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通缉令:傻妃,哪里逃》 第1章 穿越,扑倒美男 三千年前,史无记载的天和大陆。 中宁国医学世家苏家,一间荒废破旧的屋子里,七小姐苏槿夕衣衫褴褛,满身伤痕,被绑在柱子上。 身旁一名衣着华贵的貌美女子手中持着匕首,缓缓在苏槿夕的身上划过,带出一条刺目的血痕。 “傻子,还不说?麒麟阙在哪里?” 苏槿夕疼的全身颤抖,但是嘴巴被封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黝黑明亮的大眼闪着潋滟泪光,乞求地望着貌美女子。 女子嘴角满意一笑,取下封住苏槿夕嘴巴的绢子。 呵斥一声:“说!” 却不想,苏槿夕竟像个孩子,哇哇哇大哭起来。 “大姐姐是个骗子,呜呜呜……大姐姐说要给我鱼吃,你骗我,呜呜,绿篱……我好疼啊!绿篱……呜呜呜……流血了,绿篱……” 貌美女子璀璨明亮的眸子忽然一黯,手中匕首毫不犹豫地移到了苏槿夕的脖子上。 “闭嘴,再喊,我就杀了你!” 苏槿夕害怕极了,哭喊声陡然停住,胆怯地望貌美女子。但混沌的眼神在望见女子身后八角小紫檀香木椅上坐着的阴沉男子时,又不安分起来。 “小相公,救我!小相公,呜呜……槿夕疼,呜呜……小相公!” “够了!” 男子冷喝一声,苏槿夕吓的立马闭了嘴,双眸噙泪,身子怯生生地颤抖着。 “都问了两个时辰,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看来麒麟阙未必就在这傻子身上,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男子说着,站起身来就要出门。 貌美女子和苏槿夕一样虽然也惧怕男子,但还是大着胆子追了两步。 “殿下,您和她的婚事……” 男子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绑在柱子上的苏槿夕,满眼嫌恶,不耐烦道:“这件事本宫自有主张,尽快把人处理了,本宫不喜欢麻烦。” “是!” 女子颔首带怯,优雅乖巧。 男子一双暗沉的眸子在看到女子那张绝色容颜,再一路望见女子领口处棱角分明,如翠玉般带着十足诱惑的髓骨时,温柔了几分,转身走到女子面前。 一手拦住女子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一手轻轻勾起女子的下颚,在女子殷红莹润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放心,本宫心中有你,迟早会将你抬进东宫!” 说完,放开女子,转身没入漆黑的夜。 女子如获贵宠,欢喜雀跃。 手轻轻抚着自己的嘴唇,一双晶莹的眸子闪着兴奋的光芒,怎么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激动。 半晌之后女子眸光忽然一暗,朝外喊了一声:“张妈,把东西端进来!” 随着一声应是,四个五大三粗的婆子齐刷刷地进门,列在了女子面前。其中一人手中端着一个盛满黑色药汁的碧玉翠碗。 “给我灌下去!” 四个婆子得了令,满身煞气,麻利上前。任苏槿夕再挣扎,也抵不过四人的手劲儿,药汁不断呛进了她的口中。 苍穹如墨,夜色漆黑。 “额……痛……痛……” 21世纪国医局最年轻、优秀的毒医天才苏瑾曦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颜色十分鲜艳的大红裤衩在自己眼前飘啊……飘啊……飘…… 款肩,窄腰,标准臂肌,完美翘臀,高挑身材……美男啊!苏瑾曦看的都快要流口水。 但是,随着那人缓缓转身…… 尼玛!竟然肥头大耳,赘肉横生,背影杀手什么的一转身都是真相,果然没错。 不过很快,苏瑾曦就没有时间纠结这些。 她脑袋的反应,比身体的反应还要快,脑海里传来“嘀嘀嘀”的警报声,解毒系统提示她自己身上中了毒,是有麝香成分的催情药。 “小表妹,过了今夜,表哥会好好疼你哟,来亲一个,么……” 面前的男子嘟起的嘴巴映在一张恶心的猪脸上,朝着苏瑾曦缓缓压了下来。 他冰凉的肌肤触碰到苏瑾曦灼热喧嚣的身体,竟然让她觉得有些舒爽和贪恋,更甚至有些失去理智,想要更多的亲近。 但苏瑾曦很明白,这是因为催情药的作用,再不离开,她会很危险 苏瑾曦使出浑身解数,撑起疼的都要撕裂的身体,一把推开面前的男子,浑浑噩噩地朝着门外跑去。 身后传来男子愤怒的声音:“靠,敢推本公子,也不看看你自己长的什么鸟样儿,本公子能碰你,是你的福分……” 严寒冬日,天空还飘着雪花。 料峭寒风吹来,让苏瑾曦的脑海有一些清醒,同时也让她想起了一些事情,混杂的记忆在脑海中汹涌而来…… 天和大陆中宁国,医学世家苏家,废柴女苏槿夕,太子未婚妻,庶出,天生痴傻,人人可欺,经历悲惨…… 这些信息让苏瑾曦瞬间惊呆,陡然停下奔跑的脚步。 穿越?? 呵呵,不是吧?这么狗血?? 苏瑾曦吓的差点跌倒,幸好随手扶住了一个不明物体。 她不是陪着h国医学界一位重要研究人员回国,在路上飞机失联了吗?只是长时间缺水和食物昏迷了而已,难道她已经挂掉了?不仅如此,还穿越了,穿越到这么个悲催女的身上?? 这简直太荒诞了吧? 但,苏瑾曦还没有理清这突如起来的变故,就觉得周身的气息十分诡异。 她缓缓扭头,发现自己方才在大惊之时手下扶住的竟然是个活物,而且还是个人,那人周身散发着一股可怕的暴怒和压抑的冰冷气息。 “找死!” 苏瑾曦的脖子陡然被那人一把掐住。 突如其来的的冰凉在接触到她燥热的身体时,再次点燃了她体内催情毒药,让她欲念腾升。 她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一把攥住那人手腕,同时也掐住了他的腕脉。 这个人的气息竟然如此微弱,显然受了很重的伤,且还中了剧毒。 “大哥,你……你快点放开我走吧!我不想趁虚而入。” 苏瑾曦强力克制着欲念。 那人听到苏瑾曦的话,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周身压抑的怒气更甚,随时散发出的冰凉气息也越来越强,这对于苏槿夕来说是十足的撩拨和诱惑。 天空忽然一盏天灯飘过,微弱的残灯薄雾间,没看准他的面容,但是那双黝黑深邃,及其魅惑的眸瞳竟将苏瑾曦勾的再也没办法移开眼。 苏瑾曦一阵口干舌燥,原本就不怎么安分的身体燃烧的更加灼热,越烧体内的那股欲念越强烈,越狂野。 “该死!” 苏瑾曦内心暗骂一声,正准备想办法强压下身体的欲念脱身。 却没想,那人虚脱的身体一阵踉跄,该死的耷拉在了苏瑾曦瘦弱的肩膀上, 苏瑾曦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重量,连连后退几步,被逼退到身后的梅花树上。 “额……好痛……” 苏瑾曦的后背抵在梅花树的枝干上,撕裂般的疼痛传来,她还没有来得及呼痛,那人冰冰凉凉的身体就完全附在了她燥热的身体上。 浅淡的梅花香,冰凉的触犯。 苏瑾曦再也没办法控制身体的喧嚣和忤逆,脑海中只跳跃着两个字。 “扑倒……扑倒……扑倒……” 第2章 姐赏你的小费,别嫌弃 苏瑾曦狠狠地甩了一下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是该死的,她的那双小魔抓已经不受控制地在那人身上开始作案。 华美的腰带,精致的衣扣被一一解开,在看到那朔美的六块标准腹肌时,苏瑾曦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瞬间化身小魔兽。 寒风料峭,白雪红梅漫天飞舞。 苏家的后花园里很快便传来一阵阵攻受抵死缠绵的喘息声。 待一切归于平静,苏瑾曦撑起酸痛的身子,心虚地利索穿好衣服,抱着鞋子,四下瞧着无人,做贼一般从一丛梅花林下蹿了出来。 走了两步忽然想起身后地上躺着的男子此时正在生死边缘挣扎,又难得的狠下决心退了回去。 黑夜里她娇小的手掌一番,凭空从解毒系统里拿出一味药材,放到男子的身上。 假装十分理直气壮道:“呐,这是姐赏你的小费,别嫌它不值钱,作用可大着呢!虽然不能治好你身上的伤,但是能把你从阎王爷手里拽回来。如果日后我们还能相见……” 苏瑾曦原本想说日后如果还能相见,就帮人帮到底,替他完全治好身上的伤。 但转念眼一想,自己今日做了这样的事,如果再见,他还能放过她? 便摆摆手,转身麻利地跑去:“不见,不见,你我以后最好再也不相见。” 直到狂奔到了没人的回廊上,苏瑾曦才停下来,心惊胆战地抚了抚胸口。 虽然她是来自21世纪,但是在那个时空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处女,回想方才自己做的事,又羞又怕。 最后她还是强制让自己的心冷静下来,虽然漆黑,但她的视力却非常好,离的那么近她都没看清那人的面孔。 那人虚弱成那样,一定处于半昏迷状态,更不可能看清她的模样。 想着,苏瑾曦就更放心了几分,抬步准备去来时的方向。 忽然一名模样娇俏的绿衫女子跑了过来,拽着苏瑾曦的手哭道:“小姐,你去哪里了?可急死奴婢了,舅老爷家的表少爷死在咱们院子里了,夫人和大小姐她们都说是小姐您杀的。小姐,您快点跑吧!去天医门找容公子,再也不要回来了,快!” 此时,苏瑾曦已经理清了原主的记忆。 原主的名字叫做苏槿夕,和她的名字是同音不同字。 面前的这个绿衫女子是原主的贴身丫鬟绿篱。 绿篱口中舅老爷家的二公子是苏家主母霍氏娘家的表侄霍瑜,也就是苏瑾曦刚穿越过来,穿着大红裤衩想占她便宜的背影杀手,横肉猪头。 他死了? 死在自己院子里? 是啊!想占她便宜的时候就在她的院子里,如今人死了,而且还是有人蓄意栽赃嫁祸,能不在她的院子里吗? 苏瑾曦瞬间明白,这件事情就算她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绿篱说的没错,三十六计走为上,逃命要紧。 苏瑾曦转身就想跑,但远处的桥上忽然闪出一排灯笼,一群人黑压压走了过来。 前路被挡,苏瑾曦想走后路,却没想后路也有人。 一个清脆如铜铃般的声音传来:“小贱人在那里,快!别让她跑了,快去抓起来。” 左边是一丈高的高台,右边是墙壁,前后都有狼,苏瑾曦根本就没地方逃。最后还是如入了平阳的小猛虎一样,让人给五花大绑了起来。 此时苏家后花园的梅花树下,被“小兽”强行吃干抹净的男子在服用了苏瑾曦留下的药后已经恢复了些体力。 他穿上凌乱的衣衫,周身都充斥着让人窒息的冰冷压抑气息,一步步从梅林中走了出来。 借着远处微弱的灯光,这才看清此人的面容,竟然是中宁让人闻风丧胆的幽王,夜幽尧! 此时的他在黑夜里如同暗夜的神袛,周身愤怒的气息恐怖的让人窒息。 他一扬手,远处的暗影几乎是全身颤抖着,害怕的滚落出来,匍匐在他的脚下。 “去,查查这东西是苏家哪个畜生的!” 暗影拿起玉阙,飞快离开,身怕下一秒就会死在夜幽尧的愤怒之下。 待暗影走远,夜幽尧站在原地,缓缓握紧双拳。指节的咔咔响声,在沉寂的黑夜里及其可怕。 忽然他一挥手,生生一掌劈碎了身后的梅花树。花零飘落间,腾身飞起,顺着苏宅的屋檐离开。 苏家最富丽堂皇的正厅里,五花大绑着的苏瑾曦被人狠狠地丢在了苏家家主苏仲的脚下。 “表哥,你死的好惨啊!呜呜,你这一走,算是撒手人去,一了百了。但你让母亲如何给姨母和外祖母一家交代啊?呜呜……” “就是,瑜儿,你让姨母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呜呜……” 厅堂里苏家主母霍氏和她的女儿苏仙惠扑在一具已经死透的尸体上哭的泣不成声,看上去竟比死了自己亲儿子还要难过。 苏瑾曦飞速熟悉了周围的环境。 这里除了苏仲和方才的霍氏及苏家嫡女苏仙惠外其余的都是苏家的妾室和姨娘,在苏家被霍氏吃的死死的,说话没什么分量。 也就是说,这场子是霍氏母女拉的,现在是她们想怎么玩转就怎么玩转。耳根子一向很软的苏仲几乎可以被这对母女牵着鼻子走,说什么就信什么。 而躺在地上的这位,就是苏仙惠口中哭喊着的霍氏娘家的表侄,也就是霍氏的姐姐淮阳郡主的亲儿子。 至于霍氏堂堂郡主的亲妹妹为何会嫁入苏家这么个不入流的门第,都是后话。此刻最重要的是堂堂郡主的儿子死在一个既不是皇亲贵胄,也不是高官权臣的平民百姓府上,确实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苏瑾曦理清这些思路后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顺的差不多,既然逃不掉,那么以后她就是苏槿夕了,想欺负她? 门都没有! “你这个逆女,真是丢尽了我苏仲一生的颜面,今日我杀了你!” 苏仲怒气冲冲地抬脚就朝着苏槿夕的身上踢了过来。 苏槿夕目光忽然皱起:“父亲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这一脚踢下来,踢的可不仅是你口中的逆女,还是当朝太子未来的太子妃。伤及皇家之人可是重罪,苏氏一门担待得起吗?” 苏槿夕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个傻子方才在说什么? 竟然用太子的身份威胁老爷,而且还说的那么利索,这还是苏家的那个废柴傻女苏槿夕吗? 第3章 装逼,遭雷劈 苏仲老脸僵硬,难以置信地望着苏槿夕,竟一时忘了自己踢出去的一脚还悬在半空。 苏槿夕嘴角冷然一笑,身体一台,直接将苏仲顶翻在地。 冷声对一旁的婆子张妈呵斥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替本小姐松绑?” 门口站着的婆子被苏槿夕这一声呵斥拽回了神,却不敢按照苏槿夕的话照做,毕竟这人是大小姐让绑的,婆子为难地看向了苏仙惠。 苏仙惠和众人一样,也傻了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平日里任她踩压蹂躏的“傻七妹”苏槿夕,根本就没有看见张妈为难的申请。 苏槿夕再次皱眉:“怎么?张妈,本小姐连你个奴才都使唤不动了吗?难道要本小姐到太子府上去找人松绑不成?” 众人之中,苏家四小姐苏梦瑶倒是反应最快,早已从震惊中醒神,并已理清现状,飞快走到苏槿夕的身边,亲自给苏槿夕松绑。 “七妹妹别生气,不是张妈不听你使唤,她是忽然看到你的病好了,被吓着了。姐姐给你松绑!” 说着,解开苏槿夕身上的绳索之后又拉着苏槿夕左看右看。 “快让姐姐看,七妹妹的病好了,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 这苏梦瑶原本是妾室所生,生母去的早,但是苏梦瑶以这样的身份不但在霍氏手底下活了下来,而且过的还不错。这样的人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的温和善良那么简单。 苏槿夕只对她浅淡一笑,没有说话,也没有过多的亲近。 此时厅堂内的大部分人因为苏梦瑶的这两句话已经醒过神来。 苏仙惠扬声道:“七妹妹,既然你的病好了,就更该给大表哥的死一个交代。虽然你是未来的太子妃,但毕竟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是吗?” 虽然因着她也喜欢太子,很不愿提起苏槿夕这个未来太子妃的身份。但此时这身份是用来坐实苏槿夕罪责的最大筹码,苏仙惠忍痛说出来,恨的紧握双拳。 平日里一直和霍氏母女走的近的孙姨娘闻言,为了给苏仙惠拍马屁,开始阴阳怪气地添油加醋。 “我说呢!七姑娘虽平日里痴痴傻傻,但绝对没有胆子大到敢杀人的地步。原来已经好了呀?这正常人会杀人,是绝对有胆量的呢!” “可不是嘛!不仅敢杀人,还偷情呢!竟然勾引人,勾引到了姐姐娘家门上,噗……莫不是这几年痴傻的久了,也按耐的太久了?” 另一位姨娘道。 苏仙惠听到两位姨娘的附和,嘴角满意一笑,再次扬声对苏仲道: “父亲,两位姨娘说的没错,以前七妹妹痴痴傻傻,虽做了不少坏我苏氏颜面的事情,但她病着,我们也不能埋怨什么。可如今她竟然做出此等不知自爱,不知廉耻,与人私会的事情,且事后竟然还将人给杀了。这事父亲您若不秉公处理,日后传出去,不仅您的颜面无存,就连咱们苏氏祖宗十八代的脸面都给丢没了。” “仙惠,不得胡言乱语。槿夕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妹妹。她行驰有错,都是为娘管教不严之过!” 霍氏适时拽了苏仙惠一把,伪善的嘴脸全被看在一直没有说话的苏槿夕眼中,苏槿夕内心冷冷笑着。 “姐姐,您的心还真善,如今你是护着这犊子,她杀你侄子的时候可还记得你是他的主母,老爷还是他的父亲?她可念着您和老爷的一点情分?” 孙姨娘阴阳怪气,继续点火。 她说着,还很谨慎地望着苏仲脸上的表情。在看到苏仲的表情因她这句话而渐渐变得暗沉时,又添了一把柴: “这话又说回来了,人家可是未来的太子妃!方才不还说了吗?伤及皇家之人,可是我苏氏一门担待不起的重罪。老爷怎么敢动她呢?” 孙姨娘这两句话,无疑直接踩到了苏仲作为苏氏家主在这个家里无法言说的短处,瞬间暴怒: “苏槿夕,你是什么时候好的,为什么瞒着一直没有说?” 竟然直接称呼苏槿夕的名字,看来是全信了这些人的话,没打算查证求实了,既然这样,苏槿夕对于这个“爹”也没什么好说。 “槿夕之所以能好,还要多亏了大姐姐您呢!” 苏槿夕说着,朝着苏仙惠勾起一抹邪邪的笑。 那笑,瞬间让苏仙惠的内心有些不安,但她还是强压下内心的种种猜测,强势道:“苏槿夕,你不要狗急跳墙乱咬人!” 苏槿夕不予理会继续道:“若不是大姐姐您为了勾引太子殿下,给我灌了迷药,我又怎么会被高人救走,在用内力替我逼出体内毒素的时候,无意间打通了我体内一直淤塞的穴道,我才得以清醒?难道我不应该感谢大姐姐您吗?” 孙姨娘他们可以断章取义,苏槿夕未必不可,她巧妙地将苏仙惠让几个婆子给她灌下的媚药故意说成了迷药,是为了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苏仙惠做这些霍氏一直都是知道的,听到苏槿夕竟然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也没有注意苏槿夕话中的差异,叱喝道: “苏槿夕,你这个傻子,休要胡言乱语,血口喷人!” 霍氏一时性急,竟然不顾自己一直在众人前面装出的伪善形象,口无遮拦地连名带姓喊了苏槿夕不说,还把傻子这样平日只在背后喊的称呼喊到了人前。 待反应过来的时候,这话都已经被众人听到,早已来不及。顿时一阵皱眉自恨。 果然,装逼遭雷劈。 “怎么?母亲不信?难道要槿夕将姐姐如何在苏家后宅使尽手段勾引我的夫君,如何背着我夫君给我灌下迷药,又如何将我送到中了媚药的霍瑜房间里,都一一在大伙面前说一遍吗?” 苏槿夕不屑地看了一眼霍氏,扬声道。 这些话,苏槿夕挑挑拣拣的说出来,虽然都是苏仙惠做的,但又不是那么回事,可她又找不到反驳的证据,一时间就像是裸着身体完全被暴露在众人面前,羞耻的抬不起头来。 苏仲一时难以置信,自己印象中一直完美无双的女儿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槿夕,你说的这些话都当真?” 第4章 两道圣旨,胆儿真肥 苏槿夕眸光冰冷,望着苏仲坚定道:“当然是真,若不然,女儿这一身的伤难道是自己划的不成?” 众人似这才看到,原来苏槿夕全身上下都是一道道狰狞的血痕,实在是太可怕,可见出手之人手段之残忍。 苏仙惠双手紧攥,顶着众人怪异的目光一直沉声没有说话。 半晌之后她忽然扬声道:“苏槿夕,谁知道你身上的这些伤到底是不是自己划的?以前你意识不清醒,我是做过一些欺负你的事情。但是如今你清醒了,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不惜自残来陷害我,你的心肠可真够歹毒!” 垂死的挣扎? 苏仙惠,老天让我穿越,就是专门来治你这种心机婊的! “虽然霍瑜是被掉进荷花池淹死,但是体内所中的媚药却不会被水冲走。在座不乏学医之人,想必这小小的媚药都能查的出来。真相如何,一查便知!” 苏槿夕的嘴角又是一阵冷笑,指着地上霍瑜的尸体道。 苏槿夕此话一出,苏仙惠和霍氏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苏仲眸光闪过一丝疑惑,沉着脸,十分严肃地走向霍瑜的尸体,亲自检验。 苏槿夕冷眼看着这一切,内心坚定无比。 不用近身检查,她当然知道霍瑜的身上中了媚药。 不仅此时,就在她刚穿越来的那一刻,解毒系统就已经检测到,要凌辱她的那个背影猪头,也就是霍瑜,和她一样身体里有媚药的成分。 结果正如苏槿夕所料,苏仲在霍瑜的尸体里检查出了媚药的成分。 霍瑜顿时盛怒,猛然起身,要对苏仙惠发难。霍氏竟然双手一张,拦在了苏仲的面前:“老爷,难道你就只信这个傻子的话,不信我们仙儿了吗?仙儿可是您从小一手调教大的啊!” “夫人,你让开!今日我若不让她长长记性,日后她就更无法无天了。你让开!” 苏仲说着,高高扬起手,盛怒之下就要朝着苏仙惠的脸上扇过去。 霍氏忽然脸色一黑,怒目瞪着苏仲:“苏仲,你是连我都要打吗?” 被霍氏这样一呵斥,苏仲瞬间敛了气焰。 他虽是一家之主,但霍氏的身份毕竟和他别的女人不同。出身高门望族,是一个医学苏家远远及不上的。这也是这些年来,他明明知道霍氏将他的骨肉一个个的害死,却不敢做声的原因。 霍氏对于自己成功压制住苏仲极为满意。既然狐狸尾巴露出来了,霍氏也不藏着掖着了。 指着苏槿夕道:“来人,将这个巧舌如簧,不知廉耻的东西押下去,关进暗房。” 暗房? 众人闻声,顿时一阵颤栗。 就连之前气焰十分嚣张的孙姨娘都狠狠抖了下身子。 所谓暗房,就是霍氏平日里处置苏家不听话的子女和奴才的一间小黑屋,里边各类刑具比大理寺的还要残酷。 从来送进暗房的,就没有能够活着出来的。 不是受不了自裁,就是被霍氏活活折磨死。 虽说中宁律法规定,民宅不许私设公堂,且杀人者死。但霍氏是什么样的身份?有她背后的势力罩着,苏家还有谁敢反抗,有谁敢将暗房发生的事情透露半句出去? 苏槿夕当然知道暗房是怎么回事,也知道此时苏仲已经被霍氏镇住,所有的事只能任由霍氏一人只手遮天。 她一个不懂武功,又没有任何势力的人,只能不甘心地任由几个身强体壮的家丁架着往外走,接下来的事情只能从长计议,走一步看一步。 就在苏槿夕被人架着快要走出正厅的时候,外头门房的下人见了鬼似的匆匆跑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儿了……” 霍氏正在气头上,怒声道:“鬼喊什么?还不快说,什么事不好了?” 下人被吓的已经没有心思关注厅内的情况,语无伦次:“夫人……宫里……宫里来人了!” 依照苏家如今的政治地位,除了苏槿夕的母亲因曾经救过太后的命而将苏槿夕指腹为婚给了当今太子之外,苏家是根本没法和宫里高攀上任何牵扯的。所以门房一看到宫里的人,就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被吓的三魂丢了七魄。 霍氏眯着双眸,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苏家怎么会被宫里惦记上,眼下只能先和众人出去接旨,其它的等打发了宫里的人再说。 霍氏原本暗中给扣着苏槿夕的下人使眼色,先带苏槿夕下去,但人还没有走,宫里的人就进来了。 来的是皇帝身边的御用太监,打头的是承乾殿里伺候的总管海公公。 众人一见,更觉得事情不小。 海公公带来的是两道圣旨。 第一道是解除苏槿夕和太子之间的婚约。 第二道圣旨是赐婚于苏槿夕和幽王,三日后完婚。 幽王?? 海公公一宣读完圣旨,在场的众人皆吓的脸色大惊,比之前听说霍氏要将苏槿夕送进暗房还要震惊上千百倍。 幽王夜幽尧,那可是比阎罗王还要可怕的人物啊!听说杀人的手段极其变态残忍,近一年来被皇帝强塞进幽王府的三个女人没有一个能活过新婚之夜。 “苏槿夕,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接旨?” 海公公不耐烦道。 苏槿夕刚穿越过来,原主此前痴傻,也确实没有听说过幽王的事迹,所以她对于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根本不了解。 想着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在苏家这个豺狼窝也没什么好呆的,换个环境或许还能转转风水,于是站起身来欲上前接旨。 刚走到苏仲的身旁,苏仲顺手拽住了苏槿夕的衣裙。她颔首看去,竟看到苏仲满脸的担忧的朝她摇头。 莫不是看花眼了,这老家伙竟然还能担心她? 苏槿夕很不屑地挣开苏仲的手,上前接了圣旨。 苏槿夕竟然接旨了? 她竟然胆肥的敢嫁给幽王,她真的不要命了吗? 果然是个傻子,好坏都不分! 众人就像看鬼一样看着苏槿夕。 传旨的公公们冷笑着看了一眼苏槿夕,转身离开了苏府。 苏槿夕虽然不明白众人那震惊又害怕的眼神是为什么,不过对于能够离开苏府,还是极为开心。 不过这是她并不知道幽王夜幽尧就是之前在苏家的后花园被她强行吃干抹净之人的情况下,若是她知道了,定会宁死也不肯再见到那个人。 第5章 傻女要逆天吗 霍氏畅然疏了一口气,冷蔑地看了一眼苏槿夕,心情忽然特别好。 傻子和太子的婚约解除要嫁给幽王了,那么她的女儿苏仙惠想当太子妃,就更有戏了。 苏仙惠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脸上笑的飞花乱坠。 “来呀,将七姑娘请下去,好生伺候着,可别怠慢了未来的幽王妃。只要七姑娘安生待嫁,往事母亲我既往不咎。” 霍氏瞧着苏槿夕,虽然嘴上客气,但是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却一点都不少。 之前扣着苏槿夕的几个大力家丁领了命,就要将苏槿夕“请”回房去。 却没想到苏槿夕忽然扬声道:“谁说往事可以既往不咎?事情还没完呢!霍瑜的尸体还躺在里面,母亲怎能如此草草了事?” 霍氏微眯着双眼,危险地看着苏槿夕。 此刻苏槿夕的心情也十分好。 圣旨宣读完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再次翻身的机会来了,这也是除了能离开苏家之外,她接下圣旨的另一重原因。 苏槿夕笑着走到霍氏的身边,以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道:“我可是要嫁给幽王的人。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不能嫁了,母亲您说,为了苏家和天家的颜面,陛下会将谁嫁给幽王?” 没了新娘子,幽王必定震怒,为了平息幽王愤怒,很有可能用比苏槿夕优秀百倍的苏仙惠来做补偿。 苏仙惠是要嫁给太子,做未来太子妃,甚至做将来一国之母的人。怎么可以嫁给幽王那个恶魔? 霍氏没有了方才的一点温和,咬牙切齿:“苏槿夕,你想做什么?” 苏槿夕看猴戏一样轻蔑地看了一眼霍氏,转身往厅堂内走:“让死人说话,让真正的凶手无处逃遁,让真相被撕裂在光明之下!” 霍氏看着苏槿夕那及其嚣张的背影,内心一声声的直骂小贱人,恨不得立刻掐死苏槿夕。 但她不能。 苏槿夕死了,她的仙儿就要代替苏槿夕嫁到幽王府去。 这绝对不能! 苏槿夕她这是要做什么? 是傻女要逆天的节奏吗? 众人落座,有的还没有从苏槿夕要嫁给幽王的事情上回过神来;有的忌惮霍氏的身份不敢出声;有的甚至就是在看好戏,根本没想牵涉其中。 反正不管怎样,此时这场戏的主角依然是苏槿夕、霍氏、苏仲、苏仙惠,及躺在地上的霍瑜。 苏仙惠隐隐感觉到不安:“苏槿夕,你想做什么?” 苏槿夕浅浅地笑着,没有理会苏仙惠。 走到霍瑜的尸体旁边,掀开盖在霍瑜身上的白练,从霍瑜的鞋底扣下一些粘黏的草,放在绢子里给众人看。 “大家看清楚了,这些是从霍瑜的鞋底扣下来的,是五珠草,这种草最喜欢生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适合这种草生长的环境阖府上下就只有我的院子赏荷院,霍瑜也确实是从我赏荷院的荷花池打捞上来的。” “傻姑娘,你这是要说明什么?说来说去,霍公子的死不还是和你脱不了干系?” 孙姨娘冷笑一声,带着十足的讽刺味道。 苏槿夕没将孙姨娘这种趋炎附势的人放在眼里,压根就不鸟她。 笑着在给众人看完手上的东西之后,退下自己的鞋子,递给一旁的婆子张妈。 “给大伙瞧瞧。” 张妈虽是霍氏身边的人,但此时已经不敢怠慢苏槿夕,将苏槿夕的鞋子翻成底朝天,一一拿给众人看。 “大家可看清楚了?我的鞋底干干净净,并没有粘黏上霍瑜鞋底那样的泥泽,更没有五珠草。大姐姐说霍瑜是被我推下荷花池淹死的,试问不接近荷花池,我是怎么将他推下去的?恩?大姐姐,你教教我!” 苏槿夕十分强势地看着苏仙惠。 面对苏槿夕犀利的审视和步步逼问,苏仙惠的内心只发憷。 半晌忽然抬起胸脯,理直气壮道:“你逼着我做什么?又不是我看见你推了霍表哥,是你院子里伺候的青梅亲眼瞧见你推霍表哥下水,来告诉我的。” 苏槿夕嘴角冷冷一笑,也不召青梅来:“我院子里的青梅既然瞧见了,不报于母亲和父亲知道,为何偏偏就去找你了?这可真是……好生奇怪!” 眼线和背叛这种东西,在深宅内院中几乎每天都在上演。众人心知肚明,但在此时这种情况下也不好直接说明,都默不作声。 但霍氏似乎在其中嗅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目光复杂地看向了苏仙惠。 苏仙惠感觉到自己母亲的目光,原本就心虚的她更加不安,却极力掩饰的很好,不露声色地转眸看向了孙姨娘。 孙姨娘会意,转移了霍氏和众人的注意力,对苏槿夕: “傻姑娘,就算证明了你的鞋底没有荷花池边的泥泽和五珠草,又能怎样?人是死在你的院子里的,你还是脱不了干系。你一日脱不了干系,一日就是疑凶。” 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孙姨娘急什么?我说过,要让真相撕裂在光明之下,就定不会让真凶逍遥自在,槿夕这就将真正的凶手揪出来!” 苏槿夕说完,眼神一一从在座每一位的脚上掠过。 众人被她审视着鞋子,身怕下一秒就被揪出去说是凶手,有不安,有胆怯。不过也有没做亏心事一样,十分坦荡的,比如苏梦瑶。 苏槿夕都还没有往苏梦瑶的脚上看,苏梦瑶就坦坦荡荡的脱下鞋子,地儿朝天的给众人看,鞋底干干净净,连多余的灰尘都没有沾染上。 苏槿夕越发觉得苏梦瑶此人定是个不简单的人精。 不过她断定霍瑜这件事情和苏梦瑶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样拙劣的手段,不是苏梦瑶这等高层次的人做出来的手笔。 其实苏槿夕也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她只能凭着自己曾经在21世纪学到的经验去判断。 她的眼神看过孙姨娘的脚,孙姨娘冷哼一声,扭开了头,眼里是不屑,并没有不安或者胆怯。 霍氏是愤怒。 苏仙惠虽没有和苏梦瑶一样脱下鞋子,却是一片坦然。 其余人神色各异。 苏槿夕不仅看,并且用手指一一指过,最后忽然停在一个人的身上…… 第6章 左右都是死 苏槿夕指的是站在门口的张妈。 张妈顿时吓的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槿夕小姐,您可不能冤枉奴才啊!瑜少爷的死真的和奴才一点关系都没有,奴才真的没有杀人。” 苏槿夕虽然指着张妈,但眼角余光却是暗暗在别人的身上扫着,观察着其他人的异样。 众人依旧神色各异。 苏槿夕之所以指向张妈,并不是认定了张妈是杀死霍瑜的凶手,而是想借机找到真正的凶手。 她料定在这种情况下,真正的凶手一定会有所反应,此时她的内心已经有了估量。 “张妈你急什么?我又没有说是你杀的人!” 苏槿夕漫不经心道。 张妈顿时一愣,额头豆大的汗珠依旧往地上掉,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苏槿夕一步步从众人面前走过,观察着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她的脚步不重,却如重锤一般砸在每一个人的内心,莫名的压力让人窒息,厅堂之内噤若寒蝉。 最后还是霍氏第一个打破了这种沉默,霍然起身,指着苏槿夕:“苏槿夕,你到底想做什么?” 霍氏一出声,孙姨娘抚着快要窒息的胸口随声附和:“是啊!苏槿夕,找不出凶手就直说,别在这里逞能。或者你明明就是凶手,想嫁祸给他人?” 苏槿夕嘴角依然淡笑着,不理会霍氏和孙姨娘,走到苏仙惠的面前。 “大姐姐,烦请您将绣鞋脱下来,给大伙瞧瞧!” 苏仙惠之前虽看上去十分镇定,但一颗心始终提在嗓子眼,此时被苏槿夕这一问,顿时变了脸色,一双白皙的手紧紧地扣着椅子扶手。 “七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是凶手?” 为了能唬住苏槿夕,苏仙惠故意拔高了几分音量。 却没想,苏槿夕毫不受威胁。 “没错!大姐姐,妹妹我就是在怀疑你是杀死霍瑜的凶手。” “你……你凭什么?” 苏仙惠紧张的双目都瞪成了鸡眼。 霍氏虽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但此时从苏槿夕和苏仙惠二人的表情之中已经看出了几分端倪。 她的女儿她再了解不过。苏仙惠平日里在她这个母亲面前很少撒谎,但一撒谎,双眼就飘移不定地看向别处,怎么也不敢看她的目光。 此时,她朝着苏仙惠看了这么久,这丫头始终就没敢和她对视过。 难道霍瑜真的是死在这丫头手上的? 怎么会这样? 霍瑜可是她的亲侄子,她们可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表兄妹啊! 霍氏都被自己的猜测吓的苍白了脸。 但很快霍氏便想明白,无论真相如何,等事情完了,她一定会跟她的女儿问明白。但此刻她的女儿一定不能有事,她可是她筹划了这么多年的唯一希望。 “苏槿夕,你放肆,仙惠金尊玉贵,我苏家家教严谨,这里这么多人,怎么能当众脱下绣鞋?” 苏槿夕一阵冷笑,不看霍氏,那双黝黑明亮的双眼始终盯着苏仙惠。 “哦?大姐姐若是金尊玉贵,当中脱不得绣鞋,那我这幽王妃是什么?难道还比不上大姐姐不成?又或者母亲和大姐姐根本就没将幽王殿下放在眼里?” 可恶! 这臭丫头竟然又搬出幽王妃的身份。 没想到这傻子清醒了之后竟然如此厉害。 霍氏恨的直咬牙。 此刻不明白事情原由的众人也从苏槿夕、苏仙惠、霍氏三人的言语和动作中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皆怀疑地看向了苏仙惠的脚。 苏仙惠如坐针毡,双手紧紧地攥着,那双明珠般灿烂的眸子闪着潋滟泪光,紧张的都怪要哭出来。 苏槿夕最关键的一句话,几乎抽调了苏仙惠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对苏仲道:“父亲,此事若我苏家自己断不了,不如就交给大理寺处置。我虽如今已不是未来的太子妃,但好歹也是未来的幽王妃,陷害未来的幽王妃就等同于给幽王府的门楣抹黑。更何况死的人还是淮阳郡主之子!” 苏仲是知轻重的人,这件事若交给大理寺,哪还有苏家一门的活路? 苏槿夕这是活生生的在拿苏家一门的命要挟他这个一家之主出面秉公处理啊! 脸色顿时一黑。 苏仙惠再也按耐不住,猛然站起身来,指着苏槿夕的鼻子开骂。 “贱人,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这张脸!瞧你是什么货色,那么多貌美如花的女子送进了有幽王府都没有活下来,你以为你能当几个时辰的幽王妃?” 众人顿时被苏仙惠的反应吓傻了,呆愣的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果然兔子被逼急了都会咬人,苏仙惠这是被苏槿夕逼的太急了呀! 苏仙惠继续骂:“苏槿夕,看你这嚣张的样子,左一个幽王妃,右一个幽王妃。你还不知道吧?听说幽王前几日在和淮疆作战的时候身受重伤不说,还中了剧毒,如今已经没多少时日了。你嫁过去,就算新婚之夜不被他折腾死,等幽王死了,按照皇家的规定,你也要给幽王陪葬,左右都是要死的人,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苏槿夕承认,虽然之前从大家对他接圣旨的表情中已经猜出嫁给幽王不是什么好事,但真正亲耳听到苏仙惠说这些,还是多少有些后悔接了圣旨。 但此时最重要的不是这些,是她成功的逼急了苏仙惠,撕掉了苏仙惠的最后一层伪装,让她憎恶的面容全都暴露在了人前。 “好呀,既然如此,大姐姐,妹妹在死之前一定会拉上你做垫背,如何?” 苏槿夕双眸划过一抹阴冷。 苏仙惠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熄灭,无端地被苏槿夕震慑的退后一步,脸色顿时一白。 苏槿夕满意一笑,对苏仲道:“父亲,污辱我这个未来的幽王妃也就罢了。不知道诅咒幽王,对幽王大不敬是什么罪过?若父亲不知道,要不咱们派个人去大理寺查查?” 去大理寺查? 那还不是亲自跑去招供? 亏苏槿夕也能想的出来。 苏仲气的开始磨牙,但苏槿夕句句占理,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