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神(被大佬圈养的小废物)》 第1章多少钱可以睡 生活的压力太大,一毕业就是在上班下班。 忙活于各种奔波的于容,忽然有一天醒悟了,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每天累死累活,领着那微薄的薪水,活多事多,薪资少。 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疲惫,面色苍白,像一朵过早失去水分的花。 她想起大学时也曾憧憬未来,如今却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 房租、水电、交通、伙食……每一笔开支都精打细算,却依旧存不下什么钱。 那种看不到头的窒息感,在某个加班到凌晨的雨夜,达到了顶峰。 一怒之下,第二天她就冲进办公室,把那份受气的工作给炒了。 老板错愕的脸和同事窃窃私语的声音,在她身后关上的门内消失。 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先是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紧接着,就是巨大的空虚和对未来的迷茫。 微薄的存款不支撑她太浪。 卡里的余额数字冰冷而现实,提醒着她任性的代价。 她窝在出租屋里睡了三天,刷了三天手机,然后开始冷静地规划。 必须得出去走走,换个环境,理清思绪。 但预算有限,远的地方去不了,高档度假村更是不用想。 挑挑选选,多方对比,她精打细算,最后选择了一个性价比极高的周边知名度假村三日游。 有人带,还有人聊天,虽然旅游团简介里的照片看起来都是阿姨大叔级别,没什么年轻人,但于容觉得这样也好。 清净。 好吧,实际上她报的就是个老年人旅游团。 主打的就是去看看花看看草,听听导游介绍,聚聚餐聊聊天,没什么刺激的娱乐项目。 她本身也不太喜欢玩那些太刺激的项目,像这些看花看草,拍拍照的慢生活就很适合。 天天上班下班,没什么运动,两点一线的生活让她觉得骨头都生锈了,经不起什么折腾。 还是和阿姨阿叔们一起看看风景聊聊天就好了。 度假村的风景确实不错,青山绿水,空气清新。 这一趟旅行,至少物有所值。 看看花,拍拍照,很简单的生活。 晚上大家一起聚在指定的区域烧烤。 主要是觉得那过程有趣,大家一合计,晚餐就吃烧烤了。 于容几乎不需要动手,完全只需要负责吃。 热情的阿姨叔叔们争先恐后地把烤好的食物送到她的盘子里,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烤的是最好吃的。 “小容,快尝尝阿姨烤的鸡翅!” “丫头,试试叔叔的这个,独家秘方!” 看着这些可爱的长辈们像小孩子一样斗嘴,争着对她好,于容吃着串串,心里暖洋洋的,又有点哭笑不得地叹气。 太受欢迎了就是这点不好,总有人为她“争风吃醋”。 晚风轻柔,吹散白天的燥热。 今晚的天气不错,能清晰地看到天上的星星,稀疏几颗,却格外明亮。 她啃着烤串,视线百无聊赖地四处扫荡,最终定格在距离十几米外的另外一组人身上。 一边吃着串,一边下意识地盯着对面看。 没有其他原因,就是因为对面的颜值很高,非常养眼。 眼里还闪着八卦和探究的光芒,眼珠好奇地左右移动。 那是四男四女的组合,看起来很年轻。 只要是有眼睛的,第一感觉就是四对情侣组团来度假村玩呢。 但是呢,有一对特别奇怪,让于容迟迟不能确定。 为什么这么说? 四男四女里有三对都是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互动亲密,偶尔还公然亲吻,秀恩爱,那黏糊劲儿,她旁边的阿姨们看了,都直摇头,感叹道。 “现在的年轻人啊~” “我们那会儿年轻的时候,拉拉小手都脸红。” “现在的小年轻渍~” “只能说时代不一样了。” 那八个人里,颜值都很高,看起来都是不差钱的主。 看他们身上的穿着打扮,虽然低调,但于容偶尔刷财经杂志眼熟某个logo,知道价值不菲。 还有他们旁边的布置,有专门的人负责烧烤,他们完全不需要自己动手,悠闲地坐在舒适的椅子上聊天喝酒。 而另外一对就很奇怪了。 看起来像是陌生人,不,说错了,是那个男人跟其他七人像是陌生人。 他独自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与他人之间仿佛留有真空地带。 其他人都隐隐离他远远的,也不知道是他有什么毛病还是洁癖,别人和他说话都要隔着点距离,一点也不像朋友之间出来聚聚玩玩的感觉。 距离他最近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疑是他的女朋友,但两人之间也隔着一段明显的距离。 虽然于容母胎单身24年,没谈过恋爱,但也看过不少偶像剧,不是没人追,是觉得没意思,找男人不如挣钱有兴趣。 这些人的组合真是太奇怪了。 那三对黏糊的情侣,好像有种故意在他们两人面前恩恩爱爱,搂搂抱抱,各种喂食,各种秀恩爱的感觉。 像是在演给谁看。 于容摇了摇头,看不懂这群有钱人的世界。 但不妨碍她欣赏俊男美女。 别说。 俊男靓女的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其中那个独自坐着的男人和那个疑似他女朋友的女生颜值最高。 那个男人,穿着简单的休闲装,却掩不住通身的贵气。 脊背挺直,坐姿是大刀阔斧的大老板坐姿,显得与周遭休闲度假的环境格格不入。 就那架势,让于容有种看到电视剧里的霸总的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无形的气场,瞬间觉得这个男人,气场两米八。 这个男人看起来就很高,肩宽窄腰,坐着都掩饰不了他的大长腿。 那张脸,长得比明星脸还要高级,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薄抿,这就是于容为什么总忍不住盯着对面看的原因。 可惜,绷着一张脸,整一块冰山一样,一看就是禁欲系的欧巴,气质矜贵,总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于容心里啧啧摇头,太冷冰冰了,可惜了一张帅气的脸蛋,不近人情。 她转而看疑似他女朋友的女生。 嗯,美女才是最养眼的。 那女生年纪看起来比她还小,扎着高马尾,刘海下是巴掌大的小脸,漂亮的杏仁眼,长长的眼睫毛,瓜子脸,樱桃小嘴,精致的鼻子,妥妥的大美人一个。 真要说的话这两人还是蛮有cp感的,男的高大,女的娇小,看起来就般配,给人种身高差的萌感。 可惜的是,女的含情脉脉,眼神几乎黏在男人身上,男的却冷酷无情,对于女生的轻声细语,只是冷冷淡淡地回应,多用“嗯,哦。”之类的感叹词敷衍。 对女生冷冷淡淡,满满的疏离感,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 这就是为什么让于容觉得他们的关系疑点重重。 这两人看起来就不像是情侣,说是陌生人她都信。 不过,关系不大,不妨碍她一边享受阿姨们的投喂,一边欣赏俊男靓女的颜值。 “小容儿,快尝尝我烤的鸡腿,快吃。” “谢谢阿姨。” “味道怎么样?” “好吃,味道绝了~” 看着于容吃得香,赞不绝口,阿姨笑眯了眼,撸起袖子就说道。 “还想吃什么?阿姨给你烤。” “这个玉米吧,谢谢阿姨。” 于容就是个吃货,不太挑食,两个小时里,基本都是在一直吃吃吃…… 就因为于容这吃货属性,吃得太香,阿姨们烤得特有劲,看着于容吃,都觉得今天这烤串都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香。 于容专注地看着别人,吃着东西,完全没有发现,在她打量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看她。 王柏川在于容看他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 这目光并不带侵略性,只是一种纯粹的好奇和欣赏,甚至带着一点品头论足的意味。 这让他觉得有些新奇。 他的目光一直淡淡的,若有似无地落在对面那个吃得腮帮子鼓鼓,像只仓鼠一样的女人身上。 而她愣是没有感觉到对面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也在看他,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他身边的美女,以及那三对表演痕迹过重的情侣。 王柏川那双淡漠的眼眸,深邃幽深,让人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作为出了名的有严重洁癖的他,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也是第一次吃这种露天烧烤的食物。 烟味时不时飘过来,他眉头轻微皱了一下,随后消失,看不出有什么心理抵触。 坐在他身边的刘雪薇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色,就怕看到他脸上露出丁点的不适。 她知道他有洁癖,带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要试探一下,想知道,她在他心中到底占据怎样的一个位置。 他们两人其实是正规的男女朋友,只是相处不像正常的男女关系。 刘雪薇自从懂得男女之事起,从13岁就开始喜欢上了王柏川,之后是长达多年的暗恋。 一直默默观察着他,经常去找邱阿姨明里暗里的打听他的事。 成年后,鼓起勇气表白,没想到得到想也没想的拒绝。 她没有放弃。 甚至,不惜打听他的下落,追到了别的城市。 终于,他松口答应了,但目的不过是让她知难而退。 但,那又如何? 这么多年以来,他身边都没有一个女人,只有她成功了,成为他第一个正牌女友。 这是不是说明,她在他心中是不一样的? 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么会让自己成为他的女朋友呢? 这让喜欢他多年的刘雪薇心中燃起了莫大的勇气。 可惜,现实往往残酷。 他还是以前的他,就算她现在是他的女朋友了,以前的他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任何的影响。 她这个正牌女友,连见一见男朋友的机会都很难争取,和以前有什么差别?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只要他不忙,还是能够约着相处一下,吃吃饭什么的。 就像这次,她几乎不抱希望地邀请,他却意外答应了。 “川哥哥,你要不要尝尝这个?” 刘雪薇把厨师切好的烤肉,用公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王柏川面前的盘子里。 王柏川看了一眼,拿起叉子吃了一小块,就不再动了。 刘雪薇有些泄气,然后又鼓起勇气问他吃别的,都是夹小小的一块,够他一口吃完。 王柏川也不说话,就沉默地吃一块,她夹,他吃,两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 周围暗中观察的众人对视了一眼,暗自叹气。 还是不行。 他们给刘雪薇出主意,把人约出来去度假游玩,还各种秀恩爱,目的就是刺激一下,希望能让身为男朋友的王柏川,稍微有点男朋友的自觉,好好和女朋友相处。 结果还是不行。 看来,只能走下一个计划了。 坐在刘雪薇旁边的卷发女孩,偷偷的在桌底塞了一小包东西在她的手心里。 刘雪薇下意识地握住,低着头咬着嘴唇,眼里满是纠结。 她只是想试探一下,他心里哪怕有没有她一点的位置。 她只是实在是太好奇了,太不甘心了。 聚会散了,大家准备回去。 成功把东西下在了王柏川酒杯里的刘雪薇心脏跳得很快,想要上前靠近王柏川,结果被他冷淡的眼神微扫,立刻不敢动了。 “川哥,你喝了不少酒,我只是想扶你回房间。” “不用。” 王柏川就像没事人一样,起身,径直离开。 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闺蜜搂了搂她的肩膀,只能轻声安慰,“没事。” “我们还有机会,总有一天你能把他的心捂热。” 这些人给刘雪薇出了一些馊主意,刚才那药粉是助兴的,药性不大,冲个凉水澡或者稍微忍耐一下,就过去了,对身体没有任何损伤。 前提是,你对一个女人没有性冲动。 …… 此时。 于容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洗好澡吹干头发准备睡觉了。 今天走了一天,又吃了那么多,她累得够呛。 刚躺下没多久,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就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给吵醒。 整个人都暴躁得不行。 谁啊,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揉着头发,穿着睡袍,脾气非常不好的打开门。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吃串串时候看到的那个大帅哥。 还是颜值最高,气场两米八的那一位。 他微微倚在门框上,额前的碎发稍稍落下,遮住部分眉眼,眼神似乎比晚上烧烤时更深沉了些,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于容愣了一下,睡意醒了大半。 “请问,有事吗?” “额~还是你走错门了?” 她闻到了淡淡的酒味,怀疑他是不是喝醉了找错了门。 高大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穿着浴袍、头发微乱的女人,就那么愣愣地盯着她看,不说话,就问你怕不怕? 于容心里有点发毛。 这大帅哥人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这么奇怪? 那眼神怪瘆人的,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说话,于容打算把门关上,要不是看他是帅哥,她都不等一下直接关门了。 刚要把门关上,于容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人捉住,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带着她往里走,门“砰”地一声在她身后关上。 手还被人攥着,不过眨眼的功夫,自己就和这个陌生的大帅哥关在了房间里。 于容彻底傻眼了,心脏砰砰直跳。 “那个,大哥有话好说,有什么事吗?” 这情况太突然了,心里有些害怕。 “是不是找不到自己的房间了?我可以帮你联系前台,让人来帮你。” 她赶紧帮他找了个借口,希望这个男人赶紧把自己放开,离开她的房间。 王柏川没有松开于容的手,反而把一脸懵逼的人拉近了些,顺着她的话,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找错了门,进错了房。”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惊慌而微张的唇上,眼神暗了暗。 “先生,你能放开我吗?找错门进错房没关系,我帮您联系工作人员。”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她觉得遇到了一个不讲理的酒鬼,只好耐心地和他讲道理,心里深深地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不看猫眼就暴躁地把门打开? 王柏川就这么禁锢着她的腰,任由于容怎么挣扎也没用,两人的力量悬殊太大。 他低下头,靠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带来一阵战栗。 “多少钱可以睡你一晚?” 本章完 第2章一百万的沉沦 于容整个人呆住傻住,怀疑自己幻听。 被吓的。 “可…可以不睡吗?大哥你你你喝醉了,你要找你的女朋友或者别的女人……” 这是什么情况? 于容整个人吓得要死,这人怎么回事? 怎么一见面就说要睡? 还问她多少钱一晚,她又不是出来卖的。 有病! 然而,即使她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的用力挣扎,也没有丝毫作用,反倒是把自己累的趴在男人的怀里,气喘吁吁。 推不动! 挣不开! 她这么在王柏川怀里动来动去扭来扭去的,直把人给蹭得呼吸变得深沉。 背后是门,他就这么搂着怀里的人,弯着腰,呼吸喷在女人的脸上,嘴唇暧昧地蹭着细嫩的脸颊。 “我不想找别的女人,只想…睡你。” 他如实说着,似是决定了某件事。 “明天我就分了。” “???” 这人什么脑回路?怎么莫名其妙? 于容反应过来这人是说要和现任分了。 “你分不分关我什么事?我不想我不愿意?” 这次,于容再次鼓起勇气用力挣扎,在他凑近的时候摇晃着脑袋躲。 结果,被人掐住了脸颊,手背穿过后背握着她的脖子,试探地把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脸颊上的温热,感觉怪怪的,于容一僵,下意识地往后躲,发现被握着后脑勺,躲无可躲。 轻柔的吻又落在了别的地方。 那呼吸打在脸上痒痒的。 再看看眼前的大帅哥,轮廓分明,气质矜贵,哪怕做着这样无礼的事情,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于容承认,那一刻,她被眼前的男色诱惑到了。 既然打不过,躲不过,还挣脱不开,识时务者为俊杰。 面前的大帅哥颜好身材好,看起来就非富即贵,还愿意付钱。 想想,好像也不亏? 想到刚才他说的话,以及那看似认真的语气。 一个荒谬又现实的念头冒了出来。 吻就要落在了唇上,于容忽然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那个等等。” 受了药物的影响,王柏川抬起的眼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涌,单看眼睛的话怕是会吓到人,可他偏能忍住,语气还算平静。 “嗯?” “怎么?” 于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尽管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 “你开头不是说问我多少钱可以……睡一晚吗?我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要不你看着给,你觉得买我一个处女一晚值多少钱。” 既然是人钱两清,当然要先说好算清了,可不能被人白睡。 到时候随便打发叫花子,她会觉得自己很不值。 虽说成年人之间,看对眼了来一炮正常,但那限看对眼了再说吧? 再说,她都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是被迫的,要不是说给钱,这就是强奸! 她可以报警! 额,想了想,人家都光明正大找上门了,肯定不怕她报警,说不定…… 瞬间脑补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后果。 总而言之,先谈好价钱,再给了钱,钱到手里了才安心。 王柏川可不知道于容短时间里想了这么多。 处不处女的,他不是很在意,难得有想睡的女人,就是想体验一下。 他看着她强装镇定却微微颤抖的眼睫,淡淡开口。 “一百万够不够?” 于容心中“嘶”了一口气,倒吸一口凉气。 她想对方有钱可能最多给个十万,再不抵也有个几万,万万没想到,开口就是一百万。 好多好多钱。 她一辈子可能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于容差点掉钱眼里了,心中飞快地暗算了一百万的价值,能让她躺平多久,深吸了一口气,再看向男人时,哪哪都顺眼了。 真是有钱有颜的大帅哥啊。 不睡白不睡。 机会稍纵即逝,过了这村没这店。 “亲,扫码付款吗?” 这么一大笔,不先到账不踏实,万一被白睡或者缩水了呢? 对方来一句,你活不行,本少不太爽,直接减少了一半。 那不是白这么震惊开心了。 “……” 王柏川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充满对金钱渴望的眼睛,沉默了一下,默默拿出手机。 他的手机看起来就很高级,操作了几下。 于容赶紧掏出自己那个有些旧了的手机,紧张地打开收款码。 “滴”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她的手机短信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于容迫不及待地点开短信,看着那一长串的零,眼睛瞪得老大,仔细地数了好几遍。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真的是一百万! 成功到账。 于容恨不得一晚上抱着手机重复数自己的存款后面还有多少个零。 巨大的喜悦冲击着她,暂时掩盖了内心的不安和荒唐感。 呼吸认识了一下,互通了姓名。 王柏川看着她那副小财迷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动。 他开始解衣服扣子。 于容看得老紧张了,眼睛乱瞟,想看不敢看,想了想,怂什么,为什么不看?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直接瞪大了卡姿兰大眼睛,猛瞧。 愣是把扣子解到一半的男人看得动作微微一顿。 哇~ 于容直勾勾地盯着人家露出的上半身,心里赞叹地数着有多少块腹肌。 一块,两块……总共有八块腹肌。 线条分明,壁垒分明,充满了力量感。 还想往下看的时候,就被人一把推倒在床上。 灼热的气息像一张网一样把她牢牢网住,看着越来越逼近的俊脸,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的于容,还有心情想着,这么近距离看还是蛮帅的嘛。 于容承认,她害羞了,心跳快得不像话。 眼睛扑闪扑闪,小心脏“砰砰砰”的乱跳,还觉得浑身燥热,呼吸急促。 当吻再次落下时,她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 身上的男人好像不太会接吻,唇上柔柔的,痒痒的,于容有点想笑,最后实在没忍住,憋出了细微的笑声。 “你不会是没有接过吻吧?” 于容直接嘲笑出了声,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自己的紧张。 王柏川没说话,看着她笑了好一会儿,把人按住,再次亲了下去。 这次,不再温柔……堵着刚刚嘲笑他的嘴,用力的吸吮。 唇瓣软得不可思议,身下的女人全身上下都是软的,让人担心,男人庞大的身躯是否会把人压坏。 “唔~” 于容的唇被吸吮的发麻了,唇瓣被舔的酥酥麻麻的,下意识就呻吟了一声,嘴唇微松就被撬开了唇齿,深入的亲吻。 嘴里的唾液被吸食掉,舌头被吸得发麻不像自己的一样,被亲得呼吸困难的于容,眼睛都在发涩。 就很悔。 她就不该嘲笑人家。 身上的浴袍被扯开,男人的手落在了胸上。 于容被刺激的浑身都紧绷了起来,心跳骤停,提到了嗓子眼,又在男人的大掌握上捏了一下的时候,重重落下。 “砰砰砰” 心跳跳得飞快。 胸肉上明显的感觉到男人手指的粗糙,触摸感很不舒服,但,被他轻轻揉着,捏着的时候,身体软绵绵的。 变得奇怪。 酥麻像电流一样流窜到各个角落,于容张着嘴娇媚出声。 “啊~嗯~” 被抬起了上半身体,脖子往后仰,悬空,整个赤裸的背部被男人一手支撑掌握。 挺起饱满多汁的胸乳,被男人含住了一只,细细品尝。 另外一只,泛着晶莹的光泽,不难看出,男人刚刚狠狠吃过,舔过,整个奶头都红艳红肿了起来。 虎口掐着乳根收拢,抓着面团一样,用力的揉着,把白嫩嫩,俏生生的奶肉,揉得粉嫩鲜红的落下了指痕。 男人就像一头饥渴的猛兽,吃着嫩生生的肥胖兔子,又咬又啃。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于容,哪里受得住啊,可怜兮兮的求饶。 而男人,像是换了一个人,完全没有听到似的,把人捞在怀里,对着奶白兔各种蹂躏。 “呜~~” 于容咬着手背呜咽着,被欺负得双眼氤氲着泪水,泪珠划过眼角,没入鬓发间。 胸前的男人又吸又舔。 那火热的唇,大口含住了乳肉,湿热的舌头舔着奶头,舔着乳晕,特别爱逗弄她的乳珠,牙齿还咬上了珠肉。 不痛。 但……很磨人。 紧闭的双腿里,越来越湿润,蜜穴里像是有蚂蚁咬着,刺激着流出了更多欢愉的液体。 “呼~哈~” 快要没法呼吸了。 于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紧紧的夹紧了双腿,浑身燥热发着汗。 “把腿打开。” 身体再次落在了床上,耳边是男人温柔的声音。 于容意识模糊,下意识觉得威胁,摇了摇头。 “不~” “唔~” 吻,落在了脖子上,刺激的于容身体一抖,被男人轻易的打开了双腿。 “呜呜~” 于容哭了。 捶着男人硬邦邦的胸膛,可恶,怎么这么欺负人? 嫩穴被粗糙的手指摸了上去,于容受不住,就想推开他。 从来没有被人到访过的地方,被人揉摸着,那手指还这么糙,只觉得不舒服。 “我不要,你把手拿开,嗯~” “不舒服。” “小骗子,口是心非。” 王柏川喘着粗气的揉弄,听着“咕叽”的水声,理解了什么是口是心非。 “那水,多得兜不住的一直往外流。” “不要?” “我看你分明想要得更多。” “呜~胡说,才不是。” 于容撑着他的手臂,想把嫩穴中的手指推开,可是那手臂怎么用力也推不开,手指还越来越过分,摸开了花瓣,揉上了花蒂。 “不要~啊啊~呜~求你~不要揉~” 花蒂被糙手指按压,刺激的于容身体抖个不停,花蜜已经顺着穴口涌出了一大股,把洁白的床单淋湿。 手指抚摸上紧闭的花唇,顺着汁水,轻轻的掰开。 “哼~嗯~~” 于容握着他的手臂软倒在了他的怀里,浑身香汗淋漓,长发润湿紧贴着肌肤。 那娇媚的脸,绯红的小脸,哪里看出来了不要,分明是欢愉得紧。 王柏川低着头看着她的表情,一边手指玩弄着湿淋淋的穴口,一边撩开她脖子的长发,把漂亮的脸蛋露出来,亲了亲额头,一路亲到张口喘气的嘴唇,然后,食指陷进被刺激得张开了小孔的穴里。 “唔~” 于容瞪大了双眼,嘴唇被堵住,身体被紧紧的抱在怀里无法动弹。 紧绷着身体,被人强势的挤在双腿间,强硬的用食指捅入花心。 好难受~ 异物入侵,给于容带来了难受感。 处女紧窄的穴,还没有进入过男人的性器过,也没有被异物侵入过,就连自己都没有用手指插进过的地方。 现在,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用手指揉着花瓣,混着水液,挤入了紧闭的肉壁。 红润的嘴唇被吸得红肿放开,嫩穴已经被手指操了几百下,塞入了三根手指。 于容哭着说,“不要了~不要进入这么多根手指,吃不下。” 王柏川看着已经轻松吃下三根手指的嫩穴,深刻的觉得,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多了,咬着乳肉,又加了一指。 “呜呜呜呜……” 泪水就像关不住的闸门,再也收不住。 那可怜凄惨的模样,不会引来男人的怜惜心软,反而会激起男人的施暴欲。 王柏川一边舔着嫩穴,用舌头操着,又快速的塞进手指,啃噬大腿内侧,流下一排排牙印。 滑嫩的肌肤也没有被放过,特别是娇嫩的双乳,得到他时常光顾的青睐。 于容哭得眼睛都肿了,十分的后悔。 怀疑是不是属狗的,怎么老是咬人? 好痛。 她反悔了行不行? 还钱行不行? 刚开始装得这么好,又温柔又耐心,没想到等她放松警惕的时候,手指进入她的身体后开始,就像一个禽兽,总喜欢在她的身体上到处啃咬。 然而现实,男人怎么会把到嘴的肉放走呢? 抱着想要爬走的女人,压上漂亮的脊背,胸膛贴了上去,咬上女人细嫩的肩膀,似乎带着惩罚,牙齿深陷,流出了血液。 刚刚他起身把仅剩的裤子脱下,床上的女人就想跑,直接捉住小脚,拉了过来,穿过小腹,抱着腰,压了上去。 他本来就受了药物的影响,刚开始还能控制住,后面就越来越没法控制自己的施暴欲,只想在女人的身上落下他的各种印记和标记。 “啊~~~” “好痛,我错了,松嘴。” 从背后伸到前面抓上握不全的乳肉,狠狠揉搓了几下,手心一个用力把人掀翻在床上面向自己,打开双腿,抬高了臀。 因性欲猩红着的双眼的眼睛,死死盯着被自己做好扩充而张合的穴口,露出一根粗长的可怖性器。 哭得眼睛都肿了的于容看到的时候,吓得脸都白了? 这么大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插得进去,插进去她会死的。 “不行!不可以!” 那肉棒又长又粗,长度有二十来厘米,龟头都快有她的拳头这么大了,更别说那肉柱这么大,她一只手肯定握不全。 插进去,肯定会死人。 蹭着鲜嫩多汁的穴口,龟头磨过肉唇,戳了戳阴蒂,刺激得穴口大张,再次磨蹭擦到穴口时,很容易的插入穴口。 王柏川把女人的双腿盘着自己,龟头对准了吸着他肉冠头的嫩穴。 看着身下娇媚多汁的女人,揉着花核,掐着腰固定。 “不会,小逼贪吃的很,能完全吃下。” 说着,已经沉入得更多,把整个龟头都推入了嫩穴里。 可怜的穴口,撑得发白。 就像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涩疼涩疼。 “不!” “啊~~” 好痛,好痛…… 于容尖叫着拒绝,泪水越来越多,被男人缓缓的进入了龟头。 那庞大的巨物,真是太恐怖了。 把内壁完全撑开,强势的闯入从没进入过的幽穴。 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尖叫破了声中,身体就像什么粗大的利刃狠狠地贯穿。 男人力气大得惊人。 明明紧穴疯狂挤压阻止他的进来,可他生生靠着耐力,看起来结实紧实的肌肉,在这一刻开始,充满爆发力的层层绷起。 强势的用力穿过薄膜,闯入深地。 于容痛得失了声,脑袋空白了一顺。 眼瞳涣散,意识失真。 那巨痛还没有缓一下,男人撞入到深底的时候,就立马缓缓的抽出,掐着嫩得能掐出汁水的腰,没有任何停顿的。 缓缓抽出,再重重插入。 缓缓抽出,重重插入…… 磨着水声,混着处女血,男人就像凶猛的巨猛兽,弓着腰,收着肌肉,收腰再用力一挺。 就像撞进多汁的娇花,一撞就炸出了汁水,泡着汁液,再抽,再挺。 越肏越多汁,汁水像是怎么也流不干一样,越来越多,越来越滑。 肉棒,磨着嫩穴,速度也越来越快。 而身下的女人。 从开始的脸色发白,紧着穴,被强势榨出了汁,脸色渐渐红润,娇媚也越来越甜软。 那嫩穴,包裹着庞大的柱身就像有生命似的,越收越紧,肉粒的按摩,还有女人娇嫩多汁的吸食,男人紧抿的唇,看似看不出爽意。 但,越来越沉重的呼吸,越来越凶狠的眼神,以及那越来越紧绷绷得鼓起的肌肉,不难猜出,男人入得很爽。 那凶狠的性器,就像关不住的凶兽,快速又狠的捣弄着嫩穴,娇嫩的肉唇,渐渐的被撞磨得鲜红红肿,娇嫩的穴口,已经艰难的扩充到最大。 即使这样了,男人还要把剩余的三分之一凶狠的塞入。 直到撞开宫口,闯入子宫,迎着突然的喷汁,凶狠的用力一撞。 肉棒顺利的全部挤入,龟头带着部分棒身死死的顶肏入了子宫最深处。 被撞开宫口顶入更深的时候,于容觉得自己的魂魄已经离体了一顺,生生的被操死了。 短暂昏厥过去的于容睁开红肿湿润的眼睛,身上的男人没有动了,揉着她的胸,轻柔的吻着。 而那根罪魁祸首的孽根,还抵在子宫的最深处,于容嘤咛了一声。 “醒了?” 王柏川撑起了身体,摸去她的脸上的汗水,手掌握在发红发烫的脸上,拇指摩挲着嘴唇。 看着她失神的眼睛,彼此紧贴的肌肤,能感觉到女人冒出的汗水,而他,长达一个多小时活塞运动,没有掉几滴汗水。 不同于于容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王柏川浑身干爽。 他身上的湿意是于容的汗水和大部分喷出的汁水,以及泡在汁水里的性器。 “这么爽?” 看着于容这么久都回不神来的眼神发直,王柏川浅淡的勾了勾嘴角。 一会儿后,看着身上不动的男人,忽略身体里那根一直很硬很粗,顶在最深处不动却使自己撑得难受不舒服的巨物。 说道:“结束了?” 于容抬起软绵绵的手就要推开,心想,可算是结束了。 这一百万可真不好赚。 “不是。” 男人一把握住她的手,压在头顶,保持撑着的动作一动,连带着埋在自己身体里的巨物也一动。 于容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身上的男人。 好像,又变大了一点。 “你……你……” “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还没出来呢?” 于容感觉自己要奔溃了,正常的两个小时不应该结束了吗?为什么现在好像一副还没爽到的样子。 “那你等什么?” “等你醒来。” “看我怎么操你!” 变态! 于容心里狠狠的咒骂着,感受着男人已经缓缓的动了起来,用一种瘆人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她,缓慢的抽插。 于容很不想把呻吟叫出来,但是,那根可恶的巨物,磨动抽出或挺动的时候,把整个媚肉的狠狠摩擦着,弄得她痒痒酥酥的,忍不住想叫。 加上肉棒的龟头穿过子宫,摩擦宫口,肏入最深的软肉时,很难忍住不叫。 被缓慢的磨了几下后,于容忍不住了,感觉好折磨人,要上不上的感觉,和刚开始凶狠的进出不一样,现在缓慢的感觉好难受。 攀附着男人的肩膀,身子随着他的缓慢摩擦,一上一下,酥胸轻缓的磨着男人的坚硬胸肌。 咬了咬唇,忍着越来越难以忍受的酥麻,难为情的在男人耳边小声说。 “能不能快点?” “嗯?” 王柏川抱着她的后脑勺悬空在自己的怀里,轻缓的动着。 “怎么?” 于容真的好难为情啊,脸都烧了,捏着男人的乳头,重复道。 “能不能快点,撞重点。” “好。” 王柏川把她压在身下,胸肌压着柔软,在亲她直接说道。 “不要后悔。” 说着,就堵住了小嘴,不给人反悔的机会,开始以凶狠的姿态,狠狠的进入,狠狠的撞击。 那模样,分明是蓄谋已久。 毫无疑问,没坚持多久,身下的女人就嘤嘤哭泣着求饶了。 已经在这种事得了趣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温柔? 磨着嫩穴,肏入最深,捣汁弄沫。 在于容再次操晕了两次后,男人才抽出了性器射了她满身。 本章完 第3章契约女友 王柏川仅仅满足了两次才结束,后面一次没忍住,把人抱在浴室冲着热水,压在透明玻璃上再次蛮狠的进入,把人操得在没有一丝力气,连喘息娇吟都若有若无时,又重新滚在了床上。 半夜,手指抚摸着昏睡的女人。 黑暗中,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女人疲惫的脸上。 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她柔和的轮廓,触感温热而真实。 王柏川的目光里没有任何温情,更像是在审视一件所有物,或者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对象。 药效早已退去,但那种失控的冲动和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感,却清晰地烙印在身体记忆里。 他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如此强烈的生理冲动,甚至一度超越了理智的掌控。 这对他而言,是陌生且需要重新评估的状况。 于容根本不知道王柏川是什么时候走的,她睡得太沉太死。 第二天,她是被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铃声吵醒的,是叔叔阿姨他们打来的电话。 “容容,起来了吗?现在都马上要十二点了,要去吃午饭了。” “啊?” 于容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与疲惫。 她艰难地起身,一开口,才发现嗓子都是哑的,看了看时间,确实已经到大中午了。 “容容,你没事吧?声音怎么这么哑?上火了?” “嗯,可能昨晚吃太多烧烤了。” 于容可不敢告诉任何人,她是昨晚叫床叫多了喊哑的。 就骗阿姨们说,是上火引起的。 “听起来好像很严重的样子,我给你去买下火冲剂,待会给你送上去。” “不不用阿姨,咳,我包里有,我带了,等会就泡着喝,不用麻烦阿姨了。” 那边的阿姨们又是好一阵关心,于容一一收下,心里既温暖又有些愧疚。 “还有一件事,阿姨,我可能要提前走了。” “怎么了?” 于容借口家里有急事,不能再继续和他们一起玩了,下午就要回去了。 阿姨们善解人意,也不过问人家家里的私事只是劝慰说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有什么事都不用着急,慢慢来,不急哈……”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阿姨们是真心喜欢着于容,知道她家中有事就劝解她不要冲动啊,遇到事情要冷静冷静,不要和家里人吵起来,没什么不是不能沟通的,最主要的是大家要沟通别什么都不说你不说我不说,就会产生很多误会和矛盾…… 于容一一点头应着,拒绝了阿姨们来看望的好心,心中只能对欺骗这些善良的叔叔阿姨们说抱歉了。 挂掉了电话,于容又立刻联系了导游,为了避免麻烦,剩下的团费也没有要求退。 解决掉一切事情后,于容身心疲惫的又躺了回去。 中途有客服打电话过来询问是否需要打扫房间,于容困得没有爬起来,拒绝了进房打扫,又睡了个昏天暗地。 直到第二个白天后,才算养足了精神些。 可见,她被折腾得有多狠。 精神是好了些,但是肚子饿极了,下床的时候还腿软摔倒了一下,既是饿的原因,也有被做得太狠的原因。 看着镜子上自己痕迹淡了很多的脖子,快速地洗漱好,从行李箱里翻出点饼干面包之类的吃了点应急,总算缓过来了不少。 她揉了揉被掐疼的腰侧,撩开睡袍,看着镜子里,指印分明,青青紫紫一片,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消不了。 还有脖子以下的肌肤,就没有一寸是好的。 她拿出手机,盯着上面那一百万的入账短信,骂骂咧咧,“死禽兽,属狗的!” 要不是因为看到上面清晰无比的一百万,于容不得委屈得直接号啕大哭了啊。 为了这一百万失去了贞操,受了肉体的折磨。 她盯了又盯,心中千绪万绪,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这钱也算自己辛苦“赚”来的,怎么也算是辛苦钱了吧。 骂了好几声禽兽后,又看了好几眼那一百万,心里的怨气总算是散了。 钱货两讫,互不相欠。 她换了一身高领的衣服,仔细确认能遮住所有痕迹后,去餐厅匆匆吃过饭,就退了房离开了这个让她失身又一夜暴富的度假村。 …… 而在于容离开度假村的同时,另一处高级餐厅包厢里。 王柏川用完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看向坐在对面,眼底带着期待和不安的刘雪薇。 “我出轨了。” 第一句话就把人吓愣。 刘雪薇收起了含笑的嘴角,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脸色渐渐发白,心沉到谷底。 “嗯?”她发出一个颤抖的音节。 “就在昨晚,你们给我下了药吧?还是那种只有对特定女人有性冲动的情况下才会起反应的药。” 王柏川的语气平静无波,就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所以……”刘雪薇简直不敢相信,惊愕地看着他。 “所以,药效起作用了,我去找她了。” 刘雪薇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 如果是以前,他一天主动和自己说这么多话,她一定会很开心,可是现在,她开心不起来,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 “川哥哥,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好不好?”刘雪薇卑微地看着王柏川,眼里蓄满了泪水。 王柏川皱着眉看她,很不理解她的反应。 他已经说得够清楚明了了。 “在交往以前,我就和你说过,我们不会有结果的,我没有想和你共渡生活的打算。同意交往,不过是看你太执着,想要你死心。” “就算你再怎么喜欢我,爱我爱得要死要活,我都不会心疼。” “人,总是喜欢抱有虚无缥缈的妄想。你不是总想成为我的女友吗?现在你已经是了,但你还是不满足,不开心,想要从我这里得到得更多。” “你想要我的偏爱?” “呵~”王柏川的笑是不带有笑意的。 “许多人都想得到我的偏爱。”这句话似在感叹,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他总是这样,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冷漠,他不懂尘埃之下的他们,那些为爱鼓起的勇气,可以为爱奔赴一切的决心。 他只觉得麻烦且无法理解。 “川哥哥。”刘雪薇祈求地看着他,“求求你不要说了,好伤人,我好难过。” “抱歉,我的话伤到了你。”王柏川的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歉意,更像是一种程序化的回应。 其实,王柏川对她已经足够“特别”了。 这么些年来,要不是看在邱女士的份上,早在她第一次不知分寸地凑过来时就丢出去了,更何况,允许她靠近,还同意了那场可笑的交往。 对于王柏川来说,这已经是他难得的纵容了。 “呜~~”这样的道歉,让刘雪薇更想哭了,也更难过。 这次她又感觉自己离他好遥远,明明就在眼前,却像永远也触摸不到的神只。 她刚抬起手,想要靠近,那双眼睛就凉凉地盯住了她的手,让她不敢再前进一分。 “川哥哥,你以前拒绝我的时候,不会说这么多话的,只是说,我们不合适,不喜欢我。” “不会说这样的话。”不会说得如此直白而残忍。 王柏川望着面前哭得可怜的人,总觉得她的哭,没有另外一个女人哭得我见犹怜,能让他有更真实感受。 至少,他从那个女人身上,清晰地感受到了快乐和欲望。 这是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东西,很新奇。 “分手吧。”他再次冷静地宣布。 “我不!”刘雪薇死死咬着唇,不想让自己的哭泣声显得太狼狈。 她深呼了一口气。 “我不在乎,出轨就出轨嘛,你又不是喜欢她。” “还是,川哥哥你对那个女人有喜欢,有爱?” 王柏川想了下,基于目前的认知,他给出答案:“没有。” 爱是什么?他并不确切了解。 “那就是了,既然没爱只是睡一次而已,被药物影响,意外。” “不要分手,我不介意。”她还有机会,不能放弃! “刘雪薇,我是在通告你结果,并非征求你的意见。”王柏川不想再多说什么,起身准备离开。 刘雪薇想向他冲过去抱住他挽留。 王柏川背后像长眼睛一样,转过了身,冷冷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的警告和疏离,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刘雪薇所有的勇气。 她太知道他的性格了。 他真的会毫不留情地推开她。 她真的不敢上前。 “Boss。”几个身穿深色西装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站在远处安静地等着他。 “回去吧。”王柏川不再看她,径直离开。 刘雪薇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王柏川决绝离开的背影,泪水模糊了视线。 冷忆他们出来的时候,就是看到刘雪薇一个人站在原地,失魂落魄地哭泣的样子。 他们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看着,除了无力的安慰,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 王柏川坐在回程的车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 何秘书坐在副驾,向他汇报接下来的工作行程。 结束后,何秘书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后面气场冷峻的男人,真的忍不住八卦的心,脸上压不住扬起的嘴角,故作矜持的咳了一声。 “怎么了?”王柏川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 何秘书得到允许,立刻说道:“没什么,就是想恭喜一下BOSS,终于在卡在30岁之前,成功破了处男身。” 哦,他们几个核心下属还暗地里议论过,BOSS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对女人或者男人产生兴趣。 因为他从来就没有表现出过任何世俗的欲望。 无聊。 王柏川懒得理他,闭上眼假寐。 BOSS没有在意这件事情,那就是说,不会管他有没有把这事“宣传”出去。 何秘书兴奋的用加密手机在一个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喜讯!让我们来恭喜BOSS历经千辛万苦,于28岁这一年,成功破了处男身!普天同庆!】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 当于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富丽堂皇的大床上。 柔软的丝绸触感,奢华到极致的房间布置,都在提醒她,这里不是她那个简陋的出租屋。 她忍不住思考,她怎么睡着了? 让她想想睡着前她在做什么。 也许是刚睡醒的原因,于容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自己是怎么睡着了的。 记忆有些断片。 今天她是准备去看正装修的新房子的,怀着对未来小窝的憧憬,走着走着……忽然被人从身后用帕子捂了嘴! 一股奇怪的味道吸入,眼前一黑,昏昏沉沉后睁开眼就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于容猛地坐起身,四处看了眼自己正躺着的足有两米宽的奢华大床,又看到坐在不远处沙发上西装革履搭着二郎腿,看着她的男人。 是王柏川。 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遮住了部分眼眸的凌厉,显得斯文禁欲,却又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冷漠。 于容没法催眠自己这是一个噩梦,因为现实比噩梦还可怕。 心中猜测这个男人也许很有钱,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的有钱有势,竟然敢光天化日下直接把她掳到了这里。 没有把她绑起来,一看就是肆无忌惮。 除了有钱有势,一点也不见慌张。 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掳到床上,还是刚睡过不久的关系。 于容下意识的腿间一痛,仿佛又回到了被男人狠狠贯穿的场面,腿软了,心里怂得不行。 她绝壁不相信眼前的这位“大佬”是找她聊天的,不是谋杀就是想睡她,绝壁没有第三条。 两人之间谁也没有第一个开口说话。 摘掉眼镜的王柏川和戴着眼镜的温润如玉相比眉眼更显锐利,加上穿上西装的他拒人于千里的冷,一看就知道有钱有势不好惹的存在。 于容可是见识过他的说一不二,凶残得像一头狼,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就更怂更害怕了。 躲在被子下的身子瑟瑟发抖,主要是想到了那一晚。 脑海里都是那头发着狠凶狠撞击的模糊记忆。 张了张嘴,发现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而面前的男人好整以暇,悠闲自在的模样,让人心底更加的惴惴不安,使人胡思乱想。 他似乎不急,根本没有首先要开口说话的想法。 或许用这样的话来形容更加贴切。 作为一位高端的猎手,根本不惧弱小的猎物的垂死挣扎,无论过程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的耐心似乎极佳,最终受不了的终究是于容她自己。 心中组织了很久的语言,才怯怯地开口问道。 “咳咳!” “王先生把我带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 “还是有什么事吩咐?” 虽然答案不言而喻,但是于容仍旧是不死心,想要垂死挣扎一下。 万一有个万一呢? 万一大佬就是无聊找她纯聊天谈理想呢? 当然了,想象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王柏川简洁明了的说道,声音透过空气,冰冷而清晰:“做我的情人,每个月固定给你生活费,以及应有的权利。” 什么应有的权利啊,情人就是情人,还要整些莫名其妙的。 她看向王柏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如果我不愿意呢?你会怎么做?强取豪夺?” 王柏川放下交叠的长腿,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用着那张能够颠倒众生的脸,凑到她的面前,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低沉磁性,却让于容心底发寒。 “好主意~”他甚至还极淡地勾了下嘴角,像是在赞赏她提供了一个不错的思路。 男人,请注意你的举止和动作。 勾引可是犯法的! 于容很想揉揉自己的耳朵,那声音那语气,感觉被苏到了的感觉,但更多的是恐惧。 “强取豪夺好像是个不错的好想法,很有趣。” 有趣你个大头鬼! 于容:“……” 所以大佬你是不打算用强的,没打算强取豪夺,是我提醒你的? 恨不得自打嘴巴。 都怪她看多了言情,做太多不切实际的美梦。 “有什么保障?”她干巴巴地问,试图寻找一丝主动权。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签订一份契约。”王柏川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普通的商业合作。 于容:“……” 别以为她没读过书。 “具有法律保护吗?”她带着一丝嘲讽问道。 王柏川一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当然…没有!” 于容:“……” 以为自己很幽默吗? 算了,你是大佬你说了算。 于容扫了他一眼就快速的收回了目光,并没有第二次被他的外表迷惑,心中默默的吐槽,眼睛都没有笑意,笑得好假。 她心里想了很多,怎么算都觉得自己的这个身份很不光彩,虽然她的确卖过自己的初夜,但是并不代表她就想做一份“职业”啊。 一听就知道是做他的地下情人了的意思,他想睡就睡,给完钱拔屌就离开,根本不负责任。 默默吐槽了一会,认清现实。 她有选择吗? “还有好一点的第二个选择吗?”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说出你的想法。”王柏川难得给了她一点空间。 除却身份,被破处后没有特殊的感情情节,于容对他只有天然的惧怕。 “你和你女朋友真分了啊?”她小声确认。 “嗯。”他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大佬的事情她才懒得管。 不抱希望的说,“我想做你的女朋友,不想做情人,情人一点也不光彩。” 反正都是睡,如果有选择,她想要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听起来好听点。 看着王柏川没有说话,眼神深邃地盯着她,于容秒怂,“那什么,我就是说说而已,不用当真,情人也可以,钱到位就行。” “嗯,好。”王柏川忽然应道。 “啊?”于容吃惊,她真的只是说说,不抱希望的啊。 大佬好像真的觉得这样可以。 “情人确实不好听,我想要一个固定的床伴身份,没必要用这个称呼。”王柏川淡淡地说道,情人就是伴侣,他忽略了情人还有另外一个意思,是他用错称呼了。 他走近床边,微微俯身,执起她的手,莫名其妙的落下一个冰凉的吻,与她平视。 “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额……愿意……” 不愿意! 于容好想怼他,搞得她好像还有其她选择一样,就是想单纯的睡人,还搞什么仪式感? 问什么问? 不答应,她能走吗? 哼~ 王柏川似乎满意了,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契约成立。” “好呢~”于容甜腻腻地说了句,讨好的对着他笑,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王柏川看着她刻意讨好的笑容,莫名想到那个晚上,把人撞开了花的娇俏容颜。 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抚摸上她的脸了。 于容紧张的不敢动,望着大佬的眼睛,看着自己小小的倒影。 其实于容长得不丑,反而很漂亮,只是从来不捯饬自己,素面朝天,懒得护肤,衣服也是比较随意,舒服就行。 此刻刚睡醒,带着一丝慵懒和惊慌,反而有种天然去雕饰的清新感。 “你想做什么?”于容声音微颤。 “嗯~~想做一些身心愉悦的事情。”他语气平淡,内容却暧昧不清。 猜到了是什么,于容下意识的往后躲。 已经确定了关系,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陪睡,但是她就是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本能。 王柏川,单膝跪在床上,大手一捞就把人拖了回来,抱在怀里。 “跑什么?” “我…对不起……我没想跑,就是,有点紧张。”于容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王柏川嗅着她的体香,脸对着脸。 “紧张?” “第一天不见你紧张的,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可紧张的?” “对不起!”她真的控制不住怕啊。 手已经在她的后背抚摸,于容已经勾起了那天晚上的回忆,身体害怕的时候,忍不住颤栗。 拇指擦过她的唇,被抬起了下巴。 本章完 第4章溃不成军 他的吻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不容置疑。 粗糙的手指捏着柔嫩的下巴,霸道的气息扑面而来,吻,又急又凶,容不得反抗,容不得抵挡。 “唔……唔……” 口水交换的声音暧昧的响起。 于容被迫仰着脖子,眼角翕着泪水,呜咽的承受着。 相较于第一次,王柏川显然进步极大,也不知他是否找人教习过,或是脑海里模拟无数遍,技术炉火纯青了,于容如何能招架得住? 这不,一下子便败下阵来,抠着王柏川身上的西服,欲泣不泣的柔弱可怜的承受着。 匀称纤细的腰肢被一只大手握住,隔着衣物便揉弄了起来,沉着的呼吸听在人的耳里让人脸红心跳。 空气在节节升高,气氛在暧昧。 像湖水般沉静的于容也不免荡起了涟漪,有着波涛汹涌的趋势。 心跳在加快,血液在沸腾,呼吸焦灼缠绕。 当那滚烫的大手无物贴切肌肤的时候,于容眼里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啊~~” 绵软的一只乳儿被人大力的握住,揉捏,于容隐忍闷哼的呻吟叫了出来,发觉自己发出如此羞人的声音,便立马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这么羞耻难耐的声音。 脖颈上的吻一路往上落在了脸上,嘴里咬着的手被人拿开。 王柏川对着那张樱唇亲了又亲,低沉的声音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无边欲望,蛊惑的轻语道,“叫出来,我喜欢听。” 于容羞涩得全身都红了,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她捂住脸,使劲的摇了摇头。 这么羞涩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发出声音的。 王柏川缓缓的勾了勾嘴角,如墨的眼睛黑沉沉的,单身解开自己的西装扣子,再到脖颈处的衬衫纽扣。 他长得又帅,男人味十足,沉浸欲望的时候又欲又仙。 有一股让人沉沦的美色与气质。 打开的衬衫,露出了性感的喉结,结实的胸肌,一块块紧实的腹肌,再往下便是神秘的倒三角之地,让人遐想连篇,想往更深的地方探望。 俯下身,灵活的舌头舔舐着漂亮的锁骨,因过于美味,对那处流连忘返的舔舐,吃得啧啧作响,暧昧横生。 于容想用尽全力蜷缩住自己,把娇小的自己藏起来。 于她而言,王柏川庞大得如一座大山,屹立不动,一米六五的身高在接近两米的身高面前,娇小柔弱得可怜。 无论她怎么躲避,都无法逃开他的魔掌。 身上的衣服更是被“撕拉”一声,撕成了几块破布。 “呜呜呜……” 于容可怜兮兮的哭泣着,反而让对方更加的兴奋激动,仅剩的贴身衣服也被粗鲁的撕扯掉。 “啊……不要……住手……” 她想有点安全感的护着仅剩的布料,也被王柏川无情的扯掉。 带着侵犯意味的手指强迫性的打开她的双腿,抚摸上了柔嫩的娇花花瓣,瞬间,指尖沾满了晶莹湿润。 王柏川把沾染着湿润的手指伸在她的面前,若有所思的看了会儿,才道,“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生物,都这么湿了,还说不要。” 于容难堪的咬着贝齿,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淫靡模样。 她喘着粗气,闭上眼睛,扭过头,不忍再看。 她变奇怪了,明明心底是抗拒着的,为什么被他亲着,摸着的时候,身体会发热,心跳会加快,那处更是像发了洪水似的流水……她……是不是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 于容害怕自己成为奇怪的人,但是面对王柏川,也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没办法反抗的。 渐渐的放松了抵抗,躺平了一副任由被人随意蹂躏的模样。 王柏川看着这样的于容,喉结快速的滚动了起来,垂下的眼睑,睫毛纤长,遮住了眼里黑沉浓郁的大半欲色。 沾染着蜜液的手指罩上挺拔的水滴形状的乳上,手指用力的捏得身下的人儿绷紧了身子,呼吸不畅,紧抿着唇,哼哼声绵延不绝。 王柏川并不着急,极有耐心的开拓土地。 湿润的舌头仿佛标记着自己的领地,一寸寸的占领,不放过任何遗落的地方。 就连圆润可爱的脚趾头也没有放过。 含在嘴里,细细舔舐。 “啊啊~~脏……” 这一举动,于容再也忍不住的尖叫出声,不可置信的看着王柏川这一变态的行径。 他怎么可以? 舔遍了她的全身,就连脚也不放过,当她看到王柏川含着她的脚趾头舔吮的时候,怎么也控制不住的喊了出来,阻止的同时,娇媚的呻吟也伴随而出。 但是,那种感觉真的太奇怪了。 “不……哈哈啊……不哈要……” 又痒又难受,随着越来越久的舔吮,痒从脚底一路往上钻钻进了花心里,蜜液一股一股的往外渗出。 于容挣扎着想要揣开他,结果被王柏川一把抓住了另外一只脚,灼热的呼吸喷洒下,在于容的震惊下,含住了另外一只脚的脚趾。 于容难受的扭动了起来,想要紧紧的并拢着双腿,但被王柏川一手摁住,被迫打开双腿,花瓣绽放,淫露泣泣。 “呜呜……”于容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花瓣颤抖,水流在喷涌。 过分的是,湿热的吻顺着脚踝往腿心而去,柔软的唇瓣贴着花瓣,舌头逗弄挑衅,刺激得于容泪水朦胧,娇媚的呻吟伴随着啜泣求饶。 “唔呜呜~~不要~~不能~~呜呜~~” “不行了……啊啊……舌头不要伸进去……” “啊哈………” “呜呜呜……要被玩坏了……呜呜……” 淫水就像抵不住的大坝,狂奔飞涌。 舌头在蜜穴里横冲直撞,刺激得淫水就像泛滥的洪灾,怎么也止不住。 让人神经麻痹的欲望抵达了巅峰。 “啊啊啊……嗯……啊啊啊哈啊啊……”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 情欲的攀升,极致的欢愉,仿佛置身于梦幻中,让人沉沦欢愉之中,像那缥缈的云朵,无数的喜悦充斥了全身,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叫嚣着快乐。 仿若置身于天堂。 于容享受得忘记了今朝是何夕了,沉浸在“天堂”的快乐之中。 然而,下一秒。 仿佛瞬间从云端掉入了地狱。 充满欲望的眼睛被恐惧代替。 于容猛然睁开了双眼,双腿间的硕大不适应感提醒着她,他们正在做着什么。 于容死死的咬住了唇,情欲因为突然闯入的性器撞击击溃得渐渐退散。 “怎么这么紧?”王柏川皱起了眉,强势闯入并不好受。 因为长了第一次的教训,这次他做足了前戏,结果现在怎么还是紧得插不进去。 低头看了眼两人交合的地方,窄小的穴口被撑得极大的含住自己的整个龟头,想要往更深的地方进去的时候,小穴里的媚肉紧紧的叠压,形成阻碍阻止着他的进入。 王柏川感受着龟头在里面的挤压吸吮感,又舒服又难受,难受的是里面太紧,不得进举,忍得难受。 往后撤了撤,仅留圆润的顶端后,再用力的往深处插入肏入,又进入了一小寸。 虽然有足够的湿滑,但是仍旧不能更加的深入了。 王柏川看向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于容,知道了问题的根源,俯下身,细细舔舐的甜吻着小嘴。 “放松,让我进去。” 于容脸上的红在慢慢的消退,略显苍白的近乎祈求的哀求道,“等会你能不能温柔点,轻点。” “嗯。”王柏川随意的点点头,注意点只在两人的结合之处。 于容在尽力的放松自己了,闭上眼睛缓缓的环上了王柏川的脖子。 黑暗能把人的感官放大,于容心理暗示着自己放松,慢慢的接纳容纳着王柏川的巨大。 感受着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肌肤,湿热的吻落在脖颈,锁骨,乳肉上…… 属于男性的庞大的手掌,揉着她无法被完全掌握的乳房,渐渐的,于容放松了身体,抵抗变小,进入身体里的庞大肉棒慢慢的沉入了一半便到了底。 缓慢的抽插,带出了大片的透明粘液,淫靡又色气满满。 之后的交合越来越贴合,肉棒进入得越来越深,透明的淫液变成了白沫状,于容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 “啊啊啊……啊啊啊……” 与庞大的成熟男人相比,于容太过于娇小了,双乳因撞击上下抖动,娇小的穴口艰难的含着一根极大的肉棒。 缓慢进出,留着半截在外面,每次抽出再插进时,裸露在外面的肉棒便会深入一点点。 再看上一眼,就会发现露在外面一半的肉棒已经插入了三分之一。 于容早已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瞪着身上用力撞击她的男人,委屈不已。 他是慢了,轻了,但是每一下都入得更深。 又粗又长,都快被顶坏了。 王柏川吻向她的眼泪,强势进入的姿势不变,“不是应了你的要求吗?还这么委屈?”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这副被蹂躏得可怜模样,快让他忍不住快速抽动了吗? 于容有苦说不出,就死死的缩着自己的蜜穴想要阻止他越来越深入的动作,结果,引得身上的人重重的插了一下。 “啊~~”她尖叫了一声,王柏川停了下来,在里面浅浅的研磨着,感受着里面极致的吸吮收缩,被吸得头皮发麻。 于容真的忍耐不住了,哭唧唧的求饶道,“求你……不要进入得那么深好不好?要被顶坏了。” 王柏川没有理她,分身被她绞咬得忍无可忍,一把抬起并拢的双腿,拉向两边抬高在肩膀上。 这个姿势把穴口打开,更加方便他的深入肏穴。 于容来不及惊恐,便被王柏川快速的抽插撞击得碎不成声。 “啊啊啊……” 好深,好大,好胀…… 奇怪的是,被这么粗鲁野蛮的撞击,身体反而越来越酥软,淫水越流越多,肉棒进入得越来越顺利,宫口被剧烈的顶撞终于撞开,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用力。 于容痛苦又隐隐伴随着肉体的欢愉,当王柏川有七尺粗长的肉棒全部插了进去,窄小的蜜穴容纳过于庞大的肉棒后,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而平坦的小肚子也拢起了一大块。 即使是昏迷过去了,于容也会在那撞击下发出媚意的呻吟。 “啪啪啪……” “噗嗤噗嗤……” 撞击的动作又重又快,王柏川扛着两条细腿,揉抓着臀肉,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弓着腰,利刃快速的插进窄小的穴道,抽出再插进…… 眼神看似平静,脸色也不狰狞,但那动作又凶又狠,就像一匹凶猛的野兽,毫不留情的凶残操穴。 很快。 穴肉被摩擦得翻飞红肿,柔嫩的小穴没有了快感,慢慢的变为了丝丝抽疼的痛感。 于容是被痛醒的,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伤到了,就要挣扎扭动起来。 然而,她的力气根本就不够看的,身上的男人根本就没注意到她的挣扎,见她醒了,反而还换了个姿势,压下身子,亲吻她的小嘴,臀部发力,快速的抽插。 “唔唔~~” 于容摇晃着脑袋拒绝,王柏川便一手固定着她的脑袋,往更加深的吻她。 “哈~” 挺起的乳房被一手捉着,另外一只被含进了嘴里,舌头逗弄了发硬的乳粒后再一口吞下大半的乳,含着整个乳晕,又吸又咬。 折磨得于容溃不成声,哭泣不止。 然而,一夜这么漫长,还有得忍受呢? 在这期间于容昏迷过但是不久又会被做醒,眼睛都哭红肿了,也没有惹来男人的怜惜。 他做爱的时候,既看不出表情也不爱说话,只沉默的卖力耕耘。 看不出他是否沉浸欢愉。 但是,于容没心情去分析王柏川的感受,分析他到底是享受还是不享受,她只关心什么时候能够结束,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当她以为,王柏川终于埋在她身体里射出来的时候结束的时候,抱着她进入了浴室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 天亮了起来,外面的阳光隐隐的透了进来,于容心底诅咒了好几遍,才被放过,眼睛一闭就彻底睡了过去。 本章完 第5章金丝雀 于容躺了两天,才感觉自己慢慢活了过来。 连续两天,她都没再见到王柏川的踪影。 而她的一日三餐,起居作息,都被一群“专业人士”无微不至地照料着。 专业的营养师精心搭配食谱,温和的医师小姐姐定时检查身体,沉默而高效的女佣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万恶的有钱人,该死的会享受。 不过短短两天,于容就惊恐地发现自己有点沉迷于这种堕落的生活了。 她的随身物品和手机都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她并非囚徒。 抵抗着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舒适,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于容便试探着提出离开。 出乎她的意料,并没有人阻拦。 甚至当她回到自己下榻的酒店时,还有专车恭敬相送。 她重新换回自己那身舒适的普通衣物,拆掉佣人精心打理的复杂发型,重新洗了个头,随手扎了个马尾。 看着镜中恢复“正常”的自己,她才稍稍松了口气,出门继续去监工自己的新房。 于容一离开,王柏川就收到了消息。 她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显示在另一端的屏幕上。 王柏川看着手机里于容站在新家门口,正比划着跟设计师讨论着什么,神采飞扬,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点了点。 他并未限制她的自由,也未将她禁锢在身边。 于容离开了整整一个星期,王柏川都没有出现,给足了她看似完整的个人空间。 接着,不知王柏川出于何种考量,连那些暗中跟随于容的人,也悄无声息地撤离了。 对于这一切,于容毫无所觉。 她依然兴致勃勃地天天跑工地,和设计师、工程师沟通细节,日子过得平淡却充实。 能拥有一间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并亲手参与它的诞生,这种确切的幸福感,足以冲淡许多不安。 所以,当半个月未曾联系的王柏川突然打来电话,约她见面时,于容并未感到不快,甚至懒得去深究他为何能轻易拿到她的号码。 她心情颇好地点头答应了。 电话那头的王柏川,似乎也被她轻快的语气感染,周身凛冽的气场无形中柔和了些许。 于容特意梳洗了一番,吹干长发,换上一条还算得体的裙子,套了件外套便出了门。 出了酒店,走了几步,她目光精准地落在那辆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昂贵轿车上。 无需犹豫,她径直走去。 未等她走近,司机已迅速下车,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 于容低声道谢,弯腰坐进车内。 车内空间宽敞,气氛却在她踏入的瞬间变得逼仄。 她本想安静地坐在一旁,然而车门刚关稳,一只大手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覆上她的发顶,轻轻一揽——她瞬间跌入一个宽阔的怀抱,直接坐在了男人坚实的大腿上。 于容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前看去,驾驶座与后舱之间的挡板早已升起,隔绝了所有视线。 她悄悄松了口气。 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她紧张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西装布料,身体僵硬,最终慢慢放松下来,任由他紧紧抱着。 她能感觉到,埋首于她颈窝的王柏川,情绪似乎不太对劲。 某种压抑的、深沉的东西在他体内涌动,让她由心底感到惧怕。 她一动不敢动,像个僵硬的玩偶,被他箍在怀里一路。 车子不知行驶了多久,终于平稳停下。 于容刚想动一下发麻的身体,王柏川却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按入怀中,声音闷在她的颈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别动,让我好好抱一抱。” 停顿片刻,他低声补充,像在确认什么。 “女朋友。” 于容立刻不敢再动。 这个样子的王柏川,比平时那个冷漠禁欲的他更让人害怕。 她乖乖缩在他怀里,直到身体都快麻木。 不知过了多久,王柏川终于抬起头。 那一刻,于容没有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近乎汹涌的暗芒,否则她定会不顾一切地逃离。 于容感觉到身上的禁锢放松,刚要放松下自己僵硬的身子,就感觉自己的颈窝一片湿润,身子瞬间僵硬住了。 他……他的舌头舔上了她的脖颈。 这一舔,就让于容想到了半个月前被他压在床上的可怕记忆。 她想也没想的挣扎抵触,按在他胸前的手下意识的反抗推开。 这全是身体的下意识反抗,脑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结果,这时候的王柏川实在是惹不得。 一把把她按在怀里,舔舐改为了凶猛的吸吮,舔吻。 “唔~~” 于容咬着贝齿,身躯有些害怕的颤抖,也有情难自禁的生理反应的微颤。 背后的拉链方便了王柏川,一手拉下拉链,就像剥水果皮似的,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洁白柔嫩肌肤。 王柏川的手掌上下的抚摸着漂亮的脊背,这身子完美得他爱不释手,比上好的暖玉的手感还要好,摸了一遍又一遍。 胸前的罩杯都被扒拉了一半,露出了乳球,后又被急切的含进了嘴里。 于容忍了又忍,实在是受不住心中的害怕和委屈了,如果非要做,也不能在车上啊。 看着外面车库外偶尔有车辆经过,于容根本不敢有太多的动作,连挣扎都不敢,没想到王柏川过于过分,动作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就直接在车上办了她。 在这里玩起了车震,说不定有监控,还人来人往的,脸皮薄的于容哪里忍受得了。 推开他埋在胸前的脸,结果,一推不得了,王柏川正吃得起劲儿呢,脸被推开,嘴里含着不放,胸前的奶子被拉长,奶头被紧紧的吸吮不放。 因为她突然的推拒,王柏川不爽的轻咬了一下,直接把于容疼得眼里涌现了泪水,嘴里呼疼,“痛~~” 声音娇媚动听,那不是呼痛,反而是叫床,让他再用力点。 王柏川叼着奶头,又大口含了进去,把整个乳晕包裹,用力的一吸一吮。 那吸吮的力气,刺激得于容用力的捂嘴呻吟。 “嗯……”呻吟声尽数被自己堵了去。 身子绷直了往后仰,胸前的脑袋也直直跟了上去,大口大口的吃着。 在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发现的情况下车震,真是刺激又害怕。 于容紧张得都快无法呼吸了,又害怕自己的声音传了出去,连声音都堵住嘴里,不敢呻吟太大声,闷哼喘息的被男人欺负着。 胸前的奶罩被王柏川嫌弃太碍事,往上推了上去,露出了漂亮的乳房,从乳根开始,握着乳肉往上推抓,抓捏得整个乳房都变了形。 当另外一只被含住吸吮的时候,于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哭了出来。 “不要……不要这样……好奇怪……” 身子也不争气的发生了奇怪的反应,被一根灼热抵触触碰的时候,恨不得紧紧包裹住它,让它进入肆意横行。 但是,于容的理智并没有被溃散,半个月前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她忍耐身体的欲望还有冲动,想要祈求王柏川能够住手。 回应她的是,王柏川吃奶“啧啧”的声音,于容躺在放平了的座椅上,空间并不显逼仄,捂着脸难堪又难为情了起来。 不敢大喊出声,也不敢剧烈的反抗,她和他之间的力量差距了不止一个银河系。 明知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于容只好安慰自己,乖乖享受,不然受苦的会是她自己。 王柏川吐出了嘴里的乳头,一路往上吻去,捧着她的脸,一边亲吻诱哄。 “女朋友,我想要你,就含一含不动好不好?” 于容真的是羞得无地自容。 他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高贵帅脸,说出这么淫浪的话的。 于容承认自己被美色所惑,一时心迷鬼翘的答应了。 丝袜被撕开,内裤被脱了下来,混合着淫液吞下了万恶的本源巨物。 过程之艰辛,无法用言语表达,总之是极为不配套的被插入。 仅是进入的那个过程,就花费了半个小时,然而,仍旧是没法全部吞下,含着一半都不到。 于容绯红的脸就已经换成了苍白,又有不好的经历,甬道早就干涩了,无法寸步前进。 然而,王柏川果然依言而行,当他顺利插进去后,就没再动了,感受着里面出奇的挤压还有吸吮,抱着她闭眼小歇了一会儿。 巨物的填充真的不是很好受,于容控制不住的收缩,感觉自己把异物推挤,逼压出去了一点后,还有点沾沾自喜的,结果下一秒又被推进了回来。 于容:“……” 罢了,含着就含着吧。 就这么着。 好在和刚才一个小时相比,含着巨物的时间只有短短十分钟。 只听“啵”的一声,性器就拔了出来。 光听声音就让人羞耻,于容本来无神的望着车顶,听到响声后后知后觉的望了过去。 就看到,王柏川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正在塞着硬邦邦的肉棒回裤子里。 画面太美,于容想笑。 但她忍住了。 害怕承担取笑的后果。 把脸转一边,想想自己的房子…… …… 没有硬的时候就已经足够大了,硬着的时候又长又大,塞都塞不回去。 王柏川扫了眼紧闭双眼的于容,还有被他蹂躏过后的春光乍泄,看向车外,无奈又可惜的叹了口气。 地方太小,不好施展。 又过了十分钟后,于容感觉自己被拉了起来,视线下移,看到西裤底下包裹住的巨大一坨,没法分清到底是硬着还是半软着的。 心中感叹了一声,这也太大了吧? 意识到自己污了的于容赶紧撇开视线,沉默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等她整理好后,就看到一边撑着脑袋闭着眼睛的王柏川,视线又忍不住往下移。 这次已经被衣摆遮挡住了,但还是隐约看出巨大的伏起。 于容心底还想些有的没的,王柏川是不是软下来的时候,王柏川已经睁开了眼睛,满意的看着已经收拾好的于容,头发全部放了下来……丝袜被他撕毁了,暂且露出了裸露的双腿,好在最后的理智控制了他没有撕毁内裤。 思想骤停。 于容脸红红的暂停了自己脑海里不健康的颜色画面。 王柏川短暂的失控仿佛只是一个错觉。 下一刻,他已然恢复成那个高冷矜贵的模样,推门下车,绕到另一侧,为她拉开车门。 逆光之下,他身形挺拔,西装革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在车上那个情绪外露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于容咬着牙,内心暗骂一句“斯文败类”。 面上却扯出一个温柔的浅笑,将手轻轻搭在他伸出的掌心。 司机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开。 于容快速扫视四周,发现车子停在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周围车辆密集,方才那短暂的旖旎与混乱,应当无人察觉。 她默默松了口气,心底那点怨念散了几分,暂时将这表里不一的男人的行径抛诸脑后。 —— 眼前是一家极其高档的饭店,外观低调,内里却别有洞天。 若非王柏川告知,于容绝不会想到这处宛如艺术宫殿的建筑,竟是一家餐厅。 复古与奢华完美融合,处处彰显着只为极少数人服务的底蕴。 在服务生的引领下,他们穿过静谧的走廊,步入一个独立的包间。 内部的奢华程度再次刷新了于容的认知。 这哪里是餐厅?说是某个欧洲皇宫的偏殿也不为过。 更令人惊叹的是,他们所在的楼层是地下负三层。 身旁是一整面巨大的弧形透明玻璃墙,其内海水澄澈,各色鱼儿悠然游弋,光影交错,恍若梦幻深海。 向下望去,幽蓝深处似乎还有更低的楼层,隐没在神秘的光线中。 于容无从想象这座“水下宫殿”是如何建造的,只能感叹金钱的力量果然超乎想象。 身着定制制服的服务生仪态无可挑剔,轻声询问道:“尊贵的先生女士,请问需要些什么?” 于容翻开菜单,精美的图片令人食指大动,但均未标注价格。 她快速浏览了一遍,又看了眼旁边还有厚厚几本菜单,果断放弃了全部看完的念头。 她指着几样看起来比较熟悉的菜式,“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谢谢,就这些。” 合上菜单,她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 服务生微笑记下,态度未有丝毫改变。 王柏川并未看菜单,流畅地报出几个菜名,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服务生悄然退下,守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 于容撑着下巴,目光被玻璃墙外的海底世界吸引。 色彩斑斓的鱼群穿梭而过,偶尔有体型稍大的鱼慢悠悠地巡游,引得她微微睁大眼睛。 只是看着看着,那无形的、坚不可摧的玻璃墙,却让她莫名生出几分共情。 自己与这些被精心饲养、观赏的鱼,又有多少本质的区别? 看似自由,实则活动的范围早已被划定。 本章完 第6章馈赠 精致的菜肴一道道呈上,又悄然撤下,一顿饭在无声的奢华中进行得很快。 王柏川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刻意坐在对面、与他保持距离的于容身上,心底莫名窜起一丝难以言喻的不悦。 他耐心地等她放下餐具,才起身,不容置疑地走到她身边的位置坐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人的紧张,甚至是一丝畏惧,心中掠过一丝不满。 按照他新学习的知识里,他理应保持距离,但某种更强烈的冲动却驱使着他——不将她纳入怀中,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极不顺眼起来。 于是,在于容下意识地想将手收回去时,他直接伸手,将她从椅子上捞起,安置在自己腿上。 于容身体一僵,紧抿住唇咽下惊呼。 她迅速调整姿势,乖巧地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西服的领子,她微微垂下眼睑,将脸埋进他挺括的西装领口,感受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衣料下坚实的肌肉。 不得不说,他的怀抱虽然处处硬邦邦的,却奇异地令人感到安稳。 男人低垂着眼眸,神色依旧难辨。 静默良久,直到于容几乎要在他规律的心跳声中睡去,他才开口,声音透过胸腔传来微震。 “钱够用吗?” 于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仰头望见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一时没反应过来。 王柏川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指腹略带薄茧。他仔细端详着这张未施粉黛的脸,算不上绝顶精致,却越看越觉顺眼,透着一种娇憨的生气,越看越心生愉悦。 他的手掌突然从她肩头滑下,落在纤细的腰肢上。 “房子不是在装修?钱还够用吗?” 于容这才彻底清醒。 原来是要给她送“生活费”的。 这话听着实在让人心动。她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手头还剩十万左右,虽然不多,但支撑到装修结束勉强够用。 “够的,”她小声回答,“大项开支都定了,后续就是些零碎东西,目前还够。” 但钱总是会花完的。她暗自琢磨着,等安顿下来,还是得尽快找份工作。 “手机拿出来。” 他言简意赅。 “哦。”于容隐约猜到他的意图,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手机。 两人添加了联系方式。他操作了几下,直接沿用之前的转账方式。 不过两分钟,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于容点开,映入眼帘的又是一长串令人眩晕的零。她甚至没敢仔细数,强作镇定地将手机收起,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开心?”王柏川捏了捏她的脸颊,看着她瞬间亮起的眼眸,自己的心情也莫名跟着愉悦了几分,“转账限额麻烦,这次先这些。不必节省,随意花用。你男朋友最不缺的就是钱。” 于容猛地睁大眼睛。 此刻,金钱的光芒为他镀上了一层无比耀眼的滤镜! 王柏川在她眼中简直熠熠生辉,散发着神圣的光芒!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她扭捏了一下,故作矜持。 嘴角是怎么也压不下去。 王柏川挑眉,似乎有些不解:“有何不好?男朋友供养女朋友,不是天经地义?” 难道他看的那些讲世俗关系的书有误? “还是说,你更倾向于珠宝首饰?”他认真询问。 “不用不用!”于容连忙摇头,“直接给钱就非常好!特别实在!”她可不想处理那些可能烫手的奢侈品。 她安心收下,心情肉眼可见地明媚起来。至少短期内,无需为生计发愁了。 既然收了如此丰厚的“馈赠”,于容觉得出于基本的“职业道德”,也该关心一下金主。 她将他捏脸的手拉下,轻轻握在手中,放在自己膝上。 “最近……工作很忙吗?”她试探着问。 王柏川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软,和她待在一起,某种奇异的宁静感包裹着他,让高度运转的精神得以片刻松弛。他将下巴轻抵在她发顶,低低地“嗯”了一声,嗓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很累吗?”于容察觉到了,语气带上些许真实的关切。 想想也是,掌控如此庞大的财富,背后必然伴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和劳碌。 “要多注意休息,别太累着了。”她客套地劝慰。 但这寻常的关怀,听在王柏川耳中却格外受用。他甚至有了多说几句的欲望。 “这几天,空出时间陪陪我?”他低声要求。 于容想了想,自己确实无事可做,“陪男朋友”听起来也是分内之事,何况他此刻看起来居然有点……可怜?一定是金钱扭曲了她的判断 “好。”她爽快答应。 又闲聊片刻,王柏川眉宇间的倦色渐浓。他忽然将她抱起,走向包间内设的休息室。 “累了。陪我睡会儿。”他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 于容勾着他的脖子,点了点头:“好。” 又闲聊几句,王柏川眉宇间的倦色更浓。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包间内设的休息室。 “累了。陪我躺会儿。” 于容勾着他的脖子,点了点头:“好。” 休息室的门无声合上,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巨型玻璃墙外的鱼群不知受了什么惊扰,倏然散开,只留下幽蓝的水体,隐隐透出一种令人不安的静谧,仿佛深渊之下潜藏着未知。 王柏川将她放在床上,单手扯开领带,随意丢在床头柜上。他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目光始终锁在于容脸上。 于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双手交叠在胸前,闭上眼睛,等待预料中的风雨。 然而,预想中的重量并未压下。身侧的床垫一沉,他侧身躺下,手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把脸埋进她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发丝里,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睡吧。今天不做别的。” “……” 于容高悬的心猛地落下,随即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落感。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就这? 她安慰自己这是虚惊一场,但心底莫名又有一丝不甘。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扯开他本就松开的衬衫衣襟,指尖触碰到壁垒分明的紧实胸肌,手感极佳……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王柏川眼都没睁,准确无误地捉住她作乱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别闹。”他带着浓重的睡意咕哝,“今天不做…改天……再满足你。” 于容震惊地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仿佛那不是自己的。 她刚才做了什么? 竟然主动去摸他? 绝对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 脸颊瞬间爆红,她羞得无地自容,“我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声音越说越小,细若蚊蚋。 回应她的,只有男人沉稳的呼吸声。于容抬头,发现他竟然真的秒睡。 她抿了抿唇,挣扎片刻,最终还是乖顺地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 一夜无梦。 闹钟在九点准时响起。于容摸索着关掉,又赖了一会儿床。 等她洗漱完毕走出浴室,已经九点半了。 身旁的位置早已空荡,她心里一慌,四下张望,看到整齐叠放在一旁的新衣物时,才稍稍安定。 她悄悄推开休息室的门,看到王柏川背对着她,坐在外间的沙发上操作着笔记本电脑,神情专注。 她松了口气,轻轻关上门退回浴室整理。 换上准备好的崭新裙装,将换下的衣物收好,确认没有遗漏,她才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王柏川听到动静,合上电脑,取下蓝牙耳机。他换了一身条纹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拢,戴上了一副无框眼镜,遮去了几分凌厉,添了些许斯文儒雅。 他转身看向她,晨光透过水波映在他身上,竟恍若画中走出的翩翩贵公子。 “醒了?”他声音温和,随即对候在一旁的服务生微微颔首。 服务生立刻躬身:“好的先生,这就为您准备。”说完,亦对于容礼貌一笑,退了出去。 “准备什么?”于容好奇。 “早餐,或者说,早午餐。”王柏川走向她,从一旁的托盘上拿起一条质地精美的长丝巾,“没想到我的容容这么能睡。” 于容脸一红,下意识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却不小心露出了颈侧一抹未消的暧昧红痕。 他指尖微凉,轻轻将丝巾绕过她的脖颈,巧妙地将那抹痕迹遮掩。丝巾两端自然垂落,与她身上的V领长裙相得益彰。 “咳……还好吧。”于容有些不好意思,睡了这么久确实有点夸张。 王柏川端详了一下,似乎还算满意。这条裙子剪裁得体,衬得她身姿窈窕,加上同色系外套,褪去了平日里的随意,显出一种精心雕琢后的柔美。仔细看,裙装的某些细节元素,与他身上的西装竟隐隐呼应。 于容也很喜欢这条裙子,只是V领设计对她而言有些大胆,正愁如何遮掩,这条丝巾来得恰到好处。 轻叩门声后,服务生们安静有序地送入餐点,琳琅满目摆了一桌。 “这么快?”于容惊讶。 看着桌上令人食指大动的美食,她顿觉饥肠辘辘。 “嗯,”王柏川淡淡应道,瞥了眼墙上的复古挂钟,“我也没想到,早餐直接变成了午餐。” 于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已经十点了。 “你还没吃早餐吗?” “没有。” 于容更心虚了:“哈哈……正好,我也没吃,早午餐一起解决,还省了一顿呢。” 王柏川看向她,于容立刻噤声。 “其实……您不用等我的。” 他拉起她的手走向餐桌:“提议不错。下不为例。早餐必须按时吃。” “一定一定!”于容从善如流。看在巨额生活费的份上,这点要求必须满足。 美食当前,于容很快将那点不自在抛诸脑后。她吃得专心致志,浑然不觉对面投来的目光。 王柏川早已用完,此刻正慵懒地支着下巴,看着她毫不做作的吃相。她举止算不得优雅,甚至有些率性,但他却看得饶有兴致,期间并未流露丝毫厌弃。 他的眼神平静得近乎莫测,看不出是欣赏还是别的什么,仿佛只是一个观察者。 于容根本无暇揣测他的心思,心无旁骛地享受完美食,甚至满足地打了个小饱嗝。 王柏川见状,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饱了?” “嗯!”于容点头。 “休息一下,带你去个地方。” “好。” 于容在椅背上靠了一会儿,觉得消化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我好了,可以走了。” 王柏川为她理了理丝巾,指尖拂过她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无框眼镜后的双眸,显得格外温柔。 于容懒得深究这温柔有几分真意,只是那微凉的触感总让她心底隐隐发毛。她拢了拢丝巾,避开他的注视,目光落在他西装领口那枚设计简约却熠熠生辉的胸针上,默默数着上面镶嵌的细钻。 王柏川自然地将她的手臂挽入自己臂弯,向外走去。 走廊悠长静谧,每隔十米左右便有侍者静立一旁,躬身问好。王柏川沉默前行,于容也乐得不找话题。 走了近半小时,眼前出现一扇厚重的复古金属门。两名侍者同时用力,大门缓缓开启,门后的景象豁然开朗—— 门后并非想象中的厅堂,而是一片令人豁然开朗的、极致奢华的新天地。 本章完 第7章幕间戏 仿佛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无论是景还是人,这无疑是一场奢华至极、富丽堂皇的成功人士的宴会场所。 优美的旋律在空气中流淌,在舞池中转动的裙摆轻盈飘逸,以及酒杯之间清脆的触碰声……无一不在告诉于容,她与这里是多么的格格不入。 她彷徨地跟着身边的人,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稳稳戴着的面具,这里所有的人都戴着精致面具,真心与否都让人看不真切。 深吸一口气,于容挽着王柏川的手臂,踏进了这个她从未涉足的领域。 她心怀忐忑,步入全然陌生的世界,原本以为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从进场开始就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迎来无数人的迎合。 然而现实往往相反,他们并不是电视剧中的主角,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他们的出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从他们进门时仅有零星几道目光投来,也只望了一眼便再无人留意,压力骤然消散,这让于容松了一口气,总算不再那么紧张不安。 王柏川带着于容穿梭于人群,最终来到远离喧嚣的角落,二人落座。 于容奇怪地打量周围,十米开外有服务生静候,他们所在的位置宛如绝佳的观察点,能够纵览整个宴会,却没有任何人靠近与打扰。 服务生为两人各倒一杯红酒,便默默退至一旁站定,于容目光再次掠过服务生,感觉有些异样,却又怀疑是自己多想,遂将注意力放回宴会场中。 看着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无聊,便顺手拿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眼眸顿时一亮,酒液甜甜的,格外好喝。 她举起酒杯正要一饮而尽,手中却忽然一轻,酒杯被人拿走。 “别喝这么多,后劲大。”王柏川就着她喝过的位置,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于容一时无言,只能看着他。 王柏川招来服务生,为于容换上一杯果汁,自己则握起酒杯,优雅地轻晃其中猩红色的液体。 他显得矜贵而慵懒。 忽然,他突兀地说出一句令人费解的话。 “今天会有场戏。” “啊?”于容不明就里,没听明白,转头看向王柏川。 对方却自始至终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不怒自威,周身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气场。 她默默闭嘴,安静地捧着果汁,观望宴会上的人来来往往,看着他们的虚情假意,渐渐兴致缺缺。 于容心中暗想,为什么大家好像当他们不存在似的? 明明王柏川长相与气质皆不俗,怎么从进门开始,除了最初几道目光,之后就再无人关注他们? 难道宴会上的人才是真正的大佬?王柏川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个小人物,不值得浪费眼神? 可王柏川周身的气场明明看起来比所有人都要强大,那种王霸之气几乎盖过全场,怎么就没人觉得被冒犯或不爽? …… 于容脑海闪过无数念头,最后勉强得出一个结论:王柏川于她而言是无法撼动的高山大树,捏死她如蝼蚁,可轻易把握她的命运;而反过来,王柏川于他人而言,或许也同样如蝼蚁,不值一提。 自动补全逻辑后,也不管是否合理,于容懒得再想,反正她咸鱼一条,这一切与她何干?认清自己的位置就好,何必操心那么多? 她只需乖乖扮演大佬的女朋友,直到他腻烦为止。 更何况,有大佬养着,无需操心钱财与生计,只在大佬有需要时满足他的生理需求,似乎也没什么损失。 这么一想,于容彻底摆烂了。 就在于容目视前方发呆之际,宴会大门忽然洞开。 她原以为在场众人不会太过在意,却没想到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目光齐刷刷望向门口。 不知情的,还以为是皇亲国戚驾到。 于容正猜测是哪位大佬莅临,却听见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对容貌绝佳的男女逆光缓缓走入。 恍惚间,仿佛两人身后绽放强盛光芒,令人不得不注视来人。 那是一名异常冷漠的高大男子,面容俊美绝伦,气场强大慑人,当有人忍不住沉迷他的美貌时,那双冰冷眸子淡淡一扫,便令人心底瑟缩。 本以为这般绝色男子已是难得,却没想到他身边的娇小女子毫不逊色,她的美并未在他身旁黯然失色,反而令两人看起来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男子俊美非凡,女子倾城之姿。 场面一度寂静,隐约可闻惊叹与吸气声。 于同样被震撼,心想这世上竟真有如此登对、犹如天造地设的男女? 他们仿佛天生就该在一起,谁也无法将之分开。 于容视力极好,随着那对男女走近,她发现那女子裸露的肌肤仿佛镀了一层柔和光晕,肌肤胜雪,让人错觉轻按一下便会留下明显印痕。 即便之后戴上面具,也掩不住那绝美容颜。 震惊过后,宴会重新热闹起来。 这对金童玉女被众星拱月,无数恭维之声随之而起。 “好看吗?” 于容正看得出神,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磁性嗓音,声音虽悦耳,却令人心底一凉,仿佛一张蛛网瞬间蔓延,将心脏牢牢缠缚。 于容呼吸一滞,不动声色移开目光,不再关注宴会场中,侧身望向身后的男人。 或许是有珠玉在前对比,于容觉得王柏川似乎也没那么好看了,他脸上仿佛蒙了一层灰蒙蒙的雾,如同璀璨珠宝经岁月侵蚀,渐渐暗淡无光。 心中虽这么想,面上却摇摇头,姿态谦卑:“没有,自然是没有您好看的。” 一副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 王柏缓缓放下酒杯,交叠的长腿放下,上半身前倾,那双深沉眼眸紧紧盯住于容双眼,直看得她紧张不安。 然而。 无形气势尚未形成便悄然消散,王柏川捏起于容下巴,与她四目相对。 独属男性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将她牢牢笼罩,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以及唇瓣,留下酥麻微电触感。 于容忍不住捏紧指尖,按捺忽然加速的心跳。 她下意识抿了抿酥麻痒麻的嘴唇。 却不知,这仿佛是无声的邀请。 王柏川眉梢微动:“在勾我?” 莫名其妙安给她一条罪名。 于容一脸懵,想摇头却被捏住下巴,想辩解尚未开口,王柏川已深沉低语。 “盛情难却。” 双唇相贴,严丝合缝,很快,唇瓣被吸吮舔舐,齿关被撬开,吻逐渐深入。 于容脸颊控制不住地发烫,意识到场合不对,想伸手推开身前之人,却被一一捉住手腕,腰身被勒紧,更紧密地偎贴在一起。 胸前柔软贴上硬邦邦的胸膛。 腰间滚烫大手仿佛灼烧肌肤。 吻,仍在继续。 心跳不由自主加速。 呼吸沉沦,热气攀升。 “唔~” 细碎呻吟不慎逸出,在“众目睽睽”下发出如此羞耻声响,于容羞愧难当。 她努力想抑制呻吟,却事与愿违,眼前男人实在太会撩拨,舌尖戏弄她的舌,时而挑逗,时而急促凶猛…… 唇瓣碾磨辗转,毫无规律可言,时而如野兽般凶猛,令人心惊胆颤,时而温柔细腻,令心尖颤动…… 于是…… 那细碎妩媚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 这边暧昧横生,那边众星拱月,明明同处一宴,一在明亮灯光下,一在昏暗角落里……却宛如两个世界,竟无一人望向这边,留意此处。 不知过了多久,于容才满脸绯红地瘫在王柏川怀中娇喘吁吁,那绯红小脸以及如丝媚眼,妩媚又撩人。 她不知自己这副模样多么惹人怜爱。 王柏川呼吸平稳,面不改色,仿佛方才激烈拥吻之人不是他。 他抚摸她粉嫩小脸,眉眼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令人难以窥透心中所思。 缓和许久,于容才从迷离情欲中回神,发现无人关注这边,也无人投来一瞥后,羞愧之色才稍减。 方才的感觉刺激又紧张。 那种害怕被人围观的恐惧,无限放大感官。 她也不知他的吻技何时变得如此高超? 逮住她亲吻时,不仅令人脸红心跳,更让她身体酥软,双腿夹紧…… 她羞耻地埋首男人怀中,待那阵羞涩渐退,才敢悄悄抬头偷瞥他一眼。 刚一抬眼,便撞进一双深邃眼眸,于容一僵,迅速低头,手指无措地互相绞拧,掩饰莫名慌乱。 她咬了咬唇。 心中扼住方才那抹悸动。 她绝不能,也不可以对这个男人产生丝毫心动。 那双眼眸,从来都是冰凉的,即便在做着男女之间最动情之事,其中也只有原始欲望,其余尽是一片冰冷…… 这样的男人,注定不属于她,也注定得不到他的心。 若动真心,不仅失身,更会失心,最终一无所有。 于是于容告诉自己,必须坚守本心,绝不能有丝毫动摇,否则到最后,只会遍体鳞伤。 深吸一口气后,她慢慢放松身体。 王柏川将她抱坐怀中并未放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后背。 于容暗自打趣,自己怕不是个人,而是个宠物,无聊时被撸一撸,顺顺毛。 起初还觉怪异,但自比宠物后,也不知是否心理作用,竟觉得这般抚摸颇为舒服,于是彻底摆烂,懒洋洋躺在他怀中,心安理得享受“顺毛”。 王柏川对她说:“看到宴会中那两个人了吗?” 于容本来舒服得昏昏欲睡,闻声一激灵,睁开半眯的眼睛,目光立刻投向场中那对绝佳男女。 他们实在太过出挑,一眼便能看见。 王柏川将一份资料递到于容手中。 厉少霆,18岁,厉氏家族厉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于容越看越惊讶,厉氏竟如此富有?产业遍布世界各地,家底超乎想象。 再看下一张资料,与前者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苏青黛,18岁,苏氏集团千金,她的家庭背景对普通人而言堪称豪门,但对某些人来说,根本不足为道。 可她偏偏攀上厉少霆,不仅攀上,两人更相恋,一年前便已订婚。 厉家并非寻常家族,随意动动手指,便能让一个庞大集团陷入金融危机,跺跺脚便能让整个城市经济脉络混乱,股票大跌……表面是平平无奇的厉氏集团,暗地里却能操控全国经济,实在可怕,也就不难理解在场众人对他们的恭维与讨好。 按理说,苏青黛的家世根本高攀不上厉少霆,甚至不可能接触到他,更遑论订婚。 然而苏青黛偏偏做到了。 三年前,她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不仅考上厉少霆所在的大学,更幸运地成为厉少霆宿舍的唯一室友,并成功女扮男装混入其中。 这简直不科学! 于容看完,无语地望了望厉少霆怀中娇小羸弱的苏青黛,又低头看了看手中资料。 苏青黛长得如此漂亮,胸部发育明显,身材也不高大,究竟如何瞒过学校师生整整一年,直至厉少霆宣布订婚后才曝光? 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于容看向王柏川,发出心底疑问:“苏青黛女扮男装进入贵族学校,真是一年后才被人发现?” 王柏川百无聊赖地把玩她的头发,答道:“可以这么说,苏青黛入学后,厉少霆是三个月后才发现她的真实身份,至于其他人,确实是他们公布订婚消息后才知晓。” 于容彻底无言。 这得是多瞎才能瞒这么久? 她忍不住在内心吐槽,果然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现实中竟真有如此离谱之事。 王柏川似乎看穿她的心思,唇角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觉得不可思议?” 于容老实点头,这何止不可思议,简直刷新三观。 “厉少霆那样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到身边人的异常?除非……”她顿了顿,迟疑道,“除非他早就知道,却故意不说破。” 王柏川眼底掠过一丝赞许,稍纵即逝。 “还不算太笨。” 于容愕然,所以厉少霆早就知道苏青黛是女生?却任由她留在身边,甚至配合她演戏? 这又是什么操作? 她只觉得脑子不够用,这些大人物的心思,果然不是她能揣测的。 王柏川并未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好好看着,今天这场戏,他们会是主角。” 于容似懂非懂,却也不敢多问,只得将目光重新投向那对耀眼男女。 厉少霆依旧冷漠如冰,苏青黛则笑靥如花,依偎在他身旁,接受众人的恭维与艳羡。 看上去无比登对,无比幸福。 可于容却莫名觉得,在那灿烂笑容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或许是她想多了吧。 她摇摇头,甩开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继续安静地当个旁观者。 王柏川的手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的后背,仿佛真的在给宠物顺毛。 于容渐渐放松下来,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慵懒氛围。 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她只需乖乖待在大佬身边,看戏就好。 至于其他,与她何干? 这么一想,她越发心安理得,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好戏,终于开场…… 本章完 第8章双幕戏·共沉沦 就在于容被角落的静谧与王柏川有一下没一下的“顺毛”弄得昏昏欲睡,几乎要怀疑那所谓的“好戏”是否只是大佬一时兴起的戏言时,宴会中央那对璧人的动向悄然发生了变化。 于容慵懒的视线漫无目的扫过那些举止优雅、谈笑风生的宾客。 不经意间,她瞥见某位宾客腕间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数据流光;又或是远处餐台上,造型复古的银质餐盖竟在无人操作的情况下无声滑开,精准地露出其下精致的餐点——这个顶级场所的细节处,总在不经意间泄露出远超她想象极限的科技水平。 于容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困得产生了幻觉。 她正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在大佬怀里眯一会儿,视线无意间掠过某个昏暗角落,却不由地被牢牢吸引住。 她抬起头,凝神细看,一双美眸越瞪越大,残存的睡意瞬间跑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种奇异的现象——厉少霆和苏青黛两人所在的那片区域,光线明明并不算特别昏暗,两人之间那愈发亲昵、附近大部分的宾客们却仿佛集体接收到了某种无声的忽略指令。 他们或是自然而然地转身离开,或是热情地与旁人交谈,竟没多少人的目光落在那两人身上,完美地“错过”了所有暧昧的细节。 只是,那一丝好奇,也很快被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冲击得七零八落,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厉少霆周身散发的冰冷气场实在太过慑人,了解他脾性的人们,在必要的寒暄客套之后,便明智地选择了保持距离。 他们虽仍暗中留意着两人的动向,却无人敢轻易近前。 厉少霆微微俯身,薄唇贴近苏青黛敏感的耳廓,低沉的嗓音里裹挟着若有似无的关切:“累了?”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唇瓣似乎不经意地轻轻擦过那柔嫩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触感。 苏青黛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一层绯红,如同洁白的玉石晕开了胭脂。 她下意识地娇嗔瞪去,眼波流转间似羞似恼——这么多人看着,他怎么能如此放肆的? 厉少霆对上她那不自觉含羞带媚、仿佛无声勾引的眼神,呼吸骤然一沉,深邃的眼眸深处瞬间风起云涌,变了意味。 苏青黛心中“咯噔”一下。 坏了。 这眼神她再熟悉不过。 她慌忙错开视线,不敢再与他对视,生怕彻底点燃某种危险的火苗,急急寻了个借口掩饰道:“我…我有点饿了。” 厉少霆从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顺势将她带往甜品区。 行走间,他身形微侧,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自然而巧妙地隔断了周遭不少投注在她身上的、带着欣赏与觊觎的目光。 他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小口小口地品尝甜品,那粉嫩的舌尖偶尔随着咀嚼动作若隐若现。 即使在一起这么久,厉少霆发现自已依然会轻易被她这些无意识的小动作所俘获。 于他而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像是在对他进行一场极致的、无声的撩拨与引诱。 刹那间,他的目光变得愈发幽深暗沉,涌动着毫不掩饰的危险暗流。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疯狂滋长——恨不能将她藏起来,关进只有他能触及的金丝笼中,彻底阻断所有外界投来的目光,让她的甜美娇憨、她身体的每一寸细腻柔滑,都只为他一人所有、所品鉴。 只想将她牢牢困于身下,一寸寸彻底占有,让她迷离的眼中、颤动的身心里,唯能承载他一人的身影与气息。 光是想想那样的场景,厉少霆的呼吸就变得急促兴奋了起来。 感觉到火辣辣的视线,苏青黛想要忽略都不可能,那炽热的目光,仿佛把她的衣服剥光,视奸着她。 在想想某人的勇猛折腾手段,身体一酥,腿脚都软了,拿着叉子的手微颤了下,眼神如小鹿般的颤动,低着头,红着脸,不敢看厉少霆一眼。 她以为她如鸵鸟一般缩着脑袋,就可以躲过? 谁知道,厉少霆这么大胆,直接就众目睽睽之下紧贴了上来,接着就舔含上了她的耳垂,卷着耳钉,色情的舔吻…… “唔。” 一声娇媚的喘息刚从唇边逸出,她便立刻意识到不妥,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引人遐想的声音生生截断,生怕惹来一丝一毫多余的关注。 苏青黛眼中水光潋滟,媚意如丝般缠绕流转,然而更让她无措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无法掩饰的强烈反应。 这具身子生来就敏感得惊人,不仅肌肤娇气,稍用些力道便会留下久久不褪的暧昧红痕,更是轻易便能被撩动情潮,春水潺潺,湿润不堪。 典型的“水娃娃”。 苏青黛眼神迷离的阻止,“别这样,会有人看见的。” 厉少霆眼里的情欲浓郁得可怕,把红润可口的小脸按在怀里,眼神危险又暗含警告的一一扫过,被他扫视过的男人,皆是狼狈的低下头或是慌乱的移开了目光。 于容震惊地望着眼前的场面,心底无声呐喊:这真是她不付费就能看的吗? 当厉少霆色气十足地舔吻苏青黛的耳垂时,她竟也不自觉地跟着脸热起来。 那两人容貌出众,做这般亲密举动不但不显猥琐,反而弥漫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张力,每一帧都像精心拍摄的电影画面。 尤其是厉少霆霸道地将苏青黛按进怀中,以一种几乎撕裂空气的强势目光扫视四周,无声警告所有窥视者的那一刻。 于容内心忍不住尖叫:简直帅裂苍穹! 这不就是活生生的霸道总裁与他的娇软小娇妻吗? 简直比深夜躲在被窝里偷看霸总还要刺激! 于容看得正兴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几乎冒出光来,恨不得能凑近些瞧个彻底。 然而下一秒,她兴奋的神色骤然一僵。 耳垂忽然传来一片湿濡温热的触感。 ?于容眼眸蓦地睁大,整个人都愣住了。 王柏川……竟然在模仿厉少霆的动作?! 用湿热的舌尖先是舔了一下,接着便用舌头包裹含住了耳垂,湿热的舌头舔舐,灼热的呼吸喷洒,激起了一片片的鸡皮疙瘩。 虽然四周并无一人将目光投向这个角落,于容却依旧紧张得心跳如擂鼓,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她下意识地向外躲闪,试图避开他越发过火的举动,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川…川哥…你在做什么?别、别这样……” 王柏川的动作顿住,大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转向自己,深邃的目光锁住她惊慌的双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直接叫"哥'''',或者哥哥''''。二选一。” 于容:“……”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新癖好? 内心疯狂吐槽,面上却努力挤出一个乖巧的、甚至有些僵硬的微笑。 “哥。” 话音未落,王柏川的吻便已不容抗拒地落了下来,封堵了她所有未尽的言语。 他的大掌从她腰侧滑落,掠过腿侧,一路向下探去,直至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继而撩起裙摆,带着灼人的温度缓缓向上摩挲。 ?于容惊慌地按住他作乱的大手,眼中盈满了无声的祈求,被吻住的唇间溢出模糊而软弱的呜咽: “唔…不…要……” 王柏川凝视着她泫然欲泣的眼眸,扣住她的后脑,再度加深了这个吻,几乎掠夺尽她胸腔内所有的空气,才终于慢条斯理地放开她,暂且偃旗息鼓。 经此一番,于容是万万不敢再安稳地坐在王柏川腿上了。 她内心愤愤,深刻认同“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这个真理,根本就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危险禽兽! 可是…… 她怎么会天真地以为,他会轻易放过她? ?果然,没安生多久,王柏川便一把拉起于容的手起身。 来时他们走的是正门,离去时却转向一道隐蔽的侧门。 正如他们入场时无人注目,离开时也同样无人关心。 于容的手被王柏川牢牢裹在掌心,那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他领着她七拐八绕,忽然推开一扇不起眼的门,将她一把拉入其中。 门“咔哒”一声合上,下一刻,她便被男人结实的身躯紧紧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之上。 接着,那霸道的吻便落了下来。 刚开始的时候,于容的身子是僵硬着的,睁着一双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眼神冰冷的在做着色情的动作。 让人性欲冷淡。 于容:“……” 只好闭上双眼,让自己渐渐投入,僵硬的身子也慢慢的软了下去。 细碎的呻吟便就此溢了出来。 “唔……哼……嗯……” “渍…渍…” 粘腻而暧昧的水声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响起,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于容被动地承受着王柏川所赋予的一切掠夺与悸动,天鹅般纤细脆弱的脖颈无力地仰起,一双小手无助地攥紧了他挺括的西服面料,揪出凌乱的褶皱。 脸上的面具早已滑落,悄无声息地陷进厚实柔软的地毯里,如同她此刻沉沦的意志,被轻易遗弃。 礼裙的细肩带悄然滑落,勾勒出圆润的肩头。 外套与长裙被逐一剥落,堆叠在脚边,仿佛褪下一层矜持的防御。 微凉的空气触及暴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但很快便被男人滚烫的掌心所覆盖。 他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光洁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留下无形的烙痕。 白色与蜜色的肌肤紧密相贴,在昏昧的光线下形成极致而诱惑的色彩碰撞,仿佛纯洁正被强势的欲望缓缓吞噬、占有。 粗糙的指腹摸上娇艳欲滴的鲜花,混着透明晶亮的水,揉弄着花蕊。 “啊哈~~” 于容紧绷了身体,长发披散,后仰,把自己胸前的乳尖更加的往男人嘴里送去,使得胸前的吸吮更甚,刺激得搭在男人腰边的大腿,紧绷得蜷缩了脚趾。 感觉临界点就要到了。 然而那挑逗的手指忽然停住,摸向了搭在腰间的一只大腿上,要上不上,于容眼神幽怨的望着王柏川。 身体控制不住的紧贴男人的胸膛,双手从衬衣底上慢慢的探入,抚摸着手感极好的腹肌。 那柔嫩的手指甫一进入,王柏川便收紧了手,一只手握紧了大腿嫩肉,一只手深陷入了乳肉里,嘴里含着颈侧的软肉,握着乳根,张口就含住了大半的乳肉,用力的吸吮了一下,牙齿咬住了粉嫩的乳珠。 “啊,不要~~” 一股热流,从深处流了出来,在深色的裤上,留下了深痕水渍。 滚烫湿热的吻从两个乳尖开始,把乳尖舔得晶亮后,便从乳沟处一路往上舔吻而上,每一次的停留都会留下一颗颗新鲜的草莓。 “还不够湿。”王柏川的两根手指已经深深的插入在娇嫩紧致的花穴里,因为异物的入侵,撑胀难受,里面的水反而越来越少,窄小的穴道里,紧涩难入。 王柏川抽出手指,上面沾着少许的透明液体。 揉按着肥嫩的臀瓣。 他再次吻向她,慢慢的逗弄着,每次亲吻,舔舐,都能让怀里的人变湿变软,但只要有异物的入侵,他的手指插入,怀里的人便会从情欲里挣脱,窄小的穴道拒绝他的进入,没多久便会变得干涸。 他耐心的挑逗,不见丝毫的情欲焦灼。 于容紧张的看着王柏川平静的眼眸,要不是感觉到私密处隔着一层西裤也能感觉到里面包裹住的巨大,真的很难想象,这样的人怎么会有男女之间的情欲。 “别走神。”王柏川提醒。 于容把自己的脸埋在王柏川的颈窝里,脸朝外,感觉手指的慢慢沉入,红着脸咬着手指喘息。 娇嫩的穴含着带茧的手指,感觉并不好受,但是于容还是让自己尽量放松,容纳异物感的入侵,深知,只有让自己做好扩张,后面才不会伤到自己。 都怪他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手指模拟着性交缓缓抽动,湿淋淋的水液很快打湿了整个手,进入里面的手指从一根开始加入了,两根,三根,直到四根。 “嗯……嗯嗯……” 随着抽插的速度,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巨物的进入是在于容不知情的情况下忽然闯入的,娇小的蜜穴忽然被硕大的龟头强势的顶入。 “啊~~” 太突然了,于容捉紧了王柏川的手臂,甚至都不知道王柏川是什么时候把手指抽走,忽然就这么进来了。 猝不及防。 硕大的龟头强势挤开肉穴,瞬间把柔弱的穴口撑得变了形,肉膜变得脆弱不堪。 远远看去,高大的男人把娇小的女子抵在沙发上,腿间昂扬的大家伙正一寸寸的艰难推入,肉色的巨大勃物正以不可抗拒之势,一寸寸的占据娇花。 柔弱不堪的娇花,可怜兮兮的含住巨大,即使有顺滑的汁水,也进入得艰难。 努力了许久,才把整个龟头送进含紧。 细密的汗水布满了全身,于容眼角含着泪,双手推着王柏川的小腹,摇着头。 “唔~不行,太大了,进不了,你出去。” 王柏川身上仅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三三两两的扣子扣子,凌乱又不失野性的性感。 肌肉分明,蜜色的肤色显示男人常有锻炼,男性十足。 他把身子压下去,把人禁锢在身下,舔吻着她的脖子,低沉的声音缓缓在耳边说,“放松,别崩这么紧,放松,慢慢的就能全部吃下。” 肉柱以不可挡之势的进入,于容难受得泪水都掉了下来,可怜兮兮的扯着对方的衣服。 情欲散去,遗留的只有难受。 蜜穴紧涩拒绝异物的挤入。 “不要了可不可以?一点也不舒服。” 于容不想做了。 这个念头一起,就一发不可收拾,觉得做这事就是活受罪,仅有的两次,都是难受居多,欢愉较少。 根本没觉得有多享受,特别是事后,到现在还难受着。 整个龟头都插进了销魂窟里,想要退?那可能吗? 王柏川不放弃的挑逗着,但效果依旧不明显。 最后没办法。 定定的看了于容两秒,似乎拿她没办法的叹了一口气,拔了出来。 蜜穴以肉眼可见的快速闭合如初,想要后悔都来不及。 见此,于容松了一口气,以为就这么结束了。 然而,王柏川并没有打算放过于容,把她抱在怀里,上下其手的亲吻着。 于容又是无奈又是叹气。 “嗯啊~轻点~~” 忽然,一道娇滴滴的娇吟声传来,紧闭双眼的于容一愣,心想并不是她的声音啊。 接着,就听到暧昧的声响,以及女子的呻吟。 她睁开双眼,就看到眼前的墙壁早已换成了高清画面,而里面的男女主角不正是宴会上的厉少霆与苏青黛吗? 在昏暗的灯光下,高大的男人把女人压在墙壁上,大手揉搓着娇嫩双乳,男人的手掌很大,女子娇小羸弱,可她胸前的双乳并不小,男人的手掌罩住,捏揉时,不少的白乳溢出了指缝。 女人的皮肤是真的白,用一句白嫩如雪也不为过,肌肤嫩如豆腐,没一会儿,白嫩的乳花便布满了红痕。 樱红时不时在指缝间暴露,小小一圈的乳晕,暧昧又色情。 特别是女子娇滴滴的呻吟。 “啊~轻一点~” “嗯哼哼~不要这么重嘛~” 那色气场面。 看得同为女人的于容都红了脸。 王柏川把怀里的人换了一个姿势,让她背向自己,更加方便的观看。 从身后揉向胸前,眼睛并没有看向画面,反而专注在于容的身上。 嘴唇从圆润的肩头开始,一路往里湿吻。 于容咬住了唇瓣,控制不住的羞怯的看着画面中沉浸情欲中的男女。 苏青黛身上穿着的是抹胸氏的裙子,极为方便厉少霆的动作,拉链一拉,胸前的两只大白兔就跳了出来,一手箍腰一手握住把玩,嘴唇亲吻,舔舐。 裙子越来越低,滑落至脚踝,露出了苏青黛完美的玲珑有致的身材。 手指往下摸。 还没到腿心,大腿内侧便是一片湿淋淋的淫液。 厉少霆把沾湿淫水的手插进苏青黛的嘴里,搅拌抽插了几下。 用自己勃起的下半身,抵住湿淋淋的蜜穴里,明明看起来极为清冷的人,做这种事的时候,极尽的骚。 “宝贝,我还没做什么呢?怎么就这么湿了,嗯?” 苏青黛象征性的锤了锤他的胸口,羞愧的把自己的脸埋进他的怀里,闷闷的说道,“都怪你。” “怪我?”厉少霆明知故问。 知道他使坏,苏青黛气得又锤他,“你还说。” 是谁在宴会上的时候,趁着没人,揉她的臀瓣?趁着跳舞的姿势,有意无意的挑逗?隐蔽的角落,拉开她的裙子,乳贴,一口含住,吸吮……? 现在,更是急不可耐,直接把她带离宴会,随意找了个隐蔽地方,便把她压在墙上,迫不及待的扯下她的裙子,扔掉乳贴,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乳肉。 “呀啊~” 厉少霆忽然往上一顶,直接隔着几层布料就撞了起来。 苏青黛娇媚的呻吟几声后,泄愤似的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坏蛋,你怎么可以这么使坏?” “是吗?” 回应她的是…… 更加凶狠的撞击,苏青黛被他撞得咿呀咿呀的叫唤着,也就十来下,声音忽然变得高昂亢奋,紧紧的拥着男人,紧绷着身体几秒后,忽然卸力的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厉少霆安抚着她赤裸的脊背,停止了撞击,亲了亲她的发顶,又含住了她的耳垂。 “看来宝贝是真的太饿了,还没进去,撞个几下就泄了。” 躺在他怀里的苏青黛因为高潮的余韵说不出话来,张着红唇,双眼含泪的娇喘。 无声的邀请,厉少霆怎能退却? 捧着小脸就含住了张开的红唇,宽大的舌头,直接闯入了檀口。 “唔~~” 娇软的身子,无力动弹。 后背依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身前如火炉,冰火两重天的快感。 仅是简单的亲吻,苏青黛就受不了,淫水就像止不住的洪流,哗啦啦的往外流淌。 “啊啊……啊哈……啊啊啊……” 厉少霆一边解着皮带,一边舔吻着她的嘴唇,“宝贝真会叫。” 紫黑色的肉棒又粗又大,没有打任何的招呼,对着湿淋淋的穴口就这么的插了进去。 “唔~~” 紧致的蜜穴忽然被强势打开,刺激得苏青黛浪叫着高潮了。 透明的液体就像开了闸门,淅淅沥沥的喷了出来。 厉少霆把人钉在墙上,一下一下的用力顶撞,退至龟头,又全根没入。 小穴贪吃极了,看着极小,却能含紧巨大的肉棒,尽根吞下。 厉少霆闷哼着用力的肏入,抽出再用力的肏入。 “嗯~宝贝好会含,无论操了多少次,小穴都紧紧的咬住老公,好贪吃,好会咬……” “呀~~啊~~不要顶那里~~快到了~~呀啊~~” 她越说不要顶,厉少霆就偏要顶,还加重加快的顶弄。 完完全全的闯入更深的地方。 厉少霆捏紧了手里的乳肉,舒服得重重闷哼一声,“宝贝感觉到了吗?老公又操进了你的子宫里,里面好会咬,想要迫不及待的咬射老公,把精液全部射进里面,怀上宝宝吗?” 苏青黛又喷了。 她双目失神的望着前方,更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被人压在墙上,一遍遍的用力撞击,每一次都深入宫口。 刺激得她,浑身颤抖不止,淫水泛滥成灾,止住的水流没多久,就喷出了新的。 …… 太淫靡色情了。 于容咬着手背,被人从身后进入,紧紧的含住龟头,也阻止不了肉柱的进入。 王柏川舔舐着她的脖子,握着柔软的腰窝,一举按下,一插到底。 “啊啊———” 太大了。 于容眼角的泪水都滑了下来,一捅到了底也没有全部含住整根肉棒。 本章完 第9章窥Y共谋 好撑……好胀…… 于容眼角沁出泪珠,即便已被填得满满当当,却依旧未能完全吞没他那过分粗长的欲望。她急促喘息,娇媚的呻吟自唇间流泻,艰难地适应着穴中那过于庞大的异物。 王柏川握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抽送,享受着被她极致紧致包裹的快感,同时抚慰着她泛红的脸颊,细密的吻一路蔓延至唇瓣。 彼此暧昧的急促喘息,相互纠缠。 他眼底翻涌着深沉的欲念,声音低哑缱绻:“把舌头伸出来。” “唔嗯……”于容在他缓慢而磨人的动作中软了身子,娇颤着吐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却立刻被他攫取吸吮。 覆在她小腹上的灼热手掌顺势而上,精准地握住一只饱满挺翘的雪乳,揉捏把玩。 他的舌紧紧纠缠着她的,吮吸舔舐,霸道得不留一丝余地,直吻得她呜咽不止,几乎透不过气。直至她软成一滩春水,他才转为温柔缠绵的舔舐。 哈啊……他太会了…… 于容无力抗拒,只能仰首承受着他的深吻。 看着自己一点点的被侵占,被他的气息满满包裹。 眼前,墙壁上交叠的男女正激烈交合,汁液淋漓。 而她,正被男人从身后全然掌控——扭着脖颈承受他肆虐的吻,乳尖在他指间战栗,翘着臀,一次次吞吐那骇人的巨物,由浅至深,直至没根。 淫液汩汩涌出,随着激烈的动作溅出白沫,靡乱地缠绕在两人紧密交合之处。 王柏川身形高大挺拔,愈发衬得怀中女子娇柔无力。即便衣衫未褪,仅略显凌乱,也难掩衣料之下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躯体。 “啊啊~~不行了~~停下~~啊啊啊~~” 从身后进入得太深,于容没过多久便受不住地挣扎起来。 可她那点力气于男人而言宛若蚍蜉撼树,不值一提。 王柏川深切体会到何为“口是心非”。 她分明已湿透了他的腿根,每次抽出时,那小穴仍贪恋地咬紧不放,嘴里嚷着不要,花径却吐露出大量蜜液,冲刷着他粗硕的顶端。 他忍得青筋暴起,抬眼瞥见厉少霆正赤红着眼,不管不顾地压着身下女子疯狂抽送——那般粗暴,却似乎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她分毫。 而他怀中这人,却娇气得很,稍不注意便会弄伤。 指腹捻住那充血的花核,他紧盯着于容情动迷离的脸庞,看她似痛似欢愉地呻吟,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恍若灵肉分离——灵魂冷静自持,唯有肉身沉沦于欲望之海。 他维持着缓慢而规律的节奏,进出的同时,留意到她迷离的目光竟落在那交合的画面上,穴肉随之绞得更紧,泌出更多春水。 “原来……你好这一口。”他意味深长地低语。 于容身子一僵,无意识地将他咬得更紧。 “嗯~”男人舒爽得闷哼一声,托起她的臀,加重力道抽送起来。 她瞬间被操软了身子,瘫倒在他怀中,发出声声淫靡浪荡的呻吟。 反应过来的于容,羞耻地掩住面庞,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如此放荡,却被顶弄得吟哦不止。 身子被一下一下的撞击抽出,再深深闯入深底,意识被撞得七零八落的同时,视线不受控制的望向墙壁。 只见。 厉少霆将苏青黛重重压在冰冷的墙壁上,不知疲倦地索取了一次又一次。 苏青黛早已软成一滩春水,高潮迭起,泄得浑身颤栗,他却依旧持久得可怕,丝毫没有释放的迹象。 就在这时,于容感到身下一空,王柏川竟忽然抽身而出。不等她反应过来,便被一把抱起,转而压在墙上,就着那泥泞滑腻、渴望无比的穴口再次深深贯穿。 “我们比比,谁先射。” 他低沉的声音擦过她的耳际,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啊?” 于容懵了,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竞赛意味何在。 然而王柏川已用行动代替了解释,开始迅猛律动。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没意,这个姿势正好让她直面厉少霆那边的景象。 “啊啊…不行……太快了……” 王柏川骤然加剧的速度和力度让于容难以承受,她本能地搂紧他的脖颈,纤细的腰肢绷紧,内壁应激般地收缩绞紧,使得男人的进退都变得异常艰难。 王柏川大手用力揉捏把玩着她丰润挺翘的雪乳,引来她娇声抱怨太重、太大力。 但这抱怨声,与屏幕那头传来的、苏青黛那媚入骨髓的呻吟截然不同。 于容的娇呼是真的受不住,喊着"不行"、"要坏了"是真心实意的求饶,若真不顾她的感受强行施为,她就能立刻让那欢愉的泉眼干涸,甬道变得干涩紧涩,让侵占变得困难而难受。 王柏川深知她的体质,自然不会委屈自己,只好依着她的承受度,放缓了力道与速度。果然,轻柔缓进的节奏让她舒适起来,鼻间发出满足的哼哼声,紧咬的花径渐渐松弛,充沛的春水再次汩汩涌出,滋润着彼此的交合处。 舒服了,于容便像只被顺毛的猫咪,乖顺地窝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又乖巧又惹人怜爱。 那湿滑的秘处也变得美味无比,津津有味地裹吮着他的昂扬。 他试图趁其不备,将那剩余的三分之一更深地送入,她却立刻蹙起秀眉,小脸写满难受,娇声抗议。 “嗯~不要太重,难受~~” 尤其当那脆弱的花心被一次次顶撞戳弄,试图强行闯入时,于容更是受不住,痛意与抗拒远大于快感,她惊慌地摇着头:“不要,不要进来……” 而屏幕里的厉少霆早已操透了子宫,攻破城池,彻底占有到最深处,苏青黛咿咿呀呀的浪叫着,显然已彻底沉沦。 王柏川低声诱哄着于容:“放松,别怕,不会很难受的。” 或许是他的诱哄起了作用,或许是对面过于激烈淫靡的战况与声音刺激了感官,已经体验过宫口被撑开极致感觉的于容,害怕多于欢愉,仍旧缓缓放松了自己,防线被人逐步攻破,最终失守。 她被人一点点地操弄松软,宫口再次被温柔而坚定地撬开,直至那滚烫的巨物彻底撞入,占据了整个子宫,艰难而满足地吞吐着。 ?“啊啊~~” 怎么可以入得这么深? “唔~啊啊哈~~” 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灭顶而来,剥夺了她的五感,脑海中仿佛有万千烟花绚烂炸开。 娇弱的花朵终究难以抵挡狂风暴雨的持续摧残,欢愉与微妙的痛楚交织。 浪潮一波猛过一波,如同暗夜海洋中的狂风暴雨,浪涛汹涌,势不可挡。 整整两个小时过去,厉少霆终于深深抵入最深处释放,灼热的激流仿佛要灌满整个子宫,苏青黛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显得难受。 “呃啊啊~~” 她娇哼着推开厉少霆,没有阻塞的穴口顿时淌出大量白浊,瞬间打湿了腿根,并不断向下流淌。 厉少霆呼吸一沉,竟就着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再次将人按在墙上,重重插入,快速抽送了几十下,在苏青黛高潮喷涌的颤抖中抽出。 随即又将她压倒在落地窗边,挤压着她胸前的丰盈,掐紧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从身后再次将自己送了进去。 "啊啊……"这样的姿势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于容后知后觉地明白了王柏川开始时那句话的含义,以及他现在一系列动作的缘由﹣﹣他竟是在模仿厉少霆! ?那厉少霆显然是个中老手,与苏青黛契合无比,看那熟练程度,不知演练过多少花样……于容只觉得头皮发麻,细思极恐! 她惊惧地转头,想试图说服王柏川停下,却刚转过头就被他狠狠吻住,所有话语尽数被吞没。 “啊啊哦哦啊……” 屏幕里,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苏青黛趴在透明的玻璃上,胸前的椒乳被压得变形,臀瓣高高翘起,深色的肉棒在她腿间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随着撞击不断滴落在地毯上,白嫩的臀肉很快被撞得通红。 为了进入得更深,厉少霆又抬起她一条腿,上半身紧紧压着她,快狠准地抽插。 窄腰收腹,每一次撞击都凶狠有力,撞得身下的人咿咿呀呀地泄出大量春水。 一个姿势玩腻了,他便将人从身后抱起,采用把尿的姿势,一下下用力向上顶送,双手托高她的身体,让她的臀部下压,重重地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都直顶花心最深处。 这个姿势极考验男人的臂力,而王柏川显然臂力惊人,轻松地仿效着,以同样羞耻的姿势从身后深入于容。 事已至此,于容彻底放弃了抵抗,沉溺于这羞耻的情潮之中,含着那根巨物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而身后的男人,却依旧一次未泄。 ?那粗物顶得又深又重,酥麻的痒意蔓延全身。 她从最初的不适应和抵触,渐渐被肉弄得适应良好,能吞入更多。 整个子宫都像要被顶穿,小手按在小腹上,甚至能摸到那硬物的形状。 “啊啊……啊啊啊……嗯哼嗯……” “嗯哼……嗯嗯……呃啊啊……” 两道娇媚的呻吟几乎同时响起,两个男人以同样的动作和频率撞击着,将各自身下娇嫩可怜的花穴操弄得红肿不堪,汁水淋漓。 时间漫长如同度过了一个世纪。 于容早已受不了,咬着被角嘤嘤啼哭。 身上的男人却不肯放过她,抓着她的双腿压向胸前,跪直身体,用着强劲有力的腰肢,深深的操入软穴。 不顾她的哭求,握着她的腰肢,将双腿打开抗在肩头,压下身躯堵住她的小嘴,下半身依旧又快又狠地耸动。 她无力挣扎,无力摆脱,只能任人为所欲为。 与她这副快要被操坏了的破布娃娃模样相比,苏青黛的体力堪称惊人。 嘴里说着不要、不行了……花穴却痉挛着高潮喷水,仿佛有泄不完的春潮,没多久就被操得浑身抽搐,高昂地尖叫着达到顶点。 她的体位也越发高难度,身躯柔软得可以折叠出各种不可思议的姿态。 于容自叹不如。 比不上别人一半的耐力,高潮来得没别人快,水也没别人多,高难度姿势更是想都别想。 她实在受不了了,可怜兮兮地求饶:“你什么时候出来?我好累,受不了了…….” 而这时,屏幕里恰好传来苏青黛忘情的呼喊:"啊啊~重一点~~呀~~就是这里~~用力~~哈啊啊~~~" “还要……啊哈~~” 王柏川:“……” 于容:“……” 这就是对比! 反正她是绝不会感到羞愧的,她就是比不上别人。 他要是没满足,找别的女人去好了,姑奶奶才不伺候了! 眼看于容眼皮打架就要睡去,王柏川抿了抿线条冷硬的唇,淡淡说道:“等等,马上。” 困得不行的于容立马睁开了双眼,紧紧的抓住两旁的枕头。 接下来,便是"惨无人道"的最后冲刺,一次比一次沉重深入的撞击…… 最终,于容没出息地哭了出来,抽抽噎噎地缩在王柏川怀里,穴里还含着堵不住的精液,耳边似乎还回响着男女交合的淫靡声响,抵抗不住沉重的黑暗,昏睡了过去。 王柏川凝视怀中人片刻,呼吸平稳地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再次出来时,墙壁上的淫靡影像已然消失,恢复了原本的正常墙壁模样。 一夜的混乱春色。 第二天醒来后的于容精神萎靡不振。 与之相反,王柏川却神采奕奕,丝毫不受影响。 于容心底怨念深重,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暗暗咬着食物,连动作都不敢太大。 像她这么卑微的,也是没谁了。 厉少霆和苏青黛私下欢好的画面为什么会被拍到直播,于容不敢问也不敢想啊。 默默闭紧了嘴巴,全当自己是瞎子。 与昨日极尽奢华的宴会相比,眼前画面所在之地截然相反。 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震耳欲聋的音乐,舞池中相贴热舞的男男女女﹣﹣这里活脱脱就是个灯红酒绿的酒吧! 男人公然揉捏着女人暴露在外的饱满乳房,甚至将手伸进衣内狎玩。 这还算不上最过火的,更有甚者,一个穿着暴露热裤、上身仅着一件露脐短上衣的女人,身边围了两三个高大的男人。 一个在背后握着她的腰,下身紧贴她的私密处随音乐扭动;一个蹲在地上抚摸她光裸的大长腿;另一个,则正色情地舔舐她衣领处裸露的肌肤。 女人一脸沉浸忘我,仿佛全然未觉。 她一抬手,上衣便随之滑起,露出了未着胸衣的白嫩双乳,正好便宜了胸前的男人,张口便含住了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舔吮得乳头瞬间硬挺起来。 女人张着小嘴,眼神迷离地望着头顶,本就短小的裙摆被男人撩起,腿间的男人手指已探向了双腿深处…… ?于容哪还敢再看,视线慌忙移开,却又瞥见另一边角落的沙发上,一个男人正压着一个女人,解着皮带,释放出腿间的巨物……这光天化日之下,舞池中还有这么多人,太大胆了! 她视线无处安放,只得往头顶看去,却见混乱闪烁的灯光下,震耳的音乐声中,一对男女在人群里竟正忘情交媾! 女人衣衫完好,死死咬着唇,满面潮红。 她身前的男人似乎在与她共舞,却浑然未觉她正被身后的男人侵入! 身后的男子双手已探入她衣内揉捏胸部,握着她的腰肢激烈顶撞……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于容恨不得自戳双目。 这宽敞场所的两边,无论地面还是空中,处处都在上演着男男女女混乱不堪的淫乱场面。 本章完 第10章吃瓜看戏 好在,很快经过了这个奇怪的地方,总算不那么尴尬了。 王柏川牵起她的手往前走,身边跟着几名服务生无声地随行在侧,他们神态自若,仿佛对先前角落里发生的一切浑然未觉,更衬得于容面颊发烫,她只能死死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目光不敢有丝毫偏移。 她不知道要前往何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一道光滑的电子门无声滑开,门内喧嚣的声浪混合着骰子清脆的碰撞声猛地涌入耳中。 “买大买小。” “大大大。” “小小小。” …… 荷官发牌的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筹码推搡的声响与客人们或兴奋或懊恼的呼喊交织一片。 于容惊讶地抬头,发现眼前竟是一个极为庞大的地下赌场。 同外面一样,场内众人皆佩戴着面具,只是许多面具华丽精致却形同虚设,于容实在不理解这种徒具形式的伪装意义何在。 是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仪式感吗? 她不解地摇摇头,再次感慨自己果然搞不懂这些有钱人的想法。 ?场中人头攒动,赌徒云集,气氛狂热。 于容不安地抱紧王柏川的手臂,低声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她对此毫无兴趣,甚至有些抵触。 这里的人看起来比外面走廊遇到的更为显赫,气场强大,举止间带着一种沉淀下来的优雅与贵气。 她不知道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那些人看起来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并不像之前在走廊里看到的那样,他们反而更加的优雅贵气。 可无论外表如何光鲜,终究是赌徒。 于容置身于这片完全陌生、充斥着未知风险的领域,只觉得惴惴不安。 诡异的是,即便在此地,他们依旧如同隐形一般,未曾引起任何人的侧目,宛如泯于众人的路人甲,悄无声息地穿梭于汹涌的人潮之中。 直到上了二楼,王柏川才停下脚步,将她拉到一个舒适的沙发椅坐下。 桌面上早已备好水果点心、饮料红酒,甚至贴心地放了两盘花生瓜子。 从二楼俯瞰下去,整个赌场尽收眼底。 于容看向楼下,视野极佳,整个赌场尽收眼底。 王柏川慵懒地吐出几个字:“接着看未完的戏。” 嗯??? 于容脑门上仿佛蹦出三个大大的问号。 大佬真是惜字如金,多解释两个字仿佛会要了他的命吗? 她心中默默吐槽,面上却不敢显露,只得你是大佬你说了算。 你是大佬,你怎么装逼都可以。 她顺着他的目光向下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对熟悉的身影,不由得一愣——那不正是厉少霆和他的未婚妻苏青黛吗? 昨日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瞬间浮现,于容心情复杂地将瓜子塞进嘴里。 长长的赌桌一端,坐着戴精致面具的厉少霆与苏青黛。 另一端则是一位同样容貌不俗的青年。 他敢于正面挑战厉少霆,周围的人都暗中为其捏了把汗,又不禁暗赞他的勇气。 这位青年正是齐氏家族的大公子,下一任继承人齐冕。 齐家虽也是声名显赫的大家族,但论及实力与底蕴,与厉氏相比仍相差甚远。 两人虽同是年轻的继承人,境遇却截然不同。 厉少霆年仅十六便已在家族中掌握实权,如今更是只差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公告。 而齐冕则身处复杂的家庭环境,旁支繁多,叔伯兄弟虎视眈眈,底下还有后妈所生的幼弟,位置坐得并不安稳,全凭父亲支持和自身能力才勉强担任副经理之职。 他,同样是个极具野心的男人。 三人曾是大学同窗,其间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纠葛。 齐冕看向苏青黛时,眼神深处藏着难以掩饰的炽热情愫;而转向厉少霆时,则流露出忌惮与畏惧。 若非苏青黛眼神平静,待他如常人,且目光始终流连于厉少霆身上,光是齐冕那几乎拉丝的眼神,就足以让人怀疑他与苏青黛之间有过怎样的往事。 以齐冕这样拉丝的目光,都让人怀疑他和苏青黛之间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了呢。 厉少霆没有动发过来的牌,同样是男人,当然清楚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眼神一厉,直接把桌面上的筹码推了出去,看都不看推出去的数额有多少,沉沉的看着齐冕。 眼神晦暗不明。 齐冕一愣,握紧了拳头。桌上的筹码已经堆得太高,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他还要继续跟吗?实力显然不允许。 他抬眼望向桌对面,正看见厉少霆握着苏青黛白嫩的小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 纤纤玉手与厉少霆的举止形成鲜明对比,某些不堪的妄想瞬间冲击着齐冕的脑海——曾想象过将那手指一根根含入口中吸吮,或是握上一根粗大的灼热…… 厉少霆锐利的目光如冷箭般射来,瞬间击碎了他的妄想。 齐冕压下心绪,自然地移开目光,脸上恢复云淡风轻的笑意,摊手道:“我认输。” 这个结局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并无惊讶。 苏青黛看了看齐冕,不明白他为何非要与少霆对赌,明明胜负毫无悬念。但少霆赢了,她自然是开心的。她收回视线,对厉少霆轻声道:“我先去下洗手间。” 厉少霆显然不放心:“我陪你。” 苏青黛羞涩地瞪了他一眼,周围这么多人呢,难道她去洗手间也要跟着?别人会怎么想?她微笑道:“不用啦,我自己去就好,你在这里等我,很快回来。” 深知她脸皮薄,厉少霆只好依她,招来一名服务生陪同,才松开了手。 窈窕佳人离去,厉少霆周身温和的气息瞬间消散,变得冰冷迫人,让周围本想上前攀谈凑趣的人望而却步。 齐冕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吸了两口烟,将烟蒂摁熄在烟灰缸里,起身插着裤兜,朝与苏青黛相反的方向离去。 坐在原位的厉少霆瞥了他一眼,唇线绷得极冷。 片刻后,他也起身离开。 于容嗑着瓜子,以为主角离场,戏码已完。 没想到,眼前景象忽然如水波般荡漾起来!她从未怀疑面前有何异状,此刻当场愣住。 接着,一个透明罩状的物体缓缓降下,楼下的人影和喧嚣瞬间被隔绝,眼前一片黑暗。 于容嗑瓜子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紧接着,眼前骤然一亮,苏青黛的脸庞清晰地显现出来——镜头拉远,正是她在洗手台前洗手的画面。 不会吧? 又来? 于容眼睛不敢乱看,努力告诉自己这只是在看电视剧,继续机械地磕着瓜子。 苏青黛将手吹干,提着裙摆走出洗手间。 门口的服务生已不知去向,她并未在意。 刚走两步,竟被人从身后猛地拉住,一把抵在了转角处的冰冷墙壁上! 苏青黛心中一惊,待看清是齐冕后,才抚着受惊的心口,强作镇定道:“齐冕,你能不能别老是突然出现,吓死人了。” 齐冕不羁地勾起嘴角,眼神晦暗地盯着她因惊吓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呼吸不由得一沉。 苏青黛却并未察觉他隐晦的视线,或许是因为太熟悉了。 读书时,齐冕不知她是女生,总爱对她勾肩搭背,她即便拒绝也无用。 他总会说:“都是男人,怎么这么讲究?娘们唧唧的。” 她不敢暴露身份,只好努力适应。 苏青黛可不敢暴露自己女生的身份,只好努力让自己适应。 她并非原主,深知女子身份暴露后的凄惨下场,只得死死捂住马甲。 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会被自己的室友厉少霆识破。 为了不重蹈原主覆辙,她只得付出代价祈求他隐瞒……谁知竟从肉体纠缠中衍生出真情,最终订下婚约。 在苏青黛眼中,齐冕心胸开阔,广交好友,认她做“小弟”后总想带她“见世面”。 但她只想躲开所有可能让她沦为剧情炮灰的因素。 幸好,厉少霆足够强大,庇护她改变了原本沦为NP文炮灰女配的悲惨命运。 她穿越而来,拥有原主前一世的记忆,深知若不是厉少霆,她早已重复原主的厄运。 苏青黛并非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她携带着原主前一世的记忆,早早便穿越而来,深知自己正踏足怎样一个错综复杂的命运漩涡。 原主本是尊贵的千金小姐,却偏偏痴恋上一位不该倾心的男人。 为了接近那位堪称天之骄子的男主之一,她竟异想天开,选择了最为荒唐的方式——女扮男装,踏入了那所云集显贵的贵族学院,企图近水楼台先得月。 可惜,命簿早已注定她并非主角。 她未能如愿进入任何一位男主的宿命圈,反而阴差阳错地被分配进另一间充斥着优质男配的宿舍。 与三位各具魅力的男配日夜共处一室,女儿身的秘密又如何能长久掩藏? 最终的结局,自然是身份败露,万劫不复。 平心而论,原主条件极佳:真正的肤白貌美,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更拥有一副极为敏感、轻易便能动情沁水的身子。 这般配置,本该是妥妥的宠文女主设定。 要怪,便只能怪那时流行的风尚偏爱“相貌平平,脱衣惊艳”的反差感,盛行“童颜巨乳,一旦沾染便令男主欲罢不能”的套路。 而原主这般明艳夺目的美人,在那既定剧本里,竟只沦为衬托真命天女的恶毒女配,用以遭受践踏与折磨…… 携带着这份沉重而不甘的记忆,苏青黛在剧情正式开启前便已降临此界。 她拼尽全力试图扭转命运,一次次挣扎,却仿佛始终被无形的剧情之力牵引束缚,兜转徘徊后,竟依旧被推回了这所贵族学院的门前。 唯一的不同在于,这一世,她是全然凭借自己的优异成绩考入此地,甚至鼓起勇气参与了前世原主绝无可能触及的、概率仅万分之一的特殊抽签——遴选厉少霆室友的资格。 据原主记忆,此签位从未有人中选,厉少霆向来独居。 然而,命运的轨迹就在此处发生了微妙的偏折。 她竟奇迹般地抽中了那支独一无二的签,成为了厉少霆唯一的室友。 这无疑是绝境中的一线生机。 在原主的前世记忆里,厉少霆极少现身宿舍,常居校外,这本该极有利于她隐藏身份。 如今虽仍似走在既定剧情线上,但这一步关键的偏差,已足以让她看见希望的曙光,拥有了挣脱原定悲剧的盼头。 她与厉少霆的命运纠葛,也由此正式拉开了序幕…… 自从苏青黛和厉少霆公开后,曾经以为自己是弯的齐冕根本不敢靠近苏青黛,差不多两年的时间没有这么接近过了。 齐冕心跳如鼓,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几乎沉醉。 “怎么?不然你以为是谁?” 他嗓音低哑,“某个喝醉的色狼?把你拉进角落,撕烂你的裙子,扯断你的内裤,扶着鸡巴就操进你的小逼里?” 他当然想这么做,但他知道现在绝不是时候。 只能幻想着等厉少霆玩腻了,或者不要她了,他才有可能接手。 到时候,他就把人关起来,不给她穿衣服,天天裸着身体,张开双腿等他操。 苏青黛小脸一僵,不可思议的看着齐冕,没有想到这样的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齐冕笑了笑,他长像阳光,笑起来极具欺骗性,丝毫看不出内心阴暗的想法。 苏青黛因前世记忆对这类话题极其敏感,光想象被强迫就恶心想吐。 齐冕:“不好意思,刚刚跟你开个玩笑。” 苏青黛严肃地盯着他:“这一点也不好笑。让开,我要去找我未婚夫了。” 未婚夫这三个字刺痛了齐冕,当初苏青黛刚入学的时候,可是先认识他的,厉少霆是开学后差不多三个月才回校。 暗恨当年不争气的自己,开窍晚,要是早认清了自己的感情,管自己是不是弯的,直接把人掳回家,锁在床上得了,哪还会有厉少霆什么事。 错失良机便是步步错。 他笑眯着眼,试图用过去的熟稔掩盖此刻的越界:“不是吧,小青黛?这就开不起玩笑了?还是不是兄弟了?” 苏青黛推他,却撼动不了分毫,气得脸颊绯红。 齐冕觉得有趣,伸手就要去掐她的脸。 途中,手腕猛地被一只冰冷有力的手攥住。 齐冕一愣,转头对上厉少霆毫无温度的眼神。 齐冕也不慌,顺势直起身,看着厉少霆将人拉过去,紧紧护在怀里。 他脸上挂起惯常玩世不恭的笑,插着兜道:“少霆,这么紧张干嘛?开个玩笑而已,以前不也经常一起玩吗?” 提及以前,齐冕就恨不得唾弃当年那个迟钝的自己,错把醋意当兄弟争风,生生错失良机。 厉少霆甩开他的手,并未揭穿他那点心思,只暗含警告:“现在不比以前。黛儿是女生,有些玩笑,注意分寸。” 说完,不再看他,搂着苏青黛径直离开。 齐冕脸上笑容不变,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那笑容瞬间坍塌,脸色阴沉得可怕,堪称变脸。 画面和声音同步,直把吃瓜的于容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虽不知三人具体纠葛,但旁观者清,齐冕的种种表现明显透露出他对苏青黛的迷恋。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人内心如此变态,能对喜欢的人说出那般污言秽语,再加上这迅捷的变脸术,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顿时,她觉得嘴里的瓜子都不香了。 甚至连之后画面中,厉少霆将苏青黛压在无人的柱子后深吻的场景,她也兴致缺缺,懒得再看,只是百无聊赖地磕着瓜子,自动屏蔽了声音,目光放空。 王柏川睁开微阖的双眼,见于容已然失趣,便抬手按了下旁侧的按键。 那透明的罩子缓缓上升,外界的光线与声响重新渗透进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