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攻/GB]邪教教祖模拟器》 01 欢迎登录 0. 玩家【九结】登录...... ...... 你加载了号称邪教教祖模拟器的「X」模组,因此你的初始天赋随机抽到了相关的天赋。 这是一个能够强制入侵他人心灵深处,对其施加影响,解除他人的一切苦痛的天赋技能。 不具备攻击性,但是作为一个立志要成为邪教教祖的玩家,你觉得这个天赋再适合你不过。 你满意地勾起唇角,不愧是邪教教祖模拟器,就连技能也这麽刑。 1. 初始地不算好也不算坏,是个破败的贫民窟。 你向第一个见到你的人使用了你的天赋技能。 男人彷佛被捶了一拳,原本坐在墙角的身体趴伏在地,口中发出一声呻吟,再度抬头看向你的时候充满了敬畏与爱意。 白种人苍白的肌肤染上异样的潮红。 “...您是神吗?” 你点了点头,立志成为信徒心中的神明也算是神明吧。然後笑道:“不过我可是很容易死掉的,如果这样也算是神明?” “要让你失望了,我并非全知全能的神。” “我只能带给你这麽多了。” 你自认为口才不怎麽样,却不屑说谎。 “无所谓,您带给了我幸福,如此就足够了。”男人目光灼灼,“请允许我待在您的身边......” 拥有这样能力的你,在他眼中就是神明。 你歪了歪头,及腰的黑发从肩上滑落,“你要追随我吗?” 他说话时神色有些紧张,手指也绞紧了洗的发白的衣摆,“当然,您若是不答应也没关系,像我这样的拾荒者......”毫无价值可言吧。 没有价值吗? 你看穿了他的未尽之言,但是只要成为你的信徒,於你而言便具备了价值。 “拾荒者又如何?” “我不在乎。” 你开口中断了他的话语,“结缚众生,难逃苦难...而我要解开缚诸众生的九结。” 你向他诉说了你的理想,你的教义。 “我要将此地化作我的国土,众生成为我的教众。” “将世人,引导向至福乐土。” 恭喜玩家【九结】成功转职为「蛊惑者」 您的说服力+3,灵觉+2,玛那上限+2 赋予特性:[蒙蔽灵觉] 2. 尽管立下宏愿,如今的你一穷二白,就连身上的衣物都是系统避免玩家有碍风化而赋予的白板装备。 你摆弄了下身上的白裙,样式简单、也没什麽特别的,看来只能作为过渡的装备存在了。 迟早有一天,你要穿上满身的神装! 你翻阅着自己可怜的系统面板,你目前唯一的财产是作为你第一位信徒的约书亚。 也就是你所在的这间铁皮屋的主人。 你的目光移向约书亚的面板。 【约书亚 个人信息+ 基础数值+ 天赋+ 技能+ ...... 信徒面板-: 信仰:100【无法上升】 意志:45+20信奉着玩家【九结】 忠诚:100 狂热:80 安心感:70】 指尖停留在信仰数值上,你若有所思,难道约书亚被归类为属於你的财产的原因是他的信仰与忠诚都是100的缘故? 你掌握了他的心灵,於是也支配了他的肉体。 3. “带我去见更多的人吧,约书亚。” 你向约书亚如是说道。 他是贫民窟的拾荒者,你将从这些底层的失败者开始布道。 你向绝望的他们授予了安心感。 麻木的人群有了心灵的依归。 ...... 您占领了联邦78区,获得声望+30 乌合之众在你的领导下变成足以攻占一个城区的组织。 他们是失败者,他们悍不畏死。 “好孩子。” 你蹲下身子,不顾身上的白裙沾上了泥泞,握住你第一个教徒的手。 “做的很好哦,但是下次你能做到更好吗?” “比如,别轻易死掉了。” 他知道自己被捅穿了肺叶,即将面临死亡,却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 你向他展示了奇蹟。 这是,属於玩家的奇蹟。 道具·「祭礼之杯」发动 随机条件:卑劣者的鲜血10000cc 确认!容器已盛满!发动成功—— 您的信徒「约书亚」身体状态脱离「濒死」,提升至「正常水准」 「约书亚」,狂热提升至100,晋升为「狂信徒」 ...... 他激动起来,握住你的手传递一阵轻微的颤抖。 耳边响起更多系统提示音,你嫌弃太过吵杂,关掉了音效,垂下眼帘似是专注地注视着你新诞生的狂信徒。 你只需要知道,最终的成果就足够了。 4. 联邦78区,别名贫民窟,乃是被神遗弃之地。 在这里生活的人,皆是社会中的失败者或是底层。 约书亚也不例外。 但是他比大多数人要好一点,至少还有一座遮风避雨的铁皮屋。 穿着白裙的少女降临的瞬间,约书亚眼瞳震颤,这是什麽高科技吗?不过自己只是个底层居民,就算是整蛊节目也没必要特意找来贫民窟—— 直到与她对上视线,所有念头顿时从脑海中消失。 ‘是神明’ 眼前的少女,无疑是奇蹟的化身。 约书亚向神明献上自己仅有的、唯一的供品。 他自己。 ...... 这份供品是否过於寒酸呢? 约书亚满怀不安,教派在逐渐壮大,更加富有才能的信徒聚集在你的身边,他作为少女的第一个信徒,却只是一个什麽也不会的失败者。 可少女却始终让他跟在自己身边随侍。 约书亚诚惶诚恐。 少女十分耀眼,接见每一位需要她的人,如她所言那般向众生传播福音。 甚至从无能的吸血虫手中收回执政的权力。 现如今她已经是名符其实的大人物了。 自然也从他那间铁皮屋中搬出来了,新住处是旧执政者的府邸,豪华到每一处角落都彷佛在闪闪发光。 约书亚小心翼翼地跟在少女身後,看着少女游刃有余地颁布一道道命令,接下来又被忠诚的信徒一丝不苟地执行。 78区因他的新主人焕发了新的活力,犹如有条不紊的庞大机器,每个人都是齿轮的一部分,在神的光辉照耀下运转起来。 他不住惊叹,却又深感自身的无力。 他如今也只能为少女做些端端茶水之类的简单活计,在少女看着卷宗偶尔发出一声轻叹时,甚至帮不上一点忙。 ‘如果说大家都是机器的零件,那麽我肯定是最渺小、最无关紧要的那一部分吧’ 02 初次爬床体验/被的狂信徒成功转职√ 0. 每一位信徒都是你宝贵的财富。 这句话并不只是说说而已,他们都是你珍贵的韭菜!可以提供给你源源不绝的货币——信仰值。 信仰值用途繁多,是这个游戏唯一的氪金手段。 而「X」模组身为邪教教祖模拟器,当你朝这个目标更进一步时,便会获得成就奖励。 你发展了第一个信徒,也因此获得了一个盲盒奖励。 「祭礼之杯」这个道具正是你开盲盒抽到的。 这个道具使用的时机太好了,战场之上数百双眼睛众目睽睽之下,你又一次巩固了信仰。 收益不菲。 ...... 最後一场交锋结束後,你接管了联邦78区,然而联邦很大,你所支配的78区不过是这个庞大政权的冰山一角。 还有更多的财富等待你的挖掘。 你看着桌上摊开的联邦地图,露出了兴致勃勃的笑容,征服欲熊熊燃烧。 看呐,这就是玩家的星辰大海! 1. 你如同玩基建游戏一般指挥你的信徒,安排了一系列改革。 老牌基建玩家的你很快就将这座贫民窟整顿完毕。 毕竟提出质疑的人都被你洗脑成功,匍匐在你的身前,成为你的信徒了。 信徒会质疑‘主’,违背‘主’吗? 假信徒才会,你在他们心中可是货真价实的精神支柱。 此地将成为信仰统治之地、乐土萌芽之所。 你意气风发地向约书亚如此说道,他闪闪发亮的眼神崇拜极了,大大地满足了玩家的成就感。 2. 作为一个玩家,素来有第四天灾之称的人群擅长整活,你也不例外。 看起来是个柔弱少女的你,掀起裙摆来比谁都大。 但你没想过你竟然在游戏中会有用得上的一天。 这本来只是你的恶趣味而已。 ...... 金发蓝眼睛的信徒缩起宽厚的肩膀,趴伏在你的胯下,大手握住你休憩中的性器。 信徒供奉的床垫十足柔软,一个大男人的重量足以令床垫微微下沉。 男人过於急促的呼吸太热了,鼻息喷洒在敏感的下身,他将脸凑得极近,从阴茎的根部胡乱亲吻至顶端,柔软乾燥的唇肉让性器被唤醒了,原先就份量十足的性器半硬後更是胀大了几分。 肥厚的舌苔湿漉漉地舔舐着柱身,看得出来他很青涩,什麽技巧也没有,只是如小狗般舔弄。 “约书亚。” 你睁开眼,波澜不惊的目光投向在早晨前来爬床的信徒。 “主。” 约书亚低头将性器的顶端含入口中,蓝眼睛诚挚地望着你,彷佛在无声诉说“别抛弃我”的落水小狗。 你抬手替他将缭乱的金色发丝别在耳後,溢出一声喘息,“是谁让你这麽做的吗?” 在你看来,你的信徒单纯可爱,不像是会做出这种淫乱之事的男人。 他摇了摇头,不希望你否定他的意志,含糊地出声解释:“是我自己想这麽做的。” “哈...您的性器这麽坚挺,一定忍耐的很辛苦吧?” 湿软的舌尖舔过敏感的龟头,咕啾咕啾地吮吸着马眼。 “唔嗯...请让我帮您抒发出来吧,一直忍耐对您的身体不好......” ‘我也只能替您做这种小事了吧’ 约书亚垂下眼,天空般的眼眸有些黯淡,‘主啊,请不要拒绝我......’ ...... ‘这个游戏原来还有小黄油的元素吗?’ 你吸着气,紧致湿热的喉腔将你的阴茎吞入,嫩肉蠕动着裹住茎身,太舒服了,你没忍住在他的口中释放出来。 但将精液吃进肚子里,怎麽看也不是什麽好行为。 就算今时不同往日,你们已经不算是贫穷人士了,也不能随便浪费医疗资源啊! 谁知道纸片人会不会生病? 你眼疾手快地将性器抽出,喷精的性器肆无忌惮地将白浊喷洒在男人身上。 浓浊的精液挂在脸上,约书亚睁大了眼,波光粼粼的蓝眼睛显得更加美丽了。 尽管空气中泛着淡淡的石楠花气息,你却还是飞速拾起了邪教教祖的自我修养,开始营业。 “约书亚,我的第一位信徒。” 你呼唤他,白嫩的指节抹掉他脸上的精液,亲昵地捧着他的脸庞。 “而今往後,我要你继续当我的见证者。” 如此一来,可以安心了吧? 此时系统的提示音冒出来破坏了和谐有爱的主从时光: 您已将狂信徒·「约书亚」任命为书记官 你的内心冒出一个问号。 不够智能啊,这个系统。 但是你看着眼中迸发出光彩的约书亚,还是咽下了删除的指令。 ...算了,就这样吧。 终究只是一个书记官的职务而已,给予你的第一个信徒也没什麽。 ...... 狂信徒·「约书亚」点亮人智之光,初始天赋[先知·记录者]已激活 ...... 这是什麽意外之喜! 查看完详情信息後,你狠狠地rua了一把约书亚的金发,满怀爱怜地看着你的新宝贝。 很好,从今天开始,陪我一起加班吧,约书亚! 3. 你的教派犹如蔓延的病毒,在支配了78区後,也让其他城区都逐渐感染上了。 你在豺狼虎豹中率领新诞生的组织从联邦抢到了一份蛋糕,就像是执政官一般支配着78区与更多的地区。 因此你的工作极为繁忙。 也许这就是玩基建游戏并亲身下场的宿命吧?终究要变成996、007的社畜。 不过和普通社畜不一样,你是为自己打工。 即便疲惫,你的眼神也是燃烧着灼灼光芒,理想的光辉在你的身上展现,令人不由追随着你的脚步。 相信着,只要跟在你的身後,便能够来到你口中的至福乐土。 4. 你是玩家,你拥有充沛的精力—— 你不需要睡觉。 再度灌下一瓶价值30点信仰值的精力药剂,你精神饱满的打开了下一份卷宗。 肝!肝起来!你要看到黎明的到来! 今天你依旧看到了78区凌晨五点的天空。 很蓝很漂亮。 ...... 在路过正在传播教义的大厅时,你感知到有道目光一直追随着你的背影。 这很正常,你的信徒大多如此。 但这道目光,稍微有点不太一样。 你若有所思,稍微转变了下路线。 直到你拐到墙角阴暗处,男人抓住了你的手腕,他恨铁不成钢地问: “我说你,小小年纪不学好,为什麽要来搞邪教?” 03 挣扎无效 0. 你垂下眼,看着自己被男人握住的手腕,对他发动了能力。 “如此,你理解了吗?” 你居高临下地望着狼狈地跌坐在地的男人,想了想,还是展现出你亲民的一面,半蹲下来,伸出手来想要接触他。 安抚一下吧。 你这麽想着。 每个人都是你潜在的韭菜。 男人反应激烈地挥开你的手,看到你白嫩的肌肤上浮现的红痕後,又有些後悔,最终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你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这有点像落荒而逃。 此时你还不清楚,他便是号称「罪犯克星」的吴警官、大刑警,天不怕地不怕,做人只想对的起自己的良心。 能够让这样的一位警官落荒而逃,放在业界也是令人震惊的消息。 ...... “你觉得你有点特殊的才能就能乱搞了吗?” 没过几天,男人又来了。 他倔强地看着你,还想劝你回头是岸。 在他看来你年纪小,是个什麽都不懂的小屁孩,还不算无可救药。 你从文件中抬起脑袋,瞟了眼一旁的金发书记官,约书亚机敏地凑在你耳边小声询问:“主,需要让毘奈耶先生来一趟吗?” 你拒绝了,武力可不一定能够解决得了这位长年跑在第一线的刑警先生。 你看向男人: “我很忙,会客时间只有十分钟。” “哈?” 他愣了下,为你的不按常理出牌。 1. 他不太会说服人,说教也不太会。 你看着他包裹在衬衫之下的肱二头肌,觉得他可能比较擅长以物理服人。 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大义凛然或者正能量十足的言词都无法令你的神情掀起一丝波澜。 “你们这是在搞邪教。” 他不满地拍了下桌面,桌面上的茶水掀起一阵涟漪。 78区的新政权是个邪教,在他看来绝非好事。 “这个教派是合法的。” 你的教派在官方登记名为「幸福互助协会」。 至於官方那边登记的发起人,是约书亚。 毕竟你是个黑户。 “但你执政的权力并没有得到联邦的认可。” 他说得对,但那又如何。 “警官先生。” 此时的你已经知道了男人的职业,他是一名嗅觉敏锐的刑警,根据他的说法是循着犯罪的味道找到了你的教派。 这种说法还真是过分啊,明明你就是个守法公民。 你内心感叹着,坐姿越发笔挺,看向男人的眼神饱含悲悯。 “这里是78区啊。” 你轻声地道。 他皱起眉头,便显得俊朗的脸庞压着沉重的乌云。 “垃圾场、贫民窟,什麽样的说法都能够形容之前的78区...联邦早就放弃了这里。” “毕竟,它甚至没有在这里设置警局不是麽?” 你朝他微笑。 【将军】 他这是跨区执法啊! 2. 吴警官拿你没什麽办法,正如你所言,他这是跨区执法,甚至只是一场他的私人行动。 是没有得到官方支持的。 78区不只是贫民窟。 几乎被联邦放弃的它,还是着名的「无法制之地」。 在这里的不是穷人就是不法分子。 阴暗点的地方就是罪恶孳生之处,人口贩卖、药物交易、暴力犯罪、买凶杀人...... 你的教派原先也是阴影的一部分。 结果谁都没想到,你这个堪称失败者聚集地的教派,竟然踹掉上一任支配者上位成功。 你的能力太bug,其他组织派来的人手来一个送一个。 ‘感谢大自然的恩赐’ 你虔诚地合掌致谢,并且希望能够送来更多的人手。 毕竟能够送过来找事的人肯定不是什麽草包...那都是人才啊! 他们的这一举动非自愿性的替你解决了燃眉之急,你的政权更加稳固了。 3. 你的手下除了正经信徒之外,还有大量的亡命之徒。 ——这样的人,你要想掌控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 从你这里获取安心感之後,他们难道还能舍弃这种依存吗? ...... 哪怕现在是文明社会,暴力活动也无法从在78区紮根的教派活动中剃除。 但你可舍不得你的信徒们。 更何况他们也不够专业。 ...... 你找路子雇了一队优秀的雇佣兵。 这对你的计划实在很有帮助,但因为他们的品质很好,价钱也不便宜。 你苦恼的撑着下巴,这样要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 你可是新时代的资本主义教祖,怎麽能接受利润被压的这麽低?! 不行,你得找个白嫖的法子。 你的目光移向佣兵队长沉稳威严的脸孔。 作为一个邪教教祖,难道还有比将人收编成信徒外,更好的白嫖方式吗? 4. 你的能力很bug,但直接对人使用,那样的方式实在是太粗暴了。 还有更为精妙的方式。 ...... “你没有信仰吧。” 你状似不经意地起了个开头,在等待交易人的期间与护卫在一旁的佣兵队长闲聊起来。 “嗯。” 他嗓音低沉地应了一声。 “那麽,要不要考虑找一个心灵的依归?” 他觉得有些可笑。 “找谁?你吗?” 不苟言笑的男人发出轻笑,也许更接近嗤笑。 在他眼中,将心灵支柱定为一名少女,精神肯定不正常。 彷佛有那个大病。 是懦弱、而又古怪的表现。 “你总会心甘情愿的。” 但你早已看穿了他心灵的薄弱之处,不置可否地道。 5. 驯服亡命之徒,於你而言犹如在驯服一头野兽。 你享受这种过程。 刺激感令你的眼尾泛起红晕,脸上满足的微笑。 这笑容在毘奈耶眼中越发可怖,他有些焦躁的踱步,却受限於你支付的丰厚佣金,无法轻易抽身离开。 他知道,自己已然摆脱不了你。 但他还想再挣扎一会。 ...... 挣扎无效。 越是逃避越是沉沦,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少女的笑颜,她的一言一行都带着魔性的魅力。 毘奈耶本来以为这种小事他根本不会去注意,直到特意逃离她的身边,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投入过多的关注,将少女深深烙在了脑海深处。 现任雇主是个足以建立庞大教派的神棍,操纵人心对她而言再拿手不过,但直到被她当作目标,毘奈耶才意识到了她的恐怖。 ——她是故意的。 ——她在引诱我。 ...但我没法拒绝她。 ...... ‘黏黏糊糊的,感觉真是恶心啊’ 亲手处决了做着下等买卖的烂人,你感受到手中的黏腻,不太适应的蹙起眉头。 旁边及时递来一方手帕。 你从不委屈自己,乾脆俐落地接过手帕,将手上的脏污都擦拭乾净。 “约书亚”这个音节正要吐出,眼角余光便映入站在你身旁的身影。 你想起来了,今天约书亚代替你在办公室加班,跟着你出门办事的是你的佣兵队长,毘奈耶。 将手帕放回他始终摊开的掌心,你想了想,抬起手来。 毘奈耶身体微倾,在你伸出手的那一刻就下意识地俯首,好让你的手能够触及他的脑袋。 “毘奈耶,好孩子。” 你揉了揉他意外柔软的白发。 深色肌肤的脸庞浮现出不明显的红晕,一个硬汉做出这样的神情来实在很具有反差性。 04 主动粗暴开b/让狂犬雇佣兵明白家犬的规矩 0. “那个女人,真特麽的邪乎!” 回到位於隔壁区的警局後,吴警官抽出衣兜前的烟盒,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将香烟点燃,陷入沉思。 烟雾缭绕中,模糊了男人的神情,他的思绪随着明灭不定的火光跳动着。 78区...会因为那个女人带来怎麽样的改变? 是好?是坏? 有待观察。 但要是那个教派也是烂人的一部分,吴警官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1. 你虽然驯服了毘奈耶,却还没对他的下属动手。 导致有不满毘奈耶向你收取低廉佣金的雇佣兵找上门来了。 浑身精良装备的黑发雇佣兵推开办公室的大门,迈着大长腿朝你走来。 “雇主大人。”他的目光落在你的脸上,语气并没有因为你的好颜色而柔软多少,“是时候该好好谈一谈了。” 你盯着他看了一会,给了他十分钟的会客时间。 男人扬眉,显然有些不满,但似乎想起了什麽,又咽下这份情绪。 “行,十分钟就十分钟吧。” 他抱臂点了点头,放下狂言:“我就不信十分钟搞不定你!” ...... 说不过你的雇佣兵黑着脸,双臂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顷:“所以无论怎麽说你就是不想提高佣金了?” 这样充满了压迫感的姿势,做出的人又是人高马壮的雇佣兵,你一个‘柔弱少女’应该害怕的。 但在你看来,他不过是被戴上了咬合器的犬,对你造成不了什麽威胁。 提高佣金是不可能提高的。你好不容易驯服你的佣兵队长,从而得到这麽优惠的价格,怎麽能因为他的不满而更改? 也许在你得到了更加丰厚的资源後,你愿意给予他们相应的待遇,但现在的你,还不够有钱。 玩家把算盘打得响亮,精打细算,将每一分资源都用在刀口上。 “你看起来很在乎佣金?” 你昂首直视他的眼睛。 你们两人都是东方人种,瞳色十分相近,并且都是稀有的黑色眼瞳。 在黑亮的虹膜上,你看到了自己如同蛊惑般,轻柔的微笑:“但那真的是你想要的东西吗?” 雇佣兵神情一愣,有瞬间的空白。 你趁机追击: “你想要什麽呢?”你歪了歪头,“钱?酒?女人?” “都不是吧。” 你彷佛看透了沉浸在海面之下的冰山,男人皱着眉头,啧了一声。 “别整那些有的没的,我才不会被你们这些神棍骗到。” “那麽,要与我建立「联系」吗?” 2. “你所谓的联系就是让我当你的陪读?” “更准确来说是陪我。” 你翻过一页案卷,盖下象徵了你的公章。 稍微有些厌倦了,996基建的游戏玩法。 你得找点乐子。 “你叫什麽名字?”你随口问道。 “...孟怀宗。” 他的神情写着怀疑,“你是真的不清楚我的名字?” “现在我知道了。” ...... “若是你找不到人生的意义的话,就寄托在我的身上吧。” 少女模样的邪教教祖哄骗着人将一切都交付给自己,钱财、生命、人生、信仰...... 黑色的发色很衬她,少女简直就是黑夜中绽放的暗夜之花,孟怀宗定定地注视少女片刻,又收回视线。 他从怀里抽出一根烟点上,玩世不恭的雇佣兵轻易看穿了邪教教祖的话术,笃定地道:“你需要我的力量。” “那麽难道不应该是你来求我吗?”男人戏谑地笑,彷佛方才神情露出破绽的人不是他。 少女教祖伸手点向他的心口,“你的心是空的,没有信仰、也找不到意义。” “但你很骄傲...难道你甘心就这样茫然度日?” 她看见雇佣兵因为被剖析真心,而露出有些畏怯的神情,玩世不恭的表象被撕裂,旁徨的狂犬在此刻充满了破碎感。 ...... 您的信徒增加了 ...... 玩家无所不能!只是区区一个npc,你很快就搞定了。 效率比你预计中更加快速。 被戴上项圈的狂犬按耐住躁动,代替了外出执行任务的佣兵队长守在你的办公室,视线长久地停留在你的身上。 他有些不满你投入工作的专注,你甚至吝啬给予他一个眼神! 你的理想很动人,你为理想拼搏的姿态也打动了他,但是贪婪的雇佣兵并不满足於此。 3. 你的工作告一段落,办公椅无意识转了一圈,正好面向等待已久的雇佣兵。 孟怀宗迈开长腿,大步走向你。 你准备好好安抚一下狗狗,但见他蹲下身子,脑袋却不是朝你的手凑过去,而是凑到了你的胯下。 ...? 你有些猜到了接下来的套路。 这个游戏的黄油元素真是时不时就会突然冲出来背刺你一波啊。 开叉的纯白裙摆被掀开,与纤细的少女不同,狰狞雄伟的性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别胡闹。” 你不怎麽走心地呵斥,试图推开他的脸,男人却湿漉漉地舔吻着你的掌心,黢黑的眼眸朝上看,带着无声的勾引意味。 他将你的手指含入口腔,发出“唔唔”的含糊声音,甚至让你的指尖触碰到喉咙口。 抑制住条件反射的乾呕,男人湿热的舌头舔舐着口中的手指,时而用牙床微微磨着柔软的指腹,带来轻微的痒意。 人高马壮的雇佣兵将你按在真皮的办公椅上,咧开嘴角轻佻地笑道:“让我来服侍你吧、我亲爱的教祖大人。” ...... 男人将小麦色的臀肉掰开,青涩的穴眼对准了你被他撩起的慾望,一口气捅入肠道内。 “哈、哈......”孟怀宗喘着粗气,跨坐在你的腿上,脸色有些扭曲,“没想到意外的痛啊。” “是你太粗暴了。” 你冷静的指出,并礼貌性的询问,“需要我替你将这份痛苦解开吗?” 他知道你是做得到的。 但他拒绝了。 这份痛苦是你所给予的,他乐意承受。 大长腿分别支撑在你的腿侧,孟怀宗适应了一会,乾涩的肠道逐渐分泌出肠液作为润滑,他便开始试探地抬起臀部,将肉棒抽离一点,再重重地压下。 “嗯——” 孟怀宗的双手克制地按在办公椅上,也许他是怕自己失控时没轻没重弄伤了他娇弱的教祖大人。 男人垂下头像是盯着猎物的凶兽一般注视着你,汗液从鼻尖滴落,黑色的眼瞳充满了进攻性与占有慾。 臀部激烈地摇晃,套弄着你的性器,浑圆的胸肌在你眼前晃动,偏偏乳尖粉嫩,欲色十足。 虽然的确起了慾望,但你理智尚在。 你有点犹豫要不要配合他。 万一你这次配合了,这货觉得这是「可以这麽做」的信号,下次继续对你做出这麽无礼的举动怎麽办。 ...锻链武力值的行程是时候该安排上了。 注意到你的视线长久地停留在胸前,他抓住你的手放到属於男性的奶子上,“想要就直说。” “...我的身体,教祖大人想要怎麽使用都可以......” 他甚至故意挺起胸膛。 盛情难却,你揉起雇佣兵放松下来後软的跟面团似的胸肉,勉强原谅了他的粗暴举动。 孟怀宗喉间溢出闷哼,乳头被你划圈似的揉弄,配合着下身的刺激,让他的性器很快就立起来了。 男人的性器抖着屌水,洇湿了你的衣裙。 孟怀宗时刻注意着你的神情,随之调整自己的节奏,知道你喜欢湿软的骚窝,就努力调整角度让鸡巴往那处顶弄,肠壁一缩一缩地夹着性器。 他要让你蓬勃的性慾在他的体内发泄出来。 4. 你成功打开新世界。 谁不喜欢涩涩呢!哪怕是满脑子事业的你,也不介意来点这样的小调剂。 ...... 被精液填满了屁股,浑身肌肉都变得软乎乎的雇佣兵趴在你的身上,塌下的腰臀上下起伏,健壮有力的身躯在一波波快感的冲击下也能竭力取悦你。 你漫不经心地捏着他的乳尖,耳边传来男人性感的哼唧声,喘息着问你舒不舒服。 “舒服。”你的指尖划过他微肿的乳粒,雇佣兵的一对大奶子布满了你的指印,稍微触碰都会惹得他敏感的颤栗。 “但我比较希望下次你能够询问一下我的意见。” 你突然主动起来,挺胯向上顶弄,硕大的龟头挤进结肠口,孟怀宗翘在腹肌上的性器抖动了下,被自己颜射了,朝上喷出的精液都挂在自己的脸上。 “明白了吗?” 你耐心教导他家犬的规矩。 05 无法制之地 0. 如你所言,78区乃是「无法制之地」,联邦在这里的监管力度没那麽大。 这也让诸多不法分子得以在这份土壤上为所欲为,展开一场场罪恶的狂欢。 但作为新政权,你可不会放任那些不法分子为所欲为。 这棵参天大树,并不需要那些污秽之物。 如同神明降下冷冽的审判,你的教派即是你的触肢,忠实地执行着你的命令。 於暗夜中翩翩起舞,将其它势力肃清、收服、剪除。 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此地都是你的领土,不容百鬼夜行,妖魔鬼怪放肆。 1. 萨沙坐在铁笼的角落,抱膝倚着墙,看上去与周遭麻木的拍卖品一般无二。 一旁传来悉悉窣窣的声响,萨沙却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本来打算引起他的注意力的少年泄了气,乾脆扭动了下身体凑近笼子的边缘。 两人的笼子贴合在一块,对於中下等的拍卖品,拍卖场并没有打算给他们多好的待遇,而是让关着他们的笼子如同仓库一般紧密排列。 “喂,大叔。” 少年压低了嗓子唤道。 萨沙不理会少年,他几乎是一眼就看出了少年的不安分,然而他已经不打算挣扎了。 少年接连喊了几次,都没得到回应,皱着眉问道:“你就不想出去吗?” “我偷偷藏了一块镜子的碎片,只要我们互相帮助......” “没用的,别试了。”萨沙懒洋洋地歪着脑袋,锈红色长发被束成的低马尾垂落到陈旧肮脏的地面上。 男人铅灰色的眼瞳没有一丝光亮,下巴还有着没怎麽仔细打理的胡茬,耸拉着眉眼看上去很是无精打采。 “你以为他们只是给咱们绑了麻绳?所以我们可以利用他们的轻视逃出去?” 少年下意识点了点头,萨沙都说中了。 “他们对我们的防备,是在笼子上。”萨沙的目光扫过看似平平无奇的铁笼,“这些笼子都是通了电的。” “只要你想离开,就会被电流阻止。” “你怎麽知道?” 少年不服气。 不远处的笼子传来一声嗤笑,“小子,这人本来也是外面的畜牲的一员呢。” “但谁知道他得罪了谁,一下子就被关进来了哈哈哈哈......” 男人放肆的大笑,被守卫察觉,狠狠地敲了铁笼几下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凶狠地施以警告。 他们这些拍卖品本来就卖不出什麽好价钱,拍卖场的人自然也不会在乎一两个拍卖品失了品项。 或者说,这点损失当作杀鸡儆猴的代价也在容许的范围之内。 忽而传来一阵吵杂声,萨沙以为是拍卖会开始了,不一会却听到了某种熟悉的声响。 “...枪声?” 萨沙皱了皱眉,刚直起的身板就又躺回了角落,看上去很是颓丧。 少年看不过眼,但也没空理会这个没出息的家伙,他正竖耳凝听外头的动静,希望能够找到机会逃脱。 不光是他,其他还没放弃希望的拍卖品也都是如此。 2. ‘这大概就是我平常对公司的违法业务视而不见的报应?’ 萨沙闭上眼,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作为贫民窟的居民,浑浑噩噩的度过大半生,以为自己没有犯罪就已经达到道德的水平线上。 如今萨沙回顾自己的人生,发现自己可能是个比想像中更恶劣的烂人。 为灰色地带的公司打工。 对罪恶视而不见。 所以落得这种下场也是活该。 萨沙的思绪逐渐下沉。 ...... “你们免费、咳,你们自由了!” 一切声响终止,犹如天光划破夜幕,一道女声於异样的寂静中响起。 萨沙本能地抬起脑袋,迎来他一生中都无法忘怀的景象。 ——神明降临了人世,终结人们的苦痛。 穿着白色裙袍的少女有着乌檀木一般的长发,没有配戴任何饰品,只是任由长至腰际的长发柔顺地垂下。 萨沙对上少女的眼眸,黑发黑眼是东方人种的象徵,但瞳色真的是纯黑色的又有几个? 犹如静谧的长夜,只是望进那双包容而宁静的眼眸,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顿时从心头涌上,让他恨不得跪伏在少女袍下,彷佛那般就能得到他欲求的救赎。 ...... 萨沙跌跌撞撞地走出铁笼,谨小慎微了一辈子的普通人莽撞地拉住了神明洁白的衣摆。 “我、我会做的事情有很多,社会人士该有的技能都有,就算是家务也会,比如洗碗煮饭洗衣——” “请问,我能待在您的身边吗?” 哪怕仅仅是作为一个仆役也好。 等待少女回应的期间,萨沙一时间连呼吸都忘记,又感觉喉咙乾渴,如火灼烧。 幸好,他得到了神明确切的回覆。 她说:“好。” ...... 他们在黑暗中仰望光明。 他们可能一辈子也等不到,可他们还是忍不住心怀幻想。 3. 这个游戏的犯罪分子也太喜欢搞人口贩卖了吧! 在一天之内扫荡了三场拍卖会,你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您在领地内的声望提升了 您的信徒增加...... 如同刷着每日任务般,你熟练地开腔,但可能是太累了,你嘴瓢,玩上了其它游戏的梗。 幸好他们都被你的能力震慑,没人关注你的口误。 你甚至得到了一名「虔信者」。 你打量着眼前一脸衰相的男人,他看上去就是很需要你的类型。 於是你抱着也许他还有升值空间的念头应允了他。 ...... 你一回来,就看到约书亚等在门口。 比起书记官,你觉得他更像是你的管家。 “请您保重身体。” 约书亚为你披上月白色的柔软披肩,担忧地嘱咐,“您出门在外还是带些教徒吧。” 雇佣兵还在场,他不好说的太直白,言下之意却很明显,嫌弃那些大老粗不会照顾人。 你却不怎麽在意,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暖意,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我有点累了,想睡觉。”你这麽说,约书亚连忙想要带你上楼,忽视了你身後浩浩荡荡的人马。 “等等。”你停下脚步,从人群中点出你新鲜出炉的虔信者,“替他安排一下工作,约书亚。” 男人一下子抬起脑袋,受宠若惊地看向你,铅灰色的眼眸溢满了感激。 “...是,我会安排好的。” 约书亚顿了一下,似乎在辨认你指尖点中的人选。 你率先转身离去,没去管身後狂犬灼热黏腻的视线。 06 含着哭腔求你进来/将自身处女作为祭品献上 0. 奇蹟的赋予需要代价,玩家的能力也必须支付玛纳,一切都不是免费的。 那麽神明的爱呢? “信仰、爱、肉体与心灵,一切的一切,全部都交付於我吧。” 黑发黑眼的少女教祖蛊惑似的轻语。 “就算这里是被神遗弃的地方,可我不会,我会代替神来爱你们、引导你们。” 依从着神明的辉光,玩家说出口的话语即为世界的真理。 狂热盲目的教派今日也在为了‘主’的命令奔走。 1. 【“还能有下一次吗?”孟怀宗将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你的肩颈,哑着嗓音问你。 “如果你乖乖的,就可以。” 你伸出手指按压了下他的後颈,雇佣兵绷紧肌肉,却又竭力放松身体,压制住本能。 “...那我会乖的。”收起獠牙的狂犬喘息一声,你赋予的危险感与安心感并存,让他的身体难以控制的兴奋起来了。】 ...... “教祖大人,我最近有乖乖的...能够给我一点奖励吗?” 孟怀宗紧盯着你的手指,像极了渴望肉骨头的犬,急促地喘息着。 你豢养的狂犬似乎将亲吻你的手指当成了什麽开关,目光只是触及喉结就会不由自主的滚动。 被你用手指触碰,肌肤更是会颤栗不已。 你将孟怀宗带回卧室,以为接下来是拉灯环节,结果他却只是将你按在丰厚的胸膛上,闭上了眼一副要入睡的状态。 “不做别的事吗?” 玩家探究地看向不对劲的npc。 就这?就这?你是不是不行了? 孟怀宗郁闷地撇嘴,“你已经连轴转一个星期了。” 他收紧了手,“我这是为了避免你过劳死。” 啊,被npc担心了吗。 这算是游戏的保护机制? 融合了剧情,而不显突兀,甚至丰满了npc的人设…总的来说,你并不讨厌。 你这麽想着,阖上眼帘,在暖烘烘的柔软胸膛中沉沉睡去。 2. 直至今日,你已经习惯了信徒的爬床行为。这些对你异常狂热的信徒恨不得将一切都献上,如果你愿意接受侍奉,有的npc甚至会喜极而泣。 是腐败而又堕落的邪教教祖生活。 其中美中不足之处大概就是玩家得996…不过这也是你自找的。 为了自己的目标,只要足以达到收支平衡,付出再多玩家都不会感到不满。 「承担自己订立的决定」是你的人生信条,在游戏中自然也会延续下去。 ...... 现在在你午睡时间过来爬床的家伙好像是叫「萨沙」吧? 作为你珍稀的虔信者,你记住了男人的名字。 他浑身的色彩甚为黯淡,锈红色的长发没什麽光泽,规规矩矩地束在脑後,束发的皮筋也十分普通,不是什麽特殊的款式。 可以说是没什麽特点的男人,身为混血儿的容貌也远远不到光辉璀璨的地步,温吞的面容看不出丝毫棱角。 但那双铅灰色的眼眸唯有在看着你时才会泛起那麽一点光亮。 玩家觉得这种反差很有趣。 “请不要赶走我,我什麽都愿意做——” 男人带着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颤抖着手解开衬衫的钮扣,“如果是肉体的话,我也愿意献上......” 中年男人平庸的身材没什麽看头,奶子却还不错,揉起来弹性十足。 你的手放在对方的胸前,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堪称轻薄这位可怜又弱气的良家男子。 ‘...孟怀宗呢?人去哪里了?’ 他垂着眼睛观察片刻,似乎觉得你还算满意,小心翼翼地问:“您要使用小穴吗?那处我也准备好了。” “我、我还是处子。” ‘?!’ 在某种复杂的情绪之下,你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男人吃痛地发出一声闷哼,却不敢躲开,任凭你玩弄他单薄的胸肉。 “好啊。”你靠着床头的软垫,饶富兴味地轻笑一声,如同赐下谕令般说道:“朝我张开腿吧。” ...... 萨沙颤颤巍巍地脱下身上仅存的衣物,似乎在忍耐着一丝不挂的羞耻感,肌肤都红透了。 男人趴伏在床面上,摆出母狗一般的姿势求欢。打颤的手指将肉穴撑开,未经人事的穴眼呈现出一道情色的竖缝,散发着浅淡香气的润滑液滚落着水珠淌下股间。 “...请、请随意使用。” 犹如呈上的羊羔,萨沙将自身的处女作为祭品献予神明。 ‘...这个游戏里的男人都这麽骚的麽?’ 男人用嫩红色的肉穴蹭着性器,又骚又浪,含着哭腔求你进来。 只要你尚未使用他,对他而言便如同待在高悬利刃的断头台,不得安宁。 你毫不客气地将性器一插到底。 既然都这麽说了,那麽肯定是已经扩张了吧? “...!” 男人反应激烈地仰首,湿软的甬道比想像中更紧致,穴肉一缩一缩地夹着性器,生涩而又卖力地侍奉着你。 你抓着男人的屁股开始了律动,用力将性器凿进骚窝,嫩肉痉挛着喷出一股股淫液,你不禁发出舒爽的喟叹。 虽然是貌不惊人的家伙,但是小穴却相当舒服啊。 如果这个游戏有压力值之类的设定,那麽每次啪了个爽後,你的压力值肯定会消退一大半。 想到这里,你不禁生出些许惋惜,要是真有这种设定,就能一箭双鵰、充分利用了。 ...... 少女的性器只是刚顶进穴里,萨沙就不争气地潮吹了,陌生的快感令男人身体一僵,无措地睁大了眼。 微红的眼角挂着要落不落的泪珠,萨沙陷入自厌: 明明是为了侍奉、却擅自潮吹了,甚至下身也射出了精液...... “请原谅我、教祖大人,竟然在您之前达到了高潮......果然我就是个无用的家伙...连小穴都是杂鱼级别的......” 男人啜泣着道歉。 玩家不以为然,高潮中的男穴更加紧致了,蠕动的穴腔被硕大的性器一进一出地抽送,侵犯得不断喷出骚水。 埋在男性小穴里的性器犹如浸泡在温泉中,舒适得很。 “既然这麽没用,那就给我再夹紧一点...这种程度的小事就没问题了吧?” 玩家看着哭得肩膀发着抖,可怜兮兮的男人,如同催促马匹一般拍了拍他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声音。 “没、没问题,我会努力夹紧小穴的...!感谢您的宽容......” 这样淫荡的身躯令男人感到陌生,少女的性器太大了,萨沙感觉自己的肠壁都被粗鸡巴撑开,又感到有些迷醉,像他这样的家伙也能够被教祖大人使用...简直是如梦似幻一般的事情。 萨沙摇摆着腰臀,微弱的呻吟声中夹着几道泣音,太激烈了、这样的快感...! 却无法抵抗地迎来了下一轮潮吹。 “再叫得好听一点。” 少女舒展开眉眼,伸手拽住男人脑後的马尾。 如同驾驭马匹的缰绳,男人被迫仰起头来,“嗯啊、恕我愚钝...您指的是?” “就是骚一点。” “您喜欢这样的吗...?” 萨沙呢喃着,抓紧了床单吐出一句句淫糜的言词。 男人身为混血的面容并没有多麽俊美,迷乱着吐出淫言艳词时露出的神情却令他显得极为色气。 要是在清醒状态下,说出这样的话语,萨沙肯定会羞燥地恨不得挖个洞藏进去。 但意识不清的男人一心只想取悦他精神上的主宰、不,现在的他连肉体也一并被神明所支配着...... 思及此,萨沙绞紧了穴腔,肉穴紧紧地咬着鸡巴不放,榨精似地吮吸着肉棒。 “嗯呜...教祖大人...啊啊,请将精液都射给我......” 男人努力抬起屁股接受身後的侵犯,又时不时被冲撞的力道顶得不断塌下腰杆,将脸埋进洁白的床单。 微张的嘴巴无法控制地淌下唾液,将下巴弄得湿漉漉的,床单都被打湿。 “...噢噢、又要去了...!对不起,对不起...这样的杂鱼小穴真是太不争气了...呜嗯,请原谅......” 肉穴哆哆嗦嗦地流出更多淫液,被内射的满足感,令男人哭叫着达到了又一次的高潮。 07 弱气信徒吞精/被压在办公桌上用侍奉/早泄喷水 0. 连续不断的高潮,令普通的文员上班族没过多久就撑不住了,脱力地趴到床上。 感受到自己被各种液体弄得一蹋糊涂的脸庞被一双手捧起,萨沙眼瞳微颤,教祖大人...... “你为何担忧自己会被舍弃?...这个教派的起点正是失败者啊。” 少女教祖轻柔的叹息传入萨沙耳里,彷佛在他的心底敲响了洪锺,拨开一切怅惘。 “没关系的,你们失败的人生在我这里可以获得第二次重来的机会。” ...... 虔信者·「萨沙」,狂热提升至100,转化为「狂信徒」 您的狂信徒增加至十名,达成成就:「天生的邪教教祖」 ...... 虽然这个游戏并没有「玩家的压力值可以用涩涩消除」这样子的设定。 但是npc似乎可以。 每个从你床上下来的npc,表面上说是侍奉你,但是肉眼可见的心情舒缓了不少。 资本玩家陷入沉思。 “用涩涩来代替玛纳的支出吗......” 这样好像也不是不行。 使用能力便需要消耗玛纳,而涩涩不需要! 你只需要付出一点时间和体力就够了。 你珍惜地摸了摸自己的勾八,好家伙,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功能。 也许这就是游戏中的隐藏彩蛋? 萨沙似乎误会了什麽,红着脸蹭过来,“教祖大人,需要我替您清理麽......” 你没有拒绝,享受着信徒虔诚的侍奉,清理乾净的性器在他的口腔再度膨胀起来。 稍微表现出些许留恋着他的身体的意味,萨沙便主动将你的性器含得更深。 喉咙口被侵犯令他本能的乾呕,这份不适被萨沙强行压下,眼角泛红地用蠕动的喉腔侍奉着体内的性器。 快要释放的时候,你捏住根部将性器抽离,他眼疾手快地将双手兜在下颚,接住了滴落的白浊。 部分精液射到他的脸上,萨沙伸出嫣红的舌尖将精液卷进口腔,滚动的喉咙发出明显的吞咽声,一滴精液都没有浪费掉。 你揉了揉他的脑袋,予以乖巧的信徒夸奖:“做的很好。” 萨沙面色愈发红润,张阖的唇齿间依稀能够看到些许白浊。 “…不,这是我的荣幸……教祖大人。” 1. 遵循着古老的谚语:“有事秘书干,没事淦秘书”,你将萨沙任命为你的新秘书。 你的新秘书换上笔挺的西装,看上去有模有样的,工作起来也很勤快。 “您要的文件。” 他弯下腰,规矩地扣到最上面的钮扣被你解开,义正严词的表示这样实在太浪费了。 “怎麽可以浪费自己的优势呢?” “?”他困惑地皱了皱鼻子,无措地复述:“...我的优势?” 你煞有其事地点头,将手伸进衬衫的领口,揉了把男性似乎软呼了许多的乳肉,“你的奶子啊。” “你难道不知道,我很中意你的身体吗?” 这样堪称职场性骚扰的话语却让男人期期艾艾地红了耳朵,朝你露出柔软的神情。 “那麽,现在需要我侍奉您吗?” 可能是头一回在职场上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男人的肠腔比平时更加紧致,敏感得厉害,喷出的淫水都打湿了刚送来的文件。 萨沙坐在办公桌上,手指按着张开的双腿,大腿根湿漉漉的一片,被淫液与屌水打湿,你越发热情,狠狠地将肉棒操进熟红色的屄口。 “呼...啊啊...呃嗯,好舒服、又要去了呜...!” 你已经习惯了男人的早泄,反正他前头也用不到,你根本不在乎足以令他红了眼圈的男性尊严问题。 至於後头的早泄...你其实挺满意的。 喷水喷的很厉害,除了会令你担忧他会不会脱水之外,其实很是舒服。 而且在小黄油这是很常见的设定吧?敏感体质什麽的。 一个大叔有着这样淫乱的身体更涩了好不好! ...... 为了让你珍贵的劳动力快点回到工作岗位,你射得并不深,男人瘫倒在桌面上,岔开的双腿都没有合拢,摆出堪称CG的事後姿势。 豁开的肉洞缓缓溢出白浊,红肿着的穴眼一张一合,愣是没能合拢。 你就像拔屌无情的渣男,挥了挥手让他去办公室内包含的浴室清理一下。 临走之前,他甚至还很贤慧地将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桌面整理乾净。 你摆出碇司令的姿势,神情微妙。 做到这种地步都没被gm警告,难道这真的是游戏的玩法之一? 玩家逐渐探出试探的小脚。 你完全没想过这可能是他们都不想阻止你,对你过分的纵容与渴求造成的局面。 2. 你对萨沙下达了换上女仆装的命令。 “我想要看到你穿这件女仆装。” 他怀里抱着款式古典的女仆装,露出了有些惊讶的神情。 “您确定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一个大男人穿女仆装,不会好看的......” 你肯定地点了点头,你相信自己的眼光。 面对你不容质疑的态度,男人轻易地退让,就连你更过分的要求“在我面前换上就可以了吧”也一并应下。 果不其然,你替萨沙挑选的女仆装很衬他。 长至小腿的裙摆恰到好处的遮住了男人的双腿,不至於让男性特有的肌肉线条破坏那份柔美。 保守的女仆装完美地与萨沙的气质交融,看不出丝毫违和感。 束腰的款式勾勒出男人瘦弱却并不如何纤细的腰肢,白色围裙边缘点缀的荷叶边堪称点睛之笔。 “很适合你。”你不吝夸奖,语气里含着愉悦的笑意,“这件就送给你了。” 男人大腿内侧的软肉意外地细嫩,你的手慢悠悠地朝上移动,摸到男人的腿根。 “想卖掉也可以喔,毕竟是高档货,大概能够卖个几万联邦币吧。” 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甚麽,但是玩家选择skip! “好了,来办正事吧?” 你再度下达命令。 萨沙僵硬地抓住撩起的裙摆,穿着女式式样的黑色蕾丝内裤包覆住下身,吊带袜的设计显得男人双腿笔直,而又充斥着情色的意味。 低头将你并拢的双指含进湿热的口腔,萨沙温顺地垂下眉眼,你能感受到舌苔细微的颤动,试探地舔着。 他时不时偷觑一下你的神情,却以为你没注意到。看到你舒展开眉眼,男人便会更加卖力地舔弄。 脚下踩着的高跟鞋令他有些站不稳,尤其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口腔内翻搅,手法有些胡来,看不出章法,凭藉自身的恶趣味玩弄着。 然而一想到做出这般举动的人是你,萨沙只是被玩弄嘴穴就已经有些发情了。 他忍耐着发软的身体艰难支撑着。 直到你开口让他停下。 萨沙迫不及待地转身,被掰开的臀肉露出股间糜红的穴口。 “请您垂怜。” 他的双手还拎着衣摆,洁白的荷叶边被揉皱,身体期待地颤栗着。 3. 既然是游戏机制,那麽当然要有奖励才合理。 但是你看不到任何数值的增长,也没有得到任何奖励。 你眼巴巴地看着系统面板,想起这个游戏似乎是主打「绝对真实」,也许奖励不是直接发放,而是需要你探索一番才能发现。 08 他的正义(剧情章) 0. 你锺意白色系的服饰,你的信徒们也追随你,穿上了统一的白色制服。 如今在78区,白衣人便是政权的象徵。 而在阴影之下,他们称呼你们为「白鸦」。 ——白色的告死鸟,为这些不法分子带来不幸与死亡。 ...... “主,您不必亲自来到这种地方的......” “可我觉得他们需要我。” 你向牢笼中被放出的拍卖品们施展你的能力。 饱受折磨、陷入苦难,终於得见天光…他们的精神极其不安定,现在正是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 自诩为资本玩家的你,自然不会浪费这种大好机会。 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你便转身离去了,作为一个神棍,你很清楚上赶着的不如被求着的好。 越是珍贵,难以得到恩典,这份信仰便会越发厚重。 率先清醒过来的青年看着你的背影,有些焦急地伸出手来,被一旁的雇佣兵制止。 “放手!”眼看着少女的身影就要消失在视线中,青年清俊的眉眼生出几分凌厉。 “老实点。”孟怀宗不为所动,大手用力钳住青年的手腕,“你会冲撞到她。” 青年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扭头问道:“...那位是谁?” ...... 你从拍卖场的通道中走出来,正好撞上步伐匆忙的吴警官。 依他的方向,是要去拍卖会的会场。 真是敏锐的嗅觉啊,就是不知道他这次带了搜捕令没有? 你颇为欣赏这位老刑警,但就这麽让他进去可不行。 不管是渣滓,还是灰烬,都将成为你的养料。 “警官先生。” 你喊住了他。 你的话语对於见过你的人来说都是极具份量的,他自然也不例外。 虽然始终嘴硬着要你回头是岸,可面对犯罪向来不容姑息、一丝差错都不能有的他,还是为你停住脚步了。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他已经猜到了这个案子的结尾。 “又被你抢先一步了吗?”他从胸前的口袋掏出一包烟,郁闷地点上,“你们的嗅觉简直比狗都要灵敏!” “我很喜欢狗,但别这麽形容我们。” 你牵起他的手往外走。 “干嘛?” 你的身高在女性中称得上高挑,而吴警官比你高出一颗头,身材也很健壮,却还是被你拉走了。 “好久不见了,叙叙旧也不行吗?” 他咬着烟咕哝了一句什麽,挠了挠头还是跟着你走了,在门口你们遇到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青年,他看到吴警官後明显松了口气。 “前辈!”年轻的警官凑到自家前辈身边,小声地道,“你不是去查封拍卖会的麽?怎麽带出来了一位小姐?” 难道是这场拍卖会的主犯?看起来也不像啊...但是常言道:人不可貌相,年轻的警官放下心中的犹疑,掏出了晃眼的银手镯。 “前辈是手铐不够用了吗,需不需要我......” “不需要。” 吴警官毫不客气的推开他的脸,含糊地道:“这家伙...算是我的朋友吧。” 他敷衍地介绍: “你叫她九结就行了。” 接着他又转头看向你: “这是小骆,我的後辈…对,就这样,你不需要知道他的名字。” 你轻飘飘的视线投向吴警官,在防着我吗? 吴警官颇为不自然地别开脸。 “你好,小骆警官。” 但你最终还是从善如流地朝年轻的警官微笑,“要是有什麽困难,欢迎来到78区找我。” “啊、好的,结小姐。” 小骆警官小心翼翼地接过你的名片,雪白的烫金名片上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九条打结的金色丝线,纠缠在一块。 而背面,是属於你的教派的象徵——如夜色一般漆黑的星芒。 1. 玩家和吴警官去了附近的咖啡厅。 九结选择了玻璃窗边的位置,能够看到拍卖场进进出出的人群。 礼貌性地喝了一口咖啡,少女便抬眸将目光投向对面的吴警官。 与年轻女孩来到咖啡厅,看得出来他有些不太自在。 这样子看上去倒是显得有点可爱了。 九结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发出一声轻笑,打破了僵持的氛围。 “笑什麽?”吴警官也跟着拿起一杯咖啡,“你找我来真的就是为了喝咖啡啊?” 他的眼下有着浓重的乌青,看来是为了这次的拍卖会东奔西跑了许久。 “你说的对,也许你不应该再喝咖啡了。” 九结招来服务员,让他给吴警官换了一杯热牛奶。 “你是把我当小孩哄吗?” 吴警官嗤笑,目光却不动声色地瞄了眼神情谦恭的服务员,她的触角竟然已经蔓延得这麽夸张了? 难道今後整个78区都要信仰邪教? 「不语怪力乱神」 联邦没有给予任何宗教合法性,因此无论你怎麽辩解、或者拿出合法的证明,只要玩家的组织还承认自己的宗教性这点,就永远都是邪教。 ...... “不喝吗?”你托着下巴,指尖隔空点了点他的杯子。 你没说是或不是。 男人瞪着热气腾腾的牛奶,苦大仇深,“我讨厌这种甜腻腻的玩意儿。” “放心吧,脱脂,无糖。” “...这麽贴心?”吴警官诧异地抬眉,勉为其难的咽下。紧皱的眉宇被热气晕染开,总算放松不少。 “事实上,我很喜欢吴警官你。” 你冷不丁地道,男人被呛住,发出一连串咳嗽。 “但你不该回来的。” “因为执法权?”他拿起一旁的纸巾胡乱抹开身上的奶白色水渍,深蓝色的合身警服,在他身上有种浑然天成的合适。 是他身材很好的缘故? …还是因为,他身上的正义感与这份工作的相性实在太好呢? 吴警官从怀中抽出一份有些湿了的纸张,皱着眉打量了一会,最终选择将它对折塞进口袋。 “拘捕令?” “对,我说服了上司给我发的。” 那麽肯定不是什麽正经说服方法,这麽大宗的人口交易,要说背後没有什麽势力支持你都不信。 吴警官读懂了你的眼神,嘲讽地勾起唇角。 反正他都已经被一撸到底,降无可降,再降下去难不成要去当片警或交警麽!? ...... 你望进他眼中燃烧着的怒火。 从第一面起,你就明白了。 这个男人的胸膛中燃烧着永不止息的怒火,那对罪恶的憎恨,正是「吴警官牌永动机」的动力。 “你是个好人...警官先生。” 你发自内心地说道。 玩家,总是会特别偏爱某些性格鲜明的角色。 吴警官他是位好人,还是个对於正义十分偏执的工作狂。 他作为刑警的工作能力很强,就是有一点不好、或者说,不符合体制内的规矩—— 他会暴力执法。 将正义以暴力执行,制裁法律保护之内的罪犯渣滓们。 导致这位原本前途光明的刑警先生,仕途备受磨难,官职一降再降。 因为「这不符合规定」。 09 金发大N书记官/初次开b就主动要求内S/害怕被抛弃 0. 您的教派支配了更多的区域,联邦内声望达到300,达成成就:「无名的藩王」 您已成为联邦政府的心腹大患 你微微睁大双眼,意识到了自己在基建上投入太多的精力,主线都歪掉了啊!! 你准备从繁重的公务中抽身。 首先,从找个工具人开始。 1. 你信奉「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人士去做」的真理,将大部分公务交给了弗莱格家族的优秀继承人负责。 合理分配工作也是一个玩家的必备修养。 弗莱格家族是78区的上一任支配者。 在家主被你送去见上帝之後,他的长子被你关在地牢里头。 但你虽然是个屑玩家,将策反的npc用完就扔却并非你做出的操作。 毕竟这样太浪费了不是吗? 好不容易将陷入低潮的威纳斯·弗莱格从地牢中捞出来,你开始深信不疑,这个游戏的隐藏玩法。 或者说,这是「X」插件模组的独特玩法? “为我带来足够的价值吧。” 你捧起信徒的脸庞,轻声地道,“你能够做到的,对吗?” 他的嗓音颤抖着,给予你肯定的答覆。 “好孩子。” 2. 恭喜您成功转职为「邪教教祖」 您的说服力+5,灵觉+5,玛纳上限+5 赋予特性:[认知扭曲] 你坐拥庞大的教派,本来早该从「蛊惑者」转职为「邪教教祖」,可你一直没等来转职的讯息。 现在你明白了,你对自我的定位偏移,导致系统不承认你是个邪教教祖,它更认可你在政权上的统治力。 但你是来体验成为一个邪教教祖的感受的啊! 将公务转交给威纳斯之後你终於转职成功了。 请选择圣城地点:—— 你摊开联邦地图,最後还是指名了你最初降临的地方。 这里是你的大本营,就算条件比不上其他城区。但只要你待在这里,就算是荒郊野岭也能成为人流不绝的圣城! 身为玩家的你,就是世界的焦点。 ...... 这个游戏过於真实,就连这点细节也要如此讲究——凭空出现的你,无疑在这个世界是个黑户。 这也导致了,你没有任何身分证明、没有帐户也没有信用评级。 但没关系,你的书记官有。 你走在街头上,看中的玩意就让约书亚结帐,然後爽快地走人。 由於职位是书记官的缘故,比起繁琐的公文,约书亚最常做的事还是跟着你到处走动,记录你的一言一行,顺带充当你的秘书。 至於你的正牌秘书,萨沙因为卓越的文书处理能力被威纳斯拉了壮丁。 你对此乐见其成。 3. 78区,已更名为圣城·「密歇尔」。 作为神明降临之地,浓厚的宗教氛围占据了这座都市,比起联邦人崇尚的利益,此地的居民更乐意为教祖大人奉献出一切。 她是他们的归属,他们的快乐,他们的理想乡。 约书亚支付的钱财往往被老板退回,“这是我们对教祖大人的供奉。” 金发碧眼的书记官下意识抬眼看了一旁的少女一眼,她正悠闲地弯腰翻阅,似乎看到了什麽有趣的物件,露出玩味的笑容。 只是看着她,精神便能得到梦幻般的安定,这便是为何众人如此虔诚侍奉的原因之一。 外头冰冷的钢铁社会又怎能理解。 “教祖大人看中的物件您都取走吧。” 店老板脸上挂着笑容,有些羡慕,“真好啊,您能够随侍在教祖大人的身边呢。” 约书亚点了点头,“我也感到非常荣幸。” 也许这便是他穷极一生的不幸得来的幸运吧。 “对了,更名法案通过了吗?” “...还没有。”没想到店老板会突然这麽问,约书亚收起脸上幸福的笑意,神色转为沉稳,“不过不必忧心,联邦会同意的。” 向统枢院发送的城区更名申请至今没有得到回信,这令教派的前途也变得莫测起来。 明明只需要得到肯定的答覆,教派的政权便将得到公证的效力...... “那些其实也没那麽重要。” 约书亚愕然抬首,“您说什麽?” 少女教祖因为难得的休假而心情愉悦,语调甜蜜,“联邦不承认一切教派的合法性,可它无法违逆时代的洪流。” “这个时代需要一个信仰。” 而这个信仰,正是您。 约书亚读懂了神明的启示。 “我明白了。” 紧接着话锋一转。 “要去开房吗?” “那间旅馆看上去还不错。” 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说“接下来要去哪里郊游”一般。 约书亚的脸不争气地红到了耳根,呐呐应下。 4. 你决定使用新发现的游戏隐藏彩蛋来让约书亚重新快乐起来。 也许是因为你是搞邪教的关系,你手下的npc心灵都挺脆弱的—— 但你觉得这不能怪你,毕竟、什麽锅配什麽盖,对吧? ...... 你的视线不自觉地停留在男人粉嫩的乳尖上。 也许是生活条件提上来了,约书亚贫瘠的胸肌也逐渐可观起来。 哇,金发大奶书记官,你喜欢! 但是用来乳交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吧?玩家看着忠诚可爱的信徒双手努力将胸肉聚拢,夹住肉棒,男性的胸肌使用起来甚是辛苦。 你心安理得地享受侍奉,“约书亚,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吗,真是厉害呀。” 你揉了揉他毛绒绒的金发,指节插进柔顺的发丝之间,一下又一下地梳理着。 他的发质一如本人的性格,相当柔软。 “感谢您的夸奖。”他微微红了脸,抿着唇露出羞涩的笑颜,但是却在做着如此淫靡的事情。 “好色。” 你盯着他勃起的乳粒,忍不住出声。 约书亚顺着你的视线低下头,并拢着双腿,摀住自己翘起的性器。 男人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在服侍你的过程中身体擅自起了反应,这对於他而言是一种失职。 “十分抱歉、主。”他试图转移你的注意力,“要不要使用小穴呢?” “我已经事先清理好了,现在就可以使用......” 他朝你张开双腿,露出股间一开一阖的小洞。 随着呼吸起伏,嫩红色的男穴吐出一小股晶亮的润滑液,明晃晃的勾引。 “您想要怎麽使用都可......呼嗯...!” 粗硕的性器陡然撞入软穴,柔韧的肠道被粗鸡巴撑开,约书亚喉间溢出一声惊喘,鼓胀的性器在你插入的瞬间释放了出来。 “射了......” 他的神情因为过度的欢悦空白了一瞬,神情有些茫然:“呜...啊...啊......太舒服了......” 你的信徒抬手抱住你,可怜的呜咽着,下身被肉棒捣出一股股淫水,青涩的穴眼被摩擦到红肿,却还是依恋而柔顺地张开身体迎合着你的侵犯。 属於男性的臀肉在撞击中被压扁,泛着微微的绯色,过於白皙的肌肤哪怕只是留下一点痕迹都十分鲜明。 害怕放荡的叫床声惹你不快,约书亚咬住下唇,在一波波汹涌的快感中拼命忍耐着,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实在太可怜了点。 而且没有声音的话,简直跟使用性爱娃娃没什麽两样啊,明明你是在操真人的热呼呼肉穴吧。 “叫出声来,约书亚。”你伸出指尖按压着他柔软的唇肉,上头还挂着些许透明的腺液,“我要听到你的真实感受。” 他颤巍巍地张开嘴巴,吐露出心声:“主的性器很雄伟...插的我很舒服、脑子快要融化了...嗯......” 被这样夸赞,无论是谁,在床上都会更兴奋的。 “...呃啊,又要去了!” 痉挛的穴肉将突入的性器缠得死紧,男人艳红的舌尖吐出一截,垂下黏腻的水线,蔚蓝的眼眸蕴着湿气,如宝石一般耀眼。 明明是在做着这麽下流的事情,他却总能将氛围指引向神圣的献祭。 又纯又欲。 你有些想要逗弄他。 你磨着穴壁打算抽出肉棒,约书亚收紧了手指,像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似地无措,“您不打算射进来吗?” “嗯?你想要我射进去吗?” “是、是的。” “那你求我。”你理所当然地道。 “明明是约书亚侍奉我吧,却提出了要求。”你凝视着他,“那麽,难道不应该求求我吗?” “诚实说出来的话,就给你哦。” “...我想要您的精液...想要得不行。”约书亚伸手将臀肉掰开,尾音微微发颤地吐出放荡的话语。 你准备抽离的动作转变为又一次重重地顶入,龟头亲吻着男穴中的嫩肉。 既然已经试验过了,npc不会因为内射而添加任何debuff,那麽你当然是选择无套中出啊! 追求快乐着的屑玩家,毫不犹豫地在信徒体内射出精液。 约书亚灿烂的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前,被中出时的肉穴再度达到了高潮。 他仰起头来,被肏到神智不清地呢喃出声:“哈嗯...主...请宽恕我——” “恳请您,别厌弃无用的我......” 男人不安地抱住你,模样虔诚而又放荡。 你回抱住精神纤细敏感的信徒,“放心吧,只不过是一个更名法案,我还不至於因为这样就讨厌你哦。” “约书亚把我想得太残酷了吧。” 性器退出肉穴,约书亚坐起身来,有些羞怯地朝你笑了笑,握住了上头挂着各种浊液的肉棒,低下头来伸出舌头将残余的精液卷入口中。 “我知道...只是,我厌恶着自己的无用......” 他喃喃地道,“就连向您祈求宽恕都是出自卑劣的私心。” “这样的我,只是凭藉着您的宽容,厚着脸皮待在您的身边、如此的无耻之徒......” 你看着他因为苦难与纠结而更加美丽的蓝眼睛,“约书亚从头到尾都搞错了吧。” “你的功用,根本不在这些上面啊。” 10 狂犬的项圈/雌堕/狂犬被成家犬 0. “教祖大人,我也想要礼物。” 黏人的狂犬从後头靠近,凑在你颈边,一副可怜兮兮的语气。 大型猎食者缩起庞大的身躯,装作幼犬讨好卖乖的模样倒也有趣,你指了个方向,让他自己去找。 “我也给你买了礼物。” ...... 不一会孟怀宗又回来了,他的脖颈上多出一个红色的项圈,身後的牵引绳随着迈开的步伐晃动,有点像是真正的狗尾巴。 “我记得给你准备的礼物不是这个吧?” 你放下手中的通讯器,未熄屏的萤幕上显示着各式各样的狗狗照片。 “我知道,但我更中意这个。”暧昧的吐息打在你的耳廓,孟怀宗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狗般蹲坐在躺椅边上,“如何?比起真正的狗,果然还是我这种的更好吧?” “不需要把屎把尿地照顾,只需要偶尔给我一点时间就好了。” 他将牵引绳放到你手中,自得地道,“狗拥有的一切功能我也都有。” 你在现实中的生活环境无法养狗,但你一直很喜欢这种毛绒绒的动物,因此你打算在这个真实度极高的游戏中过把瘾,谁知道这人竟然还跟八字都没有一撇的狗隔空较劲上了。 “能够保护你、陪伴你、不管你怎麽rua都不会生气,还能够......” 你把玩着手中的牵引绳,“还能够什麽?” “还能够给你日。” 他的眼神追着你指尖的红色牵引绳,胸前的乳粒激动地挺立起来:“主人要试试看吗?小母狗的屄......” “我记得我买的是小公狗?”你挑眉看向他,恶劣地刁难,“要不还是退货吧。” “...公狗也可以。”孟怀宗痛快改口,“不过这样就不能给主人生小狗了。” 他的语气有些惋惜。 成天只想跟你涩涩,脑子里彷佛装的都是黄色废料的雇佣兵舔了舔唇角,“要是真的能够怀上教祖大人的孩子也不错呢。” 如果他需要的话,倒也不是不能给他安排上这种插件。 但是根本没有迎合npc的必要。 你拍了拍沙发,让他趴在上头,自我地将性器捅进湿润的男穴。 不愧是npc,破处了之後连润滑都不需要,就能自主地分泌出淫液。 你摸了摸他的穴眼,被肉棒撑平了褶皱的穴口甚至有些许透明,却总是很贪吃的将整根肉棒都含进去。 似乎弄痒了身下的犬,孟怀宗的呼吸被打乱,喉结滚动间溢出一声闷笑。 雇佣兵漂亮的小麦色背肌绷紧了轮廓,你牵着项圈如同驾驭着烈马,热烫的性器夯进熟悉的甬道。 从四面八方涌上的嫩肉熟稔地吮吸着柱身,你的眼中也燃起了慾火。 对於孟怀宗,比起对待信徒式的,精神上的抚慰...你或许对他怀有更多的是,性。 谁不喜欢又骚性能又好的npc? 你是强度党,因此对於孟怀宗的好感很高,哪怕他总是缠着你索求更多。 但因为他的强大,还有掩藏在那份强大下的不安,构筑成了奇妙的破碎感,彷佛握住凶兽的软肋—— 你握紧了手中的牵引绳,虽然你戏谑地说自己给狂犬戴上了项圈,但没想到真有那麽一天。 “真是糟糕的性癖。” 你将牵引绳向後拽,男人被迫扬起脖颈,後穴却夹得更紧了。 “...噗哈、咳...咳咳......”孟怀宗抱怨似地道,“轻点啊,我的教祖大人。” 你让他别装模作样的了。 “这世上难道还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吗?” 你的指尖轻点着他的後背,从顶端顺着弧度划下脊椎骨,惹得雇佣兵的身体一阵轻颤。 他想要被狠狠地束缚,却又渴望着被温柔以待。 雇佣兵健硕的腰杆似交尾的母犬一般塌下地更低,轻晃着腰臀,孟怀宗压低了嗓音哑声说道:“那麽,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比你所给予的更多吧?” “快来填满我啊,教祖大人...我对於你还有利用价值不是麽?” 他明白你的‘爱’并非无价,而是从另一方面向人索取了代价。 却是这麽的令人感到安心。 阴茎没入向後索取的臀肉间,顶向肥大的骚芯,榨出一股股淫液,在男人浑身战栗时节奏转疾,更加过分地抽送,捣弄着敏感的嫩肉。 狂犬的穴眼早已在一次次的‘侍奉’下,被使用成了色气满满的竖缝小穴,成为家犬的证明。 即便屄里装满了精液,雇佣兵仍旧晃动着身子迎合,你的狗是只大型犬,因此就算你有点累了将身子趴在他的身上,他也完全支撑得住。 他甚至会更亢奋地向後将你的性器吞入更深,大力地肏起自己的欲求不满的男屄。 雇佣兵兴奋的喘息声极为大声,“呼哧呼哧”地喘着,浪荡的呻吟声中夹杂着几声吠叫。 他毫无廉耻地模拟着犬吠,夹紧了骚穴热烈地迎合着侵犯。 “小公狗的屄怎麽样?还满意吧?”孟怀宗含笑地道,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戏谑,“教祖大人、我的主人。” 你的回应是捏住了他的乳首,嫩红的乳粒被你拧了个圈,雇佣兵的骚话却还没停下: “真是糟糕啊,被这麽多精液灌进来,就算是雄性也会堕落吧。” “要是变成小母狗了——” “肯定会被主人嫌弃的。” 精液再度灌入男穴,你的家犬急促地喘息,痉挛潮喷的肠道,水多得如同雌性的性器官。 项圈在此时向後勒紧、压迫着呼吸道,糟糕过头的窒息感却令他的鸡巴喷出了黏稠的精液。 “在快要死掉之前,都要高潮吗。” 你轻佻地拍了拍他的屁股,掀起一阵肉波,“小·母·狗。” 1. 男人四肢伸展开,趴在沙发上。 小麦色的肌肤时不时窜过一阵副作用般的轻颤,放肆的後果就是被折腾得一塌糊涂。 但孟怀宗是顶尖的雇佣兵,喘了一会儿就缓过来了。 “项圈的材质很不错。” 他冷不丁地道。 当然,你的狗狗值得拥有最好的! 经常云养狗狗的铲屎官莫名自豪,给雇佣兵递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这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哦。”少女的眼睛突然被点亮了,这是她感兴趣的话题,甚至比夺取其他组织的势力时更来得愉悦。 孟怀宗翻了个身注视着自己的‘主人’。 “那麽我也是吗?” 面对少女迷惑的眼神,他摩挲了下项圈,露出一个笑容,“我也是你的狗吧?” “教·祖·大·人。” “你戴上瘾了?” “这是一个证明,不是麽?” 他舔了舔嘴角,这里方才被咬出了一个细碎的伤口,不置可否地道。 ...... 於是原本给予狗狗准备的项圈归孟怀宗了。 你·的·家·犬。 2. 【赐予奇蹟、赐予怜悯,赐予爱】 作为一个宗教的精神领袖,你不应该配枪,手上甚至不该存在任何杀伤性武器,才方便撬开人们的心理防线。 但作为一个邪教教祖,裙下的大腿绑着枪套,浑身都是高杀伤性道具,又有哪里不对?! 你手中的黑色枪械即为暴力的美学,甚至可以用「硝烟玫瑰」来形容它,此刻,它正抵着男人的脑门。 “夜安。” 他颤颤巍巍地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又被血色填充。 你将邪教教祖的形象诠释的淋漓尽致。 善恶於玩家而言没有意义,亦无法定义神明。 这是‘神明的制裁’。 ...... 你的肩头落下一个稍沉的重量,男性的汗水与硝烟的气息浮现在你的鼻尖。 雇佣兵替你披上他自身的皮夹克,没了外套,只穿着紧身短袖上衣的男人便曝露出大片小麦色肌肤,流畅的肌肉曲线舒展开来,汗水顺着地心引力淌下,滚上一层晶亮。 黑色的皮夹克盖在你身上时,你有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的胸前。 小麦色的肌肤上能够看到,若隐若现的暧昧红痕,全是你留下的印记。 ‘秀色可餐’ 你的脑中闪过了这个形容词。 简直就像是奶油蛋糕上点缀的草莓。 黑发的雇佣兵得意地笑了下,伸手拨动了下脖颈上赤红色的项圈,明目张胆的勾引。 11 捡回落魄的警官先生/被迫让乖女儿内S/连续c吹 0. “看起来好狼狈啊,警官先生。” 你半蹲在地上,微微偏头,瀑布般的黑发便从肩上垂落,悬於半空中。 看似差一点就要沾上地面的泥泞,却终究没有沾染上丝毫污浊。 与暗巷中坐在墙角的男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咳嗽了一声,沙哑的音色莫名撩人,就算落入这麽狼狈的境地,胸膛中的火焰也从未熄灭。 “你是来看笑话的吗?” 嘴上这麽说着,他却毫不客气地将手搭在你的肩上,你们俩都心知肚明,你肯定不单单是来看他笑话的。 纯白色的衣袍染上了泥泞,他的手指蜷缩了下,踌躇着打算收回手。 “走吧,附近有我的房产哦。” 你反手拉住他的手,笑着站起身子,让警官先生跟着你来。 1. 吴警官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你正倚着沙发,将双腿架在沙发的扶手上,漫不经心地滑动通讯器。 作为一个庞大教派的教祖大人,你的通讯器自然是最新版本。 要价不菲,功能相当齐全,内建的游戏也很有趣。 沉迷游戏中的小游戏的你头也不抬,随口告诉他医药箱放在桌上,让他自便。 说完後,你的注意力再度投入通讯器之中。 你的态度很散满,但真正让吴警官有些不满的并非你的敷衍实际上,你好歹救了他,他自认为自己还不是那麽不知好歹的人。 吴警官视线扫过你的周身,目光久久地凝视着你。 你奇怪地抬起脑袋,他似乎想开口说些甚麽,却又碍於人在屋檐下,几度欲言又止。 最终张口说出的,是威力削弱了几何倍数的话语:“小孩子别总是盯着通讯器,伤眼。” 他说起这话时很威严地板着脸,有点像世俗中刻板印象里的—— “爸爸。” “什麽?” “我说。”你熄灭通讯器的光屏,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歪着脑袋抬眸望去:“你是我爸爸吗?” 你的本意只是吐槽,却见他指头上夹住的香烟差点滑落,蜜色的肌肤上染上红晕,“什、什麽啊,别开这种玩笑。” “?” “原来喜欢这种的吗?”你玩味地挑眉,拉长了语调:“警官先生。” “什麽喜欢不喜欢的......”古板的男人皱眉,呵斥的话语也几乎要从丰厚的唇瓣流出。 “当然是喜欢被这样称呼。” 你来到他的身前,勾着他的脖颈戏谑地笑道:“爸·爸。” 你当然是开玩笑的,毕竟吴警官也没大你这麽多岁。可肌肤相贴的部位,感知到吴警官怪异的脉搏,让你玩味地勾起了唇角。 他受不了似地拉下你的手:“你这种性格究竟是怎麽养成的啊?” 这才是你想问的吧。 没有自知之明的偏、执、狂、警官。 ...... 吴警官向你讲述了一个故事。 一名追求正义的年轻警官在与交往多年的女友结婚的前一天,女友被恶劣的随机杀人犯杀害,而这位警官不顾规定抓到了杀人犯,并将他暴打了一顿,送入ICU的故事。 一个老套的悲剧故事。 彷佛游戏角色背景版一般的存在。 提起过往时,看得出来男人仍旧没能放下,捏紧的拳头揉杂着怒火与不甘。 “真是太可怜了,吴警官。” 你发挥了邪教教祖的良好素养,一滴泪水从无瑕的脸颊滑落。 “你...!” 他似是要发怒,又咬牙忍耐下来,“你别用演技来敷衍我!” “我跟你说这些又不是来让你可怜我的!” 你没有去管濡湿的泪痕,能够挤出一滴眼泪来对你而言已经是极限了。 你朝他伸出了手,轻柔的嗓音满怀爱怜: “加入我们吧,在我的理想之下,你的理想亦能实现。” “...你就是这麽邀请他人加入的麽?” 他的目光在你潮湿的眼尾划过,神情微妙。 你微微偏了偏头,这有什麽问题麽? 2. ‘蛊惑人心’ 少女夜幕般的黑眸浸润着虚假的泪水,向他伸出邀请的手来时,吴警官脑内闪过这麽一个念头。 但他无法反驳。 联邦,这个庞然大物有着太多的利益交换、律法条文...不可能实现真正的正义。 少女麾下的国度则与联邦不同,狂热的精神崇拜使他们奉行着一人的意志,犹如机械一般,每个齿轮都遵守规律地运转着。 万事万物都只有一个规律,也只有一位主宰者。 而根据他的观察,在她的治理下,78区比之前过得更好了。 「密歇尔之城」 ‘像神一样’麽...... 2. 你看出吴警官有所动摇,可他最终还是没有答应。 ...... 不久後你再度找上门。 作为屋主,你理直气壮地拿着钥匙开锁,长驱直入。 你在主卧找到躺在床上歇息的吴警官。 男人眉眼舒展开的时候看上去柔软不少,身上的伤势令他睡的很沉,就连你闯入的动静都没有惊动这位警官。 安然入睡的模样看上去一点都不担心追杀。 对你就这麽信任? 你摸了摸下巴,脚下的鞋子随意地踢到一旁,一溜烟就钻入被窝中,倚在男人温暖的胸大肌上准备入睡。 你可是救了被黑恶势力追杀的吴警官,甚至在他没答应入夥邀请的情况下好心提供给他藏身之处。 让他陪睡一下又怎麽了? 这麽想着,你的手巧咪咪地摸上他结实的肌肉。 指尖微微陷入肉里,警官先生训练有素的肌肉手感比你想像中更美妙。 你忍不住摸了又摸,却突然感觉有道视线落在你身上。 一抬头就看到吴警官沉甸甸的目光,饱含痛心疾首的沉痛。他欲言又止,彷佛想要好好和你谈一谈联邦的法律。 你感觉自己被当作女流氓了。 但是玩家怎麽可能会因为npc陷入社死? 你很自然地对他道了一句晚上好。 礼貌得就像是有着良好修养的世家小姐,你们也不是在床上,而是在某个宴会场合。 ...... 少女慵懒地坐起身,吴警官眼角余光瞥见松开的领口曝露出的白腻,飞速收回视线。 ...她平时不是都穿高领吗?怎麽今天就换了身吊带小白裙? 算是职业素养吧,作为一教教祖的少女,身上的衣袍总是带着一丝宗教性的意味。 “想摸摸看吗?” 少女凑到他身边,仰头看他。 垂落的黑发挠过锁骨,带来一丝酥痒。 吴警官听到她恶趣味的调笑,顿时绷不住神情,低叱了一声:“别闹。” 看他这样,少女反倒巧笑倩兮地拉着他的手,就要贴上自己弧度曼妙的胸口。 她除了诡异的能力外,看上去就是柔柔弱弱的一个小姑娘,吴警官不好使劲,硬是被拉着摸上那抹柔软。 吴警官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使了巧劲抽回了手。 “你来到底是有什麽事?” 吴警官冷着脸不肯看她,冷硬地转移了话题,回归正轨。 绝非如此亲密,而是一板一眼的交易,这才是他们之间正确的、该有的关系。 ‘糟糕,逗过头了吗?’ 少女的嗓音突然变得很轻:“我来找你讨要答覆。” “你考虑的如何了?” 吴警官扯了扯嘴角,斜睨过去,其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刚做出这种事,好意思问我? 少女姣好的面容上看不出一丝羞赧,黑眸状似很真挚地望着他。 “不然你肉偿也行。” 此等虎狼之言立刻震住了吴警官。 他微微张大了嘴:“...肉偿?” “就是陪我睡觉。”少女很直白,十足坦荡。 吴警官有点想逃了。 少女眼疾手快地揪住他的衣摆,宛若恶魔低语的嗓音响起:“警官先生这是想要赖账吗?” 她可是资本主义玩家!向来不做亏本生意。 男人身上的蓝色衬衫被他睡得皱巴巴的,脸上的神情也有些扭曲,此刻看上去活像是被逼良为娼的小媳妇。 “你一个女孩子别说这种话!”也别提这种要求啊! “这跟性别没有关系吧?” 玩家轻笑地道,“况且,警官先生有听说过吗?” “神明,可是没有性别的哦。” 3. 男人腰身下榻,淌着屌水的性器在身後传来的撞击下来回晃动,胡乱蹭着床面。 结实有力的双腿犹如青蛙般张开了腿,聚拢的臀丘被少女柔嫩的手指掰开。 初次承欢的男穴被粗大的性器打桩似的重重肏干,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 奉行着婚後性行为,导致就连前头的性经验都没有的寡夫在汹涌的情潮中,向来坚毅的眼神有些失焦。 “哈...哈......” 吴警官感到一阵荒谬,他可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犹如被少女点燃的慾火一把烧光了理智,作为成年男性,他竟然与她上床了...... 虽然自己是被侵犯的那一方。 但这还是称得上犯罪。 警官大人潮红的脸庞上挂着纠结的神情,身体却逐渐被快感拽下慾望的深渊,痴淫的神情带着不自知的渴望。 少女掐住他的腰杆,狠狠操进逐渐泌出汁水的男穴。 玩家没想到严肃正直的警官大人,抵抗竟然如此微弱。 从亲吻到指奸,就连准备好的威逼利诱:“警官先生还想要贯彻你的正义吗”,都不用说出口,男人就软下僵硬的肌肉趴在床上挨肏了。 果然是小黄油吧...这个游戏。 玩游戏多少都会想要对喜欢的角色这样那样,能够攻略当然是选择攻略,如果是小黄油那麽当然要进入本垒! 九结很欣赏吴警官这样的npc。 雷厉风行的作派,性格鲜明、眼里容不下一丝罪恶。在床上被肏爽了也拼命咬牙忍耐着,偶尔才发出一两声破碎的呻吟声,硬汉极了。 玩家并没有扒光警官先生身下的衣物,那身皱巴巴的联邦警察制服还挂在男人的身上,但扣子已经被扯掉了几颗。 衬衫滑下半边肩膀,可口地蜜色肌肤顿时袒露在少女的眼前。 她一口咬了上去,湿润的舌尖舔弄着咬痕,消磨着男人所剩不多的理智。 再硬派的男人,直肠也是软乎乎的。 被抵着骚芯肏了几下,腰眼便感到有些发软,吴警官用力抓住手下的床单,苦苦支撑着。 被小孩奸淫得这般狼狈实在太丢人了。 哪怕再舒服,他也决计不肯叫出声来。 ...... 然而这样硬汉的表现只会迎来你更加凶猛的操弄。 胯骨顶弄着男人结实的屁股,你将性器整根插进警官先生湿软的甬道中,就连囊袋都差点挤进去。 未经人事的嫩屄被肏肿了,性器抽插间能感受到那块嫩肉火辣辣的热烫,紧紧地箍住茎身。 男人的肌肤上布满了牙印,看上去没一块完整的好肉,也就只有被绷带裹住的部位没有被你霍霍了。 你从上至下地亲吻他的脊背,性器凿向黏腻的骚窝,他刚承受高潮的余韵,身躯微微颤栗着。 “舒服麽,爸爸?” 你恶意地用性器磨着肿大的骚芯,硬要从他口中撬出一个回答。 高高扬起脖颈,警官先生的下身扑簌簌地射出一滩精液。 前头高潮缩紧的穴肉裹住肉棒,感受到体内的硕大,男人不受控制的再度潮吹了。 ‘真是,比想像中更色情的肉体啊’ 难道是平时憋得太过了? 你若有所思,但不管他是忙於工作,还是为了亡妻守身如玉—— 总之现在是便宜了你了。 你揪住他胸前挺立的乳首,朝他的耳廓吹了一口气:“爸爸,你的小屄好紧呀。” 分明是在做着淫靡的事情,你的嗓音却还是无辜极了。 同为黑发黑眼的东方人种,你们乍看之下就像是真正的父女一般。 然而女儿的大鸡巴却操进了父亲的小屄,甚至将父亲肏到前後都高潮了。 吴警官这回没有反驳,也许是没有多余的心力辩驳了。 “唔呃......” 他松开紧闭的嘴巴,粗重地喘息着,喉咙溢出一声呻吟,像极了野兽受伤後的声音。 艳红的舌尖牵着淫靡的银丝,总是吐出义正严词话语的唇瓣被唾液湿润,看上去就很好亲。 你强硬地掰过他的脑袋,柔软的唇舌覆了上去,热烈的舌吻带来啧啧作响的水声。 沉浸在慾望之中的男人似乎因为这份刺激恢复了理智,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忍不住发笑。 “怎麽了?我的大警官。” 你捏着他的下巴,奸淫着潮吹中的男屄,“为什麽不肯回话?” 他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瞪了你一样。 但是潮红着脸的他完全没有平时的威慑力。 “既然如此,那麽我射进去也是可以的吧?” “我当你默认了。” 他张开嘴巴,正要阻止你,却被突如其来的内射转化为浪荡的呻吟。 吴警官反应迅速地闭上了嘴,脸色很是难看。 “叫的真好听。”你亲了亲他的唇角,眯着眼笑得开怀,“爸爸,再多叫一点嘛~” 喷精中的肉棒顶开层叠的穴肉,朝肠道深处射入一股股精液,侵犯着敏感的穴芯。 “唔...谁、嗯哦...是你爸爸......” 他哑着嗓子骂道,夹着几声泄露出来的浪叫。 “...别这样叫我!” 你发出几声低笑,明明被这麽称呼的时候小屄都会夹得更紧,却还在嘴硬麽。 “好的,爸爸、没问题,爸爸~” …… 你将警官先生的小屄都肏得合不拢,糊着一圈白沫的穴口流下缕缕白浊,耻毛黏腻地纠缠在一块。 可能是玩得太过,他的伤口撕裂了。 你不得不点亮医疗技能,替他将伤口重新裹好,染了血的绷带被你随手扔到垃圾桶。 看着床上大汗淋漓的男人,紧闭着眼,嘴唇有些发白,你感觉自己是有点超过了。 但是趁虚而入可是玩家的必备素养。 你很快就丢掉那点心虚。 总之,npc麽,只要愿意氪点金是绝对不可能出事的。 现在的问题是,吴警官累到睡着了,你该怎麽把他带去洗漱? 你可搬不动一个身高腿长、浑身肌肉的大男人。 犯愁的你最终将性器重新插回了吴警官温暖的肉穴。 还是那句老话,玩家的游戏体验最重要。 枕着男人富有弹性的的胸肌,你发出一声喟叹,满足地抱着警官先生沉沉睡去。 5. 玩家的游戏日常当然不只是淦男人,在你的经营下,教派茁壮成长,你也再度得到了抽取道具的机会。 你看着手中的道具陷入了沉思。 【道具·「富饶丰足的理想乡」】 这个道具,详情介面的介绍看上去可不怎麽正经啊...... 游戏公司已经完全不掩饰小黄油的本质了吗?! 12 寡言雇佣兵忠犬/用淌N的巧克力s大N为你R交 0. 杀人於你而言没有意义,毕竟这个游戏又没有等级机制,即便杀了人也不会有经验值供你升级。 能够转化为信徒、产出信仰值的npc们,在你眼里都是韭菜。 是你可怜可爱的羔羊。 但是为了你的统治,你的事业,你就必须要这麽做。 ”毘奈耶,教导我吧,战斗的技巧、经验、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教给我。” “您不必学会这些的。” “这份罪恶也是我必须承载的一部分。” 在这个混乱的地区,为了你的大业不至於中道崩殂,从亲自上手枪械处决渣滓,到学习如何战斗,你的战斗力以可观的速度提升。 毘奈耶不似别的信徒会劝说你不要脏了手,他沉默、忠实,彻底贯彻着你的每一道命令,就像是一具兵器似的。 但你拿着倒是挺趁手的。 1. 晨练结束,你拿起信徒递上的毛巾抹了把汗,耳边传来听系统提示音。 您的身体素质有所提升 你满意的勾起唇角,虽然受限於建模,你的体型并没有变化,但是谁在乎呢!只要够强就行了。 你可不想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教祖。 至少也得有点武力在手...免得被人八百里外一枪给嘎了。 到时候你的能力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你定下一个小目标,打算将战斗能力锻链到能够肉身躲子弹的地步。 ...... “您的进步很大。” 毘奈耶接过毛巾,细致地替你擦拭着颈边淌下的汗液。 你昂起白皙的脖颈,自然地接受下属的服侍。 “你的教学也是不可或缺的功臣。” 你不吝夸赞,指尖微微向下移动,捏住了他通红的耳朵尖。 指节末端的金色戒指牵动着链条微微晃动,闪烁着奇异的光辉。 “你在忍耐什麽?”你的视线扫过他的胸前,男人的呼吸不由加重了起伏。 “你还好吗?毘奈耶。” 你佯作好心地道。 “身体不适的话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不。”他握住你的手,“主,我没问题的。” 骗人。 你心想。 毕竟现在他正在忍耐着的身体异状,就是你搞出来的,又怎麽骗的过你。 你加重了语气,“不要试图隐瞒我,毘奈耶。” 毘奈耶垂下眼睫,白色的睫羽颤了颤。 只要是你的命令,男人便会无条件遵从。 他解开身上的皮扣,将衣摆拉到胸部以上,裹上洁白绷带的胸膛袒露在你的眼前,深色的肌肤与洁白的绷带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绷带上有着不甚明显的两粒凸起。 手指微动,男人解下一层又一层的绷带。 浑圆饱满的褐色胸肉上流淌着奶白色的乳汁,没了绷带吸收溢出的乳汁,一滴奶白色的液体便无法抑制地滑下腰腹。 羞耻感刺激着男性的神经,令他的身体越发敏感。 你伸出手来,指尖描摹着腹部的桃色纹样时,他的腹肌紧绷起来,触感坚韧,犹如坚实的城墙。 而这道壁垒在你的手下溃不成军,爱心与羽翼构筑的桃色淫纹升起一阵滚烫,这股温度也顺着接触的肌肤爬上你的指尖。 “竟然真的分泌出乳汁了......”你颇为惊奇,该说不愧是在游戏中吗,什麽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你的指尖朝上移动,毫不客气地捏住胀大的乳粒向外拉扯,被你这样玩弄,奶孔顿时喷出了一小股乳汁。 他咬着唇,发出一声略显急促的低吟。 嗓音暗哑,男色撩人。 而你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道具的评测上。 看起来效果不错。 审视的目光扫过男人源源不断溢出乳汁的胸膛,你揉捏着乳粒,认真地问: “身体有感觉到什麽变化吗?” “...身体,很热...很痒......”他竭力抑制住呻吟,声线平稳地回答,“而且,还一直分泌出乳汁。” “你应该来找我求助的。” 他金色的眼瞳专注地注视着你,“抱歉,因为我觉得没必要因为这种小事叨扰到您......” “我是指,难道你不应该向我报告身体的一切变化吗?”你的指尖稍微用了点力,“你曾向我发誓,你的身心都归於我——” “毘奈耶,难道你是在欺骗我吗?” “唔...!...哈啊、十分抱歉。”被你拧着奶头的雇佣兵向你致歉,神态甚至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慌乱,“我绝对没有欺骗您......” 你没有欺负老实人的良心不安,反而更加过分的揉弄起来涨奶中的胸肌,奶汁四溅,弄湿了你的手指。 他很男人的闷哼,没有发出更多下流的声音,喉咙却不断做出吞咽的姿态,一丝唾液从唇角流下,黏腻的银丝折射出的晶亮在深色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你觉得这样还不够。 100%的代价至少得转换成200%的利益才能满足你的胃口。 “服侍我,毘奈耶。” 这麽下流的命令,也就只有被你迷昏了心窍的狂信徒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吧。 毘奈耶只是普通的信徒,充其量只是信仰更深一点的「虔信者」,可他的性格令他不会拒绝你的命令。 哪怕是要被你侵犯。 2. 身材壮实的雇佣兵蹲在你的胯下,捧着自己滴着奶水的胸肌,将鼓胀的胸肉聚拢好夹住你的阴茎。 深色的肌肤漫上难以察觉的红晕,你的佣兵队长、你最忠实的兵器,在你们刚进行完训练的训练场为你乳交。 有乳汁作为润滑,套弄起来很是轻松。 他一丝不苟地执行着你的命令,就连乳交时表情也严肃的像是在执行什麽重要的任务一般。 但你能够感受到,他的呼吸在硬挺的茎身蹭到乳粒时被打乱了节奏,口腔分泌出过多的唾液,喉结上下滚动。 在淫纹的作用下,他的胸部能够分泌出乳汁,也更加敏感。 快感与性慾都会刺激乳汁的分泌,而分泌出的乳汁越多,身体便愈发敏感。 一个,犹如衔尾蛇般的循环。 你按住他细软的白色发丝,轻声引导着他。 毘奈耶绝对是你最省心也最乖巧的下属了,因此你也不吝啬给予他更多的温柔。 男人的胸肌太大,乳沟中性器只冒出龟头,再怎麽努力低头也舔不到鸡巴。 他似乎看出了你的遗憾,十指用力地掐住乳肉,将胸肉挤压得变形,努力用男性的胸脯讨好着你。 毘奈耶观察你的神态,甚至是肢体语言,以调整自己的姿态。 他的胸肌足够丰满,形成的乳压将性器按摩得很舒服,你不再压抑自己的慾望,射出的精液有部分挂在男人的脸上,毘奈耶抬眼看着你,听到你的命令才重新有了动作。 你让他用嘴巴将刚射精的性器清理乾净,同时给自己的小穴扩张,好接纳接下来的性事。 他毫不犹豫地照做,有些发情的穴口含住指头,被粗暴地探入肠道。 “对自己温柔一点,毘奈耶。” 你拍了拍他的脑袋,即便听到了後穴的黏腻水声,作为处子,还是需要温柔对待的。 他听话地缓和了动作,一边替你口交一边将手指插入後穴,胸前滴滴答答地落下奶水。 ...... “我的身心都归属於您。” 毘奈耶抱住自己的双腿,摆成了M字型,将小穴袒露在你的眼前。 进行了一番扩张的穴肉变得艳红,覆着湿漉漉的水光,随着呼吸收缩着,向外沁出淫液。 在你的性器刚抵在穴眼,他便很主动地将屁股往你胯下送,吞吃着肉棒。 褐色的肌肤淌下蜿蜒的水痕,毘奈耶定定地注视着你,“我会让您重新信任我的。” 你感觉他是真的急了,话都比平时多上不少。 “那麽,向我证明吧。” 你叼起他勃起的乳粒,吮了一口奶水,发现意外的香甜,甚至有着微弱的回蓝效果。 ...不是说快感转化成的玛纳都盛放在淫纹上吗? 你感觉自己被系统介绍欺骗了。 拨开挺在腹肌上的阴茎,你的手掌贴上发光状态的淫纹。 感应了下,你重新舒展开眉眼,很好,看来大头都在这里。 奶水中的少量玛纳,也许是转化过程中泄漏出来的一部分? 或者,从烙下淫纹再到分泌出乳汁、将性快感转化成玛纳,是一个完整的仪式,而其中蕴含的玛纳是执行、连结的关键? 你下意识地探究。 正当你发散思维时,湿热的甬道收缩着,穴壁软软地夹了下肉棒。 暂且抛下那些不应该在享乐时间思考的东西,你专心操起身下的雄性小穴。 你的身体耸动起腰肢,肉棒在褐色的臀瓣间进进出出地抽插。 你能感受出来,毘奈耶在努力打开小穴,为了让大鸡巴插得更深,浑身的肌肉都强迫着自己放松下来。 ——被肏到骚点时,那一瞬间的僵硬被你敏锐地捕捉到了。 也因此,是显得那麽地可爱。 他的手指钳住自己的双腿,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事後肯定会留下指印,也许会变得青紫,明眼人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麽。 一个淫靡的痕迹。 但是没关系,毘奈耶已经说过了,他属於你。 他是你的信徒,你的爪牙,你的所有物。 你吸着奶水试图给自己回个蓝,另一只手拉扯着男人的奶尖,将充血挺立的奶尖弄得更加肿胀,奶水湿淋淋地往下淌。 男人翕动的双唇吐出模糊不清的低沉喘息,白色的耻毛被淫液打湿,纠缠在一块,湿软的肠道不断收缩着,拼命吸吮着肉棒。 你被他吸得头皮发麻,抬眸对上他的眼神,他是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麽的。 将精液射进雇佣兵的肉穴,你凑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紧绞的甬道蓦然喷出一股淫液,男人结实的腰腹痉挛着,浓浊的精液也跟着喷涌而出,射了自己满脸。 你说:你相信他了。 13 为什麽会有潢油c拒绝涩涩?!(剧情章) 0. 你取走了淫纹。 在雇佣兵身上,令他苦不堪言的印记,在你手中却只是纯粹的、玛纳的容器。 您获得道具·「丰实之果」 你摸了摸雇佣兵的脑袋,愉悦的嗓音响起:“做的很好,毘奈耶。” 白发的雇佣兵闭了闭眼,犹如人子回归母胎,将你拥入怀中。 “您喜欢就再好不过了。” 柔软炙热的身躯包覆着你,你的兵器朝你袒露冷硬外壳之下,最柔软的内在。 “只要是您的意愿,我都愿意为您达成。” 1. 这个游戏真的太会了,所有信徒都全心全意的侍奉你,虔诚极了,纸片人更是拥有各式各样的萌点,一个个如同小妖精似的勾起你的兴致。 要不是你为了理想成为了间歇性肝帝,现在一定过着更加纸醉金迷的腐败生活。 你托着下巴,慵懒地倚在金雕玉砌的御座之上,时不时咬下一颗翠绿的葡萄,一边听着来自下属的工作汇报。 不愧是弗莱格家族培养的继承人,工作能力相当之强,你颇为满意。 面对你的夸奖,威纳斯微微垂首,白色的兜帽滑落,遮住了他的面容,以你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绷紧的下颚。 “您过誉了,我只是在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来赎罪罢了。” 一旁再度递来葡萄,你藉着萨沙的指尖叼住,慢条斯理地嚼碎了果肉,榨出甘美的汁液。 在此期间,萨沙抬起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你一个眼神过去,重新找回呼吸的他,满脸通红地低头敛了颗葡萄。 而你完全没有作为罪魁祸首的心虚,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笑着让威纳斯加油。 这麽好用的社畜,不用白不用。 开导? 开导後他还会这麽拼命工作吗? 屑玩家没有良心。 ...... 在你提出希望能够将福音扩散更远时,约书亚拿出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编纂的经典,自愿替你前往各地传播教义。 你的投资有了回报,约书亚逐渐崭露出他的才能,你因此任命他为传教部门的首领。 武装、传教、内政,教派中於你之下的三大部门已然成立。 2. 某位有些眼熟的npc出神地望着贫民窟。 这是触发事件了? 你彷佛看到他头上闪闪发光的惊叹号。 让身边的护卫都退下,你只身上前准备拐骗、啊胚,搭讪落单的npc。 ...... “小骆警官,以前没有来过贫民窟吧?” 你的脚步很轻,沉浸在思绪中的小骆警官没有察觉。 直到你出声。 “结小姐...!” 他吓了一跳,“你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自然是来考察与布教的。 现在是你每日中短暂的工作时间。 但是这可是触发事件欸。 玩家毫不犹豫地抛下工作:“偶尔我也会出来走一走的。” “来贫民窟散步...?” 在他眼里,你究竟是什麽形象?你感觉他有些诧异,却很快就接受了。 小骆警官抬眸看向不远处的街景,喃喃地道:“我从未想过联邦竟然还有这种地方......” 他有些难过地蹙眉,整个人陷入低迷的愁云。 “这里是繁华之下的阴影,但也只是一部分罢了。”你看着脑袋都失落垂下的小狗,悄悄转移话题,“小骆警官,又是为什麽跑到这里来呢?” 他沉默了一会,小声地回答:“上次、还有之前几次...前辈带着我过来查案,都碰巧遇上了结小姐不是吗?” “作为警察,我原先只注重制服罪恶,可在结小姐身边,我看到了更多。” “既然看到了,就没法当作什麽都不知道吧......” 原来还是你造成的吗? 怪不得小骆警官会跑到贫民窟思考人生。 玩家有些诧异,却只觉得更方便你拐人了。 “那麽,要随我一起来吗?” “只是看着,终究什麽也得不到。” 2. 小骆警官踌躇不前,他有种莫名的预感,少女会打碎他固有的世界,让他再也回不去曾经—— 在他犹豫的时候,少女已经顾自走进贫民窟了。 年轻的警官睁圆了眼,“等一下,这样太危险了!结小姐––” 一名柔弱少女独身进入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怎麽看都很不妙。 小骆警官没有做更多的思考,脑海里只剩下对少女的担忧。 话说之前跟在她身边的保镳都去哪里了? 既然雇主要来这种地方,说什麽也得跟上吧! ...... 看着贫民窟中的一张张面孔,年轻的警官突然感到一阵惶然不安。 他扭头看向走在他身侧,姿态闲适的少女。 青年开口想说些甚麽,在对上少女的眼神的瞬间又咽下了。 他看到少女眼中盛着悲悯的光。 说不上来的感觉驱使着他,让小骆警官想要更了解少女一点。 3. “联邦无法予以的救赎,将由我来给予。” ...... 对於单纯好骗的小狗,你直呼太甜了,一边享受着小狗亮晶晶的目光。 他询问你打算怎麽拯救这座贫民窟,而你知道,比起全员败犬的前·78区,这座贫民窟不过是66区的一部分。 所以不能那麽粗暴,需要徐徐图之。 “但迟早有一天,联邦会化作我理想的乐土。” 你理所当然地道。 这样过於雄伟的理想犹如痴人说梦,逐光却是人类的本能。 你耀眼如庚金烈日,因此哪怕化作盲目的飞蛾,人们也想要更加靠近你一些。 小骆警官迷茫的眼神重新找回了光芒,他一头撞入捕虫的网,诚挚地道:“请务必也让我帮忙!结小姐!” ...... 你将他带到了旅馆。 他不明所以地被你带进房间,站在门口半晌都没有挪动脚步。 青年的肢体有些僵硬,无措地看向你,“结小姐,为什麽带我来这里?” “小骆警官,想要「奇蹟」还是「性」?” 你反问。 “!?” “你在说什麽啊!结小姐!!” 年轻的警官大喊出声,脸红得要冒烟。 他抓住你的手臂,手指略为收紧,“这种话、这种话,不要随便对男性说出来呀!” “更何况,结小姐是很好的人...应该再更珍惜自己一些的。”他认真地注视着你,“至少让一位绅士从追求你开始......” 你自认为花费了一下午的时间和npc约会,前戏前置条件已经很到位了。 而且这不是小黄油吗?为什麽会有npc拒绝涩涩?! 你陷入了思考。 小骆警官忘记要追问你奇蹟与性的关联,唠唠叨叨地教育你,试图扭转过来在他眼中十足怪异的恋爱观。 被念叨得太久,你露出“好麻烦”的神情,打开系统介面开始寻找“Skip”的按钮。 “结小姐!你有在听吗?” 一个没有Skip的游戏是不完整的! 你对於自己竟然找不到“Skip”的按钮感到不满。 却见面前的小警官恢复了沉静,他有些羞赧地挠了挠脸,吐出的音节带着紧张的颤音: “所以、可以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结小姐。” 14 将纯情小狗哄骗到床上/被注视就会兴奋起来 0. 所谓「罪犯克星」的意思是: 落在他手里的罪犯没有便好果子吃。 敢犯罪?腿都给你打断! ...... 当玩家来到对你大开方便之门的警署时,见到满身是血的吴警官。 他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按照老套路先让犯人供出名字年龄,说到性别时,你看到他冷冷的笑了。 “男的?我看不是吧。” “做出了这等事情,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男人?” 他周身的冷空气逐渐降低,压迫感十足,讥笑的话语说出来对面也愣是没敢反驳。 ...也可能是看在他警服上各式血迹的份上。 接下来的问题,对面磨磨蹭蹭,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老实交代。 你站在审讯室的玻璃窗前,直觉吴警官要发飙。 果不其然,下一刻,骨节分明的拳头用力亲吻罪犯的脸颊。 你彷佛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别给我装傻!” 男人神色冷酷,黑色的瞳仁凶狠地瞪着罪犯。 肃杀的气氛可止小儿夜啼。 他扯着对方的领子,“交易的地点,还有接头人,通通给我交代出来。” 看他的样子,倘若可以,吴警官甚至想在审讯室直接把人做掉。 比起被锁在审讯室的犯人,他反倒更像凶神恶煞的大罪犯。 被抓到至少千年起步的那种。 你如此评判,感觉颇有些微妙,因为这家伙能够如此暴力审讯的靠山就是你本人。 玩家经营的教派果真是邪教没错了,就连‘好人’都这麽凶残。 ...... “人渣。” 审讯完毕的他嘁了一声,抬了抬下巴,让一旁的小警员接过剩下的审讯,保证这回对方绝对会说真话。 一踏出门,他便像见了鬼似的瞪大眼,“你怎麽会在这?!” 吴警官抬袖抹了把脸,试图擦净脸上的血迹,但早已乾枯的血液黏在了脸上,怎麽也擦不掉。 你表示自己是来探班的。 “倒是吴警官,工作的好认真啊。” “这是第几个人了?” 你身上并没有任何存放物品的口袋,没有人陪侍在身边时连一张手帕都拿不出来,乾脆无视了这个在恋爱向游戏中素来可以增加好感度的环节。 “十一。” 他暗哑着嗓音回答,眼神如狼一般锐利,紧咬着世上的罪恶与不公义。 然後,将之撕碎殆尽。 你好奇发问:“感觉如何?” 你的问题很模糊,可你们两人却都心知肚明。 他放弃了擦掉脸上的血迹,哼笑一声,“感觉好极了。” ...... 所谓的邪教最擅长的是什麽?蚕食鲸吞、洗脑群众,悄无声息地将触肢铺展开来。 你的触肢蔓延到其他城区,从下至上,从上至下。 对待下层施予恩典与救赎,对待上层则砸下了大笔大笔的钱财,追逐着利益的鬣狗便会为你们大开方便之门。 吴警官有了你的教派作为後台,其本身过硬的业务能力让他得以飞速晋升。 “正义得以执行,真是太好了不是麽?” 你来到他的办公室,没有放弃将吴警官转化为信徒的打算。 玩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株韭菜的! 他绷直了嘴唇,大名鼎鼎的「罪犯克星」的冷硬神情丝毫吓不倒你。 即便男人刚从一大票罪犯口中拷问出情报,蔚蓝的警服沾上黏腻的鲜血,满身的煞气。 你听说最近有些人改口叫他“活阎王”了。 “...这里是警局,不是你的教派。” 你不以为意:“66区也将要是我的了。” 你坐在男人绷紧了肌肉的大腿上,称得上一句过度亲密,办公室的众人却都视若无睹。 而他嘴上说的严厉,手却搭在你的腰上,好避免你不稳地跌落。 “不只66区,66区、51区、49区...也都将归顺於你吧。” 你笑了笑,这不是看得很清楚吗? 那麽,对於世人的渴求,吴警官也一定明白了吧? 您的教派加入了新成员「吴日昇」 1. 小骆警官很认真地践行承诺,按照追求一位女士的流程追求着你。 你收到了许多鲜花。 有时是粉色的月季,有时是洁白的白百合,有时是浅紫色的紫罗兰。 感到很新奇的玩家让信徒替你将花装在花瓶中。 不到一周,你的办公室已然被鲜花簇拥。 你伸出指尖,拨弄着犹带露珠的娇嫩花瓣,“这次是星空玫瑰吗?” 想起小警官红着脸送上鲜花,再结结巴巴地念出网上搜罗的情话,你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饶富兴致的笑容。 谁不爱青涩笨拙的小奶狗? 而玩家也没想到在一个小黄油里,还能体验到恋爱的滋味。 这种新鲜感令你难得耐心,陪小警官玩了好一段时间的恋爱游戏。 “是谁送来的呢?主。”约书亚好奇地询问你。 “是一只可爱的小狗哦。” 面对风尘仆仆归来的信徒,你柔和了眉眼,招了招手让他过来你的身边。 “我都听说了,约书亚...你做的很好。” 你看着系统面板上转职为「先知」的文字,有些期待约书亚的成长。 约书亚垂首,任你抚摸他柔顺的金发,其它部位他嫌脏,委婉地推却,不让你触碰。 他坦言,本应洗漱一番再前来找你的。 可他离开你的身边太久,一归来便迫不及待地找上你,直到见到你脑子才重新活络起来,想起自己的狼狈。 “真是抱歉,竟然让您见到这样的我......” 你不以为然。 想当初,你可是在贫民窟见到约书亚的啊! “我从前便没有嫌弃你,而今皆然。”你捧住他的脸,轻声地道。 在安抚信徒的心灵上,你已然驾轻就熟。 如同帝王会庇护他的子民,你亦会予以信徒们心灵的安宁。 2. 收割胜利果实的时刻到了。 你的教派吞并了诸多城区,如今联邦名义上的城区只剩下七十一区。 而还有更多城区,与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又或者在精神上早已皈依於你,只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原样。 玩家事业得意,勾八也开始蠢蠢欲动。 人不好色,好什麽? 你理直气壮得很,手上拿着通讯器飞速码完讯息,一键发送见面邀请。 对面很快就传来回覆。 ...... 经历了游乐场、摩天轮、咖啡厅等甜蜜约会,你在夕阳的末尾,停下了归程的脚步。 小骆警官不解地望向你。 “小骆警官。”你牵起他的双手,十指逐一交缠,“真的、真的不想与我更亲密一点吗?” 他红了脸,目光有些躲闪,“结小姐......” 如同想要亲近你,却又羞怯着不敢动作的大型犬。 一根根手指从他指间抽离,无视了小骆警官有些失落的神情,你慢悠悠地腾出手来,从他怀中抽出一支藏的很好的水晶玫瑰。 空间装备吗...... 但今晚,玩家的注意力不在这里。 指间金色的戒指与水晶玫瑰交相辉映,闪烁着美丽的光辉。 水晶玫瑰抵上了他欲要张口的唇瓣,你踮起脚尖,隔着玫瑰予以亲吻。 唇瓣微启,你轻声说了一句什麽。 唯有与你距离不足半尺的他能听见。 3. 你素来擅长甜言蜜语。 以语言达成目的,是成本最为低廉的选项...没有理由不去使用吧? ...... 肉穴被贯穿、露出令人难为情的痴态,年轻的警官躺在你的身下,伸出手臂交叠着遮住了眼睛,发出小狗似的呜咽声。 “呜咕、嗯,拜托了、请轻一点动作...小穴要受不住了......” “...结小姐。” 他的臀肉紧紧地贴上你的下身,将性器吞进紧窄的甬道,青涩而又放荡地扭动着腰身。 张开的嘴巴能够看到嫩红的舌尖,清朗的嗓音微哑,含着浓重的情慾。 你眨了眨眼,真的照做放慢了速度,他却又反悔了。 “好痒、呜,不够...这样更痒了...怎麽办?”小骆警官挪开手臂,一对湿漉漉的狗狗眼看着你,彷佛你就是他的救世主。 “那就更重一点。”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猛烈起来的动作刺激得喷精,甩动的性器一股股地射出精液,骚芯哆嗦了几下也跟着喷出淫液,肠道越发湿滑。 颠簸的身体晃得你眼晕。 平时穿着警服看不太出来,没想到小骆警官的身材竟然这麽好,一对白皙的大胸肌随着律动的节奏晃动,小小的乳尖粉嫩,你忍不住上前啾了一口。 “唔嗯,结小姐......”他晃了晃脑袋,有些窘迫地道,“别、别咬呀。” 【床第之间的「不要」就是「想要」】 你懂。 你转而在乳晕上浅浅地咬了一口,留下整齐的齿痕,显得十足色情。 舌尖舔弄着乳粒,你嘬着奶子,另一只手抓了满手的奶肉,捏在掌中把玩成各种形状。 勃起的嫩红乳粒挣扎着挤出指间,被你玩肿了至少一倍。 小骆警官轻喘着小声求饶,附着一层肌肉的修长双腿紧紧地勾住你的腰肢。 “那麽,要来接吻吗?” 细细研磨着挺立的乳粒,你含糊地问他。 他呜咽一声,顺从地闭上眼,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纯情的小警官被你敲开齿关,叼着舌尖吞吃入腹,唇舌间响起细微的黏腻水声。 他听得耳热,咬着鸡巴的肠道收缩了下,面对这样的邀请你完全没有拒绝的打算,大股精液迳自射进肠道,将处子的小穴标记上属於自身的气息。 “这下子,从里——到外,都有我的印记了呢。” 你的指尖从胸前的沟渠划过,轻轻点了下他的下腹,勾唇笑得肆意。 ‘将军’ 他哆嗦了下,弓起腰背射出精液,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肠道深处涌出,浇到埋在里头的性器上,半硬的肉棒因此再度膨胀起来。 小骆警官察觉到这一点,双眸还有些湿润,便露出了一个毛绒绒的笑容,带着些许得意,高兴之情溢於言表。 你盯着他,本意只是在感叹看着那般纯情的小警官怎麽上了床後这麽好色,被内射就高兴成这样?却见小骆警官微微别开脸,被肏开了的小穴软软地夹了下鸡巴。 “结小姐,再来一次好不好?” 青年嗫嚅着唇,小声地道:“身体...身体被结小姐这样注视之後又兴奋起来了。” 猝不及防地,性器再度捅进湿软的肉穴,一时间只剩下满室的喘息声与肉体碰撞声。 15 位於御座之上踩S狂犬/主动要求你惩罚他 0. 你遭遇了一场刺杀。 但你的保镖很可靠,他制服了那个大胆的刺客。 事後你的信徒们慌乱地将你围绕,一阵嘘寒问暖。 “您没有大碍吧?” “那个家伙真是该死,竟然胆敢对您不敬!” “您没有受伤真是太好了。” 你的目光越过他们,扫过被重重禁锢的刺客,再看向这次的大功臣。 你的狗狗。 雇佣兵被你从狂犬驯服成家犬,却一如既往的勇猛、矫健。 他蕴着浓厚慾望的眼眸凝视着你,似乎从一开始,他的视线便在你的身上从未离开。 所以才能第一时间发现麽...... 你朝他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孟怀宗的反应却很奇妙。 他似乎难得有些羞赧,狼狈地捂住嘴巴别开脸。 脖颈上戴着的项圈为了不成为要害而将牵引绳藏了起来,但他动作幅度太大,赤红的牵引绳垂落下来,如小狗的尾巴似地晃了晃。 1. 刺客被关押在地牢。 他戴上了嘴笼,三重束缚带将双手结实地捆在身前,但凡有什麽动静都能被立刻察觉。 你们从刺客口中问到了他的代号:「荆轲」。 “呵。”你发出一声轻笑。 荆轲? 所以刺客的指使者是把我当作了‘暴秦’? 想起‘史书’上的记载,你的笑容无端冷了几分。 “在历史中,荆轲失败了。” “所以如今你们也失败了。” 你居高临下地望着狼狈地跪在地上的刺客。 荆轲垂下浓密的睫羽,不言不语。 不知为何,他指名了要你在场才肯交代出情报。 你本来不是很在意一个前来刺杀你的npc。 可看完呈上来的情报後,你改变了主意。 他长得实在太像孟怀宗了。 可他又比狂犬安静。 荆轲在你凑近时飞速地抬头看了你一眼,又垂下脑袋,嗓音淡淡:“所以,还需要我继续吗?” “继续。” 你嗓音淡淡,令人摸不清喜怒。 ...... 荆轲来自20年後的联邦。 在不远的未来,出现了一种奇异的现象:「星门」。 门扉後是光怪陆离的异世界。 而你所在的教派,之所以在未来成为足以抗衡动摇联邦的庞然大物。 正是因为你派出了你忠实的信众加入了第一次的星门开拓。 由此,你们得到了丰厚的回报。 你的教派因此在短短几年内疯狂壮大,成为笼罩在这个星球之上的黑幕。 您听闻了不在此时间点上的秘闻,玛纳上限+3 经过系统的认证,你饶富兴味地勾起唇角。原来在未来你做到了这种地步吗? 不过,20年未免也太久了吧。 你吐槽这个时间一看就不可能,你可是玩家好吗,怎麽可能耗费这麽长的时间。 也许这是系统的推演。 你猜想。 荆轲接着说道:“为了阻止教派的壮大,我从未来回到过去。” “所以你是政府的刺客?” “......” 他一时没有回答,过了半晌,你才听到男人低哑的声音。 “...我是为了刺杀你,才被制造出来的......” 荆轲声调平稳,说起残酷的身世,却彷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我是工期只有短短一百二十一天,由基因工程打造出来的生物兵器。” 你恍然,难怪在男人的叙述中,语调多少有些生涩。 “他们竟然让一个孩子来刺杀我。” 你的语调中颇有些怜悯。 「荆轲」,这个代号也不过是实验体被赋予的存在价值麽。 也许是讨厌你居高临下的怜悯,他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下,却只是再度闭上了嘴巴,什麽也没说。 刚被刺杀的玩家也没兴趣给刺客送温暖。 比起作为邪教教祖的自我修养,果然还是玩家的游戏体验第一。 你走向身後满脸不悦的雇佣兵,指尖拾起晃荡的牵引绳,拉着狗子走人了。 2. 命人将荆轲的待遇提升几个等级,你便丢下这个危险的兵器不管了。 你总感觉他在你面前很是温顺,乖得...就像是一条狗。 这麽说来很奇怪,他分明是狠辣冷酷的刺杀者,你却始终觉得他对你造成不了什麽危害。 你将之归咎於这个游戏是主打涩涩的小黄油的缘故。 ...... 将最重要的情报拿到手後,接下来就该是论功行赏的环节了。 你坐在上首,直白地询问及时救驾的大功臣想要什麽。 但不用问,这个馋你身子的npc肯定又是想要了...... 风水轮流转,你馋吴警官与小骆警官的身子,如今换npc馋你身子了。 你这麽感慨,但也没多少不快。 只能说,孟怀宗实在太合你胃口。 3. 半跪在御座之下。 孟怀宗湿漉漉地舔吻着少女的手,每根手指都被他细致地舔吮,湿热的唇舌挑逗着,试图勾起自家主人的慾望。 在先前的刺杀中,由於刺客是领先了这个时代好几个版本的兵器,其实雇佣兵的保护并没有成功。 黏腻的鲜血弄脏了她洁白的裙摆,但因为孟怀宗及时出手,只被认为是刺客的血溅到教祖大人的身上。 孟怀宗内心积攒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他失意又愤怒,无法想像—— 要是她真的死了,该怎麽办? 孟怀宗拉着少女的手放到自己的脖颈上,“奖励?惩罚我吧。” “这次是我失职了。” 他垂下眼,为自己的无能而大为光火。 ...... 你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脱口而出:“你这次玩的这麽花?” “我是认真的,让你惩罚我。” 孟怀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皮笑肉不笑地道。 他调整了下呼吸,眼神紧紧地盯着你光洁的脖颈。 “你想要怎麽惩罚我都可以。” “如你收到的伤害一般,掐死我也可以。” 你想起收缴上来的高科技刃具,如果真是来自未来,那麽荆轲应该明白你的能力。 分明隔着远远的距离,杀了你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可他选择了近身战。 得手之後的刺客,惨遭你与孟怀宗的夹击,因此失去了反抗能力,沦为你的阶下囚。 回过神来,你看着自家发癫的狗子,似是叹息地道: “要惩罚的话,就别兴奋起来啊。” 说着让你惩罚他,结果自己却兴奋到鸡巴都翘起来了。 真是好色的狗狗。 孟怀宗愣了下,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低头一看,红晕直接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试图掐软不争气的性器。 你难得看到他这般窘迫的模样。 高跟鞋踩上他勃起的性器,如同逗弄狗勾,你挠了挠他的下颚,兴致勃勃地道: “不如这次就惩罚你,在我说“好”之前不准射出来,如何?” “...真是恶趣味。” “所以你打算拒绝?” “不。”他深深地呼吸,吐出一股浊气,“说好了,随你惩罚。” “绝不反抗。” ...... 雇佣兵的双手被迫放在身後,双膝跪在御座之前的地面上,上半身挺直了脊背,鼓胀的下身却被肆意玩弄践踏着。 「惩罚」 这个词汇彷佛带有什麽神秘的魔力,男人的敏感度被刺激放大了数倍。 孟怀宗咬着唇一字不发,鼻腔哼出短促且粗重的鼻息。 即便竭力压低,静谧的空间却容不下一丝杂音,男性蕴着浓厚欲念的声音打碎了圣所的安谧,令万人朝拜的殿上化作淫靡之地。 你还不打算玩坏他,褪下高跟鞋的柔软脚底漫不经心地踩踏揉按着男人的性器,甚至没有多做挑逗,便已然令人目眩神迷。 也许,正是你浑然不在意的姿态才使人更加兴奋。 孟怀宗垂下脑袋,丰厚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不定,上头可疑的凸起无比醒目。 他微阖着眼,双眸有些失神。 被你玩熟了的肉体很快便沦陷,陷入了发情状态。 手臂托着脸颊,慵懒地倚在御座的扶手之上,你笑吟吟地问他是不是快要撑不住了? 他嘴硬地说没有。 你加重了力道踩下去,成功听到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唔嗯——!” 汗珠从下颚滴落,喉结不断滚动,男性被暗色短袖上衣包裹的肉体附着一层矫健的肌肉,此刻因为压抑着慾望而微微颤栗着。 胯下的鼓起在你的脚下越发膨胀,隔着一层布料仍旧能充分感受到那份灼热与硬挺。 忍耐得太狠,他的瞳孔有些涣散,额上发梢尽是汗液,浑身像是被水浸透一般狼狈。 你蓦然攥住他的手腕,在他的耳边轻声耳语:“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孟怀宗。” “——” 他瞳孔收缩了一瞬,却又感觉在猜想之中,扬起唇角。 “哈,真的跟神明大人一样啊。” 4. 这样的能力,被奉为神明一点也不为过。 雇佣兵这麽想着,扭头看向少女,正好望见她眼中荡开的笑意。 孟怀宗明白,她是在等待自己的答覆。 如同被放出栅笼,家犬化作猎犬。 “那麽以後,就可以放开手尽情大干一场了,对吧?” 他的脑袋靠在少女的肩头,呼吸逐渐和缓,胸膛一阵震颤,传递出男人低哑的笑声。 玩家摸了摸他的短发,“是的哦。” 您的狂信徒已激活初始天赋:[固守乐土的恶犬] 16 教坏地牢关押的人造兵器/束缚带/与狗 0. 「荆轲」 这个名字是代号,却也是真名。 作为人造之人,他并没有真正的名字。 背负着穿越时空刺杀「教祖大人」的使命,荆轲从‘诞生’起就被灌输一切有关少女的知识。 在他短暂的人生中,除了战斗知识,少女的记忆占据了近乎六成。 她被仇敌刻在了空白的灵魂中,留下深深的烙印。 她是罪恶,她是美好,她是他的起始与终末。 ...... “既然在这个时间点无法刺杀成功,那麽就回到过去。” 穿着白大褂研究员如此说道。 他死死地盯着荆轲,他最完美的成果,一个致命的兵器。 “过去的她,能力与身边的安保肯定没有现在这麽厉害。” “你要杀死她,荆轲。” 研究员神经质地抓住荆轲的双臂,手指近乎陷入肉里,喃喃地道。 “那个女人是彻头彻尾的不安定分子,这个星球的毒瘤。” “然後,为了不造成恶劣影响,在杀死她之後......” 1. “听说你要求见我?” 你再度来到了阴暗的地牢。 在你吩咐下去之後,地牢的环境好了不少,却仍旧不宜居住。 只有一张床、一个洗手间的石造地牢跟联邦监狱没两样,住久了精神都有可能出现问题。 刺客似乎适应良好。 他坐在墙角,不言不语,呼吸声也极其微弱,安静得像一具真正的兵器。 见到你的到来,他才有了动静。 荆轲身上的束缚已经被卸下大半,只剩下脚镣与束缚带还在身上。 他的额发没有修剪,已经长到略微遮住了眉眼的长度,打量的目光因此削弱了几分锋锐,不那麽刺眼。 “那天,我应该成功了才对......”荆轲抬眸直视着你,原先还算隐蔽的视线存在感一下子变得强烈起来。 他笃定地道:“你拥有不死之身。” 那是自然,你是玩家,你不会死。 你面上很淡定,完全看不出来之前隐藏於笑颜之下的怒火。 那个瞬间,你是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然而在下线之前,你突然想到【“我还没存档!”】,然後意识到了一件事。 因为这个游戏过於真实,你竟然潜意识的认为作为玩家的你被杀就会死。 如果是玩家的话,是会再复活的吧? 就算没有,只要你想,作为超级VIP,游戏也应当给你开了後门—— 不出所料,在身体机能彻底归零的瞬间,被割断的颈部恢复如新。 玩家复活了。 但「游戏尚未打出结局就要中断了」的不甘让你对刺客充满了怨念。 心态调整过来後,你对刺客充满了兴趣。 荆轲作为人造兵器,那份不谙世事的纯粹与锋锐十分吸引你。 以玩家的性子,当然会选择洗脑脑袋空空的单纯小狗! 你摸了摸被刺客列入不可触碰地带的头部,他却只是依恋地将脑袋埋进你的怀抱里,项圈的金属吊牌晃了晃。 联邦政府的刺客?现在是我的刺客了! 玩家志得意满地揉搓了乖巧听话的人造兵器一顿,如同孩童刚入手了喜爱的玩具,现在的你正处於对刺客新鲜感满满的蜜月期。 “母亲......” 荆轲喃喃地道,黑曜石般的眼眸通透而纯粹,盛满了你一人的身影。 在洗脑过程中,你耐心极了,很难说得清你到底在以对待什麽角色管教荆轲。 任何进展都会被好好夸奖一顿,也不吝啬甜蜜的话语,足以让人生出「自己是被你爱着」的错觉。 在情感上一片空白的刺客,茫然地摸上自己的心口,即便只是被爱的错觉,却也确实被填满了。 2. 除了战斗之外一无所有的刺客如牙牙学语,被你授予的各种歪理与常识填满了空荡的【壳】。 也许是他学习起来,咬字过於青涩,你忍不住将他当作纯白的稚子对待。 “好乖好乖,这个也那麽快就学会了呀。” 拍了拍他特意垂下好让你上手的脑袋,你兴致勃勃地点开下一本教材。 电子书籍的封面,赫然是如今被联邦列为禁书的《圣典》。 你率先翻开圣典,不得不承认约书亚简直是个传销...传教人才。 他的文笔流畅白话,字里行间夹带了满满的‘私货’,通篇昭示着“教祖大人所说的一切都是世界的真理”。 荆轲还被束缚着,目光如实质般盯着你手中的萤幕。 “圣典......” 他似乎对此有所认知,於是你直白地询问他有没有看过? “他们,不让我看这个。” 荆轲摇了摇头,又补了一句:“很危险。” 你的目光重新回到萤幕上,难不成在未来,这玩意还被约书亚发展成了什麽大杀器? “那你想看吗?” 他诚实地点了点头。 “我想要更了解您一点。” 於是圣典被你当作睡前读物,每晚圣典的章节都会伴随着你轻柔的嗓音哄着刺客入睡。 你在场时,荆轲总是不肯闭上眼,宁愿睁着眼盯着你一晚上也不肯入睡。 但圣典似乎颇有奇效。 ...... 对你的询问无有不允的荆轲,吐露出了令你一点都不意外的事实: “我的基因图谱,来源为「孟怀宗」。” ...要是让孟怀宗知道了,他肯定会很得意。 你忍不住这麽想。 也许是因为你在无自觉中担任了母亲的职位教导人造人,荆轲总是操着一口没什麽起伏的嗓音,称呼你为“母亲”。 而玩家因为感觉很有趣,没有下令让他改口。 名义上的母亲,与,生物学上的父亲。 简直如同一家三口不是吗? ...... 你的猜测错误,孟怀宗在第一次听到荆轲如此呼唤你的时候,早已听说自己是刺客亲爹的他大声地咂舌。 “不高兴?” 他露出难以言喻的神情,烦躁地拉住你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鼻尖耸动,如犬类一般嗅闻着你的气息。 对他而言这彷佛能够达到镇定精神的效果。 孟怀宗松开纠结在一块的眉眼,小声嘀咕:“他差点杀了你。” 显然心里还是很在意那一次刺杀。 不仅不想承认那个「逆子」,就连荆轲的称呼也令他感到十分不满。 3. 孟怀宗实在放心不下你的安危,在某次陪你一同下来时,你注意到荆轲的视线在孟怀宗的脖颈上停留了几秒。 你回头就给他打了个带着名牌的项圈。 荆轲盯着项圈几秒,“这是...送我的?” 你点头。 他不说话,用剔透的眼神执着地望着你。 “啊,难道是在撒娇吗?”你和他大眼瞪小眼半天,恍然地道。 你一边小声抱怨“真是拿你没办法。”,一边替他将项圈戴上。 “这样子,就是我的所有物了哦。” 荆轲今天有点反常,他没有应声,只是迟钝地抱住了你。 难得的解禁时间,他全部用在这一个拥抱上。 “我因你而生。” 荆轲冷不丁地出声,嗓音低沉暗哑:“唯一的意义,就是杀死你。” 已经收到了系统信息的玩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只见,刺客接着说道:“但如今,我愿意成为你的兵器。” “我属於您。” 他露出一个微小的笑容,也许这是他短暂人生中的第一个笑容。 但是非常自然。 只因这是发自肺腑的笑容。 4. 荆轲与孟怀宗太过相似,却又因为截然不同的经历而在各方面显现出差异。 同为东方人种,他的肤色却比孟怀宗白皙不少,充斥着长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这样不健康的苍白却十分贴合刺客属於人造兵器的身份。 自你将他锁进地牢後,荆轲越发苍白。 稍微用一些力气,身上便会留下醒目的痕迹。 破不了防,就是看着凄惨罢了。 毕竟是未来顶尖的生物兵器,近距离拿刀捅都不一定伤得了荆轲。 但配合他没什麽波动的神情,便令人莫名生出负罪感。 衣襟敞开,双手被束缚带反绑在身後,刺客苍白的肌肤上满是深红色的印记,颜色浅淡的乳尖都被玩肿了,红肿着挺立在胸膛上。 不难想像当束缚带解开後,男人的手臂上会浮现出怎麽样的痕迹。 会很惨吧。 犹如禁脔的象徵,刺客肌肉结实的手臂被烙下束缚的痕迹,红痕带着些许肿胀–– 玩家慢条斯理地在刺客的颈上咬了一口,再细细舔舐着那块逐渐充血的咬痕。 被唾液浸润的肌肤升起一阵细微的颤栗,荆轲的瞳孔涣散了几息,又迅速恢复焦距。 “母亲......” 因陌生的感官而茫然失措的刺客,本能地呼唤着你。 嗓音里含着不自知的慾念。 “在这里哦。” 你笑眯眯地问他感受到了吗? 他的腹肌被体内的巨物顶得微微凸起,你指尖下的那块肌肤正好是被侵犯到的最深处。 分明你的性器还埋在他泥泞湿软的穴里,可他毫不避讳地以如此背德的称呼呼唤你。 ––若是将你当作了母亲,又为何会因你升起慾念? 你仔细端详片刻,得出了结论:他竟然是真的没有意识到。 不带有一丝勾引的意味,只是单纯不被世俗拘束,或者说如同未被社会教化的野兽,不存在礼义廉耻的观念。 你教他说浑话,他也不会觉得羞耻,反而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说出来。 毕竟是速成的人造人,可能说话会有点生涩,但完全没有羞耻心的荆轲很是放得开。 他将你当作母亲一般依恋,脑袋温驯地倚在你的肩上。 经历专业训练的兵器就连喘息声都控制得极好,平稳而微小。 你坏心眼的顶弄打乱了节拍,喉间漏出一两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刺客棒读似的叫床声顿时活色生香了起来。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脖颈。 那处曾被他无情地割开。 因此对你而言,这应当是很冒犯的举动,你却奇异地没有感受到什麽威胁感。 “唔、母亲...哈啊......”黏糊糊的尾音如小钩子般,荆轲收缩着肠道,嘴里不断喊着你。 你瞥见他通红的耳尖,冷冰冰的兵器在床榻之上变得鲜活,开刃的刀具浪荡得犹如性爱娃娃。 性器在这份反差下诚实地胀大了几分,将刺客紧窄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的。 眉梢染上一丝欢愉,玩家肆意摆弄着这个强大的兵器。 他称呼你为“母亲”,你却不喜欢他的名字,总是称呼他为“狗狗”。 ...反正都养了一只了,再多一只也没差吧。 “乖狗狗,再叫得好听一点。” 你拨弄了下他脖颈上的金属名牌,黑色的项圈坠着长条形的光滑铁片,上头刻着你的名字。 【如同人生都被你所束缚】 ...... 【“...为了不造成恶劣影响,在杀死她之後......” “你自裁吧。”】 「荆轲」是为了杀死少女而诞生的兵器、完成任务後就会被弃置的道具。 但是她说:“为了我而活着吧。” 17 真·狂犬/拜托玩家帮他填满流出的 0. “...再说一遍。” 你凝视着孟怀宗,身躯因为震惊而微微倾身向前。 “你给了那个家伙刻了名牌吧,我也想要。” 孟怀宗叼着你购置在办公室的高级限定版棒棒糖,将电子屏幕转到你的面前,“而且我还要指名!” “......” 这是什麽羞耻py吗。 玩家真心实意地想着。 只见电子屏幕上一行大字无比醒目:「主人?小孟」。 雇佣兵没脸没皮地向你撒娇:“教祖大人也多宠爱我一点嘛。” 甜腻的香气随着吐息喷洒在脸上,大型犬矫揉造作的语气配上男性磁性的嗓音莫名可爱。 “那个赝品有的,我也要有。” 他口中含着糖块,含糊地说道。 1. 你面无表情地拽着手中的牵引绳。 孟怀宗昂首阔步走在街头上,似乎是为了彰显身份,脚步稍微落後你半步。 脖颈上的金属吊牌如他所愿,刻上了「来自教祖大人的爱」。 只有玩家一人社死的世界达成了。 “...结小姐?” 比这更社死的事情是什麽? 是你的小男友看到了正在溜狗的你。 小骆警官微微张开嘴巴,站在不远处看着你,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你坦荡承认。 养狗这件事一点都不丢人,真正让你社死的是那个肉麻的刻字。 偏偏他的眼神不住瞄向孟怀宗脖颈上的名牌。 感觉自己的脚趾快要抠出一座咸阳宫,玩家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牵引绳。 你没注意到,小骆警官似是有些失落地垂下眼。 与往常不同,只是说了几句话,小骆警官便匆匆离去。 身边传来一声得意地哼笑。 你扭头看过去,只见孟怀宗勾起唇角笑得好不得意。 你扯了扯牵引绳,毫不客气地透过勒住他脖颈的方式让他物理闭麦。 他咳嗽几声,按住你的肩头弯下腰,讨饶似地亲了亲你的鬓发,“我错了。” “...?!” 干什麽,这还在大街上呢。 不守男德。 你这麽骂他,他却嬉皮笑脸的表示如果你想要的话,在大街上淦他也可以呀。 果然还是你给的宠爱过了火吧? 回头你好好收拾了这货一顿,他慵懒地躺在床上砸巴着嘴,餍足的模样活像吃饱喝足、躺在阳台晒太阳的狗子。 你盯着他看了一会,男人脖颈上还有未消的红痕,袒露的大片胸肌上也尽是暧昧的痕迹,咬的、掐的、还有指痕。 想当初,他还是个正常男人的身子,如今胸膛上挂着葡萄似的嫩红乳粒,整个人都已经被你玩得熟透了。 灵光一闪。 彷佛突破了什麽底线,你心说反正这是在游戏中,想要怎麽玩都可以吧? 只要玩家开心就好。 “呼...哈啊......” 就算是强悍的雇佣兵,鏖战几轮也有些吃不消。 他勾住你的脖颈,喘息着问你怎麽今天这麽热情? “不是让我多宠爱你一点麽?” 他愣了下,又咧开嘴角笑了,“是啊,小屄里的精液刚刚都流出来了...教祖大人快来帮我填满吧?” 股沟淌下浊白的精液,微肿的臀瓣还带着被一通搧打的指痕,小麦色的肌肤染上绯色,只是看着就很刺激。 你很了解你的犬。 被打屁股小穴就会收紧,被勒住脖颈也会,如果向後扯着牵引绳掌掴他的屁股,就会失控地喷精,小穴痉挛着潮吹。 作为一个男人,比起下身的快乐,他已经变得更加擅长雌性高潮了。 这都是你打下的江山!bushi ...... “呼嗯...好棒,主人的大鸡鸡肏的我好爽......” 一声声浪叫从雇佣兵嘴里吐出,他狡猾地用言语煽动欲念,有意勾引你。 修长矫健,看着足以踹死一个人的双腿轻轻地勾在你的腰际。 虽然贴的很近,却很有分寸。 他的屁股主动抬起吃进肉棒,两人贴合在一块,硬梆梆的性器蹭着你的腹部,隔着衣服你都能感受到一阵火辣。 有点疼。 你感到不可思议,自己的肌肤有这麽娇嫩吗?但看着柱身上怒张的青筋,你觉得这是孟怀宗的问题。 对上你不满的眼神,雇佣兵无奈地掐软了自己的性器。 “...真是任性啊、教祖大人。”他沙哑地笑道,“我可是正在被你操...让我体验一下男人的快乐又不会怎麽样。” 男人的快乐? 那当初直接上来脐橙的人是谁? “不过谁让你是主人呢?” 听起来是挺乖的,可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下次咱们换个姿势吧。” “现在可真是为难人啊,要想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感觉?我又不是阳痿......”孟怀宗唉声叹气。 他很流氓地说:“面对你,我会硬很正常。” 2. 你招招手,让毘奈耶上前。 闲杂人等很有眼力见,纷纷自动退下,偌大的办公室中只留下你的佣兵队长一人。 你的目光绕着他打量了一会,让他把上衣脱掉。 雇佣兵甚至没有询问理由,便遵从了你的指令。 只是脱掉上衣,对男性而言根本不算什麽,可你的目光却足以烫着他。 犹如点燃的火星子,一寸寸肌肤都染上灼烫的热意,在你的注视下,毘奈耶平稳的呼吸带上一丝颤抖。 金色的眼瞳中带着不自知的渴望。 他是你的武装,不是你的飞机杯,因此你基本上很少碰毘奈耶。 要是让他躺在床上,其他战场又要由谁顶上? 你抓起他的手,慢悠悠地摸上结实的手臂,一路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按着,对於身强力壮的雇佣兵而言,力道可能不比小猫踩奶更重。 指间的冰冷金属不经意地触碰到肌肤,毘奈耶手臂上的肌肉顿时绷紧了,显然是被你搞出的淫纹弄出了心理阴影。 “就这里吧。” 他有些局促地看着你,这一次浮现的却并非桃粉色的淫纹,而是一道金色的纹印。 犹如互相缠绕着的蛇,金色的纹印在褐色的肌肤上奇异地圣洁。 道具·「富饶丰足的理想乡」发动 判定:目标归属於您 判定:目标性别为男性 确认!符合条件!效果·「圣纹」发动成功—— 通过不懈的努力,你解锁了「富饶丰足的理想乡」这件道具的第二阶段,获得了新效果:圣纹。 你打算给自家武装部门首领来一波强化附魔。 毕竟最近不怎麽太平。 3. “现在的世道,真特麽的邪门!” 吴警官焦躁地抽着烟,一条又一条的香烟被他消耗掉。 作为政府齿轮的一部分,吴警官自然知道诸多对民众封锁的情报。 而他被你如今拉到了同一条船上。 尽管你也许早就知道了,但他还是向你诉说了近些日子以来最为诡异的一个事件。 「不明之门」。 被联邦列入高等级保密级别的情报。 直觉告诉你,这是版本更新前的预兆。 更何况,你有荆轲这个未来人给予的剧透。 手指抵在嘴唇上,你陷入了沉思。 他看着你若有所思的模样,咂舌一声,让你别把自己给作死了。 “那个玩意,可能比你想像中更危险。” 他的关心方式太别扭,你忍不住轻笑出声。 “关心的话就好好说出来吧。”拐着弯告诉你别参合吗。 你轻巧地取走他手中的香烟,笑眯眯地道:“就比如,我可是很关心‘爸爸’的身体的。” 你觉得照他这麽抽烟的方式,迟早会死於肺癌。 “哈。”吴警官嗤笑一声,完全没有悔改的打算,“老子死在案子中的可能性都比死在肺癌上来得大!” 确实,谁叫这个人总是冲在第一线,遇到犯罪分子便兴奋得不行。 你无奈地任由他将香烟取回,礼貌地向他道谢:“总之,很感谢你的提醒。” 他咬着烟用一种悚然的眼神看着你,彷佛在说“你这女人也懂得要道谢啊?” “你觉得我不懂社会礼仪?” “你需要懂吗?” 他反问,在吴警官看来你大概就是精神控制他人的法外狂徒。 只是出发点、或者说最终的结果是好的罢了。 你略微踮起脚尖,扬起脖颈几乎要吻上。 当他以为你要亲吻他的时候,你再度取走了香烟,轻笑着说道:“我懂的哦。” 4. 联邦最高议会的第十三席出现了。 你坐在这个象徵最高权力的圆桌上,朝在座的众人微笑。 他们有些诧异,你的姿态甚至比他们这些长年处於高位的上位者更盛。 举手投足间隐隐显现的底蕴,甚至让他们怀疑你可能是哪家出来创业的大小姐。 但没有人认得你。 ...... 经历一番难缠的谈判後,联邦政府不得不承认你的教派的合法性。 你已经是割据一方的藩王了,有好事之人曾将你形容为「北地执政官」,意指——你以信仰为纽带,将联邦北部的城区整合成紧密的庞然大物。 这样的你,是他们想要争取的势力。 要是你愿意成为不明之门的先锋就更好了。 谁都不愿意为了那等未知之物失去既有的利益。 可你是玩家,你乐於探索,喜爱挑战。 您的教派参与了星门远征 ...... 进入星门之前,你亲自前来送别这些开拓者。 孟怀宗也在此列,他是第一批开拓者,如果顺利的话,还会有更多的人前仆後继地加入开拓的工作。 在他离开的期间,你让荆轲暂时担任你的护卫。 孟怀宗有些气闷,却没有多说甚麽。 毕竟这一次的星门开拓,他是自愿报名的。 【“那个家伙说了吧,这一次会带给你很大的助益——” “那麽,我要去。”】 在别离之前,他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某一处,你难得看到他踌躇的姿态,於是耐心地等了他一会儿。 “...你能给我一个吻吗?” 这麽一句话,孟怀宗说的很艰难,嗓音慢且低沉,你和他都安静了下来。 你不太理解,他一直盯着你的嘴巴,就是想讨要一个吻? “就当作是,胜利之吻。”他胡乱找了个藉口,但作为东方人种,他向来不信这一套。 你捧着他的脸,在雇佣兵的唇角啄了一下,“订金,这样够了吗?” “剩下的,我等你回来。” 他的眼神一下子明亮起来,犹如天上的星子,握住你的手,承诺会将胜利带回来。 “如你所愿。” 雇佣兵在你的手背轻轻落下一个吻,眼神犹如淬火的铁。 18 小秘书的两幅面孔(剧情章) 0. 联邦第一个进入的星门,背後是一个充斥着秘术痕迹的失落文明。 科技社会的联邦由此发现了新的大陆:神秘之术。 从星门後获取的神秘之术作为耗费最多投资的项目,也成为了联邦获利最大的项目,让星门探索得到了高度重视。 这是一个新的时代! 若说星门时代之前,这个世界是唯物主义的,星门时代之後,这个世界便是属於神秘学的。 科技演变为使用神秘之术与封印物为核心,打造出远高出自身技术范畴的高科技产物。 也有试图解析神秘之术与封印物的学科。 但终归是围绕神秘学在发展。 至於人类。 只要激发「人智之光」或者跨越门槛,便能够挖掘自身的潜能,得到超越常人的力量。 这些人被称为「超常者」,意为「超越凡俗,超越常人者」。 你的教派便是举世闻名的超常者组织。 甚至有传言,在星门出现之前,你们就已经是超常者的一份子了。 你对此不置可否。 1. 系统道具,在游戏版本更新後,更名为封印物。 或者说,在npc的认知中如此。 玩家将之当成了游戏的特产。 每个游戏都各有特色的装备,「封印物」,大抵就是这个游戏的特产了吧。 “挺有意思。” 玩家如是评价。 这也说明了,为何使用游戏道具必须付出代价,原来这也是独特世界观的一种铺垫。 至於它背後的故事? 玩家只是资本家,不是冒险家,你认为只需要保证自己能够掌控封印物就够了。 2. 你辛苦打下的基业,加上你的猎犬为你带回的‘猎物’,使你的教派在联邦以惊人的速度茁壮成长。 原以为只是虚位的十三席也成为了联邦最显赫的掌权者之一。 他们想要卸磨杀驴?已经完全做不到了。 你在凡人中是高位者,在超常者中亦然。 狂热与信仰,是会传染的。 超常者在凡人眼中也许是神迹的化身,而你,则是神明本身。 玩家都未曾预料到,会演变成如此狂热的场面。 自认为只是扮演神棍的你,成为了凡人与超常者共同的神明。 ...... 懒洋洋的神明大人已经很少进行布教活动了。 但偶尔,神明大人会降下神迹—— 即为前来参与礼拜现场。 ...... “赞美伟大的主! 圣哉!圣哉!圣哉! 圣城密歇尔的缔造者, 北地的执政官, 贫乏土地茁壮生长的信仰, 解缚众生的万物归所, 欢愉与苦难之主。 乐土之门。” 随着祷告词的结束,抬起头来的信徒们惊喜地发现,空无一人的御座上,出现了令人目眩神迷的身影。 下方的信徒纷纷屏住呼吸,有的人只是仰望那道身影,就差点哭出来。 有的信徒则激动地祷告,‘教祖大人、教祖大人...请看看我,请垂怜於我吧......’ 在宗教狂热的气氛中,信仰也逐渐蔓延。 玩家冷淡的模样在信徒眼中,成为了神性的一种体现。 见到她的人不是更加坚定了信仰,就是悄悄转变为信徒。 毕竟,又不是所有人加入了宗教就是真心实意的信徒。 但少女不一样,她就如同显现的神迹,只是坐在那儿,便拥有魔性的吸引力。 ...... 实际上,玩家只是来视察一下的。 今年爬床的信徒超标了!! 你感觉自己的教派有哪里不对劲,爬床是成为了什麽企业文化吗? 被你拒绝的信徒都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有的离去时嘴里还喃喃念着:“是我的信仰还不够深吗...还是不够优秀...?” 完全在怀疑人生了。 玩家开始反思自己的操作是不是出了错?为何这个教派的最高奖赏不是前往天国乐土,而是爬上你的床...? 虽然也不是没有向往乐土的信徒,但更多的信徒执着地抱住了你的大腿,告诉你比起遥远的乐土,他们更在意降临人间的你。 “嗯啊、请赐予我救赎,教祖大人……” 你一边操着信徒的穴,一边施展了天赋技能。 他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神情,“您赐予的安宁,已然是我的乐土。” 3. 邪教的定义,乃是「不受政权承认」的非法宗教。 而你安装的虽然是邪教模拟器模组...但如今不都洗白上岸了吗。 难道真就邪教到底了,一日邪教,终身邪教。 写作「合法教派」,实际上读作「邪教」? 4. 邪教也好,合法教派也罢。 狂热就狂热吧,疯狂便疯狂吧。 只要他们乖乖遵从你的意志,爱欲皆允。 你要以信仰统治这个国度。 ——并非成为「王」,而是成为「神」。 你微笑着,向会议室的众人诉说自己的期望。 也就是:游戏战略。 在场的众人是教派的高层,你最好用的下属。 教派的高层作为更容易接触到你的职位,竞争相当激烈,为此你最初的元老们似乎也卷起来了。 每个npc都有着自己的特长,威纳斯擅长内政,约书亚的特长是传教,毘奈耶是你的武装,远程视讯的孟怀宗是你远在星门的猎犬...... 看似最不起眼的荆轲则是你的安保中,重重防线的最後一道。 虽然你不会死,但是小老鼠多了就很烦人了。 很影响玩家的游戏体验。 ...... 而面对你的意愿,他们无有不应。 彷佛就算你哪天兴致来潮说自己想要天上的某颗星星,他们都会愿意为你踏上无尽星空去摘下。 5. 少女从未隐瞒过真实的自我。 神明的本质,就在那里,以异常坦然地姿态。 他们知道她野心勃勃、傲慢、自我...... 可他们痴迷於她的一切,就连那冷酷的温柔一并包含在内。 为了主的理想,他们必将无所不能、战无不胜。 6. “抱歉。为了吾主,请您去死吧。” 将枪口对准男人,萨沙一改平时的温吞,眼神漠然,丝毫没将对面的男人当作人类对待。 彷佛他仅仅是一具屍体。 “...为什麽有这麽多的人不愿意沐浴在主的荣光下呢?” 解决掉歹人,萨沙抹掉脸上溅上的血,苦恼地皱起眉头:“真是糟糕啊,这不是都溅到了吗......” 没有人是纯粹的恶,能够利索解决掉一条生命的萨沙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罢了。 充其量,在教派中担任的职位特殊了些。 他是位於教派的顶端、教祖大人的秘书。 思及那位大人,萨沙的心脏加速了跳动,就连耳边彷佛都传来那道刻入骨子里的声音: “萨沙。” 伴随着声音出现在巷口的是夜幕般的身影。 萨沙身子一僵,慌乱地擦拭着脸上的血迹,不想让少女看见他的这一面。 只需要知道他是温驯的羔羊便足够了。 19 爱Y皆允 (受被尿/野外lay预警,雷者) 0. 原来萨沙不只是给你暖床和收割信仰值用的! 见到小秘书的另一面後,玩家大为震惊。 你不由出声唤住他。 你唯唯诺诺的社畜小秘书,竟然背着你有着另一副面孔。 还是个狠人。 玩家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枪械上。 你说呢,为什麽分配给萨沙用来保命的枪械总是消耗的这麽迅速,敢情是他都拿来刀人了。 彷佛被你的目光烫到似的,他的手指抽动了下,杀人凶器便被他收回手腕内侧的符印里头。 这是孟怀宗从星门内挖掘出的神秘之术,经过近几年的研发,成功成为教派的象徵之一。 他惶恐不安,几次翕动嘴唇,声音像是被堵在喉咙,终是什麽也没能说出口。 你递给他一张手帕。 “在担心脸上的血迹吗?不要紧,我这里有手帕。” “送给你了。” 他捏着手帕,如同受到了什麽刺激似的,喃喃唤了一声:“教祖大人......” 男人黏稠的语调有点可爱,你“嗯”了一声权作回应。 萨沙也是星门的受益者之一。 他这些年来兢兢业业,唯一向你提出的要求就只有从星门中带出来的药剂。 那是一瓶驻颜药剂。 你不理解,他一个大男人要这玩意干什麽? “教祖大人,我不想变老。” 他将脸贴在你的手心,“我已经是三四十岁的大叔了......” “我不想被您厌弃。” 灰色的眼瞳中夹杂着一丝绝望,只要想像一下那种未来,萨沙便感到一阵呼吸不畅。 你的面色有些古怪,好家伙,这是什麽宠妃心态! 但你还是将那瓶价值千金的驻颜药剂给了他。 他好歹是你的亲信。 1. 那张不变的面容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颤抖地伸出手探入你的裙摆,握住了颇具份量的性器。 哪怕刚刚才亲手处决了歹人,萨沙在你面前似乎从未改变,永远顺从而温驯。 男人红着脸,呼吸缭乱:“请让我服侍您。” 萨沙的姿态犹如最虔诚的信徒跪在他的神明面前。 可听听他提出的请求吧。 他恳求自己的神明操他。 ‘这算什麽?手帕的谢礼?’ 你认定这是游戏的随机事件,触发条件是在街头撞见npc的另一面,并给予正面回应。 ...然後就可以解锁野外py? “这可是在外头。” “是,但是我认为这样会更刺激。”他轻声地说,“您不想要吗?在随时会有人闯入的暗巷中将我玩弄得摆出下流的痴态...小穴滴着淫水被您肏到失禁,屁股洞可能合都合不拢,便流着精液替您口交......” 嘶,你倒抽了一口气,你的小秘书好骚啊。 他微微偏过头去亲吻你的手腕,轻柔的吻如同近乎破碎的泡沫。 犹如在说:“请您垂怜”。 可嘴里却说出了「不用怜惜我」这样意味的话语: “只要您想要,随时随地都可以使用我。” 你觉得是他想要了才对,体温好烫,跟发情状态一样。 “是,我非常渴望您。” 男人的语气湿漉漉的,很是可怜。 2. 萨沙蹲在少女的胯下,犹如鸡巴套子一般将整根肉棒含进喉腔,贪婪地吞咽下一股股浓精,教祖大人的精液...嗯呜,好想要...... “再多也装得下的、请给我更多的精液吧......” 穿着西装,犹如普通上班族的男人手臂颤巍巍地撑着墙,与塌下的腰杆成反比的是,努力朝身後的少女挺起的屁股。 他主动掰开臀瓣,露出湿软的竖缝小穴,在巷口向上司求欢。 皱巴巴的衬衫恰好遮住了尾椎末端,解开了几颗钮扣的领口旁是熟红色的奶晕,小小的乳粒挺立着。 比起教祖大人的其他情人,他的乳头显得很是小巧,这也让萨沙有些自卑。 这是因为胸部没什麽看头,很少被玩弄导致的。 比起胸脯,教祖大人更喜欢让他露出羞耻又淫乱的神态...... 萨沙呼吸一颤,他当然不敢妄称自己是教祖大人的情人,可是私下并不妨碍他这麽喊。 他略微垂下头,缩起了肩膀,心脏怦怦直跳。 即便只是一厢情愿的幻想,只要想着自己是作为情人被教祖大人使用...便令萨沙的心口泛上难言的甜蜜。 ...... 你不清楚小秘书脑子里的粉色泡泡,只是从急促的呼吸中多少察觉出他的亢奋。 野外py,那是挺刺激的。 玩家这麽想着,手上掐住了男人的腰际,将性器一鼓作气地插进熟红色的男穴。 湿软的穴肉熟稔地缠了上来,收缩着穴口咬住粗硕的肉棒。 “好紧。”你感叹,“就这麽喜欢在外头做吗?” 男人正想开口,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男穴顿时绞得更紧,止不住的喘息声也强行摀住口鼻掩住了。 你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耸动着腰肢将大肉棒凿进湿软多汁的甬道,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发出了肉体碰撞声。 喉咙漏出一声呜咽,他连忙咬住下唇,僵硬的身体散发出竭力隐忍的意味,却不打算阻止你,只是一声不吭的任你肏干。 纵容得过分。 但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萨沙在汹涌的快感中终究把持不住地淫叫出声:“嗯啊啊啊、去了!” 你的小秘书再度高潮了,射空了囊袋的性器无力地张开马眼,吐出了一小股尿液。 “咕...!在主的面前被肏尿了......”萨沙沙哑的嗓音含着一丝泣音,羞耻得停住了一切动作。 心头涌上恶趣味,你加速了操穴的节奏,男人的阴茎被肏得一前一後地甩动,将尿液洒得满地都是。 他说了一两句话後就再也不肯出声,身体哆嗦着,手伸到了前头堵住张开的铃口,试图不让自己过於狼狈。 但怎麽看,萨沙都被你欺负得相当过分。 玩家的良心甚至有点痛了。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这个npc戳中了你的点呢? 在某方面,萨沙对於你的认知相当准确,犹如热爱戏弄猎物的猫儿,你特别喜欢看到他难堪又羞窘的神态。 但被列入所有物范畴的npc是会被你宽容以待的。 你嗅到一丝血腥味,怕不是小秘书把自己的嘴唇给咬破了。 你捏了下萨沙岔开的大腿,让他张开嘴巴。 不知道是脑补了什麽,男人特意配合你而微微曲起的腿弯一颤,差点跪到地上去,被你及时圈住腰杆钉在原地。 “你知道吗?萨沙。” 你的指尖勾住男人脑後的发带,俯身贴在他的身上,极为亲昵地开口:“就算你叫出声来也不会有人发现的哦。” 3. 特性·[蒙蔽灵觉]发动中...... 玩家暗自为职业赋予的特性点赞。 不愧是小黄油!就连职业技能的泛用性也很强。 现在两人的身上被你赋予了一种能使人下意识忽略自身的状态。 就连超常者都能蒙蔽。 堪比透明人。 也许是相信了你的话语,萨沙松开紧咬的唇瓣。 他哭着向你道歉,怪自己没用竟然在你面前露出了这等丑态。 你问他舒服吗? 虽然哭得很惨的样子,但是他分明潮吹得更厉害了。 你感觉自己的勾八像是泡在温泉里。 他不会向你说谎,只能被迫承认自己被你操到漏尿其实很有感觉。 是如此浪荡的身体。 眼看着他当场就要向你跪下忏悔了。 你的手指一动,发带顺着发丝滑下,锈红色的长发披散在皱巴巴的衬衫上,令人联想到枯萎的玫瑰花瓣。 你的脸蹭了蹭他不算宽厚的脊背,发丝柔顺的触感如你的小秘书本身一般柔软。 “没关系的哦。” 玩家面对感兴趣的npc,捡回了邪教教祖的职业素养,甜蜜地道:“我会包容萨沙的一切。” 你的信徒嗓音发颤地问你,就算自己做出了这麽糟糕的举动? 糟糕的举动?失禁吗? 玩家心说,其实那还挺可爱的。 明明是个不年轻的大叔了,惨兮兮的萨沙实在过於可怜可爱,令你不自觉欺负得更狠。 你给予他肯定的答覆,“因为萨沙是我可爱的信徒啊。” 这样的话语犹如最佳的催情剂。 他完全无法招架你的甜言蜜语,意乱神迷地吐出,清醒後自己绝对会羞耻到想死的浪叫。 “被肏坏也没有关系,教祖大人喜欢就足够了......” 他移开了堵住尿道口的手,捂住被顶得微微凸起的小腹,再度因为潮吹,失禁地泄出淅淅沥沥的尿水。 “如、如果真的坏掉了的话,我会包上纸尿布的。” “只要您不要抛弃我,我什麽都愿意为您做到......” 男人卑微而又诚挚地说道。 你感觉自己脑子里有根弦在此刻崩断了。 面对这种类型的npc,你完全抵抗不住内心的躁动。 你狠狠欺负了你的小秘书一顿,继囊袋的精子之後,膀胱中的尿液也被榨光。 地面与墙上满是他的精液与尿水。 而他即便如此,还是朝你张开了双腿,早已艹肿了的小穴溢出精液,顺着股沟淌下文职人员带着些许肉感的大腿。 他拿枪的姿势很稳,但显然,他能够轻易解决掉对方,是使用了自身的能力。 要问玩家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因为你的小秘书不太耐操。 屑玩家摸了摸他的脑袋,状似苦恼地叹息。 ...... 立足於超常者顶端的少女,与已然体力不支的萨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因为无法满足少女而心生惶恐。 萨沙不担心教祖大人会抛弃他,却害怕看到她失望的神色。 他第一次见识到她展露出真正的慾望。 如同风暴、山岚、又或是无可抵御的天灾。 萨沙痴迷於他的主。 被折腾的这麽凄惨,萨沙也没有感到不快,他因少女失控地欲念而欣喜。 ‘教祖大人因为自己升起慾望......’ 萨沙面上浮现不正常的潮红,幸福得快要昏眩。 4. 从此之後,彷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萨沙在与你做的时候,有时会爽到抖着鸡巴射出尿水。 他羞耻得耳尖通红,下意识地瞅了你一眼,呐呐地问你满不满意? 20 教派的传统艺能是爬床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剧情章) 0. 约书亚始终记得,主用一种很轻松的语气,亲口对他说过:“我很容易死掉的哦。” 从此约书亚的心底埋下了一颗种子——那是神明可能随时会死去的惶恐。 他得到了神明的承诺,知道自己不会被舍弃,可万一是这个世界夺走了她呢? 在她被刺杀之後,约书亚的神经更是变得极度敏感,看什麽都觉得好危险。 生命是多麽的脆弱啊!这个世上能够带走人命的事情有好多,光是死法就是约书亚总结不来的。 虽然约书亚很担忧,但是他又不能对神明说:“为了您的安全,请您乖乖待在这个安全屋”虽然为了主的安全,他绝对会斥巨资打造这个世上最安全的安全屋,就连其他联邦最高议员都没这份待遇! 那样也太冒犯了。 “哦?原来你是病娇吗?约书亚。” 向神明祈祷的时候,约书亚顺着忧愁的情绪说出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忧虑。 她新奇地看了看约书亚,似乎在打量自己突然变得有些陌生的乖乖牌信徒。 然後果不其然的拒绝了。 “暂时没有走这条线的打算呢。” 约书亚按下心中隐秘的失落,他才没希望她能顺势善解人意地答应:“好哦,既然约书亚这麽担心,就这麽做吧”。 ...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展开,约书亚可能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寿命不多了?所以她打算完成将死之人的愿望。 对她的溢美之词再多、慈爱的滤镜再厚,约书亚也知道神明不是任由他摆布的神像或玩偶。 约书亚恪守本分,无法采取过於激进却十分保险的措施,只能另辟蹊径。 他向她的周遭诉说了自己的担忧。 自己无法守护在她的身边,可其他人、始终待在她身边的信徒们,联合起来总能将神明保护好吧? 约书亚的焦虑已经达到连猫的手都想借用的地步了。 如同将珍宝放入保护严密的保险柜中,约书亚为神明的生命附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锁链,不让危险接触到她。 作为她的秘书,萨沙的运气比他还好一点,能够陪在她的身边。 约书亚并不嫉妒,因为他见证了那个男人为了神明而做出了多少努力。 手无缚鸡之力的社畜,变成了她的一道防线,处决了无数刺杀者与卑劣者。 他们都是失败者,都在绝望之际得到了神明的救赎,软弱的性情也十分类似。 约书亚总觉得萨沙与自己很相像。 ‘要是自己是在那个位置,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吧’ 他们的一切都掌握在神明的手中了,这个世上还有什麽令他们畏怯的事物吗? 没有的吧。 因此他们成了世人眼中,就连死亡也毫不畏惧的“宗教疯子”。 1. “你的神明会保佑你吗?约书亚先生。” 当枪口抵上眉心,约书亚的表情仍旧十分温和,“您误会了。” “并非神明能够保佑我我才信奉她,而是我愿意为她牺牲生命。” 男人愣了下,“忠诚...吗?” 约书亚能够感受到男人的杀意没有那麽浓重了。 男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实话,我很敬重你这样的人。” “但很遗憾,这并不是你能在我的领地中传播邪教的理由。” 枪口往前顶了一下,约书亚柔软的金色额发被压塌,贴在肌肤上。 “——吹笛人先生。” 约书亚背负着神明赋予的使命,游走於联邦的国土之中。 他朝见过的每一个人传播教义,不分年龄、不分阶层,亦无男女之别。 他向失败者、平民、富人,也向上位者传教。 在某些人一般特指上层人士眼里,约书亚是臭名昭着的神棍,不可轻易接触者。 他们都是知情人士,那个教派在不久前分明还是邪教,突然摇身一变成为合法教派...实在是太可怕了。 而那些见到约书亚後成为了信徒的人,也让教派增添了魔性的滤镜。 有的人在暗中称呼这位大牧首为「吹笛人」,用那则故事来暗喻他的所行所为。 实际上,男人在决定要亲自处决约书亚的时候,便被身边的幕僚极力劝阻。 这个教派太邪门了,他们不能让自家主君冒一丝风险。 “...你这麽崇敬她,她能够带给你什麽?” 男人意外乾净的金色眼眸中浮现不解之色。 “安心感。” 约书亚回答得十分简洁。 “你就为了安心感去信奉一个女人?”男人感到十分荒谬,“你都快要死了!” “是啊,或许吧,若是这一发有子弹的话。” 在约书亚眼中,这位凶名远播的将军,会突然玩起猜子弹游戏,难道不是主的庇护吗? 从“一定会死”降到“也许能活下来”,这样的生存率约书亚还挺满足的。 而且就算真的为她而死又怎麽样呢? 主就是他心灵的归所,永恒的港湾。 约书亚闭目祈祷,姿态宁静,他竟是对死亡毫无畏惧。 “......” “真不可思议。” “我竟然对你口中的神明产生了好奇。” 她到底有什麽魔力?能够使人在临死之前还能露出如此安谧的神情。 2. 在开发星门的过程中,由於孟怀宗犹如旅行〇蛙一般时不时会寄回一些信件与小物件,玩家没买加速道具,切切实实地玩了几年游戏。 这种玩法玩腻了之後,你尝试开发出新的玩法——就算是经营游戏或小黄油,日常任务只有那几样,也会令人厌倦的。 你的教派收养了一些孤子,这是善行,亦是投资。 ...... 您已开启家庭系统 您的家庭收养人数达到200...您已达成成就:「圣母之誉」 您的声望+30,慈爱+5 赋予特性:[圣母之爱]养子特攻 也许因为这个游戏是模拟器+小黄油的结合体,玩家再度踏出的试探小脚脚,获得了意想不到的回应。 玩家收养的孩子们是你的家人、你的信徒、你的下属。 同时也是你的可攻略角色。 虽然於你而言,玩家总感觉自己才是被小心翼翼讨好的「攻略角色」。 ...... “「母亲」、我可以这麽呼唤您吗?” 向来外向的孩子有些忐忑地看着你。 你有些诧异,却还是宽容的答应了。 他露出大大的笑容,带着明显的兴奋,眼角眉梢都是满足。 “母亲!”伊诺克立刻如此呼唤你。 欢快的模样像极了小狗。 你阖上手中的书本,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陪着伊诺克前来的小朋友站在一旁,有些踌躇,鼓起勇气凑了上来,“那麽,我也可以吗?教祖大人。” 金发碧眼的孩子与约书亚有几分相像,气质却比他更凌厉几分,若将约书亚比喻成你的「主教」,那麽,这个孩子或许会成为你的「骑士」。 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你应允了他的要求,作为抚养者,被称呼一声“母亲”也不为过。 在游戏里,你成功做到了儿女双全,还养了狗子。 荆轲作为贴身护卫,沉默地站在沙发後头,你莫名从背後一如既往的注视中感受到他浓浓的怨念。 你顿了下,抬手示意他过来,一视同仁地摸了摸三个孩子的脑袋。 荆轲跪在你身前的软毛地毯上,抬起脑袋蹭了蹭你的手心,总是没什麽表情的面庞上扬起细微的弧度。 “乖狗狗...好乖好乖。” 他发丝细软,摸起来相当舒服,你rua了好一会狗头後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两个小朋友在场。 扭头一看,两个小朋友眼睛瞪得大大的,闪动的眸光中透着一丝羡慕。 玩家後知後觉,听说小孩子容易有样学样...... 而现在他们面前,作为大人的同时又是‘兄长’的荆轲不正是‘榜样’吗? 荆轲见你停下动作,抬头亲了亲你的手指,脸上彷佛写着“给你亲亲,可以继续了吗?”。 问题又不在那里! 就算这样向你撒娇,你也不打算在小孩子面前造孽。 你一言难尽地看着他,默默收回了手。 顺着你的眼神,荆轲看向一旁的小电灯泡。 他恍然大悟的模样,转瞬间便将小朋友们转移到外头,“啪嗒”一声,锁死了门。 “这样可以了吗?” 荆轲蹲在你的面前,满脸乖巧。 贴身护卫的职责之一:随时随地满足教祖大人的慾望这完全是出自玩家突发的恶趣味定下的规矩,却被护卫一板一眼的实施下去。 然而,更多时候是渴求着你的npc向你求欢。 荆轲脸上蕴着迷醉的红晕,蹭了蹭你下身的性器。 不谙世事的人造兵器从不掩饰自身的欲念,湿润的黑眸中写满了“想要您”。 ...... 成为狗狗就能与母亲更亲近了吗? 渴望着亲情的孤子,想要与母亲成为真正的家人。 荆轲大人也是与母亲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子’,可他显然与母亲十分亲近。 伊诺克不止一次看到两人十分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的画面。是那麽的宁静美好,比盛夏的鲜花更烂漫,阴郁淡漠的暗杀者彷佛被暖光点亮。 “我也想要,与母亲再更亲近一点......”伊诺克低语。 有的信徒只是见上一面就被少女蛊惑,伊诺克作为特别优秀的养子,获准住在教祖大人的寝室附近,几乎与她朝夕相处,怀有比谁都更加狂热的爱意。 他如信徒一般敬爱少女,又如子嗣一般仰慕她,渴求着更多。 3. 爬床环节已经成为游戏这个教派的传统艺能了。 当你推开寝室的大门,看到床上的人影也毫不意外。 在游戏中,玩家很少一个人睡觉,身边时常躺着暖融融的人形抱枕,而他们总会竭力放松身体好让你抱得更加舒心。 玩家有时颇为感叹,自觉过得像酒池肉林的暴君。 在那张脸映入视线的瞬间,漫不经心的目光一凝,你张口吐出一个名字: “伊诺克。” 21 他说他吃了媚药 0. 联邦政府特别组建了专门面向星门的特殊部门。 那是星门探索的第一线。 此外,联邦也成立了星门探索学科、秘术研究学科、秘术解析学等一系列星门相关学科。 其中规模最庞大的学校正是十三席最高议员共同成立的「派里尔学院」。 你的养子作为你的势力也入学了。 ...... 你的养子中,最为出众的两人为伊诺克与伊利亚斯。 伊诺克性格爽朗好战,是战斗系的优等生、领头羊。 伊利亚斯则谦和温柔,是犹如学院王子一般的存在。 他们都是位於派里尔学院金字塔顶端的天才。 此时,你斥重金培养的养子带着满身的水汽,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袍就在夜里跑来你的寝室。 1. 这就是家庭系统的用处吗?养子就是你的小童养媳。 饶是已经习惯了小黄油的背刺的玩家,仍旧头疼不已。 这个游戏到底要突破玩家多少下限才满意? 自己该怎麽向他解释,养子只是单纯的养子工具人,不是非要兼职暖床的狗勾...... 玩家脑子转动的很快,一下子就找到了罪魁祸首。 啊,绝对是荆轲吧,那个‘糟糕的榜样’。 这无疑是多年前铸下的恶果。 伊诺克坐在床上,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的浴袍,又想起自己是来勾引你的,一把将浴袍扯开大半,露出一身强健有力的体魄。 青年的胸肌很大,乳粒是浅褐色的,你的目光只是落在上头,便已经激动的微微挺立。 这个游戏里的npc到了床上大多都是这副德性...床下纯情,床上骚浪。 哪怕是你纯情到没有交往过任何一任恋人的养子,都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媚态。 伊诺克似乎喝了点酒,脸上蕴着些许绯色,晕乎乎地喊了你一声。 他抱住你的腰肢,将壮实的身躯缩到你的怀里,湿漉漉地舔吻你的下颚,“母亲......” 呼出的热气含着浓重的情慾。 是不太成熟的勾引,但显然已经具备基本的吸引力了。 玩家摸了摸他赤裸的脊背,伊诺克已经长成大人的模样了,你却仍旧像在抚摸一条朝你撒娇的幼犬:“你想做什麽呢?伊诺克。” “我想要您操我。” 他注视你的眼神很直白也很浅显,你不由想起当年得到的特性、[圣母之爱]。 上头备注的养子特攻莫非指的就是这方面? 他确实将你当成了母亲敬爱。 但是哪门子圣母会操自己的儿子啊?不对,话说回来,为什麽伊诺克会想要爬床? 难道是被教派的风气带歪了? 你内心谴责了一句“违背人伦”,又不禁觉得很刺激,你的肉棒有些硬了,你们贴的太近,性器顶开衣袍抵在养子的腹肌上。 “您硬了?”他眼前一亮,故意挺了挺腹部去蹭你的性器,语气难掩雀跃。 “这就算是答应了吧?” 他扬起灿烂的笑容,兴致勃勃地道。 “是的哦,我答应了。” 你勾起唇角,好整以暇地问他:“接下来,你要怎麽做呢?” 这句话称得上纵容。 伊诺克与你大眼瞪小眼半天。放出那等狂言後,又这般热切地求欢,竟是什麽动作也没有。 好的,你懂了,他还是个小男孩呢。 你的眼中浮现一丝了然,叹了口气就要松开他,伊诺克顿时急了,抓住你的手臂,抬高了音调喊了一声“母亲!”。 你的视线转过去。 “您教教我。”他眼神紧张,软下了嗓音,恳切地说,“我会努力的。” 你一口应下,答应的异常痛快。 伊诺克愣了一下,脑子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一把将你搂进怀里,情绪昂扬,“母亲最好了!” 他性格直爽,但碍於教祖大人的威严,对上你总是拘束了点,这麽亲密的举动是从来都不曾有过的。 简单来说,就是他会很热情的和你打招呼、与你说话,却不太敢主动找你贴贴。 试探的拥抱亦是一触即离,伊诺克眼都不眨地注视着你,仔细观察你的反应。 你并没有甚麽不满的表现让伊诺克心底越发滚烫。 啊,确实是更亲近了。 胆量被助长,他揽住你的脖颈,脸凑到很近的距离,双眼明亮极了,“母亲,接下来要怎麽做?您来教我吧。” ...... 伊诺克躺在床头,松松垮垮的浴袍半遮半掩,抬头的性器撩起了衣摆,挣扎着探出头来。 他遵从你的指令,大大方方地把腿掰开露出後穴,用一种闪闪发亮的眼神瞅了你一眼。 你摸向他的後穴,发现意外的乾燥紧致。 难道,还没扩张吗...? 伊诺克一脸疑惑地问你扩张是什麽。 你一时沉默了。 他慌乱地道:“难道说我有什麽步骤做错了吗?” “要先扩张才能做是吧...我这就去!...母亲,请您等我一会......” 那样怎麽来得及!你都被他撩拨成这样了。 你伸手堵住他的嘴巴,白皙的双指夹住湿滑的舌尖带出口腔,伊诺克呜咽着咽下唾液,唇边却还是溢出一丝晶亮。 “不用那麽麻烦...我来教你就好了。” 你把手覆上他的手背,手把手教他怎麽做扩张。 “这也算是年长者的责任。” 低头叼住挺立在胸前的乳粒,轻捻慢挑地玩弄着,褐色的乳粒被玩得红肿,青年的乳粒意外的敏感,稍稍玩弄得狠了下头也跟着夹紧,扩张顿时被放大了难度。 而且你其实并不熟悉这一套。 以用餐来比喻吧,端上你的餐桌的时候,这些餐点大多都是被细致地料理完毕,如果是螃蟹就去除难缠的外壳,鱼类就剃除细刺。 不会有令你为难的地方。 两人的手指沾着唾液,拨弄着穴口的褶皱,探进湿软的肠道。 “唔...嗯咕,母亲,哈啊,感觉好奇怪啊......”他好奇地往下看,被弄得有些脸红。肛穴被手指侵犯成色气的小肉洞,浸着淫水进进出出的样子,实在太下流了。 一向豪爽的伊诺克有些羞燥,尽管知道之後还有更令人害羞的性事,但被手指玩弄果然还是不太一样...是因为这个举动无法孕育小宝宝吧?伊诺克自觉找到了理由,是了,因为这个举动并非繁衍的本能,而是更接近於亵玩。 但如果是母亲的话,被玩弄、也好喜欢...... 手指蹭过前列腺,伊诺克发出急促的喘息,僵直了腰身,发育良好的胸肌也绷紧了。紧窄的肠道十分滚烫,青涩的肠肉推挤着探入的手指,一下子就将你的手指捂热了。 再来回抽送几下,他的穴里就分泌出淫液,腰杆迎合着你的动作摆动,试图将你的手指吃的更深。 你引着他的手指一起按住前列腺,“啊、这里是...嗯哦,刚刚那个...!” “嗯嗯!” 指尖或轻或重地碾压了圈,又开始飞速抽插起来,将男穴插的汁水四溅,大腿根都湿淋淋的。 只是指奸後穴,对於处男而言好像还是太刺激了,伊诺克露出爽到了的神情,“哈...嗯啊,好爽,被手指玩弄屁股原来也可以这麽舒服吗?” 青年贪求着快感,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唇边溢出甜腻的呻吟,屁股小穴略微挺起,被自己与你的手指激烈地抽送着,青涩的穴口变得松软,泛着淫靡的水光。 到了後来,他的动作变得积极,不用你来带动,就很主动地奸弄起小穴,粗暴的动作将嫩红的穴肉都翻出一点。 被指奸到潮吹的男穴咬住你们的手指,嫩红的穴肉蠕动着,伊诺克仰起头来,咬紧了牙关,脖颈鼓起青筋,下身跟着潮吹的穴芯一同喷出浓厚的精液,前後同时高潮了。 你这时又觉得他应当是没有喝酒的。 你们距离这麽近,却愣是闻不到一丝酒气,他的身体又敏感的过分,实在不像是摄入了酒精。 你抽出了手指,任凭他的指尖滑落,年轻的身体恢复力很好,被玩弄了一轮的穴口收缩着合拢,变成一道小小的缝隙。 你低声问他做了什麽。 “媚药。”他咬着唇吐息,热气吹拂在你的肌肤上,仔细一看,他的虹膜覆着一层水光,也有些失神,“来找母亲之前我吃了媚药。” 你的眼瞳微微晃动,转念一想,很快恢复了心绪。 如果把伊诺克当成爬床的宫人,这样好像也很正常? 自觉扩张得差不多了,你让他换了个姿势,後入了他。 大鸡巴抵住了穴口,将粗硕的器物一寸寸地挺进湿热的肠道中。 “嗯呜...!” 他受不住地仰首,手指的粗细终究比不上真正的大鸡巴,一时适应不来也很正常。 当你的视线下移,却见到他的肉棒颤颤巍巍地翘起,滴出透明黏稠的腺液。 这也是媚药的功劳吗?那伊诺克的决定还真是再明智不过,这给他初次开苞减少了不少麻烦,你也轻松多了,不需要安抚作为处女的养子,他就快乐的不行了。 青年的肌肉鼓起,稳稳地撑住四肢,俊朗的面容上挂着情慾的红晕,发出不成声调的呻吟。 沙哑的声音是很男人的,可因肉棒插进软穴发出的抽气、被肏爽了哼出的甜腻鼻音,都让他宛若雌性,甚至充满了勾人的意味。 你握住他膨胀的性器,榨乳般挤出精液,胯下如疾风骤雨般肏干起来,伊诺克很配合的扭腰摆臀,脊背的线条很漂亮,绷紧时充满了力量感。 而这样一个优秀的战士,却塌了下腰,胡乱摇着头,含着哭腔恳求你:“唔啊,母亲、太快了嗯呜...!要不行了——” “咕、射了...!...又射了嗯......” 胯下喷出了一股股白浊,竟是短时间内被你肏得射了精。 如果是媚药的效果也还说得去,但就视觉上来说,很让人兴奋...就像是你的技术太好,叫人一下子就高潮了。 “呼...唔嗯,您都还没射呢......”伊诺克有些失意地道,满心满眼都是你。 你仰首将唇覆了上去,与其他将之当作侍奉的信徒不同,伊诺克渴望得到你更多的回应。 他会小声却大方地恳求你再多肏肏他的骚点,哪里舒服就扭着屁股迎上,射精的时候也不怕沾到你身上,大不了事後帮你舔掉。 伊诺克岔开双腿虚虚坐在你的身上,舔乾净你身上的精液。炙热的唇摩挲着细嫩的肌肤,下身的鸡巴很快就再度勃起了。 你见了,说他是个淫荡的孩子,他蓦然红了脸,一双明亮的眼眸却紧紧盯着你,抬起屁股蹭了蹭身後竖立的性器,“母亲喜欢就好。” “呼嗯、母亲不讨厌这样的我,对吧?” 肉茎被夹在臀缝中,稍微蹭了几下屄口,刚被操开的屄口便张开了一道缝隙,含住饱满的龟头。 穴口的那圈软肉吸附缠绕在龟头上,伊诺克收缩着穴口,含着精液的穴肉蠕动着似乎要将肉棒拽进里头,好好填满这口骚穴。 他沉腰坐了下去,柔软湿热的甬道再度将肉棒包裹。 “要是我能够为母亲生下小宝宝就好了......”他摸着自己的腹部,似是很遗憾地说。 这样我们就能够成为真正的家人了吧? 伊诺克这麽想着,绞紧了体内的性器,“请把精液都射给我、母亲......” 你将他此刻的话语全然当作了勾引,揉着臀肉挺腰顶进骚窝,肆意地肏干起来,每次挺动的时候粗硕的性器都会故意碾过前列腺,肉穴抽搐着被大鸡巴侵犯到潮喷。 “哈啊、嗯噢...想要为母亲怀上孩子......” 高潮後缩紧的穴肉被肉棒捣开,毫不留情的奸淫,伊诺克痴痴地说出近乎呢喃的话语。 22 乖狗狗在战斗结束後/被母亲按在走廊S满肚子 0. 早晨的梳洗穿衣一向是由前一晚的枕边人服侍你。 奈何你的养子似乎并不清楚这一项约定俗成而来的规矩。昨晚一同睡下後就迅速陷入熟睡状态,到现在还闭着眼呼呼大睡。 玩家掀开被子的动作,带动了一旁的被子,滑落下来露出青年矫健的身躯。 他的奶头被玩肿了,一边的乳晕挂着你兴起咬下的牙印,胸膛上尽是星星点点的红痕。 掌心刚触上他的脸,就被无意识地蹭了蹭,伊诺克努力睁开眼,却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眼神完全没有对焦啊。 你可苦恼地叹了口气,转身迳自下了床。 自己来也不是不行,就是有点可惜。通常这个环节的npc都别有一番风味。 游戏很懂,npc也很懂。他们会不紧不慢地服侍你换上衣饰,自带一股温存後的温情,很难有人能够抵御住。 如果玩家被成功撩拨到,接下来就是白日宣淫的环节了。 1. 这两天的意料之外彷佛都凑到一块去了。 “母亲,您与伊诺克......” 金发蓝眸的青年露出了隐忍的神情。 刚从床上下来,没走几步就遇上了彷佛等在门前的另一位养子。 你的眼神越过伊利亚斯移向他身後的电梯。 位於密歇尔之城中,被称为「白之庭」的大型建筑群是你的寝宫,亦是北地的权力中心,办公府邸。 身为教祖,你的寝室就是白之庭中心宫殿的最顶层,伊诺克与伊利亚斯作为你亲密的养子,卧室在楼下那一层。 你认为这是一场意外,伊利亚斯绝不是故意听你们墙角的...说起来,他应该也没听到多少才对,极有可能是结束了晨练才上楼,结合找不到伊诺克的事实进而得出结论。 你的养子敏锐而聪慧,能够迅速察觉到这一件事,对本身就没怎麽遮掩的你们而言一点也不奇怪。 “先让他多休息一会吧。” 你不认为门口是适合谈话的地点,也不打算让伊利亚斯进门,挑战伊诺克的羞耻底线。 你越过他走向电梯,让伊利亚斯随你离开。 有什麽事可以在餐桌上谈。 你还没吃早餐,伊利亚斯估计也是。 金发青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顺从地跟着你离开。 ...... 到了餐桌上,他却避而不谈了。 伊利亚斯轻巧地放弃近乎要脱口而出的质问,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你猜测这才是他原先想要跟你说的话题。 “运动会?” 其实你在床上的时候也听伊诺克说过了这件事,你的回答是—— “好哦。”你弯起眉眼,“毕竟是我心爱的孩子们第一次的运动会。” 为了有点家庭仪式感,你邀请了约书亚同行,打算带给养子们绝佳的家庭体验。 “也就是说,你扮演的角色是孩子们的父亲哦。” 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伊诺克与伊利亚斯的外貌特徵约书亚恰好都有,可以说是最适合的人选了。 “我很荣幸。”约书亚柔和地笑道。 他如今是教派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少有同侪能够与他并列的‘大牧首’,从约书亚身上再也找不到一丝自卑的痕迹。 落落大方、温和守礼的模样相当博人好感。 “做得好的话,就给你奖励吧。”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抬手放到胸前做了个绅士礼,强行压下缭乱的呼吸,“荣幸至极。” 2. 派里尔学院的运动会与普通学校不一样。 作为培养星门探索者的特殊学院,一年一度的运动会,为了检验平时的教学成果,其项目相当硬核。 1v1格斗、擂台赛、生存竞赛、知识问答...... 学生们也内卷得厉害。 一路上,你不知道看到了多少正在热身的学生。 在上场前最後一刻都要这麽努力麽? 不愧是你投资的学院。 玩家以理事的目光评估着,很满意自己的投资成果。 你没察觉到,玩家丝毫未变的少女身形,在荷尔蒙躁动的学院中是多麽可怕的催化剂。 青年人在心仪之人面前想要展现出厉害的一面,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美丽高贵的少女,仅仅是投以一道目光,便足以令人如同逐火的飞蛾,希望能够得到她的更多目光。 ‘再多看看我吧’ ...... 此次你乃是以家长的身份前来参观派里尔学院的「运动会」。 刚来到接待的礼堂,青年们便迫不及待地上前。 “母亲!” “母亲!” 两人护在你的一左一右,肉眼可见的兴奋。 伊诺克像极了绕着你打转的小狗,圆润的眼瞳炯炯有神,每一个毛孔都散发出愉悦之情。 就连性格较为沉稳的伊利亚斯,在他身上都能看到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 他抿着唇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眼神十分明亮,海蓝色的眼瞳如同切割完美的宝石,闪闪发光。 “母亲,是否需要我来为您介绍?” 你摆了摆手,让他们专注准备接下来的赛事。 “毕竟,这是你们第一次参加不是吗?” “我很期待你们的表现。” 伊诺克当即拍了拍胸膛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可是很厉害的,母亲。” 青年咧开嘴角,颇为期待地笑了笑。 即便在你面前特意收敛得乖巧,笑容中仍然带着属於战士的、高昂的战意。 伊诺克半跪在你的身前,握住你的手,虔诚地落下一吻,“请好好看着我吧!母亲,我会将胜利带回来的。” 青年们意气风发,战意凛然。 “伊诺克,你忘了我吗?”伊利亚斯不甘示弱,温和的笑容在此时似乎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也许,最终会为母亲带回胜利的人是我。” 他定定地注视着你,大海般的眼眸认真极了,“我会做的比伊诺克更好的...母亲。”似乎意有所指。 3. 事实上,你不怎麽担忧养子们的表现。 毕竟他们的系统面板上的数值都挺漂亮的,这一年来的成绩也不是假的。 他们都是你看好的干部预备役。 一毕业立马就可以上工的那种。虽然不愿意放弃优秀劳动力的玩家,早早就藉着实习的藉口让npc提前上工了 除了两人之间的争斗,其余的都没有被你放在心上。 4. 你在媒体上的知名度不高,通常来自“北地又进行了什麽什麽大动作”、“教派bababa......”才会提起的最高领袖。因为没有照片的缘故,走在街上也不太会有被认出的风险。 然而派里尔学院的高层不一样,作为理事之一,他们绝对是要认得你的脸的。 你和约书亚在被认出来後,立刻被诚惶诚恐地请上指导席。 端坐於高台之上,你支起下巴看着台下的战斗,如今胜负已明,裁判高声宣判结果。 角斗场中,伊诺克高兴地朝你挥了挥手。 而他的对手似乎没有多少不快,战斗结束後还很友好地和他碰拳。 你赞赏地点了点头,你的养子社交能力看来也很不错。 这是好事。 他注意到了你的目光,朝你挥了挥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颜,神采飞扬的模样写满了对武艺的自得。 ...... 灯光照不到的阴暗走廊,监控也被你动用一点小手段黑掉,满脸潮红的养子刚结束最後一场战斗,就被你拉到这边。 这里与方才坐在指导席上的大人物和运动会的冠军都不太相符,因此更能刺激起隐秘的慾望。 女性柔软的胸脯贴上後背,伊诺克呼吸一窒,宽厚的脊背肌肉线条流畅,摸起来十分紧实,手感很好。 你的手又滑到胸前,摸上他的胸腹,在青年健壮的肉体上游弋着。 战士的体温很高,刚充分运动後的身体还处於兴奋状态,体表散发着热气,身上穿着的暗色紧身衣将每一寸肌肉的变化都暴露无遗。 指尖下紧绷的肌肉、微微痉挛的腹肌、抖动了下的胸肌...... 你在他身上毫不吝啬地花费金钱。 特制的战斗装很贴身,吸汗性也很好。特殊的材质使得哪怕只是薄薄一层布料,防御力却也是极好的。 这件战斗装,乃是教派麾下的实验室所出品的,足以担保你的养子在任何一场战斗中的安全。 当然,这件事就没必要告诉你的战斗狂养子了。 你只是告诉他,因为他这样穿很好看,你很喜欢。他便高兴地穿上了。 左手穿过腋下,探进紧身衣包裹的胸肌,肆意揉捏着浑厚的胸肉。尚未消肿的奶头隔着布料,被另一只手捏圆揉扁,很有感觉的硬了。 伊诺克难耐地发出一声低吟,连忙抬手摀住了嘴巴。 看着他谨慎的模样,玩家反而觉得更刺激了。 你咬上他厚实的肩膀,牙齿细细地在肌肉上研磨,舌尖时不时触碰到还带着汗渍的蜜色肌肤。 不打算挑战战斗装的防御,你专门挑了个不被战斗装包裹的区域。 幸好是无袖的,不然你下口还有点难度。 “伊诺克。”你笑吟吟地给予养子夸赞,“你今天的表现很不错。” “有想要什麽奖励吗?” “奖励......”他复述一遍,陷入了思考。 伊诺克没能考虑多久。 肆意在青年身上作乱的手,打断了他的思考。 青年红着耳尖,嗓音发颤地喊了一声“母亲”,语调中带着些许哀求、更多的是无所适从的慌乱。 “我不怕被看到,可是母亲被看到就不好了。” 他神情认真,“母亲想要摸我,我们去找一间休息室吧。” “我还是有这个权限的。” “休息室哪里有走廊刺激。” 你坏心眼的要求养子在外面做,左脚往前踏了一步,正好挤进他的双腿之间,紧密相贴,那麽的缠绵。 “就在外面不好吗?” 在休息室,伊诺克的反应肯定没外头有趣。 他拗不过你,只好艰难地吸着气,咬住手臂堵住可能发出的羞耻呻吟,任由你把玩着他锻链有素的肉体。 青年人血气方刚,受不得撩拨,没过多久,他便在你的手下情动的厉害。 “啊——”你拉长了尾音,悠悠指出:“伊诺克,你硬了。” 闻言,伊诺克愕然地顿住,低头一看,忙夹紧腿间的性器,恨不得将半硬的性器藏起来。 看着他青涩的反应,你发出一声低笑。 “好孩子,告诉我,你想要什麽?” 你拾起开头的话题,问他想要什麽奖励? “您。”他立刻回答,清朗的嗓音带上情慾的沙哑,“...我想要母亲操我。” ...... 伊诺克的後背贴着走道的墙壁站着,即便是个爽朗豪放的性子,此时也因为紧张,将脸埋入了臂弯之中。 裤子松松垮垮地滑落在地面上,青年手臂穿过腿弯,伸手抬起一边的大腿,将锻链得当的肉体送到母亲的身前。 你从他股间缓缓地抽出一枚肛塞。 桃色的肛塞浸润着淫水,亮晶晶的,张开的小洞缓缓溢出一缕浊液。 他竟是将上回射进去的精液都留存在肚子里。 你的指尖戳弄了下一时无法闭合的屄口,他便仰起脖颈,敏感的厉害,柔软的嫩肉发着抖含住指头喷出一小股淫液,也冲出了肠道里的液体。 “嗯嗯!”他咬着唇,发出高亢的鼻音,抬起的大腿也因痉挛不自然地抽搐了下。 伊诺克不知道,你在台上看着他在战斗时飒爽的姿态,又将他时不时红了脸的情状收入眼底。你看明白了他干的蠢事,又因他的浪荡与大胆,升起了慾望。 这个npc养子也太会了吧。 这不是在勾引你,什麽才是勾引? 你问他理由,伊诺克愣了下,湿软的穴肉绞紧了手指,诚实地说出慾望:“因为想要怀孕......” “我想要怀上母亲的孩子。” 你没想到他竟然是来真的。 以及,你认为他的生理课大概都在开小差了...... 玩家这次认真地向他普及了生理知识,告诉他这口肉洞除了承接慾望外,什麽也做不到。 伊诺克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来,失落极了,紧接着他期期艾艾地问你,既然不能怀孕,那麽你是不是因为纯粹想要才肏他的? 小狗的眼睛亮晶晶的,哪怕你没搞清楚他的思路,不理解不能怀孕与这件事有什麽关系,还是点了点头。 是的!你就是馋他的身子。 伊诺克得到确切的回覆,高兴地低下头,胡乱拱了拱你的脖颈,喃喃地道:“好高兴......” 讲解的时候手指还插在屄里,导致他的动作稍微大一点,喉间就会挤出绵长的喘息,湿润的甬道顿时更加湿滑。 你们不愧是‘母子’,对慾望有着一脉相承的坦率。 伊诺克小声的在你的耳边期待地问:“可以进来了吗?” “...小屄想要吃母亲的大肉棒了。” 你抽出手指,换成养子期待的奖励。 可惜还没使用几次的肉穴太紧张了,小穴收缩得很紧,湿滑的嫩肉箍住了性器,你竟然有点难以动弹。 在感叹不愧是你特意培养的武力型npc的同时,你也觉得自家养子果真还是小孩子,不太懂事。 在玩家麾下,不是没有比他更强的npc,但他们都会努力放松身体,更好的服侍你。 埋在体内的性器动了动,虽然要强行突破也不是不行,但那样就会弄痛伊诺克了。 你亲了下他绷紧的下颚线,肠道里的淫水沁出一丝,再亲亲他的脖颈,他便泌出更多的骚水来了。 哼哼唧唧地唤着“母亲”,语不成调,因为深怕被人发现,小心翼翼得很。 “母亲、哈啊...唔嗯,母亲,再亲亲我......” 伊诺克移开一点手臂,吐出舌头,嗓音里全是尚未得到满足的欲念。 你吻了上去,性器也跟着向上挺进,配合亲吻的节奏慢悠悠地磨着骚芯。 “...还想要更多。”伊诺克露出欲求不满的神情,“想要母亲用力侵犯我,将精液都射进来......” “想要、被母亲灌满肚子...噢嗯!” 你蓦然向前一顶,饱满的龟头顿时肏进结肠口,被更加紧致高热的肠腔包裹着。 顶得太深,伊诺克的腰有些软了,用力按住你的肩膀勉强支撑,眼神迷离,“呃嗯,进来了......” “插到这里了...好深!...呼嗯,都被填满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痴淫地吐出舌头:“噢噢!被大鸡巴肏进子宫了!嗯啊,母亲的精子也都射进来了...!” 渴望受孕的雄性小穴绞紧了肉棒,被精液射进最深处,直接潮吹了。 ...... 在事後,伊诺克大口大口的喘息,为了避免被发现,即便是性到高处的叫床声,他都是压的极低的。 “满足了吗?”你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揉捏着他胸前的凸起,轻柔的话语如同蛊惑,“下次也要继续努力啊。” “伊诺克。” 4. 平坦的腹肌被精液撑得微鼓,肛塞物归原位,伊诺克双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跟着你走出来时,步伐甚至有些虚浮。 一点都不像方才在赛场上矫健勇猛的战士。 “伊诺克?” 伊利亚斯关切地喊了他一声。 “我没事。”伊诺克恍神了一瞬,就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别担心,伊利亚斯。” 伊利亚斯眼神闪烁了下,看着一旁的你瞬间了然。 “这算是...奖励吗?” 伊诺克露出“被猜中了!”的表情。 还有一点“糟糕,被发现了。”的心虚。 “下一次,我会取得胜利的。” 伊利亚斯抿了抿唇。 你的目光扫过他的面板。其实他们两人的战斗能力相差彷佛,可惜伊诺克这个战斗狂越战越勇,伊利亚斯棋差一着。 ...... 你们循着原路返回,在转角处听到了青年们热烈的讨论声。 大多都是在讨论你这位大人物。 而令你稍微提起兴趣的是,这些充满向往的声音中参杂了一道不和谐的音符。 “北地?那边都是一群宗教疯子!” 金发金眸的青年抱臂站在一旁,轻扬眉角,一脸的嫌弃。 他身形高挑矫健,身上的衣服带着洇湿的水痕,看模样也是刚结束战斗系的比赛。 “支配了那些疯子的女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场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混蛋!”伊诺克拧眉,露出不悦的神色。 与在你面前截然不同——要以气温来比喻的话,冷肃的杀气至少也使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十几度。 伊诺克可不是这些‘学院派’,在私下,有时甚至会进入北部的星门,随你麾下的探索者一同出任务。 刚收起的长枪从手臂内侧的符文中再度取出,伊利亚斯的佩剑不知何时也出现在手上。 “母亲,请让我们去和那位同学好、好、交、流一番吧。”伊利亚斯微笑地道。 咬字颇重,充斥着淡淡的杀气。 那个金发金眸的孩子,触碰到了两人的逆鳞。 约书亚沉着脸,比起不快,他更能察觉到你的心绪。 “主......” 他知道你对那个孩子产生了兴趣。 23Y纹:将厌恶转化敏感度!/最讨厌的雌 0. 虽然大家都很不高兴的样子,但玩家其实对这种类型的npc还挺感兴趣的。 是那种吧。 ‘很嚣张但是最後爆炒起来很带劲’的角色。 小黄油很常见的那种! 玩家跃跃欲试。 ...... 你踏着轻快的步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出言不逊的金发npc摆出了防御的姿势,却被玩家轻而易举地制伏。 再怎麽嚣张,他在玩家面前也只是个无助如稚子的小、朋、友。 别称:菜鸡。 跪在你面前的金发青年一脸不甘。 即便处於下风,金发金眸的青年仍旧不改昂扬的气势,如同一头年轻的雄狮。锋锐的外貌更为他添加了不少攻击性。 但在玩家面前再凶悍也没有意义。 你捏住他的下颚,无视了他拼命挣扎的动作,反正他最终也只能乖乖顺从你的意志抬起头来。 两人悬殊的力量差距,令他眼中划过一丝诧异,目光停留在你手上的戒指,很不屑地从鼻腔哼了一声,显然认为你是依靠‘封印物’。 虽然是玩家,但你基本不怎麽出手,战斗场合都是派遣信徒出场解决的。 要说为什麽的话,因为你玩的可是邪教教祖模拟器啊!又不是ACT动作游戏。 作为一名邪教教祖,你认为自己应该是宝〇梦大师类型的职业。 你的优势在於麾下庞大的群体,面对不同的场面就派遣对应的npc。 这导致你的实力在外人看来十分模糊。 玩家的建模也很容易让人误判你的武力值。 1. 在转身的瞬间,海勒便辨认出少女的身分。 主要是从她身边的男人身上察觉出端倪。 ––穿着洁白的衣袍,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没错了,是北地的宗教疯子们。 还有伊诺克、伊利亚斯,他们都是着名的教派一系,那麽站在他们中间,俨然是主导者的女人,肯定就是传说中的‘教祖大人’了。 背地里说人家坏话却被发现,海勒不怎麽慌张。但现在的姿势,让海勒内心升起几分羞耻。 养尊处优的教祖大人看上去就不像战斗人员,而自己是探索者预备役、还是战斗系的学生,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被制伏...... 海勒没放弃挣扎,自己好歹是战斗系的学生,怎麽能轻易被少女箝制住。 他听到少女状似好奇的发问:“他是什麽人?” 她身旁的走狗立刻将情报调了出来,详细程度令海勒的神色越发糟糕,知道他是伊诺克、伊利亚斯的学长不算什麽,但更详细的资料应当是受到家族保护的,不该如此轻易被外人得知才对。 教派的能量太大?可自己的家族亦是十三席之一。 “埃尔贝伦家的次子吗......” “这孩子就像是一头小狮子一样呢...虽然顽劣了点,倒也还算有趣。” 她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评价便离去了,海勒在她眼里,也许不过是一枚如砂砾般微小的存在。 海勒被站在联邦金字塔顶端、那样的‘大人物’轻巧地放过,却没有多少高兴之情。 金发青年跪在原地,眼都不眨地凝视着她的背影,怒极反笑。 自己被弄得这般狼狈,那个女人却称之为「有趣」? 开什麽玩笑。 2. 宗教性的狂热,使你的一言一行都极为受到瞩目,只要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便会有无数信众拼了命也要为你奉上。 那天的小狮子很快就被铐上项圈,送到你的寝室。 如他所言的那般,再显赫的身世,也无法阻拦一群‘宗教疯子’。 被拘在床头的金发青年注意到你推门而入,露出了愤恨的神色。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扫过他赤裸的躯体,脖颈上的项圈。 金发青年的双手被皮质的暗色束缚带捆住,连接着的锁链延伸至床头落了锁。锁链太短了,他的身体狼狈地贴在床头,双腿也被束缚带绑成容易使用的造型,动弹不得。 因为奢侈地使用了封印物,他只能无力地被囚禁在这里。 哪怕他是派里尔战斗系的优等生。 ...... 只是挑衅了玩家、没过几天就被打包好送上门,看这架势、定位还是「教祖大人的玩物」。 这样的路线真的非常小黄油没错了。 但颇有种逼良为娼的微妙感啊...... 自身秉持的高傲,使玩家在这方面从不搞强制爱。 思考时,你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滑过青年脖颈上的项圈,这还是与束缚带配套的道具,耻辱之下,充斥着情色的意味。 海勒大概也是有所察觉的,耳根绯红,瞪着你的眼神羞愤欲绝,剧烈的情绪溢出眼神,彷佛清晰地写着“鲨了你”。 你寻思,这起码也得是个红名了吧? 噢,还真是啊。 玩家看着系统面板上显示着的红名,瞬间没了心理负担。 对於红名npc,你向来是往死里欺负的类型!绝不给人翻身的机会 是黑心玩家的一员。 ...... 海勒·埃尔贝伦不愧是派里尔战斗系的优等生。 在你解开拴在床头的绳子後,青年支起柔韧有力的腰身猛然向前撞去。 来势汹汹。 你毫不犹豫地将他的脑袋按向床铺。 “似乎不太听话呢。” 当惯了教祖的你大多时候看起来很温柔...足以蛊惑人心的那种,但偶尔会流露出骨子里属於上位者的混蛋。 你打量了一会手下的金发青年,他散发着宁死不屈的气势,大型猛兽张牙舞爪的模样,反倒令人想狠狠欺负他一顿。 “狗狗的话我已经有很多了,养一头小狮子倒也不错。” 以这样的心态,你接受了这份来自信徒的孝敬。 ...... 他维持着跪伏的姿势,身躯扭动着想要挣脱,但四肢被束缚,任何举动都只能被划分为无用的挣扎。 你的手划过青年拱起的脊背,移向他的後腰。 没了你的箝制,他立刻仰起头来,眼看着就要挣脱,但玩家又不是什麽大善人,得罪了你、又恰好被送到你的床上,还想被轻易饶过? “不听话的小狗就要被惩罚。” 你扬起手来,狠狠地拍下去。 巴掌声响亮地打在臀肉上,白皙的肌肤上很快就浮现出通红的指痕。 “你...!” 青年蓦然被掌掴,眼圈赤红,露出了想要杀人的神色。 如果说刚刚的好感度是-100,现在估摸着也有-200了。 对於争强好胜的年轻人而言,脸皮尊严大过一切,尤其海勒·埃尔贝伦还是家世显赫的大少爷。 “还不乖?” 继续打了几巴掌,红彤彤的臀肉颤了颤,除了开头的惊呼,海勒都咬牙忍耐着,可他的身体或许比他想像中更下流。 垂在下身的性器违反常态的兴奋起来了。 你毫不客气地捏住他的性器,份量十足的肉棒在你手里得不到应有的雄性尊严,却膨胀得更厉害了。 “淫荡。” 你这麽骂他,心里顺便给npc贴上了抖m的标签。 海勒喉咙里挤出难堪的微弱呻吟,无法反驳,他自己都觉得过於可耻。 他的神色有些恍惚,眉梢还挂着未褪的羞恼,金眸逐渐浮现慾望。 翘着鸡巴的金发npc被你拽到身下,隐秘的股间挤进热烫有力的器物。 海勒自己也有那玩意,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麽。 “...你是变态吗?!” 在他眼中,你大抵是用神奇的封印物给自己造了个勾八,然後打算用那玩意折腾他。 可以说玩得非常变态了。 你不理解,在他眼中自己到底是甚麽形象? 但玩家可不乐意被当作变态。 ...... “小狮子,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麽身份吗?” 少女温温柔柔地说了一句在青年耳中异常狠毒的话语:“不是埃尔贝伦家的少爷,仅仅是我的一个‘泄慾工具’。” “认清自己的身份吧。” “...埃尔贝伦家的少爷?” 这似乎戳到海勒的痛点了,他沉下眉眼,轻哼一声,“你不是手眼通天吗?” “怎麽就没查到,我是一个私生子?” 他扯出一个讽刺地笑容:“对於那个家族,我仅仅是一个比较优秀一点的继承人候选人。”如此而已。 只要能够换取足够的利益,即便自己‘失踪’,恐怕就连家主大人都不会追究吧。 不,也许他那个傻子大哥会冲上来...... 海勒闭了闭眼,却是没抱什麽希望。 家主、父亲大人会阻止他做出‘蠢事’的。 “...你这是在让我更肆无忌惮?” 少女微抬眉稍,有些讶异。 伤感的思绪被中断,海勒一噎,他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好吗! npc的背景故事没怎麽被玩家当回事,但少女自诩为新上任的饲主,还是勉为其难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本来以为他这样浑身是刺的性子,发质应该也很扎手才对,结果意外的柔软,玩家的安抚到了後来越来越像在rua狗。 察觉到这一点,海勒的脸黑了下来,他就不该对这女人抱有什麽不该有的期待! 玩家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还夸了他一句“摸着挺舒服的”。 手指沿着脊椎骨一路滑下,海勒僵住了身体,以为会被直接插入,就像是那些贫民窟中被强暴的女人一样——只不过如今性别逆转,他一个男人成了猎物。 那天的事还没报仇,就又栽到她的手里,海勒不禁升起几分挫败。 结果她竟然挪开了性器,开始耐心地替他扩张起来,就好像先前只是在吓唬他、或者说,看到海勒的反应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心中诡异地生出被温柔对待的感觉,但海勒知道这只是错觉。 他张了张嘴,想要嗤笑她虚伪,乾涩的穴口陡然挤进手指,难受的闷哼取代了即将说出口的话语。 痛倒是其次,主要是被体内的异物感很折磨人。身体本能地抗拒异物的入侵,蠕动的肠道被熟稔的手法按捏着穴壁,如同被驯服,整口穴都逐渐柔软下来。 少女按住他的腰将硬挺的性器捅进未经人事的男穴。 “——” 海勒的侧脸贴上床面,咬紧了牙关,发出颤抖的鼻音。 这张做工讲究、柔软舒适的床铺无法令他放松一丝一毫。 粗硕的性器无视了括约肌的抵抗,青涩的男屄被粗鸡巴强势插入,肠道中的每一处肉褶都被一一碾平。 屁股火辣辣的疼,这点疼痛对於探索者预备役的海勒而言不算什麽,但是耻辱感蔓延而上,烧灼着神经。 耻辱、或者为了掩饰什麽,海勒破口大骂,压抑着颤抖的嗓音骂人意外的带感,很能刺激他人的性慾——但小处男显然是没有那个自觉的。 身体的求生本能,使得肠肉自发地讨好,分泌出润滑的爱液。 事实证明,先前的扩张过於敷衍,紧窄的男穴被少女雄伟的性器撑的好胀,哪怕有爱液润滑,也令海勒难受得皱眉。 但他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这样粗暴的侵犯中感受到了快感...... 被束缚带拘束在身後的拳头握紧,掌心留下了月牙般的凹痕,恐惧於感受到的快感,海勒却无法阻止肠道被性器撑开,逐渐变成流着淫水的鸡巴套子。 海勒心中慌乱,嘴上的讥讽越来越难听,屁股却不断流水,淫乱得不像话。 他听到少女嗓音轻柔地说着,她分明就不怎麽在意那些丧家之犬的叫骂,却非要折腾他。 她说他的嘴巴太坏了。 嘴里被强势地塞进了手指,海勒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想要咬她也做不到,光是嗑上她手上的戒指就够呛了。 那绝对是什麽封印物! 封印物的能力百百种,什麽古怪的能力都有。隐隐察觉到的危机感,令海勒僵住了身躯,甚至尽量将嘴巴张到最大,就是不想触碰到那枚金色的戒指。 如此一来,他也无法阻拦她的手指在口腔中肆意翻搅的行为了。 接近咽喉处的舌根被故意按压了下,油然生出呕意,海勒弓起肌肉结实的脊背,唇角控制不住地流出唾液。 身後越插越深、不断迫近的性器也在此时捅进结肠口,硕大的龟头强势地奸进狭窄的穴腔。 ...嗯嗯,大鸡巴...整根都插进来了! 以海勒的身体素质眼前都有些发黑,眼框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滑下脸颊。 他嘴里咕哝着骂人的词汇,被手指捅得支离破碎。 白嫩的手指被唾液濡湿,牵连着黏腻的银丝,当少女大发慈悲放过他的时候,海勒已经在她的指头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控制不住的高潮了。 ...... 海勒的直觉没错,那戒指确实不是什麽好玩意。 道具·「富饶丰足的理想乡」已激活 判定:目标归属於您 判定:目标性别为男性 确认!符合条件!效果·「圣纹」发动成功—— 随机判定:敏感圣纹 海勒主动去触碰戒指的举动被系统判定为「自愿」。 而他的身份:被绑票的玩物。毫无疑问不存在自由。 “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了呢,好色呀。” 太过敏感的身体使得情潮越发汹涌,海勒坚挺着意志,眼前却一阵阵眩晕,浑身燥热难耐,热得人头脑发胀。 她的声音也变得不再那麽可恶,像极了秋夜的微风,在磨人的火热中,舒适得令人不由喟叹。 眼尾泛红,双颊漫上情慾的红晕,後穴敏感得有些过分,吃到教训而闭紧的牙关松开了些许,青年发出难耐的呻吟。 ——不是骂人的话,就不会被惩罚了吧? “你他妈就没有套子吗?每次都搞内射。” 在屁股里头被灌满黏糊糊的浓精之後,海勒忍不住爆了粗口。 她就连最後一层遮羞布也不肯给他吗? “套子?这里没有这种东西喔。”少女无比自然地道,毕竟会跟她上床的,根本不会拒绝她,甚至渴求着她的精液。 “哦?又去了呢...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呀。” 又被内射到那麽深的地方了,海勒眼神涣散,她竟然还边射边肏...嗯噢,那个地方...!弱点完全被抓住了啊,呼,爽过头了...... 很有份量的肉棒被奸得一晃一晃地摆动,在绝妙的快感中再度勃起,通红的臀肉也被囊袋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整根阴茎顶进身体时臀肉便会被色情地压扁。 “真可爱啊。” 少女笑着说道,令海勒痛恨不已,甚至在过载的欢愉中找回了理智。 不要用那种语气对他说话...! 海勒不满极了,後腰的淫纹闪烁着奇异的光辉,炙热的甬道蠕动着绞紧肉棒,重新勃起的肉棒有力地奸淫着後穴,肉体在可耻的情绪下再度登上绝顶。 挺立在腹肌上的男根抽动几下,喷出一股股精液,浓浊的精液溅落在纯白的床单上,不怎麽明显,却因为年轻人精力十足的份量,弥漫开令海勒面红耳赤的雄臭味。 同时间,肠道里喷涌的温热淫液成功令少女射精了。 少女满足地眯起眼眸,掐着他的腰将精液全部灌入肠道深处。 “嗯嗯、啊啊——” 迷醉地吐出舌头,海勒全身发着抖被内射到骚芯,似乎全然忘记了厌恶,穴肉收缩着兜住精液。 人高马大的青年直接瘫软在床上,身体一颤一颤地抽动,嘴里喃喃:“...又被中出了...咕...屁股里都是精液......” “真稀奇呀...竟然有这麽讨厌我吗......” 昏过去的海勒没有听见少女小声的咕哝,他自认为淫秽的身体,有一半的锅得推给封印物。 「逆转淫纹」,其效果为:将厌恶转化为敏感度。 也就是说,有多麽讨厌,身体就会多麽快乐。 只需要一次就足以令人怀疑人生。 一直使用下去,将厌恶与快感混淆,也只是迟早的事了吧? 24 年轻雄狮被侵犯成雌X/养子R交 0. 在新的时代,联邦追加了不少律法。 其中一条,列入了最高法典:发现的星门皆归於联邦政府所有,不得私有。 就战略意义而言,联邦的作法无可厚非,然而星门乃是随机刷新的‘副本’,联邦终究无法将每一道门扉都拢在掌握之中。 因此也有不少被各势力隐藏的星门。 其中的重灾区大概是联邦的北地,这里自从玩家横空出世,便半脱离了中央政府的管辖。 由信仰作为纽带紧密结合的北方城区,与联邦其余地区差异甚大,就连建筑风格都是走复古路线。 那群宗教疯子,高效、紧密、配合默契,并且都狂热崇拜其领袖传闻中的“教祖大人”,魅力无边,邪门中的邪门,是拥有共同精神信仰的疯子集合体。 北地的教派不但在星门探索上占了高达15%的额度,甚至垄断了北部地区出现的星门。 ...... 面对政府人员的质问,你异常淡定。 “没有哦。” 你笃定联邦没有证据。 甚至倚靠着北地的大势力,他们绝对不敢硬来。只要你不松口谁都无法为你定罪。 摆出送客的架势,你下了结案: “北地的空间非常稳固,不存在星门。” 况且如果真的存在的话,难道不是交给你们来处理才是更好的选择吗? 这个教派可是当世最大的超常者组织。 利益,真是如同蜜糖的毒药呀。 你感叹着其他人胆敢虎口夺食的举动,一旁的信徒弯下腰低声询问接下来的打算。 当年联邦因星门动荡,空不出手来处理北地的星门问题,但如今世道太平,这不是就有那份闲情逸致来插手了吗? 异军突起的北地联合有着自成一格的规矩,相当於国中国的存在,向来被联邦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这次这麽强硬,难保他们不会藉此发难。 “若是他们要战争的话便给他们战争好了。”少女平静地道。 她睫羽微阖,落下一片阴影,嗓音很轻,似是叹息:“唯有如此,真正的和平才会到来啊......” ...... 用武力一统天下的路线,对玩家而言也是一种浪漫。 大不了玩家存个档,下次再玩精神征服的路线。 然而他们比你想像中的还从心,见你态度强硬,就不怎麽敢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了。 你想了想,已方武力值过高,对方不敢轻举妄动也很正常。 但换成恶心人的小动作不断,也还是惹火了你。 玩家一边处理这段时间频发的小乱子,一边发布下去一个个给予教训的指令。 “要让他们安静下来才可以哦。” 照理来说,作为教祖,你应当去传播信仰,将阻碍者洗脑成自己人。 但玩家也有偏好,不想收人渣信徒。 散布的棋子落在各处,接下来总算能享受一段时间的安宁。 1. 出完气,已经气消得差不多了的屑玩家,回头打算纾压一下。 不要将压力带到第二天是玩家的信条。 而你最新的纾压方式很恶劣,大多都能与那头养在寝室中的小狮子扯上关联。 你不在乎海勒·埃尔贝伦的不驯、獠牙与反抗。只是犹如吃饭喝水般自然的使用他、将他当成飞机杯睡他,偶尔他还得充当你的抱枕。 你的宠物为此多次痛骂你“人渣!”,每当此时,你就会邪魅一笑:“小野猫,我喜欢”,“哈哈哈哈哈你反抗吧,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他骂你有病,并真诚关心你的心理健康:“你不是家大业大吗?教派里应该有心理医生吧,快去看病!”。 他好善良,真是个好孩子。你用怜爱的眼神看着他,将他操上高潮,“我错了,我他妈就不该关心你这个混帐!”。 “不可以骂人。” “咕呜呜呜呜呜!” ...... 金发青年身上的拘束还没拿下,甚至换了份质量更好的。由於牙齿在某些人手中得归属於利器,他的脸上被戴上了金属质地的嘴笼,封死每一条突破口。 平时你不在的时候,身上的束缚使他连坐起身都困难。 没办法,谁让他实在太不老实了呢? 海勒趴在床上,浑身颤抖着,脸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看到你来之後,他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神情。 你对他打了个招呼,捧起他的脸的动作居然有些温柔。 “...那可真是令人恼火呀......” 你轻声感叹,在他摸不着头脑的目光下,意味不明地抱怨,“他们一心只想讨得利益,却忘了,那不一定是大自然的馈赠...或许是潘朵拉的魔盒。” 你的神态甚至是有些轻蔑的。 ––既然是要拓荒,那麽怎麽可能没有危险呢? 就连超常者都需要面临星门背後的威胁,你从来不觉得星门对於普通人而言是甚麽好东西。 大自然星门既没有恶意也没有善意,但有时只是一点波澜,对於人类都太过残忍。 这样的不幸,往往被称之为‘天灾’。 海勒敏锐的察觉到了什麽,却因为信息的缺失,没能搞懂隐藏於言语底下的深意,弹了下舌发出响亮的声响。 被关久了,与埃尔贝伦、与外头的社会隔绝,他也逐渐放飞自我。从前还没被埃尔贝伦领回去前的习惯回到他的身上,如同舍弃的灵魂碎片重新被寻回。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与你相处时多麽的放松。 虽然还是很不听话就是了。 你捏住他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嘴巴。 海勒试图咬你,被你眼疾手快地卸下了下颚。 “听话。”这些日子以来你也进化了,从不乐意被ncp当作变态,变成欣然接受,并且越发亢奋。 他的脸颊被肉棒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你的性器肆意侵犯着青年热呼呼的口腔。有些粗糙的舌头被大鸡巴顶得乱颤,努力将异物推出口腔,却反倒像是在迎合。 犹如舌头与龟头接吻。 你这麽告诉他之後,青年的舌头僵住不动了,被你挺腰捅进喉咙口,将大鸡巴往紧致湿热的喉腔顶弄。 作为零经验者,他有些难以呼吸,胸膛急促地起伏,抽插间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发出疑似抗议的声音。 你捅了几下後更是翻起了眼白,看上去好不狼狈。 “好可爱。”也许你就是有着抖s的基因,明明这麽狼狈,你却莫名觉得这样的他很可爱。 他的喉咙突然收缩得很厉害,肉棒被吸得好舒服,想要再更舒服一点。 强势地扣住他的後脑勺,大开大合地操起了嘴穴。 舌头被你压在柱身下方,肏进喉咙後而难受的挣扎都像是勾引。他的嘴巴含不住唾液,顺着白皙的脖颈淌下,在灯光下十足淫靡。 金发青年脸上的表情失去了管理,变得极为下流,玩家心中直呼好涩,怎麽会有这麽骚的npc? 你说他这是在勾引你,他嘴里塞着鸡巴,没法反驳,略微失神的眼神朝上看,显得极为不服气。 奖赏般地,在他的口中射了精,浓厚的精液灌满了喉腔。他有些被呛到,犹如熟透的虾子,弯下腰来不住咳嗽,然後因为这样的动作被体内的跳蛋刺激到,露出隐忍的神情。 玩家只觉得更涩了。 好歹是探索者预备役,他自己懂得调节的方法,咳嗽了一会便声音便消下去了,只是还有些不太舒服地皱着眉头。 你扶着他的脑袋让他枕在自己盘起的腿上,三两下就将嘴笼重新戴回了青年脸上,扣好铁扣。指尖轻轻扫过他身上的束缚带,解开大半束缚。 暗色的、半金属的嘴笼很涩,尤其它成了青年赤裸的身躯上,唯一的物件装饰品。 海勒被你状似温柔地摸着後背安抚着。 金发金眸的小狮子眼神仍旧桀骜,身体最开始僵硬着,犹如被驯养的野猫,到了後来诚实地放松了些许,安静的模样简直不像他了。 理智告诉他:这是鞭子与糖,斯德哥尔摩或者其他,总之这样的变化算不上好事。 海勒垂下眼帘,无视了潜意识的劝告,沉浸在少女片刻的温柔中。 但他的饲主显然是个混蛋,没消停多久就柔声问他: “今天想要哪一个?” 语气再温柔都改变不了话语的本质。 仍然不太舒服的他抬起脑袋,又惊又怒:“你这家伙...!” 可被剥去爪牙的狮子又能如何? 雄狮子快要被你玩成母狮。你给他用上玩具、烙上淫纹,一种类型玩腻了就换下一个,这段日子以来海勒已经到了被你触碰就会反射性僵住身体的地步了。 他显然也有些怕了那些效果稀奇古怪的淫纹,没有回话,四肢绷紧了肌肉僵硬着,被你压在身下也没像第一次使用正入式那般试图踹你。 就算没了枷锁,他也不敢肆意胡来了。 你用奖惩告诉这头野兽,要听话才有好果子吃。 你亲了亲他微红的眼尾,“好乖,今天就不怎麽折腾你好了。” “那你就给我戴套!” 你充耳不闻,拉开他的腿将肉棒操进熟穴,穴肉蠕动着想要将跳蛋从体内排出,长驱直入的肉棒正好撞上,跳蛋顿时又被挤回深处。 “...呜呜!” 肉穴抽搐着喷出一股骚水,海勒高高抬起腰杆,唇边漏出一声呻吟。 他的肠道早已在一次次的侵犯中,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性器官,雌性小穴,最擅长榨精和潮吹~完全被奸成属於你的形状了。 装着跳蛋的肉穴被大鸡巴肆意进出,时不时狠狠地撞上跳蛋,感觉像是同时被跳蛋和肉棒操了。 习惯性交的男穴违背了主人的意志吐出大量爱液,拉丝黏在屄口,还把床铺都弄得湿答答的。 没关系,你‘家大业大’,不在乎这点损失,最多只会叫他清理乾净。 金色的眼眸含着水光,他被顶得在肚皮上形成性器凸起的形状,腹部的淫纹散发着奇异的桃色光芒,青年好看的唇形溢出唾液,挺着流水的鸡巴喊着让你别看他。 你仔细辨认了下,发现比起自身的羞耻,他更多的是想要逃避你的目光。 甚至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做出了堪称示弱的神态。 这就是效果为「注视」的淫纹吗?你还是第一次使用,没想到效果意外的可爱。 玩家眼都不眨地注视着海勒,将他浪荡的神态都收入眼底。 青年的鸡巴抽动了下,喷出一股股精液,肉穴也不住收缩,像个飞机杯一般哆嗦着将你的性器裹住,每一寸肠壁都在讨好地啜着鸡巴。 见你不肯理会他的阻拦,甚至变本加厉,海勒急促地呼吸,咬着嘴唇不肯再出声,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要跟你抗争到底”的倔劲。 “母亲!” 大门自动打开,你的养子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 你的寝室是信徒们常来爬床的地点,但也不是谁都能进来的,若是你不想让人打扰,就会封锁大门的权限,谁都无法进来。 好巧不巧,伊诺克之前才表明了想随时来找你贴贴的可爱要求,被你赋予了特殊权限。 青年穿着无袖的紧身衣,下身是附带绑腿的贴身长裤,通身都是实用的暗色系,乾净俐落的装束。 你的养子有些委屈地道:“您不是说好了要来与我对练的吗?” 玩家思考了下,是有这回事没错,但你的心情向来排在第一位,不高兴了当然比起行程安排更需要照顾的是你的情绪。 与你的小宠物玩闹正是纾压的好方法。 对待养子npc你还是拿捏了一个尺度——一个不会影响他的工作效率的尺度。 万一变成了太过淫乱的家伙,就连工作效率都会退步的吧。 但是,宠物就没有关系了,他唯一的用途就是取悦玩家,再淫乱也可以。 “取消了。”你随意地道,性器还埋在泥泞的甬道里,“往後推也行。” 伊诺克瞥了床上的海勒一眼,“因为他吗?!” “如果母亲想要的话,我也是可以的吧?” “又何必使用那个家伙?”他的用词相当冷酷,带着一丝不太高兴的别扭,因为无法责怪你,只好怪海勒。 全部都是勾引你的家伙的错! 你的寝室很大,光是从门口走到床铺就要好一段距离,而这张大床,至少足以躺下五六个男人。 伊诺克挤上床来也不嫌拥挤。 他拉起你的手贴上脸颊,“母亲,我也想要。” 热气喷洒在肌肤上,青年乾燥的唇瓣亲吻着你的掌心,拉着你的手沿着身子滑下,掀开衣摆。 一对厚实的胸肉,还有上头贴着的创可贴映入眼帘。 乳头用创可贴遮住,激凸时仍然很明显,如同某种直白的勾引。 “怎麽贴上创可贴了?”你成功被引走注意力,昂扬的肉棒也从小屄中抽离,手指捏住了青年胸前的凸起。 “嗯?” “唔...因为、那个......” 他别开脸,小小声地道,“被母亲玩肿了......”难得羞赧的模样。 乳头变得很淫荡,一点都不像男人会有的模样。 奶子也很绵软。 “真是可爱啊......” 你亲吻他的乳尖,用唇齿将创可贴撕开。撕开时带来的感觉似疼痛,似欢愉,伊诺克用虎牙咬住下唇,情动地按住你的後脑。 坚挺的乳头迫不及待地弹出来,被你亲吻时,挺起的胸肉都会细微的颤抖。 期间,他还特别挺了挺胸肉,瞥了旁边的海勒一眼,似是炫耀。 比起羞耻,他似乎将之当作了勳章般自豪。 “母亲喜欢我的胸肌吗?” 当然喜欢了!俗话说女人的怀抱是男人的温柔乡,同理可证,男人的胸肌也是女人的温柔乡! 这个回答好像触发了什麽可喜可贺的支线。 伊诺克捧起奶肉:“那我帮母亲乳交?” 他的视线下瞥,目光炯炯地盯着粗硕的男根,哪怕上头还滴着黏稠的液体。 做之前,他拿一旁的薄被擦了擦湿漉漉的性器,怕你误会,特意解释一句:“我不是嫌弃母亲,我是嫌弃他。” “母亲也一定不想让我被其他人碰到吧?” 这倒是。 尤其是你这种人,占有慾向来旺盛,只要是自己的东西,谁都不能碰。 丰腴的脂肪包覆住满是爱液的肉棒,刚从另一口小屄里抽出来的性器隐没在养子胸前的沟渠中。 你的养子用胸肌帮你乳交,一边舔着你的鸡巴,舌头卷走龟头上的腺液,如同舔舐什麽琼浆玉液般啜得很起劲。 “...啾...哈嗯...啊啊...喜欢、好喜欢...!母亲的大鸡鸡~” 玩家被轮流口交,暗自下了评价,最终发现小狮子不甘不愿的表情很加分,但养子的热情也很棒。 口水止不住的分泌,伊诺克的吞咽声很响亮,他抬眸看着你,纯澈的眼眸满是慾望,还有属於亲情的爱意。 他仍旧对你没有男女之间的情爱。 你如此肯定。 可你的养子,却用这样色情的方式孝敬你。 在性爱中的所有荒唐与反差都只会让人更兴奋。你的性器越发膨胀,按住了他的脑袋,腰胯耸动着操起了热呼呼的嘴巴小穴。 他将奶肉抓到变形成各种形状,放松了肌肉好让你插进喉腔,被肏的眼白上翻也没有丝毫抵抗,最後抽出时,精液射在了那张坚毅的脸庞上。 被你颜射的养子用手兜住了滑落的精液,舔乾净了每一根沾着精液的手指,很自然的问你要不要操他? 25 养子宠物/桀骜不驯的小狮子服软喊主人/RN脐橙 0. 海勒的脸色很难看。 是当他不存在吗?! 虽然火大,却也难以移开目光。他眼睁睁的看着伊诺克熟练地取悦少女,战士的胸肌沦为情趣道具。 海勒知道那根肉棒是多麽滚烫坚挺,被这样摩擦,也许会带来火焰一般的灼痛。 清理乾净阴茎上的液体後,伊诺克吐出肉棒,凑上去亲了一口龟头...实在太谄媚,太浪荡了! 海勒难以想像这是与自己齐名的「双子星」伊诺克。 他更不想承认,自己被中断了绝顶,又看着这样浪荡的母子关系,身体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後穴蠕动着十分空虚...只有跳蛋能顶什麽用?!他需要的是更大、更粗的...... 海勒全然忘记自己在她还没来之前被跳蛋折腾得多惨。 咬住下唇,海勒死死地盯着那根漂亮的性器,比起插在伊诺克的嘴巴里,似乎更希望能够插在自己的屄里。 明明自己连处女都被她拿走了,现在却又轻易舍弃了自己,连个高潮都不肯给他...... 海勒红了眼圈,他情绪激动时总是会显露出这般情态,但他却不知道,少女之所以总爱欺负他,就是想看到他这副模样。 少女眯着眼很愉悦的模样,肉棒也重新勃起了。 海勒能够想像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那根大鸡巴会狠狠侵犯进汁水泛滥的男穴,将男人插成淫乱不堪的姿态。哪怕哭叫着求饶也不会被放过,肠道被捣到酥麻,灌入多到肚子都会被撑得微微鼓起的精液。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灼热,少女轻飘飘地投来一眼,海勒收紧空虚的穴腔,感到一阵口乾舌燥。 他盯着肉棒咽了下口水。 ...会过来吗?要回来吗? 可她却不再理会自己。 海勒的心下落了一瞬,唇肉都被咬出血来,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直直盯着不远处的交合。 ...... 伊诺克抱住自己湿答答的大腿,张开的双腿间,满溢着汁水的男穴被一鼓作气地插到最深处。 原本在上头的液体是属於海勒的爱液,如今被伊诺克的唾液取而代之。 紧致的小穴没有做过扩张,只是凭藉着爱液润滑,一开始并不好受。年轻人的恢复力很好,只要一段时间不操,就会恢复成紧致的状态。 禁慾许久的伊诺克呼吸粗重,饱满的胸肉急促地起伏。他努力调整呼吸,让肌肉放松下来,母亲喜欢的是软乎乎的小穴、还有奶子,哈啊,得让母亲满意才行...... 在学长海勒赤裸裸的视线下,他有些害羞,却又以一种展示着、炫耀着,充满了占有慾的姿态,在少女身下承欢。 ...... 青年张开宽厚的臂膀,用一种很艰难的姿势将少女搂进怀里,神情是海勒从未见过的依恋。 温柔的目光彷佛在注视着自己最珍爱的存在,与海勒想像中的狂信徒不一样,他们之间、也许是真正存在温情的。 他如信仰神明一般敬爱她,又如对待母亲一般依恋。 “嗯嗯、母亲...好棒、把我的小穴操的好舒服...哈啊,水流的好多......母亲舒不舒服?” 伊诺克的脸与少女的脸凑得很近,彼此呼吸交缠,撒娇似地询问。 她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养子的脸颊,让他把舌头伸出来。 “做得很好,来,给你奖励的亲亲。” 她接吻的神态比起性,更接近於温柔的爱抚,如她所言,这是‘奖励’。 伊诺克迷醉地吐出舌头,接吻结束也没收回去,唾液顺着舌尖滴落,拉成黏长的细丝。 就算情到深处,伊诺克抓住少女的手仍是虚握的,深怕伤到了心尖上的祂。 少女肏得很凶,整根粗硕的鸡巴都凿了进去,囊袋凶猛地撞击在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被玩肿了的饱满胸肌也跟着上下摇动。 伊诺克爽到脚趾都蜷缩起来,控制不住地流出口水,呜咽地喊着“母亲!”。 她摸了摸他抽搐的大腿,挺腰撞向肉穴,肏弄着敏感点,每一下都会让伊诺克发出浪荡的呻吟。 海勒面色铁青,如果说自己只是肉·便·器,那麽伊诺克的待遇就是亲儿子。 他绝不承认自己有点嫉妒。 1. 版本更新後对玩家最大的不便就是,你发现npc越发真实,竟然会因为含着射进体内的精液而发烧! 也可能不是版本更新的锅,只是概率问题。 无论怎麽说,你的养子始终坚持想要怀上你的子嗣的慾望。 他称呼自己的小屄深处为“子宫”,最喜欢被你内射,总是将精液留在肚子里,要不是他优秀的属性面板,早就生了病不知进了医务室几回了。 然後理由是“不肯将母亲的精液清理掉”...就算是玩家也感到了一阵社死。 为了确保不会有这种剧情发生,你强制命令他完事之後必须在你面前排精。 作为交换,你会在这之後亲吻他。 伊诺克躺在床上,一脸餍足,浓厚的精液填满了肠道,浑身轻颤,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他支起腰身想要亲吻你,被你用手掌拦住,“不行。” “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吗?” 他舔了下你的掌心,垂下眉眼,试图讨价还价,“可是海勒还在。” 你才不吃这套,他刚刚那样的大胆放荡,呻吟声大声的连海勒都能听见。 区区清理,完全不成问题。 伊诺克撒娇失败,撑起身体将小穴袒露在你的眼前,手指拉开一片泥泞的小穴。 被粗鸡巴肏成熟红色的肉洞,淫液拉着丝,几道银丝滴落下来。 精液射的太深,一时半会都没能自主流出来。伊诺克瞥了你一眼,腿分的更开,手指伸进去一通翻搅,将内射的精液抠出来。 整根手指都伸了进去,似乎在故意勾引你,他张开嘴巴发出色情的喘息,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浓白的精液在抽插的缝隙,从男穴中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他被自己插的很爽,抽送的动作加速,一股淫液喷出,让最後残余在肠道中的精液也被冲刷出来,弓起的腰线一阵颤抖,下身再度射出了精液。 白浊溅到下巴,伊诺克舔了下唇角,下颚缓缓淌下精液。 他喘息着拉开流精的穴眼,试图让你看清楚,“哈...这样可以了吗?母亲。” 你审视的目光落在上头,伊诺克兴奋得浑身颤抖,红肿的屄口收缩了下,嫩红的肠肉也跟着抽搐,喷出一股淫液将里头的精液冲刷出来。 只是被视奸,他就又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精液混着浊液涌出肠道,青年蜜色屁股下的床褥出现淫靡的水痕。 “再来第二轮吧?母亲。” 伊诺克提议,高潮的余韵让他不由发出甜腻地呻吟,“唔嗯,这一次也会将精液认真排出来的。” “...应该换我了!” 海勒粗暴地拉着你的手插进自己的小穴,肠道又湿又热,一缩一缩地含着你的手,穴肉讨好地吸附上来。 金发金眸的青年红着眼眶,委屈又愤怒: “你满意了吧?我的屁股,变得这样下流了。”想要肉棒,想要像个雌性一样被肏,交尾。 “快给我...!”他岔开腿,肉棒翘得高高的,上下都在滴水。 你无情地抽回手,海勒脸上流露出惊慌的神色,强撑着,气愤地骂道: “阳痿吗你?” “不行哦,想要的话,海勒应该来求我才对吧?” 你与他同时说出口,海勒挣扎了一瞬,“我求你的话、你就会来操我了,对吧?” 看来他是真的很想要了,金发青年手臂撑在身後,弓起的腰身支起屁股,半跪在你的身上。 海勒拨开自己的臀肉,紧窄的穴口被操成合不拢的骚红色肉洞,欲求不满地流着口水。 你这下彻底看清了他的小穴,是艳丽的模样,令你微微眯起眼睛,“你自己玩了?” 在你刚才与伊诺克做的时候,这家伙就这麽在旁边一边看一边淫乱地插穴自慰是吧? 他诡异地沉默了,没有反驳,只是羞耻地拜托你将大鸡巴操进小穴。 像是你在床上,曾经随口教导过的那样,【想要的话就要好好拜托大鸡鸡才行】。 “没有主语呢。” 海勒咬牙,似乎陷入了天人纠结。 他急促地呼吸,眼神微动,看到你的勃起後尺寸相当雄伟的性器,似是乾渴地吞咽了下。 收缩的男穴涌出一滴爱液,顺着紧绷的臀肉滴落。 他最终还是屈服了。 “主人...嗯啊啊啊!” 你满意了,按住他的腰强行让他坐下来,小穴吞进性器,湿润的屄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开。 肉棒插进屄里的瞬间,他便咬着龟头潮吹了,淫纹的效果比想像中更好。 海勒一下子软了腰,无力地坐下。 你闷哼一声,可恶,这家伙超重的啊。 不过海勒也‘不好受’。 光是身上的肌肉就看得出他的体重并不轻,那样子的体重沉沉地压下,重力就是最佳的帮凶。满溢着汁水的潮喷肉穴,哆嗦着将肉棒整根都吞进了肠道里。 蠕动的媚肉依附着侵犯自身的性器,夹着鸡巴不断喷出淫水,金色的双眸因快感而有些失神。 金发汗湿贴在额前,海勒微微张着嘴喘息,强制自己提起彷佛软烂成一滩肉泥的双腿,双腿微微打着颤,身体却还不满足。 “呜咕...!...哈...痒死了...不要看我,啊啊、更痒了嗯嗯......” 潮吹刚结束,他便急不可耐地扭着腰,用小穴套弄着阴茎。敏感至极的雄性小穴承受了太多,已经开始痉挛,失禁似的喷出一股股爱液。 淫液四溅,海勒的屁股湿淋淋的,上下起伏时丰实的胸肉自然晃动,被玩熟了的嫩红奶尖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挺立,乳摇起来的视觉效果极佳。 他略微失神的目光注意到自己勃起的乳头,“什麽时候...?唔嗯,痒、这里也好痒......” 海勒粗鲁地抓揉着奶肉,勃起的乳粒挣扎着弹出指缝,紧皱着眉溢出破碎的呻吟。 如同追寻着快感的野兽,金发青年迷乱地上下起伏,骑在你身上的姿态极为淫乱。双手在你的要求下背在身後,他有些委屈地抿唇,但你表示这样的姿势更涩了,他便缓缓扯开唇角,没那麽不高兴了。 猛然坐下的时候臀肉被压扁,又在起伏的时候弹回来。 被不断侵犯的男穴已经学会了用那份潮吹後的痉挛侍奉肉棒。 他没再说什麽让你不要看他这样的话了,显然已经认命,就这样,小穴发着抖,就这样在淫纹的加持下迎来一波波潮吹。 在连绵不绝的高潮下,他浑身战栗,很快就无法再动弹了。 你反过来将他压在身下,跪在他的双腿之间,肉棒还在穴里没抽出来,“刚刚海勒让我很舒服哦,所以换我了。” 青年的小穴期待似地收缩了一下,双腿缠上你的腰际,腰腹抬得高高的,能够看出一点被肉棒顶出的凸起痕迹。 胯下的嫩红性器裹着淫液亮晶晶的,铃口宛若失禁般,溢出了残余的精水。 “嗯、哈...唔嗯,去了!又去了嗯...!好舒服、小屄好爽!” 他爽到头皮发麻,神智不清,连“小屄”这样的词都说出口了,平时他是绝不可能说出这样淫乱的词汇的。 方才与伊诺克的欢爱彷佛成为了手把手的教学现场,海勒夹紧小穴取悦你,嘴里不断吐出淫言浪词。 你的身体贴了上去,与身下激烈的动作不同,如奖励般、温柔地亲吻他的唇瓣,连舌头都没伸,他却在这样的吻中再度潮吹了。 穴肉吞咬着肉茎,你感觉自己的性器彷佛泡在温泉里,这只发情的小狮子屄里的水多到不行。 “啊,已经成为雌性小穴了呢。” 你这麽感叹,他湿润着的金色眼眸瞥了你一眼,被肏得松软的男穴因为潮吹、又或者是被称为“雌性小穴”而绞紧,疯狂吮吸着肉棒。 吸力又加强了。 伊诺克也按耐不住的蹭了过来,“我也有!子宫...唔唔!” 他说着胡话的嘴被你插进手指堵住,你看过他的系统面板了,明明就只是纯粹的男性。 伊诺克配合地含住手指,肥厚的舌头暧昧地舔动,鼻腔哼出颤音,“哼嗯...母亲在肏我的嘴巴...呼嗯,再多摸摸我的舌头......” 果然有竞争才有进步麽,你感觉今天的两人都骚了许多。 2. 伊诺克虽然很想和母亲温存一会,但他接下来还有行程安排。 他知道母亲喜欢有用的人。 为了能够让母亲再多喜欢自己一点,他恋恋不舍地看了床上熟睡的少女一眼,便抓起衣服匆匆离去,刚下了床就又要奔向另一处战场。 问题不大,教派里有负责治疗、恢复体力的後勤人员,去一趟医务室伊诺克就又生龙活虎了。 作为俘虏的海勒没有这等待遇,经历了疯狂性爱的他难得乖乖躺在床上。 休息了一会,这位战斗系的优等生就恢复了体力,海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怀中的少女後身体一僵。 布满了牙印指印的胸膛也绷紧了肌肉。 青年的身躯前所未有的僵硬,少女柔软丰满的身体亲密地依偎在他怀里,闭目沉睡的姿态安宁又圣洁,海勒却像面对什麽洪水猛兽般。 他憎恨着,这个直白地宣称自己是她的泄慾工具的女人。 可在柔软的温柔乡中,他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轻轻吻了她的脸颊。 海勒猛然抬头,回过神来後感到无法置信。 他摀住嘴巴,整张脸都烧红了,纯情的反应甚至胜过了方才在床上的刺激。 3. 某位整个教派总部都很熟悉的男人提出了会面的申请。 会客室。 “结小姐!” 黑发金眸的年轻上将大步向前,神态急切,“我都听说了。” 那双金色的眼眸溢满了焦急,他是真心在担忧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 “如果海勒他得罪了你,我感到很抱歉。” “我会代他向你补偿的...结小姐,可以拜托你放了他吗?” 你没有立刻给予答覆,指腹摩挲了下茶杯的边缘,陷入思考。 ...比起已经打磨完成,光彩照人的钻石,他的弟弟虽然具备棱角,却终究还是不太足够。 ‘狮子的话,果然还是要放养比较好吧?’ 否则美丽的毛发恐怕都会黯淡无光。 “我答应你。” 你放下茶盏,“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过那只小狮子吧。” “真的?”男人扬起唇角,露出惊喜的神色,反应过来後向你道谢,金色的眼眸闪烁着细碎的光,相当动人。 “真的很感谢你,结小姐......” “道谢的话说得太早了。”你打断了他的话,“因为我有个条件——” “什麽条件都可以,只要你能消气。”卡洛斯·埃尔贝伦相当诚挚地道,“毕竟结小姐你并非不讲道理的人,肯定是海勒做了什麽吧。” 他倒是挺了解你们的。 你竖起指头: “作为补偿,为我做三件事吧。” 26 “请将剩下的怒火都发泄在我的身上吧”(剧情章) 0. 你在海勒?埃尔贝伦身上烙下新的淫纹後,就打算放他离开。 好不容易能有衣服穿,他迅速的穿好所有衣服,穿好後还警惕地拉了拉外套遮住自己的腹肌,对於自己身上难得的衣服很是珍惜,彷佛你是什麽轻薄良家的恶少。 你说要大发慈悲放他离开时,金发青年不耐地撇了撇嘴,揪住领子的手松开,“这次又是想玩什麽把戏?” 他撩开自己的衣摆,金色的淫纹在白皙的肚皮上神圣中带着一丝淫秽,“这玩意还在我身上,你说要放我离开?” 海勒像是听到什麽笑话,咧开嘴笑了,眼中却没什麽笑意。 “这只是一点小纪念。”你无辜地眨眨眼。 ——玩家说好了要放人,可没说不能在他身上留下一点‘小礼物’。 你很期待接下来这头小狮子会做出怎麽样的选择。 察觉到你是真心想放他离开,海勒反而更加警惕了。 “你这女人在打什麽坏主意?”海勒狐疑地看着你。 一直想着要离开的他,这时候反倒不肯轻易走人了。 “舍不得走?” 你手上拎着他卸下的镣铐,随手将东西扔到床上,堆叠碰撞出刺耳的金属声响。 他的视线一开始是看着你的,後来就改为看着镣铐了,随着你的动作,他的视线也跟着移到床上。 那双金色的眼眸阴沉如同厚重的乌云,眼看着就要下雨,你假装看不懂青年眼中的复杂情绪,轻笑地问: “都说猫是养不熟的,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面对你的调笑,海勒瞪了你一眼,所有的心绪都压了下去,只剩下你熟悉的怒火。 他嘴唇蠕动了下,想要说些甚麽,也许是想要破口大骂,却又顾忌着,什麽也没说,直接转身离去。 你眨眨眼,本来还以为这家伙在得到自由後会先冲上来打你。 “小狮子终於学乖了?” ...... 你也不怕海勒‘迷路’,转头就回到接待室。 还有人在等着你呢。 “...结小姐。” 没错,卡洛斯·埃尔贝伦并没有亲自带着弟弟回家,而是被你留在接待室。 “让你久等了...上将先生。” 你的笑容有点不怀好意,正直的上将先生却没看出来,很高兴你履行了自己的承诺。 “作为交换,我也会好好施行您的要求的。”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你深知他的秉性,信任他会说到做到。 1. 少女轻易便使用了埃尔贝伦家族的继承人、联邦上将、卡洛斯·埃尔贝伦的承诺。 她坐在接待室的漂亮沙发之上,巧笑嫣然地说出开场白:“我最近喜欢上了红石榴。” 侍者送来一盘鲜嫩的红石榴,红色外壳上的水珠让果实更加美丽,如同一件艺术品。 “不觉得很漂亮吗?” 她拿起一颗红石榴,白嫩的指尖沾上水气,浓艳的红色与象牙白呈现出一种蛊惑心神的诱惑。 “是的,它简直如红宝石般美丽。” 卡洛斯抿了抿唇,给予回应。 少女教祖将手中的果实随意地抛给他,上将先生轻而易举地接住红石榴,投以问询的眼神。 “为我剥石榴籽吧。” “这是...第一件事吗?” 得到了确切的回覆,也就只能照做了。 卡洛斯明显没怎麽吃过这种水果,他的动作既不专业也不迅速,一反上将先生雷厉风行的作派,小心翼翼地剥开石榴的外壳,挑出里头的果粒。 小巧的果粒甚至没有上将先生小拇指的指甲盖大,薄薄一层的透明薄膜拢住鲜红的汁水,一不小心就会划破脆弱的保护膜。 卡洛斯扫了桌面一眼,没找到承接的盘子,茫然地看向少女。 “那个...盘子......” “啊...说的是呢,没有盘子。” 两人一阵大眼瞪小眼,半晌,她的眼神就像在说“您怎麽这麽不懂事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上将先生,您坐的这麽远,我该怎麽吃到?” “......”原来这是他的错吗。 但一般而言,也不是这麽喂到嘴里的吧? 卡洛斯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电影中负责给富人喂葡萄的女奴,但既然立下承诺,他无论如何都会做到。 透亮的红色汁液从指尖滑落,像极了流动的红宝石,卡洛斯忍耐着手上的黏腻,将剥好的石榴送入少女口中。 她慢条斯理地叼着石榴籽,咬破薄皮,吮吸其中甘美的汁液,吐出舌尖。 舌头上赫然是石榴的籽。 被卡洛斯挑走,指尖触及柔软嫣红的柔软舌肉,男人触电似地收回了手。 年轻上将面红耳赤的纯情模样被映入眼帘,少女强硬地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抽离,轻缓地舔去他手上残余的甜蜜汁液。 “卡洛斯·埃尔贝伦,你喜欢我呀。” 她似是叹息地说道。 卡洛斯瞳孔收缩了一瞬,大名鼎鼎的战神遮不住脸上的慌乱,“不,您在想什麽呢?” “...我并没有、喜欢您。” 他说话时心虚极了,连眼神也不敢看向少女。 2. 「卡洛斯·埃尔贝伦」 出身自显赫的埃尔贝伦家族,战功彪炳,掌握着联邦1/3的军权,是当今数量稀少的上将之一。 在战场上立下的凶厉名声甚至能够止小儿夜啼。 但根据你对他的观察,得出了一个结论:这货是个超级优质的武力派没错,却是脑子没点在谋略与政治上的单纯笨蛋。 由约书亚牵线,与你会面之後,他便频繁地来教派找你。 并且每次都会送来不少好东西,实在是个相当大方的npc。 有时候你都会觉得自己被npc反向攻略了。 这是发生在这次会见之前的事了: 看着熟悉的接待室大门,你深刻感觉这个接待室已经快要刻上「埃尔贝伦」的名号,变成他的专属接待室。 如果卡洛斯是能够氪金的玩家,想必现在已经是教派的超级VIP了吧。 卡洛斯坐在沙发上,桌上放着一枚珠宝盒。 “九结阁下,会不会喜欢呢......” 他捻起一枚切割完美的宝石,喃喃地道。 “金绿柱石?与你的瞳色很像。” 你悄然走到他的身边,狡猾地用上了道具。 不这麽做的话,论战斗,上将先生可比你专业多了,一定会被发现的吧。 “阁下。”他迅速抬头,惊喜地唤道。 那双金色的眼眸注视着你,乍然被点亮,绽放出的光芒灿烂耀眼。 ‘在背後称呼名字,在面前却只是生疏礼貌地唤“阁下”吗’ 你从他手中拿起宝石,放在他的眼前,似乎在与他的眼眸比对,“果然很像呢。” “...是的。”他看也没看宝石一眼,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你。 宝石被你轻巧地放回盒子里,在他以为你要拒收之时,听到了你的感叹: “上将先生,总是送给我那麽多好东西啊。” 他的心跳快了半拍,以为就要被你察觉到了—— “要加入我的教派吗?” 玩家以为这是对教祖的上供,向这位过分上道的npc发出邀请。 “不要。”他异常俐落地回绝。 你有些讶异,没想到他会拒绝你。 说起来可能有点普信。 但是自你们第一次见面以来,他便从未拒绝过你。 你好奇地想要知道答案。 “因为、这样的话,不就相当於成为你的信徒了吗?” “那又如何?”你纳闷地追问,“成为我的信徒不好吗?” “......”他别开脸,态度坚决,“总之就是不行!” 成为你的信徒的话,也就不可能成为你的爱人了吧? 他有些黯然地垂下眼帘,即便现在的进度遥遥无期,但只要不是信徒,总能到达你的身边的。 卡洛斯可能脑筋不太好,却有着野兽般的直觉,他拒绝了幕僚让他加入教派的建议,固执地展开了漫长而又隐秘的追求。 “好吧。”你妥协似地道,“那麽请称呼我的名字吧。” “作为我亲爱的友人。” 这句话转述给替上将恋爱参详的幕僚听了,只会哀叹他被发了朋友卡。但上将本人完全没有那根弦,闻言高兴地点了点头,觉得两人更进了一步。 “好的,结小姐。” ...... 时间拨回现在。 “手...可以松开了麽?”不只不敢看你,卡洛斯看样子连落荒而逃的心都有了。 你爽快地松开手,他反倒露出了有些失落的神色,如果是小狗的话,也许你会看到他的飞机耳。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你故意反打一耙。 “当然。”他不解你为什麽突然提起这桩事。 “因为你好像不太想跟我接触的样子...?”你坏心眼地道,“是我误会了吗?” “我并没有讨厌您。”他眼神真挚,金色的眼眸附着一层水光,看上去无比动人,“您明明再清楚不过这点的......” 卡洛斯只要喜欢上什麽事物,便会傻乎乎地捧着一腔真心送给TA。 “海勒就这麽让您生气吗?”卡洛斯以为你余怒未消,将怒气迁怒到他的身上。 他有些委屈,却道:“如果这样能够让您好受一点的话。” “请将剩下的怒火都发泄在我的身上吧。” 27 斯文败类下属被玩家用领带捆起来,在门边张开双腿X 0. 你怎麽好拒绝修狗? 哪怕这其实是头羽翼丰满的老鹰、爪牙锋利的雄狮,但在你的面前,他渴求你的垂怜,为此愿意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湿的狗狗。 “...啊,我懂了,这算是第二个要求对吧?” 你坏心眼地为难他,“没想到你那麽狡猾呀。” “不。”卡洛斯注视着你,神态认真得彷佛在许下郑重的誓言:“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只要能让您开心,我什麽都愿意为您去做。” 随後,他找补地说了一句:“毕竟我们是朋友。” 面对这麽纯良的npc,玩家不存在的良心都有点痛了。 ——但你对於冤大头向来毫不客气。 这次也不会例外。 “那就拜托你了,卡洛斯。” 玩家敏锐的感官听到男人心脏加速的跳动声...即便如此也满足了吗? 宁是什麽纯爱战神?? 指尖攀上他胸前在灯光下折射出绚烂光彩的军功章,你总觉得他几乎布满了胸膛的显赫履历有如孔雀的尾羽,朝雌性求偶的炫耀:「快看,我很厉害的」。 “和我出去一趟吧。” 你说,“下周三在「罗帝尔」有场拍卖会。” “我要你陪我一同出席。” “罗帝尔?那不是......” 你点头,故意问道:“怎麽了吗?” “不,您想要的话......”上将先生很为难,仍旧皱着眉点了点头,答应你的要求。 1. 好不容易逃离她的身边,海勒却并没有感到多麽开心。 回到熟悉而又陌生的家中,海勒的脑海,却不由浮现那片刺目的白。 在白之庭,海勒最常见到的颜色便是白色...与黑色。 埃尔贝伦崇尚金、红两色,白色少的可怜。 热烈的红色无法让海勒放松,华贵的金色也做不到。 他下意识伸出手,扯过一旁的枕头,抱在怀里,身体突然升起一阵滚烫。 海勒低下头,撩开衣摆看到了腹部的花纹。 她的「小礼物」果然不是什麽好东西。 他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一边生疏地将手指放到後穴,自我纾解。 手指怎麽比得过她?海勒曾经历的全是她过度给予的快感,这让他皱紧了眉头,潮吹後仍然莫名空虚。 身前直挺挺的性器被他随意地撸射,海勒心不在焉地处理掉一片狼藉的床单,满脑子都是那道可恨的身影。 他一遍遍说服自己,那是淫纹的错。 2. 对於另一头被放生的小狮子的苦,你又没在他身边安插眼线或监控器,自然是不知情的。 根据多年游戏经验,玩家已经充分适应自己身为「邪教教祖」的身分了! 这厢,你正在办公室,对自家下属打鸡血,充分调动他们的工作热情。 这是玩家的基本操作了。 并非你太黑心,而是你意识到,自己的鼓励貌似比加薪还好使。 这就是邪教吗?爱了爱了。 资本主义玩家狂喜.jpg 你的信徒脸上挂着激动的红晕,心满意足地退下,唯有内政官与小秘书被你特意留下。 并非打算加大洗脑力度,恰恰相反,你的内政官位列你的重点关注名单...... 那种,需要格外注意,避免一不小心自己把自己给坑死了的npc。 想到这里,玩家抿了抿唇。 你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黑心程度,竟然还有输给npc白给程度的一天。 你的内政官威纳斯站在办公桌前。 西装笔挺的男人戴着细边的银框眼镜,一派斯文败类的险恶脸孔。 本质也与外表差不离,坑死人不偿命。 唯独对你的狂热信仰毋庸置疑。 “是您赐予了我新生......”掌心覆上胸口,威纳斯虔诚地垂首,冷淡的语调下尽是对信仰的狂热,“我威纳斯,必定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後己。” 他表忠心,玩家差点应激。 威纳斯·弗莱格是奉行着「将人生献给工作还有教祖大人」的狠人。 根据统计,全教派加班时数最高的人就是威纳斯了。 在之前,这个工作狂连带着卷动了整个教派的内卷。 他的标语至今被某些人视作座右铭:「你连为教祖大人加班都不敢!还说要把自己奉献给教祖大人!」,整一个变异版狂信徒。 能够把宗教意味那麽浓重的教派变成黑工厂,该说不愧是前任执政官家族的心血之作吗? 内政方面技能点满的威纳斯。对你而言,其价值不亚於十道星门,是玩家最宝贵的工具人之一。 ...... 玩家气势汹汹地踏着高达十公分的高跟鞋,前往罪魁祸首的所在之处。 当你推开办公室的大门,不见天日的办公室迎来久违的光明。 酒红色的窗帘全拉上,也不开灯,只在办公桌边上点了盏昏黄的灯光,照亮叠满了桌面的文书。 “主...?”伏案的男人抬起头,纯净的紫色眼眸透着些许恍惚。 他跌跌撞撞地起身,因为坐在办公室太久,身体都锈掉了。向来理智冷静的男人,兴致勃勃,拿着手中的工作报告向你邀功—— 猝不及防,你抬手捏住他的双颊,“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吧,威纳斯。” 男人模样憔悴,眼下挂着镜框遮不住的乌青,脸色苍白到彷佛下一秒就会倒下。 “你是打算找死吗?” 你步步紧逼,提前施加的辅助术式,使你纤弱的手臂以看不出的怪力,反手把人抵到门板上。 後背狠狠地撞上门板,威纳斯闷哼一声,脸色愈发苍白。 “先不提把教派搞得一团乱的事...光是你的工作态度就不合格。” 玩家一想到,自己差点失去这麽好用的工具人,就心痛得无法呼吸。 “我信任你,所以将教派的内务交给你负责。”你的手指越发用力,膝盖顶进他的腿心,“现在是需要我强制让你休息吗?威纳斯?” “我有哪里做错了吗?主...?” 威纳斯神情紧张,攥紧了垂在身体两侧的手。 “会问出那样的问题,看来你已经把脑子搞坏了。”竟然问你,自己哪里做错了? 当玩家没看到堆满了垃圾桶的空瓶吗? 服用精力药剂来维持高效能的运转是吧。 你给予他最後一次机会,让这位聪明人好好思考一下。 “我只是想要为您献上一切......”威纳斯垂眸,呐呐地道。 “哪怕提前报废?”你不在乎用语多麽恶劣,只想搞懂这家伙的想法。 “我必须为您带来足够的价值......”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坚定地道:“能够为您献身,是我的荣幸。” 你冷淡地表示不需要他献身。 威纳斯眼神黯淡下来,彷佛比起肉体的苦痛,你的拒绝更让他痛苦。 你解开他的领带,用红领带箍住男人的双手。 男人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白皙的肌肤与红色的领带形成强烈的对比,活色生香。 你不动声色地将目光从上头移开,更加用力地按住他的手腕。 文弱的npc闷哼一声,呼吸逐渐急促。 知道自己要被算帐了才开始紧张吗?你感觉手下的肌肤有些发烫,体温透过领带传递过来,玩家向来微带凉意的掌心被捂热。 你堪称粗暴地扯开他的上衣。 衣衫缭乱,能够依稀看到漂亮的人鱼线,劲瘦的腰肢大约是你见过的npc中最纤细的那一个,多年贵族养成的细皮嫩肉一掐就红。 威纳斯咬紧了下唇,连痛呼也不敢,乖顺地接受你施加的所有惩罚。 粉嫩的乳尖被捏住,在指尖滚动,搓圆揉扁,将细嫩的乳头欺负得变形红肿。 “精力药剂并非万能。”你缓缓开口,“虽然身体不会感到疲惫,精神却不在其范畴。” “你知道你最擅长的领域在哪里,对吧?” 你解开他的裤子,西装裤落在地毯上,“如今看来需要打个问号。” “竭泽而渔,是蠢货才会做出的事。” npc不可见的系统面板上,显示的数值触目惊心。 你掰开他的大腿,男人被迫以别扭的姿态贴着门板站着,像青蛙一样曲起腿弯。 “让我们来试试看,精力药剂的功效吧。” 觉得有无限的精力加班是吧?你丫的都快猝死了啊! 玩家打算清空npc的体力槽,让他别再作死。 你轻柔的语气透着难以言喻的危险感,“我记得你买了一箱?现在还剩下多少呢?” 他张了张嘴,想要回答,你出声截断他的话语,“不管有多少。” “在这段期间,我会让你将它们全部使·用·完·毕。” 没有任何前戏,勃起的肉茎便捅进乾涩的穴眼,肠道被巨物撕裂,威纳斯痛得流下眼泪,未经人事的肠道瑟缩着,被迫被粗长的性器撑开,进入更深处。 “主的性器、在我的体内...?”他痴淫地往下看,只有薄薄一层肌肉的腹部被粗长的性器顶出形状,微微鼓起,“天...堂、咕呜...这里...是天堂吗?” 後半句好多音节都黏在一块,你没听清,以为他知道怕了,轻缓地抽送着,“你不是说要为我献身吗?与其用那种方式,乾脆用这副肉体来取悦我吧?” “这副淫荡至极、下流的身体。” 玩家这麽说不是没有原因的。 就算是小黄油的npc,没有任何前戏的交合也会感到痛苦至少这个游戏在这方面多少有点符合现实,可是威纳斯,竟然从头到尾都没萎掉!! 从你玩弄他的奶子的时候,他就硬了。 “啊...啊...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我的处女、肉体、一切都交付於您......” 威纳斯嗓音发颤地道,你能感受到他在尝试着放松穴壁,努力容纳侵犯进来的阴茎。 白色的衬衫随着动作摇晃,红肿的奶尖被磨得越发硬挺,你捏着胀大了数倍的乳首,下身不断向上凿进淫穴,湿软的嫩穴一缩一缩地吸咬着肉棒迎合。 威纳斯闭着眼,浑身打着哆嗦,下唇被咬得发白。 “唔...啊...呃啊......” 被领带捆缚的双手无力地倚着身後的大门,透明的淫液顺着敞开的大腿淌下,处子小穴被尽情奸淫。 双颊涌上潮红,威纳斯就像个顺从的肉套子,一圈圈嫩肉试探地箍住肉棒,慢慢调整力道,直到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他彷佛察觉到最佳的力度,小心翼翼地维持着。 你掐着他的腰腹,迳自肏开嫩肉,听到他抑制不住地轻吟,唇齿贴上男人胸前的乳粒,濡湿的牙齿细细研磨着。 这样的举动看似只是普通的调情,实际上,对於奶子都肿了的威纳斯而言,应当是很难受的事。 果不其然,他露出了似欢愉,似痛苦的神情。 “咿...!请您、哈啊...请您怜惜......” 威纳斯睁开眼,慌乱地喘息。 分明有着那样一双敛艳的紫色眼眸,却总是隐藏在银色细框的眼镜之後,蒙上朦胧水雾,隔着镜片,亦能感受到那份美丽的色彩。 “这就是惩罚,威纳斯。” 你毫不犹豫地拒绝。 “...这是惩罚?”威纳斯的语气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带着你琢磨不透的意味。 他一开始哭得很凶,泪珠子不停滚落,到了後来,破音地喊出声。 “嗯啊啊啊!好爽、呜,明明是在被惩罚,可是好舒服......” “...呜嗯!被女性压在身下侵犯、原来是这麽舒服的一件事吗...?”男人的眼底一片茫然。 在看到你的时候,威纳斯眼神骤然亮起,喃喃地道,“不对...只有您、只有您!...只有吾主,才能让我得到这无上的欢愉!” 威纳斯讨好地绞紧了穴壁,舌头微微吐出,一缕水线从嘴角淌下下颚。 “这是何等慈悲...!” 你莫名其妙。 余光瞥见他的信仰值噌噌地往上涨。 在这种时候?? 28 自己弄脏辛苦完成的公文/付费上班的狂信徒哭着求你 0. 在威纳斯眼中,这一切都是你的恩赐。 湿润的眼眸犹如遭遇暴风雨的深海,海波荡漾,而他沉溺其中,身躯难以自控,渴求着更多欢愉。 面对这麽色气的npc,你决定暂时先将问题抛之脑後,拽着他换了个地点。 在一门之隔的地方肏屄,虽然刺激,却有点累人。 因为想要看到他的脸,你并没有使用更容易到达深处的後入式,而是将他摆放在桌面上。 在这张他废?寝?忘?食?地办公的办公桌上。 叠成小山一般的公文被你们两人的动作撞倒,跌下地毯,幸运点的文件散乱地分布在桌面。 失去笔帽的黑色钢笔滚下地毯,笔尖溢出的墨水,沿路拖曳出一条不规则地水痕。 威纳斯身下垫着散乱的纸张,性器随着大鸡巴凿入,前後晃动,将淫液都洒落在他最重视的文书上。 “公、公文......”不舍地盯着凌乱的文件,威纳斯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双手却被自己的领带缠住,什麽都做不了。 你这才发现似地,“啊,真是糟糕,之前努力完成的公文都被弄脏了不是吗。” 也只有语气像是那麽一回事。 你恶劣地勾唇,下身没终止动作,粗硕的器物重重地撞入湿软的骚窝。 可怜的威纳斯被迫张开大腿,透明镜片狼狈地起了雾,泪水从眼尾滑落。 这副姿态与菁英一点都不相配,在色情程度上却足以打上五颗星。 你伸手推开他的腿弯,折到半空中就压不太下去了。 运动量不足的社畜,柔韧性堪虑啊。 你心中吐槽,面上诧异,蹙起眉头,得到他诚惶诚恐地道歉。 威纳斯夹紧了穴壁,赔礼道歉的意味快要满溢而出。 见他脸色都煞白,你没太折腾威纳斯。 你喟叹一声,向前顶进,这一次龟头浅浅地捅进了结肠口。 那张紧致的小嘴吸附住龟头,温暖得要命,你不禁动了动腰,再度往深处顶去,这下整根肉棒都没入穴里,只留下饱满的囊袋啪嗒啪嗒地打在穴口。 男人激动地挺起腰身,直挺挺的鸡巴流出更多先走汁。 “嗯啊、好舒服...公文什麽的都无所谓了...主的性器好雄伟,继续肏我...啊......” 威纳斯开口就是浪荡的求欢声,不断摆动腰腹,套弄着肉棒,“咕,屁股主动扭起来了......哈啊、子宫要被大鸡巴肏坏了,好热...要死了......” “哈嗯、想变成主的雌性啊啊...!” 你伸手揪住他的胸肌,狠狠地肏开层叠紧绞的穴肉,在肠腔深处射出精液。 在被内射的瞬间,威纳斯身体一僵,也跟着潮喷,泄出的淫水并不多,顶多让穴里更加湿滑。 “噢噢...!主宝贵的精液射在我的身体里面了.......” 男人的性器颜色乾净,顶端涌出大股浓精,被内射彷佛让他获得了莫大的满足感,勃起的肉茎是上翘的,精液全都射在他自己身上了。 威纳斯的胸肌不大,放松时软乎乎的,被你像揉面团似地,分别烙下五根红通通的指印。 现在,又增加了新的「颜料」。 从下腹到胸肌,锁骨与下颚,都被射程极广的精液溅上浓白。 高潮後缩紧的穴肉缠咬着肉棒,你艰难地抽插着,继续朝穴芯射出精液。 威纳斯被肏得手脚发软,双腿无力地敞开。疲软的性器软趴趴地躺在灌木丛中,失禁似地,流出残余的精水。 唯有男穴还在本能地讨好着性器。 插在穴里的肉棒被小穴吞吃着,威纳斯收紧了腹部,几乎能看见凸起的轮廓,你向前一挺,龟头磨着骚心,完全没有放过威纳斯的打算。 在道具加持下,办公室的抽屉自动打开。 你伸手一握,堆放在箱子中的精力药剂便出现在手中。 精力药剂价格不菲,这麽一大箱...敢情威纳斯还拿自己的薪水去补贴了是吧? 这算什麽?付费上班? 透明的玻璃瓶相当小巧,你估算了下,喝完这一瓶,威纳斯大概还能再坚持一个半小时。 撬开牙关,药剂刚灌进嘴里,滴水未进的威纳斯便急切地汲取难得的水分。 吞咽的水声中断。 他喝的太急,不小心呛到了,药剂溢出来一部分,随着上下滚动的喉结,滑下胸前的沟渠。 威纳斯咳嗽着,脑袋还晕乎乎的,身体却恢复了体力。被拉着摆出新姿势操穴。 漆黑如鸦羽般的发丝一缕一缕地黏在额际,威纳斯苍白的脸颊被红晕取代,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淌下下颚。 你抱着他的一只大腿,将性器顶得又重又深,肆意奸弄着湿润的穴壁。 也许是出了bug,或者说,这就是黄油主人公的天赋异禀。玩家在性事上,并不会出现不应期。 你肏得酣畅淋漓。 男穴被肏到松软,软乎乎地吸咬着肉棒,说是惩罚,但你也享受到了。 威纳斯在这一次的药剂逐渐失效之後,体力不支,只能小幅度地摇晃着屁股迎合。 中途不得不抽身,去给他收拾烂摊子的时候,你也没放过威纳斯。 为了避免他做出多余的举动,你一边拿着说明书,一边现场实操,以龟甲缚捆住威纳斯。 “...看起来捆得还不错?” 毕竟是第一次操作,你已经知足了。 威纳斯双腿被折起来捆住,股间的景象暴露在你的视线中,湿漉漉的肉洞略微红肿,正含着一根正在嗡嗡作响的粉色按摩棒。 露出来的底座,被红绳结结实实地捆住,任凭他怎麽扭动,按摩棒都掉不出来,只能不断被按摩棒侵犯到潮喷。 ...... 等你回来之後,威纳斯就像醉倒在酒吧外头的男人们一般,没什麽反应,被肏到潮吹身体也只会抽动一下,眼瞳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感觉已经被日傻了。 这样就不行了吗? 拉紧他手腕上的红领带,你凑近他的脸,仔细打量了他一会。 不会吧,小黄油的npc就这?明明还特别给他灌了那麽多精力药剂呢...... 你不知道黄油中还有这种玩法,只觉得威纳斯太菜了,还需要多多锻链。 垂下的眼睫搧了搧,威纳斯目光逐渐聚焦,低哑地喊了一声,“主。” “您终於回来了......” 威纳斯眨了眨眼,泪水落了下来。 似乎怕打扰到你的兴致,抽泣的声音被他压得很低。 素来冷淡的男人哭起来,格外勾人。 对於你这个灌了他太多药水,害他接连不断高潮的罪魁祸首,威纳斯没有丝毫怨言,语气中只有极深的旁徨不安,拼命伸长脖颈,想要靠近你。 他细细发着抖,将脑袋埋入肩窝,贴着你磨蹭,充满了讨好的意味,“主,别用道具好不好?” 你没反应过来,以为他说的是精力药剂,反射性地拒绝,说好了要用完怎麽可以食言呢? 却听他道,“您亲自操我吧,别用道具......” 明明被操得很爽不是吗?桌面上都是他流出的淫液与精水。 “万一我的穴被道具肏松了......”威纳斯含着哭腔,祈求神明垂怜,“您不喜欢了怎麽办?” 你的信徒理所当然地接受了新的供奉形式,甚至开始未雨绸缪。 ...... 威纳斯身上的束缚一项都没解除,他直起手臂撑在身後,艰难地挺起腰身。 随着假鸡巴的抽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响起,一时合不拢的穴口,失控地喷出透明的淫液。 两侧的大腿肌肉紧绷,挂着几道银丝,之前的精液射的太深,愣是见不到半点精斑,黏糊糊的一片全是他自己喷出的骚水。 泥泞的穴口呼吸似的翕张收缩,能看到一点红肉,威纳斯胸膛剧烈起伏,捏紧了手,指尖泛白。 他急促地喘了口气,双腿打着摆子,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你按住他的大腿,俯身上前。 抽搐着的穴肉被无情顶开,贯穿到了底。 性器缓慢地抽送着,磨着肠道敏感点挺进深处,再一一碾过,沿着原途抽出,这一个过程你至少花费了三秒。 “呜咕...主,求您了...节奏...呃嗯......” 威纳斯发了疯的扭腰,吐出嫩红的舌头,舔了舔溢出唇角的口水,语调含糊不清。 你知道他想说什麽,再快一点?虽然进的很深,一点都不痛快的缓慢律动却很折磨人。 “太快的话你承受不住,威纳斯。”你的手指搭在他的脖颈,指腹摩挲着,薄薄的皮肤下面映出淡淡的青色血管,柔弱的文职人员经历这麽多次的激烈高潮,是时候该缓一缓了。 “没关系、没关系的......”威纳斯用希翼地眼神望着你,“不是还有精力药剂吗?” 他竭力张开口腔,伸出舌头,嫩红的肉壁清晰可见。 “哈啊,多少都可以的...给我吧...求您了。” 如他所愿。 精力药剂灌进了贪求的小嘴,肛口嘟起的一圈嫩肉蠕动着,裹住透明的玻璃瓶口,吸吮的模样看起来贪吃极了。 药水被肠道吸收,威纳斯放大了瞳孔,身上情慾的气息更加浓重,叫嚣着不满足。 “既然你想要,那就从下面的小嘴吃吧?” 你毫不客气地咬住那颗在你面前发骚乱晃的奶头,抽出玻璃小瓶,下身重新顶进软穴。 牙齿磨着红肿的乳粒,又吸又咬,软弹口感相当不错。 威纳斯迷乱地抬起屁股吃下肉棒,穴口被囊袋拍红,红通通的一片,淫水拉丝往外落。 到了最後,性器每次捅进结肠口,肠肉便会哆嗦着绞紧,快要哭泣。 玩家的每一次触碰,都会让身下的肌肤泛起痉挛。 少女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威纳斯的脸颊,他失神的目光重新聚起光芒,“主——” 威纳斯彻底明白了,他是多麽的天真,竟然误以为这是奖励。 这无疑是「地狱」。 承受着可怕到足以落下泪水的欢愉,情慾的浪潮几乎要将威纳斯淹没。 啊。威纳斯在心底赞叹,他的主,是多麽的仁慈,又是多麽地威严...! 以这样的形式降下的惩罚,迷醉与惧怕交织,最终会让人在脑海里刻下无法违逆祂的制约。 甚至无法令人升起一丝愤恨。 “吾主——”他再次呼唤,语调带着不自知的渴求。 究竟是在渴求什麽呢?这如同刑罚,像是野兽一般的交欢?还是渴望终止这一场折磨? 威纳斯不知道,他哽咽着道歉,“我错了......” “...是我太愚钝了......” “在此、向您保证,再也不会擅自揣度您的心意了。” 总算学乖了吗? npc的自我管理能力太强,也不是什麽好事。 “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玩家满意地抱住颤抖着的npc,在此刻使用初始天赋,予以疲惫的心灵安宁。 威纳斯骤然放松下来,身躯涌现最後一次高潮,在如月华般的温暖之中昏睡过去。 29 不速之客,你的死对头(剧情章) 0. 死而後己? 面对威纳斯的工作狂发言,你轻叹一声。 “那样就太可惜了。” 这麽好用的npc,折损在过劳死上...资本主义玩家暴怒jpg “倘若你倒在黎明之前,我们便无法看到同一片风景了吧?” 黑色的虹膜深深地凝视着那片浓艳的紫色眸底,从中看到了一个倒映着的自己,少女不容拒绝地开口: “这是我们共同缔造的乐土,我希望你也在场,威纳斯。” “您总是这麽仁慈...!” 威纳斯看上去感动的快要哭出来了。 从趴在民众身上吸血的万恶贵族变成现在的007社畜,威纳斯究竟遭遇了什麽? 你丝毫没怀疑过,其实是自己的洗脑卓有成效。 要是洗脑也算作一个技能的话,你至少能拿到Lv.10的评价。 “教祖大人......”萨沙等到威纳斯抽出手帕拭泪,才腼腆地道:“我也会努力的。” 不不,你现在最怕的就是他变成威纳斯2号。 你对威纳斯当年卷起的内卷热潮心有余悸,虽然当时萨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你没在办公室看到他的加班身影。但根据汇报,他当月的KPI貌似也爆表了。 当月太卷,呈上的报告数量呈几何倍数增加,玩家看着快要堆满书房的报告书,呆立良久,愣是没敢进门。 那种场面玩家是真的没见过啊。 威纳斯在被你强制休假前,发挥了最後一波余热,把报告都处理完毕。 但你好歹是教祖,发奖金需要得到你的首肯。你依稀记得当月萨沙领到的奖金额度...由此推断出他的KPI。 真就上上下下都在卷。 “...答应我,照顾好自己和威纳斯。” 你诚恳地道,从没想过自己也有拜托npc不要太拼命工作的一天。 “威纳斯总是不注重自己的身体健康,作为我的私人秘书,萨沙,你替我盯着他。” “是!定不负您的所托!”萨沙摸上自己的手臂,绘有空间符文的地方。 你记得上次在「行凶现场」,他就是从那里回收武器的。 ...这是劝不听就打算物理说服? 威纳斯无视萨沙,满脸狂热,“我明白的!如今我的身体已经不是我个人的所有物了,而是属於您的财产!” “是不能被自己损坏的。” 理,是这个理没错,但怎麽听着奇奇怪怪的? 你一时没说话,也不知道他是误会了什麽,使用自己的权限,将办公室的大门落了锁。 在?为什麽锁门? 你看到他乖顺地跪在你的身前。 威纳斯扬起脖颈,犹如献祭的羊羔,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衬衫的领口,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 他总是严谨地将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一颗。 如今却一颗一颗解开,冷白色的肌肤染上绯色,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俊秀的脸庞上尽是异样的红晕。 长年坐在办公室的文职人员肌肤充斥着不见光的苍白,比实验生物的荆轲要好一点,仍旧显得相当惹眼。 “主。”威纳斯启唇,他鼻梁笔挺,唇珠明显,浅淡的唇色彷佛在蛊惑他人予以亲吻,“请惩罚我吧...不对,现在该说是「奖励」了吗?” “看在我最近有好好平衡工作与休息时间的份上。” 他轻轻喘了一口气,喉咙轻滑了一下,“...还请赐予我慈悲。” 萨沙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面对你的眼神,微红了脸,“主,是希望我也加入吗?”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如果是您的要求......” ??? 在npc眼里,你就是这麽糟糕的「神明」吗? 2. 你正要挥退两人,便接到新的通知: “中央区又来人了?” 刚就任上议院第十三席时,玩家曾被调职到拥有「中央区」之称的1区。 而78区、76区、75区、73区...等众多城区,则被上议院一一分派了新任的执政官。 美其名曰,接任你的空缺。 上议院的成员是无法兼任其他职务的,因为你们本身就是政府各部门的最高领导。 你明白,他们这是想将你束之高阁。 切断你与麾下势力的联系,徐徐图之,将被教派侵蚀的部分重新换回自身的人。 ——你并没有反抗。 上议院的工作地点本就在中央区,这是正经流程。 只有被认为「足以成为联邦的掌舵者」之人,积攒的筹码到了这般份量...才能进入上议院,与之坐上同一桌,成为互相角逐的棋手。 撇开本质不谈。 表面上,上议院的成员正是联邦最光辉伟岸的金字塔顶端。 就算只是虚名也好。 就算只是他们用以安抚你,好一刀刀、一点点卸掉你的势力的工具也好。 你不打算放弃。 这个大义的名份你占定了! 前来接待你的人员感到一阵诡异。 “您的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他试探地问。 “1区的风景很好,不是麽?”你微微一笑,“未来的职场环境这麽好,是件令人开心的事呀。” 他们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没有将你掌控的城区整合成一个。 要知道...下议院的成员可是由每个城区的执政官担任的啊。 一席的投票权,变成了13席,难道不是件令人愉悦的事吗? 说白了,作为邪教教祖,你的优势筹码,正是「人」。 ...... 这时候?来得还不是上次那样的小喽罗,而是部长本人? 你捏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最近很闲?”来的这麽频繁,是不是工作还不够饱和? 不应该啊,听说最近星门出现的频率相当活跃。 一旁的萨沙露出了然的神情,“我这就吩咐下去......” 吩咐什麽?给他们「找事做」吗? “教祖大人。” 威纳斯从怀里取出一封信件,“关於这次的来访者,您在中央区的线人已先行通知。” 你的目光落在信件尾端的落款上。 一个小小的记号。 是属於帕尼、当初那位接待员的代号。 在当时,你趁机发展了不少信徒。 以至於如今的旷工行为...常年出外勤才会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部分信徒在你离开第一区後,转交给了威纳斯远程管理。 “他有说是因为什麽原因吗?” 虽然你感觉自己和同僚之间的纠纷也就那几样。 无非是身为外交部部长的你,总是以「星门开拓这种外星球事务也算外交的一种!」插足星外开拓,导致星门管理部的部长看你很不顺眼。 玩家知错,但玩家不改! 政治不就是如此麽? 好歹你扯的名义挺正常的,逻辑也没问题。就吃口小蛋糕,又怎麽了? 亿点点也要计较,真是小气的男人啊。 威纳斯吐出一个名字。 你刚好看完信件。 “竟然是从这个角度入手吗?” 30 被触手玩弄到接连不断的死对头/被触手受孕 0. 孟怀宗虽然是你的人。 但因为当初是以联邦的名义,进行首度开拓。 事後直接被星门管理部收编了。 那个法律简直是流氓法条。 非官方人员,一切星门探索都是违法行为...... 如果只是这样。 玩家也不是头一回当法外狂徒了。 但第一批进入星门的人,在事後皆被政府授予了「零之开拓者徽章」,在探索者中享有独特的地位。 玩家怎麽会拒绝这样的收益? 为了不浪费这份偌大名声,你将孟怀宗打造成教派推上台前的旗帜、看伴郎。 那就不能是非法探索者了。 这些年来,孟怀宗一直作为Top级别的星门探索者活跃。 如今处於「休假状态」。 “...他现在还在星门里?”对自家猎犬的状态,你最明白不过,问出这一句不过是个保险。 “是的,一时半会赶不回来......”威纳斯扶了扶眼镜,无奈道,“看来这位部长大人真的选对时机了。” 1. 西装笔挺的男人坐在沙发上,随着开门时轻微的金属声响,投来视线。 男人的薄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浑身上下都透着来者不善的意味。 作为立足於金字塔顶端的人,他似乎完全没有遮掩小心思的想法,或者说,他讨厌你到了,已经遮掩不住厌恶的地步了。 维持着上位者的矜贵,铂金色短发的男人微抬下颚,“久疏问候,结小姐。” 第一眼就越过威纳斯看到你吗? 要知道,威纳斯如今才是密歇尔之城的执政官啊。 “好久不见,罗伯特。”你笑吟吟地向同僚问好,留意到他紧蹙的眉宇间,陡然加重的摺痕。 “很高兴能够见到您,结小姐,要知道您在塔的时间可是十分珍贵的。” 他阴阳怪气得很,这是在骂你总是不好好待在办公室,在外头摸鱼呢。 “不·过。” “这里是78区的执政官邸没错吧?” “结小姐,能够说明一下为什麽您也在场吗?”他锐利的视线看向你,眉毛轻轻上扬。 “那我走?” “...不准走!” 没想到你不走寻常路,乾脆地转身离席,罗伯特一拍桌面,喊住你。 桌面上的茶水荡开一圈圈波纹。 “嗯?”你扭头,“您这人真是反覆无常,要我离开的人是您,要我留下的也是您。” “好歹我也是您的同僚,是不是应该给予我该有的尊重呢?” 他用力地闭了闭眼,抬手揉按眉心,“...是·我·失·言·了。” 男人假笑,“接下来的话,请您务必在场旁听。” “您可真是没有诚意。” 你站在沙发後,瞥见威纳斯脖颈上的红痕,很自然地伸手帮他整理一下衣领,遮住痕迹。 怎麽上次的痕迹留到现在?皮肤有这麽嫩吗? 将手按在威纳斯的肩膀上,你继续和死对头打擂台,“您连句「对不起」都不能对我说吗?” 他咬牙切齿地道歉,每一个字从牙缝中蹦出,就狠狠皱了下眉头,有趣得很。 你很擅长对付罗伯特。 “您仍旧这麽气人。” “彼此彼此。” 男人脸色阴沉,深吸了口气,露出洁白的牙齿,“不过没关系,接下来我会在密歇尔停留一段时间。” “想必有足够的时间与您打交道。” 三言两语将人气得离席,你悠悠拾起桌面上的茶水,浅啜一口。 和他的黑脸相反,你一脸神清气爽。 玩家对这个建模精致,却一脸反派的角色带着微妙的好感。 包括乐此不疲地逗弄他。 ...... 罗伯特一身造价高昂的订制西装,贴合着最佳的曲线,银丝领带上别着造型精致的领夹,西装外套上的勳章乃是荣誉的象徵。 他也是一名超常者。 回到安置於密歇尔的别墅,男人正要脱下暗色的半掌手套,灵觉中感应到不对劲。 眼神警惕地扫向四周,手套缓缓戴回手上,罗伯特从怀里掏出银质手枪,指纹瞬间辨识成功,解开安全锁。 你认出来,那是来自诺斯企业的最新成果。 没想到罗伯特这麽快就入手了。 你不禁有些好笑。 罗伯特究竟是将你这里当成什麽龙潭虎穴? 封印物相当便利,此时你身後铺展开占据了整间房间的深紫色触手。 这些触肢犹如章鱼的腕足,表面上裹着滑腻的黏液,颜值却相当高,深紫色的外表给予它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你身上圣洁的白裙与邪肆的触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真正对应了罗伯特与无信者们眼中的形象——「密歇尔的魔女」。 这些触手犹如你肢体的延伸,甚至形成了奇特的双视野。 指尖摩挲了下手腕上的手环。 如指臂使,你将触手探入虚空更深处。 这份新入手的封印物,乾脆就用罗伯特来测试吧—— 玩家一时兴起,想到便迅速付出行动。 无尽的触手从破空而出,出现在罗伯特的身後,张牙舞爪,猝不及防之下,被捆了个结实。 2. 罗伯特奋勇抵抗,奈何他一旦被缴了械,也只能束手就擒,乖乖成为触手的玩物。 抬起的双腿修长结实,分别缠绕着巨大的腕足,男人被迫悬於半空中,私处大开,双手也被触手缠住。 如同被怪物捕获。 男人浑身上下都是透明的黏液,原本梳理整齐的油头变得凌乱,铂金色的发丝垂落在额际,遮住了过分凌厉的眼神,看上去竟有几分乖巧。 “混蛋...!” 罗伯特羞耻得浑身打颤,气愤让他白皙的脸庞涌上大片红晕。 对於要脸面的他而言,这应该是足以羞耻到让他爆炸的丢脸场面。 而你之所以将他摆成这样的姿势,自然是为了视觉效果。 不出所料,你得以大饱眼福。 罗伯特身上的高定西装被黏液溶解的破破烂烂,残破的布料要落不落地挂在胸前,粉嫩的乳尖暴露在冷空气中,可怜地挺立着。 生着吸盘的触手缓缓收紧,罗伯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咬着牙不肯露怯。 男人白皙的皮肤被烙下了一个个红印子,触手还没做些什麽呢,他就已经很狼狈了,落魄得令人不由生出施虐欲。 触手各司其职,承载着主人的意志,肆意玩弄着这位政敌。 除了固定住四肢的触手外,两条触手试探地抚上他的胸膛,玩弄着胸膛上的凸起。 粉色的奶尖,与尖锐的罗伯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家伙,竟然有着颜色那麽可爱的奶子! “别碰那里...!”四肢又开始不安分地挣扎,罗伯特脸色扭曲,奶头却是被玩弄得更加坚挺了。 奶尖充血,粉色变深,艳丽得如同桃花的花瓣,更多的触手伸过去,除了胸肌,男人的阴茎也被照料到了。 缠绕在阴茎上,触手上的吸盘一吸一缩地滑动,滑腻的吸盘应当是很刺激的。 你看到他控制不住地勃起了,鸡巴源源不断地流出先走汁。 “!!”罗伯特震惊地低头,确认自己真的被不知来源的触手玩弄到勃起。 他嘴上爆发一连串叫骂,铭刻在身上的术式符文一个个亮起,又接连熄灭。这个封印物比想像中好用,不只是用来玩触手py的。 不对,也许正是因为是拿来玩触手py的,所以才要增加这种功能。 把人强势禁锢,进入强制py的流程吗...... 你拿起茶杯,遮住脸上微妙的神色。 哪怕形势如此不利,这个家伙嘴上也不肯认输。 你嫌他太吵,不如画面美丽,一根触手感应到你的想法,强硬地顶进男人的口腔。 “唔唔唔...!” 触手顶端尖细,到了末端越发粗厚,触手挠过他脆弱的喉咙口,惹得男人反射性地乾呕。 兜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流得下巴到处都是,甚至从下颚滴落。 眼尾染上一抹绯色,薄荷色的瞳仁布满了水雾,罗伯特说不了话时,这份脆弱感几乎要满溢而出。 触手在口腔中肆意搅动,这张总是说出刻薄话语的嘴被触手填满,舌头与令他厌恶的触手交缠。 就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与触手接吻了吧? 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巴,你看了看,还有这麽多空置的触手呢,别浪费了。 大手一挥,直男乾涩的後穴被触手开苞。 夹裹着滑腻液体的触手,艰难地挤了进去,逐渐变粗的触手把紧窄的肠道撑开。 “呜...咕唔!...呜呜呜呜!” 罗伯特耳尖泛起红晕,羞奋欲绝,舌头顶弄得更加热烈,所有骂声都被嘴里的触手勾住舌头,吞回肚里,只能听见破碎的声音。 展示在你眼前的肛口张开到极致,吃进了那样粗硕的物件,几乎看不到缝隙。 确实地被填满了。 被侵犯开来的後穴收紧了穴肉,紧紧箍住触手。罗伯特挺着流水的鸡巴,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对抗,在你眼中却只是增添了一点情趣。 粗硕的触手突破层层叠叠的肉壁,肏开紧致的甬道,男人的下腹被顶出明显的形状,触手分泌的黏液除了融解布料,还有其他作用—— 比如催情。 作为小黄油的触手,它怎麽可能落下这个重要的功能? 大股黏液从触手的顶端喷射而出,灌入肠道。 巨大的触手在黏液的润滑下,顺利碾开每一处褶皱,侵犯到男人最隐秘的地方。 每次抽插,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触手上的吸盘吸吮着脆弱的肠壁,连同前列腺也不客气地张开小嘴咬下,吸吮碾磨。 罗伯特被奸得浑身发抖,男穴抽搐着咬住触手,涌出淫液。 理智在抗拒,身体却无法违抗极致的生理快感。 触手缠在鸡巴上榨精、又插进嘴里、後穴、吸吮乳头,缠绕在脖颈上,压迫着脆弱的气管,同时玩弄五处。 这样一看,简直就是触手怪限定版本的cg图。 不过被奸干十来下,罗伯特就陷入激烈的高潮,挺起腰腹,後穴喷水,直挺挺的鸡巴也一抽一抽地开始射精。 触手上的吸盘吸吮着前列腺,可怖的快感持续且悠长,将他折磨得反覆潮吹喷精,精液喷溅得到处都是。 那张俊俏的脸蛋也挂上了糟糕的精液。 你轻咦一声,“原来是可以产卵的吗?” 乐子人玩家毫不犹豫地同意了触手传来的产卵请求。 你想看罗伯特的反应,便将触手从口腔中抽离,罗伯特还没反应过来,舌尖伸出张开的嘴巴,勾着空气,宛若在挽留侵犯者。 触手开始充满韵律地抽动,深紫色的腕足内生产出一颗颗圆卵,宽度膨胀了一倍以上。 总是与你争锋相对的npc,被突然胀大的触手吓到,沉溺於情慾逐渐下流的脸上浮现出慌乱,“唔嗯、突然变粗了?...好不容易适应的...好胀...咕,肠道要被撑裂了——” 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曲。 “有什麽要进来了...?”罗伯特睁大了眼,似乎想到了什麽,表情变得惊恐。 “嗯啊啊啊!” 男人的腹部被触手射出的圆卵充盈,变得犹如孕期状态的孕妇。 “被、被触手播种了...呜,要怀上怪物的孩子了......” 他可怜地抽泣,哭得眼尾通红,身下的性器早已被榨空了精囊,只会吐出没用的骚水。 31 解决政敌的方式是让他大着肚子挨C/被C到假孕/失漏尿 0. 密歇尔之城,无愧於圣城的名号。 你在此地万般通行,任何东西都无法阻碍你降下福音。 向前踏出一步。 如同隐藏在幕後,在最终现身的Boss。 被玩弄的狼狈不堪的死对头先生面前出现的,是你。 1. 你仍旧穿着你们见面时的那身打扮,衣袍翩飞间的十字星芒异常刺眼 他猛然低头,凶狠的视线与你相撞,“果然是你搞的鬼吗?!” 罗伯特不是蠢人,这里是你的大本营,能够无声无息地搞事的人,怎麽看都是你的嫌疑最大。 “是我又如何?”你散漫地笑,冲你的猎物挥了挥手,姿态友好,“没想到这麽快就又见面了呢,罗伯特。” “确实如您所言,我们会有很多时间相处。” 罗伯特的目光下意识投向身上的触手,神情有些崩溃,大概是没想到你这麽不讲武德,竟然直接对他下手。 如果他知道你不过是一时兴起,估计会更崩溃。 你的眸光扫过他身上挂着的「情慾」「发情状态」等debuff。没想到触手产的卵还有这等功能,怎麽说呢,不愧是小黄油,一切都是为了涩涩而服务。 触手降下高度,他的脚刚落到实地,立刻暴起发难。 凌厉的拳风袭来,他的拳头停在你面前,仅有一寸的距离。 要不是他身上挂着debuff,又被操了好几个小时,你恐怕都接不住。 额前的发丝微乱,你捏紧了他的手腕,松了口气。 被捕获的猎物反杀也太丢人了! 一击不成,罗伯特握紧拳头,又想再来一次,可你已经有了防备,不会再让他得逞,战斗的事还得让专业的上,巨大的触手破空而来,将罗伯特重新捆住。 “九!结!” 罗伯特怒不可遏,神色狰狞,狠厉的绿眸彷佛要将你撕碎。 你伸出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他的大腿内侧,只是这样抚弄便让他难以承受地战栗。 “消消气,罗伯特。”你面带笑意,被巨力传播的力道波及的手腕还有些发疼,轻柔的嗓音犹如毒蛇的嘶语:“你知道自己这副样子...真的很容易惹人侵犯吗?” 他被这句话震住,还没反应过来,生着吸盘的触手一下子从体内抽离,碾过凹凸不平的肠道,让罗伯特弯起腰腹,控制不住地在你这个死对头面前呻吟起来。 他的双腿打颤得更厉害了,喷出的新一波淫水,让一片泥泞的腿根变得更加无法入目。 男人下体的阴毛也是铂金色的,被混杂的液体浸湿,纠结黏在一块,格外淫乱。 你迳自将手指插进穴口,感受到手指被穴肉热烈地攀附而上,意味深长地哼笑一声。 罗伯特把暧昧的呻吟喘息全部咽下肚,洁白的牙齿执拗地咬着下唇,额上的一根青筋抽动,瞳仁可怕地收缩着,瞪视着你。 你的唇畔染上些许讥诮的弧度,报复性地开始在穴里指奸抽送,搅弄着因潮喷而抽搐得相当厉害的男穴。 “还要坚持吗?罗伯特。求求我,我就会让你舒服。” 你的指尖能触碰到肠道中的圆卵,滑溜溜的触感,每次手指往前一顶,就会推挤着卵,将之送到更深处。 “...别推了...咕呜...卵...被推到更深的地方了...!”罗伯特摇晃着脑袋,压抑着喘息,忍不住惊叫出声。 再硬汉的男人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把你的手抽出去...唔!不要碰那里...哈啊......” 他的声音因为近乎绝顶的快感变得微弱,後半句的威胁也被打断,切齿的恨意却让其中蕴含的冰冷丝毫未变。 你无视他的威胁,让触手将男人扭动的屁股固定住,手指在前列腺重重地往下一按。 用淫乱发情的小穴,说着这样的话,一?点?服?力?都?没?有啊。 足弓猛然曲起,男人身躯如同拉开的弓弦,拉丝黏稠的穴口渗出一丝淫水。 被你弄到高潮後,罗伯特试图挣脱捆在身後的触手,挥舞了两下,触手仍旧死死地缠绕在手腕上,继续被手指操得高潮叠起。 身体瘫软下来,他鼓胀的腹部抽搐了下,被迫半勃起的性器硬是射出了一滩骚水。 手指从肉穴中抽离,被食髓知味的男穴不舍地挽留,勾出一截媚肉,肉嘟嘟的,吸咬着指尖不放。 他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你将手指强硬地拔出,手臂粗细的触手分出两条腕足,略微探入穴里,拉开男人被操红的穴口。 红肿的肛口被触手撑开约莫拳头大小的肉洞,能清晰看到色情地肉壁,肠道里头的圆卵,最隐密的部位,都被你看得一清二楚。 先前灌入的黏液,还有多到泛滥的淫水,宛若失禁一般,从张开的穴口泊泊流出。 “还是快点放弃挣扎吧,罗伯特。”你居高临下,睥睨的态度衬得他越发狼狈。 罗伯特嘴唇蠕动了下,似乎想要张口骂你。 游走在腰腹上的触手暧昧地摩挲着肌肤,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又被撩起慾望,罗伯特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他妈又没有那玩意!!” 他忍无可忍地怒吼出声。 会爆发出脏话,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失控了。 你愕然,接着玩味地笑了。 “你觉得我没有?” 拨开裙摆,你扶着比起一般男人更为雄伟的性器,如同最原始的生殖崇拜的具现化,抵在他不住收缩,却被触手强制张开的穴口。 “我可以将你的话理解为,只要我有就可以操你吧?” 性器的顶端蹭了蹭流水的男穴。 “呜...混蛋、啊啊......”罗伯特一边咒骂,一边被你大力地干进肠道深处。 潮吹带来的余韵刚结束不久,他的肠道又湿又热,因为被触手开拓过,又不会过於紧窄,得以让性器长驱直入。 男人大着肚子被你侵犯,屁股仍是悬空的,每次奸干都会摇晃得厉害,流水的鸡巴也跟着甩动。 侵犯进去的瞬间,他的眼神失神了一瞬,埋在穴里的性器被陡然收紧的穴肉吸咬着,与圆滚滚的卵亲密地挤在一块。 或许是压迫到膀胱,罗伯特发出惨烈的悲鸣,茎身一阵跳动,大股大股地喷射出金黄色的尿液。 “...不要、呜,不要看我......” 疲软下来的阴茎滴着残余的尿液,绵软湿润的穴肉颤抖着,在你惊讶的目光下,罗伯特又去了一次。 失禁了还能高潮麽? 真想像不出来这样的家伙会是那个罗伯特。 罗伯特恢复过来,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 彷佛失去所有理智,身上涌现庞大的玛纳压向你。 好歹是用金钱与权势堆砌而成的上位者,威力不容小觑,没了术式,他就用肉体、用玛纳去抗衡。 你不甘示弱,对他施以你的初始天赋...也就是作为超常者的基盘。 你的初始天赋在作用於人身上时,总是格外好用。人是哲思的生物,会被安宁所俘虏,他们的天性使得无人能够抗拒这样的温暖。 从嘴里抽出的触手又插回去,粗暴地在他的口腔中抽插。 “唔...!噗呜...太...呃啊......” 罗伯特脸上涌现生理性泪水,被你放大灵魂中的欢愉,让爱欲浮上水面。 触手上的吸盘啜着乳头,奶晕都被嘬大了一倍有余,如果先前玩弄奶子带来的快感只有两成的话,那麽如今大约是翻了个倍。 他下意识挺起胸膛,将乳粒送给触手把玩。 浑身上下都被玩弄的他,自然是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察觉这点的。 肉棒肏进穴里,他的双腿不安分地乱蹬,被触手加重了束缚的力道,皮肤上的暧昧痕迹越深,就算你放过他,至少也要一个月以上才能消去。 你揉了一把男人挺翘的臀肉,罗伯特养尊处优的皮肉摸起来手感很舒服,柔嫩光滑。 性器在前列腺周遭打转,揉屁股似乎让他很舒服,你成功听到从喉咙深处溢出,沙哑而压抑的呻吟声。 下一秒,“啪”的一声,你的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皮肉碰撞声。 身体一僵,罗伯特眼底的迷蒙消退了些许,眼里近乎要冒出火星子,“唔唔!”地喊着。 嘴里的触手又开始深喉,罗伯特翻着白眼无力抵抗,呼吸极重,胸膛大幅度起伏,缺氧使得他的脸色异常红润,身下的肉穴却被你肏到强制高潮。 潮吹状态的小穴比任何时候都要紧致,你自然是不肯在此时放过他的,缓缓抽出肉棒,又深深地捅进骚心,被吸附而上的穴壁伺候得相当舒服。 “好骚啊,罗伯特。”你揉了把他的臀肉,掰开屁股插入一截手指,向他展示指尖拉丝的淫水,“瞧,水这麽多呢...你又潮吹了。” 吞吃肉棒而绷到极限的穴口,被手指抠挖肠道的时候,就已经让他有些吃不消。现在看到这幅景象,罗伯特脸色更差了,穴也夹得更紧。 你把他恶劣的心情当作绝佳的配菜,越发坚挺的性器凿进穴里,捣弄出更多的汁水,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不绝於耳。 刚开苞不久的肉穴犹如绝佳的飞机杯一样被使用,被开发成会主动挤压着性器,丰沛的淫水四处喷溅。 “呃嗯...哈...啊......” 罗伯特被刺激得眼眶泛红,却仍旧不肯服软。 你投入更多的筹码—— 加大术式的力度,侵入他的精神领域,放大,再放大,将欢愉的感官调整到最大限度。 罗伯特浑身一颤,瞳孔涣散,口中的触手搅动了下,困惑他怎麽突然没了动静。 他一反常态,满脸迷乱地伸着舌头,去亲吻口中作乱的触手。 触手深入喉腔,他也忍耐着干呕去讨好,完全沉溺在黏糊糊的接吻中。 肠腔早已被操得软乎乎的了,你按着他敞开的双腿,大开大合地操干,被抵到深处的男穴紧紧地夹住龟头,受到卵的影响,作为男性的肉体本能地榨取精液,渴望被受精。 实际上真的受精了,也什麽都生不出来就是了。 要让触手转化为生育者,你至少还得再投入十倍的成本。 “呜呜...好大、进得好深......”罗伯特露出快乐到快要融化的神情,他真的有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麽东西吗?就这样发出色情而放荡的叫喊,如果不是双腿被触手禁锢,会不会就此缠上你的腰际? 卷住肉棒的触手缓缓收紧,你的意志牵引着触手,他全身都被侵犯,被揉弄得发软的胸肌被触手勒出更丰腴的模样,呻吟声陡然拔高,罗伯特剧烈颤抖着,意识不清地喃喃,“精液、好想要精液。” 下腹痒得发疼,发情的他陷入极限二选一状态。想要精液的灌溉,然而一旦被射进精液,体内的卵就会使他陷入假孕状态。 你将利害与他说清,他也只是努力抬高屁股,臀肉亲密地贴上胯部,生涩而又笨拙地摩挲着。 “呜...求你...算我求你了、把精液射进来...呃啊啊啊啊!” 在被内射的同时潮喷,罗伯特潮吹中的男穴一缩一缩地喷着水,被操得腰都挺不直。 假孕状态让他变得越发敏感,随便插一插都能喷出骚水,要是不拿触手帮他堵住精孔就得漏尿,但无法发泄的感觉显然也十分难受,不到半小时,他就扭着腰哭着求你拿开触手。 “尿出来也没关系?”你这可是全然的好心,在照顾他的自尊心。 “嗯啊、没关系...要不行了,噫、太胀了...性器好难受......” 你的术式与触手双重运作之下,搅乱了理智,满脑子只剩下性慾的罗伯特,说出如果是原本的他绝不会说出口的话语。 插进尿道的触手“啵”的一声拔出来,男人抖着鸡巴迎来解脱,一边喷尿一边高潮。溢出的精液化作白沫糊在穴口,肉棒深深地插入再略微抽出一截,带出一点缠人的媚肉,下一秒,又被操进穴里。 ...... 大别墅中,触手几乎要占据了一楼的大堂,水晶灯的灯光打下,金碧辉煌的布置衬得深紫色的触手越发诡异,它甚至不能说是丑陋的。形似章鱼腕足的触手带着令人惊惧的魔性魅力。 男人瞳孔扩散,失神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浑身瘫软,身体的重量全然依附在触手身上。 刚开苞不到24小时的穴口被肏肿了,穴肉外翻,糜烂红肿的媚肉沾着黏稠的精液,已经是竖缝小穴的模样了,浊白的浓精从缝隙淌出。 你从空间装备中取出一条红绳,化作脚链挂在他的脚腕。随着他被触手放下,安置在一旁的沙发上,红绳也跟着轻晃了一下。 ‘保险起见’ ...... 隔天醒来之後,死对头先生悲愤不已,被讨人厌的你日了也就算了。他还意识到你日他的动机不纯。 「就只是想要解决一个麻烦罢了」 只见你留给他的纸条上,交代了假孕状态持续时间,并友好地提醒他最好请个产假。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九结!? 捏紧了手中的纸条,罗伯特几乎咬碎了牙。 回想起後半夜,自己彷佛失了智的荒唐举动,罗伯特就感到一阵窒息。 那个女人的术式简直比设想的还可怕...... 罗伯特从没想过,竟然还有这种打开方式。 32 被迫送上门/流出的N水弄脏了玻璃窗/被夸奖就会乖乖照做 0. 你轻易刷脸入场,被毕恭毕敬地迎进拍卖场最上层的vip包厢。 在如今的联邦,你地位尊崇、虽然神秘却令任何人无法小觑。 信徒视你为神明,无信者则大致分为三种人: 其一、无法理解信众们对你的狂热,视你为魔女。 其二、友善中立。 其三、想要从你身上攫取利益。 埃尔贝伦的现任家主也不例外,介於三者之中。 与他的继承人候选人不同,埃尔贝伦的家主是个标准的贵族、吸血鬼,该被吊路灯的资本家。 用优雅的仪态来隐藏獠牙,只要活在这世上的一天,每一次的呼吸都吞吐着无辜者的鲜血,利益与家族的荣耀比什麽都重要。 你对那种满脑子都是利益的利益生物不感兴趣,把他视作背景版npc。 而他本人似乎没有这个自觉,秉持着贵族的矜持,认为他这样的人物怎麽看也是你该讨好、或者该试图合作的,用一种逐步试探的态度想要与你达成合作。 他是古老的十三席,你是「新世界」的新贵。 埃尔贝伦家主图谋着更辉煌的利益,为此连「亲生儿子」都能够舍弃。 这一次你与卡洛斯的「约会」肯定也被拍卖会的主人得知了,他会怎麽想? 肯定是觉得献上的礼物卓有成效,你才会与卡洛斯进一步接触吧? 但你的份量不至於让他连自己最看好的继承人都送上,那个俗人只想让好儿子把你还有你的基业娶回家。 至於海勒? “好久不见。” 你招招手,轻快的语气将青年糟糕的脸色再度往下拉。 紧皱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一身侍者打扮的海勒·埃尔贝伦,只身站在包厢之中。 那张五官优越的脸蛋掩盖不住烦躁,站姿笔直,看到你後,他的腰杆更加挺拔。 你知道这是因为他的身体反射性地绷紧。 但都这样了,依他的性子却没甩手离开,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把他钉在了原地。 你注意到,埃尔贝伦家的二少爷那身反常的侍者打扮。 “听说每个vip包厢都会分配一位专属侍者。” 海勒这身侍者服与执事服有些相像。 白色衬衫外是黑色的小马甲,领带是最简单的款式,在他身上却有种乾净俐落的帅气。 衬衫最上方的钮扣,估计是他自己想要透透气而偷偷解开的,因此得以让人看到他的些许锁骨。 他没说话,也不阻止你的动作,只是紧紧地盯着你,在水晶灯的映射下,金色的眼眸折射出漂亮的光彩,如同拍卖会上名贵的宝石,昂贵又美丽。 金发金眸的青年被迫弯腰,你捏着他的下巴细细打量,目光在每一寸肌肤上游走,似是在观察临走前照料得油光水滑的猫有没有被人给欺负去了。 ‘...该说不愧是埃尔贝伦的家主吗?’ 真没想到桀骜不驯的小狮子也会被迫折腰。 “他怎麽欺负你了?嗯?” 你轻声细语地哄,琢磨着要怎麽把人家家里的小狮子拐回家。 海勒眼神微动,眼眶中泛着血丝,几乎咬碎了牙,“那个老家伙能拿我怎麽样?我会来到这里,不就只有一个原因吗?” “嗯?” 你顺毛的动作一顿。 他大力地攥紧你的手腕,拉着手往下移,隔着几层布料,仍旧能够感受到那处的滚烫。 你的小礼物、烙在下腹的淫纹昭示着翻涌的慾望。 青年再也压抑不住喘息,“你到底,对我做了什麽?” 1. 明明是个私生子,海勒·埃尔贝伦无论是外形还是性格,都更像是埃尔贝伦家的正统继承人该有的模样。 「如灿阳一般的埃尔贝伦,如黄金一般的埃尔贝伦,如雄狮一般的埃尔贝伦」 这正是古老的童谣,流传至今、令埃尔贝伦骄傲不已的高贵之血。 ...... 海勒的母亲出身低微,他的出生不过是场命运的玩笑,不被任何人所在意。 但两人的好相貌让他们在最底层吃了很多苦头,如果不是因为太像了,流言甚至传到埃尔贝伦的耳中,海勒也不会被接回来。 ——埃尔贝伦的家主向来是金发金眸,这是足够纯正的血脉的象徵。 到了现代,这个规则已经减弱很多影响了,但还是根植在某些人心底。 海勒还没展现出他的天赋时,他尚且只是一个「纯血」的容器、空顶着次子的名号,其实什麽也不是。 可他并非容器花瓶,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天才,一个属於「新世界」的天才。 在一次次的争端中,埃尔贝伦终於看到了他的天赋。 海勒被重点培养,拥有了和卡洛斯·埃尔贝伦竞争的底气。 况且他并非草包,而是足够优秀、正在茁壮成长的年轻雄狮。 超常者擅长的一切对海勒而言犹如本能般得心应手,这也让他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自由。 可惜的是,他的母亲早已病逝,没能与他一起享受这迟来的荣耀。 海勒因此越发桀骜不驯,这头年轻的雄狮,撕咬着、反抗着。 但他太年轻,只能被名为「埃尔贝伦」的泥沼淹没,不得不按照他的最厌恶的生父给予他的安排走下去。 值得庆幸的是,他是有才能的人,无论是在贫民窟也好,还是在「垃圾场」也好,都不至於被欺负得太惨。 第一次,会被送到你的床上,是他一时不察,被阴了。 第二次,则是直接栽到你手里了。 ...... 你被海勒按着肩膀,抵在了包厢中的展示窗上。 他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你。 小狮子发育得很好,年纪轻轻就比你高了一颗头,相较之下,建模多年不变的你就显得很娇小了。 你能感受到他察觉到两人的身高差,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气愤。 金发青年饱含不满的嗓音响起:“这个是你搞的鬼吧?!” 海勒粗暴地扯开衣扣,浑圆饱满的胸肉暴露在你的视线中。 呼之欲出的胸肌几乎要将残存的衣扣绷掉。 浅红色的漂亮乳晕上分别贴着一枚创可贴,透着深色的水渍,可疑地凸起。 分泌出的乳汁太多了,无须挤压便泊泊流出,区区创可贴完全无法阻止奶水往下淌。 你的眼神完全移不开,这一幕该死的色情,青年被你赤裸裸地凝视着,後知後觉的感到羞耻。 哪怕浑身上下都被玩遍了...不,正是因为都被玩弄过,才会更觉得羞耻。 海勒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红,想要拉下衣摆,被你轻声喝止。 你的语气并不重。 可他是被你驯养过的猫。 海勒条件反射地停下动作,手臂僵在半空中。 身体违背了意志,比他想像中,更听从你的命令。 “很难受?想要解除?” 你勾着他的下颚,莹润的指尖滑下滚动的喉结,停在胸前的沟渠。 为了替他解开圣纹,你特意戴上了「富饶丰足的理想乡」,金色的指链微微晃动,闪烁着碎光。 他迟疑着,点了点头。 “那你求我。” 你笑得肆意,现在的姿势分明处於下风,却像个拿捏着他人把柄而为所欲为的坏女人。 踩在发怒的雄狮头顶,为非作歹。 海勒咬着牙挤出一句“求你”。 你瞅着他的神色,感觉不像有事相求,更像是想鲨了你。 “好没诚意。”你嘟囔着,装作兴致缺缺地别开了脸,他顿时急了,按住你的手腕不让你离开。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我、我照做还不行吗?” 小狮子脸上写满了四个字:忍气吞声。 “只要你能帮我把这玩意给解除了......” 看来他被折腾的不轻。 “很好,看来你有所觉悟了......”你欣慰地点了点头,在他耳边耳语几句,提出来羞人的要求。 果不其然,小狮子马上炸毛,呼吸吹拂过的那块肌肤蔓延开绯色,耳尖红得滴血,“你这女人在说些什麽啊!” “我说,挤出来。” 你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求:“如果不是想要看到这一幕,我为什麽要给你下这种类型的圣纹?” “?!” 他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变态。 玩家无所畏惧地回视。 玩个游戏而已,还不准让人释放自己的xp吗? 海勒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你看着他表情的变换,心中觉得有趣。 半晌,他终究是屈服了。 青年满脸不情愿,小心翼翼地撕开ok绷,那一瞬的刺激令乳头敏感地颤了颤,又溢出一小股奶水来。 乳白色的液体往下滚落,没入衬衫,弄湿了一块布料。 白色的布料被濡湿变得透明,湿漉漉地贴在肉色的肌肤上,看上去无比色情。 海勒有些无措,五指试探地抓住胸肉,指头在柔软的奶肉中,深深地凹陷下去。 一小股奶水从细小的奶孔中喷涌而出,嫩红的乳粒被刺激的彻底勃起,挂着一滴奶白色的液体,腥甜的奶香笼罩在他的身上。 ‘奶香味儿的小狮子吗’ 你的心思飘向远方,视线却落在海勒身上,映入青年的身影。 青年皱着眉,隐忍地哼哼,又继续抓揉着胸肉挤奶。手法稀烂,乃是门外汉级别,唯有在视觉张力上能够得到合格的评价。 奶孔似乎逐渐被开通,溢出的乳汁越来越多,滴滴答答地洒落在地面上。 你微微眯起眼睛,青年在挤出奶水时露出的愣忪,加上不自觉抿唇的微表情,都让你明白他爽到了。 只是小狮子的嘴巴永远都是那麽的硬气。 分明满面春色,却不肯服软。 你突然出声:“这个姿势很别扭吧。” ——这副佝偻着脊背,捧着自己的胸肉挤奶,谄媚至极的姿态。 他按耐着不耐烦,回话时眉宇间压抑着厚重的乌云,彷佛下一秒就要发作。 方才挤奶时严肃认真的模样消散得无影无踪。 就某种方面而言,他其实是个天然呆吧?就连做这档事也那麽认真。 “就这麽想解除吗?” “当然。” 小狮子的表情永远那麽丰富,你成功解读出了这一次的表情:“你在说什麽废话”。 要是不想,好不容易逃出「龙潭虎穴」的他至於主动送上门吗?更不会在这里表演奶牛秀给你看了。 “那你再认真一点。”你扣住他的手,十指交缠,也不介意手上被沾上湿漉漉的乳汁,“你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堂堂三年级的首席大人竟然是个会发骚的奶牛吧?” 海勒用力瞪着你,深吸了一口气,逐一抽出手指。 健硕的身躯蹲下来,拨开开了高衩的白色裙摆,将粗硕的性器从内裤解放。 弹出的性器“啪”的一声打在青年的脸上,那张桀骜不驯的俊脸黏着屌水,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 他含着沉甸甸的卵袋,高挺的鼻翼被淌下的屌水濡湿,把卵袋细致地舔过一遍後,他伸出舌头顺着柱身最敏感的背部一路舔到顶端,再张开嘴巴把大鸡巴饥渴地吞进去。 那双如猫儿一般圆润的眼瞳朝上看时,露出一副在期待着什麽的发情眼神。 也是,被调教过的身体食髓知味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其实他也很想要吧? 只是没有这个自觉,身体本能地渴求着。 你不禁再度扼腕,这个游戏竟然没有截图功能。真该让海勒看看自己的眼神,就不相信这样他还能嘴硬下去。 金发青年跪在地面上,被西装裤包裹着的双腿大大咧咧地岔开,卖力地吸舔了好一会。比起挤奶的技术,他可太会舔鸡巴了。 你的性器变得更加坚挺,青筋一阵鼓噪。 青年健硕的身体前倾,试图深喉,双臂之间挤出更加丰厚的胸肌,裸露出方才挤奶时掐出的红痕,还有挂着奶水的红嫩乳粒。 在射精的前一刻,你拔出性器,浓稠的精液扑簌簌地射了青年一脸。 海勒还没反应过来,维持着张开口腔的姿势,热腾腾的热气从口腔中哈出,舌头被洒上几缕精液,潮红的脸上也尽是浓精。 你怀疑自己眼花了,竟然从他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遗憾,彷佛很可惜没吃到精液。 “...哈...这样,就够了吗?” 他抹开脸上的白浊,站了起来,如同世上所有黄油女主一样天真,竟然觉得你这样就会放过他。 你瞥向他的裤裆,鼓鼓囊囊的裤裆稍微消了下来,深色裤子上的水痕不怎麽明显。 可你发现了。 他竟然只是被颜射就骚得射了精。 “如果我说还不够呢?” ...... 你让他翘起屁股趴在窗面。 从窗外看出去,能够将下方的会场一览无遗。 透明的玻璃是单向的,只能从内往外看,无法被外界窥视到,却还是让青年白皙的肌肤泛上浅浅的粉色,发出羞耻的呜咽声,可怜巴巴的模样似是被欺负得狠了。 侍者的衣服衬得青年身段姣好,一双笔直的长腿与西装裤极为合衬,挺翘地臀肉并没有多少赘肉,看上去硬梆梆的,都是肌肉,让你多少有点嫌弃。 拉下裤子,小狮子的鸡巴垂在胯下,陷入不应期性器半硬着,铃口溢出先走汁,淫靡地垂着一道长长的银丝。 你揉了把他的屁股,发出小小的抱怨。 “好硬...我还是喜欢更软一点的啊......”打屁股时、还有捏着把玩的时候,手感会更好。 海勒的神色一黑,眼看就要恼羞成怒,你拽住他的奶尖,奶水淅淅沥沥地洒落,他的脸色又转为一片绯色,急促地喘息。 泌乳淫纹可不只是产乳用的,随着挤出的奶水越来越多,得到的快感便会越强烈。 到了最後搞不好只是揉奶都能让他高潮。 你松开他肿胀嫣红的乳粒,摸了摸他紧张得发抖的腿心,又掰开臀肉摸向穴眼。 滴水拉丝的小穴哆嗦着,被触碰乍然缩紧,涌出一小股爱液。 “唔呜...!” 猝不及防遭受这样的刺激,青年劲瘦的腰身塌得更低了,他低下脑袋,微张的嘴边溢出一声惊喘。 “揉奶就湿了?我的小狮子好骚啊。” 海勒闭上眼,装死,甚至没开口骂你。 你却不肯接受他这样无趣的反应,开始逗他。 舌头舔舐他的耳骨,你的手指在软穴中抽插,“小穴好软...好热...感觉会很舒服呢。” 柔软的穴肉夹住你的手指,热情地吸吮。 你又道: “虽然很冷淡的模样,小穴却很热情啊。” “你在胡说些什麽?”海勒面子上挂不住,终於没忍住瞪了你一眼,“还不是你那个淫纹的错......” 短短几天,纯情的小狮子连「淫纹」是什麽都知道了? 你的表情逐渐怪异。 “唔呃?太突然了...啊......” 性器插进穴里的瞬间,你敢保证自己听到了海勒舒服的轻喘,虽然随後他就咬紧了下唇,不发一语,面上装出镇定的模样。 “...还不动吗?”他扭了下腰,挑衅地抬眉,“还是说,你已经不行了?” 你没说话,按着他的後背,顺势将人压在了冰冷的玻璃窗上。 小狮子的奶肉被压扁,乳白的奶水在玻璃窗上流淌的到处都是,地毯也被弄湿了一大片。 “要不是知道...这是单向玻璃...嗯啊,我绝对...会杀了你......” 海勒喘着气,低低地挤出来几句。 你的手指划过他线条流畅的後背,将脸倚在少年人热烫的肌肤上,另一只手富有技巧地按压着他的腹部。 “插到这里了啊...感受到了吗?”青年的腹部微微鼓起,被大鸡巴捅出糟糕下流的形状,奶水更是不断滑下玻璃。 “这样淫乱又可爱的模样,怎麽可以被其他人看到?” 你理所当然地道。 他便又不说话了,後穴一下子绞得死紧,湿软的穴壁紧紧地缠住肉棒。 哦?竟然吃软不吃硬吗?! 玩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心底的坏水咕嘟咕嘟地冒出来。 你已经原谅了他一开始的冒犯,取而代之的是看到家猫在外头过得惨兮兮的怜爱之情。 他可是你的猫!除了你,谁都不能欺负他。 “果然我的小狮子最棒了!”你蹭了蹭他的後背,热烈地夸夸,“小穴好软,好湿...夹得好舒服。” 海勒低喘一声,咬牙,“别这样夸人......” “做的好当然应该得到奖励。” “我的小狮子这麽好。”你亲了青年沟渠分明的後背一口,“夸几句怎麽啦?” 要是能让他一直保持着这麽乖巧的模样,玩家是不会吝啬夸夸的! 玩家对待电子宠物的态度,热情又宠溺,毫无隔阂,亲密得理所当然。 海勒不知道玩家态度陡然转变的原因,他一开始还有些警惕,“突然这麽夸我...你又在打什麽主意......”,後来耳尖越来越红,咕哝着什麽不再回话。 “好孩子,做得很好...对,就是这样......” 你让他揽住自己的一条腿,摆出让你方便操他的姿势,不知出於什麽心态,他竟然在一句夸夸一句指导下照做。 你欺身压上,将大鸡巴插得更深,龟头捅开结肠口,逐渐侵犯进穴腔。 “呜...那里、要被插进去了......”海勒的脸贴着玻璃,眼神迷蒙,“太深了......” “喜不喜欢我这样操你?...哈,每次插进来的时候,你都叫得好涩啊...不要摀住嘴巴,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喜欢被内射吗?发出的声音真可爱,糟糕...又硬了,再来一次好不好?” 海勒迷失在一声声的夸奖中,四肢被肏得发软还努力夹住体内的性器。 你肏弄着他的结肠,将男性npc的每一处都化作承欢的性器官,精液灌满了肠腔,溢出穴口,艳红的肉洞色情地嘟起,周遭刚长出的耻毛再度被久违的性交磨掉。 ...... 你拔出疲软的性器,嫩红的穴口发出“啵”的一声,满是淫液的穴肉被带出一点。 伸出指尖,你好心地将纠缠着你的手指的穴肉推了回去,成功听到青年的闷哼声。 你本来以为他解除了圣纹後就会离开,却见他呆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动静。 “还有其他事吗?” 你转念一想,也许是他的父亲交代了什麽事情。 “......”小狮子沉默片刻,转过身来,拽住了你的袖角。 “你待会,要和卡洛斯见面,是吗?” 33 道歉时露出X部是常识!/被肆意玩弄的年轻上将羞愧地B起 0. “别欺负他。” 海勒难得示弱。 似乎不太擅长说这种求情的话,吞吞吐吐的,逐字都需要斟酌一番。 “至少,不要欺负得太惨。” “就当作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讨厌你到这个份上,却没第一时间走人,就是为了替兄长求情吗? 你若有所思。 打了一棒,自然接下来就是给点甜头的时间了。 “好,看在你的面子上。” 你轻松应允了他,青年眼中倏地绽放惊喜的亮光,没想到你这次这麽好说话。 你在心底默默补上,没说出口的後半句:但是卡洛斯自己主动可就不能怪我了。 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就是甜,他这时候又觉得你是个好人了,对於自己之前的粗暴感到不太好意思。像是反应过来什麽似的,忽然涌上羞赧,海勒的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你,还有你捧着他的脸的手。 你的关注点在其他地方。 “你害羞了?” 金眸青年凶巴巴地拨开你的手,“没有!” 你也不介意被他推开,谁会在意小猫咪的爪子?倚在窗边,偏了偏脑袋。 “留下也没关系的。” 海勒陡然转身看向你,神色扭曲,看起来快要爆发。 但因为才领受过你的恩惠,他不得不按耐住。 最终,他憋到满脸通红,呐呐地留下一句:“会流出来的......” 你的视线不由往下看。侍者笔直的西装裤下,难道其实有那种液体正在往下淌? ...... 卡洛斯被你交代的侍者领来包厢时,你已经打开了一瓶红酒,摇晃着高脚杯等待了有一会儿了。 “让您久等了。”卡洛斯望向你的眼神格外明亮,你总觉得他似乎在期待什麽。 “无须介怀。”你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身旁的空位正是留给他的位置。 这是一张酒红色的双人沙发。 在这个宽敞的厢房中,装饰意外的简单俐落,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加上艺术装饰品,低调中透着奢华的调调。 房间中的每一个物件看似普通,拎出去卖至少都能卖个不得了的好价格,属於奢侈品的范畴。 玩家对此没什麽感想,顶多赞一声「好建模」。 卡洛斯抿了抿唇,“不,让女士等待可不是什麽好品格。” 你诧异地瞥了他一眼,什麽时候卡洛斯这憨憨也开始讲究起这些了? “我记得你说过你奉行男女平等——指在战场上,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一视同仁的鲨掉。”不放过漏网之鱼,冷酷、高效的军人作派。 “...您不一样。” 卡洛斯金色的眼眸笃定地望着你,“对您,我永远无法如此失礼。” 他坐到你的身旁,拾起你的手,低头施以吻手礼。 “何况我是为了平息您的怒火而应邀前来。” 他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果盘,娇艳欲滴的红石榴显得十分惹眼,很自觉地问:“需要我替您剥吗?” 你诧异地瞥了他一眼,拒绝了。 “噢......”卡洛斯垂下脑袋,闷闷地道,“其实我上次回去有练习......” “这次的技术绝对比上一次进步很多。” 他认真向你保证的模样实在有趣。 你忍俊不禁地翘起唇角。 “你有心了,卡洛斯。” “啊、这是当然的事。”他欢快地点了点头,一开始的怪异消失得无影无踪,彷佛又回到在你面前的模样。 惊觉这一点,他矜持地握拳抵在唇边乾咳了一声,“咳,我是说,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你的表情有些微妙,卡洛斯这样反常,大抵只有一个原因了吧。 “您的‘军师’又为您出谋划策了些什麽?” 玩家明白,像这种将军型的npc身边都会有几个狗腿子...不是,都会有军师、副官、跑腿的小弟。 这种附带类型的npc,一般扮演偷家或助攻的角色。 “说实在的,您这麽拘谨反而令我有些不习惯。” 在你面前的卡洛斯那叫一个乖巧。 你指的拘谨,是卡洛斯生硬的、属於贵族绅士们装腔作势的模样。 看着怪别扭的。 他就不适合这一套。 “请恢复平时的模样吧,我更喜欢那样的您。” “真的?”卡洛斯的眼神慢慢亮起来。 “那我就不维持了,其实我也很不习惯来着,但是维卡他们说要在您面前保持得体的礼仪更容易......” 你耐心地听着,但他却意识到什麽突然住嘴,没了下文。 “嗯?更容易什麽?”你故意逗他,“怎麽不说了?” “莫非是什麽难以启齿的事吗?” 你装模作样地猜测,伴随着一个个瞎说的猜测说出口,卡洛斯急了,握住你的手腕,“不,您误会了。” “我只是、我只是......” 那双金色的眼眸灿烂如星辰,满溢着都是对你的爱恋。 “...我只是,不想要被您讨厌。”甚至希望能够被您所喜爱。 他放轻了语调,语气再认真不过。 “那就要看您的努力了。” 玩家反手拉住他的手臂,笑得不怀好意。 像个欺男霸女的恶霸。 给爷把衣服脱掉! 卡洛斯蓦然遭受此等冲击,神色一片空白,茫然地张开了嘴巴。 “快脱。”你催促着,拍了拍他鼓胀的胸膛,“您太没有诚意了!” “?”卡洛斯将有些失焦的眼神投到你身上。 “难道您的军师没有告诉您,道歉时要露出胸部是常识吗!” 你言之凿凿地说着歪理。 卡洛斯张了张嘴,不知道是受於玩家的胁迫,还是真的信了你的胡说八道,他戴着手套的手按在自己整齐扣好的外衣上,确认似地复述一遍。 “您确定吗?” 你确信。 他紧张地闭了闭眼,如同做下什麽重大的决定,鼓起勇气解开了衣扣。 “如果这样能够使您消气的话......” 军人向来令行禁止,一丝不苟地履行命令,多一点少一点的动作都不会有。 如你所言,他只解开外衣,逼着你戳了戳他的衬衫,让他把所有衣服都解开衣扣。 “噢......”他像个呆头鹅似地乖乖点头,垂眸一丝不苟地解下所有衣衫的钮扣,健康的肤色在层叠的衣衫间若隐若现。 你大饱眼福。 再说一遍,这个游戏的建模真棒啊。 “好大......”不知道摸起来手感怎麽样。 “那、您要试试看吗?” 也许是超出了他的羞耻下限。卡洛斯不太自在地偏过头,你只能看到他的侧颜,以及黑色的发丝间,烧红的耳朵。 真的?那你可就不客气啦。 玩家是擅长得寸进尺的生物。 你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还要他更进一步的扯开军装,好方便自己动作。 卡洛斯似乎是怕压坏了你,双腿鼓起肌肉,虚坐在你的腿上,实际上都靠自己发力支撑住身体。 他听话地抓住自己两边的衣襟。 男人结实饱满的胸肌,随着挺得笔直的腰杆,很是色气地袒露在你的面前。 上将先生出身云端,接受的是菁英教育,那些底层的、下流的知识都不会出现在他的眼前。 而缺少的那部分糟糕知识,让卡洛斯不觉得自己一个男人会被怎麽样,神情坦然。少有的羞赧也只是因为在心上人面前露出身体。 手中的衬衫都被他揉得皱巴巴的,在白色的衣料上褶皱应当不是很明显,可他实在捏得太紧了,皱成这副德性,要装作看不见都难。 你恶劣地朝一边细嫩的乳首吹了口气,细嫩的乳粒迅速变硬,颤颤地挺立,与另一颗乳头形成鲜明的对比。 “呜......”他猝不及防地惊喘一声,又强制阖上了嘴,紧紧咬住下唇。 如此软弱的声音,是不会出现在强硬的上将身上的,可他却仅仅是被轻轻吹了口气,就身不由己地软了腰,发出自己都脸红的声音。 你的余光关注着卡洛斯的反应,看到男人烧红了脸,更加愉悦了。 奶子这麽大,乳头却这麽小巧,这种设定不是让玩家把它玩硬玩肿还能是什麽? 你理直气壮地玩弄起上将先生的奶子。 指尖揪着他的乳首,慢慢拉长,又陡然松开手,惹得男人绷直的唇角泄出一声闷哼。 指尖捻着那颗勃起的乳粒,另一只手摸到他的大腿根。你感受到男人绷紧的肌肉,恶趣味地多摸了几把,偏偏你的动作那麽轻柔,犹如被羽毛拂过,男人的身体愈发僵硬。 “有点、舒服......”喃喃说出口,卡洛斯身体一僵,“抱歉,明明是在向您道歉,我却自顾自的感到快乐......” 向来严肃认真的上将紧锁着眉头,真心将这一切视作惩罚的一部分。 “是啊,真是太糟糕了。” 你赞同的点头,但提起的方面却与上将先生不太一样。 “埃尔贝伦是没有性教育的课程吗?我这是在性骚扰将军先生啊。”你揪住他的奶尖,手指捻弄,“您却露出如同稚儿一般的反应,简直在诱惑我侵犯您。” 卡洛斯彷佛被扼住了喉咙,半晌说不出话来。 “...侵犯我?” 因为勃起而满面羞愧的男人不敢置信地道。 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 他高兴坏了,“所以并不是我自顾自的情动,对吗?您也是想要的。” 34 纯情上将绝赞脐橙中/为了得到亲亲努力摇动腰T吃 0. 你觉得他高兴的点不太对吧?! 就算是心上人,正常男人会因为自己被侵犯而开心吗? 你琢磨不透这群小黄油npc的脑回路,逐放弃,改为提起另一个话题。 “要不要让我来教导您小宝宝是如何诞生的呢?” 上将先生的副官提起过,卡洛斯在某方面称得上单纯。 比如:到军校时期还认为人的诞生是被仙鹤叼来小宝宝。 相信着这样的童话。 你怜悯地看着他,瞧啊,这就是逃课他逃的还是至关重要的性教育课程的下场。 作为上将先生少时少有的叛逆,他觉得不必要的课程,却恰恰坑了他好几把。 “您、您是怎麽知道的?”卡洛斯瞳孔震动,如临大敌。 你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眼帘,捧住他的脸,朝他神秘地眨了眨眼,“这是秘密。” 说出去万一副官先生被开除了怎麽办? “所以,你到底给不给肏?” 跟孟怀宗相处久了,你的用语也变得粗鄙起来,下流的话语让上将先生闹了个大红脸。 “...给!”他低下头,带着一股“豁出去了”的决然。 你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上将先生艰难地脱下裤子,调整了下坐姿,岔开的双腿半跪在你身上。掰开丰厚的臀肉,军人带着粗厚茧子的手指插入紧窄的穴眼,生涩地扩张。 原来他也是知道要做些什麽的。 他紧紧抿着薄唇,眼底带着一丝慌乱,纯情的神色搭配此刻的动作,简直是最佳的勾引。 你揽住他的腰,手在男人极富雄性魅力的肉体上下游走,男人腰身粗壮,强而有力,肌肉摸起来的手感极富韧性。 卡洛斯无比隐忍的闷哼,羞怯着不敢将呻吟透露。 你招招手示意他低头,捏住男人的下巴,手指撬进牙关,夹住湿热的舌头,逼迫他不得不发出声音。 “我想要听到。” 因为你这麽说,他便顺从地张开嘴巴,因手指时不时触碰到敏感点,或者你作乱、爱抚着身躯的手,发出低低的呻吟。 卡洛斯扶住你的性器,努力坐上去,翕缩的男穴艰难吃进顶端,穴口的褶皱都被绷紧撑平,牢牢地箍住龟头,不得寸进。 “太大了......”卡洛斯嘴唇蠕动,难堪地道。 你这时才留意,他的小穴似乎过於窄小,要吃进玩家这样傲人的性器很困难。 ...不是小黄油的npc吗?就不能做点正常方便挨肏的设定? 卡洛斯难受地呜咽两声,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他调整着呼吸,轻喘着道,“我没关系的...结小姐...我不怕疼,你直接...呜!” 你掐住他的腰杆,压下腰将剩下的也吃进穴里。 卡洛斯有一瞬间的失神,手都松开了,眼神重新聚焦,改为搭在你的肩上,“唔...结小姐,哈啊,请轻一点...啊...太深了......” 意外的是,卡洛斯的甬道里面就没这麽狭窄了,湿滑的肠液做了润滑,男人微微皱起眉头,除了开头破处般的侵入,其实没有多麽难受。 你叼住他颜色鲜嫩的乳首,肉棒挺进深处,紧窄的甬道逐渐沁出爱液,与性器分泌的先走汁交缠在一块,发出咕啾咕啾地水声。 “呼、屁股,发出了下流的声音......” 双臂撑在沙发上,卡洛斯鎏金般的眼瞳氤氲着水气,彷佛快要哭出来。 哪个玩家不喜欢看到貌美npc落泪? 肉棒更加坚挺,膨胀的性器撑开肠道,处子小穴吃着鸡巴本来就很艰难了,现在更是被撑得难受,卡洛斯抬起屁股,想要缓一缓,就又被你摁了下去。 “哈唔!” 卡洛斯激动地仰头,金色的眼瞳猛然睁大,泪珠好似断了线的滚落。 强悍与脆弱,纯真与凶悍,奇异地融合在这个男人身上。 你不等他怪罪,抹去男人脸上的泪痕,亲昵地道,“不是说要向我赔礼吗?” “自己动起腰来吧...卡洛斯。” 卡洛斯被迫营业,自己撑起身体,摆动着腰臀,粗大的性器在臀瓣间进进出出,黏着淫乱的银丝拔出来,又隐没在红嫩的穴口。 “啊...啊...可以,接吻吗?”他低下头,发出请求。 “你再努力点,让我射出来的话。”你画下大饼,“我就亲吻你。” 说完後,你立刻感受到了原本紧致的穴壁加重了压迫感,厚实丰腴的肠肉挤压着阴茎,再抬头一看,上将先生脸红的快要冒出蒸气,游移着目光不敢看你。 “...我会努力的。” 他极为小声地承诺,腰杆一沉,便将整根肉棒都吃进了穴里,“绝对、会让您舒服的...!” 上将先生的性器月牙似地翘起,铃口涌出一股腺液,顺着柱身流下蜿蜒的水痕。 穴肉被肏得哆嗦还要坚持吃下大鸡巴,男穴不断吮吸着龟头,无师自通地取悦着你。 你将脸埋入他的胸肌里。 因为紧张,上将先生的厚实胸肌又变得硬梆梆的,你只好先替他揉一揉。 手指灵巧地爱抚着强韧的肌肉,挑动敏感带,一点点地将男性的胸肌变成感知快感的器官。 “呜、结小姐...!” 卡洛斯狼狈地摀住嘴巴,喉咙中溢出色气的呻吟,你亲了亲被你玩弄到红肿的乳尖,似是鼓励。 他便又上下起伏起来,肉棒不断拔出,又坐下,狠狠插进穴芯,“屁股里、被结小姐填得满满的...好舒服、唔嗯,要去了——” 你听见他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彷佛整个心都要捧到你面前。 “结小姐、结小姐......”卡洛斯不断呼唤你的名字,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胸肌也重新变得柔软起来,捏在手里时丰厚到会溢出指缝,勃起的乳粒一颤一颤地,跟着蹦出缝隙。 “您有感到舒服吗?屁股里的性器好像又变得更大更硬了...如果可以...嗯啊、请射在我的体内...!” 黑色的碎发打湿贴在额前,男人的眼神充斥着纯粹的期待,涌动着的欲念如同羽毛拂过心间,令人心痒难耐。 1. “我们、这样算是在交往了吗?” 卡洛斯趴伏在你的膝上,忐忑地问。 他的身上布满了情动的余韵,一滴热汗滑下结实的臂膀,从上至下俯瞰,这般模样的卡洛斯简直就像是被你圈养的大型犬一般。 “不。”你懒洋洋地舒展开身子,透着一股餍足,拔屌无情的姿态无情极了,“我只是馋你的身子罢了。” 他放在你面颊的手轻轻颤抖起来,望向你的眼神十足哀怨,唇瓣张阖,半晌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但你觉得他肯定是在骂你。 与同父异母的弟弟不同,卡洛斯对你向来乖顺,这样的反差怪可爱的。 乖巧的「猫」偶尔的炸毛也显得十分可爱。 你向後一靠,倚着沙发,看着他的脸色由绿转白,白转黑,不断变换。 最终他鼓起勇气,拉住你的衣摆,向你讨要一个承诺。 “我已经兑现了我的承诺...也请你答应我吧,结小姐。” “...真的,不能和我交往吗?” 这头大型猛兽可怜地伏低脑袋,呜咽地问。 你此时的注意力却被下方的拍卖品引走了。 之所以会参加这一次的拍卖会,自然不只是为了调戏卡洛斯。 你其实是为这一件拍卖品而来。 隔着玻璃窗,仔细打量了一番,你确信自己并没有认错。 那是、放置在你寝宫之中的香炉。 究竟为何会成为游戏的建模道具? 从主持人的说法,还是从远古流传至今的古物什麽的...... 想到这里,即便是你,面皮也不禁升起些许红晕。 虽然是老师亲自设计、再赠予你的生日礼物,可夸耀「天下独此一件」。但那说白了也只是一尊薰香的器物罢了。 却被npc疯狂夸夸,赞颂成这副天上有天下无的绝世珍宝。 ...这个游戏,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这物件的? 你怀疑自己身边该不会是被安插了眼线吧?或者更糟糕,是有什麽斯托卡盯上你了。 就凭这个物件在游戏中被推崇至此,你越想越觉得第二个可能性真的很大。 ‘等登出之後,肯定要先排查一轮,然後再把那家伙捉拿下狱......’ 你正琢磨着,眼前突然一黑。 “您想要吗?我会为您拿到手的。”卡洛斯周身的气压被压得极低,低沉的嗓音威严感满满,这下才稍微有那麽点像外界所畏惧的那位少将。 “现在,请好好听我说话。” 你被他乾燥宽厚的掌心捂住双眼,不得不收回目光。 要拿开他的手也行,但这样没什麽意思。 这人都在生气了,却还特意擦净自己的手才敢触碰自己...... “行吧。” 你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卡洛斯周身的气压有所回升。 ...... 不对吧—— 谁家的进度这麽快啊!只是做过一次就要结婚,那你早就有了百八十房的丈夫了。 卡洛斯委屈坏了,“您连点名分也不肯给我麽?” 你诚实地说:“有点想吐。”好好一个大男人像个怨妇一样。 况且,这种话一看就不是卡洛斯会想出来的。 “......” 男人脑门上绷起青筋,一跳一跳的,你以为这位上将先生要大喝一声「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什麽的,欧拉你这屑玩家一顿。他却很主动的,张开嘴巴含进疲软状态的性器,直到再次变得坚挺。 上将先生含着肉棒,俊朗的面容被扭曲成淫荡的弧度,腮帮子凸出性器的形状,蹙眉努力舔舐。 舌头被粗屌压在身下,只好拼命张开嘴巴,却导致口水从嘴角溢出。 卡洛斯的技术不怎麽样,只有视觉效果勉强能勾得上cg的边。 你的性器诚实地膨胀起来。 卡洛斯直接把你压在沙发上,怀着一股要把你榨乾的狠劲,上下套弄着。 军人挺拔健壮的身形,配合截然相反的淫靡姿态,带来的视觉张力闯进玩家的视网膜。 玩家被这操作惊呆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生气?”你端详他的脸,试图找出端倪。 “我很生气。”卡洛斯幽幽地道。 他怒极反笑,咧开的嘴角像极了凶兽的吻部。 这回换他用理直气壮的口吻说道:“所以我才要榨乾您啊。” “您就尽情使用我的身体吧,不管几次,我都会好好接下的。” 那个纯情得过分的男人彷佛转瞬之间变成野兽,张开嘴,展露出獠牙。 却是向你袒露出柔软的腹部,任rua任摸的那种。 怎麽看他都亏到姥姥家了。 ...... 香炉最终还是被送到玩家的手中。 把香炉放到卧室点燃,你在薰香中按下了登出键。 你不知道的是,在你闭上眼睛的刹那,在外狩猎的狂犬总算回到联邦。 他一回来就兴冲冲地找上饲主。 见到少女沉睡的模样,孟怀宗愣了愣,动作变得轻缓,关上了门,慢慢走到你的床边。 他趴在床沿,拨弄了下少女乌黑的发丝,语气含着几分遗憾,“在睡觉啊......” ‘...不对劲’ 孟怀宗突然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没有’ 孟怀宗用尽了一切观测手段,却完全得不到少女活着的证明。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脉搏。 不正是世俗意义上的死亡吗? 少女拥有蛊惑人心的美丽,浅色的唇瓣总是启唇吐露撼动他人心神的话语。 此时她闭目的姿态犹如陷入香甜的梦乡,带着难言的安谧。 ‘...就像是灵魂离开了躯壳’ 怪异到了极点,也令人不安到了极点。 孟怀宗紧紧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敛着力道没有弄伤她,自身胳膊绷起一条条明显的青筋。 35 家人们我恋爱了!(剧情章) 0. 一则视频席卷了整个「Infinitas无穷边界」、或者说,看到这则视频的人也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这则视频就是有着如此大的影响力。 1. 视频中的经历是来自一名新手玩家的视角,他的出生地是一座疑似神殿的地点。 白色的建筑辉煌大气,属於宗教的神圣气息浓厚,到处都有着漆黑的星芒符号。 玩家敲晕一名npc後,从他身上「借走了」一整套服饰。 【道具·「■■信徒的朝圣服饰」 这是这位虔诚的教徒,自认为最华美圣洁,足以前来朝圣的服饰。 没有任何加成,但布料高级,穿着十分舒适。】 “果然是什麽神殿吗。” 玩家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白袍,小声嘀咕,“这道具虽然没卵用,但是帅啊,感觉自己像个法爷。” 没有镜子,玩家看不到自己的模样,可惜的离开了这处房间。 因为地图的探索度还不足,并没有地图的指引,玩家正在如无头苍蝇乱转时,迷路到了一扇气派的大门口。 这玩家还不得去探查探查? 说不定就是什麽新地图或核心地带呢。 反正玩家又不会死,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赚翻了。 谨慎的玩家先是拉开了一道缝隙,瞄了一眼,发现这地方真特麽的大啊,简直堪比皇帝与大臣们参与早朝的朝堂。 但没那麽俗气,这个地方的装潢延续了这处「出生地」一贯的建筑风格,就算告诉玩家这地方是用来给诗歌团咏唱的表演场地他都信。 在空荡的大殿中,一道女声响起。 “嗯?看来还有落单的小羔羊啊。” 玩家一惊,耳朵一阵酥麻,那道轻柔的声音微微上扬,能让人想像出声音主人微勾的唇角,她一定是微微笑着的...... 既然被发现了,玩家也不装了,大大方方地走进大殿。 紧接着,就是来自堪称视觉盛宴建模的爆击。 乌发雪肤的少女穿着贴身的开衩白袍,姿态慵懒闲适地倚在御座之上,如梦似幻的面纱自头上垂落而下,遮住了面容,只能看到她浅笑的唇角。 这反倒如同维纳斯的断臂,若有若无的神秘感,勾得人心里发痒。 少女气质独特,一如静谧的长夜。 无星亦无月,因为她本身就是那最闪耀的存在。 玩家按着心口,嘴唇无声的蠕动了下,恐怕唯有将视频反覆舔屏的玩家能够读出他在说些什麽。 「老婆......」 这个在论坛的id为「家人们我恋爱了!」的玩家,火了! 但这位老哥有点惨。 视频的结尾不是他与貌美npc的互动,而是他被人从後背刺打出GG为结局。 似乎还能听到利刃扎入血肉中的声音,像是蓄意报复,玩家愣是感受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才清空hp死去。 ‘该死,忘记调整痛觉系统了...!’ 但...那道女声似是叹息的声音也隐隐响起。 不少弹幕对此的反应,都是一阵狂喜,「赚了赚了老婆为我叹息了,她这是心里有我啊!」、「四舍五入就是我们结婚了!」等痴汉舔狗向发言。 也有正经的猜测: 「看样子up主应该是开了boss局,被小怪鲨死的」 「新手开高端局,不愧是你,up主!做到了我们都做不到的事」 「说真的应该是up主太衰了吧,出生点是最终boss的副本地hhhh,出生在罗马了属实是」 「欸,不是,你怎麽就知道她是最终boss了?up主可是新手的不能再新手的菜鸟!一下子就被小怪秒掉也不为过啊」 「呵,你看那建模,那美貌,会是普通boss吗!」 「重点是美貌是吧狗头」 1. “特麽的是哪个孙子背刺我!?” 垂死病中惊坐起,徐亦阳头上的游戏头盔都还没卸下,就猛拍了一下床面,快要被气炸。 “喂,老哥,你怎麽了?” 小老弟听到他房间里的动静,叼着冰棍直接冲进来看热闹,满眼的好奇不加掩饰。 “你不是在玩最新的大热门游戏吗?被杀出来了?” 双胞胎的兄弟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老哥你不行啊,这才是封测的第一天吧。” 「Infinitas无穷边界」,沉浸式全息游戏。 号称有三千世界,每个玩家都能享受到不同的地图,截然不同的风景。 以宏大繁杂的世界观作为宣传,在宣传片中每个地图只给了一幕画面,吝啬得很。 但即便如此,也吸引了大批玩家慕名而来,参与封测的名额那是打出狗脑袋了,一片腥风血雨。 徐家兄弟就是其中一员。 可惜小老弟手速不行,抢游戏头盔时没成功,只有他的冤种老哥抢到手了,偏偏油盐不进,任凭他怎麽威逼利诱都不肯让出来。 现在看到老哥吃瘪,弟弟心里头就像大夏天喝了瓶冰可乐般舒爽。 “说说,究竟是被哪个史莱姆打出来的?” “不是史莱姆!”徐亦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脱下了游戏头盔,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 “是一个npc,不,或许是两个?” 回忆起深深烙在视网膜上的少女时,青年脸上的温度不争气地直线升高。 小麦色的肌肤都遮不住绯色,没有被黑色吊嘎遮住的地方也蔓延开来红晕,整个人都快红成煮熟的虾子。 “哟?”徐亦云戳了戳老哥结实的肱二头肌,也跟着坐上床,坏笑着道,“快说说,是什麽样的npc呀?是不是——长得特别好看?” 以往他要是这麽上来,徐亦阳指定赶他下床,冰棍的糖水滴到床上怎麽办! 但现在,青年失了魂似的,怔楞地道:“不是特别好看......” “啊?” “是非常、非常好看。”简直就戳到他的心窝里了。 徐亦云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他勾起来了。 为了查探老哥的梦中情npc究竟是什麽模样,他撺掇着徐亦阳打开游戏摄像纪录。 刚好,徐亦阳也有点想回味一下也可以称之为舔屏,於是兄弟俩照着说明书一通操作,将视频上传到了电脑上。 徐亦云看完视频,一脸的「错亿!」,“喂,好哥哥,打个商量,你的游戏头盔先借我用用怎麽样?等我第二批次的头盔到了再还你。” “你休想!” 徐亦阳严防死守,要扞卫电子老婆。 最终兄弟吵到後来,结论是这视频得让小老弟复制一份过去...... 然後这狗逼,就把视频上传到论坛上了,用的还是他哥的帐号! 小老弟坐在黑漆漆的房间内,面前是微微发光的电脑屏幕,一脸的阴暗,“哼哼,想要吃独食是吧?我攻略不到,老哥你也别肖想。” “反正现在是封测,数据应该不会延续到公测...你们这些败犬的攻略数据我就笑纳了,等到公测时......” “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想像到人生赢家般的未来,少年笑得相当得意,没察觉他老哥已经悄然摸到了身後,捏紧沙包大的拳头。 36 玩家:“我的登出键黑化了??”(剧情章)下章预告 0. 所谓的补偿就是这个吗!! 你望着镜中的自己,一言难尽。 系统面板上增加的特性[????],不管是使用条件、还是效果,全都是一打的问号。 恰好又从镜光中瞥见明显变了很多的长发。 你便走下床去查看游戏建模的变化。 想当初,你还抱怨过这个游戏不够真实,建模竟然是固定的,无法随着时间的流逝成长。 而现在,镜中的少女,却有着一头快要触及地面的黑色长发。 流光似的秀发犹如上好的绸缎,闪烁着光辉,特效直接拉满,一看就不是什麽普通人。 好看是好看...但是...... 所谓的特性就是长头发吗? 你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个游戏也太敷衍了吧?明明是他们出了bug,不小心读取了你的记忆,还把记忆中的物件划入素材库,变成了道具建模。 那样拼命道歉後的赔礼就是这玩意? 从发梢转开眼神,从镜中注意到凝视着你的孟怀宗。 “咦?孟怀宗?”他是什麽时候回来的? 屑玩家回首,这才看到自家狗狗。 孟怀宗半跪在床边,黑沉的眼眸幽幽望着你,你忍不住心虚。 “教祖大人......”男人的嗓音不知为何极为沙哑,你正打算听听看他想说什麽,男人身形一晃,噗通一声,栽倒在床上。 柔软的床垫深深地凹陷下去,你愕然地看着床上生死不明的孟怀宗,连忙上前确认。 走近一看,你顿时松了口气,男人宽阔的後背浅浅地起伏,捧起脸时,安谧放松的睡颜令你确认,他,只是睡着了。 “这是怎麽回事?” 你迷惑不已,门外便走进了一脸憔悴的执政官。 见到你,威纳斯眸子里浮现不加掩饰的狂喜。 “主!您终於醒来了...!” 身後跟着的伊诺克、伊利亚斯听到他的声音,飞速冲进卧室,“母亲!!” 萨沙稍慢一步,可他的眼神微微湿润,亦是欢欣不已的。 伴随着两人的呼唤,隐藏在空间夹缝之中的荆轲也跟着浮上现世,从背後传来无比灼热的目光。 怎麽回事,你不过是下线了一会,为什麽一个个搞得像是你快无了一样? 1. 为了搞清楚状况,你安置完孟怀宗之後,点了几个人跟你来到白之庭的大殿。 你的养子则被你留下,照顾孟怀宗。 在你的教派之中,几乎所有信者都穿着清一色的白色服饰。 「圣裁所」,这个从「教派的武装」之雏形延伸而来的部门,更是因此得名「白鸦」。 他们是你麾下的黑暗与暴力,会将一切阻碍之物撕碎,堪称北地最大的暴力机构。 “主。” 离御座不过半尺的距离,毘奈耶半跪在地,短短一个字,语调之复杂,宛若叹息,又如同有万千言语想要诉说。 人高马大的圣裁所首领一袭白色斗篷,白色的兜帽遮住了毘奈耶的面容,唯见褐色肌肤的下颚绷紧,嘴角向下,不甘地抿起。 ——而白袍底下,是黑色。 宽大圣洁的白袍之下是暗色的贴身劲装,方便他随时出手,能够更好的为你战斗,更好地保护你。 你微微俯身,手指轻按了下他的後颈,感受到男人身躯本能地僵住,却因为做出这般举动的人是你,而竭力放松肌肉。 你的脸凑近,在他面前掀开兜帽,那双深邃的金色眼瞳犹如浮光跃金的流沙河,你顿了顿,未曾料见这一幕。 “别哭。” 你的语调真要说起来,其实是属於轻飘飘的类型。 也许是职业的缘故,你的语气向来十分轻柔,带着神棍般的飘渺意境,可又会觉得你的语气是掷地有声的。 这份感官来自於,「你一定会实现」的底气。 “我在这里,毘奈耶。” 毘奈耶凝视着你,狠狠地闭了闭眼,难得莽撞地撞了上来,将脑袋埋入你的脖颈间。 他抓着肩膀的手有些颤抖,就连声音也跟着泛起一丝颤意,“主,您没事就好。” “我是不会有事的。” 你笃定而又傲慢地道。 “安心吧。” ...... 紧接着,你从威纳斯口中得知自己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 “...这麽久?” 时差没有调节? 你下意识瞥了一眼系统主介面。 也许是玩家缺德事做尽,你觉得自己遭受报应了。 “...我的登出键黑化了??” 投诉、试图联络客服、狂按变成灰色的登出键...均以失败告终。 难道是上次客诉的报复? 不对,他们应该没有这种胆子才对。 思考良久,你解除石化状态。 最终得出结论:想要登出,作为玩家的你得先打出结局。 这个想法还是挺靠谱的,毕竟恋爱游戏包含小黄油不都是打出一个结局就会陷入中止状态吗?只要不选择再开一局,你极有可能成功脱离游戏。 你决定死马当活马医,主动出击。 2. 伊诺克没怎麽见过那位大名鼎鼎的‘猎犬’。 孟怀宗毫无疑问的是处於星门探索者顶端的Top。 他奔波於星门之间,偶尔回到联邦也大多都腻在教祖大人的怀抱中,而这时候,母亲是很少将短暂的时间挪出来的。 直到见到本人,伊诺克才发觉,原来猎犬大人与荆轲大人这麽相像的吗? 莫非是兄弟? 孟怀宗成熟了几分的眉眼一扫,就明白了伊诺克的内心活动。 “小孩,别误会了。”他明显不太高兴,“我可不是那家伙的什麽人...不是有个说法吗?「世界上会有三个人模样相似」,就是这麽一回事。” 正好此时荆轲推门而入,表情淡漠地喊了一声“父亲”。 伊诺克默默扭头看向孟怀宗。 “......” 孟怀宗嫌弃地龇牙咧嘴,“别这麽喊我。” 看来父子关系很恶劣...怪不得自己在教派生活了这麽久,都没听说两人的传闻...怕不是都被猎犬大人给抹掉了? 他肯定很讨厌自己的名字与荆轲大人并列。 即便只是在传闻中。 “喂。”孟怀宗嗓音低沉,“既然都知道我很讨厌这样了,那就给我住脑!” “要不是看在你是她的养子的份上......” 孟怀宗压低了嗓音嘟囔,看着眼前这俩「好大儿」就是一阵烦躁,偏偏他还不能拿他们怎麽样。 伊诺克眨眨眼,没想到在这里也能得到优待,母亲大人果然好厉害啊。 ...... 安抚好约书亚等信众,你推开房间的大门,如同热抹刀划开奶油,僵硬的气氛被你的存在所取代。 “通知所有人。” 你神情严肃,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们该开会了。” 37 惩罚蒙眼/小狗表示比起手冲被C更爽/小孟加入战局 0. 这个游戏,出现了很多「玩家」,偏偏和你玩的还不是同一个游戏。 在那些玩家眼中,你成了npc。 你自然是要探查一番这种不同寻常的变化的。 “妈咪!” 一道格外欢脱的身影打开房间的门,凑上来。 “我已经将您交付给我的任务都完成了。” 面容姣好的红发青年双眼亮晶晶地望着你,犹如做到主人给予的要求而乞食的小狗。 在肃静神圣的白之庭能够这麽不拘一格的家伙自然只有‘玩家’了。 你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他,发现青年这次身上虽然狼狈了点,却是没受到什麽严重的伤害。 实力进步得这麽快吗?看来是你低估了这个玩家。 也许可以交代威纳斯给他多增加一点负重。 “做的很好,桃桃。”你微微一笑,“去找威纳斯领取奖励吧。” 想必玩家是不会拒绝更多的任务的吧? “...不是桃桃,是「吃个桃桃」啊!” 玩家的抗议,被你极其自然地敷衍过去,“母亲称呼孩子更亲近一点的昵称怎麽了?” “那个......”一向视奖励为追求的青年站在原地没动弹,直到脸颊憋红了,才别扭地道:“这次我没有受伤......” “所以、那个,除了任务奖励之外...「摸摸头」的奖励呢?” 他小声地问。 你略显诧异地瞥了他一眼,青年黑亮的眼眸湿润地望着你,头上的赤色狐耳忐忑地动了动,“不是说,如果我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就会给我和上次一样的奖励吗?” 他的基盘是拟兽类型,幻想种的九尾狐。 你大概也能猜测到,是什麽让玩家选择了这种对直男极其不友好的基盘。 对於强度党的桃桃而言,当然是因为抽到的基盘中这个对他的战斗能力加持最大! “你有乖乖听话啊,真是乖孩子。” 你抬起手,红发青年连忙配合着你弯下腰。 你摸了摸他的脑袋,青年头上的狐耳毛发细腻柔顺,细软的触感摸起来很丝滑,你没忍住rua了一把。 耳朵似乎是他的敏感点,你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嘤,挺立的狐耳一颤,却是没躲开你的手,反而低头蹭过你的掌心。 柔软的耳朵尖尖扫过皮肤,带来一阵痒意。 你收回手来,催促玩家继续干活,他失落地瞅了你一眼,转身走向威纳斯的办公室。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养子,「桃桃」却是你手下最好用的工具人之一。 不需要休息,全天候运转,对待任务十分积极,成长速度更是他的最佳优势。 你非常满意自己当初慧眼识桃,没有将那个一见面就扑上来抱住你的大腿,高喊“妈咪”的仆役解决掉,反而敏锐发现他作为玩家的身分,乾脆俐落地将人认为养子。 你当然明白玩家这是富贵险中求,希望富婆如你能爱他一回。 但既然他有能耐混进教派,并在短时间内当上白之庭的仆役,你觉得这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自然不会放过压榨...试探玩家的机会。 玩家桃桃从此成为你的养子与下属後来证明了自己利用价值的玩家成为了你的御前行走工具人,得到这个称号後玩家都高兴坏了。 而除了桃桃之外,原本还有一个样本一号。 …… 野生bug主动闯入你的眼帘是你没想到的。 可惜你的乖狗狗速度太快,一剑就将刚进新手村的玩家捅穿心脏,现阶段一穷二白的玩家连三秒都没能苟住,直接在你的面前打出GG,落地成盒。 你幽幽叹了口气。 白给的线索这就没啦。 荆轲注意到你的失落,慌乱地收回袖剑,屈膝跪在你的御座之前,“母亲......” 他立刻道歉,认错态度诚恳。 你俯身向前,手中的银柄权杖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质感做工都是顶级的。 由下,至上,银质的短杖从棱角分明的腹肌,划上男人丰腴的胸肉。 荆轲向来穿着极富刺客色彩的黑色劲装,浑身上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此时却穿着衣襟大开的白色衬衫。 方才你们俩正准备做什麽不言而喻。 卷起袖管的手臂能看到绷起的肌肉,青筋微微跳动,烙印的赤色空间符文收纳着袖剑。 接近领口的钮扣被解下,饱满的胸肉自然地呈现出沟渠,银杖的顶端略微陷进肉里,棍身抬起胸肌,使得硕大的胸肌隆起得更加厉害。 被汗液浸透的衬衫变成半透明,贴在肌肤上时透出些许肉色,泛着汗淋淋的光泽,刺客苍白的肌肤衬得被时常亵玩的乳头格外靡艳。 一阵颤动从短杖顶端传递过来,荆轲的呼吸乱了,每一声喘息都染上浓重的慾望,凹陷下去的那块软肉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被玩得胀大的奶尖颤巍巍地挺立,短杖划到乳晕时更是激动地鼓起些许,一副发了情的姿态。 你能感到短杖上方的乳肉细微的颤抖。 “真有趣,我的狗狗不是很厉害吗?怎麽会被这样玩弄胸脯就开始发抖了呢?” 荆轲轻喘一声,竭力保持现在的姿势,一动不动地任凭你玩弄。 “抱歉...母亲。” 他再度致歉,抬起的黑眸含着水光,脖颈上的铭牌项圈折射出亮光,“请您惩罚我吧...想要做什麽都可以。” 父子格外相似的外貌,带来的空间错位感让你一阵新奇,“当初某人也是这麽在这里向我请求的呢。” 当初孟怀宗没能吃到肉,他的好大儿荆轲也是。 正要办事就遇到不长眼的玩家,好可怜啊,怪不得要这麽生气。 “......” 跪坐着的荆轲呼吸一滞,藏在发丝间的耳尖悄然漫上红晕,屁股有意无意地扭动了下。 表面上却是垂下眼帘,不发一言。 他向来寡言少语,你也不感到意外,放过他的奶子,权杖一路划到下颚,挑起他的脸,“不过,你们的惩罚不一样。” 黑色的绸缎出现在掌心,权杖被你暂时搁置到一旁,要刺客张开嘴巴,吐出嫩红的舌头,卷起权杖叼在嘴边。 像自制的口枷。 你俯身为他系上眼罩,距离极近,呼吸都吹拂在他的脸上。 “没有我的准许,不许解下。” 嗓音轻柔,话中的内容却十分冷酷。 荆轲不适应地偏了偏头,透明的细丝从嘴角淌下。 失去视觉,其他的感官便会更加敏锐,你的声音、气息、身上的浅淡香气都在他的感官中放大了无数倍。 他一偏头,鼻翼便贴上你的手臂,依恋地蹭着,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对每个人的惩罚都会对症下药,鉴於荆轲总是很喜欢注视着你,你便罚他无法看见你。 他显然沉郁不少,可怜兮兮地垂下肩膀,手臂动了下,戴着半指手套的五指张开,似乎想要抓住你的手,又空落落的什麽也没捉住,就缩回原位。 你好心地拉了他的手臂一把,将他磕磕绊绊地拉上御座,你的御座很大,面对荆轲这麽高大的男人却显得有些狭窄了。 荆轲缩着身躯,乖乖被你按在身下,脸上的眼罩让他多了分破碎感,因为看不见你而焦躁不安。 放在以往,你或许会安慰他,可现在是惩罚时间,你对於他这副姿态感到十分满意。 被迫压枪显然让他很难受,刚拉下裤子,他的性器便迫不及待地弹出,指尖抠挖几下铃口,便不断流出透明的先走汁来。 男人表情寡淡的脸上浮现绯色,荆轲明白了你打算继续让他执行贴身护卫的职责,高兴地抿起一个小小的微笑。 荆轲高兴得太早,等了又等,就是没等来熟悉的操干。 你拽了下他的发丝,又摸摸他发烫的耳朵,上下其手,将人浑身都摸了个遍,就是没进入正题。 他像吃不到肉骨头的小狗,急切地抬起屁股,湿润的穴口磨着你坚挺起来的性器。 你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挠了挠他的下颚,“嗯?我的狗狗怎麽了?” 下身却是向前一压,碾过穴口处微微嘟起的媚肉,缠得他直叫唤,“呜呜”地喊着。 荆轲嘴里含着短杖,说不了话,只能可怜兮兮地拉着你的手摸上被口水裹得湿漉漉的银杖。 你大发慈悲地抽走短杖,让他的嘴巴得以恢复自由。 他一张口,就是发浪求欢的骚话。 “咕...小屄好痒......” 肉穴磨着大鸡巴,非但无法解渴,还更加令人心痒难耐。 荆轲难受地蹙眉,嗓音含着哑意,“母亲...想要你。” “乖狗狗,你是不是忘记了什麽?” 银杖抵在厚实的奶肉上,你吊着他的胃口,轻笑地道。 他思考了几秒,张开嘴巴,说出堪比色情中的台词。 “...拜托您...把大鸡鸡插到我的雄性小穴......” 你曾教导他在床榻之上要如何求欢。 比如,想要的时候得说些好听话求求你。 荆轲很听话,或者说,这位单纯的人造人被你带坏了。一开始他是真的不懂,後来他明白了这些骚话的含义,仍旧红着脸,乖乖吐出一句句勾引你的骚话。 “母亲...求你操我......”他伸出舌头,舔舐你的指尖,濡湿的银杖也一并被舔吻着,呼吸间喷洒的热气全喷洒在你的手背上。 看不到你,他只能从其他方面感知你的存在。 比如触觉。 他毫不掩饰自身的慾望,将下身主动送上。穴口刮蹭着脉络、形状都相当熟悉的肉棒,荆轲的腰扭得越来越欢,要不是没你准许不敢妄动,早已扭着屁股将心心念念的大鸡巴吃进男穴里。 早已在你的使用之下,变成竖缝小穴的男穴被屌水涂满,自身的淫液跟着流出来,肌肉结实的腿根湿答答的,牵连着几缕银丝。 你看不见,却感受到他湿了一片的穴口,揉了他的奶子一把,抱住他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性器直接送进双腿之间的小穴。 男穴被陡然填满,荆轲舒服地低吟一声,笔划着自己的下腹,“...吃到这里了。” 他的手指又往上挪了几寸,不太确信地道:“平时...到这里。” 语毕,他很积极地抬起屁股,向你撒娇要大鸡巴插得更深一点。 也不顾自己的穴眼被粗硕的性器撑开一道肉洞,只是想要更加地认知到你的存在。 他自身翘起的性器滴着前列腺液摇晃了下,被嫌弃地拨开,对从来没用过这玩意的人造人而言,甚至连雄性的象徵都不是。 射精就像是洒尿一般,不是什麽特殊的操作,反正都很爽。 这也让他每次被你肏到尿出来时都相当坦然...不如说,根本坦率过头了。 你向前挺腰,性器顶开过於谄媚的穴肉,一边揪住他的奶子一边操穴,後知後觉地想起来这家伙好像连手冲都不会,对荆轲而言,自慰,就是插穴吧? 你拉着他的手握上性器,荆轲含糊地“唔”了一声,不明白你要做什麽。 “教学时间。” 你觉得这真是怪事,你叫他狗狗,他喊你母亲,你却要教导他这些实验室不会教他的下流事。 你们的关系太奇怪了。 这似乎打开了他的什麽开关,即便隔着眼罩都能感受到荆轲专注的眼神。 你带动着他的手上下撸动阴茎。 从未受过抚慰的性器,带来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他本能地向上耸动腰杆,掌心套弄着肉棒。 拼命扭着腰的模样,一时分不清到底是为了吃鸡巴还是为了射精。 “舒服吗?”你教导他正确的生理知识,他鼻腔哼出一声颤音,老实回答:“舒服...但是...哈嗯,感觉小穴更舒服一点。” “母亲再插插......” “——教祖大人。” 孟怀宗的轻哼声响起,狂犬柔软丰厚的胸膛贴上你的後背。 他从暗门的另一边绕出来,悄无声息地来到你身後,赌气似地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到你的背上。 你对他的隐匿功夫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并不意外,倒是荆轲...你将目光投向乖乖蒙着眼睛的刺客,又觉得应该是自己多想了。 一夕戴上眼罩,蒙住了眼睛,他肯定不太习惯吧,乱了感知也很正常。 “你们玩得很开心?”见你没理他,孟怀宗用胸肌蹭了蹭你的後背,那股压迫感微妙极了,你忍不住回眸。 这一下,恰好撞进他闪烁着醋意的眸底。 你掐了一把他的脸,将男人故意保持着巅峰状态的俊脸扯得变形,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含糊,“尼干什摸......” 转身的动作恰好牵连到下身,埋在荆轲穴里的性器也跟着转动。 似乎碰到了敏感点,身前的荆轲微微张开嘴巴,发出一声低吟,打断了你俩腻乎的氛围。 你收回手,另一只手却还握着荆轲胀大的性器,视线也跟着挪回他身上。 半透明的衬衫半解,男人曲线流畅、肌肉分明的身体若隐若现,嫩红的乳粒只是稍微摸一摸就硬梆梆的了。 你将性器重新顶进湿软的骚窝,荆轲满足地哼唧,双腿勾上你的腰,一只手快速地撸动着阴茎,隐忍的喘息异常色情,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吸人眼球。 ‘他的胸肌是不是越来越大了?’念头一晃而过,你深沉地看着刺客微微晃动的胸肉,硕大的胸肌、浑身的肌肉都透着惊人的爆发力,在床上也是十分有用的。 虽然喘得厉害,像是消耗很大,但实际上操个几个小时,眼前的人造兵器都不带疲惫的。 孟怀宗瞪了自家逆子一眼,又蹭过来,轻咬着你的耳尖,“上次我可是忍耐得很辛苦...这回总该换成奖励了吧?” 毕竟最近都很努力工作,讨要一些小奖励也不过分吧? “奖励我吧...我的主人。” 说到最後一句时,像是染上了你的习惯,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是蛊惑人的语调。 38 剑拔弩张的父子/共感Y纹/掰开争着被内S灌精 0. 伴随着犬齿咬下,耳朵尖传来湿润的触感,你感受到身下的肉壁骤然收紧,再一看,向来纯粹的人造兵器浑身写满了占有慾。 身後的狂犬也散发出不满的气息。 真要说的话,就像是地盘被侵略,与其他雄性争锋相对,展露出獠牙的野兽。 正苦恼於父子俩恶劣的关系,你的余光捕捉到指间闪烁着的金色光芒。 你灵光一闪,有了好主意,性器猛然从穴里抽出。 荆轲的委屈之情溢於言表。 孟怀宗正得意地笑,就被你拽住胳膊,砸到荆轲身上。 有了封印物加持,你也是筋力A哒! 两人叠在一块,不约而同发出一声闷哼,孟怀宗满脸嫌弃,想要爬起身来,就被你解开裤腰,按着腹部,烙下圣纹。 蜜色的肌肤上飞速构筑出桃粉色的纹路,逐渐形成一个状似天秤的花纹。 荆轲的腹肌上也出现了同样的纹样。 孟怀宗莫名其妙,大手摸着自己的腹部,似乎在查探这玩意的用途,却显得这画面如此色情。 “你不会觉得我俩都印上同样的印记就能增进感情吧?又不是小学生了……” 这可难说。 当着他的面,你把沾满了淫液变得黏糊糊的性器,重新插回荆轲不住张阖的穴眼。 “噗哧”一声,逐渐涌出的淫液被大肉棒带回穴里,泥泞的男穴含住失而复得的肉棒,一个劲地往里面吸吮,贪吃的模样让你联想到孟怀宗。 不愧是父子呢。 在肉棒的反覆摩擦之下,淫水被打成细腻的白沫,堆积在穴口,便显得格外色情。 孟怀宗跨坐在自家便宜儿子的腰上,恨恨地加重了力道,他一个大男人的重量,加上有意为之,沉得荆轲这样单纯的人都看得出是蓄意报复。 两人是相看两厌的,孟怀宗很是嫌弃他,可是御座就这麽点大的地方,平时供你使用是绰绰有余了,要挤下三个人却十分艰难。 除了这里,也没别的位置了。 性器向前挺进,你的身体便也跟着送到孟怀宗怀里,他双手一揽,接住你,表情仍旧有点不满。 你昂首,亲了亲他的脖颈,几近耳鬓厮磨地笑道,“感受到了吗?” 孟怀宗神情扭曲了一瞬,他的臭脸其实是为了掩盖身体真实的反应—— 下腹发作的淫纹,让他与荆轲的感官紧密相连,宛若同为一体。 明明没有被操穴,身後的肉穴却彷佛吞吃着肉棒似地收缩着,涌出的淫水浸润了穴口,孟怀宗身上穿着的皮夹克和长裤不一会便被蹭得汗淋淋的了。 前者是汗液,後者是爱液。 不管是哪一个,在床第之间,都蔓延开来淫靡的气味,刺激着双方的感官。 孟怀宗微微弯下脊背,双臂收紧,将你深深拥入怀中。 挺翘的性器从裤裆探出,湿漉漉地贴着你柔软的腹部,微微陷进一点肉里,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几乎要烫到你。 放在平时你就叫他自己想办法掐软了,可看在他吃不到肉棒那麽可怜的份上,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凭他硬挺的阴茎蹭着你。 男性雄伟的尺寸颇有存在感,黏腻的触感也有些奇妙。 鸡巴贴在你身上这件事似乎让他格外亢奋,茎身上的青筋抖了抖,马眼又吐出一股清透的屌水。 你的手指从白T下摆缓缓向上攀升,拉开他的衣服,男人丰盈的胸肌便满满地抓了一手。 柔软、而又丰满的胸肉将你的脸颊包裹,蹭了蹭随着呼吸起伏的奶肉,硕大的下身一遍又一遍地凿进荆轲湿软的男穴。 孟怀宗幽深的眼眸全是欲念,低低的喘息很克制,却抑制不住地泄出灼热的吐息。嫩红的乳粒自主勃起,从指缝中弹出。 “很舒服?都这麽硬了……” 你揪住他的乳头拽了几下,拉扯到变形,双眸从下往上看去,好心提醒:“你的‘儿子’也是这麽舒服的哦。” 感天动地,好大儿挨肏,享受的却是老父亲,这下该换孟怀宗回报好大儿了。 “哈啊、他才…不是……我的儿子……” 孟怀宗浑身一抖,昂扬的鸡巴便喷了精,咬着後槽牙,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挤出。 究竟是敏感到被拽住乳头就会射精,还是荆轲刺激到了他? 话说回来。 孟怀宗射精的快感也能共享给荆轲吗? 秉持着探索精神,你越过孟怀宗,打算看看荆轲的反应,孟怀宗岿然不动,压着你的後脑将你摁在自己的奶子里。 大逆不道!教祖大人震怒。 你挣扎着要抬起脸,却逐渐沉溺在他丰厚的奶子里,唔,触感好Q弹…… 可恶,竟然用这麽淫荡的身体来诱惑你! 你就像所有沉溺於妖妃的昏君一样,忘记了要惩罚擅自对你动手动脚的家犬,沉浸在他随着呼吸起伏不定的大奶之中。 头顶传来雇佣兵低沉的声音:“为什麽不先肏我?”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很男人,话中的内容却像极了吃味的怨妇。 你叼起凑到嘴边的乳粒,随口回了一句:“先来後到。” 狂犬先生才是中途加入的那一位好吗。 “……” 孟怀宗沉默片刻,用鼻尖蹭了蹭你的发丝,委屈地问:“...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上次真的只是意外,我的穴才没有被插松……” 他还在试图向你解释,你却再也忍耐不住,收紧了手指,小麦色的胸肌从指缝中色情地溢出,向穴芯冲刺,快速操干着荆轲的肉穴。 “…!” 孟怀宗没有防备,鼻腔哼出一声微颤的呻吟,疲软下来的性器被刺激得再度勃起。 他挺起胸膛,奶尖主动送了送,似乎恨不得被你吞吃进肚子里。 活跃於第一线的探索者,拥有强健有力的身躯,面对你时,却放软了浑身的肌肉。足以捏碎敌人骨骼的双臂更是轻轻搭在你的肩头,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此时,你们三人的姿势极为怪异。 你分明把大鸡巴插在荆轲的穴里,与你肌肤相贴的却是孟怀宗,被他的身躯阻挡,你甚至看不到荆轲的脸。 ——就好像,荆轲只是一个鸡巴套子、飞机杯似的。 孟怀宗哼哼唧唧地用鸡巴和奶子蹭着你,直到因为摩擦升起过於灼热的温度,你才推开他。 雇佣兵掀起的白色T恤露出大片小麦色腹肌,银质吊牌垂落在乳沟之间,被插穴带来的强烈快感甚至引起了腹肌的一阵痉挛。 凝结而成的汗珠划过上头的桃粉色淫纹,性感色气得要命。 此刻,孟怀宗没有这份自觉,素来擅长利用自身的长处勾引你的他,陷入了莫名奇妙的嫉妒之中。 “你连话都不让我说完吗?”孟怀宗满怀不甘,“他不过比我年轻...!” 纸片人也这麽在意年龄的吗? 你觉得大可不必。 姜还是老的辣,孟怀宗可比荆轲骚多了。 “闭嘴。”你松开他的奶子,命令道:“转过身去。” 你让他摆出适合挨肏的姿势。 孟怀宗不可置信地眨眼,似乎对现在的发展感到很意外,难得没有飙出什麽骚话,堪称乖巧地转过身去。 他很主动地将臀肉掰开,露出中间的竖缝小穴。 似乎当成了「作为你的猎犬的证明」,孟怀宗不似一些信徒,会特意将穴眼恢复成宛若处子的模样,坦荡地保留着因为频繁使用,色素逐渐沉淀、浪荡的熟妇小屄。 熟红色的穴肉色情地嘟起,只是被你注视便淫水不断,一副发了情的模样,甚至不用扩张,只需挺腰就能顺利地将性器插进这口熟穴。 饥渴的屄口嗦着龟头,孟怀宗的身体非常自然地接纳了你的性器,彷佛见到老熟人般,熟稔地吸吮着茎身上交错的经络,伺候着鸡巴。 粗大的性器尽数插进穴里,孟怀宗满足地轻叹,塌下的腰身又往下压了些许,扭动着屁股勾引你。 “哈啊、如何啊?教祖大人…嗯唔…比起那个家伙,果然还是我的小屄更舒服对吧?” 他有些不安地收紧了男穴,攀比着,毫无遮掩自己的嫉妒。手臂稳稳地撑着上半身,不让自己与荆轲贴上,肢体语言处处透露出了对便宜儿子的嫌弃。 ‘关系怎麽还是这麽恶劣啊?’ 作为罪魁祸首,你皱起了眉头。 根据小黄油的思路,你觉得一起爽过关系应该多少会变好才对。 你发自内心提问:“你们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孟怀宗咕哝了一句什麽,没让你听清,你从後方抱上男人宽厚的身躯,好奇地问他刚刚说了什麽。 他没回答你,拙劣地转移话题,“既然是在奖励我,也摸摸我的胸…明明之前很喜欢的吧?哈,都被你玩得这麽敏感了……” 你的掌心覆上男人的奶子,随意揉捏了会,乳晕便鼓胀得更厉害了。奶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确实很敏感。 “去了嗯...!” 你发现他在荆轲面前都不怎麽自称小母狗了,说话也含蓄不少。 但最主要的,还是敏感度吧。 “我可不记得你这麽容易就会潮吹?”和面似的,你将饱满的奶肉,揉捏成各式各样的形状,“在儿子面前被操穴就让你这麽有感觉吗?” “他又不是我生下的,算什麽儿子?”孟怀宗嘴硬地道。 “嗯哈、而且,我才没有忘记他曾经做过什麽……” 你没想到他竟然不只是单纯的吃醋,而是将那次的刺杀记到现在…一直把荆轲当危险人物。 莫名有点感动。 但这是能让小狗狗听到的话吗? 果不其然,荆轲本就不太高兴的低落情绪更下一层楼,冰冷的气场宛若实质,下一刻,孟怀宗不甘示弱地筑起玛纳力场与他抗衡。 在你没看到的地方,两人四目相对,眼神带着一股煞气,看彼此都相当不顺眼。 你向前一挺,强而有力的性器深深地埋进穴里,孟怀宗蜷起腰腹,身上的夹克随着动作滑落下来,展露出小麦色的後颈。 脖颈上的项链晃动着银芒,T恤贴在身上,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不专心的话,就换人如何?”你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後背上,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下颚,“不听话的狗狗并不需要奖励吧?” 孟怀宗被你打断蓄力阶段,气势一顿,被你拽入情慾之中,整个人都柔软下来。 “…哈啊,不高兴了吗……” 孟怀宗摇摆起腰胯,向後套弄着肉棒,“这样呢?有比较开心了吗?” 他放轻声音,抓起你的手讨好地亲了一口,“原谅我吧,教祖大人。” “我会好好挨肏的…当你最乖的小母狗,嗯?” 手指逐根被他含进嘴里,黏糊糊地吸舔,微尖的犬齿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你夹住他作乱的舌头,留下一句警告。 “…没有下次。” 这家伙太会了,湿软黏腻的穴肉吸裹着肉棒,充斥着讨好的意味,作为男性的躯体,尽心尽力地服侍着大鸡巴,谄媚而又下流。 他总是如此,深谙如何挑起你的欲念—— 你的性器在穴肉的纠缠中再度膨胀,撑开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甬道,完全没有抽出来的意思,就这麽埋在穴里,浅浅地抽送着。 抽插的幅度极为轻微,却很是深入,几乎每一下都顶在穴芯。 这些年来,孟怀宗的穴芯早已被奸得肥大,实在太好找到目标了,随着顶弄凿出一股股骚水。 你把玩着他的奶子,龟头顶开最深处的结肠口,他的腹肌一阵痉挛,屁股向後送了送,抽搐的穴腔涌出更多黏糊糊的肠液,达成潮吹。 根据你的坏习惯,一向都是在小穴潮吹时加快节奏的,孟怀宗收紧了肩胛骨,後背肌肉绷紧,正准备忍耐住接下来的激烈高潮时,你直接将湿淋淋的性器抽了出来。 正想抗议,孟怀宗就被身下的逆子紧紧地扣住臂膀,不让他乱动。 “接下来该换我了,父亲。” 隐忍潜伏的暗杀者终於露出獠牙,将生物学定义中的父亲从身上掀翻。 父子俩状似亲密地相贴,侧身躺在御座之上。 荆轲抬起一条腿,明明看不清任何事物,戴着半指手套的手指慢慢摸索着,摸向湿淋淋的穴口,嫩红色的肉穴一张一合地咬住手指,又被他无情撑开,只为勾引你。 感受到你的视线被他吸引过来,小穴收缩了下,吐出一滴淫液,“嗯嗯、母亲,请插进来吧、我会努力服侍您,让您射出来的。” 明明是自身的慾望,却被他说得大义凛然,人造人也学会何谓狡猾了吗? 孟怀宗瞪大眼睛,沙哑的嗓音夹着高潮带来的颤音,“不是说好了要奖励我吗?那应该把精液射到我的穴里才对吧!” 两个大男人竟然就着谁能被内射这件事争吵起来,你无语了半晌,拉开孟怀宗的双腿,鸡巴又插回他的穴里。 缠人的滑腻穴肉立刻吸附而上,肉棒被裹住吮吸,脉络跳动着,立刻将大股精液射进去,填满这口骚淫的男穴。 “…射了、哈啊…精液好多……嗯噢,又要去了…!要被教祖大人精液肏到高潮了——” 孟怀宗微微翻起眼白,大声淫叫,张扬的模样透着一股对逆子的挑衅。 彷佛头狼在确立自己的地位。 眼罩下,荆轲眼神涣散,孟怀宗的感受他也一并体会到了。 精液射在肉壁上,黏稠炽热的触感如此鲜明,当他收缩了下後穴,却什麽也感受不到,这样的反差着实恼人。 你注意到两人面板上的某项数据急速下降,一阵波动後,维持在稳定的数值。 ‘如此、便足够了吧’ 不料,两人比你想的更缠人,明明目的都已经达成了,你却被缠在床第之间。 ‘你们是什麽勾人的小妖精吗!’ 虽是这麽吐槽,你深吸了口气,不打算委屈了自己再度被撩拨得挺立的性器。 …… 在射精的前一刻,你将肉棒拔出,喷涌的精液射在了两人的脸上。 黏稠的精液缓缓从父子俩相似的眉眼,顺着五官蜿蜒而下,唇瓣上也洒落着零星的精液。 39 “你乖乖的,我就帮你支付这次的代价”(剧情章) 0. “自那天以来,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吧?” 挥别可爱的养子工具人之後,你突然开口。 “是的。”荆轲的声音从你的身後出现。 他仍旧蒙着眼,却已经习惯了被剥夺视觉,神色如常,不似前些日子般,隐藏在淡定的表情下是不安的躁动。 踏入办公室,你笔直走到办公桌後,荆轲温顺地跟随你的步伐,单膝跪在椅下。 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麽,期待地仰起脸来。 黑色的眼罩与暗杀者冷白的肤色形成强烈的对比,又为他增添一分脆弱感,衬得男人越发惑人。 你捧住他的脸颊,俯身上前,准备为他揭下这份长达一个月的惩罚。 “妈咪...!” 红发青年闯入现场,欢快的声音嘎然而止,他张着嘴,左看右看,小心翼翼地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你低头一看,你与荆轲的距离极尽,这样的姿势,彷佛你正要亲吻他—— “下次记得敲门。” 你没有解释,也没有再提起,随手勾下荆轲的眼罩,淡淡地道:“不要浪费给予你的权限。” 桃桃丧气地耸拉着狐耳,“是。” 乍见天光,荆轲眼睫颤了颤,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你。 专注而炙热的视线,一寸寸地描摹着你的五官,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渴求着你,如同沙漠中的旅人寻觅绿洲。 长期的缺失,使得荆轲几乎是贪婪地将你的身影刻入视网膜,任何事物都无法打扰他。 乱入的桃桃,也一样。 放在平时,桃桃早已被这位顶尖兵器投以成千上万次足以鲨人的目光了。 1. 密歇尔之城,在玩家之中是颇有名气的地图。 在这里,少有玩家胆敢放飞自我,浓厚的宗教氛围令人头皮发麻的同时,最重要的是,这里有着堪称「玩家天敌」的武装集团——圣裁所。 但也因此成为了守序阵营、或者想要好好玩游戏的玩家们的乐园。 你并不介意自己的领地成为玩家的栖息之所,有的时候甚至会与玩家们达成交易,形成互惠互利的关系。 而你最喜欢的关系,无疑是如同桃桃那样,将人纳入麾下。 进展还算顺利,除了颜狗之外,你也晓之以利,将一部分玩家纳入教派,成立了特殊机动部门。 “出什麽事了?” 桃桃偷偷揉了把脸,正色报告,“您也知道,最近从星门中出现的异兽被视作我们一族引起的灾厄......” “除了密歇尔之城,其他地方都恨不得将我们逮捕下狱......” 桃桃无奈地耸肩,“但这种无稽之谈没有多少人在意,所以追捕的力度并没有多激烈,真要说的话,只要不展现出我们的天赋能力,也可以找关系伪造身份证明什麽的,混在人群中。” “但最近追捕的力度加大了。” 红发青年的神色有些紧张,说到後半句时皱了皱眉,“有不少族人都往这边涌进,就算那个说法只是无稽之谈,他们带来的麻烦也不少......” 那倒是,玩家向来自由,不是每个都那麽守规矩的。 一开始更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要先挑战一波当地执法者的强度。 “不要紧,来的都是比较无害弱小的类型不是吗?” 根据你的观察,密歇尔之城增加的人口,大多数都是「新玩家」。 也就是说,因为初期的玩家太弱,无法抵抗其他地区的追捕,才会将出生地定为友好的密歇尔吧。 想到这里,你的眸底微不可察的浮现一丝笑意,现在的玩家能够选择出生地还得多亏某人的牺牲呢。 俗谚说的好,说人人到,方才想起那个冒冒失失的倒楣玩家,你这就遇到人了。 穿着一身劲装的玩家狼狈地被蜈蚣模样的异兽逼到小巷,手里握着一柄大锤,另一只手摸向自己脖颈上choker外型的封印物。 你的注意力既不在异兽身上,也不在封印物身上。 而是在玩家的头顶。 “...垂耳兔?” 只见身形高壮的青年发间冒出长长的黑色兔耳,本应温顺垂下的兔耳朵此时正警惕地立起,缠斗中的一人一兽纷纷注意到你的存在,异兽敏锐地嗅到天敌的气息,飞速向你窜来。 你不禁怀疑它有自爆相关的技能,甚至是团体行动,否则也没必要进行这样的自杀式袭击。 那名玩家睁大了眼,浑身肌肉爆发,手更是着急地按上了脖颈上的封印物。 没有使用之前,谁也不知道封印物的代价是什麽。 系统抽奖得到的除外。 你看出他的生疏,明白他还未使用过,自然也是不知道代价的。 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令你都有些好奇了。 但现在不是研究封印物的时候—— 收回分散的注意力,你将视线转回奔向你的异兽。 你的基盘确实不是攻击型,但你有钞能力啊。 巨大的深紫色触手自你身後显现,锁住蜈蚣的身躯,收紧力道,狰狞的异兽便没了声息,自爆技能更是胎死腹中。 随手将异兽交给触手消化掉,你转眸看向已经发动了封印物的玩家。 竟然如此急切吗? 2. “——那个、我的名字是徐亦阳,你叫什麽名字?” 在那次被击杀之後,玩家火速递送了更名申请,将网名改成了现实中的真名。 徐亦阳想要将自己真正的名字就传达给心上人。 哪怕这样的举动,在玩家之中无疑是极为怪异的行为。 “......” 少女回眸,手指抚过一旁壁砖上镌刻的黑色星芒,如此浓厚的指向性,只要是位於密歇尔之城的人都该明白。 “这样…知道我是谁了吗?” 她微微弯起唇角,虽是问句,语气却极为笃定。 密歇尔之城的顶点,北地阵营的顶尖npc—— “教祖、教祖大人......”徐亦阳喃喃,眉眼多出一分失落,果然不会告诉自己吗...... 网友们各显神通,凭藉着他录制的短片,分析中早已将她的身份猜的八九不离十。 现在的失落,也不过是对於无法得知她的名字这一点,耿耿於怀。 一个趔趄,徐亦阳扶着一旁的墙壁,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有些晕乎乎的。 身体升起一阵阵的热烫,青年使劲摇晃了下脑袋,仍没能甩脱脑内的昏沉。 也许是看在他站在自己所庇护的土地的份上,少女教祖逐渐走近,徐亦阳从流动的空气中嗅到一丝好闻的香气,让他不由踉跄地迈开步子向她靠拢。 “好香……” 他一把搂住少女教祖,越线地将脑袋倚在她的肩窝,鼻尖胡乱拱了拱,嗅闻着少女身上的气息。 总觉得、身体没那麽难受了。 “...小兔子。”少女捏住他放松後垂下的兔耳,指腹摩挲着耳朵尖细腻的绒毛,对他的举动没升起被冒犯的不快,只觉得好笑。 徐亦阳舒服地低叹,弓起的腰背彷佛被顺毛似地,背部的肌肉线条一一舒展开。 “你知道封印物的代价是什麽吗?就敢随便使用。”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责怪,像是长辈对待不懂事的小辈,青年保持着人类模样、原本的耳朵染上绯色。 “对不起......”徐亦阳轻喘着,不由向她解释,“其实我刚拿到那件道具......” “然後情况又很危急......” “不对,是我多事了...你很强,那个我打不过的野怪一下子就被你打败了......” 青年逐渐染上慾望的嗓音,牵连着浓重的鼻音,显得委屈巴巴的。 “...明明我是想要英雄救美一下的......”也许这样,你就会爱上我了呢? 他感受到自己的脑袋被温柔地拍了拍,抽了抽鼻子,莫名更想哭了。 徐亦阳本能地抬起下巴,蹭了蹭少女。 垂耳兔的气味腺正是位於下巴。 其他人闻不到,本人却能够嗅到,心上人身上沾染上了属於自己的气息,徐亦阳心底一烫,体内燃烧的慾火急速加剧反应。 “哈啊、好热......” 40 持续发情/圈养纯情垂耳兔青年/摆出羞耻姿势求欢 0. 那件封印物不知何时已经转移到少女手上,她只消一眼便明白了,“你这是陷入封印物的代价中了啊。” 听完她说出的代价,徐亦阳吓得松开手,一连退开两三步,下身已经鼓鼓囊囊的了,偏偏还要克制本能,远离心爱的少女,就怕伤害到她。 “不行、我不能这麽做,就算你愿意帮我也......” “你讨厌我吗?” “不!”青年陡然抬高音调,瞪圆了眼,“我怎麽可能讨厌你?” 少女拉起徐亦阳的手,两人十指紧扣,显得那样暧昧缠绵。 她上前一步,整个人被圈进青年的怀里,彼此身体相贴,超越了社交距离,仅仅一厘米的距离完全可以忽略。 青年的後背贴上身後的围墙,退无可退,视线紧紧地盯着怀中的少女,下意识屏住呼吸。 少女教祖近乎是靠着青年说话的,她抬起头,冲着无措的玩家微微一笑,“那就让我来帮助你吧。” “你乖乖的,我就帮你支付这次的代价。” …… 被她所蛊惑,系统面板上显现出[魅惑]的debuff,即便是她不合理的要求,玩家也一一照做。 青年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後,腰腹向上挺起,半蹲着的双腿大大地打开,暴露出臀瓣中央的小穴。 未经人事的处子小穴相当紧实,小小的穴眼紧闭着,随着主人紧张的呼吸而一缩一缩。 “呼...呼...啊啊,真的一定要这麽做吗?”徐亦阳缩了缩脖子,呼吸急促,肌肤泛上一层淡淡的粉色红晕。 少女居高临下地站在他的身前,撩开裙摆缓缓蹲下。 不管何时,她的姿态都是最完美的。 并不是说她的背脊永远笔直,或者礼仪如满分教科书般。而是她的姿态,无论在什麽场合,都并不失礼,甚至带着渗入骨子里的优雅。 就连做出这样淫靡的事情,也十分从容,理直气壮得很,害羞的只会是旁人。 徐亦阳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一层,眼里积蓄着羞耻的泪光。 一个大男人被柔弱的少女欺负得快要掉眼泪,偏偏面对她,他便真的温驯得如同垂耳兔。 ‘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被最原始慾望占据的大脑,能够思考的区域相当贫瘠,他挤出一星半点思考力,绞尽脑汁都想不出究竟有哪里不对劲,作为雄性的本能却充斥着不安。 【要被侵犯了】 【这是唯一的方法、为了解除debuff必要的步骤】 两股想法碰撞,徐亦阳脸上也显现出纠结的神态。 另一厢,少女也正在犹豫。 说起来,这是在游戏之中没错吧?那麽,玩家与npc的身体会有所不同吗? 要不要叫萨沙帮忙买一下润滑液? 少女教祖内心陷入沉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 早已在看到兔耳朵的时候便心痒难耐,她伸手rua了一把毛茸茸的兔子尾巴,指尖勾动,其实本体是长条形,只不过团成圆球的兔子尾巴便被她慢悠悠地拉开,握在手里把玩。 兔子的尾巴是非常敏感脆弱的部位,被拉长後更是在少女手里抖得不成样子,猛男模样的青年也跟着细细地发着抖。 并非害怕,而是舒服。 少女教祖伸出指尖,满怀怜爱地戳弄了下穴口。 “好可爱啊,小穴在收缩呢...是不是很想交尾了?兔兔?” ‘呜呜,被夸可爱了!’ 老婆在夸我可爱!她还给我取了昵称! 面容俊朗的青年露出傻里傻气的笑容。 他像是打了鸡血,觉得自己很快就能抱得美人归,而不是只敢在心里偷偷喊老婆。 却忘了自己到现在连心上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腰腹向前挺了挺,徐亦阳把屁股送到心上人手里,被她捏了把柔韧的屁股肉,夸赞:“软乎乎的,手感也很好呢”。 徐亦阳隐秘地翘了翘嘴角,迷蒙的双眸在听到她的夸赞时绽放出亮光。鸡巴激动地挺立着,湿润的前列腺液从铃口冒出来,顺着柱身慢慢流下。 前方传来她纳闷的声音:“这麽喜欢被揉屁股吗...?” 她伸出手,揉了好几把青年圆润饱满的臀肉,一声声的赞叹“真可爱”,硬是将人砸得晕晕呼呼的,男穴被侵犯也不躲不闪,乖乖被手指一进一出地奸淫。 当手指真的伸进去,教祖大人才发现不对,手指又试探性地接连抽送几下,湿软的肠肉汁水充盈,似乎随时都可以交尾。 ‘难道是因为在发情状态?’ 手指被紧窄湿热的甬道紧紧吸裹着,一圈圈肠肉都缠了上来,友好而又热切地收缩着,像是想要将手指往更深处吞进去。 浅浅抽插几下,就听到青年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一副很舒服的模样。 少女教祖深知只有手指是无法改善眼前的情况的,掏出在青年情色的喘息中逐渐膨胀的性器,“那麽,接下来我会侵犯你,直到满足为止——” 她的话很霸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却只会激发男人的性慾,徐亦阳期待地收缩了下穴口,得到了又失去的後穴极度空虚,渴望被她狠狠侵犯。 ‘好热…好想要手指,不,比手指再更粗一点的——’ 龟头顶开穴口,包含着两人的慾望,深深地捅进深处,将狭窄的肠道撑开。 肉穴被打开的感觉过於陌生,青年无所适从地绞紧了肠壁,使得肉棒前进更为艰难。 少女教祖轻柔地哄着他放松,嘴里可亲昵地唤着“兔兔”。 像她这样的人,特意拉近距离便像是屈尊降贵,令人受宠若惊,她要什麽都恨不得依了她。 徐亦阳听话地照做,随着肉棒的挺进发出低低的喘息,屁股被侵犯的陌生感与被填满的满足感交织,融成极为矛盾的感受,情动发热的穴壁收缩着,吞吐着阴茎,也不知是要推拒还是试图吞得更深。 龟头戳到穴壁上的凸起,青年蜷起腰腹,呻吟声陡然拔高。 “嗯?戳到骚点了吗?”少女教祖被夹得很舒服,挺腰往前列腺戳了戳,刺激得垂耳兔青年射了精。 这就是兔子吗,太好色了...... 被揉捏着屁股肉,男穴也被侵犯,徐亦阳却挺着鸡巴,一顶一顶的甩弄着,白浊喷溅得到处都是。 “好快……”那麽快就高潮了? 少女诧异的低语让徐亦阳越发羞耻,自觉痛失男性尊严,眼眶泛红,眼泪掉了下来,就又被奸弄着哭喊,达成了雌性高潮。 “哈啊、屁股喷水了……”徐亦阳没反应过来,为什麽自己的屁股会像是雌性一样喷出水来,腹肌分明的腰腹却抽搐着,一抽一抽地陷入潮吹。 少女教祖满眼笑意,抓紧了青年的屁股,手指深深陷进臀肉,一下又一下地肏干着潮吹中的穴芯。 “哦、哈嗯、不要再插了…呜呜,屁股又会喷水的……” “喷水不好吗,兔兔给我操本来就是要喷水的吧?” “不会喷水的小穴是瑕疵品呢。” “…瑕疵品?” “嗯呢,我会拔出来哦,就不会再操兔兔了,因为是瑕疵品。”少女教祖坏心眼地逗弄着被肏到失智的垂耳兔青年。 “呜,我不是瑕疵品。”青年使劲摇了摇脑袋,肉穴套弄了下肉棒,被自己肏到骚芯,喷出一股骚水,似乎在证明自己不是“瑕疵品”。 “继续操我、哈啊,要被教祖大人肏屄…嗯嗯……” 因为不知道名字,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称呼她为“教祖大人”。 少女呼吸沉重了一拍。 仔细想想,就算他似乎对自己的态度很是友好,但就这样被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压在小巷中奸淫,实在是太色情了吧?! …… 青年像是一滩烂泥似地躺在地上,双腿一抖一抖地打着摆子,像是爆浆的奶油泡芙般,腹部微鼓,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些许浓精。 封印物的debuff意外长效。 玩家都快要不行了,也只是舒缓了负面效果,实际上,还有足足半个月。 “代价这麽大的封印物,效果究竟是什麽?” 怀着这样的好奇,教祖大人将徐亦阳带回了教派。 时常陷入情动的垂耳兔青年缠人得紧,常常需要少女帮他舒缓。 犹如渴求受精的雌兽,这只公兔子的屁股里被射满了精液,腹肌都被撑的鼓鼓的,看不清轮廓。 要替他清出会被反应剧烈地拒绝,严重的时候,会眼尾通红,委屈地哭出来,彷佛不肯让他含着精液是在欺负他一样。 这时候要怎麽哄呢? 就只能把粗鸡巴插回穴里,大力地肏弄,捣出一波波淫水,再将浓厚的精液射进骚窝,才能哄好哭得打嗝,鼻子红通通的垂耳兔青年。 青年一边被揉奶一边被操穴,屁股努力地夹着鸡巴,还要避免精液流出,辛苦得额上都是豆大的汗珠。 在短短的半个月内,玩家浑身上下都被玩得熟透,身体情色得过分。 被揉软的胸肌上,硬币大小奶晕变得红艳,扩散了一倍有余。 肥长的乳头不需要抚慰,就会随着情动的身躯勃起,挺立的状态无比诱人。 没有哺乳功能的乳孔被吮吸玩弄得张开,浑圆的屁股也变得肥软。 他的意识清醒又迷糊,偶尔才能恢复一次理智,长时间都处於被兽性占据高地的状态,满脑子都是大鸡巴和交尾。 徐亦阳扭着屁股要把鸡巴吃到最深处,不插进结肠就不满足,哼哼唧唧地叫唤,吞吃着身後的大鸡巴。 结肠都被他使用得糜烂,犹如生殖腔一般,敏感得不行,操一操就会潮喷。 “呜嗯嗯嗯!去了,屁股高潮了…大鸡巴,哈啊……” 青年讨好地用臀尖摩挲了下身後的少女,“嗯唔,想要精液…哈啊……” 高潮的小穴绞紧了肉棒,非要吃到精液,“…我给你生小兔子,把精液射进来好不好?” 兔兔用仅存的语言组织功能,哀声祈求。 ...... 少女教祖跪坐在床上,膝上趴伏着被自己圈养的垂耳兔青年。 实话实说,除了强欲了点,养只毛绒绒又可爱的小动物还挺疗癒的。 常常被垂耳兔单纯又浪荡的反差萌勾起性慾的教祖大人,其实不讨厌他强欲的这一面,谁让他求欢的方式实在太软、太惹人怜爱了呢? 并不强势,也不是成年人性张力强烈的勾引,而是可怜兮兮地恳求着,充满渴求的望着少女教祖。 只要她不同意,哪怕饥渴得上下口水直流,难受地在床上打滚,他都不会冒犯她。 徐亦阳趴伏在床上,毛绒绒的黑色兔耳顺服地垂在脑後。 他的脸颊贴着少女的大腿,手指紧紧攥住她的裙摆,後腰低低的塌下,圆形的兔尾巴不自觉地摇动。 青年高高翘起的屁股流着口水,被少女安抚地探入手指抚慰,在臀瓣之间进进出出。 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徐亦阳发出一声低吟,下身射出一股股精液,床单也湿了一片。 少女教祖被他色情的表现取悦,将粗大的阴茎插进他哆嗦着的屄口,满足了垂耳兔交尾的需求。 …… 但教祖大人也是需要办公的,这时候无论他如何恳求,都会被温柔而又无情地驳回。 青年只能焦躁的绕着她踱步,庞大的身躯贴上去,挨挨蹭蹭好缓解一二。 实在忍受不了了,垂耳兔青年便钻进她的办公桌下,在她的默认中,用肥厚的唇瓣叼起肉棒吮吸着,阴茎的每一寸都被他贪婪地舔舐着,发出啧啧的声响。 声音偶尔大了些许,她垂下视线,他便会无辜地“呜呜”两声,示意她继续工作,他在这里就好。 她会叹口气,纵容他当下发出的动静,最多在下一次操兔子的时候给予惩罚。 接着,在骚扰下坚持处理完公务的教祖大人就会把浪荡的青年压在墙上,大鸡巴狠狠地插入,肏得肉穴外翻,穴里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没有理智的徐亦阳毫无抑制声音的打算,浪荡的呻吟喘息响彻整个办公室,要不是秘术科技赋予这间办公室的技术,指定会传出门外。 这段时间频繁交尾的穴口几乎没有合拢过,被肏得松软谄媚,大鸡巴的抽插异常顺遂,还会收紧腹部配合地挤压服侍着。 在身後一次次的撞击下,蜜色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被肏得发红,青年的腹部也贴上墙面,压迫到肚子里灌入的精液,从穴口溢出,在肌肉流畅的大腿上涌流。 大腿上的精液又顺着颤巍巍的小腿缓缓流下,化成液体的白精与新鲜的精液混合在一块,最终聚积到地毯上。 地毯湿了一片,染上浓厚的石楠花气味。 阴茎拔出时,一路碾过潮吹後敏感得抽搐的肠道,冠状沟勾着穴口嘟起一截肠肉,拔出的瞬间,喷出一大股精水。 导致教祖大人的办公室每天都需要更换地毯。 41 被灌成N油泡芙的兔兔(半剧情章) 0. 清醒过来的玩家,当时正以淫荡的姿势趴在你的床上,直到意识清醒的前一刻,都在热烈地向後迎合。 被精液泡得湿软的穴肉骤然紧缩,死死地咬住肉棒。 你察觉到他的状态,一个深顶,将青年脱口而出的阻止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令人耳不已的呻吟。 你在玩家的清醒状态下,将人啪了个爽。 事後,徐亦阳卷起一旁的棉被将自己裹起来,羞耻得浑身发烫,快要冒起蒸气。 你倒像是吃饱喝足的花花公子一样,慵懒地倚着软垫坐在一旁。 “怀孕了?” “怎麽可能!!” 徐亦阳猛然回首,大喊出声。 “因为看到你做出类似筑巢的举动,我还以为你怀上了呢?”嘴角噙着一抹微笑,你无辜地眨眼。 “真奇怪…明明都吃了我这麽多精液,怎麽还没怀上呢?” 你倾身向前,身上的披肩滑落,露出玲珑有致的躯体,徐亦阳慌乱地避开目光,被你自顾自地接近打乱了呼吸。 你凑近徐亦阳,看向他微鼓的腹部,目光中多了几分打量。 “…我是公的、不对,是男人,怎麽可能怀孕啊……” 青年小声嘟囔,莫名的带着些许委屈。 你垂下眼,遮住戏谑的笑意,他却以为你很失落,转过身想要安慰你。 “你——” 话音未落,你们面对面,距离之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你轻轻“嗯?”了一声,不解地偏了偏头。 也许动作太大,导致精液往外涌流的关系,他神色一僵,往旁边挪了挪,脖颈上的choker折射出金属配件的冰冷感。 玩家没有自觉,这样的举动真的很像大佬与她的小媳妇—— 你的表情微妙起来。 …… 徐亦阳最终被你连哄带骗地留下。 表面上是如此。 你看得出来,他经历这麽一遭堪称社死的遭遇,非常想要逃离你的身边,却不知为何,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 在徐亦阳看来,自己在游戏中陷入惩罚模式,失去了理智,被迫待在游戏中许久。 但他宁愿不醒来。 那个状态的自己到底都做了什麽啊?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勾搭上心上人,还成功爬上她的床,这样那样的事情都做了个遍…… 徐亦阳脱下游戏头盔,躺在床上,陷入了自闭状态。 他抬起手臂摀住自己的嘴巴,脸颊滚烫,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好歹、好歹也要先交往才能做那种事吧?’ 在青年的认知中,他是打算先追求心上人、再向她告白…… 涩涩什麽的、至少要等到交往後再进入R18环节! 结果现在直接上了本垒,感情却毫无进展顶多知道了她的名字…太扭曲了,简直是教科书般的现代人肮脏男女关系! 青年双眼无神,内心疲惫的同时,身体内部莫名空虚,感觉自己快要被掏空。 这个跨时代的游戏无愧於它夸下的海口,他觉得很是漫长的一段时间,在现实中,竟然只过去24小时。 身体也很乾净,他以为会出现的梦遗社死现象并没有出现。 只是投射在精神方面的快感,似乎终究对身体造成了奇怪的影响。 更糟糕的展开还在後头。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为什麽其他玩家拿的是正常的冒险剧本,而自己却拿着R18向小黄油的剧本?’ 上线就是挨肏,被npc当作飞机杯使用,徐亦阳不禁开始怀疑人生。 “嗯哦?结、结小姐,哈啊,请轻一点…嗯嗯,又要去了!” 沾着精斑的双腿熟练地缠上少女的腰际,徐亦阳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叫声含着浓浓的欲念,完全听不出一点不情愿。 少女教祖的语调甜蜜极了,温柔地唤着“兔兔”,将浓厚的精液灌进青年的後穴,被内射的肉壁一阵收缩,喷涌出一股淫液。 徐亦阳略微失焦的视线飘向npc不可见的系统面板,‘一直被摁在床第之间,这样、好不容易领到的隐藏任务不就白费了吗?’ 还是说其实那是系统的bug?而现在就是系统的对应措施,将自己拖在这里的惩罚? 徐亦阳不清楚,但是他觉得自己得支棱起来,不能再被蛊惑…… “话说回来,兔兔,你最近是不是胖了点?” 她捏着青年肚子上的软肉,若有所思地道。 “?!” 玩家垂死病中惊坐起,不能忍受被心上人嫌弃。 “没有胖!” 他结结巴巴地狡辩:“这是,被、被精液灌的。” 说得自己都脸红,却倔强地梗着脖子,“毕竟每次都是中出不是吗……” 教祖大人也不是什麽魔鬼,瞥了眼他明显绵软不少的身体,敷衍地点了点头。 反正这样更好肏了。 …… 越是向你靠拢,越是容易受到无形的影响。 你身边的信徒是受到影响最深的。 而在这样紧密相连的教派中,一环接着一环地传播下去,这样一来,即便到了最下层,也会被这份狂热传染。 这就造成了十分怪异的局面。 分明有的人并没有被你施展过术式,甚至并没有见过你,却对你如此狂热忠诚—— 【狂热是会传染的,且无药可医】 脑海中浮现老师曾对你说过的话,你想起自己之所以前往■■■■,正是为了避免这样的局面。没想到在游戏中放飞自我,却依旧结出了这样的果实…如同老师预料的局面一般。 这算什麽?天生的邪教头子? 这麽吐槽,你内心并不轻松,因为你深刻意识到了:假若是你,将皇权改作神权,也未必不可能。 你摇了摇头。 不不,怎麽看你都只是一个做学术研究的普通人,在游戏里为了管这一亩三分地都得加班,要是在现实…… ‘要是在现实……’ 萨沙递来一份文件,你的思绪被中断,目光投向新的公务。 呈上来的文件中,正常文件的比例越来越少。 轻车熟路地略过信徒夹杂在文件中,“赞美我主”“乐土定将在主的引导下降临”“感谢您赐下福音”…等充满了宗教狂热的彩虹屁,你飞速抓住重点,写下批语。 教派如同高速运转起来的庞大机器,为了避免威纳斯与萨沙过劳死,你也加入了工作阵营,乖乖坐在办公桌前批阅公文。 问就是邪教徒的思想犹如脱缰的野马,唯独对你温驯,将唯一的缰绳交托予你。 为了避免与你设想的道路脱轨,你只好紧紧抓住手中的缰绳。 紧握缰绳、然後,疾驰狂奔吧。 42警官先生拒绝涩涩/被迫妥协车震/自认是供上司泄慾的飞机杯 0. 路过停在超市门口的警车,你的视线越过车窗,看到了摆放在台面上的烟盒。 ——很眼熟。 “停车。” 这枚金属质感的烟盒,拥有简洁俐落的造型,银色的烟盒表面澄亮到足以反光,可它愣是什麽也没映入,如同吞没了一切光线。 不只是帅气的工艺品。 那是使用了「术」打造出的「拟似封印物」。 如果打开内壁,还能看到上头铭刻的星芒印记。 是玩家怕这个烟鬼随便死掉特意订制出来,送给他的礼物。 效果嘛...只有一个,那就是排除一切害物。 只有将物件放入烟盒,再取出来,达成秘仪的循环——那麽,不管是尼古丁还是什麽有害物质,全都无法迫害到吴警官的身体健康。 你还记得那个男人拿到烟盒时发愣的神情,紧接着就是一声嗤笑。 【“干什麽?这麽怕我死了啊?”】 继孟怀宗之後,吴日昇是你身边的第二个烟鬼,但你确信两人的动机截然不同。 ...... 不等小秘书服侍,你拉开车门自行下了车。 萨沙连忙跟上你。 你的脚步停在警车面前,瞥了他一眼,电光火石间,对上了你的脑回路的萨沙递上万能开锁道具。 依照小秘书对你的顺从程度,大概是你杀人、他都会帮你埋屍这样的...不对,按照上次的景象来看,应该是他替你鲨掉谋逆者,然後你替他加薪吗。 助纣为虐的小秘书很懂事地驾驶着车子离开犯罪现场,留给你独处空间。 玩家研究了一下手中的道具,正义的撬门而入,大大方方地坐进吴警官用他那称不上丰厚,却也不到贫困的薪资,贷款购买的爱车里头。 你准备埋伏他一手。 等到他从超市之中拎着采购的物资回来,就会迎面接到你的热情招呼—— “好久不见。” 你的嗓音裹着甜蜜的笑意,从後头抱住男人的腰,湿热的呼吸扑打在他的耳根。 刚坐进驾驶座,身後就突然冒出一个人,是个人都会吓到。 你感受到男人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陷入发力状态,手下意识地伸入外套下的枪套。 男人的手背上凸起青筋,其中流淌着的血液加快了速度,指骨分明,是只苍劲有力的大手,却被你轻巧地按住。 虽然总是表现出很嫌弃玩家的模样,听到你的声音後,他的身体立刻卸下了戒备,甚至比大脑更快。 硬梆梆的肌肉也重新变得柔软,筋肉强健的後背舒展开来。 “有想念我吗?爸爸?”你的双手不安分地游弋,逐渐往上,男性的胸肌被皮质的背带勒出更加饱满的轮廓。 吴警官大力地将车门关上、锁死。 在他说出不太动听的话语之前,老练的玩家选择下手为强! 你隔着制服揉着他的胸肌,胸前的乳粒也被轻佻地逗弄着。 没有你,男人性生活几近於零的身体逐渐情动起来,被唤醒了下流至极的肌肉记忆。 一身正气的警官先生摀住嘴巴,另一只手撑在车窗上,用极低的音量呵斥:“你疯了吗?这里可是大街上!” 他咬着後槽牙,每一个字词都是千辛万苦地从牙缝中蹦出来的。 他一个硬汉的反应,犹如惨遭调戏的良家女子。 反差感超绝。 你被这个联想逗乐,满意地松开手,看着男人努力调整呼吸,压下躁动的慾望。 “怎麽会呢,我倒觉得吴警官比较有问题吧——” 做到如今的职位,他基本不怎麽需要出外勤了。 但吴警官性情如此,坐不住办公室,非要亲自上第一线。 你发出灵魂质问,犹如法庭上的重锤沉闷地敲在他的心头:“你已经连轴转多久了?” “......”吴警官一时语塞,别过脸推开了你。 他对玩家充满了偏见:“你只是拿那个当藉口而已吧。” 也许是留下的初始印象太糟糕,他觉得你是个满脑子不轨的坏女人。 “你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什麽?除了涩涩!就是涩涩!十次约我见面有七次都把我拉上床。” 啊,他防备的姿态更像了…被轻薄的良家女子什麽的。 吴警官无法理解为什麽一开始让他忌惮无比的邪教教祖会变成色情狂魔般的家伙。 “明明一开始还不是这样的!” 你觉得他才应该好好反省一下。 “明明就是爸爸太涩了。”你睁圆了眼,“穿着警服都像在诱惑我。” 玩家痛心疾首,“这样算什麽人民警察?” 见你满嘴跑火车,吴警官的脸色越来越黑,“你最近很闲?还有空来找我说这些垃圾话?” “怎麽会。”你蹙起眉头,“我可是认真的在关心你的健康啊。” 逗够了吴警官,你收起故作的轻浮神态。 “警官先生有没有想过,要是你真的猝死了,该怎麽办?” 吴警官见你满眼真诚,张了张嘴,踌躇片刻,憋出一句自己以後会多留意的。 这便是大男子主义的他难得的软话了。 ‘这家伙果然吃软不吃硬’ 吴警官浑身一颤,突然恶寒。 他相信自己磨练出的优秀直觉,升起警惕。 “你在打什麽鬼主意?”他语气不善,“不会是想在这里做吧?” 看样子他已经放弃阻止你拉他上床这件事,只是仅剩的羞耻心阻碍了他和玩家玩车震py的光明未来。 相信你一旦说一句:“没错!”,他就会在这里打爆上司也就是你的狗头。 玩家并非近战派啊,身手顶多欺负欺负小孩子,和活跃在危险的一线的警官先生不能比。 你遗憾地轻叹,准备从旁入手。 这不,就被你从旁边的小格子翻出一盒保险套。 “明明连套子都准备好了不是吗?”还是你的尺码呢。 你晃了晃在男人眼中相当刺目的小盒子,笑得揶揄,一点也不怕惹恼了他,经常在他爆炸边缘来回横跳指的就是你了。 嗳,谁叫你就喜欢看着警官先生活力满满的模样嘛。 “......”吴警官恼羞成怒,从你手中夺过盒子,粗暴地捏爆,“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你觉得现在就可以是那个万一。 “我觉得不行。” “你可以。” 你出其不意地倾身向前,握住他发硬的性器,唇边勾起的笑彷佛在说「都这样了,还要狡辩麽?」。 快快从了玩家吧! “......”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揉乱了一头黑色碎发,为了工作他已经许久没去剪过头发了,曾经为了便利特意理成的寸头都长出了快要触及眉梢的浏海。 改变造型的吴警官让你觉得有些新鲜,内心的某处蠢蠢欲动起来。 碎发无法遮挡他锐利的眼神。 吴警官啊、是个为了追求公义而没日没夜的工作的男人。灵魂中的火焰在熊熊燃烧,没怎麽打理而显得有些颓废的外表,遮掩不住灵魂的锋芒。 虽然吐槽他是工作狂,但你其实爱惨了这样的他,每次看到唧唧都会诚实地变得很硬,说成制服诱惑也没毛病。 他吐出一个词:“安全套......” “什麽?” “我好歹准备了安全套,你记得戴上。” 吴警官咋舌一声,扭开的脸染上红晕,“每次都搞得黏糊糊的,很难清理啊......” 有时候临时加班,他不得不从床上下来,夹着灌满屁股的精液上工。 动作太大,随着时间逐渐液化的精液还会漏出来,裤管都被弄湿...她倒好,爽完拍拍屁股就走人了,衬得他像个应召妓一样! 少女轻笑一声,安抚地哄道:“好了,戴上了。” “不信你来摸摸看。” 她拉过吴警官的手,坚挺的性器份量十足地翘起,上头的胶质触感让吴警官心下稍安,又诡异的有点慰贴。 大概是她任性惯了,稍微让步一点,就会让人被感动到。 吴警官左右看了一下,觉得现在的这个姿势不太妙。 太折腾他一个老男人了!做完怕不是浑身都得疼。 搞不好还会留下淤痕。 既然都要做了,吴警官乾脆脱下身上的外套,转过身去,将身体贴在了看似透明的车窗上。 也许是打算回警局汇报,今天他穿着深蓝色的警服,被这个动作弄皱,胸前配戴着的识别证也压在了玻璃上。 从身後能够看到交叉成「X」状的枪套背带, 男人张开的腿弯挂着褪下的裤子,熟稔地开始扩张。 自己用手指捅开穴眼,分开嫩红的媚肉,浅浅地抽插着穴眼,动作粗暴又敷衍。 只是潦草地扩张了下,他便急切地握住蓬勃的男根,往湿润的穴口带。 “进来吧,做完就给我滚蛋。” 反正,她也只是想要发泄一下慾望吧? 吴警官郁闷地想。 自己竟然被小孩子当作了泄慾的飞机杯。 至於为什麽这麽想? “明明怕我加班到猝死,现在却想做这种会大量消耗体力的事儿——” 松开手,饱满的龟头抵上许久没有做过的男穴,男人的抱怨嘎然而止。 抬起眼眸时,视线对上路边的商店,吴警官後知後觉的感到羞耻。 可恶,是被她给传染了吗?竟然答应她在大街上做...... 本来就很紧的後穴变得格外紧致,死死地咬住好不容易含进一点的龟头。 “真舒服。”少女喟叹,她大概也只有在与吴警官做的时候会说这些骚话了,“爸爸的小屄还是那麽紧。” 吴警官烧红了脸,连呵斥都做不到,所有声音一下子堵在喉头。 他捏紧了贴放在车门上的双手,锻链出的紧实双臂绷紧了肌肉。 肉穴的入口处相当紧致,阴茎难以进入,但吴警官的屁股早已被肏成了少女性器的形状,努力一下也是能够挤进去的,肠道的褶皱被肉棒撑平,再抵着敏感点插个几下就湿透了。 有了爱液润滑,属於男性的肠道变成交尾专用的性器官,轻易被大鸡巴撑开,冠状沟刮过内壁时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男人塌着腰窝,屁股却依旧翘着,是方便被插入的姿势。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 他骂玩家好色,实际上警官先生的身体都被奸得熟透了。 明明只是随随便便的扩张了一下,被那样粗大的阳具侵犯也能爽得一塌糊涂,顶多觉得有点胀,但更多的是快感,甚至会满足地哼哼。 太久没做了,吴警官一朝被满足中年男人旺盛的性慾,被肏得头昏脑胀,屁股夹着粗硕的鸡巴,不由自主地吐出一两句绝不该说出口的「心里话」。 “好粗、爽死了......” “好棒...哈嗯...还是那麽长,一下子就插到骚点了.......” 从快感的漩涡中清醒过来後,警官先生顿时把自己羞得半死,头垂低低的像只装死的鸵鸟一样,不想面对现实。 少女冲撞的力道於是越发大力,吴警官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被肏烂了,但实际上柔软的肠肉只是软乎乎地裹着大鸡巴吮吸,一收一缩地喷出淫液。 除了更爽,没有半分负面影响。 男人很阳刚的嗓音从鼻腔溢出几声舒服的哼唧。 被操爽了之後,彷佛忘记了刚刚的社死,身体远比理智诚实,吴警官本能地回应着身後的侵犯,挺翘的臀瓣夹着茎身前後撸动,没有吃进去的部分也被柔韧的臀肉夹的很舒服。 穴口磨着阴茎,带出一丝淫水,又被吃进肚子里。 “爸爸舒不舒服?...不对,屁股都开始摇起来了,一定是很舒服吧。” 少女的调笑声在身後响起,“好骚啊,像小母狗一样。” “要是射进去的话会不会怀孕呢?” 吴警官混沌的大脑随着少女的话语延伸开来画面,下腹一热,要不是他眼疾手快地掐住了阴茎的根部,挺起的鸡巴在被狠狠撞入骚心时差点被肏射。 这可是刚提的新车! 早知道就也给自己套上一个保险套了。吴警官扼腕地想。 “很期待麽?爸爸,被乖女儿内射怀上小宝宝?” 乖女儿?这个离谱的自称,吴日昇差点嗤笑出声,角色扮演也合理一些吧?你他妈分明是不孝女! 随随便便就掰开父亲的大腿,把父亲翻来覆去的奸弄,雄性的屁股都变成了雌性小穴,学会了滴水也学会了雌性高潮。 狗上司不干人事,柔软的手覆上他的手背,摸向胀大的性器的顶端。 要做什麽不言而喻。 吴警官想要挣脱开,却只是让性器顶着少女的掌心戳了几下,反而像是自己主动套弄着鸡巴。 从铃口流出的透明水液要坠不坠地垂在半空,柱身上的青筋跳动着,显然已经快要忍耐不住。 “谁期待了啊!”吴警官从咬的很用力的牙缝中挤出一句呵斥,“...你是打算什麽时候才要射啊,搞快一点不行吗?” “这可是在大街上......” 就算按下了按钮,车窗便会转换为防窥视的状态,吴警官心知不会被外人看到,也仍旧感到十分羞耻。 他曾经对在大马路上搞车震的情侣很不屑,如今却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重点是还很爽。 吴警官更难以接受了。 “快一点?”少女古怪地笑了。 「作茧自缚」,说的就是警官先生吧? 努力强撑着,实际上真的加快了速度第一个受不住的绝对是他。 43 硬派警官在车里被女儿的粗DC得双重/要求无套 0. 肉棒顶进穴芯,狂风骤雨般的捣弄,吴警官的呼吸声越发粗重,蓄满了精液的囊袋击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哈啊、去了…嗯噢…!?” 男人隐忍地喘息,却压抑不住躁动的情慾,大手一颤,再也握不住鸡巴。 没了箝制的大手,男人粗长的性器一抖,浓浊的精液直接喷在心爱的新车里头。 来不及哀叹新车悲惨的命运,高潮时变得极度敏感的後穴也被操到潮吹了。 有哪个男人在双重高潮时还能清醒地保有理智? 吴警官再起不能,黑色的瞳仁失神地朝上,色情地翻起眼白,浑身一阵颤抖。 湿热的肉穴痉挛着,一圈圈的媚肉吸附而上,紧紧地裹住肉棒,带来如全方位按摩一般的感受,一股股淫液浇在龟头上。 在吴警官前後一起高潮时,一只手灵巧地绕到胸前,趁其不备扯开了领带、解开警服最上面几颗的钮扣,手法流畅俐落,一看就是惯犯。 少女突然挺胯,失神的男人“唔!”了一声,不稳地往前,趴到了前头的车门上。 蜜色的胸肌贴着透明的车窗,从旁边色情地溢出乳肉,犹如融化的蜜。 硬梆梆的乳头被压得往内凹陷下去。 即便被她恶趣味地玩弄那麽久,他的乳粒并不大,红肿时也顶多达到莲子大小的尺寸。可颜色淫熟艳红,一看就知道,是被人亵玩调教过的熟妇乳头。 男人疲软下来的性器被少女握在手心,指腹按着茎身,由上至下地挤压。 残余的精水和失禁似的,可怜巴巴地从铃口流出来。 吴警官脸色扭曲,一边抖着屌水,一边被少女内射,浓厚的精液直接灌进...不,是被保险套接住了。 没想到放在车子里当作保险的保险套真的派上用场了...... 男人失神的双眸流露出一抹失落。 被她养成糟糕的习惯了。 被中出的肠道会黏糊糊的。因为她的恶趣味又总是射的很深,事後很难清理。 可已经习惯了在做爱时有这样的感受。没有的话莫名的还有些不太习惯。 ...这种彷佛少了什麽似的感觉,很是恼人。 吴警官烦躁地咬着下唇,再度开口:“...喂。” “射进来...不戴套的那种。” 要不是反覆确认过游戏没有「雌堕值」的设定,玩家现在已经拉开系统面板确认吴警官的雌堕值了。 就算不是,至少也值一个CG。 可恶,为什麽这个游戏为了追求真实性,把「一切老功能都切除」了呢? 玩家这麽想着,指尖勾住了从穴口露出一截的保险套。 这个姿势,精液好像很容易流出来啊…… 粉色的保险套缓缓流出黏稠浓厚的浓精,套子也有要滑出肉穴的趋势,透着满满的情慾气息。 见到这样的画面,本来只打算来一次的玩家,鸡巴重新蠢蠢欲动起来。取代了保险套,属於女性的、粗硕的性器再度插进满是泥泞的男穴。 “真难得呢。” 少女这麽感叹,穴口抑制不住地流出的淫液,被大鸡巴翻搅成白沫,偶尔有浊液顺着股沟流到囊袋上,再滴落在新车的皮革椅上。 她将身子亲密地贴上吴警官的後背,男人饱满的臀肉都被挤压得变形,但让他难为情的是她压在背上的柔软。 给我矜持点啊! 他无数次这麽喊,皆收效甚微。 吴警官乾脆闭口不言,喉咙滚动,弯下了後背。 粗鸡巴顶开了结肠口,感觉身体深处都被贯穿...吴警官头皮发麻,低喘了一口气,“唔...又要去了...!” 就在此时,後颈被她咬住,湿润尖锐的触感在此时无限放大,细微的痛觉与快感混淆。 男人瞳孔剧烈收缩一瞬,潮吹的淫水大股大股地喷涌而出。 勃起的性器被她拿领带绑住,还可爱的打了个蝴蝶结。 “听说经常射精容易肾虚呢。”少女这麽说着,算是解释了一句,真当他没听出来语气中的三分戏谑? 奈何吴日昇被奸得翻白眼,就算听出了,也没空理睬她,等到理智回拢,又被继续按着狠狠操干,没有机会解开禁锢住前头的领带。 介於光滑与粗糙之间的布料不至於让人感到不适,随着身後的冲击,鸡巴胡乱甩动,摩擦着套在上头的领带,让男人憋得更辛苦了。 “唔...!” “嘘,爸爸要小声点,万一被人发现了可就不好啦。” 少女一时兴起,玩起了奇奇怪怪的小剧场,小脸严肃。 “要是被人发现了爸爸在车子里被女儿的粗屌插得摇屁股,还主动榨精要求中出——” 她轻飘飘的语气透着戏谑的笑意,“那样可怎麽办啊。” 吴日昇想咬她的手。 她的掌心摀住了他的嘴,被唇角溢出的唾液打湿,摸到粗糙的胡渣时轻声抱怨了一两句,直到被手指滑入口腔,吴日昇仍旧没咬她。 粗糙的舌苔覆着一层黏稠的津液,触感滑腻。 手指按在舌上,惹来莫名轻颤,似是乾渴得厉害,男人的喉结不断上下起伏。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触碰,便使人感到酥痒难耐。 追加的手指堵住了狭小炙热的空间,含糊不清的呻吟变得破碎。 吴日昇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图的什麽,每回都被她玩弄得这般狼狈。 1. “作为你的幕後靠山,我觉得有必要保证你的「使用期限」。” 你趴在吴警官的怀里,戳了下他的心口,看似调笑,实际上蕴含着几分认真:“不要仗着我给你的宠爱为所欲为呀。” “这是哪里来的霸总台词啊......”他有气无力地吐槽,嗓子都哑了,乾渴得厉害,正拿着一瓶矿泉水疯狂往嘴里灌。 水珠从滚动的喉结淌下,你好心地替他抹去脖颈的湿润,手下的肌肤犹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热意。 “回家好好休息一阵子吧,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 你无视他的吐槽,表明这次的来意。 “......”工作狂警官烦躁地抓了下头发,终究点了头。 2. 逼仄的房间内,似乎只供应了一个成年男子最低限度的需求,明明薪资不低,却清廉到这种地步? 苦行僧吗他? 你看着这样的环境,总觉得像是自己苛待了npc,再加上他的工作狂属性...简直是「无良老板与她的血汗打工仔」。 “所以说啊...为什麽你也跟来了?” 男人在门口的柜子上放下钥匙。 他身上的警服变得皱巴巴的,贴在肌肤上,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了最上面,似乎想要遮住後颈上交错的吻痕,缺失的领带却可疑得很。 不存在的物件反而成为了确凿的「证物」,证明了方才刺激而又大胆的情事。 你跟在男人的身後,本来想脱下鞋子,在看到因为主人太久没回来,似乎都生出了尘埃的地板後,瞬间放弃了这个想法。 反正警官先生也穿着鞋子,问题不大。 “来叙旧一下不行吗?明明挺久没见了。” 言下之意彷佛在问:「你都不想我吗?」 吴警官回头看了你一眼,什麽也没说,但他的表情实在太明显了。 “你就这麽嫌弃我?”你闷闷笑了一声,虽然被嫌弃,反而觉得这样的警官先生有趣得很。 也不知道明明这麽嫌弃你,却乖乖给你操穴是个什麽操作?难道他就是这麽报答救命恩人的? “每次见到你都没什麽好事。”吴日昇压低了嗓音,沉声地道:“尤其是在...之後,每次都是带来新的麻烦不是吗?” 怎麽把人说的像是「大麻烦」的信使一样? “工作狂如你,也会嫌弃我给你增加的工作吗?”你不答反问,“我自认为让你做的事,应当也很符合你的心意才对。” “...啊。”吴警官颔首,小声嘀咕了一句:“简直就像是怪物一样。” 被完全看透了,然後以最合理,性价比也最高的方式操控。 每每想到这里,都会让他有种心悸感。 不过这样的女人是自己的上司...其实也还行吧。 吴警官深深叹了一口气,搂住又顾自贴了上来的少女的腰肢。 女性柔软而又纤细的双臂同样搭在他的腰际,无暇的肌肤白皙而又细腻,看不到丝毫毛孔,宛若二次元中的美少女。 也只·出·现·在二次元。 放在现实当中就是惊悚了。 即便以超常者的眼力都找不到破绽,这样的「无暇」,非人感过於浓烈。 吴警官曾生出探寻的心思,「自己的上司究竟是什麽鬼东西?」,但最後还是放弃了。 或许...真的是降临尘世的神明也说不定? 被这个猜测逗笑,古板的男人微微弯起嘴角,让少女好生稀罕。 “你笑了。”她用一种惊叹的语气说道,“是想到什麽值得高兴的事了吗?” “万能的教祖大人猜不到吗?” “我可没有读心术。” 如花一般的少女仰起美丽的面孔,可惜她的花蜜对於人类而言,大概和毒药差不多。 …吴日昇不想承认,自己抱住她的时候,精神是感到那麽的放松。 也许是方才抒发了性慾的缘故?贤者模式之类的,不然就是普通的舒压会得到的放松感...... 乱七八糟的藉口铺满了内心,柔和下来的表情却如此诚实。 瞅见男人眉宇间的愁闷消散不少,在他的心情彻底恢复正常之前,玩家抱得更紧了,身上浅淡的香气浸透了整个人,让这个向来铁血硬派的男人颇为不自在。 他拍了拍她的後背试图让她松手,却只得到她装傻的回应。 男人,别不识好歹! 咱这是在为你纾解精神压力! 精打细算的玩家早就发现了在这个npc的身上根本不需要用上初始天赋,只需要贴贴就能代替玛纳的支出! 吴警官不得不将人抱着走。 抱小孩儿一样的姿势。 少女坐在他的臂弯间,柔软的躯体依偎着。再也没有比此刻更能认知到,这家伙也是一位女性的事实了。 但几年过去了,她仍旧一点也没变,这让吴警官发颤的心肝又重新稳定下来,将人带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并非浴室,而是厨房。 “...要喝什麽?” 吴警官打开冰箱,扭头问她。 他觉得自己要想洗个澡,至少得先将人稳住。 少女比了个手势,表示自己不挑。 “喏,冰箱里只剩下咖啡和啤酒了,我想你应该不会喜欢酒精的味道吧?” 吴警官递给你一瓶罐装咖啡,似乎还特别给你挑了含糖量较高的拿铁。你想起方才瞥见,满满的浓缩咖啡存货。心想他真的有心了。 金属触感冰凉,在秋季稍凉,你只是礼貌性地捧着咖啡,并不打算饮用。 “行了,我等下洗完澡就会去睡的,你没事可以走了。” 他觉得你是来监工的。 你被他放下,看着男人急匆匆的背影,目光下移到他的屁股。 难道流出来了?歪了歪脑袋,玩家翻出了通讯器,另一头的小秘书似是随时待命,战战兢兢地语气你一听就知道他肯定是在等你的传讯。 “嗯,对,等会儿来...接我。”你报出吴警官的住址,不放心地又问了浴室里的某人一遍。 虽然条件简陋,但浴室的隔音太好,你能看到他的影子凑近了门板,似乎是他竭力要听清你的话,但最终没有任何声音传来,让你确信了他定是没听到你的声音。 抬步走向浴室,你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他直接打开一道缝隙问你。 衣料摩挲的声音传来,你稍微偏头便能看到男人脱到一半的警服。 吴警官已经对你越来越没有防备了。 你拿着咖啡,倚在门边,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身材维持的不错。” 萨沙装作没听到你的调笑,安静的像是不存在,唯有亮着的通讯器昭示着并没有挂断的通讯。 “现在市面上的能量棒已经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还是有正常吃三餐的。” 见此,吴警官也不遮遮掩掩了,走到你面前,上半身挂着还没来得及脱下的警服,微微盖住腿根的衣摆露出一丁点春光,你的笑容顿时微妙起来。 自己有没有和他说过?「绝对领域」这个词其实不只是适用於小姑娘? 3. 吴警官是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可他却数度对你宽容。 你的‘罪恶’在他眼眼里似乎都冠以奇怪的称谓。 这是否是他沦陷了的象徵? 你长久地凝视着他,纳闷的发现系统面板上的资讯自多年前便从未更改。 他仍旧不是你的信徒。 实际上,这个游戏中的系统面板不同於传统的小黄油或恋爱游戏,无法显示npc的好感度,只能显示出你的信徒。 而这还要归功於玩家安装的「邪教教祖模拟器」模组。 “不能用法律要求你吧。” “该怎麽说呢。”吴警官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似乎在组织适合的语句,“总感觉,对你而言,用世俗的规矩来要求你是一件怪异的事。” 顿了顿,他换了个姿势,双手环抱在胸前,认真地道:“是不太合理的事。” “......”你为这个男人的倔强无言以对。 他真是个敏锐的男人,又异常迟钝。 你甚至怀疑他之所以还没皈依於你,该不会是内心的倔强还在逞强吧。 “哦,所以我是不会犯罪的吗?” “联邦的法律用在你身上真的合适吗?”他反问,“在我看来你自己分明有了一套规矩。” “那是你的乐土的规矩?”他似乎也听闻过你的教义,“但还挺有道理的。” “没想到你也会对此感兴趣呢。” “我厌恶的是罪恶,信奉的却并非是法律。”他高高挑眉,这个一向冷厉正直的男人顿时带上了几分不羁。 “如果你的规矩更好,替换成你的规矩也不错。” “你也许是个混蛋神棍,却比世上任何人都更接近乌托邦。” 「乌托邦」。 那个据说是一位学者提出的理想乡概念? 罐装咖啡冰冷的金属瓶口不经意间抵上唇瓣,你展开笑容,“原来如此。” 他不解地垂眸,唇边擦过浅淡的咖啡香气,你踮起脚尖,吐息吹拂在男人张开的唇瓣上,手臂圈住男人的脖颈,冰凉的咖啡罐烫到他的後颈,他狼狈弯下腰身。 双目对视,两双截然不同又如此相似的黑色眼眸在此刻贴近,你轻柔吐息,声音带着笑意: “就让我们来做一场辉煌盛大的美梦吧。” 44 拽着蓬松狐狸尾巴狠狠後入/装满了才能走 0. 男人脸色变换一瞬,探究的目光落入你的眼底。 “这就是你一直接触那些家伙的原因?”他冷静地问,“那些家伙,无序、贪婪、暴力……” 警官先生对那些玩家没有好印象。 “别这麽说,他们的价值不是很高麽?”你微笑地道,对待玩家却明显要比对待这些npc更为冷酷。 “接触他们的也不只我一个。” 你轻飘飘地话语落下,他轻嗤一声,“但也就只有你这麽明目张胆了。” 对於这句话,权当他在担心你,你轻声安慰让他不必担忧。 吴日昇抿唇,片刻又问:“…你到底想要利用那些家伙做什麽?” 他已经不止一次,在事件的背後发现你的身影。 你眨眨眼,回想起当初召开的那场会议...吴警官好像人不在耶? “那就当作保留事项好了。” 你打起了谜语。 “你会知道的。” “现在,你只需要配合我。” “......” “我知道了。” 吴警官沉默了一会,手指张开又合拢,虚虚放在你的颊边,黑沉的眼眸凝视着你,涌动着难明的情绪。 他没有直白地说“我会帮你”,却处处都表明了立场。 1. 「Infinitas无穷边界」这款游戏消息少得可怜的官方,这次难得出声,释出了PV与版本即将更新的消息。 偌大的联邦中一个个的势力、集团,以群像的形式在PV中出现,作为游戏中的顶尖阵营,「教祖大人」的教派整整出现了三个角色,占据极大的篇幅。 这是颜狗的狂欢——每一个出现的角色都有着自己受众的美貌,怎麽能不让颜狗兴奋呢?他们直呼官方太会了,就没一个角色是难看的。 作为顶尖Boss,「教祖大人」也得到了官方的青睐,将她的危险性展露得淋漓尽致。 是的,危险性。 任何人在看到PV中出现的少女,都会升起“这该不会就是版本更新的罪魁祸首吧”这样的念头。 尤其是那一句略带笑意的“就让我们来做一场辉煌盛大的美梦吧。”。 众人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菜鸟玩家录制的视频中,惊鸿一瞥,甚至连面容都没能看见。 这次在PV中也不意外,不是只露出冰山一角,诸如手指、背影、下颚……就是戴着宛若星河般,若隐若现的面纱,却没有人不为她惊艳。 她神秘、强大、位高权重。 要压下这份不去追逐神秘,追逐她的念头也太为难人了。 这几乎是人类的本能。 也有玩家发出了“哪怕要死,也得死在她手中”这样的发言。 若是遇上了Boss战不是不能死,但至少别像那个被钉在游戏耻辱柱上的菜鸟玩家一样,死在精英怪手里。 在玩家自发性组织的「教祖大人」讨论板,却出现了不同的看法。 “我觉得她并没有想像中恐怖。” “虽然pv上描述出的她,彷佛要我们竭力去畏惧她、远离她除了那些嗷嗷叫着舔屏的颜狗。” “但其实、该怎麽说呢?她,还挺亲民的?” 发帖人自称是在白之庭的工作人员,有幸近距离观察过「教祖大人」。 ‘有眼光’ 光屏前,「吃个桃桃」心想。 虽然不知道这位大兄弟是谁,但要是在游戏中见面了,自己高低得和他认个异母异母的亲兄弟。 青年划到下方的留言,这层楼迅速堆高,可见「教祖大人」的吸引力。 划到一则留言时,「吃个桃桃」目光一顿。 {「法外狂徒就是我」:你们这些舔狗!就算人家再貌美,也只是游戏npc罢了,真男人就该拿任务奖励!} 好歹是「教祖大人」的讨论板,很快就有不少人回击。 「吃个桃桃」抬起的手顿了顿,就看到另一则明显在cue他的留言。 {「大X发的鱼」:话说楼上都这麽说了,那位大孝子怎麽还没出现啊?} {「脑子里没水」:?} {「大X发的鱼」:就是那一位堪称传奇的玩家啊,直接上前认妈,变成阵营Boss的好大儿,舔到应有尽有的那一位。} 「吃个桃桃」没忍住上线了。 他游戏中的人生格言是:「妈咪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妈咪怎麽会有错!」,但是他自认为自己还是一个事业型玩家的,医生说他胃不好,吃点软饭怎麽了? {「吃个桃桃」:泻药,游戏内游戏外还是要分清的好吗?} {「吃个桃桃」:当然,要动教祖大人的家伙,还得先过我这一关:} …… 「吃个桃桃」无视了下方的叫嚣或起哄,挥了挥手关闭光屏。 差不多到这里就可以了,真要升级成骂战的话,还有「教祖大人」的‘亲卫队’出动呢。 在青年身後,房间贴满了形形色色的海报,若是海报被他游戏中的同僚看到,肯定要觉得这丫的是个「冲母逆子」。 而现实中的玩家们见到,更是要震撼不已,指指点点。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为了事业抱富婆大腿,结果却是隐藏的教祖粉吗你!」 说要将游戏与现实分开,但还是在现实中偷偷买了「教祖大人」的周边与海报,瞅这规模,说是‘误买’的都没人信。 2. 海勒看到桃桃时,表情那叫一个天崩地裂,板着的酷哥脸都裂开了。 “...你,你这是在外面有猫了?” 你沉默,这麽说倒也没错。 於是你缓缓点了点头。 一旁的桃桃面颊噌地红了,嘟哝着“我把你当妈咪,你竟然把我当小猫咪养......” 他似乎忘记了,在场皆是超常者,五感灵敏。 能够将他的低语一字不漏地听入耳里。 海勒攒紧拳头,神色阴晴不定,似乎想要就这麽负气离开,眼神撇向红发青年,又站在了原地。 他不肯走,阴沉的神色却看着下一秒就要上前痛殴桃桃了,你有点担心小狐狸工具人被他误伤,乾脆先让桃桃离开。 海勒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抿了抿唇,眉眼间的戾气肉眼可见的消去不少。 …… 「吃个桃桃」虽然想吃瓜,但能领到任务何乐不为?愉悦地带着任务滚蛋了。 玩家的工作效率很快,任务完成後,他估算了下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便回到白之庭。 甫一回来,他就得到了教祖大人召见。 「吃个桃桃」猜想,也许教祖大人是想要安抚自己。 但她想多了,他们之间只是纯洁的利益关系,他又怎麽会因此对乙方爸爸感到不快呢? 通过验证进入寝室,「吃个桃桃」心底生出一丝怪异,为什麽是寝室…? “妈咪,他人呢?”「吃个桃桃」只见到坐在床沿的少女,象徵性地问了一句。 他心中有数,虽然不知道那个npc为什麽对自己的敌意这麽重,但教祖大人就算能够安抚住他,两人之间要和平共处,并非一日之内能促成的。 少女阖上手中的通讯器,轻笑一声,“没想到你与海勒的关系这麽好?” 「吃个桃桃」记下这个名字,那个npc建模这麽精致,他可不认为会是普通人。 说不定就是什麽隐藏任务的关键呢? “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吃个桃桃」不置可否地道。 “他以後不会去找你的麻烦的。”少女招了招手,“过来吧…别站着,这样我还得仰头。” 「吃个桃桃」左看右看,找不到一处落座点,噗通一声就跪坐在教祖大人面前。 ‘这也算是符合人设了吧?’ 小猫咪的人设。 少女教祖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伸手抚弄了下火狐的尖耳朵,将软乎乎的耳朵弄得东倒西歪,又一路往下揉到耳下的那块软肉,细软的毛发手感极佳,「吃个桃桃」也被rua得舒服,眯着眼往她手里蹭啊蹭。 青年上半身前倾,似是依恋,双手仍旧规矩地搭在自己跪坐的膝盖上。 “桃桃。”少女教祖骤然停下rua狐狸的动作,捏着他的下巴,出声唤道。 「吃个桃桃」打了个激灵,一个“嘤”的音节往嘴巴外头绷,这才发现自己沉浸得太深。 “妈咪…!我……” “你的兽化太严重了。”少女的指尖朝柔软唇肉往下一按,淡淡的声调中蕴含一丝担忧,“你得保持住知性,知道麽?” “……”问题是,这也不是他能够控制的啊?! 「吃个桃桃」眼神乱飘,瞄了一眼系统面板上都快叠满的debuff。 “也许你该休息一下了。” 「吃个桃桃」反手握住她的手,青年宽大的掌心将少女的手握在手里,“不,妈咪,我还可以的!” 作为肝帝玩家,「吃个桃桃」不能忍受自己当咸鱼! 虽然很感动教祖大人对自己的关心就是了。有今天这句话,那些说她是把自己当工具人使的黑心资本家的人以後都得闭麦了! “那你脱吧。” 玩家本能地双手护胸,警惕状:“你要干什麽?” 少女似笑非笑:“不叫妈咪了吗?” 莫非是…“职场潜规则?” 「吃个桃桃」突然一脸试探地道。 见状少女也不逗他了,弯腰凑到青年的耳边低语几句,「吃个桃桃」从警惕再到震惊,睁圆了眼。 游戏设定中,由於玛纳这种特殊能量的特性,玩家一旦透支使用便有一定的机率被赋予debuff,而现在她的言下之意竟然是有办法消除debuff? 不愧是超上位npc! 玩家意识到这点,眼神变得期待起来,一个人高马壮的青年安安分分地坐在原地,背脊挺直的模样比小学生都乖。 “脱吧。”傻愣在原地做什麽? 少女第二次的要求被玩家快速落实。 “那麽接下来要做什……” 话音未落,俨然不在状态中的「吃个桃桃」被一把拽上床,尚未来得及震惊教祖大人好臂力,就被摆出野兽交尾的经典姿势。 後入式???「吃个桃桃」瞳孔地震。 “自然是做了。”她欺身而上,鼻尖慢慢靠近他的後颈,浅浅气息打在那处。 不知是被触碰到敏感点,还是少女教祖的话语让他应激,「吃个桃桃」浑身的毛发炸起,结结巴巴地道:“做…?” 分明是网上荤段子一堆的玩家,却被她轻易撩拨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母亲的精液就是方法。”少女指尖没入火红色的毛发中,梳理了下炸开的大尾巴,粗硕的肉棒抵在粉嫩嫩的穴口。 男穴闭合的褶皱都被屌水濡湿,龟头绕着圈磨了磨,缓缓揉开湿润的褶皱,试探地顶开一点穴口。 “?!” “不行不行不行…就算真的要做也不能直接进来吧?会裂开的……”「吃个桃桃」拼命摇头,被少女死死地按住後腰,将粗屌挺进穴里。 ‘真的被我推的鸡巴插进来了…!’ 「吃个桃桃」百感交集,一时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哭。 他是男人啊,却被自推的大鸡巴侵犯进屁股里,而且对方的鸡巴还比自己雄伟、比自己更具备雄性荷尔蒙。 “嗯呼——进来了呜,鸡巴好大好粗,捅得好胀……呃嗯,屁股好痛。” 下腹的饱胀感,令「吃个桃桃」吸了吸气,想要放松又忍不住绞紧肉穴。 红发青年吐着舌头低喊,火红色的蓬松大尾巴勾引人似地左右轻晃了下,少女指尖摩挲了下尾巴尖尖,又顺着弧度撸到敏感的尾巴根部,勉强缓解了些「吃个桃桃」的不适感。 肉棒在白皙的臀瓣中间进进出出,青涩的穴肉缠得死紧,没有多少润滑的肠液,全靠屌水润滑,才得以勉强抽送。 被随意顶弄抽插,没有任何技巧,也没有照顾到他的敏感点,显得特别敷衍随便,套路化。 就只是为了射精而操穴。 “妈咪、哈啊…好粗暴,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吃个桃桃」皱起眉头,有些委屈地嘟囔着抱怨,“嗯嗯,屁眼都要肿了……” 肠道被粗鸡巴撑开的感觉很是怪异,直男不习惯,总觉得屁股里好像被钉进柱状体一般。 鸡巴其实并没有完全插进去,少女的鸡巴太粗长了,还留着一截在穴外。 「吃个桃桃」自卑起来,自己的鸡巴完全被比下去了! 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侵犯着肠道,更是让他充满了抗拒。 要不是身上的人是他心爱的教祖大人,「吃个桃桃」早就反手给他一刀了。 “解除debuff的仪式和上床是两回事啊。”少女无情的嗓音响起,“桃桃,想要和母亲上床吗?” “竟然真的觉得这只是解除debuff的方法吗……” 「吃个桃桃」双手捂脸,火红色的狐耳也压成了飞机耳,“这个游戏难道是什麽小黄油……” “我选B!”「吃个桃桃」艰难举手,颤颤巍巍地道,“想要和妈咪上床……” 「吃个桃桃」想开了。 既然都要做,那麽显然是B选项的上床,会让少女对自己更温柔一点。 反正这也只是个游戏,在游戏内做什麽都是没有关系的吧? 第四面墙还没被打破的玩家厚着脸皮吐出一句句骚话,“妈咪肏我、嗯噢,这就是妈咪认真起来的实力吗?屁股被大鸡巴操得好舒服……” 肉棒快速地抽送起来,龟头戳弄着穴芯,青年屁眼里的水声越发响亮,肠道都要变成少女的形状。 被更厉害的‘雄性’折服,青年的肉体迅速堕落成雌性,供其奸淫蹂躏。 少女教祖熟稔地顶开穴肉,找上肠道内的敏感点,「吃个桃桃」被汹涌的情慾裹挟,夹着大鸡巴浪荡地呻吟,压在身下的鸡巴都骚得流出水了。 “要去了嗯嗯!屁股的处女献给npc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雌性高潮也是——” 滚烫的热液喷涌,肠道又湿又热,暖了鸡巴,「吃个桃桃」耳边传来少女舒服地喟叹,没忍住夹紧了体内的阴茎,勃发的性慾愈发汹涌。 这个举动似乎被当成了发骚求欢,狐狸潮吹的後穴被重重操干,被肏得软乎乎的骚窝在大鸡巴的侵犯下强制性地喷水。 「吃个桃桃」呼吸急促,肠道收缩的频率都乱了。 “妈咪、我还在潮吹呜嗯,好会操…咿!要被肏成女儿了!” 在床上喊“妈咪”有种奇异的羞耻感,却又让吞吃着鸡巴的肠道更敏感了,潮吹时被肏屄的快感爽得「吃个桃桃」直打颤。 他向後挺起屁股,被少女教祖拽住尾巴操干,白皙的臀肉也在挺胯时被压扁,淫液顺着抽送的鸡巴往外流,交合处被捣弄得一片泥泞。 “桃桃,要好好接住啊。”少女的嗓音染上一丝沙哑,恍若羽毛撩过心间,「吃个桃桃」下意识遵从她的话语缩紧了小穴。 浓稠的精液猛然灌入,被淦得浑身发抖的肠道努力盛接着,刺激得再度潮吹。 「吃个桃桃」唇边泄出含糊不清地呻吟,双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地趴到了床上。 毛绒绒的火红色尾巴从少女指尖得到解放,落到腿间。 青年敞开大腿,身下一滩精液缓缓扩散开来,刚高潮射精的鸡巴磨着床单,充血红肿的媚肉绞紧了正要抽离的肉棒。 并非挽留,而是为了遵守少女的命令,好好含住穴内的精液。 可惜当肉棒抽出,青年被侵犯到合不拢的屄口还是溢出了大股浓精,顺着赤裸的腿根往外淌。 尽管竭力收缩穴口,仍旧无法兜住精液,宛若失禁的感觉让「吃个桃桃」羞红了脸,逃避现实似地将脸彻底埋入床单。 然而鼻尖萦绕着少女教祖的气息,让「吃个桃桃」的精神陷入亢奋状态。 ‘呜呜,我好骚啊,感觉又想要了’玩家哽咽地想,空虚的後穴好想念妈咪的大肉棒。 「吃个桃桃」也仅限於想想了,但他的富婆妈咪是来真的。 并且毫不吝啬。 “桃桃。”少女拉起「吃个桃桃」的尾巴,看到不断往外冒出的浓精,微微蹙眉,“这样的剂量不够。” 长年在外出任务的桃桃需要充足的剂量,来让他长时间保持知性。 狐狸尾巴抖着尾巴尖儿,讨好地缠上少女的手臂,“嗯啊,妈咪……” 真的够了,不必这麽敬业也没关系的!「吃个桃桃」已经发现了debuff消了几层,暂、暂时也是够用的。 「吃个桃桃」苦着脸,主要是感觉他的屁眼已经肿了,再肏下去怕不是要变成传说中的竖缝小穴? 虽然还想要继续做,但「吃个桃桃」不想自己的屁眼变成那样子啊!人要学会节制……「吃个桃桃」压抑着诱惑,在心底催眠自己。 “不要任性,桃桃。”少女严肃地道,“万一你在外头突然恢复——” …说起来,根据自己的肝帝行为模式,玛纳透支也是常有之事…… 难不成每过一段时间,自己都得来找教祖大人解除debuff…? 「吃个桃桃」陷入纠结,自己到底要为了收益继续肝反正都有了解决debuff的方法了,还是要克制一点呢? 和教祖大人doi倒是还好。 但是在外头,「吃个桃桃」作为风风光光的高级玩家,笔挺的裤子下却是被妈咪操烂的熟妇小穴、夹着满屁股的精液去做任务什麽的…还是太超出他的下限了。 在他思考之际,少女伸手剥开臀肉,粗屌毫不客气地顶开了被奸成熟红色的穴眼,碾过肠道内的每一处褶皱。 “咕…!又进来了……” 鸡巴再度插回穴里,口腔分泌出过多的唾沫,「吃个桃桃」咽了下口水,疲软的性器抖动了下,半硬起来。 “屁股里、已经满了…嗯哦,不能再插了啊啊……” 嘴里这麽说,食髓知味的肠肉却谄媚地贴附而上,嫩肉啜着马眼,彷佛要将精液再度榨出。 那样热情、淫荡地吸着鸡巴,完全成了雌性该有的模样。 肠道确实已经被骚水与内射进去的精液占据,但也不是完全没了空间。 少女无视他的哀声求饶,湿漉漉的肉棒捅开层叠紧绞的穴肉,一顶到底,侵犯进更深处的结肠口,“说什麽呢?这里不是还有空间吗?” “而且射进这里的话,想必就不会再流出来了吧?” 「吃个桃桃」被粗屌撑开结肠口,彷佛整个人都要变成鸡巴套子。浑身燥热得几乎要烧坏了脑子,小穴收缩了几下,肠肉吸裹着阴茎,喷出更多骚水。 “好深…咕呜、要被捅穿了……”「吃个桃桃」呜咽着喊道,汗淋淋的後背肌肉绷紧,手指紧紧地攥着床单,用力到指骨凸起成明显的形状。 “安心吧,桃桃,虽然是你提出想要上床的,但是没有帮你留住精液也有母亲的一份责任……”少女温软的胸脯贴上青年的後背,温柔的低语相当蛊惑人心,令人连拒绝的念头也升不起来。 “母亲会帮你的…直到装满为止。” …… 最终,「吃个桃桃」是用红肿软烂的肛肉堵住穴口,止住了精液往外流,双腿发软地离开的。 离去时,他还接了好几个任务,想必是打算测试一下教祖大人的精液是否真的有用吧? 目送他离去,教祖大人理了理缭乱的发丝,转身就下了床,打开柜门。 金发青年被红绳捆成色气的姿态,盘腿坐在柔软的衣橱中,一对大胸肌也被红绳勒出,显得体积更加硕大,柔软而丰腴。 45 海勒:对镜lay/难得主动求欢 0. 眼神扫过海勒的周身,慢条斯理地解下他嘴上的口枷,“你好像很喜欢这样?” “胡说什麽!” 海勒刚得到一部分自由,便立刻梗着脖子反驳,“谁会喜欢被捆成这样啊?” 他挺起胸膛,却似是展示身上的红绳,显得他丰厚的胸肌像是在勾引人似的。 金发青年的双眼被暗色眼罩蒙住,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泪意弄湿,颜色加深了些许,更加贴近肌肤。 “但是你立起来了。”你毫不客气地踩向他隆起一道小丘的裤裆。 屌水将裤裆晕染开一片水渍,在用脚趾灵活地拉下裤拉链後,白色的内裤已然被爱液浸透,半透明的布料湿漉漉地,贴身裹住坚挺的性器。 似是要挣脱内裤的束缚,份量不清的性器微微向上顶起,足尖画圈似地撩过,你踏上他的腰腹,“看到我和别人的性事,就让你这麽兴奋吗?” 你知道这话简直是鬼话连篇,无所谓,床上说的话又怎麽需要逻辑? 能挑动人的欲望就足够了。 深知这一点,你在床上混帐话说了不少。 足下的腹肌微微颤抖着,海勒扬起脖颈,脸上的眼罩衬得这头桀骜不驯的年轻雄狮身上,奇异地升起一股脆弱感。 这感觉实在奇妙。 青年勃发的慾望在你扯下内裤後达到巅峰,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哈啊…!” 他低喘一声,声音透着爽到了的意味,腰板向上挺成弓形,湿润的龟头蹭了蹭你的脚心,又涌出一股黏腻的腺液。 “又流水了?我的小狮子好骚啊。”你的脚下加重力道,青年昂扬的肉棒贴上自己的下腹,徒劳地吐出一股股先走汁。 金发青年气急败坏,偏偏挣脱不开特制的红绳,只能仰着头大声喊着让你把绳子松开诸如此类的话。 你没解开绳子,只帮他把眼罩脱下。 这样一件件解开束缚物,犹如一点一点将男人剥光似的,有种赤裸裸的色情感。 也许是意识到这一点,海勒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肌肤细微的战栗着。 乍见天光,他还有些不适应,眼睫一颤,金色的眼眸水光敛艳,显得相当清透,是你喜欢的眼睛。 你的足尖慢悠悠地划过他的腰腹,连带着撩起衣摆,暴露出羊角造型的桃色淫纹。 棱角分明的腹肌起伏时,上头的桃色羊角淫纹好似活过来一般,在青年矫健的肉体上呈现出无比淫秽的美感。 烙在身上的淫纹散发着灼人的热度,被足尖触及,更是加重了刺激,升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双眼眸映入你的身影时,海勒不顾自己身上的禁锢,挪动着身子,急切地凑向你的胯下。 “操我……” 开衩雪白裙摆几乎笼罩住海勒的身形,他的脸贴在傲人的男根上,鼻尖嗅闻着你的气息,白皙的脸庞染开奇异地红晕。 “反正你找我来不就是想操我吗?顶多这次玩的变态了点……” 自顾自地说着,海勒伸出舌头,轻缓地舔弄着你的性器,将湿漉漉的屌水也一并吃了进去,“唔,臭死了,都是狐狸的骚味。” 这反应更像猫了。 讨厌主人,更讨厌外来者,所以反而开始争宠什麽的。 舔乾净上头的淫液後,他吸舔了好一会,见你迟迟没有反应,狐疑地抬眸,眼里彷佛写着「你怎麽还不上?」。 “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他也确实问出口了。 你没好气地揪住他的发根,腰胯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都塞进他的嘴里,堵住他恼人的嘴巴。 许是顶到他的嗓子眼了,海勒略微泛起眼白,眼角冒出泪花,满脸通红的模样神似高潮脸。 你按着他的头一前一後地抽插着。 青年炙热的鼻息打在茎身上,每次鸡巴深深顶入的时候,眼尾便会溢出一点泪花,含到最深处时会不由自主地流下一行泪痕。 你抽出一截肉棒,刮过舌苔,却被青年猛然向前含住肉棒。 “…就这麽想要吗?”你轻轻吸了一口气,用力按住他的後脑,整根肉棒到干进了喉咙,撑得青年的喉咙略微鼓起,半眯着眼不断掉眼泪。 他闷闷地咳嗽了几下,流下一行清透的鼻涕,舌头却还不安分地颤动,拼命舔舐着冠状沟与柱身下方的脉络。 你轻轻哼了一声,开始激烈的抽插,海勒便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叫声,说不清是抗议还是被堵在嘴里的浪叫。 感知到你快要射精,他的喉咙收紧不少,湿热的腔壁紧紧地裹住肉棒,深处的吸力更是彷佛要将精液榨出来一般。 你用力拽了下他的发根,他也不松开,只能将所有精液都通过喉咙灌入食道。 你的拒绝似乎反倒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吞咽的水声愈发响亮,像是在勾引你。 当然,你认为他只是单纯的挑衅,但是这不妨碍涩涩的玩家看什麽都是涩涩。 “噗哈...!”海勒将嘴巴张开到最大,肉棒逐渐抽离,吐出的舌尖与龟头之间牵连着黏腻的银丝,景象色情得过分。 你看着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胯下的肉棒不由再度翘起,屈膝蹲下,他身上的绳结最终也被解开。 拇指粗细的红绳松松垮垮地挂在金发青年身上,肌肤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你的食指顺着一条条红痕轻抚攀上,游移着,海勒的皮肤也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暧昧的气氛攀升到最顶点。 你乾脆利落地转身,海勒双腿大张,跪在你身後愣愣地问你不操他了吗? “自然是要的。” 你旋身,勾了勾唇角,“不过,不是在这里。” 他愣了一秒,手脚并用地起身,跟着你的脚步,来到梳妆台前。 海勒打量了一下墙面上巨大的梳妆镜,“在这里?” “是啊。”你绕到青年身後,轻轻一推,按住海勒结实的後背,下身的坚挺挤进双臀之间,隔着裤子暧昧地磨擦了下穴口。 果不其然,你的性器感受到了熟悉的滑腻感,他的後穴甚至张阖着嘴,吃进了一小块布料。 被你拉下内裤,换成粗硕坚挺的性器磨着穴,海勒不由自主泄出几声低喘。 手臂鼓起肌肉,金发青年双手撑在桌面上,塌下的腰杆悄悄扭动,撅起屁股迎合着。 青年褪下至腿弯的制服裤子被淌下的液体濡湿,鸡巴抵在桌案边缘,时不时撞到梳妆台,惹得青年呼吸一顿。 你扣住他的腰杆,後退半步,拿起桌面上摆着的修眉刀划开穴口附近的布料,“嘶啦”一声,一道大大的口子,从屁股一路延伸到卵袋附近。 海勒不自在地扭了下屁股,凉飕飕的感觉让嫩红色的穴口都不由缩紧了几分。 你看着他可爱的表现,伸手揉了揉海勒挺翘圆润的屁股,掰开臀瓣将肉棒插进这口熟穴。 鸡巴进到入口处时略微艰难,需要挺腰向前用力地顶弄,才能将羞涩地挡住侵犯的穴肉捅开。 肉棒深深挺进到肠道深处,海勒身体略微发抖,无声地张着嘴,喉结滚动,将一切声音咽下。 粗鸡巴抽出又挺进,简单的一套抽插,便让海勒分泌出不少爱液,穴肉一颤一颤地吸裹着性器。 你被吸咬得相当舒服,如同揉捏面团般揉着青年的臀肉,快速摆动着腰肢,将大鸡巴凿进穴里。 海勒因为舒服而微微吐出的舌头滴着口水,胸肉被双臂挤出极为明显的乳沟,勃起的乳粒上下甩动。 粗硕肉棒几乎要将穴芯顶烂,不断凿出黏腻的淫液,青年迷蒙地垂着眼,张开的口中哈出热气,弄得镜上满是朦胧的雾气。 你捏着他的乳粒,将青年被玩得淫熟肥大的乳头弄得更加肿胀难耐,挺起胸膛粗重地喘息。 “刚刚,是不是在衣橱里偷偷想像,如果躺在身下的人是你会怎麽样?嗯?” “所以才会发骚流水。” 口中说着你自己都不信的调笑,他却像是被说中了,狼狈地别开脸。 ‘哇喔’你在心底发出感叹。 这算什麽?雌堕了? “没想到你这麽喜欢我,我一直觉得自己被你讨厌了。”你揉了揉他的腰腹,轻声哄道:“你是我的小狮子啊,只要向我乞求怜爱,作为饲主,我便一定会给予回应。” “坦率一点怎麽样?” “那个家伙、也是你的养子……”你正想听听他想说些什麽,海勒的声音却嘎然而止,没了下文。 你接下话桩:“所以呢?” “…你对他们每个人都这麽好吗?”他停顿了许久,才开口,声音暗哑,蕴含着莫名的危险。 “倒也不是。”你拽住他的手臂,胯下抽送,一边将肉棒凿进肉穴里一边解释:“只是伊诺克和桃桃比较特殊一点。” “这样吗……”他喃喃低语。 你看向镜子,从他眼中看到了野心。 不明的野心。 到底是对谁?从何升起? 你愈发觉得有趣了,囊袋高速打在臀肉上,啪啪地肉体碰撞声不绝於耳,将人奸得前後摇晃,露出了情动到了极致的神情,喷出第二次的精液。 高潮的肉穴疯狂蠕动挤压着肉棒,索取着精液,被粗暴奸干的身体却渴求着侵犯者的精液。 他的屁股淫荡地向後面顶弄,也许是想起你上次的嫌弃,臀肉显得柔软不少,撞出一片肉波,臀肉被狠狠压扁时色气的不得了。 松开精关,朝他体内射出了大股的精液满足他,海勒含糊地呻吟了一声,又主动向後将龟头含进结肠口,体内最深处也最隐密的地方顿时也灌满了精液。 到了後来,你们换了个姿势,海勒将你搂进怀里,一再收紧手臂。 “哈啊…混蛋……坏女人……” 沙哑的嗓音似乎能听出一丝哭腔。 被使用成雌穴的雄穴吞吃着肉棒,响起扑哧扑哧地水声,溢出的精液被打成白沫堆积在穴口,黏腻湿滑。 46 沙雕玩家论坛(剧情章) <玩家论坛> {「吃个桃桃」:家人们,我找到解除debuff的方法了!} {「吃个桃桃」:虽然我的屁股到现在还有点隐隐作痛,不过教祖大人是真的顶啊……} {「没惹你们任何人」:?} {「没惹你们任何人」:什麽屁股痛?你小子到底和人家做了些什麽?} {「吃个桃桃」:...也、也没啥,就是一些清dubeff的友好互动罢了。} {「没惹你们任何人」:你看我像个傻子吗?} {「美少女壮士」:真的这麽有效?那我可以去试试看欸。}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1,清dubeff欸,我也要!} {「吃个桃桃」:你们这是在想屁吃,哼哼,要想有这样的待遇,你最起码也得是教祖大人的亲信!} {「没惹你们任何人」:那你就是了吗?} {「Estrel」:你小子别太猖狂,什麽教祖大人的狗,人家早就有了好吗?} {「吃个桃桃」:谁?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竟然和我抢这个位置?!震怒.jpg} {「Estrel」:就是那个武力值爆表的npc,「猎犬」孟怀宗...总是自称教祖大人的狗。} {「网恋被钓五千次」:而且他还挺光荣的。} {「披萨心肠」:那是,都恨不得人尽皆知了好吗?} {「吃个桃桃」:我迟早会超过他的!} {「你听见狗叫没」:呵呵,别做梦了,人家npc是什麽级别?你又是什麽级别?咱们现在才刚入游戏而已啊,人家可是超常者中的Top!} {「网恋被钓五千次」:有句话说得好,打不过就加入吧拍拍} {「吃个桃桃」:嘤嘤嘤人家不信!教祖大人昨晚做完後还摸了摸我的脑袋,都摸头杀了,她爱我!她心里有我!} {「美少女壮士」:没救了,等死吧,告辞!}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已确诊为恋爱脑合掌} {「吃个桃桃」:我是真的觉得自己有可能反超上位的。} {「披萨心肠」:不对吧!你们的关注点是不是有问题啊?} {「披萨心肠」:@吃个桃桃真的假的?你和npc做了?这游戏竟然这麽开放?!} {「你听见狗叫没」:只不过是摸头杀而已,对那位大人而言根本算不了什麽吧?人家只是在营业而已。} {「吃个桃桃」:她还夸我可爱了!} {「Estrel」:@你听见狗叫没,你这语气不太对劲啊} {「Estrel」:该不会你也和npc做了吧?现在只是在恰柠檬。} {「吃个桃桃」:!!!} {「W」:原来是在打击报复竞争者吗?笑了。} {「家人们我恋爱了!」:谁见过教祖大人後没有成为她的狗啊?後仰} {「家人们我恋爱了!」:你们根本不懂,教祖大人她有——那麽好。} {「Estrel」:哦,是着名的求婚哥啊} {「没惹你们任何人」:谁?} {「Estrel」:@家人们我恋爱了!这位 笑死,他当初见面直接喊老婆,速死 已经火遍全网了盒盒盒盒盒} {「Ohh」:电子老婆罢了:} {「你听见狗叫没」:呵,娶不娶得到还要另说呢,毕竟人家一看就是高岭之花型的。} {「吃个桃桃」:不不,分明是小恶魔系的小姊姊。} {「法外狂徒就是我」:说起来,你们知道「阎王爷」吗?} {「美少女壮士」:谁呀?} {「吃个桃桃」:没听说过,可恶,是称号吗?听起来好帅气!感觉都要超过我了。} {「没惹你们任何人」:?} {「没惹你们任何人」:你小子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这个称号可不只是游戏对npc的设定,而是如今所有联邦玩家公认的。} {「吃个桃桃」:哈?这麽厉害的吗?那我为什麽没有听说过?} {「没惹你们任何人」:你是教祖大人的人,那应该是北地的玩家吧,不知道也很正常。} {「没惹你们任何人」:谁不知道北地几乎独立於联邦之外。}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国中国。} {「Estrel」:中肯的。} {「没惹你们任何人」:所以说你的称号是什麽?} {「吃个桃桃」:「白之庭的代行者」,如何?很帅气对吧,拿到称号的时候我都兴奋的快要晕过去了。} {「吃个桃桃」:虽然很多人都说要成为教祖大人的狗,但是得到官方认证的可只有我一个自豪挺胸} {「Estrel」:恕我直言,我完全没看到一个狗字。} {「吃个桃桃」:四舍五入不就是了麽!} {「网恋被钓五千次」:别管他,他的兽型是狐狸,四舍五入还真的是犬科。} {「美少女壮士」:hhhhhhh}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笑死了} {「吃个桃桃」:狐狸怎麽了,狐狸就不是狗了麽?我是教祖大人的狗我骄傲!} {「法外狂徒就是我」:回归正题吧。} {「没惹你们任何人」:「阎王爷」?} {「法外狂徒就是我」:对,那个家伙真的是咱们第四天灾的克星啊,好多同伴都折损在他手里了。} {「网恋被钓五千次」:说实话,俺感觉这像是游戏专门做出来针对咱们玩家的……} {「披萨心肠」:可不是麽,正义感极强,还有着雷厉风行地手腕,必要时甚至能顶着炸弹也要把人抓到…要不是他上次妨碍了我抢银行的大生意,我真的很佩服这样的硬汉。} {「美少女壮士」:哈哈哈哈哈鹅鹅鹅!原来上次抢银行被抓的倒楣蛋是你啊?} {「披萨心肠」:别提了,我只不过是囊中羞涩,想要劫富济贫一把,哪里知道那里会有这样的狠人…跟我一起去的兄弟们也都被抓了}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在监狱里你一定过得很惨吧} {「美少女壮士」:日子不好过了} {「法外狂徒就是我」:喂,别歪楼了,我是来赞颂那家伙的麽?我是来找解决方案的!} {「美少女壮士」:哇,大哥,你真的、我哭死…你好认真啊} {「披萨心肠」:真就邪恶混乱阵营的了呗}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明明只要遵纪守法就没事了w} {「网恋被钓五千次」:+1} {「美少女壮士」:+10086} {「法外狂徒就是我」:你们这群咸鱼!} {「法外狂徒就是我」:你们也不想想看,我们进了游戏还要遵纪守法,和咸鱼有什麽两样?} {「法外狂徒就是我」:而且有几个玩家的任务是不违法的啊?} {「没惹你们任何人」:说的在理} {「披萨心肠」:也是哈,现在为了不要引来「阎王爷」,我可是把联邦法典都时刻带在身上默背了……} {「没惹你们任何人」:?!当我打出这个问号,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楼上的有问题啊} {「网恋被钓五千次」:就是啊,太离谱了——所以联邦法典哪里有卖?带我一个。} {「披萨心肠」:所以呢?张三大哥有何见解啊?} {「披萨心肠」:人家那可是大神等级的npc,对比起来,咱们玩家根本是白板号。} {「法外狂徒就是我」:我手上有个任务,可以拿到对付那家伙的道具。} {「法外狂徒就是我」:要一起来麽?各位。} {「法外狂徒就是我」:没了「阎王爷」,咱们才是真正的「第四天灾」啊!现在太憋屈了!} 47 战损警官/拳交X/灌精到男人骂骂咧咧地示弱 0. 梅开二度。 这一次,玩家是在垃圾桶旁捡到吴警官的。 闭目的男人狼狈地倚在墙上,手臂撑着一旁的垃圾桶。 不知是血,还是汗水浸透了头发,细碎的额发一缕一缕地纠结在一块,仰起的脸还能看到糊掉的血迹,衬得男人越发凶神恶煞。 明明都闭上了眼昏迷过去,仍不减威势。 你从他胸前的口袋掏出一枚烟盒,被血液浸湿的银色烟盒触感黏腻,摩挲了下镌刻的符文,黑色的眼眸中眸光闪烁。 摆了摆手,让身後的信徒为吴警官简单处理一下伤势,免得他撑不到回到白之庭的时候。 “这一次,他们可真是,稍微有点过份了呀。” 你轻声慢语地道。 “当然,我们的警官大人也需要好好反省一下。” 桃桃捏着雨伞站在你身後,为你遮住降下的雨幕。 这片土地是你的领土,你的神国,与你的心情息息相关,有着紧密的联系。 而你现在的心情,相当恶劣。 在吴警官被抬上车後,雨滴便一滴又一滴地落下,直至发展成倾盆大雨。 这辆车的设计与救护车别无二致,你与桃桃围绕着中央的男人坐下。 桃桃坐在你身边,一路上都没敢说话,灰色的眼眸小心翼翼地看着你,又有些困惑。 他无法理解,为什麽早已知道一切的你,明明会生气却还要放任这一切。 “那位先生会没事的。”桃桃安慰你。 “我知道。” 你似笑非笑道,“桃桃,你的族人也有很好用的存在呢。” 红发青年抖了下,身後的蓬松大尾巴圈住自己的腰杆,略微炸毛。 至於为什麽不阻止?你哼笑一声,摩挲了下闭目休息的男人脸颊,难道会说你觉得这是让吴警官好好休息的大好机会吗? 这个工作狂,不顾生死又时常加班,你快要看到他身上发出标红警告了。 吴警官事事亲为,一下子与玩家斗智斗勇,一下子与联邦的犯罪者展开生死追杀,为了追捕犯人几天几夜没阖眼都是正常的事。 别是威纳斯人还在,他这位大警官就先去世给玩家看了。 1. 桃桃表现得比你这个当事人更紧张,扯着医生的白大褂,郑重嘱托:“拜托你了,K。” K沉静地点了点头,戴着医疗用手套的手抽出一旁的剪刀就开始剪开吴警官身上的绷带。 绷带已经被血色覆盖,他微微蹙眉,“到了这种程度,得先做个手术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医生,要想救治吴警官是一件再棘手不过的事,也许还会哀叹一声“无力回天”,可K是一名治疗系的超常者。 普通伤势他能用术式搞定,复杂的重伤辅以手术,也能将人从死神手中救回来。 也许会难搞一点,但他是足以解决的。 你点了点头,让桃桃与你一同离开手术室,接下来可是个浩大工程。 比起什麽也不做地等在手术室,你们还有更要紧的事必须去做。 手术室的大门在身後自动关上。 “喀啦”,高根鞋的脚步声自白之庭洁白的磁砖响起,每一步都敲击在他人的心尖上。 2. 本来像个破布娃娃般的男人经历治疗後焕然一新。 “我还以为你们都是武斗派…没想到竟然有这麽好的医生。”吴日昇四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确认完状态後感叹道。 你站在病床边,拿了颗果篮中的红苹果,漫不经心地道:“他也是「不死者」。” “…那群疯子?”吴日昇缓缓坐起的动作一顿,想起什麽,抓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枪械,就要下床。 “他们这次竟然拿到了那麽危险的封印物,还不知道会做出什麽事来,我得去——” 声音突然收住,嘎然而止。 你丢下准备给他削好的苹果,捧住他的脸,轻声细语地问:“你得去做什麽呀?警官先生。” 红色的苹果落到淡蓝色的病床上,骨碌碌地滚到床尾,沾着的水珠洇湿了被单。 “刚从手术室出来的家伙,还想要去做什麽?”你毫不留情地道。 男人大腿、腰腹、肩膀等部位都明显还有伤,被他这麽一折腾,洁白的绷带上晕染开一抹血色。 就这样的伤患,还想去做什麽? 吴日昇拨开你的手,轻声呵斥:“别闹。” “他们那群疯子没了约束,又拿到那种危险的东西,指不定会做出什麽事来。” “我可不想在联邦出现「疯子的狂欢」。” 你轻哼一声,觉得他真是小瞧了你。 “那种事情由我们处理就够了。” 你强硬地把人按回床上,调整了下床板的幅度,让他较为舒服地躺在升起的床板上。 “现在你这个伤患应该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治疗者又不是万能的神,K能做到的顶多是修复身体的伤势…而这点,在吴警官的伤势面前也无法做到完全去除,需要配合後续的疗程。 更何况人类不是破布娃娃,修补一下就能立刻恢复,精神上的疲惫、幻痛都无法轻易消除,看似活蹦乱跳的吴警官其实还需要长时间的调养才能完全恢复。 吴日昇抓住你的手,男性宽厚炙热的掌心将你包裹,沉下声线,严肃地道:“我是警察。” 是不可能放任危险分子不管的。 “……” 你垂眸,责任感?正义感?也许正是这两者驱使着他。 让他不惜牺牲、不吝生命。 你的指尖触及皮下的血管,那样鲜红的血液在血管中流淌。 吴警官是血肉之躯,血液流乾了也会死。 “你还是个伤患。” “…我已经好了不是麽。” 你眯起眼,翻身上了床,跨坐在男人的腰上:“既然不想当伤患,那就当我的飞机杯吧。” 从他微微跳动的眉梢,可以看出他正在忍耐着被你的动作加重了的幻痛。 “大警官,大英雄。”你的手指拂过他的眉眼,悠悠转下,解开他身上的病号服,“心口还疼麽?” 你一口咬上他右边的乳头,男人一颤,被你强硬地按住肩膀不容他逃脱。 片刻之後,他不再挣扎,你缓缓松开牙齿,银丝牵连,肉红色的乳晕上留下一道鲜明的齿痕,泛着些许水光。 湿润的舌尖有意无意地绕着乳晕划过一圈,极度敏感的身体很快就被撩拨起来,肉色的乳晕鼓鼓的,乳头也胀大了些许。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 你退开些许,分开男人的双腿,蓝白条纹的裤子被你脱下一半,手指奸弄着紧闭的穴眼。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想着这种事吗!” 吴警官咬着牙,艰难呵斥。 “这个飞机杯好吵啊。”你懒懒地抱怨,若有所指地道,“果然坏掉的飞机杯就是不怎麽好用吗。” “说谁不好用呢!你每次明明都这麽好色——” 侵犯的手指追加到两根,往下一按,前列腺被用力摁了下,炙热的穴肉哆嗦着,从四面八方涌上,箍住手指。 你睨了他一眼,轻笑地道:“但是很紧就是了。” 吴警官涨红了脸,张嘴欲要说些甚麽,又在你开始下一步动作後,进而闭上。 手指律动起来,浅浅地抽插着,将缠人的穴肉肏得舒服地收缩,松开了禁锢的力道,变得软乎乎的,轻易被你插进第三根、第四根指头,彷佛在邀请你尽情奸弄。 你拨开男人的臀肉,将手指更深地侵犯进肠道。 熟穴被插出水来,手指按着柔软滑嫩的穴壁快速抽送,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听得男人耳热,不得不移开视线。 你抽出被淫液裹得亮晶晶的手指,葱白的五指并拢,插进湿成一汪泉眼的男穴。 半掌的尺寸过於惊人,穴口的褶皱被绷得一片平滑,手指稍微动了下,就能听见男人急促的呼吸声。 “够了、退出去,立刻…哈呃…!”吴警官的尾音变得高亢,近乎呻吟。 你的手掌以轻缓地节奏没入男穴,湿滑的肠液让你的进展很顺遂,取笑他都湿成这样了还要装正经。 “明明就很喜欢吧?不然怎麽会流出这麽多的骚水呢?” 将五指收拢成拳,你不急不徐地抽出拳头,曲起的指节一一碾过肠壁上的敏感点,吴日昇闷哼一声,竖立的肉棒吐出更多屌水。 前後都湿得一塌糊涂。 拳头猛地捣了进去,吴警官猝不及防,张开的嘴巴溢出一声惊叫,脆弱的肠壁被拳头强势奸淫,收缩着喷出温热的淫液。 男人肌肉紧实的双腿细微颤抖,沁出细密的汗水,蜜色的皮肉因燥热晕染开浅浅的粉色,胸前的乳粒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充血挺立起来。 右腿上的绷带使他身上多出一份脆弱感,战损状态的npc性张力更绝了,让人有种想要操坏这样的男人的慾望。 ‘战损真是好文明呀……’ 你以色情的视角看待,但心里的怒气还没打消。 一手掐住他的大腿,手指略微陷进蜜色的肌肉里,紧绷的肌肉硬梆梆的,被你当作固定的楔子,一进一出地用拳头肏起了男屄。 男人的鸡巴随着节奏甩动,仔细观察就能看到浑身的肌肉细微地抽搐,拳头陷在湿热的软肉中,淫液被捣成白沫糊在红肿的穴口,看着有点儿像是流精,淫乱得不像话。 “别……”吴警官仰着头,潮红着脸,呼吸紊乱,断断续续地道,“别用拳头了…哈啊,你要麽就自己来…别用这种玩意折腾人……” “这是我的手,不算自己来吗?” 你无辜地道。 他半阖着眼,难受的脸色似情慾似痛楚。 “…我是指你的鸡儿!” 他用肉穴恶狠狠地夹住你的手,压迫力十足,可惜含着的不是你的性器,不然真给你爽到了。 吴警官凶完了又被肏得腰眼一酸,後背向後一靠,倚着床板,嘴上不服输地刺激你:“你是不是不行?亲自插进来就这麽困难?” 软乎乎的肉穴激烈地蠕动着喷水,想也知道他这是快要潮吹了又不想承认。觉得被拳头肏到潮吹很丢人,想要你快点抽出来,哪怕换成鸡巴也好接受一点啊。 “就当作女儿在尽孝心吧。” 吴日昇很不赞同,他的表情像是在说“谁家女儿特麽的会用肏屄的方式给父亲尽孝?”。 “明明是因为爸爸喜欢,我才用这种方式尽孝的。” 你加重了研磨的力道,将男人的骚心奸得一抖一抖地哆嗦着含住拳头,指节都被穴肉恰到好处地贴上。 你点评:“很贪吃的样子。” 只是手指也能吃得这麽欢? 吴日昇翻了个白眼,有着六块腹肌的腹部微微隆起,依稀能够看到你的拳头造成的凸起。 拳头快速翻搅,响亮的插穴声在病房响起,门外的男人匆匆跑开,响起凌乱的脚步声。 你与吴警官对视一眼,男人黑亮的眼眸蓄着泪光,微蹙着眉,眼神朦胧没有聚焦,看着像是被操懵了。 但他肯定也听见了。 滑溜溜的肉穴痉挛着绞紧,你的拳头被滑腻的嫩肉缠上,紧紧地箍住。 一股热液浇到拳头上,吴警官攀上峰顶的鸡巴,青筋跳动几下,也跟着喷了精,将自己肌肉线条流畅的腰腹弄得满身白浊。 你挑唇一笑,手指向上一勾,“爸爸,还想要我肏你吗?” 言下之意是:「都高潮了应该就不用了吧」。 吴日昇沉默了半晌,抬腿勾住你的腰,反常地低声说道:“…继续。” …… 吴日昇没想到答应的後果这麽严重。 她说要把他当作飞机杯的说词原来是认真的麽!? 大警官只是想让她消消气,甚至都盘算好了,等自己下了床,清洗玩毕就可以去找那些家伙了。 结果他被摁在床上,如同野兽般媾和,屁眼都被肏肿了,一次次的高潮让他浑身发软,只能不断承受她源源不绝的内射。 “嗯唔,满了……”男人嗓音沙哑地道,“别再灌了、哈啊。” 男人裹着绷带的双腿无力地踢蹬着,试图让少女停止动作,却被她接住软趴趴的脚腕,抬起一条腿翻成侧身。 彷佛他的抵抗只是让少女换了个姿势。 少女教祖欺身而上,湿润的龟头顶开软穴,肏进穴芯,反过来呵斥他:“别乱动!爸爸忘记自己还伤着了?” “那你有把我当作伤患麽!” 男人扬起声调,二人的立场彷佛掉转了,嘴硬的大警官终於承认自己伤了疼了,需要温柔呵护。 “你简直是牲口……”吴日昇骂道,快感汹涌而来,尾椎骨酥酥麻麻的,感觉臀肉都被撞红了。 吴日昇倏地吸气,龟头凿进湿软的骚窝,屄里晃荡的精液让肠道又湿又软,宛若成了真正的雌性一般。 大警官的唇边溢出破碎地呻吟。 少女教祖又膨胀了些许的鸡巴迅速抽送着,挤进最深处,灌入新一轮的新鲜精液。 阴茎拔出时,警官先生的肛口缠着鸡巴不放,很有韧性地嘟起一圈穴肉箍住茎身。 泥泞的交合处缓缓流出浓精,壮实的腿根也满是湿答答的淫液。 48 炮机跳蛋放置lay/硬汉警官先生穿上兔女郎装挨 0. 刚出手术室就经历高强度的性爱,警官大人没撑住,被她操晕在床上。 等到他再度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绷带已经换上了新的药膏,泛着丝丝凉意的药膏效用惊人,他自觉身上的皮肉伤都好了大半。 但吴警官比起药膏,更在意其他地方…… 似乎被带出了医护室,身下的床换成了更加气派的款式,宽敞得足以睡下2~3人。 昏暗的房间修建得再豪华,也无法掩盖他被她囚禁在地下室的事实。 双手被束缚带箍在脑後,他就这麽躺在床上,结实修长的双腿曲起,悬挂在半空中,被肆意分开到最大弧度。 狰狞的黑色假屌抵在本该作为人体中最隐密之处的穴口。 硅胶制成的假屌後有着一根金属长杆,往後延伸下去,竟是一台炮机。 吴日昇没有见过炮机,却能隐约察觉到它的用途。 吴警官脸色不太好:“你要干什麽?” 身前这玩意怎麽看都很不妙吧! “当然是想让我的大警官舒服了啊。” 彷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一般,少女回答得格外理直气壮。 她难得孩子气地露出不甘的神情:“虽然说了要做到你没心思去想其他事,但很遗憾,我也是有工作需要去做的。” “暂时没有办法满足爸爸呢。” “……”别讲的像是他欲求不满一样! 吴日昇啧了一声,撇开脸,又被她的话吸引回去。 “爸爸就先在这里好好玩一玩吧…我回来後会检查,你的屁股有没有好好夹住精液。” 她轻飘飘的目光落在吴警官被奸肿了的屁眼上,没有说惩罚是什麽,却让男人不安地绷紧了腰身。 溢出白浆的穴口一阵收缩,锁住肠道里的精液,也紧紧地咬住了炮机的假屌。 充血红肿的穴肉浅浅地含进一点龟头,陌生的异物感让软烂的男穴绞紧了穴壁,试图排除外来的侵犯者。 “别开玩笑了、有这种东西怎麽可能…呃…!哈啊!” 话音未落,他猛然挺起腰身。 开始运作的炮机在男人的穴口肆意进出,捣出四溅的淫水。 本就沾满了精斑的双腿绷直,抖了一下,足弓向下蜷起。 即便被这样粗暴的侵犯,吴警官仍旧很男人的闭紧嘴巴,唯有鼻腔抑制不住地泄出几声闷哼。 “加油喔,爸爸。” 少女给他戴上眼罩,像个普通送父亲出门上班的乖女儿——假若他俩的情态不是这般的话,倒真有几分温馨的意味,可惜吴日昇内心只有满屏的脏话。 眼前一片漆黑,错觉般愈发敏感,浑身都是难耐的痒意,从尾椎骨攀上脊椎。 吴日昇粗喘一声,莫名地想要喊她的名字。 像是这样就能抑制住黑暗带来的不安,或者过於可怖的快感,又或者,这样就能阻止她的打算。 这混蛋、到底在闹什麽脾气啊? 明明从头到尾的受害者都是自己吧。 她揉了下男人的发顶,关上房门,脚步声逐渐消失。 吴警官被机器操穴,戴着眼罩的脸上浮现春情,眉头却深深皱起,咬紧了牙关死也不肯出声。 …… “很好,看来爸爸有好好夹住呢。” 少女笑眯眯地剥开男人的臀瓣,仔细端详含着假阳具与精液的穴口。 明明都是老男人了,还能这麽紧致真是厉害啊。 “……”这混蛋,看得这麽仔细做什麽? 彷佛在观赏自己的杰作,目光一寸寸地扫过肌肤,乃至被牵扯开的褶皱。 透着某种格外恶劣的恶趣味。 即便还没摘下眼罩,吴日昇也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在自己股间游弋。 吴日昇咬着乾燥到微微乾裂的下唇,深怕一张口就是暧昧的呻吟。 精神上疲惫不堪的他一度差点沦陷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中,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又猛然回头。 这惊人的意志力,大概也是少女乐此不疲捉弄他的原因吧。 “因为我这里的事情还没忙完呢,所以爸爸先忍耐一下吧?会给爸爸一点小奖励的。” 少女取出一枚粉色的跳蛋,绑在吴警官半硬的性器上,震动感刺激着男人的慾望,明明已经很勉强了却还是勃起了。 吴警官皱紧眉头,挺着竖立的鸡巴,竭力压下呻吟,断断续续地道:“你这是…奖励吗?我看、如果我没有达成,就是惩罚了吧?” 横竖都得使用上! “惩罚就不是让你戴着了。”少女晃了晃手指,“我会把它塞进去爸爸的小屄里头。” 吴日昇头皮发麻,这丫的果然不干人事! “嗯?怎麽一直流口水?难道爸爸嘴上不说,其实很想要?” 少女拨弄了下淌下屌水的龟头,若有所思。 “!?” “没有!!” 吴警官无力地踢蹬了下腿,却怎麽也撼动不了身上的束缚带,只能恶声恶气地让她把东西都拿走。 少女教祖果断拒绝,美其名:“这样爸爸会寂寞的。” “这麽贪吃的飞机杯小穴,没有我就已经很可怜了吧?” 葱白的指尖绕着肛口揉按了下,吴日昇一边觉得被她揉得很爽,一边嘴硬:“谁特麽是你的飞机杯?!” “明明屄里都是我的精液?”少女漆黑的眼眸中满怀控诉,“这就不认主人了?” “别把我当作你的狗…!” 吴日昇不满地抗议。 “嗯?是飞机杯哦。”少女的话证实了她并没有打算把男人与孟怀宗混为一谈,但吴日昇更不爽了,比起狗,飞机杯的地位更低吧?! 少女教祖觉得无所谓,是飞机杯还是狗都一样,可是大警官貌似很在意的模样,她垂下眉眼,安抚地道:“别生气,爸爸想要当飞机杯还是狗都没问题。” 吴警官脸色更难看了。 在他眼里她鬼话连篇,擅长用话术洗脑他人,称得上巧言令色。 如今却这麽说…… 她摆明了就是在故意气他! 男人心海底针,少女教祖深感痛心,自己都已经对‘爸爸’这麽宽容了,怎麽还被讨厌了? “不要恃宠而骄呀。” 这麽说着,少女教祖加重了手上的节奏,柔嫩的手指轻易将男穴奸得不断发抖。 鸡巴和後穴都被奸淫着,吴警官不一会儿就哆嗦着双唇,陷入了潮吹。 明明被炮机奸干的时候,他也才堪堪高潮两次,结果被她搞来的新玩具玩弄,又被她亲自出手,一下子就高潮了。 “好敏感。”少女摸着他抖动的鸡巴,又给他增添了两枚跳蛋,不过这次是贴在乳头上。 “爸爸的乳头都没得到照顾,一定很难受吧?” 早已自主勃起的乳粒颤巍巍地挺立,被跳蛋压住,微微陷进乳晕之中,警官先生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被照顾到了。 …… 又被放置了不知道多久,上下的骚水都潺潺流出,在少女二度回来时,吴警官彻底没了脾气,问她到底要怎麽才能放过自己? 与其被这种玩意肏,还不如被她操! 少女取出一件黑色的衣物,眉眼弯弯,笑得不怀好意:“我一直很想看到爸爸穿上这个挨肏的样子。” 吴警官定睛一看,这不是兔女郎装麽!! “…别想。” “好吧,那这次再追加一枚跳蛋就好了。”少女遗憾地放下手里的兔女郎装,正当吴日昇奇怪怎麽“她突然这麽好说话了?”的时候,发现这枚跳蛋是往他被肏得肿胀不堪的肉穴里塞的! 果然是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家伙…… 吴警官终究换上了兔女郎装,满脸不耐地站在床前。 他胸肌太大…或者说,被少女揉大了,兔女郎中尺码很合适,一对大奶子却呼之欲出,像是随时要脱离掌控似的。 鼓起的乳头顶起胸前的布料,警官先生垂下脑袋,後颈一片绯色,头上的兔耳朵跟着无精打采地往下垂。 兔女郎装的三角地带能够清晰看到男人歪斜的阴茎,那麽一大包很有份量,显然处於半勃起状态。 只是穿上这麽一套衣服,他便有些发情了。 警官先生赤裸的双腿肌肉线条流畅而强健,是足以给予犯人绞杀的强悍肉体。 如今套上网状丝袜,勒出了微妙的肉感,色情得过分。 右腿裹着的白色绷带,在丝袜下也变得更加色气了。 少女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朝他勾了勾手,吴日昇被迫走上前。 “干嘛?这次的姿势想要骑乘?”他已经被迫得知许多本不该了解的性知识,堪称经验丰厚,多姿多彩…吴日昇不想承认自己对於性爱知识的来源竟然是被少女干屁眼。 他那麽主动,少女教祖显得更加愉悦了,“没关系,爸爸还是伤患呢,而且又很累了……” 她的意思是自己来就够了,不为难吴警官了。 吴日昇倚在床头,柔软的靠垫将他包裹。用手掰开双腿时还在琢磨,她这副体贴自己的样子,到底有几分真心? 黑色的兔女郎装在会阴处有一道可以解开的扣子,解开後小穴便会完全暴露出来,是为了涩涩专门做的设计。 在吴警官看来就是用心险恶。 “喀嚓”一声,钮扣被解开,吴日昇深感羞耻,哪怕是以往跟她上床,就算是被压在车上车震,也远远没有这是带来的刺激更大。 这完全是情趣服的范畴了吧! 吴警官是传统的男人,骨子里刻着大男人主义,面上羞耻地涨红了脸,眉头也都皱在一块。 艳红的肉洞,穴肉略微外翻,从合不拢的洞口流出些许白浆,被肉棒顺遂地捅入穴芯。 随着抽送的动作,少女的身躯微微向前,发丝撩动,拂过男人战栗的肌肤。 漆黑的长发过长,在交合时有点不太便利…至少吴日昇觉得她的头发痒得惹人心烦。 男人略微失神地盯着微微拂动的发丝,直到被肉棒噗哧地插出水声才回神。 上方传来某人不当人的感叹:“变得松松垮垮了啊。” 吴日昇眉头一跳,这种惊奇的语气是怎麽回事? “还不都是、哈啊,你搞出的……”被那样持续了二十多个小时的操干谁不会变松啊?! 不甘地夹紧了肉壁,吴日昇垂下眼,看着随着少女抽出阴茎,被拉出一截肛肉的穴口。 少女粗大的肉茎在股间进进出出,把足够松软烂熟的肉洞肏出噗哧噗哧地声响,一边喷溅出淫水。 完全是被使用过头、却还在淫乱发情的骚屄。 ‘难道说只有自己在感到舒服吗?因为太松了她根本感受不到快感……’ 这样的话,这副身体…… ‘未免也太骚了…!’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颇有些不是滋味,可吴日昇又觉得有那种彷佛怨妇一般的情绪也太丢人了,脸上布满了红晕还要保持硬气地口吻:“嫌弃就别碰!” “我可不是在嫌弃你。”少女教祖笑叹,“还是说,爸爸很在意呢?” “夹得好紧,都快要动弹不得了。” 刚说完,她便挺腰抽送,很努力地将鸡巴送进深处。 被粗长的性器顶到底,已经肿了的骚芯被榨出一股汁水,潮吹抽搐的穴肉紧紧地裹住少女的性器。 感受到那份滚烫,男人的双腿不自觉越张越开,身上沁出细汗,汗淋淋的蜜色手臂攀上少女的脖颈,下身已经贪婪地将阴茎整根吞了进去。 “哈啊、嗯噢,不是说要满足我吗?快一点、哈啊,不要动作这麽慢……” 吴日昇催促道,胸前的兔女郎装已经剥落大半,垂下的布料暴露出大片胸肉。 被跳蛋折磨了好长一段时间的乳头,只是被操穴便反射性地勃起了,随着晃荡的胸肉,勾引似地在少女眼前摇动。 少女掐住男人的腰杆狠狠顶弄着穴芯,低头亲吻着胸前被汗液濡湿的沟渠,一路舔吻到脖颈。 男人的脖颈滚落汗珠,上下滚动的喉结被少女叼住,有种致命处被獠牙抵住的错觉,下身不由绞紧了肉壁。 他的鸡巴斜在微微鼓起的腹肌上,已经分泌不出精水,只能泊泊流出屌水,被干得一抖一抖地上下颠簸。 49 屈辱踩S/死对头惨遭困在办公桌下被迫 0. “啊啊啊!这家伙明明没申请拘捕令吧!” 奔逃的玩家发出抓狂的呐喊。 这次换成几人狼狈地乱窜,在大街小巷被紧咬不放的某人追杀。 “没申请拘捕令,还对无辜的公民做出这样的事——” 拿着联邦法典的玩家一边加快脚步,一边翻阅着法条,确定了这人就是在暴力执法。 “你以为你是审判定罪的大法官吗!” 他们之所以如此狼狈,原因只有一个。 并非道具过期,而是趁着「活阎王」不在的期间,干了许多为非作歹的事,平时做不了的任务都一一接下,成为吴日昇眼中的犯罪分子。 吴警官看上去状态良好,追杀起玩家脸不红气不喘的,还有余力将人驱赶到暗巷。 “审判?” 他露出了森白的牙齿,这一刻散发出来的气息令玩家毛骨悚然。 “我更喜欢,将它称作「私刑」!” 建筑破碎,大地龟裂,万钧重压降下,首先是“噗哧”的奇怪声音,血肉被压到模糊,再来是骨头的碎裂声。 唯一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的警官先生一步步地走向几人。 银色的手铐铐在他们的手腕,吴日昇从他们怀里搜刮出封印物,冷哼一声,放入手腕上的空间刻印之中。 “你们被逮捕了。” 玩家一个个如同咸鱼一般躺在地面上,身上没几块好肉,还需要警官先生给他们打上药剂,才勉强维持生存机能。 在他们想着“要不这把重开吧!”的时候,囚车已经准时抵达现场。 警官先生摇晃着手中的锁链,虎视眈眈,“放心吧,为了你们,我可是特意向她寻求了协助——” …… [私人的正义] 罪孽有多深,便会化作加诸在罪人身上的重量。 而最bug一点的是,这个判定罪刑的标准并非依循现有的任何法律,而是非常唯心的以吴日昇本人为判定依据。 集控场+攻击於一体,超绝好用的技能。 瞥了一眼警官先生的系统面板,发现体徵仍旧稳定,你才安心不少。 之前的飞机杯发言,不过是你们俩之间的小情趣罢了。 比起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或者缠绵於床榻,你还是更喜欢警官先生追逐着理想,彷佛都在闪闪发光的身影。 即便那是足以烫伤他人、包括他自身的烈日。 不远处忽轻忽重的呼吸声将你的思绪从思考中抽离,转向身前跪着的男人。 菁英先生狼狈地跪在死对头面前,幸好高级的绒毛地毯好歹能让他的膝盖好受一点。 也就一点,罗伯特是死也想不到自己当初铺下的地毯竟然有此等用途。 你的指间轻巧地搭着钢笔,从他的下腹一路向上,慢慢划到下颚,笔尖一挑,强制性地抬起他的下巴。 那双薄荷绿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你。 你不为所动地与他对视。 “罗伯特。” 你伸出的脚还穿着高达五公分的高跟鞋,漫不经心地踩着男人的裤裆,鞋跟转圈地碾磨,语气如往常一般轻柔:“不回话吗?” 男人身躯微微前顷,隔着一层白色的衬衫,腰腹随着呼吸起伏。 罗伯特一丝不苟地穿着高定西装,衣衫整齐,领带、领带夹、徽章都好好地配戴着,与狼狈的姿势形成了鲜明地对比。 你眼尖地看出他身上的西装换了个牌子。 从中央区老牌西装订制店变成了在新时代中崛起的一家新锐品牌。 更新颖前卫的技术,能够保证超常者在探索星门时不会遇到衣服被溶解或破碎等尴尬窘境。 你忍俊不禁地微笑,被他瞅见,脑门上冒出青筋,被迫放在身後的双拳紧握,看上去恨不得上前用拳头亲吻你的脸颊。 可惜,他不过是阶下囚。 双膝跪地的男人,在西装裤下露出的一截脚脖子,挂着一条晃眼的红绳。 每当他想要移动脚步,便会将男人强制箍在原地。 犹如脚上挂上了铁链的死囚。 脚下力道放轻些许,你的嗓音变得怜悯:“你这样的工作狂,想必很快就会有工作找上门了吧?” 罗伯特呼吸一滞,显然他自己也是知道,这个猜测一旦成真,便会让自己落到何种下场。 ——“到时候,就会被看到吧、这样的丑态。” 你微微偏头,放下的手臂撑在椅垫上,脚下轻佻地玩弄着同僚的性器,罗伯特的呼吸越发粗重,燥热的肌肤沁出一滴汗水,从脸颊滑落至下颚。 “呐,你也听到了吧?” 即便是拥有出入限制的高楼层,也会有一些职员负责替这些干部工作,脚步声并不频繁,然而一旦出现,罗伯特的身体便会紧绷起来。 这些脚步声彷佛在告诉男人“你要被看到了”“要被发现了”。 可悲的是,他的性器却越发坚挺,甚至将高档面料微微顶出一道帐篷,又在你的鞋跟底下膨胀。 想必这时候的罗伯特会十分懊悔自己为了日常生活的舒适度,选择了这样柔韧具备弹性的面料吧? “求我。”你再度发出命令。 “现在只有我能够给予你解脱,不是吗?” 男人紧咬牙关,什麽也不肯说,连呼吸声也要努力压抑,实在太过可怜。 他撇过头,隐忍地阖上眼眸。 通红的耳根出卖了男人的窘境。 他正在你的脚下、自己的办公室中,因为被你欺负而勃起发情呢。 宛若宣布死刑一般,你怜悯地叹息:“真是太糟糕了,罗伯特。” “罗伯特先生——” 门外传来呼唤。 罗伯特身体一颤,竟然直接射了出来,暗色的布料上晕染开深色的水痕,淡淡的石楠花气味逸散在空气中。 你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射精,脸上浮现诧异。 你的情绪被他捕捉到,罗伯特难堪地 瞥了一眼门缝,你轻飘飘地道:“怎麽办呢?再不做好选择,就要被看到了吧,罗伯特。” 来人的一只脚已然迈入室内。 罗伯特脸色一变,发白的神情十分难看,焦急地上前抓住你的手。被你视作抵抗而加重脚下的力道,他呻吟一声,弓起脊背将脸埋入你柔软的腹部,紧紧地抓着你的手腕,艰难出声:“求你……” “我求你了……”他喘了一口气,晕红的脸颊发烫,双眸失神地道:“别让他们看到……” 手指插入发丝之间,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旋身将人抓到办公桌底下,“藏好了。” 你帮他打了个掩护。 他没意识到作为水火不容的死对头,你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有多麽怪异,只是惶然地点了点头,蜷缩起四肢将自己藏在狭小的空间中,屏息以待。 推门而入的职员,见到的并非自家上司。 你坐在属於原本主人的位置上,不动声色地朝桌下伸手,将罗伯特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胯下。 说实话,刚刚你忍耐得很辛苦,希望罗伯特别不知好歹。 硬梆梆的性器打在脸上,男人高挺的鼻梁糊上一层屌水,罗伯特恼羞成怒,准备起身又听到了自家下属的声音,不得不乖乖蜷缩在狭窄的办公桌下。 稍微挪动了下屁股,对面的员工只当你换了个姿势,罗伯特却内心暗暗叫苦,流淌着屌水的龟头这回准确地抵在了他的唇肉上! 柔软的唇肉微微凹陷下去,罗伯特来不及说些什麽,鼻尖便嗅到了那股令他难以忘怀的雄性荷尔蒙,又被你挺腰催促的动作激得,被动张开嘴巴,让肉棒插入自己的嘴里。 你发挥了邪教教祖的天赋,敷衍了一番职员,便让人毕恭毕敬地退下了。 听到门扉关闭的声音,罗伯特舌头本能地动了下,想要说话却忘记了自己嘴里还含着性器,做出这样等同主动侍奉的动作,他的脸都要青了。 在他即将发作的时候,离开的职员去而复返,手上端着一杯飘着香气的咖啡,缓缓走向你。 这下,罗伯特便又灰溜溜地蹲回去,一双大长腿憋屈地曲起,跪在地面上,向来挺得笔直的脊背佝偻着矮下身来。 你将他的脑袋往下按,肉棒吞得更深,几乎要顶入嗓子眼。 罗伯特的舌头推拒地抵着龟头,恰好戳到马眼。 你倒吸了一口气,摁着他的脑袋不容拒绝地挺腰深入。 咖啡被放在桌面上,你礼貌道谢,感受到罗伯特崩溃的情绪,美美地喝了口咖啡。 “喀嚓”他贴心地落了锁。 这回人是真的走远了。 罗伯特立刻吐出肉棒,忘记了自己处於下风,又恢复原本牙尖嘴利的模样提出质问:“你是怎麽做到的?那可是我的下属!” 他竟然替你端咖啡! 你撕开糖包,还加了奶精,拾起一旁的茶匙搅拌了下咖啡,慢悠悠地解答完之後,话锋一转:“罗伯特先生。” “?”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需要支付交易的代价吗?” “什…?!” 你摁住他的脑袋,男人嘴唇贴上湿漉漉的柱身,再度与肉棒亲密接触。 “舔吧。”你拨弄了下铂金色的发丝,意外地柔软,“虽然也不是不可以强迫你,但是我更想看到你主动的模样呢。” 尤其是那股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你最喜欢了。 这一句话被他当作威胁,“意思是我不主动你就要强迫我了是吧?” 罗伯特回想了下由你主动的经历,不情不愿地伸手握住肉棒,嘴唇青涩地在茎身上游弋,手指上下摸了摸阴茎。 “?”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你这是在舔棒棒糖吗?” 不对,他分明连舌头都没有伸。 “我明白了。”你彷佛突然想通了什麽,恍然大悟地道。 先不说像罗伯特这样的男人屈居下位的可能性,他根本是只在乎事业的事业批啊!是处男。 当然不懂口交了。 “没关系,这次就由我来教你好了。” 嘴巴蓦然被粗硕的茎身撑开,从嘴角淌下一滴透明的液体,罗伯特睁圆了眼,“唔呃”地发出了一声抗议,被你强制性地顶入咽喉。 “很喜欢?你又硬了呢。” 罗伯特羞耻地闭眼。 低沉的喘息、暧昧的摩擦声、黏腻的水声…一同构筑而成的感受,令你感到十分舒服。 冠状沟刮蹭着喉腔中的软肉,抽出又插入,喉咙被没入的性器撑大,你摸了摸他的脖颈,像是抚摸猫咪一样轻轻抚弄着下颚。 他的呼吸吹拂在肌肤上,急促而又灼热,手下的肌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男人眼神涣散地收紧了喉咙,显得越发紧致。 裤裆被勃起的性器顶起,濡湿的布料始终没有乾燥的打算,因为快感,不断涌现新的爱液。 希望他有在办公室准备替换衣物。你事不关己地想着,感受到男人的喉咙深处在颤抖痉挛,畅快地射出了精液。 你的手指探入口腔,拉开他的嘴巴将肉棒缓缓抽离,罗伯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地,浑身大汗淋漓,散乱湿润的浏海不复菁英的利索,反倒狼狈得过分。 男人摊平舌苔上躺着黏稠的白浆,微微发颤,兜不住地从唇角溢出。 胸前以缓慢的速度流下的精液简直如同分泌出乳汁一般。 作为一名男性。 50死对头被威胁主动脐橙/人前不被发现的指J/c吹到浑身发软 0. 看着这淫靡的一幕,你凑到他的耳边轻语了几句,罗伯特不想配合,却碍於你手上捏着他的把柄,不得不照做。 有备无患,你当然是把死对头狼狈又不堪的模样都照相记录了下来! 手中的相片是足以令菁英先生社死的份量。 你拽着罗伯特的领带,彷佛牵着大型犬的狗链,嘴唇张阖间的吐息吹拂在男人耳畔:“你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这麽淫乱的家伙吧?” 罗伯特带着屈辱地神情低下头,替你将发泄过一轮的性器舔舐乾净。 虽然没有经验,但只是清理而已,谁都会做。 他伸出舌头卷走淫液,又将龟头叼进嘴里啜着残余的精水。 即便是在做这档事,他仍旧保持着严谨的态度,彷佛在处理重要的公务。 舌尖打圈似地探入马眼扫了一遍,确认没有脏污,罗伯特才吐出肉棒,又认认真真地将茎身舔舐了一遍。 全程他的脸上都维持着不甘愿地神情,服务却如此周到且细致。 你忍俊不禁,手指抹开他唇角滴落的淫液,抚上男人的脸颊,“继续吧,罗伯特。” 既然你发出了信号,那他就得展开行动——作为你不会曝光那份照片的代价。 来表明自己的诚意了。 罗伯特深吸了口气,抱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完全把美妙的交流变成了肮脏的py交易…行吧,也许在你眼里只是跟许久未见同僚的友好互动顶多手段恶劣了点,但在罗伯特眼里你就是欺男霸女的混帐。 你明明只是见色起意。 至少、这一次是的。 堂堂上议会十三席之一,意气风发变成了委委屈屈,罗伯特难堪地咬着唇,将身上被弄得脏兮兮的裤子褪下,裤腿还挂在腿弯便坐了上来。 你强烈怀疑有点洁癖的他不把裤子完全脱下是为了避免万一…比如被人撞见了,他好歹还能及时拉上裤子,维持一丁点可怜的体面。 男人笔直的双腿上,皮质的扣环箍出了绝妙的勒肉感,有着难以形容的色气。 延伸而上的一道皮绳,为了将衬衫固定得平整而别在衣摆,金属钮扣上镌刻着代表了名牌货的象徵…感觉这个人无一处不是奢侈品呐,矜贵彷佛刻在了他的灵魂之中。 可惜你向来不怎麽在意那些,顶多对它们的外观表示惊叹。 “这很衬你。” ‘就是上次似乎没有见到这玩意?’你无视他别在大腿上的匕首,拨弄了下暗色的衬衫夹,指尖穿梭其下的缝隙,戳进肉里。 男人的身体过於僵硬,大腿的肌肉也摸不到原本的柔软,变得硬梆梆的。 这厢,你轻佻地玩弄男人身上的有趣小配件,那厢罗伯特取出了腿上的匕首,随手扔到一旁的地面上。 匕首与地毯相撞,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你将手指抽出,若有所思。 本来猜测这是为了防备你的,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罗伯特将护身的匕首放弃得太轻易,你以为自己猜错了。 见你放弃玩弄他的衬衫夹,罗伯特皱紧的眉宇松开了些。 他也以为自己猜对了你的暗示。 男人平时办公的位置被你霸占,还被你胁迫,只能坐在你的鸡巴上。 沦落到这般田地,连你都不由得开始怜爱起罗伯特了。 他调整了下坐姿,握住昂扬坚挺的粗屌,对准了早已恢复紧致的穴口,却迟迟没有坐下。 湿润的屄口微微张开,含进一点龟头,又在抬动腰身时吐出,一次次的中途放弃,变得像是男人在扭动腰臀,用鸡巴主动磨屄。 …更色情了。 奈何本人没有自觉,脸上的挣扎几乎不加掩盖。 青涩的肛口明明都被鸡巴涂满了淫水,翕动着渴求吞进龟头,却还表现得相当不甘愿。 虽然看着罗伯特这副模样也还算有意思,但被吊着实在不是件令人开心的事…哪怕他根本没这个打算。 “作为菁英,你不会只有这点能力吧?” 一声轻响,你解开衬衫夹的扣子,撩开洁白的衬衫摸上男人柔韧地腰腹,“如果是这样,也太没用了点。” “这跟菁英没有关系吧…!” 似是趋近爆发边缘,罗伯特自暴自弃地沉下腰身,紧窄的穴口被豁然撑开,吃痛地低喘。 还是太勉强了吗? 你摸了摸他的脊背,一路按压至腰窝的凹陷处,胯下小幅度地抽插着,顶向男人的敏感点。 “哈…呃嗯,又顶到那里了……” 被顶到敏感的嫩肉,罗伯特颤巍巍地塌下腰身,为了维持体面只好揽住你的脖颈。 臀肉晃荡,男人白皙的臀瓣之间吞吐着昂扬的性器,充满弹性的穴口被肉茎撑开到了极限,平滑的穴口不见丝毫褶皱。 上下起伏不断的肏干,令穴口微微嘟起一圈肛肉,粗硬的性器肏进去时被有意避开敏感点,你却不肯让他逃避,加重了力道将男人固定在鸡巴上,只能乖乖被你肏进穴芯。 “混蛋、哈啊,一直顶那里…!这样不是很快就又要去了吗……” 他突然噤声,彷佛被扼住了喉咙,令人发狂的高潮也被中断。 再度响起的敲门声,带着完全能够想像到的恭敬态度。 来人喊了一两声,都没能得到回应。 罗伯特也许是太慌乱了,竟然在捂嘴掩盖自己的呻吟之後也遮住了你的嘴巴。 没能第一时间回应来者,他想必也起了疑心吧。 你们本以为他会以为里头没人而告退,然而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你们措手不及。 钥匙插进锁孔,细微的金属转动声音响起,办公室的门…即将被打开。 男人手背上暴起青筋,竭力维持镇静地站起身来,肉棒从穴口拔出时的水声让他眼框泛红地瞪着你,同时也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罗伯特还不想社会性死亡。 从门外的角度,能够看到你们两人一站一坐,状似亲密的模样。 “十三席大人——” 来人见到罗伯特的背影,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罗伯特先生已经到了啊。” 嗯,「罗伯特先生」现在正处於半裸状态呢。 看似衣装整齐的上半身,其实下半身不但勃起了,双腿也因为迎来的雌性高潮而微微发颤,小穴也在被你毫不客气地玩弄着。 手指摸到了滑腻的穴壁,还想更深入却被并拢双腿夹住了手臂,你只好揉了下穴口处的敏感点,浅浅地抽插着。 他不自觉地迎合,又想起这是在下属眼皮子底下,硬生生地制止了腰部的摆动,只是双腿终究松开了些许。 “别太过份……”他用气音警告你,不断流水的屁股却毫无说服力。 伴随着手指在小穴中一进一出地抽插,罗伯特瞪着你的眼神越来越冰冷。 但他的体温越来越高了。 小穴也暖呼呼的,蠕动的穴肉吸裹着手指,这股吸力——根本就很想要更多吧? 你忘记了他还在潮吹的余韵之中,面对入侵的异物会有这样反应很正常,还在心里吐槽罗伯特果真是傲娇系角色。 来人没察觉到你们俩私底下的交流,但即便只是表面上的姿势也令人很讶异就是了。 毕竟作为罗伯特的职员不可能不知道的吧,你们两人之间势如水火的关系。 就算被你短暂地敷衍了过去…第三次回来的原因,是为了确认你待在这里确实是受到上司允许,才会强行破门而入的吧。 “嗯唔…!”曲起的关节顶到前列腺,罗伯特激动地仰首,泄出一声糟糕的声音,又欲盖弥彰地岔开话题。 你配合地附和,手上“咕啾咕啾”地插弄着罗伯特的屁股小穴,罗伯特咬紧牙关的唇角淌下蜿蜒的水痕,屁股里含着的淫液早已经泛滥成灾。 大胆地破门而入的职员面上保持着职场专用的营业笑容,提醒你们接下来的会议。 这也是你来到中央区的原因。 罗伯特不过是顺带的调剂。 “…为什麽他会有钥匙?”等他走後,你好奇地询问。 足以在议员办公室自由进出的钥匙,这可不像是普通员工该有的权限。 “我给他的。”罗伯特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身体脱力般倚在办公桌的桌沿,“他是我的秘书。” “说真的,你也该换上秘术科技的造物了……” 罗伯特虽然是星门管理部门的负责人,但其实他是古典派来着——换一种说法就是老古董。 他更喜欢人造之物,而非不明来源的高科技。 如果今天使用的是秘术科技的门,根本不会发生这种尴尬的事。 被作为死对头的你担忧,罗伯特皱了皱眉。 男人脸上潮红未褪,也幸好他的员工不敢试探上司更多,不然一旦转过身立刻就会被发现布满了欲念的神情吧。 一看就知道,是在发情状态。 “…接下来还有重要的会议。” 罗伯特突然出声。 “嗯?是的。”你不明所以地望着他,手指已经抽了出来,指尖黏着拉丝的淫液。 你享受的是罗伯特在下属面前被手指侵犯小穴却不得不隐忍的神态,现在已经没了继续玩弄的兴致。 说到底,用手指你根本无法感受到快感,要让你也舒服需要使用的是真正的性器官才对。 这时候,罗伯特彷佛与你心有灵犀一般。 他重新落座,这一次不带丝毫犹豫,湿软的肠道被肉棒捅开,四面八方的肠肉推挤而来,裹住了粗硕的性器。 幸好刚刚被办公桌遮住,你们两人的下身都没有被看到,不然只有罗伯特背对着人也没用,根本什麽都遮掩不了。 站在你身边的罗伯特也无辜不到哪里去。 “哈啊,快点射出来…不要耽误了时间。”罗伯特主动摇摆起腰臀,身体快速地上下起伏,糜红的穴口套弄着肉棒,丝毫不在乎西装裤会不会被溅上更多淫液。 这是在主动要求你内射? 他脸上红晕更深,咬牙切齿地在你耳边说了一句“对”。 “怎麽样都好,呼嗯、快点给我射出来!” 这可是无套内射哦? “反正你也只会像个野蛮人一样要求无套中出吧……”他低骂一句,带着“反正都被威胁到这个地步,怎麽样都无所谓了”的自暴自弃。 被玩坏了吗? “戴套可是绅士的基本素养……”罗伯特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挤出抱怨的念叨,“就算是床伴也会尊重对方而戴套吧!” “所以你、哈啊,就只不过是个大混蛋而已……” “竟敢把我当成……”罗伯特的教养只容许他说到这里,後半句无论是“性爱娃娃”“飞机杯”还是“肉便器”…他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怎麽会呢,我可是把罗伯特你当作我的同事啊。”只是你真的不习惯戴套。 罗伯特完全没信。 “少废话,说好了的…做完这一次之後,照片…会销毁的吧?” 他的手指扣紧了你的肩膀,目光灼灼,充满了压迫感。 「都已经让你做到这个地步了」,所以「绝对要你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正好与他所支付的代价持平。 嗯…该怎麽说呢,真的很符合罗伯特的性格啊。 绞紧的甬道对应了主人的榨精宣言,你快速抽送了数十下,罗伯特被肉棒向上凿进穴芯,身体颠簸得厉害,将手臂圈在你的後颈,彷佛不被烈马甩下而努力抱住侵犯者。 肉棒脱离肠道,又被张开的肉穴迅速吃进体内,男人劲瘦有力的腰身在肉棒凿进骚窝时会跟着抖一下,操干的速度太快,他的腰腹也不断起伏。 再度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贴在下腹,摇晃间时不时击打到腹肌,微微凹陷下去的肚脐眼也被蓄积了清透的屌水。 肉体碰撞声啪啪作响,在安静的办公室内与男人暧昧的喘息声交叠,只要有人撞见这一幕,就会明白这位大人物正在办公室尽情交媾的事实。 穴腔紧缩,热呼呼的肠肉缠上不断跳动的茎身,罗伯特失神地呢喃:“哈、要射了吗……” “没错哦。” “唔…!”罗伯特难得示弱地将脸埋入你的颈窝,咬合肌紧绷起来,闭目忍耐着精液射入肉穴深处的触感,这似乎让他很舒服,绞紧的穴肉都在发抖。 持久的内射还在继续,罗伯特支撑不住,腰一沉。 你的性器尺寸惊人,其实他并没有完全吃下,罗伯特屁股往下坐的动作使得留在穴外的肉棒被他吃进一截。 罗伯特自身勃发的性器夹在你们两人中间,青筋急促地跳动了下,这下你们的腹部都被喷溅的精液波及到,染上白浊。 狠狠中出了死对头一顿,神清气爽的你拍了下男人的屁股,臀肉荡漾,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不是说不能耽误了时间吗?就别瘫在你身上撒娇了吧? 男人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彷佛烂泥似的瘫你的身上。 「随时都会被人发现」的紧张刺激着情慾,罗伯特嘴上不说,身体却变得相当敏感,当然,高度的精神紧绷也会让他变得疲惫,超常者也扛不住这麽造作。 因情事升温、发烫的肌肤滚着一层汗液,养尊处优的肌肤很容易留下痕迹,红色在他身上也极为显眼,泛红的眼尾、脸颊上异样的红晕、晕开绯色的臀肉三者格外靡艳。 汗水将铂金色的额发浸得乱七八糟地贴在白皙的肌肤上,男人向来冷淡的绿色眼瞳犹如融化的薄荷糖,震颤的瞳孔夹杂着情慾的甜腻。 “唔……”他发出破碎不清的呻吟,艰难地起身,身躯还带着细微的战栗,“我知道了……” 超过阀值的快感,令男人的攻击性都被削弱不少,犹如被拔除尖刺的刺蝟。 罗伯特颤抖地抬起腰臀,“啵”的一声将肉棒抽离,肛口不舍地咬着冠状沟不放,仍被无情地使劲抽出,留下一道合不拢的小口。 交合处淌下一股股淫液,男人双腿间泛着淫靡的水光,大腿内侧不自然地抽搐了下,腰身也再度弯了下来,臀尖轻轻蹭到肉棒,被龟头涌出的残精染上滑腻。 怎麽搞得你像是个拔掉无情的渣男? 因为模样太过可怜,你不禁如此想到。 因为没有备用衣物,罗伯特起身後便站在桌边,拿着通讯器正在与下属交代,让他们送过来一套衣物。 他的呼吸平复了不少,却还是怕被察觉出端倪,只用文字发送讯息。 男人身上的衬衫勉强遮住下身的春光,你眼尖,瞅见缓缓淌下的那道白浊。 “喂、唔,你这家伙怎麽又硬了!” 你凑上前抱住男人,臀缝间挤进那麽坚硬滚烫的物件他自然不会发现不了,男人脸上涌上潮红,断然拒绝:“别想!我是绝对不可能再来一次的!” “时间只剩下一小时了不是吗?” “再来一次吧,罗伯特。” 你掐住男人的腰杆,勃发的肉棒磨了磨张阖的穴口,轻声地道:“只要在一小时内让我射出来就没有问题了吧?” “加油啊,罗伯特。” 笑眯眯地鼓励他,肉棒长驱直入地没入泥泞的肉穴,一下子就操到底,撞入敏感的结肠口。 “嗯、到了这里的话,就不容易流出来了呢。”你贴心地道,“不用担心清理的时间。” “咕…我可没说要让你做第二次……”而且这是要他含着精液去开会吗!罗伯特脸上显露出崩溃。 你用膝盖顶了下男人的腿弯,迫使他曲起双腿,调成方便你肆意插弄的高度。 紧窄的结肠相当紧致,贴合着肉棒,完全忘记上次被奸成的形状了。 “不合格啊……” 准备将同事的小穴彻底奸成属於你的形状,肉棒深深挺进更深处,罗伯特反驳的话嘎然而止,只剩下咬住肉棒的肠肉还在阻止你。 彷佛要推挤出奶水般,你的手从下至上挤压着男人的胸肉,挺胯的动作撞扁了男人挺翘的臀肉,罗伯特泄出一声颤音,不知为何没有再试图抵抗,反而挺起屁股向後迎合了些。 你揪住他的奶子,将小小的乳粒拉长,肉棒在穴里一进一出地抽插,肉穴微微外翻,穴里的淫水不断往外冒,滴滴答答地顺着双腿往下流,弄湿了地毯。 罗伯特发出似是泣音的闷哼声,半透明的衬衫被弓起的後背肌肉撑起,腿上的衬衫夹被淫液浸润,油光水滑,衬得白皙的双腿更加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