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尊是男妈妈》 第一章 永安十年,大雪。 我时年五岁,还在皇城脚下的贫民窟忍饥挨饿。 是师尊,犹如天神下凡,将我拾起抱走。 从此,我多了一个家。 …… 来年开春。 大地回暖,天地间冰雪消融。 青岚宗,凌霄峰。 云雾缭绕,青绿色的竹子郁郁葱葱,满地积雪,又添上一层银装素裹。 我长胖了些,凌霄峰常年冰寒,我被师尊里三层外三层拿衣服裹着,虽不像个年画娃娃,但用师姐的话来说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我手里还抱着个烤红薯,吹了几口气,觉得没那么烫,撕开皮,我咬了一口,挺甜。 “清悦” 嚼嚼嚼,都没吃几口,就出现幻觉? “清悦” 听不见,嚼嚼嚼,幻觉。 “清悦” 嚼嚼嚼,幻觉。 “你这孩子,怎么叫你不听。” 白皙柔软的指尖,点向我的额头。 我抬头望去,是我那光风霁月的师尊。 师尊,墨发如瀑,清冷绝尘,不染凡尘,他美到让人惊心动魄。 世间,无数美好的词汇,都无法形容出他半点。 师尊是修仙界独一无二的存在。 师尊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很是悦耳动听,总会让人流连忘返。 这样美好圣洁的师尊,未来,怎么会爱上如此平平无奇的我呢? 我无视掉师尊的询问,继续撕开红薯皮,刚想再来几口时,手上一空。 我抬头望去,师尊手里正拿着我吃了半截的红薯。 我紧紧的盯着那双黑色瞳眸许久。 见师尊没有还给我的意思,那,就不要红薯,给师尊吃。 我不想跟师尊太亲近。 师尊见我要走,拎小鸡似的把我拎起:“当本尊徒弟,还不知道尊师重道。” 师尊捏着我的脸,把我抱在怀里:“真是白养你,这么久。” “不久,才将近两个月。” 现在我还算不上师尊的徒弟,还宗门还没给我办拜师大典。 我要想办法,离开宗门。 师尊用灵力撕开红薯皮,一手抱着我,一手把红薯送到我嘴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你养熟,省得整天伤本尊的心。” 我也想……亲近师尊,但我不能亲近师尊,师尊一次次死在我面前的结局,我没办法再承受。 所以,我不想跟师尊亲近。 所以,我养不熟。 养熟以后,会害了你,师尊。 “仙尊拜师大典还没举行,您放我走吧,我不适合修仙。” “清悦莫要再说,极品火灵根不适合修行,谁适合。本尊知道你刚进宗门不适应,以后会适应的,别担心清悦。” 我从师尊手里接过红薯。 害怕师尊待会还要拿走,狼吞虎咽的几口下肚。 完了,红薯太干,噎喉咙。 我拼命拍着胸腔。 要,要被噎死,吾命休矣。 温热的清水,送入我口中。 得,得救了。 “清悦,以后吃东西别吃太快。” 师尊骨节分明修长的手,在轻轻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 “还需要水吗?” 我疯狂的点头,我还要救师尊,我不能死!!! 师尊指尖再度变出温热的水球,送入我口中。 我顺气后,扭过头,背对着他,师尊揉揉我的脑袋。 “真是个小白眼狼。” …… 凌霄峰.长乐殿。 说是大殿,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 更多的是虚空,飘渺,云雾。 神圣,不落凡尘。 一如既往,要习字。 我重生过三次。 第一次,重生在我和师尊大婚时,我以为我只要阻止关键节点,师尊就不会死,我错了。 第二次,我重生在与师尊心意相通时,却又一次无法抗击命运。 第三次,我重生在心意萌动时,不管怎么样解救师尊,师尊还是死了。 这是我第四次重生,回到年少初次见到师尊时。 一切都没变,一切仿佛又变换许多。 或许,只要师尊不爱上我。 一直修无情道。 师尊就不会死。 每次重生都在我和师尊感情的转折点。 就像是命运在不断的告诉我,陈清悦,你不该成为师尊成仙路上的绊脚石。 师徒之情,就不应该再生妄念。 不伦的关系,永不见天日。 “清悦,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师尊清冷的声音,入耳。 我收敛心绪,再看洁白的纸张,上面写满我故意写的歪歪扭扭的大字。 “清悦,来,本尊教你几个新的文字,切记,不可再游神。”师尊轻点我的额间。 第二章 师尊宽厚的手掌,握着我的手。 一笔一划,写下长风二字。 我在心里微微诧异,这是师尊的名讳。 萧长风,师尊的名字。 没多少人知晓,前面几世,直到大婚才被师尊相告。 这辈子,比上辈子提前几十年知晓。 这是我重生好几次,引起的偏差吗? 我下意识抖了抖,心中升起浓浓的恐惧感。 这样的偏差,会不会让师尊提前死亡!? “清悦,握笔要稳,手不要抖。” 师尊在我耳边轻语。 我定了定神,收敛心中的恐惧,将注意力回归到习字上。 洁白的纸张出现苍玄二字。 师尊的道号。 “清悦,本尊叫萧长风,道号苍玄。” 师尊轻抚我的发顶。 师尊握着我的手,一遍遍的写着他的名讳和道号。 渐渐的,我有些出神,想其他的事情。 小孩子的注意不容易集中。 “清悦,再跟本尊写几遍字,本尊就带你去吃红豆桂花糕。” 我被师尊唤回神,想起前几日苍灵师姑特意送来的红豆桂花糕,香甜可口,不管重生几世,我都喜欢那个味道。 “前段时间,本尊见你爱吃苍灵师姐的桂花糕,便去请教师姐,待会尝尝师尊的手艺如何?” 师尊勾了勾嘴角。 他不常笑,笑起来有点别扭。我暗暗想着。 不仅是红豆桂花糕,后来师尊为了照顾我,跟苍灵师姑习得一手好厨艺。 “仙尊,您与我非亲非故,没必要为我学什么桂花糕。” 师尊是高高在上的天神。 不应该为我,再落入尘埃,侵染这红尘气息。 这辈子,求您,别再为我付出心血。 “人小鬼大,你与本尊迟早是师徒,师尊照顾徒儿是应该的。” 师尊清冷的面容,语气淡淡,明明说的是调笑的话语,却像是在说庄重的承诺。 我不再言语,师尊握着我的手,继续写着“长风,苍玄”。 …… 师尊让我乖乖坐在桌前,他去厨房拿红豆桂花糕。 桂花糕摆在我面前的时候,香气扑鼻,这具幼小的身躯,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师尊拾起一块糕点送到我嘴边,我刚想接过。 师尊就将糕点举起,不给我拿。 我把目光转向桌子上的红豆桂花糕。 红豆桂花糕却水灵灵的消失在原地。 我与师尊对视。 师尊将糕点送到我嘴边:“清悦,吃。” “师尊,把我当狗养?”我没有由头的冒出这句话。 “不是,你是我的孩子。我照顾你,应该的。”师尊轻扬嘴角。 我觉得有些别扭,这么多世以来,我第一次感觉到师尊不太对劲。 前面几世师尊也是这么对我,但没有现在给我不适感强烈。 我咬下桂花糕的小角,入口即化,满口都是清香,让我不适感降低,只当是师尊一如既往的为我尽心力。 很快一块糕点吃完,师尊又拿出三块投喂。 等我吃完后面三块后,师尊从怀里掏出帕子,给我擦嘴:“小孩子,不可多食。” 师尊半眯着眼,冰冷毫无波澜的模样,似乎多了一丝慈爱。 我心里暗暗惊诧,忍不住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师尊将我用过的帕子收好,随手将我抱起。 我蹬了瞪腿:“仙尊,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让师尊抱着我,有失体统,不合适。 想来我前几世,接受得太过理所应当,导致我一直不太知道礼仪和方寸。 跟个跟屁虫一样,老黏在师尊身边。 “清悦别动,得去找你苍明师叔,你这小短腿走不过去,还是本尊抱着你吧。”师尊略微叹息,拍拍我的背。将我搂在怀里更紧了。 师尊身上冷淡的清香,萦绕在我鼻尖。 第三章 逍遥峰.灵犀殿 逍遥峰跟随天地间,变换四季。 此时处于春季,逍遥峰也跟着万物生机。 灵犀殿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丹炉,升腾的热气,冒出缕缕草药的清香。 苍明师叔丹医双修,不管是丹术还是医术登峰造极。 我伸出手,给他把脉。 静默片刻,苍明师叔挑挑眉,庭庭君子模样,温润如玉:“之前暗病都已解决,身子骨还是太差,再养些时日。” 他拿出笔纸,写好药方后递给师尊:“一日早晚各一次,半月后再来。” 师尊点头。 苍明师叔揉揉我的脑袋:“你且快些好,别叫你师尊担心。” 青岚宗所有人都对师尊有种敬佩感。 或者说是崇拜。 “苍明,对孩子说这些做什么。” 师尊蹙眉。 “抱歉,我只是希望清悦快些好。”苍明师叔那双柔和的眼睛注视着我,“这样师弟能少些烦恼……” “走罢。本尊半月后再来。” 师尊打断苍明师叔,抱着我离开逍遥峰。 苍明师叔对我比较排外,之前好几辈子都是这样。 直到,我跟师尊大婚,苍明师叔才把我当家人。 后来,苍明师叔为保护我,如同师尊那般一次又一次的死在我面前。 回到凌霄峰,师尊吩咐仙童去药园兑换药材。 我终于从师尊怀里下来,刚想活动活动腿,就听到头顶传来师尊的声音。 “不必将苍明师兄的话放在心上,清悦你只要开心便好。” “仙尊,我底子太差还请仙尊慎重收我为徒。” 我对师尊恭敬一拜。 师尊揪着我的衣领,将我拎起:“清悦,你是本尊的孩子,你还想去哪?” 他黑色瞳孔深不见底。 第一次见到如此让我胆战心惊的师尊。 “您,您的孩子什么意思。” 师尊已经提到过好几次,我是他的孩子。 再一次从师尊口中说出,我不得不在意。 “从决定收你为徒的那一刻,你就是本尊的孩子,或许,你该叫我一声娘亲。”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与师尊对视。 密密麻麻的冷汗冒出,全身忍不住发抖。 怪不得,这几世师尊都会因我而死。 我本身就是师尊的劫。 动了妄念的劫。 光风霁月,宛如天神的师尊。 想给我当娘。 我现在就死,会不会让师尊放下妄念。 “来,清悦,叫娘亲。” 师尊重新将我抱在怀里,眼睛却一直紧紧的盯着我。 前几世,我一直受师尊好好照顾,师尊也很满意当时的生活状态,所以我并不知道师尊的真实想法。 回想起来,前几世,被我忽略掉的,那些亲昵,压根就不是蜜月期伴侣间的互动,而是娘亲在奶孩子的举动。 我毛骨悚然,我的师尊,只是想把我当孩子!!! “清悦,叫娘亲。” 师尊重复道。 “仙尊,不……” 我话还没讲完,就被师尊摁嘴制止。 “清悦,叫娘亲。” 师尊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只俯视着我,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娘……娘亲。” 我流下眼泪,师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别哭,清悦,娘亲会用尽羽翼去护你。” 师尊抹掉我的眼泪,与我额头相抵。 没过多久,去兑换药材的仙童回来。 师尊检查完药材,就让仙童下去熬药。 我想从师尊怀里出来,师尊不许,我只能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哭。 “仙尊,放我走罢。” 我已经无法思考,今天的事情太震撼。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师尊,为什么要这样呢?我都怀疑现在的师尊,不是真实的。 “清悦乖,我是你娘亲,除了留在凌霄峰,你还能去哪?” 师尊拍拍我的背。 第四章 我喝过药后,就开始犯困,迷迷糊糊间睡着了。 我睡得很不踏实。 梦里反复出现师尊去世的片段。 我一遍又一遍的哀求着师尊别死,别抛下我。 可是没人回应我。 我究竟做错什么,要看着最爱的人重复死亡,却无能为力。 我几乎惊醒过来,全身被冷汗浸透。 宽大的寝室,没有师尊的身影。 香炉散发出袅袅清香,安抚我纷杂的思绪。 渐渐的大脑得到放松,困意再次袭来. 这时候我听到卧室外传来的交谈声。 “那已经孩子知道,你想做他娘亲的事?” 苍灵师姑的声音。 “刚刚知道的,他好像不太接受。” 师尊沉默片刻。 “之前不是说过,让你耐心带孩子,不要急着让他叫你娘。慢慢培养好感情再说。” “清悦很抗拒我,情急之下才开口,我本打算瞒他一辈子。” “清悦到时醒了,好好跟他谈谈,毕竟孩子还小忘性大,把这件事揭过,你们总归要做试图的。” 苍灵师姑叹了一口气。 “嗯” …… 眼皮打架,没过多久我又睡过去。 我在睡觉,大脑却意外活跃。 师尊的想法,跟我之前猜得差不多。 既然师尊想当我娘亲,为什么后来还要跟我大婚。 难道,成为不了亲子关系,就要成为伴侣关系? 这何止荒谬,简直毛骨悚然。 现在发生的种种事,扰乱我心境。 我摒弃纷杂的思绪,考虑着未来。 如果我认师尊为娘亲,会不会让师尊放下妄念,放下对我产生欲望的情爱。 身为孩子,自然会想望父成龙,望母成凤。 管师尊是父,是母,就直接期盼他成龙成凤。 建立良好亲子关系后,告诉师尊,自己希望修无情道,也希望师尊继续修无情道,这样斩断世间所有情爱,延续良好的亲子情谊。 我分析得头头是道,只觉得十分有道理。 以后师尊是我娘,我们只是单纯的亲子关系。 谁也打断不了。 爱情没出路,但亲情有啊!!! 我被自己一通无脑的奇怪逻辑给说服了。 陈青悦不愧是是你,真有你的。 …… 我醒来的时候,师尊坐在床榻旁。 眉目低垂,与他往常仙气飘飘的模样截然不同。 “清悦,你醒了?” 我愣愣望着师尊,默默的在心里练习好几遍:娘亲,娘亲,娘亲…… “清悦,你在害怕我吗?” 师尊轻抚我的脸颊,那双没有情绪的双眼,此时染上一层担忧。 我终是鼓起勇气: “娘亲?” 师尊的手一顿,瞳孔微缩,下一秒绽放笑容。 师尊的笑容很美,美到就好似冰雪消融,春回大地,生机盎然: “我是娘亲。” 我第一次看到师尊这样笑。 让我忍不住靠近,孩子想依恋母亲,很正常吧,这次不带任何上辈子龌龊的想法。 我钻进师尊的怀里。 师尊轻轻搂着我,在我耳边呢喃:“我很高兴,清悦,你是我的孩子。我是你娘亲。” …… 凌霄峰.后山温泉。 热腾腾的水蒸气,温泉周围气温很高。 有大片的绿植草地,温暖,感受不到严寒。 师尊在给我一件件的脱衣服。 他给我穿得太厚了,脱起来比较麻烦。 脱完后。师尊将我刚进温泉里。 师尊自己也脱衣服。 师尊要很我共浴!? 就在我想法如同野马脱缰之际。 师尊露出他白皙的身体。 师尊很白,身材很好,肌肉匀称,线条优美,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不得不感叹女娲娘娘造人,对师尊似乎格外偏爱。 师尊坐在温泉里边。一把将我抱在怀里:“清悦,为娘帮你洗澡。” 第五章 我被师尊搂在怀里。 他拿出一块毛巾,沾水拧干后,给我擦了。 师尊的动作并不娴熟,小心翼翼的。 我只能闭上眼睛,任由师尊蹂躏。 彻底给我洗好脸后。 他抓我的手腕,给我擦洗胳膊。 很微妙,说不出的怪异。 等师尊给我洗到小小我的时候…… 我抓住师尊的手:“娘亲,我自己洗这里。” “清悦,别动,为娘帮你洗,没事的清悦。”师尊轻吻我的发顶,“你还小,为娘帮你洗。” 我低着头,松开抓住师尊的手。 师尊洗得很仔细。 我很别扭。 师尊给我洗好后,变出一只白的小船,小船缓缓的漂浮在水面。 “清悦,先自己玩会,为娘也要洗洗。” 我点点头,拿起小船,背对着师尊。 师尊轻笑声,没有说话。 周围很安静,我专注的盯着小船飘来飘去,耳边却传来师尊洗澡的声音。 我脸更红了,师尊向来克己复礼,前世除了跟师尊上床,几乎就没看过师尊的裸体。 不……好像就算上床,师尊也不是全脱光…… 我嘴角抽搐,这还真是开天辟地第一回,看到师尊全裸的模样。 前世的我,真是亏大发。 师尊将我从水里捞起:“清悦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连为娘叫你都没回答。” 刚刚确实是太过出神,直到双脚悬空,才回到现实中。 师尊把我放在岸上,拿干毛巾给我擦干身上的水珠。 再给我套上干净的衣服。 师尊上来的时候,我愣愣的抬头。 嗯!? 师尊的胸,胸肌,好大…… 我瞬间回神,连忙低下头,我在想什么!? 难道变小,会让思想更龌鹾!? 我暗暗唾弃自己,不要脸。 都说要跟师尊维持亲子关系,为什么还要想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师尊将我抱起,我坐在他手臂上,他就披着一件淡青色外衣,大片胸肌暴露在空气中。 我连忙转过脑袋,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回到寝殿,师尊将我放在床榻上。 来凌霄峰两个多月,我都是跟师尊睡一起的。 回想起来,我十二岁那年,师尊才另外给我安排房间睡觉。 我视线移到窗外,凌霄峰又开始下大血。 “来,清悦,把药喝了。” 师尊端来那碗黑漆漆的药汁。 我接过,一口闷的全部喝下。 我并不害怕药的苦味。 经历曾经的种种,再苦的药,也变得有一丝甜味。 我把碗放在桌子上,师尊塞了一颗蜜饯给我。 “小孩子,就应该多吃点甜的。” 我没反驳师尊,蜜饯下肚后,师尊问我还要吗? 我摇摇头。 “过来,清悦。” 师尊倚靠在床榻旁,唤旁边的我过去。 我来到师尊面前。 他掀开那件外衣,饱满的胸肌,裸露在我面前。 师尊抱着我,声音低沉,冷淡:“清悦,为娘没有奶水,你就将就的吸吸奶头吧。” 我一愣,师尊,他到底在说什么!!! 我,吸,师尊奶头,大逆不道,罔顾人伦。 要天诛地灭的!!! 师尊见我不说话:“做娘的,总要给孩子哺乳的,可惜,为娘没有奶水,委屈清悦了。” “娘,娘亲,我不喝的,也不想吸。”我被惊吓的连忙拒绝。 “是为娘的错,才让清悦说如此违心的话,快吸吧,清悦。”师尊眼神柔和,他轻吻我的额头,说话声音明明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冷淡,我却听出一丝慈爱。 还没等我再次开口说话,师尊就捏起粉嫩的乳头,塞进我嘴里。 我下意识,吸了吸。乳头很软,突起,有弹性。 当我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瞪大眼睛。 我简直就是玷污师尊的罪人!! 第六章 刚意识到自己是罪人。 但还是下意识的吸吸。 我是罪人。 再吸吸。 是罪人。 吸吸。 罪人。 吸。 …… 不要太搞笑。 我放弃挣扎,认命的吸奶。 师尊的奶头很大,很有弹性,柔软。 明显比奶嘴的口感,好上千倍万倍。 在心里一愣,好像我也没用过奶嘴。 深感自己是无用的菜鸡。 嘬嘬嘬,对着师尊奶头寻求安慰。 师尊拍了拍我的背,长发垂落,扫过我的额头。 师尊把长发撩起,任由我吸奶。 和师尊在一起,我会变得毫无底线。 常年遵守的伦理道德,悉数瓦解。 我这样胡乱认师尊做娘亲,真的对吗? 说到底还是我的自私心作祟。 我舍不得师尊,就这样吧。 就给自己一点点,偷来的时间。 十二岁,就跟师尊拉开距离。 就当孩子长大开始叛逆,要离开娘亲的羽翼。 吸到一半,困意上涌,我在师尊怀里睡着了。 …… 次日醒来的时候,我被师尊圈在怀里。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对上师尊漆黑的眼睛。 师尊撩开我脸上的发丝:“醒了,清悦。” 说着,他就亲了亲我的额头。 今日,师尊说要带我去过元宵。 上辈子,经历过一次,我不太愿意去。 具体元宵节发生什么,我不记得了,只知道从那以后,我再也不肯去凡间。 师尊抱着我离开凌霄峰的时候,我神情恹恹的。 苍灵师姑来送了我和师尊一程。 还给我塞了不少路上吃的小零食。 …… 距离修仙界最近的凡间城镇.问仙城。 现在还是白日,元宵节要等晚上才热闹。 师尊带我去找客栈住下。 客栈装潢雅致,不失格调,关键是老板十分注意卫生,每日都要打扫客房。 我在床榻上打个滚。 师尊揉揉我的脑袋:“清悦再睡会,晚上为师带你去集市逛逛。” 我点点头,老老实实的躺好。 师尊给我捏好被角。 轻轻拍着我肚子,我很快就睡着了。 我闻到一股花香,皱皱眉,好重,想打喷嚏。 我挣扎的从睡梦中醒来。 发现师尊还坐在我旁边,一只手还在轻拍我的背,像是在安抚。 但,气氛很奇怪,气压极低。 师尊注意到我醒了,将我抱在怀里。 我才看到,跪在地上,长相美颜,穿着像个盘丝洞一样的蜘蛛精。 “仙尊,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他们被云国皇室抓去,刨妖丹,以求获得长生。”蜘蛛精哀求道,不要命的磕头,发出让人胆颤的响声,“我与孩子们一心向善,未曾伤害苍生半分,做娘的,连自己的孩子都救不了实数罪过,无奈求到仙尊脚下,还望仙尊出手相助。” “修仙之人,不可介入凡间皇室。”师尊声音冷淡,毫无感情可言 蜘蛛精,还在苦苦哀求,甚至要献出自己妖丹,换孩子性命的时候。师尊再度开口: “我会去查你所说是否属实,两日后你便来这找我,如若属实,便帮上一二。” 蜘蛛精表达一堆乱七八糟的感激后,依依不舍的离开。 “抱歉清悦,看来要多留几日在这。”师尊揉揉我的脑袋说道。 我摇摇头:“没事,娘亲。” 我刚说完,师尊就解开衣服带子。 很快,胸肌裸露在空气中。 师尊掀开衣服,让奶头露出来:“清悦来吃奶。” 我附上去吮吸。 师尊的奶头,在略微颤抖。 我偷瞄师尊,却发现他神色如常。 我一边吸一边对着师尊的侧面发呆。 或许我的视线太过灼热,师尊低头看我。 发现我在看他。 他轻点我的额头:“吸个奶,都要看为娘,清悦是个粘人精。” 我不是粘人精。 我收回视线,不理师尊,继续吸奶。 师尊没有乳汁。奶头却很饱满。 又吸了一会,我想到刚刚师尊对我的调侃,赌气咬了一口师尊的奶头。 还拿师尊的奶头来磨牙。 等我放过师尊的奶头时。 奶头已经绯红,肿胀,破皮。 这次是我真心虚,不敢看师尊。 “清悦是个坏孩子。” 师尊教训道。 第七章 那晚的元宵节,我兴致不高。 最后,我还是跟师尊放了花灯。 师尊问我,许了什么愿望。 我扭过头,不告诉师尊。 我希望:师尊岁岁平安。 早日,飞升成仙。 …… 次日。 师尊带我去蜘蛛精生长的地方。 蜘蛛精生长在古凤村。 这里百姓安居乐业,一派祥和。 师尊抱着我,去当地的土地庙。 土地公公和土地婆婆,是专门掌管出生人口和人口户籍,和一方种植…… 师尊将我放下,敲敲门。 没人应…… 又敲三下…… 没人应…… “两位仙长,你们要找土地婆婆?” 我和师尊转过身。 看见衣着朴素的村民,站在不远处。 “请问,能帮忙为土地婆婆传个口信,突然拜访,实属冒昧。” 师尊回道。 村民挠挠头:“可是土地婆婆,不在。土地婆婆孩子被坏人抓走了,她正到处找救兵。” “坏人,她不是蜘蛛精,怎会是土地婆婆。” 师尊一语道破。 “是呀,土地婆婆是新上任的,之前是前土地婆婆座下弟子。 前土地婆婆转世历劫去,就把神格传给她,现在这位土地婆婆才接任这个位置。 前不久,来了一群自称皇城来的人,自称要除妖,维护百姓,但表面上说除妖,其实是毁坏稻谷,破坏房子,欺压百姓。 现任土地婆婆,为保护大家,赶走坏人,自己的孩子却被抓走了。” 村民愧疚愤懑的诉说着,前不久发生的事情。 师尊点点头:“感谢。” 待村民走后,师尊贴上隐身符,抱着我进村。 村里的生活,平淡,温馨。 我们就这样,将村庄都走一遍。 最终在村庄宗祠落脚。 一群人乌泱泱的在讨论什么。 仔细听听,辨认才知道,他们打算去把蜘蛛精的孩子偷回来,再让蜘蛛精带着孩子,去找地方避风头。 一只妖怪,没达到成仙成神的境界,却能将神的职责,履行得,全村人都如此爱戴她。 村里新修的水库,被销毁的稻田重回生机,会毁坏的房屋被重新修建,孩子嬉笑打闹,村民富足安乐…… 她早已不是什么蜘蛛精,而是真正的土地婆婆。 我和师尊在村里待了一晚,直到第二天太阳下山才离去。 回到客栈后,我疲惫的趴在师尊身上。 “砰,砰,砰……”师尊的心跳声,传入我耳中。 我听得迷迷糊糊的,险些要睡着。 “清悦,别睡,先洗澡再睡。” 听到师尊的话,我勉强打起精神来。 师尊带我去客栈后的温泉洗澡。 我期期艾艾的黏在师尊身上,不肯下来,太困了,不想动。 师尊也由着我。 师尊脱去我身上的衣服后,就让我坐在温泉里等他。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我差点又睡着。 幸好师尊及时捞我,不然我得呛水。 洗完澡后。 师尊给我擦头发,用灵力烘干。 我以为终于可以睡觉了,师尊却没让我睡。 我不满的嘟囔着嘴,一拳打在师尊身上:“坏娘亲,我要睡觉。” “乖,清悦别生气。” 师尊抓起我打他的手,亲了亲。 我不明所以,师尊到底想干嘛。 我只能继续靠在他怀里,打哈哈。 “清悦,想不想去见你的亲生娘亲……” “不想,不想,我只想和娘亲睡觉。” 我打断师尊的话。 我知道我的亲娘是谁,上辈子都知道了。我对亲娘没什么感觉。 如果我那会真的过得好,我就不会委托太监把我带出皇宫。 “清悦……” “我只有仙尊这一个娘亲,我要睡觉。” 我再次打断师尊的话。 师尊还想说,我直接亲亲他嘴唇。 触感,柔软。 师尊没说话,沉默的盯着我好一会,无奈叹息:“睡吧,清悦。” 第八章 第二天醒来,就看到那只蜘蛛精在跟师尊谈话。 蜘蛛精眉开眼笑的模样,我就知道师尊答应了。 蜘蛛精叫祈安,她又是土地婆婆,所以百姓都喜欢叫她祈安婆婆。 蜘蛛精的称呼,反而不太敬重。 祈安注意到我醒了,慈爱的笑道:“小仙者,长得真别致。” 我在师尊怀里蹭了蹭,没说话。 祈安婆婆继续笑道:“说起来,小仙者跟云国那位静妃娘娘,长得有几分相似,当初我随师傅前土地婆婆受邀拜访云国皇宫时,见过这位静妃娘娘。” “她是清悦的亲娘。”师尊回道。 “原来如此,这位静妃娘娘也来了仙城,小仙者要不要见见。” 我摇摇头,并不是很想见,她跟我没什么干系。 我望师尊怀里拱,时不时偷瞄祈安婆婆。 …… 有些人,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 同样,有些人,我不想见却必定会见到的。 师尊并不打算跟云国皇室交恶。 只是愿意拿出延长寿命的丹药与云国皇室换取祈安婆婆的两个孩子。 云国皇室答应了。 祈安婆婆跟两个孩子相拥而泣的场景,让我忍不住多看两眼。 师尊当着云国皇室和祈安婆婆的面,许诺,会保祈安婆婆长久平安。 也算给云国皇室提醒,师尊愿意让步只不过是修仙界规定不允许与人间皇室有太多牵扯,如果云国皇室私下搞点小动作,他不介意打破规则。 临走前,我和师尊被叫住了。 静妃,不,现在应该是静和皇贵妃,想见见我。 师尊在外面等我。 我跟几个宫女去到静和皇贵妃的住所。 我大概一年前离宫的。 相隔一年,静和皇贵妃,没变多少,依旧美若天仙,端庄华贵,只是多出的满头珠翠,早已物是人非。 “益书,过来给母妃看看。” 静和皇贵妃对我招招手。 我没理,只是远远的对她拱手:“静和贵妃。” 静和皇贵妃动作顿了顿:“到底是生疏了,益书被仙尊收为弟子,早与我等凡人不同。” “只是,益书,母妃再问一句,可否与母妃再续母子情谊。” 静和皇贵妃,生得再美丽,也有被君王厌弃的时候。 更别提,外祖因贪污受贿入狱。 被打入冷宫,是必然的事情。 我那时候满身是伤,皮肤没好过。 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忍受母妃的羞辱…… 在她眼里,我就是没用的废物。 外祖母生前,似乎看透外祖父和母妃的本性。 外祖母奄奄一息躺在床上,临走前,将所有人都赶出门外,将一块玉赠予我。 她说:如果想出宫,就去冷宫西苑种着兰花的地方,埋下一个发簪,三日后,会有人来找益书,送益书离开。 几十年前,祖母救了两个人,一位是当今太后,一位是仙人尊者,这块玉是信物。 太后会帮益书离开,尊者会收益书为徒,拜师后就叫清悦,好不好,享受世间最清静的快乐。 …… 上辈子我见到静和皇贵妃最后一眼是出宫的前一晚。 …… 这辈子的再度相逢,面对她的挽留,我又该说什么。 “静和皇贵妃,我与你的母子情谊,早在我决定去修行前一刀两断。 皇宫,这个地方,没办法生出让你爱护孩子的土壤,并不是你的错。 在皇宫艰难自保,是每个人的责任。 你本身就已经熠熠生辉,没必要再为挽留我,去做过多虚情假意的事情。 我不怨恨你,做不好一位母亲,我无法原谅你,因为你伤害了我,但我愿意放下,因为你生了我。 我不希望你再利用我,我的恩情已还清,我被仙尊带走时,皇帝得到传信,便赦免释放外祖,你也荣升皇贵妃。 为陆家又续一口气。静和皇贵妃,告辞无期。” 我与她两两相望,都看到各自眼中的冷漠与决绝。 我们都六亲缘浅。 就这样放过彼此。 从此皆是陌生人。 第八章 普斯公爵第二场联谊会。 阿诺德昨晚被我打击成那样,今天还能面不改色的跟我参加联谊会,真的,心态强大。 推杯换盏,人影交错,前世我参见的联谊会少得可怜,这辈子,再来参加,依旧不太适应。 送走第n个要来搭讪的雌虫和亚雌。 我疲惫的找个角落的沙发,一屁股坐下。 看了眼在宴会中游刃有余的阿诺德,虫与虫的差距就是那么大。 我没什么朋友,上辈子沉迷于画画无法自拔,生活重心出了绘画,只剩下阿诺德。 曾经也有过几个要好的朋友,长大后,各自的志趣不一样,他们大多都沉迷于各种性趣开发,怎么去折磨雌虫痛不欲生的欲仙欲死。 我在里边显得格格不入,索性就不联系。 “灵安阁下。” 雌虫独特悦耳的嗓音,传入我耳中。雌虫银色短发,琥珀色的眼睛,皮肤白皙,身穿淡金色礼服,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您好,灵安阁下,我叫江星。” 江星,联盟主席江岳的雌子,现机甲研究院院长,背后还拥有众议会席位。 “您好,阁下。”我对他了声招呼。 对于这些重要的政要虫物,一般我都敬而远之,避免自己陷入政坛斗争中。 “灵安阁下您的雌父是我恩师,不必对我那么客气,我和我的雌父还很喜欢您的画作,雌父还一直将您视作明星。”江星递了一杯果汁给我。 我接过点点头。 江星的雌父,陈楚云听说是跟我毕业于同一所艺术学院的学长,但大我三十几届。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开门见山。 “过几日联盟要举行国庆晚宴,我希望您能出席。”江星也不拐弯抹角。 “这种晚宴,似乎并不需要我这个臭画画的出席。”我向来对政治不感冒,这种晚宴尽量能避则避。 “您还是多了解点政治动向,毕竟阿诺德阁下身兼要职,树敌颇多,您一问三不知,总会吃亏的。”江星似是感慨,他从口袋里掏出光脑,“加个通行方式吧。” 我没拒绝,从口袋里拿出光脑。 结果等半天,都没加上好友。 我这才意识到什么,翻开黑名单,将江星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这就有点尴尬了,我和江星相对无言。 我翻看聊天记录,寻找我把他拉入黑名单的原因。 密密麻麻的邀请函,出现在聊天记录里,还没备注,估计我把他当雄保局工作人员处理了。 雄保局致力于让雄虫参加各种派对,花样百出,江星这样操作,被当做雄保局也不足为奇。 我给江星打上备注。 “您真是只特别的雄虫。”江星了然的笑了笑。 “江星,该走了。” 高挑的雄虫走近,墨发紫瞳,不怒自威,雄虫向我点点头:“您好,我叫陈鸣,江星的雄虫哥哥。” “您好……”我正准备要自我介绍,我的话却被雄虫打断。 “我知道您,灵安被誉为虫族最伟大的艺术家之一,很荣幸认识您,希望下次能邀请您来家中拜访,我的雌父很喜欢您的画作。” 陈鸣,江岳的雄崽,一位神秘让人捉摸不透的雄虫。 “改日,我亲自拜访。” “是我们邀请您才对,您不必客气。今日实在有事要做,所以我带江星先行离开,希望您在宴会玩得愉快,下次再见。”陈鸣对我告别。 我目送两虫离开,一阵恍惚,果然跟政治沾边的虫物,说几句话聊天都累虫。 “雄主,江星身份太高,没办法成为您的雌侍,要不您看看克里斯克家族的雌虫,他们都是银发。”不知道阿诺德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冷不伶仃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跟你离婚不就好了。”我坐回沙发上。 “那就看看克里斯克家族的雌虫吧,正品得不到,找个替身也行。”阿诺德若有所思。 我无视他发神经,继续吃点心。 阿诺德没一会就被其他雌虫叫走了。 我放下点心。 临走时被阿诺德的副官艾米安拦下。 艾米安拥有一头深蓝色长发,长相俊美,是不可多得的美丽雌虫。 他身穿白色礼服,挂着得体低调的宝石:“阁下,您竟然来参加联谊,我是阿诺德上将的副官艾米安.格林斯,我一直深深爱慕您,您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厌恶撇开眼,艾米安,我上辈子最熟的一位嫖客,恶心。 艾米安牵起我的手,将我拉进:“长官那样无趣,我想,您也会觉得无聊,我会很多花样您可以试试。” 他单手捧着我的侧脸,就要与我接吻。 “啪。”又是一个不要脸的。 重生回来,天天打虫巴掌,真让虫不适应:“阁下,您再靠近,我就要去雄保局告您骚扰。” 我满脸不爽的揉揉手腕,无视宴会里投来无数目光。 “抱歉,阁下。” 艾米安单脚下跪道歉。 引来周围窃窃私语。 “天啊,这无礼的雌虫是谁,这么明目张胆的去骚扰雄虫阁下。” “好像是格林斯家族的雌虫。” “格林斯家族太没教养了。” “他好像是阿诺德上将的副官,那位雄虫阁下是阿诺德上将的雄主。” “啧啧啧,副官看上上司的雄主,真有看头。” “肯定啊,这位雄虫阁下可是知名艺术家,常年霸榜雌虫最想嫁的雄虫之首,任谁不心动啊。” “心动是心动,这么招惹雄虫阁下太失礼了,轻轻一巴掌算好了,放在未改革之前,这样失礼的雌虫会被打得半死……” …… “下次注意点。” 我越过艾米安,往门口走去。 未曾想,刚到门口,再次被拦住。 第九章——不要看第二个第八章弄错了!!! 我出来后,就看到师尊站在桃花树下。 清风,将花瓣带落。 师尊美如画卷。 让人移不开眼睛。 我来到师尊跟前,师尊弯腰抱起我。 “清悦,见到静和皇贵妃,开心吗?” 师尊揉揉我的脑袋。 孩子都会渴望父母的爱。 在师尊心里,我不可避免的也是希望父母疼爱的可怜孩子。我愿意叫他一声娘亲,也只不过是将渴望母亲的感情寄托在他身上。 我把头埋在师尊勃间:“才不是,不开心,仙尊才是我娘亲。” 师尊轻拍我的后背:“你呀。” 上辈子元宵节后的当晚,我就开始发高烧。 师尊连夜将我送回青岚宗。 因为这场病,我没能再次见到静和皇贵妃。 不过,前世生病期间,师尊也离开过一段时间青岚宗,想来是去帮助祈安婆婆。 但,那天师尊,回到宗门不太对劲。 师尊将我送到苍灵师姑那,拜托她照顾我一段时间。 师尊这一闭关,就闭关三年,当时的收徒大典一拖再拖。 苍灵师姑说:师尊中了狐毒。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后来出关后,师尊的修为也一直不太稳…… 我重生两回,都想尽办法,去寻找草药,灵丹,收效甚微。 既然这次,我并没有错过,那师尊为什么会中毒。 我一愣,心里涌起密密麻麻的不安。 我应该早点想到的。 “师尊,快走,我不想待在这里。” 我催促师尊快走。 可师尊刚要御剑飞行,就被叫住。 “仙尊,九皇子殿下,请留步。” 跑出来个宫女,气喘吁吁,手里捧着个盒子。 “这是前两日圣上赐予娘娘的狐妖内丹,娘娘想把内丹交于九皇子殿下。” “师尊,我不要。”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我,原来,未来的悲剧起始点因为我。 是我,害了师尊。 我不想让师尊收下狐妖内丹。 迫切的,只想离开。 师尊,活下去。 “感谢皇贵妃好意,清悦不想收,就不要强迫孩子。” 师尊回绝。 宫女却没停下手中的动作,盒子被打开。 汹涌的魔气,从盒子内喷涌而出。 这压根不是什么正常的狐妖内丹。 而是入魔,甚至到达半步飞升境界的狐妖内丹。 恐怖威压袭来。 内丹幻化成一只九尾白狐。 师尊乃是修仙界第一人,也踏入半步飞升的行列。 他一面护住我,一面抵挡狐妖的攻击。 怎么会!?一位凡间的嫔妃,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妖丹。 那位宫女在打开盒子那一刻,精气全被吸收殆尽,变成干尸倒在地上。 幸好,内丹上只有一缕残魂,哪怕狐妖死前,达到半步飞升,也发挥不出十成十的功力。 内丹被师尊瞬间打散。 还未等松一口气。 我就感受到不对劲。 我趁着师尊分神,处理内丹外溢出的魔气时,猛的挣脱师尊的怀抱,掉到地上。 “清悦,可有受伤,给为师看看。” 我甩开师尊的手,挡在师尊面前。 巨痛袭来,脑袋一片空白后,曾经被遗忘的记忆,再度出现在脑海里。 前世我并非元宵节当晚感冒发烧。 而是如同今生这般发展。 遇见祈安婆婆,帮助祈安婆婆救孩子。 与静和皇贵妃重逢。 前世,我对静和皇贵妃有期待。 她与我求和时,我答应了。 那时候,她同样送出这枚狐妖内丹。 师尊觉得不妥,要打开检查。 结果…… 只是解决狐妖的一律残魂。 早在盒子打开那一刻,狐妖大部分残魂,就跑出去,躲起来,伺机而动,只为将我夺舍。 我的生辰八字与灵根跟妖狐极配。是夺舍重生的好材料。 后来狐妖觉得师尊太过强大,就算夺舍也会被发现,哪怕成功也会被处以极刑,夺舍无望。 狐妖就想重创师尊,拉师尊下神坛,为妖族入侵修真界铺路。 前世师尊为了护住我,硬生生挨了狐妖的全力一击。 身中狐毒,修为受损。 …… 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痛苦刺激着我的灵魂。 …… 如果没有我,师尊,就会好好活着问鼎大道,飞升成仙。 …… 师尊轻点我的额间:“清悦忘了吧。” 白光注入我的眉间。 记忆被篡改。 …… 师尊,我想起来了。 师尊,我不想忘。 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害了师尊。 这一次,师尊求您别死。 我的因果自己受着,死掉也好,被夺舍也罢。 我求您,别再为我费心。 别再,早早死在我跟前。 我承受不住,师尊,我早就崩溃了。 第十章 全身都很疼。 我挣扎睁开眼睛。 发现已经回到凌霄峰。 师尊披头散发的坐在床边。 他的眼眶微红,在极度隐忍什么。 我想抬手扯扯师尊的衣袖。 可是,好疼啊。 我眼泪往外冒。 师尊伸手,帮我抹去眼泪,他的手都在颤抖:“疼不疼,疼就哭出来。” 我轻微的点头,脑袋好晕,好疼,喉咙微颤:“疼……好疼……娘,娘,亲,我想死。” 师尊将脑袋埋在我的胸口,只是轻轻的,没有用力,明显不想弄疼我:“清悦,活着,别想死,为为娘好好活着。” 我的眼泪,往下流,侵湿一大片枕头。 我感觉胸口,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弄湿我的衣襟。 原来,师尊,也会落泪。 …… 经脉断裂。 身中狐毒。 吊着一口气。 以后绝无重塑经脉的可能。 甚至性命垂危。 这具身体,彻底废了。 苍明师叔惋惜的看着我,最后不忍的摇头:“极品火灵根,可惜了。” 我对修炼,没那么大的向往。 也好,这次,或许我就能安心的离开人世。 师尊,也可以问鼎大道。 当时我受到狐妖全力一击,幸好师尊在一旁及时化解,保住我一口气。 苍明师叔给我开了几副药,说暂时能吊着我,保证我在两个月内不死。 两个月内,就不一定了。 他要去好好研究古籍,药方,尽可能为我多续几年命。 送走苍明师叔后,师尊吩咐仙童去熬药。 自己则牵起我的手,将一层层修为渡给我,护住我的心脉。 “娘亲,别渡了,活多久是我的命,我不想连累师尊。”人之将死,连说话都是变得全是心里话。 “清悦,别担心,为娘会救你的,会想办法让你活下去的。”师尊为我擦干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我几欲再度开口,喉咙却传来血腥味。 “清悦,别说话,乖,别说话,一切都有为娘,为娘会有办法的。”师尊亲吻我的手背,眼角再度泛红。 曾何几时,这样如天仙般的人物,再度为我染上红尘。 药熬好后,我被师尊喂着喝下。 很苦,难喝,喝了,全身更疼。 疼到我,以为就这样死去。 我彻底昏死过去。 …… 再度醒来,已是一月后。 我的身体好些,没有之前那般撕裂的疼痛感。 但稍微使用些力气,就会大喘气,如同摇摇欲坠的风筝。 中间苍灵师姑来了一趟。 告知我,我的亲娘早在生我时难产死了。 外祖为保住荣华,让画皮妖顶替我娘,成为静妃,再到静和皇贵妃。 我则是画皮妖,相中为狐妖夺舍重生的躯体。 本来,打算养育我到九岁,年纪够了,就给狐妖夺舍。 谁知,我逃出皇宫,成为师尊的徒弟。 画皮妖这次奉命前往仙城,不仅是为帝王求长生,更是为了碰碰运气…… 谁能料到,真的遇到了。 本打算,让狐妖等我到九岁,自己从盒子里出来夺舍。 毕竟仙尊不会抢小辈的妖丹,于我而言,妖丹对于尚未有修为的我毫无用处。 只要狐妖隐忍不发,隐藏住魔气,就能逃过仙尊法眼,静待时机。 送盒子的宫女是静妃原来的陪嫁,早就发现静妃被更换壳子。 打开盒子,或许是宫女最后的决心和办法。 假扮静和皇贵妃的画皮妖被打的魂飞魄散,而外祖,则再度踉铛入狱,秋后问斩。 而我则被那个不曾见过几面的父皇,因愧疚之意,封为瑶华亲王,盖庙宇,享受人间香火。 父皇的想法昭然若知,不过是想利用我,求得长生罢了。 师尊为我盖上斗篷,额头相抵:“清悦别着凉。” “嗯。”我点点头。 经历这些事后,我内心对于凡间最后一点亲缘因果也彻底断了,像是彻底松了一口气,也没有多少遗憾。 “清悦,为娘给你寻来的灵兽奶,尝尝。”师尊勺起一勺奶,送到我嘴边。 我喝了一口,暖暖的,似乎加了糖,味道很甜。 “清悦,好喝吗?” 我点点头。 师尊嘴角微微上扬,又送一勺到我嘴边。 等彻底喝完灵兽奶后。 我被师尊圈在怀里。 师尊却拿出针线和布料。 我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睛,师尊拿这干嘛!? “清悦刚来时候,为娘就去请教过凡间的绣娘怎么制衣,现在为娘也算是出师了,清悦,为娘给你做新衣如何?” 说着,师尊拿着皮尺,给我量身形。 我霎时瞪大眼睛。 不,不,不是,师尊,给我做衣裳!! 师尊,吃错药了!? “娘,娘亲,你没生病?” “说什么呢,坏孩子,娘亲生病还怎么照顾你,给你做新衣,不可胡闹,给娘亲看看你的尺寸多少。” 师尊点了点我的额间,声音带着点严肃。 我只能默默压下心中的惊疑不定。 以及巨大的荒谬感。 看着师尊的动作。 第十一章 又是一年春。 也因着苍明师叔的高明医术,我活到十二岁。 我靠在师尊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啃着桂花糕。 偶尔觉得口感,就倒一杯茶水喝。 师尊环抱着我,手中的针线不停。 他的手修长白皙,控制针线在布料里穿梭,就像拨弄古筝,仿佛在做一件绝妙的艺术品。 我视线移到师尊的侧脸,清冷出尘,不管是容貌还是实力,都能担待的起一句绝世无双。 师尊,为我制衣好几年。 “清悦,看看这桃花,可喜欢。” 师尊将绣好的粉色小桃花,拿给我看。 我点点头,师尊做的,我都喜欢。 “为娘再绣一朵。” 师尊轻吻我的额间。 “绣朵大点的。小的是我,大的是娘亲。” “你呀,净会逗为娘开心。” 师尊开始绣另一朵桃花。 我盯着师尊的动作渐渐出神,思绪飘远。 我现在还跟师尊睡在一张床榻上。 前段时间,十二岁生辰刚过,我就要跟师尊分房睡。 起初师尊并不答应,后来实在拗不过我。 只好先让我一个人睡试试。 结果,分房睡的当晚,我受寒发起高烧,来势汹汹,险些要了半条命。 等我从高烧昏迷中醒来,就看到披头散发红着眼眶的师尊,他眼睛深不见底,泛着幽光紧紧的盯着我,仿佛要把我洞穿,甚至将我吞之入腹。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师尊那样高风亮节的人,是我思想龌龊想太多。 师尊将我重新抱回他的床榻。 我还想继续反抗一下。 结果被苍明师叔劈头盖脸痛骂一顿。 苍明师叔说我太任性,总让师尊担心,这些年我跟师尊睡一块,一直是师尊的灵力在温养我的身体。 贸然分房睡,身体压根就吃不消,随时都有可能生病,甚至丧命。 我低着头,老实挨骂。 病人,总不敢反驳自己的大夫。 这些年来苍明师叔对我的身体尽心尽力,这份恩情无以回报。 而我欠师尊的,生生世世都还不完。 我不得不,继续跟师尊绑在一块。 我比较忧虑,我与师尊关系,比前几世关系还要亲密。 虽然是亲子情谊。 就怕,师尊还会爱上我。 …… “清悦,绣好了。” 师尊唤我。 我回过神,视线移到两朵绣好的桃花。 师尊绣工精湛,绣出来的东西惟妙惟肖。 总让人,忍不住惊叹几分。 “好看,喜欢。” 师尊抓起我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亲,眼里泛起一层笑意。 师尊收好针线,将新做好的外衫给我披上。 外衫淡青色,配上两朵小桃花,却不土气,反而更加清雅。 师尊上下打量着我:“清悦,穿什么都好看。” 师尊拿起一旁的梳子,为我梳头,梳成高高的马尾,绑上青色发带。 他的手抚过我的耳垂,在上边摩挲:“清悦,戴耳环吧。” 我觉得痒,耳朵下意识的动了动。 自从那件事后,师尊不仅送了一个储物袋的法宝给我,还要往我身上挂满法宝。 手镯,手链,项链,脚环,脚链……师尊不要钱似的,往我身上堆。 师尊说,怕我遇到危险,这些东西能给我保命,平时还能温养我的身体。 我头上的发带都是特殊布料打造的法器。 后来师尊越看越不满意,总感觉缺了点什么,最后就连我耳朵都不放过,给我打了两个耳洞。 “戴吧。” 师尊拿出两对玄青色水滴样式的耳环,给我戴上。 最后,给我套上斗篷。 “今日宗门收徒大会,清悦许久没出门,随为娘去看看吧,见见人气。” 我点点头。 许久未出门,总会闷坏的,也是时候去见见宗门里的人。 “清悦。” 我抬头望向师尊。 师尊捧着我的脸,弯下腰。 薄唇与我嘴唇相碰。 温热的气息,扫过我的皮肤。 仅仅只是嘴唇相贴,没有进一步动作。 “清悦,别忘了今日早安吻。” 我心里无奈的叹气,回搂师尊的脖子,踮起脚尖,在师尊侧脸留下一吻。 师尊环抱住我,将我搂起,我坐在他的手臂上。 第十二章 收徒大会: 青岚宗有六大主峰。 以掌门师叔苍卿为首的长明峰,再到苍梧师叔的紫菱峰,苍灵师姑的宝华峰,苍明师叔的逍遥峰,以及苍缈师姑的蓬莱峰。 长明峰主符修,紫菱峰主剑修,宝华峰主御兽,逍遥峰主丹医双修,蓬莱峰主器修。 而师尊的凌霄峰,是区别于五大峰的第六峰存在。 凌霄峰是青岚宗的核心。 在世人口中,也是比较神秘的存在。 我刚入门那会,苍卿师叔正好闭关。 苍梧师叔外出拯救掉落秘境的亲传弟子,以及苍缈师姑带队弟子去参加修仙界的天梯赛。 后来陆陆续续也与他们见过面。 但今日收徒大会,我才算正式的统一见到所有峰的峰主。 师尊抱着我,来到元英殿。 元英殿专门提供给各峰长老,方便观看收徒大会的过程。 “苍玄师弟,你来了。”为首坐着的苍卿师叔,面色和蔼笑眯眯的看着我跟师尊,“师侄,近日身体如何?” “师兄。” 师尊揉揉我的脑袋,示意我叫人。 “掌门师叔,我身体好多了。” 我老老实实跟苍卿师叔打招呼。 “罕见,稀客。” 苍缈师姑缓缓睁开眼睛,显然刚结束一轮冥修。 师尊常年不收徒,这么久以来只收了我一位亲传弟子,还不是从收徒大会收的。 “苍缈师姑。” “哎,师侄好好照顾身体,过几日师姑再送你几件养身体的法宝。” 苍缈师姑一下变得和蔼,不像刚刚那般言语犀利。 “谢谢,苍缈师姑。” 苍梧师叔面无表情的对师尊拱手。 “苍梧师叔。” “嗯,注意身体,多穿些别感冒。” 剑修一般都比较冷脸面瘫,苍梧师叔现在还算是比较友好热情。如若,要真出什么事,惹恼剑修,也不管你三七二十一,直接拔剑就砍。 又和苍灵师姑和苍明师叔打招呼后,师尊抱着我坐在掌门师叔旁边。 这里是没有我的位置的,我只能跟师尊坐在一块。 其他师叔师姑的亲传弟子只能站在各自师尊两旁看着。 收徒大会正式开始。 透过玄空镜,能看到山门下收徒大会的场景。 测灵根,测根骨,然后爬连接山门的求仙梯。 “清悦,有看上的,为娘带回去当外门弟子,给你解个闷。” 师尊说话的时候,是屏蔽掉除了我和几位长老外的所有人。 师叔师姑倒也不在乎师尊的自称和我叫师尊娘亲的行为。 他们似乎十分有默契,心照不宣的守护这个秘密。 我点点头,没说话。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我就有点撑不住的在犯困。 眼睛迷迷糊糊的,眼皮子在打架。 师尊将我搂起,向师叔师姑们打声招呼,就带我回凌霄峰。 长乐殿: “清悦,吃点东西再睡。” 师尊摇醒即将入睡的我。 勺起一勺带着坚果的灵兽奶,送到我嘴边。 我囫囵的吃着,只想快点睡觉。 终于吃完后,我实在撑不住,闭上眼睛。 师尊抱着我,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给我揉肚皮。 很舒服,我在师尊怀里蹭了蹭,彻底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坐起。 没看到师尊,后背有点冷,我打了喷嚏。 刚想拿起斗篷,盖在身上,后背却一暖。 “清悦,别感冒了。”师尊又将被子裹在我身上,紧紧搂着我。 见差不多把我捂暖和后,师尊打开被子进来。 我紧紧挨在师尊身上。 师尊掀开领口,露出饱满的胸肌和粉嫩的乳头:“清悦,吸吧。” 这些年,我都被师尊养成习惯,每日都要吸师尊的奶头。 真上头。 我不想吸的,但,真的太上头了。 我一边忏悔以后师尊爱上我怎么办,一边万般罪恶的,叼起师尊一颗奶头来吸。 软软的奶头,在我嘴里慢慢变得坚挺,绯红。 我埋头在师尊的大奶上,蹭蹭。 …… 次日。 临近夏日,天气晴朗。 温度也上来了,阳光很暖和。 大家都穿着薄薄的外衣,就连来参加收徒大会的凡人小豆丁,都穿着相对单薄。 我却还在穿着狐毛大袄,一身灵兽毛制作的保暖披风,手里抱着师尊特意给我做的汤婆子。 才不至于手脚冰凉,全身冻得难受。 收徒大会要举行半月,各峰仙尊,一般第一日上午会来元英殿看看和半月后结束当日再来看一眼。 剩下全程是亲传弟子来盯着。 本来师尊不想我来的,最后师尊拗不过我的劝说才同意的。 我在凌霄峰闲着也是闲着,就当给自己找点乐子。 出发前,师尊给我牢牢裹好衣服后,才将我送到元英殿。 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有什么事一定要用纸灵鹤联系他。 我跟着其他峰的师兄师姐站了一会,看着玄空镜里小豆丁们参与试炼的场景。 没坚持多久,腿软,没力气的喘气冒冷汗,我不得不坐到属于凌霄峰的主座上。 第十三章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茶水,默默的喝了一口。 干渴的嗓子,才好受些。 “小师弟,身体可好些?” 清安开口询问,清安是掌门的亲传弟子,门内大师兄。 “大师兄且安心,我身体比之前好多了。” “小师弟,别硬撑,难受就跟师兄师姐们说,过几日师姐再打造些法器给你护身。” 站在一旁默默修炼,清冷出尘的二师姐清云开口,二师姐是苍缈师姑的亲传弟子。 “清云师姐,说话别那么冷冰冰的,吓到小师弟怎么办,清悦小师弟什么时候跟师姐去集市逛逛,五师姐给你买豆沙糕吃。”俏皮可爱的女声响起,很难想象这么可爱活泼的女孩子清玲是面瘫剑尊苍梧师叔的亲传弟子。 “谢谢,清云师姐的关心,清玲师姐,去集市还要问过师尊。” 我有些应接不暇。 “啊,你都没有青春叛逆期吗?都十二岁了,还要问过苍玄仙尊,清悦师弟,你真是个师宝宝。” 清玲惊奇的看着我,爱护人类幼稚一样,揉揉我的脑袋。 “清玲师妹别老找清悦师弟胡闹,清悦师弟,前几日的火凝膏还好吧,有没有用?”三师兄清熙是位药痴,跟师叔苍明很像。 都说剑修很怕医修,三师兄清熙一说话,五师姐清玲就认栽闭嘴。 “很好喝师兄,我感觉驱寒很有用。”我老老实实回答。 “嗯,下次师兄再赠你些。”清熙满意的嘴角微弯。 “感谢,四师姐赠的雪炎兽皮,很暖。”我转身对一旁社恐蜷缩在角落的四师姐道谢。 四师姐像是被吓到,一激灵,脸红到不敢说话,很久才磕磕绊绊道:“没,没事,师弟照顾好身体。” 四师姐清暮是苍灵师姑的亲传弟子,她伸手好几次,最终鼓足勇气揉揉我的脑袋。 “师兄前几日还赠小师弟心法,小师弟怎么不谢谢师兄。”大师兄站在一旁,好笑道,从储物袋里,拿出五串冰糖葫芦。 分别塞到我和各位师兄师姐手里。 跟哄孩子似的。 我对着糖葫芦咬了一口,很甜很好吃。 “大师兄,别老当我们是小孩子。”三师兄清熙一边咬糖葫芦,一边愤愤不平。 “在我眼里,你们都是小孩,你们哪个不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就连清悦,我也带过一段时间的。”大师兄清安似是感慨。 还真别说,还真是这样。 大师兄年纪很大,一百多岁,大乘二阶修为,修仙界天之骄子。 职业,奶孩子。 大师兄清安跟年纪最大二师姐清云相差二十岁,跟其他的师兄师姐相差也有个三十四十岁。跟我相差足足九十六岁。 可以说,师兄师姐幼年时期,仙尊们没时间照顾,都会把他们丢给大师兄照顾。 三年前,师尊外出为我寻找修补身体的灵草,也是将我托付给大师兄照顾。 大师兄在凡间,高低是个奶妈。 四师姐清暮红着脸,低着头,扯扯大师兄的衣袖:“师兄,再来一根。” 大师兄十分自然的从储物袋掏出糖葫芦递给四师姐,还揉揉四师姐的脑袋。 青岚宗师兄弟之间的氛围十分和谐,默契,甚至师兄师姐对师弟师妹都莫名有种母性的光环。 就连师叔师姑那一代也是。 掌门师叔那个气质动作,也是标准的奶妈。 完完全全是把师尊以及师叔师姑当孩子养。 真的,一方水土一方妈,一方妈养一方娃。 青岚宗如此团结,成为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大宗,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很快就到中午。 大师兄将我捞起,抱在怀里,我坐在师兄手臂上,师兄温润的嗓音响起:“走啦,师弟师妹们,大师兄给你们开小灶。” “大师兄,有灵牛肉吗?” “有。” “我要喝桂花酿。” “好。” “我要吃仙灵猪丸子。” “可以。” “豆腐,豆腐,油炸灵草豆腐。” “有。” …… “小师弟要吃什么?” 师兄从储物里拿出润喉丹送到我嘴里。 “糖浇灵芋。” 润喉丹在我嘴里化开,清清凉凉的。 “好,都做了。” 第十四章 大师兄专门在元英殿偏殿给我们安排小灶。 还别说,大师兄的手艺真的好。 平日里食量不大的我,都在这种欢快氛围下多吃一碗饭。 开完小灶后,大家又回到主殿去看收徒大会。 今日过后,不用大家每日都来观看大会过程,只需要亲传弟子轮流值班即可。 收徒大会,还是要实力高强的弟子坐镇,避免发生混乱,或者危险。 排班并没有排到我。 师兄师姐言下之意,便是我想来玩玩尽管来,但值班这种辛苦活,还是交给师兄师姐。 我没坚持,我有自知之明,还是不要给师兄师姐们添乱。 下午结束的时候,师尊来接我。 我坐在师尊的手臂上,看着茫茫的山河余晖:“娘亲,今天吃太多东西,我有点受不了,胃涨涨的,消化不下去。” “今晚估计要生点小病,您别跟师兄师姐们说。” “你呀,这么不爱惜自己,为娘要拿你怎么办。” 师尊伸手放在我的肚子上,用灵力一点点给我按揉着胃部。 身体被疏通些许,我好受点,靠在师尊身上。 “师兄师姐不知道我身体那么差,我也不想让他们太过担心。”我蹭了蹭师尊。 “以后不许跟他们胡闹。”师尊对我似乎十分无奈,轻吻我的额头。 上辈子,我身体好的时候,不知道跟他们开了多少次小灶,甚至拼酒拼到次日凌晨。 而现在这些小灶有我的加入,师兄师姐收敛很多,事事都以我为先。时时刻刻都关注着我的动态,生怕我有个三七二十一。 我真的,不想扫兴。 上辈子,苍明师叔为保护我,拼死将我送出秘境,却落入妖族领地。 师尊为抗击魔族,封印魔尊后身受重伤,为接我回宗门,师尊负伤前往妖族,身死道消。 掌门师叔,为讨回公道,与妖皇同归于尽。宗门接连陨落三位大能,被其他宗门围攻。 苍灵师姑为抵御外敌,身死道消。苍梧师叔,以身祭剑,为报仇雪恨血洗各大门派后魂飞魄散。 苍缈师姑为复活掌门,师尊,苍灵师姑,苍梧师叔……陷入疯魔,最终爆体而亡。 而,我的师兄师姐们,也没有一个好下场。 大师兄死在魔尊手上,二师姐为救大师兄身死,三师兄得知苍明师叔噩耗走火入魔,四师姐死在妖皇手上,五师姐被其他宗门虐杀。 而我,也如同苍缈师姑那样,为复活宗门,彻底疯魔。 与其说,我重生好几回都在阻止师尊的死亡。 还不如说,我想挽救宗门每一个人的生命。 我不想师尊死。 我不想大家死。 我不想,一次次,看着我所爱,爱我的人,都倒在我面前。 师尊,求您别死。 大家,都别死。 别留我一个,孤独的活在这个世间。 一切都是我的错呀。 如果师尊不救我,就不会身中狐毒,修为就不会大跌。 如果师尊不爱上我,就不会过不了情劫,而导致险些走火入魔。 如果我不去秘境,苍明师叔就不会死,我就不会落入妖族领地。 后续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明明很简单,可以解决的问题。 但,其中的细节和未来的走向,让我重生好几回。 就好像命运在嘲笑我,一切都不可改。 师尊会一次次死在我面前。 所有人,都活该是命运的炮灰。 我们只不过是命运的棋子,蝼蚁,无法撼动大树。 当晚,我果然病了。 幸好,师尊早有准备。 所以,这次我病得不重。 喝一碗药下去,我就感觉舒服很多。 但我近期也彻底被师尊禁足了。 师尊的意思大概是身体要好好养着,不可再胡闹。 第十五章 被师尊禁足后。 我只能留在长乐殿里,看书。 练练大师兄赠予我的心法。 还别说,心法挺有用的。 不仅将原本师尊和苍明师叔强行给我接好的经脉,温养好。 对我的体质,也有极大的改善。 尽管还是走两步喘气,但最起码,让我没有生命随时消逝的焦虑感。 师尊最近这段时日似乎很忙。 凌霄峰几乎看不到他的身影。 我无聊的趴在床榻上,翻着话本子。 突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往我这聚集。 舒适得让我眯了眯眼睛,下一秒全身通畅。 后知后觉,我才发现,这是修为突破的征兆。 我抚摸腹部,感受着破损的丹田在缓慢聚气。 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这是突破练气一阶? 这辈子还能拥有修为,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巨大的喜悦袭来,还没高兴几秒。 心脉受损,情绪太大起伏,也会生病。 我差点呼吸不顺畅,紧接着拼命的咳嗽。 我拿出帕子,捂嘴。 鲜血染红洁白的帕子。 我努力平复心情。 压下喉咙的腥甜,我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清悦,又咳血了。” 师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刚想回话,师尊就抓起我的手腕,给我把脉。 发现没事后,才取出一颗药丸送到我口中含着。 我扯扯师尊的衣袖:“娘亲,我练气一阶了。” 师尊捧起我的脸,在额头上留下轻吻:“清悦很厉害,为娘,为清悦感到高兴。” 我刚想搂住师尊的脖子,往他怀里蹭时。 师尊却,先一步,吻住我的双唇。 跟以往轻轻触碰不同。 师尊咬开我的嘴唇,舌头伸进去扫荡一圈才放过我。 “娘亲,只有道侣间才能这么亲。”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脱口而出的话语,让我愣在原地。 刚刚师尊是在跟我舌吻!? 这,已经是,突破娘亲和孩子之间的举动。 我捂住嘴边,眼里满是惊恐。 回想起,这几年过往的种种 我和师尊的亲昵,早已不是什么正常的亲子关系,而是交杂着师尊特殊执念的暧昧。 这一刻,我才深刻的感受到,我与师尊巨大的鸿沟。 师尊到底想要什么呢? 一个孩子? 一个道侣? 还是两者都想要。 我不敢深究下去,我怕,我任何的举动都能让这段关系变质。 我只能装作懵懂无知的模样:“娘亲坏,这是要留给道侣的。” 师尊把我压在床榻上:“清悦难道不想跟娘亲更亲近点吗?” “可是娘亲,我们本来就很亲近呀,再亲近就要跟话本子里的道侣一样了。”我解释道。 “道侣牵绊往往是最脆弱的,都有反目成仇的时候,只有为娘和清悦才是最紧密的。” 师尊指尖划过我的唇瓣,他附身而来。 我们唇齿相依,师尊舌头在我嘴里搅弄。 鼻尖萦绕着温热的气息,一股淡香,让我不知不觉,沉溺在其中。 师尊终于舍得放过我的时候,嘴唇隐隐传来刺痛。 估计都出血了吧。 师尊再度靠近我的嘴巴,舔掉我唇瓣流出的血液。 “清悦。”师尊叫唤正在失神的我。 我回过神,看向师尊的脸。 师尊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嘴巴。 将我搂在怀里。 师尊露出胸肌,奶头早已硬挺。 师尊将其中的奶头送进我嘴里:“清悦,乖,乖宝宝,喝奶。” 我垂眸吮吸,不再看师尊。 师尊的奶头被我吸了这么多年,似乎长大了一些。 尽管颜色还是粉嫩的,但隐隐透露着成熟的气息,比以前还要红上一点,更加饱满些。 我收敛思绪,慢慢吮吸。 十几岁还不断奶,真的幼稚呀。 第十六章 自从那天跟师尊接吻后。 早安,晚安吻就换了一种模式。 “清悦,来。” 师尊帮我将头发扎好,给我换上新的耳坠。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越来越花里胡哨。 简直比凡间的女子,戴的首饰还要多。 “清悦抬手。” 师尊将一块玉镯套入我左手手腕。 我伸回手,将长袖一掀开。 各种被做成法器的银镯,金镯,玉镯,琳琅满目,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专门是卖首饰的: “娘亲太多了,根本戴不完。能不能摘下一些。” 我越说越无奈。 “多吗?不多呀!” 师尊自问自答。 我默默拉起右手的袖子 灵石手链,圣石手串,千年珍珠手链…… “不多的,清悦。” 我默默拉起左脚的裤腿。 千年玉石脚链,镇魂铃铛脚链,绝迹灵兽骨脚链…… “不多的,清悦。” 我挑挑眉,默默拉起右裤腿。 万年蓝玉脚链,神兽护体脚链,万年翡翠玉石脚链…… 师尊沉默一瞬: “刚刚合适清悦。” 我默默扒开衣领。 灵玉项圈,冰晶项链,紫黛项链…… “咳,刚刚好。” 师尊没看我,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第一次在师尊身上看到心虚二字。 师尊给我收好衣领,将我的衣袖拉下,裤腿收拾好:“别感冒了清悦。” 决口不提,给我戴那么多首饰的事情。 “清悦,早安吻。” 师尊一把将我捞起,将我抱在怀里,护住我的后脑勺,来了个舌吻。 我整个人都软倒在师尊怀里,久久不能回神。 今天是收徒大会最后的日子。 各峰长老和掌门都会到大会一趟,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苗子。 师尊也变相解了我禁足,带我去凑凑热闹。 师尊刚将我送到元英殿。 收徒大会还没开始。 师姑师叔师兄师姐们却全部到齐了,很少见。 他们都虎视眈眈,两眼放光的看着我。 我全身抖了抖,双脚刚落地,师兄师姐们便一拥而上。 一会戳戳我的脸,一会摸摸我的脑袋,像是看什么新奇物件。 “小师弟,听说你突破练气一阶了,真厉害。”大师兄清安说着,就挽起我的手,将一块充满灵力的银镯穿过我的手腕,“这是碧玲镯,平日里不仅能温养身体,而且防御力极强。” “大师兄,我……” 我话刚说出口,就被二师姐清云打断,她将一个白玉发簪插入我的头发: “这个发簪,是师姐专门去秘境找的,可以用来防身,遇到危险能将你瞬移。” “不是,二师姐我……” “看,这个铃铛好看吧。”三师兄清熙拿着一枚金色的花鸟铃铛在我面前晃,“这个是腰饰,师兄给你戴上,可以用来温养身体,师兄在里边给你加入灵丹,散发出来的香气也是拿来养身体的。” 说着,清熙将铃铛系在我的腰带上。 “三师兄……” “这个是苍灵石,有助于提升修为。”四师姐苍暮红着脸说完,把苍灵石往我脖子上挂,跑去阴影处蹲着前还不忘揉揉我脑袋,揉完便跑一边跑一边说: “祝小师弟,突破练气一层。” “四……” 这次我连四师姐都没说完。 “到我了,到我了,这个是祥云平安吊坠,来小师弟我给你系在腰带上。”五师姐清灵给我戴上,“这个可以用来抓人,你想抓谁,它都能帮你绑住,还能帮你严刑拷审问,怎么样实用吧。” “师兄师姐,这也太多了,我……” 我刚想抗议辩驳几句。 “清悦师侄,这个是我前两日得来的胸针命唤凤凰涅盘……”掌门师叔苍卿向我走来。 刚给我戴好,接着下一位师叔或者师姑。 这么一轮下来,我感觉我全身都在闪闪发光。 在他们殷切的目光中,我再次默默拉开自己的左衣袖: “太多了,太多了,根本戴不下。” “太少了吧,清悦防身法器应该再多些。” 大师兄感叹,其他人应和点头。 我拉起右边袖子。 “还是戴得太少了。” 苍梧师叔发出感叹,其他人疯狂点头。 我拉起两条裤腿。 “刚刚合适。” 苍缈师姑似有若无的点头,其他人点头如捣蒜。 我拉开衣领。 “咳咳,太合适了。” 掌门师叔轻咳几声,所有人眼神都不敢看向我,左右乱撇,但还是疯狂点头。 我…… 师尊默默将我衣领拢好,将衣袖拉下,裤腿重新收拾好: “没事,反正经过特殊处理,这些法器戴在清悦身上也没重量。多戴点,对身体好。” 所有人,疯狂点头,表示同意。 他们都不敢看我,感觉在心虚。 第十七章 师尊将我抱起。 他坐在座位上,我坐在他的大腿上。 说实话,我还是觉得有点别扭。 虽然类似的情况试过很多次了,但我总怕大家对我抱有不好的想法。 大师兄清安注意到我的视线,对我笑笑。 我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就感觉有人扯我的袖子。 我看到四师姐清暮偷偷摸摸的蹲在阴影处,给我递甜枣。 我伸手,本来想只接一颗的。 被四师姐清暮一整袋塞过来,我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想还回去一些。 结果就听到苍梧师叔的轻咳声:“想送零食就大大方方的,这么偷偷摸摸干什么。” 说着,师叔就丢了一袋冬瓜糖给我。 而四师姐清暮早就被吓得像只老鼠,四处逃串,找阴影蹲着。 “苍缈,你这徒弟未免胆子太小些。”苍梧师叔蹬了一眼蹲在角落的四师姐清暮。 “随她去吧,她能照顾好自己,就是极好的,没必要强迫孩子。”苍缈师姑睁开眼睛,声音清清冷冷,揉了揉蹲在角落清暮师姐的脑袋。 我靠在师尊怀里,吃着零食,到底是我想太多。 这样的师门,又怎么会有异样的眼光去看待我。 通过测试的孩子会进入元英殿。 元英殿有结界,这群孩子大概有一百多人,他们无法看到我们,我们却可以看到他们。 师兄师姐们走出结界,悬浮在半空。 “恭喜你们通过测试,正式进入拜师环节,我们会通过你们的资质来分配外门,内门弟子身份,获取得到身份信息后,可以选择你们感兴趣的山峰,进行修炼,如有必要仙尊们会选你们成为亲传。”大师兄神情严肃,语气不怒自威,有种冷漠的疏离感。 跟平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其他的师兄师姐也个个神色淡然,仙气飘飘,宛如不食烟火的神灵。 旁边站着的内门弟子,一个一个的念着小豆丁的名字信息,什么名字,几岁,什么灵根,根骨如何,分为内门或者外门弟子,接着询问小豆丁进入那座峰进行修炼。 我一口接着一口吃着小零食,太甜了,有点被呛到,咳了几声。 师尊将茶水送进我嘴里。 喉咙顺畅很多,我整个人都舒服了。 才注意到,我被师叔师姑们注视着。 眼神炽热,仿佛要被洞穿。 “怎,怎么了?”我咽了咽口水问道。 苍灵师姑示意我看下面。 身穿粗布麻衣的少年,眼神坚毅,他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气质,让人移不开视线,忍不住追随。此刻他跪在元英殿中央: “弟子林霜,希望成为凌霄峰的弟子,还请各位仙尊们成全。” 看到少年的面容足以让我心头一颤,听到名字的那一刻,我恨不得希望这是自己出现的幻觉。 林霜,极品火灵根,后拜入凌霄峰成为内门弟子。 以林霜的资质成为其他峰的亲传弟子绰绰有余,但他似乎对凌霄峰情有独钟。 前世,因为林霜对师尊赤诚的崇拜和追求打动了我,本来师尊只想收我一位弟子,最终还是我松口恳求师尊将他收入凌霄峰,他才得以成为凌霄峰的内门弟子。 林霜,害得宗门陨落的元凶之一。 我真的太信任他,才导致重生好几次,才发现他的真面目。 也是他,骗我去尚元秘境,从而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既然重生回来,就要杜绝一切后患。 “凌霄峰,暂时没有再收弟子的打算。” 还未等我开口,师尊便说出前世一样的话语,他的声音穿过结界,传到元英殿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师尊轻吻我的额头:“就算给清悦找玩伴解闷,也要找到个合清悦眼缘的。” 我隐隐松了一口气,但突然想到凌霄峰不收,其他峰收了怎么办,祸害不了凌霄峰,他得祸害其他峰的师叔师姑师兄师姐们。 我刚想开口劝劝师叔师姑们,就听到苍明师叔的声音: “林霜,回去吧,本座且算到你与青岚宗无缘,还请另寻师门。” 我一愣,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师叔师姑们。 “既然清悦不喜欢,就没必要收为徒,青岚宗也不缺这极品火灵根。”掌门师叔缓缓睁开眼睛,眼里说不出的冷漠。 极品火灵根说不要就不要,我有点不太真实,这未免太胡闹点,就因为我不喜欢,就不收,宗门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任性!? 虽然结果喜闻乐见,但,我怎么感觉,未免太胡闹点!? “清悦也是极品火灵根,火灵根还提纯过,实在没必要再贪图这极品中的次品的火灵根。” 苍梧师叔冷淡开口,眼里皆是不屑。 我还第一次听这种说法,该说不说,苍梧师叔也会睁眼说瞎话的胡说八道。 “小子看起来就心思不纯,还是清悦眼光好。” 苍灵师姑赞赏的看了我一眼。 我的嘴角在抽搐,这个世界终究癫成,大家喜闻乐见的模样。 第十八章 林霜跪在原地一言不发,似是在坚持,妄图仙尊们能心软。 四处一片寂静,怎料,“扑通”一声,打破尴尬的氛围。 又有一人跪下,那人看着十五六岁的模样,一袭红衣,长发半扎,犹如盛开的牡丹般艳丽。 青岚宗收徒年龄标准是不超过十八岁。 这也算来得刚刚好。 “拜见各位仙尊,我叫林因,年十五,是木火变异双灵根,想拜入凌霄峰。” 嘶,在场的大部分人倒吸一口凉气。 就连我都暗暗吃惊。 前世压根就没有这出好戏看呀。 林因我还是有映像的,前世林霜成功拜入凌霄峰门下,就有位命唤林因的弟子愤然离开青岚宗。 问其原因,林因只道青岚宗的仙尊有眼无珠,错把鱼目当珍珠。 现在想来,林因说的没错,但这不是仙尊们的锅,是我的锅,是我识人不清,是我眼瞎。 后来林因拜入百花谷,成为赫赫有名的炼丹天才,因缘巧合之下又与三师兄清熙相遇。 死缠烂打穷追不舍,芳心暗许以身相许……各种攻势下成功拿下三师兄清熙。 临门一脚,就要跟三师兄清熙结为道侣时,青岚宗就出事,紧接着三师兄清熙入魔。 宗门陷入困境无暇顾及三师兄清熙时,林因把三师兄清熙带走,他将清熙养在百花谷,日夜守在清熙身旁。 啊,多么感人的爱情故事,我都忍不住落泪了。 就当师叔师姑再次把视线落在我和师尊身上时。 就听到林因再次开口:“不拜入凌霄峰也行,本来我也不是非得进入凌霄峰不可,我知道我的灵根适合丹修,我身上还有上古医仙血脉。” 说话间,林因就拉开袖子,青绿色象征着医仙的符文显现出来。 苍明师叔蠢蠢欲动,恨不得下一秒就要收林因做亲传弟子。 “所以,我拜入逍遥峰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林因伸手指向悬浮在半空的清熙,“我要他,给我当道侣。” 所有人一愣,再次响起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师兄师姐们高冷的神情险些绷不住,要不是还要维持外在形象,他们恨不得抓把瓜子一边嗑一边看。 我在结界里边,他们看不见我,我很自觉的从储物袋拿出瓜子,还是五香的。 “清悦,给我来点。” 掌门师叔开口,我用灵力给他送点过去。 “师侄给我们也来点。” 苍缈师姑也向我讨要。 我把瓜子分成几份,给师叔师姑挨个送去,还不忘给苍明师叔放点。 我剥开瓜子,送了几粒到师尊嘴里,跟师尊咬耳朵:“您说苍明师叔会同意吗?” 我剥了几个累了,变成师尊帮我剥。 其他师叔师姑,则嗑瓜子,磕得精精有味。 “这个要看清熙师侄的意思。” 师尊将剥好的瓜子送我嘴里。 我还以为苍明师叔要说点什么,他也拿起瓜子嗑起来,摆出一副看戏的模样。把问题丢给结界外的清熙师兄。 清熙师兄答应,他就白捡个道侣,苍明师叔白捡个拥有上古血脉的天才徒弟。 清熙师兄不答应,他就要继续孤寡,苍明师叔痛失天才徒弟。 怎么看,清熙师兄答应最划算。 清熙师兄分身,进入结界内,神情严肃,似乎有点恼羞成怒:“吃吃吃,都看我笑话是吧,特别是您师尊,外边那个怎么解决。” 我们所有人默默收起瓜子,无事发生。 但都竖起耳朵,仔细聆听清熙师兄渐渐破碎的声音。 “你娶了他,皆大欢喜。”苍明师叔正襟危坐。 “让他娶我不行?”清熙师兄脱口而出。 我们所有人都不敢置信,怎么看,清熙师兄也不像任人压的模样。 “在上面,就不能嫁人?”清熙师兄翻白眼。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这件事也算敲定下来了,清熙师兄成功解决人生大事,苍明师叔获得一位天才徒弟。 至于林霜,被送下山门。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解决宗门大事,我简直不敢置信,不敢置信之余,隐隐约约松了一口气。 林霜和林因算是同出修仙世家林家,私下就有传言这两位公子不和,现在看来,已经斗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这也是后话,最起码林因人品也算有保证。 收徒大会刚结束,我,被师尊拎回凌霄峰。 沐浴过后,师尊给我套上里衣,却发现里衣似乎短了些,看着也比往常小点。 师尊在我身上比划几下:“清悦长高长大了。” 师尊没有继续给我套那件里衣,而是拿出一条灵狐毛做的斗篷,给我裹上,裹得严严实实,将我抱在怀里。 从储物袋里取出布料,针线这些,开始忙话:“为娘,重新给你做一套。” 我靠在师尊怀里点点头。 师尊手速极快。 他状似无意的询问:“清悦,以后要找什么样的道侣?” 修为高强能保护我,看似高冷不近人情,实则温和得不像话…… 这些话,我是万万不敢跟师尊说的,前世得到师尊已是万般好,我的眼界,心气早就高了。 再也没有人比师尊更合我心意。 我收敛心中的情绪,只是懵懂的摇头:“没想过,娘亲,这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清悦都十二岁了,再过四年,在凡间都能娶妻生子,找道侣怎么算很久以后的事呢?”师尊亲亲我的侧脸,语气都柔和几份。 “到时候再说,我也不知道啊。”我摇摇头,故作苦恼。 “那就好好想想,想好跟为娘说,为娘会帮你解决的。”师尊再次吻上我的侧脸,“不许,对为娘隐瞒。” 我点点头:“嗯,好。” “乖孩子。”师尊抬起我的下巴,跟我接吻,唇舌纠缠。 他的手无意间扫过我的下体,再抚摸到腹部,后腰,胸口,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软倒在他身上。 “清悦也是长大了,这里,快有反应了。”师尊点点我的生殖器,意有所指。 我全当懵懂无知,是时候多关心关心师尊修习什么功法了。我非要天天督处他,修无情道不可。 第十九章 师尊将我摁倒在床上,单手扣住我的双手,压过我的头顶。 另一只手扒开我的裤子。 我下半身一凉,下意识的将腿收紧。 师尊视线往下移,扫了眼我的隐私部位:“没有为娘想像中成长那么快。” 随手将我的裤子拉上。 我面红耳赤的瞪着师尊。 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恶劣的师尊,我羞恼的撇过脸,不愿再看他。 师尊捏了捏我的脸:“乖宝宝,生气了?” 我不理他。 师尊松开我的手。 我连滚带爬想逃离。 却被师尊一把捞在怀里。 “这么容易生气?”师尊揉着我的脑袋。 “什么叫这么容易生气,本来就是娘亲的错,您莫名其妙扒我裤子,我也需要隐私的。”我冲着师尊嘟囔。 “嗯,为娘的错,对不起了乖宝,原谅我吧。”师尊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冷淡的语气变得柔和。 我冷哼一声,片刻后才说:“下不为例。” 师尊抱着我,躺在床上,我与他对视,他的双手环住我的腰,下一秒,就轻吻的嘴唇。 唇舌之间交流片刻后,我靠在师尊脖颈间喘着粗气。 “娘亲,我都练气一层,也准备选功法修炼,我能不能修《蓬清录》。”我蹭了蹭师尊。 “不可以,清悦,无情道不适合你。” 师尊的声音变得冷硬。 冷得我,下意识发抖,我就知道,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上辈子,我修的是《明华录》,这辈子,也注定是这本吗? “娘亲,您修的是什么功法?”我故作难过。 “《蓬清录》,《明华录》,《蓬莱录》为辅,《太极修仙就》为主。” 和上辈子一样,没有变,师尊连休两门功法。 “为什么娘亲可以修,我不可以。”我埋怨道。 “不可以,清悦,每个人法门不同,修习不对功法,会毁掉一辈子的,所以清悦听话。”师尊抚摸我的脸,声音依旧不容拒绝,“过几日为娘教你《蓬莱录》。” 和上辈子不一样,我愣了愣。 没注意师尊的眼神变化:“清悦,你不高兴?” 我立马收起思绪,没说话。 “《蓬清录》看似是至高无上的法门,其实有漏洞,漏洞极为致命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所以清悦,不能练。”师尊跟我解释。 我上辈子怎么不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我都怀疑师尊框我。 我怀疑的看着师尊。 “是真的,你的师祖,就是爆体而亡。”师尊说出一个,不为人知的真相。 我心中无比震撼,鹤轩仙尊,当初只差半步飞升,却迟迟无法突破,史书记载和世人口中相传,皆是自然羽化。 任谁都想不到师祖是爆体而亡。 我收敛思绪,靠在师尊怀里:“好吧。” 师尊拍拍我的背:“乖。” 我跟师尊又扯了点其他的话题,慢慢的睡去。 …… 红绸在半空飘扬,红艳的纸花落下。 往来宾客,热闹非凡,我和师尊各自穿着红衣喜服,穿梭在人群中敬酒。 直到夜幕降临。 我早在下午敬完酒后,被仙童提前送入新房中,等待师尊的到来。 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手抓住喜服渐渐收紧。 即将面临什么,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一个时辰过去,师尊推开房门。 他来到我面前,捧起我的脸:“清悦。” 师尊单手护住我,弯腰向我吻来。 我被动接受,他顺势推倒我,将我压在床上。 很快,他在我迷迷糊糊的情况下,脱掉我的喜服,师尊在我耳边呢喃:“春宵苦短。” 吻落在我的脖颈,他的手伸向我的屁股…… 一夜荒唐。 …… 我感觉全身燥热难耐,性器变得僵硬膨胀,很快传来一阵爽意。 难受得从梦中醒来,我梦到两辈子跟师尊大婚的场景。 我感受到下体湿湿的,低头,扒开裤头一看,里裤已经沾染上米白色的精液,而性器却依旧硬挺。 “清悦,本来为娘觉得清悦发育太慢,结果为娘想多了。” 师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吓了一个机灵,手连忙松开裤头。 “清悦,梦到什么,竟然让你如此兴致?”师尊询问,“告诉为娘。” 我摇摇头,不愿回答,扭过身。 师尊将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抓住我的性器揉搓,给我撸管,他上下套弄,指尖偶尔划过领口。 我忍不住喘气粗气,舒服得红脸,全身轻微抖动,抓住师尊的手腕,试图让他放开。 “清悦,你梦到什么,告诉为娘。”师尊咬住我的耳垂。 第二十章 “没有。” 我咬牙。 “为娘可是听到清悦的梦话,战况很激烈,清悦一直喊疼,停下,不要。”师尊动作没停,继续给我套弄着性器。 “放开,娘亲,放开。” 我扯着师尊的手,从师尊怀里挣扎。 “为娘帮你,你乖点。” 师尊制止我的挣扎,将我搂紧。 “我,我不要。”我喘着气,性器被刺激得,射了出来,我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这次,性器彻底软下去。 师尊将我抱起,我瘫软在他怀里,身体很累,我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眼睛还有些失神。 师尊用灵力护着我,走到后山的温泉。 蒸腾的热气,我坐在师尊大腿上,温热的水,让我的皮肤泛起粉红。 “清悦,可是喜欢上哪位弟子?”师尊拿着毛巾给我洗澡。 “没有。” “清悦,梦里到底是谁?” “我自己。” “长大了。” …… 回到房间,师尊将我送回被窝。 他让我再睡会,自己则出去了。 没过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着。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师尊不在,是几个仙童给我送来衣服,给我换上。 我披着厚厚的斗篷,一路来在藏书阁。 前几日,师姐送来的话本,还未看完。 还没看一会,仙童就给我送来几盘点心。 我边啃边看。 也不知道过多久,师尊回来了。 我重新落入师尊的怀抱。 “清悦,” 师尊将一颗丹药塞进我的嘴里: “这是苍明师兄炼制的新丹药。” 丹药并不苦,入口即化。 感受到丹田传来暖意,我屏息凝神,炼化丹药。 很快,全身通畅。 师尊给我把脉。 发现我吸收的药效比想象中好。 师尊脱掉外套,扒开里边几件上衣。 厚实富有弹性的胸肌,出现在我眼前。 我附上师尊的乳头,吮吸。 下意识的用牙齿轻咬,摩挲,舌头挑逗,最后重重再次吮吸。 跟师尊这样暧昧的关系,维持太久。 我心里逐渐惶恐不安。 吸奶,接吻,师尊给我自慰,桩桩件件,已经在慢慢折磨着我的内心。 这是最后一次吸奶,我心里暗暗道。 …… 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 我抱着被子,去师尊寝宫里旁边的小房间。 我打算跟师尊分床睡。 现在跟之前不同,我有修为,不会太过轻易的生病。 “清悦,过来,跟为娘一起睡。” 师尊披着一件长款里衣,冲我招招手。 “娘亲,我们该分开睡了,我长大了娘亲。”我摇头拒绝。 “坏孩子,之前分房睡结果第二天就生病了,清悦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师尊走过来,就要抱我。 我后退几步,摇摇头:“不行,娘亲,我要习惯一个人睡,未来,我也要找伴侣的,也要离开娘亲的,这些我都要成长,不能再像几岁的奶孩子,而且我也有修为,我不会太容易生病的。” 师尊拿起一旁的被子,裹在我身上,也不让我躲,连同被子一起将我抱起:“清悦,没有什么事会比你的身体重要。” “娘亲,我需要成长的。”我挣扎。 “修仙路漫漫,不差这一时半会,清悦要好好爱惜自己,再这么闹下去,三年内你只能在长乐殿待着,哪也不许去。”师尊声音冷淡,隐隐带着威胁。 我只能再次妥协。 分床睡,再次以失败告终。 第二十一章 夏日,蝉声。 我站在四师姐清暮身后,看她画蘑菇。 四师姐打小就觉得自己是一只潮湿的蘑菇。 社恐,不擅长交际,还很阴暗。 “小,小师弟,你,最近不修炼吗?”四师姐注意到我灼热的视线,将手中的棍子一扔,红着脸看我。 “我就跟着四师姐。”十八岁生辰后,我就一直跟在四师姐身后,四师姐去哪,我去哪,除了吃喝拉撒。 我已经筑基中期,在众多师兄师姐中修为最差,很自然被默认成小师弟,从来没变过。 “小师弟,你快回去吧,你身体不好,别让仙尊担心。”四师姐摆摆手。 “我不回去,我要陪着四师姐。”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想回去。 四师姐在我十八岁那年,对突然到访的灵山宗宗主之子姜尚一见钟情。 四师姐一见钟情便罢,还是该死的恋爱脑,对姜尚到了非君不嫁的地步。 上辈子四师姐为了姜尚献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以至于妖皇发难时,四师姐只能硬抗,最终落了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就连找灵魂复活都做不到,连渣渣都不剩。 我可怜的四师姐,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四师姐,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四师姐虎躯一震,扭扭捏捏的脸红:“喜,喜欢,对我笑的,还,还要陪我画蘑菇。” 我扬起一个超大的笑脸,我觉得我能够闪瞎四师姐的眼睛,拿起地上的棍子画蘑菇:“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也可以陪你做,四师姐,你的折偶标准能不能高点。” “高,高点,有,有多高?”四师姐将脸埋在双腿间,蹲坐在地上,全身都红温了。 “最起码对你好,要好到不仅仅是对你笑,陪你画蘑菇,还要会做饭,会照顾人,还要情绪稳定,认可你,给你提供情绪价值,家世要好,天赋要高……”我滔滔不绝的,举例子。 “大,大师兄那样的?”四师姐语出惊人。 我忙不迭点头,如果这辈子四师姐的恋爱脑不可改,那么就请老天爷将四师姐的恋爱脑转移到靠谱的人身上。 请老天保佑。 四师姐若有所思,似乎她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大,师兄,很好。”四师姐,又脸红,这次她说完,就把自己团成一个蘑菇,不理我。 我决定留点私人空间给四师姐单独思考,便决定提前回到凌霄峰。 刚进凌霄峰,我就被师尊一把揽进怀里。 “娘亲,放我下来。”我无奈的,妄图挣脱师尊的怀抱。 师尊很固执,牢牢的将我公主抱在,并没有松手的意思,他脸色阴沉,看不出有任何一丝的愉悦。 我感觉后背冷冷的,不自觉的发抖。 师尊将我放到床上。 他单手禁锢我的双手,压过我的头顶。 我挣扎不得。 “娘亲你放开我。” 我嘴上求饶。 师尊没说话,只是一把扯开我的衣服。 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当中。 他俯下身,舌头扫过我的脖颈,他轻轻的啃咬我的脖颈,再到吮吸。 传来痒意,我想逃离,却被师尊死死摁住。 “娘亲,你这在做什么?” 话音刚落,我的双唇就被师尊堵住。 绵长的吻,不知纠缠多久,师尊才肯放过我。 他将我搂在怀里,我坐在他的大腿上。 “清悦,以后少跟些你四师姐身后,这对清暮清誉不好。”师尊浦口婆心。 “不,娘亲,我就想跟着四师姐,我喜欢四师姐。”我摇头抗拒,对不起四师姐,请你为我挡灾,看在我那么努力阻止你爱上错误的人的份上。 请你一定要帮帮我。 周围的空气突然一冷。 师尊抱我的手紧了紧:“清悦你当真心悦清暮?” “喜欢。”我点点头。 “清悦,你不喜欢清暮,你只是错把姐弟亲情当做喜欢罢了。”师尊嘴角勾勾,语气轻柔似是在劝我,但师尊的手却伸向我的裤子。 第二十二章 我连忙抓住师尊的手腕,没让他继续。 师尊皱皱冷淡的双眉,强行捏住我的下巴,让我跟他对视。 “清悦,难道你想不听话,做个坏孩子吗?”师尊的声音变得严厉。 “娘亲,您别这样,以前还小,现在我长大,需要隐私,我还要找伴侣,结契的。”我红着眼眶注视着师尊。 眼泪,也随着我的控诉滑落。 师尊的手略微颤抖,一个吻落在我额头上:“别哭,清悦。” 师尊抹去我眼角的泪珠。 和前世不同,这辈子,我真真被当成娇气包来养。 一点委屈都没受到,身体更是被精心呵护,没有一点不顺心不如意的。 就连我最担心的悲惨命运,也在不知不觉间化解。 太幸福,有时候也会让人变得脆弱。 最后师尊收回伸向我裤子里的手。 而是搂着我,对着我的嘴唇亲亲。 接收到我连跟他深吻的机会都拒绝后,师尊没再逼我。 他亲吻我的发顶,没有进一步,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师尊搂着我,拿出针线,给我缝制夏衣。 我的身体相比之前好了很多,但也依旧较贵得很,冷不得,热不得,每到季节交换的时候总会生场小病,稍不留神就是两三个月好不了的大病。 师尊教于我的功法,大都是防御,温和的,并没有什么攻击性。 或许对他而言,我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能保住小命,已经是万幸,不奢求我能有多高的成就。 “清悦,别恼,你才多大,为娘只是不想你感情之事付出太早,容易被骗。” 师尊手上刺绣的动作不停,声音却逐渐变得柔和。 “我知道的娘亲,我没生气,”我不打算,也不愿意和师尊计较这些事,我也从不会生师尊的气。 我只会气自己,因为自己的缘故,成为师尊的累赘。 “嗯,不气。” 师尊放下我手中的针线活,抓起我的下巴,要弥补刚刚没成功的深吻。 舌头再次被师尊纠缠,我被吻得迷失方向。 明明已经亲过好几辈子,怎么还是能被师尊亲倒,我表示不可置信。 师尊吻到心满意足后才放过我,继续手上的针线活。 我开在师尊的怀里,不断喘着气。 在给我制完夏衣后,师尊将我抱起,我坐在他的大腿上,如同任何的一个平常。 他还坐在床上,手却将我的腰带扯开。 宽大的里衣瞬间打开,他将我的裤子扯开。 我就这么光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我瞬间涨红着脸。 他修长精致的手,在我的性器上来回摩挲。 我被这样温和的手掌包裹着,整个忍不住颤栗,红温,期期艾艾的靠在他怀里。 “娘亲,别弄,别弄,越界了,以后清悦可是要找伴侣的。”我眼泪再次涌动。 师尊却不停手,玩弄着我的性器,一会揉捏,一会拉长,时不时刺激拎口,让我获得略微的快感后,又被反复的折磨和蹂躏。 拎口很快流出水来,我不满的蹭蹭师尊的手,示意他要更多的安慰。 师尊不理我,只是继续刚刚的玩弄,反而兴致越来越浓,才不管我现在的欲求不满。 等到师尊玩够了,他才打算放过我,上下几次变换手势给我套弄后,我才心满意足的射不出来。 脑袋一片空白,哼哼唧唧的躺在师尊怀里。 第二十三章 和上辈子一样,霜明宫作为新一任新秀大会的东道主,邀请各宗门以及散修参加新秀大会。 新秀大会都是些宗门青年才俊参加的试炼比赛,一是为了彰显修仙界年轻一辈的实力,二是为了让小辈们有崭露头角的机会。 青岚宗自然不会放弃这次机会。 上辈子前往新秀大会,领队的是二师姐清云,四师姐清暮,五师姐清玲,还有我。 然而这辈子,领队却没变多少,二师姐清云,三师兄清熙,四师姐清暮,以及五师姐。 我的修为不够,自然当不上领队。 我以为我不用去所谓的新秀大会。 宗门内长老以及师尊的意思是,希望我见识一下世面,去新秀大会随便玩玩逛逛。 有什么好吃好玩的,可以乐呵一下。 顺便将我打包上出行名单,但不占用弟子参赛名额,纯属是顺带公派旅游。 我对此没意见。 正好我也可以躲躲师尊,省得干柴烧烈火,各自把持不住。 我打算去新秀大会找个人,冒充我的命定之人,让师尊死心。 最最最主要的,是看住四师姐,不能让她的恋爱脑,太过肆意的疯长。 不过,这段时间,四师姐似乎和大师兄相处得不错。 我没少观察四师姐和大师兄。 当然,是拉上五师姐一起。 毕竟五师姐修为高,跟踪时候,不会被察觉,不像我修为低,只能靠五师姐打掩护。 自那日后,四师姐经常跟在大师兄身后,扯着大师兄的衣袖。 大师兄去哪,四师姐就去哪。 大师兄练剑,四师姐就蹲在一边画蘑菇。 大师兄修炼,四师姐在一边画蘑菇。 大师兄做饭,四师姐一边画蘑菇。 大师兄织毛衣,四师姐画蘑菇。 大师兄处理宗门事物,四师姐蘑菇. 一派祥和。 没有任何不妥。 …… 最终五师姐无聊至极,一手拍在我脑袋上,咬牙切齿:“小师弟,你到底想干嘛。” 我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目的:“撮合大师兄和四师姐。” 五师姐被我无语笑了,指着前面那两坨人影:“你看看,他们像有爱情火花吗?除了鸡妈妈带小鸡仔,还有啥。” “超越亲情的真挚感情。”我的眼睛左右乱瞟。” 今日下来的虚度光阴,五师姐再活泼好动,纯真可爱,都变得面目狰狞,她拎起我的衣领,把我丢到大师兄跟前: “鸡妈妈,再带一只小鸡。” 大师兄笑着揉揉我的脑袋:“小师弟乖。” 我不得不跟四师姐蹲在一起画蘑菇。 见五师姐还在喋喋不休向大师兄数落我的罪证,大师兄和五师姐无暇顾及这边。 我拉拉四师姐的衣袖,说悄悄话: “四师姐,进展如何。” “还行,每天形影不离。” 四师姐回忆道。 我点点头,还跟四师姐说了点其他的。 五师姐也抱怨完,挥一挥衣袖,离开。 而丰神俊朗的大师兄,依旧嘴角微勾,温和的笑意直达眼底: “四师妹,小师弟走啦。” 说着大师兄,一左一右,抱起我和四师姐。 我和四师姐分别坐在大师兄的左右手臂上。 “坐好了,别摔着。四师妹,小师弟,最近遇到什么事,老跟在师兄后边,你们还小,受了委屈跟师兄说,别闷在心里,憋坏了。”大师兄神色柔和,身上透露出淡淡母性的光坏,“以前照顾师弟师妹们,手忙脚乱,哄完这个,哄那个,那个好了,这个就哭了,总哄不完。只好一手抱一个。” “小四刚来青岚宗,不认人,一直都是我一手抱到大的,小三和小二经常看不惯小四被抱,都抢着来要抱,我只好让小三骑在肩头,小四和小二,一手一个,后来来个小五,背上还得背一个。” “如今师弟师妹逐渐长大,也成熟稳重很多,但到底是孩子,师兄很怀念那时候的日子,如若小师弟早些来,估计前面还得挂一个。想想,莫名的让人安心。不管发生什么事,师兄永远都是小二,小三,小四,小五,小师弟的后盾。” 第二十四章 大师兄刚说完,四师姐就趴在大师兄怀里嚎啕大哭。 大师兄耐心的哄着,我手忙脚乱的也想说些什么,却插不上话,只能看着大师兄安慰四师姐。 我瞥见大师兄腰带上挂着的熊猫荷包,上面绣着安暮字。 我的思绪一下子飘向前世。 那时候,我的身体康健。 每逢庆祝的节日,大师兄都会给我们这些师弟师妹送礼。 我跟五师姐比较贪玩,经常偷偷跑出去逛集市,每次都需要经过四师姐的住所,偶尔我和五师姐会看到大师兄会另外给四师姐送礼. 有时候大师兄会给我们织一些围巾,毛衣……样式几乎都是统一的,但会单独给四师姐开小灶,给她的东西都会多一份。 什么稀奇玩意,珍贵资源,大师兄送给四师姐的东西,都会更特别一些。 前世大师兄先比四师姐身死,四师姐听闻大师兄死亡的消息后,黑发变白发,走火入魔,险些丧命。后宗门遇难,四师姐也香消玉殒。 四师姐的腰间在大师兄死后就一直佩戴着熊猫荷包,上面也有安暮二字。 哪怕这辈子,我身弱,经常生病,大师兄和其他师姐师兄都会送我许多东西。 大师兄对待四师姐永远是最特别的。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辈子的大师兄赠予四师姐的礼物比前世还多,就连私下给四师姐做衣服,做吃食……各种小灶,比上辈子还多。 很明显,这两位郎情妾意…… 等等…… 我,好像,松一口气,太早了。 我,我,我,我感觉我屁股长刺了。 这,这,屁股坐立难安。 我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我觉得我全身都在发光。 瞧,我是如此明晃晃的电灯泡。 然而…… 我想挣扎要下来的时候。 大师兄的胸前多了两只脚。 我抬头一看,三师兄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大师兄的肩膀上。 “大师兄,你偏心,就只会抱老四和小师弟。”三师兄清铭不满的说道。 “好好坐着,别摔着。” 大师兄无奈笑道。 这时候淡定的二师姐清云来了。 我看着二师姐蠢蠢欲动的双脚,她似乎也想要挂大师兄身上,却硬生生的忍住了。 二师姐一把将三师兄从大师兄肩上薅下来,扔在地上,还没等三师兄破口大骂。 二师姐就从大师兄手中接过我。 我坐在二师姐纤细的手臂上,刹时红了脸,想下来,却不料二师姐拍拍我的屁股,声音严肃: “别乱动。” 话毕,她一手抱着我,一手拖着三师兄,离开。 二师姐寻了块空地,才松开,拎着三师兄衣领的手,我却还坐在二师姐手臂上。 我的屁股又要长刺了…… “你两就不能长点心眼,大师兄和四师妹明显不一般,你们还掺和进去当电灯泡,小师弟还小是个孩子我就不计较,你,三师弟,几十岁人,就不能有点眼力劲,还把自己当小孩,需要大师兄照顾!?”二师姐难得说那么长的话,“别带坏小师弟。” “哪有,我只是想回忆一下年少的快乐时光,被大师兄抱一下怎么,大师兄乐意把我当小孩。”三师兄不服气的反驳,一把将二师姐怀里的我,扯到他怀里,准确的说,我坐在了三师兄手臂上。 三师兄还拍拍我的背安抚,我刚想说什么,三师兄却先行一步开口:“你那么凶干什么,别吓坏小师弟。” “大师兄乐意把我们当孩子宠,这不代表不顾及四师妹的心情,她跟大师兄两情相悦,需要大师兄更多的陪伴。”二师姐气恼的抱胸。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我在一旁,默默举起手: “二师姐,三师兄,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夫妻二人都想把我们当孩子养,还乐在其中。” 一时间,二师姐,三师兄,双双沉默。 “二师姐,上次四师姐送你生辰礼的时候,四师姐是不是摸了摸你的脑袋。” “三师兄,上次你生病的时候,四师姐是不是给你唱儿歌。四师姐给五师姐送汤的时候,四师姐还给五师姐挂个围兜兜……”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接近某种真相,要呼之欲出…… 我们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再说话。 这时师尊来接我。 我又从三师兄的怀抱,转移到师尊的怀抱。 我看看师尊这幅样子,再看看师兄师姐们,青岚宗,好像,有点东西。 比如,这些人,都想给别人当娘亲。 第二十五章 师尊抱我回凌霄峰。 说实话,现在我还被师尊抱着未免有些尴尬。 我拍拍师尊的肩膀,示意他放我下来。 却不想,他搂我更紧了。 明日就要去参加新秀大会,师尊单手抱我,另一只手在帮我收拾行李。 嘴里还在不断叮嘱,哪日穿哪套衣裳,穿过的衣服不用洗,回到宗门后他再帮我洗,吃饭多吃点灵材做的食物,少吃点普通的五谷杂粮做的饭食会损伤体质…… 师尊絮絮叨叨的,不知不觉间,他也成了一位话多的老妈子。 我看着师尊清冷出尘的脸,面色平静的滔滔不绝,觉得反差真大。 或许,世界上能让师尊这样毫无形象对待的人,只有我了吧。 我搂着师尊的脖子,忍不住亲亲他的侧脸:“娘亲,以后我找到伴侣,离开您,我该怎么办?” “那清悦就不要离开娘亲,永远陪在娘亲身边。”师尊蹭了蹭我的脖子。 我被师尊这句话刺激得,愣怔片刻,这是前世今生以来师尊对我说的第一句,充满占有和掠夺性的话语。 也将我内心最深沉的欲望勾出,我想要一辈子跟师尊在一起 可前世,师尊死亡的一幕幕,是我跨不去的梦魇,执念未消,我无法做到光明正大的跟师尊在一起。 谁都不能伤害师尊,这是我的内心最强烈的愿望。 我在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 时间很快到达第二天早晨。 师尊给我戴上淡紫色丝巾,披上披风,将我送到灵舟前。 灵舟上,有些弟子早已等候在一旁。 师尊牵着我的手,还在念叨个不停: “现在是初夏,天气暖和不少,但,清悦早晚戴好薄丝巾和披风,别着凉。热就脱衣服,冷就添衣,好好照顾好自己,不要吃生冷的食物,被欺负先忍忍不要打回去,去找师兄师姐帮你复仇,要是师兄师姐没办法,就联系为娘,清悦告诉为娘,怎么联系为娘。” “轻点三下手上任意一件手镯。”我老老实实回答。 “清悦真厉害,出门在外,不要省,想买什么就买,灵石不够花就拿着为娘给你的令牌去钱庄取灵石。” …… 最终师尊在师兄师姐们的催促下才放过我。 飞舟启动,望着师尊逐渐渺小的身影。 我不免有几分惆怅。 “快擦擦眼泪,师宝男。” 二师姐清云将一方手帕递给我。 我刚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脸颊湿湿的,一摸,好吧,是眼泪。 我恶狠狠的抓过二师姐手中的帕子,猛擦一把眼泪: “哼,要你管。” 二师姐摊手,面露无辜:“行,我不管。” 在灵舟上分配好众弟子的房间后。 我领着自己的号码牌,跟师兄师姐们打声招呼,就进入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空间相对狭小,但环境不错,透过窗户还能看见层层叠叠的云海。 我的思绪飘远,明明四师姐和大师兄爱得死去活来,为什么四师姐却突然移情别恋,并且爱那个混蛋爱得无法自拔。 想来,前世关于新秀大会的事情,我有些缺失,此次大会,我要找到四师姐移情别恋的可能性!!! 第二十六章 我打坐两个时辰后,便结束今日的修炼。 这副身体还是太差,没办法集中精神太久。 虽然不像之前那样经常生病,日日药不离手,但依旧会像凡人一样容易头疼发热,偶尔还会羸弱不堪,修炼时更容易走火入魔,哪怕有天赋苦苦支撑,终究不能像前世那般潇洒肆意。 我略微叹气,从储物袋里,掏出几本游记翻阅,时间就这么打发。 傍晚时候,我才草草吃了几口晚饭,现在这副身体已经筑基,早应该辟谷,可师尊要求,不能吃太多辟谷丹,还需要每日保证一顿膳食。 我便不得偷懒,只好乖乖吃晚饭。 吃完晚饭后,我再看了几页游记,才去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睡觉。 这些年睡觉都有师尊陪着,突然离开师尊,没有师尊的陪伴。 我有些难以入睡,翻来覆去很久。 最终扛到身体熬不住,才睡去。 但并不安稳,睡眠很浅,接连做了好几个关于前世的噩梦。 下意识的想寻找师尊的怀抱,我无意识的往旁边靠去,却未寻到师尊。 身体还以为师尊还在,只是此次睡觉离师尊太远,未能躲进那温暖宽厚的怀抱。 只好再向旁边移移,谁料,这一移再移,我竟摔下床。 摔下床的时候,我恍惚的睁开眼睛,还沉浸睡梦中,无法自拔。 望着明晃晃的天花板,陌生的一切,眼泪不要钱的流。 不想,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抹去我的泪水。 只听传来一声叹息:“没有为娘在身边,连觉都睡不好,以后怎么让为娘放心将你交出去,清悦,离了为娘你该怎么办?” 师尊将我抱起,楼在怀里。 我往师尊的胸前蹭蹭,清醒几分:“娘亲,您怎么来了?” “分身,来看看清悦这个娇气包,没有为娘在身边,都照顾不好自己。”师尊轻吻我的额头。 我埋在师尊胸口不说话。 下一秒,我听到解衣裳的声音。 很快,师尊扒开自己的上衣,白皙的胸肌裸露在我眼前,乳头染上一层浅浅的红色。 我知道师尊什么意思,我咬住师祖右边的乳头,轻轻吮吸。 说实话,我有三个月没吸过师尊的乳头。 当时一心想疏远师尊,却想不到,很多东西都无法割舍,碧如现在。 我轻咬师尊的乳头,两排牙齿不断摩挲,再加重力道吮吸。 舌头也会挑弄,很快将师尊的乳头,吸得绯红。 另一边乳头我也没放过,伸手去揉搓,拉扯。 右边吸得差不多,再移向左边。 我吸得迷迷糊糊,睡意加深,眼看着要重新睡着。 师尊让我躺在床上,给我盖上被子。 我却抓住师尊衣袖,不愿放开,低声哀求: “娘亲,您别走,我想吸奶,我想您陪我睡觉。” “乖清悦,娘亲不走。” 师尊躺在我的旁边,将乳头重新塞回我嘴里。 我嗫嚅几下吮吸,满意的靠在师尊怀里,闭上眼睛。 “清悦,做为娘的道侣吧?” 就当我要沉沉睡去时,耳边传来师尊的询问。 我皱起眉头,似乎要思考,但是好困,大脑一片空白,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点头应声: “好,娘亲,别闹,要睡觉。” 师尊似乎被我取悦,搂着我的手更紧,拍拍我的背:“睡吧,乖孩子,为娘的乖宝宝。” 第二十七章 师尊的脸。 放大的,清冷绝尘的脸。 我睡得有些迷糊。 好一会才想起来,昨晚师尊来了。 还以为是梦,结果不是。 我靠近师尊的脸颊,亲亲。 翻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师尊那双漂亮深邃的眼睛注视着我: “还以为会跟为娘接吻。” 师尊搂住我的腰,手却伸进我的衣服里。 我拍掉师尊的手,重新躺回去,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一些前几世的小动作,又用在师尊身上。 身体就跟雷达一样,无时无刻锁定师尊。 师尊将我重新捞进他怀里: “天天就知道点火,不知道灭火,看准为娘心疼你,不愿意你太早受苦。” 我没有说话,沉默的往外移移,移不动,放弃了。前几世,我什么时候跟师尊第一次来者,嗯,明知故问,大婚那晚,二十岁的年纪。 两年后…… 我脸一红,想东想西的,没个正形。 唉,天天跟想着让师尊修无情道,结果……算了,衬得我像个傻缺。 昨晚师尊的询问我不是没有记忆。 只是不想承认,我已经缺失那份不顾一切去爱的勇气。 但我,总忍不住对师尊心动。 他,明明一直都是属于我的,为什么拥有的时间就不能长一点? 我摁下心中的苦涩,没有像往常一样闹,而是静静的靠在师尊怀里。 在我一不留神之际,师尊他脱掉了我的裤子。 我就要阻止师尊下一步动作时,却被他制止。 “清悦,你是乖孩子,你点的火,你要负责。” 耳边传来师尊的声音。 我一惊,下意识合紧双腿,我感觉我菊花都紧张起来。 在,在,在这里,破处,不太好。 师尊轻轻敲了敲我的脑袋:“腿张开点。” 我下意识照做,怎料,大腿一烫,随即是硬邦邦的物件。 我咽了咽口水:“娘,娘亲……” “嗯,现在收腿夹紧。” 我夹紧双腿,那个物件滚烫,庞大,开始在我大腿间穿梭。 师尊的呼吸变得急促。 来回抽插时,师尊的物件划过我的屁股,吓得我腿收得更紧,生怕下一秒菊花开花。 渐渐的,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脸颊微红,师尊在抽插的时候,我前面的性器受到刺激,也昂首挺胸。 突然唧唧一暖,师尊的手覆盖在我的性器上,来回抚摸,偶尔挑逗着领口…… 渐渐的,我在兴奋中想要射。 师尊却一把掐住我的性器。 最快乐的时候被打断,我憋闷的挣扎,想要释放。 师尊不肯,只是继续抽插:“乖孩子,待会跟为娘一起射。” 不知道师尊抽插了多久,我只觉得大腿麻麻的,在发红发烫,还有点疼,估计破皮了。 我逐渐变得麻木,怎么还未结束,性器得不到释放,我难受得紧,偏偏师尊还时不时刺激几下,确保我没软下去,但就是不给我射。 我快夹不住了。 师尊依旧在我耳边呢喃:“乖孩子夹紧些。” 我咬咬牙,只好颤抖着腿夹紧。 终于在我绝望的时候,师尊终于射了。 而我也得到释放,脑袋一片空白的靠在师尊怀里。 师尊的手抚摸在我大腿,他的手上沾染大片精液,他将液体涂抹在我的大腿。 我还以为他还想继续,声音带上一层哭腔:“别了,别了,再来,腿不能要了。” 师尊轻笑出声:“清悦,再这样说话,为娘现在就强要了你。” 我选择沉默不再开口,任由师尊的手在我身上作威作福。 第二十八章 师尊打理好床铺,给我换身衣服后就不见了。 一连好几日,都是师尊夜晚来找我,早上离开。 莫名其妙偷感很重,整得跟个偷情似的…… 这么一想,鸡皮疙瘩都起来。 这日,终于到达霜明宫座下的城池——金明。 新秀大会,就定在金明城举行。 宗门一早给我们安排好客栈,所以早早就安顿好。 我想去金明城逛逛。 本来想叫上师兄师姐,不料我转身就看到站在身后的师尊。 尽管师尊刻意压低修为,还易容了,我还是能一眼看出我那清冷出尘的师尊。 但……我,不太想跟师尊出门。 简单的发髻,两朵淡紫色簪花戴在头上,两片公主切适当修饰脸型,细细的柳叶眉,眼睛美艳似是含情,鼻梁高挺,红唇微勾。 一身华贵淡紫色衣裙,绣着云鹤的纹样,怎么看,怎么像落入凡间的神仙妃子。 明艳动人,不失华贵,却又清新脱俗不入烟火气。 说来不信,他就是我那清雅绝尘的师尊。 “娘亲,您,您怎么穿成这样?” 我轻咳几声,掩饰尴尬。 “不好看?” 师尊清冷的嗓音游荡在耳边,只不过师尊似乎在刻意模仿女声,声音略尖,却婉婉动听,一不小心就会把别人的魂勾了去。 “好看,可,可,可是……” 我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样你叫娘亲方便点,走吧,清悦不是想去玩?” 说着,师尊牵起我的手往外走。 走在街上,人来人往…… 许许多多的目光投来。 我感觉如芒在背。 师尊如今这副模样,比那些修仙界美人榜上的公子仙子,好看不知多少倍。 好吧,师尊原先的模样,也是很好看的,但,很多人都不敢直视师尊,自然忽视了他那绝尘让人望尘莫及的美貌。 渐渐的,我被周围的小摊吸引。 略微提起些兴趣,去找摊贩买了一串糖葫芦。 这个糖葫芦是灵果做的,跟人间还是不太一样。 师尊负责买单,我负责吃。 有一说一,味道挺好,酸酸甜甜。 准备去下一个小摊逛逛时,师尊却被人叫住。 “这位仙子请留步。” 身穿金色镶边白衣的明霜宫弟子,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和师尊都停下脚步,看着他。 “在下明霜宫掌门亲传弟子张恒,敢问仙子名讳。” 张恒长得俊秀,周身气度不凡,是近年来被歌颂的天才之一。 “无双。” 师尊随口说了两个字。 “无双仙子,师出何门派,可否告知一二。” 张恒说着说着就脸红,就如同不谙世事的少年郎。 都上百岁人,还装嫩,我在心里暗暗吐槽。 “青岚宗。” “仙子,可否与我一共逛逛金明城。” 张恒脸更红了,似是鼓起极大勇气询问。 长得那么美,还出来招蜂引蝶,我不满的嘟囔,气得牙痒痒一跺脚: “娘亲,您谈好没,我还要去别处玩。” “嗯,乖,走吧。” 师尊揉揉我的脑袋。 我拉着师尊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刚刚我可是看见了,听到我和师尊对话后,张恒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 为了师尊不继续被搭讪,逛街的全程,我都一口一个娘亲的叫。 生怕有修士听慢,或者知道慢一秒,他们就使出十八般武艺,将我的师尊勾走,从此我多了个“后爹。” 正所谓有后爹就会有后娘,自己绝不能沦落到爹不疼娘不爱的地步。 都说恩师如父,这个父亲还想给我当娘,所谓又父又娘,父亲和娘亲这个角色都有了,我可不希望再多个难伺候的爹。 第二十九章 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兴致那么高的跟师尊逛过街。 该玩玩,该买买很快就到中午的时间。 听闻金明城的桂花芙蓉酥天下一绝。 我好赖高低都要尝一尝。 进入醉仙楼。 群英会暨,包间早已订满。 我和师尊只好在一楼大堂寻了个无人的位置坐下。 店小二很快跑来上茶水,并招呼我们点单。 点了几份比较有意思的菜品后。 师尊给我倒了一杯茶水。 我伸手接过,不是普通的茶水,反而像师尊亲手泡的清茗茶。 我面不改色的喝下。 注意到门口刚路过的香芋紫米圆子的小贩。 之前老早想买,结果不赶巧,老板卖完了。要回去再做才行。 如今又出摊,看来新鲜的圆子又出炉。 我扯扯师尊的衣袖: “娘亲,我要去买香芋紫米圆子。” 我正要起身,就被师尊拉住,我坐回位置上。 “你且坐着,为娘给你买。” 师尊揉揉我的脑袋,走出醉仙楼。 师尊的背影刚消失在眼前,我就遇到一位不速之客。 今早给师尊搭讪的明霜宫掌门亲传弟子张恒。 “喂,小孩,小孩,你今年几岁啦?”张恒凑过来,坐在我身边,笑着询问道。 “谁是小朋友,我今年十八。”我翻了个白眼,我像是小孩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才十八,还以为顶多十四十五岁,确实是小孩,小孩你却爹不?”张恒上上下下的打量我,若有所思。 “我不缺。”我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张恒。 “哎哎哎,小孩别这样看我,你娘亲那么好看我观察你们母子两那么久,都没见你爹来,你爹是不是抛弃你们娘俩。或者是你爹英年早逝。”张恒说得头头是道,还时不时点头赞同自己的猜想,“你看看你们孤儿寡母的,你肯定很缺少父亲的关系吧。我呢正好很喜欢你娘,你娘给我当道侣,我给你当爹怎么样?” “我不缺爹。”我再次重复道。 张恒像是没听到我说话一般,徐徐善诱,张口就是给我画不同的饼:“我是明霜宫掌门的亲传弟子,你们是青岚宗的,你娘跟我在一起,那可是修仙界两大宗门强强联合……” “我不缺爹,我娘亲也不缺丈夫,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我压下心中的不耐。 很显然张恒是听不懂人话的…… 还在喋喋不休…… 正想着怎么摆脱这个张恒,就瞥见师尊从门外进来。 我瞬间红了眼眶,快步走到师尊面前,扑到师尊怀里:“娘亲,他,他骚扰我,说要给我当爹。我不要爹,我只要娘亲……” 我泪眼蒙眬,眼泪如同珍珠般直往下掉。 师尊拿出帕子,给我擦干眼泪: “乖,乖宝,娘亲不会给你找爹的。” 大堂里坐的都是修士,从张恒找我那一刻就知道发生什么,他们都纷纷放下筷子,悄咪咪的看戏。 师尊牵着我的手腕,来到张恒面前。 张恒很显然也听到我跟师尊的对话。 不免脸上露出尴尬,张恒摸摸鼻子: “我太喜欢仙子,恳请仙子给我个追求的机会,我不介意给仙子的孩子当爹的,只求跟仙子双宿双飞,我愿永远守护仙子。” “我没想过给清儿找爹,你想成为我的道侣还不够格。”师尊露出冷漠的神情,他眼里写满着上位者对待蝼蚁的轻蔑。 巨大的威压袭来,除了我,大堂里所有人,都被师尊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 张恒更是险些站不住,双腿打颤,脸色苍白,看着师尊的眼睛充满惶恐。 “这还只是我一层的威压就受不住,还想给我当道侣,你还太嫩,不要打什么歪心思,我的孩子也不需要无能的爹。”师尊字字诛心。 刺得张恒一口血喷出,再无之前对师尊的迷恋,更多的是恐惧。 师尊将我拉到另一张桌子前坐下,收敛威压,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不敢轻举妄动。 而张恒,双腿打颤,逃跑似的离开醉仙楼。 第三十章 没过多久,店家上菜,我美美的吃上一顿。 吃完后,师尊还给了我一枚消食丹。 吃饱喝足隐隐犯困,我和师尊便回到客栈休息。 刚躺在客栈的床上,师尊就伸手为我把脉。 苍明师叔说过,我的经脉无法重塑。 如今能修炼上,说到底,都是师尊和师叔师姑们的逆天而行。 强行将我的经脉连上,开辟出一条狭小的通道,给灵气运行。 如果一旦修炼过猛,或则强行增加修为,别人或许只是废掉修为,而我可能连个尸身都不剩。 师尊对我修行之事向来小心。 加之我体弱,哪怕修为增加,也无法如同修仙之人一般有着强悍的体魄,或许连普通的凡人还要差些。 我的胃还有些涨,我拉住师尊的手,附在我的肚子: “娘亲,揉揉。” 师尊另一只手还在为我把脉。 他无奈叹息一声,只好一边为我把脉,一边为我揉肚子。 师尊示意我将另一只手伸来。 我乖乖照做,把完脉后。 师尊才起身将那一身女装脱下。 将我抱进他的怀里。 我还能味道他身上淡淡的脂粉气。 很香,我蹭了蹭他的脖间。 “清悦,为娘要去趟玄机山。”师尊亲吻我的额头。 “去那,干嘛?”我听到师尊要走,我来了点精神。 “玄机老人出关,邀为娘一叙。”师尊拍拍我的背。 “嗯,去吧,我会好好待在这里的。”我点头,前世也有这么一段。 玄机老人向来神秘,此次出关因是修炼无望,坐等羽化。羽化前还想再见见多年老友,邀请师尊前往叙旧,玄机老人便与师尊交谈三天三夜之久。 师尊回来后便赠予我玄机镜。 而这枚玄机镜曾助我和师兄师姐们多次死里逃生。 我似是想到什么,把手伸进储物袋里,拿出一枚竹简给师尊: “娘亲,帮我送给玄机老人。” 这枚竹简是我在宗门藏书阁所得。 前世我并未毁去经脉,所以没有经常去藏书阁,自然不会发现这个竹简。 而这辈子,我来往藏书阁的次数多,在一次寻书的过程中摔下楼梯,躺在地上时,我注意到隐藏在夹缝中的竹简。 我将竹简挖出,里边刻着玄机二字。 还有两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两句诗。 落款处是玄机老人的名讳朱璇,还有个名讳看不清。 许是有缘我便收着,想着那日师尊与玄机老人相约,再让师尊帮我赠予玄机老人。 如今时机正好。 见师尊将竹简收好,我缓缓闭上眼睛。 师尊与玄机老人年纪相差巨大,竟然能处成忘年交,知心好友。 我都要感叹一句命运的奇妙。 下午我醒来的时候,师尊就要前往玄机山。 我和四师姐相邀同行。 四师姐怕人怕到如此地步,我是没想到。 一出客栈,来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四师姐就瑟缩得像只乌龟,就连气压都低了好几分。 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我想不通四师姐怎么惹上那个大魔头的。 她这样子,也不见得能让人一见钟情的地步。 我苦思冥想,该不会是那人渣,见四师姐好拿捏,所以对四师姐…… 我恨得牙痒痒,连眼神都变得凶狠: “四师姐,抬头挺胸,好好走路,不然我找大师兄告状。” 四师姐脸色微变,只能默默的扯着我的袖子站好,不敢露出之前那般模样。 但她的样子,似乎快被我吓哭了…… 搞得我都快心虚道歉时。 四师姐一抹眼泪,拍拍我的肩膀:“没事小师弟,师姐不怪你,师姐会努力保护好小师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