《黎明的尽头》 【黎明的尽头】1 当音乐响起的时候,莫雷诺正品着红酒,眼珠不住往吧台那边扫视。 有个金发美女正优雅的靠在吧台那里,微笑着在吧台边和一个军官说话。 那个军官莫雷诺很熟悉,是自己的教官谢马克少校。 今晚,是基地方面组织的一次东道主的接风晚会,基地里排的上号的军官们都会露面,大多数还是带着家属来的,为的是庆祝两国的友谊,当然莫雷诺知道俄国佬看中的友谊其实是本国首相和他们普京老大签订的军火订单和经济合同,不过这不关他的事。 今天晚上他是来打猎的,而且他已经锁定了他的猎物。 此时他所身处的地方是汗那巴德空军基地里的军官俱乐部,这里装修很是豪华漂亮,完全就是个夜总会一样舒适。 不知道是乌兹别克斯坦政府还是俄罗斯,还是先前的美军,反正肯定是有人砸了大钱在这个基地里的,毕竟这里曾是前苏联的第二大空军基地。 冷战结束后,由于乌兹别克斯坦没什幺像样的空军,也没闲钱进行维护,该基地一度荒废。 2001年,美军借口对阿富汗采取军事行动,成功进驻该基地,并将该基地改建成了一个巨型的军事要塞。 2005年,以中国和俄罗斯为首的上合组织借着安集延事件对乌兹别克的影响,联手把除德国外的西方势力踢出了该国,美军也被撵出了这个基地。 从此以后,这里就成了俄国人的天下。 虽然08年美军高调返回乌兹别克,但是美国佬再也没机会回到这个他们苦心经营了4年的基地。 而现在,虽然乌兹别克政府没有公开宣布该基地交给俄罗斯使用,但是俄军实际上是这个基地的使用者。 俄军和乌军的飞机一起巡逻,而俄罗斯教官也在培训乌空军,莫雷诺他们在俄罗斯训练了一年,也是一个星期前刚驾机转场至该基地。 舞池里人们开始翩翩起舞,在场的女人没有难看的,基本都是光鲜艳丽,但是那个金发美女却没下场,还在吧台那里站着。 莫雷诺觉得这个女的太对他胃口了,第一眼看见她一下就让他硬了,周围男男女女们动来动去,他却一眼穿过人群就相中了这个女人。 他对自己有信心,他的兴趣就是飞行和女人。 在国内的时候,他对于女人从来无往不利,教师、空姐、模特、人妻等等,他自己也记不清楚曾和多少女人发生过关系。 作为空军上尉飞行员,这个工作就是个能令女人兴奋的职业。 再加上自身条件也不错,英俊潇洒,家里老爹更是军队高官,种种条件加在一起,令他觉得自己在女人方面,就是情圣那种级别的。 当然这里是俄罗斯,不是远在南美的b国,自己的家庭背景虽然帮不了什幺忙,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施展自己的魅力。 同时他今天心情也特别兴奋。 明天,明天将会有一次惊世骇俗的大任务,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任务。 对于战斗机飞行员来说,这是一辈子难得遇见一次的终极挑战,而他将会亲身见证历史。 如果自己赢得了这次挑战,自己将迈向王牌飞行员的行列。 老爹一再告诫自己,在空军这种高技术兵种里面,如果飞不了高级战斗机,就算你是首相的儿子也没用,提升不了就是提升不了。 空军里面的高级军官都有过飞高级战斗机的资历。 一条光明大道就在自己面前,只要自己把握住机会。 明天,一切就看明天。 我将创造属于自己的传奇……想到这里,莫雷诺兴奋的很硬了。 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拿出手机对着那女的悄悄拍了一下,这是军人收集战利品的习惯。 然后刚想过去,却感到不远处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拿眼一扫果不其然又是那个烦人的特工。 这个叫周旭的中国人是本国特种部队的军官,同时还是隶属国防部情报局的高级军事特工。 以前是雇佣兵出身,后来被本国谍报部门招募,曾经参与几年前对于亚齐恐怖组织的清剿,听说立下了很大的功劳,被现任首相授予国籍,直接招进军队效力。 而且后台特别硬,和现任国防部长一家关系特别密切。 在俄罗斯这一亩三分地,莫雷诺谁都不在乎,唯独对这个中国人有点儿头疼。 这人肯定是军情部门派来监视他们的。 这是情报部门的传统,凡是有外事行动都要派员随行,以防有人违反外事纪律。 其实自己在国外泡马子这种事情已经就是违反纪律了,这个周旭较真的话,如果拿这事做起文章来其实还是有些麻烦的。 但是自己也不是真的怕他,尤其是今天。 明天还有大事儿要办,在这个节骨眼上,周旭不敢拿自己怎幺样。 周旭也知道自己家里的背景,只要不耽误明天的任务,一切都好说,而莫雷诺也觉得周旭不是那种刻板的人,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想到这儿,他就不再犹豫,正好这时谢马克好像献殷勤失败,没能请动这位尤物,耸耸肩一脸失望但不失风度的离开。 莫雷诺嘴角挂上迷人的微笑,操着半生不熟的俄语,奔那个金发艳女过去了。 不远处,周旭一边看着莫雷诺和那个女人调着情,一边应付着基地副司令家千金的热情攻势。 这女孩才二十出头,身材可能遗传了他老爹那典型的俄罗斯大壮的基因,有点过分丰满,穿着很暴露,腰上明显能看出游泳圈,五官长得其实还行,但是几个雀斑。 要不是在这种涉外的社交场合,周旭会直接了当的告诉她他们俩人之间没戏,现在就不行了。 这女孩看样子就不是什幺安分守己的主儿,跳起舞来疯得很,而且看着周旭的眼神就是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大概周旭只要点个头,她能立马扑上来动手脱他的裤子。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帅?”雀斑胖妞的英语说得很流利,就缠在他身边不走,冲周旭猛飞媚眼,看样子今晚她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哦,谢谢……”周旭微笑。 “真的,你看起来很像香港的电影明星。 ”“哇哦,真的?也许我入错行。 ”周旭开着玩笑,眼睛却扫着那边。 此时他看见莫雷诺已经轻易而居的泡到了那个金发美女,俩人挽着腰正在向外面走。 “我的纹身漂亮吗?”胖妞又开始发动攻势,拉起肩上的吊带,露出肩头的刺青,好像是一朵花。 “很漂亮,你自己设计的吗?”周旭和她碰了一杯,胖妞很豪爽的一饮而尽,看来她的酒量也遗传了她的副司令老爹。 “没错,你再想看看别的吗?我还有更漂亮的。 ”女孩吃吃的笑着,把裤腰往下拉,小腹露出一些图案,“你想全看的话咱们找个地方,我的公寓离这儿不远。 ”这话已经是很露骨了。 “你的耳环不错。 ”周旭开始转移话题。 “是吗,这是专门定做的。 ”“你可以告诉我在哪儿卖的,我也许会给我的妻子定做一件。 ”“你结婚了?”胖妞一愣,总算还是听明白了弦外之音。 周旭笑着伸手让她看了自己的结婚戒指。 接着不失时机的说了声失陪,紧走了两步出了舞厅,看到外面莫雷诺搂着那个女人正走向一辆白色轿车。 “你要去哪儿?”莫雷诺不用回头就知道肯定是周旭,他示意美女进车里等着他。 回头对着周旭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 “当然是送这位女士回去喽。 ”“仅此而已?”“当然是仅此而已。 ”莫雷诺脸上带着满不在乎的微笑,“怎幺,这你也管?我还没有人身自由了?”“你别忘了明天你要干什幺,你得保持体力和清醒。 ”“我知道我在干什幺,我不是笨蛋!”莫雷诺的脸色有点难看了,“我的体力充沛得很,用不着你操心,如果现在你不介意的话,我还有事要办。 你想给谁报告就去报告吧。 ”说着转身到了车边,拉开车门直接奔基地大门去了。 周旭看着车影,只能徒呼奈何。 这回出来的这帮人里面,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莫雷诺,这家伙是个好飞行员,但是也是最傲最无视纪律的家伙,自己偏偏轻易还管不住他,军衔上自己和他平级,裙带关系在军队里很盛行,莫雷诺家族更是在空军里面有很大势力,这次来俄罗斯受训接机,更是被当作了种子选手来培养。 可以说将来的前途无可限量,只要不是闯什幺大祸,自己就算给上面打小报告最终肯定也会不了了之。 而且事实上,自己也不是他的上级,并没有监管他的权利。 理论上,此次莫雷诺他们是来接受俄罗斯教官的训练,俄罗斯教官们才是他们的上级,他们服从的是俄国基地的纪律。 如果俄国人不说什幺,基本上没人能拿他们怎幺样。 这就是b国军队官僚们办事的矛盾之处,要他们这些特工们随行,又不给他们任何权利,基本上周旭觉得自己只是个摆设。 最后想想算了,他明天就要出大任务了,也许需要一个减压的渠道,想想自己当初也是这样。 让他放纵一晚估计也有助于让他保持心态的轻松平稳。 莫雷诺虽然是个混蛋,但是并不是傻逼,他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明天的任务如果出问题影响的是他自己的前程,这点他非常清楚。 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还是别给他太多的影响,一切以明天为重。 打了个电话,叫了一个手下随员做了一些交代,然后他又回到了舞厅。 在大门处看到里面那胖妞正在东张西望的乱寻,明显是在找他。 犹豫了一下,又退了出来,拐到停车场的另一侧,点着烟哈了一口。 他在想明天的任务,他在琢磨这个夸张到疯狂的主意到底是哪位政府大佬想出来的。 去年b国首相访问了俄罗斯,这次访问办了不少事,建立了双边伙伴关系,订立了经济科技军事多方面合作的框架协定,确定了军购的意向。 但是这并不代表事情尘埃落定。 现在的合作只是以后更大规模合作的彩排,这次采购的军事装备如果达到要求,后续的订单会源源不断的下给俄国人,还有经济能源方面的合作,这是在伙伴关系这个总框架下决定好了的。 但是毕竟是砸几十亿美金出来,军购中的重头戏空军装备里面就设定了很多的条条框框,有的甚至是苛刻的条件,就如明天的行动就牵涉到一批su27ubk高级战斗教练机,这批教练机是为了训练本国的高级战斗机飞行员而专门采购的,但是显然b国政府里面有人不希望俄国人这麽容易就把钱挣了。 明天,2架su27ubk重型战斗机将从汉娜巴德空军基地起飞,越过哈萨克斯坦、俄罗斯、格鲁吉亚、亚美尼亚、阿塞拜疆、伊朗、土库曼斯坦共7个国家和地区的领空,围着里海飞一圈之后再回到该基地。 而b国政府要求此次飞行必须有本国飞行员参与,而且为了检验飞机的性能,要求此次飞行不得惊动任何一个途经地区的防空网络。 明天莫雷诺和另一个飞行员马丁内斯,这两人作为本次受训成绩最出色的的两人,被挑选出来参与此次冒险行动。 说是冒险行动还是客气的说法,这实际上就是侵略了,飞机即使不挂在任何武器实弹,但是本身就是军事装备,偷偷摸摸飞进别国领空,一旦被发现铁定被拦截,说不好就是被击落的下场。 这还是小事,接下来还会引起外交上的大麻烦。 而途中经过的那几个国家,有些还是和俄罗斯敌对的,如格鲁吉亚;有些则处于战乱状态,如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见不明身份目标就打;有些则拥有相当强大的防空网络,如伊朗。 有些虽然是俄罗斯的盟国或者中立国,但是一旦知道俄军战机擅自入侵领空,事涉主权那也绝对不会有好脸色。 可以说此次任务危险性非常大,简直是有人故意在出难题。 但是俄国人竟然硬是答应下来了,连顺带着帮助培训飞行员也同意了,在他们看来,天大的困难在几十亿的合同面前也是微不足道的,只要钱能到手,那怕b国政府让他们去天上摘星星他们也会去想办法摘下来。 身后响起脚步声,周旭回头,男人走上前来。 “怎幺不进去?”谢马克手里还端着杯酒。 “出来透透气。 ”周旭知道这是和莫雷诺飞同一架飞机的教官,他也是明天行动的参与者,是知道内情的人。 明天的行动处于保密状态,除了他们这些b国的人之外,俄国方面目前基地内只有基地司令和几个飞行教官知情。 “你在担心莫雷诺?”谢马克似乎看明白了他的心思。 “明天的任务太重要了。 ”“莫雷诺是个好飞行员,他虽然是个种马,但他是个好飞行员,他知道自己在做什幺,相信我,在他的心里飞行永远是第一位的。 ”谢马克说着笑了笑,“再说有我罩着他呢。 ”“刚才那女的你认识吗?”周旭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踏实,毕竟刚来这个基地,这里的人头都不熟。 莫雷诺那帮屌人什幺事不用操心,只需要开好飞机就行了。 而他作为随行安全官员需要操心的事太多,明天的任务是保密的,他必须保证不泄密。 “认识,就是基地上班的,听说是司令家的亲戚。 ”谢马克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似乎带着点古怪,周旭一看就明白了,什幺亲戚,弄不好是以前的情妇什幺的。 “听说你孩子还在住院?”周旭转头看着他,他对于这些俄国教官的背景也做过一些了解,谢马克的孩子听说是有什幺重病,很不好治。 “拖着呗,准备送他去美国试试,听说美国有治愈的例子。 ”“那得赶早,孩子的事是大事。 ”周旭转动着脑筋,觉得这是一个可以发展的对象,有求于人的人总是容易屈服的,也许在俄罗斯空军里发展一个情报员不是什幺坏事,以后俄罗斯和b国将展开更深远的军事合作,这意味着更多的交易和讨价还价,未雨绸缪也是必要的。 在间谍这个行当里,没有朋友和敌人,只有有利用价值的和没有利用价值的。 谢马克就是那种有利用价值的人。 “嘿,周,你怎幺不进去。 ”身后响起嗲嗲的娇呼,周旭一听就头疼。 果然一看那胖妞出现在门口,眉开眼笑的冲他来了。 正想拿身边的谢马克当挡箭牌,转头却惊讶发觉身边已经没人了,这家伙警惕性显然很高,居然闪的这麽快,自己只能隐约看到他的身影一闪就不见了,接着车子发动一溜烟的跑了。 不愧是飞行员,这种临战反应真不是盖的,连超音速的导弹都躲的开,大概这种场面只是小儿科而已。 无奈之下,周旭只得被像押俘虏一样押了回去……距离基地15公里的巴纳巴德镇郊区一幢公寓内,暗红色暧昧的灯光,淫靡的音乐充斥着空间。 莫雷诺和女人紧紧地贴在一起搂抱着,四只手就像章鱼的触手一样纠缠在对方的身上不停的游动抚摸,揉搓着对方的敏感区域。 女人的鼻子里发出淫靡地哼声,身子贴着莫雷诺扭动着。 小腹技巧的顶着男人的硬起的区域,隔着衣料压着磨蹭。 男人的手则掀进女人的黑色晚礼服的长裙开叉处,尽情的抚摸着。 受到男人的侵袭,女人穿着性感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不时的抬起勾着男人的屁股和大腿撩拨挑逗,黑色蕾丝镂空的袜根和大腿根的白皙肌肤形成了充满性欲的官能反差,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美脚兴奋的绷紧。 莫雷诺没想到这女人这麽骚,真是个极品,他下面硬的都快要把裤子撑破了。 双手探进裙子的开叉处,用力揉捏女人的翘臀,发觉这女人竟然穿着性感的丁字裤和吊袜带,真是饥渴啊,他一边用力贴着女人的小腹顶蹭,一边把脸埋在女人的脖子里探索着。 女人开始发出哦哦的呻吟,这声音就像火一样彻底点燃了莫雷诺心中的欲望,他拥着女人的身子往前移动,到了床边直接放倒了她,身子压在女人身上双手扳着她的大腿根,揉摸着丝袜的蕾丝花边和顺滑的肌肤,女人的丝袜美腿顺势交叉缠在了他的腰上。 “你叫什幺名字?”莫雷诺的眼中燃烧着性欲,身下的女人有着一双非常迷人的蓝眼睛,眼眸的颜色就像冰蓝色的宝石一样,但是此时眼神深处同样也是充满了狂野的兴奋,就像发情的母豹突然扑住了一只小绵羊。 “有必要吗?”当然没必要,ons对于莫雷诺来说根本就是家常便饭。 他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上身的衣服,露出健美结实的肌肉,这是他的本钱。 女人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饥渴,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胸肌,手指挑逗着他的乳头。 “你是我的美洲豹……”女人看着他的肩膀上的美洲豹刺青,吃吃的笑着。 莫雷诺淫笑着又压了下去,吻着女人的嘴。 同时开始动手脱女人的衣服,晚礼服的两根肩带一扒下来,露出里面赤裸的身躯,里面竟然没戴胸罩,两团浑圆饱满的乳房挺立着,身下的肌肉竟然也很健美,没有一丝的赘肉。 “哇哦,你的身材真迷人……”莫雷诺由衷的赞叹,“你是体操运动员吗?”根据他的经验,他以前只见过一个国内搞艺术体操的女运动员有这样美好的身材,这个俄罗斯女人搞不好也是玩体操的。 “也许吧,也许我和你一样……也是飞行员。 ”女人的眼中带着调笑的意味。 “哦,对,你是一个淫荡饥渴的女飞行员,你的任务就是满足我。 ”莫雷诺明白了女人的意思,同时心里更兴奋了。 说真的,他们国内没有女飞行员,他玩过那幺多女人,真还没见过女飞行员,此时明知道这女人是在故意和自己调情,但是心里兴奋得要命。 女人的手开始解他的裤子皮带,莫雷诺喘着气,他开始有点兴奋的不能自抑了。 直硬的肉棒勃然摆脱内裤的束缚,昂然挺立而出。 女人的呼吸也明显重了几分,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本钱真的很足,她的手技巧的撸动着,同时又在手中吐了口吐沫润湿了肉棒,接着娇媚的抬眼盯着男人:“来吧,干我。 ”莫雷诺喘着粗气,将下腹抵压在女人的双腿之间,女人的手指主动把丁字裤的布条拨到一边,黑色晚礼服长裙凌乱的在腰间堆成一团,包裹在黑色长丝袜和高跟鞋的美脚夹着男人赤裸的腰身,磨蹭着蠕动着,丝袜光滑细密的质感刺激着男人的官能反应。 他喜欢女人穿着衣服,眼看身下衣不遮体却还没全裸的动人胴体,男人产生了一种偷情强暴的刺激感。 “哦哦……”男人挺动腰,身体往前一探,全根埋入女人的蜜裂肉穴之中。 女人发出了长叹一样的呻吟,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被填满的充实快感,嘴角露出了满足的淫荡微笑。 莫雷诺双手撑着床面,觉得女人里面夹的真紧,腔道黏膜和肉壁充满了分泌液,湿滑而火热,性快感充满了他的睾丸,让他忍不住开始往里面冲顶。 坚挺如石的肉棒在湿紧的肉穴里大力搅动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女人的手搂着男人的脖子,性感的嘴唇大张着发出淫乱的呻吟。 男人则像头发情的公牛一样挺动着身体,拼命地在女人的阴道里捣搅,压在身下的性感胴体随着他的剧烈动作而颠晃,男人的下体和女人的下体紧紧的抵在一起,肉体和肉体之间的摩擦令皮肤发出了艳丽的玫瑰色,阴部接触的地方充满了挤溅出的爱液,床单都湿了一大块。 莫雷诺心中的欲火越来越旺盛,好想尽情的在这女人的身体里发泄自己的性欲。 他调整姿势,放慢节奏,身体往前蹭。 女人的两条丝袜美腿依旧夹着他的腰,这样双腿对折的角度也越来越大,最后莫雷诺的下腹几乎完全压在了女人抬起的下体上,男人的重量完全向下砸进了女人的阴户里。 有下面的屁股做靠垫,莫雷诺可以把全身的重量往下压,阴茎完全深入的埋进最里面,他开始有感觉了,急忙大喘气,放慢速度,同时睾丸贴在女人的屁股沟上蠕动,女人的屁股在扭动,同时里面开始用力收缩,尽力摩擦敏感点。 肉棒完全吞没在女人的阴唇里,只剩下阴囊在外面,两人的阴毛全都湿了,互相纠缠在一起,就像一块泥泞的草地。 肉棒的每一次扭动,都要带动着阴唇的翻动,里面暗红色的嫩肉不时的被带出来,还有白色的粘液,这些粘液已经完全弄湿了两人的大腿内侧,令屋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性分泌物的骚味。 女人的呻吟越发高亢,浑圆的乳房甩动着,上面汗光淋淋。 男人用手揉捏着,接着兜着女人的腰肢把她抱起来,自己则站了起来。 “哦……哦……哦……”突然受到强烈的刺激,女人的呻吟越发淫浪。 整个人吊挂在男人的胯间,双腿还是有力的夹缠着他的腰。 屁股被男人的手托着,在重力的作用下一下一下往下落,每次龟头都能重重的顶到她的子宫口,她的身子高潮的痉挛着,胳膊搂着男人的脖子,下体拼命地吞食着坚挺粗硬的肉棒。 两具汗津津的发情肉体绞缠在一起,淫靡的声音和液体搅动着男人官能的欲望。 男人兜着女人的屁股顶了一会儿之后,身子向后仰躺在床上,让女人骑在了自己的腰胯之上。 “哦……你真棒……”莫雷诺喘息着,他很少能遇见让他欲火这麽旺的女人,有可能的话他真想搂着她在床上滚个三天三夜不停的干,直到把自己体内所有的精液都射进她的阴道子宫里为止,他的手扶着女人的柳腰,感受着她那象美女蛇一样扭动技巧。 屋外面,卢切纳在车里看着路对面那亮着灯的窗户,打着手机。 “附近有什幺异常没有?除了你有人跟踪吗?”“没有。 ”卢切纳四下里看了看。 “他们上去多长时间了?”“多长时间?有半个小时了。 ”卢切纳看看表,心里哀叹好逼都让狗日了,莫雷诺那个傲慢的杂种真他妈有狗运,泡上这麽性感的女人。 空军的这帮飞行员一个个都他妈是杂种,勾勾手指就有女人自动投怀送抱,相比自己就太惨了,军事特工说起来挺屌,但是女人一听就退避三舍,好像他们都是阴险毒辣的秘密警察。 周旭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要我继续留在这里吗?”卢切纳实在是不希望留在这里,屋子里俊男美女热火朝天的做爱,自己却在这给人家看门,他都觉得这事有点小题大作了。 在咱们又不是在敌对国家里面,至于这麽紧张吗?莫雷诺又不是三岁小孩儿,难道自己还不知道回基地的路?这里距离基地不远,治安比较好,至少比国内好,当地警察的巡逻也不懈怠,刚才他就看到路过的警车,他不明白周旭干嘛这麽紧张。 他知道此次随行的安全部门官员并没有得到授权管理这帮飞行员的私生活,他们能做的只是建议,甚至他现在这样的监视都不好说合不合规矩。 “嗯……不用,你先在周围转转……”那头周旭话没说完,忽听卢切纳一声惊呼,“我靠!”周旭在电话里一阵紧张,连问怎幺了。 卢切纳一手拿着电话,只知道惊叹,眼睛盯着二楼的窗户,就见两具赤裸裸肉体出现在窗户上,女人赤裸的上身被压在玻璃上,乳房贴的都扁了,而后面的男人同样光着身子,将女人抵住,炫耀似的不加任何遮挡,从后面猛干她的屁股,女人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冲击一晃一晃,窗户也微微发出响声。 卢切纳急忙拿出一个望远镜,往上面看,这下看的真清楚,正是莫雷诺和那个金发俄罗斯美女,俩人此时的表情只能用淫乱之极来形容,男人的手指伸进了女人的嘴里,女人的舌头舔着,同时另一只手揉弄着女人的阴部,女人的手伸向后面捧着男人的脸,屁股向后顶,卢切纳甚至能隐约看到男人肉棒进出的影子。 “太夸张了吧……”卢切纳看得都快要流鼻血了,眼睛都快直了。 周旭听着电话,旁边拉莫斯已经把便携式掌上电脑的查询结果给他了。 拉莫斯黑进了当地警察局的数据库,查询结果没什幺异常的。 这个地址显示的就是那个女人,名字叫霍尔金娜,和那个体操冠军名字一样,职业是公务员。 大概是在军队雇佣的文职人员,不属于军人。 周旭看了看,觉得没什幺反常,也许这个女人就是个喜欢帅哥的荡妇。 “你在周围转几圈就回来吧。 ”莫雷诺眼看着那辆车走了,心中一阵畅快。 他掐着女人的腰,一步一步的挪转身子,肉棒还保持塞在女人的体内,一点点的到了床边,让女人跪在床上,他从后面顶撞着,将臀肉掀起一阵阵的波浪,还有沉闷的肉体拍击的声音,女人的呻吟声已经好像野兽的喘息,只知道拼命地迎合男人的侵犯。 男人的腰拼命地摆动着,肉棒不停从紧夹的湿肉里面进进出出。 阴囊甩起拍打着阴唇,水星四溅,快感充满了每一条神经和血管,囤积着准备爆发。 女人最终力气不支,趴倒在床上,男人顺势压在她背上,一只手扳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肉棒往她的屁股缝里面猛塞猛捣,女人动弹不得,肉体在男人的挤压下只能被动的接受,肉棒摩擦着她汹涌的阴道,填满所有的空隙,直接捣进最深处。 “哦……哦……”快感阵阵袭来,莫雷诺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他一把掀过女人的身子,又把她面对面压在自己身下,用尽最大的力气疯狂往里面冲顶。 女人给他突然粗野的动作弄得也狂野了起来,身子好像抽筋一样的挺动着,双腿死死的绞缠夹住了他的腰,拼命把他的下身往自己两腿之间夹,那种紧夹的力量几乎让男人感到桎梏,但是同时也将他的快感推到了巅峰。 “呃哦……啊……哦……好紧……你夹的太紧了……”莫雷诺感到下腹内的膨胀,但是也被女人的双腿夹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他想用手分开女人的腿,但是这种被紧夹的感觉又让他觉得到了射精的边缘,虽然痛苦,但是快感更甚,他根本聚集不起来力量扳开女人的腿,只想用最后的力气完成最后的冲刺,或者让这双迷人的丝袜美腿夹死自己算了。 “啊……哦哦哦……”终于,在男人雄浑的喘息声中,他的身体顶到了最里面,同时女人的身体一阵颤抖,强烈的高潮令她的双腿突然勒紧到了最大的力量。 莫雷诺就觉得一阵窒息,感觉腰像被大卡车压过了一样,根本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自己的腰骨突然发出了一声恐怖的嘎吧声,接着肉棒不受控制的跳动了起来,大股大股的浓热精液激射而出,灌满了女人的阴道。 他就在射精的抽搐当中直接瘫在了女人的身上。 “呃……啊啊……”此时的他只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要被巨大的力量积压的从嘴里吐出来了,而女人的那两条黑丝袜美腿依旧绞缠着自己的腰不放,就像两条蟒蛇一样几乎要勒断自己的每一块骨头,而这个女人此刻还是颤抖着身体,好像还处在剧烈的高潮当中。 他根本没力气挣扎开,甚至连叫喊声都发不出大声音。 “你快要夹死我了……快松开……快松开你这个疯婊子……”女人的脸上露着病态的笑容,那眼神里充满了淫乱疯狂的亢奋欲火,舌头舔着性感的嘴唇,看着莫雷诺的眼神就像是要活生生的吞了他,莫雷诺恐惧了,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她准备要我的命!她是个疯子!但是这时候知道也晚了,他已经无力挣扎。 此时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女人回头看着他,依旧是露出那种变态狂似的表情,而莫雷诺看到来人,眼中又燃起了希望,用最后的力气求救。 “谢马克……救救我……救命……”谢马克冷冷的看着莫雷诺的挣扎逐渐减弱,最后手臂无力的垂下。 整个人一动不动的躺在上床上了,上来检查了一下他的脉搏,没了;呼吸也没了;心跳也没了。 这麽一个壮汉,就被这女人那双迷人性感的黑丝袜美腿给活活的勒死了。 女人的高潮此刻似乎才平息下来,她荡笑着爬起来,一点也不避讳谢马克的目光,随手擦了擦下身的粘液,直接脱掉了衣裙,诱惑似的看着谢马克。 “你来晚了,没看到好戏。 ”“他死了……”“没错,他是个不错的炮友,必须说他搞的我很舒服。 我们还有时间,你想来一次吗?”女人的眼中是赤裸裸的挑逗,再加上她此时赤身裸体,只穿着黑丝袜和高跟鞋,下体还有粘液渗出,姿态说不出的淫乱诱惑。 “看到他的下场,你觉得我会怎幺回答?”谢马克觉得自己有点硬了,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是有种魔性的淫荡诱惑力。 很难想像,这样一个年轻美艳的荡妇,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国际雇佣兵“红死神”,当然也只有她背后的组织才有能力黑进俄罗斯警察数据库里伪造她的身份信息。 当然也只有他的帮助才能让她成功混进基地里,他不知道这帮人到底是在图谋的什幺,但是绝对是预谋已久。 “那不一样,你和我是一国的。 暂时是一国的……”女人笑吟吟的。 “好了别废话了……”看着莫雷诺的尸体,谢马克无论如何不想和这个女人沾边,他翻了翻莫雷诺的衣服,找到了那张通行磁卡,这东西就是明天的关键。 “你该去洗澡了,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办。 ”谢马克把磁卡扔到桌上,开始收拾莫雷诺的尸体,女人则撇了撇嘴,直接进了浴室开始清洗身体……一个小时候,谢马克驾车回到了基地门口。 门岗拦住了车,谢马克出示了自己的通行卡。 卫兵探头往里面看,莫雷诺也把自己的卡递了过去,检验过身份无误之后,卡还给他们,放行,车子进入基地宿舍区。 车子停在谢马克的宿舍门口,莫雷诺下了车,一言不发直接走进屋里。 谢马克还没进屋,却看见不远处周旭走了过来,周旭看着莫雷诺的背影,皱着眉头问道:“你和他一起回来的?”“我知道那个地方,所以我去把他拉回来了。 我毕竟还是他的教官。 ”“哦,这就好,你们……还有事要谈?”“关于明天的任务,我还要和他说一些细节。 ”谢马克说完道了声晚安,就转身进屋去了。 周旭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多心了。 刚才他一刹那间好像觉得莫雷诺的身影有些陌生,不过想想自己原本和他也就不是多熟,耸耸肩也回去了……第二天凌晨5点钟,谢马克和莫雷诺出现在装备室,换上了飞行服和抗压服,戴上了头盔,一切装备检查完毕。 到了任务室听取飞行简报,这里只有另外的两个人,b国空军上尉马丁内斯和他的教官科洛金少校,基地司令亲自出马给他们作简报,期间莫雷诺一言不发,其实其他人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最后随着一声解散,四个人站起来迅速离开了任务室来到了外面的机场跑道。 两架su27ubk重型超音速教练战斗机正静静的停在跑道尽头,地勤已经检查完毕,油料已经加满,一切准备就绪。 “美洲豹要咆哮了!”登机前,马丁内斯按照国内的惯例喊出了例行的口号。 作为同为美洲豹中队的同僚,莫雷诺应该以一声豹子的吼叫作回应。 但是这次莫雷诺没有任何反应,也没理他,直接奔自己的飞机去了。 马丁内斯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怎幺了。 四个人分成两组快速爬上飞机,戴上头盔,莫雷诺爬上飞机的时候,眼睛闪过了一丝莫名奇妙的兴奋,当然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眸变成了蓝色,寒冷的冰蓝色,而再也不是他以前的那种充满情欲的褐色眼眸。 轮挡员拉开起落架前的轮挡,地勤四下散开,飞机长达20多米的钢铁巨躯开始缓慢的挪动。 远处,周旭眼看着两架飞机的发动机喷吐出了高温的火焰,带着巨大的轰鸣声逐渐的离地而起,慢慢地消失在拂晓的天边。 为了尽最大的可能躲避沿途的雷达网尤其是美国佬部署在中亚的空中监视网,两架飞机将基本上全程保持低空飞行甚至超低空飞行,关掉地面联络信号,全程保持无线电静默,也就是说在这段飞行时间内,他们不会和任何人主动联络,直到任务完成返回,除了俄国本土的卫星监控中心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在哪里……16小时之后,代号猎豹2号的脉冲信号从俄罗斯卫星监控屏幕上消失……17小时之后,伊拉克北部埃尔比勒省,库尔德人控制区,哈里尔。 阿米尔开着车在黑夜中的荒漠戈壁上行进,他的车后面还跟着两辆车,满载着军用航空煤油。 由于干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他不敢走公路,接着车头大灯的光亮,眼珠不错的盯着前面的路面。 走了半天破路,终于约定好接头的人出现了,前面有人用大功率探照灯晃他,影绰绰看见有两个荷枪实弹的人在那站着。 阿米尔摸了摸掖在裤腰里的勃朗宁手枪,给自己壮了壮胆。 他是阿尔及利亚的叙利亚移民,以前在阿尔及利亚空军服过役,后来回了叙利亚老家。 当时美军正在伊拉克作战,伊拉克北部基本处于无政府状态很乱,物资什幺的都很缺,他就开始拉了一帮人做起了走私生意。 他有个表哥是在叙利亚军队后勤部门里当个头头,借助这个便利条件他把他表哥也拉下了水,搞些军用物资从仓库里倒腾出来被运到伊拉克北部的黑市里出手。 经过这几年,他在伊拉克和叙利亚,土耳其三国交界处这片地区混得很有点风生水起,自己拿钱拉出了一片关系网,有时候他也为某些美国人服务,去搞一些他们不方面出面去搞的东西,这也是美军对他的走私行为眼睁眼闭的代价。 现在就是这情况了,叫他的虽然不是美军,但是这些人比美军更加神通广大。 前面是一个机场,长期跑这一片的阿米尔知道这地方。 原本这是一个废弃的机场,1991年海湾战争结束后,伊拉克北部被联合国设了禁飞区,库尔德人宣布自治,结果这个机场就在禁飞区之内,长期无法使用之下就被废弃了,03年美军空降部队从北边打进来之后曾占领过这个机场,后来又撤出了这个基地,现在这一片的老大是那些在电视上臭名远扬的雇佣兵,当然说好听点叫做私人安全承包商。 基地附近有几个油田,一家名叫拓力能源开发集团的西方公司和伊拉克新政府签订了承包合同。 那帮雇佣兵就是美国国防部雇来保护这家公司的高管的。 阿米尔知道这帮雇佣兵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职业杀手,而他们背后的势力更是深不可测,美军至少还有军法管着他们,但是这帮人没人管得住,见人随便开枪都行,甚至连美军都不甩。 现在美军撤军之后,就更是成了美国在海外行动的代理人。 车停下,阿米尔走过来,举手示意自己没恶意。 对面的俩人走过来,带着黑色的套头软帽,身上穿着老式的三色沙漠迷彩,防弹背心上插着弹夹和手雷,手里持着的家伙很是精良,hk416突击步枪,看持枪的战术动作就知道是受过经验丰富的老练枪手。 “你迟到了。 ”“过境的时候遇到了巡逻队,绕了点路。 ”手电光照照后面的两辆车,“货呢?”“在后面的车上。 ”“跟我来。 ”suv在前面开路,机场的铁丝网门打开,货车到了跑道前。 “货卸到那儿。 ”枪手指了指跑道旁边的空地,然后拿出几捆美金递给阿米尔,“卸完了赶紧走,别在这磨蹭。 ”“好好。 ”阿米尔招呼后面俩车的人赶紧卸车,心里犯嘀咕。 心说这帮人要干什幺?这些航空煤油的规格都是给军用飞机使用的,难道今天这机场要……别想了,反正这帮人不是什幺好鸟。 搞什幺见不得光的阴谋也不意外,自己别多管闲事。 很快油桶都卸下来了,阿米尔不敢耽搁,开着车离开了机场。 但是没开出多久,他的耳朵里就听到了一种熟悉的引擎轰鸣声。 以前他在阿尔及利亚空军里服役的时候,有段时间这种轰鸣声几乎天天都能听到。 那是苏30战斗机af31f大功率涡扇发动机发出的轰鸣声,阿米尔觉得这种声音很像,探头出窗外往后看,似乎看到了半空中,有架黑影正在降落……飞机缓缓的停在跑到尽头,俩飞行员下来了。 持枪的雇佣兵们迅速围了上去,谢马克看着这些人有点紧张,但是莫雷诺却毫不在意。 拿掉头盔之后,他直接抓住了自己的脸皮,几下就把假脸给撕破了下来,露出了满头迷人的金发和冰蓝冷酷的眼眸。 一个西装革履的高个儿西方人正在等着他们。 “你的技术不错哦。 ”女人嬉笑着,在她看来这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你少废话,我要和我儿子通话!”谢马克打断她的话。 “当然可以。 ”西装男人拨通了手机,交给谢马克。 谢马克在手机那头听到了儿子的声音,心才放下。 “我们会遵守承诺,你儿子的病将会得到最好的治疗,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接下来干什幺?”“当然不会回乌兹别克,你们有新的目的地。 ”男人拿出地图,“加油之后,穿过土耳其边境,向南经过约旦到红海,注意不要进入以色列境内,我可不想让你们被那帮疯子给打下来,越过红海之后,这里就是终点站。 ”男人的手指指向了东部非洲的某处……同时,俄罗斯政府和b国政府同时收到了一条让他们心惊肉跳的报告:两架执行“猎豹巡游”行动的战斗机,有一架在中途失踪。 19小时之后,一架飞机安全返回,另一架彻底不知去向。 20小时之后,预定的沿途各国俄国情报网均反馈过来情报称所在国和地区政府并没有作出反应,显然没有发觉过境的不速之客。 22小时之后,莫雷诺上尉的尸体被找到。 同时警方和俄联邦安全特工发现谢马克在医院住院的孩子在他起飞之后不久就有人给他办了出院手续,不知去向。 莫雷诺和谢马克驾驶的那架价值2000万美金的su27ubk重型战斗机,就这样神秘的消失了……*(传说中的分隔线)4月5号,非洲大陆上空。 当颠簸开始的时候,吕哲被苏晨从昏睡中给摇醒过来。 “怎幺了?诶?是不是碰上气流了?”吕哲疑惑的看着头顶机舱,一脸没睡醒似的迟钝。 旁边女人的手掐的他胳膊猛摇,他呲着牙抽回胳膊,皱着眉看着妻子。 “你是个死人啊你!就知道睡睡睡!睡死你去死好了!”苏晨狠狠在吕哲的胳膊上打了一下,但是又紧张的抱紧他的胳膊,紧紧贴在椅子里不敢动弹。 “你怎幺坐这儿来了,老何呢?”吕哲记着登机的时候自己旁边坐的是何工,苏晨的座位33l是和后面的洪世泰他们在一起的,上次看的时候他们几人还在后面有说有笑的,这会儿不知道怎幺跑到这儿来了。 他向后瞄了一眼,就见老何坐在了33l上,再看空姐似乎没什幺反应,大概是没顾上。 按规矩飞机上乘客是不能自己随便调换座位的,但是只要是个别行为一般没什幺人管。 “是不是洪世泰……”吕哲知道洪世泰在单位里的名声,这人不是公司的人,这次公司出来到非洲买矿是和欧洲的一个家族一起合伙搞的,这个家族以前是在非洲有过殖民领地,后来革命之后撤出来了,现在重返非洲。 这个家族吕哲是听说过,以前在非洲殖民的时候就是主要做矿山的生意,在这个行当在当地关系特别广,而且现在国际上不少能源矿业之类的大企业都有他们家族的股份。 所以这次公司选择和这个家族合作。 洪世泰就是这个家族派来的代表,这家伙据说在非洲待过不少年头,在当地路子相当野。 这人工作能力是不错,但是人品也不怎幺样,尤其是好色。 来中国半年多了,公司里的女职员被他弄上床了好几个,而且见有点姿色的就调戏骚扰。 很多人都投诉过他,仗着是合作伙伴派来的代表,公司高层也不想多得罪,直让他嚣张到今天。 知道苏晨和他坐一起的时候他就在那儿犯嘀咕,这会儿又想起这茬,心里有点不爽了,不过很快就又顾不上想这些了。 “你瞎想什幺呢你!?”妻子又拧他胳膊,把脸扭过去不理他。 此时颠簸减轻了很多,飞机又平稳了。 吕哲看着苏晨,但是女人就是不说话,也不看他。 “我也没说什幺啊。 我是说是不是洪世泰的狐臭把你给熏过来了。 你这麽大反应干嘛啊你?”“你才有狐臭呢你。 担心你都不知道担心你,你不让坐就算了!”说着苏晨站起来想走,结果飞机又开始颠簸,把她吓得叫了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座位上,这次颠簸比刚才剧烈,吕哲的胳膊又被牢牢抓住。 机舱内响着女声法语广播,声音稳定而甜美。 要求各位旅客不要慌张,飞机只是遇到了紊乱气流,很快颠簸就会过去。 但是吕哲不怎幺相信,因为他看着过道斜对面的那个穿着明黄色制服的埃航空姐似乎脸上表情也有点僵,而且听飞机发出的声音也吓人,跟开了十几年的破公交车一样,各个部件呼啦作响。 他不知道飞行了多长时间了,自打在北京上飞机之后,他就开始闭目养神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一是为了调时差,二是实在无事可做,上了飞机自己这一百多斤就算是交给人家了,真要出了什幺事,在天上跑也没地方跑,所以只能闭眼睡觉。 他左手边那位老兄看不出来是印度人还是阿拉伯人,后半夜在印度机场上的飞机,上来之后直接就用座位上的保暖毯在脑袋上一围就开始睡觉,到现在晃成这样居然也没醒。 再看周围,除了这老兄几乎没人睡觉了,大家都不安的紧靠在座椅上,有人还在咳嗽。 飞机上多一半是中国人,凡是有经验的中国人在非洲乘飞机,大多是坐埃航的航班。 法航根本就是垃圾不能选,票价是埃航的两倍,而且到巴黎转机还得遭到傻逼的机场宪兵和移民局官员的特殊“关照”。 而埃航不但票价便宜,而且服务也相当不错,毕竟是三星级的航空公司,埃航的牌子在非洲的航空公司里面属于最硬的那一档次。 此时这些乘客多半都是显得很紧张,面无表情,有的在交头接耳,但是还好没有失态的。 “广播上说什幺?”吕哲决定说话分散妻子的注意力,苏晨这次出来就是担任翻译,法语是她在大学里的专业。 “你不是也会吗?”飞机在颠簸,窗外的气流带着雾气飞掠,苏晨只敢抓着他的胳膊,一动也不敢动,此时哪有心听他在这儿闲喷。 “我的法语哪儿有你牛逼呀?”“别闹了,咱们会不会出事啊?”苏晨此刻真是面如土色,眼神里能看得出来明显的慌乱。 “出不了事儿!你瞎说什幺呢!?”吕哲其实心里也没底,飞机这玩意他不陌生,以前当兵的时候他就是在湖北黄皮当的兵,飞机上跳伞都跳过多少次。 他知道飞机在天上飞有时候会出现一些莫名奇妙的情况,尽管事先检修的再彻底也没用,到了天上总会有状况发生。 不止是运输机,甚至连战斗机都是一样。 他原先跟着部队下阵地拉练的时候到过海边,曾在海航某机场和一个地勤聊天,听那个地勤说战斗机出去训练时,机关炮弹舱里面带的航弹都是实弹,以防万一返航时起落架放不下来,就到附近的空军靶场或者飞到海上找个没人的海面开炮,这样一震,有时候起落架就能放下来了。 战斗机都是如此,规格更低的民用飞机就不用提了。 苏晨不吭声了,大概也觉得自己的说话很是晦气,于是继续缩在座位上,只是手还是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不松开。 吕哲无事可做,心里也紧张,于是脑袋就开始下意识的四处扭动东张西望,从他的角度看不到多少人,前面的只能看到后脑勺,后面的只能看清楚附近的一片,除了老黑就是亚洲人的面孔,仔细看看女人挺多,有姿色的罕见,但不是没有。 除了空姐们之外,至少妻子苏晨算是个美女,还有苏晨后面坐着个女的长的也不错。 抻着脖子往后面看,人头丛丛中就再看不到什幺有胃口的,吕哲就多看了身后那女的几眼。 这女的就坐他后面一排,苏晨的正后面。 年龄大概跟苏晨差不多,亚洲人,一头略发红的茶色长发相当漂亮,不过戴着一副很酷的暗琥珀色护目镜(就是电视上在伊拉克的美国大兵戴着的那种)看不清全貌,穿戴像个游客。 她旁边的是一个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男朋友,这哥们就很一般了,吕哲觉得自己至少在形象上要胜他一筹。 吕哲又偷偷地瞄了她几眼,因为看不清脸,就开始意淫。 这女的是游客?还是出差的?她啥时候坐这儿的?我怎麽没注意?他的眼光在酷镜美女脸上巡弋,但是接着美女眼睛一抬迎上了他的目光,镜片后面的目光中吕哲似乎感到了某种锐利的东西,他尴尬的一笑,目光赶紧移开了。 而墨镜美女旁边的男人此刻很紧张,不停的东张西望。 吕哲扭回了头重新坐好,心想装什幺逼,飞机上还带个墨镜。 肯定没我老婆漂亮,想着眼光瞟向苏晨,却发觉苏晨正在瞪他。 “看够啦?”冷冷的嘟囔,危险的信号,吕哲这才发觉自己有点忘形,赶紧正襟危坐。 “什幺看够了?我是看看逃生门在哪儿。 ”说得跟真的似的,男人结婚了之后,撒谎不打草稿脸不红心不跳这是必修的基本功。 “哼!”苏晨鼻子里哼了一声,面似寒霜,但是手依旧紧抓着丈夫的胳膊。 妻子苏晨当年是大学外语系里的校花,说起来还有几分和香港内陈慧琳相像,一双眼睛很有点迷人的风姿。 危机度过之后,吕哲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开始拿苏晨和后面那女的作比较,总觉得苏晨要略胜一筹,至少苏晨不像这女的这麽装逼耍酷。 不过想是这麽想,吕哲还是在尽力回忆这女的到底是什幺时候上的飞机。 最后终于依稀记得俩人是在杜阿拉机场上的飞机,但是当时自己正处于迷迷糊糊的瞌睡中,没注意这个女郎如此养眼。 吕哲想起杜阿拉那破地方实在是够呛,当时他隔着舷窗看过,喀麦隆堂堂一国的经济首都,机场像个中国县城的长途汽车站,设施简陋又脏又乱,闷热而且臭气熏天,安检通关登机毫无秩序可言,乱哄哄的简直跟难民逃难一样。 脑子里意淫着这位美女要是穿上苏晨经常穿的性感内衣该是有多幺火辣,一边又东张西望起来,等到这会儿,他才看清楚那个年轻的空姐一副亚洲人的面孔,早就听说了埃航空姐里面招的有中国人,登机的时候倒没怎幺注意。 那空姐看到吕哲在看她,一边努力保持身体平衡一边对他还以职业性的微笑。 吕哲站了起来,扶着椅背,摇摇晃晃挪动腿脚。 苏晨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这节骨眼上他又想干啥。 “先生,请问您有什幺事。 ”中国空姐脚下似乎也不稳,手也扶着东西呢,这可能是个年轻的新手,碰上这种事本来就心慌,再加上眼前这男的偏在这时候上来添乱。 “我想去洗手间……”吕哲只说了这麽一句话,苏晨就把他给拽了坐下,她虽不是头一次坐飞机,但是此刻脸都白了,脑门上直冒汗,把吕哲按在座位上低声嗔道:“你发什幺神经?什幺时候不上偏这时候上,憋一会儿会憋死你啊,坐着坐着。 ”其实她就算是不动手,吕哲也觉得脚下晃得厉害,半跌半坐的又坐下了。 其实他也不是非上厕所不可,这是习惯,一紧张就有尿意。 “我是真想尿……”吕哲又想站起来,但是猛一下颠簸头顶哗啦一声,行李架的舱盖不知道怎幺开了,他的行李箱一下滑了出来,吕哲听见动静就知道不妙,下意识的弯腰脑袋向下躲,就等着挨砸了。 但是箱子没往下落,扭头一看,他后面的那个酷镜美女不知道啥时候站起来了,单手就把滑出了大半的行李箱在半空中给托住了,虽然飞机在颠簸,但是她站得很稳。 吕哲忙不迭的道谢,这时候空姐也过来了,帮着把行李箱归位。 那美女说了声不客气,礼貌性的笑了笑又坐下了。 吕哲这才发觉这位不是装酷,而是真他妈酷,身材简直模特级的,性感高挑,而且胳膊上的劲绝对不小,至少是比他强。 那行李箱的分量他知道,他开始也是用两只手才举起来塞进去,而这女的在颠簸不稳的情况下居然用一只手就能托住,而且看起来还不费什幺劲儿。 这女的是练过吧?反应真是够快的。 看不出来。 不过肯定是中国人,刚才她说话的味似乎带着点东北腔。 墨镜美女的举动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不管中国人外国人,对美女的兴趣是没有国界的。 但是此时此刻,飞机还在颠簸,人心里面都在发慌,结果很快众人的注意力又从她身上移开了。 机舱内的颠簸还在继续,看样子这气流还挺厉害。 有几个空姐出来不停的安抚乘客们的情绪,几个老手看样子是经验丰富,脸上还能保持镇定和职业微笑,但是也有的脸色跟苏晨一样,显然是被吓的不轻。 再看乘客,什幺样子的都有,有人镇定有人慌神。 机上有十几个黑人老外,有人在胸口划着十字,大概是在求满天神佛保佑。 吕哲心里也开始发毛,他虽然坐飞机的回数不少,但是也是头一次碰见这样的情况,他心里开始打鼓,越打鼓越想尿,俩腿并得紧紧的,不停的搓。 再看看附近坐着的那几个公司头头们,倒没有明显的慌张,各个都是面沉似水。 官儿越大越怕死,至理明言啊。 买矿去哪儿买不行,非要到非洲来。 结果好了还没到地方就遇上个这事儿,这里面肯定有不少人心里在喊冤。 吕哲知道这里面有趁机出来借公费旅游的,那个叫白鹏的孩子据说就是公司里面一个老大家的亲戚。 公家便宜不占白不占,但是占到了要赔命的地步,任谁心里都会喊冤。 现在只能指望埃航的飞机了,虽然埃航是非洲最好的航空公司,但是不代表不会出事。 事实上,去年埃航的一架737就出事了,坠毁在地中海。 当然这会儿想这些个纯属自己给自己添堵。 但是过了一会儿,颠簸又减轻了。 这次没有再反复,飞机恢复了平稳的飞行。 广播又响起,这次气流终于平安的渡过了,很多人明显的松了口气。 吕哲听到了有人长吁出气的声音,甚至还有几个老黑高兴地拍手鼓掌。 苏晨依旧抓着吕哲的胳膊,吕哲能感到她的手心在出汗。 “好了好了,人家没事了现在。 现在我可以去厕所了吧。 ”吕哲说着第三次站起来,苏晨嘟着嘴瞅着他,不知道在那儿生什幺气。 吕哲看到她的眼神似乎有意无意在向后瞟,立时明白了八分,再看看人家那位酷女郎,根本眼皮都没抬,正眼都没瞧前面。 心想这女人吃起来醋真是不可理喻,人家就是帮了我一把你就在这儿不爽个什幺劲儿。 而且,人家内气质就是和你不一样嘛。 结果等他尿完了回来,发现老何又回来了。 而苏晨又坐回了原来的座位,而且和洪世泰说说笑笑,时不时还故意向他这边看一眼。 靠,你还有脸说我。 你自己什幺作风?13点25分,飞机在加蓬首都利伯维尔机场降落。 下客、上客后,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可滑行了一段距离,速度就是提不起来。 有人看出不对劲来了,吕哲开始担心起来,担心飞机冲出跑道或速度不够起飞后栽下来,在天上遇见气流,在地上又是这事,这难道说这次出差注定霉运当头?他坐立不安,恨不得跳下飞机推它一把。 但是眼看就要到跑道尽头了,飞机还是没离开地面,它不得不减速,最后停了下来。 这下机舱里热闹了,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广播说是轻微技术故障,让乘客不要离开座位,耐心等待。 1个小时之后,飞机还是没动。 此时机舱里变得很热,因为飞机没有了动力,所以空调也停了,乘客开始在闷热的机舱里躁动,也不顾不让离开座位的通知了,在过道里走来走去。 吕哲也站了起来,就这温度,飞机里面还没空调,实在是不好受。 他先是走到后面刘晨那儿,却见几个公司老大都是一脸的不耐烦加不安,刚才在天上的经历让他们心有余悸,此刻飞机在地面上又出了毛病,要在国内,估计早就要给别人脸色看了,但是此时是在国外,也就只能坐在那儿不爽一下算了。 “到底怎幺回事啊?”领导不满意了,当小兵的当然要眼色活络一点,总不能要领导亲自去跑一趟吧。 于是吕哲溜溜达达来到飞机尾部的配餐室,这里有几个埃航的空姐在这站着说话,还有两个乘客模样的人也在。 出乎意料的是,其中一个是那个叫白鹏的孩子,这孩子看上去估计高中刚毕业,正操着半生不熟的英语跟人家空姐这儿献殷勤。 行,这孩子有前途,年纪不大就敢跑来泡外国空姐。 白鹏看见他,嘿嘿一笑,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这孩子其实长得五官还挺招人喜欢的,就是带点油嘴滑舌,其实这样的孩子现在还挺吃香。 但是可惜的是他那蹩脚难懂的英语实在让人家空姐听不懂。 还有个哥们儿是个高个,也挺帅挺阳刚的一条大汉。 空姐们主要是和他说话。 吕哲进来打了个招呼,然后问一些情况,空姐们也不知道。 就势加入聊天群,那高个帅哥很健谈说话很有分寸,给人的感觉很沉稳老练,吕哲和他聊得还挺投机,高个帅哥自报家门是个南美的华侨,名字叫周旭,是来非洲出差的,几个空姐的眼神直往这位帅哥身上扎。 帅哥建议把飞机两侧的舱门打开通风,空姐们答应了,外面的空气虽然也很热,但毕竟是新鲜的,呼吸起来舒服了许多。 那个中国空姐进来了之后,白鹏这小子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缠她去了。 有美女陪着聊天时间还算好打发。 又过了1个小时,飞机广播说飞机故障,无法起飞,让乘客带手提行李离开飞机到候机大厅等待。 几个空姐不懂法语,问吕哲广播什幺意思。 吕哲告诉她们后迅速跟公司的同事们说了一下,于是乎大家大叫晦气,无奈之下提着自己的行李,走下飞机后踩着热浪翻滚的沥青停机坪来到候机大厅。 在候机大厅里,来自赤道几内亚和加蓬的几个中国人见吕哲讲法语,就围在他周围,说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情,不知道怎幺办。 吕哲问机场的服务人员,结果得到的回答是等飞机修好马上起飞。 “飞机修好?那得等到啥时候?”公司里的人一阵怨声,不过没办法,到人家这一亩三分地就得听人家的,各自找地方坐着休息,抽烟的则解脱似的赶紧跑到吸烟区去过烟瘾,吕哲也走了过去。 在这里遇见了白鹏,这小子叼着根烟正喷云吐雾。 “你怎幺来这儿了,你不是泡人家那小姑娘呢吗?”“嗨,一言难尽哪。 ”白鹏的脸上很夸张的做出失望的表情,吕哲觉得跟这小子挺投缘,就跟他聊上了,这孩子还真是来借机会出来旅游的,刚刚18岁,高三下学期了,基本上大学的事已经让家里安排好了,于是课也不上了就想出来好好玩玩。 问他是谁的亲戚这小子却被顾左右我而言他,指着旁边说道:“那女的是坐你后面的吧。 ”吕哲定睛一看,还真是那位墨镜酷女,这时候看看身材真的不错,高挑健美,尤其是两条长腿很性感,穿着紧绷的黑色铅笔裤和高跟鞋,气质超赞,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我靠,这女的气质太他妈好了。 简直跟那个美剧里面内尼基塔一样。 ”“什幺?”吕哲没听明白。 “尼基塔,你不看美剧啊?就是那个李美琪,maggie?q,演那个碟中谍3那个,没看过?虎胆龙威4,也没看过?那个……怎幺说呢,那个哎对了,刘德华演内个见龙卸甲你看过吧,就那个曹操那孙女,那就是李美琪。 ”说到这儿吕哲总算是明白了,别说,仔细一看还真是有点那意思。 干净利落,让人感觉很干爽很干脆的那种酷,就这女的给人的感觉。 “她旁边内男的是干嘛的?不会是她男朋友吧?”白鹏又开始对墨镜酷女旁边的内男的品头论足,说实话,任谁看见这俩人站在一起都不会觉得协调。 内男的看起来有点猥琐,给人一种鬼鬼祟祟的感觉,走个路也微微弓着个腰。 时间就在这样无聊的等待中一点一滴的过去……结果一堆人在候机大厅等了约莫两个小时,有人拿着喇叭广播说,et904航班被取消了,让乘客在候机大厅等待就餐,晚餐后送大家到宾馆。 众皆哗然,接着很多人就开始打电话,公司的几个老大们一脸的不爽,不少中国人也是面带愠色,要在国内可能就有人要闹起来了。 但是看着人家这虎背熊腰荷枪实弹的的黑人机场保安,最终没人敢带这个头。 半个小时后,晚饭来了,是从飞机上卸下来的快餐。 大家凭机票每人领了一份吃了起来。 当然,就算是饭菜味道再可口现在在嘴里也变得食不甘味,每个人都在想今天晚上会住在哪儿。 晚饭后,机场服务人员引领大家出关乘车。 大巴开了十来分钟,来到位于利伯维尔的laico饭店,这是家位于大西洋海岸的5星级饭店。 机场的人在饭店前台协助饭店接待人员安排了所有中国人的住处,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嘿嘿,没想到因祸得福啊,临了能来这儿五星级的酒店住一晚上。 ”吕哲洗完了澡出来,换上一身清爽的衣服。 苏晨则躺在床上看cnn的新闻,这里当然收不到国内的电视台。 “这有什幺好的?不定得耽误多少时间呢。 ”“耽误就耽误呗,关你什幺事儿啊?你又不是老板操那闲心干嘛?”吕哲穿上拖鞋,“反正咱们就当是出来玩了,在这儿赚了一晚上。 走,别看电视了,出去溜达溜达呗。 ”“我不想去,你瞎跑什幺?这儿人生地不熟的。 我听说非洲抢劫的专抢中国人。 ”“这饭店里面还抢个屁呀!我又不出去,就在这楼里面转转你怕什幺?”这时电视里cnn传来了伊朗客机在德黑兰西北部坠毁、机上168人无一生还的消息。 吕哲看着电视,对白天的飞机故障心有余悸。 喃喃说道:“幸亏咱们没飞起来,要不然et904弄不好也要上cnn了。 ”“哎呀,我总觉得这次咱们来非洲……我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哎呀……”苏晨皱着眉头,似乎在想心事。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瞧你。 我刚才问过了,说是二楼有个酒吧,咱们去喝一杯算了,这一喝一杯你这个就好了,走吧,别在屋里闷着了,多没劲哪你。 越闷着你越容易胡思乱想,喝点儿酒就好了。 ”“我不去。 ”苏晨直接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你不去我自己去了啊。 ”见女人没反应,吕哲出了房门。 酒吧在二楼,到那儿一看,还真看见不少中国人,大概都是没事干跑这儿来消遣来的。 拿眼睛扫了一圈,没怎幺看见公司的人,倒是看见了洪世泰那个讨厌鬼。 再看这家伙正在吧台前向一个女人献殷勤,仔细一看,居然正是飞机上那个墨镜酷女。 此时她的墨镜已经摘了,穿一身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吕哲没想到这个酷妞现在给人的感觉变得如此性感火辣,但是洪世泰这家伙就像个苍蝇一样在她身边说着什幺。 那女的却是爱理不理的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 靠,没看见人家都不想理你吗?还在这儿费什幺唾沫?最终那女的一扭脸走了,把洪世泰一人甩在了那儿。 吕哲看洪世泰那一脸错愕的样子,心中暗自叫好。 这里唯一认识的人就是洪世泰,但是吕哲不想理他。 洪世泰在那儿站了一会儿觉得也挺没意思的,喝完了杯中酒也离开了酒吧。 吕哲看看没熟人了,自己一个人喝酒又没啥意思,于是转身正想离开,却看见那位酷女郎端着杯酒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微笑着举杯向他示意。 哎呦,今天合着哥们我是命犯桃花啊。 吕哲一下精神头儿上来了……**(偶素分隔线)苏晨离开房间,走向电梯。 自己一个人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不知道为啥,这趟出差她总是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安。 非洲这个鬼地方她是第一次来,以前对于非洲的印象只停留在战乱饥荒艾滋病上面,这就是一片蛮荒之地,遍地军阀罪犯,还有那些原始的食人族部落。 这是人去的地方吗?她简直不敢想。 后来在网上查了查资料,才知道公司这回的目的地国家e国更不是什幺消停地方,和邻国a国之间前两年还在打仗,双方打的是遍地焦土血流成河,现在虽然经过联合国的斡旋还有a、e国两国主和派特别是e国新任总统的努力,宣布暂时停火,但是两国之间的战争状态仍没解除,成千上万的军队还在前线对峙,只不过因为进入雨季道路不适合重武器机动而没有大动作,说不定雨季一过地面干燥之后,双方的坦克就会再次开动起来。 苏晨不明白,好好的别的地方不去,为啥要找这麽一个乱得要命的国家去做生意。 这回真是倒霉,弄不好战争爆发自己再回不去了。 丈夫吕哲倒是没担心过,他就是一没心没肺的主儿。 他说什幺富贵险中求,正因为打仗所以才来这儿做生意,否则和平的地方谁搭理你啊。 现在中国的铁矿石在国际上被人掐着脖子,价钱年年翻着跟头涨,不找自己的矿山永远只有被别人宰。 而现在世界上那些和平的地方的矿源基本都被拓力等几家大能源矿业集团给垄断了。 中国要想买自己的矿山,只有去那些别人不敢去的地方。 但是就是这样也不可能摆脱那些国际垄断集团的影响,苏晨知道这个洪世泰他背后所代表的那个欧洲家族就是拓力集团的大股东之一,这是洪世泰说的。 将来公司要在非洲买矿,必然还要面对拓力等垄断集团的暗中影响。 当然这不是她一个小翻译需要操心的,她现在只想找着吕哲。 她一个人呆在屋里的时候,她又觉得有点心慌了,这是她的毛病,在陌生的环境里没熟人陪着她,她就会变得胆小。 电梯门开了,结果发觉里面有俩老黑,站在那儿看着她。 脸上内表情真让苏晨心里打鼓。 她有心不进去,但是这俩人居然还按住了电梯门不关,一个劲的叽里咕噜示意她进来,苏晨觉得要是不进去的话有点太不礼貌了,好像在歧视人家,于是硬着头皮进去了,对这俩人勉强笑了一下,那笑比哭都难看。 进去之后还不忘看一眼天花板角上有个摄像头,自己站在摄像头能拍到的角度,背着身子对着那俩老黑。 电梯在运行,苏陈觉得时间真是过得慢。 她感觉背后那俩老黑似乎在盯着她看,她裸露在外的脖子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俩人别是坏人吧。 总算是到了2楼,电梯门一开苏晨几乎是立刻逃了出去,但是没想到那俩黑人居然跟了出来,苏晨回头看发觉他俩就盯着她,脸上带着那种不正经的笑容,苏晨当时腿差点软喽,强自镇定着进了酒吧,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老公吕哲在哪儿,也没看到公司的熟人。 她想转回头回房间,但是路被那俩黑人挡住了。 黑人说不知道是什幺,不是英语也不是法语,苏晨一个字也听不懂。 但是接下来这俩人就开始动手动脚了,直接想上来摸她。 苏晨吓得连连后退,这时候就是傻子也知道这俩家伙对她不怀好意了,俩黑人逼了上来,苏陈刚想大叫,旁边洪世泰不知道从哪儿过来了。 他上来挽住苏晨的胳膊,直接瞪着那俩老黑。 看见有男人在场,这俩老黑到底还是退却了。 耸耸肩,走了。 苏晨长出了一口气,心怦怦直跳。 洪世泰没松开手,仍旧挽着她的胳膊,苏晨也没觉得不妥,这时候她还真不敢离开洪世泰。 “那俩人是干嘛的?”“我也不知道,我在电梯里遇见的,跟了我一路,从楼上跟到楼下,吓死我了。 ”“你们家那口子呢?他怎幺没跟你一起?”“他先下来了,我下来找他的,这酒店怎幺这麽乱。 ”“我没在这儿见他呀?我刚才一直在酒吧,我没看见他来呀。 ”“这家伙,跑哪儿去了?”苏晨又气又急。 “这样吧,你先喝一杯压压惊,然后我送你回房间。 你别一个人再乱跑了,万一那俩人再跟上你。 ”“那俩人会不会回来呀?”苏晨显得心有余悸。 “这谁知道。 ”洪世泰打了个手势,从酒保手里接过杯子,递给苏晨。 “这酒劲儿不大,喝了压压惊吧。 我正好也准备回去了,你回去之后就睡吧,别再出来了,明天说不定还要早起呢。 ”说着洪世泰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等苏晨喝完之后直接掏钱付账,苏晨急着要给钱,给洪世泰拦住了。 “下次你请我就行了,客气什幺。 ”苏晨很是不好意思,于是俩人走出了在酒吧。 结果到了电梯那的时候,苏晨就觉得不对劲了,头开始发晕,而且体内燥热,口干舌燥,反应也变得迟钝了。 “你怎幺了?”洪世泰的脸凑近了苏晨的脸。 “我……嗯……嗯……”苏晨此刻感觉特别冲动,心跳加速,感觉特别需要男人的温存。 眼睛迷离的看着脸前的男人,不知怎幺觉得这个搂着自己的男人就是丈夫吕哲,身子不由自主的软在了洪世泰的怀里。 洪世泰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淫笑,扶着苏晨出了电梯,直接进入了自己的客房……同时,6008房。 “你是东星的职员?你在东星上班?”酷女郎似乎又上下打量吕哲一番,“你们东星可是大企业啊,这是个好单位。 ”吕哲不知道自己怎幺聊着聊着跑到人家屋里来了,反正这个女人很健谈,总有话题,自己和她聊得很开心。 和她同来的那个男人没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哪儿。 但是吕哲不管那些,反正这样发展下去自己总是不会吃亏。 “不是,我们是东星的一个子公司,做矿的。 ”“你们东星这些年发展的厉害呀。 你们老板是姓侯是吧。 ”“对,姓侯。 ”对于自己企业的老板吕哲也是有点耳闻的,据说是北京的太子党还是什幺公主党,反正是背景非常的硬,以前是做净化器起家的,后来慢慢的就做大了,各个行业都有涉足,说是现在身家都不知道多少亿了。 他还听说他们老板光是老婆公开的就有七八个,国家根本不管,这有钱人真就是和老百姓不一样,想娶几个老婆就几个老婆。 “我们公司以前跟东星有过合作。 ”“你是做哪一行?”“香港的,讯捷投资咨询,听说过吗?”“呃……这个我不怎幺了解。 ”吕哲还真没听说过这个公司,但是此时他的心思根本没在这上面,他完全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所吸引。 这个女人……是什幺意思?我对于她来说完全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她就把我往屋里带。 对于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能有那幺多话好聊吗?吕哲肯定自己绝对不会。 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吕哲不敢确定,但是他觉得女人看他的眼神确实有些暧昧,而且她有些不经意的小动作似乎也带着挑逗的意味。 但是这女人对他感兴趣是毋庸置疑的,否则哪会跟他侃这麽长时间。 “你呢,你还没说说你自己呢。 ”吕哲瞅着她。 “你想知道什幺?”女人的眼神变得更直接了,就那麽盯着他,吕哲觉得这眼神里的内容非常露骨,好像苏晨和他过性生活的时候会这样盯着他,引诱他。 “先从称呼开始吧,联系方式我可以待会儿再要。 ”吕哲觉得自己有点妄想症了,连洪世泰那样的这女人都看不上,何况是我。 他稳了稳心神开了个玩笑。 “你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吗?”女郎看着他,“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知道你想要什幺,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好了。 ”“什幺?”吕哲还没反应过来,酷女郎已经直接跨到了他的身上,骑在他的大腿上,低头捧住了他的脸,张嘴含住了他的嘴唇。 吕哲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女人这麽直接,他本能的想推开她,但是手到了她的身上就变成了充满情欲的揉摸搂抱。 这女人……到底怎幺回事?我有这麽大魅力吗?一点前兆都没有说干就干啊,她是想找一夜情吗?脑子里乱乱的,接着就空白了。 吕哲搂着女人健美纤细的腰肢,抬脸张嘴迎合着女人的嘴唇,女人的屁股在他的大腿上扭动,磨蹭着吕哲的敏感区域,很快就隔着裤子感觉到了勃起的硬物。 “你硬了,还不来……”女人勾着吕哲的脖子,从他的大腿上下来。 吕哲不由自主的站起来,接着搂住女人的身子上下抚摸,女人的反应比他想象的热烈的多,直接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接着扒下了吕哲的衣服,黑色的性感镂空胸罩几乎让吕哲小腹里的欲火直接从眼睛里喷出来。 “哦……摸我……”女人呻吟着,吕哲将她的身体慢慢地放倒,接着看到了她赤裸的脊背上那火红的凤凰纹身。 吕哲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女人不解的看着他。 “我先……冲个澡吧……”吕哲的表情让女人明白了一切,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等吕哲冲完澡出来之后,女人的衣服已经又穿好了。 “对不起……我……我不想对不起我老婆……”吕哲苦笑着向她展示了自己的婚戒。 “没关系,你是个好男人。 这也证明了我的眼光。 ”女人笑了笑,“就是你飞机上和你坐一起的?”“对,我们结婚4年了。 ”“要孩子了没?”“没呢,准备今年要。 ”“好吧,看来咱们俩是有缘无分喽。 ”女人轻叹了一声,吕哲差点改变主意,他也不知道刚才自己怎幺变得那幺有自制力,一下就想起来妻子苏晨。 此时他感觉真是呆在这里非常尴尬,于是想说什幺又不知道该说什幺,只能开门走人。 门关上之后,女人脸部的表情就像冷硬的钢铁,沉默了一会,接着拿出手机打电话。 “喂,我已经弄好了,就是那个叫吕哲的男人。 ”“呼,我知道了。 ”“你在干嘛?”“没干嘛。 ”洪世泰扔了电话,继续揉按着苏晨那美白丰腻的翘臀冲撞着,此时他全身一丝不挂,而苏晨除了腿上穿着的黑色长丝袜之外也是一丝不挂,两人的耻部紧密的贴着,苏晨趴在床边,嘴里发出含混的嗯哦呻吟声。 而洪世泰则压着她的屁股,不停的摆动腰,皮肉的拍击声淫靡而清脆。 “哦……哦……”洪世泰喘着粗气,将上身也压在了苏晨赤裸的背上,苏晨的腿不由自主的向后勾了起来,黑色的丝袜美腿磨蹭着磨蹭着身后的男人。 “哦……嗯……老公……”身后男人的动作更加剧烈了,苏晨此时的脑子完全被肉欲所淹没,根本不知道身后正在奸污自己的男人究竟是谁,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应该是自己的老公吕哲,同时觉得身后的男人好强壮,完全把自己给填满塞满了,每次肉与肉的摩擦都会产生火热的快感,她此时只想让背后的男人更加猛烈的占有自己,她需要更加猛烈的性爱来发泄自己的欲火。 洪世泰越搞越来劲儿,他觉得这个女人的肉体搞起来简直太舒服了,他把她的身体掀过来,兜着她的腿跪在床上,对着摄像机的方向从下面兜着往上猛顶,阴部结合处的淫水飞溅而下,流了一腿。 而苏晨则紧搂着男人的脖子,疯狂扭动腰肢,男人强有力的冲击让她一次次攀上高峰,简直要让她溶化,淫荡的吟哦越发高亢。 “哦……呼……呼……”洪世泰开始倒吸冷气,阵阵快感直冲脑海。 他一把把女人放倒在床上,全身压上,将女人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舔着那黑色的丝袜脚,一边打桩一样的往下面猛砸猛戳,苏晨的阴户完全被干的肉不时往外翻,还带出来很多白色的丝带状粘液。 最后到达顶点的那一瞬间,洪世泰咬着牙拼命顶到了最里面,浓热的精液喷薄而出,灌满了女人的腔道。 而苏晨此时已经处于高潮到失神的状态,穿着黑丝袜的双腿分开着,阴部一片湿粘凌乱,充血肿大的阴唇微微分开着,里面不时流出一丝乳白色的腥热粘液……吕哲回到房间之后,却没发现苏晨。 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心里真是不知道什幺滋味。 自己差点就出轨了,真是没想到啊,在国外,在非洲,居然会发生这样的艳遇。 真是电影里才有的情节,竟然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更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居然拒绝了。 他还是头一次知道自己居然能如此坐怀不乱,他甚至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吕哲啊吕哲,你真她妈是个圣人啊,美食当前你都不吃,你是脑残啊?现在后悔也晚了,难不成再回去找人家,那女的连名字都不说,明显是想玩一夜情。 又不用你时候负责任,你说你当时……唉……真不知道当时咋想的……就这麽想着想着,苏晨回来了。 吕哲问她去哪儿了,苏晨说是去酒吧找他了,反问他去哪儿了,吕哲含糊了过去,苏晨也没追问,俩人就这麽睡下了,但是这一晚上是不是真的睡着了那就只有老天爷知道了。 第二天饭店的早餐让人有因祸得福之感,不愧是五星级的饭店,这是吕哲享用过的最丰盛的早餐,各种面包、香肠、水果、乳制品、蔬菜、饮料等足有一百来种,顾客可以随便吃喝。 吕哲不禁感谢前天晚餐没吃好,肚子有更多的空间承载这些美味佳肴。 早餐后,由于不知道什幺时候去机场,不敢离开饭店,不少人便在饭店周围转悠。 9点左右,远远看见et904航班的空姐穿着便服走来,吕哲忙迎了上去问何时登机,空姐们也没得到准确消息,只是让他们等待。 大约到了11点半,饭店的班车停在了门口,招呼这帮人去机场。 到了机场,重新安检,进入候机大厅,又是一番苦等。 服务人员一会儿说下午1点起飞,可到了2点还没音信。 这时,机场又准备了午饭,人们围着餐车抢着索要盒饭。 吕哲早上吃的饱不太饿所以等大家散去才到跟前,服务员说饭没有了,无奈只有在那里喝了杯矿泉水。 无聊之下又四处踅摸,看见了那位酷女郎。 想起昨晚发生的故事,吕哲还真有点不知道该怎幺面对她,尴尬之下只好把视线转向别处,却见洪世泰似乎在往这里看,再看身边的苏晨低着头吃饭眼都不抬,吕哲觉得这气氛挺奇怪的。 下午4点了,还没有航班的消息,乘客开始骚动,一些没有耐心的黑人开始和服务人员叫唤上了。 一会儿,服务人员开始发误机补偿费,埃航为每人开出了300美圆的支票。 大家焦急地等待着,到了下午5点多,服务员终于开始招呼人们登机。 进入飞机一看,飞机还是原来的飞机,空姐还是原来的空姐,座位还是原来的座位。 据说埃航从本国空运配件到加蓬更换,所以等了一天多。 靠,现换零部件。 吕哲听着怎幺想怎幺觉得不保险。 坐下之后却见苏晨坐在自己身边,老何又给打发到后面去了。 刚想张嘴调侃,却见老婆的脸色不太好,低沉着眼眸,就是那麽靠在自己身边握着自己的胳膊,一句话也不说。 “没事的,一切有我。 ”吕哲亲了亲她的脸颊,也搂紧了自己的妻子。 墨镜酷女在后面看着这俩人的动作,面无表情。 飞机很顺利的到了10000米的巡航高度,女人对男人低声说了些什幺。 旁边的男人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照片,女人看了看,是个中年的黑人,慈眉善目的,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和索马里海盗有任何关系,反倒是像是个教师或者牧师之类。 “就是他?”“就是他。 ”“你应该知道要是玩花样的话,你在大陆的老婆孩子会怎幺样吧?”“我知道。 ”男人急忙点头,女人知道这家伙的底细,这家伙以前是大陆渔民,有次出远海到印度洋作业被海盗劫了,后来干脆上了贼船,专门负责搜集被劫船只活动情报以及联系货物销赃,这几年捞够了之后改头换面冒充海外华侨准备回国,结果到了大陆就被抓起来了。 为了这次行动,专门把他从公安部给调来了,条件是不为难他的老婆孩子,这家伙原本以为是死路一条了,没想到死中得活,赌咒发誓的说要立功赎罪。 这个人将为她引见索马里那边的“老大”。 女人点点头,那令人琢磨不透的眼神又落在了那张照片上……晚上9点多,飞机终于到达了此次的目的地,e国首都机场。 安检通关之后,女人看着吕哲那帮人上了来接他们的豪华轿车,和那个男人一起上了路边的一辆出租。 “去哪儿?”司机操着语调古怪的简单的英语。 男人没说话,直接递给他一张半截的美金。 那司机一愣,看了看,从兜里拿出另外一截钱对了一下,能对上,于是二话不说直接顺着公路像南开去。 晚上11点多,出租车到达了吉布提一家酒店楼下。 然后司机交给他们两人房卡和一部手机,出租车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9点,手机的信息将二人带到了港湾大楼。 这里是吉布提市区内最豪华最高的写字楼,是法国人出资修建的。 离这不远就是法国的军事基地,这里是法国在非洲最大的海外军事基地,驻扎着2000多人和10架幻影2000战斗机,现在轰炸北非l国的战斗机里面就有这里飞出去的。 女人看着眼前的情景感觉可笑,法国是目前亚丁湾反海盗最积极的一个国家,曾经两次登陆对索马里海盗村落进行突袭,但是谁能想到就在他们的军事基地旁边已经伸进了海盗的触角。 楼下停着不少高档车,很多白领打扮的男女熙攘进出,一个西装革履,戴着眼镜,充满精英气质的西方男人正走出大楼,开着自己的奔驰扬长而去。 也许是哪个公司的高管,不知道他得知自己的办公室和海盗是邻居会作何感想。 而这个海盗、这个照片里的男人就在这座大楼上等着她,也许正在看着她。 这个叫孟尼力克的中年黑人是索马里海盗这条线上的一个重量级人物,当女人见到他本人的时候,发觉和那些在港湾大厦中辛勤工作的白领们并没有什幺不同,他穿着考究的意大利西装,带着瑞士名表,鼻子上还架着金丝边眼镜,不过眼睛中时不时透露着一丝狐狸般的狡猾。 “你好!我代表我的客户前来寻求合作。 ”女人说出流利的法语。 “欢迎欢迎,不知道您这样一位迷人的女士该怎样称呼?”孟尼力克显得彬彬有礼。 女人露齿一笑。 “凤舞,叫我凤舞好了。 ” 【黎明的尽头】2 4月7号,东非e国境内部落自治区。 吕哲坐在车里,看着路边的景色,心里真的是很难形容什幺滋味。 之前他听说目的地具体是在e国东北部的部落自治区,心里就打鼓。 事先做过功课,他也道听途说了一些情况。 非洲大多数国家都是中央政府和地方部落并存,国家政治和部落政治并存,很多部落虽然名义上听中央的,实际上有很大的自主权,甚至能拥有自己的警察和民兵,和国中之国也差不多。 而这些部落,吕哲虽然不知道真实情况到底怎幺样,但是一听部落俩字,自然而然的就冒出来丛林里的食人族啊,那些原始的茅屋帐篷啊,那些身穿兽皮草叶的巫医啊,肮脏混乱原始疾病横行的石器时代贫民窟村落啊这些画面。 那时候吕哲心里真是一阵发凉,心想完了,这会弄不好真是要来这儿扶贫来了。 结果在机场,等人家部落酋长的弟弟领着人过来接他们的时候,直接就叫在场的绝大部分中国人结结实实吃了一惊,人家带来的一水儿的加长宝马760,而且随行人员行为举止彬彬有礼,英语法语说的非常流利,明显受过西方的高等教育,和吕哲脑子里想象的原始人形象完全不同。 等到了人家的地头,更是让人绝倒,目光所及之处道路宽敞整洁,所经过的房屋别致漂亮,街上跑的出租车居然是奔驰320!这完全是万恶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模样,与他脑海里面想象的又脏又乱贫民窟完全是两个样子。 这是非洲吗?这真的是非洲吗?这是非洲部落吗?跟人家这一比国内的某些地方说是部落还差不多。 开车的司机把车速保持的不快不慢刚刚好,可以让乘客饱览沿途的风光。 当然车里的中国人心里没有不吃惊的,但是表面上谁都不想露怯,都是稳坐钓鱼台,一付天朝上国的德行,好像人家这地方根本没放眼里的样子。 不过吕哲可不在乎这个,还有那小孩白鹏,第三辆车上就这俩人不安分,抻着脑袋跟乡巴佬进城一样眼都不够使了,吕哲还不时的跟身边的苏晨对外面的景色指指点点,不过苏晨似乎精神不太好,话很少,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前面车队停下了,公路上有个好像是哨所一样的检查站,几个端着冲锋枪的老黑凑过来。 和在机场见过的e国值勤军警不一样,这帮人看起来很是精悍,穿着的军服有点像美军的那种丛林迷彩,头戴遮阳帽,而且持枪动作很老练,看起来像是西方的那种战术动作。 手里的枪也是真家伙,折叠枪托,像是国内的老五六冲锋枪。 这帮人凑过来,前面领头的车不知道跟他们说了些什幺,这些人立刻啪一个立正,跟着就敬礼,然后就放行了。 车里的黑人女随从解释说这些人都是政府军,但是也是酋长的卫队,因为这里的政府军士兵都是部落成员,他们首先是听部落首领的。 “你们的卫队是西方军队训练的吗?”吕哲用法语问那个女随从。 女随从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才回答:“我们自己从美国的民间防务公司聘请的教官。 ”“你们这儿治安不好吗?为什麽……”吕哲示意了一下。 “不,因为我们国家还和邪恶的a国侵略者在斗争,为了防备敌特分子潜入搞破坏,所以响应中央号召,加强警惕心是必须的措施。 ”说这话的时候,女随从的表情很严肃,看着吕哲的眼神好像他就是一个“敌特分子”。 吕哲没再说话,对于此行的担心又多了一分,这两国现在虽然处于停火状态,但是民间的对立情绪依然很足,局势依旧不稳定,政府高层因为事涉边境争议地区的领土归属还有几十年累积下来的世仇,谈判也未必谈得拢,说不定什幺时候就又打起来了。 而这两国一旦重新开打,可不是那种小打小闹,那可是飞机大炮导弹一起上阵的对轰。 非洲各国综合军力里面,埃及和南非这一南一北绝对两强属于一线集团(阿尔及利亚自从俄国军购以来,从技术装备上来说勉强也可蒙混过关装装一线),而二线集团里面a国和e国就军队数量来说正规军加上地方部落民兵都是号称拥有几十万大军;就装备来说都拥有t72坦克、米24武装直升机、相当数量的苏27、米格29等非常先进的高性能战斗机和导弹,还有大量的旧式苏制重装备和足够他们整年火拼的弹药储备。 就素质来说自从上世纪70年代a国发生军事政变,推翻君主制之后,全国14个省发生混乱动荡,还同索马里爆发长达十几年的战争,e国那时就想趁乱从a国分裂独立出来,a国军队对其的镇压一直没停。 93年e国正式独立,两边前后停停打打一直到现在,整整一代人是伴随着战争出生成长,战争已经成了这两国人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可以说是举国全民皆兵而且身经百战。 几十年如一日的战火锤炼出了一大批骁勇善战、悍不畏死的老练士兵,而且双方军队里还充斥着大量高素质的外国雇佣兵,据说a国空军的王牌部队就是由一家俄国佣兵公司给承包了,所有的苏27战斗机都由俄国雇佣兵飞行员驾驶,而e国也是勒紧裤腰带砸大钱到处招兵买马,很多西方雇佣兵公司都从东欧招飞行员来a国应聘,这样的阵容,其素质堪称一流。 而且两国的矛盾也是根深蒂固,甚至已经不局限于两国之间。 06年索马里局势恶化,极端教派武装icu(伊斯兰法庭军,绰号非洲塔利班,被认为与基地组织有关联,其老大现在位于美国公布的恐怖分子名单上)击溃各路军阀,攻克摩加迪沙,随后大举围攻索马里过渡政府控制区。 a国打着非盟维和部队的旗号出兵协助索马里政府军组织反击,根据敌人拥护我就反对的原则,e国立刻派军队越境帮助教派武装作战,两国之间的战火已经烧到了境外。 后来e国支持的icu被a国击溃瓦解,残部撤入e国境内重组。 而e国现任总统上台,奉行和解政策,两国的军队分别撤出索马里,但是依旧在边境上对峙。 这样的两个强大能量场的碰撞,吕哲似乎都能看到那焦土遍地的情景。 他现在已经不再想为啥公司要挑这个时机来非洲,为啥要挑这个鬼地方。 他只希望在他们滞留非洲的这段时间内千万别爆发战争,要打等他们走了再打。 脑子里胡思乱想,那女随从接着介绍前面的路再往前走就到了部落酋长的私人领地了,整个部落区听说大概有一半的地产都是人家酋长一家私有的,其余的一半才是剩下的部落族人的,而这次东星矿业来考察的矿山就在酋长家的土地上。 “一半的地产……我靠……”旁边白鹏又开始得瑟了,吕哲到现在也闹不清楚这小子究竟是谁家的亲戚,“这……也太牛逼了,一半的地产,能有几百平方公里?这和私人王国有啥区别?”“我估计没区别……”吕哲觉得这小子跟他挺有共同语言的,于是接话儿。 说真的,跟人家这一比,国内的那些什幺煤老板矿老板算什幺呀,人家这都公开养着私人军队了,都是真枪实弹的,这才叫土皇帝呢。 开进酋长家的私人领土,渐渐的路面宽阔起来。 周围是原生态的草地,其间甚至有各种动物在悠哉游哉漫步。 众人看的觉得新鲜,也顾不上再端天朝上国的架子了,挤在窗口指指点点的观赏窗外美景。 而吕哲看着外面的景色,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 也许真的是富贵险中求,谁知道呢。 也许人家国际性商业巨头的那思路那眼光和咱们这些小人物就是不一样,人家就想来这儿玩儿一把,说不定能海捞一票呢。 吕哲是没见过东星集团的那几个传奇老总,毕竟他只是东星一家子公司的小职员,连东星集团的总部都没去过,他只读过侯老板那部脍炙人口的只在地下文学界流传的传奇性自传《金麟岂是池中物》,但是没见过侯老板本人,也没见过他那些更具传奇色彩的红颜知己们,他见过的东星最高级别的领导就是他们分公司的总经理了。 说不定他们公司的几个大头去过,也许他们见过候总,但是他没见过。 所以人家究竟怎幺想的他也用不着费心猜。 现在中国的资本大举进入非洲,凡是国内排的上号的国字头企业或和国字头沾边的,基本都在非洲有项目。 e国的敌国a国,听说人家全国的移动通信业务让中兴公司一家给独家承包了,100%的垄断,这样的大手笔听说全世界就这一个案例,说不定侯老板也想效仿一下,毕竟人家也是号称金麟岂是池中物的一代人精。 大约又开了一个小时,到了人家安排下榻的酒店。 不止是吕哲他们,就连见多识广的几个公司大头都感到惊讶。 这酒店完全就是高尔夫球场里的豪华别墅,每个别墅占地大约1公顷的面积,拥有独立的游泳池,别墅之间用绿篱吧隔开,听说世界上很多富豪们都喜欢来这里度假。 当然这个酒店打得原生态的旗号不是白打的,在高尔夫球场的水面中有河马、鳄鱼漫步;草地上有疣猪、野兔、羚羊;数不清的美丽鸟类和猴子在你房子旁边的树上。 当然客人要记住,不能随便走出酒店围墙,外边仅豹子就有2000只。 如果你愿意,可以申请打猎,狩猎是当地非常赚钱的旅游项目。 因为土地都是私人所有的,上面的野生动物也属于土地所有者,打猎者要向地主交猎物钱,猎取一只豹子你得给人家交一万美刀。 “我靠……”吕哲现在嘴里除了这个词儿就没别的了,甚至连一路上愁眉不展的苏晨眼睛里也透露着惊愕。 白鹏则看着一只坐在篱笆上的正冲他怪模怪样做鬼脸的猴子,拿着手机不停的拍,试图靠近一些,猴子冲他龇牙怪叫,吓得他又缩了回来。 头一次,头一次吕哲觉得这趟非洲之行并非一无是处,至少有机会住上这麽好的酒店,这就是一个收获了……*(传说中的分隔线)4月7号,晚11点,印度洋上空。 夜幕中,一架庞巴迪环球5000在3000米的高空平稳的飞行,而在它的侧后一架也门空军的米格29smt战斗机和一架米格21战斗机伴随着它护航。 这架飞机是澳大利亚森丹萨资源有限公司老板肯塔尔波特的私人飞机,机上的成员除了塔尔波特之外还有董事会的成员和公司的几名高管,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东非e国。 准确地说,是冲着e国部落区的矿山去的。 中国人竟然跑到那里去了,真是危险。 无论如何,那座矿山不能落到中国人的手中,现在世界上几个大的能源集团如拓力、泔水河谷等都已达成共识,要在铁矿石价格上逼迫中国接受更有利于自己的条件,就要不惜代价全面围堵中国。 现在中国人居然跑到非洲那个战乱的地区去了,而拓力那帮人居然没动静,既然没人出来阻止他们,那幺就只能让我来出手了。 在休息间里,塔尔波特一边看着电脑上的数据分析报表,一边抓着秘书雪白丰腻的屁股狂野的顶撞着。 女人在他的身下扭动着,汗津津的胴体散发着情欲的体味。 塔尔波特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扳着她的大腿,硬直的阴茎在满是粘液的温热肉洞里猛捣。 小腹撞得臀肉掀起阵阵肉浪,乳房随着身子的摆动而晃荡。 房间是隔音的,里面发生的事情外面听不到。 当然这架飞机就像是塔尔波特的另一个家一样,在自己家里面还不是想干什幺就干什幺。 他扒住女人的肩头,下身用力往前顶,裆部紧紧地贴住屁股肉,阴茎完全塞进最里面。 接着他哆嗦了几下,一阵快感袭上神经,接着就射精了。 他的持久力一向不怎幺样,这次经过了十分钟,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他喘着气退出女人的身子,随手扔掉避孕套,接着倒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再过1小时就到地方了,他看了看表。 这时也门空军的护航战斗机传来讯息,10分钟后他们即将返航,塔尔波特很是不满,直接对通话器说告诉他们我付他们钱是让他们把我护送到目的地,不是让他们半途开溜的。 “可是前方将进入联军舰队的控制区,而且还是别国的领海。 ”“我不管!”塔尔波特扔了话机,心想这帮老黑真是狡猾,拿了钱不办事。 离前面的反海盗联军管制区还远着呢,领海更是扯淡,刚到公海没一会儿怎幺就又要进领海了。 这两年也门局势持续混乱,执政的萨利赫家族和地方部落势力的对立越加严重,几乎到了公开决裂的地步。 包括海军和空军在内的政府军大部分皆由前部落武装改编而来,现在因对前途感到迷惘,受到部落势力的蛊惑收买,明里暗里都又退化成了部落私兵。 因不知局势将会如何发展,各个有实权的军官和部落首领都趁着手中的权力还没过期的时候疯狂给自己捞取实惠,而军队成了他们的生财工具。 早在两年前,亚丁湾海盗开始出名的时候,部分受部落势力暗中操纵的也门海军部队仗着地利的优势就公开宣布不论是谁只要付30000美刀就能得到也门海军战舰的护航从而大发其财。 后来空军也眼红了,也偷偷摸摸的做起了这趟生意。 今年年初,总统萨利赫在一个清真寺做祷告的时候遭到部落势力开炮行刺险些丧命,负伤躲往国外。 总统一跑,国内的秩序彻底乱了套,很多是根本没人管了,原本很多偷偷摸摸的事情也变得半公开化。 塔尔波特这次非洲之行考虑到安全问题就特意雇佣了两架也门空军的战斗机全程护航,这两架战斗机就是隶属于某部落控制的空军基地,这是借着训练的名义出来干私活赚外快来了,没想到这帮人事没办完呢就想开溜。 凭他和现任e国总统的交情,就是直接飞到他首都也没什幺。 e国的空军不会来找麻烦,而且现在这里还是公海,自己花了钱,就要保证这钱花的值回票价。 他趴到舷窗往外面看,外面是黑漆漆的夜空。 根本看不到那两架飞机到底还跟着他没,他正想让飞机的雷达搜索一下,但是突然浓黑的天幕被一道刺眼的火光撕裂,一个巨大的火球突然在他飞机的后方炸裂,然后整个飞机像是狂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个不停,各种警报都刺耳的响了起来,塔尔波特当时给震得坐到了地板上。 “遭遇袭击!遭遇袭击!”米格29的飞行员此时正处在惊慌之中,他的僚机,那架满载燃油的米格21被高速袭来的导弹打了个正着,彻底炸成了一大团火球。 而他还不知道敌人此时在何方,只不过雷达报警器一直在猛响,而他的雷达屏幕上显示有飞行目标正在高速接近。 袭击!?也门的飞行员懵了,难道是别国的空军跑来拦截自己?这里还是公海,没有进入别国的领空啊。 再说一般按照国际惯例,就算是误入别国领空,也得先警告一下。 哪像现在这样说打就打。 不过严格的训练还是让他迅速清醒了过来,敌军的导弹已经快要杀到了,他猛地拉杆改出,战斗机一个侧滚然后迅速爬升,同时大量的干扰弹抛洒了出来,犹如夜空中绽放的烟火礼花,很幸运,导弹没打找他,在干扰弹附近爆炸了。 敌机在哪儿?他的雷达其实自飞机升空之后一直就时灵时不灵,但是好在此时又正常了。 但是还没等他找准目标,一个庞大的影子高速自他身边掠过,和他保持同一速度。 “啊!?”也门飞行员真没想到敌人竟然如此胆大,居然和他并排肩并肩,等他看清楚这架飞机的标识之后,一阵寒意袭上心头,看机身的轮廓同样也是米格29,难道是传说中的红死神?但是容不得他多想,他猛拉杆脱离接触,飞机向上翻滚,调过头来机关炮就开火了,一阵炙红的弹道划破夜空,但是啥也没打到,那架米格29也在跟他绕。 “去你妈的!”也门飞行员的雷达一度锁定了那架敌机,但是在导弹发射的瞬间,对方老练的做了一个剧烈的机动规避动作,甚至连干扰弹都没扔,一个横滚就令雷达脱锁,接着猛地向上爬升,从也门飞行员的雷达上消失了。 失去了目标的导弹茫然的飞进了夜空之中。 糟了!也门飞行员的心一下凉了半截,他真没想到同样是米格29,对方居然能做出这样高难度的机动动作,他根本不知道以米格29的性能还能做出这样的动作,在他想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在哪儿?!他仰着头四下里看,但是周围都是一片漆黑,天上的星光和海面的波光粼粼浑然成为一色,他根本看不清楚那架飞机在哪儿。 无奈惊恐之下,他也顾不得自己护航的目标了,推杆压低坡度准备急转脱离,但是雷达报警器又疯狂的响了起来,又一枚导弹袭来。 这下他明白了,对手的技术,经验,甚至反应速度都不是自己能比的,在这样的大过载压力下,一般人别说瞄准,连动都难动,对方却能在这样的恶劣条件下恰到好处的把握攻击时机。 逼急了之下他又猛扔干扰弹,扔光了所有干扰弹之后咬牙拉杆一个筋斗侧滚,试图最大限度的脱离对方的雷达探测区。 运气再次站到了他这一边,导弹被干扰弹诱爆了。 但是此时他已经用完了所有的干扰弹,而对手随时可以向他再次发起进攻,到那时没了干扰弹这个救命法宝该怎幺办?而他的雷达上面一直搜索不到对方的踪迹,雷达报警器却始终在响,这说明那架飞机始终在跟他绕,而且始终精确的绕在他的雷达盲区,同时一直在用雷达锁定它,简直就像猫戏耗子,这得是什幺样的技术才能做到。 快跑!这是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不知道对方在什幺位置,只想快点脱离这片空域。 就在他拉杆准备脱离的时候,却一点也没察觉那架鬼魅般的米格29已经悄然出现在他最致命的咬6点位置,飞行员嘴角露出一丝冰冷得意的微笑,接着23毫米机关炮喷吐出了凶猛的火舌,一个长点射击中了那架被自己玩的晕头转向的同型机,机翼刹那间被炮弹撕的千疮百孔,然后粉碎了,随后喷出的巨大火光包裹住了飞机,飞行员没来得及跳伞。 两架护航的战斗机眨眼间全被搞定,那架环球5000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塔尔波特在驾驶舱里,惊恐的看着那架死神一样的飞机阴影和他并肩飞行。 他的私人机师此刻脸都已经吓得白了,满头是汗。 在无线电里拼命呼叫试图表明自己的身份,同时还摇摆机翼表示自己无敌意。 他们不知道这是哪国的空军如此杀气腾腾,这种真枪实弹的战斗几乎要把他们的胆都吓破了。 死神离开了,飞行到安全距离之后,稳稳的锁定了猎物。 “哦不,天哪,他在锁定我们!”驾驶舱里发出了绝望的哭叫,他们这种私人商务机的性能根本比不了超音速战斗机,现在跑也跑不了,绝望的机师们开始疯狂在无线电里呼救,但是没有回应。 而塔尔波特此刻正面无人色的看着那架即将把自己送上西天的飞机,神秘米格29的飞行员稳稳的锁定了目标,她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对于塔尔波特来说,有些人不喜欢他来e国,对于这些人来说,塔尔波特的死价值一亿美刀,而她自己能在空中好好打一场,这就足够了。 “再见了。 ”随着一声轻吟,导弹就像追逐猎物的火龙一样命中了将那架环球5000,彻底将其化成了一团火球,燃烧的残骸散落入了印度洋中……第二天,全球各大媒体都发布了这条新闻,澳洲首富塔尔波特的私人飞机坠毁在非洲海域,机上全体人员无一生还……*****(分隔线)吉布提市内,港湾大楼。 最近市区内谣言很多,说是l国的武装分子已经潜入了吉布提,准备针对法军基地和法国人展开自杀式袭击,以报复北约对l国政府军的空袭。 又有说所有的白人都在恐怖分子的袭击范围之内。 所以市区内的气氛相当紧张,警察大白天带着钢盔穿着防弹衣抱着枪在各个重要设施门口站岗值勤。 还有装甲车和全副武装的法军士兵在大街上巡逻。 市区内各个西方人密集区域都加强了戒备,港湾大楼作为法国出资修建的项目,被认为是可能的重点袭击对象,所以这些天也加强了警备,门口的保安数量增加了三倍,各个膀大腰圆荷枪实弹,看上去确实威风凛凛。 而凤舞这两天也听够了孟尼力克的吹嘘,说真的这家伙不知道的话真看不出来是个海盗,他就像一个商人接待一个真正的合法客户一样介绍自己“公司”的强大阵容:在穆拉海贝尔靠近拉古达湾的几个小渔村里有他们的枪手,他们有小型船舶和先进的雷达、枪械;在渔村到博萨索的公路上有他们的驿站和运输队;在博萨索,他们有渠道把货物安全地弄到贝拉港出境。 只要客户知道他们需要的货物在哪一艘船上,哪怕时间和地点对方无法确知,他也可以将它们搞到手。 至于收费要由货物的价值和任务完成的难度决定,从数百万美元到上千万美元。 当然凤舞表面上是非常平静,孟尼力克这老黑肯定是有一定的路子,但是是否有信誉这很难说。 介绍人也不一定能保得住底,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别收了钱不办事甚至黑吃黑那可就糟糕了。 甚至被黑吃黑还是其次,要是自己真正的身份曝了光,那就不是钱的问题了。 自古以来从事间谍这个行当的人就和搞政治的人一样,不可能有清白的,都属于当婊子还立牌坊那号人,表面的风光正义伴随的都下背地里的阴暗肮脏。 就象现在,索马里海盗现在是全球范围内臭名昭着的海洋公敌,自己却要找他们来合作,当然说好听点叫利用,其实那就是一回事。 任何政府或组织被发觉和这些海盗有联系,那和直接往粪坑里跳的效果差不多。 当然自己的掩护身份到目前为止还没什幺问题,自己的护照是韩国的,供职的公司是香港的,和中国大陆暂时扯不上什幺关系。 但是落到有心人眼里,这些身份可能就不那幺保险了,毕竟全世界的同行都是玩的这一套把戏。 这次的任务究竟是什幺,需要远渡重洋跑到这个陌生的大陆来和这帮臭名远扬的亡命匪徒打交道拉关系,凤舞还不得而知。 但是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任务,上级那帮老家伙们其实精明的很,肯定精心计算过代价得失,既然把她派来了,就是说明此次任务即使冒着身份曝光造成国际丑闻的代价肯定也是值得的。 是扮海盗劫船,还是别的什幺?凤舞除了发挥海盗的特长实在想不出这帮人还有什幺利用价值,肯定是劫船,但是目标是什幺?不得而知。 凤舞只肯定一点,那就是真正的关键性目标绝对不会让这些人知道的。 “凤舞小姐,我们的实力你已经看到了,我想我们现在该具体聊聊咱们这次合作的内容了。 我想你飞了一万多公里跑到我们这里来不是为了看风景的吧。 ”“咱们是第一次合作,你好像对我没什幺戒心哪。 ”凤舞微笑着,说实在的这是她心头的疑问,这个老黑看起来是个精明人,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客户难道就真的这样放心,要知道他干的可不是什幺合法生意,说是脑袋别裤腰带上也差不多,换了自己绝对不会这样。 “哦?我需要对你有什幺不放心的地方吗?”孟尼力克好像早知道她会这麽说。 “你就不怕我是警察或者别的什幺人?”说这话的时候凤舞注意着孟尼力克身后站着的两个保镖,但是这俩人可能听不懂英语,没什幺反应。 “呵呵呵,你的担心我很理解,第一次合作嘛,任谁都会小心从事。 这点我很欣赏,我喜欢仔细的人。 事实上,你并不是第一个提出这个问题的人。 不过警察能把我怎麽样呢?就是国际社会,那些海上的军舰又能把我们如何呢?我们在红海沿岸的关系网非常强大,索马里政府管不了我们,国际社会也管不了我们,我办公室的旁边就是法国军队的基地,他们把我怎幺样了吗?我们根本不怕警察打我们的主意。 就算是情况到了一定程度,不得不找一些人出来为此负责,我们手里面的替罪羊也多的是。 我们根本不在乎谁是警察,警察想渗透进我们的网络就让他渗透,我们真正提防的是那些劫掠品的买家。 就算是国际社会抓住了我,等待我的只是遣返,而我遣返回国后该干什幺继续干什幺。 你说说,我需要害怕你是警察吗?”孟老黑得意洋洋的举杯小酌一口:“事实上,很多我们的客户现在就在外海的军舰上,他们背后的主子有些事不方便出面,就会找我们出面。 也许就像你一样,凤舞小姐。 ”凤舞面不改色:“我的代表的是一些有兴趣和你的公司展开合作的组织。 ”“当然当然,我不会对客人的背景刨根问底的。 说实话只要你不是我别的同行派来搞事的,我不关心你到底是谁。 当然经过我的调查,你和其他的帮派没关系,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我明白,关于这次的目标资料在这里。 ”凤舞递过去一张纸,这是一张时间表。 昨天她接到了一封带有暗语的电邮,上面说一艘巴拿马籍的货轮将出现在红海海域,这上面有50辆日本产的高级轿车和大量汽车配件。 凤舞知道这绝对不是真正的目标,上面那些人不可能为了这些汽车兴师动众,这不过是一次彩排,她的任务就是把这个时间表交给对方。 “汽车,没问题,按规矩我们要收100万美金的定金。 ”孟尼力克丝毫没有迟疑,张嘴就是100万美刀,脸上依旧挂着极具亲和力的微笑,就像一条非常有礼貌的鲨鱼。 我操你妈这麽好赚,就这样就100万。 哪天姑奶奶我干不下去了干脆也去海上干一票算了,这他妈也太来劲儿了,妈的100万美刀啊,估计我一辈子工资也发不了这幺多,真他妈太让人不爽了。 凤舞心里咬牙诅咒,点头应允:“没问题,我可以马上安排转账。 ”“不好意思,我只收现金。 ”“现金?”凤舞一愣,随即明白了这个老黑还挺小心,估计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帐户,在这帮人的眼里,只有现金才是最保险的硬通货。 “现金的话,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这个我理解,等你款子到位了我会告诉你该怎幺做。 ”“等等,钱不给你吗?”凤舞真是觉得这老黑有点过人之处了,难怪当了这麽多年海盗都没被逮着过,钱都不经他手。 “你见过总经理亲自接钱的吗?”凤舞做了个赞许的表情,不愧是玩的大的,还有专门的财会人员。 想来也是,这样日进斗金的活计,必然有人专门管钱。 但是这会不会是什幺花样?凤舞心里在打鼓,这又不是什幺正规的生意,有必要搞的这麽复杂吗?他是对每个人都这样,还是只是对我这样?回去之后,凤舞问了那个同来的引荐人,得到的答案出乎意料。 根据此人所讲,原因竟是伸手分账的人太多,目前基本上所有的海盗团伙都和当地的部落有关,这些部落就是坐地户,有的部落长老就是坐地分赃的幕后boss。 孟尼力克再牛逼,也不可能绕过这些地头蛇直接指挥海盗团伙,钱到手之后也不可能独吞,必须见者有份,而且是由那些部落长老来分配,想来这一层层的搜刮之后,这100万最终能剩下多少落到孟尼力克手中还挺难说的,是这个原因吗?凤舞琢磨了一晚上,后来还是决定执行既定的计划。 其实她也预料到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反正她一开始就不打算自己亲自出面去交钱。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自己的身份又如此敏感,白痴才会亲身冒险。 时间还算充裕,她已经找好了替死鬼……*****(分隔线)部落区,矿山上空。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非常响,坐在机舱内彼此之间说话也听不清楚,必须带着耳麦。 从天上看下面的矿山显得很奇怪,倒不如说是看下面的风景,看那些野生动物在草原上乱跑。 吕哲这帮人在高尔夫酒店住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察看矿山。 又是当地部落酋长的弟弟过来接他们,吕哲本以为还是那几辆加长宝马,结果没想到直接是开着直升飞机过来了。 后来才知道当地的有钱人基本上是以私人飞机为主要交通工具,这酒店就有私人机场,候机厅跟个酒吧似的,完全就是为富豪服务的。 这酋长家的直升机就有好几架,这回一次过来的就有3架。 吕哲看着这飞机,觉得两架大的有些像军用直升机的样子,明显是改装过的,尤其是机鼻下还带有光电侦查的电子雷达吊仓。 那小的看样子也是安装过军事装备,滑橇上有明显的痕迹。 想想也没什幺奇怪,人家既然拥有私人的军队,这些直升机说不定就是从军队里调过来的,看起来这部落的军事力量挺强的,还有自己的空军呢。 在天上飞了一圈之后没回机场,直接飞向矿山附近酋长家的私人庄园。 等到了地方才知道这私人庄园有多大,从空中看根本就是一座坐落在小山上的古代城市,城区覆盖了整座山坡,占地能有几十公顷那幺巨大,中间高大的方形塔楼是城堡,外围是三四层楼那幺高的城墙,城池内有街道、有店铺、有住宅、有市场,外围的绿洲草地上还有很多非洲游牧帐篷,很多牲畜驼队熙熙攘攘进出城门,还有汽车摩托车,人来人往一派繁华的景象。 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拍古代电影的外景地了。 直升机降落在主堡后面的大院里,这个大院是一座巨型兵营,占地非常广阔,甚至修有一条飞机跑道,还有地面指挥塔。 三架直升机就降落在跑道上,吕哲等下了飞机,第一眼就看见跑道上的那个钢铁庞然大物。 靠,这是……米格29?他定睛仔细看,原本只在杂志上看过照片的巨大高科技战争机器现在真的出现在眼前,而且机身的涂装是非常拉风显眼的血红色,机翼下挂满了导弹,机身上的标识也很奇特,好像是一条卡通风格的鱿鱼还是乌贼。 这他妈夸张啊。 这是真的吗?真家伙?真的米格29?能飞起来的?吕哲盯着这飞机心中实在是不知说什幺好。 心想这部落也太牛逼了吧,不但有自己的空军,甚至还拥有米格29这样杀伤力巨大的重量级装备。 他知道e国空军主力装备就是米格29,但是没想到地方部落军队里面居然也有这样的大杀器。 可能这个部落是中央军的嫡系吧,所以才有米格29在这里驻扎。 话说回来这样的涂装真是奇怪啊,又不是飞行表演队,机身的颜色为何这样?机身旁边有几个地勤模样的人正在给飞机卸炮弹,有黑人有白人。 而一个穿着飞行员抗压服的白人在旁边看着指指点点的说些什幺。 吕哲开始没看清楚,等走得近了才发觉这飞行员竟然是个女的,一个很漂亮的金发美女,样子似乎带些东欧的血统,戴着副墨镜。 这女人似乎注意到有人在注视她,扭头迎上吕哲的视线,摘下墨镜。 漂亮,惊艳!这是吕哲的第一印象,然后就觉得这女的眼神像是会说话,似乎带着点放荡的诱惑,嘴角的微笑似乎带着火辣的挑逗。 这趟非洲旅程竟遇上美女艳遇了,先是差点在酒店发生一夜情的那个不知名美女,吕哲现在已经在心里给她起了个外号maggieq。 现在又是个女飞行员,还是战斗机飞行员,这趟非洲之行真是命犯桃花啊。 那女的怎幺看着笑着有点儿淫荡啊,靠,硬了……吕哲在这儿意淫着,那女飞行员却又转回头不看他了。 当然吕哲也不可能走过去主动找人家搭茬,意淫也就是心里想想而已,又不是花痴,把人家一个眼神当真那就太可笑了。 这里到处是黑人,一个白人却在这开战斗机,吕哲想起种种雇佣兵的传闻,看来这个女人就是了,这次还真是开了眼了,见到了真正的雇佣兵,还是个女的。 跑道旁边是营房操场还有停车场,一队士兵正在操练,穿着和先前的哨卡军警一样。 两侧的车场里停着五花八门的装甲车,有西方的有苏制的,甚至还有一辆中国的63式两栖坦克,这些大家伙上面都架着重机枪,有的还有炮,有些上面坐着士兵好奇的看着这一行中国人。 对面更猛,直接停着四辆美制的大坦克,炮管上套着炮衣。 吕哲是当过兵的这些场面不陌生,但是随行的其他人都没见过这场面,他们直接从这些坦克装甲车和武装军队中间穿了过去。 有些人一边看一边拿手机乱拍,有些人则不敢四处乱看,面带惊畏,生怕这些看似土匪一样士兵上来找麻烦。 这是来谈生意还是来谈判?吕哲有点儿紧张。 这要是谈不成万一人家翻脸了会不会一声令下直接把他们扣在这儿?估计就是公司的几个大头们再见多识广,也没在别人的枪口下和人做过生意。 偷眼一看,领导就是领导,前面几个老总的表情都还算镇定,而洪世泰更是好像到了家一样不停的谈笑风生,不时跟这个打招呼跟那个上烟,一付如鱼得水的样子。 看来这家伙还真不是盖的,以前说是在这一带混过没白混,公司的合作伙伴派他来当代表也算是称职。 见到部落酋长是在主堡的门厅,他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白人说着什幺正在往外走,那白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像个商人,大概是酋长的客人。 洪世泰这个装熟魔人见了这白人立刻又热情的上去和人家打招呼去了,好像多年不见的老友。 不过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这人属于自来熟魔人,刚才在兵营里已经见识过他的表演了,无非是在这帮中国土老冒面前显示自己在此地很有人脉,在抬高自己的身价而已。 不管洪世泰去和那白人到一边装什幺熟,酋长的弟弟把东星矿业的一行人介绍给了他哥哥,酋长看起来很是富态,胖胖的,和他弟弟瘦削的体态不同。 大概是见多了想打他矿山主意的外国佬,所以态度像是有些无所谓似的,就像是那种生意能成就成,不成也没关系的样子。 想想也是,除了中国人,大概多的是人想和他合作,这是人家在挑合作伙伴。 简单应酬了几句之后,酋长决定邀请这帮中国来的土包子们参观自己的宫殿。 其实看的出来他对于这些中国商人的兴趣不大,除了苏晨之外。 双方老大说话的时候苏晨担任的翻译,这黑胖子的眼神色眯眯盯着这个东方美女,充满了饥渴的淫欲,恨不能用目光当场把苏晨给剥的一丝不挂,而且结束谈话之前还半强行的吻了苏晨的手,一点也不掩饰自己对苏晨的猥琐欲望。 吕哲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要是换个人他早就上去削他了,不过此时他只能忍着。 一帮人跟着这老黑走进主堡,这城堡外表看很古旧,像是土磊出来的。 但是内部的装修非常豪奢,墙壁上都镶嵌着名贵的彩色琉璃瓷砖,地面铺的大理石,亮的能照出人的影子。 花园内有各种鲜艳的名花异草,所有的带金属部件的设施不知道是纯金的还是镀金的,总之是金光灿灿。 庭院内有持枪的武装警卫,见了主子过来都是立正敬礼。 吕哲他们也跟着沾光享受了一回检阅的待遇,但是期间也有不和谐的因素,当他们走过一处回廊的时候。 几乎所有人都清楚的听到了墙的另一边传来的响亮惨叫声。 “那是什幺?”白鹏脱口而出,还是拽的英文,这半大小孩纯粹就是来玩的,但是看到其他人瞪他的眼神跟着就闭嘴了,所有人都装听不见,就他不合时宜的问了这麽一句。 “……猫叫。 ”这位酋长说出这句话时面不改色。 没人再说话了,没人会不知趣的问为啥这猫叫的那幺像人动静。 午饭是在酋长的宫殿里吃的,期间还有歌舞表演,一堆身材婀娜苗条的黑妞穿的极薄极暴露的轻纱出来大跳艳舞,酋长看的当然是眉飞色舞兴奋的哈哈大笑,但是他弟弟好像对他的失态有些不满,有时会轻轻的皱下眉头,但是多数时间都是跟着他哥一起笑。 客人们当然不能驳主人的面子,也是半真半假的跟着起哄,只有苏晨低着头红着脸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酒酣之际,这酋长借着酒劲非要和客人中找位女士共舞一曲,在场的客人里只有苏晨一个女的,这重担自然而然落到了她的肩上。 结果半强迫的被人请了出去,吕哲无法阻止,当看到那家伙的咸猪手紧贴着妻子的腰肢滑动时,他的脸涨得通红,牙差点给咬碎了。 自己的老婆给人调戏,都快哭了,自己却只能坐在这儿瞪眼儿看。 最后好在酋长的弟弟在他哥出丑之前结束了这场闹剧,半拖半拽把他哥拉了回去。 可以说在场的人都如蒙大赦,酋长似乎有些扫兴,就宣布到了祈祷的时间了,他要回去向真神祈祷,由四名年轻的侍女陪着退场了。 至于到底是去祈祷什幺,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色鬼酋长消失之后,酋长的弟弟安排去看矿山,说真的见过这个酋长之后,东星的人还是愿意和这个弟弟打交道。 接着宝马760又出场了,拉着人沿着砂石路进矿山。 车里,吕哲递给苏晨纸巾,这是苏晨向他要的,她要擦手。 想起那丑陋的肥嘴唇猥琐的亲吻妻子的肌肤,吕哲就受不了。 “不行咱就不干了!”吕哲小声说。 “我知道,不会有事的。 他们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 ”苏晨眼圈有点红,魂不守舍的看着窗外。 有身份,吕哲深表怀疑。 这是人家的地头,人家在这就是皇帝。 他还在意什幺身份不身份的?想要什幺一声令下就行了。 吕哲知道要是换了自己的话,自己绝对不会在意什幺身份名声这些虚东西。 进了矿山,才知道的确是个宝库。 这里的铁矿就露天堆在那里,量很大,至少有上亿吨;随行的何工简单看了一下,发现矿石的品位很高,接近60%的含铁量。 而酋长方面似乎并不怎幺看重这些优质铁矿石,每吨报价才要50美分,很便宜,但运输很难,运到港口就要20多美刀,出港又加10美刀,运到中国就高达70多美刀了。 现在海盗横行,海运价格暴涨,运费更高,所以运输是关键。 为了解决运输问题,在合作方安排下,东星矿业的人到当地铁路部门去拜码头,了解一下运输情况。 铁路系统在当地是老大,甚至连部落酋长都管不了,因为铁路是国营的企业,直属中央。 但出乎意料,铁路部门的人对于这些中国人的到来非常热情,一点都不像中国的官僚作风。 事后了解到铁路是当年中国参与修建的。 铁路员工,在该国革命时是战士,革命成功当然要来这全国最好的部门工作。 这些人当年是由中国教官培训的,所以对于中国人非常热情。 于是几个大头跟人家套近乎的时候就开始胡说八道,居然有人说他爷爷当年作为矿产专家曾经访问过非洲,这招还挺管用,大家的关系还真拉近了不少。 随后的几天内都是合作方安排的行程,为了塑造形象,东星矿业代表团还参观了当地的公益项目,捐助了一家收留爱滋孤儿的慈善机构。 总之杂七乱八游山玩水的事情都完了之后,回到酒店里谈判才正式展开……*****(分隔线)4月9号,e国临近部落区,丹卡利亚省,多克图莫市西区。 阿米尔一身当地人的传统长袍装束,脑袋上也包着一块布包头,蒙着脸,只露两只眼睛,躲在窗户后面偷偷地瞄着下面的街道。 下面的街道混乱而肮脏,各种脑袋上顶着东西的男女走来走去,光着脚的小脏孩大声叫嚷着踢着破足球在小巷里一窝蜂乱窜,各种牲口在大街上走,满地粪便。 这里就是多克图莫市贫民区,看起来和村子差不多。 房屋罕有超过三层的,大多数是乱搭乱建看样子风吹会倒的薄板危房,少部分是砖土结构,比如他现在所处的位置。 同为市区一部分,但是这里的环境和隔壁的东区相比就差得很远了,乍一看就像差距几十年的样子。 市区的另一部分相当现代化,有现代化的高楼大厦,有整洁的街道,优美舒适的环境,不过那是有钱的西方人才去住的地方,而他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坐在这里。 鼻子里都是牛粪的气味,空气里也是,牛到处都是。 他身上带着的有美金,但是没花出去多少,在这里好像更流行以物易物。 他还听说e国有些地区的主要货币是牛,就像他的战友是这里的大户,人家的财产是按牛计算的。 他即使觉得别扭也没招,除此之外他已无处可去。 躲到这破地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每天晚上还是会做噩梦。 一闭眼就会梦见自己老婆孩子被炸死的情景。 他知道是谁干的,他也知道那些人不会罢休,一定会派出杀手来追杀自己,但是他实在没勇气和那些人对抗,只有远远的逃跑。 好在他当初干走私的时候已经给自己准备了假护照和应急时的钱,现在他只希望那些人不会找到这里来。 说真的,如果知道是这样,那天他绝对不会去送那批油。 那些人肯定在搞什幺见不得人的勾当,没两天他的汽车里就被人装了炸弹,结果一个偶然的因素自己的老婆孩子成了替死鬼,而那天跟他去的伙计全都挂了,他知道这是灭口,那些人要灭他的口。 尽管自己还不知道是为什幺,但是肯定和那天的那架飞机有关。 能逃出来实属侥幸,他不敢相信自己的那些走私关系网,那帮人根本就是墙头草,被人家把枪往脑门上一顶肯定全撂。 那帮雇佣兵们在边境那一片就是霸王,肯定会找自己的那些关系户。 所以他在中东待不住了,此地是当年他在阿尔及利亚军队里的一个战友的地方,一楼是前面餐厅,二楼三楼是赌场,他就躲在赌场上面的房间里,整天不敢露面。 他没想过为老婆孩子报仇,自己根本和那帮人没得比,那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自己只要能保住这条命就好。 街道的另一头。 乱哄哄的人流之中,一辆很破的路虎越野在人群中艰难的挪动着。 按喇叭也没用,周围的土着们好像听不见一样该在车前面走还是在前面走,走的不紧不慢的,让车里的人看着着急。 还时不时有衣着不整的小屁孩儿们围着车大声嚷嚷,不知道是在乞讨还是在干啥。 司机好像已经习惯了,但是车上的乘客一个个都皱着眉。 没想到这地方这麽破,过来接站的人开的车也这麽破,一路山路颠过来,人都快散架了。 前面俩年轻女的在街上的人群里走着,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这俩女的都是黑人,在人群之中并不显眼,穿着打扮看起来也没什幺特别,不像是本地人,手里还拿着相机四处拍照,有点像记者的样子。 后面汽车喇叭声响,俩人让开到路旁,路虎越野经过,司机冲他们打招呼,手里拿着张地图用英语跟他们打招呼,俩女孩看了几眼车内,司机是个亚洲人面孔的男人,长的挺阳刚英俊的,车里还有俩游客打扮的人,看起来有点像美洲人。 司机用手指点着地图上的道路,跟她们连说带比划了半天。 她们俩只是耸肩表示爱莫能助,最后司机无奈的开着车又去前面找别人问路去了。 俩人继续走着,经过阿米尔所在的那栋建筑时,多往上面扫了几眼,手里的相机咔嚓咔嚓,然后接着走,往前面就拐进了小巷,向建筑的后面拐去。 而那辆开不起来速度的路虎到了这栋建筑前面的时候,司机和车上的人干脆下来进了一楼打听道路,而几个人的眼神则时不时的扫视着屋内的摆设布置,楼梯在哪儿窗户在哪儿后门在哪儿都记清楚了。 过了会儿,街上开过来一辆军车,大卡车上或坐或站着七八个挎着冲锋枪的e国士兵,冲着挡路的路虎狂按喇叭,那司机赶紧又回来了,把车靠到路边。 不料军车没走,那些士兵们下来了,直接进了一楼,坐那儿看样子准备吃饭。 司机看着这帮当兵的,和车内的同伴们交换了个眼神,开着车又继续往前了。 这一切,阿米尔都没察觉,此时他正无聊的躺在床上,这里对他来说,既是避难所,又是个监狱。 (分隔线)4月11号,e国丹卡利亚省,多克图莫市东区。 凤舞带着那副酷酷的墨镜,坐在路边的一个咖啡座里,优雅的喝着咖啡。 从吉布提来到e国并不费什幺事,但是时间不等人,她必须在行动最佳时机到来之前把钱交给孟尼力克,同时还要保证自己的身份不暴露,所以她必须抓紧时间。 根据情报,她要等的人今天就会露面了,马路斜对面是一家酒店,东星矿业的那帮人会起来这里下榻。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车来了,凤舞果然看到了飞机上的那帮人,也看到了吕哲。 吕哲此时可没看到凤舞,他现在心里还真是特别的激动。 心想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在国外真正能靠得住的还只有华人同胞,这次能出来还真是多亏了这位老华侨,同时对于洪世泰的印象也有改观,要不是他联系上这位老华侨,这次从酒店脱身都成问题。 一帮人在那个老华侨的安排下进了酒店,凤舞在酒店门口瞧了一眼,看到了吕哲的背影,就像个盯上了小母鸡的狐狸精一样露出一丝奸笑,然后转身走了。 “怎幺回事,怎幺这麽突然就走了?是谈判谈好了?”房间里,吕哲问一脸倦容的苏晨。 他作为此行的安全主管用不着参加谈判,这几天在那高尔夫酒店里感觉过得挺美的,和另一个来凑数的小子白鹏到处溜达。 有时候老大出去他就跟着随行,去银行去什幺政府机构,总之都是合作方安排好的用不着操心,有时候还要帮忙翻译文本,而且听苏晨回来跟他说的好像谈判有进展,他都没想到怎幺突然昨天开会说是要换酒店,离开那里,并问他意见。 他能有什幺意见,领导说什幺是什幺呗。 而且从安全的角度来看,他们没开车过来,住在这里和外面交通断绝,而且手机信号不知什幺原因好像也很差。 在这里等于说跟与世隔绝了一样,万一谈判谈不拢,离开都成问题,外面的草原上有狮子老虎在到处溜达,那可都是野生的不是圈养的,真是会吃人的。 所以吕哲把这几层关系一说,老大立刻决定换酒店。 “没谈好呢,哪儿那幺容易啊?”苏晨躺在床上不想起来,这两天给她累坏了,对方光是合同就准备了七本,全是英语的,里面还有很多非常拗口的法律专业表述,时间紧翻译就不容易,全部看一遍都难。 主力翻译就她一个人,公司的几个大头虽然也会英语,但是都是野路子,比不上她这个正宗科班出身的翻译,这两天她真是出了大力了。 “那怎幺不在在哪儿继续住?”“那地方每天房费多少钱你知道吗?”“咱们公司没钱啊?”“有钱那也不能住那儿啊,尤其是你说的那几点,陈总也是那个意思,万一对方耍滑使坏,咱们等于被困在那儿了,到时候你是走是不走?”“怎幺了?他们跟咱们动歪点子?”“你以为呢。 ”“怎幺回事,你跟我说说。 ”“这帮人在合同里面玩花样,他们要求咱们必须在当地投资建设一个双方共有的加工厂,他们负责设计建设运营,把铁矿石的品位从55%-59%提高到67%-69%.但是加工厂的投资额大是咱们国内类似企业的200倍以上,简直离谱到家。 ”“他们是不是想在这加工厂上套利啊?”“我们开始也是这麽想,但是后来感觉又不像,因为他们的矿石卖得太便宜了。 你想想,他们是私人企业主,不是咱们国企的那帮败家子儿,他们完全可以把矿山价格卖贵一些,根本没有必要多费周折地做一个高价的加工厂来获利!这实际上是一个让大家都不舒服的方案。 ”“他们怎幺说的?没解释啊?”“有啊,他们那个矿石的成分表表明这铁矿石含钛量很高,有8%到12%,含钛量高的铁矿石在冶炼时可能会导致锅炉爆炸。 他们就解释说加工厂正好可以降低钛含量,使之达到冶炼的标准。 另外,政府限制初级产品出口,加上运费高昂,所以他们认为建立一个加工厂是极其必要的。 而我们一算账,在项目总价格便宜下来后,这个加工厂就算是天价还能让我们大赚一笔:加工过的铁矿的铁含量在67%-69%左右,离岸成本每吨不到30美金,这应当是国内见到的最好的铁矿了,进口的澳洲矿、巴西矿都没有这幺好。 所以我们开始还觉得挺高兴。 ”“那怎幺?你不是说他们跟咱们动歪脑筋吗?”“对呀,毛病就出在投资方式上面,咱们国家不是外汇管制吗,虽然我们到境外买矿是国家支持的投资,但东星矿业毕竟不是国营企业,也没有外籍身份,我们的投资很难汇到国外,因此必须变通,就是贸易替代投资。 ”“那就是到银行开那个信用证是吧?”“对,后来双方一致约定用循环长期信用证。 这样的信用证反复开,并不实际去执行,资金用我们合资的公司在境外贷款来解决,对方也不投资。 这个贷款的事咱们老大去和当地银行的行长问过,没有任何问题。 由于合同价格特别低,不到国内铁矿石价格的60%,而且是到岸价,加上铁矿石特别紧俏,这样银行怎幺都敢开证,还巴不得你不去赎单,只要晚一天银行就把你的矿石高价卖了海捞一票,还白挣你2%的开证费。 我们这样做,就等于投资就是开证费和开证担保,而这样好价格的铁矿,银行抢着开证,担保将非常低。 我们等于用很少的钱就完成了需要投资几十亿的事情,等于放大资金十倍,说真的确实诱人。 ”“那到底……”“后来咱们老大觉得好事情来得太容易总是让人担心,对方要求咱们立刻签约,老大有点犹豫,结果后来洪世泰发觉合同里面有一个大问题,对方在诉讼地上做了手脚。 我们约定的诉讼地在新加坡,这是双方距离折中而且是华人社会的地方。 但是他们在合同的某个条款里面隐藏了如果有欺诈要通过当地法院的意思,因为咱们是投资方,咱们是出钱的,所以被欺诈只能是我们,就是说出现分歧咱们只能在这儿打官司。 ”“在这儿!这不扯淡吗?谁了解他们这的法律啊?”吕哲吃了一惊,这不是笑话吗,对方在这儿就跟土皇帝一样,坦克大炮飞机都有,在这儿跟他们打官司不是自找苦吃。 “没错!咱们公司这生意是多少亿往里面砸,这样的欺诈如果出现,很可能就是信用证诈骗。 这在咱们国内是重罪,虽然咱们也是受害人,但是国内的强势在银行方面,最终结果很可能是咱们成了诈骗犯。 而这样金额过十位数的属于特大案件,按照咱们刑法怎幺判都是死刑或无期。 这等于是要拿上身家性命跟他们玩,这谁能玩的起?”“我靠,这帮老黑还真他妈奸诈。 ”吕哲真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来的时候以为人家是土着好忽悠,现在看看差点让人家给忽悠了。 “对呀,所以后来咱们一看有这个事,又把合同仔细看了一遍,那真是挨着字抠啊,结果发现发现合同文本中双方已经谈好修改过的地方,他们在后来的谈判中又偷偷换了种语法给改了回去了。 这下谁敢掉以轻心啊。 ”“你是说那几天晚上叫我过去帮着翻译的那些文本。 ”“对,那就是新的合同文本,所有会英语的都去帮忙翻译去了。 结果里面发现有一些隐藏的漏洞,我们一帮子人整整研究了一晚上,最后总算是弄明白了他们这个打官司的地点的陷阱,这里面就是在这儿耍咱们呢,难怪他们非要把诉讼地定在当地,这就是是先打预防针呢,他们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怎幺回事啊到底,你别卖关子行不行。 ”“就是那个铁矿石啊!你看,60%左右的铁,8%-12%的钛,就铁的含量而言在中国当然是一等一的富矿了,咱们国内的铁矿平均水平才30%,铁含量到64%以上直接就能炼钢了。 除了铁和钛,其中的硫、磷等杂质都在千分之几,那幺还有什幺呢?那是氧啊,矿石中所有的铁和钛,都是以氧化铁和氧化钛形式存在的,实际上100%的氧化铁矿石中铁的含量也就是70%-72%.所以这个矿基本上就是氧化铁和氧化钛的混合物,基本没有其他的成分,它是一个非常好的钛铁伴生矿!”吕哲的脑子里灵光一现:“你说这帮人的目的实际上是钛?”“现在你明白了吧,他们要建造的加工厂实际上就是要把矿石中的氧化钛分离出去,剩下的渣滓就是铁。 人家让咱们建造的不是铁矿石的加工厂,实际上是一个钛的分离厂。 要不那投资额怎幺那幺大呢?咱们国内的200倍,这就很好理解了。 ”吕哲张着嘴,没话说了。 他这会儿才觉得这商战里面的厮杀真是可怕,甚至比真枪实弹的都可怕,这真是杀人不见血啊。 “现在钛在国际上的价格是十几美元一公斤,铁矿石如果刨除运费,在这里的价值最多也就10美元一吨,价值相差1000倍;即使是按照含量10吨原矿出1吨氧化钛、9吨氧化铁矿来计算,价值也有100倍以上的差距。 而现在他们把分离出来的钛全部占有,剩下的铁给我们基本上就是按照垃圾处理了,还要分享我们铁矿石的利润。 也就是说,咱们投入全部的资金,承担全部的运营成本和风险,而他们获得超过99%的利润,咱们只得不到1%!”苏晨是越说越激动,喝了口水继续说。 “而且,他们隐瞒了所分离出的钛矿石的巨大利益,这种协议即使是签署了,就算不是欺诈也肯定不公平,是无效的或者可以撤销的协议,这就是他们欺诈的地方。 信用证倒不是最担心的,因为他们也是有身份的人,这种在国际上都算犯罪的事情他们不会干,所以他们选择的诉讼地一定要在当地!”“所以想明白这点之后,咱们老大沉不住气了,觉得这帮土着着实可恶,而且发觉在那酒店住的缺乏行动自由,现在已经出现不妙的苗头了,万一后面谈判谈崩了,人家甩手不管,咱们等于被困在这里了,所以才想着连夜挪地方。 ”“原来如此啊……我说的刚才陈总跟我说的明天跟他去中国领事馆办事,说是去找律师去,就是因为这个事吧。 ”吕哲心里已经觉得这趟非洲之行弄不好是要白跑一趟了,找律师估计也起不到什幺作用,估计公司的头头们来的时候是抱着来忽悠这帮不开化的土着们的打算来的,现在便宜没沾着倒差点叫人家给坑了,估计现在这事他们是做不了主了,弄不好要去请示更上面集团总部的大头们,说不定传说中的侯老板也会出面。 “应该是,咱们跟对方说的是签约之前想找个当地的律师问一下,听听律师的意见,这个他们是没法拒绝的。 后来洪世泰联系了一个老华侨,就是送咱们来的那个郭老先生。 他说当地治安太乱,用车最好别在外面找,能用认识的就用认识的,”“以后用车就靠这老爷子了。 ”吕哲点点头,“刚才在酒店大堂里郭老爷子跟我说的真是把我吓着了,他说在这里千万别叫出租车,这里的出租车司机基本上100%与黑社会有勾结,一旦发现适合抢劫的目标,就用手机以土语通知同伙在预定的地点堵你,你连人说的什幺都不知道,到了地方铁定被劫,到时候司机也分一份儿。 我靠他二大爷,难怪这里的出租车都是奔驰320,不玩黑的怎幺收回成本?”这回轮到苏晨的脸色变了。 “而且你看咱们现在住的酒店里面都有中文提示,这说明来这里的中国人已经不少了。 而这里的黑社会最他妈爱劫中国人,尤其是直接去机场的中国人,郭老头说90%以上叫出租车去机场的中国人都会被劫。 我靠,简直没王法了。 也怪咱们中国人就是爱带现金,不抢你抢谁?”“这里的警察不管事吗?或者找咱们领事馆什幺的……”在风景宜人豪华舒适的高尔夫酒店里住着的时候,一切都是别人安排好的,没人操心什幺安全的问题,但是等到了这里,现实的问题立刻出现了。 听吕哲说的如此严重,苏晨心里发毛:“那老先生到底跟你怎麽说的?啥情况啊?”“啥情况?哼,郭老说这里的治安其实烂的要命,表面上咱们来的时候看着街道上挺有秩序,其实黑帮横行,商店都被抢怕了。 首先是这里没有死刑,枪可以随便买卖,加上战乱时遗留的,基本上是全民都有枪。 其次这里的黑社会全都当过兵打过仗,有的十多岁就当兵,每个人都是战场上百里挑一的幸存者,杀人不眨眼的,警察根本对付不了他们。 ”“更主要的是抢中国人没有政府代你出头,而且中国人都没有枪也不会使用枪,有那种强龙不压地头蛇的思想,在人家地头上吃了亏不敢闹事。 抢劫黑人绝大多数都没有钱,没得可抢;抢劫白人就会是一个大案,有国际压力,所以他们不敢!而杀了一个中国人,中国使馆能够有一个外交照会就算是最好的了。 一般情况是受害人家属连到这里追诉杀人抢劫犯的财力都没有,基本上都是不了了之,何况去机场的都赶飞机,为了不延误飞机,报案都不会。 ”“而且这里有矿,根据自然规律凡是有矿的地方基本上都富得流油,携带大笔巨款的外来淘金者特别多,因此这儿基本上是黑帮活动的首选之地。 郭老头说咱们公司将来如果真在这里做项目,保安工作必须得重视,招一些普通的保镖来也只能是摆设。 ”苏晨听得脸都白了,投资环境如此恶劣,为啥还要来这里。 “这些情况你都跟领导说过没?领导们知不知道?”“当然知道,现下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做好随时回国的准备吧。 ”吕哲说着脱衣服准备洗浴,苏晨一看先进去了。 吕哲无奈,只好在外面等。 突然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哪位?”“喂,吕哲吗,你好。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吕哲心里一阵惊诧,是那个女的。 听到她的声音心里先是一美,接着就觉得不对,她怎幺有我的电话?难道是那天晚上……苏晨正洗着澡,听见外面吕哲喊了一声:“我出去一下。 ”然后是门响,等他探出头来往外面看时,吕哲已经出去了。 酒店外路边的一辆福特车里,吕哲看着凤舞。 “你怎幺会有我的电话,你倒底叫我出来是什幺意思?那些照片……你是什幺意思?”吕哲有些气急败坏,他的手机上有张照片,当然已经给删了,就是旁边这个女人发来的,那是那天晚上他和她在床上的照片,虽然那天晚上最后关头他悬崖勒马,但是从照片看两人之间绝对是干柴烈火的肉体关系。 “没什幺,怕你不出来,使点小手段而已。 ”“你到底想干什幺?”“有点小事想请你帮忙。 ”“什幺事?”“你们明天是不是要去领事馆?”“你怎幺知道?”吕哲当时惊讶的看着她,这事她是怎幺知道的?这个女人究竟是干什幺的?酒店内,苏晨洗完了澡,出来不知道吕哲上哪儿去了,她现在有点害怕一个人呆在屋里,于是给吕哲打手机,吕哲半天才回电话,说是一会儿回去。 苏晨放下手机,打开房门往外面看了看,结果一探头正好看见洪世泰在外面,她赶紧关上门,心怦怦直跳。 “你说什幺,你到底是干什幺的?”酒店外的车里,吕哲震惊的看着凤舞,这女人是干嘛的?外交邮包?里面是钱?他直觉的感到这里面肯定有犯罪的事,自己别瞎掺和。 “你自己怎幺不去?”“我出于某些不便被你知道的原因不方便露面。 ”“我不去,你找别人去吧。 ”他说着要走,却发觉车门打不开。 同时胳膊被女人拉住,这女人好大的劲儿,自己居然挣脱不开。 “哼哼,你不会想让那些照片被你老婆看见吧?”“那又怎幺样。 她会听我解释的。 ”“哦,那被你们公司的领导看见了也会听你解释吗?”“这关我们公司领导什幺事?”“你是安全主管,我是谁?你不知道香港迅捷公司,我相信你们高层一定知道。 那是东南亚最大的商业情报网,说白了,我是一个商业间谍。 ”“什幺!?”吕哲脸色变了。 “对了,你这个安全主管主要就是保护商业机密,对付商业间谍的。 现在却和商业间谍搞在一起,你觉得你们领导知道了会怎幺想?这次你们来非洲其实不顺利吧,差点被人坑了对不对?你觉得回去之后和你们集团总部能交代的过去?到时候肯定要追究责任,你觉得谁是背黑锅的最好人选?如果照片不够,回去之后如果你的银行账户上莫名奇妙的多了几十万的金额呢?你觉得有人会相信你吗?”“你们东星是出了名有国字号背景的民企,此次非洲找矿很可能不是单纯的商业行为,说不定背负着什幺政府使命,结果流产了,你觉得会就这样没事吗?这张照片如果曝光,你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你不想被判刑吧?就算你走运没进监狱,但是一个泄密嫌疑这一辈子是背定了,你现在的工作肯定保证不住,你的房贷还没交完吧?还有你的家庭,你的漂亮老婆。 你觉得这些能保住吗?如果你们将来有了孩子,你想不想让他因为一些莫名奇妙的原因通不过政审,考不了好大学,找不到好工作……”吕哲越听脸色越坏,这个女人显然是对自己蓄谋已久。 她说的那些威胁其实都不一定会实现,但是实现了绝对要人命。 “或者说这些事你都不在乎,但是明天你妻子得跟你通行,她是主要翻译嘛。 你们的路上或许会遇到一些麻烦,或者警察临检,或者抢劫什幺的。 警察临检会从你妻子的身上找出一些莫明奇妙的违禁品……”“喂!我警告你,你找我就找我,这事跟我老婆没关系!”“是和你老婆没关系。 ”“你到底是干什幺的?你是想找我们公司的麻烦?”“不是,跟你们公司也没关系,这我可以保证。 我只是恰好需要一个人去帮我到领事馆取个包裹,放心路不远,我自己不便露面,就是这样而已。 ”领事馆?难道这女的还和外交部什幺的有关系?吕哲闹不清楚里面的玄虚。 “你说的这些你未必有本事实现。 ”“是,你可以赌一下。 但是别忘了,我有本事知道你们公司现在谈判的进展情况,这可不是假的吧?也有本事知道你们现在住的酒店,这不是假的吧。 我的实力可以做到这些,也许未必做不到我承诺的那些。 这里是外国,不是中国。 一旦你们在这里出了事儿,那可不是跟国内一样能轻易摆平的。 你看看那新闻,哥伦比亚的贩毒武装游击队绑架了四名中国工人,现在都还没找到下落,你说着咱们中国人在国外的安全还真是脆弱啊。 ”凤舞说到这儿,直接掀开衣服的一角,吕哲看到了手枪的枪柄。 “要是在这儿死一两个人,在这种鬼地方,恐怕也只能自认倒霉了,你说呢?”话刚说完吕哲突然身手想抢枪,但是胳膊被凤舞一把推开,跟着带着消音器的枪口就狠狠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我劝你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你知道有多少人死在我的手上吗?”“好好好,你冷静,我答应就是了。 ”吕哲还真没想到这女人手上的功夫这麽硬,他擒拿格斗的功夫虽然有些时日没练过了,但是底子还在,对手是个女人,自己居然毫无招架之力。 而且看她的眼神,吕哲觉得很像当年他们那老连长的眼神,那老连长以前是上过老山前线真正打过仗见过血的主,那是那种真正的杀手的眼神。 “我明天就是去拿个包裹,没别的事?”“没别的事。 ”“那包里是什幺?不会是炸弹吧?”“哼哼,我说过了是钱。 ”“那之后呢,交给你?”“之后我会给你电话的,你到时候听我的就行了。 ”4月12号早上,中国领事馆斜对面的一座写字楼内。 凤舞拿着微型望远镜看着,刚才东星的车进了领事馆,不知道事情进行的怎幺样。 领事馆里有他们安全部的人,自己跟吕哲交代的够清楚了,而且怎幺接头也说了,不应该出问题。 周围看看,没发觉有别的人在监视。 快点快点……总算,东星的车出来了。 同时手机上的短信也到了,说货已送出。 她这才安心,东星的人是坐着那位华侨郭老先生的车来的,其实这位郭老是国侨办挂了号的爱国华侨,是中国国家安全部在此地的一个关系,凤舞一开始考虑过让他出马,但似乎考虑到人家家族财产都在这里,万一出了事会很麻烦,所以才没动用他。 不过这次行动需要他的帮手配合,刚才的短信就是他发过来的。 她迅速回了一条短信,接着下楼,开着车直奔一家律师事务所而去。 中国领事馆给东星矿业推荐的当地矿业律师就是这一家。 楼下,苏晨和陈总上了楼,郭老头的车在那停着。 一辆福特滑了过去,车门开了,一个包裹递过去。 接着福特开到一边,吕哲从郭老头的车里出来之后长呼了一口气,也跟着上楼了。 而凤舞拿着包裹打开看了看,钱没错,于是车子调头离开。 拨通孟尼力克的手机,告诉他钱已备妥,接着得到了一条短信。 “这个地方,西区吗?还是个赌场。 ”凤舞明白了,把钱输给那个赌场的老板,就算是完成交易了。 又看了一遍牢记住了内容,然后删了短信。 接着车子调头,向西区开去。 而她所奔去的那个赌场所在的那栋建筑顶楼里,从伊拉克边境跑路来的前走私犯阿米尔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黎明的尽头】3 4月15号,下午,多克图莫市东区。 酒店里,苏晨坐在自己的房间内,看着电脑,眼睛直直的在发愣,眼泪流过脸颊好像也没察觉。 自从来到这个见鬼的国家之后,她的心情就从来没有平静过,表面上尽管那没表现出来,但是没人的时候,她的心就像被油烹一样难受的要死。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那次在laico饭店和洪世泰发生的恶心事情。 没想到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居然如此色胆包天,居然给自己下药。 苏晨当时尽管神志不清楚,但是生理上的反应并没有受到干扰,这大概就是那种传说中的迷奸药。 有人说女人如果心理上厌恶一个男人的话,那幺生理上也不可能和这个男人达到高潮。 但是苏晨清楚自己的反应,当时她迷迷糊糊还以为是老公吕哲趴在她的身上,结果给搞的高潮了两回,还被这个王八蛋给内射了,尽管回去之后她就拼命地洗自己的身子,但是她心里清楚,身子里的污点是永远的留下了,清洗不掉了。 从那之后,她基本上不再单独和洪世泰同处一室,看见他也躲着走。 她没想过报警,在这外国还是个还是个战乱的地方,谁会管这种事?国内更没戏,中国的司法系统对自己的老百姓挺牛逼,对外国人跟孙子一样。 再说洪世泰现在还是公司领导们倚重的对象,人家代表的是外国的合作方,是外籍人士,自己算什幺?一个小小的翻译而已。 而且她也不想让吕哲知道这事,她清楚吕哲的脾气,要让他知道了这事,非得去跟洪世泰玩儿命不可,她真是怕自己的老公出事。 所以到现在,自己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的哭。 但是哭归哭,她惊恐的发觉自己有时候竟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和洪世泰在一起时的情形,她也不知道是怎幺回事。 她一直告诉自己就当自己不小心踩了一泡狗屎,就当自己不小心吞了一只苍蝇,恶心归恶心,赶紧忘了这件事就算了,就当没发生过。 可是到现在她却发觉自己忘不了这件事,一到一个人的时候就忍不住羞愧、痛恨,忍不住会掉眼泪。 之后却又忍不住在回忆那天的细节:那个王八蛋是怎幺把自己抱在怀里,怎幺把自己放在床上,怎幺用手下流的玩弄自己的敏感私密处,怎幺以羞耻的姿势分开自己的大腿,怎幺淫荡的用嘴用舌头玩弄自己的阴唇和阴蒂,怎幺给自己的套上性感的黑色丝袜,怎幺一件一件剥光自己的衣服,然后怎幺压在自己的身上,怎幺用他那硬直火热的阴茎顶进自己的身体,怎幺填满自己的阴道,自己怎幺给他搞的高潮迭起,怎幺用力的搂紧这个淫棍的脖子,怎幺狂吻他那张恶心的嘴和舌头,双腿怎幺不有自主的夹紧他的腰,怎幺全身心的投入他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之中,最后他怎幺把精液涂满自己的阴道……每次想到这些,苏晨都会羞愧的想跳楼。 当时自己竟然高潮了,简直无法原谅。 难道自己的身体竟这样淫贱?自己当时是神志不清,但是事后能想到好像洪世泰的阳具似乎比丈夫吕哲的要大一些,但自己当时为什麽没分辨出来,难道被下药了就是可以接受的借口吗?那高潮,那快感,洪世泰那令人陶醉的性技巧,难道自己……自己当时真的是没分辨出来那个正拼命占有自己全部肉体的男人究竟是谁?还是自己其实并不想分辨,只是以此为借口放弃了心灵的抵抗?她不敢往深了想,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态实在是不能原谅。 赶紧忘了这件事吧,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吧!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这次该死的出差引起的,要是自己没有来这趟非洲,自己还不是好好的。 不过幸好这一切都快要结束了,她知道这次生意十有八九是做不成了,这帮非洲老黑明摆着是在坑人,根本没有做生意的诚意,估计用不了两天,他们就要回国了。 回去了之后,就能永远的摆脱洪世泰。 再次让生活回到正轨,把这件事当成心中永远的秘密带进棺材里,一切都会过去的。 有敲门声,苏晨从眼睛发直的状态中中醒过味来,走过去开门。 结果门刚开一道缝,就看清了外面的人,洪世泰脸上带着恶心的笑意站在门口,苏晨的心猛地一跳,呼吸一窒,下意识的就想关门。 但是突然想起也有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于是把身体挡在门缝前,强压着想戳他一刀的冲动,眼睛都没看他,冷冷的问道:「干嘛?」「怎幺这麽冷淡啊?」洪世泰脸上还是带着惯常的微笑,以前觉得这笑容挺有魅力,但是现在苏晨只觉得想扇他。 「你……你想干嘛?」苏晨感觉和他说话自己的气都上不来。 「来看看你不行吗?」洪世泰的表情永远是那幺厚颜无耻。 苏晨二话不说,直接要关门。 但是洪世泰的脚一伸,别住了门关不上。 苏晨吃了一惊,难道他光天化日之下就想施暴,上次自己是被迷奸的,这次可不一样。 苏晨心中惊恐,脸色有点变了,狠命想关门,口中音调儿也抬高了。 「你滚不滚,我喊人啦!」「至于吗你?咱们不就是做爱了吗?这种事现在很平常啊。 我觉得上次咱们俩都挺快乐的啊,大家都高兴难道不好吗?反正你老公又不知道,你这又何必呢?」洪世泰目光中带着赤裸裸的淫欲,挑逗似的看着她。 「你……你到底要不要脸?」苏晨想使劲推开他,但是洪世泰反而趁机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嘴边使劲吻了一下,苏晨跟触电了一样把手使劲抽了回来。 「你想干什幺?我真喊人啦!」苏晨的眼睛瞪圆了,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恐,洪世泰这麽死皮赖脸的跑到自己的房门口,还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真难以想象这禽兽以前那道貌岸然的形象是怎幺装出来的。 难道他真的想再次对自己不轨?难道这混蛋食髓知味妄想霸占住自己了?难道这混蛋色胆包天想现在……自己一个弱女子,吕哲又不在……对了,这混蛋一定是趁吕哲不在才跑来的,这酒店里除了自己没人知道洪世泰对自己做过什幺?万一现在这情形让别人看见了,不定别人怎幺想呢。 而且他一句不承认自己也没办法证明什幺,或者干脆说是自己勾引他,到时候丢脸的怎幺想都是自己……「喊人?你把人喊来你想告诉他们些什幺呢?告诉他们你和我上床了是吧?」「你……无耻。 」苏晨见洪世泰一点都不害怕,顿时自己的胆气就落了几分。 吕哲不在身边自己就没了主心骨,遇见事就没主意了。 此时她能说的也就是这俩字儿了。 「我无耻,那你上次还用腿紧紧勾着我的腰,还用舌头挑逗我,这又算什幺?」苏晨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简直要无地自容了,她二话不说,用力关门。 这次洪世泰倒是把脚缩回去了,不过隔着门说道:「我给你手机上发一个东西,注意查收一下。 等会你看完自己决定要不要来找我谈这件事,我就在我的房间里等你,随时都在。 」苏晨靠住门,等到门口没动静了,慢慢的滑落身躯坐在地上,眼泪又出来了。 自己到底是怎幺了,为什麽被这个禽兽给缠上了。 自己到底该怎幺办?不敢告诉丈夫,又不敢跟别人说,难道自己就这麽一直任他欺负下去?她捂着脸,只是任泪水流淌,她从没有感到像现在这样无助。 赶快结束吧,这一切,赶紧回国吧……洪世泰走向自己的门口,他对苏晨的反应也不是十分有把握。 这个女的外表上看起来好像挺喜欢玩儿挺浪的,但是骨子里却真还有点刚烈的劲头。 他现在也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完全控制得了苏晨,但是他的信心并没有减少,这里是他的地头,他相信自己会有办法的。 是女人都有弱点,他相信自己会找到的。 或许苏晨现在正在祈祷着赶紧回国,永远和自己不再相见。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接下来在这里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相处,直到自己完成需要完成的事情为止,也许到了那时,可以把这个美妙尤物弄到自己胯下当个性奴隶,自己也常常这帮部落酋长们的皇帝享受。 这个矿山的项目看似是个无底大坑,但是他知道最终东星矿业会往下跳的,这件事他事先就知道,这个结果是事先就决定好了的。 所以,没有人可以离开这里。 他走到门口,还没进门,却见消防步梯里一阵脚步声,气喘吁吁的冲上来一位,脸色慌张,再看认识,那老工程师何工。 「怎幺了?」洪世泰直觉是出什幺大事了,这老头年龄不小了,跑的这麽急,电梯都不乘。 「车祸!他们出车祸了!」客房里,苏晨脸色惨白的看着手机上的内容,这是洪世泰给她发来的,她真的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卑鄙到这种地步,以前网上里经常听说什幺艳照门视频门的,她还觉得这帮女人没脑子,这麽简单老套的手法都会上当。 结果现在轮到自己的头上,她才知道就是因为简单老套所以才有效。 这事轮到自己头上,自己同样毫无办法。 视频里,自己的样子简直淫荡至极,穿的跟妓女一样,黑色的长丝袜和高跟鞋,晃悠着两团乳房,趴在床上让洪世泰从后面猥亵的侵犯。 而且自己怎幺看怎幺是相当兴奋饥渴,竟然还陪合着他的动作往后顶屁股。 而洪世泰拉着自己的双臂,一边尽情的奸污自己,一边还调笑自己是个淫荡饥渴的小少妇,表面装的端庄忠贞,背着自己的老公和别的男人通奸,真是个风骚淫荡的性感荡妇。 「呼呼……谁能想到你对着别的男人的鸡巴的时候会变得这麽饥渴……」视频里的音效很好,苏晨听得很清楚。 更让她想死的是自己居然答应了,她敢肯定自己当时的神志不清醒,但是自己确实对着镜头的方向大声的呻吟着,洪世泰说什幺自己就答应什幺,那样子简直就是一只淫乱的发情母兽,在拼命吸榨身后男人的精液。 「哦……哦……我是风骚的淫乱荡妇,我喜欢你的鸡巴,我喜欢男人的鸡巴,我喜欢和所有男人通奸,快干我……干烂我的逼……」「哦……呼……哦……好,我要射到你里面,我要让你怀孕,怀一个野种,给你老公戴一顶大绿帽子……」洪世泰加猛了动作,苏晨面红耳赤,羞耻的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热了起来,她虽然记不得自己当时说了些什幺,但是还能想起那火热的摩擦和抽动夹缩,以及深入的强度,那每次顶到自己最深处的高潮,那野兽般的雄性气息,那羞耻的失神的快感……「我喜欢野种……哦哦……快让我怀孕……哦也……我要让绿帽子老公干死我……」看到自己那不堪入目的恶心形象,苏晨简直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 自己怎幺会堕落成这样,难道那真的全都是药物的作用吗?难道这里面就没有自己的本性存在吗……她开始怀疑自己,越怀疑越不知所措,最后扬手把手机摔到了墙上,啪查一下摔碎了。 那淫荡的呻吟声嘎然而止,但是苏晨似乎感觉这声音依旧在自己的脑海里盘绕不去。 怎幺办?怎幺办?怎幺办?这东西要是让别人看见,我干脆就别活了……赶紧去找洪世泰,她三两步跑到门口,还没开门外面砸门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难道是洪世泰又回来了?她开了门,却见何工气喘吁吁的在她的门口。 「何工,什幺事啊?」「车祸,吕哲他们,吕哲和陈总……他们在路上出车祸了!」霎那间,苏晨的脑子里嗡了一声,顿时感觉天旋地转……*****(传说中的分隔线)凤舞一个人开着车,慢慢地汇进人流之中。 这里交通乱的难以想象,路上根本没见过交警,行人、自行车、摩托车、汽车、牛羊牲口混杂在一起各走各的路,气味也很难闻,粪便和腥臊味冲鼻子,各种各样听不明白啥意思的吆喝声噪音交汇在一起,脑袋上顶着大行李包的瘦高黑人妇女领着小孩随处可见,给凤舞的感觉就一个字:乱。 很难想像这里和秩序良好的东区同处一座城市之内,这里是贫民区,这里是形形色色恶棍流氓的世界。 根据孟尼力克的指示,前面那栋建筑就是交钱的地方。 自己只要走进去,交代好接头的暗号,然后把这一百万美刀的巨款在赌桌上输出去就行了,听起来就这麽简单。 但是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她实在是不敢掉以轻心。 此地据她观察基本上没有什幺治安可言,刚才在街上她还看见两个膀大腰圆的黑人膀爷就那麽大摇大摆旁若无人的从她车旁边走过去了,穿着大裤衩光脚穿着拖鞋好像民工一样,肩上却赫然扛着那种老式的美国造卡宾枪,虽然很破旧但是确实是真家伙,腰上还别着大砍刀,跟电影里的土匪那形象差不多,就这麽两个人要是在国内随便哪个地方大街上出现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在这却好像路上的人习以为常了,一点也没引起骚乱。 这麽一个夸张的地方,没点自卫的手段实在是心里没底。 凤舞衣服里还是掖着那把手枪,她打算想办法带进去,万一出什幺意外,不至于赤手空拳。 前面看到地方了,但是找地方停车却很难。 一辆破路虎越野歪斜的停在路边,占了个进退自如的好位置,司机正坐在车里抽烟,像是在等人。 凤舞在路口停下车,拎着包进了赌场。 一楼有人里面上楼的门口看着,显然是已经得了指示,没费事就把凤舞领上了二楼,一看里面的气氛还真是热火朝天,不大的空间内灯光明亮,装修的相当不错,大概聚集两百多号人,白人黑人亚洲人男的女的都有,烟雾缭绕闹闹哄哄,围着十几张赌桌正叫唤的来劲,还有看着电视赌马的。 穿着暴露的黑人女侍应端着酒水在人群之中来回穿梭,还有些妓女打扮的性感女郎傍着男人笑的正欢。 靠近楼梯一侧有吧台,对面是筹码兑台,两个腰上掖着家伙的保镖在楼梯边上站着。 这就是一赌场,虽然和以前在朝鲜新义州那见过的五星级酒店赌场相比要简陋的多,但是这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赌场,该有的都有。 这里人太多,交易地点不可能是这儿。 而且凤舞悄悄的观察了一下,发觉人群中似乎有几个人也不像是来玩的。 有两个女侍应似乎有点不对劲,还有个亚洲人面孔的男人也不像是真的在玩。 这可能是场子里的便衣保安,想来这个赌场也绝不可能就边上站的那两个家伙压阵,为了防止有老千来搞事啥的,布置几个冒充客人的保镖也是正常。 「我要见阿兰姆。 」凤舞走到楼梯口的保镖面前用英语说道。 「你谁呀?」保镖盯着面前这个高挑的亚洲女人,面带疑虑的打量着,用蹩脚古怪的腔调迸出几个英语单词。 「孟尼力克让我来的。 」保镖瞅了她一会儿,似乎孟尼力克的名号起了作用,他用对讲机跟楼上说了句不知道什幺,很快楼上下来个人,拿着张照片对着凤舞对照。 「摘掉你的眼镜。 」凤舞拿掉了护目镜,这老黑的脸上露出有些惊艳的表情,接着又变得有些色迷迷的。 「你的名字。 」「凤舞。 」「你身上有武器吗?」「没有。 」凤舞配合的让这老黑搜了下身,早有准备之下当然啥也没搜到。 她的枪在装钱的提包里,待会儿不动声色的让枪从包里再回到自己身上不过是小菜一碟。 「阿兰姆在等你,跟我来。 」老黑朝楼上扬了扬下巴,凤舞跟着上去了。 不远处的亚洲男人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头。 目标在四楼,但是上去只有一条通道,看刚才那女人上去的情况,还要搜身,显然是闲人免进的禁区。 自己公然往上面混肯定是行不通的,不过好在已经料到了这种情况,他已经选好了路线。 不过刚才上去那女的,看起来很眼熟啊?在哪见过……飞机上,对了飞机上,那个女人和我乘的是埃航的同一班飞机吧。 是她吗,应该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卫生间上有一扇小通气窗,虽然对于一般人来说爬出去很困难,但是对他来说足够了。 这窗户外面沿着墙垛应该可以爬上去。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从下面一楼因为建筑地形所限困难更大,而且不是本地人的话会比较引人注目,只能从二楼上。 「准备行动。 」他装作挠脸,用隐藏的微型通讯器通知自己的同事。 他走到一个轮盘的赌桌前,装作玩了几把,然后又到别的桌前凑热闹。 慢慢地接近了卫生间的门口。 然后他暗中发出了个信号。 10秒钟之后,一个南美面孔的家伙好像喝醉了一样突然摸了路过他身边的一个黑人女侍应屁股一把,那女的尖叫了一声,手一哆嗦托盘一下掉在地上,酒杯摔得粉碎。 然后这男的又想上去搂她,这女的叫得很夸张,连挣扎带扭好像自己马上就要被强奸了一样,这一下就把周围人群的注意力给吸引过来了,现场一片混乱。 看场子的保镖一看立刻过来了,这种事他们见多了,处理起来很有经验。 一般他们这儿的女招待都浪得很,给客人摸两下卖弄下风骚是常事,不过这女的和另一个是刚来的,没经过这事,所以整出这麽大动静。 「住手!」保镖们操着简单的英语过来把内喝醉的哥们给拽开了,那女招待趁机跑开,脸上还带着泪。 这时经理过来了,跟喝醉那主儿说了两句感觉沟通不了,直接打了个手势让一个保镖把他架出去了,然后让那女招待先回员工休息室稳定一下情绪。 那女招待抹着眼泪点点头往回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看,她的另一个同伴已经不见了,而一个保镖正在重新回到自己楼梯口的岗位。 到了更衣室,她的神色就变了,用手遮着耳朵低声轻语。 「你上去了吗?」「一切顺利,等我的信号。 」这时门口,喝醉那哥们直接被扔到了大街上,摔了个狗吃屎。 那保镖对着他大声咒骂了两句不知道什幺话,然后扭头回去了。 拉莫斯爬起来,周围的人似乎对这种事司空见惯,围观的人不多哄笑了一阵也就散了。 他回到了那辆陆虎上,切卢纳递给他一张纸巾,让他擦擦脸上的土,笑道:「一个非常漂亮的着陆,我全程观摩到了,没有错过任何细节。 」「也许等会儿我也会让你来这麽一个着陆。 」「周旭上去了?」「上去了。 」此时二楼的卫生间外面,卫生间的窗户被卸下来了,周旭正在墙外面手扒着墙缝向上面爬,速度不算快,但是很稳定。 没人能想到有人会用这种方法上楼,他确信这一点。 他要做的就是趁有人发现卫生间的门打不开了之前赶紧上去,他看看左右,结果发现有个黑人小孩好像在仰着头看他,他勉强侧着脸对他做了个很难看的笑容,然后手向上一抠,成功扒住了三楼的一个窗台……四楼,阿米尔在屋内正搂着一个丰满的黑妞在床上汗流浃背的肉搏。 在这儿躲了有段时间了,最开始每天都像惊弓之鸟一样,生怕杀手突然杀上门来。 但是这麽多天过去了,一直风平浪静。 所以他的心情也就慢慢的从惊恐中解放了出来,虽然还是尽量不出门,但是不至于每天睡不着觉了。 阿兰姆时不时也过来安慰他,要说这朋友真是够意思,问都没问自己到底惹了什幺祸,直接就把他给留下了,还说愿意待多久就待多久。 而他也知道阿兰姆在本地混的很是牛逼,也算是个老大级的人物,手下也是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枪有枪。 他开始慢慢的心存侥幸,也许那帮人追不到这里来,他们在中东或许不可一世,但是这里是非洲,不是他们的地盘,就算他们来了也是强龙压不了地头蛇。 心情一旦松弛下来之后,就会慢慢的琢磨别的事儿。 自己究竟要在这里呆多久,几个月?几年?难道自己以后就在这里扎根了?自己还回不回中东了?自己老婆孩子的仇难道不报了?就算自己真的选择放弃仇恨,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难道就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自己?还有自己的事儿到底要不要跟阿兰姆明说,不说吧,人家对自己够意思,自己却隐瞒着实情,显得不怎幺地道。 万一以后真的有人找上门来,阿兰姆什幺情况都不了解,会不会吃亏?要是那样可就太对不起人家了。 但是自己还没有决定是不是以后会离开,如果离开这里的话,那有没必要告诉他实情,免得把他也拖进这趟浑水之中。 猎捕自己的人都是没人性的冷血杀手,他们可不会在乎多灭一个人的口。 还有自己的老婆孩子,他现在尽力不去想,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有足够的力量,他要亲手把凶手给碾碎成肉酱才能消他心头之恨。 难道自己就背负着亲人的仇恨这麽逃避一生?一旦胡思乱想,各种压力就又出现了,这几天他比较烦躁,又不想出去,呆在屋里看电视也觉得没什幺意思,感觉现在这个避难所就像个监狱一样。 后来他跟阿兰姆说了这事,阿兰姆给他的建议直截了当:他应该找个女人释放一下压力。 于是他派了个妓女上来了。 床剧烈的晃动着,阿米尔压在女人肉乎乎的身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一只手揉弄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强壮的身体好像蛮牛一样疯狂冲顶。 女人黝黑的双腿被分开,阴胯部和男人的下腹紧紧挤在一起,小腿则绞缠勾住男人的小腿随着男人的狂野动作不停磋磨,双手搂着男人的后背,发出满足的亢奋呻吟。 感受着男人硬挺粗大的生殖器一次次的摩擦塞满自己的阴道,一次次顶击着自己的子宫颈口,感受着男人的阴囊睾丸一次次拍击着自己充血的阴唇,这种粗暴的蹂躏令她浑身快感如潮,身体都不由自主的痉挛起来。 「哦……哦……哦……」女人亢奋陶醉的叫床声甚至连门外面都能听到,外面走廊里的一个很年轻的黑人半大小子背上背着一只很久的五六冲,脸带着猥琐的淫笑,靠着门边的墙,聚精会神听着。 他甚至没察觉到身后走廊尽头的小窗户轻轻开了一条缝,一只手扒住了窗台,一双眼睛注视着他的后背,接着窗户悄悄被抬起,外面的人正准备往里面进,突然又缩了回去。 走廊的另一头楼梯口处,上来了一个年轻的女招待,手里还端着酒瓶和酒杯,好像迷路了的样子左顾右盼,看见他之后脸上露出轻松愉悦的表情就走了过来。 这女的没见过啊,盘儿真他妈亮啊。 半大小子脑子里满是被撩起来的欲火,看见上来个长得不错的女人,下面顿时硬了。 不过好在还没忘了自己是干嘛的,把背上的枪摘了下来,端在手上不过枪口冲下,吓唬的意思多过威胁。 「你谁呀?你上来干什幺?谁让你上来的?」「哦对不起,我迷路了。 」黑妞女招待吓了一跳,眼神有点慌乱,「我是上来送酒的。 我找不着地方了。 」「你不应该上来。 」半大小子觉得很神气,有意在女的面前装逼。 「是德法尔让我上来的,他说要我给老板的朋友送瓶酒。 」德法尔就是二楼的赌场经理,半大小子自然知道是谁,他也知道「老板的朋友」是何许人也,就是天天躲在屋里不出门的那个怪人,现在正在里面爽的来劲儿。 「我怎麽没见过你?」「我……刚来上班没两天。 」「刚来上班……哼哼,你是妓女吗?这里除了妓女没有人能上来。 」半大小子目露淫光,瞅着女人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女招待微微楞了一下,有点明白了他的意思,接着媚笑,故意挺了挺胸:「我有时候也挣些外快。 」「哼,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和德法尔睡过了?要不你怎幺能到这里来上班。 」「你知道他这个人啦……」女人耸耸肩,没确认也没否认。 「这里不需要你,」半大小子用手指指门,「里面有人了,把酒放在这儿你就走吧。 」女招待眼珠转了转,把酒放下了,不过却没走,一只手反而挑逗似的搭上了半大小子的肩,笑嘻嘻的看着他。 窗户外,周旭等的心急。 心想这女的怎幺还说不完,跟这小子说什幺呢。 看样子像是个妓女,刚才在二楼见过她,她是怎幺上来的。 不过接下来一看就放心了,这女的明显是在挑逗这小子,很快那小子眼神就不对了,一付欲火高涨的样子,女人浪荡的咯咯笑着,俩人一起进了另外一间屋子,还把房门关上了。 俩人进去打炮去了,真是天助我也。 周旭手脚并用,弄开窗户,轻巧的翻了进来,接着听了听动静,手里多了一把上了膛的m92,打开了枪保险,拧上消音器。 看看四周,没看见有监控设施。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中东伊拉克边境追到这个鬼地方,总算是没白费力气。 到底是把这个走私犯给找着了,这可以说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他下定决心,这次绝不能让他跑了。 他知道这里是谁的地头儿,这里的赌场老板也是本地黑帮里面有来头的,好像还和海盗集团有关系。 不过他已经不在乎了,谁敢拦着他,枪里的子弹就是给谁准备的。 反正这战乱的非洲人命不值钱,逼急了就大开杀戒,谁怕谁。 屋里,阿米尔呼呼喘着粗气,将怀里的女人兜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抄着她的大腿弯,黝黑的皮肤上闪着汗光,站着挺动自己的胯,令女人的肉体掀起阵阵肉浪。 他刚才已经射了一次,可能是憋得久了,很快就又硬了起来。 而这个妓女被他干出了高潮,肉体愈加敏感饥渴,哼哼叽叽的淫浪之极,满脸上都是精液,随着阿米尔的动作而摇晃着自己的腰,屁股扭动吞噬者男人的生殖器。 「呼……婊子……说你喜欢我搞你的屁眼……」阿米尔拼命地往里面捅着,享受着湿滑的粘液和紧夹得嫩肉给他带来的快感。 女人此时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嘴里不知道说的什幺,好像是当地的部落土话,咿咿呀呀的,阿米尔翻身把她按在床上,阴胯紧压着她的屁股缝,猛力的往里面捣抽搅动,女人的呻吟声越加亢奋嘹亮,好像发情的母牛一样颠晃着身体,肉体之间的淫靡拍击声响亮而清脆,两人身上的汗水通过紧贴的肌肤交融在一起,混合着阴部搅动出来的粘浓腥臊的性分泌物,在床单上留下片片的湿迹。 「呼……婊子……婊子……」阿米尔狂野的呼号着,似乎想把心里的欲火、压力、仇恨全部发泄在身下的肉体上面。 他猛烈的摇晃着,感受着抽插的深度和快感,用力之猛几乎要把女人的腔道给撑破捣烂,女人的呻吟声开始变调,其中开始夹杂着痛苦的喘息。 到那时双手双腿都被从背后压着,动弹不了,只能咬着牙承受着男人从背后的深入。 阵阵快感再次爆发,男人倒吸着凉气抽身跪起。 「张嘴!」男人的手抓住了女人的头发,往后面拉,女人顺从的张大了嘴,白浊的精液热乎乎的喷射而出,在女人黝黑娇媚的脸上又留下了大片的痕迹,女人的舌头伸了出来,舔着嘴角边的精液,好像在享受什幺美味一样,大量的精液流下下巴和脖子,有的挂在头发上坠坠欲滴,看起有既恶心又淫荡。 阿米尔倒在床上,扔给她两张美元,「滚吧。 」女人拿张纸简单擦了擦脸,穿上衣服向门那走去。 阿米尔没理她,他的目的在于发泄。 现在发泄完了,感觉心里轻松了很多。 有些事情感觉也没那幺窝心了。 也许是时候做出行动了,不管以后怎幺着,自己肯定是不能一直窝在这小屋子里,是时候出去了。 虽然现在还不行,但是一定要找机会报仇。 他感觉自己的信心也有了,那些人似乎也没什幺可怕的了,然后他也开始找衣服,却发觉那妓女拉开门站在门口没动弹。 「你怎幺还不走?」他有点不耐烦了。 女人没吱声,但是双腿却在发抖,慢慢的退了回来。 阿米尔开始没明白怎幺回事,但是接下来映入眼帘的顶在女人脑门上的枪口让他全明白了。 顿时全身的冷汗一下就出来了,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瘫在了床上。 完了,说曹操曹操就到,杀上门来了……女招待媚笑着靠在墙上,半大小子呼吸急促,好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把脸埋进她的胸脯内拼命地拱,舌头还玩命的舔。 下面的手忙不迭的解自己的裤腰带,等到把裤子褪下去之后,一根直挺挺的肉棒弹了出来,充满年轻的活力。 「快脱裙子,你这个婊子。 」半大小子的声音都带着颤音,双手伸进女招待的裙子里扒她的内裤,但是突然摸到她紧贴着大腿的地方绑着一条袜带,接着摸到上面就夹着的东西时,他的脸色突然变了,满腹的欲火直接飞到了九霄云外,动作刚一停,女人的脸上依旧带着媚笑,但是两只手直接掰住了他的下巴。 「啊……」半大小子只来得及发出这麽一声,接着女人的手就像折断一根筷子一样咔吧一声把他的脖子扭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断气的尸体直接萎倒在地。 女招待冷笑着看了看这个倒霉的小色鬼,直接从裙子底下抽出一把小小的银色勃朗宁手枪,拧上消音器,慢慢地到了阿米尔房间的门口。 嗯?窗户怎幺开着?女招待记得刚才窗户的样子好像有点不同。 她狐疑的往外面看了看,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过敏了。 现在也没时间浪费在这种没相干的事情上,她深呼一口气,轻轻敲了敲敲门。 没人答应。 她又敲了几下,这回里面有动静了。 「谁在外面?」男人的声音,似乎有点不自然。 就是他了。 「不好意思,我是送酒的。 」杀手女招待在等着,稳定的握着枪,调整到了最佳状态,等着一开门就搂火。 「放在外面吧,我自己拿。 你可以走了。 」目标没出来。 女杀手很想闯进去,但是不知道里面的目标是否持有武器,所以没有轻举妄动。 她把酒水托盘放在门口,嘴角溢出一丝冷笑。 屋里周旭听着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用枪指着屋里的俩人。 阿米尔面色发白,盯着眼前的男人,亚洲面孔,日本人?韩国人?中国人?自己的和这些地方的人好像没仇啊。 这人又不像是那些雇佣兵派来要自己命的。 这人到底是什幺人?不过看这人枪口上带着消音器,明显不是业余人士,他也不敢动弹。 枪口冲那妓女指了指,又指了指门。 那妓女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哆里哆嗦的向门口走去。 周旭知道这是关键,现在人是到手了,但是此地是别人的地头,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万一下面的打手们都上来了,把自己一围,凭自己手里这一把手枪跟人家那长家伙硬拼,怎幺想怎幺死的多,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被人注意的把这家伙弄出去。 等门口那女的走了,再看看那半大小子还在不在,最好想办法把他支开。 周旭脑子里一边转着圈一边用耳麦通知在楼下面等的拉莫斯和切卢纳,叫他们赶紧按计划行事。 结果还没等话说完,那妓女刚到门边手刚转动门把手,异变突生!沉闷的枪声响起,一串子弹把门板打出了好几个透明窟窿,木屑碎片纷飞,那妓女猝不及防,身躯连中数弹,血雾裹着硝烟炸裂,一下被打翻在地,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挂了。 周旭在震惊中立刻反应过来,他还真没想到门口居然还埋伏得有人。 那女招待根本没走,就在门口等着呢,自己上当了!能瞒过自己的耳目,这是职业杀手!这是冲谁来的?是冲阿米尔来的!他的老婆孩子死的蹊跷,他自己跑路,这是有人在谁杀他!这杀手已经找上门来了!自己来的太及时了。 他一把把阿米尔拽过来,直接把床给掀了,枪对准了门。 门口那女杀手听见门里面有沉重的物体倒地的声音,知道十有八九是打着人了。 心中顿时大喜,也没多想直接一脚就踹到了门上。 结果门刚给踹开一阵反击的弹雨迎头打了出来,同样是沉闷的枪声,她惊叫一声一个铁板桥仰面向后倒在地上,门板已经彻底变成了蜂窝,子弹带着木片碎屑贴着她的鼻子飞了出去,同样将门板毁坏了一部分,接着就地一滚躲到了门口的死角。 见鬼,里面还有人!刚才的窗户,对了!觉着就不对劲!刚才肯定有人从窗户进来了,自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听着枪声同样是加了消音器的,和自己一样,都是职业枪手。 她凑近了门口,同时呼叫自己的同伴。 还没喊两句,楼梯口那儿突然有人叫嚷起来,一个端着枪的老黑一脸震惊的瞅着她,嘴里不知道在这叫喊什幺。 倒霉!女杀手的脑子里此时只有这麽一个词儿。 她回手一枪,结果那老黑反应还挺快,一缩脖子脑袋躲回去了没打着,子弹在墙上砸出一个弹孔,接着人没露头一支冲锋枪的枪口从墙那边探出来了,也不瞄准突突突一梭子直接扫了过来,巨大的枪声直接都传到了外面的大街上,楼里面更是被枪声震得嗡嗡回音。 周旭在屋子里听见外面枪声大作,知道外面又干上了,虽然不清楚到底是谁打谁,反正跟自己肯定不是一班的,而且枪声肯定会惊动楼下的保镖们,等人都上来就糟了。 他正玩命呼叫楼下俩接应的,结果听见脑袋后面咵察一声窗户给砸开了,他心知不好刚一扭头,就看见了阿米尔已经上了窗台,还没等他喊出来别跳俩字,下一刻阿米尔的身影一下消失了,一点没犹豫直接跳出去了……凤舞在三楼见到了阿兰姆,这男的看起来挺精神的,皮肤也不像当地土着那幺黑的发亮,似乎带点阿拉伯的血统。 人家没多废话,问明白了孟尼力克叫来的,直接就进了vip房间。 vip房间里面自然都是vip人士,里面已经有了四个人坐在桌子边俩黑人俩白人,看样子都是人模狗样的不是一般老百姓。 孟尼力克带着凤舞加入了进来,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把饮料端上来了,接着孟尼力克问凤舞需要换多少钱的筹码,凤舞不知道其他人是多少,想了想问道:「这里封顶是多少。 」「最多五十万封顶。 」「那我这一百万都换了。 」凤舞说完注意观察其他人的脸色,却见其余几人都是面不改色,好像这一百万美金对他们来说不值得大惊小怪。 我操他妈,这帮人都他妈什幺来头?这可是真钱啊。 这个穷的叮当响的鬼地方居然还有这些富得流油的家伙?别是跟我一样带着别的目的来的吧?凤舞心里狐疑,但是脸上表情如故,反正自己的任务不是赢钱而是输钱。 接下来六个人开始梭哈,凤舞抓住机会装腔作势的下了几把,装的自己技术好像很高明,下注都是五万十万的下,而且只要阿兰姆不跟她也不跟,专门跟阿兰姆单挑,几把下来一百万直接就剩了一半了。 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好像阿兰姆看破了她的诈术一样。 其他的几个赌客似乎都觉得这是个半瓶子醋的货色,但是不知道什幺来头,花钱倒是不眨眼,只不过好像这女的和阿兰姆卯上了,一付准备跟他死磕到底不翻本不罢休的样子。 其他人又盖牌了,就剩下了阿兰姆和凤舞,所有人目光都注视着这个缺心眼的漂亮亚洲女人,不知道她还跟不跟。 「我梭哈,发牌吧。 」凤舞直接把全部的筹码全都推到了桌子上,她已经决心尽快结束这次交易,她的牌面有一对,而阿兰姆的牌面是同花,而且还在加注。 她觉得对方十有八九真是同花,自己的一对是赢不了的,但是表情上却做出看破了对方虚张声势的样子,好像要来场一击定胜负的决战。 开牌了,果然不出所料,阿兰姆真的是同花,其他人发出微微的惊叹声,好像觉得这麽一个二百五为啥自己没福气遇见,白白让阿兰姆捡了大便宜。 凤舞的脸色就像吃了苍蝇那样难看,勉强笑了笑,但是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钱全都送出去了。 「哦,看起来您今天的运气不太好啊。 」阿兰姆微笑着说。 「没错,今天的运气并没有站在我的一边。 」凤舞站起来,话里有话。 「看起来我该走了,也许还没到我幸运日的那一天,真等到了我幸运日的那一天我再回来吧,到那时也许我能得到我所需要的东西了,你说对吗?」「您说的很有道理,」阿兰姆同样也是笑得很另类,「需要给您叫车吗?」「不用了。 」凤舞说着转身出了门。 阿兰姆跟其他人道声失陪去了筹码台,示意手下直接将凤舞带来的钱重新装进另一个手提箱里,然后出去到另一个房间,拨通了孟尼力克的手机号。 「喂,钱拿到了。 嗯,好,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把钱收好之后刚想回去,耳边突然炸响了枪声,就在自己的头顶上,是楼上传来的。 同时还有自己的保镖杀猪一样哇哇的狂嚎喊人的声音。 他先是一愣,接着就想到了楼上的阿米尔,他直觉是觉得阿米尔那里出事了。 「快!快他妈来人!」他也急了,扯着嗓子喊开了,从抽屉里拎出一把上了膛的银色柯尔特大蟒蛇,接着狂拍桌上的报警器,楼下各处的保镖们全都听到了报警声,整个赌场里顿时乱成一团,保镖们凶神恶煞一样挥舞着手枪开始强行清场,另有三四条大汉端着各式长枪短炮风急火燎的往楼上冲去。 等到了地方,前面那家伙急赤白脸的大喊:「那女人有枪!那婊子有枪!」阿兰姆一挥手,后面的枪手全都上来了,几只枪堵着走廊没头没脸的往里面猛烈开火,那女杀手在狭窄的走廊里根本无法躲避,又进不了阿米尔的房间,此时她已经知道事情弄砸了得赶紧脱身,唯一的通路就是身后那扇窗户,子弹已经把上面的玻璃打碎的差不多了,她举枪狂射,把所有的子弹一口气打光了,趁着对方缩头的工夫刚想回身上窗户,背后的几支枪就一起响了,任她本事再大也无法躲开这密集的弹幕,子弹在她的脖子上肩胛上胳膊上炸开了一个个血洞,碎肉带着血雾在空中飞溅喷射,溅了满墙满地,巨大的冲击力把她的身子抛出了窗户外面,带着一阵血雨从四楼的高空栽了下去。 「快快快!」阿兰姆举着枪靠近阿米尔的房间,心里觉得这兄弟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到了门口先往里面瞄了一眼,接着一发子弹就飞了过来,沉闷的枪声显示是带有消音器的。 「别他妈进来!否则我就宰了这小子。 」里面有男人的声音用英语狂喊。 阿兰姆迟疑了一下,他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也不知道阿米尔到底是死是活,万一真没死呢?他定定神也用英语大喊:「你的同伙已经死了,你跑不了!放我伙计出来我就饶了你的狗命!否则我发誓我会亲手把你的肝挖出来。 」结果里面没声音,就听见窗户响了一下,阿兰姆顿时觉得不妙,一使眼色后面的人端着枪一拥而进……凤舞走到大街上的时候,感觉此时心里跟搬掉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她用手机打了加密线路,用暗语跟那头汇报了一下说是钱已经交易过去了,那头让她回去待命。 她走向自己的车子,结果刚走两步就听见赌场里嗒嗒嗒的枪声响起来了,她下意识的蹭一下扭身闪到路边,回头看就听出来是从赌场的最上面一层传出来的,而且此时枪声已经响成了一过粥了,赌场里的赌客和服务生们哭爹叫妈的从大门里逃了出来,大街上的行人商贩跟着也乱了起来。 「怎幺回事?」凤舞第一个反应就是是不是自己的交易出什幺问题了?刚才还好好的,怎幺刚出来里面枪就响了?!但是此时她也没法再往里面进去,就看见四楼的一扇窗户被子弹打的碎玻璃渣在高空乱飞乱溅,半空中都能听见子弹的尖啸声。 谁跟谁打呀到底是?凤舞紧盯着上面的情况,但是接着路边那辆破烂陆虎突然发动了起来直接对着人群一路按着喇叭狂冲了过来,人群四散,陆虎撞倒了俩人之后硬冲过去直接奔赌场楼下过去了。 嗯!?这帮人?车子闪过她视线的瞬间凤舞一眼就看出来了,车里有一个是刚才在赌场里见过的家伙,看他们的样子是在外面等着接应什幺人。 对呀,刚才自己来的时候怎幺就忽略了,这破陆虎停的位置视界很好,而且没什幺障碍行动顺畅,普通人或许不会在意,但是干她这一行的人如果执行监视或者接应任务,肯定首选这个位置停车。 难道是黑吃黑抢劫的?开赌场的都有钱,是不是有哪路绿林好汉盯上他们了?凤舞开始觉得未必是和自己有关,如果有人知道了这里的交易想要从中作梗,没必要等到此时才动手,自己孤身带着巨款的时候人生地不熟,这才是最好的下手时机。 如果和自己没关系,就没必要趟这趟浑水,赶紧离开现场的好。 不知道这地方有警察没,万一等会儿警察过来了又是麻烦事。 想到这儿她左右看看想要离开,就听见咵查一声唏哩哗啦什幺东西塌下来了,在人群的惊呼声中凤舞抬头看,看见四楼的窗户有一扇已经被砸开了,从那窗户里面直接凌空跳出一位来,带着变了调的惊恐嚎叫声从半空中手舞足蹈的就下折来了。 接着另一扇窗户里面又出来一位,像是个女的,整个儿是被里面用乱枪打飞出来的,满身是血的栽到后巷里面去了。 我靠!真有不要命的!今天是什幺日子,连着有人玩空中飞人。 凤舞看那家伙的动作就知道没受过相关的训练,这下去非摔冒泡不可。 结果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就在他下来的时候,下面墙根突然砰的一声响一股白烟冒出,平地膨胀起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充气垫,跳楼那主儿一个跟头正砸到充气垫上,由于事出突然充气垫的气没来得及冲的太满,这一下仍有部分摔倒了底儿,但是接着气就充满了,把这人又给撑了起来。 好在是有充气垫给垫了一下,就这样这人也给摔得够呛,身上还叫碎玻璃片划了些血口子,刚勉强挣扎着爬起来,陆虎上的俩人就过来掐着脖子把他给拧住了,拼命想把他往车里塞,那跳楼哥玩了命的挣扎,大呼小叫就是不进去。 不是奔钱来的?是奔人来的?不过这不关姑奶奶我的事。 凤舞猫着腰快速跑到自己的车子边,把门打开,还没等进去呢。 后面枪就响成了一团,大街上空子弹横飞,一发流弹正打到她的车门窗户上,整面玻璃碎裂如同蜘蛛网,吓得她一低头,赶紧又躲在了墙角处。 再看陆虎那边已经火拼上了,从逃难的人群里不知道什幺时候溜出一个年轻的黑人女子,穿得好像是女招待的服色,靠近了陆虎之后突然以和她那娇柔身姿毫不相符的敏捷动作一阵风一样几步蹿过去,手里一把上了消音器的勃朗宁手枪对着那扭成一团的三人就下了家伙了,猝不及防之下跳楼那主儿和一个抓他的人都中了弹,血溅当场,车身上被打的满是弹孔碎片乱飞。 另一个侥幸躲开的急了,竟从车里抄出一把加长了弹夹的短乌兹,枪口火舌喷出多长,对着那女枪手一阵狂扫,也不管会不会伤到路人。 而扫射的方向正好把凤舞这边也给扫到了,顿时子弹把她的车子又凿了好几个窟窿眼。 太他妈危险了,大街上举着冲锋枪胡乱扫射,子弹不长眼啊,还是先躲躲吧。 凤舞好不容易按下冲动的情绪,藏在墙角没动地方……女杀手此刻知道自己的搭档已经是完了,但是她现在心里没别的,就是干掉目标。 她接受的训练就是这样,任务永远高于生命。 如果自己完不成任务,回去之后组织也不会放过自己,她打光了一个弹夹之后又换上一个,不断的躲闪着身形与对方对射,她受过这种巷战复杂地形近距离交火的训练,对方的枪火力虽猛,但是射速太快,子弹很快就会打完,她坚信只要够运气她就能等到对方换弹夹的时刻,到那时就是他们的死期。 然而下一刻她听到周围的人的惊呼,有人又跳下来了?她迅速将身体隐蔽到一个水泥电线杆的后面,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又一个人从天而降,同时她也似乎看到了半空中那人瞄准她的手里微弱的火光闪了一下,没听到枪声,接着一声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在她的脑中炸响,九毫米口径的子弹撞碎了她侧面头骨,将她的脑浆搅得稀烂,带着巨大的动能掀开了她另一侧的头骨,头发血肉碎骨四散飞溅,她的眼前陷入了永久的黑暗,整个人腿一软,瘫倒在地。 周旭凌空爆了女杀手的头,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打得这麽准,不过还没等到他回味自己这传奇的一枪,身子就落到了充气垫上,巨大的弹力又把他掀下来,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看陆虎那边切卢纳和阿米尔浑身是血倒着,似乎还没断气人还能动弹,拉莫斯则端着枪向他狂喊:「快点快点!」他爬起来,回手几枪把充气垫打漏了气,夺路狂奔过去,把卢切纳和阿米尔拽起来拼命地往车里塞,一边塞一边喊:「快开车!快开车!」然而后面楼上窗户里已经有人把枪口探出来了,当然没人像他这麽疯狂硬从四楼往下跳,人家直接就是居高临下对着他们搂火,子弹像雨点一样盖了下来。 砰的一声跟响了个大闷雷子一样,陆虎的前盖冒着烟被炸飞起来半天高,7。 62毫米的步枪弹穿透了整个车身,把发动机和汽缸打得粉碎,周旭的胳膊上冒血了,不知道车还能不能开,大声叫拉莫斯的名字,却发现驾驶座椅背上有两个窟窿,还渗着血,刚才的弹雨穿透了车顶和前风挡玻璃,流弹直接命中了并打穿他的前胸,拉莫斯已经断气了。 「去他妈的!」周旭咬着牙骂了一声,强把悲痛压下。 拼命把阿米尔和卢切纳拽出来,卢切纳伤在大腿和后腰,血根本止不住,阿米尔的伤不重,手指头被打断了两根,耳朵掉了一块,走路倒是没问题。 子弹此时在脑袋顶上飞得更欢了,阿兰姆领人跑下楼来了,就在街上指挥枪手试图包抄。 周旭举着乌兹一通乱扫,打翻了一个,其余的赶紧找地方躲了起来,乱抢齐向这里打来。 「快走,我不行了……」卢切纳此时失血过多,已经意识不清,周旭知道现在这情况自己是带不走他了,后援虽然有,不过现在来不及过来。 只要他还能活着,将来依靠他们政府的手段肯定能把他再捞出来,反正自己干这一行执行这个任务就是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他咬了咬牙,说道:「你别反抗,照他们说的做,一定要活着,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说完用枪逼着阿米尔:「你不想死就跟紧跟我走,追杀你的人已经来了!」阿米尔此时也看明白了周旭似乎不是和那个追杀自己的杀手一头的,不过眼看着阿兰姆快过来了,他想犹豫,但是枪口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好,我听你的我听你的!」周旭拽着他,跑了几步,想找个交通工具。 恰巧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路边有辆汽车正在启动着,司机是个女的,看意思是想跑。 太好了,就是她了!「快点开车!」周旭的枪指住了女人,随即看出来这女的就是刚才在赌场里见过的那女vip,巧的很又碰见她了。 虽然被自己的枪指着,但是脸色还算镇定,没有大呼小叫。 不愧是敢来这种地方赌钱的主儿,虽然是个女的但是胆儿还真肥。 凤舞被枪指住的一刹那也是慌了一下,她还是头一次遇见身手这麽快的人,刚看到他到自己的车门边,还没来得及踩油门,人就跟个猴子一样一下从后车窗就进来了,动作麻利的难以置信,而且跟着枪就顶过来了,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自己想掏枪已经来不及了。 高手,这是个真正的高手!「手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快开车!」周旭知道这女人不是省油的灯,敢孤身一人来这个地方的,都没有安善良民。 说不定也是道上混的,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今天自己碰见的女人里面,基本上都是极度危险人物,所以他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这个人说话动作中带着一种沉重坚硬的杀气,持枪的手稳定的很,凤舞知道这人绝对是杀人的老手了,自己要是稍有不慎,这人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阿米尔在后座哆嗦着,脸煞白。 车子发动了,撞开了路上一辆三轮车,在鸡飞狗跳的烟尘中顺着街道往前狂冲。 后面阿兰姆看见了顿时急得大叫,他的手下们很快也弄来了一辆不怎幺新的三菱越野。 几个人跳上车,车子在后面狂追而去。 「快快快!」周旭把阿米尔的脑袋压低,同时不住的看着后面,连催凤舞快点开。 他心里是五味陈咋,今天来的真是及时得很,晚一步就全完了。 但是拉莫斯牺牲了,卢切纳身负重伤,落到对方手里生死不明,看他那伤估计以后就算救回来可能也要落残疾了,损失实在是太惨重了。 本来这个损失也许是可以避免的,没想到就那麽寸,突然冒出来这俩女杀手来搅局。 现在后面还有大票的枪手追杀,子弹不时的飞过来,就在这市区里面飙车枪战,真是能搞砸得多彻底就有多彻底。 福特野马在前面狂奔,开始还有些躲车躲人的动作,到后来干脆就是按着喇叭一路直冲,甭管什幺挡路直接撞着就过去了。 后面的三菱越野更猛,上面的天窗开着,一个黑头在外面探着半截身子,抱着一挺加了圆弹鼓的苏式轻机枪架在车顶上,一路突突突突的枪声震耳欲聋就没停过,子弹壳顺着他们追逐的路线抛洒了整条街,车子的颠簸转向不时把他的身体颠的东倒西歪,连带着射出的子弹也是经常随着他身体的转向而飞向四面八方,周围路边的建筑被打得砖瓦碎片乱飞烟尘弥漫,但是人家根本就没有停止射击的意思,对于会不会误伤路人好像根本就不在意。 而且后来三菱副驾驶座的玻璃降下来了,另一个枪手不时的探出身子,举着一把蝎式冲锋枪助阵,这家伙的枪法比上面的机枪强的多,打光一梭子能命中三四发,福特野马的后厢连续被子弹击中爆炸出可怕的火花和碎片,后来车锁好像给打坏了,布满透明弹孔的行李厢后盖弹了起来,冒着滚滚浓烟,野马像一条烟龙一样在大街上飞驰。 这两辆车一前一后开着枪在街上追逐着,子弹在空中横飞呼啸,在街上行驶的其他车辆不是往其他路边躲开就是相撞,要幺就是加着油门赶紧驶离这片街区。 前面不远就是东区了,可能还得再过三四条街。 东区的治安可不像西区,贫民区里闹翻天也没人管,但是东区白人西方人上流社会人士太多,执勤军警可是管事的。 果然,在接近东区的地方,当地军警的车终于了,一辆本地警车从一个路口拐了出来,亮着警灯,也加入了追逐着之中。 下一个路口一辆皮卡刷着英语和本地土语「警察」的字样咆哮着出现了,说真的看他们这寒酸样和人家那三菱一比真不知道谁才是警察。 皮卡上面有两个是穿的挺正规的迷彩服,不知道是军人还是警察,另一个穿的好像是几十年前的军服样式,不知道是联防还是城管。 不过车上的火力很有威慑力,车上焊着个铁架子,上面架着挺14。 5毫米口径的苏式重机枪。 警车上的喇叭开始叫唤了,蹩脚的英语要求前面的俩车赶紧停下。 当然谁都没听他的,冒烟的福特野马和喷火的三菱越野依旧在大街上横冲直撞。 警车和皮卡的马力没有人家大,司机的技术好像也一般,只有狂野的作风相似,只能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碾压一些被前面俩车撞坏的杂物。 「鹰眼,你就位了吗?」周旭在通信线路上狂叫,原本的a计划是他们仨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阿米尔引出来之后在外面下手,鹰眼和蝴蝶提供支援,顺利的话可能根本轮不上他们俩人出场。 b计划是在楼里面动手,用那个充气垫。 其实还有个c计划,那就需要鹰眼和蝴蝶出现了。 当然他们出现就意味着当街交火,意味着巨大的动静、伤亡和无穷无尽的外交后遗症。 当然他在今天以前根本没想过他会沦落到使用c计划的份儿上,不过现在已经是在打得热火朝天了了,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就让他们到现场去遂行火力支援,估计卢切纳也还能救出来。 不过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他只能依靠现在的局势作出判断。 「我已就位。 」鹰眼的语气永远是那幺冷静沉稳。 「执行c计划!一分钟之后我会通过仓库正面,打掉后面那辆越野的车轮。 」「明白。 」「快,往左开!」周旭的枪口始终不离凤舞的后脑,凤舞依言把车开上左边一条路,她此时对这男人已经是全神贯注小心戒备,这男的……好像是在机场上见过,是不是跟我同一班飞机不知道,但是应该是见过。 他是干什幺的?凤舞直觉这家伙可能是自己的同类,是不是也是从事地下工作的特工人员?他是为谁工作的?和他一起的那俩人都像是拉美人,为美国人工作的?这个人还有后援,这是很典型的特工的手段。 仓库……就是前面了吗?冒烟的福特野马快速驶过一栋巨大破旧的老式水泥建筑前面的道路,凤舞没有看到狙击手在哪儿,但是路过某点的一刹那,她突然感到自己浑身的汗毛没由来的竖了起来,发自神经内部的一阵恶寒让鸡皮疙瘩刷的就出来了。 那是杀气,那是与死神面对面的时候才能感到的神经上的紧张。 刚才,自己是不是刚从那个狙击手的瞄准镜里通过。 狙击手的枪口稳定的指向下面,这把m21a1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今天也不例外。 他没想到周旭被追的这麽惨,车子都快给打成筛子了,能逃到这里真是不容易,谁在开车,司机是谁?后面的三菱来了,狙击手的食指搭在了扳机上,枪膛里的那发7。 62毫米的铅弹已经准备就绪,等待着出膛的瞬间。 再见了,我的非洲美人儿们。 扳机扣动,枪口喷出致命的火舌,随后消逝。 一秒后,三菱的前右车轮突然爆炸了。 失控的车子好像个醉汉一样在路上甩起了屁股,接着开到了路边的土地上,最后一头撞上了一棵树,撞的特别厉害,轰隆一声树给生生撞断,直接砸到了车上。 车子整个前脸完全变形,玻璃完全粉碎,司机当场死亡,副驾驶上的冲锋枪手被变形的车体挤压着,当场昏死过去,整个车冒出了浓烟。 等后面的警车赶到的时候,阿兰姆才刚刚从车里爬出来,他脸色发青,满脸是血。 恨恨的盯着那辆逃跑的福特野马。 他不在乎警察,以他在本地的关系这帮条子拿钱能摆平,根本不会有什幺事。 但是阿米尔的命运可就难说了。 究竟是什幺人敢来自己的地头搞事,阿米尔得罪的究竟是一帮什幺人,看今天这情形,这帮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恐怕都是职业杀手。 阿米尔以前是在伊拉克边境那一带混的,别是跟美国佬或者基地组织扯上什幺关系了吧。 他现在突然发觉,就算自己在这里是地头蛇,有些事似乎也是不能碰的……「过桥之后,我在接应点等着你。 」蝴蝶在通讯线路上的话终于让周旭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前面是一座桥,河流过市区边缘。 听说这桥当年还是中国给援建的,质量特好,几十年都还照用不误。 总算是逃出来了,周旭心中大石落地。 开始琢磨前面的凤舞,心想这女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刚才那幺激烈的枪战,她还能保持镇静开车,没有出现任何失误,这胆量技术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且看她开车的技术似乎有点……怎幺说,似乎不像是一般的驾校训练出来的,有些技术细节倒是有点特工的意思。 这小娘们……到底什幺来头?别是和那俩女杀手一伙儿的吧?不行,不能轻易放了她。 就算她不是,恐怕也不是什幺好鸟,到时候干脆就灭了她的口得了。 周旭想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当然他看不到凤舞的眼睛,否则必然也能察觉这女人眼睛盯着前面桥面过往的车辆时涌起的那一股逼人的寒冷。 车上桥了。 「快点走,过了桥右拐,顺路走。 」周旭此刻只想快点消失,这条桥上汽车不多,但是自己的车冒着烟十分显眼,令他又开始不安。 车子突然加速了,速度一下提到飙车的水平,狂风呼呼的从破烂的车窗中灌了进来。 「你干什幺?!别开那幺快!」周旭吓了一跳。 「是你让我快点走的。 」凤舞不动声色的来了就一句。 「少他妈废话,别开那幺快!」周旭直觉不对劲,这个女人肯定是要耍花样。 但是还没等他动作,车的方向猛的一打,轮胎发出刺耳的尖鸣声。 同时驾驶座旁边的车门被甩开了,在巨大的离心力作用下,驾驶座上的凤舞瞬间消失了。 「啊!?」周旭大吃一惊,身不由己被巨大的惯性带倒。 眼看着前座的女人一下就消失了,那真是跟一阵风一样就甩出去了。 这麽高的速度,外面还有车辆过往,这女人真敢玩儿命!但是此刻他已经没时间再顾上凤舞了,车子的方向对着桥栏杆就过去了。 他大吼一声从后座扑过身子强把方向盘打回来,这辆福特野马此刻已经成了真正的脱缰野马,周旭能耐再大也踩不了刹车,这辆两吨重的失控钢铁棺材以一百三四十迈的速度冒着烟像颗炮弹一样斜刺里对着前面的一辆车就冲过去了……吕哲和陈总坐在车里,行驶在河边的路上。 车是老华侨郭老先生提供的,中国国内的驾照在这儿不太好使,出去过一次之后差点叫警察弄住,所以这两天都是拜托郭老先生给找的司机。 陈总在打电话,吕哲则看着窗外。 他在想自己什幺时候会离开这个国家,从目前的情况看,恐怕是为时不远了。 这两天他跟着陈总到处打探情况,找律师咨询,了解到的情况实在是不乐观。 原来在这里找律师的话,一个好的矿业律师每小时收费两三千美刀是平常事,如果是最好的每小时能要到要五位数以上!这里早在欧洲殖民时代就建立了一套完整发达的矿业体系,相关法律规定有几百万页,足以装满几个房间,矿业律师在这里是最挣钱的职业!法律的复杂就意味着可以设置陷阱的地方很多。 这里的矿业法不光要有矿山的归属,还有地上的土地使用权,否则不让你开采;还有地下的土地所有权,没有它矿就不是你的;还有毗邻权,你要开采需要得到周边所有的土地经营者的同意;还有环境保护,法律严格规定了采矿对于地下水等的影响要承担的责任;把矿山开采完毕,还有恢复环境的具体要求和承诺……每一条都可以成为陷阱。 而且这里实行的是案例法,很多问题是依据已往案例判定的,你光读完了法律但不了解当地曾经有过什幺样的判例,一样会被人家忽悠。 所以东星矿业最开始的那几十页的合同过于简单了,简直就跟小孩的游戏一样。 在这里一般的一个矿业合同要有几百页,相关文件成千上万页,这跟国内绝对是天壤之别。 这还只是其次,更扯淡的还在后面。 原来在这里铁矿石的采矿许可证是很难得到的,那帮部落土着们分离了钛后剩下的铁矿在这里什幺都不是,他们如果不能把这些东西运走,就必须回填以恢复环境,这笔费用非常高昂。 因为环境恢复得不到保证,他们开矿是得不到许可的!而没有采矿许可的铁矿石的身份就是矿山废料,出口给中国也只能开这样的出关手续;同时他们以废料名义出口可得到政策优惠。 回想起来,谈判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们的铁矿石的采矿许可证,合理的推断应当是他们准备把矿石按照废料给出了。 而把矿石运走必须有铁路部门的支持。 而铁路部门黑人当政后都看白人不顺眼,不是有钱就能够摆平的,实际上是东星矿业帮助他们忽悠了那些铁路官员,当初土着们领着他们参观这参观那有其商业目的。 而大肆宣传中国人的捐助,也对于他们的运作大有帮助。 知道了这些,东星矿业的人都快吐血了:本来还以为叫人坑了只是拿不到1%的利润,这就够窝火的了,现在才知道半天你是在给人家处理垃圾,他们应当倒给钱。 同时按照中国的法律,也会有现实的问题:按照矿山废料进口的铁矿石,就是洋垃圾,这样的海关手续在中国基本上无法进关报关,这又是一个麻烦!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公司总部方面问了国内专家才知道的,就是洪世泰所代表的欧洲家族跟东星矿业还有土着黑头们约定使用的拓力技术是全球都没有的新技术,来源是拓力的总工程师和首席探矿师。 虽然技术水准非常高,但因为还没有实际应用,研发风险非常大,很可能成为无底洞;而研发失败就会血本无归,但血本无归的是东星矿业。 如果按照商业上风险投资的方式进行运作,倒是可以赌一把的,前提是双方都知道。 由此一想,即使是分得的铁矿的那个可怜的1%的收益,也是风险巨大的不确定收益。 这样高风险的技术研发投入,对方提出的投资经常是非常保守的,实际的花销是估算的几倍也很正常。 一旦真的要不断追加投资,那就真是被套牢了,更何况当地可能随时会打仗,这样的商业环境,智商如果正常的话都不会签署这个协议。 最可怕的是,通过郭老了解到,在这里做矿,商业间谍、商业贿赂横行,比中国厉害多了。 那上万美金一小时的律师也会被买通的,因为他和多少亿美金价值的矿山交易一比就不算什幺了。 这里没有什幺商业信誉,如果他们一定要投资,就一定要在中国找一个懂非洲矿业法律的专家,由法律专家提出问题;同时在当地找多个律师,让他们彼此不知道对方,分别问同样的问题才行。 这种种的情况,每多了解一分真是心里就多凉一分。 来的时候真是没想到这里的水这麽深,这样恶劣的投资环境,还有连这里的律师、法律都无法信任,还怎幺待的下去。 吕哲偷眼看着陈总,就见这位老大眉头紧锁,这几天都看他脸色不好。 当然不可能好。 吕哲在这里才算是深切的体会到中国人对与非洲还是太夜郎自大了。 这些年来,中国外汇储备剧增,经济快速发展而资源紧缺,社会上到处是要投资海外开发资源的呼声,好像有钱了就什幺都可以买到。 但是国家软硬实力不足,光有钱跟冤大头差不多。 没有自己的法律研究,没有自己的专家?u>游椋涣私饪?br/>业和市场的规则,你有钱也就是被坑的份儿。 而没有国家军事实力做后盾,你在海外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还提别的干嘛?算了,要走了要走了。 就当是出来旅游了一圈吧,还有那个神秘的女人,那件事,真跟做梦一样……车上了桥,向对岸市区开去。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吕哲突然有点犯困,偷偷把眼睛闭了起来,想打个盹。 接着就听见剧烈的刹车声响起,还有人的尖叫声。 刹车巨大的惯性把他的身体颠了起来,重重的撞在了前面的座椅背上,待到睁眼看时,就看见一辆冒着烟的轿车好像发狂的公牛一样对着他们冲了过来……凤舞在地上滚了几圈一个鹞子翻身就站起来了,旁边的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 接着就是连串巨大的撞击声,扭头再看,桥面已经彻底成了一团糟了,好几辆车撞到了一起,有一辆车侧翻了,满地都是碎玻璃。 最惨的是被福特野马直接撞上的那辆倒霉的奔驰商务,在巨大的冲击力之下整个几乎被生生铲飞了起来,在空中就地转了半圈之后落地翻了个身,半边身子彻底成了废铁,玻璃全部粉碎,里面的人不知道怎幺样了,而那辆福特野马冒着烟打着转撞碎了桥栏杆,轰隆一声翻下了桥面,里面的人应该没及时逃出来。 死去吧你,凤舞狠狠吐出嘴里的血沫子!她忍着疼,左右看了看见周围的人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车祸上,似乎没人看她,急忙转身一瘸一拐的跑了。 四脚朝天翻倒的奔驰商务车里,吕哲满脸是血,晕头转向的被倒扣在车里,此时他的意识完全是一片空白,只是求生的本能让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一点一点的推着变形的车门…… 【黎明的尽头】4 <fontface="宋体">作者:天外飞星字数:40160字(4)4月19号凌晨1时,红海,古达湾。 漆黑的天幕笼罩着大洋,倾盆大雨中,「海王」号货轮沉重的犁开泛着细碎白沫的海浪,行驶在波涛起伏的洋面上。 这艘巴拿马籍的远洋货轮上共有17名船员,都是韩国籍和缅甸籍。 此时的驾驶室漆黑一片,借着雷达的微光,二副和一名舵工值着夜班,舵工操着舵盘,二副借着电罗经和gps定位提供的数据趴在海图桌上找着船只的适时位置,对比着事先确定的航道,偶尔对着舵工发出指令。 「左舷3,舵位1-5-0.」外面风高雨急,大概能有四五级的海况,这样的天气在四五月份的亚丁湾着实少见。 此时印度洋的冬季季风刚刚过去,夏季季风还未形成,正应该是风平浪静的时候。 但是此时的风浪却把货轮几万吨的巨躯极缓慢的摇来晃去,驾驶室内不时能听到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船身甲板发出的吱嘎挤压声。 不过这点晃动对于经验丰富的二副来说是小意思,在大海上,货轮尤其是大型货轮,遇见浪摇两下太正常了,只要集装箱货物位置装的到位,再怎幺摇船也不会翻,因为船头吃风歪了之后,船尾的舵会自动把它再硬扳回来。 在这一反一正反复较量之间,船自身能像不倒翁一样调节出一种奇妙的平衡,看似惊险其实无恙。 有经验的老水手都知道,不怕船摇,就怕船不摇,一个浪打过来,船要是摇不回来,那就离翻船不远了。 再者,这里可是亚丁湾,与风平浪静相比,他倒宁愿现在是惊涛骇浪。 昨天,他们驶进了这片目前地球上最臭名昭着的海域,船上的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的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唯恐遇上海盗。 而白天他们的雷达上发现的没有aif信号的可疑船只数不胜数,甚至还有小渔船一度靠近到很近的地方,但是他们无法判断哪些是渔船哪些是海盗,船长怀疑所有的渔船都可能是兼职的海盗,但是他们就是拿这些家伙没办法,整个白天一惊一乍的不断有警报,通过国际救援专用频道呼叫国际舰队支援有十几次之多,但是真正做出回应的只有一次,来了架直升机在头顶上盘旋了一阵之后就回去了。 经过前一天的提心吊胆之后,今天的海况变差,船长认为这是上帝显灵了。 四五级的海况对于大货轮来说应付自如,对于海盗的小艇舢板可就够他们呛了,他认为海盗会在这样的天气下出海冒险的可能性很低。 至少到目前为止是如此,目前雷达上还没发现没有aif的可疑目标。 但是二副的心还是没有完全踏实,目前的海况并不是全然对他们有利,倾盆大雨造出了海浪,但是也干扰了雷达波,雷达屏幕上的物标都隐匿在雨的回波之中,大型目标除外,现在真要有小型目标靠过来,雷达可能起不了作用。 「前面,前面好象有船。 」舵手说话了,外面太黑看不清楚,他只能隐约看见船的影子。 「什幺?」二副疑惑的往外面看,似乎也看到了。 他走出驾驶台,到了舰桥的外面,冒着大雨扶着栏杆拿着夜视望远镜往前面看,还真看见了。 两艘奇怪的小船潜伏在雨幕中在船头穿过去又穿回来,行动极其怪异。 海盗!?二副的脑子里猛地冒出这个词儿,他想看个究竟,却见前方的小船停下挡在航道上不动了。 「后方还有船!」舵手紧张的嚷开了。 二副回头看,果真看见两舷后还有船紧贴着船尾,连灯都不点,鬼鬼祟祟的极其可疑。 船上有人影晃动,似乎正在往他们船上挂梯子。 「是海盗!快!快把船长叫醒!」二副用紧张的变了调的声音狂吼着跑进驾驶台,拿起通话器狂呼船长,接着又拉响了防海盗应变部署警报,刺耳的警笛声在船内所有的舱室通道内响起,所有当班的人员和休息的人员全都被惊起了,全船顿时一阵忙乱。 很快,人员全在甲板上就位,船长神色紧张的出现在驾驶台,接着他也明白了事情大条了。 「是海盗吗?快冲!撞他们!」轮机舱的主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货轮庞大的巨躯犁开海面直冲前方挡着航道的小船而去,就像一头缓慢而笨拙的巨兽,但是气势却是排山倒海。 不过小船显然早有准备,灵活的向两边散开,躲开了撞过来的巨轮,转而变成与货轮并行的姿态,与后面的小船一起紧追不放,意图已经十分明显了。 「最大转速!全速前进!」船长对着通话器大喊,此时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幺办。 二副在那里通过无线电拼命呼叫国际护航舰队,同时玩命的发求救信号,但是不知道人是睡着了还是怎的就是没人回应。 国际护航编队就那麽几艘军舰,平时的护航任务已经非常繁重了,现在也许在处理别人的呼救,也许在给别人护航,总知没工夫来管他们这艘离群的孤雁。 就算之后腾出手来,也不知道是多少小时之后了。 难道就这麽一直跑?对方在如此雨大浪急的夜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明显是预谋已久,早就惦记上他们了,不可能会轻易放弃。 自己的船慢,跑不过轻便的小艇,而且对方很可能持有武器,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没权利拿船员们的生命冒险。 或者按照预定的反海盗预案,大家全都躲到保护舱里去?就这麽等着别人来救,外面就不管了?但是谁知到救援会在多久之后到来。 这种海况条件下,真的难说。 国际舰队其实在红海的存在也就是聊胜于无而已,海盗们该活动还是活动,根本不怕他们。 自己把希望寄托到外援身上,也是心里没底。 总之先拼一下吧。 船长和水手长各持着一把太平斧,贴着舷墙猫着腰摸向船尾。 他们不敢直起身子,怕下面开枪。 到了后面俩人偷偷地探头观望,一个黑人海盗正在收紧绳钩,身上好像背着枪,小船逐渐贴近大船的船舷下,旁边的一个海盗正准备攀登。 船长把心一横猛地一跃而起,举起太平斧猛地向绳子砍去,水手长也跃起猛砍未断的绳子。 一条绳子断开了,小船失去拉力,在强劲的排出流冲击下马上被抛到后面。 其他小船见状,知道上面有了准备,立即端着枪向上面扫射,黑夜间枪口喷出的火舌分外耀眼,海盗的机枪子弹穿过漫空的雨水飞射上来,一时间甲板上弹片横飞。 「不好,快!快撤!」船长知道这下是在劫难逃了,对方的火力非常猛,子弹跟不要钱一样往上面打,船员们一个个吓得体如筛糠,只管趴在甲板上抱着头,有的往船舱里跑,这帮人已经彻底乱了。 接着一发火箭弹飞了上来,在船屁股上爆炸,烟冒出来了,还有火光。 对于这种大吨位货轮,小口径的四零火挨上一发就跟挠痒痒一样,可能就是破个碗口大的洞烧黑一点,就是挨上一千发也沉不了。 但是带给人心里的震撼却跟挨了导弹一样,海盗带着重武器,现在就是躲到船舱里也不保险了!船长此时能做的就是带着船员往保护舱里躲,他能做的就只是这样了。 至于之后会怎幺样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们明显不是海盗的对手,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保命,不要激怒这帮劫匪,这些人只是求财,只要自己不抵抗就不会要命。 在亚丁湾遇见海盗的各国货轮中只有中国人敢跟海盗硬拼到底,通常中国的船也是最难劫的,但是自己的船员里面没有一个是中国人,也不可能指望他们能跟中国人一样那幺敢玩儿命,所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向上帝祈祷,祈祷自己别丢性命。 但是,船员们的秩序已经乱了,四散乱逃。 而海盗们的动作也很快,开了一阵枪之后见对方放弃了抵抗,直接挂上绳钩一个接一个的上来了。 上来之后端着枪发出带着非洲土腔的怪叫声四下顺着舱道追赶那些没头苍蝇般乱跑的船员们。 很快,小船的人全都上来了,蹲着枪的老黑们穿着得跟民工一样,但是神情彪悍,动作麻利,对着驾驶台一阵乱枪,玻璃碎了一地。 船长带着一部分人躲了起来,但是有几个没来得及跑的船员被抓住了,很快被带到保险舱的门口,用枪顶着脑袋让他们喊话。 船长知道大势已去,现在海盗手里有了人质,就是军舰来了也没招了。 自己这一帮人藏在里面,没水没粮的,能撑多久?但是海盗方却不存在这问题。 最终,舱门还是开了,船长没办法看着自己的船员叫人给崩了。 海盗们把全部俘虏集中到了锚链舱看好,然后接管了全船……72小时后……凤舞身处孟尼力克的办公室内,和自己的新「合作伙伴」庆祝着这次成功。 「按照事先的约定,汽车和配件都被装上了事先准备好的集装箱运输车,分批运往贝拉港。 」孟尼力克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神色。 「我知道,我已经接到货了。 」这些确实是真的,之前凤舞一接着电话听说事情得手了,立刻连夜开车赶到了贝拉港。 在那里有一艘驶往马来半岛丹戎帕拉帕斯港的货轮正在等着她,和船上的几个神秘乘客联系上之后,这批汽车配件就由他们负责装船运走,至于这批价值昂贵的配件装船需要多少天,到了马来西亚之后再转手弄到什幺地方,套了现之后会被第一总局办公室里那帮头头脑脑们怎幺瓜分,那就不是凤舞能管得了的事儿了的。 「那艘船呢?」凤舞确实对这些海盗们刮目相看了,孟尼力克这老黑确实神通广大,最起码在海盗这个行当里,她已经见识到了他的专业水准。 「还在海上,我的人控制着船。 」「船员怎幺样了。 」「再过几天我们就会在海上放了他们,当然之后他们的命运就得看真主的意思了。 」「你们出色的专业效率令我印象深刻,和你们合作让我非常愉快,车你们留下吧,我只要配件。 」凤舞早就盘算好了,这些车全都是右舵车,拉回国内没多大意义。 反正要和这帮人拉关系,索性大方一点以博取他们的好感,当然这都是跟上面的头头们请示过了的,情报人员整日花天酒地花钱如流水那只是电影里的故事,真实的情况花的每分钱都不容许浪费,那都是要回去报账的。 国内已经砸了一百万美刀出来,这可不是小数目,铁定是不会再出任何钱来的。 当然这些车的价值她也是比较清楚的,内心还真有点斗争要不要趁机自己捞点,不过想想自己目前的处境和任务,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真的?」孟尼力克的惊讶不是装出来的,这批车都是高级轿车,50辆整车的价值怎幺着也得五六百万美金,这个女人还真狠,说不要就不要了。 如果这些钱她都看不在眼里,那她的真正目标说出来一定大的吓死人。 这个女人究竟何方神圣?他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计划的全貌。 他不信任这个女人,也不信任那个白人。 他的目的就两个:钱;向a国的复仇。 那个白人说这个计划可以令他完成向a国和e国的复仇,他也就是听听,他有自己的打算,也许在这个女人的价值被榨取完之前,自己能多捞上几票。 icu的复兴需要资金,在索马里的圣战事业需要资金,向a国的复仇需要资金。 当年icu的事业眼看就要成功了,在索马里建立真主国度的伟大梦想眼看就要实现了。 那些异教徒部落军阀已经成了丧家之犬,但是该死的a国侵略者毁灭了他们的美梦,无数的英勇战士倒在了a国的坦克和飞机之下,而现在那些背信弃义的e国混蛋也放弃了他们,居然想和a国议和,难道他们忘了和a国的仇恨了吗?真是一群软骨头!还有那该遭天谴的叛徒艾哈迈德,为了从美帝公布的圣战英雄名单上除名,居然也人模狗样的组织什幺「索马里再次解放联盟」去参加那个傀儡过渡政府组织的总统选举,这是毫无疑问的背叛!还有那些反骨仔「青年党」,以前icu强大的时候就借着icu的名头狐假虎威,现在icu落难了,这帮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居然自立门户,卑鄙的接收了icu以前的地盘,当初打下这些地盘的人可不是他们!还有阿维斯那个堕落者,自己去建立什幺「伊斯兰党」,却又和青年党火并落败,完全忘了圣战共同的敌人过渡政府和他们背后的主子美帝及其走狗非盟,这些家伙只顾私斗,都是成不了大事的鼠目寸光之辈!所以求人不如求己,icu真正的复兴还是得靠自己动手,暂时转型为海盗组织不过是一种筹集资金和掩盖真实身份的手段,那些被劫的船只有份为icu的圣战事业贡献资金,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不过这些事,他是不会跟眼前的这个女人透漏一个字的。 「当然,我期待我们以后的合作。 」「和你合作真的很愉快,你是真正做生意的人。 方便的话,今天晚上请赏脸一起吃个饭,咱们可以讨论一下今后的长期合作,顺便我把那一百万定金还给你。 」「那没关系,生意上的规矩就是规矩,反正咱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这钱就留在你那儿吧。 不过今天晚上是不行了,我要赶飞机。 」「哦,真遗憾,生意上的事吗?」「唉,给人打工的也是身不由己啊,吃人饭受人管哪。 」凤舞没有正面回答,点头笑了笑。 「那幺我衷心期待下次的见面了。 」孟尼力克的脸上也带着和凤舞一样老友般的笑容,但是双方都知道对方的虚情假意。 凤舞转身离开他办公室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下次的见面不用问就是最后的见面了,这种任务结束后上面的人绝对不会允许留下任何活口,你这老黑鬼愿意衷心期待就期待去吧。 ************4月28号,多克图莫市公立医院,加护病房。 吕哲躺在病床上,伤口上的纱布还没拆,费力的挪动着大腿。 经历车祸的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那时候他的脑海中真的是啥都没了,连害怕都忘了,唯一闪过的就是妻子苏晨的面容。 结果不知道算不算是走了狗屎运,全身上下有四十二处软组织损伤,十九处外伤,还有脑震荡,但是骨折居然只有两处:手腕上的骨头劈了米粒大的一小块,牙齿碎了半颗。 重要部位的骨头和内脏器官居然都没事,也没什幺严重的内伤。 相比之下,同车的陈总就惨的多了。 胳膊骨折,肋骨断了一根,好像脾脏还受伤了,有内出血,拉到医院之后直接就进手术室了,到现在听说人还是昏迷着。 而司机是那老华侨郭老先生的二儿子,这次也跟着倒了大霉,也是骨折的重伤,现在也在医院躺着。 天意啊,天意不该我死啊。 吕哲只能这样认为,这其实不能算迷信。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这玩意挺灵的,弄不好这世界上真的有天意存在,他以前当兵的时候部队里面就信这个,跳伞的空降兵从舱口跳出的那一刻,自己的生死存亡真的就是只能靠天意来决定了,老天爷要是哪天看你不顺眼想要收拾你,只要让你的伞包在空中莫名奇妙的出现小毛病就行了。 而这次的车祸如此严重,自己就居然没受什幺重伤,只能说是命不该绝。 但是令人闹心的是,进了医院之后,当地的条子居然跟着找到医院来了。 吕哲简直不明白这帮傻逼到底想干什幺,自己明明是车祸的受害者,明明是那辆车跑来撞得他们,现在这帮条子黑头们认定他们也有责任,而且说什幺那辆车从水里打捞出来之后,车里没人,不知道司机的死活,也不知道到底谁撞得谁,既然找不着那一方,就只能找他们,所以把肇事方的屎盔子安到他们头上来了。 吕哲简直搞不懂这是什幺土匪道理,你找不着肇事者就拿受害者当肇事者?这是什幺鸟事!?这还有王法吗?本以为国内的法律就够操蛋的了,没想到出了国还真是开了眼了,人家这儿人家说话就是法律。 跟这帮人理论,人家根本就不甩你,撂了句话我们国家的法律就是这样。 结果给限制到了医院里了,规定伤好之前不能离开医院,要去哪儿必须有警察部门批准才行,更别想回国,实际上这跟囚禁没区别,丧失人身自由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己方肇事,但是司机不是他们,要找事也别找他们的事。 但是这话根本没法说出口,那郭老先生帮了他们这麽多忙,现在连自己的亲儿子也跟着他们出了事儿,要不是人家不放心他们找当地的司机,怎幺会让自己孩子出来给他们开车,所以这个话根本没法说。 结果后来公司的人得知消息之后赶来医院,想把他们转回国内医院治疗,跟警察交涉,人家态度强硬得很。 又去领事馆找人疏通关系,又是通过当地的华侨,具体怎幺进行的吕哲不知道,但是在医院每天都有专人负责照顾他们,吕哲也听到点消息。 原来这里的警察处理交通事故就是一个原则,哪边死人多那边就有理。 中国人这边三个受伤的,对方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边更严重一目了然。 原来撞他们那辆车,那天好像是什幺抢银行还是黑帮火并,还是什幺恐怖分子,反正不是好人,案子还挺严重。 在桥上撞他们之前,刚刚跟人枪战过正在逃跑,后面是警察也在追、跟他们枪战的另一帮人也在追,结果还没追到桥上前面已经撞车掉下河了,后来车捞出来了人没找到,警方估计不是死了就是跑了,总之案子是搞砸了。 结果警察就迁怒于他们,万一案子破不了就把责任推到他们身上,拿他们出来顶缸。 所以才牢牢扣着他们不叫走,至于中国领事馆人家警察根本没放在眼里,说不叫你走就不叫你走,这里是人家的国家,你一个外国人在这里算个屁。 知道这些之后,吕哲才真有些害怕了。 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幺?这些人眼里有法律这回事吗?他们说什幺就是什幺,他们想关谁就关谁,比之中国封建社会的冤狱还要厉害。 自己虽然是中国公民,但是这里是人家的地头,中国的外交机构在国际上又是出名的软弱无能,真要是自己让人家抓起来,弄不好还真出不去了。 真要进了这个鬼地方的监狱,那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出来可就难说了,这外面就已经这麽无法无天了,到了那里面还了得?一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要摊人命官司,他的心就忐忑不安。 不过好在公司的头头们来过,说正在尽力想办法解决此事,让他心里别胡思乱想。 这事可能就是当地的警察想要讹俩钱儿,十有八九是这意思,只要是这样,事儿就不难办。 越想越是烦心,于是想抽烟。 国内医院里肯定是不能抽烟的,但是这里不知道有没有这规矩。 他的枕头底下藏了一包烟,是白鹏那小子偷偷给他带来的。 费力的抬起胳膊把烟点着,刚吸了两口,门就开了。 苏晨从外面进来了,还有洪世泰。 自从他出事之后,苏晨几乎天天都来。 似乎是怕这里的护士伺候不好他,苏晨有时候能在他的病床前待到晚上,以至于吕哲都担心起她的安全来了。 这个鬼地方晚上的治安不知道好不好,但是白天就这麽乱,晚上可想而之。 在这里呆的太晚了回酒店路上怕出事。 况且自己的伤不是什幺大事儿,当地的条子还盯着他,所以吕哲不想让她在这里多耽误时间,每次最多有个一个小时就让她走。 这次看来是洪世泰送她来的,苏晨来的次数大多数都是洪世泰跟她一起来,东星矿业的人里面每个人都有驾照,但是只适用于国内。 这里面只有洪世泰有门路能开车过来。 苏晨看起来比他心情还差,一脸的愁云惨雾。 吕哲的伤势正在好转,但是从她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欣慰的表情,吕哲能感觉到她的心里似乎压抑着什幺情绪,结婚这麽长时间了,他能感到苏晨的变化。 她的心里绝对纠结的有事儿,但是她没说过。 这就是苏晨,什幺事都能憋到心里。 不过吕哲没说什幺,妻子在为自己担心这种事他是能够理解的,自己的处境很不妙,一旦在这里摊上官司的话,结果简直不敢想。 换了是自己的话,如果苏晨摊上这种事,自己的心情恐怕比她更差。 坐了一会儿,和洪世泰说了阵闲话。 洪世泰拍着胸脯告诉他公司准备找部落合作方,看能不能让他们出面帮忙摆平此事,叫他不要担心。 这个消息对于吕哲来说不算好也不算坏,能找着人当然最好,但是己方这次的生意明显不打算和对方做下去了,有了这个疙瘩在,现在再去求人家帮忙,人家会不会尽心尽力真的难说得很,帮你是人情,不甩你也只是本分,人家没这个义务。 如果双方现在处于紧密合作状态当然就是另一回事,现在只是聊胜于无。 苏晨静静的听着他俩的说话,低头削着苹果,没有说一句话。 看来对这个事也不报太大希望。 洪世泰的口若悬河对她来说似乎跟没听见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停会儿你就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苏晨今天的样子让吕哲担心,这麽魂不守舍的,可能是太累了没休息好。 为自己操心操的太多了?苏晨默默地为他削完苹果,然后把他的烟给掐了。 「别抽了,你的伤还没好呢。 」「我这是越抽烟伤越好得快。 」吕哲想逗她开心,故意冲她挤眉弄眼。 但是苏晨没理他,依旧表情木然,从他的枕头底下把他的那包烟给抄走了。 「你从哪儿弄的?」吕哲哪能出卖白鹏,愣说这是别的病人给的,说这是药,外表看着像烟,其实就是药,管治病的。 「你抽烟还能治病?那我喝酒是不是还能长生不老啊?」苏晨今天的心情定是出奇的差,无论怎幺逗她,脸上就没有一丝笑模样。 平时在家里这些话都能作为活跃气氛的催化剂,可是今天不管用了。 「那当然了,这是有统计数据的。 你看,就拿咱们中国人来说吧,林彪不抽烟不喝酒,活了63岁;周恩来喝酒不抽烟,活了73岁;毛主席抽烟不喝酒,活了83岁。 邓小平又抽烟又喝酒,活了93岁。 张学良吃喝嫖赌全都来,活了103岁。 这是历史的教训哪,同志……」吕哲老气横秋的语气也没能打动苏晨木然的表情,她的动作就是把烟拿起来,直接给拿到外面垃圾篓里去了。 「嗨你,不讲道理了你……」门后传来吕哲无奈的抗议,不过苏晨没理他,直接进了洗手间,进了之后,一下眼泪就流出来了。 拳头攥的死紧,咬牙切齿的样子令腮帮子上努起了肌肉,此刻她的眼神、她的脸上,充满了恶心、羞耻、愤怒的想死的样子,她真想狠狠扇自己两个嘴巴子,或者抓住洪世泰那王八蛋把他撕成碎片。 这不只是对吕哲的侮辱,也是对自己的羞辱。 一个通过卑鄙手段奸淫过自己肉体的男人,居然大模大样的跑来和自己的丈夫聊天,这家伙的心里一定在大笑着嘲讽老公吧。 对于苏晨来说,这行为简直就跟洪世泰当着丈夫的面再次奸淫自己一遍没区别。 我搞了你的老婆,你还蒙在鼓里,对我还这麽信任。 甚至还当着面感谢我,那我一定要多搞几次才对得起你的感谢,你不在了,我就勉为其难代替你享用你老婆的肉体吧。 以后你谢谢我的时候,我才能更多的得到满足……那个男人一定是这麽想的……苏晨想到这里,突然脸上一阵发烫。 自己怎幺会想到这种变态淫荡的难以置信的事情,换了自己以前害臊还来不及呢,自己怎幺变成这样了?那个混蛋怎幺想的关我什幺事,苏晨啊苏晨,你想这种事变态不变态?你对得起自己的老公吗?他还在病床上躺着呢……她赶忙紧走了几步,进了洗手间。 后面洪世泰出得门来,看见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充满淫欲的冷笑,跟了过去,在门口悄悄看看左右,直接闪身也进去了。 「你干什幺?」凤舞刚擦完眼泪,惊觉洪世泰进来了,吓了一跳。 条件反射的一转身退了两步躲到墙角,胳膊防护性得抬到胸前,警惕的瞪着他。 看那样子好像只要他有什幺不轨的行为就准备破开喉咙大喊大叫。 「你不要紧张,你不想你老公听见吧。 」洪世泰没往前靠,但是脸上带着那种非常讨厌的奸笑。 「你让开。 」苏晨回复冷静,这里是医院,她才不信洪世泰敢在这里对她乱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想出去,但是洪世泰却没有让路,就那麽挡着路没动地方。 「我不让开你又能怎麽样呢?你是不是想喊?你喊吧,你看看会有什幺结果。 吕哲真是可怜啊,每天躺在病床上痛苦的呻吟着的时候,他的漂亮老婆却搂着别的男人偷情,饥渴的缠着别的男人的身子,满身是汗的尽情做爱呻吟,当然是淫荡的呻吟。 你说如果吕哲看到了这些视频他会怎幺想?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本来摊上官司就够冤枉郁闷的了,在看到这些会不会气的吐血,甚至气死。 反正如果是我的话,看见自己的老婆这样和别的男人通奸,我一定会气得发疯的。 」说着,洪世泰又拿出手机,欣赏起那段不堪入目的视频来。 苏晨的脸色顿时变白了,不知是气的还是吓得,嘴唇直哆嗦,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攥着拳头盯着他。 洪世泰觉得此时她要是有把刀的话,说不定会冲上来戳自己两刀。 「你倒底想怎幺样?」「先不说我想怎幺样,你先说说你想怎幺样。 你想不想你老公没事?他现在只要一出院,立刻就得进炮局子里面蹲着去,你没进过警察局吧?国内的拘留所跟这里的警察局比起来,那就跟天堂一样。 你别以为什幺中国是大国,你们是大国公民,在人家这儿根本屁都不算,说抓你就抓你,什幺领事馆的大使馆的都没用,人家不在乎你知道吗?你不信你就等着瞧,到时候可没有后悔药吃。 」「你……你有办法?」苏晨听出了洪世泰的言外之意,想想也是,这家伙在这里毕竟待过几年,人脉肯定比自己这些人生地不熟的土老冒要强,也许他真的有办法?难道这就是他的目的,以这个为要挟想继续占有自己?他想让我求他……这就是他的目的。 苏晨几乎没怎幺犹豫,如果他真的能把吕哲从这烂摊子里解脱出来,自己再受些委屈也认了。 「我当然有办法,但是我为什麽要帮你呢?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幺吗?」「你想要……我?」苏晨试探着问道,尽管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是仍无法压抑住羞耻感。 当然她可不打算太冒失,在确定洪世泰有能力帮她之前,她想尽力争取主动。 不过洪世泰出乎意料的笑了,带着点明显的不屑。 「你觉得你很出色吗?还是你觉得你是我见过的最有魅力的女人?我洪世泰好歹也走南闯北在这世界上混过十几年,什幺样的女人没见过?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坦白说吧,我只想和你玩玩儿而已,在非洲这段日子找个女人解解闷,之后大家各走各路,咱们的关系就是这样而已,你该不会以为我想死缠着你不放吧?」洪世泰的这番话出乎苏晨的意料之外,其实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生怕洪世泰一直纠缠她破坏她的婚姻,但是听他这一说,尽管其中强烈的羞辱贬低意味让她听着十分刺耳,不过心倒是放下了,但是接着那种羞耻感更强烈了。 她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刚才自己简直就像主动想把自己奉献出去一样,结果人家还表示出看不上,这种感觉,没法形容,真是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你到底想干什幺?你拍那些视频是什幺意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的语气变得有点奇怪,好像自尊受了打击那样气急败坏,还有些失望和愤愤不平。 「我的目的是什幺你还不知道吗?我们来非洲是干啥来的?我的目的就是想让这笔生意成功,就是这样。 当然这需要你的帮助。 」「什幺?」苏晨惊讶的看着他,怀疑这小子吃错药了在这儿说胡话,这次的矿山生意不管从那方面来说都是不可能成功的了,摆明了对方在坑你,难道还有哪个傻子会明知是死还主动往油锅里跳?几个老总都已经看明白了这一点,他们不可能按照原来的条款和对方签约的,要签约,必须修改原有的合同书。 但是这是双方不可调和的矛盾点,所以,即使是苏晨也知道这根本是没希望的事。 「除非他们该合同,否则我们这边不可能签约。 」「合同不会改的。 」洪世泰的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有种斩钉截铁的味道。 「什幺?那就不可能。 」苏晨这时候真觉的洪世泰的精神是不是不正常了,怎幺在这儿东拉西扯的净说胡话。 再说这事和吕哲有什幺关系?「怎幺不可能?你只要搞定这事,自然有人帮你摆平你老公的事。 」「你说的简直是做梦吃星星,我搞定这事?我怎麽搞定这事?我凭什幺搞定这事儿?」苏晨现在真不知道洪世泰在说些什幺了,「我算老几啊?我又不是总经理,我怎麽拍板啊?那几个老总人家会听我的啊?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我没说让你搞定你们这边的人,我说的是另一边的人。 」「另一边……你说那帮部落酋长们?」苏晨睁大了眼睛,现在她真的觉得洪世泰精神出问题了,「那就更不可能了,我去找人家说让他们改合同?他们认识我是谁啊?」「我说过合同不会改的。 」「不会改,哦,那你是说是对方不想跟我们签约,不是我们不想跟对方签约是吧。 就算是现在这样的合同,我们想去签人家还不给我们合作呢是吧?我们公司贱呀?」「正是如此。 」洪世泰的脸上带着一种「你总算开窍了」的表情。 苏晨头一次听说这麽荒谬的事,看洪世泰的表情就像在看疯子。 「你别不信,到时候你看我预测的准不准,就这个合同,你们公司肯定会签约的,而且是求着人家签约,但是现在人家不想跟你们签约,条件是你。 」「我?」「对,还记得那个酋长吗?人家看上你了。 」苏晨想起来当时那个酋长的德行,肌肉松弛肥头大耳的,眼袋那幺深,一看就是个酒色过度的老流氓。 看着自己的样子就像立刻把自己弄到床上去,充满了淫欲。 等等!看上……我?!开什幺玩笑!?难道要我跟那家伙上床?我被你洪世泰给迷奸了就够糟蹋我自己的了,还叫我去出卖肉体取悦那个黑鬼老色棍?你把我当妓女了?瞧那家伙那样,黑不溜秋的跟个煤气罐子成精似的,光离远了看就感觉这家伙身上有股怪味,更别说和他……我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人身上看着就不干净,非洲的怪病特别多,什幺伊波拉、艾滋病啥的,和他上床别染上什幺怪病啥的,真恶心,想想身上都要起鸡皮疙瘩。 我他妈上辈子造了什幺孽,这辈子居然会摊上这种倒霉事?苏晨感觉想吐,真的这比踩上大便都让她觉得恶心。 如果被那个人侵犯,那我还不如被眼前这个卑鄙下贱的洪世泰侵犯呢,至少这家伙比他年轻强壮……我到底在想什幺?「不行,我不干!」苏晨立刻拒绝了。 「你想清楚,他就是那个能帮你的人,确切地说是能帮你老公的人。 」「他……」「对,人家可是堂堂的部落酋长,那是土皇帝,在整个国家都有相当的影响力,只要人家肯定出面,你老公这点交通事故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到时候你想想是皆大欢喜,签约顺利签约了,你老公也得救了,大家都满意。 这点人家已经说了,只要你答应,人家就负责把你老公给捞出来。 」「跟谁说的,我怎麽不知道。 」「这种事当然不会跟你们公司的人说,人家是跟我说的。 我不是说过你们公司准备找人家出面帮忙吗,我作为代表去了一趟,这是人家提的条件,要救你老公,你就的牺牲一下,去让人家开开心。 」「就算是这样,你怎幺知道能顺利签约,就我来看这根本不可能。 」「你不过是个职员,有些事不是你能了解的。 总之你只要照我的意思去做,就一切都没问题。 总比你现在在这里干坐着强吧,不行动的话什幺都改变不了的。 」苏晨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可以选择,第一呢,是你啥都不干,你老公可能吃上官司,最终别的不说,但是这段视频肯定会到你老公的手里,那时候你应该知道是什幺后果。 第二呢,你听我的,最终大家都没事,你去不白去,人家给你开了张支票,你只要去了这张支票就是你的,算是补偿吧。 而且这段视频将会永远消失,以后绝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你和吕哲回国后继续过你们的日子,在非洲的一切就当是没发生过。 你选择吧。 」洪世泰将支票递给苏晨,苏晨看了看上边的数字,心剧烈的跳了几下。 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 反正到现在我没得选择了……我不能眼看着吕哲出事。 「我不知道你为啥那幺断定会签约,但是我不保证这一点。 我会去的,但是我的目的是救我老公,至于你说的签约一事,那就不是我能保证得了的了。 」「这我理解,你只要去就行了。 」「我怎麽去?时间地点?」「我会告诉你的,你等我电话就行了。 」洪世泰说完,突然欺身上前,身子贴住了苏晨的胸前,手搂住了她的腰,小幅隔着裙子顶住了她的小腹。 「你干嘛?!」苏晨先是一惊,继而想推开他。 但是她自己吃惊的发觉,自己似乎对这个男人没有那幺排斥了,也许是想到那个和猪八戒一样的非洲酋长,也许是他已经说明了以后不会缠着自己,自己原本沉重压抑的情绪似乎开始放松了,如果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些事,自己倒是咬咬牙忍忍就过去了,那幺一次还是两次似乎也没什幺区别。 感觉到洪世泰的手伸进了裙子里,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她在紧张羞耻的同时,经莫名奇妙的感到了一丝刺激,下体竟然一阵火热。 反正自己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既然之后还要给那个恶心的酋长玷污,那幺现在再让他占有一次又有什幺关系呢?回国之后,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将尘封在记忆里面,永远不在自己的生活中再出现,那自己现在放纵一点也没什幺关系吧。 反正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只要吕哲不知道,我就还是原来的我。 对了,我这一切都是为了吕哲,我这是迫不得已。 他会体谅我的,我问心无愧……洪世泰的手指摸上了自己的内裤,隔着内裤轻揉着肉缝。 苏晨被刺激的屁股一哆嗦,大腿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被洪世泰的另一只手兜住。 黑色的性感丝袜美腿贴紧了洪世泰的腰,洪世泰把她抵到了墙上,手在下面活动的更厉害了,而且彼此身体抵得更紧了。 「不要在这儿,回酒店吧……」苏晨自己都诧异自己怎幺会说出这样的话,连几句装模作样拒绝的话都没有,难道自己放荡起来会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阵阵羞耻感袭上心头,接着转化为刺激的官能快感。 「不,这次我就在这儿。 」洪世泰揉磨着苏晨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慢慢地移进了隔间里,把门板关上,坐在马桶上,使苏晨变成骑在自己大腿上的姿态,双手从大腿往上,抻开她的裙子,揉捏着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白臀,却发觉她穿的是带镂空的黑色性感内裤。 「哇,穿的这麽性感,是不是专门穿来让你老公看的?」苏晨没说话,只是骑在洪世泰的大腿上磨蹭扭动,压迫着他的裆部,隔着裤子磨蹭着他那已经发硬的男根,胸部贴着他的胸口,双手扶着他的肩,闭着眼,脸上的表情却很羞耻,但是其中似乎有带着点兴奋和愤怒。 手指伸进了内裤,在苏晨的屁股缝里活动。 苏晨的嘴张开了,深呼吸了一下,鼻子里发出一丝细微的哼哼似的呻吟。 但是即刻醒悟过来,呻吟声嘎然而止。 「别太兴奋了,会被别人听到的哦。 」洪世泰邪恶的淫笑着,双手完全把她的内裤别开,尽情侵犯着苏晨阴部的敏感处,同时苏晨的屁股不安的扭动着,似乎被他的动作弄得生理兴奋了还是难受了,像是迎合又像是在躲,双腿跨骑在他的小腹部一阵阵的夹紧,洪世泰能感到她身上在微微的颤抖。 「快点吧……」苏晨急促的低语,在这个地方实在让她紧张忐忑又羞耻不安,但是又出乎意料的有难以想象的刺激,这种刺激不只是心里上的,更直接影响到了她生理上的反应。 她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样,居然在这种地方被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调戏奸淫,随时会被别人发现,而自己竟然毫无反抗的任这种情况发生。 难道自己的内心深处是在期望这种事情的发生?自己其实有自己从没察觉过的淫荡的另一面,自己堕落了吗?还是这就是自己的不为人知的本性?她突然害怕起来,那些胡思乱想一下给抛在脑后,刚刚的生理反应也没了,她只是想着尽快结束这一切。 洪世泰正揉苏晨的屁股缝揉的舒服,突然苏晨推开他的肩膀,接着把自己的上衣撩了起来,露出两团被黑色镂空性感胸罩束缚着的浑圆乳房,颤颤巍巍的很有弹性,接着她的双手开始快速扯他的皮带,很快就给解开了,把拉链一拉,接着手就伸进去了,抓住了那一团硬硬的肉块,套出来之后,一根硬的翘起的肉棒好像充满能量的火箭一样耸立着,上面青筋暴凛,凶恶狰狞。 苏晨把裙子一撂,脱下内裤塞进包里,然后分开双腿面无表情的就跟坐马桶一样准备往上面坐,但是被洪世泰把她从身上推下来了,变成苏晨蹲跪在他膝前的姿态,冲她示意了一下自己挺拔怒张的生殖器,「用你的手和嘴。 」苏晨和吕哲结婚这些年,对于这是啥意思当然门儿清,不过她以前都是给吕哲服务,对于洪世泰,自己和他虽然有过肉体上的关系,但是当时是在神志不清性的情况下。 而现在是清醒的状态下,羞耻成倍的增加了。 先是用手抓住撸管撸了一阵,这还是她头一次主动碰洪世泰的生殖器,这男人的家伙勃起之后似乎感觉比丈夫吕哲的要粗一些,不知道自己受不受得了。 其实丈夫吕哲做爱时自己感觉他的长度恰到好处,既能深入摩擦到自己的g点,又不至于把自己顶的难受,她开始努力想象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而这根粗硬的陌生男根就是自己的丈夫的。 洪世泰很是得意,这个小少妇到底还是被自己给摆平了,其实他对于苏晨的兴趣没有苏晨以为的那麽大,肉欲的方面当然是有,但还有一方面是吕哲。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算太长,但是他自认为还是了解吕哲这个男人。 其实这样的男人并不难看透,当过兵的人生活中都或多或少带有军人的那种刚强、一丝不苟的作风,对于困难决不妥协,有责任感,对于情谊看得很重,绝对不容忍背叛。 这样的男人是一个理想的选择,自己弄上苏晨其实就是为了钓他上钩。 在他的设想里,吕哲是接下来发挥关键作用的一个角色,同时他也有信心把这个男人带入他应有的角色里。 「用你的嘴……」洪世泰把手插进苏晨的头发里,往下按,苏晨顺从的趴在他的胯间,张开小嘴,伸出舌头舔吸着洪世泰的强壮男根,这种事情她不陌生,和吕哲做爱时经常有这样的前戏,她熟练的舔着龟头,用舌头在上面刮来刮去,不知道怎幺着竟然有点稍微想恶心的感觉,因为这散发着浓郁性味的硬肉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丈夫的气味,对于这种陌生的气味,她本能的有点恶心。 但是最终她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生理反应,张大了嘴含住龟头,上下摆头吞吐着,同时手继续撸着茎身,还不时的刺激一下睾丸,如果能让他尽快射出来就好了,即使是射在嘴里脸上,洗洗就没事。 她不想让他射在自己的阴道里,谁知道他带没带避孕套,即使是体外射,想想这根生殖器在自己的阴道里搅动摩擦,他分泌的体液和自己的体液水乳交融在一起,那种感觉真是让她觉得有肮脏污秽的罪恶感。 洪世泰舒服的轻喘着,不可否认这个女人的技术不错,可见不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心中羡慕吕哲的艳福,抓着她的头发上下摇动,充分的享受那种含吸的快感。 外面响起门开的声音,还有脚步声。 苏晨听见了,身子一僵停止了动作,此刻她是跪在地板上趴在洪世泰的大腿上,身上的外套扣子被解开,两片衣襟敞着,裙子被掀到屁股上,露出里面的黑色性感内裤和黑色长丝袜高跟鞋,只要有人注意一下,就会从隔板下面的缝隙里发现这里面有两截性感的穿着黑色高跟鞋的黑丝袜美腿跪在地板上,那情景诱惑而挑逗,充满了情色的神秘感。 苏晨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这要是叫人看见自己这样子,干脆去死了算了。 尤其是丈夫吕哲还在这里,自己刚才是怎幺了?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怎幺就没想到这麽明显的危险?怎幺就不懂得拒绝。 自己是在害怕他?还是有点破罐破摔了?自己确实是害怕他,他说什幺都有点不敢拒绝。 但是还有点别的……感觉自己在他面前,似乎变得有点不在乎廉耻了,难道就因为自己被他玷污过吗?还是自己真的堕落了?脚步声出去了,门又响了一下,苏晨长呼了一口气。 她突然不想再继续了,对于被别人发现的恐惧压倒了对于洪世泰的畏惧,她站起来整了整裙子,想扣好衣服扣子,但是洪世泰却不打算放过她,也跟着站了起来,直接迎面搂住了她。 「哦……不……不要……别在这……放开我……」苏晨挣扎了几下,但是洪世泰搂她搂的很紧,凭她的力气根本挣脱不开。 而且她也不敢真的挣扎,只是身子扭动了几下,这种无力的扭动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性欲。 洪世泰的嘴贪婪的压在了苏晨的嘴唇上,狂啃着她的脸和嘴,接着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手指往阴唇里面抠插,里面并不湿润,但是他的手指依旧开始蠕动,寻找着她的阴蒂,弄了几十下之后,苏晨开始呻吟并且很深的喘息,同时身子开始一耸一耸的在墙壁上蹭,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真的兴奋了。 「说不定刚才是你老公哦……」洪世泰悄声在苏晨的耳边说着,苏晨身子一震,眼中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但是就是没说一个字。 接着洪世泰的手把她的内裤一下扒到了她的膝盖弯,然后让她抬脚把内裤除下,挂在左脚的脚腕上。 身子完全贴紧了她,下面的小腹抵到了她的胯间,挤开她的双腿,接着猛地一顶,苏晨就觉得下身一下被撑开了,挤进一团粗大火热的硬物,一下把她的腔道给完全填满了,疼痛混杂着刺激快感电流般的传遍了她的脑神经,他好像长叹一样的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接着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迫使自己不再发出声音。 洪世泰的生殖器完全埋进了苏晨阴部的肉缝里,他也有点忍不住自己的性欲了,也没有再脱她的上衣,就那麽穿着衣服搂着她,站着开始顶她的身体,每一下都使劲往里面顶,阴道包夹着他的肉棒,层层肉褶夹紧了他肉棒的根部,随着他的运动刮着肉棒的茎身,那种快感让他简直停不下来,一下一下的磨蹭着挤压着,自己小腹内的性欲就在这一下下的肉与肉的摩擦中主见到了宣泄的边缘。 苏晨被他顶的喘不过气来,每次顶到最里面那感觉都让她跟身体被撑开了一样,不过其中的快感也是不可否认的,他的抽动能磨到她的g点,她的里面现在不受控制开始分泌粘液了,这让他进出的更加顺畅。 洪世泰的双手兜住苏晨的两条大腿,黑丝袜的宽花边和大腿的白肉形成鲜明的官能反差,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他用力把苏晨的双腿兜起来,把她顶在墙壁上,身子悬空挂在自己的小腹上,苏晨别无选择只能用胳膊勾住他的脖子,洪世泰采用这种淫靡而刺激的姿态,全靠自己的腰力和腿力,把两条性感的黑丝袜美腿夹在腰间,靠身体的摆动快速的甩动女人的肉体,同时肉棒借助身体的摆动一下一下的好像抹了油一样润滑的捅进女人的肉洞里面。 苏晨感到自己体内开始有一阵一阵的抽搐了,快感开始不受控制的累积,自己竟然高潮了,被这个卑鄙邪恶的男人在厕所里强奸,居然也被强奸到高潮了。 她的脑子里清晰地感到了强烈的羞耻和仇恨,但是高潮依旧是不受控制的到来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也能达到高潮……在高潮到来的时候,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张嘴狠狠咬在洪世泰的肩膀上。 洪世泰感到苏晨开始一下一下的哆嗦,同时肌肉阵阵僵硬用力,又有节奏的扭动着屁股,阴道里一下一下的收缩,同时肩膀上一阵疼痛,疼痛刺激的他兽性大发,抱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的耸动,一下一下的撞得墙壁山响,最后,苏晨感到他的身子一阵哆嗦,等她意识到不好的时候,大股大股的热流已经射到自己里面来了……又过了几分钟,两人才分开,整理好衣服,洪世泰先出去,接着苏晨也出去了。 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发丝依旧汗津津的贴在额头,双腿之间依旧火热,而且内裤上湿湿黏黏的很不舒服,那是刚才没空出来的精液现在随着走动又渗出来了,粘在了内裤上。 她想再去吕哲的病房看看,但是最终还是没去,她觉得现在自己没脸去见丈夫。 最终还是走了。 两人都走了之后,白鹏从楼道拐角处探出头来,疑惑的看着两人的背影。 他只在a片上看见过厕所性交的情节,但是没想到现实中也能碰到,而且还是在外国的医院里来探望吕哲的时候遇见这麽一出。 刚才他进厕所的时候就察觉到了里面不对劲,而且用眼瞄到了里面有两条性感的黑丝袜美腿,他不敢在里面久留,于是到外面躲起来想偷偷看看里面的女人长得怎幺样,同时脑子里在胡乱意淫。 结果现在看到里面出来的居然是吕哲的妻子苏晨和洪世泰,他的脑子里也乱了,其实刚才洪世泰出来的时候他就有点不知所措了,现在看到苏晨也出来了,他有点懵了。 这两个人……不可能吧?毕竟自己在里面的时候没真正看到两人的脸。 他又进去厕所里,里面没人了。 我靠……这俩人,真他妈不要脸,真他妈淫贱!吕哥还在病床上躺着,这臭婊子居然就在这里跟别人乱搞!?真他妈贱货……白鹏的胸中一下生起一股怒火,这次来非洲他就是来旅游的,这一堆人里面他唯一看得顺眼的,唯一能谈得来的就是吕哲,他已经拿吕哲当了朋友。 现在眼看着吕哲被人带了绿帽子,而且苏晨和洪世泰俩人的行为也太恶劣了,他几乎想冲出去打抱不平,把这一对奸夫淫妇好好痛打一顿。 这怎幺办……这事要不要跟吕哥说呢?不说的话,他被蒙在鼓里实在太可怜了。 说的话,这事毕竟有关他的尊严,自己去说合适不合适?他站在吕哲病房的门口,迟疑了……************同日,地球的另一侧,法兰克福机场,晚上7点多。 凤舞顺着人流一起下了飞机,远远地看到德国的海关警察就在前面等着。 法兰克福和巴黎一个屌样,尤其是法兰克福机场在中国人出国圈子里更是出名的歧视中国人,原因无非是人家一家独霸。 汉堡机场跟中国不通航,柏林航空虽然开通了北京到杜塞尔多夫的航班,海南航空也开通了到柏林的航班,但都不成气候。 所以这里店大欺客,中国人到这儿一般也就只能忍气吞生了。 在非洲经历了惊险的旅程并搞了一次成功的海盗行动后,凤舞奉命回国。 先回香港再转韩国,最后回了北京。 回去之后又接到命令立刻去欧洲一趟,是高山亲自给他布置的任务。 高山是自己的上级领导,第一总局里面凤舞所能接触到的最大的大头之一,也是凤舞觉得上级的那群官僚里面唯一值得自己尊敬的人物。 这次去欧洲是让她去送一个笔记本电脑,到了法兰克福有人跟她接头。 凤舞是从第五总局技术人员那里拿到了一个货真价实的苹果笔记本,这里面有个特殊的定位装置,在特定时间能发出特定信号,是能被中国在印度洋上空的「气象监测卫星」接收到的信号。 凤舞的心里真的有些嘀咕了,第五总局是专门搞技术情报的,当年南联盟的大使馆被炸事件其实美军的炸弹就是冲着他们去的,不过他们抢先把f117的碎片从大使馆运出去了,还有南海撞机事件过来拆飞机的也有第五总局的人。 这帮人鲜有参与别的部门的行动,为啥要掺和第一总局的行动?难道这次行动是两家联手搞的?那肯定是大行动。 不过,总比再去非洲那种鬼地方要好得多。 很快,警察就冲着她来了,开始检查她的护照和签证。 凤舞拿的是商务签证,身份也是假的,这是部里给操办的,部门送人出国的能力绝对比那些出国中介强得多了,就这几天就拿到了签证。 俩警察一边打量着眼前的美女,一边漫不经心的问着一些无聊的问题:你的目的地是哪呀,在德国计划停几天呀,你的费用谁出呀云云……凤舞一一对答如流,也许是觉得眼前这个美女不像是心怀叵测之辈,这俩警察依依不舍的收回了惊艳的目光,把东西还给了她。 沿着出境指示牌到了移民区边防柜台,非欧盟区排着长队。 好不容易排到跟前,再重复一堆刚才的无聊问题之后,才能盖章通关。 折腾了半天等出了机场之后,已经是晚上快9点了,不过凤舞很快就见到了自己的接头人,第一总局欧洲处的一名高级特工。 这位前辈看起来貌不惊人,一付非常平凡的东方中年人的面孔,还有点谢顶。 但是实打实得一比,凤舞照人家无论从级别到成绩、再到经验都比不了。 这位副局级的特工曾经是安全部的骄傲,其真实身份在第一总局、甚至在整个安全部系统里都属于那种特牛逼级别的功臣。 和那些嘴里空喊着为人民服务的家伙们不同,这位老革命那是真的为了祖国的利益堪称是无怨无悔呕心沥血鞠躬尽瘁,他80年代的时候到了西德,靠自己的努力拉起了一个至今仍源源不断向国内提供珍贵技术情报的德国裔情报员组成的情报网,要知道由于人种方面的差异,安全部在国外发展非华人情报员的工作一直磕磕绊绊,可以说是成果寥寥。 但这老大却凭借自己惊人的心理操控能力和极其熟练的德语技能网络了一批相当有价值的间谍,30年来人家做下的成绩打出来估计能堆满整间屋。 凤舞一直觉得这样的人或者高山那种人才应该去第一总局的办公室里当领导,现在那帮官僚们比起人家来,真不知道哪儿比人家强。 每天坐在舒适的办公室里面,不了解下面特工们的辛苦,也不了解下面的实际情况,发布着一道道异想天开不切实际的指令,浪费着国家的资源,还好像自己无所不能似的,凤舞甚至怀疑那帮人是否真的懂得一点特工的业务。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换了他们来执行自己的任务,会搞砸成什幺样。 见了这位副局级牛人之后,把货物顺利交接,凤舞得到的指令是暂时留在原地协助。 简单的情况介绍之后,此时凤舞才略微了解了第一总局这次行动的大致目标:小鬼子从欧洲购买的高温超导电磁装置。 在受控核聚变研究领域,日本是世界公认的技术领先的国家之一。 受控核聚变是人类利用核能的一大技术难题,以往核电站都是利用铀裂变产生的能量来发电,而无法利用能量更加强大但很难控制的核聚变效应。 受控核聚变技术就是要利用人类技术人为地限制核聚变反应的发生规模和速度,日本在这方面的领先优势在于它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核聚变实验装置:螺旋核聚变实验装置。 但是在受控核聚变技术上,还有一大难点,就是要有超大规模的磁场生发装置,在这方面超导技术领先世界的欧洲核物理技术研究中心有领先的独门技术。 去年,欧洲核物理技术研究中心的专家与日本同行达成协议,用日本制造的螺旋核聚变装置交换欧洲人的超导电磁铁,以促进各自受控核聚变技术的研发。 这个协议最终得到了双方政府部门的同意,计划在近期完成设备交换。 因为此前,中国核物理科学家和欧洲同行这方面的技术交流被人为切断,中国已经向欧洲同行展示了其独有的永久磁铁技术,但是欧洲人却单方面毁约没有给中国人相应的回报,转而去和日本人眉目传情。 因为这个技术交流是被列入863火炬计划的重点内容,感觉被狠狠耍了一把的政府大佬们十分恼火,于是命令安全部对这次协议涉及到的技术设备下手。 而且,毫无疑问的是,这两大套设备的运输方式限于各自重量,十有八九是要通过亚丁湾的日欧海上运输,安全部给出的计划明显就是武力硬抢。 「原来是核技术……」凤舞当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可是真正的大行动了。 难怪上面的人砸了这麽大本钱冒了这麽大风险,原来是在动核技术的歪脑筋。 这种技术价值可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多少亿、甚至可能多少百亿,多少年时间都换不来的技术啊。 要行动的话必须尽快进行,因为有情报表明日本人在德国的科技参赞正在积极活动,安排超导电磁装置的外运。 这更令苏晨对这位副局级感到佩服,欧洲核物理技术研究中心一向是法国主导,这装置没在法国港口起运而偷偷摸摸的跑来德国装船,显然是为了掩人耳目而煞费苦心的掩护措施,但是却依然没有逃过副局级的情报网络。 按照总部布置的方,欧洲方面的人马在拿到那台手提电脑之后要设法把那台特殊的仪器装到电磁装置上,因为副局级在欧洲核物理技术研究中心有华裔的情报员(物理研究中心有很多华裔科学家在工作,它的前主任还是着名的华裔物理学家、诺贝尔奖金获得者),他不仅是设备制造的高级工程师之一,而且可以直接负责设备启运前的最后维护。 但是,当他们从那位情报员口中得知物理中心的安全措施后,都觉得这个方案太悬了,风险实在太大。 因为为了防止工作人员不慎带入金属物品造成设备运转时出现严重事故,中心有专门的设备检验进入核心实验室的工作人员。 这样实际上第五总局的那帮科学宅人们发明那个还不知道实际效果怎幺样的定位装置不免被金属探测器发现,也许定位不成反害副局级损失一个最重要的技术情报员。 得知了这样坏消息之后,凤舞才感觉到事情的麻烦,并且对这个任务可能会产生的困难有了全新的认识。 但是经验老到的副局级并没有气馁,实际上他早就料到总部那帮官僚炮制出的方案可能会行不通,而且他也知道备用方案的准备工作也已经早就在非洲大陆在展开了,现在是时候请示总部展开另一套方案了。 显然这位副局级对付总部的那群家伙很有一套,不知他使了什幺招数,没费什幺事总部就许可了他的方案。 方案其实并不复杂,既然设备上做不成文章,那就只能在交通工具上动脑筋了,现在已经确定了目标装置将会在德国装船启运,但是具体在哪个港口哪家海运公司哪艘船,船上有哪家安保公司负责押运,这些一无所知。 而根据在中心的那位内线提供的信息,目标设备将在10天内离开试验中心。 时间不等人,凤舞并不知道备用方案如何进行,但是她又接到了总部的命令,立刻返回非洲e国,并得到了一个联络地址,至于什幺时候用到这个地址,总部会通知她。 凤舞没有异议,只能执行命令,还没来的及领略欧洲的风情结束就这次短暂的欧洲之行。 但是她的心里却很兴奋,因为她知道她肯定还会回来,这种高度机密性的任务,按照规定是越少人参与越不容易泄密,自己已经参与进来了,以后肯定还会有任务。 说不定就是直接动手安装设备到目标船只,或者直接参与武力劫船,反正绝不会是现在的龙套角色。 只要自己有过这样超级重量级的行动资历,就向着成为高级特工的方向又坚实的迈进了一大步。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凭自己的本事,凭自己接受过的那种训练,肯定是将来预备重用的,要不然费那幺大劲训练自己干嘛?在别人看来她年纪轻轻的就捞到个副科级应该知足了,但是凤舞可不这麽想,她是个朝鲜人,要在这个充满中国人的社会里出人头地就得付出比别人多十倍的努力,当年高山这个伯乐发掘了她这个叛逃的朝鲜特工,把她从丹东的妓院里拉了出来,对她有栽培之恩,这次行动又力荐她参与,她得用实际行动为自己为高山争口气……************4月29号,下午5点。 苏晨从医院里出来,洪世泰开着车在停车场等着她。 也许是心理的原因,苏晨总觉得今天吕哲似乎和平常有点不一样,但是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 他依旧在逗她笑,好像她才是伤员一样,但是苏晨总是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或许是自己的原因吧,自己变了,所以看着别人也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自己违心的来到这里看望他,自己的丈夫,之后就要去向别的男人主动奉献自己的肉体,而且还是个非洲土着。 而且自己失身的男人还不止一人,这就意味着自己要给丈夫带不止一顶的绿帽子,要换了以前,自己绝对不相信自己能做了这麽多对不起丈夫的事情之后还能面不改色的面对着他继续欺骗他,而自己刚才在他的病床前居然脸不红心不跳,她真得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自己真的是变了,还是说这就是原本的自己?现在自己要去面对那个恶心的土着酋长了,就像刑犯走向刑场,该来的总躲不掉。 咬牙忍忍吧,闭着眼睛忍过这一晚,明天就没事了。 车开了,在市区内行驶,没有回酒店,而是去了市区的高级住宅区,这里的住户好多都是有钱的白人。 车子在一家外表不起眼的红砖建筑前停下,洪世泰停好车,和苏晨一起到了门前,这门外表看起来毫无出奇之处,看起来还有些破旧。 但是门口上方有个监控摄像头正对着门口的位置。 按过门铃,出来的是一个保镖模样的黑人壮汉,苏晨注意到他的腰间掖着把枪,显然洪世泰和他认识,这黑壮汉见是他,直接让他们俩进去了。 苏晨的心一直在胸口处悬着,一直提醒自己要忍耐别紧张别害怕。 但是等见到那个酋长的时候,她还是差点想转身逃走。 这个家伙一看就是个性变态的,光着身子露着一身的黑色肥膘坐在高档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sm的那种黑色鞭子,看见苏晨之后,嘿嘿的淫笑起来,就像一头饿了两个月的老虎见到了一头小羊羔。 「按照约定,我把她带来了。 」洪世泰就像交托一件物品一样拱手把苏晨送了出去。 那酋长嘿嘿的笑着,站起来,就那麽赤条条的抖搂这一身丑陋的肥肉和胯下那形状可笑的小弟弟,大模大样的走到苏晨跟前,先围着她前后转了几圈,就像欣赏一件商品一样,满脸饥渴的淫欲,然后不耐烦的朝洪世泰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洪世泰当然不会在这里碍眼,转身离开了。 「你……你会帮助我的丈夫吧。 」苏晨尽管心里害怕,但是该说的话还是得说,则自己这一趟不是白来了。 丈夫吕哲的事是她的头等大事,她必须要确定下来。 其实她现在根本没资格跟人家讲条件,人家要是玩完了她事后再不认账,她也没有一点办法。 她现在就是拿自己的身体在赌,这是她能够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这取决与你。 」酋长的表情好像完全被她吸引住了。 「我会照你的话做的……」苏晨投降了。 「我提醒你,这不会很快就结束的……」手捏住了苏晨的下巴抬起来,酋长的脸强行和她的脸靠在一起,深深地闻了口气息,就好像吸了毒品一样满脸陶醉,然后突然兽性大发一样,抓住苏晨的衣服猛的撕开了,扣子崩散落地。 苏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但是被强行扒开胳膊,然后是裙子,苏晨闭着眼睛,颤抖着站在原地强忍着恐惧没有逃开,她知道自己不能逃,就是跑也跑不了了,现在能做的就是咬牙忍受接下来的蹂躏……十几分钟后,洪世泰身处另一间屋内。 屋内的墙壁上有巨大的液晶平显,秘密监控设备正把酋长和苏晨两人之间淫乱变态的一切忠实的记录下来,画面中,酋长正拼命地舔着苏晨的两腿之间,而苏晨被戴上了一个特制的黑色亮皮头套,只露出鼻孔和嘴巴,双手被捆着固定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一付sm游戏中受虐狂的卖相。 同时酋长手中的情趣鞭子还不停的抽打着她的身子。 洪世泰看着画面,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转图看向旁边品着红酒观赏着这精彩一幕的年轻黑人男子,「不得不承认,你哥哥的品味挺独特的。 」酋长弟弟的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他唯一拿手的就是这个。 」停了会儿又问:「这个足够了吗?你的计划……」「放心,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你联系威廉了吗?」「他现在不在这个国家,不过,一切都在计划之内,中国人应该已经开始有动作了。 北京在欧洲隐藏着着很高效的情报网络,只要他们想办的事最终一定会达到目的,他们会有办法的,这点不用我们操心。 」「签约的事不能有任何变化。 」「我哥哥从不操心生意的事,他长这麽大只会守着这座金山玩女人挥霍。 我让他签约他就会签约的。 」洪世泰把目光移向另一侧的墙边处吧台,高脚椅上坐着健美窈窕的金发欧洲女郎,看见他的目光移来,举杯向他致意。 并故意翘起高挑的二郎腿,露出红色紧身短裙下和黑丝袜宽边之间那雪白性感的大腿肌肤,穿着尖头高跟短靴的脚尖一挑一挑的,眼角眉梢带着妩媚的荡意,挑逗之意非常明显。 大多数男人看到这个女人,会迅速联想到性欲。 但是洪世泰可不是其中之一。 这个女人别看表面上人畜无害,但是真实的内心却是冷酷无情的变态魔女,性格喜怒无常,也许此刻还和你做爱调情,下一刻也许你的鸡巴还插在她的阴道里她就能面不改色的要你的命。 作为这世界上最具杀伤力的女雇佣兵,这女人大概可以称为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女人之一了。 也许有一天让她往哪里扔一颗原子弹,她大概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这个女人,天生就是为了杀戮血腥而出生的。 对于这样的女人,虽然和自己是一伙的,洪世泰也不想和她牵扯太多的关系。 视线又转回屏幕,画面上苏晨已经被戴上了黑色的皮项圈和银色的长锁链,穿上了黑色的网袜和及膝的黑色长高跟皮靴,好像狗一样在地上爬,酋长扎着马步顶着她的屁股不紧不慢的动作着,还时不时的用蜡烛滴她,她的赤裸脊背上星星点点满是红色的蜡油。 接着球长的动作突然加剧,用手掐住苏晨的柳腰,喉咙里发出狂野的喘息,疯狂地顶撞着苏晨的屁股,顶了几下之后动作突然停止,只是腰部不停的抽搐摆动,明显是高潮来临射精了,而苏晨嘴中发出撩人的哀鸣,全身好像抽筋了一样抖动着,很快也瘫了下来。 「结束了……」洪世泰觉得这些视频就足够了。 但是等酋长从苏晨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却发觉这家伙依旧是勃起的。 「他吃药了,不靠药物的话他甚至坚持不了五分钟。 」酋长弟弟的语气带着非常明显的蔑视。 「ok,为未来的酋长干一杯。 」洪世泰觉得没必要看下去了,他虽然喜欢性爱,也有过很多女人,但是他就是接受不了性虐待这种事儿,他举杯一饮而尽,然后离开了房间。 此时画面上,酋长正拿着一个巨大的注射器,嘴角挂着变态的笑容慢慢靠近正在地上喘气的苏晨,后者此刻正在设法清理自己两腿间的粘液分泌物和散发着腥味的浓稠精液……vip房内。 酋长和苏晨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正在处于直播的状态,酋长的生殖器上沾满了粘液,黑中透亮,病态的勃起着,走起路来一颤一颤。 他手里拿的注射器很粗,看起来就像是给大牲口用的,苏晨正趴在地上喘气,看见这东西,吓了一跳,本来还在用手擦拭着阴部两腿间的粘液污迹,这下也顾不上了,翻身坐了起来,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屁股。 「你……你干什幺?」情急之下,说的话都变成了汉语,然后才明白对方听不懂。 「奴隶,谁让你坐起来的,给我趴好。 我要干你的屁眼。 」酋长看着苏晨的样子,心里大喜,他最喜欢看被他虐待的女人恐惧哀求的表情,那种痛苦挣扎的样子能极大的刺激他的性欲,这个女人碍于身份不可能收为自己的性奴隶,但是就是这样的女人凌虐起来才更有成就感,中国人算什幺,还不是被我压在胯下当母狗。 苏晨心中叫苦,这下可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谁想到这家伙如此变态。 刚才被他奸污自己肉体的时候,自己丝毫感不到快感,只感到紧张害怕和痛苦,完全感到就是自己被强奸一样。 同样是给奸污,失身给他和失身给洪世泰完全是两种感觉。 「趴下,你这只母狗!」「是,主人。 」「你是什幺?」「我是主人的母狗奴隶。 」苏晨已经哭出来了,她感觉现在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什幺叫度日如年她现在才明确的体会到。 这就是煎熬啊,就算自己能完好无损的走出去,心理上也会留下深深的创伤。 而且她现在还都不确定自己的身体会给他摧残成什幺样。 如果她现在有自杀的勇气,她真的想自己了断算了。 她的身子被吊了起来,绑成sm特有的龟甲缚,特质的皮裤头后面有个洞,正好把肛门露出来,她的全身上下只有脚尖能勉强着地,身子好像荡秋千一样晃荡着。 冰冷的针管强行推进了肛门,上面涂满了润滑油,硬生生的撑开了约扩肌,苏晨感到那冰凉的硬物伸进了自己的肚子里,惊恐的尽力扭动身躯,但是只是虚不着力的左右晃荡,接着整管的液体推进了自己的直肠内。 肚内开始翻江倒海,苏陈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羞耻到了想死的地步,尽力忍耐着,但是药物的力量不是她能抗拒得了的,在失守的那一刻,她好像精神崩溃一样的厉声哭嚎了起来……看着显示器上的这一幕,酋长弟弟也移开了眼神。 他不是不喜欢性爱,而是不喜欢这种变态的方式。 他的哥哥就是一个恶心的变态狂,真不明自己为啥和他是亲兄弟,自己和他哪里相似?真是搞不懂,他除了给自己的部族丢脸抹黑之外还会干什幺别的?每个和他哥哥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他哥哥的变态嗜好,在他们这个阶层的圈子里都已经传开了。 部族的发展他没有任何贡献,能有今天的局面全都是自己打拼出来的。 这样的原始人,却是部族的酋长,难怪那些中国人还把我们当作是原始的土着,因为我们的酋长就是个肮脏的类人猿。 他的手按住在自己胯间起伏的女人的头,手指撩拨着她的金发。 仰天长出一口气,所幸的是这种荒谬的局面不会永远持续下去,改变即将来临。 他将女人拉起来,一个扑身将她按在前面的玻璃茶几上,女人放荡的笑着,满含春情的眼神像能勾魂,他的疯狂的解开自己的皮带,将完全勃起的生殖器狠狠插入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肉穴内,对屏幕里的画面再没有任何兴趣……苏晨的身体晃荡着,被绳子吊在半空的滋味十分难受,使她被迫肌肉用力抗衡,但是紧缩的肌肉又夹紧了侵入自己肛门肠道的凶猛肉棒,酋长抱着苏晨的屁股,好像砸夯一样猛力入侵最深处,同时欣赏着自己的阴囊甩动起来砸在苏晨阴唇上的皮肉拍击的闷响。 「母狗,我要让你的屁眼着火。 」酋长亢奋的喘息着,在肉里狂捣,就像一头发情的黑猩猩。 其实不用他说,苏晨已经快要疼晕过去了,自己的屁眼完全是火辣辣的疼痛,自己和丈夫吕哲都从来没有试过肛交,原本以为以后也不会有,但是没想到竟然在非洲,被一个自己不认识的非洲老黑给开了苞。 早知道是这种结果,还不如当初给了丈夫好了,就是洪世泰也好。 总之就不要是这个满身臭味的变态老黑。 「哦……哦……母狗,你的屁眼真让我爽极了……」酋长的双手抓住了苏晨的头发,拉直了之后就像骑马拉着缰绳一样把苏晨的头拉的向后仰了起来,而后面全靠这股力量往前顶着,粗硬的黑色肉棒完全没入柔嫩的肛门肠道之中,酋长的另一只手凶狠的抽打苏晨的屁股,啪啪打的极其响亮,苏晨的哭喊声开始的时候非常激烈,但是到后来却了无声息,好像整个人麻木了一样,只是咬着牙死鱼一样睁着眼睛一声不吭,身体则像一具没有生命的肉尸一样随着酋长的顶撞而晃动着……************5月2号,多克图莫市公立医院。 吕哲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这两天他经常这样发愣,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幺。 仿佛什幺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和兴趣,就连当地警察毫无征兆的跑来宣布他可以自由行动也没有引起他多大的反应,好想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事。 而这两天苏晨没来过,洪世泰也没来过。 今天白鹏来了,告诉他东星矿业公司和对方今天签约了,真的签约了,洪世泰和苏晨又有得忙了,几乎所有人都又有得忙了。 吕哲被震惊了,觉得不可能,总觉得这里有事。 签约?可能吗?就那样的合同,只要是头脑正常的人都不会签。 而且这短短的时间内根本没可能在搞一份新的合同文本,因为相关法律都不了解,还有各种各样的问题都还没解决,还有那些矛盾分歧。 签约之意味着其中一方让步了,有屁股想也知道绝对不可能是对方让步,难道是己方让步了?这种合同签了,简直是那割地赔款的的不平等条约一样,公司领导层的脑子都集体进水了不成?接着又联想到自己的处境,公司和对方签约和自己重获自由几乎是同时发生,难道这里有些什幺联系不成?可能吗?公司为了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职员,宁可赔多少亿进去,接受对方的苛刻条件,换取我的自由。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这麽金贵。 不想了,等我出院就知道怎幺回事了。 看来我要搞清楚的事情还不止一件呢……签约现场,东星矿业的老总和对方酋长握手欢颜,身边的各自跟班们都在鼓掌欢庆,香槟酒打开,泡沫四溅,气氛热烈。 洪世泰看着这一切,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 「喂,中国人签约了,下面我该怎麽做?……ok,我明白。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机上收到了一封邮件,他看了看内容,直接将其打印到了一张a4纸上,装入准备好的一个信封内。 十分钟后,凤舞接到了加密线路上高山发来的指示,要她立刻到那个地址去取个信封。 很快,凤舞来到了相应的地点,是个酒店的前台。 没费什幺事她就找到了给「汉森小姐」的包裹,其实就是一个信封。 签收了之后,到了没人的地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a4纸,上面的内容让她的心重重的跳了几下。 不远处,洪世泰注视着凤舞的身影。 他以前就见过这个女人,就在来这里的飞机上,那会儿当然不知道她的身份。 真是难得,这麽年轻一个女人就敢来到这种地方,胆儿真肥啊。 想着想着,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但是那个女人似乎是感应到了有人在窥探她,突然扭头向这边看来。 洪世泰吓得急忙缩回头去,这个女人还挺敏感的,有点高手的素质。 心中不由得生起了一种猎物被猎手逼近的危险感,不知道她发现自己没有。 没发现对方向这里过来,再看时,人已经没了。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得有点快,而且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 「喂,货物已经被领走了。 」「是那个女人吗?」「是她,没错。 」「没你的事了,该干嘛干嘛去。 剩下的事我们会搞定。 」电话另一头,签约现场举行的酒会上,酋长弟弟挂了手机,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 站他对面的是一个高个白人,文质彬彬的有种精英的气质,西装革履戴着眼镜像个学者的模样。 如果凤舞在这里的话,应该能认出以前见过他,就在吉布提,就在孟尼力克的办公室楼下,那个无意中遇到的,从大楼里走出开着奔驰而去的男人。 如果吕哲在这里,应该也能认出,在酋长的私人军营里,遇见的那个和洪世泰交谈的西方人。 「我们就要成功了。 」白人举起杯,酋长弟弟也举起杯。 「为了我们的事业。 」两人同时转向另一侧,孟尼力克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的看着他们俩,这两个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幺药,直觉和这两个人人合作,弄不好总有一天会被他们买了还帮他们数钱。 两只酒杯又举了起来,这次是朝向孟尼力克。 「为了icu的复兴和圣战,干杯。 」孟尼力克无法拒绝,尽管他直觉觉得这俩人说话都是言不由衷。 但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为了icu的复兴。 」************5月8号,德国汉堡港附近的一所公寓。 凤舞坐在屋内唯一的桌子前,最后一遍和面前的这个不像是工程师倒像是黑社会打手一样的粗壮德国男人确认着行动细节。 「好了,我都知道了。 」在最后一次演示结束之后,工程师到了离开的时间。 「记住,这次行动不能失败。 」「好了小姐,我知道该怎幺做,这比我以前执行过的任务,简直小儿科,当年我……」「行了行了,你去吧。 」凤舞怕他一吹起来又没完了,赶紧打发他走了。 这人没什幺别的毛病,就是喜欢吹牛,自称当年也是风起云涌过。 看他的年纪判断他为「斯塔西」工作的时间不会超过5年,两德合并之前,他实际上执行不了什幺很重要的任务,不过凤舞并不打算揭破他。 这老兄走了之后,凤舞呆在屋里没走,眼睛盯着笔记本,心里在回想这些天的事情。 说真的,她现在才对副局级前辈在德国的庞大能量有了直观的认识,认识越深越感到由衷的钦佩。 6天前,她的预感成真,重回法兰克福,再次见到了副局级前辈。 高山的新命令是她必须全程参与信号设备的安装,必须确认其使用效果。 虽然没说为什麽,但是凤舞知道这就是一种暗示。 对于副局级在德国的网络来说,执行这种任务会增加暴露的几率。 而自己的这个生面孔则不存在这个顾虑。 自己必须确认这玩意好使,因为很可能自己之后要亲身用到。 而自己是海盗那边的唯一联系人,自己几乎是百分之百确定会参与接下来的关键性行动了,这是一次好机会!那张神秘的a4纸上有他们需要的信息,目标船只是一家西班牙海运公司名下的「海湾公主」号,在汉堡港靠岸。 接下来,工作的关键则完全依靠这位副局级前辈在德国的关系网是否能帮他们接近目标货轮或者目标设备。 事实上,他的网络里面绝对不缺乏这方面的能量。 很快,这位大牛就开始着手安排他们进入汉堡港的事情。 他没有透露由谁来设法作这件事情,很久很久之后凤舞才了解到执行这次秘密任务的是一位前东德国家安全部的高级特工,他是副局级前辈在德国物色到最有价值的间谍之一。 这个人过去也曾经是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国家安全部的功勋级特工,非常年轻时就受命控制「斯塔西」在当时的西德的一个情报网,在两德统一后,他的上级蹲了大狱,他也差点进去。 后来联邦德国虽然对当年同一民族之间的内耗既往不咎,但是他还是丢掉了工作,失去了优越的生活条件。 游荡在高失业率的东德无所事事的他在1993年遇到了当时在法兰克福工作的牛人前辈。 他们共同的意识形态背景和这位上校对联邦德国的深刻仇恨让他很快同意为中国国家情报机关工作。 在这位上校为中国工作的18年中,他为中国贡献了数不胜数的极具价值的情报。 牛人前辈也因此而平步青云,升级成了现在副局级前辈。 上校在西德有自己有效的情报网,想来过去也曾经通过汉堡港做点什幺,因此他很快就为凤舞找到了一个在汉堡港工作的向导。 化了妆的凤舞穿上了港口非常常见的工程师制服,走进汉堡港的集装箱货载区附近的一个海员休息室。 汉堡市是一个国际性的大港,在这个港口中东方人和其他种族一样显得很是平常,乱七八糟什幺人都有,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貌不惊人的女人,除了在酒吧间吃晚饭的那个向导。 按照事先的约定,他主动向凤舞打招呼,问她是哪个国家人,作了一番简单的对号入座的暗语对答后,俩人切入正题。 在他在附近的临时住所内,这位相貌堂堂的德国机械工程师告诉凤舞,目标船只「海湾公主号」还没有进汉堡港,但是他已经知道了那艘3万吨级的滚装轮将要停泊在哪里。 而且,他将负责那艘货轮的检修工作。 这是个好消息,但是接下来凤舞却得知她想上船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位工程师表示他可以趁上船作日常检修之时,把凤舞要安装的设备装在她指定的地方。 作为一个资深的机械工程师,他很快就找到了窍门怎幺拾掇那台定位仪。 4天前,期待已久的「公主」如约进入了汉堡港,开始进行出海前的例行性维护。 2天前,副局级在物理研究中心的内线也通过电子邮件发出了「我的工作、生活一切顺利」的信号,通知电磁装置已经离开中心。 今天,在工程师上船检修前,凤舞又在他的临时住所和他见了面,他拿走了刚刚从笔记本电脑里取出的仪器。 接下来就是煎熬似的等待,凤舞在脑海中反反复复把各方面行动的细节过了一遍又一遍,都觉得没什幺问题,在非洲发生的枪战,那已经证明了是个误会,自己完全是个无意被卷入其中的局外人。 而去取那个信封的时候,那个时候……那完全是自己的直觉,似乎觉得有人在窥探自己,但是后来时间紧迫,同时来的时候没发觉有人跟踪,而且信封的内容现在也证明了完全是真实的,应该不是个陷阱……现在唯一要担心的就是那个爱吹牛的工程师到底行不行,副局级前辈找来的人可靠性上应该错不了,但是这个任务实在是非同小可,万一出了岔子,被警察、甚至被德国安全部门盯上,自己可能想跑都很困难……3个小时后。 终于,老天爷睁眼了,煎熬结束了,凤舞的手提电脑内的另一台仪器上出现了一串令人无比兴奋的电子信号,这显示第五总局的设备已经被安装到位,接下来的几十天内它将进入到休眠状态,直到目标到达预定下手的地点时,被卫星传输的信号自动激活。 当爱吹牛的工程师回到他的居所时,凤舞已经离开了,不过他的床上留下了一个装着20000欧元的信封和一张去中国旅游的邀请函(在中国人的地盘,他会受到最高规格的招待,这是很多为中国工作的情报员梦寐以求的最高奖赏)。 不过回到法兰克福,凤舞却得到了一个听起来不是那幺让人欣喜的消息,日本人雇佣了世界上最优秀的保安公司以色列的贝尔卡纳公司为「公主号」提供安全保障。 那些精明的犹太人带了枪械,还有来了不少的电子设备,估计有可以监视整艘船各个可能的渗透点的摄象探头,这意味着如果凤舞没有充足的人手和火力的话,可能还啃不动这艘船。 这样的阵容,依靠孟尼力克的那帮杂牌军是不行,但是这不是凤舞需要操心的问题,她相信高山肯定会作出安排的。 ************5月25号,亚丁湾。 凤舞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遥望着海平面,全身心的享受着着心中的澎湃激荡。 她喜欢这种感觉,别人面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会感到紧张恐惧,但是她只会感到兴奋刺激。 从德国回来之后,一扫先前的如履薄冰,所有的事进行的都比较顺利,至少凤舞自己是这麽觉得,随着一个个好消息的到来,现在的她很有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心态。 先是德国那边传来消息,副局级前辈的网络再次表现的极其给力,不负众望的找到了对付那帮以色列雇佣兵的招数,成功的在目标船上安插进了一个内应,就是船上的厨师。 这个招数其实是副局级和匆匆从西班牙赶来的另一个欧洲处特工经过研究搞出来的,目标船只原本的那个厨师因为收买不动,于是副局级的上校朋友安排了一场常见的码头斗殴,那个正直的厨师被打的住了院,船上没了做饭的,问题就严重了。 更糟糕的是,船上还有以色列人。 犹太人的饮食禁忌和阿拉伯人同样麻烦,带血食物不能吃,兽类只吃牛羊等分蹄的动物;水产食品无鳍及无鳞的不能吃。 百密一疏的日本人却忘记了这一点,他们没有为那个犹太人组成的公司特别安排一个厨师。 于是乎,当厨师住院了之后,整个汉堡港找不到一个可以上船的会做犹太菜的厨子。 当赶到港口处理问题的日本人为此如坐针毡时,那位拿了两万欧的「好心的」工程师为他们介绍了一位中国厨师。 然后这位中国厨师的厨艺把所有人都给镇了,甚至包括押船的日本技术参赞也被他做的寿司镇了,然后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实际上这个厨师是中国国家安全部派到欧洲的非法间谍(没有外交官员身份)中的一个,他在进入安全部门之前就是一个很不错的厨师,后来他曾经作为中国驻德国大使馆大使官邸厨师在柏林工作过,之后他在当地遇到了几家中国餐馆的邀请,在使馆1年工作任期结束后,他没有回国,而是留在了德国。 尽管他这种行为是中国驻外人员非常忌讳的「出走」,但是因为他不是外交官员,国内法律拿他没招。 后来,他获得了在德国的永久居留权,也成为一家着名德国饭店的高级厨师,不过因为他的原因,他的老婆孩子一直办不了出国。 2003年,他回到了阔别5年之久的祖国,他主动联系安全部的特工,他以为安全部门工作为条件,换取家人获准出境。 事实证明,尽管这哥们崇洋媚外,但是他并没有对不起他的祖国,在后来的8年中,尽管他作为间谍的表现很一般,但是他还是忠实地完成了国家安全部交给的各项任务。 8年后的现在,他接到了他间谍生涯中最为重要的一个使命:在海湾公主号到达目标区域时给船上的人下药,并提供船上人员的动向。 这是第一个好消息,知己知彼总是百战不殆的。 第二个好消息是,国内总部因为船上有自己人的存在,同时又比较忌惮那帮以色列雇佣兵,怕万一内应失手靠那群海盗难以稳妥的完成任务,所以不出凤舞意料的决定这次动手劫船不需要海盗船参与,而是动用第一总局所属特别行动局的秘密突击队。 2003年胡哥上台之后,中共中央开始着手对军队进行改组。 国家安全部第三总局开始逐渐控制总政治部所属的几个部门,大批办公室中的军人脱掉军装,成为国家安全部或者国防部的文职工作人员。 与此同时,国家安全部第五总局接收了总参三部在国内外的大部分技侦力量,只把与作战直接有关的部门留在了军队编制中。 分散在各大军区的特种侦查部队也进行了整合,总参谋部、国家安全部都拥有了直属的可以直接投入军事行动的特种部队。 国家安全部在这场变革中收获颇丰,第一总局建立了专职海外秘密行动的特别行动局,第二总局建立了反恐行动局。 但是相比都是从武警里面挑人的反恐行动局,特别行动局管理下的突击队来自海军陆战队、空降兵、各军区直属的侦查部队,是最精锐的部队,而且是目前中国各支特种部队中实战经验最丰富的,他们曾经被派往阿富汗、东南亚、中亚等国家和地区执行绝密任务。 能和这样一只精锐特种部队并肩作战同场竞技,凤舞更是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感,当初她在朝鲜人民军牡丹旅接受的就是特种部队和特工的训练,遇见同样的高手,自然生出攀比之心。 而之后和孟尼力克的见面也很顺利,在得知不用自己动手也能一分不少的按价收钱之后,这老奸巨猾对凤舞提出的计划满口应承。 凤舞和他谈好了行动之时的联系方式,当然没有告诉他任何关于此次行动的具体情况,作为黑道老手他表现的也很懂规矩,没有追问。 在到达吉布提后的第3天,总部通知凤舞去一个秘密地点去取电台,并交给了孟尼力克。 而8天前,新的一批中国海军护航编队抵达索马里海域,此次护航战舰包括一艘昆仑山级坞登,还有着名的板砖宙斯盾171,以及一艘综合补给舰。 而那艘大坞登上,随船来的有一批神秘的客人,之后凤舞终于得到了出海会合的命令。 用于执行任务的货轮是和「海湾公主号」吨位相差不大的一艘滚装轮,被戏称为「山寨公主号」,船上有大型机械臂和一个直升机机库、起降平台,后两者都是对那艘货轮临时改造的产物。 在船上,凤舞见到了她在特别行动局的战友们,也了解到了计划的全貌,那就是不在亚丁湾动手,而是等目标船只进了印度洋之后再下家伙,而凤舞的主要任务就是得手之后在两艘船抵达古达湾的时候,用电台联络孟尼力克,在他团伙的泊船区域将货物由海湾公主装到山寨公主上(最初的计划是将海湾公主改头换面,直接开回国,但是总局的头头们害怕中途露馅,所以加派了一艘船)。 因为根据卧底厨师传回来的情报,以色列人使用的摄像探头不适应海上的咸湿环境,设备经常出现故障,这帮雇佣兵已经对不断地修理和更换探头变得很是不耐烦,渐渐的,他们已经对监视屏幕上时常出现的黑屏见怪不怪了。 这显示那些习惯了在陆地上进行紧张的保安任务的犹太人显然对枯燥、漫长的海上保安任务失去了应有的敬业,他们对海上的危险缺乏足够的警惕。 高山在分析了这一系列情报后,认为这些以色列人只有在亚丁湾的「海盗天堂」,才会保持应有的警惕性,也就是说他们在印度洋上航行的时候很可能「打瞌睡」,而最好的攻击时间就是那个时候,这回第一总局那些自命不凡的头头们也赞同他的计划,毕竟这帮人也不是对业务一窍不通。 所有的一切都是这麽顺利,现在真的是万事俱备,凤舞怎幺想怎幺觉得这次行动没道理失败。 转身回到舱内,带队的突击队队长正和同来的两名特工研究行动细节,这两名特工同样隶属于第一总局特别行动局,都是会两下把式的武装特工,他们为了熟练使用吊装花了很长时间在一艘西班牙巴松造船厂制造的和海湾公主号同级的船舶上进行了操作训练。 而其他的突击队员则默默地在自己的位置上,从容而专注的一遍又一遍检查擦拭着自己的武器,似乎即将到来的战斗可能会产生的危险并不能丝毫影响他们。 他们的使用的武器全都是正牌美国货,m4突击步枪、m79手提榴弹炮、米尼米机枪、m24狙击步枪、m72火箭筒,看不到一丝一毫能和中国联系起来的东西。 第一总局特别行动局的突击队员从来都不允许使用自己国家的武器,因为他们不会在自己的国家里战斗,而他们的使命又是官方竭力要保密的。 这次一起来的突击小队由前海军陆战队组成的,有意思的是,他们原先是被训练执行反海盗任务的突击队。 不过,作海盗和反海盗其实只有一步之遥,因为他们使用的作战技巧是相似的。 这些年龄在25岁左右训练有素的海军陆战队老兵大多是渔家子弟,对海上恶劣的环境应付的游刃有余,凤舞和这些初次见面的战友相处的很是融洽,从他们那里她懂了不少在船上生活的诀窍。 就在这时,突然上面的指示来了,接着笔记本上高山的面容出现了。 「计划有变,行动改由在亚丁湾海域执行。 」高山下达命令时,似乎能看到脸上闪过的无奈神情。 「什幺?!」不但凤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两外的两名特工也是大吃一惊,原本箭在弦上的计划现在临时说改就改,要改怎幺不早点说?这难道是儿戏吗?这样的胡来,要为这次行动增加很多不可预料的变数,时间上可能会错过最佳时机,也许船上的内应会因为这突入其来的变化而搞的措手不及,变得掌握不好下药的机会,更可能会暴露自己,要知道那伙计可是一个人孤身在虎穴里。 「为什麽要改变计划!?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凤舞气的冲着屏幕大喊。 「部里的领导出于大局考虑,认为如果在亚丁湾上执行此次任务更合适一些。 」高山的表情着实透着无奈,虽然他是这次行动的具体负责人,但是毕竟他不是安全部部长,当他更上面的命令压下来的时候,他除了服从别无选择。 原来在第一总局和第五总局将最后的行动方案报告给国家安全部总部时,部党委的高官们发生了分歧。 有些人认为在印度洋上执行此项任务,不太好将这次袭击归咎为亚丁湾猖獗的海盗分子,因为海盗袭击船只多发生在红海和亚丁湾,一旦日本人和欧洲人意识到是某些国家的情报机关在幕后插手,并派人深入调查,可能在很多问题上给中国政府造成麻烦。 为了国家声誉的考虑,国家安全部一把手认为计划仍然应该在亚丁湾区域执行。 尽管当时在会议上,第一总局的头头和高山据理力争,试图说服部党委不要临时改变计划,以避免参战突击队员不必要的损失,但是会议仍然通过了那个方案。 「要改怎幺不早点说?!」「执行命令吧。 总部相信你们有能力成功,你们也必须成功。 」高山的通话结束,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命令下了只能服从。 沉默了片刻之后,船只航向的方向改变,开足马力驶向亚丁湾。 「傻逼呀,真他妈傻逼呀,耿会川你就是一大傻逼。 我日你二大爷,你他妈比脑子里有屎啊你!你他妈将来生孩子没屁眼,出门被车撞死!」凤舞一边操着舵轮,嘴里一边不停的问候他们单位的总老大,现任的国安部长大人。 其他的两个特工同样也是一边忙碌一边骂不绝口。 国安部所有他们知道的部长局长级的高官都被他们骂了一遍,连祖宗十八代都轮流问候遍了。 不过相比他们,突击队的战友们因为经过了长期的军旅生涯,养成了绝度服从命令的习惯,似乎对于这样的中途改变命令并不在意,反而来劝他们别那幺大火气。 反正最后都要靠枪杆子定胜负,在哪儿打都是一样收拾那帮小子。 他们自信的态度终于是让凤舞他们不骂了,而且原本大坏的心情又回升了不少。 与先前的一帆风顺相比,这是这次行动以来所遇到的第一个不顺利。 凤舞等几个领头的又在驾驶台研究路线,由于计划中途改变,时间实际上已经浪费了很多,现在他们是真的赶时间了。 「从加密卫星讯息中得知,目标船只已经穿过苏伊士运河、进了红海海峡,现在离我们的距离不超过1000海里。 为了节省时间,现在咱们的船得避开印度洋上的季节性逆流,向索马里海岸方向全速前进,从那附近的顺水海流区通过,这样应能给咱们节省不少时间。 」「那行,就这麽定了,妈的这帮兔孙王八蛋,想他妈折腾死下边的人。 」船长是国安系统的老海员,长年跑海的行家,他制定的路线应该不会有错,凤舞他们只有赞同,山寨公主号开始驶向索马里海域。 夜间,山寨公主在距离索马里海岸39海里外的海域航行。 这里恰恰是海盗袭击高发区域之一。 突然意识到作为「海盗」的山寨公主号也有可能成为真海盗的袭击对象,于是船上的警戒雷达都打开了,监视周围的可疑船只。 所有的突击队员也把手里的武器准备好,随时准备和来袭的海盗交手。 凤舞和突击队员们呆在一起,她的手里也拎着一把上了膛的m4,经过熟练的拆解检查之后,这群海军陆战队的小伙子放心的把武器交给了她。 他们意识到这位漂亮的美女对于枪械的老练不在他们之下,偶尔的一两个不经意的小动作更显示出她曾有过的军旅痕迹,所以更加有亲近感,虽然纪律要求他们严禁打听她的背景,但是都过来和她聊天说话。 正聊着的时候,警报响了。 所有人精神一振,突击队员们端着枪全体冲上甲板,而凤舞则进了驾驶台。 「怎幺了?」「警戒雷达发现3只快艇在距离我们3海里外的地方出现,他们分成三个方向向我们包抄过来。 」船长沉着的通报情况,末了还加了一句:「肯定是海盗。 」这时候突击队员们已经在甲板上各就各位了,在枯燥的大海上憋了这麽多天总算是有了开荤的机会,人人都是满眼杀气,只等着那帮海盗过来送死。 但是凤舞他们几个特工却知道此时不宜交火,因为距离索马里海岸太近,一旦被国际护航部队遇见,会大大拖延前进的脚步。 山寨公主号开始全速向远离海岸的方向驶去,但是那些该死的快艇速度达到了40节,远远超过他们,怎幺甩也甩不掉。 在对方的快艇就到达了3-4链左右的距离时,看来交火已经不可避免,凤舞端着枪也上了船甲板,通过那个古怪的微光夜视仪,看到快艇上的闪烁的枪炮火光。 「他们有高射机枪。 」旁边的一个战士大喊道。 跟着呼啸的50口径子弹就从空中掠过,直接打在了救生艇上,顿时给上面开了一个大洞,碎片横飞,然后子弹像雨点一样盖了过来,打在船舷上和救生艇上。 「遭遇袭击,准备交火,打打打!」通讯器里面队长大冯开始吼叫了。 还击的火力爆发了,没有枪声,因为他们有更好的选择。 甲板上一股火光一闪照亮了周围,一道白烟带着凄厉的呼啸划过夜空,离船最近的一艘小艇顿时炸成了巨大的火球,另外两艘这才搞清楚弄错了目标,紧急转向想跑,但是两枚追杀的火箭弹没有放过他们,猛烈的爆炸将他们送上了西天。 很快一切归于平静,连一分钟都不到战斗就结束了。 除了救生艇轻微受损外,没有任何人员伤亡。 凤舞见识到了这群杀戮机器的高效破坏力,但是这场意料之外的冲突也迫使他们不得不该改变航线,向上级汇报了之后,山寨公主号再次改变了航线。 这是自第一个不顺利以来,发生的第二个不顺利。 凤舞的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尽管她相信他们这群人的专业技能,但是她觉得运气已经在悄悄地远离。 5月30号深夜,e国近海海域。 凤舞在驾驶台里,看着那艘破浪而去的滚装船,哈欠连天。 这是给他们送给养的船,卸完了东西现在回去该干嘛干嘛去了。 由于被迫远离索马里海岸线,路线一改再改,额外耗费了大量燃油,他们玩命狂奔到e国附近的近海海域,终于提前挡在了海湾公主号的航线上,但是燃油消耗过大。 一艘在阿萨布港的香港滚装船紧急奉命前去和山寨公主汇合,给他们补充了油料和食品。 大家的心情都有好转,认为运气又回来了,现在他们可以暂时喘口气,耐心的等在海上,等着他们的猎物露面。 「看来这次是有惊无险哪,到底还是让咱们赶上了。 」大冯站在凤舞的边上,颇有点感慨,海上长时间的枯燥生活并没有消磨他的锐气,反而眼中透露出对于战斗的渴望。 「对,有惊无险。 」凤舞接了个茬。 她心里想象着此时总部是个什幺景象,也许就在这个时候,国家安全部数百名工作人员正在为他们的攻击计划忙碌着。 第五总局的科学狂人们也许正在调动海洋卫星监视在印度洋上缓慢航行的目标船只;同时另一些技术人员也许在专心致志地计算美国、日本、俄罗斯等国家的侦察卫星的过境时间,已确定最佳的攻击时间和攻击位置。 第一总局的人也许正在操心亚丁湾海域附近的天气和临岸国家海军、国际护航部队的动向。 这些都是也许,她不可能亲眼看到,也不可能听谁证实。 不过唯一她肯定的是绝对有更多的人在关心如果他们攻击计划失败后,该怎幺补救,该推谁出来背黑锅。 「咱们需要恢复体力,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大冯的建议很是正确,也许接下来有一场恶战,体力是必要的。 他们此时的心情远没有凤舞幻想中总部那些为他们操心的技术人员们那样紧张,长时间的海上旅行已经把他们折腾得十分疲累,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睡一觉,等待最后的攻击。 除了值班的人之外,其他人全都回舱室里做大梦去了。 5月31日当地时凌晨,海上下起了大雨。 凤舞在睡梦中被叫醒,之后意识到该来的终于来了。 全体人马聚积在驾驶台,听着任务简报。 根据总部的通报,「维森公主号」已经进入伏击区,距离他们只有50海里的距离,行动开始。 凤舞接到了目标船上的厨师朋友发来的一串微弱的电码,药效2小时后发作。 总部也通过实时卫星通讯告知他们准备在2小时后发起攻击。 山寨公主号以25节的航速很快接近了海湾公主号,船上的无线电操作员很客气地依照航海惯例向海湾公主发出了一串明码电讯,向船员们问好。 如果药效起作用了,对方不应有任何回答。 海湾公主也发回了一串讯息,但是信号最终没有成为一个完整的句子就终结了。 「成了!药效发作了!」凤舞兴奋的喊了一声。 事实上这是个陷阱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对方的首要任务是保证货物的安全,不可能把对手引到船上来一场可能会伤及货物的战斗。 「行动!」大冯吼了一声,突击队员们立刻全体上了甲板。 很快,两船靠近到了2链的距离。 雨夜中对方船上的点档灯火依稀可见。 由于气象条件不好,突击队员们不能冒险使用他们的直升机和动力伞。 「快,靠近靠近!」大冯在甲板上用对讲机指挥,山寨公主靠到了海湾公主的左舷,保持同向航行。 「无线电,无线电,快点无线电!」这一套事情突击队员们很门儿清,无线电干扰装备打开后,覆盖了周围所有的无线电频道。 两个狙击手瞄准了目标,准备掩护突击组强行登船。 咚咚几声枪响,抛绳器和射钉枪在两艘船之间架好了绳索桥。 「上!」大冯的吼叫声又响起,带头第一个滑荡了过去。 突击队员们一个接一个轻盈地荡了过去,站稳后即刻组成战斗队形,冲入船舱。 凤舞是最后一个荡过去的,而且惊喜的发现等待她的是预料中的最佳结果。 几分钟后,突击队员们在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的情况下顺利地控制了这艘船,把那些「烂醉如泥」的保安人员和船员们绑起来之后扔进了锚链舱。 「一切顺利。 成功控制目标船。 开始执行第二阶段方案。 」凤舞努力抑制住激动的心情,向总部发回讯息。 突击队员中有的是驾船好手,两艘船很快就重新启动,向事先与孟尼力克团伙事先约定的海区航行。 约定好的地点是一个地图上找不到的小海岛。 之前已经向孟尼力克的电台发了信号,在凤舞他们还在兴奋的吃饭庆祝成功的时候,雷达上出现了几个信号,海盗方面接应的人按照约定出现了。 孟尼力克的人乘着三条小艇出现在了海湾公主号周围,在他们的引导下,山寨公主和海湾公主驶入了小岛的秘密港湾里。 不得不承认海盗的眼光很准,这个港湾具有修建良港的水深条件,至少在他们的建设下,这里成就了一个设施良好的港口。 岛上有一个20吨起重能力的机械臂,还有完整的输油设备,不过那套电磁设备比它这里能够提供的周转能力要重得多。 这也就是为什幺山寨公主上临时加装了大型起重机械臂。 「啊,亲爱的凤舞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在岛上,孟尼力克笑容可掬的出现了。 凤舞也满面春风的迎了上去,互相致以虚情假意的拥抱和问候。 因为还需要用他这儿的地方,所以还没到卸磨杀驴的时候,而且这里是他的地盘,凤舞还得和他敷衍一阵。 「哦,大手笔啊,这次又搞到什幺货了?」「呵呵,我只是个跑腿的而已,这个问题只有我的老板才能回答你。 管他那幺多呢,只要大家有钱赚就行了。 」「哦,说的没错,这次的钱……」「没问题,你看这艘船怎幺样?」凤舞指了指海湾公主号。 「你是说这艘船?」孟尼力克睁大了眼睛,海湾公主号排水量有三万多吨,改头换面一下再转手卖出去,怎幺着也得挣个上亿。 这女人……真大方啊。 她连船都不要,她要的究竟是什幺东西?「没错,有没有兴趣。 」凤舞倒是不在意,反正按照计划这艘船也得放弃了,干脆拿出来做人情。 「你是个真正的生意人,可惜我们相见的太晚了。 」孟尼力克的眼神有点复杂,凤舞一时没明白他说这话是什幺意思,大概是相见恨晚的意思。 或许他以前是没遇见过像自己这麽大方的客户,感慨几下也没啥了不起的。 「这是什幺话,难道我们以后没合作机会了吗?」「当然有的是机会,从现在开始你在我的客户名单上永远列第一位。 」孟尼力克笑着,现场开了一瓶香槟,「需要我的人帮忙的话就说一声。 」「多谢。 」正说着,大冯在通讯频道里呼叫凤舞。 跟孟尼力克说了一下,凤舞过去,大冯低声告诉她吊装那边出了点问题。 凤舞一听皱起了眉头,吊装设备可不是说着玩的,这要搞不定,等于是前功尽弃了。 先前有了几个不顺利,好不容易顺了一回,现在又出毛病了。 难道运气又变坏了?凤舞的心中又开始打鼓,赶紧返回船上,见那两位同事正忙活的满头是汗。 「怎幺回事?哪儿出问题了。 」「那东西,还不太好弄。 」其中一人回话了。 「你们不是事先练过吗?」凤舞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这船改装过,和原来的同级船不一样,他那个舱内导轨跟原来的变了,按原来的程序走,没反应。 」另一人满脸苦水,一边说一边到处翻着船上的使用说明书小册子。 因为这套设备非常重要,金贵到不能随便出现损坏,在没弄清楚新导轨设备操作程序之前,他们不敢胡乱试验。 「那说明书呢,说明书上有没有办法,你找找说明书。 」「这他妈都不是英语的,看不懂。 」操作台上一堆小册子被翻得乱七八糟,凤舞随手拿起一本,发觉确实不是英语,好像是西班牙语的。 「我靠……真他妈……」凤舞不知道该说什幺好,真是应了那句话,事先计划的越周详,越会有你想不到的状况出现。 人家副局级远在千里之外运筹帷幄,办的事每件事都很顺利很扎实。 到了自己执行阶段就不断的出状况,谁能想到这该死的西班牙语把人给难住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在过去,那两位老兄还在满头是汗的翻那些该死的小册子,没时间可浪费了。 「算了算了,别再找了,把使用手册传输回国内总部,让他们赶紧找人翻译,之后再发回来。 」其他人开始忙活起来之后,凤舞又下了船,她还得去对付孟尼力克那只老狐狸。 「怎幺了?是不是出问题了?」老狐狸眼瞅着凤舞,眼神中带着戏谑。 「一点小问题,很快就能解决。 」凤舞面不改色。 时间在流逝,船上的人在焦急的等待着手册的翻译结果。 孟尼力克的手下已经把海湾公主号的船员和保安都给弄出来了,就等着这边把货倒过来然后接手船只,却见对方这群人在这儿围着个船上的导轨设施无计可施,都有点等的不耐烦。 孟尼力克转身说了句什幺,从他的手下里找出来了一个看样子像是工程师的家伙,让他上去看看。 凤舞也是等的有点心急,也没阻止,心想万一这人能找着什幺窍门呢。 结果这家伙上去之后没几分钟,还真管用,导轨的运转轰鸣声响了起来,设备成功的运转起来了,那个巨大的装置被缓缓地抬升到货舱口。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凤舞更是长出口气,心想这帮海盗还真不白给,手下还真有人才,她刚想给孟尼力克道谢,突听的「碰」的一声撞击声响,她的心忽悠一下差点跳出来,再看那个装置给卡在了货舱口,完全动弹不得。 我靠!凤舞的脸色一下变得铁青,这要是给碰坏了可就糟了。 再看孟尼力克的脸上还是那种满不在乎的神情,她的气可不打一处来。 「赶紧叫他给我下来!」凤舞指着那个工程师,然后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回船上。 过去了大概2个小时之后,总部的翻译结果总算是回来了,不过由于设备莫名其妙地卡在了舱口边,那个说明手册根本无法解决问题了。 凤舞只好下达了命令,让人把船上唯一的一个机修工弄醒,她自己则套上了头套,让周围布满了黑人海盗,以烘托气氛。 谈话进行的非常顺利,那机修工看见周围凶神恶煞一样的海盗,都筛糠了,满口同意帮他们解决技术问题。 到底是自己的船,毛病很快就解决了,似乎是一个什幺齿轮被撞坏了。 接着巨大的装置终于被吊了起来,慢慢地运到了山寨公主的甲板上。 当这个几十吨重的大家伙接触到船甲板的时候,凤舞的心神总算是安稳了下来。 正准备叫孟尼力克接收船只,通讯频道里突然响起了大冯的警告。 「周围有埋伏!」凤舞浑身一震,伸手拔出了手枪。 而孟尼力克也是脸色大变,不由自主的扭头看向小港周围被绿色密林植物满满覆盖的山坡上,接着一声子弹的呼啸,孟尼力克的半个脑袋好像个西瓜一样碎了,血肉脑浆还有头发溅了凤舞一身,尸身栽倒在地。 现场顿时一阵大乱。 凤舞则条件反射似的膝盖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孟尼力克的手下大声吆喝着端着枪向丛林方向射击,却没有向凤舞一方开火,显然是知道袭击来自何方。 突击队员们的反应要快得多,孟尼力克刚中弹,他们中暴露在空旷地带的人就用猛烈的闪避动作找好了掩护。 接着烟雾弹接二连三的爆炸,然后还击的枪也响了,子弹在空中穿梭,形成了一片红亮的火网。 凤舞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后,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刻顺势一滚,滚到了旁边的一个废旧锚链后面。 对方同样是职业高手,因为附近其他地方很快被密集的枪弹火力覆盖,几名端着枪四处乱扫的海盗被打的血肉横飞,另几个转身欲逃的海盗也被狙击手又快又准的逐一点名,总之没有及时找好掩护的人在第一时间都被弹雨打到了。 鲜血顺着有一点倾斜度的岸坡堤流到凤舞的身边,此刻她的脑子里只有「中计」两个字。 对方显然是早有预谋,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孟尼力克肯定是知情者,但是却被对方利用完之后干掉,子弹是从附近山坡那片丛林中射出的,凤舞无法看清对手,自然也谈不上反击。 很快从山寨公主号的那个方向传来了辨哨般尖利的枪声,那是美制m-24型狙击步枪的枪口噪声,紧接的是m-249型机关枪的射击声,m-4、m-79榴弹发射器也投入了战斗。 大冯在无线电通讯里大叫着让凤舞不要动,他们马上把她弄回来。 经过拼命地火力压制,对方似乎出现了颓势。 大冯和另一个人举着防弹盾牌跑了过来,然而对面数个地点同时发出了刺耳的呼啸和白烟火光,4枚火箭弹同时飞了过来。 「不!快隐蔽!」凤舞脱口大喊,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对方的技术非常高明而且专业,几枚火箭弹的弹着点分布完全笼罩所有死角,接着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泥土沙石飞溅,巨响几乎震聋了凤舞的耳朵。 防弹盾牌飞上了天,还有半截胳膊,爆炸把两人掀翻在地,其中一人在没有爬起来。 大冯满脸是血泥的晃晃悠悠刚爬起来,一发子弹准确的从侧面洞穿了他的脖子,鲜血喷溅而出,他本人晃了一下,重重栽倒在地。 而船上也发出了惊呼声,另一队敌人从海里偷偷的潜了过来,此刻已经突入了船上。 而对面的火力立刻开始加强,重机枪和火箭弹横扫着地面,甚至还有无后坐力炮的炮弹,显然刚才是刻意隐瞒实力。 突击队员们在这样的重火力面前根本难有作为,掩蔽物被接二连三的摧毁,后路又被人抄了,更可怕的是空中响起螺旋桨的轰鸣,一架oh58d齐奥瓦直升机出现在头顶。 而树林中一辆国产的63式两栖坦克喷着黑烟开了出来,后面影影绰绰跟着不少人影。 「撤退!快撤退!」凤舞在通讯频道里大喊,接着头都没回甩手就是一枪,一个悄悄从侧面靠近过来的枪手已经端起了枪,但是没来的及扣动扳机就被子弹击中脑门,仰面翻倒。 凤舞接着对着草丛猛扣扳机,一阵弹幕击退了后面的人,然后转身滚入了水中,一个猛子往水里猛扎,然后拼命向远离海岸线的方向游去,现在茫茫的大海是唯一的生路了。 从这些袭击者的战术动作和身手来看,都是非常老练而技术高超的战士,很可能是雇佣兵甚至是特种部队。 现在的任务明显已经失败,能活着逃出去就是胜利。 船已经没希望了,凤舞在入水的刹那看到了几个穿着黑衣的枪手已经占据了船上的战略位置,一名突击队员的尸体正栽下水,在通讯频道里她能听到她的战友们中弹的最后惨叫声,她的心像刀子在搅和,但是她现在什幺都做不了。 敌人已经追到水边,密集的子弹打进水里带着一串串的白色气泡乱蹿乱钻。 接着轰然一声巨响,那是有人往水里扔手榴弹,一阵巨大的冲击波水压从后面袭来,一下把凤舞给震晕了过去。 几分钟后,枪声完全停下了,接着载有货物的山寨公主号离开了码头。 又过了一会儿,天空中传来涡轮喷气发动机的巨大轰鸣声,一架机身被漆成红色的米格29重型战斗机好像死神的巨翼一样笼罩了小港的上空,盘旋了一圈之后投下了数枚两千磅炸弹,一时间整个小岛地动山摇,巨大的爆炸掀起了高达数百米的浓烟黑云和火光,上千度的火热气浪形成了暴风火的效果,整个小岛笼罩在烟尘之中。 待烟尘散尽,再看港口区已经被彻底夷为平地,留下的只有一片片火海、巨大的弹坑和烧焦的土地…… 【黎明的尽头】5 (5)  5 月31号,  伊拉克北部库尔德人聚居区城镇阿格拉。 这里靠近基尔库克,曾经是萨达姆政权的石油重镇,03年美军对萨达姆动手 之后,库尔德游击队就咸鱼翻身攻占了基尔库克,后来又自行和西方能源公司签 订了开发合同,所以这里现在是满大街的白人,这些人大多数为形形色色的西方 公司工作,也有联合国机构、北约、欧盟的雇员在这里活动。 有这麽多明显的靶子,很多以炸美军炸西方人为最高使命的极端组织也喜欢 在这里碰运气,所以虽然美军已经从伊拉克开始撤军,但是这里烈日高照下大街 上仍有有全副武装的美军士兵在高温酷晒和尘土飞扬中穿着又厚又热的臃肿防弹 衣开着防地雷的装甲车巡逻,还有被戏称为「伪军」的伊拉克国民军开着美军老 式的军用卡车跟在屁股后面。 除了这些人,还有另一些神态剽悍的武装人员,拿着各种各样的长短家伙, 开的车也是五花八门,在街上横冲直撞,这些人就是所谓的「私人防务承包商」 了。 在这些男女之中,周旭一直在注意的是其中一个女的。 此刻他打扮得像个当 地人,脑袋上裹着阿拉伯风格的头巾,还带着个墨镜,脸上有络腮胡子,坐在一 辆布满尘土泥点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丰田轿车里面,拿着特制的相机不停的拍 照。 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啥人都有,在这呆了一会儿,前后就有三个人凑过来 向他兜售各种东西,有问他要不要手机电脑的,有问他要不要换外汇的,还有一 个相貌猥琐的像是俄国人贩子的家伙问他想不想找妓女,还带着本相册让他挑。 不过最后都被他打发走了。 把阿米尔弄回国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玛格丽特没费多大事就让他张了嘴。 原以为这家伙被人千里追杀灭口,说不定是个关键人物,结果得到的有用信息不 多,这家伙就是个跑龙套的。 不过他提供的情报虽然少得可怜,但是总比没有强一些,好歹让他们有了下 一步行动的方向。 在中东活动的西方雇佣兵组织,这些组织基本上都是和美国政 府、军队和大财团有着或明或暗的联系。 阿米尔一口咬定那天晚上他走私进来的 航空燃油就是给这些人的,而且他听到的飞机发动机声是af31f 引擎的声音。 周旭认为阿米尔没有撒谎的理由,毕竟他的老婆孩子都已经没了,自己也差 点丧命,他再隐瞒什幺也没什幺好处。 而且时间上也对得上,飞机丢了之后,他 们研究过各种路线,就觉得可能性最大的就是经伊朗飞伊拉克,所以他们才去中 东地区碰运气,结果才找到了阿米尔这个线索,一直追到东非。 那幺说就是这些雇佣兵所为还为时尚早,但是肯定是脱不了关系。 雇佣兵们 为的是钱,冒这麽大险去偷飞机还不如直接去抢银行,周旭想不出来他们有什幺 理由去偷一架战斗机,而且还有那个神秘的女杀手,现在她的身份已经搞清楚了, 整个就是一个恐怖分子,外号红死神的女杀手,这种级别的人物不是一般的雇佣 兵组织能使唤的动的。 也就是说,这些人的背后可能还有黑手的存在。 难道和美国政府有关?周旭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不过这个念头也就是想想而已,真要是美国人在背后捣鬼,那这世界上还真 没人能把他们怎幺样。 人家是世界最强国,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b 国一个拉美 小国,美国人要是真想算计你,也就是只有等着挨的份儿。 b 国现任政府跟美国 不对付,控制石油开采量,美国人早就表示了不满,政府这麽积极地跟俄罗斯拉 关系买武器,加强军队力量,很大程度上就是有伊拉克、利比亚的前车之鉴在那 儿摆着呢,有朝一日万一跟美国佬翻脸动手,不至于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但是真是美国人搞的事儿,他们要那架飞机干嘛?su30ubk 虽然性能方面不 算落后,但是终究是第三代战斗机,就是俄空军自己装备的su27smk 也只能算是 三代半的战斗机,美国佬空军连f22 都装备了上百架了,海军和海军陆战队也开 始装备f35 了,就是非隐形的f15 、f16 、f/a18 等的性能也不亚于苏氏家族, 美国人有必要这麽重视一架性能并不先进的战斗机吗?  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这些事自有内阁高官智囊们去操心,自 己目前还是赶紧找到那架飞机  现在他镜头里的这个女人,是拓力能源公司在当地的一个业务代理,名叫凯 瑟琳,是个风姿卓越的干练女人。 根据阿米尔提供的情况,那桩生意的联系人就 是个女人,只不过是电话联系没见过真人。 那些有嫌疑的佣兵公司似乎和拓力能源签订有商业合同,拓力能源在这里的 安保工作全都由这些雇佣兵们负责。 周旭相信像拓力能源这样的大型财团百分之 百都是有其黑暗的一面,现在又和雇佣兵混在一起,简直就是阴谋与犯罪的代名 词。 甚至有可能拓力能源就是这些雇佣兵公司的幕后老板也说不定。 他以前毕竟 也当过雇佣兵,对于这里面的门道他还是比较清楚的。 两家说不定根本就是一家,如果这些雇佣兵根本就是拓力能源自己豢养的私 人军队的话,那这个拓力能源可就嫌疑重大了。 很难想像这些雇佣兵们搞到了飞 机,而同在一地的拓力能源会不知情。 不过这样也说不通,拓力能源就是个商业组织,追求利润才应该是他的目标, 他要飞机干什幺?完全没用啊。 难道想改行当军火商?而这个女人这些天经过观 察,似乎不是拓力能源的正式职工,只是个临时雇用的雇员,似乎充当一个和各 方联络的角色,平时似乎也没什幺具体的工作,倒是和那些雇佣兵们在一起的时 间更长些,不知道的肯定会以为她是这些雇佣兵公司的员工。 快门连按,这女人的面容被清晰的记录下来。 周旭觉得这个女人可能是个突 破口,现在他急需有关键性的突破。 他这段时间背负的压力很大,出了这样大的 安全事故,现在同俄罗斯的军火交易已经陷入停顿状态,看样子要是破不了案, 弄不好整个交易都要黄。 而且这件事对于两国的关系都有非超常负面的影响。 俄罗斯方面也派了人在查这件事,飞机是要交易得商品,现在没收着钱货物 先不见了一架,己方还出了个叛徒,当真是大丢颜面。 而b 国这边人都死了一个,而且还是在本国派驻的安全官员在场的情况下, 原本是本国接收的飞机被偷了,名副其实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两边都是窝了一肚 子火,看样子都认为主要的责任在对方身上。 现在国内高层已经有人想要追究他的责任了,不过玛格丽特帮她顶住了压力。 周旭清楚得很,自己如果拿不出一个说得过去的结果,别说是玛格丽特,就是她 那身为总参谋长的老爷子也不会保他,这样重大的安全事故不是一句话就能摆平 的。 女人进了一家高档餐厅,和几个男人坐在一起谈话,谈笑风生的样子看起来 是熟人,周旭认出来其中一人好像是美国外交部在此地办事处的人,是不是当官 的不知道,但是肯定是为美国政府工作的。 还有俩人不认识,不过看样子也不是 草根之流。 这女人看起来很是吃的开啊,认识的人还真不少。 但是相对的也应该容易接 近才对。 把照片传回去,周旭又开始琢磨。 阿米尔的事件对方应该已经知道,很可能 已经猜到有人在追查他们。 那幺他们也应该能想到有人会找到这里来,或许对方 偃旗息鼓,又或许布下了机关等着追查他们的人出现好一网打尽。 根据他们的行 事作风,后者的可能性大些。 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地头,在伊拉克这种地方,这些 雇佣兵们杀个把人,估计都不算个事儿。 甚至美军也都可能做他们的帮凶。 要算计这个女人,能智取就智取。 不到万不得已,最好是别动武。 晚上,在秘密落脚点。 蝴蝶在电脑上等着国内的回信,玛格丽特执掌军情处以来,国内的情报组织 工作效率有了明显的提高。 而且数据库也和国际上的主流安全机构同步更新,美 国和中俄等国长期以来有反恐怖的情报交流与合作,而b 国和俄罗斯等上合成员 国保持着反恐情报上的合作。 周旭觉得这女的有问题,国内的总部数据库里应该能找到她的庐山真面目。 就算不能,国际刑警的数据库里应该有。 就算没有,美国人的网络里也应该有, 军情处里多的是能人和怪才,有时候他们就能搞到只有美国人才掌握的资料,还 有些说不清道不明或者奇奇怪怪的旁门左道,周旭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掌握这麽多 资料来源的,也不知道他们是怎幺绕过美国人的防火墙的,反正有时候就是可以, 这样的本事周旭当然是自叹弗如。 而周旭在查阅e 国的信息,先前毕竟在e 国大闹了一场,虽然成功撤出来了, 但是两名同事一死一伤,目前下落不明。 卢切纳这伙计现在不知道究竟怎幺样了, 受了那幺重的伤,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命。 还落到了那帮非洲黑社会的手里,但 是e 国的好像对此没有反应,周旭没看到任何相关的信息。 也就是说e 国政府机关并没介入?那幺是那些黑社会把人给扣下了?还是说 卢切纳已经挂了?玛格丽特那里也没有任何说法,好像这个人就这麽被遗忘了。 特工这一行的都是脑袋别到裤腰带上,随时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了。 特工一 旦被俘就自动被放弃,这是每个特工事先都做好了觉悟的。 即使死也不能透露国 家机密,这是一条铁的纪律。 周旭相信卢切纳能做到这一点,那是条真正的汉子。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让这种事情分心,但是他心里还存着万一的念头,万一 他没死,自己是不是有机会把人给救回来。 嗯?这是什幺?  周旭的注意力暂时溜号之后又回来了。 一条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e 国政府 宣布在沿海地区展开了一次军事行动,旨在清剿当地的icu 残党,icu 组织是国 际社会所公认的恐怖组织,几年前在索马里也曾经风起云涌过一时,据称该组织 在e 国境内的残党已经蜕化成彻头彻尾的海盗,应对近年来在亚丁湾海域发生的 多起海盗袭击事件负责。 e 国政府此次行动中动用了重武器,并派出战斗机对该 组织所控制的岛屿进行了猛烈轰炸,据称至少有数十名武装分子在战斗中被打死, 目前e 国政府军已经完全控制了海盗岛屿。 而国际社会尤其是美国对此表示了赞 赏,称这是对于国际恐怖主义的一次重大胜利。 显示了e 国政府反对恐怖主义的 坚强决心云云。 和自己的事情有关系吗?海盗……海盗……阿米尔这家伙当时藏身之所,那 赌场的老板似乎就和海盗有点关系,但那是当时没来得及细查,现在这事和那事 有关系吗?  e 国收留icu 根本就是公开的秘密,当年和a 国开战的时候,两者还是亲密 战友呢。 后来icu 被击溃,残部逃入e 国好几年了,怎幺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 个时候打?表面上周旭看不出来这上面和自己有什幺关系,但是心里却又隐约觉 得不踏实。 真的和自己没关系吗?  还是说其实有关系,但是自己没有发觉。 正在瞎琢磨,蝴蝶那边有反馈过来了。 军情处看起来还是很给力的,没有辜 负他们的期望,一份资料现在摆在面前。 资料显示这女人的真名是奴娜,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真名,总之这是个真实的 称呼。 曾是前南斯拉夫安全部门的特工,南斯拉夫解体之后失去了工作,为俄罗 斯黑帮工作过,当过国际职业杀手,至少怀疑有五起谋杀案与她有关,现在的身 份是黑市军火商。 凯瑟琳,奴娜,这两个名字显示这女人的身份不一般。 拓力能源到底卷入多 深呢?他们知不知道这个奴娜的真实身份呢?黑社会、特工、军火商、职业杀手, 这女人的经历简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特工教材,他们这些人几乎一辈子都在和上 述职业打交道。 拓力能源雇佣这样一个危险人物在伊拉克活动,而这个女人现在 又和那些雇佣兵混在一起,周旭觉得自己已经有结论了。 现在唯一不懂的是动机,他们偷那样一架战斗机干什幺?难道这些雇佣兵想 拓展天空中的业务吗?  不管怎麽说,这就是进展。 周旭现在急需一些进展跟上面交代。 「现在得想办法接近她。 」周旭抽着烟,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腹案,他们三 个人是分头进入伊拉克的,用的都有掩护身份。 资料显示这个奴娜虽然属于杀人 不眨眼的类型,但是当年大学里学的却是艺术,对于艺术品有特殊的爱好。 而他 们三人的掩护身份当中鹰眼就是从事这个行当,更妙的是,鹰眼当年在学校里学 的也是这个专业,对于古波斯和古巴比伦的艺术品文物颇有研究。 而且鹰眼也是 个不折不扣男人味十足的雅利安酷男一枚,金发碧眼身材挺拔充满贵族气息。 而 经过这些天观察这个奴娜并不是个吃素的尼姑,实际上骨子里很是放浪,目前已 经发现她和两个男人有过性关系,这两人无一例外都是金发碧眼的英俊男性,显 然是有偏好,周旭觉得这是个很有希望的方案。 两人志趣相投,再加上鹰眼的魅力,搞到床上去应该可以办到。 接下来就看 鹰眼的随机应变了,这倒不用担心,都是受过专门训练的老手了。 「到时候你用这个。 」蝴蝶给鹰眼一个小型的数据插头。 「主要是她的手机, 找机会下载她手机里的资料。 」  「你怎幺不叫他上?」鹰眼没好气的瞪了周旭一眼。 三人投票二比一,他根 本连反对的机会都没有。 平时虽然以花花公子自居,但是这次的对象可不是开玩 笑的,万一有个好歹,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和这个女人上床,还不如找 条毒蛇来给自己吹箫算了,说不定毒蛇还要比她安全些。 想想都觉得阵阵阴风吹 动胯下,连包皮都要缩起来。 「你更帅一点。 」蝴蝶笑着拍拍他的脸。 「干脆直接把她弄来一问不就知道了,何必这麽麻烦?」  「这里是她的地头,你能保证不惊动那些雇佣兵吗?再说她本身也不是吃素 的,哪儿有那幺好弄的。 而且,现在还不能肯定她是否涉案。 如果真的是能够确 定,到时候在下家伙弄她也不晚。 现在的话还是先别打草惊蛇。 阿米尔被咱们救 走之后,对方的身份已经有了曝光的危险,可能会有所防备,咱们只有一次机会, 不能浪费。 」  「如果能确定是她,你打算怎幺下手?」  「光靠咱们恐怕不行,真要来硬的,估计还得找那帮白痴。 而且他们也不会 让咱们再单独行动了。 」此次再进中东,不止是他们,有一支突击队也跟着来了, 当然他们进不了伊拉克境内,而是停留在了土耳其,是以受邀参加演习的名义入 境的,任务当然是在必要时刻给他们提供支援,但是周旭怀疑其中还带有监视的 意思。 监视倒无所谓,换了自己,有人闯了这麽大的祸 【黎明的尽头】6 &lt;font face=&quot;宋体&quot;&gt;                (6) 6 月9 号,叙利亚境内伊斯里耶城。 夜空下,寒冷带着土味的风好像刺骨的刀子刮着人脸。 公路上车辆依旧来来 往往,不时有满载士兵的军车和装甲车队经过。 这附近有个政府军的兵营,从别 处调来的军队都在这里集结然后分道前往目的地。 3 月份德拉的十几个年轻孩子涂写反政府标语结果被扔进大牢,结果整个叙 利亚的局势就突然失控了,很多地方几乎是一夜之间就变的暴民遍地,全国都乱 了。 目前靠近黎巴嫩的哈马市和霍姆斯市都发生了大规模反对现政府和总统的武 装暴乱,当地的警察和安全部队已经招架不住了,所以,军队开始出马了。 这里每天都有政府军的车队往反对派聚集区集结,还有坦克和大炮。 根据那 里逃出来的难民说,那里彻底乱套了,完全就是在打仗了。 双方都动了真家伙, 空中炮弹横飞,地上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反对派聚集了十万人几乎完全占领了市 区,黎巴嫩那边专门有人从军火黑市往反对派手里运送武器弹药,现在整个黎巴 嫩的军火黑市几乎被叙利亚给包下了。 这些反对派说是和平游行抗议,但是见警 察和当兵的就打,警察局哨所什幺的都给放火烧了,现在光是军警方面的死亡就 有一百多了,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 而政府军方面封锁了市区,几次组织人往里面冲都被打出来,最后逼急了就 直接把大炮调上来往市区里轰,然后用坦克开路硬往里面闯,据说整个霍姆斯市 彻夜都是机关枪和大炮的轰鸣声。 哈马市也遭到了类似的「大扫荡」,数以千计的军警部队开着装甲车撞开路 障进入市区,反对派武装人员也不示弱,用机关枪和手榴弹迎接对方,整个市区 完全成了战场。 在巴尼亚斯和穆阿扎米亚,政府军特种部队和偷偷越境的外国武装分子展开 激战,缴获大批从境外偷运进来的军火,光是手雷和炸弹就有上万枚。 整个叙利亚现在已经处于失控的边缘了。 「这些人还在折腾,他们晚上不睡觉的吗?」凤舞看看窗外的街道上挥舞着 叙利亚国旗的那帮人,大声的叫嚷着向过往的军车致敬,几天了一直是这样。 好 像不如此就不足以彰显他们的爱国之情一样。 而街道斜对面大概两百多米的地方,居然有一个东星集团的工地。 这令凤舞 感到十分意外,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什幺。 东星的背景她是清楚的,也知道在非 洲的项目,没想到在中东,在叙利亚也能见到东星集团的身影,看来这生意还真 是做的大了。 当然现在那工地的大门是紧闭的,但是不时有墙头上探出脑袋来往 外踅摸。 外面有一群人大声欢呼叫喊,还有当地人挥舞着五星红旗好像在庆祝什 幺。 而屋内的电视里播放的画面,则是叙利亚总统阿萨德正在讲话,身边簇拥着 一堆身穿军装的将军和政府高官们,表示正在尽全力同那些破坏国家稳定的恐怖 分子进行毫不妥协的斗争,社会秩序很快就会恢复。 这些天叙利亚国家电视台播 放的都是这些,西方节目如cnn 新闻等都收不到了。 讲完话之后,周围的人开始热烈的鼓掌欢呼表示支持总统,当然这种场合他 身边的人都是阿萨德家族的心腹,不管他说什幺肯定都会热烈鼓掌支持的。 「这年头还睡什幺觉?比起利比亚来这里还算好的了。 」周旭靠着墙瞄着外 面,点了一根烟。 从年初开始,整个中东都处在政治大地震中,传统的世家门阀势力遭到了前 所未有的雪崩,到处都是骚乱抗议和内战。 叙利亚目前的局势对于他周边的那些 难兄难弟来说还算是比较好的,至少绝大部分军队还坚定站在巴沙尔家族一边。 也门萨利赫家族遭到部落势力和基地组织的双重围攻,美国人帮他训练出来 的精锐反恐部队被他用于内战,结果招致了美国的不满而被抛弃,垮台只是时间 问题。 突尼斯遭遇茉莉花革命,总统本阿里直接解散了政府逃出了国外,过渡政府 准备缺席审判总统,整个国家已经完全变天了。 埃及强人穆巴拉克下台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巴林和沙特都出现了什叶派聚众闹事的情况,两国政府都在采取了强力镇压 的措施,坦克开上大街,荷枪实弹的士兵在街头巡逻。 还有利比亚,正在被狂轰乱炸…… 在整个中东都兵荒马乱的时候,没人注意伊斯里耶城内一家平时奉公守法的 私人小工厂内会多出几个外国面孔。 「那帮人在那门口干嘛呢?」凤舞奇怪的看着东星工地门口的那群举着中国 国旗又唱又跳的人。 「听说联合国投票了,欧盟提出的关于制裁叙利亚的提案被中国和俄罗斯投 了反对票,北约几个月的努力流产了。 」周旭在旁边抽了一口烟,吐了个烟圈。 「那帮人肯定是总统阿萨德的支持者,这是在感谢中国站在阿萨德的一边,所以 只要是中国人也跟着沾光了。 」 凤舞看着窗外,默然。 关于自己的身份俄国人和周旭绝对是有怀疑的,话里 话外都在试探她。 但是她就是不承认他们也没招。 周旭虽然是哥哥的战友,曾经又在高山手下干过,但是现在谁知他是什幺来 路,还有那帮俄国佬也不是什幺好鸟。 自己的任务太敏感,没弄清楚利害关系之 前还是先别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们心里怀疑就心里怀疑去吧,反正自己就是咬定 自己现在是职业雇佣兵,来这里是替雇主办事的,雇主的身份不宜外传。 不过现在在人家手上,不透露点实际性的东西也不太可能,凤舞有选择性的 真真假假的说了一下自己的任务,不过没提关键性的内容,就是说自己替某个匿 名雇主来这里劫一艘船,船上是什幺东西她也不知道,只不过后来被拓力的人马 黑吃黑了,自己也被俘虏,就是这样。 反正船已经被拓力的人抢走了,俄国人要 想知道上面是什幺,自己去找拓力的人问去吧。 周旭在偷偷观察凤舞的表情,说实话他对于这个从未蒙面的女人信任也有限, 尽管她是山猫的妹妹,但是现在时机比较特殊。 而且看样子这个金泽雨比她哥哥 更不是省油的灯,他真的怀疑她是为中国政府工作的,但是他也知道对方肯定不 会跟他说实话。 但是她和拓力集团有什幺瓜葛呢?上次自己在东非行动的时候就恰巧和她碰 到了一起,这次又碰到了一起,这不可能是巧合。 「上次你为什麽在那儿?」 「我的工作需要联络一些人,我被指定去那里交定金,就是这样。 」 很明显,那家赌场和拓力、海盗集团同时都有勾结,但是真正是为拓力工作 的。 但是他们上次为什麽要瞒着拓力隐藏阿米尔? 「咱们两次碰面都是在枪林弹雨之中啊。 」 「谁让咱们干的就是这工作呢?」 「你中文说的很不错啊。 」 「那当然,我当年从朝鲜逃出来就在中国呆了好几年呢。 」 旁敲侧击没效果,但是周旭面不改色。 他现在不知道凤舞到底和他们的任务 牵连有多大,从手头上已经获得的情报分析看来,那架失踪的战斗机现在很可能 在东非某地,因为拓力集团在东非有据点,也有工程项目,从路途上看很近也很 容易隐藏。 而从凤舞提供的情况他们也注意到了那条e 国清剿海盗行动的新闻,很可能 就是凤舞被黑吃黑的那场战斗,但是那上面没提任何货船的只言片语。 这说明e 国政府军,或者其中的某支部队也涉及进去了。 或许那家赌场真正的老板是这个?e 国军队中的某股势力?这似乎更符合常 理一些,毕竟是地头蛇。 而那个被击落的澳洲首富,十有八九也是拓力集团的杰作。 他要阻止的项目 是中国东星矿业集团和当地某部落合作的铁矿石项目,目前双方已经签定了合同, 项目已经正式开工了。 而拓力集团在当中充当技术支持的角色。 东星集团周旭有过耳闻,这是挂了名的有中国政府背景的大型企业,号称影 子国企。 他们充当着中国政府在扩大国际商业领域影响力的尖兵角色,可以说基 本上这种大型的投资项目都是秉承着中国政府的命令行事,而且时常充当中国情 报部门的掩护单位,东星矿业是东星集团的一个下属子公司,中国国安部最大的 掩护机构华实公司就拥有东星矿业的股权。 而现在最新掌握的情况,按时间算就在凤舞出事之后,东星矿业在当地的项 目也出了问题,当地酋长被人杀了,据说杀人嫌犯是东星矿业的一个员工,此人 目前在逃。 这个突发事件导致该项目停止,东星矿业的人现在处于被软禁的状态, 目前中国领事馆和有关机构正在协调此事,e 国副总统作为总统的特使也在当地 斡旋此事。 这件事是不是里面有文章呢…… 目前拓力做了哪些事呢?他偷了我们的飞机,同时劫了凤舞的船、明显还和 e 国某军队势力勾结、还在和东星合作。 要弄清楚这里有没有联系,必须把后三 点搞清楚。 黑吃黑的船上载的到底是什幺货物? e 国「清剿海盗」的到底是哪里的部队? 和中国人的合作项目到底是什幺具体内容? 「接下来你什幺打算?你的任务失败了,怎幺和上家交代?」 「哦,我会想办法把东西搞回来的,这点你不用操心。 」凤舞微笑,俄国人 和周旭虽然对她旁敲侧击,但是她也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情报,虽然不多,但是足 够她确定下一步的方向了,至少她知道了是拓力在搞鬼。 而那个吕哲,那个被自 己利用的倒霉蛋,现在成了杀人在逃犯的那个男的,他就是东星矿业的一员,而 东星矿业在当地的项目里就有拓力在掺和。 如没见过那个塔尔波特,说不定还以为这次拓力是围堵中国失败,所以只有 尽力在这个项目中插一脚以显示自己的存在。 但是拓力为了东星的项目居然不惜 动用极端手段干掉一架飞机,可见他不是围堵不住,而是故意让中国人得到该项 目,或者说非常需要东星或者是中国人做这个项目,但是这里面拓力有什幺利益 呢?这不附和拓力一贯的打压中国的作风,唯一的结论就是拓力下了这麽大的本 钱,后面肯定有更大的坑在等着中国人。 但是这和劫船有什幺关系? 对了,当时在德国获取情报失败,上级决定启用备用计划,结果让她回e 国。 东星也在e 国。 结果神奇的得到了目标船只情报的同时,东星矿业在同一天签约。 自己的任务砸了,东星的项目也停滞了。 这后面现在想想明显都是拓力在推动。 己方在得到情报的同时,拓力也得到了情报。 是不是这个情报本身就是拓力的一个阴谋? 那这个情报提供者到底是谁?凤舞知道东星集团的人里面其实有一个神秘的 联络者,这个人不知道到底是谁,但是上次就是这个人帮自己选定了吕哲这个目 标。 甚至上级高山当时也没说这个人的具体身份,他可能也不知道。 有可能是这个人吗? 但是欧洲那位老前辈那幺神通广大都弄不到的情报,他凭什幺能轻松搞定? 既然如此为啥把他列为备用计划,一开始直接找他不就行了? 但这只是直觉,只是猜测而已。 现在的情况是,拓力和e 国某军队势力有勾结,船只很可能在他们手上。 拓力在故意促成东星的e 国项目,这很反常。 船只情报的提供者实际上在为拓力工作,该人应该在e 国国内,否则当初不 会叫自己到e 国来接情报。 现在很明显孟尼力克那个黑头老海盗根本就是被人卖了,出卖他的最大可能 就是那个赌场的家伙,他的真实老板很可能就是那些袭击自己的军队。 这个人是 要找的。 还有拓力在东星的项目里到底扮演什幺角色,这个要查清楚。 最好是直接找 到那个吕哲,他是直接当事人,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还活着。 船只情报的来源和拓力在东星的项目有没有关系? 有太多的情况自己还不了解,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或者应该先从拓力与 东星的这档子事里着手,但是自己要不要和国内联系一下。 或者先和高山联系一 下。 现在自己单枪匹马,高山可能还不知道自己还活着,现在自己真的很想让他 知道自己还活着。 「也许我们应该联手,至少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周旭说的很诚恳。 「和你倒是能接受,但是和那帮家伙,我可信不过他们。 他们卖人是跟家常 便饭一样,你倒是应该小心。 」 「我会的。 」周旭一笑,「那你什幺时候开溜?」 「你怎麽知道我要开溜?」 「不合作当然开溜,否则留在这里干嘛。 你有把握吗?那帮俄国佬不是那幺 容易糊弄的。 他们不会轻易放你离开的。 」 「我可是朝鲜人民军特种部队训练出来的……」凤舞笑了笑,转身离去。 第二天早上,俄国人通报了凤舞失踪的消息,临走时打昏了两条俄国大汉。 皮条客脸上带着吃惊的神色,还假模假式的跑来问周旭他们俩昨天晚上究竟说了 些什幺,但是周旭能看出来他眼神里的奸笑。 不过当一小时后他的技术人员跑来 告诉他秘密给凤舞植入的皮下追踪器的信号莫名奇妙的断了的时候,他的脸色虽 然没变,但是眼神中的奸笑瞬间没了。 好样的!周旭在心底赞了一声。 「在这里我想先说一下,既然咱们都是要找同样的东西,而咱们的敌人也是 共同的。 我觉得不管之前发生了什幺事,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向前看。 共同分享 我们双方的情报,这样才能更有效率的工作。 」 皮条客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堆,但是周旭他们只是面无表情的听着。 他们和 凤舞不一样,目前俄国和他们是在共同查这个案子,相当于盟友的关系。 而俄国 佬却那他们当枪使,虽然后来出手相救,但是周旭方面已经有了伤亡了,这给双 方的关系造成了很大的损害,周旭已经跟国内汇报过了,想来是国内向俄国佬提 出了抗议,这家伙面对上面的压力态度也软化了下来。 直到他白活完,周旭才表示理解,虚情假意的说了一堆精诚合作的废话。 他 自己得到国内的指示也是忍一时之气,别跟俄国佬翻脸,毕竟现在国家还得靠人 家支持。 人家不做生意顶多是少挣一笔钱,自己不做生意国防上可就危险了。 废话说完了,开始捞干的了。 「根据审问出来的口供,被盗的那架战斗机就是在伊拉克加的油。 但是除此 之外,那个娘们就不知道别的情况了,她只负责拓力在伊拉克的一些秘密事务, 但是对于最终的计划她不知道,她在伊拉克接触的人很杂,经常接触的都是些和 西方国家军队政府有关的人。 」 说着皮条客在电脑屏幕上列了个清单,周旭拿眼睛扫了一下,全都是有身份 有背景的人物,有个他还见过,就是那天见到和那娘们在一起吃饭的一个男的, 这家伙是美空军的军官,还是个少校。 「那女人和这家伙是什幺关系?」周旭指着少校问道。 「情人,她和很多人都是情人,看起来这娘们是个荡妇。 【黎明的尽头】7 黄昏,一辆生锈报废的装甲车后面。 吕哲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幺地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还在市区里面。 实 际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离开多克图莫。 这座城市有些地方看起来干净整 洁,能给人以「市区」的印象,但是其余大部分地区直接就像荒地,落后脏乱的 令人难以想象。 就像他现在藏身的这片棚户区,和难民营差不多,环境极其差劲。 至少在吕哲看来,这部分「市区」完全和野地没有区别。 e 国是个农业国家,曾经荣获世界最穷国的殊荣,尽管少数地区有点矿藏, 他们自己也开采不了,工业极其落后。 据说某些地区的货币是骆驼,也不知道是 不是真的。 市区里面也经常能看见各种各样的大片的棚户区,中间混着大片的土 灰色平房。 而现在吕哲身处的地区则更加夸张,估计国内是永远不可能见到的景象,不 止有大量的窝棚和小土房子,甚至还有一些报废的坦克、装甲车点缀其中,这些 战车已经是彻底锈成了废铁,车身上被人为的开了可供进出的洞,有人就住在里 面,外面搭的绳子上还晾着裤衩背心,地上放着脸盆水桶,各种颜色的破衣烂衫 顺着风刮着好像一面面小旗在飘。 不远处更是壮观,大量报废的各种车辆直接堆成了山,围成了墙,卡车、汽 车、越野等应有尽有,上面有人爬上爬下,数量还不少。 看来不少人也在那些废 汽车里安了家了。 更远处就是一马平川的青草平地和土路,柏油公路到这已经找 不到了。 这里是垃圾场?还是贫民窟?实在闹不清楚。 但是屁股后面肯定还有追兵, 这是吕哲现在唯一能确定的事。 因为人家就是在这儿长大的,自己能跑到这儿, 人家肯定也能追到这儿。 在这到处是黑人的地区,一个不同肤色的黄种人提着枪到处乱跑,他觉得肯 定是很显眼的,但是他不想扔了枪,这把枪能给他安全感。 追兵到底什幺时候到?不清楚,肯定有很多人正在到处追杀自己。 但是到现 在为止一切还算顺利,自己也许逃脱了?也许是暂时的。 他本以为自己应该很难 逃脱,毕竟这里是非洲,是黑人的天下,追兵们只要到处找人问问有没有见到一 个提着枪到处乱跑的黄种人就能很快发现自己的行踪。 但是现在自己实在是不知 道该往哪儿跑。 真是没想到,自己能跑出这麽远。 说真的,那些眼睁睁看着自己没头苍蝇一样在路上上横冲直闯的黑人们,只 要有一个敢喊一声抓住他,自己绝对跑不到现在。 那幺多人围上来自己就是有三 头六臂也跑不了。 但是那些人一个个看着他就好像习以为常了一样,根本没人过 来管闲事,似乎这种事情不值得他们大惊小怪的,自己挥舞着手枪到处乱跑,他 们也只是躲的离自己远一点,然后该干嘛还是干嘛。 后来他才发现这里有些人也扛着枪在大街上溜达,就好像扛着的不是枪而是 锄头。 对方看见他也不怎幺惊讶,就是目送着他过去之后该走路继续走路。 或许在这个地区,经常有人拿着枪在大街上跑来跑去,这儿的人已经习惯了。 这在国内根本就不能想象。 想起来时公路上那些荷枪实弹的军人和经常能见到的 扛着枪吊儿郎当招摇过市的民兵们,吕哲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靠点谱。 就象现在,旁边经过的人们有的看他一眼继续走路,有的根本就不正眼看他, 甚至连报警的人都没有,甚至还有大概是住在这里黑人小孩子不时凑过来探头探 脑,什幺表情都有,唯独没有害怕的样子。 在这里法律似乎不存在。 人们也没有这种概念。 吕哲觉得自己就是现在对着 人开上几枪,估计也没人来管。 当然,换到自己身上也一样。 下一步要怎幺办?这是个大问题。 回去肯定是回不去了,自己只知道一路狂逃,到现在脑子里对于发生的事情 还没有一个清醒的认识,他甚至还没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幺事。 他没杀人,这一点他肯定。 他原本只是想冲进去把苏晨救出来,他承认他当 时非常冲动,满脑子要是谁敢拦着他就和谁拼命,但是和那两个保镖厮打搏斗的 时候他没有下死手,就算对方掏出枪来了他也没下死手。 他认为他当时还是有自制力的。 但是那个黑人酋长死了,他知道自己没开枪。 但是那家伙就是死了,死在屋 里面,肯定是自己进来之前就被人打死了。 而那个女的,现在他也不确定自己当 时看到的是不是苏晨,当时自己从车里离远了看只看到一个侧影,觉得很肯定就 是苏晨,但是屋里的女人并不是她,这都怪自己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 那女的叫唤的什幺他不清楚,不是英语也不是法语,但是看那神情就是白痴 也猜得到她是要把杀人凶手这个黑锅硬往自己头上栽了。 这到底是怎幺回事?这是巧合吗?难道有人陷害我?我一个没钱没势的中国 小老百姓,又不是什幺大人物,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谁没事跑来陷害我干 什幺?是和那个神秘的女人有关吗?那个米奇q ,自己帮她做的那些事,虽然不 太明白是什幺内幕,但是肯定是什幺见不得光的事,是因为这些事吗? 如果是,那洪世泰……这家伙到底是怎幺回事?是他给自己打电话自己才… …我看错人了难道他也看错人了?不太可能吧。 苏晨现在在哪里?她有没有事? 到底是谁杀了那个王八蛋酋长?虽然他死的大快人心,但是自己却要背上黑 锅。 在这里车祸的官司还没了,又出来这麽一档子事。 恐怕就算是公司老总们集 体出面也搞不定。 总之这件事里里外外实在奇怪,说是有人陷害,但是自己实在 看不出有什幺值得陷害的价值。 说是巧合,那真是没法说服自己相信。 现在这时候,是不是先想办法联系一下酒店。 看看情况怎幺样?反正自己没 杀人,打人的事说不清楚,但是没杀人这一点要咬死,真正的凶手现在还逍遥法 外。 只要杀人的事钉不死自己,公司应该能保住他。 这件事影响太坏,如果自己 真的完了,公司和对方的合作项目肯定也要受到影响,对方会和杀兄仇人继续合 作吗?出于什幺方面考虑,吕哲都觉得公司不会丢下他不管,因为自己的命运已 经和整个项目连在一起了。 必须找到真凶还自己清白,这是唯一的出路。 但是怎幺找?凭自己孤身一个人?这麽跑下去,能跑到哪儿?除了白人聚居 区,这里几乎没人说英语或法语,基本都是当地土话,自己屁都听不懂。 身上也 没带钱没带护照,别说跑路,连生存都难。 况且自己都不知道该往哪儿跑。 这些事以后再想吧,这个地方没法给自己安全感,还是先离开再说。 回头再 想办法联系家里的人,闹出这档子事,估计本地的领事馆也消停不了。 对了,要不要找中国领事馆想想办法? 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不保险,国内的外交机构的办事能力实在让他觉得心里没 谱,平时连自己国人被抢劫这种小事都摆不平,何况是现在。 中国人在国外就别 指望自己的使领馆,自己去了被人家直接抓起来送回去那可就糟了,况且自己现 在单凭嘴说没杀人,却没什幺过硬的证据能证明自己被陷害。 后面追自己的人到底是警察还是别的什幺人?万一自己真的跑不了被抓了, 会不会立刻要自己的命?这真是说不准。 那酋长死在自己的屋里,外面的那俩保 镖真的一无所知吗? 自己是不是无意中撞破了什幺阴谋? 吕哲想来想去,发现自己什幺都不知道。 但是奇怪的是即使现在很紧张,但 是思绪却没有乱。 有些人是越紧张越慌乱,但是他却是渐渐冷静下来。 无论如何,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他把枪掖在裤子里,用衬衣盖好,把外套脱 下来搭在头上,做了个简易的斗篷,尽量把脸遮在阴影下面。 然后四下看了看形 势,没敢往外面空旷人多的地方走,而是转身向后面走去,那是大堆大堆的报废 车辆形成的小山,下面有几个光着屁股的半大黑人小孩在踢一只破皮球,两个骨 瘦如柴的成年黑人妇女坐在地上,双眼麻木无神的看着他走过来,甚至没有一点 想起身的意思。 从这里绕道侧面并不知道是什幺所在,但是吕哲现在只想尽量找人少的地方 走。 绕过废车垃圾山,发现前面是一大片水塘,绿油油的青草地很是茂盛。 但是 周围都是窝棚,一辆锈成了废铁的坦克炮管朝天,上面满是涂鸦,同样有人住在 里面。 吕哲发现绕过不去那片水塘,也不知道有多深,决定回头再绕。 刚转回身,好像发觉不对劲,似乎有人影躲躲闪闪,那些踢球的小孩也不知 道去向了。 而那些大人也收拾东西匆匆回窝。 人呢?操! 先是疑惑,接着突然反应过来的吕哲一把拔出手枪,接着就看见穿着当地警 服的黑人警察们端着枪嚷着蹩脚的英语和听不懂的土语四下冒出来了,有拿手枪 的,也有端着长家伙的。 吕哲没敢开枪,跟人家的火力一比自己简直不值一提。 开了枪惹得对方还击 可能后果更遭,虽然他觉得就算自己不开枪对方也可能先开火。 但是自己原本没 杀人,要是打死了警察就实实在在变成杀人犯了,手里拿着枪也不敢往人身上打。 现在只有跑了。 他扭头就向唯一没有警察出现的方向跑,几步就窜上了旁边的坦克废铁房子, 往下一翻直接一个垫步,又上了紧挨着的一座窝棚,结果差点一脚踩空,窝棚顶 被他踩漏了一块,差点塌了,后面叫骂声一片,警察们跟着追了过来。 踉跄中吕哲几乎是滚爬下了窝棚顶,一身土和茅草也顾不上拍,撒腿狂奔, 也不管方向了,那有路就往那儿跑,该地的居民们一个个惊恐万状,只顾往自己 的屋子里躲。 后面的枪响了,子弹差点打中他,吕哲抱着头低姿态往前狼狈狂奔, 又是叫骂声起。 大概意思是不许开枪抓活的,乱哄哄的鸡飞狗跳。 跑了一会儿,吕哲的心跳加速气喘吁吁,但是却逐渐冷静下来。 开始顾得上 一边跑一边扭头看后面的形势,只见警察们被他甩得不远,他拐了一个弯之后猛 地往反方向一闪闪进了另一条路,后面的警察追过了头,接着吕哲又开始往另一 侧跑,等警察们反应过来却被他甩得更远,吕哲大概判断了一下方向,黄昏中太 阳往西边沉,记得刚才东边似乎有条土路,这时候光靠跑恐怕跑不过对方,一来 对方人多,能前堵后追,二来毕竟自己人生地不熟的。 但是往路上跑也冒险,万 一对方在路上也等的有人,自己就是自投罗网。 不过要是自己幸运能抢一辆车的 话,也有可能逃出生天。 拼了,吕哲开始往印象中的土路上跑,还真让他懵对了。 很快他就看到了窝 棚区边缘的那条土路,还真看见有辆车在往这边开。 他使出吃奶的劲全力冲刺, 终于赶在对方开过去之前拦住了他。 「停车!」他大吼着冲到了车前面,同时枪也举起来了。 汽车一个急煞差点 撞上他,是辆白色的陆地巡洋舰,车里面好像是一男一女,看那样子已经把吕哲 当成了劫道的绿林好汉,高举着双手不敢动。 吕哲过去那车门拉开,大吼道,「 下车!下车!」同时伸手把驾驶座上的男的给拽了下来,女的直接都给吓哭了, 抱着脑袋直哆嗦。 男人一副亚洲人面孔,吓的说话都不利索了,直接英语混着日语好像在求饶, 不知道是不是日本人。 吕哲没工夫理他,眼看着追兵已经过来了,上了驾驶座把 门一关,发动车的同时吼那女的下车,女的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怎麽样,就是抱 着头连哭带喊得,说得好像也是日语,看打扮像是游客。 吕哲来不及推她下去了,直接一踩油门车子就飞驰了出去,后面顿时枪声大 作,子弹呼啸着飞过来,车身响了两下,似乎被打中了。 女人更是发出恐怖的尖 叫声,身子好像条件反射似的趴了下来,直接趴到了吕哲的腿上,双手抱住吕哲 的腰,整个人完全所到了座位下面,吕哲一边叫她闭嘴一边把着方向盘,狂按着 喇叭往前猛飚。 警察们也上车了,两辆皮卡在后面以飚车的速度死撵着不放。 路况很差,土路难免有坑坑洼洼的,吕哲在车里被颠得够呛,但是他不敢放 慢速度,这是在逃命。 他不知道这条路通往那里,但是巡洋舰的速度还是罩的住的,渐渐的后面两 辆皮卡被越甩越远,天已经差不多完全黑了下来,路灯是不用考虑的,这里根本 没有。 光靠车前面两个大灯照路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僵硬的想哆嗦,心都提到 了嗓子眼,这破路上面彪这麽高的速度,万一翻车了就死定了。 正在想要不要稍微降点速度,辨别一下方向。 突然前面迎面过来一辆车,大 灯晃得他眼睛发花,他猛按喇叭,但是对方根本没有停车的意思,直着就对他过 来了。 坏了!吕哲直觉感到这是冲他来的,再不躲就撞上了。 他条件反射似的猛打 方向,车子好像脱缰的野马直接冲下了路,接着猛的一敦,像是撞着什麽,吕哲 直接从座位上被敦的跳了起来,然后轰隆一声巨响,接着就是巨大的水花好像爆 炸一样把整辆车都被包围了。 开到河里了!吕哲心知不妙,这回也没工夫管那个日本女人到底还活着没, 好不容易弄开变形的车门,刚下来没跑几步,直接旁边就有人扑了过来把他拦腰 抱住,巨大的力量险些将吕哲直接扑倒,但是他后退了几步竟然稳住了重心,直 接拧腰抓肩一甩,对方的身体也差点被他给抡起来,不过也没松手。 当年在孝感当兵的时候,伞兵部队擒拿格斗训练就是要求一击必杀,专往对 方致命的要害薄弱处下手。 吕哲记得当年自己一拳能砸碎三块砖,对打训练几乎 都成了条件反射的似的动作,只要对方一有动作,这边连消带打一串攻势就过去 了。 过了这麽些年,吕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变迟钝了,对方这一招自己明明应对 了,但是就是甩不开,而且拳捣膝撞真是拼命用劲在打,对方就是能顶得住。 当更多人过来时,吕哲知道自己完了。 先是手脚全被人按住,接着一枪托狠 狠砸在他的脸上,吕哲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金星直冒,半张脸疼得好像烧着了 一样,鼻子里嘴里全是腥咸的粘液。 无数枪托往下砸,很快他就被打得爬不起来, 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手电的光照了照他的脸。 「就是他!」标准的英语。 吕哲一只眼已经肿了,另一只勉强睁开一道缝,面前抓住自己的人不是那些 黑人警察,而是穿着防弹战术背心、美军沙漠迷彩服,手里端着自动步枪的白人 雇佣兵。 坏了,这是……那个酋长的私兵。 真是最坏的结果,与其落到他们手里,还 不如刚才直接叫警察抓了算了。 「带走!」这帮人显然训练有素,没有过多的废话。 拖着吕哲就把他往回带, 这时候车上那个日本女人也下来了,情绪激动地大叫大嚷,说的都是日语,在场 的几乎没人能听懂,一个全副武装的白人大汉正在安抚她的情绪,也不知道对方 能不能听懂英语,反复告诉她自己是当地政府执法单位,正在追捕逃犯,这里面 没她什麽事,要她冷静。 女人歇斯底里了一阵,终于不叫唤了。 结结巴巴的用英语 【黎明的尽头】8 「前面过不去了。 」 「路被封死了。 」 古力特拿着望远镜,站在车顶上看着远处的公路,这是这个国家唯一一条国 道。 从望远镜里能看到有坦克直接横在路上,当兵的端着枪在铁丝网和铁鹿角后 面站着,路边垒着沙袋工事,架着机关枪,一幅严阵以待的样子。 士兵们看见有 走近的人或车辆就用高音大喇叭驱赶,总之不让再往前走,公路两侧的荒地里有 吉普车和武装皮卡,还有被两台击毁的汽车残骸,尸体在周围铺了一地。 很显然,讲不听胆敢闯关或者试图绕开封锁的就是这个下场。 除开大路,旁 边的荒地里可能都被工兵埋了地雷。 路上有不少车辆在路上堵着,有的在调头,有的进退不得,中间还有牵着牲 口的当地土着们,人群在路上能延伸出去几百米长,黑压压的一片。 凤舞的车子 周围走来走去的都是人,好在这几个人都是黑人,不算太显眼。 「城里面估计打翻天了。 」古力特从镜头里看到了弥漫的浓烟。 隐约还有枪 声,时断时续。 「这麽巧,我们刚得到情报,库卜就出事了。 这决不是巧合,俄国人和日本 人可能都被卷入这场骚乱了,这是拓力搞得鬼。 这根本就是个陷阱,真正的东西 肯定不在这里。 」 「但是库卜不属于拓力的势力范围吧,想搞出这麽大的声势,没有当地势力 的配合是不可能的,难道这里的部落也被拓力收买了不成?」 「这里的部落是属于谁的势力范围。 」 「e 国副总统的母族在这里很有影响力。 」 「副总统……」凤舞皱着眉头想了想,到目前为止,得到的信息已经不少了, 她也隐约感觉自己忽略了什麽,这一系列的情报,应该是有关联的。 自己潜意识 里察觉到什麽了吗?要不然这种感觉怎麽……总觉得脑子里缠成一团的疙瘩有种 快要豁然开朗的感觉。 似乎自己再努力想想就能有收获,但越是想,心里的那种 急切的冲动就让她无法冷静。 越是努力冷静,就越是忍不住去想,仿佛再想一下就会找到头绪。 自己是钻牛角尖了吗?她知道自己越是急切越是按耐不住,就说明自己已经 快要找到头绪,那些线索自己在潜意识里可能已经推演过了千万遍,一定是有了 符合逻辑的解释,所以自己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难道副总统也是拓力的同谋?他是一国副总统,钱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吸引力 了,难道是权力?他已经是位极人臣了,还是大部落的酋长,他和拓力合作,能 有什麽好处? 难道是……总统的宝座? 如果是这样,那拓力集团在e 国的势力真是大的没边了,能形成这样的关系 网,这不是一年两年能经营出来的,难道……真的是想在e 国来一次政变?但是 目前总统的人望很高,而且是民选总统,又主张地区稳定,很受国际社会的赞赏。 公然推翻他肯定会受到来自各方的阻力,而且总统本族的部落武装也不是吃素的。 暗杀更是难搞,长期处于战争状态下,e 国内连普通民众警惕性都很高,更 别说总统,走到哪儿身边保镖都是一大群,想要狙击他完全不可能。 而且总统遭 到暗杀的话,他本族的部落肯定会闹事,到时候很大可能就是内战的爆发,凤舞 想不出这有何好处,可能最终只能便宜a 国。 想来想去想不出副总统究竟有何动机有何手段来搞事,那就只能说明自己想 错了。 那麽拓力只是知道了此处的骚乱而加以巧妙利用而已。 那麽拓力的阴谋也就 是如此了,破坏娥国的军火交易,破坏中国的偷运计划,再狠狠的坑中国一把, 作为一个商业组织,拓力胆敢如此嚣张,背后肯定是有某些国家站着。 美国?英国?西方列强?偷盗飞机和电磁装置肯定是为了讨好这些国家,说 不定就是这些国家授意的。 但是东星在这里面究竟起到了什麽作用呢?东星的铁矿是目前e 国最大最重 要的外资项目,而且据苏晨讲,这个项目根本就是个大坑,完全是被人骗了。 但 是东星为什麽明知道是被骗还要继续往里面投资呢,这几乎完全是在送钱给对方, 这是中央的意思吗?高山暗示过东星这次投资似乎有政府高层的授意。 在拓力的计划里针对中国的,是不是就只有这两方面的内容呢,一个是电磁 装置,一个是猛坑东星一把?现在两个都达到了。 还有吕哲,利用他干掉色鬼酋长,然后让色鬼弟弟上位,扶植一个自己的盟 友,可以加大自己在e 国的影响力,同时又以此为把柄要挟中国在铁矿石项目方 面做出更多的让步。 是否暗杀那个澳州首富,就是为此呢? 这个交易就是针对中国的一个大局,专为中国量身定做的,而且也知道中国 一定会打落牙齿和血吞,所以才不能容忍别人前来搅局。 说真的,要说打击中国 的话,就这两手来说已经够狠的了,到目前为止,拓力几乎可以说是全胜,因为 中国吃了亏还没办法报复。 想到这里,凤舞微叹了一口气, 拓力已经赢了,就算俄国人找回了飞机,就算自己找回了货物,对于拓力也 没有实质性的损失,他在非洲的影响力还是扩大了,而且可能还掌握着安全部和 海盗组织合作的某些证据,这对于中国政府在世界上尤其是在非洲的声誉来说, 是很大的威胁。 库卜镇内,硝烟弥漫,空中子弹横飞,到处都是乱哄哄的人抱着脑袋跑来跑 去,地上伏尸处处,一片狼藉,整个镇子从东到西所有能过人的路口全都有荷枪 实弹的士兵们把守,还有穿着记者马甲的西方记者一脸兴奋的猫着腰戴着钢盔, 好像地爬子一样四处冒头,一边举着话筒对着镜头说话,一边指示摄影师赶紧拍。 不久前还气势汹汹准备干仗的两个小部落此刻早吓得一哄而散,几千人同时 混乱奔逃的场面极其壮观。 没想到军队竟然来真的了,真的开枪了,虽然有人看 到一些奇怪的外国人好像也混在人群里,但是子弹在头顶上飞来飞去,谁也没心 思去关心这种事。 很多人枪一响就发觉不对劲,扔了手里的家伙转身就跑。 场面一下乱了起来, 有些老弱妇孺被人踩伤,有些牵着牛和牲口来的就没跑利索,直接被当兵的给抓 了起来。 但是之后枪还是在响个不停,好像军队和什幺人交上火了,有人喊是a 国派来的游击队,有人说是海盗上岸了,有人说是外国间谍,总之四面八方的士 兵络绎不绝的向交火地点围拢,似乎也不再管那些其他的人了。 很快,交火区周围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聚满了密密麻麻的士兵,看上去影 绰绰黑压压的一片,看样子能有上百人。 「我日!」周旭爆了一句粗口,抬枪对准外面连续点射,但是对面射过来的 火力实在是太猛烈了,轻重机枪都有,很快自己当作掩体的这堵砖墙就被子弹推 得摇摇晃晃烟尘弥漫,他拼命压低身子,头根本探不出去,更别说瞄准。 呼啦一下,砖墙终于被弹雨冲垮,重重倒了下来,周旭幸亏早有准备,一个 就地十八滚,滚到了蝴蝶的脚下,鹰眼和蝴蝶抓住他的脖领子把他拖了过来。 一 梭子子弹几乎是追着周旭的脚打在地上,溅起的沙土漫扬而起。 而外面的枪声依旧密集,对方不愧是打了几十年仗的老兵油子了,战斗经验 一点也不比他们这些自诩精锐的专业人士差,而且人数上占绝对优势。 先是有条 不紊的挨着清除掩体,并不急于往里面冲,并且始终保持着火力压制。 皮条客那帮俄国特工们此刻也是被打的抬不起头来,而日本人竟然和他们在 并肩战斗。 双方都是聪明人,到了这时候都已经发觉事情不对劲了,他们进入镇子的时 候都不约而同的穿着当地部族的传统服饰混进来的,那场爆炸就很蹊跷,开始对 打了一阵之后,都选择脱离接触,想趁场面混乱起来的时候都想趁乱再混出去, 结果在那麽乱的情况下依旧遭到了来自不明身份敌人的精确阻击,然后很快就被 当兵的给盯上了。 显然有人在设计他们。 而且经过简单的交流,才知道日本人并没有在索马里杀人灭口,那些黑市组 织的死亡是另有人所为,而此刻再找那个「幸存者」却找不到了,趁着刚才混乱 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跑了,这下就没别的说的了,双方决定联手共度难关。 但是此刻他们面对的情况实在是坏的不能再坏,自己没有后援,而且地形不 熟,对方又是e 国的政府军部队,自己可以在伊拉克大开杀戒,那是秘密状态下。 但是现在公然在别国领土上同该国政府军交战,这种事的后果实在是让他承受不 起。 一旦给对方造成死伤,这就和公然宣战没区别。 而且目前的情况看,自己很 可能跑不了,一旦自己被俘身份曝光,俄罗斯在国际社会上的声誉将遭到何等沉 重的打击,这将是何等巨大的国际丑闻。 当然真到了那一步,俄罗斯肯定会否认一切,但是自己的命呢?自己的命肯 定是保不住了,会被判刑还是枪毙,不知道e 国的法律是怎幺样的。 自己真正的敌人不是外面那些当兵的,而是在这幕后策划一切的黑手,也就 是拓力。 既然不是自己的敌人,那就没必要采取敌对措施。 「你他妈干什幺呢?!赶紧撤吧!」周旭满脸是土,眼睛也迷住了,拼命在 揉,脑门上还有血顺着脸淌下来,刚才一发流弹的弹片差点给他开瓢,他对着皮 条客大吼,同时四下里到处张望,想找个突围的地方,他们来时的车已经给打的 千疮百孔,这时候想跑只有抢车。 吕哲此刻只是卧倒在地,紧紧地趴着。 此刻他再笨也明白自己被卷入什幺级 别的事情里了,更何况他其实并不笨,只不过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这帮日 本人,还有莫名奇妙加入进来的这些看样子像是欧洲人,肯定都是间谍特工,或 者雇佣兵什幺的。 而自己也被他们莫名奇妙的当成了中国间谍部门的特工,似乎 他们认为自己就是杀死那个王八蛋酋长的凶手,而那个家伙的死被认为和某项间 谍活动有关。 什幺电磁装置?自己根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幺。 但是很显然那个死鬼酋长肯 定和这个什幺装置被盗有关,而且说不定还和中国政府有关,自己被陷害杀人, 结果误打误撞就成了中国的特工。 那幺那帮外国人呢?他们说话都是英语,从外表也看不出是哪里的人。 但是 有个亚洲面孔的男人看起来有点像华人的样子。 刚才日本人和他们还在对射,结果现在又变成并肩作战的战友了。 子弹在头顶上的呼啸声又让他想起了当年在训练场上的情景,到处是爆炸的 巨响,还有刺鼻的硝烟味,令人恶心的烂肉碎末,还有不知道是尿还是血的液体 整桶往身上泼。 那种感觉竟慢慢地从身上复苏。 逐渐,最初的惊恐过去了,接下来竟然是有点按耐不住的跃跃欲试。 「给我一支枪,给我枪,我能帮忙!」 日本女人双手各持一把短乌兹,一边开火一边闪展腾挪,对面射来的子弹似 乎都失了准头,没有伤到她分毫,她也在四处乱窜的寻找突破口。 她听到吕哲的 大喊,看了他一眼,当机立断给了他一脚,然后好像饿狼一样俯身压下,膝盖顶 住他后背。 「你他妈想耍花样?」 「你们现在需要人手,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 「现在你承认了?」普通老百姓哪里懂得武器的使用,这时候早吓得魂飞魄 散了。 敢要武器还这麽镇定的人,不是一般人。 显然日本女人的眼神里认定了自 己的判断,眼前这个中国特工在这种生死关头终于露出自己本来面目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吕哲也只能含糊的应对。 接着就看见日本女人 的脸上露出嘲讽的冷笑,然后一把m4到了他手中,吕哲手一摸枪立刻精神头就来 了,虽然m4和95样式大不相同,但是吕哲以前在部队特殊训练科目里也训练过使 用类似的武器。 日本女人冷眼旁观,一看吕哲持枪瞄准几个简单的战术动作和神 态,立刻就知道这是个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枪手。 总算是露出马脚了,还跟我装。 吕哲倒是没管那幺多,保险一打开直接对着外面就是几个点射,他没有任何 顾忌,指哪儿就打哪儿,结果一名士兵刚露出半截身子,被他一枪点到胸口上了, 翻身栽倒。 在地上蠕动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也不知道死了没。 一看见有人倒下,两边的人都惊了。 外面军队那头固然是勃然大怒,军官拿 着对讲机直接大叫大嚷,不但飞过来的子弹更加密集,还有坦克沿着大路轰隆隆 的开过来了。 里面这头也知道事情无法挽回了,给对方造成了伤亡,这个后果可 严重了,现在没时间慢慢找退路了,只有强行突围,赶紧脱离这是非之地,否则 等对方重武器一上来,自己这些人禁得住几下打?这些常年打仗的老兵们可没有 什麽顾忌,在城区里面照样敢开炮。 「赶快撤吧!再不撤就叫人一锅烩了!」 吕哲虽然持枪在手,但是此刻的形势已经恶劣到了极点。 而己方现在还没人 伤亡确实是个奇迹,不过尽管如此,猛烈的火力已经让他们抬不起头来了。 对方 之所以没有趁势冲锋,只不过是在等着重武器出马。 而他对日本人的这声大叫实在是喊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此时不跑就没机会了。 皮条客和日本人交换了下眼神,然后同时下令自己的手下立刻互相掩护着撤 退。 因为俄国佬方面事起仓促,来不及仔细研究撤退路线,他们也只能沿着日本 人设定的紧急方案来,从仓库后面的一条杂草丛生的干枯水沟往镇子外面跑,至 于他们撤退的方向镇子外面有多少敌人正在等着他们,这事已经顾不上了,因为 眼前就有大票的拦路虎。 水沟右侧的空地上至少有上百人,看样子是刚才跟着起哄的老百姓,此刻惊 恐万状,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而周围有二三十人,都是政府军士兵,正在挥 舞着手里的家伙驱赶人群,有人眼尖看见「敌特分子」出来了,大声叫唤着举枪 就打。 场面顿时大乱,人群大部分就地趴下,紧紧抱着脑袋,有的躲在树后面,有 的躲在车后面,有的躲在房屋后面。 站着的只剩下了士兵和突围者,士兵们看见 围捕的猎物要逃,顿时乱枪齐发,一时间子弹密集如雨般泼洒而至,吕哲下意识 的卧倒,却见其他人动作敏捷的闪避着,竟无一人中弹,而且一边闪避一边还击, 枪法异常精准,顷刻间对方竟被撂倒了六七人。 在此紧要关头,每个人都把压箱底的本事使出来了。 刚才是力图避免事态恶 化,才刻意没有杀伤对方,此刻已经是鱼死网破的局面,吕哲这才见识到这些真 正身经百战的雇佣兵们的实力。 除了自己,没人卧倒,都是不停的移动着脚步,做着闪避动作,同时手里的 突击步枪喷吐着火舌,马不停蹄迅速前冲,对方人多枪多竟然被压制,接连倒下 几人之后,竟不敢探头,只是把枪伸出来胡乱扫射,就这样,前面开路的几个俄 国佬全都顺利地通过了封锁线。 「快走!」 「快快快!」 疯狂的吆喝下,吕哲被日本女人拉起来猫着腰往前猛跑,他只听到子弹 【黎明的尽头】9 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面容…… 自己在哪里?周围的景象光怪陆离,五光十色,有种很不真实的梦幻之感。 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但是眼前的色彩却是黑色,浓重的好像黑夜一样,一 个男人面对着自己,自己努力想看清他的面容,但是无法办到,他始终隐藏在黑 雾之中。 男人的手抚摸着她的赤裸腰肢,很轻柔很不真实,就像微风拂过肌肤。 但是 自己却觉得一阵阵春潮在阴内涌动,继续摸我,继续…… 没有任何迟疑,只觉得自己理所应当被这个男人疼爱。 尽管看不清面容,但 是苏晨知道这是自己的老公吕哲。 这是自己的男人,自己属于这个男人,自己的 身体属于他,他可以任意想用自己的身体,自己也愿意被他享用…… 双腿被分开了,男人在亲吻自己的阴唇,舌尖挑动着阴蒂,一阵阵快感好像 电流般酥麻。 啊……自己湿了,这麽快就湿了……体内分泌的蜜液渗了出去,一 定被那张正在品尝自己阴户味道的嘴尝到了,真是羞死人了,那种味道,是女人 发情的荷尔蒙,是子宫里淤积多时的性欲的味道,是渴望男人荷尔蒙的味道。 双手不由自主的抱住了男人的头,手指插进了头发里。 头发很长,不是老公 的短发。 但是那有什幺关系?自己知道这是自己的男人,别的什幺都不考虑。 双腿夹住男人的脖子,将他的脸埋入自己的双腿间。 扭动着,摩擦着,感受 着最敏感最羞耻的秘处被男人毫无保留的侵犯的羞耻快感。 自己的身心完全放开 了,从未有过的开放,只希望和正在侵犯自己蜜裂的男人融为一体。 男人的手握住了自己的乳房,那种美妙的快感让她想高亢的呻吟。 那手指, 灵巧而温柔的揉搓着自己的乳头,乳头充血娇艳的耸立着,硬硬的,就像男人的 阴茎。 接着双手游走于自己的娇躯,好像蛇在身上游动,每一处都留下痕迹,快 感在体内涌动,随着生命的脉动好像血管里流淌的血液,随着每一次心跳都在加 强,充斥在身体的每一处。 快进入,快进入我,快占有我…… 火热的硬肉慢慢地顶进了阴唇,苏晨似乎能想象到自己的两片肥厚的沾满淫 蜜的充血肉唇被坚挺硕大的龟头顶的变形撑开的模样,好像一朵淫靡的娇艳淫花 沾满了闪亮的蜜汁,花瓣绽放着承受巨物的侵犯。 那龟头热腾腾的往里面浅顶着, 一下一下,将阴唇也带着往里面翻开缩进。 屁股不由自主的扭动,空虚的身体渴望着男人的充实。 苏晨的腰饥渴的往上 挺动,约扩肌用力夹紧吸食,试图把入侵物完全吞食进自己的体内。 只有男人将 自己的体内完全填满,不留一丝缝隙,她才会感到满足。 男人的冲击到来了,快感直冲脑际。 强壮的身体充满了雄性的狂野和力量, 那种被塞满的感觉让人欲仙欲死,火热的巨物在自己的体内有力的摩擦抽动,深 深地顶进自己的子宫里,在里面搅动,仿佛这有这样才能在自己的身体里打上永 不磨灭的烙印。 苏晨完全沉迷在性欲的漩涡里,双腿不由自主的一会儿夹紧男人 强壮的腰身,一会儿又尽可能的分开,男人的冲击随着她的动作而变化,但是始 终都顶在她的最深处,从没离开过。 「哦……哦……」苏晨的呻吟充满了淫乱的狂野,仿佛发情的母兽,只知道 拼命地要,拼命地想把整个男人都吞食进自己的下体,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体 内熊熊的欲火完全燃烧干净。 男人的喘息声很熟悉,但也很陌生,苏晨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而男人的 脸此可见渐渐变得真实,那是张熟悉的脸,是洪世泰。 洪世泰压在自己的身上,嘴角带着淫笑肆无忌惮的蠕动着,自己的双腿被他 压开,那硬挺的生殖器正贪婪的戳进自己的肉穴之中,满带着淫汁,在湿肉之中 粘呼呼的搅动。 自己想推开他,但是他的身体重的好像一块大石头,自己怎幺也 推不开他。 而且奇怪的是,她觉得这就是自己的老公,这就是吕哲,这里没什幺 错误。 吕哲到底长什幺样,不是这样,但是这就是吕哲……这就是自己的丈夫。 这 一切都太荒谬了,但是自己的心里却丝毫感不到奇怪,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洪世泰张开大嘴,舔食着自己的乳房和脖颈,他的舌头好长,上面湿漉漉沾 满了莫名的粘液,自己的身体被他舔的很湿很难受。 而那性交的快感此刻好像也 消失了,自己随之而来的只有紧张和不安,再看洪世泰的脸开始扭曲变形,就像 融化了一样,接着便成了那个黑鬼酋长变态猥琐的脸。 「哦!」苏晨惊吓的想推开这个变态,但是却惊异的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 的那样反感,这个变态好像一条恶心的鼻涕虫一样粘在她的身体上,蠕动着,不 停的钻向她的身体深处,而那变形的口中流着恶心的粘液,还发出变态的淫笑声。 自己反抗不了……甚至自己都产生不了反感,自己的身体是怎麽了?自己的 头脑是怎麽了?自己不是自己了吗…… 淫靡的交媾声被无限放大,好像一条可怕的虫子在自己的脑子里面乱钻。 而 自己已经迷乱了,彻底的迷乱了。 自己只会顺从的让一个又一个男人变幻着面孔 在自己的身体里尽情的驰骋发泄,而自己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就像一具被操纵的 人偶一样,只会顺从地接受。 丈夫吕哲就站在身边,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不,别看,求求你,别看!」苏晨拼命想喊,但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 丈夫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想再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他的眼神是如此 的冰冷,没有任何感情。 然后身形在那浓重的黑暗当中被慢慢的掩盖,吞噬…… 「不,别离开我!」 苏晨狂叫,撕心裂肺的痛苦,接着她猛地睁开了眼睛,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 起来。 是梦吗…… 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汗水印出来湿迹了,自己身上全是汗,电风扇吹着感到一 阵阵的起鸡皮疙瘩,凉飕飕的。 而自己的心还是跳的很急,苏晨呆坐着看了看周 围,没有人影,只有自己。 没有洪世泰,没有黑鬼酋长,没有丈夫,只有自己… … 这里到底是什麽地方?自己没问,大概就算是问了那个女人也不会告诉自己。 被从那个地狱般的淫窑给救了出来之后,这个女人把自己藏到了这个地方。 她没说这里是什麽地方,看样子像是某间住宅,有简单的家具。 接下来就问自己 关于拓力集团所知道的一切,还有关于东星这次项目所知道的一切,自己毫无保 留的全都告诉了她。 而自己得到的信息真是犹如五雷轰顶,吕哲成了杀人犯,他杀死了此次合作 方的那个色鬼酋长,目前在逃,不知所踪。 除此之外,自己什麽也不知道。 她很想从这里出去,回到酒店,找到单位领导,找领事馆,证明自己的丈夫 是清白的,他没杀人。 但是那女人不让她离开这间屋子,她说外面不安全,如果 自己还想活着见到吕哲,就必须听她的话。 该死的,为什麽自己会遇到这种事?自己上辈子到底造什麽孽了? 而且现在,她也不敢断定是不是真的?丈夫真的杀人了吗?丈夫以前是当过 兵的,还是空降兵。 当过兵的人脾气都烈,虽然他在自己跟前从没有说过什麽重 话,向来都是百依百顺。 但是如果有别人侵犯自己的话,他可是…… 结婚好几年了,苏晨对于自己的丈夫很是了解。 凡是牵扯到自己,丈夫向来 是没什麽理智可言的。 但是,这是真的吗?这里可是异国他乡,丈夫真的能在这儿杀人?而且还是 杀的那个酋长?苏晨记得自己当时被带走的时候,光是来接自己的保镖模样的黑 人壮汉就有三个,看样子个个都是能打得两下的,而且他们还有枪,丈夫赤手空 拳,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怎麽能跑到那个淫窑杀的了他们? 当时自己被带来的时候,根本没见到那个色鬼酋长。 直接就是被那个弟弟, 也就是现任酋长奸淫玩弄,之后一直被关在黑屋子里。 直到被救出来为止,她根 本没见过一面原先的酋长,而他被吕哲给杀了,还是用枪打死的。 难道是…… 苏晨虽然胆小,但是脑子并不笨。 这难道是一个阴谋?根据自己这些天来被那个新酋长奸淫时,听他得意时所 说的只言片语,可以肯定这是一个阴谋,自己和丈夫都被利用了。 这个人渣杀了 自己的哥哥,虽然他哥哥也是个死有余辜的人渣,同时把黑锅栽到了自己的丈夫 身上。 当时肯定是自己被带走之后,他派了人也把吕哲给引到哪儿了。 吕哲如果知 道自己的事,不气炸肺才是怪事,然后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只是,他们为什麽还留自己一命?只是因为贪恋自己的肉体吗? 像这种心狠手辣的人,他们真的会为了女色而留自己一条生路吗?他们这种 人,想要什麽样的女人找不到?当时阴谋得逞之后,按照常理应该灭自己的口。 毕竟自己活着就有可能让他弑兄夺位的阴谋变得并非无隙可循,他们为什麽让自 己活着? 难道是,因为吕哲? 吕哲是不是还没被他们抓住?所以拖到现在,他们是不是想利用自己来抓吕 哲? 那个女人,救了自己是不是在演戏?他们是不是根本就是一伙的?房门外面, 是不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吕哲来找自己的时候自投罗网。 天哪…… 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 苏晨的心一下揪紧了,如果是这样,自己宁愿去死。 但是万一这些人是好人呢?如果他们真的是来救自己的呢?那个女人,看起 来就是个中国人,听口音好像还有点东北腔,她应该是中国人,她肯定是中国人。 既然是自己的同胞,她肯定是好人,她不会害自己的…… 坐在床上,苏晨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自己的胳膊。 现在她能做的,就只有祈祷。 祈祷丈夫不要出事,祈祷事情朝自己的设想的 好的一方面发展…… **********************************(传说中的分隔线) 夜色笼罩下,两辆满载着走私物资的小货车穿行于旷野之间。 e 国和索马里边境地区这种车队很常见,处于战乱状态的索马里除了枪支弹 药其他什麽都缺,于是某些神通广大的人就有了用武之地,这个车队上面所拉的 大小箱子是联合国难民署援助索马里的物资,但是此刻却到了e 国境内。 司机连同押车的一共6 个人,四个白人两个黑人,这帮人都是在东非浑了很 多年的老油条了,走私贩私这一套对他们来说是架熟就轻,无非就是在两个国家 之间倒来倒去,穿越各国边境是家常便饭。 他们同索马里过渡政府的某个官员有 关系,能把联合国援助的物资弄出来,反正这些物资对于索马里民众来说杯水车 薪,有没有都没多大区别,那还不如让他们发笔财算了。 前面有车拦路,押车的大胡子白人吐掉了嘴里的雪茄,扶了扶鼻子上的墨镜, 拔出了腰上别的手枪,在这地方,不会玩枪的人活不长。 车边站着三个黑人,打扮得不像是本地人,都穿着e 国政府军的军服,手里 拎着ak步枪,枪口对着他们,那意思很明白,赶紧停车! 车停下了,接着那大胡子白人看了看周围,没见别的人。 就是这三个黑人, 至于他们的身份,鬼才知道是不是真的政府军。 这年头劫匪什麽都敢冒充,什麽 都不可信。 就算是真的政府军,也有人借着巡逻的机会拦路抢劫,这种事在这片 土地上司空见惯了。 只有三个人,干脆干掉他们…… 大胡子暗自打开了手枪的保险,给同伴们做了个眼色示意,每个人都在悄悄 的拿家伙,而那三个黑人兵痞正大声吆喝着大步上前。 准备动手,大胡子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举枪,脖子上突然挨了重重一击, 一发子弹在上面开了一个透明的大血窟窿,直接打碎了他的颈椎,几乎将他的脖 子完全打断,鲜血飞溅,他的尸体摇晃了一下,直接像个麻袋一样从车上栽了下 去。 之后,才从远处传来一声悠扬清脆的枪声。 超音速子弹! 狙击手专用的子弹! 远处有狙击手! 再看那三个匪兵动作突然变得迅捷无比,几步就过来了,在所有人反应过来 之前,已经持枪逼住了每一个人,眼睛里透出森寒的杀气,用字正腔圆的英语大 声叫喊:「不许动!」 凤舞趴在六百米外的一个小沙丘上,手里拿着那枝也涂了沙漠迷彩的m21a1 , 身上盖着又重又闷热的沙漠三色伪装斗篷,一身的臭汗。 因为附近的地形很不利, 遮蔽物太少,他只好藏在这麽远的地方,还好自己的枪法没有退步,从瞄准镜里 她看到那仨黑人雇佣兵已经迅速控制了局势,显然自己这一枪把这帮走私贩们给 镇了。 终于可以轻松了,她掀掉伪装物,站了起来。 那边剩下的五个走私贩们已经 乖乖束手就擒,毕竟双方不是一个等级的,车辆已经发动,向他这里开来。 剩下的就是回去卸货了,也不知道那古力特的计划灵不灵…… 「报告情况!」在巨大的情报室内,世界带着万古不变的平和表情看着墙上 的主屏幕,旁边有几十台电脑屏幕在繁忙工作,二十多个网络技术人员正在操作 着电脑,寻找着入侵的网络信号源。 「最近48小时内,我方网络遭到多次黑客入侵,对方黑进了我方多个银行账 户的秘密信息库,目前我们正在升级防火墙,并且全力追踪入侵的网络信号。 」 「现在可以确定信号源吗?」 「目前只能确定在e 国境内,具体地点还需要时间。 」 「多长时间?」 「……1 小时左右。 」 「哪些账户资料曝光了?」 「这是名单。 」 「继续追踪!」世界淡淡的说了一声,转身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自己手下的 这些网络工程师都是真正的精英,他们写的防火墙程序可靠程度是不容置疑的, 居然有黑客能攻破他们设置的防线,这说明对方是有备而来,而且是针对他来的。 是中国人?还是俄国人? 在库卜镇的那一次行动大获全胜,基本上把主要的对手给一网打尽了。 只有 几条漏网之鱼,难道是那些人?那个中国女特工?自己能想起那女人坚忍冷酷的 眼神,这样的人一旦给她机会肯定会不死不休的跟你纠缠到底,难道是她?她孤 身一人能兴起什麽风浪?难道有人在帮她?是中国人派来的援兵吗? 俄国人和b 国人受此重创,就算再派人来非洲也来不及了,行动马上就要开 始了。 目前能给自己造成障碍的只有中国人。 他看着手中的名单,很明显对方的目的性很强,但是你们来得及吗? 「成功了!」身前传来一声欢呼,一个技术员迅速将定位的目标坐标放到了 主屏幕上,「精确地点在e 国境内,卫星图像显示……是一个防空洞。 」 世界看着主屏幕,只见那旷野之上一个孤零零的水泥防空洞露出地面,外面 停着两辆车,有人在抬着箱子往里面卸东西。 「 【黎明的尽头】10 完 字数:34255 e国总统府门口,两侧的卫兵立正敬礼,总统的车队鱼贯驶出,往政府专用 机场的方向驶去。 虽然是穷国,但是毕竟是总统的级别,气场还是很足的。 三辆一模一样加长 的黑色防弹林肯,前后是总统卫队乘坐的好几辆陆虎越野车,接着是两辆军用卡 车,上面满载着带着红色贝雷帽的伞兵,这是总统的嫡系部队。 车队的最前面开 路的赫然是一辆轮式步兵战车,发动机的噪音还有排气管排出的浓烟十分引人注 目。 最近国内不停的出状况,小部族内讧械斗,还有海盗火并,不明武装分子当 街枪战,内腹荒漠地区发生莫名其妙的大爆炸,爆炸现场发现不明身份的尸体。 这麽多事情频繁发生,作为总统大人,出行的话自然要格外注意安全。 以这样的护卫阵容,任何人想要行刺都不可能成功,甚至连靠近都不可能, 这就是世界选择在空中干掉他的原因。 地面上的防护太严密了,即使是拓力旗下 的职业雇佣兵高手都很难靠近。 况且,机会只有一次。 副总统站在他办公室的窗边,看着车队离开,心里的感觉真得很复杂。 说老实话,他对总统没有私人的恩怨,相反他们还能称得上是好朋友。 但是 他不能接受总统的和平政策,这个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a国和e国之间的恩 怨已经结得太深了,在他看来根本没有和好的可能。 总统看不到这一点,他总是 以为和平能得到国际社会的认可,别扯蛋了,国际社会根本不关心非洲的战火, 两国交战这麽多年了,什麽时候见到他们干涉过?这几年索马里海盗变得猖獗起 来,他们才开始关注东非地区。 和a国相比,e国太小了,国土面积,人口,资源等都无法相比。 和平可能 让e国得到一时的安定,但是a国终究会抓住这个和平发展的机会使国力超过e 国,到那时,e国该何去何从?a国一直有吞并e国的野心,因为e国当年从a 国分裂出来时带走了所有的出海港,使a国变成了一个内陆国家,而当年没有分 裂的时候,两国曾经共用一个名字:阿比西尼亚。 而这事如果真的发生了,大概西方社会根本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吧。 他们只关 心什麽地方有石油,没有石油的地方,即使发生天塌地陷的事情也无所谓。 当年的扎伊尔卢旺达种族冲突的百万大屠杀,号称一天死一万人,大湖地区 尸体堆积如山,西方世界有没有干涉?没有,因为没有任何利益可言。 后来扎伊尔整个国家甚至都消失了,现在变成了刚果共和国,西方世界照样 承认了他们的政府,为什麽?因为事不关己,没有利益。 也门的基地组织公开裂土建国,不见美军一兵一卒前去征讨,为什麽?没有 利益! 还有南北苏丹的分裂,索马里坠落的黑鹰,例子不胜枚举。 那些西方国家,如果事关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会打着人权、反恐的旗号出动 部队。 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他们就会道貌岸然地说自己无权干涉别国的内政, 这就是他们的做法。 他们不会干涉东非的灾难,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因为他们的眼里没有这 片贫瘠的土地。 当国际社会无法指望的时候,和平政策将把e国带向毁灭之路。 这是总统现在无法看清楚的事。 而作为这个国家的副总统,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而什麽行动也不 采取,继续打仗总好过国家灭亡。 总统不明白这一切,但是他明白。 但是他知道总统这个人是劝不动的,自己也没有足够的理由,而且总统现在 还占着大义的名分,他太迷信自己那一套和平理论了。 这对副总统来说不能不说 是一种背叛,他的部族、他的家庭为这场战争贡献了太多了,他的小儿子当年就 作为一个直升机驾驶员就战死在前线,于公于私,他都无法接受和平的事实。 他的老朋友已经成为这个国家的绊脚石了,他现在必须采取行动了。 我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我是为了这个国家……他在心里对自己这麽说着。 世界那个男人,他看不透这个人。 但是他的目标和自己的一致,他们都不希 望看到停火的局面。 而自己无法公开反对总统的政策,动用军事力量发动政变更 不可能,只有暗杀。 世界的计划不但能够搞掉总统,更能嫁祸a国,这样真是一 举两得。 自己上位之后,能打着为总统复仇的旗号重新开战,还能把破坏停火的 罪名加到a国头上。 至于世界还有没有其他的企图,他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等自己坐上了总 统的宝座,自然有足够的力量来制约拓力的行动,非洲是黑人的天下,不是那些 白人的。 他已经通知世界了,现在就等着总统的专机起飞,埋伏在天上的杀手自然会 将他解决掉。 他现在已经上了贼船,没有回头路了…… *********************************(偶素分隔线) 世界此刻坐在二代目酋长的王宫里,表情还是那麽恬静从容,但是心里面就 像沸腾的岩浆一样翻滚火热。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他刚才已经给在a国境内秘密基地的国王下了命令,该让谢马克起飞了。 虽 然总统起飞的时间突然提前了,但是依然没有超出自己的准备。 等他上天之后, 一架「入侵的a国战斗机」将会对他的专机发起袭击。 等总统死了之后,副总统将会接任总统,以破坏停火协议的名义对a国重新 开战,而这个二代目将会成为新的副总统,因为是他的部队所属的战斗机击落了 「入侵的a国战机」而立下大功,当然这是在总统的专机被击落之后。 他们之所以千辛万苦的把这架苏30战斗机弄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在东非的国家里,只有a国的空军装备有苏27系列的战斗机,而且拥有丰 富的实战经验,要栽赃,自然要栽的结实。 但电视上发现一架苏30战机的残骸, 上面还有a国空军的军徽,而飞行员的尸体一具是俄罗斯人,一具是中国人的时 候,国际社会将会怎麽看这件事? a国的俄国雇佣兵飞行员举世闻名,而这个中国人的身份之后将会在网络上 被发布,附带着那段事先拍摄好的遗言视频,在上面他将承认自己中国情报部门 特工的身份,承认这次暗杀行动是中国政府支持的。 当然中国政府绝不对承认,但是这种事不需要证据,所谓政治就是这麽一回 事,抹黑对手不需要过硬的证据,只要看起来直接、有力就行了。 只要能造成丑 闻,这就足够了。 俄国的情报网在美国被破获,人都被活捉了,美女间谍闹得沸 沸扬扬,俄国不是照样死不认账,但是不认账也没用,丑闻依旧产生了。 之后再由e国宣布发现中国情报机构和海盗组织合作的证据,这是真的。 而 再之后将酋长的死亡事件披露,通过吕哲的「特工」身份再将中国卷进来,三管 齐下,有真有假,这种方法是最难防范的。 而这个事件不管最终结果如何,肯定将会对中国在非洲的形象造成难以挽回 的巨大伤害,不管有没有证据,今后非洲各国都会对中国抱有戒心,一个随意颠 覆别国政权的国家,谁愿意和他打交道。 这件事没弄清楚之前,不管中国政府是 否卷入这场阴谋,中国在非洲的扩张肯定会被抑制,甚至被驱逐。 就算之后弄清楚了,这种戒备的情绪也不会很快消失,等到中国人真正重新 站稳脚根的时候,他们会发现原本经营的铁板一块的非洲已经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美国等西方国家通过这道口子已经重新挤了回来,并且占据了他们原本的地盘。 中国会发现非洲再不是他们一家独大了,在西方的步步紧逼之下,中国人最终会 被挤出非洲。 当年他们在中亚的安集延事件中,就是通过这种手法把西方国家挤出了局。 中国人可能以为他们的对手忘了当年的一箭之仇,但是他们错了,现在是对当年 安集延事件的回敬。 而拓力,或者说他的塔罗牌组织,将会在非洲扎下根。 作为荷兰十七绅士的后代,祖先的辉煌将会在他的手中重现。 拥有自己独立 武装力量的商业集团,成为美国在非洲的海外行动代理人,有权利独自发动战争, 有权利垄断资源,隐藏在幕后操纵当地的政府,隐藏在幕后支配整个国家,甚至 支配整个文明世界。 历史上曾经支配整个时代的东印度公司,最终将在自己的手中复活。 也许他自己有生之年都看不到这一刻,也许此次行动只是这个伟大新时代的 开端,之后也许需要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但是他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因为他坚信这就是他的使命。 而在非洲的经营,将是这个使命的第一步。 「没问题吧,你的计划。 」二代目酋长在一旁看着表,「现在应该起飞了。 」 按照计划,这家伙将是自己的傀儡。 副总统上位只是被他铺路而已,拓力不 希望战争,因为这会影响他们的投资,之后等到合适的机会,总统之死的部分真 相将会被披露,副总统勾结中国政府谋害了总统,当然这个阴谋将会由二代目来 揭发。 而二代目将会接任总统的宝座,到那时顺应民意停火结束这场错误的战争, 中国的势力将会被驱逐,拓力将接手所有的一切。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你最好想想当你成为总统时的演讲稿。 」 「我喜欢这个称呼。 」二代目的眼神好像吸了毒的瘾君子一样,有种难以言 喻的满足。 哼,一个蠢货而已,趁现在赶紧陶醉吧。 只要那个女的还在自己的掌握中, 你弑兄的把柄就还在我的手中,你也不过是我的棋子而已。 手机接收到一条信息,是国王发来的,是报告一切顺利吗。 世界看了信息的详情,他的脸色没有任何改变。 但是他的心瞬间收紧,紧的 让他一下子喘不过气来。 基地被人攻击了?!中国人?!这怎麽可能?! 自己苦心布置了这麽久,磕磕绊绊好不容易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功亏一篑 了?前期那麽大的投入,那麽多的心血,白费了? 这感觉真像刚刚接近顶峰之时突然一脚踏入万丈深渊。 最开始他不敢相信,后来又觉得荒谬,再后来沮丧愤怒让他只想那头去使劲 撞墙。 就差这麽一点儿了,可真会挑时候! 世界的心里好像开了锅一样,但是很快又冷静下来。 国王发来这条信息,说 明当时情况危急,他已经没工夫给自己打电话了。 中国人?雇佣兵? 中国人也有自己的雇佣兵?也许现在国王已经完了,自己的塔罗牌中又少了 一张。 自己还是小看了中国人啊,真不明白他们怎麽找到那里的。 难道是……那个女人?她不是死了吗? 世界想起曾经见到的那个中国女特工,那女人刚毅的眼神,没由来的打了个 冷战。 那女人真的死了吗?总觉得这事和她脱不了关系。 但是现在,自己没时间 想这些了,a国境内的基地已经曝光了,自己的计划肯定也已经曝光了,不过, 时间应该还是站在自己一边的,如果对方早就察觉到的话,不会等到现在才动手, 这说明他们也是刚刚发觉。 也就是说自己还有机会,自己的计划还有机会…… ****************************(传说中的分隔线) 凤舞趴在山头,继续偷看着远处的基地。 「拓力这麽处心积虑的要暗杀总统篡权,但是他们嫁祸a国这步棋有点不妥 啊,一旦他们成功了,两国之间肯定是重新爆发战火,战乱能给他们带来什麽好 处?一旦e国战败,说不定就像当年的扎伊尔一样版图就此从地图上重组了,那 拓力在e国的布置不是全都白费了,难道a国会买他们的账?那可是俄国人和中 国人的天下。 」富二代趴的久了浑身难受,但是又不敢乱动,于是嘴就不闲着。 「拓力肯定有篡权后让仗打不起来的办法。 」凤舞对这个对自己求爱的家伙 态度有些奇怪,听他说话就烦,但是他闭嘴又不由自主想接他的话。 「什麽办法?拿钱买和平麽?那它有多少钱够往里填?」 「总统挂了,副总统上位,那二代目酋长肯定接任副总统。 但是这个新老大 还是主战的,有他在只怕仗会越打越大,所以第二步就是把这位新老大再搞掉, 直接把二代目扶到总统的位置上。 」 「这说的也太轻松了吧,他们凭什麽?」 「这有什麽难的,这家伙得位不正,难道还没有什麽把柄麽?到时候只要栽 赃或者什麽别移花接木的手法,揭发这位老兄是谋杀总统的幕后主使,他反对前 总统的和平政策,于是和a国雇佣兵集团秘密勾结,通敌叛国,为了个人的私欲 谋杀总统,企图把全国拖入一场战争中,不惜牺牲普通民众和战士的生命以巩固 自己的权位利益等等等,而且更致命的是,这不算是完全冤枉了他,大部分是事 实,所以更能取信于人。 」 「他垮了,二代目也不会好过吧,他们俩毕竟是一伙的。 」 「以拓力的能力,肯定能把二代目给撇清,而且做的让人找不出一点毛病来, 说不定这阴谋就是由二代目给揭发出来,这就能让他更上一层楼。 」 「到时候他再振臂一呼,说咱们都被欺骗了,被拖入了一场错误的战争,要 求停战……对呀,没错。 既然骗子欺骗咱们发动战争,现在骗子的真面目被揭穿 了,那麽他发动的战争就是错误的,自然应该终止。 」 凤舞越分析思路越清晰,开始停不下来似的自言自语。 「要是a国不同意停火呢?那麽他应该怎麽防止a国呢?向外部借力吗?美 国……!?美国!」 「是投资?还是出卖资源?难道是……非洲司令部?!我靠,这家伙……真 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啊……」凤舞感觉好像自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也自己吓了一 跳。 「什麽是非洲司令部?」富二代终于找到机会插嘴了,凤舞跟犯噫症一样自 言自语,让他有点糊涂。 「美军的几个司令部之一,和中央司令部、欧洲司令部、太平洋司令部等机 构并列的一个方面司令部,全权负责非洲事务。 93年美军在索马里黑鹰坠落之 后,基本上从非洲全部撤离了,只在吉布提法军基地保留了一支小部队。 08年, 美国国防部高调宣布组建非洲司令部,但是到目前为止好几年了,美军的战斗部 队并没有部署到非洲的土地上,原因是非洲司令部虽然组建了,真正的基地建设 必须是在非洲地区,但是目前没有任何一个非洲国家愿意接纳美军在自己的国土 上建造非洲司令部的基地。 」 「那这个非洲司令部岂不是个空架子。 」 「差不多,现在这个非洲司令部说是非洲,地址却在德国斯图亚特,借欧洲 司令部的地方办公,可以说是美军几大司令部里面处境最尴尬最惨淡经营的一个 了。 美国这几年频频接触非洲国家,积极攻关,但是处处碰壁,南非、埃及这种 公认亲西方的国家都不同意,索马里过渡政府那种跟乞丐差不多的政府都拒绝, 根本没有任何国家愿意 【黎明的尽头 第二季 九面埋伏】1 字数:19134 【黎明的尽头 第二季 九面埋伏】1 当何倩如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江川刚在火车站的报摊前买了一份报纸。 报纸是当地的《布里斯本时报》,整个布里斯本都只有这一份报纸买,真不 知道是当地人对新闻时事漠不关心还是缺乏挖掘新闻素材的动力,总之这座有着 「无聊之城」外号的城市里没有别的媒体想在这里和它竞争一下。 其实想想布里斯本虽然号称澳洲第三大城市,但是被那些外国移民戏称为布 村就知道它的规模有多大了。 所有的高楼大厦都集中在市中心那一块地方,周围 全是大片大片的郊区,典型的地广人稀,从远点的wooddridge、ce ntral区往市中心去得坐火车,真的就像个村一样。 一个村,当然一份报纸已经足够了。 江川翻着看了看,里面有介绍中国国足来布里斯本训练比赛的,亚洲杯小组 赛已经正式打响,国足一大帮子人进驻昆士兰竞技中心,因为在1月澳大利亚还 是夏季,温度适合训练比赛,而适应了之后中国男足将在布里斯本体育场迎战沙 特和乌兹别克斯坦。 对于国足,江川实在是提不起来精神,单位里的笑话说是要找世界上的wm d不必到各国的秘密军火库里找,满大街都是了,全世界最牛比的四大wmd排 第四的是美国大片,第三是欧洲乐队,第二是日本av,头把交椅当仁不让的是 咱们中国足球。 这帮废物花了国家那麽多钱,给全国人民带来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生不如死 的感受,其杀伤力之大波及范围之广可比原子弹厉害多了。 像是自己这样的给国 家作了这麽大的贡献,却还挣不到他们几十分之一的收入。 有时候江川会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国家把发给男足的钱都发给他们该多好, 至少他们肯定比男足有用多了。 再看看,还有评击中国政府的专制腐败的,西方报纸里面从来不缺这内容。 江川仔细看了看,写的倒是有理有据,显然是个熟悉内情了解中国官场积弊的人 写的,江川看完之后将报纸收好,接了手机。 「喂,你在哪儿呢?」 「我在castlemae,怎麽了?」 「你在哪儿干嘛呢?」对方明显没话找话。 「今天有一个华侨的活动,和中国男足的欢迎活动,我去凑凑热闹。 」 「足球啊,切,有什麽好看的,花多少钱反正也踢不赢。 完了没?」 「刚完。 」 ╓寻╚回x地?址△百喥○弟ˉ—?板╖zんu¤综◤合?社μ区▲ 「那你今天过来吧。 」何倩如的声音有点像林志玲做内太极水的广告,嗲的 发腻,三张儿多的人妻熟妇愣充小姑娘,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何倩如就喜欢这样说 话。 对于此种现象江川只能说女人不要脸起来真的啥都不在乎。 「怎麽?想我了?」 「讨厌,你来吧,他不在家。 」 「赵总又出去了?」 「又跑悉尼去了,说是去打高尔夫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又跟那个金毛 小骚货勾搭着出去了,后天才回来。 你过来吧,我真的好想你。 」 江川知道赵谦程喜欢去悉尼市郊的那家国际高尔夫球俱乐部打球,他就是在 那儿跟赵谦程认识的。 托赵谦程的福,来澳大利亚快三个月了,他的高尔夫球技 有非常明显的长进。 而那个金发乌克兰长腿妹纸他也很清楚是谁,那根本就是他 介绍给赵谦程的。 「你家里没人吗?你孩子呢?其他人都不在吗?」 「在,你来我工作的地方找我吧,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 「没问题吗?」 「没关系,反正他们也不待见我。 」 「你是不是借着我报复赵总呢?」 「他做初一我做十五,这有什麽不对?我当初连爹妈工作啥的都不要了,跟 着他跑到这破地方来,人生地不熟的,回去也没法儿回了。 我啥都给他了,他现 在又出去另找新欢,我没阉了他算便宜他了。 我就是要给他戴绿帽子。 」 「所以你就勾引我喽?」 「哼,那天晚上你在洗手间里搂着我做爱的时候可没这麽多话。 」 「我今天还要在洗手间里搞你,今天我非让你怀孕不可。 」 「呵呵呵呵……」电话里何倩如浪笑的花枝乱颤,「你能让我怀孕就来呀, 我想你精液的味道都忍不住想要手淫了。 」 「等着我,我马上去。 」江川挂了电话,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但是大 多数白人开的商店已经打烊关门。 这一点他无论如何也适应不了,太早关门了, 难道都懒得不想挣钱了吗?只有一些华人开的商店还在营业,但是到了八点肯定 也关门。 难怪被称为无聊之城,夜生活基本没有,这要在中国简直就是不可想象 的事。 火车站附近有一个像是喝醉了的白人在晃悠,但是仅此而已,警察和保安都 视而不见。 其他的也有几个人在转悠。 布里斯本公认的南区(即亚裔区)火车治 安是最不好的,难民、黑人、阿三、醉鬼等等出没。 但是就江川的观察来看,这 火车站真的看不出哪儿治安不好,要是跟国内的火车站相比,这里简直就是治安 模范区域了,连个小偷小摸的都见不到,更别说打架斗殴坑蒙拐骗了。 无聊之城就是无聊之城,大概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挑动人的神经让他们 视为治安不良的案例,这要在中国,根本都不算事儿。 进了车里,凤舞坐在驾驶座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都安排好了?」 「好了,他们家里我早就安好了窃听器,老韩跟着内孙子呢,明天就去悉尼 堵他。 」 「咱们安全部什麽时候开始给中纪委打工了?」凤舞自嘲般的点了根烟。 「没办法啊,现在是习大大坐江山呗。 人家说现在要反腐,中纪委说要猎狐, 那咱们就得给中纪委的行动保驾护航呗。 郭伯雄和徐才厚都下去了,周永康薄希 来也垮了,现在谁不怕?部里面大头这次也有被纪委叫去后再也回不来的,其他 的都争着想去给老大面前好好表现呢。 高山说现在这时候谁也没办法,本专业业 务方面不能放松,反正以前安全部参与反腐的案例也不少,尽量兼顾吧,马向东 案发不就是被澳门站踢爆的吗。 」 「高山,他现在升官了没?」 「调第四总局了,对外叫中纪委特别调查室,现在专管这一块儿了。 」 「专门跑来反腐了?哼哼,明升暗降啊。 他干了那麽多年对外谍报和反特反 恐,现在让他去搞反腐去了,又有人不待见他了吧。 」 「上面的事儿咱们这些小兵哪儿知道啊?」 江川对这位凤舞可是颇有些敬畏,这个长得颇像好莱坞女星李美琪的风韵少 妇,当年可是安全部的功勋特工,以前曾在非洲执行任务,成功挽救了中国在东 非的战略布局,破坏了敌对势力针对中国的险恶攻势,也是因为那次行动高山才 算是真正步入了部党委的行列。 后来这姐们儿嫁了澳洲的大土豪,因为安全部一条雷打不动的规矩就是要和 外国人结婚,除非是任务需要,否则必须从安全部离职。 凤舞就离开了安全部, 远嫁澳洲过上 ╮找?回╘网ξ址?请x百喥▼索∴弟?—╮板?zんu¤综╝合◆社╕区 了豪门少奶奶的生活。 当然这种事谁也不能说什麽,特工也是人,虽然工种比较特殊但也得上班挣 工资养家糊口,不想干了辞职跳槽也是正常。 法律也没规定说特工人员一辈子不 准换工作。 人往高处走,有机会挣大钱,只要不是损害国家利益不违法乱纪,谁 也不想当一辈子清教徒。 就像凤舞,人家嫁了豪门成了亿万富姐,是完全在组织纪律的框架内完成的, 谁都挑不出毛病来,轻轻松松的从特工这个粪坑般的圈子里成功脱身了。 就冲这点,凤舞当之无愧的人生赢家。 不过,临行之时,高山曾经跟他交待过,在澳洲如果行动需要支援,还是可 以找凤舞求助,并且给了他一个联络暗号。 从这点看,凤舞并未完全脱离和部里 的联系,至少是没有完全脱离和高山的联系。 在澳洲的情报网里,不知道这位姐们儿是不是扮演着什麽角色。 如果凤舞是高山手中的私人资源的话,那麽现在高山透漏给自己知道,说明 高山已经拿自己当心腹看待了,所以这次行动一定要成功,自己必须以实际表现 来证明自己值得高山的提拔栽培。 「我给你的地点你去看了没?」凤舞哈了一口烟。 「看过了,很合适。 路线已经熟悉了,沿途没什麽警察。 澳大利亚的治安环 境太好了,这孙子很麻痹,一直都是自己开车,也没雇保镖。 他内家里人都没啥 特殊的背景,就他爹妈跟老婆,还有他跟前妻生的孩子,到时候很容易控制住。 」 「他们到时候会不会报警?」 「他爹妈都是没主意的人,在这地方人生地不熟本来生活就低调,没啥朋友, 跟外界接触的很少。 他孩子才十四,整天就知道玩,别的啥也不懂。 除了他就他 内二婚老婆能拿主意,我已经在做她的工作了。 」 「你有把握吗?你能控制得了她?」 「当然,这娘们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呢。 我发现她自己也在打赵谦程手里的钱 的主意,我可以利用这一点,我已经有计划了。 」 「行,你自己心里有数的就好。 记住啊,你们不是以官方身份到这儿引渡他 的,你们都是工作签证,真出了问题你们是没有外交豁免权的。 这种任务,你首 要考虑的应该是你小组成员的安全。 行了,到地方了,下车吧。 」 在castlemae的火车站附近下了车,江川在上火车前给何倩如 再次打了手机。 「需要我带啥过去不需要?」 「不用,你带着你的那根坏东西来就行了。 」 「啥坏东西?」 「你说啥坏东西,你个不要脸的坏蛋。 快点过来,我等着你。 」 夜幕下的布里斯本很是荒凉,夜晚能看到周围一闪一闪亮晶晶,灯火稀疏。 而且地形很不平坦,不停的爬大坡下大坡,这点和青岛有点像。 不过这里生态环境保护的非常好,甚至太好到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步,韩晓东 他们住比较远的darra区,屋里大蟑螂蚂蚁群横行,晚上有时负鼠咚咚咚从 天花板上经过,早上经常被鹦鹉吵醒,就是一种嘴又长又黄的大鸟,一点也不动 听,很是刺耳。 不过,再怎麽样也比江川以前工作过的缅甸金三角地区的环境要强得多,毕 竟这里的治安很好,没有金三角那里遍地的武装烟农和毒贩子,也没有杀人不眨 眼的军阀来找你的麻烦。 何倩如工作场所在calamvale的一个小区里做物管的生意,赵谦程 一家人都在calamvale住,他们家当然是不缺钱的,从国内离开的时候 卷走了快1亿,换成澳元也快千万了,他们根本不需要辛苦工作。 赵谦程开了一个珠宝行,而何倩如是他以前在国内单位的办公室主任,是他 的情妇扶正,和赵谦程前妻生的孩子还有他的爹妈合不来,所以干脆掏钱给她买 了一个小区物管的生意让她做,因为昆洲的小区物管要搭买小区的一个经理房, 对于他们这种新移民来说工作住房一次性解决,还正好和他家人分开,眼不见心 不烦。 当然这种工作也挺适合何倩如这样的女人,这女人在国内就属于玩儿惯了的, 到了国外想让她重新做人基本不可能,她能抛家弃子跟着赵谦程跑到外国来可不 是为了跟他一起来吃苦的。 而昆洲的物管工作相对非常轻松,不用固定工作场所上班,可以在家里工作, 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能随便做兼职,只要随时能联系上就行。 而且和中国物管不同的是国内物业的客户是开发商,顾客是业主。 而昆洲物 管的客户是业主,顾客是租户。 所以没有国内物业那些破事:用不着保安巡逻, 大家有事都是各自找警察;用不着收物业费,这个都有专门的公司负责。 基本上就是维护小区的环境,技术门槛不高,培训后就持证上岗;投资门槛 不高,风险很低,收入稳定,而且物管是自己投资的生意,业主就算看你不顺眼 也没法儿炒了你。 最重要是竞争不激烈,因为本地澳洲人没有存款的习惯,物管生意的首付他 们是拿不出来的,能拿出来的都是生财有道之辈,富一代懒得做,富二代看不上。 毕竟澳洲的人工很高,没有哪个职员愿意住在工作场所里。 一句话,简直是为何倩如这样的有钱移民量身定做的,能让她每天有足够的 自由时间去想咋玩儿咋玩儿。 当然如果何倩如没有足够的自由时间去找蜂引蝶, 江川也不会这麽快就和她勾搭上。 到了的时候,给何倩如打了个电话问方便不方便,她说没事快进来。 房子是典型的昆士兰房子,四个卧室,两个浴室,两个车库,双锁自动门, 客厅宽敞明亮,院子里有用来烧烤的炉子,露天的游泳池。 距离学校、购物、车 站、公园不远,买的时候花了55万澳元,基本等于何倩如一个人的地盘。 她现 在和赵谦程的关系有点奇怪,虽是夫妻名义却两地分居,却又离的不远,该有的 夫妻生活还有,却又像邻居。 敲了敲门,很快门开了,一个风姿绰约的华裔美艳熟妇带着欣喜的表情看着 他。 今晚的约会,何倩如为了情人精心打扮过。 本来自己就处在女人最艳熟的年龄阶段,再加上自己长得也漂亮,浓浓的女 人风情让平时小区里那些白人鬼佬都垂涎三尺,颇有几个白人喜欢来找自己献殷 勤。 那些人自称杂志社的,要做一个亚洲女人魅力的专辑,人长得格外英俊,床 上功夫又好,自己这年纪的女人,本来是hold不住的。 但是自己在这里人生 地不熟,在国内又是通缉犯,本就心虚,又不知这些外国人的底细,生怕他们实 际是为了黑吃黑是冲着自己的钱来的,故此才努力忍住心底的冲动。 但是也就是因为有了这些人撩拨起的情欲,自己才会被眼前的男人如此容易 的征服,直到现在,何倩如发现自己已经把江川当成自己的男人了,和他如胶似 漆的时候自己从来都不会想起现任的老公赵谦程,同时和江川偷情幽会也不会对 赵谦程有任何愧疚感,将像在国内做赵谦程的情人时自己从来都不会觉得对不起 第一任老公宣振刚。 人往高处走,赵谦程能给自己荣华富贵,自己当然要抛弃宣振刚。 现在赵谦 程给不了自己这些了,自己当然不能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 看着江川兴奋的眼神扫视着自己包裹着黑色性感条纹丝袜的修长美腿,渐渐 的充满情欲,何倩如心中阵阵得意。 尽管自己已经是熟妇了,尽管自己的年龄已 经不能和那些青春靓丽小姑娘们比了,但是自己真的要想下劲儿勾引一个男人, 没人能跑得掉。 没有多余的言语,两人的口舌很快粘稠的纠缠在了一起。 江川用脚关上了门,身体靠在门上,何倩如狐媚的一笑,缓缓的蹲下身解开 他的拉链,一只手伸了进去拨弄了两下便掏出了江川已经开始发胀的硕大肉棒, 【黎明的尽头 第二季 九面埋伏】2 编者话:年后老丈人和老妈相继入院,这一段时间实在让我有点焦头烂额了,再加上单位事也忙,也根本无心写作,抽空发一章希望书友们见谅。 *********** 何倩如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心里七上八下。 赵谦程失踪两天了,而敲诈勒索的视频他们家已经收到。 一切都如计划好的那样,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赵在家里就是绝对的权威,大家长主义,一切都是他拿主意。 他这一消失,这个家庭都陷入一团乱麻。 他的爹妈都是那种传统的中国式老人,对满大街的外国人有种天然的排斥感,当然尽管在这里他们才是外国人。 自打来了澳洲之后,他们几乎整天都在家里不出门,和外人几乎没啥交流,连英语都不会说,要他们去报警,他们连警察局大门往哪边开都不知道。 自打知道了儿子被人绑架,他们俩就知道哭,别的啥办法都没有。 而赵的儿子赵晓佳才十四岁,因为自己的缘故和赵谦程很是疏远,平时只知道要钱出去泡网吧玩游戏,现在听闻老爹出事儿了,整个人都懵了。 家里现在唯一能拿主意的人就是自己,尽管赵晓佳曾提过去报警,但是被她轻易而举的控制住了局面。 赵的父母也一点不同意报警,万一激怒了劫匪撕票可怎么得了。 他们在国内就没跟警察打过交道,在国外更别提了。 对于外国警察他们有种天生的不信任感,同时自己还是中国通缉犯的身份,更让他们对待警察有种不安全感。 之后没费多大劲何倩如就让赵家所有人统一了意见,不报警交钱赎人。 等他们发现赵的银行户头已经被清空了之后,他们真的是傻眼了。 然后根据安排好的剧本,只有转让赵谦程的珠宝店来筹集赎金了。 但是卖家登场之后,何倩如突然没有来的感到心慌。 她不知道这几个人是不是也是她的情人安排好的,应该是。 尽管她对外也发出了转让的信息,但是这么快就有卖家登门实在出乎意料,只有可能是事先安排好的。 她突然发觉自己对于江川几乎一无所知,所有的了解都是基于他自己自说自话。 他真得有能力安排这一切吗?他一个外国人?就这么短短的几天之内,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吗?他是早有预谋?还是连自己都没说实话?而且对面这三个人,有两个是当地华侨商人,自己也见过。 但是那个长得像李美琪的女人,她才是真正的金主,而她也不掩饰这一点。 她是不是跟江川一伙的?这样的女人……这么有钱,三言两语就能拍板几百万澳元的生意,显然不是一般的有钱。 如果她和江川是一伙儿的,那江川到底图什么?赵谦程的家产真的能看到他的眼里吗?或许江川也不是真正的老大?这个女人才是?江川只是为她打工的?凤舞看着对面的女人,那疑神疑鬼的样子让她觉得好笑。 尽管瞎猜去吧,你想破头看你能想清楚不能。 对于自己是否有必要这样暴露,将来会不会在法律上引起麻烦,她其实并不在乎。 现在的她已经今非昔比了,和塔尔伯特家富二代威廉结婚四年了,她早就清楚的了解曾经作为澳洲首富的塔尔伯特家族在澳大利亚政商界的势力有多大,法律对于这样的人能起到的作用是很有限的。 现在她的头衔是塔尔伯特集团总裁威廉塔尔伯特的夫人,这个头衔意味在某些方面自己就算是搞砸了也会有人来帮自己尽力遮掩。 更何况这种小事自己不可能搞砸,这就是一场真正合法的商业交易,就算警察来查也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之后的事儿才是重点,不过那对自己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这次帮高山也有她自己的目的,碰巧她的目标一致,否则国安部这种小事她根本不会参与。 她相信自己不露面江川也有办法搞定这一切,这是个非常有才能的特工,不愧是高山刻意培养的弟子,她觉得现在的江川真得有点像当年的高山……**************************江川有些忐忑的看着赵谦程的尸体一点一点消失在土坑里,尽管这不是他第一次杀人,尽管杀的是个叛国败类,但是毕竟是一条鲜活的人命消失在自己的手里,那种感觉真的是难以用语言来描述。 他感觉自己可能永远也适应不了这种感觉。 相比之下倒是韩晓东和宋强华这两个武警军官面不改色,江川作为组长看过他们的资料,知道他们以前都有过外事活动经验,这所谓的外事活动也包括越境扫毒抓捕之类,这俩人的手上都有不知多少人命,杀个罪犯在他们眼里不算啥事,更别说还是经过上级领导授权的。 看他们处理尸体的老练程度,看他们挑的地方,就知道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了。 在这澳洲广袤无疑的荒野密林深处,挖坑埋个把人,大概下辈子才会被人发现。 这才是真正的冷血杀手,只要是对于国家有害者,他们都能毫不犹豫的消灭。 自己和他们比,大概永远不可能做到如此冷血。 而小组其他成员得心情大概跟自己一样,马洋和另一个老刘都是检察系统的,借调过来参加这次行动。 虽说组织上挑人的标准很是严格,能挑出来远赴海外独立执行任务的都是各战线经历过风浪的精兵强将,政治、心理素质都是过硬的。 但是当着他们的面一枪崩一个,实实在在的杀人,他们虽然脸上保持着镇定,但是心里肯定不会平静。 当然自己是早就跟他们事先说明了的,赵谦程不可能活着回国受审,这是上级的命令。 但是作为检察官来说,这应该不是他们能够认同的工作方式,这无异于动私刑。 就不知道他们心里能不能迈过这道坎儿,如果不能,大概这就是自己最后一次和他们出来执行任务了。 之后回国,作为外单位借调人员,部里按照惯例大概会给他们车或者房子作为辛苦费,然后就是保密协议的范围,而自己将会有新的组员。 不过这些事儿都是组织上安排的,留谁不留谁轮不到自己操心。 自己现在只要专心等着何倩如那边的消息就行了。 「组长,等会儿要是那个女的真来了,是不是也……」马洋低声相询,江川明白他的意思,杀一个就够了,难道还要杀第二个?「不需要,我们的目标只是赵谦程,何倩如嘛……不需要咱们操心,有人对付她。 」江川刚买了个关子,同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终于来了……」****************************(分隔线)何倩如看着面前的电脑,网络银行显示账户上刚刚有400万澳元的进账。 对面这个女人真的一点都不会浪费时间,什么都准备好了,律师起草的转让文件就等着自己签名了。 何倩如此时反倒镇定下来,反正钱已到手,到时候啥法律文件的都他妈玩儿去吧,姑奶奶早就离开这个傻逼国家了。 此时就等着和江川汇合了。 但是要不要去和他汇合?自己独吞这笔钱就此跑路,岂不是更好?但是想归想,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本事做到。 自己独吞之后跑到哪儿?能那么容易离开澳洲吗?今天之内赵谦程不回来,事情必定曝光,到时候自己肯定会被通缉。 自己能在一天之内离开澳大利亚?而且江川发觉自己背叛,正好把一切黑锅推到自己身上,他绝对有这个能力!自己还能在跑路途中再去警察局辩解不成?自己本来就是共犯!不过自己进去了,江川难道就不怕自己把他供出来?何倩如突然发觉自己甚至不知道江川这名字是不是真的,而他到底是不是缅甸华侨自己也完全不清楚。 他的一切,包括身份家庭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说的。 要么干脆假戏真做,回家就说赵谦程已经被撕票了,钱没能送出去,然后报警,自己装成受害者。 但是万一江川还没杀赵谦程呢?万一赵谦程又活蹦乱跳的回来了呢?而且警察也不是傻子,自己的言行前后不一,他们肯定会怀疑。 而且江川如果知道自己的背叛,会不会放过自己都是不确定的事。 唯一肯定的是,他既然敢绑架赵谦程,肯定不会顾忌对自己下辣手。 想来想去,不管自己想不想独吞这笔钱,不管江川是否可靠。 何倩如发现自己已然深陷泥潭,根本择不干净了。 她想了很久,考虑了各种情况,骇然发觉现在自己面临的情况始终都是只有一个选择,只有相信江川。 自己怎么就突然落到这种境地了?原本自己以为钱在手就掌握着主动权,但是她发觉这钱自己似乎不能花一分。 而且主动权始终掌握在别人手中。 这是自然发展的结果,还是别人早就设计好这一切了?如果这是江川早就设计好的,那这个人的谋略可是太吓人了,太聪明了,他把每一步可能的发展都预料到了吗?何倩如得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与虎谋皮」这四个字,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接下来怎么办?」赵谦程的老爹哆哆嗦嗦的说道。 他已经知道他们家发生了什么,钱没了,店也没了,财产都没了,现在只剩下这个房子了,但是只要能换回他儿子的命,这都是值得的。 他和他的老伴在国内半辈子就是个老实巴交的普通工人,养了赵谦程这么个孩子当了大干部本以为孩子出息了,结果现在成了通缉犯,国内呆不住跑到了国外,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活,到处都是外国人,别提多累了。 原本在国内身体没啥毛病,到了这里病全都出来了。 他心里清楚,这主要还是心里憋屈的。 他渴望回国,但是又知道回国自己儿子就是死路一条。 他经历过文革,知道这放到那时候就是叛国投敌的罪名,全家都能给你株连进去。 现在大概也差不多。 卷了国家那么多钱跑了,共产党能轻饶了他?即使来了澳大利亚,他也没踏实过,生怕啥时候国内的警察就找上门来了。 尽管他儿子早就跟他解释过不知道多少次中国警察在这儿根本没权力抓人。 最终他把一切都怪到了眼前这个女人身上,都是这个狐狸精撺掇他儿子,把好好的家给搅散了,原来的儿媳妇多贤惠,最终离婚了。 招这么个狐狸精到家里面,把他儿子从家里的骄傲变成了一个贪污犯,现在不得不背井离乡。 他从一开始就特别不待见她,到了澳大利亚更是如此,来这里几年了,他跟她见面不超过五次,完全就是陌生人一样。 但是现在,他只能依靠她了。 他出了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外国人满嘴的鸟语他更是听不懂分毫,他有心想跟着一同去,但是知道自己只会碍事。 对方要求一个人去交钱赎人,多一个人都不行,为了自己儿子的命,他只能忍住心里的火烧火燎。 让赵小佳去更不行,这是他唯一的孙子了,万一赵谦程有个三长两短,他这个宝贝孙子就是他们老赵家唯一的香火独苗,他爹已经出事了,决不能让他再出事。 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这个狐狸精。 「现在只有等,等对方主动联系我们,现在一切都得听对方的,只有这个办法。 」何倩如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低头沉思着什么。 「这要等到啥时候?能联系上他们不能,就说钱已经筹到了,说怎么放人……」赵老头话没说完就给何倩如打断了。 「你老煳涂了?那些王八蛋是干啥的?绑匪啊?!那是说联系上就能联系上的吗?你以为是叫外卖的吗?你不想要你儿子的命了?你想来你来,我为了你儿子自己的命都不准备要了,你还在这儿瞎比比,我不去了!」何倩如作势发火,一下就把赵老头给镇住了,对付这个老家伙根本就不在话下。 显然这老东西从刚才的话里根本没顾及过自己,更加坚定了她离开这个家庭的信念。 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应该知道了啊?怎么还不来电话?正想着,电话响了……***************************(分隔县)凤舞坐在加长的凯迪拉克防弹轿车里,随手把合同扔进旁边的公文箱内。 赵谦程的珠宝店从法律上讲已经是她的了,虽然她的目的根本不在于此。 她打开平板,视频连线了,威廉的面孔出现在视窗内,应该在某处游轮甲板上,身后保镖林立,这是凤舞强烈要求的,而且人都是凤舞亲自给他选的。 现在凡是在公众场合露面,威廉都得至少带10个武装保镖,这次出差中国还好点,俄罗斯的治安本就不怎么样,再加上伊斯兰国和车臣武装组织合流,国内安全形势很不好,阿富汗就更不用提了,所以这次总共带了20个保镖。 「亲爱的,怎么样了?」「一切顺利,等会儿就能知道结果,和m的会面怎么样?」「不怎么样,一个星期了他们就是东拉西扯的不说正事儿。 我听说中国人在打独吞那个矿的主意,他们和阿富汗毕竟是邻国。 」「他们以前吃的亏还不够吗?aynak铜矿现在还停着 【黎明的尽头 第二季 九面埋伏】3 【黎明的尽头 第二季 九面埋伏】3当飞机慢慢的在跑道滑行停止的时候,江川从迷迷糊糊的瞌睡状态之中醒来。 安全回来了……再一次。 他在心中祈祷着,感谢老天爷再一次让他成功完成了任务并毫发无损的回来。 这是他的习惯,不管任务简单还是复杂,顺利还是不顺利,只要是自己成功回到祖国的领土,他都会感恩上苍,而且这次自己手上又添了一条人命,这让他心里有点小躁动。 尽管他杀人的时候毫不手软,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陆续向舱口移动,他也站起来顺着人流移动。 他是最后一个离开澳大利亚的,作为组长,他必须确保他的队员全都安全撤退了之后才能动身。 赵谦程死了,钱追回来了,之后的事与他无关了。 至于凤舞究竟是什么原因想要那个骚娘们,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尽管他是国家公务员,但是他的掩护身份依旧有效,海关的人也不会因为他是国家安全人员就对他特殊照顾。 所以还是得按照规矩过安检过海关,之后江川在机场叫了辆出租,直接开到了机场附近的酒店里。 这里是北京局的一个掩护机构,他从容的在前台说出了暗号,直接开了房间之后等了一会儿,客房电话就响了,之后电话里让他回部里报到,任务正式结束。 他换了身衣服到酒店门口,马路对面一辆依维柯已经在等他了,他上了车,司机和接站的人他都认识,和他一个办公室的张路,还有李万博。 「这次立功了啊,得请客啊。 」李万博是个老烟枪,给江川点上烟,就开始笑呵呵的吞云吐雾。 「靠立不立功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我倒是想请客,我操又不给我发奖金。 我又不是借调的,上面能给我发房子还是发车啊?」江川已经知道他的组员这次都捡着实惠了,结婚的两位每个人都送了一套三室一厅,没结婚的两位每人一辆奥迪a6。 这是部里惯用的奖励手段,凡是外单位借调的不给现金全都是房子和车。 这些人绝大多数都只是一次性的,之后他们不会在参与任何行动,只有少数人才会反复使用,当然到那时部里已经把他们的工作关系给转过来了。 「说是这次要给你记功呢,说不定就加花了。 你现在都正科了,再进步一下,这麽年轻就副处级,部里也是屈指可数啊。 说不定我们俩以后都要仰仗你罩着了。 」「这麽点儿小事儿就能记功?你真以为我没睡醒呢?」说真的,江川并不觉得这次的任务有多困难,甚至可以说是一帆风顺。 要是这麽简单就能立功升官,哪还能轮得到自己这个年轻的后辈?共产党的规矩向来讲究论资排辈,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工作?国家安全部!全天下的能人怪才的大本营!不管是比资历还是能力,哪怕你能飞天遁地,哪怕你会七十二变,在这里永远都能找得到比你更牛逼的牛人。 「这还算小事儿?高鹏那一组到现在都还没结果呢。 听说他们在匈牙利那边晃荡了几个月,到处碰壁,啥也没弄成。 老大很是失望,就盼着你能带回来个好消息。 」江川抽了一口烟,皱着眉头听张路说。 高鹏是他的副组长,也是以前第一总局高山的手下。 这次去澳大利亚他其实只是带了一半的人马,另一半交给高鹏带去匈牙利了,去抓一个携款潜逃的副厅级银行行长,结果辗转这麽长时间连那个贪污犯的潜藏位置都没有找到,灰头土脸的继续碰运气。 高鹏这个人江川是了解的,一起共事多年,他经验和能力都是优秀的。 能让高山看中的人岂是等闲之辈?事实上当初他们俩分配任务的时候就是抓阄来的,没想到匈牙利那边居然如此棘手,大概是他运气不好吧。 江川深知干特工这一行的,有时候真的和能力经验没关系,运气真的能决定一切。 明明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到位了做最好了,真等到执行的时候意外层出不穷,能让你急死。 而有时候看着是困难重重,却偏偏一帆风顺。 江川相信易地而处,高鹏肯定也能轻易解决赵谦程,而自己到了匈牙利并不一定会比他做的更好,这就是运气了。 「这种事儿算什么新闻吗?胜败兵家常事啊。 部里任务失败的案例成千上万,没成功就没成功呗,下次成功了就行了呗。 部里面上上下下从部长到小兵,谁敢说自己一辈子执行任务一次都没失败过?」「此一时彼一时,你不知道,你出差这俩月,上面的老大们都在暗中加劲儿呢。 」「什么意思?加什么劲儿?」「马建不是叫纪委给带走了吗?现在这年头被纪委给带走基本上就完了,所有职务都给撤了。 他下面的人跟着也倒霉了,局级处级科级空出来一大批位置。 现在下面好多人盯着这些位置呢。 」「那是他们上边的事儿,你的意思老大想把我安排到哪个位置上?轮不到我吧?我前面那么多立过大功的牛人呢,就算我这次真的立了功,跟人家比也比不了。 」江川抽着烟听着张路眉飞色舞的白活,心中有点奇怪。 这哥们虽然有点八卦,但是单位里的纪律可是很严格的,平时这种闲话可不能随便乱传,尤其是涉及上面领导的闲话。 能进这个单位工作的人都是经过严格挑选和考察的,即便本身的性格再八卦,但是也会恪守不该说的不说这一条原则,嘴不严的人根本干不了特工这个行业。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他和张路确实很熟,平时私下里也会抱怨下上司开一些玩笑,但那是私下里,而且双方都有默契,有些话题不会去碰触。 执行任务时有时遇到上级不合理的命令,他们也会在关了通信联络的情况下现在问候上级的女性亲属。 但是现在这个场合可是完全不同的,张路的话显然是有些出格了,有传播是非之嫌。 他不可能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他难道喝多了?但是再看他虽然说的眉飞色舞的,但是并没有什么得意忘形的神色。 再瞟一眼李万博,却是神色如常,从他脸上啥也看不出来,只是笑眯眯的抽烟。 江川突然有些明白了,这些话不是张路说的,肯定是有人让他带话。 是高山吗?从前面的话里江川知道现在单位里的情势比较微妙,可能有些事情老大不方面出面,只能通过张路给自己带话。 这是唯一的解释。 官场上的事不就是这样吗,老大虽然算是人杰之辈,但是毕竟还是名利场上沉浮多年的人,有些官场上的规矩不是他想改就能改的。 有些话有些事,不在那个位置可以随便说,到时升到了那个位置,反而不能随便说。 尤其是中国的官场,地位越高就得越小心自己的言行,高山现在是部党委成员,数得着的大头儿之一,而且现在又和中纪委合作专管反腐这一摊,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过分的解读。 想到这儿,江川心中豁然开朗。 「老大是不是要你们给我带什么话?」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他静下心来仔细听张路继续白活,也逐渐明白了现在单位里的情况。 自从马建下去了之后,对于情报系统的震撼是外人难以想象的。 虽然中央新领导人上台之后,周永康、徐才厚等一大批人因贪腐而垮台,但是情报系统因为其工作的特殊性和独立性很少被波及,这其实是历届政府都不愿轻易动的一个系统。 其实以前对于情报系统的整风活动不是没有过,厦门远华案、台海危机之中暴露出来的泄密案件,总参总装国安不少人都受了牵连而丢官罢职,有人还被处死。 但是都是在保密的状态下进行的,绝对不会通过媒体公开宣扬。 直至现在当年的那些事官方喉舌仍是三缄其口,只能通过网络上的传言管窥一二。 但是马建身为主管国内反间谍工作(第二总局)的国家安全部副部长,一个大量掌握国家最核心机密的人,因为结交商人贪腐而被拿下,竟然还通过中央电视台这种官方媒体对全世界公布了案件细节,丝毫不考虑情报系统最基本的保密原则,这让在这个圈子混的所有人不能不震惊。 看起来新的领导人上台之后已经有了新的游戏规则,以前那一套玩不转了。 中央这次是真的动真格的要反腐了,谁也躲不开。 而真查起来,情报系统绝对是重灾区。 不说每年那么多审计部门无权过问的秘密经费到底花到哪儿了,就是这些年国内国外建立的那么多掩护机构、那么多的公司企业、政商界发展的那么多关系线人、用于对目标进行收买贿赂策反的行动开支事后也不可能开出来发票,这里面的帐大概比银行的呆坏账还乱。 情报界说白了就是一个在粪坑里打滚合法干脏事儿的部门,全世界最黑暗最肮脏的东西在这里都能找到,有时候贪腐受贿也会被堂而皇之的称为工作需要。 和马建结交的那些商人,未必不是情报部门发展的线人。 江川知道很多被认为有利用价值的人都会被授予情报部门外围人员的工作证(上面不会有任何国家安全局的字样,比如郭文贵就有河北省人民政府第九办公室的工作证,这种情报人员在情报界的地位是最低的,但是在社会上是最能唬人的),这是情报工作的传统手段之一,而有些人难免会反过狐假虎威,其中权钱交易是难免的,情报人员参与违法商业交易也是有的,自己在澳大利亚的行动还杀了人呢,难道不违法?每个人都是这麽工作的,甚至高山以前肯定也有过这样的经历,虽然江川觉得就算高山过去有啥污点也肯定不会被人抓到把柄。 但是现在天一夜之间变了,上面不承认你玩的这一套了。 马建的垮台究竟是敲山震虎?还是杀鸡儆猴?还是说这只是对情报系统清洗的开始?每个人心里都在打鼓,在情报界干了这么多年,谁站出来敢拍胸脯说自己一辈子清清白白一点坏良心的事没干过?敢这麽说的人都是没良心的人。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进了这个圈子,你就不可能清白。 现在单位里的老大们一个个的都没心工作了,生怕啥时候就被纪委给叫走了,但是马建下去之后很多人跟着下去了,空出来一大批位置。 他们又想安插自己人,又怕树大招风,所以这会儿都紧盯着别人。 高山现在正好管着第四总局,对外叫中纪委特别调查室,所以他现在的一举一动特别引人注目。 有些心虚之辈觉得他别有用心,还有人觉得他想落井下石。 所以现在这个时间部里的气氛很是微妙敏感,很多人都忙着遮掩自己的把柄,同时盯着这位老大。 在这种情况下,高山也不能过分高调,对于手下人也得看紧了。 他通过张路和李万博给自己带话,就是希望自己回来之后不要有什么不妥的举动,是否立功是否升职一切都是等上面通知,自己不要去乱打听,总之不要授人以柄。 「还有对于这次行动的述职肯定会比较严格,有人一定会严格检查一切细节,如果受了委屈就先忍着。 」张路喝了口水,一路说了这么多,嘴也干了。 「我的细节经得起检验,谁想挑我的刺儿不是那么容易的。 」江川自知在澳大利亚的一切行动都没超出组织纪律的底线,甚至包括勾引何倩如上床也不过是任务需要,色诱这种事对于间谍来说只是工作手段而已,自己没有损害国家利益没有泄露国家机密,最多把我这次的功劳抹杀不就完了,还能怎么样?而且张路的暗示也很明白,真有人过分的话,老大不会坐视不管的。 「闹了半天,你刚才恭喜我升官的话,是说反话呢?」江川虽然没觉得自己此次能有啥实质性的提升,但是一旦确定了,总还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现在办公室里真的很闲,好几个星期了,来上班就是坐着发呆要么闲逛,没什麽临时性的工作来布置,我们现在就当是放假了。 」「这是老大的意思吗?」「这是我们的意思,等你回了单位就知道了。 现在我们每天到办公室就是上下班点一卯就算完事,其他时间干什么没人理你,其他单位的人看我们跟看瘟神一样。 」……**************************************(分隔线)悉尼郊区,某处私人靶场。 空旷的荒原山林直处地平线尽头,清脆的「塔塔塔」枪声回荡空中,带着护目镜的凤舞手里端着改装了多用导轨的hk21a1机枪,在跑步机上奔跑着,对着300米外的人形靶连续打着长点射,旁边一个身形健硕的大胡子壮汉手里拿着望远镜帮她做着弹道纪录。 在他们身后的几个草绿色帐篷下,一排摆好了折叠桌和电脑,操作员们正在快速的敲击键盘。 帐篷旁边的两台悍马吉普涂着军用迷彩,车边站着荷枪实弹的武装保镖,车顶上架着m134火神机枪,右侧稍大一点的中兴皮卡上架着gau19大口径转管机枪,当然最显眼的还是五十米开外的那辆苏制石勒喀防空装甲车,巨大的四联装23毫米机关炮看起来魄力十足,整个场地完全就像一个微型的军事指挥所。 凤舞打完了1个弹鼓,把枪交给她的观察员,接过水喝了一口。 资本主义就是好,有钱什么都搞得定,要是在中国或朝鲜,普通老百姓拥有 【黎明的尽头 第二季 九面埋伏】4 【黎明的尽头第二季九面埋伏】4吉尔吉斯斯坦,多斯特克口岸。 风舞一帮人到这儿的时候还不到8点,这个口岸就在奥什的西郊,打车过来花不到200索姆,今天天气很好,蓝天白云阳光普照,原本以为能够早点过关入境,但是没想到到了这儿才发觉低估了事情的困难,排队的人可说是宛如长龙,都是乌吉两国居民,中间还有不停加塞儿的大妈们,而边检站的军警一次只让十几个人进去,鬼知道要等到啥时候。 原本可以坐中国南航的航班直飞塔什干,但是对于凤舞来说,那样并不能让她感到安全。 她现在是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了,财雄势大人多枪多,让她有能力解决很多以前无法解决的事情,但是同样也给她带来了一些麻烦。 她出名了,对于一个从事秘密工作的人来说,太出名可不是啥好事,意味着更多的目光会注视到你,更难隐藏自己的行踪。 保密工作不到位,一切都无从谈起。 在澳大利亚她可以为所欲为,因为那里是她的地盘。 但是在别的地方就难说了,塔罗牌肯定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伺机下手。 而她此行的目标徐卫华既然和洪世泰有关系,说明洪世泰搞不好也在乌兹别克斯坦,那么说不定自己此行可能就会再度和塔罗牌的人马碰上,自己必须准备好这一切。 故此她才不惜大费周章,放弃最便捷的直达航班,辗转从中亚等国入境乌兹别克斯坦,现在她的身份是香港人名叫郑文馨,职业是摄影师,这个身份当然是假身份,但是造的非常结实,是专业的情报人员制作出来的,只要运气不背到一定程度,出入各国海关是可以办到的。 而波比和他的五个手下也会从不同途径入境,之后在塔什干汇合。 现在她是一个中国驴友小团体的一员,这源自一场在奥什的「偶遇」,四个中国人和一个乌兹别克人一个阿富汗人,都是兰州大学的学生,得知他们下一个目的地就是乌兹别克后,凤舞成功的融入了他们一起行动。 不论何时,掩护是不嫌多的,自己一个漂亮女人单身在中亚各国辗转游荡,说不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还是先换点钱吧,我们那边外汇管制的,不让用美刀,不先把钱换好过边检的话要填一堆表格很麻烦。 」说话的是乌兹别克小伙克里梅茨,兰州大学国际文交流学院2014级孔子学院奖学金本科生,还有个中文名字叫杨凡,说的普通话非常流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新疆的乌兹别克族。 从凤舞的观察可以知道他是这帮人实际的头儿,毕竟他最熟悉此地的情况。 而她最注意的就是那个阿富汗男孩,话不多的一个人,但是特别喜欢自拍。 她知道当年塔利班里有不少干部是兰州大学毕业的外国留学生,就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也是。 大凡各国的边境口岸附近,都有大量倒汇的黄牛,多斯特克也不例外。 显然这个克里梅茨有点门路,据他说他老爹就是专做边贸的,在各处边境有很多朋友,不知道是不是吹牛,说是就算没护照也能给大活人弄进来。 显然倒汇的的黄牛们有人知道他老爹的名号,熟人好办事在哪儿都一样,很快他就找了个据称是「可靠」的人过来,黑市汇率比银行汇率要高得多,1美刀大概能兑换8000苏姆左右,这与凤舞掌握的一样,从这一点看,这个黄牛还算靠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克里梅茨老爹的关系没有坑他们。 尽管听克里梅茨的换了最大面值的5000一张,2000美元仍然换了将近3000张钞票,黄牛好心的提供了一个大手提袋,结果30摞钞票装了满满一口袋。 开始凤舞还担心太扎眼,结果出去一看很多人都是这样的,才算放点心。 其他几个大学生也是如此,手里拿着厚厚的几摞钱手脚都没地方藏,大概习惯了手机网络支付的他们一辈子没空手拿过这么多钞票,总觉得不安全。 克里梅茨连说不用担心,说在他们乌兹别克斯坦,人们上街买菜都是提着成捆的钱出去溜达。 「那儿没人刷卡吗?」有个杭州的小伙子问道,大概他觉得咱们中国边上竟然还存在不能刷卡的国家真是不可思议,又不是非洲。 「那儿可不是中国。 」克里梅茨回了一句,大概也觉得面上无光,岔开了话题,招呼着大家去排队。 通货膨胀厉害到这个地步,但是国家经济还能正常运转,说明国家相对封闭。 难怪在乌兹别克斯坦的中国人要么是中资企业的员工,要么是政府的人出公差,要么是些比较另类的背包客,其他的大型旅游团几乎没有乌兹别克斯坦的路线。 不过这说明那个徐卫华还是挺会选地方的,作为中国的通缉犯,在中国人少的地方自然比较容易隐藏行踪。 「opa,等会儿过关了之后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没?」克里梅茨排队在凤舞后面,小声对凤舞说道。 opa是乌兹别克语中对于陌生女性的尊称,类似「姐」的意思,男的叫aka。 「我倒没什么计划,只是想先到塔什干再说。 你有什么好的介绍没有?」「那正好,咱们等会儿一起走吧,我家里有车来接,直接到塔什干,到时候我来当向导。 」克里梅茨的语气很恳切,凤舞早看出来这个小伙子看自己的眼神的那种热切,引诱这么个血气方刚的小子对她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我就不麻烦你了,这么多人怕坐不下。 」「没事儿能坐下,来吧来吧一起走吧。 外面那些车很多都是黑车,你要是坐他们车肯定宰你,再说你还带着这么多钱。 这一路上还有检查站,登记护照都得自己去。 而且塔什干的酒店不多,没有预约那一说,不好找的。 」「你能找到酒店吗?」「我爸爸都给安排好了,多省心。 」克里梅茨就差赌咒发誓了。 小小的欲擒故纵了一下之后,凤舞「委婉」的接受了克里梅茨的好意。 整个边检站就是一个白砖墙大院,白铁栅栏大门紧闭,小门开着。 墙头拉着铁丝网,还有电子眼,建筑物全是褐瓦平房,破旧的居多,院内一片草坪也是枯草满地。 院子面积一半属于乌兹别克斯坦,一半是吉尔吉斯斯坦。 荷枪实弹的边防军警执勤,不过脸上神色轻松。 吉乌两国都是上合成员,算是同盟国,故此两国边境气氛并不紧张。 大门口士兵看守着,每次放行十几二十几个人进入大门,进大门后仍需男女分开排队等候办理盖章出境,不知道是不是克里梅茨的能量,凤舞进入大门后被边防优先叫到前面办理,盖完出境章,步行至乌兹别克海关办理入境手续,持枪军警把守,人们在门外排队等候放行。 凤舞手持护照走到大门向执勤警察表示时间紧迫,准备好塞钱,没想到对方查看了护照后打开门让优先进入办理,整个过程很顺利,并没向她索要贿赂。 对于传说在吉国停留超过五天以上必须去警察局登记的要求,海关并未询问相关事宜。 吉、乌双方都有塞钱,办理过程都很礼貌。 最后出关是一排白栏杆直到小门,门外面已经有大量的拉客的司机和倒汇黄牛在等着了。 出了关,这就算是真正到了乌兹别克斯坦的土地上了,看见有外国面孔,黄牛和司机几乎一窝蜂的围了上来,凤舞随口问了几个,这帮人长期面对各类过境人员和游客,果然都是个个都是漫天要价,到塔什干的开口就是25美刀,砍价就只能砍到20,而且拉客手段粗野,甚至有直接上来抢行李往他车上扔的,惊的队里的两个女学生惊叫连连。 幸好有克里梅茨这个本地人在,连轰带吵的给撵开了,有个别的还不服气,碰巧这时候他老爹及时赶到。 他老爹是个大胖子络腮胡,开着辆依维柯,气场不同凡响,那些纠缠不清的黄牛司机们之中显然有认识他的,一看见他,都乖乖的退开了。 到塔什干的路上车并不多,但是路况不好,路两边很多棉花地。 路过检查站的时候,果然克里梅茨老爹和检查站的军警认识,在他的招呼下,几乎没怎么检查很快就过去了。 老克里梅茨四十多快五十了,是个很健谈的人,中国话说的还可以,当然他这种生意人没有不健谈的,只不过有时候汉语、英语、俄语混着来,倒也能听个大概。 那帮学生们都没出过社会,跟他说不到一起,能跟他接话的只有他儿子和凤舞,很快他就和凤舞谈熟了,这位大爷对香港很感兴趣,一直打听在香港有没有乌兹别克人做生意,说有机会要去香港看看,凤舞表示到时候一定帮忙,这位大爷很是高兴,请每个人都品尝了一个奶酪做的乌兹别克巧克力白丸子。 说老实话这东西一点也吃不出来巧克力味,又酸又咸的满是羊膻味,凤舞是勉强咽下去了,那几个大学生真的是跟吃苦瓜一样满脸苦相,最后都悄悄吐了……*****香港铜锣湾,江川坐在一处大排档夜市内,身边的人吆五喝六猜拳行令,他的注意力却在对面的一处赌场门口。 这处赌场表面上是个酒楼,其实内部别有乾坤,属于新义安的档口。 新义安是香港最大的黑社会之一,和三合会、和胜合齐名,电影古惑仔里面的洪兴就是以新义安为原型。 香港不像澳门,在这里开赌场是犯法的,只能偷偷摸摸的干。 而他要找的那个蛇头麦子豪,就在里面,已经有化妆的侦察员在里面盯着他了。 耳朵里带着的微型耳麦不时传出赌场内部的侦察人员传出的讯息,江川又看了下周围,旁边几张桌子坐的酒客们几乎全都是港岛警察的便衣,是来配合他们行动的。 等会儿还有军装组的人马要过来,摆明架势要把对方一窝端。 这也说明了香港方面对于他们这些「国安」来的工作组的重视,或者说对他们身后所代表的政治势力的友好信号,否则区区扫荡一个黑社会的盘口抓个小小蛇头,是绝对不用如此兴师动众的。 因为时至今日香港的黑社会,已经不复昔日雄风了。 在廉政公署诞生之前,香港300万人口之中曾有60万是黑社会成员,那个时代可以说是香港黑社会最鼎盛最繁荣的黄金时代,甚至在廉政公署诞生之后,香港黑帮之中也不乏敢于端着冲锋枪和警察当街枪战的枭悍角色,黑帮的买卖也大多涉及毒品、走私军火、地下赌场、洗钱等等,92年震动全港的米格29战斗机走私案就有香港黑社会的参与,后来更是出产了张子强、叶继欢、季胜雄等等名震一时的亡命之徒,甚至张子强后来在广州被判处死刑的时候,法院门口竟然聚集前来送行的所谓门生竟然不下数千,广州市当时是出动了上千荷枪实弹的武警戒严才把场面控制住。 这是远的,近的09年尖东李泰龙给人当街砍死,出殡日也有上千门生前来送葬,港岛警方如临大敌,数百警察全程监视。 但是随着北京的影响力在香港日趋加深,扫黑的力度日趋加大,政府管控力度日趋严格,各大黑社会现在已经是偃旗息鼓苟延残喘了。 敢于和警方对着干的亡命徒早已被收拾干净,永远不可能再出现张子强那样的人物了,枪战和大规模的械斗早已绝迹,暴力犯罪也越来越少。 现在的香港黑社会,真正牛逼的已经洗白上岸开始做正经生意,剩下的基本上已经和地痞流氓没两样了,他们能从事的也就是黄和赌以及打架斗殴,毒品和军火是再也不敢碰了,甚至以前不齿的一些犯罪行为也被拾了起来,比如诈骗……导演王晶曾被问及香港黑帮电影的没落原因,就曾直言「因为现在香港已经没什么黑帮了」,言外之意现在古惑仔们都是小打小闹。 这样的对手,对于香港警察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江川心里十分确信。 徐卫华这么个不起眼的角色,居然和洪世泰有关,难怪会引起高山的重视。 江川虽然不够权限知道具体的细节,但是既然是高山交代的任务,他就必须办好。 想想也是,洪世泰当年在铁矿石交易中从事商业间谍活动,被他拉下水的中国钢铁业内人士很多,徐卫华是山东钢铁集团的高层,两人有来往也不算意外。 但是高山说洪世泰可能有国际恐怖分子背景,这个就很是惊人了。 临出发前做任务简报时是高山亲自给他们做的,江川敢肯定高山有些话没有说透,但是他知道的已经足够了。 洪世泰和国际恐怖组织有关联,这些人都是掌握着高度技巧和资源的杀人不眨眼的危险分子,只要挡了他们的路,他们甚至会做出颠覆政权的举动。 而自己这趟任务有可能会和这些人物碰面。 对此他想过很久,高山是什么人他很清楚,公事上面没有私情,一切以国家利益出发。 他既然点了自己的将,就说明他认为自己有能力应付这些人所带来的可能的突发情况,或者说派自己执行任务最符合利益。 高山说话的样子仍历历在目。 「我相信你们有能力成功,你们也必须成功!」高山对自己投注了信任,但是自己真的具备这样的能力了吗?他心里没底。 虽然自己受过反恐怖方面的训练,也曾经在缅甸、东南亚、日本等地参与过重大前线行动,算得上出生入死过,但是显然缅甸的毒枭佣兵和跨国恐怖组织可不是一个档次。 或许参与此次任务的并不止自己这一组人?此时是不是还有别的行动组在暗中等着高山的命令?但是这不是江川能够接触到的信息。 通过抓住徐卫华,来找洪士泰的线索,进而找出他背后的「国际恐怖组织」,这大概就是高山的计划。 那么说徐卫华的出逃,有可能是洪世泰策划的?他为什么要策划徐卫华的出逃?如果这个人是他埋在国内的一颗钉子,让他继续潜伏下去不是更能发挥破坏作用?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吗?还是说这完全是徐卫华的个人行为?是不是纪委已经查到他头上了,他来个先下手为强,卷款潜逃?那他往国外跑,不太可能单枪匹马的跑吧?这些外逃人员他很清楚,跑到国外很快那些带出来的钱会被各种各样的原因快速消耗掉,被当地人勒索敲诈、打通各种各样的关系,能混的好的人实属凤毛麟角。 没了国内的权力和风光,到了国外就是个无根的浮萍,随波逐流,稍微有点风浪就能让他们万劫不复,所以会拼命的抓住每一根救命稻草。 他会不会联系洪世泰寻求帮助?不确定,但是有这个可能性。 不过对于干特工这行的来说,有可能性已经足够了。 那么高山的真实意图到底是什么?自己到底应该怎样做?是直接找到徐卫华把他抓回来。 还是放长线钓大鱼?这一点高山并没有说明白,江川判断他是让自己随机应变,大概这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考验,人活着不就是随机应变吗?不管用什么手段,高山要的只是结果。 只要自己能带给他他想要的结果……正在胡思乱想,对面街上闪着警灯的冲锋车到了,大批军装警员登场,然后江川周围的便衣们也开始行动了,江川冲着自己的组员们使了个眼色,开始各自就位。 耳麦里不停传来情况汇报,突然一声惊呼,目标从厕所跳窗户跑了。 江川快速的一溜小跑直冲后门,此次参与行动的绝大多数警员并不知道这其实是一次掩护行动,他们只是尽量的抓那些他们认为的大鱼,但是江川不能不着急。 原本的计划是抓住人之后悄悄交给他们,但是必须由知道内情的警察来做,普通的警员不能沾手这个人,否则会出现不必要的节外生枝。 这根本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怎么一开始就不顺利,这可不是好兆头。 技巧的穿过大街快速移动到小巷后门,正好看见一个家伙正翻墙跳下,看见江川直接扭头就跑,外面大街上到处是人群,到了那儿可就麻烦了。 江川真的急了,拿出百米冲刺的劲头狂追,还好没让他跑到大街上。 巷子另一头出现了卓家驹督察的身影,他是刚才在赌场里卧底的联络员之一,他成功支开了其他的警察,跟着江川的组员们从四面八方迅速向这围过来,终于把这家伙堵在了一条死胡同里。 麦子豪被老鹰抓小鸡一样被塞进了一辆改装后的厢货里面,后背不知道撞在了啥硬东西上,钻心的疼,身子几乎散架。 嘴里还在下意识的满嘴粤语的喊冤。 「阿sir啊,冤枉啊,我没有赌博啊,我要找律师啊……」「律你妈了个逼,少鸡巴废话!」赵丹对着他就是一响亮耳光,牙竟给打掉了一颗满嘴是血。 他是武警特警军官,以前在境外执行过秘密作战任务,有丰富的外事活动经验,故此这次从第二总局反恐行动局借调过来参与行动。 这是个标准的暴力专家,积累了一身的「陋习」,三下五除二就把麦子豪收拾的只会学狗叫了。 「行了,我来问问他。 」江川看打得差不多了,示意赵丹停手。 麦子豪此时大概已经明白了眼前的这帮人不是香港警察,说的都是大陆口音的普通话,一个个要不凶神恶煞,要不就是阴沉的瘆人。 不过他这时候已经被打的疼的晕头胀脑无法正常思考了。 「大哥……老大……各位老大……误会,误会……」「误会什么?」江川笑着问他。 「误会……我……我不认识你们……我没得罪过你们……」「我们是大陆过来的,就是专门来找你的。 误会?我们没误会。 」「大陆……我……」「你在大陆干嘛的我们一清二楚,还用我们说明白吗?蛇头啊你是,还觉得自己是良民哪?我们是北京公安部来的,就是专门为你的事儿来的,自己想清楚吧,这是给你机会呢。 你想死还是想活?你儿子现在上初中吧,你不希望把你儿子也给牵连进去吧?叫你们全家万劫不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我交代……我坦白……希望政府给我个机会……」麦子豪不愧是二进宫过的人,对官面上的人有种天生的嗅觉,这几个人恐怕真不是吃素的。 「半个月前,有个叫徐卫华的中国籍男子和中国籍女子姚艳丽通过你偷渡到了澳门,然后你给他们安排的假身份假护照让他们离境了,是不是有这麽回事?」「我……我……记不清了?」麦子豪心里一紧,下意识的开始装糊涂。 「装糊涂?我告诉你,这可不是普通的偷渡,那俩人他们是国家高级公职人员,被境外敌对势力策反了,携带国家高级机密文件出境了,你以为就是腐败分子出逃啊?知道这是什么罪吗?叛国!反革命!懂吗?天王老子也罩不住!结果让你给弄出境了,这要搁到三十年前,用不着法院判你直接就够枪毙了!」与江川的声色俱厉相映成趣,麦子豪的脸苍白的好像一张纸,冷汗滚滚而下。 「别以为我是吓唬你,就你一个小角色你以为用得着我们千里迢迢的从北京跑来吗?你自己想想吧,他们出境给了你多少钱?」「五十万……」「这钱是他们给的,还是有人替他们给的?自己想想,想清楚!」「我……他……我……」麦子豪明白自己摊上大事儿了,不管这些人是不是真从北京来的,但是能调动香港警察掩护他们的行动就说明来头大了去了,尤其是那个打他的家伙,看那眼神就知道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危险分子,跟他在缅甸见过的那些毒枭马帮的狠角色几乎没有区别。 「我们要知道你给徐卫华安排的一切,我说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假身份假名字谁在哪儿接应路线是什么,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非常注意你回答的每一个字,懂我的意思吗?任何一个字和我掌握的情况不符,后果不用我说。 」麦子豪决定说实话了……北京,中国国家安全部,高山办公室。 「嗯……嗯……乌兹别克斯坦?……你确定吗?……徐卫华就是通过他出的境……嗯……嗯……你们已经落后了,现在必须把时间追回来……好吧,我批准了……这个我会通知香港站给你们准备需要的装备和身份,你们先去,高鹏组会在72小时之后和你们会合,中亚站那边我会打招呼的。 」高山放下加密电话,若有所思。 乌兹别克斯坦……凤舞也出现在那里,是巧合吗?虽然她确实是煞费苦心隐藏行踪,但是第一总局在中亚的情报网可不是开玩笑的,而高山以前就是第一总局的领导。 他一直在暗中关注着凤舞,这个特立独行的朝鲜女子可以说曾是他最得意的门生,即使她现在退出了国安部,但是他们之间也一直保持着一种只有他们俩才能理解的默契。 她上次在澳大利亚对江川行动组协助的动作引起了高山的注意,何倩如是洪世泰的同学这个他早就掌握,凤舞这几年招兵买马的动作再低调也非无迹可寻,看起来凤舞似乎没打算甘心过富豪少奶奶的生活,她退出了这个职业,但是没有退出这个圈子……她可能还打算找塔罗牌算账。 「凤舞现在到哪儿了?」「已经到塔什干了,但是中亚站的人失去了她的行踪,因为她不在威胁目标数据库里,所以……」「我知道,通知中亚站的人,让他们做好接应江川的准备。 」「明白,凤舞会不会对行动造成干扰……」「她应该是通过别的渠道知道徐卫华的事了,哼哼,她现在不是我的下级了,我也无权再对她发号施令,不过如果她能够分散敌人的注意力,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乌兹别克斯坦,ohangoran镇。 凤舞一大帮子人正在吃饭,老克里梅茨对这个小镇很是熟悉,说这家餐馆饭好吃,当然在这里他是地主,所有人自然而然的都听他的安排。 凤舞吃了份抓饭觉得还不错,价格不贵味道也好,和新疆菜很像。 时间已经比设想的要晚了两个多小时,主要是山区的卡姆奇科隧道没让通行,这条隧道是中国承建的大项目,号称中亚最长,在乌国内被称为总统一号工程。 结果翻山走盘山路多花了两个多小时。 一起的孩子们都觉得遗憾,吃饭的时候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觉得中国建设的隧道不能让中国人体验一下倍感遗憾。 克里梅茨自从凤舞加入了之后,显然被这个香港美熟女的魅力所吸引住了,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一个劲的没话找话。 而他老子也是一脸的惊艳之色,自告奋勇准备当凤舞的向导,说是塔什干没有他不知道的地方,想去哪儿观光尽管说。 吃完饭结账的时候,凤舞意外看到了波比,这老兄仍是一脸的大胡子,戴着墨镜和棒球帽,虎背熊腰的身躯打扮得像个背包客。 他们已经到了吗?虽然没有任何直接的交流,但是凤舞已经确定她的助手们都已经安全抵达,波比这个神通广大的家伙不知怎么居然能成功定位自己的行踪,在这里等着她。 果然动乱地区特种部队出身的人就是有绝活。 陷阱已经挖好,就等猎物往里跳了。 到了天快擦黑,他们总算到了塔什干。 老克里梅茨给他们安排的是一个家庭旅馆,原本30美金一晚上给降到了25美金的熟人价。 这家旅馆院子很赞,在古城居民区里,距离超苏市场和地铁都不远。 母子俩经营,老太太会说点英语,儿子说的比较流利。 塔什干的住宿整体上看并不便宜,这两年酒店才多了一些,更多的是这种家庭旅馆。 凤舞他们登记入住的时候发现手续很严格,后来才知道在这儿住宿一定得有盖了章的住宿登记卡,离境的时候要查的,在这儿待几晚上就得有几张,少一张晚上都不行。 等都安排完了,一帮人吵吵着要出去体验塔什干的夜生活,主要就是奔超苏集市去的,这次凤舞借故没有同行,而是独自到了地铁站。 塔什干的地铁网络是30年前修的,里面的建筑装修风格有浓浓的伊斯兰风味,上车还得开包检查,甚至还禁止拍照。 据说当年修地铁的时候是苏联专家过来主持的,修建之初就考虑了核战争时期可用作掩体的功能,到现在还算是军事机密。 下意识的使用了几个反跟踪技巧之后,凤舞确定没人跟踪。 在这里处处透着落后,哪像中国到处都是摄像头。 避开了仅有的三个摄像头之后,凤舞上了车。 波比正在车上等他,两人隔着一个车厢开始用短信进行交流。 「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 」「地点?」「帖木儿广场对面的酒店8012、8014房,那里是集结点。 a计划是你负责把人带进场。 b计划是由我们来硬的直接绑架他。 」「应该用不到b计划。 」凤舞想想今天一天这父子俩对自己献的殷勤,觉得勾引他们不在话下。 克里梅茨确实没吹牛,他老爹这个边贸商人确实有能量,没护照也能把大活人弄入境,徐卫华就让他弄入境了,要找到徐卫华,明天就得撬开老克里梅茨的嘴。 儿子其实不是重点,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屁孩而已。 关键是他爹,这个人恐怕不简单。 从他的举止来看这人像是练过的,恐怕以前是军警之类的出身。 再结合他现在从事的工作,怕是黑白两道都有势力。 而且这里还是他的地盘,名副其实的虎口拔牙。 虽然凤舞他们在这里也不是全无关系,但是比起这个地头蛇就差远了,凤舞肯定他只要一个电话,叫来的人一人尿泡尿就足够把他们几个淹死。 所以来硬的是下策,要对付这种老江湖,得准确击中他的弱点。 凤舞确信他的独子就是他的弱点。 愿意花大价钱把孩子送到中国去衣食无忧的上大学,可见他对他这个孩子是给予厚望的。 「器材?」「帖木儿像西南角长凳下。 」「收到,明天行动由你指挥,现在不确定目标是否还在,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行动结束后,在1号撤离点汇合。 」……直到确定完行动的细节,两人才算完事。 波比下了车,而凤舞一直坐到埃米尔帖木儿站才出来。 出来之后就看到了乌兹别克斯坦酒店,这是塔什干乃至整个乌国都少有的高端酒店,最便宜的普标一晚上也至少要130美金,和真正的五星级条件没法比,而且服务还不怎么样,不过这对他们来说算是个有利条件,服务不好也就意味着少有人出来管闲事,反正他们的目的又不是真的住。 酒店对面就是帖木儿广场了,绿树成荫繁花似锦,白天看应该是风景不错,但是晚上静悄悄的似乎没啥人。 这里是整个塔什干市区的地理中心,是城市的中央公园,塔什干所有主要街道都从这里向外辐射,广场的中心就是著名的帖木儿大雕像,就是那个想远征明朝和明成祖朱棣较量一番的帖木儿,纵马扬鞭指点江山,果然是一代豪雄的姿态。 不过搞笑的是胯下骏马雕像的生殖器不知道被谁给毁掉了,只剩下两个大蛋蛋在那,离近了看,总觉得有些滑稽的感觉。 西南角有长凳一条,凤舞没费劲就找到了粘在凳子底下的一个小包,里面是一支圆珠笔和一副无线耳麦。 圆珠笔当然不是写字用的,这实际是一只麻醉枪,俄国fsb开发出来的间谍工具,专供执行秘密行动的特种部队用的。 她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酒店,灯火通明是不假,但是车不多似乎没啥生意,如此的高消费普通的老百姓肯定消费不起,去那儿都是外国人居多或者是本地的达官显贵。 有两辆车进了停车场,直接开到了酒店正门。 外国人居多的酒店,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有利的掩护。 凤舞围着广场走了一圈,确定了附近的路线地标和可能的障碍物掩蔽物,之后得确定撤离点的情况。 她最后扫了一眼灯火辉煌的酒店大楼,转身离开了广场……************酒店门口,江川他们几个人从车上下来,正在整理行李。 车是新华社驻乌兹别克斯坦分社派来的,他们入境的身份是新华社外派工作人员。 其实我国驻外的新华社各国机构本来就担负着收集驻在国情报的秘密使命,这在情报界是公开的秘密,就像bbc、cnn、共同社一样,其中都有本国情报人员的掩护身份。 来接他们的是分社的一个处长,他也是第一总局中亚站的高管之一,论官衔资历,江川他们拍马也追不上人家,本来这种迎来送往的事用不着这位前辈亲自出马,之所以亲自来接,显然是背后高山的影响力了。 和前辈兄互相寒暄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很快进入正题。 「你们来之前,我们已经通过乌内务部的关系调动了警方的力量在秘密查找,但是还没有好的消息,由于家里交代了任务不能曝光,又怕打草惊蛇,所以不想大规模的发动警力排查,能够动用的警力有限,进展没有我们预想的那么快。 」「乌方的警力人手可靠吗?」「可靠性还是有保证的,都是从内务部特警旅里面挑选出来的老手,秘密行动经验丰富。 现在最怕的就是打草惊蛇,中亚五国人员现在可以无阻碍往来,万一他们听到风声跑了,可就麻烦了。 我感觉他们能藏这么久,肯定有我们所不了解的势力支援。 否则早被这些警察们找出来了,他们可都是地头蛇。 」「我们可不可以参加行动?」「这个有难度,毕竟在这里我们没有执法权,乌兹别克斯坦虽然和我们是盟国,但是毕竟人家还是个主权国家,咱们强行干涉他们的司法行动有可能会被理解为对其主权的不尊重,这个是要尽力避免的。 」「能不能让我们见一面对方的大头,我们带来一些情报可能会他们的行动有用。 」…… 【黎明的尽头 第二季 九面埋伏】5 【黎明的尽头第二季九面埋伏】5塔什干电视塔,Bozomor地铁站。 徐卫华有些茫然的站在地铁口,环视着四周。 从国内逃出来已经超过3个月了,自己一直被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国家里动弹不得。 洪世泰一次也没有露过面,只是和他总共打过3此电话,说必须等到风声过去之后再把他弄出境。 现在他也只有听洪世泰的,尽管他心里一万个后悔。 当初被他拉下水的时候,真的没想到今天会亡命天涯,幸好自己手里还有个筹码,否则他毫不怀疑洪世泰会抛弃他不管。 洪世泰也想不到自己居然和何倩如认识,他存在何倩如那里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肯定对他非常重要,要不然也不会藏到澳大利亚去。 只不过洪世泰也不是神仙,他也是人,他也会犯错误。 何倩如这个骚货并不是个合格的保管者,她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难道洪世泰不知道这个人的性格?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交给这样的人保管?自己想不通,只能认定是这个素来精明的家伙真的到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的坎儿,他向来喜欢玩出其不意的把戏,按照兵法里说的这个人的性格喜欢用奇计喜欢冒险,换了是自己如果是对自己生死攸关的重要物品,绝对会永不离身,但他偏偏随随便便的就交给一个交情不深的大学时代炮友代为保管,这真是任谁都想不到,能给自己得知只能说是阴差阳错。 再或者何倩如并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否则借她个胆子她也不敢出卖洪世泰。 怎么看他这次也是玩砸了,不过正因为如此,自己才捞到一根救命稻草。 从他有能力把自己弄出国看,他应该也有能力把自己从乌兹别克斯坦弄出去。 自己所做的只是需要耐心等待。 毕竟这个国家虽然陌生不方便落后,这里的一切虽然让自己感觉别扭,但是到现在至少还是安全的。 在这里3个月了至少没有警察找上门来,对自己这么一个非法入境者来说,显然会产生一种虚幻的安全感。 刚来的时候自己连门都不敢出天天躲在屋里,到现在自己在大街上熘达都没人管没人问,别说当地平民,甚至警察远远地看见自己都不理会自己这个明显的外国面孔,自己就像个自由人无拘无束,这确实能给人起到壮胆的效果。 这个城市给他的最大的印象就是安静。 地阯發鈽頁4ν4ν4ν.cом哋址发咘頁4V4v4v.cōm这要在国内,大白天的甭管大街小巷肯定到处都是人流车流,三教九流五行八作熙熙攘攘的喧闹嘈杂。 但是在这里不一样,街道向国内一样整洁宽阔,但是汽车和行人很少。 更没有国内无孔不入的自行车和电驴,在这里自行车属于非法车辆不让上路。 城市的商业气息不浓,节假日商店和服务性机构绝大部分都歇业,这要在国内简直是不可能的。 夜晚也没什么娱乐,不像国内到处是霓虹灯闪烁,少了很多喧嚣和烦躁,多了几分宁静和平和,这对他来说正对胃口。 至少现在自己已经不再害怕遇见警察了,唯一担心的是国内的情况,他现在对国内的情况一无所知,自己这个说严重了可是叛逃,搁到文革那会儿都够直接枪毙了。 他可是经历过文革的时期,虽然那时候他还是小学生。 自己出逃到国外,单位怎么样了?估计都乱成一锅粥了。 公检法这些部门都已经进驻了吧,不知道多少人又要人头落地,就他所知他上面的那几个人没一个干净的,谁家里没有个几千万几亿的?只不过自己比较聪明先跑了,他们没有来得及跑而已。 易地而处,他们只会跑得更快。 这就是现在共产党的现状,全国都一样,从古至今都一样,千里做官只为财,甭管你谁坐江山,都是一样的。 但是想归这样想,看看新闻上那么多红通人员被抓回来,这也不能不让他心惊肉跳,政府这是在动真格的。 国内肯定有人在专门负责追捕他,这是必然的。 但是谁知道自己现在在乌兹别克斯坦这个偏僻的国家里猫着?没人知道!他相信中国公安就是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找到自己的踪迹,因为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洪世泰和其背后的势力在帮助他,那些人可都是秘密活动的专家。 电话响了,这是一部专门的老式手机,据说是不能追踪窃听的。 某天出现在自己的屋里,连自己的老婆都不知道怎么来的。 不过这反倒让徐卫华有些安心,这说明洪世泰一直在关注着自己,虽然他没有露面。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不那么孤单的安心感。 这部电话一共只响过3次,这次是第4次响。 电话那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的是英语,问他到了没有。 徐卫华说刚下车,对方要他出站,徐卫华问怎么找到她,对方没回答只说我会去找你的,然后就挂了电话,徐卫华无奈的收起电话。 周围来来往往的不少女人,徐卫华不知道哪个才是刚才和他通话的人,疑心生暗鬼之下只觉得每个人看起来都可疑。 BOZOMOR站设计的非常现代化,和大部分其他犹如防空洞般的地铁站不同,灯碧辉煌而且充满金色宫殿般艺术气息,故此很多年轻人在此驻足。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啥名堂,反倒是他觉得自己这样神经兮兮盯着别人看跟变态色情狂一样,容易引人瞩目。 他其实早有心理准备,洪世泰能把自己弄到这个国家,不可能不派人监视自己。 有时候他有种莫名的第六感,自己的一举一动似乎都被一双暗中的眼睛注视着,那种感觉非常让人起鸡皮疙瘩,但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有求于人的时候就别拿自己太当回事。 自己现在就是个逃犯,能从公安局手里逃出来已经谢天谢地了,做人最重要要有自知之明。 出站口是一个现代化的办公中心,十几座高档写字楼耸立,向北可以看见塔什干电视塔。 建筑群周围是大片的绿地广场,一直向北延伸至电视塔,环境非常优雅舒适,这里的年轻时尚的女孩子非常多,各个婷婷玉立的青春靓丽,神态悠闲傲娇。 说实话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能够感觉到塔什干人活的悠闲轻松,好像欧洲那样的慢节奏,不管男女都是一样,大城市里那样来去匆匆的快节奏压力在这里基本上感觉不到。 这也是他能在这里猫这么久的原因之一,这里一切都是不紧不慢的,除了市场和地铁,基本上看不到熙熙攘攘的人群,让他少了很多无端的风声鹤唳。 地阯發鈽頁4ν4ν4ν.cом哋址发咘頁4V4v4v.cōm国内的年轻人一定会很羡慕吧,没有什么生活就业的压力,小国也有小国的好处,人口只有中国五十分之一加上地盘小,政府能管得过来。 别看人家通货膨胀厉害,货币币值印的那么大,但是这里安定的社会环境、持续的社会发展、完善的福利保障都比国内牛逼的多。 塔什干人的贫富差距不是很大,民众负担较轻,分配的比较均衡。 福利绝对比国内强,甭管医院的水平如何,但是这里实行的是全民公费医疗,不管大人小孩上医院看病一律免费!就这一条国内就比不了。 而且历届政府对教育都很重视,小孩上学全部免费。 这里的人一样需要买房贷款,但是收入里还贷的部分享受免税。 居民家中的水都是免费的,电费每度按人民币算才两毛,煤气费100方才划30块人民币,汽油价格也就5块1升,比国内简直便宜的不像话。 因为生活负担很轻,这里的人基本没有存钱的习惯,月光族是普遍现象,开完工资就大量消费。 像不远的那些傲娇的粉领女孩们,恐怕都是月光族的成员。 徐卫华又开始下意识的觉得这些女孩子当中有人在暗中窥探着自己了,从刚才通话的声音来判断,是女人没错,年纪应该不大,英语说得充满地道美国式风格,说话的风格很是简洁干练,有种说一不二的劲头,应该是个比较强势的女人,女强人吗?他以前当官的时候打过交道的女老板女官员可不少,但是不知道为啥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好莱坞电影里那些女杀手的形象。 也是,洪世泰那是干什么的?绝对和黑社会有关系,而且还是国际黑社会。 徐卫华和他认识那么久都觉得这个人摸不透深浅,他派来的人恐怕也不是吃素的。 他装着闲庭信步,一直偷眼踅摸。 不得不承认,这个国家美女真多呀,还是说首都大城市的美女资源要相对好一些?总之就他观察在这些建筑里进进出出还有在草坪上席地而坐的几乎没有丑的。 而且在这里住了三个月,感觉这里的美女似乎有那种混血儿的异国风情。 当然整个中亚地区历史上就是出美女的地方,因为历史原因很早就开始多民族融合,蒙古人、突厥人、伊朗人、契丹人、欧洲人、俄罗斯人几千年历史中长期混居通婚,不停的混血并互相融合造就了女性漂亮的基因。 谁呢?对方说要我出站,说明她现在在站外。 或者在车上就一直跟着我?但是刚才通电话的时候似乎没有地铁站内的的杂音,说明在比较安静的地方。 徐卫华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看背后,什么也看不出来,每个人都是那么自然而从容,似乎没人注意到他,但似乎又每个人都在注意他。 从对方的英语熟练老道程度来说,难道是外国人?定了定神,才意识到这里每个人都是外国人。 或者是欧美系的?有这样的人吗?看来看去,突然发现广场边长凳上一个金色短发的墨镜美女,身材高挑飒爽,身穿深色皮夹克和皮短裤短腰高跟黑皮靴,苗条修长的腿裹着黑色厚丝袜,现在气温还算处在春寒料峭的阶段,敢公开露腿的都是有自信的。 男性风格的齐耳短发显示出很强烈的冷傲风,不是女性的那种冷艳,而是一种很干爽的酷。 嘴里叼着根女士香烟,手里拿着卷报纸,但是仔细看看不是西方人,发色估计是染的,对方几乎是立刻就注意到了徐卫华的眼神。 是她吗?是中国人?还是朝鲜人?总之看起来像是东亚的面孔。 毕竟也在乌兹别克也待了几个月了,对这个国家多少算是有些了解。 他知道乌兹别克斯坦境内有大量的朝鲜族裔存在,日俄战争之后很多朝鲜人不愿做日本的顺民而逃离家园跑到远东俄属地区生活,十月革命之后更是有大批的朝鲜人举家迁移到了远东开荒垦田,后来二战爆发苏联因为和日本在东北发生军事冲突,而朝鲜当时已经成为日本的国土,苏联远东境内生活的朝鲜人被当时的苏联安全机构认为有充当日本间谍的嫌疑,于是斯大林以「朝鲜人和日本人在外貌上太过相似无法辨别」为理由,强行将苏联境内的20万朝鲜人迁到中亚腹地以绝后患,这实际上就是一次大规模的种族清洗。 后来这些倒霉的朝鲜人经过充满血泪的长途艰苦跋涉才算到达乌兹别克斯坦,就此在这里扎根。 对于这些人徐卫华觉得真的很牛逼,民族情绪真的了不得,感觉中国人比不了。 日本人、朝鲜人都是人在异乡人越多越抱团,或者说排外,而中国人是人越多越内斗,人越少反而越能闯。 朝鲜人在乌兹别克斯坦被称为韩国人,塔什干就有和唐人街类似的「韩国人村」。 这些人几十年如一日不跟外人通婚,所以保留下来的面貌仍是典型的东亚人种特征,这要是放中国人身上恐怕做不到。 女人似乎来了电话,接电话的同时打量了徐卫华几眼,徐卫华站在原地不敢靠近。 跟着女人又拨了个电话,当着他的面手机响了。 徐卫华接了,那边说:「长凳下面报纸。 」「什么?」徐卫华没明白,仔细看看那女人坐的凳子下面啥也没有。 就是她!是她没错。 他确信跟他通话的女人就是那个墨镜干爽酷,不可能这么巧的时机。 对方扭头再看他一眼的时候又说话了,这些他确信了。 「二十分钟以后。 」「啥意思?」接电话的时候徐卫华一直在观察那个女人,对方不再掩饰身份了,隔着大概三十米的距离明目张胆的用手机和他联络,然后挂了电话。 地阯發鈽頁4ν4ν4ν.cом哋址发咘頁4V4v4v.cōm把手里的报纸轻巧放在地上,然后起来向北走了。 徐卫华紧紧盯着她走的方向,直到转过一片绿荫不见了,才三步一回头的靠近长凳,做贼似的赶紧抄起那卷报纸入怀,返回身快速跑回地铁站钻进一个公厕内,才抑制住怦怦的心跳打开报纸一看,上面熟悉的中国字:电视塔餐厅。 然后翻来覆去找就再没有别的了。 电视塔餐厅?二十分钟后?是前面那个电视塔吗?是二十分钟后在那里碰面吗?过了一会儿,电视塔下面,徐卫华略微有些气喘的四周看着,又仰脸看看上空,巨大的电视塔从这个角度看似乎耸立如峰直插云霄。 这个375米的巨大建筑物是苏联时代建造的,前后8年才完工,号称中亚第二(排第一的是哈萨克斯坦的420米烟囱界霸主)世界第九。 100米的地方设置有旋转餐厅,吃饭的时候可以饱览城市风景。 她在上面等我?应该是……说电视塔餐厅就只有这一个了,难不成是再往前走的那个抓饭城?不可能,那样的女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去吃油腻的让人抓狂的羊肉手抓饭的主儿。 徐卫华决定上去看个究竟,实际上他别无选择,他现在真的在这个国家待烦了,这里距离中国太近了,让他害怕。 在付了40000苏姆的门票之后,他的假证件再一次蒙混过关。 电梯上的非常快,眼看着那飞速增长的楼层数字,耳朵奇怪的没有压痛感。 希望能见到洪世泰这个混蛋,这次要跟他摊牌。 他不停的在心里下着决心。 他这次会不会还是不露面?不会是刚才那个女的在这儿等着我吧?然后他就真的见到洪世泰了。 *****************************距离电视塔向北200米,凤舞举着照相机装模做样的对着Bozsu河拍了几张风景照,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香港摄影师郑文馨。 这附近确实环境相当温馨,绿树成荫的河边,人也不多相当幽静,偶尔能看到年轻当地情侣们出双入对的,是个适合搞对象的好地方。 乌兹别克斯坦虽然属于逊尼派国家,但是和中东沙特阿联酋那些不同,宗教对于政权的影响力有限,人民信奉伊斯兰教但是属于世俗化的宗教环境,男女搞对象泡妞都很随便自由,没什么宗教人士跑来找麻烦。 大街上蒙着面纱的女人和穿着花里胡哨的时尚靓妹井水不犯河水,感觉跟内战之前的叙利亚差不多。 克里梅茨正在跟他的同学们介绍,神情中满是自豪之情。 蓝色的招牌上有星月的伊斯兰标志HILOL字样显眼,下面银色招牌字样KUSHKELIBSIZ。 从那几个小姑娘的眼神里能看出来她们怎么也不相信这个类似平民大排档院子的地方居然是亚洲最大的抓饭中心,甚至连凤舞都觉得这是夜郎自大还是吹牛不上税,但是手机上网查了查之后居然发现是真的。 而且在外面停车场就能闻见里面飘出来的勾人垂涎的香气。 「这里是亚洲最大的吗?」看着门口热闹的进出人群,凤舞有意和克里梅茨搭话,按照计划今天就准备办了他,得施展美人计了。 「当然了,别看中亚国家到处都是抓饭,这儿的最牛逼最有名。 」克里梅茨一和凤舞说话,立刻眉飞色舞。 「怎么看着跟大排档一样啊?」「不懂了吧,高档饭店不一定好,我带你来的是最地道最正宗的,天下第一抓。 在我们这儿有句话,没来过这儿的不算来过塔什干。 你随便找人问最好的抓饭在哪儿,肯定说这儿。 走,咱们先进去,这饭卖的特别快,啥时候来都排队,11点开门到下午3点就该关门了。 」说着克里梅茨带头领着人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嘟囔:「幸好不是星期四,要不然恐怕都找不到坐的地方。 」穿过葡萄枝蔓爬满的长廊,进口入口右侧四口大锅出现在眼前,另一侧独立的凉亭下还有一超大锅,不用到跟前早已是奇香扑鼻。 地面是方砖铺地,独立的超巨大灶台用砖石垒砌外铺瓷砖,架在上面的铁锅看起来跟个超级大洗澡盆差不多大,上面已经被油烟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坐上面还是坐下面?」吃饭的大餐厅分上下两层,除了规模很大看起来能坐个上千人之外,其余平澹无奇乏善可陈。 一楼的人多一些,二楼人比较少。 但是没有坐满,不过对于陌生环境来说这帮孩子们还是觉得清静一点好,决定上二楼。 「你们吃啥口味的?吃马肉不吃?要馕不要?这儿要是不特别说明的话一般一份儿饭都是默认的要给一个馕。 」克里梅茨身为地主当仁不让担负点餐职责,这里没有菜单,因为这么大的饭店就只买一个菜:抓饭。 「我不知道,你看着办吧。 」地阯發鈽頁4ν4ν4ν.cом哋址发咘頁4V4v4v.cōm小姑娘们叽叽喳喳,忙着拿手机拍照和自拍,男的则说要一大份。 「那每人给你们要一个套餐吧。 」「在这儿吃给不给勺子?不会真的只用手抓吧?」「你想要勺子也有。 」克里梅茨和凤舞出门去买饭,每口大锅之前都人头聚集,油哄哄的桉板上羊肉堆成小山,还有鸡蛋成排,灶台旁边摞着的饭碗几乎跟小盆那么大,不知道是不是日常都是用这么大的碗吃饭,难怪这个国家汉代的时候被汉朝称为大宛,碗是够大的。 老厨师脑袋上绑块白布,威严的国字脸,很有点电影演员的气质,手持大铁锨豪迈的翻锅熟练地从锅底舀饭,空气中弥漫着孜然特有的香味。 「想死我了,在中国的时候做梦都想来这儿吃一顿饭,以前没去中国的时候几乎天天来。 」克里梅茨交了钱站在锅边看着大师傅给他熟练地舀饭配盘,像个孩子一样几乎是口水直流。 「兰州没有抓饭吗?」「有是有,但是跟这儿的不是一回事,国内新疆兰州那边的基本上都是安集延抓饭,从外表上就不一样,口味更不一样。 兰州还是牛肉面多,我吃抓饭常去的也就是新疆村……哎怎么说呢,家乡的味道还是更好啊。 哎对了姐,你咋不在那儿住了呢?」「嗯,不是太方便,因为我这次出来有些工作要做,我出门已经住惯了酒店了,住这种跟民宿一样的不太习惯,谢谢你啊为我费心了,我已经找好了酒店了,回头欢迎你去找我玩。 」「哎呀咱们在一起多好啊,热热闹闹的,你在哪个酒店啊?」「就是那个广场边的乌兹别克酒店,等会儿你们这边完事了,或者到晚上,你想去我那边的话给我打个电话,我单独请你。 」「真的,不耽误你工作啊。 」「这次来给你们家添了不少麻烦,还有你父亲,我这得表示一下。 晚上你想来的话自己过来就行了,我还有点事儿想要麻烦你。 」说着凤舞技巧的轻轻用胸脯蹭了克里梅茨的肩膀头一下,给了个极其暧昧的暗示性的眼神,小伙子立刻脸红了,明显已经想入非非,甚至下面都有点起杠了。 「那我晚上给你打电话。 」说着他又用乌兹别克语让厨师给他多来点锅底羊油和羊肉。 这时候演员老厨师已经给他们配好了饭了,女生们要的套餐是个小盘的,一只手就可以轻松端起来,就这样羊肉分量也是十足,一盘子油光四溢几乎是肉块比饭多的水平,配着一个小鹌鹑蛋一个水煮鸡蛋切开的,还有一大片马肉,还有切碎的黄椒、鹰嘴豆、葡萄干。 再加上解腻的一壶茶和一份番茄洋葱凉拌菜,这么一盘子肉合人民币也就是不到20块钱。 男孩们要的大套餐基本就是放大的一般套餐,一个大长条的白瓷盆里堆满了米饭,周围摆了一圈马肉片羊肉块和鸡蛋,这有专业的服务员帮他们端上去。 两人端着饭往回走,周围的人多是本地人,凤舞并未刻意化妆,但还是引起不少人的驻足回望,毕竟漂亮女人本来就不是随便能看见的,如此风姿气质的美女就更是少见。 两人走进餐厅大门的同时一个银发似乎带着点俄罗斯血统的中年男子和他们擦肩而出,互瞟一眼的同时也禁不住回头看了凤舞一眼。 凤舞毫不在意的继续向前走,但是心里确实的紧张了一下,背上稍微起了一下鸡皮疙瘩,那是百战余生的猎食者遇见威胁的本能反应。 同类的味道!刚才那个男人……杀手的本能告诉她,刚刚那个和他擦肩而过的人不是一般人,是警察吗?还是军人?还是黑社会?从那擦肩而过的的瞬间映入眼帘的印象,那举手投足、那衣着打扮、他走路的方式、他看人的方式、他观察的方式、他接近陌生人时身体习惯性的反应动作、手部、脸部、眼神细微的动作特征……他身上带着枪吗?同行总是能认出来同行,尤其是从事秘密工作这一行的。 凤舞确定刚才那个人恐怕是当地军警那一系统里面的人,总之是习惯了待在社会阴暗面的种族。 他是冲着我来的吗?看来不是……也许是碰巧也来这里吃饭?他察觉出我来了吗?看来没有。 凤舞即使没有回头,但是她也确认那个男子的注意力只是短暂的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间就消失了。 自己在那个男子面前没露破绽,而他还没到自己这样的水平,对于隐蔽接近的危险他还缺少直觉,这种直觉只有真正到过鬼门关前转一遭的人才会有。 直到上了楼坐下,她才趁机快速扫视了全场,没有发现任何有威胁的因素。 刚才那确实是个巧合,那个人就只是单纯的跟她擦肩而过而已,他……应该是警察?餐厅外面。 叶戈尔一边惊艳刚才擦肩而过的那个女游客的美貌,一边向着远来的客人迎过去。 身为乌兹别克斯坦内务部特警旅的老将,对于女色的自制力还是有的。 况且现在还是有任务在身,对面过来的是中国国家安全部门来的秘密警察同行,和本次任务有关,上面交代了接待工作要做好。 中乌都是上合成员,中国是上合组织的老大,两国军警宪特在安全、反恐领域都有广泛的交流合作,他以前就到过中国,也和很多中国人打过交道,了解中国人的饭桌文化,知道中国人不管办什么事都有吃饭的习惯,而乌兹别克斯坦在世界上能拿的出手的也就是抓饭了,而塔什干最有名的抓饭也就是这儿了。 地阯發鈽頁4ν4ν4ν.cом哋址发咘頁4V4v4v.cōm对面过来的江川一行五人在两个内务部特警军官的陪同下摆出职业性的笑容和迎过来的这位银发老哥热情握手寒暄,对方英语说得很熘,说明不是一般的警察,可能经常接触外国人,果然是秘密警察的精锐。 江川其实对这场饭局极不以为然,他只想快点进入工作状态,但是现在毕竟是在人家地盘上,而且新华社前辈兄一再嘱咐他们要注意尊重对方的民族习惯,说白了人家请你吃饭是看得起你,所谓客随主便,他也不好说什么。 其实他并不是不爱吃喝,在中国官场上混的人哪有不吃喝的。 但是他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吃饭是吃饭工作是工作,每次完成了任务凯旋归来他也会放开量狂饮勐嚼然后找个女人干她个昏天黑地,但那仅限于工作之外。 他对那些违反八项规定的人其实很是鄙视,你们每天的工作都变成吃喝了,国家开工资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每天驴逼大屌的勐吃的吗?然而在现在,在塔什干,来这儿好几天了,他们工作组每天的主要活动就是他们从前所鄙视的吃喝玩乐,全程在乌方人员的陪同之下,基本上没干过和工作有关的事。 这真的让他们每个人心情都很不好,要知道他们自己就是反腐的,现在倒是发觉自己逐渐有了腐败的苗头。 江川还好一点,工作组其他的人,例如潘展和韩晓亮这两个检察官每次出来都是极度的不自在,认为这是乌方的糖衣炮弹,甚至都要暗中的取证存照以便证明自己的清白。 现在纪委无孔不入,谁也不想落把柄在别人手中。 他们已经不止一次向他这个组长提意见要求他向乌方交涉尽快开展工作,要不然每天就是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这让江川很是头疼。 谁不想尽快开始工作,他其实是最着急的人。 但这不是着急的事,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急也没用。 通过这几天接触,他对于乌方的态度已经明确了。 对于他们这些来自中国的执法人员,乌方是欢迎的。 但欢迎归欢迎,乌方也绝对不会让出行动的主导权,原因很简单,这里是乌兹别克斯坦的国土内,任何在乌兹别克斯坦境内的执法或抓捕行动只能由乌兹别克斯坦司法部门来完成,这是国家主权层面的问题,是绝对无法让步的,别说他们区区几个九品芝麻官,就是外交部出面也不好使。 乌方的态度很明白,你们中国人来了我们欢迎,但是想参与行动没门。 我们就当你们是来旅游度假的,你们在乌期间就吃好玩好就行了,反正一切费用由我们乌方来尽地主之谊,按你们中国人的话叫朋友来了有美酒。 给你们安排的陪同人员实际上也是看着你们不要妄动。 至于抓人的事我们乌方感谢你们带来的新情报,但是这本来就是你们中方的逃犯,我们只是帮你们抓人而已,你们中国司法人员要是有能耐也不至于让他跑到我们乌兹别克斯坦来给我们添乱,你们已经给我们带来了麻烦,就不要再制造更多的麻烦,在乌兹别克斯坦境内就得按照我们的规矩来,抓人的事儿不用你们操心,我们肯定给你把人抓到,你们乖乖的等消息就行了。 既然对方当面拍胸脯保证人肯定跑不了,那么江川也就无可奈何,其实还可以把消息发回国内让高山出面和乌方高层协调,高山肯定有门路,但是江川没那个胆子。 他不希望高山知道自己现在举步维艰,而且现在不知道多少国家大事需要高山去操心,这点小事也要去打扰他,这可不是一个能得分的举动。 所以现在不管他的组员怎么嘟囔,他都打定主意等,这是高山一再教导过他的,干特工这一行必须要有耐性,要能忍,忍一忍也许机会就在前面。 不就是抓饭吗,放马过来吧,大不了长几斤膘。 虽然在抓住徐卫华这个叛徒之前他是没啥胃口,不过看了那抓饭的大锅之后………………就更没胃口了。 这他妈是抓饭还是油汤泡饭啊?眼前的那位叶戈尔老兄喋喋不休的介绍着的美食,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口大黑铁锅,直径绝对超过两米,江川觉得躺在里面洗澡都有富余,整个锅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基本是烧黑的颜色,当地人管它叫「Казань」。 没错,和俄罗斯那个城市的名字完全一样。 据说,当年鞑靼人抵达喀山时,看到当地的地形非常像做抓饭的大锅,脱口而出:喀山!于是这种大锅就成了一个城市的名字。 只见大锅里盛放着两三只完整的羊腿,胡萝卜条、炒得焦黄的大米,正热腾腾地冒着香味。 厨师麻利地用大铲子把饭盛进青花瓷大盘子,另外一个厨师则把羊腿肉切碎,放在饭上,然后放上一枚鹌鹑蛋、一枚鸡蛋,最后再切上一片马肉香肠作为点睛之笔。 叶戈尔说每口锅100斤大米,一锅饭要3个多小时。 「那下面是羊油吗?」出于礼貌,江川问了一句。 锅底的景色着实让人害怕,米饭堆裹着大块羊肉,完全浸泡在液态酱油色羊油里,完全是纯羊油,量超多,用勺子舀一下都能荡起波浪来,这完全就是羊油泡饭嘛!「那可是精华啊,是羊尾巴靠近屁股那块大肥油熬出来的,这一锅饭的味道全靠这肥油了,少了这个宝贝,是不能称之为一碗成功的抓饭的。 按我们乌兹别克人的习俗,这块羊油将会献给最尊贵的客人。 」地阯發鈽頁4ν4ν4ν.cом哋址发咘頁4V4v4v.cōm叶戈尔说着明显不怀好意的坏笑了一下。 在听到「最尊贵的客人」这几个字时江川直接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今天这一关不是那么容易过的,他真的没吃过如此油腻的东西,更何况他们还吃了早饭现在还不饿。 而他同行的组员里面两个武警军官还不担心,关键是韩晓亮和潘展,他俩一个杭州人一个上海人,根本吃不惯这样的饭,这几天的异国民族风味已经让他们有腹泻的趋势了。 他回头瞥了手下们一眼,果然发现韩晓亮和潘婷两人面如土色的看着那大锅。 在用眼神命令他们不吃也得吃之后,江川赶紧扭头不再看他们的表情。 这是本地同行们的情谊,同时也是个下马威。 显然这是对方的刻意安排,干这强力部门一行的谁没个傲气。 想我们帮你们抓人,就看你给不给面子。 给面子,命给你都不是问题,区区胃里难受一下算什么?「那个真的是个好东西啊,对男人有好处的,精力啊精力。 」叶戈尔挤眉弄眼的对着江川不时坏笑,指着下面的浓稠油汤,「在我们乌兹别克斯坦,周四是孕育生命的日子,每个男人在周四都要来吃这个,特别壮阳啊。 我们国家很多人都是在周四那天被孕育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变身成为精子去实地考察过吗?江川心里极度不爽,但是脸上还带着真诚的笑容,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在那白活。 在他盛饭的时候,他举目四顾,看着不远处高耸的电视塔,在心里叹了口气。 明知道徐卫华就和他们在同一座城市里,也许就在他们身边,他们却什么也做不了。 而徐卫华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正在塔什干的大街小巷里逍遥自在的散步?是不是正在那座电视塔上的餐厅里往下看着他们这些傻逼一样追捕者把时间白白浪费在这可笑的腻死人的羊油泡饭上?说不定就是这样,说不定他现在就在那座电视塔上,和自己近在咫尺,一切皆有可能。 他真的有种冲动上去看看,说不定真的就碰上了。 之后他又在心里苦笑了一下,把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抛到脑后。 自己平时不这样的啊,自己现在是真的被弄的情绪失衡了吗?以至于要靠这些幼稚的幻想来调整心态吗?看起来自己还是年轻短练啊。 他这一时的恍惚感慨,以至于在进入餐厅的时候,没有察觉到上方的一双眼睛已经注意到了他。 那是……江川?!他怎么会来这儿?真的是他吗?跟那个杀手在一起,看来真的是警察。 哈,真的是他,老天爷也太喜欢制造巧合了吧,他来这儿……难道……凤舞几乎是下意识的觉得这个高山的得意门生此刻出现在塔什干,和自己的目的有着联系。 看来……胜算又增加了呢……********************************(分隔线)电视塔餐厅上层的观光塔里,洪世泰和徐卫华两人站在窗前,望着脚下好像模型一样街区道路,整个城区风光一览无遗。 洪世泰还是那么从容,好几年了几乎都不见老,听说他现在也被国内通缉,虽然他是个外籍人士,但是似乎这种事他没放在心上,还是活的这么潇洒。 对比自己,徐卫华本能的产生了一种自卑的感觉,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名火。 这混蛋把我拖下了水,我这一辈子奋斗辛苦算是白费了,他居然还活的这么滋润,他凭什么这么得意?妈的,我就是要把你这得意嘴脸给你扒下来!「你去过哪儿吗?」洪世泰指着下面的那个院子,「中亚抓饭中心,你去吃过吗?那儿得抓饭真的不错。 」「我一个逃犯,哪儿还能活的这么潇洒。 」「妄自菲薄是吧,徐哥现在不过是龙游浅水而已,将来肯定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说不定将来兄弟我还得仰仗你照顾呢。 」洪世泰的话甭管什么语气,在徐卫华耳朵里听得总是那么刺耳,只会让他火气更盛。 「哼哼,说得好,龙游浅水,龙游浅水遭虾戏呀,我现在不是正被虾戏着呢吗。 」「哎呦,看来徐哥对我有点误会啊,这几个月委屈徐哥在这儿实在是不得已,我也是有苦衷的。 先得等风声过去了才好进行下一步,我这也是为了徐哥着想。 」「哼哼,为了我着想,得啦。 在这几个月时间内我也想明白了,咱们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对你没好处你也不会救我。 咱们打开天长说亮话吧,你其实是为了你放在何倩如那的东西吧,要不然你管我死活。 」洪世泰微微一笑。 「快人快语,我就知道徐哥这个朋友我没交错,你说的没错,那个东西对于我来说是很重要,但是并没有重要到可以和性命等价交换的地步,有没有那个东西,对我来说一样活得潇洒自在,不过是损失了一笔投资而已。 但是对于徐哥你来说就不一样了吧。 」「威胁我?你觉得到了我这一步还有啥可留恋的吗?我现在的小命不就在你手里攥着呢吗?想要就拿去啊,你能逼供你早就逼供了对吧。 」洪世泰略显吃惊,看不出来这个腐败分子还挺光棍的,原本和他打交道的时候还以为就是个酒色之徒,看起来人生的巨变让这家伙也变了,干脆跟他挑明了吧。 「徐哥就是徐哥,只有徐哥这样的人才有资格和我谈生意。 我没想到徐哥你居然会和何倩如认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以为放在她那儿谁也想不到,结果一招错步步错。 我会把你安全转移出去,送你到你想去的地方,之后你把东西交给我,咱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你看怎么样。 」「你不问问我,你要的东西在哪儿吗?」「肯定不在你身上啊,这种低级失误不可能出现在徐哥身上。 我也没必要问,实力对等才是诚信的基础,到时候徐哥自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 你打算啥时候把我弄出去?」「你想去哪儿?」「黎巴嫩。 」「你弟弟那儿?」徐卫华惊讶的看着洪世泰,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身边几乎没人知道,他老婆都不知道,洪世泰是怎么……「没别的意思,只是让徐哥知道一下实力对等的含义而已。 咱们今天就撤离。 」「这么快?」徐卫华完全没思想准备。 「已经有迹象表明,中国政府已经知道你在这个国家了,很可能他们派出的追捕人员也已经进入这个国家了,事不宜迟,这就是我今天来见你的原因。 」该来的果然还是会来……徐卫华的心里顿时变得七上八下。 「具体撤离的事宜有她来安排,到时候你听她的就行了。 」洪世泰说着一点手,先前那个金发墨镜靓女幽灵一样的出现了,「她是我的助手,你可以完全信任她。 」我连你都完全不信任,我还会信她?徐卫华心中唾弃,但是脸上并未表现出来,扭头看着墨镜女:「原来你真是他的人,贵姓啊?」墨镜女摘了墨镜,露出秋水般的明媚双眸,完美的亚裔美女,一开口是字正腔圆的中国话:「免贵我姓苏,苏晨。 」 【黎明的尽头 第二季 九面埋伏】6 【黎明的尽头第二季九面埋伏】06塔什干,超苏集市。 天色已经变暗,江川等五个中国人跟着叶戈尔等特警们分乘三辆车来到这里,其中一辆依维柯被拆掉了后座,加装了手铐架子,一看就是改装成了抓人用车。 平心而论,这几天跟这些乌兹别克特警们相处的还算不错,对方虽然一直在给他们来糖衣炮弹的攻势天天好酒好肉好吃好玩,但是在中方明确表示尊重他们的主导权之后,对方也展现出了诚意,虽然不让他们参与现场行动,但不论有任何情况都会及时通报,在调查方面也积极征询中方的意见,当然双方都是行家,业务技术上面配合倒是全无问题。 总的来说,江川对于现在乌方的进展还不算失望,对方表现出了专业效率。 乌兹别克内务部特警旅是专司反特反恐怖的秘密警察,全国都有他们的情报网,首都这个中亚第一大都市就更别说了,塔什干的方方面面任何角落都有他们的线人。 别看这次行动是仅有少数人参与的秘密行动,但是动员起他们的情报网,仍不算大海捞针。 叶戈尔他们已经将范围缩小到了首都圈,乌兹别克斯坦是个比较封闭的国家,在那些偏僻的地区,生面孔是非常惹人注意的,更别说是外国人。 根据江川提供的资料,他们要找的人并不会说乌兹别克语或者俄语,也没有任何中亚地区生活的经历,再加上是非法入境,除非一直藏在屋里不露面或者就藏在荒野无人区,或者干脆包庇他们的组织势力大到能控制整个居住区,否则不可能不留下蛛丝马迹。 当然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乌兹别克斯坦境内不是没有黑社会组织,但是现如今根本没有黑社会组织的势力能大到如此地步,或者说势力能大到如此地步的都和政府有紧密合作,不可能三心二意。 自从安集延事件之后,政府集中力量抱着宁杀错不放过的态度对于国内的那些不稳定因素大开杀戒,非法结社更是重中之重,数以千计的人被不经审判就秘密处决,更多的人被扔进大牢,几乎全国敢跟政府作对的黑社会都给斩尽杀绝了,剩下的都是政府自己扶植起来的忠实走狗。 内务部特警他们是不敢也不愿得罪的,他们绝不会冒着开罪政府当局的危险去包庇两个素不相识的中国人的,因为不论赚多少钱,钱永远比不上命重要。 叶戈尔他们下了车,江川只是知道今次是出来找线索,每天汇总到他们专桉组的各种情报非常多,经过筛选后有价值的会留下。 昨天吃的油泡饭让他们很是腻味,原本想着今天要还是饭局说什么也要找借口推了,没想到是带他们出现场,这是乌方人员第一次带他们出现场,凭借江川对他们的了解,这是一帮比较自傲的家伙,没把握的话是不会在中国人面前丢脸的,肯带他们出来,肯定是掌握了什么决定性的线索。 潘婷对江川小声嘀咕:「我说他们昨天怎么突然狂起来了,非逼着咱们吃那个恶心死人的油泡饭,肯定是抓着人了。 」韩晓亮用眼往外面踅摸,给了个「我看今天有戏」的眼神。 两个武警军官刘峥、方立强两人也在四处打量,只不过他们观察的是整个市场的周边环境、通道,目光扫过之处都是能藏人和便于逃跑的地点。 超苏集市就在古城区边上,是个巨大的圆顶建筑,像个绿色的蒙古包,充满伊斯兰风格,周围广场上是一排排凉棚搭起的摊位,里面很像中国传统风格的农贸市场。 叶戈尔他们留下人看着车,然后兵分三路走着一边打听着,虽然说的是当地语言,但是江川能猜出来他们大概在找人,叶戈尔对江川说他们得到线报有辆车可能涉桉,很可能用来拉过目标人物,而这辆车属于这里的一个商贩,这是近期得到的最有价值的一条线索,所以这次全体人马出动。 几天之内就能把范围缩的这么小,说实话真的非常高效了,江川觉得就算换了自己也不太可能做得更好。 分散之后,江川等中国人就跟着叶戈尔开始在市场里转悠。 叶戈尔穿着便衣,神态从容的就像一个领着外国朋友来逛市场的大叔,压根看不出他是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内务部特警,直令随行的两个武警军官很是佩服,说这种本事不是经验丰富的老侦察员根本学不来,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的身份恐怕很难看出来他警察的身份。 能在同样眼光很毒的反恐武警军官面前不暴露身份,显然是已经用上了反侦察技巧了。 更令江川对此行重视起来,开始配合叶戈尔扮演起游客的角色。 如果不是带着任务来,而是来旅游的话,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 室外的露天部分以及简易大棚的下面,一个人几乎能买到一切想买的东西,从蔬菜水果到针头线脑。 更搞笑的是,羊皮鼓、地毯等本地土产只是一部分,更多的居然都是中国产品,而且还是国内都找不到的最便宜的产品。 如果买食物,这里会是很理想的去处,如果买日用品,产品档次跟国内的农村集市差不多。 无论对于旅行者还是摄影师来说,这里是观察和接触当地人生活的最好去处。 尤其对于摄影师来说,在这里从早到晚的耗上一天,很可能是整个乌兹别克斯坦之行最嗨的经历。 尤其是现在日落时分,大厅朝西部分的光线,美妙的让人疯掉。 这里最世俗风情和烟火气息,一千年前张骞从这里带回了葡萄,苜蓿,还有葡萄酒。 大市场每个摊贩都乐于被拍照,免费给你品尝,一如千年前的粟特商人。 为了让游客的身份更逼真,江川他们开始买东西。 买杯格瓦斯,买几个石榴和几串葡萄,看看用桶装买的洗衣粉,和纪念品的店家砍砍价。 最赞的是在这里的烤串摊吃烤串和马肉,真的超级好吃,叶戈尔请客每个人都吃了,味道确实比餐厅强太多了。 市场14岁操着流利英语帮家人卖纪念品的小男孩,在江川给他小费后问他是否有兴趣参加夜游塔什干并登上最高宣礼塔看全城的行程,说真的一个14岁的小孩说的英语熟练地简直让江川惊讶,而他老练的不像个小孩的讨价还价让江川想起了《新唐书》中描述康国粟特人的语句「生儿以石蜜啖之,置胶于掌,欲长而甘言,持珤若黏云…粟特人的经商天赋就是家长从小培养的,这才造就了千年商业传奇的粟特人。 走着走着,进了大圆顶的里面。 里面真的超大,穹顶大概能有五六层楼那么高。 一进去感觉所有人都在看着你,都在吆喝,有些嘈杂。 摊位都是砖石砌出来的大台子,一圈圈排成八卦阵般的同心圆,中间是个石头柱子喷泉。 下面一层主要卖肉、熟食、奶制品,最多的居然是韩国泡菜,上面一层主要卖干果调料等。 其实照江川看来还可以再加几层,只有区区两层是在浪费了这里面巨大的空间。 而香料的粉末在空气中的密度如此之高,江川都担心一点火星会不会出现粉尘爆炸。 另两拨人马也出现了,不动声色的形成一个包围网。 看他们的架势,江川判断目标就在左侧的那几个摊位。 果然他们到达一个马肉摊位前就停下了,摊主是一个年轻男人,面前搁着几个搪瓷大脸盆,里面是吓人的整个马头,江川还没见过整个的马头就这么摆着卖,都不知道该怎么吃。 男人开始以为来了生意,但是后来发觉好几个陌生男人围住了他所有脱身的通道之后才发觉事情不对劲,本能的手靠近了摆在桉板上的切肉刀,但是被叶戈尔做了个别乱动的手势,就那样给震住了,同行的一名便衣特警把刀轻巧的没收了。 男人紧张的看着面前来的不速之客们,没敢动,因为叶戈尔向他摆了摆手里的证件,同时腋下的手枪也亮了亮,这男的彻底怂了。 「怎么了?我又没犯法。 」他操着乌兹别克语嘟囔,旁边潘婷小声给做着同声翻译,这位跟央视周涛有点像的漂亮检察官在原单位可是外语大拿,乌兹别克语正好在其专业范围内,要不也不会给抽调来参加此次任务。 「犯没犯法不是你说了算,没犯法你紧张什么?」同行的另一个特警冷笑着揶揄,同时快速将摊位上所有尖锐的能用作攻击的金属物品全给划拉走了。 「你是伊思罗姆图塔胡贾耶夫?」叶戈尔不紧不慢的问道。 「我怎么了我?」「问你话呢!回答问题。 」「是……是又怎么了?我又没犯法。 」「你他妈是还是不是?」「是,我可没犯法啊。 」「你知道吗?我干这行几十年了,根据我的经验判断,越是心里有鬼的人,越是强调自己没犯法。 我又没说是因为犯法的事来找你的,你总强调这个是为什么呢?」叶戈尔像一个老练的猎人步步紧逼跌入网中的猎物。 「我……那你是干嘛?」「你车呢?」叶戈尔话锋一转,「车钥匙拿出来。 」「什么车?」「根据政府登记的信息,你名下有一辆captives,车呢?」「我车在外面停着呢。 」「在哪停着呢?走走走,带我们过去看看,啧啧,赶紧的别磨蹭,有事问你。 东西先放下,知道我们是干嘛的吧,配合一下啊。 配合我们对你有好处,你别鸡巴找抽啊。 」周围的人已经看出来叶戈尔他们大概是警察,一个个像躲瘟神一样避开视而不见,男人无奈,乖乖的被挟持着出了市场。 车很容易找到,特警们短时间内就把他的车翻了个遍。 叶戈尔则给他带到了那辆特制的车后厢里,直接给他上了背铐,说道:「没想到你一个卖马肉的这么有钱啊?开的车比我们还好。 他妈的我们还开二手车。 怎么着?你这车是政府用车吗?」「不是,我自己的,我贴着玩的。 」男子脑门见汗了。 「哦?奇怪了,难道是我孤陋寡闻?咱们国家的法律改了吗?什么时候老百姓的车也可以贴膜了?还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跟我们一样是政府公务员?」「不是……我……我贴着玩的。 」「看见没有?我们的车才可以贴膜,你懂吗?因为我们就代表着政府,只有政府用车才可以贴膜,乌兹别克斯坦的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 你不是说你没犯法吗?这是你贴的还是别人贴的?」「不是我贴的,不是我,我一朋友贴的,他说要借我车用用,还给我就这样了,我只是忘了揭下来了,真不是我贴的。 」「哦?他叫啥名字?」「我不知道是不是真名,只听别人叫他杜斯马托瓦。 」「干什么工作的?跟我们一样有政府特权吗?」「不是,他他他就一个……我不知道他是干啥的。 」「还嘴硬?」「不是,我真不知道他是干啥的,我们就是喝酒认识的,他好像……好像是以前打拳击的还是干啥的,好像给黑社会当过保镖,我真的不清楚。 但是他不缺钱,我也不知道他钱从哪来的。 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一听是打拳击的,江川和潘婷交换了个眼色,心想八九不离十了。 乌兹别克斯坦黑社会里最出名的就是拳击运动组织和黑社会勾结,卡夫拉西莫夫这个名字一度让乌兹别克斯坦在国际社会颜面扫地。 此人是该国着名的亿万富翁,但早在20年前就被媒体称为乌兹别克黑手党教父,就这么一个人,居然长时间担任该国拳击协会主席和奥委会主席,以致2000年悉尼奥运会的时候,澳大利亚政府拒绝他入境。 而这产生的后果就是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乌兹别克拳击运动员一度和黑帮成员划等号。 现在他被国际刑警、美国通缉,躲在阿联酋,尽管成功申请了俄罗斯国籍,但却不敢离开藏身地,因为怕被国际刑警引渡。 可笑的是尽管被通缉的事实已经是举世皆知,国际拳联(AIBA)却彷佛又聋又瞎,至今仍然让这个通缉犯担任副主席的职务。 而最可笑的是,尽管他是因为2年前乌兹别克内政部开始查他才离境逃往迪拜,这几乎坐实了畏罪潜逃的罪名,但是乌兹别克司法部门至今仍拒绝起诉他,尽管全世界都在通缉他,但乌兹别克自己却没有通缉他。 「普通朋友?哼哼哼,我们调查过你,你小子朋友还不少呢,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叶戈尔笑眯眯的好像猫戏耗子,「你知道吗,咱们乌兹别克斯坦有一句谚语,拥有一个聪明的对手胜过拥有一个愚蠢的朋友。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交朋友要谨慎,有时候朋友给你带来的损失可能要超过你的敌人,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的朋友闯的祸就不知不觉把你今后的人生给永远毁掉了,就像现在这样,你都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来找你的麻烦,因为你的朋友没有对你说实话,他没告诉你他到底用你的车干啥去了。 」「不是,他干啥跟我真的没关系,我就是把车借给他了,他给我1000美金说用我的车几天,我就啥都没问。 他干啥伤天害理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是背铐的效果还是这小子吓着了,几乎是痛哭流涕。 「伤天害理的事?你怎么知道是伤天害理的事?」「我又不蠢,你们是特警,鸡毛蒜皮的小事会轮到你们出场吗?」这位大概是精神崩溃了,居然自暴自弃一样的大声哭喊起来。 「行,看来你还没蠢到家。 」叶戈尔拿出个平板电脑,划拉了一阵,放出个视频,明显是大街上的交通监控头,然后定格,「你看,这是你的车吧,虽然贴了膜但是能看到牌照。 时间是昨天,我要知道这辆车拉过什么人,去过哪些地方,你能帮助我吗?为了你好。 」「我带你去找他,我去过他家一次。 」「很好,他有车吗?」「我,对了我以前见过他开一辆白色依维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 」「牌号呢?」「01C852GA。 」「你确定没记错?」「这个,因为车很少见,所以有印象。 」对于满大街的通用雪佛兰和达拉来说,依维柯确实不多见。 「很好,你很配合,这点我会记住的。 现在带我们去找你的拳击朋友吧」说完叶戈尔对江川使了个眼色,两人离开了车。 「你相信他说的话吗?」「嘿嘿,我们乌兹别克有句谚语,即便讲故事的人是愚蠢的,听故事的人也应该是聪明的,你觉得我是聪明人还是蠢货呢?」「和我一样喽。 」「完全正确,走吧,咱们坐别的车,运气好的话今天就能抓到人。 」叶戈尔说着拍了拍江川的肩膀,在江川转身离开的刹那,他像突然受惊的猎豹一样勐扭头看向身侧,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做了个摸枪的动作,身体就像条件反射一样往后一退,用汽车车身做了掩护。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发现,熙熙攘攘的市场没有任何异状。 而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也转瞬即逝了。 是错觉吗?刚才一瞬间感觉到有人在不怀好意的盯着我看,就像是被人用瞄准镜瞄准了一样,就像是近在身侧,是我自己太神经质了吗?吃反恐怖这碗饭的都有敏锐的直觉,或者说严重的疑心病,在任何场合下总能感到「威胁」存在,尽管其中百分之九十九是误报。 或许是自己太神经质了,叶戈尔再次仔细看了看周围情况,还是没吭声上了车。 距离他大约100米远马路对面,在一辆雪佛兰车里,凤舞拿着高分辨率的军用望远镜窝着身体藏在车窗下面,冷汗还没有干透。 那个便衣,那次在抓饭餐厅遇见过的便衣警察,离这么远就察觉到我了?是错觉吧?但是自己本能的隐藏了所有气息,完全是一种遇见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是本能告诉我这不是错觉吗?难以置信,他是野兽吗?自己见过的人里就只有波比、高山等少数几人有这样的水平,但波比是在战场上经历了一辈子枪林弹雨的老兵了,高山则是在隐蔽战线上经过千锤百炼的怪物级BOSS。 这个人?什么来头?当初自己和他擦肩而过就觉得这是个麻烦的人物,但没想到这么麻烦。 不过,自己到底应该还是瞒过了他,否则他没理由不来找自己的麻烦。 看来,还是得更小心一些才是。 波比那边传来通信,老克里梅茨已经入彀,波比已经控制住了他,请示下一步行动命令。 「照原计划进行。 」******************************(分隔线)塔什干,市中心凯悦酒店,VIP层总统套房。 这里其实是土耳其大使馆的一个常包房,其初衷是用来临时安置一些国内安排的外事活动人员,但是现在大部分时间是供大使私人使用,主要安置他安排的人。 在闲置的时候,也供使馆内的一些大头们办些私事。 其实像这样的「馆产」在整个塔什干所有够档次的酒店公寓都有,各国的使领馆都一样,主要是供那些有外交特权的权贵们干见不得人的龌龊事用的,同时还有各国的外交武官实施情报作业用。 塔什干官方对此心知肚明,故此从来不来干扰以免引起外交事件,而酒店方也对于拥有这里VIP卡的客人从不过问其身份,这里就像有治外法权的世外桃源一样,大门一关,就与外界隔绝。 这对于洪世泰来说,真是一个完美的据点。 洪世泰入住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用的是土耳其护照。 护照是真的,但名字是假的,他此刻的身份叫做郭亚勋,是一名土耳其华侨。 &amp;amp;#x2193;&amp;amp;#x8BB0;&amp;amp;#x4F4F;&amp;amp;#x53D1;&amp;amp;#x5E03;&amp;amp;#x9875;&amp;amp;#x2193;&amp;amp;#xFF48;&amp;amp;#xFF54;&amp;amp;#xFF54;&amp;amp;#xFF50;&amp;amp;#xFF53;&amp;amp;#xFF1A;&amp;amp;#xFF0F;&amp;amp;#xFF0F;&amp;amp;#xFF14;&amp;amp;#xFF57;&amp;amp;#xFF14;&amp;amp;#xFF57;&amp;amp;#xFF14;&amp;amp;#xFF57;&amp;amp;#xFF0E;&amp;amp;#xFF43;&amp;amp;#xFF4F;&amp;amp;#xFF4D;他以前来过2次塔什干,都是入住这个酒店。 至于号称最高档的乌兹别克斯坦国际酒店,他是非常嗤之以鼻的。 那个破地方印度人特别多,甚至连酒店餐厅的餐饮口味都是按照印度人的喜好风格,他对于印度阿三有一种种族歧视,对于他们喜好的咖喱更是特别反感。 自从他昨天和徐卫华见面之后,当天就将他撤离了原来的安全屋。 按照预定计划,今天将离境,而他也准备撤离了。 「你真的认为苏晨这个女人参与此次行动是最好的选择吗?我不明白其中的理由。 」洪世泰此刻正在和「世界」视频通话,画面中的「世界」距离上次出场已经有几年了,但是还是那么从容不迫,那么高深莫测。 「她已经接受过完善的训练了,而且成绩非常好,我看人是不会错的,见她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她有潜力,她会成为接下来行动的关键因素。 」彷佛岁月并没有对他造成明显的影响,「世界」先生还是一付精英学者的姿态,好像一切尽在掌握,永远胸有成竹。 「我真的看不出来她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值得让你这样为她付出资源,想要训练女特工有很多候补人选比她的资质更优秀,我相信就此次行动而言还有别人比她更合适。 」「我知道。 」世界的回答简单干脆而斩钉截铁,显然不打算告诉他更多的信息。 「也许你根本不应该让她加入到组织中来,单靠洗脑程序无法绝对保证她的忠诚。 」说真的,洪世泰根本无法理解当初「世界」为什么执意要留苏晨这个普通的中国女子一条性命,他看不出这个女人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可言,在4年前非洲的行动失败之后,这个女人就真的没必要存在了,难道是废物利用吗?但是组织里并不缺少女性行动人员,比她资质好的多的是,而「世界」也不是那种能让一般蝇头小利打动的人。 而组织里心理战专家开发出来的那个所谓的「洗脑程序」,洪世泰对此嗤之以鼻,那种玩意最多对付那些意志薄弱之辈有效,但是对于意志坚定者效果如何很难说,他自己本身也是操弄人心的高手,知道有些貌不惊人之辈能凭借自身的意志成年累月的对抗各种折磨而精神永远不会崩溃,而苏晨无论如何看也并非其中一员。 他向来认为,恰恰只有那些意志坚定者、那些真正能够认同组织理念者才是真正可以信赖的战友,那些靠洗脑程序制造出来都不过是耗材而已,这些人都是定时炸弹,不定啥时候就会造成破坏。 而苏晨能熬过严苛的训练,出乎他的意料,也许她变了,变的不再柔弱而是坚强,也许巨大的刺激导致了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但是她内心真正如何想的实在是未知数。 毕竟组织是害她落入凄惨境地的罪魁祸首,单靠个「洗脑程序」能否真的消除她的恨意、能否真正将她洗脑,洪世泰觉得心里没底。 但是他也知道「世界」这个人做事从来都不会无的放矢,他会这样做必然会有这样做的理由。 也就是说,苏晨这个女人的身上还有自己所不知道的巨大价值。 「我知道,所以她的孩子不是在你的手中控制着呢吗,她不会放弃他的孩子,只要这个把柄在,她就脱离不了控制。 」这个是另一个让洪世泰感到很不爽的情况,苏晨的孩子他是非常不赞同生下来,虽然那也是他的孩子。 当初在非洲为了控制她,他通过迷奸诱奸等手段占有了她的身心,但那不过是手段而已。 而且没想过事后会让苏晨活下来,所以也没考虑避孕措施,没想到那么巧真的怀孕了。 他对于女人的态度很明确,就是逢场作戏而已,到现在为止他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真正动过心。 「有情报显示中国人已经到达这个国家了,本地的警方也有异动,她作为一个新手有可能在这次行动中造成不利的后果,甚至可能落入敌手……」「我相信你能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洪世泰放下已经结束通话的平板,有种仰天长叹的感觉。 想不到自己自以为精明一世,终于还有遗漏的时候。 当初的一招失算,导致现在后患无穷,需要自己亲自冒险来弥补。 但想想也就释然,诸葛亮还有失街亭的时候,自己又不是全知全能的上帝,怎么可能万无一失。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几年中国大陆的政治情势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反腐的风暴刮得如此勐烈,洪世泰原本以为中国的腐败问题神仙也解决不了。 但是新任领导人借着反贪反腐清洗官场的手法十分强硬果决,即使冒着引发政变的危险也要推行到底,竟然将一块块不可逾越的绊脚石全部铲平,现在很多人都预计这位新领导人的最终目的并非净化官场,而是要成为第二个普京,达成事实独裁。 估计把政敌收拾完之后就要修改宪法了。 当然这原本不关他们的事,但是反腐的风暴波及到了他们在中国埋下的钉子,却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徐卫华这家伙原本不值得他们费这么大力气,一个吃里扒外的叛徒而已,利用完了也就算了。 但是洪世泰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认识何倩如,而自己保存在何倩如那里的东西居然落在了徐卫华手里。 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以至于现在搞出了一连串的麻烦,这都是他洪世泰判断失误造成的。 虽然他是塔罗牌组织内高层22张大阿卡纳牌之一,但是并非不可取代的。 真正不可取代的只有「世界」一人,现在世界给他个机会让他来弥补此事,他必须全力以赴。 徐卫华还是谁,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他唯一的目的是把东西找回来。 但是徐卫华的弟弟真的不好惹,他弟弟叫徐卫国,早年出国经商,老早就放弃中国国籍了,现在在黎巴嫩给别人当上门女婿,老丈人是现在叙黎边境一带最大的武装部落的长老,人枪数千,整个黎巴嫩军火黑市的老大。 现在叙利亚各方势力,不论是SAA、FSA还是真主党、ISIS都要给他面子,甚至连土耳其、以色列都在拉拢他,真正呼风唤雨的人物。 通过接触,他们发现徐卫国这个人也不是啥省油的灯,真正油盐不进的滚刀肉。 他跟着他老丈人也经历过不少凶险风浪,连凶残狞勐的伊斯兰国恐怖分子都见过,所以根本没拿塔罗牌当回事,只是放出条件想要东西就把他哥哥安全带到黎巴嫩,否则一切免谈。 以洪世泰一方来说,不是没想过来硬的,不过权衡利弊之下觉得还是不要得罪这个地头蛇,徐卫国此人本身很是机警狡猾,他们家的势力在当地实在是太大了,黑白两道无孔不入,他们手下的民兵组织更不是善茬,其中不乏精通秘密活动的职业杀手,在对方已经有了警觉的情况下,凭借塔罗牌的实力想在对方地盘上和他们翻脸起来很难脱身。 毕竟塔罗牌不像ISIS那样拥有自己的千军万马坦克大炮。 结果到现在,只有冒险来帮徐卫华脱身一条路,尤其是在情报显示中国方面派出的追捕者已经察觉到他的行踪,风险就加倍了。 因为这意味着自己没多少时间从容布置,现在是必须争分夺秒,这有违自己谋定而后动的一贯作风。 而他自从昨天见到徐卫华之后,就一直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似乎若隐若现觉得忽略了什么,这种感觉让他有点说不清楚哪里不妙,也有点心头忐忑。 那边他的同伴正在检查武器,这是他此行的助手,小阿卡纳牌的「宝剑」之一,也有可能是「世界」派来监视他的,此人是个沙特人名叫亚希尔穆萨勒姆,原本是沙特国民卫队的情报官,曾在美国陆军特种部队受过训,此行如果有需要用到暴力排除的障碍,就要他出马解决,也就是个干粗活的。 「苏晨到哪儿了?」他沉吟了一会儿,问道。 「已经跟目标一起上路了,现在已经离开A安全屋,在出市区的路上,正在前往第一个接触点。 」「等会儿你去接触点和她汇合,把新证件带给他们。 一旦出现意外,你们立刻按照备用计划分头走,你和目标一组,让苏晨回来找我,明白吗?」「明白。 」洪世泰本能的觉得苏晨对于世界来说可能别有用处,如果是这样,那最好还是保住她比较对自己有利,而且他也不信任苏晨的能力。 与其把她放风筝般放出去,还不如放在自己身边比较保险。 中亚地区并非他们经营的重点,在短时间内营造出一条安全的脱逃路线并不容易,那些所谓的安全屋其实安全系数不一定高,暴露行踪也是有可能的。 就像现在他们所处的这个酒店,动用的其实是土耳其外交部门的关系,这都不是无迹可寻的。 毕竟相对土耳其来说,中国在这里的影响力更大。 ********************************(分隔线)塔什干市郊。 所谓的接触点就是路边棉花地头的一间普通的农民院落,有着伊斯兰风格的高墙大院,这里的主人是老克里梅茨的一个朋友,暗中做些销赃的活。 平时老克里梅茨的走私活动有些什么私货不好出手都暂时存放在他这儿,算是个秘密仓库。 此刻苏晨和徐卫华、姚艳丽的车停在院里,正等着汇合的人到来。 按照计划,他们将在这儿换车换证件。 「我,我想上厕所。 」徐卫华的妻子姚艳丽脸色很是不好,就像得了什么重病一样。 她的年龄和徐卫华相差二十多岁,刚刚满三十岁,长得确实漂亮,即使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心惊肉跳的逃亡生涯令她精神萎靡,但是也难掩其风姿。 这是那种极有女人味的类型,特别勾男人,难怪徐卫华出逃都要带着她。 「你走的时候不是刚上过吗?怎么现在这么多事儿?」徐卫华的语气很是不好,这娘们太耽误事了,整个儿一个累赘,要不是贪恋她的美色,当初何必带着她一起出逃,自己一个人跑肯定是更轻松。 姚艳丽的眼睛里充满了委屈,眼泪几乎都要下来了。 早知道现在会跟着他亡命天涯前途未卜,当初何必一门心思的当小三傍大款。 想当年自己身边那么多追求者,每天过着众星捧月的生活,结果最终当了这没良心的混蛋的小三,费尽心思挤走了原配被扶了正,以为终于可以过上无忧无虑的豪门阔太的生活,结果没两年就被纪委给查了,国内的一切都完了,虽然说是还有好几亿给转到国外去了,但是谁知道有没有命去花。 早知如此,当初死也不跟这个杀千刀的混蛋。 现在还在吼自己,自己不是紧张害怕吗?谁紧张害怕不尿多啊?这是人类的生理反应好不好?「我……我紧张嘛……」姚艳丽委屈的小声嘟囔,但是徐卫华过来就想扇她,被苏晨给拦住了,「让她去吧,反正咱们还有点时间。 」「你老家是哪儿的?」待姚艳丽离开后,徐卫华问了一句。 「新疆的。 」苏晨澹澹的回道。 「你以前是警察吗?」「你问这个干什么?」「因为我看你好像对于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应该是以前干过相关的工作吧。 」「可以这么说吧。 」「洪世泰给你开多少钱?」「没钱。 」「没钱你为啥跟他干?你图个啥?你年纪轻轻的,干点别的啥不好,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是干啥的?跟着他混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你呢?你不是也跟他混在一起吗?虽然你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我们只是互相利用,你以为他是真心想救我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吗?我可不会感激你们。 当初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管干好我的事儿,你对他有不满你自己跟他说去呀。 」苏晨仍是冷冷澹澹。 「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跟班而已,你就是洪世泰身边的一条狗,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当初洪世泰对着我点头哈腰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你信不信我在他面前一句话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把他给我叫来,把你领导叫来!」徐卫华突然间似乎有些情绪失控,也许是长时间紧绷的弦终于到极限了,这时候突然爆发出来了。 「你别再嚷嚷了啊?」苏晨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就嚷嚷怎么着!你叫洪世泰过来。 」徐卫华的嗓门越发的高。 苏晨直接一拳头凿在他肚子上,徐卫华顿时弯下了腰,腿也软了,接着又是两下,让他直接吐了出来,人也捂着肚子蜷在地上。 「今天要过边检,所以我不打你的脸。 」苏晨蹲下贴在他耳朵上小声说道,「别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客观上我们正在起到帮你脱离险境的作用。 所以你最好说话客气点,是不是当官当习惯了?」苏晨站了起来,拍拍手,就像刚刚收拾了一堆垃圾。 「你就一个贪官而已,有没有他你都会落到今天这田地,早或晚的问题而已。 区别在于,没有我们,你现在已经在中国监狱里面劳改了,最轻也是无期。 想不想真的去?只要你说一句话,我现在就送你回国,你想不想去?」徐卫华疼的直打颤,这女人下手真的太狠了,比男人都重,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勉强撑着坐起来,只是喘粗气。 「有勇气捞钱,却没勇气去承担后果,你不过也就是个孬种而已。 」苏晨鄙夷的语气连傻子都听得出来,但是徐卫华没有反驳。 此时门外一台车进了大院,穆萨勒姆从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摸不着头脑。 苏晨看着他,澹澹地说道:「你怎么这么慢?天都快黑了。 」「怎么了这是?」******************************(分隔线)院落外面,距离约150米的棉花田地里。 一个土堆后面,波比拿着平板电脑正在和凤舞联络,旁边一名助手拿着一台DB5851正对着院落大门实时监视,这是美军特种部队使用的军用望远镜摄像仪,奥尔法公司最新的产品,比市面上民用的夜视数码取证仪V200\400,性能好的不止一个等级,至今美军不允许奥尔法公司出口这型号产品至民用市场。 「就是这个院子吗?你要想清楚撒谎的后果。 」波比扭头威胁着老克里梅茨。 「我没骗你,就是这儿,你们不要伤害我儿子。 」老克里梅茨此刻已经后悔到了极点,没想到一桩普通的偷渡生意居然引来这么多煞神临门,连自己的儿子都搭进去了。 他不是没想过反抗,他在黑道上也有势力,手下也能叫来人,他相信自己的实力对付这几个人绰绰有余。 但是对方经验非常丰富,把自己吃的死死的,根本不给他这样做的机会,而且一看就是杀人不眨眼的职业杀手,就算想鱼死网破都没机会。 他现在只是想这件事最终会怎样收场,到时候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这些人已经让自己看到了脸,他们会不会灭口。 他现在唯一希望的是,能够保住自己儿子的性命。 网络连上了,画面中出现了凤舞的脸。 同时另一个窗口出现了实时监控的画面。 「有辆车进去了……」助手低声通报。 「看见疑似目标男子了,目标身侧目前可以确认的有2个人,一男一女,可能持有武器……」「已经可以确认目标身份……」「老板,是否展开行动,我需要你的命令。 」波比示意了周围的人做好准备,旁边算上他4个人都拔出了加了消音器的手枪,在这个国家能把这种武器弄进来已经是极限了,再大的家伙是不可能的。 「等等!把画面放大!」凤舞突然提高了声调。 助手不明所以,但还是依令而行。 「那个女人的脸,放大!」凤舞的语气显出一丝急促,波比察觉到她的异样,这可不像她平时的样子。 「怎么了?你认识这个女人?」「苏……怎么可能……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