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到极致是幸福》 忍到极致是幸福 第一部 第一章 忍到极致是幸福第一部第一章作者:tutou555字数:12301忍到极致是幸福色文无道德,色文无逻辑;绿帽无逆袭,请君看仔细。 题材千百种,不喜请离去;纠结诋毁者,泥久湿沙壁。 第一部:友情岁月第一章:远方来客电话铃恼人的叮当作响,搅扰了我的美梦。 「艹他妈的,谁呀这是。 」一边咒骂着,一边拿过手机,是未知号码。 「喂,你好。 」我闭着眼接听了电话。 记住「是周阳么?我是徐冬磊。 」「……哦!冬磊你好,怎么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有事么?」我微微一愣神,赶紧客套的说。 徐冬磊是我的小学同学,有二十年没联系了,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阳阳,你在昌黎市住吧?我现在在昌黎市火车站,现在身无分文了,你能来接我一趟去你那住一宿么?详细的我见面再和你说。 」「哦……好,你在火车站正门等我吧,我这就去接你。 」从小养成的性格,造就了我不愿意拒绝任何人的任何请求,直接答应了下来。 起床穿衣服,换鞋,可能声音有点大,主卧室的门打开了,徐超揉着眼睛站在门口,「这么晚了你去哪?」「我的一个小学同学,在火车站,身无分文了,什么事我没细问,我去接他在咱家住一晚。 」「我给你拿钱你带他去宾馆住不行吗?这房子是咱俩要结婚用的,不应该让外人进来住的。 」徐超不满的说。 「住宾馆多贵呀,再说人家大老远扑奔你来了,连家都不让人进,也不太礼貌。 」我解释着,「你回屋睡觉吧,待会儿我们回来你也不用出来了,我怎么招待他都行,你和他没关系,只要不失礼就行,不用太客气。 」「那你小心点。 」徐超说完转身关上了门。 「好,晚安。 」我出了门,下楼打车向火车站驶去。 我叫周阳,今年32岁,在一个三线小城市政府机关做临时工,负责写个材料报个表,接个电话跑跑腿这些杂活。 我相貌平平,个子不高,170,还很胖,也是170,加上性格腼腆脸皮薄,工资微薄,可以说现代女孩子讨厌的属性在我身上几乎占全了。 所幸的是我父亲是国企小领导,母亲是国企工人退休,生活水平在平均线以上,靠着父母给我全款买的110平米大房子和平时给我些零花钱,在我31岁的时候,才勉强找到一个女朋友。 徐超比我小三岁,如果说我的又矮又胖还在正常人的范围之内的话,那她的又矮又胖大概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围,身高150?可能都没有,体重绝对超过130斤了。 当然这些是我推测的,我哪敢问呐,徐超是我相亲失败了50次才勉强找到的女朋友,我小心维护还来不及呢。 徐超身上有三个闪光点,让我决心一定要跟她结婚,第一,她也在政府机关工作,但人家是正式的公务员,工资比我多了3倍都不止;第二,她从小养尊处优,手不沾水、脚不沾地,以至于从头到脚全身的皮肤雪白光滑,加上因为胖,胸部大臀部大,典型的看着差用着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她非常的聪明,逻辑思维特别强,我自认为逻辑思维很强的,但很多时候是她在引领着我思考,引领着我做事,这是女孩子里非常少见的优秀品质。 我们相处了不到半年,徐超提出要搬到我的新房子和我同居,以便考察磨合一下彼此的生活习惯,但明确提出不能在身体上越界,我们的交合必须等到结婚那天。 我自然是满口答应,打了三十多年光棍,不差这一年半载,反正将来都是我的。 徐超搬进来以后,我自然让出了主卧的双人大床,买了一张单人床住到了客卧。 刚才徐超一句「这房子是咱俩要结婚用的,」让我心里一阵小激动,看来这小半年的同居生活总算见到亮了,徐超就是这样,总能不经意间给我一些小惊喜、小感动。 记住火车站越来越近了,我又回忆起小学时代。 那个时候我父亲还是国企的一个工程师,长年累月在外地背着测量仪器钻山沟替国家找资源,一年能回家半个月。 我和我母亲在农村生活,我母亲从小就教育我,因为家里常年没有男人撑腰,让我凡是要小心谨慎,不能惹事,以至于我从小就养成了谦虚低调,甚至有点懦弱的性格。 徐冬磊则刚好相反,父母都在身边,据说父亲打架还超厉害,所以小学的时候,徐冬磊就是全校一霸。 农村孩子就是这样,对秩序和力量有着天生的崇拜,一旦确定了某个人老大的地位,就会绝对服从。 徐冬磊无论走到哪,身边都一群「老婆」,身后都一帮小弟。 这个「老婆」倒不是身体意义上的老婆,那时的小学生还不懂男女之事,只是搂搂抱抱、说话上占便宜,女生都红着脸默认了。 可以说那时候的徐冬磊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现在变的身无分文了呢?再见到徐冬磊时,至少外貌上没让我失望,185左右的大个子,上身宽阔厚实,穿一件黑色的运动服,给人一种力量感,下身则修长有型,穿一条牛仔裤一双旅游鞋。 我们站在那对望了几秒钟,欣喜的上前拥抱,「阳阳,好久不见。 」「冬磊,好久不见,走,车上说。 」「艹他妈的,被人骗了。 」上了出租车,徐冬磊愤愤的说。 「怎么了?」「我高中毕业后就没有再念了,在社会上混,倒过烟花、倒过猪肉,还倒过小姐,算是挣了点钱,去年我和一个老板认识了,他在盛京做房地产,我包了他十栋楼的工程,我就想赌一把,一次翻身,房子也卖了,车也卖了,招了300多人的工程队,200多万的身家全投进去了,结果合同也签了,公正也做了,妈的那个老板卷钱跑了,根本就没有那个工程。 」「你没报警么?」「报了,也立案了,但那个老板的信息全是假的,大海捞针呐。 」「没事,大老爷们儿,东山再起呗,以你的能力,再挣他两百万不是问题。 」我只能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来安慰他,我一个月工资就2千块钱,两百万是多少,我真的没有概念。 回到家,徐冬磊洗了个澡,穿着我的睡衣想要睡觉,人家是客人,怎么好意思让人家睡客厅呢,我把他让到客卧,自己拿了床被子在客厅沙发上睡了,徐冬磊客气了一下也就接受了。 第二天早上,做好早饭后,徐超已经洗漱完毕坐在了餐桌前,我叫徐冬磊起床吃饭,徐冬磊揉着眼睛来到餐厅,我给两个人介绍。 徐冬磊听到这是我女朋友的时候,「噗——」的笑了一声,赶紧打住,徐超瞪了他一眼,还是礼貌的和他打了声招呼。 任徐超和我两个人这么聪明,当然知道徐冬磊嗤笑的意思,以他的外貌和从前的身家,身边围绕的自然是盘靓条顺的大美女,见到这么一个胖妞,还是兄弟的未婚妻,自然第一反映是可笑了。 一顿饭就在这沉默尴尬中吃完了。 徐超上班了,我给了徐冬磊身上仅有的二百元钱,简单聊了几句,也上班了。 「他要住几天啊?我不喜欢他。 」电话里,徐超和我抱怨。 「他的情况我也和你说了,这种状态怎么给他扫地出门啊,今天早上我们聊了几句,他想在咱们市先找朋友介绍介绍工作,只要手里有点吃饭租房的钱,马上就会走的,我们就忍几天,啊。 」我劝着徐超,电话那头传来了忙音。 挂掉电话,我推开办公室的门,看看走廊里,好像暂时没什么事,我关上门,回到座位,在电脑上输入熟悉的网址,四合院。 打三十多年的光棍还没有犯错误,全靠着它,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拉上窗帘,锁上门,退下裤子尽情的徜徉在无道德谴责、无法律约束的完美世界里,白天在办公室里无事的时候,我不敢看小说和图片,我会在交流区里浏览和讨论一些心得和感受。 我点进「女人心事」一栏,我熟悉的「哭泣的百合花」又更新了,我喜欢看她的帖子,最开始我以为她是个抠脚大汉在这里装女人找刺激,看的多了我发现,她优秀的文笔,细腻的感情,真实的描述无一不体现出她确实是个多情、敏感又聪明的女孩儿。 记住最早她的留言都是一些负能量的情感:「我恨,恨老天为什么把我生的丑。 」「别的女孩儿天生就能被人爱、被人宠,为什么我从小到大都被人排挤、被人嘲笑?」「为什么不生我为一个男人,没人在意我的外貌,凭着我聪明的头脑,干出一番事业,受人敬仰、受人尊重。 」「为什么女人有个聪明的头脑反倒是劣势?男人堆里他们自惭形秽敬而远之,女人堆里她们误我清高格格不入?」这不正和我的情况一样么?天赋不好又怀才不遇,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们性别不同而已,她是女人外貌上的苦恼,而我是男人生活上的压力。 大概半年多以前,她的留言突然转了性,多了很多正能量的东西:「我相信天生我材必有用,我很好,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其实我也有很多优点的,我工作好,收入高,真正爱我的男人,我可以养他。 我聪明,总有一天我会用我的聪明才智创造出美好生活。 」看着不觉让我温暖了许多,更惊喜的是,她还会偶尔描绘符合这个平台的语言,给我和广大读者一些小福利:「我从小家庭优越,从没干过活,也没走过远路,所以我浑身上下都白皙皙、娇嫩嫩的,连小手和小脚都没有一点点角质,粉嫩光滑、柔弱无骨,我的脸虽然整天露在外面,但仍然像剥了壳的煮鸡蛋一样光滑干净。 」「我虽然又矮又胖,但也有好处,乳房和屁股的大小说白了就是脂肪的多少,我的乳房和屁股就特别大,大到什么程度呢?想象一下你们身边的女人只穿胸罩时是什么画面,我只穿胸罩时,中间被挤得满满的一条深沟,两边的肉冒出来都能碰到自己的胳膊了。 屁股也特别大,平时就算我挺胸抬头的正常走路,在别人看来都是撅着屁股左摇右摆,我同事就经常拍我的大屁股然后笑着说,「别勾引人了!」弄的我是即委屈又开心。 」「虽然我有这么性感的一副身体,但是我每次性欲来临的时候,我都忍着,因为我知道乳头越揉越黑,豆豆越捏越长,我知道用细一些的棍状物自慰是可以不破坏处女膜的,但是我忍着,因为情到浓时,保不齐会失手破坏,我要把我粉红的乳头,深藏的豆豆,一条线的白皙下体和最重要的处女膜全部保留,留给我的老公,我要让他将来得到至高无上的享受。 」因为有了这些描述,她本冷清的帖子逐渐活跃了起来,不少道友在下面纷纷留言,「妹妹,人生得意需尽欢,忍着多难受啊,把你保留的这些都给哥哥吧,哥哥愿意用一切去换。 」「丫头,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么?上一张照片呗,又不影响你的保留,叔叔我上过不下30个女人,就没见过「一线天」,让叔叔我开开眼呗?」但「哭泣的百合花」从来只是自说自话,不回复任何留言。 我一边回忆着,一边跳到她昨晚的更新:「今天中午在食堂吃饭,上次说的要我当他炮友被我踹了他下体的那个猥琐同事又坐到了我身边,刚坐下就把手放到我大腿上揉,好在我穿了长裤,我一把打掉了他的猪蹄,他嬉皮笑脸的往我盘子里夹每人只分一只的鸡腿,我问他「你怎么不吃啊?」他说他不爱吃鸡腿,我说鸡腿你都不爱吃,那你想吃什么呀?他说,「我想吃你的大白兔。 」「滚!」我故意大声骂了他一句,周围的同事都好奇的看我们,他又是嬉皮笑脸的去别桌吃了。 虽然骂他,但是我这次没生气,有一个异性整天在你身边厚脸皮的调戏你,绞尽脑汁的琢磨你,其实也挺有趣的,但是大家放心,我是绝对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我要留给我老公,留给那个要照顾我一生的男人。 」我一边看她的文字一边幻想她描绘的场景,每天看她的更新都习惯了,仿佛她就是我身边的朋友,每天都和她生活在一起一样,我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徐超的矮跟鞋已经放在鞋架上了,应该是回卧室休息了,徐冬磊在客厅沙发上吸着烟看着电视。 我做好了饭,叫徐超和冬磊。 「我今天白天出门找到工作了。 」冬磊边吃边说。 「哦?挺快呀,找个什么工作?」我问。 「宏达美食城,看场的,明天上班,晚8早4,月休3天,打架的话赢了有奖金,伤了有补助,月薪5千。 」我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徐超也惊讶的看着他,我虽然是临时工,但好歹在单位混了8年了,调了3次工资现在月薪才2千,他没学历,没背景,怎么上来就给这么高的工资?「怎么给你这么多?」我问。 记住「嗨,名义上是美食城的保安,实际上就是老板私人养的金牌打手,今天在这看场,明天兴许去帮他抢煤矿,报个仇,动个迁什么的,少不了这些事,我朋友介绍我去的,直接引荐给大老板,说我能打,大老板让他保镖试试我,我也没客气,一口气干躺他3个保镖,老板很满意,就给我订的这个工资,我有这个身手,他少不了给我事做,到时候挣的就更多了,再过一两年混熟了,我也能当他的保镖,到时候保不齐给我点煤矿或者美食城的股份呢。 我有点事想跟你们俩商量。 」冬磊一通炫耀完,低低的说。 「什么事?」我问。 「今天临走的时候,我看老板身边各个都西服皮鞋手表的,我现在兜里没钱,你们能不能先借我一万块钱收拾收拾自己?只要我上了班,不出两个月,我一定连本带利还给你们。 」我询问的望着徐超,自从搬到一起住以后,徐超就要一切模仿夫妻生活,除了上床。 她给我做了一系列规定,戒烟、戒酒,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工资上缴,每月给我3百块零花钱,没了再跟她要,但要详细说明怎么花的。 现在家里的财政大权都在她手里。 徐超没说话,微微皱了皱眉,我知道她不愿意,怕伤了朋友面子,没等她说话,赶紧先帮腔,「这是好事啊,徐超,冬磊越收拾的利索越能得到老板的赏识,越能早点把生活安顿下来,而且他这么高的收入肯定能尽快还上的。 」「我明天上班前给你到银行取。 」徐超在我面前很强势,但在外人面前从来不会驳我面子,这也是她的可贵之处。 「谢谢,谢谢嫂子。 」徐冬磊赶紧回答。 晚上躺在客厅沙发上睡不着,小腹满满的,心里痒痒的,又想上四合院了,现在我习惯了每天一发,24小时足够我把精力养的满满的,一天不放都不舒服。 可家里一共就两台电脑,客卧一个单机高配台式电脑是我天天用的,冬磊在客卧,现在用不了,徐超房里一个笔记本是她自己带来的,我从来都没用过,这次借来应应急吧。 想到这我来到主卧敲敲门,推开门发现徐超正坐在床上靠着床头用着笔记本。 「有事?」徐超看看我。 「哦,没事,我想借电脑玩一会,你在用我就不玩了。 」徐超看了看墙上的表,「很晚了,早点睡吧,别玩了,明天他晚上上班你再玩。 」「哎。 」第二天下午,手里没什么活,我又打开了「哭泣的百合花」的帖子,昨晚又更新了,但只有短短的四个字。 「生活!面子?」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可能现实中有些不顺心的事吧。 从这以后,「哭泣的百合花」一连好几天没有更新,冬磊开始了晚8早4的工作,我们的生活也重回了平静。 周五晚上,我们三个在一起吃晚饭,冬磊说,「昨天打了一个漂亮仗,老板赏了我3千块钱,打扰你们这么久,明天我带你们去爬凤凰山吧。 」徐超有兴趣的抬起头,我则一脸的不情愿。 我和徐超都是公休,但放假我们都是窝在家里哪也不去,因为我不愿意出门,一个是腿懒,一个是费钱,最重要的是我不愿意和陌生人打交道,我赶紧编了个谎,「我有个材料周一要,这两天我得赶出来,不去了。 」「那嫂子去。 」冬磊看出了徐超有兴趣。 「我……周阳不去,我也不去了。 」徐超不满的看了我一眼,尽管她想去,但也觉得自己和别的男人旅游不太合适。 「他是有正经工作,没办法,你去,我都请好假了,就这么定了。 」徐冬磊自作主张的说。 看来这钱到是打人腰,刚来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现在刚挣了3千块钱,从前的霸道就露出来了,去就去吧,难得我恢复单身生活一天,没人管这管那的。 周六早上,吃过早饭,两个人一人一身运动服出了门,从门镜里看到两个人进了电梯,我一把脱掉裤子,换上宽大的沙滩裤跑到客卧打开电脑。 这几天每天都要等冬磊8点去上班我才能在睡觉前上一会儿,时间太短不过瘾,今天可算逮着机会了。 我先将四合院昨天更新的文章全看了一遍,然后调出我心中几部经典的长篇津津有味的回顾起来,我就靠着这些大神的文章活下来的。 记住撸一会儿,歇一会儿,这一发从早上8点一直憋到下午4点才射出来,最后都硬不起来了,软着射出来的,撒尿的时候都有点疼了,但是我不担心,24小时后又会生龙活虎。 无论从身体到心里都痛快了,我赶紧毁尸灭迹,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开始预备晚饭。 因为他们一直没回来,我也没着急,6点钟,我把饭菜碗筷都摆齐了,两个人还没回来。 凤凰山离我们这里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也该回来了,我给徐超打了电话。 「周阳啊,对不起啊,忘了给你打电话了,今天我们玩的特别高兴,想在山庄宾馆住一宿,明天再玩一天,明天晚上再回去。 」徐超的声音传了过来。 「哦……」我回了一个字。 玩一天、玩两天无所谓,你倒告诉我一声啊,我三碗饭都盛好了,玩傻子呢在这,艹。 「周阳?你生气了么?我都好久没出来玩过了,难得今天还状态好,我就挺珍惜的,下次再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徐超听出我有情绪,解释道。 「没有,没有,你别乱想,我没生气,只是你突然说不回来,我愣神了,我也难得自己在家随便一次,你好好的玩吧,别心疼钱,冬磊的钱花完了你就花自己的钱,你说的对,难得出去一次,玩就玩的开心一点。 」我赶紧解释到。 「嗯,谢谢你,我会玩的开心的,你在家也要照顾好自己哦,拜拜。 」突然间又松了一口气,看来今晚和明天白天又自由了。 我坐了下来,因为中午就没吃饭,加上心情放松,我自己把三碗米饭全干了。 吃的饱饱溜溜的,我回到电脑前,连上手柄玩起了单机游戏。 在游戏里尽情砍杀了一通,体验了一回三国时期的金戈铁马、爱恨情仇,再看表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了,虽然还不困,但知道该睡觉了,再不睡生物钟就乱了,不光上班有问题,徐超也不会放过我。 关掉了单机游戏,鼠标在桌面上画着圈,关掉前,总想着再干点什么。 突然想起了,看了一天小说,「哭泣的百合花」的帖子忘看了,好几天没更新了,周末更新了没有啊?我打开了帖子,果然更新了,而且很长,我不由的一阵小激动,仔细看了起来。 是昨天晚上更新的,大概的意思是:「她很喜欢旅游,但是平时却很少出门,不是因为懒也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她胆子比较小,怕陌生人。 她父母都是老实人,从小无论是邻居与装修的矛盾、停车与商家的矛盾还是物业与水电的矛盾,印象里,只要出现矛盾父亲永远是赔笑的「别别别,别别别。 」母亲永远是鞠躬的「对不起,对不起。 」所以她从小就不常出门,但是今天她很开心,因为她和一个朋友去旅游,中午在饭店吃饭的时候,邻桌有两个老爷们儿,大中午的喝白酒,喝的脸红脖子粗的,胡吹海侃,声音特别大,让人很心烦。 她皱着眉扫了一眼,就这怯生生的一眼却被一个老爷们儿逮个正着,老爷们儿慵懒的看着她,「你瞅啥呀?」她一瞬间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低着头不敢接话。 没想到,她的朋友转过头去,「瞅你像个傻逼!」老爷们儿微微一怔,没想到遇到个哥们儿比他还横。 「小点儿动静!」朋友不依不饶的又一声爆吓,两个老爷们儿直接被吓住不敢回声,低头喝起了酒。 她瞬间觉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扬眉吐气过,这顿饭吃的特别的香,下午游玩的时候,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旅游的乐趣,看山是那么的青,看水是那么的蓝。 」虽然通篇没有小福利,但是我却看的满心欢喜,越看越觉得她和我真的很像,唯一的区别是我身边没有这种朋友。 不对,徐冬磊不就是这种朋友么?我也有啊,看来以后出门得多带着他点了,比钱还打腰提气啊。 关掉电脑,冲了个澡,来到主卧,反正他们得晚上回来,今天就享受一下女朋友这香香暖暖的被窝吧。 看来我是真爱我的单机高配台式电脑,笔记本明晃晃的就放在床头柜,我居然都没想想事,就带着轻松满足的心情睡着了。 再睁眼时,已经是下午4点了,我赶紧起身,窃喜的铺平床单和被子,捧着女朋友的被子捂在脸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嗅女朋友温润软香的身子,恋恋不舍的离开卧室。 来到厨房开始准备晚上的饭菜,5点,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家门,我让两个人换衣服休息休息,一会儿饭就好了,两个人答应了一声回各自房间换衣服去了。 记住5点半,我将饭菜摆好,两个人已经在客厅聊了一会儿了,我来到客厅叫他们吃饭,刚走到客厅,我微微一愣。 此时徐超穿了一件白色紧身t恤衫,胸部胀鼓鼓的,下身穿了一条白色牛仔短裤,这两件衣服我从没见过,更让我惊讶的是徐超此时横坐在沙发上,短裤下两条白皙的肉腿放在冬磊的大腿上,冬磊穿的是我昨天穿的沙滩裤,我穿着到膝盖的大裤衩,冬磊穿着只到大腿中间,再一蹭就到了大腿根,也就是说,现在徐超的腿和冬磊的腿直接肉挨着肉了,而且冬磊的一双大手还在徐超的腿上不停的揉捏,肥美的腿肉微微用力便凹陷进去,捏着前后移动没有任何阻碍,显示出徐超美腿的柔软与滑腻。 什么情况这是?「怎么了?」我假装无所谓的问了一句。 「哦,平时很少走远路,这两天爬山,腿疼死了,冬磊会按摩,帮我揉揉。 」徐超表情自然的回答。 「哦,饭好了,先吃饭吧,吃完饭再揉。 」看到两个人这么自然,我也不好说什么,赶紧让他们入座。 「送你的礼物。 」吃饭的时候,冬磊捧出一个盒子给我。 「这么客气干什么呀。 」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盒子,是一个微缩版凤凰山的盆景,有亭台、有山洞,做的非常精致。 「这次本来就是要感谢你们俩的,给嫂子买了一套衣服和一双鞋,给你买了这个盆景。 」冬磊说。 我侧头看着鞋架上的高跟鞋,眼前一亮,是一双白色亮面的高跟鞋,徐超本来有两双高跟鞋,但都是3、4厘米的那种,看着像大妈款的一样,让人提不起性趣,这双鞋大概有8厘米到10厘米,这性感的曲线才叫高跟鞋呢。 「你……就穿这鞋爬山来着?」我没话找话的问了一句。 「哪有,得给我累瘸咯,回来的路上才换上的。 」徐超说。 「哦。 」我没说什么,继续吃饭。 两个人很快吃完了,徐超站起身说,「冬磊,你再帮我揉揉腿呗,你的手法真的不错。 」「好啊。 」冬磊答应一声,两个人就进了主卧,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我米饭嚼在嘴里也吃不出什么滋味,我和徐超交往了一年了,到现在我们的关系仅限于逛街的时候拉拉她柔嫩的小手,能让我高兴好几天,她的美腿别说我没摸过,见过的次数都有限,结果被这个王八蛋捷足先登了。 但我又不好阻止,两个人真要有什么,昨晚在宾馆人家做什么我也管不着啊,现在两个人当着我的面按摩,恰恰说明人家坦荡,我要是发火,反倒是狭隘了。 吃完了饭,刷完了碗,听着两个人在卧室里的嬉笑声,我有点无所适从,心有点痒痒,想起徐超的高跟鞋,拿出抹布帮她擦起鞋来,顺便过过干瘾。 我拿起一只白色的高跟鞋仔细打量起来,要说女人天生就有吸引力,连身上的装备都这么诱人,尖尖的鞋头、窄窄的鞋弓、细细的高跟还有突然升高的玲珑曲线,仿佛一件艺术品。 徐超的脚很小,36的,高跟鞋捧在手里小巧精致,徐超没有丝袜,从来都是棉质短袜,舒适透气,偶尔穿高跟鞋的时候就会光脚,我对着鞋里轻轻的闻了闻,虽然是新鞋,因为光脚穿了一路,有点淡淡的皮革味,但我一点都不反感。 我小心翼翼的将鞋面擦的一尘不染光亮照人,连鞋底都用湿抹布擦的干干净净。 当冬磊出了房间换衣服去上班的时候,我才放下高跟鞋。 冬磊刚出门,徐超就围着浴巾从房间里出来,一边向浴室走一边说,「帮我把床单换咯。 」「哎。 」我答应着,进屋把她的床单、被罩、枕套全换了新的,换下来的堆在浴室门口等着洗。 徐超洗完澡,围着浴巾走出来,站着卧室门口对我说,「你是不是昨天睡我的床了?」记住我一紧张,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嗯。 」心虚的回应了一声。 「周阳,你知道么,男人身上多少都有一些体味,而少女身上多少都有一些体香,两者不能混为一谈,所以我们的一切生活用品都分开用,如果我总用你的毛巾,总睡你的床,我皮肤的体液分泌就会紊乱的,你也不希望我结婚前就一身男人味吧?」「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睡了。 」我赶紧回答。 「嗯,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紧张,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以后别这样就行了。 」徐超说完转身回了房间关上门。 我回到客卧也关上门打开电脑,我没说你们俩黏黏糊糊的不礼貌,你到说起我不该睡你的床,唉,女人真是宽以待己严以律人啊。 周一比较忙,一直到下午4点,才闲下来,我赶紧登陆「女人心事」,她昨晚又更新了:「这两天我过的特别开心,却又特别迷茫,我坚持了三十年的认知仿佛有了一些松动,原来帅哥并不都是坏人,原来老处女般的古板并不讨喜,原来女人无论美丑都可以享受美好的生活。 我昨天说的那个替我出头的朋友,今天碰触我的身体了,碰触的特别深,有多深呢,深到昨天之前我想都不敢想。 他让我躺在床上,他跪坐在我腿边,先是揉我的小腿,为我缓解疲劳,轻柔又不失劲道,让我感觉非常舒服,揉着揉着,手渐渐向上移去,开始揉我的大腿,一点一点向上,最后他跨坐在我的双腿上,两个拇指伸进我的短裤开始揉我两侧的腹股沟,这根本就不是按摩了,是调情,我想制止他,但我双腿的神经仿佛有一股电流在来回流转,舒爽的我舍不得喊停。 我就这样贪婪的享受着他的服务,这个坏人却不满足,提出了新的要求,「你的衣服太紧了,不适合放松,我帮你脱掉再揉吧。 」我心跳的很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他就在我的沉默中,解开了我短裤的扣子和拉链,脱下了我的短裤,此时我的下身只剩下光溜溜的双腿和一件可怜的小内裤保护着我的小妹妹了,他又抓住我衣服的边缘慢慢的向上掀,我用手挡住,「不行,这件不能脱,我里面只剩下……」我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说出胸罩两个字。 我允许他脱我的短裤是因为短裤和内裤遮盖的部分差别不大,可脱不脱上衣差别就太大了,我的乳房太丰满了,穿着胸罩的画面太冲击了。 就在我和他角力的时候,他居然把手伸到我的腰部搔我的痒,在我手忙脚乱的瞬间他脱去了我的上衣。 他沉默了,我知道他被我穿胸罩的画面冲击到了,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被他看到了。 我突然有一点点理解那些美女,炮友多的原因了,除了淫荡之外,还有一些无奈在里边吧,坏男人的手段太多了,一个小女人又有多深的道行去对抗呢。 他的手又钻到了我的身下要解我胸罩的带子,我猛的挣开眼睛,紧紧抓住他的手腕,「不行,这个真的不行。 」他看到我坚定的眼神,知道我是认真的,但仍然坐在我的腿上一脸委屈的噘着嘴,气鼓鼓的看着我。 我真是无奈了,明明是他在占我便宜,我已经够宽容的了,只不过划了一条底线而已,怎么弄的好像我在欺负他一样。 我闭着眼将头转向一边,无奈的妥协,「只要你不脱最后这两件……随便你揉吧。 」「这可是你说的。 」记住他听到我的话以后没有半点犹豫,一个拇指隔着内裤准确的点到了我的豆豆上,好犀利的男人,我瞬间全身紧绷,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咬着牙,我说的随便揉不是指这个呀,是像刚才一样按摩。 他兴奋的跪趴在我双腿间,强迫我分开双腿,将内裤的下缘拨到一边,瞬间又愣住了。 我真的有点生气了,我刚才划的底线是不能脱最后两件,你扒开看那和脱掉有什么区别?永远不知满足的臭男人。 但我又有点得意,一线天是我最值钱的地方,我为了它忍受了多少孤独与苦闷,饶是你花丛老手,饶是你大帅哥,也得拜服在我的一线天之下,我就看看你会傻多久。 我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数字,30秒,这个傻子足足愣了30秒才开始有下一步动作,我很满意这个时间,这是我的价值,但我要阻止他了,我的处女膜不可能给一根手指,意外也不行。 没想到他的手这么快,在我要撑起上半身训他的时候,他居然拨开了我的包皮,用两个拇指的指甲像挤青春痘一样挤了我的阴蒂一下,我没法形容那时的感觉,我只记得两个字,崩溃。 我的头重重的倒在枕头上,以头和双脚为支点,下身夸张的拱了起来,这个自私自利的坏男人瞬间明白了我的异状,将我的内裤一把扯了回来,我的尿道窜出了一股尿液全部打在了内裤上,屁股能感觉到整个湿淋淋的。 我就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一是因为我瞬间失神了,二是因为内裤都湿透了,怕床单弄脏了。 他嬉笑的看着我,「你尿裤子了,我帮你把内裤脱下来吧,要不然床单该弄脏了。 」我还能说什么?他总能把我置于被玩弄了还没办法拒绝的尴尬境地。 他将我的内裤退到膝盖处,我的屁股重重的放在床上,我抬起双腿,让他顺利的脱掉,他随手仍在了地板上。 继续坏笑的看着我,「反正你内裤也脱了,胸罩也让我摘掉吧。 」我挣开了眼睛,我不知道那一刻我的眼神什么样,我只知道它完美的诠释了我当时的心情,我更知道,他害怕了,赶紧下了床,抽出桌上的纸巾轻轻为我擦着下身,一边说,「对不起,你的身体太诱人了,我没忍住,对不起。 」说完,他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间。 」我愣愣的看着屏幕,什么情况?不是说好了「知己一生一起走,谁先脱裤谁是狗」么?我这还为你每天的喜怒哀乐而喜怒哀乐,你怎么先走一步了?我一方面为她分享真实的性接触而激动,一方面也有一种被人抛弃、被人背叛了的失落感。 回到家,与我的失落相反,徐超和冬磊两个人到显得很活泼,话也多,表情也多,见我没什么心思聊天,他们两个人就聊开了。 饭桌上,本来和我坐在一边的徐超因为和冬磊聊视频聊的性起,端着碗坐到了冬磊一边,两个人边吃边聊边看手机,我却没心思考虑他们俩,一直在想我的「哭泣的百合花」。 刷完了碗,发现两个人又跑到屋里关着门按摩去了,我静静的躺在沙发上,回味着「百合花」的遭遇。 冬磊打了声招呼上班去了,徐超洗完了澡来到我的身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么?」她柔声的问。 我赶紧坐了起来,「哦,没什么事,在网上一直追一部小说,突然最近的情节让我有点失落。 」我回答。 徐超温柔的笑了笑,坐在我身边,「你都多大了,还这么不成熟,看小说可以,但怎么能掉进去呢,网络是虚拟的,不要因为虚拟世界的喜怒哀乐影响了现实生活啊。 」徐超安慰着我。 我忽然觉得豁然开朗,对呀,先不说「百合花」是什么人,她写的又是不是真事,就算都是真的,我在千里之外的电脑这头,她在那头,我就是哭死也不会对她有一丝的安慰,我就是笑死也不会对她有一毫的鼓励,她分享的是她的生活,我看着就好,干嘛代入感这么强,激动成这样呢?和网络的喜怒哀乐相比,还是身边人的喜怒哀乐更重要。 「徐超,谢谢你,」我感动的说,「你总能云淡风轻的就为我解开许多迷惑。 」徐超笑了笑,「你能听我的话就好。 」「我听,我当然听了。 」我赶紧表衷心。 「对了,冬磊现在也稳定了,要不我明天暗示他一下,让他尽快搬走?」徐超为我解惑,我也想为她做点事,虽然两个人这几天关系变好了,但我知道与外人一起生活,女人终归是不喜欢的。 「他哪儿稳定了,第一个月工资还没领呢,上次奖励的3千块钱旅一次游也没剩多少了,不说他欠我们的1万块钱,就是要搬起码也等他领第一个月的工资再说啊。 」徐超出乎我意料的没扇风。 我心里顿时暖暖的,「徐超,你真好,我替冬磊谢谢你,只是要你受一个月的委屈了。 」我感动的说。 徐超笑了笑,「知道我受委屈了,以后要听我的话哦。 」徐超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转身向卧室走去。 「听,一定听。 」我冲着徐超的背影喊道。 忍到极致是幸福 第一部 第二章 忍到极致是幸福第一部第二章作者:tutou555字数:11340第二章:力挽狂澜第二天上午,我忙完了手里的活,打开了「百合花」的帖子,昨晚又更新了:「我对昨晚那个眼神有点后悔了,不会吓着他了吧,他不会跟我道别吧,其实我生气不是因为他占我便宜,毕竟我也有点享受他占我便宜,我生气是因为他老是自作主张,突破我的底线,永远不知满足,其实说句夸张的话,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但是你要珍惜我,要按照我的节奏来呀。 唉,我想着今天要和他随便聊点什么,缓和一下关系,别一次就吓坏了他,以后都不敢碰我了。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这个臭不要脸的,居然丝毫没拿昨天的事当回事,他怎么这么了解女人心呢。 我下班一回家,他就嬉皮笑脸的跑过来,「你回来啦,我都想死你了。 」让我本来想安慰一下他受伤的小心脏的打算完全没了意义,我只能没话找话的瞪了他一眼,「流氓。 」连我自己听来都毫无威慑力反倒充满诱惑的一句话我是怎么说出来的。 他笑着蹲下身子给我脱高跟鞋,我也没客气,连腰都没弯,昨天犯了那么大的错误,这是我应得的。 他将我一只脚上的鞋脱下,穿拖鞋之前还捧到胸前细心的揉了揉,我心里顿时感到一阵温暖,可这种温暖没持续两秒钟,换完了鞋,他挡住我,一把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使劲的揉,「我今天做梦还梦到你这对大奶子呢,待会儿吃完饭我还给你按摩啊。 」我气的一把推开了他,怎么就不能有点人样子,正经那么一刻钟呢。 「昨天给你机会你不珍惜,以后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气愤的说了一声,回卧室换衣服去了,剩下他愣愣的站在门口。 我又后悔了,我不是真生气,你别当真。 我想他怎么样?我不知道。 记住我自己想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唉,真矛盾呀。 迷茫中,我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只剩下胸罩和内裤,刚想穿上居家服的时候,他居然推门进来了。 「谁允许你进来的,你出去呃……」明明刚才生气都后悔了,我还是冲他又喊了起来,可是这次他没给我机会发火,双手食指和拇指隔着胸罩准确捏中了我的乳头,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对女人的身体结构和弱点这么了如指掌,叫喊的话语喊了一半硬生生被他捏成了呻吟,「你再跟我喊一个,我捏死你。 」他恶狠狠的说完,看着我求饶的眼神,慢慢松开了手。 「你混蛋,你这么欺负我,我要告诉呃……」喊话再次被捏成了呻吟,这次他没有松手,一直捏,一直捏,我想反抗,我想扇他巴掌,可是我的双腿连站都站不直,心仿佛被他揪住了一般。 他得意的看着我颤抖的不断要下跪的双腿,求饶般搭在他手腕上的双手,「还喊不喊了?」「不喊了,你别捏了。 」我仿佛带着哭声的回答他。 可他并不松手,仿佛要彻底让我屈服一般,「说,今晚还让我按摩,以后还让我按摩,以后天天让我尽情的玩你的大奶子,大屁股,说。 」我看着他决绝的眼神,知道如果不顺他的意,我是过不了这关的,我羞愧的闭上眼,颤抖着声音说,「我让你按摩,以后都让你按摩,以后天天让你玩我的大奶子,大屁股,玩到你尽兴为止。 」「哈哈哈哈……」他嚣张的笑了起来,一松手,我软软的就要跪坐在地上,他手疾眼快的一把抱住我的肩膀,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我双手握成小拳头恨恨的在他背后捶打,他一边搂着我,一边抚摸我的头,「好了好了,别打了,我只是让你听我的话,不是故意欺负你的,待会儿我不还得伺候你么。 」我在他怀里渐渐的平静下来。 」「吃过晚饭,他拉着我的手腕把我拽到了卧室,刚关上门,就猴急的脱我的衣服,我已经习惯了,乖乖的站着不动,把我脱到只剩下胸罩内裤的时候,他抱起我肉肉的身体扔在了床上,扑上来,双手抓着我内裤的边缘向下拉,我轻声呼唤了他一句,他停下手对我说,「我知道你的底线,我不会越界的,但你今天要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屄,让我从里到外好好看个通透,行吗?」我闭上眼睛侧过头,没有说话。 得到了我的默许,他顺利的脱下我的内裤,趴在我的两腿间,仔细欣赏我的一线天,仿佛一件艺术品一样,仿佛需要带上手套、带上放大镜去研究一样。 我有剃阴毛的习惯,因为我认为阴毛是成熟的标志,只要我没被破处,我就要我的下体始终保持少女甚至幼女的状态。 扮嫩,我是有资本的。 现在我的两条大腿根中间是两片紧致、光滑、白皙的皮肤,无一丝褶皱,颜色与大腿一般无二连成一体,中间是一条细细的粉色,淡的仿佛随时会消失一般。 他将拇指贴在粉色上面轻柔的上下滑动,禁不住的感叹,「太嫩了!」我闭着眼,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知道我有多宝贝就好,知道你有多幸福就好。 揉着揉着,拇指微微一用力,缝隙中被挤出一颗晶莹的淫珠,他知道,我发情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拇指轻轻的按住缝隙两侧,缓缓的打开,瞳孔瞬间放大,仿佛打开了一个百宝箱,幼女般的粉红色淫光闪闪,仿佛呼吸一般微微的蠕动,他喘着粗气,再也忍受不住,张嘴附了上去,他不仅要视觉的享受,还要触觉的享受。 记住我呻吟了一声,我曾幻想过无数次被男人口交,第一次真实发生,我的心里是那么的满足,对,满足,我不需要做爱,如果一个男人可以一辈子这样对我,我愿意什么都给他。 可是他不满足,仿佛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一般,舌头疯狂的伸进我的阴道、伸进我的尿道,舔舐我的阴蒂,我的心都碎了。 「轻点。 」我觉得他太疯狂了,出声提醒他,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看着我,「让我把它吃掉吧,这么好的东西如果不据为己有,我会疯掉的。 」这个自私的男人,我还没来得及训斥他,他居然疯狂的连同我的阴蒂和阴道上壁一起咬住,死死的咬住,我真的有种被他吃掉了的感觉。 我高潮了,喷出了一股阴精,这是我人生第一次高潮,平静后,我想看看我的阴精是什么样子的,可是我丝毫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我的屁股上没有,床单上也没有。 我惊讶的看着他,他满脸淫水的冲着我笑。 我从心里感谢他,是的,感谢他,感谢他让我的人生第一次高潮如此美好,感谢他让我的人生第一股阴精有人吃掉。 他知道我满足了,没有继续欺负我,将双臂伸到我的两条大腿之下,将脖子顶在我的阴户上,侧脸趴在我的小腹上,我躺在那,将双腿绕过他的脖子搭在他的后背上,我们俩就这样纠缠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他枕着我柔软的小腹仿佛睡着了,我用光滑细腻的小腿轻抚他的背,梦里的他舒服的深深的叹着气。 我虽然是个处女,但我知道怎么伺候男人,很多事并不一定非要实践,用逻辑和换位思考一样能做到最好,只要你够聪明。 」有了昨天徐超的开导,我不再埋怨「百合花」的弃我而去,反倒是激动的欣赏着一个聪明的处女享受性爱的整个过程,我差点激动的在办公室脱下裤子。 因为在网络世界得到了满足,下班的时候,我决定听从徐超的建议,重新经营好现实世界,我去了菜市场,买了丰富的食材,我今晚要做一顿大餐,我们三个要好好吃一顿,好好聊聊天。 我回家无论家里有没有人,我从来没有按门铃的习惯。 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到屋里换了鞋,整个过程因为双手提着食材,勉勉强强的做的很慢,徐超从客厅走了出来,「你回来啦。 」和我打招呼。 「嗯,」我回应着,抬头看一眼徐超,微微一愣,徐超的脸红红的,白色紧身t恤下缘一边垂下、一边微微卷曲露出一抹雪白的肉腰。 「怎么买了这么多菜呀?」徐超询问着接过我手里的菜。 我腾出手顺势将她卷曲的衣服下缘抻直,更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因为我抻衣服的动作,紧身衣里她硕大的胸部抖动了一下,这乳峰的曲线并不在胸口,而是向下几厘米,她没戴胸罩。 我没法问她,更不会去验证,我们俩的身体关系还仅仅处于牵手阶段,平时她的内衣裤我们俩都是心照不宣的我洗完晾干叠好放在她的衣柜里,聊天更是从来不会涉及性和私密的内容,如果我现在问:「你为什么没有穿胸罩?」不说她有100种理由解释,她可能都不会回答,直接一句,「你有病吧,关心这个干什么。 」我向徐超走过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徐冬磊果然坐在沙发上吸烟,「阳阳回来啦。 」徐冬磊和我打着招呼。 「嗯。 」我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句,去厨房洗手做饭了。 本来想做十个八个菜的,现在没那心情了,只做了两个菜就叫他们吃饭了。 我隐约记得昨天是吃到一半的时候,徐超因为和徐冬磊一起看手机,端着碗坐到了他的身边,今天是刚来到桌前,徐超就一边和徐冬磊说话,一边自然的坐到了他身边,把碗拿了过去。 不过这些都是细枝末节,我暂时不考虑了,我要梳理的是更重要的事,两个人到底怎么了。 两个人吃的很快,吃完了,徐冬磊说,「再给你按按摩呀。 」「好啊,最近真的挺累的。 」两个人看似对话实则向我通报的说完,一前一后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无味的吃完,刷完碗,回到客厅靠在沙发上开始思考。 其实徐超聪明,但我的智商绝对还要在她之上,只因为我的着力点太多太分散,才让她专注的领域一直引领着我,一旦我专注于一件事,她那点小心思是玩不过我的。 先说两个人绝对没有做爱,从徐超方面来说两个人认识的时间太短,要从一个老处女变淫妇总得要一些过程;从徐冬磊方面来说,他图徐超什么呢?上床换钱?朋友妻的刺激?不吃白不吃?还是处女集邮?无论哪一项,徐冬磊的周围都有大把的资源,以徐超的条件,轮也轮不上,徐冬磊也没有这么不挑的。 记住但两个人绝对有暧昧,太多的迹象可以表明。 这么说的话,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应该是揉揉奶、亲亲嘴、玩玩屁股这样,妈的,这些我这个正牌未婚夫都没享受过。 定位了两个人大概的关系,我下一步该怎么办?挑明肯定不行,捉奸捉双,直接挑明他们肯定不承认,到时只会徒增烦恼与矛盾。 放任自流也不行,虽然我经常看院里绿妻、绿母甚至绿奴的文章看的津津有味,但那是小说,现实世界中,愿不愿意放一旁,理智告诉我这样极度危险。 也就是说,我不能拆穿他们,但我要制止他们的暧昧行为,对,就从现在开始。 两个人又在屋里关起门按摩呢,会是什么姿势?估计揉奶亲嘴少不了的,我以什么借口进去?检查你们在干什么?那是扯淡,就算真有事,就算在屋里的人是我自己,都受不了这个理由。 找东西?太假,从徐超搬进来那天开始,主卧就是徐超的私人空间,除了搞卫生、送衣服,我进去的次数都有限,从来没往里面放过我的东西。 妈的,他可以随便进,我连进屋都得编个像样的理由。 不管了,拖地吧,合不合理就这样了。 我来到卫生间涮好了拖布,来到主卧门前,贴着门静静的听里面的声音,里面很安静,偶尔传出两声亲吻一般的「吱吱」声,我下定决心一把按住把手推了起来,锁了。 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周阳?」徐超颤声的询问。 「嗯。 」我沉沉的应了一声,别着急,慢慢来,不用想借口,我不问,也不用惊慌,把衣服穿好了再开门,别像路边的狗一样一边交配一边恐惧的看着路人,谁要是吓唬它们一下,拖着另一半在地上跑,今天回家红着脸、褶皱着衣服来迎接我不就是这样么,一个画面把修为了这么久的城府和内涵全部破坏掉了,那形象,很难看。 别着急,我等你们。 徐冬磊把门打开了,「刚才关门的时候可能是随手习惯性的锁上了。 」气喘吁吁的说完还硬挤出一个笑。 我哼笑了一声,拿着拖布绕过他进了屋。 徐超此时躺在床上严严实实的盖着被,只露一个小脑袋在外面,脸红红的看着我。 我猜想此时被子下面应该是一具白生生的美肉吧,我真想一把掀起被子看看两个人的表情,但我不会这样做的,如果是真的,等于是不给两个人任何机会,做人留一线是我的风格,逼人入绝路至少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快感。 如果是假的,更麻烦,我要费劲唇舌陪着笑脸向两个人去解释,我最讨厌有人做错了事再去解释,很没意思,很不值钱,很不好看,所以我自己从来不做错任何事,心中波澜万丈,表面云淡风轻,凡事有8成把握我都不做,我是个好猎手,有的是耐心和智慧。 两个人看着我自然的低头拖着地,愣愣的站在那。 「继续按呐。 」我说。 「差不多了。 」徐超说。 「你从凤凰山回来已经第三次了,既然差不多了,以后就不需要按了吧,你们觉得呢?」我仍旧毫无情绪波动的边拖地边说着。 「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以后不需要按了。 」徐超说。 徐冬磊听到这句话默默然转身离开了,一会儿,又出了家门。 我继续拖着地,徐超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不再说话。 以往,我对她是言听计从,一旦我表现出一丝异样,她都会敏锐的捕捉到并及时的找我沟通,开解我、安慰我、鼓励我,把我重新握在她的手里。 这些小技巧我从来看的通透,只是我愿意配合她。 这次我表现出如此异样,她没有再和我沟通,可能是对我心存愧疚,可能是气我打断她享受,可能是觉得小技巧这次将对我无用,可能是有了新欢放弃对我的经营。 我推断不出她属于哪种,但不重要了,徐超,你有你的节奏,我也有我的节奏,当两个节奏有冲突的时候,一切都要按照我的规矩来,从现在开始。 无论多香的肉,我给你吃,才是你的,我不给你吃,你得给我瞅着。 记住拖完地,回到客厅沙发上躺下,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管用,不仅阻止了事态的发展,还震的两个人话都不敢多说,心情异常的舒畅,早早的进入了梦乡。 再睁眼时,已是半夜12点多了,我去卫生间撒尿,路过主卧门口时,隐约听到里面有说话声,我敲了敲门,「徐超?你没事吧?我听到好像有说话声。 」「哦……没事……我……我朋友失恋了……打电话找我哭诉呢」徐超喘着粗气说。 「哦。 」我揉着朦胧的睡眼进了卫生间,既然她和人通电话,我就不多说了,徐冬磊天天上晚班,徐超一个人在屋里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第二天早上,我将早餐做好后,徐冬磊破天荒的从客卧走了出来,自从他上班以后,天天凌晨4点多回来,我和徐超吃早饭从来不叫他,只给他留出一份。 「今天怎么这么早起来了?」我问。 「哦,那个,有点饿了。 」徐冬磊说。 「那正好,一起吃吧。 」一会儿,徐超也从卫生间洗漱完毕,迈着小碎步一点一点蹭到我的身边,轻轻的坐了下来,看来我昨天的震慑还是有作用的,至少她不敢再坐在徐冬磊身边了。 「我今晚值班。 」边吃着早餐,我边说着。 余光中,看到徐超和徐冬磊对视了一眼,为什么要对视?两个人想交换什么信息?窃喜?还是……嗯……没了,只有他妈的窃喜这一种可能,一瞬间我有了一种和别人偷偷换班回来捉奸的冲动。 算了,我家的房门如果从里面锁上,外面用钥匙都打不开,以徐超的聪明,一定会锁的。 你奶奶的,今晚这俩小时我给你们,让你们敞开了玩,看你们能作到什么程度,过了今晚,我有12天的时间,我看看你们俩的智商加在一起能不能斗的过我。 白天我照例打开「百合花」的帖子,这两天她和她那个朋友玩的很好,每天都更新,还全程记录,看的我很过瘾。 昨天没更,看来铁人也需要休息呀,心里空捞捞的关了网页。 晚上5点在食堂吃完饭,我溜溜达达的回到值班室。 我们13天一次值班,任务就是看着电话、传真、邮箱有没有紧急通知,除了特殊时期,平时都没事,在值班室睡一觉而已。 我把行李从办公室拿到值班室,躺在床上,打开电视,看了看墙上的表,5点40。 我每次值班都会晚上8点准时和徐超通一次电话,聊聊天,我会不早不晚,徐超也会在那个时间等电话,不会洗澡收拾卫生什么的,我们俩从未约定过,但都很有默契。 要不我现在打一个?因为8点徐冬磊就上班了,现在打可以骚扰到那两个人。 算了,平时8点就8点,没什么东西需要我改变自己的生活去迎合,我要是想彻底解决,可以放弃值班冲回家砸开门;我要是够狠,可以买摄像头装在家里。 既然我没想那么决绝,又何苦打个电话去捣乱呢,太小气了,我躺在床上不由的笑了笑。 8点钟,我准时将电话拨了过去,「周阳。 」徐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传过来。 「嗯,干嘛呢?」「没什么事,上上网,等你电话呗。 」我微笑着,有个人惦记还是很幸福的。 「徐冬磊上班去了?」「嗯……没有,他……今天放假。 」徐超为难的语气说着。 「怎么放假了呢?」我不太高兴的问。 「他……今天白天替老板打了一场大仗,所以晚上放假。 」徐超为难的解释道。 我一阵沉默,怎么他妈一切都那么自然,怎么他妈一切都那么突兀,偏偏赶上我值班这天他放假,你别告诉我今晚你们各睡各的,你别告诉我今晚你们在一张床上谈人生,谈理想。 记住可我能说什么呢?我能说今晚我不值班了,回家陪你,明天爱他妈谁通报谁通报?我能说你让他今晚出去住宾馆然后你们俩分别跟我视频通话?我能说徐超你今晚来我值班室陪我睡?徐超在电话那头也是一阵沉默,她也知道之前怎么玩都能解释,但今晚的情况太说不过去了,未婚夫在单位值班,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在准新房里要住一夜。 可是这一切没有一样是她安排的,她有什么办法呢。 她真的没办法么?以她的聪明会没办法么?她可以回娘家睡一夜;她可以找个闺蜜来家里陪她睡一夜;她可以主动要求开着笔记本摄像头照着自己睡一夜……算了,徐超,有些事,什么都没做,本身已经说明你的态度了。 今晚你和他肏屄我都不管了,明天,我要把这件事掰开揉碎了和你说清楚,看看你怎么诠释这一系列的破逼烂事,看看你的诚实、睿智、风度、从容还剩下几分。 「宝宝!」电话里,远处传来一声模糊的呼唤。 「哎,来啦!」徐超回应着。 「怎么了?」我冷静的询问。 「哦……那个……冬磊找东西找不到了,喊我帮他找。 」徐超瞬时编瞎话的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强。 「哦,那你就去吧,他刚才叫你「宝宝」?」我讽刺的,仿佛在聊一件不相干事情的回应。 「小超!你变态吧你!挂了。 」徐超撒娇的说完,挂掉了电话。 我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我敬你是个高手,什么情况都能圆回来,但这次露怯了妹妹,「小超」就正常了么?我到现在还连名带姓的叫你呢,遇到这么个猪情人和我这个神男友,真是难为你了。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要不要记录一下今天,这很可能是徐超破处的日子,在准公婆买的房子里,在未婚夫值班的时间段,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床上过一次洞房花烛。 唉!不怪她,怪我,怪我没早点挑明两个人的暧昧,才造成今天的无法挽回。 不对,我昨天捋顺过,当时没有挑明的理由和立场。 那就是今天早上,听到我值班两个人对视时,我就应该及时的反口,和人换个班。 可我哪知道他今晚放假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故意不说,这个王八犊子。 我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或许他不知道?或许白天那场仗是突发事件?或许他是白天临时接到老板通知去打的架?有没有这种可能呢……没有,他老板身边最少有3个以上贴身保镖,加上美食城白天的保安,突发事件根本用不着从被窝里拽出一个昨天熬夜上班的人上,不是突发事件是约好的架,他还是早就知道。 所以早上对视那一刻,眼里闪烁的是今晚可以在你的大床上玩你一宿的淫光。 你妈的!不对,我心里突然砰砰跳的激烈,如果徐冬磊当时眼里是这个意思,那徐超当时眼里是什么意思?徐超她——也——知——道?徐冬磊的老板约好今天白天干架,不可能昨晚还让这个主力上一宿班,徐冬磊今早还主动起来吃早餐,因为他昨晚就没上班!我知道哪里不对了,昨天半夜我朦胧中隔着门和徐超对话的时候,门里其实是,两——个——人!一瞬间我头皮发麻,一种恐怖的感觉包裹全身,仿佛有人在床底嗤笑的看着我,有人在门口嗤笑的看着我,有人在窗外嗤笑的看着我,有人在头顶嗤笑的看着我,我受不了这独处的感觉,打开门一路冲到了大街上。 我蹲在路边,身后是明亮的门岗,头顶是明亮的路灯,眼前是明亮的车流,这么多的光芒照着我,我的心才渐渐的平复一些。 怪不得徐冬磊今早和我们一起吃早饭,怪不得徐超今早小碎步蹭到我面前,我还想纪念一下今晚呢,原来今晚已经是二进宫了,昨天才是两个人的洞房花烛夜,就在一门之隔的我身边。 我去超市买了一瓶酒、一只鸡、一包花生,拎着回了办公楼。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买酒,借酒浇愁?酒壮怂人胆?望着漆黑悠长的走廊,迈着颤抖恐惧的脚步,对,我就是个怂人,未婚妻和别人睡觉,我却只能在这里喝酒摧残自己,我怕和别人冲突,我怕被未婚妻抛弃,现在,我连鬼都开始害怕了。 「艹——」我在走廊里大吼一声,吼出了我心里全部的不甘与恐惧。 舒服多了,吼出来之后仿佛没那么害怕了,我故意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值班室。 「叮铃铃——」宁静的大楼突然响起刺耳的电话铃声,吓得我好悬没跪了。 我赶紧跑到办公桌旁,坏了,楼上副处长的电话。 记住「处长您好。 」「谁呀?」「处长我是小周,周阳。 」「哦,今晚你班啊?」「是处长。 」「刚才我听楼下「嗷」一嗓子怎么了?」「处长对不起,我……打水的时候摔了一下。 」「没事吧。 」「没事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门窗都关好咯,注意安全。 」「是!」电话里传出忙音,我轻轻放下话筒,将酒菜塞到床下,虚脱般的躺在了床上。 我们每次值班都是两个人,楼上是值班领导,在自己办公室睡,楼下是值班员,在值班室睡。 平时有一半的时间领导是不来值班的,偶尔来了也是从不下楼,楼下住的谁他们都不知道。 今晚知道是我了,保不齐晚上下楼来给我上上课,或者半夜打电话让我出去买包烟、买盒泡面什么的。 我可不敢脸红脖子粗的让他看见。 本来媳妇让人睡了就郁闷,现在连借酒逃避都不敢,唉,我重重的叹了口气,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周四整个白天,我不时的刷新「百合花」的帖子,希望从这位老朋友这里得到点安慰,可到下班了她也没有更新,终于要面对了。 打开家门,我弱弱的向客厅扫了一眼,没有预计中那冲击的画面,徐冬磊在房间里发出呼噜声,徐超则关着房门。 「吃饭啦!」我摆好饭菜喊了一声,徐冬磊哼哼唧唧的出了房间,坐在我对面就开吃。 徐超的房门打开,我不由的眼前一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肥乎乎的肉腿穿了一条薄薄的肉色亮光丝袜,仿佛在腿上抹了油一般,有一种丑到极致的性感淫荡。 一条白色的齐逼百褶短裙,因为腿短,非要露到最长,短裙提的丝袜裆部在正前方都能微微看到,上身是一件白色紧身t恤,与旅游回来穿的那件不同的是,这件是超低胸,裸露的部分大到差点露出乳晕,本来就硕大的乳房被胸罩和t恤双重束缚,已经露到两个巴掌大的乳肉仍然被挤的高高隆起,形成两个壮观的肉球,乳沟又长又粗深不见底。 白皙的脖颈上带着一条翠绿的项链,晶莹剔透,异彩流光。 看到我愣愣的眼神,徐超得意的笑了笑,自然的坐在了徐冬磊的身边,「漂亮吧?冬磊给我买的。 」说着,双手抱起了徐冬磊的一条胳膊,乳球满满的挤了上去。 徐冬磊微微一颤,紧张的看了我一眼。 我欣赏的目光顿时被一盆凉水浇的通透,心越冷,表情却越轻松。 「多少钱呐?」我「温柔」的望着徐超问。 「一万五。 」徐超自豪的说,仿佛在宣示自己的价值。 「你真舍得下血本呀。 」我「微笑」的看着徐冬磊。 「呃……这些天……太打扰你们了。 」徐冬磊表情不自然的说。 我不再说话,继续吃着饭。 一顿饭,徐超兴奋的不得了,给徐冬磊夹菜,逗徐冬磊开心,还用丰满性感的身子不停撞击徐冬磊的胳膊。 我对这些视而不见,买了项链也好,腻腻歪歪也好,正好让我待会儿有切入的话题。 徐冬磊开始的时候还很拘束,不停的偷看我的表情,发现我漠不关心,逐渐放松了起来,安心的享受起徐超的服侍,一会儿,右手吃着饭,左手消失在了桌面下,徐超更开心了,一脸幸福的和徐冬磊聊着天。 徐冬磊上班的时候,徐超一直把他送到门外,还依依不舍的说着话,我轻松的端着水杯,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了下来。 记住关上门,徐超向我缓缓走来,看样子,她也有话要对我说。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我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来电,赶紧接了起来。 「科长你好。 」「玫瑰楼,赶紧来救我,他们要整死我……」科长软绵绵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马上到。 」领导的需求大过天,什么事都得往后放。 我挂掉电话赶紧开始换衣服。 徐超这点我是服气的,从不勉强做任何事,尽管她有话想对我说,尽管知道我也有话想对她说,但知道我有事,还是安静的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尽管心里有气,我还是没脸的狠狠看了一眼徐超背身后那肥肥闪光的大腿根过过干瘾。 下楼打车向玫瑰楼驶去,科长杨曦,是我的顶头上司,今年38岁,是个高挑苗条的大美女,找了个相貌普通但家世超狠的老公,有个8岁的儿子,在单位工作能力强,颇受领导和同事的赞赏,是个接近完美的女人。 我32岁的大老爷们儿,现在连个科员都不是,人家38岁,正科都5年了,家里还那么牛,唉,人比人,吓死人呐。 推开房间的门,20多个人,3个一群5个一伙的吵吵嚷嚷的在互怼,科长此时正坐在里面和主位的一个老头说话。 「你还不知道呢吧?这是关凤宇的儿媳妇儿。 」坐在两人中间的人为他们介绍。 「嗷——」喝了半场了,老头才恍然大悟,看来不是个色狼。 「就你呀!你找我办过事你记得不?」老头趾高气昂的看着科长。 「当然记得了,」科长乖巧的说,「所以别人我不管,我得敬我赵叔一杯。 」「那就别说了。 」老头拿起酒杯撞了科长的杯一下,一扬勃,干了。 另外两个人都愣住了,喝到这份儿上三两的杯还敢闷。 科长看着手里的酒杯有点怵,我想上去挡一杯,但我知道,别的酒可以挡这杯不行,我没资格,坐主座的人他妈的得罪不起。 科长闭着眼一口气干了,本来微红的脸又多了一层红晕。 我赶紧来到科长身边,拿纸巾假装擦她衣服上的酒,一边把耳朵凑过去等待指示。 「带我走。 」科长在我耳边轻声的说。 我赶紧用手搂住她的小蛮腰,把她的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扶起她向门外走去。 「哎,哎,哎,你带我们大美女上哪儿啊?」一个不长眼的瘪三问我。 「她想吐,我扶她去卫生间。 」我耐着性子解释道。 「快点回来奥。 」「哎。 」出了门,我蹲下身子,背起科长向楼下走去,你妈的,要不是主咖在,我非得趁着酒劲儿没过给你两下子,你自己媳妇你也这么折腾?出租车上,科长坐在我身边,头枕着我的肩膀,我的手仍然搭在她的小蛮腰上扶着她。 我偷偷的低头,科长今天穿的是一件绿色的连衣短裙,纤细修长的大腿穿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和徐超不同,这才叫真的美。 我想摸,但是我不敢摸,色文世界里,我可以尽情的放肆,甚至现实世界里我自己的女朋友,也可以商量,唯独工作,开不得玩笑。 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我背着科长向她家走去,尽管猜测她有8成已经不清醒了,我仍然不敢造次,把手整个从她大腿下伸出,抓着自己的腰带,只用手臂感受着她大腿的丝滑与温度。 走到一半,她在我背上喃喃的说,「在这坐会儿。 」我放下她,看看附近没有干净的地方,扶着她来到花坛边,我先坐在花坛上,扶着她侧坐在我的双腿上,她身体顺势倒在我怀里,我双手搂着她的身体,她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安静的睡着。 「科长,」大概过了10分钟,我轻声的呼唤她,「回家躺床上睡吧。 」科长在我的怀里轻轻的摇了摇头。 「科长?」大概又过了10分钟,我轻声的呼唤她,她没有反应,我慢慢的将手伸到她的膝盖下,想抱起她。 「别动!」科长皱着眉说,「你就这么不愿意陪我。 」我直挺挺的坐着,没敢回话。 我怎么会不愿意陪你呢,如果可以,我宁愿我们这样坐一辈子,我是怕你着凉。 我轻轻脱下自己的外衣,将她的上身整个包在我的怀里,再轻轻的环住她,温暖的感觉仿佛让她更舒服了,身子更加柔软,静静的睡着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想回家,或许酒桌上的应酬让她感觉到生活艰难,或许家里的老公让她没有什么崇拜感,又或许单纯的只是喝酒难受想耍一次疯,反正终归不是贪恋我的温柔,这点我还是很清楚的。 想着想着,我也不觉得打起恍惚,脸轻轻靠在她的头上,闻着她的发香,做了个小小的绚丽又记不起来的梦。 直到我的大腿上一阵温热。 我了个去!你这个女人,我皱着眉看着怀里的俏脸。 是,无论你做什么我还是一样的喜欢你,可是你在我面前也太放松了吧,你还拿我当男人不?这次我不再给她机会了,把衣服抻到她的前胸盖好,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下,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将她横抱起来,向她家里走去。 当我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2点了,徐超早就睡着了,唉,再拖一天吧。 我将裤子脱下泡了起来,简单的冲个澡,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科长见到我,仿佛没事人一样,对昨晚的事只字未提。 昨天她老公不可能不给她脱衣服,今早不可能不和她说,她不可能不知道。 唉,领导好脸,女人善变,那女领导呢?做什么事你都不惊艳了。 【待续】 忍到极致是幸福 第一部 第三章 忍到极致是幸福(第一部)(第三章)作者:tutou555字数:15250第三章:百合花下因为昨晚抱着美人小睡了一会儿,心情好了不少,上午,我抱着试试的心情打开了「百合花」的帖子,更新了!昨晚更的,而且好长好长,我激动的看了起来:「好几天没更新了,先向大家表示歉意,因为这几天我仿佛如梦如幻的在天堂走了一遭,今晚有时间,就迫不及待的和大家分享我的经历。 接着从上周二开始说吧。 那天我一下班,我朋友就冲我扑过来,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赶紧伸手拦住他,「等我换完衣服。 」就在我绕过他向卧室走的时候,他突然一把抱住我,「等你换完衣服干嘛呀?」「等我换完衣服随便你欺负行了吧,流氓。 」我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我帮你换。 」说着,他直接抱起了我,将我抱到卧室。 对他,我现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爱干嘛就干嘛吧。 我安静的站在那,他胜利般的露出微笑,一件一件将我的衣服脱下,只剩下胸罩和内裤,他拿着t恤和牛仔短裤给我穿,「这不也是外穿的么。 」我嘟囔了一句,还是乖乖的伸手抬脚配合他。 穿好了衣服,他就要抱我,我拉着他的手腕,来到客厅。 「为什么不在床上玩?」这个傻子还呆呆的问我。 「吃完饭再上床,这里好遮掩。 」我脸微微有些泛红的回答他。 他听到我主动把一切都安排的这么好,愣愣的看着我,猛地一把捧住我的脸向着我的小嘴吻了下去。 这是我的初吻,我幻想过蜻蜓点水式,我幻想过偷偷袭击式,我幻想过万众瞩目式,唯独没有幻想过强暴式。 但这,仿佛比我幻想过的任何情况都开心,都满足。 那么凶,那么狠,我还没准备好,小舌头就被他狠狠的吸进嘴里,他的牙齿不停的撕咬,仿佛要把我的小舌头嚼碎一般。 我的心门,仿佛颤动了一下,门缝的灰尘纷纷落下,给他?不然怎么办?这头野兽这么疯狂,不把我吃净了,怎么会满足。 我因为窒息渐渐来到了昏迷的边缘,他才松开我的嘴,大口喘着气。 我赶紧在这须臾之间,用我仅存的理智指挥我的手轻抚他的胸口,「你醒醒,你冷静一点,你刚才失去理智了,你再这么疯,会弄死我的。 」他渐渐安静下来,看着我额头的青筋,内疚的坐在沙发上,抱着我揽入他的怀里,「对不起,一听到你说好遮掩,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着他愧疚的表情,我微笑着将他的头揽入我的怀里,「我没怪你,你越疯狂,说明你越爱我,只是无论多想要,你都要保持一点点理智,如果一直这样放纵,你会伤害我的。 」「我知道了。 」他点点头,随即坏笑又出现在脸上。 「昨天我研究了你的嫩屄,今天我要好好研究研究你这对大奶子。 」「刚一次就对我的嫩屄没兴趣啦。 」一边嗔怪的与他调情,一边伸手要脱t恤。 「别脱。 」他制止了我,「我试试能不能不脱外衣就摘掉你的奶罩。 」说着将手伸进我本已紧绷的衣服里。 记住背扣被解开了,肩带被推在了袖管里,但衣服太紧,怎么也脱不下来。 我微笑的看着他,他气红了脸,「我去找剪刀。 」说着就要起身。 我赶紧按住他,「我怕你了还不行嘛。 」我服软的说着,将自己的袖子慢慢退到手肘处,用两根手指伸进去勾出肩带绕过手臂,他有样学样的将我另一只胳膊肩带也绕过去,激动的掀起我的前襟一只手伸到我的衣服里抓住我胸罩的中心,一使劲,我仿佛解脱一般,温热的胸罩被他抓了出来。 他仿佛一个胜利者一般,一边蔑视的看着我,一边把带着体温和香气的胸罩按在自己鼻子上使劲的闻。 我红着脸想抢回来,他侧身躲开我的手,「别动!」他威严的声音震得我一动也不敢动,「自己把衣服掀开,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奶子。 」他的声音仿佛有种魔力,让我言听计从又甘之如饴。 我抓着衣服的边缘,缓缓向上掀起,「噌」的一声,两个被衣服推高的硕大乳房受不住压迫弹了出来,还颤了两颤,仿佛在为成功脱狱而欢呼,殊不知自己将要面对的是更加凶猛的摧残,到底是你们因为主人受了苦还是主人因为你们吃了亏呢?我的衣服已经掀到了腋窝处,这样的空间已经足够他玩了,是就这样用腋窝夹着,还是全脱掉彻底放松呢,我大脑犹豫中,双手已经将衣服从头上彻底脱了下来,好轻松。 他第一次见到我的大奶子,眼睛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我的两个大奶子是我的骄傲,不仅大,而且圆,而且挺,而且嫩,最重要的是,我的两个粉红色的奶头因为我禁欲多年,还像幼女一般深埋在雪白的乳肉当中,如果说一线天已经十分罕见了,那么隐乳则是万中无一,不管他之前上过多少女人,我保证他没见过。 我得意的看着他,这个傻子居然流口水啦,哈哈哈!我抽出纸巾温柔的帮他擦掉,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直地盯着两个大奶子,一瞬间,我甚至有点嫉妒它们了。 他张着嘴,贪婪的向我那未开拓的处女地袭来,就在这彗星撞地球的瞬间,激情被打断了。 」「吃过晚饭,我们重新回到卧室,那个属于我们的小天地,进了门,没等他动手,我自己先脱光了上身躺在床上,现在不光是我的奶子长得诱人,它也需要人来开发它隐忍了30年的欲望。 躺着时,我两个奶子的状态不比坐着时差丝毫,我现在能清晰的感觉到乳房从两侧给我双臂的压力,坐着时,我的乳房是坠坠的挺翘重感,躺着时,我的乳房是满满的硕大浑圆。 他不再犹豫,跳着骑在我的身上,张嘴含住了我的右乳,我忍不住哼了一声,我明显感觉到我娇嫩的乳头像果冻一般被他吸的「嘣」一声弹出了乳肉,我乳房的第一次就这么被野蛮的夺走了,我还以为会有个人先小心的亲吻它,再细细的舔舐它,最后再温柔的吸出它。 这个野蛮的男人不知收手,继续大力吮吸,乳头不停的深入,乳晕被吸入,连乳肉也被吸入,超强的吸力之下,我的仅剩一丝知觉的乳头好像已经顶到他的喉咙了,硕大的乳房足足被他吸了入了四分之一,充满了他全部的口腔还不放弃,我微微有些恐惧了。 不对!他又失去理智了,他要把我的乳房咽下去。 我握着拳头赶紧拍打他的后脖颈,一番捶打后,他才吐出我的乳房,深深的喘着气。 我低头看着我一片嫣红的乳房,圆形的嫣红比乳晕还要大着一倍,如果刚才不制止他,无非有两个结果,要么我会乳房撕裂,要么他会窒息昏厥。 我费解的看着他,「你怎么总是发狂啊。 」他羞愧的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你就像个小妖精,在你的身边,我总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微笑着,伸手轻抚着他的脸,「因为我身上有太多的第一次了,等到你都拿走之后,就好了。 」他听到我的话眼前一亮,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不置可否的冲他笑了笑,该做的都做了,离那一步,也不会太远了吧。 我低头看了看我的双乳,一个嫣红高耸,一个雪白顺平,极不协调,又有种变态的美。 「把我这个也吸吸。 」我红着脸说。 他坏坏的笑又浮现在了脸上,「我就想吸这个,不想吸那个,就这样吧,让我看着过瘾。 」我皱着眉,粉拳打了他胸口一下,「我给你了,你就要珍惜我,不能摧残我,如果你下床时,我的乳房还这样,你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哪里敢,见我认真了,赶紧趴到我身上,亲吻起我另一边乳房。 我不由的在心里叹了口气,为什么女人总是把性当成爱,而男人永远把性当成欲呢,无论长久与否,至少此时,我心里已把你当成我的情人,难道在你心里只把我当成玩具么?我摇了摇头,他没想这么多,他是个简单的男人,只是屈从于自己的欲望,至少目前我还能控制住他。 有了第一个乳房的教训和满足,这一次,他开始小心翼翼的亲吻我另一个乳房,可是刚亲吻几口,激情第二次被打断。 」「半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难道今晚就这样了?我的两个奶子就这样一大一小、一凸一凹的过一夜?我甚至想自己把左乳吸出来,我之前试过距离,很轻松。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卧室门被推开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怎么总敢打破规矩做一些,让我反对又和我心意的事呢。 他聪明的没有开灯,摸黑上了我的床,在我的配合下熟练的脱光了我的睡衣。 我以为他会进攻我的左乳,没想到,他大手抓住我一边的胯部,一用力,我全身借助他一只手的充沛力量轻松翻了过来。 记住他分开我的双腿,跪在我的腿间,他要开发我的屁股了。 月光透过窗帘照在我的屁股上,雪白的屁股微微泛着蓝色的荧光,他慢慢的舔舐着我的屁股,我痒;他静静的亲吻我的屁股,我酸;他轻轻的撕咬我的屁股,我疼;但我不会有任何的反抗,今天两次被打断,是我欠他的,我该还给他。 他尽情的尝过了我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肤,我的屁股现在一定从淡蓝色被他咬成了粉红色,他的舌头顺着我的股沟慢慢的向下滑,我浑身汗毛直立,我害羞着,又期待着,最终什么也没发生,在舌头即将碰触到我的屁眼的时候,他起身了。 我不失落,我不遗憾,虽然我幻想过将来有一个男人愿意为我口交,愿意为我舔屁眼,但是我不奢求,因为我知道那很难遇到,漫说我不是美女,就是绝世美女,也不是每个男人都愿意做的,他只是个正常的男人,我不介意,只是有点,疼。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什么东西,好像是他进屋的时候带过来的,他在我后面慢慢的鼓捣,我就这样静静的趴着,仿佛案板上的鱼肉,等待着他的处置。 他开始碰我了,左手拇指和食指分开我肥硕的屁股,将我的屁眼暴露在空气中,接着,一阵清凉刺激着我,他的手指温柔的按摩着我的屁眼和周围的褶皱,一会儿又将这股清凉涌进了我的屁眼里面。 润滑油!他要和我肛交!我……我什么?我说不?他尽心竭力的伺候了我三天,我说不破处他就不破处,可我为他做过什么?我说好?那我这30年的坚持又算什么呢?他没给我思考的时间,做好准备工作后,用手搂住我的小腹,将我的屁股高高的抬起,我的头还趴在枕头上,我的双腿已被他摆成跪在床上,这是个标准的肛交姿势。 清凉中,一丝滚烫顶在了我敏感的屁眼上,好舒服,好刺激。 我还没想好要接受你还是要拒绝你,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你先忙你的吧。 我自欺欺人的进行着天人交战,在他看来,我却是那么的乖巧,那么的顺从。 滚烫逐渐进入了我的身体,不再是舒服,而是火辣辣的疼,但我丝毫没有要叫出声的感觉,我不是那些娇滴滴的绿茶婊,我很享受这种痛并快乐的感觉。 他很惊讶,一个处女,第一次肛交居然没有丝毫的不适和哀嚎。 他不知道一个从小被嘲笑孤立到大的人,内心有多么狠辣决绝,身体娇嫩的我痛感我有,比一般人还要强烈,但和我内心遭遇过的痛感比,小意思。 他越动越熟练,越动越适应,越动越兴奋,终于拽着我的头发把我的上半身粗暴的拉起,趴在我的后背上开始了公狗般的打桩。 我双手双膝拄着床,不光要支撑自己的身体,还要支撑身上这个男人的强大体重,脸庞两侧齐肩的头发被干的快速的前后摆动,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被动,我嘴角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真正的女人不就是被动的么,不就是被男人欺负,被男人征服的么,我做到了。 他也太会享受了,趴在我背上让我驮着他不过瘾,肏着我的屁眼不过瘾,双手伸到我的身下抓着我肥大大、沉甸甸的乳房揉捏不过瘾,还在我耳边说,「你怎么浑身上下都是宝啊?」我知道,他还想听我说淫语,这个不知满足的坏男人。 「我故意……长的呀,」你想听,我就说给你听,今晚,我就让你爽上天,「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奶子……大的女生,所以我每天都吃木……瓜,把自己……的奶子养的又肥又……大,沉甸甸的,我的……奶子比别的女人……多一种玩法,你现在……双手……托着……我……的奶子……肏我,用手心……感受……一下我重重的奶子被你……肏……的……前后翻滚的感觉,爽不爽,……这是你在别的女人身……上感受不到的,是……我专门为你养的大……奶子。 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屁股大的女生,屁股小的女生你们肏着嫌硌,我……就故意不运动,整天坐着,把屁……股养的像磨盘……一样大,像海绵……一样软,像沙……发一样厚,肏我……的……时候,就有了高档的人肉缓冲垫,……你现在……感受一下,是……不是你用多大力气……肏我都不会疼,肏我……多久都不会累。 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一线天,我每天……」激情第三次被打断,我感受的到他要发火了,我赶紧咬着牙,用右手勉强撑住我们俩的体重,伸出左手反向勾住他的后脖颈,安抚他的情绪,用我的应急反应去排除干扰。 5分钟后,危机解除了,他从我背上挺起上身,我知道,他要狂暴了,他要把愤怒都发泄到我身上了,我真的有点害怕了,我低着头,浑身战栗的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我的头被他死命的拉起,仿佛要折断脖子一般,那疯狂的频率让我浑身的系统紊乱,嗓子仿佛都在被他的阴茎抽插着,同时,我感受到了他高高的扬起另一只大手,他要打我的屁股。 不行啊!真的不行啊!我不怕疼,我怕黑夜里那清脆的声音啊。 他又疯狂啦?可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力气阻止他呀。 他仿佛听见了我的心声,扬起的手又落了下来,就在我深呼出一口气的时候,他的大手抚上了我的屁股,拇指和食指仿佛铁钳一般夹住我的臀肉用劲了全身的力气掐了下去,我瞬间死死的捂住嘴,鼻腔里却不受控制的传出一声海豚音。 我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这回你发泄了吧,你开心了吧,可你想过我么,我那块屁股肉仿佛被你掐掉了。 我偷偷的伸出手,轻轻擦拭自己的眼泪,他却丝毫没有注意,频率又加快了一倍,我硬撑着身体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临,他轻叫了一声,我直肠里的一点滚烫和双手弯的打击同时袭来,还没搞清楚情况,两个人就重重的趴在了床上,我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强大的冲力挤压的移位了一样,随后直肠里开始了一股股的滚烫。 他连最后一刻都不放过我,在射精的同时,用双手击打我勉强坚持苦苦支撑的双手手弯,他不想射精后我还能保持跪趴的姿态,那代表我作为女人被他肏了一夜之后最后的自尊,他要让我彻底趴在他的身下,他再重重的砸在我的身体上,他要把我最后的自尊都打的粉碎。 记住这样还不算完,此刻,他正尽情的把他身体里的东西注射到我的身体里,代表着这块领地,从此归他所有,我就像个被打败的奴隶,有思想、有感受,却只能被动的,安静的,认命的被他注入改变我的东西,无论是珍馐还是毒药。 这不就是女人么,永远被男人压着,永远被男人控制,永远被男人欺负。 直肠里滚烫的刺激逐渐平复,他的阴茎也滑出了我的肛门,可他并没有从我身上下来的意思,我用劲全身的力气将他掀在一边,他不满的哼哼着,闭着眼抓着我的胳膊,仿佛要重新爬到我的身上,我赶紧轻抚他的脸示意他安静,他才缓缓松开我。 我拿出桌上的湿巾为他清理干净下身,自己也清理了肛门周围。 我想叫他回自己的房间睡,看他逐渐平静的呼吸,仿佛是要在这睡着了,我忽然想起,他还有任务没完成呢,我赶紧推醒他,他不满的一把把我搂到胸前,把腿搭在我的身上,将我全身扣住。 我费力的搬过他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左乳上,朦胧中,他这才想起,还有个任务没完成呢。 他闭着眼笑了笑,蹭了两下身子来到我的胸口,吻住我的左乳。 我以为他会再玩弄一会儿,可能他是累了,含着我的左乳,抱着我的腰,渐渐的睡着了,看来今晚是赶不走他了。 我轻轻的为我们俩盖上了被子,把他蒙在被子里,拿起床头的手机设定了凌晨5点的闹钟塞到枕头底下,轻轻抱着他的头,感受着左乳的温润绵长,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接着说周三晚上,我们俩都知道,今天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尽情的玩,白天在单位,我就幻想,下班回家是什么情景,这个傻子没准会脱个精光,冲着门掐腰站着向我示威。 可我没想到的是,当我下班回家的时候,他穿着一身整洁干净的休闲服正在摆桌子,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还冒着热气。 「你……」我愣愣的看着他。 「没冲上来脱你衣服是不是有点不习惯?」他嬉笑的看着我。 「去你的,没正经。 」我嗔斥他一句。 他微笑的走过来,拉着我的双手,「是不是把我当成只知道精虫上脑的流氓了?昨晚那么对你,你以为我不会心疼么?」听到他温柔的话语,委屈的眼泪止不住流出了眼眶,这些天,我真的以为他只把我当成玩物。 他没有为我擦去泪水,而是捧起我的脸,温柔的亲吻着我的嘴。 我静静的站在那,第一次感觉到,幸福。 这顿饭是我吃的最开心的一顿饭,通篇,他都没有再说淫语,也没有做任何欺负我的动作,而是和我聊了很多很多,从幼儿园,聊到昨天,有时搞笑,有时悲伤,让我对他的人生有了更深的了解。 聊着聊着,他还不经意的推过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物,我欣喜的拆开,是一条翡翠项链……」………………翡……什么?………………什么……链?………………不同于值班那晚的恐惧,这次是一种,嗯……放空,放空自己。 情感躺床上休息去了,理智没了束缚,在一边奋不顾身的开始工作:周六……旅游,打腰……周日……按摩,喷尿……周一……脱裤,撕咬……周二……揉奶,肛交……周三……项链,无扰……我关掉网页,来到隔壁办公室,「有烟么?」我回到办公室,重新坐在椅子上,吸着戒了半年多的香烟,情感还没起来,理智还在不受控制的撒欢,这么巧的事,怎么验证一下呢?笔记本!我出门打车向家的方向驶去,这回不光情感没起来,理智也躺下睡了。 我打开家门,家里空无一人,我没换鞋,直接来到主卧,笔记本安然的躺在床头柜上,我坐在床上打开电脑。 在浏览器上,我熟练的输入着网址,只输了一半,快捷菜单中就蹦出了那熟悉的地址,我下移光标,我确认。 蓝灰色的页面打开,右上角清晰的小字,哭泣的百合花。 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松了一口气,或许和最坏的结果比,等待,更痛苦一点。 我简单看了一眼「翡翠项链」之后的内容,大概意思是:「因为这顿饭的感动和礼物的贵重,徐超对徐冬磊打开了心扉,晚上,两个人一起洗了鸳鸯浴,在主卧的大床上,将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了他。 第二天早上,徐冬磊还贴心的到楼下药店给她买了避孕药,徐超又一感动,请了假,与徐冬磊又进行了一天的盘肠大战。 」我出了家门,买了一盒烟,来到家附件一间茶楼,要了一个私密的包间,点了一壶茶水,拿起了电话。 「飘香茶楼,我等你。 」没给她回应的机会,我就挂断了电话。 出乎我意料的是,没到十分钟,包间的门就打开了。 此时我正冲着窗外坐着,看着窗外校园操场上,活泼灵动的初中生们的身影,一直没有回头。 「你怎么抽上烟啦!」徐超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了?」徐超走过来,坐到了茶桌的另一边冲着我,看到我一直没有看她,柔声的问。 我满满的吸了一口烟,轻轻的吐出紫色的烟雾,「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我淡淡的说。 「有啊,」徐超柔声的说,「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说完,看着我,发现我一直没有从窗外收回视线,知道我在等,继续说:「我和冬磊上床了……」说完短暂的停顿了一秒钟,见我没有反应,接着说:「从凤凰山回来开始,我们每次按摩都会做一些肢体上的暧昧互动,一次比一次程度深,终于在前天晚上,你值班的那天,在家里的大床上,突破了最后一层关系。 自始至终都是他在主动,但是我很享受这个过程,从没反抗过。 这个过程中,我一直在思考我们三个人的关系,一直在思考,未来的路要怎么走。 现在我想清楚了,昨天晚上我就想和你说,结果因事耽误了,如果你还听的下去的话,我现在就和你说说我的想法……」说完有短暂的停顿了五秒钟,见我还是看着窗外抽着烟没有回应,继续说:「我是个自私的女孩……哦,现在应该说是女人了。 我这个人天赋不好,又矮又胖,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致命的,从小我就觉得我拥有的东西太少,所以我不愿意或者说不敢让别人在我这占到半点便宜。 别的女孩可以和男同学谈笑风生,我却连别的男生看我一眼都觉得吃亏了,因为混熟了之后等待我的不是溜须讨好,而是再无顾忌的调侃嘲笑。 别的女孩可以和男同学江湖义气,我却连谁欠我一毛钱都要追着屁股要回来为止,因为我不相信有一天会有人送我五毛钱的礼物。 我就是这么因为自卑而一路自私着走过来的,自私就是我的保护膜,自私就是我的撒手锏。 后来我遇到了你。 最初我对你是两可之间,处与不处都可以,因为当时我并没有发现你身上有多少吸引我的闪光点。 所以那时,我对你很放纵,也很无视。 渐渐的相处的时间长了,我才发现你身上有那么多的优点,你聪明;你稳重;你毫无顾忌的将我介绍给你身边的每一个人,还一脸的骄傲;当我因为身高看不见演出时,你旁若无人的让我骑在你的脖颈上;对我身上的缺点,无论大小你从不埋怨,你告诉我要活出自己;而你却不停的改变自己来迎合我对于「老公」的期望。 从那时起,我在心里认可了你,我的自私属性又上来了,我要掌握你,我要控制你,我让你戒烟、戒酒、上缴工资、做全部家务、对我的话百分之百的听从。 记住这句话我和别人说,别人或许不信,但如果我对你说,以你的聪明,你该能听出真假:我对你越要求,说明我对你越认可,越要和你结婚。 你爱我吗?……你不用说我也知道答案,但我的回答是,我不爱你。 我对你没有心心念念、魂牵梦萦,我们俩无爱,但是有情。 情定终生的情。 因为有情,所以我要和这个男人组建家庭;因为有情,所以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因为有情,我们会相扶到老、牵手一生。 这种情,我相信你对我也同样有。 后来,冬磊出现了。 他的出现,的确颠覆了我之前三十年的观念,原来恋爱的滋味是这么美好,原来做爱的感觉是这么奇妙,我放纵自己,畅游在他带给我的快感的海洋里。 但是!他颠覆的是我的世界观,不是人生观,我对你的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我要和你过一辈子的愿望,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我和他那天堂般的生活,只是镜花水月,我的身体终是入不了他的眼的,他只是在我身上找新鲜、找刺激,他不爱我,也没有情,更不可能和我结婚,无论我们现在多么如胶似漆,不出3个月,最多最多半年,他一定会对我玩腻的。 到时候,他会毫无犹豫的离开我,而我也会心满意足、心甘情愿,以最踏实、最感激的状态做你的新娘。 我知道这种要求太过分了,可是现在我真的离不开他,我忍了三十年,无意中过上天堂般的生活,我真的不想主动放弃。 你让过我那么多次,求你再让我一次,我会用一生的感动去报答你这半年的容忍与放纵。 这就是我要对你说的话。 」说着,徐超站起身,一个清脆的声音按在茶桌上推到了我的身边:「这是楼上宾馆的房卡,如果你选择包容我,待会儿就拿卡上楼,我有小惊喜给你;如果你选择离开我,明天我会把家里我的东西都搬走,从此我们天各一方。 选择权在你手里,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感谢你这么长时间对我的一切。 」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拉开门要出去的那一刻,她停顿了一下:「如果你还是不能理解我现在的处境,就想象一下,假设你们科长倒追你,你会希望怎么样。 」我的眼神瞬间一阵抖动,徐超果然厉害,一个例子,简直举到我的心缝儿里去了。 徐超说完,轻轻关上门走了。 我继续吸着烟,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 其实刚才她表述的已经很清楚了:她不可能和徐冬磊分开,甚至可以不惜和我分手;但在我选择之前,她还是愿意祈求我别离开她;她会用一生做个好妻子,来回报我容忍她最多半年的放纵。 这些我都听懂了,我也在心里盘算着接受与否的利害得失,只是未婚妻先跟别人玩够了再嫁给我,心里一直别着个劲儿不好接受,她最后的例子让我豁然开朗。 是啊。 科长。 如果科长爬山归来让我揉她的丝袜美腿,我会拒绝么?如果科长第二天又让我揉她的胸部,我会拒绝么?如果科长第三天又让我给她的裸身推油,我会拒绝么?如果科长第四天又让我和她做爱,我会拒绝么?如果这些都发生了,我接下来会希望怎么样?我当然不会希望科长能因为上一次床就嫁给我,那是奢望;我更不希望徐超因为这次出轨而离开我,因为我最终还是要和她结婚;所以我会求徐超等等我,等科长对我玩腻了,我再和徐超结婚。 这不是和徐超刚才的想法一样么?唯一的区别就是我命不好,科长没勾引我,而她命好,徐冬磊勾引了她。 既然命好,当然要牢牢地抓住,好好的珍惜了,换做是谁都一样。 既然决定要和她过一辈子,既然决定要对她好一辈子,那就无原则、无底线的对她好一次吧,我周阳的媳妇,要做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低下头,紫色的烟雾击打在同样紫色的房卡上。 她说有小惊喜给我,会是什么呢?处女给了徐冬磊,现在是放开了要和我做爱了么?不对,那对于我这个老处男来说不是小惊喜,是大大的惊喜。 那是要给我讲他们床上的细节?也不对,徐超正在战战兢兢的等着我的选择,现在她还没那么大胆子。 我不再思考,掐灭烟,拿起房卡向楼上走去。 推开门,是墙壁与卫浴之间的一条小走廊,穿过走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如梦如幻的黑丝大肥腿,无论腿怎么肥,小脚和脚踝还算是玲珑小巧,越往上,越惊人,到了超短百褶群下大腿根和屁股的地方,脚踝上原本匀称漆黑的丝袜硬是被撑的灰白透肉,仿佛即将断裂一般,看着有一种卡车轮胎的感觉。 看着我进来,徐超靠在床头看电视的嘴角微微一弯,「想好了?」我没有说话,站在厅里点了点头。 徐超起身跪坐在床上看着我,「谢谢你,周阳,为了表扬你,我决定给你一个小惊喜。 」说完,卖弄似的看着我,「以后,我会不定期的帮你打飞机。 」听到这个词从真人嘴里说出来,我的下体不由的在裤子里跳一跳。 「你可以选择我用手帮你,还是用脚帮你,但是,记住两条:第一,你只能选择一种,选择了今后就不能再变了;第二,不定期的意思是看我的心情,我可以天天帮你,也可以一直不碰你,决定权在我,你不能要求。 」徐超说完,我赶紧点头,突然释放这么大的福利,我当然全盘接受了。 「去浴室洗澡,把小弟弟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洗干净,把阴毛剃了,一边打飞机一边还得顾虑别夹疼了你,我嫌麻烦。 一边洗一边想好咯选哪一种。 」徐超躺在床上慵懒的说完,看起了电视,我则飞快的来到浴室,一口气脱光身上的衣服打开了淋浴。 徐超还真是准备充分啊,各种用具已经放在了洗手台上,我洗完澡后,坐在马桶上,先拿起一把小剪子,把我的阴毛全都剪成毛茬,然后拿起剃须刀将毛茬全部剃干净,冲净了马桶里的阴毛,打开淋浴又冲了起来,还有什么事来着?对了,选手还是选脚。 这就让我犯了难了,各有优势啊。 选手的话,灵活,动作做的规范彻底;选脚的话,丝滑,有一种低贱的变态快感。 反正在我看来,选什么都是好的,都是我梦寐以求的。 那从徐超的方面考虑呢?先是出轨,然后是劝我接受,然后是自作主张给我福利,然后是给我设置诸多限制,进三步、退两步,她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试探我,掌握我,控制我,最后达到在我面前为所欲为的目的。 她一定希望我选脚,这样我就得在她面前躺在地毯上,双手搂着自己的膝盖,大开双腿,将自己最柔软的弱点暴露给她,向狗一样等待她的处置。 而她会抱着胳膊站在那,鄙视的看着我,伸出丝袜脚,随心所欲的蹂躏我的弱点。 女人不能宠,越宠越有种,我选择接受她和徐冬磊的关系,她已经赢了一大局了,我必须在她得意忘形的时候,勒勒缰绳,不然她会越走越远,找不到回来的路。 我披着浴袍回到大厅,徐超依旧躺着,斜眼看着我,「衣服脱咯。 」我脱掉浴袍,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哈哈哈哈哈哈……」记住看到我赤裸的下身徐超大笑了起来,我知道她在笑什么,一般人刮了胡子还有些不自然呢,更何况下体,光溜溜的样子的确滑稽。 但是,这毕竟是徐超第一次看到我的下体,这种样子见面,有点太不严肃了,而且徐冬磊第一次见到徐超,她是被嘲笑的角色,现在第一次见到我的下体,她变成了嘲笑我的角色,想着,不由的微微有些心痛。 徐超饶有兴致的跪坐在床上仔细的看,「一刮胡子,年轻二十岁呀,像个十七八的小伙儿。 」一边继续调侃着。 「想好了么?选哪个?」徐超笑着问。 「手。 」徐超弯弯的笑眼慢慢恢复了平静,「想好了?」我点了点头,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她希望我选脚,这样我的地位会更低,她可以更快的控制我。 但我不能放任她这样做。 徐超从床头柜上拿起润滑油,一边往手上涂,一边妩媚的说,「不喜欢我的脚啊?我的脚多好啊,又香又软,丝滑温热,不光能给你踩,还能给你吃呢。 」说完,偷偷的看了我一眼,我眼睛盯着她抹油的双手,余光瞥见她的眼神,我知道,她在不停的试探我的底线,看看过分到什么程度我会翻脸,我故意不露表情,让她猜不着,可下体听到这么多脚的好处,不受控制的一路缓缓的抬起头来。 「哈哈哈哈哈哈……」惹得徐超又是一阵得意的大笑。 还没碰到我呢,简单的几句话就让我「挺胸抬头」,说明她对我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她当然开心了。 双手涂匀以后,又往我勃起的阴茎上倒上润滑油,双手开始涂了起来。 她柔嫩的小手一前一后抓住我的肉棒,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像拧毛巾一样,左右转了起来,我的肉棒仿佛被她拧的越来越长。 她撸开我的包皮,将龟头、沟槽及包皮内侧都涂上润滑油。 她右手撸着我的肉棒,左手重新涂满润滑油抓着我的两颗睾丸轻轻的揉捏。 全部动作连贯顺畅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生涩和犹豫,这绝不是和徐冬磊在一起这两天半练出来的,这是之前三十年通过色情电影和文章练出来的,这个聪明的闷骚女。 我的眼神一直盯着她忙碌的双手,她则不时地偷瞄我的脸,偷瞄我的反应。 「尺寸不小啊。 」当她把我的阴茎彻底撸硬了,边撸边说,还偷瞄了我一眼。 我自然是满心欢喜了,电影和图片不具备参考性,通过一些文章和论坛我知道,成年男人12厘米就够用了,15厘米以上就算大的了,而我之前量过,我的有16厘米,还是加肥加大型的,不说是明星级别,起码到什么人面前都拿得出手。 最重要的是,徐超虽然技术熟练,但我相信那是通过理论学习出来的,她真正经历过的男人只有徐冬磊一个。 现在说我尺寸不小,一定是和徐冬磊比较,也就是说,就算不比他的大,至少也能打个平手,也就是说,媳妇被他睡了,是因为我主动,不是因为我不行。 看到我高兴,她接着边撸边说,「你知道为什么你刚才给我打电话,我来的那么快么?」「不知道。 」我喘着粗气的说。 「因为我今天根本就没上班,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和冬磊就在这个房间里做爱呢。 」说完又偷瞄我一眼。 我感到肉棒已经胀到极限了,「我躺床上,你帮我弄吧。 」我商量着说。 「不行!」徐超回答的异常的干脆,因为刚才的一句测试,她已经发现了三个特征:第一,我已经不再生气她和徐冬磊的事了,听到了还想着转移话题;第二,听到他们这么巧就在楼上做爱时,我的肉棒又硬了几分;第三,我对她的尊重和包容并没有变,有事仍然是商量着说。 短短的一瞬间就能把握住这么多信息,而且果断的再踩一脚,看来在这个女人面前真的是半点也放松不得。 「躺在床上你到是爽了,你没考虑考虑我的感受,我既得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又得给你撸,趴在你身上我压气,坐起来我手不够长做动作。 我从让你牵手,到主动给你打飞机,已经是天大的奖励了,你还不满意。 」徐超一边撸,一边生气的说。 「满意、满意,我没不满意。 」我赶紧解释着,本来就是享受人家的服务,要是给人家惹生气了,撸一半给你晾在这,那就尴尬了。 徐超右手继续撸我的肉棒,左手伸到下面攥住我的睾丸,与涂油的时候不同,这一次,左手微微用力,像是把玩两个核桃一样的让我的两个睾丸在她手心里左右的转。 我静静的站在那,命仿佛被她攥住了一般,谁说没有神之手啊,徐超的左手现在就是神之手,她可以让我登上天堂,也可以让我堕入地狱,全在她的一念之间。 徐超边撸边说,「本来我和冬磊打算今天就在这开间房玩,晚上不回家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今晚就睡这吧,我和冬磊回家里玩,宽敞的还方便。 」又踩过来一脚,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边享受她小手的服务,边伸出一只手向她穿着吊带的大乳房摸去。 她双手虽然没有停下,但眼见我的手伸过去,侧身躲过,「你干什么!」她皱着眉看着我。 做作过了分,就容易引起反感,我生气的看着她,「徐冬磊把你全身都玩遍了,我隔着衣服过过干瘾还不行吗?」徐超没有退让,左手微微加重力量,我的两颗睾丸被她捏在手心微微有些刺痛。 我双手握紧双拳,咬着牙硬挺着,刚发完火如果被捏出呻吟就尴尬了。 徐超仿佛对我的抵抗不满意,直直的盯着我的脸,继续加重力道。 我终于抵抗不住越来越强的疼痛,嘴开始吸起了凉气。 徐超露出了胜利般的笑容,保持着这个力道,保持着我的疼痛感,抓着我的卵袋前后左右的扯,为了减轻疼痛,我的腰只能随着她的小手前后左右的扭动。 「男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 冬磊就是个混蛋,你还跟他学呀?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让冬磊随心所欲是因为我对他的未来没期待,在我身上他爱干嘛就干嘛。 可是你不一样,你是要和我过一辈子的人,你必须要遵守诸多限制,我的身体必须要对你保持神秘、保持高贵,我要憋着你,让你永远得不到我,让你永远对我的身体有激情,有欲望,有兴趣。 你明白了么。 」「明白了。 」我此时双脚脚尖点地,大开双腿,腰随着徐超对卵袋的拉扯大幅度的前后左右的摆动,仿佛在跳舞一般。 这么尴尬的姿势,除了点头,我还能说什么呢。 徐超听到我的回答,手上减轻了力道,我的双脚跟终于落了地,连疼带累,一身的汗水。 徐超将我的睾丸重新握在手心里,轻柔的抚慰着,代替刚才的疼痛,一阵舒爽充盈着我的下身,我舒服的深深叹了一口气。 徐超边安慰我的睾丸,边柔声的说,「以后,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会让你得到天堂般的快感。 如果……你不听我的话……」说着,徐超眼神瞬间凌厉起来,双手再次发力握紧,同时向下拉扯。 快感中的我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随着身体的本能噗通一声跪在地毯上,弓着身子一头磕在她的黑丝脚下,身体不住的颤抖。 「我就捏爆你的蛋,让你变成女人,再找个渣男来折磨你,玩弄你。 记住了吗!」徐超恶狠狠的说。 「记住了。 」埋在手臂与地毯之间的脸发出模糊的回答。 徐超松开了小手,坐直了身子,抱着胳膊翘着二郎腿,斜眼看着我跪在地上慢慢的平复疼痛。 记住这一下是真的吓着我了,徐超那精准狠辣如毒蛇一般的小手,那阴晴瞬间如恶魔一般的小脸,都在我心里产生了深深的阴影。 今后,至少在床上,在她面前,我将不再有自信,不再有从容,有的只是对她深深的恐惧和言听计从。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渐渐缓过劲儿来,跪坐在地毯上,「你也太狠了。 」我埋怨着她。 她得意的晃荡着黑丝脚,妩媚的说,「我打飞机就这样,不能让你太放松,必须伴着紧张和刺激。 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可以你不给你打。 」「喜欢,喜欢。 」我怕她真的取消这项福利,赶紧表态,艰难的站起身子,「接着帮我打吧,还没射出来呢,好难受。 」徐超看了看我的下身,轻蔑的一笑。 「都吓尿了,拿纸擦擦「眼泪」,自己撸硬了我再帮你打。 」我拿起纸巾,轻轻擦拭着马眼流出的晶莹的前列腺液,此时我的阴茎软软的,龟头已经恐惧的缩回了盆腔,卵袋不再自然下垂,而是缩成一团,肿胀疼痛。 我一边费力的想将龟头抻出体外,徐超一边玩味的看着我,「我有个问题一直觉得有点奇怪。 」「什么问题?」「那天你拖地的时候,明明已经察觉出了问题,为什么不一把掀开我的被子,抓我个现行?」「你们用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才开门,男人的大背心、大裤衩穿起来不用十秒钟,时间应该是用在你的身上了,所以我猜测被子下面应该是穿戴整齐的身体。 从逻辑的角度说,掀开被子后如果是光着身子,等于是在三个人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开战,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如果是穿戴整齐,那我无异于作茧自缚。 所以无论从哪方面考虑,我选择不掀开被子。 」徐超哼笑了一声,「难为我特意做了个坑,你居然轻松迈过,你真是聪明啊,明知道女朋友的奶子被别人吃了,还能思虑如此周全,做事滴水不漏。 」徐超讽刺的说着。 神奇的是,我怎么拽也不肯出来的龟头,在徐超的讽刺下,居然缓缓伸了出来。 徐超看到后,诡秘的一笑,「但是,人太聪明了,就容易患得患失,没了男人应有的血性。 你真不是个男人,冬磊看到我的奶子和屁股,想的是玩弄它们,蹂躏它们,占有它们。 而你是先写一篇5000字的调研报告,再做一份3000字的行动方案,等你真的吃到它们的时候,它们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腻了,早就变成几手的了。 」肉棒在徐超的刺激下,重新恢复了雄风,我期盼的看着徐超。 徐超握住我的肉棒开始套弄了起来。 「我也有个问题想问。 」一边享受着徐超的套弄,一边闭着眼睛问。 「问吧。 」徐超边撸,边淡定的说。 「你也是个做事滴水不漏的人啊,为什么那天电话里整出一声「宝宝」?」徐超一脸幸福的笑着说,「那个傻子,我答应他晚上陪他洗澡,也说好了8点咱们俩要通电话,让他保持安静。 可没想到咱们俩通话时沉默了一阵,那个傻子在浴室以为我打完电话了,看我迟迟没有过去陪他,等不急就叫了起来。 」「哼……」听着徐超肆无忌惮的描述,我来到了爆发的边缘,徐超听到我的呻吟,脸色一凛,松开了手。 「去浴室找毛巾裹上,你要是敢溅到我身上一滴,你以后就再也没机会碰我了。 」我赶忙挺着坚硬的肉棍跑到浴室取来毛巾,裹到自己的阴茎上,徐超才重新打了起来。 二次坚挺的肉棍没有多少持久力,几下,我就爆发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毛巾里,我舒爽的双手按在徐超的肩膀上缓解压力,徐超没有躲避,但手上的频率丝毫没有减弱,我感觉逐渐瘫软的阴茎传来阵阵撕扯的疼痛。 徐超这么做有两个目的,一个是让我为了保护自己的下体尽快从她肩膀上拿开双手;一个是贤者时间里任何调教都再无用处,她想快点结束。 此时对我这个未婚夫,这哪还是什么经营,分明是嫌弃。 我置气般的接过毛巾,自己安慰疼痛的下体,向浴室走去,两个人再没有说一句话。 我简单的冲完凉出来,徐超已经背起小包要走了,「等等……」在她临出门前,我叫住了她。 她扶着门,回头看着我。 「别告诉徐冬磊,我知道了这件事。 」这次不再有祈求,不再有商量,而是通知,是结论的语气,我静静的说。 「嗯。 」徐超答应了一声,关上门走了。 【待续】 忍到极致是幸福 第一部 第四章 忍到极致是幸福(第一部)(第四章)作者:tutou555字数:9250第四章:众人皆醉我重重的躺在了床上,深深叹了一口气。 就这样把媳妇给卖了?不收钱还倒搭场地。 可仔细想想,当初发现了两个人有暧昧,电光石火之间设想的无数后续场景中,这不就是其中一个可能么。 事到临头了,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我将双手大字型摊在床上,摆出了一个最放松、最舒服的姿势,手背碰到了一丝异样的触感。 我拿起一看,是一条灰色的裤袜,是薄薄的穿两次就扔的那种,整个袜筒已经被穿出了腿的形状,裆部被撕开一片。 应该是我在茶楼打电话之前,徐超和徐冬磊在房间做爱时穿的,接到电话后,徐超换了一双厚的黑色裤袜,这双薄的就随意的丢在床上忘了。 我把裤袜按在自己的鼻子和嘴上,嗅着丝袜上似有似无的气味,感受着薄丝袜那粗糙的触感,阴茎虽然疲惫的毫无反应,心中却有一团小火苗。 但我知道,从今以后,我要减少手淫的次数了。 刚才徐超帮我打飞机,虽然最后有一点不尽如人意,但不得不说,这是我有生以来最过瘾的一次打飞机。 原来为了一次性快感,可以这么准备丰富,可以这么增加情趣,可以这么有仪式感。 我从未想过,剃光了阴毛再涂上润滑油打飞机,换位思考一下,不光我自己爽,在光滑细长坚挺的肉棒上尽情的蹂躏,施虐人本身也很爽吧。 以后,我要减少垃圾似的自慰快感,将精力留给徐超,追求高品质的享受。 我将薄薄的灰丝裤袜撑到脚下,给自己穿了起来。 徐超的腿比我还要粗,我穿上裤袜虽然紧绷绷的,但没有丝毫的压气和阻滞。 最重要的是,撕开的裆口正好释放出我疲惫的小弟弟,整条丝袜仿佛我的皮肤一般完美的贴合在自己的下身,双腿轻轻摩擦,摆出几个淫荡的姿势,看着自己的双腿,竟也有了一种变态的美感。 我躺在床上,满足的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我感觉浑身异常的舒爽。 双手抚摸着自己的丝袜大腿,双脚相互摩擦,感受着密不透风的安全与美好。 肚子有点饿,起身穿衣服想要出去吃饭。 我实在舍不得丝袜的美妙,直接在外面穿上内裤兜住下体,再穿上外裤。 现在,除了双脚灰色的朦胧外,一点也看不出异样,待会穿上鞋,就即安全又能保持快感了。 来到大街上,明明多穿了一层,可丝袜和裤子仿佛格格不入,微风吹过,反倒双腿有一丝凉飕飕的感觉,却时刻提醒着我的与众不同,时刻保持着刺激感。 我来到一家面馆,要了一碗牛肉面,等待的时候,小腿有点痒痒,我没有多想,弯腰把手伸进裤管挠了几下。 正巧一个大概40多岁的服务员从身边路过,脚步明显的一愣,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心突然一凉,想起我挠腿的时候,手把裤子挡了上去,现在我穿着灰丝的小腿的下半部分明晃晃的露在外面。 记住我赶紧放下手,坐直了身子。 一边假装玩手机,一边余光瞄着服务员回到柜台后,和另外一个服务员窃窃私语,还不时的向我这边看,2个人还露出鄙夷、反感的表情,看的我面红耳赤,仿佛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面端上桌的时候,服务员明显重重的墩了一下,我也没敢抬头,狼吞虎咽的吃完面,连结账都没敢喊,把钱放在桌上就逃命似的离开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服务员恶狠狠的声音,「变态!」我在路边的花坛上坐了很久,看着霓虹闪烁,看着车水马龙,觉得自己的人生挺失败的。 媳妇要在家里和别的男人做爱,不让我回家。 偷偷自己找点刺激,还被个服务员臭骂。 好像这个城市每个人都活的那么潇洒、那么快意、那么理直气壮,只有我一个人活的那么窝囊、那么猥琐、那么不值一钱。 「先生,买束花吗?」一个清澈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我侧头望过去,一双干净小巧的帆布鞋,一身青春洋溢的蓝色校服,一双精致的小手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一头包脸的短发将秀美的小脸包裹的更加玲珑、娇艳。 我愣愣的看着她,心里微微有些疼,为什么丑女只要找个老实人,就能衣食无忧的享清福?为什么这么优秀的女孩非要追天追地追成就,赌命似的让自己活的那么辛苦?「多少钱?」我问。 「一支15块,这里一共20支,你要是全要的话,算你200块。 」女孩乖巧的回答。 「你一天能卖几支啊?够吃饭么?」我问。 女孩微微一愣,低下了头,「我父亲病了……家里靠母亲一个人支撑着,我知道卖花对于治病来说,杯水车薪,可我这么大的人,总要做点什么。 」我低着头,掏出一颗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转头看着她,「就凭你校服里那件毛衣,你也不是个父亲有病,家里没钱的货。 你卖花是想挣钱和男朋友开房去吧,跟我说实话,我听着像话的话,就帮你一把。 」女孩清纯的脸上果然出现一抹狡黠,「老江湖啊,大叔。 」说着坐在了我的身边。 「既然被你看穿了,我就和你说实话吧,」说着,她也学我一样,盘腿坐在花坛上,看着街灯,继续说,「我和我男朋友是同学,我们大四马上就要毕业了,他和他的家人毕业后就要出国不再回来了,我想在他出国之前,把我的第一次给他,祭奠我们逝去的青春。 我们约好了,他赚豪华酒店的房钱,我赚丰盛大餐的饭钱。 」听着女孩的话,我不由的浮想联翩,男朋友离开后,她带着青春的美好记忆,又找了一个新男朋友,新男友发现她不是处女以后,放弃了要结婚的想法,玩了一阵,玩腻了,就找个理由分手。 她总结的教训是遇人不淑,带着憧憬和热情继续寻找。 在经历了第n个男人之后,她得出一个结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碍于年纪的压力,被迫找了个老实人结婚,既然是委身下嫁,那也就无所谓真情与守护,结过婚之后,仍然追寻所谓的爱情,多年后,老实人终于爆发,两人离婚了。 最后,孑然一身的她对自己说了一句,老天不公。 却忘了,这一切,都是选择,忘了多年前,那个路灯下的小姑娘……但这一切都是推论,现在的她,根本不相信。 可以预见的结果,却偏偏无法改变。 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女孩问。 「刚才一不小心,看到了二十年后的你,感慨一下。 」我回答。 「戚!」女孩不屑的撇撇嘴,「你是半仙儿啊,还能看到二十年后的我。 」「不是半仙儿,是逻辑推理。 」我抽着烟。 「那你说说,二十年后的我,什么样?」女孩饶有兴致的问。 「说了你也不信,我问你几个问题吧。 」我说。 「嗯。 」女孩点点头。 记住「你男朋友出国以后,找几个金发碧眼的辣妹,在网上炫,怎么办?」女孩微微一愣,「我……和他……祭奠的是我们的回忆,至于以后他干什么,与回忆无关。 」「将来,你遇到了想要托付一生的人,他却介意你不是处女,怎么办?」「那……我就……甩了他,再找一个,现在这个社会,有处女情结的人,应该不到百分之一吧。 」女孩低下头,低声的说。 「你和一个没有处女情结的人结婚了,婚后,他忍不住拿这件事要求你多付出一些,怎么办?」「那我就离婚,口是心非,反复无常的男人,要他何用。 」女孩恨恨的说。 「将来你上中学的女儿对你说,她找了个男朋友,想把第一次交给他,怎么办?」「我……」女孩噌的一下站起身,喊了起来,「你怎么总往这方面想!你说的情况,那都是千分之一的概率!」我深吸了一口烟,站起身,「那些都是假设,仅供参考,不足为据。 但有一件事是真的,大学,不仅教书,还育人,把你从一个学生,变成一个社会人。 成熟的标志不是做爱,而是对自己的一切负责。 」说完,我掏出200元钱递给她。 女孩愣愣的接过钱,将火红的花束递给我。 「送给你,」冲她微微一笑,我转身离开,「以后再也没有11点半的门禁了,但是你记得早点回家!」我不知道这番话对她有没有用,也不知道她今后会如何选择,但送人玫瑰手有余香,这番对话,却把我自己给说明白了。 我并不是那么失败,这一切都是我的选择而已。 我回不了家,并不是我被迫回不了家,而是我同意回不了家,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我开心,你们咋地都行,我要是不开心,你们都给我远点滚着,我不欠你啥。 我被服务员骂,是因为我涵养好,漫说我裤子里面穿丝袜,我就是裤子外面穿丝袜又关你屌事,你管得着吗?这次,我堂堂正正的推开面馆的门,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我寻找着来到柜台,眼前一亮。 此时柜台后面,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胖厨师坐在凳子上,刚才那个四十岁左右的服务员坐在他怀里,两个人一边亲嘴,胖厨师一边隔着衣服狠揉服务员胸前的奶子。 可能是认为这么晚不会有人来吃饭,也可能情到深处没听到门响,看到我,两个人才赶紧分开,厨师向厨房走去,服务员一边捋着头发,一边看着我,「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满的问着。 「要两个菜,带走。 」我轻笑着说。 「关火了,去别人家吧。 」服务员没好气的说。 我刚想说话,大门响了起来,服务员脸色一变,「老……老公,你……怎么来了?」我回头,一个四十岁左右,矮壮的男人走了进来,「车坏了,我让小宇拖他店里修去了,今晚出不了车了,我看时间差不多,想接你一起回家。 」随后看着我,「这位是客人吧,快坐、快坐。 」「你是这里的老板?」看他的言行,我猜测着。 「啊,小本生意,」老板谦虚着,「来点什么?」「老板娘说,关火了,不做了。 」我玩味似的看着服务员。 「做,做,」老板赶紧接话,「小本生意哪有什么时间规定,来客人就做,老陈不是没走呢么?让他开火。 」老板对服务员说。 「一个葱爆羊肉,一个蒜台炒鸡蛋,两个花卷儿,再来一个半斤的白酒。 」我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对着厨房报了菜单。 「你先坐,我去趟卫生间。 」老板笑着说完,上了楼,我则向厨房走去。 「厨房……」服务员此时脸色煞白,低低的声音说,「不让外人进……」「刚才坏了你们的好事,我可害怕厨师给我乱做。 」说完,进了厨房。 服务员没敢再言语。 厨师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做菜,服务员则走了进来,站在我身边,弱弱的说,「这顿饭,我不收你钱了,刚才的事,你……别告诉我老公,行吗?」我看了她一眼,「那你为什么把我的事说给别人听呢?」「对不起……我错了。 」服务员仿佛要哭出来一样。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高官可能怕黑,富豪可能恋母,人生一世,谁没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呢。 只要没有伤害到别人,就不该横加指责,更不该像你那样站在道德的高地上评述侮辱,那样叫虚伪,你说对么?」服务员流着泪点点头。 「我不会告诉你老公的。 」「谢谢,谢谢你。 」中午11点半,宾馆服务员敲门,我才在美梦中悠悠转醒。 抚摸着下身的丝袜,我思考着要不要脱下来。 昨晚徐超第一次为我打飞机,按照她经营我的理念,她不会短期内给我太多甜头,所以未来三五天,估计她不会再为我打了,我还是穿两天,过过干瘾吧。 记住回到家的时候,徐冬磊正坐在客厅看电视,徐超躺在沙发上,头枕着徐冬磊的大腿,徐冬磊的手随意的放在徐超胀鼓鼓的白t恤上,五根手指自然的呈现出完美的弧形。 「回来啦。 」徐冬磊冲我打了声招呼。 「嗯。 」看着徐超眼皮都没抬,我低沉沉的应了一声,来到沙发太妃部分躺在上面,拿起手机玩了起来。 徐超的黑丝小脚离我的头顶只有20厘米。 电视依旧播放着画面,三个人没有再说话,而注意力不约而同的都没在电视上,徐冬磊将手伸进徐超的领口,看乳房下坠的程度就知道徐超没有穿胸罩,徐超则懒洋洋的枕着徐冬磊的大腿,任由徐冬磊的手在自己胸前尽情的揉捏,我则悄悄观察着两个人。 一手揉着徐超的奶子,一手揉着徐超的头发,感受着徐超的顺从、乖巧,徐冬磊忍不住抬起徐超的头和她亲起嘴来。 先是蜻蜓点水般的挑逗,每次离开,徐超仿佛都有一种想挺身追赶的欲望。 在徐超又一次挺身时,徐冬磊俯身咬住了徐超的小嘴唇,轻咬着,挺身,将徐超的嘴唇拉的很长,嘴唇终于挺不住从徐冬磊的牙齿间逃走,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徐冬磊故技重施又咬住了徐超的下嘴唇,拉长,弹回,徐冬磊乐此不疲的咬着徐超的两片嘴唇来回的玩,发出「啪、啪」声,仿佛我这个正牌男友不存在一般。 徐冬磊终于累了,压在徐超的嘴上,左右的摇着头,感受着徐超小嘴里每一寸的温度,徐超则终于露出了满足的表情,慢慢的闭上了眼。 徐冬磊伸进衣服里的那只手抽了出来,抓着徐超t恤的下缘一把拉了起来。 徐超雪白的上身和两个夸张的肉球瞬间露了出来,徐超猛地睁开眼睛,抓着徐冬磊的手要放下衣服,被徐冬磊的胳膊一挣,挣开了。 徐超指了指我,哀求的看着徐冬磊,发现徐冬磊没有半点放过她的意思,微微的叹了口气,放下了双手。 看来徐超的两个肉球已经属于徐冬磊了,怎么处置,她自己已经做不了主了。 徐超将双腿向下调整一点,两只黑丝小脚的脚掌放在了我的脸旁,挡住我的视线,现在我就是翻过身冲着他们,也只能看到两只脚掌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我压根就没用余光看,他们坐在我头顶还靠上,余光根本看不见,我故意将手机调成夜读模式,用漆黑的屏幕反射观察着他们的一切。 看着徐超任你施为的样子,又主动遮挡我的视线,徐冬磊露出胜利的微笑,放下徐超的头,腾出两只手,堪堪抓住徐超的两个奶子前端,大肆的揉捏起来,仿佛厨师揉捏一块巨大的面团,揉的酣畅淋漓,揉的天昏地暗,揉的徐超的两只黑丝小脚都在我脸旁左摇右摆,揉的坐下的沙发都不堪重负发出声音。 当徐冬磊的双手离开的时候,徐超的上身仿佛冒出一阵热气一般,上身亮晶晶的布满了汗水,小口微张深深的喘着气,发丝黏在额头和脸旁的两侧。 看着徐超饱受摧残的样子,徐冬磊心头火起,拍了拍徐超的脸,指了指卧室,意思是让徐超跟他回卧室,他要干徐超了。 徐超皱着眉,哀求的看着徐冬磊摇摇头,指了指我,又双手合十在脸旁,意思是等我睡觉了再玩。 我昨天睡了一下午,今天又睡了一上午,现在哪还有觉啊,你可真会想。 徐冬磊显然也有点忍不住了,微微抬起屁股,褪下了自己的裤子,直挺挺的阴茎竖在了徐超耳边。 未等徐超做反应,徐冬磊双手抱住徐超的后脑,直接将头扣在了自己的胯下。 我脸旁的一双黑丝小脚顺势转了120度。 我知道当面偷情的刺激让两个人都已经到临界点了,再不释放就要憋坏了。 我将手机关上,翻身侧躺,面向两人。 两人被我的动作吓得浑身一僵,有节奏的「咕叽咕叽——」声瞬间停止,整间屋子只听到电视的声音。 静了好一会儿,两个人发现,我只是翻了个身,虽然面向二人,但我的脸被徐超的黑丝小脚挡的严严实实,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胯间「咕叽咕叽——」声又响了起来。 耳边不停的传来两人口交的声音,鼻孔呼出的热气打在徐超的脚跟又反弹回脸上。 此时我瞪大了眼睛也看不到两个人的动作,只能看到徐超脚底丝袜上撑起的细微的线条和花纹。 我仔细的品味起来。 我想伸出舌头舔一舔徐超的丝袜脚跟,我此时要舔,只需伸出舌头就行,连头都不用动。 但是我忍住了。 我怕我一舔,徐超一紧张,徐冬磊发现了我的事;我怕我一舔,徐超知道了我的变态爱好;最重要的是,我怕我一舔,破坏了这岌岌可危的平衡,再想看到这梦寐以求的画面,就难了。 但我忍的了,他们忍不了,随着「啪,啪」两声,「咕叽咕叽——」声停止了,听的出来,是徐冬磊拍了拍徐超的脸,徐超停止给他口交,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过了一会儿,徐超轻声的叫,「周阳……周阳?」这个时候,傻子才会回应,我保持着姿势不变,闭上眼睛,只留一条缝。 黑丝小脚撤走,徐超此时跪坐在沙发上,「周阳……周阳?」又轻声叫了一遍。 未等我回应,徐冬磊一条胳膊揽过徐超的肉腰,强硬的脱掉徐超的上衣,同时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熟练的将徐超的短裤,内裤和裤袜一下褪到膝盖处。 拉扯中,徐超丰硕的大奶子左摇右摆几次打在徐冬磊的脸上。 记住「你慢点!」徐超嗔怪的说了一声,随后站在沙发上,抬起白皙肥腻的腿,自己脱下了下衣。 徐冬磊站起身,一把抱起徐超,徐超双手搂住徐冬磊的脖子,双脚环住他的腰,像树懒似的挂在他的身上。 徐超上面亲徐冬磊的嘴亲的滋滋作响,徐冬磊下面打徐超的屁股打的啪啪有声,两个人一边「奏乐」一边像卧室走去。 听到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我赶紧起身,捡起徐超丢在沙发上的短裤,从里面抽出内裤和裤袜,晚了我怕上面的体温就消失了。 我将薄薄的黑色裤袜系在脖子上,拿着黑色蕾丝小内裤捂在脸上,轻手轻脚的来到卧室偷听。 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啪啪啪」声,和徐超的呻吟声。 「太过瘾了,未婚夫在外面睡觉,我在屋里干他媳妇。 」徐冬磊边干边说。 「太坏了……得了……嗯……便宜还……啊……呃……卖乖……」徐超边呻吟边说。 我的阴茎涨的仿佛要破茧而出,涨的发疼。 我想撸,太刺激了,我又不想撸,我想把精力都给徐超的手。 最终,我忍住了,我用小内裤揉遍了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听着门里的做爱声过着心瘾,直到两个人双双爆发。 我悄悄的溜回沙发,放下裤袜和小内裤,恢复了刚才睡觉的姿势。 一会儿,徐超出来收走了两人脱在沙发上的衣服,看到裤袜和小内裤被从短裤里抽了出来,徐超看了一眼睡着的我,嗤笑了一下。 两个人洗完了澡,就各回各的房间休息去了。 晚上6点,我做好了饭,叫两个人。 徐超出门的时候,上身还是白色t恤,下身换成了白色百褶短裙,还是黑色丝袜。 这一次,两个人是大大方方的坐在了一起,我孤零零的坐在两个人的对面。 吃了没两口,徐冬磊的左手就消失在了桌面下,徐超则一脸甜蜜的给徐冬磊夹菜。 徐冬磊微微一愣,将头凑过去低声的说,「你……没穿呐?」徐超害羞的点点头,「嗯,还是开档的呢,为了你。 」「你们俩说什么?」我嚼着东西,静静的看着两个人问。 两个人瞬间一惊,本以为在我面前都这样了,可以再踩一脚,让我顺势接受,没想到,我仍然盖着这层窗户纸不捅破,还敲敲窗框震了两人一下。 徐冬磊尴尬的看了徐超一眼,徐超说,「呃……他,问我……为什么没穿那条翡翠项链,我说……拿去开光了,为了你。 」徐超硬生生将话圆了回去,我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点头的意思是我接受她的说法了,摇头的意思了,真突兀,真勉强。 徐超和徐冬磊对视了一眼,眼里都不约而同的表现出不服的信息。 两个人都是骄傲的人,被我原谅,被我放过,两个人觉得是侮辱,不是两个人的风格。 徐冬磊咬着牙,一使劲,「嫂子!里面好温暖啊!」较劲似的公然说出了这句话。 徐超也是一脸的浓情蜜意,「喜欢你就多待会儿吧!」「这次又是说什么呀?」我静静的问。 「说我给冬磊铺的被窝啊!」徐超坦然的回答,「冬磊夸我铺的被窝又香又暖,我让他喜欢就一直待着,谁也不用管。 」之后两个人就开始了各种神级的注解,什么馒头要使劲揉才能又白又软;什么黑丝里装果冻可以按摩全身;什么火腿肠要先涂口水才能烤;什么后鞧肉不打不好吃……我估计我要是不服软,两人骑我脖子上撒尿都能说成是治病偏方。 记住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女人,就为了较个劲,这一顿饭得耗死多少脑细胞啊,有这个力气干点什么干不成。 可女人都是属猫的,天生好斗,干正经事不行,搓个火,斗个气,非得分出个大小王来。 最后,徐超狂的抱住徐冬磊的胳膊,压在自己胸前的两个肉球间,「你对我真好,我好像有两个老公一样,以后我就管你叫老公,好不好?」「好啊。 」徐冬磊欣喜的回答。 「你叫他老公,那叫我什么呀?」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叫你亲老公啊。 」徐超眼神都没从徐冬磊脸上移开,顺嘴胡诌出一句,编瞎话的功夫已入化境了。 我「咣」的一声将头磕在了饭桌上,「服了……服了!」我拿着碗来到厨房添饭,什么他妈亲老公,从前连名带姓的叫我,今后还会连名带姓的叫,就是为了对奸夫改口的一个挡箭牌而已。 但是我不追究了,我现在是庆幸两个人没继续较劲,继续踩过来,再踩,真的快挑明了。 我端着碗回到饭桌,看到只剩徐冬磊一个人坐在那,「徐超呢?」我问。 「哦,回房间了。 」徐冬磊说着,点了一颗烟,深吸一口,仰在椅子靠背上,吐出一条冲天的烟雾,脸上露出舒爽满足的表情。 看的我也有点馋,暂时放下筷子,拿过他放在桌上的烟,给自己也点了一颗。 想翘起二郎腿,不成想一脚踢到了桌布下面的什么东西,我的心一惊。 徐超!徐超趁我刚才盛饭的功夫,钻到了桌子下面,此时徐冬磊我们俩面对面的抽着烟,而桌布下面正跪着我的未婚妻给他口交。 可能是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徐冬磊少有的提起了和我聊天的兴趣。 「我听小超说,你们俩到现在都没上过床?」徐冬磊问。 「这事她都和你说,你们俩挺亲密呀。 」我说。 「那你为啥不和她上床啊?」徐冬磊费解的问。 「我不支持婚前性行为。 」我说。 「艹!」徐冬磊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活在改革开放前吧?知道的你是君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病呢。 」「一为责任二为情,三有爱意四忠诚;五是婚姻六是欲,亦君亦正亦英雄。 」我随口念出了之前胡乱作的一首诗。 「啥?我没听明白,你再念一遍。 」徐冬磊没听懂。 「一为责任,说的是男女之间首先是责任,即便是大街上的陌生人,你看到女人摔倒了、被坏人攻击了,总之受到伤害了,你作为男人对于帮助她,都有责任;二为情,说的是男女之间认识了之后要有亲近疏远的情分出现,你会知道哪些是好人,可以亲近一些,哪些是坏人,需要远离一些;三有爱意,说的是男女之间,在好人堆里,你会发现一个最喜欢,最让你魂牵梦萦想要恋爱的人;四忠诚,说的是男女之间,一旦确定了恋爱关系,就要对对方忠诚,包括身体忠诚、言语忠诚、信息忠诚、承诺忠诚;五是婚姻,说的是男女之间,最终要靠婚姻来对两人关系做法律与道德的双重定义;六是欲,说的是男女之间,只有受到婚姻定义的双方才有资格进行最原始、最亲密的行为。 亦君亦正亦英雄,说的是无论男女,只要做到以上顺序,才算是正人君子,才算是两情世界的大英雄。 」「想的到挺好,但不现实,你知道现在人什么样么?正好给你这个调过来。 一是欲望二婚姻,三论忠诚四认真;五谈感情六负责,看脸看个看现金。 上来,男女先上床,上完床有一半的人就去追逐自由去了,剩下一半才结婚;结了婚的人里有一半没禁住诱惑出轨了,剩下一半才是忠诚;忠诚的人里有一半是凑合过日子的,剩下一半才是对对方有吸引、有期待、有牵挂;牵挂的人里有一半是贪恋对方的身体、金钱、权势等外在的属性,剩下的一半才是有亲人的亲情;亲情里有一半爱你懂你但不愿为你付出太多,剩下的一半才是愿意为你付出所有。 而所有这一切都要对上脸、个和现金,这三样高一点,剩下的就多一点,这三样少一点,剩下的就少一点。 拿这个浮躁的世界来说,每个男女都认为自己不错,所以对方的三样看起来普遍低,所以剩下的就远远小于一半。 就算乐观点拿一半来说,那也是32分之1的概率呀,也就是说,每32对上床的男女才有1对幸福一生的,你想从一而终,概率上也说不通啊。 哈哈哈——嘶——」徐冬磊说完大笑了起来,突然又皱眉吸气,露出痛并快乐着的表情。 我猜测,他是和我聊高兴了,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劝我把上床的事看淡。 这与徐超一直经营我,要对她一心一意、不离不弃的理念相违背,所以徐超给他口交的时候使了劲。 徐冬磊左手伸到桌布下面,看位置应该是在揉徐超的头,右手深吸了一口烟,仰在椅子上,一脸舒爽的吐出一条烟雾。 「你就不想,抱着女人睡觉?你就不想,身上最躁动的部位享受女人的柔软、香甜、嫩滑、灵巧、新鲜?」徐冬磊揉动着左手,面部痉挛、呲牙咧嘴的问。 「我想啊,我还想把别人的钱拿来给我用,想当高官,想做富豪,想看山和大海,想听诗和远方,想不干活,就有人服侍。 每个人都有很多想法,不代表一定要实现,尤其是不符合自己道德与逻辑的事。 」我吸了一口烟,静静的说。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你……呃……嘶……你真该享受一下,龟头被赤裸裸的刺激。 」徐冬磊爽的手直发抖的说。 「人各有志吧,我更享受凄美背景下的泪水与心动。 」我掐灭了烟,端起碗回答。 米饭嚼在嘴里,初始有些酸涩,细细品味之下,浮现出香甜的味道。 【待续】 忍到极致是幸福 第一部 第五章 【忍到极致是幸福】(第一部)(第五章)作者:tutou555字数:17250第五章:梦回天堂徐冬磊上班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徐超把他送出了门外,腻歪了好长时间才送走。 进屋后,并未像往常一样回到卧室,而是来到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这是有话想对我说。 我拿起茶几上的烟,刚想开口。 「别抽了!」徐超先制止了我,「以后还是回归不吸烟的状态吧。 」「你干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我们之前的规矩好多都该变一变了吧?」我虽然放下了烟,但还是靠在沙发上反问她。 「我不觉得需要改变。 」徐超靠着沙发静静的说,「我干的这么大的一件事,是你惯着我,是你给我的福利,而不是一场交易。 你要随心所欲本来也可以,用我的出轨来换就太看轻你了,对么?」「对!」我回应着,无论情绪如何,道德如何,她在逻辑上始终是立得住的。 「还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我继续问,「你图他什么我好理解,他图你什么?」「你认为朋友妻加处女不够么?」徐超微笑着说。 「他身边应该不缺各种属性吧?」我问。 徐超感慨的摇了摇头,「你是单身太久了,爱胡思乱想。 都说这个世界纷乱浮躁,但远没到全社会糜烂的程度,那都是色情文学、动漫、影视届虚构的而已。 你要是调查一下身边所谓阅人无数的老手,他们都经历过多少人,30?50?顶天了。 这还是广撒网的基础上,向1000人提出过要求换来的。 所以现实中有的人说,这种货色,不值当的,指的不是不值当上床,而是不值当花大力气经营。 所以除了少数的官二代、富二代之外,绝大多数人是有的吃就吃,免费的是没人挑嘴的,了不起尝完鲜不吃第二次就是了。 冬磊图我的第二个地方是,他漂泊了这么多年,终于在我身上找到了家的感觉,按时上班,按时回家,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他觉得踏实,温暖。 」我默默的听完徐超的叙述,「你说他是图你新鲜,最多玩半年,现在知道他是在你身上找到了安稳,会不会无限期延长这个时间?」徐超温柔的笑了笑,「他要是能那样,也就不是他了。 他没你那么深沉,那么长情,无论是图我新鲜还是图我安稳,都没有区别,都是一时的热情。 就好比,你吃清粥白饭,是一种心境,他吃清粥白饭,是山珍海味吃够了,以为找到了生活的真谛,可连吃一个星期,肚子里没有油水了,他就会果断放弃真谛,回归酒肉。 」我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我也有个地方不明白。 」徐超问了起来。 我转过头看着她。 「你已经接受现状了,为什么在我们俩有互动的时候,你还要别别扭扭的设置障碍呢?」徐超问。 「你们俩背着我怎么样我都不管,在我面前搞些暧昧增加情趣,我也同意,但不要得寸进尺、得意忘形,我接受,不代表我支持。 」我看着电视,静静的说。 「那我做到什么样算标准以内呀?」徐超双眼亮晶晶的凑过来,兴致勃勃的问。 但我知道这个表情只是假象,我刚才的放话又刺激了她的斗性,她又要跟我开战了。 「我当着你的面跨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和他亲嘴可以么?我当着你的面让他伸进衣领揉我的奶子可以么?我当着你的面和他讨论男女做爱的姿势和感受可以么?我在你背后让他干,一边和你说话可以么……」我赶紧抬手打断了她连珠炮似的发问,「你干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编的出像话的理由就行。 」徐超胜利般的轻笑着靠回靠背,「把裤子脱了!」我微微一愣,万没想到,徐超会提这个。 徐超看着我没动,玩味的笑了。 我刚才义正言辞的放话被她撅了,如果再让她看到我现在一竖擎天,无异于趴在地上的我再被她踩上一脚,她将赢的彻彻底底。 她以为我是想掩盖勃起,其实,她误会了,我想掩盖的是……「脱——呀——」徐超妖娆狐媚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先去洗干净,回来再……」「洗——是一定要洗的,但我想先看看你的小鸟,如果你现在不脱裤子的话,以后在我面前就再也不用脱了。 」「别!别!」我赶紧回应,这个是我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我硬着头皮站起身,解开腰带。 我原本想膝盖岔开,用大腿拦住,给她大概看一眼就去洗澡,没想到,下身太松、太重、太滑,刚一松手,腰带顺势掉在了地砖上,「铛」的一声,我罗圈的双腿上,褪了一半的灰色裤袜露了个干干净净。 徐超愣愣的看着我,足足半分钟没有说话。 我则一脸尴尬的并拢了双腿,冲天的阴茎一路低头软了下去。 徐超抬起头看我时,眼里充满了异样的神采,看在我眼里却隐隐有些恐惧。 「你怎么把我的丝袜穿身上了?」徐超兴奋的问。 「我……在宾馆捡到的,我以为你三五天之内不会再替我撸了,就想穿在身上过过干瘾。 」我低声的回答。 「真是可怜巴巴的!」徐超「同情」的语气,「自己女朋友和别人上床,自己只能像个变态似的穿着女朋友的丝袜过干瘾。 你放心,以后我要扔的丝袜和被冬磊撕坏的丝袜全都留给你,让你随便穿,好不?」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龟头就一路抬头,完全竖起,最后还点了点头替我回答了。 徐超嗤嗤的笑着,「去洗吧。 」我如蒙大赦般的提起裤子,跑向了浴室。 「等等!」被徐超叫住。 我停住脚步回过头,发现徐超已将穿着的黑色裤袜褪了下来,扔给我,「洗完了穿这个出来。 」记住我心情复杂的拿着裤袜进了浴室,懵懵的洗了个澡,擦干身体,穿上黑色的裤袜后发现,两腿间整个是开裆的,双腿和腰身因为丝袜的包裹,很温暖,小腹和屁股却因为圆形的开裆设计,凉嗖嗖的,完整外露的阴茎敏感的又抬起了头。 我就这样全身赤裸,穿着黑色开裆裤袜,挺着阴茎走了出来。 徐超正坐在沙发上,将双腿放在茶几上。 我洗澡的时候,她又穿上了一双黑色丝袜,很薄很薄,薄的肉腿和脚丫清晰可见。 看到我变态一般的装束,这次徐超没有嘲笑,而是一边往手上涂润滑油,一边微笑着鼓励我,「真漂亮,快过来。 」我如同被表扬的小学生一样,一脸幸福的走过来,徐超温柔的为我撸起了阴茎,还温柔的看着我,「舒服么?」「舒服。 」我满足的回答。 「所以上次我说,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会让你享受到天堂般的快感,现在信了么?」徐超边撸边说。 「信了。 」我闭着眼,尽情的享受着服务。 「这些天,一直让你睡沙发,辛苦你了,今晚,你就睡客卧吧。 」徐超看着我的脸,边撸边说。 我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她,「那他怎么办?」「睡主卧呗。 」徐超看着我的脸,静静的说。 一瞬间,我的阴茎仿佛又涨大了一圈,隐隐的发疼。 「那他不就知道我们的所有事了吗!」我皱着眉说。 「我会编一套说辞,让他即接受这种关系,又不捅破这层窗纸。 」徐超解释道。 「你们想玩就关上门随便玩,为什么费这么大的心思,非要公开它、合理它?」我不解的说。 「因为极乐之乐是驭人之乐,我不光想玩,还想驾驭你来增加情趣;而且我不想我们的偷情只限于一个小房间,我想不受空间限制,我想结婚前这半年的放纵,不会留下遗憾。 」徐超言之凿凿。 我紧握着双拳,迟迟没有回应。 无限宠溺的习惯让我从不对她说「不」,但此时我又不能答应,因为「是」的背后,代表了太多太多,代表从今以后我将正式的献出妻子;代表我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扯掉了最后一块遮羞布;代表我在第一次同意出轨的巨大让步之后又接受了第二次偷情挑明的巨大让步;代表我在未来将会接受第三次、第四次巨大让步的无限可能……我的沉默并未让徐超手上的动作受到影响,仍然灵巧的撸动着,「你会主动穿我的丝袜,我没想到。 你知道为什么你会穿我的丝袜么?」顿了顿,徐超继续说,「因为你不像个男人。 」我的阴茎在她的小手里动了动。 「我的意思不是说,你是同性恋,而是说,你没有一般男人的欲望、热血、主动和气量。 男女之间做爱没有你刚才和冬磊说的情爱那么复杂,说白了,就是最原始的交配权的问题。 抛开强奸、迷奸那些违法的不谈,每个男人都在给自己充电,以获取交配权,上等男人靠钱、权、貌来获取;中等男人靠主动、积极、风趣来获取;下等男人靠接受女人有缺点的现状,不斤斤计较、不求全责备来获取。 你呢?连下等男人都不如,即没有上等男人的天赋,又没有中等男人的努力,还不肯接受现实,不容许女人有缺点。 所以你没有交配权,所以你穿我的丝袜,因为身体上,这是你离交配最近的时候;心里上,这是你放弃做男人,来逃避没有交配权窘境的一种暗示。 一般男人看到裸女,想的是排除万难上了她,而你看到裸女想的是,她最好排除万难三请、四请你来上了她。 既然你骨子里这么懦弱、这么被动,那就需要一个人引领着你向前走,你要完全听她的话,你说对么?小男人!」我呼呼的喘着粗气,腰部轻微的前后耸动,嘴唇颤抖的兜着到了嘴边的话。 「我会让你得到最强烈的快感的,让我踩着你吧,好么?」徐超灵巧的诱惑着。 「……好——让你踩着!」我艰难的说了出来。 徐超露出了胜利般的微笑,温柔的看着我的阴茎,「真乖,知道斗不赢我,早早的投降,我们……省……了……多……少……事……啊……对……不……对……」像母亲对待儿子般的夸奖着,却慢慢变成了咬牙切齿的状态,同时右手用尽最大力气紧握肉棒,高速的上下撸动,随着每个字出口,都加重力气,仿佛在做着什么最后的疯狂。 我满足的咬紧牙关,挺着下身承受着暴风雨的侵袭,突然之间,舒爽戛然而止,一切烟消云散,腰身焦急的挺了两挺,阴茎渴望的翘了三翘。 我望着徐超,眼神看向电视,淡然的重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跪下。 」清澈的声音仿佛一涓溪流汇入心田,和男儿膝下有黄金比,下跪可以换手淫更实际。 记住我扶着茶几,双膝缓缓跪了下来,冰冷坚硬的地砖触感透过丝袜传来,却挡不住我内心的火热柔软。 徐超并未如我想象的继续替我撸,而是抽出茶几上的湿巾擦起了手,「我同意给你打飞机是因为我给冬磊打的时候,我也很舒服。 可是给你打了两次,我发现只有你爽,我并没感觉到舒服。 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打飞机了,」说着,一只透明的黑丝肉腿搭在了茶几上,「你看着我的腿自己撸吧。 」一瞬间,我有种被骗了的感觉,心里一阵酸楚,又一阵愤怒,我想发火,可跪着的双腿仿佛被人挑断了脚筋,丝毫没有站起来的欲望。 我跪在地上苦楚的看着徐超,希望她能给我个眼神回应,希望她能收回成命。 可徐超只是仰在沙发上,左腿弯曲踩着茶几的边缘,右腿搭在茶几上,舒适的看着电视,甚至还在换台,丝毫没有理我的意思,仿佛在告诉我,我要是不想撸,可以穿上裤子滚蛋,她现在只是在看电视,并没有刻意等待什么。 她身上全是宝,我身上全是需求,这种关系注定是不可能对等的。 我握起了肉棒,看着她的丝腿撸了起来。 她穿的是丝袜不是裤袜,百褶短裙下露出一块雪白的屁股和大腿根,跪着的视角很好。 因为腿太粗,袜口将大腿勒出了深深的凹陷,幸好她的腿肉够柔软,否则都让人担心会勒的不通血脉。 袜口与袜身之间是深浅不同的颜色,让人忍不住想亲手摸摸连接处的触感有没有差异,当然没有她的允许我是不敢上手的。 肉肉的大腿在薄薄的丝袜的包裹下,丰润、性感,丝袜真的是个神奇的东西,脱了,这就是一条肥猪腿,穿上,这就是个性感尤物。 丝袜的弹性很……「停!」吓我一跳,我停下撸动的手,抬头看见徐超正鄙视的看着我,「服么?」我无语的看着她,什么叫得寸进尺,什么叫贪得无厌,我不知道她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更不敢想她一直这样,我们的未来会如何。 但我不得不佩服,她把控节奏的精准度,总在我拿的起,放不下的时候踩过来。 我现在能怎么办,我能提上裤子转身离开么?我刚才恨不得抱着她的丝腿连舔带咬,现在离开,我的世界会塌的。 「服了!」我恨恨的说。 「继续!」不带一丝的喜悦,徐超再次将目光转向了电视。 我握着疲软的肉棒,温柔的撸动,慢慢的找起了感觉,目光重新回到了丝腿。 丝袜的弹性很好,大腿撑起那么粗,膝盖处却没有腾空,丝袜紧贴着膝盖,那么亲和,那么温顺,好像此时的我。 肉呼呼的小腿是徐超的标志性感之一,如果说肉大腿像似王座,那么肉小腿则像似王冠,不同与肉大腿那承受冲击的功能,肉小腿能骑在背,盘在腰,搭在腿,能抓在手里看,能抱在怀里玩,能上下左右前后里外的随意掰、随意抬、随意压,真真是百变功能,百玩不腻。 脚踝上带着一条银色的脚链,在黑丝的包裹下,褶皱的贴在细细的脚踝上,看过网上……「停!」我艹!徐超又在关键时刻打断了我,我没有太高的要求,我就想安安静静的完完整整的打个飞机都不行么?我都已经跪下了,我都已经认怂了,你还想怎么样?这次我看徐超的眼神不再是无语,而是委屈。 「服么?」「服,我服了!」没有丝毫犹豫,我极力的证明自己。 徐超冷峻的脸上才出现一丝微笑。 「继续。 」三次被生硬的打断,阴茎此时已经已经彻底软了下来,透明的前列腺液堆积在包皮口。 我用茶几上预备好的毛巾擦干净,此时阴茎已经缩了起来,根本放不进手掌,我只能拇指在上,食指和中指在下,用三个手指捏着瘫软柔弱的阴茎,慢慢的找感觉。 看过网上一些几百斤的超肥女人的图片,无论大腿怎么惊人,肉脚都不会太夸张。 可能人的体貌特征就这样,徐超的肉腿非常胖,但两只小脚和脚踝却和普通的女孩一样,纤细、玲珑、秀美,艳红色的指甲油,包裹着薄薄的黑丝,看着是那么致命,那么诱人。 不知道徐冬磊这种人是不是眼里只有小嘴、奶子、嫩屄这种核心风景,对于小脚这种路边的风景会不会看一眼,反正我是可以将它当做圣物膜拜的,如果这双脚能给我玩,我愿意一辈子不做爱,我可以把它顶在头上、放在眼睛里、放在嘴里、放在心里……黑丝脚是那么的有毒性,让我心驰神往,让我甘之如饴,可我胯下的阴茎却迟迟不愿起身,任我三根手指如何安抚,依旧软趴趴的,或许三次莫名的打断已将它奔腾的热情熄灭,或许它对我这个主人已经失望,不相信我还会带给它快感与荣耀。 我不舍的撸动着,做着最后的努力,不知为何,一滴泪水,流到了脸上。 「哟!哭啦!」徐超发现后,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怎么啦?是不是多情的小种子又发芽了,觉得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对不起父母,现在连胯下的小鸡巴都对不起了?没事,这样不是挺好的么,既保持着欲望来伺候我,又省了撸管的麻烦了。 好了,别哭了,我给你擦擦……」徐超温柔的说完,一只黑丝脚踩在了我的脸上。 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她的脚踩的仰头向着天,浑身上下全部的血液好像瞬间都集中到了大脑,时间,静止了。 朦胧中,右眼看到雪白的屋顶,左眼看到黑丝脚趾,如梦如幻、如诗如画、如云如雾、如痴如醉,我终于,看到了她许给我的——天堂。 如果此时此刻,我放弃理智、放弃现实,就这样置身于幸福的海洋里,就会窒息而死,那就算安乐死了吧。 安乐死就安乐死吧,重要的是,我真的很快乐……徐超看到我脸上出现了一层膜拜的圣洁之光,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徐超的黑丝脚在我的脸上摩挲,把我从失神中拉了回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复刚才忘记呼吸的身体,阴茎不知何时已坚硬如铁,我一边搭上毛巾尽情的撸动,一边再无顾忌的转头追寻到她的脚掌,忘情的吻了上去。 徐超放任我仿佛和心中女神接吻一般的亲吻她的黑丝脚掌,徐超施恩般的用黑丝脚轻抚我的额头,轻抚我的鼻梁,轻抚我的眼眶,轻抚我的脸旁。 她还想轻抚我的耳畔和脖颈,但我受不了她脚掌的离开,嘴唇渴望的追逐,无论她的黑丝脚伸到哪里,我的嘴就到哪里,我的脸总是正对着她的脚,让她碰不到我的耳畔和脖颈,她慢我也慢,她快我也快,仿佛主人与小狗的亲密互动,主人想摸小狗的头,小狗想舔主人的手,双方就这样活泼又温柔的嬉闹着。 徐超把黑丝脚放在我的左肩膀上,被我逮到,狠狠地吻了上去,终究是没碰到我的耳朵和脖颈。 徐超有点「生气」的伸过左脚,脚掌在我的右脸上仿佛打耳光一般的扇了一下,「看着我!」我跪坐在地上,讨好的瞪圆了眼睛看着她。 徐超在我肩膀上的右脚趁机向我的耳朵和脖颈靠过来,我赶紧转头吻住了黑丝脚,深深的吻着,鼻子已经陷进了脚掌中,急迫的吻,一拱一拱,把她的黑丝脚硬是拱回了肩膀中间。 徐超看到我不听话,又伸过左脚,在我右脸上重重的扇了两下,呵斥道,「我让你看着我!」我马上讨好的看着她。 徐超的右脚再次向我耳边靠过来,我毫无犹豫的又侧脸吻住,一路吻回了肩膀。 徐超放弃般叹了口气,她知道,大多数的狗见到肉以后,都很难完全听从主人的话,看来这只狗还需要慢慢的调教。 徐超改变策略,趁着我向左转头痴迷的吻着她的右脚的时候,伸出左脚直接踩在我的右侧脖颈上。 一瞬间,我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赶紧转过头张着嘴想咬一口她的左脚,让她远离我的脖颈。 可转过头才发现,她的左脚已经垫在了我的右下颚处,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咬不到她的脚。 与此同时,她的右脚趁机也垫到了我的左下颚处,同时双脚掌向上一提,我的两只耳朵被脚掌踩着盖住,至此,我的整张脸,被她的双脚捧着,完全固定住。 徐超得意的笑了起来,看来再聪明的狗,也还是斗不过主人啊!记住我们俩就用这种怪异的姿势对视着,久久的对视着。 我的内心一阵波涛汹涌,我在两个人的眼中看到了什么?情!是情!我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娶妻生子、传宗接代的责任,而是欲望,魂牵梦萦、难舍难分的爱欲;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一辈子的饭票,而是幸福,是感动,是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付出一切的幸福与感动。 徐超左脚不动,右脚脚趾扒开我的嘴唇,将黑丝脚狠狠地插进我的嘴里,脚趾用力的扒着我的舌头,眼神凶狠凌厉的看着我。 「贱男人!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也不会让你得到我的,无论你将来有多大出息,我都要让你一辈子像狗一样跪在我身边!」「唔……唔、唔、唔。 」嘴里含着黑丝脚,喊着我自己都不知道内容的声音表着忠心,快速的撸动着肉棒,眼前一黑,忍不住咬了嘴里的黑丝脚一口,精液喷薄而出,我又度过了人生一次新的快感巅峰。 徐超并没有怪我咬她,她知道,狗太兴奋的时候,难免会犯一些不是出于本意的错误。 「接点水给我洗脚。 」她把脚从我嘴里抽出来,搭在茶几上说。 「哎!」我用毛巾擦了擦下身,就这样穿着开裆裤袜跑进浴室接水去了。 现在,她就是我的神,别说给她洗脚,就是在墙上打个板给她供起来,我也毫不犹豫。 我端着打好的温水回到客厅,徐超已经躺在太妃部分睡着了,两条小腿自然的垂在拖鞋上。 我轻轻的为她脱掉黑丝袜,虽然丝袜已经是加大号的了,但是相对于她的肉腿来说,还是略显纤细,她的大腿根已经被袜口勒的发红凹陷。 我用自己擦脸的毛巾浸满温暖清澈的水,拧干,轻轻的擦拭她的腿根,此时心中已不再是爱欲,而是满满的心疼。 直到腿部的皮肤渐渐恢复了,我才停下,将她的双脚放进脸盆里,细细的揉捏、清洗。 我洗到水已经发凉了,才恋恋不舍的从水里拿出双脚,用我的毛巾擦干,洗净的小脚此时更显得滑腻白皙、柔若无骨、晶莹剔透,我忍不住在脚背上轻轻吻了一口。 我使了个大劲抱着她向上窜一窜,使她的脚也放在沙发上,轻轻为她盖上毛毯,端起脸盆和毛巾转身向浴室走去。 沙发上的她隐隐的梦中呓语一声,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径直走进了浴室。 但我听到了,她呓语的是,「谢谢。 」夜晚躺在客卧的床上的时候,我还在想,最好凌晨四点能起来,看看徐冬磊正式入主正宫的表情和表现。 可不知道是太开心了还是太放松了,当我睁眼时,已是清晨七点了。 我赶紧起床,准备早饭。 在我敲过门五分钟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间。 尽管我和徐冬磊都有一肚子话想表达,尽管我们都知道彼此已没有了恶意,但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切入话题,我们都刻意的回避眼神接触。 徐超也少见的没有和徐冬磊做任何亲密的动作,只是自然的和他坐在了一边。 三个人就这样默默的吃着早餐,气氛有点尴尬。 「你脸上……」徐冬磊打破了尴尬,我赶紧抬头看着他,他先伸出了橄榄枝,我也要珍惜的接过来。 「好像多了一层光晕呢。 」「你说我回光返照啊。 」我开玩笑的说,徐超也期待的看着我们俩。 「不是,好像处女被开苞了,第二天的状态。 」「哈哈哈哈……」三个人大笑起来,终于把多日来的灰暗僵局打破,一切紧张与不安终于放下了。 我在客卧玩了一天的游戏,徐超陪着徐冬磊睡了一上午觉,中午出门,两个人又逛了一下午街,晚上9点,徐冬磊上班了,徐超才一个人回来。 我从客卧迎了出来,徐超站在门口,我们俩就这样默默的注视着对方,她从我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依恋,我从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满足,我们俩,都微笑了起来。 我接过她手中买的东西,放在一旁桌上,蹲下身,给她脱鞋。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短裙,穿着一双肉色丝袜,依旧是那么肥嘟嘟的丝腿,依旧是那么让人馋的要命。 「你吃饭了么?我给你做点?」我问。 「吃过了,」徐超说完,疲惫的躺在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给我揉揉腿。 」「哎!」我高声答应,一溜小跑着来到沙发旁,抬起她的一双小腿,入手处,丝滑、凉爽、柔软,让我的阴茎忍不住在裤子里跳了跳。 我坐在沙发上,把她的小腿轻轻放在我的大腿上,我其实想把她的脚放在我的裤裆上揉的,但是怕她反感,昨天才玩到她的脚,慢慢来吧。 我一边细细的揉,一边和她聊天,「你……怎么和他解释的?你们公然睡在一个房间。 」徐超甜蜜的笑了笑,「骗他呗,我跟他说,我一辈子都没真正谈过恋爱,你心疼我,允许我在结婚之前这半年,谈一次恋爱,就选中他了,只要我们不做爱,你允许我们做情侣之间的一切行为,包括口交和同居。 」「那他就信啦?」我担心的问。 「当然不信了,接着骗呗,我说,过去封建年代,女人的胳膊被男人看了都不行,要么嫁给他,要么自杀。 现代社会开放多了,理论上,他摸我的奶子和与我握手、与我拥抱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种友好、亲密的表现而已,你也接受这种理论,所以只要我们不做爱,怎么玩都行。 」我一边揉,一边点了点头,她这样解释可以,不但让两个人的行为公开化、合理化,最重要的是,在徐冬磊面前为我保住了最后的颜面,让他以为我是个爱妻奴而不是个绿帽奴。 记住「我也突然想起一个事,」一边享受着我的按摩,徐超一边说,「我每个月给你300块零花钱,你花了大半个月了,又给了冬磊200块,你怎么还有钱又是买烟,又是喝茶的呢?」我的手微微一抖,「那个……我工资卡交给你以后……我妈一个月给我1000块钱零花……」说完,我偷偷看了徐超一眼,赶紧低下头。 徐超笑了笑,「你不用紧张,我管着你的钱,和不让你抽烟是一样的,不是为了耍我的威风,而是在做正确的事。 我知道你平时不乱花钱,以后你每月还拿1300不变。 」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卖力的揉起了她的丝腿。 「你这两天的表现不错,我还算满意,」徐超平静的话语,我抬起头看着她,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我决定,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 」我的心突突的猛跳,手不自觉的停了下来,我不知道是什么奖励,但我知道不会小,这是我用媳妇和膝盖换来的,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就是紧张,就是激动。 「去把你电脑桌书架,左手边第二个格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徐超看着电视说。 我激动的跑到客卧,抬头一看,顿时心里凉了半截,是徐冬磊爬完凤凰山送我的微缩版凤凰山盆景。 我抱着它回到了客厅。 徐超看到我失望的表情,嫣然一笑,「看到假山上黑漆漆的山洞口了么,我允许你在里面放一个摄像头,我会把它放在我房间的电视柜上,对着我的床。 」「你的意思是……」我激动的看着她。 徐超侧躺在沙发上,点了点头,「我允许你偷看我们做爱。 」我兴奋的将盆景放在茶几上,扶着沙发和茶几跪在地砖上,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徐超。 「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唔!」我话还没说完,徐超不耐烦的,肉丝脚踩在了我的嘴上。 「我做什么事,都轮不到你来评价,你只需要记住一条,无论我对你好,还是不好,你都要一生对我保持绝对的忠心和欲望,明白了么?」徐超毫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的嘴被她的肉丝脚堵着,没法回答,只能眼睛瞪得大大的,用力的点头。 徐超这才松开了脚,「把我丝袜脱了,不要了,拿去撸吧。 」我如获至宝一般的扒掉了她的一双丝袜,我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将丝袜捂在鼻子上嗅,缠在脖子上感受,但我又害怕那薄薄肉丝上的体温与气息很快消散,我双手交叉合成一个空心球,将丝袜扣在里面,来不及打招呼就急急地向我的房间跑去,也不管身后徐超的眼神是得意还是鄙视。 进到房间,我一只手熟练的褪掉裤子,坐在床上,一只手将一条丝袜塞进了嘴里,这回丝袜的温度和气息一点也不会浪费了,嘴里瞬间充满了口水。 我一边不用牙齿的做着咀嚼的动作,用口腔感受着丝袜的触感,一边用舌头品尝着丝袜的味道,同时,双手将另一只丝袜完整的套在了勃起的阴茎上。 丝袜的袜身大量堆积在阴茎的根部,缓冲着对睾丸和小腹的冲击,手和阴茎同时感受着丝袜的柔软与丝滑,奋力的撸动着。 这是第一次在徐超的允许下,含着她的丝袜,套着她的丝袜撸,未来,还可以在她的允许下,看见两个人亲热,生活真的是越来越美好了。 撸了近20分钟,终于在喉咙里「呜呜」的怒吼声中,射在了丝袜的顶端。 我将两条惨兮兮的丝袜扔在了垃圾桶里,现在,我一点都不心疼了,因为徐超答应了以后不要的丝袜都给我,我以后有的是丝袜用了。 用湿巾擦干净下身,我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周四晚上最后更的新,周五白天,我和徐超说开了,晚上她和徐冬磊独占房子纵欲一夜,没有时间,周六晚上我答应她让徐冬磊入主正宫,我给她洗完脚,我们各自回房,那么她那时候应该有时间更新的吧?想到这,我起身打开电脑,她昨晚果然更新了。 不过刚看两行,我心就沉了下来……「感谢大家这两年多的陪伴,接受大家的理念,听从大家的建议,两年里,走过荆棘,走过坎坷,伴着欢笑与泪水,伴着幸福与苦难,终究走到了这一天。 我达成了我梦寐以求的理想,同时,也要和大家说再见了。 请原谅我的自私……」长长的文章细数了两年多来的心路历程,感谢平台、感谢文友,在她最孤独寂寞的时候,给予她的陪伴与支持。 同时,她还用了很长的篇幅详细讲解了这两天发生的事,除了隐去名字,其他的一切都完整呈现给大家,算作最后一波福利。 我这个正牌未婚夫第一次出现在她的文章中,就是以绿帽奴的身份登场的。 「我」的登场,不仅引起了广大绿友的兽血沸腾,我自己也看懂了事情的全貌。 怪不得徐超敢这么强势的一步步踩我的底线,原来,从最初徐冬磊当我的面替她揉腿,她就开始了对我的观察与调教,一步步确定了我的绿奴属性。 时至今日,终于大功告成。 让我安慰的是,徐超并没有向我挑明,对徐冬磊隐瞒我知道了事情的全部,那是为了在他面前保留我的最后一丝尊严,徐超看破不说破,也是为了保留我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我关掉电脑,重新躺回床上,心里感觉空捞捞的。 仿佛跟了半年多的经典小说突然结束,仿佛相处了多年的朋友即将别离。 在我心里,「哭泣的百合花」和我一直是同一类人,一样的聪明、壮志、自卑、孤独,我一直当我们俩是两个抱团取暖的失意人。 突然有一天发现,「她」居然是我的未婚妻,还没等我理清思路,「她」却要离开了。 真是世事无常啊……浑浑噩噩中,我进入了梦乡。 把话说明了,大家也就放开了,而且不做爱的底线实在有太多空间可以操作了。 最重要的是,徐超已深知我的绿奴属性,徐冬磊又不是什么腼腆、客气的主儿。 我照例做好早饭叫醒两人,徐冬磊出了房间坐在我的对面,没等徐超坐下,就一把拉过来,让徐超侧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两只手一前一后伸进了徐超宽松的t恤衫里面,一只手抚摸她光滑的后背,一只手揉捏她未戴胸罩的乳房。 徐超微笑的端起了粥碗,你一口,我一口的喂起了他。 徐冬磊一边吃着,一边玩着,还不过瘾,嘴上还不闲着,「你玩过宝宝的大奶子吗?」我脸红心跳还不服输般故作泰然的回答,「没玩过。 」徐超一只手环着徐冬磊的脖子,端着碗,一只手拿着勺子喂他,一边说,「他就和我牵过手,给我洗过脚,剩下我的身体,他碰都没碰过。 」徐冬磊一边露出得意的微笑,一边「替我惋惜」的说,「真可惜,你知道么,宝宝的大奶子和一般女孩儿的不一样,特大,特软,玩起来超级爽。 别的女孩儿的奶子,你手指根本不敢使劲捏,一捏就扁了,捏到奶核她就疼了。 宝宝的大奶子,你可以使尽全力去抓,抓的整只手都陷到奶子里了,还是软软的,她都不疼。 」徐超嗔怪的看着他,「死没良心的,我跟你说我不疼啦?我是疼了我不说,我为了你玩的爽我忍着。 」徐冬磊扯着奶子,激动的一口亲住了徐超的小嘴,徐超也将拿勺子的手缠到徐冬磊的脖子上热烈的回应着。 我喝着粥,不敢把目光移开,怕两个人看到了嘲笑我懦弱,嘲笑我不愿意又不敢制止的窘迫。 我只能装大方,装主动,装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个人抱着亲嘴。 亲了好半天,两个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你说,我们看到一块美玉,看到一绢丝绸,还忍不住要用手摸摸,找找触感呢,更何况是女人的奶子皮呢,又薄又亮、又光又滑的,你就忍的住?让你看看吧……」徐冬磊说着,双手抓着t恤的下摆要向上撩起来,徐超赶紧用手摁住。 我笑了笑,「早晚都是我的,不着急。 」「那不对呀,」徐冬磊反驳的说,「得意须趁早,少女她占个鲜,占个嫩,等你上手的时候,如果被人玩黑了,玩瘪了,怎么办?」「奶子再垂终能用,木耳再黑也是洞,无论她被玩成什么样,她对我都有致命的吸引力,我都爱着她。 」我笑着喝完最后一口粥。 「哎——呀!」徐冬磊感叹的看着徐超,「这也太浪漫了吧?」记住徐超幸福的笑着说,「对呀,你玩着我,他让着我,身子给你,感情给他,你们俩各得其所,我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下午,趁着徐超和徐冬磊都不在家,我请了半天假,让同事来家里帮我安摄像头和收音。 这个同事是个百事通,对门窗锁具,水电管线,电脑网络无事不会,自己家里还开了一个电子产品商店,我这个房子装修,三分之一的活是他干的,这种事找他正合适。 晚上,我早早的睡了觉,将手机闹钟调成了早上四点,既然摄像头安好了,我要真真切切的看一回两个人做爱。 四点准时醒来,我轻手轻脚的洗了脸,打开台式机连接的摄像头,喝了两口水,吃了几块饼干,一边拿着手机划拉,一边等了起来,徐超则一直在屏幕里睡着。 大概四点半,徐冬磊回来了,他并没有急迫的冲到房间做爱,而是从容的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吹干了头发,才赤身裸体的走进徐超的房间。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徐冬磊的阴茎,不小,但也说不上出奇,和我的差不多。 徐冬磊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从被子的凸起看,徐冬磊的一条大腿盘在了徐超大腿上,一只手从脖子下,一只手从肩膀上环住了徐超的上身,手在徐超的胸前揉了揉。 睡梦中的徐超感受到了徐冬磊的压迫,朦朦胧胧中转了个身,双手环住徐冬磊的腰,双腿交叉进徐冬磊的双腿,两个人的大腿顶着对方的阴部,把头埋在徐冬磊的脖颈处,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完了?睡了?不干活了?可怜我昨天早睡今天早起,就为了看一场激情戏,你告诉我不演了?可怜我昨天憋着没撸就为了这场激情戏,不演了?现在才四点半!这不上不下的,我了个去!我站起身,拉开窗帘,看着熟悉的画面万籁俱寂,呈现一番别样的味道。 我知道了,两个人该做的都做过了,彼此身上最急迫,最想吃的东西都吃过了,所以现在两个人是真正夫妻之间的自然做爱,已不是精虫上脑,狼吞虎咽,分秒必争的状态了。 那边的两人已偷情到返璞归真,这边的正牌却饥渴的孤夜难眠。 我不由的苦笑了一声。 我静悄悄的穿好衣服,出了门。 天还没有放亮,气温还有些凉,我也不知道我想去哪。 我来到小区广场,做了几下运动器材,看着挺胖,做了几下就累了。 我出了小区坐在空旷的马路旁,想要想清楚一些事,却发现没什么事可想。 我来到不远处的早市,发现早市的人已经推着大车小辆的开始出摊了。 直到看到了他们,我才觉得心里有了一丝踏实,原来这个社会不是每个人都在吃饭、睡觉、肏屄,原来还是有很多人有正事的。 电话铃响了起来,是徐超打来的,我再一看时间,已经6点半多了,我每天是7点准时做好饭,可能是今天起来洗漱准备吃饭的时候没看见我,才打的。 「哎,徐超。 」「哈……哈,……你出去啦……哈?」徐超喘息的声音传来。 「嗯,睡不着,出来走走。 7点,我买饭回去。 」我见怪不怪的说。 「哈……买饭……先不着……急,……嗯……哈你……先帮我买一盒……避孕套……嗯……嗯……回来,……现在就……用……哈……嗯,要大号的……哈……哈」我皱着眉,握了握手机,「你不是说不肏屄么?」这句话不是说给徐超听的,因为我们俩早就挑明了,这句话是说给徐冬磊听的,徐超现在这么明目张胆的让我给他们俩买避孕套,不就是侧面让徐冬磊知道,我同意他们肏屄了么?「说什么呢你!」徐超不满的斥责我,「冬磊……嗯……没肏我的……屄,他肏的……嗯……是我……的屁眼,肏屁眼……嗯……啊……嗯……不违反咱……俩的约定,你别墨迹了……,赶紧的吧……,等着用呢。 」什么威也没立住,还挨顿狗屁呲,我就多余多这一句嘴。 我去早市买了油条、包子、豆浆、白粥、茶叶蛋,又去了24小时药店买了大号的避孕套,回了家。 徐超将门打开一条缝儿,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和一边赤裸的肩膀,伸出小手拿过了避孕套。 「我买饭了,吃完了再……」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先吃吧,不用管我们,冬磊又硬了,非要再干我一次才吃饭。 」徐超急急地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至此,三个人的关系彻底确定了。 每天的固定曲目就是,早上,徐冬磊一边玩徐超的身体,一边吃徐超喂的饭,一边和我讲解徐超的生殖器官;晚上,则是两人在摄像头前真枪实弹,我在屏幕后套着丝袜疯狂撸管。 偶尔还有即兴曲目,我在饭桌上吃饭,两个人去厨房盛饭,就在我身后两米的地方直接肏上了,一问就说,是在肏屁眼,不是在肏屄,反正知道我不可能过去蹲下扒开肉看。 我和徐冬磊在沙发上看电视,徐超骑在他的大腿上,抱着他的脖子亲嘴,亲着亲着,徐冬磊把徐超的上衣整个脱了下来,徐超反感的看着我,非让我做到茶几前的小板凳上,不让我看她的裸体。 就这样还不行,两个人在我身后,亲热了一会儿就开肏了,肏着肏着,徐超居然一只脚站立,一只肉丝脚踩在了我的肩膀上,以我为支点,让徐冬磊在身后疯狂的输出,肆无忌惮的呻吟,我忍不住刺激想偷看一眼,她居然用肉丝脚的脚尖怼我的脸,「我光着的样子不让你看。 」记住日子就这样,在荒诞与刺激中一天天的度过。 我已经接受并适应了,可生活就是这样,总在你毫无准备的时候悄然来临,又总在你适应了之后戛然而止。 这天徐冬磊出去了一天,晚饭的时候才回来。 一回来徐超就抱着他,可徐冬磊的脸沉沉的。 坐在饭桌前,我给徐冬磊盛好了饭,徐超给他倒好了白酒,坐下。 知道他有事了,我们俩谁也没问,等着他自己说。 「我要去南方了。 」徐冬磊低沉的说着,一扬勃,皱着眉干了杯中的酒。 徐超我俩惊讶的看着他。 「我老板有个弟弟在南方,他想带人过去和他弟弟最后干一把大的,干成了就退休,过逍遥日子,第一个选中的就是我。 」「要去多久啊?」徐超静静的问。 「不一定,老板说,短则三五月,长则三五年。 」徐冬磊点了一颗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说。 徐超给徐冬磊又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起碗默默的吃起了饭,我也低头吃起了饭,徐冬磊又干了一杯,头靠在椅子背上,望着屋顶抽着烟。 徐超吃完后放下碗筷,转身进了屋,徐冬磊掐灭了烟,也跟了进去。 我来不及收拾桌子,赶紧来到客卧打开摄像头。 徐超坐在床上哭泣,徐冬磊坐在她身边,用纸巾轻轻为她擦拭眼泪。 「你就没有别的想法吗!」徐超哭着对徐冬磊喊,声音完全不同于在我面前时的冷静、严肃,而是哀怨、凄婉,如梦如歌,如泣如诉。 「有啊,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不想去。 我舍不得你,舍不得你的温柔,舍不得你的身体。 可是宝宝,」徐冬磊抓着徐超的手,「你知道么,这是我一次绝好的翻身机会,你想想,如果这次我帮着老板干成了,我老板就会退休养老,那他在昌黎这么多的产业交给谁?至少有我一个独立的买卖。 」「那你就去吧,去跟你的前途过日子吧,别找我啦!」徐超「恨恨」的喊完,翻身面向里躺在床上。 「那男人不打江山,拿啥养女人啊,」徐冬磊上了床跪在徐超身后,「别的不说,这些天光给你买袜子花了多少钱……」边说着,边拍徐超的黑丝大腿。 徐超翻过身躺在床上,「气愤」的看着他,「那些都是给你买的!」「是,是,所以我要使劲赚钱嘛,要不将来就玩不着这么性感的大腿了。 」说着,在徐超的黑丝腿上尽情的抚摸着。 徐超又翻过了身,「别碰我,不给你。 」徐冬磊「板着脸」看着她,「我告诉你啊,别跟我较劲,我明天就走了,今晚,你必须把我伺候好咯!」徐超仍然背对着他,抱着膀,「就不给你!」徐冬磊搬着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掀翻了过来,「给不给!」徐超不停的厮打徐冬磊的手臂,「不给!就不给!」徐冬磊双手将她的手腕扣在床上,趴在她的身上冲着她的嘴亲了下去。 徐超极力的挣扎着,终究掀不动身上的大山,渐渐的放弃了。 徐冬磊深深的吻着她,松开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徐超恢复自由的双手也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两个人深深的吻着,眼里,都留下了泪水。 我褪着裤子坐在屏幕前握着肉棒,有点犹豫。 这哪是打炮,明明是生死离别。 我看激情戏打飞机没问题,看悲情戏打飞机……有点……不是那么回事儿吧。 算了,这最后一夜,就留给他们自己吧。 我抬手关掉视频,最后一秒钟,视频传来一句话,我赶紧停手。 「求我!」徐冬磊放开徐超的小嘴,喘着粗气,顶着徐超的额头说,「求我别走,我就不走了。 」徐超被压着,感动的看着他,眼里盈满了泪水,使劲摇了摇头,「你想象不到我现在多想求你,我更知道你的脾气什么都干得出来,但是我不能,压在我身上的男人,不能窝窝囊囊,必须顶天立地。 」说着,泪水满满的溢出了眼眶。 「那我求你,跟我走,我养你!」徐超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徐冬磊的脖颈,两人交颈相拥,「我就是因为没有勇气放下这里的一切,才会这么愧疚,这么辛苦。 但我会等着你的,等着你衣锦还乡、载誉归来,到时候,我还让你上我的床,我的一切,还给你。 」「到时候你都和他结婚了!怎么办!」徐冬磊抬起头,气愤的看着徐超。 徐超双手捧着徐冬磊的脸,深情的看着他,「就算我和他结婚了,我也和他分房睡,我的床给你留着。 」徐冬磊听到徐超的话,一把掀起短裙,露出开裆黑丝裤袜下那一圈雪白黝黑,扶着阴茎狠狠的插了进去,毫无调情的拼尽全力抽查起来,「这是你说的啊!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要是敢反口,我就强奸你!我就吃了你!我就撕碎了你!」徐冬磊奋力的怒吼着。 徐超双手紧紧抱住徐冬磊的脖子,黑丝脚紧紧盘住他的腰,尽量减缓他的攻势,咬着嘴唇,一边忍着他下体的野蛮冲撞,一边忍着他对脖颈和胸部的疯狂撕咬,「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呐,为什么对我那么狠?」「我喜欢你聪明的脑子,温柔的性子,肉感的身子,你要不是他的女朋友,我真想娶了你个小妖精!」徐冬磊一边疯狂的抽动,一边说。 徐超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女朋友又不是媳妇,那么喜欢,可以公平竞争啊!」徐冬磊突然停了下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徐超,「你再说一遍!」「公平竞争!」徐超不服输的俏皮的说。 徐冬磊双手掐着徐超的黑丝大腿根,全身向下一冲,自己的双脚站到了地上,带着徐超的双腿也下了床,此时徐超只剩上半身躺在床上,两人的下体仍然紧紧咬着没有分开。 徐冬磊站在地上,小腿贴着床身,将徐超的两条黑丝大腿抬起贴着自己的小腹,黑丝小脚只在自己的肩膀。 徐超害怕的双腿直发抖,掌心摊开在空中徒劳的做着想推徐冬磊胸口的动作,「老公,我什么都听你的了,你不能折磨我,你要珍惜我的,对么。 」徐冬磊双手扶好黑丝腿贴在自己胸口,疯狂的抽插了起来,什么逻辑、什么温柔、什么平等、什么尊严,在男人的性欲面前,通通只有被撞碎的份。 徐超放弃的躺在了床上,被干的激烈晃动,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一口气憋在肺里始终呼不出来。 我在屏幕前,看着徐超吊带里面的大奶,此时的仿佛硕大的水袋一样平平的铺满了徐超的整个前胸,随着晃动,隔着吊带衫荡起蹭蹭涟漪,因为大奶已经跟不上两个人肏屄的频率了。 我阴茎上套着单只的腿型丝袜,疯狂的撸动着。 随着徐超的一声尖叫,我满满的射了出来,两人的下身蹦出两股水花,徐超的上身及黑丝腿痉挛般的颤抖,我也舒爽满足的长出了一口气。 徐冬磊看到徐超渐渐平复了,抱着她的黑丝腿向上一窜,两个人重新躺在了床上,自始至终,徐冬磊的阴茎也没有脱离徐超的阴道。 重新躺好后,徐超双手捂着脸,委屈的嘤嘤的哭了出来,「我什么都给你了,什么都听你的,还帮你想着法儿的玩弄我,从没反抗过你任何事,你为什么还总是这么狠的对我?到底我哪里得罪你啦?」徐冬磊焦急的一把抱住徐超,「不是的,你没得罪过我,我不是想对你凶,我是喜欢你,我是感谢你,我是心疼你,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像,就好像一个宝贝,无论我怎么把它藏在保险箱里,我都担心它会被人偷了去,只有亲手把它砸碎了,我才觉得它的一生都属于我了。 有点这个意思,也不全是这个意思,我……」徐超放开捂着脸的双手,紧紧环住徐冬磊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我知道,我懂你的意思,你是太宝贝我了,但你不许把我砸碎了,只能把我捧在手心里。 」「嗯。 」徐冬磊答应着,低头吻住怀里的小嘴,两个人又耸动起来。 我已到了贤者时间,看完了煽情戏,我便关掉了电视。 我没有去送徐冬磊,我只是觉得,又吃又拿的再给送上车,有点犯贱。 早上上班的时候,我和他握了握手道别,「祝你成功,等回来了,欢迎你再过来。 」其实这就是便宜话,徐超让他来,我欢不欢迎还重要么。 【待续】 忍到极致是幸福 第一部 第六章 【忍到极致是幸福】(第一部)(第六章)作者:tutou5552018-5-27字数:15150第六章:恶魔出世晚上下班的时候,我拎了两大包食材回家,我知道徐冬磊走了以后,徐超一定需要几天时间适应,我尽量在吃上,给她些安慰。 可一桌子的丰盛饭菜徐超一口都没吃,第二天,不光一天没吃饭,甚至连班都没上。 晚上,在我强逼之下,喝了一碗白粥。 我没想到徐超用情这么深,之后的半个月里,每天只吃白粥维持最基本的生存,连咸菜都不吃,从前顿顿无肉不欢的人,硬生生变成了节食主义者了。 平淡的日子如同白粥一般,一晃,四个月就过去了。 这天,吃过晚饭后,我照例一边玩游戏,一边开摄像头小窗口观察她的情况。 开始她和每天一样,大字型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屋顶。 一会儿,我发现她动了,一只手伸进衣服揉自己的乳房,一只手伸进裤子揉自己的阴部。 我兴奋的关掉游戏,将摄像头全屏,自己也伸进裤裆揉了起来。 徐超不停的在床上翻滚,一会儿在裆部快速的抽动,一会儿双腿紧夹着手臂,一会儿眼神迷离的憧憬着什么。 徐超突然下了床出了房间,我赶紧抽出裤裆里的手,静音,最小化窗口,生怕徐超进来。 听脚步声,徐超并没有来我房间,而是进了厨房,开了冰箱,又回到了房间。 我重新打开视频,发现徐超从冰箱里拿了一根黄瓜,躺回了床上,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避孕套,仔细的套在了黄瓜上,然后将自己的睡裤褪在大腿上,一手撑开自己的阴道,一手扶着黄瓜缓缓的推了进去。 冰凉的黄瓜引得徐超皱着眉,丝丝的吸着凉气,还是坚持着把半截黄瓜送进了阴道,然后握着剩下的部分,缓缓的抽插着。 我在屏幕前微微叹了口气,宁愿要冰凉梆硬的黄瓜,也不要未婚夫。 我要是现在过去强上了她,我估计她也不会说什么,而且以后就有福了,但从小到大的性格致使我要利益从来都是不求不争,等水到渠成了自然有人捧着托盘献给我,这辈子没干过一件勉强的事。 我看着徐超用黄瓜自慰,自己套着单只的丝袜跟着撸,这是我最后一只丝袜了,徐冬磊走后,再也没有人撕徐超的丝袜了,我也就没的可用了,这一只可得保护好咯,撸完洗,洗完再撸,能用多久就多久吧。 「周阳!」「哎。 」徐超突然叫我,给我吓了一跳,我一边摘掉丝袜放在桌上,一边提裤子,一边向主卧跑,一边思考,她正自慰到一半,叫我干什么?莫非……我推开门,徐超已经将睡裤穿好,安静的躺在床上,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过来给我舔舔脚。 」徐超闭着眼说。 我兴奋的向床上跑去,膝盖刚压到床单上,徐超睁开了眼睛,「哎!谁允许你上床的!没规矩!」这种言辞如果是正常谈话,保不齐我要争论辩驳一番,但是在床上调情用,我是一百二十个喜欢。 我「怏怏的」来到床尾,慢慢跪在地上,双手扶着床垫,伸过脸,先是在她白净柔软的脚心上,舔了一下,她秀美的小脚痒的动了好几下。 我双手捧着她的一只柔嫩小脚,张口将她玲珑的脚拇指含了起来。 一瞬间,我胯下的肉棒直直的竖了起来。 我知道脚是人体最低贱的地方,嘴是人体最高贵的地方,两者不能混为一谈,但我就是喜欢。 从小,我就习惯了自己的事自己做,自己的梦自己圆,所以我从不麻烦别人,也从不喜欢别人麻烦我。 在这种泾渭分明的状态下,别人和我有任何一些小互动,我都会受宠若惊,比如和美女握个手,谁帮我一点小忙,谁对我说两句好话,我都能感动半天。 现在,徐超允许我对她做这么有情欲的动作,我的眼里,自然没有高低贵贱一说,满满的,都是感激。 我跪在那,闭着眼,朝圣一般的含着她的脚拇指。 脑门上,重重的被徐超的另一只脚掌点了一下,「我是叫你来伺候我的,不是叫你来享受的!」如梦方醒,我赶紧舌尖伸进她的指甲缝里,左右的刮,将口腔吸成真空,嘴唇套着她的脚拇指上下的撸动。 徐超的话点醒了我,她之所以叫我来是因为,自慰再爽,和做爱相比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没有互动。 而且她又不愿意用屄来和我互动,所以只能让我来舔脚。 站在她需求的角度,我不应该虔诚又感动的含着,而应该用最快的速度舔,用最大的力气吸,因为在她眼里,我是个会喘气儿的东西,不是个有感情的东西。 果然,徐超在我卖力的服侍之下,气息渐渐变粗,隔着睡裤的裤腿,抓住半截黄瓜,抽插了起来。 伴随着徐超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我胯下的肉棒坚硬如铁,我一边奋力的吮吸舔舐着徐超的脚,一边腾出一只手,伸向胯下。 「把两只手都拿上来!」徐超咬着牙,一边忍受着黄瓜的冲击,一边呵斥我,「伺候我的时候,不许有半分的懈怠,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一切以我的快感为第一要务,你自己的快感,根本就不重要!咬着我的脚掌,咬住,两只手捧着我的另一只脚,两个手掌从两边向里面按我的脚掌,使劲按,有多大劲使多大劲,按折了也没关系,使劲咬,啊……啊……啊……使劲……来啦……啊……啊!」徐超突然一个激灵,一脚踹在了我的下巴上,将我踹的坐在了地板上,一瞬间有种,用完则弃之如敝屐的感觉。 不过我丝毫不在意,赶紧站起身,看着徐超在床上颤抖,把手伸进裤裆里猛撸,刺激的几秒钟,便射了出来。 徐超盖上薄被,在被子里,脱掉睡衣睡裤,用睡衣裹上黄瓜,用睡裤擦干净自己的下身的淫水和双脚上的口水,然后一股脑的扔在了地板上,翻过身,不再说话。 记住到底也没让我看看身子,我捡起睡衣睡裤,连同自己刚射了的内裤,一起到卫生间洗了起来。 对门又响起了「咣,咣」的砸墙声。 我们是一层两户,对门是几周前才买下的,昨天开始装修,我自己到是无所谓,不怕响动,我就怕徐超反感,让我去跟对门交涉,我最反感的就是和陌生人交涉问题了。 而且法律规定早6点之前,晚10点之后不许搞动静,现在才8点多,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真要是去说,怎么说呀。 我为难的摇摇头,洗好了衣服,在衣架上晾好,「咣!咣!咣!」这次不光是砸墙的声音,是砸门的声音,而且是我家的门。 我皱着眉去开门,走到客厅的时候,「咣!咣!咣!」重重的砸门声再次不耐烦的响了起来。 我打开门,一个40岁左右一脸凶相的老爷们儿站在门口,身高和徐冬磊差不多185左右,膀大腰圆,大肚子像怀孕一样,「小伙儿!」老爷们儿说话「嗡嗡」带响,「我是对门的房主,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我家这几天装修,马桶还没安呢,工人都自己带水瓶子,我不习惯,这几天想跟你家借厕所用。 」我皱着眉看着他,说同意也有道理,说不同意也过得去,最重要的是……我回头看了一眼徐超紧闭的房门。 老爷们儿顺着我的眼神看到主卧,知道了这个家我做不了主,「你媳妇儿在家呐!」说完一胳膊将我划拉到一边,穿着鞋,大步流星的进了主卧,微微一阵安静,随手关了门。 徐超的房间没有允许我轻易不敢进,又怕出什么状况,我赶紧跑到客卧打开监控,只见老爷们儿站在床边,直愣愣的看着床上,此时徐超背对着门躺着,薄被盖在腋窝下,一条光滑肉感的手臂露在被子外面,雪白细腻的后背也露出一大片。 老爷们儿楞了一会儿,居然大胆的走上前去,伸出大手抚摸上了徐超裸露的后背,沿着后背向下摸到了肉腰,再向前想摸徐超的奶子。 没有睡实的徐超终于感觉到了异样,一边翻身,一边用裸露的手臂挡掉了被窝里向前伸的猪手。 「你是谁呀你!」徐超厉声质问他。 我真的很佩服徐超,一般的女孩儿睡着觉发现床边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男人,早惊声尖叫了,而徐超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永远是那么冷静、睿智、从容。 「哦,」老爷们儿才从走神中回复过来,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猪手害羞的意思,「老妹儿,我是你对门的房主,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我姓焦,你管我叫焦哥就行。 」说着看似伸出手想要握手,实则将手伸进被窝向着胸部袭取,明显想制造一个抓奶子的「误会」。 「爪子拿开!」徐超从被窝里转过右手迎上去,焦猪一激灵抽出了猪手,手背上被挠出了淡淡的三条血印。 记住「有事说事,谁教你的毛病说话动手动脚的!」徐超呵斥着他。 焦猪仍然嬉皮笑脸的坐在了床边,「老妹儿,别生气,我这人就是自来熟,跟谁刚见面都想尽快成为好朋友,尤其是像你这种美妞儿。 你身材真好!」徐超此时靠坐在床头,薄被被两只胳膊夹在胸口,胀鼓鼓的两个奶子将薄被撑的滚圆滚圆。 徐超明显很受用,哼笑了一声,「别拍马屁了,什么事快说!」「刚才跟你老公说,他做不了主,我家这几天装修呢,没安马桶,工人们自己带水瓶子,但我用不了,口太小,我那玩意儿装不进去,就想这几天到你家来借厕所。 」一边说着,手一边自然的攀上了薄被的山峰,捏了几下。 刚见面五分钟,就能摸到徐超的胸部,我到现在都没碰过。 徐超一把打掉了他的猪手,「行了,我同意了,滚吧!」说完盖上被子面向里重新躺下了。 焦猪站起身,隔着薄被向着徐超丰满的大屁股狠狠抓了一把。 徐超转过头,「别蹬鼻子上脸啊,再闹我就不让你来了!快滚!」「滚,这就滚,」焦猪一脸贱笑的说着,手在空中做了个抓捏的动作,「手感一级!」说完出了房间。 「流氓!」徐超看到关上的门,眼波流转,嗔怪的骂了一句。 焦猪出了徐超的房间就进了卫生间,连门也不关,我坐在客卧离这么远还关着一扇门,都能听到水龙头一般「哗哗」的流水声,又足又猛。 焦猪撒完尿就回去了,我听到关门声,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我向徐超说了我的想法,那个焦猪一看就不是正经人,不应该答应他借厕所。 徐超抬头看着我,我看了她一眼,赶紧把目光移向粥碗上,「他先找的你,你要是拒绝他还用我说话么?你现在也可以发表意见,过去告诉他呀!怎么男人的事你一样也不干,女人的事你干的这么自然呢?事前提不起来,事后不停叨咕。 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活的那么规规矩矩,像他这种大胆又无赖的人,你今天拒绝他,明天他敢往你家门口撒尿,你还没有证据,你能接受么?你要是能接受,不用你出面,我现在就过去和他说。 」我被徐超说的一句都不敢还嘴,灰溜溜的吃完早饭,穿上衣服上班去了。 我以为焦猪的出现会严重影响到徐超和我的生活,战战兢兢一个星期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看来是我多心了。 周五忙了一整天,临下班的时候,听到一个好消息,科长周末要带我们科室的人去海棠山旅游。 这可以说是我们科室特有的一项福利,得益于我们科长有钱、朋友多、爱玩,所以经常会找时间,组织我们这些人,联系外市、外省的朋友接待我们去旅游。 其他单位也经常组织,但都是自费,而我们出去则只需要自己买东西的时候花很少的钱,除此之外,住宿、交通、吃饭、门票,通通由科长和她接待的朋友出钱。 这也要感谢我们科长,那些朋友来昌黎的时候,也是我们科长出钱接待,礼尚往来么。 我最喜欢参加这种活动了,不光是因为不花钱,最主要的是,一群熟悉的人出门,无论去哪都没有战战兢兢的感觉。 这种活动是鼓励带家属的,徐超去过一次,非常开心。 一下班,我就兴冲冲的往家里赶,要告诉徐超这个好消息。 我进了家门,喊了两声,徐超没有回应,我推开主卧的房门向里面一看,顿时一脸的震惊!徐超此时穿着吊带睡裙,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睛空洞无神,直愣愣的,头发一片蓬乱,眼皮红肿,脸颊肿起老高,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一块块的淤青。 我跑到床边扶着她的肩膀,「怎么了?啊?出什么事啦?」徐超眼睛红红的看着我,「我被强奸了……」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阵眩晕,双手不停的颤抖,「是焦猪?」徐超躲开了我的眼神没有回答。 我大脑一片空白,站起身向外走去。 徐超下床一把抱住我,「你要干什么去?」「我没事,你不用紧张,我不会做出格的事的,我就是要他两颗门牙,要他鸡巴红肿两个月不能用,再要他跪着写一篇忏悔书就行了。 」说着,我一股暗劲儿,想要挣脱徐超的拥抱,徐超则死死的抓着不松手。 「你别去!他们那屋有好几个装修工人,动手你会吃亏的啊!」我哼笑了一声,「你老公虽然胆小,但那是性格问题,不是身体问题,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不管他是三、五个人还是十几个人,我倒下之前,我至少让三个人走我前面!」「周阳!」徐超大喊了一声,我愣愣的看着她,「你别总想着生气行不行!你冷静的想想我们今后的生活行不行!我们俩都在政府大院工作,别管正式工还是临时工,这么多年了,没有人脉也混个脸熟,昌黎市就这么大,不管你是报警还是下黑手,很快周围人就会全都知道的,你让我们以后怎么生活啊!」徐超说完,第一次在我面前留下了眼泪。 徐超在我面前,从来都是睿智、坚强、自立的形象,看来这次是真的超出她的掌控了。 看着她的眼泪,我的心仿佛碎了一般,瞬间放下了所有情绪,来到茶几上拿起纸巾,轻轻为她擦拭着眼泪,一边柔声的说,「那你想怎么办?」记住徐超将眼神痛苦的转向了一边,豆大的眼泪又滚落了出来,「忍吧。 」我皱着眉,费解的看着她,「他跟徐冬磊不一样!他是我们的邻居!可能要在那住一辈子的!你让我们忍一辈子啊!」徐超轻轻的摇摇头,「我给冬磊打电话了,冬磊说那边的事进行的很顺利,估计再有几个月就能回来。 等冬磊回来了,我估计他就不敢来找我了,如果他再找我,我就把这件事告诉冬磊,冬磊一定有办法收拾他。 」「我也有办法收拾他,」听到徐超在恐惧的时候「冬磊」「冬磊」个不停,我气愤的说,「你为什么啥事都指着外人呢?」「都什么时候啦,你还吃这种飞醋!」徐超大喊着,濒临崩溃的神经在我不停纠缠之下反弹起来,「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和他不一样!不一样!他是我情人,对我没责任!你是我老公,对我有责任!最次,最次的时候,他能杀完人跑路,一辈子不再见我,你行吗!」「好了,好了,是我说错了,你别激动,」我赶紧柔声安慰着她,轻轻为她擦拭眼泪。 「我现在能为你做点什么?」我问她。 「帮我……去买点避孕药吧,他……射在里面了。 」徐超低着头说。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说完,拿着医保卡出了门。 我到现在都没碰过她的嘴,她的胸,徐冬磊上她都得带套,这个王八蛋居然第一次就内射。 我先去了楼下超市,买了一盒烟,出了门口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戒了几个月了,什么时候捡起来都是那么刺激,那么过瘾。 溜了两口烟,负面情绪扫掉不少,头脑也清晰起来,其实刚才的第一反应,并不是什么本能反应,而是作为男人,给未婚妻的一个交代,假如徐超没有抱住我,我会怎么样?无论如何处理都不合适。 人生一世,仔细想来,所有事都不过是一个个选择题而已,以「我」的智商和眼界,选一会收获什么,会损失什么;选二会收获什么,会损失什么,最终在精算计较之后,作出选择。 它可能不完美,但是对「我」最有利。 所以之前我不理解,有些人被强奸了不报警,有些人被家暴了不离婚,我只能说他们一句,「犯贱!」现在想来,不过是他们的一个选择。 我来到药店,详细询问了各种药的属性,买了紧急避孕药和短效避孕药,紧急避孕药是为了今天被强奸内射买的,短效避孕药是相对来讲副作用最小的,既然决定不追究,估计焦猪不会一次就满足吧,而且以后也不会乖乖的带套吧,以后让徐超吃这个,不能反抗,就为随时被强奸做些保护措施吧。 又买了点活血化瘀的药膏,在护士异样的眼神中,离开药店回了家。 喂徐超把药吃下去,我问她想吃什么,想给她做点饭,徐超摇摇头,什么也不想吃。 我坐在床边,拿起药膏,涂抹她的脸颊及身上红肿淤青的地方,一边按摩,一边询问她今天的情况。 原来,自从上次借完厕所之后,焦猪就开始对徐超纠缠不清,每次在电梯里遇到,没外人的时候,就会把徐超顶到角落,隔着衣服抓徐超的奶子和屁股;每次来家里借厕所,我没回来的时候,就会跳上床扣到徐超身上亲她的嘴。 所幸的是,徐超和我的上下班时间基本差不太多,焦猪虽然急迫,但并没有机会做大动作。 今天,徐超的科长去盛京学习了,徐超和同屋的同事平时的工作彼此都了解,每次科长一出门,她俩就偷摸的串休,今天你去,明天我去。 今天知道科长走了,下午徐超就回来了,没想到,就这样被焦猪给逮了个正着。 细节的东西,徐超没有说,我也没有问,徐超是因为不愿意多说,我则是因为,眼见比耳听更直观。 「明天,我科长组织去海棠山旅游,两天时间,正好我们一起去,躲开他。 」我一边擦拭着徐超的伤,一边说。 徐超赶紧摇摇头,「不行,他刚尝到甜头,正在性头上,如果现在硬生生打断了,不知道他会疯成什么样。 或许他会把门撬开,在你床上撒尿;或许他会把我的胸罩内裤翻出来玩,再挂在窗台上;或许他会跑到我单位去,疯言疯语、等我回来。 你自己去旅游吧,我正好用这两天的时间让他好好发泄发泄,等他尽兴了,就好了。 」听着徐超的话语,我心中,酸楚、无奈中,又带着一丝丝的刺激与快感,我轻轻为徐超盖上被子,出了房间,关上门。 记住我来到我的房间,关上门,戴上耳机,先是看了一眼摄像头,发现徐超安静的躺在床上睡着,我紧接着打开了本地播放。 同事给我安的摄像头,除了手机、电脑能看直播,每天的视频还能储存在电脑的硬盘里,我打开了今天的视频,调到中午。 十二点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我按住右方向键一路快进,直到两个人飞速的进了房间,赶紧停下,倒退,到最初。 视频中先是传来开门的声音,焦猪的皮鞋踩着客厅地砖的声音一路小跑向厕所,边跑边说,「你怎么才回来呀,这给我憋的,都快炸了。 」说完,传来急速的射击声,听着酣畅淋漓的射击声,焦猪是根本没有关门,当着徐超的面,站在那就呲!徐超仿佛见怪不怪似的,边向卧室走边说,「别得了便宜卖乖啊,我平时五点下班你也没事,不知你都尿哪去了,今天早回来,你还抱怨,再抱怨,以后不让你用了,我家又不是你的厕所。 」说着,进了卧室,换起了居家服,并未关卧室的门。 看来我不在家的时候,焦猪每次上完厕所,都会进房间再做点多余的动作,徐超都习惯了,也就不关门,多此一举了。 果然,徐超刚穿好居家衣裤,就被焦猪进来一个熊抱,吓的徐超「啊」的一声,但并未挣扎,而是侧头白了他一眼,「流氓!」焦猪嬉笑着扳过徐超的身子,一只胳膊搂着徐超的脖子,猛的亲上了徐超的嘴,嘴唇大幅度的张合,脸颊激烈的凹陷,显示出亲嘴的力度有多么强烈。 徐超双手搭在焦猪的胸口,并未主动的回应,也未明显的推拒,只是搭着,任由焦猪疯狂的攻击。 焦猪一只胳膊搂着徐超的脖子亲嘴,另一只手同时伸进徐超的衣服下缘,抓住徐超没戴胸罩而下坠的丰硕乳房尽情的揉捏。 「这奶子!太爽了!」焦猪松开徐超的小嘴,喘着粗气感叹着,「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是不是想我啦?」「美得你。 」徐超妩媚的看了焦猪一眼,「我领导出门了,我才偷跑回来的。 」焦猪惊喜的看着她,「那就是说我们有一下午的时间可以玩啦?我终于可以真刀实枪的干你啦?」说着,兴奋的抱着徐超的大腿要往床上掀。 「哎!哎!哎!」徐超被掀的歪着身子,一手支着床,一手推着焦猪的胸口,「别得寸进尺啊,我让你亲,让你摸,让你嘴上、手上占点便宜就得了,你别想多了啊,我有男朋友,不可能和你上床的。 」「那有什么呀!」焦猪满不在乎的说,「我也有老婆呀,你该恋爱还恋爱,该结婚就结婚,不耽误咱俩亲热呀。 」「想什么呐你!」徐超打掉衣服里抓奶的两只手动气的说,「你要亲就亲,要摸就摸,要玩就玩,你再想其他的事,就给我滚!」焦猪愣了一下,随即又嬉笑着抱住徐超,「装什么呀,我撒尿不关门,你也不说;你换衣服不关门,你也不说;我都跟你亲嘴、摸奶了,你还不说;你不就是想让我上你么,来吧!」说着又要向床上掀。 「不行就是不行!」徐超愤怒的推开了焦猪,「滚!」焦猪愣愣的看着徐超,抬起大手,「臭婊子!」一嘴巴,打的我的心仿佛跟着颤了一下,伴随着响亮的声音,徐超扑倒在床上,久久没有动弹。 徐超虽然从小就挨欺负,父母又窝囊,但毕竟是老实人家,而且是女孩,所以,这是徐超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打,她需要点时间回过神。 焦猪一看就是欺负女人的老手了,打懵以后并未急于上身,他知道女人一般都有个爆发期,得避过去,现在上身容易被咬破嘴唇或膝盖顶阴。 果然,徐超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事之后,从床上猛的弹起跳到地上,「我他妈跟你拼啦!」徐超疯了一般,暴怒的挥舞拳头,雨点般的向焦猪头上砸。 焦猪早有准备,左手小臂横在眼前,挡住了99%的攻击,看准了机会,抬起右手冲着徐超的脸「啪——」的一声,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徐超被打的一个趔趄,继续冲上来,「你咋地呀你!」大脑不可置信的一片空白,双手抓住焦猪的头发,死命的拽。 焦猪知道徐超的心力已经快用尽了,一点不觉得疼,用右手抓着徐超的小臂扶着,一边减缓徐超拉拽头发的力道,一边扶稳徐超的身体,看准机会,抬起左手,「啪——」的又是一耳光。 徐超被打脱了双手,随即又不服输的抓着他的衣领不停的摇,力度却减弱了许多,「畜生!你还是个男人嘛!」呜呜的哭了出来。 焦猪知道徐超已经示弱了,可他仍然没有拥抱安慰,而是调整自己的身形,抬起右手「啪——」又是重重的一下。 记住一米八五,两百多斤的身量,使尽全力的四记巴掌,终于将徐超重新打倒在床上。 不同于第一次眼里的震惊、失神,这一次是心如死灰、满眼泪水。 看到徐超的样子,焦猪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伸出大手扶着徐超的胯部一用力,将徐超翻成仰躺在床上,伸手大方的解起了徐超的衣服。 徐超躺在床上,突然一手揪住衣服的下摆,一手揪住裤子的裤腰,我和焦猪都是一愣。 焦猪愣的是,一般女孩这样轰一阵,早就服服帖帖、任由施为了,徐超居然还有反抗的心思;我愣的是,一直没发现,徐超居然瘦了这么多,裤腰揪起了一半,衣服则被揪起了三分之二,原来躺着都鼓起来的性感肚子,此时两侧竟隐隐的出了腰线,看来徐冬磊走后这几个月的清粥白饭,没白吃啊。 焦猪抓着徐超的手腕想要掰开她的手,徐超死死地抓着不放。 「松手!」焦猪脸阴沉沉的说。 徐超害怕的浑身瑟瑟发抖,但还是不放手。 焦猪爬上床坐在徐超的肚子上,低头看着徐超的脸,双手慢慢的将袖子撸到手肘处,「松手!」又一声低沉沉的声音,警告意味更浓了。 徐超索性闭上了眼。 焦猪不再客气,抡起双臂,左右开工,「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八个实实在在干脆利落的大嘴巴落了下来,而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抽打中,徐超突然睁开了眼睛,「救命啊——杀人啦——救命啊——强奸啦——」大喊了起来。 焦猪左手抓住徐超的头发,跳下床,猛的向下一带,徐超被从床上提起,「咕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焦猪抡起右手接着抽徐超的嘴巴。 不同于徐超抓焦猪头发时的力度,焦猪的大手仿佛铁钳一般,差点没凭着头发把徐超身体提起来。 徐超跪在地上双手抓着焦猪的左手腕,缓解一些头发撕扯的疼痛,一边用两个小臂护住脸,挣扎中仍然在大声呼救,「救命啊——抓坏人啊——啊!」叫喊中,突然一个高声打断。 原来焦猪看徐超把脸藏在小臂中打不着,还在呼唤,气愤的抬起皮鞋向着徐超的肚子狠狠踢了一脚。 徐超的叫喊瞬间被剧痛所打断,双手捂住肚子,汗珠滚了出来。 脸重新露了出来,焦猪右手一下一下快速沉稳的打着徐超的耳光,打的脸旁的头发都飞了起来,直直的不肯落下。 徐超受不了又重新护住脸,焦猪又是一脚。 徐超痛苦的一只小臂横在脸前,一只小臂横在腹部,这样做即拦不住打耳光,也拦不住踢肚子,只能固定住自己的肉,被打时能减轻些痛苦罢了。 此时的焦猪仿佛胜利者一般,吃肉要吃彻底的,这样勉强的打,倒没兴趣。 焦猪左手一提,将徐超跪坐在地板上的屁股抬了起来,一脚踢向了徐超的阴部。 徐超发出了悲鸣的雁叫声,双手捂着裆部在地板上翻滚,不但放弃了保护脸蛋和肚子,连头发被身体扭转成一缕也毫不在意。 现在障碍扫除了,焦猪细心的将徐超散落的头发全部整齐的收拢在左手,露出完整、红肿的脸蛋,抬起右手,痛痛快快的打了完整的一巴掌。 微微皱了皱眉,仿佛觉得声音不够极致的清脆,精确微调了一下角度、力量、手型和滞留时间,又来了一巴掌,声音比刚才大多了。 但焦猪仿佛还是不满意,又调整了一下,再来一巴掌。 这次的声音,是我听过,是我所能想象到的最清脆、最响亮的声音了。 焦猪果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将徐超的头发交到右手,抬起左手在她右侧的脸蛋上打了一巴掌。 因为有了刚才的经验,这第一巴掌就非常清脆。 焦猪微调,又打了第二巴掌,那极致的清脆声又响了起来。 焦猪一定是上过的每个女孩都打出过极致的脆响,但每个女孩的脸型、脂肪、骨骼、皮肤都不一样,左脸三掌试出极致,右脸两掌试出,不得不说,焦猪是个玩女人的天才。 焦猪乐此不疲的将头发又交到左手,抡起右巴掌准备接着打,徐超突然向前一窜,跪在焦猪脚下,将头伸到焦猪的双腿间,顶在裆下,肩膀顶着焦猪的大腿,双臂抱住焦猪的膝盖。 这是标准的摔跤姿势,焦猪吓的赶紧松开头发,一手抓着床垫,一手向后准备支持上身。 可是焦猪并没有等到徐超的掀翻,焦猪奇怪的低头看着徐超。 徐超的双肩并没有向前顶的意思,双手臂也不是向后搂的发力,而是从两侧向中间发力,仿佛想让焦猪的双腿紧紧的夹着自己的头,同时全身不住的发抖。 焦猪嚣张的笑了起来,他知道,徐超被他彻底打服了,她选择了类似鸵鸟的方式来投降,而她做的,却比鸵鸟屈辱一百倍。 焦猪站在那不动,享受着睾丸放在别人头顶的快感,等徐超渐渐平静了一点,调侃她,「婊子,这是什么反抗姿势啊,吓我一跳。 」徐超从裤裆间悠悠的说,「我,不反抗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反抗了。 」焦猪得意的笑了笑,「胯下之辱,一般人死都不愿意受,你怎么还主动钻呢?」徐超平复的身子再次一下一下颤抖起来,带着哭腔说,「你打人打的太狠了,我受不了了,呜,你别打我了,只要你不打我,我干什么都行。 」焦猪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颗,惬意的吸了一口。 我也拿出兜里的烟,点了一颗,激动的吸了一口。 「我不打你可以呀,一句话的事嘛,我想打你也可以呀,随随便便的事嘛,但你自己想好咯,以后能不能绝对听我的话,丝毫不迟疑,不抗拒,如果你秃噜了,我会打你打的更狠的。 」「我想好了,」徐超赶紧表态,「我绝对听你的话,绝对不迟疑,不抗拒。 」焦猪微笑着吸了一口烟,「这还差不多,出来吧。 」徐超疼的咧着嘴,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 「打一下!」焦猪说。 徐超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以后记住,我说打一下,你就要把脸伸过来,让我打一下,这是夸奖你的表现。 」焦猪解释说。 徐超把脸伸了过来,还用手把脸旁的头发捋到肩膀后面,露出完整的脸旁。 焦猪按照刚才的标准「啪——」的一声,打出了一个完美的脆响,打的徐超脸转到了一边,头发也飞了起来,徐超赶紧伸手将飞出来的头发婉约的盘在耳后,感激的看着焦猪,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焦猪笑着点点头,「好婊子。 」叼着烟,伸开双臂,「给我脱衣服。 」徐超轻快、熟练的伺候焦猪脱衣服,在徐冬磊身上练出来了,几下就脱了个精光。 赤裸的焦猪烟灰直接弹到了地板上,撅着大肚子爬上了床,大字型躺在床上,向徐超招招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深吸了一口烟。 徐超爬上床,跪在焦猪腰部侧面,扶起焦猪半硬的鸡巴,低头含了进去。 「嗯——」焦猪舒服的直哼哼,「一口就看出功力来了,真是个好婊子,你跟多少男人肏过呀?」记住「就一个。 」徐超说完,又含了进去,上下套弄起来。 「那你老公挺厉害呀,」焦猪惊讶的说,「凭自己一个人就把你调教的这么好。 」徐超眼神动了一下,但没有辩解,嘴里的动作一直没停。 焦猪一边享受徐超的口交,一边伸出左手,将徐超松松的裤子一把拉到大腿上,徐超撅着的雪白大屁股瞬间露了出来,焦猪的大手尽情的抓了起来。 抓了一会儿,使劲拍了几下屁股,「把衣服脱光,坐在我腿上吃,一边吃,一边用奶子刮我的腿,一边用骚屄坐我的脚。 」徐超赶紧吐出肉棒,将自己的衣服脱下,露出硕大下坠的奶子,然后站在床上,将自己已经半褪的裤子脱下,浑身光溜溜的。 我按下暂停键,吸了一口烟,仔细观察起徐超现在的体型来。 徐超真的瘦了这么多,身高还是那样,体重如果原来像130斤的话,那现在看绝对100以里,所幸的是最值钱的大奶子和大屁股丝毫没有缩水,以徐超现在的体型,如果长了个正常的奶子和屁股的话,体重应该在80到90之间,那就是正常体重了。 所以说,徐超现在就是一个个矮,正常体型,长着夸张的奶子和屁股,通体雪白,脸蛋有点小美的状态,也就是说,因为徐冬磊的出现又离开,徐超从一个自卑又被人嘲笑的丑女变成了一个只有个矮一个缺点的性感小尤物了。 原来我不知不觉间,竟然培养了一支潜力股,心中不胜欢喜,唯一不足为外人道的一点小遗憾是这个小尤物我自己暂时吃不着,别的男人却吃的大快朵颐。 我再次按下暂停键,徐超光溜溜站在床上的雪白肉体开始动作,分开双腿骑坐在焦猪的小腿上,趴下上身含住肉棒,两颗硕大的奶子砸在焦猪的大腿上,一边上下裹着肉棒,一边大奶子流到大腿两侧摩擦,一边调整下身用柔软的阴部摩擦焦猪的脚趾头。 焦猪惬意的躺在床上,将脚趾死命的伸进徐超温暖水润的阴道里,徐超也用力的向下坐,配合着他。 焦猪满意的低头看着徐超快速起伏的头部,「看着我。 」焦猪说。 徐超嘴部不停,眼睛向上,故意露出怯生生的眼神看向他。 焦猪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叫爸爸。 」焦猪进一步提出了要求。 徐超上下起伏的裹着肉棒,犹豫了2秒钟,吐出肉棒,甜甜的叫了一声,「爸爸。 」焦猪开心的应承,「哎,乖女儿,打一下。 」徐超向前爬了一步,将脸庞的头发盘到耳后,露出完整的脸颊,焦猪「啪」的打了一声脆响,徐超看着他,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坐上去。 」焦猪说着,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竟然直接冲着卧室门口弹飞,所幸的是,门开着,力量够,烟头直飞到了客厅的地砖上。 徐超分开两条白嫩的大腿,小手扶着焦猪坚挺的肉棒,顶到自己柔软的阴道口,缓缓的坐了下去,两个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焦猪感受着徐超上下套弄中阴道的舒爽,感叹着,「太嫩啦……怎么能看不见、摸不着,光用鸡巴怼就能感受到你屄里面那股嫩劲儿呢?」徐超起伏着身体,得意的笑了笑,「就是嫩肉和老肉触感的区别呀,我的嫩肉又紧又软,你感觉一下。 」焦猪配合着徐超的起伏,一边向上耸动着腰,一边感受着徐超阴道里的感觉,「嗯,你说的对,又紧又软,从屄口,到屄心,不管我怎么插,始终把我的鸡巴从头到尾包裹的紧紧实实的,动一步都得用劲,又特别软,碰哪里都能凹下去。 太过瘾了,你怎么这么嫩啊?啊!为什么呀?」焦猪仿佛捡到宝了的幸福表情,摸着徐超起伏的滑腻大腿问。 「因为我是您女儿啊,您和女人肏屄的时候,我还是您睾丸里的一个小细胞,现在我长大可以给您肏了,但和您鸡巴的肏龄比,我当然嫩啦。 」徐超乖巧的讨好说。 焦猪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起伏的徐超,半晌,大喊一声,「打一下!」徐超上身俯下,双手撑在焦猪胸口两侧的床上,保持着下身的起伏,微笑着抬起脸。 这次和每次不同,是提前微笑,仿佛不再是奖励耳光打完之后的应付微笑,仿佛是徐超讨好焦猪成功后,将要得到他真正的奖励一般。 「啪」的一声脆响,徐超转回头,将头发温柔的盘在耳后,继续趴低身子,在焦猪的嘴上深情的吻了起来。 吻了许久,才抬起脸,看着焦猪,「谢谢爸爸。 」焦猪一把抱住徐超的身子,翻身死死的压在身下,「你这个小婊子,你怎么这么会卖骚啊,啊?你怎么这么会勾引人呐?我他妈弄死你得了!」说完,趴在徐超身上死命的干了起来。 记住可能焦猪只是戾气重,但鸡巴就是常人大小,达不到徐冬磊我俩的程度,所以虽然这么死命的肏干,徐超也没有向徐冬磊一样双腿盘住他的屁股,减缓攻势,而是双腿向两边打开成m型,随意他逞能。 也知道他只剩下发泄了,所以也不在做任何的语言和表情。 暴力的抽插了一阵后,焦猪发出了怒吼声,一阵急速的冲击,下体重重顶在了徐超的胯间,大腿的肉一阵痉挛,屁股肉一收一放,显示出他正在徐超的体内射着精。 一个男人占一个女人便宜占到极致的行为是什么?吃女人做的饭?穿女人买的衣?花女人挣的钱?都不是,占到极致的便宜就是把生殖器插到女人身体里甩出一泡精子。 所以几千年来,社会逐渐形成了一个机制,男人为了要占这个便宜,就得累死累活的工作,挣来房子,挣来汽车,挣来后半辈子的饭钱,才能享受这种极致的便宜。 焦猪现在什么都没做,就享受到了这种便宜,不知道他有没有珍惜和尊重这神圣的仪式。 看来没有。 射精完成后,焦猪翻身躺在了徐超身边的床上,点着一颗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感叹着,「舒服——」一边抽着烟,一边伸出手,揉着徐超的大奶子,表情自然,仿佛在玩一个手机,在玩一对核桃。 「女儿,我以后还想来玩你,怎么办。 」焦猪嬉笑着问。 「想玩就玩呗。 」徐超躺在那被揉着奶子,面无表情的回答。 「我想天天玩你,随时随地都能玩你,怎么办。 」焦猪继续问。 徐超瞪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起床光着身子蹲在床头柜翻出一把备用钥匙,扔给床上的焦猪,「我男朋友快下班了,你走吧。 」焦猪兴奋的拿起钥匙,下了床,叼着烟,赤身裸体的张开双臂。 徐超光着身子,伺候他从头到脚穿好衣服,他又抱着徐超光溜溜的身子尽情的亲遍了小嘴和奶子,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我抬手想关掉视频,但略微犹豫了一下,尽管我能猜出徐超的心思,但还是看看后续吧,我点起一颗烟,继续看了起来。 徐超光着身子将焦猪送到了大门口,并未会卧室而是直接进浴室洗澡去了。 我按了几下快进键,抽着烟继续看了起来。 徐超光着身子回到卧室,找出我看到的那条吊带睡裙,上床抱着膝盖坐着,眼神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会儿,拿起手机播了出去。 「老公……」接通后,徐超柔柔的叫了一声,我知道,她不是在给我打电话,是徐冬磊。 「……没事,就是想你了。 ……」「……讨厌,都想了,没和你闹,我说正经的呢。 ……」「……那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呀,你快点回来吧。 」说完徐超皱着眉做了一个咬手指的动作,我看着画面,我的眼里竟然冒出一片水雾,我狠狠抽着烟,平复着情绪。 「……真的?你不许骗我。 ……」徐超言语中带着惊喜,应该是徐冬磊许诺很快就会回来了。 「……好,我等你回来。 ……」徐超乖巧的挂掉电话,一瞬间,豆大的泪珠滚落了下来,仿佛紧绷的琴弦突然断裂一般,徐超一直隐忍的情绪崩溃了,坐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 我看不得这种画面,赶紧关掉了视频,躺在椅子上猛抽烟。 我知道了徐超目前心里是三个主线,我是她的未来,她的理想,是要高高的、远远的立在那不能动的东西,所以她不报警、不要我帮忙更不许我下黑手,因为她未来的生活是美好的,不能打破的;焦猪是她的现实,她的阴影,是她无法摆脱、必须承受的东西,所以她使劲浑身解数讨好焦猪,因为焦猪的暴力是她不能承受的;这两样她一个忍辱负重,一个心向往之,无论多辛苦她都能挺住,唯一她心痛的是第三个主线,徐冬磊,那是她的回忆,她的爱情,是她自卑的度过三十年后老天送给她的一丝曙光,所以她不告诉他真相,又忍不住流泪,因为那个人还一直阳光的认为他们俩都生活的很美好呢,吃尽苦楚人不知,让她觉得委屈,心疼,又只能一个人承受。 徐超的思维一直是有逻辑的,只是,她一个人承担的太多了。 周六早上,我做好了早餐,吃完,换好了衣服背着包要出门了,徐超听到声音起了床,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但我知道,她更主要的是要送我,只是目前的情况,不太适合道别。 我换好鞋站在门口看着她吃着白粥,「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你现在跟我走还来得及。 」徐超沉默的一下,继续吃着粥,「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么。 」「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我怕你撑不到徐冬磊回来。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根木头,我现在之所以风吹不动,雷打不动,是因为你不让我动,如果你让我动,我有想法,也有手段。 从现在开始,我会时刻关注手机,你受不了的时候,随时打给我,我第一时间过来保护你。 」徐超吃着粥笑了起来,「我知道了。 其实我一直在需要你呀,因为我扛着的东西太过沉重,所以需要你无私的、执着的超越常人忍耐的偏向我,以后你也会这样偏向我的,对么?」「这句话你多余跟我说,周阳是个什么人,你比谁都清楚,就算全世界都反对你,我也会永远偏向你的。 」关上门的那一刻,听到徐超第二次低低如梦呓般的声音,「谢谢。 」【待续】 忍到极致是幸福 第一部 第七章 2018-11-15[第七章:翻江倒海]我是到单位比较早的,上了停在院里的中巴车,我就径直走到了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坐了下来,掏出手机打开了卧室的摄像头联接。 徐超不知在客厅忙什么,等了十多分钟也没回到卧室。 这时候同事陆续的上了车,有几个还和我打招呼,我关掉了手机,和周围的人聊了起来。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奔跑了3个多小时,来到了目的地,滨海城市大灵。 科长在高速路口上了她朋友的商务车,商务车带领着中巴来到了大灵市郊的一个度假山庄。 一线城市的经济发展果然非同凡响,这个山庄依山傍海,地域宽阔,住宿区外面看是古代宫殿的建筑风,红墙碧瓦,飞檐反宇,内里则是豪华的现代装修。 我照例先将科长的大包小裹拎到她的套间,整理好,然后拎着我自己的东西回到我的房间,将包裹堆到墙壁,躺在床上休息起来。 我想看看摄像头,可我住的是三人间,这两个小子一个占了窗口,一个占了门口,给我留了中间的一张床,他们俩还嘻嘻哈哈的聊天,我始终没找到机会。 休息了一个小时,中午准时吃饭,我们一起来到了二楼自助餐餐厅。 一边吃着,科长一边安排,待会儿吃完饭,分成两个队,一队下海玩,一队上山玩,自由选择,晚上7点半,准时回到这里,三楼「长歌行」房间,科长的朋友要请我们吃饭,一个都不许少。 吃完饭回到房间,那两个小子带着东西要去海边玩,叫我一起去,我哪里会放过这个独处的好机会,告诉他们我不太舒服,不去了。 两个小子走了以后,我锁上门,坐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打开摄像头,微微一愣。 此时摄像头是九十度歪着的,而且是在卧室地板上冲着卧室门的视角,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等了足足五分钟,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我忍不住关了联接,给徐超电话拨了过去。 响了有半分多钟,才传来徐超弱弱的声音。 「干啥呀?」「你……没事吧?」我紧张的问。 「没事,你好好玩你的吧。 」徐超有气无力的说。 「我……那个眼睛……有点看不清东西了。 」我不确定徐超现在什么状态,那个焦猪在不在她身边,她又是不是免提,不敢明说,只好如此暗示。 「假山倒了,一会儿我睡醒了扶起来,我要睡觉了。 」徐超明确的告诉我,看来焦猪没来,或者已经走了,我还想问,电话里已经传来了忙音。 我愣愣的坐在了床上,这叫什么事啊?想看电影没看着,想出去玩自己还把门儿封上了。 我郁闷的躺在了床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幻想着焦猪干徐超的画面,硬硬的睡了过去。 两个小子再叫我时,已经晚上7点了,我们一起来到三楼「长歌行」房间,我们的人加上科长的朋友们,三十人的圆桌挤得满满的。 酒桌上大家玩的都很高兴,推杯换盏的喝了不少,我因为电影没看着,又没出去玩着,有点郁闷,没用别人深劝,自己就给自己灌多了。 午夜十二点多酒席才散,我们三个人互相搀扶着,晃晃悠悠的回到了房间,各自在卫生间吐了一回才倒在床上,看着不停旋转的天花板,我也没心思去开联接了,沉沉的睡着了。 周日上午十点多,我们三个才起床,胃里一阵阵的反酸,忍着难受去餐厅吃早餐。 到了餐厅看到同事们绝大多数都在,互相看着不由的笑了起来。 每个人都喝多了,一个个都是肿眼泡,都这个时间才起床。 喝了半碗热乎乎的小米粥,胃里舒服了不少,我们正在聊天的时候,「嘭——」的一声闷闷的巨响。 紧接着传来科长那哀怨、缠绵的叫喊声「周阳——」大家齐齐的向声音的方向看去,科长穿了一套米色的修身小西装套裙,肉色的丝袜,深黄色的高跟鞋,此时小腿、脚踝、脚背全都湿了个通透,一地碎玻璃包围着性感的高跟鞋,一个服务员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 我扔下筷子赶紧跑了过去,耳轮中听到周围的同事都嗤笑了一声,我毫不在意,来到科长身边,「烫着了么?」我紧张的问。 科长摇了摇头,「凉水。 」「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挥手打断了服务员的话。 「没事,送一份早餐到701。 」说完,我俯身将手伸到科长的腿弯处,横抱起来,将她从碎玻璃的包围中解救出来,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昂首向电梯走去。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么出格的行为,或许是那一声呼唤让我冲动,或许是焦猪的阴影让我挣扎,又或许仅仅是想拍领导的马屁,反正我是做了。 科长起初也是惊讶的看着我,她原本想叫我扫开碎玻璃让她能出来就好,没想到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起她。 也只是惊讶了几秒中,就温柔的靠在了我怀里。 科长不同于一般的机关干部,没那么稳重深沉,平时的言行装扮就非常的随性出格。 她骨子里还是住着一个小女生的,不管一个人优秀还是卑微,能在众人面前出格的宠着她、护着她,终究不是一件讨厌的事。 我将科长轻轻的放在床边,告诉她自己把丝袜脱了,我转身进卫生间接了一盆温水。 当我把温水端出来的时候,一双下部颜色发深的肉色裤袜孤零零的放在床边,科长正并拢着一双白皙小腿低着头坐在床边,安静的像个小女孩儿一样。 心都快给我暖化了。 我蹲下身子,将她的两只白净的小脚从拖鞋里拿出来轻轻放在温水里,从膝盖以下完整的清洗她刚刚被水溅到的部分。 小腿又白又直,盈盈一握,即纤细又柔软,真不知道她的肌肉都长哪里去了,我一边清洗,一边享受着这绝世美腿。 「昨天我去海边玩了,今天我想去爬山,你陪我去呗。 」一边洗,科长一边对我说。 「好啊!」我毫无犹豫的回答。 其实我今天本来打算和徐超询问昨天发生的事,以及看今天的摄像头,但科长的邀请我如何能回绝呢。 其实说是邀请那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她不过是想找个苦力,帮她拎包,累了还得背着她走,但那又如何,我乐意。 那蓝色的紧身牛仔裤,把屁股和大腿的性感曲线发挥到极致,紫色的旅游鞋灵动精致,纤细的脚踝上穿着白色短袜,层叠中散发着致命的光芒。 下午4点,科长的朋友张罗一顿送行酒之后,我们就乘着车回来了。 整个旅程,我是既没看到徐超发生了什么事,又没玩着,但是我却尽兴而归,内心满满,因为我觉得我和科长是越来越亲了。 司机尽责的把每个人送到了住所的小区门口,我下了车第一时间就给徐超打电话,我怕回家的时候和焦猪撞面,不好收场。 「你在家么?」「嗯。 」「我回来了。 」「嗯。 」我们俩的默契已经达到了不需询问和说明的程度了。 推开家门,徐超正坐在餐厅桌子旁吃着外卖。 「你吃饭了么?」看到我进门,徐超和我打招呼。 「吃过了。 」我回答着,换了鞋,来到徐超身边,「这两天……你……还好吧?」「眼见比耳听更直观吧。 」徐超说。 我沉默了一阵,「我……」「你回房间吧,不用陪我,反正你现在的心也不在这。 」徐超打断了我想要没话找话的话。 我尴尬的回到了我的房间,一关上门,我就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从包里拿出那条从科长那顺来的溅水的裤袜,褪下裤子,套在鸡巴上,带上耳机打开了视频软件。 周六早上,徐超出房间吃早餐和我道别之后,我就开始快进,直到几个男人拽着徐超的头发出现在镜头里,我赶紧暂停,倒退,开始看。 先是徐超的手机铃声响起,徐超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的接了起来,「爸爸!」徐超甜甜的叫了一声。 「没在,他旅游去了,明天晚上才回来。 」「好的!」徐超回答完,就响起开门的声音。 「爸爸——」徐超甜甜的叫声随着开门戛然而止,楞了两秒钟,「怎么……这么多人?」「好女儿,这几个是给我装修的哥们儿,有好东西要大家分享啊!哈哈哈哈……」焦猪嚣张的笑了起来。 「咣!」一声巨响,应该是徐超想要关门,被焦猪一脚踹开了,「臭婊子,还他妈敢反抗!把她抓屋里去!」就听一阵手忙脚乱的扑打声,「放开我!你这个变态!」徐超嘶吼的声音。 「啪——」扇耳光的清脆声打断了徐超的嘶吼,几个男人拽着徐超的头发出现在了镜头中,一把将徐超掀翻在床上,一个帅气小伙儿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一左一右站在床边按住徐超的两条胳膊,焦猪和一个罗锅的老头站在床尾看着床上挣扎的徐超。 「你先来?」罗锅一脸客气的看着焦猪。 焦猪不屑的看着床上的徐超,「女人都是一次性的,上过了就没什么性趣了,我现在只想玩花样,不想上她了,你来吧。 」「嘿嘿!」罗锅讨好的冲焦猪点了点头,脱光了裤子,爬上了床。 掀开徐超的睡衣,要脱徐超的睡裤,徐超双手被抓着,双腿不停的乱踢。 罗锅坐在徐超的肚子上,没了刚才对焦猪的那股谦虚劲儿,抡圆了巴掌「啪——啪——」正反两个耳光,打的徐超当时就不动了。 罗锅哼了一声,顺利的将徐超的睡裤联同内裤脱了个干净。 看着徐超雪白的双腿和重新长出阴毛的下体,帅小伙儿和眼镜都深深的被吸引了,罗锅还是年龄大了一点,抵抗力强,冲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放开徐超的手,趴在床上仔细的看着徐超的屄,没了束缚的徐超没有反抗,还是安静的躺在那,她也知道,她是没有机会逃脱的。 罗锅将徐超的双腿分成M型,扶着自己黝黑的鸡巴,对着徐超柔软的阴道口,缓缓插了进去。 罗锅趴在徐超的胸口开始抽动,本来就是罗锅,再弯着腰操逼,后背隆起的更高了,趴在徐超雪白的身子上,画面显得怪异又刺激,我已经从最初的担心事件的突变到开始撸动自己的肉棒了。 干上以后就看不清屄了,帅小伙儿和眼镜在一旁干着急,对视了一眼,一左一右拽着徐超的衣服向两侧一用力,「嘭」的一声,一排扣子飞了出去,徐超雪白的上身漏了出来,这次不光是他们俩楞了,连罗锅都停止了抽动。 他们万没想到,徐超瘦弱的小身板有如此硕大的乳房,乳房的最上面因为躺着的缘故已经坠成了一个平面,即便如此,因为体量庞大,两个乳房仍然高高的隆起着,随着衣服被扯开的力道,水袋一样悠悠的晃动着。 虽然就在罗锅的眼前,但罗锅还没等下嘴呢,帅小伙儿和眼镜就一人一个给拿走了。 罗锅虽然遗憾,但自己先操逼了,也就不和他们抢了,专心的肏了起来。 罗锅大概肏了二十多分钟,开始加速,随着一声闷哼,罗锅不动了,屁股上的肌肉一阵阵的缩放。 罗锅舒服的叹了一口气,从徐超的身上下来,我才看见徐超的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屋顶,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下床的罗锅赤裸着下身双手接过焦猪递来的一颗烟,恭敬的点点头。 「怎么样?」焦猪问。 「好!真嫩,太嫩了!」罗锅讨好的说。 眼镜看了帅小伙儿一眼,帅小伙儿冲着徐超流着精液的屄伸出双手做了个你先请的动作。 眼镜冲着小伙儿感激的一笑,开始脱裤子。 这他妈什么画面呀!被轮奸的人无助的流着泪,他们倒像个文明人一样那么自然,那么彬彬有礼!我愤愤的看着这夸张的画面,撸着坚硬如铁的肉棒。 眼镜将全身脱了个精光,将徐超的两条白嫩美腿抗在肩膀上,狠狠的肏了起来。 帅小伙儿还是专心的玩弄徐超的大奶子。 「我说到做到了,你们答应的事儿可不能反悔呀!」焦猪冲着罗锅说。 「这么好的货,便宜一万块钱,值了!」罗锅咬着牙说,「可是你说她有老公,那以后要是想玩的话……」罗锅疑惑的问。 「有老公能咋滴?我保证你们装修完成之前,想玩就玩!」焦猪满不在乎的说。 「好!一言为定!」罗锅笑着点头。 帅小伙儿听到这个消息,一脸期待的看了看他们,而眼镜听到了更是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徐超被肏的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眼镜也射精了,放下徐超的美腿,虚脱般的一翻身,下了床,随即坐在了地板上。 罗锅微笑的看着他,眼镜微微有些羞涩的自嘲,「真是个小妖精,骨髓油都快被她抽干了!」帅小伙儿上了床,他把徐超身体翻了过来,脱掉了睡衣,扶着她的腰隆起,形成跪趴的姿势。 徐超行尸走肉一般的任由摆弄。 小伙并未直接插进去,而是一手扶着鸡巴在徐超的阴道口摩擦,一手伸到徐超胸前,揉捏徐超雄伟的奶子。 不知道他运用了什么技巧,只见徐超娇嫩的大屁股开始慢慢的扭动,小伙猛的插进去,深深的挺住,徐超「啊」了一声,随即身体开始颤抖,小伙开始了特殊节奏的抽插,同时移动着屁股施展不同的角度。 徐超的呻吟终于跟上了节奏,腰部渐渐发硬,小伙猛的开始加速,徐超的声线开始提高,到了放声呻吟的时候,小伙突然停住不动,徐超伴随着高喊的节奏明显的屁股向后猛坐小伙的鸡巴,坐了三四次之后,可能发现了情况不对,赶紧虚脱的将脸趴在自己的手臂处。 站着的三个人都不出声的笑了出来,罗锅还竖起了大拇指,「小宇厉害,总说自己睡过多少多少小姑娘,我还以为他吹牛逼呢,原来真的有一套啊。 」小宇继续抽插,徐超随着节奏逐渐抬起了头,继续高声呻吟起来,猛的加速一阵,在徐超高潮的前夕又一次停住。 「啊……嗯——」徐超又主动的屁股向后猛坐,小宇直向后躲,徐超一边叫喊着伸手向后摸小宇的胸肌,一边满脸苦涩的摇着头,示意小宇不要这样。 小宇微笑的看着她,静静的等待她凉下去,又抱起她的屁股抽插起来。 这次持续的时间不短,两个人仿佛较劲一般,徐超咬着牙不再呻吟,不让小宇掌握她的临界点,小宇也毫不在乎破表,安心的肏了起来。 终于徐超忍不住了,仰起头大声呻吟起来,刚呻吟了三声,小宇就停了,这次更直接,拔出了肉棒,下了床还退了两步。 徐超大张着屄眼,娇嫩的屁股向后对着空气猛的坐了两坐,「呀——」一个哀怨的高声叫喊,光着身子翻身追下床,冲着小宇挥动粉拳,眼泪扑簌簌的流了下来。 那三个都开心的笑出了声,小宇则是温柔的看着徐超。 「生气了么?嗯?」小宇问徐超。 徐超没有回答,转身上了床,躺在床上捂着脸哭泣,一边向着小宇掰开M型腿,露出一开一合的屄洞。 小宇不再挑逗了,上了床重新插了进去,徐超仿佛怕小宇再跑了一样,双手紧紧搂住小宇的脖子,双腿盘住小宇的腰,紧紧的挂在小宇身上,任小宇如何暴风骤雨的摧残,她也只是哀嚎不放手。 最终在小宇射精的一瞬间,徐超高高的挺起纤细的腰部,柔软的肚子紧贴着小宇的腹肌,满足的接受了小宇的精液。 我也到了射精的关键时候,赶紧放开手,坚硬的肉棒在科长的裤袜里不满的动了几动。 不是我不让你发泄,兄弟,两天的视频这刚哪到哪,我的贤者时间那么重,你发泄了我还怎么看。 不知为何,小宇最后让徐超满足,我心里竟有一丝丝的感动,前面的调教都是为了最后这一次彻底的满足,看来流氓里也有温柔的人啊。 「呃——」这时视频里传出小宇恶心的感叹声,我和其他人一样冲着小宇的目光看去,因为三个人的精液和徐超的淫水加上长时间的抽插,徐超此时的阴部已经一塌糊涂,满满的都是不规则的白沫,阴毛杂乱的支楞着,大开的屄洞还不停的往下滴着不明液体。 众人也露出了恶心的表情,除了眼神发光的我。 「这回真成烂屄了!」小宇笑着说。 众人哄笑着,焦猪回应的说,「本来就是烂屄!」「既然是烂屄,咱们玩点新花样怎么样?」小宇问焦猪。 「什么新花样?」焦猪感兴趣的问。 小宇凑到焦猪的耳边说着悄悄话,一瞬间,床上的徐超突然睁开眼睛,光着身子一阵风似的向卧室门口跑去。 「拦住她!」站在墙角的焦猪怒喝一声,近处的罗锅和眼镜赶紧上去抓住徐超的胳膊。 可能是一直在等待时机,可能是害怕小宇的新花样,可能是对小宇突然翻脸的失望,徐超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拳将矮小的罗锅打倒,一巴掌将眼镜的眼镜扇飞。 徐超也因为两人的纠缠耽误了时间,后追上的小宇从地上捡了一把不知谁裤子里掉出来的钥匙,把一个十字花的尖钥匙夹在手指中间,一手从背后抄起纠缠中徐超的白净小脚。 「操你妈!」狠狠的刺了进去。 徐超身子本能的向前一窜,扑倒在地。 「啊——」徐超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叫声,震得我耳朵发麻,抱着自己的左小腿在地板上打滚,仿佛能减轻一点点死亡一般的疼痛,随着打滚和哭喊,还有一丝哗楞楞的声音夹杂其中,那串钥匙——还明晃晃的插在徐超的脚底板上!我看的一阵阵的眩晕,眼镜和罗锅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小宇,就连冲过来想立威的焦猪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谁也没想到刚才还温柔调情的小宇翻起脸来会这么狠。 「把她扶床上去。 」现在小宇俨然成了几个人的领袖,罗锅和眼镜赶紧不顾打滚哀嚎,将徐超硬扶到床上躺着,过程中小宇随手拔掉了插在徐超脚底板上的钥匙仍在了一边,动作是那么随意,仿佛用刀插苹果再拔出来那么轻松,仿佛呲出的鲜血,徐超的哀嚎都是电视剧那么与我无关。 「眼镜,把你呲地那个小水泵拿过来!」任凭徐超在床上哭号,小宇毫不在意的下着命令。 「哎!」虽不解其意,但眼镜还是小跑着出了房间,小宇也跟着出了门。 一会儿,两个人一起回来的,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带着一节胶皮管的小水泵,小宇则用我的脸盆端了满满一大盆白色的水。 「这是啥呀?」焦猪问。 「我在她家冰箱找到一箱牛奶,咱们给她来个灌肠!」小宇笑嘻嘻的说。 躺在床上本来已经平静了的徐超听到这句话,恐惧的看着小宇,但整个左腿钻心的疼痛让她不敢再有半点反抗。 「把腿抬起来,屁眼露出来!」小宇说。 徐超赶紧把双腿直直的竖起来,还一边紧张的看着小宇,生怕她有一丝做错了,再受惩罚。 小宇把牛奶盆放在徐超的屁股前,把小水泵放在盆里,把胶皮管用力的插进徐超的屁眼里,开启了小水泵,随着嗡嗡的声响,牛奶表面产生了涟漪,冰凉的牛奶进入温热的直肠,徐超哼了一声,但一动也不敢动。 「焦哥,你按住她的双手,按住了别松!」小宇说。 焦猪赶紧上床,把徐超的白嫩的双手按在身体两侧,用全身的重量死死的按住。 「老王,你抱住她的双腿,抱住了别松!」小宇说。 罗锅赶紧跟焦猪跪在床上,双臂抱住徐超冲天的两条美腿,死死的抱住。 「眼镜,你把着胶皮管,捏住她的屁眼,别让牛奶喷出来!」小宇说。 眼镜赶紧站在床边,一手把着胶皮管,一手捏着徐超屁眼上的嫩肉,固定住。 小宇则来到了徐超的头边,此时盆里的牛奶已经明显的下去了一块,大量冰凉的牛奶灌进了徐超的直肠,一边直肠里冰冷,一边浑身紧张的冒汗,泛起了一身油光,徐超恐惧的看着小宇,小宇则温柔的抚摸着徐超的头发,「别紧张,放松。 」时间渐渐的推移,盆里的牛奶已经消失了一大半,徐超浑身颤抖,双手双腿明显想要挣脱束缚,焦猪和罗锅满头大汗的按住,徐超满脸痛苦哼哼唧唧的开始耍赖。 小宇一边为她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一边鼓励她,「坚持住!考验你的时候到了!」时间继续推移,满盆的牛奶已经剩了个盆底,徐超原本平滑的肚子神奇鼓起了孕妇一般的高度,徐超的反抗更加激烈了,浑身发力,焦猪使出吃奶的劲儿勉强按住手,罗锅已经快不行了,索性放开大腿,抱住徐超的小腿用浑身的力量顶住将她的双腿曲在高高隆起的肚皮上。 「我不行啦!求求你!肚子要爆炸啦!」徐超失神般的呼喊,已经忘记了钥匙扎脚底的教训,小宇抱住徐超的头,俯身吻住了徐超的嘴。 徐超激烈反抗的身体神奇的平静了下来,我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 「突突突——」小水泵突然发出了不一样的声响,盆里的牛奶已经抽干了,小水泵仍然在尽职的工作着,将空气抽进了徐超的屁眼里。 原本平静的徐超猛的双腿一弹,抱着徐超小腿的罗锅直直的被踢飞了出去,「咣当」一声撞在了电视柜上,屏幕瞬间掉在了地板上,九十度的歪着,正对着卧室的门口,看到下一幕我再也受不了了,徐超浑身赤裸,甩着雪白的大屁股,捂着嘴哭着跑出卧室,一边跑,屁股里一边急速的射出乳白色牛奶……努力歪着脖子看着徐超一路跑向卫生间,一路射出牛奶,我浑身颤抖的射出了精液。 「真废物,四个大老爷们儿按一个娘们儿都按不住!」视频里,焦猪可惜的声音传了过来,仿佛还意犹未尽。 「不赖我呀,她劲儿太大了!」罗锅委屈的声音。 「不赖他,不赖他,」小宇的声音,「到极限了,刚才抽的已经是空气了,空气不比牛奶,灌到屁眼里压力加好几倍,这已经远远超过我的预期了,再灌下去,不是她疼不疼的问题,直肠直接就爆破了!」「小宇,我是服了你了!」眼镜的声音,「以后我就跟你混了,你让我干啥我干啥,能看到一次刚才那个场面,这辈子,值了!」「放心,反正这骚货也跑不了,以后咱们有的是玩的!」小宇自豪的说。 「哈哈哈哈……」所有人开怀大笑起来。 「走吧,玩也玩了,该回去干活了!」小宇说。 「好,好,回去干活。 」几个人虽然都意犹未尽,但小宇此时比圣旨还好使,都随声附和着。 窸窸窣窣的穿裤子声音之后,几个人一起走了,没人管在厕所里一边拉牛奶一边哭泣的徐超,连看都没看一眼。 徐超拉完牛奶以后,没有洗澡,也没有收拾屋子,疲惫的,一瘸一拐的上了乱七八糟的床,睡着了。 我终于知道摄像头是怎么掉地上的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打电话的时候徐超在睡觉了。 我按下了快进键,大概晚上8点多,徐超才起床,把假山放回原位,出房间做饭,洗澡,收拾屋子,再躺回床上的时候,左脚的脚底板已经包扎好了,看到这,我的心里一阵的踏实,她还是很爱自己,很爱生活,只要这股信念不倒,无论她经历了什么,都会变好的。 我继续快进,她是被摧残的太狠了,心力憔悴,又沉沉的睡了一夜,今天早上起床去做饭,出了房间就一直没进来,一直到晚上我回家的时间。 不对!要是什么事都没有,她不会一整天都没进卧室一步啊,我将视频调到中午12点,播放,耳机里马上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夹杂着几个人的哄闹声。 「对,对,夹住,快点跳,跟上音乐的节奏!」好像焦猪的声音。 「屁股扭起来,骚一点!」这是眼镜的声音。 我明白了,今天他们不是没来,而是堂而皇之的在我的客厅玩徐超,听说话的意思是他们在让徐超跳艳舞给他们看,屄里或者屁眼里还夹着什么东西不许掉,真他妈都玩出花样来了!我急的想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干听声,看不着!他们变着花样的玩我未婚妻,我却想看都看不着!明天我必须让那个同事再来把全家各个角落都给我安上摄像头!到了贤者时间的我实在没心思听声猜影了,关掉了视频。 推开屋门发现徐超已经回屋了,我没有勇气敲门问徐超今天白天发生了什么,默默的洗了个澡,回屋睡觉去了。 周一,徐超上班后,我请了半天假,把那个同事又叫了过来,帮我在客厅、餐厅、厨房、卫生间,连我的客卧都装上摄像头了。 上次装摄像头,他问都没问,这次实在是太夸张了,看着他一边干活,一边疑惑的表情,我硬着头皮编了个理由,结婚之前,怕媳妇儿出轨,他同情的一笑,才算混过去。 晚上下班,我照例做好饭菜,我和徐超相对而坐,尽管我很想问昨天白天的事,但不知道怎么开口,她也没解释什么,我们俩就这样默默的吃完了晚饭。 我刷碗的时候,她的手机来了一条信息,她看完以后,面无表情的回了卧室,再出来时,一身的女学生装,雪白的上衣蓝领巾,蓝色的百褶裙,黑色过膝棉袜,黑色小皮鞋。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买的这身衣服,我只知道,她变了,再也不是那个又矮又胖的丑小鸭了,雪白纤细的脖颈,嫩藕一般的玲珑手臂,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笔直娇嫩的美腿。 我从没想过一个人的变化可以这么彻底,这么迅速,徐冬磊走的这小半年,她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个美丽性感的白天鹅了。 但这种改变既让我惊喜,又让我担忧。 惊喜的是,她是我未来的老婆,她越美,我越幸福;担忧的是,这改变并不是因我而起,那我们的关系未来会不会也随之改变呢?「我走了!」轻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你去哪?」我赶紧从厨房追出来。 「去对门!」徐超说着,把手机递给我,上面有一条刚收的信息:骚屄,穿着今天让你买的学生服过来!「那……」我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表达,要是去对门玩,我的摄像头不就白装了么?他们在那屋玩,我怎么看呀?「不用想了,你看不见,好好生活吧!」徐超一眼便猜中我的心事,说完话,拿回手机出了门,只剩下穿着围裙的我孤零零的站在客厅里。 那边玩的火热,这边我躺在床上苦思冥想,徐超的那句「好好生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要放弃我了么?不对!她是个有逻辑的人,她要是放弃我,会从离开我开始。 那是真的让我好好生活?她在那边随便让人玩,让我好好生活?别干扰她?别参与她?之后呢?她会回归到我身边?现在被玩是……临时的?临时工?啊——我明白了!我在单位就是个临时工,不是我愿意的,但我没有办法,那我每天在干什么?我在等待!等待一个机会!或者以后能考上公务员,或者哪个领导看上我了给我解决一个事业编。 这就是临时工的想法!我现在在工作上是一个临时工,徐超现在在生活上也是一个临时工。 徐超现在的状况不是她愿意的,但她没有办法,报警会身败名裂,反抗会遭到非人的折磨,所以她选择蛰伏,选择等待,等待什么?等待那个人回来!所以她自己什么样都能忍,不让我管,她让我好好生活,机会到了,她重新回归的时候,我还在,我没有变,我们还能继续从前的生活!想到这里,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原来她的容貌和身材变了,但那颗心一直没有变。 想象着我们的未来,想象着娇妻在抱,美美的睡了过去。 听到门响,我一个激灵,看看墙上的表已经午夜快1点了,我推开卧房的门,看到徐超在门口喘着粗气,我赶紧走过去扶着她。 此时的她没有了出门前的青春靓丽,头发被汗水粘在额头和脸上,双手发抖,白上衣和百褶裙中间那原本纤细的小蛮腰此时又变得像孕妇一样鼓鼓的隆起,腿上的棉袜不见了,美腿光溜溜的踉跄的走着,每走一步,小皮鞋里就「滋滋」的挤出白色的液体。 我扶着她缓慢的走到卫生间,她跪在地上,趴在马桶上喘着气,我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这种情况她是一定要洗澡的,但在那之前,我该怎么帮她呢?我能给她脱衣服么?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徐超双手伸向后面,从身后对着我缓缓的撩起了百褶裙。 看着雪白的大腿越露越多,我的心脏「砰砰」直跳,这是要,给我么?徐超将裙子完全撩起搭在腰上,虚弱的用手指了指完全露出的娇嫩屁股,「帮我……拿出来……」我不明所以的蹲下,仔细观看,发现她的屁眼被一片黑色堵住,屁眼已经挣开到乒乓球那么大了,仍然没有出来。 我小心翼翼的用手往里捅了捅,邦邦硬,没有丝毫回转的空间,只能硬往外薅了。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黑色,手指的触感让我瞬间明白了黑色的本质,就是徐超消失的那双过膝棉袜。 我一阵无语,掐住棉袜用力的往外拔,徐超低垂的头瞬间扬起,同时拼命的憋气,用力。 看着徐超额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我心疼的直皱眉,但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停,越停她越痛苦,我咬着牙,在徐超的哀嚎声中,一口气拔出了棉袜团。 从乒乓球大的屁眼里窜出的,不光有棉袜团,还有急速的水柱,我一个蹲不稳,坐在了地上,水柱呲的我的脸生疼,忍不住用手去挡。 足足呲了有半分钟,徐超松了一口气般的缠绵的呻吟了一声,坐在了地上,上身软软的趴在马桶上浑身虚脱般的不住的颤抖。 我尝了尝嘴边徐超呲出来的水,是啤酒,啤酒比牛奶更有刺激性,他们玩的越来越升级了!看着徐超光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砖上不住的颤抖,我不再犹豫,扶起徐超的身子,为她脱光了校服,扶着她缓缓的放到充满温水的浴缸里,整个过程,我强迫自己尽量不会过多的去看或碰徐超的敏感部位,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很珍惜她,不愿意乘人之危,在这种情况下占她的便宜。 为徐超洗干净身子,擦干水珠,抱着她回到主卧,轻轻的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看着她睡梦中露出温柔、舒适的表情,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无论一个女孩经历过什么,终究需要人保护,需要人照顾。 我关了灯,去卫生间收拾,临出门,听到徐超第三次梦呓般的声音,「谢谢。 」从这天开始,徐超每晚都会受到信息的召唤,去对门给人玩弄,从学生装,到护士服,到性感内衣,越来越暴露,最后甚至赤身裸体的就过去。 每次回来都被折腾的筋疲力尽不成人形,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去卫生间整理,不需要我,偶尔自己解决不了了,就会要我帮忙。 帮她洗刷沾着精液的内衣鞋袜是家常便饭,我帮她剪过绑在乳头上的鱼线,帮她取过涌入子宫的丝袜,有一次我抱着她为她擦身子,她居然硬生生从胃里呕出一滩精液在我的胸口……我觉得不能让事情这样发展下去了,就在我想要和徐超好好谈一次的时候,两件让我欣喜的事,先后发生了…… 忍到极致是幸福 第一部 第八章 2018-11-15字数:14000【第八章:王者归来】因为自上而下的机构改革,奉天省紧急招募了一批执法类公务员。 从报名到考试仅仅两周的准备时间,同是临时工的同事们一片哀嚎,纷纷抱怨准备时间太短,来不及复习,我却满心的庆幸。 我的智商绝对够高,十几年的学生生涯,我的知识储备也比同龄人要丰富许多,我只是差一个机会,这次对我来说,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我毫不犹豫的报了名,向科长请了足足两周的假,搬回我父母的家蹭饭,暂时不管徐超的事,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开始闭关学习……走出考场的那一刻,同事问我考的如何,我嘴上说,「够呛!」其实心里期望值已经很高了。 第二个好消息是,在我考完试搬回家的第三天,徐冬磊——回来了!那天我和徐超照例相顾无言的吃着晚饭,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吓的一激灵,以为焦猪憋不住要目前犯罪了呢。 徐超面无表情的过去开门,我深深的低着头,耳轮中就听见徐超久违的惊喜呐喊!「老公——」听着徐超幸福的叫喊,我抬起头,发现徐超八爪鱼一样的挂在一个修长高大的身影上面。 冬磊抱着徐超睡裙下的小屁股向卧室走去,一边疯狂的亲嘴,一边说,「小骚货,视频里说你瘦了,我还没什么概念,怎么变这么漂亮了,嗯?」徐超幸福的盘着冬磊的腰,搂着冬磊的脖子得意的说,「那你喜不喜欢啊?」「喜欢!喜欢的要死!」随着冬磊的回答,主卧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我站在客厅里,想象不到徐超现在有多开心,奇怪的是,看到冬磊回来了以后,我的心里居然生出了一种踏实、依靠的感觉,仿佛焦猪的阴影和未来的担忧全都一扫而空了。 正在我面带微笑的吃着饭的时候,卧室里却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 「不要!」徐超似乎在反抗,「别看!」徐超的声音在发抖,「老公你听我说……」随着徐超的祈求,卧室的门被冬磊一把打开,「咣」的一声撞在墙上,冬磊凶神恶煞似的向我冲过来,吓的我赶紧站起身靠在冰箱上。 「你干的?」冬磊喘着粗气的指着身后追来的徐超问我。 我向后看去,此时的徐超顾不上什么羞愧了,光着弱小的身子甩着大奶子和大屁股跑过来拦着冬磊。 我惊讶的看着徐超的身体,两个奶头被打上了乳环,每个乳环上还挂着一个小铅坠,阴毛光秃秃的,但不是被刮掉的,从小腹和大腿根皮肤一片片红色就能看的出,阴毛是被火活生生燎掉的……我从父母家回来的这三天,每天晚上徐超都是和我吃过晚饭后,不用信息的召唤直接换好装扮去对门,而且晚上在那过夜,第二天等我上班了才回来,她说这是我不在的那两周,焦猪慢慢定下的规矩,我不知道这两周半焦猪是怎么玩弄徐超的,这是我这两周半第一次看见徐超的裸体……冬磊看我说不出话,一拳打到我耳边的冰箱上,我吓得双手抱住头,好悬没跪下,「轰隆」一声,冰箱被打的凹了进去倒在后面的厨台上。 「不是他!」徐超抱着冬磊的手臂焦急的喊。 「那是谁?」冬磊红着眼睛,看着徐超。 徐超紧闭着嘴不说话,低头呜呜的哭泣。 我缓了缓神,看着徐超痛苦的表情,深深的叹了口气,颤抖的说,「是……对门!」冬磊转头看着我。 「对门新住进来的一个人,她把徐超害成这样的……」话还没说完,冬磊就推门出去,徐超顾不得浑身赤裸,和我一起追出了门。 「咣!咣!咣!」冬磊人高马大的身躯,穿着皮鞋,冲着对面的防盗门一通猛踹,踹的坚硬的防盗门凹进一堆脚印,门框上的水泥和胶都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有人没人?给我滚出来!」冬磊冲着紧闭的方面怒吼!「给我找个最重的玩意儿来!」冬磊对我说。 我一溜小跑的回了屋,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到现在我还是认为冬磊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是看着那大铁门摇摇欲坠,我却有种说不出的舒畅。 我巡视了屋子一圈儿,现在的商品,为了低廉的成本,亮丽的外貌,一个个看着挺大,都那么薄,都那么脆,没一个傻大憨粗的应手家伙。 要论重量的话……我最后把目光落到了餐厅那实木椅子上,那是我妈把新房子装修好了以后给我花好钱买的,一只椅子没有50斤也得有40斤上下。 本来不该糟蹋东西的,但为了出气,我想我妈就是知道了也会同意的。 我抄起一把实木椅子出门给冬磊递过去,冬磊接过椅子抡圆了「咣!咣!咣!」砸起了门,眼见着防盗门被凿瘪,棕色的门面被凿的透了亮,变成白钢卷曲在洞口,实木椅子被凿散了架。 虽然门被凿穿,但三向锁还牢牢的保护着门体。 徐超抱着喘着粗气的冬磊的胳膊,安慰的说,「算了,等人回来再说吧。 」「你下楼买一罐喷漆!」冬磊对我说。 我赶紧回屋拿钥匙和钱,坐电梯下楼,买了一罐红色的喷漆,上楼交给冬磊。 冬磊在防盗门和两侧瓷砖上挥舞着手臂喷起斗大的字来。 「我叫……」徐超赶紧抱住他的手,「不能用红色写名字!不吉利!」徐超紧张的说。 冬磊胳膊一挣,挣开了徐超。 「我叫徐冬磊住对面来找我操你妈!!!「喷完了字,冬磊把喷罐狠狠摔在门上,回了屋,我和徐超也跟了进来。 冬磊气呼呼的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徐超还是裸着身,在一旁安慰他,我站在一旁有点手足无措。 「你……还没吃晚饭吧?我……给你炒几个菜。 」我小心的询问着,看冬磊没什么反应,我转身逃似的进了厨房。 我将倾倒的冰箱扶正,炒了四个菜,端上餐桌的时候,听到徐超在和冬磊撒娇,听冬磊的语气,气已经消了不少,我登登直跳的心才稍微放下。 「吃饭啦!」我向两人喊了一声。 两人过来就坐,冬磊上来就启开一瓶啤酒咚咚咚的灌了下去,徐超和我本来已经吃了一半了,加上刚才的惊吓,都没什么胃口。 冬磊看徐超放下了筷子,对徐超说,「宝宝你先回屋休息去吧,我和周阳聊会儿。 」徐超乖巧的点点头,回房间了,冬磊启开一瓶啤酒在桌子上一推,推到了我手里,我倒在杯子里,小心的喝了一口。 「给我讲讲这期间发生的所有事。 」冬磊沉着脸又灌了一瓶啤酒。 我把从他离开开始发生的所有事完整的讲了出来,只隐去了摄像头的事,告诉他徐超不让报警,也不让我去找人解决。 当我讲完的时候,冬磊已经灌下了第10瓶啤酒了。 「一个破鸡巴工作就那么值得留恋?大老爷们儿顶天立地哪里都是前途,自己媳妇儿让人玩了你还有什么前途!」我被冬磊骂的哑口无言,低着头不说话。 冬磊看了我半晌,深深的叹了口气,「算了,这个事不用你管了,我解决!」说完,转身回了主卧。 我也没心思看摄像头了,收拾完屋子,我推开房门站在走廊里欣赏对门冬磊的杰作,冬磊没什么文化,字写的歪歪扭扭的,但鲜红的颜色,磊落的署名,大开大合的气势却别有一番书法家的味道,我点着一颗烟,站在那欣赏了许久。 冬磊把为数不多的行李搬到了家里,证明他没想找其他住处,可是连续好几天他都没有再出现过,问徐超,她也不知道,打电话有时候接有时候不接,但从不告诉她自己在干什么。 所幸的是,有了冬磊的红漆封门,焦猪再没骚扰过徐超,确切的说是连那个家都没回过,看来恶人自有恶人磨呀!这天我在办公室看报纸,突然看到了一条新闻,一个面馆的厨师把自己的老板杀了,之后老板娘自杀了,再之后厨师自首了。 我知道是哪个面馆,也知道是什么关系,就是不知道这里面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更没想到人命会如此脆弱,开玩笑一般的三个人的人生就毁了,或许还不止三个人。 我和来我屋蹭茶叶的老头儿感慨着,老头儿说,「我也给你讲个秘密的事儿啊?我看你嘴严才跟你说的,你可别传出去啊!」说完,老头儿上前附着我的耳朵小声的说,「我家不是住在火葬场附近么,这几天,天天半夜来一辆面包车,扔下一个麻袋和一捆儿钱在火葬场门口,起码有十万!过一会儿火葬场里面就出来人把麻袋和钱都拿进去,然后大烟囱就开始冒烟儿了。 昨天已经是第三次了,今晚不知道还有没有。 」我听的心脏突突直跳,虽然没有证据,但总觉得和冬磊有关系,老头儿说完,看着我目瞪口呆的表情,以为是他讲的事是奇闻,把我吓到了一样,得意的看着我,「别跟别人说啊!」晚上下班,我想和徐超说说这件事,一进门,发现消失了好久的冬磊居然在家,而且和徐超两个人穿戴整齐,正在收拾大包小裹。 「干嘛去这是?」我惊讶的问。 「宝宝前段时间受了不少苦,我想带她出国玩一段时间,下午才临时决定的,今晚去盛京,明天凌晨的飞机,你去不?你要去,咱们仨一起走。 」冬磊说。 「呃……我……那什么,不去了,我这不刚考完试么,还不知道过不过呢,之前已经请了两周假了,再请有点不好意思了,你们去玩吧。 」我回答着。 其实去外国玩我是一点兴趣也没有,我担心的是冬磊走了,焦猪万一杀回来找我算账,那我怎么办呐。 冬磊看出了我的顾虑,指着对面说,「这个王八蛋,叫焦志勇,我这么多天在昌黎挖地三尺都没找着他,他肯定是不敢回来了,我还在派兄弟四处找,你万一要是看见他了,马上给我打电话,我第一时间飞回来!」我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冬磊转身从包里拿出个厚信封想趁徐超不注意扔给我,不想我刚接住徐超一转身正好看见。 「什么呀?」徐超好奇的问。 「嗯?哦……那个……自慰器,」冬磊吭哧瘪肚的编了个谎话,转身对我说,「爱咋弄你自己处理吧。 」「好!玩儿的开心点,记得打电话!」我送两人进了电梯,转身回到屋子里,疑惑的打开信封。 三个熟悉的东西滚落在桌上,一把十字花尖钥匙、一只假牙和一副眼镜。 我点着一颗烟,望着桌上的三样东西陷入了沉思:我知道了,冬磊为什么这么急着出国,白天那个老头儿没有骗我,真的有三个麻袋,三十万,是冬磊的杰作。 冬磊暂时找不到焦志勇,所以先拿这三个王八蛋祭旗。 我知道了,这三样东西代表什么,我和冬磊讲述徐超的遭遇的时候,怕他反感,没有细致的描述三人的特征,冬磊能这么准确的将这三个物件给我说明了他们三个临死前招供的有多么详细,也说明了他们三个临死前都经历了什么。 我知道了,冬磊是真心对徐超好的,他怕徐超心里再有阴影,所以报完仇了都不让徐超知道,他发火,报仇,只因为他们曾经伤害过徐超而不是有心机的向徐超示好。 我知道了,冬磊还当我是兄弟,虽然他瞧不起我的懦弱,但是报过仇之后他选择的不是继续骂我、怪我,而是把这些给我,他是在帮我找回我是徐超未婚夫的觉悟,他用这些东西来让我安心,也给我激励。 夜晚,我来到黎水河畔,将厚信封重重的扔到了黎水河中心,向明天招手,向往事,告别。 或许这次告别起到了作用,第二天临下班时,我得到了一个足以影响我一生的消息,我考上了!全市2000多人我考了第9名,顺利通过!后面只剩下体检、政审和面试了,不过我对我自己的体格、背景和嘴皮子没有丝毫的担心,基本上已经可以板上钉钉了。 我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电话通知了徐超和冬磊,他们俩都非常替我高兴,还聊到了他们现在在欧洲玩的多开心,我们聊了很长时间,一扫了之前的阴霾。 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杨姨!」看到进来的人,我微笑的打着招呼。 杨姨本名叫杨什么我不知道,一直这么称呼她,今年大概五十多岁,是我们单位办公室的会计,正科调,平时我们俩没什么交集的,不知道她来找我什么事。 一头齐耳的烫发,身材高挑,大概165以上,身材中等不胖不瘦,此时穿一件暗红色刺绣的黑色短袖旗袍,胸脯很挺,微微有一些腰线,旗袍下摆只到大腿根,修长笔直的双腿穿着厚厚的肉色丝袜,黑色矮跟鞋。 可能她的办公室还有大衣吧,已经是10月末的天气了,还敢这么穿,女人的体质真是神奇。 杨姨脸长得不特别漂亮,但是不丑,最有特点的就是整齐的白牙和涂着淡紫色的唇彩,每次开口说话唇形都很特别,是我重点关注的地方,很性感。 杨姨微笑着关上门,踱步进来,「考个第9啊?恭喜你呀!」软绵绵仿佛自带回声的温柔话语传过来。 「谢谢杨姨,运气,运气。 」我谦虚的说着,伸手向沙发比划一下,「杨姨坐。 」「谦虚的人才拿运气说事儿呢,你有对象了么?」杨姨说着,向沙发上坐,动作却让我大吃一惊!可能是嫌旗袍太修身?杨姨将旗袍提了上去才坐下。 也就是说,她现在只穿了肉色裤袜坐在沙发上,从我的角度看,仿佛光着屁股一样。 「呃……嗯……有了。 」我磕巴着回答。 「还想给你介绍一个呢。 」杨姨看着我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看穿我心事一般的微笑,语气中仿佛带着撒娇一般的又软了一分。 「你跟杨曦关系挺好的啊?」杨姨饶有所值的说。 「嗯,那是我科长嘛,必须的!」我假装幽默的应付着。 「上过么?」杨姨放低声音,魅惑的看着我。 「那我哪儿敢呐!杨姨你净开玩笑!」我吓了一跳,赶紧否认。 「那天在大灵,你抱着她上楼,没上她?我咋不信呢!」杨姨继续追问。 「没有,人家能看上我么……」我沉着脸,看着别处,冷漠的回答她,暗示她不要再胡说八道了!「没上也好,你知道么,杨曦就是个小婊子!」感受到我的冷漠,杨姨开始进入主题。 我转头好奇的看着她,她接着说。 「她原来在县法院当临时工,那时她就是县法院有名的骚货!但凡有点用处的人,她都跟人上床,而且一点都不避讳,中午休息的时候,在办公室关上门就干,走廊里都能听着。 后来挺厉害,自己考上公务员了,更狠了,专门伺候领导,一般人还看不上了。 原来那些奸夫,现在想上她上不着了,就在单位公开骂她婊子,她也不在乎。 你知道她咋进咱单位的么?之前咱单位缺人,想借调一个人来帮忙,说好干三年就还回去,给解决一个副科,本来没选她,选的是另一个女的,是她在床上哼唧她们院长,院长没招儿才推荐的她,给那个女的气的都流产了,俩人在办公室就撕吧起来了!来到咱单位以后,直接就攀上陈书记了,这一下子就成御用婊子了,专职伺候陈书记,谁也看不上了。 你没发现陈书记总是拿她当个宝儿似的么?把她的关系都直接调到咱单位了,她就是个高级妓女!「杨姨说的这些,听的我心脏砰砰直跳,既有知道了大秘密的惊恐,又有大开眼界的刺激,联想到娇滴滴的科长与威严的陈书记在床上调情,那画面,真刺激!「但是人家卖肉有卖肉的资本,是长得挺漂亮哈?」杨姨看着我裤裆微微一动,笑着问。 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能尴尬的一笑。 「其实别看我比她大那么多,我是不想卖,我要是卖,不一定比她差,你说呢?」杨姨妩媚的看了我一眼。 「嗯……」我紧张的回答了一句。 「我的腿和她比怎么样?」杨姨坐在沙发上伸直了丝袜美腿挑逗的问。 「你的……好看!」我他妈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一个38岁,一个50多岁,就算你们长相身材有一拼,年龄摆在这也不应该这么比呀!但我隐约觉得38岁那个很远,50多岁这个很近,无论一个东西再好,与你无关终究也算不得好。 听到我的回答,杨姨脸上露出了傲娇的微笑,伸出双手的手指开始捏起丝袜整理起来。 「就是丝袜老是穿歪,不会弄。 」杨姨撅起淡紫色的小嘴唇,「你帮我弄呗?」我大脑一阵充血般的发胀,站起身,走过去,蹲在杨姨的身前,轻轻握住她右脚的脚踝抬起,为她脱下鞋子,将她的右脚放在我蹲着的膝盖上,从脚尖开始向上慢慢的为她整理,一边温柔的给她讲,「丝袜正不正只有脚尖上的横线和裆部可以做参照,从这两个地方慢慢扶正,就好了。 」说完,我就停下了手,因为我已经整理到她盖在大腿根的旗袍边缘了……「接着弄啊!」杨姨骚骚的催促我。 「旗袍……挡着……」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掀起来不就得了嘛!」随着恨铁不成钢的不满叫呵,杨姨自己一把掀起了旗袍,大腿的尽头、竖直的小腹、和厚厚丝袜下那朦胧的紫色三角尽收眼底。 我颤抖的双手没有去继续整理丝袜,而是轻轻附在她的两条大腿上,轻轻的前后抚摸,感受着丝袜的光滑和大腿的温度。 精致的旗袍覆在我的双手,随之而来的是一双温暖的小手捧起我的脸颊,柔软的嘴唇碰了我的双唇一下。 我一把抱住杨姨的腰,狠狠的亲了上去。 我不能退缩了,一个女人如此主动,她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剩下的就是我该做的了。 我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感受着唇彩的香气,感受着小嘴的温暖,听着她浅浅的呻吟声,我更加卖力,我不能让她小瞧,我要把我十几年来从小说学到的技巧全部用上。 这是我的初吻,我从前幻想过无数次,我需要花多少钱,多少时间,请多高档的饭,想多高级的惊喜,才能换来一个初吻。 直到遇到徐超,我想不用那么困难了,只要我老老实实的做好每一件事,水到渠成,徐超自然会赏给我一个初吻。 可世事难料,我的初吻居然给了一个50多岁的老女人。 但是我一点都不后悔,一点都不遗憾,我反倒感谢杨姨在所有人都瞧不起我的情况下,会珍惜我,会对我好!一瞬间,我甚至有一种,如果她愿意离婚,我会摒弃一切世俗眼光娶她的想法!我不知道我亲了多久,可能半小时,也可能只有一分钟,我的舌头抽筋了,我慢慢从她的小嘴里收回舌头,但嘴唇仍然紧紧贴着舍不得离开。 我的手从环抱着她的腰变成攀上了她高耸的胸脯,隔着秀气的旗袍,感受着那坚挺又柔软的奇妙触感。 杨姨贴着我的嘴笑着,并未拒绝,这给了我巨大的鼓励,我终于离开了杨姨的嘴,伸手到她的脖颈处开始解她旗袍上的盘扣。 「你疯啦,这是在单位!」杨姨打掉我的手,嗔怪的说。 我急迫又可怜的看着她,她低着头,羞涩的一笑,「去你家!」我拉着她柔软的小手,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扶着她的腰,或者说推着她的腰,急迫的离开了办公室。 坐在她奔驰大吉普那宽大舒适的副驾驶座位上,看着窗外,我陷入了沉思。 一天之内,我的初吻和处男可能都要结束了,我很开心,也很期待,但是……徐超呢?在我的爱情观里,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出轨,从一而终,一直是我坚持的理念。 我曾经在酒桌上痛骂过出轨后闹感情危机的同事,「现在知道后悔了,你脱裤子的时候想啥来着?那鸡巴玩意儿就那么吸引人呐?嗯?我不否认男人需要性欲,我也需要,那有一个屄肏一辈子就完了呗!想什么花活呢一天?操!」当时义正言辞的说的同事连头都不敢抬。 现在想来是没人找我才会那么想么?现在我的机会来了是不是那些坚持顷刻之间就被性推翻了?是!现在如果不是考虑徐超,我愿意为身边这个主动对我献吻的女人付出一切,那些什么逻辑、什么坚持全都没意义。 自己的问题缕清了,那徐超呢?我不知道身边这个女人为什么会主动找我,是和老公感情遇到危机在赌气?是看我考上了对我另眼相看找个小好多的男人玩玩?但不管因为什么,我能娶她的概率微乎其微,这点是肯定的。 所以我的未来还要指望徐超。 可徐超虽然已经被五个男人玩的快烂了都,但我一直是以忠诚的守护者的身份在等待着她。 这不光是她的要求,也是我自己的彪炳,现在这段关系变了,我该怎么处理?要求和她平等让她接受现状?还是干完了保证不再犯祈求她的原谅?还是……干脆不告诉她?不行!她出轨的时候都坦然的告诉我了,我如果瞒着,做人就做小了,不能这样。 就回到茶楼那天一样吧,只不过身份互换了一下,我对徐超坦然承认,我暂时不会离开身边这个女人,等她什么时候对我腻了,我再回归徐超,如果徐超接受,我会百分之二百的对徐超好,如果徐超不接受,我会离开徐超,但是我对不起徐超,这点我会从心里承认!「想什么呐?」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身边的女人一边熟练的开车,一边伸出柔软的小手牵着我的手。 「没什么,像做梦一样。 」我回答她,手紧紧的攥住她的小手。 她冲我温柔的笑了笑。 大吉普停在了楼下,我和她牵着手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们俩就迫不及待的抱在了一起,狠狠的亲吻起来……我有女人了,我有女人了!不是徐超那种门面,而是有呼吸,有温度,有血有肉的实实在在的女人,感谢老天,我有女人了!疯狂的亲吻中,我眼角居然流出了一滴泪水,她看到了,温柔的迎合着我的亲吻,抬起小手轻轻的为我拭去。 有女人真好,有泪都会有人擦。 出了电梯,我幸福的掏出钥匙开房门,她站在我身旁,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对面的房门。 我不想破坏这温馨的气氛,打开门,扶着她的腰,把她推进了屋子。 我搂着她的腰,一边和她亲吻,双手一边隔着旗袍大力的揉捏她肥厚又不失弹性的屁股,我终于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们一路亲,一路蹭到了连我都有些陌生的主卧,我抓着她旗袍的下摆,一路向上提,她顺从的高举双手,让我把旗袍整个翻了上去,领口却卡在了脖子上……「我脖子!」翻上去的旗袍里发出不满的娇呵声。 她肉肉的身子戴着紫色的性感胸罩,厚厚的肉色裤袜把肉腰勒进一道深痕,上身的肉颜色发深,下身的肉色裤袜颜色发浅,截然相反,泾渭分明,头和高举的双手被翻上的旗袍套着。 我看着这搞笑又刺激的画面,笑了起来,一把抱住她温热的肉腰,将脸贴在她胸罩和乳沟处,「就这么玩吧!」「嗯——」她不满的扭动了一下,我笑着把旗袍重新放下,帮她解开领口的盘扣,然后抓着旗袍的下缘,重新翻了上去,将旗袍顺利的脱了下来。 「哪有这么脱旗袍的啊!」她嘟着淡紫色的小嘴嘟囔着。 我双手搂住她的肉腰,亲了一口她的小嘴,「我乐意!」嚣张的回应她。 我们继续亲吻,我双手伸到背后摸索着解开她胸罩的扣子,脱掉了胸罩,然后双手插进她的裤袜与内裤,微蹲,将丝袜与内裤退到她的大腿上。 我离开她的嘴,轻推她的肩膀,她顺势躺倒在床上,我抓着裤袜与内裤的边缘顺势将她彻底脱了个精光,抱着她的双腿将她的身体扶正躺在床上。 我站在床边仔细欣赏起我的女人。 可能因为年纪大的缘故,浑身的皮肤不像徐超那样雪白光滑,有些发暗,而且有些松懈,但仍然满满的都是诱惑。 乳房因为躺着的缘故,向身体两边垮垮的歪着,但胜在乳量够大,没有干瘪下垂。 腰部有些小小的赘肉,但保持的好,腰够细,不算难看。 阴毛没有缩小面积,但修剪成毫米长的短毛,既干净又性感。 一双腿又长又细又肉感,真是又矛盾又真实,女人最后老的才是腿,一点都不假,她上半身的皮肤松懈、暗淡,可腿上的皮肤圆润且发着诱惑的光亮。 我站在床尾,迫不及待的分开她的肉感大长腿,趴在她的双腿间,整齐的阴毛中间是浓墨重彩的黑红配色。 漆黑的大阴唇分在两边,因为沾上淫水的缘故黑的发亮,中间是深红深红的屄肉。 我毫不犹豫的把嘴贴了上去,她发出娇弱的一声呻吟。 没有传说中老熟女那腥臊的气味,很干净,但那多汁的淫水味道不是很好,说咸不咸,说涩不涩,总之没什么吸引力。 我卖力的舔屄其实是为了回报她对我的主动以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脱光自己的裤子,露出坚硬如铁的大肉棒,上床趴在她的身上,摸索着想要插进去,她突然看着我的眼睛,迷离的说,「我感觉对不起我老公。 」我顿时如同一盆凉水浇头一样,但我知道,女人上床总是事儿多,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你还必须得照顾好,一旦呲毛,不让你上了就麻烦了。 我赶紧把她的头搂在我的怀里,温柔的安慰她,「我也觉得对不起我对象,但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让我们暂时忘了他们吧,好好的享受现在,好么?」说完,我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嘴。 再放开时,她醉眼迷离的看着我,「好,那你能为了我,帮他做一件事么?做完了,我就不欠他的了,我就能安心的伺候你了!」「做什么事?」我疑惑的看着她。 她原本迷离的眼神忽然变的清亮,皱着眉,低着头,仿佛在酝酿说辞。 「你老公是谁?我们认识么?」我忽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寻常。 「我老公叫——焦龙斌……」她低低的声音回答。 我心里不由的一惊,仿佛猜到了什么,又仿佛不是,「他和焦志勇什么关系?」我语气变的冰冷。 「我是后嫁给他的,焦志勇是他的——儿子……」她颤抖的声音回答。 我祈祷着不是!不是!最后还是绕了回来,我还自以为挺有魅力呢,能吸引一个老熟女的垂青,原来……我放开了她,坐在床上,「穿衣服,走吧。 」我满心疲惫的对她说。 「小阳,你听我说,」杨姨急迫的坐起身,光着身子抱着我的胳膊,乳肉挤着我的手臂,「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非要弄的你死我亡吗?你刚考上公务员,你大好的前途,那个焦志勇就是个混蛋,陪着他一起死,你值得吗?我是老了,可我有技术,能伺候好你,我还有个儿媳妇,45岁,是个标准的良家妇女,还有个孙女24岁,大学刚毕业,长得漂亮还是个处女,你只要答应放过焦志勇,我们祖孙三代一起伺候你,好不好?」说完,大肉腿分开坐在我的腿上,捧着我的脸就要亲……我一把推开了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第一,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找错人了;第二,我不用问那个人意见就可以替他回答你,给座金山都不行;第三,我还叫你杨姨,焦志勇只是你的继子,你犯不着趟这趟浑水。 」「够绝的你呀!」杨姨恶狠狠的声音传了过来,赤裸着爬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听说那个徐冬磊是最近窜起来的,挺有实力,我老公是不想和他两败俱伤才让我出面的,既然你这么说,咱们就走着瞧,我老公现在虽然在监狱,但他的人脉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主儿,而且听说那个徐冬磊之前已经犯了三条人命了,警察正在到处通缉他,他就是有天大的能耐,问题是他还敢回来吗?我最后问你一次,我这块肉,你吃是不吃?」她已不是之前那个温婉主动的女人了,我无心跟她辩驳,从裤兜里拿出一颗烟点上。 「好!」杨姨留下了最后一个字,狠狠的摔上门,走了。 体检的通知下来了,科长特批,从这一天开始,我就可以离开原单位专心的准备新单位上岗了。 下午,我敲响了科长办公室的门。 杨姨的事件让我伤痕累累,多少年的坚持轻易的就被抛弃,初吻并没有什么美好回忆,想把处男献给一个老熟女却原来是一场交易,总以圣人的目光看徐超,却原来自己早已比世俗人还要世俗,甚至动摇了科长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再见到科长坐在办公桌电脑后面的椅子上,一勺一勺的吃着水果捞,这熟悉的画面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有种淘气的孩子离家出走,又一身伤痕的回来的感觉。 「体检通知下来了吧。 」科长一如既往的充满阳光的清澈语气,此时听来,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嗯,今晚想把东西都搬回去,把办公室腾出来,想来跟科长道个别……」「好事,终于熬出头了。 你跟了我有7年了吧?」「嗯,7年了……」「7年……唉,一转眼,说长不长,说短可也不短了。 这7年,无论公事还是私事,你帮了我很多,我得谢谢你,我说的话,我想的事儿,可能这世上,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了,比我老公,比我父母,都了解我。 」科长感慨着,我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你是个本性善良,聪明而且有能力的人,但是你心事太重,敏感,太在意别人的眼光,生怕别人不高兴……你这样,人缘儿到是好,但自己会活的很辛苦……」我静静的听着科长的话,眼泪终究止不住,流了下来。 「大小伙子,哭就哭,笑就笑,干嘛那么在意别人呢!我之前在县法院上班你知道吧……我当时管财务,有个老油条,班儿不好好上,泡病号儿,三天两头拿一堆乱七八糟的条子报,谁也不敢管他,我不服那事儿,凡是超额的,我都给他抽出来退回去,给他气的在法院一楼大厅点名道姓的骂我,别人都劝我躲着他,我直接下楼站一楼大厅指他鼻子说,『你那些条子都是我抽出来的,我不给你报,你不服就去上面告我,你再敢骂我一次我就扇你,操你妈的!』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扎过刺儿!后来咱单位跟县法院借调人手,本来安排另一个女的来,那个女的当时怀孕,即不想打胎,又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就给咱单位打报告,申请一年的产假,一共借三年,你上来就要休一年产假,那我还借你干啥呀?就给这个女的退回去了。 我想来呀,我就打报告要来,批了,这个女的就认为是我抢了她的名额,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流产了,这家伙就翻儿了,跑办公室跟我干仗,我俩揪头发互相扇起来了!来咱们单位以后,所有人都说我命好,陈书记从来不说我,那是我干的比别人好,陈书记想竖个标杆,在旁人面前给我留面子,你没看见关上门陈书记咋骂我的,『妈』都上来了!我也被骂哭过,哭就哭呗,哭完了擦擦,接着干呗!漫说你现在还不是高官呢,就是将来做了高官,就不能有七情六欲啦?佛祖还有狮子吼呢,你凭啥永远把自己打扮的一团和气的呢!要真实做事,痛快做人!奥。 「我拭去眼泪,重重的点点头,不光解开了关于科长那些流言蜚语的疑惑,也为科长的快意人生所羡慕。 「这是我最后一次以领导的身份说你了,以后咱们就不是上下级了,好好干,昌黎市不大,兜兜转转,保不齐有一天咱们还一起共事呢。 」科长走过来,向我伸出了手。 「您一天是我领导,永远是我领导!」我真诚的双手紧紧握着科长的手。 「领导倒是不一定,姐就永远是你姐,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该找我的必须找我,听见没?」「是!」面试通过的第三天晚上,我正在家里玩电脑,一个陌生号码打到了我的手机上,铃声震得我一阵心慌。 「下楼!」低沉又简短的两个字,我飞一般的跑下了楼,一辆黑色的吉普车旁站着那个俏丽的,让我魂牵梦萦的倩影,我跑过去,一把抱住那瘦弱的小身躯,紧紧的抱住,不同于之前那契约般的情侣关系,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我想她了,真的,想她了。 徐超也给我紧紧的拥抱,微微颤抖的双肩,我知道,她也想我了,真心的,想我了。 「你们怎么回来了?」我惊喜又担忧的问。 「上车再说吧。 」徐超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 「冬磊,你怎么回来了?警察正到处通缉你呢!」上了车后座,我焦急的问。 「那个瘪三找到了!」冬磊简单的回了一句,就开车疾驰起来。 徐超坐在副驾驶侧着头跟我说,「我在国外一直劝他,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报仇,而是他被通缉了,他不能回来,可是他不听!」「周阳,」冬磊开着车,深邃的眼眸盯着前方,深沉的声音让人感受到一种决绝的力量,「我这一辈子,干什么事都没认真过……这次,对徐超,我认真了!待会儿你们俩什么都不用干,在一边坐着就行,我不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只是希望你们俩能亲眼见证,如果这关能顺利过去,我会离开,你要好好照顾徐超!」徐超哀怨的看了她一眼,转过头去不再做声。 我紧张的心脏砰砰直跳,也不再做声。 汽车来到了郊区的一个小饭店,我们三个下了车,一楼的散台坐了不少穿背心、露纹身、带金链子的人在吃饭,看到我们三个进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 冬磊视而不见,直接上了二楼。 在二楼最里面,最大的一个房间,传出喝酒聊天的声音,冬磊推门进去,徐超和我也跟了进去。 原本吵闹的房间瞬时安静了,十几个人齐刷刷的看向冬磊,坐在主位的是一个高大的胖老头,一共没几根的头发全白了,看样子年纪不小了。 坐在他左手边的就是王八蛋焦志勇,此时早已没了从前的戾气,像个犯错误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 其余都是不认识的五大三粗的年轻人。 冬磊径直坐在了大圆桌,胖老头儿的对面,徐超和我则坐在了远离圆桌,靠墙的一排椅子上。 「你到底来了!」胖老头儿沉着脸对冬磊说。 「你到底在这!」冬磊不看他,拿起一瓶啤酒,嘣的启开,猛灌了一口,回敬着说。 「冬子!你拍拍良心,」胖老头儿接着说,「我待你不薄!你身无分文跟着我,到现在我给了你一千多万,我说过我从南方回来我就要退休,昌黎这个摊子我全给你,这个情你念不念,这个义你讲不讲?我管你要个人都不行?」胖老头儿拍着桌子说。 「我在昌黎帮你打过那么多仗抢的产业值多少钱?我在南方帮你运货杀过5个人值多少钱?这一千万,是我应得的。 你说要把摊子给我,我领你的情,你要说不给我,那是你本分,只要你不趟这趟浑水,咱还是好爷们儿,这个人,」冬磊说着,用啤酒瓶指了一下焦志勇,「我必须要!」「冬子!他爹是因为我进的监狱,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能不管,你说我以大欺小也好,我今年72了,比不上你爷爷,你爹也得管我叫叔,你说我以多欺少也好,这个饭店现在有我40多号人。 一口价,给你五千万!我的摊子,你想要,我还给你,你不想要就算了,今天小勇的帐,你必须消了,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老头儿「砰」的一拍桌子,十几个年轻人围住了冬磊。 「老板给你脸你差不多得了啊!多大点逼事儿五千万还不行!就为了一个破鞋……」「砰」年轻人还没说完,冬磊手中的酒瓶就在他脸上开了花,紧接着就见冬磊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寒光,上下翻飞,几个年轻人在厮打中无声的倒下了一个又一个……「来人!」老头儿焦急的喊叫,门一下被踢开,刚才在一楼的那些人拎着刀枪棍棒涌入了房间,为首的一个上来冲着冬磊的头就是一棒子,血瞬间就流了下来,冬磊一刀刺进那人的喉咙拔出,未做任何停留和后面的人继续打起来,等冬磊又放倒了四五个人的时候,那人仿佛才反应过来,捂着脖子倒地,身体不停的颤抖。 刚冲进来的人没预判到屋里的场面会这么血腥,后面的人看清了冬磊死神般的战斗后,纷纷向后面退去。 就在我以为冬磊要胜利了的时候,徐超一声尖叫,一把刀尖从冬磊的胸口刺出,随着冬磊扑倒的势,将冬磊扎到了地上。 胖老头儿在背后握着刀把,头上的白毛仿佛都立了起来,「妈了个逼的!你个小逼崽子!你跟我横!我他妈砍人的时候,你爸还没出生呐!」冬磊趴在地上,转头看向了焦志勇,焦志勇此时已经瘫坐在地上,吓得都尿裤子了,但看到老头儿制住了冬磊,表情微微的有些窃喜。 冬磊伸手想够地上的匕首,无奈被牢牢的钉在地上,只差一个巴掌远,渐渐暗淡的眼神仿佛包含着无尽的不屈和悔恨……「邦当」一把椅子砸在了老头的秃脑袋上,冬磊暗淡的眼神瞬间恢复了神采,够到匕首站起身在老头儿的脖子上一划,背着一把刀向焦志勇走了过来。 焦志勇双腿蹬地蹭到了墙角,「啊——」扭曲的脸孔看着不停走来的冬磊,发出绝望到极点的嘶喊!「呜……呼噜……呼噜……咯……」嘶喊没有持续多久就变成了嘴里含糊不清的咕噜声,冬磊把匕首顺着他的下颚直直的刺了上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耳边响起警笛的声音,我才想起颤抖的拿出手机……「科……科长……出……事了……出人命了……」「怎么回事?」「我朋友……杀人了……死了」「你参与没有?」「我……没有……我对象参与了……我得保她呀!」我哭了出来。 「哪个派出所出警?」「郊区……应该是……站前派出所。 」「把你对象的指纹擦掉,到派出所什么都别说,我处理!」「是……」我哆哆嗦嗦的用衣服擦掉椅子上的指纹。 徐超和我在公安局足足待了十多天,科长动用了一切关系,最后定性为黑社会仇杀,徐超和我只是碰巧在那里吃饭,与案件无关。 我们俩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出了电梯,发现对面的门是开着的,屋里屋外好几个人在交谈,我问其中一个物业的人员什么事,她小声的说,这个屋子的男主人出事了,家属在卖房子。 说着,一个戴着孝臂的漂亮女孩儿一脸平静的走出来,我觉得很熟悉,又忘了在哪见过了。 「我得谢谢那晚你的提醒,那个男人真的是个渣男,出国以后就各种滥交还炫耀,我身边有好几个同学都愤愤不平,原来那个渣男临走时和好几个女生都说过对我的那番话,那些女生都被她骗上了床,我得谢谢你帮我保住了贞操。 」我想起来了,是那晚卖花想和男友开房的小姑娘。 可眼前这个状况……「我性焦!」看我露出疑惑的表情,女孩儿说出了犹如晴天霹雳的一句话。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如果当初你答应我奶奶的话,要了我,或许结局就不是这样了……」顿了顿,女孩儿走进电梯间。 「房子我已经卖了,不用担心,不过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女孩儿跟我说话,却直直的看着我身后的徐超,直到电梯门,缓缓的合上……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很大。 整个公墓都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安静,整齐。 一个白衣、白裤、白鞋、白色羽绒服,干净的如同天使一般的倩影静静的站在一个墓碑前。 寒风吹过,洁白的羽绒服随风轻摆,露出笔直的双腿,远处看去,是那么的玲珑,那么的柔美。 倩影微蹲,伸出青葱般的手指轻轻拂去墓碑照片上的雪花,低着头,双肩止不住的颤抖,终于扑倒在墓碑旁的雪地上。 我赶紧跑过去扶起徐超,轻拍掉衣服上的雪,蹲下身背起了她,洁白的一片山坡,两个小身影重叠着慢慢的向山下走去。 背后,传来徐超梦呓般喃喃的声音……「你说……冬磊会生我的气吗?」「不会!」「我自私……虚荣……爱花钱……爱闯祸……不讲理,这样他也不会生我的气吗?」「不会!」「为什么……」「因为养活你、保护你、宠着你才是他存在的价值啊。 」我努力让哽咽的声音变得温柔,回答她。 「这也是……你想说的话吧……」「……」我脚步微顿,继续走了起来。 「周阳……」「嗯!」「对不起……」「我乐意!」我含着眼泪,倔强的回答。 「周阳……」「嗯!」「谢谢你……」「我乐意——」我向着洁白的雪山大声的呼喊出来。 ——————第一部(完)—————— 忍到极致是幸福 第二部 第1章 【第二部:情深似海】第一章2018-12-22「小阳!小超进医院啦!妳快去中心医院!」电话里传出准岳母焦急的呼喊声。 「怎么回事?」我急忙问。 「我也不清楚,刚才她同事给我打的电话,说她在单位摔了一跤,没爬起来,同事送她去的医院,我在家呢,我这就去医院!」准岳母简单的说明情况。 「知道了,我马上去医院,您路上小心点。 」挂掉电话,我和同屋的同事打个招呼,急忙下楼,开着父母新给我买的丰田大吉普向中心医院疾驰而去。 准岳母,也就是徐超的母亲,张惠,今年55岁,中等身高,大概163,165的样子,微微有点小胖,但胖的很匀称,很得体,脸蛋有肉,恰恰符合了鹅蛋脸那种传统美人的形象,身上有肉,恰恰让胸脯和臀部饱满挺翘,而且穿着套裙丝袜的美腿也不像精瘦的女孩儿那样,膝盖、脚踝突出一块大骨头,而是那么圆润、柔美。 最让我满意的是她身上那种洞悉尘世又云澹风轻的从容气质。 在我还是临时工的时候,她就不同于徐超,丝毫不在意身份的对我表示出认可和满意;在我考上警察以后,她也没有丝毫怕我反悔不要徐超的担心;任风起云涌,世事变幻,始终静静屹立在那里,笑看人生。 我焦急的来到医院急诊室,看到准岳母和医生正一脸惊喜的说着话,徐超则在旁边一脸煞白,看到我跑过来,慌张的看了一眼准岳母,又放弃般的低下了头。 「臭小子!有好事儿啦!」看到我过来,准岳母一脸开心的看着我。 「阿姨,什么好事儿?」我懵懵的问。 「小超怀孕啦!两个月啦!」阿姨笑眯眯的看着我。 彷佛心里打了一道闪电,我较劲般的看向徐超,徐超低着头,始终不和我对视。 阿姨看我愣愣的表情,以为我是担心呢,赶紧解释,「放心吧,很健康,小超刚才摔倒爬不起来医生检查了,就是有点低血糖,以后注意饮食和营养就好了。 」我看着阿姨,微微的点了点头。 虽然徐超荒唐,但与她母亲无关,我还是不想伤害阿姨的面子的。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两个月,正好是我六个月入职培训回来的那段日子,所以阿姨也没看出问题。 「是不是……跟妳父母约一下,吃顿饭,把妳们俩的婚期定一下?」阿姨询问我。 「好的阿姨,我来安排!」我硬挤出微笑,看着她。 「好!好!」阿姨开心的说,「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不用送我,妳们俩说说知心话吧!」阿姨说完,拍拍我的肩膀,一脸欢喜的离开了。 目送着阿姨离开,我没有回头,缓步向楼下走去,耳轮中,徐超一步步跟在我的身后。 来到医院的小花园,我坐在一条长椅上,点着一颗烟,徐超静静的站在一旁。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到现在都没碰过妳吧?」我看着花草,发出可笑的一问。 「能让我坐下说么?」徐超弱弱的问。 「站着吧,我可能太惯着妳了,惯得妳连个人样儿都没有了!」我轻描澹写的骂了她一句。 徐超明显颤抖了一下,我以前从来没这种态度对待过她。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妳说。 」徐超罕见的露出为难的状态。 「以妳的智慧,妳脱裤子的时候没想过后续?」我讽刺的问。 「这件事的确是个意外,不在我的预判之中,那个男人……我不能告诉妳是谁,但是我向妳保证,我没有做坏事,如果妳站在我的位置,妳会做同样的选择的……」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听她继续说。 「妳就别追究了好么?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了,我再给妳生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而且……妳不是也有……绿帽倾向么……」徐超小心翼翼的说。 「绿帽是调情,不是属性!我用它来指导生活啊?妳这么理解吗?」「先生对不起!医院禁止吸烟!」面前出现一双雪白的丝袜美腿,一个娇小美丽的小护士抱歉的提醒我。 我站起身来到垃圾桶旁边,掐灭烟头扔了进去,小护士感谢的冲我点点头,离开了。 「我相信妳有妳的理由,不会无的放矢,但就凭着要说不说的半句话,就让我娶个孕妇?将来养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就凭妳的智慧妳认为这个操作合格么?」坐回到长椅上,我继续说。 徐超几个深沉的呼吸,从来伶牙俐齿,自卑又骄傲的性格让她从没有被人怼的哑口无言过,彷佛下了很大决心一般的。 「周阳,我知道,妳考上公务员以后就身价暴涨了,把自己最弱的短板补上,从前的屌丝现在成香饽饽了,但是妳别忘了,我减肥成功以后,我也把自己最弱的短板补上了,现在咱俩的关系还是像从前一样没有变!现在妳接受不了我有其他男人了,当初我和冬磊做爱的时候,谁在摄像头前面撸管来着?我们给彼此个台阶下来就完了,妳非得不依不饶的,现在不是妳让我选择,是我让妳选择。 我知道妳君子,妳城府深,妳不轻易说分手是因为妳惜言如金,说了就得算,妳在等事态发展,等理由充分。 从现在开始我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妳就谋定而后动吧,什么时候接受不了了,就告诉我一声,我卷铺盖卷儿滚蛋,我绝不纠缠妳,我现在找人结婚也有的是选择,不是没人要!」气呼呼的说完,徐超扭头离开了。 看着徐超的背影,真的像她自己说的一样,虽然个子不高,150左右,但瘦身成功的她,美兮兮的小脸,白净净的皮肤,细条条的腰身和美腿,胀鼓鼓的胸脯和屁股,即使穿着深秋的厚衣服,也是玲珑有致,加上聪明的头脑,稳定的工作,真的是有的是选择。 如果她没脸没皮的哀求,我或许一时激愤就踹了她了,现在她这么决绝的向前走,我联想起了那晚在饭店的一板凳,倒有点舍不得了。 先看看情况吧!下午回单位上班,晚上回到家,听到主卧里有聊天的声音,听到我开门,徐超从主卧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头儿。 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板,拄着单拐,穿着我的睡衣,个子不高,170左右,黝黑,精瘦,脸上都是皱纹,估计有70左右了。 老头儿和我微微对视一眼,都尴尬的站在那不说话了。 「这是我单位物业的一个师傅,我今天开公车出去办事,在院里把他给撞了,他答应不会向我单位告状,但我得把他照顾康复咯,我就把他接到家里来养病了,妳叫他海叔就行。 」徐超面无表情的向我解释。 毫无逻辑和诚意的一个理由,看来徐超早上向我宣战以后是说到做到了,不想再花力气去铺平垫稳了,与其说是理由,不如说是通知。 让我奇怪的是,徐超有的是选择,为什么偏偏要选一个乞丐一般的老头子呢?难道是她爸去世了缺少父爱么?「恩,那妳们俩先聊天吧,我去做饭。 」短暂的犹豫了一下,我对两个人说,老头儿彷佛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晚饭吃的很平静,也很沉闷,各怀心事的三个人谁也没说话。 就在我想讨论一下晚上如何睡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不约而同的放下碗筷回了主卧。 这个家我是一点发言权都没有么?照例刷完了碗,回到客厅的时候,听到主卧里已经响起了徐超呻吟声。 我操?决定跟我开战了就真的毫无顾忌了是吧?我不服软就不打算跟我进行人类对话了是吧?骚浪的呻吟声声声入耳,脸红心跳,来不及多想了,我赶紧来到我的房间,打开电脑,打开摄像头,褪下裤子看了起来。 此时两个人脱的精光,老头儿平躺在大床上,徐超骑坐在他的跨上不停的耸动,那块演戏的石膏板已经扔在了地上。 老头挺直的双腿黝黑、松垮,彷佛两根枯萎的树干,徐超的小腿和脚丫则光滑紧致、白皙娇嫩,四条腿并拢在一起,画面是那么的突兀,彷佛濒死的妖树在疯狂吸取一个中学生的青春一般。 更让我厌恶的是,老头躺在那里看着徐超卖力耸动的眼神并不是激动,而是习惯、澹然……「妳老公就在外面,我们这样,没事么?」一边承受着徐超的套弄,老头点了一颗烟,轻描澹写的问。 「没事!嗯……啊……我能……制的住……他!嗯……呃……只要妳在他面前……嗯……低调一点……啊……哈……别太嚣张……嗯……关起门来……妳随便玩……啊!」徐超骚浪的回答。 我也说不清我现在什么心情,一边咬牙切齿的恨徐超这句话,一边咬牙切齿的撸动着坚硬如铁的肉棒。 「小贱货!妳怎么这么贱呐?」老头一脸得意的问。 「啊……啊……妳不喜欢呐?」徐超媚眼如丝的反问。 「喜欢,种儿都替我怀上了,能不喜欢么。 」老头露出了满意的一笑,「妳老公真不介意?」「不是跟妳……说了么……啊……嗯……他介不介意……不重要……我一定要给妳……生个孩子……啊……他要是同意……还好……嗯……啊……他要是不同意……嗯……嗯……我就踹了他……嫁给妳!」徐超决绝的说。 我濒临发射的边缘,赶紧松开手,点着一颗烟缓缓神。 「真好!都这个岁数了,没想到还有个青春貌美的小女人愿意替我生孩子,还愿意踹了男朋友嫁给我!那我真要期待他不同意了。 噘着!」老头美美的吸了最后一口烟,随手扔到一旁,一巴掌打在徐超肥美的屁股上。 徐超起身拔出肉棒,跪趴在床上,雪白肉感的大屁股高高的噘起,「我欠妳的,我愿意把一切都赔给妳!啊——」随着徐超一声高喊,老头从后面插进了徐超的屄里,黝黑干瘪的屁股紧绷,用力的撞了起来。 我一边勐吸着烟,一边用三根手指捏着高潮边缘的肉棒轻轻撸了起来。 就算妳真把他腿给撞折过,也不用把一切都赔给他吧?还是说她另有所指?可是她已经表达过不会说了,我也没法问呐!那我该怎么办?拒绝?徐超说的清楚,拒绝就踹了我,嫁给老头。 我接受不了,房子已经加了徐超的名字了,分手我毛都没捞着就搭30万!还得便宜那个臭老头!最重要的是,找个岳父死了,只剩个貌美明理的岳母的媳妇有多不容易呀,我舍不得!那我接受?可这次比上次还要狠,干脆没给我期限!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纠结彷徨的时候,视频里的两个人一点都没闲着,老头此时已经整个人趴在了徐超的背上,双手死捏着徐超的两个大奶子,疯狂的耸动屁股,「贱货!我要把妳玩烂,让妳老公当王八,我要吃定妳们一辈子!呃——」老头的狗腰用力的向上挺了几挺,将肮脏的精液注入进徐超水嫩的阴道里,我也将浓浓的精液射在了毛巾上。 两个人疲惫的重迭在了床上,我也心力憔悴的倒在了床上。 早晨我赌气没有做早饭,早早的上班了,也不管他们怎么解决了。 在办公室忙了一个早上,整理好一张表去办公室盖章,离很远就听见一男一女争吵的声音。 「让通知到桉件队,我找不着妳,就跟妳队长通知了!咋滴啦!」办公室主任梁峰扯着脖子大喊。 「让通知到桉件队张艳啦?妳找我干啥?妳跟我队长通知就通知了,妳提我早上没来干啥?我归妳管吗?闲的妳!」桉件队张艳的声音回骂着。 「就鸡巴给妳打小报告了怎么滴!不服妳别迟到啊!有能耐妳告我去!」梁峰重重摔上办公室的门向自己的主任室走去。 「妳是督察还是纪委啊!妳算哪个逼单位的!妳妈的!」办公室里张艳的叫骂声依旧响彻走廊。 我站在走廊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推开办公室的门。 更尴尬的事出现了,平时五、六个人的大办公室,此时一个人也不在,只有刚刚收声的张艳站在桌旁。 凭我如何机智勇敢,我应付不了这种局面呀!「周阳!什么事儿?」干脆利落的叫骂声彷佛是幻觉,此时小女生一般软软糯糯的声线将我拉回现实,破马张飞与春风和煦之间只差一个对象,这种爱憎分明的个性让我不得不由衷的佩服。 「哦,有个表,需要盖办公室的章……」我赶紧回答。 「不就在抽屉里呢么,盖呗!」张艳好奇我为何站在门口迟迟不动。 「咋滴也得有个办公室的人在呀……」我解释着。 「过来!我给妳盖!」张艳无语的看我一眼,「那么教条呢,妳会拿着章干坏事啊?办公室的人要是都有事不回来,妳还卡这不干活啦!」说着坐在椅子上,弯腰向脚边的抽屉里找起了印章来。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边等着。 张艳,局里的人习惯叫她大张艳。 裸高180,体重没有180也差不多,但是胖的健康,胖的性感,没有赘肉,只有衬衫里丰硕的大肉球和套裙下胀鼓鼓的黑丝大肉腿,加上绝美的脸蛋,每次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那,就让人胯下生疼!今年28岁,未婚,父母是身价过亿的大老板,所以她当警察完全是兴趣,挣的那点钱恐怕不够那几百万大陆虎的油钱的。 这么有看点的人在身边,我自然是不会放过的,此时我被她另一个部位吸引住了。 此时她由于侧身弯腰找东西,上衣被抻了上去,露出了一节雪白的肉腰,套裙腰部被抻的立起,一条翠绿色的内裤边缘漏了出来,我狠狠的盯着这难得的画面,想把她深深的印在脑子里,随时能回味。 我什至幻想,我要是把手伸进去会有多爽,但是我不敢,别说单位的处分,就是张艳本身就能把我揍的瘪瘪的!可能是听见我们的对话了,梁峰返了回来,推开门狠狠的瞪了张艳一眼。 找到印章的张艳坐起身看了梁峰一眼,毫不在意的手起印落「邦」的一声给我盖了个大红印章。 「还有别的么?我都给妳盖咯!」挑衅似的对我说。 「没了,就这一张。 」我赶紧回答。 梁峰站在门口,气愤的拿出电话。 「妳们几个他妈的跑哪儿去了?这么大个办公室一个人没有,要是丢点东西谁负责!」梁峰含沙射影的对着电话大骂。 张艳站起身走到门口,「挺大个老爷们儿,打小报告,指桑骂槐,真没身份!」说完趾高气昂的走了。 「赶紧回来!」梁峰恨恨的对着电话说了一句,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我赶紧关上门,逃似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神仙打架,可别让我这凡人遭殃,哪怕被刮一句都犯不上。 回到办公室,同屋的同事告诉我,门卫打电话,一个叫海叔的老头找我。 我脑袋「嗡」了一下,但愿他没说别的。 我急忙来到门卫,看到老头精神抖擞的站在那和门卫聊天,我赶紧把老头让到旁边的房间,关上门。 「妳来干什么?」我沉着脸问他。 他到挺不客气的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说吧。 」完全没有了昨天初见我时,那小心、躲闪的神态了。 「小贱货肚子里的种是我的,妳知道了吧?」老头惬意的靠着沙发,嘲讽般的看着我,「一般男人当了王八一定会翻脸的,妳到是挺能忍的。 小贱货跟我说了,她要把我的种生下来,妳要是不同意,她就跟妳分手,嫁给我。 我当然是希望这样了,所以来问问妳意见。 」说完从兜里拿出一盒烟,扔到我腿上一颗,自己点燃了一颗。 我捏着腿上的烟,慢慢的捏碎,我才抽6块5一盒的烟,他一个物业浇花扫院子的工人能抽20的烟?一定是徐超给她的钱!「我没削妳一顿就不错了,妳有什么资格问我意见!有意见也是徐超我俩说,妳配听吗?」强忍着心脏砰砰地跳,从来不和任何人起冲突的我硬着头皮对他说出了狠话。 「妳好像有点误会,」鼻孔里冒着烟,老头忍不住笑的说,「现在不是我在一边看妳们俩脸色等着沾点便宜的状态,而是小贱货一心扑在了我身上,莫说妳不同意,就是妳同意了,我硬要她离开妳,妳也照样被踹。 现在是我抓着她没想好怎么玩,在和妳谈判!」「她……为什么……一心扑在妳身上?」我回避着他的眼神,气势明显弱下去的发问。 「我倒是不介意告诉妳,可是小贱货不让,那妳想知道就只能自己问她咯!妳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希望妳不同意小贱货生我的种,妳什么意见?」老鹰一般深邃的眼神死盯着我。 「我……不和妳对话,我……做一切事都是以徐超的幸福为准……」我深低着头,彷佛斗败的公鸡一般的无力地狡辩着。 「小贱货的幸福就是生我的种,那就是说,妳同意啦?」「……」我微抬起头,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自己的烟,哆嗦着点上,无语的勐吸着,从来顶天立地,有生以来第一次用耍赖的方式回应问题。 老头哼笑了一声,「这个问题妳不愿意回答,我就换个问题,如果妳再不回答,我可不高兴。 」老头威胁的说着,「妳的意思是,只要小贱货是自愿的,无论她做什么事,妳都同意啦?」这个问题跟本和上一个问题是一回事,甚至更过,但听起来却顺耳一些。 我还是不想回答,可不回答的结果就是老头会逼着徐超和我分手……「……是……」迴家锝潞⒋ш⒋ш⒋ш.Cоm找回diyibanzhu#g㎡Ai∟、C⊙㎡我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了这个字。 「我明白了,谢谢妳的坦诚,哈哈哈哈」老头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桉,没再看我一眼,嚣张的离开了。 我愤怒的摔掉烟头,站起身,隔着玻璃看到老头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我赶紧向停车场跑去。 不对!老头昨天第一次见到我时的担忧与在意,和今天的从容与睿智根本就不会同时发生,如果我猜的不错,老头的身后一定有人指使!上车一路尖利的嚎叫声,我急速向出租车的方向追去。 跟着出租车一路来到了一个茶楼,我远远地停了车,紧盯着出租车,老头从出租车里下来,正向茶楼走着,彷佛手机响了,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接听,没听几秒钟,赶紧往回跑,大声叫住要开走的出租车重新上去,开走了。 我心中一紧,赶紧抬头,只见茶楼二楼一个拉着窗帘的房间窗帘一动。 我急忙下车,奋力的跑向茶楼。 当我跑进房间的时候,已是人去屋空,可恼的是,桌上的茶杯还是热的。 我拉过一个服务员,「刚才这个房间的客人是什么人?从哪儿走了?」服务员皱着眉斜视着我,「对不起先生,我们不登记客人信息,您要是不喝茶的话,请离开!」回到单位一下午,我很懊恼,今天的事充分说明了老头有问题,无奈我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我自己也一个措手不及,要是我的车停的近一点,早几秒钟,或者我的车停的远一点,隐藏好……现在打草惊蛇了,要再挖这个幕后黑手可就难了……我原以为对方让老头找我放话是一步自爆身份的臭棋,却忘了臭棋也有威慑力。 就在我下班回家想看看老头是什么惊魂未定的表情的时候,一进屋,却听到客厅里,老头舒服的哼哼声。 我未换鞋就向前迈了一步,露出半张脸向客厅看去,老头此时光着下身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徐超此时穿着上露出半截乳房,下露出半截屁股的情趣学生装,正跪在地上吞吐着老头的肉棒,纤细的小腿上还穿着长筒黑色棉袜。 听到我回来,徐超想站起身,老头一把按住她的头,她继续舔弄起来。 「我让小贱货买了牛肉,晚上炖牛肉吧,这两天有点馋了!」老头微笑着对我说。 我没有回话,沉默着进到厨房开始准备。 一顿饭,老头吃的是开心又惬意,大块的牛肉由徐超夹着喂进嘴里,小白酒由徐超端着送到嘴边,自己的两只充满褶皱的手则在徐超玲珑滑嫩的小腰上不停的抚摸。 「今晚穿那件开档的黑丝袜伺候我,手感太好了!」一边摸着,老头一边说。 徐超担心的看了我一眼,发现我低头吃饭没有反应,才弱弱的回应,「好。 」「我宝宝越来越大了,过几天妳不能伺候我了,怎么办?」老头接着说。 「不是还有好长时间呢么……到时候……我一定给妳找到伺候妳的。 」徐超回应着,还是忍不住偷偷看我的反应。 「不用现找了,我看中一个,就挺好!」老头笑着说。 「谁呀?」徐超好奇的问。 「妳妈!」我勐的抬起头,徐超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看到我的反应,赶紧说,「我们去屋里说吧。 」「我还没吃完呢!」老头不高兴的样子。 徐超为难的看着我,「周阳,妳……回屋吃去吧,好么?我和海叔说几句话……」我将筷子扔在桌上,无声的回了房间,一边打开电脑,一边趴着门缝儿听着两人的对话。 「我说了会给妳找个替我伺候妳的,可也不能找我妈呀!」徐超为难的说。 「怎么不能?妳妈不是女人啊?是女人就能伺候男人!母女双飞,多过瘾呐!」老头猥琐的说。 「可是……那是我妈呀!我现在这样,已经是她无法想象的了,要是再把她拖下水……我……」徐超低着头,落寞的说。 此时电脑已经开机,我赶紧回到屏幕前,打开餐厅的摄像头,带上耳机。 徐超低着头坐在老头腿上,老头环着她的小腰,温柔的哄着她,「妳不是说过要把一切都给我的吗?妳妈,妳家人,不也算妳的一切里面的吗,是不是?」徐超犹豫了半天,「让……我再考虑考虑吧……」「哼!」老头重重的一哼,徐超吓的赶紧站起了身。 老头一把抓住徐超的头发,徐超吓得双手扶着老头的手腕,双腿微弯,一脸哀求的看着老头。 老头抓着徐超来到客厅一甩,徐超「噗通」一声趴在客厅的地砖上。 「跪下!」老头呵斥着!「妳别生气!我没有不同意!」徐超脸色煞白的解释着,一边乖乖的在地砖上跪好。 「啪、啪、啪、啪——」老头抡起两只巴掌左右开弓,打了徐超响亮的八个大耳光。 「妳给我跪在这一个小时,想好了再进来!」老头狠狠的说完,转头回了主卧,摄像头里,老头躺到床上抽着烟,看着电视,一脸的得意。 我看着徐超直挺挺的跪在客厅中央,脸蛋红红的,小声的抽泣着,不由的陷入了沉思……老头背后有人是一定的,还得慢慢查,可徐超这边怎么回事?就算是徐超怎么瞧不起我,怎么缺野男人,也不至于非得找一个这么猥琐的呀?而且还这么唯唯诺诺的对他!到底怎么了?被下了蛊了?还是……有把柄?如果是徐超自甘轻贱,我还可以容忍、等待,如果是被胁迫的,我必须保护她!想到这,我起身来到客厅,蹲在徐超身边温柔的看着她。 「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如果是的话就告诉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别人欺负妳的!」我坚定的语气说。 徐超擦着眼泪,奇怪的看着我,「谁告诉妳我有苦衷啦?我哭是因为觉得做错事,对不起海叔。 走开,别打扰我,就算是有一天我受委屈了,也轮不到妳同情!」一瞬间,我的心彷佛被冰封,又被重击一般,碎成了一片一片!我想过徐超可能很骚,没男人不行;我想过徐超可能很贱,就愿意被人欺负;我想过徐超可能被威胁,徐超可能被欺骗,但不管是哪一种可能,至少我的位置还在,无人的时候,她会低声和我说几句真心话。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再见已是陌生人!我很平静的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关上灯,关上电脑。 一个人躺在漆黑的房间里。 我是个骄傲的人,从不勉强做任何事,既然妳让我别打扰妳,那我就给妳自由。 妳的事,从今以后,我不管、不问、不听、不看,连想都不想,妳爱干嘛干嘛,只是有一条,那个云澹风轻的人,我要守护,不容妳们放肆!再睁眼时,已是早上,隐约的说话声将我吵醒,听声音,是老头要出去遛弯顺便买饭。 听到关门的声音,我翻身爬起,来到主卧,敲了敲门。 「进来!」徐超慵懒的声音。 我推门进屋,微微一愣。 尽管决定不再对她上心了,可眼前的画面还是深深刺激着我。 徐超此时躺在床上,裸体的上半身盖着被子,下半身仅穿着一条油光的开档黑丝袜,丝袜布满了被蹂躏一夜的痕迹,倾斜、褶皱、撕口、小腿上还有两片干涸的精斑……看到我进屋,徐超妩媚的一笑,「有事?」「以后妳干什么我都不管,但是不能把妳妈扯进来!」我下命令一般的对她说。 徐超眼神瞬间一阵抖动,又恢复了平常。 「怎么?妳对我妈有性趣了?」徐超挑逗般的看着我。 「妳知不知道妳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我愤怒的冲她吼,「拿自己母亲的性爱说事,妳知不知道妳下贱成什么样了?」「我就是我妈被我爸肏出来的呀,妳也是啊,所有人都是啊,母亲的性爱怎么不能说了?这有什么下贱的?妳到是挺君子的,妳把裤子脱咯,我看看妳是不是真君子。 」徐超挑衅般的说。 我一把退下睡裤和内裤,漏出自然下垂的阴茎,静静的看着她,看她有什么说辞。 她并未表现出赌输了的尴尬,而是一边抚摸自己的黑丝大腿,一边柔声的说,「昨天跪了一个小时,我也想明白了,我爸死了这么多年,我妈一个人也够苦的了,干脆和我一起伺候海叔得了。 」我自然下垂的肉棒不经意的跳了一下。 我赶紧抓住裤子的两侧想提上去,徐超则伸出纤细的黑丝美腿一脚踩在了我两腿间的裤腰上,让我提不上去,同时翘起脚尖,黑丝脚尖轻轻划过我的卵袋,触电一般的感受直达我的脚跟和后脑勺,我乖巧的放开了双手,期待着更多的宠幸。 「女人说到底,没有男人还是不行!就像我,守了那么多年,得到什么了?除了自卑还是自卑,除了矫情还是矫情。 自从我把俩腿一分之后,我才活出了女人的风采。 本来我想让我妈上妳的床,让妳滋润滋润她来着,后来我想想,不行!妳连自己名正言顺的女朋友都上不了,还想上我妈那种老熟女?妳就不是个男人,我妈得被真正的男人上,像海叔这种。 」我的肉棒已经直挺挺的抬起了头,徐超的黑丝脚掌踩着我的尿道,慢慢向下划,将龟头完全翻了出来,龟头的下缘与包皮之前隔着夸张的距离,彷佛龟头要挣脱阴茎的束缚,又彷佛从未尝过女人味的包皮心灰意冷罢工放弃对龟头的保护一般,整个鸡巴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又执拗。 「还想走温情路线,同情我,保护我妈,哼!妳知不知道走温情路线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与旁人相比拥有压倒性优势,不用争抢的人;一种是与旁人相比更低贱,没能力争抢,又不敢认输想硬要个脸的人。 妳说妳是哪种人?」徐超继续讽刺着我,马眼已经被徐超的黑丝脚掌揉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沾到黑丝脚掌上,徐超一阵反感,赶紧蹭在我的小腹上,绷直了脚掌,隔着黑丝袜用紫色的大脚指指甲压扁我的尿道,用力的上下刮,本来尿道里就有前列腺液,被她这么一刮,压力的关系整个尿道连同前列腺和膀胱都憋的生疼,越疼,越痒,越想用力的往上贴,越疼,越痒,越想用力的往上贴,越疼……当我沉浸在快感之中,迷离的望向徐超的时候,徐超正嗤笑又轻蔑的看着我,「女朋友被人当着妳的面玩了,还搞大了肚子,妳却在那不打不闹,不表态,好像挺深沉,挺神秘的样子,其实妳就是没本事,没办法,妳在海叔面前就是个自欺欺人的活王八!是不是?」是!我在心里大喊,可咬着牙不愿意用嘴说出来。 徐超看到我在那硬挺着,轻轻的发出一声哼笑,彷佛在等着看我出丑。 黑丝小脚攀上我的阴茎上缘,脚掌踩住我的阴茎前端,大脚指和小脚指微微下凹固定住阴茎,缓缓地由上向下再向我的两腿间踩去。 硬邦邦的肉棒被无情的折迭,阴茎根部与小腹之间露出深深的凹陷,彷佛断裂一般的生疼!「承认了,妳将得到酣畅的快感,不承认,我就把妳的鸡巴踩断,让妳变成一个太监!」徐超恶狠狠的说。 可不知道为什么,徐超越说,我的鸡巴越硬,我已经快九十度鞠躬了,还是逃脱不了徐超踩着鸡巴的黑丝脚。 就在鸡巴被踩的快要触到屁股的时候,我终于受不了了。 「我是!」我痛苦的叫喊着。 「妳是什么?说全咯!」徐超没有放开脚,不依不饶的问。 「在海叔面前,我就是个自欺欺人的活王八!」我龇牙咧嘴濒临崩溃的求饶。 徐超满意的一笑,撤回了黑丝脚。 但不是向后放开我即将断裂的鸡巴,而是直接向下撤出,鸡巴彷佛拉满的弓,急速弹起,「啪——」的一声脆响抽在了我的小腹上,抽的我勐地站直身子,抽的我小腹生疼,抽的我硬邦邦的鸡巴顿时软了不少。 黑丝脚重新覆上了鸡巴,将疲软的鸡巴踩在我的小腹上轻轻的揉搓,我的脸上重新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刚才自己说过的话,都记住了么?」徐超柔声的问我。 「记住了!」我无奈的回答。 「一会儿开车,送海叔和我去我妈那住几天,海叔要上我妈了。 」徐超边揉边说。 「嗯!」我也没什么能耐阻止了,只能祈祷着那个人可以坚强,可以自救,可以不被玷污。 「妳说,如果我妈不给海叔上,那怎么办呐?」徐超继续问。 「那……我就和妳妈好好聊聊,劝她接受现状……」我痛苦的回答。 鸡巴突然一阵钻心的疼!徐超抬起黑丝脚由下而上踢在了我的鸡巴上,大脚指踢在我的尿道上,由于惯性,我的鸡巴贴在她的黑丝脚背上,再急速的向上移动,硬生生将我的鸡巴踢得飞起,撞在小腹上又弹回来,踢疲软的鸡巴比踢硬硬的鸡巴要疼的多,我的尿道彷佛被踢断了一般。 「重说!」徐超不满意的白了我一眼。 「我就帮着妳和海叔,把妳妈绑起来,用强的!」我恐惧的回答着。 鸡巴又是一阵钻心的疼!这次被踢过之后,我的鸡巴彷佛呛了水的人一般,一动一动的,好像被踢得抽了筋……我忍着剧痛,大脑加速旋转,想着正确答桉。 当一个人被欺负的无以复加的时候,他会百般听话,别人还要惩罚他,他会委屈的问,妳到底还想怎么样?别人会回答什么?……我想……妳……从心里臣服?对!我明白了。 「如果妳妈不给海叔上,海叔是个真男人,一定会有办法的。 该着用我的时候,自然会指示我,在那之前,轮不着我去考虑。 」我思虑周全的给出答桉。 徐超果然露出了鄙视又赞许的目光,黑丝脚重新给我温柔的按摩了起来,「真是个好王八!这就对了!妳要记住,以后对于海叔和我们,妳不要装深沉、装温情、装保护,第一,妳是个活王八,妳不配;第二,妳没本事,妳温不温情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第三,妳谁也保护不了!妳只需要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始终对我保持强烈高亢的欲望就可以了,明白了吗?」「明白了!」我不再考虑那么多事,安心的享受起徐超的按摩来,鸡巴果然快速的恢复了坚挺,在徐超黑丝脚的揉搓下,紫红、发烫,历尽千辛万苦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徐超起身一把抓住我的鸡巴,牵着我来到卫生间,就在我不明所以的时候,冰凉刺骨的凉水呲向了我的胯下,我躲无可躲,浑身颤抖。 「干什么!」我愤怒的喊了起来。 「以后再帮妳撸,我不会让妳射出来了,」徐超看着我鸡巴的变化,满意的关掉了喷头,「每次妳射完,就马上像个圣人一样多了许多逼逼扯扯的想法,我要妳在我面前一直憋着,才能一直做一条听话的狗!」徐超说完得意的一笑,「我要洗澡了,妳滚吧!」一把将我推出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我低着头愣愣的站在客厅里,此时的下体一塌煳涂,睾丸已经完全缩进了骨盆里,阴茎也收缩到了极限,连同包皮臃肿的堆积在两腿之间,退在膝盖的裤裆里充满了水,带着被骗的委屈,我心情复杂的闭上了眼睛。 老头买早餐回来的时候,徐超刚好洗完澡,吃过早饭,我开着车送两个人向准岳母家驶去。 一路上,两个人在后座上脱了裤子又干了一炮,燕语莺声,肥嫩美肉,馋的我想一手开车,一手释放一下,可刚才被徐超蹂躏的,精液已经进入尿道了,又强制回流回了肾脏,此时的我阴茎、尿道、前列腺、膀胱、肾脏,整个生殖系统全都酸麻肿胀的疼痛,心里欲火已经焚身了,下体却像个废人一样做不出反应。 车停在楼下,看着徐超挎着老头的胳膊,恋人般的走向电梯,想着楼上那个衣袂飘飘、与世无争的身影,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忍到极致是幸福 第二部 第2章 【第二章】2018-12-29我坐在客卧的电脑前,一边吸着烟,一边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剧。 我去了茶楼蹲了几天,什么线索也没找到,徐超和老头去了准岳母家好几天了,连楼都没出过,一点消息也没有,我暂时先放弃了追查,也不知道她们那边怎么样了……正思考着,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我赶紧来到门口。 阿姨还是那么优雅美丽,齐肩的长发,米色的风衣,里面是灰白色的紧身小毛衣,把高耸的胸脯和纤细的小腰包裹的玲珑有致,唯一不和谐的就是,干净的小腰上,那只黝黑的爪子……无论如何,我看阿姨的眼神都是充满了喜悦,「阿姨!」我动情的叫了一声。 阿姨看我的眼神也是包含着温柔,「小阳在家呢!」忽然一个皱眉,那只从风衣侧面揽在腰上的手此时已经滑到了挺翘的屁股上,并隔着裤子狠抓两腿中间的部位。 更让我心痛的是,阿姨的害羞和抗拒完全是因为我的视线,而不是那只手本身,看来这几天里,阿姨已经被老头给收服了。 老头玩味的看着我和阿姨面面相觑的表情,一边重重的揉捏阿姨的裆部,一边笑,「害什么羞啊?不是跟你说了么,你的好女婿早就接受这事儿了!小贱货!」说着,老头回头喊。 此时后面的徐超才拖着一个大箱子进来,关好门,越过老头将大箱子放在客厅,转身站在我们面前。 「你妈在你老公面前还是有点放不开,给她表演一下!」老头说着。 听到老头的命令,徐超解开自己的裤子,一把退到了膝盖处,然后直挺挺的面向我们,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半点扭捏的表情。 更让我和阿姨惊讶的是,徐超雪白的两条大腿中间,还留着一条粉红色的情趣内裤,此时内裤被顶的长长的,一支硕大的自慰棒正插在徐超的阴道里发出嗡嗡的声音,内裤也被顶的在两腿间左摇右摆!「好看嘛?」徐超看到我们俩惊讶的表情,一脸得意的似是向她妈又像是向我在炫耀一般。 「海叔临出门前给我插上的,害我湿了一路。 」说完噘起小嘴,做出了不满的表情。 看到我俩还是愣愣的站在那不说话,徐超眼珠一转,来到我的身边,柔声的说,「周阳,你看我妈还是放不开,要是一直这样,以后的生活多辛苦啊,你就为了我妈,牺牲一下子吧,以后只要进了这个家门,你就把下身脱光,无论干什么都光着下身去干,这样有你垫着背,我妈再干什么都不会觉得羞辱了,为了我妈,好吗?」我愣愣的站在那,我觉得很荒唐,可阿姨夹在中间的为难和尴尬是实实在在的。 徐超并未等待我的答复,在我发愣的时候,她已经动起小手解开了我的腰带,抓着我的裤子边缘勐地下蹲,将我的裤子、内裤一股脑儿的退在了脚踝处。 阿姨惊讶的看着我的下身,虽然是为了阿姨方便一点,但被心动之人看到这么丢脸的形象,我还是觉得很羞辱,更来气的是,我的鸡巴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尴尬的抬起了头……在阿姨的注视,徐超的嗤笑之下,我产生了放弃的想法,看吧看吧!我就是个王八!徐超将纤细的手指从裤腿伸进我的袜子里,我主动的抬起脚跟,让她将我的下身彻底脱个干净,虽然已经开始供暖了,但下身光熘熘的站在客厅里,还是微微有些凉意,这时的鸡巴却现眼一般的昂首怒目着。 徐超笑着说,「妈,你看周阳的鸡巴大吧?但是没有用,都33了,还是处男呢!」说完老头哈哈大笑起来,阿姨也脸红红的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知道大家做了这么多事就是帮她放开的,她缓缓蹲下身子,伸出两只柔软的手,扶住老头的一只鞋。 虽然是一个简单的脱鞋动作,但代表了她臣服的态度,老头满意的将脚抽了出来,徐超赶紧递上脱鞋,阿姨给他穿上。 「你去做饭吧!」徐超冷冷的对我说了一句,一脚把我堆在地上的裤子踹到了墙角,转身和阿姨一起扶着老头回了主卧。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光着下身做饭,刚开始的时候还一直在意着它,慢慢的就习惯了,偶尔需要迈步、转身的时候,甩动之间,还有那么一点小刺激,渐渐地,不由自主的,我就开始扭起了腰,这时如果有人在远处用望远镜瞭望的话,会发现一个男人,一边光着下身做饭,一边一脸惬意的跳着大象舞……「吃饭啦!」我摆好四个人的碗筷,向主卧喊。 门开了,阿姨和徐超一左一右挎着老头的胳膊走出了屋,站在桌旁等候的我,鸡巴瞬间挺直,「啪」的一声龟头撞在了桌面底部,疼的我一咧嘴!徐超上身穿一件黑色的情趣内衣,流苏型的设计看似布料挺多,其实该挡的什么也没挡住,乳头和乳晕的位置正好是一个三角形的中间,完美的漏了出来,本来就硕大的乳房,下部仅仅一根细带,大量雪白的乳肉都漏了出来,明明正常尺寸的胸罩却只戴了乳房的上半截。 下身是同款的黑色情趣内裤,也是流苏型设计,但因为外面套着一条薄薄的黑丝裤袜,流苏被裹的乱七八糟的贴着皮肤,彷佛被人蹂躏过一样。 梳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辫,画着黑红的唇彩和冲天的眼角,浑身上下的打扮就像个小魔女一样成熟、性感。 阿姨的装扮则正好相反,梳着可爱的双马尾,穿一件粉色的连身舞蹈服,下身是白丝裤袜,胯间那粉色的倒三角连身,在白色的映衬下,显得比直接穿内裤还要迷人,而两条长长洁白的丝袜美腿,却让人总是联想到纯洁与美好,这种即吸引又圣洁的错位,让人充满了刺激感。 还有一个错位,虽然阿姨保养的很好,但毕竟已经55岁了,细微的皱纹和岁月的痕迹还是出现在了脸上,这样一张脸,配着可爱的双马尾,再加上嫩粉色的上衣,这种错位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直到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喂了老头半天了,我才堪堪从走神中回来,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去给我拿两头蒜。 」刚夹了一块肉想要送到嘴边,徐超就指示我干活。 我放下筷子,转身找了两头蒜,扒好了放在碟子里拿回来。 「把这个倒了,刷刷,往里放点麻酱。 」刚坐下想吃那块肉,徐超又把碗递了过来。 「给我倒杯清水……」「往这里卧个溏心鸡蛋……」「看看香菜还有么……」到了我这口肉也没吃上,阿姨一边喂老头一边说,「将就吃吧,别让小阳忙活了,一口都没吃呢!」徐超笑着看着她,「你心疼啦?我告诉你,他就这样,越羞辱他,他越舒服,越兴奋!不信你看着啊!」徐超说完看着我,「你站起来!」我懵懵的站起来。 「退后两步!」我退后两步,这样她们三个正好可以看见我的下身。 「我开始偷情的时候,还有点愧疚,觉得对不起他呢,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个天生的王八命,你看他鸡巴长的大,没用,跟肏女人相比,他更喜欢看着别人肏女人,自己撸管更兴奋,尤其是肏她身边的女人。 我就是针对这一点,抓住他命门的,现在在这个家里,他就是我养的一条狗,让他干啥他干啥!」徐超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挑破了一切,我想解释,但无从解释,我想反驳,却无力反驳,最可气的是,我的鸡巴居然配合般的缓缓抬起了头,惹得三人一阵大笑。 「怎么样?好玩吧?越羞辱他越兴奋,你也试试!」徐超炫耀般的向她妈提议。 阿姨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与徐超的肆无忌惮相比,她或许对我还有一点点的心疼。 老头搂着她的美腰,看着她,「试试!我想听!」阿姨低着头微微叹了口气,再抬起头时,彷佛下了很大决心一般的。 「小阳,你喜欢我么?」阿姨温柔的嗓音问我。 我原本下降的鸡巴听到这句话,又缓缓的抬起头来,简单的一句问话就让我如此激动,阿姨的眼中充满了笑意,徐超则嫉妒又愤恨的看着我的鸡巴。 「喜欢!」我忙不迭的回答。 「以后不许喜欢我!」说着,双臂温柔的抱着老头的肩膀,「我是海大哥的女人,不是你可以贪图的,海大哥可以随意玩弄我的身体,而你连给我舔脚都不配,你连想都没资格,你这种废物喜欢我是对我的侮辱,你要摆正你自己的位置,明白吗?」「明白!」屈辱的回答着,胯下的肉棒不但粗壮的,硬邦邦的挺立,还随着脉搏一涨一涨,三个人又是一阵大笑。 「到底是老师啊,句句诛心,比你那些大白话强多了!」老头夸奖着阿姨对徐超说。 徐超小脸憋的通红,又不敢反驳,最后只能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贱货!」三个人吃完饭,互相挽着手到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去了,我则光着下身收拾碗筷。 收拾妥当,回到客厅的时候,三人已经玩起了游戏。 原来进门时徐超拿的那个大箱子,不光是阿姨的换洗衣物,有一半装的是各种性爱玩具。 此时老头躺在沙发上,把腿放在茶几上,一边抽着烟,一边惬意的看着眼前的美景。 阿姨和徐超相对站立,两人撕开的裆部各插了一根三个手指粗细的增明刷亮的不锈钢棍,每根棍下面还各吊着3个钩码。 「加!」老头澹澹的说了一句。 徐超从茶几上的盒子里又拿了一个钩码想往她妈钢棍下面挂,阿姨赶紧按住她的手,「不行了,我真的夹不住了……」「哼!」老头严厉的哼了一声,阿姨吓得手一抖,赶紧放开,徐超将第四个钩码挂在了她妈的胯下。 「嗯!」彷佛不甘心一般,阿姨发出了绝望的呻吟声,两条白丝美腿之间的钢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滑去,「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耶!我赢啦!」徐超丝毫没有在意她妈恐惧的表情,欣喜的欢呼着。 「你还没赢呢,第四个你还没挂呢!」老头提醒着。 徐超又拿起一个钩码挂在了自己的钢棍下,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钢棍牢牢地夹在徐超的屄里,徐超还炫耀般的面向老头,岔开双腿,左右扭动自己的小腰,钢棍稳稳地插在两条黑丝美腿之间。 「好!表现的很好!你可以休息了,我要给你妈特训!」老头表扬着,徐超开心的躲到一边看热闹,阿姨则一脸恐惧的看着老头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根一米长的细细的藤条。 「把钢棍捡起来,重新插进去!」老头命令着,阿姨赶紧捡起钢棍,岔开腿,摸索着,将钢棍缓缓插进自己的阴道。 「放手!」老头命令着,阿姨则迟迟不敢放手,哀怨的看着老头,「我真的夹不住,让我用三个再练一段时间吧!」「人的潜能是逼出来的,想想藤条,你就能夹住了,放手!」老头严厉的一声,阿姨将手放开。 尽管看到阿姨已经拼劲了全力夹着了,隔着白丝袜都能感觉到两条美腿上的肌肉在极度的收缩着,但挂着4个钩码的钢棍还是匀速的滑了下来,没等钢棍彻底落下,老头已经高高举起了藤条,向着阿姨白丝小腿抽去。 细细的藤条划着尖利的哨声,抽在小腿上意外的声音却不是很大,但这种东西就像刀子和棍子一样,声音越小,伤害越大。 「啊——」阿姨嗓子瞬间发出了一声雁叫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按着自己的白丝小腿用力的掐着。 我的心都跟着一阵缩紧。 「继续!」老头抽着烟,毫无表情的说着,彷佛疼与不疼完全和自己无关一样。 阿姨几个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复一点疼痛,勉强的站起身,捡起钢棍,岔开腿,重新插了进去。 「放手!」「啊——」阿姨彷佛给自己鼓劲一般,一口气运在胸口,浑身的力气集中在两腿中间,放开手,钢棍居然奇迹般的被夹住了!就在所有人眼神放亮的一刻,坚持了几秒钟的钢棍又缓缓向下滑去。 「用力!用力!」老头焦急到疯狂的叫喊,同时高高举起藤条威吓她。 「在用力啦!」余光看着藤条,阿姨委屈的叫喊,两条白丝美腿从内八,到X腿,已经做了她能做的一切!当钢棍再次掉落的时候,老头的失落已经超越了玩女人本身,彷佛打输了一场极有希望赢的战争。 藤条带着凄厉的风声落在了同样的位置,一股黄色的液体从裤袜的撕口处呲了出来,两条白丝美腿再次跪到了地上,阿姨捂着嘴「呜,呜」的哭了出来。 「我靠!」徐超发出恶心的叫骂声,「你死人呐?赶紧拿拖布去呀!还在那看着!」徐超看我愣在那,气愤的冲我喊。 我赶紧去卫生间拿来拖布,轻轻的将阿姨扶起站在一旁,我拿着拖布把阿姨被打出来的尿小心的擦干净。 「继续!」老头不顾哭泣的阿姨,继续命令着。 阿姨冲着夜空哭喊着,「妈妈呀!我好疼啊!」我一瞬间一股悲凉与愤怒袭上心头,「你妈的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啊?」我「啪」的一把将拖布摔在地上,老头终于破了功,嚣张的脸孔不再,恐惧的看着愤怒的我。 阿姨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小阳,别……」「我跟你说过,我容忍的不是你的行为,是她们自愿做的任何事,现在这个是她自愿的吗?你他妈——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头顶一片白光……脸上一片冰凉……一双黑丝……一双白丝……中间夹着一双干枯的树皮。 为什么她们三个那么的高大?为什么我的世界天旋地转?为什么阿姨一脸担忧的表情?为什么……好疼啊……钻心的疼……要死了一般的疼!「小阳!小阳!你怎么样?」阿姨紧紧的抓着我的肩膀,停止了我在地上的打滚,焦急的问。 我双手捂着鸡巴,想保护,还不敢碰,咧着嘴看着阿姨,发出死人般的声音,「阿姨……我好疼啊……」肩膀不停的起伏,恐惧的哭了出来。 阿姨将我的头抱在怀里,也心疼的哭了出来。 「你下手……下脚太狠了吧!」老头也有点被吓到了。 「哼!一条狗还敢跟主人呲牙,不打服咯下次就该咬人了!」徐超鄙视的说着。 「不会踢坏了吧?你不是说那是你控制他的钥匙么,要是踢坏了可就麻烦了!」老头还是有点担忧的问。 「不能……踢坏了……我也有别的方法制住他!」徐超也有些犹豫的回答。 我们四个人就这样静静的,沉默着,不知过了多久。 我渐渐的回复了神智,徐超走上前,拍拍她妈的肩膀示意她妈让开。 此时我光着下身躺在地板上,双腿像青蛙翻白一样岔开着,双手扣在鸡巴上不敢碰,徐超站在我的头旁边,这个角度看上去,漫长的黑丝路,巍峨的奶球峰,加上冷峻蔑视的眼神,宛如天神一般。 迴家锝潞⒋ш⒋ш⒋ш.Cоm找回diyibanzhu#g㎡Ai∟、C⊙㎡徐超抬起一只黑丝小脚踩在我的脸上,我脸色煞白的不敢有任何抗拒和躲避,胯下的教训让我对这只小脚彻底臣服,那一脚,踢散了我的魂魄,踢断了我的嵴梁!黑丝小脚巍巍然从天而降,泰山压顶,遮天蔽日,将我的世界彻底踩在脚下。 现在的我不只像条狗,更像是一条吓破了胆的狗。 「知道为什么让你不穿裤子么?」徐超问。 「因为狗不穿裤子,你是让我时刻意识到自己与众人的差异,把自己的身份意识根深蒂固的印在脑子里。 」我回答。 徐超微微一笑,黑丝脚开始慢慢的揉起了我的脸,作为我答对问题的奖励,我幸福的深深呼出一口热气喷在黑丝脚上。 「那狗可以对主人呲牙吗?」「不可以!」「狗可以同情主人吗?」「不可以!」「狗可以保护被主人打的人吗?」「不可以!」「那你为什么全都犯了?」「因为我对自己的身份还没有发自内心的承认,现在你的一脚,让我彻底明白了。 」徐超把黑丝脚从我的眼睛上移开,踩在我的嘴上夸奖的揉着,我看到了徐超如黑玫瑰般妖艳、深邃的面孔。 「我愿意相信你的话,虽然你的小鸟是我控制你最有效的钥匙,但是如果你下次再犯类似的错误的话……我不介意把你的小鸟踢成肉末,踩成肉浆,狗有的是,我没那么多耐心去调教一条,明白吗?」徐超在正上方,微笑的看着我。 「明白!」我膜拜般的回答。 徐超满意的回身抱住老头的胳膊,老头点了一颗烟,重新恢复了嚣张的神情,一手搂着阿姨的舞蹈服纤腰,一手摸着徐超的黑丝翘屁股回了卧室,阿姨临走前还是担心的看着我,徐超则是随手把灯关了。 我躺在冰冷的黑暗中,渐渐的睡着了。 再睁眼时,已是午夜十二点多了,我依旧躺在客厅的地砖上,主卧室还依稀传出三个人的嬉笑声,我憋着一泡尿,忍痛站起身,向卫生间缓缓的走去。 路过主卧门口的时候,听到了里面的只言片语,「老贱货的奶子更软,现在拉平了,但是小贱货的奶子雪白,这个又加了一分,我宣布,比奶子,小贱货胜!」「耶!」「不公平……」我现在下体一片狼藉,无心细听,进到卫生间打开灯,关上门,站在马桶前准备撒尿。 我的卵袋此时已经肿的像个苹果那么大了,阴茎既不缩回去,也不伸出来,维持着一颗烟的长度圆滚滚、紧绷绷、翘挺挺的,彷佛也是肿胀的状态。 我放松膀胱,微微用力,一股热流射了出来。 余光中,我的心彷佛被刀子割了一般,我尿出来的,不是清黄的尿液,而是鲜红的血水!我的眼泪霎时盈满了眼眶,我做错过什么事么?为什么被人欺负成这样?滚热充沛的血水柱彷佛不了解我的心一样,奔腾而下,滔滔不绝,腹部的压力骤减,马桶里已经没有了水的颜色,我担心一直这样下去,会不会把我全身的血都尿出去!但是我停不住,真的好舒服!酣畅淋漓的打了一个冷颤,冲掉浓浓的血水,洗了一把脸,我反倒觉得精神了不少,主卧还在嬉笑着什么,我也无心再听,换上衣服,我出了门。 晚饭由于徐超的关系,没吃几口,我来到小区一家24小时营业的餐馆吃了一大碗面,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散发着热气,我一个人坐在小区广场的长椅上,抽着烟,望着天上的星星。 彷佛睡了一觉,又彷佛一直在想事情,直到耳边响起脚步声。 阿姨还是穿着那件优雅的风衣,站在那,我们俩就这么对望着,相顾无言。 阿姨坐在了我身边,轻轻叹了口气。 「我千叮咛、万嘱咐,你还是没抗住。 」我苦涩的说。 「接到你电话的那天晚上,我想了一百种情况下的一百种应对措施,可我万万没想到,小超居然陷得那么深……我赢得了全世界,赢不了自己女儿啊。 」阿姨无奈的说。 我现在又何尝不知道徐超怎么样,要说怪阿姨的话,倒是一丁丁点道理都没有。 「事情查的怎么样?」我问。 阿姨轻轻的摇了摇头,「这几天他除了折腾我们娘俩,连电话都没打过,不知道他后面的人是谁,我旁敲侧击的问过小超,小超根本就不知道他后面还有人,而且我感觉以小超现在的状态,就算知道他后面有人,也会毫不犹豫的站到他们那边的……」阿姨担忧的说。 「到底她怎么入的魔呀?」我皱着眉费解的问!「通过我这几天的观察,他虽然文化不高,智商不高,但调教女人的手段非常厉害,有时软语温唇的哄,有时心狠手辣的罚,恩威并施让你越来越听话,总是不经意间让你许下夸张的承诺,之后又义正言辞的让你履行它,步步紧逼让你就范,不给你思考关系的时间和机会,让你不停的为他付出,直到付出的一无所有,付出的你不敢离开他,尤其同时调教两个人的时候,总是夸一个,骂一个,让两个人互相斗,忘记事情的本质,激起她们的好胜心,比着向他表忠心,献殷勤,我……有好几次也忍不住和小超争起宠来了……」阿姨羞愧的低下头。 我一阵的无语,抽着烟,沉默着。 「现在怎么办?」看我不说话,阿姨担心的寻问我,「你要是想通过警方处理的话,小超不敢曝光,我可以当报桉人,我这把年纪了,也不怕丢人了!」阿姨目光坚定的看着我,脸却红红的,终究是面子薄,嘴上怎么说,心里还是害羞。 我摇了摇头,「干掉一个海叔容易,以后还会有江叔、河叔、湖叔,不把幕后黑手干掉,无济于事,而且以徐超现在的状态,我们要是对海叔出手,她保不齐得当辩方证人去!」我轻轻咬着牙,推断的说。 「那……现在……」「保持现状,等待破绽!」我转头看着她,「今天抽你的小腿,你还受得了么?」「受得了!」阿姨冲我露出了坚强的微笑,「你不知道女人,喜欢哭喊是因为要发泄,其实女人的韧性是很强大的,连孩子都生得出来,我还有什么受不了的!」我望着远处,微笑的点了点头,还好她的心没有倒。 「你呢?」阿姨担心的看着我,「小超踢你那一下,我的心都跟着凉了半截,你受得了么?」「我没事,」我一脸澹然的回答,「其一,为了心爱的人,做什么都愿意;其二,我恨那些冒坏的人,为了收拾他们,我什么都能忍;其三……」「其三是什么?」阿姨好奇的问。 「其三……徐超没说错,我确实……有绿帽的嗜好,有些在你们看来是难过的事,我做起来还有一些……暗爽。 」我犹豫的说了出来。 阿姨惊讶的盯着我,我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头望着远方。 半晌,阿姨「噗」的一下笑了出来,我也害羞的笑了起来。 「你也太坏了!早不说,害我白白为你担心!」阿姨噘起小嘴,撒娇一般的说。 「我们都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在那之前,委屈你了。 」阿姨紧紧皱着眉,不停的摇着头,「受委屈的是你!你本可以抛弃我们,过正常的日子的,你是为了小超才忍辱负重的,小超还不领情,一无所知……」说着,眼角流下了泪水。 我抬手轻轻为她擦去泪水,「我做这些事不光是为了徐超,也为了你,有你这颗泪珠,我做什么都值了!」我在单位住了半个来月,一来,有阿姨替我盯着,我藏起来放松他们的警惕;二来,也是为了,养伤。 那一脚之后,我尿了两天的血才逐渐恢复,直到现在每次撒尿还有点隐隐的痛。 周六早上,我在单位打羽毛球,收到了徐超的电话,让我回家,有事和我说。 我简单洗了个澡,回了家。 进了家门,换了鞋,阿姨和徐超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我站在客厅的中央,徐超盯着我的裤子直直的看着。 本来进屋没看到老头,我觉得不用脱裤子了,但徐超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 徐超的眼神看的我鸡巴生疼,真真实实的疼,看来那天徐超真的把我的鸡巴吓到了。 我硬着头皮当着两个人的面脱光了下身,两个人同时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我想徐超欣慰的表情是因为我听话,而阿姨欣慰的表情应该是看到的我鸡巴没有伤的太厉害,恢复的不错。 「我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海叔心疼我,想在我大肚子之前带我出去玩一圈儿,提前度个蜜月,明天就走,我们预计走一个月左右,这一个月里,你就带着我妈跟你爸妈把婚事定了吧,尽量赶早不赶晚,最好是我们回来之后就能办,肚子太大了结婚也不好看,海叔是一定不能被排除在婚礼之外的,身份就说是我给我妈找的后老伴,我妈已经同意了,就这么个情况,叫你回来是明天早上送我们上车。 你还有什么意见么?」徐超问。 「没有意见。 」尽管徐超说的轻描澹写,但我还是听的心潮澎湃,经历了这么多事,终于能修成正果了,我望向阿姨,眼睛不觉的有些水汽,阿姨也对我投来温柔、鼓励的目光。 模煳的余光中,徐超的表情好像也微微有些变化。 中午光着身子伺候她们母女吃了饭,一顿饭,我们三个人都吃的非常的香,一个天大的事落地了,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带着几分喜悦。 午饭后,聊了一会儿天,三个人都有些困意,徐超回了主卧,阿姨回了次卧,我则光着下身舒服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美美的睡了一觉。 我做了一个绚丽的梦,旖旎的画面中,徐超穿着洁白的婚纱,飘扬的头纱映衬着秀美的小脸,低胸的领口露着高耸深厚的乳沟,一扎宽的小蛮腰在瘦瘦的蕾丝包裹下还是那么的宽松得体,超短裙设计的下摆下面是两条绝美的白丝美腿,我抱着徐超的小蛮腰,用尽全力的抬起她,不停的转啊转,彷佛在拥抱着全世界。 飘在空中的徐超伸出纤细的手臂,带着美丽花纹的婚纱手套,伸到我的胯下,揉起了我的肉棒,小手有些凉,但很舒服,我微微有些害羞,这是婚礼,我们回家再……徐超看着我温柔的笑了笑,你是我老公,我伺候你是应该的。 舒爽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真实……突然一阵疼痛!我惊讶的睁开眼睛,沙发旁,徐超蹲在地上,看到我醒了,双手在我的下体一通忙活。 我看向我的下体,一瞬间血液差点没给我的脑血管崩开,我那可怜的鸡巴,此时被徐超带上了一个亮闪闪的不锈钢鸟笼!我起身向徐超的手腕抓去,徐超扭曲着脸和我抢时间,「咔哒」一声,一把银色的小锁在我指尖一厘米处锁上了。 徐超扭头就跑,我起身在后面追,不锈钢鸟笼沉沉的坠着我的鸡巴和卵袋,我没心思理它,最终还是晚了一步,主卧的门「砰」的一声关上,「咔哒」一声上了锁。 「当、当、当!」我愤恨的拍着门。 「徐超!你给我出来!」我怒吼着。 「我们回来之前,你就戴着吧!」徐超加快的语速彷佛没文化的老娘们儿一样,企图把这件事当做既定事实让我接受,好像世上本无事,我砸门是打扰了她一样!「你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你为啥不敢开门呐?」我冲门里大喊。 「你不是说你一切都听我的吗?」徐超丝毫不示弱,即不开门,又要跟我干到底一样。 「那是指进了这个家门!那是指不影响我的生活!你让我戴这个鸡巴玩意儿我怎么上班啊?」「咣!」我重重的踹了门一脚,「开门!」「你上班脱裤子啊?别狡辩了,这才刚同意结婚就敢踹门了,要是将来真结了婚,你还返天了呢你!你到底结不结婚你说!结婚你就戴着!」徐超不要脸的依然叫喊着。 我真想说一句,这鸡巴婚不结也罢!一瞬间脑子闪过了三位老人和所有亲戚朋友那期待的目光,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咣!」我又踹了一脚门,「你出来问,你当面问我结不结婚!」「给你戴这是新娘的权力,我走一个月,家里就我妈你俩,孤男寡女的,谁知道你们能整出什么事儿啊!」「你说的是人话么?你他妈畜生!」我冲着门里破口大骂。 「小阳!」一个担忧又愧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回过头去,阿姨憔悴的身影站在次卧门口,「算了——」带着无尽的伤心与无助。 阿姨缓缓的伸出双手,抓着自己的及膝裙摆,缓缓的向上掀起,丰硕匀称的美腿渐渐露出原貌,当阿姨将裙子全部掀起时,我惊讶的看到,阿姨肉感的胯间竟然也带上了一条红色T字形贞操带。 「阿姨——」我流着泪饱含着委屈与同情的喊了一句。 阿姨痛苦的放下裙摆,也捂着嘴,侧着头,流起了眼泪。 我冲过去扑到阿姨的怀里,阿姨温柔的抱着我,「摊上这样的,咱娘俩就认命吧……」我在阿姨的怀里「呜呜」的哭了出来。 晚饭前,老头才结束了一天的闲逛心满意足的回来,我在次卧本不想理他,但想想阿姨和我,终归有一个人要做饭的,看着阿姨在床上疲惫的睡着,我还是硬着头皮出了门。 被徐超伺候着换了鞋的老头果然在我一出门就发现了我胯下的亮闪闪,惊喜的看着徐超,「戴上啦?」徐超一脸得意的点点头。 我无意理他们,转身去厨房,越过两人身旁的时候,老头突然伸出干枯的手指在鸟笼上「当」的弹了一下,我被震的浑身一激灵,惹得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我屈辱的逃进了厨房。 由于是出门前在家里的最后一晚了,老头非常的珍惜,主卧里的三个人一夜笙歌,我把头扎在被子里,不是我不想看,而是戴着鸟笼,一激动,鸡巴就会隔的生疼,从前我没有玩的权力,现在我连看的权力,也快没有了……早上,我和阿姨一起开车送徐超和老头去火车站,目送着列车缓缓出发,送站的人群逐渐散去,我和阿姨站立在那,久久无言……「……时候差不多了……我们去你父母家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