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後我被万人追捧》 正文第1章穿成老太 “母亲,都是儿媳的错,请母亲责罚。” 大儿媳徐巧巧挺着五个月的孕肚,跪在台阶前,看到婆婆从屋里出来,憔悴怯弱的脸上带着几分自责。 徐巧巧的脚边还站着四岁的nV儿岳灵儿,她瘪着嘴角强忍泪水说道,“祖母,不怪娘亲,都是灵儿的错,是我不小心打碎了花瓶,祖母要怪就怪灵儿吧。” 岳灵儿N声N气的声音中透着惧意,却依旧勇敢的护在娘亲面前。 江寒雪看着眼前胆小怯弱,唯唯诺诺的大儿媳妇,还有粉nEnG可Ai的孙nV岳灵儿,心情复杂的厉害,不由得摇头叹气。 “母亲……” 本就十分怕婆婆的徐巧巧看到这幅场景,腿肚子直打颤,连忙搂紧了怀中的nV儿。 “祖母,不要责罚我娘……呜呜……”岳灵儿见过祖母责罚娘亲的场景,直接吓得哭出声来。 江寒雪无奈至极,但也不得不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 原身也叫江寒雪,封号一品国夫人。 她的夫君岳荣臻乃大越国第一将军。 大越国历史上最年轻的战神! 而原身,也是大越国最年轻的国夫人。 但也是最年轻的寡妇国夫人。 岳荣臻五年前战Si沙场了。 原主X格急躁火爆,家法严厉,治家如治军。 奈何她只是一个普通的nV人,没有吕后的手腕,也没有孝庄的胆魄。 严厉的家法反倒让这个家走向了灭亡,就在不久的将来。 是的,这就是江寒雪的金手指。 她继承了这个nV人一生的记忆,包括未来。 江寒雪被眼前的母nV哭的心烦,甩了甩宽大的袖子,“起来,怀着孕就别跪着了。不就是一个破花瓶,碎就碎了,有什麽要紧。” “……”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徐巧巧蓦得抬头,惊讶的望着她。 那可是婆婆最Ai的花瓶! 之前她打碎了淑妃娘娘赏的一只玉碗,就被罚跪一天,扣了三个月的例钱,膝盖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好。 “愣着g什麽,起来。” 看着徐巧巧跟见了鬼似的表情,江寒雪不由在心里吐槽,看把孩子吓成啥样了。 在原本的记忆中,这次原主不仅没有原谅她们母nV俩,还让徐巧巧跪了两个时辰,导致她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 而在半年後,徐巧巧偶感风寒身亡。 也就是这次事件,为岳家的悲剧埋下了祸源。 徐巧巧是定远侯嫡nV,家世显赫。 侯门贵nV,不幸早亡,定远侯虽然在徐巧巧的生母去世之後,对她多有忽视。 但nV儿含恨早逝,做父亲的哪里放得下,此後对岳家怀恨在心。 看着一向雷霆手段的婆婆一反常态,就这麽轻易的放过她,徐巧巧瞬间面sE苍白。 “儿媳任凭母亲责罚,还请母亲保重身T。” 江寒雪回神,不禁蹙眉。 在古代,nV人37岁生了四个孩子,的确是该保重身T了…… “娘,我回来了。” 岳文翰从门外进来,憨厚老实的脸上带着笑,手里提着两包桂花糕。 “你又惹娘生气了?”看到跪在地上的媳妇,岳文翰大声呵斥道,“这又是怎麽呢?” 江寒雪一听恼怒不已,下意识给了他一巴掌。 “你媳妇怀着孩子跪在地上多危险,还不快扶起来!” 江寒雪作为现代人,最见不得这种妈宝男,戳着他的x膛教训起来,“对你媳妇能不能温柔点,吼这麽大声给谁听呢!” “……”岳文翰愣在原地,心道娘这是怎麽了,她不是一向不喜欢徐巧巧吗? 徐巧巧诧异更甚,母亲竟然会为了她说教丈夫? “傻愣着g什麽?”江寒雪瞪向儿子。 岳文翰哑然低头,连忙去扶徐巧巧。 虽然娘的嗓门依旧大,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徐巧巧虽然被扶了起来,但依旧满脸惊惧,低垂着眼帘不敢去看婆婆。 看着这一家三口的神情,江寒雪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好像跟原主反差太大了。 “看什麽看?还不回去歇着,杵在这里让人心烦。”她轻哼一声,转身回了屋。 “娘,您没事吧?”岳文翰快步跟在她的身後。 听着b自己小不了几岁的男子喊自己娘,江寒雪一阵头疼,不耐烦的挥挥手,“没事,你也回去。这几天你们不用来请安,谁也别来。” 岳文翰一步三回头走出院子,想着母亲反常的行为,不禁问徐巧巧,“娘是不是被你气糊涂了,明日还是亲自做点娘Ai吃的东西。二弟快回来了,你可别又被弟媳妇b下去。” “是。”徐巧巧低头应允,紧了紧牵着灵儿的手。 她知道,二弟回来,秋颖肯定会拼命表现,婆婆只会瞧她更不顺眼。 更何况,夫君也不如二弟讨婆婆喜欢,Ga0不好在两相b较之下,还要捱骂。 夫君只会在不顺心的时候,将心中的不满撒到她们娘俩身上。 “还有灵儿,你怎麽笨手笨脚的,以後玩的时候小心着点,别又磕坏了东西挨罚。” “知道了爹爹。”灵儿小声的回答,心想祖母要是一直能像今天这样好好说话就好了。 徐巧巧张了张嘴,她想要解释。 其实有了上次的经历,婆婆最Ai的东西她都会小心避让,但不知为何,今天那只花瓶竟然出现在花架上。 就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让灵儿打碎一般。 但婆婆并未为难她们,难道是其他别有用心之人。 可解释又如何,夫君不会相信她的话,也不会相信灵儿。 晚饭後,江寒雪靠在软榻上。 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梳理着自己的现状与处境。 不多时,就听门外有说话声。 “老夫人,二夫人求见。” 这一声“老夫人”成功让江寒雪呛住。 她一个没结过婚的h花大闺nV,就这样升级成“老夫人”了? 悲催啊,她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呢。 可如今她都成老夫人了,看来她想跟别的穿越nV一样,跟霸道王爷邪魅将军什麽的,花前月下厮守终身的人生是没戏了。 真是,好惨一nV的。 前世在公司都没混到管理者的位子,如今却要管理儿子儿媳,甚至还有孙子…… 她就没见过这麽惨的穿越。 “老夫人?”春娟见老夫人走神,上前唤了一声。 “让她进来吧。” 真是不消停,富贵老太太的日子果然不如想象中悠闲。 这个二夫人就是二儿子岳良骥的正室秋颖,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灯。 正文第2章儿媳妇的不公平待遇 秋颖在某次上元节偶然遇到丰神俊朗的岳良骥,仗着美貌和不入流的手段,以九品芝麻官庶nV的身份嫁入岳家。 岳良骥不仅长相俊美,且熟读兵法,善於用兵,有勇有谋,二十岁的年纪,已经是从四品宣威将军。 按理来说,以原主这样眼高於顶的X子,绝对不可能同意秋颖这样身份的nV子进门的。 可原主有个很致命的坏毛病。 自从丈夫去世之後,江寒雪对二儿子岳良骥,恨不得捧到天上去,将岳家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他身上。 因此,当二儿子岳良骥鬼迷心窍,Si活要娶秋颖的时候,原主就算是再不甘愿,也只能y着头皮同意。 而这位惯会投其所好取悦人的秋颖,进了岳家大门之後,不到半个月的工夫,就将婆婆哄得服服帖帖。 小门小户的秋颖看不惯高高在上的徐巧巧,仗着原主不喜欢她,经常使绊子让徐巧巧错漏百出。 此後,原主对待大儿媳徐巧巧更加苛刻,怎麽看都不顺眼,若不是碍於定远侯不好惹,她早就想让大儿子休妻另娶了。 後来,原主将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秋颖。 而在岳家危难之际,秋颖将家里所有的财产悄悄的转移出去,以至於岳家出事被贬之後,连基本的生存都保证不了,妻离子散,流落街头…… 想到这儿,江寒雪恨铁不成钢,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啪!” 刚落座的秋颖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娘?” 春娟也被吓到了,她发现这两天老夫人变化很大。 最明显的是,老夫人今天执意不照镜子,让她随意盘了发髻,衣服却挑了平日里压箱底的,颜sE鲜亮的旧衣服。 “无事。”江寒雪回神,淡淡的搓了搓发麻的手掌,目光落在秋颖的身上。 “想来娘是因为大嫂的事情烦心,那两个如意花瓶还是爹在世之时亲自给您挑的,娘生气也是情理之中。” 秋颖眼波流转,含笑说着,“不过这也怪不了她,易碎之物保存不当难免磕磕碰碰,灵儿贪玩,打碎了也是在所难免的。” 听着秋颖的话,江寒雪不禁在心中冷哼。 这话乍一听好像是在为徐巧巧说情,其实是说徐巧巧不够重视,故意将那易碎品让灵儿打碎。 原主就是个缺心眼,哪里能识破这挑拨离间的伎俩,经常被秋颖牵着鼻子走。 春娟看不下去了,“大夫人怀有身孕,孩子贪玩,她也不是诚心的,老夫人T恤,已经说教过了。” 说完,她y着头皮看了眼老夫人。 江寒雪想到春娟这个贴身丫头,是岳家少有明事理的。 岳家出事之後,她一直陪在原主身边,还想法设法从中周旋,在岳家被贬边关的路上,竭尽全力换取食物,让大家不至於过早饿Si。 “不过就是两个破花瓶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若真要算账,也得等她生了孩子,免得以後有人说我苛待儿媳!”後面这句话,江寒雪刻意加重。 面前这个眼波流转,柔弱似水的秋颖两面三刀,等岳家落败之时,岳家老太太苛待儿媳的传言就是她的手笔。 秋颖被江寒雪冷中带坚的神情吓到,迅速低头,“娘言重了,您明察秋毫,怎麽会有这样的传言。” “嗯。”江寒雪锐利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这麽晚了,找我有事?” “没,没事,”察觉到老太太的语气不对,秋颖不敢贸然提起为娘家筹钱的事,转头看向身後的丫鬟,“天气渐渐热了,儿媳担心娘睡得不好,特意缝了两个安神香囊送来。” “嗯,”江寒雪也不戳穿她的小心思,“没别的事就早些回去吧。” 秋颖疑惑,往常她送一些小玩意过来,婆婆总会赏赐一些值钱的东西给她,再不济也会说些好话,怎麽今天这麽冷漠。 而且,大嫂犯了那麽大的错,却毫发无损的回去了,她不甘心。 “娘,既然大嫂怀有身孕,您看我去库房给她挑几样补品,可好?”她在试探,也想顺便找个藉口,去找徐巧巧发泄不满。 “好啊,”江寒雪淡淡笑着,“顺便送几匹布去,肚子大了做两身宽松点的衣服。” 这话倒是提醒了江寒雪,如今管家的是秋颖,一切手续都在她手里过,家里的银子可不就是一点点的被她挪出去的。 以後她就是岳家老太太了,虽然很不想接受,但她怕Si怕受苦啊。 若是继续让秋颖霍霍下去,很快她就要跟着岳家挨饿受冻,最後冻Si在关外。 “是。”秋颖脸上的笑意明显一僵,婆婆什麽时候这麽关心徐巧巧了。 她不是一向不喜欢木讷的徐巧巧,嫌弃她生了一个nV儿,还说如今这胎看肚型又是个nV儿,不大待见她的吗? 婆婆的态度大变,让秋颖有些紧张。 “也别亏着自己,老二就要回来了。”江寒雪想到什麽,提了一句。 恐怕不用她多说,秋颖已经开始悄悄的往自己娘家挪款了。 不过时间还来得及,秋颖掌管家务才半年时间,胆子不至於太肥。 秋颖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江寒雪这才安心的歇息。 穿越到现在,她终於有勇气照镜子了。 看着镜子中皮肤白皙,身材略显臃肿的形象,江寒雪不由庆幸,还好没脱发头发也没白,这个状态还有救。 虽然这身T不咋地,但好歹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富婆不是。 接受了自己如今的处境之後,她钻进被窝一觉睡到天亮。 若不是春娟看她睡得太久,偷偷掀了几次床帘,她都不准备起床。 “老夫人,大夫人在门外等候多时,带了您Ai喝的老鸭汤。”春娟注意到这两天老太太对大夫人并不是很反感,这才小声禀报道。 送老鸭汤是其次,恐怕昨天又挨欺负了吧。? 徐巧巧的脸颊红红的,若仔细看还能看到清晰的手指印。 “脸怎麽了?”江寒雪转头,瞪向站在一旁事不关己的岳文翰,“你打的?” “娘,不是我。”他连忙摆手否认,语气有些生y的瞥向媳妇,“昨天弟妹来过,可能是惹弟妹生气了吧。” 徐巧巧别过脸,眼眶微红,却没有辩解。 岳文翰看了眼一声不吭的媳妇,索X端起茶来喝了口。 正文第3章混账 江寒雪心里跟明镜似的,除了秋颖还能是谁。 徐巧巧不愿意说,并非纯粹的窝囊,而是知道说出来也没人会向着她,有教养的她不屑於为没有结果的事,争得面红耳赤罢了。 但江寒雪认为,都被打脸了,涵养算个P啊,g她! 她刚想开口给徐巧巧撑腰,就见二夫人秋颖来了。 “叩请母亲金安。”秋颖穿着淡雅的浅紫sE锦衣,妆容清淡,一副温婉乖巧的模样。 “大嫂也来了,我还以为你面壁思过呢。”她面带人畜无害的微笑,徐徐的落座,扎刀子技术炉火纯青。 徐巧巧没有做声,只是暗暗地握紧了手绢。 江寒雪在心中喟叹,这都能忍,活着也太憋屈了吧。 不过,在原主的记忆中,徐巧巧一开始并不这样忍气吞声,而是被原主百般嫌弃,还总拿她跟秋颖b,才渐渐地收起仅有的一点点脾气。 “何来的面壁思过,”江寒雪忍不住出声,“你大嫂做错什麽事了吗?” “这……”秋颖神情一滞,没料到婆婆会这麽问,“是儿媳说错话了,我以为大嫂弄碎了花瓶会很自责。” 好家伙,还抓着昨天的事情不放呢,看来秋颖对於昨天,她没有惩罚徐巧巧的事情很在意。 她忽然想起来,秋颖似乎很喜欢那两个花瓶,一直想要来着。 “所以,你就你替我教训了你大嫂?”江寒雪似笑非笑的看着秋颖,“她脸上的巴掌印,是你留的吧。” “这……”秋颖错愕片刻,心想这徐巧巧竟然告了状,压下心中的狠意垂首站在一旁,“儿媳只是不小心,未曾想过要伤害大嫂的,还请娘明监。” “你承认了就好,”清冷不失威严的声音,不疾不徐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纵使不小心,你一个做弟媳的,打了怀有身孕的嫂子,还有理了?” 徐巧巧跟岳文翰视线相对,错愕的离谱。 娘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噗通~” 秋颖一下子跪在地上,眼眶瞬间涌上Sh意,楚楚可怜的抬头,“娘,都是儿媳的错,还请娘责罚。” “既然知错,那就向你大嫂道歉。” 她得让秋颖知道自己的态度,从今往後不会纵容她肆意欺负徐巧巧。 众人不敢相信这是老夫人会说的话。 徐巧巧觉得自己在做梦,岳文翰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亲娘。 而秋颖满头大汗的回想,自己是不是哪件事出了纰漏,让老太太知道了。 “大嫂,对不住,我错了。”她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很快便转向徐巧巧道歉。 “徐巧巧,你可接受?” 婆婆忽然点名,让徐巧巧倏地心头一惊。 她连忙起身,“弟妹的道歉我受不起,她昨日向我讨要我娘给我的青云纱,那是我给灵儿做衣服用的。” “你胡说!”秋颖恼羞成怒指着徐巧巧,起身上前一步高声道,“我不过是玩笑两句,大嫂还当真了。” “那你说灵儿的玉坠,适合镶嵌在你夫君的宝剑上,也是玩笑话?”徐巧巧或许是气急了,声音发颤,虽然音量不高却破了音。 岳文翰蹙眉,虽然他不怎麽护着自己的孩子,但乍听到孩子受欺负脸sE猛然黑了。 但他看了眼母亲的脸sE,咬咬牙没有作声。 见他这样,江寒雪在心中嗤笑,真是个窝囊废。 媳妇都被欺负到这份上了,这都能忍,他还是个男人吗? “娘,说到这儿,夫君要回来了,他这次凯旋,儿媳妇的确想要给他准备点东西。只是……”她不仅没有因为徐巧巧的指控而害臊,反而当面搬起救兵,“我命人给他打了把宝剑,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玉饰。偶然看到灵儿身上的一块很适合,所以想着……” 徐巧巧闭上眼睛,紧抿着嘴唇,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厚颜无视。 “所以,你就想让大嫂让给你是吗?”江寒雪没有情绪的开口。 “嗯,”听到她这麽说,秋颖的双眼猛地亮了,“娘,只要大嫂愿意,我可以买,并不会白拿。” 臭不要脸,可真会想。 据她所知,十个秋颖都买不下那块玉。 灵儿的那块玉是定远侯在西域得到的无价之宝,更何况徐巧巧既然将那麽重要的东西送给nV儿,必然是将她当作传承之物…… 而秋颖之所以敢开口,除开城墙一般的脸皮,还因为原主给养的胆子太肥。 “娘,夫君这次立了大功,圣上肯定会给他升官的。我也没什麽给他的,夫君一直喜欢剑圣所造的宝剑……”见她没有反应,秋颖再次暗示道。 原主最是宠Ai二儿子,更何况如今他是岳家的门面,她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给摘下来。 一块玉而已,秋颖知道,她肯定会为自己的儿子讨来。 徐巧巧心灰意冷,紧握着拳头SiSi地咬着发白的嘴唇。 “大胆!”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想着老夫人一定会帮秋颖之时,她却忽然拍案而起,指着秋颖怒道,“跪下!” 什麽? 徐巧巧眼皮狠狠地颤了颤,吓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没说你。”江寒雪没好气的看了眼徐巧巧,目光凌厉的扫向秋颖,“这就是你对待大嫂的态度,要我助你夺人所Ai是吗?” “娘,”秋颖小声的争辩,“不是你说灵儿的那块玉……” “混账!”可恶的是,原身还真说过这样的话,但江寒雪要脸,绝对不能让她说出来。 “你目无尊长,欺辱长嫂,惦记人家的珍宝还想让老身助纣为孽,让你这样的人执掌家务,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岳家无人。” “什麽?” 怎麽会这样? 看好戏看得越来越迷糊,岳文翰终於在这一刻忍不住喷出一口茶来。 这还是他那凡事以老二为主的亲娘吗? 他娘,该不会中邪了吧? 正文第4章教训儿子 江寒雪乾脆利落,不由秋颖反抗,直接让丫环春娟,带人将账本全都带回来,家里的库房钥匙也没拉下。 秋颖哭哭啼啼,跪地求饶,想要挣扎一番,奈何江寒雪根本不给她机会。 不到半个时辰,江寒雪送客关门,将儿子儿媳都赶了出去。 她知道,大家对她现在的行为肯定有很大的反应,但这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 她对着镜子愁的是,如何保养这生过四个孩子的身材和脸蛋。 而岳文翰跟徐巧巧回去之後,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他们一致认为,娘是不是中邪了。 “你是说从昨天开始,娘就变了?”岳文翰双手背在身後,在地上来回踱步,百思不得其解,“会不会是你爹跟我娘说了什麽,不然娘怎麽会忽然对你百般袒护?” “不会,我爹不会那样做。”徐巧巧摇头。 “他知道娘的脾气。你也清楚,娘不是一个随便能听取别人劝言的人,我爹没有那麽大的本事。” “嗯?”岳文翰忽然回过神来,用食指指着她,“你说我娘油盐不进固执己见?” 徐巧巧移开视线,低声回道,“娘从前一直不喜欢我,我娘教导我能忍则忍,我爹又怎麽会掺和我们的事情。” “那作为儿媳,你也不能当着我的面说我娘的不是。”岳文翰厉声训斥,“娘今日虽然没有说你的不是,但你也别忘了,等二弟回来,我们什麽也不是。” 说完,岳文翰拂袖离去。 徐巧巧眼眶泛红,看着夫君头也不回的走出院子,压下心中的苦涩。 不管怎麽样,她在这个家始终像个外人,做什麽都是错的。 要不是为了灵儿,她何必忍气吞声看别人脸sE行事。 老太太一时心血来cHa0敲打秋颖,到头来这笔账都会算在她的头上…… 想到这,徐巧巧心神俱疲。 二夫人秋颖这边,是另一片天地。 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她气得发泄一通,将能砸的东西砸了个遍。 可见,婆婆的做法让她有多不满。 一觉醒来,江寒雪得知她的作为,又命春娟送了幅她写的字去。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再明显不过的敲打警示。 这回,秋颖倒是没再大闹,而是关起门来骂人。 “这个Si老太婆,好端端的发什麽疯,怎麽忽然跟换了个人似的!”她恨恨的撕碎手边的书本,“还写一幅字送过来,是嫌我没读过书吗。” “也不知道徐巧巧忽然给她下了什麽汤,竟然这麽对我。等夫君回来,我定要她好看!” 她一直瞧不惯徐巧巧那副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样子。本以为她会清高到底,没承想也是个会钻营讨好的主。 晚饭後,就在江寒雪以为自己能够清闲一阵时,徐巧巧身边的丫头神sE慌张的跑来,说是大夫人见了红。 “请大夫了没有?”江寒雪猛然从躺椅上坐起来,揭掉自己刚贴上去的自制面膜,“好端端的,怎麽见红了?” 不是这回没罚跪吗,怎麽还是躲不过见红,孩子可千万得保住了。 说着,她急匆匆的起身往大夫人的院子里去,“多请几个大夫看看。” 徐巧巧肚子里的孩子千万不能有事,不然定远侯来算账,她这悠闲老夫人的日子可就没几天过头了。 大夫人身边的丫头边走边说道,“大公子跟夫人生了气离开了,一夜未归。夫人没怎麽吃东西,早上起来就见了红。” 是了,这个岳文翰最不省心,经常说教媳妇。 自己不受重视就在媳妇身上找存在感,真不是男人! 江寒雪加快了步伐,“去喊大公子了吗?” “还没。”丫环小声回道,心想这种小事怎麽敢去喊大公子。 “还不快去!” 徐巧巧动了气,心情郁结,刺激之下更容易动胎气。 三个大夫都说了要保持心情愉悦之类的话,商议着开了保胎的药便离开了。 这个时候,岳文翰才姗姗来迟。 猛然看到坐在房间内的江寒雪,登时紧张起来,快步走了过去。 “娘,您怎麽来了?”他带着拘谨的笑容走到她面前,“她见了红不吉利,您何必坐在这里。” 好啊,不关心媳妇就算了,还不吉利,说的是人话嘛! “啪!” 江寒雪随手捞起手边的茶杯向他扔了去,跟原主的火暴脾气相差无几。 “你不关心自己媳妇的安危就算了,说的这叫什麽话!” 她站了起来戳着岳文翰的x膛大骂,“她身怀六甲你不善待T贴就算了,还出言刺激,若是身T有个好歹,你赔得起吗?” 岳文翰惊惧错愕的往後退,忍受着x前的痛意连连回应,“是是是,娘教训的是,我不该说她,更不该不关心她。” 他惊讶的是,娘什麽时候过问这种事了。 以前怀灵儿的时候,巧巧就见过两次红,这胎怀上之後,前三个月也时有见红,也没见娘这麽紧张啊。 娘会不会吃错药了? 本以为娘只是一时对媳妇好,但这几天怎麽越来越明显了? “你去哪了,为什麽不陪着她?” “我去铺子里看了看,”岳文翰连忙安慰她,“娘你不用担心,巧巧她之前就见过几次红,不会有什麽大碍。” 握草! 这不孝子,打Si算了! 江寒雪气急,转身拿过不远处的J毛掸子,毫不手软的cH0U在岳文翰的身上。 “你个臭小子,竟然能说出这种话,见红这麽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有生命危险,Ga0不好还会一屍两命,你作为丈夫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看我不打Si你这个狗东西!” “啊!”岳文翰连连躲避,“娘我错了,你别打了!” 还是熟悉的话语熟悉的方式,岳文翰护着被打的胳膊上蹿下跳。 “您不是说她这胎可能是nV孩,要不要也不打紧,我就没有在意。” 呵! 她原主真是蠢啊,怪不得徐巧巧他爹最後恨不得对岳家赶尽杀绝。 “我什麽时候说过这种话了,愚蠢的东西!不知错就算了还犟嘴,你给我站住,今天不打Si你,我就不是你娘!”她真是被这番言论气得全身发抖。 岳文翰哀嚎不绝,他从小到大虽然没少挨爹娘的毒打,但从来没有因为对媳妇不好而捱过任何的说教,更别说是动手了。 他不禁怀疑,娘是不是真中邪了?? 正文第5章请家法 岳家上下都惊了。 老夫人竟然为了大夫人打了大少爷! 大少爷虽然一直不得宠,但从未因为夫人捱过打。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最受老夫人青睐的二夫人竟然被夺了权!!! 二少爷马上回来,也不知道二夫人几天能重新拿回掌管大权。 午时,从关外回来的岳良骥进g0ng面圣之後,直奔後院。 他不是第一时间去见老夫人,而是直接去了二夫人房里。 小别胜新婚,一待就是两个时辰。 之後,就见换了衣服的岳良骥,牵着春风满面的二夫人去见老太太。 江寒雪嗑着瓜子,茶都换了两壶了,才看到他们姗姗来迟的身影。 门帘挑起,只见一身形魁梧,蜜sE的皮肤也难掩俊俏五官的男子,携秋颖的手跨门进来。 征战沙场的热血男儿风华正茂,肆意张扬。 不愧是岳家的门面担当,也难怪秋颖使尽浑身解数也要嫁给他。 江寒雪淡淡的看着眼前恨不得黏在一起的夫妻俩,“怎麽,兴师问罪?” 话落,岳良骥略显倨傲的神情猛然收敛,心中一紧猛然松开秋颖的手,俯首跪在地上。 “儿子来迟,请母亲责罚。” 他刚才的确想要问问母亲,为何要那样对待秋颖,但对上母亲的眼神,他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大逆不道。 只是,为何他也觉得母亲似乎跟从前不一样了。 难道,真如颖儿所说,娘受到了什麽刺激或者听了谁的煽动? “小别胜新婚,娘能理解,起来吧。”说这句话的时候,江寒雪是酸的。 她不由想到自己连初恋都没送出去,如今却成了国夫人,她这辈子恐怕都无望跟谁小别胜新婚了。 唉! 看着秋颖一副娇羞yu滴,却又急不可待的眼神,催促岳良骥给她做主的样子,江寒雪莫名来气。 她并不介意儿子儿媳感情好,但秋颖是个祸害,她得想办法让岳良骥认清她的真面目。 娘俩寒暄了一会儿,在秋颖一再暗示之下,岳良骥还是提到了秋颖被罢权的事。 江寒雪不无威慑的扫了眼秋颖,放下手中的茶杯,“秋颖是如何跟你说的。” 神情语气,不怒自威。 “这……”岳良骥感觉到了一丝气场上的压制。 以前娘虽然颇有威严,但也仅仅是脾气火爆,说话嗓门大,但很少像现在这样,安稳如山,气淡神闲间威严立现。 “娘,我只是如实相告……”捏着嗓子说话的秋颖,对上江寒雪的冷眸,瞬间不吱声了。 “她跑去徐巧巧的院子,打了她还想要人家nV儿的传家宝玉给你做剑饰。” 江寒雪轻哼一声,“这麽欺负人的事情,很难不传出去。想要掌管岳家首先得有分寸守规矩,尊长Ai幼若是装都装不出,趁早Si了这个心。” 字字句句敲在岳良骥的心坎上,说的他面红耳赤。 他执意要娶秋颖,外面就传出岳家没规矩之类的话柄来。 但娘之前不是挺顺着他跟秋颖的吗,怎麽忽然转变这麽大? “娘,”岳良骥半跪在江寒雪跟前,讨好似的r0u着她的膝盖,“颖儿这回失了分寸,你罚跪就是了,没必要没收掌家之权吧。” 江寒雪被他这亲昵的动作Ga0得头皮发麻,嫌弃的避开他的手。 “娘这是在生儿子的气?” 见她是这个反应,岳良骥还以为是娘在跟他闹脾气,“您又不会掌管家务,颖儿她正好闲着,你吓吓她就好了,何必那麽快就收走钥匙。” 江寒雪气恼,看来他已经习惯了原主区别对待,对老二家的偏Ai,让他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X。 “这麽说,你觉得她打了你大嫂是小事?”她沉声扫过他的脸,“你大嫂是定远侯的长nV,却被自己的丈夫跟弟妹欺负的心思郁结,见了红差点滑了胎,这事你可知道?” 岳良骥诧异的抬头看着她。 “之前是我糊涂了,难道连你也是糊涂的?” 看着这个b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年轻人,江寒雪毫不客气的批评道,“你大哥虽然没什麽本事,跟上战场的男子不一样,但他终究是你的大哥,你不在的时候这个家都是他在支撑。你大嫂就算脾气再好,那也是定远侯的嫡nV,你们少蹬鼻子上脸。” “娘我知道了,”说着,岳良骥给了秋颖一个眼神,“还不认错。” “娘,儿媳知错了。”秋颖见状,连忙重重的跪在地上,“儿媳真的知错了,还请娘责罚。” 江寒雪扶额,教育不孝子真是费脑子。 “起来吧,既然回来了就珍惜难得相处的时间,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说。” 几句“知错了”就想拿回财政大权,还当她是原主那个傻憨憨呢。 照那样下去,岳家只会亡的更早! 虽然她不喜欢这个躯壳,但她还想多活些时间,岳家好歹要撑到她寿终正寝的时候再亡也不迟。 “既然回来了,明天早上一起吃个团圆饭。我也累了,早些回去吧。” 她将yu言又止的岳良骥堵了回去,江寒雪起身往里走,“得空去瞧瞧你大嫂。” 春娟看着不甘心的秋颖,拽着岳良骥的袖子一步三回头的样子,觉得真解气。 老夫人终於不再糊涂了。 江寒雪晚上吃的很少,一个人在房间研究保持身材的瑜伽,和养护皮肤的方法,她要让这副身T健康又有气sE。 岳良骥回来,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却空了个座。 江寒雪便想到,原主还有一个在g0ng里的国子监读书的三儿子岳承运。 但这顿饭,吃得并不平顺。 灵儿乖巧的坐在徐巧巧身边,却因为撞见秋颖嫌弃厌恶的眼神,不小心将汤撒到秋颖的手上。 秋颖惊叫一声,下一刻,她就高高抬手,啪一声大响,打了灵儿一巴掌! “呜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灵儿顿时捂着脸,想哭又不敢哭,怯怯的目光没有向任何人求助。 因为她小小年纪,就已经习惯了大房在家中的地位。 没有人会帮她们母nV的…… “烫到了吗,有没有事?”岳良骥眼里只有秋颖,心疼的起身查看她的手。 灵儿不敢再出声,豆大的眼泪往下掉,被徐巧巧一把揽在怀里,徐巧巧连声给秋颖赔不是。 “啪!” 江寒雪放下筷子,起身看向春娟,“请家法!” “是。” 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请家法是为了教育灵儿。 毕竟老太太一向不喜欢这个孙nV,不止一次当着众人的面责罚她。 岳文翰也麻木了,甚至觉得nV儿不争气经常惹母亲生气。 唯有徐巧巧紧紧地抱着灵儿,抚着nV儿开始发红发烫的脸颊,看着不为她们母nV俩出头的窝囊丈夫,咬牙紧锁着眉头,恼恨的看着秋颖。 没想到,江寒雪的下一句,让她差点不想再忍的表情僵住。 “岳良骥,秋颖,给我跪下!”寒了心的江寒雪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