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顶流的我怎么会糊》 第1章 天崩开局 序章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第一章开始—— 旋转。 跳跃。 睁开眼，楚枳仿佛灵魂刚晕车，又立刻被拉上船，强烈的呕吐感，以及眩晕感让他思维老半天都没有回神。 又过十数秒，楚枳意识才清醒，脑中多出的记忆告诉他，他穿越到平行世界，与原本世界历史走向雷同，文艺发展却大相径庭的世界。 “穿越前，是在做什么来着？”楚枳回想。 在家熬夜肝批改策划部方案，作为白手起家创办一家小公司的他，在招股前夕是忙碌时刻，凌晨三点做完工作刚喝上一口冰咖啡，然后便没了知觉。 “我这是熬夜猝死了？”楚枳自言自语：“当老板都猝死，估计我是给资本家们丢脸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让我穿越？也不对，我没有持续熬夜……呕——” 呕吐感再次袭来，楚枳没忍住吐了一地，和宿醉感受类似。 “肠胃有点难受。” 穿过餐厅，楚枳冲到厨房水槽，灌了两口自来水漱口，又左手撑在料理台上，右手来回抚按好几次腹部，疼痛才轻缓些，扯着双腿走两步，楚枳瘫坐在餐厅的靠椅上，开始理原身记忆。 料理台是黑金文化大理石，瓷砖冰凉凉，左手撑在上面冷冰冰，捂肚子的右手又暖呼呼，一冷一热像极了楚枳此刻起伏的心情。 小学、初中、高中、大学，高中期间报名成为公司训练生等，所有经历似连续剧，在楚枳脑中迅速播放。 “我穿越的这具身体，是顶流小鲜肉？” 楚枳打开原身手机，挂着的微博账号——吃个大橘子 【认证歌手，代表作《我的梦想》、《美丽绚烂》】（1154万粉丝_54关注_7.1亿转评赞） 吃个大橘子：［早安世界。【图片】］ 是张拍摄太阳升起的普通照片，角度一般构图一般美感一般，属于三般平庸，但这条动态十八万人评论，楚枳体会到顶流的夸张。 ［啊啊啊土拨鼠尖叫，想你！］ ［我直接老公！］ ［宝贝的拍摄技巧真棒，比专业的摄影师都不逊色多少。］ ［呜呜呜，黄花机场等我！买好票了。］ ［橘生淮南则为王，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永相随。］ ［枳哥为什么不发自拍，我得了一种看不到枳哥就会死的病。］ …… 穿越前楚枳讨厌粉圈，更加厌恶NC粉，觉得整天giegie，严重心智不成熟。但如果是粉自身的NC粉那真——太好了。 想想如果有群人，无论你做什么都会无条件支持你，谁不喜欢？ 楚枳继续看，原身发自拍的话，评论会直接突破二十万，都是皮肤太好了、好帅啊、老公等留言，夸张的还有为你生猴子这些词汇。 业务能力方面，发首歌二十四小时电子销售量突破五百万；代言某口味牛奶，大批量粉丝去网购冲销量，直接把剁手网和拼夕夕官方旗舰店买至断货。 以上这些呼风唤雨的事件，全是两个月前，现在最新留言—— ［粉转黑，又被包养，又隐婚，呵呵。］ ［这种渣男都能当明星，内娱太宽容了，我觉得他当人都不行。］ ［被阿姨包养，玩钢丝球爽吗？（狗头）］ ［啧啧，玩什么钢丝球，万一是男阿姨走旱路呢？］ ［楚渣生前是个体面人，让我们吐口痰再走，hetui］ …… 用饭圈专业术语叫“塌房”，顶流塌房非同小可，从六月份到八月份登上31次微博热搜。 耍大牌、歌曲抄袭、被包养、骗婚的黑料相继曝出，楚枳从原身记忆中了解，是被人陷害。 两个月前的商务酒会，原身和经纪人同去，在酒会上同一位赞助商妇人拍摄“亲密”合照。 翌日就曝出被包养的料，微博变成被扔油锅里的天妇罗，瞬间炸锅又沸腾，原身公司还没来得及公告，第二个料接踵而出，一位自称和原身谈了五年恋爱的“女友”爆料。 随后一周越来越多的黑料甩在网上，如同在炸药库里引燃火线，连锁反应就是接二连三的爆炸。 轰隆隆的巨响中只有主打歌抄袭与耍大牌确有其事，前者是公司拿钱在圈内收歌没把好关。 后者是一朝走红的原身迷失自我，对身边工作人员以及行程安排确有耍大牌的举动。 “当记者造谣你被富婆包养时，你最好真的被包养。”楚枳喃喃自语：“然后用富婆的人脉影响力摆平此事，但可惜。” 可惜没有。 对没作品的小鲜肉而言，人设和颜值必须立住，老婆粉是所有。 你可以耍大牌，也可以父母是老赖，更加可以发表不爱国言论，依旧会有不分对错，没有三观的粉丝洗地，但绝不能谈恋爱崩人设，否则将会了解什么是“因爱生恨”。 况且楚枳又隐婚又被包养，高高珠穆朗玛峰，刹那雪崩！ 谣言肯定要澄清，原身所属的康飞娱乐错失先手，后续又想采取法律途径，却是昏招频出。 有句话是“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舆论和谣言能让正义无限期迟到。 大V、自媒体，以及门户网站都开始编造楚枳黑料，鲸鱼死了能养活许多生物叫鲸落，顶流“死”了能吃肥好多营销号，叫血肉馒头。 甚至到后面说他是同性恋，原身在恶劣的环境下坚持两个月，直到康飞公司传来消息——因公司资源紧张，暂停更多的法务咨询帮助。 说人话是，公司放弃了艺人。原身一眼望去全是恶意，看不到希望的他服用整瓶安眠药，正常情况下吞半瓶就足以造成休克从而死亡，原身死志坚决。 直到死前，原身都不清楚为什么会遭受这些。 “世界上虽然有无缘无故的恶意和嫉妒，但从黑料以及水军、营销号的行动看，是有规律有组织的，大费周章至少要花费数百万，绝不是无缘无故。” 有绝对利益纠葛才会如此，楚枳穿越前就是擅长分析的人，根据记忆找到嫌疑人——原经纪公司“大华娱乐”。 大华娱乐是圈内三巨头之一，有完善的练习生模式和选拔制度，原身十六岁报名成为练习生，又因拒绝艺人部副主任的潜规则要求，整整五年没获得任何机会。 超勇的他合约到期后不续约，转头投向康飞娱乐。 大华娱乐也没在意小小练习生，谁曾想原身以素人身份参加《未来之子》这档综艺，凭借颜值一夜爆红。 具体有多夸张呢，未来之子是对原创和好嗓子的选拔，他在业务能力相当普通的情形下，硬生生被粉丝投至冠军，票数比2、3名总和还多。 活动、代言接踵而来，瞬间起飞晋升顶流。 见曾经练习生挣钱，大华娱乐比看到公司股票大跌还难受啊，先以违反优先条例告上法院。 “法院判决赔偿一百万，大华娱乐要是能善罢甘休才怪了。” 大华娱乐明面上不行，就玩暗的，反正要毁掉原身，现在来看计划成功。 “娱乐圈似乎没法混了。”楚枳摸清利弊。 实木餐椅有些硬，他半躺在沙发上，用抱枕把腰和沙发的空隙垫垫，眉宇紧皱，情况不妙。 爆红的两年挣了大把钞票，可大量黑料涌现，欧莱雅面霜、纪梵希唇釉、赫莲娜绿宝瓶等代言纷纷解约，追责索要赔付。 资本一贯是“晴天借伞，雨天收伞”，不落井下石才吃错药，楚枳挣的钱不仅全部搭进去，目前还负债。 【一、《最美和音2》违约赔偿470万RMB 二、百胜中国控股有限公司，麦当劳代言商誉损失索赔509万RMB 三、《向往的生活3》违约赔偿197万RMB ……】 楚枳用手机备忘录列出了个表格，目前负债总额四千七百多万，是扣除经纪公司赔付的部分后的数字，脑瓜子有点疼，代言费高违约费也是天价啊。 “地狱开局啊，这是。”楚枳轻敲脑袋缓解，作为一个腹黑冷静的人，也感受到亚历山大。 少顷，脑中响起似敲击键盘的清脆声—— “啪！” ［个性明星系统苏醒，开始绑定——］ ［3、2、1绑定成功］ ［您的系统助手为您服务］ 第2章 似乎有搞头 “系统？”楚枳即使穿越前不爱看，也多少有点了解，所以不陌生。 沉思半晌后，他先尝试着不出声用心中想法和系统沟通：“系统能否麻烦说明你的功能。” 交流有效，系统冰冷的机械音立即在楚枳脑中响起—— ［本系统来自于M79星云，是打造奇特明星的辅助程序。］ ［主要功能：宿主达成特定目标获取个性币，5枚个性币换取一个娱乐盲盒。］ 【目前个性币：3枚】 “系统，我目前持有的3个性币，是系统赠送还是原身耍大牌累积下来获得的。”楚枳谨慎地询问。 ［赠送，系统随着宿主灵魂穿越。］ 楚枳得到想要的答案暗自松了口气，系统不是原身自备，不会出现原身灵魂还有意识争夺身体的安全隐患。 “那么我有个小问题，希望能够得到解答，我穿越和系统有没有关系？”楚枳又问：“我们实话实说，华夏人不骗华夏人。” ［本系统不属于华夏，不属于地球，不属于银河系，甚至不是人。］系统回应。 “那么所以我猝死穿越，是系统导致的吗？”楚枳话语是疑问句，但用陈述语气讲出来。 系统没回话，潜水了。 楚枳问：“那么可以让我穿回去吗？” ［宿主穿越是由于系统绑定时的时空乱流，原本时空定位在搜寻之中。］系统回应。 穿越前后的世界科技历史都差不多，唯一有所区别的是十九世纪后的文化产业，少了许多东西，又多了许多东西。 “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但我穿越前公司快上市，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割韭菜套现提款，以上流姿态走入下流生活。”楚枳道：“但现在穿越后欠款四千多万，不说是由天堂到地狱，也是惨不忍睹，是不是多少有点不合适。” 生气之余楚枳想得更多的是捞好处，从前无法改变，未来还在继续。 大概两分钟沉默后，那电子声才响起：［恭喜宿主获得新人特权——娱乐盲盒*1］ 捞到实质性好处，楚枳脸上伪装的惨淡神情减弱两分，他道：“无论如何，往后余生拜托系统帮忙开挂了。” 楚枳在心中打完招呼，然后就开始琢磨系统功能。名字是［个性明星系统］，说明中也是打造奇特明星，似乎不走寻常路。 楚枳继续看，下列有个大片漆黑，只有几个点亮起的成就列表—— ［酒仙（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宿醉*1，1个性币★ 宿醉*3，2个性币 宿醉*5，3个性币 宿醉*10，5个性币币 （点击可展开） 心狠手辣屠夫（川人不怕辣，贵人怕不辣，湖人辣不怕，你是川贵湖混血。） 吃辛辣食品*3次，1个性币★ 吃辛辣食品*5次，2个性币 吃辛辣食品*10次，3个性币 （点击可展开）］ 其余选项漆黑一片看不清文字，是需要解锁，目前仅有酒仙和心狠手辣屠夫能获得个性币，弄得和美食系统差不多。 “既然后面的隐藏了，那是不是有提示？”楚枳心中还有点小希望。 ［请宿主自行探索。］ 系统回答如他所料，楚枳经过思考，脑中也迅速抓住了两点，首先有星号应该是表示已完成，赠送的3枚个性币应该是前世绑定后的积累。 明星是包括演员、歌手、舞者、主持人等一系列在某个领域内有一定影响力的职业，所以—— “歌手出于对声带的保养，是会尽量少吃辛辣的食物，有严苛的歌唱家甚至会不吃辛辣。” “至于宿醉会让表情动作控制出现偏差，宿醉应该对应演员，或者说不是公众人物该传达的形象。” “系统打造的是个性和另类，似乎是让我做大众认知中明星不该做的事。” 楚枳感觉自己需要好生谋划，在明面上明星肯定要传播正面能量，否则国家也容不下，但可以操作。 心中已有诸多谋划，一句方言形容楚枳这货“面带猪相，心中嘹亮”，外貌憨厚老实，脑子算盘很多，能在商界摸爬滚打将公司拉扯上市，可不是善类。 “我现在可以打开娱乐盲盒吗？”楚枳说。 ［可以。］ “那麻烦了，抽取盲盒。”楚枳道。 话音一落，开始选择奖池，楚枳按住出现六个奖项—— 【完美歌声（非歌词）】 【完美身材（花瓶版）】 【奇物：千杯不醉酒神丸】 【《以父之名》礼包】 【《私奔到月球》礼包】 【特殊大奖：钢琴诗人弗里德克·肖邦钢琴技艺】 随即六个奖项纳入6个小盒里，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打乱顺序，“唰唰——”速度之快，楚枳全神贯注也记不住。 “只能靠运气啊。” 楚枳蓦然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洗手间，左边是马桶间，右边是淋浴室，干湿分离很彻底，中间洗手台，台上洗手液都空了，没人补货。 他反复搓手洗去霉运，是时候展现什么是真正的欧皇了！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必须得特殊大奖。” 开玩笑，肖邦是谁？ 《夜曲》这钢琴题材都是他创作，匪号：花丛中的大炮，波兰最伟大的钢琴家，没有之一。 有肖邦的技艺，楚枳哪怕不混娱乐圈，转行去混古典音乐圈，走地球上朗朗的路子，成为受人敬仰的钢琴家，还清负债走上人生巅峰不是轻轻松松吗？ 关键钢琴家逼格高。 “就决定是你了！”楚枳在脑中抽选与自己最有缘的盲盒。 盲盒缓缓打开，上面花纹清晰可见，楚枳感觉能听到自身的呼吸声，金光闪耀其中。 是金色传说：【完美歌声（非歌词）】 “啊这……”楚枳经历短暂的失望瞬间调整好心态，本来就是补偿。 他嘀咕道：“这次就算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抽到特殊大奖。” 奖品化作一道白虹融入楚枳体内，喉咙痒痒的，感觉没变化，又感觉有点变化，具体也说不上来。 “完美歌声好理解，非歌词是什么意思？”楚枳注意到括号里的内容。 系统回复：［请宿主独立探索。］ “还真神秘，什么都需要探索。” 楚枳经过半小时尝试，大致清楚奖项。 原身的音质和嗓音各方面条件都属于普通，没有抓住人耳朵的特质，现在有了。 奖励对非歌词的定义是，非完整的词语歌词，那么可以发挥出天籁之声，举个栗子《曾经的你》中嘀嘀嘀嘀嘀哒哒的副歌，毛不易的口哨声等。 “这个非歌词定义有点意思。”甭管合不合理，系统订下的规则，讨论合理性没意义。 “忐忑这首歌是什么调来着？这首歌全篇没歌词，我应该可以全程天籁。” 即便楚枳穿越前还挺喜欢听歌，在地铁上都会戴着耳机，可着实办不到默写下一首歌，哪怕喜欢的歌也是多哼几句。 “就算是地狱开局也有翻盘希望。”楚枳松口气。 第3章 寻找机会 此刻才稍有空闲，楚枳环顾四周，所住的是魔都两百多平的大house，往上是北欧式装潢，顶部星座水晶灯，挑高龙骨搭建的室内斜屋台。 目光向下，屋内挂画、博物柜的摆设以及角落的展品，都不是便宜货，根据记忆，楚枳沙发正前方的三角形和不规则矩形组合的茶几，百分之九十平面是陡峭，只能放个茶杯，象征意义大过实用价值，售价十一万八。 “沙发是德国优适德，搭配黑白灰的线条感，巅峰期间挣钱是不少，穿越前我都舍不得买。” 艺术茶几后是客厅电视墙的位置，但被挖空内橱当做展览柜，摆放奖杯证书，“爱奇艺2018尖叫之夜年度新锐歌手”、“抖音星动之夜年度热榜之星”、“微博之夜2019年度最有影响艺人”等，都是顶流才能触及的奖项。 客厅往左是专业的练歌室，没用过几次，成名后行程都按半小时一卡计算，飞机和保姆车才是真正的家。 整体是个好地方，可惜即将转手，楚枳理清楚，这套房目前银行准备拍卖，为偿还负债。 楚枳到杂物房取来扫帚和拖把将刚才的呕吐物清扫，他有点佩服原身，即便决定自杀，和自杀前的颓废时期，也将房屋收拾得很整洁，外卖盒以及垃圾整齐地打包。 熟悉这一切东西，楚枳在手机备忘录里发现简短遗言—— ［对不起，我感觉我坚持不下去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被包养，没有隐婚，请相信我，拜托了。］ 是留给主经纪人冯姐的，原身父母是公职人员，十岁时就殉职于一场行动，从小跟着爷爷长大，爷爷去年在医院因肝癌去世。原身会自杀有被经纪公司放弃的绝望，也是有没有亲人依靠的无助。 “资本毁人不倦，是杀人不见血，法律追责都困难。”楚枳在心中默念，然后做大概计划，报警追责造谣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把失去的都拿回来。 首先要获得两枚个性币再抽取一个奖励作为底牌，目前系统列出的表格中，吃辛辣食物和宿醉是能够完成的。 其次需要出镜的机会，并非接受采访那种，现在是失语状态，不会有自媒体或报刊愿意听他说话。 必须要重新回到大众面前，否则一切是空谈。 “最后，打虎不死必留祸患，我还需要注意大华公司，如果我是策划这起事件的黑手肯定会持续打压下死手，直到原身永不翻身为止。”楚枳的处境是身处泥沼，前有狼后有虎，不动会死，动一动可能死更快。 【对不起老弟，这忙帮不了】 【那什么，下次有机会合作，别搞我啦我一个节目编导养家糊口不容易，台长会杀了我的】 【你先冷静一段时间让这事逐渐淡化，互联网没有记忆的，到时候再出来】 楚枳看到微信的讯息，以及手机通话中打给别人干脆就没人接听，或被挂断的记录，原身尝试动用自己身边的人脉努力过，可惜朋友们是唯恐避之不及，也有几个真心想帮忙的好友，但力有不逮。 微信有一条被原身置顶的消息，昵称是“大猫之门徒”，发送过好多消息。 【九哥我查了网上爆出的“富婆”只是上市公司的总监，无论是人脉还是金钱都没有能力包养一位当红的明星，至于爆出隐婚的女性我没有查询到相关消息，但我相信九哥是被陷害。】6月14日 【公司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出面解释？】6月19日 【经纪公司有问题，九哥如果可以最好露面解释，我知道需要很大勇气，但长久以往的负面新闻，会让很多人当真】6月22日 等等，大猫之门徒大概三四天发一条消息，开始是理智分析并提出建议，后面见米已成炊就是安慰为主。 楚枳看着门徒最近的一条消息【九哥如果想，可以去我家乡玩玩，沙溪小镇没多少人，风景也好能散散心】 原身没什么心情回复，之所以置顶只是想时刻铭记有人还相信他。 他从记忆中了解到，原身与大猫之门徒的关系只是好朋友，不是特别铁的哥们，可被全网黑后门徒是最关切的人。 是患难见真情，楚枳心头嘀咕一句。 规整计划第二环“需要出镜的机会”，从目前局势来看似乎很难。 “有个杀手锏，原身没有察觉。”楚枳调出电话簿中冯姐的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听，过十几分钟后没有回拨迹象，他才再次拨打，响十几声依旧没人应答，就快梅开二度传出“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时，通了—— “抱歉，刚才在开会，不方便接听电话。”冯姐开场白先是表示歉意。 “理解。”楚枳也开门见山地说：“冯姐，公司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行程，希望是唱歌的那种。” “……不是冯姐不帮你，现在你的情况，怎么能上节目？”冯姐在电话那头叹气，随即亮声道：“咱们前面也说清楚了，风声平静公司肯定会安排，一直催促姐也没办法。” “我可以主动解除和公司的合约，条件是希望公司给我安排。”楚枳说道。 普通合约的规格，如果是艺人个人原因，导致公司损失名誉以及其他经济损失，该公司有权解约，甚至还可追责。 但康飞娱乐和楚枳签约时，正值原身《未来之子》巅峰出道阶段，想要打动顶流，合约条件得尽可能优渥，其中就有楚枳不终止合约，康飞娱乐没有解约权。 现在被全网黑的状况，对公司来说，楚枳是烫手山芋，而那份合约烂手里的，他以此为条件换取出镜机会，成功几率很大。 冯姐闻言其他的话都卡住，想开口说点什么却欲言又止，一时只剩下呼吸声。 “我帮你问问张总。”半晌冯姐出声。 楚枳道：“麻烦了冯姐。” 那边挂断电话，楚枳打开外卖软件。 新世界也有霉团和饿死了吗，楚枳点了两瓶红酒和自贡菜。 自贡盐帮菜隶属川菜，但却是咸辣出名，而啤酒宿醉会头疼，红酒会轻松很多，宿醉与吃辣赚取个性币。 半小时后外卖到，公司依旧没回电，楚枳有轻微的焦急，很快又镇定，商议和安排需要一段时间。 外卖员习惯性地把餐食放到门外，挨骂两个月的原身，颓废异常，每天取外卖都不敢见人，怕外卖员也骂他，都是备注放门口，几分钟后确定无人才敢开门取餐。 饮酒前先喝一杯牛奶和粥养胃，楚枳动嘴吃起自贡兔、跳水蛙，香辣味直冲大脑。 如同楚枳想的那样，康飞娱乐召开紧急会议，公司高管激情讨论，大声说着自己的看法意见。 “早结束合约早好，免得拖累公司其他艺人”、“艺人部还有没有能力管理好艺人，好好一棵摇钱树成了百枯草”、“艺人部？这和我们艺人部有什么关系，公关团队是白拿工资？对黑料没有抗风险的方案”，嗓门一个赛过一个，好像谁声音大谁就有道理。 吵了一个钟头，桌面纸杯中的茶都添了几轮，张总拍板决定：“人是我主张签的，这两年该挣的钱也挣了，没给公司带来亏损，现在就由我解除合约，资源对接找找有什么合适的资源。” 此话一出，会议室的高管们停止争吵，有人扛事就没必要再相互甩锅。 张总面如常态，心中呵呵哒，这群老油条就不想做决策。 资源部办事也快，得到准确信息的冯姐立刻回拨，电话接听后开宗明义对楚枳说：“公司安排《我真是歌手》的替补嘉宾位置。” “合约的事看公司找个时间我过来解约。”楚枳也干脆地回答。 “就明天吧，明天正好到公司来签《歌手》的合约。”冯姐订下时间。 公司方怕夜长梦多，若不是今日黄昏已至，时间上来不及，想立刻甩脱包袱。 “没问题。”楚枳答应后，话锋一转刻意压低声线，显得有些弱势地询问：“冯姐，公司的危机公关是不是有点问题？” “公司紧急公关处理都是有专业的程序，肯定没什么问题。”冯姐立刻出言解释：“你想想，你是公司门面……最出色的艺人，我们肯定希望你花路更平坦，这次黑料时间太突然，没有一丁点前奏，舆论的爆发也超出我们预料。” “那——好的。”楚枳回应。 不能把屎盆子扣给公司，更不能扣在她头上。 舆论盲目又无知谁能掌握，要怪也只能是命和运，冯姐脑海中有一大堆说明公司在操作中根本没有问题的话，然而话到嘴边，也没有再说，从天堂到地狱是致命打击，社死无法翻身还较真干什么，21岁不过是大学都没毕业的年龄，也挺可怜。 思来想去，冯姐话语温和些许，道：“姐也带了你两年，再帮你一次，我会托关系让芒果卫视多关照你，至少保证不会被恶意剪辑。” “谢谢。”楚枳故意让嗓门发抖，听起来有点哭腔，说道：“被冤枉后冯姐是唯一帮我的人。” “……好好休息。” “去芒果卫视，别迟到了，现在不比得以前了。” “千万别得罪音乐总监。” 交代完挂断电话，唯一两个字在冯姐耳边萦绕挥散不去，她真打电话给说得上话的节目制片，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几年，冯姐在几大卫视还是有点人脉。 交代完，冯姐才自言自语：“小楚唱歌实力实属普通，也没发现有创作力，出道能火完全是老天爷赏饭的脸，黑料缠身最大的优势反而成为劣势，现在这状况上什么节目都没用。” 艺人的经纪人团队，包括主经纪人、执行经纪、影视经纪和商务经纪等，楚枳以前商务经纪有三个。原身不知道的是，在被爆出黑料时团队就解散了，此事暂时按下不表。 目前国内娱乐圈有四档音乐节目很火：《我真是歌手》、《蒙面歌王》、《未来之子》、《华夏好声音》。 关于甩掉烫手山芋康飞公司挺急，所以资源对接本来找到蒙面歌王。 荔枝台蒙面歌王栏目制作主任回答：“楚枳？别逗了，我们节目不想黄，听老哥一句劝，你也换个人捧，摇钱树倒了的确可惜，但要壮士断腕及时止损。” 所以才退而求其次，付出更多的资源置换到芒果卫视已播放到中盘的《我真是歌手》。 第4章 完整的礼包（上） 【爵士舞精通】 【迷人电眼】 【奇物：天上地下第一胃药】 【《风吹麦浪》礼包】 【《处处吻》礼包】 【特殊大奖：小提琴魔王尼克罗·帕格尼尼小提琴天赋】 在接下来的两天内，楚枳去康飞公司解约，过程顺利没有节外生枝。楚枳在合约上签上自己名字时，肯定是先拿到行程合同，参加我真是歌手，芒果卫视栏目组报价20万，目前也没有资格讨价还价。 等候的两日也没有白白浪费，楚枳累积达成“个性列表”中吃辛辣食品五次，共计获得2枚个性币。 攒够五枚个性币楚枳马上抽盲盒，这次奖品池如上所示。 《处处吻》之前抖音短视频内经常用来当背景乐，楚枳比较熟悉，是杨千嬅作品。 而风吹麦浪是李健的代表作之一，爵士舞精通最好不要，是好奖品，但对《我真是歌手》舞台没多大帮助，希望还是抽中对竞演有帮助的盲盒，行程的机会很难得。 让楚枳眼红的还是特殊大奖，抽中后不叫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直接是一夜暴富。 帕格尼尼这货太强，在小提琴领域来说只有两类小提琴家，一种是帕格尼尼，其他是除帕格尼尼以外的小提琴家。 欧美词汇中，帕格尼尼不单代表名字，也是一个形容词，代表在艺术领域有极高成就。 “钢琴上的帕格尼尼”指[炫技狂魔]李斯特，“吉他上的帕格尼尼”指[吉他魔神]奥古斯汀，“胡琴上的帕格尼尼”指[胡王]黄安源等。 “这次一定！”楚枳抽取盲盒。 抽—— 获得奖品：【《风吹麦浪》礼包】 “欧皇竟然不是我自己。” “也很好，我过几天参加录制，有拿得出手的歌曲。”楚枳道：“打开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风吹麦浪曲谱、词谱、编曲创作材料］ ［恭喜宿主获得风吹麦浪创作记忆。］ ［歌曲已自动在“华夏歌曲协会”、“音乐家网”、“亚洲歌曲版权保护行业”注册版权。］ 难怪叫礼包，太完整。 “风吹麦浪……也能不错地作为翻身首战的武器，传达出温柔安静的感觉，一定程度可以削弱尖锐的敌意，所以上节目我的人设要改变。” “以往公司给的关键词是[高岭之花]，现在再操持高冷就不行，先入为主的滤镜，连呼吸都是错，更何况是司马面瘫脸，我需要更温和内敛，原身颜值是武器要好生利用。” “也不能夸张地瞬间转变。” 楚枳稍作分析定下上节目的目标方向，他最想抽到的作品是歌神张学友的《一路上有你》，本来学友哥是唱给女友感谢陪伴，后来演唱会歌迷和学友哥合唱送给歌迷。 楚枳穿过走廊来到主卧旁的书房，环视一圈书架上许多音乐类的专业书籍，没怎么翻阅，桌面上却凭空出现一大堆创作草稿，对歌词的修修改改。 再有注册版权，歌曲协会是隶属文联的半官方组织，而音乐节网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下属国际音理会（IMC）创立的网站。 最后亚版行是亚洲几大音乐公司联合创造，三方都有注册，简直无懈可击，为楚枳节省了大部分时间。 “系统你真周到。”楚枳夸奖一句，在深挖原身记忆时，电话响起，来电提醒是归属地湘省星城的陌生号码。 接通后传来低沉的男声：“你好楚枳选手，我是芒果卫视《我真是歌手》节目组制片王科，合约也谈妥，你是第三位突袭嘉宾。” “我们节目在27号录制，请25日上午十点到位于星城开福区广电路金鹰影视文化城附14楼的演播厅进行节目彩排，进入节目中心大厦的邀请码稍后会发送到你的短信中，注意查收。” 非常顺口的一番话，没什么情绪波动。 “王制片，我可以唱一首原创。”楚枳说道：“想提前过来和音乐总监把编曲商量好。” 王科皱眉，这快糊的小鲜肉又要搞什么花样，不满情绪从言语间溢出：“什么原创？” 他对楚枳不满，不是来自于仇视小鲜肉的情绪，相反王科作为节目制片喜欢与小鲜肉合作。 风评奇差的艺人肯定会招来一部分观众抵制从而影响节目，若非台里的资源互换，王科绝对不会让楚枳上自己的节目。 但刚才楚枳语气拿捏得挺客气，王科思索片刻后也只能硬邦邦地说：“那你二十四号来。” “谢谢——嘟嘟嘟嘟……”楚枳话还未说完。 娱乐圈很现实，红就有人敬，没人气就没一切。 都知道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可事到如今楚枳还能翻红不成？王科的态度代表康飞公司高层，代表大多数圈内人的想法。 “不气不气，你现在没有资格生气。”楚枳默念两句，将心中升起的不满小火苗掐灭，心道：“那么我们就积攒力量。” 楚枳走进练歌房，开始熟悉刚抽到的歌曲，《风吹麦浪》是李健作词作曲，获得过首都流行典礼最佳作词奖，歌词写得相当漂亮，几乎赶上一首散文诗。 前世李健13年还登上过春晚舞台，在一五年前春节联欢晚会还是有一定水平，都该知道歌曲是什么档次了吧，用来综艺里奇袭，属于大炮轰蚊子。 “远处蔚蓝天空下，涌动着金色的麦浪，就在那里曾是你和我……” 楚枳前世有听过几次，但谈不上会，需要练习，二十四号是三日后，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错了，气息乱了。” “咬字再清晰点，感觉也不对，重来。” “问题一处处冒出来，不要着急，感觉到位技巧差些，这句没在调上。” “再练一次。” …… 三天时间在训练中一晃就划过，似水中波纹消失再也追寻不到。 精力都花费在训练上，楚枳没再搞个性币，手机除开大猫之门徒的关心，也没再收到其他来电和讯息，没人打扰也好。 高强度急训之下，楚枳对原身的嗓音有更彻底的认知，音色没特点但音域挺宽，能从B1唱到C6，这方面比原唱李健先生强。 李健音域天生窄，B4往上很勉强，但技巧层面两者相差悬殊，在弱混音技巧领域，李健在地球能排进国内前十，妥妥世界级。辅以学习美声的歌唱经历，让其有足够胸腔支撑，演唱实力强得雅痞。 楚枳没有拿自身和李健比的意图，不过是以此为目标练歌，目前处于能够驾驭歌曲的范畴。 “够用了。”楚枳多了一份信心。 “系统，即便只接触几天时间，我们也是朋友，昨天用手机录音发现我喝醉酒会说两句胡话，一个人在家中没事，但有外人可能会暴露你的存在。”楚枳说道：“说酒话旁人不完全会相信，但也是有隐患。” “为了你的安全，在我喝醉后，能不能让我呼呼大睡。” [奇物：千杯不醉酒神丸 功能：丸入肚酒神在世，千百宴唯我独立。Ps：吃了他你想不醉就不醉。 售价：3个性币] “老统你这不是把自己当外人吗？我们两个生死共存的关系，需要事事都谈个性币吗？”楚枳当即在心里说。 接下来任凭楚枳如何cue，系统都潜水了，很好！死要钱，不好忽悠，楚枳收起心思，决定出门在外不能喝酒。 第5章 完整的礼包（下） 在二十三号夜晚，披着漫天星辰的楚枳提前从魔都坐飞机抵达星城，这是这具身体被网暴后首次走出小区。 开间酒店睡下，一夜无梦。 楚枳倒是做了噩梦，不至于半夜吓醒，但起床也心有余悸，能够看出楚枳穿越后虽说冷静理智地制定计划，好像没任何不适，但实际精神还是有些紧绷，只是这货喜怒不形于色，很会演。 翌日，天空镶嵌金边，景色美但无人欣赏，所有人都在景色之下忙碌，要么忙着生，要么忙着死，楚枳是前者。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楚枳出酒店头戴鸭舌帽，将帽檐压得很低，到达金鹰影视文化城。 负责接待楚枳的是芒果卫视主持人魏桐梓，今年二十五岁的年纪，短发干练，木槿色的半商业半休闲的小西装淡色衬衣，裤腿卷起成九分裤露出脚踝，增添一抹职业女性魅力。 “楚老师您好，我是你的音乐合作人魏桐梓，欢迎来到节目，您叫我桐桐就行了。”魏桐梓介绍自己，同时目光隐秘地打量面前的失德艺人。 楚枳打招呼：“桐桐你好，我是楚枳。” 《我真是歌手》的音乐合伙人制度，定位是参加节目的歌手身旁的“节奏器”，因为节目组邀请的歌手，或老前辈或顶流明星，以防个性沉闷没综艺效果，需要这么一个人控场。 音乐合伙人皆是芒果卫视内部主持人，也能在节目中刷刷知名度。 魏桐梓本来被分配给楚枳当合伙人心里有些愤懑，她前面也算楚枳颜粉，一两个月前爆出黑料时，特别是在微博看到有人说[居然还真有人喜欢楚枳？我来说说我知道的，他以前靠着pg上位，然后去某国整容，具体可以自己挖，天天被老男人压，居然还有人不知道。] 不知道真假，可很多人都这样说，魏桐梓认为无风不起浪，又感觉自己以前粉了什么玩意儿，抵触情绪相当大。 “居然在微博上发的不是精修图，现实比网络照骗还好看些，这张脸是整容能够达到的效果？”魏桐梓暗忖，在娱乐圈混，都知晓明星发布到网上的图是精修，现实会逊色些。 “天气怪热，跑到门口来接我也是辛苦了。”楚枳从褐色小包中拿出纸巾递过去。 没有助理和执行经纪，什么东西都需要自己准备，甚至还携带粉底，原身皮肤条件是好到女生都羡慕妒忌恨的程度，但近两天吃辣喝酒，楚枳这货怕万一起痘，别对电视台的化妆师抱有期待，万事靠自己。 真的是……作为颜狗的魏桐梓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接过来，低头擦拭额头细汗。 这渣男笑起来太好看了吧，样子完全长在她审美上，抵抗力持续-1、-1、-1…… 颜值太能打，魏桐梓前面粉转黑的抵触情绪没有那么强烈。 反正也只是一轮游，在录制期间看看帅哥，没什么不好，魏桐梓心中想法万千，口中下意识回复：“不累，我出门才喝纯胜有机奶。” “没想到有机奶还能缓解疲劳。”楚枳接话。 “咳咳，最近念广告台词随口了。”念头通达的魏桐梓说话轻快几分：“楚老师是第几次来星城？” “来过好几次，不过都是走行程，没有好好逛。”楚枳回答。 魏桐梓热情地说：“星城有许多美食，有机会一定要试试。” “有机会一定。”楚枳点头。 “我们先去见制片，然后再去舞台排练，楚老师觉得这安排怎么样。”魏桐梓道。 “听你的。”楚枳现在表现得像个表情包——猫猫乖巧JPG。 自己擦汗的纸巾在手中都攥成团了，魏桐梓也没注意到，在前面领路。 大楼都是电视台工作人员，对来往有明星见怪不怪，先去节目中心认识了节目制片王科，王科四十七岁，是个性格强势的中年人，见面时刚好与品牌赞助方来回拉扯，所以也没空交流。 电梯到《我真是歌手》节目录制现场，芒果卫视的三号演播厅能容纳八百名观众，冰冷的座椅，深处是舞台；作为竞演综艺芒果卫视舍得花钱，冷焰火、屏闪灯、数字硅箱流动灯架等舞美设备，均衡器、效果器、分频器，压限器等音频设备都绝佳，舞台效果可见一斑。 楚枳在舞台上见到乐队，以及节目的音乐总监梁平柏，相互间打招呼后，他开始阐述编曲的想法。 编曲和作曲是两维度的事，后者是指用什么旋律唱歌相当于是骨架，前者是给旋律加伴奏，编曲需要从零到一的练习，也是楚枳提前来星城的原因。 杰伦和方文山被人誉为天作之合，前者作曲能力爆炸式的夸张，后者作词技巧夸张。 十几分钟后，楚枳完整地讲述《风吹麦浪》的编曲思路，现场有些安静，乐队的老师们神色纠结。 首先的确没有以前冷傲劲儿，但歌曲方向改变未免太大，电音曲风直接转古典？梁平柏很疑惑。 魏桐梓是全程看脸没注意说什么，注意到现场气氛安静，连忙开口从中调解：“梁总监，是楚老师的编曲方案很难完成吗？” “相反很简单，编曲方面我们乐队没问题轻松能办到，但楚老师的这种传统编曲恐怕不适合竞技。”梁平柏提出担忧：“主旋律用钢琴、竖琴、小提琴和大提琴的五重奏？编曲太古典，像上个世纪的作品。” “古典作品在竞技是吃亏，但我感觉风吹麦浪是部不错的作品，想在舞台上把它唱给观众们。”楚枳说道。 他对《风吹麦浪》质量比谁都知道，况且不依靠精彩原创拉分以现在崩盘口碑无论挑战谁都是淘汰，拿点与众不同的东西，更关键还有秘密武器。 “既然你坚持。”梁平柏多劝一句是职业素养，选手坚持，作为音乐总监梁平柏也不好再说。 “难怪我们节目是当下最火的音乐节目，有负责的音乐总监，还有想贡献好作品的选手。”魏桐梓补充一句：“纯胜有机奶赞助我们节目是极具有战略眼光。” 梁平柏不由笑了笑，同录在一档节目，碰面机会不少，魏桐梓张口闭口都是赞助商的产品，在台里都快成一个梗了。 气氛活络许多，紧接着编曲细节处理。 “竖琴我认为用爱尔兰竖琴更好，麻烦各位老师。”楚枳说道。 爱尔兰竖琴相比常见竖琴，要小些也没有踏板，音色更轻盈。 “副歌部分的这一段，木管组的黑管，换成中音双簧管。” “麻烦各位老师，我们再练一次。” 穿越后首次在正式场合唱歌，楚枳一开始错误不少，还好原身舞台表现力过得去，毕竟是出道仅一年就开几十场歌迷会的顶流，他很好地继承下这点。 面对空荡荡的座椅，心头都会有些许忐忑，楚枳唯一要做的是多练几次，提前到场的优势显露，后面不会有艺人等着用舞台，只是要麻烦乐队老师和音乐总监。 下午明星合伙人魏桐梓的确带他吃了一家苍蝇馆子，在浏正街小区内的益华家菜屋。 藏在居民楼里的馆子，左边五金店右边美甲店，走进去的楼梯是典型老旧居民楼，扶手上面裹着光泽的包浆，下面铁锈斑斑。 餐厅内是十分具有童年回忆的黄色窗框，白色方格墙砖。 有没有营业执照两说，味道挺不错，楚枳特别喜欢爆炒田鸡这道菜，湘菜的辣体现得淋漓尽致，能顺便累积[心狠手辣屠夫]。 “楚老师，好吃吗？”魏桐梓期待地询问。 “很好吃，可惜没有纯胜有机奶。”楚枳调侃魏桐梓爱报赞助商的性格。 “做一行爱一行，报节目提广告。”魏桐梓大筷子夹菜，道：“好吃就多吃，来到星城肯定得把楚老师的胃照顾好。” 在下午空暇时，魏桐梓用小号又偷摸关注楚枳，她发现楚枳从1154万粉丝下跌到829万，骂声不能入眼，人身攻击是客气，很多都带家人。 别看跌幅才两百多万不碍事，微博关注太水了，四五千万关注度多数是买的数据，活跃度难保证，百分之一就很高，为什么原身是顶流，有两三百万真实用户留言，以及帮忙做榜。 突然魏桐梓有个黑暗的想法，感觉楚枳被全网大面积黑也很好，否则根本没机会一起吃饭。 想法一消而散，魏桐梓自己都吓一跳，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赶紧又点份楚枳爱吃的爆炒田蛙，掩盖心中慌乱。 回去路上，楚枳给乐队老师和音乐总监梁平柏买奶茶，魏桐梓心中嘟囔，明明辣么好的性格，为什么会有人造谣耍大牌。 滤镜能改变的东西太多，之前魏桐梓第一反应肯定是“被全网黑老实了吧，不耍大牌了吧”，在直面颜值后“明明辣么好的性格”。 24日和25日一连两天楚枳都在舞台排练…… 两天后，《我真是歌手》开始录制！ 第6章 挑战者是谁 首发七位歌手和音乐合伙人联袂抵达录制现场，为节目效果，以及录制顺利，他们的确都不知道突袭嘉宾是谁。 没办法，不是所有歌手都有演技，明明知道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很呆，可以把观众当韭菜，但不能把观众当傻子。 歌手们坐在大厅闲聊，各自的音乐合伙人去抽本期出场顺序。集合大厅是专门为《我真是歌手》栏目在电视台大楼内临时搭建的，多用蓝色和银黑金属的简约风格，左边往里摆放赞助商纯胜有机奶的商品，一箱箱垒成金字塔形状，是空壳子没奶，主要为好看，“金字塔”正前方挂着节目大logo。 选手中年龄稍长的当属侯玉斌老师，今年五十有三，20岁以全国青年歌手电视大赛亚军出道，33年的舞台经验，贡献许多耳熟能详的音乐，特别是侯玉斌声音浑厚，演唱风格豪迈酣畅，为许多历史剧集演唱过主题曲，在国戏担任副教授，妥妥的老前辈，实力强劲，在过半的赛程里获得过两次观众最喜爱票数第一。 “侯叔，上次挑战者都有小道消息，今天有吗？”林夏单独坐在双人沙发上。 林夏当前才二十九，却是选手中的人气担当，18岁参加快乐男声出道，经过五年的发唱片人气积攒，在24岁时人气有个质变，唱功如何不说，但专辑销量匹配当红二字，人送外号[林废]、[废废]。 “上次突袭嘉宾是我学生，才恰好知道。”侯玉斌笑呵呵道：“第三次的突袭嘉宾毫无疑义的毫无音讯毫无头绪。” “如果侯叔都没有头绪，那我们都不能从侯叔这里听到消息了吧。”林夏摊手。 “唉。”郑莹莹叹气。 “莹莹别无精打采，我们都对你有信心。”林夏安慰：“所以你拥有我们所有人的信任。” 半季节目的录制，选手间互相也都熟络，对林夏的“废话”连篇习以为常。 “但我对我自己没信心啊。”郑莹莹哭丧着脸：“上次我排名都是倒数第二，如果来个狠角色，我肯定打不过。” 郑莹莹是唯二的女选手，早期偶像女团出身，业务能力还不错，解散后单飞半死不活，好不容易上节目有翻红迹象，肯定不愿意被淘汰。 “莹莹我们换个角度来想想，节目组如果请来狠角色也肯定会挑战狠角色，比如侯叔和林夏哥。”顾南希毒舌道：“我这样说你有没有被安慰到。” “有被安慰到，顾姐说得有道理。”郑莹莹细想觉得有道理，也没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集合大厅是三人沙发、四人沙发和双人沙发，从座次能看出明星们目前的地位，并非强行的，更类似潜规则。 “我倒希望突袭选手是女歌手，我知道好多有实力的姐妹，没有曝光没机会只能转行。”顾南希道。 “女歌手不少家骥人璧、出类拔萃、钟灵毓秀者，多来几位让全国观众认识也好。”侯玉斌不唱歌时，笑呵呵似散步的退休老头，而且他说话总喜欢用一连串成语，华夏诗词大会这档节目不邀请侯，简直是最大错误。 顾南希比郑莹莹大几岁，快四十的脸蛋虽说化上精致的妆容，但镜头某些角度下时不时能见到鱼尾纹和颈纹。她是港台歌手，早早来内陆发展，普通话说得顺溜没港台腔。 “恒口桑你担心吗？”林夏用日语问：“如果你担心，那就等于在担心。” 《我真是歌手》栏目组为增添国际性，每届都会邀请国外歌手，三十七岁的恒口义是被邀请的岛国歌手，索尼旗下艺人，上张专辑首发就卖出57万张唱片。 岛国专辑一张要两百多软妹币，RIAJ认证的双白金唱片也侧面证明恒口义的人气，他献唱好几首名气不斐的动漫OP，在国内也拥有相当的国民度。 “鄙人的确很担心，贵国有实力的唱将很多，侯老师的实力更让我惊掉下巴。”恒口义说道，由于身旁的合伙人不在，所以交流只能借助翻译器。 “在你这个年龄阶段，唱歌技巧是名列前茅，都好好享受歌曲。”侯玉斌道。 “感谢侯老师的鼓励，我充满了力量。”恒口义听完僵硬的机翻后，郑重其事道谢。 “以从前两位突袭嘉宾来看，还是不要大意”、“节目组好像防贼一样，刚才我从那边路过，不就想提前偷看，结果两个工作人员上来就把我制止了”、“又紧张又期待”等等。 在畅谈间音乐合伙人握着签返回大厅，选手一时之间都没了聊天雅致，关心自己是第几个出场。 在距离集合大厅两百多米远的位置，安排了另一间独立小屋，室内装潢依旧是蓝色调，楚枳来了个大早。突袭嘉宾保持神秘所以不能出屋，房间没洗手间，如果想要嘘嘘怎么办？小鲜肉又不是少女偶像不拉粑粑，当然楚枳只是心中疑惑，没有说出来。 在镜头面前他尽可能保持“落花无言，人淡如菊”，安静坐着。 “楚老师一会儿准备在舞台上挑战谁？”魏桐梓主动cue话，开始录制铁定要说点什么。 “谁也不挑战。”楚枳回答：“最后唱。” “啊？”魏桐梓脸蛋写着诧异，她担忧地说：“选择谁也不挑战，上场必须要观众投票获得前三名才能留下来啊。” 魏桐梓感觉捡软柿子捏还有一线生机，比如郑莹莹啊，郑莹莹啊，又或者郑莹莹。想要上场就获得前三，林夏、侯玉斌、恒口义都不是省油的灯，和自寻死路没什么区别。 “楚老师你……”魏桐梓想脱口而出的话是：楚老师你还以为是以前的人气吗？这话太伤人，她咽了回去。 “桐桐怎么？”楚枳抬头询问。 魏桐梓作为主持人临场反应不错的，所以立刻改口：“楚老师你饿不饿啊，饿的话，有我们超好喝的纯胜。” “桐桐你强烈推荐，那我必须试试。”说着楚枳顺手从桌上拿起一盒，打开喝两口，又道：“的确不错，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纯胜有机奶吗？是好喝的纯胜有机奶，我说了两遍纯胜有机奶，金主应该听清楚了吧。” “是三遍，打广告小天才。”魏桐梓笑道，嘉宾挺有综艺感。 两人闲聊的功夫，节目开始，楚枳通过显示屏能欣赏其他选手的实况转播，首位上场的选手是林夏，现场八百名观众发出呼喊声，人气的确高。 林夏抽到的歌曲是首非常燃的摇滚，摇滚特别适合现场提升气氛，即便他本人没有什么摇滚的代表作，可舞台煽动情绪的能力相当不俗，还没用电视台的乐队，请来炸老炮摇滚乐团，赢得满堂彩！ 四分钟左右的演唱结束后，现场观众可以用手中的遥控器投票，679票。 第7章 除非我忍不住 “好高的票数。”魏桐梓一惊一乍。 楚枳明知故问：“这票数很高吗？” 其实来前这货不知道把本季数据来回研究了多少遍。 “上期票数最多的是侯老师的704票，679票不是冠军就是季军。”魏桐梓说道。 选手一位位上场，分别得到594票、611票、647票，不知道是好运，还是好坏的运，这期首发选手们普遍发挥不错，连观众的票数都比上期要高。 最好欺负的软柿子之一郑莹莹也抽到适合自身的甜歌，进行编曲上的微改编，发挥稳定且有亮点，获得635票。 在小房间，魏桐梓目光灼灼，一会儿看楚枳，一会儿看按钮，看楚的时候很近，但看按钮时感到很远。 节目设置只要按动桌上的红色按钮，舞台会响起突袭警报，灯光也会红色警告，楚枳最后也没伸手，魏桐梓目光闪过失望。 突袭者唯一优势是能自主选择歌曲，而其他选手的歌曲在上期结束后靠运气抽取，然后有一周时间改编，这期歌曲传唱度皆不错，楚枳的优势被无限削弱。 “好害怕，万幸没挑战我。”唱完歌没突袭嘉宾选择，郑莹莹拍着平坦的胸脯，安心了。 嘴角挂着笑容的郑莹莹返回集合大厅，林夏、恒口义等人从沙发上起身鼓掌“今天唱得很痛快”、“厉害，优秀的女歌手”…… “莹莹今天状态丰神异彩，游刃有余的唱功。”侯玉斌作为长辈不用起身，也鼓掌夸奖。 “侯叔还有呢。”郑莹莹看着侯玉斌，她道：“侯叔一般说成语不都是连续三个吗？丰神异彩和游刃有余才两个。” “是吗？”侯玉斌自己没注意，还是接了一个：“莹莹实力在同龄人中杰出，那再来一个班行秀出。” “侯叔夸我了，舞台的演唱值。”郑莹莹笑盈盈。 她年轻时做过微整，笑起来眸子弯弯上翘，是元气满满的月牙眼，做偶像没在脸上动动刀怎么成。 “主要是赛出水平和风格。”侯玉斌有老艺术家做派，没有微博，不怎么接受记者采访，更不知自己被诸多网友称呼“行走的成语词典”，人气颇高。 “突袭歌手到底挑战谁啊？”郑莹莹在得知自己安全后，就开始好奇，一直没出场，像达摩克利斯剑，悬在半空。 “或许打算挑战我们所有人。”林夏斩钉截铁地断言：“如果我的想法没错，那应该是对的。” 侯玉斌：“我也有相同的判断，突袭嘉宾勇气可嘉，目前为止大家发挥都很稳定。” 大厅中的诸位歌手对突袭嘉宾更好奇，前面两个突袭嘉宾实力都有，可依旧相继挑战失败，新来的这么勇吗？ “我很佩服挑战者向所有人挥刀的勇气。”恒口义起身后没再入座，下一位舞台上的演唱者是他。 舞台上灯光闪烁，有众星捧月的感觉，难怪许多年轻人削尖脑袋想当明星。 “这位歌手被誉为新时代歌者，又因为动人的低音，被誉为［新干线上的美声］，他就是恒口义，欢迎恒口老师为我们带来演唱。”顾南希上台介绍。 《我真是歌手》节目特色，启用主持人担任音乐合伙人，以及让选手充当主持人。 本届主持人是顾南希，本期竞演她获得647票，是高票数。 恒口义把中文歌《荒岛》改成中日语合并的歌，他确实不会中文但不妨碍演唱，地球上有位歌后名邓丽君，被岛国TBS电视台评选为“昭和时代五大歌姬之一”，她不会日语，可依靠死记硬背发音留下许多经典日语歌，并非谣言而是与之有合作关系的作词家荒木丰久说的。话说回来也仅仅是前期，邓丽君是个语言小天才，没用多久就能自由用日语交流。 在某个国家长期发展的外国明星，如果一两年还学不会当地语言，毫无疑问是连捞钱都没任何诚意。 岛国歌手得票数：699票 甚至超过林夏，外国人唱中文歌是财富密码，以及恒口义的改编的确唱出身处爱情荒岛的悲伤。 末尾出场的大将侯玉斌，上期抽中抖音神曲，传唱度相当高，可感觉没什么内涵，但被侯玉斌拿回去，团队重新编曲，歌意荡气磅礴，将帅之声加持，硬生生把一首口水歌，唱出战场的生离死别，从未设想的改编。 观众很惊喜，“被这些口水歌洗脑的我，没想到还能得到洗涤”，献上精彩的演唱，掌声是最热烈的。 果不其然得票数是本场最高，达到716。 侯玉斌回到集合大厅，厅内歌手们起身，“侯叔高音把我听麻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唱功”、“编曲好有特点，乐队左一的那位老师手里拿的什么乐器？”…… “渔鼓，更多的人称呼叫竹琴，是咱们汉族传统乐器，能追溯到唐朝道情，道士们［打渔鼓，唱道歌］。”侯玉斌很有兴致地科普：“神话中蓝采和乞讨就是用渔鼓唱《踏踏歌》，现在多用于儿歌，我和王羡商议了很久，才尝试加进去。” “侯叔知识渊博。”林夏道：“我对传统文化了解还是不够，还要继续努力，才能一直努力下去。” 林夏很会聊天，即便是废话文学代言人，但提问都挠到侯玉斌痒处，让后者开心。相反郑莹莹注意力，都在侯提及的人名“王羡”上，国内著名制作，她以前的专辑就向其邀过曲，可…… 作词人和音乐制作人名声不显，实际在圈内地位奇高。 集合大厅其乐融融，一时都忘记突袭者的事，直到屏幕暗下来，顾南希开始介绍。 “这位歌手，很难被定义。”顾南希看到手卡中突袭嘉宾名字，脑子都困惑，楚枳不是凉凉了吗？为什么还能来参加节目。 困惑归于脑子，但嘴上依旧要继续介绍，顾南希继续道：“他数字专辑销量是2018年和2019年的年度双冠，也被粉丝誉为天籁之音。” “让我们欢迎突袭歌手——”顾南希把悬念留到最后。 舞台一黑，然后射灯打在通道口，白光闪烁耀眼得似天路，一道消瘦的人影缓缓走出。 林夏等选手在后台看屏幕，有灯光照射开始时候看不清，而现场前排观众第一时间看清楚出场选手，议论声如同瘟疫从前排蔓延到全场八百名观众们。 “好像是楚枳？” “还真是，这节目想不开？请他干什么，晦气！” “还什么被粉丝誉为天籁之音，他也配？以前还挺吃他颜的，可人品太低劣了，粉转黑。” “给你讲个笑话，楚枳是天籁之音。” “我受过专业训练，无论多好笑，我都不会笑，噗哈哈哈哈，对不起忍不住。” …… 第8章 什么是天籁之音！ 突袭者身穿一袭蓝色西装，那种蓝是“云归雨亦止，鸦起窗既白”，黎明初醒的浅蓝，在华夏古代，这样的蓝色叫做“东方既白”。 浅色系在灯光照耀下显得纤瘦，但突袭者肩膀宽厚双腿修长，简直是标准的衣服架子。 脸庞好似能工巧匠经年累月雕刻细琢而成，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嘴皮很薄闭阖着，又像一副易碎的名画。 “这个外貌在岛国，一定会被[ヒルナンデス！]节目，评选为‘想和他来场浴衣约会的男艺人’榜首，毫无悬念。”恒口义道：“样貌男女通吃。” 因为在日剧中经常会出现男主穿浴衣的场景，并且身穿浴衣和女主手牵手在花火大会也很浪漫，所以综艺节目[ヒルナンデス！]每年都会盘点，恒口义是成名已久可从未在榜，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好俊的小伙。”侯玉斌道：“玉树临风、城北徐公、貌比潘安。” 其他选手也直观感受到颜值，但更知道楚枳目前风评，所以脸上表情都是说不出的怪异，节目组是怎么想的，是想引起争议？ 那也完了，楚枳身上只剩网友的抵触，都没争议了。 “楚枳？我好像听过这名，但没听过他的作品。”侯玉斌询问郑莹莹：“莹莹，他实力如何？” 郑莹莹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圈内人看待事情方向不同，包养什么的倒还好，但是大环境被网上言论带动也心生讨厌，然鹅当着镜头也不好直说，所以她委婉阐述：“实力应该还算不错。” 还算不错？如果这是还不错，那么世界上就没电子噪音了。 林夏心中想到，千奇百怪的迷幻风编曲，咬字不清晰气息短平，除了粉丝连狗都不听的音乐。 他的想法，也代表其余几位歌手。虽说他们的人气都属于二流，还有吃一首歌老本的存在，可对楚枳都是瞧不上的，特别是某个长相普通的歌手还用仅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又不是世界先生选美，再好看有什么用。 “音乐竞技节目，我们关注还是要回归歌曲。”侯玉斌人老对人情世故也拿捏得当，“还”、“算”两个字合起来就代表不行，只是不方便说。 比如现代年轻人，废寝忘食每个字单拿出来都是年轻人的特点，但合在一起就与当代弄潮儿风马牛不相及。 舞台上，楚枳沉一口气介绍演唱歌曲，他道：“大家好我是楚枳，下面演唱的是一首原创歌曲《风吹麦浪》。” 如果是近视眼，看不见台下观众该多好，楚枳心生感叹。 可楚枳视力很好，还能清晰看见坐在第一排的女观众神态中的嫌弃。 现在紧张就没有以后了，把观众当成员工，目前在举办年终总结。 即便紧张死了，也要唱完再死。 他的内心用各种说法稳定自身心态，下意识地攥紧拳头，即便有社交牛逼症，首次面对数百人的演唱也会紧张。 庆幸的是，楚枳内心波涛汹涌，脸颊也没什么变化，对乐队老师说准备好了，前奏响起钢琴和爱尔兰竖琴的轻快，把观众拖入似小溪潺潺的轻柔。 《我真是歌手》有个备受争议的外号“我是大嗓门”，大概是飙高音才会赢，如果是抒情的慢歌，哪怕发挥得再好，得票数会普遍偏低，从歌曲的前奏感觉是联欢晚会出现的歌曲。 “远处蔚蓝天空下，涌动着金色的麦浪。” “就在那里曾是你和我，爱过的地方。 “当微风带着收获的味道，吹向我脸庞。” 楚枳唱着，把近些天练习的技巧全部用上，歌声细节［远处］弱起，然后在［涌动］二字加强，［麦浪］托尾音表达出麦浪的波纹。 大礼包中有李健唱这首歌的方法，楚枳经过反复磨练。 “这歌风格安静好听，原创歌曲，看资料作词作曲编曲都是他，挺有才华。”侯玉斌道。 挺有才华的评价，《风吹麦浪》绝对担得起，现场观众是同样感受，所以议论谩骂声逐渐平息，安静下来听这首歌。 人是坏，但歌是无辜的，大概是这心理。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还不足让楚枳翻盘，他排练时都没有在乐队前暴露的王牌，即将来临—— “想起你轻柔的话语，曾打湿我眼眶。” “嗯嗯嗯嗯嗯嗯” “啦啦啦啦啦啦……” 还记得楚枳的新手礼包抽中的奖励吗？ 【完美歌声（非歌词）】，满足条件的情况下，能演唱出天籁之音。 什么是天籁之音，“此声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的！ 风吹麦浪完美符合非歌词条件，这首歌的轻哼是打出一对王炸，楚枳的嗓音仿佛瞬间进化到终极形态。 在哼唱中，温馨和温柔，仿佛置身于金色的麦田，清风拂过稻香四溢，一群农村的土猫土狗在麦田中追逐，让人陶醉其中，流连忘返。 歌曲的最高境界之一是让听众享受，《风吹麦浪》传达到位，观众和后台集合大厅的选手都沉浸其中。 “我们曾在田野里歌唱。” “在冬季盼望，却没能等到阳光下，这秋天的景象。” “就让曾经的誓言飞舞吧，随西风飘荡。” “就像你柔软的长发，曾芬芳我梦乡。”楚枳听着耳返刚才自己的哼唱，都感觉到享受，完美歌声的确完美，全身吃了人参果，能完整且升华表达出歌的主旨。 夏日晨间凉爽的风。 林间清澈的泉水。 华山飘渺的云雾。 黄昏的夕阳红。 都是安静美丽让人难以抵抗的事物。 “嗯嗯嗯嗯嗯嗯啦啦啦啦啦啦……” 这首歌共有四段哼唱，哪怕是听到第四遍结尾处的哼唱，也没有丝毫听腻迹象，依旧是触碰到灵魂深处的感动。 四分钟的歌曲演唱完毕，全场安静，没有掌声，都还停留在音乐的余韵中。 感觉是—— 门很低，但太阳是明亮的， 草在结它的种子， 风在摇它的叶子， 我们站着，不说话， 就十分美好。 半晌…… “感谢乐队老师们的配合。”楚枳介绍钢琴手、竖琴手、提琴手等老师姓名以示尊重。 楚枳又面向观众：“感谢你们可以安静地听我唱歌，谢谢，真的谢谢。” 两道感谢才惊醒所有人，因为突袭嘉宾的票数最后才公布，所以楚枳先下舞台。 接下来是“哗啦啦——”掌声，人们听到好的东西下意识的鼓掌。 第9章 震撼的选手们 “我感觉给耳朵做了按摩。” “感谢你们可以安静地听我唱歌，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说这句话，感觉一丝心疼，为什么呢，明明我很讨厌这渣男啊。” “啊，我也是前面，我还开号骂他十几条，可他歌声太温柔了吧，这么温柔的人真有网上说的那么坏吗？又是出轨又是被包养，还各种耍大牌。” “姐妹别被蛊惑啊，网络都实锤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哼唱太温柔，整首歌都好听，回去偷偷摸摸把歌曲加入收藏夹。” 等等，现场议论纷纷。 悄悄的。 沉默是金银铜铁锡。 集合大厅内都有些沉默，林夏、郑莹莹、顾南希等人很奇怪，为什么忽然唱歌这么好听？关键还会原创，何止是夸张，简直是离谱。 “是人类突然进化没有捎上我吗？”郑莹莹以前听过几首楚枳的歌，嗯——感觉他不张口挺好。 之前明明是靠脸吃饭啊喂。 这不科学，也不合理！ 今天《风吹麦浪》这首歌，震惊她一整年。 “歌声珠圆玉润。”侯玉斌感叹：“余音绕梁、余音袅袅，楚枳的嗓音太美了。” “但为什么歌词部分的感情和技巧差了点。”侯玉斌皱眉，感到惋惜：“改进地方很多，骤停不够干净，逐弱音有点黏口，技巧方面可以加强。” 侯玉斌在节目里是“好好家长”都是以鼓励为主，之所以会下意识“挑刺”是哼唱的确太好听，是侯玉斌纵横歌坛三十多年，听过最好听的哼唱之一。 有之一，还是年少时听过的歌声是有情怀滤镜加持的。 “这才应该是[新干线上的美声]，哦不是，对歌声的不尊重，[天守阁中的美声]更恰当。”恒口义说完，有点迷惑，不是说上帝打开一扇门，就会关上一扇窗吗？ 好比他自己在音乐上颇有天赋，但样貌是普普通通，甚至还有些中年早秃，眼前的男人为什么样貌和嗓音都这么美？ “张酱，这位歌手老师的中文名怎么写？”恒口义询问他的音乐合伙人张悦。 “楚枳。”张悦缓慢地读出这个名：“楚枳。” 恒口义在口中重复了两遍蹩脚中文，又喃喃：“楚桑名气，为什么我在东京没听过。” 东京是约等于岛国，林夏没有正面回答岛国歌手的问题，小鲜肉能够突破国界的太少，几乎可以说没有，在国外扬名什么的，大多是当地华人做数据。 林夏特殊的废物夸奖：“一把好嗓子，宛如好嗓。” 不久后，楚枳也来到集合大厅，歌手们惯例起身鼓掌，侯玉斌也起身，他欣赏有才华的年轻人。 “各位老师，我是楚枳。”楚枳自我介绍。 林夏道：“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上次见面好像还是在上次。” 顾南希道：“有传闻说你不上镜，我还不相信，网上的精修的照片绝对是比现实中要亮丽三四分，结果传闻是事实。” “我是郑莹莹。” “国内优秀的歌手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有你这样一位。” …… 相互间打招呼，恒口义上来就是一个鞠躬，表达对刚才歌曲的喜爱。 “很抱歉在此之前没有听过楚桑的歌曲。”恒口义道，旁边音乐合伙人张悦将日语翻译给楚枳。 楚枳不太能理解岛国人的脑回路，大概理解眼前岛国歌手在夸他。 “现在听见正好。”楚枳回应。 “有机会，楚桑请务必要来东京开演唱会。”恒口义说道。 别说去东京开演唱会，再这样混下去连去东京的机票钱都无了，小鬼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楚枳这货是善心不多，同理心不多，怜悯心不多，就心眼多，客客气气地和恒口交流。 然后楚枳跟在场声望最盛的前辈打招呼，他道：“侯老师的歌曲，我现在都经常拿出来学习。” “年轻歌手善学是很好，学海无涯，可以一直进步，你嗓音很有天赋，如果能把技巧也提上来，会成为唱将。”侯玉斌说道。 在场歌手，就恒口义和侯玉斌与楚枳交流了些话，林夏、顾南希等人打招呼后，没再主动开腔，都有顾虑怕惹火烧身。 没一会儿功夫，节目导演孟樊过来宣布突袭嘉宾楚枳的得票数，先公布目前七位选手得票如下—— 侯玉斌：716票 恒口义：699票 林夏：679票 顾南希：647票 郑莹莹：635票 杨圭耘：611票 吴昔：594票 楚枳要挑战成功，得票数要在679票以上，现场八百名观众，口味各异的情况下有650票以上都极难，况且突袭嘉宾还被一片黑潮笼罩。 “楚枳你为什么不挑选一位选手挑战。”导演孟樊询问。 “因为选手们都很强，我也不知道要选谁。”楚枳回答，这是他权衡利弊后的行为，拿到压轴登场的位置，给观众留下更多歌曲上的感动。 “那你认为你自己能挑战成功吗？”导演孟樊问道。 《我真是歌手》除了用选手做主持人这特点外，还有喜欢吊人胃口的导演，问东问西就不宣布，急死个人。 “我喝了两盒纯胜有机奶，我有双倍的信心。”楚枳回答。 “那好，让我们来宣布突袭嘉宾楚枳的得票情况，他获得——”导演孟樊突然大转弯：“如果没有挑战成功，你会后悔你的选择吗？” “导演，有没有人告诉过你，重复吊人胃口是不道德的。”楚枳都被整得七上八下。 他使用了王牌是没错，可谁也不知道原身路人缘到底有多差，要是差到“做什么都是错”就难了。 同样紧张的还有歌手吴昔，他是摇滚乐队的成员，是没什么名气的老炮，他本场比赛得票数最后一名，如果突袭嘉宾挑战成功，那意味着他会被淘汰。 “现在你告诉我，道不道德我们稍后讨论。”孟樊道：“那么你会后悔吗？” 楚枳看出眼前导演就喜欢调戏选手，他脑中快速思索，想了个合适的回答：“我不喜欢后悔自己选择，因为那样相当于质疑曾经的自己。” 孟樊点头：“我喜欢你的回答，那么你的票数是——” 第10章 挑战成功！ “700票，刚好七百票！”节目导演孟樊高声宣布：“位列本场竞演第二名，恭喜突袭嘉宾楚枳，挑战成功。” 语罢集合大厅立刻响起掌声，是恒口义在鼓掌，显得迫不及待，不顾将要淘汰者的心情，其他人是掌声响起数秒后才相继鼓掌庆贺。 唯独脸色难看的是一首歌吃一辈子的吴昔，本场竞演末尾，突袭嘉宾挑战成功，也意味着他《我真是歌手》之旅到此为止，只有吴昔受伤的世界完成。 楚枳捏紧的心松开了，呼吸也正常，计划第一步成功，更好消息观众只是讨厌，没有达到“厌恶”的地步，该投票还是会投，如此可操作空间就大了。 四十多岁的吴昔，就辈分而言接下来的话只有侯玉斌能说：“吴昔你今天选的歌曲低音部分较多，不适合你发挥，观众投票更注重情绪带动。” 前面是给台阶，后面是安慰：“在节目你的实力也有完全展现，想来经纪公司不会再明珠暗投。” 前辈的大度？狗屁，如果可以吴昔想跳起来给突袭嘉宾两坨，什么安慰的话在他看来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但摄像机正前方就有一个，右前方也有一个，斜上方还架着。 众目睽睽三台摄像机前，吴昔脸上堆满了欣慰和洒脱。 他道：“我也只有三板斧，接到通告时想唱三首歌就闪人，结果甚至还多唱了两首，没有遗憾没有遗憾，楚枳是有天赋的年轻明星，进步的空间非常大，希望能够看见更多的进步。” “唱歌和作品才是正道，不要搞奇怪的事，我相信你也可以成为优秀的歌手。”吴昔以前辈姿态嘱咐。 老逼登话里有话，都是千年的聊斋，玩什么狐狸，楚枳装作啥也没听出来，听着前辈的“教诲”还点头表示听懂，一来一回集合大厅充斥着祥和的气氛。 “吴哥的音色是歌坛的财富。”林夏说道：“如果少了吴哥，那就仿佛少了一笔财富。” “舍不得吴哥。”郑莹莹说道。 “往小了说只是一档节目的结束，往大了说，也只是人生一小段节点，以后歌坛再见。”顾南希的毒舌式安慰：“莹莹不能这样说话，你这样我感觉吴哥此别有什么三长两短再也见不到。” “没这意思……”郑莹莹想解释来着，话到嘴边又整不转，道：“我只是想如果节目能都不淘汰就太好了，语文不太好，就词不达意。” 顾南希的说话方式，在一定程度上是会造成别人尴尬的后果，所以风评有些两极分化，喜欢的粉丝认为是嘴硬心软的温柔，反方认为顾南希说话没有替别人考虑。 “某些人说着自己语文不好，然后自己创作，歌词写得溜溜的。”林夏道：“如果某些人不凡尔赛，那么是看不出来她会凡尔赛。” 创作歌手在歌坛比较少见，不算楚枳在内七名参加节目的选手，只有两名有原创能力。 郑莹莹女团单飞后发布的专辑，一半以上的歌曲是自己作词，挺有才。 换个角度来想，一直不温不火也和自己写歌有关…… “主要是收不到好歌，没办法啊。”郑莹莹笑了两声，身旁音乐合伙人马上接话，对着镜头：“电视机前的词曲作家，这都是明示了，有好歌赶紧砸过来。” “现在好歌太少了，没钱也难收到好歌。”顾南希深有同感，昔日弯弯歌坛也是引领华语流行音乐，现如今日渐衰落，都要北上神州混饭吃。 “钱这个东西，只要你不用，肯定是够用的。”林夏冒出一句。 顾南希不想和林夏说话，并向其扔了一记白眼，顾的音乐合伙人也帮忙打广告：“莹莹是明示，那么南希就是暗示，好歌到碗里来。” “风吹麦浪才是好歌，刚才看资料作词作曲编曲都是橘子。”郑莹莹忽然把话题扯到楚枳。 原主巅峰期间都称呼“九哥”，现在是橘子。 “现在这个状况，我有钱也收不到歌，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自己顶上。”楚枳说道。 “好家伙，原来你才是凡尔赛大佬，硬着头皮被迫写歌可还行。”顾南希道：“再有机会一定要硬着头皮给我来两首。” 魏桐梓和其他选手的音乐合伙人不同，都不会接梗，和站桩一样在旁边陪笑，有些不专业。 好在楚枳自身融入群聊还不错，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安安静静听着其他人讲话，善于倾听是很大的温柔。 导演孟樊宣布下一期比赛规则，详细点说是下场竞演歌曲的选择，本期节目录制也差不多到此结束。 选手们三三两两约着聚餐，为避免被剩下的尴尬，楚枳先和音乐合伙人离开。 倒不是林夏等人势利，无情分无友谊，楚枳是烫手山芋，谁愿意带着一起玩？古代造反也才株连九族，键盘侠判案是诛九族起步，着实太可怕。 将心比心，你愿意？ 先行离开是让所有人都不尴尬的抉择，走出集合大厅，楚枳才松口气，把兜里的纽扣，随手扔到垃圾桶里。他手掌心还有浅浅的印痕，用来缓解尴尬的小道具。 “楚老师这一期节目是在十月四号播出，主要播出渠道是芒果卫视和芒果TV的APP。”两人单独时，魏桐梓的话明显就多了：“然后下一期录制是五号，楚老师注意时间安排。” 今天二十七号，只有一周就播出，这倒是出乎楚枳预料，一般的综艺节目都是提前半月或整月录制，直白表述是两期和四期，只提前一期很少见，或许是和节目特性有关，《我真是歌手》会在官微和官方App征集投票，选择挑战嘉宾到来，因此节目即时性更高？ 五号录制新一期的话，那么二三号就该排练，返回魔都划不来，反正也不可能再有其他行程，楚枳估算着要不然这几天就住星城。 单位有事魏桐梓被征召，楚枳在化妆间取走自己的小包包，正待离开精英大厦，身后传来呼叫声—— “楚桑”、“楚桑请等等”。 楚枳回头一瞅，是恒口义屁颠屁颠追来，卷毛在风中飘荡，头发稀少，为了视觉上头发多，就进行烫发。 恒口义小跑到跟前，叽哩哇啦说了一堆，从语言和神态看得出颇为激动，但很可惜楚舜听不懂日语，只能零星听到私密马赛，是日语中对不起或打扰了的意思。 恒口义也意识到两人的语言不在一个频道，掏出手机捣鼓了一番，翻译了一行字：[楚枳先生能不能留一个联系方式，我想和您做好朋友。] 噢，汤姆这该死的浓烈的机翻味，真想用尖皮鞋狠狠地踹你屁股。楚枳大概理解应该是要交换联系方式，于是乎留下电话号码，岛国人多半不玩微信。 阿里嘎多够咋衣麻斯，恒口义道谢，语言不通也没法交流，他目送楚枳离开。 恒口义之所以要跑来交朋友，说是被嗓音征服太夸张，实际的原因是…… “多和帅的人接触，颜值也会变高。”没错恒口义是纯正意义上的颜控，他的朋友无论男女，人品如何两说，但颜值都到位。 “该去吃饭了。”恒口义肚子开始抗议，另一头的三人聚餐都开始上菜。 饭席间，林夏、郑莹莹、顾南希三人聊着。 “节目组既然打出曲词编都是楚枳，那么注册信息肯定没问题，但你们说《风吹麦浪》到底是不是找人代写的？风格转换太大。”顾南希聊着聊着抛出一个话题。 第11章 意料之外的盲盒 “多半不是，《风吹麦浪》也是小精品的歌曲，如果能找到这样的人代写，在没爆出黑料时早就发布了，那时有钱有名，也不用等到现在。”林夏给出自己的判断。 “我安静地想了想，前面楚枳发的专辑，也的确没有自己写的歌，有可能是公司不让他发挥。”郑莹莹给出个可能性。 “康飞娱乐又不是傻子。”顾南希道：“我记得楚枳为追求梦想，连大学都没上，有可能是偶然写得一首好歌，除了数学，人被逼急了什么都能做出来。” 顾南希补充道：“站在我的角度来看，楚枳那张脸是祸害，在集合大厅好几次无意间扫到几眼，老娘是真想冲上去问问，皮肤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顾姐冷静，我们要优雅。”郑莹莹话锋一转：“我们不谈论对错，只谈论颜值，楚枳安安静静坐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跟从少女漫里走出来的人物差不多，难怪粉丝那么多，这张脸女生谁顶得住？” “莹莹你这个玩笑开的，跟开玩笑一样。”林夏说道：“说得好像我们男的能顶住一样，尤其是楚枳那双眼睛，不多不少正好两个。” 开始了，又开始了，林夏不止是面对镜头，在生活中也是废话文学大文豪，他继续说：“楚枳鼻子也生得甚妙，不偏不倚正好在脸中间，还有嘴巴居然只有一个。更让人啧啧称奇的是脑袋，恰恰好长在脖子上！” “听君一席话枉读十年书。”顾南希翻个白眼，她挺喜欢翻白眼，所以眼纹明显。 “节目播出楚枳能不能翻红？”问题卡在心里有几个小时了，郑莹莹最终还是问出来了。 “翻红不可能，网络名声都臭了，这不是一两首歌，或者一个综艺节目能够挽回的。”林夏不假思索回答，紧接着又说：“节目播出后估计能圈一小波粉丝，大方向不会转变，他今天的哼唱一绝，也够吃一辈子，换句话说他这脸走到什么地方都过得不错。” 言下之意是除了干明星，其他行业都可。 听到林夏的话，郑莹莹不知道为何会莫名松口气，或许自己都没意识到，在现实见过楚枳后，她不太希望美的东西结局不好。 议论楚枳的，有林夏三人小组，还有被淘汰的吴昔，和他的兄弟们谈论着。 “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抄的原创打败我，搞偷袭，不讲武德，下场比赛的赛制是指定的歌曲，我等着你被淘汰。”吴昔口中骂骂咧咧，完全忽视那恍如天籁的哼唱。 几个不记名的兄弟也跟着骂，“和妓一样靠脸吃饭的小鲜肉懂什么唱歌”、“说不定有什么内幕”、“哥几个给你出出气，等节目播出我们diss他”等等，怎么说呢，在好兄弟的立场上，帮亲不帮理是没问题，但在楚枳立场上，就不是个东西。 无论夸捧还是骂咧当事人也都听不到，楚枳住在星城的酒店，没有外出研究系统成就列表，制片组也在网络上进行节目预热。 芒果TV：[“摇滚不死，也不会凋零，林式摇滚来袭袭来”~@林夏_激情演唱#我真是歌手#十月四日20：00芒果卫视播出，22：00芒果TV全网独播，我们音乐相约！] 即便排名都掉出前三，节目组宣传依旧是以林夏为主，谁叫他是流量密码。 网络有讨论为什么这次没有说突袭嘉宾的消息，前面的宣传突袭嘉宾也是宣传要点，热度相当不错，但在热度上不及蒙脸歌王。歌手都播出到中期，歌王这边才刚开始有新鲜感，况且人家节目刚开始，铁定是要拿钱搞热点。 下午两三点，天刚蒙蒙亮。 楚枳在酒店吸烟区，又消灭一杆烟，在星城的两日，除了宿醉、吃辣外，又扩展了新方向—— [烟皇（忽见天上一火镰，就是玉皇要抽烟。） 抽烟*1，1个性币★ 抽烟*5，2个性币★ 抽烟*10，3个性币★ 抽烟*50，4个性币★ 抽烟*100，5个性币 ……] 穿越前他也不是烟枪，只是在和客户谈生意时，对方有需求才会陪着抽，原身更加不抽烟。 楚枳开启烟皇，两天抽了两包半，再多的确干不动，他攒下10枚个性币。 “抽烟喝酒，还有以后估计会有的其他坏习惯，不是好的表率，我们要做一个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小鲜肉。” “被黑的经历，还有曾经吃安眠药自杀，是个武器，好像还有抑郁症的证明？”楚枳确定记忆。 原身少数几次的出门，其中一次是购买安眠药，但安眠药是处方药，需要医生证明。因此原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来到医院，被诊断为严重抑郁症，开了一些药物和安眠药。 都是物证，可以利用起来，因为重度抑郁，所以抽烟、宿醉以及做其他事，合理吗？ 即便是喝了恒河水，也要在墓地里呐喊——这恒河里！ “如果能翻红成功，我还要多多宣传粉丝们少抽烟少喝酒，伤身体，至于我，是被冤枉、网暴、重度抑郁三连击才会这样。” 楚枳注意到系统是有许多奇物的，比如天下第一胃药，反正就是可以弥补身体的伤害，思索来也符合逻辑，如果没这些道具，成就没完成几项，宿主的身体就垮了。 没命了，翻红也享受不了，是楚枳无法接受的。 “系统兄弟，我要进行抽盲盒。”楚枳从吸烟区回房间，在心头说。 脑中立刻出现六个盒子，必须查看奖池—— 【世界第一美手】 【绝望之音】 【诗集：飞鸟集】 【《逆光》礼包】 【《信仰》礼包】 【特殊大奖：维塔斯的嗓音天赋】 “奖励里面有诗集是什么意思？”楚枳询问，并且还是泰戈尔的飞鸟集。 [这个世界没有泰戈尔。]系统回应。 言下之意，是可以做文抄公。楚枳记起来，这个世界和地球的区别在十九世纪往后，泰戈尔是十九世纪的人，不存在很正常，可…… “我这是当歌手，写诗的话，是不是不合理。”楚枳询问。 [音乐创作人，需要自己作词，那么顺手写两篇现代诗有什么不合理？]系统反问。 “呃……”楚枳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貌似无法反驳，的确好有道理让他无法反驳。 他不太关注歌坛，但想想如果词坛三杰黄霑、庄奴、乔羽，他们出一本诗集的确很正常，再更进一步方文山莫说写现代诗，写格律诗都不奇怪。 无论是现代诗，亦或古诗，不是说想要文抄就能文抄，许多现代诗都带有个人印记与时代背景，不是随便就能写。 不过既然是一个诗集，可以慢慢操作。 第12章 B计划 系统的话语，给楚枳开辟了装叉的新大陆，如果能有顶流明星附加世界级诗人的身份，那简直拳打脚踢一切小鲜肉，不少网友对流量明星的厌恶也会消散。 更进一步，娱乐圈都鲜有人能够与之匹敌，从文化影响层面，诗人天然就比歌手和演员要高。 “兄弟，不愧是你，你眼光相当好，难怪会选我当宿主。”楚枳夸奖系统。 [即便你夸我，也不会增加抽中特殊大奖的几率。]系统回应。 楚枳当即回答：“我是那种人吗？” [对不起，系统判定认为是。]系统礼貌回答。 “很好，系统兄弟，再一次证明你看人很准。”楚枳结束和系统的对话，继续盘算着新大陆。 诗歌，特别是千禧年后的，全球诗坛都萎靡不振，穿越前后两个世界在这方面差不多，地球更为熟悉，就拿她来举例。楚枳没文青细胞，不关注什么诗坛，网络时代唯一知晓的现代诗是： “其实，睡你和被你睡是差不多的， 无非是两具肉体碰撞的力，无非是这力催开的花朵， 无非是这花朵虚拟出的春天让我们误以为生命被重新打开。” 名字叫《穿越大半个中国去睡你》，让楚枳熟知的缘由，还是诗人大胆向李健表白的作风。 不知道是因为时代问题没有好的读者，还是时代诞生不了诗人，上述这首现代诗后面的内容其实也挺有内涵：“大半个中国，什么都在发生：火山在喷，河流在枯 一些不被关心的政治犯和流民 一路在枪口的麋鹿和丹顶鹤……” 然而在网络传播中，只有开头的节选最火，楚枳清楚诗歌荒漠的情况，可即便在当下环境，泰戈尔、弗罗斯特、惠特曼、顾城、海子、食指等等，多抽到几个十九世纪后的著名诗人叠加，他还成为不了世界著名诗人？ “光想想就开心，不过现在不是做梦的时间。”楚枳定神，幸亏嘴角没有留下畅想的眼泪。 “诗人是一条花路，我仍旧更希望有维塔斯的天赋，好让我在节目第二期乱杀。” “毕竟海豚音的天花板叫维塔斯。”楚枳心中把[世界诗人]道路作为B计划。 楚枳嘀咕：“系统你一定要保佑我抽中特殊大奖。” [没事拜拜，有事拜拜，不愧是你宿主。]系统说道。 想想的确只有抽奖时才想得起系统，楚枳当即就说：“主要是知道系统你平时挺忙，没事也不方便打扰，这一波保佑我抽个特殊大奖，我没事就唠五块钱的嗑。” 系统没开腔，楚枳开始抽奖，他盲盒六选一，打开盲盒获得——《飞鸟集》 有事拜拜也没用啊，第三次和大奖擦肩而过，楚枳快速领取奖励，至少向成为世界级诗人的道路上迈出了坚定的一步。 哗—— 炫彩的光效后，楚枳获得奖励，它并非直接是一本诗集，而直接是融入脑中的记忆，还有一些感悟。楚枳大致地浏览，许多人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这是天赋。 普通人看见熙熙攘攘的街道，会感叹人多，会感叹寂寞，但泰戈尔是：道路虽然拥挤，却是寂寞的，因为它是不被爱的。 估摸着半小时才接受完所有记忆，楚枳感叹：“还好是飞鸟集，不是《采果集》。” 后一部是泰戈尔晚期作品，更多是对印度下层人民的关注，完全不合时宜。 飞鸟集则是小诗，由一两句话组成，是前世穿越前文艺青年QQ签名首选，你可以不知道泰戈尔，但你一定见过他的小诗。 “如果你因错过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将错过群星”、“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等等。 对下一场比赛没什么用，没有短期实力增幅，所以楚枳在思索后进行第二次盲盒抽取，本来按照他的习惯，是喜欢攒一笔钱以备不时之需的，可竞演的紧迫感以及自身实力不足，根本攒不了个性币。 第二次奖品池子如下所示： 【绝望之音】 【奇物：神仙嗓子含片】 【《素颜》礼包】 【《光年之外》礼包】 【《修炼爱情》礼包】 【特殊大奖：贝多芬作曲天赋】 奇物项，应当是能够缓解抽烟后作用的东西，楚枳突然想，如果他抽到这个奇物，然后想办法复刻，哪怕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功效，是不是也能垄断市场？ 选择盲盒，盲盒打开，闪烁白色光芒——绝望之音。 “累了，毁灭吧，我感觉特殊大奖，就是拿来让我眼热的，就和某某盲盒说可以抽到苹果最新款一样，笑死根本抽不到。”楚枳叹气。 [如果特殊大奖轻松就能得到，还是大奖吗？]系统回应：[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就不会珍惜和惊喜。] “我不一样，轻松得到的大奖，依旧很惊喜，帕格尼尼、贝多芬、李斯特、维塔斯这些人的天赋抽到的话，我就是太阳，我即是黑夜。” 珍不珍惜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变强，说到关键的地方系统就潜水，但楚枳也知道了些有用信息，特殊大奖是有可能会抽到，只是几率非常低，算好消息。 “绝望之音……”楚枳仔细研究。 研究结果让他喜出望外，比前面抽中完美歌声似乎要强大一些，全神贯注时能够唱出绝望的歌声。 撕心裂肺、心如刀割等成语是形容悲伤，而绝望之声是能够让人感受到更深层的绝望。 用电影《迷雾》举一个特别形象的例子，结局汽车没油自知会被迷雾中怪物吃掉的众人，为了死得有尊严决定用枪自杀，儿子比利还小害怕下不去手，所以大卫含泪射杀儿子。 子弹不够，因此一定会剩下一人，那一人是勇气担当，大卫下车准备寻找自杀方式时，军队挺进怪物都被消灭，小镇被解救了……男主大卫那呜咽的嘶吼是绝望！ “如诉如泣可以形容歌声悲伤，拥有绝望之音可以让人身临其境地感受这种绝望，歌曲本质是传达情绪和事物，这奖励几乎相当于特殊大奖。”楚枳盘算，柳暗花明又一村，有新技能在第二期就有把握，即便新的突袭嘉宾挑选他，应当也能赢。 还剩下两天时间开始节目录制，这段时间内要好好练练这绝望之音。楚枳手机微信收到一条置顶消息，是好友大猫之门徒发来的【九哥尽量保持一日三餐，别没等到真相的来临，身体先挨不住了】 要不要回复？ 让人担心着也不好。 “前面原身没有心情，或者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外人，所以才会一直不回消息。”楚枳思索片刻，决定回复：【嗯好】 原身和大猫之门徒交流就这么冷淡。 那边几乎秒回【九哥保重身体，越红就越有争议，对于网上攻击的言论，我们能够不看最好不看。】 关切溢于言表，不得不说这番话是说晚了。原身在自杀前看到的最后一条网友留言是：[感觉这货好恶心，怎么不去死？好恶心，留着也是浪费空气浪费土地。] “网上说话不实名不用负责真好。” 楚枳继续练习，晚餐随意点的外卖，这次不辣。即便他再爱吃辣，也必须让肚子缓缓，即便肚子撑得住，菊花也撑不住啊。 再还有一次辣就能达成[吃辛辣食品*10，3个性币]，不要慌，要优雅，反正近在咫尺。 第13章 再一次彩排 楚枳在《我真是歌手》的第二期，节目的选歌规则是[舞台上演出过的作品（非本人）]，换句话说是唱其他选手们唱过的歌。 残酷得很，同一个舞台珠玉在前，太容易造成对比。楚枳要唱的歌是上一期恒口义演唱的《荒岛》，他选歌的考量基本和岛国歌手差不多，荒岛演唱简单，基本不需要什么技巧。 “在改编方面，我希望钢琴更加明快一点。”楚枳提出要求，梁平柏思索片刻后开始进行基础的编曲。 《荒岛》是悲伤情歌，主旋律虽然不是常见的G调三和弦572和D调七和弦2461，但也没能逃脱出情歌的桎梏。 如果看过荒岛MV，就知道是讲述一对情侣分手后，在异国相遇的剧情，梁平柏在楚枳要求下，将和弦改为了经典的卡农进行C–G–Am–Em–F–C–F/Dm–G，来源于十七世纪德国作曲家帕赫贝尔D大调卡农。这个世界从十九世纪开始不同，在此之前和地球区别不大。 好心分手、K歌之王等地球歌曲，都用的是这个和弦，相信也能看出来，情歌万能和弦，悲伤的旋律并不浓烈，确定编曲后楚枳开始第一遍排练。 [兜兜转转聚了又分开， 谁都明白你在南我在北端。 蓦然回首才知只有我还放不下， 我不该期待， 你以后的人生有我……] 在酒店休息时楚枳也抽空练了歌，至少歌词是背熟了，不会忘词。 梁平柏戴着耳机收音听得非常清楚，在演唱后鼓掌，没用什么复杂的技巧，但很有感情，唱出失恋的伤感。 “楚老师你的声音很饱满，但编曲调子旋律悠缓会吃情绪。”梁平柏说道：“我们可以用小提琴和电吉他烘燃情绪，相信呈现效果会更理想。” 是好建议，以楚枳目前掌握的知识来看，音乐总监的建议是一针见血，也的确是让作品更好，但楚枳不接受。 “我认为这旋律很好，谢谢梁总监辛苦的编曲。”楚枳道：“也麻烦各位乐队老师。” “既然你坚持。”梁平柏记得这是他第二次提议被拒绝。 再次排练一遍，出来效果感情仍旧极为饱满，我是大嗓门的节目唱抒情的情歌，结局都很惨烈，《风吹麦浪》获得第二名有原创和美丽音色加成，实属意外啊，《荒岛》情况不容乐观。 不是楚枳自大，而是他藏拙，两天时间掌握了绝望之声核心技术，根据需求调整，就刚才楚枳仅用十分之一力，就造就音乐总监口中情绪饱满，那么用十分之五力会怎么样？ 绝望的情绪和失恋、怅然若失不同，仔细想想又都是悲，应该大差不差。 为什么不用百分之百力？楚枳自己在家里录音尝试，真心的百分之八十都是让人闻者流泪听者伤心，太尼玛绝望，营造失恋伤心百分之五十都是降维打击，之所以要把旋律改得悠缓，是为凸显他人声感情，一个小心机。 楚枳排练完就下台，没马上离开，而是围着观众席溜达一圈，手划过座椅。这行为不是无意之举，是楚枳想要更熟悉演播厅的环境，竞演的紧张会减少些，甭管有没有用先试试。 在魏桐梓眼中，楚枳是感性的，俗话说得好“当一个男人不再爱一个女人，她哭闹是错，静默也是错，活着呼吸是错，死了更是错”，同样当一个女人对男人有好感滤镜，那么他做什么都是好的。 “楚老师肯定是知道自己歌曲不会取得好成绩，所以舍不得舞台。”魏桐梓脑补，为眼前削瘦留恋舞台的身影感到可惜。 大概半小时后，前来排练者是林夏，首发选手里最后排练的。 可不能认为越晚排练的人腕儿越大，大腕都是让节目组配合自己行程，林夏是行程繁忙排练时间就推辞到最晚，而侯玉斌和恒口义是最早一批排练的选手，楚枳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有等待节目组的通知。 林夏和时常合作的编曲团队，诉说编曲的方向和细节，而音乐总监梁平柏此刻是把把关，提供一点小意见。 即便没有长期合作的编曲人，艺人公司也会遣编曲来，楚枳这样单打独斗的绝对是少数，本来一首歌的唱功，也不是一个人的功劳。 “在那边有个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楚枳。”林夏目光扫到仍旧在观众席溜达的某人，在排练前打算过去打个招呼。 经纪人先哥皱眉，提醒道：“楚枳在网络风评有点不好，你注意着点，别卷进去了。” “只是排练，花絮的录制也没开始，卷不进去。”林夏说道，然后走过去和楚枳打了一声招呼。 怎么说呢，打完招呼双方都卡壳，不知道说什么，场面一度尴尬。 两人的确不熟，以前粉丝群体重合挺大，没什么好聊的啊。 那就聊聊歌曲？ 林废废脑筋一动询问：“《荒岛》练得怎么样？” “能够完整地演唱，应该还不错。”楚枳回答有些僵硬，这不是他的性格，显然是身体对忽如其来的交流有些不习惯。 “近些年我也在学写词，《风吹麦浪》的词写得很漂亮，有机会一起交流。”林夏说道：“我先过去排练了。” “我个人很喜欢《玻璃花》这首歌。”楚枳回应。 “希望下次见面，是在下次。”林夏道。 两人点到为止的交流到此为止，别人排练就不看了，有打探情报的嫌疑，所以楚枳和音乐合伙人魏桐梓离开。 玻璃花是这世界九十年代的经典老歌，由郑莹莹在第三期翻唱，获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是郑战绩最佳的一场竞演。 林夏完全把舞台玩明白了，玻璃花的原本编曲更偏向民歌，郑改编偏流行，而林改动是“聪明”，阿不勒斯歌剧快慢快三幕的大框架，辅以合唱团的重奏。 有高音，有大改动，还是观众们熟悉的歌曲，组合成容易得到高分的作品，只要发挥稳定，林夏的目标是保二望一。 排练了两遍，音乐总监梁平柏夸赞：“很惊艳的歌曲，林老师的唱功越来越好。” “如果没有梁总监和乐队老师的努力，我的这个版本会失色很多。”林夏说道。 “很期待竞演成绩，林老师一定行。”梁平柏说道。 “我一定行！除非不行。”林夏斩钉截铁。 “……”音乐总监感觉这话怪怪的。 “梁总监，冒昧地问问，侯叔和楚老师的排练如何？”林夏询问。 “侯老师实力依旧强劲，只有楚老师……”梁平柏犹豫片刻后回答：“演唱很好，可偏抒情的《荒岛》不是明智的编曲。” 闻言不知道为何林夏心中莫名轻松许多，嘴上说道：“说不定是楚老师对编曲有自己的理解。” 梁平柏想到上一次排练爱尔兰竖琴与中音双簧管的替换，效果的确更好，是有想法，拭目以待。 生活助理以及经纪人先哥麻溜地收拾好，准备离开，一般跟在艺人身边的是随身经纪和主经纪，后者就不说了看资历，前者是经纪公司新人们的上升阶梯，原因很好理解，只有跟随艺人才能够接触到人脉。在公司谈商业合作、广告合作等，那是公司的价值。 先哥是林夏主经纪，问：“很在意楚枳？” 询问侯玉斌就不说什么了，老牌唱将是夺冠道路上巨大的绊脚石，可楚枳凭什么值得关注，都不能是“黑红艺人”，因为只剩下黑，没有红。 “长得帅的男性颜值都高，他是亚洲少数颜值可以威胁到我的存在。”林夏臭不要脸地自夸，接着收起调侃，认真说道：“我总有一种，楚枳会再度崛起的感觉。” “天崩地裂都不可能！”先哥评价，一群人走向地下停车库的保姆车。 在金鹰大厦门口，有许多林夏的粉丝，从站姐那儿得到的消息，围堵在门口蹲偶像，但保姆车直接开走，连根鸡毛都蹲不到，有人气就是任性。 第14章 走向诗人第一步 楚枳整理小金库，在昨日夜宵外卖完成吃辛辣食品十次，完成心狠手辣屠夫成就又获得三枚个性币，烟皇成就一百支烟还差二十多支，至于酒仙成就还需要两次宿醉。 原身体不抽烟，忽然开始一天一包地抽，喉咙隐隐约约感觉有痰，所以循循渐进变成每天半包，两次宿醉……前面说过，楚枳担心喝醉酒说胡话，在外不碰酒。 “如果说抽烟和吃辣都是损害嗓子的话，那么吃冰冷刺激的东西算不算？” 说试试就开始，楚枳吃了两个冰淇淋，没有效果。 “是我疏忽了，系统本质是个性明星系统，衡量标准并非是伤害身体，如果明星喜欢吃冰淇淋，不会感觉很不可思议，估计反而会成为萌点。” 下午时间楚枳主要花费在研究成就上，很遗憾没能再开辟出新项，夜晚，太阳告别天空。 楚枳开始布局诗歌领域，飞鸟集抽到也不能白给，世界最著名的小诗题材诗集，没有之一，真认为是开玩笑的吗？不止国内，在国外也无敌手。 牛逼轰轰的李敖，骂天骂地谁也不服，可对飞鸟集仍旧是推崇。 发布在微博……流量盘子大，可版权意识太弱，如果没意外也出不了名，还是找个专业的地儿。楚枳在网络上搜寻大半天，才知道有中国诗歌网这平台。 不是野鸡网站，中国出版集团主办并是国家重点文化项目，主页简介中号称是日均稿酬最高的平台，可点进去却发现很可怜，诗歌热力榜的周榜冠军才33赞赏，诗歌落幕了。 “我是知道诗歌凉了，但真没想过凉得这么彻底，捞起来都可以给啤酒制冷了。”楚枳皱眉，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时代早已过去，现如今光凭网站压根起不来。 查询不到网站准确的日活，但每日关键词搜索是能够查询到的，“中国诗歌网”PC端日均两三百次，手机端也只有一千来次，流量限制太大，说白了就是全网都看他的诗歌，也不足以火起来。 “必须要破圈，飞鸟集原文出版就是英文版，我也有原文记忆，找个时间弄到国外网站，先在国外吸引读者，或者是获个奖，然后名气反哺回来。”楚枳三两下就制定好计划，目前先注册好账号。 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楚枳看向榜单中的诗人们，叫某某居士、某某山人、洞人较多。 不能叫原名，翻红计划才成功一小步，“楚枳”这两个字目前是连累。 想想看，路人缘极差的失德艺人，开始写诗了，还没看就打上“差评”，人是因为先入为主，感情才会如此丰富，才会有情人眼里出西施。 “淮南”，淮南为橘，淮北为枳，恰好原身微博名：吃个大橘子，有点联系，又没有太大的联系。 注册完毕，网站流量不高，但好歹也是重点文化项目，页面设置挺大气的，顶部分栏：每日好诗、名家新作、旧体诗、电子诗集、排行、诗歌周刊、每日精选、汉诗英译、编辑推荐…… 网站名家介绍都是这个世界的诗人，获得过鲁迅文学奖，或者在《星星》、《十月》等国内著名诗刊有专栏的诗人，看介绍是有那么一回事。 前面说过，这个世界的文化是十九世纪后开始不同，鲁迅先生也不应该存在，可偏偏有，楚枳都怀疑，是不是系统方便他当文抄公着重把诗人抹除。 也不能吧。 系统兄弟应当没这么夸张的能力，楚枳逻辑自洽地理解为，这个世界现代诗歌发展和地球不同。 瞧了瞧诗讯里的征文活动，目前在进行的共三个“2019两岸诗会——我为琼省写首诗”首个是琼省自贸区与自贸港的宣传。 第二个是“高铁诗歌征文启事”，也不适合。 末尾征文是“自然之声”，楚枳点进去看第三个，可以歌颂花草星空的自然之美，也可以讲述自然的故事，范围很合适，主办方还有《诗刊》社，获奖作品能刊登周刊，原创禁止抄袭这些是前置条件，后面“每人可投一到四首，每首不超过30行。每人限投一次，多投无效。” “每首不超过三十行，别说组诗了，对于普通格式的现代诗都有点短。”楚枳琢磨着这要求有点点奇怪，或许征文有其他用途。 别觉得三十行很多，熟知的戴望舒《雨巷》全诗是四十多行，都超了。楚枳收起研究心思，他知道自己有这点毛病，哪怕不相关的事都喜欢研究清楚，有点耽误时间。 干正经事，楚枳从飞鸟集中挑选几首合适的投稿。 [题材：小诗 《热爱》 水里的游鱼是沉默的。 陆地上的兽类是喧闹的， 空中的飞鸟是歌唱着的。 但是， 人类却兼有海里的沉默、地上的喧闹与空中的音乐。] [《磨练》 只有经历过地狱般的磨砺，才能练就创造天堂的?量。 只有流过?的?指，才能弹出世间的绝响。 《无题》 采着花瓣时，得不到花的美丽。] “三首差不多就行了。”楚枳发表。 飞鸟集的小诗都是没有名字的，楚枳自己加上，他选择的中文版是郑振铎先生的译版，在地球上被翻译到国内时，掀起一阵小诗狂潮，冰心先生所写的《繁星》和《春水》是其中佼佼者，作为初中推荐课外书，应该知名度很高。 勾选参加“自然之声”的活动发表成功后，楚枳就关闭网站，他很清楚，就是泰戈尔，再牛逼，也不可能一蹴而就地火，诗歌是要经过时间发酵的，更何况小诗两三行和现在网络流行的三行情诗差不多，感觉门槛很低。 期望很高，但也要有耐心，况且还没翻译到国外去。 楚枳洗漱之后就早点睡下，凌晨两点前睡觉都是早。 明天八点我真是歌手就要播出，检验第一步成果的时候到了。 “晚安玛卡巴卡。”楚枳对空气说了一句，或许是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有些无聊，所以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 [晚安咪咕哔咕。]系统出声。 “？？”回答是让楚枳没想到的，系统不会认为玛卡巴卡是给他取的外号吧，抑或是缓解宿主的无聊才这样回应，都无所谓了，想着想着楚枳就睡着。 做了个梦，楚枳梦见自己不但翻红成功，还成为亚洲巨星，开巡回演唱会，轻轻松松把钱赚。 翌日，天公不作美，天气不佳，伴随着蒙蒙细雨。 即便是下冰雹，都没法影响综艺节目的播出，我真是歌手这一季的收视率有1.4，开播时更是差点冲二，虽说比不上歌手才出来时三点几的收视率那么强势，但从占据的市场份额来说，也无愧于四大音乐综艺的名头。 我真是歌手的观众群体分为两大类，首先是二十多岁的职业青年，上班累一天回到家点个外卖，然后用平板或者手机找个综艺节目边吃边看，其次是十多岁的学生，为了追星以及什么节目火他们看什么，没有什么特别的倾向。 [“欢迎大家收看纯胜有机奶冠名播出的我真是歌手竞演现场，我是歌手顾南希，也是今晚的主持人。”] 在冠名广告的开头下，电视上正式播出—— 第15章 震撼网络！ 企鹅群——狒狒呼叫中心16群 看上去像什么沙雕群，但却是货真价实的粉丝群，是专为林夏做数据的群。 可以说是铁杆粉丝群，“为哥哥铺花”的存在，外界眼中的抡博女工，动辄上百万的评论转发，都是她们缔造，用饭圈话语来说——没有应援过就不配称为粉丝。 别看是千人大群，可每周都有考核，达不到任务是要被清退的，而主要核心力是初高中生，每天学业压力不轻的她们为了完成任务可以说是很抓紧时间。 “星援被封，没有替代的软件是真恼火。”岳欣是高一学生，她熟练地切换着账号。每个抡博女工手里都养着七八个号，对饭圈来说是弹药储备。 星援App是能够绑定多个账号，实现一键转发点赞的软件，在国家整治下软件被封。别以为这些软件有多好，类似应援宝、爱豆、超级应援、魔饭生等APP，都是绑定一个账号要收费一两块，要不怎么说饭圈女孩的钱最好挣，想想她们养了多少储备弹药，这些软件能挣多少。 岳欣是前不久刚进入饭圈的，因此操作稍显笨拙，超话签到，还有发送带有特定话题的动态等等。别以为是简单的复制粘贴，如果账号之间的转发内容雷同太高会被封号。做完数据两个小时过去。 “歌手开始了，又可以听到废废唱歌。”岳欣点开芒果TV，她家里电视爷爷要看，只有等到十点看App全网独播。 节目刚开始，岳欣就下意识发送一条弹幕[为废废而来]。为什么说林夏是节目组的流量密码呢，看看满屏，百分之八十都是关于林夏的弹幕，还有百分之十是恒口义、郑莹莹、顾南希三人。 不是说看节目80%的是林夏粉，而是为侯玉斌等人看节目的观众，或是路人很少发弹幕，流量时代只有支持与不支持的分别，沉默等于不支持。 素质稍高的粉丝会克制，那么不克制的会让其他选手唱歌时弹幕也是林夏，路人的反感由此而来。 [挑战者是谁？]、[勇气可嘉]、[如果不是侯叔压轴，听完废废的歌我就想走了]、[废废又贡献了高作品]等议论纷纷，还有每期必有的小节目，林夏粉和路人在弹幕里吵起来。 无奈，更多的观众也只有关闭弹幕，岳欣毋庸置疑也加入争吵，为哥哥说话。 恒口义、侯玉斌纷纷上台，都贡献了相当不错的表演，突然间弹幕变了画风：[前方高能]、[前方大坑请注意]、[核能警告]…… 岳欣疑惑了，到底是高能还是大坑，不久后听主持人顾南希介绍，楚枳走出灯光，毫无疑问芒果卫视的运镜是专业的，至少在拍摄的综艺上是，让弹幕瞬间炸裂—— [我靠为什么请这比] [笑了啊，楚枳会唱歌？] [难道我看的不是我真是歌手，是选秀节目] [下头，看见这人真下头] [的确高能] 此刻弹幕字体如果有颜色，一定是黑色，恨不得原地消失的黑。 “节目组是在恶心观众。”岳欣本来看见屏幕中的楚枳，内心第一反馈是穿西装好绝，但映入眼帘的弹幕瞬间让她想起无数黑料，仿佛有无数人在告诉她如果你喜欢这人，那么就是犯错，所以口中话语下意识变了样。 《风吹麦浪》的演唱开始，其实楚枳挺有先见之明，如果没有[完美歌声]他的确达不到一鸣惊人的地步，演唱时差评依旧：[说实话真难听，有气无力的]、[写得还不如我初中弟弟随手的作文好]、[感觉歌还行但唱得不好]…… “嗯嗯嗯嗯嗯，啦啦啦啦啦啦” 恰如海妖塞壬吟唱引诱水手，过往船只皆不能抵挡。恰如蛮王开大，美声摧枯拉朽击碎弹幕的黑。 形容歌手唱得好，是“开口跪”、“声音里充满故事”、“一开口就抵挡不了”等，但这些夸奖，都比楚枳抽到的完美歌声要差一级，可想而知。 岳欣瞬间就被吸引，屏幕上连弹幕都少了。 一首歌完毕，岳欣原本因为几日后爱豆演唱会和学业冲突心中很烦躁，但现在平静许多，说是歌曲安抚心灵也不为过。 饭圈女孩，多几个偶像很合理吧？泰河里！ 满屏不可思议的弹幕： [卧槽？] [？？] [我现在明白前方高能的意思了，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歌声也太美了吧……] [阿巴阿巴阿巴] [一开始这歌我感觉我上我也行，听完我才感觉到，我是勾八] [目瞪狗呆ing] “难怪以前能成为顶流，这种嗓音天赋，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岳欣想到，然后道：“如果嗓音条件给废废，肯定能取得更高的成就。” 接下来宣布挑战结果，岳欣也没认真看，她思考着：“感觉楚枳颜值，似乎和废废不相伯仲。” 铁粉都会觉得自家爱豆最帅，而在楚枳面前，即便岳欣带着无比厚的滤镜，也只能评价一句不相伯仲。 岳欣点开企鹅空间，追星的小伙伴们的动态都刷屏。 以往《我真是歌手》播出，热点多数都集中在林夏身上，此次关于楚枳的讨论盖过林的营销，和发弹幕的观众差不多，都是震惊。 吃瓜群众主要分为两部分，首先是震惊，同网友“天地苍穹君”评价： [我下巴掉了，至今都没有找到！ 以前是半个小橘柑，也买过楚枳专辑，可以负责任地说几句。 楚枳塌房前粉丝是很多，但说什么声音好听天籁之音，我们自己知道，只是夸夸而已，都是馋他那张脸，不排除有把自己催眠，真相信楚枳唱歌好听的存在。 套用侯叔在节目里的评价：“骤停不够干净，逐弱音有点黏口，技巧方面可以加强。” 评价太委婉，楚枳唱歌技巧也就比ktv麦霸稍好一点，发挥失常还经常跑调，还不如我。 可节目里的吟唱是真把我震惊了，要问我有多震惊，也就是差点把我姨妈巾崩掉的程度。 四小段简直把姐整麻了，麻雀啃电线，雀实麻了。 我就在思考，为什么楚枳爆出黑料消息前，连粉丝都没有发现，难道都和我一样，眼睛还没凶罩大，被男色给蒙蔽双眼？ 思考了半天，我得到了一个答案，有没有可能，是以前电音曲风，封印了楚枳的嗓音？ 观前提醒，各位别上厕所观看，容易震惊到夹断粑粑。] 天地苍穹君发言许多网友点赞。 _琳琅_：“姐妹难道互联网上没有你在乎的人了吗？” 爱看书的穷猫：“哈哈哈哈哈笑死了笑死了，仔细想想的确有可能，以前的歌曲全是电音压根连原声都听不太清楚。” 听析雪怜风：“麻雀啄牛屁股，雀食牛逼。” 999996858：“hhhh楚渣颜值还是一样的高啊。” 第16章 脱粉回踩 #电音曲风的封印#，一个神奇的话题，《我真是歌手》节目组见到讨论的热度，也推波助澜了一波。 排除震撼的，另外一部分是黑，是生气。 也是前面说过，当你不喜欢一个人，对方做的一切都是错的。 特别是不喜欢的人有起色，浑身都不舒服—— “内娱真要完，这种艺人还有节目上”、“芒果卫视吃相真难看，什么烂钱都恰”、“前面还对钢丝球被包养有过怀疑，现在不打自招，网络上都被黑成狗了，还能拿到这个资源，不是被包养是什么？”等等留言。 楚枳当下在网络的外号，厚道一点的称呼楚渣，敌视情绪更大的称呼楚痣、钢丝球。 娱乐圈的键盘侠骂骂，还只是人身攻击，属于问题不大，试问当流量明星谁没有被问候过家人？当污水横流时，乱扔垃圾也没人指责。 大恐怖当属脱粉回踩者，因为是曾经的粉丝，最了解自己的偶像，黑得有理有据。 “魔都演唱会跑调，在《奔跑吧大兄弟》里面的清唱，看起来不错，但实际清唱根本找不到调，路人拍摄的视频太明显就展现出压根没有脱离大白嗓，网络都没有记忆吗？上个户外真人秀都要后期，现在你告诉我上歌手节目靠自己得了第二，有一位能打的声卡战士。” 从留言来看，至少是买票去看过演唱会，以及在录制户外综艺时也去支持过。 “写歌创作，嗯……作为粉丝都知道，他的业务能力在流量中都是垫底的，并且知识方面还很匮乏，别说写歌，很多历史常识题在参加节目时都回答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请来的枪手，小词倒整得挺好，只是太假了，粉过他的都知道。” 这位以前是铁粉，凡是楚枳出现的综艺都会拿出来看一遍，采访报道也如数家珍，所以能够找出准确的截图。 也有留言表达对节目组很失望的，因为请了垃圾污染节目。 各式各样的留言组成网络热议，《我真是歌手》热度也顺势能够和才开播的《蒙面歌王》相比，而热议惊动了两家公司，康飞娱乐和大华娱乐。 首先说康飞娱乐，会议室氛围正如每人面前凉掉的茶水，又冷又没人动嘴。 他们算是后知后觉，无论是张总，抑或冯姐的都默认楚枳一轮游，万万没想到晋级了，还以挑战所有人的姿态。 “词曲编一人完成，楚枳有这个天赋？”张总询问楚曾经的主经纪冯姐。 艺人部负责人突然冒头说话，道：“我在版权网上看了，都是他的名字，千万别告诉我，楚枳现在还可以找到枪手，我智商暂时还没有下线。” 办公室内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冯姐身上。 别说词曲编一人完成，即便有写词天赋，也能营销成创作才子，关键是没有啊。 一丁点天赋都没有展现。 冯姐内心百转千回，她回答：“写需要时间，或许楚枳真有写歌天赋，但之前也没有时间让他写歌。” 这解释张总倒是相信了些，楚枳没塌房时期平均每天赶两三个行程，经常早上在一座城市，下午去另一座，夜晚还需要连夜飞往其他城市，高强度工作，连休息时间都不多。 “那就别发了。”张总沉吟片刻后，会议也没有讨论出什么东西，收尾还是要说点强有力的东西。 他道：“别给艺人太大压力，多发掘艺人的闪光点，我们公司也是有一套艺人培育系统。” 话语不止是对冯姐说，还是对艺人部负责人说。 公司拼命地想榨干艺人的商业价值，所以才上行下效，现在扯什么发掘艺人闪光点，拿什么时间挖掘。 况且心里真不知道公司培训机制选人标准吗？一张帅脸抵所有，哪有什么其他才艺。 真以为是老天爷的雀雀——天棒？说什么就来什么。 内心把老板讥谤个遍，冯姐面上回应：“我会注意挖掘，有才艺的确会在娱乐圈走得更久，会更加加强这方面。” 闻言，张总满意地结束会议。 回到办公桌前，冯姐又把最新一期《我真是歌手》重看一遍，演唱《风吹麦浪》好起来……前面冯姐感觉这小孩挺可怜，被人黑，现在解约后不再是自己旗下的艺人，却展现出之前未出现过的天赋，她没有欣慰，反倒染上轻微厌烦，甚至有些敌视。 冯姐内心也不知敌视从何而来，她给芒果卫视熟人打去电话，在闲聊之余得到个重要情报。 突袭嘉宾再次调换，原预定是一位香江过气歌手，虽说过气可在九零后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现在换成黎兴魏。 “有林夏在，怎么可能还邀请黎兴魏？”冯姐在电话里都表示难以置信。 娱乐圈有[吴头楚尾，逸兴云飞]六大顶流之说，其中吴头指吴棠，楚尾是没有崩盘的楚枳，六人不分上下，都是某些领域的流量王者。举个例子，吴棠常年霸占微博明星超话热度第一，随便发条动态，转发和评论都是百万加，关注度更是五千多万，相比之下没塌房前的原身，微博就有些野蛮生长，没有太规整的管理。 可当初楚枳粉丝的战斗力体现在周边产品购买力方面，凡是有偶像上的时尚杂志，又或者写真集，销量都破纪录，举个实际的例子，《芭莎男士》电子刊单人订阅榜单第二名49万，楚枳是136万订阅，不仅破纪录，还是大幅度领先。 “综艺节目王不见王，林夏正在冲击顶流的位置，多半是要借《我真是歌手》中成为歌王的势，黎兴魏来了这节目怎么处理？”冯姐继续道。 仔细想想，什么综艺节目会同时邀请两个大流量，艺人有没有矛盾不清楚，粉丝铁定会打起来。 电视台的熟人回应：“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三方都商量好。” 三方自然是指电视台、艺人方以及原本被换掉的一方。两人又继续聊了点圈内的八卦，才挂断电话。 黎兴魏是逸兴云飞中的“兴”，论人气比林夏还要高，作为中途嘉宾是跌份。 除非是经纪公司安排的行程。 难不成—— “大华娱乐，黎兴魏是大华一哥。”冯姐意识到突换嘉宾没那么简单。 都在泥潭里摸爬滚打二十多年，手下艺人突如其来被全网黑，肯定没那么简单，冯姐很快也收到消息是大华娱乐在后面操纵，甚至从公司的应对方式，冯姐都怀疑是不是决策层有内鬼把自家艺人卖了，慢吞行为的确很傻逼。 “是再次针对楚枳吗？”冯姐思索着。 第17章 三观跟着五官跑 用得着赶尽杀绝吗？ 冯姐感觉自己想法有些天真，在娱乐圈肯定要赶尽杀绝，大华娱乐是圈内巨擘，能使阴招，也能用阳谋。 依照目前黎兴魏粉丝数量，只要和楚枳对上，输了没什么好说的，游戏到此为止，赢了会被黎粉丝冲死。 现在摆在冯姐面前的选项，是要不要告知正主楚枳。 瞧见离开自己旗下就有大进步的楚枳，冯姐有点抵触来着，没有必要。 思索好一会儿，冯姐仍旧不愿意，给电视台朋友打招呼，后期不恶意剪辑，就把前面两年的情谊了结。 也的确有用，《我真是歌手》后期剪辑，没有胡乱来，更准确来说楚枳基本没什么镜头，相比前两位突袭嘉宾，镜头戏份少了三分之二。 放下电话，安排手下艺人的行程，没门面艺人，目前冯姐手下最醒目的是女艺人王爱媛，网剧女主走红，目前咖位也勉强是“小花”等级。 再进一步需要更多更好的作品，冯姐主动承担其影视经纪的事，忙碌中也不知道为何，冯姐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被冤枉后冯姐是唯一帮我的人。” 唯一两个字，真就让她生出一丁点责任感。 就奇怪，为什么老娘会想到这句话，冯姐揉了揉眼角，肯定是长时间盯着电脑，辐射到脑子。 算了算了，也是举手之劳。 “最后的情分，最后的情分……”冯姐念叨着，拨通楚枳的电话，透露新换突袭嘉宾是黎兴魏，但没有太提及大华娱乐阳谋针对，在她看来说了也无法解决，还不如不提。 时间：10月5日 地点：金鹰大厦 人物：很多选手 录制新一期节目，楚枳推测行程迟到应该也可以解锁某项成就，但目前没有尝试的资格，因此老老实实地第一批来到集合大厅，音乐合伙人肯定在身旁。 在开始录制前的空隙，魏桐梓还盯着手机刷微博，主要看的内容是昨晚节目的评价，她对楚枳早就黑转粉了，所以想要找雷同的人。 [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我感觉楚……无论是长相，还是他的声音，都是我喜欢吃的限定款，可爆出石锤是真的很渣。] [本来我感觉只要五官好，三观跟着五官跑是笑话，可我自己都不坚定了……] [路转黑本人，然后看完《我真是歌手》，真的好亚撒西，说真的我头一次听一个男人的呻吟给听入迷了，那哼哼简直是哼在我心尖，别嗯了别嗯了，我遭不住。] [我们不要把人品上升到作品，抛开人品和道德不谈，风吹麦浪不错。] 等等，魏桐梓一条条刷着。 实锤什么的，根本没有实锤，可谣言和营销号多了就感觉有实锤，至于把嗯嗯和啦啦的哼唱称作“呻吟”也的确是虎狼之词。 “楚老师，网上说你隐婚是真的吗？”魏桐梓放下手机突然询问，目前节目还未开始录制，所以才能随口问。 “你认为是真的还是假的？”楚枳没有正面回答。 “我相信肯定是假的。”魏桐梓脱口而出，她内心也更愿意相信是假的。 “的确是假的。”楚枳点头。 “那为什么……”魏桐梓想问为什么不解释，但编导来人通知节目开始录制，摄像机开启，无关的小话也不能再讲。 两人也起身，假装是从摆渡车刚下来，然后走进集合大厅的样子。 魏桐梓之所以有此一问，是隐婚比较好证伪，只需要到派出所开个证明，更直接的是用户口本证明，本身状态是处于“未婚”，隐婚攻击不攻自破，但问题在于自证清白只是目标一环，更重要的是向大众证明你无罪。 否则在社死的情况下，法院判决无罪有用？ 总有人很天真，认为吃人血馒头的营销号，当你拿出证据时，也会帮忙报道“xxx是无辜的”、“xxx没有做这件事”，可能吗？他们只会装聋作哑。 楚枳太清楚目前自己的处境，要澄清就该在被诬蔑时马上拿出证据，那时吃瓜群众还在关注，期待反转，现在为时已晚，只能先治疗好“失语”，况且他头上还有一顶被包养的帽子。 几分钟后，第二位到来的是岛国歌手恒口义，和他的音乐合伙人张悦有说有笑。 “一周不见，我很想念楚桑的风采。”恒口义鞠躬打招呼，头上的黑色贝雷帽，稳稳当当戴着，能够掩盖稀疏的头顶。 “也期待恒口先生翻唱的作品。”楚枳很乐意与选手互动，有互动才有镜头，他的音乐合伙人除开说广告语，其余时间是真不会cue。 “我回去看了楚桑以前的演出视频，有天守阁的稳重。”恒口义主动挑起话题，手做出OK手势，道：“舞台效果很棒。” 以前的演出？楚枳观察眼前岛国歌手脸上真诚的笑容，一时之间居然分不清是夸还是贬。 恒口义回家是真去看了，作为颜狗，他光注意颜值，压根没听唱什么，甚至都没注意网上层出不穷的黑料，他口中[天守阁的稳重]，指代的自然是稳定的颜值。 “但现在楚桑脸色似乎不太好，是身体不适吗？”音乐合伙人张悦翻译选手的话，恒口义脸上写着关心。 “没什么大问题。”楚枳回应，他脸色很差，与病人大差不差。 脸色憔悴，发白的嘴唇等等样貌，皆是他接到冯姐报信的电话后，为《荒岛》演出做的扮相，合理利用自身条件，病帅哥虽无病美人效果好，但也会勾起同情，再加上绝望之音，楚枳也是比较有把握。 尽人事才能安天命，他早知道大华娱乐看他有东山再起迹象肯定会动手，只是没料到来得这么快，作为大华娱乐的决策层，不是白干饭的饭桶，出手真果断。 “要注意身体。”恒口义道：“我认识一位医生，要不要看看？” “什么科的医生？”话题正好给楚枳留了个口子，他询问。 “中医，很厉害的中医。”恒口义说。 “我的病中医没办法医治。”楚枳回应，随即岔开话题，聊其他的。 恒口义在闲聊中，规劝楚枳有时间去岛国娱乐圈转转，岛国的偶像地位是不高，但楚枳这种样貌，肯定非常受欢迎。 第三位和第四位选手同时进来，一男一女，是林夏和顾南希两人，进入大厅互相打招呼。 “这几天上哪玩去了？感觉黑了些。”顾南希此话是对林夏说，一开口就是后者不想提及的经历，林夏做《奔跑吧大兄弟》飞行嘉宾，两日的录制的确晒黑。 林夏回答：“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只要我长得和楚枳一样白净净的，那么我就绝对不黑。” “你这话说得，跟说了话似的。”顾南希用废话文学回应。 “之前排练我们还碰到了。”林夏先用中文和楚枳交流，然后用日语和在场唯一的岛国人交流：“恒口桑，一周后的重逢。” 展示自己语言小天才的天赋。 几人聊天间其他选手也逐渐到来，首发选手全部聚集，音乐合伙人就去抽出今晚舞台的出场顺序。 第18章 意料之外的挑战 “顾姐，这周的《红·楼梦》看了吗？好精彩。”郑莹莹谈论。 “难以相信，戴羊老师私下那么粉嫩。”顾南希说道：“这才是典型的台上和台下表里不一。” “红楼梦也邀请过我，如果不是我家里太乱没答应，那我就答应了。”林夏加入群聊。 “是总政部歌剧团的戴羊老师？”侯玉斌听到点他清楚的事，询问：“这个节目和古典名著有什么关系？” “如果没有其他高音演唱家的戴羊老师，那么就是那位。”林夏说道：“侯叔，红楼梦是档挺火的直播真人秀节目，是到艺人家里，进行7*24小时拍摄，期间为了节目效果还会发布任务。” 郑莹莹之所以肆无忌惮在节目上谈及其他综艺，是因为红楼梦同属芒果卫视出品。 侯玉斌皱眉，道：“喜欢看这种节目，或许有偷窥明星隐私的恶趣味，人总是难免有偷窥欲，但为什么要取名红楼梦？” 他不讨厌节目，但讨厌冠以古典名著之名。 节目都要有立意，就跟某女频网站晋江牵强附会也要搞个立意一样，即便是利用观众偷窥心理的节目，也必须有遮羞布，节目开始前都会展现一对对联：“玉在椟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 对联出自红楼梦开篇，是穷书生贾雨村，寓意玉和钗都在精致的盒中，期待能够卖出高价，比喻有抱负者等待时机希望能够一展宏图。 《红·楼梦》节目组，将参加的男艺人比喻为“玉”，女艺人比喻为“钗”，综艺是为观察这些有抱负的艺人，不是偷窥。再加上节目总制片是芒果卫视的裴楼国，取其名中的“楼”，双方面原因造就这名。 在林夏解释下，侯玉斌的眉宇才舒展，心中疑惑依旧，戴羊老师怎么会参加这节目，他作为华夏五大男高音之一，在亚洲享有极高声誉。 “南希你的成语就用错了，‘表里不一’是贬义词。”侯玉斌道：“戴羊老师为我们塑造了极好的舞台形象。” “那我打引号，就不算用错了。”顾南希说道。 “贬词褒用，是可以打引号。”侯玉斌认真点头。 “好奇红楼梦节目组选人要求是什么，又有美声艺术家，又有青年演员。”郑莹莹说道。 “如果没猜错，莹莹也想上吧。”林夏道。 郑莹莹奇怪地望向林夏：“这句话居然不是废话，我肯定想去这档综艺，目前好火的。” 在讨论完综艺的热点后，又是老生常谈地议论今日的挑战嘉宾，每期都在纠结。 说娱乐圈是名利场当真没错，话题中心一直在林夏、侯玉斌几人身上，其他选手加入不了群聊，就坐在一旁。楚枳脑海里回忆着歌词，十几分钟后音乐合伙人们返回，带来出场顺序。 魏桐梓的运气属于好坏掺半，好在排序第五位，坏在于前一位选手是林夏，一般来说在高人气选手后登台，观众投票会被吃一部分。 “怎么就抽中第五了呢，第三和第六该多好。”魏桐梓说道。 “不是第一个登台就是上上签。”楚枳宽慰一句。 都不想打头枪，不仅是紧张问题，还有投票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本期的小倒霉蛋是谁？是恒口义，音乐合伙人张悦没抽出个好顺序。恒口义在集合大厅打完招呼，起身往外走，顾南希早就去前面报幕，他也要提前准备，上场前要换演出服。 恒口义演唱歌曲《珠穆朗玛峰是液体》，是极具节奏感的舞曲，《我真是歌手》的首轮比赛，选手们亮相都是拿出自己的代表作。珠穆朗玛峰是液体这首歌是顾南希代表作。 为今晚准备的演出服是黑色皮衣，皮裤上挂着粗壮的金属链，迈开步伐就一抖一抖，稀里哗啦的声音，特别明显，重金属范儿。 “我本来想排在楚桑后面的，张酱你下次抽奖一定要满足我的这个要求。”恒口义此刻脱下贝雷帽，走廊的热风吹袭，头顶暖呼呼让他五官十分清晰，进入战斗状态。 前面不是还说，希望在林夏后面吗，怎么突然变卦？ 张悦犹豫片刻后，将楚枳被包养，以及隐婚、同性恋、抄袭等种种黑料间接地讲述给恒口义，他对楚没什么敌视，主要是恒口对其表现这么热情，万一被冲了怎么办。 “绝不可能！”哪知道恒口义在听闻后，脱口而出：“全是谣言，楚桑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张悦愣神，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岛国歌手语气能这么肯定。 “相由心生，看楚桑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好人，所以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恒口义说道。 “……”张悦无语，看向恒口义，只见其脸色极为认真，三观是颜值即正义不是开玩笑。 “张酱，我建议你也不要相信，以后也别讨厌他，肯定是有人嫉妒楚桑。”恒口义语重心长地对音乐合伙人说。 “……好”张悦的直观感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颜狗是天下无敌。 前台主持人介绍完毕，恒口义登台表演，珠穆朗玛是液体本来节奏就强烈，恒口义还改动编曲，添加鼓点和三味线，有热血番op感觉。 ［液体珠穆朗玛，他随时间流动消释。 气体爱情，无意膨胀消弭……］ 副歌的歌词本来借由山峰叹息爱情不会一如既往，可热血番版本仿佛要打碎珠穆朗玛峰。 观众投票：666 是好数字，但成绩比起上一场要差，恒口义上期可是699票，只比楚枳少一张。 《我真是歌手》观众席的观众，到底有没有群演不清楚，反正按照官方给出的说法，是从自愿报名的观众中筛选，这期观众可能更严格。 紧接着第二位与第三位上场，票数也低于以往成绩。 “接下来上场的这位，是首位获得全美音乐奖年度国际艺人奖项的歌手，他的实力毋庸置疑，让我们欢迎林夏，为我们带来《玻璃花》。”顾南希有请第四位选手。 每期节目都会把选手们获得的成就拿出来说说，每期还不同。 还没开始，第四位就比前面三位要赢太多，赢在造型。 演出服相当华丽，整体制式是中世纪板甲，表面材料用透明塑料制出玻璃质感，舞台灯光配合，林夏犹如身披一套玻璃战甲。 都说天才第一步，雀氏纸尿裤，相信很多人小时候没使用雀氏，所以输在起跑线，明星们要赢在起跑线上的就是演出服。 要说林夏的硬实力和侯玉斌比较，那是被打成渣渣，可和成团出身的小鲜肉比，林夏也是碾压级的优势。 一首歌剧版《玻璃花》，林夏还超常发挥，高音游刃有余，感情细腻丝滑，他自己在演唱状态也感受到畅快，四分钟结束赢得满堂彩，直接斩获725票。 绝佳成绩！ 上期冠军是侯玉斌，获得716票，林夏成绩超过上期。 然而—— 舞台闪烁着红灯，“嘀嘀嘀”略微刺耳的提示音，突袭嘉宾挑战林夏。 第19章 预料之中的结局 全场错愕。 准备回到后场脱下身上累赘的林夏，也愣在原地，他没料到自己超常发挥，取得725票，突袭嘉宾还敢。 楚枳挑战所有人，新嘉宾又挑战我，挑战嘉宾一直这么勇吗？ 所以是谁？ “林哥，是谁啊？”身旁的音乐合伙人也问。 “据我所知，我对此一无所知。”林夏目光中的疑惑还未散去。 造成变故的挑战嘉宾黎兴魏，和音乐合伙人在独立房间。 [吴头楚尾，逸兴云飞]六人，要说楚枳是颜值最佳，那么业务能力最佳当属黎兴魏。他曾就读早稻田大学的体育医科专业，后来样貌出众被岛国星探挖掘，是经过杰尼斯事务所工业化训练的艺人，光想想实力就不会差，更关键的是在岛国出道三年不知道上过多少舞台，黎兴魏是主唱和副主舞。 黎兴魏确实是大华娱乐派来针对楚枳的，计划是以“前同门师兄弟”身份讨教楚枳，然后热搜方向大致会是“为民除害”，可没想到黎变卦。 即便大华娱乐是圈内巨擘，黎兴魏作为摇钱树，也有自我选择权利，他要是不肯来，也不可能强行将他遣来，黎答应当突袭嘉宾参加，是因为林夏。 两人都是唱跳歌手，领域都差不多，黎兴魏内心是冲着林夏，刚才在房间内看见林夏超常发挥，直接点亮挑战按钮，至于楚枳是什么臭番薯烂鸟蛋？ 唱功稀碎，配让他挑战？ 不配！黎兴魏在以前与之并列时都瞧不上，认为是拉低他档次，更何况楚枳糊了。 “欢迎收看由纯胜有机奶播出的《我真是歌手》，刚刚我拿到这位突袭嘉宾的资料，哇喔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顾南希介绍道：“他是首位登上香江红磡体育馆开唱的90后华语男歌手，两次获得M亚洲音乐大奖——最佳全球偶像奖，有请突袭嘉宾黎兴魏！” 哗哗哗—— 掌声热烈，观众没想到有意外惊喜。 演唱的歌曲代表作《蓝天》，是获得18年年度金曲的歌曲，黎兴魏的舞台造型惊艳，他染了临时的发色蔚蓝色，类似燕尾服的深色西装，里面再配上同色系衬衫，颈部蓝色领带显眼，像一位宴会的黑马王子，可想而知掌声更热烈。 “身材比楚桑结实，但颜值输了。”恒口义在集合大厅自言自语。 集合大厅都处于诧异中，没人注意到他的话，主要因为说的是日语。 “突袭林夏？”楚枳思索，炮弹怎么打到前面去了。 被挑战者林夏脸色是轻松，因为在镜头面前，可内心不平静，若非不合适，他都想马上找经纪人先哥问问，为什么黎兴魏来了。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有一只半死不活。 慌乱的不止林夏，还有节目组，怎么说，挑战成功了，林夏淘汰，挑战失败，黎兴魏初登场就狗带，无论什么结果都会被粉丝冲。 《蓝天》也获得观众投票725，有没有猫腻自己想。 “太巧合了，现场八百名观众居然投出成绩相同的票数。”顾南希惊奇地道：“我说这个不神奇，或许都有人骂我，观众们自己投出的票，我当主持人还没遇到过，需要和导演沟通。” 大约十几分钟后，导演孟樊传来消息。 顾南希当众宣布：“由于突袭嘉宾和首发选手票数一致，林夏和黎兴魏也为我们贡献精彩的表演，所以经过商议导演组决定，下一期节目将由黎兴魏老师继续担任突袭嘉宾。” “并且必须是挑战所有选手，获得前三才会被判定为挑战成功。”顾南希说道。 突生变故的情形，能够想出这样的方法，现场观众只会觉得是两全其美，但根本不知道导演组与大华公司之间，进行了怎么的商谈。 “这个《玻璃花》的改编是我听过最个性的。”黎兴魏主动和林夏进行友善的拥抱，他笑道：“看见了高手就忍不住按钮，当时按了心里还挺后悔。” 黎兴魏笑起来很爽朗，给人阳光大男孩，心思不深的第一印象。 “在歌迷会，我还唱过，这首歌超好听。”林夏说道：“黎老师你出场我就知道，能唱出《蓝天》这种歌的人，一定能唱出《蓝天》。” “呃……上台发挥有些紧张。”黎兴魏有些不习惯废话文学，但两人在摄像机面前交流友善，大有惺惺相惜之感。 实际两人内心想的什么？ 黎兴魏：呵呵，估计是参加时和节目组签订合约，提过什么保障要求，不能被淘汰，725票一看我就被压票了。 林夏：节目组肯定是顾及身后的粉丝群，不敢第一枪就淘汰，所以至少提了几十票，否则你拿什么平票。 黎林二人有说有笑返回集合大厅，两位高人气艺人的演唱，让观众席心中都升起那么一溜溜兴意阑珊。 “幸亏不是挑我，挑我输定了。”郑莹莹内心的想法。 其他选手内心不安更多，我真是歌手说的是比拼歌唱技巧的栏目，可都知道投票是看人气，除非是神级发挥，否则高人气明星越多，实力不错人气薄弱的他们是处于被动。 侯玉斌对黎演唱的《蓝天》，给了中等偏上的评价，称其“技巧成熟，早点找到自己更舒适的发声区，就能唱出个人特色”，大厅融洽。 该楚枳上场，他和其他选手不同，是起身直接到候场区等待。 “楚老师，你就穿这身衣服演出？”魏桐梓跟在一旁询问。 星城之行，楚枳随身只携带了两身衣服，这套是深褐色暗纹薄风衣，里面是条纹针织衫。 颜值高穿什么都好看是没错，但演出服和平日服装是有明显区别的，也不是说是没实力歌手搞的歪门邪道，瞧瞧陈奕迅演唱浮夸的穿着，楚枳这一身太普通。 “我自己准备的，没人帮忙。”楚枳说道。 “经纪公司呢？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连演出服装都没有啊。”魏桐梓说道。 “和公司解约了。”楚枳说道：“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 康飞公司迫不及待解约，但出乎预料，却没有立刻公布，很好理解。若楚枳是康飞决策层，也会这样决定，榨干手下艺人最后利用价值。 待节目播出，按照经验判断楚枳会再次被全网黑，公司再发出解约消息，让网友们解气，再弄点“绝不会姑息失德艺人”的营销，刷一波好感度。只是没想到楚枳能够精彩表演，因此这个计划也没实施，大众自然也都不知道解约消息。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一句话让魏桐梓脑补四面八方黑潮涌来，形单影只的景象，心微微一疼。 “我们下一位歌手是出道最短时间召开八万人演唱会的歌手，有请楚枳为我们奉上歌曲《荒岛》！”主持人顾南希报幕。 第20章 全是感情 集合大厅的歌手们期待吗？没多少期待。 倒不是针对个人，侯玉斌在上次后回去搜索了一番楚枳，了解到始末，虽然“学艺先学德，演戏先做人”，但才华不容否认。问题在于次轮不是原创，是《荒岛》，越简单的歌曲越需要技巧，也是常识。 楚枳的技巧…… 林夏、黎兴魏、郑莹莹皆是这样想的。 大厅目光灼灼者，只有恒口义，他甚至还有点小激动，楚要与他演唱相同的歌曲。 又一次面对数百名观众，楚枳发现一件事实，排练时熟悉观众席此刻没有丁点作用，该紧张还是紧张，但他明显能感到，比上次好很多，因为有挂有自信。 《荒岛》开始演唱，轻量的前奏仿佛是旁观者，在诉说他人的感情。 绝望之音，发动百分之五十！ 楚枳唱出的第一声，听起来就充满着故事，更准确的描述是充满事故。 刚开始的轻声述说，绝望之情将现场观众以及集合大厅的选手全部拉入歌曲中，百分之十就被音乐总监梁平柏评价为感情丰富，乘以五是什么概念？ 荒岛是在异国与前女友见面的怅然若失，恒口义改编也类似白色相簿插曲，都是感情纠葛，楚枳唱出来完全和前女友天人永隔。 感觉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又似罗密欧与朱丽叶，悲伤绝望。 融合进化成梁山伯与朱丽叶，悲上加悲。 人不能以短处示人，楚枳发声习惯、发声位置、共鸣、咬字、转音等都是短处，长处是外挂和脸。 索性放弃技巧，楚枳唱到副歌更是破音—— [兜兜转转聚了又分开， 谁都明白你在南我在北端。 蓦然回首才知只有我还放不下， 我不该期待， 你以后的人生有我……] 在“我还放不下”破音，完全没有影响歌曲完整性，反倒更增添一抹在绝境的嘶吼。 没有任何抵抗，贝斯和吉他奏响的主旋律完全被人声压制，恸哭者在歌唱，舞台灯光也非常符合适宜打在楚枳身上，清晰可见简单的穿着，惨白的脸色，发青的嘴唇，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有女性观众直接眼眶含泪。 三分多钟，一首歌结束，舞台灯光也熄灭，全场鸦雀无声。 上次风吹麦浪演唱完，是美丽安静，让人平和所以安静，此番是悲伤绝望宛若乌云，在观众们的头顶，黑压压无人有心情发出声音。 几秒后，观众区隐隐约约传来啜泣声。 “谢谢音乐总监梁平柏老师的编曲，也谢谢乐队老师的配合，感谢。”楚枳道谢，干净利落地下台。 即便这样，气氛也乌云罩天，主持人顾南希都晚了半分钟才上场。 “我不是好色，我只是看不得帅哥受苦，楚枳这是受了多严重的情伤？”顾南希看向楚枳，心中忍不住思索，也没忘记主持人的职责：“我们感谢选手楚枳为我们带来的《荒岛》，和以前完全不同的版本。” 话语驱散乌云，观众席议论声宛如广岛的小男孩瞬间扩散—— “真的悲，一开始我还在嘻嘻哈哈，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没有失恋过一百次唱不出这种歌声！少一次都不行！” “全世界的医院，我感觉都治不好钢丝……楚枳的失恋。” “听完感觉心被掏空了。” “我估摸着楚渣不是渣吗？为什么这么深情，转变太大我接受不了啊！” 更有流泪的观众。 “不是吧？听哭了，这样会很像群演。”寸头男子看见同伴。 “想起了我的初恋，真尼玛伤心，今天晚饭都吃不下去了，唉当初自尊心要是没那么强就好了。”同伴快速抹掉泪珠。 听歌把自己听哭的观众，绝大多数是因为歌曲陷入回忆，歌曲最高境界不是打败谁，而是打动了谁。 观看全程的音乐总监梁平柏想说点什么，可听完楚版荒岛又说不出什么，良久万千话语化作一句：“是我格局小了，楚枳对音乐的确有想法。” 后台，集合大厅。 杨圭耘和淘汰的吴昔一样，都是瞧不上楚枳的边缘选手，也是上一轮的倒数第二，他和音乐合伙人互相对视，面面相觑，小鲜肉能奉献这么精彩的演出？ 有一说一这种感情投入，细数自己一二十年的演唱生涯，貌似都找不出几场。 林夏回神，他第一时间cue现场技巧最好的歌手：“侯叔怎么看？” “全是感情。”侯玉斌脸上堆着诧异，连成语都没说了。 完全理解，林夏清楚全是感情还有后一句，没有一点技巧，甚至在演唱时还破音，但真就好悲伤。 侯玉斌理智了一会儿后评价道：“或许是可以抛开技巧，完全用感情驱使一首歌，这种做法很业余，但结果是为我们奉上了精彩的歌曲。” 思绪飞了，林夏想到自己偶尔玩游戏，玩打野，他就喜欢队友全部死翘翘，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收割，直白来说是队友活着影响他输出。 怎么的原来楚枳和他是一路人，太红影响发挥，现在快糊了，一个个优秀演出往外蹦。 “即便歌手是千人千面，各式各样、各有千秋，但我个人依旧不推荐用这种方法。”侯玉斌提醒。 谁会用啊！没有充沛的感情，这种唱法就尼玛是车祸，还是十几辆车追尾的大型车祸。 难道是把被全网抨击的心情融入到了歌曲中？无论如何是好本事。 反正黎兴魏自己办不到把情绪融入演唱，前面的无视草率，但他在心中会认为无视楚枳的做法错了？ 当然不会，承认别人强很难，承认自己错更难，两者得加除非本身极为理智，否则只会找理由说服自己，黎兴魏不是格外理智的人。 在众人反应间隙，前面观众投票结束，楚枳《荒岛》741票，目前本期最高分。“啪啪啪！”只见黎兴魏爽朗一笑，边鼓掌边说：“楚枳版荒岛是一绝，感情至深！七百四十一票的成绩理所应当。” 成绩超过他，黎兴魏完全不怂，难道次次唱歌都能有这么多感情投入？ 唱歌技巧是真的菜，比四菜一汤还要多菜，黎兴魏更加认为自己选择没问题，下次挑战他要拉楚枳一百票。 “741票好像也是本季最好的成绩。”郑莹莹说道：“声音感染力有点夸张，我在后台都被感染了，更何况现场观众。” 音乐合伙人张悦是芒果卫视老主持，参加了四季《我真是歌手》，他估摸一会儿说：“楚老师的成绩，在四季也是探花位置。” 语罢，张悦才翻译成日语和恒口义说一遍。 “厉害，好厉害，楚桑版本的荒岛比我的版本，表现力和现场力更高级，四季节目的第三位高分，我认为成果没有辜负。”恒口义拳头砸在手上，由于需要张悦翻译，反应感觉是慢两个半拍。 第21章 什么是快乐星球 郑莹莹不清楚眼前的岛国歌手为什么这么激动，简直比自己演出成功都还激动。 “林桑、黎桑也贡献了精彩的演出，今夜的舞台星光熠熠。”恒口义为自己的夸奖收尾，他脑中想到楚枳的病态样貌，但关心少许多。 惨白虚弱的模样，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歌声，舞台呈现效果是绝美一景色，恒口义甚至感觉楚枳病着挺好，颜值似有提升。他对楚枳不是什么友谊，只是单纯欣赏美。 “欢迎今天最悲伤的人回来。”郑莹莹目光最尖，先看到走进大厅的楚枳。 恒口义站起身打招呼，一长串日语夸奖，音乐合伙人张悦翻译都挺累。 “喝点奶，用情绪唱歌对体力消耗不小。”侯玉斌随手拿起茶几上赞助商的牛奶。 “的确有点累，多谢侯老师。”楚枳接过牛奶道谢。 “啊对对对，我们喝经典纯胜有机奶。”魏桐梓没前辈细心，经此一提醒多拿过来两盒，她道：“感觉楚老师你身体很不好，多喝点。” “我尽力喝，虽然但是，我也不是奶牛。”楚枳喝着奶，即便是金主爸爸，可这款奶的确不好喝。 “楚老师你真的好适合唱情歌，你唱情歌的样子，好像唱情歌。”郑莹莹都不像上次称呼为橘子。 “等等，我感觉你是不是抢了我的话。”林夏插进来说道：“这种一听就是废话的废话，一般都是出自我之口。” 如果是顾南希在大厅，定会翻个白眼，郑莹莹道：“终于承认自己说的话是废话了，我刚才的意思是楚老师唱情歌，感觉像刚失恋，还爱得死去活来那种。” “看别人谈恋爱，自己哭得稀里哗啦。”楚枳稍微解释，但郑莹莹的话让他想到个思路，有绝望之音再加上两首好情歌，那不是起飞。 《荒岛》只能算小精品，抽中周传雄、张信哲才是王道，什么爱如潮水、信仰、寂寞沙洲冷、黄昏，配合绝望之音拿个情歌王子不过分吧？ 集合大厅再怎么说，也阻碍不了节目进程，压轴和大轴上场的是侯玉斌、杨圭耘，后者名字挺难认，就不像能火的名儿，分别拿下633票和577票。 侯玉斌水平依旧，演唱了吴昔首场比赛的摇滚代表作，倒不是多喜欢，吴昔是首发选手目前唯一被淘汰的，侯的做法，属于前辈帮衬的情分。 之所以侯的票数低于普通水准，是排在楚枳后被吃人气，观众们未走出悲伤，有点走不进金戈铁马，只拿到633。 杨圭耘水平稳定五百多票，他本身是国内最早一批玩灵魂乐的歌手。 灵魂乐是节奏布鲁斯和宗教福音歌的结合，可以理解为宗教音乐中的商业化、世俗化，具体历史也没什么好讲的，比较好分辨，如果你听国外歌曲，旋律节奏感极强，歌词是讨论“大爱”、“人权”、“环保”等高大上话题，然后歌手咬字又紧吧，基本就是。 地球国内较为出名的只有方大同，但严格来说大同是唱法类似灵魂乐，歌词和编曲更靠近R&B（节奏布鲁斯），总之一句话是国内非常小众的音乐，在平行世界也没差，除开杨圭耘也找不出其他人，没多少人喜欢实属正常。 7+1，八名选手都表演结束，本期没人淘汰，整体氛围快快乐乐。 什么是快乐星球，快乐星球是没人淘汰，郑莹莹闲聊说话都轻松许多。 “楚老师对索尔（soul）怎么看。”一直都没怎么交流的杨圭耘忽然开口，打断恒口义和楚枳费力的聊天。 索尔也就是灵魂乐、灵歌的音译，这样称呼逼格更高？也亏得楚枳恶补了些音乐常识。 丑人多作怪！恒口义眼神颇为严密地刀了杨圭耘一眼。 “最能唱出内心的音乐形式，挺好。”楚枳沉吟后回答。 闻言，杨圭耘沙皮脸露出满意笑容，他玩灵魂乐除了喜欢，还有个更大的原因是国内没什么人玩，小众音乐对大众音乐天然就有优越感。 杨圭耘很享受小众带来的优越感，林夏、侯玉斌、顾南希等人，基本所有选手，他都问了这个问题，“对索尔怎么看”，就爱听人夸，他在网络上可被称为“华夏灵魂乐之父”。 “来到这节目，我也是想推广索尔。”杨圭耘道：“目前国内适合索尔的土壤太少了。” “也是需要杨老师的努力。”楚枳捡好听的说。 艺人都没有省油的灯，各有各的性格和音乐理念，侯老师更倾向传播民族的东西，林夏在流行乐和前卫金属之间左右横跳，顾南希在港台发展时专辑以爵士乐为主，来到内地后转型放克，觉得复杂可以简单把放克乐约等于适合跳舞的音乐，主要伴奏乐器电吉他、电贝司、电子琴，前面《珠穆朗玛峰是流体》就是放克摇摆。 迈克尔·杰克逊的《颤栗》（Thriller）该是最出名的放克、迪斯科风格歌曲之一，楚枳大致摸清众人音乐追求，仔细想想似乎他自己没什么特别的追求，只想出名，想挣钱，想收割韭菜粉丝。 最后返回集合大厅的是主持人顾南希，她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楚枳，似乎想看出点什么。 “如果说上一期《风吹麦浪》是让人们对楚枳的印象稍微的改动，这期节目对荒岛的演绎，即便是黑料满天，也能圈回一波粉丝。”顾南希作为女性，太明白楚枳舞台的杀伤力。 哪个女的能拒绝撕心裂肺的男神？她也是和两位年下男谈过恋爱的老司机，绝对的博览群渣，瞧见楚枳演唱时那犹如路灯下瑟瑟发抖的小猫咪，都母性大发想要抱抱呵护一番。 同样道理，哪个男的能拒绝女神梨花带雨？ 地球上被誉为最美港姐的嘉欣，当小三被原配批“持靓行凶”，恶评满满基本网友都知道，但在颜值剪辑中大众仍旧会被美貌征服。不是说三观跟着五官跑，只是眼睛在大脑外，感官如此，美貌的杀伤力太大。 “楚枳难道真要依靠一档音乐节目翻红？”顾南希得出一个天方夜谭的推论。 顾南希仔细思索，如果没意外，按照这样下去还真有可能，她在内心决定要交好楚枳，挺有潜力。 八人闲聊了大概二十多分钟，节目组导演孟樊都还未到。 “只要孟导演还没到，我们就不知道下期的规则。”林夏迫不及待想知道下期唱什么歌。 又过了五分钟，导演姗姗来迟。 “太慢了导演”、“刚才有工作人员说孟导在厕所摔了，是真的吗？”、“等得花都谢了”等等。 面对众人的“讨伐”，孟樊不为所动，也没解释为什么这么晚，笑着宣布比赛规则：“下一期是我们的半决赛了，我们的选曲要求是没有要求！” 第22章 全都要 要求是没有要求，好家伙，你搁这搁这呢？林夏感觉孟导废话太多，说话一点都不干净利落。 “赛制升级，经过我们节目组全体成员讨论，即将到来的半决赛，要让八位选手全力发挥，不再设置掣肘。”节目导演孟樊道：“所以本期结束没有歌曲抽选，每位选手都可以好好隐藏自己下周要演唱的歌曲。” “我们音乐团队也会完完全全配合，帮助大家用秘密武器惊艳观众，比最好还更好的表演，是我们半决赛主题。”孟樊突然拔高声音，把走神的魏桐梓吓了一跳。 规则宣布完，本期录制接近尾声，孟樊起身道：“汰渍洗衣液赞助的经典时刻，各位在离开前，请在手卡上留下对半决赛的期望，想对自己说的话也行。” 多了个什么经典时刻，我真是歌手赛程都到尾声，居然还能凭空出现个金主爸爸，足以证明节目的收视率。 接着孟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苹果手机盒大小的塑料盒，为什么要强调是苹果手机，不是结算了广告费，是苹果没有充电头包装盒小更贴切。 塑料盒外观涂上铁锈感的油漆，可质感一丁点也不像铁盒反而像两元店的小物件，劣质感十足。 导演打开后从里拿出八张巴掌大的卡片，正面是白板，背面是汰渍广告语：有汰渍没污渍，冬天有汰渍天天吃火锅等等。不得不说国外的品牌为占领华夏市场真舍得用钱打广告。 我们较为熟悉的舒肤佳、海飞丝、飘柔都是美利坚宝洁公司的品牌。 拿出自己秘密武器，意味着能用原创，楚枳内心再次感觉个性币不够花。 魏桐梓这次动作比较快，把小卡片和马克笔分发给选手，侯玉斌顺手就写下[赛出水平和风格]。 “张酱能不能告诉我[渴望能够演唱更多好作品]中文怎么写。”恒口义询问音乐合伙人。 日语真很多汉字，恒口义学得也快，即便有些字歪歪扭扭。 [感谢现在还能安静听我音乐的观众。] 楚枳也没过多思考，林夏、黎兴魏、杨圭耘、顾南希也没有过多思索，选手里最纠结不定的是郑莹莹，举笔不定。 “只是写个期望，不是写人生，不用想这么多。”顾南希说道。 “我对我下期节目录制的期望太多了。”郑莹莹振振有词说道：“期望有个好的发挥，期望不要再倒数，期望更多观众喜欢我的音乐，卡片又不能涂改，当然要再三思索。” 说得好有道理，顾南希发现自己居然无言以对，但她性格是没话说，也要找话掌握一段谈话的主动权，她道：“那你可以写——希望全都要。” “成年人要做选择，只有小孩才能全都要，我已经不是小孩早就过了能够任性的年龄。”郑莹莹在艰难中做了抉择，期盼不要倒数。 本场比赛郑莹莹是最后一名，前几次也是倒数徘徊，若黎兴魏和楚枳相同，挑战所有人，郑莹莹就会被淘汰。 结束录制都已晚上八点半左右，选手们脸上都有惫态，顾南希想直接到化妆间卸妆，但也只是想想，明星在行程期间卸妆等于是上战场把枪丢掉。 兼职主持人镜头更多，但说话是所有选手最频繁的，顾南希不累才奇怪。 娱乐圈的交际开始，三三两两约起来，北岛诗云生活是网，交际是在网里蹦跶，越蹦跶会被裹得越紧，到后来离开网会感觉自己像裸奔。 “楚枳741票第一名，我真实票数725票第二名，新来的黎兴魏第三，前面想错了，以为侯叔是我成为歌王唯一的对手，楚枳也是。”林夏暗忖，他对自身实力还是比较有信心。 想到此，林夏主动邀请想离开的楚枳，一起吃个饭。 恒口义着急地挤进来，说：“我也想请楚桑吃饭。”他没听懂林夏用中文说了什么，停止录制，音乐合伙人张悦也没有再即时翻译，但结合环境，恒口义大概知道。 “林桑请务必将我的邀请翻译给楚桑。”恒口义说。 恒口的合伙人张悦见此情况内心感叹，在楚枳没来前，就一个劲儿的邀请林夏吃饭，现在……小鬼子真不靠谱。 即便张悦和恒口义相处的关系还不错，但内心对岛国人无意间流露出的歧视，就仿佛美利坚“正白旗”对黑人的歧视，是刻进DNA。 “抱歉，今天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楚枳拒绝：“下次我做东。” 当楚枳拒绝时，大脑有轻轻仿佛拨动琴弦的声，首次抽烟解锁烟皇成就时也这样，应当是触发新的成就，代表着又有个性币，瞌睡来枕头。 “楚老师脸色的确很差，要多注意休息，吃好睡好。” “要注意健康力。” 恒口义和林夏都没什么好说的，楚枳脸色的确很差，都出言表示关心。 “我记得上次，你还欠我一顿饭来着。”郑莹莹突然回忆起：“上周都是我掏的钱。”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林夏讪笑。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上次的上次也是这么说的。”郑莹莹没被忽悠。 “每次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就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林夏快接近顶流的人气，每年挣的小钱钱相当不少，但因为儿时经历他十分热爱蹭饭，别人请客大米饭都要多吃两碗。 现场话语中心是黎兴魏和林夏，哪怕灵魂乐再小众，哪怕辈分再高，也比不上人气。 “侯老师晚上有约吗？我也可以向侯老师学习。”黎兴魏没有想打成一片的想法，选手里关注的只有侯玉斌和林夏，一个是前辈一个是敌人。 “订了十点的机票，要飞回魔都。”侯玉斌婉拒。 “连夜飞？也太累了。”黎兴魏道。 “累倒是不累，时间有点赶，还好这个点去黄花机场应该不堵。”侯玉斌说道。 各回各家，星城今晚的夜空没有繁星，只有微风细雨。 没有磨蹭，避开黎和林两人在门口蹲守的大批粉丝，楚枳返回居住的酒店。 打开成就项，果然多了—— [生在地上想成仙（我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男，凡人不配和我交流） 拒绝圈内邀请*1，1个性币★ 拒绝圈内邀请*3，2个性币 ……] 第23章 芜湖，起飞~ “兄弟，我一直有个疑惑，恳请帮忙解惑。”楚枳道：“成就项我们就不说什么了，但备注是你写的吗？小仙男、心狠手辣屠夫、烟皇。” [是的。]系统承认备注来历。 估计系统比较年轻，思想有点中二，楚枳夸奖：“取名鬼才，今年春晚取名报幕如果没有你，我不看。” 目前余额：5个性币 恰好能够抽取盲盒，另外四枚来自于吃辣二十次，目前抽烟一百支的进度也快了，就这两天。 先选盲盒，奖池如下—— 【男神低音炮】 【称号：烟来】 【诗集：《这是我的名字》】 【《打上花火》礼包】 【《You.Are.Not.Alone》礼包】 【专辑：《逆光》礼包】 好丰富的奖品，楚枳心动不已，他看着奖品介绍。 [烟来：传说级称号，天不生我大烟枪，烟道万古如长夜！请大喝一声烟来。 属性：免疫所有吸烟负面效果，吸烟时自身魅力增加20%] “传说级称号就是牛啊，光是免疫吸烟带来的所有负面伤病就超神。”楚枳猜想得没有错，个性明星成就有的是会伤害身体，但系统有免疫这些伤害的。 男神低音炮不多解释，没有任何人能抵御低音炮的磁性，地球男低音王晰就是依靠一手深情的低音炮，被粉丝们誉为音控福利。 《这是我的名字》是叙利亚诗人阿多尼斯的诗集，又是叫不上名字，诗句却在络广为流传的诗人，“夜晚在我枕头上沉睡，我却独自无眠”、“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其中只有一棵树”、“我让自己登基，做风的君王”，更有认识度的当属：世界让我遍体鳞伤，但伤口长出的却是翅膀。 “打上花火是日语歌，《You.Are.Not.Alone》是英语歌，如果可以暂时不要，我知道礼包是有创作经验，可我压根就不会英语和日语，这玩意儿和写诗不同。” “即便原身没有读大学，也在网络被人批评文化基础差，可写诗更重要的是文化积累和天赋，我选择性文抄，不接触诗人更深的诗句，完全没问题。”楚枳是自言自语，也是在和系统兄弟商量。 “可写出日语歌和英语歌就过了。” 特别是《You.Are.Not.Alone》，迈克尔·杰克逊代表作，节奏布鲁斯的神曲，是美利坚有史以来第一首空降到公告牌百强单曲榜的歌曲。 [《逆光》是新加坡歌手孙燕姿发行的第十张专辑，共收录12首歌曲，于2007年3月22日正式发行。] 冷门歌手孙燕姿的专辑，相当奈斯。 “话说回来，为什么没有特殊大奖了？现在连眼热的权利都没有了啊。”楚枳意识到。 系统回答：[奖池是多变的，特殊大奖的刷新几率较低，专辑奖励已是很好的奖品。] 越来越有坑爹游戏的味儿了，就是说特殊大奖不仅是难抽的问题，都很难刷出来。 盲盒开始疯狂地调换顺序，只有相信命运，千万别抽中诗集，一部飞鸟集都够使了，内心祈祷下楚枳挑选中间靠左的盲盒，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抽奖总喜欢选中间。 盒开——【专辑：《逆光》礼包】 “芜湖，起飞。” 完全出乎楚枳预料，按照几次抽盲盒来看，奖池里奖品排序的先后代表着获得难易度，绝望之音、完美歌声（非歌词版）、《风吹麦浪》，已得奖品能够作为佐证。 获得专辑全部知识、包括编曲，楚枳大致浏览所有歌曲，发现专辑太适合。 要金曲，有《我怀念的》和《逆光》，要逼格有《安宁》和《飘着》，特别是后者还有哼唱又完美符合他的技能，窗外的雨还没停，但楚枳感觉自己又行了。 “系统兄弟这波感谢了。”楚枳感觉系统有点暗箱操作，否则哪能有这么巧合。 [是宿主自己运气良好，与我无关。]系统回答。 “行行行，无论是欧皇降世，还是兄弟帮忙，结果好就行。” 楚枳思索着，半决赛用《我怀念的》，再加入一点点绝望之音，不是属于王炸吗？好好策划操作，专心致志的他，连晚饭都没工夫吃。 没有工夫吃晚饭的还有另一群人，在金鹰大厦会议室，我真是歌手节目制片王科，以及导演孟樊，一系列幕后工作人员都在，召开临时会议。 主要内容是讨论守住自身收视份额，抢占《蒙面歌王》，众人在明面都看不上敌台的节目，甚至王科还在公众场合发表言论“我不清楚看它（蒙面歌王）的观众，是对音乐追求有多低”，引起不小的波澜，也幸亏热搜什么的，被芒果卫视撤下才没有引发更大的反应。 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是目前王科等人的状态。 “郑莹莹和林夏的CP还炒吗？”节目策划举手提问。 “别带太大的节奏，林夏公司在抗议。”王科思索后回应。 林和郑两人没多少CP粉，但关注度奇高，几乎都是骂郑莹莹的，而郑莹莹方对这种类似自爆的宣传方式，接不接受也改变不了节目组的打算。 “黎兴魏VS林夏是个很好的爆点。”广告运营提议，双方粉丝打起来能直接把节目送上天，当然是爆点。 “预宣不能用林黎大战。”节目制片摇头，黎兴魏挑战林夏肯定是节目播出后的主要宣传点，提前在预告片引爆太浪费，况且突袭嘉宾的神秘本来也是节目的看点。 节目导演孟樊说道：“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什么想法？”王科示意直接说。 “可以利用楚枳来炒作。”孟樊说。 楚枳？比乌鸦还黑的风评，还有炒作的空间？不止是制片王科不理解，会议室工作人员都不理解。 “他的确没有下降空间，但他是本期第一名，超过侯玉斌老师和林夏。”孟樊解释。 此话一出，制片王科知道孟樊想要做什么，越想越觉得相当可行，会议关于新一期预宣热点确定，林郑两人CP，以及利用楚枳的黑。 “形式换一换，不能太明显。”制片王科说道。 广告运营部门脸上露出[你放心]神态，干其他没把握，恶意剪辑那不是后期的基本功吗？ 预宣实施前，肯定先要和林夏方商议，至于郑莹莹通知一声就成，什么楚枳？楚枳通知都不用通知，签订的合约里有一条是有义务配合节目进行宣传，包括但不限于微博、推特、ins宣传，甚至甲方有权以合作伙伴的名义，使用艺人姓名和肖像。 很严苛？当然严苛，娱乐圈客大欺店实属正常，背后没有粉丝，就啥也没有。类似孤儿，没有爹妈在学校就容易被欺负。 娱乐圈粉丝就是流量明星爹妈，但总有艺人喜欢在爹妈头上作威作福。 第24章 内娱药丸 ID名反舔局局长的用户，在微博上传一段类似偷拍的小视频，题目《内娱药丸，论成为歌手的门槛有多低》。 [成为被选中的少年，成为我真是歌手最新一期的观众，怎么说呢，废废唱功不错，词典叔的水平YYDS，莹莹音色也是我的喜爱，可——某人是来搞笑的吗？这水平别说麦霸，我十几岁的小侄子水平都比他高，算了具体我也不想说什么了，你们自己感受。#内娱门槛#、#某人唱功#] 唱歌有感情如何定义，出口有故事，能够让听众代入，声音有质感等等，但无论哪种都需要完整性，否则压根感受不到。 毫无疑问反舔局局长是芒果卫视弄的小号，视频也是特别“剪辑”的偷拍视频，挑选了楚枳跑调和破音的选段，一句歌词都没有完整，拼剪七零八碎，呈现效果“喜人”。 再加上前期水军推波助澜，短短一下午#内娱门槛#和#某人唱功#迅速攀上热搜，吸引水友的注意力。老传统了，在微博上看到的新闻，一半以上都是别人想让你看见的。 沙雕网友嘻嘻嘻：[我的盘古东皇太一和雅木茶，是知道钢丝球的唱功差，但我完全没想到能够差到这种地步。] 沉默的莫莫：[楚渣三年老粉告诉你，这才是他的真实水平，前面《风吹麦浪》的演唱是超常发挥。] 秦汉唐宋元：[@反舔局局长_去现场了，突袭嘉宾是谁啊，和朋友打赌，肯定是姚文，如果是姚文她就当我女朋友，到底是不是啊！] 反舔局局长回复秦汉唐宋元：“咦，节目还没播，也不方便说……” 锦之宫：[怕什么？难道不知道芒果卫视有百万后期，我们看的时候是一回事，听到的是另一回事。] 醉梦书生：[这种程度恐怕要千万调音师，说起来我今天去鱼庄，问老板招牌菜是什么，老板说酸菜鱼、麻辣鱼都还行，但嘞鱼不行，我问为什么啊，老板说嘞鱼完了啊！] 千奇百怪的留言回复，还有玩谐音梗，所有人都对这种大白嗓、跑调以及破音的状况表达抨击。 《老外看了沉默，国人看了流泪，原来这就是歌手？》、《我真是歌手？还是我真是明星》、《我终于清楚，为什么歌越来越不好听了》…… 营销号和自媒体也跑来，更加增添一把火。 做个小小的瓜田区分，吃瓜速度T0地点是微博，然后T1是豆瓣、知乎，紧跟着T2梯队是朋友圈、QQ空间以及B站，能看到哔哩哔哩吃瓜速度是比较缓慢，可关于这件事，有几位UP都水了视频，找一位比较有干货的UP主。 up主“我理科也要龙傲天”，题目叫做《我们理性分析曾经的顶流楚枳的唱功》 视频他首先是解释了比较基础的混声概念—— [强混音和弱混音、平衡混声，都是从发声位置来说。 胸声强过头声是我们见到的强混音，练好了可以用来飙高音，具有穿透力，词典叔的强混音就强得一批。多说一嘴，胸声当然不是胸腔发声，那不科学，胸声是声波在口腔咽喉处共鸣，发声位听起来在胸腔。 弱混音是头声超过胸声，听起来不是单纯的小声，而是弱中有质，多用来唱抒情歌曲。头声的共鸣位置在鼻腔，听起来声音在眉心和头顶位置。 平衡混声，顾名思义是胸声和头声平衡，也是最常使用的技巧，增加歌词厚重，为什么很多歌手一开口就感觉有东西，有的歌手一开口声音很白，明显就没找到合适的发声位置，声音没有共鸣。] 我理科也要龙傲天，这位UP主是学音乐的，不是每个文科生的理科都差，但绝对也是大多数，他是其中之一，从他名字能看出，被虐得有多惨。 [个人是学流行乐的，知道一个常识是判断歌手的水平不能从他唱某一首歌的来判断，我们多找几个楚枳以前的演出视频。 前年在综艺节目上，能看出他没找到合适发声位置，音域倒是比较宽广，可在高音区和中低音区都没有表现点。 去年演唱会，我愿称之为反向进化阶段，以上问题不仅没有被解决，反而又新添了两个问题，尾音处理不够干净，有下意识的想挤出低音，可是没有正确的发声技巧，就像网络上夹子音一样做作。并且不知道是否是行程太累，身体的发声机能越来越弱，气息不够总有种上气不接下气的错觉，缺乏练习，好几次唱歌都跑调。] 有理有据，每段都是找出视频，弹幕的网友纷纷表示“说话就说话别放原声”、“尬得我脚趾抠了一道都江堰”、“听完我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我也要当歌手！”等等。 以前楚枳的视频出现在哔哩哔哩，基本都是“哥哥好帅”、“这声音太好听了！”、“绝绝子”，有人气和无人气差距太大。 [《风吹麦浪》是能够明显听到楚枳有尝试用头混，即便有点尴尬，但也能听出来他在使用技巧，气息足了些，做作的尾音也去掉，有进步，但这个进步不足以成为专业歌手。 网上爆出的视频，片段零零碎碎也听不了个全的，本来也不能用来分析，可结合前面的表现，一目了然，都是老问题，气息不稳，没找到发音位置，所以声音很干不好听，用嗓子干吼，胸腔没足够气息支撑，破音也很正常，个人认为楚枳从来都不是一位歌手，不说代入感情唱歌，这太难，光是技巧就完全不及格。 我们也不能一概而论，风吹麦浪的哼唱绝对是神！别问我楚枳怎么办到的，问就是嗓音天赋，那些说是后期调音的就有点尬黑了，后期调音要能调出这等级哼唱，是个人都能当歌唱家。] 视频成为首页热门，鬼畜区的UP主们，跃跃欲试，都预备用片段做鬼畜视频。 零零后和九零后都是有态度的人，在哔哩哔哩表达对一个明星的厌恶用鬼畜，表达对一个角色和明星的喜欢……也用鬼畜。 很明显，楚枳是属于前者。 没有人察觉到“反舔局局长”账号的问题，因为根本不重要，甚至后面的报道，这个爆料人都被淡化，引起热议的是内娱的下限。 楚枳的差，是个代名词，天下苦没实力的小鲜肉久矣，无论是歌坛还是影视圈。 正好出来个靶子，更好的是这个靶子还没有铁粉维护，可以骂个爽快。 幸亏正主楚枳的微博关闭了评论功能，否则多少家人也不够喷，更何况楚枳也没亲人了。 第25章 翻身的证据来了 “如果当事人不是我，我都会为这宣传方案点个赞。”楚枳是第二天午餐时间，围观了事情经过后，就弄清楚大概。 关注下一期的观众们会更多，一方面想看看楚枳到底能翻车成什么样，看人出丑是全世界的爱好，况且看到底能多烂，也是猎奇。 另一面在芒果卫视故意引导下，想看看楚枳到底多有后台，以及传说中的千万调音师是什么样。 芒果卫视没有针对楚枳，只是为节目宣传，更直白的说是有压榨的价值。 相反他是得利者，百分之五十绝望之音发挥绝对能征服听者，否则也不会取得四季第三高票成绩。 “本来以为我就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歌者，可没想到看到这些言论，内心还是不舒服。” 楚枳扫了几眼评论，上到祖宗十八代，下到未来可能会出生的孩子，被问候了个遍，含妈量惊人。 “难怪原身会自杀，我也是个见多识广的老油条，再加上穿越过来天生有剥离感，都受不了。” 网络暴力的恐怖性，只有遭遇的人才知道有多夸张，不是单纯的“不看”就行。 [yue了，你活着是对国内歌手的侮辱]、[这就叫唱歌？]、[你去死好不好，为什么这么糊还要蹦出来膈应人]、[求一双没有听过钢丝球狼嚎的耳朵]…… 必须看点其他东西。当楚枳这样想的时候，正好来了个微信电话，打开发现是好兄弟大猫之门徒。 楚枳找了找语气接通电话：“小白。” 大猫之门徒真名苏上白，这两个多月的支持叫小白没问题，可感觉像狗狗的名字。 “九哥在星城吧，现在有时间吗？我统计了许多资料，关于你被抹黑的一些线索。”苏上白道。 “有时间，我到什么地方拿？”楚枳基本没有思索地回答，毕竟关系到他能不能翻红。 “我送过来，九哥你现在能减少出门，最好是减少出门。”苏上白说道：“九哥你发给我定位就行。” 怎么说呢，想得很周到，再想想苏上白在原身遭遇泼脏水诬陷时，让其早点出来澄清，等等一系列都是正确的做法，心思缜密且周到，楚枳在心中给这位朋友下个定义。 而原身记忆里，压根没有苏上白多少信息。 将定位和房间号发了过去，“半小时后见”苏上白干净利落地挂断电话。 “感觉苏上白这名字才像主角名，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楚枳琢磨，他上网搜索关于苏上白的信息，想看看其歌手之路发展得如何。 苏上白同是参加《未来之子》的选手，与原身也是在节目中认识的，最后获得第六名。 嗯？怎么没有相关信息了。 楚枳只能搜索到苏上白和原经纪公司解约的消息，即便是取个艺名出道也应该有消息，微博最新一次更新也是两年前，从目前搜索的信息来看，是退出娱乐圈了？ “看来原身是真没把小白同学当成太好的朋友，一点关于苏上白唱功的记忆都没有。”楚枳感叹，心中思考着，关于被抹黑的证据，应该是被包养的一环。 目前导致顶流塌房核心脏水是被包养以及隐婚出轨两个炸弹，后面同性恋、整容等等都是往上叠加的，当人们认定一个人坏时，就希望天底下所有的坏事他都干了一个遍。 隐婚说过很好取证，只剩下被包养，目前还是比较需要证据。 “有时候我真的难以理解，网络上的人们难道真的没有大脑吗？被包养就算了，人们包括我也愿意相信靠脸蛋的小白脸被包养有金主，可隐婚五年，原身今年才二十三，国内法定结婚年龄是22岁，五年前原身才十七岁，怎么结婚？结个蛋蛋啊。” “这么大漏洞，看不见，难道上网不需要智商？”楚枳喝口水冷静。 等待间隙，楚枳点开中国诗歌网，登录账号，后台右上方小喇叭在闪烁，代表有站短，赶紧瞧瞧。 “让我康康，是不是三首诗都被征文选上了。” 只有一首小诗被征文选上，[只有经历过地狱般的磨砺，才能练就创造天堂的力量。只有流过血的手指，才能弹出世间的绝响。] 这首小诗有股子偏执，评审喜欢这调调。 无题和热爱落选，在楚枳接受范围之内。小诗又不是长诗、组诗，长长几百字一看就无敌。 小诗一首内容太短，任何人把生活那一闪而过的情绪记录，都是精彩的小诗，每个人都是诗人这句话也不假。 后台三封站短，分别是《磨练》入围通知，以及绑定银行卡提取稿费操作指南，还有被《十月》征稿通知。 征文稿费和刊登稿费相加能拿到两百七十多块，相当不少。目前市场价长诗每行也就几块钱，短诗每行十几块，若不是征文加成，估计也就几十块钱。 现目前诗坛环境要靠这玩意混饭吃，那得饿死。 三首小诗，量最高的33次没有评论，热度当真可怜。楚枳叹了一口气，得赶快想办法在国外出名，等《我真是歌手》结束，腾出手一定要办。 没有合适的征文，楚枳就随便参加“每日好诗”的比赛。要说网站作为文化工程，官方又多扶持了，每期都会征集“每日好诗公开征集评论的公告”，最佳评论者将获得三百块的稿酬。 是的，网站是在花钱买评论，从这方面就应该知道，优秀的文学评论家是弥足珍贵的存在，他们能够造神。 又投两首小诗—— ［《愿》 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无题》 权势认为， 牺牲者的痛苦是忘恩负义。］ 楚枳关掉网页，没多过一会儿也响起摁门铃的声音，瞥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说半小时就半小时，敞亮人。 楚枳打开房门，门口站着的是苏上白，网名：大猫之门徒。 他带着黑边眼镜，裁剪得体的服饰，浑身上下散发着商业精英的气质，前发不过眉，尾发不沾衣领。 反正看见苏上白的瞬间，会觉得他是在华尔街挥斥方遒的证券人，也能想象他是金融公司的高级数据分析师，这种人真会去参加《未来之子》歌手选秀？ “九哥好久不见，比上次见面又瘦了些。”苏上白打招呼。 第26章 稳了 按理来说，天天夜宵，应该长胖才对，楚枳内心琢磨，但话既然说到这里来了，还是回应：“没什么胃口。” 如此境遇没有胃口很正常，苏上白没有再深入这话题，他道：“这半个多月，我收集到了一些东西，或许对九哥有用。” 楚枳把苏上白请进屋里，坐下细说。 “九哥不用麻烦给我倒热水，我不渴。”苏上白将文件夹往圆桌上一放，打开拿出一叠叠资料，有照片有表格。 “先说隐婚五年，我里里外外看过那个叫李婷玉的女生发的小作文，她阐述是高中时期就认识的同学。”苏上白先指着[山城三十七中同学录]，道：“我去教务处查询了九哥读高中的前后几年间，三十七中根本就没有叫李婷玉的女学生，包括转校和退学的，首先说和九哥是上学期间恋爱是编造的谎言。” “还有一些恋爱细节也经不住推敲，例如在一年前八月份在金陵丽思卡尔顿酒店开房，我结合站姐和康飞公司拿到的信息，九哥你八月份压根没时间到金陵，小作文还有好几个能证伪的地方，我全部都找到了证据并标注了出来。”苏上白说道：“有这些证据，我们能准确地锤死李婷玉，还能够以造谣诽谤告她，我也是担心李婷玉会狡辩说隐婚五年，就是年龄不够才没扯证，实质生活在一起，所以才先把这种反驳给她堵死。” 谨慎是的确谨慎，连对方胡搅蛮缠都有准备，楚枳瞧着面前的文件，都是通过合法渠道获得的资料，是直接能够作为呈堂证供的，是分分钟能把发小作文的“隐居五年女友”送进监狱。 “剩下的是包养，这个是最没有办法证伪的，哪怕前面我调查出来那个妇女只是上市公司的一个总监，现在公布很多人也会认为是在洗白，是假的。”苏上白拿出了一份能够在公共网络查询到的那位妇女总监的资料，包养从两方面，首先她职位没办法给到这么多圈内资源，其次名下资产调查，小钱钱还没楚枳以前的一个大品牌代言费高。 “我去找过那位女总监，她拒绝提供任何帮助。”苏上白话锋一转：“我们其实被洗脑了，面对指控，首先不应该是被告提供自己无辜的证据，应该是原告提供证据证明我们有罪。” “爆出九哥你被包养的媒体，是[百乐门名嘴]娱乐圈都著名的狗仔队，他的帖子两个核心证据是拥抱在一起的照片，以及九哥送女总监到酒店的照片，我找到了九哥你根本没有进入酒店的监控。”苏上白说道：“或许我说话有点直接，包房吃饭的照片能够流传开，让艺人送甲方异性总监回酒店，事后拖沓一点也不做解释的装死行为，这三件事任何一件都格外业余，我向来是不惮最大的恶意来判断事情，所以我就不说康飞公司有人下黑手了。” 神通广大，酒店监控保存是十五天，超过时间就会被覆盖，现在距离案发也是两个多月，眼前这位大佬是从什么地方调到监控的？还有前面女总监的资料，公共网络查能查询到这些，忽悠谁呢。 “百乐门名嘴是没有确实证据的报道，也属于造谣，并且还造成九哥蒙受巨大损失，现有证据完全可以立案调查，我咨询过律师肯定能赢，告他让他道歉，恢复名誉。”苏上白道。 “最后我做了尽调。” 苏上白从上百张A4纸中抽出几张，是委托数据调查公司，面向经常上网的零零后、九零后、八零后三个年龄阶段做的调查，询问的问题有二，“你为什么相信作为顶流的楚枳是被包养”、“在什么情况下你会认为楚枳是被冤枉的”。 回答很现实：[1回答：肯定啊，否则他光靠一张脸这么红？鬼都不相信。2回答：什么情况啊，他有两首出圈的作品吧，至少让我看见他有实力。] [1回答：楚枳有没有被包养我不知道，但肯定被潜过，长得这么好看，娱乐圈这么乱，怎么可能没问题，真以为是童话世界啊，只有粉丝才会相信，包养什么的，不是实锤了吗？2回答：除非拿出让我信服的证据吧，虽然我也还不知道能有什么证据。] [1回答：我想问为什么不相信？你有证据证明他没有被包养过？2回答：实力吧，他实力强一点我还相信他没被包养，还有就是法院判决。] “我把稍微友善一些的言论去掉了，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这样。”苏上白之所以说到去掉友善的言论，是想要当事人明白整个局面。 楚枳认真看着，果然是和他想法差不多，当人被造谣诬蔑时，无论怎么做伤害都已造成，且不可逆。 这也是为何他孤注一掷地参加我真是歌手，而不是第一时间收集证据平反，楚枳他自己都是这样的人，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东西，将心比心。 我真是歌手不可能把歌王给楚枳，所以用原创金曲《我怀恋的》晋级决赛，然后再被淘汰也算是有两三首作品，况且四天后的下期节目也能圈粉，在决赛期间再打出详实的证据，状告“隐婚老婆”、狗仔，才能造成更大的轰动，要归来就一定天空要有巨响！ “小白谢了，这些资料应该花费了很多时间。”楚枳看着桌面厚厚一叠的资料，心中有很大的安全感。 苏上白道：“如果九哥要感谢我，那我希望九哥答应我一件事。” 不会狮子大开口吧，这种想法在楚枳脑中一闪而过，但这份东西即使大开口也值，因此他是经过思考后道：“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多吃点东西，九哥你太瘦了。”苏上白提出要求。 这一波是让楚枳意想不到的，眼前这精英范为什么对他这么好？死党兄弟也不过如此了。 “我体质长不胖，再怎么吃也挺难的。”楚枳道。 “九哥你一日三餐按时吃。”苏上白认真回应：“我想要这个报酬，没问题吧？” “没问题，如果没有意外，一定。”楚枳认真答应。 晚上，楚枳请苏上白吃饭，是前面魏桐梓领着他来过的苍蝇馆子，味道相当好，楚枳记住了。 第27章 即将起飞 席间，楚枳发现苏上白有一个特点，对吃似乎没什么兴趣，全程眉宇紧缩。前者询问是否是不合胃口，得到后者的回答“很好吃，是我吃过味道最好的小餐馆”。 用餐表情和做奥数题一样，一丝不苟的严肃，楚枳都没好意思询问苏上白，近来有没有继续在娱乐圈发展。 晚餐结束，苏上白才提及另一个话题，“九哥，我在调查过程中无意得到个消息，你和康飞娱乐解约了。” “换了个我真是歌手的行程。”楚枳说出实情。 “很明智的决定，九哥，下次有签约经纪公司的打算，我可以提供一些建议。”苏上白说道。 “知道了，有这个打算会和你说一声。”楚枳说道。 苏上白闻言严肃脸上才有笑容，很快笑容就消散，因为裤兜里手机振动，是备忘录提醒。 “九哥，我香江那边还有生意要过去处理，九点多钟的机票，现在时间差不多了。”苏上白说道。 香江的生意，从演员变成老板了？真是让人羡慕的转职，楚枳也想努力练级，从演员转职资本家，可惜道阻且长，在前世地球转职成功的似乎只有大幂幂。 “正事要紧，生意耽搁不得。”楚枳回应。 “发生什么事的话，九哥可以随时在微信上和我商量，唱歌创作我不行，但勾心斗角是我从小就会的技能。”苏上白离开前嘱咐。 返回酒店，楚枳把全部资料整理存放好，接下来的日子，不看网络对他唱功垃圾的谩骂，是风平浪静。 是非终日有，不听自然无，楚枳境界是没有这么高，全部用小本本记住。 喷楚枳的新闻，都盖过林郑两人炒CP的新闻，芒果卫视的宣传目标初见成效。 两日后再次去芒果台进行排练，《我怀念的》当初是横扫两岸三地，以及海外新加坡、加拿大。其他不说，反正我怀念的是在新加坡金曲龙虎榜，在榜停留时间最长的歌曲。 质量被誉为金曲完全没问题，音乐总监梁平柏是识货的人，况且在《荒岛》改编，《风吹麦浪》编曲两次后，即便心里头有点什么意见，也不会再说出来。 八位首发选手，即便是同一天排练，也是早中晚的安排，完全没有碰面，半决赛的曲目保密程度严密。 林夏排练用了新专辑的主打歌《悬河》，专辑还未发售，演唱主打歌可以说是提前预热，也能说是被逼急了。黎兴魏的到来，以及楚枳的神奇发挥，还有超长待机的侯玉斌。 “国风摇滚，民族的才是世界的，林老师很有才华，写词是真好。”梁平柏在一次排练后夸奖。 “我只是自己写词，比不上楚老师，编词曲全部包圆，全面得不像话。”林夏摊手，下一句是：“梁总监，偷偷透露一下，楚老师和黎老师歌曲怎么样？” “黎老师发挥稳定，很有舞台表现力，至于楚老师……”梁平柏顿了顿。 “梁总监不会又要说，不适合舞台竞演吧，可不能再晃点我，虽然我是老实人，但也不能晃点我两次。”林夏说道：“不适合竞演却全场第一，直接被吊打。” 啊这，梁平柏哑然无语。 在排练时《荒岛》唱得只能说感情丰富，谁尼玛知道上场后能超神发挥到这种地步？ 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起梁平柏就感觉极度不合理。超神发挥也讲究科学，平时排练六十分实力，超常发挥唱歌七十分是科学，祖坟冒青烟还被雷劈了，你的嗓音、状态、心情、代入、对歌曲理解、技巧全部发挥到最佳，冲上八十分水平，梁平柏勉强也能理解。 可你他妈发挥到一百二十分实力，直接翻倍是什么意思？ “楚老师的歌曲比较适合比赛。”梁平柏思索回答。 “恐怖如斯——”林夏顿感压力山大。 林夏和经纪人一同，干净利落地离开金鹰大厦，在保姆车里他脸色沉默，没有和梁平柏聊天的随意。 “歌王肯定是我们的，不用担心。”先哥安慰。 “我不担心。”林夏把心思都藏心里，说道：“和郑莹莹的CP不要炒了。” “是。”先哥点头，明明之前是和节目组商谈好的，现在又改变主意，很任性。 先哥没说什么，他清楚是楚枳和黎兴魏给了林夏压力，就把气撒到其他地方，让别人不痛快，就会消气许多。 果不其然，见经纪人干脆地答应，林夏又开心许多。 林夏道：“我怎么可能因为唱歌的事担心，好歹我也是看穿了演唱本质的歌手。” “演唱本质？那是什么。”经纪人先哥诧异，给出了猜测：“投入感情？” 林夏笃定地说出标准答案：“唱歌不是好听，就是难听！” “……我就不该对你抱有期待。”先哥道。 一个好的经纪人，真相当于演员的伯乐，对整体前程都有重大影响。 没有经纪人的楚枳，完成了烟皇新一个成就，百支达成，其实也就五包烟，当真不多，若不是楚枳珍惜自身嗓子，早就完成。 歌手吸烟在欧美不是什么大事，不少还吸大麻，当然我们不能用国外标准来衡量，歪果仁还不打疫苗呢。 进一步说回国内，华夏歌手私下吸烟也不是大事，只能说歌手与歌唱家之间差距不小，男歌手能保证不酗烟就很好。 楚枳穿越前对一位合伙人特别印象深刻，一天要抽两包烟，简直太夸张。 在楚枳没抽出传说级称号“烟来”前，还是慢慢来，余额有5枚个性币，目前武器库还够用，先作为底牌留存。 不知道是否能归于性格，没有五枚个性币，楚枳心头就有点焦虑，那感觉就像——出门挂空挡。 继续开拓个性系统的成就项，比如下次演唱会临时染个白毛。抽烟喝酒染发，前两者都算，后者……经过实验没有。 “应该是因为歌手舞台效果，做什么发型都很正常，所以不算什么个性明星行为。”楚枳推测。 紧接着楚枳又想到一项“不务正业”，不是指歌手去演戏这种，而是去考个成人大学，读建筑专业，又或者农业。 估计不务正业应该可以解锁，但目前没办法实操啊，况且回报有点低。 只要有事做，日月轮转就很快，一晃眼又到《我真是歌手》播出当夜。 此番吸引许多专业的影评人观影，直白来说圈内人较多。 为什么呢，是我真是歌手即将开始的半决赛改变评选赛制。 前几期在明面上都完全交给八百名观众，而半决赛要加入［专业分］项目，现场邀请五十名音乐评委进行打分。 来了，来了，最方便控分的一环来了。 第28章 播出，大转变！ 张铭一，是歌唱类节目经常会出现的熟面孔，本身履历看起来也相当亮眼，曾担任青春歌会嘉宾、第34届中音比赛评委、快乐男生总决赛评委团成员、超级女生新手导师。 看起来相当有声望，但本身作为音乐制作和歌手，都没代表作。让张铭一备受音乐节目追捧的因素，是他发布［一铭榜］，关于唱功的主观评价排行榜。 央音作曲系毕业，从技巧来判断，也比较专业，可张铭一把“吴头楚尾”中代表顶流的吴棠排在第一梯队，引起种种哗然。 还创造出“自然破音”、“效果跑调”、“可弥补气短”等神奇的词汇，人送外号吴狗，吴棠的舔狗。 他自然是收到邀请的评审团成员。张铭一煞笔嘛？当然不傻，他是吴棠铁粉吗？也不是。 为什么要发表神奇言论，因为引起热度啊，看看有多少吴棠粉丝爱屋及乌支持他，有多少节目邀请他。 “我太明智。”张铭一庆幸，幸亏支持了吴棠而不是楚枳。 “凉不凉另说，关键是要夸楚枳的唱功我是实在说不出口，太尼玛差。” “那视频给爷整笑了，一个普通人经过训练也不会这么差吧。”张铭一按时点开新一期视频。 他是准点看芒果卫视，广告相当多，已知上台顺序是恒口义、郑莹莹、顾南希、林夏、楚枳、侯玉斌、杨圭耘。 “期待一点也还有侯老师和老杨，结果在最后，我也是无奈。”张铭一叹气，自认为欣赏水平比普通观众要更强，肯定喜爱小众的索尔。 “老杨的灵魂乐是味儿最正的，《公路上的鹿》是神专，可惜听的人太少了。” 节目开始，张铭一嘴没停过。 “岛国的第一次R＆B风潮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产生，而摇滚风潮又几乎和欧美同时起步，恒口义长相太普通，先后走摇滚和R＆B都不行，也不是创作型歌手，所以星途比较忐忑，还好后面确定自己风格，颓废颤音，把激昂和抒情融合的吊高音，《珠穆朗玛峰是液体》典型的恒口音乐，中规中矩没什么惊喜。” “郑莹莹？声音捏揉造作，女团风气太严重，这种歌手都没被淘汰，这期艺人在干什么。” 几首歌听下来，就没张铭一满意的，特别是林夏，明明获得全场第二高分，可在张眼中一文不值。 “改得狗屁不通，好好一首经典的老歌，洋不洋，中不中，还像突然被踩到尾巴的狗，突兀的高音吓我一跳。”张铭一此时的心情可以用一部动画片来表达，《没头脑和不高兴》，没头脑是他想不通，明明是狗屎的强行飙高音改编，怎么能获得这么高的票数。 紧接着黎兴魏挑战，此刻综艺节目进入广告。你妈蛋，在张铭一眼里，两个顶流唱歌不过尔尔，还要看广告。 五分钟的广告，黎兴魏的歌曲，张铭一认为从矮子里拔高个，比林夏好些。 “我应该等上了APP再看，不能快进真痛苦。” 张铭一觉得自己好苦，还尼玛要听噪音，他听完后估计要求一双没听过的耳朵。 楚枳上台—— 演唱开始，的确技巧很差，可开口瞬间张铭一就听出故事，不对，是事故，一桩爱情事故。 如果说现场听众能够百分之百接受到绝望之音的感染，那么看节目只能意会到百分之九十。 可也有好处，视频是经过后期剪辑的，摄影师很懂，基本怼着楚枳拍摄的，把凄惨状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惨而美！ 视觉和听觉的双重代入。 艺术能够蕴藏情绪，好比挪威画家爱德华·蒙克所作《逝去的母亲》，画中母亲尸体用灰色线条勾勒，是虚影，而画正中心的孩童背对母亲痛苦地捂着双耳，他似乎不想听到母亲死前痛苦的哀嚎。 画面呈现出强烈的不安和绝望，哪怕你不了解作画背景，仍旧能感知到。 楚枳的歌声似《逝去的母亲》，也蕴藏了情绪，同样是不安与绝望，情绪的感染把不那么悲伤的歌词，渲染到格外悲伤的阶段。 “？？？” 每当张铭一脑子里出现问号时，那么就不是他有问题，而是眼前事物超出他的理解。 一首歌完毕，张铭一没做任何评价，大脑仍旧尝试重启，直到侯玉斌作出评价“全是感情”，才重启成功。 “的确跑调，的确是破音了，的确没什么技巧，但感情投入太充分了，歌声之绝望，即便是歌坛的情歌王子都很难达到。”张铭一感觉，他似乎可以换一个人舔，或者是多舔一个。 正所谓舔一人为狗，舔两人为战狼。 没什么好说的，必须在微博上写一篇乐评，认真详细地分析一波。 能将苛刻的乐评人都征服，更别提观众，再配合前面爆出来的偷拍视频，那瞬间的反差—— 怎么形容呢，是404颗鱼雷在粪坑爆炸的程度。 轰轰烈烈！ 尖叫声那叫一个夸张。 根本不用等到更晚在芒果TV首播，电视台大概在九点二十楚枳演唱结束，在九点半朋友圈、微博都在持续爆炸。 朋友圈—— ［我有罪，我居然心疼起楚渣来了，啊这，他是受了什么情伤吗？我被同一个女人甩了七次，听到一半都破防。］山城·贵人保健中心（3分钟前） ［在看节目前，我：看戏JPG，节目后：震惊JPG，真心想到了和初恋分手，我傻乎乎地在雨里等的场景，好哭。］（5分钟前） ［全是感情，没一丁点技巧，可感情是最致命的，我都不好意思再黑楚枳了，我也没想过我会听楚枳的歌流泪，真尼玛奇迹。］川美（2分钟前） 就跟晒感情大会似的，倒出不少经年往事，大致可以把朋友圈的哭分为，改变不了的挫败，逝去的颓唐和自身的委屈。 当然也有与众不同的人才，例如以下这位： ［听哭了，为什么我没谈过恋爱还哭？］（1分钟前） 好友回复：难道不正是因为没谈恋爱，所以才哭…… 霸占朋友圈是很夸张的事。 微博的浪潮，在两个小时APP播出后到达巅峰，楚枳开始圈粉。 第29章 感情碾压技巧的楚枳 #楚枳神级演唱现场# #感情碾压技巧# #忍泪大挑战# 本来，芒果卫视节目组还有宣传林黎对决的心思，可结果楚枳的演唱直接爆出三个热搜。 上次这么热闹还是某位当红歌手发专辑买宣发。 阿biang：“我本以为是后期千万调音师出动，没想到……” 商希：“的确没技巧，但的确好听，全身鸡皮疙瘩。” 青春留春：“被前女友甩了多少次，才能唱成这样？太惨了这货，都有点不忍心开骂。” 御剑风尘：“呜呜呜呜呜，我刚失恋，想看点东西找乐子，结果乐子没找到，呜呜呜呜，燕子啊你走了我怎么活啊。” 想要吃手机：“震撼，现在很震撼，我完全没想过楚枳能够有这种表现，如果在看之前，有人说楚枳获得竞演第一，我肯定感觉是黑幕，是我格局小了。” 将其他综艺节目的讨论度全部覆盖，是热度爆炸的体现。 三个热搜分别是不同的讨论方向，#感情碾压技巧#是水友们时常会在豆瓣音乐板块，以及知乎提问中争论的事，技巧重要还是感情重要，基本是前者占优势，因为技巧到位的唱将都有感情，相反要找个感情投入，没什么技巧的歌手，比较难。 举例方面，后者多是网络突然走红的素人歌手，好似地球上的西单女孩、旭日阳刚等，楚枳这种感情如此具有感染力，却没有一点技巧，简直是感情派的天选之子，是下蛋的公鸡，公鸡中的老母鸡。 争论感情和技巧的歌迷多半闲得慌，因为对观众来说是全都要，#忍泪大挑战#热议，是集合了听楚版荒岛没哭的歌迷留言“是挺感人，但我外号不哭死神”、“鬼哭狼嚎感动什么”、“除了我的宝没人能让我哭”等等，有这个热议本身就证明歌曲的催泪能力。 偷拍视频和现场，反差感实在太大，甚至提出宣传方案的孟樊都意想不到，能引起这般轰动。 《蒙面歌王》本来第一期某位歌手揭面，也比较受到观众期待，可现在水花没荡起几朵。 在金鹰大厦会议室，王科和孟樊两人很开心，用歌词来形容两货“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大华公司说的事情，王制片考虑得如何了？”孟樊询问。 王科说道：“问问大华还能不能再提高要求。” 在首次预备让黎兴魏动手失败后，大华娱乐立刻遣人与节目制片协商，以达成战略协议为筹码，提出要求下期录制时，八百名现场观众由大华公司召集。娱乐圈的老硬币，王孟两人在听到这要求时，基本知道大华想做什么。 楚枳你不是想要一步步，用才华爬起来吗？那么我就让更多的人提醒看节目的观众，楚枳是失德明星，不值得喜欢，八百名观众嘘声和抵制，再带一波节奏“楚枳这样的人没资格成为艺人”，组合技太狠辣。 过程对节目品牌有些微影响，但王科感觉在可控范围内，和大华娱乐合作好处更多。 至于楚枳……认真来说，王科和孟樊在思考途中是从未考虑过，哪怕楚枳两次带起节目的讨论度。 相反王科还认为楚枳应该感谢他，如果不是他大发慈悲让黑料艺人登台，楚枳哪有表现的机会？ 受到楚枳影响的还有另一位蒙面歌王制片，郁闷心情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哪怕是刚从情人家出来，也很愤怒。 当初是他拒绝的康飞公司的资源互换，不后悔当日决定，只是在心中暗骂为什么楚枳还没糊。 翻红大业的进度，楚枳时刻关注，评论区从前面骂声转为现在的震惊，好太多。 “我来看看，天地苍穹君发言了没有。”楚枳没登录账号，直接点开这个ID。 或许对ID感到陌生，稍微再提醒两句，这姐妹就是前面说话相当口无遮拦，丝毫不担心社死的狠角色。之前评价风吹麦浪，获得了一万多个评论，楚枳也刷到过，感觉很有意思就留意了。 ［看视频时，我心头一惊，糟糕！闹肚子穿纸尿裤——多半包不住！楚枳唱功撇的消息包不住。 我的仙人板板，《风吹麦浪》好不容易有点改观，又没了。 结果一顿实力打脸，歌声出来和地狱来叫魂的一样，那悲伤，那伤心，那不安，葬礼的哀乐也就这水平，嗯……还得加上唢呐。 听歌时家里三十卷纸巾都不够楚枳哭啊，直接获得第一名，弓箭射胸让我开眼。 感染力太强，谁来都是光屁股坐水晶——以卵击石啊。 不谈人品，只谈作品，楚枳这期第一没毛病。］ “姐妹清醒点，你是个妹纸，没卵。” “我宣布，楚渣版本的《荒岛》最好，超越原唱，以及其他翻唱，不接受任何反驳。” “呃也不能这样说吧，那什么原唱也很经典，只能说各有特色。” “唱得好，只是有点费烟，目前不想听第二遍。” 楚枳注意到有个细节，网络称呼钢丝球的留言少了，更多的是称呼楚渣，或者直呼其名，计划很成功。 “唱功撇和我的仙人板板是什么意思，方言？”楚枳本来预备上网搜搜，但打开浏览器又被其他新闻给转移了注意力。 改观、削弱负面评价，还有意外惊喜，有不少专业人士对演唱发表了好评，包括下期节目评委团成员张铭一。 张的乐评没发在微博，他出格言论有很多，有条“难道会有人感觉不到微博的恶臭吗？” 很自然，他选择知乎，全网有五十多万关注，网站认证是：乐评人、音乐制作人，代表作《藤壶》。 说实话《藤壶》是平行世界的歌曲，和荒岛、玻璃花、珠穆朗玛峰是液体相同，是地球没有的作品，但知名度来说，差距太大，藤壶压根没什么人气，张铭一当音乐制作人是相当失败的。 ［体验式演唱。 演戏有体验派演技，去体验角色的经历化作感情的一部分。 楚枳似乎有类似的本领，把自身的经历化作歌曲的情绪，说楚版《荒岛》是悲伤情歌，不如说传达的情绪是毫无希望，更靠近绝望，而不是歌词表达失恋后的怅然。 我对前面发生的事务没了解，可楚枳在一段时间内是在绝望泥沼中是肯定的，我听歌时能感受到他的绝望。 跑调和破音，我认为是缺陷艺术美的锻造，比蒙娜丽莎更美的是什么？是缺失的蒙娜丽莎。比断臂维纳斯更完美的是，连头都断掉的维纳斯雕像。 听完了舞台，我脑海中依旧回荡着破音“说再见”，心肝都在颤。 如果楚枳唱功好了，就没这种效果，《荒岛》演唱也不会震撼人心。］ 张铭一不愧为张铭一，发表暴论，有技巧还会没那么震撼人心。 第30章 变相突生 魏桐梓是“橘子复兴”企鹅群的群主，群里都是重新被楚枳圈粉的粉丝，又或者是新粉。 几个管理的名字分别是：你妈喊你回家吃橘子、西楚女王、恋楚日记ong、只是枳0天使。 [又看了一遍我真是歌手，想把橘子抱到怀里，在舞台上太凄美了，如果不是群主说橘子身体没事，直接担心死。] [美强惨，哥哥为自己证明了，唱歌这么深情怎么可能是渣男。] [就是就是，明明没有准确的证据就落锤，我也是醉了，专门充了芒果TV会员，也就来回看了七八遍。] [橘子无论穿什么都好帅啊，风吹麦浪和荒岛的歌源什么时候才出啊，在企鹅音乐和网易云搜了好多次，都没有。] [我真是歌手栏目是和酷狗合作的，只有酷狗上才有，说起来群主为什么今天都没出现。] 平时魏桐梓非常活跃，特别是昨天我真是歌手播出，群里和过年了差不多。 之所以魏桐梓沉默，是她知道了个消息，不确定真假，犹豫不决是否告知楚枳。 事情起因是她上高中的表妹，林夏铁粉，一直想来现场，但观众席的票要弄挺麻烦，魏不想欠人情一直没答应。但上期《风吹麦浪》播出，表妹被楚枳的哼唱迷住，然后又和魏说，希望能搞到票。 魏桐梓在电话里当场答应，心理活动很简单“如果你喜欢楚枳，我们就是异父异母亲姐妹”，当天就要到半决赛的票，欠人情重要吗？帮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在乎这？ 节目播出的第二天就是录制新一期，《荒岛》票没办法，因此魏桐梓搞到的观众票是半决赛，可也在昨日表妹打电话来说她不能去现场，并转发来一个讯息：[尊敬的观众庄橙，您于10月19日参加的《我真是歌手第四季》半决赛之夜的行程，由于您的信息有误，无法通过审核，所以参与资格被取消，对此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感抱歉。] 信息不对就取消票？魏桐梓察觉到不对劲，询问同事才知道，不仅是她表妹，全场八百名观众都换了，具体为什么不清楚。 如果是为控票大可不必，专业评审团完全够用，况且魏桐梓女人的第六感，总感觉有事儿。 万一和男神没关系，会不会觉得我疑神疑鬼？ 并且还可能给男神制造压力，竞演发挥出问题怎么办！ 可……魏桐梓从小到大第六感都没出错过，有次回家路上总感觉心神不宁，她果断选择去姐妹家小住一晚，结果当夜她公寓那层楼因为某住户不正当使用电器，楼层燃起来了。 心思细腻的人在某些事上，特别是越在意的事情上会越纠结，在直肠子来看压根不用思考，魏桐梓会犹豫半天。 一上午的思索后，魏桐梓拨通了楚枳的电话，本来都想好一大堆，关于节目组行为的异常分析，让其注意起来，但电话接通，所有口边想好的话都成空白。 “打扰楚老师午休，我刚知道下午的录制把原定计划的八百名观众全部换了，哈哈不知道楚老师知不知道。” “呃……也不是很重要的事，只是我们节目组一般不这样做。” 感觉舌头都捋不直，楚枳从魏桐梓语序不通的话中，提取到关键信息，临场换观众。想到黎兴魏，在歪门邪道这一行，他瞬间想到了四五个阴谋诡计。 “桐桐谢谢了，这消息对我挺有用。”楚枳大脑里百转千回，嘴上先感谢报信人。 “哈哈哈有用就好。”魏桐梓故作轻松笑道，其实内心有点小失落，因为她着实是鼓足的挺大勇气，但对方听起来似乎不太在意。 魏桐梓准备挂断电话时，忽听楚枳说道：“我可能要改改半决赛唱的歌曲。” “现在改？现在距离下午节目开始录制只有四五个小时了。”魏桐梓声调稍微提高了些：“时间来不及，而且之前排练歌曲时梁总监都称赞。” “哪怕我喝了纯胜有机奶也来不及？”楚枳突然说。 “啊？”魏桐梓没反应过来对方在开玩笑。 “开个玩笑。”楚枳收敛轻松的语气，认真说道：“我知道是个冒险，但如果我不这样做，半决赛会输得很惨。” “楚老师我会支持你的。”魏桐梓道：“我喜欢您的音乐，不希望你这样被淘汰，有什么事是需要我帮忙的吗？” “麻烦桐桐你和乐队老师沟通一下，我马上和导演说。”楚枳说道。 魏桐梓用鼻音重重地嗯嗯了两声以表达郑重。 迅速地捯饬好自己，楚枳打电话给酒店前台，帮忙订车，要立刻赶去金鹰大厦，在途中与导演孟樊拨去电话，告知想要临时换曲的事。 孟樊第一反应是拒绝，临时换个主持人的手卡，还有舞台灯光设置，甚至于排练都要再来一次，太麻烦。关键慌忙改歌还可能造成演出事故，无论是什么都是节目导演不想看到的。 “《我怀念的》歌曲稍微还有点问题，《逆光》能有更好的演出效果。”楚枳说道。 在楚枳坚持下，孟樊也只好答应，让楚枳快点赶来舞台进行排练，至少要让乐队把歌曲的编曲演奏熟练。 为什么突然改歌，楚枳这货已想到最坏的情况，八百名观众为大华娱乐招来的，一方面为黎兴魏助气，另一方面在他演唱时直接往上扔东西，但对节目品牌伤害太大，我真是歌手节目组不可能允许。 那么只剩下嘘声和黑潮，想想在这样的环境下唱《我怀念的》，是什么反馈？ 我怀念的是经典情歌无疑，可嘘声没有情歌环境，节目播出也达不到想要的效果，楚枳一点也不认为自己的唱功可以在这种现场嗨住。 把竞演歌曲改为《逆光》，冲破黑潮，不仅这样，楚枳还要加上百分之九十的绝望之音，以雷霆击碎黑暗！ 串台了，是以绝望挥剑，击碎黑潮。 逆光是首励志的歌曲，想想看，身处全场嘘声中，他本人楚枳以绝望的歌声，向粉丝传达要坚持和正能量，楚枳想着，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这尼玛是什么精神？ 百分之百的绝望之音，楚枳害怕让听众太抑郁，百分之九十绝对是马力全开，要知道昨天刚播出的百分之五十版荒岛，就让无数人陷入回忆落泪。 半决赛播出，再直接放出苏上白收集的资料，能一举翻盘！ 计划赶不上变化，楚枳进行临时的修改翻红步骤，当然如果八百名观众仅仅只是节目组有毛病，突然想这样换，也就罢了。 反正他是从来都不喜欢把自己的命运，赌在别人的行为上。 “谢谢师傅。” 楚枳道谢扫码给钱，抵达金鹰大厦旁边的小食店，不直接到门口是怕蹲点的记者或者林夏、黎兴魏的粉丝。 第31章 半决赛开启 19日下午，半决赛。 演播厅现场布置得有变化，首先每个座椅都套上了蓝色的布套，拷贝是节目标志以及一行小字“巅峰前夜”，舞台两侧的布局进行大幅改动，右侧多增五十个座椅，为与观众席做出区分，座椅布套是红黑色。 左侧是一人高的大型塑料logo[巅峰前夜]，总决赛被誉为巅峰之夜，当下淡黄灯光一打，底部托台内置云雾机持续喷出白雾，完全没有廉价的塑料感，四周还用效果幕布打造草木莽莽景象，虽无气蒸云梦泽的壮丽，但也是辉辉煌煌的舞台。 永远可以相信芒果卫视的舞美，巅峰之夜应当装扮会更华丽，甭管怎么说，仪式感拿出来，半决赛和前面环节就是不同。 “请各位观众有序地入场。”工作人员高声反复提醒。 以往观众百分之七十都是女性，今日男女比例差不多是一半一半。 八百名观众鱼贯而入，每人手腕上都有节目组颁发用来识别标志的手环，录制工作结束回收手环能换取小礼品，嗯……别抱太大希望，是钥匙扣或小扇子的纪念品，平日报名当观众不要门票，可住宿、车费是要自己出，许多外省年轻人为到现场看节目花费小几千，更有没被抽到，内部工作人员卖票的情况，地球某跳舞类综艺，入场票炒过大两万价格。 “明哥，佘姐和那个明星有什么深仇大恨吗？我们一天两百，八百号人就是十几万，吃饱了撑的？”小寸头小声询问。 佘姐是长株潭影视基地的大群头，今天这单任务可比当龙套轻松太多，关键是还能看明星，只需要在关键时候卖力就成，小寸头觉得这种生意越多越好。 “鬼知道，钱能到账就行，管那么多干什么，网上不是说这楚枳是渣男吗？说不定佘姐就被甩了，因爱生恨你懂了吗？”明哥敷衍地回答，他是稍微年长的龙套，还当过几部电影的特约，是老资格。 有点道理，小寸头本来都快被说服了，可转念一想，不对啊，明星长得不孬，佘姐胸是宏伟，可长得一般啊。 “感觉不能够吧，我有个不能理解的地方，我……” 小寸头还想说什么，但被明哥打断：“不理解不理解，一天到晚几十个不理解的地方，好好做事，话别那么多，懂了没有？” “我知道了。”小寸头应了一声。 明哥察觉到自己说话的语气太生硬，小寸头他表弟，除了脑子有点问题外，也没什么大问题，因此语气缓和补充一句：“不知道是要多问，但有些问题没必要知道，不是当哥的说你什么。” “那可以问，佘姐和那明星是什么时候搞上的……”小寸头马上提问。 “闭嘴！”明哥低声呵斥，被惹毛躁了。 明哥更当心另一件事，他们这样搞会不会被芒果台追究？在长株潭影视基地混饭吃，被芒果台记恨上，压根就不用开口，只需要轻微暗示他们都没活路。 “记住我们的任务，再好听也不要鼓掌，管住自己的嘴。”明哥深呼吸后，嘱咐表弟一句。 “表哥你放心，我对音乐没什么审美细胞，况且明星现场能唱得多好听？难道还能唱出花不成？”小寸头信心十足，明哥觉得很有道理，他们是有职业素养的，说不鼓掌就不鼓掌。 两人是听众的缩影，八百名观众差不多都在相互转告，心头还有个共同疑惑，这样做不怕消息外传什么的吗？ 外传又如何？ 八百名观众基数是沧海一粟，即便有人在网上多嘴也无妨，哪怕拍图拍视频，前面为预告宣传断章取义楚枳对《荒岛》的演唱，要知道当时观众们可是投出全场冠军的票，直观感受到强大感染力，可对预宣有丁点什么影响。 事实是什么模样永远都重要，无论在什么环境下，但以前眼见为实，现在大数据推送和控评，看见的实事会变少，观众席闹出的乱子，地球来讲最严重也就是某核桃赞助的最强大脑，黑幕摆台面了，可也被节目组轻松控评。 再退一万步说，这八百名观众不是电视台请的，甚至和大华娱乐无关，最多是佘姐的私人恩怨。 “嘭！”音响放出锣鼓敲击的声效，乱糟糟的议论声逐渐小声。 观众席黑压压一团，京城时间下午六点整工作人员与一切设备就绪，半决赛正式开始，主持人盛装出席，灰色披纱长裙，盘起的头发用小皇冠箍着，若是白色这一身直接去参加婚宴都没问题。 “为了确保本场比赛的真实有效，我们邀请了望城公证处公证人员唐脉先生，和公证员于永珮女士，为我们的结果进行监督。”顾南希嗓音清亮开始介绍。 先介绍站在舞台前的公证人，两位公务员给摄像机打招呼，也是给观众打招呼，观众们热情地回应掌声。 不少观众都会认为公证处没什么作用，一样能够作弊，不能这样想，公证处是依照《公证法》设立的机构，他的监督是值得相信。 但是请注意，他们只监督观众投票是否真实有效，比如三十票被改成三十一票，又或者节目组统计数据出错。就今天这个情况，如果黎兴魏发挥失常，但八百名观众投满800票也真实有效。 “再来介绍我们评审团成员，这份名单是熠熠生辉。” 顾南希说话间，舞台上大屏幕投出五十人的名单，以及个人简介。 “专业评审们来自音乐领域极富有经验的从业者，和艺术专科学院的老师教授们。”顾南希说道。 ［方昇：音乐企划人、乐评人，曾参与迷笛音乐节、仙人掌音乐节、麦田音乐节的企划和推广。 耳礼：声音行为艺术家，声音博物馆创始人，沉浸式声景艺术的领军人物。 李寓：舞蹈演员、著名编舞人，第13届桃李杯一等奖，数次为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编舞。 张铭一：乐评人、唱片企划人……］ “有各位专业评审的保驾护航，我们选手压力也会更大。”顾南希说道：“有请方昇方老师为我们说两句。” 专业评审团五十人，一人说一句猪崽都长肥了，只能叫个代表。 “期待选手们的表演，里面还有我非常尊敬的前辈侯玉斌老师。”方昇只有一米六，长相也普通，矮矮瘦瘦的，在没名气前被圈内人叫小土豆，现在都是方哥或方老师，迷笛、仙人掌、麦田都是国内数得上号的音乐节，说是圈内大佬有些夸张，但在国内音乐领域极有人脉。 “方老师要不再说两句，我记得方老师话很多。”顾南希说道。 “等会儿你的舞台，我一定多说两句。”方昇说完也坐下。 “别别，方老师我们认识四五年，一定要口下留情。”顾南希说道，从对话能看出两人关系还不错。 此时，后台选手们已抽到出场顺序，也不知是否刻意排序，楚枳是最后一位登场。 第32章 该楚枳上了 “巅峰前夜的规则较为简单，现场八百名观众，和五十名专业评委进行投票，听众代表800‰巅峰值，而评审团是200‰巅峰值，距离巅峰越近的选手，就将有机会参加，由纯胜有机奶冠名的鸟巢巅峰之夜狂欢嘉年华。”顾南希说着规则，鸟巢演唱会有点抄袭另一档音乐类节目华夏好声音。 说得挺复杂搞什么巅峰值，简单点满分一千票，五十名专业评委投票相当于每人四票的比重。 “无论是现场的观众挚友们，还是台前的评审团老师们，您们手中的票对八位选手都格外重要。”顾南希话锋一转：“不过是可以多投我一票，我主持节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还有疲劳。” 现场响起轻笑，当主持人的选手好坏都显眼，首先好处是方便拉票，露脸最多再怎么也能拉到个十几票，坏处是演唱前需要说很多话，稍微会影响嗓子状态。 郑莹莹、林夏、杨圭耘、恒口义、侯玉斌、顾南希、黎兴魏、楚枳，按照顺序上台。 千万别认为评审团只是用来当遮羞布，或是凑数的，方昇、张铭一、耳礼等人的点评干货十足，会提出有用的建议。 首位选手郑莹莹演唱结束，方昇就主动举手求主持人cue。 “刚才演唱的是顾南希，我不会奇怪，但演唱的是你，技巧是香江传统的演唱方式，在高音区减少鼻音，中音区减少喉音支撑。”方昇点评前先进行了科普，对没有音乐储备的小伙伴极为友好：“我们会感觉八九十年代的香江歌手中音区咬字圆润柔美，唱情歌比较有感情，除开业务能力的训练，基本都得益于这个技巧。” “但它会收缩你本身条件，音域越来越狭窄，你还年轻，这个习惯要注意，这首歌是你的代表作，你唱了很多遍，发挥也在稳定中投入个人感情，歌曲现场感染力是高品质，可感情投入需要状态。但演唱技巧掌握了，就代表了水平下限，我更希望你调整演唱方法，继续磨炼技巧，舞台还是投给你票了，请继续加油。”方昇话语末尾鼓励。 “感谢方老师的建议，我一定一定慎重考虑。”郑莹莹微微鞠躬认真道谢。 鲁迅曾说不提出修改意见的批评，是无端批评，方昇一针见血还会给予修改意见，张铭一也类似会提出意见，但他点评不仅不会讲解，还会用许多专业术语，让观众感到不明觉厉。 “林夏，你知道吗？我一直挺羡慕你的，从最早期开始就拥有立体声，你明明可以拥有更好的蝶窦共鸣。”张铭一说道：“但今天听你的演唱，你却没有挖掘，很可惜浪费天赋，这首歌我期望你是能够表现得更好的，所以我没给你投票，刚才的歌曲，明显暴露了你泛音少，你身体机能我没听错的话，感觉不能够很好地支撑你在高音区持续演唱。” 蝶窦共鸣是一种高音技巧，由鼻腔共鸣引起头部上前方的蝶窦空间的振动，蝶窦位于蝶骨体内，位置很小，不容易找到，因此是比较难以掌握的技巧，可一旦掌握歌声就会有雾感，像有一团雾气钻入扁平的声音里，让声音鼓胀，到观众们耳里就会是3D立体感，多提一句立体声不仅只有靠蝶窦共鸣能够获得，只是一种途径，张惠妹是蝶窦共鸣佼佼者。 “对不起让张老师失望。”林夏道：“去年生了场大病，所以在歌曲方面懈怠了一点。” “我也不希望自己的演唱成为糊弄观众的，我会全力补回来。”林夏没有再用废话文学，代表此刻他的状态也格外紧绷。 林夏话音一落，台下呼喊声起伏不断：“废废我们永远支持你！”、“废物院不离不弃”等等。 舞台下方观众，举着应援牌，如果把郑莹莹和杨圭耘的支持者数量比喻成池塘，前者挥舞着[莹风招展]、[莹莹最棒]多一点，恒口义和顾南希是小湖，那么林夏和黎兴魏是大江大河，特别是演唱时挥舞手中荧光棒，光芒的海洋，气氛那叫一个好。 “我会用更精彩的表现回馈给你们，一定！”林夏面对观众。 “身体机能是天赋条件，我们改变不了，技巧方面多研习，在演唱的时候多投入感情。”张铭一评道：“好像这首歌，你要遐想在对着不能成为恋人的朋友唱。” 专业评委没辜负专业二字，主要是半决赛，芒果卫视也不再想评审出格言论和歌手互怼这种新闻上热搜，因此现场气氛很好。 “下次演唱，会给张老师一个惊喜。”林夏言语之间比较尊重张铭一，不止是年龄方面，还有的确是行业前辈，在普通大众眼里是路人甲没人气，可有些人在圈内分量很重。 用个地球不恰当的例子形容，不关注文学的人或许不知道王朔这人，但你看看冯小刚和姜文，敢对王朔说点什么吗？圈子力量很重。 “林哥你这么严肃我好不习惯。”主持人顾南希道：“如果林废废不说废话，那么就相当于没说话。” 怎么说呢，顾南希毕竟不是专业主持人，在林张两人认真交谈时插科打诨，有些不符合时宜。 五十人点评团，主要被主持人cue的就那几人，剩下的出名是出名，用来凑阵容。 耳礼属于想要说两句，想说点什么，奈何顾南希也不Q他的。作为声音行为艺术家，许多人都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大概是发明某些音具然后和舞蹈家组成音乐什么的，比较玄乎，欣赏门槛相当高。在地球没在平行世界的小伙伴们如果有兴趣，可以搜搜铃木昭男。 郑莹莹：《爱情永久》 林夏：《悬河》 杨圭耘：《凌晨七点半》 恒口义：《帝国坠落·行动纲领》 侯玉斌：《征王庭》 顾南希：《没有如果的假如》 黎兴魏：《嗳》 楚枳：《逆光》 “半决赛质量很高，都拿出了代表作，《征王庭》是铁血大唐的主题曲吧。”耳礼看着选手们的演出单，一眼看过去都是大名鼎鼎的作品。 哪怕是小众索尔歌曲凌晨七点半，也被誉为国内第一灵魂乐神曲，杨圭耘也依靠这首歌在华语灵歌一战封神，日语歌《帝国坠落·行动纲领》，是这世界某部著名动漫的主题曲，在哔哩哔哩被誉为五大核弹神曲，很燃很热血，特别是配合动漫剪辑画面。 相比之下，也就楚枳标注的原创音乐《逆光》有点刺眼，没什么知名度，用在半决赛唱，胆子很大。 “打酱油也好，不说话还可以拿通告费，想想比起张铭一和方昇更赚。”耳礼转念一想，心里好受许多，但还是有根刺卡着，他有在节目宣传声音行为艺术的念头。 没想到对芒果卫视来说，代表声音行为艺术的耳礼在就够了，不用说话，节目组也不想宣传什么艺术，因为观众们也不想了解这东西。 随着节目录制进展推移，都已经晚上八点左右了，月有阴晴圆缺，人有喜怒哀乐，选手并非都对评审团的点评毕恭毕敬，侯玉斌和杨圭耘两人态度就稀疏平常，前者是本身辈分和声望在那边，后者有点那么——桀骜不驯。 专业评委李寓刚说完：“《凌晨七点半》很好的歌曲，但编曲是否有点曲高和寡，我们要不要更大众……” 话语未落，杨圭耘直接破防，硬邦邦打断：“李寓老师你对索尔怎么看。” “一种国外流行的音乐类型，了解得不多。”李寓实话实说。 “索尔不是一种音乐，它是一种感觉，一种很深的感觉，从内心散发出来，如果大众，那么他将不是灵魂乐。”杨圭耘直接道：“李寓老师是舞蹈家，不了解音乐领域的事，我认为不要妄加评论。” 一怼，弄得现场气氛极为尴尬，还好方昇与顾南希及时打圆场，事情才过去。 “黎兴魏你的天赋很好，真声可以唱到A4，气息也绝佳，这首歌充分展现了你的才华，我很喜欢。”黎兴魏也收获满堂彩。 该楚枳上场了。 第33章 全场泪奔 也不知是否为半决赛的安排，前面七名选手在演唱结束进入投票环节，然后评审团叨叨两句，成绩没公布。 因此选手们有点慌，上场的没底，没上场的楚枳同样没底，他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可要来还没来时，让人无法冷静。 类似的感觉，好似每月一次的大姨夫，希望它来又不希望它乱来。 “我的表现专业评审团是给予了最高的评价，优势在我。”黎兴魏在返回集合大厅的途中遇到楚枳。 “期待你的演出。”黎兴魏爽朗一笑给予正面阳光的鼓励。 “谢谢。” 深吸一口气抵达候场区，楚枳的紧张肉眼可见，连对情绪不敏感的音乐合伙人都感受到。 “楚老师，我永远都会是你的小粉丝，支持你。”魏桐梓本想安慰地说很多，但话到嘴边也什么都说不出口，倒来倒去只有这句。 很多人都和魏桐梓相同，平时能说会道，但在面对重要的人，或是与人对峙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特别是吵架输了，冷静后觉得自己明明有好多话可以说。 “有你做我粉丝，我获得了很大的勇气。”楚枳内心紧张没削减半分，但话这样说。 主持人顾南希介绍完，楚枳登台，仿佛须臾之际从夏日到严冬，气氛发生逆转，挥舞的荧光棒，应援牌以及掌声都消失。 观众席黑压压一片，是深渊里巨兽张开嘴，顺着喉管看进去。那无法看清的食带，不知道吞噬了多少生命。 很安静，没有欢呼声，甚至连礼貌性的掌声都没有，或许不应当称呼为安静，寂静更符合当前场景。 当面对旁人严肃的注目时，人会感受到压力，何况是数百人的凝视。楚枳站在舞台中心的刹那，即感到铺天盖地的压力，美杜莎的凝视也不过这样，手脚四肢似乎被石化，下意识想举起手中的麦克风说点什么打破重压，可手臂僵硬不听使唤。 以前楚枳在看新闻时，看见某某音乐节上老歌手因为台下观众导致演出失误，他还想舞台是舞台，观众席是观众席，带着耳返为什么会失误，自己唱自己的有问题？ 楚枳此时此刻很清楚地了解，做人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否则迟早会闪了腰，《我真是歌手》是选手自己报幕，选手不说话，现场更加凝重，和水泥地即将干结一样的凝重。 “黑潮！”顾南希脑海里蹦出两个字，她是主持人这环境也不会上场说什么。 这是欧美粉丝用来报复歌手的手段，流传到朝鲜半岛小国被发扬光大，顾南希看着现场，全场只有一束白光打在楚枳身上，其余偌大的演播厅都充斥着敌视的黑暗。 “是谁弄的？这仿佛被观众抛弃，被世界厌恶的感觉，太恐怖了。”顾南希暗忖，下意识向后退的两步是认真的，感觉太让她窒息。 集合大厅，即便看拍摄的画面，压抑也清晰传达。 “他们是在反对楚桑？为什么这样做，这样对歌手不公平。”恒口义对黑潮最熟悉，他喜爱的前辈（帅大叔）就因演唱会的两场黑潮，患上抑郁症，坚持见心理咨询师三个月后割腕自杀。 两个心理学小知识点，重度抑郁的情况下一般只能药物控制，心理咨询师更大的作用是重度前，以及轻度抑郁的干涉。割腕自杀真成功的人，是真绝望，因为割腕不会死，死亡是流血过多导致的休克，在漫长等待死亡的途中有不少机会后悔的。 侯玉斌眉宇紧蹙，他不喜欢歌唱节目有这么多幺蛾子，在场选手谁不知道，没有人组织以及栏目组的默许，黑潮就不可能成立。 “这种环境，对演唱影响太大。”侯玉斌说完，意识到话语太轻描淡写，补充道：“环境几乎是狂风恶浪、兵临城下、千钧一发，即使是我也难在这种场合发挥到一半的水准。” 选手们按唱功排序，侯玉斌当属第一，哪怕表面阳光大男孩暗地眼高于顶的黎兴魏也承认自己在一两年内要超越有点难度。 人没办法感同身受，黎兴魏更是，他理解黑潮恐怖，但感觉也没什么，如果是他上，分分钟炸场。 郑莹莹表示瑟瑟发抖，她职业生涯中最恐怖的莫过于刚出道时遭遇嘘声，但某种层面上黑寂比嘘声更可怕，因为你不知道将要面对什么。 “太恶劣了，这一期栏目请的观众不行，评审团也参差不齐。”杨圭耘话语打抱不平，其实关键在于他前面演唱成名作观众反馈也不好。 音乐合伙人们装聋作哑，事情不是他们这种小人物能议论的，哪怕音乐合伙人有一位是芒果卫视的老资格。 “如果是我，我当场没死过去，那么只能证明我还活着。”林夏仅用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大厅选手议论，都过去一两分钟了，楚枳依旧好似木头桩子杵着，都能够算作演出事故。 “《逆光》，我带来一首原创歌曲。”楚枳开口，他克服四肢的僵化，大脑从最开始的慌张，变成现在好像旁观者一般的冷静。 “乐队老师，还有合唱老师，我准备好了。” 楚枳独面八百人，《逆光》前奏响起。钢琴前奏并不抓耳，但在静冷背景里格外清晰。 “也许我一直害怕有答案，也许爱静静在风里打转。” 答案和打转气息不稳都有些颤抖，气息不稳和颤音是两回事，前者是技巧不够，后者是故意营造顿挫，但要注意90%绝望之音加持是什么概念。 开头楚枳演唱第一句，所有人都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侯玉斌心头更是暗叫可惜，被压垮了…… “离开释怀，很短暂又重来。” “有时候自问自答，我不要困难把我们击散。” “我责备自己那么不勇敢，遗憾没有到达。” “拥抱过还是害怕，用力推开你我依然留下。” 原版孙燕姿唱得是积极向上，仿佛是少女在诉说自己过去，带点俏皮，没一点伤感，楚枳的演唱完全是另一个极端，歌声仿佛展开一副画卷。 荷兰有位名不见经传的风景画画家，他之所以留名于世是曾帮助过莫奈，画过《圣塞芙韩路》，这条道路是巴黎最古老的街道之一，可先后遭遇疟疾以及周边的混乱，在他画作下的幸福街道宛如乌天地狱。 楚枳借由歌声，将原身被全网谩骂，粉丝脱口回踩的委屈全部唱出。 歌声描绘的画卷是人间地狱，他人即地狱，歌声能听出毫不相识的网友让他去死，能听出曾经支持的小粉丝认为他欺骗世界，一声声或出气，或漫不经心，或随大流，或怀揣怨气，或为正义挺身发声…… “有一束光，那瞬间，是什么痛得刺眼。” 观众席有光吗？只有黑暗。 只有痛，没有刺眼。 “你的视线，是谅解，为什么舍不得熄灭。” 八百名观众目光，有幸灾乐祸，有严肃认真，有鄙夷，绝无谅解！ “我逆着光却看见，那是泪光，那力量，我不想再去抵挡。” “面对希望，逆着光。” “感觉爱存在的地方，一直就在我身旁。” 没有光，何谈逆光？现实和歌声不能说一模一样，但也是毫无关联，形成了强烈的割裂！ 让听众感觉仿佛心脏都要被捏碎。 楚枳眼眶含着泪水，但眼泪却没有掉下，仿佛是承受着生活的重击，他唱着绝望的歌，但依旧给人希望。 现场只有黑潮，不是爱存在的地方，楚枳的歌声依旧想让人相信，哪怕我身边没有一丁点爱，但你身边一定有，一定！ 柔和的钢琴底色，辅以弦乐，原声吉他、军鼓的古典，以及轻缓的和声也仿佛是在肯定有爱，有希望。 乐队老师与和声团老师配合默契，即便是下午几个小时前才临时改歌，都没出错。 “我不要困难把我们击散，我责备自己那么不勇敢，遗憾没有到达，拥抱过还是害怕。” “用力推开你我依然留下。” 楚枳眼神直视前方，面对无声的黑暗，依旧相信，有光明。 现场依旧哑然无声，但与前面不同，歌唱前是群演的职业素养，被要求的不出声，好造成压迫人心的黑潮，而此刻是被代入歌曲。 观众席的妹纸，都开始小声啜泣抹眼泪，百分之五十的绝望是勾起听众本身的回忆，而百分之九十的绝望让听众脑海中浮现出歌者所呈现的画面。 听起来邪乎，但想想听《稻香》时，甭管能不能听懂周董在唱什么，是不是许多人脑海都会呈现乡村怡然自得的画面，大概就这意思。 楚枳笃定地看着，他五官能够被称为建模脸，双眼更生得英气，古人用秋水剪瞳来形容，眸子像秋天的水清澈明亮，他隐约有泪珠的眸子，既有秋水剪瞳形容的清澈，又有英气。 带着希冀，永不磨灭对光亮的向往。 “有一束光，那瞬间，是什么痛得刺眼，你的视线，是谅解，为什么舍不得熄灭。” “我逆着光却看见，那是泪光，那力量，我不想再去抵挡。”绝望之音用到百分之九十，楚枳的演唱也全神贯注。 不知道是否是巧合，演播厅本来关闭严实的大门，缓缓打开，外面的灯光照耀进来，楚枳的歌声刺破永夜的黑雾！ “面对希望，逆着光。” “感觉爱存在的地方，一直就在我身旁。”楚枳在咬字到[爱存在]时，看向观众席八百名听众。 小寸头微微低头，他坐在第七排，本来是不可能被看见的，可仍旧不敢直视舞台上演唱的人，心头涌上奇异的感觉，明明他捅了这明星两刀，然后明星不仅没责怪，还用奄奄一息的声音告诉他：世界是温柔的。 想到这里，眼睛有点酸酸的，本来想要保持的冷漠脸也绷不住，他扭头想看看更有演戏经验的明哥，结果…… 明哥呜咽咽，两行泪流，紧紧地闭合嘴唇，在强忍哭声。 “？？”小寸头刚想问什么，就发现座位左边两个妹纸哭得是梨花带雨。 一曲终，伴奏结束，黑潮中的啜泣声更加明显。 “谢谢你们可以安静地听我唱歌，谢谢。”楚枳鞠躬道谢，然后向乐队与和声团道谢。 话音一落，歌手也下台后，仿佛是引爆观众席，不是掌声轰鸣，群演真心有职业道德，主要是两百块钱的问题。 但明哥等人，哭得好大声。 “嗷嗷嗷……” “呜呜呜……” “嘤嘤嘤……” “哇——” 全场八百人，至少三百多人，接近半数的人抹眼泪，及至少百余人眼眶红红的。 场景相当凄凄惨惨。 “呼……绝望之音太霸道了，百分之九十居然连我自己都给唱哭了。”楚枳擦了擦眼睛，主要也是把原身委屈都唱出。 至于演播厅大门为何会突然打开，当然不是巧合，是楚枳在竞演前就委托魏桐梓帮忙。 “不过主持人呢？”楚枳站了一会儿，灯光都熄了，舞台都没进行下一个流程。 顾南希到评审团，从绝望画卷中路过，精神还未回到人间。 唯一有职业素养的是现场摄影师，在情绪中挣脱，把该拍摄的都拍摄了，哭泣的观众，目瞪口呆的评审团，以及歌声中缓缓开启的门。 不该拍摄的也拍了，楚枳小心擦泪的动作，这波必须要给摄影师加鸡腿。 大约又过半分钟，顾南希才回过神，想起自己主持人的岗位。 “楚老师的演出要让大家惊讶了。”顾南希道：“是我最想达到的演出效果，融入灵魂的演唱，楚老师我本来以为你是靠颜值吃饭，没想到真靠实力。” “能分享一下，楚老师您是在什么情况下写的这首歌吗？我看词曲编都是您本人。”顾南希的主持人台词卡没这句话。 “我希望听我歌的，无论是讨厌我的，还是讨厌我的，或者是讨厌我的，都能被光包围。” “同样，如果爱情中，生活中，被过多期待，能逆光而行。”楚枳说道。 好温柔，顾南希都感觉自己要被男色迷惑了。 “逆光是我听过最好的原创！”顾南希在激动之下给了极好评价，随即找补：“今年最好，我回去一定单曲循环。” “如果歌曲能够给你带来鼓励，那太好了。”楚枳道。 耳机里传来了导演cue流程的提示，顾南希知道不能再闲聊了，她道：“那让我们看看专业评审团的评价。” 现场五十人，至少有三十人都希望被cue，想要点评这个舞台。 第34章 征服全场 声音行为艺术家耳礼，在现场都不仅仅是跃跃欲试，他是半起身不起身的状态，主要是在声音的层面他必须讲两句。 可不是顾南希弄错程序，先投票后点评，但刚才耳机中节目组孟樊发话，让她先cue专业评审，由于现场还沉浸在逆光余韵中，都没发现流程颠倒。 “先请耳礼老师来为我们点评。”顾南希本期首次cue耳礼，没办法，是主持人的她总不能让评审站桌上。 耳礼干咳了两声，端上腔调说道：“我感觉楚老师有赋予声音生命的能力，刚才的歌声我感觉像是一位孤独者。” “用孤勇者来形容会不会更好？”楚枳说道。 “孤独的勇敢者，孤勇者孤勇者，非常好的形容词，难怪楚老师可以写出风吹麦浪的歌词。”耳礼又接着说：“我十三分希望有机会与楚老师合作，所以我这一票，嗯……我们貌似还没有投票。” “……” 为什么不cue耳礼现在知道了吧，顾南希无语，就你知道得多，主持人急智说：“后台的投票统计有点小失误，所以先请诸位评审先做点评，后台也在紧急抢修。” “原来是这样，那没问题，反正我非常欣赏楚老师的演唱，我会投票。”耳礼说完就坐下，选手楚枳也按照惯例感谢评审。 没一点干货，夸也夸得没意思，顾南希内心嘀咕两句。 顾南希抽了身材最匀称的评审：“请李寓老师为我们点评。” “楚老师，我25号有一场演出，希望能和楚老师合作，打造一个让人难忘的舞台。”李寓颇为激动，说他是评审，不如说是在向欣赏的艺术家发出邀请。 “如果有机会，很乐意与李寓老师合作。”楚枳回应。 李寓闻言露出笑意，他前面点评时被杨圭耘怼了，就一直闷闷不乐，并在心中小本本上记仇，再也不接受芒果卫视的邀请，什么玩意，现在嘛比较愉悦。 “看来楚老师的演出是让李寓老师叹为观止，那么接下来我们听听张铭一老师对刚才《逆光》的看法。” 专业还是看张铭一和方昇。 “我看到了希望，我看到了希望，我看到了希望。”张铭一开口就重要的事说三遍，他说道：“我评价过楚老师演唱的《荒岛》，是体验式演唱，今天我更加确定这个看法，演唱的本质是阐述歌曲的感情，面罩共鸣、蝶窦共鸣、滑音、颤音等技巧，作用是更好表达歌曲感情，楚老师的演唱让我感受到绝望，而歌曲让我看到希望。” 随即是评委方昇，他起身和坐下感觉一样高，但还是起身道：“钢琴是主旋律，大量弦乐配合，编曲干净，歌词结构是典型的ABA，即便歌词和旋律都没有新意，也是一首金曲，更何况是楚老师您的演绎。” 前边的点评能看出，方昇对技巧更看重，毕业于H国中央大学艺术学院，典型的科班出身，从前面对郑莹莹改变唱功的建议就能看出。 但面对楚枳，方昇却感觉满肚子话无从说出口，楚枳技巧有问题吗？当然有问题，直白点全是问题，可重要吗？不重要，一首歌演唱到这样，技巧都不重要。 顾南希心里也苦，节目组就让她拖延时间，让评审团一个个说，不就是为了水时长吗？ 集合大厅—— 音乐合伙人和选手共十四人，都被深深地打动，不客气地说，即便是听不懂中文的歪果仁，也能够接收到绝望之音的情绪，这才是楚枳会认为绝望之音基本等同特殊大奖的原因。 “咳咳”音乐合伙人张悦的咳嗽声打破大厅里的安静，他道：“恒口桑你力气挺大的，挺大的。” “啊……对不起张酱。”恒口义马上放开张悦都快被捏变形的手，他解释道：“我承受压力时，总想抓住什么东西，就好像溺水的人会下意识地想抓住点什么，刚才楚桑歌声让我揪心。” 小鬼子力气真大，张悦心里嘀咕一句，明面认同地点头：“楚老师的演唱太打动人，刚才我都哭了。” “我现在很怀疑网络爆出的那些事，这小楚明显是个厚道的人。”杨圭耘真敢说，他是首个在镜头前声援的歌手。 “都在被全网黑了，还能写出逆光，希望别人沐浴阳光，我自认办不到。”还有一句重要的话杨圭耘憋心里了，关键是楚枳认可索尔！ 网上的事的确没有证据，郑莹莹想说，但话到牙齿缝吐不出。 万一被黑粉连累怎么办，又或者本场黑潮的幕后黑手记住她又咋整，思来想去没开口，郑莹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观察着其他人讨论。 “刚才的演出游鱼出听、驷马仰秣，简直是余音袅袅！”侯玉斌说道：“音乐作品不一定能看人，因为写音乐时是艺术人格，和平时行事处事或许是两个极端都有可能。” 侯玉斌说道：“但就刚才演唱倾入的感情来说，的确受到重大的打击，我没有太了解这件事，不了解没有发言权，但歌声很现实，要是没遭遇绝望的阶段，不可能凭空唱出这种歌声。” “经历过绝望的人，更知道绝境的可怕。”侯玉斌没好像杨圭耘那样斩钉截铁地质疑整件事，只是进行一个分析，之所以这样做，是如果网络爆料确有其事，楚枳现在已上失德艺人名单了。 “林哥你怎么看？”郑莹莹见到废话文学大师没说话，有此一问。 “怎么看？刚才坐着看，现在想跪着看。”林夏说道：“能力越大，能力就越大，楚老师能力太大，关于输赢的事，看投票结果就知道了。” 林夏内心os：都是[吴头楚尾，逸兴云飞]曾经六大顶流明星，为什么差距这么大？听说黎兴魏还是业务能力最佳的，呵呵哒。 不用多言，林夏感觉自己演唱的《悬河》，能吊打黎兴魏的《嗳》，可完全不是楚枳的对手，当然口头是不能承认，至少不能在镜头前承认自己不如同辈人，否则让粉丝如何支棱？ 黎兴魏是完全被吊打了吗？不至于，只是林夏一个人这样认为，也是巧，黎兴魏也认定他的表演比林夏更好，可和楚枳比…… “这个楚枳，和说好的不一样。”黎兴魏感觉被大石头压身。 都在惊叹逆光的舞台，但节目组的人，就不好搞，王科等人相当紧张。 第35章 楚枳拖刀计 王科从一开始就把楚枳当做一轮游的，结果《风吹麦浪》哼唱能打，然后一步步走到半决赛。 当下节目组面临为难的一幕，大华娱乐的水军八百人肯定不可能把票投给楚枳，现场又有公证处的公证员在，票数很难作假，可即便专业评审的四百票都得满了，一样排名倒数。 他们节目组偶尔会安排老演员哭哭增添精彩，而《逆光》是一己之力确确实实把水军都唱哭的存在，要是在节目里被淘汰，黑幕的讨论估计能直接上热搜，打造栏目品牌不容易，王科不想葬送。 导演孟樊在联系大华娱乐，让对方不再控制“群演”投票，但也都知道这办法没卵用，八百号人又坐在观众席，即便是群头佘姐也有心无力，没办法及时通知。 大华娱乐是什么狗东西，整天搞些歪门邪道。 楚枳又是什么狗东西，为什么能唱这么好？！ 解决不了问题，王科肯定责怪制造问题的人，他可不管谁先动手，谁是被害。 在节目组绞尽脑汁时，舞台中央的楚枳，忽然身体一个踉跄，好像是在工地高强度抬钢筋中暑的样子，幅度很大特别明显，甭管是主持人抑或观众都注意到，小片范围的惊呼声。 顾南希赶忙询问：“楚老师怎么了？” “抱歉，身体有点不舒服。”楚枳稳定心神后，他道：“我刚好也想说，因为个人身体不佳，不足以支撑我对接下来演唱的投入，所以我现在想退出比赛。” 不就是卖惨装可怜虐粉吗？谁不会啊，男人茶起来有女人什么事？楚枳前世能白手起家，段位至少也有星耀。 有黎兴魏和林夏在，巅峰之夜的冠军压根不可能是他，被淘汰还不如自己主动离开，赛后无论林黎两人谁夺冠，都至少会有一半的路人认为冠军应该是他。 留下经典舞台，我都退赛了，你拿什么和我争？楚枳内心OS。 况且目的达成，热度已累计足够，上期《荒岛》播出就吸粉不少，等一周后这期再播出饭圈会炸，近些天网络都是关于他的争论，播出时放证据微博会瘫痪！ 另外楚枳大致清楚目前栏目所面临的问题，什么投票系统出现问题在维修，相信才是傻子，他主动退出，王科、孟樊包括我真是歌手整个节目组，都会承他的情。如此下一步计划比较好办，楚枳不是说天下如棋一步三算，也比较擅长布局和利用人际关系。 果不其然—— 是天使，当“所以我现在想退出比赛”说出时，王科内心从埋怨瞬间感觉楚枳在发光，是救苦救难男菩萨。 “挽留，让顾南希挽留。”聪明人不用多说，王科get到对方举动，然后立刻安排：“孟导一会儿你上去表示遗憾。” 孟樊反应稍微慢半拍，可也清楚，内心对其大幅度改观，楚枳这人能处，有什么事真会上。 “啊——楚老师你身体怎么了？”顾南希关切地询问，这一声是在后台导演指示前就下意识发出的提问。 “音乐节目我们就不聊不开心的事了。”楚枳深知，犹抱琵琶半遮面才最吸引人自己去琢磨，说出来就没效果，在书画领域相同的技巧叫留白。 “由于事发突然，是真的很突然。”顾南希道，怎么说呢，废话文学已出现人传人现象了。 顾南希劝告：“楚老师要不要再好好考虑退赛的事。” “如果可以我一定想为观众多唱两首歌。”楚枳嘴皮有点干得起皮，他无奈地苦笑：“今天演唱太耗神，真没办法，缺乏锻炼，以后锻炼身体也要提上日程。” 歌曲太耗神，为什么耗费精神？因为黑潮啊，歌声的绝望是确凿佐证，台下群演神情比较统一。 舞台的这年轻消瘦的明星全程都没有说过一句重话，哪怕现在被他们弄到身体不适随即退赛，也是自嘲身体缺乏锻炼，倒不能说后悔什么的，两百块揣兜里有什么后悔的？就感觉有一丝丝心虚。 “我很肯定佘姐和这明星肯定没关系。”小寸头嘀咕。 明哥也听见，疑惑地看着小寸头。 小寸头回应：“佘姐配不上这明星。” 说得好有道理，明哥发现自己无言以对，哪怕佘姐胸大，也真配不上，这叫楚枳的明星没毛病，不追星的明哥都被圈粉。 挽留也挽留了，顾南希任务是完成了。 “我们是不希望楚老师退赛的。”顾南希又说：“孟导想要上场说两句。” 不一会儿，孟樊屁颠屁颠跑来，拿着话筒，他开口道：“楚老师身体还好吗？我们电视台有医生，要不要先看看身体。” “多谢孟导，出门吃了药的，只要好好休息就行。”楚枳道歉，然后道：“我有个请求，不知道孟导能否答应。” 孟樊道：“楚老师您说。” “给我们栏目组添麻烦，今天唱歌情绪没有控制好，技巧有欠缺，所以能不能在我走前，给咱们留个面子，就别让观众们和评审团打分了好不好？”楚枳说道。 帅不自知的大帅比是最好的，帅而知之反而耍帅叫油腻，楚枳当然知道自己百分之九十绝望之音吊打一片人，但就表现出自己被黑潮压迫状态不稳定。 敞亮人，TM什么叫敞亮人？！以后谁要是在他面前说楚枳情商不高，绝对一个巴掌呼过去，孟樊在心头都忍不住给眼前人竖个大拇指。 “楚老师的演唱，专业评审团都给了极高的评价。”孟樊说道：“楚老师因身体退赛，作为节目导演，我临时决定，在本季歌手结束后，将会开启歌曲名人堂，《逆光》不需投票，直接成为首个列入名人堂的舞台。” 花花轿子人人抬，楚枳给节目组解决所有后顾之忧，节目组也在赛制上回馈。 没问题了，楚枳再度感谢导演，音乐合伙人在舞台下迎接。 楚魏二人回到集合大厅，节目还没完，要根据票数宣布晋级巅峰之夜决赛的选手，票数都出来了，也没什么悬念，再加上经典演出的选手退赛都显得兴意阑珊。 此番楚枳回大厅，包括侯玉斌在内，在场所有选手都起身鼓掌迎接，嗯……黎兴魏最后起来，主要是侯玉斌都起来了，他再坐着不太好。 “超越上次《荒岛》的演出”、“上节目展现了两首原创了，创造才子，聪明的人已经打电话给公司，让公司帮忙邀歌了”、“很久没听一首歌感动到落泪”…… 第36章 准备就绪 黎兴魏：总巅峰值954‰（观众投票值780，专业评审团值174） 林夏：总巅峰值916‰（观众投票值752，专业评审团值164） 侯玉斌：总巅峰值901‰（观众投票值701，专业评审团值200） 恒口义：总巅峰值875‰（观众投票值683，专业评审团值192） 杨圭耘：总巅峰值854‰（观众投票值666，专业评审团值188） 顾南希：总巅峰值830‰（观众投票值670，专业评审团值160） 郑莹莹：总巅峰值817‰（观众投票值653，专业评审团值164） 半决赛是要淘汰两名选手，黎兴魏作为挑战者获得第一的成绩，所以挑战成功，楚枳退赛那么再淘汰郑莹莹，剩下六人是成功晋级总决赛。 有个有趣的点，侯玉斌和杨圭耘评审团分相当高，前者是技巧和辈分摆在那里，后者国内灵魂乐之父的头衔，说白了评审团是有方昇这种大佬在，可在灵魂乐这方面也不见得比杨圭耘有发言权。 有趣在于恒口义专业评审也这么高，很明显不少评审是看国籍打分，不可取。 在录制结束后，顾南希想请楚枳吃饭，她认为如果楚枳不退赛，被淘汰的肯定是她和莹莹，作为成名已久的歌手对鸟巢的演唱会没有多大期待，但能晋级总决赛是能力的体现，想想其他选手是谁。 楚枳拒绝，翻红之路已开始有很大的关注，不能再和异性私下吃饭。 在走廊转角，又遇到蹦蹦跳跳来的魏桐梓，她道：“楚老师，正巧要去找您，王副总监找您，好像是有急事，在十四楼的总监办公室。” “谢谢了桐桐，还有今天也麻烦你帮忙。”楚枳柔声道谢，说的是在演唱途中帮忙开门的事。 “不不不不，能够帮得上楚老师，我非常非常开心，粉丝能够帮偶像那一定是开心的。”魏桐梓都有些语无伦次。 “有你这样的粉丝，我作为明星也太幸福了。”楚枳道。 不止是美色伤人，男色也具有破坏力，魏桐梓闻言感觉是攻破了黎曼猜想，成就感充斥大脑的所有细胞，喝再多的纯胜有机奶也无法匹敌。 这份感动，能维持很久，一两年、两三年、四五年，足以让魏桐梓进入少妇阶段，仍旧是楚枳铁粉。 地点：金鹰大厦小会议室 时间：晚间十点 人物：楚枳和王科 王科能成为当红节目制片，本身就是芒果卫视的总监、总台副总编，以及卫视频道党委员，不能说代表芒果，毕竟上面第一副台长和台长，但也是拥有极大权柄。 “楚老师因为身体情况退出节目太遗憾了，《风吹麦浪》、《荒岛》，还有今日的《逆光》都是会被人津津乐道的舞台。”王科道：“楚老师身体的问题，有什么需要直接说，我个人包括我们整个节目组，都不希望一位优秀的歌手出事。” “我的病是心病居多，有些话憋心里想对公众说很久了，主要是一个交代，我现在找不到一个好渠道。”楚枳说道。 芒果卫视你可千万别以为单纯只是一家卫视，金鹰传媒、天娱传媒、响巢国际、潇湘电影集团、风行天下文化传媒等等，还有星城海底世界、世界之窗、湘省国际会展中心酒店与金鹰城置业等实业公司，全资子公司多达八十多个。 大华娱乐是圈里巨头毫无疑问，可芒果卫视是圈内大爹。 “我们芒果TV有一档收视率不错的访问节目《小芒茶会邀请》，楚老师想说什么能上节目全部倾述。”王科补充道：“小芒茶会邀请是我们app的唯一自制访谈类节目，主持人是我们卫视的当家花旦黄又茹，所以如果无国家禁止的内容讨论，是不可能被限流和屏蔽。” 瞧瞧这话说得，不愧是芒果副总监，说话底气十足。 黄又茹是芒果著名女主持之一，基本的跨年晚会、金鹰奖颁奖典礼都是主持双C之一。 “多谢王制片，相信我心病会改善许多。”楚枳询问：“《小芒茶会邀请》是在星期几录制，想了解播出时间。” “播出时间……”王科思索片刻，回答：“星期六晚上七点上线。” 完美的顺序，《我真是歌手》星期五播出，茶话会星期六，可以说是完美组合拳。 “我们芒果卫视最近还有一档节目，《红·楼梦》下期是H国巨星郑旭耀，再下期的嘉宾没有定，如果楚老师有兴趣的话，可以考虑。”王科又说。 “先不用了，录制综艺的话，身体没办法。”楚枳拒绝。 懂进退，王科在内心评价楚枳，主动退赛是帮节目组很大忙，所以不仅给宣传资源，还给一个相当不错的综艺资源，但楚枳同意，双方交情基本就结束了，没同意王科还念及一点香火情。 随着时代发展，动物的物种越来越少，人的物种却越来越多样性，王科就属于投桃报李时，他必须豪迈回馈以示大方，但不希望你全部接受。 相反楚枳为什么拒绝，和王科想的懂进退没一毛钱关系，也并非瞧不上《红·楼梦》，实际在前面郑莹莹和林夏议论时，就打定主意上一波，如何涨粉计划都准备好。 主要是，等翻红后能拿更高的酬劳，现在签小钱钱岂不是少了？楚枳这货川菜、鲁菜都吃，就不爱吃亏。 预备金鹰大厦，为了方便楚枳将录制茶话会邀请的时间订在明天，还要在星城待两天。 “上车，楚桑！” 刚走到车库，就听到左侧传来奇怪的中文，楚枳扭头看，是带着鸭舌的帽恒口义。 楚枳感觉帽子才是恒口义本体，见面三次换了三顶帽子，鸭舌帽、贝雷帽以及首次见面的渔夫帽。 “下次一起吃饭，上期节目说的下一次，就是这一次，所以录制结束后我一直等着。”恒口义用日语说道，然后用笔状翻译器弄成中文。 “呃……”难道不知道下次一定在华夏基本等于无吗？ “有营养的，我知道楚桑身体不好，找的有营养的餐厅。”恒口义翻译后说。 既然诚心诚意地邀请，楚枳也不好拒绝，上车。 恒口义有驾照，但岛国驾照在国内不能上路，所以是租赁了保姆车和请了司机，车厢副驾驶是经纪人松木，长相普通的欧巴桑。 预约的餐厅的确有营养，“桂华汤品”，专门喝汤的餐厅，喝汤的味好不好，楚枳也不太清楚，饭后恒口义很周到地将他送回酒店。 在酒店算小账—— [早退王（加班是温度，全勤是态度，早退是速度） 行程早退*1，1个性币★ 行程早退*2，3个性币] 楚枳积攒的个性币上涨到6枚，退赛也被系统判定为早退。 “个性成就其实不少项压根不能刷，就好像早退王，如果没有正当理由，来几次在圈内很难混。”还好成就项非常多，也不单靠一两项。 “忘了小仙男成就，刚才恒口义的邀请我该拒绝，加上拒绝顾南希，能完成[拒绝圈内邀请*3]。” 好好休息的一日。 翌日上午，楚枳再度来到金鹰大厦，录制《小芒茶话会邀约》。 第37章 伯爵茶和椰子圈 黄又茹的颜值在女星领域只能属于中上之姿，但在主持人领域可以说颜值是拔尖，今年三十一岁毕业于北大新闻与传播学院，在大四即将毕业期间顺路参加过央妈《挑战主持人》综艺节目，一不小心获得冠军，如果按照这条道路走下去，妥妥的央视春晚主持之一。 但在二十七岁，黄又茹在央视发展顺风顺水时，出走芒果台，除开《小芒茶话会邀请》一栏目，还是《拜托吧冰箱》第五季、《令人心动的offer》第二季、《登场了！》等栏目的核心主持。 相比前几次抵达大厦没什么人接待，此番黄又茹，以及节目主创都在大堂等候，一伙七八人。 “楚老师，身体还好吗？昨天我也偷摸看了歌手的录制，很担心。”黄又茹声音条件实际不好，有点粗，但说话语速恰好又清楚，反而有种异样魅力。 “情况稳定下来了。”楚枳笑着回答。 “那就好，楚老师的皮肤，真的让我好羡慕，我昨天熬夜今天就生了个小痘痘。”黄又茹甚至可以说有点自来熟，话题不断。 “不出门晒太阳，皮肤就好……”楚枳忽然询问道：“咱们节目组的赞助商是什么来着？” 黄又茹道：“是旺旺新出的软糖，旺旺夹心软糖。” “吃了旺旺夹心软糖，皮肤就倍好。”楚枳道。 “哈哈哈。”黄又茹不是捂嘴浅笑，也不是男孩子气的笑容，是爽朗的笑容。 她道：“桐桐昨天和我打了半个多小时电话，跟我说楚老师是非常非常非常好的人，实话转达，桐桐说了三个非常，希望我照顾，楚老师的确是很好交流的人。” “桐桐是个很好的主持人，很专业。”楚枳没想到魏桐梓会这样。 黄又茹道：“桐桐听到这句话肯定会特别开心。” 谈话间一群人往演播厅走，合约昨天在和王总监谈话时签完，现在主要是交流一会访谈的内容。 说什么无剧本，剧本或许的确没有，但大致方向肯定要说明。 楚枳打开随身携带的文件包，掏出一个文件和U盘，他也门清，访谈节目要播出的东西，肯定要提前看，万一是什么反动信息，谁也负不了责。 边看边去化妆室，化妆师托尼斯边涂脂抹粉边忍不住道，“你这张脸，根本不用粉底，也不用遮瑕，没有痘痘和疤纹。” 在后台黄又茹和工作人员浏览，一个个证明无辜的证据，特别是楚枳本人的飞行记录，是在航司有盖章证明的。 现如今的机场安检，即便明星也很难用别人身份证坐飞机，所有证据都有迹可循。 “楚枳的黑料居然是假的？”某节目工作人员难以置信。 黄又茹仔细对材料瞧了又瞧，前面她对楚枳热情，只是个人素养，心中对其真没什么感觉，甚至还有点戒备，毕竟这张脸太具有迷惑性。 “真的被冤枉？为什么不解释？”黄又茹疑惑。 准备时间四十多分钟，在上午十点整开始录制—— 以前是茶话会是吃零食聊天的，现在的茶话会是开会听领导讲话。小芒茶话会的制片人是由黄又茹自己担当，因此演播厅虽说比我真是歌手小很多，只能容纳一百二十人，但装潢都按照她心意，左右两侧竖放着两个展柜，左边是一排书籍，右边是芭比、肯、麦特儿、特姬、米楚等芭比娃娃。 舞台中央的装潢类似书房，但又和书房有明显区别，更像展览区。 感觉明星似乎都有自己的喜好，黄又茹是狂热的芭比娃娃粉丝，而前面顾南希是流变学门派的忠实粉丝。 流变学由伊拉克利翁创造的学科，把气体和液体、固体统筹成为一个数学模型。 所有物体都是液体，猫是液体，珠穆朗玛峰是液体，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学派是有切实的科学推论，顾南希代表舞曲《珠穆朗玛峰是液体》是少见的由她自己填词的作品，可见一斑。 “茶话会，说一些轻松，无人谈论的话题。”黄又茹说着开场白：“我是茶话会主理人又茹，我们喝着茶听娱乐圈的故事。” 黄又茹的衣着是中世纪法式宫廷裙，最大特点是塑腰和华丽，全场观众都会发一杯冲泡红茶，格式感很足。 她道：“今天收到我们小芒邀请函的明星很具有争议性，让我们有请楚枳。” 观众中基本都知道楚枳，楚枳挑选芒果卫视作为宣传渠道最大因素是，受众群体是以95后，和00后为主是人群，是微博玩家的主力。 也是这部分人让芒果TV，成为唯一盈利的视频APP。 “楚枳那不是渣吗？” “你还不知道吗？芒果卫视在帮这人洗白，还上了《我真是歌手》” “他唱歌是真可以啊，楚渣的风吹麦浪现在我歌单上” “我有个小姐妹就是橘粉，塌房哭了好久” “诶，我不想看这种人洗白啊。” …… 观众议论声中，楚枳登场冲着观众微微鞠躬，坐在简单的木椅上，而现场主理人坐在柔软的沙发，沉木雕刻镂空繁复花纹的靠背顶包着暗金色的镶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从座位来看黄又茹像女王，楚枳像来觐见的大臣。 “欢迎楚老师。”黄又茹递出一个茶单，询问道：“楚老师喜欢什么茶点？” 为增添访谈栏目的与众不同，抛开装潢和开场白不谈，还有仪式感，每位嘉宾在提问前都要选择茶点和茶类。 乌巴、正山小种、尼尔吉利、阿萨姆等，西方红茶都按照产地分了多种形式，更别说茶点。 在眼花缭乱众类里挑了伯爵茶和椰子圈，无它，楚枳就感觉名字好听。 “伯爵茶的香脂混有佛手桔和柑橘表皮萃取的油脂，是在欧洲上层人士中很流行的茶品，选择此证明楚老师是较为传统，和守旧的性格，选择椰子圈。” 黄又茹说话时手中的小扇子会随着话语节奏挥动，她道：“椰子圈是比较简单的欧式饼干，也证明楚老师心思也不是个复杂的人。” 真尼玛会扯淡，楚枳这货就是凭眼缘选的，压根不知道茶和茶品是什么东西，而主理人的结论，应该是按照嘉宾的资料反向推理，反正嘴长在黄又茹身上，怎么说都不会错。 第38章 诧异的观众们 “最近几个月围绕楚老师有很多争论。”黄又茹道：“包括但不限于隐婚、婚内出轨，楚老师都没有出言解释，是因为这些指控都是真的，怕出言反驳，会引来后续更多的实锤吗？” 小芒茶话会邀请听起来甚至有点二次元的感觉，但黄又茹说话相当直接，与平日在其他节目的主持完全不同。 “我觉得我可以说说隐婚这个话题。”楚枳没立刻爆出康飞公司的神奇操作，反正到时候神通广大的吃瓜群众也能挖出来，没有任何猹能躲开吃瓜群众的叉。 “是这样的，黄主理，我今年才22岁，五年前17岁，根本达不到国内男性结婚的年龄要求。”楚枳语气肃穆：“我没有篡改年龄，没有那个能力，我在医院的出生证明、身份证年龄，以及上学记录，稍微调查就知道22岁是真实年龄。” 黄又茹提出：“那么如果是事实婚姻呢？即便民政局不能办证，如果十七岁时在农村办了酒席，女方说一句隐婚我认为完全没问题，即使法律不承认事实婚姻。” “我带来了一些资料，网络上这位叫李婷玉的女士说，她与我是同学，高中时期交往。”楚枳说道：“朋友帮忙去我就读的三十七中调查，我所在年级，包括相邻的几届，都没有叫李婷玉的学生，包括退学、改名、转校等因素。” 楚枳在适当时摆出资料放于茶几上，摄影机现场对焦，迅速展示在舞台大屏幕上。因为也涉及到他人的隐私，所以将学号、性别、年龄信息马赛克遮蔽，只剩下名字，一列列姓名检索，没有李婷玉。 现场一百二十名观众看得非常认真，其实没什么用，因为屏幕密密麻麻的名字，一时半会看不过来，主要是后面的对话。 “隐婚五年和谈恋爱等事情，我甚至都不认识李婷玉女士。”楚枳总结。 “楚老师您的意思是一个从来不认识你的女士，出于自身目的对您恶意中伤？”黄又茹语气加快，加上本身声音条件，就会稍显严肃：“愿意为您这番话做担保吗？我的意思是，在法律层面的负责。” “作为成年人，我完全对我阐述的言论负责到底，实际上我在这星期准备向法院提起相关诉讼，李婷玉女士的造谣。”楚枳说道。 “不觉得很可笑吗？如果没有感情纠葛，或者说不认识您，会冒着犯法的可能性，在网络上声泪俱下地控诉？”黄又茹询问：“楚老师您不觉得您的说法匪夷所思吗？” 从询问开始，小芒茶话会邀请的主理人说话就带刺，若是不冷静的嘉宾会感觉黄又茹搞针对，心眼多的楚枳瞬间get到，有些感谢主理人，只有好像杠精的口吻，一项项证据才能顺理成章地摆出。 “我也认为是天方夜谭，但李女士的控诉漏洞太大了。”楚枳道：“关于李女士说的在去年六月份和八月份，飞往春城和金陵见面约会，关于此——” “这两份是我六月份和八月份的行程报告表，恰好六月份在筹办演唱会，6、7、8三月大部分时间在魔都、京城、鹏城三个城市打转，还因为行程去了澳门。” 现场在坐的一百二十名观众，包括黄又茹，也是首次看到顶流明星密集的行程单，是那种甭管了不了解都感觉到累的行程。 [6月3日TMEA音乐盛典，举办地点澳门 6月4日东方风云榜，举办地点魔都 6月5日——6月7日《MadameFigaro世界》季刊封面拍摄，拍摄地点京城 6月6日——6月9日爱奇艺视频《暑期学生欢迎会》短片拍摄，拍摄地京城 6月9日O时尚美丽盛典，举办地魔都 ……] 以上这张表格还只是叫得上名字的主要行程，另外一张全天辅助表格的东西，比如在六月日可别以为全天就去参加个风云榜，还有一段欢迎VCR拍摄，客串公司师妹新专辑MV，商务广告座谈会等。 只能说辅表上行程不用转城市，VCR能就地租赁个酒店会议室拍摄，而公司师妹新专辑MV拍摄地就是澳门。 “不累吗？行程太密集，我一周四个节目要录制都觉得无比疲倦，但也至少保证大多数时候凌晨一点前能睡觉。”黄又茹看完辅表的第一反应：“你几乎没有一天是早于一点结束行程安排。” “很多艺人想这么累，也没有机会，所以我这么幸运要再喊累就属于不知好歹的，而且基本两点都能睡下。”楚枳脸上没有一点抱怨，反而主动解释：“我瞌睡少，只要能保证每天五小时的睡眠时间就行。” 原身成名后性格不好，有耍大牌的举动，楚枳在心里猜测，应该也和睡眠少有关，情绪比较暴躁，一点就炸。这个故事告诉了我们，少修仙多睡觉，暑假必须睡懒觉。 “OK我能理解，每日行程的安排基本都精确到半小时了，我能理解，可你这里面有行程重叠怎么办？”黄又茹跑题了，但也是按捺不住好奇心。 “拍摄不是全天的，可以两个拍摄场地来回跑。”楚枳紧接着又拿出个人的飞行记录表，以及高铁行程表，后者为零。 倒不是楚枳不坐高铁，只是能坐飞机更快就不会坐高铁。 “从这表格就知道，我六七八月没坐飞机和高铁去过春城和金陵。”楚枳说道：“更加办不到去约会。” “其实除了高铁和飞机，你也可以开车去，但依照你全日行程的密集程度，没时间开车去。”黄又茹惊奇地道：“哦？这么说谈恋爱隐婚是假的？当然，没有结婚，婚内出轨的说法就更是凭空捏造了。” 茶话会主理人的惊奇是假装的，但现场一百二十名观众的惊奇是真的，演播厅内惊异声此起彼伏，眼前这一口大瓜吃到巅峰。 “哦？”黄又茹调出了李婷玉在微博发布的小作文，她说：“我也似乎被[保护弱小，打倒强权]的气氛裹挟，现在仔细看看，李女士的指控虽然逻辑清晰，用词清楚，但从头到尾都没公布确凿证据，我现在沉思了，为什么我当时毫不犹豫地相信了。” “可能因为我是楚枳吧。”楚枳迟疑片刻后，说道：“或许是我没有给观众们足够的信任，所以造成这个局面。” 会说话，黄又茹内心只感觉眼前曾经的顶流很会说话，连她都有点被圈粉。 比起颜值高，黄又茹更爱情商高的男人。 第39章 颠倒黑白 “被包养的事，总该不是被冤枉的。”黄又茹喝口红茶。 “爆出包养我的那位女士，具体资料我也查询到，说她包养我很不现实，由于她也是受害者，具体资料我不方便再公布。”楚枳道：“在公共场合不能未经许可，公布他人隐私，我们遵纪守法。” 黄又茹摊手：“即便隐婚和婚内出轨是被冤枉的，但被包养的传言，我一时之间也难以相信是被冤枉。一则坏事哪能都被你赶上，二则关于曾经我自身相信的事，没有准确证据推翻，我也会维系我前面的相信，更何况有图有真相。” “有图有真相……”楚枳发现茶话会一个弊端，在选中椰子圈和伯爵茶后，茶很快端上，可椰子圈见都没见到。 “我有个U盘，希望茶话会节目组能够播放。”楚枳递给黄又茹。 “要不播放，现场茶友也会有意见。”主理人把U盘给工作人员。 U盘内容简单粗暴，分两段，首先是餐厅内，当然包房内肯定是不可能安装摄像头，这是在大堂以及走廊等公共场合的监控视频。 “消息是从账号百乐门名嘴发布而出，用一张照片判定在整场饭局里，甲方总监动作亲密。”楚枳道：“其实没有，餐厅的监控能看出我们的言行举止是很正常的商务社交。” “的确能作为佐证，那为什么会在包房有拥抱照片。”黄又茹质疑。 “甲方广告总监说是我的铁粉，想要一个拥抱，我也不可能拒绝。”楚枳说道：“包房有我两位随身经纪和主经纪人冯姐在，也是多人聚餐，我也感觉没什么。” U盘监控播放到第二段，这段是送到酒店门口，楚枳就离开，并且接下来一直到早上九点女总监退房离开，楚枳都没有再出现。 “这段应该很明显，百乐门名嘴说拍摄到我们入住同一个酒店，索菲利亚酒店只有正门，除非我爬窗否则我没有其他进去的途径。”楚枳说道：“我当晚入住的不是索菲利亚酒店，更准确的说，因为第二天有个广告拍摄，我十一点半的航班，连夜飞往苏省。” 航班信息和下榻酒店都有记录，楚枳再补充一句：“这些记录绝无捏造，我同样负所有法律责任。”楚枳说道。 “即便这次没有入住同一个酒店，那么楚老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其他时候在没有被拍摄时没有在一个酒店。”黄又茹道。 黄的话语，是少部分观众的内心反应，他们内心已进行楚枳有罪论。 “我只能用我每日的行程辅表来证明我没被包养的时间。”楚枳提出一个疑问：“但……人不能自证清白即有罪吗？” 茶话会主理人没有马上开口，而是把楚枳的反问推给在场所有人，屏幕一行大字[人不能自证清白即有罪吗？] 议论纷纷，因为不少人的确认为，无法证明自己没做过，那就是做过。 “读书时有人怀疑你偷拿班费，你就必须证明自己没偷拿，如果恰好你独处没有人做在场证明，那班费就是你偷的。” “公司的机密泄露，老板怀疑是你，要求检查你的手机，也是巧合你手机和女友吵架时摔坏了，那么你就是泄露公司机密的商业间谍。” “能这样吗？”茶话会主理人黄又茹随口举了两个例子。 “不能！在没证据前，不能要求人自证清白。”黄又茹道：“那么百乐门名嘴除了这张照片，有其他更详实的证据吗？刚才后台查询到，百乐门名嘴是隶属于改青文化传播的机构账号，我们也查询到改青文化传播公司的电话，我们现在连线过去。” 嗯？还现场连线，这一波楚枳倒不心虚，主要是没想到黄又茹有这操作。 小伙伴苏上白调查资料中有改青文化传播公司的资料，掌握着三个微博百万关注的账号，以及十万加的微信公众号，抖音和快手火山小视频百万粉丝账号也有数个，是相当有实力的传媒公司。小白调查得更深入，改青传播的控股人之一王某，也是江海影视公司的大股东，而江海影视另一个股东是大华娱乐董事长。 龟儿子大华阴魂不散，楚枳从来都不是挨打不还手的人，也不相信什么娱乐圈要以和为贵。在前世公司上市道路上有过冲突的公司，要么被他挖人搞垮，要么被他狙击搞垮。 大华公司，你龟儿子等着，楚枳内心所想。 言归正传，后面的信息要说黄又茹没调查到，那不可能，准确叫调查到百乐门名嘴是大华的喉舌，但背靠芒果的她压根没将其当盘菜的。 没一会儿，联系到改青传播。 “您好，欢迎致电改青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前台，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连线直接开的免提，因此前台小姐姐甜美的声音直接传出。 “我们是芒果TV访谈节目《小芒茶话会邀请》录制现场，我是主理人黄又茹，想麻烦联系公司负责人进行电话采访。”黄又茹开门见山。 前台小姐姐有没有听过茶话会邀请访谈另说，但她知道黄又茹，马上说：“稍等，请稍等，我马上转接负责人。” 大概半分钟后，前台把情况告知了负责人，一名自称赵经理的人接电话了，双方互相介绍。 “黄记者是有什么要咨询的？”赵经理道。 “有一件事，需要向贵公司咨询。”黄又茹说道。 “我们很乐意与芒果卫视合作，黄记者有什么要问的，除了银行卡密码，我绝对都说。”赵经理很热情，还开个小玩笑。 “百乐门名嘴是贵公司旗下的账号吧？”黄又茹疑问句用肯定话语来说，开门见山：“百乐门名嘴账号发布关于[当红明星楚枳身后金主现身？]一文，除了公布的照片，还有更详实的证据吗？” 电话那边沉默数秒，赵经理回应：“我们机构不会报道捕风捉影的新闻，楚枳和中年妇女在酒店的照片是真实拍摄下来的，绝对没有经过任何PS，我们所报道的新闻，都是基于照片拍摄出来的实事，进行合理推论。” “而且黄记者，我们在私人的立场来看，楚枳出道后的资源，各种国际名牌代言人，背后没有金主说出去谁信啊。”赵经理语气很诚恳。 断章取义的说话方式，黄又茹相当熟悉，是公关惯用手段，比如某名人被爆料时（料是真的），马上嚷嚷着有的没的，还晒出报警回执单，那玩意有什么用，只代表警方受理此案，不一定立案。 这种做法，不过是名人给粉丝掩耳盗铃的交代，“看看，没错我都敢报警，警察都立案”，说白了是很阴险的利用官方行政的公正，给自己洗白。 当然当初康飞公司连这种套路都没做，赵经理的回复听起来大义凛然，其实说了当没说。 第40章 调教粉丝的方法 “真实拍摄的照片，那么有拍摄到一起进酒店的照片吗？”黄又茹开宗明义地问：“如果没有拍摄到后续照片，怎么叫合理推论？” 听出黄又茹语气不善，赵经理热情劲儿也收敛，他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到酒店门口能干什么？难道不进去？进去了又做什么，我相信大众是有自己的常识判断。” “如果颠倒黑白也是常识判断的话，那么赵经理的确很有常识。”黄又茹也不知是在电话里聊出火气，抑或本身就有强烈的攻击性，只听她道：“首先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酒店门口，可能是路过，也可能是出于礼貌送回酒店，既然你都不知道进没进去，那么你的推论是不是空中楼阁信口胡诌，大众不会这么想，请不要把自身不符合时代价值的三观强加给大众。” “看上去的真实照片合理推论，实际是造谣，在我认知中华夏人不会害华夏人，所以基于这个基础准则，我合理怀疑赵先生不是华夏人。”黄又茹道。 楚枳都想点赞，这张嘴相当会说，从方方面面反驳。电话那头的赵经理沉默许久。 他才开口：“黄记者难怪能成为芒果卫视的大记者，就会跟我们这种小公司打工人说笑，我们报道的新闻都是合情合法的推理和猜测，就这篇爆料，[当红明星楚枳身后金主现身？]我们也用的问号，我们只是提供了一种可能性，具体观众们如何想，与我们无关。” “黄记者我们这边忙起来了，所以不好意思。”语罢，赵经理挂断电话。 赵经理在电话里语气保持稳定，但不等于不生气，相反他很生气。 臭婊子，问尼玛，尘埃落定的事，提起来干什么。 赵经理心中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有点想笑，楚枳都糊了，真相还重要？ 金鹰大厦录制现场，被挂断电话的黄又茹表情一点未变，她放下手中的红茶，对现场一百二十名观众道：“相信各位茶友也听清了，改青传播公司巧舌如簧，但也掩盖不了没有切实证据，是在诬蔑楚枳的事实。” 总结性的话语一出，本来要求安静的演播厅也窃窃私语。 舞台中央的楚枳，似乎格外的瘦弱，坐下时微微拘谨的背脊，又展示出肩膀承受了莫大苦楚。 本来在心头埋怨茶话会为什么要帮失德艺人洗白的两个女观众，张了张口想收回自己前面略显刻薄的话，但又发现话没办法收回。 “不会吧，全网黑的楚枳是被冤枉的？” “我也感到难以置信，甚至有点无法接受，我发朋友圈骂了，可这么多证据摆着……” “仔细想想，好像微博的各种言论没有石锤，我会相信的原因是李婷玉写的东西有条有理，看上去很有逻辑，没想过证据不证据，还有当事人也没能回应。”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楚枳是因为两个造谣者，被攻击了几个月？！” 观众席来自灵魂的拷问。 “蒙受不白之冤几个月，甚至在这段时间从一位当红明星，变成人人喊打的渣男，生活几乎是发生了剧变，请问你有什么想说的？”黄又茹道。 将心比心，现场观众即便是脾气再好的人，也吃不得这种委屈啊。 骂娘都是轻的。 一百二十一人，目光注视着楚枳。 只听他说：“希望世界的误解少一点，特别不希望在我身上经历的事，发生在别人身上，因为那种感觉太绝望了。” …… 一个半小时的茶话会录制完毕，楚枳感谢主理人黄又茹，即便魏桐梓拜托照顾，即便搞大新闻是所有节目的宗旨，但节目组给予的帮助实实在在。 “感觉我刚刚在节目帮忙说话，也是另一种形式的锄强扶弱心理，本质和帮李婷玉差不多，楚老师的事警醒了我，公众人物要更冷静才能发言。”黄又茹回应，也自我反省。 在星城住了半个多月，总算要离开了。 楚枳买了一个行李箱，有好多材料，抽到《逆光》专辑，和前面的歌曲大礼包相同，每首歌的创作历程都会具现化出来，曲谱词谱的笔记本以及编曲小样存放在U盘里，十首歌的材料相当多。 稍微解释一句，一般专辑10首歌，但你会发现很多专辑里都会多出《Intro》和《Outro》两首，一般是几小节的纯音乐，不到一分钟，逆光专辑是59秒和56秒。 做法来源于欧美六七十年代的摇滚音乐，喜欢开门见山表达自己的态度，所以《Intro》是序曲，是引导听众的曲子，可以理解为导曲，《Outro》是终曲，用来总结歌曲感情。 回到有点陌生的家，楚枳咸鱼了一天，在聚光灯下的压力真不小。 “心情大好出去走走，碧海蓝天吹吹风。” 即便楚枳不出门走走，但也改变不了心情大好的事实，即便银行要拍卖房屋的提醒短信又发来。 我真是歌手半决赛和小芒茶话会邀请蓄势待发，还有几日。 好消息接连传来，中国诗歌网上发布的两首小诗，生如夏花都被选上“每日好诗”，专栏热情也从几十点击，变成了上百数点击。 楚枳瞥了一眼，下面点评四五百字，［更多时候，诗是个人对世界的感受，诗人想说的太多，这首诗寥寥几笔……］ 估计是为了点评稿费硬写的，也没什么看的必要，楚枳点了点账户中心。 可提取稿费从270变成772.1软妹币，每日好诗选上会给予五百稿酬。想想也正常，给每日好诗写评论被选上都有300稿费，总不能连正体还不如点评吧。 剩下的2.1块，来自于读者的点赞，一朵小红花点赞能提现七毛，而读者要小红花是要一块钱真金白银地给。 ［《无题》 权势对世界说道：“你是我的”。 世界便把权势囚禁在她的宝座下面。 爱情对世界说道：“我是你的”。 世界便给予爱情以在她屋内来往的自由。 《无题》 鸟以为把鱼举在空中是一种慈善的举动。］ 继续参加每日好诗征文，楚枳发表后关闭网站。 “红楼梦明星直播综艺，是圈粉利器，能参加。” 等翻红后楚枳拿下个综艺完全和玩一样，所以先做点准备。 前世楚枳偶尔上B站查资料，但他不是白嫖党，他属于是连关注都不肯给up主的货。 为数不多关注的up主让他破例，例如［老师好我叫何同学］，在B站和哔哩哔哩粉丝数量之和为六百万时，发布了一个视频。 将六百万粉丝的网名全部打印出来，然后与之合影，理工男的浪漫啊，没有一点点防备，当时连楚枳都被圈粉了。 在平行世界楚枳必须用这方法圈一波粉，正所谓虐粉可以虐出死忠，打几棒子也给个红枣，才能让粉丝们舍得砸钱。 找到没塌房前两千万粉丝的名，全部打印出来，何同学六百万粉丝名字贴满46平方米的墙壁。 换算下来两千万粉丝占地面积大致需要一百五十多平方米，楚枳居住287平的房屋，墙面面积应该有八百多平，够够的。 “我这波不把粉丝感动得稀里哗啦，我楚枳倒过来写。” 第41章 半决赛播出 对楚枳来说，过去的一星期是黎明前的等待，对娱乐圈来说，过去七天则是沧海一粟，没掀起太大波浪，热搜来来去去仍旧是明星宣传阵地。 节目组导演孟樊说到做到，悄摸摸在芒果TV里，上线一活动“为《我真是歌手》四季，你最喜爱的舞台投票”，歌手舞台名人堂着手筹备中。 魔都普通的星期五，普通的律师事务所，又到下班时间车辆拥堵时刻，大城市比起小乡镇优点就在于人多，多到让人想逃。 “别别别，今天我真没办法代班，昨天只睡了三四个小时，你找圆圆吧。”姜皖拒绝同事的调班请求，快速提桶下班。 你有事，关我什么事。 别说是同事，是棒槌也不该我帮忙，这是姜皖内心的想法。 姜皖今年二十七岁，是父母逼着相亲的年龄，她不喜交际，心中感觉有两三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就够，对交新朋友没什么欲望，每天下班坐地铁转公交，得要八十多分钟才能回到租房子的小区，大量时间花费在交通上。她倒是想住得更近，但公司旁租房太贵。 于是乎姜皖练就两个技能，“稳如泰山”主动技能，能够在地铁行驶时，不抓扶手和吊环，脚踩高跟鞋也能够安然若泰，在多数时候都没座位的情况下能够戴上耳机刷短视频。 [有点恶心啊，这行为，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迟早会被别人如此对待]、[也是服气，就连我一个女的都看不下去了，这种女朋友要来干什么？你们即便结婚也会分手]、[呵呵，狗叫什么，国家没有发展吗？天天自由美利坚，你为什么不移民？] 相信第二个技能也能看出端倪，就是单手拿手机戳字，姜皖本来是小胖手一点也不大，可就显得相当灵活。 姜皖在上班工作时脾气并不火爆，网上冲浪则是喜欢当网络判官，与键盘侠唯一的区别是戾气成分少些，发言多了悲观色彩。 居住的小区旁是个菜市场，有群流浪猫会聚集在此处，偶尔会有小姑娘或小情侣来喂猫粮。姜皖不屑一顾甚至有些想笑，满足自身优越感的救助，真好心为什么不抱回家收养？ 她从不会这样做，不过因为她也做不到收养救助，所以表面也不会说什么，甚至看见了还会和颜悦色地说声加油。 “喵——”一只左后腿稍瘸的小猫挡在路前面。 没觉得可怜，相反姜皖有些烦躁，想要一脚踹过去，但下一刻理智和道德观都压抑住了这种想法。 “长得丑，没人可怜，如果长得漂亮就不会被弃养。”姜皖望着小猫，口中到底是没憋出一句好话。 在路上提前点外卖，姜皖抵达家门口时外卖已挂到门把手上，点外卖人写的是：蒋先生。 在城市里女性独居，若非安保很好的小区，都要注意安全，姜皖的小做法体现在，在阳台时不时挂着男士衬衫（拿的父亲的衣物），在公司吸烟区捡几个男同事的烟蒂扔在门垫处，从不走偏僻陌生的小路。 饿了，姜皖也不先卸妆，也不换睡衣，只是规整地把外套挂起，打开空调，先吃外卖。 电视也打开，六点钟下班的她这个时间点刚好能看见《我真是歌手》首播，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是黎兴魏粉丝。 会特意点开看节目，也是因为偶像是挑战嘉宾。 也不知道是否是今天外卖小哥送餐速度快了点，导致猪脚饭有点冷，姜皖毫不在意地扒拉到嘴巴里：“为什么这人的戏份越来越多，上期还没什么镜头。” 话语中流露出不满，“这人”是指楚枳。 特别说一句，姜皖微博以前叫[橘子汽水~甜]，相信能看出来，以前是楚枳的粉丝，但爆出消息后，她的反应也是最大的，作为曾经橘子某打榜群的群主，一手解散了群，与其说是不够死忠，不如说是性格使然。 初中时期因为在外地读书，也是由于口音和长相稍微有点土，被同学欺负后，她第一时间告诉父母，然后母亲的回答是：“我们让着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的确躲不起，小孩子残忍起来没有分寸才真是吓人，姜皖也向老师求助过，但都没太大回事，就被欺负三年。还好她没因此厌学，相反学得更努力，因为成绩好是唯一能够打败欺凌她的那群同学的武器。 初中期间的经历也导致她成年后较为负面的个性，有没有精神疾病什么的，她没去医院检查过不清楚，反正她不停告诉自己已经忘记初中的事，甚至忘记欺负她的人，不会被这些事影响。可心里依旧憋着股暴虐，找到别人的错误就喜欢往死里点，想要踹猫也是这个原因。 “还好最后一个上场。”姜皖打算听完偶像的歌，就直接去洗衣服，然后再回来看宣布晋级。 “林夏唱功不错，但比魏魏还差了一筹。” “词典叔唱功真心稳定，高音全身鸡皮疙瘩。” “一直get不到恒口义唱歌哪里好听，今天终于是get到，即使没看过动漫也很燃。” “这些评委挺专业，魏魏的天赋就是好。” 姜皖一顿夸，可惜在电视上看不见弹幕，否则光想想也知道，是林夏和黎兴魏两人霸屏。 在评审团点评完黎兴魏后，姜皖起身三下五除二收拾好外卖盒，目光都没停留在电视屏幕上。 有些奇怪的是，主持人顾南希介绍完后，就没声了，跟按了静音键差不多，姜皖没忍住瞅了一眼，楚枳孤零零站在舞台中央，台下静默。 “？？” 是演出事故吗？姜皖第一反应，可当观众席黑潮持续一分钟后，声音、荧光棒、声援广告牌都没了，姜皖才意识到，是观众在对楚枳表示抵抗。 就该这样，对待这种明星就该抵制，姜皖第一反应是畅快，这样的艺人活该被抵制。她的性格从来不是脱粉后相互安好，或者是希望对方有个好前程，她从来是“你若安好，怎么得了”。 出于心情的畅快，姜皖决定暂缓洗衣服，要仔细看楚枳的惨状。 足足两分钟后，楚枳才报出演唱作品名，姜皖清晰地听到报幕声音略带颤抖。 在黑潮中演唱开始了…… 第42章 歌声的力量 “也许我一直害怕有答案，也许爱静静在风里打转。离开释怀，很短暂又重……” 楚枳的歌声阐述着绝望，几乎是一瞬间，是第一句歌词，还是第二句歌词，将姜皖的记忆拉回一部电影。 那部电影名叫《纸房子》，是两年前放映的电影，专门讲述校园暴力的影片，女主是位非常有灵性的小花饰演，有一段是长期被欺负后凄厉的大喊，和这种歌声相差不大。 不知道为什么姜皖很讨厌《纸房子》，甚至在豆瓣、猫眼电影、淘票票、微博、朋友圈共五个渠道贬低电影。她平日遇到烂片也不会这样骂，一般情况是不予理会。 《纸房子》是好片吗？不太算，最多是及格线以上，但电影是烂片吗？完全不是，女主的演技以及服化道的布置，还是值得一夸。 “垃圾电影！”姜皖回神后再次点评纸房子，目光聚焦在电视前，又感受寂静的黑潮。 无边无际宽广如大海的黑潮，楚枳是摇摇晃晃的一叶扁舟，没有停靠的彼岸，恰同舞台周围没站着任何一个人。 也不知道是否是灯光总监故意，在演唱的过程中，完全没给乐队老师与合唱团打光，观众们所看见的景象只剩下舞台中央的一束光，其他全部被观众席的黑潮吞没。 船骨架是陈旧的木头，黑潮一个海浪就能冲垮，姜皖内心疑问：“他能把歌唱完？” 是害怕了，绝对是害怕了，镜头拉近，舞台中央的歌者在害怕。 紧握住话筒架的左手胳膊肘不自觉的颤抖，双腿绷直完全不敢再挪动一步。 真正的勇敢是什么，清楚知道危险但依旧敢迎面而上，楚枳是勇敢的歌者，刚才仅仅是身体在面对黑潮时下意识的恐惧，而伴随着镜头往上拉，恐惧的神采也传达而出。 身临其境，姜皖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自己共情能力太强，她完全感受到楚枳的绝望，那个歌声仿佛在对所有人说：你能帮我吗？求求你救救我。 “好……熟悉的声音。”姜皖大脑里也有这个声音，是女声：能不能借我课本，我的作业本被扔了，求求你帮帮我。 是电影纸房子吗？姜皖耳朵沉浸在歌声中，分出一半思绪，沉思之下姜皖想不起纸房子有类似的剧情。 大脑里求救的女声是谁？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求救，声音停留在耳边，但脸无比模糊。 那小姑娘的脸，为什么像她小时候。 很快姜皖明白过来，为何她讨厌《纸房子》，纸房子里女主也是经历绝望，却有同桌帮她，同桌挺身而出，伸出援手把女主从被校园霸凌的泥沼中拉出来，女主也越过越好。 都TM是假的，没人挺身而出，姜皖在初中时，父母、老师都没有给予丝毫帮助，哪有那么多援手…… 在初二的某天，从小疼爱自己的姥姥死后，第二天抄完的英语本再一次不知道被谁扔掉，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承受住的双重的压力，向唯一对自己还算和善的同学，准确的形容其实是，和善是指没有和别人一起欺负她，以陌生人的态度。 “能不能借我课本，我的作业本被扔了，求求你帮帮我。”话语是姜皖对那同学说的。 被拒绝了。 的确，那位同学的的确确没义务要同意，可被拒是压垮儿时姜皖最后一棵稻草。 埋藏在记忆深处的自卑全部都被挖了出来，这些话也没有特别恶毒，甚至有些还以开玩笑的形式说出来，可对姜皖来说，即便她大学毕业，即便她成年了，即便她在律师行工作相当不错，也是一道道刀痕。 姜皖陷入了无限自我责备的死胡同，或者是叫陷入了悲伤出不来了。 “有一束光，那瞬间，是什么痛得刺眼，你的视线是谅解，为什么舍不得熄灭，我逆着光却看见。” 突然，一道歌声让死胡同中的姜皖听得格外清楚。 似乎这道声音的主人，向她伸出了援手，姜皖才发现，舞台中央的歌者，即便面对黑潮不知前路，害怕不已，但也用小船往上救人，明明一叶扁舟自己都要在黑潮里被摧毁。 “面对希望，逆着光，感觉爱存在的地方，一直就在我身旁。光芒，你是光芒。” 曲终。 一首歌时间只有三四分钟，不长，但对听众姜皖来说，她内心经历了很久。 “为什么都摇摇欲坠了，还要救人上船，不是沉没得更快吗？” 姜皖清楚地注意到，楚枳悄悄地擦眼泪似乎不想让人知道。大男人哭什么？姜皖想在内心发出这样的嘲笑，可完全办不到。 “能分享一下，楚老师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写的这首歌吗？我看词曲编都是您本人。” “我希望听我歌的，无论是讨厌我的，还是讨厌我的，或者是讨厌我的，都能被光包围。同样，如果爱情中，生活中，被过多期待，能够逆光而行。” 在演唱结束后，主持人对歌者的访问。 “傻逼，这个楚枳绝对是傻逼，我都骑在你脸上骂你了，还尼玛希望我被光包围，你是哪里来的臭傻逼？”听完这句话，姜皖心中的暴虐再也压制不住，犹如爆掉的水龙头，哗啦啦喷洒而出。 “被人欺负了不知道还手吗？你用话筒骂啊。”姜皖大声对着电视里的楚枳喊，但话语内容更像是冲她自己喊。 愤怒的情绪维持到楚枳宣布因为身体原因要退出比赛，姜皖才和泄气的气球差不多，回想起来刚才的演唱。 自始至终，楚枳都是温柔的，他都在告诉所有人“世界是温柔的，因为有你在”。 光芒，你是光芒。 姜皖默念这句歌词，她知道歌词是楚枳唱给她的。 “我明明就是没有忘记初中的事，我明明就是很介意初中被欺负，我明明的确被影响了，为什么要不停告诉自己我没事。我有事，他们给我带来了悲痛的记忆，和不想回忆的初中时期，我恨他们。” 在内心这样对自己说，姜皖平日里一直要压抑的暴虐似乎在逐渐消散。 楚枳的歌声让姜皖原谅了自己，她之所以不停告诉自己，没被校园霸凌影响，是觉得我现在长大了，比他们都成功，我就不应该有什么问题。 “校园霸凌的人群，道歉什么的老娘绝对不会原谅，什么狗东西！”姜皖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的骂骂咧咧。 但完全不同，以前套用一句大佬的名言“恶就是恶，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不就是迁怒、欺软、不敢、没本事报复仇人”。 以前的骂骂咧咧只是迁怒，姜皖现在的骂骂咧咧是“霸凌者该被骂”。 “小猫咪这么可爱，为什么我之前想踢，我这狗东西。”想通后，感觉世界都明亮了，姜皖想着要不要出去道个歉？ 想了想还是不要，明天买个猫粮给小猫咪道歉，今天姜皖有更重要的事。 她不相信了，楚枳真的是黑料说的那样。 键来！ 第43章 感动千万人 受到楚枳半决赛《逆光》震撼的何止姜皖一人，在电视台播出后，芒果TV首播半小时，刷出了一千多万的点击，当然这不等于是千万人观看，主要是大部分视频网站计算点击的方式很聪明。 话说回来，若前一期是楚版荒岛与黎兴魏的存在，让我真是歌手热度力压蒙面歌王一筹，那么半决赛是碾压局，向外完成热度碾压，向内即便节目有林黎两位流量明星，但议论重点始终是楚枳。 “橘子肯定是被冤枉的，还用说吗？” “前面爆出黑料，楚枳的粉丝还大片的说[是对家泼脏水]，NC……是我脑海里唯一想法，然后现在我想说，有没有可能她们是对的。” “一切安排得太妥帖，楚枳也是顶流，即便是犯了顶流最不应该犯的错误，也应该有部分死忠粉啊，可听我追星的堂妹说，楚枳的两个大粉主动开始声讨，导致粉丝内部都出现问题，黑料有规格地铺满，恰好粉丝团内部出现问题，你品你细品，说是巧合我不相信。” “@李婷玉_隐婚能拿出证据吗？也不能光发小作文啊，说实话之前我有点信，看完半决赛的舞台，再想起《风吹麦浪》的温油，我实在不相信，楚枳和你小作文里的是一个人，如果都是假的，那么我觉得世界欠楚枳一个奥斯卡。” “我感觉各位还是要理智点，因为这件事好像的的确确没有结论，楚枳的确是受了点委屈，但我们不能不清不楚的又去网暴一个可能存在的受害者，希望警方快点介入。” 等等言论，大华娱乐感到些许害怕，不是害怕网友们帮楚枳站台，网友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稍加引导就成，害怕的是大部分网友们居然开始思考了，哪怕言论带有明显拉偏架的意图。 文学家，米兰·昆德拉曾言：我很喜欢一句犹太谚语“人们一思索，上帝就发笑”。为什么人们一思索，上帝就发笑呢？因为人们愈思索，真理离他愈远。 话语是昆德拉在获得耶路撒冷文学奖的获奖感言节选，人的思考到底会不会距离真理越来越远，不做讨论，但一定是偏离大华规划的思考道路越来越远。 除强大的思考力以及粉丝复兴外，《逆光》展现出，或者说楚枳的舞台带来更多的是治愈性，好似治愈姜皖。 很多路人留言—— 寂静的河：[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真的是这样，我们家里有弟弟，但弟弟从小调皮捣蛋，所以受到的关注与宠爱远远比我多，每次弟弟生日父母都会买礼物和蛋糕啊什么的，因为如果礼物不好弟弟会生气，而我生日别说礼物，大多数时候蛋糕都没有，这时妈妈会感叹一句“筱筱真懂事”。 懂事的孩子没糖吃，楚枳你别太懂事了，受了委屈，连哭都要偷偷地擦眼泪，害怕被人看见，你不希望把自己负面情绪带给观众，可你太懂事就没人心疼了啊，你看看你。] 发布在微博，点赞超过二十万，很多人留言。 masu：[逆光的歌声的确绝望，但我哭点很高，所以的确感受到悲伤，忍住酸楚听完，没有哭，可……听到楚枳说“我希望听我歌的，无论是讨厌我的，还是讨厌我的，或者是讨厌我的，都能够被光包围”，蚌埠住了，他是太清楚自己在网络上人人喊打了，更加知道身后没人支持他，可见的人群都是抽爹骂娘，有点后悔，因为我也是在微博刷#楚枳滚出娱乐圈#消息的人之一的ong，然后我得到楚枳在绝望中的祝福，荒诞文学也没有这么荒诞的啊。 人到中年本来就因为生活的一堆糟心事，烦不胜烦，看谁都不顺眼，但比起楚枳，我真的太幸福了。 不是说你比我惨，我没你惨我就不能抱怨，不能这样说，但如果一个比你惨得多的人，都还要给你鼓劲儿，我还郁郁寡欢有必要吗？我总不能还不如一个小年轻吧，被《逆光》舞台治愈了。 甭管网络上怎么说楚枳是人渣，但以后只要出专辑我必定买一份，倒不是粉丝，只是被舞台治愈。 加油吧，明天起来一定能找到解决办法！] 看写实的文风就能想到，这篇是回应在知乎那个“如何看待楚枳在《我真是歌手》半决赛上的舞台？他真的是微博上说的那样吗？” 微博、知乎以及豆瓣，都有被治愈的话题贴。 先说一句，玩过豆瓣都知道，豆瓣的动态或多或少都有点文青，看看官方推荐的话题就知道—— “你向往的恋爱是什么样子”、“哪些兴趣爱好改变了你人生轨迹”、“我最爱的一句歌词”等。 由龙龙的后槽牙网友，发布在话题我最爱的一句歌词。 [高三了，明年就要高考，结果身体不舒服去医院诊断，医生告诉我有可能是系统性红斑狼疮，我奶也有这个病，很害怕，如果确诊了我根本就没什么时间复习，身体还会成为家庭的负担。 很害怕，很绝望，今晚看楚枳的舞台，给了很大很多的勇气。 “感觉爱存在的地方，一直就在我身旁” 是我最爱的歌词，爸爸妈妈会是我坚强的后盾！] 90%绝望之音搭配金曲《逆光》产生的化学反应，的确太大，大到谁都没有预料到，网络舆论会开始呈现出冷静思考后的言论。 三部曲，《风吹麦浪》改变感官中的形象，确立温柔男孩；《荒岛》卖惨圈一小波粉；《逆光》退出比赛外加实惨，是揽一大波粉。 楚枳的微博、ins账号停止更新好两个月，也关闭了评论功能，小果实们心疼偶像都找不到地方。 晏子春秋中有句古话叫：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 然后楚枳以前的应援词是：橘生淮南则为王，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永相随。 故此粉丝们自称为橘粉和小果实。 找不到宣泄口的小果实们出此下策，发扬了粉丝做事不过脑的悠扬传统，找到和偶像关系好，或者有过节的明星微博下关心和攻击并存，目标人物魏桐梓、恒口义、杨钧、简昊奕四人。 魏桐梓在首次和楚枳见面就被圈粉，不过一开始风评太坏，也没敢发言支持，在《荒岛》播出后就彻底放飞自我，三天两头地发与楚枳的合照，附文：追星成功，其他我不说，九哥脾气绝对非常好，耍大牌什么的没感觉到。 岛国人恒口义在参加节目后不久，开通微博账号，然后发的动态基本都用真名（和平假名相对），不懂日语的水友们基本也能懂得七七八八。 恒口义是最勇的一人，在首场后就一顿猛夸：[楚さんの作品風が麦の波を吹くは、私が聞いた中で一番いい作品です.楚さんは立派な歌手ではありませんか。@吃个大橘子] 澄清一个小谣言——岛国没有标点符号。不能这样说，岛国是有间隔号、句号、逗号这些的，只能说书面语言中几乎不会出现我们常用的问号和感叹号，平假名用“か”代表，日语中叫终助词，感叹号和问号一般出现在便利店打折，综艺节目中。 第44章 九点见！ “桐桐，橘子身体还好吗？之前都退赛，经历黑潮打击，光想想心都碎了。” “怪我都怪我，本来我是支持九哥的，可楚枳超话小主持说什么，喜欢这样的明星，在给饭圈抹黑，我立场不坚定，伤害了九哥。” “看微博恒口桑和九哥关系应该不错，有没有准确的消息啊。” “在唱歌结束后，橘子都站不稳，好担心，我记得前面一期恒口介绍医生，橘子的回答是中医没办法治疗，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越想我越害怕啊！” 等等数千条留言，其实在别的明星下面这样问，有点无礼，可关心偶像的粉丝可不会管这么多。 魏桐梓作为楚枳的大粉头，立刻在群里、微博都回复，“九哥身体很差，准确说是精神状态很差，在录制节目时我都注意到，特别容易走神，精神很难集中，即便是这样，九哥也努力克服，目前的确该好好休息。” 恒口义有事飞回了一趟东京，挺忙碌，连彩排都缺席，所以也没时间回复。 相比恒口义和魏桐梓是在乌云盖顶后才建立关系的不同，杨钧和简昊奕是反过来的。在某次颁奖典礼上认识，杨简两人主动结交，说舔狗式结交有些夸张，但楚枳一有风吹草动，比如新单曲发布，又或者什么代言节目，马上转发帮忙宣传。 而原身是个地道的人，帮忙介绍了不少资源，从顶流手指缝里溢出的行程杨简二人都吃得满嘴流油，任何行业都有头部效应，娱乐圈的头部效应是格外明显，楚枳曾经是头部的头顶。 怎么说呢，杨简都是见风使舵的小天才，在楚枳出事后最先撇开关系。 但绝绝子的当属简昊奕，他还真情流露地发了篇感言—— [九哥，我也最后一次称呼你为九哥，你做的这些事即便不违法，但也不道德，我们作为公众人物是应该有基础的道德观，要传播正能量，犯错了我们不怕事，只要认真地改正。 如果九哥你能够改正，我会一直陪你面对，你仍旧是我的九哥，永远都是！] 没有一句话提及包养和隐婚，但话语里简昊奕是坐实了曝出的种种黑料。 和地球插刀教教主杜某行径如出一辙，稍作科普地球的乐子，在影片《枪林弹雨》拍摄期间边女士说印小天拉扯她头发，动手打她。也是没实证的情况，印小天的朋友杜教主站了出来替边发声，率领“教众”对印一番指责要求道歉。 反转是现场视频发布出来，扯头发和打人等指控都是虚构，印小天完全没做，肢体接触也局限在相互推攮，完全没有边女士哭诉的夸张，况且视频来看双方推攘是女方占绝对上风。 即便后来澄清了，但为时已晚，在杜教主迫不及待的盖棺定论下，印的名声下跌，代言纷纷被解约，原本海澜之家的代言也被杜教主抢走。 楚枳代言都属于高端，简昊奕水平不够，即便撤换代言人也轮不上他，可简的的确确也因此做了个三观正的营销宣传，获得一小波粉丝。 “不是陪着橘子吗？橘子身体怎么样了？” “感觉有点假，参加我真是歌手第三期，这边动态一点动静都没有，一直陪着？呵呵。” “假仁假义，自从那篇什么永远是我九哥后，再也没互动。” “隐婚、出轨、包养这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没实锤，你蹦出来干什么？” 简也是有粉丝的，所以本身的粉丝和小果实们在评论区吵了起来。 在剧组化妆室的简昊奕，刷着微博，脸上的表情和地铁老人看手机没区别，他不李姐，为什么都人人喊打了，他“好兄弟”楚枳还能起来。 难道那张脸，能给他那么厚的血？ “他会写歌？”经过研究，简昊奕发现风吹麦浪和逆光确实是好歌，这种好歌为什么由他写出来，真晦气。 更晦气的是，简昊奕看着半决赛的楚枳，也被帅到，下意识的喃喃自语：“这样貌不是女娲炫技之作，就是女娲的毕业作品。” 化妆室还有其他演员，简昊奕又没带耳机，所以外放声音开得很小，没被绝望之音Q到，只注意皮囊去了。 啪啪！简昊奕不重不轻地拍了拍自己后脑勺，让自己清醒了些。 黑的还能变成白的？简昊奕在唱歌累计人气，目前都出演电视剧了，楚枳不可能再追得上，也不用在意。 说不在意，简昊奕仍旧让经纪人把微博的争论平息一下，不过是半决赛播出前面脱粉的粉丝心中愧疚，简清楚让她们闹腾一会儿，就没事。 想法很好，简昊奕没想到还有后续…… 芒果卫视有很多缺点值得诟病，例如综艺节目后期喜欢搞事，强行把某明星剪辑得很讨厌啊，或用后期营造出嘉宾之间的矛盾。 但有个优点，芒果卫视认第二，没有其他电视台敢认第一，就是宣传！ 首先微博芒果卫视、我真是大明星、芒果TV、芒果捞、芒果娱乐等多个粉丝数都上百万的官微，转发相同的消息。 原博来自于“小芒茶话会邀请”与“黄又茹”两个账号。 小芒茶话会邀请：［【#楚枳的回应#】@黄又茹_邀请@吃个大橘子_来茶话会品茶，期待关于网络热议话题的首次正面回应，21点芒果TV播出，会员抢先看！#上芒果tv看小芒茶话会#_#不见不散#］ 黄又茹：［#楚枳的回应#吃瓜群众前排入座。@小芒茶话会邀请_@吃个大橘子。］ 瞬间登上热搜，很火爆，讨论热烈。 火是火上浇油，爆炒腰花！ 热烈是干煸肥肠，油炸花生米！ 让人期待。 大华娱乐一丁点干涉余地都没有，芒果卫视一套小连招控制链太长，大华回过神血条都无了，怎么打？诈尸啊？ 吃了血肉馒头的营销号推波助澜，【懂哥看八卦】两三个月前报道标题：“开学第一瓜，顶流明星楚枳的真面目，那些走火入魔的粉丝该醒醒了！” 现在报道标题：“谨防网络判案，楚枳事件到底真相如何，我们拭目以待！” 同样的感叹号，但截然相反的内容，这就是营销号，他们的立场只有把新闻搞大，UC、抖音、快手、看点等渠道迅速被营销号占领，也让楚枳接受专访的事覆盖面积更大。 距离茶话会开播只有短短一天时日，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打工人是一天的劳累或摸鱼，学生是一天的玩耍或用功，老人是一天的象棋或刷短视频，怎么过都是消耗它，但对不少打工人和学生来说，今夜九点不可错过…… 第45章 温柔到骨子里 小芒茶话会邀请即便是芒果TV唯一的访谈类型节目，主理人又是相当有牌面的黄又茹，可平均每期点击大概就在一千四百多万。 大抵相当招牌综艺的十分之一，《明星大侦探》均集点击往1.5亿走，是难以逾越的差距。 别说攀登第一，攀上前五都费劲，没办法，芒果优秀综艺太多，明星大侦探（第五季）、快乐大本营、密室大逃脱（第二季）、向往的生活（第三季）、名侦探学院（第四季），五个节目的观众群体太固定，最差单期三千多万，万年老六。 访谈楚枳的本期，成功让茶话会在app内热度登顶综艺前三。 这波高热度的是引流，不是内卷，不是说火是抢其他综艺目标群体，是涌入新注册用户，app运营部门的都有点被吓到，引流效果相当于是空降个出圈的综艺。 用户有办法吗？没有办法，大部分吃瓜群众压根不想下载什么狗屎APP，《小芒茶话会邀请》是自制独播的访谈。 九点开始的刹那，密密麻麻的弹幕大军已袭来——“来看看，我感觉被包养有点假哈”、“让我康康怎么洗白”、“橘子我们独自美丽”、“歌我是喜欢的，但人就算了”、“好好认错，感觉是一时糊涂，歌坛优秀的歌手太少”、“九爷我们来了”…… 吃瓜群众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从弹幕内容能看出，楚枳行动的三部曲，基本是颠覆了观众的印象。 采访途中，黄又茹咄咄逼人的询问方式，让不少小果实心急，护哥哥心切，弹幕有点混乱，吃瓜群众有的选择屏蔽，有的看乐子。 伴随楚枳有条不紊地将一个个证据摆在台面，学校的班级册、三个月的行程表，以及全日辅表，在这边不得不夸夸苏上白，昵称大猫之门徒的家伙，证据准备相当充分，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他还预判了杠精的找茬，例如李婷玉万一是改名字呢之类的。 弹幕齐刷刷：“有没有有关系的水友去查查？” “学校的资料我不知道真假，但楚枳的行程应该没假。” “没假，他当时是顶流，在什么地方每天都会有大量的记者蹲守，各种照片可以当做不在场证明。” “神TM不在场证明，出戏了啊喂。” “有没有一种可能楚枳真的不认识李婷玉……” 如果说行程表还只是佐证，那么飞机和高铁行程表格一出，基本是决定性的证据，行程卡都有公章，无论是飞机还是高铁都是国营单位，如果PS太容易查出来。也可能有内部人员帮忙作假，那么问题来了，有这能量，还会被网暴？ 弹幕中吃瓜群众都变少了，只剩下小果实刷屏的心疼偶像，和对李婷玉的咒骂，路人之所以不说话，是因为他们想到过楚枳会借由节目洗个白，或者哭兮兮道个歉，换取继续在娱乐圈混的机会，几乎前来吃瓜的路人都没想过，楚枳真没问题，瓜友最多想的是李婷玉女方肯定也有错，楚枳的错肯定要占大头。 谁曾想，彻底的被冤枉，典型的被泼脏水，这不叫洗白，因为洗白是做过什么，然后通过一系列事情扭转大众印象，楚枳这应当是证明自身清白。有悖于认知的“实事”，正常人是很难接受的。 接下来是关于被包养事件的澄清，这次有监控记录，茶话会也够给力直接电话打过去，营销号丑恶的嘴脸暴露在观众面前。 “草（不是一种植物），这个什么赵经理好恶心，幸亏大黄战斗力强悍。” “断章取义，明明酒店门口的视频里，楚枳把人送到门口，转身就走了，尼玛司马东西只拍摄恰好在门口的瞬间照片。” “做人不能太百乐门，楚……楚枳真心惨，什么都没做，就被全网骂了两个月？” “呃……还真是，不止两个月的事，所有代言和行程都被解约，前面看有UP主统计，似乎要赔付很多钱。” 弹幕是没办法发很长的话，有个ID叫黑叶艾文的瓜友留言。 [明明没做过却被冤枉，我终于知道在半决赛时楚枳的声音为什么那么绝望了，搁谁身上不绝望，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唱歌的机会，还被黑潮。我都理解，但为什么在那两个月这么绝望的期间，他还能写出《逆光》这种激励别人的歌？ 《风吹麦浪》也是温柔美丽的歌词，温柔美丽的曲调。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经历这些，不说愤世嫉俗，那也一定是沉浸在悲痛中。] 黑叶艾文的问题，一针见血，让很多吃瓜群众都哑然。 对啊，为什么？ 仔细想想，在生活中即便被一个人冤枉，都不畅快，特别是在无法解释的情况下。 那么十个人冤枉，百个人冤枉，千个人冤枉，上万人冤枉你是什么感受，难以相信。 很快吃瓜群众、路人、小果实们获得的答案，是楚枳回答黄又茹的两个提问。 “可能因为我是楚枳吧，或许是我没有给观众们足够的信任，所以造成这个局面。”对自己现在状况的回答。 “希望世界的误解少一点，特别不希望在我身上经历的事，发生在别人身上，因为那种感觉太绝望了。”面对镜头想说的话。 怎么说呢，弹幕中一大片的“呜呜呜呜”、“哇的一声”、“555555”、“这是什么天使吗？”…… ID叫西西又睡着了的网友最符合大家想要表达的东西： [我是曾经的小果实——我很清楚地知道九哥以前的曲风是迷幻电音编舞曲，《风吹麦浪》、《逆光》完完全全和曾经的喜欢的曲风不同，由此可见这两首歌都是九哥在被全网黑的那段时间写的。 自己承受了大难，还要写歌曲给别人力量，像茶话会结局说的那番话：“特别不希望在我身上经历的事，发生在别人身上”，因为知道被误解会感觉有多绝望，所以不希望别人也经历这种绝望，遭受苦难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别人，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 真的存在，九哥在半决赛演唱的逆光是这样做的，哪怕是讨厌他的黑潮，也希望能够获得光芒。 如果说有人温柔到骨子里，那么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九哥。 “九哥你能不能关心关心，你自己？”] 如果说我真是歌手半决赛播出是鱼雷爆炸，那么茶话会的播出，不亚于是三万六千颗鱼雷反复轰炸。 第46章 账号全封 没有看茶话会也没关系，因为在大数据时代，只要用户关注过相近的话题手机会推送给你，退一万步说，即使没关注过相关信息，例如是老年人，八竿子都打不着，手机装的某些APP同样会推送新闻，逃不掉。 夸克10分钟前《头条》[被谣言摧毁的明星！被誉为顶流明星的楚枳……] 百度地图7分钟前《刚刚》[楚枳@了你：语音包] 快手36分钟前《快手》[娱乐圈最大的反转，你确定不点进来看看？] 马蜂窝旅行65分钟前《急电》[平冤昭雪，楚枳：希望世界少一些误解] 要么怎么说，旅行软件是最骚的，马蜂窝推送的新闻后面还挂着个副新闻[周末新玩法！3大主题图书馆推荐。] 研究新闻推送很有意思，每个APP都有自己的气质，某百度地图是比较亮眼的，整得跟诈骗差不多，动不动就是xxx给你发语音包，可你点进去，只是普通的新闻。 如果说两三个月前流量之大直接把微博干废了，那么楚枳澄清新闻将全网都吵翻天。 #隐婚出轨包养事件真相#、#楚枳的温柔#、#造谣犯法#、#欠楚枳一个道歉# 微博热搜前五，有四个都和楚枳相关，剩下一根独苗是某剧买的宣传热搜，特别是欠楚枳一个道歉的话题下面，在不到两小时内，就累积有十八万人次留言。 “小果实对不起九哥”、“对不起，我应该相信九爷”、“好想抱抱九哥，被全世界误解”、“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请原谅请原谅”…… 曾经脱粉的小果实们被虐得厉害，想想本来你以为是偶像背叛，结果是你自己不相信偶像。揪心，相当揪心，为缓解揪心情绪，就必须砍点什么，哦不对是必须骂始作俑者，否则内心多愧疚，否则内心有多难受。 千万别小看网友战斗力，当晚十二点前，茶话会播出不到三小时，改青文化传播旗下控制的账号全部被调查了出来，什么饭圈伊人、这就是英国、娱乐涨停板、娱乐圈八卦播报等等，好多个是百万粉丝大V。 百乐门名嘴被冲是肯定的，其次三十多个账号也没有悬念，一个都没有放过，古话有“帝吧出征，寸草不生”，现在是“饭圈出击，鸡飞狗跳”，压根没有还手的余地。 想要控评根本控不住，刚删掉，另一条“收黑钱，颠倒黑白”类似评论就涌出。 不吃瓜者，似乎感觉微博沦陷，很夸张，但抖音和快手才是改青文化传播公司账号惨遭冲击的重灾区，归根结底是视频传播远比文字传播更高效，文字巴拉巴拉一大堆，路人不一定看。 抖音完美解决，把楚枳参加活动，又或者是演唱会身体较好时期，以及最近参加我真是歌手嘴皮发青身体摇摇欲坠的画面放一起，背景乐再加上风吹麦浪的哼唱，配文字“即使被全世界误会，他仍然在释放善意”，简简单单的视频孕育而出。 又或者，剪辑楚枳在接受顾南希和黄又茹采访的话，视频题目：希望你们被世界温柔以待。 引起的效果，岂能用一加一等于二形容，绝对是等于十一！ [橘崽快到我怀里来，我胸大够温暖。] [拳头攥紧了，要是我估计直接抑郁了，我也有些心疼] [以前不是楚枳粉，但这一波的确是把我圈住了] [和锡俊哥差不多，性格好又好看。] [《风吹麦浪》、《逆光》都是好作品，编词曲都是楚枳包办，以前完全没发现这么帅又这么有才华的小哥哥。] …… 坦白了吧，抖音能够传播这么成功，很大因素是颜值。 无所谓的改青文化传播的赵经理，感到焦头烂额，赵经理不停地拨打微博和抖音的电话申诉中。想不明白，为什么狗日的楚枳要忽然蹦出来，好好在垃圾角待着不好吗？ 入夜十点开始，流程是被冲，然后账号发言权利被冻结，下一步账号违规直接会被注销，每个账号都是下鸡蛋的鸡，赵经理是眼睛都绿了。 “对不起，您申诉解冻的账号被421位用户以散布谣言及虚假内容进行投诉，目前处于审核阶段。”电话那头传来彬彬有礼的客服声，但在赵经理耳中格外扎心，手一滑嘟嘟嘟挂断电话。 “呼——” 要动用关系了，赵经理在心头嘀咕，弄得好像谁谁背后没人一样，他打电话给幕后大老板王某，也是和大华娱乐不清不楚的大佬。 相信这点小事肯定能解决，赵经理比较稳健地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王某回应：“先按兵不动，封号的事以后可以申诉回来。” 说完王某挂断电话，赵经理噎住，封号可以申诉个几把。 “把我当夜壶了？要的时候从床下拿出来用一用，没用了就塞回床底下看都不看！”赵经理决定自己想办法，改青文化传播算是中部的宣传公司体量，还是认识一些人的。 拨通字节跳动某主管的电话，赵经理这边先是按照惯例嘘寒问暖一波，然后说什么有时间晚上吃个饭。 那边直接开门见山地回应：“赵哥，如果是账号解封的事，帮不了，十几个账号平均每个账号都有上千人举报就算了，关键是数名大网红实名举报，赵哥你这个最多只有两三个账号能要回来、” “？！”赵经理就尼玛无语，这些个网红吃饱撑的？ “那个……晚上还吃饭吗？”字节跳动主管迟疑片刻后询问。 “吃……老地方。”赵经理深吸一口气，在心头暗骂简直是个饭桶，只知道吃吃吃。 但经过主管一提醒，赵经理打开抖音一瞧，也因为平日他会刷自家机构的账号，因此大数据贴心地推送改青文化被骂的视频。 V哥：“做个人吧，我很恶臭饭圈，也讨厌没实力的小鲜肉，但楚枳就是单纯善良的青年，被你们这样造谣？” 冬木姑娘：“网红以前不是贬义词，但就是有这种制造谣言，和为了流量不要脸皮的账号带坏，@抖音小助手，请务必解决一下，还平台清净。” 二虎子：“我咨询了律师朋友，这改青公司是犯罪，不希望平台上有罪犯，另心疼九哥，从今天起我也是小果实。” 都是发视频直接开怼，V哥七百多万粉丝是变装视频火的，冬木姑娘五百万粉丝是唱歌视频偶尔是cos，二虎子是舞见，别看名字挺虎但身材极好，近千万粉丝。 其他大网红都不一一列举了，声援的网红都不是同领域，也并非同公司，共同点都是妹纸。 因热度发言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一面是着实被圈粉，侧面证明楚枳的计划太成功。 楚枳证明清白的后续影响才刚开始。 第47章 重回顶流 进入快消时代，多数人静下心来在家中看部电影都困难重重，没那个耐心，又感觉浪费时间，因此几分钟拉片很火。甚至还出现拉文学的视频，这种节省时间的方式，不清楚是娱乐活动的升级，还是降维。 有这夯实土壤前提，才造就短视频APP无比火爆，跻身新时代网络三大巨头TMD（今日头条、美团、拼多多），今日头条代表字节跳动，是抖音母公司。 要说，简称也的确正确，的确是TMD玩意，都没个好东西。 上述内容反映短视频的影响力，乃至于许多歌曲都由短视频带火，《风吹麦浪》、《逆光》以及楚版荒岛当夜飙升，在酷狗飙升榜三首歌都晋升前十，也进入抖音热歌榜前十。 当下娱乐圈，后半年也不知道是韩剧发力，还是H国男团、女团爆开，酷狗、企鹅音乐、网易云热歌榜三分之二都是英文以及韩文歌，剩下三分之一是内地顶流明星黎兴魏、吴棠等人霸占，至于有实力歌手发专辑，基本很难冒头。 不健康的唱片市场，但目前就这样，好歌也需要宣发资源和平台推广，楚枳带红的三首歌是很霸道了，要知道酷狗购买我真是歌手的独家授权，所有舞台演唱歌曲都有，进入酷狗飙升榜前二十的只有林夏的两首歌，和黎兴魏的一首。 而林夏和黎兴魏两人都没在抖音热歌榜上，毕竟抖音火不火，和质量没有太直接的关联，更看重适不适合剪视频，以及是否朗朗上口。 翌日，热度丝毫没有减少，反而随着太阳升起燃烧得更旺盛。 那一日，再进陆地神仙！ 那一日，楚枳再次加冕为顶流艺人！ 两日内微博从八百余万飙升至一千三百多万关注，非常不可思议。一夜爆红甚至于是花钱买关注，都不敢这种飙升，前者一个月涨个四五百万都格外夸张，况且是两夜之间，后者如果你买粉丝这么猖狂，说不定会被微博直接封号。 想起地球土偶播出时，一个月内有四个练习生粉丝账号突破五百万，很多看上去夸张的数据，了解后也没那么夸张，楚枳微博恢复的状态还是有些委婉，没有经纪公司在背后推波助澜。 四十八小时单日关注度上涨记录，在短时间内是不可复制的，因为他本身就有巨大粉丝量的地基，即便塌房了地基还没被拆，更何况这波人设和才华，依据事情反转的三重叠加才导致夸张到如此地步。 没有耽搁，趁热打铁，楚枳发布了穿越后的第一条微博。 吃个大橘子：[在录制完@小芒茶话会邀请_已收集了详实的证据，在节目中公布的，以及未公开的，向魔都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百乐门名嘴，和身后的改青文化传播公司、@李婷玉，造谣诽谤罪。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已给予立案。]【图片】 给点不开图片的观众说说，是法院刑事案件的受理通知书，有红红的公章。 造谣诽谤如果情节轻微才可能是民事案件，但造成情节严重，就是刑事案件了，法院如何裁定情节严重？对楚枳来说太简单，四千多万的违约金赔付，严重状态抑郁症，网络人人喊打的言论截图，无论单拿出哪个都是造成情节严重的铁证，三个合一判刑时够他们受的，除非两人可以爆出背后指示的人。 简昊奕如果说前面只是被部分质疑“和九哥的友情”，那么证明清白，简的提前承认，插刀太明显，诸多吸血的营销号和自媒体，纷纷艾特质问。 娱乐圈毒舌：[@简昊奕_前面艾特楚枳说“你做的这些事即便不违法，但也不道德”，我们都解读为作为朋友的简昊奕是知道什么，但现在事情反转，请问对这番话有什么解释吗？] 还有私下联系要采访的，简昊奕全部都以在拍戏没时间拒绝。 什么没时间，被骂气得要死，在简昊奕看来，这群傻比凭什么指责他？骂楚枳最惨的有不少人，至少他还称呼了一声九哥，这群人只知道称呼钢丝球、楚渣等侮辱性外号。 [难道我不能是也被流言误导了吗？等……] [恭喜九哥证明了自己清白……] 连续在手机上戳了两段回复，简昊奕都感觉不合适，索性全部删掉装死。 所谓的隐婚女友李婷玉，无论是社交软件，还是发声平台，也相继关闭留言功能，骂声太多，当然也有一部分鸭子死了嘴硬的人，继续选择性眼瞎。 它们留言：“还没判，脑残粉激动个什么？”又或“楚枳背后的资本还用说吗？”、“婷姐只是一个弱女子，能玩过资本吗？如果法院判楚渣赢了，这个国家就没有公理了”等等。 是脑残吗？不尽然，冤枉你的人，比你更知道你有多冤枉，但为什么选择性眼瞎，就因为他们在众人面前吃了屎味的巧克力。 旁人问：巧克力好吃吗？ 怎么可能回答不好吃，再怎么也要说：你看这个屎和其他屎不一样，它又干又脆。 让人听后想要呕吐，话说回来这部分强撑的也仅仅是小部分，影响不了任何大局。 楚枳在家里吃着火锅，看着互联网的舆论和动态，看到改青文化传播被封，也看到李婷玉和简昊奕被围攻。 吃完饭，把这些都拍下来，用家中的打印机将这些图片打印出。认真来说原身的书房、练歌房装备真的齐全，传说中的差生文具多。 先把窗户打开通通风，十几张A4纸，楚枳放到铁盆里，点火燃烧，看着袅袅黑烟，喃喃自语：“兄弟你也该瞑目了，泼在你身上的脏水我全部擦干洗净，灵魂去地狱了也是个干净人。” 还有一句话楚枳没说出来，整件事的幕后黑手，尼玛大华等待时机一定要打回来。经常有人告诉楚枳，“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狗咬你一口，你难道也要咬狗一口？”，对此楚枳的回答是，当然必须咬，狗咬他一口，他要吃狗肉扒狗皮，挫骨做烧烤。 烧完后，楚枳收拾干净，当晚又完成一次宿醉，[宿醉*3，2枚个性币]，目前余额8枚个性币。 要不要再抽一次？ 5枚抽一次盲盒，只剩下三枚，感觉又没有底牌了。 “应该抽，我下一步计划是上直播综艺《红·楼梦》，维持热度和巩固人气，毕竟愧疚情绪一过了就容易脱粉，顺便把抑郁症牌打出来多虐成千上万个死忠粉，再自己成立工作室，出专辑。” 在成为顶流明星的同时，如果能保证有优秀的作品产出，才是聪明的两手抓行为。 楚枳当下一张专辑和《风吹麦浪》，共计有11首歌，发一张专辑完全足够，但问题在于，《逆光》毕竟是女歌手孙燕姿的歌，主情绪是女生，有些不合适。抽一次，最好再来一张专辑的歌好选择，回归后首张专辑，才子身份要立稳当。 “系统我要抽盲盒。”心中决定后，楚枳当即说。 瞬间蹦出来六个礼盒，毫无疑问看奖池—— 【缥缈之音】 【奇物：3厘米增高丸】 【《勿忘心安》礼包】 【《无地自容》礼包】 【专辑：《盖世英雄》】 【专辑：《后青春的诗》礼包】 第48章 但万一呢 有很多时候，你知道某首歌，但你真不一定知道专辑名，比如盖世英雄和后青春的诗两张专辑，楚枳一个都不知道，需要看奖池对奖品的介绍。 盖世英雄是力宏05年发行的专辑，音乐风格是流行和华人嘻哈，并且介绍中还说是首创华人嘻哈风格，融入京剧和昆曲元素，被粉丝誉为仅次于心中的日月和不可思议的第三神专，如果不是在06年遇上周杰伦的神专《依然范特西》，盖世英雄将会实行06年全年霸榜。 “有的没的介绍真多，但专辑里的花田错、大城小爱，我真的还挺喜欢。”主打歌盖世英雄，楚枳反倒不对胃口。 楚枳瞅了瞅《kiss.goodbye》的歌词，名字完全不熟悉的歌，似乎也听过诶，特别是高潮部分：每一次和你分开，深深地被你打败。每一次放弃你的温柔，痛苦难以释怀…… 后青春的诗专辑居然是五月天的专辑，《突然好想你》和《你不是真正的快乐》，都是出自于这张专辑，主要音乐风格是摇滚，也是楚枳前世不怎么听音乐的原因，目光只会停留在知名度较高的歌曲上，实际专辑里的夜访吸血鬼、笑忘歌、我心中尚未崩坏的地方都还不错，然而他目光也不会停留。 “两张专辑盲盒无论抽到哪一个，我首张专辑的新歌就有了。” 即便楚枳现在已现出原形，不是欧皇，还有可能是非酋，但抽盲盒前的礼仪是基本尊重，他一溜烟跑到厕所，洗洗手。 勿忘心安是电影窃听风云的主题曲，张杰演唱，要说是金曲，似乎差点，只能说是优秀的歌曲。 如果说勿忘心安距离金曲差点，那么无地自容绝对是金曲，窦仙作词写的歌，李彤编曲，双剑合并造就经典，可没点态度还真唱不了硬核摇滚，楚枳对自己唱功很有逼数，这盒好是好，但不适合他。 “已经两次抽奖没看到特殊大奖的身影了，之前能看到抽不到是心急，现在看不到是心焦啊。”楚枳喃喃自语。 缥缈之音不必多说，和绝望之音差不多的路子，但缥缈的话，穿越前周深那样？ 楚枳思索了一番，周深的嗓子应该用空灵来形容比较恰当，缥缈对应哪个歌手，一时之间也找不到。 3厘米增高丸，什么地方增高？ 仔细琢磨说明书，貌似加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可以是身高，也可以是……咳咳，正经人，楚枳目光从奇物挪开，开始抽奖——唰唰唰。 事实证明抽奖前洗手真有用，打开选择的盲盒【专辑：《后青春的诗》礼包】 居然系统辣么大方，连续两次都抽中专辑。 “可以可以，我首张专辑风吹麦浪、我怀念的、逆光、你不是真正的快乐、突然好想你，五首主打歌，这专不超神？”风停了雨停了楚枳觉得自己又行了。 说不定他现在已经从非酋进化成欧皇了！ 起身又到书房，果不其然一大堆创作资料放在书架和桌面上，曲谱和词谱的改动，参加直播综艺的话，能够完美坐实创作才子的名头，这完整的，谁也无法动摇。 更厉害的点，是有其他版本，拿《突然好想你》来说，有女声徐佳莹的翻唱版。 仔细观察能发现，书房里最多的是关于历史类的书籍，曾经有个综艺节目原身回答一个历史常识性问题出错后，就购买了一大堆，首先是二十四史，以及国史纲要、中华史记、中国史纲等书籍。 原身和很多“买书如山倒，看书如抽丝”的人不同，他还的确认真看了，以及做笔记。 “前面有例子，很有可能会抽到外语歌，学习外语也迫在眉睫，况且飞鸟集要翻译英文版本，即便有创作记忆，但也要保持有一定的英语文学素养。” 话是这样说，楚枳也决定先把祖国的历史先了解清楚，也不会被说崇洋媚外。这货性格往好里说是谨慎，往差了说是有被害妄想症。 接下来几天中，楚枳默默地积攒力量，与此同时接到不少经纪公司打来的电话，其中包括大华和曾经的公司康飞，一律拒绝。 原身勇气可嘉，敢孤注一掷，但最大问题是太容易相信人，以及怕麻烦，拥有庞大人气即便是选择，也是成为合伙人，拥有公司股份，最少也要自己成立工作室挂靠。 千万别说经纪公司和艺人是互利互惠，艺人越红公司挣得越多，人类物种的多样性，你指不准经纪公司会发什么神经。在地球时楚枳的公司就被四芭传媒告过，原因是侵犯肖像权，收到法院传单时，他很懵逼，仔细想了又想，是某次宣传中，某员工微信头像是鞠…… 又查了查，四芭干过类似的事很多，例如某美妆博主，在讲解怎么漂亮时，借用鞠的照片，全篇也是夸奖居多，说鞠的美商很高，然后也被以侵犯肖像权告了，无一例外四芭公司都失败，因为法院判决认为，公众人物要有一定的容忍度。 “不挂靠资本是不可能的，目前羽翼还未丰满。”楚枳目前有点待价而沽的味道，比较心仪的公司是太阳川禾传媒公司，是位居在大华、橙天、策瑞三大娱乐圈巨擘之下的T2梯度。 资源方面是不如T1，可背后是字节跳动啊，太阳川禾的B轮融资，字节是独投，宣传平台没问题，楚枳更知道，大华、橙天、策瑞三家公司都有[吴头楚尾，逸兴云飞]中的顶流，要么是分股，要么工作室挂靠。 分人蛋糕，犹如杀人父母，楚枳再去估计又是一波斗争，这是他不想遭遇的，把有限的时间大部分用来内卷，没什么意义。 “等翅膀硬了再成立自己的公司，签约艺人。”楚枳很讨厌两种人，邪恶的资本家和阻止他成为资本家的人。 为了长期利益，楚枳是能够暂时抛弃短期享受的，即便微博粉丝在一周内涨到了两千多万关注，但楚枳依旧没有开通评论区，也导致[楚枳超话]、[楚枳周边出收站]、[南橘北枳和小果实]、[楚枳的力量]等超话无比火热，一切尽在掌握中。 改青公司、李婷玉、百乐门名嘴收到了法院的传票，两周后开庭。 收到传票者焦虑，有人没传票但心中有鬼，也焦虑，那人在康飞公司。 “我觉得我们还是有香火情的”、“说不定可以把他重新签回来”、“我认为也行，之前我们合作得挺愉快”、“小冯你和艺人关系一向挺不错，这件事交给你来办”…… 会议室内吵吵嚷嚷，张总眉宇紧蹙，看着眼前的股东高管，特别是有两个还沾亲带故，在几分钟后终于忍不住，他提高音量道：“有香火情？我们公司的头部艺人为什么成这个样子，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 “你们真的觉得楚枳和我们康飞娱乐合作愉快？”张总质问。 会议室有几人讪笑，没再说话，前面不过脑的言论主要是他们眼绿，即便目前楚枳没有代言，又或者发专辑检验“实战能力”，但粉丝即便有巅峰时期一半的购买力，在娱乐圈也独一档啊！ 冯姐在一旁在心里头给张总鼓掌，瞎几把指挥，以为别人脑残，还肯往回签，还什么香火情。 要说起来，也是她和楚枳有点香火情，想到这里冯姐不自觉露出笑容，她感觉下半年自己做得最正确的决定是，在我真是歌手帮忙打招呼，以及打电话提醒。 “但万一呢，冯姐你还是去试试。”张总在冲着会议室的高管一顿发火后，扭头对冯姐说。 “……”冯姐无语，一群人想屁吃。 第49章 瞧瞧，什么是专业 大猫之门徒：【恭喜九哥终于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多亏你收集的证据，否则没有这么容易。】楚枳回复。 大猫之门徒：【九哥我这边有一份资料，你有时间可以看看。】 说着微信传送过来一份文件，文件名《国内经纪公司分析一览》，楚枳接收。 下意识打开，哦豁这份文件太齐全，简直是大型数据尽调公司的作业。 [橙天冠宇娱乐有限公司，业务内容覆盖电影、电视制作、音乐及音乐剧制作、艺人经纪、广告及新媒体等，是国内综合实力最强的娱乐公司之一……] 接下来是大致介绍，这些东西在网络上能够查询到，不能查询到的是从“造星能力”、“资源”、“宣传和公关”、“绩效”、“路径适合”五方面进行审核评分，准星是楚枳。 之所以楚枳会感到专业，不是字数多，也不是因为字数太多密密麻麻不想看，主要是简单清晰，用词直接，刚开始看他心中还思索五方面是不是有重合，比如资源和宣传能力强，不就是造星能力强吗？ 看报告才有更深层的理解，娱乐圈有个好玩的现象，造星能力上佳的是腰部公司，巨头更多的把戏是在明星成名后往回挖，楚枳举一反三立刻明白过来造成这情形的因素是，大公司存在内部挤压，很多安排没办法落实，以及艺人太多资源也分散，要整合太费时间。 在苏上白发来的调查表里，造星能力项得分高的是四芭这种，掌握模板流程化的公司，能够源源不断推出产品，或许被观众诟病。 橙天冠宇作为三大，造星能力73分、资源88分、宣传和公关90分、绩效69分、路径合适60分。 特别是路径合适这一项，刚刚及格，苏上白分析橙天冠宇的长远路线一直是电影市场，在唱片领域布局并不多，旗下全资控股公司有十三家都是影视公司，顶流再能挣钱，但也不能让大公司改战略。 “这就是传说中的比我还了解我？特别［路径合适］项，从发展规划，到每个公司的道路发展，一清二楚。” “能写出这份报告的小伙子，前世来我公司应聘，我高低得给他一个部门经理。”楚枳体内的老板血液觉醒。 “等等——”楚枳反应过来，马上切回聊天频道，已半小时过去。 【经纪公司对艺人太重要，我知道九哥是有自己想法的人，希望这些数据能提供一些助力。】 【九哥答应的事，尽量按时用餐应该有办到吧。】 【是我草率了，九哥一向是说到做到。】 【公司还有个会议要主持，我先下了。】 一共四条消息，最近一条消息是二十三分钟前。 主持会议什么的，小白同学基本确定是家里有公司要继承，不对——是已回家继承。 也是统计太好，所以才一看就入神，楚枳回复：【抱歉刚才看入迷了，一日三餐有注意，文件很有帮助，看这份调查也有几万字，有些浪费你的时间。】 回复完，本来楚枳是预备切回文件，小白也说了去开会，但还没来得及切，就显示那边回复—— 大猫之门徒：【前面造星能力、资源、宣传和公关、绩效四项是让市场调查部门的人写的，我只分析了“路径适合”，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大猫之门徒：【九哥和我抱歉什么的就见外了，能让九哥星途坦荡，花点功夫我非常乐意，我继续开会，先下了。】 开会时还能秒回，关键还是主持者，过于优秀，楚枳连忙回复个【忙正事要紧。】 一小时后，楚枳将整份文件通看，得分前三甲的经纪公司两心娱乐、蛙几蛙几、太阳川禾。 之前楚枳看重的太阳川禾分数第三，第一两心娱乐在代言和时尚圈资源比较夸张，而蛙几蛙几造星宣传有一手，对粉丝团体组织比较强。 三家公司都无顶流明星，排第三的太阳川禾产出也就是影视资源，能够拿下更多热门IP改编的剧集，与业界不少顶尖音乐制作人有合作关系。 靠代言挣钱，靠收割粉丝挣钱，靠作品挣钱（甭管好坏都挣），三种方向。 “最简单的似乎是两心娱乐……有点心动怎么办。” 楚枳在激烈的内心角逐下，还是坚持开始的选择——太阳川禾，除了挣钱还有那么一点艺术追求。 “艺人的作品比较重要，特别是作为歌手，如果能成为MJ、猫王那样世界流行级天王，想想有点刺激。”楚枳嘟囔，毕竟国外的月亮更圆，所以国外的韭菜长势也更好，磨刀霍霍向猪羊。 “等等，世界级的流行天王似乎只有美利坚人，文化霸权的一种体现？” 突然发现这事，地球在世界范围内最出名的歌手是张学友、邓丽君、周杰伦三者。 三者人气更具辨识度的区域是亚洲，要说是世界流行天王有点勉强，而其他说什么在美利坚获得什么奖，又什么销量爆棚的流量歌手，都是扯淡，刷个数据骗骗自己粉丝。 在平行世界更是这样，有出现亚洲级的巨星，可达到MJ、麦当娜人气比肩的一个都无。 “我们慢慢来。”楚枳思索半天，最后以这句话收尾，心里想什么谁也不清楚。 楚枳默默在心里定了个小目标，而远在星城的金鹰大厦，又发生了件与楚枳相关的事件讨论。 裴楼国拿着预算表和邀请提名，他样貌是典型的“领导相”，和样貌略微粗犷的王科不同，裴脸上的法令纹，一旦不苟言笑，就会给人严肃感，和词典大爷侯玉斌有点像。 严肃的气氛形成威压，室内职员都低头默不作声，反正不和裴楼国对视。 会议室内召开[创意会议]，主题为综艺构思更多创意，但实际只是讨论嘉宾该请谁，《红·楼梦》是成功综艺，若不是直播模式，本身人气点击计算方式不同，进入芒果TV综艺排序的话，应该仅次于明星大侦探、我真是大明星。 如此成功就好好维护，别想精想怪地改革进步什么的。 第50章 应该不会 “李锡俊、郑民安、李秀贤，连续三个都是H国明星，有没有考虑过节目口碑的问题，崇洋媚外的话题。”裴楼国敲击着桌面。 又来？《红·楼梦》节目制作组职员，听到总制作的话，内心明白，他这样说是完全拿定了主意，并考核完各个方面，多此一问仅仅是想听到符合他决定的想法，说白了是找认同的。 眼镜男率先发言：“我们芒果TV的用户画册都是偏向于年轻的，这部分观众是追星主力人群，很多是公主团的粉丝，对韩星有好感，这一期我们飞去H国拍摄郑旭耀，点击比上期增长58%，还创下节目播出第二的观众留存数据。” 很正确，是他想听的，裴楼国询问：“公主团是什么？” “国内粉丝对轻阵GZ团的称呼。”眼镜男对答如流：“本来这个团的GZ是Goodyear.Zeppelin（固特异飞艇）的缩写，但轻阵读音又和庆贞同音，就直接被粉丝缩写为庆贞公主团。” 眼镜男科普道：“庆贞公主是H国挺著名的一位公主，至今首尔地名小公洞，就是因她命名。” 有点夸张了，裴楼国不相信眼镜男所言，因为大多数追星的人连自己国家公主名都不知道几个，还能知道弹丸小国的公主叫什么？ “也不是全部知道，新加入的粉丝，都会认为公主团只是GZ的翻译，但核心粉丝都是如数家珍。”眼镜男苦涩一笑：“我会知道，也是前女友给我科普。” “另类的文化入侵。”裴楼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裴制片，没那么夸张吧。”眼镜男和在座的职员都笑了笑，感觉总制片杞人忧天，主要是请韩星就好，别再弄出什么幺蛾子，早讨论完早下班，文化入侵什么的离他们太遥远。 “目前为止韩流一共有两次入侵，九十年代末到两千年的韩剧入侵，当时一批苦情剧被引入，因此让韩风造型妆容全亚洲流行，同时甚至还一定程度地改变饮食习惯，否则谁会喜欢韩式烤肉和泡菜部队锅？” 裴楼国越说表情越严肃，他继续道：“2010年左右是第二次韩流入侵，传过来的是女团、男团，韩国服饰再次在亚洲攻城略地，SJYP、BNX、SZ、Hazzys等品牌都借这个东风兴起，同样把国内原本偏爱欧美以及岛国彩妆的大市场，硬生生撕下一块份额。” “你们的想法很对，在某种方面韩流的确不止是文化入侵，因为还包括经济和进出口贸易。”裴楼国之所以如此门清，倒不是他关注韩娱，主要他毕业南开大学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毕业论文研究对象是韩流给H国带来的经济收益，即便毕业多年，目前他仍旧是南开大学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客座教授。 很多时候，常识是会骗人的，常识告诉你一个电视台节目制片怎么可能是客座教授，裴楼国还真是，就好比地球的人也想不到唱一万个理由的郑源，是北戏职业学院的音乐系客座教授，也想不到唱两只蝴蝶的庞龙是沈音的终身教授。 总制片话语中的严肃，让在座众人也重视起来，也没人想被文化入侵，这样一说快进入20年，似乎韩流有第三次卷土重来的意味…… “那我们对邀请李锡俊、郑民安、李秀贤再谨慎商议？”有员工询问。 “必须请，GZ团人气高，我们不请别的电视台节目也会邀请，没什么区别。”裴楼国语气严厉了些，又说：“连续三期韩星的确不行，再请一位国内艺人，卡在中间。” “现在你们的任务是好好想想，请国内哪位艺人好？我们自由讨论。”裴楼国前半段是商议的口吻，后半段直接说：“你们认为楚枳和吴棠谁更好？” 哟嚯，开口就是吴头楚尾，节目火有赞助商就是任性。关键背靠芒果卫视，在地位方面也有自信，毕竟邀请顶流艺人，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如果是前面，在场职员还不知道该怎么提议，可后半句话一说就松口气，规定范围的自由，才是社畜的自由。 “虽说楚枳目前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人气在回暖，但感觉吴棠支持热度更大。” “我感觉楚枳翻身后，人气应该是比以前更高了，看这几天微博超话，热度比吴棠、黎兴魏、沈云都要高。” “热度不代表人气，这么简单的事还不懂吗？吴棠新专辑也要发布了，话题肯定更多，要是能策划一下，无意间暴露新歌，运气好能铸造综艺名场面。” “吴棠费用肯定要比楚枳高，楚枳也创作有两首歌，我们也能够拍摄创作，目前有热度我们也可以蹭蹭，考虑到性价比，我力推楚枳。” 争论不休，裴楼国聆听职员们讨论，十几分钟后心中有决议。 他道：“就楚枳吧，楚枳前面和我们合作了两档节目，王总监还给我提过两句，说他非常会做人。” 直播综艺会有许多零碎问题，需要艺人配合，裴楼国为保险起见，反正拉人气就交给韩星，国内明星无过无功就很好。 接下来是商议片酬，裴楼国也比较大方地给了一线明星的价格，单集300万软妹币，相比于前面录制我真是歌手打包价20万软妹币，录制了三期，用大学的高数计算答案可得知，每集不到七万。 不要认为这价很高，如果是吴棠来起码要开到一两千万，因为《红·楼梦》一集是好几天，需要耗费一周左右的时间，而超一线明星也就是顶流，录制整季综艺报价是5000万至1亿，具体价格看集数，单集450万是基础价，大概耗费两天时日。 该说不说，楚枳以前也能拿到和吴棠差不多的价格，甚至更高，这代表着他的热度回来了，但实力还没得到制作方很好的认可。 预算400万，开价300万，价格商定结束，会议室里青蛙帽子职员露出笑容，他是《红·楼梦》编剧之一，遇到好说话的艺人，剧情都会好编很多。 综艺宣传是无剧本直播，但不会真有人相信是无剧本吧？ 创意主题会议结束，裴楼国看着表格，自言自语，话语是在说服自己—— “应该没有，不会第三次韩流入侵，现在国内的组合和歌手也不比H国团体组合弱多少，电视剧应该也不会输于H国偶像剧。” 第51章 红楼梦签约 楚枳在中国诗歌网站，获得一定名气，原因不是有人发现小诗有多好，主要是在三周内，有三次被选为“每日好诗”，一次选上征文活动。 自古文人相轻，小诗字数少，看起来门槛低文学含量浅，三四十个字就收入五百块，幼儿园数学一算，一个字十几块，性价回报比太高。 上穷碧落：“淮南，诗句写得挺好，就是有点短，来中国诗歌网两三年才知道，原来网站评审们喜欢短诗。” 黄河山人：“现代诗是音步可多可少，韵步可长可短，体裁也丰富多彩，但我认为也不是全无审美，否则只会拉低诗歌的底线。” 废墟：“更像QQ签名，我认为不行。” 没有喊爹骂娘问候家人，留言还是比较文艺的，更多的是绵里藏针，质疑淮南有背景。 透过现象看本质，核心因素还是每日好诗，单天只选一首，甚至没好作品，位置会悬空。蛋糕太小，都让一个人吃，当然会被群起而攻，楚枳不为所动，今天又发两首。 [《无题》 “月儿呀，你在等候什么呢？” “向我将让位给他的太阳致敬。” 《伟人》 伟人是一个天生的孩子，当他死时， 他把他的伟大的孩提时代给了世界。] 诗歌任重而道远，楚枳具体也没在意，关于经纪公司的事，几天下来有点变动，目前还在与太阳川禾拉锯，即便太阳也是所有公司开出条件最优渥的。 和楚枳联系的先是太阳艺人部总管（股东之一），谈不拢后今日老总黄播（董事长）打来电话，说找个时间约见面。 “好的，到时候见面谈。”挂断电话，对方开出A+合约，拥有极大的自主性，楚枳心中最低条件是S级合约，比较好的是能在太阳川禾的帮助下创立工作室，挂靠在公司。 特别解说，A+合约是一等合约了，S合约是属于超一等合约，没有S+、S++的说法，或者说S级就是S+，“+”是附加条件，签订顶流谁不附加点条件？每个娱乐公司即便细节不同，大致分级也没区别，属于默认行规了。 黎兴魏和大华签订的附加条件，是每张专辑的主打歌，公司必须用全部资源收歌，需要他满意才成。楚枳以前和康飞签订的附加条件是，康飞放弃解约权，和周边写真收入不抽分成两项。 “楚枳还是不同意吗？”艺人部总管询问。 太阳川禾老总黄播说道：“也没说同没同意，约在十二月15号在魔都见面再谈。” 艺人部总管脸上喜笑颜开，无论楚枳号召力能否和以前一样，即便只有巅峰一半，签约到公司也是好的，而在总管的观念里，艺人答应线下见面，基本是稳定了。 “等等，不对，为什么要十五号，也就是要十几天后？”艺人部总管意识到不对劲，即便是有什么行程，一两个小时应该还是能抽出来的。 “《红·楼梦》，楚枳想要上过芒果卫视的这档综艺后再向上要价格。”老总黄播一针见血。 艺人部总管不由笑了笑，红楼梦是当下讨论度很高的综艺，可没有能力让明星更上一步，楚枳的想法还是太年轻。 “再等等也没问题。”老总黄播说道，随即他又问起公司旗下的业务。 娱乐公司业务商谈很没意思，比较有意思的是楚枳发现了一项新的系统成就—— ［我爱碳水（早上拉面，中午火锅，晚上还吃火锅，只要冰淇淋不是热的，就没有热量。） 超热量进食一天*1，1个性币★ 超热量进食一天*3，3个性币 ……］ “无心插柳柳成荫，我早点怎么没有想到，身材管理也是明星要注意的一项关键。”楚枳小兴奋的打个响指，当局者迷了，前面为发掘新成就项，倒腾了很久，包括熬夜什么的。 一天三顿超热量饮食就能解锁成就，还记得前面说过楚枳的习惯吗？他没吃早餐的习惯，因此咳咳。 今早之所以能吃早饭不是早起了，是通宵没睡，又恰好饿了点了一碗拉面。 “但超热量饮食的话，身材容易走形，怎么说呢，不光男女，艺人偶像这行当身材都要拿捏好。”楚枳深刻知道外形是自己的优势之一，不能放弃。 虽然楚枳也不算懒，但也不想运动减肥，每天累死累活在健身房，想想就怂。 “系统，那个什么，有没有不用运动，就能减肥的方法？”楚枳直接问。 内事不决问百度，外事不决问谷歌，房事不决问天涯，最终万事不决都可以问外挂。 系统没说话，默默列出了小商城。 [千杯不醉酒神丸、天上地下第一胃药、神仙嗓子含片、3厘米增高丸、好吃不胖丹、站着做梦胶囊、永不感冒饮料、不抠糖、不好不要钱眼药水……] 林林总总上百种奇物，有见过的也有没见过的，每个奇物售价都是3枚个性币。 “系统是不是有点黑啊，我抽一次盲盒要五枚，然后这边商城里面售价三枚，主要抽中奇物项，我就净亏损两枚。”楚枳和系统说，本来个性币就难攒。 [盲盒本来就有赚有亏。] 系统的回答，让楚枳瞬间没话说，有道理，光赚不赔叫什么盲盒，况且目前几次抽奖也没抽到过奇物，做人还是要知足。 仔细看着，很多奇物都很鸡肋，站着做梦胶囊吃下去之后，就能站着睡觉不依靠任何东西，读书时期经常被罚站，可现在把这东西给他有什么用啊！ “说是说，不抠糖是什么东西，用了就不抠门大方了？还有改变性格的奇物啊。”当楚枳瞅见物品详情，才知道是他格局小了。 不抠是指不抠鼻屎，吃了这糖，就能永远没有鼻屎…… “少女偶像不拉粑粑，爱豆不抠鼻屎，真有你的。” [奇物：好吃不胖丹 功能：只要是好吃的，进了我肚子，那就相当于进了我肚子。Ps：难吃的别吃。 售价：3个性币] “系统连你也被林夏的废话文学传染了吗？”楚枳吐槽了一句，仔细询问什么算好吃的，这判断非常主观，只要楚枳自己觉得还不错就行。 那很好，楚枳完全不挑食，只要不是很难吃，在他的食道里都是不错，买了！ 账户余额：1枚个性币 就这还是刚才解锁的[超热量进食一天*1，1个性币]获得。 “多吃点好的，多挣个性币，治疗抽烟和喝酒的奇物还要买。”楚枳弄完后才去找周公。 翌日，楚枳第二次来到星城，《红·楼梦》合约签订，以及拍摄大纲讨论，具体的酬劳在电话里都沟通了。 第52章 首张专辑 “楚老师直播的七天，请问您有哪些行程？”编剧之一的老孙，戴着顶青蛙帽依旧显眼，干脆就叫他青蛙孙，礼貌地与楚枳打招呼。 预设会议有综艺三位编剧，以及总导演蒙藤，总制片裴楼国没在，相比内容策划，裴插手的地方几乎都是选嘉宾，内容他会交给专业人士。 “目前还没签约经纪公司，拍摄的话，估计是日常吧。”楚枳想了想说。 紧接着楚枳将每天日常大概说了说，看历史、学习英语和日语。 “没有广告，或者是其他综艺邀请吗？”青蛙孙再次询问，他们跟拍其他明星，行程非常多，但不少有保密协议，也有不能透露的项目，上一届韩星新舞台的编排，就不允许拍摄。 所以编剧才会提前询问，没料到在楚枳这边是压根没行程。 “没主线。”蒙藤口中蹦出一句。 蒙藤身为总导演，和我真是歌手的孟樊是两个极端，后者喜欢调戏选手故弄玄虚，前者只是关键处发言。 青蛙孙马上解释：“楚老师或许没看过我们节目，我们节目是对明星日常生活的一个直播，满足粉丝想要关注偶像的心态，同时对路人来说，吸引他们观看节目的动力是观看明星们在录制其他行程的幕后。” “楚老师如果光是学习的话，很难吸引路人粉的注意力。”青蛙孙将总导演的话解释了一遍。 节目组当然不知道他预备直播中曝出抑郁症以及其他事虐粉，顶流明星被冤枉到网络暴力自杀未遂，患有严重抑郁症，这个瓜够不够路人吃，当然够啊，也没办法直接说。 楚枳认真思考一番，即便每天学习，作为艺人也不能每日无所事事，的确影响不好。 “第一张——我复出后的第一张专辑筹划怎么样？”楚枳思索。 众人没注意第一张专辑的嘴快，即便只网暴两个月也可以算作复出，首张专辑的录制似乎有搞头。《逆光》和《风吹麦浪》近来很火，特别是风吹麦浪的哼唱，短视频用来配生活里的好人好事，青蛙孙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楚老师是少有的创作才子，新专辑的制作肯定有看点。”青蛙孙询问：“新专辑的主打歌是楚老师原创吗？” “大部分歌曲都是。”楚枳说，既然节目组诚心诚意发问了，那楚枳就大发慈悲地展现出来，李荣浩式的专辑制作。 李荣浩在制作歌曲《年少有为》时，展现了惊人的全能，编词曲以外，吉他、贝斯的乐器也是他自己，和声编写、弦乐演唱仍旧是他，后期的录音、和声演唱、混音都他一个人，被网友调侃为“谁也别想挣我钱”。 当然娱乐圈全能的人不少，只是他们太低调，许嵩首张专辑《自定义》，同样是全程没第二个人参与，比李荣浩还夸张，许是整张专辑都独自制作完毕，后面的《寻雾启示》仍旧这样。 给直播间的观众，展现一波什么叫全能。 青蛙孙和总导演蒙藤眼神交流，后者言简意赅地道：“好。” 紧接着，关于直播细节进行商讨，好比住所安置的摄像头数量，除了隐私地带有没有其余房间不想展示。 直播还会有一位“交流员”，根据直播间观众的留言，进行调整，提前说什么是能够给观众看，交流员也好引导。 为什么即使不排练，也要提前两天到节目组，顾及的事情太多，在镜头前一切细节都需要提前沟通，直播翻车的明星太多，观众们随口能报出好几个名儿。 头天是商讨结束，总制片裴楼国顺势请包括楚枳在内的人聚会，在宴会中更好介绍接下来一周，与之合作的工作人员，因此他才没拒绝。 酒文化是文化，商务酒桌文化是糟粕。 节目组聚会就没那么偏商务，至少在酒桌上青蛙孙上窜下跳颇为主动。 交流员一男一女共两位，女是熟人魏桐梓，魏自己主动要求客串交流员。 男是庞浦，芒果台较为出名的男主持，现场摄影外号果冻，或许是肉乎乎的身材有此诨名。 在外楚枳不喝酒，怕酒后吐真言，毕姥爷的前车之鉴。 话少的人活儿是不是都挺狠？总导演咣咣三杯白酒，酒桌上无敌手，即便楚枳以茶代酒，蒙藤仍旧敬了一杯。 可不是二钱的小杯杯，是二两的杯。 是狠人，楚枳思考着，孙编剧表现力强烈，现场摄影很有自己看法，交流员庞浦和魏桐梓又是芒果台有名气的主持。 相反蒙藤屁都多放不出两个，能够让整个团队心服口服，有没有可能是酒桌无敌？ 楚枳看着并没有增长的心狠手辣屠夫，菜品不够辣。 “楚老师，味道怎么样？”魏桐梓用餐时，时不时就会cue偶像一句。 “挺好吃，有味。”楚枳说道：“和上次桐桐你带我去吃的私房菜，各有千秋。” “我还知道很多家，明天我可以带着楚老师去吃。”魏桐梓眼前一亮，连忙说。 “那太好了，有时间明天一定。”为什么楚枳答应那么爽快，因为按照行程，明天压根没时间。 偶像答应，如果魏桐梓是条鱼，此时一定乐得吹泡泡，如果是只猫，乐得摇尾巴。 人生在世，总要当一次舔狗的，况且魏桐梓属于追星，准确说也不是舔狗。 聚餐结束，楚枳拒绝别人顺路送回酒店的提议，独自离开。 马路边，魏桐梓瞅见同事唉声叹气，她询问：“庞哥为什么唉声叹气的，刚才没吃好？” 因为心情愉悦才会多嘴问一句，心情不好的话，魏桐梓会当没看见。 “想和小鼓换换。”庞浦也说实话。 小鼓？魏桐梓思索几秒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另一位主持人同事，跟随着节目B组去首尔，先与下期嘉宾接触。 “庞哥是羡慕公费首尔旅游啊？”魏桐梓道。 “倒不是这个，首尔就那样谁没去过。”庞浦说道：“下期在首尔拍摄公主团的MD（主舞）郑民安，热度肯定爆棚，说不定能创造在线观看记录，节目组发的奖金也会高很多。” “呃——”魏桐梓倒没想到这层，她道：“公主团的确人气高，但楚老师是顶流，人气怎么说也不会差。” 魏对自己偶像有信心，庞浦却没有，但也没有直言反驳，只重复：“韩星是目前追星的大势所趋。” 庞浦没有哈韩情节，他更在意节目热度。 回酒店的楚枳，看着银行发来的短信小钱钱到账，签完合约一周内付50%，芒果台当天就入账，敞亮。 剩下一半节目播出后十五个工作日内结算清楚。 楚枳在心头盘算：“明年开年，就要拍卖我的房子了啊，350万酬劳只用十天左右就能挣到，流量明星变现的确方便，可目前挣钱速度，还是慢了，还是要接代言。” 翻天，节目组一齐抵达魔都，位于浦东的楚枳家。 马不停蹄地在客厅和厨房、书房、卧室安放摄像头，卧室的摄影机安装位置方便楚枳开关，就是睡觉时或换衣服可以关闭。 有多次经验的工作人员轻车熟路，现场摄影师果冻看了一圈评价：“楚老师的家，是我拍摄了这么多期，最商务的。” 低情商：没人味。 高情商：最商务。 “练歌房先别安置摄像头。”楚枳制止，他道：“练歌房可以到时候，随我进去跟拍。” “也好。”果冻答应。 练歌房是歌手的业务磨练地，保持一些神秘感也好。 12月2日，《红·楼梦》——“新玉来临，最美吟唱者楚枳进入直播间”，在芒果TV开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