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后宫养成游戏大吃特吃(互/攻,np)》 1T芘啃咬拉扯荫d环露出肥鲍/俊帅小皇帝长B/龙袍下横流 很少有人知道,当朝皇帝顾慈是个长着逼的双性男人。 顾慈高大俊美,宽厚仁慈却治国有方,登基数年来后宫和睦,受百姓大臣们爱戴,没有人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堪称完美的真龙天子,实际上每天撅着发情流水的烂逼,须得在龙椅上垫上厚厚的防水布巾才能勉强不当众出丑。 是的,除了身体畸形之外,顾慈的性欲也比常人强烈许多,须得常年浸泡在情欲的滋养中才能勉强将心中的空虚压制住。好在后宫妃嫔们都知道他的秘密,无人嫌弃他的身体,反倒因为他多了这么个能得趣的器官,床第之间的花样更多,也更和谐了。 清晨,顾慈醒来时,腿间传来了柔软温热的触感。 他掀开鼓起的被子,只见一个清冷俊美的男人正双膝跪在他的身前,硕大的奶子挤成了一团,正在用乳沟帮他裹鸡巴。男人面如冠玉,身型清瘦胸乳和屁股却肥大的不像样子,正是与他青梅竹马,伉俪情深的妻子,皇后肖辞璟。 “小慈,陛下……” 肖辞璟口中衔着顾慈尺寸客观的物事,从小受到的那些克制守礼的教育让他脸上浮现出了羞赧和难堪,白皙的耳根红的几乎要滴血,两颗硕大圆润的奶头因为兴奋而完全从乳晕里凸了出来,硬邦邦的摩擦着顾慈的腿根。 “哈啊……嗯……” 顾慈脑袋有些昏沉,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脆弱的呻吟。他不受控制的抓住了肖辞璟的发根,将他的脑袋往下挪了挪,腰身不受控制的微微挺起,哑着声音祈求道,“下面,下面也舔舔……” 饱满圆润的双丸之下,一只骚红肥硕的,汁水淋漓的肉逼陡然暴露在了空气中。仅凭借外观来看便不难看出,顾慈早已不是处了,这只逼从内而外全都透露出了一股被浇灌出来的熟媚气息,阴蒂上打了环,可以轻松的拽着将蒂肉提起来,而外翻的逼唇边缘带有明显的色素沉着,一看便知道是使用的极其频繁导致的。 “是,是……” 肖辞璟耳根处的红晕爬到了脸颊上,顺从的将脸贴在了逼唇之间,轻轻含住柔软的蒂珠,用舌头剥开包皮,熟练的吮吸拨弄了起来。红润肿烂的蒂肉很快便被吸得充了血,顾慈也不受控制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乌黑的眸子微微上翻,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声响。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顾慈喷在了爱妻的嘴里,黏腻腥甜的骚水混合着精液糊了肖辞璟满脸,后者眼底闪过痴迷的满足,下身也是同样的湿透一片,竟是靠着蹭被子便高潮的一塌糊涂了。 “陛下,我伺候你更衣,时候不早了。” 龙床之中,肖辞璟任由顾慈将其搂进怀中,嘴上却扭捏的想要推脱,试图将顾慈早点赶去上班。 顾慈登基之后,由于早朝起不来,已然将原本的上朝时间后延了不少,如今若是再迟到,不免有人会说闲话。 “再抱一会儿,不会迟到的。” 顾慈胸膛宽厚,怀抱温暖,被他这样抱着,肖辞璟根本没有挣脱的力气,他不悦的拧了一把顾慈的腿根,见他没有反应便不再吭声了,两具滚烫的身体抱在一处,很快肖辞璟便感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抵在他的臀根处,烫得他肩头颤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不…不可白日宣淫……” 肖辞璟急了,慌乱的要去推顾慈,却不慎摸到了一手的黏腻。 重欲的小皇帝又湿的一塌糊涂了,傲人的性器颤巍巍的翘了起来,委屈又幽怨的不住往外淌着水,看上去倒不知是食髓知味,还是欲求不满了。 番外:一些正文里没有机会放出来的花絮 1.顾慈在原世界是母胎单身,因为自身条件过于优越,在别人下属/合作对象眼中是那种情人比衣服还多的中央空调,但实际上他别说恋爱,就连手都没有牵过,属性非常闷骚 2.顾慈的颜值高的非常突出,属于是会在地铁上被要微信的那种帅。但是他第一世身体不怎么好,因为是很极端的事业批,加班加出了一堆职业病,年纪轻轻就一命呜呼了。第二世有男主光环加持,他的身体非常健康,持久力惊人,也不会被操坏这也是为什么他经常前一晚被操晕过去,第二天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了。 3.顾慈两世的家庭都不怎么幸福,父母不睦,也不爱管他;幸运的是,穿越后他成功和老婆们组成了新的家庭,算是弥补了童年创伤。 4.顾慈不怎么在乎攻受,在sm里面也是很佛系的switch,他的宗旨是只要爽到了就行,位置不重要。不过他自己认为,不管做攻还是做受,他的整体形象一定是狂妄酷拽霸道的猛男这点有待考据。 5.幼崽时期的肖辞璟其实有点嫌弃顾慈,因为见过小顾慈和顾琛傅子墨一起拿舌头去舔树上的鼻涕虫,还光着膀子在地里玩泥巴。 6.顾慈5岁时见到肖辞璟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两个人在一起玩了半个下午,他就连未来孩子的名字叫什么都想好了。顾慈从来没见过肖辞璟这么好看的人幼崽肖辞璟肤白貌美非常可爱,和肖辞璟待在一起生怕他磕了碰了,恨不得连饭都亲手喂他。 7.顾慈除了偶尔有点不修边幅,还是很人模狗样的,要不然肖辞璟也不会爱上他。两个人好上以后,肖辞璟因为小时候说过他幼稚、不讲卫生自责了很久,结婚了两三年后他忍不住主动和顾慈提起了这件事,和他道歉说自己当时是无意的,希望他不要记恨自己。但实际上顾慈心大,早就把这事忘了,不过他还是装模作样的借机“惩罚”了肖辞璟一顿。 8.肖辞璟偶尔会担心自己年老色衰会让顾慈在房事上失去兴趣,在生下几个皇子后已经做好了和顾慈相敬如宾,过无性婚姻的准备。但其实他的焦虑完全是多余的,他的颜值身材都是很抗打,而且生过孩子以后更加成熟有韵味了,顾慈每次见到他鸡儿都梆硬。 9.顾慈很怕老丈人,肖辞璟的宰相父亲是朝中除了顾慈外说话最有分量的人。肖父很担心顾慈带坏肖辞璟,顾慈小时候每每惹事,都会被他提着耳朵教训注:本文是架空后宫文,美化了很多封建时代的尊卑等级观念,请勿带入现实。 10.许君瑞其实是他爹为了发展仕途才送进东宫的,那时候许父官职还不高,本来是想让他做太子侍妾,没想到顾慈疼他,给了他侧妃的位分。许君瑞封贵妃后许家更是开始了鸡犬升天的日子,许父的官职水涨船高,巴结他们家的人把门槛都踏平了。 11.许家倒了以后,许父在出京城的路上被顾慈找人弄断了条腿,他的姨娘和庶弟也被胖揍了一顿。这事许君瑞知道了后很开心,顾慈却觉得还是有点便宜他们了,于是又让人在夜里悄悄把许家的马车轮子卸了一只。 12.许君瑞是在床事上和顾慈契合度最高的老婆,性欲很强,够耐操也够变态,不管玩的多重口他都能爽到。 13.许君瑞特别贪吃,而且狂吃不胖,肖辞璟原本很不解,直到后来看见他啃完一盆肘子后,在院子里哼哧哼哧运动了大半个下午,累的满头汗也不停,生怕腰身粗了衣服穿不进去。 14.许君瑞一开始很担心会和肖辞璟相处不好,但是肖辞璟知道他是老实人,看出来他害怕自己后选择主动和他交好,有啥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给他送去一份。后来两个人熟了以后关系好的不得了,许君瑞私底下不爱称呼肖辞璟皇后,要么喊名字要么喊璟哥哥。 15.许君瑞和肖辞璟一样对知兰十分照顾,因为感觉他很像刚入东宫时的自己,所以狠狠的共情了。 16.知兰是因为家里太穷自愿进宫当差的,但是进宫也没有改变家里悲惨的命运,他的父母在他离家几年后相继去世,几个弟妹也就此失去了联系。 17.知兰喜欢上顾慈后特别担心会被皇后和贵妃不喜,后来才发现他真的多虑了,两位娘娘的xp都挺混乱邪恶的,并不介意他的加入。 18.按照宫规,知兰侍寝后会被抬为小主,他虽然没有生育的能力,但是梁朝曾有过纯男性嫔妃的先例,所以没人会说什么。不过知兰服侍惯了皇后,死活不愿走,于是最后的解决方案就是——知兰搬进了坤宁宫的偏殿,享受贵人的月俸,但是不上牌子,平时继续照顾肖辞璟的起居,身份向外界保密。 19.知兰不爱睡在自己的寝殿,有位分之后还是喜欢像之前那样和肖辞璟睡一间房。问就是——不和皇后娘娘一起睡他睡不着。 20.小时候的顾慈总是担心哥哥会谈恋爱,两个人没互通心意前,每次顾琛和同僚出去喝酒他都提心吊胆,生怕他邂逅一个红颜知己然后不和自己一起睡觉了。有一次顾琛又彻夜不归,他实在没忍住溜出宫去查岗,当晚两个人就滚了床单,正是在一起了。 21.顾琛的战友基本都知道他和顾慈的事,顾慈每次去军营找哥哥,都会被士兵们打趣。 22.傅子墨是被平反的罪臣之子,父母双亡,先帝看他可怜把他捡回来养在了宫中实际上只是为了博好名声。他比顾慈和顾琛小了好几岁,小时候呆呆傻傻的,整天流着鼻涕跟在两人后面,求他们带他玩。 23.顾琛知道傅子墨也喜欢顾慈后揍了他一顿,不过并没有反对,只是之后对他的训练更加严格,用顾琛的话来说就是,万一他上战场上后没回来,傅子墨还得替他继续护着顾慈,不能太废物太不中用。 24.傅子墨和顾琛坦白顾慈的事以后,几度担心会和哥哥离心,后来发现好像还好,顾琛还愿意打他那就说明暂时没有放弃他? 25.梁朝民风开放,因为当今皇帝就是断袖,男风在京中非常盛行。 26.顾慈的男主金手指只对他自己生效,所以梁朝虽然看起来很繁荣,也是有一定的社会问题的通过许君瑞,知兰的遭遇和顾琛原作中的结局可以看出来。顾慈如果要做个好皇帝的话,还是有很多地方需要努力的~ 27.最后一条是个小剧透,其实后宫中已经有人已经发现了顾慈穿越者的身份,可以大胆猜猜是谁… 最后的最后,大家会对现代番外感兴趣吗,正文完结后可能会写个全员向的外传,想问问大家是想看带记忆穿越还是架空if线呀~ 雌堕/s/学习娼妓姿势屈腿挨C/承认自己是s母狗(顾琛) 本章是高中生慈和检察官哥哥 顾慈与其说是他父母的儿子,不如说是他哥顾琛的儿子。 商业联姻的顾父顾母不怎么管他,他早年的记忆里只有他哥。他哥喂他吃饭,给他洗澡买衣服,还送他上学,教他做作业,明明自己也只是个半大孩子,却硬是又当爹又当妈的一点点养大了他。 在这种情况上,兄弟俩会亲情变质似乎就不难理解了。 从小到大,顾慈一直很喜欢钻哥哥的被窝,一开始只是单纯的粘他,青春期之后逐渐演变成了懵懂的暗恋。意识到自己的心思后,他开始想方设法的试探顾琛,确认顾琛对自己的触碰并不反感后,他的胆子越来越大,最终——通过长达数年之久的暧昧拉扯,他成功的把顾琛拐上了床,也给自己要到了名分。 “哥,我回来了。” 顾慈从学校回来时,顾琛正坐在茶几前看一份文件,桌上摆着一壶刚煮开的龙井,茶壶嘴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顾琛看见他,只轻轻嗯了一声,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带着细绳的金丝眼镜,看上去既禁欲又色情。 浓郁的茶香充斥着鼻息,混合着顾琛身上好闻的香水味和淡淡的烟草气息勾得人心里发痒。顾慈难耐的咽了咽口水,将书包‘砰’的扔到了一旁,蹭进了沙发里要他哥抱他。 顾琛顺手将他揽了过来,揉了揉他的脑袋,一目十行的把剩下的内容看完,把文件放回了袋子里,这才抬起眼与他对视。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顾琛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侧,下一刻,细细密密的吻就落了下来。顾慈脸上蒸腾起了滚烫的红晕,他仰着脑袋努力回应着,很快就被吻的意乱情迷,呼吸也有些不稳。 “挺,挺好的。” 宽大的校服领口有些乱了,露出了一小片柔软的颈肉。白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一小圈青紫的痕迹,那里原本有一个项圈,因为顾慈必须要去上学才被暂时摘了下来。顾琛的手抚上了淤青的伤口,指尖微微施力,疼的顾慈轻哼出了声。 他抱着顾琛的胳膊,想让他下手稍微轻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脆弱却大大取悦了顾琛。顾琛危险的眯起了眼,手掌一路向下,最终一把扯下了他松垮的运动裤。 “唔......” 修长结实的双腿骤然暴露在了空气中,顾慈本能的抖了抖,他的身体早因为顾琛的触碰产生了反应,内裤濡湿了一小片,内里包裹着的肉茎形状依稀可见。感受到顾琛灼热的视线,他有些不好意思,却不敢躲,只能紧紧绞着自己的衣摆,咬着下唇不吭声。 “害羞了?这次怎么不躲?” 顾琛揉了一把他半硬的物事,语气里带了几分戏谑。 “不敢....怕再挨打.......” 顾慈蔫巴的垂着眼,诚实道。 顾琛笑了起来,英俊的眉眼里多了几分柔和。 他将顾慈打横抱起来,一路回了卧室。他们所在的这栋别墅是顾琛上大学后买下来的,只有他们兄弟俩住,就连保姆和园丁也是隔几天才来一次。主卧的东西基本都是情侣款,就连床单被罩也是顾慈喜欢的卡通小狗主题。 顾慈被粗暴的扔在了床上,他的下身一丝不挂,上身的校服褪到了手腕处,起不到一点遮挡作用不说,还限制了双手的活动。少年人的身型还没完全长开,却依旧挺拔结实,漂亮的肌肉瘦削却不单薄,肩宽腰细,臀肉挺俏,左胸的乳尖上还挂着一枚金属乳环。 除去脖颈上的青紫外,他的全身上下还布满了层叠的鞭痕,有一些是昨晚留下来的,摸上去仍有些肿,有一些则时间更早,已经有了淡去的趋势。 顾琛静静的观赏了好一番他身体上的惨状,才重重呼了一口气,让顾慈坐在自己腿上,沾了润滑剂的手指捅进了他的体腔。 “哈啊.....” 狭窄的甬道被指节强行开拓扩张,敏感的肉壁被不断按压碾磨,顾慈难耐的绷紧了身子,穴口不自觉的收缩,前端的性器高高翘起,拉出了一道晶莹的丝线。 “啪!” 一个巴掌重重的落在了伤痕累累的臀肉上,顾慈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弹了起来,痛苦的呻吟出了声。 “呜呜....哥...我好痛........” 他栽倒在了床里,声音带了些哽咽。顾琛不为所动,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想起,一个滚烫的巨物抵在了他的穴口处,在他的哀叫声中残忍的顶了进去。 “放松,夹什么夹。” 他语无伦次的求饶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又一个巴掌落了下来,将臀肉打得颤了颤,瓷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醒目的红痕。顾琛的力道控制的很好,既能让他涨教训却又不至于造成过于严重的伤害。顾慈小声抽着气,泪水打湿了下巴,却只能按照顾琛的要求努力放松肛口,伤口处密密麻麻的疼痛让他的后脊不受控制的弓起,凸起的蝴蝶骨轻轻颤抖,性器翘的更高,骚水打湿了龟头和一小片柱身,淅淅沥沥的落在了床单上。 顾琛让他休息了片刻后,捉住他的后腰抽插了起来。囊袋碰撞在臀肉上,发出了‘啪啪’的淫靡响声。柔软的穴口被撑开到了极致,连同会阴处都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红,肉头一下一下的撞击在要命处,仿佛要将那一小块软肉碾碎一般。顾慈没几下就哆嗦着射的一塌糊涂,精液溅在了小腹上,湿哒哒的不住往下滴。 “哈啊...哥...要不行了......” 射精带来的强烈快感让他一阵眩晕,顾琛亲了亲他的耳廓,扯住他的头发逼他直起身子,性器仍持续不断的冲撞着痉挛的内壁。 顾慈正处于不应期,根本受不住这般铺天盖地的快感,他有些吃不消,前列腺被碾磨的酸涩不堪,连同小腹都有些微微下坠。这种感觉奇怪极了,他断断续续的求着饶,却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偏偏这时,顾琛握住了他射精后疲软下去的肉茎,温热的大掌搓了搓阴囊,然后不轻不重的捋了一把。 “啊啊啊啊啊啊.......” 顾慈瞪大了眼,只觉得下身一麻,下一刻,一股浅黄色的温热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粘液汩汩流了下来,打湿了顾琛的手腕。 “怎么又尿床了?整天跟个坏了的漏壶似的,真是条不知廉耻的母狗。” 顾琛故作不耐的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又将手伸向他的胸前去扯他的乳环。 “呜...没有....我不是.......” 感受到胸口的坠痛,顾慈不自觉的想要向前躲,却很快被重新拖了回去。 顾琛一边挺送着下身,一边掐着他的脖子,逼他低头看床单上的狼藉。顾慈眼睫颤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身颤抖着不住流着水,将床单弄的一片狼藉。 “对不起...对不起哥,母狗错了.........” 他哭着不住摇着头,顾琛羞辱的话语太过冰冷,和平日里对他温柔到骨子里的哥哥判若两人。他不安极了,他希望他哥能抱抱他,或者至少摸摸他的头,安慰一下他。然而顾琛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失落,他将顾慈囫囵个翻了过来,冷漠的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自己掰开腿。 “哥......” 顾慈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他学习着色情片里娼妓的样子屈辱的抬起腿,任由顾琛重新顶了进去。他艰难的抱着自己的膝盖,半硬的性器连同整个身子一起被顶弄的不住耸动。顾琛的性器进的很深,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揉碎了,偏偏顾琛的大手还恶劣的按上了他的小腹,那里清晰的显出了性器的轮廓,和掌心仿佛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皮肉。 “啊啊啊啊...不要了......求求你.......” 小腹几乎被捅穿的错觉让顾慈再也绷不住的大哭起来,他破罐子破摔般用拳脚捶打着顾琛的身体,想要从他怀里挣扎出去,却因为动作太大,致使性器进的更深。他哀叫一声瘫软了下去,性器又漏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清液。 “乖宝,不哭了,别呛到了。” 看着宝贝弟弟哭得几乎喘不上气,顾琛终究还是心疼了。他从小心的顾慈体内退了出来,替他拭去了睫毛上的泪珠,语调也恢复了平时的温柔。 谁知,顾慈在听到他的安慰后,哭得更大声了。他一头钻进了哥哥的怀里,心中的委屈和羞耻尽数倾泻而出,泪水打湿了顾琛的西装前襟。 “哥,能不能不做了.....我给你口出来都行,求求你了.....” 他扯着顾琛的袖子哀求道。 顾琛无奈又宠溺的叹了口气,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他最终没让顾慈给他口,而是拉过顾慈的手让他握住,抽送了几下后射在了他的掌心里。 小剧场—————— 顾琛虽然现在看上去是个超级抖s,但是刚和小慈在一起的时候其实是很温柔的。他怕自己的暴力倾向会吓到弟弟,所以平时基本不表露出来。他真的太爱小慈了,所以准备装一辈子。 但其实他的所有性癖小慈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顾家兄弟俩本质上是一类人,都是喜欢字母/重口py的变态。 为了取悦哥哥,一开始小慈喜欢故意犯错然后找理由让顾琛打他,然后装作不经意把狰狞的伤口展示在哥哥面前。后来他这种玩火的行为被发现了,这个时候顾琛已经彻底装不下去了,他把小慈关在地下室里干了三天三夜,干的他屁股开花,嗓子都叫哑了,从那天以后,两个人的性爱中就一直充斥着暴力和字母元素了。 不过哥哥也是有不凶的时候的。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顾琛都以为小慈是正常人,在床上会配合他玩只是因为爱他,所以他心里其实是有点小愧疚的,下手也没那么狠。 小慈成年礼那天,他难得的什么暴力py都没玩,非常温柔,非常在乎小慈的感受,致力给他最好的体验。但是这样一来,小慈反而觉得有点不够刺激了,于是他主动求顾琛像以前一样对他,就算他求饶也不用管他,把他绑起来继续干就行了。这时候顾琛才知道小慈不是单纯的在迎合他,他是真心喜欢被粗暴对待的。 本篇故事发生的时间是在小慈刚成年不久,还在高中上学的时候。 这时候他身板还没有那么耐操,属于又菜又爱玩,典型的brat,再加上从小被哥哥溺爱所以有点娇气,在床上总是哭哭啼啼的。 其实小时候的小慈是没那么爱哭的,父母不管他,家里的哥哥姐姐大部分是私生子也总是欺负他。保姆,管家,家庭教师们都只关心他的学习,不在意他的身心健康,所以那个时期他脾气又冷又硬,不过相对也会更坚强一些。 顾琛被父亲接回家后,在哥哥的保护下小慈才得以像个正常孩子一样成长,他哥刚成年就把他从家里的主宅接了出去,用自己攒的钱买了套小别墅,成了他的临时监护人。在顾琛的强烈要求下,他才得以去学校上学,接触社会以前是被父亲关在家里,请老师来一对一上课。 最终,小慈顺利的继承了父母的公司,还把家里的产业做的比以前更好了。 小慈的父母生他的时候年龄已经比较大了,所以他爹在他成年没多久就死了,妈妈也因为身体不好隐退了,他妈在张罗着让他和未婚妻肖辞璟完婚,保全了家族利益后,就对他的事完全不闻不问了。 所以其实,小慈这方面他还挺幸运的,搞骨科+娶好几个老婆都没人管,也不用处理婆媳关系。 暴力/到翻白眼哀求出声,s水混合着血丝流满床(肖辞璟 顾慈和肖辞璟的故事,最早可以追溯到十年前。 五岁那年的一个秋天,顾慈在父母的要求下,被女仆们盛装打扮了一番后,和他们一同去了一个社交宴会。 进入宴会场没多久,顾父顾母就消失在了人群中,独留他一人抱膝坐在角落里。 这时的顾慈还太小了,又因为常年被关在家里,十分不适应这样热闹的场合。舞池里的女人们化着精致的浓妆,男人们西装笔挺,他们的嘴唇开开合合,交缠在一起的影子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看起来可怕极了。 顾慈有些害怕,他想在人群中寻找父母的影子,刚站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高只刚到成年人们的大腿处,还没走几步,就差点被一个跳着交际舞的贵妇撞倒在地。 最终,他只能悻悻的坐了回去。一个侍者看他可怜,给他端来了的一盘小蛋糕,他轻轻咬了一口,觉得味道很苦就将其放在了一边。 大约十分钟后,他的脸颊和脖子忽然迅速红肿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这时候的他还不知道自己这是对蛋糕里的坚果过敏,只以为自己快要死了,于是再也憋不住眼泪,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没有人管他,名流们忙于各自的社交,安保和服务员看见他的穿着,只以为他是正在和大人闹脾气的骄矜小公子,都不愿意管这个闲事。他就这样独自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眼泪都快要流干了,意识逐渐模糊时,他才听见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有人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抱在了怀里。 关切的声音从耳畔响起,那人一边大声呼叫着急救,一边焦急的问他感觉怎么样。他艰难的掀起肿胀的眼皮,抬眼看去,视线里出现了一个打扮精致的贵族男孩。男孩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多少,抱起他十分吃力,却咬着牙没有松手。他漂亮眼里满是担忧和心疼,白皙的小手紧紧贴在他的额头上,让他再多坚持一下。 翌日从医院里醒来时,顾慈才知道,男孩的名字叫肖辞璟,是京城肖家百年基业的继承人。 夜晚,花园酒店顶楼。 “小慈,你还好吗,怎么在发呆?” 感受到手臂被人晃了晃,顾慈猛地回过神来,对挽着他的肖辞璟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 今天是他们的婚宴,满座的宾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商界政界精英,学术大拿,明星,还有电视台的记者。 这场世纪婚礼并不是为了见证爱情,它存在的意义更多的是为了宣布顾肖两家正式结为了亲家,从此以后将会以利益共同体的形式一起捞钱。 肖辞璟对这种社交场合应付的得心应手,他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一手挽着顾慈,一手端着香槟和客人们谈笑风生,摄影机的快门声在两人身后咔咔响起,顾慈可以预想到,他们的脸不出意外会出现在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上。想到这里,他主动和肖辞璟挨的进了些,他可不喜欢媒体编排他和肖辞璟感情不和。 晚宴的所有仪式结束时已经是深夜,与最后几位宾客告别后,顾慈和肖辞璟两人皆是长舒了口气。 从现在开始,这个新婚之夜才真正属于他们自己。 保姆车里,肖辞璟似乎有些乏了,他将脑袋靠在顾慈肩头,眼帘垂下,眉头疲惫的颦着。两人挨的很近,肖辞璟身上还穿着敬酒服,深蓝色的修身西装衬得他腰细腿长,灼热的呼吸若有若无的喷洒在顾慈的耳廓间,刺激着他欲望的神经。 一想到今晚会发生的事情,顾慈就感觉全身的血液呼啸着翻涌,小腹一阵火热。 顾家准备的婚房是位于市区的一套酒店式大平层,这里配套设施很发达,离顾慈和肖辞璟的公司也很近,上班通勤十分方便。 保镖和助理将他们送到门口后便离开了,随着电梯门被关上,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顾慈输密码的手有些发抖,尝试了几次都错了,电子铃响了起来,启动了自动报警程序,最后还是肖辞璟掏出了备用钥匙,这才打开了门。 这套公寓坐落于本市最繁华的商圈,落地窗外灯火通明,无数霓虹灯勾勒出了一个五光十色的瑰丽世界,客厅里却很暗,只有一盏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线。 肖辞璟刚将外套挂在了衣帽架上,身后便贴上来了一具温热的肉体。顾慈搂着他的腰,侧过头来急不可耐的含住了他的唇。 “唔啊......” 感受着身后温暖的怀抱,肖辞璟大脑一片空白,任由顾慈撬开他的牙关,和他唇舌交缠。这是一个极度温柔的吻,他很快被吻的意乱情迷,呼吸不稳,一吻结束时,不自然的红晕爬满了他白皙的脸颊,就连漂亮的眸子里也氤起了水雾。 在他的默许下,顾慈的手探进了他的衣摆,抚摸他凸起的脊骨和颤栗的肌肤。他动情的几乎要站不住,不自觉间已经紧紧搂住了顾慈的脖子,眼睁睁看着他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一点点将其脱了下来。 赤裸的身体颤抖着暴露在了空气中,肖辞璟很瘦,细窄的腰几乎一只手就能将其握住,因为是双性人的缘故,他的胸乳比普通男人丰满些,乳肉鼓鼓囊囊的,小巧的奶尖是色情的浅粉色,此时已经因为兴奋充血挺立了起来。 “真美....我的阿璟真好看.......” 顾慈一边细细密密的啃吻他的肌肤,一边含糊不清的喟叹道。肖辞璟的喉结滚动,他难耐的夹了夹腿,任由顾慈将他抱起来按在了沙发里。一团热烫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大腿上,他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那是什么,身型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 “小慈...我害怕......” 他有些不安,声音里带了些哭腔,从小到大,他对情爱之事都一窍不通,眼下终于可以和心爱之人关系更进一步,他既害怕又期待,眼眶和鼻头都是一阵发酸。 顾慈心疼的吻了吻他噙着泪水的眼角,待他做好了准备,这才试探性的摸向了他的隐秘处。剪裁得体的西裤被褪到了脚踝处,肖辞璟难堪的别过了脸,却仍配合的曲起膝盖,任由顾慈分开了他的双腿。 平坦的小腹下方,形状漂亮的肉茎已经因为刚才的肢体接触有了抬头的架势,饱满的囊袋下藏着一道本该只属于女人的肥美肉缝,那里已经有些湿润,小巧的蒂珠瑟缩在包皮里,浅粉色的大阴唇糊着一层晶亮的水光。 顾慈的指尖只是轻轻碰了碰柔软的蚌肉,肖辞璟便感受到尾椎骨处传来阵阵颤栗。他难耐绷紧了身子,喘息声变得急促。润滑用的软膏被涂抹在穴口处,顾慈的两根手指并拢着探进了狭窄的穴腔,按摩开拓了一番后才试探着慢慢分开。 肖辞璟没有性经验,就连自慰的次数也少到几乎没有。青涩的花穴哪里经受得住这样大的刺激,大腿肌肉不自觉的痉挛,顾慈的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肉膜时,他更是连呼吸都停滞了,身型抖得像筛糠。 “等下我要进到这里面去,可能会有点痛,但是之后会舒服的。” 确认穴里已经足够松软,顾慈将手指退了出来,带出了几缕晶莹的丝线。下一刻,肖辞璟就感受到穴口处抵上了一根滚烫的巨物,他有些慌神,想要开口求顾慈轻一些,顾慈却只是亲了亲他的脸侧,一边柔声安慰他,一边强硬的挤进了他的腿间。 勃发的肉刃一寸寸没进了穴腔,很快被一层阻碍拦住。顾慈顶弄了几下后,微微退出来了些,然后迅速重新捅了进去。这一次他用足了力气,茎身残忍的全根没入,发出了‘噗呲’一声轻响。 “唔..........” 肖辞璟瞪大了眼,嘴唇被瞬间咬出了血。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陷进了肉里,如同溺水之人般抽搐挣扎了片刻,总算硬生生的忍住没有呻吟出声。 他的处女膜被捅破了,血丝混合着透明的骚水顺着交合处汩汩流下,就连顾慈的茎身也染上了一抹猩红。顾慈俯下身去亲吻他因为疼痛而不住颤抖的眼睫,身下的动作放缓了些,试图让他能够好受一点。 性器耐心的在穴腔里小幅戳刺着,层叠的嫩肉被变换着角度不住顶弄碾磨,渐渐的开始变得湿软,软绵绵的包裹住了体内的物事。忽然,性器不知刮过了哪一点,肖辞璟猛地弹了起来,喉中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泣音。 “怎么了,弄疼你了?” 顾慈被吓了一跳,他停下了动作,关切的捧起肖辞璟的脸,却见他红唇微张,漆黑的瞳孔不自觉的上翻,怎么看也不是疼痛难忍的样子,反倒像是被捅到了有感觉的骚处。意识到了这一点后,他连忙趁热打铁的又照着那一小块软肉横冲直撞了几下,果然惹得肖辞璟再也控制不住,崩溃的哭叫出了声。 “啊啊啊啊...慢...慢点......那里不行...........” 他毫无形象的哀求着,被发胶固定着的额发垂落了下来,层叠的穴肉本能的收绞,原本被疼软了的性器高高翘起。顾慈操红了眼,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打桩般又连续狠操了几十下,直捣的肖辞璟逼水飞溅,将身下的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顾慈再一次刮过敏感处,直直捅向宫颈的软肉时,肖辞璟忽然抽搐了一下,紧接着,顾慈便感受到有几大股滚烫的热液浇在了龟头上。 他本能的低下头去查看肖辞璟的情况,只见他不知什么时候射了满床,浓白的精液打湿了小腹,有一些甚至还粘在了二人的连接处。他的眼仁因为过度高潮变得有些失焦,鲜红的软舌吐在唇角,无力咽下的口水混合着泪水糊满了下巴。 而就在刚才,他被干的用逼穴潮喷了。 翌日一早,肖辞璟醒来时,顾慈仍沉沉睡着。 昨天的整场晚宴,顾慈一直忙于各种社交,过程中还贴心的帮他挡了不少酒。 要知道,婚礼开始前,他刚上了六个小时班,开了两场股东大会,完全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连轴转的陀螺。看着自家丈夫眼角淡淡的乌青,肖辞璟有些心疼,他小心的从顾慈怀里钻了出来,替他重新掖好了被子,并没有叫醒他。 新家的装潢是顾慈根据肖辞璟的喜好找人设计的,玻璃上贴着大红的喜字,沙发套也换成了喜庆的大红色。肖辞璟逛了一圈,越看越喜欢这个地方,心中弥漫起一股暖流。 洗漱完后,见顾慈还没有要醒的意思,他于是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壶咖啡,端着来到了岛台上坐下。今天他没什么工作安排,于是他打开了iPad,开始边吃早饭边看文学杂志,这是他惯用的放松方式。 “Hi,早上好。” 忽然,一道清亮儒雅的男声从身后传来。肖辞璟吓了一跳,猛的回过头去,身后却空空如也,只有咖啡机在自动清洗着。 家里这是进贼了吗,还是说....有偷拍的狗仔混进来了? 他惊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紧闭的主卧门,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呼救时,一阵铃铛碰撞声从房梁上响起,他下意识的抬起头,只见上面挂着一个金丝鸟笼,一只毛色黝黑的八哥正好奇的打量着他。 “早啊,阿璟,昨天睡的还好吗......哟,这是在看啥呢?” 这时,主卧的门被打开,睡成了鸡窝头的顾慈一身睡衣的走了出来,见肖辞璟直勾勾的顶着笼子里的鸟,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连忙也凑了过来。 “呃....没什么,这是你养的小鸟吗,还挺有性格的。” 肖辞璟满头黑线,他试探的碰了碰笼子,那八哥却只对着他咕咕叫了几声,不再口吐人言了。 “这是我哥养的,他这几天出差去了,就让我帮忙喂着。这小子挺聪明的,平时很喜欢模仿我哥说话。来,小彪,说‘恭~喜~发~财’。” 顾慈对八哥‘嘬嘬’了几声,那八哥却一言不发,眼神里透露出了嫌弃。顾慈在肖辞璟面前丢了面子,有些不好意思,当即开了笼子将八哥抓了出来,强行将它的脑袋掰过来,想它他说句话。八哥愤怒的叫了起来,它不耐烦的拍了拍翅膀,给顾慈来了一个大逼斗。 “你tm傻逼啊。” 雄浑苍老的声音从小彪喉中吼出,随后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肖辞璟震惊的张大了嘴,他差点没憋住笑,脸上神情几度变化,最终还是生生忍住了。 “咕咕…神经…” 小彪中气十足的又骂了一句,然后飞到了柜子顶上,睥睨着顾慈。 不是他哥的声音,听着却莫名十分耳熟。 顾慈好半天才回想起来,这大嗓门怎么跟家附近一个整天蹬着三轮车收废品的大爷有点像。 他前段时间工作忙,为了省事,白天上班时就会把小飚的笼子挂到朝着大街的阳台上。 而那大爷....每天都会举着个大喇叭吆喝生意,偏偏他脾气不好,每次和社区里其他老人吵起架来,就会把扩音器开到最大,那分贝即便是在家里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更别说在阳台上了。 这臭鸟好的没学会,怎么净学些骂人的词。 顾慈汗颜的想,他哥回来要是知道小飚脏口了,会不会把他的屁股打开花呢。 至于为什么富人区会有收破烂的大爷....那是因为大爷的儿子是商界新贵,大爷其实也是这个小区的业主。只不过他穷了一辈子节俭惯了,所以坚决不抛弃老本行,每天都在到处回收奢侈品袋子,就为了能去卖几毛钱的纸皮 ———————— 小彪宝宝的人设是脾气不怎么好的暴躁小鸟,古代篇不会说话,没法骂人可太委屈它了。现代篇变成了八哥,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的骂人了~ 小彪最不喜欢的人是傅子墨,对他属于是无差别攻击,因为傅子墨总喜欢逗他玩,顾琛是亲爹,所以小飚不敢骂;小慈的话它心情不好/不耐烦的时候会骂,平时一人一鸟相处的还不错,前提是小慈得把它像大爷一样供着。 对于老婆们,它的态度则一直比较客气,会给面子。 其中它最喜欢的人是肖辞璟,因为璟老婆会溺爱它,给它投喂很多吃的。有一次顾慈和顾琛都要出远门,只能把它放在璟老婆那寄养,两个月的时间里它胖了一大圈,皮毛都被养的反光了。 电击花蒂/道具/伪tr/含着参加宴会被当众猥亵(许君瑞 1. 许君瑞和顾慈第一次见面,是在酒店的大床上。 那天顾慈去了他名下的一家分公司视察,本来只是来看看基本的运营情况,不过管理层对他的到来十分重视,全程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不说,还找了专人陪同。 晚上,他被送到了提前订好的酒店,负责人对他眨了眨眼,表示今晚的招待他一定会满意,是他们老总亲自安排的。 顾慈不明所以,在对方的眼神示意下打开了房门。下一秒,他就和被下了药,衣衫不整蜷缩在床上的许君瑞面面相觑。 负责人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马屁居然会拍到了马腿上。 顾慈并没有收下这份大礼,反倒将他们怒斥了一番,然后当即将许君瑞送去了医院。没过多久,这家分公司的管理层便迎来了一波大换血,原高层张扬奢靡的作风让顾慈意识到了问题。他彻查了公司的账目,果然发现了大笔贪污和偷税漏税。他将这些人该告的告,该辞退的辞退,接任的人全部换成了信得过的心腹。 至于对许君瑞的补偿,秘书处给出了两个方案,要么是一次性赔一笔钱,要么则是让他升职,给他一个活少薪水高的闲职,把他养在公司里。 许君瑞没怎么犹豫就选择了第一个方案,顾慈从他的总助那里得知,许君瑞的原话是——他相信自己的业务能力,他不用靠‘关系’也一定能升职,所以不想浪费这次机会,然后便心安理得的收下了100万现金。 事实证明,许君瑞并没有在吹牛,大约一年后,他就做到了公关部经理的位置,没有借助任何外力。 顾慈一直在刻意留意着他,听到这个消息时,更是由衷的为他感到了高兴。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情不自禁的被这个有趣又有能力的美人吸引住了。 后来的故事就十分水到渠成了。顾慈开始频繁的出现在分公司,他找了各种理由和许君瑞偶遇,一来二去之下,许君瑞想不注意到他都难。 许君瑞本就对这位不趁人之危的年轻总裁十分感激,再加上顾慈谈吐幽默得体,人模狗样的,于是两人很快勾搭在了一起,滚到了床上。 顾慈本来以为,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许君瑞已经顺利成为他的人了,然而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许君瑞并不认为两人正在谈恋爱,他在许君瑞心里只不过是一个钱多长得帅床技还行的临时炮友。 许君瑞不觉得以两人的身份差距,他们最后能走到一起。 意识到了这点后,顾慈为了正式得到一个名分,开始了漫长的追妻路。他知道许君瑞爱美,平时也喜欢捯饬自己,于是给他送了很多礼物。有包包首饰,不限额的黑卡,也有名表豪车。 不过这些东西许君瑞虽然都欣然接受,却一次也没有用过,平时穿出门的仍是他花自己工资买的轻奢。 屡屡碰壁让顾慈挫败极了,好在许君瑞虽然没有接受他的贿赂,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变得亲密了许多。顾慈能感受到许君瑞在尝试着信任和依赖自己,然而他们的关系不管怎么发展,却总像是隔着最后一道桎梏,无法更进一步,直到有一天,许君瑞主动邀请顾慈去了他家。 许君瑞的家是一个loft公寓,不算大却布置的十分温馨。顾慈上厕所时,无意间在楼梯拐角处发现了一个有些奇怪小隔间,他知道自己不该好奇,却鬼使神差走了进去,在看清里面的东西后瞬间呆楞在了原地。 那是一个专属于‘他’的房间。 他送给许君瑞的礼物被一份份妥帖存放了起来,墙上贴满了两人在一起的合影,还有一些打印下来的自拍照。桌子上的饼干盒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小东西,有彩色的糖纸,电影票根,餐厅收据,游乐园门票,甚至还有一张他们约会时被人强塞的传单。 那天他们大概被当成了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因为那份传单的内容,是关于家庭电话卡套餐的。 就在顾慈看着那堆东西愣神之际,老旧的门板忽然发出了‘吱呀’的一声,许君瑞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注视着他。 “君瑞,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对吧.....” 这时候的顾慈还没有那么了解许君瑞的家庭,对他的挣扎与痛苦一无所知,但是他本能的感到了揪心,他将许君瑞揉进了怀里,他问许君瑞,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许君瑞红唇张了张,好半天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那天晚上,两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一卷关于草原动物纪录片,当电视的画面里出现了一对抱在一起互相舔着毛的灰狼夫妇时,他忽然转头看向了顾慈。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一本结婚证,可以吗。” 他试探地问。 2. “呜呜...老公.....慢点.....要不行了..........” 停车场角落里,一辆黑色的保时捷正可疑的小幅晃动着,一只手艰难的撑在车窗上,片刻儿后又无力的滑落。 许君瑞被掐着脖子拖到了座椅上,被迫摆出了仰面朝上的姿势。他脸上还化着妆,头发精心打理过,身上却被脱的一丝不挂。软腻白皙的皮肉上布满了深深浅浅吻痕和一些被抽打留下的青紫,细白的大腿被分开到了极致,腿根处的景象淫靡到了极致,红肿外翻的阴唇上挂着几枚戴着铃铛的小环,只要稍微动一动便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圆鼓的阴蒂被玩弄的缩不回去,上面用防水胶带贴着一枚电极片,微弱的电流不住刺激着蒂珠上的神经,惹得那一小块软肉充血到了极致,因为持续的高潮不间断的抽搐。 顾慈的性器深深埋在穴腔里,每一记抽插都发出淫靡的水声,此时许君瑞的逼里已经灌了不少精液,腿缝间糊满了混合着骚水的白浊,有一些已经流到了身下的坐垫上。 “不行了吗?” 顾慈的语气十分温柔,身下的动作却残忍至极。他拧了一把许君瑞穿着乳钉的奶子,然后粗暴的拎起他一条腿,将他摆成了一个动物交配的标准姿势,性器一下一下的打着桩。 “唔啊.....不行......又要去了.......不要啊啊啊啊啊........” 许君瑞如同一尾濒死的鱼般不住挣扎着,前端的性器却在挨了又一记深顶后颤抖着出了精,顾慈低笑了一声,骂了一句骚货,然后又是很操了几十下,才在许君瑞崩溃的哭叫声中将精液灌进了他的逼腔里。 “哈啊.......好涨......要漏出来了.........” 许君瑞脱力的瘫软在顾慈怀里,舌头惨兮兮的吐了出来。他的妆花了,眼睛也哭的有些肿,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精液灌的隆起,屄穴宛如一个烂熟的鸡巴套子,兜不住的精液淅淅沥沥的从里面流出,在身下汇聚成了一小滩溪流。 “啧啧,这里是被老公操松了吗,怎么连精液都含不住?” 顾慈故作不悦的拧了一把他的侧腰,手指伸进去不耐烦的抠挖了几下,惹得许君瑞又是一阵颤栗,绞着腿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对不起.....对不起老公.......” 他软软的求着饶,仰起脖子要顾慈亲,顾慈拍了拍他的屁股,低下头含住了他的唇,直把他吻的脸颊泛粉,唇瓣湿润,这才勉强放过了他。 京城档次最高的七星级酒店里正在举行一场晚宴。 晚宴的主题是化妆舞会,戴着面具的男男女女们凭借邀请函陆续进场,许君瑞到时,已经有不少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交谈着。 许君瑞环顾了一圈四周,并没有找到熟悉的身影。顾慈刚才临时在车里接到了一个电话,于是让他自己先上来,他晚一点再去找他。他有些害怕,想开口求顾慈让他和自己一起去,顾慈却只是抱歉的摸了摸他的脑袋,让他坚持一下。 临下车前,顾慈并没有替他摘掉身上的装饰,阴唇上的铃铛每走一步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虽然那声音在嘈杂的宴厅里很难被听见,但是许君瑞仍旧羞的手指都在发抖,步子也有些踉跄。 大概是顾慈的怀心思在作祟,贴在阴蒂上的电极片被调成了自动的模式,不时便会释放出电流,刺激着那块敏感的软肉。除此以外,许君瑞也不被允许排出体内的精液,一个大号的塞子将穴口堵的严严实实,他只能忍着穴肉被撑开的酸涩,含着满肚子的精液混在人群中。 或许是为了增加神秘感,大厅里的光线很暗。许君瑞不喜欢这样的氛围,他在一个角落里站定,拿出手机找到了顾慈的联系方式,犹豫着要不要给他发条短信。 正当他捧着手机发呆时,忽然感受到身后传来了一道令他不舒服的视线,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一具高大的身体从身后贴了上来,半拖半抱的将他抵在了墙角。 “骚货,刚才看你好久了.....想吃哥哥的屌吗?” 男人的声音压的很低,吐字却十分清晰。一双温热的大手伸进了他的衣摆,揉玩了几下挺立的乳尖后探向了下身。 “不行......你敢......我已经结婚了.....” 许君瑞怎么会意识不到此人想干什么,强烈的恐惧让他身型发颤,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似乎很习惯于这个变态的触碰,男人只是摸了一把他的阜户,他便腰身一软,喷出了一股水来。 “放手,你给我放手......你知道我丈夫是谁吗.....我会让他杀了你.....我说真的......”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许君瑞绝望极了,他低吼着警告着,男人却仿佛充耳不闻,动作愈发过分起来。 一团滚烫的巨物贴在了臀缝处,许君瑞瞪大了眼,本能的想要大声呼救,却被男人一把捂住了嘴。他的裤子被扯到了胯骨处,男人的物事强行挤进了他的腿间,粗暴的动作了起来。 “明明腿都被操的合不拢了,还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妇?” 男人一边狠狠操他的腿,一边讥讽他。许君瑞呜呜哭着,却被男人禁锢的动弹不得,电极片掉了下来,肥润的阴蒂连同花唇一起被挤压变形,男人偏偏还觉得不够,掐揉了几下他饱满的臀肉后,恶劣的勾住他的阴环,将唇肉拉扯的发白变形。 “逼里这么湿,还被打了环。是被哪个野男人玩成这样的,你那个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 男人在他腿间出了精,却不急着将性器抽回去,而是如同野兽舔舐猎物般啃吻着他的后颈。男人的话语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许君瑞却从他的语调里听出了一丝熟悉,他像是意识到什么般猛地挣了挣,下一刻他就看见了那只捂着自己嘴的手上的婚戒。 “呜呜呜.....不就是你吗.....还不都是因为你.....呜呜.......你是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吓死我了......” 他狠狠的咬了一口顾慈的手掌,积蓄已久的恐惧和委屈瞬间爆发,他捂着脸,一头扑进顾慈的怀里,把他的前襟都哭湿了。 顾慈嘿嘿怪笑起来,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许君瑞的身上,这才搂着他从侧门离开了会场。 在车上,顾慈不知从哪掏出了许君瑞的iPad,输入密码打开了网盘,紧接着,一大堆光听名字就黄的没眼看的po文跳了出来,什么“美艳少妇在地铁上被壮汉猥亵/脏话羞辱”,“人妻被总裁强取豪夺潜规则”,全都是许君瑞平时喜欢看的。 “这.....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密码的......” 许君瑞蔫了,他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只能软绵绵的伸手去抱顾慈,让他不许再提这件事了。 3. 结婚一年多后,许君瑞总算主动和顾慈讲起了自己的家庭,顾慈也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逃避爱情。 许君瑞的母亲生在一个书香门第,双亲都是大学老师,家境殷实。她与许父在大学相识,和她家中截然不同的是,许父生在农村,是村里飞出来的金凤凰。 这段婚姻并没有得到许母娘家的支持,不过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许母还是兴冲冲的下嫁到了许家。婚后两人确实幸福了一段时间,但是好景不长,当许父在许母家中的帮助下,事业开始有所起色后,他对待许母的态度便一落千丈了。 随着许君瑞的出生和娘家父母的相继离世,这个情况更是愈演愈烈。许母早年在许父的蒙骗下大学一毕业就成了家庭主妇,过起了手心向上的日子,于是后来即便许父出轨家暴,她也没有勇气离婚,长久下来还被气坏了身体,终日病恹恹的。 许君瑞就是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大的。 暴戾的父亲,无能羸弱的母亲都让他对爱情感到恐惧,那时候的他便暗下决心,若是不能找到值得托付一生的人,他即便孤独终老,也不会草草的迈进婚姻的坟墓。 “所以你一开始拒绝我,是为了多考验我一段时间吗?” 顾慈听完这些后,有些好奇的问。 “算是吧,不过也不完全是。” 许君瑞抿了抿唇。 “我感觉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心里很难过去那一道坎。” 顾慈笑了起来,问他那现在过去了吗。 许君瑞脸上一红,不太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然后便不说话了,将自己缩在沙发里,假装是一只鸵鸟。 “走吧,差不多该出门了。” 顾慈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起来。 “好不容易咱妈想清楚了要离婚,咱们还是早点去接她吧。” “这会儿十点多了,民政局该开门了。为了防止万一,律师我也叫上了。你去换身衣服咱们就走吧,记得穿我刚送你的那件新的。” “好。” 拍下吐舌头照片做成屏保/磨腿,脸颊写母狗二字(顾琛) 顾慈小时候,最害怕的事就是做错事惹他哥生气。 他哥生气时不会不管他,依旧会尽监护人的责任照顾他的生活,但是除此以外,在他道歉之前,顾琛不会再和他有任何额外的交流。 不过一般来说,他们之间的矛盾很少有超过24小时的,因为如果两人没有和好的话,顾琛不仅不会抱他亲他,甚至不会允许顾慈和他一起睡,他会被要求回自己房间去。是的,虽然两人平时都住主卧,但是顾慈其实是有自己的房间的顾慈习惯了跟他哥睡,自己睡根本睡不着,所以每次都会半夜哭哭啼啼的去敲他哥的门。顾琛最受不了弟弟的眼泪,一般都会当场原谅他,这一招屡试不爽,直到顾慈长大以后才失效了。 长大后顾慈求和的方式,就变得有些少儿不宜了.....总结来说就是,要么挨打,要么挨操,要么一边被操一边挨打。他小时候顾琛其实是不怎么打他的,他这辈子90%的打都是成年后在他哥床上挨的。 顾慈走进那间办公室时,下意识的紧了紧书包带子。 顾琛端坐在书桌前,看见他眼皮都没抬一下,仍继续和实习生交代着工作。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那些人陆陆续续的离开,顾琛喝了口茶,这才愿意正眼看他。 “有什么事吗?” 顾琛身上还穿着笔挺的警服,他转着钢笔,面色冷淡的盯着顾慈。 “没事.....我只是......只是想哥了.......” 顾慈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和他哥对视。昨天他睡过头,上学迟到了。为了不被处罚,他直接从学校外墙翻了进去,谁知他运气不好,刚落地就被来视察的校董抓了个正着。那校董是顾琛的好友,于是这件事下午就被顾琛知道了。 晚餐的饭桌上,顾琛看见他因为爬墙被磨破皮了的手掌,脸色阴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没吃几口就转身回了书房,说是今晚要加班。 看见哥哥的脸色,顾慈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他在书房门口徘徊了很久,最终也没敢进去。他很怕挨打,但是他自认为自己现在已经过了哭一哭就能让顾琛心软的年龄了。于是这个晚上,看着顾琛紧闭的房门,他只能可怜兮兮的回了自己房间,将整个人蜷缩进被子里。 他从被顾琛接到家以后就几乎没有一个人睡过,空荡荡的床让他不安极了,眼泪打湿了枕巾,辗转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第二天早上,他意外的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在了主卧的床上。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他伸手摸了摸,还是温热的。 顾琛趁他睡着把他抱了回来,还是让他睡在了自己身边。 他从卧室里出来时,挂钟已经指向早上十点,没有人叫他起床。顾琛上班去了,在院子里浇花的女仆告诉他,顾琛知道他没睡好,所以给他请了假,让他在家休息一天。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客厅,窝在沙发上打开了手机。 短信未读消息已经是99+,但是他哥的对话栏里一条新消息也没有。 经过了一晚上的发酵,顾慈心里的委屈和思念已经乱成了一团,他郁闷极了,胡乱套上了一身运动服,穿好鞋就直奔他哥的单位。他哥的同事很多都见过他,他没受到什么阻拦,就这么一头闯进了顾琛的办公室。 “想我了?”顾琛挑了挑眉,“我们每天都能见到,有什么好想的?” “哥......” 顾慈见顾琛并不接他的茬,急的带了哭腔。 “哥,我错了......别不理我......” 他踉跄着向前抱住了他哥的胳膊,他抱得很紧,顾琛尝试了几下都没甩掉他,还差点让他的脑袋磕到了桌角上。 最终,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妥协的将人捞进了怀里。 “小慈,你很不听话。” 他摩挲着顾慈掌心的伤口,语气里有责备,也有心疼。 顾慈爬的墙说高不高,说矮也不矮,下方又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如果不慎摔下去,虽然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是受伤是难免的。顾琛其实对顾慈的学业要求不高,就算顾慈没有出息,他一辈子养着这个弟弟也不是不行。所以顾慈就算因为迟到被处罚了,他也不会说什么,他只是无论怎么也无法接受顾慈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对不起...对不起哥...你罚我吧......” 顾慈想了一晚上,已经差不多明白了他哥生气的理由。他向他哥保证以后不会再干危险的事,见他哥点头,连忙抽抽噎噎的去拉人的衣摆。顾琛见他哭的五官都皱成了一团,脸上浮现出了不忍。 “可怜见的,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哭成这样。” 还不是被你惯坏了,顾慈在心中抱怨道。他想对顾琛说,既然已经把他惯成了这样,就永远不可以再不要他,好在顾琛看上去并没有这个打算。 想到这里,他原本还酸涩难受的心情好转了不好,他讨好的亲了亲他哥,然后在顾琛身前跪了下来,哆嗦着伸手解开了皮带扣,将脸埋在了男人的胯间。 他先是隔着裤子蹭了蹭,然后才将顾琛的大鸟放了出来,张嘴含进了口中。顾琛眯了眯眼,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逼他埋的更深。滚烫的肉茎强行挤进了喉管,噎得顾慈干呕连连,眼眸不受控制的上翻。 “乖,喉咙放松。” 顾琛的声音有些不稳,他鼓励般摸了摸顾慈的脑袋,耐心的引导着他。顾慈呜呜呻吟着,他的身体因为窒息的痛苦和精神上的快感不住痉挛,性器在校裤上顶出了一个鼓包。 “有时候真想把你的腿打断绑在家里,这样你每天除了吃哥的鸡巴,哪儿也去不了了。” 顾琛揉了揉眉心,似乎是在压抑心中罪恶的欲望。他扯过顾慈的头发恶狠狠的挺送了几下,直捅的他身子发软,脖颈上显出了性器的形状。顾慈被他的话刺激的脸颊酡红,身体因为兴奋而不住发抖,性器硬的发疼。他小心翼翼的用下身蹭着顾琛的腿,顾琛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却并没有戳穿,而是任由他发骚。不知过了多久,又一记深顶后,顾慈哆哆嗦嗦的射了出来,骚水打湿了裤子布料,一小片淫靡的水渍扩散开来。 “骚货。” 顾琛冲刺了几下后,将精液射在了顾慈的脸上。 “哈啊......吃....吃到哥哥的精液了........” 顾慈瘫软在地上,睫毛上和鼻腔里都被灌满了白浊,他艰难的喘息着,俊秀的五官因为高潮有些的扭曲。 顾琛静静的欣赏着他狼狈的样子,半晌似乎还觉得不够,随即拿起桌上的钢笔,旋开笔帽在他脸颊上写下了“母狗”二字。 黑色的墨水很快被骚水融化了一些,看上去却显得更加淫靡了。 最终,顾琛取出手机,对准顾慈的样子拍下了一张照片,设置成了手机屏保。 晃眼的闪光灯让顾慈羞耻闭了闭眼,回过神来时,顾琛已经将他抱到了沙发上,大手顺着宽松的卫衣下摆探了进去,摸了摸他滑腻的皮肤。 顾慈湿透的裤子很快被剥了下来,光裸的大腿暴露在了空气中,刚射过的性器已经又有了微微抬头的架势,会阴出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腿缝处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原来,临出门前,他在家里的浴室里忍着难堪给自己做了扩张,此时原本闭合的小穴张开了一个红艳艳的小洞,里面汁水淋漓,融化的润滑剂将会阴都打湿了。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顾琛的喉结动了动,刚射过的性器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起来。 —————小剧场 《关于哥哥和子墨被的反攻的故事以及其他的一些杂七杂八.jpg》 因为太忙了没有精力写成整篇的大豪车,所以就简单脑一脑,大家凑合吃口滑跪忏悔 1.顾慈和哥哥做的时候,每被操10次8次,哥哥才会同意被他操一次 2.哥哥最早几年被操的时候还比较游刃有余,因为小慈刚成年的时候没什么经验,体型也很小只,没什么威慑力小慈18岁时身高可能才180出头的样子,20岁以后才长到了188。后来小慈技术越来越好,个子长高了,也通过健身变成了双开门矿工,这才把哥哥在床上操服了。 3.哥哥高潮的时候不怎么爱叫,但是会喘的很厉害。顾慈很喜欢听,觉得很色情,有时候还会故意边顶弄敏感处边掐他的脖子,就为了能听见哥哥更脆弱的喘息声 3.5.哥哥的耳朵很敏感,每次顾慈只要亲他的耳垂,他都会‘兴奋’的更加厉害 4.和哥哥不同的是,傅子墨和顾慈在攻受方面其实打得有来有回。两个人都是纯正的0.5,不过他俩的床上关系涉及一些k9,顾慈是主,傅子墨是狗。这个身份和攻受无关,傅子墨永远是被虐被揍的一方,做攻的时候就是1m,做受的时候就是0m。 5.和顾慈不同的是,傅子墨是基本没有受虐倾向的,但是他足够忠诚,也足够爱顾慈,所以他当狗是为了满足顾慈的欲望 6.正文里傅子墨的车写得比较少,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现在年龄还有点小,作者每次写他爱爱的情景时,都有种在糟蹋小朋友的罪恶感。子墨宝现在的状态是,虽然工作能完成的很出色,但是在人情世故和情爱方面还很懵懂天真。他虽然脸很帅,体型也已经很大只,但是心智还是个不成熟的少年人,他长大以后和主人的性生活会更多哒,大家可以自行脑补一下。 口枷/狗项圈/受攻,扯着链子主动骑乘反被C到失神(傅子墨 傅子墨从记事开始,就已经被养在了顾家。 顾家是一个没什么人情味的豪门,全家上下无论是主子还是下人都个个眼高于顶,傅子墨作为一个被从福利院里弄回来的孤儿,家里只有顾慈和顾琛愿意搭理他,其他人则完全将他当成了行走的空气。 傅子墨从小就喜欢粘顾慈,整体都跟在他屁股后面跑。 至于顾琛嘛.....傅子墨对他的感情是既仰慕又害怕。相比对顾慈的溺爱和包容,顾琛对他的要求十分严苛,他如果做不好的话就会挨打挨骂。 一开始,顾慈原本以为父亲领养傅子墨是为了给他找一个玩伴,长大了一些后他才发现,顾父其实只想将傅子墨培养成他的贴身保镖+人形盾牌,他让傅子墨签了生死状,让他每时每刻都跟在顾慈身边,在他遇到危险的时无条件的保护他,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替他去死。顾父只希望顾慈能不缺胳膊少腿的活着,然后顺利继承家里的商业帝国。这位重利的商人根本不在意自己儿子的心理健康,对于他来说,感情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傅子墨从来没有向顾慈提起过这件事,后来还是顾慈掌权后自己发现的。顾慈发现了傅子墨签下的合同后十分震怒,差点没气的拔了他老爷子的氧气管。 后来,他烧毁了那张生死状,并且在顾琛的允许下将傅子墨的户口从顾家牵到了他俩单独的户口本上。 最终,傅子墨被培养成了顾慈最有力的副手,顾慈原本想要将傅子墨送去读个MBA,然后让他负责家里的一些小公司的管理工作,没想到傅子墨这小子压根在办公室里坐不住,看起报表来更是头大如斗。最终,顾慈放弃了让他做个知识分子这个想法,他花钱给傅子墨买了个国际学校的学位,所以现在的傅子墨一边念着大学,一边帮顾慈打理着家里黑道的生意。 至于傅子墨为啥要干黑道,那是因为他觉得当混混很帅,一开始顾琛听说他放着好好的公司经理不做要跑去做整天打打杀杀的黑道大哥,差点没把他的腿打断。后来见他活儿做得确实还不错也没惹出什么事来,这才没再管他了。 是夜,别墅的地下室里亮着灯,不时传出锁链碰撞的声音。 顾慈坐在一只椅子上,视线停留在手里的平板上。他的脚边跪着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青年全身赤裸,胯间的巨物硬邦邦的杵着,结实的肌肉在暖黄的灯光下看上去格外诱人,他的嘴里套着口枷,脖子上戴了一个铆钉狗项圈,链子的另一端被握在了顾慈的手里。 “唔......主.....主人.......” 傅子墨看着顾慈包裹在西装里的长腿,还有那即便扣的严严实实依旧饱胀的快要溢出来的胸肌,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下。他膝行着又往顾慈近前爬了两步,将毛茸茸的脑袋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因为被套了口枷的缘故,他吐字十分模糊,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无法咽下的晶亮口水惨兮兮的打湿了下巴,有一些还落在了锁骨上。 “乖狗狗,等久了吧。” 顾慈将平板放到了一边,和他对上了视线。他摸了一把傅子墨隐忍张红的俊脸,隔着口枷吻了吻他。傅子墨注意到他的西裤里鼓起来了一块,他勃起了。 西装外套被随意的扔在了一旁,顾慈三两下解开了裤子,臀缝处的小穴里泛着晶莹的水光,已经被扩张的松软湿润。 傅子墨被扯着链子拖到了床上,顾慈主动骑跨了上来,将肉穴对准了他硬的滴水的性器。他深吸了口气,撑着傅子墨的腹肌缓缓坐了下去,龟头挤开层叠的软肉,将穴口绷紧到有些发白,刚插进去三分之二,他的呼吸就变得有些急促。 敏感的肠肉被撑开到了极致,前列腺被随着肠壁被挤压的酸涩难耐,微弱的酥麻顺着脊髓弥漫至全身,顾慈的眸子因为过量的快感而有些失神,穴腔不自觉的抽搐收绞,夹的傅子墨闷哼了一声。 “唔啊...好大......” 他趴在傅子墨身上喘着气,高翘着的性器抵在了他的小腹上,前列腺液将茎身浸润的湿漉漉的。他挣扎着想要主动吞吐傅子墨的性器,大腿却阵阵发软,只能勉强支起了身子,再重新蹲坐下来,如此反复了几次,便彻底没有力气了。 “子墨......我没力气了.....你动一动.......啊啊啊啊啊!” 他发着抖跪坐在床上,扯了扯傅子墨的狗链,软着声音哀求。然而他话音还未落,身子就被一股大力重重的向下一按,傅子墨掐着他的腰发狠的挺起腰,性器残忍的一插到底,挤进了狭窄的结肠口,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哈啊啊啊啊.......” 顾慈难以置信的惊叫出声,傅子墨的性器进的太深,让他有了一种身体被从中间贯穿了的错觉。他大口喘着气,无助的抱着傅子墨的脖子,生理泪水模糊了眼眶。他被傅子墨半抱了起来,换成了一个脸朝下的姿势,傅子墨紧紧箍着他的腰,高大的阴影笼罩着他,让他本能的感受到了恐惧。 那个小时候整天流着鼻涕跟在他身后的小男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比他还要高大了。 滚烫的性器不间断的抽送着,每一下都将穴肉捣弄的汁水飞溅。傅子墨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深不见底的欲望,他粗暴的扯掉了顾慈身上的衬衫,反捆住了他的双手。扣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然而此时的顾慈已经无力顾及,他难耐的呻吟着,腹肌分明的小腹被顶出了性器的形状,性器跳动着射了出来,小腹上沾满了浊白的精液。他眼眶发红,嘴唇被咬的破了皮,脸颊上满是深深浅浅泪痕,和平时披着西装皮人模狗样的财阀形象判若两人。 “呼.....主人.......” 傅子墨抱着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耳侧,手臂上饱满结实的肌肉看得顾慈脸上发烫,他蛮横的扯着傅子墨的项圈,让他凑的近些,然后探头去吻他高挺的鼻梁和颤抖的眼睫。 囊袋碰撞皮肉的“啪啪”声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回荡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到了后来,那喘息渐渐变成了一声比一声微弱的求饶和咒骂,一直到深夜才得意平息。 凌晨时分,傅子墨抱着昏迷过去的顾慈推开了地下室的门。他的嘴角还有被口枷勒出来的血痕,脖子上的项圈没有摘下来,只取掉了链子。他一步步上了楼梯,动作很轻很慢。他不想吵醒沉睡的主人。 —————————— 以下是小剧场,有的以前评论区讲过,有的没讲过,一起存档一下 1.本文设定是:法律上可以和很多人结婚。但其实大部分人都不会选择和很多人领证,因为会涉及财产分割和子女抚养义务这种乱七八糟的问题,所以上流社会还是有很多见不得光的情人/私生子的存在。顾慈是好宝宝,他对每个老婆/老公都是一视同仁的爱,和所有人都领了结婚证。 2.每个老婆/老公都有对应的婚戒,但是小慈不喜欢佩戴首饰的感觉,因为觉得硌手。他只有在正式场合的时候才会带婚戒,比如出席新闻发布会、宴会或者慈善活动的时候 正式场合必须戴是因为要证明和老婆们感情稳定,要不然会被造谣和老婆们感情破裂;因为他是为数不多会给每个老婆名分的财阀,所以一些无良媒体非常关注他的私生活,总在想方设法的找他的黑料 至于戒指的佩戴方式,他一般是跟哪个老婆出去就和对方戴成对的,和好几个老婆同时出门的话,就两只手都戴满跟指虎一样,顾慈说这样挺好的,既能证明和老婆们情比金坚还能顺便防身 当然,有时候顾慈也会把戒指串成项链挂脖子上或者镶嵌在手链胸针上,所以排列组合方式还挺多的 3.顾慈刚跟肖辞璟结婚的时候,就有一次因为忘了带婚戒被媒体造谣和妻子感情不和。天杀的,他明明只是去游泳的时候摘掉了然后忘了带回去,然后在当晚的一个发布会上被记者注意到,就被用来做了文章。 所以从那以后,只要是有媒体的场合,他一律戒指不离手 4.关于老婆们身份是否公开,一开始设定的是除了肖辞璟以外,其他老婆们的具体身份是没人知道的。后来我想了一下,觉得那样太奇怪了,不像小慈的处事风格,所以这个设定改成了“老婆们的身份都是公开的”,顾琛因为情况比较特殊,两人的事没有公开的很明显,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5.顾琛对傅子墨一向是比对顾慈严格的,因为他觉得傅子墨需要有足够的能力辅佐保护顾慈。不过他对于顾父让傅子墨用生命保护顾慈的方式十分不赞同,傅子墨在他心里的地位虽然比不上顾慈,但是他也是把傅子墨当成弟弟看待的 6.顾慈和其他老婆们结婚以前,他的户口本上原本只有他和他哥两页,后来傅子墨的事情出了以后,就变成了三页 7.原设定里,傅子墨是会嘎人的。虽然他嘎的人都不无辜,基本都是刺客、间谍、逃犯这一类的存在,但是我想了一下,总觉得还是有点刑,就没详细写,所以可以当成没有这个设定 大家就把他当成那种看场子的普通黑道大哥吧 悄悄补充一下,古代篇里傅子墨那确确实实是嘎过很多人.....锦衣卫工作的其中一项就是帮皇帝杀人,有时候傅子墨晚上回宫的时候袍子上还沾着血就要抱顾慈,会被顾慈嫌弃的一脚踹进浴池洗澡 西装下噻着道具真空上班/办公室里被C的喷湿书桌地毯(知兰) 在遇到肖辞璟和顾慈前,知兰的生活就是一潭看不到尽头的死水。 十七岁那年,一场车祸夺走了他父母的生命,留给他的只有一套老城区里的小房子,还有几个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 为了照顾家人,知兰选择了一个普通的到甚至可以说有点差的大学。原因无他,因为这个学校离家不远,给的奖学金也最多。然而,这样带来的结果是,毕业后他没法找到太好的去处,他换了好几个工作,25岁那年,他机缘巧合之下进了肖辞璟名下的公司,得到了一个在前台接待客户的机会。 知兰原本以为,有了工作后,生活再难也会渐渐好起来,然而他在公司里的日子却并没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过。 前台的员工们要么是关系户,要么则需要形象端庄好看,知兰属于后者。因为需要养弟弟妹妹的缘故,他的日子过的很拮据,于是他成了那些富二代同事们明朝暗讽的对象。他们或许是嫉妒他的长相,或许是嫌弃他穷酸,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恶,总之知兰在公司里基本没有说得上话的人,还包揽了所有最脏最累的杂活。 那天,肖辞璟和顾慈原本只是顺路来公司取文件,却正好撞上了被反锁在办公室外的知兰。 这会儿刚过下班时间,知兰打扫完茶水间回来,发现他的同事已经走光了。 主管临走前故意锁了员工卡的门禁权限,他们明明看见知兰的手机和包包都还在办公室里,却还是故意那么做了。 知兰没有办法,只能在走廊里等待总部的保安来给他开门。他怔怔的盯着在黑暗里散发着蓝光的电子锁,因为疲惫而变得有些迟钝的大脑思考着晚上回家要给小妹做几个什么菜。 他不是没有脾气,他只是太累了,他没有多余的力气用来伤心难过。 顾慈和肖辞璟手牵着手从电梯里出来时,看见的就是眼前的这一幕。知兰抱着膝蹲坐在黑漆漆的办公室门口,手边还放着桶和抹布,看上去可怜的不行。 “卧槽.....这儿怎么有人....” 顾慈被吓了一跳,一句国粹脱口而出。知兰迟钝的抬起头,和一身精英打扮的顾慈夫夫对上了视线。 “小弟弟,你还好吗?” 肖辞璟率先反应了过来,看见紧闭的办公室门皱了皱眉头。 知兰骨架小,长得也是柔弱清纯那一挂的,所以肖辞璟根本没有想过知兰会比自己还要大一点,下意识的把他当成大学刚毕业的小可怜实习生。 “门被提前锁了吗,咱们这边不是晚上十点才会关闭工卡权限吗?” 顾慈挠了挠头,有些不解的插嘴道。 “啊.....哦,可能是他们,他们忘了吧。” 知兰此时已经意识到了顾慈二人的身份,麻木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然而他太紧张了,话到嘴边却连连卡壳,看上去有些狼狈。 肖辞璟的眉头蹙的更深了,他和顾慈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看出了不对劲。他们在管理层混了多年,怎么会不明白知兰遭遇了什么。 其实自从出了许君瑞的事后,顾慈和肖辞璟就都已经开始整顿公司里的不良风气了,只是这个东西是一个持久战,不是短时间能被彻底解决的。 这件事最后的结果是,肖辞璟严肃处分了知兰的领导和同事,并且开始更加严厉的整顿职场霸凌,换掉了一批又一批行为不端的员工。 知兰的履历和家庭背景不是什么秘密,肖辞璟了解了他的过往以后既震惊又心疼,知兰的学校很差,他的成绩却名列前茅,此前的几分工作都完成的十分优秀,却因为只是合同工,每次公司裁员时都会被无情的刷掉。一两个月后,肖辞璟经过一番考虑,把他调到了秘书部,让他从此以后开始跟着自己做事。 知兰没有辜负肖辞璟对他的信任,他在很短的一段时间里迅速成长了起来,两年后就成了肖辞璟的总助,工作干的挑不出毛病。后来,肖辞璟和顾慈商量过后将他外派去英国读了个研,帮他圆了未能受过好教育的遗憾。从国外回来后,他开始帮助两人管理一些小型的分公司,正式升职成了管理层。 至于知兰和顾慈关系的变化,那就有些说来话长了。 知兰并不是和肖辞璟许君瑞那样的双性身体,但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gay,在性方面只会对男人有感觉。 开始为肖辞璟夫夫工作后,他在漫长的相处中逐渐对顾慈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顾慈虽然有时候有点吊儿郎当的,但他和肖辞璟一样对知兰十分照顾,平时和他说话时也没有架子,这让知兰不受控制的被他吸引了。 知兰原本是准备将这份感情在心中藏一辈子的,顾慈的妻子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无论是和矜贵端庄的肖辞璟还是明媚漂亮的许君瑞都是他无法比拟的,他觉得,顾慈是不可能会喜欢上他的。 然而,暗恋这个东西真的不是想藏就能藏得住的,知兰的心思最终还是被心思敏锐肖辞璟发现了。 知兰原以为,肖辞璟不会理解他的心思,没想到肖辞璟和许君瑞凑在一起分析了一会儿,在确认顾慈对他也有好感后,居然开始给双方互相当起了军师。 知兰对肖辞璟和许君瑞释放出的善意有些受宠若惊,直到手里拿着红本本从民政局出来时都还是懵逼的。许君瑞见他一副快要幸福哭了的样子,母爱泛滥的将他揽进怀里吧唧亲了好几口。 “哎哟哟,瞧瞧这小脸都红成什么样了,真可爱。” 许君瑞捏了捏他红透的脸颊,一把揽过他,说要带着他去定制买婚礼穿的礼服。知兰拗不过他,只能不安的扯着他的衣角,被许君瑞连哄带骗的拐进了高级商场。 公司顶楼,总裁办公室。 知兰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了顾慈的书桌上,顺手帮他将空了的杯子添满了茶。 他的神情有些僵硬,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就连握着茶壶柄的手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顾慈坐在转椅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弧度,视线久久停留在知兰颤抖的下身,这让他虽然穿着衣服,却有种被扒光了赤裸着暴露在了空气中的错觉。 “阿慈...我........” 他的嘴唇嗫嚅,耳根红的几乎要滴血,他将茶壶放回了桌上,踉跄着想要逃离这里,却被顾慈探身一把搂进了怀里。 “哎,跑什么?” 顾慈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了下来,他舔了舔知兰发烫的耳廓,然后俯身含住了他的唇瓣,撬开他的牙关和他唇舌纠缠。知兰呜呜轻喘着,被吻的连呼吸都忘记了,细白的指尖紧紧抓着顾慈的胳膊,试图汲取一丝安全感。 一吻结束后,他被按在了办公桌上,裤子扯了下来,褪到了腿根处。 知兰和肖辞璟一样,都是保守到会将最后一枚扣子都系的严严实实的人,此时他原本一丝不苟的西装有些乱了,衬衫夹连同好几枚纽扣都被粗暴的扯掉,露出了赤裸的肌肤。 他没有穿内裤,后穴里被塞了一枚婴儿手臂般粗的假阳具,此时,白腻的腿缝处湿的不行,性器已经射过好几次,此时正半硬着抵在小腹上,茎身被骚水和精液浸润的湿漉漉的。 “啧啧,我们小兰总助刚才就是这副骚样子去参加例会的吗?” 顾慈摸了一把他湿到不行的肉臀,故作惊讶的感叹道。 “连内裤都不穿,屁股里还塞得满满当当,你说,你的下属们要是知道你这么淫荡,他们会怎么想呢。” 嗡嗡震动的假阳具被抽了出来,拉出了一道晶莹的丝线。 知兰的身体抖的不行,他想辩驳明明是顾慈把他变成这样的,却羞耻连话都说不利索。假阳具被抽离后,身体内骤然的空虚感却要命的啃噬着他的神经,他无措的绞着腿,任由顾慈将他的脸按在办公桌上贯穿了他,顺从的垂下了眸子。 男人的性器和冷硬的按摩棒完全不同,烫的他难耐的呻吟出了声,性器在体内没捣弄几下,他的小腹便一阵痉挛,性器射的一塌糊涂。 浊白的精液尽数喷在了原木桌腿上,有一些还落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下面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写君瑞和小兰互动的时候又想到之前写的动物塑了,大猫猫君瑞特别喜欢兔兔小兰,经常会含住毛茸茸的兔头一阵猛吸 「小兔咪这么可爱,生来就是要被麻麻吃掉的,呀哈哈哈哈哈~」 一开始会把小兰吓晕过去,因为狞猫是真的会吃野兔的 ...... 那时候的小兰还不知道,君瑞嫁给顾慈后其实就不再吃兔子了,他口味被养刁了,食谱变成了更高级的羚羊,鹿,斑马这些东西 —————————————— 顾琛是重度的茶文化爱好者,上班的时候会靠喝茶提神,家里和办公室都有还有茶室和名贵的茶具,顾慈从小耳濡目染,长大了以后也喜欢喝茶 顾慈最喜欢的茶是红茶,顾琛喜欢龙井 相比于茶,肖辞璟和知兰都更习惯喝咖啡,肖辞璟喜欢热美式,知兰喜欢只放了一点点奶的无糖拿铁顾慈有一次尝了一口这两个人的饮料,差点没把他苦的原地去世 许君瑞结婚后就不卷事业了,所以他不需要咖啡因提神,他每天就喝喝奶茶甜品 傅子墨.....他喜欢原味可乐和糠师傅冰红茶大桶的 —————————————— 肖辞璟和许君瑞在现代也是闺蜜 许君瑞喜欢拉着肖辞璟陪他逛街,有时候许君瑞买的太多了会有点心虚,所以拉上肖辞璟刷卡的时候会感觉理直气壮一点除了顾慈以外,肖辞璟也会给他爆金币买漂亮衣服 有一年七夕,顾慈去国外跟进一个项目了,给许君瑞了几张黑卡让他随便刷,让他千万别亏待自己。 于是七夕晚上,许君瑞等肖辞璟下班后,就拉着他出门买买买去了,结果.....他在一家店里试衣服的时候,店员把肖辞璟当成了他的老公,买单的时候直接把pos机递给了肖辞璟。 肖辞璟和许君瑞打扮完全不是同一种风格,许君瑞是男美女,只要出门就一定是全妆,精致到头发丝的那种;但是肖辞璟和顾慈一样是走精英总裁风的,大部分时候都是高定西装+背头,所以他外表看上去还挺攻的。加上那天又是七夕,两个人被认成一对好像也不意外了。 手指扣茓/清冷总裁流着s水主动向老公求欢(肖辞璟) 肖辞璟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搂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身后的顾慈仍迷迷糊糊的睡着,他看上去睡的不怎么安稳,浓黑的眉微微蹙着,不知是梦到了什么。 这天是工作日,夫夫两人都得去上班。坐在餐桌前吃早饭时,肖辞璟就敏锐的感受到了顾慈心情不佳。他没什么胃口,神情看上去有些焦躁疲惫,灌了几口浓茶后便系好领带准备出门去开车了。 “阿慈。” 顾慈刚要伸手开门,就感觉一具温热的身体从身后抱住了他。肖辞璟将脑袋枕在了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和他交缠在了一起。 “阿慈.....先别走好吗......” 他的声音有些哑,带了些隐晦的暗示。顾慈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细瘦的腰被一把掐住,肖辞璟轻哼了一声,下一刻,他身上的衬衫就被粗暴的扯开了。 “老婆,又发骚了吗。” 顾慈的手扣进了他流水的逼穴,指节陷进层叠的软肉里,深插到底再残忍的分开。肖辞璟难耐的夹了夹腿,穴里喷出一股热液。他的裤子被褪到了脚踝处,前襟大敞着,顾慈却仍是衣衫整齐,只挽起了右手的袖子。 他很快跪在地上喷的一塌糊涂,从高潮中缓过来后,他膝行着将脸埋进了顾慈腿间,蹭了蹭他勃起的物事,解开裤子含了进去。 一场荒淫的性事结束后,已经快到早上十点。肖辞璟去洗了澡换了衣服,这才揉着酸软的腰和顾慈一起出了门。 顾慈的心情看上去比刚才要好了一些,见到洗的香香的肖辞璟,他的脸上露出了和往常一样温和的笑,在肖辞璟的脸颊处落下了一个爱意满满的吻。 “中午要一起吃饭吗?” 肖辞璟蹭了蹭他的鼻尖,任由他帮自己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顾慈揉了揉眉心,没有马上同意也没有拒绝,似乎在思考今天的安排。肖辞璟不急着要他给出答复,取出平板看起了这周的报表。他跟顾慈说,有空就一起吃,没空就不勉强了,正好可以趁午休的时间休息一会儿。 顾慈‘恩’了一声,凑过去亲了他一口,然后发动了车子。然而,他们刚出停车场,顾慈的机却忽然毫无征兆的疯狂震动了起来。他的身型不受控制的颤了颤,瞥了一眼来电人后,脸上的神情更是僵硬了一瞬。 肖辞璟注意到,打来电话的是顾慈的母亲。 “要不.....要不今天先不一起吃了吧,中午想加会儿班。” 顾慈颤抖着按掉了那通电话,对肖辞璟露出了一个抱歉的表情。肖辞璟没再说什么,只拉过他的手安抚的拍了拍。 “好.....晚上你忙完了来接你。” 车子出了小区,一路上了立交桥。来往的车辆川流不息,顾慈打开了广播,早间新闻的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平静和谐,和平常的任何一天都没什么区别。 然而那天晚上,顾慈却并没有跟着肖辞璟回家。 之后的几天里,他也一直留在了公司。他给肖辞璟的理由是,他在通宵忙一个刚接到的项目。 顾慈是被手机的闹钟声吵醒的,他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此时,他的身上被盖了件米白色的西装外套,简单干练的款式,是肖辞璟的衣服。 面前的电脑已经熄屏了,他动了动鼠标,屏幕重新亮起,上面现出了熟悉的界面,是他加班了三个通宵才整理出的数据。 这个项目起步不久,对于资产雄厚的顾家来说也是一个全新的领域,很多事情都需要顾慈亲力亲为。 窗外,城市CBD灯火通明,万家灯火映照在了他的脸上,让他莫名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扶着桌子站起身,动作间不慎碰倒了手边的文件,一个空了的咖啡罐被打落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后停在了他的脚边。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原本只是想去楼下买一罐咖啡,却不知为何,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真实,他拥有一个相对完整的童年,在爱人的陪伴下幸福的过完了一生。长安城盛放的牡丹,宫中的琼楼玉宇,爱人的音容笑貌,一切都仿佛近在咫尺,稍微伸出手就可以触碰到。 忽然,‘砰砰’的敲门声响起,一个英俊的男人刷卡走了进来。他手里拎着一个便当盒,红烧肉焖米饭的香气隐约从里面飘了出来。 “皇后......” 顾慈喃喃道,声音有些哽咽。 “嗯?你叫我什么?” 肖辞璟听见他的称呼,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 顾慈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的容颜揉碎了描摹进骨子里,一眼万年。 看着自家丈夫恍神的样子,肖辞璟既担忧又心疼的摸了一把他的额头,想要确认他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事.....阿璟,只是做了个梦。” 无数碎片般的记忆飞速排列组合,最终奇迹般的融合在了一起。 原来他从来不曾孤身一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现实还是梦里,他都有家人爱人在身旁,他不只不过有几个瞬间短暂的忘记了这一切。 顾慈蹭了蹭肖辞璟的手,额头贴着他的手腕,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弗洛伊德说,梦是现实世界的镜子。梦中的欢喜,幸福和悲伤,全都是潜意识的投射。” 肖辞璟爱怜的替他整理了下凌乱的额发,将他的脑袋抱进了怀里。 “所以梦里的故事是个好结局吗?” 他略带好奇的打探道。 “是的,是很好很好的结局。” 顾慈如是说。 ————正文完———— 假孕/雌堕/被C大肚子还得上朝,涨N产R龙袍被润湿(番外) 本章为顾慈假孕的if线,是无责任番外,内容和正文无关,萌雷自鉴 顾慈感觉自己最近有些不对劲。 他的食欲变得很差,胸口胀痛难忍,每天都精神恹恹。这天和顾琛一起用午膳时,明明面前摆着他平日里最喜欢的菜,他却只吃了两口就恶心的吐了出来。他的心腹太医被紧急请了过来,那位胡子花白的老人刚搭上他的脉搏就感受到了不对,反复确认了几次后,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吱唔着不敢出声。在顾琛的逼问下,他才颤巍巍的开了口,告诉二人,顾慈这是有喜了。 顾慈从来没有想过男子也可以怀孕,他甚至无法确认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谁,他迷茫的捂着腹部,只感觉天都塌了。 可怜的老太医被一笔庞大的封口费打发走了,出门时还因为过于紧张,差点被自己的药箱绊了一个跟头。一旁的顾琛表现的还算平静,感受到顾慈求助的眼神,他小心的将人搂的更紧,却在顾慈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 顾琛很清楚顾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他下月初就要回边关,这段时间顾慈几乎整天都和他黏在一起,其他老婆们都表示理解,很少会来打扰二人。于是顾慈明明是身强体壮的纯男性,这些天却一直雌伏在他身下,大张着腿被夜夜浇灌。原本紧窄有弹性的小穴被操成了合不拢的肉洞,穴口永远糊满浊白的精液,就连覆盖着一层薄薄肌肉的小腹也被撑的隆起,仿佛怀孕数月的妇人。 恰逢近几年宫外总有传闻,称当今圣上与后宫不睦。如今皇家子嗣凋零,许多老臣看在眼里,担心江山后继无人,都替顾慈暗暗着急。许多不友善的谏言接连送到了顾慈的桌前,内容无不是让他为了皇家血脉着想,要多开枝散叶的话术。顾慈看得烦不胜烦,只能一肚子气去找顾琛诉苦。 每每这个时候,顾琛都会故作无奈的摇头叹息,然后有意无意的感叹,若是他也能生育就好了。可怜的顾慈就这样被潜移默化的洗脑着,对生育的渴望越来越甚,他心甘情愿的日夜被滚烫的阳精灌的小腹膨隆,就连睡觉的时候穴里也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有时候是阴茎,有时候则是玉势或是其他器具。 清醒的时候,顾琛永远在毫不留情的贯穿他,他被迫像娼妓一样尊严全无的抬着腿,呜咽着被射的满满当当。除了顾琛以外,偶尔也会有其他人来,有时是傅子墨,有时是肖辞璟,有时候是几个人一起。到了后来,顾慈真的感觉自己是个会被搞大肚子的骚母狗,顾琛为了不让他体内的精液流出来,每晚睡觉前都会逼他夹住下身高抬起双腿,再在腰上垫一个软枕。 被查出有孕后,顾慈不敢对外宣扬,只能继续拖着沉重的身体去上朝。他的胸乳酸胀的愈发厉害,有一日在朝堂上,他不慎被茶水呛到,咳嗽间忽然感受到一股温热从胸口溢出,洇湿了贴身的衣襟。 他流奶了。 那天他慌乱的宣布了退朝,一整个上午都将自己关在养心殿。然而胸前的湿润越来越明显,刚换上的干净衣服很快便重新染上了奶渍,他担心被人撞破,只能生涩的自己动手去挤,然而结果收效甚微,过程中却将自己弄的高潮了好几次。 顾琛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顾慈瘫软在床上,因为产乳而肿胀了一圈的乳肉被他自己掐的青红交加。他身上一丝不挂,性器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耷拉在一旁,小腹上还沾染着一滩白浊。 “怀孕”后的身体比往常敏感了数倍,顾慈的力气又太大,动作也太急,脆弱的乳尖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红肿的如同熟透的樱桃,在尚且平坦的胸前显得格外诱人。 顾琛看着瑟缩在榻上的小皇帝,没忍住将人按在身下操了进去。性器全根没入之际,顾慈本能的想要挣扎,却因为骚点被残忍刮过,爽的翻了白眼,就连舌尖也颤巍巍的吐了出来。顾琛趁着他失神,性器打桩般一下一下狠肏他的结肠口,龟头强行撞进隐秘的内腔,直顶的他哀叫连连,小腹上现出了清晰的形状。 “唔....不行.....孩子.....小心孩子.....” 他胡乱的蹬着腿,艰难的试图蜷起身体护着腹部,溢奶的双乳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红肿的乳肉被摩擦的痛爽交加。顾琛没操几下他就痉挛着射了,他眼前一片模糊,恐惧和快感接踵而来,让他只能流着泪被操弄的不住晃动。顾琛当然知道他并没有真正怀上,于是无视了他的哀求,抓着他的头发将一股股浓浊的精液射进了他的体内深处。 “小慈这么厉害,再给哥哥怀一个好不好....” 顾琛一边揉捏着他饱胀的腹部,一边在他耳边蛊惑道。顾慈只觉得脸上烫的快要滴水,他的下身酸胀难耐,小腹以下几乎要失去知觉,过量的骚水顺着二人交合处汩汩流出,一路淌至了脚踝处。饱满的胸肌上糊满了奶水,愣神间,肿胀的奶尖被顾琛含进了口中,极富技巧性的挑逗吮吸了起来。 —————————— 顾慈在几周后才意识到,自己的症状其实只是假孕。他发了好大一通火,一脚踹开顾琛的房门和他扭打在了一起。顾琛笑嘻嘻的任由他将拳头招呼在脸上,不躲也不反抗,直到顾慈打得累了,才将人囫囵个揽进怀里,爱怜的替他整理好了凌乱的头发。 “小慈,你又流奶了。” 顾慈发泄了一会儿,气消了大半。原本正头晕目眩的享受着温存,顾琛的声音却再次从耳畔响起。 他顺着顾琛的视线向下看去,果然看见他的前襟不知何时濡湿了一大片,淫靡的水渍在华美的龙袍上扩散开来,显得色情极了。 情人节番外:520大家收到/送出礼物 本章分为现代篇和古代篇,现代部分设定可以参考其他番外 现代篇 肖辞璟 送出:一枚钻石胸针,一块手表 收到:一份繁华地带的地契,一个项目标书,一套极富收藏价值的古董字画 许君瑞 送出:自己调的香水他最近报了个课,在学习调香 收到:一套市区的精装修大平层,一辆粉色的定制保时捷,内饰是君瑞喜欢的美乐蒂主题其实有点丑,顾慈审美挺直男的,还有其他一堆奢侈品和几张不限额黑卡 知兰 送出:亲手织的毛绒兔子手套 收到:喜欢的的签名特典顾慈认识这个作家,亲自去了对方家一趟要到的一套房子和一些股票债券 顾琛 送出:私人游艇 顾慈顾琛傅子墨都很喜欢钓鱼,但是家里的旧游艇有点小,所以他送了一个新游艇顾慈收到时很惊讶作为政府官员的顾琛居然会这么有钱,实际上是顾琛除了工作以外也有副业,自己开了公司 收到:一副定制的钓鱼竿 傅子墨 送出:在小弟的建议下买了会发光会唱歌的礼盒套装他还花了几千买了豪华版的,浪费了他小半个月的工资看到了其他人送的礼物后有点汗流浃背,他送的礼盒可以参考附图 收到:球赛的VIP前排票还有偶像的球衣 古代篇 肖辞璟 送出:亲手抄的诗集诗集原件在藏书阁,顾慈非常喜欢,但是书页因为受潮有些缺损;肖辞璟亲自一点点修补好,并重新抄写了一份 收到:顾慈亲手做的木雕,是一栋小房子,和一对在一起贴贴的人偶,金银饰品若干原本定的数量比现在多上许多,但是肖辞璟作风节俭,平时吃穿用度也十分低调,于是便只收下了其中几样 许君瑞 送出:手工绣的披风许君瑞原本不会做衣服,是找宫里的嬷嬷现学的,袍子的绣工很烂,上面的仙鹤图案绣的像野鸡,不过顾慈还是很高兴的穿出了门 收到:从庙里求来的平安符送给未出世的孩子,大量珠宝首饰,西域进贡的布料缎子和小玩意 知兰 送出:一个塞满干花的香囊,里面还放了他亲手做的刺绣手帕他的绣活做的很好,和君瑞比完全是两个极端,帕子上的荷花和金鱼都绣的栩栩如生,顾慈十分喜欢,将其别在了腰间,随身带着 收到:顾慈出宫游玩时淘来的柳桃木钗子样式是一对,情侣款的,丰厚的赏赐有财物也有衣物首饰,所有东西都是低调不张扬,但是质量好的 傅子墨 送出:一个拧了发条就可以发出声音的木盒,上面有个会跳舞的小人,小人手里捧着个爱心八音盒的前身,样式非常的土,看得顾慈愣了一下又一下 收到:一把精铁铸成的匕首顾慈找了京中最有名的煅刀匠,替他量身打造了这把武器,也算是傅子墨收到的成年礼物的其中之一 顾琛 送出:一串狼牙项链顾琛早年在一场战斗中曾与大部队走散,在荒漠中徒手与一群狼搏斗,最终成功杀死了头狼,取下了它的狼牙做成了项链;狼牙是勇气和能力的象征,在匈奴和一些边境少数名族的文化里,是弥足珍贵的东西,也是一些男人娶亲时会送给妻子的聘礼之一 收到:一副红豆手串顾慈听说红豆的寓意是相思,于是从御厨房里偷了一把红豆,中间打了孔做成了手串,希望在和顾琛聚少离多的日子里,他们两个人的心里都会记挂着彼此 番外:假如主角团众人变成了小动物 正文写不出来又脑补了奇怪的东西 这是一片兽人统治的草原,每个居民都有人类/动物两种形态,只不过人类形态时也会默认保留兽耳/尾巴等特征,如果想要隐藏这些特征,则需要强大的精神力 1.顾慈和顾琛是狼族皇子,顾慈是年轻有为的头狼,通体灰色,眼睛是异瞳,帅的很突出,族群里许多母狼都对他芳心暗许 2.顾琛是变异种,全身毛发都是黑色,体型比强壮的顾慈还要大上一圈;顾琛偏爱独来独往,有一群忠实的部下他的追随者全部是喜爱独自生活的雄性,是顾慈族群的一个小分支。他的领地在顾慈的旁边,过冬的时候会和顾慈的狼群待在一起,平时只会在顾慈需要帮助时出现 3.顾琛的领地非常靠近狮群,这样选择是为了保护顾慈和他的臣民 4.肖辞璟是一只猎豹,和顾慈生活在同一片草原,两人自小就认识,因为同为肉食动物关系不错,两人青梅竹马,最后还跨种族恋爱了 5.因为本篇故事发生在草原,大多数兽人都会更喜欢以动物的形态示人,顾慈他们每天都是毛茸茸的满地打滚,但是肖辞璟却是个例外,他基本永远保持着人类的形态,也不喜欢露出自己兽耳和尾巴,面对外人的时候会释放精神力将它们收起来 6.肖辞璟给出的解释是动物形态太过粗鲁野蛮,实际上是对自己的分化出来的物种不满意。因为猎豹虽然看起来威风,但其实就是大猫咪,在大型动物中身板娇弱,咬合力也差,很多猎豹都会因为捕不到猎物饿肚子 7.顾慈小时候有一次和族群走散,被一群鬣狗包围了,差点被吃掉,被恰好路过的肖辞璟出手相救才捡回来一条命,自此两人开始了缘分 8.顾慈长大以后成为了狼王,和肖辞璟在一起后对他非常宠爱。听说猎豹捕猎能力不行,他恨不得每天把饭嚼碎了喂给肖辞璟,生怕把他养死了。但实际上肖辞璟虽然身体素质一般,但是因为足够敏捷捕猎能力不算差,是同类中的佼佼者,至少养活自己是不成问题的 9.猛兽们都有自己独特的叫声一般是捕猎的时候用来示威,顾慈以前一直以为肖辞璟的叫声会像自己一样威风,还疑惑为啥肖辞璟从来不肯在他面前叫,后来才发现猎豹和小猫差不多,都只能发出“喵喵”的声音,肖辞璟觉得没面子,所以才不爱叫 10.许君瑞是肉食动物里地位比较低下的狞猫。狞猫一般只能以禽类,野兔,田鼠,鸟蛋为食,许君瑞原本也过着这样的生活,但是遇到顾慈后,他的食谱从小型哺乳动物变成了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羚羊,野猪这些甚至有一天,他还吃到了狼群捕到的长颈鹿,他一个人享用了一整条鹿腿 11.顾琛肖辞璟也觉得许君瑞没吃过好东西,挺‘可怜’的,所以一有机会就会拿各种猎物投喂他。许君瑞‘嫁’到顾慈家没几个月,就肉眼可见的圆润了一大圈,他原本就生的漂亮,后来更是被养的皮毛油光水滑,连蒜瓣毛都有了 12.知兰是一只灰棕色的野兔,家族里唯一的草食动物。一开始,顾慈族群里一些年幼的狼崽子不知道他是顾慈的老婆,看见他时总会情不自禁的流口水,他第一次跟着顾慈回家就吓晕了好几次是的,兔子胆小,吓晕是真的晕 13.知兰刚和顾慈在一起时,特别怕许君瑞因为君瑞是他的天敌,特别担心自己会被顾慈这个蛇蝎美人二老婆吃掉;不过实际上许君瑞人挺好的,还会用锋利的爪子给他砸板栗吃作者也不知道为什么草原上会有板栗,请无视这个bug。肖辞璟作为顾慈的大老婆,也很照顾他,有时候出门时,肖辞璟为了保证他的安全会叼着他的后颈 14.傅子墨是顾慈父亲早年捡到的流浪狼崽,在狼群中一个特殊的存在。因为他其实不完全是狼,而是一只混血的哈士奇.... 15.不过傅子墨身为混血,能力却依旧很强,捕猎本领仅次于顾慈和顾琛,在族群中也很有影响力。哥哥们对他很严格,他一旦做错了事就会挨揍,不过哥哥们爱他也是真的爱,他这么优秀都是两人手把手教出来的 15.顾慈的父亲——老狼王死得很早,那时候顾慈还没有成年,不少族中长老虎视眈眈的想要篡位。无奈之下,顾琛只能暂时接下了头狼的重担,一边统治着族群一边将顾慈和傅子墨二人拉扯长大,在顾慈成年后将位置传给了他,自己功成身退一个族群不能有两只头狼,顾琛因为太爱了主动将权利让给了弟弟,他是恋爱脑,别管 补充设定: 1.顾琛让位不完全是因为舍不得埋没弟弟的才华,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担心附近的狮群会对顾慈造成威胁,于是他主动带了一群壮年雄狼替顾慈把守着领地边缘,不让狮群有可乘之机。他部下的妻儿家人大多在顾慈的族群中,狼们都是为了保护家庭而战 2.本篇故事没有生殖隔离,大家爱爱的时候都是人类形态。混血崽崽出生后自动继承父母其中一方的种族;顾慈的三个老婆都很能生,给他生了一窝各式各样的小崽子。顾慈每天忙于带着狼群捕猎,没空看娃,于是只能可怜了傅子墨,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就已经充当起了陪幼崽玩的奶爸角色。许君瑞生的猫崽子们很喜欢把傅子墨的尾巴当逗猫棒玩,把他揪的秃噜皮了也不放过他 现代篇设定/ABOif线 脑一下之后会写的架空平行世界番外,假设大家生活在现代会发生的故事 1顾慈是财阀之子,父母是商业联姻,双方都是商界巨头,黑白两道都有涉及,他身为家中唯一的婚生子,从出生开始就被当成继承人培养 2顾琛是顾家私生子,顾父早年流连花丛间意外的产物,生母不明,从小在家受尽白眼。顾家私生子很多,但是连私生子也有等级区分,一些有名有姓的情妇生的孩子看不起顾琛,他从小吃了很多苦头,才在地狱开局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3顾慈是家里所有孩子中唯一主动对顾慈释放善意的,小顾慈看不惯哥哥姐姐们的嘴脸,也不喜欢和他们玩,每天就跟在顾琛屁股后面当他的小跟班。 4顾慈的父母都很忙,没给过他应有的关爱,顾慈可以说是被顾琛又当爹又当妈养大的。 4.5顾慈和顾琛两个人双向暗恋很多年,从青春期开始他们互相都以对方的脸作为打飞机的素材,然后他们都费尽心机的隐藏的很好,嘴比鸡巴还硬,两个人都以为自己是在单相思,拉扯了好多年才在一起 5顾琛非常有手腕,在家中孩子中年龄也偏大,但是他没有争家产的想法,为了给弟弟日后铺路从了政,最后成为了最高法院检察长。 6傅子墨是顾家养子,明面上是顾慈的保镖和助理,实际上则掌握着顾家黑道的生意,负责处理一些犯罪活动和需要沾血的事。 6.5傅子墨黑道的小弟们都知道他有个暗恋的人,后来得偿所愿真的被他谈上了。有人猜他喜欢上了有夫之妇,也有人猜他傍上了有钱金主,但其实这些人猜的都对,但也不完全对,毕竟谁会想到他们老大的对象会是顾家少爷呢。 7顾家的产业渗透进了各个领域,是只手遮天的存在,理论上说,顾慈就算现在退休变卖公司,他的资产也几辈子都花不完。 8肖辞璟是肖家长子兼继承人,也是顾慈的亲梅竹马的联姻对象。肖家是传统的老钱,最近几十年稍微有些没落,但依旧能排在富豪榜中游的位置,第三产业较多。 8.5肖辞璟虽然是双性,但是又高又帅又有能力,想和他结婚的男孩女孩都很多,当年不少富家少爷/千金听说他结婚的消息都失望的不行。 9外界传闻顾慈和肖辞璟夫妻不合,在外的肖辞璟清冷高贵的总裁,工作能力极强,说一不二。他和顾慈的关系在世人眼里表现的一直不冷不热,要不是他无名指上常年戴着的婚戒,许多人甚至会猜测他和丈夫的感情已经破裂了。 10很少人知道肖辞璟和顾慈虽然结婚多年但是感情一直很好,是为了不被有心人做文章才伪装成平淡的样子。他为顾慈生了三个孩子,现今的身体敏感到一碰就能哆嗦着流水。他每天都需要戴上厚厚的防水裹胸才能去上班,他的员工怎么也想象不到,他们矜贵的总裁实际上只要见到丈夫就能湿的一塌糊涂,包裹在得体西装里的躯体被玩弄的烂熟骚浪。 11知兰是肖辞璟的总助,原本是平民出身,无父无母,和弟妹相依为命。多年前,肖辞璟发现了被职场霸凌的他,自此将他带在了身边。他肖辞璟一样工作能力很强,情商高会照顾人,属于完美人妻。 12顾慈特别喜欢在办公室里同时欺负这两个工作狂老婆,就为了亲手摘下他们冷静自持的面具,让他们被情欲逼的只能摇着屁股求饶。 13许君瑞,顾氏旗下某家企业的公关部经理,名校毕业,工作能力很强。然而,他却因为长相过于美貌,被恶心领导送到了顾慈的床上。顾慈没有对他下手,反而严厉的整治了集团里潜规则的风气,之后两人自由恋爱走到了一起。 14许君瑞的作风相对其他老婆们会比较张扬,身上奢侈品豪车名表不重样,公司的同事们都知道他是大老板的老婆,羡慕他的人非常多,但是大家都挺喜欢他的,因为他从来不摆谱,也不会看不起穷人。 15本篇为架空现实世界,设定是可以和很多人结婚,于是顾慈和每一个老公/老婆都领了红本本。 一些花絮: 1肖辞璟和许君瑞的穿衣风格是两个极端,他不喜欢过于潮流的或是带着显眼大logo的奢侈品,衣服一般都是高奢定制西装,每一颗扣子都系的严严实实。但如果你扯开他的领口,你会发现他的身上永远都布满密密麻麻的吻痕,想必媒体如果有机会看到这一幕,应该不会再造谣他和他丈夫关系不好了/ 2顾慈顾琛傅子墨有一阵子热衷于极限运动,例如潜水,蹦极,翼装飞行之类的。鉴于他们玩的项目具有一定的危险性,肖辞璟知道了就会训他们,一开始说了他们还不听,知道有一次他们在外面玩到天都快黑了才依依不舍的回来,肖辞璟看到几人一身装备就觉得头大如斗,于是发了场大火,给三个人关了禁闭家里是肖辞璟说了算,没人敢不听,还勒令保姆一天不许给他们做饭吃,也不许他们出去吃。 三个少爷都不会做饭,被饿了大半天后都老实了,于是他们后来再出去都只敢去海里钓钓鱼,没人再提什么极限运动了。 ———————— 以下是if线:ABO设定,基因浓度,信息素番外 百分比代表了分化成某种性别的可能性,比如顾慈有85%alpha基因和14%基因,他就有85%的概率会分化成alpha,14%的概率分化成beta,剩下1%概率太小,没有参考价值 顾慈 信息素:雪松 alpha基因:85% beta基因:14% 最终性别判定:alpha 肖辞璟 信息素:薄荷 omega基因:63% beta基因:36% 最终性别判定:omega 许君瑞 信息素:海盐 omega基因:37% beta基因:52% alpha基因:10% 最终性别判定:omega君瑞就是小概率事件,原本成为beta的可能性更大,但是最终分化成了omega,所以他的身型会更偏向纯男性 知兰 信息素:青柠 beta基因:61% omega基因:38% 最终性别判定:beta 傅子墨 信息素:朗姆酒 alpha基因:84% beta基因:15% 最终性别判定:alpha 顾琛 信息素:烟草 alpha基因:96% beta基因:3% 最终性别判定:alpha 后记:对于结局的解读和一些碎碎念 以下这段,是作者对于结局和本文故事线的一些解释,会有一点压抑,也可能会有逻辑漏洞,请酌情观看。 这篇后记删删改改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发出来。如果你看完后不喜欢这个结局,可以将古代篇完结的时刻作为故事结束的点,也可以自己解读你喜欢的版本。但是请确信,这个故事的结局是幸福的,是大团圆的,所有人都会好好地在一起。 —————————————— 1.结局的解读 关于现代篇的顾慈小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正文没有详细描述。但是总结来说就是,那段时间他过的非常的糟糕,在顾琛出现以前,他一直遭受着身体和心灵上的多重虐待。 因为童年的遭遇,顾慈早在很久以前就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和精神分裂。发病的时候,他会表现出较强的自毁倾向,痛苦的回忆会被无限放大,还会伴随着间歇性的失忆。 故事刚开始时,顾慈会认为自己是个母胎solo无依无靠的社畜,就是因为他发病了。他的记忆出现了错乱。而他其实并没有猝死,所谓的猝死,其实是他的‘清醒人格’差一点就要被病魔吞没了。 古代世界和系统的出现都是顾慈的大脑在危机时刻的自我保护机制,目的是为了让他想起来生命中美好的东西,战胜痛苦,然后在爱的力量下努力活下去,因为顾慈如果没有“穿越”,他将彻底失去求生欲,而他下一步会做的事,就是用咖啡罐的拉环割开自己的手腕。 本文真正的结局,对应的是现代篇的最后一章,顾慈从梦中醒来,预示着他从心魔中走了出来,扼杀掉了自己的自毁的倾向。 经此一遭,作者可以很乐观的保证,他以后至少不会再做自杀这种傻事了,只要积极的治疗,他会幸福的过完一生。 至于为什么正文里没怎么提起过顾慈的精神问题,那是因为在梦境里,他生活在一个绝对安全,绝对幸福的避风港里;而现代篇里,关于其实这方面的暗示会更多一些,比如顾慈严重的失眠,缺失的安全感,自虐般的生活方式加班熬夜工作狂和对哥哥强烈到不正常的分离焦虑。 顾慈属于那种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的人,也正因为这一点,他有着非常强的共情和爱人的能力,大多时候他看上去‘很正常’,就连发病的时候,他表现出来的状态也相对比较平静。 本文是以顾慈视角讲述的,他隐去了故事中很多痛苦的部分,只留下了欢脱的部分,所以文章的整个基调会比较轻松。 ———————————— 2.老公/老婆们在顾慈生命中扮演的角色 顾琛和肖辞璟这两个角色的戏份在本文中占比最大,他们的存在分别对应着“父亲”和“母亲”的身份。 研究表明,当一个孩子在童年时没有得到父母足够的关爱时,他们会更倾向于产生恋父/母情节,然后试图在爱情中弥补这一缺失。 傅子墨对应的身份是“兄弟,许君瑞则是“情人”,小兰这个角色最特殊,给他的描写很少,很多时候他就像是一个影子一样,低调到几乎有一点压抑,它对应的是顾慈的“自我”。他自卑,渺小,有时候甚至有点软弱,但是在得到了爱和救赎后坚强的活了下来,像一颗在悬崖峭壁上努力汲取养分的野草。他无论是性格还是早年的经历,都是本文中和顾慈最像的人。 3.古代世界的真实性 古代世界到底是什么? 从文章开始到现在一共有过3个解释 1.它是一个全息模拟游戏 2.它是顾慈的前世,顾慈曾真是的在这个时代生活过 3.它是顾慈的梦境 1是顾慈刚穿越时系统给他的解释,这个解释已经可以确定是假的了是他的脑子为了让他更快适应这里才撒的谎。如果按照我前面说的来看的话,那么2也是假的,也是顾慈的脑子里的保护机制撒的谎之一。 但其实,作者觉得2未必不可能是真的,因为即便这只是一个梦,但谁规定人不能在梦里想起自己前世的记忆呢。 鉴于两个版本都说的通,所以我最终决定保留意见,大家可以当它是一个开放式结局当然,作者本人会更倾向于2是真的 ———————————— 3.古代部分剧情的解读 古代世界的关键事件其实有很多都引射了现代世界大家的心魔,我说几个比较重要的 1.顾琛的蛇毒以及‘游戏原作’中他的死亡 小时候的顾慈十分没有安全感,害怕顾琛长大成家后会离开自己,再加上顾慈的父亲非常不待见顾琛的生母,也很讨厌他,好几次差点把他提前送走,也动过想将他送去当赘婿,和别的家族联姻的念头。 那个时候的顾慈还太小,在他的认知里,哥哥的‘离开’就等同于死亡。哥哥是他唯一的避风港,但是这个避风港却时刻有坍塌的可能,所以顾琛的身上的蛇毒就象征着这段关系的不稳定。 顾慈长大后努力争权,和顾琛一起努力架空了他的父亲,改变了两人原本be的结局,这也对应着古代篇战争的胜利,蛇毒的解除。 2.许君瑞的身世 现代世界里,许君瑞拥有一个知书达理的母亲和靠着母亲辅佐才取得了成就的伥鬼父亲。许君瑞和顾慈几次劝许母离婚都无果,而在与之对应的古代世界里,许母的灵魂被困在病体缠身的躯壳里,被丈夫打骂被妾室欺压,却没有勇气回到穿越前的文明社会这个部分我没细讲过,但是许母其实是随时可以选择穿回原世界的,但她因为舍不得爱情和许君瑞,一直无法做出决定。 好在最终,许母于赏花宴一事后,在冥冥中总算是对许父彻底死心,决定回到原本的世界;而原世界里,许母最终也选择了和许父离婚。 其实这里我个人有一个有趣的解读,那就是许母在古代世界对许父死心后,穿越回的是现代许母的身体,这也是为什么她最终会下定决心要离婚 ******** 到这里,这篇文就正式结束了。 这是我这个纯肉文作者第一次写带剧情的长篇连载,中间遇到了很多困难,也有很多写的不成熟的地方,但是谢天谢地,我顺利的完结了。 第一次发文有这么多人看,收到了很多评论和鼓励,真的很感谢支持我的读者们。我写文的初衷是想讲很多很多有趣的故事,有人愿意读我的文字,我真的非常感动,真的谢谢。 之后的计划是休息一段时间,休息的方式写一个短篇纯肉恶魔那篇,已经在专栏了,然后7月份会开一个新的长篇连载。 新文大纲和预告我会发在下面,专栏也开了预收,感兴趣的大人可以点点收藏。 —————————————— 【和毛茸茸老公们的日常】np 根骨绝佳的天之骄子贺晏在一次围剿魔界的过程中身受重伤,修为尽数消散。陨落神坛后,他被逐出了宗门,仙界都以为他死了,事实的真相却是,他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下山开了一间医馆,成为了一个悬壶济世的郎中。 贺晏的医馆里有几位跑腿小厮,每日身着粗布衣裳干着繁重的活计,对他的命令言听计从。 镇上的村民无人知晓,这几个看上去不起眼的年轻伙计,身份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 剧情傻黄甜,基本全是搞黄。py比较重口,但是没有强制情节,攻变态,受自愿 内含大量毛茸茸/福瑞相关内容 双性受,一受四攻 攻们都是开智的灵兽,有人类/毛茸茸两种形态,早年得到过受的恩惠所以心甘情愿的追随他。受因为受过伤腿脚不好,在床上没什么逃跑的能力,但是他不病弱,长相和体型都是俊帅强受型 攻列表: 熊猫阳光大狗狗型攻,原本是贺晏养的宠物坐骑,看起来人畜无害其实满肚子坏水,有点腹黑 灵鹤玉面美人,年龄较小。因为修炼的时间还很短,所以前期不会说话,但是是所有人中花样最多的一个,非常恐怖的重刑主抖s哑巴攻谁懂,反正我懂了 白虎百兽之王,年上温柔哥哥,说着最温柔的话干着最变态的事 腾蛇被雷劫惩罚后修为受损的神君,有两根JJ,尾巴也能艹人 wb番外: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1. 都说皇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砖砌的宫墙又高又密,一眼看不见尽头,将外界的欢声笑语尽数隔绝,仿佛一个不透风的牢笼。 顾慈就是在这么样一个地方长大的。 父皇和母妃都是十分严肃的人,两人同他交流不多,在他能跑能跳后就将他交给了太傅和嬷嬷,不再过问他的生活。他们给了他太子的名分和优渥的生活,以为他会过的很好,他们不会知道,他其实过得一点也不开心。 小顾慈是个喜欢热闹的性子,也像其他同龄的孩子一样渴望亲情和爱,可是偌大的皇宫里根本没有愿意同他多说几句话的人,同龄的皇子们忌惮他太子的身份,不愿与他深交,太傅严厉到有些刻板,嬷嬷们总是步履匆匆,就连一个多余的眼神没空给他,这样的日子他过了五年,直到那年盛夏,他将一块栗子糕塞给了在墙角被罚跪的顾琛。 顾慈第一次见到顾琛,就不自觉的被他身上的气质吸引。瘦削的少年脊背挺得笔直,即使跪在地上也挺拔的如同一棵松柏。他穿着样式过时的衣物,却洗的十分干净,汗水一滴一滴的砸落在地板上,他没有去擦,只紧紧咬着下唇,艰难地维持着端正的姿势。 顾琛的眉眼很像他的母亲,英俊却不显得阴柔,带着一种飞扬凌厉的美感。顾慈从没见过如此好看的同龄人,一时间看得呆了,他在树荫下站了许久,直到顾琛注意到了他,向他投来了打量的目光。 “喂,小殿下,您在这里做什么?” 顾琛并没有像其他皇子一样对他毕恭毕敬,同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平常,甚至带了一丝不耐烦。 顾慈愣了许久才意识到顾琛在同他说话,脸颊腾地红了。他局促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好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 最终,他在外袍口袋里摸出了一小包香喷喷的栗子糕,那原本是他留着准备晚上吃的,但他想了想,将它递给了顾琛。 “阿兄,你要吃点心吗?” 幼童的声音软软糯糯,还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小顾慈一身锦衣华服,如同一个精雕细琢的玉娃娃,看上去可爱极了。 “什......你说什.....唔......” 顾琛僵硬的愣在了原地,在他惊诧的目光里,顾慈在他的面前蹲了下来,将一块糕点强行塞进了他的嘴里。 甜腻的香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时,顾琛才勉强回过神来。这时的顾慈已经害羞的跑远了,而剩下的栗子糕被强行塞进了他的怀里。 2. 年幼的顾慈对于兄长的爱充满了依赖感和占有欲,自从第一次交谈过后,他就总是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一样跟在顾琛身后,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黏着他。 顾琛一开始不爱搭理他,有一次顾慈把他缠的烦了,他还给了他一脚,将他踹到了地上。那时候的小顾琛因为母妃的身世在宫中备受欺凌,他无法相信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会无缘无故的对他释放善意,故而对他防备至极。 这一脚让他在之后的人生里后悔了很多年,后来两人亲热时,他每每抚上顾慈的大腿便会想到这件事。他无法原谅那时候的自己,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神经质般的问顾慈还疼不疼,直到被忍无可忍的顾慈一巴掌拍在后背上,才会悻悻地闭上嘴。 有了顾琛后,顾慈的童年生活不再如往常般寂寞。顾琛很疼他,对他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他给予了顾慈渴望已久的,无条件的爱。 可惜的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时年边疆战乱不断,顾琛为了给两人的未来铺平道路,年纪轻轻就入了军营。顾慈还记得兄长第一次出征时,他从院墙里翻了出去,一路追到了城门口。十三岁的顾琛身披战甲,胯下是一匹高头大马,衬得他英姿煞爽,俊美非凡。他没有看到趴在城墙上往下看的顾慈,却在城门关上前一刻回了头,往远处的皇宫里投去了一瞥。 顾慈在他眼角看见了晶莹的水光,那是他此生唯一一次见到顾琛落泪。 顾慈读过很多书,其中不乏有描写‘相思之情’的。曾经的他对于诗词里那些痛彻心扉的哀戚思念无法共情,在顾琛离开后才终于领悟到了。 顾琛熟读兵书,打起仗来不怕吃苦也不怕死,军中的捷报一封又一封的传来,连带着寄回来的还有写给顾慈的家书。顾慈将那些信件仔细的叠起来,收到了枕头下的暗格里,在睡不着的夜晚里一遍又一遍的拿出来反复看。 他从金秋时节等到了雪满枝头,顾琛的部队终于凯旋而归。他作为太子随着父皇一起前往城门口迎接回京的部队,他看到顾琛轻快的从马上翻下来,单膝跪在皇帝面前。几个月的时间里,他黑了也瘦了,个子窜的比之前更高,眼神锐利坚毅,已经有了少年将军的模样。 顾琛陪他在京城过了新年,开春后再次回了边疆。临别时,他拉着顾琛的手不愿放他走,泪水一颗颗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他哽咽着问顾琛可不可以不要走,顾琛却只是沉默,直到他哭得睡着了才策马离开,独自去追赶已经离开了的大部队。 顾慈再次醒来时,顾琛的外衣还搭在他的身上,偌大的东宫里却只剩下他一个人。阳光透过鎏金的窗棂洒落进来,门外的宫侍们正刷刷扫着地,没有人注意到眼神里的空洞。 从小到大,顾琛总是和他说,相见时难别亦难,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永远会少离多,而思念是亘古不变的永恒话题。 人一生会经历很多次离别,目送很多人的背影,爱是常有遗憾,爱是恒久的等待。 之后的十余年,两人便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顾慈及冠那一年七夕,他从御厨房里偷出了一把红豆,亲自串成手串系在了顾琛手腕处。 那串红豆一直被顾琛戴在手上,不曾取下来过。最终,它在几年后的一个春天发了芽,顾琛将它埋葬在了宫墙之下,几日后再去看,它已经生长的郁郁葱葱。 3. 又一年七夕,纤云弄巧,天幕尽头,牵牛与织女星遥遥相望。相思的人们沐浴在同一片星河之下,月光倾泻,风声旖旎,画舫里传来袅袅琴音,蒙面的歌女们抱着琵琶,咿咿呀呀的唱着坊间流传的小调。 顾慈一身朴素的衣袍,蹲下身将手中的孔明灯放进了湖水中。顾琛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手中拿着吃到一半糖炒栗子和糖葫芦,在远处的银杏树下含笑看着他。见他回来,他将糖葫芦凑到了他的嘴边,叫他再吃一口。 “吃不下了,这家做的没有城东糕点铺里的好吃,糖衣都烤焦了。” 顾慈皱着眉将脑袋偏向了一边,说什么也不肯再张嘴。顾琛也不脑,三两下吃完了他剩下的,腾出手后习惯性的牵住了他。 原处的佛寺里传来了悠扬的钟声,那是南巡的天子在为他的民众祈福。 结伴出行的人们纷纷停下了脚步侧耳倾听。 湖面漾起了莹莹水波,孩童们嬉笑着从人群中穿过,鸳鸯成双成对的依偎在一起,远处的扬州城灯火通明,一派国泰明安,太平盛世的景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番外:爆懆肥腻熟芘/口爆吞精唇角溢血怼脸(古代:肖辞璟) 顾慈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直到太阳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才终于将他晒醒了。 “唔……” 身下的被子隆起了一小块,他随手掀开,只见本该躺在他身侧的肖辞璟正跪趴在他的腿间,嘴里卖力的吞吃着他的物事。 “咕叽——咕叽——” 肖辞璟的嘴很小,硕大狰狞的物事已然将唇角撑得流了血,猩红的颜色在白皙的下巴上显得格外扎眼。 “老婆,你怎么……” 顾慈稍微有些气喘,脑子里晕乎乎的,下意识的便抓住了肖辞璟乌黑柔软的长发,将他按在了自己的胯间。 此时的肖辞璟只穿了一件单薄到了极致的寝衣,不得不说…民间的东西就是比宫里新奇,薄薄的衣料被刻意裁剪过,曼妙美丽的胴体根本什么也遮不住,两只肥硕沉重的巨乳若隐若现,浑圆的臀瓣连同修长细瘦的大腿全都大咧咧的暴露在外。 “嗯啊……嗬……” 窄小的两腮被撑得鼓了起来,纤细的脖颈上也现出了明显的轮廓,肖辞璟唇角蓄上了泪水,却依旧努力的用喉咙包裹着鹅蛋大小的龟头,任由它碾过敏感的软腭,径直凿入喉管深处。 淫靡暧昧的水声回荡在帘账里,肖辞璟的口活很好,很难想象曾经的他连顾慈的鸡巴都很难含进去。第一次侍寝的时候,他只会笨拙的用舌尖去舔顾慈青筋虬结的茎身,好不容易将整根东西吞进去了,却不慎咬到了顾慈,痛得他眼泪都飙出来了。 几个极富技巧性的深喉后,顾慈身形抖了抖,就这样释放在了肖辞璟的喉咙里。 “咳咳……” 肖辞璟有些狼狈的背过身去,猛烈地呛咳了几下,好半天才颤抖着整理好了仪态,小心地钻回了顾慈的怀里。 “小慈,昨晚睡得好吗?” 成婚这么多年后,肖辞璟终于说服自己彻底对顾慈敞开心扉,不再让从前的君臣关系成为两人之间的阻碍。 这是顾慈退位后的第五年,此时他们正在江南的一处小镇踏青,由于这个月正好是两人成婚十年的日子,于是家中其他人默契的没有跟他们一起来,于是这一场出游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感受到肖辞璟身上淡淡的香气,顾慈刚射过的鸡巴再次不争气的翘了起来,“睡得还好,只是在梦里也想老婆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分开腿根,露出了已然淫水横流的骚逼。生育过三个孩子后,肖辞璟的骚逼变得又肥又厚,颜色偏深,是烂熟的深红色。 肥美的逼唇湿润油亮,阴蒂根部穿着环,昨晚刚被过度使用过的逼口仍旧有些合不拢,张着一个一指余宽的肉洞。 “好湿啊,这么喜欢鸡巴吗?” 顾慈有些急不可耐的解了裤子,草草扩张了几下,便将自己的物事挺送了进去,肖辞璟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两腿无力地踢蹬了几下,却还是被连根贯穿,平坦的小腹凸了起来。 “嗯啊……小慈……” 他动情地喘息着,白皙的脸颊红得几乎腰滴血,肥硕的巨乳彻底从衣服里跑了出来,差点拍打在顾慈的脸上,半个乳晕露在了外面,亮闪闪的乳环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 皮肉碰撞的声响越来越快,晨起本就是欲望最旺盛的时候,顾慈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刺激,整个人很快便操红了眼,完全将松软泥泞的肉穴操成了一只严丝合缝的肉套子。 肖辞璟鲜少在性事上主动,他几乎永远是克制守礼的,所以当平日里永远严肃禁欲的“皇后”放下身段主动求欢时,顾慈根本拒绝不了。 生育过几个孩子的肥逼又湿又软,虽然不如处子紧致,却很会吮吸,别有一番滋味。 顾慈高挺的鼻尖沁出了薄薄的汗珠,眼角因为兴奋而染上了一抹粉色,肖辞璟整个身子都被操得不断抖动,却还是挣扎着帮他挽起了垂落在耳边的碎发。 城边的旅店里,阳光投射在木质的地板上,仿佛撒了一地的金子。 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街集,即便顾慈二人住的是店里最好的上方,却依旧能听见小贩们的吆喝声和孩童欢声笑语的嬉戏。 肖辞璟被死死按在枕头里,臀肉高高撅起,以一个十分屈辱的姿势承受着连番的肏弄。顾慈情欲上头是总是动作很凶,没过多久,肖辞璟便高潮得一塌糊涂,整个人瘫软在顾慈的怀中,任由他抓住两团巨乳,恶劣粗暴的反复揉捏。 “老婆,奶子最近好像又变肥了,不会是怀孕了吧?” 顾慈将脸迈进肖辞璟深邃的乳沟里,嘴里叼着一只奶头,如同婴儿一般用力地吮吸。 “唔…嗯……” 酸涩酥麻的快感沿着胸部一直蔓延到全身,肖辞璟本能的搂着顾慈的脖子,如同哄孩子一样尽量让他吃得舒服。 “别…别羞辱我了……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不会再有了……” 肖辞璟有些难堪的垂下了眼,他今年已经年过三十,虽然外貌看上去非但没有变化,反而更添了些风韵,可却已经确实不再年轻。 谁知听了这话,顾慈却哼哼笑了起来,凑上去含住了他柔软的唇瓣,“你总是这么自谦,你莫不是忘了,前些日子咱们邻居家那个八岁的臭小子,还夸你长得漂亮,大了以后要讨你回家当媳妇呢?” 顾慈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肖辞璟脸颊一红,赶忙将他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了些,好声好气和他说了半天,才让顾慈重新抬起头,回抱住他的腰身。 荒唐的情事一直到正午过后,两人才终于穿好了衣服来到了街上。 春光明媚,天色晴好,帝后夫妇为江山社稷操心数十年后,终于有机会好好看一看自己亲手庇佑过的万里河山,人间情景。 序章:身体情况介绍,主角们的人设/背景故事 设定背景: 游戏灵感来源于市面上的一些乙游和后宫游戏,设定是架空王朝,国力强盛,民风开放差不多相当于盛唐时期男主穿越的时候继承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记忆 因为男主在游戏里的偏好设定,后宫里只有男妃,男妃们的设定是双性,外形特征是普通男性,身下长了花穴可以怀孕生子,其他的老婆都是单性 标注的攻受为原作游戏的默认属性,但是本文会有互攻/反攻情节男主穿过来后一切都变得混乱了 菜单人物介绍: 顾慈男主,属性不详 24,188,18cm 现实世界里是一个社畜总裁,加班累死后穿越进了游戏。0.5偏1,做正事的时候是工作狂,面冷心热有点腹黑属性,喜欢重口sm,人体改造,偶尔会手黑,但不会把人彻底玩坏,因为单身了非常久,家庭也不太幸福所以很渴望爱。 肖辞璟受 26,180,15cm 当朝皇后,才华卓绝,是贤明知理的贵族公子。和顾慈青梅竹马,对待他像是宠爱弟弟一般,脸皮很薄但是会尽量满足夫君的任何要求。 受过良好教育的缘故听不得荤话,对他太过分会气的掉眼泪。因为年龄偏大加上生育过好几次身体变得烂熟,屁股奶子都很大,可以乳交/臀交,下面玩久了会脱垂。 知兰受 27,175 单性受,皇后肖辞璟的贴身宫侍。容貌清秀,很会看眼色,干活干净利索。从小在皇宫长大,年幼被净身齐茬断,没有鸡也没有蛋伤口被切的太深长不好,高潮的时候会失禁漏尿。一开始很自卑,在床上不敢脱衣服,后来才打开心结。他的部分会涉及很多尿道调教~ 顾琛攻 28,192,23cm 风流倜傥的王爷,和顾慈自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肌肉结实武艺高强,当年凭借强大的兵权帮助顾慈争得了皇位。平时在边疆的封地里,一年里有四个月会回京。床下是贴心的温柔大哥,床上则下手非常重,喜欢道具/sp,会逼着顾慈边摇屁股边叫他兄长,夫主。 傅子墨攻 19,190还会长高,22cm 锦衣卫指挥使。原本是世家公子,家族落魄后被父母想方设法送进了宫中,10岁起就开始为先皇做事,后来开始跟随顾慈。是少见的1m,没有受虐倾向,但是因为绝对忠于顾慈所以愿意满足他的癖好。两人在床上关系不对等,涉及一部分k9,床下相处模式是正常爱侣 许君瑞受 23,178,15cm 贵妃,原本是太子侧妃,按时间线算是顾慈的第一个老婆。家世和才华都中规中矩,平时没什么野心,爱好就是吃喝玩乐享受生活。重度受虐狂/性瘾人士,热衷于带着疼痛和强制的性爱,在床上和顾慈非常契合,自愿被调教的破破烂烂,阴蒂乳头都被改造过,对于一切py的接受度都很高 ———————————— 以上是男主和他的后宫们,顾慈认为五个老婆足够了,所以并没有强行攻略其他的妃嫔和角色 男主不是完美的人,也会有做事不当或者脾气不好的时候,但是他不会侮辱或者伤害任何人 老婆们之间以亲情为主但也可以悄悄磕 会有多人淫趴,夹心饼干,受受磨批情节会在标题标注,可以根据喜好观看或跳过 初穿越,被俊美侍卫唤醒,看望刚生产完的熟妇皇后 深夜,城市CBD仍然灯火通明。顾慈坐在办公室里,一筹莫展的盯着眼前的电脑。他是一家初创公司的总裁,公司起步不久,许多事情都需要亲力亲为。 这是他连续加班的第三个通宵,上一次吃饭还是昨天下午,此时他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屏幕里密密麻麻的数据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他看了一眼空掉的咖啡罐,起身准备去楼下找台自动贩卖机,然而刚迈出两步,他忽然感觉眼前一片眩晕,下一刻就重重栽倒在了地上。 这便是顾慈穿越前最后的记忆。 顾慈再次醒来时,入目的是刻有繁复花纹的鎏金床顶,半透明的床帐里,一个英俊的古装青年正跪在他的腿间,口中吞吐着他的性器。 青年看起来二十出头,全身上下只穿了件黑色的武袍,胸前的系带半敞着,露出了大片饱满的胸肌。他的脖颈上戴着一枚金属制成的狗项圈,略微坚硬的边缘已经将皮肉磨出了血痕。 “卧槽,这什么情况。” 顾慈被这极具冲击力的香艳场景吓得一激灵,口腔温热的触感令他大脑一片空白,尴尬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他慌乱的推开了青年,扯过身边的锦被蒙住了自己,心脏咚咚一阵狂跳。 青年有些疑惑的摸了摸鼻子,似乎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不过青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下了床,跪在了床前的软垫上。 顾慈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草草打量了一下四周。他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比电视剧里还要华丽百倍的宫殿,无论是装横还是摆设都极尽奢华。 开玩笑的吧,这是在演电影吗?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大腿上的疼痛确认了他并没有在做梦,就在他一脸茫然之时,一个机械音突兀的响起。 “你好宿主,监测到您原本世界的身体因为突发心梗已经死亡,您已来到‘重生成帝王在后宫大吃特吃’游戏世界,您的身份是——皇上。” “本游戏为开放世界攻略游戏,游戏中出现的所以角色都可以成为后宫,相关记忆和基本信息已同步,本系统将会在您彻底适应新生活后消失,祝您玩得开心。” 顾慈难以置信的呆楞在了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猝死了,并且猝死后还穿越了。根据系统的发言,他开始尝试着在大脑中搜索起了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果然在寻找到了相关的记忆。 这个世界的自己也叫顾慈,母妃乃宫中最为受宠的丽贵妃。现在是旭华三年春,朝中局势稳定,后宫和睦,他在世人眼里是个合格的好皇帝。 跪在他眼前的青年是锦衣卫指挥使傅子墨,他可攻略的‘后宫’之一。傅子墨原是世家公子,家族落魄后被家人想方设法送进了宫中,10岁起就开始为先皇做事,后来则跟随身为太子的他。 按照他继承的记忆来看,傅子墨自小就爱慕他,两人此时正处于快要捅破窗户纸的暧昧期,自己如果想将这小子收入后宫,甚至不用花心思去攻略他,只需要正式的对他表白就可以了。 作为一个喜爱重口sm的变态,傅子墨这种一看就很抗揍的小狼狗对顾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看着跪姿挺拔年轻男人,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天杀的,怎么出现的第一个男人就这么和他的胃口..... 顾慈在心中默默的感叹,希望他以后不要成为吃遍全朝男人的荒淫昏君。不过他也只纠结了一小会儿,就默默将傅子墨划进了后宫名单中。 “那什么,子墨啊,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心中有了打算后,顾慈看向傅子墨的眼神立刻柔和了不少,语气也是温言细语的,力求能给眼前人留下个好印象。 “回陛下,已经是巳时了。” 傅子墨垂着眼,恭敬的答道。 顾慈所在的朝代是三日一早朝,今天是休沐期,除了批折子没有别的要紧事,正好可以借机在宫里转转,熟悉一下环境。这样想着,顾慈翻身下了床,顺手将地上的傅子墨扶了起来。 傅子墨见他不睡了,打铃喊来服侍的宫人便自请告退了。他所属的锦衣卫是轮班制,他今早正好当值,替陛下处理晨勃耽误了太久,再不回去他的同僚该不高兴了。 用过膳后,顾慈看着偌大的皇宫发起了愁。大梁王朝国力强盛,皇宫自然也是修的又大又豪华,他像只无头苍蝇般半乱逛了半天,只感觉每座宫殿都长得一模一样,到头来一个宫人都没见到不说,还把自己绕的迷了路。 “陛下,皇后娘娘那边,您有一段时间没去看望过了。” 一旁的太监总管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一边替他摇着扇子,一边试探着建议道。 “唔,是吗?” 顾慈在脑中回忆了一番,片刻便想了起来。 皇后肖辞璟开年刚给他产下了一子,如今算下来也快出月子了。都说生了孩子的女人最需要丈夫的关爱,虽然肖辞璟是双儿不是女人,但孕育子嗣怎么说都很辛苦,自己一直不闻不问似乎也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顾慈一拍大腿,决定去皇后宫里坐坐。 坤宁宫。 “你说什么,陛下来了?” 肖辞璟听完宫侍的禀报,激动的连手中的茶盏都没拿稳。他扶着腰站了起来,刚走到门口准备接驾,就迎面与一个高大的男子撞了个满怀。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看清来人的面容后,他连忙跪了下来,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 “快免礼。” 顾慈见自家皇后跪的艰难,连忙将人搀扶了起来。先不说他还没完全适应自己皇帝的身份,肖辞璟现在可还没出月子呢,他的身体还要好一阵才能彻底养好,自然不宜行大礼。 “谢陛下。” 肖辞璟被搂在怀里,嘴上还不忘宫规礼仪。他比顾慈矮半个头,髻发梳的一丝不苟,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一小截红到滴血的脖颈。 两人来到了榻上坐下,肖辞璟身下塞着一个软枕,晚春的天气已经不算寒冷,但他身上仍披了一条厚厚的裘袄。他刚生产完不久,看上去还有些虚弱,好在他的精神还算不错,脸色也是健康红润的。 顾慈只在里见过所谓的双性人,不自觉便多看了肖辞璟几眼。当朝皇后生的十分俊美,五官英挺没有女相,看起来和寻常男子无异。他身型清瘦,腰肢细的仿佛一只手就可以掐住,唯有胸乳和胯部因为生育过孩子变得有些臃肿,即便穿着厚厚的衣物也是膨隆的一大团。 肖辞璟注意到了顾慈的目光,脖子上的红晕微不可查的攀上了脸颊。他有些别扭的理了理被乳肉撑起的里衣,双腿不自觉的夹了夹,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陛下,臣妾已经可以侍寝了。” 他小声道,话落像是担心顾慈不信,又红着脸补充道。 “是真的,太医说只要不太过分,陛下想做什么都没关系的。” 1温柔知礼的熟妇皇后 皇后寝殿里,肖辞璟在自家夫君灼热的目光中,颤抖着解开了胸前的扣子,将被浸透的胸带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奶水很多,即使每天挤上无数回,还是会不断洇湿胸前的衣物。早上刚换的缠胸布此时已经湿的能沥出水,他难堪的闭上眼,鼓足了好大的勇气才将湿漉漉的胸脯送到了顾慈手边,身型僵硬的不行。 理论上来说,如果有角色不符合顾慈的癖好,他可以通过系统将他们从‘后宫’中移除。这些角色会被删除或是修改记忆,不再影响主线剧情的发展。不过在来坤宁宫的路上,顾慈便已经暗下决定,无论皇后是否符合自己的心意,他都要将人留在自己的身边。根据他继承的记忆,自己与肖辞璟自小一起长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马。肖辞璟待他很好,小时候对他像是宠爱亲弟弟一样,嫁他为妻后更是一直替他生儿育女,短短几年间就替他生下了三个皇嗣。 上一世的顾慈从小到大都是孤身一人,从没被人如此用心的对待过。他在心底暗自发誓,无论皇后是什么样的人,他都永远是自己最重要的妻子。 然而,顾慈所有的设想在见到肖辞璟本人的那一刻就全被推翻了,看着眼前正捧着大奶子往自己身上凑的美人,他只感觉下腹一阵火热,皇后俊秀禁欲的面容配上极具反差的身材让他没有一点招架能力,性器硬的发疼。 他亲手褪下了肖辞璟的衣袍,将人按进了床里。肖辞璟的奶子很大很挺,肥硕的乳肉高高隆起,熟红湿润的奶头点缀在中央,上面还挂着镶嵌了宝石的白玉乳环,劲瘦的腰身下是挺翘浑圆的胯,生育过的骨盆很能挂肉,臀肉白皙细腻,配合着清瘦的身型显得格外惹眼。 肖辞璟的性器是正常男子的尺寸,只在会阴处多了一口本该属于女人的花穴。他的穴很熟很肥,大阴唇外翻的缩不回去,只能被一串小夹子固定在两侧,花蒂被玩弄的耷拉在腿间,颜色是糜烂的深红色。双性的身体通常本会比平常人更加青涩,更难操熟,肖辞璟定是被曾经的自己日夜淫玩浇灌,才养成了现在的样子。 许久未曾承欢,肖辞璟大概是憋的狠了,逼口尚未被触碰就已经泛起了水光,穴口的软肉不时微微颤抖,顾慈只轻轻戳了戳圆鼓的阴蒂,他便难耐的两眼上翻,哆嗦着喷了。 “呃.....你....你没事吧?” 顾慈没料到他会这般敏感,一时间有些惊讶,连忙将人扶了起来。 ”嘶....没...没事。” 肖辞璟好半天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他狼狈的扶着肚子,过量的奶汁顺着胸口汩汩流了下来,将小腹弄的一片湿黏。顾慈见他这样,不由得紧张起来,生怕会对他的身体刺激太大。肖辞璟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踌躇,连忙膝行着扑进他怀里,示意自己没事,流水的肥逼在床榻上留下了一大滩湿痕。 顾慈见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解开腰带将自己的性器送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随着‘噗呲’一声轻响,性器直直没入了湿透的穴腔。肖辞璟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前端的肉茎硬的滴水,颤巍巍的拉出了晶莹的丝线。孕育过孩子的花穴不算紧致,但足够柔软顺滑,顾慈没费什么力气就插到了低,喉中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适应了一会儿后,他开始尝试着小幅抽送起来,顺手捉住圆鼓的蒂珠搓揉狎玩,不时还拨弄一番阴唇上的夹子。没过多久,原本端庄得体的皇后便彻底失了方寸,被顶弄的惊喘连连,沉甸甸的奶子不住晃动,生理泪水溢满了眼眶。 顾慈没敢操进宫颈,只在较浅的位置变换着角度不住顶弄,每一下都碾过痉挛的骚点,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肖辞璟很快爽的出了精,浊白的精液混合着骚水糊的满腿都是,他的眼神有些失焦,鲜红的软舌毫无知觉的吐了出来。 顾慈一边卖力挺送着,一边眼馋的盯着面前不断晃动的雪白大奶,终于,他没忍住心底的欲念,试探的含住了一侧湿润的奶尖。 “唔......” 感受着胸前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肖辞璟瞬间瞪大了眼,就连身型都变得有些不稳。 “啊啊啊.....陛下.....快停下.....那里....那里怎么能......” 他不知所措的胡乱挣扎着,双腿一阵乱蹬。然而他根本拗不过顾慈,顾慈轻轻吮吸着他的乳环,舌尖将环扣恶劣的勾起,连同乳肉一起被拉扯成了长条。更多奶水噗呲噗呲的泄了出来,尽数被顾慈吞咽了进去,就连被冷落的另一侧奶头都喷的一塌糊涂。 待到顾慈终于射进他的体内时,他已经快被过量的快感折磨的昏死过去,两腿毫无形象的大张着,烂熟的屄穴里里外外都糊满了白精。 这天晚上顾慈宿在了坤宁宫。 桌案前,肖辞璟一边抄着佛经,一边同他闲聊着最近宫里的事。梳洗后的皇后恢复了端庄禁欲的模样,只有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绯色。顾慈对眼前这张包含春色的俊美面孔越看越喜欢,情不自禁的凑到肖辞璟脸侧,与他交换了一个黏糊的吻。 “唉,说起来我有好久没来看你了,是我不好。” 顾慈想到自己‘之前’对他的忽视,心中很不是滋味。他穿越过来的时间有些微妙,游戏原作中其实没有太多皇后的戏份,他像是那种完成教学任务或者购买新手大礼包就会赠送的角色,和后宫其他莺莺燕燕对比,很容易显得逊色。 “陛下应当以朝中事为重,只要您心里有臣妾,臣妾便已经很知足了。” 肖辞璟注意到了他的走神,以为他是累了,忙起身替他揉起了肩膀。 “那是当然,阿璟永远是朕最爱的皇后。” 顾慈咽下心中的苦涩,认真道。 “这样啊,谢,谢谢陛下....” 肖辞璟显然对他过分的温柔有些不知所措,肌肤上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粉色。他觉得自己应该回应一下夫君的示爱,奈何实在说不出缠绵的情话,只能虚虚搂住顾慈的后背,亲昵的碰了碰他的额头。 好在顾慈对他的举动很是受用,又亲了他好一顿才依依不舍的作罢。 2“陛下,不可白日宣Y,今日还有早朝。” 晚上,皇后寝殿里点着暖黄的夜灯,肖辞璟将熟睡的孩子放回摇篮,轻轻的吹灭了外间的烛火。 他刚喂完奶,身上只穿着薄透的中衣,胸前的布料微微有些湿润,骚硬的奶头被孩子吮的缩不回去,将布料顶出了一个惹人遐想的弧度。他摸索着上了榻,按照嫔妃侍寝的规矩,只蜷缩在大床外侧的一小块地方,生怕挤到了顾慈。 顾慈见自家皇后这副过分恭顺的样子,心中不自觉的起了想要捉弄一下他的念头。他趁肖辞璟没有防备,一下子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侧,将人囫囵个箍进了怀里。 “啊.....陛下....” 感受着身后坚实的胸膛,肖辞璟的眼睫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脸颊瞬间攀上了红晕。顾慈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颈窝,弄的他心脏像是被羽毛抚过般不住战栗。 “嗯...我在。” 顾慈一边亲吻他的耳尖,一边将下身贴上他的臀,不轻不重的蹭了起来。顾慈的动作极具挑逗意味,滚烫的硬物一下一下戳弄着臀缝,很快便惹得肖辞璟呼吸急促,不争气的起了反应。 “呼...慢...慢点.....” 感受到下身的变化,肖辞璟有些慌乱的抓紧了床单,身子也僵的不像话。顾慈自顾蹭了一会儿,总觉得不够得趣,竟干脆一把扯下两人的裤子,将性器强行挤进了他并拢的腿间。 肖辞璟虽然身型清瘦,腿根却俱是丰腴的嫩肉,此时他的阴户又湿又软,阴蒂也因为因为情动的缘故颤巍巍的鼓胀了起来,顾慈的性器陷在软腻的穴肉中,每动一下都被层叠的肉瓣紧紧包裹,爽的他就连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 “阿璟,好阿璟,让我蹭蹭....” 他一边胡乱呢喃着,一边在肖辞璟腿间一下下抽送。皇后强忍着情欲故作矜持的样子让他硬的发疼,要不是因为眼前人的身体还不宜纵欲过度,他恨不得就这样直接插进去狠做几次,非要弄得他不住求饶,连完整的呻吟声都发不出来。 肥厚的阴唇被强行挤向两侧,阴蒂也被顶弄的变形,肖辞璟狼狈的夹着腿,努力接纳着自家夫君的巨物。肥硕的阴蒂和大阴唇被蹭的又肿又痛,酸涩的快感惹得他几乎要掉下泪来。他的性器在未被触碰过的情况下便淫荡的高高翘起,湿漉漉的不住淌着清液,两侧的奶子也空虚的不行,红肿的奶头又痛又涨,过量的奶汁洇湿了身下的被单。 他就这样被蹭的喷了两三次,被褥上全是腥臊的淫水,到后来他累的晕了过去,第二天卯时才勉强醒转。顾慈一整晚都将他完好的搂在怀里,这让他睡的格外安稳。 肖辞璟醒时,顾慈还在沉沉的睡着,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衣摆里,虚虚抱着他的腰,他只是轻轻动了动,便感受到一团滚烫的巨物正硬邦邦的抵在他的腰侧。 他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呼吸不自觉的一滞。一想到昨夜的荒唐,他就感觉下身咕咚涌出了一大团骚水,打湿了亵裤。 他小心的试图将身体从顾慈怀里抽出来,然而刚抽出了半条胳膊,顾慈就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的贴在肖辞璟身上蹭了蹭,好半天才睁开了眼。 “唔....老婆...” 他口齿不清的嘀咕着,大半个脑袋都搁在了肖辞璟身上,像只粘人的大狗。肖辞璟有些不好意思,睫毛颤了颤,他隐约感觉自家夫君似乎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却说不上是为什么,端详着顾慈毫无防备的迷糊帅脸,他只觉得心中一片柔软。 正当他出神之际,顾慈作乱的手不知何时攀附上了他的腿缝间,回过神来时,下身已经羞耻的兴奋了起来,湿漉漉的不住淌着水。 “那个....陛下,不可白日宣淫,今日还有早朝。” 他有些别扭的挣扎了几下,颤声推拒道。 “唔....”顾闻言愣了愣,经他提醒才想起早朝这回事,有些尴尬的抽回了手。 “皇后说的是,是我色迷心窍了。” 他挠了挠头,在肖辞璟脸侧落下了一个歉意的吻,然后便匆忙的起了身。 顾慈被下人围着梳洗时,肖辞璟才后知后觉发觉到了自己刚才的失言。他出生在家风森严的贵族府邸,因为从小被规矩礼数熏陶过度,有时候说的话会显得过于迂腐古板,令人扫兴。事实上顾慈贵为天子,想做什么都不容反驳,自己的身体乃至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根本没有指手画脚的权利。 他和顾慈自幼相识,他年少时就入了东宫,与他家陛下伉俪情深。顾慈登基后便愈发忙碌,虽然一直对他照顾有加,但是这几年来,他留宿坤宁宫的时间还是少了许多。 随着年岁渐渐上去,身子也因为生育不再完整,肖辞璟偶尔会担心顾慈嫌弃他的身体,打理后宫事物之余难免会有些伤春悲秋。好在顾慈的厚待让他自卑的心有了丝缕慰藉,在深宫之中的寂寞的时日也算是有了值得期盼的东西。 或许正是因为他的陛下过于仁慈宽厚,才会让他竟差点忘记两人之间身份的差距,以至于做出了逾矩的行径。 望着被一众下人簇拥着的顾慈,他心中涌起了一抹难以言喻的酸涩。他迅速将异样的情绪压了下去,重新挂起了端庄得体的表情,然而他刚扶着床栏站起了身,便感受到小腹一阵下坠,下一刻,一小坨湿润的软肉颤巍巍的垂了下来,卡在了穴口处。 “啊.......” 他两腿一软,直直栽倒了下去,身旁的宫侍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他却还是狼狈的跌坐在了床上。脱垂的娇嫩子宫狠狠擦过粗糙的衣料,惹得他不受控制的一阵痉挛,骚水扑簌簌喷了一裤子。 “怎么了?”顾慈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连忙过来查看肖辞璟的情况,就连戴了一半的头冠歪了也没有在意。 “回陛下,娘娘生下公主后身体便一直不好,后来怀上小皇子的时间又间隔的太短,便落下了些隐疾。” 顾慈听完了宫侍的解释,脸上流露出了震惊和不忍。他挥退了下人,轻柔的将肖辞璟搂进怀里,废了好半天才颤抖的扒开了湿透的亵裤。看见坠在腿间猩红的一团,他心疼的不行,试探性的揉了揉那瑟缩的腔体,想要将那团东西重新塞回去,只可惜肖辞璟的淫水流得太多,他尝试了几次也没有成功。 “陛下....臣妾自己来吧。” 肖辞璟拉了拉他的衣袖,脸上满是羞耻和难堪。生下小儿子后,他便落下了脱垂的毛病,久站或是疾步行走子宫便会无力的滑落出来,在裤裆里摩擦的酸痛难耐。每当这时,他便只能忍着情欲捏住自己湿滑的子宫,狠下心来一把将其顶回去。为了防止脱垂的烂肉重新掉出来,他有时候需要用玉势塞住自己的下身,但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本就因为生育变得不算紧致的屄茓被扩的越来越松,就算什么也不插都会敞开一个两三指宽的竖缝。 眼看着肖辞璟将自己的子宫塞回了原位,还往穴里塞进了一枚和性器差不多大小的玉势,顾慈的下身不争气的的起了反应,硬邦邦的直戳着肖辞璟的腿根。肖辞璟本还因为被陛下撞见了丑事感到自卑,这下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 “怎么这样....这真是.....” 他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移开视线不敢看顾慈。他本以为自己快到年老色衰的时候了,没想到顾慈看见这样的自己,居然还是会有这般大的反应么。陛下对自己这样好,他或许应该更加主动一点,就算是被要求做更过分的事也不能拒绝,不能不识好歹,糟践了陛下的心意。 想到这里,他强忍着难堪跪伏下身,主动解开了顾慈的腰带,将他的性器吞吃进了口中。粗长的肉刃撑的他嘴角溢血,干呕连连,他却硬撑着一声不吭,乖顺的咽下了大股浊白的浓精。 “知兰,过来扶本宫起来,我要伺候陛下穿衣。” 肖辞璟以袖子擦了擦嘴,迅速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他唤来宫侍将他搀扶起来,轻柔的顾慈整理起了发冠。他的穴里还夹着粗大的玉势,大腿都有些合不拢,却仍亲自替顾慈整理好了每一处细节,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手。 3和痴情侍卫互通心意被欺负到到失神翻白眼 从皇后宫里出来,顾慈就马不停蹄的上朝去了。 朝堂上,一众锦衣卫背着手站在台阶下,傅子墨站在首位,腰间别着绣春刀,一身黑红色的飞鱼服更衬的他身量挺拔,玉树临风。 他比顾慈高一些,肤色是偏深的麦色,因为有胡人血统的缘故,他生的鼻梁高挺,眉眼中带着几分不羁的野性,顾慈只是和他对视一眼,便觉得魂都要被他勾走了。 顾慈所在梁朝正是昌盛之时,朝堂的氛围十分和睦。文武百官虽偶有争执,但大多不过是些不同党派之间的暗暗较劲。一开始,坐在龙椅上的顾慈还有些许紧张,但很快他就渐渐的习惯了,感觉上朝和现代公司开早会好像没什么区别。 “宿主说得好,上朝就是古代的股东大会,可以不必紧张。” 就在此时,沉寂了许久的系统忽然在他脑中出声。顾慈被吓了一跳,差点打翻了手边的砚台,好在一旁的大臣无人露出惊讶的表情,想来系统的声音只有他一人能听到。 根据残存的记忆以及从群臣们口中拼凑出得片段,梁朝的繁荣程度可以对标历史上的盛唐,这里的百姓都能吃得饱饭,边疆驻有强大的军队,已经许久没有饥荒战乱。作为一个拥有金融/管理双学位的现代成功人士,顾慈用很短的时间便熟悉了皇帝的大部分工作内容,下了朝后他便直奔御书房,一股脑处理完了堆积了几天的折子。 再抬头时,天色已经擦黑,顾慈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太阳穴,问了身边的宫侍才发现已是戌时了。内务府的人来问他要不要翻牌子,他粗略的看了一眼那长长的名牌,发现大多数人都没什么印象。最终他谁也没翻,就这么将管事的打发回去了。 即便这些人都是他名义上的妃嫔,但他仍不太愿意和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发生肉体关系,还是要先培养感情再谈性,和皇后那样的相处模式就挺好的。 这样想着,他一路晃到了坤宁宫,本想进去看看肖辞璟在做什么,却见主殿的熄着灯。值守的宫侍告诉他,皇后身体不适,已经睡下了。想起昨天夜里的荒唐,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没有让人叫醒肖辞璟,只吩咐宫人送了些上好的补品,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此时还是春天,夜晚的御花园仍有些许寒意,一轮月亮孤冷的挂在天上,花草树木不时被风吹的簌簌作响。顾慈挥退了身侧的太监,准备独自逛逛就回宫睡觉去。然而他低估了料峭的春寒,他没走一会儿就被冻的有些哆嗦,好在前方迎面出现了一栋独立的小院,里头还散发出暖黄的灯光。 狭小的房间里,微弱的烛火晃晃悠悠的摇曳着,倒映出了一团漆黑的人影。傅子墨蜷缩在床榻上,呼吸急促的动作着。他怀里搂着一件雪白的里衣,鼻子埋在其中贪恋的嗅着,上好的布料被揉的凌乱发皱。 顾慈推开门时,看见的就是眼前的一幕,年轻的侍卫只穿了一件宽松的袍子,胸口敞开了一大片,露出了结实的胸肌。他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手中不住套弄着自己的性器。他的物事大的惊人,马眼处还穿着一枚细小的银钉。此时那滚烫的巨物已经硬的滴水,伞状的龟头吐露着前列腺液,茎身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顾慈发现,傅子墨手里的衣服样式有些眼熟,而他的嘴里,赫然呢喃着自己的名字。 ”哐当“。 顾慈手里的灯笼掉在了地上,傅子墨瞬间抬起了头,看清他的面容后,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陛下....您....我.....” 他忙不迭地跪了下来,就连裤子都来不及穿上,长度傲人的大鸟仍颤巍巍的竖着,湿黏的淫液拉出了晶莹的丝线。 “咳,这是做什么,快先起来。” 顾慈尴尬的红了脸,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他下意识的想要将人拉起来,傅子墨却以为他是嫌弃自己,眼中闪过了痛苦和挣扎,死活不愿意起来。两人僵持片刻后,他干脆抱住了顾慈的大腿,说什么都不肯松手了。 “陛下,别推开我.....臣爱慕陛下多年...陛下.....” 他的声线有些发抖,甚至还带了些许哽咽。顾慈被他突如其来的表白弄的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顿觉有些哭笑不得。他本来还想着过段时间找个机会正式给傅子墨一个名分呢,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沉不住气,竟是主动来找他讨要了。 “陛下....” 傅子墨期期艾艾的又唤了一声,见顾慈迟迟没有反应,眼中仅剩的光芒彻底暗淡了下去。他自小暗恋顾慈,这几年他家陛下似乎察觉出了他的心意,偶尔会对他有些暧昧的行为。他本以为顾慈或许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是在意自己的,这样看来,果然还是他贪心了。 他的心中一片苦涩,眼中朦上了一层水雾,就在他想要俯下身磕头请罪时,却被一双温热的手捧住了脸,顾慈那张风光霁月的脸在他面前放大,下一刻,一个吻便落在了他的脸侧。 “啧啧,怎么还哭上了?” 顾慈有些好笑的替他擦了眼泪,不轻不重的拧了一把他结实的胸肌。 “你是把我当成只会撩人不会负责的渣男了吗?我以为我对你的喜欢表现的够明显了,你这个蠢货。” 看着顾慈噙着笑的面容,傅子墨只觉得大脑一阵发晕,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变成了现实,让他激动的哭得更凶,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缓过神来后,他一把将顾慈横抱了起来,两人一起滚到了床上。然而,他的手刚碰到顾慈的衣角,背上就被重重的抽了一下。熟悉的疼痛传来时,他才像是如梦初醒般,规矩的跪回了床脚去。 “名分拿到了就把规矩都忘了是吧?” 顾慈冷冷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傅子墨被说的瞬间蔫了,只能将头埋的更低,温顺的将带着狗项圈的后颈露了出来。 顾慈在床上有一些小众的特殊嗜好,其中有一项就是——他非常喜欢关系不对等的,带着强制和暴力的性爱。傅子墨是自愿被他圈养的狗奴,他虽然并没有受虐倾向,但是为了满足顾慈,人前威严凶悍的锦衣卫指挥使甘愿卸下了自己的獠牙,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在主人面前露出了柔软肚皮。 “对不起主人....贱狗错了,请主人罚我。” 傅子墨低垂着眸,耳尖浮现出了一抹绯红。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卑微到极致的语调更是听得顾慈小腹发热,欲火蹭蹭往上窜。看着傅子墨带着难堪的俊脸和身下夸张傲人的狗鸡巴,他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下身硬的发疼。 他将傅子墨五花大绑了起来,随手从抽屉里翻出一盒羊油,挖了一块送进了自己的后穴。他衣袍半解,未经人事的后穴是浅淡的粉色,手指开拓了许久才颤巍巍的张开了一个湿淋淋的小洞。跪在一旁傅子墨看得眼睛都直了,喘息也变得急促。他没想到身为帝王的顾慈居然会愿意居于人下,强烈的冲击感让他一阵发晕,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不住发抖。 顾慈忍着不适替自己扩张了一会儿,接着便跨骑在了傅子墨身上,毫不犹豫的坐了下去。随着噗呲一声轻响,滚烫的肉刃破开层层肠壁,艰难的一插到了底。鲜血混合着融化的脂膏汩汩流下,在床铺上留下了一滩深痕。穴口处撕裂的疼痛很快令顾慈有些腿软,他强撑着动作了一会便累的没了力气,想要稍微抬起身抽出去些,却不慎失去了平衡,重重的重新跌坐了回去。 穿着钉子的性器狠狠碾过敏感的内壁,直直捣在了前列腺上,钝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酸麻令顾慈瞪大了眼,前段的性器猝不及防的射了出来,飞溅出来的精液喷了傅子墨一脸。他脱力的瘫倒在了地上,正想休息一会儿,傅子墨却不知何时挣脱了手上的绳索,一把将他按在了身下,打桩一般发狠的抽送了起来。 傅子墨今年刚刚19,是彻头彻尾的处男。顾慈的处子穴又湿又紧,让初次开荤的他爽的失了理智。他用力的将顾慈箍在怀里,每一记顶弄都重重的碾过脆弱的敏感处,惹得他刚高潮过的身体不住抽搐,马眼处又滴出了几缕清液。 “妈的....小畜生....你反天了...” 顾慈被操弄的呻吟连连,失神的双眼不受控制的翻白,口水混合着生理泪水糊了满脸。他没什么做受的经验,此时已经完全慌了神,手脚并用的试图往外爬,然而没爬出去多远就被傅子墨重新拖了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贱狗忍不住了....” 傅子墨一边低三下四的道着歉,一边变换着角度不住碾磨痉挛的肉穴。顾慈无助的捂着小腹,只感觉下身被彻底的捅穿,酸涩的让他几乎发疯。他的性器重新硬了,却怎么也射不出来,只能可怜兮兮的流着前列腺液。终于,在傅子墨又一记狠顶后,一小股温热的水液扑簌簌的涌了出来,顺着尺寸可观的茎身一路流淌至了床上。 他被操的尿了床,浅黄色的尿液落满了床单,有一些甚至沾到了傅子墨肌肉分明的小腹上。 4公开场合清冷皇后当众“失态”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四月,长安城百花齐放,红艳艳的牡丹开满了枝头,前来踏青赏花之人络绎不绝。 四月十五是大皇子顾澈的六岁生辰,大皇子为皇后所出,坤宁宫提前半月就开始忙碌起来。顾慈一向觉得对自家皇后多有亏欠,强烈要求一定要大办,不得从简。望着来往忙碌的宫人和被翻新的更加奢华的殿堂,肖辞璟心中无比温暖,却隐隐有些惆怅。 梁朝皇子年过六岁后便会入太学,住处也会从生母宫里迁出来,六岁本还是天真无虑的年纪,却因为高贵的身份不得不肩负起无数重担,想到这里肖辞璟便觉得不忍,只能用繁忙的事物麻痹自己。好在顾慈一直对他体贴有加,两人即使不是每天见面,顾慈却一直格外关照他。 很快到了生日宴当天,宴会规模不大,吃的用的却都是上好的制式,除此以外,顾慈还厚赏了肖辞璟和顾澈,可以说是给足了排面。 这次的宫宴来的只有各宫嫔妃与京城里的一些皇室族亲,顾慈看着满满一屋子的美男,好半天才消化了——‘这些人全是他的妃子’这个事实。 算上抱病缺席的,后宫里少说也得有几十号人,全部临幸的话他肯定被活活累死吧。 想到这里,顾慈汗流浃背的在心中呼唤起了系统,系统听他吐槽完,告诉他是否攻略这些人全由他自己选择,没兴趣的人不管他们就是了。 “问题是,他们名义上都是我的老婆,我要是不理他们,不就是让他们守活寡的意思吗?” 顾慈有些不忍,这些美人们年纪轻轻就被塞进了后宫,一辈子都被囚于高墙下,要是连恩宠也没有,那日子可真是惨的不行。 “您想多了,他们都有的是消遣娱乐的方式。”系统的语气中带了一丝无语,“您看到那边那个孙答应了吗?系统通过脑电波检测后已经确认他不会是你喜欢的类型,不过没事,站在他左后方的侍卫就是他的情人,昨晚您在书房里批折子的时候,他们两个就在御花园里给您戴帽子呢。“ 顾慈震惊的朝系统说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貌美的宫嫔正和一武人打扮的男子眼波传情,想来对方正是与他私通的那名狂徒。 “没有恩宠就不会有宫斗,还有固定的月例银子拿,宿主妃子们生活不会比历朝的妃嫔差。您如果有心体恤他们,只要偶然大封六宫给他们升一升位份就行了,平时完全可以把他们当成在皇宫上班的npc。” “不会莫名其妙给我弄出来个孩子吧?”顾慈干巴巴的问。 “放心吧,宿主有男主光环,我们不会让您不明不白喜当爹的。” “.......” 主殿,顾慈在宫侍的带领下来到主位坐下,一旁的肖辞璟看见他,原本还端着架子的脸上牵起了一抹幸福的笑。顾慈亲昵的拉起他的手,和他说了会儿闲话,两人凑的很近,待到宴会正式开始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了些,一同观赏起歌姬舞姬的表演。 不得不说,梁朝后宫的气氛真的很和谐,宫嫔们自顾聊的热络,叽叽喳喳的吵极了。他们尽情享受着佳肴美酒,有的人看见在一旁你侬我侬的帝后还会开两句玩笑。 顾慈搂着肖辞璟的肩,非要坐的离自己近些。肖辞璟一开始还顾及着皇后的仪态,努力的想要维持着端庄的形象,后来也红着脸由他去了。 肖辞璟今天穿着明黄色的銮纹凤袍,双乳紧紧缠裹了起来,平坦的胸膛看上去和普通男子无异。他只戴了一副样式精简的玉钗,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股,挡住了修长的脖颈。 肖辞璟在外人面前和在床上反差极大,他正经起来的样子大气端庄,耀眼的仿佛肉蚌里瓷白的珍珠。顾慈很早就听说,即使他身为低男人一等的双儿,曾经也有许多官家女子对他芳心暗许。因为从小就被贵族世家着重培养,他的周身总是带着一股清冷禁欲的高贵,此时即便被拢在怀里,他的神态依旧得体,只有耳尖泛出了一丝薄红。 他出来前应该刚沐浴过,肌肤上还带着熏香和皂角的气息。顾慈被这股淡香勾的心猿意马,踌躇了一会儿后,趁着无人看向这边,桌下的手试探性的摸向了肖辞璟的股间。 “唔.....” 感受到顾慈的触碰,肖辞璟触电般抖了抖,脸上流露出了惊慌。顾慈的手一路探进了衣摆,隔着亵裤就摸到了一大滩湿润。 他的骚货皇后只是被搂在怀里就湿的浇透了裤子。 “陛下,还在外面....” 肖辞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无措想要制止顾慈的动作,顾慈作乱的手却一路抚上了流水的阴阜,掌心重重揉了一把肥腻的逼肉。他以两指撑开了肥软的大阴唇,捉住阴蒂揉玩了一阵后,竟在蒂根处摸到了一处坚硬。 “咦,这是什么?” 顾慈有些疑惑,依稀分辨出那是一枚坠着宝石的银环,看见肖辞璟羞耻到了极致的神情,他才恍然意识到了那是什么,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了无数烟花,下身瞬间充血起来。 他试探性的勾住那小环扯了扯,肖辞璟立刻低低的‘嘶’了一声,漂亮的喉结不自觉动了动。瑟缩在包皮里的肉珠被拉扯成了红肿的肉条,骚穴里淅淅沥沥淌出了更多淫水,性器也颤巍巍翘了起来,在衣料上顶出了一个惹人遐想的弧度。 “呼......本....本来是准备晚上.....晚上用来给陛下谢恩....” 肖辞璟有些不好意思的扯着衣角,关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今天是十五,顾慈按照规矩会留宿坤宁宫。最近朝中事物有些繁忙,他已经许久不曾光顾过后宫,肖辞璟感谢他对中宫的厚待,便提前‘装饰’了自己,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咳咳....原来如此,皇后有心了,我很喜欢。” 顾慈闻言,又兴奋有感动,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肖辞璟身体不住发颤,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僵硬,顾慈的手揪着他的阴蒂又掐又揉,却偏偏不触碰其他地方,酸涩的酥麻混合着怪异的空虚让他难耐的不住夹着腿,试图汲取更多的快感。顾慈自顾玩了好半天,直将肖辞璟弄的去了两三次,这才不疾不徐的摸向了湿软的穴口。谁知,他刚往里探入两个指节,就摸到了一件粗硬的巨物。 肖辞璟见藏不住了,脸上红了又白,羞愧的几乎昏死过去。他生育后的身体过于敏感,带上阴蒂环后便常常被羞以启齿的快感磨的难捱不已,即使只是再平常不过的行走和坐卧都能让他一刻不停的高潮。 为了防止在宫宴上出丑,他只能在自己的屄里塞了一枚阳具大小的玉势,坚硬的头部死死抵着脆弱的宫颈,防止他烂熟的子宫在快感中不争气的垂出来。 肖辞璟断断续续的解释完后,眼角都憋的有些红了。他再也顾不上宫人们的目光,只能佯装不适的将整张脸埋进他的胸口,身子抖的不成样子。 一想到人前矜贵端庄的肖辞璟凤袍下竟是个戴着阴蒂环插着玉势的荡妇,顾慈就感觉硬的发疼。没有人会知道,平日里清冷的皇后,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下就被玩的逼水乱流,淫态尽显。 “诸位,皇后凤体抱恙,朕先陪他回宫歇息了。” 待肖辞璟休息了片刻后,顾慈将自家皇后扶了起来,顺手将自己的外袍围住了他湿透裆部,就这样抱着人离开了宴厅。 其他宫嫔面面相觑,就算有人看出了端倪也没胆子出声。 5“这是臣妾的本分,是我该做的。” 坤宁宫。 肖辞璟仰躺在床上,湿透的女逼的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气中,透明的淫液顺着臀缝流到了床上。他艰难的抱着自己的腿,任由顾慈的性器在他股间抽插,穿着银环的阴蒂被肉柱挤压的有些变形,前端的性器被红绳从根部绑住,无法射出精液。顾慈骑跨在他身上,每一记撞击都将逼肉拍打的噗呲作响,骚水混合着润滑剂淅淅沥沥的流的到处都是。 “呜呜.....慢....慢点.....” 肖辞璟被顶弄的不住耸动,就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伞状的龟头变换着角度狠狠碾磨敏感的肉壁,不时刮过脆弱的宫颈,惹得他不受控制的痉挛,再也没有了人前矜贵得体的模样。他华贵的凤袍被扯的凌乱不堪,裹胸的白布上溢出了一滩湿痕,已然是爽的流奶了。 或许是因为被淫具折磨了一天,他今天的身体格外敏感,顾慈刚插进去他就颤抖着射了,湿软的内腔瑟缩着包裹着性器,过量的淫水尽数浇在茎身上,刺激的顾慈差点直接缴械。 肖辞璟身体一向不算好,为了防止他身子亏空,顾慈只能取来一小截红绳绑在他的性器根部,不让他一直高潮。 “呼....呼,好想射.....” 性器一下一下翻搅着层叠的穴肉,顾慈力气很大,每一下都擦过最要命的地方,汁水淋漓的宫颈口很快被撞的张开了一道小缝,瑟缩着吮吸着体内的巨物。感受着宫腔被强行凿开,酸涩的快感惹得肖辞璟硬的发疼,被绑了红绳的性器却只能可怜兮兮的半硬着滴水,无法得到释放。 他崩溃的抓紧了袖口的衣料,被过量的情欲折磨的不住摇头,口水混合着泪水糊了满脸,湿透的发丝软软的垂在额前,显现出几分脆弱的美感。 “再忍忍,射太多次对身体不好。” 顾慈吻了吻他的唇,解开胸带揉上了他被缠束了一整天的双乳。一般来说,双儿这处即便比普通男子明显些,却鲜少像很正的女子一样丰满。顾慈记得肖辞璟的身体原本也是青涩平坦的,是和自己成婚后频繁的怀孕生产才变成了现在这样。深红色大奶头不似曾经小巧粉嫩的模样,单薄的乳肉更是涨大成了夸张饱满的一团,曾经的衣服再也塞下不下,胸前的扣子怎么努力都扣不上。 肖辞璟在乎皇家的礼仪体面,性子又倔,一直不愿在人前展示自己烂熟的身体,出席重要场合时都会将胸乳严严实实的缠裹起来,再垫上厚厚的防水垫。此时,两只雪白的奶子上已经布满了红紫交加的勒痕,熟红的奶尖被衣料磨得肿了起来,颤巍巍的吐露着银丝。 “哎,你说说你,这样多难受啊。” 顾慈放缓了胯下的动作,有些不忍的替他揉了揉发红的乳肉。 “这是臣妾的本分,是我该做的。” 肖辞璟垂着头,语气里待了几分苦涩,却异常坚定。 “要是让世人知道我身为皇后,却有着这样一副淫贱破烂的身体,定会有损陛下声誉。” 肖辞璟出身名门世家,但是那么骄傲一个人,却因为嫁与他失去了本应有的骄傲与自尊,但即便这样了他还处处为了自己着想,一句怨言也没有。想到这里,顾慈只觉得喉间一阵酸涩,心疼的无以复加。他张了张口还想再劝,肖辞璟却将头扭向了一边,一副不愿再听的模样。 顾慈被肖辞璟这副赌气的样子弄的又气又无奈,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温热的大手将乳肉捏的变形凹陷,乳尖充血到了极致,只几下就刺激的肖辞璟两眼失神,薄唇微张,夹着他的性器又喷了一小回。 “呜......” 肖辞璟的情绪有些低落,他本能的将头埋进身下的软枕,不愿发出明显的呻吟。不过他只伤神了一小会儿,就陡然想起来自己今天本该是要谢恩的,只能别扭的重新将腿缠上了顾慈的腰,红着眼邀请他继续做。 “陛下,臣妾没有要和您置气的意思,臣妾只是.....唔.......” 他措辞着开口,试图摆出和顺恭敬的样子,然而话音未落,顾慈的性器忽然重重顶穿了他的宫颈,滚烫的肉刃径直闯进了闭合的肉缝,生生将宫口拓开了一个小洞。 “啊啊啊啊啊啊——” 鲜少被造访的狭窄内腔被发狠的操了进来,肖辞璟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清瘦的脊骨弓成了令人揪心的弧度。下一刻,子宫里稀里哗啦涌出了一股热流,一股脑浇在了龟头上。 “皇后,你又吹了。” 顾慈揩了一把肖辞璟股间的骚水,故意将沾满黏腻的手伸到他的面前。他原本不喜欢私下称呼肖辞璟为皇后,总觉得太生疏太正经,但此刻看见肖辞璟被操到失神的痴态,却忽然起了恶劣的心思,偏要逗一逗他。 “朕的皇后母仪天下,德才兼备,就连身下的穴也那么会吸,夹的我魂都要丢了。” 他一边‘恭维’着肖辞璟,一边又将两根手指送进了泥泞的女穴,指节贴着性器插到了深处,变换着角度抠挖搅动。 肖辞璟羞愤欲死,鲜红的唇瓣被他咬的出了血,然而他的下身却被顾慈说的更加兴奋,绑着红绳的性器翘的更高,憋涨到极致的柱身泛着薄薄的粉,内里的穴肉颤巍巍的不住收缩,贪婪的吮吸着性器。 顾慈将他半抱起来,性器进的更深。肖辞璟胡乱的呻吟着,缀在腿间的阴蒂环不住晃动,湿红柔软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糜烂温热的肉套子,痉挛着包裹着性器,不时被搅动的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嗯......嗯啊.......陛下.......受不了了....” 他无措的搂着顾慈的脖子,原本挂在顾慈腰上的腿无力的垂了下去,他的身体被顶弄的不住晃动,漂亮的黑眸无力的上翻,就连嫩红的舌尖也吐了出来,软塌塌的耷在唇角。快感混合着无法释放的别涨折磨的他几乎要发疯,他哆嗦着想要去解茎身上的红绳,却被顾慈警告性的拧了一把阴蒂,只能崩溃的转而去抓挠身下的被单,试图转移磨人的痛苦。 顾慈在他体内释放出来时,他才终于被允许射精,然而可怜的花茎被绑了太久,一时间什么也射不出来。顾慈只能将他搂进怀里,小心的替他按揉过度饱胀的囊袋。过了好半天,鲜红的马眼颤巍巍的一阵翕张,总算断断续续的吐出了几股清液。 —————— “子墨啊,我发现你好像连着当值好几天了,你们不是轮班制的吗?” 御书房里,顾慈放下手里的折子,看着正端正跪在自己身前的傅子墨,衷心的发出了疑惑。 傅子墨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跪的却更加直了。 “回陛下,排班表都是臣负责排的,臣私心想和陛下多些时间相处,请陛下责罚。” “啪!” 一记竹板重重的落在了傅子墨背脊上,将他抽的一个趔趄,好半天才稳住身形。 “我错了主人。”傅子墨心虚的垂下了眼,迅速改了口。 “回主人,贱狗私心想和主人多些时间相处,才篡改了排班表,请主人责罚。” “告诉过你多少次了,私下里不许叫陛下,怎么又忘记了。” 顾慈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将那竹板扔回了桌上。傅子墨对他痴心的紧,恨不得全年无休的日日陪在他身边。顾慈早就看出了他的小把戏,倒不会真因为这事生气,只不过他还是希望傅子墨有一些休息的时间,毕竟活人不是机器,一直连轴转是会出问题的。 他又象征性的训了傅子墨两句,然后便让他起来继续给自己磨墨了。他在御书房里一般不喜欢让太监陪着,端茶伺候的事都是傅子墨一人包办。 傅子墨见自家陛下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忙不迭地爬起来忙活起来。顾慈见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莫名起了恶劣的心思,干脆拉着人在御书房胡搞了一通,直直折腾了两三个小时。 荒唐结束后,顾慈餍足的缩在傅子墨怀里,准备小憩一会儿然后继续看他的折子。然而他刚闭上眼,就见房顶上传来一阵乒呤乓啷的动静,一只大鸟落在了梁上,脚踝上绑着一截小木管。 傅子墨那些影卫有训鹰的习惯,顾慈以前觉得稀奇,让他们拿来看过。只是眼前这鹰的个头比寻常鹰隼大了好几圈,嘴喙锋利,上面还沾了些带血的肉渣。深棕色的羽毛油光水滑,一双鹰眼清澈透亮,眼神带着凶悍狠戾。 “咦,这不是四王爷养的小彪吗?怎么大老远的自己飞回来了?” 傅子墨一见到那鹰便认了出来,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四王爷.....顾慈在脑中检索了片刻,将记忆里那张熟悉的脸对上了名号。 当朝的四王爷名唤顾琛,是众多皇子中少有与他交好的。顾琛的母家身份低微,在宫中不受人待见,为了出人头地只能拼命习武。顾琛10岁便自请去了边关,从小小的尉官做起。 旭华2年春,戍边将军唐峥病逝。同年秋,匈奴对玉门关发起了偷袭,十日内就占领了4座城池,城中血流成河,民不聊生。那时的梁朝富饶康盛,军事力量却远不敌游牧出生的蛮族,俨然成为了一块案板上的肥肉。恰逢老皇帝登基不久,根基尚不稳定,朝中党羽的争斗让大梁腹背受敌,数百年的基业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正当老皇帝束手无策之际,14岁的顾琛主动请缨,在粮草短缺的情况下,携2万兵马杀穿了匈奴十六部。传闻他能以一挑百,一枪一骑宛若神兵天降,所过之处片甲不留,无人生还。顾琛在玉门关一战成名,被百姓称作铁血战神,自此在朝中也有了话语权。 顾慈从小就和顾琛关系甚好,两人虽然差了4岁,顾慈却总喜欢黏着自己这位兄长。一开始顾琛对他不冷不热的,只以为这皇弟整日找他是因为没人陪着玩,后来日子久了,他对顾慈的态度才慢慢软化了下来。 战乱平定后,顾琛也一直留在了边疆,每年只有四个月左右待在京城。兄弟二人半年才能见着一次,顾慈想他的紧,每每顾琛回来,他都会求兄长搂着自己一起睡。渐渐的,两人之间都生出了些超越兄弟之间的情愫,虽然目前还没有人主动将话说开,但他们对彼此的心意都心知肚明。 那鹰脚上的木管里是顾琛的家书,顾琛在信中说,他已在从边关回来的路上,因为思念成疾,便提前放飞了亲手养大的猎鹰小彪,让其日夜不停的赶路回来,只为了尽快将好消息告诉顾慈。 顾琛的家书里一句不提国事,说的尽是家长里短的闲话。顾慈一行行看下去,嘴角不自觉的噙了笑容。 随着越来越多记忆被拼凑成完整的片段,顾慈的心底既温暖又复杂。身为帝王,天下的男人女人只要他想,就没他得不到的。但他到底不是个薄情的人,虽然不能做到和谁一生一世一双人,但他觉得谁要是和自己有了更进一步的关系,他都要尽可能的对对方负责。 他不自觉的想,现下自己已经有了肖辞璟和傅子墨,如果和顾琛也发展成了那样的关系,那会不会对他们都不太公平呢。 傅子墨注意到他的失神,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他膝行几步抱住了顾慈的腿,将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了他手上。 “是王爷要回来了吗。”傅子墨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一丝一毫嫉妒或抱怨的意味。 “陛下一定很想王爷吧,臣真的,真的很替陛下高兴。” 6只是在路边睡了个午觉,居然又多了个漂亮老婆 顾慈把手中的信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妥帖的将其收了起来。顾琛在信中说还有半月左右就能到,顾慈在心中算了算日子,隐隐有了些许期盼。 —— 午后,顾慈做完了手头的事,看见外面天气晴好,于是挥退了随侍的宫人,决定独自去御花园转转。傅子墨担心他又迷路,本想与他同去,他却强硬的把人打发回去休息了。 他先是亲自将顾琛的鹰送去了雀鸟司,命人好生伺侯着,然后便漫无目的乱逛了起来。御花园种了无数奇异的花卉植物,有很多是现代没有的,看得他目不暇接。过了一会儿后,他走的有些累了,估摸着这儿离养心殿还有一段距离,干脆随意找了一处亭子准备进去休息一会儿。 顾慈选的凉亭位于一处荷花池边,此时正值春天,各色荷花开的正好,荷叶与莲蓬苍翠欲滴,碧色的水里不时游过几条胖嘟嘟的金鱼。顾慈靠在凭栏上数着鱼,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不知过去了多久,迷迷糊糊间,他隐约闻到了一股异香,有什么东西若有若无拂过他的脸侧,痒的他笑出了声。 “哈啾!” 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瞌睡瞬间醒了。他茫然的抬起眼,只见一个貌美的宫嫔正站在他眼前,小拇指上勾着一个带着流苏的香囊。他似乎一点也不怕顾慈,见他被吵醒的狼狈,还捂着嘴偷笑了下。 “呀,陛下醒了。” 那宫嫔拢了拢头发,涂着丹蔻的玉指搭上了顾慈的胳膊,动作带了些暧昧的暗示。 和沉稳庄重的肖辞璟不同,眼前的这位的排场可谓高调极了。他像是一只雍容华贵的孔雀,他满身珠钗首饰,一双桃花眼下藏了颗猩红的泪痣,宛如一朵艳丽张扬的霸王花。 感受着手臂上温热的触碰,顾慈不自觉的僵了僵,耳根瞬间红了,这会儿他也终于想起来,眼前这位是翊坤宫主位,许贵妃。 因为需要融合的数据量过于巨大,目前顾慈对这个世界的记忆还有些混乱,除了世界观和主线剧情,很多事情只有亲眼见到对于的人或场景才能想起来,系统告诉他,他的脑子现在就像是一个大型的压缩包,非得输入了特定的指令才能解锁对应部分的内容。 例如眼前的许贵妃,顾慈在见到他前还从未想起过有这么一号人物,但当许贵妃真真切切站在了他的眼前,从前的事便像潮水般瞬间涌了出来。 许贵妃是后宫中除了皇后外,为数不多和自己有情感牵扯的人。他名唤君瑞,性子泼辣,在床上却和顾慈异常契合。他是个重度受虐狂,也格外放的下身段,顾慈对他再过分他都能自顾地爽到。 除此以外,许君瑞还是顾慈的第一位妻子,早在他刚被立为太子时就入了东宫做他的侧妃。两人成婚多年,感情一直很好,两年前许君瑞还给他生下了皇长女。 好家伙,明明他只是在路边睡了个午觉,居然又多了个漂亮老婆。顾慈心中既无奈又甜蜜,只觉得自己好像个见一个爱一个的花心大渣男。不过他也只是踌躇了一秒,就欣然接受了许君瑞的存在,越看越觉得眼前这漂亮美人无比亲切。 “许贵妃,好久不见,这些日子太忙,许久没来看过你了。” 顾慈将许君瑞的手揣进自己怀里,语气里带了些歉疚。他这些时日一直没翻过后宫的牌子,算起来恐怕已经有好几月没见过许君瑞了。 “可不是嘛,陛下瞧着倒是还好,臣妾倒是想你的紧呢。”许君瑞丝毫不给他台阶下,不满和委屈尽数写在了脸上。他柔柔的扑进顾慈怀里,胯间若有若无的蹭了蹭他的下身,挑逗意味明显。 于是这晚,顾慈稀里糊涂的被拐去了翊坤宫。 许君瑞的卧房隐蔽性极好,门窗都选用的是厚实隔音的材料。顾慈只稍微在脑中回忆了一下从两人以前颠鸾倒凤时的荒唐事,就觉得下腹一阵发热,性器不争气的有了反应。 等他沐浴完出来时,许君瑞已经在床上等他了,他一想到两人平时在床上的尺度,有些心虚的瞄了一眼周围,确认值守的宫人都退到殿外去了后,这才掀开床帘坐了进去。 此时的许君瑞褪下了满头华贵的钗饰,乌黑的长发瀑布般披散下来,更衬得他唇红齿白,俊逸无双。他只套了件薄薄的寝衣,下身什么也没穿,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着,勉强遮住了股间的春色。顾慈只看了一眼,就顿感脑中欲望翻涌,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迫不及待的将许君瑞推进了床上,发狠的扯烂了他的衣物,将赤裸白皙的胴体囫囵个剥了出来。 许君瑞的身型修长挺拔,却因为清瘦而稍微显得有些单薄。他的胸乳和跨不怎么突出,顾慈知道,他属于更偏向于纯男性的那一类双儿。 然而,不会有人知道,就是这样看上去一副和普通男子没什么区别的肉体上,却满是长年累月调教改造的痕迹。 许君瑞的身子烂熟的不像样子,熟红的奶尖足有葡萄大小,未被触碰就夸张的挺立着,乳晕在长年累月的玩弄下成了烂熟的红褐色,比女人还要大上两圈,在平坦的胸口处显得格外惹眼。修长的大腿间是两口烂熟到了极至的婊子穴,肛口的肌肉被玩弄的彻底失去了弹性,俨然成了一朵淫靡的肉花。此时那里面正塞着一枚婴儿手臂大小的肛塞,这才勉强填满了这口骚贱的烂穴。 女穴的情况也没有好上多少,双儿原本狭窄的屄口被扩张成了一条合不拢的圆洞,即使没插东西依旧凄惨的张开着。勃起到缩不回去的花蒂和奶头一样鼓胀的不正常,颜色也是糜烂的深粉色。仔细看去,里面竟被生生缝入了一枚指甲大小的玉珠。 许君瑞的奶子和阴蒂都被注射了无数增大和提升敏感度和药物,古代的医疗没有那么发达,混合着媚药的银针又粗又长,扎进体内后还得保留好几个时辰才能见效,整个过程说是既痛苦又难熬。好在许君瑞对凌辱和疼痛的耐受力极高,所以顾慈做起这些事来顺利了许多。 一开始,许君瑞其实不好意思告诉顾慈自己恋痛,很长一段时间里,顾慈只以为他是害怕才不反抗,心中还隐隐还有些愧疚。直到有一次,顾慈发现许君瑞竟然只因为自己几句坏心眼的羞辱就翻着白眼吹了,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许君瑞原来真的是自愿的。 顾慈揪住圆润的蒂珠,稍稍用力一捏,许君瑞便瞬间喷的一塌糊涂,爽的连舌尖都吐了出来。顾慈见他这般舒服,小心的拨开湿润一片的大阴唇,继续替他揉起了的逼肉。然而没过多久,许君瑞忽然不自觉的崩紧了腰,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顾慈不解,只以为他是爽的痴傻了,又用足了力狠狠搓了一把流水的阴阜。 “啊啊啊.......别......别揉.....” 许君瑞惊慌的挣扎了起来,试图摆脱顾慈的禁锢,然而他还来不及捂住下身,一股清亮的热液便淅淅沥沥涌了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下身。 他爽的尿在了顾慈身上,骚水稀里哗啦流的到处都是,就连床单上也沾满了脏污。 这时顾慈才注意到,许君瑞裹在阴唇间的雌尿口也被扩张过,即使没有塞东西也张开有一指多宽,怪不得他会憋不住尿。 顾慈贪恋的欣赏着那枚因为情欲湿红一片的小眼,最终没忍住上手揉了揉。然而指间刚触到括约肌的软肉,许君瑞便如同触电般颤抖了起来,逼里的骚水像是泄洪般连绵不断,将他整个手掌都泡湿了。他等许君瑞休息了一会儿,试探性的将一根手指探进了湿软的内腔,找准角度插到了底。接着,他恶劣的又向深处捅了捅,随着噗呲一声轻响,更多清液稀里哗啦的喷涌而出,许君瑞失神的瘫在床上,性器射出大股精液,下面也爽的再一次失禁了。 7赏花宴上暗流涌动,帝后夫夫霸气护短 翌日,顾慈醒来时,许君瑞正跪在他的腿间,嘴里吞吐着他晨勃的性器。 他含的有些吃力,精致的面容被撑的扭曲变形,鲜红的唇瓣被柱身撑得透明,无力咽下的口水顺着下巴流淌至颈窝,拉出了几缕清亮的丝线。 “唔.....” 感受着口腔内温热的触感,顾慈爽的有些发懵,不自觉溢出几声喘息。许君瑞的口活很好,舌尖带着挑逗意味舔弄着柱身的青筋,没几下就惹得顾慈小腹发热,硬的更加厉害。 “呼.....陛下醒了。” 许君瑞见他睁开眼,将嘴里的性器吐出了大半,含混的同他打了个招呼。他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肚兜,绑带松垮的半系着,露出了一大片青红交加的侧腰。略微上挑的眼尾有些发红,鼓鼓囊囊的裤裆里晕开了一团淫靡的水痕,竟是只靠着吃鸡巴就兴奋的湿透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试图遮掩起自己的下身,披散的长发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红透了的耳尖。 “大早上的,许贵妃兴致挺高啊,这就发起浪来了。” 顾慈揉了一把许君瑞单薄的奶子,膝盖不轻不重的顶了顶他洇湿的裆部,惹得许君瑞身型发颤,发出了呜呜的泣音。 他本能的想要求饶,顾慈却抓着他的头发,狠狠按向了他的性器。硕大的龟头挤开喉口,浓稠的白精残忍的灌进喉腔,将喉头生生操成了软烂的鸡巴套子。 许君瑞无助的抓挠着顾慈的后背,漂亮的桃花眼无神的上翻,脸颊因为缺氧红的几乎滴血。与此同时,顾慈掐着他红肿肥润的大奶头,顺势将膝盖骨猛地曲起,狠狠碾磨过熟肥的逼肉。 “啊啊啊啊啊啊————” 许君瑞几乎是瞬间就喷的一塌糊涂,精液和骚水一股脑泄了一大滩,将昨夜才换好的床单弄的狼藉不堪。 自从和许君瑞春宵一度后,顾慈就从以前的从来不翻牌子,变成了只翻许君瑞一人,总算是让内务府的人有了点差事做。神奇的是,诺大的后宫无人对他偏宠二人的事有所异议,完全没有历史剧里那些吓死人的宫斗情节。 顾慈乐得清闲,安心料理着朝中之事,日子过的舒坦平静。 四月末,宫中像往常一样举办了赏花宴。所谓赏花宴,名义上是贵族世家的女眷小辈们聚在一起赏花饮酒,实际上在顾慈看来,这压根就是古代版的大型相亲角。 “说是相亲角其实不太准确啦,应该说是相亲角上流社会only版。” 顾慈正琢磨着礼部报上来的帖子,系统的声音忽然煞风景的想起,显然是听见了他心中的吐槽。 系统告诉他,能在赏花宴上露面的少爷小姐们要么是皇族旁亲,要么得是四五品以上的高官家眷,相比于普通的相亲联姻,这更像是朝中各势力互相制衡的一场利益交换。 顾慈本来就对这种喝酒赏花的宫宴没什么兴趣,一想到那些可能出现的勾心斗角,更是感头大如斗,恨不得直接找个理由旷席。不过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并不会真的付诸行动,他对于工作还是很敬业的。而且根据礼宾名单看,肖辞璟和许君瑞的娘家也会有人来,就算只是为了给岳丈们面子,他也不得不去。 五月初十,一溜马车排成队停在了皇宫门口,贵族子女和命妇们无不盛装打扮,都希望能在这场一年一度的日子里为家族挣些风头。 顾慈挽着肖辞璟,寒暄了一圈后,便和带着家中幼女前来的肖母闲聊了起来。 肖辞璟的父亲乃当朝丞相,官居正一品。老丞相为官几十余年,在朝中颇有影响力。当年正是他坚定的站队了身为太子的顾慈,才让他在血雨腥风中稳稳拿下了皇位。 肖母这次前来,也没有要和其他命妇拉帮结派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来看看一年又见不得几回的儿子。 几个大人站在一处聊了一会儿,回顾神来竟发现肖辞璟的小妹不见了踪影。肖母瞬间慌了神,找了好半天才在御厨房的桌台前找到了女儿。 肖小妹在家中被宠的很紧,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将那张桌上放着的一整盘点心吃的精光,几人赶来时,她正依依不舍的将盘里的残渣往嘴里倒呢。 “呵呵,令女真是活泼可爱。” 顾慈见女孩吃的如同小花猫一样的脸,脸上不自觉的带了笑意。一旁的肖辞璟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顾慈虽然脾气好,但是自家妹妹这行为实在有些无礼,就这么算了实在说不过去。他拉着女孩就想跪下赔罪,却立刻被顾慈拉了起来,示意不用这样。顾慈自己也有两个女儿,见到这眼前这小姑娘只觉得亲切,自然不会过度苛责。为了彻底打消肖辞璟的顾虑,他甚至让宫人又端来几样吃食摆在女孩面前,让她喜欢什么自己拿。 一旁的肖母观察着皇帝和自家儿子的相处模式,见两人琴瑟和鸣,心中的忧虑放宽了不少。虽然早就听说了当朝陛下仁慈宽厚,但她此前还是十分担心肖辞璟在深宫后院中会过的不顺心。 现在看来,果真是她多虑了。 告别了肖母后,顾慈和众人寒暄了一会儿,便拉着肖辞璟悄悄从宴厅里溜了出来。肖辞璟担心这样不合乎礼仪,一步三回头的想要回去,顾慈只能软声软气的和他撒娇,说里面空气不好,人又太多,吵得他头都疼了。 肖辞璟到底还是心疼他,劝阻的话再说不出口,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赏了会儿花,没一会儿就腻歪在了一起。正当顾慈思索着要不要赶走随侍和自家皇后来一发野战时,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道煞风景的声音。 “贵妃?你是贵妃又如何,不就是皇上的小妾吗。” 那是一道尖锐的男声,语气里满是刻薄和讥讽。顾慈二人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柳树下,一个穿金戴银的官家少爷正趾高气扬的奚落着另一人,顾慈定睛一看,被指着鼻子羞辱的居然是自家老婆许君瑞。 赏花宴开始没多久,许君瑞就不见了踪影,顾慈只以为他是不喜欢严肃的场合,自顾溜出去潇洒了,还想着等下将他喜欢的吃食打包一份给他送去,免得他忘了吃饭。 许是平静的日子过了太久,他竟然完全没怀疑过,许君瑞竟是出事了。 “许君瑞啊许君瑞,看看这是什么?”那少爷从袖口处取出一枚玉镯,在许君瑞眼前晃了晃,许君瑞只瞥了一眼,眼圈瞬间红了,将嘴唇咬的几乎要滴血,才没有一拳揍在眼前人脸上。 相比于肖辞璟,许君瑞的家庭并不幸福。 他的母亲才华横溢,虽然出身贫寒,却曾是远近闻名的才女。母亲嫁与父亲后,父亲两人也曾一度恩爱非常,母亲将家中事打理的紧紧有条,父亲也顺利考上了功名,那时的父亲答应母亲永不纳妾,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父亲的官越做越大,对母亲的感情也不似从前。随着母亲年老色衰,他还是纳了妾,后来更是宠妾灭妻,任由外室爬到母亲头上撒泼。他十岁那年,母亲被推下湖染上了重病,自此昏迷不醒,意识全无。 眼前这位耀武扬威的少爷,正是当年对母亲下手的那位姨娘的孩子,他的庶弟许庆。而许庆手中的玉镯,曾是母亲和父亲的定情信物,原本是要在两人孩子成婚时传给下一代的。 “你说你那个命贱的娘要是知道,她自己的儿子成了她最看不起的妾室,家传的玉镯也落到了旁人手中,在九泉之下一定会很欣慰吧,啊啊哈哈哈哈。” 说罢,他见许君瑞沉默着没有反应,干脆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将他打得跌坐在地上。许君瑞头上昂贵的钗子断了,珠串噼里啪啦的散落了下来,然而他只是呆呆坐在原地,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美丽木偶。许庆见许君瑞一副受气包的样子,还觉得不够解气,又是几脚踹在了他的腰腹上,丝毫没有留力。 “许贵妃,你若是像以前一样跪着帮我把鞋舔干净,再学两声狗叫,我就放过你娘。要不然我会让她吃尽苦头,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那少爷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威胁性拍了拍许君瑞的脸,仿佛在警告一条不听话的狗。 许君瑞痛苦的闭着眼,脊背因为疼痛蜷弓成一团,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想到了还在府中看人脸色的母亲,他只能屈辱的爬起来,膝盖一弯就要这么跪下去。 “住手,给本宫住手!” 顾慈看到这里,气的眼睛都红了,正要冲上去教训人,一旁的肖辞璟却比他还快,一脚就将许庆踹翻在了地上。 许庆猝不及防栽了一个跟头,痛得冷汗都下来了。他本能的还想破口大骂,但当他瞥见肖辞璟身上的凤袍,脸色瞬间变得惊恐。 “好大的胆子,竟敢对皇上的妃嫔动手,还如此口出狂言。” 肖辞璟脸上森寒一片,周身的气场更是冷的吓人。他示意宫人将许庆控制住,然后便蹲下身和顾慈一起将许君瑞扶了起来。 许君瑞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二人,瞬间卸下了防备的姿态,他瘪了瘪嘴,忍了大半天的眼泪便扑簌簌的落了下来,打湿了顾慈的前襟。 8皇后贵妃同时侍寝 “草民许庆,目中无人,亏礼废节,乃大不敬之罪。来人,把人给本宫拖到大狱去!” 肖辞璟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再也不见平日里温和好说话的模样。没过多久,许庆被赶来的侍卫们从地上拖了起来,架着脖子就要带走。 “不要,我不要!放开我,我不走,我要见我爹!” 许庆奋力挣扎着,说什么也不肯走,他手脚胡乱挥舞着,不怎的竟挣脱了禁锢,在的地上撒起泼来。 “别指望你爹了,许大人今后或许连自身都难保了。” 一旁的总管太监看不下去,有些无奈的劝道。许庆还想争辩,却被堵上了嘴,这时,从刚才起一直沉默的顾慈也开了口。 “许大人教子无方,连自己的后宅都管不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朕不愿许贵妃沦为罪臣之子,便从轻发落,让许大人自行告老吧。” 下完圣旨,他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喉咙发苦,声音也不自觉的颤抖。看着仍有些面色发白的许君瑞。他的心中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一样酸涩不已,想起许君瑞病中的母亲,干脆又下旨封了他生母林氏为正一品诰命,由内务府在京中单独安排府邸和佣人。 “许贵妃,朕不知道你家里的情况.....”他颤抖着握住了许君瑞的手,“要是我早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 “哎,好啦好啦,陛下怎么还哭上鼻子了?” 许君瑞见他这副内疚到了极点的样子,终于没忍住破涕为笑了,他伸手替顾慈擦了擦眼泪,之后又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干脆钻进肖辞璟怀里不说话了。肖辞璟见他还有些蔫蔫的,便向顾慈提议让许君瑞先跟着他回去,等他把人哄好了再送回翊坤宫。 “啊这....那什么,你俩认识?” 看着肖辞璟熟练的安慰着随处乱拱的许君瑞,顾慈感受到了些许震惊,话还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 没人理他,下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问出了个什么蠢问题,肖辞璟许君瑞二人共同侍奉他多年,有些私交显然很正常。他尴尬的挠了挠头,忽然感觉这里似乎没他什么事了,只能灰溜溜的独自回了养心殿。 “他俩关系那么好,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回宫的路上,顾慈疑惑的问系统。 说实话,之前他还在头疼怎么介绍几个老婆认识并他们和平相处呢,没想到,小丑居然是他自己。自己的两个老婆不仅互相熟识,关系也很好,说不定还一起悄摸摸在背后蛐蛐过他呢。 “呃,皇后和许贵妃以前在王府时就是亲密的好友,这么多年早就处得跟一家人差不多了。宿主之所以没看出来,是因为他俩前段时间闹了点不愉快,互相不来往好一阵子了。” “腊月那会儿,许贵妃大冬天的一个人在院子里赏梅饮酒,醉倒在桌上被冷风吹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染上了风寒。” “皇后娘娘觉得他不爱惜身体,狠狠教训了他一顿,还命人把他珍藏的好酒全没收了,许贵妃记了仇,之后两人好长一段时间都谁也不搭理谁。” “怎么感觉有点像小学生吵架....那他俩今天算是和好了吗?” “应该算吧,这不都一起回去了吗?” 夜里,顾慈在养心殿翻来覆去睡不着,下午的事始终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封建社会对于地位和恩宠相当看重,许君瑞从前的日子光是想想就无比黑暗。许君瑞从来没有向顾慈提起过娘家的事,顾慈只当他和家里关系一般,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系统告诉他,许君瑞虽然是双儿,但幼年时期也曾一度被当成过继承人培养,只不过小妾生下弟弟后,他便再也没有了继承家业的资格,还没成年就被父亲强行送去了选秀。 许君瑞性格大大咧咧,顾慈本以为他这是天真骄纵,现在想想或许并不是那么回事。大概在许君瑞眼里,圣上的恩泽和宠妃的地位都只会是暂时的,所以他干脆只安心享受当下,做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糊涂蛋。 顾慈忽然想起许君瑞曾对自己说过,他不想费尽心机争宠和讨好任何人,也不会为了迎合顾慈假意对他百依百顺。他对待顾慈没有臣子对君王的惶恐,更像是寻常人家平等的夫妻,他说若是哪一天两人走到了相看两厌的地步,希望顾慈可以直接赐他一杯毒酒或是一匹白绫,只要不刻意折辱他,他一句怨言也不会有。 那时候的顾慈还觉得他多愁善感,明明两人恩爱非常,他却连自己以后的死法都想好了。现在顾慈大概懂了,或许他早就对人世间的情爱早已不抱什么希望,但又不受控制的深陷其中,这才会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 亥时三刻,失眠的顾慈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没有惊动外面的宫侍,独自穿好衣服去了坤宁宫。 晚春时节,夜里的蚊子无比厉害,顾慈没带驱虫的香囊,没多久就被咬成了筛子。好不容易到了坤宁宫,顾慈不愿惊动里面的许君瑞他们,干脆从围墙翻了进去,将头贴着窗户看里头的情况。 然而,顾慈千算万算,却低估了古代窗户的承重能力。趴在窗边没看多久,他便听到了清脆的‘呲啦’一声,下一刻,纸糊的窗户裂开了一道口子,顾慈也瞬间失了平衡,一头栽进了房里。 “什么人!” 肖辞璟原本靠坐在软榻上,听见动静连忙向窗边看去。只见窗户开了一个大洞,顾慈手里捧着一堆破碎的油纸,正心虚的试图将其藏到身后。 一旁的许君瑞张大了嘴,回过神来后爆发出了杀猪般的笑声。肖辞璟无奈的瞥了他一眼,嘴角也牵起了一抹弧度。 顾慈有些尴尬,只能牵强的解释说夜里散步正巧路过这里,看见坤宁宫还亮着灯,所以来看看情况。 肖辞璟没有拆穿他拙劣的谎言,顺势问他今晚要不要留宿。顾慈这趟过来原本没这个意思,但无奈自家两个绝色老婆魅力太大,他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肖辞璟唤来自己的贴身宫侍替他梳洗更衣,顾慈这才发现,原来房间里还有一人。那宫侍原本正在一边绣着衣裳,闻言立刻站起身,熟练的替顾慈收拾起来。 那宫侍一直低着头,顾慈看不清他的正脸,却总觉得眼前这人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内务府的人很快来将窗户补上了,宫人们尽数离开后,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不少。肖辞璟吹灭了几盏蜡烛,爬回床上靠在了顾慈身侧,寝殿里渐渐暗了下来,顾慈看着肖辞璟英俊的面庞,全身的血液缓缓涌到了下身。 许君瑞蜷缩在另一侧,抱着顾慈的胳膊不愿撒手。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大腿不自觉的夹了夹,显然是想的紧了。顾慈只是隔着裤子揉了一把他的下身,他就立刻难耐的喘息出了声,逼水浇湿了顾慈的手掌。 肖辞璟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上红的几乎滴血,他可耻的也有了反应,却拉不下脸来求顾慈也摸摸他,只能别扭的靠在顾慈胸前,轻轻用下身蹭了蹭他的腿。 “怎么,皇后也发浪了?” 顾慈含笑着扯开了肖辞璟的亵裤,果然看见里面已经濡湿一片。肖辞璟咬着唇,想要承认却有些放不开,只能难堪的将视线移到了别处。 “啪!” 顾慈忽然一掌重重扇在了他熟肥的阴户上,直将圆鼓的阴蒂扇的微微凹陷,大阴唇的软肉一阵乱颤。肖辞璟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下身却抽搐着直接喷了,透明的骚水扑簌簌落在了床上。 “皇后,朕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难道是不想要吗。” 顾慈的声音有些冷淡,肖辞璟瞬间慌了神,欲望终于压过了羞耻,他只能不顾还在潮吹的身体,慌忙的不住往顾慈怀里钻。 “想要,臣妾想要的....” 他颤抖的牵着顾慈向自己下身摸去,顾慈却将他一把拉倒了身前,手指在熟逼里搅动了一番后,俯下身含住了刚高潮的阴阜。 “唔......啊.......” 敏感的下身陡然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肖辞璟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不受控制的淫叫出了声。顾慈一边用手指扣玩着许君瑞的女逼,一边变换着角度吮吸着肖辞璟下身的软肉,唇舌的动作露骨淫靡,舌尖不时卷起柔软的花蒂,将原本瑟缩在阴唇间的肉珠吮吸的再也缩不回去。 9后续 “唔....唔啊.....好脏,别舔...” 感受着下身温热的触感,肖辞璟既无措又惊惶,他第一次被如此对待,因为生育后变得过分敏感的熟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触碰,骚水止不住的稀里哗啦直流,仿佛发了大水般。 顾慈的动作十分轻柔,不时含着肉蒂细细咀嚼,将熟红的软肉吮吸成了薄薄的肉条。肖辞璟很快翻白着眼吹了,性器也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射的一塌糊涂,浊白的精液尽数喷到了顾慈的脸上。 “啊....陛下恕罪.....” 他惶恐的想要爬起来请罪,顾慈却毫不在意的抹了一把脸,伸手又扣了一把他流水的女逼,接着将手指凑到鼻间嗅了嗅。 “皇后是不是憋的久了,老公隔着老远都闻到骚味了。” “什....什么.....” 肖辞璟被说得脸色白了白,下身不自觉得一阵绞紧,竟又小小的高潮了一次。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他这才注意到了顾慈脸上的坏笑,意识到他家陛下又在捉弄他,立刻恼羞成怒的别过了脸去。 顾慈极爱看肖辞璟被欺负的羞赧到不行的样子,眼见着自家皇后连眼眶都红了,他更觉得下身硬的发涨。他强行将肖辞璟翻了过来,掰开雪白的腿就这样操了进去。滚烫的肉刃直捣花心,几下就弄的肖辞璟翻着白眼又去了一回。 一旁的许君瑞看着眼前情景,下身湿的不成样子,他欲求不满的不住蹭着腿,却到底没有胆子在夫君面前自慰,只能在暗处悄悄夹着逼,试图通过布料的摩擦寻求一丝慰藉。 想要,好想要.... 他难耐的用烂熟的下身摩擦着被子,想象着正在弄自己的人是顾慈,性器硬的不住淌水,却始终无法发泄出来,正当他被折磨的快要崩溃时,终于被一只大手捞了起来,空虚的甬道被大力贯穿。 许君瑞和肖辞璟被一人一边放在了顾慈大腿上,两只湿淋淋的肉逼并排着门户大开,轮番被性器戳刺翻搅。 “噗呲....噗呲....” 淫靡的水声响彻着偌大的寝殿,锦床‘嘎吱嘎吱’的晃动,半透明的纱帘不住摇曳。不知过了多久,床帐上挂着的流苏绳忽地被一只手牢牢抓住,后又无力的松开。肖辞璟和许君瑞被并排操了一会儿,干脆被顾慈前后叠在了一起,骑跨在他身上一前一后被轮番贯穿。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肖辞璟背靠在顾慈坚硬的胸膛上,许君瑞大半张脸几乎要埋进他那对亵衣也兜不住的大奶里,近的连喘息呻吟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慢,慢点....陛下.....” 许君瑞抱着自己的双腿,全身上下都泛起了一抹薄薄的粉色,今天他的阴蒂上戴了一枚铃铛样式的阴蒂环,此时被顾慈一手揪住,扯弄的不住发出清脆的响声。 肥鼓阴蒂被扯着环扣强行拉长,内里的圆珠残忍的碾磨着布满神经的骚籽,将本就硕大的蒂珠刺激的更加红肿充血。下方的穴肉被搅弄的又软又湿,过量的淫液拉出了晶莹的丝线,层叠的红肉不自觉的翻出,每每被顶到花心都会止不住的痉挛,性器抽离时又不自觉的吮吸挽留。 一旁的肖辞璟也没好到哪去,被强行扯出来的肉蒂怎么也缩不回去,被顶弄的歪斜变形,挂着金属夹的小阴唇连带着大腿跟上都糊满了透明的骚水,和好友同侍一夫让他稍微有些放不开,他难堪的紧闭着眼,拼命试图将呻吟声咽回喉咙,只有被弄的实在受不了了才会发出几声低低的泣音。 顾慈一开始还以为他兴致不高,正想要将人搂进怀里安慰一下,却见肖辞璟小腹一片湿黏,显然是不知道高潮几次了。挂着白浊的性器仍颤巍巍的竖的老高,仿佛只要碰一碰就会颤抖着出精。见他憋的可怜,顾慈忍不住又狠狠碾了几下脆弱的宫颈,惹得肖辞璟不受控制的一阵痉挛,淫叫出了声,性器也再次喷出了白精。 漫长的情事结束时,肖辞璟已经被过量的快感折磨的意识有些模糊,许君瑞大张着腿靠在软榻上,满脸都是过度高潮的痴态,生理泪水混合着无知觉流出口水的糊满了下巴。 翌日起来,看见满身草莓印的两个老婆,顾慈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大事不好。 多人运动这种事就算放在现代社会也没什么人接受得了,昨晚他没询问老婆们的意见就把他们拐上了床,这不妥妥的是昏君行为吗? 好在谢天谢地,肖辞璟和许君瑞睡醒后没人对昨晚的事有过激反应,甚至....两人看上去都挺餍足的。从此以后,顾慈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不时便会叫来老婆们一起开淫趴,每次都玩的不亦乐乎。 很长一段时间以后,顾慈终于没忍住问相对保守肖辞璟,是否会对和许君瑞一起侍寝有过排斥的想法,得到的答案是——压根没有。 “虽然一开始有点不好意思,但后面还挺爽的。” 肖辞璟如是道。 这话倒显得顾慈像是个封建社会的落后人士了。 赏花宴后,刚在官场崭露头角的许家一夜之间倒了。 树倒猢狲散,朝中众说纷纭,有人说许贵妃在宫里犯了事,再加上许家仗着近几年风头太盛又目中无人,触犯了天子逆鳞,这才落得个如此下场。 不过这些谣言并没有持续多久,一封陛下的亲笔宣判的诏书被公之于众,许家次子许庆因为触犯大不敬之罪下了狱,内阁学士许大人落得了个宠妾灭妻,教子无方的名头,官职丢了不说,全家老小除了许贵妃的生母外全都被迁迫出京城,无诏终身不得回京。 这些还只是明面上的惩罚。 顾慈为了给受辱的许君瑞出气,悄悄让傅子墨遣人给许父一家离京的路上找了些麻烦,此事他没有试图瞒着,朝中众人见此情形,都知道许家再无翻身的可能,纷纷与其断了联系。顾慈原本以为,自家皇后知道了他这番意气用事的行径定是要说他的,不过肖辞璟对此却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提醒他不要做的太明显,免得落人口舌。 这事刚出时,前朝后宫对许贵妃日后的处境还有所猜忌,后来发现他仍旧盛宠不衰,便不再有人提起。许君瑞的父亲原本只是个四品官,这样的背景对于一个贵妃来说其实是有些不够看的,后宫里家世样貌比他出挑的人比比皆是.....然而即便彻底失去了母家依仗,许君瑞仍旧是宫中最受宠的娘娘。 自此,没人再敢怀疑他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五月十六,顾慈批完奏折从御书房出来,忽然听到上空传来一阵咕咕声。抬眼看去,御花园的葡萄架上停着一只苍鹰,那鹰皮毛油光水滑,嘴喙锋利结实,正是前些日子被送去了雀鸟司的小飚。 “小飚,你怎么跑出来了。” 他下意识的开口,却感受到身后投来了一道熟悉的视线。忽然,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般猛地回头,果然看见爬满青藤的院墙上正坐着一武将打扮的年轻男人。男人肩披戎装铁甲,身后是满墙怒放的牡丹,他叼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麦穗,对顾慈露出了一个带着邪气的笑。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在了原地,虫鸣鸟语,萧萧风声不复存在。顾慈在原地怔愣了良久,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扑进了眼前人的怀里。 10被久别重逢的兄长xx到满地爬 男人的怀里宽阔温暖,带了些尘土和血腥气,顾慈贪恋的将头靠在他胸膛上蹭了几下,好半天才意犹未尽的松了手。 面前的这人正是四王爷顾琛,他同父异母的兄长。 顾慈只打量了顾琛一眼,便由衷的感叹他真的很帅。顾琛身高足有一米九多,高挺的鼻梁,浓黑飞扬的眉,充满力量感的身材全都长在了他的性癖上。 他迅速在心中默默回忆了一下和自己这位兄长的关系,然后他发现,两人现在除了还没到最后一步,什么牵手亲嘴互撸全都做过无数次了。 都坦诚相见那么多回了,总得对人家负责吧,顾慈在心中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决定将顾琛也塞进他的后宫。看顾琛这个体型,应该更适合做攻吧,还是那种古早文里霸道年上攻的感觉,说不定还是个s,偶尔换换口味好像也挺不错的。 “宿主,那什么,您确定要他吗?” 正当顾慈美美的设想该怎么把人拐回养心殿时,系统的声音打断了他脑中乌七八糟的幻想。 “啊,怎么了。” 顾慈有些奇怪,不是说好了宫里所有男人都可以攻略吗,难道这破游戏不让搞骨科吗。 “不是骨科的问题,你俩又生不了孩子,有没有血缘关系不重要。” 系统道。 “问题在于,顾琛这条线在原作设定里是会be的,他会在战场上万箭穿心而死,宿主受得了吗....” BE?顾慈傻了,他拿的不是大男主爽文剧本吗,怎么还带死老公的啊。系统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告诉他所谓的主角光环其实只能保证他一个人诸事顺利,至于其他角色的既定命运,他没有直接改变的权利。 “难道就没有什么干预的方法了吗?不是说梁朝国情稳定,没有战乱吗?” “背景设定是这样,但是在原主线剧情里,两年后,边境布防图会被奸细窃取,人为的酿成一场相当大的灾难。其实也不是没有阻止悲剧发生的办法,宿主如果能在事发之前清洗朝堂,再提醒顾琛严防军机泄露,也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 “不过我们这边还是不建议您淌这浑水,毕竟最后的结果没人能预料,而且顾琛几年前身上就中了致死的蛇毒,就算从战场上活下来了以后也说不定会早死.....” 顾慈呆呆地站在原地,系统的话让他如同被兜头浇了一桶凉水,刺骨的寒意压的他喘不过气。他发疯般扯开了顾琛的衣服,果然在肩胛处发现了一处泛着淡紫色淤痕的旧伤。 “哎哟,这是怎么了,干嘛这么热情。” 顾琛没料到他的举动,被扯的有些吃痛,好笑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陛下是要查岗么。放心吧,哥哥身上什么也没有,不会背着你去喝花酒的。” “没...没有。” 顾慈悻悻的抽回了手,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薄红。他小时候总听说从军之人喜欢流连花街柳巷,每次顾琛回家都要疑神疑鬼的搜身盘问,生怕他也抛弃自己出去鬼混,后来他长大后,顾琛还是老喜欢拿这件事打趣他,说自己是夫管严。 看着顾琛脸上宠溺的神情,顾慈的鼻尖不受控制的发酸,这几年顾琛和他睡觉都不爱脱衣服,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他几度想问顾琛背上的伤是哪来的,痛不痛,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最终,顾慈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让顾琛活下来,系统越劝他,他越不可能放着顾琛不管,非得要让他平安健康的活到老死不可。做了决定后,他的心绪总算平静了下来,至少系统给了他一个大致的努力方向,让他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两人说话的时候,架子上的小飚在一旁安静的梳理着羽毛,顾琛吹了声口哨,它便呼啦啦飞了下来,落在了他手上。顾慈在一旁看得很觉稀奇,想伸手去摸,却又不敢。 “摸吧,它不会咬你。” 顾琛看出了他害怕,捉着小飚的翅膀,将它的鹰脑袋掰向了一边,示意顾慈可以摸摸它的背。 顾慈试探性的碰了碰,只觉得羽毛温热柔软,触感还挺奇妙的。 “兄长,它平时吃什么呀?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它一直待在雀鸟司,也不知道他们喂的东西合不合它胃口。” 顾慈又摸了摸小飚的脑袋,它没什么反应,只警惕的瞪着他。 “那大概是不合胃口了。” 顾琛让小飚站在他的肩头,和顾慈一起往养心殿走去。小飚对顾慈十分好奇,时不时便偏过头来看他,锐利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不知在想什么。 “小飚是匈奴猎鹰的后代,是吃人肉喝人血长大的,你别看他翼展只有一米多长,随便两爪子就能将成年男子开膛破肚。” “啊.....” 顾慈触电般缩回了手,不自觉的往后面躲了躲,顾琛见他这样,直笑他胆小没出息,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回了宫。 顾琛在京城里有自己的宅子,不过顾慈不准备让他就这么回去。用过晚膳后,他委婉的邀请顾琛留下来,晚上陪自己睡。 入夜,养心殿里,服侍的宫人尽数退到了殿外。顾慈缩在顾琛怀里,两人凑在一块看一本从宫外带回来的艳书。顾慈有滋有味的看了一会儿,渐渐地就发现了不对,书中两位主角,竟然都是高大英俊的男子。 他有些尴尬,翻页的速度也慢了下来,顾琛的怀抱宽阔温暖,衣服上带着一股好闻的檀木香。感受着身后人的体温和呼吸,他很快坐不住了,退缩般的想要挣脱出去,却被一下子按进了床里,裤子瞬间被扒了个精光。 “怎么,陛下不想要吗,明明都硬成这样了。” 一大团滚烫的硬物正毫不掩饰的抵着他的屁股,顾琛的大手摸向他硬的淌水的性器,先是揉捏了一番饱胀的囊袋,随后捉住茎身不轻不重的捋了一把,惹得他小腹一阵抽搐,就这样射了顾琛满手。 “唔......唔呼........” 顾慈迷茫的喘着气,高潮带来的快感让他一阵眩晕,回过神来后,他这才惊恐地发现双手被从身后绑了起来。 他像条案板上的鱼一样挣扎起来,然而没扑腾两下屁股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顾琛脸上的温和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独属于上位者的威严。 顾慈痛的倒抽了一口凉气,性器却又颤巍巍的硬了起来,顾琛替他揉了揉泛红的头部,然后一根金属材质细棒就被塞进了顶端的小口。 “嘶,妈的,好痛.....” 他狼狈的叫骂着,两腿不住乱蹬,却被顾琛单手死死压住,细棒残忍的拓开尿道,敏感的内壁被冰冷的触感刺激的不住痉挛,鲜红的尿口被死死堵住,即便硬的发疼也什么都发泄不出来。 “叫什么叫,本事没长多少,还学会骂人了?” 顾琛掐着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见他红着眼睛恨恨的瞪着在自己,干脆取来一个口塞强行塞进了他嘴里。顾慈被头朝下按在枕头里,摆出一个母狗埃操的标准姿势时,终于确信自己这位兄长果然和他一样也是个十足的虐待狂,要不说血浓于水呢,他两人就连性癖都一模一样。 以前的顾琛和他亲热时,也常常会故意手黑将他折磨的叫苦不迭,好在顾慈对于床事方面的接受度还算挺高,并不排斥偶尔做一做m,要不然他和顾琛早就分手了。 晃神之际,顾琛取来了了药油,迅速替他做了扩张,没等他反应过来,滚烫的性器就直接肏了进来。 勃发的巨物挤开穴口的软肉,强硬的直直插到了底,酸涩的疼痛混合着铺天盖地的快感让顾慈瞪大了眼,他下意识的想要呻吟,却因为被堵住了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顾琛给他戴的口塞是中空的,他的舌头被强行固定在了外面,只能像婊子母狗一样颤巍巍吐着,止不住的口水淅淅沥沥的流了满脸,有一些甚至糊在了胸膛上。 顾琛的物事尺寸惊人,全部捅进来时几乎能在腹肌分明的小腹上看清性器的轮廓,顾慈被操的止不住想往前爬,顾琛并不阻拦,却每次都在他稍稍放松警惕时重新将他拖回来,重重的碾过骚点操进直肠。 顾慈被掐着腰,两条长腿被死死压着,只能门户大开的任由性器贯穿。一炷香的功夫后,顾琛还没射,但两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地上。 “陛下,您看看您这个样子,和春宫图里离了男人就不行的母狗男妓有什么区别?” 顾琛恶劣的抓起他的头发,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顾慈痛苦的不住摇着头,漂亮的性器跳动着想要射精,却因为内里的细棒沦为了摆设,只能凄惨的吐露着透明的清液。磨人的快感和射精的渴望让他几乎发疯,他想要求饶,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吐着舌头被操的失神。 顾琛将精液灌进他穴里时,他终于被允许出了精。然而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就已经重新被拽回床上大力贯穿。顾琛逼迫他主动挺着腰,一旦他因为疲累支撑不住,臀部便会重重的挨上一巴掌。 臀肉很快红肿起来,交叠的伤痕隐隐泛出了青紫,最初的疼痛过去后,伤口处逐渐变成了一股说不上来的酸麻,不知过了多久,又一掌落下来时,顾慈翻着白眼,后穴不自觉的一阵收绞,大股透明的肠液扑簌簌落了下来。 他被抽的用后穴潮吹了。 天杀的顾琛,你死了算了,老子不救你了。 这便是失去意识前,顾慈最后的想法。 11小腹隆起,P股被抽肿还得上朝 翌日一早,顾慈醒来时,床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顾琛大早上的不知去了哪里,顾慈喊了几声见无人应答,估摸着还没到上朝时间,干脆重新躺了下来。 昨晚他被翻来覆去的弄了一夜,就算体力再好也有些吃不消,腰腹和屁股酸痛的厉害,感觉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似的。 很快他就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一双大手在摸他的脸。他不耐烦的骂了几句,胡乱的想要将人挥开,却感受到下身被一个滚烫的物事挤开,强硬的闯进了被淫玩的松软的穴口。 “顾琛....王八蛋。” 性器的进入没有受到任何阻碍,顾慈瘫软着被半搂在怀里,无力的捶打了几下。他的后穴因为过度使用便成了淫靡的熟红色,穴肉凄惨的翻卷出穴口,只稍稍一碰就会止不住的痉挛,他彻底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射了出来,浓白的晨精将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顾琛见他睁开眼,凑上来含住了他的嘴唇。这是一个十分具有攻击性的吻,顾琛先是狠狠咬了咬顾慈的唇瓣,然后才将舌尖强硬的撬开牙关挤进口腔。顾慈屁股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艰难的仰着脖子回应着自家兄长的索吻,一吻下来,他被弄的脸色酡红,呼吸急促,就连刚射过的性器也隐约有了抬头的架势。 卯时,傅子墨推门进来时,顾慈正跟个荡妇一样跪在地上被贯穿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凄惨的淫叫响彻着空旷的大殿。他被掐着脖子,因为缺氧而有些意识模糊,只能软着身子被身后的顾琛用力的贯穿。傅子墨只是看了一眼,脸上瞬间爬上了红晕,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关上门逃离现场时,顾慈发现了他,对着他晃了晃臀,示意他可以过来。 顾慈长得非常好看,外貌英气硬朗,身材修长结实,肩宽腰细胸肌大,对于傅子墨来说,他家陛下可以说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性幻想对象。无论是平时那个威严的帝王,还是眼前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玩弄的淫态尽显的样子,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哈啊......啊........” 顾慈被顶弄的不住晃动,他看上去已经被灌了不少精液,原本肌肉分明的小腹竟被撑得微微隆起,仿佛怀孕了一般。 看着眼前的一幕,傅子墨只觉得眼前炸开了无数朵烟花,仿佛连呼吸都要停滞了。顾慈的双眼糊满了泪水,乌黑的长发被身后的顾琛紧紧扯着,他的两眼无意识的上翻,红润的嘴唇微张着不住喘着气,喉结不时颤抖着滚动,试图咽下抑制不住的呻吟。 傅子墨的手试探性的抚上了顾慈满是青紫的虐痕的腰身,只稍微用力揉了揉,就见眼前人不受控制的一阵哆嗦,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性器可怜巴巴的吐出了一小股清液。 “陛下....” 傅子墨将脑袋埋进他的胸口,试探的含住一侧乳珠轻轻吮吸。顾慈难耐的瞪大了眼,身体不自觉的绷起了一个怪异的弧度。硬的淌水的性器一阵抽搐,却什么也没射出来,后穴倒是又收缩着吹了一次。 湿黏的肠液浇湿了昂贵的地板,顾慈跪趴在地上不住颤抖,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反应的能力。傅子墨的动作不算轻,柔软的乳肉被犬齿拉扯的变形,直到两边奶子都被吸的肿大,粉嫩的乳尖也便成了颜色稍深的艳红色,他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了顾慈。 然而,正当顾慈以为可以喘口气时,傅子墨竟然红着脸扯开了裤子,将硬到淌水的性器强行挤进他的胸口上下抽送起来。顾慈的胸肌虽然丰满,想要乳交却还是有些难度。他为了配合傅子墨,只能被迫自己托着奶子强行挤出乳沟,任由胸乳的皮肉被摩擦的又痛又麻。 象征着男性气概的胸肌被操弄不住摇晃,白皙的乳肉上被留下了一道道抓痕。被玩弄的红肿的奶头不时被狠狠揪上一把,惹得顾慈难以抑制的崩溃呻吟,连连求饶。身后的顾琛也没有丝毫手软,一边狠操他内里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一边不轻不重的揉捏他臀肉上青紫的瘀痕。 又一记狠狠的顶弄后,他的肠腔再次被滚烫的精液残忍灌入,胸口和脸上也被射满了白浊。他毫无形象的崩溃求饶着,小腹被迫越隆越高,前端的性器一阵跳动,马眼微微翕张,却并没有精液流出。顾琛见他这样,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他伸手替顾慈揉了揉腹部,然后在他放松警惕之际狠狠将掌心向下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呲噗呲——” 顾慈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下一刻,一股腥臊的热液淅淅沥沥淌了下来,打湿了股间和大腿。他难堪的试图收缩括约肌,被玩坏的下身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失禁了好半天才堪堪止住,此时大殿的地板上早已一片狼藉。 “滚,都给我滚出去!” 顾慈恨恨的揉着酸痛的腰,发了好一通脾气,将顾琛和傅子墨一股脑轰了出去。他勒令两人必须在他下朝前把亲自给他把寝殿收拾干净,一切恢复原样,如果昨晚的事让别人发现了,那他俩的脑袋就都别想要了。 然而....然而身体再痛,顾慈作为一个敬业的打工人,还是得强撑着去上班,他不是那种会因为纵欲过度影响公务的人。 宫侍给他拿来了个护腰的软垫,顾慈休息了一会儿,换好衣服便上朝去了。然而刚踏出宫门,他的脸色就变得难看无比,朝会开始后更是坐立不安,汗水浸湿了额发。 他出门的太急,来不及清理后穴的黏腻。被精液灌满的小腹一时间消不下去,将龙袍顶出了一个惹人遐想的弧度,不断有湿热的精水从合不拢的穴口处溢出,几乎要浸湿身下的龙椅。 更要命的是,红肿破皮的奶子被衣料摩擦的又痛又麻,连带着臀部的钝痛一起折磨的他难受不已。然而这股难受并不全然是痛苦,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自己不争气的性器隐隐有了反应,只能狼狈的用袖袍遮掩住,这才勉强没在文武百官前当众出丑。 12埋X求安慰,皇后被迫边N孩子边哄老公 接连着两场激烈的情事短暂的麻痹了顾慈的神经,然而冷静下来后,顾琛的事开始像阴霾一样重新笼罩进他的心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必须在两年时间内给朝堂进行一波换血。 然而,要在众多朝臣中找到有异心之人实在并非易事,顾慈看着长阶下一张张神情各异的面孔,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没有一点头绪。身体上的不适和精神上的压力让他如坐针毡,也让他第一次产生了想要逃避的感觉。 这天的早朝并没有持续太久,人精大臣们眼观鼻鼻观心,都发现了顾慈心情不佳。没人敢触他的霉头,大家例行汇报了各自的事务后便纷纷退下了。 顾慈下了朝后就直接回了宫,他挥退了随行的宫侍,将自己关了起来。看着紧闭的大门,总管太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不敢贸然进去打扰又担心出事,只能遣人去告知了肖辞璟。 此时正是午后,肖辞璟原本正一边哄着儿子一边看书,听闻了消息后,立刻便赶来了养心殿。只不过今日小皇子有些吐奶,身边离不开人,他只能抱着婴儿的襁褓一同上了凤辇。 肖辞璟推门进来时,顾慈正独自缩在被子里,将自己包裹成了一只自闭的蚕蛹。肖辞璟将小皇子放到一旁,废了好大力气才将顾慈扒拉了出来。顾慈昨晚几乎没怎么睡,此时有些浑浑噩噩的,他下意识的想将脸埋回床里,看见眼前的人是肖辞璟,紧绷的神经才渐渐放松了下来。 “陛下,你还好吗。” 肖辞璟的手贴上了他的额头,爱怜的替他理了理凌乱的发丝,看见顾慈脸色难看,干脆将他的脑袋搂进了自己怀里,像哄小孩一样安抚着他。 顾慈整张脸都埋进了肖辞璟柔软的大奶子里,连呼吸都变的有些困难。肖辞璟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只一手搂着他,一手将又哭了的儿子抱回怀里。小皇子精力十分旺盛,就连生病了依旧哭的铿锵有力,肖辞璟没有办法,知道小家伙这是饿了,只能忍着羞耻在顾慈面前解开一侧衣裳,将乳房塞进了孩子手里。 “皇后....我....” 顾慈自闭了一会儿,总算哑着嗓子开了口,肖辞璟摸了摸他的脸,脸上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面对着满眼都是自己的肖辞璟,顾慈几乎想将要这么顾琛的事说出来,却又纠结着不知该如何说起。 毕竟穿越和系统这种东西,放到古代来说就是惑乱人心的邪术,虽然他知道肖辞璟不会告发他,但是他家皇后自小受的是保守传统的贵族教育,难免会替自己感到忧虑。 “宿主,其实没必要这么焦虑,您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慢慢准备。不过现在和皇后摊牌也是很好的选择,他现在对你的好感度差不多在150%左右,知道了真相以后会帮您隐瞒,也会让他的父亲尽力辅佐您。” 系统看出了他的犹豫,在他脑中替他分析了起来。 “不过您得跟他解释清楚您的情况不是夺舍而是灵魂融合,带了记忆的那种,要不然他会默认现在的‘你’并不记得你们青梅竹马时的感情,有可能会伤神难过。” 顾慈静默的听完了系统的建议,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他肯定会找机会将自己的身世告诉老婆们,但是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他还没有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决定再等一段时间。 肖辞璟一边替小皇子顺着气,一边紧张兮兮的观察着他的情况,顾慈自顾缓了一会儿,总算是平静了下来。肖辞璟的怀抱很温暖,让他有一种雏鸟被母亲拥在怀里的安全感。 他倾身含住了肖辞璟饱满的唇,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肖辞璟有些惊讶,却没有推开他,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肖辞璟胸前的衣料湿了一大滩,顾慈将手伸进他的衣摆,不出所料摸到了湿黏一片。 肖辞璟衣衫半解的跪在顾慈身前,他刚刚出门的急,头发只拿了根金簪随意的挽起。为了方便哺乳,他的外袍里没穿里衣,只用一件松垮的肚兜勉强用于遮羞,此时,肚兜腰侧的系绳被解开了些,单薄的布料几乎要兜不住肥硕的乳肉,雪白的乳沟和被孩子吮吸的肿大的奶头若隐若现。他只被顾慈揉了几下逼就哆嗦着高潮了,他的性器和熟逼都喷的一塌糊涂,明明手里还艰难的抱着儿子,却完全看不出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反倒像个被丈夫浇灌的熟媚的骚贱荡妇。 熟睡的小皇子被放进了床边的摇篮,肖辞璟不好意思的理了理凌乱的衣袍,跪在床尾解开了顾慈的裤扣。他并没有问顾慈腿上的掐痕从何而来,只轻轻替他将淤青揉开,然后熟练的含住了他的性器,葱白的指尖扶着茎身,舌尖轻轻舔过饱满的囊袋。 他的头埋的很低,饱满的唇吮吸着勃起的肉茎,从顾慈的角度只能看见他小半张脸。肚兜里的奶子饱胀的快要溢出来,沉甸甸的两大团压在顾慈膝盖上,温软的触感令触感硬的更加厉害,不自觉的抓起肖辞璟的发根,将性器插得更深。 “呼.....唔.....” 龟头强行挤开脆弱的喉口,残忍的闯进了喉腔,肖辞璟难受的干呕了几下,柔软的喉肉不自觉的颤抖,仿佛一个肉套子一样吮吸着顾慈的物事。 他被顶弄的眼眶发红,生理泪水混合着口水浸湿了下巴,微弱的窒息感放大了被贯穿的快感。他两眼无神的半翻,喉腔里发出微弱的‘嗬嗬’声,下身发了大水般湿的不像样子,逼肉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般糊满了清透的黏腻,稍微动一动就会发出耻人的水声。 顾慈瞥见肖辞璟洇湿了一片的裤裆,知道自家皇后这是想了,于是趁他被操弄的失神,抬脚踩上了他湿的几乎要沥出水的下身。 顾慈这一下并没有留力,肖辞璟触电般抖了抖,骚阴茎不争气的翘的更高。他今天应该戴着阴蒂环,蒂珠上金属的轮廓若隐若现,湿透的裤子上现出了耻丘的弧度,熟肥的阴阜被蹂躏的变形,因为过量的快感不住抽搐着。 顾慈捉着他的下巴,每一下抽送都残忍的刮过软腭,深深肏进喉腔。他操的太深,几乎要将囊袋也挤进去,庞大的性器将肖辞璟的口腔撑的酸胀不已,雪白的脖颈上清晰的现出了肉茎的形状。 他本能的想要向后躲,却担心动静太大吵醒了孩子,只能忍着难堪一边被踩的潮吹连连,一边艰难的吞吃着喉中的巨物,英俊的五官不受控制的扭曲变形。 13皇后反攻 本章是皇后反攻/雷双性攻的宝宝可以跳过后半段车,不影响剧情—— 。。。 紧致的喉口如同有生命般包裹吮吸着肉茎,顾慈很快到达了高潮的边缘,他本能的想要从肖辞璟口中退出来,却被肖辞璟按住了。 浓浊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口腔内壁里,肖辞璟乌黑的眸子止不住失焦,喉结艰难的滚了滚,将顾慈的东西尽数咽了下去。 “咳咳......唔.....” 他舔去了挂在唇角的一缕浊液,主动解开裤子坐在了顾慈的身上。顾慈看着那只湿淋淋的,肥硕红润的逼,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肖辞璟看出了他家陛下的心思,羞耻的咬了咬下唇,却还是爬过来将糜烂湿软屄穴送到了顾慈的嘴边。 顾慈唇舌很快包裹住了充血的阴阜,刚潮吹过的穴肉猝不及防被温热包裹,肖辞璟压抑的呻吟起来,骚水止不住的流,打湿了顾慈眼睫。 他抓着床头的挂绳半蹲着,生怕压到身下的顾慈,从顾慈的角度只能看到肥厚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阴唇和雪白的腿根。因为生育的缘故,肖辞璟的骨盆被强行拓宽,臀肉和大腿都丰腴了好几圈,偏偏他的身型又格外清瘦单薄,更给人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细窄的腰身随着舌尖的顶入不自觉的绷紧,顾慈的舌尖勾住蒂珠上的环,将其从层叠的阴唇里剥出来不断轻咬淫玩。肖辞璟的身体不自觉的发抖,几次都快要稳不住身型,只能用力抓着手里的床绳才没有跌坐下去。顾慈看不得他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干脆捉着他的腰将人狠狠向下一按,让他坐在了自己头顶。 “啊啊啊啊啊——陛下!不要......” 肖辞璟无措的尖叫出了声,顾慈却无视了他的求饶,整张脸都埋进了又湿又骚的肥穴,高挺的鼻梁若有若无的戳着骚蒂,舌尖浅浅刮过敏感处,惹得他下腹一阵痉挛,吹的一塌糊涂。顾慈一手扶着他的腰,另一手痴迷的揉了揉他白皙肥腻的肉臀,直揉的他惊喘连连,前后同时达到了高潮。 这次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肖辞璟失神的瘫软了身子,性器和屄穴抽搐着一阵狂喷,几股腥臊的热液混合着淫水涌了出来。 他只是被吃逼就爽的尿了,还是阴茎和女穴同时失禁。 “唔.....唔呼.....” 肖辞璟狼狈的趴在顾慈身上,原本妥帖束起的长发散落了下来,额间的发丝湿淋淋的挂在脸上,显现出一股脆弱的色情。 他难堪的用手挡住湿透的胯间,背过身去迅速用布巾擦拭干净了,这才红着脸重新跪了下来。他很少在床上被弄到失禁,一时间只觉得又自责又难过,甚至隐隐开始担心顾慈会嫌弃他。直到看见自家陛下仍硬的吓人的下身,他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陛下....” 他红着眼睛爬到顾慈脚边,笨拙的邀请他使用自己。顾慈却没有直接插进来,而是将他一把捞了起来,在他唇角落下了一个吻,随后对他耳语了几句。 “什么....!那...那怎么行。” 肖辞璟听完后脸上瞬间爆红,惊慌的都有些结巴了起来。 “我.....臣妾从来没有做过...会弄疼陛下....而且我的阳物发育的不好,不一定能像他们那样满足....唔!” 他本能的试图推拒,声音越说越小,红道滴血的耳尖却暴露了他真实的想法。苍白的拒绝没有一点用处,很快他就半推半就的被顾慈抱到了腿上,看着顾慈自己扩张后,引导着他插了进去。 “唔......” 形状漂亮的性器挤开穴口的软肉,刮过骚点缓缓顶进了内腔。肖辞璟的性器虽然比不上顾慈,尺寸却也算得上可观,茎身和龟头都是漂亮的肉粉色,此时因为兴奋稍微有些泛红。 感受着体内的充盈,顾慈难耐的轻轻哼了声,搂着肖辞璟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肖辞璟从来没有过主动的经验,只能试探的小幅抽送着腰,反复碾磨敏感的肉腔。 “啊啊.....呜....” 体内最敏感处被变换着角度不断顶弄,顾慈的性器高高翘着,肖辞璟温柔到有些小心翼翼的动作带给他了一种怪异的刺激感,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肖辞璟的女穴爽的湿了,滚烫的阴茎在他体内突突跳动着,逼肉翕张着不住吐露着爱液,显然是情动的不行。 顾慈摸索着探进他流水的穴腔,轻轻安抚那口饥渴到极致的小嘴。只几下就弄得穴肉一阵收绞,达到了一个小高潮。今天让肖辞璟主动并非他一时兴起,肖辞璟身体向来不好,刚才已经连着喷了好几次,如果他贸然插进去的话,肯定又要像刚穿过来那天一样把人弄的生病了。索性他这人完全不在意攻受,让老婆爽一次似乎也挺好的。 肖辞璟就这样一边被他用手指玩弄着,一边骑跨在他身上耸动着,过量的骚水被手指搅成了淫靡的泡沫,淅淅沥沥的打湿了下方的交合处,情到浓时肖辞璟似乎有些无措,只能本能的埋下头向顾慈索吻,试图交缠的唇舌寻找到一丝安全感。 两人最终一起达到了高潮,之后又断断续续做了几次才作罢。肖辞璟见顾慈心情好了些,为了不打扰他办公便准备带着儿子先回去。谁知顾慈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他不让他走了,后来干脆将待看的折子尽数往腋下一夹,一并带回了坤宁宫。 这晚顾慈睡得还不错,房间里点着安神的熏香,小皇子睡在外间的摇篮里,肖辞璟则像搂孩子一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肖辞璟一点也不介意顾慈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脆弱和依赖,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讲了很久闲话,半夜才相拥着睡去。 很多年后顾慈也不曾忘记这个夜晚。 正值初夏,坤宁宫已经有了些许暑意。肖辞璟一边替他打着扇子,一边同他讲宫里最近发生的趣事。他们挨得很近,近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月光温柔的沐泽着世间万物,他的额头贴在肖辞璟的胸前,感受到了被无条件偏爱的安心感。 14壁尻/撞破自卑宫侍暗恋心思将人吃G抹尽 太监受预警,内含脏肉/慕残描写,受不了的宝宝别看后半段的车 。。。 顾慈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没有人叫他。 身旁的床铺空了,肖辞璟不在坤宁宫,只在桌上留了一张字条,告诉顾慈醒来后不必等他,他去忙了。过段时间是太后的生辰,肖辞璟作为中宫需要操办寿宴的大小事宜,这段时间他一直十分辛苦,粗略算下来要到下月初才能闲下来。 不过即便如此,肖辞璟还是贴心的吩咐小厨房做了顾慈爱吃的早点,顾慈梳洗完出来时,热气腾腾的菜肴已经摆在了桌子上。 伺候他用膳的是肖辞璟的宫里的掌事宫侍,一个身着淡紫色宦官服的清秀青年。顾慈只瞥了他一眼,总觉得眼前这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然而他该死的记忆却像是蒙着一层迷雾般混乱不堪,对青年的全部印象只停留在上次他扒窗进来找肖辞璟时,看见对方就坐在一旁做绣活。 青年表现的有些局促,一直不敢抬眼与顾慈对视,只小心翼翼的替他布着菜。顾慈还以为他是第一次伺候皇帝觉得紧张,为了表现亲和还同他搭了几句话,问了问皇后和小皇子最近的情况。青年似乎没料到他会主动开口,愣了片刻才中规中矩的回答了他的问题。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有些抱歉的向顾慈赔罪,说他愚笨糊涂,太紧张了才会这样,希望陛下不要怪罪他。 他的声音不似寻常宫侍尖细的调子,听起来微微有些哑,给人一股禁欲的性感。顾慈心中涌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他抓心挠肝的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伸手抬起了青年的下巴。 定睛看清那张脸的瞬间,他总算想起了和过往的种种。随着记忆如同潮水般涌现,顾慈发现,这小帅哥居然也是自己的相好。 端详着眼前这张隽秀清瘦的脸,顾慈有点意外,但又似乎没有那么意外。毕竟青年真的是他会喜欢的类型,就算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他只是和人说了两句话,已然觉得心跳如擂鼓。 青年名唤知兰,原本只是涣衣局的粗使宫侍,却因为容貌生的好看,险些被一群图谋不轨的侍卫盯上。他在宫中被霸凌了数年,那些人见他无依无靠,竟在一个夜里把他绑到了一处偏僻的院里想要强迫他,要不是正好被路过的自己和肖辞璟发现并救下,他或许早就死在那天晚上了。 顾慈还记得,那天他和皇后本来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玩玩野战,没想到却撞见了这一幕。知兰捂着肚子被踹翻在地,衣衫被扯的凌乱,几个男人半褪着裤子,正强行试图分开他的腿。顾慈和肖辞璟都是贵族出身,从来不知道宫中竟还有这样肮脏之事,一时间都是又震惊又生气。 最终顾慈严惩了那些侍卫,肖辞璟见他干活利索还认识字,干脆将人收做了自己的贴身宫侍,取名知兰。 自那以后,知兰就搬去了坤宁宫照顾起肖辞璟的起居,食不果腹还要遭人觊觎的日子再不复存在。肖辞璟待他很好,顾慈偶尔来坤宁宫时,见到他也会关心几句。 平静的日子就这样过了一阵,直到几个月前的新年宫宴。那晚顾慈在席间多喝了些,恰逢知兰来给他送醒酒汤,那晚之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 知兰虽是男子,但侍寝后按照宫中理应抬为正式的通房。不过他最终没有选择接受册封,而是留下了来继续侍奉肖辞璟。顾慈和肖辞璟商量后,决定不强人所难,于是现在的知兰领着贵人的月俸待遇,平时还是继续在坤宁宫当差。 “啊....这...” 顾慈看着脑中闪回的片段,只感觉自己像个强抢良家妇男的昏君,更何况....他还挖的是皇后身边的墙角。印象中,那晚的芝兰似乎被自己弄哭了,之后更是对自己避而不见,显然是生气了。 “放心宿主,皇后对你们的事没有意见,知兰也是自愿的,他现在躲着你是因为自卑,不是生气啦。” 系统告诉他,芝兰生下来就是断袖,被他救下后就对他生出了爱慕之情。原本准备一辈子将这份感情藏在心里,然而他隐秘的心思却被肖辞璟察觉了出来。 肖辞璟知道他心思单纯,鼓励他大胆追爱,就连宫宴上的醒酒汤也是肖辞璟故意让他送去的。 原本知兰觉得,即便初夜并不那么美好,但是能和顾慈春宵一度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然而一夜旖旎后,看着册封的诏书和成箱送来的金银珠宝,他的惶恐却渐渐盖过了欣喜。他自知出身卑贱,身体残缺,只觉得自己玷污了陛下,那晚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精神郁郁,他开始处处回避顾慈,不愿再继续亵渎他的神明。 “那什么,宿主啊,我怎么觉得今天皇后有事是假,反倒像是在故意找机会让你俩把话说开呢...” 系统平静中的声音隐隐透露着八卦。 “我猜小兰肯定是昨天看见你不开心,悄悄心疼了。皇后这是看不得他明明心疼还要强撑着和你避嫌的可怜样,故意给你们制造机会呢。” “卧槽,好像有道理。” 顾慈听他这么一点拨,顿觉豁然开朗,看向知兰的眼神更加柔和了几分。他不是那种会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渣男,知兰对他的心思他都懂,也愿意回应他的感情。他在心里想,他一定得把芝兰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封建思想改正回来,以后也得对人更加好一些才是。 一旁的知兰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看上去更加紧张了。两人的距离挨的很近,他几乎可以听见心上人灼热的呼吸声。白皙的耳根很快红得几乎滴血,就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发抖。 “陛下,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他见顾慈放下了碗,忙担忧的问道。顾慈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他正欲再开口,却忽然被一双大手按在了一旁的座椅上。 “小兰,你还没用膳吧,来陪我一起。” 顾慈不等他反应,就笑眯眯的将一块桂花糕喂进了他的嘴里。他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脸上瞬间爆红,好不容易将那枚糕点吞下,顾慈却立刻又喂了他一块,搞得他两腮像仓鼠一样被塞得鼓鼓的。 “你太瘦了,要多吃些。皇后说你心情一差就不爱吃饭,他说了你也不听。” “以后再这样朕可要罚你了。” 顾慈没提从前的事,只将一截细瘦的腕子握在手里,不赞同的皱起了眉。知兰虽然是宫侍,却是纯男性的身体,但是因为受过宫刑的缘故,他的体型比本就正常男子娇小一圈。这次见面,知兰身型比记忆中还要纤细了许多,细瘦的腰肢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松握住,秀气的脸颊微微凹陷,脸色也是不太健康的苍白。 “陛下....” 芝兰期期艾艾的唤了声,他咬了咬嘴唇,终于忍受不住扑进了顾慈的怀里。他试探性的靠在了顾慈肩头,感受到顾慈回抱住自己才敢贪恋的蹭了蹭。 很快顾慈感觉到外袍前襟湿了一小滩。那是知兰的眼泪。 入夜,养心殿大门紧闭,内里不时传来压抑的哭泣声。那声音断断续续,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 寝殿内的一处暗室里,一只白皙的屁股被塞在墙里,门户大开的暴露在空气中。臀缝中央原本小巧紧致的小穴被玩弄成了一朵淫靡的肉花,肛口的软肉凄惨的翻出,层叠的堆挤在一处。 “陛下.....陛下.....唔啊.....” 知兰大半个身子卡在墙外,细瘦的长腿颤巍巍的半挂在空中,身后的顾慈半搂着他的腰,两根手指在汁水淋漓的穴里翻搅扩张。他一边细细碾磨前列腺处的软肉,一边揉捏着他相对丰腴的臀肉,忽然,作乱的指节试探的揉了揉软腻的会阴,惹得芝兰瞬间软了身子,几乎要稳不住身型。 “啊啊啊.....别摸....别摸前面....好脏...” 指尖只刚碰到残缺的腿间,芝兰便失态的呻吟出了声。他本能的想要躲避,却因为上半身被牢牢卡住,只能徒劳的不住蹬着腿。白花花的屁股抽搐着晃动,却仍然被迫高高撅着,看起来倒像在主动求欢。 芝兰的下身没有男子的阳物,原本阴茎生长的地方只留下了一道浅粉色的软疤。梁朝的男性宫侍一律需要净身,还都是极度残忍的齐根断。为了通过审查,芝兰的下身被挖的很深,伤口愈合后耻骨微微塌陷,尿口的软肉也失了弹性,做些稍微剧烈的活动就会憋不住失禁。 初次侍寝时,他就因为被弄得太狠,狼狈的尿了顾慈一身。 此刻恢复的不算好的旧伤只是被随手摸了摸,便不争气的泌出了几滴清液。芝兰崩溃的直往前躲,双腿却被顾慈强硬的禁锢住,顾慈温柔的揉捏着那块脆弱的粉肉,指甲不轻不重的刮擦着鲜红的尿管,模拟性器抽插的动作轻轻亵玩着。 知兰被净身后就失去了高潮的能力,但是被抚摸下体的残缺处还是会有微弱的快感,伤疤处新生的嫩肉无比敏感,一点也经不住碰,有时只是被裤子布料摩擦都弄的他难受的不行,需要在裤子里垫上一块软布才能好受些。此时要命的残缺处被刻意淫玩扣弄,圆润的尿口颤抖着翕张,酸涩的几乎要失去知觉。 “小兰的这里很可爱,还会流水,真厉害。” 顾慈一边揉着他湿软的尿口,一边细细按摩着穴腔里的敏感处,芝兰闻言身子僵了僵,下身却不争气的越来越湿。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忽然怪异的绷直,下一刻,他忽然更加用力的挣扎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哭叫透着墙壁闷闷的传出。 小股温热的水液顺着大腿汩汩流了下来,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滩清亮的溪流。他难堪的想要并拢双腿,却一点作用也没有,膀胱反倒因为外力的挤压变得更加酸涩,更多尿液顺着残缺的小孔蜿蜒流下,就连手指的动作间也传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 15皇后主仆同时侍寝 “陛下......啊啊.....慢...慢点...奴婢受不了了....” 肖辞璟踏进养心殿暖阁时,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 知兰大半个身子卡在墙里,白皙的屁股上布满了青紫的抓痕,顾慈狰狞的性器全根没在股缝间的小穴里,将穴口的红肉撑的绷紧发白,融化的脂膏混合着肠液被打成了透明的泡沫,顺着交合处汩汩流下。 芝兰无助的挣扎着,两腿被迫紧紧并在一起,整个身体都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粉色残缺的尿口处被插了一枚带着银铃的簪子,小巧的铃铛随着顾慈抽插的动作不住晃动,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顾慈作乱的手不时抚上柔软的旧疤处,恶劣的拨弄簪子的尾端。 “陛下....” 肖辞璟手里还拿着给他送来的奏折,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薄红。他当然知道顾慈大半夜喊他过来打的是什么主意,只不过真切见到此番香艳的景象,还是让他又惊又羞,恨不得就这样低着头逃出去。 “呀,皇后来了。” “快进来,小兰刚刚又哭又叫的埋怨我欺负他,非要叫你来呢。” 顾慈故作委屈的声音从殿内传来,他一把捞起芝兰的腰,将人从墙上放了下来,性器却仍深深的插在里面。 “小兰胆子小,定是陛下吓着他了。” 肖辞璟责怪的看了顾慈一眼,摸了摸知兰因为快感而有些失神的脸,凑到他耳边低声安慰了几句,两人这幅亲昵的样子,倒显得顾慈像外人了。好在肖辞璟很快发现了自家夫君在暗暗吃醋,只能无奈又好笑的在顾慈脸侧落下了一个香吻。 顾慈左拥右抱的和两个老婆滚回了床上,肖辞璟清楚他的尿性,进门时就挥退了在殿外守候的宫人,果然顾慈刚拉上床帘就没了个正形,抱着他没亲几下就将手伸进了的衣摆里。 肖辞璟宽松的外袍里什么也没穿,他今天戴了一副挂着金链的白玉乳环,微凉的玉环将乳珠拽的有些下坠,又被衣服磨蹭的红肿充血。顾慈揉了揉饱满的乳肉,惹得怀中人瞬间软了身子,口中发出了低低的呻吟。肖辞璟今天出门前就自己做足了前戏,还主动在穴里抹了催情的软膏。此时那幽香的软膏已经化成了温热的液体,混合着骚水打湿了亵裤,顾慈的手刚伸进去就摸到了一大滩湿润,肖辞璟红唇微张,竟是只被轻轻碰了几下就去了。 “哈啊....” 他失神的倒了下去,下身一阵狂喷,骚水几乎要喷到一旁知兰的脸上。顾慈见状连忙接住了他,让他好好的躺在自己的身侧,一手轻柔的扣弄着他高潮抽搐的逼肉,一手搂着身上的知兰,引导他主动吞吃自己的性器。 “啊啊.....唔啊.....陛下.....腰好酸....” 芝兰半蹲在他身上,艰难的上下怂动着腰。后穴本不是用来承欢的地方,狭窄的肉穴艰难的容纳着内里的巨物,不时收绞着抽动。芝兰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体内的肉茎总能顶弄到他最要命的地方,绵长的快感折磨的让他几乎崩溃,难堪的泪水混合着虚汗打湿了发尾,许是流了太多的泪,他发红的眼眶凄惨的肿了起来,俨然一副被欺负的狠了的模样。 顾慈知道他这是紧张的,心疼的替他拭去了眼角的湿润,凑上去含住了他咬的红肿的唇。 “唔......” 知兰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激动的几乎要昏死过去,顾慈英俊到近乎完美的脸庞在他眼前无限放大,他只觉得心脏仿佛都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一样,一吻结束,他失神的靠在了顾慈的肩头,轻微的缺氧和巨大的满足感令他幸福到仿佛要忘记呼吸。 跪在一旁的肖辞璟只是被抚摸女穴就硬的不成样子,他难耐的不住夹着腿,乳肉微微晃动,轻颤的乳波看得顾慈气血一阵翻涌,忍不住将人也抱到了腿上,和芝兰前后靠在一起。 “陛下.....这....这也太.....啊啊啊啊——!” 肖辞璟意识到了顾慈想要干什么,本能的想要逃,却被顾慈死死掐着腰动弹不得,只能与芝兰一起被滚烫的性器轮流操弄。汁水淋漓的女逼很快被操出了水声,圆鼓的阴蒂被顶弄的歪在一旁,颤巍巍的不住晃动。 芝兰被夹在肖辞璟和顾慈中间,他狼狈的靠在顾慈怀里,身后肖辞璟过分丰满的奶子紧紧贴着他的背,乳肉柔软的触感和乳环坚硬的凸起让他感到既慌张又刺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就连被强行堵住的尿口也泌出了几股清液。 “怎么,来感觉了?” 顾慈一手扯着肖辞璟的乳环,一手坏心的揉了揉芝兰红肿的尿口,失控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混合着骚水飞溅的噗呲声响彻整个大殿。 这晚,养心殿的红烛燃到了天亮,守门的宫侍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进去打探里头的情况。 ———————— 翌日一早,顾慈醒来时,肖辞璟和芝兰都已经起了。芝兰红着脸替他更了衣,他的神情虽仍有些别扭,动作却大胆了不少,替他戴好发冠后,还鼓足勇气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顾慈被他的主动弄的受宠若惊,就连耳根也隐隐有些发烫,肖辞璟看见二人和好如初,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两人陪顾慈用过早饭后便离开了,顾慈也得去御书房办公。 今日傅子墨出去查案了,值守的是一张他不太熟悉的面孔,顾慈连个唠嗑的人都没有,很快就觉得看觉得腰酸背疼,头大如斗。 看见外面天气晴好,他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以最高的工作效率处理完了所有的事物,然后便挥退了下人,顺手拿了身傅子墨的衣服,穿着溜出了宫。 他根据原身的记忆找到了四王爷府,轻车熟路的翻过了院墙,稳稳地落在了花园里。 隔着老远他就看到了顾琛的身影,今日的顾琛显得格外英俊,他大概是刚刚练过武,赤裸的肌肤镀着一层晶莹的汗珠,肩上的旧伤裹着雪白的绷带,结实的肌肉和高挑的身材看得顾慈直咽口水。 小飚正站在廊下的架子上,看上去比前几天胖了一圈。顾琛手上叉了块新鲜牛肉,正一点一点的喂给它吃。 “陛下怎么来了。” 顾琛看见顾慈似乎并不太意外,他亲热的揉了揉顾慈的脑袋,递给他一小块牛腿肉,让他也试着喂一喂小飚。 顾慈沉默的看着手里的肉块,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顾琛有些疑惑的问他咋了,却被狠狠剜了一记眼刀。 “四王爷,你的小飚不是吃人肉喝人血的么,几日不见,它怎么转性吃起牛肉了?” 顾慈危险的眯起了眼。 顾琛愣了一瞬,回过神来后当即哈哈大笑。他几乎已经忘了自己随口胡诌的鬼话了,想不到顾慈居然会信以为真,实在是蠢得可爱。 “小慈,哥哥逗你玩的,你居然还信了,哈哈哈哈.....噗通——” 他笑得直不起腰,连眼泪都快出来了,然而他来不及幸灾乐祸,就被恼羞成怒的顾慈一脚踹进了池塘。 看着在水里扑腾的顾琛,顾慈解气的笑了起来。然而他刚靠近池边想要看一看自家兄长的丑态,就猝不及防的被拖着脚踝拉了下去。 哗啦——巨大的水花飞溅而起,泼湿了一大片石子路。无辜躺枪的小飚被淋了一脑袋水,它不悦的抖了抖羽毛,展开翅膀飞到了树上。 16玉势/伪双龙/水中 初夏的阳光正好,池水也并不算寒冷,顾慈一手扒着水池边的鹅卵石,一手胡乱挥舞挣扎着,他被从身后抱着,修长的双腿被迫张开成了母狗挨操的姿势,艰难的吞吃着股间的性器。顾琛铁钳般的胳膊紧紧禁锢着他的腰,他每次崩溃的想要向前爬,都会被毫不留情的迅速拖回来,迎接更加猛烈的肏干。 细密的水流不断顺着交合处涌入,湿热的甬道被无限润滑浇灌,带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感受。顾慈难耐的呻吟着,性器高高翘起,茎身泛起了薄薄的粉色。他身上的衣物湿了大半,布料变得透明,漂亮的肌肉清晰可见,红润的乳珠兴奋的凸起了弧度。略有些宽松的袍子被扯的凌乱,露出了大片胸口的皮肤,上面已然遍布惹人遐想的红痕。 混合着水响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性器发狠的撞击着臀肉,每每抽出时都残忍的将穴口的红肉带的翻出。顾慈被顶弄的不住晃动,腹肌分明的小幅上鼓起了性器的形状,他的双腿如同荡妇般被分开到了极致,细窄的腿缝间夹着小臂般粗长的肉茎,臀肉更是被掐的青肿,稍稍碰一碰都疼的直发颤。 “呃啊....不要......会被看见...” 失态的呻吟响彻着整座花园,开放的空间让顾慈十分没有安全感,他不敢求顾琛带自己回房,只能不住试图蜷缩身体,生怕被路过的侍人发现异样。然而他越害怕,顾琛就越不遂他愿,非要逼他像娼妓般主动喊叫些淫词浪语,要不然就狠狠责打他腿根处的嫩肉。 “啊啊啊啊....兄长....求你......我错了....母狗受不了了......” 白皙的腿根被掐的青紫交加,连同结实的臀肉上也布满了红肿的虐痕,顾慈崩溃的哭叫着,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却还得按照顾琛教他的一字一句重复,他好不容易说完,顾琛总算说要赏他,谁知预料中的安抚并没有到来,他等来的是又一记发狠的抽打。 臀肉被打得狠狠颤了颤,顾慈在极端的疼痛中狼狈的射了精,浓白的浊液喷了他自己一脸,有一些还溅到了池边的鹅卵石上。 “真娇气,就这程度还整天喊痛喊累,”顾琛冷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其实你是喜欢的对吧,要不然怎么只挨打就爽的射成这样?” “呜......不是......怎么可能...” 顾慈无助的摇着头,却被掐住了脖子贯穿的更深,伞状的龟头擦过前列腺,直直撞进了脆弱的直肠口,顾慈只觉得小腹又痛又麻,穴口无知觉的一阵收缩,稀里哗啦的喷出了一大股清液。 “啧啧。”顾琛饶有兴致的摸了一把两人交合处的黏腻,将沾满骚水的指尖伸向了他的面前。 “小慈,你只用后面潮吹了,真厉害。” 夜晚,王府主殿里,轻薄的纱幔尽数放下,内里不时传出压抑的呻吟。 顾慈被五花大绑在床上,被操的松软的穴口大敞着,隐约露出了鲜红的肠壁。顾琛的性器没费什么力气就插到了底,原本紧小的肉穴被开拓成了一枚柔软的肉套子,软腻的肠肉只会贪婪的吸吮肉茎,无法再带来一丝阻力。 “小慈,你松了。” 顾琛故作嫌弃以两根手指扣了扣烂熟的穴腔,惹得顾慈猛地瑟缩了一下,脸上现出了难堪和屈辱。然而他即便又羞又愤怒,性器却不争气的有了反应,形状傲人的肉柱颤巍巍的抵在二人交叠的小腹上,铃口溢出了丝缕白浊。顾琛满意的勾起了一个笑,紧接着,一枚中号的玉势沿着穴肉边缘被强行挤了进来,将穴口撑的有些发白后缓缓插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过量的饱胀混合着若有若无的撕裂感让顾慈近乎发疯,他本能的想要挣扎,却因为被绑的太紧动弹不得,只能无力的抽搐着,任由两根巨物在体内冲撞捣弄,将前列腺挤压成了红肿糜烂的肉团。 顾琛似乎很喜欢看他被填满到极致的样子,压着他做了三次仍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好在他身上的束缚在第二次结束后便被解开了,然而他身上即使没有绳子,仍旧被压制的死死的,就连动动腿都无比艰难,更不要说有机会逃跑。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之际,一片刺目的猩红忽然闯进了顾慈的视线。顾琛肩头的绷带溢出了鲜血,不过他本人似乎并没有察觉,仍猩红着眼继续着身下的动作。 瞬间,顾慈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情到浓时的爱怜和隐隐的心疼逼的他鼻头发酸,看着顾慈明显有些僵硬的右肩,他难过的几乎要发疯,恨不得狠狠扇上这坏家伙两巴掌。 “你....你的肩怎么了?” 顾慈发狠的按住了顾琛的动作,强迫他停了下来。顾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后肩,脸色瞬间变了。他眼神闪躲,凌厉的气息荡然无存,俨然变成了一副妻管严样子。他只轻描淡写的说那是前些日子留下的箭伤,便岔开了话题想将这事揭过去,然而顾慈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他恨的要命,一圈重重的锤在了顾琛的胸口处,眼圈都急的红了。 “顾琛,你给我说实话!不许骗我!” 他抓着顾琛的胳膊歇斯底里的吼着,渐渐地却绝望的瘫软了下去。 “顾琛,你会死吗?” 最终,他还是没有忍住,哽咽着开了口。 人前高高在上的帝王少有的流露出了迷茫和无措,看上去既狼狈又可笑。这一刻,他的身影和现实世界的顾慈无限重叠,一个是年轻有为的商界新贵,一个是万人之上的真龙天子,他们看起来都那么完美无缺,但当面对死亡的这个千古难题时却都渺小的如同宇宙里的尘埃。 顾琛何等聪明,他知道早在顾慈刚开口时一切都瞒不住了,只能沉默的给顾慈擦去了眼泪,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但只要哥哥还有一口气,就会尽力活下去。”他的声音很轻,却十分坚定。 “匈奴虽然败了,却随时有卷土重来的可能。边关需要我,梁朝的安危系挂在我身上。” “不仅是边关,我也是....” 顾慈颤抖着抱住了他,两人一同滚回了床上。 “我也需要你。” 17受攻 戍时四刻,顾慈揉着酸痛的腰,鬼鬼祟祟的从窗户里翻进了养心殿。 作为皇帝,他基本没有人身自由,为了防止宫里因为他的失踪引起骚乱,他不敢在顾琛那边留宿,只能带着一身伤和开花的屁股回了宫。好在顾琛还算疼他,一路将他从王府背到了宫门口,他只需要自己穿过御花园回到卧房就可以了。 这晚顾慈沾上枕头没多久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异常踏实,翌日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身上的疼痛也几乎感受不到了。 这副身体可真够年轻耐操,顾慈心情颇好的感叹道。昨天被玩的那么惨,居然睡一晚上就好了,这可是他在原来的世界想都不敢想的。以前的他因为作息不规律天天加班,又是胃病低血糖又是颈椎病腰间盘突出,有时只是从椅子上站起来都觉得头晕目眩,大脑嗡嗡作响,肯定受不了如此高强度的性生活。 看来猝死也是有原因的。 简单梳洗一番后,就到了上朝的时间。顾慈坐在龙椅上,打起十二分精神进入了工作模式。这段时间下来,他已经彻底摸清了梁朝的情况,这个空前繁荣的国家物产富饶,经济实力和文明程度都极为恐怖。但是他也发现,因为文化过于繁荣的缘故,朝中极为重文轻武,军事力量非常薄弱,甚至可能比不上游牧出身的匈奴。换句话说,现在的梁朝就是一块案板上的肥肉,正被许多人虎视眈眈的盯着。 “我穿的不是大男主爽文游戏吗,怎么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安全呢?” 在脑子里梳理了一番梁朝的基本情况后,顾慈的心渐渐沉入了谷底,按照现在的情况,周边的小国若是抱团打过来,他们得胜的概率十分渺茫。他甚至开始怀疑,两年后那场战争的起因并不是因为军机泄露,或许一切早就有了端倪。 “放心,剧本不会错的。就算宿主什么也不做,梁朝也不会战败。您是男主,一定会有人身先士卒的替您去死,以此来保全您的荣华,毕竟如果您失去了皇位,那就不是大男主了呢。” “不过我也要提醒宿主,男主光环只对您本人生效,如果您对原结局不满意,想解锁其他的支线,那就需要您自己努力了。” 系统虽然说的委婉,但顾慈也已经猜到了大半。如果他没有作为的话,将来会有无数无辜的炮灰百姓在这场灾难中丧生,用自己的生命来保全他可笑的主角光环。 作为炮灰男配的顾琛也会是其中一员。 顾慈越想越心惊,过了好长时间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选贤任能,扩充军队是现在的主要目标,于是他当即宣布了退朝,和肖辞璟的父亲商量过后,以最快的速度的从国库中划出了一笔银子,将这些事落实了下去。 忙完所有事情后,时间已经到了傍晚。顾慈揉了揉太阳穴,哼着歌从御书房出来,一头钻进了养心殿。正当他犹豫着今晚该去钻哪个老婆的被窝时,房梁上忽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一身黑衣的傅子墨翻过天窗,稳稳地落在了他的面前。 “陛下,臣回来了,您要的东西都找到了。” 傅子墨的衣摆上沾了些尘土,脸上也脏兮兮的,清亮的眸子盯着顾慈,像条可怜巴巴邀宠的流浪狗。 他此次出宫是为了调查一起牵扯很深的贪污案,需要去收集一些罪证和口供。这差事看似不难,实际上却十分耗费时间精力。 顾慈欣慰的揉了揉傅子墨的脑袋,将人打发去洗澡,自己则接过袋子里的证物看了起来。涉事官员的名单比他想象的还要长,足足有几十人。他看完时,傅子墨也从浴桶里出来了,他赤裸着上身,只在腰上围了条布巾,短短的发尾滴着水,脖子上的项圈十分显眼。 他没有出声打扰顾慈,只安静的在他脚边跪了下来,低垂着头露出脆弱的后颈。顾慈放下手里的账本,轻轻抚上他宽阔的背肌和凸起的脊骨,指肚轻轻摩挲,惹得他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栗。 “想我了?” 顾慈的声音有些懒洋洋的,语调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他抬起脚不轻不重的踩上傅子墨的裆部,找准了位置用力碾了碾。 傅子墨喉中爆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原本挺的笔直的腰脊弯了下去,形成了一个脆弱的弧度。在顾慈的眼神示意下,他颤抖着解开了系在腰上的布巾,露出了赤裸的下身,尺寸傲人的性器被锁在一个金属和绑带制成的铁笼里,被限制了勃起的权利。 “陛下.....” 他委屈巴巴的唤了一声,趴伏在顾慈身下不住蹭着,他大概憋的厉害,圆润的喉结不住滚动,结实的肌肉不自觉的绷紧,声音里也带了些鼻音。 顾慈对他顺从的样子很是满意,取出钥匙替他开了笼子,骨节分明的指节抚上泛红的柱身温柔的抚着,没几下就惹得傅子墨小腹颤抖,硬的发疼。 “果然是狗鸡巴,随便摸两下就能硬。” 顾慈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动作却是温柔的,傅子墨两眼发红,忍耐的几乎发疯,却只能老老实实的跪着,任由顾慈扯着他的项圈逗弄他的下身。饱满的囊袋因为兴奋泛起了微微的粉色,茎身上的青筋突突跳动,龟头顶端溢出了透明的爱液。 入夜,养心殿守门的宫人自觉的退到了外间。昏黄的灯光下,肉体的碰撞声和激烈的喘息声响彻整个殿庭,傅子墨被反绑着双手蒙着眼,嘴里塞着一副性奴专用的止咬器,顾慈则骑跨在他的身上,主动吞吃着他的性器。 “唔......唔呼......” 这个动作十分考验体力,顾慈动作了一会儿后便觉得双腿发软,瘫倒在傅子墨身上起不来了。 微弱的胀痛和过量的快感令他头晕目眩,前端性器颤巍巍的竖着,硬的滴出了水来。然而没等他休息多久,穴里的性器却忽然重新动作了起来,身下的傅子墨挺着腰,强悍的腰力一下一下抽送着性器,每一下都发出了啪啪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慢点......妈的......啊啊啊————” 顾慈慌乱的惊叫出了声,他本能的想要破口大骂,却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滚烫的性器将他的小腹撑的酸痛,每一记撞击都狠狠刮过前列腺,将那一小块软腻的嫩肉碾磨的红肿湿软。 狭窄的后穴被扩张到了极致,湿红的软肉随着抽送的动作不断翻出,融化了的脂膏混合着肠液打湿了交合处。 顾慈手忙脚乱的想要从傅子墨身上起来,然而没爬出去几步就因为腿软重重的摔了回去,勃发的性器因为惯性的缘故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肠口发出‘啵’的一声,被茎身残忍的填满。 “啊啊啊啊啊啊——” 顾慈射的一塌糊涂,浓白的精液喷了傅子墨一脸,有一些还沾在了他的腹肌上。 “呼......唔啊......” 高潮的眩晕让他呼吸急促,视线一片模糊,他艰难的喘息着,想要从傅子墨身上翻下去,傅子墨却不知哪来的力气,就着被捆绑的动作欺身压住了他,性器重新操了进去,在因为潮吹痉挛的肉腔里横冲直撞起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 他崩溃的哭喊着,却被傅子墨压制的没有一丝还手的力气。他还处在不应期,性器可怜兮兮的软垂在胯下,被顶弄的不住晃动。酸涩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他无助的胡乱挣扎着,却被一次又一次重重贯穿,小腹被顶的凸起,现出了性器的形状。 噗呲,噗呲——终于,在又一记大力的顶弄后,他忽然感到下身一麻,下一刻,淅淅沥沥的水声响彻大殿,他被操的尿了出来,清亮的热液顺着腿根汩汩流下,看上去淫靡极了。傅子墨也在他的穴腔里出了精,滚烫的白浊撑的他小腹隆起,就连腿根处也挂满了精斑。 “砰砰砰!”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没过多久,敲门声蓦地响起。 “陛下,皇后娘娘来了,可以请他进来吗。” 宫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18夹心饼G “什么,皇后来了?” 顾慈撑着傅子墨的腹肌爬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披上了件袍子,勉强遮住了腿间的痕迹才吩咐人开了门。 肖辞璟看了一眼他凌乱的衣衫,立刻就猜到了房中的情况。看见顾慈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好,无奈又宠溺的捏了捏他的手心,将一个食盒塞进他手里便准备告退。 这些日子顾慈很忙也很焦虑,他看在眼里心疼的不行,便想着来帮他泄泄火。只是他脸皮薄,在床第之事上极为保守,做不出主动邀请的事,只能借着来给顾慈送点心的缘由来见他一面。若是顾慈有心,他就可以顺势宿在养心殿,即便顾慈无意留他,也可以借此缘由关心他几句。 “哎,皇后这就要走了吗,朕想你了,留下来过夜吧。” 顾慈一边笨拙的系着腰带,一边伸手去拉肖辞璟的胳膊,肖辞璟脸上浮现出薄红,却因为顾慈的一句“想他”生生停住了脚步,半推半就的被扯进了殿中。 肖辞璟今天是奔着侍寝而来,为了让顾慈更有兴致,他难得的稍微打扮了一下。他头上戴着珍珠发簪和流苏耳坠,身上穿了以金线绣着花纹的缎袍,胸前的扣子系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小截修长的脖颈。他今天没有将胸乳缠束起来,丰腴的奶子将胸前的布料撑的紧绷,显现出一种禁欲的色情。 妈的,好想把他就地扒光然后狠狠的欺负啊,顾慈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家皇后那对饱满的胸脯,性器在裤子硬的快要爆炸。肖辞璟火热的身材配合着清冷的脸让他兴奋的几乎发疯,他迫不及待的想看这张端庄美丽的面孔因为情欲变得失态扭曲。 “陛下怎么总盯着臣妾,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感受到顾慈灼热的视线,肖辞璟有些局促的垂下了眼,扯了扯自己的衣摆。难道自己今天打扮的过于用力过猛,反而惹得顾慈失了兴致吗。也是,都说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连着做三宿,两人成婚这么多年,他身为中宫皇后,以色侍人实在是有点不合乎身份。然而他还来不及找机会逃跑,顾慈便已经意识到了他表情的变化,连忙收回了色眯眯的视线,只不过眼角余光仍贪恋的不住往他身上瞟。 “阿璟今天真好看,朕刚刚只是远远看了你一眼,鸡巴就硬的要爆炸了。” 顾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确信宫侍们都以走远后,他立马搂住肖辞璟的腰将人圈进怀里,在他耳边感叹道。 “啊....你说什么?” 肖辞璟没料到顾慈会说如此粗俗直白的荤话,一时间既震惊又羞耻,他没好气的想要甩开顾慈的胳膊,却被顾慈打横抱了起来,大摇大摆的回了房。 寝殿里没有点灯,只燃了几只红烛。傅子墨眼睛上蒙着黑布,被五花大绑着扔在床角,将刚进来的肖辞璟吓了一跳。 “这....陛下.....您怎么能这样对人家。” 肖辞璟不太了解sm,见傅子墨被这样绑着,还以为是顾慈这是在强迫良家妇男。顾慈笑得不行,凑到他耳边同他解释了一番,肖辞璟这才知道了缘由,脸上瞬间爆红,就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呵呵....皇后真可爱。” 顾慈对自家纯情的皇后越看越喜欢,亲热的凑上去和人交换了一个吻,舌尖敲开牙关闯进口腔,惹得肖辞璟呼吸加快,不自觉的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呼.....呼唔.....” 肖辞璟被吻的有些缺氧,大脑一阵发晕,下身难堪的涌起了湿意。顾慈揉了揉他肥软的耻丘,惹得蚌肉不自觉的抽搐,透明的骚水不住的往外涌,没一会儿就浸透了裆部的布料。顾慈小心的剥下了他濡湿的亵裤,烂熟的肥逼暴露在了空气中,蒲扇般的大阴唇呈现出熟媚的深红色,被银夹固定在两侧,瑟缩在包皮中的蒂珠丰满浑圆,只露出了个小小的头部。阴穴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依旧颤抖着张开了一个小洞,瑟缩着渴求着性器的入侵。 顾慈也不墨迹,龟头噗呲一声没入了发大水的骚穴,直直插到了底。 肖辞璟的穴不算太紧,却十分会吸,层叠的肉壁颤抖着吮吸着柱身,每每顶到凹陷的宫颈口,还能惹得他猛地泄出一大股爱液。 “唔啊.....啊啊.......” 肖辞璟跪在床上,被摆成了一个撅着屁股的姿势。顾慈操的很深,每一记撞击都刮过敏感处直直捣进宫腔。因为生育过的缘故,肖辞璟的子宫位置偏低,顾慈的性器残忍的将狭小的肉囊撑开到了极致,撕裂的痛苦和饱胀的快感逼得他掉下了泪来,连呻吟声都染上了哭腔。 深夜,养心殿烛火摇曳,放下了帘帐的龙床不住晃动着,里面不时泄出些粗重的喘息。顾慈一边贯穿着肖辞璟,一边吞吃着傅子墨的性器,三人叠在一处,淫靡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声响彻着密闭的殿庭。 顾慈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的大脑一片昏沉,埋在屄穴里的性器被柔软的嫩肉缠裹,敏感的前列腺也在不断被碾磨,尺寸夸张的性器将穴口撑的凄惨外翻,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精液浇灌的隆起。 傅子墨被解去了手上的束缚,有力的大手掐着顾慈的腰,下身用力的挺送着。肖辞璟则被迫匍匐在床上,身型被操弄的不住耸动,前端的性器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水痕。 感受着潮水般的巨大快感,顾慈小腹发紧,酸涩的酥麻几乎要将他逼疯,他艰难的喘息着,全凭本能的挺送着腰。 他断断续续的喘息着,眼前如同炸开了无数烟花,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完整的照顾到,他的眼眶湿润,饱满的唇瓣无意识的微张,乌黑的眸子阵阵失神。 “唔啊......呼......” 生理泪水顺着脸颊落在了胸口,视线渐渐变得模糊,顾慈崩溃的呻吟出了声,囊袋撞击穴肉的‘啪啪’声和嘎吱作响的床架弄的他神情恍惚,性器硬的发疼,后穴也被操出了水。 这场性事一直持续了大半夜,结束时天色已经泛起了微光。顾慈扶着肖辞璟沐浴更衣,傅子墨则迅速穿好衣服回了自己的院子,他查案辛苦,顾慈给他放了两天假,让他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皇后,你没生气吧.....” 和肖辞璟一起躺回床上后,顾慈有些心虚的问道。今天因为身体的刺激太过强烈,他持续的时间比往常久了许多,肖辞璟被他弄的高潮了太多次,到后面有些吃不消,性器再也射不出来,只能失态的不住哭叫,被弄的用女穴干高潮。 “唉,还用问吗,你知道本宫贯会惯着你的。” 肖辞璟大概是真的累惨了,难得的对顾慈没有了好脸色。他轻轻的踹了顾慈一脚,让他别废话了赶快睡觉,然后便背过身去不理他了。 19受受磨批/双头玉势 顾慈再次醒来时,身上稍微有些出汗,本该谁在他旁边的肖辞璟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一向觉浅,大概是提前醒来去忙了。顾慈感觉昨晚肖辞璟似乎被玩的太过火,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决定处理完公务后好好去哄哄他。 肖辞璟喜欢文墨,最近西域刚进贡了一批金丝楠木制成的镇纸,顾慈选了几个样式精美的,再随意打包了些珠宝首饰,想着下班后亲自给人送到宫里去。 这样想着,他一股脑从床上爬了起来,守在床边的宫侍见他起了,连忙围上来伺候他更衣用膳,还提来了冰桶放在殿庭的角落里。 这会儿已是初夏,长安城仿佛一夜之间热了起来。知了的叫声从窗外传来,桌上的菜式也换成了时令的样式,有让人食指大动的青翠的蔬菜瓜果,还有一道样式极为精美的酒酿莲子羹。 顾慈一眼就瞧上了那莲子羹,菜都没吃就让宫侍给他盛上了一碗。他只尝了一口便爱上了这个味道,稀里呼噜连喝了好几碗,然后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了汤匙。 “陛下,这莲子羹是贵妃娘娘那今儿刚送来的,奴才听说,汤里的每一粒莲子都是娘娘亲手剥的。” 一旁的太监总管一边打着扇子,一边由衷的感叹道。 “娘娘总是挂念着陛下,与陛下感情真好啊。” “唔?真的假的?” 顾慈嘴里咀嚼的动作顿了顿,脸上流露出了惊讶。许君瑞虽然出身不太好,但到底也是没做过重活的大家公子,会为了他亲自洗手作羹汤实在难得。 “这是君瑞做的?他真是有心了。” 看着满满一大盅色香味俱全的莲子羹,顾慈心中甜蜜极了,想到自己有好几日没去许君瑞那里了,于是当即决定今晚要去翊坤宫看看。 今天没有早朝,折子也不算多。顾慈忙完手里的事后天色还亮着,他见时间还早,决定先去找肖辞璟和小兰吃个晚饭,然后再去许君瑞宫里。 然而到了坤宁宫后他却扑了个空,小兰今日轮休,去别宫找朋友玩了,肖辞璟也不在,院子里只留了几个守夜的宫侍,几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有料到顾慈会突然出现。 顾慈将给肖辞璟的礼物留了下来,便灰溜溜的出了门,直奔翊坤宫去了。好在翊坤宫倒是灯火通明,窗户和门虚掩着,许君瑞偏爱的清淡熏香透过窗户缝飘出来,顾慈刚走到门口,心里像是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般一片酥麻。 他没让宫侍们禀报许君瑞,而是独自从侧门溜了进去。正殿里,许君瑞正埋着头啃一只炖肘子,漂亮的脸上糊满了酱汁,手上的鎏金护甲被随意的扔在了一边。肖辞璟也在,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正拿着本书翻阅着,不时还得替吃的满嘴流油的许君瑞擦擦嘴。 “咳咳。” 顾慈看见两人这副闺蜜情深的样子,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多余,只能尴尬的咳了咳,试图引起老婆们的注意。许君瑞闻声猛地抬起了头,满头的珠钗晃了晃,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看清顾慈脸的那一刻,他惊讶的张大了嘴,手上的肘子‘哐啷’一声掉进了盘子里。 “陛下!!你怎么来了.....” 许君瑞看了看门口的顾慈,又看了看自己满是酱汁的手,惊叫一声便要往肖辞璟身后躲。肖辞璟无奈的摇了摇头,嘴上埋怨他一惊一乍的,嘴角却不自觉的翘起了弧度,让他赶快去洗手洗脸。顾慈逮着与他擦肩而过的许君瑞亲了一口,顺势一屁股坐上了塌,厚着脸皮蹭到了肖辞璟身边,几乎要和他贴在一块。 “陛下.....” 感受到他的靠近,肖辞璟脸色微哂,却没说什么。他轻轻唤了一声,视线仍停留在眼前的书册上,强行维持着端庄的形象。他今天打扮的随意,乌黑的长发披散着,只用一枚素簪松松的梳了一个发髻。白皙的脖颈连同大半张面容被尽数遮住,通红的耳尖却暴露了他此刻真实的心情。 “皇后,你书拿反了。” 正当他羞的脸颊发烫,不知所措时,顾慈的声音蓦地从耳畔响起。他猛地惊醒过来,慌乱的将手里的书藏到了身下,然而他刚做完,就迅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只得讪讪的扯了扯衣摆,抿着唇不说话了。 “哎,这是又害羞了吗?” 顾慈摩挲着他葱白的手腕,声音里带着戏谑和挑逗。他勃起的下身正好抵在肖辞璟后腰处,滚烫的巨物突突跳动,惹得肖辞璟脸色骤变,双颊的红晕更甚。 “阿慈,别闹.....” 肖辞璟不自觉的夹了夹腿,颤抖着小声恳求道。他大概是真的有些意乱情迷,竟难得没有称呼顾慈陛下,而是像小时候一样喊他阿慈,听得顾慈呼吸一滞,硬的更加厉害。 就在这时,许君瑞梳洗好后也进来了,他大大咧咧的脱了鞋,一股脑钻进了顾慈另一侧怀里,在他结实的胸口蹭了许久,抬起脑袋前还意犹未尽的嗅了嗅。 “陛下,臣妾好想你呀。” 许君瑞手脚并用的攀在顾慈身上,胡乱的凑上来亲他的脸侧,他的发间带着淡淡的香气,抹了口脂的唇在他颈间留下了好几记香吻。 “朕也想你。那什么....你们两个要一起...一起侍寝吗?” 顾慈试探的开口道,刚说完就倍感心虚,有种自己是个只知道色魔昏君的感觉。然而肖辞璟和许君瑞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平静,许君瑞欢呼了一声,举双手赞成,肖辞璟也没说什么,只让他稍微克制一点,不要弄的太过火。 坤宁宫的床很大,三个人并排躺在里面也丝毫不觉得拥挤。顾慈将两个老婆挨个抱了上去,伸手拉开了床头的抽屉,想看看有没有助情的香薰。然而他刚拉开屉斗,就被里面的东西狠狠震惊了。不大的屉匣里塞满了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淫具,有各种雕刻成男子阳物形状的玉势,成串的缅铃,甚至还有几瓶带着异香的春情膏。 “呵呵....糟了,让陛下发现啦?” 许君瑞甜腻腻的凑上来亲了他一口,下身不轻不重的蹭了蹭他的跨,挑逗的意味明显。顾慈挑了挑眉,翻找了一阵后从里面挑出了一样物事,将其扔在了床上。原本笑盈盈的许君瑞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后,脸上的神情终于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这个看着不错,许贵妃能教教我怎么用的吗。” 顾慈手里把玩着那个尺寸夸张还带着凸点的双头玉势,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许君瑞,故作不解的问道。 “唔.....这个嘛....” 许君瑞的声音小了下去,下一刻,他猛地从床上跳了下去,想要夺路而逃,却被顾慈捉住腰猛地拖了回来,一把扔在了床上。 深夜,肖辞璟和许君瑞贴在一处,两人的下身各自含着玉势的一端,花穴被撑开到了极致,艰难的吞吃着体内的巨物。 “唔......唔啊.....” 许君瑞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肖辞璟怀里,精致的脸蛋尽数埋进了傲人的胸脯里。过量的骚水顺着床榻缓缓扩散,两人前端的性器高高翘起,紧紧的贴合在一起。顾慈灼热的视线让他们既兴奋又难堪,肖辞璟率先承受不住,穴里喷的一塌糊涂,奶尖也不受控制的湿润了。 小皇子还没完全断奶,他如今情动时还会偶尔溢乳,此时红肿的奶头因为情欲的刺激微微翕张,一小股甜腥的奶汁顺着乳孔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许君瑞的脸上。 感受到唇角的湿润,许君瑞失神的双眼微微对焦,不自觉的申出舌头舔了舔,尝出了那是什么后,他竟胆大的埋头含住了肖辞璟的乳肉,如同小猫般轻轻舔舐了起来。 “啊啊啊啊......君瑞....别这样.....” 感受着胸口的温热,肖辞璟不受控制的弓起了身子,下身饱胀的快感混合着胸乳处的快感令他无措极了,性器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喷的一塌糊涂。 他迷茫的微张着唇,舌尖无力的吐了出来,失焦的视线正好与顾慈对上,却见顾慈不知何时解开了裤子,正对着二人的脸套弄着性器。狰狞的柱身青筋尽显,圆润的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顾慈见他这副羞的几乎死去,连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样子,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肖辞璟难堪的不行,连眼眶都红了,他刚想开口求饶,却被身下的快感生生弄的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啊啊......唔.......” 噗呲噗呲的水声顺着身下的结合处传来,玉势上的凸起每一下都残忍的刮过敏感处,直捣最要命的骚点。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交叠着响起,肖辞璟和许君瑞的小腹具是一片泥泞,每一下动作都是汁水飞溅,淫靡不堪。顾慈就这样生生将他们玩的泄了好几回,这才将两人抱上大腿轮流抽送起来。 和闺中密友一齐在夫君面前被玩弄的这个事实让他们都既羞耻又情动,原本肖辞璟还顾及着皇后的仪容,强撑着不愿大声呻吟,到后来也只能无措哭叫连连,和许君瑞求饶的惨叫混合在一处。 20“呜呜天好热啊,陛下不觉得热吗” “哈......唔啊.......轻点......” 许君瑞被反缚着双手,撅着屁股跪在榻上。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鲜红的逼肉大咧咧的敞着,肥硕红润的大阴蒂上被放了一个柔软的吸盘,合不拢的逼口处露出了半只圆润的缅珠。 “乖,放松。” 顾慈不轻不重的替他揉捏着饱满鼓胀的阴阜,一边将手里剩下的几只金属球也塞了进去。 “啊啊啊......不要.....会坏的.....”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撑的隆起,成串的缅铃被彻底塞了进去,只在体外留下了一小截导线。大小不一的珠串在体内晃动震颤起来,层叠的肉壁被强行碾磨按压,就连深处的宫口也不时被重重顶弄,怪异的酥麻沿着脊髓席卷至全身,惹得许君瑞崩溃的不住挣扎,明艳漂亮的脸蛋不受控制的扭曲,口水和泪水流了满脸。 “小声点,别把皇后吵醒了。” 顾慈从身后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半张脸强行按进了床榻里。此时一旁的肖辞璟已经累的睡了过去,对身侧的动静丝毫没有察觉。他呼吸和缓均匀,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平日里总是紧绷的神色稍微舒展,显得多了几分脆弱的温柔。 “呼.....呃......” 许君瑞的脑袋被压的几乎贴在了肖辞璟的身上,他只能崩溃的咬着下唇,被体内的缅铃折磨的两眼翻白,眼泪直流。 顾慈扯住他戴着吸盘的花蒂,捏在手中不住挑逗拨弄,性器则捅进了他被调教的糜烂松软的后穴,找准了骚点不住顶弄挺送。本就大的不正常的蒂珠被吮吸的更加夸张充血,镶嵌着玉珠的肥软红肉几乎有婴儿小指般大小,将吸盘内部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别摸....要尿了.....” 前列腺和阴蒂同时传来的快感让许君瑞有些吃不消,后穴被埋在里头的性器翻搅得汁水淋漓,不受控制的抽搐收绞,骚水顺着大腿流了满床,就连藏在肉缝里尿孔也微微湿润了。 “妈的,真骚。” 顾慈被夹的难受,恶狠狠拧了一把他的腿根,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了一道青紫的掐痕。许君瑞痛的抖了抖,肠道深处却‘咕噜’一声冒出了一大股清液,直直浇在了龟头上。 “哈啊......不行了.....陛下......” 许君瑞的肩头不住颤抖,内里的缅铃仍在穴腔里不住作祟,小腹不时被顶弄的凸起,穴口处的软肉因为过量的使用微微翻出,阴蒂更是红肿不堪,敏感的神经突突跳动着。 顾慈伸手摸了一把他的下身,不出所料感受到了一大片湿黏,许君瑞爽的尿了,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浊白的精液糊了满腿。许君瑞难得有些难堪的垂下了头,恨恨的瞪了顾慈一眼,被绑在身后的手腕被他挣扎的满是红痕。 “呵呵.....生气了?” 顾慈拧了一把他平坦的奶子,惹得许君瑞抽搐着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尿口瑟缩着漏出了几滴清液,将熟红的女阴浸润的晶莹剔透。屄穴里的缅铃被缓缓抽了出来,顾慈用指肚搓了搓因为高潮不断抽搐的逼肉,将性器从后穴抽出,撑开阴唇捅了进去。 滚烫的性器直捣花心,肉头重重撞上了宫颈口,将闭合的内腔生生凿开了一条肉缝。顾慈一边掐着许君瑞的腰不许他逃,一边从抽屉里翻出了一袋避子药,将整包东西倒进嘴里后,他才放心的操开宫口,撞进了宫腔。 许君瑞家庭不幸,诞下一位公主后便不愿再生育,他想让自己的孩子得到全部的关注和疼爱,不需要与他人共享。顾慈理解他的想法,于是每次在他里面出精时都会尽量提前服用避子药,至于为什么是他吃而不是许君瑞吃,问就是他是顶级老婆奴,他不想让许君瑞伤身体。 顾慈吧唧了几下嘴,将苦涩的药渣也咽了下去,接着便将许君瑞搂进怀里,肉茎将狭窄的宫腔撑开到了极致。酸涩的疼痛混合着微弱的快感惹得许君瑞哭叫连连,他把嘴唇咬的出了血,却还是溢出了几声破碎的呻吟,不足巴掌大的肉囊被撑成了一个破破烂烂的肉套子,只能颤抖着包裹着体内的巨物,然后被肏弄的不住痉挛,爱液横流。 一场性事结束后,两人俱是满头大汗,许君瑞瘫在顾慈身上不愿起来,他撒娇着抱怨着腿软走不动,就连沐浴也要顾慈抱着去。 “呜呜.....天好热啊,陛下不觉得热吗?” 许君瑞躺在浴桶里,瘪着嘴划拉着水花。顾慈头一回感受古代没空调的夏天,也感觉热的不行,由衷的表示了同意。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避暑山庄呢?天太热的话可以去小住一阵,许贵妃会很高兴的。” 系统的声音适时的响起,顾慈这时才一拍脑门想起来,皇家是有专门修来避暑的行宫的,以前每年他四月底就会和嫔妃们一同前往,今年因为有各种事耽误,这才拖到了现在。 他试探的同许君瑞提起了要去避暑山庄的事,果不其然,许君瑞闻言眼睛瞬间亮了,立刻凑上来在他脸颊‘吧唧’亲了一口。顾慈又好笑又无奈,答应他会尽快安排好,又得到了好几个香吻。 许君瑞沐浴后便沉沉睡去了。顾慈苦哈哈的给老婆们换了床单掖好被子,这才在外侧躺了下来,盘算起出行的事。皇后,许贵妃,小兰他是肯定要带的,还得想个办法让傅子墨也跟着去,至于顾琛,他还有很长一阵子才回封地,也可以让他一同前往。他并不担心傅子墨和顾琛去了会不自在,除了行宫外,梁朝的避暑山庄还修有一个大型的猎场,他和顾琛都喜欢骑射围猎,从前两人还是皇子时便会结伴出去猎兽,傅子墨虽然没有去过,不过想来也会感兴趣。 顾慈想着想着,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他一手搂着一个老婆,温香软玉在坏,睡的无比安稳。第二日,他便将要前往行宫的消息通知了下去,着手准备了起来。 21上朝 避暑山庄,顾慈端坐在龙椅上,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身型微微有些发抖。两名大臣捧着折子站在下面,他们虽然早已禀报完朝中事宜,却仍喋喋不休的拍着他的马屁,半天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顾慈脸色有些发白,却不好开口赶人,只能难受的抓紧了身侧的扶手,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发白。 “陛下,您没事吧。” 左侧的大臣总算察觉到了不对,上前了半步,试探的问道。 “唔.....” 顾慈的身子晃了晃,额角沁出了冷汗,狠掐了一把大腿才艰难的抑制住了嘴边的呻吟,他强装镇定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只是有些稍微头痛,随后便编了个理由结束了谈话,将两人请了出去。 大臣们面面相觑的走了,他们都发现了陛下今天的不对劲,却又都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没有人会知道,他们敬仰有加的皇帝此时屁股里塞满了淫物,胯下湿了一大片,仅仅从龙椅上站起来就被穴里的物事插的出了精,粘稠的骚水糊满了裤裆。 “顾琛.....王八蛋....给朕滚出来。” 确认所有人都退下了后,顾慈脱力的瘫软在了榻上,一块淫靡的深色从金线绣的龙袍下摆扩散开来,他难堪的捂住了下身,色厉内荏的叫骂起来。 “嘘,别乱叫。” 顾琛从一处屏风后面踱步走出,他并没有将狼狈的顾慈扶起来,而是微微蹲下身,认真的欣赏着他高潮崩溃的淫态。温热的大手虚虚抚上湿润的会阴,带着薄茧的指肚极具技巧性的揉了揉,惹得顾慈爆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性器哆嗦着吐出了白浊。 “唔啊.......呃.....”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他脸上空白了一瞬,脑中仿佛炸开了无数朵烟花,再回过神来时,顾琛已经扒开了他的衣袍,将他腿间的淫靡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今天不被允许正常穿裤子,宽松的龙袍下面一丝不挂,修长结实的腿根处早已糊满了湿黏,尺寸客观的性器疲软的垂在小腹上,射精过后仍旧饱满的囊袋呈现出了色情的深粉色。脆弱的会阴因为衣物摩擦的缘故染上了一抹红,指尖稍稍碰一碰就敏感的直抖。 原本紧窄的后穴被扩张成了一个三四指宽的骚洞,入口处卡着一枚琥珀制成的透明肛塞。穴口的软肉被撑的有些发白,紧绷的吮吸着塞头,内壁的景象清晰可见。红粉色的层叠嫩肉被强行挤开,就连紧闭的直肠口也被挤压的张开了一道小缝,艰难的包裹着庞大的异物,不时随着呼吸微微抽动,仿佛在欲拒还迎的挽留。 ”哈啊.....啊.....别看........” 感受着顾琛停留在自己股间的视线,顾慈又羞耻又恐惧,他本能的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下身被撑开的实在太厉害,根本合不拢。 床上的顾琛总是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欺负人的时候又凶又无情,和平时温柔兄长的形象判若两人。这种赤身裸体的感觉让顾慈心中不安的厉害,刚才强装出来的气势消失的无隐无踪,只能可怜兮兮的试图去搂顾琛的脖颈,渴望寻求到一丝慰藉。 顾琛看出了他的无措,屈尊降贵的在他额上落下了一个吻,勉强算是安抚。然后顾慈便被扯着头发拖了起来,重重的甩到了龙椅上。后穴的塞子被取了出来,发出了‘啵’的轻响,顾琛的性器横冲直撞的挤了进来,毫不留力的操干了起来。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着大殿,混合着窗外传来的蝉鸣水流声,让顾慈有种正在大庭广众下偷情的感觉。行宫的格局通透,稍微大点的声音很容易传到外面去,若是有心从窗边望去,还能看见外头来来往往的宫人和纳凉散步的嫔妃们。顾慈被头朝下按在了龙椅里,满眼是繁复的宝石花纹和昂贵的涂漆,担心被发现的恐惧和悖德的快感让他更加敏感,性器高翘着,被身下的坐垫磨的红肿不堪。 “开始发骚了?爽到了?” 顾琛摸了一把他湿漉漉的性器,鼻腔里爆发出了低低的笑声。他拽着顾慈来到窗边,让他赤身裸体的匍匐在窗棂上,室外的景象一览无余。远处有几个貌美的嫔妃正凑在一处玩乐,他们虽背对着这里,说笑声却若有若无的传了进来。 “小慈,你宫里那些美人知道你是被男人操也能发骚的货色吗?” 顾琛摩挲着他的脸侧,捏住他的下颌逼迫他直视两人交合之处。顾慈满眼生理泪水,视线一片模糊,他无力的挣扎着,却被顾琛铁钳般的双手狠狠攥着,只能任由自家兄长将骚穴射的满满当当。 “不知道.....我不知道.....” 顾慈不敢不回答,声音因为屈辱染上了哭腔。他狠狠的捶打着顾琛的胸口,却因为体力的悬殊撼动不了分毫,结实的小腹被操弄的不住抽动,腹肌上不时现出性器的轮廓,显得色情极了。他痛苦的想要向前爬,却被从身后拎了起来,性器进的更深。 勃发的肉刃重重的碾过前列腺,强行凿开了结肠口,顾琛一边残忍的撞击柔软的腹腔,一边不轻不重的揉着凸起的小腹。性器和手掌几乎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皮肤,白皙的皮肉被顶弄的呈现出了色情的粉红色,渐渐地,过量的快感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小了下去,红舌惨兮兮的吐在唇边,哭肿的双眼微微失焦,一副被玩烂了的凄惨模样。 就在他几乎要失去意识时,又一双温暖的手贴上了他的额头。傅子墨不知何时也来了,他一身黑袍,看上去刚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了些尘土的气息。 与顾慈交换了一个吻后,傅子墨的手抚上了他因为高潮而不住颤抖的身体,揉弄起了敏感的胸部。他的动作不算轻柔,丰满的胸肌被抓揉出了青紫的指痕,原本小巧的奶尖被扯的颤巍巍的充血起来,再也缩不回去。 顾慈隐约能感受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抵着他的大腿,他感觉到了不妙,本能的想要逃跑,身上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眼看着傅子墨解开了腰带,将勃起的性器送向了他的腿间。 22双龙 “唔啊...不行.....不要......会坏的.....” 顾慈被按在地上,被迫大敞着腿,顾琛紧紧捏着他的脚腕,不许他挣扎。傅子墨的两根手指挤进了柱身与穴肉的缝隙,用力的开拓翻搅起来。 修长的指节尽数没入穴口,插到底后强行分开,撑的穴肉凄惨的绷紧泛白,因为疼痛和酸胀不受控制的抽动,顾慈猜到了两人想做什么,恐惧如同潮水般袭来,他拼命的试图挣脱,却一点用处也没有,傅子墨的性器直直杵在他腿根处,烫的他不住的瑟缩。 “傅子墨.....你敢....” 顾慈的声音有些发抖,他狼狈的吼骂着,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傅子墨强行挤进他的腿间,顶开穴口操了进去。 “小慈乖,放松...能吃进去的。” 身后的顾琛在他脸侧落下了一个吻,埋在体内的性器不安分的动了动。被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让顾慈身体止不住的僵硬,圆润的柱头残忍的碾过前列腺,惹得他抽搐着瘫软了下去,性器硬的直淌水,将小腹弄的一片狼藉。 傅子墨和顾琛仿佛商量好了般,将顾慈摆成了靠坐在两人怀里的姿势,屁股微微撅起。尺寸夸张的两根几乎同时上下抽动起来,紧窄的肠肉被强行开拓的松软泥泞,穴心被操的出了水,透明的清液顺着穴缝汩汩流出,将鲜红的穴口浸润的晶莹剔透。顾慈被操干的不住耸动,勃起的性器呈现出兴奋到极致的粉色,颤巍巍的吐露着前列腺液。 最初的疼痛过去后,绵长的酥麻逼的他几乎要承受不住,即便他没脸承认,但他真的爽的不行,细细密密的快感啃噬着他的神经,让他像个春楼里的婊子一样丑态百出的又哭又叫,龙袍皱巴巴的被压在了身下,上面糊满了层层精班,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啧啧,你现在这个样子,说你是皇帝有谁会信呢。” 顾琛狠狠掐了一把他被玩的红肿的乳头,戏谑的笑道。 “要我说,应该让你那些妃子和大臣都来看看你是怎么被男人操的。陛下国色天香,他们那般仰慕你,要是见到你现在的模样,或许会想排着队来操你吧。” 囊袋撞击会阴的声音不绝于耳,顾慈满脸泪痕的急喘着,被顾琛说的又气又难堪,身体却不争气的更加兴奋,性器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哆嗦着射了。 相比之下,傅子墨倒是沉默许多。然而他嘴上虽然不说什么,撞击的力度却是又快又狠,每一记动作都狠狠顶到前列腺,惹得顾慈小腹发麻,痉挛不断,就连只隔了一层薄薄肉膜的膀胱也被挤压的酸涩难耐,几乎要失去知觉。 顾慈今天上朝时饮了些茶水,又被连番操弄了太久,饱胀的膀胱有些不堪重负,随着身后两人顶弄的动作不住的下坠。他隐约感受到了大事不好,挣扎的想要起身,却被顾琛一把抓了回来,重新按回了在了龙椅上。 “放开....放开我....我要小解......” 他的呻吟有些哑,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顾琛和傅子墨却是无动于衷,性器抽插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下都操弄的汁水飞溅,将小腹撑的隆起。 “呜呜....放开.....我要把你们都斩了......啊啊啊啊——不要—————” 又一记狠狠的顶弄后,顾琛抵在他的直肠口处出了精,傅子墨则将性器抽了出来,将白浊尽数射在了他脸上。顾慈满脸浓浊的阳精,就连睫毛上也沾染了白浊,他如同一个被玩烂了的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上,红润的马眼微微翕张,一小股浅黄色的热液从他的腿间扩散开来,顺着大腿蜿蜒流下,打湿了鞋袜和地面。 顾慈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他躺在顾琛的床上,身上被换了干净的衣服,除了腿根还有点发酸,股间的疼痛已经不那么明显。他饿的前胸贴后背,看见桌上摆了盘栗子糕,立刻连盘端来尽数倒进了嘴里。栗子糕的味道还算不错,但是吃多了稍微有些干巴,他边艰难的咀嚼着,边在心里将顾琛和傅子墨千刀万剐了无数遍。 他现在已经可以确认,这两个人不管是不是提前商量好的,都已经打他的主意很久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刻意选在他刚下朝的时间动的手,就为了能让他在龙椅上挨操。他还记得昨晚的性事结束后,自己累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就连沐浴也得让顾琛抱着去,顾琛给他兑好了热水后,便和傅子墨有条不紊的打扫起了现场,两人那从容淡定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在心中设想过千百遍了。 吃空了盘里的点心后,顾慈伸了个懒腰便出了门。这会儿天刚亮,顾琛却已经起了,正蹲在井边替他搓着昨天脏衣服,傅子墨满头大汗的背着把几十斤重的铁锁,扎着马步杵在一旁,头上还顶着一碗水。 “陛下,早上好呀。” 傅子墨隔着老远就看见了他,眼睛瞬间亮了亮,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他还准备再说什么,顾琛却冷冷的斜了他一眼,他立刻蔫巴的噤了声。 “醒了?” 顾琛将手里的衣服晾到了一旁的绳子上,对他勾了勾唇。他今天没有着王爷的装束,只穿了件平常的武袍,顾慈被那张帅脸晃的晕乎乎的,不自觉的便傻乐了起来。 “痴笑什么呢,你也来跟着一起练吧,让我看看你这些年退步了多少。” 顾琛似乎对他没心没肺的样子有些无奈,不轻不重的踹了一脚他的屁股,示意他到傅子墨边上去和他一起蹲马步。 “不是.....我吗?”顾慈傻了,“我也要练啊,我都已经是皇上了诶?” 看着满脸菜色的傅子墨,他瞬间回忆起了小时候被顾琛逼着习武时的痛苦回忆,脚底抹油的逃了。他和傅子墨和顾琛一同在宫中长大,顾琛作为兄长,在正事上对他们一向严厉,以前自己和傅子墨每天早上都要跟着他晨练,若是偷懒或是动作练不好,就会被按到长凳上挨揍,直揍的他们哀嚎连连,打着滚到处躲。 “一个两个都懒的要死,又懒又笨,真是造孽。” 顾琛舍不得训顾慈,望着他逃跑的背影,只能将不满发泄在傅子墨身上。 “你武功马马虎虎,力量和耐力还差成这样,要怎么保护陛下?” 他踹了一脚傅子墨的腿根,痛得傅子墨闷哼了一声,差点没稳住身形。然而他即便又热又累,却因为从小到大的血脉压制一声也不敢吭,只能滴溜溜的转着眼珠子,试图寻找顾慈的身影。 然而此时的顾慈自身难保,早就溜得没影了,根本不可能回来替他求情。 23反攻哥哥 从顾琛那里出来后,顾慈一路溜达去了湖边。行宫里大多是极具情调的苏式园林建筑,湖边种满了翠绿遮阴的竹子,湖里飘着大片的绿叶荷花,肥的游不动的金鱼鼓着腮帮子,不时吐出一串泡泡。 一阵笑闹声从远处的凉亭里传来,顾慈定睛一看,之间许君瑞手里捧着半只西瓜,正一边吃一边和几个妃嫔嘻嘻哈哈的喂着鱼。满池的金鱼个个撑的直翻白眼,但仍张着嘴争先恐后的等待着投喂,看上去滑稽极了。一旁负责养鱼的宫侍在一旁急得满头汗,好几次欲言又止,表情精彩极了。 肖辞璟和知兰也在,两人没跟着一起玩闹,而是坐在不远处的摇椅里读着一本诗集,芝兰认识的字不多,偶尔遇到不认识的生僻字便会问一旁的肖辞璟。 顾慈咧着嘴看了好半天,最终还是没忍心去破坏这和谐的景象。他随手折了根叶子叼在嘴里,在林子里溜达了起来,差不多到了中午,他才晃晃悠悠的回了顾琛的院子。 顾琛住的小院在竹林深处,顾慈迷路了好久才找对了方向。刚一进门,一只大鸟就扑腾着翅膀落在了他的肩头,锋利的爪子的挠的他龇牙咧嘴的。 “啊啊啊啊——卧槽!” 顾慈吓了一跳,慌乱的试图让小飚从他身上起开,然而挣扎间,小飚的爪子勾住了他衣服上的金线,一人一鸟拉扯了好一会儿,才结束了这场闹剧。顾慈大着胆子捉住小飚的翅膀,将它捏在手里进了房门,顾琛和傅子墨原本正埋头吃着午饭,见到他进来俱是愣了愣。 “啊.....那是小飚吗?” 傅子墨看见他手里蔫巴着的小飚,震惊的张大了嘴。 “它不是出了名的脾气差不让人摸吗,怎么在陛下这里这么听话。” 顾琛嫌弃的瞟了他一眼,从顾慈手中接过了小飚,让它站在自己的肩上。 “匈奴猎鹰原则上一生只认一个主,他可能因为我们的关系,把陛下也当成主人了。” “.....原来是这样吗?” 顾慈有些意外,试探性的又摸了摸小飚的脑袋,小飚果然只是不耐烦的对他哈了一口气,却没有伸嘴啄他。傅子墨见状,也想来凑热闹,然而他刚伸出手,小飚就扑扇着翅膀狠狠给了他一个暴栗,痛的他哀嚎连连,手臂上也挂了彩。 “嘶....这小东西居然偏心。哥,你是怎么教他的?” 傅子墨捂着多了道血痕的胳膊,不满的抱怨了起来,顾琛受不了他一直嚷嚷,只能无奈的揉了一把他的脑袋以示安抚,让他赶快去找太医上药。 “不是.....顾琛,你就是故意要赶我走的吧!” 傅子墨急了,顾琛却只是嘴角噙着笑,不作解释,他只能灰溜溜的走了,临出门时还不忘瞪了顾琛一眼。 门被从外面重重的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顾慈和顾琛二人,变得安静极了。暖黄的阳光从窗棂里透了进来,给顾琛英俊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色,气氛变得有些暧昧,顾慈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嘴上吃着顾琛夹给他的菜,心里却开始盘算起了一会儿要‘玩’点什么了。 “那什么,子墨他...还会回来吗?” 想到昨晚的荒唐,顾慈仍然有些心有余悸,双龙什么的,短时间内他都不想再体验了。顾琛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低低的笑了几声,告诉他傅子墨下午得去当值,明早天亮前都不会回来了。 顾琛院里的吃食和各宫后妃那边不太一样,口味会稍微重些,顾慈不怎么挑食,他一边和哥哥闲聊着,一边迅速将半桌剩菜一扫而空。顾琛边替他挑着鱼刺边笑眯眯的看着他吃,不时还拿布巾替他擦擦嘴,让他吃慢点,别噎着了。 用过饭后,两人心照不宣的回了卧房,顾琛的手熟练的伸进了他的衣摆里,温热的手掌摩挲着他的胸乳,带着薄茧的指肚不时刮过敏感的乳珠,惹得他不自觉的软了身子。 “兄长......” 顾慈弓着腰试图躲避顾琛作乱的手,却被打横抱起来一把扔在了床上。顾琛三两下就解开了他的腰带,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 “嘶......” 感受到滚烫的巨物抵在腰侧,顾慈不自觉的一阵颤栗,他本能的想要伸手去推,顾琛却纹丝不动,反倒他的外袍被扯开的更甚,被直直褪到了手腕处。 “顾琛,你这个王八蛋,每次下手都那么重。” 顾慈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他拼命挣扎着,脸上泛起了潮红,心中却莫名有些委屈。 “明明我也是男的,凭什么我和你在一块总是我在下面,有本事你也给我操一顿啊。” 他不满的嘀咕着,原本只是随口抱怨下,没想到顾琛的动作却是停了。他认真思考了片刻,居然松开了禁锢着顾慈的手。 “让我在下面吗?”顾琛的神色晦暗不明,“你答应我点条件,其实也不是不行。” “什么条件?” 顾慈隐约察觉到了不妙,却说不上来为什么。顾琛向他摊了摊手,告诉他等下就知道了。 “唔啊...好痛.....好奇怪....” 顾慈趴在榻上,胸口处被挂了一对带着细链的铃铛乳夹,后穴被扩张的湿润柔软,合不拢的穴口处隐隐现出了一枚玉珠的形状。顾琛捉住垂在体外的导线,将成串的圆珠抽出了小半,然后一枚一枚重新塞了回去。 “呜....慢....慢点.......” 穴肉艰难的吞吃着体内的异物,前列腺被残忍的碾过,带来绵长酸涩的快感。最深处的那枚圆珠强行卡在了结肠口,惹得顾慈大腿微微抽搐,承受不住的直往前躲。 “别躲,听话。” 顾琛扯了他的乳链,乳珠上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细嫩的乳肉被强行扯长,充血红肿到了极致,顾慈哆嗦着想要伸手去捂,却被顾琛抢先一步掐住了手腕,不让他有任何动作。 最终,整串拉珠还是被全部塞了进去。覆盖着薄薄肌肉的小腹被撑起了淫靡的形状,凸出的部位泛起了一层的粉色,看上去淫荡极了。顾琛让顾慈坐在自己腿上,略微粗糙的大手轻轻揉着他的小腹。珠串进的很深,脆弱的腹腔嫩肉被从里外同时挤压碾磨,顾慈有种仿佛内脏都要移位了的恐怖错觉。强烈的饱胀感和敏感处若有若无的酸麻让他有些无措,勃起的性器颤抖着戳在顾琛的小腹上,兴奋的淌下了水来。 “你的条件我都满足了....该到你了吧。” 顾慈有些气喘,他瘫软在顾琛身上,气急败坏的拧了一把他的胸肌。 “到我了,到我了。” 顾琛宠溺的吻了吻他的发顶,毫不拖泥带水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精壮完美的身材。 24C到了哥哥 顾琛的身材很好,他肤色偏深,肩背宽阔结实,腰线精悍且充满力量感,顾慈只是悄悄瞥了一眼他饱满的胸膛,就感觉脸上烫的不行,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顾琛似乎对他害羞的反应很是满意,轻轻哼笑了声。他怜爱的蹭了蹭顾慈的鼻尖,然后主动挖了一块润滑的脂膏伸向了自己的后面。 顾慈又兴奋又紧张,心脏仿佛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不敢看顾琛,只能将脑袋埋在兄长的脖子里一阵乱拱。顾琛无奈,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让他别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兮兮的。 “来吧。” 顾琛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给自己扩张的差不多了。他把缩着头装鸵鸟的顾慈提溜了起来,示意他可以坐到自己身上。 从小仰慕的兄长甘愿居于下位的冲击感让顾慈头脑发懵,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下身。他肚子还含着满满当当的串珠,奶子被玩的红肿,就这样在顾琛的引导下晕乎乎的跨坐在了他身上,将性器缓缓挺了进去。 “嘶.....” 勃起的性器很快进到了底,顾琛微不可查的‘低喘’了一声,大腿肌肉颤抖着抽了抽。顾慈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的动了起来,他凭借着本能本能挺起腰,肉刃挤开内壁闯进体腔深处,紧窄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柱身,不时抽动吮吸着敏感的肉头,仿佛欲拒还迎的挽留。 “呼...........” 顾琛第一次在下面,有些不适皱着眉,却什么也没说。分量傲人的性器半勃着抵在顾慈小腹上,烫的他不自觉的颤栗。 “来...帮哥摸摸。” 顾琛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捉住顾慈的手让他扶住自己的性器,两人的手指覆在一起上下套弄了起来。顾琛的性器尺寸夸张,顾慈两只手才能勉强将其握住,他不熟练的按照顾琛的指示抚慰起了青筋凸起的柱身,手腕很快发酸,掌心被磨的又痛又肿,却不敢松手,只能忍着难堪继续服侍着兄长。身下的顾琛一手扶着他的腰,防止他动作的太快从床上掉下去,另一手则伸向了他的股间,捉住珠串露出的导线把玩起来。 “哈啊.....啊啊.....别碰后面.....我好像快射了.....不行.........” 顾慈被搂着腰,脊骨无措的绷紧。他的手里还抓着顾琛的性器,后穴的珠串被扯出了一截,变换了个角度后又被用力顶了进去。前后夹击的快感过于强烈,他的小腹阵阵发酸,阴茎血管不受控制的跳动,几乎要就这样射出来。 “啧啧....这么快就不行了。” 顾琛摸了一把他的会阴,不出意外的感受到了一大片湿黏,他的后穴爽的出了水,透明的肠液顺着穴口的缝隙淌了下来,将大腿肌肤浸润的水光淋漓。 “呜呜.......” 顾慈的视线一片模糊,干涸的泪痕层层叠叠,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将唇瓣弄的湿漉漉的。他知道自己一定狼狈极了,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断断续续的挺送着下身,后穴里的串珠却因为持续不断的动作滑的更深,其中一枚鹅蛋大小的圆珠狠狠碾过了最要命的骚点,惹得他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身体骤然瘫软了下去。 就在他临到高潮之际,顾琛忽然不知从哪取来了一根红绳,迅速将其绑在了他的性器根部。喷薄欲出的精液被迫强行逆流,顾慈下身酸涩难忍,眼前一片发白,几乎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喘息。 “啊啊.....要射.......让我射......” 他用力的捶打着顾琛,身子不住痉挛,顾琛却纹丝不动,掐着他腰的手更加用力,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了道道青紫的瘀痕。 “小慈啊,哭小声点,再哭下去外面的宫侍都要听见了。“ 顾琛的气息有些不稳,语气却依旧带着调笑,他扯着顾慈胸前的乳链,逼迫他直起身子,另一只手极具技巧性的揉着他的肚子,隔着腹腔拨弄着体内的珠串。 “你说他们要是听见了,会不会觉得本王这是在谋害陛下啊?” 说罢,顾琛危险的眯起了眼,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顾慈又羞又恨的瞪了顾琛一眼,却连完整的呻吟都再也发不出来,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允许释放的。记忆变得模糊,他只知道自己高潮了无数次,到后面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又被顾琛翻身压在床上操了进去,失去意识前,他依稀记得顾琛将性器塞进了他的嘴里,抵着喉管抽送了一番后在他的嘴里释放了出来。 如果他早知道反攻顾琛的代价如此惨痛的话,顾慈是说什么也不会动手的。顾琛给他沐浴时,他才艰难的醒了过来,全身上下没有哪处是不痛的,顾琛反倒看起来像是个没事人一般,除了腿根处有些泛红,看上去一点异常也没有。 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顾琛见顾慈醒了,怕他饿坏,忙往他嘴里塞了块点心。他下意识的咀嚼了起来,咽下后才发觉肚子空空荡荡,于是催促顾琛快点给他洗,洗完了好去吃饭。 顾琛这里没什么伺候的下人,顾琛在军营里习惯了,大部分事都喜欢亲力亲为,宫人们一般将饭菜送进来便退下了。两人换好衣服后便将菜挨个端去了院子里,在树荫下边饮酒边吃了起来。顾慈被折腾的狠了,埋头吃了好久才停下来,顾琛不和他抢,等他吃得差不多了后,熟练的将他碗里的剩饭倒进了自己碗中,风卷残云般将桌上的菜扫荡一空。 吃饱喝足后,两人依偎在一起,计划起了过段时日去猎场的事。虽然此时距离平常的秋猎时节还早了些,但是顾琛几月后就得回边关去,只能将出行的计划提前。 “兄长...你就不能不回去吗?” 顾慈喝了一肚子白酒,眼前渐渐开始冒起了星星。他半趴在石桌上,声音里带了些不满和委屈。他胡乱的抱怨了一阵,手脚便开始不老实了起来,开始上手扒顾琛的衣服。顾琛知道他这是醉了,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无视了顾慈作乱的手,将人背起来转身回了卧房。 25皇后主动求欢 搬进行宫的第三日,肖辞璟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没有人叫他,他被圈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身后人呼吸均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后颈处,垂在枕边的长发还带着皂角的轻香。 “陛....陛下?” 寝殿一片安静,宫人们都自觉退去了外面。好几日不见踪影的顾慈将大半个脑袋枕在他的肩头,正沉沉的睡着。 顾慈生的本就英俊,熟睡时眉眼中少了几分平时的严肃紧绷,看上去多了几分脆弱的温柔。他高挺的鼻梁投射出了一片淡淡的阴影,浓长的眉微不可查的蹙起,薄薄的唇抿着,不知是梦到了什么。 肖辞璟觉浅,本想再陪顾慈躺了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舍不得吵醒顾慈,只能小心的挪动身子,试图从他怀里钻出来,只不过他努力了半天,还是没什么成效。 两人原本以一个极度亲密的姿势搂在一起,顾慈的一条腿还搭在他的腰上,肖辞璟小心的蛄蛹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只能无奈的伸手,想要将顾慈的腿强行挪开。 “唔......” 顾慈睡觉不怎么安稳,肖辞璟刚碰到他就迷迷糊糊的醒了。他有些起床气,胡乱的在肖辞璟怀里一阵乱拱后,这才迷瞪的睁开了眼。 “嘿嘿,皇后也醒啦。” 他揉了揉凌乱的头发,一把捞过试图下床的肖辞璟,将人按在床里好一顿亲,直亲的肖辞璟脸颊泛红,呼吸不匀,这才依依不舍的抬起了嘴。 “陛下.....能不能起来一下,臣妾腿麻了....” 肖辞璟脸上有些发烫,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他身上的顾慈。顾慈闻言一愣,连忙往旁边让了让,歉疚的替人揉起了腿。 “咳咳,皇后啊,今天没有什么别的安排吧....” 他清了清嗓子,手上揉着揉着,动作就有些不老实起来。肖辞璟刚才就被亲的起了反应,听到他毫不掩饰的暗示更是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夹了夹腿。 “先别....这还是白天.....晚上再说....” 肖辞璟他能感受到穴里‘咕噜’吐出了一大股骚水,耻人的湿意在裤子里扩散开来,几乎要沾染到身下的被褥。这会儿已经快到正午,殿外的宫人们的走动声清晰可闻,感受到顾慈抚上大腿的手,他本能的咬紧了下唇,生怕泄露出呻吟。 “怕什么,你小点声就没人能听见了。” 顾慈轻轻拍着他的背,话落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温热的大手伸进裤子里揉了一把湿透的肥逼,掌心很快沾满了淫靡的黏腻。 “其实皇后也是想要的吧,都那么湿了。” 他将拉出晶莹丝线的指尖凑到肖辞璟面前,逼他直视自己淫荡的身体。肖辞璟神情躲闪,脸上矜持的表情几近崩坏,他吱唔着还想说些推拒的话,顾慈却根本不给他机会,将人拦腰抱起来扔进了大床深处。 ———— “啊.....唔.....啊啊.......” 肖辞璟跪趴在床上,嘴里戴着一个沉重的白玉口枷。他的下身门户大开,两口骚穴颤巍巍流着淫水,翕张着等待着性器的入侵。 顾慈将四根手指埋进软烂的后穴,插到底后残忍的翻搅开拓,将敏感的红肉绞弄的凄惨外翻,层叠的堆挤在穴口。 “没想到皇后的小穴也和前面一样骚,只是吃手指就湿成这样了。” 透明的肠液混合着融化的脂膏流了一腿,肖辞璟难堪的攥着身下的床单,他本能的想要解释,却因为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泣音。 顾慈给他戴的口塞是中空的,唇瓣被迫张开,舌尖凄惨的耷拉在唇角,清亮口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胸脯上,将饱满的奶子浸润的水光莹莹。顾慈见扩张的差不多了,性器‘噗呲’没入了不住淌着水的穴眼,一下一下的操弄起湿软的肠肉。 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回荡在大殿里,肖辞璟被顶弄的不住耸动,很快便有些跪不住,双腿发软的几乎要瘫倒下去。没有被照顾到的女逼如同发了大水般喷个不停,后穴骚点传来的酥麻让他被调教的烂熟的穴腔瘙痒难耐。噬骨的空虚折磨的他神情恍惚,烂熟的阴蒂随着顾慈的动作被顶弄的不住晃动,不时碰到痉挛的大阴唇,带来微弱的颤栗。 后穴的快感相较逼穴更加绵长难耐,然而双性人的性快感更多的还是来自前面。肖辞璟想求顾慈也操一操自己的逼,却无法开口,他不敢自己伸手去摸,只能悄悄并拢夹紧双腿,试图汲取一丝微弱的快感。顾慈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却没有戳穿他,只在他自己蹭的濒临高潮时,猛地掰开细白的大腿,抽出性器猛地操进了前穴。 空虚了太久的甬道骤然被填满,肖辞璟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下一刻就喷的一塌糊涂,性器也颤抖着出了精。 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细瘦的腰塌了下去,漂亮的脊骨不住颤动,仿佛一只垂死挣扎的幼兽。看着这具因为情欲不住痉挛的身体,顾慈的神经突突跳动着,全身的血液仿佛尽数涌向了下身。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了雪白的臀瓣上,将饱满的臀肉打得颤了颤,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肖辞璟的喉间爆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惊喘,泪水糊满了眼眶。顾慈的手掐上了他乳肉,指肚残忍的刮过他被床单摩擦的激凸的奶尖,逼他不得不艰难的抬起酸软的腰,像个婊子一样摇着臀主动吞吃自家夫君的性器。 红肿的肉蒂被顶弄的充血变形,就连藏在阴唇间细小的尿孔都被刺激的酸涩难忍,瑟缩着泌出了几滴清液。肖辞璟断断续续的哭叫着,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散落着,额前的碎发被泪水浸湿,一缕一缕的耷在泛着过量红晕的脸颊上。 “阿璟的水真多,这样下去老公的鸡巴都要被你淹死了。” 顾慈掐着他的腰,一边轮流操弄着两口熟穴,将穴肉搅的汁水飞溅,一边低下头去吻他。粗俗的调笑让肖辞璟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羞的连反抗都忘记了,只能呆呆地任由顾慈压着他狠狠贯穿,将精液射满了肚子。 最终他被弄得射了四五次,原本饱满的囊袋都瘪了下去。又一次高潮来临,他的性器却已经什么也射不出来,只能抽搐着吐出几缕透明的银丝。 26三人同侍寝 一场激烈的性事后,肖辞璟脱力的靠在顾慈肩上,累的连话都不想说。 顾慈一边替他擦洗身体,一边自顾说着闲话,半晌,他见怀中人没有丝毫回应,低下头去看,发现肖辞璟枕着他的胳膊,竟就这样睡着了。 肖辞璟的睡相很好,他的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红晕,眼角也有些湿润,大概是刚才着实被欺负的狠了。顾慈没忍心打扰他,而是小心的将肖辞璟放平回床上,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后便带上门出去了。他吩咐宫人午膳前不用叫醒皇后,随后就独自到外面溜达去了。 梁朝的避暑山庄修得很大很豪华,处处都是雅致的景观。顾慈作为一个现代人,极少见过这样秀美的自然风景,看见什么都觉得新奇极了,逛了许久也没有感觉到累。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一处湖边,几只肥美的白鹅在水里游着,尖角的湖心亭里,一个美貌的青年褪去了鞋袜,正将两脚伸进水里拨弄着。 他将袍子撩起了些,雪白的脚腕在阳光下晃的有些刺眼,顾慈只是看了一眼,心尖就不受控制的猛地颤了颤。 愣神间,他已经走到了青年面前,青年见到他似乎并不意外,也不将脚缩出来,反倒撩起水花淋了他一身。他对着顾慈露出了一个勾人的笑,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顾慈看着那张漂亮的脸,只觉得血气翻涌,没忍住就这样亲了下去。 “唔啊.....” 许君瑞没料到他会突然吻上来,一时间有些乱了阵脚。水花声中,他被顾慈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了凉亭的长椅上。 “许贵妃,你今日这样好看,可是在存心勾引朕?” 顾慈说话向来随意,也很少在老婆们面前自称朕。许君瑞听出了他此话的调笑意味,脸颊泛起了一抹薄红,他嗔怪的瞪了自家陛下一眼,胳膊却柔柔的搂上了他的脖子,抬起身子对人耳语了几句。 “...妈的.....真是个骚货。” 顾慈听完喃喃低骂了一句,在许君瑞带着痴痴的眼神中粗暴的扯开了他的腰带。 许君瑞今日穿的极为大胆,藏青色的外袍下并没有着里衣,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这纱衣是西域进贡来的昂贵料子,胸前是大片镂空,大片白皙的胸膛清晰可见,腰间的遮挡稍微多些,以蕾丝绣着牡丹的纹样,却反倒显现出一种欲盖弥彰的色情。顾慈的视线本能的下移,只见裆部的布料果然更加少得可怜,单薄的布片几乎要兜不住肥厚的逼肉,熟肥的阴唇在网状的蕾丝里呼之欲出,随着呼吸的幅度微微翕张。 “嘶.....” 看着眼前极具冲击感的一幕,顾慈只觉得整张脸烧的通红,他颤抖着剥开了被紧勒着的蚌肉,手指几乎是瞬间就被失控的骚水浸湿。透明的黏腻拉出了晶莹的丝线,一部分糊在硕大圆润的阴蒂上,另一端则附着在湿透的指尖。 “呼.....陛下.....喜欢吗?” 许君瑞发红的眼尾微微上扬,他主动抬起腿勾住了顾慈的腰,暗示性的蹭了蹭。 顾慈不置可否,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细细密密的吻过许君瑞饱满的唇瓣,精巧的喉结,最终缓缓蹲了下来,将头埋进了他的腿间。 “唔啊.....陛下!” 感受到下身陡然传来的温热触感,许君瑞不受控制的抖了抖。他的瞳孔不自觉的一阵收缩,就连声音也有些变调。顾慈并没有脱下他的纱衣,只将紧窄的布料拨开到一边,就这样隔着蕾丝舔弄了起来。 圆鼓的蒂珠被舌尖残忍的从花唇中剥出,被挟裹进口腔里吮吸嘬弄,软腻的阴肉因为快感不住痉挛,布满敏感神经的骚籽突突跳着,骚逼没两下就被唇舌弄的哆嗦着喷了。 顾慈钳住许君瑞胡乱蹬着的大腿,稍稍换了个角度让人坐在了自己的脸上。许君瑞很快被弄的惊喘连连,骚水泄洪般止不住的流,前端的性器高高翘着,抵在小腹上,没被触碰就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他此时上半身的衣服还算完整,下身的布料却已经被淫水浸透,略有些紧的丝网将逼肉磨出了红痕,每每挣动时都痛爽交加。顾慈的口活很好,吮吸的力度恰到好处,犬齿不轻不重的啃咬着他畸形肥大的肉蒂,不时刮过脆弱的尿孔,惹得他腰身发软,几乎要跪坐不住瘫倒下去。 就在他被情欲折磨的晕头转向之际,一阵脚步声忽然从远处传来。他呼吸骤然一滞,强烈的恐惧瞬间盖过了快感,即便他性子再大大咧咧,也没脸将这么淫荡的一面随便展示在宫中其他人面前。意识到来人已经向这边过来,他不敢抬头,只能难堪的将头埋进了衣袖里,像个狼狈的鸵鸟。 “唔....怎么了?” 身下的顾慈不明所以,只当他是爽的受不了,吮吸的动作更加卖力,惹得他哀叫连连,竟生生被弄的又去了一回。 高潮的巨大快感混合着被撞破的屈辱让许君瑞大脑空白,他呆滞的瘫软在顾慈怀里,满脸过度纵欲的痴态,就连舌头都无力的吐了出来,可怜兮兮的耷拉在唇角。 “陛下,君瑞。” 一个熟悉的声音将他的意识拉了回来,他难以置信的抬头,发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睡醒出来散心的肖辞璟。知兰也跟着一起来了,此时正躲在肖辞璟身后探头探脑的看着二人。 “卧槽,是你啊,吓死我了....” 看清肖辞璟二人的面容,许君瑞脸上的血色总算回来了些,他拍着胸脯长舒了口气,也不顾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就这样舒舒服服的枕在了顾慈怀里。顾慈这才意识到了刚才是怎么一回事,笑着揉了揉许君瑞的脑袋,告诉他这附近是有值守的宫人的,他俩办事时,除了亲近之人根本不会有别人能进得来。 “啧啧,原来我们君瑞也有害羞的时候啊....真可爱。” 顾慈的声音里带了些戏谑,脸上的表情却是温柔的,许君瑞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红着脸狠狠给了顾慈两个暴栗。肖辞璟见不得他这副吃瘪的样子,爱怜的捏了一把他的脸,唇角勾起了淡淡的弧度。 “皇后啊,你这会儿休息的怎么样了?还有小兰,有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朕可是想你的紧呢。” 顾慈见肖辞璟气色看着不错,话锋忽然一转,肚子里的坏水又咕噜噜冒起了泡。他腆着脸拉住自家皇后的手,顺手还不忘将他身后的知兰也一同捞了过来。两人的脸瞬间爆红,此时只要不是傻子,没有人会不知道顾慈想干什么。不过肖辞璟和知兰都默契的没有说什么,而是任由顾慈将他们圈进了怀中。 27后续 皇后寝殿,许君瑞一进门就扑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还不忘将头埋进被子里蹭了蹭。 肖辞璟无奈又好笑的揉了揉眉心,刚想开口就被一把拉进了床帐,身后的知兰也没能幸免,三个人在榻上滚作一团。肖辞璟原本梳的整整齐齐的发髻有些歪了,他干脆抽出簪子将头发放了下来,乌黑的长发柔顺的垂在了肩头上,看得顾慈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下身蠢蠢欲动。 他欲盖弥彰的将窗户和门一并锁死,这才将鞋子一甩跟着爬上了床。他左拥右抱的将老婆们搂进怀里一阵猛亲,直将几人吻的头晕目眩,呼吸急促才意犹未尽的停下。 许君瑞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酡红,他有些等不及的伸手去解顾慈的衣带,葱白的指尖哆嗦着扯开绳结,看清顾慈身下的物事时,眼角的红晕更甚。他痴迷的握住了已经有些勃起的性器,喉结微微滚动,一副渴望的不行的样子。 “君瑞,来给老公含一含。” 顾慈看出了他的心思,顺势以膝盖磨了磨他的下身,示意他可以再大胆些。许君瑞也不推脱,顺从的将头埋进了顾慈的股间吞吐了起来。 一旁的肖辞璟看见眼前的这一幕不禁也有些动情,却又拉不下面子主动求欢,只能紧紧绞着衣摆,红着脸磨蹭着下身。知兰从来没有和其他人同时侍寝过,羞的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有安全感的抱着顾慈的手臂,缩着脖子不敢抬头。 顾慈了解这两人的性格,一左一右主动将人搂的更紧了些,温热的掌心探进腿间,轻轻摩挲起敏感的下身。 “唔.....” 肖辞璟和知兰都本能的抖了抖,低低的呻吟出了声。两人很快被脱的一丝不挂,白皙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的大腿因为情欲不自觉的轻颤,就连因为快感而屈起的脚趾尖也浮现出了薄薄的粉色。 因羞耻而自觉并拢的腿间被强行打开,被作乱的大手揉弄的连连痉挛。知兰没被摸两下就难耐的弓起了腰,腰肢止不住的发软,他虽然没有高潮能力,残缺的下身却被顾慈日夜抚弄揉玩的敏感异常,隐晦绵长的酸涩逼得他眼角湿润,喉中不自觉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叫。肖辞璟也没有好到哪去,他的腿间糊满了透明的骚水,双眸已经因为快感而有些失焦,他无力的靠在顾慈怀里,饱满的奶子微微晃动,性器兴奋的淌水,有一些还沾染了在了小腹上。 身下的许君瑞整张脸都埋在顾慈腿间,他的口活十分熟练,不时还伸出红润的软舌轻轻舔舐肉柱上的青筋。他也已经湿的厉害,湿哒哒的骚水顺着薄纱的缝隙淌到了床上,晕开了一小片湿迹。 “啊啊.....唔啊.....呼......” 还值晌午,皇后的卧房却是门窗紧闭,不时泄露出几声暧昧的喘息,值守的宫侍各个听的面红耳赤,最终在掌事的呵斥下退去了殿外。很难想象,其实这几年宫外总有传闻说当今皇帝与后宫不和,实在是荒谬至极。 帘帐内,三人并排跪在榻上,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被性器轮番操弄着。“噗呲,噗呲”的水响回荡在房中,不时掺杂着些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 肖辞璟烂熟的肉逼被操弄的汁水淋漓,顾慈见他快要高潮,恶劣的将性器从他体内抽了出来,强行挤进了并拢的腿间。肖辞璟的腿根和臀肉一直十分丰腴,性器埋进肥腻的嫩肉里抽动着,只觉得温热柔软。流水的骚逼不时被龟头重重顶到,阴蒂被顶弄的歪斜在一边,痉挛着不住抽动。胸前的大奶被顶弄的不住晃动,白晃晃的乳波几乎要凑到一旁的知兰眼前,惹得知兰脸颊发烫,身体却不自觉的有了反应。 知兰脸皮本来就薄,一想到自己正和仰慕的皇后和极为照顾自己的许贵妃同时侍寝,他就又羞耻又情动,会阴处不自觉的湿润。 正当他晃神之际,顾慈的性器忽然毫无征兆的挤进了他的体内,肉茎狠狠碾过前列腺撞进结肠口,将小腹顶的凸起。几番撞击下他很快溃不成军,残缺的下身可怜兮兮的泌出了几滴清液,将腿间弄的湿黏一片。强烈的眩晕感让他几乎要跪不住,直到被顾慈狠狠掌掴了几下臀根,他才艰难的扑腾了几下,重新挺起腰。 许君瑞看着另外二人吞吃着性器,早已馋的淫水横流,性器高高翘起,顾慈却偏偏不如他的愿,只一边慢悠悠的操弄着知兰,一边若有若无的用手指玩弄着他的骚蒂。 “陛下....求求你....也疼疼我......” 蒂珠被揉捏的快感让他不自觉的将臀往顾慈手里送,他粗重的喘息着,声音几乎染上了哭腔。顾慈见钓的差不多了,总算从知兰体内抽了出来,操进了他湿热的穴腔,勃发的柔韧瞬间填满了空虚的内腔,惹得他尖叫出了声,下身喷的一塌糊涂。 “许贵妃,你怎么喷了这么多....” 正当他因为过量的快感意识不清之际,顾慈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顾慈将沾染着腥臊热液的指尖展示在他的面前,鼻腔里发出了闷闷的笑声。他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下意识的想要去捂下身,却不慎失去了平衡,栽倒在了一旁的肖辞璟身上。 肖辞璟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猝不及防许君瑞知兰贴在了一块,几人脸上都又涨红了几分,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就这样,三个风格截然不同的老婆们被迫交叠在了一起,上方的许君瑞被操弄的不住耸动,连同身下二人也不受控制的情动。肖辞璟身型瘦削,胸乳却比寻常男子傲人许多,许君瑞则恰恰相反,除去腿间的女阴,看上去和普通的男性没什么区别。他曾经因为自己的平板身材暗自自卑,后来才在肖辞璟和顾慈的鼓励下才好上了许多。知兰的身型则比其他两人都要小上一圈,细瘦的腰和窄窄的胯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松捏住,显现吹一种脆弱的,容易引起保护欲的色情。 顾慈发狠的将几人翻来覆去操了个透,一股股精液强行灌进了老婆们腹中。平坦的小腹被撑的隆起,白皙的臀肉被大掌掐出了红痕,淫媚的呻吟声响彻大殿,直到天色擦黑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28被哥哥和侍卫一起玩 六月初七,一辆镀金镶龙的御用马车悄无声息的驶出了行宫,雕花的窗户虚掩着,薄透的纱帘内不时泄出几声暧昧的喘息。 车厢内,顾慈趴在顾琛腿上,身下铺着厚厚的软垫,修长的双腿因为情欲不自觉的颤抖。他身上的袍子被褪至了手腕处,顾琛手里拿着本兵书,一边漫不经心的翻看,一边有意无意的抚摸他的后腰,惹得他身型颤栗,性器难堪的翘了起来,在裤子上顶起了一个鼓包。 露出了一大片裸露的肌肤,上面还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顾慈的身型并不纤细,反倒因为自小习武练就了一身漂亮的肌肉。他的手腕处有几处明显的青紫,是被绳索长时间捆绑留下的痕迹,那些景仰追随他的朝臣们或许永远无法想到,他们捧在手心的天子竟会甘于屈服在人下,小穴比女人还会喷水。 傅子墨安静的跪在角落里,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潮红。他悄悄的偷看了一眼顾慈的身体,呼吸不禁变的有些急促,然而顾慈和顾琛都没有发话,他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渴望,老实的垂着眼,盯着眼前的地毯。 顾琛似乎打定了主意想要延长前戏的时间,他的动作很慢,温热的大掌顺着凸起的脊骨一路向下,指尖一路抚过隆起的臀丘,青紫的腿根,感受着顾慈难耐的不住发抖,他这才不疾不徐的摸向了腿间。他没有褪下顾慈的裤子,而是从腰间抽出了一枚匕首,在指间翻了个漂亮的刀花后缓缓划开了裆部的布料,将湿软的肉穴暴露在了空气中。 感受到刀锋冰冷的触感,顾慈本能的瑟缩了一下,身下的隐秘处却不争气的兴奋起来。他的后穴前一晚刚被开拓使用过,此时仍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洞,顾琛的两根手指没费什么力气就尽数没入,浅浅抽动了几下后更是操出了淫靡的水声。 “哈啊...啊啊.....” 马车颠簸的行驶着,车窗外不时传来熙攘的人声和车夫挥舞鞭子的破空声,顾琛故意没将窗口关拢,原本微弱的杂音在顾慈耳畔不断放大,他不受控制的想要呻吟,却因为担心被发现只能艰难的捂着嘴,将嘴边的喘息生生咽了回去。 然而,顾琛又怎么会如此轻易放过他,傅子墨得了指令,膝行着上了前,又一双手抚上了他的肌肤,挺俏的乳尖,敏感的腰窝被不住揉捏,爽的他失神的微微张开唇,俊美的五官因为过量的情欲变得扭曲,浓黑飞扬的眉微微蹙着,乌黑如墨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脑后。 “呃...呜...轻...轻点...要坏.........” 被操弄的有些外翻的小穴不争气的出了水,透明的肠液糊满了会阴,有一些还沾染在了腿根。埋在穴里的手指渐渐加到了四根,原本松软的穴口变得紧绷,红艳艳的肠肉因为过度的扩张变得有些发白。饱胀的疼痛和穴心里微妙的酸涩令顾慈难耐的连连抽气,他不知道顾琛想要干什么,跪在榻上的双膝隐隐发疼,性器却硬的更加厉害,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就已经吐露出了晶莹的腺液。 此时他衣衫半解,裤子却仍好好的穿着,只在裆部开了一个空荡荡的大洞,透明的骚水染湿了布料的边缘,就连绣着金纹的坐垫上也留下了深色的水渍。顾琛见他膝盖被磨蹭的发红,最终还是不忍的将他抱了起来,换成了正面朝上的姿势。身下的傅子墨分开了他的双腿,喉结不自觉的吞咽了下,然后隔着湿透的裤裆含住了他勃起的性器。 “啊啊啊....啊啊..........” 下身被包裹的温热感和布料的摩擦让顾慈猛地弓起了腰,他死死捂着嘴,拼命摇着头,身体却被顾琛死死禁锢着,一点逃跑的余地也没有。顾琛的怀抱温暖结实,他今天依旧没有穿王袍,而是一身普通的武官打扮,带着暗金花纹的黑袍上还带了些苦涩的药香。 被强行圈在怀里的顾慈原本有些不爽,然而他刚升腾起来的怨气却在看见他肩头若隐若现的绷带时瞬间偃旗息鼓了,他不敢再发狠挣扎,但为了维持面子又不好表现的太顺从,只能寒着脸一声不吭,粗重的喘着气。不过他的硬气并没有持续多久,顾琛的动作愈发过分,几乎要将半个手掌都塞进来。穴腔被撑开到了极致,前列腺被粗粝的指节残忍碾压,酸涩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惹得他小腹发麻。配合着前端性器的快感,他很快射的一塌糊涂,浊白的精液射了满满一裤裆。 “呃.....哈啊.........” 高潮的快感让顾慈神情恍惚,就连顾琛是什么时候肏进来的都不知道。他将唇瓣咬的几乎滴血,这才忍耐着没有叫出声。此时马车大概已经出了城,喧闹声小了下去,窗外的只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和踢踏的马蹄声。感受着环绕在耳廓微弱细碎的杂音,顾慈只觉得又恐惧又兴奋,有一种在大庭广众下被扒光了衣服像娼妓一样被肏弄的羞耻感。 “啪,啪,啪——” 囊袋拍击臀肉的声响不绝于耳,顾慈的视线一片模糊,被顾慈从身后抱在怀里,整个人悬空着,被操弄的身型不稳,腰身一阵发软。 不知何时,又一团火热的硬物抵在了他的大腿上,傅子墨挤进了他的腿缝间,强迫他合拢双腿,狰狞的性器前后抽送起来,柱身上的青筋不时刮过脆弱的会阴,惹得他不住的痉挛,再也克制不住的哀叫出了声。 顾慈的身体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腿间的软肉被肏弄的红肿破皮。象征着男性气概的性器沦为了摆设,虽然尺寸可观,形状漂亮,却只能可怜兮兮的在身前甩动着,因为过于频繁的高潮已经什么也射不出来,鲜红的马眼翕张着,在又一记恐怖的深顶后,竟滴滴答答的吐出了一股腥臊的热液。 “陛下...哦不对....主人.....怎么又尿床了......” 傅子墨凑上来亲吻他被自己咬到破皮唇瓣,轻轻替他舔舐掉了溢出的血丝,顾琛也温柔的将他搂的更紧了些,在他的发顶留下了一个吻。顾慈被射了一肚子精液,气得头大如斗,也顾不上会不会被发现,一脚将两人踹下了榻,发出了“咚”的一声巨响。 傍晚,马车抵达了行宫附近的森林猎场,顾慈睡得迷迷糊糊,被宫侍搀扶着下了马车。 赶了一天车的马夫正捧着一把稻草喂着马,见到顾慈下来,恭敬的对他行了礼,然后便一言不发的转过头去,给他的马儿刷起了毛。 顾慈感觉到了一丝古怪,心中‘咯噔’了一下。 难道车里的事还是被发现了吗..... “老叔,您今日赶车时没....没听见什么异样吧?” 他踌躇了一会儿,眼见着顾琛和傅子墨也下了车,正往这边过来了,只得加快了语速,硬着头皮小声问道。 谁知那马夫依旧一声不吭,仍埋着头处理着手里的事。顾慈有些疑惑,放高音量又喊了几声,对方却依旧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连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 待到马儿吃完了草,马夫这才抬起了头,见到顾慈仍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似乎有些意外。他不知道顾慈这是怎么了,一时间急的满头汗,手舞足蹈的比划起来,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啊啊”声。 顾慈这才发现,这马夫居然是个聋子。 29戴满道具参加朝会 梁朝的围猎活动一般是在七月,今年提前了些,定在了六月中。 六月十三,秋弥大典正式举行。顾慈端坐在首位,顾琛和傅子墨站在下首,肖辞璟和许君瑞一左一右坐在他身侧。许君瑞仍像往常般挂了满头珠钗,就连肖辞璟也难得用心打扮了些,选了一身色泽明艳的行头。 阅兵大典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顾慈捧着茶盏小口喝着,看上去心情不错,一旁的肖辞璟和许君瑞的脸色却有些不太自然,脸上浮现出了不自然的红晕。此时若有人仔细观察,会发现他们就连身型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顾慈将老婆们的异样看在眼里,嘴角不自觉的噙了一抹笑意,他状似无意的将手搭上了肖辞璟的大腿,温热的掌心轻轻摩挲着他的腿根。一想到此时身体的情和今早的荒唐,肖辞璟羞耻的眼眶都红了,葱白的指节攥紧了一旁的浮雕扶手。 “陛...陛下.....”肖辞璟压低了声音道,“别这样,还在外面.....” 锣鼓和礼乐震天的响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没有人注意到看台上的异常。顾慈借着桌子的遮挡,无视了肖辞璟的哀求,手上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起来起来。 “怕什么...平民百姓不得直视天子,放心好了,没人敢看。” 说罢,他一手抚弄着肖辞璟痉挛的下身,一手揽过一旁的许君瑞,惹得两人同时闷哼出了声,几乎要抑制不住嘴边的呻吟。 昨晚肖辞璟和许君瑞睡在了一处,今日一早,二人醒来时,以外的发现发现顾慈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他们的被窝,此时正一手搂着一个安详的睡着呢。之后的事情可想而知,三人大早上就狠狠颠鸾倒凤了一番,直到外面的宫人催了几次,才意犹未尽的结束。 然而坏心眼的顾慈并不想轻易放过老婆们,他不知从哪翻出来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满了各式各样让人脸红耳热的淫具。肖辞璟只瞥了一眼脸上就瞬间爆红,就连一向大胆的许君瑞见了也羞耻的眼神闪躲,别过了脸去。 肖辞璟性子保守,身体却在长时间的浇灌下变得熟媚敏感,稍微碰一碰就能颤巍巍的出水。一枚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粗长玉势被塞进了他的穴腔,刚被使用后的屄穴仍然柔软湿润,层叠的嫩肉不自觉的吮吸着柱身,仿佛贪婪的邀请。 除此之外,临出门前他还在顾慈的要求下换上了一对宝石乳环和配套的阴蒂环,两侧的乳环被一条金链连接着,尾端则挂在了下方的阴蒂环上。顾慈选的链子稍微有些短,他只要进行稍大活动都会拉扯到乳肉和蒂珠,就随时有可能在人前达到高潮。 至于许君瑞,他对于这些折磨人的道具其实不算陌生,但是以这般淫荡的样子参加如此隆重的典礼却是头一回。他的前后两穴都被射的满满当当,然后被分别塞入了一长串带有磁性的串珠。大小不一的金属球不断挤压碰撞,最深处的几枚几乎抵到脆弱的宫颈口,将娇嫩的小口刺激的翕动微张,不住吐露着晶莹的爱液。被调教过的女穴尿口被塞了一枚大约半指宽的棉棒,棒身插进去没多久就吸水膨胀起来,将尿口撑的肿胀鲜红。 光是走到会场坐下,他就在暗中高潮了好几次,行走时大腿肌肉带动着棉棒微微移动,略微粗糙的棉絮残忍的不住碾磨尿道黏膜,惹得小腹发麻,膀胱更是酸涩的不行。 喧闹的场景,嘈杂的人声让肖辞璟二人有一种赤身裸体暴露在大庭广众下的难堪感,站在下面的王公大臣们无人知道,端坐在台前的皇后和贵妃下身早已被淫水浸湿,亵裤也被精液糊的一塌糊涂。 顾慈表面认真观赏着台下的仪式,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他的手悄悄钻进许君瑞的衣摆,轻车熟路的摸向了湿润的腿间,许君瑞已经被体内的东西弄的射了,此时他的下身一片湿黏,堵着尿口的棉条也饱和到了极致,有温热的水流顺着缝隙汩汩溢出,顾慈知道,他这是爽的失禁了。 “陛下.....我.......” 许君瑞狼狈的低着头,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体内的磁珠仍不住碰撞着,他眼眸失神,双手因为持续的高潮不自觉的颤抖。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外袍一点点变得湿润,热液顺着大腿蜿蜒留下,打湿了鞋袜和一小片地面,身下的软垫也变得湿漉漉的,不知是淫水还是尿水。 “没事,别怕。一会儿等他们走了,朕亲自给你打扫了,再抱你回去。” 顾慈安慰性的捏了捏他的手背,将人揽的更紧了些,示意他可以放松点。 一旁的肖辞璟情况也没有好上多少,他欲盖弥彰的捂着裆部,嘴唇咬的几乎发白,顾慈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升腾起了想要欺负一下他的念头。他先是不轻不重的揉了揉肖辞璟的下身,随后趁他没有防备,找准了玉势的位置用力的一顶。 下一刻,肖辞璟脸上果然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红唇微张,眼眶里还蓄着泪水,就这样在公共场合再次高潮了。 典礼结束后,顾慈信守承诺的亲自替老婆们收拾了残局,还贴心的亲自将两人抱上了步辇,叮嘱宫人好生伺候着。 打扫完犯罪现场后,顾慈稍微有些乏了,正准备回宫休息一会儿时,忽然有人匆匆忙忙的来报,称是京中送来了封重要的信件,须得他尽快亲自过目。没有办法,他只能改道去了书房,悲催的加班去了。 来信的是肖辞璟的父亲,老丞相办事利落,顺着他先前给的线索一路查了下去,竟然真的查到了朝中有人欺君谋反的证据。 顾慈即位后作风清廉,对于贪污一事管控的十分严格。朝中不少官员被削减了利益,对他生出了不满,于是便产生了故意挑起战争的意图。此时虽然距离事发还有数年时间,但是已经有人听到了风声,要么开始接受敌国贿赂,要么则私囤大量粮草,就是为了能在战争来临时发上一笔横财。 “那些官员不了解梁朝的真是情况,他们以为咱们军事实力虽弱,但打输了也最多就是割让几座城池赔一点钱,很难有被灭国的风险。所以对他们来说,借由一场不痛不痒的战争谋取私利,完全就是一件稳赚不赔的差事。” 忽然,沉寂了许久的系统忽然在顾慈耳边出声道。 “好无脑啊,这什么弱智剧情,这些人都没有一点家国情怀的吗?” 顾慈敲了敲脑壳,无语的吐槽道。 “很多时候,人的善恶都只在一念之间。对于道德感低的人来说,旁人的苦难和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只要火不烧到自己身上,他们就可以永远保持事不关己的态度。哎呀,别emo啦.....咱们就是个狗血爽文游戏,别太较真啦....这个游戏的卖点主要是可以搞很多的漂亮老婆,主线剧情什么的——都是为了凑数乱编的。” “哦,这样啊。” 这么说好像就不奇怪了,顾慈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我们游戏的感情线还是很能打得对吧,你玩了这么久难道不爽吗?” “肯定是爽的对吧,你已经爱上你的老婆们了吧,完咯....你坠入爱河啦!” 系统一打开了话匣子,就开始喋喋不休起来,顾慈还得提笔给肖父回信,被它被烦得脑仁生疼,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他恨不得在脑子里把系统强制关机,却又怕以后有急事找它对方又不愿意出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听它逼叨了半个多时辰,这才不耐烦的让它闭嘴。 30腿根写正字/许贵妃有孕,主动坦诚相见 顾慈在书房忙到了深夜。 这个世界的剧情虽然垃圾,但他并不能轻易松懈,梁朝几百万条人命掌握在他手里,他不希望自己的计划有哪怕万分之一失败的可能。 再放下笔时已经是深夜,顾慈甩了甩酸痛的手腕,打发走了值守的太监,鞋都没脱就四仰八叉的躺上了身后的软榻。古代没有钢笔,写字只能用软头毛笔或是炭,这段时间下来,他只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肌肉劳损了,偏偏他又有苦难言,毕竟他身为皇帝,总不能拿着黑乎乎的碳条批奏折。 顾慈今天有些累,本来只想小歇一会儿,谁知竟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他隐隐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身旁的软垫忽的微微下陷,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从身后搂住了他。 “许贵妃...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顾慈眼都没睁,握住来人搂着自己腰的手揉了揉。 “陛下工作劳苦,臣妾只是想替您分忧罢了。” 许君瑞低低笑了声,一条细瘦的长腿攀上了他的腰侧,带着暗示性的磨了磨。他进门时便脱掉了身上披风,此时只穿了件水红色的肚兜,肥软的阜户恰好蹭过顾慈的腿根,惹得他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仅存的睡意更是一点也不剩。 “嘶,真拿你没办法。” 顾慈任由他蹭了一会儿,终于忍受不住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许君瑞惊呼了一声,肚兜的系绳被扯开,露出了大片带着吻痕的肌肤。青紫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肉上显得有些刺眼,显现出一股脆弱的色情。 许君瑞的下身什么也没穿,他的性欲旺盛,只被顾慈揉了揉臀肉就哆嗦着腿湿了,软腻的逼肉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掐出水来,圆鼓的蒂珠耷拉在阴唇间缩不回去,上面覆了一层晶莹的水光。他动情的厉害,前端的肉茎高高翘着,腰身也有些发软,修长的指尖主动扒开了层叠的逼肉,恳求顾慈快些疼疼他。 “啊啊啊....陛下......” 饥渴的小洞被巨物开凿贯穿,许君瑞趴在床上,爽的连舌尖都吐了出来。细窄的腰肢绷紧的几乎折断,漂亮的蝴蝶骨不自觉的颤动,穴口被撑开到了极致,飞溅的骚水喷的到处都是。 “许贵妃可真是难满足啊,早上才刚做过,这会儿便又忍不住了。” 顾慈的手隔着肚兜抚摸着翘起的乳尖,肚兜上金线绣的花纹将乳肉磨的痛痒难耐。许君瑞呜咽着呻吟着,却因为顾慈的话绞着腿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内腔的软肉不自觉的抽搐,吮吸着体内的性器。顾慈被夹的难受,狠狠扇了一下他的臀肉,低骂了一句“骚货”。 “呜....” 许君瑞疼的颤了颤,身下湿的更加厉害,像发大水般喷个不停,就连床榻都被他浇湿了。 这天晚上,许君瑞的叫声持续了一整夜,守门的宫侍面面相觑,却没人敢出声,只能小心的把好了门闩。 房间里,许君瑞被自己的外袍反缚着双手,两腿被迫大张,艰难的吞吃着顾慈的性器。他仰着头,口水混合着生理泪水糊了满脸,白皙的大腿上被用墨水写满了“母狗”,“骚货”等字眼,每次顾慈在他体内射出来,还会用笔在腿根处添上一道,到了最后,他的腿上写满了好几个正字,和那些带着羞辱意味的字眼并在一处,融化的墨渍混合着浊白的精水汩汩流下,汇聚成了一片蜿蜒的溪流。 翌日一早,顾慈醒来时,许君瑞已经不见了踪影,快到午饭时,他忽然被肖辞璟叫去了寝殿,这时,他才知道自己闯祸了。 许君瑞正坐在肖辞璟床上抹着眼泪,看着顾慈的眼神中难得有了几分幽怨,知兰在一旁搀着他,脸上写满了担忧。肖辞璟告诉顾慈,昨晚他在许君瑞腿上写字用的墨水居然是防水的强力墨水,许君瑞搓洗了一早上,腿上的墨迹都没有被撼动分毫,宫里的嬷嬷来看过后,说是只能等其自然脱落,大概需要半个月。 卧槽,玩脱了。 顾慈看着许君瑞被搓红的大腿,整个人都要石化了。 这天他跪在搓衣板上被肖辞璟和许君瑞轮流痛批了一顿,然后便被踹出了殿外。沉重的宫门在他面前“砰”的一声关上,一个小宫侍颤巍巍的探出了半个脑袋,委婉的告诉他,两位娘娘让他好自为之,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这件事最后的结果是,顾慈自掏腰包给许君瑞宫里塞了一大堆礼物,珠宝首饰衣料文玩应有尽有,这才浇灭了自家老婆的怒火。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半月有余,最近顾慈因为公务繁忙,有一段时间没有踏足后宫了,他日日看着顾琛和傅子墨到山上去打猎,每次都能带回来一堆肥美的猎物,眼红的不行却没有办法,只能惨兮兮的继续加班,眼睁睁看着他们每晚在院子里烤肉,还顺手把他私藏的桂花酒喝了好几坛。 这天下午,顾慈正在书房披着奏折,总管太监忽然急匆匆的闯了进来,年过半百的老头子跑的气喘吁吁,脸上却难掩喜色。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内务府刚得了通知,许贵妃有喜了。” 老太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头磕的咚咚作响,身后的宫侍们也紧跟其后,纷纷跪了一地。顾慈子嗣不多,朝中偶尔会有一些不满的声音,他的宫侍们对他忠心耿耿,所有人都由衷的替他感到高兴。 “什....什么?” 顾慈脑中轰隆一声,手里批了一半的折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太监总管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冲出了书房,跑的没影了。 顾慈匆匆忙忙赶到时,许君瑞正被一群妃嫔簇拥着躺在床上,肖辞璟握着他的手仔细叮嘱着孕期的注意事项,知兰则在一旁替他捏着肩膀。 见到顾慈进来,一屋子人连忙起身行礼,七嘴八舌的给他贺喜。太医说许君瑞这一胎脉象平稳,好好调养的话一定可以平安生产,给皇家开枝散叶。 顾慈看着那老太医一张一合的嘴,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般。为人父的冲天喜悦和隐隐的担心让他的思绪一团乱麻,他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床前,与恰好抬头的许君瑞对上了视线。 “许贵妃....” 顾慈轻轻的开口,声音有些哽咽。虽然他已经有了几位皇嗣,但是曾经的记忆仿佛总隔着一层纱般记得的不太真切。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迎来的第一个新生命,他的心脏雀跃不已,却因为不知道许君瑞的想法隐隐揪着。许君瑞的家庭不算幸福,他担心子嗣太多会给不了每个孩子足够的宠爱,于是生下一位公主后便不愿再生育,先前每次房事时都会定期服用避子汤。 顾慈不敢想象,这样的许君瑞,会真心欢迎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吗? 床上的许君瑞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对他眨了眨眼,示意他可以凑近些。顾慈懵懵的将脑袋凑了过去,迎接着折磨人的审判。然而他并没有等到预料中的拒绝,许君瑞脸颊绯红,飞快的仰起脖子,在他脸侧落下了一个吻。 “陛下,这个孩子不是意外。”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陛下可以放心,这是臣妾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顾慈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看向嘴角含笑的许君瑞,此时肖辞璟和小兰已经招呼着众人退了出去,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砰砰心跳声清晰可闻。 “小瑞泽说想要个弟弟妹妹,缠着我非要我给生一个呢。” 许君瑞似乎不打算细说,只是故作无奈的摇头,一副无奈又幸福的样子。瑞泽公主是他和顾慈的女儿,小姑娘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性格活泼,很招人喜欢。 “这样啊...” 顾慈喃喃道,脑海中浮现出女儿的笑颜,心口不禁暖洋洋的,他试探的抚上了许君瑞的小腹,那里暂时还十分平坦,但是他知道,里面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十个月后它会呱呱坠地,和宫里其他孩子一样平安顺遂的长大,在所有人的爱和期待中幸福美满的度过一生。 曾经他以为这些东西离他很遥远,没想到他多年以来的执念,居然在一个虚拟的游戏世界里得到了满足。 想到这里,他本能的将许君瑞搂的更紧了些,两人肌肤相贴,就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陛下头一次做父亲,该高兴坏了吧?” 许君瑞靠在他的怀里,与他十指紧扣,脑袋枕在了他的胸肌上问道。他本只是随口说说,然而话刚出口,他就瞬间意识到了自己失言,迅速噤了声。 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顾慈敏锐的发现了不对,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处。 “你...你说什么?”顾慈结结巴巴的道。“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