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序(父女)》 口交 2009年的夏天,对我来说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暑假。 我离开了从小长大的县城,来到了从未去过的南方。 空气闷热异常,让在北方土生土长的我并不适应。 而来到这里的原因,是因为这里还有世界上,除了母亲之外,另一个与我血脉相连的人。 在我很小,小得几乎没什么记忆的时候,父母就已经离婚了。 他几乎没有怎么回来看过我,最近的一次,还是我十岁那年的生日。除此之外,他只会定期打来一笔抚养费。妈妈说,爸爸是一个冷漠到了极点的男人,还说男人都是这样。 冷漠,背叛,没有耐心。 而这一次,我背上行囊离开家乡,选择投奔他的原因是,老家母亲的生意遇到了些麻烦。时常有人上门找麻烦,一来二去,老家呆不了了。万般无奈之下,妈妈只好联系了爸爸。 她原本以为爸爸可能会拒绝我这个包袱,可没想到,爸爸竟然同意了。 于是,我一个人理好行李,在一个天蒙蒙亮的早晨搭乘飞机,来到了一座全然陌生的城市。 机场外的阳光亮得刺眼,来接我的只有一个司机。我才知道,他这几天出差了。 没有看见爸爸,我竟莫名松下一口气。 说实在的,因为太久没见过面,我连他的长相都快记不起来了。 我只知道,他不爱我,也不爱妈妈。这是他们选择分居的原因。 这座城市高楼耸立,到处都是起伏的坡,汽车上上下下,每条道路都绕得像迷宫。 车开了快一个小时,才到了爸爸住的地方。是一套江边的平层。 走进去时,我吓了一跳。 这里比我想象得还要大,还要豪华。 房子是挑空两层的,水晶吊灯明亮崭新。 留给我的客卧在二楼,爸爸的主卧和书房在一层。干净整洁,我看着眼前豪华的一切,心里却莫名发酸,眼眶涩得厉害。 说实话,这里对我没有丝毫家的感觉,我并不想离开妈妈身边,可小孩子没有说不的权利。 这究竟算不算寄人篱下,我也不知道。 这栋房子的主人是我的爸爸,可我对他的了解仅仅是从妈妈的口中。妈妈试图用尽所有不好的形容词来概括他时,我只是安静听着她控诉。 但我想,我应该讨好他。 就像学生讨好老师,员工讨好老板那样。 因为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他是我唯一的依靠。 夜里,我躺在大床上辗转反侧时,突然听见门缝里传来声响和光亮。 能进入这栋房子的人,除了爸爸,不会有别人。 我放轻脚步走出房间,玄关的灯光朦胧,我果然看见了爸爸。 他穿着衬衫西裤,并没有我想象中的中年男人的啤酒肚,宽阔的肩,能看出锻炼的痕迹。 他长得很高,所以我也遗传到了一部分的基因。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手里提着精致的包。 瀑布一样长长的卷发,像海妖一样妖娆诱惑,紧身的包臀裙勾勒出前凸后翘的身材。 他们甚至还没走进来,女人已经顺从地跪了下去。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看着眼前的一幕。 我看见她解开了爸爸腰上的皮带,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下一刻,就有巨物从裤子里面弹了出来,女人两只手才堪堪握住,长发甩到了一侧,动作娴熟地上下吞吐起来。 因为家庭的原因,我好像比同龄人还要早熟些。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是从未亲眼见过。 我知道,她握着的是爸爸的性器。 因为距离的缘故,我用力睁大眼睛也无法看清细节。 夜里过分安静,那吞咽声便更加清晰可闻,还有爸爸压抑在喉间的闷哼,手臂绷紧的肌肉。 爸爸没了耐心,抓住了她的长发,皱着眉,用力顶弄了几下。 那么小的嘴巴,怎么能塞下那么长一条东西。 那力度一点都不温柔,甚至算得上粗暴,看得我忍不住咽了咽干涩的喉咙。 可莫名,我的心脏也跟着发紧。 女人呜呜咽咽,眼泪顺着眼角刷刷地流,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表情里却又带着享受,衬衫里两团雪白诱人的奶子若隐若现,似乎还布着深红的指痕,随着身体的动作摇晃着,惹人怜惜。 可即便如此,爸爸的脸上却始终没有什么表情,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不带一点感情。 也许是因为我从未见过这样香艳又淫靡的场面,无法移开目光,心跳得越来越快。 后面再发生的一切,我不敢再看了。 我把脚步放得很轻很轻,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像一只偷盗结束的小老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的心跳仍然没有平复下来,手脚隐隐发麻,心脏也跟着颤栗。 睡裙被背后的汗水打湿了,纯棉的面料像是把我整个人都吸裹住,我只能拿一条新的睡裙进到浴室里换。 还有一条新的内裤。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内裤也有些湿了。 明明最开始时,我就应该逃走,可我却鬼使神差地看了那么久。 浴室灯光锃亮,我对着镜子,忍不住盯着自己的嘴巴看,又伸出手摸了摸。 我的嘴巴是有些像爸爸的,嘴唇有些薄,触感很软,唯一的区别是,我的嘴角有些天生的浅浅上扬,所以不笑的时候也没有爸爸看着那么冷漠。 去年去牙科医生那里检查蛀牙的时候,我的嘴巴被器械撑得很痛,几天才恢复。 像刚刚那样子,我应该是做不到的。 我慢慢把身上有些潮湿的睡裙脱了下来,然后褪掉里面湿哒哒的,有些打卷的棉质内裤。 很快,镜子里的我变得光溜溜的,像一条泥鳅。 我来例假的时间比同龄人要晚,胸部发育的状态就像两个可怜的小馒头。 也许我还要很久,才能发育到像刚刚爸爸带回来的女人那样。 就在我兀自思索着,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时,浴室门外却突然传来脚步声。 下一秒,毫无防备,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顶弄 我没想过,时隔几年,我和爸爸再见面的情形竟然是这样。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闯进来,也许是因为他忘了我已经住进来这件事。 而我也忘了用手遮挡身体,只顾着和他的目光对视。 浴室的冷白光炽亮无比,这一次,我终于清楚地看见了爸爸的脸。 在我小的时候,奶奶就经常说,我的长相和五官像爸爸的地方更多。 他的五官很锋利,线条简洁,棱角分明的一张脸庞,肤色不算白皙,却显得更硬朗。 眼尾的细纹淡得几乎看不见,眉骨更深邃,嘴唇更薄。 奶奶告诉我,爷爷去世得很早,所以爸爸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辍学,挑起了家里的重担。 做农活,做生意,到现在已经赚了很多钱。 所以他的骨子里并没有多么斯文得体。 坦白说,我是有些害怕他的。害怕惹恼他,变得无家可归。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赤裸的身体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很快就移开了。 我嗓子发涩,耳朵也很烫,慌乱得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下意识出声叫住他。 “爸爸....” 相反,他的反应很平静,大概是彻底想起了家里多了一个我。 “睡觉吧。” 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他没有再转身看我,离开了房间。 我赶忙穿上睡裙,出去时,爸爸已经不见了。 他回了自己的卧室。 他没问我有没有看见刚才楼下的情景,我躺在床上,呼吸急促,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浑身像是有什么小虫子在爬,痒得难受。 这一晚,我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我又看见了玄关的那一幕。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爸爸已经不在家了。 幸好他不在,我还有时间去消化昨晚发生的意外。 还有一周才开学,我在家里无所事事,在这座城市,我还没有交到朋友。 保姆会一早来做好早餐之后离开,我吃过摆在桌上的早饭,下意识又望着玄关的方向发呆。 我的第一支智能手机是一台白色的三星Gaxy,还是前年生日时妈妈给我买的。 中午,妈妈打电话来,问我在这里呆得怎么样。 又问我,家里有没有住着其他女人,爸爸到底再婚了没有。 我想应该是没有的,昨晚出现的女人,应该是爸爸的固定性伴侣。 成年人的世界里,这样的事情也可以和不爱的人做。 我回答了没有,省略了昨晚发生的事。 那种尴尬意外,就算对最亲近的人也根本没法提起。 然后妈妈又叮嘱我,不要叛逆。 她说了也觉得有点多余,因为我从小到大都还算懂事,成绩从没掉出过班级前三,是邻居们永远挂在嘴边的,别人家的孩子。 后来的三天,爸爸都没再回家过。 我想,大概率是因为那天在浴室里的事,但归根结底,闯进来的人是他,我没有错。 但他是长辈,是我的爸爸,要想办法主动缓和关系的人只能是我。 只是,我不知道要怎么样讨好他。 我觉得头疼,因为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太多和异性相处的经验,尤其是和父亲。 于是,我只好把爸爸的卧室和书房都打扫了一遍,又把他的衬衫熨到看不见一丝褶皱才算罢休。 晚上又是我自己一个人在家吃过了晚饭,爸爸的秘书却回来了一趟。 我鼓起勇气叫住对方,询问爸爸在哪。 我想让爸爸回家来住,我不想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房子里。 于是,我跟着爸爸的秘书一起去了应酬的场所。 那是一家看上去隐蔽又低调的私人会所,我下车时,爸爸和一行人刚好出来,香烟的几抹猩红闪烁着。 我一眼就看见了他,因为他在那群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里很显眼,看上去和其他人不像同龄人。 他看见我出现在这里,漆黑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却没说什么。 “是嘉嘉吧。” 一个身材发福的男人率先对我开口,露出来有些泛黄的牙齿。 爸爸让我叫魏叔叔,我只好应声叫人。 对方的眼神有些奇怪的灼热,盯着我说:“长得可不像你爸。” 爸爸的声音含笑,漫不经心:“像我不就完了?” 可我看见他的眼底没有笑意,而对方毫无察觉,仍然在说:“过几天咱们打球,也把嘉嘉带过来....” 我知道对方是胡说的,因为女儿都是更像父亲的。 爸爸也是瞎说的,因为他长得很好看。 爸爸让我先上车,我转身离开时,还隐约听到身后的谈话里夹杂的字眼,大约那个姓魏的叔叔在夸我漂亮。 没多久,爸爸也上来了。 车平稳地疾驰出停车场,外面天色黑漆漆的,车里也是。 “你把我的衣服都洗了?”爸爸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是听保姆说的,我知道。 我还没回答,爸爸又问:“你妈在家让你做这些?” 我听出他的语气里藏着不悦,连忙出声解释,害怕他误会什么:“没有,只是偶尔。妈妈对我很好。” 他没再说话,车后排沉默下来,他闭着眼眸,像是在小憩,也像是醉了。 因为他身上有浓烈的酒味,和淡淡的烟草味道混合在一起,是刚才觥筹交错的饭局里残存下来的。 外面的霓虹夜景飞速划过,我低下头,不知道该看哪,只能盯着自己的膝盖发呆。 我忽然又想到一个可以开启聊天的话题,于是小声开口:“奶奶说,让你不要总喝酒。” “她哪次没这么说。” 闻声,我静默下来,手指无声扣紧了裙摆,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这我不知道,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在爸爸身边,给他转述奶奶的电话。 很快,车开到了地下车库,开车的司机很快就离开了,车上只剩下我和爸爸两个人。 我刚下车,一旁的爸爸却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腕,我下意识停住了打开车门的动作。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在盯着我的背后。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看,只觉得紧张和压迫。 我开始担心他是不是已经发现那天我躲在楼上偷看,觉得我住在家里对他来说很不方便,或者说想让我住到学校去。 我的脑子乱成一团,猜测着各种可能时,爸爸又松开我的手腕,又转而捏住了我的下巴,逼迫我把脸转到了他的方向。 我被迫和他的目光对视,他粗砺的指腹微微有些用力,玩味的目光从我的眉眼划到嘴唇。 他不笑的时候很冷漠,笑起来时却显得有些风流。 “比小时候像我。”他突然开口道。 他还记得我以前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点开心。 我抿了抿嘴唇,有些不服输地反驳他:“小时候还没长开。” 他笑了声,没有再说什么。 爸爸今天似乎意外的好说话,笑起来时,和刚才那群人应酬时的笑完全不同。 我飞速地垂下眼睛,周围的空气又安静下来,浑浊的酒气仿佛离我很近。 他拽着我的手腕微微用力,又将我拉近了他一些。 手腕被他触碰的皮肤越来越热,我挣扎不开,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心脏开始有些颤抖:“爸...” “张嘴。”我听见他说。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车库里的光线昏昏沉沉,我的脑子也一样。 可我明明应该拒绝,却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唇。 爸爸像是很满意我的反应,修长的手指先是捏了捏我的唇瓣,随即探进了齿关。 他的手指很长,也很粗,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我的口腔里翻搅着,勾缠着我的唇舌,几乎快要顶穿我的喉咙,那股淡淡的尼古丁味灌进了我的鼻腔,让我开始晕眩。 晶莹的津液顺着我的嘴角流出来,我微微仰着头,舌根发麻,唇瓣几乎快要失去知觉,眼泪也跟着往外流,只能紧紧闭着眼,睫毛抖动着。 我的嗓子眼很细,连咽下大一些的药片都困难。 可奇异的是,我竟然不觉得现在有多难熬。 这种诡异的兴奋感,让我的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回忆起那天看见的场景,也许这就是那天和那个女人类似的感受,只是插在她嘴巴里的是爸爸的性器。此刻在我口中的只是他的手指。 因为我是他的女儿。 即便如此,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耻地湿了。 面对我的爸爸。 我知道这是错的,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害怕被爸爸察觉到什么,喉咙的软肉不自觉地吮吸他的指腹。 他的手指不只是在顶弄我的喉咙。 而是操弄。 周围的氧气仿佛越来越稀薄,就在我快要彻底无法呼吸的时候,爸爸终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问我:“很难受?” 我看见他眼底淡淡的笑意,胸口不停起伏,止不住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汲取氧气,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见状,他没说什么,一条手臂揽住了我的腰,拍了拍我的后背帮我顺气。 妈妈的身体和怀抱是柔软的,可爸爸的肩背很宽,胸膛也硬邦邦的,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让人贪恋。 迷蒙的视线里,我靠在他身上,看着他又顺手抽了张车里的纸巾,随意擦了擦我唇角的液体,虽然并不细致温柔,可我的心脏却诡异地加速跳动着。 因为这是我小时候梦寐以求的温馨画面,可事实上,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他的出席。 小孩子流口水,爸爸会帮孩子擦干净。 可,不应该是眼下这种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