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关于甚尔的老婆是银子这件事》 第1章 [bg同人]《综漫同人关于甚尔的老婆是银子这件事!》作者:郝想吃糖【完结+番外】 文案 关于甚尔的老婆是银子这件事? 问:你怎么看? 答:惠还好吗? 文案一 离开禅院家的甚尔,在一次任务中,遇到了叫银子的女人。烂好心、懒散、温柔、体术很不错......在相处的几天中,甚尔赖上了没办法用一个词汇形容的银子。谈恋爱,结婚生子,从此,甚尔过上了以前从未想过的生活,鸡飞狗跳但又平淡安稳。 万事屋的一天日常 赖床、送惠上学、在接任务和完成任务委托的路上、接惠放学。 银子的日常:赖床、偶尔送惠上学、在接任务和完成任务委托的路上、接惠放学、不忙的时候,打小钢珠。 甚尔的日常:赖床、偶尔送惠上学、在接任务和完成任务委托的路上、接惠放学、不忙的时候,看并参与赛马和赛艇活动。 文案二 有一天,东京咒术高专心血来潮,给每个学生发了一张家庭情况调查表。 在惠的家庭成员上,他写了满登登的家庭成员父亲、母亲、哥哥、姐姐、外加宠物和父亲的武器库 与家庭成员目前的关系:很好! 对家庭成员有什么要说的:希望下次我生日的时候,不要搞那么大阵仗,简单就好。 看完惠家庭情况调查表的家庭成员们,评: 这个阶段的惠应该在别扭。嘴上说不想的事情,其实暗示他们下次生日的时候,要搞得更隆重一点。这个,他们懂得! 完结文 1超能力者今天依旧不想看到诅咒 2超能力者炮灰干部的灾难 3我的女友是大佬 4祸犬的夜兔 5当超能力者穿成玛丽苏性转齐神 6超能力者的灾难日常 7[排球]节能国见“影” 8我的上司是祸犬 9关于与禅院分手这件事! 10关于楠子的男朋友是蛇贺这件事! 内容标签:综漫银魂文野咒回轻松 主角视角银子甚尔 其它:预收:结婚六年后他开始身份整活 一句话简介:万事屋的鸡飞狗跳日常 立意:即使历经苦难,也要快乐的活下去 作品荣誉 离开家的甚尔,在一次任务中,遇到了叫银子的女人,这个女人烂好心、懒散、温柔、体术很不错,在相处的几天中,甚尔赖上了没办法用一个词汇形容的银子。谈恋爱,结婚生子,从此,甚尔过上了以前从未想过的生活,鸡飞狗跳但又平淡安稳……本文以甚尔的另一半银子为切入点,通过任务委托将不同世界串联起来,讲述围绕着银子、甚尔在内的万事屋一家人日常,一个个温馨、有趣的故事由此展开。 第1章万事屋的一天01 白川凌美对于她班上的一个小孩,很是在意。 他的名字叫禅院惠。 如果单听“惠”猜想那人的性别,估计很多人都会认为这个人是女生,但实际上,在她的班级上,拥有“惠”的孩子是个小男孩。 白川凌美在意的理由,当然不是因为对方的名字,而是这孩子的家长,好像不太靠谱。 家长一 禅院惠的爸爸——禅院甚尔 虽说长得是很帅,身材又很好,走到路上,可能有不少女士搭讪,可这并不代表拥有如此优点的男士,在做爸爸方面是个好手。白川凌美亲眼所见这个在旁人看来很有魅力的男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提溜着惠的衣领走,有的时候,还用手抓着惠的脚,使得惠的头朝地的方向。画面很是残忍,白川凌美真不想回顾。 这个爸爸,明明拥有很强的肌肉,在对待孩子上,却像是在对待一件宠物或者玩偶,不好好抱着。有的时候,还让禅院惠跟他一起走路,哪怕下着大雨。 白川凌美评语: 无情。 冷血。 中看不中用的爸爸。 家长二 禅院惠的妈妈——坂田银子 长得很好看!!! 如果不是有禅院惠这个孩子在,白川凌美真觉得对方是个还在上高中的少女。 银色的短发,水灵灵的红色眼睛,皮肤也很白咳咳,多余的话还是先不提了。秉持着关爱学生的原则,白川凌美觉得光是好看,是不行的。作为妈妈的银子小姐,应该要多多关注孩子的健康。不能做什么都风风火火,一副接到委托,就马不停蹄的架势。 惠那孩子很爱银子的。白川凌美很清楚,在看到银子小姐因为委托受着伤,还来接惠的时候,惠眼睛里的泪花实在是太难以忽视了。 另外,带着三岁半的小孩子去打柏青哥这种事,白川凌美还是第一次见! “实在是太过了!银子小姐。” 白川凌美在发现她这样的行为时,非常义正辞严的说。 “没办法埃又不能把惠放在家里,就只能这样了。”禅院惠的妈妈银子小姐丝毫没有被发现的窘迫,很淡定的对她的话予以回应。 白川凌美评语: 不理智。 有不良嗜好。 中看不完美的妈妈。 家长三 禅院惠的姐姐——神乐 一个年龄在国中阶段的少女。 长相可爱,说话习惯性在每一句的后面加上“阿鲁”,通常的穿着打扮是旗袍。白川凌美认为,这个叫做神乐的少女很有可能是过来留学的中国人。神乐对禅院惠很不错,每一次接禅院惠都是元气满满。禅院家还有只很大的狗,神乐几乎每次接惠,都会带上它。名字好像是定春,带过来的作用,好像不止于遛,更多的时候,定春可以当做他们的代步工具。 第2章 白川凌美在第一次见到定春的时候,还曾在网上查,是不是科技已经发展到制造出超大型犬只的地步?查询结果为否定。 定春能长那么大,完全是天生的。 话题有点扯远了。 还是要集中到对人的分析上。 细究神乐的话,对方也有很多的不足。 主要不足之处源于神乐爱吃。 白川凌美曾遇见神乐因为吃的,会将惠遗忘在一边的事情。 那是非常危险的。 白川凌美评语: 单纯。 可爱。 可做事会存在疏漏的姐姐。 家长四 禅院惠的哥哥——志村新八 一个年龄在高中阶段的清秀少年。 总体的话,这个少年比禅院惠的爸爸、妈妈和姐姐靠谱。 办事周到、妥当,会考虑惠的心情。 不足的话,也不是志村新八的原因,主要在她。 她总是下意识把对方当成个眼镜,一个眼镜戴着人类。虽然有点怪异,但就是这种感受。 白川凌美评语: 靠谱。 体贴。 长相清秀的眼镜。不,是戴着眼镜的清秀少年。 以上,是白川凌美对禅院惠的家庭成员的印象。 “今天会是谁,来接我们可爱的惠呢?” 白川凌美问。 禅院惠海胆头的脑袋摇了摇,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会是谁来接自己。 白川凌美见此,心里一痛,暗恼这些家长太不靠谱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又一个的学生被家长接走,原本人气满满的幼儿园,还没有被家长接的孩子就只剩下禅院惠一个。 太可怜了。 白川凌美看着禅院惠一动不动的看着门口,心里有些难受。 “惠~” 小摩托的声音由远及近传了过来,伴随着声音停下的,是一道女声。 “是妈妈。”原本坐着不动的禅院惠眼睛微亮,拿着自己的小书包,急匆匆地就往坂田银子的方向跑。 没有被道别的白川凌美: 小孩子大多都是对家长怀有依赖的。 哪怕再冷淡、再傲娇的小孩儿也一样。 白川凌美走到门口,居然发现今天很少有的,过来接禅院惠的是两个人,除了银子小姐外,居然还有禅院先生。 “哟~”禅院甚尔懒洋洋地揉着自己孩子的头,在对方不耐烦,抬起头,想要拿小拳头打他的时候,一顶头盔扣到了禅院惠的头上。 “耍小孩子脾气的话,可是不会招人喜欢的。” 白川凌美听了这话,嘴角微微抽搐。 不是禅院先生你揉惠的头,没轻没重,惠才生气的吗? 怎么就给惠扣个耍小孩子脾气的帽子? “我才没有任性1 禅院惠反驳。 没错。 惠,就这样! 你说的一点儿都没错。 白川凌美暗戳戳地为小小的惠打气。 然而,对于禅院惠的正名,爸爸禅院甚尔并没有在意,甚至还来了一句轻飘飘的话。 “是吗?” 作为老师的白川凌美简直要哭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爸爸埃 可怜的惠埃 作为妈妈的银子小姐,你倒是说句话埃 白川凌美对于面前的场景,不敢出言制止,只能期待银子小姐能够注意到这个情况。 “唔。”坂田银子侧过头看着被甚尔戏弄的很气,鼓起小脸,但绝不流眼泪的惠,红色的眼睛闪过一丝的无奈。 她微弯下腰,将甚尔扣在惠头上的头盔系好,在惠乖乖的任她摆布时,坂田银子忍不住地捏了捏他脸颊上富足的肉肉。 “痛1 看见这场面的白川凌美:呵呵,果然不能对银子小姐抱有期待。 第2章万事屋的一天02 坂田银子在惠喊“痛”的时候,收回了自己的手。但惠却在此时,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貌似在说你随便捏,没有关系。 要哭了。 禅院惠面对不靠谱的银子小姐,居然是这么宠的吗? 白川凌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哎呀呀,惠这样的话,会惯坏我这个新手妈妈的。” 坂田银子显然是被惠的动作给愉悦到了,摸摸自家儿子富足的婴儿肥,然后在对方想要辩驳什么的时候,拍拍他的头,不,是头盔。 “好了,回家吧。今天大丰收,可以好好地吃上一顿了。” 银子将惠抱了起来,然后放在禅院甚尔的怀里,接着,她坐上自己的小绵羊摩托,让两人坐到后面。 银子小姐开车,后面坐着她的儿子和丈夫。 这种画面,在旁人看来有点搞笑。尤其是她丈夫的体型看起来比娇小的银子小姐要大上很多,怎么看,都应该让他骑着摩托车。 可白川凌美却不是旁人里的一员。 这个带着“银”字标志的摩托,就是银子小姐的专属座驾。 平时都是由她骑。 无论是银子小姐带着神乐,还是带着志村新八,带着惠,亦或者是带着惠和甚尔,画面都不觉得违和。 因为银子小姐可不是那么弱不禁风,需要坐在摩托车后座的人。 “明天见啦,凌美小姐。”坂田银子准备出发时,注意到了长久站在那里,不说一句话,只是望着这边的白川凌美,于是挥挥手,笑着说。 第3章 “埃”跑神的白川凌美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略带局促的也伸出手,挥了挥,说再见。 禅院惠的家在歌舞伎町。 在地图上找的话,是在东京的新宿区。 之所以在这里,原因很简单。 因为这里形形色色的人很多,他们遇到的麻烦也多,这也正好有利于开展万事屋的业务。 坂田银子开着小摩托穿过热闹的街区,绕了一段路,来到相对僻静点的地方,然后停了下来。 “回来了。” 刚好的,楼下的房东登势注意到了摩托车停靠的声响,拉开门,看着坂田银子他们,说道。 “啊哈哈哈。”坂田银子下意识的想挠后脑勺,可目前头盔没摘,只能挠个寂寞。“嗯,回来了。” 她下了车,然后把惠也带了下来,禅院甚尔的话则是还坐在车上,貌似想要看点好戏。 “惠,快跟登势奶奶打招呼。” 其实也不用坂田银子说,礼貌的禅院惠自然也会跟登势打招呼的。 因为对方对他非常好。 会时不时的给他好吃的,也会带他玩,在家里有事情没有办法顾及惠的时候,登势也会帮忙照顾他。 “奶奶好。” 奶声奶气的声音让登势微皱的眉头松了不少。 这么可爱的惠居然是银子生的。 以前对坂田银子不抱有在结婚生子上的期待的登势,每次想到这里,都不由得感慨上一会儿。 可惜,本来以为结婚生子,会让银子不着调的性格变得稳重一点,没成想这家伙的性格真是十年如一日,一点变化都没有,另外,没有变化的还有她的钱。 银子攒不住钱也就算了。 毕竟,登势是看着她过来的,对她能否在发财致富上有所突破,已然不抱有期待。 可银子的丈夫禅院甚尔,看起来很能挣钱的家伙,也攒不住钱,这就让登势非常有意见了。 “结婚了,就要学会储蓄。” “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让我跟你们说吗?” 作为长者,登势非常想要敲开银子和甚尔的脑壳,把这个观点塞到他们的脑袋里,让他们想花钱的时候,就把这话仔细读一下。 “这个月的房租快点交一下。” “登势婆婆,嘘嘘——” 在预感到登势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银子突然蹲下,捂住惠的耳朵,并用言语干扰,想要让惠更听不清登势在说什么。 “小孩子是不能听这句话的。”坂田银子说。 “这还不是因为你们的错!因为你们这些不靠谱的大人不知道储蓄,才会在每次交房租上推推拖拖1登势说,“我要让惠明白以后千万不要变成像你们一样糟糕的大人。” 登势婆婆嘴巴真毒。 坂田银子想。 禅院甚尔对于被指责,没有任何的反应。 因为他就是攒不住钱。 在委托完成后,大笔的款项汇入到自己账户后,又被他火速地花了出去。 当然,也不是一点剩余都没有。 结了婚的甚尔会留点钱,争取在吃饭上不亏待家里的人。 银子太喜欢吃甜食,蛋糕、草莓牛奶什么的,自然是要备着。 惠年纪太小,在饮食上,要注意一些。 神乐的话,胃口很大,整个东京、不,应该说整个日本都没有比她更能吃的人。 新八还好,是正常饭量。但是甚尔很想问,眼镜需要吃饭吗? 除了人以外,家里还有一个超级大的宠物定春。 甚尔刚认识银子的时候,就被定春庞大的体积给弄愣了。普通世界里是没有这么大的犬只存在的,咒术界应该也没有,更何况定春也跟咒术界没有任何的联系。 这么大的定春,也不能饿着。 不然它会闹脾气。 家里,能够制服它的,就只有神乐和惠。 其他人,包括甚尔在内,就只有被玩的份。 武器库丑宝的话,不需要吃饭。不过,惠倒是很有家人意识,在丑宝出来的时候,当起称职的家长,给它喂奶。喂奶的结果就是每次甚尔要从丑宝嘴里掏出咒具的时候,总能被奶腥气给熏到。 综合以上,仅负责饮食上的禅院甚尔也只能在房东登势婆婆的教育下,默默听着。不能做任何反应。 但银子却不一样。 或许是因为坂田银子和登势认识很久,就算在房租这个敏感的问题上,银子也会毫不怯弱的跟对方说出一个一二三来。 不过,一二三的结果通常是银子再次被教训。 周而复始。 这也是日常。 “惠以后可不要像他们一样。” 登势再次说。 年幼的惠认真地点了点头,在登势满意的微笑中,说道:“等我长大后,我来养家。”家里的一切,他来守护。 登势:倒也不必如此懂事。 第3章万事屋的一天03 “惠酱,妈妈和爸爸以后就交给你了。嘤嘤嘤~”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被自家儿子的话愉悦到的坂田银子一把将禅院惠捞到怀里,靠着他的小肩膀,一副将自身重量交给他的模样,看得旁边的登势嘴角直抽抽。 “嗯,我会的。”年幼的惠严肃地点头。 “会你个头埃”登势婆婆受不了地直接将惨遭精神荼毒,而不自知的禅院惠从坂田银子的怀里捞出来,拉到身后,以着守护者的姿态保护着天真的惠。 第4章 “你这家伙,不要蹬鼻子上脸埃快点给我去挣钱啊,混蛋!再让我看到你不着调,寄期望惠长大后养你,看我不把你赶出去。” 房东登势揪着坂田银子的耳朵,一字一句地教训着。 这画面,完全解释耳提面命这个意思是什么。 “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快点松手啊,耳朵要掉了。”坂田银子说。 “妈妈。”被坂田银子的话语弄得情绪波动的惠,眼里噙着泪水,拉着登势的衣角,向登势求情,“放过妈妈,妈妈痛痛。” 并没有使多大劲儿的登势更为气恼了。 银子这家伙,是料准了惠会因为自己的话,而向她求情吧。 登势低下头,本想摸摸惠的头,却好巧不巧地看到坂田银子跟惠比了个“赞”的手势。 堕落了。 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坂田银子,比结婚之前更为堕落了。 可即使在心里如此谴责,登势还是看在惠的面子上,放了愈发堕落的坂田银子。 没办法。 孩子到底是需要家人的。 虽然这个家人在旁人看来缺点很多,做的有些事情甚至可以说想让人扒了她的皮,但在惠眼里,坂田银子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房租记得交。” 登势在坂田银子他们准备上楼的时候,又说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有钱一定交。” 坂田银子头也不回地保证。 这态度登势婆婆按了按太阳穴,“啧”了一声,死丫头。 年幼的惠有些不太理解坂田银子为什么会说谎。 毕竟,妈妈说今天大丰收,要好好吃一顿。 大丰收是指妈妈收到的委托金很丰厚的意思对吧。丰厚的话,给登势奶奶交一下房租,应该也可以吧。实在不行,也可以交一部分。 在玄关处,将鞋子换好的坂田银子本想将惠的书包帮他取下来,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可惠的表情却让她停下了原本的动作。 “噗,你这是什么表情?”坂田银子揉着惠的脸蛋,企图让他的肉往放松的方向整。 惠也不制止坂田银子的动作,用着些许控诉的目光注视着对方:“妈妈说谎1 “呃,说谎?” 坂田银子有些不理解,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禅院甚尔,希望他能给自己解释解释惠为什么会这么问。 被眼神询问的禅院甚尔微侧过头,摸了下后脑勺,嘴角微扯。 虽然他知道惠想要表达什么,可如果这话真说出来了,银子肯定会很烦恼。 “就是妈妈说谎。你说今天大丰收,登势奶奶催房租,你说没钱。” 惠见爸爸始终不肯说一句话,直接给坂田银子解释。 这的确让坂田银子烦恼了三秒。 惠的推理是没错了。 大丰收肯定是委托金到账了,而登势婆婆那又催房租,委托金和房租貌似是可以抵消一下。可在坂田银子这里,委托金和房租完全是无法掺和在一起的两码事。 “咳咳。”虽然是这样想,可坂田银子也自知不能将如此复杂的观念灌输给惠。她将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两声,以缓解缓解尴尬的气氛。然后对上惠那单纯正直的眼,惠的心灵之窗,“大人呢,总是会遇到一些紧急的状况,而为了缓解这种情况,也需要采取一点点在常人看来有点点不太好的措施哦。” “?”惠不太理解坂田银子的话。他本想得到的是妈妈有关于为什么会在房租这件事上说谎的真实理由,可现在,妈妈却好像在说另外一件事。 “噗——” 禅院甚尔注意到惠那毫不掩饰的懵,控制不住的笑了一声,可也就笑了一声,然后就在坂田银子威胁的目光下停止了。 “妈妈我呢,最近即将遇到一些紧急的事情。”坂田银子继续解释。 “即将?”惠还是不解。为什么说即将? “是的,即将。”坂田银子点头,但却不想为惠的不解再进行解释。因为解释,就会露馅。言多必失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什么事啊?惠能帮上忙吗?” “还有什么事啊阿鲁,自然是阿银打柏青哥的瘾犯了,想呜呜——”突然从客厅冒出头的少女神乐说,可话说到半截,就被她旁边的少年志村新八捂住了嘴。 “那种话,不要说出来埃万一伤了阿银在惠心里的地位可怎么办?小孩子从头到脚都是很脆弱的,我们应该保护惠不受到任何的伤害埃我们不能告诉惠,阿银是个沉迷不良嗜好的不完美妈妈1 “呵呵。” 坂田银子干笑了两声。 馅儿还是漏了。 “你们快向惠的心灵道歉啊,混蛋。”破罐子破摔的坂田银子没有向自家儿子解释,直接冲到神乐和志村新八面前,揪着两个人的耳朵,便开始教训。 “打柏青哥的,不是你吗阿鲁。”即使耳朵在银子的手里,神乐也丝毫不被其威压吓到。“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希望惠将来不要变成像你一样糟糕的大人1 “神乐说的没错。” “阿银你应该重新审视审视你自己。是你那边漏洞太多,所以才会稍微提一嘴,就会自乱阵脚。” 志村新八也跟着附和。 “漏洞?”坂田银子嗤笑了一声,“那种东西,阿银我才没有呢。只要每天多喝草莓牛奶,摄取钙质,我的生活将一帆风顺,毫无漏洞可言。” 第5章 “就冲你这句话,我就知道阿银你不但行为有漏洞,这脑袋也有漏洞埃草莓牛奶跟一帆风顺有什么联系,你是在搞笑吗?” 叽叽喳喳,不,更应该说是鸡飞狗跳。 坂田银子、神乐和志村新八陷入到日常的互相吐槽中。当然还会动手。 鸡飞狗跳外的禅院惠和禅院甚尔只能对这场景进行围观,没有一丝想加入进去的想法。 “爸爸,你明天打算做什么?” 良久后,禅院惠问禅院甚尔。 “我预约了明天在东京竞马场的赛马比赛。” 禅院惠:?! 第4章万事屋的一天04 晚餐,的确很如坂田银子说的很丰盛。 肉食占据了餐桌的百分之八十。 坂田银子旁边的牛奶直接是用1升为单位计量的。 禅院甚尔那边则是啤酒。 神乐和志村新八的手边是可乐。 禅院惠那边是一小盒牛奶。 嗯,家里成员之一的定春今晚的饭盆里放了满满的狗粮,旁边还有一小盆煮好的肉食。 这的确很丰盛。 除了禅院惠以外的其他人都在快速的消灭丰盛的食物,不时还会一些抢来抢去,唇枪舌剑的小摩擦。 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坂田银子、神乐、志村新八和禅院甚尔在争抢中,总有人会做那只最后的黄雀。 而充当最后那只黄雀频率最高的就是人狠话不多的禅院甚尔。 “埃甚尔哥也太过分了阿鲁。说好的尊老爱幼呢,怎么抢未成年的肉吃呢1 神乐第三次被禅院甚尔抢走肉吃的时候,终于受不了了。 开始对禅院甚尔展开控诉,从未成年保护的角度! “神乐说的没错。”作为未成年人的志村新八也加入进来,“甚尔哥,应该顾及我们是未成年人,在抢肉的时候,不要太狠心埃” 被抢走不可怕,好不容易抢到了,再被人抢走最糟心。 抢走的东西最美味。 吃着自己的战利品的禅院甚尔懒洋洋地扫了一眼控诉的神乐和志村新八,嘴角微扯,回道:“在战场上,可没有人因为你们是未成年人,而对你们网开一面。” “这是哪门子战场啊?1志村新八说,可又想了抢肉这件事的确也算是个小型的战场,可就算是这样,“理论虽然没错,但也要因时制宜。我们现在在吃饭,请在吃饭的时候,多多照顾我们1 听到志村新八这样说,禅院甚尔抬起头,注视着求照顾的少年。 威压。 成年人的威压。 志村新八感觉禅院甚尔的眼神里带着冷意,不由得呼吸凝滞。 “唔。” “眼镜需要吃饭吗?” 警惕状态的志村新八:“” “噗哈哈哈哈哈,弱爆了新吧唧。”神乐抱着肚子,仰天大笑。对同为战友的志村新八面临的遭遇,表示毫不留情的嘲笑。 “看来,是个人都能看透你是一个眼镜,带着人的眼镜。甚尔哥说的没错,眼镜不需要吃饭。以后的肉都交给我一个人解决吧阿鲁。” 嘲笑之后,神乐还不忘为自己争取利益。 “呵呵,眼镜是什么鬼啊?”被点到痛处的志村新八先是“呵呵”两声,然后开始慢慢爆发,“一个普通的眼镜至于让你们那么在意吗?眼睛才是本体的理论,有完没完,有完没完啦。我是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才不是眼镜!更不是带着人的眼镜!请向我道歉啊,混蛋1 生气了。 禅院甚尔和神乐一致的认为。 “好好,我们听到了。”原本在他们三个交谈中,不露声色的捡漏的坂田银子将肉吃完后,开始充当个消防员,对志村新八的火气进行浇灭。 “我们的新八同学绝对是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 “能洗衣、做饭、善于聆听,就是五音不全,哪怕买了多张阿通小姐的专辑,也丝毫没有帮助你在唱歌上更进一步。” “如果眼镜会唱歌,估计会比你唱得更好。” 这浇的不是水,是油吧? 是吧?是吧! “五音不全怎么啦?”在遭遇眼镜本体论的伤害后,又在唱歌方面被戳痛处的志村新八面色通红的为自己解释,“五音不全的人就不能追星了?五音不全的人就不能买专辑了?” 有哪条法律规定了? 还有—— “我不是眼镜。而且眼镜不会唱歌。不要让我教你们这么简单不过的常识埃” 混蛋。他们太可恶了。 眼镜、眼镜的,志村新八才不会被所谓的“眼镜本体论”所吓到。 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看到眼镜下的我。 禅院惠对于面前的闹剧,司空见惯。 他吃完饭后,从凳子上下来,来到也结束完战斗吃饭的定春旁边,蹲下,摸着定春的毛发,开始了日常的互动。 餐桌上,在静默一会儿后,又开始吃饭,然后接着爆发小摩擦,又开始嘴炮。 周而复始,这就是属于禅院惠家的热闹。 惠的房间不大。 床、衣柜、桌子、凳子、玩具、柔软的地毯,简单的陈设一目了然。 惠洗完澡。 坂田银子帮惠换好睡衣,吹干头发,然后就抱着他来到他的房间,放到床上,开始哄他睡觉。 说实话,哄孩子睡觉这件事,坂田银子觉得自己并不熟练。 第6章 比如其他父母都能耐心的,给孩子讲睡前故事,坂田银子的话则是更喜欢随意的东拉西扯。不带脑子的讲来讲去,到最后究竟讲了些什么,自己也都忘了。 惠倒是挺喜欢她讲故事的。 可如果他要问个东拉西扯中涉及到的问题,忘了的银子会感到很苦恼。 “今天,我们的惠想要听些什么呢?” 坂田银子给他盖好被子,便随意坐在床边的地毯上,问惠。 “今天我什么都不想听。” 禅院惠说。 坂田银子听到惠这样的回复,心里有些不妙。 嗯? 还是没有从房租事件中出来吗? 所以闹脾气了吗? 啊啊,早知道就应该找个更好的借口的。比如帮助老人啊,救助孩子什么的。 小孩子听到这些话,应该就不会计较那么多了。 怎么办呢。 惠生气了呢。 坂田银子在惠侧过头看着她的时候,摸摸他因为刚吹完,所以稍显顺毛的头发。 “抱歉啊,惠。”即使在心里会打一个成年人的小九九,可在与惠相处的时候,坂田银子也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向其道歉。 “今天我说了一些不好的话。” 禅院惠在坂田银子道歉的时候,就懵了。因为他不知道妈妈为什么道歉。可在妈妈说了原因后,懵的禅院惠才知道她为哪件事道歉。 他并没有生气。 禅院惠觉得妈妈也有自己的难处。 如果登势婆婆知道他这样的想法,估计会将“天真”这个标签,牢牢的贴在他脑门上。 禅院惠之所以不想听妈妈讲睡前故事,只是觉得妈妈今天太累了,应该早点睡觉。 两分钟后,得知惠真实想法的坂田银子捂脸羞愧中。 惠太可爱了,搞得我更无地自容了。 救命! 第5章万事屋的一天05 坂田银子红着眼回到房间的时候,吓了禅院甚尔一跳。 在禅院甚尔看来,这个场景着实不多见。 是惠说了什么让银子觉得不高兴的话了吗? 结果得到的回复确是:“惠酱太好了。” 太好了?也至于让她这么高兴? 禅院甚尔有些不理解。 在他看来,不给银子添麻烦是作为孩子最基本的本分。 “太好”的话,就是惠做到了他该做的,如此而已。 坂田银子自然是注意到禅院甚尔那不在意的神色,凑近他,两只手捏着对方脸颊两侧的肉往两边拉,“哎呀呀,我们的甚尔最近是不是疏于做父亲的责任呢?” 甚尔听到这话,扬起眉,低下头,看向对他面部作恶的银子,回道:“那怎么可能呢。每次轮流接送惠的安排,我可有好好做。” 其他的,甚尔认为,只能顺其自然。 他的心很校 在乎的也就那么多。 坂田银子自然是清楚他没有说明的意思,即使有些人长大了也依旧很别扭,这是很正常的事。她见得人多了,也是明白的。 她松开作恶的手,双手抱住禅院甚尔,良久后,说了句:“慢慢来吧。” 万事屋的早餐 一般是志村新八做的。 因为他起得来。 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这两个成年人除非有任务在身,会早点起,一般情况下跟“早起”这两字无缘。 神乐的话,也是。当然比起前两个成年人,她有个避免早起的很好的借口。那就是——未成年美少女的睡眠时间是很宝贵的。 惠的话,虽然能起早,但你不能指望一个三岁多的小孩子做饭吧,那也太丧心病狂了。 定春就更指望不上了。你总不能指望一只动物突然变成田螺姑娘,给你做饭。 它只会干饭。 不到开饭时间,它是不肯出来的。 “惠,能帮我叫一下他们起床吗?”志村新八摆好碗筷,对着禅院惠说。 “嗯嗯。”禅院惠点头。 神乐,很好被叫醒。 因为一拉开衣橱的门,饭香味穿过来的时候,她自然而然就醒了。 她醒了,衣橱下一层的定春也开始出来活动。 “早安,惠酱。” 神乐打着哈欠,对着已然穿戴整齐的惠说道。 “早安。”禅院惠回道。 “汪汪1 惠摸了摸定春低下的头,“早安啊,定春。” “唔,阿银和甚尔哥还没起啊?”神乐问。 惠点头。 还没有叫,所以他们还没起。 “真是辛苦了,惠酱。我先去洗漱了。” 神乐说完,就摇摇晃晃地向洗手间走去。 叫醒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的任务,对于惠而言其实很艰巨。 因为他们两个人通常叫不醒。 而且惠还很有可能会被他们俩其中一个,扯到被窝里,接着睡。 惠是小孩子。 小孩子缺觉是很正常的事情。 哪怕惠觉得自己是不困所以早早起来的,也会因为被扯到被窝里,而没有任何抵抗力地接着睡。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惠才觉得任务很艰巨。 可他并不打算妥协。 依旧会在每天叫父母起床,哪怕在惠不上幼儿园,放假的时候。 坂田银子曾吐槽惠上辈子肯定是个老妈子。 第7章 被吐槽的惠:? 惠拉开门的时候,便看见榻榻米上的两个人,依旧是根本没有被门声弄醒的平静睡眠模样。 他哒哒哒地跑过去,然后说:“起床。” “快点起床。” 小孩子的声音并没有引起两人的重视。 但虽然没重视,可两人很有默契地将被子往上一拉,隔绝了任何的外界动静。 禅院惠愣了两秒,然后努力想要扯开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的被子,想让他们快点起床。 试问小孩子的力气能跟大人抗衡吗? 当然不能。 惠的力气白用了。 “快点起床!!1 不再用扯被子方法叫醒父母的惠开始用声音打扰他们,希望两人能不堪其扰,选择妥协。 “麻烦。”被子下,被叫醒的禅院甚尔小声说了一句。 坂田银子依旧是晕乎乎的反应。 因为她在万事屋里,当之无愧的,是最能睡懒觉的人。 眼下,还在她的睡眠时间内。 坂田银子自然是不肯醒来的。 按照她清醒之后的说辞来说,醒来之后的时光对于成年人而言是非常残忍的,尤其是没有钱的成年人,还是睡觉好。睡着的时候,什么烦恼就没有了。 神乐和志村新八深知坂田银子的为人,对于她的说辞,根本不放在心上。 但是惠不一样。 惠想着自己将来一定要好好工作,让妈妈能安心睡觉和生活。 现在之所以叫醒坂田银子,惠并不是想要打破自己的诺言,也不是催促银子早点起床挣钱。而是因为吃早饭很重要! “不吃早饭会得很严重的脖,这是白川凌美老师说的。 妈妈不能生玻 那爸爸呢?可能会有人问。 禅院惠的回答是像爸爸那么健壮的人,怎么可能会生玻 区别对待。 在禅院家,是很常见的情况。 “埃” 叫父母起床的惠被禅院甚尔扯到了被子里,放在他与银子中间。 惠想挣扎。 然后就被禅院甚尔给制止了。 “老实点,别打扰银子睡觉。” 惠听到这话,就没有再挣扎了。 转过头,看着还睡得正香的坂田银子,然后侧过身,靠着银子的颈窝,就睡了。 禅院甚尔一见这阵仗,挑了下眉。 小孩子不是挺喜欢睡觉的嘛。 真是不理解为什么惠会那么早起。 志村新八留意到惠半天都没有动静,就知道他“阵亡”了。 过会儿再叫吧。 距离惠上学的时间还早。 “啊啊啊啊,惠快点起床。” 今天负责送惠上学的坂田银子被闹钟叫醒后,对着怀里的惠说道,说完然后就火急火燎地冲向洗手间开始洗漱。 被叫醒的,睡眼朦胧,头发炸毛的惠:? 吃完饭,坂田银子就开着小绵羊带着惠去上学。 惠问她今天打算做什么。 坂田银子说今天要跟神乐和新八去见委托人。 “会受伤吗?” 惠突然来了一句。 坂田银子听到这话,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会经常发生呢?请相信我的实力。” 第6章万事屋的一天06 惠并不信。 他觉得坂田银子接的委托都很危险。可是惠却没有任何理由去制止坂田银子做想要做的事情。 幼儿园门口 坂田银子将惠从小绵羊后座抱了下来,替他解开头盔的扣子,然后揉了揉惠翘起的头发。 “快进去吧,我也要走了。” 她说。 禅院惠点头,抱了下坂田银子后,哒哒哒地进了幼儿园的门。 坂田银子见惠进去了之后,就开着小绵羊走了。 离去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走的时候,原本应该在教室里的惠又出现在了门口,看着银子离去的方向。 惠。 白川凌美注意到他的动作,无奈地笑了笑。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很久了。 每当是银子小姐送惠的时候,惠总会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惠很爱银子小姐。 这个毫无疑问。 希望银子小姐也能在工作的时候,想起这个爱自己妈妈的惠,不要受伤。 “我其实对你的实力一点信心都没有啊,阿银。” 在坂田银子说起惠对她实力的质疑时,旁边听着的神乐非但没有表达同情,还顺着惠的话落井下石,表示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受伤的坂田银子捂住胸口,一副被扎心的表情。 “哎呀,好痛埃被惠和神乐说的话伤到了呢,今天还能不能接受委托了啊?我能要求休息吗?” 志村新八一听“休息”这两个字,镜片亮了一下。 “阿银,你还有脸说休息埃”他平静地说。 “啊,人累了当然要休息啊,心里受伤了也要休息,这就是咱们万事屋的人性化休息准则。”坂田银子解释。 嘭! 志村新八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没有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柴米油盐现在有多贵啊?在寸土寸金的东京活下去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我们要好好的生活下去,当然是需要钱埃现在休息什么休息,老了再休息不行吗?年轻人就要有干劲啊1 第8章 “我们要好好的活下去,996的工作模式也不能满足埃” “你要清楚这一个严峻的生存问题。” 毫无疑问的,失去理智的志村新八开始对万事屋的老板,也就是坂田银子进行了教育。 被教育的当事人不太懂他的愤怒在哪儿。 虽然说努力工作肯定是有钱,但是在努力工作的同时,也要不忘照顾自己的身体。 这才是最基本的。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一直只努力工作,而不照顾身体。 那就很有可能出现,在你身体出现状况的时候,辛辛苦苦努力工作的话钱会被马上花出去。 “身体健康是最基本的。你们如果身体哪天出现状况也要及时跟我说,万事屋是不会亏待每一个员工的。”坂田银子站在志村新八的话语上,特有老板范儿的,说着关爱员工的话语。 然后—— 就被神乐和志村新八给揍了。 “啊啊啊,不要这样啊,请给我这个老板一点面子埃” 被攻击的坂田银子说。 “面子是什么?你有吗?”志村新八语。 “啊哈哈哈,放弃面子这个对你来说不切实际的东西吧。阿银你根本就没有那种东西阿鲁。”神乐说。 “你们这样会让我感觉很难过的哦。”坂田银子绝望中。 “如果难过能让你警醒,那你就难过好了。” “没错,人总是要难过一下的。不难过,怎么能感觉到你还活着呢?” 坂田银子:“我才不要难过,我要快快乐乐的活着。谁都不能阻碍我快快乐乐的活着。” 咖啡厅里 偏僻角落的万事屋三人组你一言我一语,外加动手动脚,整体就是相当热闹,鸡飞狗跳。 这让按照约定过来的少女有点不敢靠近。 “那个——” 少女犹豫了下,最终还是选择了靠近。可恐惧、害怕、不了解让她不自觉的摸着书包的边缘,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消减不安情绪。 “人来了,快住手啊,混蛋。” 坂田银子注意到来人,立刻告知神乐和志村新八,希望他们俩不要再动手了。 请留给她一点面子,谢谢。 人来了?! 听到坂田银子这样说,神乐和志村新八手下的动作一停,转过头看向位置旁边不远处的少女。 啊,还真是来了,让她看到这样一幕还真是很抱歉。 少女叫做青木樱子,是英德学院一年级的学生。 “英德学院?”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神乐和志村新八莫名地觉得有点熟悉。 “是个有钱家的孩子才能去的高中。”青木樱子解释。 “啊啊啊啊,好像是这样。我记得日本几大财阀家的孩子都在那里上学欸。他们应该能吃腌昆布吃到爽。说不定能随随便便地买一家专门制作腌昆布的工厂阿鲁。” 神乐被英德学院象征的实力闪花了眼,开始研究他们的钱与腌昆布对等的问题。 志村新八并没有被青木樱子所说的话所恍到,他现在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有着这样背景的一个人,会来拜托他们? 难不成是在学院里发生了些什么? 坂田银子注视着青木樱子她神色紧张的表情,也觉得不简单。 一般进入这所学校读书的人,在他人在谈起英德学院的时候,身为本学院的学生应当是觉得骄傲而不是觉得恐惧。 “你们知道f4吗?” 青木樱子在沉默了许久,开口问。 “f4……那是什么?” 坂田银子问。 虽然她接到委托很多,可是有关于f4,她并不清楚。只是觉得青木樱子在提到f4的时候,声音有点颤抖,貌似对f4怀着恐惧,这恐惧甚至大过了英德学院。 “我不知道,我现在真的很乱。家里面的人让我忍下去,如果实在忍不了就让我退学。但是我不甘心,为什么会是我这个受害者要退学?” 青木樱子露出不甘心与难过的神色,瞬时让万事屋的三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感觉不太妙。 坂田银子觉得自己貌似知道了些了不得的事情。 事实证明,也的确了不得。 在那个人人都像挤破脑袋进入的英德学院里,正发生着一些普通学校也会有,但比普通学校后果可能更严重的事情。 “太过分了。有钱人就可以随随便便就欺凌他人吗?他们的脑袋是坏掉了吗?”志村新八难掩气愤。 “只是看不顺眼或者是稍微碰到了一下对方,十有八九就会被贴红纸条,遭遇全校的欺凌。我真的很想教育教育这不听话的,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为非作歹的家伙们。阿银,你怎么看?”神乐问半天没有说什么的坂田银子。 “用这样的手段就想统治富人阶层的孩子,那也太愚蠢了。一出生就在爸爸给的跑道飞驰的家伙,不做点什么教训教训,的确也说不过去。 ”坂田银子说。 第7章万事屋的一天07 “所以,这就是阿银你的教训办法?” 志村新八看着穿着英德学院制服,对着全身镜,不断摆pose,并用手机记录的坂田银子,有些无语。 “没有办法嘛。”坂田银子没有看他,低下头看着手机里之前拍的照片,“我们想要进入到英德学院总是要用点特殊手段嘛。”她说着,便将比较不错的照片发给了此刻应该在东京竞马场看赛马比赛的禅院甚尔。 第9章 [怎么样?好看吗?]by坂田银子 那边的禅院甚尔很快地回了坂田银子的信息,但就一个词—— [委托?] 没错,没有直接回复银子好看与否,而是问是不是委托。 禅院甚尔第一关注点就是这个。 这让等待被夸的坂田银子心碎了。 她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看向等待着她说些什么的志村新八,“如果扮成其他的人,可能会引起他人的注意。假装是英德学园的学生,才更稳妥。” “呃,阿银。” “怎么了?”坂田银子不解。 “把你眼角的泪水擦擦吧。”志村新八略带着不自在的语气,提醒道。 坂田银子:“泪水?阿银我可很少跟这东西打过交道呢。新八你可别糊弄我。比起泪水,为生活忙碌的汗水倒是流了不少。” 她说着,按照志村新八的话,擦了擦眼角的液体。 “看,这是为了这次任务的艰巨,而挥洒的,从眼睛里冒出来的汗。” 志村新八忍不了了。 “这是哪门子的汗埃从眼睛里流出来的,就只有泪水啊泪水!你刚才是在跟甚尔哥发信息对吧。他说了什么,让你忍不住流眼泪埃或者更应该问你到底是有玻璃心啊,才会被他说的话给伤到埃” 少年相当顺畅的一顿吐槽,将坂田银子的狼狈给点的明明白白。 “我才没有因为甚尔没有夸我才懊恼呢。” 即使被志村新八的话说的体无完肤,坂田银子依旧能为自己找解释,“我只是刚好认识到任务的严重性罢了。” “新八,你不用跟我杜撰一些有的没的。我还没那功夫想那么多。” 说谎。 除了坂田银子之外的,志村新八、神乐和青木樱子想。 她绝对在等着甚尔的夸赞。 没有得到夸赞,不满意的她才留下了别扭的眼泪。 “好了,不要在这些事上纠结一些有的没的了。当务之急是想想进入到英德学园之后,该怎么做?” 坂田银子岔开话题,说道。 “啊,这个的确需要商量一下。”顺着坂田银子的话走的志村新八也没有了吐槽的心思,开始想着对策。 “照我说,先把那个f4的用麻袋套起来,痛打一遍再说。” 神乐的回答相当直接,提供的办法也很粗暴。 办法随粗暴但有效! 这是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的神乐的观点。 “其实,我有点后悔让你们来了。” 在这个时候,作为委托人的青木樱子突然说出与委托时,完全相反的话来。 “你难道不想支付委托金?” 神乐问。 同样怀有疑问的是坂田银子和志村新八。 对上他们如此的表情,青木樱子哑然。 “我觉得你们有必要再看一下f4的背景,然后再说接还是不接。”她解释。 f4背后代表的每个财团,在日本都足以让人仰视。 也正因为如此,英德里的人都对其仰视而畏惧。 很多人被贴红纸条,多选择默默退学,而避免与f4身后的大财团对上。 在英德学院,除了招进来的贫困的特优生外,绝大多数人并不缺钱,他们家庭优渥,父母都经营着产业。可当优渥已经成为普通的字眼时,更为强大的财力就成了判断一个人在英德学园受不受人尊敬的标准。 因为尊敬,所以纵容。 因为纵容,所以更为恐惧。 与f4相比,其他人的家庭背景都不算什么。 如果对上,f4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从富家子弟变成穷鬼。 青木樱子想到这里,突然觉得之前自己听不进去的,父母所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和整个家族比起来,自己的这点委屈并不算什么。 委屈可以忍,忍不了就退学。 如果硬是跟f4对上,到时候委屈的可不止是她自己,还有整个家族的人。 另外,还有她联系的面前这三个人。 和f4对上,那他们应该在日本都待不下去了吧。 青木樱子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冲动,让他们惹上麻烦。 看着少女表情凝重的脸,坂田银子还有什么不了解的呢。 “委托的确是你下的,可接还是不接这个权利也的确是在我们手上的。如果之前没有听过这件事,那我们倒可以什么都不知道,爽快的选择放手。但是现在——” 坂田银子将手机关掉,隔绝杂乱的干扰。 “我觉得我要是不去解决这件事情,比心脏更为重要的器官会折断,让我之后只能做个在灵魂上都无法直起来的老太婆。” 青木樱子愣了,凝视着对方与之前不同,带着光亮的眼睛,下意识喊了句:“银子小姐。” “阿银说的没错阿鲁。我们才不会做临阵脱逃的家伙呢。那种不知人间困难的臭小鬼,不教训教训,以后还不知道会用什么方法去折腾人呢阿鲁。” “神乐。” “青木小姐,你完全不用为我们担心。”志村新八微笑着,对青木樱子说:“这的确是我们深思熟虑后所做的选择。” “眼镜。” 坂田银子和神乐:“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以后真不用叫你新八了,直接改叫眼镜吧哈哈哈哈哈” 煽情的氛围秒无。 原本说着人生道理的房间里,万事屋的两个人对着另一个人展开了无情的嘲笑。 第10章 造成如此局面的青木樱子捂着嘴,眼睛里带着愧疚。 “实在抱歉。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对你提到眼镜,明明我知道眼镜只是你脸上的一个特征,可我当时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把特征扩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扩大到把整个人都包进去了。” “只能说樱子小姐是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 “承认吧,新八。你的本体就是个眼镜1 志村新八:“” 第8章万事屋的一天08 在相对热闹的氛围后,万事屋的三人组就坐着青木樱子的车来到了英德学院。 一路上,各种豪车出入英德学院。 可以说,豪车的背后,既是家族财力的象征。 另外,不得不说,能让有钱家孩子上课的英德学院,的确是比普通高中要漂亮很多。 建筑都很有梦幻城堡的风格。 “小姐,到了。” 青木家的司机说。 “嗯。”青木樱子理了理头发,调整了下呼吸,准备下车。 “不要害怕阿鲁,我们绝对会帮助你的说。”神乐表示。 “没错,青木小姐。”志村新八也安慰。 坂田银子:“樱子,你先下去,我们过会儿再下去。” 青木樱子点头。 “哟,这不是我们的青木樱子吗?” 青木樱子刚走进教学楼,就被人喊住了。 而且,听着语气,不外乎想要找茬奚落的。 “昨天看你没有来学校,想着你是打算退学了。没想到你今天又过来上学了,可真是有勇气埃” 在青木樱子被喊住之后,知道她被贴红纸条的人,越来越多地聚集过来,想要凑热闹。更想,落井下石。 毕竟被f4贴上红纸条的,就是他们的公敌,全校的公敌。 在如此的原则上,簇拥着f4,或者说不能违抗f4的人的确会做点什么来讨好f4。 希望能够得到f4的赏识。 青木樱子低着头,不看那些带着各种恶意的人的眼神,而她这样的姿态,更让围观的人感到好笑。 “哟,害怕了,害怕就不要过来埃英德学院并不欢迎你这样的人。” “没错没错,被f4贴红纸条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识相的话,就滚出英德学院。” “滚出英德。” “滚出英德。” ……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就是英德学院对待被f4关注的人的态度。 不,更准确说,比“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更可恨的是,f4下面有一群簇拥着f4光环的,为f4在学校的权威充当打手的学生。 上一秒还是亲密的同学,下一秒就有可能会变成向你插刀最凶,最狠的敌人。 这就是f4给予英德学院学生关系的影响。 “啊啊啊啊,要迟到了要迟到了,快让开快让开埃” 在较大的声浪中,有个声音由远及近地从人群外,冲了过来。 刚好,把号召大家抵制青木樱子,让青木樱子滚出英德的那个人给推倒在地,不,那个人还因为过猛的冲劲儿在地上滚了两下。 “谁啊,不长眼埃” 遭遇此番境遇的人发型也乱了,衣服也沾上些许的污渍,整个人有点气急败坏。 “抱歉,第1次来英德学院有点激动,请你原谅我,嘻嘻~” 来人双手合十,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对那人说道。 众人顺着这话,仔细看了下那少女的样子。 银色的短发有点乱蓬蓬的,微翘,短发下少女五官精致,那双猩红色的眼睛漂亮极了,白皙的脸微微皱起,貌似对自己所造成的过失感到由衷抱歉。 是个长相非常不错的女子高中生呢。 新转学过来的吗? 看来,不太懂英德学院的规矩埃 不过既然是新转学过来的,他们也应该不对其予以追究,毕竟是新人嘛。 围观的人是这样想的。 可是被碰倒在地,弄得有点狼狈的人,却有点气急败坏了。 “新转学过来的?”那人从地上起来,努力地维持自己的高贵姿态,看着少女,嘴角微扯出一丝弧度。“这么没规矩,看来在这个学校你也待不久了。” “为什么呀?我为什么会待不久呢?难道你要报复我吗?我还以为英德学院的都是品行高尚的人呢,没想到居然会这样。”银发少女捂着嘴,猩红色的眼睛睁的老大,一副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言语的模样。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当然是高贵的人埃” “来英德学院的都是数一数二的人。” “那你为什么一上来就说我待不久了呢?在你所说的这个高贵的人都在的学校里面,每个人都很高贵,那怎么可能会滋生矛盾呢?还有你刚才是在干什么?是在喊口号吗?不是说高贵的人都是有自己的理智吗?你怎么能够号召大家来欺凌一个人呢?” “你所说的高贵、理智都是纸糊的吗?” 少女用着纯真的语气问询道。 围观的人听她这样说,原本对转学生的好感化为乌有。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转学生。 居然敢这么说他们。 他们当然是高贵的人,但高贵的人也是有信仰的,他们遵从信仰,信仰下达什么指示,他们自然也要完成。 “我们可没有欺凌她哦,我们只是想教给她一个道理。” 第11章 “在英德学院,不是说有钱,就能安然无忧。” “得罪了f4,就等于得罪了整个英德学院。识相的话趁早离开。” 围观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对着转学生少女说。 少女点头。 表示了解了。 然后,抬起头,笑意从眼睛倾泻,漂亮的脸上带着天真,说道:“我知道了,原来你们是f4养的狗埃狗主人说什么,作为狗自然是不会反抗的对吧,原来是这样啊,我了解了。” “谢谢你们的科普。谢谢谢谢。”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卑鄙之语埃” 原本围着青木樱子的人一下子围着将他们的愤怒然到极致的转学生,团团包围的那种。 青木樱子下意识想要走进人群,将转学生扯出来。 但这时候,转学生却恰好看了过来,对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让她安心先去教室。 “银子小姐。” 青木樱子担心的喊了句。 “快走快走。”站在不远处柱子后面的神乐示意。 青木樱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坂田银子的指示,去了教室。 “你说埃” 包围着坂田银子的人说。 “我要说什么呢?”坂田银子问。 “为什么要对我们出言不逊?你要知道,转学生要有转学生的本分,在这里你并没有立足脚跟,一上来就来挑衅我们,你是不想活了吗?” “嗯,我挺想活着的。”坂田银子说:“毕竟我可是在人生的旅途中,每每遇到艰难的时刻都挺过来的人,我深知活着的可贵。” “哼,说谎。” “害怕了吗?” “就算你现在求饶,我们也不会饶了你的。居然敢说我们是f4大人的狗。” “你既然都说大人了,那大人下面最不缺的就是狗埃我说的也没错埃”坂田银子掏了掏耳朵,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还有,动不动就对个人喊大人,大人的,烦不烦埃你们这些小屁孩知道‘大人’这个词这么写吗?清楚这个含义到底是意味着什么吗?” “大人可是很辛苦的。每天忙来忙去,承担着各种的责任,继而被大家所敬仰。求求你们就不要把不合适的称呼放在根本就不相干的人身上了。你们这群还在吃奶,思想贫瘠估计就只有草履虫程度的小屁孩。” “哈啊你居然敢说我是草履虫1 不出意外的,在坂田银子的语言劝说挑衅下,那群人炸了。 “那是你自甘堕落。我明明说你是小屁孩。” 坂田银子纠正,“不过你能审视自己,对自己认识得如此清晰,我很高兴。” 围着坂田银子的人怒了:“我要杀了你!!1 第9章万事屋的一天09 “我知道了,你们想杀我。可你们有没有想过,被你们恶意嘲讽,殴打过的家伙,有没有想要把你们杀掉呢。”坂田银子拉着两个人,一副感情好的,揽着她们的肩膀。 当然,被揽着肩膀的自然会挣扎,可是她们却发现,她们无法挣脱这个转学生的桎梏。 “我说的不对吗?” 在她们惊诧这个事实的时候,转学生突然在她们耳边这样说。 “”转学生依旧是那副轻松的模样,根本就没有被她们的挣扎所困扰到。 可恶,这是什么怪物力气! “他们报复不了f4,可能会来找你们。你们可能会因为欺凌他们的人多了,他们如若想报复,不可能都报复的过来而侥幸,可是万一他们报复过来呢,万一他们要找的人恰好就是你呢。” 坂田银子恶意地凑在被揽住肩膀的人耳边吹了口气,满意地看到那人整个都僵硬了,浑身微微颤抖。 “他们来找你,会让你尝够他们所受到的屈辱!会让你知道被欺凌是种什么感觉!你们也别指望别人会来拉你一把,因为你们的身边尽是这些的狐朋狗友。” 原来叫嚣着揍转学生的人都静默了。 转学生说的是事实。 是他们不敢去面对与承认的事实。 在英德学园与相熟的人交谈的内容百分之九十都涉及到最新款珠宝、车子等所谓流行内容的他们,怎么可能会有交心的朋友。 可他们不想去承认。因为他们认为其他学校也存在这种情况,并不只有英德学园才有。 没有真心朋友的高中生并不只有英德学园的学生才会碰到。 怀着这样的想法,他们装作没事人一样,在英德学园学习。并按照f4大人的指示,做着一些打发时间的事情。 “可以说,哪怕受害者们没有来找你们,哪天你们被贴上红纸条,家里或者很不幸地破产,你所谓的朋友会狠狠的将你的私密事情说出来,供大家取笑。” “你胡说1有些人被坂田银子的话所激怒,下意识地反驳。可是除了“胡说”这个带有情感的词汇外,他们竟然举不出坂田银子的话里有哪点存在胡说的嫌疑。 在英德学园,一旦被f4贴上红纸条,那些所谓的挚友插刀的事情,的确很常见。因为“挚友”这个词放在英德学园并不存在。能聊得来的人,只是互相打发彼此的时间。 没有人能够真正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存在隐瞒。 坂田银子注意到有反对的声音,松开了揽住别人肩膀的手,那两个人火速跑走,融入到人群中。 “那各位小朋友,能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友情吗?” 第12章 见识? 有些人弄不明白。 然后就见转学生直接扯了一人高马大的男生,然后将其推到在地,在对方想要挣扎的时候,一脚重重地踩在他的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刚才说要杀了我的人里面,你叫的最大声吧。怎么面对一柔弱遭受欺凌的转学生,你怎么能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呢?”坂田银子说着还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有钱人家的孩子应该有学礼仪才对,从小到大的修养就是让你拿来咄咄逼人的吗?” “啊?少年?你说句话埃”坂田银子加重了力气,然后听到脚下少年痛呼的声响。“你们说你们有朋友,那少年你应该也有朋友啊,叫他来救你埃只要有一个人来救,我就不可能会再踩着你的背,跟你罗里吧嗦的说些大道理。” “叫啊,叫出那个你信赖的人的名字,让他来救你埃” “好狠啊,阿银。”神乐说。 志村新八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郑重地说:“也没有吧。虽然有点杀人诛心的意思,可我一点儿都不同情被阿银踩在脚下的人。” 神乐点头:“嗯,你说的是没错了。” 在坂田银子的话说完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有的甚至借着自己处于人群边缘,迅速离开。 被踩在脚下的少年将自己的表情遮挡在自己的胳膊里,不想被他人看到。 “无趣。明明都是青春富有朝气的高中生,却在这个年龄段过上了也许到晚年才有的情况。”坂田银子松开踩在少年背上的脚,将他一把拉起,虽然少年有很剧烈的反抗,可是在坂田银子看来那都不是事。 “哭了呢。”坂田银子透过对方湿润的发丝,看到他通红的双眼,说道。 啧。 这个转学生还擅长在别人伤口上撒盐? 围观的英德学园学生无语。 不,刚才她所说的话,都是在他们的伤口上撒盐。 这家伙,撒盐功夫一流。 “是在为自己没有朋友哭?还是被一个转学生踩在脚下,以后觉得会成为大家口中的笑料而哭呢?” 不要再说了。 他的眼泪又要下来了。 “如果是因为前者,那你还有得救。要是后者的话,就算我将你的背踩上七八脚,你都没得救。” 围观的人: 她说的好有道理,可是道理就只限于道理。 操纵人做出行为的观念是没有那么容易改变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如果早已认清自己不可能有朋友的话,那无论说什么,他都无动于衷。即使他现在哭了,也只会在意后者,前者可能有在意,但在意一会儿,就被他抛之脑后。 真可惜,让这位貌似怀着正义感和人生大道理的转学生说那么多有的没的。 “不行。我觉得为了以后能在英德学园好好的生活下去,我有必要跟狗主人打打照面。” 坂田银子说。 “哈啊?” “这家伙脑袋确定没问题?” “找f4大f4,她那么想找死吗?” 疯了! 转学生真的是疯了? 难道这是她想要吸引f4目光的手段? 呵,真够大胆的。 不过,现实可不是少女漫画,f4也不是一般人,怎么可能会被她拙劣的手段吸引。 “不想找死,就安生点。” “如果不想被贴红纸条的话。” “你要是被贴红纸条,可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 坂田银子听了这话,猩红色的眼睛微垂。 就是这样,她才要去埃 “放心,我深知活着的可贵,绝对会好好地活着。” “我倒是担心,观念改不过来的你们会不会因为做过的事情而夜不能寐?” 英德学园的学生: 第10章万事屋的一天10 其实有关于f4在哪儿,坂田银子他们早就清楚了。可是明面上绝对不能说自己清楚,毕竟如果没有经过一定的流程就很轻车熟路的去找f4,必然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所以,坂田银子才问他们f4在哪里。 被坂田银子的话激怒的学生们,当然很想看到她被f4贴红纸条,于是就说了几个地点。 “如果你真的被f4贴了红纸条,那我们可以大发慈悲一下,建议你早点退学。不然的话只要你在一天,我们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坂田银子没有回他们的话。 就走了。 可恶。 她是在瞧不起我们吗?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英德学院学生想。 “那几个地点跟青木小姐说的一样。”志村新八说。 “那我们需要怎么做呢?阿银。”神乐问。 坂田银子说:“当然是想办法靠近了,用少女漫的办法。” 少女……漫? 志村新八和神乐都惊了。 “那种画风怎么适合我们呢?”志村新八弱弱的说,“感觉不太适合我们呢。阿银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不会露馅吗?毕竟我们的画风跟那画风在短暂的时间里兼容不了。” 神乐点头:“没错阿鲁,我觉得阿银你并不能胜任这个任务。哎,能够胜任的,眼下只有正处于少女阶段的了。我读过的少女漫画可是很多的,实践起来也比你有天赋的。” 说着自己经验的神乐忙不迭的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一张纸,准备搞点少女漫经常会有的操作! 第13章 “你这是要写情书吗?”齐木看了一会儿,问。 “没错阿鲁,要知道情书可是少女漫的灵魂情节。如果真要走少女漫画风,当然得从情书开始着手。” 志村新八扶额。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画风有点跑偏了,明明是来完成委托的,怎么现在开始搞什么情书啊?” “不不不,新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坂田银子不赞同他的话,说道:“我们的确是要从情书开始着手,然后向他递情书。那么骄傲的人,肯定不会在意这一小份情书,说不定还会奚落你。这个时候你完全可以在这个基础上进行下一步。” 这…… 好吧,暂时加入他们吧。 志村新八妥协。 “写好了阿鲁。”在坂田银子和志村新八谈话的功夫,那边正在搞情书的神乐突然说。 两个人因为神乐的话都被吸引了注意,默契地向神乐写的情书看去。 “……神乐,这就是你的告白?”志村新八问。 “to道明寺司:你让我觉得很下饭。” 坂田银子将神乐写的话念了出来,平铺直叙的语气听不出当事人的任何感受,可注意到她神情的话,就会看到银子嘴角微微勾起的笑容。 “果然很有神乐你的风格呢?那这个递情书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坂田银子说。 “不不不,我改变主意了。”神乐将情书用粉色的小信封装好,然后将其塞到了坂田银子的手心,说道:“我觉得,既然阿银你已经走了一段的少女漫画风剧情了,那接下来的事情也应该由你来做才行,这样也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而且也有始有终的说。” 是这样吗? 看来阿银我这个少女漫女主角任务艰巨埃 f4专门上课的教室 道明寺司一边听着专门请来的精英老师讲的课,一边日常开小差。 其他人也不外乎如此。虽然有着比英德学院里其他学生更优渥的教师资源,可他们倒没有利用。在课堂上,公然坐着自己喜欢的事,或者开小差。 作为精英老师,他们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见。 毕竟,在英德学院,f4的权利比学校大。 这些老师犯不着跟他们起什么冲突。 就如那句话,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他们只需要做个安静的老师,每月照拿工资即可。 “下课。” 老师说着,就走下了讲台,几步离开了f4的教室。 没有了老师在讲台上叽里咕噜的说的一些他们不感兴趣的话,f4觉得自己耳边都清静了不少。 “司,待会要去吃什么呢?”西门总二郎将手搭在道明寺司的肩膀,微笑着问貌似不知道神游到哪里的好友。 “埃”回过神的道明寺司被他靠近的动作吓了一跳,“我怎么知道?等到餐厅再说吧。” “那个被贴红纸条的青木已经坚持几天了。我们是不是该把红纸条撤了。”美作玲说。 西门总二郎有点惊讶美作玲会说这样的话,不过想想美作玲家有两个妹妹,可能玲不太想看到女生被贴红纸条那么久。 花泽类对这样的话题,并不想参与。 因为那样的事情,说到底都是司他一个人的游戏。 “已经坚持几天了吗?看来很有骨气埃”道明寺司嘴角微扯,脸上露出些许嘲讽,“当时得罪本大爷,就要知道有这样的后果。” 美作玲听这话,就知道青木樱子还要再受上几天苦。 其实,他们并不认为用这样的方式管理英德学院是错的。 在还没有继承学家族产业之前,身为继承人的他们要树立威严,要管住别人,那就要找一些人来练手。 其中,道明寺司是最擅长用红纸条来惩罚他人的。 他们一开始从参与者慢慢的就变成了围观者。 不,或许参与者这个身份还是没有变,因为他们给了司和其他学生对被贴红纸条的学生实施惩罚的底气。 “道明寺大人,请收下我的情书。” 当f4刚走出教室的门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道明寺司就被拦住了,而且不但被拦住,还接到了他人的表白。 “哈啊?我为什么要接受你这种人的表白?”道明寺脾气很暴躁,对于被拦住这件事情感到愤怒,因为愤怒,他也没有看给他递情书的人长什么样,就直接开始奚落对方。 “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 少女抬起头,白皙精致的脸上泛着些许的红晕,猩红色的眼睛浸着水汽,手局促的捏着裙摆的衣料。一副貌似被道明寺的话给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样子。 “你能原谅我吗?” 少女又问。 对上她这张可怜表情的脸的道明寺司愣了一下,奚落的话猛地停在嘴边。 倒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本大爷才不会这样说。 f4不会对任何人特殊。 “你是转学生吗?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靠近我们。” 少女点头。 “今天刚转过来。” 刚转过来就敢给本大爷送情书,你这胆子可真不小的。 “想要吸引本大爷的注意吗?你这方法倒是用错了。像你这样的手段,本大爷见多了。难道你就你害怕本大爷给你贴个红纸条?” 道明寺司语气不佳,丝毫不掩饰对转学生的恶意。 第14章 “红纸条那种小孩子才会玩的东西,没想到道明寺家族的少爷也乐此不疲呢。”少女抬起的脸上不见慌乱,反倒是带着盈盈的笑意。 “我刚才有了解f4贴红纸条后,会有多少种学生被惩罚的手段。道明寺大人,你想尝一下吗?”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道明寺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学生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跟他说这样的话。 “一双手铐在被卖出去之前也是会经过各种各样的测验的。一种惩罚被制定之后,作为制定者的人难道不应该体验一下吗?” “书被扔进水池,书桌和凳子写上满是侮辱的话,整个人会在学校里受到不特定攻击,被丢面粉,被扔鸡蛋,被泼水。英德学院的学生好像有的精神都出现问题了。你这个规则的制定者难道不想体验一下吗?”少女说着,凑近道明寺司,又说:“大人的世界你挤不进去,小孩子的世界又容纳不了你,我觉得有个地方很适合你,那就是恶人的世界。” “……” 怎么回事? 这个转学生是怎么回事? f4的其他人有点懵。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少女前一秒还说告白的话,下一秒又像个正义高中生对他们,主要是道明寺司展开话语攻击。 虽然不太懂,但是他们深受震撼。 能在司面前说出这样话的人,她无疑是第一个。 呃…… 能痛揍司的人,她无疑是第一个。 能扯着司的衣领,轻轻松松带着他去天台的,她无疑是—— 啧,打住! 别无疑了。 快去救人埃 神游回来的f3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第11章万事屋的一天11 “你不要乱来哦。这可是在英德学院1 f4的美作玲说。 “我才没有乱来呢,我这不是在贯彻英德学院的传统吗?”坂田银子站在学校天台的边缘,对着跟过来的几个人说。 “天台的风儿甚是喧嚣。” 坂田银子对着不停反抗,却没有任何作用的道明寺司问:“你感受到了吗?” “本大爷能感受到的是你天大的胆子。” 道明寺司不服,“莫名其妙的拦住本大爷,然后莫名其妙的又带我来到天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啧,没救了。”坂田银子说着,一脚踢到道明寺的右腿,令其忍受不了疼痛,屈起身子,呈跪地状。 “司——” f3见状,想要冲过去,却发现他们被突然出现的两个人给制止了。 居然还有同伙! f3警惕心一下子上来,不再有任何看道明寺司出糗的看戏心里,掏出手机,就想跟警卫打电话。 注意到他们行为的神乐将他们的手机迅速夺过来,接着当着他们的面,一一踩碎。 “妈妈说,打架的时候,请外援是会被揍的阿鲁。” 没有了求生工具的f3:……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西门总二郎问。 他们实在不理解为什么面前的几个人会如此大胆。 “问得好。”坂田银子将道明寺司踢倒,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就跟之前教训那出言不逊的少年一样,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我想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享受着父母给予的待遇,在父母架的跑道上狂飙的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一个个被英德学院的学生奉为大人,大人的,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高贵呢?” 坂田银子说着,重重地将脚踩在道明寺司的背上,引来对方隐忍的闷哼。 “不错嘛,挺能忍的。” 坂田银子低下头,对于道明寺司的反应给予了自己的好评。 “阿银我其实最看不惯有钱人家的孩子不分青红皂白就欺压别人了。” f3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合着,他们是来报复的。 “如果你是想让我们来道歉的,那我们的确可以为之前的所作所为道歉。”美作玲说。 “没错。你们如果想要钱的话,我们也可以给你,只希望你能放过司。”西门总二郎也说。 花泽类的话,虽然没说什么话,但也在两人的话后,点头。 一个人的观念是很难被改变的。 即使他现在求饶了,道歉了,那也不一定出自真心。 能不能看到他的改变,是需要观察他之后的行为。 坂田银子认为如果道理暂时没办法让他们改变什么的话,疼痛教育貌似可以提上日程。 神乐也是这样想的。 “别跟他们说那么多了,有的人就是欠收拾。被我揍成猪头和被我的拳头揍成猪头,你们选一个吧?” f4:这有区别吗? f4说真的就没有被谁揍过。 当然,f4里曾被姐姐教训,或者一有什么不快,就喜欢去大街上或者夜店揍人,接着被揍的道明寺司除外。 他们都是天之骄子。 出席什么宴会,都是被关注的对象。 在英德学院也是呼风唤雨的存在。 f4有着他们的骄傲。 但谁能想到,就在今天,就在相当普通的一天里,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f4被揍了。 而且被揍的很惨! 像他们看搞笑电影里,嘲笑过的角色那样。 没有人能帮他们。 无法借助任何措施求救的f4像个普通人一样,被普通的揍了。 第15章 疼。 原来被揍,有这么疼吗? f4的骄傲出现了些许的裂痕。 “感受到了吗?感受到那些被你们欺凌过的少年少女们受到的疼痛吗?” “他们比你们更孤立无援,甚至还要忍受其他学生的奚落嘲笑,好友的背叛。那些待遇都是你们赐予的。” 坂田银子停下脚,低头,看向没有露出任何面部神情的几个人,没有干劲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的无奈。 “有人说父母品行不错的,家里面的孩子也有可能学不到父母的优点而变坏,但父母品行不好的人,孩子更容易受其影响。当然我这么说,不是让你们将责任都推给父母,因为这些行为终究是你们做的。男人一旦到了16岁之后,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这是明摆着的事情。” “我不管你们家里面的情况有多糟糕,导致你们有多痛苦,才会想将内心的痛苦施加于他人之上来缓解自身的痛苦。” 坂田银子扯着道明寺司的头发,让其抬头,看向自己。 不意外的,道明寺司的那张脸带着暴怒的神色,好想坂田银子再说什么,他就会丝毫不顾及什么,要跟她拼命。 “小孩子玩什么伤春悲秋,无病呻吟的把戏啊?” “明明还是个吃奶的孩子,却想要像大人一样利用压力让别人恐惧害怕,觉得那就是所谓的强大,玩够了吗?” 道明寺司被她的话戳中了无数个痛处。 想要跳脚。 可刚想出声,嘴角的疼痛就让他忍不住地“嘶”了一声。 “疼吗?” 坂田银子又问。 道明寺司反问:“你说呢?”他从来都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这女人,真是大胆! “你就不怕……” 他刚想说什么,就被坂田银子一脚踹倒,疼痛再次叠加,让道明寺司更怒了。 他抬去头,看向没有任何表情的女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怕什么?你嘴里的威胁无疑还是借助家里面的实力,你有什么呢?现在孤立无援,完完全全属于你们自身的自己被揍的像狗一样,我怕什么呢?” “现在的富家子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上赶着吃家里的奶,一口一个你就不怕,你就不怕,让我真的好怕哦。我好怕你们的父母会不会因为你们还没断奶而要被吃死。” 神乐也跟着附和。 “你们1 f4的人或多或少都被坂田银子和神乐的话给弄得有点恼羞成怒。 “千万不要说我们欺人太甚哦。”志村新八推了下眼镜,郑重地说:“一直欺负别人的,可是你们。被他人奉为大人,大人,可是却做着跟地痞流氓一般的行为的也是你们。” 地痞流氓? 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词汇说他们。 他们怎么可能跟那样的词汇扯上关系。 f4的脸色神情因为志村新八的话有着剧烈的波动。 “为什么要感到伤心呢?”坂田银子叹气。“我们可不是因为你们的家世恭维你的人。” “不在乎你们的出身,不去关注你们的父母有多让人佩服,完完全全将目光集中在你们身上,然后坦诚的说出你们很烂的真实想法,有什么不对吗?你们为什么要生气呢?” f4:……烂? “没错阿鲁。你们明明要感恩才对。感恩让你们认清自己1神乐说。 志村新八也点头。 就是烂。 没有别的想说的。 可能有人会说,跟长得帅的人说这样的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坂田银子想说,不让他们认清自己,她的良心才会痛。 长得帅有钱就可以兴风作浪,为所欲为了吗? 如果社会都普遍认同这个原则,那受难的人会更多。 一被打,就想搬出家里面的人恐吓他人,一副哭着找妈妈的巨婴态度,让坂田银子觉得心烦。跑道修的贼宽,在人生的路上狂飙,丝毫不顾及他人感受的家伙。不提前让他们了解了解社会的险恶,他们是不会有转变的。 “你们的家族一旦破产,或者你们在以后经营不善,破产,面临的结果很简单。只要比照着被贴红纸条的少年少女忍受的痛苦要惨一百倍进行想象。” “这个我知道。”神乐一听要说什么凄惨结果,来精神了。 “会在日本混不下去阿鲁。” “因为日本大多数家族,大的小的都被f4的红纸条给波及完了。” “落井下石,不,应该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们肯定会恨不得活撕你们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 f4:……你们,你们这些家伙! “破产的话,欢迎来歌舞伎町。歌舞伎町众多男公关店铺欢迎你们的加入~”坂田银子给歌舞伎町的男公关部稍稍打了个广告。 “啊,只不过看你们很不会察言观色,刚开始业绩估计会很堪忧。” “……” 够了。 真的够了。 从地痞流氓又转到男公关羞辱,f4在短时间内,接连遭受自尊重创,有点缓不过来。 自闭了。 勿扰。 第12章万事屋的一天12 “你们倒是说句话呀。”神乐见他们不再吭声,有点不耐烦。因为他们也没说求饶的话,也没有说改过的话,所以他们目前的态度到底是怎样,神乐也不知道。 第16章 如果还死不悔改,那就只能再痛打一顿了。 毕竟目前观念没有办法改变的话,就只能让他熟悉疼痛的滋味。 “你让我们说什么?无论我们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吧。”美作玲说。 坂田银子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就开始提出自己的问题。 “你们会在我们走了之后继续沿用红纸条的做法,惩罚你们看不顺眼的人吗?” “那种游戏其实完全可以停止,对吧,司。”西门总二郎问沉默不语的道明寺司。 道明寺司并没有回他的话,眼睛盯着坂田银子,问:“你是哪个班的学生?” f3:…… 自己的小伙伴要找死,他们感觉拦不祝 坂田银子听了这话,觉得他的理解貌似不太好。 “你看我像高中生吗?”虽然觉得道明寺司理解不到位,可是坂田银子还是被他的话给愉悦到了。毕竟身为一个孩子的妈妈,被人认为是高中生,这不是表明自己长的嫩吗? 想到自己把照片发给甚尔却得不到一点的好评,坂田银时的心情又跌了一下。 那家伙,恐怕还在东京竞马场看赛马比赛吧。 如果赛马比赛结束了,他可能还会去看赛艇比赛。 “不像吗?你难道不是高中生?不是是高中生,为什么能够进入到英德学院?” 道明寺司顺着坂田银子的话,说出了一连串的疑问。 是的。 不是英德学院的学生,怎么可能进得来英德学院。 他们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英德学院的制服。 仿制的话,根本就不会仿制的如此逼真。 坏了。 听到道明寺司这样说,志村新八多少有点慌乱。 因为他担心这件事情会牵扯到原本就在红纸条的惩罚之下的青木樱子。 “我呢,只不过是一个看不过去校园暴力的社会人罢了。” 坂田银子并没有被道明寺司的问询给吓到。 整个人完全可以淡定自如的与对方谈话。 “如果想要用校园暴力的形式来逃脱内心的痛苦,那你永远都不会从痛苦中走出来。小鬼。” “你在说什么,本大爷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痛苦的事情?”道明寺司反驳坂田银子的话,努力的让自己的话语不带有任何的磕绊,他仰起头像往常一样让自己觉很不可一世。 被揍的道明寺司其实有点像猪头的脸,此时倒有点滑稽,当然,他自己此刻又没有镜子,是看不到自己滑稽的一面的。 他只记得他要用自己的高傲来驳斥对方的话。 “本大爷想去哪就去哪,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有那么多人围在本大爷的身边,我怎么会痛苦呢?” “疼1 在道明寺司说完之后,坂田银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在对方的脸上捣乱。 “你在搞什么?” “我觉得擒贼先擒王1坂田银子在对方挣扎时,又松开了作乱的手,然后拍了拍。 “f4里面只要制服了你,他们三个应该不会再说什么了。” “你感到痛苦了吗?”坂田银子问。 f3:司刚才不是说痛了吗? 这个人真是…… “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本大爷并没有感受到痛苦。” 可能是被坂田银子的话刺激到了,较上劲儿的道明寺司忍住喊痛的冲动,死死地盯着坂田银子,不想对她有任何低头的想法。 “我也没有被你之前的问话所刺痛到。你如果想要继续揍本大爷的话,随便。但是你休想让我屈服。” 神乐和志村新八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该佩服他的勇气可嘉吗? 还是说道明寺司读不懂危险,不见棺材不落泪。 f3对于竹马这种上赶着作死的举动,也震惊了。 说真的,他们说真的,刚才这几个人揍他们的时候,感觉真的没有丝毫放水埃如果想把他们丢下去也是很轻松的事情。所以说,目前来看,他们的性命还是被掌控在这几个人手里。 他们能做的就只能求饶。 满足他们的要求。 其他的,就不要再涉及了。 因为言多必失,举止不对,绝对会被揍。 可是司居然跟眼前明显是那两个人的老大给杠上了。 还主动求挨揍,这…… 司还能活着的可能性吗? 当然有活着的可能性。 毕竟坂田银子他们也不是杀人诱惑的家伙,只是普普通通的,接受各种委托的万事屋罢了。 “看来跟你讲道理是触动不了你了。”坂田银子又用手捏上对方其实已经肿起来,根本就没有什么软肉的脸,对方也不抵抗,只是默默与坂田银子较劲,丝毫不喊一个“痛”字。 “你如果想揍本大爷的话,随便。”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 f3的人下意识的闭起眼,不敢看道明寺司继续被揍的惨烈场景。可是,他们也就听到啪的一声,之后就没有再听到任何动静。 他们下意识地睁开眼,就看到原本也紧闭着眼,等着挨揍的道明寺司的额头贴着一张貌似是名片的东西。 “?1 f3有点懵。 不太了解这个人的操作。 就连被贴名片的道明寺司也愣了。 他将名片从自己额头上拿下来,名片的质地很普通,设计也根本不能入眼。就只是在上面写了个:万事屋——坂田银子——联系电话——联系地址。 第17章 这家伙居然…… “你这家伙居然还敢跟本大爷留你的联系方式,你就不怕本大爷会让你在日本活不下去吗?” 道明寺司真的不理解她的操作了。 就像他说的,这个叫做坂田银子的人的行为简直是找死! “大人可是有很多故事的。”坂田银子说。 “你如果感受不到你内心的痛苦的话,那不如来万事屋感受一下身为大人的痛苦吧。” “如果哪天你感受到了,就说明你真的长大了。” 道明寺司看着坂田银子带着浅笑的脸,一时间脑袋空白,说不出任何想要威吓她的话来。 “阿银你就这样放过他们了,不再说一点什么吗?我觉得你刚才的大道理讲的特别好,如果能够留在英德学院当品德老师,绝对是够格的。” “不去不去我才不要做朝九晚五的社畜呢。” “一个两个问题少年就已经够麻烦了,还要天天面对那么多问题少年,我觉得我看多了自己会变老的。” “阿银说的对。” …… f3看着万事屋他们离去的背影,更懵了。 就这……真的就走了? 不索要点钱什么的吗? “他们可真……嘶——好疼。”西门总二郎刚想说什么,就被身体的疼痛给抢去了注意力。 美作玲无奈摊手,他觉得这次他们真是出了大大的糗。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挺痛的,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来英德学院了。 花泽类也想在家待着。 哪里都不去。 “司,下一步该怎么办?” 西门总二郎问沉默的道明寺司。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报仇。我倒要看看这个万事屋有什么大人的痛苦,能让本大爷体验到。” 道明寺司说这话时,眼睛格外的明亮。 注意到他高涨情绪的f3很想说:……别去,会变得不幸! 从英德学院的大门大摇大摆的出来,万事屋每个人都感到格外的轻松。 毕竟,空气不一样。 里面是压抑,外面则是自由。 社会人,社会魂。 万事屋的几个人觉得目前的自由职业状态很好。 “哟~” 刚从学院出来走了没几步,一个人影就从学院旁边的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带着一贯的慵懒姿态,慢吞吞地冲着万事屋几个人打招呼。 “啊?是甚尔哥。” 神乐和志村新八都有点意外。 这个点,禅院甚尔要么在赛马场要么在看赛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来接你。”禅院甚尔只是简短的说了这句。 被接的当事人坂田银子对于他的出现,一点高兴的情绪都没有。 她几步来到对方面前,双手捏着对方的脸,使劲儿的往两边扯。而禅院甚尔任由着坂田银子作乱,在她生气的时候,凑到她耳边,说道:“你无论穿什么,都很漂亮。” 坂田银子听了这话,脸腾地就红了。 手从对方的脸上放下,改捏对方的腰,“是吗?我也觉得我无论穿什么,都很漂亮呢?” 禅院甚尔即使被捏腰,也能维持淡定的表情。 “你不……” “闭嘴。这话就别说了。”坂田银子在禅院甚尔想说点更具有爆炸性话的时候,直接把话给掐了。 “我累了。背我。” “哦。” 禅院甚尔顺着她的话,将她背了起来。 真舒服。 靠着甚尔背的坂田银子想。 “惠是不是要下学了?” 还没休息几秒的坂田银子说。 禅院甚尔想了想,说道:“快了吧。” 坂田银子:“那我们过会儿去接他吧。” 禅院甚尔“嗯”了一声。 “今天的赛马情况怎么样?” “输了。” “我就知道。” …… 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两个人真的是旁若无人地在说话。 而且画面还很和谐,美好。 这让走在后面的神乐和志村新八觉得狗粮已然够了,可以拿出来卖了。 第13章万事屋的一天13 万事屋在痛揍完f4的第二天,举家出去旅游。 神神秘秘地,连定春都被带走。 “阿银,你是不是怕了?” 神乐问。 坂田银子听到这话,立刻回应:“那怎么可能,阿银我是那种惧怕权势的人吗?只是刚好在痛揍f4之后,无缝接上一个旅游的福利罢了。” “是吗?”神乐显然不信,“把定春都带上的旅游福利?阿银,你是善心大发了吗?” “登势婆婆注意到你要带定春出去旅游,眼睛都直了。”志村新八也附和道。 一般万事屋举家旅游,可是很少带上定春。主要是大型宠物带上,难免有点不方便。对彼此来说,都可能受罪。于是,就会托付给登势婆婆照顾。 没想到这一次—— 阿银会突破这样的惯例。 带着定春一起旅行,志村新八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的好。 善心大发,神乐说的貌似挺到位的。 其实更准确说,阿银她还算有点良心。 “妈妈。”禅院惠听不太懂神乐和志村新八对于坂田银子的话,下意识抬头,叫了抱着自己的坂田银子一声。 被叫的坂田银子低下头对上惠纯真求解的目光,嘴角微购,摸摸他黑色微翘的头发,说道:“什么都没有哦,惠。咱们这次旅行绝对不带有任何的逃避成分。你也很久没有跟我们一起出去玩了,正好趁此机会咱们好好的玩一下。” 第18章 禅院惠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趴在坂田银子的怀里,睡了过去。 “甚尔哥,你就不评价评价阿银的善心行为吗?” 神乐顾及禅院惠还要睡,于是就没有继续为坂田银子进行言语质问,然后向正在开车的禅院甚尔问道,希望他能给出个回答,让坂田银子以后可以把靠谱的行为多做一点。 对于神乐丢来的话茬,甚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毕竟,这都司空见惯的流程。 “甚尔——” 虽然是司空见惯的流程,可作为流程里面的当事人可没有事外人的淡定,“你一定要好好说哦。” “噗哈哈哈哈哈。”神乐见坂田银子这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害怕了吧,阿银。害怕甚尔哥说些不好的话,刺痛你的良心了吧。” 坂田银子对此,自然是不会承认的。 “我怎么可能害怕甚尔会说出不公平的话呢?阿银我很了解甚尔的,他肯定会站在我这一边。” 坐在副驾驶座的她说着,侧过头,看向开车的甚尔,“我喊你,只是想让你往死里夸我1 被要求往死里夸的甚尔愣了下,然后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神色。 “你真的确定要我往死里夸吗?” 他这样问坂田银子。 “怎么了?不可以吗?” 下达要求的坂田银子有点疑惑。 “倒不是不可以,我只是觉得如果夸的太狠,会反向衬托你平时有多吝啬。” 禅院甚尔是个脑袋聪明的人。 也正因为很聪明,所以就抓住了坂田银子丢过来的要求的副作用。 他不想让银子出糗,所以就给她善意提醒了下。 “噗哈哈哈哈。” “不行了,哈哈哈哈哈,甚尔你说的实在是太对了。” 原本并没有想到这一层的神乐和志村新八不由地乐了。 这还要多亏禅院甚尔的提醒。 喜剧效果满分。 “承认吧,无论你怎么掩饰。阿银你平时就是个很吝啬的人。” 神乐说。 志村新八点头,没错,这是事实。别逃避了,逃避没用! 被话语的利剑刺破心脏的坂田银子下意识的抱住怀里的惠,而带着困意,被动静吵到的禅院惠下意识的用小手拍拍坂田银子,貌似在安慰她,不要伤心。 还是惠好! 悲愤的坂田银子感动的将头放在惠的小小肩膀上,感慨。 而正在开车的禅院甚尔见此,原本的调笑表情僵了下。 “依靠小孩子,会变得软弱的哦。银子。” 甚尔说。 “不依靠惠,要寄希望于你吗?”坂田银子反问。 在万事屋闹腾的时候,也不站在我这边,真是看透你了,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点头,说道:“你当然要依靠我。” 坂田银子:……这家伙。 本来只是想看禅院甚尔继续调侃坂田银子的神乐和志村新八,觉得自己又吃了顿狗粮 禅院惠半梦半醒间听到坂田银子的话,举起小手,喃喃道:“惠比爸爸靠谱!惠将来会成为靠谱的大人1 车内的其他人:…… 车内的定春:汪! 坂田银子选的旅游地点是神奈川县的横滨市。 按照她的说法,横滨是个好地方。港口城市,旅游城市……一大叠的标签贴到横滨上,来表示外地人对横滨的印象。 “可是我记得横滨是貌似最近很乱。失业者和未成年人犯罪很高,都上了新闻的。” 志村新八在车子停靠在横滨市内,一位置较为偏僻的旅馆时,提出了本应该在出行时,就该表达的疑问。 “不用担心了阿鲁。乱,有歌舞伎町乱吗?失业者和未成年他们就算想要抢钱,也不会盯到我们头上。毕竟,咱们可一点儿都没有钱。” 神乐说。 “没有钱还出来旅游,我们说了,他们会信吗?” “那就打到他信埃” “……” “汪~” 定春对于神乐和志村新八的话并没有想参与的意思,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它自然对所看到的一切都很新奇。 定春使劲摇着尾巴,冲着神乐他们叫嚷,它想出去玩。 它的行为是这样明示的。 “先收拾一下吧,将东西放到旅馆,我们倒是可以找个地方先吃饭,顺带着找个公园溜一下定春。” 坂田银子说。 “汪汪——” 定春对于这样的安排很满意。 禅院惠一下车,困意就没了,整个人显得很精神。跟着禅院甚尔和坂田银子他们将东西放到旅馆定好的房间,然后将车子停在旅馆的停车位置。 接着就按照坂田银子所说的,找个看起来不错的地方吃饭。 路上的一切都很安静,行人的话也很 ice。 没有发生电视上所说的失业者和未成年人犯罪的情况。 “想要点什么呢?” 餐馆内,服务员递来菜单,让坂田银子他们选择。 “阿银阿银,我要吃好多阿鲁。” 神乐率先说。 坂田银子表示自己知道。 毕竟就算她不说,也没有人能在吃饭上亏待她。 第14章万事屋的一天14 餐馆的老板从来没见过如此大阵仗,一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少女居然能吃得下那么多。如果不是从少女跟那几个人的言谈中能够看得出来,少女是被优待的,而且是被照顾的,他真的很怀疑这个少女是不是遭受了他们的虐待。 第19章 “再来一碗,谢谢。” 神乐将空着的碗摞在其他碗上,然后对着餐馆的老板说。 “啊?哦,好的。” 老板神游回来,见神乐又要点餐,于是就应了下来。 不得了不得了。 这个少女完全可以参加日本大胃王比赛,甚至世界大胃王比赛,她都可以参与一下。 能养得起这样的少女,面前的几个人应该很有钱吧? 有钱是不可能的。 只是在大多数情况下,勉强够用吧。 坂田银子看着还在吃饭,根本就没有想要聊天想法的神乐,微微叹了口气。 哎,没钱在成为常态之后,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了。 “老板,横滨有什么好玩的,能跟我们介绍一下吗?我们是从东京过来的。”坂田银子问道。 “这个时候你们来横滨玩,你们真的很有勇气。”老板说这话,明显是对横滨的近况有所了解。毕竟,他在这里经营餐馆好久了呢。 “不过白天的话是没有什么危险。你们可以在白天的时候出去玩,晚上的话尽可能的呆在旅馆里。偏僻的街巷什么的不要去,对于你们这些外地人来说,去一些大众都喜欢的景点就可以了。安全系数高,而且也能游览到横滨的风景。” “老板,你真的是好人1神乐勉强从美食中抬头,对餐馆老板的话点评道。 志村新八点头赞同。 毕竟,他说的绝对对他们这些外地人来说,有用极了。 虽说横滨很危险,可是也没有个人说具体哪里危险。 现在,有人站出来,给你建议,你自然会感激的。 “甚尔,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唔。”被问的禅院甚尔侧过头看着坂田银子,说道:“我对去哪都没有意见。也正因为没有意见,所以我脑袋里目前也没有任何可供你参考的地点。” 这回答,果然是甚尔哥的风格! 超酷。 但没有任何可借鉴性。 “惠呢?”坂田银子见禅院甚尔无法提供建议后,又问着乖乖坐在那里,小口吃饭的禅院惠。 “横滨中华街。”惠给了个地点。 “横滨中华街的确是个好去处。那里有很多景点!你们可以去玩玩。”餐馆老板说。 志村新八赞同。 “横滨中华街应该是游客必要去的地点。安全系数高,也不会引起什么麻烦。” 就这样在大家的商议下,他们决定明天可以去横滨中华街转转。 不过在明天到来之前,他们要把想要提前出来玩的定春给溜了。 并不能称之为公园的公园里 吃饱的神乐和吃饱的定春在空地上来回嬉闹。 坂田银子抱着禅院惠坐在小秋千上,看着他们打闹。 禅院甚尔不想参与这样的安排,所以直接回旅馆等着他们回来。 志村新八则是想着明天要带什么,提前回旅馆计划着。 所以,目前并不能称之为公园的公园里,就只有三人一犬。 “惠要去玩吗?” 坂田银子见坐在她腿上的惠半天没有说话,于是便问他有没有下去,跟神乐定春一起玩的想法。 “唔,不要。”禅院惠背靠着坂田银子,眼睛扫了一下玩得很快乐的一人一犬,没有任何想要下去玩的打算。“我要坐在妈妈这里。”哪里都不去。 “好吧好吧,哪里都不去。”坂田银子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就这样抱着他,继续做个没有感情的看着神乐和定春玩耍的围观群众。 “好安静埃这里跟东京果然不一样。” 坂田银子看着看着,就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东京好玩吗?” 突然一道声音从坂田银子的右侧响起,她愣了愣,然后转过头,看向不知何时空着的秋千上,坐着一陌生的少年。 “东京也不能说是好玩,只是比此刻的横滨啊,仅限于这片区域的横滨要热闹得多。” 少年听了这话,学生帽下那张稚嫩的脸上,丹凤眼微微眯起,然后开始了抱怨。 “横滨一点儿都不好玩,也不适合居祝潮潮的,还有可恶的海鸥!这里的大人也很奇怪,明明跟他们讲了很容易理解的话,还是很笨的听不懂。大城市里的路也奇奇怪怪的,根本就很难走,有的公司的地址纯属是刁难人,根本就不想让人找到。” 明明少年跟坂田银子就只说了一句话,第二句开始,他就像是跟老朋友倾诉一样,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对横滨的印象。 从这话语里,坂田银子能够感受到他对横滨的怨念。 “那你可真是受罪不少呢。” 坂田银子说,“没办法,大城市的确是有大城市的通玻作为外来者,刚开始在大城市混,总是有一定难度的。” 少年听了之后,不知道想点头还是想摇头。 他睁开眯着的眼,公园的灯光下,坂田银子可以看得见他眼睛里的翠绿。 当然也有翠绿颜色眼睛里的疑惑。 “大城市里面的大人都很蠢吗?” 坂田银子僵了一下。 看来是个问题少年埃 “倒也不能说蠢,只是大人们在很多时候都不喜欢过于坦诚的人。”即使有被少年的话给扎到,坂田银子还是没有跟他计较,开始就着他的话,说起了自己的看法。 “大人总是背负着很多的秘密生活着。有的是好的,有的话则是一些不想被别人知道的龌龊事。他们努力的让自己成为一个在阳光下很正常的人,所以当有人当面指出,甚至当面揭出他的丑事,他肯定会容不下那个人。” 第20章 “大人的世界真难懂。明明有的事情做了就做了,还偏偏不让人说。说了之后,又恼羞成怒。我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大人都是这个样子呢?” 少年脸上露出不开心的神色,貌似他因为过于坦诚,吃了不少的苦头。 大人可是有很多故事的生物! 大人和小孩子是两种生物! 这样的话直接跟他说,面前的少年会不会不理解呢? 坂田银子一时间犯了难。 第15章万事屋的一天15 “你不能给我解答吗?”少年注意到坂田银子良久的沉默,询问。 坂田银子“唔”了一声,脸上闪过纠结的神色,“如果我说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大人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应该对目前的你也没有什么可以参考的帮助。” “我才不会成为那么可怕的大人。” 少年皱着眉,嘴角微微下撇,表情嫌弃,“大人们总是很难懂,而且也很不直接。” 虽然少年说的是对的,可是抗拒成为大人,依旧以一个天真的孩子的视角看待这个世界的话,面前的少年应该很难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 “你的家人呢?”坂田银子下意识问。 她之所以这样问,是出于对他的担心。 听少年的意思,自己貌似是一个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的,跌跌撞撞,带着满腹的委屈与不解。可就是这样的少年,言语间却没有关于父母的任何信息。 这不正常。毕竟,一旦一个孩子在外面被欺负的话,总会说“我要回家”,“我想家了”这样的话。 “太天真的小孩,扔到社会里,是会被社会给吃掉的。” “如果可以的话,就乖乖回家吧。” 坂田银子试探性的说。 少年听了这话,原本咋咋呼呼,富有活力的声音彻底没了,低着头,半天才说,“我没有家人了。他们都死了。” 所以他才会孤身一人来横滨讨生活吗? 坂田银子听了这话,不免又结合少年之前的抱怨,勾勒出了少年在遭到家庭变故后的坎坷生涯。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接受了政府的就业活动支援,明天要去个地方拿面试的活动批准书。” 听起来,会是个不错的开始。 政府安排的就业安排,应该可以给这个天真的少年一个屋檐,为他遮遮雨。 “可是,我怕我活不到明天了。” 少年语气突然低落了起来。 “怎么了?有人因为你嘴贫,不,因为你太诚实,要杀了你吗?” 坂田银子问。 这个,真不怪她往这个方向想。 虽然她没有细问少年都对那些人说了过于坦诚的话,但就她对社会的了解来看,有的人真的不会那么善罢甘休的。 祸从口出,这个成语可是很真实的描写一个典型的社会现象。 “笨蛋。我怎么可能会被他们杀掉呢?”少年因为她的话,原本想要装可怜的情绪瞬间化为了乌有,整张脸气鼓鼓的,表情很是鲜活,“我饿了,快要饿死了。” “啊?”坂田银子睁大了眼睛,这语气很足,这声音……可没见跟“饿”这个字,有什么联系。 不过,即使已经看出来对方在说谎,坂田银子也没有想要拆穿他的意思。 毕竟,遭受社会毒打的小孩子,可不能再经受太多的恶意了。 日式饮品店 坂田银子抱着禅院惠,看着面前的少年消灭着一碗又一碗的年糕小豆汤。 神乐没在,她和定春依旧在公园里玩耍。 “浪费1禅院惠注视着面前的哥哥只吃豆馅,根本就不碰年糕,被老师和家里人教育不能浪费粮食的他有点看不过去了。 少年听这话,抬头看向禅院惠。 与一个大上十多岁的少年对视,禅院惠并没有被吓到,说道:“哥哥,你浪费粮食。” 少年听了这话,看了看自己碗里丝毫没有垂怜的白年糕,解释:“年糕一点儿都不甜,它没有被吃的必要嘛。” 任性的小孩子总是会选择自己喜欢的,忽略那些不喜欢的。 禅院惠婴儿肥的脸微皱。 “不喜欢就不要点嘛。” 少年点头,“那下一次我点豆沙包好了。” “那豆沙包,你会吃完吗?”禅院惠问。 少年说:“不能保证。因为豆沙包的皮不好吃,我还是喜欢吃里面的馅。” 禅院惠有点自闭了。 怎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他之前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自己的妈妈爸爸哥哥姐姐,就连丑宝,定春都不会是浪费粮食的人。 每次都能把饭吃的干净,是他们万事屋的日常。 可眼前的这个哥哥却不一样。 禅院惠觉得他比自己更像个小孩子。 坂田银子对于两人的互动,表示很有趣。 跟小孩子交流,大人有的时候掺合不进去,自然还是需要小孩子。 继续交谈的时候,那个乱步少年,对的,他叫江户川乱步,他向坂田银子介绍了自己。乱步少年说了很多在横滨屡遭碰壁的事情。 当然,之所以说这么多,也是控诉大人世界的难以捉摸。 身为大人世界成员之一的坂田银子,算是更加明白了小孩子在大人世界不愉快的缘由。 乱步比起待在社会里漂泊,很明显,更适合像他们一样,做个委托。 第21章 因为他观察很敏锐,任何事情貌似都能通过推理,一下子找到答案。 嗯,其实委托这个词汇,还是很宽泛。 如果更细致一点的话—— 侦探。 倒是很适合他。 既不用过多顾忌大人们的脸色,也不会因为大人们的质疑而失去工作。 毕竟,大人们需要答案。 江户川乱步能给他们答案。 “你有没有试过,去做侦探?” 坂田银子问。 “侦探吗?”江户川乱步想了一下,“可是我被警察学校给赶出来了,根本做不了侦探。” “侦探可不是只从警察学校里出来的。”坂田银子说,“有的侦探特立独行,拥有自己的思考方式,也不会受到警察他们的干扰,自由轻松的多。我觉得那样会很适合你。” 江户川乱步听了这话,骄傲地说:“我对我的推理一向很有信心。” “可是如果要做个侦探,该怎么着手呢?”乱步皱着脸,想了下在横滨那一个又一个难以理解的大人,他们会听自己的话吗?应该不会,他们只会嫌自己碍事,恨不得找个地方把他丢掉。 坂田银子注意到他的苦恼,心里也跟着苦恼了起来。 因为她觉得自己貌似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侦探的事情,可以先不急。明天拿到那个活动批准书,先在政府的屋檐下遮遮雨,等站稳了脚跟,再活动也不迟。” “这是我的名片,你如果有事,欢迎按照这个联系方式找我!目前这几天我都会在横滨,所以可以见到本人。” 坂田银子说着,就将名片递给了江户川乱步。 “那我现在就需要求助。”乱步举起手,像个发言的小学生。 坂田银子下意识的捂住脸,不敢再看对方的表情。 第16章万事屋的一天16 “所以你就把他带过来了。” 将事情的原委了解了个大概的志村新八问此刻正躺在榻榻米上,不想动弹的坂田银子。 “没有办法埃如果不暂时给他个住处,这样的少年不知道会被横滨的黑夜给吞没成什么样。” 她觉得她是在做好事。 身为一个善良的女士,应该做的事。 “你的年纪还要比他大一点,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好好照顾他。” 坂田银子很随意的,就把这个照顾江户川乱步的事情扔给了志村新八。 等等。 真的要等等。 “所以说你这家伙在外面领了个人回来,结果让我照顾吗?对吧,你说的意思是这个吧?”志村新八捋了下自己的思绪,愈发的气愤了。 “那也没办法埃”被控诉的坂田银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谁叫你跟他差不多是同龄人呢。同龄人的话,总是有点话题可以聊吧。唉,我们这些成年人很多时候不太懂少年人到底在想什么。所以,在交流上难免和少年人存在隔阂。” “所以,照顾乱步的工作就需要你辛苦一下了,新八。” 你这话说的是有道理,可是如果我认同你的话的话,我觉得我像是个傻瓜。 志村新八想要继续说一些吐槽坂田银子不负责任的言语,可是却被对方轻飘飘的“你难道就忍心看到一家庭遭遇变故的少年受苦吗?”给噎了回去。 志村新八当然不忍心。 毕竟,在听了坂田银子讲述后,他对这个父母双亡,没有任何准备就被扔到社会里面的少年感到同情。虽说,自己的父母也过早离世,甚至所谓老好人的父亲生前还签了一屁股债,可有姐姐在,他并不觉得日子有多难熬。 这个叫做江户川乱步的少年,即使是在十几岁的时候遭遇家庭变故,貌似比志村新八幸福的多,但事实上,他却没有接受世界的能力,接受世界并不是他所想的那个样子,大人也不是他所认为的那么聪明。 “事情就是这样埃没办法了就只能交给你了,新八。” 坂田银子说完,就直接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然后将志村新八推出了她旅馆的房间。 “晚安,新八。” 志村新八被推出房间后,听到坂田银子这样说。 “……” “咦?你回来了。” 房间内,被坂田银子捡回来的江户川乱步看着走进来的志村新八,表现出他的友好。 志村新八推了下眼镜,“嗯”了一声。 “你叫志村新八对吧?貌似比我还要大一些。我叫江户川乱步,你可以叫我乱步。” 看来也没有那么难相处。 可志村新八这一认知,在江户川乱步下一句话后,收回。 “嗯?你看起来很奇怪。明明是人,为什么总有个眼镜属性影响我的认识。好像在宣告,你不是人,而是在人间行走的眼镜一般。” “其实你的属性并不关我的事,毕竟我对我不感兴趣的事情从来都不上心的。”江户川乱步笑了笑,“嗯,我只是在提醒你罢了。” 为什么是个人都会误认为我是个眼镜埃 我有多像个眼镜埃 你们能尊重人和眼镜之间那么明显的区别吗? “那还真是谢谢你埃”虽然心里波动很大,但是顾及到面前的江户川乱步,还是个孩子,志村新八还是把吐槽给忍了下来。 他还是个孩子! 志村新八如是跟自己说。 “你不训斥我吗?因为我的话貌似在冒犯你。” 第22章 江户川乱步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大人们总会用这样或者那那样的理由,训斥我。我已经习惯了。”江户川乱步喃喃道,“可是遇到银子小姐后,我感到不解。为什么她不像其他的大人一样对着我说你真是个奇怪的孩子,而是包容了我。” “给我买年糕小豆汤,还给我住的地方。如果不是看出来她并没有恶意,我会觉得她对我另有所图。” 对你另有所图? 如果阿银是那样的人,她可能早在教训f4的时候狠狠地讹一笔了。 那可是他们万事屋距离财富最近的一次! 志村新八想。 “你不用担心,阿银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好人罢了。”他这样的对江户川乱步说,“虽然这个好人缺点很多,比如嗜甜如命,喜欢打小钢珠,每月还不怎么给我们发工资,是个但凡在网络上公布一点点信息,就会被千夫所指的剥削未成年的无良老板。”越说,志村新八的怨念也越重,本来平和的语气都有些僵硬了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吐了出来。 感觉好受些后,继续说:“或许这么说有点夸张,但我还是想这样告诉你,你可以永远相信阿银。” 江户川乱步注视着志村新八的脸,眨了眨眼睛,“唔?我知道这件事啦。银子小姐的确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可是能够忍受住银子小姐诸多缺点的你也很了不起了,我明显看出你有很多次都要向我抱怨更多,可你却就只说了一点点。你也是个很特别的家伙。” “我一点都不特别。因为如果你进入社会,生活一两年,就会知道像我这样无法尽情吐槽上司的人还有很多。” “可是你并没有把银子小姐当做上司来看。”江户川乱步反驳道,“比起上司的话,你们更像是关系亲密的家人。” 能被他这样评价,志村新八感到莫名的欣慰。 看来,江户川乱步也没有那么不好相处嘛。 原本收回的评价,志村新八又发了出去。 第17章万事屋的一天17 早上 坂田银子他们被敲门声给吵醒了。 但赖床的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根本没有想要理会的意思。 毕竟,来横滨是过来旅游的,而且还是随意的旅游,早起的概念并没有在他们的注意事项里。 躺在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怀里的禅院惠倒是在这样的敲门声中,有了动静。 他从他们中间,爬了出来。 带着一脸朦胧的睡意,揉了揉眼睛,慢吞吞的来到门边,将门给打开。 站在门口的,禅院惠认识,是昨天妈妈带来的叫做江户川乱步的哥哥。虽然年龄比他大,但是惠觉得乱步哥哥又挑食又幼稚,完全没有哥哥样子。 “唔?”江户川乱步扫了一眼昏暗的屋内,将坂田银子禅院甚尔的懒样和作为他们孩子的禅院惠的勤快看了个清楚。 “他们是不负责任的大人。”乱步说,“我觉得让他们带我去找那个地方,肯定会迟到。” 禅院惠听了这话,立刻伸出了他的援手,说道:“我可以带你去。” “你?”抱怨的江户川乱步睁开翠绿的眼睛,一脸惊讶。 三岁多的孩子带着自己去找拿面试的活动批准书,这要是被人知道了,估计会被嘲笑吧。嘲笑十四岁的自己居然在找路上,非常没用,没用的程度用依靠三岁多的孩子帮忙来阐述。 不过,一般人估计会这样想,作为被帮助的江户川乱步也只是在讶异了两秒后,眯着细长的眼睛,笑道:“可以哟。” 有关于禅院惠和江户川乱步的交谈,禅院甚尔听的清楚。 但他并没有出声,打断这么不靠谱的打算,教训怀着如此天真想法的孩子和少年。 等到细细碎碎的声响不再有,门被轻轻带上后,禅院甚尔悄悄地从被子里出来,几步来到窗前,透过窗,他看到从旅馆走出的两个人的身影。 自己的儿子惠戴着帽子,背着包,牵着江户川乱步的手,一步又一地走远,最终消失在禅院甚尔的视野。 “这个地方,好像靠近海边。”禅院惠听到江户川乱步报的地址,说。 “唔?你怎么知道?”江户川乱步有点不解一个刚从东京过来的三岁多的孩子会知道这么多。说实话,来到横滨很久的他可是记不住一个地方大概在哪片区域。 那些地方都太难记了。 各种线路,看得人头昏脑涨。 勉强看懂了后,走起来又不是那回事。 江户川乱步可是在这方面,吃了不少的苦头。可即使苦头吃了那么多,他却没有任何的长进。 这真不怪他。 人不可能都擅长任何事情嘛。 “因为妈妈说要来横滨玩,所以我就让登势奶奶帮我找了一张横滨的地图。”禅院惠回答。 江户川乱步点头。 “看来,惠你很有记地点的天赋呢。真好,那我就拜托你了。” 是的。 江户川乱步是这样说的。 这话,恐怕让觉得江户川乱步会因为禅院惠的话而羞愧的人失望了。 江户川乱步会因为一个三岁多的孩子在有个方面优于自己而羞愧吗? 答案是否定的。 其实比起年龄,江户川乱步更在意的是对方能不能跟自己交流。 很明显,禅院惠能跟他交流。 第23章 这可真愉快。 当然,有关于为什么江户川乱步会在坂田银子面前,过多的抱怨大人,主要是因为大人难以和他交流,还依着年龄的优势,肆意训斥他,说他做了该训斥的事情。 禅院惠得到了江户川乱步的托付,郑重的点了点头。 “嗯。” 如果登势看到禅院惠的举止,估计会忍不住的捏着他的脸,说:“嗯个头埃你才几岁啊,就做出如此不靠谱的事情。我该说你果然是你父母的孩子吗?” 但是登势不在这里,也无法对三岁多的惠进行爱的教育。 横滨的某处街道,站着一个惠和一个需要惠帮助的江户川乱步。 “咚咚——” 坂田银子禅院甚尔的房门再次被敲,被吵醒的坂田银子下意识用手摸了摸,没有摸到惠软软肉肉的身体,倒是摸到了禅院甚尔的胸。 “嗯?”手感不对。坂田银子下意识的睁眼,对上禅院甚尔幽深的眼神,“惠呢?” 禅院甚尔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的怪异。 他将坂田银子揽地更近,让她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 “出去了。” 禅院甚尔这话,说的轻飘飘。 被他的动作弄得更困的坂田银子一只手搭在禅院甚尔的腰上,下意识问:“是跟新八出去了吗?” “不,跟着少年出去的。” 坂田银子:“!!1 “今天的风可真大埃”江户川乱步努力的压着头顶的帽子,免得被这强劲的风给吹掉。 三岁多的禅院惠被他遮在防寒外套下。 两人在这风里,艰难地行走。 他们的手里,还拿着饭团。 饭团是江户川乱步买来的。 虽然他跟坂田银子说自己要饿死了的话,也没地方住,可这并不代表江户川乱步没有钱。不过也快没了。 如果找不到工作,江户川乱步就要真的饿死了。 “啊,海鸥。”艰难行走的江户川乱步注意到天上除了风的动静,还出现三五只狡猾的家伙,他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海鸥是可恶的家伙。 曾经在海边附近走的江户川乱步完全能够了解到它们的疯狂。 “走开,快走开,你们这群讨人厌的怪物。” 江户川乱步努力地驱赶飞过来的海鸥。 可是并没有效果。 这些长着翅膀的生物利用着自己的优势,围着江户川乱步和禅院惠飞。 不错,它们盯上了他们。 或者,更准确说,海鸥盯上了他们手里面看起来很不错的饭团。 江户川乱步自然是清楚它们的意图。 可恶。 这群疯狂的家伙居然要抢他们的饭团! 它们居然连孩子的食物都不肯放过,真是太可恶了。 江户川乱步想着,就把自己手里的饭团往地上一丢,而那些海鸥见此,直接凑到那饭团的周围,开始了它们一天的大餐。 可恶。 他还很饿呢。 摆脱了麻烦的江户川乱步不满地噘嘴,嘴里喃喃着海鸥的多条罪行。 禅院惠见他这样,扯了扯江户川乱步的防寒外套,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努力地将手里的饭团亮出来,说道:“给你吃。” 第18章万事屋的一天18 禅院惠真是个好孩子。 江户川乱步是这样想的。 可他并没有打算接过禅院惠递过来的饭团的意思。 相较于禅院惠,自己就是大人。 虽然他遇到的大人都难以理解他的意思,性格也大都差的可以,可江户川乱步觉得自己可不是那样的大人。 江户川乱步要在禅院惠的心里,树立起自己很靠谱的高大形象。 可如果有人将他求助禅院惠帮忙带路与江户川乱步此时的所思所想进行对比,不难看出江户川乱步是一个在有的方面会选择成为大人的少年。 更准确说,他有他的标准。 “你吃吧。妈妈说不好好吃饭的孩子会长不高的。”摆出大人姿态的江户川乱步对禅院惠说。 禅院惠愣了一下,不禁打量起面前江户川乱步来。 “哥哥现在没长高,是因为经常不好好吃饭的缘故吗?”应该是这样吧。虽然就只是跟他在一起吃了一顿饭,禅院惠完全了解对方在饮食上的习惯。极度挑食,嗜甜,这样的不良习惯肯定会影响身体发育。 爸爸说要想长高,需要多多吃肉!还要喝牛奶! “哈啊?”本想得到禅院惠服从话语的“大人”江户川乱步不淡定了。 这孩子在说什么? 惠是在嘲笑他个子矮吗? 一向没有身高烦恼的江户川乱步很气。 “我个子才不矮呢!父母说我会长得很高,是可以打篮球的那种高度,虽然我一点儿都不喜欢篮球这项运动啦。嗯,我这么说,是想告诉你我绝对没有身高的烦恼问题。你明白吗?” “你在生气吗?”禅院惠问。 是的,小小的惠没有回答对方“明不明白”的问题,而是将言语放在了江户川乱步好像很生气这个重心上。 妈妈说,有时候人不太懂得坦诚,越是强调没有的话题,越是有。这个时候,你能做的就是等他消气,转移话题。 可惠明显不太能实践好坂田银子的教诲。 因为惠更顾忌对方的情绪。 第24章 由于顾忌,所以禅院惠毫无所觉地踩到了对方的痛脚。 “你这家伙怎么突然不理解我说的话了呢?”江户川乱步蹲下,与禅院惠的视线平视,刚才努力驱赶海鸥的手一下子捏住了禅院惠肉肉的脸颊,“我才没有生气呢。” 你就是在生气。 禅院惠的眼神里是这样写的。 江户川乱步自然没有遗漏惠的眼神,手也因此僵了一下。 好烦呐。 为什么小孩子会执着于如此无聊的问题。 有那个时间,不想点有趣的事情吗? 比如想想父母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见了,会在什么时候将自己找回去之类的。 “吃吗?” 禅院惠在面对脸颊被袭的时候,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再次伸出小手,将手里的饭团亮了出来。 惠的理解能力绝对是下降了! 江户川乱步下结论。 他眯着细长的眼,看着惠手里的饭团,不知怎的,饥饿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 就一口。 就吃一口。 江户川乱步是这样想的。 可正当他的嘴靠近禅院惠的小手时,一只长着翅膀的怪物就飞了过来,将那只饭团给啄了一口。 惠也因为它的偷袭,下意识的手一松,饭团掉在了地上。 很好。 继江户川乱步的饭团贡献给了那讨人厌的家伙后,禅院惠的饭团最终也没能幸免。 “我的饭团。”禅院惠喃喃道。 江户川乱步:“” “你们居然让那么小的惠跟着乱步出去了?” 这边,被敲门声吵醒,从禅院甚尔口中得知了惠的去向的坂田银子终于起身,禅院甚尔也在坂田银子收拾好后,慢悠悠的也起来收拾。 收拾后,坂田银子将惠和乱步出去的信息一说,随即招来了志村新八和神乐的批评。 “横滨这么危险,他们又都是小孩子,不赶快找回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阿银和甚尔哥你们真是太松懈了。” “新八说的没错阿鲁。你们太不称职了阿鲁。妈妈为有你们这两个不争气的孩子感到难过的说。” 神乐的批评中,还带着狗血八点档里老太太对年轻人言行看不惯的口吻。 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老老实实地听着,没有任何想要狡辩的意思。 毕竟,如果一旦反抗,这两个未成年教育家会把他们唠叨死。 “我绝对与海鸥势不两立!那群疯狂又贪心的家伙,真是太可恶了。”江户川乱步拉着禅院惠走近那个砖瓦都是红褐色的建筑物,嘴里还念叨着刚才海鸥所做的恶行。 禅院惠没有说话。 不知道是被海鸥吓到了,还是被海鸥抢了饭团给弄伤心了。 “啊?”江户川乱步突然停住了脚步。 禅院惠下意识抬头,扫了一下周围,也发现了异常。 大楼的人行道旁,被“禁止进入”的胶带缠上。 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神乐姐姐说,被贴上“禁止进入”的,大都发生了很不幸的事。 江户川乱步自然也很清楚。 但这不关他的事。 毕竟他此行的目的,可是要来拿活动批准书的。 他拉着惠,按照提示,乘坐电梯,来到了社长室,然后江户川乱步愉快的推开了社长室的门。 但他的愉快,并没有持续太久。 拿活动批准书并不顺利。 江户川乱步觉得自己卷入了麻烦里,也无法从麻烦里脱身。 他其实并不想把自己所知道的“社长如何死亡”的事情说出来,可那个秘书实在是太讨厌了,跟自己遇到的那些大人一样,喜欢狡辩,又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 江户川乱步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了一个看起来很凶的大叔。 那个大叔,还答应他请他跟惠吃饭。 这个真难得。 作为完全不理解是怎么回事,只能像个观众听着江户川乱步和别人说话的禅院惠有点懵。 但懵的同时,看着那个秘书被江户川乱步的话说的面红耳赤,局促不安的样子,惠又想起了昨天坂田银子对江户川乱步所说的话。 乱步哥哥他的确很适合做侦探。 “小心。” 那个大叔突然这样说,江户川乱步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将禅院惠拉到了安全的区域。 那个杀手杀掉了想要栽赃自己的秘书。 接着—— 禅院惠就被江户川乱步带着,跟着那个看起来很难靠近的大叔去吃饭了。 这真是奇妙的一个早上。 惠觉得奇妙的程度,完全可以与妈妈接的大多数委托相比。 期间,大叔也指出了乱步哥哥不好的饮食习惯,但乱步哥哥毫不在意的语气给堵了回去。 话说到最后,乱步哥哥像是缠上了这个人。 一副求收养的样子,看的禅院惠下意识想捂眼。 “啊,除了我,能带上惠吗?他很乖巧的,就是父母一点儿都不负责任。大叔,你也把他带走吧。我们可以一起生活1 大叔福泽谕吉:“” 被江户川乱步说的自己很可怜的禅院惠:“???” 第19章万事屋的一天19 “现在乱步也没给我打电话,也没有其他电话打过来,我觉得他们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第25章 坂田银子说。 禅院甚尔“嗯”了一声,默默跟在坂田银子的身后。 此刻的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正在去那个所谓的拿到什么书的路上。 如果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的话,江户川乱步和惠应该还在那里。 志村新八和神乐待在旅馆,以防乱步和惠如果没有跟坂田银子他们碰头,直接回旅馆,找不到人。 “今天的风可真大。”距离所要到的地点越近,海边吹过来的风就越强。 “他们俩应该也走过这条路,他们俩那小身板,遇到这风,估计是受了点罪。”坂田银子一边说,一边努力的想让自己的头发不随着风吹的乱七八糟。 禅院甚尔见她这样,不由地将手放到了她的头上,像颗石头压住纸张,减少了坂田银子那控制不住的头发乱飞的情况。 头一下重了不少的坂田银子抬头看向甚尔,感慨道:“甚尔现在这么贴心,让我好不适应埃” 禅院甚尔听到这话,嘴角微扯,说道:“不用感动,是要收费的。” “诶诶诶——我也要收费吗?” 坂田银子没有直接控诉禅院甚尔的话,倒是跟他聊了起来,“我可没有钱。” “要是没钱的话,把人和时间留下吧,能抵一点是一点。”禅院甚尔语气很勉强。 “……” 禅院甚尔真是学坏了。 坂田银子脸颊微微泛红,有点不自然的想。 另外—— “你这是在拐弯抹角的想让我陪陪你吗?” 人和时间什么的,这不是在暗示,自己目前占有不足,开始发出警告的讯息吗? 禅院甚尔微微睁大眼睛,做出无辜的表情,说道:“没想到银子你这么快就猜出来了,真是不容易。” 说得自己好像是个傻瓜一样。 那怎么可能。 坂田银子的人设可是很完美的。 不是那种粗枝大叶,察觉不到他人情绪情况的人。 “回东京之后,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吧,就我们两个。”坂田银子想到这些天的确是冷落了甚尔,于是就奉上一个建议。 得到补偿的禅院甚尔想了一下,感觉还不错,然后就矜持地答应了。 “你说他们两个人能找到正确的位置吗?” 继续前进的坂田银子问。 “应该可以。”禅院甚尔回答。 他记得惠好像从登势婆婆那里拿到一张有关于横滨的地图,据甚尔对惠的了解,惠记性很好,一般不会迷路。 “哎,你当时在他们走的时候怎么不叫醒我呢?害得大家都在担心这两个孩子的安危。” 禅院甚尔对于坂田银子的话,表示了自己的看法。 “惠既然想做的事情,那就让他做好了。小孩子只有吃到苦头,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真是个别扭的家伙。 坂田银子想。 禅院甚尔总是想用各种方式让惠快速成长起来。 “小孩子呢,需要父母的呵护与陪伴。甚尔,我觉得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惠说,不要用沉默的方式表达。” “我觉得现在的方式就是我找到的最佳方式。” 禅院甚尔的观点是这样。 他做不到突然变得父爱大发,热情的与惠拥抱,互动,也做不到像个所谓的知心朋友,耐心地倾听惠的烦恼。 禅院甚尔眼下的方式,的确是他和惠之间相对比较默契的方式罢了。 而且—— “一个家里面不需要两个聒噪的父母,那样惠会觉得很吵1 “……”坂田银子哑然。 他这个话是在内涵她吗? 聒噪?坂田银子可从来没有与这个词有什么联系。 她从来没有让惠觉得聒噪。 坂田银子以草莓牛奶发誓! “你们回来了啊?诶,没碰到阿银和甚尔哥吗?” 在旅馆等待的志村新八看着面前的江户川乱步和禅院惠,说。 “没有哦。”江户川乱步回答。 “这位是——”在得到江户川乱步回答后,为阿银和甚尔同情一秒的志村新八看向了跟在他们身后的陌生男人,有些疑惑。 他是谁? 看起来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是江户川乱步他们在路上碰到的吗?还是说在那个拿活动批准书的地方有所交集的呢? “这位是惠未来的抚养人。” 江户川乱步丢了个炸弹。 志村新八、神乐和定春:“?1 “是惠的抚养人啦,以后惠就在横滨生活了。银子小姐实在是太差劲了,根本做不好惠的家长!我替惠找了个靠谱的人1 “啊啊啊啊氨,回过神的神乐突然叫道,在众人的注视下,几步来到窗前,推开微微打开的窗户,向着外面叫喊:“阿银,甚尔哥,快回来埃有人要卖小孩儿啦!惠要成为别人家的孩子了啊啊啊啊啊蔼—” 一直没有出声,其实很想出声,却被江户川乱步的话打断的福泽谕吉:“……” “阿嚏1 这边终于来到大楼面前的坂田银子蓦地打了个喷嚏。 是被风吹太久了吗? 还是是有人在念叨我! 还不知道自己要遭遇危机的坂田银子想。 “好像出事了埃”这看起来可不妙。 为什么楼下面会有“禁止进入”的胶带呢。 第26章 禅院甚尔自然也注意到这个,也发现那被胶带封着的区域,地面上还留有些许的血迹。 “啊?你说去过社长室的少年和孩子啊?我的确有印象,好像是跟着一个长相凶恶的人走了1楼下的保安对着从社长室没有找到人的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说。 对于这回答,坂田银子有点心梗! 长相凶恶?该不会……惠和乱步卷入到那谋杀案里,要被杀人灭口了吧? 冷静,冷静。 乱步那么聪明,应该不会让他们遇到什么危险。 是的,没错,冷静。 “小姐,你在干什么?” 保安看着在自己的话后,行为变得怪异,努力想把自己塞到大厅柜子里的坂田银子,有点不解。 “我在找时光机1 保安:“……” 禅院甚尔:“……”他就知道。 第20章万事屋的一天20 时光机自然是不存在的。 坂田银子能做的就是继续找。 那么明显的两个孩子不可能不被人注意。 尤其是,他们身边还跟着一个长相凶恶的家伙。 “可恶,等我找到那个家伙,一定要让他知道拐带他人家的孩子,是会被揍的。” 坂田银子加快脚步,准备乘坐交通工具,去往刚才有看到的人说的那个日式饮品店。 “喵呜~” 在她前进的路上,突然跳出来一只三花猫,挡住了她的步伐。 “抱歉呢,我可没有功夫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你已经是成熟的大猫咪了,应当自己自立自强找食物。”坂田银子边说着这话,边走远了。 禅院甚尔跟在坂田银子的身后,注意到坂田银子对一只猫咪如此的发言后,感慨就算是没有这件事,银子也绝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毕竟,没有钱的人想要对他人施以援手,总是会先告诫他人或者动物,下一次一定要做个独立的家伙。 “喵?”注视着两人走远,三花猫摇了摇尾巴。 旅馆的房间内 几个人都不说话。 一时间气氛凝滞到了极点。 “我还是跟阿银他们打电话吧。”志村新八从江户川乱步给予的冲击中,勉强找回理智,从榻榻米上起身,然后来到房间的一角,给坂田银子通话。 “喂。” 电话那边,坂田银子说有个凶恶长相的家伙带走了惠和乱步。她和甚尔已经快要到他们曾经去的饮品店,去看看那家伙还在不在那里。 “横滨真是太危险了,我们果然不能因为没钱而放松警惕。没钱,那些穷凶极恶的家伙说不定是要人1 志村新八听着,嘴角微抽,说:“阿银,你猜对了。他们真的要人1 “啊?” 坂田银子真的没有想到事情还有如此的发展。 “乱步,你太坏了。居然想要拐带我们家的惠1回到旅馆的坂田银子在完全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开始对某个丝毫没有流露出愧疚表情的少年,展开了控诉。 “我才没有,我只是在帮惠找到合适的抚养人。你们两个大人实在是太散漫了。” “……”这话说的,太伤坂田银子的心了。 “不要,我要跟妈妈在一起。” 禅院惠说着,还站起身,哒哒哒跑到坂田银子跟前,然后挤到坂田银子怀里。 失去了最基本条件的江户川乱步:“……” 福泽谕吉对于眼前发生的闹剧没有再想看下去的意思,于是他便打破了沉默。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嗯?不多留一会儿吗?”坂田银子摸着惠的头发,看向算是恩人的福泽谕吉,说:“我们挺感谢你的帮助的。如果时间宽裕的话,可以一起吃个饭。” 其实坂田银子还很好奇福泽谕吉的。 毕竟,按照江户川乱步的说法,他与福泽谕吉就只认识了几个小时。 几个小时,就能让对大人抵触的,拥有着挑剔标准的问题少年对其怀有好感。 可想这个人应该是有他独特的一面的。 “不用了,我还有事。” 福泽谕吉坦诚的说。 的确是有事,委托人被杀的案件虽然是解决了,可是还需要一些收尾。 坂田银子看着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离去的背影,说实话,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乱步这家伙,居然会选择这样一个人作为之后在横滨行动的依靠,说实话,我现已凌乱了。” 这岂止是屋檐,感觉是个房子,能遮风避雨。 这或许就是江户川乱步的幸运。 也可能是因为江户川乱步是个靠直觉的孩子,才能从别人避之不及的福泽谕吉身上看出他的可靠之处来。 “阿银我现在好受伤埃他就这么毫无留恋的走了,是在说我不靠谱吗?在孩子面前都树立不了靠谱形象的我,是不是很糟糕?” 本来不擅长复盘自己的坂田银子,心塞塞。 你这不是对自己了解的很透彻吗? 在场的大部分人这么想。 这其中,包括被江户川乱步同样质疑的禅院甚尔。 落井下石什么的,在万事屋早已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妈妈才不糟糕1 禅院惠说。在他心里,妈妈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也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惠啊~”得到安慰的坂田银子将惠抱起来,靠着惠的小肩膀,嘤嘤嘤的蹭了起来。 第27章 而被坂田银子靠着的惠则像个大人一般,摸着她的头发,安慰着。 将这场景看在眼里的志村新八和神乐脸上露出一丝扭曲。 那是看不过去的意思。 惠啊,你可不能再宠着阿银了,那样只会让她成为更糟糕的大人埃 禅院甚尔周身的温度降了一下。 虽然说惠对银子的依赖是在意料之中,可是他可不喜欢银子会把更多的关注放在惠身上。 能跟银子一直在一起,直到死亡的,可是自己。 或许是因为白天的这件事让禅院甚尔记住了。 到了晚上,睡觉之前,甚尔就把穿着睡衣,准备睡觉的惠塞到了志村新八的怀里,一副“今天这小子跟你睡”的架势。 “啊?”没有反应过来的志村新八等到回过来神,那边的门就已经关上了,还上了锁。 甚尔哥,他真是在闹脾气吗? “你这家伙,绝对是在闹脾气。”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坂田银子吐槽。 禅院甚尔挑眉,回道:“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家伙。我只是想提前收取回报罢了。” 对于他的话,坂田银子愣了愣。 回报不是已经承诺了吗? 怎么还有提前收取的道理! “利息。”禅院甚尔将还没有回过神的坂田银子揽在怀里,凑到她的耳边说。 “哎,以后还是不要跟夫妻档出来玩了。” 姑且是个公园里,神乐,志村新八,禅院惠带着定春出来遛弯。 “江户川乱步说的一点都没错,他们真是太散漫了阿鲁。” 神乐咬着醋昆布,荡着秋千,控诉两人严重扰乱他们横滨旅游进程的行为,“他们居然还没起。虽然知道自由职业者时间很多,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可这是在旅游啊旅游。不早点起,怎么能游的来。” “没有办法埃”志村新八叹了口气,“如果哪天他们俩都早起了,估计会把我们吓死!说不定,会疑神疑鬼的想他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神乐荡着秋千的动作一顿,想了想志村新八的话,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勤奋干活的坂田银子和甚尔哥的形象活在他们心里的期待中就好,真要放在现实生活中,他们绝对会被吓死。 “惠,你以后可能不能像他们一样懒散阿鲁。” 对两个大人已然不抱有期待的神乐,将期待放到了禅院惠身上,“你一定要成为靠谱的大人,过着靠谱的人拥有的,满屋子都是醋昆布的美好生活。” “前面还可以,后面怎么跑偏了喂!醋昆布是什么存在啊喂,你想对惠未来的屋子做什么啊喂。”志村新八有点受不了,开始指责神乐夹带私货。 “醋昆布有什么不好的?最起码能吃!总比满屋子都是眼镜好吧。” “你是在内涵我吗?我有说惠将来的屋子要放眼镜吗?不过我觉得惠的屋子里可以放一副,不,两副眼镜可以做备用,三副眼镜也可以,区分一下功能,这对眼睛好。”想要反驳神乐,不料却被神乐的话带到沟里的志村新八开始商讨起惠屋子里的摆设问题,“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窗户越干净,心灵也就越美丽。” “噗哈哈哈,这不用你说。惠绝对能成为拥有美丽心灵的人。眼镜那种装饰品,根本就不用。”神乐说,“还说我夹带私货,你现在不也是在商量眼镜和惠的屋子里的配比了吗?” “哪有,我只是在为惠的健康考虑。” “哦,那我也是为惠的健康考虑。” ……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禅院惠:“……” 第21章万事屋的一天21 坂田银子没有想到江户川乱步会变成这样。 释然。 应该是用这个词来表示吧。 之前对于大人不理解自己的不解和郁闷,貌似都消失了。 才过了两天而已。 江户川乱步到底发生了什么。 “哼哼,我可是世界第一名侦探呢。”少年得意洋洋地抬高了下巴,用着清脆的声音宣布。 “啊?”才过了两天就变成世界第一名侦探了。 就算是爽文男主也达不到这样的成就吧。 “阿银,他是不是被那个大叔灌了什么迷魂汤啊?”神乐凑到坂田银子的耳边,小声地嘀咕。 “也许是中二阶段的中二病爆发了。”坂田银子在神乐说了自己的猜测后,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小孩子呢,总是会说一些要成为xx第一的话。 这个,同样从小孩子时代过来的坂田银子很是理解。 毕竟,她也说过之类的吹牛的话。 现在想想,还真是黑历史。 坂田银子希望乱步在长大之后,不要被此刻的发言羞耻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神乐说的话,也没错。 江户川乱步能变成这样,应该也与那个叫做福泽谕吉的人有关系吧。 乱步可是很依赖福泽谕吉的。 如果福泽谕吉说了什么,他有可能会信。 “咳咳,你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世界第一名侦探呢?”虽然坂田银子有想电话联系那位福泽谕吉先生,问他都对江户川乱步的大脑做了什么。 可想想对方并不太平易近人的气场,坂田银子觉得还是得从此刻貌似处于中二期的江户川乱步本人着手。 第28章 “因为我是异能力者。” 在场的的几个人:“……” 按照江户川乱步的解释,他之所以与常人不同,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是异能力者。他拥有只要看一眼,就能看透一切的能力。但他并不能控制自己的异能,所以才会造成大人们的不理解。 是这样吗? 福泽谕吉先生是这样跟江户川乱步说的吗? 貌似是很不错的,能够安抚乱步与社会隔阂的措施。 可坂田银子觉得有点羞耻。 虽然坂田银子承认江户川乱步的确拥有“只看一眼,就能知道真相”的能力,但这个应该不是跟异能力有关吧。而是因为家庭环境什么的。 之所以与大人闹的不愉快,不是因为控制不了自己的异能,而是乱步是个单纯的人,有什么话会直接说,根本不会顾及他人的感受和眼下的气氛。 不过,虽然坂田银子感到羞耻,但为了安抚这个问题少年,说出这些话的福泽谕吉先生当时也很羞耻吧。 想到严肃的福泽谕吉先生说出那么扯的事情,坂田银子就觉得好笑。 但觉得好笑的同时,她又认为福泽谕吉先生果然是个信得过的人。乱步跟着他,的确没错。只是之后,可能需要他多担待了,乱步可不是一个解决了一个难题后,就变得乖巧的人。 “这是什么啊阿鲁?” 神乐见江户川乱步从口袋里拿出一副黑框眼镜,还进行显摆,神乐即使知道它是个黑框眼镜,也不由的因为对方的动作,而重新问一下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可不是普通的眼镜。这可是能够控制我异能力的眼镜。” 神乐:“这么厉害的吗?比新八本体就是眼镜听起来还让人感到好奇呢阿鲁。” 只是默默听着,却也中枪的志村新八:“……” 不要随地随地地扯到我啊,谢谢。 “只要我戴上它,就能发动我的技能。不戴上它的话,我也不会觉得别人很笨。” 江户川乱步继续解释。 听起来很不错呢。 简直是从方方面面大大的减少了江户川乱步与世界的摩擦。 能在短时间内说出这样的设定,福泽谕吉先生如果不做保镖的话,倒是可以去写书。 坂田银子肯定买。 毕竟能制服江户川乱步这样的问题少年,这样的人写出的书肯定很值得。 “那在你眼里,我们属于很笨的那种人吗?” 志村新八问。 这个问题真是好极了。 新八。 坂田银子不由得为其点赞。 就让他们检验一下福泽谕吉先生对于乱步的教导成功吧。 “你们吗?” “嗯嗯。” “虽然不是愚蠢的婴儿,但是也差不多了。”江户川乱步点评。 “……” 这教导成果也没有什么可以看得到进步的地方埃 损人的口吻一如之前。 他们还以为乱步会变成个能够读懂气氛,估计他人感受的家伙呢。 看来不是。 福泽谕吉的话减少了江户川乱步与世界的隔阂不假,但是他并没有减少江户川乱步对于他人的看法。 只是这些看法通通被用“愚蠢的婴儿”给代替了。 “我觉得你们举家来到横滨,这个想法很愚蠢呢。那家伙根本不会将你们怎么样,毕竟对方还只是个在学校里呼风唤雨的家伙。你们的那一顿教训,虽然让他们很痛苦,丢了面子,可他们并没有想要报复的意思,羞耻,还是打开了新的大门,或者都有。反正,他们的确没有想要做什么报复举动的打算。” “啊?”坂田银子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其他人也是。 江户川乱步在说什么呢? 他们怎么可能是因为这个来到横滨呢。 “我们只是刚好有时间出来玩罢了。”志村新八说。 说完,他就想捂脸了。 因为这种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江户川乱步果然有很强的观察力,居然能知道这样的事情,难道他真的有异能力吗? 话说异能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可以跟漫画里说的超能力等同吗? 另外,福泽谕吉先生为什么会用这样的借口来安抚江户川乱步呢?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异能力、异能力者这东西吗? 感觉不是他们能够接触的领域埃 “没错哦阿鲁。我们万事屋可是一个福利待遇极好的有爱家庭,不但人可以出来玩,就连我们家的定春也可以享受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附和着志村新八说话,神乐说。末了,还去抱此刻正趴在榻榻米上睡觉的定春,表示他们是有爱。 不料却被定春来了个吞手警告。 感觉越说漏洞越多。 坂田银子叹了口气,看向江户川乱步说:“真是谢谢你,能为我们说这么多。” 其实她也觉得f4应该不会对他们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毕竟他们几个如果想找人,不可能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她,尤其是自己还没有隐藏自己的情况下。 另外,登势婆婆并没有跟她联系,以任何的方式。 “不用谢。愚蠢的婴儿,应当由我守护。” “……” 被“愚蠢的婴儿”帽子扣死的几个人:福泽谕吉先生,您真的很了不起! 第29章 第22章万事屋的一天22 歌舞伎町的早上是安静的。 大多数人都在沉睡。 可这,并不包括万事屋下面的登势酒馆。 登势听到车子在自己门前停下的时候,拉开了酒馆的门。 她的视线正好与从车子上下来的坂田银子对上了。 完蛋了。 本来小心翼翼,尽量不造成任何动静的坂田银子叫苦。早就跟甚尔说,让他把车子停远一点,谁知嘴上答应说好,可实际上,一个没注意,就直接停到了登势婆婆的门口。 主动求死的架势摆的很规范。 坂田银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祈求登势婆婆老年人缺觉,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儿的动静,而有所反应。 可惜,她的运气不太好,直接与登势婆婆碰了个正着。 “阿银”见此情况,神乐不禁缩了下脖子,有点担心的看向坂田银子。 想说什么,其实大家都懂,那就是该如何处理眼下的情况。 登势婆婆可是个发起飙来,任何情面都不留的人物。 神乐觉得自己顶不祝 如果坂田银子知道神乐的潜台词,估计会说她也顶不祝 “你们先上去。”强忍着要被教训的恐惧,坂田银子让甚尔他们先回万事屋。 甚尔看了她一眼,将坂田银子脸上的表情扫了个彻底,即使这样,也要强装镇定,不向他人求救吗? 那就祝她好运吧。 万事屋里的人,向来有着“死谁都不能死自己”,也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友好传统。 只要坂田银子顶着,他们的确不会遭受登势婆婆的苛责。 “妈妈。”万事屋里,唯一会在这个时候为坂田银子担心的,就是禅院惠了。 他见过登势婆婆对待妈妈时候的样子,很凶。 妈妈一个人去的话,肯定没有好的下常 如果坂田银子能听到惠的心声,估计会纠正一下他这个有关于“下潮的说辞。 毕竟,这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不要管了,惠。”神乐抱起想要跟坂田银子一起的禅院惠,说道:“你去的话,阿银的下场会更惨的。你过去,就是火上浇油。因为,登势婆婆肯定认为你是被阿银怂恿过去,想要灭火的。” “不要说‘下朝这个词哦,神乐酱。” 身为万事屋的一家之主,她这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用这个词汇来表述呢。 “我肯定能完好无损的回来,你们等着吧。” 坂田银子说着,就往登势婆婆的小酒馆走。 啪—— 酒馆的门在坂田银子进去之后,就拉上了。 万事屋的几个人:“” 没事吧,阿银她确定没事吗? 神乐和志村新八面面相觑,心里不由得打鼓。 “哎呀,疼疼疼,放手埃” 惨叫声透过不太算隔音的门传来过来,不由得让听的人双手合十,开始祈祷接下来不要更惨。 酒馆内 登势婆婆扯着坂田银子的耳朵,说道:“行啊,出息了。居然敢惹那几个家族的人。把他们都得罪完了,你在日本还有立足之地吗?” “啊啊,松手啊,给我点面子。毕竟我可是万事屋的老板埃”坂田银子并没有回她的话,而是继续拯救自己惨遭暴行的耳朵。 这不说还好,一说,登势婆婆就炸了。 “我跟你说话呢。” “我也在认真的回话埃哎呀呀,要掉了要掉了。” “听不懂人话,掉了算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登势婆婆见她这样,松开手,算是短暂的放过了坂田银子,但嘴上却没有饶过她,对她的行为表示看不过去。 她将烟点着,看着不停地揉着耳朵,露出痛苦表情的坂田银子,说道:“那几个孩子过来打听你了。本来我以为只是几个稍稍富有的人,没想到居然是f4。” “他们说你跟他们发生过肢体冲突,你到底是接了什么委托,才跟他们对上,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坂田银子揉着耳朵的手一顿,对上登势婆婆看过来的目光时,叹了口气,“没办法啊,不接不行埃总不能看求助的少女抱着被霸凌的阴影活一辈子吧。” 登势听她这样说,就知道事情的大概了。 银子这家伙,虽说看起来不靠谱,可是在很多时候,却拥有着很多人都没有的正义心。她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而弯下腰,表示对社会规则的屈从。 可也因为这样,会引起身边人对她的担心。 “那现在怎么办?那几个人可不会放过你。” “你要逃吗?” 坂田银子没有干劲的猩红色眼睛因为登势婆婆的话而微微睁大,她抓了抓头发,回道:“我还没教那几个孩子成为大人的方法呢?怎么能逃呢?而且,真正的勇士——” “你给我闭嘴埃”登势婆婆见她没有任何慌张的神色,心里的担忧算是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对她话语的听不惯。 “快点把这个问题处理掉。不要影响我这个老人家休息。” “啊,您这话的意思是您还为我担——” 坂田银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登势婆婆给推出了酒馆。 哎,这么别扭的吗? 登势婆婆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傲娇的少女吧。 坂田银子挠挠头,想着,然后又慢悠悠地顺着一旁的台阶,回到了万事屋。 第30章 登势婆婆说的没错。 在万事屋里的人回来当天下午,f4就来了。 “呜啊,好小的空间,这就是平民生活的地方吗?” 道明寺司看着万事屋里的摆设,一脸的新奇。 f3见他这样,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明明是被揍的人,却像个到朋友家做客的家伙,司也太单纯了吧。 “你们只是过来参观平民的居住环境吗?” 坂田银子问。 “当然不是。”道明寺司收回好奇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人,说道:“我只是看你有没有说谎?你的确是住在这里,可为什么这几天没有在歌舞伎町,你难不成是害怕了?” 根据这几天的信息,整合得出结论的道明寺司有点高兴。 哼,果然嘛,没有人不会因为f4而害怕。 之前说的那么有底气,现在不还是怯弱了。 坂田银子见他这样说,伸出手。 “你想干什么?”注意到坂田银子的动作,条件反射性的将脸遮住的道明寺司问。 弱爆了,阿司。 f3为小伙伴这样的行为感到无语。 “没有想做什么。”坂田银子说道,然后当着他们的面,以着一副懒散十足的模样,坐在了沙发上。 “坐埃你们应该不只是简单的聊几句这么简单,对吧?”她招呼道。 的确不可能是简单聊几句。 f3下定论。 因为在家里休养的这几天,他们遭受了小伙伴道明寺司非常不人道的精神打扰。 明明道明寺司才是那个被揍的很惨的人吧。 被揍的最惨,不应该更恨那几个人吗? 为什么言语间,会透着对罪魁祸首的在意啊? “那家伙居然跑了?她是害怕了吗?” f3:人在很多时候,总是会做出冲动的行为的,那个人也不例外。所以,她肯定是跑了。 道明寺司对于他们的观点表示不赞同。 “应该不会,毕竟她揍我揍得那么惨,还给了我她的联系方式,如果害怕,就不可能在一开始就给我联系方式才对。” “好几天没回来了,她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f3:去横滨那么危险的地方,会出意外也很正常。 道明寺司:“你们就不能想一些好的事情吗?” f3: 这种对话,f3在这些天经历了很多很多。 他们真不明白,为什么司会如此在意一个揍过自己的人。 难道他脑袋坏掉了? 还是说司是传说中的抖m,在被揍的时候,打开了新的大门? 啊,无论哪一种f3都表示接受不了。 快点还给他们一个能够正常思考的道明寺司吧! 认真祈祷! “妈妈。”刚睡醒的禅院惠推开房门,揉着朦胧的眼睛,看向此刻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坂田银子。 f4:“?1 妈妈? 她结婚了!? 不可能吧,看起来那么年轻,顶多就是是高中生的年纪。 “你结婚了?”道明寺司有些生硬地问。 坂田银子点头,“是啊,结婚好几年了。” 道明寺司:“” 第23章万事屋的一天23 失恋了吧,阿司。 f3注意到道明寺司那脸色,一时间为他无疾而终的恋爱感到同情。 不过人生大抵就是这样。 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事情都等着你一个人。 阿司应该选择接受。 “这是你的孩子?确定不是你领养的吗?” 道明寺司很明显不能接受,最起码不会那么快地接受。 他努力的将坂田银子和那个叫坂田银子妈妈的孩子进行对比,发现除了头发略微有点相似之外,根本就找不出一点相似的地方。 “你在说什么?”稚嫩的声音响起,是禅院惠在说话。 “我怎么可能不是妈妈的孩子!你是谁啊,真讨厌埃” 禅院惠说着,还伸着小拳头,想要打这个说他不是妈妈孩子的陌生人。 道明寺司见到这样,原本因为发现了不一样地方的欣喜化为了乌有。 说实话,他不太懂得跟小孩子相处。 所以,见到小孩子由于自己的话而气呼呼的时候,一向不可一世的道明寺司有点手足无措。 这话的确有点冒犯别人了。 f3也不赞同向来有什么说什么,根本不会顾及他人感受的小伙伴的说法。 而且,面前的小孩子怎么可能跟坂田银子不像呢。 最起码,头发方面还是很像的。 坂田银子见到禅院惠推着,打着道明寺司,想要让他从万事屋里出去,略带无奈的制止住他的动作,并将惠抱在怀里,小心地安抚。 “大少爷这几天也没有长进的地方嘛,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招人喜欢。” 道明寺司:“你这家伙在说什么?”他怎么可能没有长进的地方?如果没有长进的话,万事屋早就没有了,她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跟他说话吗? “惠跟我其实挺像的,你看着头发,这虽然他跟他爸爸更像。”坂田银子当中莫名的停顿了一下,貌似是省去了不少的论证,然后一下子进入到另外一个说辞里,语气多少有点僵硬。 f4:“” 这该不会就是父母经常会玩的那个“孩子到底更像谁”的游戏? 第31章 而在目前的这个游戏里,坂田银子貌似处于弱势一方。 “喂喂喂,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坂田银子注意到f4眼神的变化,努力的提高音量,为自己增加气势。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伤心呢。虽然在外表上,惠更像甚尔,可是在性格方面,他像我,拥有一颗纯真善良的内心。你说是吧,惠?”坂田银子牵牵惠的小手,满脸微笑地问。 禅院惠郑重的点头,“嗯。” 他更像妈妈! “你?”道明寺司心直口快,对于坂田银子的话第一时间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我怎么了?难道我就没有纯真善良的内心吗?你想想我可是在揍你的时候,没有讹你一分钱,甚至还给你我的联系方式。我觉得我可是全日本为数不多的善良的人。”说着,坂田银子还点头,表示自己就是那样的人。 f3: 道明寺司噎住了。 被坂田银子的说辞。 她说的貌似是这么回事。 没有贪图道明寺家族的一分钱,也没有在揍他之后,拍照片把他难看的照片发布出去。就单纯的揍了他一顿,没有任何的别的需求。 坂田银子的确挺不一样的。 可是这样的家伙,居然已经结婚了。 孩子还那么大了。 道明寺司有种被诓骗的感觉。 毕竟坂田银子穿着英德学园的校服,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罢了。 “小孩子纯真善良我可以理解,但是我并不认为你善良。”道明寺司抱着复杂的心情,如是说。 “我很善良的。”坂田银子说。 “我真不这么认为。”道明寺司强调。 阿司 长大了。 f3看着道明寺司平和的回复坂田银子的话,一时间有了这样的感慨。 “妈妈,善良。” 禅院惠说。 f4:万事屋里,最善良的就只有面前的这个孩子了吧。 “那位呢?不在吗?”道明寺司有些不自然的问。他进屋可没有看到这个孩子的爸爸,也就是坂田银子提到的“甚尔”这个人的存在。难道因为害怕,所以躲起来了吗? 啧,如果真要这样,那也不过如此嘛。 道明寺司想。 “啊,他啊”坂田银子正想说什么,不料就听到玄关处传来的动静。 “我回来了。”声音透着满满的慵懒。 f4顺着动静,下意识看过去时,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拿着两个大大的袋子,正在换鞋。换好之后,能够看到他全部外貌的f4静默了。 男人评价其男人,不像女人评价男人,会用那么多的修饰词。 他们一般会看整体,而不会稍微注意比如五官的鼻子、眼睛、嘴怎么样。 长得很帅,是f4的第一印象。 第二印象就是身形高大,而且胸肌也很发达。 跟他们完全都不是一个类型。 f4再怎么被他人宠,被他人叫“大人”“大人”的,可在身材上,跟面前的男人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 “爸爸1禅院惠在禅院甚尔走进客厅的时候,从坂田银子的怀里出来,哒哒哒的跑过去,抱住禅院甚尔的腿。 爸爸埃 f4愣了。 这就是坂田银子所提到的“甚尔”吗? 禅院甚尔对于禅院惠突如其来的撒娇,弄得有点纳闷。 怎么回事? 禅院惠没有再说话,只是一直的抱着禅院甚尔的腿。 被抱着腿的禅院甚尔无奈,只得看向坂田银子,希望能得到对方的解释。 “也没有什么啦。”坂田银子说,“就是有人觉得惠不是我的孩子,他难过了。” 禅院甚尔听到这话,微挑着眉,将手里的袋子放了下来,然后拎着禅院惠的衣领,将他抱了起来,“就因为这点事,就难过了?” 禅院惠:“”爸爸,是坏人。 禅院甚尔看着他发红的眼眶,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惠眼角的泪水擦去,说道:“在难过之前,不应该是要狠狠的揍一顿那个说出冒犯言语的人吗?” “你露出的每一丝软弱,都只会让别人更加想欺负你。” f4:这话有点过了吧。 貌似惠只是个三四岁的孩子,对于这么大的孩子,说这么沉重的道理这个叫甚尔的男人真的是个能好好教导孩子的父亲吗? 第24章万事屋的一天24 “抱歉啊,今天就到这里吧。有什么问题,以后再说吧。” 坂田银子在禅院甚尔的话后,对着f4下了逐客令。 f4都有点一头雾水。 毫无征兆的,就这样赶他们走了? “没有办法啊,谁让你们惹惠哭了。”看出他们疑惑的坂田银子回答,“惠难过了,在我们家里,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惹他哭的不是他吗?”道明寺司觉得这个锅自己不能背,至少不能全背。 f3:虽然不敢说,但他们的观点跟阿司是一致的。请银子小姐不要忽略甚尔先生在导致惠哭泣这件事中,所起的作用。 坂田银子拢了下头发,表情很是平静,丝毫没有被道明寺司的质问有任何触动。 “那怎么可能?甚尔怎么可能会惹惠生气呢?惠只是在撒娇罢了,用眼泪撒娇。你们都是男孩子,小的时候也会对着爸爸哭鼻子,说被谁弄难过了吧。这多正常埃” 第32章 f4:这话好有道理,他们竟然没办法反驳。即使他们不肯承认自己有哭鼻子的经历,可是她这样说,他们倒是可以理解了。 小孩子嘛,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掉眼泪。面前的惠那么小,会哭很正常。 “好了,不要打扰我们的亲子时间。”坂田银子见f4有所松动,直接从沙发上起身,在他们的注视下来到门口,拉开门,“下次来之前,记得预约。我们万事屋也是很忙的。” 这逐客令下的真足。 f4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从二楼的万事屋下来,f4坐进了来之前坐的车子,几个人都不知道该对今天所遇到的一切进行总结。 可是,唯一能总结的是—— 道明寺司失恋了。 恋的那位有孩子有丈夫,孩子可爱,丈夫又很有安全感,幸福美满的,丝毫没有道明寺司可以撬墙角的余地。 f3想今天晚上要不要陪陪这个失恋的可怜小伙伴。 道明寺司没有察觉出他们对自己的同情,现在的他想着哪天可以预约。 待f4走后,坂田银子看着禅院甚尔将惠放下来,拎着袋子去了厨房。 坂田银子也跟了上去。 禅院甚尔刚才去了超市,买了许多东西。 毕竟他们好久都没有待在家里了,自然有很多东西要补充。 禅院甚尔打开冰箱,开始将需要放在冰箱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放进冰箱。 坂田银子站在一旁,没有任何想帮忙的意思。 “甚尔,哎,你对于惠的教育果然很有你的风格埃” 是的,跟在甚尔进入厨房,坂田银子说的话的重心还是围绕着刚才甚尔的话。 禅院甚尔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侧过头,看向坂田银子时,扯了个不羁的笑容。 “你不也一样,我们彼此彼此。” “那你说说,我是怎么教育惠的?”坂田银子有些好奇,在甚尔眼中,自己对于惠的教育是个什么样子。 一个问,而另一个却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 “喂喂喂,亲爱的甚尔先生。你这样吊起我的胃口,又没有下文,是什么意思啊?你要使坏吗?” “使坏?”甚尔挑了下眉,嘴角咧着恶意的微笑,“我挺擅长的。你要试试吗?” 坂田银子噎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可却被甚尔的话又打断了。 “有些人的恶意,即使再怎么回击,也消减不了。可是我能做的,依旧是狠狠的回击。” “所以,你想让惠不要那么善良吗?”坂田银子问。 甚尔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出一罐冰啤酒,出其不意的用瓶身碰了下坂田银子的脸。 “哇啊,好凉。”甚尔这家伙果然擅长使坏。 坂田银子摸着脸上遭遇攻击,一下子变得冰凉的皮肤,恼怒地看向罪魁祸首,“可恶啊,甚尔你这家伙太可恶了。” 禅院甚尔面对她的控诉,没有任何的歉意。 他袋子里的东西还没有放完,还要继续整理。手里的这罐啤酒,是甚尔待会要喝的,只是先拿出来了。 甚尔将犯罪工具啤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接着整理。 坂田银子见此,也没有任何想要继续质问禅院甚尔的想法。而是,从甚尔身后抱住甚尔,笑嘻嘻地问:“那个买了吗?” 禅院甚尔即使被抱住,整理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顿。 “哪个?”他问。 “当然是让我感觉到此生足矣的东西埃” 禅院甚尔听到这话,整理的动作停了。 转过身,对着等待回答的坂田银子问:“难道我不行吗?” “啊哈哈,不行。” 坂田银子坚定地回复。 禅院甚尔:“” 恰好要进厨房的惠:“?” 坂田银子所说的,让她能够感到此生足矣的东西,是甜品。 如果再细致的说,就是糖分。 甚尔帮忙买的是出门前,坂田银子特意交代的,制作草莓蛋糕的东西。 按照当事人的说辞,好不容易回到家,自然要用美美的草莓犒劳犒劳自己! “糖分可是我的命1 扎着头巾,专注在基本做好的蛋糕上挤漂亮的奶油小花的坂田银子说。 安安静静看着她做出好看蛋糕的禅院惠,眼睛亮晶晶的。 会做草莓蛋糕的妈妈,好棒! “医生说我每周都要控制糖分的摄入,很辛苦的。前几天,我都没有好好的摄入糖分,这次要好好补充才行。” 一边做着蛋糕,一边坂田银子又在卖惨。 惠听的很为妈妈的辛苦心疼。 只是,刚从外面回来的神乐和志村新八却丝毫不给她面子。 “放弃那个设定吧,阿银。你吃甜品的次数远远比医生的嘱托多多了阿鲁。” “放过医生吧,你这经常会把医生提到嘴边,却丝毫没有按照医嘱行动的不称职病人。” 对此,坂田银子只想说:“请稍微给我留一点点面子,谢谢1 晚上 万事屋里很热闹。 坂田银子、禅院甚尔、禅院惠、神乐、志村新八,外加定春和经常不露面的丑宝,一家人整整齐齐,享受着在家里的惬意。 “太不容易了,终于能在家里好好吃饭了。”坂田银子感慨。 “说的好像在横滨,你很少吃的说。”神乐拆台。 第33章 “在外面,怎么能跟家里比呢?”坂田银子回应,“家里可比外面好多了。这饭吃起来也格外香甜。” 做饭的志村新八推了推眼镜,说道:“那这样的话,请认真的对我的饭说声谢谢。” “谢谢。”x 吃完饭,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情。 不过主要的活动区域还是在客厅。 坂田银子靠着甚尔看着电视。 神乐对于电视里的剧情不感兴趣,索性从自己的衣橱里,拿出几本少女漫画,趴在沙发上,翻漫画。 志村新八在跟惠讲故事,当然除了将故事之外,他还要负责惠的作业情况。 虽然向白川老师请了假,可是惠的功课也不能落下。 在横滨的那几天,志村新八并没有教惠,现在也应该补起来了。 定春和丑宝围着新八和惠,听着两人讲着他们都难以理解的知识。 这里,的确要介绍一下有关于惠的教育情况。 这个教育,不是指人生观念上的,而是文化知识上的。 在万事屋里,其实能给三岁多的惠上课,帮助他完成作业的,除了新八外,当然还有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 之所以将神乐排除在外,主要是因为她太容易歪楼,一不注意就会教惠一些不得了的东西。而且这些不得了的东西,完全跟惠的学习一点联系都没有。 虽然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也能教,可是他们俩通常没有太多的耐心。 坂田银子没有耐心的表现是,会在惠问问题的时候,口无遮拦的跑火车。虽然在这一点上,跟神乐很像,可是最起码是围绕着中心跑火车。 禅院甚尔没有耐心的表现是,他会对惠问出的天真问题,感到心梗。因为在他看来,那是问题吗?另外,在有关惠完成画画作业的时候,禅院甚尔也很苦手。他可不会联想,也不会画一些看起来很天真烂漫的东西。 因为这样的,那样的原因,在很多时候,禅院甚尔是逃避帮助惠完成作业的辅导工作的。 所以,在帮助惠完成课业方面,起到最大帮助作用的就是志村新八。 “不如画草莓蛋糕吧。草莓蛋糕的话,就按照今天阿银做的那个画好了。” 志村新八说。 禅院惠点头。 “这个人演戏演的真好。他叫什么?”坂田银子问,但是不期待其他人回答,因为他们应该也不知道。 “敦贺莲吧。他挺火的。”神乐说。 “什么啊,原来你在看埃”坂田银子惊讶。 “少女做一心多用的活儿,可是很擅长的。”神乐回,“他挺帅的,身高190。不但是演员,还是模特。我们这些处于少女时期的人,很容易对这样的人予以关注。” 坂田银子想,这些就不用告诉她了。 比起敦贺莲,她觉得早上播报天气和运势的结野主播更好看。 万事屋的人,作息还算规律。 看完电视,收拾收拾,就准备睡了。 睡到半夜,坂田银子起来上厕所时,突然听到了不在预期之内的动静。 声音是从惠的房间传来的,难道惠失眠了? 还是熬夜,背着他们补作业? 坂田银子悄悄的来到惠的房门口,握住门的手柄,悄悄打开,视野里,坂田银子能看到的只有月光洒落在地板上的微亮,其他的 她看到房间的一处墙角有着一点点的黑影,像是尾巴,狗的尾巴。 但很快就没了。 嗯? 是她听错了吗? 还是看错了? 坂田银子有点纳闷,但即使这样,出于安全考虑,不放心的坂田银子还是将熟睡的惠抱到了她和甚尔的房间。 “妈妈。”感受到银子气息的惠小声的呢喃。 坂田银子轻拍他的背,哄着惠又熟睡了过去。 第25章万事屋的一天25 “六一儿童节汇报演出吗?” 一天,坂田银子接惠回家的时候,惠的老师白川凌美特意将这个消息当面告知给了她。 听起来不错。 毕竟幼儿园的孩子能学些什么呢,多举办点活动,让孩子在这个时候高高兴兴长大就好了。 只是—— “还要家长参与。哎,现在的幼儿园真的越来越注重亲子互动了。” 回到家的坂田银子躺在沙发上,翻看着《jump》,感慨。 “六一活动,当然需要家长的参与了。到时候,我们需要拿相机,记录下这美好的时刻。”志村新八说。 “说起来,六月一日还是我家那位叛逆的哥哥的生日呢阿鲁。不过他肯定不记得了,毕竟在他眼里,生日和普通的日期没什么不同。”神乐参与到话题中,并将话题转向了叛逆的哥哥。 “哦,是那位离家出走多时的哥哥吗?” 坂田银子说,“六月一日生日,哎呀呀,叛逆的离家出走的哥哥果然很符合生日的气质,是小孩子秉性,会惹妹妹伤心。” 神乐听了这话,分外赞同她的话。 神威绝对是个思想扭曲,需要被纠正三观的孩子! “话说,惠的小班级要唱歌呢。真好啊,可以听一下惠唱歌。”坂田银子又说。 “惠都学好了吗?有关于歌曲。” 志村新八好奇。 坂田银子想了一下,说道:“应该是正在学。” “怎么?你想教他吗?” 第34章 “事先说明,这件事你肯定没戏。一个五音不全的眼镜,就不要在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上费心了。” “” 志村新八原本平和的心情一下子炸了。 “我才不会乱帮忙!还有,五音不全和眼镜为什么要放在一块,一起说出来啊?你是有多想伤害我啊!请记住,我也是个未成年儿童,快点给我这个破碎的儿童心灵道歉啊,混蛋。” 听到他控诉的坂田银子又翻了一页《jump》,用着懒散的语气说道:“现在的人啊,到底是有多想回到童年,才会说出自己还是个儿童这句话啊1 “请正视你的年龄已然超出儿童这个范围的事实啊,新八。” “是你落后了,阿银。”回坂田银子话的,不是志村新八,而是神乐。她对于坂田银子的话,不赞同。“你知道的,现在的人都很孤独,总是想用各种值得庆祝的节日,让自己快乐起来,在不妨碍他人的情况下,即使是老人也能快快乐乐地过儿童节呢阿鲁。” 噢。 是吗? 听着好有道理。 “那我需要为迎接这个节日,做点什么吗?”被说服的坂田银子问。 “要准备满满的,满满的米饭,还有定春的狗粮。”神乐比划着,笑容满面地说。 这孩子,即使在节日期间,也不忘了吃。 “那我就要一个超大的草莓蛋糕好了1前一秒吐槽,下一秒加入神乐的坂田银子表示。 “你们这些家伙能不能稍微严肃一点埃现在重要的是惠的六一儿童节汇报演出的事情,而不是乱七八糟的吃饭规划1 “好吧好吧。”坂田银子妥协。 “等惠和甚尔从登势婆婆那里回来,我们就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话说他们去登势婆婆那里做什么?”志村新八问。 坂田银子想了一下,说道:“亲子互动吧。” “去登势婆婆那个小酒馆,能达到什么亲子互动的效果埃一到晚上,都是欧吉桑,三岁多的惠会被颓废的欧吉桑们带坏的1 “那不是有甚尔在吗?” “甚尔哥在颓废上,也很在行的啊喂。” 志村新八强调。 “那叫懒散,才不叫颓废。说实话,在万事屋里,我在颓废上排第二的话,没人能称第一。”坂田银子为甚尔正名的时候,还不忘介绍一下自己的光荣战绩。 志村新八:“阿银,你在无耻上如果排第二的话,万事屋里的人没人敢称第一。” 大人要有大人的样子,有些话没必要都说出来。 虽然他赞同阿银对她自己的认真审视,但是“我认识我自己,可是我就不改”这种才更可恨埃 “人为什么要吃饭,为什么要工作,为什么要挣钱埃话说,天上能不能掉个馅饼砸中我,让我可以衣食无忧的过完下半辈子埃” 说颓废,颓废劲儿就上来的坂田银子合上《jump》,趴在沙发上,开始感慨一些有的没的。 “你还没到五十岁呢,阿银。下半辈子的事情等到五十岁的时候再想吧。” 志村新八说。 “哦。” “惠已经这么大了?” 登势酒馆内 孔时雨看着跟在老板娘身后的小孩子,一脸感慨。 禅院甚尔没有看向惠,而是看着自己的酒杯,没有回他的话。 “说实话,针对你这样的性格,刚开始我并没有以为你能和家庭扯上联系,更别提孩子了。” 禅院甚尔听到这话,终于不再沉默了,回道:“所有人如果了解我的历史,可能都会有这样的观点。可是,怎么办,我就擅于打那些傲慢的人的脸。” “”孔时雨听到这话,刚开始是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的确。” “那人走了?”忙完的登势注意到禅院甚尔旁空空的位置,下意识问。 禅院甚尔:“嗯。走了。” “惠说过些日子,就是六一儿童节。幼儿园要举办活动,到时候每个家长都要去。你可不能因为工作,就把这么重要的日子给忘了。”登势说。 幼儿园的活动? 禅院甚尔抬起头,有点讶异。 说实话,今年是惠在幼儿园的第一年,作为新手父母,自己和银子可没有对幼儿园的活动有所了解。 六一儿童节。 倒是听过。 可是即使惠一岁,两岁时,他和银子都没有帮他过过。 因为一两岁的孩子,过这个节日,也不会留下记忆。 要把那一天腾出来埃 禅院甚尔想,倒是可以。 “小孩子可是很依恋父母的。”登势看着坐在一处的小桌子,做着作业的惠,说,“虽然平时不会说,但每一次都在期待着父母的出现。惠很需要你,甚尔。” 禅院甚尔听到这话,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下,可随即又恢复过来,喝起了酒。 “当然。银子也是。” “怎么办呢惠。我们要怎么帮助你呢惠。” 在惠和甚尔回到万事屋后,大家又开始对即将到来的幼儿园六一活动,展开了讨论。 禅院惠有点懵。 只是幼儿园的活动而已。 他们为何会这么在意呢。 “我们可是抱着‘让惠成为六一儿童节里最出色的宝宝’的想法的哦。”坂田银子说。 “没错阿鲁。每一次节日的来临,都卷。不但情人节卷,儿童节也卷。这是个不卷就支棱不起来的时代。我们绝对要让惠你成为卷卷中的优秀宝宝1神乐说着,就热血起来了,对于惠的六一儿童节,她肯定会努力加油的! 第35章 “为世界上最可爱的宝宝应援没错,新八,那个你有为阿通小姐应援的经历,所以有关于应援的东西,就拜托你了。”坂田银子计划着有关于惠的儿童节要用的东西。 本来是负责吐槽工作的志村新八一听这个,瞬间不想吐槽了。 他拍了拍胸膛,说道:“这种事情就放心交给我吧。” 禅院甚尔对于他们聊得如此热火朝天,而自己貌似还在话题外的情况有点不满意。 于是便问他们,自己需要做什么。 “你吗?”坂田银子想了想,然后拍了拍甚尔的肩膀说,“到时候听从指挥,服从安排就可以了。” “没错。毕竟现在还找不到甚尔哥你的用处。”神乐说着,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貌似被甚尔此时派不上用场的现状给愉悦到了。 或许是因为“哈哈哈”会传染,志村新八也在神乐笑了之后,忍不住的也跟着笑了起来。 其实,这真不怪他们笑。 主要是因为目前这种情况,甚尔哥的确没有能够帮忙的地方。 他能做的,就只有听从阿银的话,等到六一儿童节真的到了后,再说。 禅院甚尔看着神乐和新八这样的反应,微抿着嘴唇,面无表情地向着坂田银子展开了报复。 “哎呀,手放开埃”脸蛋两颊都被捏住的坂田银子说。 嗯,声音里还透着委屈。 他们笑,真不关自己的事情。 甚尔想报复,也不能找自己埃 坂田银子表示她很无辜的。 “如果不是因为你刚才的话,他们才不会如此反应。”禅院甚尔说的有理有据。 这也能怪我? 坂田银子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甚尔所说的话。 那句话可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成分。 完全是她根据甚尔的情况,说出来的最佳的安排。 难道自己真不顾及他,随随便便帮他找个任务做吗? 嗯? 等等? 想到什么的坂田银子忽的高兴了起来,在甚尔不解的目光下,说道:“不如,你陪惠一起练歌吧?” 禅院甚尔:“哈啊?” “你看新八五音不全,神乐唱歌也不行,我的话”坂田银子有点不好意思,自曝其短,说:“如果你不介意我用哆啦a梦的风格教的话,那我可以教。” 这排除的很有理有据。 可是—— “你觉得我会唱歌吗?” 禅院甚尔问。 第26章万事屋的一天26 “不会也得会,毕竟你可是万事屋的希望。” 坂田银子说。 “你在强词夺理的功夫学的可真好。”禅院甚尔回复。 他很少唱歌,应该说没有。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会跟自己联系在一起。 比起唱歌这种他根本就想不到的解压方式,禅院甚尔更倾向于用酒、肉来满足自己的需要。 虽然说喝酒怎么都喝不醉这一点让他感到困扰,但是至少也能让他有一个可以解压的方式。 唱歌什么的,从来都不在他自己的选择范围内。 银子她期待自己能教惠唱歌,这个完全不考虑实际情况的做法,实在是让他觉得有些任性。 “甚尔哥,你绝对可以的!不是之前有人还向你搭讪吗?说被你的声音和你的外表给俘虏了,指明让你当吃软饭的小白脸。” 神乐掺合到这个话题中,用事例来表明禅院甚尔有这样的天分! 什么天分?做吃软饭的小白脸的天分? 这种事情能和唱歌掺合在一起吗? “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呢?”坂田银子对于神乐的爆料,有点意外。意外之外,就是满满的好奇。 “甚尔哥,他很受欢迎的。”志村新八说,但是语气里又透着淡淡的酸。 只要甚尔哥在旁边,他就没什么事了。 他人关注的重点绝对是甚尔哥,而不会关注到他这个未成年少年。 虽然说成年人有成年人的魅力,但是少年人也有少年人的魅力埃 那些人就不能给予自己一点点关注吗? 作为他们讨论的对象,禅院甚尔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眼下的重点是这个吗? 明明是自己不胜任惠的唱歌辅助工作,歪楼的方向,在禅院甚尔看来,有点浪费时间。 禅院惠听着他们的话,自然是赞同自己的爸爸有那么高的关注度这个事实的。 因为爸爸带他出去或者接他上学放学的时候,也有不少的人会跟爸爸搭讪。 那些人可真讨厌。 明明自己就在旁边,还说着一些企图让他家分崩离析,破坏爸爸和妈妈的感情的话。 其实,自己的妈妈也很受他人的欢迎。 妈妈带自己出去玩的时候,也遇到过不少像爸爸曾经遇到的情况。 惠也相当讨厌那些人。 大人要有大人的样子,白川老师告诉他,大人比小孩子成熟能够看清很多事情。 可是自己遇到的这些人,一点儿也比不上小孩子,根本就看不清爸爸妈妈婚姻状况极好,生活美满,还有一个爱的结晶,也就是他自己。 “我们好像歪楼了。”志村新八突然反应了过来,“就算甚尔哥受欢迎,也跟眼下的情况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关注的是唱歌。” “另外,稍微歪楼一下,我们这么久都没有去过一次ktv,阿银,你是不是太没有一家之主的召集了?” 第36章 坂田银子听他这样说,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脸。 “啊,好像是我的错。那么,等这次六一儿童节的节目过去之后,我们就去ktv吧!嗯,眼下的重点是唱歌。甚尔,惠的唱歌任务就交给你了。” 禅院甚尔:“就这样吗?” 就这样把任务交给他了,不害怕他把惠带到沟里面吗? 惠长大之后如果想起此时的经历,十有八九觉得那是惨痛的黑历史。 “我觉得银子你在做决定的时候不能太任性。你应该考虑惠的感受。” 禅院甚尔绝对是站在惠的立场,控诉坂田银子的不负责任的想法。 貌似是这样,虽然惠还小,但是是家庭的一员,他们在做决定的时候,的确应该考虑惠的感受。 “那么惠,你觉得呢?是要让甚尔帮你,还是要让我们帮你呢?” 坂田银子问。 禅院惠觉得自己完全不需要帮忙。 因为唱歌这种事情对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以完成的事情,而且白川老师也觉得自己唱歌挺好的,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这个在家里面讨论热烈的问题,放在幼儿园完全就不是什么问题。 没有什么问题,自然也不需要任何帮助。 可是,如果自己真的要这样说,家里面的人应该会很失落吧。 惠看着众人投来的视线,少有的感觉到一丝的紧张。看向积极的妈妈他们和消极的爸爸,惠有了主意。 “我选爸爸。” 禅院甚尔:“……” 坂田银子、神乐和新八:“好耶~” 这事情,完全跟他不搭。 想到自己一个咒术士杀手,要辅导孩子唱歌,禅院甚尔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有好戏看啦。能看到甚尔和惠如此的互动,我好开心埃”坂田银子说。 “可是甚尔哥将惠房间的门给关上了,我们看不到任何能够记录下的情况。”志村新八惋惜。 “他肯定是在害羞啦。”坂田银子捂嘴偷笑道,“你知道的,这个事情的确跟他完全不搭。甚尔的脸皮那么薄,肯定是不想让我们看到埃” “甚尔的脸皮薄吗?”志村新八有点惊讶,这种话也只有阿银自己一个人才会这么认为吧。 虽然说,甚尔哥绝对不是万事屋里面脸皮最厚的人,可是志村新八能够确定他脸皮也绝对不是最薄的。 不过,阿银的话,志村新八倒是能够理解。 甚尔哥的确是不想让他们看到他自己与惠互动的样子。 话说甚尔哥真的能教惠唱歌吗? 他真的怀疑。 “我们要不要趴在惠的门上偷听啊?” 在志村新八还没有提出疑问的时候,坂田银子就有些好奇的提出了建议。 这种事情,好吗? “嘭—” “小声点,小声点。” “千万不要打扰他们。” “不,应该说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在门外。” …… 说干就干。 坂田银子他们悄悄的?趴在惠的房门外,然后互相提醒,千万不要打扰他们联系。 这动静已经很大了。 禅院甚尔无语。 他们对于自己的认知果然不清晰。 为什么觉得自己感觉不到他们在门外。 不过,注定要让满怀期待的他们失望了。 禅院甚尔并不认为自己能够教惠什么。 而对方貌似也是这样想的,惠也没有问他自己需要准备什么,而是静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待在房间里。 没有任何言语的交流。 沉默主要是甚尔和惠的互动方式。 禅院甚尔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惠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他撒娇。 除了上一次那个讨厌的人说自己不是妈妈孩子的时候,惠有些忍不住,在甚尔出现的时候抱着他的腿,有点委屈,也有点向甚尔撒娇的意思。 甚尔就坐在惠的桌子旁边,看着惠忙着自己的事情,他的目光从惠的手挪到了惠的桌子上,桌子上摆着很多的东西。书,画笔,本子,铅笔,胶带,各种的东西。 甚尔在此之前并不知道一个小孩子上幼儿园需要这么多东西,应该说,他在惠出生之前,也没有料到一个孩子的出生需要准备那么多东西。 甚尔从惠的桌子上随意的拿过一个本子,准备用此来打发时间。毕竟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干熬着,的确是太无聊了。 只不过,甚尔发现当自己拿到这个本子的时候,惠的表情突然变得有点紧张,手下意识捏着手下的本子,丝毫没有发现纸张被他的动作弄的有几分褶皱。 怎么,难道自己手里的惠这个本子里面放着他不能看的东西? 暗恋对象?这是甚尔的第一想法。 话说,这个时期,小孩子会对一个人产生情感吗? 禅院甚尔纳闷。 不过惠就是一个安静的性子,如果产生了,他们这些大人也觉察不出来。 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比银子更早地察觉出惠的异常啊? 虽然这个异常很凑巧,是他随意碰到的。 在惠的注视下,禅院甚尔翻开了那个本子。 本子的第一页,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就只是写上了惠的名字。 第二页的话,则是出现了图案。 第37章 嗯,应该是个专门用来画画的本子。 禅院甚尔看着上面画的完全不跟自己符合的样子,有点儿无奈,这或许就是小孩子的画工。 他就这样依旧翻着那些画,看了惠这个年龄段,对于事物的想法,与落在纸上之后的对比。 这需要惠紧张吗? 还是说就像银子所说的,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有点害羞。 禅院甚尔想着,又将手下的纸张翻了一页。 “……” 接着,他便没有随意的想法了。 甚尔能够很明确的感受到自己此刻动作的僵硬。 他的眼睛注视着那纸张上画着的东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这两只狗是你自己想象的吗?还是从别的地方听来的?” 禅院甚尔问。 “是我见到的,它们就在我身边,但没有任何想要伤害我的意思。” 惠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隐藏了几天的秘密告诉了甚尔。 “……” 甚尔看着手下的图,然后合上了被惠隐藏着秘密的本子,转头对上惠有些惴惴不安的目光,想这一天终于来了吗? 第27章万事屋的一天27 “这件事情不能告诉银子他们,知道吗?”禅院甚尔说。 惠点头。 惠觉得自己的爸爸貌似对这两只犬有所了解,他想问他,有关于这两只犬的真正来历。 可是对方在说完告诫的话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想要继续说任何话的意思。 “以后不到特殊的情况,不能让它们出来。” “什么特殊的情况?”惠问。 “危及你生命的时候,比如你被坏人绑走的时候。”禅院甚尔解释。 “我才不会被坏人绑走,我很聪明的。” 禅院惠有点气愤,觉得自己的爸爸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幼儿园白川老师的话,自己都有听,对于目前拐骗小孩的那些手段,他也非常的了解。 他怎么可能会被坏人拐走呢?更别提绑走一说了。 禅院甚尔对于惠这样的反应有点意外。 原来惠对自己的防范意识如此有信心吗? 虽然有信心是好事,可是—— “坏人可不会因为你聪明,就不会盯上你。你现在这个小胳膊小腿,稍微拎着后衣领就可以把你绑走。想要不被绑走的话,就多喝点牛奶,多吃点肉,早点长大吧。” 惠:“……” 爸爸是坏蛋! 很坏的那种! 坂田银子他们趴在惠的房门上,半天都听不到有歌声响起。 有点纳闷,难道禅院甚尔就没有教惠吗? “你真的有在认真的教惠唱歌吗?为什么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 坂田银子在甚尔出来后,问他。 禅院甚尔懒懒地看了她一眼,扯笑,回复:“你知道的,不是所有的任务都需要满腔热情。” “……”所以说,他就干巴巴的坐在惠的房间里,什么都没做吗? “无耻埃”坂田银子有感而发。 禅院甚尔:“彼此彼此。” “就是你要来委托的吗?你想让我们帮助你什么?” 在六一到来前,万事屋当然还是开门营业的。 毕竟要赚钱嘛,要赚钱养家。 “我是出道的偶像,可是我有个困扰,大家好像都没有在舞台上注意到我。” 委托人,一个有着冰蓝色眼睛的少年略微苦恼的说。 “你真的是偶像吗阿鲁?为什么我没有见过?你要知道我可是对出道的偶像都有大致的了解哦。”神乐看着面前的少年,丝毫不客气地说道。 “打住打住,神乐。他本来就已经很难过了,就不要在他的伤疤上撒盐了。而且如果他没有这样的问题,估计也不会来找我们,就不要让这个委托黄了埃” 志村新八制止道。 “嗯……”坂田银子注视着面前的少年,左看看,右看看,脸上闪过思索。 “你刚才进万事屋的时候,我们也吓了一跳。因为我们完全没有注意到你,还以为门出现了故障呢。” 不说还好,一说神乐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刚才阿银的样子真的好搞笑,一副白天见了鬼的模样,恨不得马上找时光机,不,应该说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没有办法啊,正常人都会如此反应吧。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淡定的看着白日屋子的门突然被打开,而没有看到任何人的情况。” 坂田银子丝毫没有被调侃的窘迫,因为这个情况并不属于那种很羞耻的,一说就会炸的,黑历史。 这真的很正常。 “刚才新八和你也没有比我淡定到哪儿去埃” “那是因为我们还以为是登势婆婆上来收房租,所以才有点害怕阿鲁。”神乐说。 “因为这点就害怕,少年人果然是少年人1坂田银子嫌弃。 志村新八听到她这样的话,忍不住地拆台道:“你也没有淡定到哪去吧,每次登势婆婆过来催房租的时候,你害怕的模样比我们还要更激激烈的多呢。” “……你们这些小孩真是不可爱,算了算了,还是不说了。现在就来解决这位少年的问题吧。”坂田银子将话题强行转向委托人,不给神乐和志村新八任何想要将损自己进行到底的机会。 神乐和新八:无耻的阿银。 第38章 “我总觉得你有点熟悉。”坂田银子对着少年说。 少年惊讶地睁大了冰蓝色的眼睛,问:“难道我们见过吗?” “不,没有见过,我很确定。”前一秒说熟悉,下一秒立刻否定少年的话,坂田银子很擅长这样的事情。 少年被噎住了。 这难道就是她说话的方式吗? “我觉得你的声音很像我见过的人。不过那个人是一个侦探,而且还是个初出茅庐的侦探。” 坂田银子解释。 “诶,是这样吗?那真的是好巧哦。”少年眨了眨冰蓝色的眼睛,有点兴奋,原来还有人跟自己的声音很像。 “你能告诉我他的名字吗?说不定我等哪天开演唱会的时候,可能会碰到他哦。” “江户川乱步。” “这个名字挺好的,我的名字叫夜斗,当然我的艺名不是这个。”少年,嗯,夜斗说。 “你真的能帮助我解决被他人忽略的问题吗?” 夜斗又问。 “当然了,只要你钱给的多,我们肯定会为你解决你想要解决的任何问题。”坂田银子拍拍胸口,很正经的回答道。 “这话听起来很像骗子。”夜斗吐槽,不过下一秒,他就愉快地进入到坂田银子的承诺中,高高兴兴地付了钱。 神乐和志村新八看着面前夜斗的爽快,不禁感慨,像他这样的人,骗子最喜欢了。 当然,万事屋不是骗子。 “诶,你让我送你家小孩子上学?” 付过钱,等待着万事屋给自己解决方案的夜斗有点惊讶。 “送小孩子上学跟我这个委托有什么联系吗?” 为什么他要送小孩子上学? 坂田银子回答:“当然有联系啊,我们会在后面跟着你们看一下一路上他人对你的关注度,尤其是到达幼儿园的时候,老师会不会关注你?” “这个安排,其实很辛苦的。” “毕竟,早起对我而言是一个相当痛苦的事情。” 夜斗:“……是吗?” 晚上放学回来,惠得知明天送自己上学的人居然是妈妈接到委托任务的委托人,有点惊讶。 可是惊讶之后,他倒没有什么意见。 因为妈妈说自己会在后面跟着他们,而且这个委托人也不是那种坏脾气的家伙。 “你,你好。” 第二天 禅院惠见到了妈妈说的委托人,夜斗。 可是很意外的是,惠刚开始并没有注意到他,这可真奇怪,自己不是那种没有礼貌的人,这么大的人如果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不可能没有察觉,为什么当夜斗出声的时候,自己才反应过来呢? “你就是银子小姐的孩子,惠,对吧?我叫夜斗,我的职业是偶像。” “你知道什么叫偶像吗?”夜斗问。 禅院惠对于他扔过来的话题,想了一下,“是那种在电视上唱歌的人吗?” 夜斗点头,笑着说:“没错,我就是那种在电视上唱歌的人,而且我们还会举办演唱会哦。” 哦。 是吗? 禅院惠对于夜斗的解释,并没有任何想要配合他做出崇拜样子的想法。 因为偶像的话也就只是一个职业,并没有给自己带来任何影响的可能。 闪亮亮的偶像在自己眼里也就那样。 惠觉得全世界最闪亮亮的人就是妈妈。 感觉被冷落了。 夜斗有点伤心。 为什么面前的孩子不会对自己的话有所反应呢? 难道闪亮亮的偶像,不值得他崇拜吗? 简单的交谈后,夜斗就按照禅院惠所说的地址,开始送他上学。 而他们的身后,的确跟着坂田银子他们。 “哈啊~”坂田银子有点困的打着哈欠,看着视线里的两个人,感慨,“夜斗的体质真是好奇怪埃就算是人类,也不可能存在感低到这种程度吧。” “他真的是偶像吗?他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神乐也惊讶,“他是怎么当偶像的,应该说他是怎么被星探发现,然后成为偶像的呀。那个星探也太厉害了阿鲁,能够注意到他。” “是的,夜斗的存在感的确低的有点吓人。如果不做偶像的话,他貌似有更好的出路。”志村新八点评。 “更好的出路?哎呀,我们的新吧唧现在也学坏了吗?居然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坂田银子说。 “我才没有学坏呢1志村新八推了推眼镜,为自己解释,“我只是通过他的体质发现了他就业的一些可能性罢了。当然,发现他体质特殊的我们肯定不会让他走上歧途的。” 白川凌美站在幼儿园门口,看着送孩子上学的家长,一一跟他们打了招呼。 视线里,跟家长打招呼的她注意到了一个人背着书包走过来的禅院惠。 她笑容立刻就消失了。 为什么惠是一个人走过来的? 难道没有人送他吗? 银子小姐他们呢? 怎么可以这样? 现在的社会状况虽然良好,但也是整体的良好。你不能排除有十分恶劣的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尤其是一个三岁半的小孩子,更需要家长的保护。 让一个三岁半的小孩子独行。 真是太过分了。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跟银子小姐打电话。 “惠,早上好。”即使气愤,但是在无辜又可怜的惠面前,白川凌美还是挤出了笑容,低下身子抱住了没有出现任何伤害,平安的惠,努力给他自己的温暖。 第39章 禅院惠:“……”疑惑中,为什么她要抱自己? “你是一个人过来的吗?真是太了不起了。还有,银子小姐太不负责了,居然让你一个人过来,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白川凌美放开了惠,摸摸他戴着可爱帽子的头,说。 “唔…,我并不是一个人过来的埃”禅院惠解释,他指了指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夜斗说,“我是跟夜斗哥哥过来的。” “啊?”白川凌美讶异地顺着惠手指的方向看向站在他旁边的人,惊讶地出声。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自己眼前出现了这样一个人啊? 见鬼了吗? 夜斗:“……” 今天又在被忽略的生涯中被伤害。 “看来真的没救了,阿银。这一路上所有人都会忽略夜斗,就连白川老师也是。” 志村新八说。 坂田银子点头,“的确很严峻呢。如果不做点什么,他肯定还会被大家所忽略的。” “这根本就解决不了埃” 有的时候体质就是这样,就像自己的体质一样,会让别人忍不住认为自己是眼镜,而别人的话,估计也会认为夜斗是空气。 “千万不要这样说,新八!你这样说的话就输了,不但输了想要战胜一切不可能的志气,还会输了我们的委托金。” 神乐提醒。 “志气和委托金,说到底还是为了委托金对吧?”志村新八看透一切,吐槽,“如果有的事情注定改变不了的话,那就要坦诚的接受它,不是吗?如果有的事情我们帮不上忙,还要为了委托金逞强,让委托人满怀期待,最终又很失望,那我们是不是有点太糟糕了?” “新八说的的确是没错,我们当然不能为了委托金而丧失自己的良心。”坂田银子说,“我们需要针对他的情况对症下药,让他慢慢的放下心情,坦诚的接受注定不可能被他人关注的自己。” “也坦然的接受我们的帮助,对他是意义的,最终不会要回委托金。” 志村新八:“……”说到底还是为了委托金,对吧? “真是不好意思。”白川凌美有点窘迫,“我还以为惠是一个人过来的,没想到是你把他带过来的。” 夜斗挠了挠头,也有点尴尬。 “没事,毕竟,这种事情对于我而言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就更不好意思了! 白川凌美想自己刚才的举动,肯定是在他伤疤上撒盐。 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被人忽略的体质存在。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感觉很像漫画的设定。 但是想想也不可能,白川凌美觉得现实的世界怎么可能会用漫画的设定看待呢。 “失败了。” 完成送惠上学任务的夜斗对坂田银子他们说。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有结果,你应该选择接受。” 坂田银子安慰道。 夜斗抬起头,看向坂田银子,面色有点难看,问:“你确定这是在安慰我吗?确定你说的话对于我的委托有帮助吗?” 第28章万事屋的一天28 “我已经有点不信任你了。”夜斗说。 “为什么呢?我们可是很靠谱的,你怎么突然质疑我们的能力了呢?”坂田银子问。 夜斗略带气愤地说:“你们怎么靠谱了,你们只是让我送惠上学,然后遭遇了一场跟平时经历一样的心灵暴击。” 这跟平时真的没有什么两样嘛。 为什么面前的这个家伙还说自己很靠谱? 对于夜斗的质疑,坂田银子丝毫没有任何心虚与不淡定,她说道:“这不是刚开始吗?我们要想解决你的问题,也不能只听你讲。在对症下药之前,自然要看一下症状是否属实呢。现在来看,你说的果然是真的。” 这个倒是有点道理。 可是他们到底会给自己怎样的解决方案呢? 夜斗有些好奇。 在方案提出之前,坂田银子还感慨了一下,夜斗这样的体质。 “话说你这个到底是什么体质?是什么体质才能做到这样?医学上有案例吗?人类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吗?你真的是人类吗?” 被触碰敏感神经的夜斗瞬间变乖,再也不敢提质疑坂田银子的话了。 其实,他不是人类。 而是神明,活了几百年的神明。 或许在现代的人看来,神明只存在于课本或者是信仰,根本不可能出现在现实生活中,但是,实际情况是在日本有很多的神明,自己就是其中一个。 神明与凡人是有隔阂的,这个隔阂就在于他们的存在感比普通人要低得多。 夜斗他深知这一点,可是他就是不服输。 神明也有梦想啊,神明也有要完成的工作呀。 落魄的神明也要努力挣钱埃 自己摆脱了之前的生活方式,努力的融入到现代人的工作模式中。 明明找了一份在他人看来闪闪发亮的工作,却因为自己的体质面临着被公司解约的风险。 夜斗觉得自己特别不甘心。 他想要改变自己,但是单单只是自己解决问题是不行的,夜斗依然需要他人的帮助。 神明的话,他是依仗不上的。 因为大多数神明跟他人际往来状况是——要么没有人际往来,要么不好。 第40章 就算他们听到了自己的问题,估计也会哈哈哈的笑起来说让他放弃。 神明做偶像这个想法,在大多数神明看来是非常的搞笑的,荒诞的。 因为即使神明有漫长的生命,但这也并不意味着在漫长的生命中,神明要把时间花在和人类的过度接触中。 神明和人类之间是有界限的。 除非是为了信仰而需要接触人类,收集他们的信仰,力求自己拥有更加漫长的生命。 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只作为人类世界的路人存在。 夜斗是不想那样的。 尤其是自己处于神明底层,需要为信仰而努力的时候。 自身的体质完全限制了自己。 即使站在舞台上,他人也会把自己忽略。 哪怕自己发出声音唱歌,他人也只会在稍稍注意自己之后,将视线移开。 照这样的情况,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积攒万千的信徒的信仰呢? 他可不想回到以前的漂泊状态,继续做个五円神明。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我的话伤到你了吗?” 坂田银子见夜斗半天不说话,有点担心的问。 夜斗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被伤到假的。 “那你看完症状之后,打算怎么解决我目前的体质呢?” 他又将希望放到了坂田银子身上。 “这个吗?”坂田银子思索了下,说道:“你晚上来万事屋,我带你去个地方。” 夜斗:“?”白天是没有解决办法了吗?为什么要到晚上呢? “因为晚上才是成年人生活的开始1 坂田银子招呼着夜斗进入到一个明显很热闹的场合,说道。 热闹,的确很热闹,周围都是人。 男人,女人,还有酒。 喧闹声,嬉笑声,此起彼伏。 “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夜斗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坂田银子居然带自己来这种地方。 她还是女生吗? “干嘛那么拘谨呢?”坂田银子找了个位置,淡定的坐下来,问夜斗。 不拘谨也不可能吧。 夜斗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虽然说空气中弥漫的酒香味,让他觉得有点沉醉,可是,夜斗可是有任务在身的。 “你不是说要给我解决办法吗?这难道就是你所说的解决办法?” 坂田银子点头,然后示意他坐下来。 “有的时候,一个人的建议可能有限,而且一个人如果见识比较少的话,那提出的建议对你的帮助不大,所以我想要找在歌舞伎町见识最多的女人来为你提供建议。” 夜斗:“……”自己好像被骗了。 志村妙看着坂田银子一个人来到这里,有点讶异。 这可是男人喜欢打发时间的场所,她过来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什么委托的任务,还是单纯的觉得这里的酒好喝? 怀着各种疑问,志村妙来到了坂田银子那边,然后坐了下来。 “我应该庆幸你没有把新八带过来吗?阿银。” 志村妙微笑着说。 坂田银子见到来人,眼睛立刻亮了,没错,就是这位。 她绝对能够帮助夜斗的忙。 “其实也不用庆幸啦。毕竟身为姐姐的你,在这里见到新八的次数也很多埃” “哐——” 一声巨响,引来了他人的注意。 众人的视线中看到某个位置上,一个女人将另外一个女人的头狠狠的压向桌子。 看起来不太妙,需要报警吗? 不熟悉的客人有这样的想法。 但是熟悉的早就收回自己的视线,不想再关注那边的情况了。 坂田银子和志村妙的互动,不少都充斥着打闹。当然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坂田银子被揍。 “一个少年的成长,离不开家庭的教育。现在新八经常住在你那里,作为万事屋老板的你可要好好的照顾他,千万不要让我看到你有疏于管教的时候哦。” “阿银。” 被压制的无法反抗的坂田银子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一个人过来喝酒,是遇到了什么情况吗?”志村妙教育完坂田银子后,问道。 “谁说我一个人了,我是带着另外一个人过来的,你没看到吗?”坂田银子更正道,然后将手指向了坐在自己旁边位置的夜斗,示意给志村妙看。 顺着坂田银子的手势,终于注意到对面有个人一直坐在那里的志村妙,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什么时候? 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被志村妙的目光伤到的夜斗:“……” “所以说你是想要为存在感如此薄弱的少年寻求一些建议,所以才来到这里的。” 来到这里寻求建议,真不愧是阿银,想法真是绝。 了解完事情的大致情况,志村妙感慨。 “没办法啊,单凭一两个两三个人的力量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的,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更多的建议。”坂田银子解释,“你见过的男人形形色色,其中应该有一些存在感强烈而且又很优秀的人吧,他们都是有什么样的行为方式呢?能不能说出来,让我们旁边的夜斗少年参考一下呢?” “男人我的确见到了很多,不过大多数都没有印象,因为太普通了。存在感强烈的人很多性格不好,喝了酒之后会做出一些不规矩的行为。”志村妙说。 第41章 “存在感强烈中优秀的人,主要是有钱。因为有钱,所以存在感强烈。你知道的,我们一般也不会在乎客人他到底长什么样,主要是在乎他会为了我们买多少酒。” 这个论断很真实。 有钱,就是一个能够让你存在感强烈的优点。 坂田银子看向听着志村妙的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夜斗,问:“你有钱吗?” “钱”这个字对于夜斗来说过于敏感,使得他从神游中一下子回神。 “我没有。”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夜斗能够感觉到自己在语气力上的虚弱,身体上的疲惫。 要是有钱的话,他就没有那么多烦恼了。 不会因为自身存在感烦扰,也不会因为没有神社烦恼。 只要有钱,夜斗就可以建造神社,收集更多的信仰。 可惜,他没钱。 因为没钱,所以才想找一个能够快速赚钱的方法。找到了偶像这个快速赚钱的方法后,还没挣很多钱的夜斗又面临着被他人解约的风险。 “那很抱歉,即使他长得再怎么好看,没有钱的话,我们是不会予以关注的。”志村妙说。 坂田银子吐槽:“这么无情的吗?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脸长得好就可以当饭吃。” 夜斗明明长的就很好。 不能当饭吃吗? “你脸长得也挺好看的,那为什么就挣不了几个钱呢?”志村妙回道。 坂田银子:“……” 扎心了。 她跟夜斗一样,都是个没有办法把脸当饭吃的家伙。 帮夜斗解决烦恼,结果却在解决过程中,被他人点明了自己的烦恼。 这种“小丑竟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要再重压她脆弱的肩膀了。 出了夜总会的门,被伤害的坂田银子和夜斗彼此看了一眼,突然有点惺惺相惜。 “没钱,真的太碍事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坂田银子他们刚走出不远,就被走出来的志村妙拦住了。 “怎么,又想说一些伤人的话吗?我已经不想再听了。”心灵遭受损伤的坂田银子做出防御的手势,嗯,捂耳朵。 “那种话能让你感到伤心吗?”志村妙无语。 这家伙脸皮有多厚,她是清楚的。 有些话在坂田银子听到之后,下一秒就直接给忘了,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她现在之所以这样说,只是因为嘴贫罢了。 “新八说,再过两天是惠六一儿童节幼儿园活动。我到时候也会去。提前告知你,希望你这个母亲到时候可要比我更积极哦。毕竟我可是牺牲了宝贵的睡眠时间来陪惠的。” 坂田银子:“啊?” 惠原来这么受欢迎的吗? 做妈妈的,感觉好开心。 开心的,简直要哭了。 走在回万事屋的路上,夜斗问坂田银子,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解决办法? “暂时还没有,等我想到了就通知你。” 坂田银子说。 夜斗:“哦。”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想要让他人更多的关注你呢?” “因为穷。” 这话题聊不下去了。 两个经常会为了钱发愁的人,碰到这个,谁都不想再说什么了。 “其实我觉得人活在这个世上,并不一定让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走到万事屋楼下,坂田银子突然打破了沉默,说道。 “有时候,只要有一个人认识你,就已经是很庆幸的事情了。” 夜斗听着她的话,愣了下,然后说:“可是有的人如果不被更多的人记住的话,可能会消失哦。” 神明如果被遗忘的话,就会消亡。 夜斗之所以能活这么久,就是因为做了很多事情,能被他人记住,有信仰在。 他现在之所以向万事屋下委托,不单是为了钱,更多的也是为了能够更久的活在这个世界。 “也许你是对的。一个人只有感受到他人印象中的自己,才觉得自己是存在的。” 坂田银子笑了笑,说道:“看来我需要把这句话牢牢记住才行。惠的六一儿童节,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就过来玩吧。” “虽然万事屋可能在这件事情上,帮助不了你多少,但是我们可不会那么快就忘记一个想要他人关注的少年哦。” 夜斗听了这话,自己的心里暖洋洋的。 万事屋的人可真不错。 看来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他点了点头,说了句:“嗯,我会的。” “所以说,他走的时候一句也没有提到委托金吗?” 志村新八问。 坂田银子点头,“的确是没有,可是就算是有,我也退不了多少钱了。毕竟我可是为了他去了你姐姐所在的夜总会,花了不少钱呢。” “阿银,其实我就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去夜总会?有什么事需要去夜总会才能解决问题的吗?”明明夜斗需要解决的是存在感的问题,去夜总会这种场所,能帮助多少。 “去了夜总会,才能了解一个道理,没有钱真的很碍事。有钱的人存在感是非常强烈的。这话是你姐姐说的。我和夜斗因为这个道理着实沮丧不少呢。” 志村新八:“……” “他拒绝了很多的任务,貌似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处宅院内 一个男人恭敬地对面前的少年说。 第42章 “重要的事情?”少年疑惑,“有什么事情能比赚钱更重要?甚尔不是很喜欢赚钱吗?” “我听说好像是他的儿子幼儿园里有活动,他们一家人都很重视。” “……” 第29章万事屋的一天29 六一儿童节的早上 醒来的禅院惠揉揉眼睛,从床上下来,穿着拖鞋将门拉开,他看到新八哥哥在准备早餐,于是便想去叫此时应该还在赖床的父母。 可是他刚走了几步,还没有来到父母的房间,那门却开了。 惠下意识抬起头,接着就愣了。 爸爸妈妈起得早不说,就连穿的衣服也跟往常不一样。 惠还没有那么多词汇量,来形容爸爸妈妈所穿的衣服。可是通过看电视,还有周围人对于这种衣服的介绍,惠知道这是西服,而且貌似还是很紧的西服。 “啊?你们起来了。”听到动静的志村新八下意识回过头,然后跟他们打招呼。 不料,视线中出现的与往常形象不同的人,也让志村新八惊到了。 “阿银,甚尔哥,你们俩没事吧?” 他问。 穿着修身西服的两人彼此看了一眼,然后默契的回道:“没事啊。” 穿个西服跟有事没事有什么关系? 每个人都有穿西服的权利,平时不穿不代表特殊场合不穿。 “噗哈哈哈哈哈,你们是不是太紧张了?”刚从衣橱里出来的神乐看着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的打扮,笑得很欢快。 “哪有你们现在这么早换衣服的,不怕过会儿洗漱或者是吃饭的时候衣服上沾有污渍吗?” 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 志村新八:这或许就是新手父母可能会经历的紧张时刻。 “请把刚才的事情忘掉。”洗漱完,坐在饭桌前的坂田银子说。 “你不说,可能会忘得更快,你这一说我就更想吐槽了。”志村新八回复。 “昨天晚上,阿银你还在说,要以一个轻松的心态跟惠一起过六一儿童节。可没想到早上这一出,搞得人有点猝不及防。” “没错没错,没想到阿银你居然还会悄悄的做准备。”神乐为了取笑坂田银子,愣是将自己吃饭的时刻稍稍往后推迟,“真是逊毙了哈哈哈哈哈哈。” “啧,我就不该提这一出。”坂田银子听到神乐这话,后悔万分。 六一儿童节的早上,从神乐“哈哈哈”的取笑声中开启,感觉不太美妙。 “还有,甚尔哥也是。居然也会跟阿银做出一样的行为,说实话,我跟新八简直要惊呆了。” 或许是因为取笑的范围不够广,于是,神乐便调侃起还处于默不作声状态的禅院甚尔。 “银子让的。”禅院甚尔说。 坂田银子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才没有。”甚尔居然诬陷她,太可恶了。 “明明你比我更积极。” “怎么可能?”禅院甚尔放下碗筷,看向气鼓鼓的坂田银子,笑道:“我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情。银子,你不要诬陷我。” “哈啊?!” 他在说什么荒唐的话。 坂田银子惊呆。 “貌似变成了两个人的内战了。这可不是我想的结果。”神乐感慨。 “也不算内战,只能算笨拙父母对于惠爱意的表达。”志村新八说。 安静吃饭的禅院惠听到神乐和志村新八两人的对话,海胆头发丝下的耳朵默默的红了。 或许是因为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对于此次六一儿童节的重视,本来只是想穿着平常衣服去的神乐和志村新八也翻找着自己的衣柜,希望能够找到更加隆重的衣服。 作为只需要穿着幼儿园服装戴着帽子的惠,就这样注视着四个大人找着衣服,弄着发型。 一通捯饬下来,每个人的精神面貌都不同以往。 “你们两个是去大公司面试吗?怎么搞得这么隆重?” 从酒馆出来的登势看着从台阶下来的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一时有点惊讶。 “你居然还穿着高跟鞋?” 登势看着银子脚下的鞋子,更讶异了。 不过是普通的节日罢了,用得着如此吗? “还有甚尔,我之前就说过,你的发型就衬得你整个人都很懒散。现在用发胶固定了头发,露出额头,果然显得整个人都精神很多。” 登势在点评完银子之后,又对旁边的甚尔进行评价,“希望你以后可以保持。” 禅院甚尔听到她这样说,嘴上说“好的”。可是表情却没有任何的波动,貌似就只想强迫自己一次换这样的发型,之后就不打算这样了。 “登势婆婆,你要去哪里啊?穿的这么花里胡哨。” 就像登势对于银子和甚尔衣着的惊讶,注意到登势穿着的银子也有点疑惑她的打扮。 “难道是要去老年人相亲联谊?”坂田银子说,“这个点儿也太早了吧,老年人都这么积极的吗?” 登势:“……” “疼疼疼——” 将万事屋的门锁好,从楼梯下来的禅院惠、神乐和志村新八听到了坂田银子的痛呼声。 “登势婆婆,我错了。是我错了,你快松手啊。” 神乐和志村新八默契的彼此对视一眼,便知道应该是阿银在作死,惹怒了登势婆婆。 禅院惠可不这么想,他原本轻松的心情因为听到妈妈的痛呼声,一下子沉重了起来。 第43章 他快速的从楼梯的台阶上下来,哒哒哒的跑到妈妈旁边,用着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目前还在生气状态的登势奶奶。 “奶奶,妈妈她很疼的。” 惠这样说。 登势看向惠,一下子松开了手,算是放过了坂田银子。 “惠幼儿园的活动,我怎么可能会错过呢?” 登势说。 坂田银子揉着耳朵的手一顿,看向她,“所以你打扮的这么隆重,也是要去参加惠的六一儿童节活动?” “怎么啦?不可以吗?”登势问。 可以可以,您说去就去。 对上登势严厉眼神的坂田银子一秒便怂,可是心里却在吐槽。 刚才登势婆婆还说她和甚尔打扮的很隆重,也不看看自己,明明自己打扮的也很隆重。害得她以为登势婆婆要去参加老年人联谊。 神乐和志村新八穿着的也很隆重。 神乐穿着黄色的漂亮旗袍,志村新八的话则是很正式的男士和服。 一家人就这样闪闪亮亮的出发了。 闪闪亮亮的结果是—— 让在门口迎接的老师白川凌美有点亮瞎了眼。 他们是被外星人给穿越了吗? 怎么会打扮的这么隆重? 过会儿除了小孩子表演节目外,还有小孩子与家长的互动。 白川凌美看着坂田银子的高跟鞋和禅院甚尔的皮鞋,有点担心。 他们这……应该会很受影响吧。 “姐姐!” 在门口停留不久,志村新八就看到了过来的志村妙。志村妙跟往常一样穿着和服,不过比起之前,色彩要更为亮眼的多。 志村妙笑着跟志村新八打招呼,等她走近时,微笑的表情就维持不住了。 “银子,你今天打扮的这么隆重,是要参加大公司的面试吗?” 为什么要叫银子,不叫阿银了? 坂田银子疑惑地看向志村妙,不料,对上了她发火的表情。 “你这样穿,如果玩游戏的话,输了怎么办?” 穿着高跟鞋,一步裙,在玩游戏中,根本就是障碍。 虽然志村妙觉得坂田银子的打扮很是出挑亮眼,可是惠第一次过六一儿童节,自然需要很多的胜利进行点缀。 坂田银子:“啊?”还需要玩什么游戏吗? 禅院甚尔也将志村妙的话听到了耳朵里,在坂田银子表示茫然的时候,表示自己会帮助银子和惠取得胜利,不用担心。 神乐和志村新八不由得鼓掌。 感慨甚尔哥果然是个靠谱的人! 另外,他们想说,六一儿童节,就不要让他们吃狗粮了。 幼儿园里有竞争吗? 当然有,有人的地方就有比较,就有竞争。 孩子的成绩,孩子的长相,孩子的鞋,家长的身份,家长的长相,家长的钱…… 这些都是有比较的地方。 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这对新手父母,是不在乎这些东西的。 他们只希望惠能平安长大。 “天呐,他们怎么能打扮的如此亮眼。” 同样跟孩子过来的不少家长父母,都注意到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两个人。 就像白川凌美老师在担心惠的家庭情况时所说的,惠的父母,也就是禅院甚尔和坂田银子都是长相出挑,身材有很棒的父母。 他们在的地方,自然会引来别人的关注。 幼儿园学生的不少家长会关注。 “比不了比不了,他们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 比较着之前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的穿着,家长们感慨,他们简直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典范。 不知道能不能问一下他们平时的饮食和锻炼情况。 这么漂亮的身材,应该是在健身后获得的吧。 如果说是先天,那也太假了吧。 家长们绝对不相信他们的身材源于上帝给饭吃。 两人的脸的话,他们倒是相信百分百纯天然。 “这个幼儿园也太小了吧。” 一个少年站在幼儿园门口,往里面扫了一下幼儿园,看着在他看来小的可怜的空间,吐槽起它的面积来。 “这真的是普通小孩子上的幼儿园?” 看起来好像贫民窟。 真没想到,甚尔居然让自己的孩子进入到这里学习。 “就是个普通的幼儿园啊。” 少年的身后突然传来这样的声音,吓得他往旁边跳了下,对着视野中的来人,进行防备。 “你是谁?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 “我吗?”穿着运动服的夜斗咧着嘴,洋洋自得的说:“我是偶像哦,闪闪亮亮的偶像!” “……”少年噎了一下。 就他,还偶像。 自己可没有在电视上看到过。 十八线的吧。 不,一百八十线更有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8-1611:55:55~2021-08-1620:49: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harumi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0章万事屋的一天30 “你是过来找人的吗?还是某个孩子的家长。”夜斗问。 少年听了这话,神色有点僵硬,说道:“我只是刚好路过,也刚好发现了这个小的可怜的幼儿园,有点好奇。” 第44章 “这个幼儿园虽然普通,但也不算太小,还可以了。” 夜斗在还没做偶像之前,在日本的各个地方跑,对于有的东西还是了解的。 就比如幼儿园。 有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幼儿园,有的地方幼儿园特别小,有的地方幼儿园又小又破。 惠上的这所幼儿园,在条件上属于中等。 “你要跟我一起进去吗?今天幼儿园可是有活动哦。” 夜斗有点热情的邀请。因为他觉得对方貌似很想进去,可又犹犹豫豫的,夜斗在他旁边观察了好久。 “我才不要。”少年说着,神色间还带着难以掩饰的嫌弃,貌似觉得进这样的地方对他的身份是种侮辱。 夜斗见他这样,也就歇了热情的心思。 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看着他走进去的少年:“……” “哇啊啊啊啊,人类的世界真的太热闹了。”夜斗按照坂田银子说的,来到了过会儿惠会唱歌的地方,看着热闹的布置和聊得热火朝天的人,忘掉刚才不快的他想,真想待在热闹的地方,不出去啊。 另外,他好想让别人记住自己啊。 “惠要开始上台了。” 坂田银子说。 禅院甚尔点头。 “新八,相机准备好了吗?”神乐对着志村新八说。 “已经准备好了。” 登势和志村妙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台上,期待着惠的上场。 …… 很明显,大家都对即将出场的惠给予了满满的期待。 “好紧张啊,我从来就没有这么紧张过。”坂田银子小声的对禅院甚尔说。 甚尔微扯着嘴角,回答,“要不要到我怀里来,不过要收费,按秒计算的那种。” 坂田银子:“……” 紧张感全无,甚是还有点吐槽的冲动。 “惠~惠~” 在一个个孩子上到台上后,终于等到禅院惠上场,台下的一大家子人都忍不住的为他欢呼尖叫了起来。 台下的老师和其他家长注意到这种情况,都不自觉的看向被叫做“惠” 的孩子。 长得的确挺可爱的。 虽然是个男孩子,叫做“惠”,也没有什么违和。 有点吵。 禅院惠注视着下面因为自己而热闹起来的家人们,一边想着自己的感受,一边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惠笑了。” “好可爱呀。” “惠,你是最可爱的宝宝!” …… 大家都为他鼓掌,欢呼。 如果临时颁个“最秀家人奖项”,今天过来参与六一儿童节的绝大多数人都会将其颁给惠的家人。 太秀了。 又是尖叫,又是欢呼,又是拍照,还有好多的应援小旗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人参加的是偶像演唱会。 他们也太给力了。 这是准备了多久啊。 夜斗也想感慨。 与坂田银子相处的那几天,也没有听说她有准备什么啊。可是今天过来,夜斗感慨他们真是从头准备到了脚。 打扮的很是亮眼不说,就连给惠加油打气的姿势都准备的那么到位。 话说自己好歹是个偶像,出道也有一段时间了,居然还没有惠这样的待遇! 夜斗有点羡慕,甚至可以说嫉妒。 好想被大家记住啊。 “禅院,你父母他们真热情。” 惠的同学在下台之后,对着他这样说。 “就像电视里面播放的偶像演唱会一样。”有一个人这样说。 “没错没错。” …… 小孩子们是对热闹氛围感知最快的生物。 他们也很喜欢凑在一起说一些热热闹闹的事情。 就比如现在,惠的家人们为惠做的应援,他们简直羡慕的不行。 “好羡慕啊。” “你的家人真的是太棒了。” 他们说。 被夸赞家人的禅院惠点头,接受了他们的热情。 惠也觉得他的家人很棒!全世界第一棒的那种。 “完了完了,明明惠他们的唱歌就三四分钟,我为什么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哑了。”坂田银子靠在禅院甚尔的肩膀,对着他诉说此刻的状态。 “那是因为昨天晚上你酒喝多了。”喝完酒的人第二天早上,如果多频率,大声说话的话,难免会透支一些生命力。 “是吗?那你昨天也喝了挺多的呀。”坂田银子说。 “我酒量比你好。”禅院甚尔说,然后又声明,“另外,刚才那些应援的声音里里面可没有我。” “这是需要骄傲的事情吗?” “甚尔先生,你应该为你的不积极表示羞愧。” “羞愧?那种东西是什么?” “……” 小孩子们的节目结束了之后,就转场室外,继续温馨无比的亲子互动环节。 “三人四足比赛吗?” 坂田银子看着标识,愣了。 “两人三足更好一点吧,三人四足,这就有点儿太难了。”志村新八说,“而且我注意到,过来参加孩子六一儿童节节目的父母,大多数就只是父亲或者是母亲到了。参加这个至少都需要父母都在,要求与实际情况明显冲突了,所以说,这个比赛根本就不具有普通趣味性。” “你说的很对,新八,我觉得这个比赛需要调整一下。” 第45章 “没有趣味性的比赛,那一点都不热闹,根本记录不了多少东西!” 坂田银子说。 可是这么没有趣味性的比赛,居然没有其他家长提出反对。 “他们难道觉得这个比赛很合理吗?” 坂田银子站在白川凌美旁,有些疑惑地说。 知道点儿情况的白川凌美笑了笑。 就算他们知道这个比赛很不合理,可是那些家长也不想与银子小姐和甚尔先生碰上了。 他们可不能在孩子面前出糗,要力保自己在孩子心里的强大形象! “阿银加油!” “甚尔哥加油!” “你们步幅不要走太大,要照顾惠。” 比赛之前,神乐,志村新八,登势婆婆和志村妙都对两个大人即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做了嘱咐。 “知道了知道了,我怎么可能会犯那样的错误呢。安心啦。” 坂田银子拍胸口保证。 可是其他人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所放松。 因为她的保证值在他们面前,就很低。 “甚尔哥,就交给你了。” “看好你哦。” “你要多照顾他们两个,尤其是会出现各种状况的银子。” “交给你了,甚尔。” …… 不对坂田银子抱有期待的他们对甚尔嘱咐。 人比人,气死人。 为什么不靠谱的甚尔会成为大家信赖的对象啊? 可恶。 被信赖的甚尔点头,表示他会注意的。 虽然说是不具有趣味性的比赛,比赛的要求甚至让很多家长都没有报名的资格,但也能有五对的家长孩子参与。 “要严肃起来了。五对家长孩子,要从中获胜不容易!” “阿银,你的鞋子要不要换一下?” 神乐问。 “鞋子吗?”坂田银子看自己也不算高的高跟鞋,再看了一下惠,的确是一个小问题。 “倒也不用换,直接脱掉就好了。”打光脚参加比赛,对于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坂田银子认为不算什么,可是禅院甚尔却不同意。 看着甚尔离去的背影,坂田银子说:“为了一个比赛,买一双鞋子,甚尔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此刻,距离比赛还有半小时。 “你这是在秀吗?”志村妙无语。 那能叫小题大做吗? 甚尔明明在表现自己对银子这家伙的爱意。 “阿银,能遇到甚尔哥这样的人,真是你的福气。” 坂田银子觉得能遇到自己,也是甚尔的幸运。 距离幼儿园最近的商业街,来回需要十五分钟。 禅院甚尔迈着步伐,按照路线,往商业街走。 可是走了没多久,他就觉得自己被人给盯上了。 原本甚尔懒散的神色里带着些许的冷意,他故意拐到一个巷子里,然后藏在一处可以遮蔽他身形的地方。 而后面的人貌似注意到他不见了,步伐急促,站在巷子里,露出了真容。 甚尔知道他,貌似是叫禅院直哉。 不过,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觉得麻烦。 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禅院甚尔想着,便没有了藏着的打算。 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下,走了出来。 “甚尔君。” 那人这样称呼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对于称呼,并不在意。 因为他并不想与对方纠缠那么多,自己有任务在身,即要给银子买鞋。 禅院甚尔问禅院直哉的来意。 “甚尔君,不应该待在这里。” “那些人根本就不了解你,只是凭借着对你粗略的认识,就对你吆来喝去。” “……” 前一句,禅院甚尔还能理解是什么意思。 可是后面这话,他就不懂了。 吆来喝去? “你在自以为是的想些什么呢?”禅院甚尔问。 总是用自己的标准来衡量别人,禅院家的一切,禅院甚尔都不喜欢。 “我跟禅院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想用禅院家的思维去评判别人,还是省省吧。 说着,禅院甚尔就没有继续想要搭理禅院直哉的意思。 他从禅院直哉身边走过,走出巷子,消失在禅院直哉的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原本沉默不语的禅院直哉突然笑了起来。 真是天真呢,甚尔君。 只要你姓禅院,身体里流着禅院家的血,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禅院家的印记。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8-1620:49:02~2021-08-1709:38: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公子昭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1章万事屋的一天31 坂田银子看到禅院甚尔回来后,立刻来了个拥抱。 “辛苦了,甚尔。没想到我们的甚尔先生如此靠谱呢。” 禅院甚尔听到这话,微挑着眉,说道:“我当然比某些人靠谱的多。毕竟某些人,连自己之前做过的承诺都忘了个干净。” 坂田银子微笑的表情僵硬了下。 甚尔这是在说她吧,应该是在说她。 自己有做过什么承诺吗?坂田银子在脑袋里快速的翻找了一下,然后一无所获。 第46章 太忙了,她都忘了。 貌似真的是忘了个干净。 “欠的本金加倍。”禅院甚尔宣告。 坂田银子:“……” 在甚尔的帮助下,坂田银子换好了鞋子,按照比赛的要求,绑了腿。 站在比赛的起点,准备着。 “惠~惠~我不会输给你的。” 一个黄色头发的小男孩说。 “我也不会输给你的,黄濑。”禅院惠回复。 “叫我凉太!” “黄濑。” “凉太!” “我不叫凉太,我叫禅院惠。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什么时候惠这么幽默了啊。” “好可爱的互动啊。” …… 在场的人注意到叫做凉太的小孩子与惠的互动,都忍俊不禁。 作为他们老师的白川凌美也是。 在她看来,黄濑凉太是班级里很闹腾的一个小孩子。 长得好看,人缘也很不错。 活泼可爱,可是又喜欢哭。 禅院惠相较于他,就安静的多。 长的很可爱,也很受大家欢迎。 但是性格安静,不喜欢过于喧闹的地方。 对黄濑凉太苦手。 因为黄濑凉太与他性格差异太大,而且还很幼稚,爱玩又爱哭。 “这是惠的朋友吗?我居然不知道!” 坂田银子看到惠和那个叫凉太的互动,既惊讶又感到不好意思,为自己平时的不负责表示羞愧。 “没错哦,惠的妈妈。”黄濑凉太抬头,看相长得很好看的坂田银子,说道:“我是惠的朋友哦,好朋友,我叫黄濑凉太。” “真好啊。惠有好朋友了呢。”志村新八感慨着,摘掉眼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 比起志村新八的感动欣慰,神乐到没有觉得太过高兴。 毕竟,惠是一个好孩子,好孩子肯定是会有好朋友的呀。 这个事实,她早就知道了,所以没有必要为这样的事实激动什么。 “加油,惠!打爆他阿鲁。真正的好朋友,就要更为直接,选择残酷的战斗方式!” “一个好好的亲子互动,居然被你说的如此有战斗番意味。” “真的合理吗?”志村新八吐槽。 神乐摆摆手,说:“小孩子如果不争个输赢,长大了之后,怎么能在残酷的社会里立足脚跟呢?” 她这是提前教他们学会成长。 “加油哦!” “加油。” …… 比赛正式开始,没有参加的人都为这五对家长孩子加油打气。 夜斗看着如此热烈的氛围,感慨自己也想在有一天,受到这样的瞩目啊。 三人四足比赛,是非常考验默契程度的。 禅院惠一家有默契吗? 有的。 白川凌美看着他们没有出现,任何让在场的人为之捧腹的小插曲,率先来到终点,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就是之前在她印象里不靠谱的惠的父母吗? 此时此刻,看起来分外可靠,带着惠拿到了比赛的第一! “不愧是甚尔哥,就是赞!” “甚尔哥做的不错。” “惠辛苦了,甚尔辛苦了。” “真棒啊,我们的惠。” …… 不,等等,你们这夸赞中,没有她的名字,这是什么意思啊? 坂田银子这个同样付出了努力和汗水的当事人,有点不服气。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出的乱子多。穿了个高跟鞋,害得甚尔还要出去给你买鞋。”登势婆婆说,“怎么看,都是甚尔的功劳比较大。” 坂田银子:“……” 所以,相较于甚尔的功劳,她的付出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吗? 好可恶啊。 真想成为甚尔。 “妈妈最棒!” 惠在众人都不给坂田银子面子的时候,给了坂田银子满满的温暖。 “惠酱~” 坂田银子感动的,刚想蹲下身,对可爱的惠进行揉揉,捏捏,宝宝,不料,却被禅院甚尔拎着后衣领的动作给阻止了。 “干嘛啊。”坂田银子扭过头,看向禅院甚尔问。 真是的,这点点温暖都不让自己拥有吗? 甚尔,是坏人。 “依靠小孩子,会变得软弱哦。银子。” 禅院甚尔说。 这话听起来有点耳熟。 坂田银子下意识想。 可是不待她细想,随口就说了一句,“不依靠惠,依赖你吗?” 真是的。 刚才,都不跟她说点安慰的话,就知道看。 坂田银子觉得不开心。 “你当然要依靠我。”禅院甚尔回复。 “又开始了。” “又开始了,阿银和甚尔哥的打情骂俏时间。” 神乐和志村新八吐槽。 登势对于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的互动,很是乐见其成。 年轻人嘛,总是要有年轻人的互动方式。 他们这样挺好的。 互相依靠,才能走得更远,不是吗? “惠,下一次我绝对会赢的!”黄濑凉太说,他此刻的眼睛红通通的,很明显是哭过了。 黄濑凉太喜欢哭,这件事,在惠看来不能理解。 为什么他这么喜欢哭呢。 这样一点儿都不酷。 第47章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黄濑凉太见他半天没说话,于是便问。 要说什么呢。 禅院惠有点苦恼。 说我知道了,下次我还会赢吗? 可是那样,说起来好麻烦。 “说话是门艺术阿鲁。惠,如果想要提前结束对话,完全可以抓住他人的弱点,狠狠的,不,是轻轻的问候一下。”这个时候,神乐姐姐曾经说过的话出现到惠的脑海,神乐姐姐说的很笃定,惠觉得可以利用。 因为禅院惠不想再跟哭泣的黄濑凉太说什么了。 妈妈的注意力要被爸爸抢走了。 惠要抢回来。 他才是妈妈要依靠的人。 这样想,禅院惠就把自己之前很想跟黄濑凉太说,但没有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在比哭大赛上,我肯定赢不了你。” 黄濑凉太:“嗯嗯?” 疑惑的两秒的黄濑凉太那通红的眼睛里又聚集着泪水了。 嘤嘤嘤~ 惠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说他爱哭吗? 黄濑凉太觉得自己并不爱哭。 那些泪水什么的,都只是他太激动了,所以就从眼睛里冒出来了。 比起爱哭的人,黄濑凉太更愿意被称为情感丰富的人。 对于黄濑凉太的反应,禅院惠没有想要继续搭理的意思。 就像他想的,此刻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抢夺妈妈的注意力。 “不,你不能走。” 黄濑凉太拉着惠的衣服,阻止着他前进的脚步。 “对我说出如此冒犯的话,你就没有想要补救的意思吗?” 禅院惠:“补救,我需要补救些什么呢?” “周末来我家做客吧。”黄濑凉太说。 “?” “所以说,惠说了一些冒犯的话,结果人家也不生气,还邀请惠去人家家里做客吗?” 结束愉快的一天,回到万事屋的众人在听说惠的话后,都惊讶了。 那个叫做黄濑凉太的,果然是个好孩子啊。 居然没有对惠生气。 “真好啊。”坂田银子揉着惠的头,为自己的儿子拥有一个特别可爱的朋友高兴。 “虽然爱哭,但是意外的很善良呢。” 志村新八感慨。 禅院甚尔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因为大家的话,而露出一丝不自然表情的惠,惠刚好也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表情更不自然了。 甚尔觉得无趣。 随即,就将视线挪开了。 小孩子的人际交往,他并没有想要了解下去的意思。 晚上,哄完惠睡觉的坂田银子,问禅院甚尔今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既然你都忘记了,那我说这有什么意思呢?” 他应该是生气了。 坂田银子看着禅院甚尔微笑的表情,这样想。 睡觉的时候,银子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甚尔,觉得他真的生气了。 毕竟,以前他可不会背对着自己。 “本金加倍”这个是甚尔白天说的。 本金,本金…… 啊。 终于能安静想些什么的坂田银子想起了自己曾在横滨说的话。 捂脸。 她真的有做承诺。 但回来的一系列事情,让自己直接忘了这件事。 真是对不起啊,甚尔。 愧疚的坂田银子靠近禅院甚尔,抱着他,说:“周末,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吧,就我们两个。” 良久之后,银子便听到了回应。 “嗯”。 接着,禅院甚尔就将姿势调整成以往,抱着靠过来的银子,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终于不闹别扭了吗? 坂田银子想。 别别扭扭,最终弄的他自己心里面不是滋味。 甚尔,他果然有点小孩子脾气。 周末还没到来之前,万事屋里的人还在忙着各种的事情。 惠要上学。 坂田银子他们要接委托。 禅院甚尔也有任务要做。 夜斗这位问题没解决的人出现在万事屋里,告诉了坂田银子他们一个沉痛的消息。 “我被解约了。” 坂田银子他们有点吃惊,这么快的吗? “现在的我,只能干起自己的老本行了。” 夜斗又说。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坂田银子问。 夜斗回答:“做委托的。你们如果有什么问题要解决,完全可以找我,五円,只要五円通通给你们解决。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夜斗说着,还将名片递给了坂田银子。 就是个名字+电话。 连最基本的地址都没有。 “你这名片做的也太随意了吧。”坂田银子说,“另外,五円就接委托,东京的物价有多高,你不知道吗?” “想要创业,也要立足现实啊。”志村新八也跟着说。 五円,谁信呢。夜斗还说这是他做了很久的工作,志村新八觉得夜斗十有八九是把梦里的事情,原封不动的搬到了现实里。 “我的醋昆布一片都不止五円。”神乐表示。 夜斗对于他们的不相信,解释:“不能涨价。存在感低的人,能接到委托,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涨价,就更没有饭吃了。” “而且,五円的报酬收取,只是想让大家能够记住我。” 第48章 坂田银子、神乐和志村新八:“……” 啊?只是想让大家记住这么简单吗? 夜斗他也太单纯了。 这就是做人的境界差异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都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万事屋的一天32 等等,先别感慨。 如果夜斗的委托费真的是五円,那他们是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如此强劲的竞争对手? 万事屋站在二楼的栏杆处,看着夜斗的离去背影,面面相觑。 “嗯,这个确实没想到啊。”志村新八说。 神乐点头,“其实也完全不用如此焦虑。五円买不到一片醋昆布。在接到委托之前,他肯定会因为自己的想法后悔的阿鲁。” 她说的也对,毕竟在寸土寸金,消费高的东京,想要做创业,必须要立足于现实。 这种随口就说出的委托费五円,很明显就不符合东京的消费状况。 “就让这个少年先吃一些苦头吧。”只有吃到苦头,才会真正的长大。 周末很快就到了。 早早起来的禅院惠像往常一样,想要叫自己的父母起床。 结果进入到父母房间后,却找不到两个人存在的任何痕迹。 “阿银和甚尔哥一早就出发了。”正在摆碗筷的志村新八注意到走出来的禅院惠,那满脸的疑惑,于是向其说明,“我本来还以为需要催一下他们呢,结果我没想到他们如此积极。” “哈啊——”听到动静的神乐打着哈欠,慢吞吞的也来到了客厅,听到志村新八的话,原本的困意消减了不少。 “那种情况真的很正常阿鲁。我爸比说在还没有我的时候,他会经常带着妈咪去过二人世界的说。那个笨蛋老哥直接被很粗鲁的交给邻居看管的阿鲁哈哈哈哈哈哈。” 神乐越说越开心,显然是对于自己哥哥神威之前的待遇,喜闻乐见。 禅院惠:“……” 志村新八:“……”有些话就不要说出来了,神乐。 其实周末,大家都有要做的事。 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要过二人世界;神乐和志村新八要保持万事屋的营业状态,看家;禅院惠的话,就是应邀要去那个喜欢哭的黄濑凉太的家做客。 每个人都有要做的事,但是并不意味着每个人都很开心。 就像现在的惠,他现在就很伤心。因为妈妈在走之前并没有跟自己打招呼。 “不要生气了,惠。大人就是这样的生物,有的时候放弃必要的期待,是很合理的。”神乐注意到惠的低沉情绪,于是便安慰。 惠:好像感觉更不开心了。 “惠~” 明明是禅院惠要去黄濑家做客,可没想到对方比惠更积极。 居然让父母开着车,来到万事屋的楼下,然后接惠。 “真的是一个相当活泼有爱的小朋友啊。” 志村新八看着惠上了车,车子驶离的画面,感慨那个被惠说的很爱哭的黄濑凉太的美好品格。 “的确很友善。”神乐赞同。惠应该能在黄濑家玩的愉快。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看家,不,不对,是万事屋的周末营业时光了。”神乐接着说,“你说,在阿银不在的这两天,我们能接到什么样的委托呢?” 志村新八:“不知道。”这真的不知道。毕竟,没有人能够预知未来将发生什么? 说不定,这两天万事屋,只是营业,没有任何业绩。 “你说惠如果醒了之后,发现我们不在,他会不会生气啊?” 坐在副驾驶的坂田银子问正在开车的禅院甚尔。 “你见过他生气吗?”禅院甚尔问。 “当然了。虽然惠是一个很懂事体贴的小孩,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生气啊。比如,你每次逗他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他都会生气。” 禅院甚尔一听到这话,原本愉快的心情瞬间不好了。 可是他又很快的恢复过来。 惠生气,这件事,甚尔是绝对预料的到的。 可是那又怎样,小孩子闹脾气的话,大人就一定要包容吗? 银子是自己的,这件事,禅院甚尔觉得他有必要将这个深刻的道理教会惠。 “听说我们去的那个温泉会馆,最近在闹鬼哦。” 禅院甚尔岔开话题,将一个很具有爆炸性的消息,告知给还在为惠担心的坂田银子。 “啊?”坂田银子听到这话,一秒大脑停止运转。 两秒否定那个消息。 “怎、怎、怎么可能?幽灵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存在于这个世界呢?”他肯定是在说笑,只是在报复自己,在他面前提起惠。 幽灵是不可能存在的。 更不可能存在于他们即将去的温泉会馆。 有人的地方,怎么可能有幽灵呢? 甚尔他肯定在说笑,没错,他绝对是看到了一些不实的传闻。 “幽灵这种东西存在,多正常啊。”禅院甚尔很明显,丝毫不顾及已经开始冒冷汗的坂田银子的心情,继续在对方焦躁害怕的心情上浇油,“毕竟你连我的咒灵武器库都能接受,为什么就接受不了危险性更低的幽灵呢?” “因为除了丑宝外,我就没有看到过其他的咒灵啊。”坂田银子坦言,“那种东西到底有多大的危险性我是不知道了,可是我就知道丑宝没有危险性。而且丑宝再怎么看,都是有实体的。” 第49章 “所以你害怕没有实体的?” 禅院甚尔一下就抓住了重点,问。 “……”坂田银子噎住,最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那种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嘛。” 她这话就有点意思了。 如果没有见过幽灵的话,怎么可能会害怕幽灵呢? 禅院甚尔很快就推出了这个逻辑。 “你应该有见过吧,那种东西。” “我、我…怎么可能见过呢?”坂田银子矢口否认,“我是有运气多差,才会见到那种东西啊?” “不要再说了,是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很僵硬的换掉话题,“我很困了,要睡觉。快到了,叫我。” 话说完,坂田银子就直接闭上了眼睛,一副要睡,并拒绝与外界交流的姿态! 禅院甚尔见状,没有了任何调侃的心思,继续沉默地开车。 “你说,那个会馆真的有幽灵?” 两分钟后,安静的车内,响起了坂田银子微弱的问话。 貌似是被自己的想象折磨的不轻,甚至透支了些生命力。 禅院甚尔将她此番的情况看在眼里,内心的恶意一下子又飙到最高,“当然了,我怎么可能会对你说谎呢?” “……你这家伙居然带我去这样的地方!!!”坂田银子完全没有睡的想法了,本来也没。她悲愤的坐直了身子,恼怒道:“你是想报复我,还是想谋杀我?” “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呢?”禅院甚尔笑着说,“这个温泉会馆,可是你找的,而且也是几天前定的。这个有幽灵的传闻是从昨天开始发酵的,所以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能说银子,你果然在有些选择上没有任何的好运。” 坂田银子:“……” “你看起来有点不开心。” 车内,一直跟禅院惠叽叽喳喳说些什么,结果都被惠冷漠对待的黄濑凉太说,“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禅院惠否认。 他没有遇到不开心的事。 只是现在还不能接受罢了。 黄濑凉太见他这样,认为他在说谎,可是惠不说,黄濑凉太又不好意思问。其实也不是不好意思,只是害怕本来就不高兴的惠又说出自己爱哭的糗事,那黄濑凉太就真的要哭了。 “待会儿,爸爸妈妈要去旅游,家里的话就只有我,你和我姐姐在家。不过不用担心,爸爸妈妈走之前,都把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完全不用担心吃什么,喝什么。” 正在开车的黄濑凉太的爸爸说:“没错哦。惠就安心的在我们家里做客吧。另外,如果觉得无聊的话,你们可以去附近的凉太的爷爷奶奶家。他们很欢迎像惠一样乖巧可爱的孩子上门做客哦。” “好耶。”黄濑凉太附和着爸爸的话,想着爸爸果然是大人,大人就是靠谱,居然能给他们这么细致的服务。 禅院惠听到黄濑凉太爸爸的话,原本郁闷的心情消失了不少。 原来大人真的会不带小孩子,去旅游啊。 那这么说,妈妈她并不是故意抛下他的。 可是,即使这样,接受起来,还真是苦恼。 禅院惠觉得一切都是爸爸的错。 爸爸知道什么,可是又不告诉自己,爸爸他肯定知道自己在生气。 “你知道,大人总是这样嘛。你们也这么大了,应该也时常经历,大人抛弃孩子出去旅游的情况啊。” 万事屋里 神乐坐在坂田银子经常坐的椅子上,一副“今日我是万事屋老板”的做派,对着来的人说道。 “那我刚才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清楚?” 来人,道明寺司说。他的身后,还跟着他的小伙伴们。 “你只是问万事屋有人吗?我们也只是按照实际情况回答呀。难道你让我们想回答万事屋没有人,你是想否定我们做人的人格吗?” 神乐继续说。 可这话,着实有点……聊不下去了。 帽子扣的太大了。 道明寺司有点窘迫,“她不在的话,那我就没有来的必要了。” 志村新八听到这话,觉得有点不对劲。 什么叫没有来的必要啊。 “教你们成为靠谱的大人这件事,我们也可以帮啊。完全不需要阿银出手阿鲁,只要你委托金给的足够多。” “神乐说的没错。” “算上这一次,你们都来了两次了。我们也不能让你们总是空手而归,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跟我们一起去外面转转吧。” 志村新八提出邀请。 本想拒绝可又被小伙伴们的眼神给阻止的道明寺司选择了同意。 话说,他们为什么要阻止他啊。 道明寺司有点不解。 他就只是想要在坂田银子在的时候,出现罢了。 f3:有些事情就不要表现的过于明显了,免得被他人察觉,然后毫不留情地赶出去。 “高天原?”这是什么。道明寺司有点不解。 没有道明寺司如此单纯的f3:……这两个家伙怎么带他们来牛郎店了啊?他们家还没破产,还不用开辟这样的谋生手段。 进入店内的,因为是白天,还没有到营业时间的整个店内都空荡荡的。 除了店长本城狂死郎在,见不到其他人。 “你知道,对于夜间上班的人而言,现在应该属于休息时间吗?”虽然拥有良好的修养,可是被突然叫醒,并来到店里的本城狂死郎有点小小的郁闷。 第50章 就算之前欠了阿银的人情,也不至于受到如此的对待。 “没有办法啊,谁叫阿银不在呢?我们俩就只能撑起这两天万事屋的活计了阿鲁。” 神乐说着,还向本城狂死郎介绍,“这是此次的委托人f4,他们想要变成靠谱的大人,我觉得您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f什么? 本城狂死郎的小瞌睡完全没有了。 f4!就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四大家族家的孩子的f4? 惊讶的本城狂死郎细细端详着那跟在神乐身后的人,绝望了,神乐他们将这几个人带到这里,是多想让他破产啊?! 第33章万事屋的一天33 “诶,有幽灵吗?好有趣啊,我国中的时候合宿时,经常会在睡前听到同学讲鬼故事,这可是合宿睡前的灵魂。” 一个黑发黑眼的少年在听完温泉会馆老板的介绍后,表现得很是淡定,甚至还给旁边的同级生说起来自己之前的往事。 简直是乐观过了头。 老板吐槽。 旁边的金发少年神色有点紧绷。 他很不想搭理对方,可是如果不说些什么,那就没办法从这个温泉会馆走出去。 “灰原,我们还是下山吧。”不久前,刚祓除完咒灵,本来想的是要找一个温泉会馆放松一下,可是没成想,听到了这样的消息。这让七海建人很是困扰。 在他看来,此时的他们并不适合待在有幽灵传闻的温泉会馆里。 多待一分,就可能有一分的危险。 “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叫做灰原的少年挠了挠头,对着七海建人说,“不过是幽灵传闻而已,说不定它们并不存在呢。” 既然都是传闻了,总有一些东西是所言非虚的。 七海建人认为他们不能放松警惕。 他正想这么说,不料却被门口进来的两人的对话给打断了。 “我们还是打道回府吧,实在不行的话,换个温泉会馆也行。” 视线中,一个银色头发的女人对着身边的男人建议。 “怎么,你怕了?”对方的回答是这样的。 “怎么可能?”女人努力的抑制住自己的恐慌,目光打量着会馆内的摆设,身体紧绷,步伐有点瞻前顾后,“我只是害怕你害怕。” 看来,又是两个知晓幽灵传闻,可还过来送死的人。 七海建人想。 灰原他或许现在是沉浸在少年对于幽灵传闻的刺激中,脱离不出来,七海建人有点头疼。他对这个同级生的举止言行,在很多时候就很苦手。 而且,他也没有把握能说动灰原。 “哦,我不害怕。反正你也说了,这个世界不可能存在幽灵,我们现在就是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证明幽灵传闻是假的。” 男人这样回答。 “……”听到男人回复的女人,表情有些绝望。 七海建人看着两人来到他们身边,跟着温泉会馆的老板说着订房间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七海建人觉得面前的男人有在注意自己和灰原,并非是看路人的那种随意瞟一眼,而是有在认真的审视他们。 难道他也是咒术界的人? 温泉会馆的老板对于又过来的两个人很是欣喜。没想到啊,本以为开门营业一个人都不会来,没想到今天来了四个。 这应该是对温泉,对他们会馆爱的深沉。 “禅院先生……”老板对着男人说着订房间的事情。 禅院? 七海建人有点惊讶。 如果放在普通世界,禅院这个姓氏可能并不会引起他人的过多关注,可是一旦将禅院带入到咒术界,那就不得了。 咒术界御三家,五条、禅院和加茂三大世家,是刚进入咒术界的人都会知晓的存在。 世家的“世”意味着存在的时间久远,甚至可以说是古老。 从御三家里出来的人,有着很多普通咒术师所不具备的东西。 面前的这位姓氏禅院的,会是御三家里禅院家族的人吗?如果是的话,他们又来做什么的呢?难道只是想过来泡温泉? 想着想着,一系列的疑问堆叠在一起,使得七海建人本就疲惫的身体愈发的开始报警。 “我就说嘛。” 灰原雄注意到七海建人不适的状态,下意识的帮七海建人的咒具从他身上拿了下来,“咱们现在拖着疲惫的身体也走不了多远,还是需要有个地方能够让咱们恢复体力。” “老板,我们也要一间。”灰原雄对着温泉会馆的老板这样说。 温泉老板一听这,喜笑颜开。 毕竟,在因为幽灵传闻搞的生意惨淡的情况下,能赚到的每一分钱都弥足珍贵。 禅院甚尔看着进入房间后,用着木刀洞爷湖左敲敲右敲敲,丝毫没有放松警惕的坂田银子,有些无奈。 他放下行李包,坐在榻榻米上,继续欣赏着她的滑稽但又可爱的动作,看了一会儿,觉得满足。 于是,便打破了沉默,问她要不要睡会儿。 “你觉得我现在睡得下去吗?” 不打破沉默还好,一打破沉默,原本还能维持淡定的坂田银子悲愤了。 “反正你也知道我害怕幽灵了,所以我现在无论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会觉得我是个胆小鬼。” 她将洞爷湖放在一旁,几步来到禅院甚尔面前,也坐了下来。对着甚尔说着破罐子破摔的话,神色既悲愤又有点委屈。 第51章 甚尔原本随意的神色收紧,唇微抿,凝视着银子的双眼,看到她眼睛里泛着的水光后,“啧”了一声。 他捧着她的脸,将她眼角的泪水轻轻拭去,可是,貌似是因为自己的举动,搞得银子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湿润的感觉从甚尔的指尖一路延伸到了指腹,甚至是手掌。 “爱哭鬼。” 禅院甚尔评价。 坂田银子听完这,更悲愤了。 “我就是害怕幽灵,能有什么办法。”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嘛。” “如果真遇到的话,我怎么办啊?” “你不还有我吗?”禅院甚尔说。 坂田银子苦笑了一声,“你现在还欺负我。到那个时候,会帮我吗?”甚尔肯定会笑着,看她出糗。根本就不管她死活!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禅院甚尔将坂田银子拉到怀里,小心的安抚,良久,在确定银子情绪稳定后,说,“我怎么可能会在你面临危险的时候,不保护你呢。” “……嗯。” 高天原内 惹到麻烦的本城狂死郎试图解决面前的空降危机。 “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可以指导他们的。” “不,相信我你绝对可以!”神乐拍着他的肩膀,语气笃定,“毕竟你可是歌舞伎町排名第一的牛郎!” “可是,就像你说的,我只是个牛郎罢了。” 牛郎有牛郎的工作。 工作范围外的事情,本城狂死郎认为自己是没有能力帮助的。 “不,狂死郎先生,你不只是牛郎,你更是万千女士的眼光选择。”志村新八说。 志村……怎么你也跟着少女胡闹? 本城狂死郎有点崩溃。 那种事情,在财大气粗,有着精英教育环境的f4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等等,你们是想让我向他学习?”才反应过来的道明寺司说。 一直沉默不语,一直在等待着道明寺司理解面前状况的f3快要哭了。 终于,天真的阿司终于明白面前的事情了。 太不容易了。 快快快,快用你的霸道口吻回绝这一点儿都不靠谱的提议。 f3想,这真的不靠谱。 哪有让他们做牛郎的啊。 说句不谦虚的话,他们随便往那里一站,就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用这样的方式让他们成为真正的大人? 神乐和志村新八这两位,未免有点太天真了。 “怎么,不可以吗?是你委托我们的,我们给出了对策,难道你要反悔吗?” 神乐说。 “噢,对了。定金你们还没给,先交一下定金阿鲁。这样我们才能更积极一点的说。” 道明寺司有点气笑了。 他可是道明寺家族的继承人,怎么可能会拖欠什么定金。只是—— “本大爷可不想学什么礼仪课。” 家里的礼仪老师哪个不是世界一流大学的背景,道明寺司想学,完全可以让他们履行自己的职责。根本不需要跑到这里,来向一个歌舞伎町的牛郎讨教! “可是,阿银说狂死郎先生是歌舞伎町里察言观色的好手,又温柔又善解人意。” 眼看着委托要黄,不想到手的委托就这样黄掉的神乐,直接将坂田银子搬了出来。 f3一听这话,原本轻松的情绪直接跌入谷底,要糟。 这句话对于阿司而言,绝对有很大的杀伤力。 “她真这么说过?” 得,上钩了。 f3心如死灰。 看来又要陪着单纯的阿司出糗了。 难受。 “阿嚏。” 躺在禅院甚尔怀里补眠的坂田银子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 禅院甚尔下意识的摸向坂田银子的额头,感觉正常后,又放了下来。 “我觉得有人在说我。”坂田银子对这个喷嚏做出了自己的评价。 禅院甚尔听到这话,嘴角微扯,调侃的心思又上来了,“哦。那照这样的话,你今天估计要打喷嚏不止。” “为什么?”坂田银子下意识问。她有那么人缘好吗? 禅院甚尔:“惠那家伙肯定要念叨你。” 坂田银子听这话,倒是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不过—— “惠的话,念叨你更多。” “毕竟,那么早出门,不通知惠,可是你提议的。” 禅院甚尔:“这起初只是我一个人的建议,你答应了。所以,我们是共犯。” “好吧好吧,亲爱的共犯先生。我现在有个请求,我的糖分补给不足了,你能帮我把背包里的草莓牛奶拿过来吗?” 坂田银子问。 “这个简单,共犯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加油的。 我现在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整理,整理后,希望能把这篇文写的更长一些,我会继续加油的。 20号的更新会放到晚上,应该是九点,爱你们哟。感谢在2021-08-1811:45:40~2021-08-1823:27: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糖糖12瓶;平平无奇的傲天兄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万事屋的一天34 “啊,真舒服啊。如果这里没有那古怪的传闻就更好了。” 第52章 坂田银子泡在温泉里,惬意的眯起了眼睛。 “你说,这个传闻为什么是这两天兴起的呀?” “如果是在我们泡完温泉后,多好。那我什么烦恼都没了。” 听着她的话,禅院甚尔回复:“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银子。你在有些选择上,运气一向很差。” “……”就不能安慰安慰吗? 这家伙,果然很善于在他人的痛苦上指指点点。 坂田银子无语。 可是她又不甘于如此沉默。 “那你说,我在哪些选择上运气一向很好呢?” 这是丢给禅院甚尔的话题,也是必须回答的问题。 不说出正确答案,让她开心。 今天晚上就没办法过了。 禅院甚尔凝视着坂田银子那有些愉悦的脸色,好似,在丢出这个话题后,对方就以为她自己赢了,而他注定会失败。 这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吗? 禅院甚尔觉得并非如此。 很好回答。 “你在选择我的时候,我认为你当时的运气真的超级好。” 坂田银子:“……” 还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吗? 如果志村新八在这,并能听到坂田银子的话,估计会忍不住旧事重提。把自己之前给予给她的评价再说一遍,“万事屋里论无耻,阿银你如果排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当初是谁赖在我的万事屋里不走的啊?” 坂田银子气不过,直接说出了以前的零星往事,“我当时可没有选择你,是你太无耻,根本赶不走。我当时本来就很穷了,为了再养一个吃饭的,真的是吃了不少苦呢。” 禅院甚尔听到这话,扬了下眉,细细的弧度出现在他的嘴边,“现在,这不是苦尽甘来了吗?万事屋也壮大了,老公孩子也有了,此刻还能在这里泡温泉,享受二人世界。银子,你难道不觉得选择我之后,才有这么多的好事情吗?” 狡辩。 这么不害臊的把所有功劳都加在自己身上,甚尔的无耻程度简直要威胁自己在万事屋的第一位置。 可是,虽是威胁,坂田银子此时倒想把这个席位交到他手上。 没办法,在此时此刻,甚尔的确比自己强。 “那你……”坂田银子刚想说什么,却在对上甚尔的目光上,将话给咽了回去。 “我什么?”禅院甚尔好奇。 但坂田银子并不给他回答,只是默默的看向根本就找不出一颗星星的夜空,就是不看向他这边。 蹩脚的动作看的甚尔不由地无奈了起来。 甚尔很聪明。 单是从坂田银子的蹩脚掩饰动作中,就知道刚才的她要说什么。 银子在面对自己的话语时,应该也想说“甚尔,你选择我,也是你运气很好的时候……”这样的话。 之所以不说,倒不是因为不自信,而是因为温柔。 银子她是个在大多数时候,都温柔的过分的家伙。 禅院甚尔认为,这样的人如果生活在禅院家,肯定会被各种的规则,压制,私心等,啃的渣都不剩。 禅院家从不以品格论一个人在禅院家的地位尊卑。而是用规则,刻板守旧的规则。 只要拥有咒力,哪怕是微弱的,也比没有咒力的强上百倍。 银子她…… 禅院甚尔想,她拥有咒力,应该会好一点。前一秒还在说坂田银子估计会很惨的甚尔又矫正了自己的看法。 不过,下一秒他就为这样的猜想感到无语。 银子可不会和那种只会将女人当做物品的压抑家族掺杂上任何联系。 禅院甚尔觉得自己也不允许他人会将有些麻烦带到银子她那里去。 “天上没星星。” 禅院甚尔靠近坂田银子,伸手,将她抬得酸酸,已然坚持不住的头给恢复了过来,“有些话,说出来,没有任何关系。” 毕竟,一切都过去了。 被甚尔恰到好处的揉着脖子的坂田银子,侧过头看向他,用着轻快的语气接过他的话茬,说 :“那时的甚尔看起来好凶啊,像只流浪的,防备心极强的超凶小猫咪。明明超凶,还超粘人,如果在万事屋评谁是万事屋最凶最粘人的人,我肯定会坚定不移地投给你。” “怎么样,害怕了吗?”坂田银子问,她说着,还捧着双手,就这样虚空着,貌似在拿着全世界最她心折的东西,眼睛闪闪发亮,“如果你给我买很多的草莓牛奶,我倒是很乐意把这个奖项取消掉。” 草莓牛奶算是出现在万事屋生活中的高频词。 除了这个,还有志村新八的眼镜、神乐的醋昆布。 “我可没有钱买草莓牛奶。” 禅院甚尔说。 打击坂田银子的积极性,万事屋里的人除了惠,都很在行。 禅院甚尔这个跟她同床共枕,关系极为亲密的人,更不在话下。 不是“很”的程度,已然达到了精通。 “钱呢?”坂田银子问。 其实她很少问同样也是做委托任务的甚尔都将委托金花在了什么地方。 最大的原因主要是—— 她的委托金和甚尔的一部分委托金,刚好能维持万事屋的正常运转,他们每个人的基本开销。 现在坂田银子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禅院甚尔有点过分了。 就只是一盒草莓牛奶,都不给她买吗? 第53章 禅院甚尔笑了笑。 “没了。” 他又看上几样挺好的武器,于是就把钱花在这上了。另外,赛马赛艇的解压费用也占据了一部分的钱相比武器,这个所谓的一部分费用,根本不值一提。“没了”,其实是谎话,还有一部分,禅院甚尔是打算交给银子的。 不过,交是一回事,在此之前,以此捉弄她又是另一回事。 禅院甚尔认为,看到因为糖分供给不足,而憋屈的银子困扰的脸,他觉得很高兴。 可没两秒,他就有点不高兴了。 “……登势婆婆说得对,我们应该做好储蓄!” 坂田银子说着,就打算从温泉起身了。 “喂,你生气了?”禅院甚尔拉着坂田银子的手,问。 “没有。”坂田银子回过头,眼睛很是平淡,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我只是突然想钻研一下登势婆婆之前说的至理名言了。” “有关于储蓄的话?”他问。 坂田银子:“不。是另外一句,男人靠不住。”一个草莓牛奶都不买的甚尔,已经彻底伤了她的心了。银子决定今天晚上不打算跟他说任何的话,睡任何的觉。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禅院甚尔:“……” “我、我觉得我在做梦!” 华灯初上,歌舞伎町已然比东京发其他地方,更快的进入到夜晚的狂欢中去。 高天原内 无论是俊美有型的牛郎,还是过来光顾的女士,都忍不住看向一处。 那个地方放着目前全日本最劲爆的消息。 一旦被外人知晓,肯定会引起全日本的轰动。 毕竟,谁也没聊到—— “我没看错吧,那几个人是f4对吧。” “的确没看错,那几位就是f4。英德的校友在这里碰面,还真是富有戏剧色彩。” “这消息,一旦放出去,肯定会全网沸腾的。可惜,明明是个好消息,我却不能发。” “毕竟是f4嘛。这种可以算得上是丑闻的信息,可是会在消息发出来之前,会被撤掉的。而且,说不定发出去的人也会因为这风波,受到牵连。” “你说的很有道理。” “不过我真的有点好奇,他们为什么摆出一副学徒的架势站在这里啊?” “难不成,他们家族要倒闭了?”不可能,如果倒闭也不可能都倒闭。 “或许这只是大少爷们打发时间的方式罢了。” 注视着f4的人议论纷纷。 被注视的f4却没有任何想说话的意思。 “你说我没有读懂气氛?”道明寺司在长久的沉默后,问此刻化身严格老师的本城狂死郎。 既然要死,不如就在死之前痛痛快快一回吧。 这是本城狂死郎的想法。 是的,本来在苦苦挣扎的本城狂死郎放弃了求生欲,化身严格老师,在死亡的路上狂奔。 “如果你不认同我观点的话,那请先说一下,我现在在想什么?” 本城狂死郎说,“如果你说对了,我就认为你稍微读懂了点气氛。” 道明寺司怎么知道面前这位带着一丝浅笑的家伙,在想什么。 可是他又气不过对方一副“大人看小孩子”的虚伪面孔。 太假了。 “难不成你在心里骂我?” 道明寺司心直口快,说出了一个在他看来,根本就不成立的回答。 本城狂死郎微笑,“恭喜你,答对了。” 道明寺司:“……” f3:这么猛的吗?居然敢跟阿司说这样的话?和银子小姐有交集的人都这么猛的吗? 同样感到震惊的神乐和志村新八:“狂死郎先生,慎言。”有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本城狂死郎继续微笑。 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两个,他开向死亡的车会有如此疾风电掣的速度吗? 放心。 他要是死了的话,也会拉着神乐和志村新八一起,让他们在地狱里,学习学习道明寺司学的“读懂气氛”的硬知识。 感受到恶意的神乐和志村新八不禁打了个哆嗦。 突然好想阿银。x2 “阿嚏。”躺在榻榻米上的坂田银子打了个喷嚏。谁又在念叨她。 看来,万事屋没她不行啊。 她揉了揉鼻子,想。 “给,你要的草莓牛奶。” 禅院甚尔说。 坂田银子没说话,也没有给他眼神。 是的,她还在生气。 禅院甚尔一看这架势,直接将手放在那草莓牛奶上,制造出了点声响。 听力很好的坂田银子有点松动了。 那绝不是一盒草莓牛奶能够制造出来的乐曲,而是很多盒。 毕竟,有明显箱子被开启的声音。 她侧过头,用目光扫了禅院甚尔所在的方向。 接着,松动的意志,直接就倒了。 “你哪来的钱?” 坂田银子问。 禅院甚尔回答:“‘没了’的钱又回来了而已。” “虽然这些钱买不了一栋别墅,但是买一个毕生都在执着糖分的某个人的开心,还是可以的。” 禅院甚尔看到坂田银子因为他的回答,而笑起来的脸,调侃道:“某个人真满足啊,只要这么点就开心了吗?” “怎么会呢,我可是很贪心的。”坂田银子微笑着,拥抱着甚尔,“只要给我买草莓牛奶的人在,我才满足。” 第54章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了~谢谢大家的支持!感谢在2021-08-1823:27:22~2021-08-2020:58: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鸽王之王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皈依二次元160瓶;煤球21瓶;晴天娃娃、沐以希20瓶;啾铃6瓶;江白凝5瓶;公子昭、北秋、奢靡、54258770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万事屋的一天35 “看起来,那个传闻是假的。”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泡完温泉,回到房间,也是晚上。 晚上,最容易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放在这个温泉会馆来说,那个奇奇怪怪的东西是有特指的,那就是幽灵。 七海建人听到灰原雄这样的定论,没有回复的意思。 哪怕,他通过白天的休息和刚才的泡温泉,身体已然处于充满电之后,精神满满的状态。 遭到同级生的冷漠对待,灰原雄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因为经过几个月的相处,灰原雄早就清楚了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为清楚,灰原雄在没有得到七海建人的回复后,又很自然的将话题转到今天遇到的一对貌似是情侣,或者说是夫妻的人身上。 “他们两个胆子也挺大的。” 他首先是这样评价。 “但是很明显,两方里面,有一方是被强迫的。” “毕竟,大多数人对于这种传闻还是怀着恐惧心理的。我非常能够理解那位的心情。” 七海建人一听这个,原本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的扭曲。 这家伙,能够理解他人的心情,为何不能理解他的心情呢? 虽然七海建人没有对这种传闻怀着恐惧,可是一定的担忧还是有的。 灰原他如果真有同理心,以后还是多放在周围人身上吧。 灰原雄没有注意到七海建人面色的难看。 他说:“要不要听鬼故事?我国中合宿的时候,讲鬼故事可是睡前的必经流程哦。”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不要因为他有外国人血统,就把他当做刚来日本的人啊。 七海建人无语。 “欸,你知道啊?”灰原雄微睁大眼睛,一副惊讶的样子。 “我从小就生活在日本。”这种事情能不知道吗? 这家伙怎么回事?七海建人已经无数次将这个事实告知给对方,可对方依旧会这样,让自己无数次提醒。 同级生,有这样一个家伙,七海建人觉得有点不幸运。 而且,自己还要跟他一起执行任务,时不时的要碰到诸如此类的话题,很少有情绪波动的七海建人认为自己这几个月在情绪上,消耗太多。 灰原雄:“不好意思,我又忘了。” 他说着,还双手合十,希望七海建人能够原谅,“我下次一定改。” 这承诺,七海建人如果信,就是笨蛋。 “欸,你说,如果在半夜出现幽灵的话,我们该怎么办?”灰原雄问。 七海建人注视着他,回了一句:“你会在半夜醒来吗?” 在有幽灵传闻的温泉会馆内,到了晚上尤其是深夜,最好不要走动,甚至也不要醒来,是最基本的原则。如果不遵循这个原则,那遇到幽灵的可能性会大大提升。 灰原雄摇头,“我不会,我一般晚上不起来。” “你说,那两个人会晚上起来吗?” 他说完,还关心了一下今天入住的情侣或者夫妻。 七海建人无语。 灰原他关心那么多干嘛? 半夜醒来,对于坂田银子而言并不是少见的事情。 因为她总会在睡前喝一些东西,导致自己会在半夜醒来,然后去个卫生间。 今天也是。 因为甚尔的给力,得到许多草莓牛奶的她放肆了不少,导致甚尔吐槽,就连接吻,坂田银子都带着满满的草莓牛奶气息。 坂田银子听到这话,很愉快的又送给了对方一个吻。 吻完,回复,“这可是幸福的味道哦。” 禅院甚尔:“……” 坂田银子醒来的时候,禅院甚尔是清楚的。 听着她从被子里起来,想要去卫生间的动作,他问道:“要不要我陪你啊?” 他得到的回答很意外。 “不用了。我觉得这里根本就没有幽灵。”这是坂田银子的想法。 “真的吗?”禅院甚尔不相信她这样说,也不相信她如此认为。 那个听到幽灵,会控制不住自己,露出慌乱神色的人,居然自己说服了自己,说出“温泉会馆不存在幽灵”的定论,这怎么听,都有点不太对劲。 “万一真的有呢,万一就在你在卫生间的时候,正好出现呢?” 原本已经说服了自己,心里面不再慌乱的坂田银子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懊恼的回过头,小声地控诉:“你这家伙,就不能往好的方向想吗?”她到底运气多背,才要跟那种东西碰上啊。 坂田银子绝不想与幽灵相遇,更不想在自己去卫生间的时候,甚尔说出这样的话。 其实卫生间,就在他们定的房间里。 虽然小,但好歹也是个独立的卫生间,也根本不需要去外面,穿过漆黑的走廊,去公共卫生间。 就是这个根本就不用担心幽灵出现的配置,居然被甚尔说出了午夜惊魂的效果。 第55章 坂田银子就很气。 “我才不担心这个呢,不要把我看做小孩子。” 说着这样的话,坂田银子就去了卫生间。 禅院甚尔下意识的眯起眼,对,被银子突然开灯的动作给弄得。 原本漆黑的房间,一下子被明亮的灯光照亮,眯起眼的甚尔无奈了。 这不是很怕吗? 卫生间内,灯光下,扑通扑通,被甚尔的话,弄得有点紧张的坂田银子仔细的看着周围。 观察了大概有三分钟,觉得没有什么情况出现的她,安心的解决了生理问题,并洗好了手。 将灯关掉后,坂田银子将独立卫生间的门关上。 “我就说吧,这里是不存在幽灵的。” 面对禅院甚尔投来的关注,没有任何出糗举动的坂田银子相当轻松愉快的说。 “哦,是吗?” “是的。” 不过,哪怕是这样,不需要担心的坂田银子居然又在睡了不久后,醒了过来。 可恶,应该是白天睡得太多,导致晚上睡不着。 坂田银子窝在甚尔的怀里,暗暗的想。 不行,她必须得睡。 再过不久,天就会亮,只要用睡眠熬到那个时候,坂田银子觉得她就不需要为任何问题烦恼。 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快点睡过去吧。 坂田银子这样催眠自己。 “姐姐,出来玩~” 在坂田银子快要睡过去的时候,一道稚嫩的声音从自己的背后传了过来。 惊醒的坂田银子:“!” “姐姐,出来玩~” 惊到了的坂田银子又听到这样的话语。 不是吧。 她的运气就那么不好吗? 坂田银子想着,便忍不住往甚尔的怀里钻,希望对方能够给予她一点的安全感。 被她的动作弄醒的禅院甚尔有些疑惑。 “怎么了,现在才害怕了吗?” 银子的反射弧未免也太长了。 怎么可能。 坂田银子想说什么,但又不能说。 可恶。 希望那个小孩子发现不了她已经听到他说话了。 “姐姐,你能听到我讲话的吧。” 坂田银子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恶啊,为什么自己现在还这么清醒? 她应该睡过去,不,晕过去!!! “甚尔,救我!” 在自救解决不了问题后,坂田银子没有再犹豫,直接向禅院甚尔求救。 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禅院甚尔:“……” 房间里 灯火通明 本应该沉浸在睡眠中的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在榻榻米上坐着,而另一处有一张纸虚空的飘着,诡异极了。 禅院甚尔是看不到幽灵的。 所以对面前的幽灵长什么样子是无法清楚的。 “小孩子不睡觉可是会长不高的哦。” 甚尔从坂田银子的话里,得出那个幽灵是个小孩子。 “幽灵从来不会为身高而感到烦恼。”幽灵——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说。 坂田银子不赞同他的看法,说:“即使是幽灵,也会被烦人的人际交际所困扰。相信我,在幽灵圈里面,也存在攀比情况。” “我才不会为身高烦恼。”小男孩说:“我现在困扰的是没有人能陪我玩,姐姐你能陪我玩吗?” 我不能。 这是坂田银子的第一想法。 可看到那小男孩的纸张,一下子变为了灰烬,坂田银子就怂了。 “请务必让我陪你玩!”坂田银子说。 禅院甚尔:这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嘭——嘭——” 七海建人睡到快天亮的时候,听到这样的动静,有点疑惑。 谁会在这个时候起来活动? 虽然说快天亮,但是距离真正天亮还有一段的时间,这个点大家都在睡觉,所以为什么会有人打破定律,早早的起来活动呢? 灰原雄也听到了动静。 有点懵,但也有点好奇。 他起身,来到通向最外沿走廊的房间门前,拉开。 凌晨的水汽和湿润浸在空气里,闯进了房间。 外面还是有点黑的。 但也不至于完全看不到人影。 灰原雄听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然后就看见昨天跟他们同样办理入住的女人在跟一个身形透明的小孩子玩耍,而另外的那个男人则在不远处看着。 “那是什么魔法吗?居然能让自己的身形变得透明。” 灰原雄好奇道。 “那怎么可能是魔法。”跟着灰原雄起来的七海建人震惊了,一个球为什么会长时间的保持不落地的状态,而且更诡异的是,那明显不符合常理的球的轨迹。 “说的也是,可能那个小孩子穿的衣服是特殊发明的吧。”灰原雄回答。 原本只是对于自己看到的一切进行整体分析,并没有关注到有小孩子存在的七海建人,还是没有找到灰原雄口中提到了小孩子的身影。 难不成—— “如果那个小孩子是幽灵的话,那他应该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幽灵。” 七海建人:“……”所以,你是可以看到幽灵的体质吗? “我好困啊,天呐,怎么还不让我休息?” “难道小孩子,即使身份是幽灵,也都如此精力旺盛的吗?” 第56章 努力与小孩子互动的坂田银子小声的喃喃道。 “姐姐,继续玩。”小男孩说。 “啊。” 突然好想惠。 坂田银子想,他肯定不会让她半夜醒来,陪他玩游戏。 话说,家里自己和甚尔都不在,神乐和新八应该有好好照顾惠吧。 “妈妈。”睡在陌生的房间的禅院惠突然醒了过来,朝着虚空突然喊了一句。 “唔——”被惠弄醒的黄濑凉太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黄毛,带着困倦的看着惠,“你想家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九点继续约!感谢在2021-08-2020:58:47~2021-08-2111:55: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rotmoo 20瓶;音清海弥君4瓶;harumi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6章万事屋的一天36 禅院惠是想家的,更准确说,他在想妈妈。 在他人家里睡觉,禅院惠并非是第一次。 在万事屋里,爸爸妈妈同时接到委托,又同时回不来的时候,禅院惠就会被交给登势奶奶照顾。 登势奶奶经常说:“大人就是这种人,忙碌的时候几乎脚不沾地。” “不过他们还算负责,在走之前,跟我交代清楚,让我来照顾你。” 事实就是这样。 可小孩子依赖家人的想法很正常。 两个事实放在一起,造成的冲突,会让惠觉得不安。 “他们会死吗?” 有一天,禅院惠这样问登势奶奶。 小孩子懂什么生死。 尤其是像惠这个年龄的小孩儿。 刚来到这个世界两三年的孩子,是不了解死亡的,或者说,即使见证了死亡,可在他们心里留下的很深烙印的情况依旧很少。 可即使如此,登势依旧被禅院惠的问题难住了。 因为惠不是普通的小孩。 惠很聪明,又很敏感。 他看待有些事物,总是比别的小孩要更早一步。 “他们不会死的。” 登势首先给禅院惠一颗定心丸。 “虽然说他们在很多时候,连吃睡玩这种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好,出现各种的状况,但他们绝对不会死的哦,惠。” 这并非只是登势用来安抚禅院惠的话,也是她的真心话。 银子和甚尔他们的生命力顽强的很。 即使不小心坠入地狱,他们也会从地狱里爬出来。 即使得到了登势奶奶的安抚话语,禅院惠还是会担心。 哪怕,这次,只是父母的二人旅行。 “没想到惠,你如此粘人啊。” 其实,醒来的黄濑凉太也就只是随便一问,并没有期待他能够给予什么回复。 毕竟,黄濑凉太被惠冷落惯了。 该有的预判,还是有的。 不过,这一次黄濑凉太的预判失败了。 他得到了禅院惠“嗯”的回复。 这可真让他意外。 因为意外,所以他才说出了惠黏人的话语。 “小孩子黏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禅院惠绷着脸,看向貌似在调侃他的黄濑凉太,如是说。 “额……”黄濑凉太的笑凝滞在了脸上。 说的也是啊。 他们这群小孩子,的确处于粘人的阶段。 前几天,黄濑凉太还被自己的姐姐吐槽,又爱哭又粘人,很讨人嫌。 伤心事一回忆起来,又不禁让他鼻子发酸。 嘤嘤嘤,他才不爱哭。 黄濑凉太觉得自己只是粘人罢了。 禅院甚尔对坂田银子面临的情况,并非是无动于衷。 “那孩子并没有提出过于刁难人的要求,而且目前他只注意到我,所以,就不要再让你掺合进来了。”这是坂田银子的话。 这话会让禅院甚尔安心吗? 答案是没有。 可即使如此,没有办法看见幽灵的他目前能做的就是待在银子在的地方,时刻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你也能看到幽灵啊?”坂田银子对走过来的黑发黑眼的少年说,脸上还带着欣喜。 “啊,只是刚好看见了。我还以为那个孩子是穿着了让自己变透明的衣服呢。”灰原雄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解释。 “你可真幽默啊,少年!”坂田银子表示。如果她也能把幽灵想象成这种设定,估计这个世界就会少一个出糗的人了。 可惜,她做不到。 “我觉得我也没有幽默到哪里去啊?” 真是的,这家伙居然跟那个女人聊上了。 同样走过来的七海建人有点头疼。 他们是普通人吗? 貌似是,可七海建人认为面前的这两位他们都不是好对付的人。 尤其是那个沉默不语,看着自己的另一半与灰原聊些什么的人,七海建人觉得……这位姓氏禅院的人对灰原有着很大的敌意。 如果可以,禅院先生可能会想教训一下不知天高地厚和气氛为何物的灰原。 七海建人很能理解他为何有如此的敌意。 毕竟,眼下能看到幽灵的,就只有禅院夫人和灰原了。 “陪我玩,陪我玩~” 小幽灵不满陪自己玩的姐姐跟一个长的一点儿都不可爱的人聊天,而忽视自己。 “姐姐是我的!” 第57章 这位看起来脑袋不聪明的家伙,快点走开。 灰原雄:“看起来,我好像被讨厌了。” 原本欣喜于终于有人能看到幽灵,自己可以松一口气,不会负担那么重的坂田银子:“……” 看来受苦的,就只有她自己了。 虽然受苦,但坂田银子倒也可以在与幽灵玩的时候,时不时的跟他们聊聊天。 她知道了两个人是高专生,东京咒术高专的学生。 一个叫灰原雄,一个叫七海建人,都是一年级生。 “咒术高专?那是什么学校啊?” 坂田银子有些好奇,跟神秘的宗教有关吗? “甚尔,你了解吗?”不理解的银子,又把问题抛给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自然是否认的。 那种东西,根本就不应该被银子知晓,眼前的这两个人也是。 看到甚尔摇头,坂田银子就问灰原,“那个学校里面的咒术是可以让人活得很久的吗?还是可以保佑人能够获得很多的钱呢?还是说就跟哈利路亚那种信仰一样,只是给人心灵上的慰藉?” 活得很久? 获得很多钱? ……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都惊住了。 面前的这位叫做坂田银子的社会人也太社会了。 对于咒术,所做的猜想都如此现实,但又如此的不合实际。 咒术高专培养的是祓除咒灵的咒术师。 他们这些咒术师的工作很危险。 受伤是常有的事,有的甚至要将生命搭进去。 自己有的时候都保护不了自己,更别提会像她所说的,能够让人获得长久,获得很多钱了,他们又不是哆啦a梦。 “都不是,不过可以维护和平哦。” 灰原雄说。 “内心的和平吗?我不需要。大人总是有大人的,与自己的和解方式。”坂田银子说,“比如我们家甚尔喜欢酒,肉和赛马赛艇,我的话,也爱喝酒,甜食,还有打小钢珠。” 这能叫与自己和解吗? 这完全就是在欲望的深渊中陷进去了。 还只是高专一年级生的七海建人实在不理解他们的生活方式。 如果说喜欢喝酒,吃肉,甜食,还算正常的话,那这位坂田小姐的话,根本就没有必要再把其他的话说出来。 那不叫和解。 而是陋习。 大人要有大人的样子。 一个大人如果做不了表率的话,那之后的小孩子肯定会受其影响的。 听坂田小姐的意思,她和禅院先生早就结婚了,而且还有一个貌似在上幼儿园的孩子。 两个大人都做不了表率的话,那……那个孩子真的会受到影响。 虽然这不关自己的事,可是七海建人还是为那个孩子献上自己的些许同情。 “歌舞伎町?!好厉害啊,你们居然住在那里!” 灰原雄和坂田银子的谈话还在继续。 坂田银子一边跟着小幽灵玩,一边回复着他的话,说:“这有什么厉害的呢?即使住在那里,我们也没有因为身处繁华地段,而变得有钱。” 灰原雄摇头,“那种地方一听就很酷。” “你这话很危险哦,少年。” 单纯觉得歌舞伎町酷,显然是不清楚歌舞伎町的本质的。他如此单纯,估计刚进入歌舞伎町,就会被骗得很惨。 “我能去看看吗?” 灰原雄问。 “灰原。”七海建人出声,想要阻止同级生这个在年龄上不适合,在气氛上也不适合的话。 未成年人逛什么歌舞伎町。 更何况,他们还是咒术师,即使还只是在高专就读,但眼下他们也很忙碌。 去那种嘈杂的地方,完全无益。 七海建人之所以说“气氛上不适合”,完全是因为灰原完全读不懂空气,第一次见面,就说出这样的话,禅院先生已然是生气了。 “我又不是歌舞伎町的主人,你想来就来呗。不过是先提醒一下,像你这么单纯的人会在歌舞伎町被骗得很惨的。” 坂田银子说。 灰原雄挠头,这样嘛。 坂田银子在跟小幽灵玩累了,就嚷嚷着要休息。 “大人如果不能休息的话,可是会很惨的哦。” 小幽灵拗不过她,就只能跟在她的身后,进到了房间里。 庆幸的是,因为幽灵的传闻,生意惨淡的温泉会馆老板把不错的房间低价给了他们,在这个不错的房间里,刚好有电视。 “你不是说要休息吗?” 小幽灵看到走进房间的坂田银子打开电视,一副要看的模样,有点疑惑。 “唔…我现在就是在休息啊。”坂田银子回答,“为了寻求心灵上的放松,我要看一下晨间星座占卜,来确定一下我今天的运势。” 小幽灵:“……” 看完之后—— 坂田银子觉得不太妙。 各种意义上的。 其实自己的还好,但是甚尔和惠的今日运势就惨了。 他们属于同一个星座。 生日又差不了几天。 “今天的你会被旧人盯上,对于你而言,这可不是好事情。因为他的出现,会给你目前的生活带来波动。如果想要改变这一切,切记今天不要出门哦,如果万不得已,需要出门的话,记得要远离长得粗狂,额头有十字疤痕的家伙。” 第58章 “不然,会变得不幸。” “听到了吗?听到结野主播有关于你所在的星座占卜了吗?” 坂田银子拉着禅院甚尔的手,希望他能够给予自己一点回应。 “唔。”原本这个点应该在赖床的禅院甚尔,睁开眼,看到面露焦急的坂田银子,无奈的将她拉到怀里,安抚道:“他们遇到我,才会变得不幸。” 都是他的手下败将而已。 那个长相粗犷,额头有疤的家伙,尤其是。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了~ 猜猜那个旧人是谁呀~感谢在2021-08-2111:55:27~2021-08-2120:33: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叶良辰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云夜离10瓶;harumi、54258770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7章万事屋的一天37 虽然得到了禅院甚尔的安抚,可是坂田银子并不放心。 结野主播的占卜,她可是很相信的。 而且甚尔他并没有否认那个“长相粗犷,额头有疤”的男人的存在,这也就是说,在甚尔认识的以前的人里,的确有这样的人。 能用“不幸”这个字眼,足以看出来甚尔和那人的关系并不好。 交恶的人,相遇。 那场面肯定就像《jump》里的场面,根本就一发不可收拾。 不行。 坂田银子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 这么想也如此做的坂田银子拨通了万事屋的电话。 “你好,这里是万事屋阿鲁,我是老板银乐!!!有事请说话。” 银乐? “你爸比要是知道你改姓,会变成哭泣的爸比的,神乐。” 坂田银子吐槽。 “唔,那有什么关系嘛。中年人哭哭更健康!”神乐回道,“阿银,你是二人世界过的不和谐吗?这么早跟我们打电话啊?” “没有哦。” “我和甚尔过的超和谐,没有任何的坏事发生哦。” 坂田银子丝毫不给神乐取笑自己的机会,然后转话题道,“你们昨天过得怎么样?另外,惠现在在家吗?” “过得超级好阿鲁!没有两个废柴大人在,我和新八很积极的处理着万事屋的一切大小事宜,成功的解决了一个大麻烦阿鲁,还拿到了一大笔的委托金。” 一大笔的委托金?多大笔。买醋昆布一箱的那种吗? 当然,这并不是坂田银子现在关心的事情。 “惠现在在家吗?” 这个最紧急。 “没有。”这次回话的是志村新八,他说惠昨天就住在了做客的黄濑凉太家里。 “你们昨天晚上不在万事屋?” 坂田银子疑惑。 毕竟,除了家里和登势婆婆那里,惠可是很少会在他人家里住。 能让惠住在别的人家里的,原因可能有两个。 一个是他人的热情邀请,另一个则是万事屋这边腾不开时间,去接。 “是的,阿银。我们昨天晚上一直在完成委托,所以就拜托……” 志村新八解释。 “什么委托?”原本不好奇的坂田银子,这下也好奇了,有什么委托需要在晚上完成,虽然他们也没少在晚上完成委托,可是神乐和新八两个人能在晚上完成什么委托啊? “如何让一群误入歧途的豪门子弟在歌舞伎町脚踏实地的委托!” “啊?” 听起来很吸引人的样子,可是想了一秒,坂田银子就完全不好了。 “你把f4他们带到哪里脚踏实地去了?” 不用问为什么坂田银子这么快的,在神乐和新八都没有透露委托人的情况下,知晓委托人的身份。 一大笔的委托金、误入歧途的豪门子弟,歌舞伎町,这三个关键点完全暴露了一切。 “狂死郎先生的高天原阿鲁!狂死郎先生说道明寺司很有做牛郎的天分,一晚上简直是进步神速的说。” 你们想害死我吗?神乐,新八。 为什么要带着他们去哪个地方? 虽然坂田银子自己也说过,如果f4家族破产,那她倒可以邀请他们来到歌舞伎町的牛郎店工作。但那是如果。 目前来看这种可能性并不存在。 人家一来,他们俩就带他们去牛郎店,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狂死郎先生……一想到他也被牵扯进来,坂田银子就忍不住捂脸。 “你们俩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居然真的让他们体验了一把做牛郎的经历。” “阿银我真是为你们感到高兴。” 很想揍他们一顿的那种高兴。 “你真的应该为我们高兴,阿银。我们昨天一天的创收,可是很丰厚的。咱们接下来半年什么都不干,都完全没问题。”志村新八说。 新八,就连你也没有察觉出问题所在吗? 丰厚的委托金,那是重点吗? 话说这个委托金到底多少? 真的能够支撑他们吃吃喝喝半年,什么都不用做的生活吗? 前一秒还在吐槽两个人的不懂事,下一秒就陷到钱眼里的坂田银子好奇。 当然,即使再好奇,眼下的重点也不是这个。 坂田银子问到了黄濑凉太家的联系方式,然后就又给黄濑凉太家打了电话。 禅院甚尔看着坂田银子的动作,原本想要继续睡觉的想法没了。他起身,凑到银子的身边,听着电话那边的动静。 第59章 “你好,这里是黄濑家。” 黄濑凉太听到电话响了后,哒哒哒的跑了过去。 “你好,我是惠的妈妈,请问惠现在在吗?” 坂田银子说明了打电话的来意。 “他在哦!惠他可想阿姨您了。我——” 黄濑凉太还没来得及将话继续,就被听到动静的禅院惠给打断了。 看着拿着电话,对着电话那边说话的禅院惠,黄濑凉太有点委屈。 抢电话的惠太冷漠了。 他打算跟惠绝交一分钟。 “早上的晨间占卜,你有看吗?惠。”坂田银子问。 禅院惠说没有。 结野主播的星座晨间占卜,其实在万事屋里,就只有妈妈一个人在看。 虽然惠也想给妈妈喜欢的节目捧场,可是他努力了下,觉得这种东西,还是不靠谱。 毕竟,每一天,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外人为什么会清楚你即将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呢? 坂田银子对于惠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他们家里,对晨间占卜有兴趣的,貌似就只有她一个。主要是她太失败,居然没有安利成功一个人,哪怕是年龄最小的惠。 “今天先和凉太在他们家里玩哦,不要出门。下午,我跟甚尔去接你。” 禅院惠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高兴了不少。 “嗯嗯。” “如果万不得已,一定要出门玩耍的话,记得远离额头有十字疤痕的怪大叔!” “嗯嗯。” “要是遇到了,可别哭。” 这话是禅院甚尔说的,也很成功的将想要继续“嗯嗯”的禅院惠给噎住了。 “我才不会哭!!!” 爸爸是坏蛋。 “他们都讲了什么。” 见惠挂了电话,好奇的黄濑凉太问。 “今天不要出门。” 黄濑凉太:“……” “你又惹惠了。”挂了电话的坂田银子对刚才甚尔的行为进行点评。 面对她的总结,禅院甚尔摸了摸她的头,微微笑了一下,说:“我只是给他打预防针。毕竟那个人,长得真不亲民。小孩子见到了,估计会忍不住流眼泪。” “哦。”是吗?即使对那个人好奇,坂田银子也没有想问甚尔的意思。等遇到了,再说吧。遇不到的话,就被甚尔遗忘到记忆的角落,不提也罢。 “姐姐,玩球。” 小幽灵见坂田银子没什么事了,又过来,想要让坂田银子陪自己玩。 结果,坂田银子的话并没有如他所愿。 “不行哦,姐姐我现在好累的,需要休息啊。” “可是你刚才不是在休息吗?” 看晨间占卜什么的,她不是说是休息吗? 坂田银子笑了。 “那只是睡眠前的铺垫。” 小幽灵:“……” 姐姐是坏蛋。 “我看来,不受幽灵的喜欢啊。” 房间内,灰原雄略微有些失落的说。 七海建人:“对幽灵喜欢,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不受喜欢才好。 省得麻烦。 “你说我什么时候去歌舞伎町好呢?”灰原雄又说。 这两个话题在内容上,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灰原他只是在自言自语吧。 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的回复,对吧。 七海建人无语。 “好想跟幽灵玩啊。我还没有跟幽灵玩过呢。” 这家伙……闭嘴吧。 “你现在就可以跟我玩。”说什么来什么,原本并不待见灰原雄的小幽灵窜到了灰原雄他们所在的房间,说。 灰原雄:“好耶。” 并不能看到幽灵的七海建人:“?” 一分钟后,看着同级生跟个球玩得开心的七海建人很想直接回高专,申请下次不要跟灰原雄搭档。 幽灵有那么好吗? 这么不怕幽灵的,还敢于和幽灵玩耍的,灰原雄应该是少数种好的少数吧。 “你不是说要睡觉吗?”禅院甚尔问躲在角落,看着灰原那边的坂田银子问。 “这种时候,睡觉也睡不下去啊。” “总是要先处理一些事情嘛。” 禅院甚尔一听这话,就懂了她的意思。 啧,真是个让人无奈的家伙。 温泉会馆的老板注意到坂田银子和禅院甚尔这两位客人的举止后,有点疑惑。 “你们在做什么?”他问。 “没什么没什么。” 坂田银子说,还将双手搭在老板的肩膀,推离了能够看得见灰原那边的区域。 “老板,我想问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啊?” 灰原雄问。 小幽灵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很多幽灵告诉我,人变成幽灵后,就不记得自己生前的事情,包括名字。” “没有关系哦。”灰原雄说,“名字这个东西如果想起,随时都有的。那你有意识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 “我……” 所以,这个小幽灵应该就是温泉老板那个体弱多病的小儿子吧? 坂田银子震惊。 原来闹鬼的温泉会馆里的鬼,是自家人。 “太郎他很懂事的。” 温泉会馆的老板说起自己去世不久的孩子,常年带笑的脸有点绷不住,露出难掩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