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的我》 离婚 林一星是一个18岁的高中生,在国内顶尖的乔林一中就读。 这所学校里的学生都是各地的拔尖人才,不论家境如何,只靠成绩单说话的地方。 而林一星则是个从国外转回的高三插班生,没人知道他的实力。不过不少人认识他的爸爸,在a市经营一家上市公司,国外也有不少产业项目,这所乔林一中也有他爸的投资,包括但不限于每月的奖学金,校内各种娱乐体育设施场所,每日一餐的免费餐食福利等。 人帅气质好还有钱,这是大家对他的统一评价。 不过他家这么有钱,为什么会作为一个插班生来到乔林读书,没人知道,也没人敢问。 第一学期快结束之际,班里的音乐老师换到了三班,代替她的是一个年轻的男老师,看着也就大学才毕业的样子,长得文质彬彬的,总带着副眼镜,只有教学时才会摘下。 高三是每周三和周四下午是音乐课,每个班每个月都会提前选好教室。林一星所在的一班是选的钢琴课,在声乐楼的三楼最里面一间教室,很大,里面有五架钢琴,每两个学生一组,使用一架钢琴。 搭档都是自己选的,林一星成了那个多出的一个人,他选了角落的一架钢琴,没有参与他们的分组活动,全程望着窗外看风景。 因为知道班里多出一个人,所以对于林一星没有搭档的情况也并没有多管,翻开乐谱开始了教学。 其实班里好一部分的学生都是有基础的,选钢琴课也是纯为了练习,并不是为了去学习老师所讲的基础知识。 可大家很有耐心听完了所有烂熟于心的琴键和弹奏手法,毕竟这老师说话可太温柔了,不像家里的老师那样刻薄。 讲了大概二十分钟,台上的老师弹奏了一首简单的歌曲,应该是知道学生都不是初学者,他没有给太多熟悉谱子的时间,领着他们开始练习。 可时不时还是会有错音出现,但不是那么明显。 最后的一个小时,学生挨个弹奏了首曲子,为了得到夸赞和更好的配合,大部分选择了简单不易出错的曲目,到了最后林一星这里,他选了首无名曲,没有谱子,旋律算得上好听,但节奏很快,很急促。 没人听过这首曲子,没有乐谱,所以也不知道他弹的对与错。 “这曲子你在哪里看见的?” 林一星弹完起身,与说话的人对视一眼便出了教室。 课程结束,学生全部回了家,教室只剩台上的老师一人,他简单整理了琴谱,本想直接回家,出门便被一个声音叫住。 “老师。” 循声望去,是早已离开教室的林一星,他站在教室的后门,直直盯着讲台上的人。 对视后,台上的老师率先开口:“怎么了同学?是还有什么地方不会的吗?” 林一星脸上闪过一丝不耐,走进教室拉上门:“江闵渽老师,你不是回韩国了吗?” 江闵渽没有立刻回答,他默默低头收拾起桌上的物品,戴上眼镜后离开了教室。 再次相见是第二天下午,林一星依旧坐在最角落的那架钢琴前。周四下午主要是以指导练习为主,学生会两人一组前往楼上的单独练习室进行教学,楼上共五间练习室,每间都有更加专业的钢琴演奏师指导,每组半小时的学习时间。 更加专业的老师能及时发现并纠正他们的问题,对于一些稍稍落后的学生也能提出更加适合自己的练习方式和曲目。 所以周四的课程江老师不用参与,可林一星却指名让他来单独教学,校方没办法,只能叫来还在休息的江闵渽。 从指名到见面只隔了半小时,江闵渽推门走进教室,一股淡淡的酒气传入林一星鼻腔,“喝酒了?” 江闵渽红着眼摇头,缓步到了钢琴前。 他脸上是盖不住的疲惫,像是一夜未眠。 “为什么不睡觉?” 江闵渽再次摇头,他离远了几步,找了凳子坐下,这才有了力气开口:“开始吧!半个小时后我会离开。” 熟悉的旋律传入耳,他脸上没了昨天的狐疑,只是眯着眼聆听,这次整首出现不少错音,像是故意为之。 “你试试面前曲谱上的曲子。” 林一星照做,几首下来没有一个错音。 江闵渽起身,“你很优秀。”顿了顿,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刚好半小时,便迈开腿往教室门的方向走:“我就先走了。” “你为什么骗我。” 教室里的脚步声随着这句话而停止,江闵渽没有回头,再次看了腕表,“我该回去了。” 再抬腿,整个人被一股力向后拉走,被迫后退使他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地,腕表被摔碎,玻璃渣划破他的手背,虽然伤口不大,可鲜血却止不住的往外冒,最后顺着手指落在地上。 林一星靠近几步,在他面前蹲下,抓起那只沾有血迹的手,脸上没有丝毫歉意,一把摘下那枚坏掉的腕表扔出窗外。 “我不管你找什么理由,一周后还没离婚就等着给你妻子收尸。”说完林一星便头也不回离开了教室。 他走后,江闵渽脸上的表情没变,起身收拾了碎玻璃和血迹,然后去附近的小诊所处理了伤口才若无其事回了家。 家里没人,迎接他的是一只黄白色的小狗。 “豆芽,今天有好好吃饭吗?” 豆芽听不懂他的话,但能感受到主人的心情低落,它疯狂摇晃的尾巴缓缓停止,望着脑袋嘤嘤叫起来。 江闵渽拿过玄关柜上的婚戒戴在手上,这一刻他的情绪崩溃,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一旁的豆芽急得直转圈,叼来了自己最喜欢的两个娃娃放在他的脚边,后来见没有效果干脆跟主人一起哭了起来。 一人一狗哭了十多分钟,江闵渽摸出手机拨打了妻子的电话。 电话接通,女人的声音传来:“你休息三天诶,明天回家吗?我买了牛腩。” 江闵渽抬手擦了几遍泪水,短暂的沉默后开口:“嗯。后天我们回韩国吧?” “…你的状态好像不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闵渽摇头,“没…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这两年跟着我你受了太多委屈了。” 女人哈哈笑了两声,捧着手机一脸幸福道:“不委屈,我们现在都稳定下来了,等年后我申请调到a市的子公司,这样我们就能一起攒钱在那边买房定居啦!然后豆子也能跟豆芽一起生活,他俩正好有个伴呢!” 听见豆子,脚边的豆芽瞬间竖起耳朵,尾巴摇了起来,听的比江闵渽还要认真。 女人说了许久,幻想着以后的同居生活和同居后的各种打算,以后的房子如何装修,以后的宝宝取什么名字,越说越远,越说江闵渽的心越痛。 “我们离婚吧。” 那边似是很惊讶,声音戛然而止,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询问:“什么?” “我说…我们…” “离婚?”女人变得疑惑:“为什么离婚?” 江闵渽没有什么完美的理由,只能一遍遍重复着“离婚”。 后来他挂了电话,对于妻子的询问视若无睹。 休息的最后一天,江闵渽回到妻子身边,他带了结婚证,手上没有戴婚戒,和约好的一样,两人踏入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 女人很生气,很委屈,可江闵渽对她异常冷淡,手续一办理妥当就搭了车赶往机场,两人就此分道扬镳。 回到a市,江闵渽浑浑噩噩喝了一晚的酒,周一的课程都险些赶不上。 但课程赶上了,他的状态却无法支撑他到结束,上到一半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右侧床边有一个小茶几,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看来人才出去不久。 又眯了会,病房门被打开,江闵渽睁眼望去,是穿着校服的林一星,正端着一碗药汤进来。 “正好来把药喝了。” 江闵渽撑着身子坐起,抬手去接那碗药汤,手却抓了个空。 “我喂你。”林一星稳住手,坐在床沿,舀起一勺药汤递到病人嘴边:“张嘴。” “……” 勺子贴上嘴唇,江闵渽依旧没有张嘴的意思,他眉头紧锁,随后打掉了药勺。 还想再说些什么,刚张嘴脸颊两侧就被捏住,力气很大,没法闭上嘴。在挣扎间喉咙被药汤灌满,来不及换气,大半的药汤顺着嘴角流下。好不容易挣开了手,胃里开始翻江倒海,江闵渽俯身呕吐。 等他吐完,林一星叫来人收拾了卫生,一碗新的药汤端来,这次喂药进行的很顺利,舀一勺便喝一勺,没有任何反抗。 喝了药林一星注意到他的衣服和被子被药汤打湿,在后面柜子拿了新的病号服。 江闵渽垂着头,望着手上被血浸透的纱布,他好像早已麻木了,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等到林一星走近,他的头被抬起,这才看见了脸颊的泪痕。 “是舍不得前妻吗?” 这句话终于让他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 “你答应我的,离婚了就行,你不能…”说着,江闵渽无法再控制好情绪,崩溃大哭起来。 林一星见状心里不是滋味,心里的酸楚让他吻了上去,像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这个吻让两人都愣了一瞬,江闵渽甩开抓住自己的手,才转身就被拉了回去,这次林一星将人禁锢在床上,他自己则是一跃跨坐在上面。 俯身去亲,被躲开。 他将人拉起,一只手抓着对方的后脑勺,一只手挽着腰,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贴紧,江闵渽脸瞬间红透,使劲推开。 林一星收紧力,把人抱在怀中。 江闵渽的头靠在他的肩头,下巴被抵住,没法开口说话。 “你…” 林一星左手从腰间滑下,整个手掌贴在江闵渽的屁股上,他握着臀肉贴上自己的下体,缓缓蹭动。 “我不会动她,但我会把她送去美国总公司,算是对她的离婚补偿。” 江闵渽听完后渐渐没了力气反抗,如一个断线木偶般失了力,顺从着配合。 求你 办完出院手续已经傍晚,江闵渽顺路买了些菜,打开门依旧是豆芽摇尾迎接,他弯腰去抱豆芽,却看见了一双陌生的运动鞋。 “你回来了?”一个人影从沙发上坐起,借着窗外透进的灯光,江闵渽看清了他的模样。 并没有过多理会,江闵渽换好鞋,将门口的鞋子整理好后拿了双拖鞋走近沙发,依旧没有任何交流,他放下拖鞋便进了厨房忙活。 大概过了半小时,客厅的灯被打开,豆芽摇着尾巴奔向主人。 “我煮了拉面。”江闵渽端着两个小碗到了餐桌,沙发上那人目光跟随豆芽看去,起身到了他的身旁。 两人并列坐下,拉面算不上多丰盛,一片培根半颗煎蛋和几根菜叶。 望着还没自己拳头大的饭碗,林一星笑了笑拿起筷子,三两口便吃完了面。 吃完他没有立即起身,他抱起豆芽,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身边的人。 见对方放下筷子,林一星才放下豆芽起身,收起两副碗筷走进厨房,简单冲洗干净,他再次回到沙发坐下。 江闵渽在房间换衣服,准备带豆芽下去遛弯。 不一会,房门打开,江闵渽换了身轻便的运动装。 不得不说,他的皮肤是真的很白,手臂和腿部肌肉线条流畅,手腕很细,手指长,身材算不上强壮,但也不是柔弱那一股的,总之满满的男性荷尔蒙。 走到玄关处,他拿了运动鞋穿上,然后取下豆芽的牵引绳,豆芽听见绳子的声音飞奔而去,又蹦又跳的去扒拉自己的牵引绳。 江闵渽蹲下身子,手中的牵引绳还没打开,豆芽被一双手提溜起来,抬头,是林一星。 “老师,一起去。” 一阵沉默,江闵渽也站了起来,正想夺回豆芽,伸出的手却被压下,他整个人被推到门上难以动弹。 “老师,一起下去。”林一星语气冷了下来,他手中抱着的豆芽不知是因为吊着半截身子不舒服还是怎么,呜呜咽咽闷哼起来。 “你放开它。”江闵渽一把掀开他的手,握紧了手中的牵引绳,但他始终没敢上手去抢豆芽,毕竟他也没有把握这人不会伤害豆芽。 林一星被推开几步,再开口,依旧重复着上一句话。 这次他将豆芽抱到胸前,没有下一步动作,江闵渽没敢赌,连连点头应下,这才让豆芽的脚着地。 豆芽下来后变得有些害怕,夹着尾巴跑进了自己的小房间窝着。 江闵渽本想去安慰,脚踝却被一把抓住,他没有办法,放了牵引绳站在门口等他换鞋。 两人一起出了门,进电梯后遇到楼上的邻居,瞧着跟江闵渽很熟,她牵着一只白色的萨摩耶,见江闵渽没有牵豆芽,表现的非常疑惑。 “江老师,今天没有带豆芽出门吗?” 电梯门关闭,三人一狗面面相觑,江闵渽回道:“嗯,豆芽今天状态不好,就没带出来。” “这样嘛…”过了一会,女人注意到一旁的林一星,点头问好后问道:“这位看着很面生,是江老师的学生吗?” 这时电梯到了一楼大厅停下,门开后江闵渽笑了笑没有回答,拉起人快步走了出去。 到了小区外,林一星才开口道:“江老师,她跟你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嘛。” 江闵渽停下步子,“就是经常在一起遛狗的关系。”他回头,再开口道:“是真的,她有未婚夫,之前都是他们两人一起下来的。” 林一星笑出了声,越过他往前走。 天渐渐暗下,两人逛到一处人流聚集的路口,好像是车祸,路口拉了警戒线,路边有许多人驻足观望。 江闵渽没有凑热闹的习惯,所以并没有过多停留,又走出好一段路,慢自己半步的林一星突然往前窜了两步,他出声道:“老师你不好奇吗?” “?”江闵渽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摇摇头:“不。” 林一星咧嘴笑了笑,开始说起以前的事。 江闵渽才到林家时,还是一个连中文都说不流畅的学生,青涩却不失礼仪。 当时林父常年在国外打理公司,林母则是一位大学校长,也抽不开身关心儿子。而江闵渽在林母的学校就读,刚入学便展现了自己超高的音乐天赋,所以才有了家教的机会。 在教学期间,两人都是独处,在一个房间练习不同的乐器,日日相处,加上一些无法避免的肢体接触,林一星心中逐渐生出了异样的情愫。 他开始有意无意躲开对方的视线,在练习时连最简单的谱子都开始出现错音,后面有一段时间甚至为了不见面而偷偷跑出去躲着。 一天逃课途中,他被江闵渽抓住,躁动的心使他不敢抬头对视,回了家依旧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林母没有办法,只能让江闵渽暂时休整几天,林一星上了楼,望着两人告别,突然出现的女孩吸引了他的视线。 那女孩看着年龄也不大,很亲昵地挽着江闵渽,和母亲告别后两人一起上了出租车离开。 林一星见母亲回来,飞奔下楼询问有关女孩的事,得知江闵渽出国留学就是为了那个女孩时他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恨意。 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他整晚未眠,那几天的状态都非常糟糕。 过了一周,江闵渽回来了,因为他把琴房砸了。 他逼着江闵渽分手,不断叙说着自己的爱意。十多年来,江闵渽是唯一真正关心自己的人,超越亲情的好意便是他世界观中的爱情。 胡闹之后,他以为老师会跟自己心意相通,可最后换来的却是老师要回韩国的消息。 走前,江闵渽说了一段话:“如果你认为我对你的好都是另有所图,那我想,我离开才是最好能自证清白的方式。” 自此两人没了交集,林一星听从家里安排出国。 听完这些,江闵渽依旧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象征性问道:“你为什么又回来?” 林一星道:“因为我根本没想出去。”话锋一转,语气淡了几分:“老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在中国吗?你拒绝我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吧?她究竟有什么好的,不论是长相还是家世才华,我哪一点输给她了?你为什么选她不选我?” 江闵渽心中一阵恶寒,步子都僵硬了几分,好半晌才重新道:“我不喜欢男的。” 只是性别吗? “她能带给你的欢愉我也能,她能为你做的我也能做……”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江闵渽恼怒,停下脚步打断了他的话:“不论你是男是女,我都不会爱上你,你只是我的学生,我希望我们的关系不要再越界了,算我求你了。” “求?”林一星眉头舒展,一把拉过人,拥在怀中,任由其如何挣扎,他都不放松一刻,等人平静下来,他才凑近对方的耳朵,低声道:“老师,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 江闵渽一怔,下身好像抵着了个硬硬的东西。 “老师,我好难受,你能帮我舔的是吧?毕竟,老师有求于我呢。” 无能的丈夫 天色暗下,路灯亮了几盏,因为是公园未完全开发区域,这里的树木丛格外茂密。 借着昏暗的光线,林一星找了一张长凳坐下,他跨间的凸起异常明显,让人没法装作看不见。 “老师,你答应我的。” 怕在大街上被人看见,江闵渽不得已答应了这无理的要求。 见对方根本没有沟通解决的意思,江闵渽只能上前两步,他的双手微微握拳,靠近后蹲下身,但久久没有下一步行动。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虽然结婚两年,可男女有别,没法对一根屌提起兴趣。 林一星屈身,握起他的手贴在凸起的地方。 江闵渽有些抗拒,想到前妻又压下心中的情绪继续被牵着走。 “老师…我第一次梦见你的时候是在美国的第一天晚上,你坐在我的身边,温柔的笑着教我钢琴。”林一星撑开他的手,扣住手指揉搓起来:“老师,我喜欢你对我笑,喜欢你的声音,你抬头看看我。” 事已至此,江闵渽只得听话抬头,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但就是这种厌恶却又没法狠下心推开的犹豫最令人兴奋。 手被提高,从裤腰伸入,在触碰到那根又烫又粘稠的屌时他下意识抽回手,起身退了两步:“不能继续下去了,你说的射出来就行了。” 林一星抬眸,盯着他的脸,裤兜里的手开始疯狂套弄,几声低吟后表情才有所缓和。 “老师,还是软不下去…我好难受…” 江闵渽道:“你自己解决,很晚了,我该回去了。”说完便转身离开,确定没有跟上来才伸手拦下了辆出租车回家。 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改了大门密码,豆芽没有闻到陌生人的气味,在江闵渽蹲下换鞋时冲了出来,它跳到江闵渽怀中,耳朵趴着嘤嘤叫个不停。 “好了豆芽,爸爸去给你弄饭吃。” 趁豆芽吃饭的间隙,江闵渽洗了澡。 洗完澡出来,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的大雨,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路过豆芽的房间时刚好几声炸雷吓到了它,豆芽飞奔到主人跟前,江闵渽笑着将它抱起,在沙发上安抚了一阵,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是陌生号码。 “喂?” “老师,你为什么又抛下我。” 话落,电话里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两次错误后才再次沉默。 江闵渽直起身子,望向门口方向,心中烦躁,但还是将门打开了。毕竟林一星从小就对雷声有种莫名的恐惧,从刚刚电话里传来略带哭腔的声音就知道了,他还是没法克服雷声带来的恐惧心理。 豆芽本来跟着主人一起的,不过门开的一瞬间立马夹着尾巴飞奔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一星站在门口,浑身湿漉漉的,眼眶湿润,发尖的水滴还在往下滴。 “你为什么不回家?”江闵渽挡在门口,语气略显生硬。 “老师,我身上冷。” 现在是初秋,天气不算冷,江闵渽还是心软让他进了屋子,拿了一套自己的旧衣服给他换洗。 人进浴室差不多半个点,水声好似停了,可迟迟不见人出来,又等了几分钟,江闵渽敲响了浴室的门。 “洗好了吗?” “嗯。”回应的声音很小,让江闵渽有些担心,怕人出了什么问题,毕竟是个小孩子,如果在自己家出了事可不好向家长交代。 拉开门,看见的是一副裸体,林一星才从水雾中走出,连身上的水都还没来得及擦干,两人都被对方吓到,江闵渽迅速收回头,重新到了客厅坐下。 刚坐下不到一分钟时间,浴室里的人追了过来,只围了浴巾,上半身还挂着水渍,他走到江闵渽跟前,缓缓蹲下身:“老师…” 见他如此,应该是被刚刚的雷声吓到,江闵渽抚上他的湿发,轻声安抚着,稍微平复了一些才起身去取了吹风机出来。 “你坐着,先把头发吹干。”林一星乖乖坐好,吹到一半时,他突然仰起头,后脑勺刚好撞到江闵渽的胯间。 江闵渽本能地后缩,拿吹风机的手也跟着不稳了一瞬,轻咳两声,往后挪了位置。 下一秒,林一星跟着起身,面向沙发盘腿坐下,他拔掉吹风机的电源,一只手揽住江闵渽的腰,将人往自己面前拉了一把,另一只手覆在对方的胯间,动作轻缓地揉搓着。 江闵渽想逃,可挣不开腰间的束缚,想踹想打,可抬起的脚却迟迟落不下。 直到裤子被扒下,大脑才清醒过来。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林一星的头偏向一边,手上的动作随之停下。 “我…我不是故意…唔…” 林一星盘在腰间的手猛地收力,疼痛感瞬间吞掉整个大脑,江闵渽弯下腰想要去拿开那只手,可他越是阻止,那只手上的力就越发的重,一直到他不再反抗才渐渐减轻。 “老师,该我摸摸你了。” 话落,江闵渽的双腿被打开,林一星褪下他的裤子,一根微勃的生殖器露出,不知是羞耻心作祟还是怎的,在被触碰的瞬间竟软了下去。 “…我对你…对你没有兴趣…” 林一星不听,既然手不行,那就用嘴。他扶起软下的生殖器,张嘴含住龟头开始吸吮,他的口技不算差,看着倒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 江闵渽没有过口交的经验,但下体传来的快感让他不敢再做下去。他刚垂下头想要终止这荒唐的一幕,林一星似是察觉,故意抬高角度,使他刚好能清晰看见自己的肉棒被舌头舔舐,话卡在喉间吐不出,酥麻的无力感席卷全身。他只能抓起林一星的头发,有气无力地往外拉,可他每往外拉一点,林一星就含的更深一些,一直到了喉咙深处,龟头被来回挤压,几次深喉之后来了感觉,他的小腹一阵阵颤抖,在不断的刺激下射在了林一星嘴里。 才射完,江闵渽便躺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虚脱了般大口喘着气。 林一星擦擦嘴角起身,他跨坐在江闵渽大腿上,俯下身:“老师,你这体力可给不了任何女人性福啊?” 深入交流 屋内黑压压一片,唯一亮着光的是沙发旁边掉落的小台灯,灯下压着一件灰白色的睡衣,紧挨着睡衣的是林一星围在腰间的那条浴巾。 突然,浴巾被一只手捡起,林一星将浴巾拿至胯间,来回擦拭。 江闵渽躺在沙发上,整个人的状态都非常糟糕。他的眼神涣散,嘴角还能看着水光,上身裸着,雪白的肌肤之上,胸前和腹部的几处红印格外显眼。他的右手垂在地上,双腿拱起,腿间跪着的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又过了一阵,林一星扔掉浴巾,重新俯身在江闵渽颈间亲吻,顺着动脉缓缓上移,先是耳垂,再是耳廓,当然,手也没闲着,左手扶着江闵渽的额头,右手随着嘴的移动从腰间滑下,抚过髌骨凸起时往内收了收,握起两人的肉棒在手心揉弄。 被玩弄的江闵渽想要反抗,几次想要抬手推开都没能成功,他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似的,连说话都难张开口。 “唔…” 林一星接吻时喜欢伸舌头,他很享受用舌头舔舐老师的每一处。 “老师,这个药对身体没有伤害。”说话间,林一星的左手伸向头顶的小桌,摸索着什么。 不一会功夫,一根小小的针管被拿了下来,他直起身子,右手依旧不停地撸动,一边享受一边弹开针管盖子,尖锐的针头刺入江闵渽的小臂,里面的液体全部进入体内,刚刚还能抬起的手瞬间垂地,眼前的一切也像是被蒙上了层雾,看不清。 这个药效果很好,可就是太好了,所以不管林一星如何卖力,有感觉的只有自己一人。 本来是不打算用药的,但老师不配合,两人推搡间老师手上的伤口裂开,血液沁透纱布往外滴才停止了动作。 趁着帮老师换药的机会,林一星掏出兜里的一支针管,动作极快完成了注射。 药效很快,在江闵渽发现不对想要找手机时瞬间麻痹了整个神经系统,除了能睁眼有点意识,活脱脱像个提线木偶,任由摆布。 不知道这一晚用了多少针剂,也记不清究竟做到哪步了,反正再恢复体力已经是白天了。 阳光穿过纱帘照射进屋里,江闵渽拿过手机,发现已经是星期三了,他错过了周二的课程,奇怪的是校方领导并没有一个人问责,只有年纪主任发来的一句问候和新的课程安排。 新课表里,江老师一周只需要负责高三一班一个班级的音乐课,也就是一周只需要去学校半天。 看看时间,一班的音乐课是下午三点,现在起床收拾还有时间赶过去。 但发生了那样的事,江闵渽生出了回韩国的心思,他本就是因为前妻而留下,如今已经断了联系,也没必要再继续待下去了。 就在想通一切收拾回国时,一条短信弹出,没有发件人信息,内容是:不要想着逃跑,不论是韩国还是哪个国家,只要老师停留我就能找到您。 看完内容,江闵渽惊恐地环顾四周,没有人,但他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监视自己。 没办法,回国的想法只能先搁置了,毕竟话没错,不论到哪里都能被找出来,林一星有的是时间和钱来参与这个游戏。 那躲不掉就只能面对了,将一些明显的痕迹用药膏贴住,特意穿了长袖衬衫,放下了额前的头发,整理好形象,给豆芽放了吃的换了水出门。 去地铁站的路上,手机收到几条陌生短信,不是同一个发信人,但从内容看都是同一个人发的。 「老师,你醒了吗?」 「老师,快上课了,你有换好衣服吗?」 「老师,出门了吗?」 「老师,到哪里了?为什么不回复我?」 「老师,你会来的吧?」 到学校已经是两点过一些,江闵渽还是没有回复消息,钻进办公室跟新老师交接了工作后便去了钢琴教室准备上课。 到教室没几分钟,已经有学生陆陆续续来了,最先来的是三个女孩,她们坐在离讲台最近的位置,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三人的注意力全在台上坐着的江闵渽身上。 几次试探,其中一个性格活脱的高个子将话题转向老师,她问道:“老师,你谈过恋爱吗?” 江闵渽先是一愣,抬起头扶正眼镜,浅笑道:“嗯,有过一段。” 听见这个回答,三人对视后压低尖叫像是庆祝一般,扭头又道:“那老师您现在有结婚的打算吗?” “…嗯…”江闵渽摇头,垂眸小声用韩语嘟囔了句什么。 据推测,应该是分开了。 “那…老师你还有再恋爱的打算吗?看着你还很年轻呢?”另一个女生道。 “对啊老师,你长得也英气,肯定有不少女孩子喜欢吧?” 江闵渽笑道:“暂时还没有恋爱的打算。” 说完,三个女生还没来得及回答,教室门被打开,林一星走进,朝几人投过一个略显不悦的目光:“是吗?” 随后陆陆续续人都到齐了,按照之前选的位置落座,也就没人再去追问什么。 上课铃响,江闵渽起身,身侧的门被敲响。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身高稍显矮小的女生,长相偏幼态,江闵渽本以为是走错了教室,正欲开口询问,女孩突然一个鞠躬:“老师您好,我叫李小垭,是新转来的学生,向您报道!” 江闵渽这次反应很快,因为他来前年纪主任是提过一句有新生的事,只是刚刚一时忘记了。 “好,我是江闵渽江老师,快些进来吧!” 李小垭步子很缓,似是在为自己找空位。 江闵渽下意识望向角落位置,目光交汇的瞬间又慌忙收回。 “去那边坐下吧。” 顺着望过去,正巧与一脸不可思议夹杂一丝嫌恶的林一星对上眼,他脸上的表情转瞬即逝,不到一秒又重新回到原来事不关己的状态。 位置安排妥当,课程正式开始,今天的时间主要是用于练习,和帮助一些还不稳定的学生掌握方法,练习期间,大部分人带上耳麦,能屏蔽掉很多影响自己的杂音。 教室的练习条件不比家里那样优越,但有了兴趣相投的伙伴一起练习,兴致要比平时好不少。 除了角落的一对搭档。 李小垭瞧着对钢琴不太熟悉,连基础的琴键的无法认全,更别说看谱子了。 本来是想求助一旁的搭档,可她一出声,搭档就露出一脸不耐烦的表情,虽然问的都会帮忙解答,但态度实在恶劣,没有继续问下去的义务。 “老师!”李小垭哗地腾起,手举过头顶道:“江老师,我不会弹。” 教室就三人没戴耳麦,这一蹦吓到俩。 缓过劲的江闵渽换上职业笑容,招手道:“来。” 话一出,又有人不高兴了,李小垭的衣袖被扯住,一旁的林一星仰头回道:“我教就好了,江老师你忙你的。” 这回该李小垭嫌弃了,阴阳怪气模仿刚刚林一星回答自己时的语气,却也还是坐下了。 课程结束之际,江闵渽被学生起哄弹奏了一曲,他的手指纤长有力,一曲完毕,指腹微微泛红,勾起了一些值得反复回味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