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医王在都市》 第一章、归来 英国唐人街一家不起眼的中药铺里,传来一阵阵惨叫声。 “啊……,老大,你轻点,我这胳膊都快被你掰断了……” “放心,老子有分寸。” “呦……,轻点,老大,我那里有伤口,您老人家能不能注意一点……” “闭嘴,老子有分寸。” “老大,我屁股上那伤口可是狗咬的,我不会得狂犬病吧?” “那你去打狂犬疫苗啊,找老子干嘛,老子这里可是中医。” “我要是能去医院,咱也不愿意来找你受这个罪不是?” “呵呵,算你小子识货。” 这家中药铺面积不大,只有20多平,里面的装饰也一塌糊涂,不过还算干净。一个年前人嘴里叼着烟,靠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游哉的。 在他对面是一个胖子,脸色有几分苍白,眼角还挂着黑眼圈,趴在一旁的躺椅上,白花花的屁股还漏在外面。屁股上有两排牙齿印,很明显是狗咬的,两个创可贴随意的贴了上去。只将伤口遮住了一半。 “老大,我这也算是重伤了,你这两片创可贴就了事啦?咱不是中医吗?能不能不要这么敷衍啊。”胖子面露苦色,低声说着。 “你说的挺有道理,好,就给你来两针。咱也来的中西结合。”话音未落,两支银针从指尖划出,直插在胖子的屁股上。 “哎呦!”一声痛号,胖子垂下头去,嘟囔道:“两根银针,两张创可贴就算是中西结合,这也太粗糙了吧。” 那人白了胖子一眼,冷声一笑,也不理他,按了一下遥控器,便打开了电视。 “路透社记者发来报道,就在昨天,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区盟总部,y国外长罗斯提交了关于欧洲第一大家族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经济垄断处罚议案,并通过大会表决。 然而就在当天下午,世界著名杀手榜“blood”上发布了自成立以来唯一的一项新的九星级任务,悬赏30亿英镑,刺杀英国外长罗斯。高额的赏金让全世界的杀手都怦然心动。任务发布后,欧洲第一杀手组织天罚接受了这项任务。 就在晚上九时左右,罗斯在住处遇刺,据调查发现,现场上只留下一枚硬币,硬币的正面是一个骷髅,反面则是一个天使,据警方猜测,出手的很有可能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圣魔亲自出手。 就在今天上午,警方受到了一份匿名传真,上面揭露罗斯借助职位之变,不但贪污受贿,而且敲诈勒索,谋财害命,并参与黑社会性质帮会,每一项罪行都提供了充足的证据。就在刚才,警方将罗斯的所有党羽全部抓获归案。” “史密斯警长,请问罗斯的犯罪证据是否确凿呢?那份传真是否是圣魔发的呢?”一个记者上前采访道。 “到目前为止,罗斯的所有犯罪都被证实,至于传真来自什么人,我们目前仍在调查之中。” “那警长先生,请问圣魔先生的行为,是正义还是邪恶呢?警局下一步是否会采取什么行动呢?” “不管出于何种理由,无端的杀害他人的生命都是邪恶的行为,圣魔不过是一个卑鄙的杀手,我们才代表着正义。下一步,我们必然会加大力度收捕圣魔,努力将他抓捕归案。”史密斯义正言辞的说道。 “追捕圣魔的行动已经持续五年了,不知道警方是否又什么进展呢?这圣魔是不是向传说中说的,是一个东方人呢?” 史密斯皱了皱眉,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对不起,这是机密,现在我无权透漏。” “如今罗斯先生罪行累累,已经被证实,那么昨天公布的针对欧洲第一大家族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经济垄断处罚议案,是否还会执行呢?”记者继续问道。 “在罗斯的案件还没有结论之前,先前的处罚议案会暂时搁置。好了,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 看到这里,面前人伸了一个懒腰,脸上闪过一丝倦意。 就在此时,门外一个人急忙跑了过来,对着年前人喊道:“老大,不好了,老头子来电话了。” “老家伙找我准没好事,老子不接。”年轻人摇了摇头,冷声道。 “老大,这回不成了,这都是第十八个未接电话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十八个?这老不死的又在玩什么花样。算了,电话给我吧。” 他刚拿起电话,喊了一声。 “喂……” “喂你妹啊!秦绝,老子找你就这么难吗?”电话里立刻传来一阵咆哮。 “老不死你找我绝对没好事,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嘿嘿,臭小子,你怎么说话呢,怎么说我也是你父亲,这么没大没小的。想当初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长大,你就这么对我的……”老人气冲冲的骂道。 “停……,又是这些陈词滥调,你就没点新花样吗?”他打断道。 “这次可是好事哦,你媳妇留学回来了,现在正在中海市锦绣跨国贸易公司任执行总裁,怎么样,兴不兴奋啊?”老人一阵怪笑。 “等等……,老不死的,你在说些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媳妇?”秦绝惊疑道。 “臭小子,是你的未婚妻,中海姜家姜黎。你们小时候就定下了娃娃亲,你小子休想不认账啊?”老人厉声道。 “拜托,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不回去,说什么都不回去。”秦绝冷哼一声,就要挂断电话。 “什么?你敢!你要是不怕我把你从小到大的糗事在联合国官网上连续发布一周,那你就不要回来。”老人冷笑道。 “老混蛋,不用这么绝吧。好吧,好吧,过个一年两年的我就回去。这总行了吧?”秦绝敷衍道。 “你敢,明天见不到你人,老子就黑进联合国官网,直接发布视频。”说完,老人便挂了电话。 “你……”秦绝气的快要吐血,嘴上不停地咒骂着。 “看来是非回去不可了,这老混蛋这次又在玩什么把戏?”秦绝叹了叹气,看了对面的胖子一眼。喊道:“土鳖!” “老大,我叫玄武好吧?”胖子抱怨道。 “玄武不就是土鳖吗,怎么,你有意见?”秦绝冷哼道。 “我哪敢啊,说吧,什么事?” “帮我订一张今天去中海的机票。越快越好。”秦绝随意的说着,不觉点了一根烟。 “怎么,老大你要走?你走了,兄弟们怎么办啊?”玄武惊讶道,急忙翻身坐了起来,没想到屁股上还插着两根银针,一时间痛的直咧嘴。 “没办法,老头子逼我回去相亲。”秦绝吐了一口烟圈,无奈的说道。 “相亲?老大,你没病吧?”玄武惊叫道。 “我说你小子又皮痒了是不是,去订最早的一班,耽误了老子的事,你知道后果的。”秦绝怒骂一声,转身便走了。 大厅内只留下两个人愣在那里。 “老大这是怎么了?该不会真的要走吧?” 玄武也跟着叹了口气,无奈道:“想必这次是真的了,勾陈,你去订机票吧,老子有点不方便。”说完胖子一下子蔫了,神色间满是不舍。 凌晨两点,机场前,早有五个人等在那里。 秦绝走了过来,微微点了点头,望着其中的玄武,双眼微寒,冷声道。 “土鳖,是你通知他们,今天老子要走的?” “老……,老大,我……”胖子在一旁哆嗦着,一直低着头。 “老大,你也不要怪土鳖,你要走,兄弟们舍不得嘛,自然要来送送你,看你最后一眼……”其中一人笑着说道,脸上满是谄媚。 “别跟我扯淡,老子最受不了这种场面,再说,老子回去是相亲的,怎么搞得像上战场一样。还来看老子最后一眼,怎么老子相个亲都能交代这那里了?”秦绝白了五人一眼,冷声骂道。 “老大……,兄弟们不是这个意思。过一段时间,我们就去中海市看你和嫂子。”其中一人急忙解释道。 “放屁,一个个搞的愁眉苦脸的,搞得跟老子欠你们钱一样。好了,心意我领了,不扯淡了,老子要走了。土鳖,把机票和护照给我。” 胖子上前将护照交代秦绝,脸上满是不舍。 “啪!”秦绝一巴掌扇在胖子头上,冷声道。 “什么表情,给老子笑笑。” “嘿嘿……”胖子没羞没臊的轻笑了两声。 “这才对嘛,老子走了。”秦绝迈步就向机场内走去,手里拿着机票和护照轻轻摆了摆,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机场前,五人眼角都已经湿润了。 直达中海的航班,需要航行近10个小时才能到达,秦绝看了一下机票,登机时间是凌晨三点,那么到达中海已经是估计是晚上八点了。好在没有误了时间,什么时间到,秦绝倒是不在意。 登机后,秦绝便坐在座位上睡着了,这里是头等舱,安静舒适。 “你好,先生,先生……” “嗯……,怎么了?”秦绝醒了过来,迷糊的问道。 “航班已经顺利抵达中海,请您带好随身物品,从这里下机。”空姐耐心的解释道。 “这么快就到了?嘿嘿……”秦绝尴尬的笑了笑,拿着护照和机票便走了出去,两手空空,连一个行李都没有。 出了机场,秦绝长叹了口气。 “又回到了华国,五年了,已经物是人非了吧!” 拿起电话,秦绝拨通了老混蛋的电话。 “喂,老混蛋,我已经到中海了,我到哪里去找你啊?”秦绝冷声问道。 “找我?找我干嘛?我又不在中海。你自己到滨海帝皇酒店,姜家正在办一个酒宴。你到了,直接报老子的名字就行了。”老人悠悠的说道。 “老不死的,第一次见面你竟然不给我引荐一下,我自己一个人多不好意思啊?”秦绝怒声道。 “就你小子的脸皮,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你骗鬼呢。放心,我已经都交代好了,说你八点半会到。你小子抓紧时间吧。”老人轻笑一声,便又挂了电话。 秦绝气的咬了咬牙,骂道。 “这个彻头彻尾的老混蛋,算了,死就死吧。” 秦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慷慨就义去喽!” 第二章、中海姜家 刚出机场,远远的便看到几个私家车在招呼人,这些是黑车司机,他们跟机场的保安相熟,常年在这边载客。看着秦绝走过来,一个司机急忙掏出了一支烟,对着秦绝摆了摆手,客气道:“老板去哪儿,我载你一程啊?” 司机不过二十多岁,瘦的猴子似的,脸色蜡黄,看起来有几分憔悴,眼角上还挂着两个黑眼圈。 接过司机的烟,秦绝沉声道:“去滨海帝皇酒店。” 司机微微一怔,脸上满是喜悦,掏出火机为秦绝点上烟,笑着道:“那儿我太熟了,每天都要经过那里几十次呢,那可是我们中海最豪华的酒店了,一看您就是大老板,成功人士……” 司机不停地拍着马屁,秦绝很是受用,轻笑道:“闲话咱们上车再聊,我还要赶在八点半到那里,现在已经八点零五分了。” “得嘞,包在我身上。车费200怎么样?”瘦猴子笑着问道。 “没问题,咱们走着。”说着,秦绝便上了车。 “好嘞,老板,我瞅你不是本地人吧?”瘦猴子笑着问道。 “是啊,我老家在秦岭,这些年一直在国外,今天刚到这里。”抽了口烟,秦绝笑着道,“唉,你这烟什么牌子的,味道不错嘛。” 瘦猴子给的烟味道很重,倒是很合秦绝的胃口,轻吐了两口烟圈,有些怡然自得。 “我这是大前门,老板您要是喜欢,我就送你一包,我这车上还有一条呢。您看?”说着便从座位下抽出一包烟,递给了他。 接过烟,秦绝笑着道:“这怎么好意思呢,这样吧,我出一百元买你的,等会下车一起给你。” “老板您敞亮!”瘦猴子满脸堆笑,加速前进了。 抽了两口烟,秦绝轻弹了一下烟灰,此刻瘦猴子便靠边停车了。 “老板,您到了!” 秦绝微怔,惊讶道:“我靠,你小子耍我呢吧,这个红绿灯都还没过呢,这就到了?” 瘦猴子指了指边上的酒店,笑着道:“您看,是不是这里?” 秦绝抬眼一看,别说这里还真是滨海帝皇酒店,打开车窗往后一看,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这里距离机场大门不过五百米。 “好,算你小子狠。”从口袋里拿出300块递给瘦猴,秦绝便气冲冲的下了车。 瘦猴子满脸堆笑,喊道:“老板您慢走啊,下次记得找我啊。”说着便开着车,逃一般的走了。 “奶奶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宰客?真他娘的晦气。别让老子再碰到你,不然非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不可。”暗骂了一声,秦绝便向滨海帝皇酒店走去。 赶到门口,便被几个保安拦住了。 “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卡。” “邀请卡?什么邀请卡?”秦绝微怔,老混蛋让他过来,没跟他说还要邀请卡啊。 “对不起先生,没有邀请卡我们不能让你进去。” “呃,是这样的,我的朋友在这里办酒宴,我刚刚回国,没有什么邀请卡,要不你进去帮我通传一声,就说秦政的儿子秦绝来拜见姜尚恭夫妇。怎么样?”秦绝尴尬的解释道。 “对不起先生,我们没有这样的权限。” “那你们是不让我进去喽?”秦绝面色微寒,冷声道。 “对不起先生,没有邀请卡,我们是不能让你进去的。”保安义正言辞的说道。 就在这时,一队青年男女慢慢走来。男的看了秦绝一眼,皱了皱眉,满脸嫌弃的样子,倒是丝毫都没有掩饰。 “哪来的土包子,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就他这身行头,也想进去?这不是存心捣乱吗?” 女孩白了男人一眼,对着笑了笑,脸上有些好奇:“这位先生,你也是来参加宴会的吗?” 秦绝点了点头,低声道:“我确实是来参加聚会的,不过却没有请柬,我想让这几位保安大哥帮我进去通传一声,可是他们不肯啊。” 见秦绝有些尴尬,女孩微微笑着,对着身前几个保安笑道:“这位先生是我的朋友,我带他进去吧。” 保安皱了皱眉,低声道:“云小姐,这位先生没有邀请卡啊。” “出了事由我担着,你们怕什么?”女孩冷声道,颇有一副霸道总裁的样子。 保安立刻让路,这两位可是中海的名人,更是这里常客,他们怎么能不认识,别说是他们就是他们老板在这,也不敢拒绝。 “多谢了!”秦绝对着女孩笑了笑,表示感谢。 “小事而已,我叫云霓裳,这位是我哥哥云浩,你叫什么啊?”女孩很客气的问道。 “我叫秦绝。” “秦……绝!很高兴认识你!”云霓裳伸出手,微笑着望着秦绝。 “我也是!”两人握了握手,便一起向前走去。 中海姜家是江南四大家族之一,与云、王、萧三大家族并立,都是名门望族。旗下更有四大上市公司,累计资产已逾百亿。 秦绝十五岁时,曾随老混蛋来拜访过一次。那时姜黎已经出国,之后秦绝便当兵去了,在部队呆了五年,退伍后便去了欧洲,这一走便又是五年。 这一次,若不是老混蛋苦苦相逼,他是绝对不会回来的。走了两步,秦绝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糟了,第一次见面,老子竟然忘了准备礼物。真是他娘败笔。”想了想,秦绝又往四周看了看。除了酒店外,周围竟然没有一家店铺,根本没有可以买礼物的地方,再说了,凭借姜家此时的家势,他送什么都有些拿不出手了。 “秦先生,这都到门口了,你怎么不走了啊?”云霓裳好奇地问道。 秦绝尴尬的笑了笑,悠悠的点了一支香烟,猛地抽了两口。 “你们先进去吧,抽完这支烟我就进去。” “那好吧,我们里面见。”说完,兄妹二人便走了进去。 “唉,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算了,反正我也没有娶妻的心思,就当是赶一个过场好了。”想着,将烟头一扔,狠狠的踩了一下。长舒了一口气,皱了皱眉,便跟着走了进去。 大厅中早已人山人海,秦绝一眼望去,足有近百人。男的几乎都是身着正装,西服领带。女的大多都是秀色长裙,也有几个身着旗袍的,很是性感迷人。 秦绝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套随意搭配的休闲服,不觉微微摇了摇头。 “这个老不死的,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我也好穿的正式一点。老子这辈子没有丢过这么大的人。” 场中的音乐微微停了,秦绝低着头,慢慢的走了过来,虽然他的脚步很轻,但是他这身行头太过扎眼,大厅中很多人都注视着这个不修边幅的年轻人。 “这谁啊?不知道这是酒会吗?怎么这么随意就进来了。”有人小声说着。 “不知道那个山沟里来的穷光蛋,看起来这么寒酸。” 秦绝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慢慢走到一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宴会还没有开始,主人还没有出现,众人都在闲聊着。 云霓裳看到秦绝慢慢走了过来,和他打着招呼。秦绝对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大厅里,一对老人率先走了出来。这对老人秦绝小时候见过,正是姜黎的父母姜尚恭和云岚。 主人来了,众人一下子也安静了下来。 二人并没有说话,而是打量着在场的客人,像是在找着什么。扫了一圈,二老微微皱了皱眉,看起来有些失望。正在这时,一个少女慢慢走了出来,她身着紫色长裙,华贵却不妖艳,裙摆拂地,裙身绣着金色牡丹,飘洒俊逸,裙的吊带松紧有致地束在肩上,隐在长长的黑发之间。 一双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般娇嫩欲滴。如画中走出的美人却多了几分灵动,若诗中描写的倾国倾城的可人儿,却有多了几分清秀。天仙般的容颜,却不落红尘。这已不是性感,是绝世华美。 “这便是姜黎吗?”秦绝轻喃道,微微摇了摇头,苦笑道:“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这是姜黎二十四岁生日宴,她并不喜欢热闹,所以本来只邀请了一些好友而已,即便如此,还是有好多人不请自来。 主人到了,场中的众人簇拥了过去,姜黎的身边站着两个女孩,皆是一袭长裙,虽然长相也很漂亮,但是气质和气场就差的远了。 一个年轻人走了上去,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笑着道:“姜黎,今天你好美啊,祝你生日快乐。” “王坤,谢谢你!”姜黎笑着,接过礼物,并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小黎,快打开看看,堂堂的王家大少爷送礼物肯定不一般!”身后的女孩催促道,看起来比姜黎还要紧张。 “是啊小黎,你就打开来看一看,我也很好奇呢!”另一个女孩也笑道。 “好吧……”姜黎微笑着,将礼盒打开,一块翡翠玉佛映入眼帘,玉佛通体圆润,闪烁着幽幽的绿芒,一看便是翡翠中的极品。 “哇!好漂亮的玉佛啊,小黎,真是羡慕你啊。” 场中众人都将注意力放在玉佛之上,按照现在的翡翠市场,这个玉佛的售价,最起码在一千万左右,一时间让众人羡慕不已。 王坤笑了笑,脸上满是得意,微笑道:“小黎,要是你戴上的话,肯定非常漂亮。” 姜黎轻笑不语,将礼盒合上,并没有戴上的意思,对着王坤宛然一笑,又说了一句。 “谢谢!” 第三章、不是同类人 有王坤带头,宴会的气氛也被调动了起来,众人纷纷上前将礼物奉上,他们都是富家子弟,所送出的礼物自然没有凡品。 有限量般的包包,豪华的化妆套装,有珍藏版的胸针,有青花瓷器等,这些礼物不但精致,而且价格高昂。 云霓裳和云浩也走了上去,云霓裳笑着道:“黎姐姐,你今天好美啊。好像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啊。我送你这件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姜黎轻轻笑着,“霓裳妹妹送的礼物,姐姐都喜欢。”将礼盒打开,里面竟是一枚玉簪,玉簪头上雕着一只飞凤,看起来很是华贵。 “好漂亮的发簪啊,谢谢你霓裳妹妹。”姜黎笑着,拉起云霓裳的手,让她站到自己身边来。 云浩也笑着上前,将自己的礼物奉上,“表姐,我妈知道你今天生日,特意让我将这龙涎香送过来,疲倦的时候点上一些,可以安神养眠。” “谢谢小浩,回头帮我谢谢舅妈。” “霓裳,云浩,你们两个也好久没来姑父姑母了,就在这里玩几天,跟姑母说说话。”云岚笑着道,将二人拉到身边一阵寒暄。 “这次是就你们兄妹两个人来的吗?”云岚笑着问道。 “是啊,母亲天天念叨着要回沈海看看,可是最近忙的紧,实在离不开,就让我们两个过来了。”云浩笑着道。 “你妈真是有心了,今晚就跟我回家住吧,正好我也好久没见你们了。” “好的姑妈,这次父亲特意交代,让我跟表姐好好学学呢,爸爸说年轻一辈,就说表姐最厉害了。”云浩急忙说道。 “就你小子会说话!”云岚笑着将两兄妹拉倒身边,一阵寒暄。 所有人都送上了礼物,姜黎也只拆了两个而已,音乐再次响起,舞会即将开始。 “唉……”一声轻叹,姜尚恭皱了皱眉头,脸上有些失望。 “怎么?还没有看到那小子吗?秦大哥不是说他一定回来吗?”云岚低声问道,脸上也满是疑惑。 “没有啊,刚刚送礼物的时候我还特意留意的,还是没看到那小子啊。”姜尚恭沉声回道。 “舅舅,你们说得是谁啊?谁没到啊?”云霓裳好奇的问道。 “你姐夫秦绝!”姜尚恭低声道,脸上有些难看。 “谁?秦绝?”云浩震惊不已。 “是他?还是我姐夫?”云霓裳也很惊讶,脸上满是疑惑。 “怎么?你们见到他了。”云岚急忙问道。 “刚刚有一个人要参加宴会,因为没有邀请卡,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后来我帮他带了进来,他告诉我他叫秦绝。”云霓裳急忙回道,脸上满是震惊,“姑妈,他该不会是我姐夫吧。” “不会错,肯定是这小子,我就说这小子一定会来的吧。”姜尚恭笑着道,满脸喜悦。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慢慢走了上来,此刻的秦绝虽然衣着比较随意,但一米八几的身高,再加上一张还算英俊的面孔,还算是颇有气质。只是蓬松的头发稍显凌乱,只见他低着头,慢慢走上前去,从怀里掏出一个纸鹤,上面还印着帝皇酒店的字样,很显然是刚刚用酒店的纸巾叠的。 “我靠,这谁啊,这礼物也粗糙了吧。” “你看看他穿的衣服,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来的。” …… 场上一阵骚动,众人都在议论着,看着秦绝,满脸的嫌弃和鄙视。 姜黎分明也有些吃惊,接过纸鹤,看着秦绝微微皱了皱眉。 “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秦绝尴尬的笑了笑,低声道:“对,也不对,我们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很久以前便认识了。” “你是……”姜黎微怔,急忙后退了两步。 “姑妈就是他,他就是秦绝。”一旁的云霓裳急忙喊道。 “秦绝?”云岚惊讶不已,上前一把拉住秦绝,微笑道:“小秦啊,你可终于来了,我和你伯父可是等了你一个晚上了。” “秦绝拜见伯父伯母。”秦绝躬身行礼,很是庄重。 “都是一家人,还客气什么。来,让伯母好好看看,这么多年不见了,愈发英俊了。” “不错,沉着刚毅,与秦政大哥年轻时确有几分相像。哈哈哈……”姜尚恭畅快的笑了起来。 “伯父伯母夸奖了,小侄真是受宠若惊啊。这么多年不见,伯父伯母还是风采依旧,容光焕发啊。”秦绝轻轻笑道。 “真会说话。这几年你在欧洲吃了很多苦吧,你看你现在又瘦又黑的,这一次回沈海,伯母给你做点好吃的,给你好好补补。”说着便拉着秦绝向姜黎那边走去。 “小黎啊,你看看,秦绝回来了。” “叮!”姜黎微怔,手里的纸鹤直接掉在了地上。 掩去眼角的失望,她还是笑着上前,与秦绝握了握手。 “你好,我是姜黎!” “秦绝!” 对望了一眼,姜黎急忙收回了手,她曾经在脑海中设想过两人相见的场景,是那么的浪漫和感动,没想到最后竟是如此简单的两句话。 纸鹤被摔坏了,一枚金色的硬币从里面滚了出来,正落到秦绝的脚下。看着硬币,秦绝微微皱了皱眉,心里很不舒服。 弯腰将硬币捡起,秦绝还是笑了笑,递给了姜黎,“送给你,生日快乐。” “谢……谢……”姜黎脸色有些难看,并没有去接硬币。 倒是身后的云霓裳将硬币接了过来,拿在手上看看了。“好奇怪的硬币啊!黎姐姐你看。” 一枚硬币而已,根本没有人在意,反而是看着秦绝的样子满是戏谑。 或许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姜黎尴尬的一笑,将金币从云霓裳的手中接了过来。 “谢谢你的礼物。” “不客气,如果你不喜欢,可以还给我。”秦绝淡然一笑。 “怎么会呢?”姜黎脸上虽然挂着微笑,但神色间却流露出鄙夷之色,虽然只有一丝,但却没能逃过秦绝的眼睛。将硬币收下,姜黎又对着旁边的两个女孩使了一个眼色。 “你好,我叫萧嫣儿,是小黎的好朋友。” “你好,我叫陆凝香。” 两女上前和秦绝握了握手,趁机将风他拉到了一边。 秦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明白姜黎的意思,所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心里略有几分遗憾。 音乐响起,舞会开始,王坤上前邀请姜黎跳第一支舞。姜黎本来并不愿意的,不过回头看了秦绝一眼,还是点了点头。 众人都开始寻找自己的舞伴,就连原本围在秦绝身边的萧嫣儿和陆凝香都被人请走了,此刻只留秦绝一人站在那里,很是尴尬,不过秦绝到也不在意,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不会跳舞。 或许是看到了他的窘境,云霓裳笑着走了过来,对秦绝笑道:“秦大哥,要不我陪你跳一支舞吧?” 秦绝急忙摇了摇头,笑着道:“对不起,云小姐,我不会跳舞的。” “别怕吗?我教你,很简单的。”一把拉起秦绝,两人向舞池走走去。 秦绝说的没错,他真的不会跳舞,一支舞曲,他也说不清到底踩了云霓裳多少次脚了。到后来,周围的人都停了下来,看着两人这滑稽的舞步,都捧腹大笑了起来。 秦绝满脸尴尬,他早想停下来了,可惜云霓裳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紧紧的拉着秦绝的手,不让他临阵逃脱。 好不容易一支舞曲结束,秦绝如同大赦一般,急忙退到了一旁。 “还真是一个土包子,没见过世面啊?”有人嘲笑道。 “云霓裳,脚痛不痛啊,下次还敢不敢陪他跳舞啊?” “要你管!”轻斥一声,云霓裳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对着秦绝安慰道:“别管他们,你跳的已经很好了。” “我没事,不用安慰我。倒是你的脚,怕是受伤了吧。明天你去找我,我给你敷点药,保证不肿不痛,药到见效。” “好啊,这么说,你还是一个厉害的医生了。”云霓裳惊奇的问道。 “呃……,算是中医吧。”秦绝轻轻笑了笑。 就在这时,云岚轻笑着,将姜黎拉到秦绝身旁,微笑道。 “小秦啊,我和你伯父也该回去休息了,年纪大了,哪有你们这些小辈有精神啊。对了,我可把小黎交给你了,要是她受了什么委屈,我拿起是问。”云岚微笑说着, “妈,你说什么呢?”姜黎轻斥道,脸上一片羞红。 “伯父伯母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小黎的。”秦绝笑着道。 云岚点了点头,回头又对姜黎交代道:“小黎啊,秦绝刚回国,对沈海的一切都不熟悉,你可要好好照顾他啊,我看就让他的别墅好了,正好明天你们一起回家,你爸爸还有些事情要交代。” “妈,这……”姜黎正想反对,便被秦绝打断了。 “小侄知道了,那伯父伯母路上注意安全。”秦绝微笑着,对二人摆了摆手。 见姜父母走后,姜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冰冷,白了秦绝一眼,冷声道:“对不起,我想我们并不太适合。” “是吗?那你想怎么样?”秦绝淡然的说道,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很抱歉,你不是我理想的人选。你也看到了,我们根本就不是同类人。”姜黎冷声道,脸上满是嫌弃。 “或许……,是吧……”秦绝低声道,脸上依旧平淡。 “我可以给你想象不到的财富,只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退婚!” “可以!” 离开沈海帝皇酒店已经是十点了,秦绝独自漫步在大街上,悠然的抽着烟。 “这样也好,明天和老疯子说一声,我也可以回去了。”淡然一笑,秦绝便消失在夜色中。 酒店里,众人早已经散去,只有姜黎、萧嫣儿和陆凝香是三人,此刻姜黎的手上还握着那个纸鹤,先前的硬币已经被秦绝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书信,更准确的说是一份休书。 “小黎,他真的就这样走了?什么都没要?”萧嫣儿低声问道。 她没有想到,秦绝竟然如此爽快,只留下一封信,直接便离开了。这信是留给姜尚恭夫妇的,简单的说了一下,委婉的解释了一下,两个人不合适,先前的婚约作废。 姜黎没有说话,而是低声问道:“凝香,你怎么看?” “这个人很奇怪,或许并不是表面上这样。”陆凝香皱了皱眉。 “我说你家老爷子真是的,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玩指腹为婚的把戏,既然那家伙愿意退婚了,明天你将这封信拿回去给他们看看,也算是有个交代了。”萧嫣儿摆了摆手,随意的说道。 “只好如此了。”说着,三人便也离开了。 第五章、专职司机 秦绝从钱包里拿出五百元提给瘦猴,瘦猴不愿意接,却被秦绝一个眼神喝止了,没办法只好拿着钱出去买夜宵去了。 不一会,瘦猴子便回来了,他买了两大包,除了吃的外,还有一瓶酒和两条烟。一条是中华香烟,一条是大前门。 四人围在那张书桌上吃了起来,瘦猴为秦绝倒了一杯酒,两人喝了起来,一瓶酒分完,瘦猴子明显有些高了,拉着秦绝一个劲的感谢。 酒足饭饱,瘦猴子说什么也不让秦绝走,无奈之下,秦绝便躺在草席上和瘦猴挤着睡了。 第二天清早,秦绝的手机便响了,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奶奶的,惹人清梦!”说着,秦绝便将电话挂断了。 不一会电话又响了,秦绝拿起来一看,还是刚才的号码。想都没想,又挂断了。 可是手机还没放下,接着又响了。 “你谁啊?一大早的不能消停点啊!” “是……是我!”听到秦绝的语气,那人明显有些错愕。 “你谁啊?我们很熟吗?”秦绝不耐烦的问道。 “我……是姜黎。” “姜黎?”秦绝微怔,一下子清醒不少,他没想到姜黎会这么早便联系他。 “你放心,婚约取消,这是我答应过你的,等会我就会让我父亲跟姜叔叔说的。” “不是这个事!”姜黎低声道,“你在哪里?我让人过来接你,有件事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对不起,我不感兴趣。”直接挂了电话,秦绝伸了个懒腰,睡意全无。 “此间事了,我也该会欧洲了。”长舒了一口气,秦绝便起来了。 瘦猴子的母亲和女儿,早早的便起来了,此刻正在外面园子里摘菜,看到秦绝出来,老人急忙站了起来,笑着问道:“秦医生这么早就起来了,你先洗漱一下,我这早饭马上就好啊。” “阿姨不必客气,您今天的气色不错,修养一段时间,应该就能痊愈了。”秦绝笑着说道,又上前和女孩打了招呼,这才跑到河边,简单洗了个脸。 中海国贸第三十三层,这里是姜黎的办公室,此刻她正对着旁边的女孩问道:“嫣儿,怎么样?找到秦绝的定位了吗?” “好奇怪啊,秦绝的手机竟然能屏蔽掉警方的gps定位,难不成用的是军用系统。”想着,便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唯,刘秘书,帮我查一下这个号码的定位,现在马上!”挂了电话,萧嫣儿白了姜黎一眼,轻笑道:“我说,人家昨晚不是同意退婚了吗?你这一大早的找他做什么?” “我爸妈昨晚就知道秦绝没有跟我回别墅,半夜打电话问我,被我敷衍过去了,没想到早上六点又打电话给我,让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他带回去,不然的话,就跟我断绝关系。” “啊……”萧嫣儿有些吃惊,“看来你们家老头子还真是铁了心要把你嫁给他啊。” “唉……,先不管这些了,先找到他再说吧。”姜黎无奈的摇了摇头。 萧嫣儿的电话响了。 “喂,刘秘书,怎么样?有结果了吧。” “什么?没有权限!怎么会这样呢?” “好了,我知道了。”萧嫣儿挂了电话,看着姜黎不觉皱了皱眉,“小黎啊,这个秦绝到底什么人?他的手机,竟然连中海的军方都无权定位?搞得这么神秘,该不会隐藏在军队内部的神秘兵种吧?” “怎么会呢?听说他只是当了五年兵而已,难不成还能是什么将军不成?”姜黎满脸不屑。 就在此刻,萧嫣儿的手机再次响了。 “死丫头,你一大早的抽什么疯?赶快跟我滚回来。”电话那头满是怒气,连隔着老远的姜黎都能听到。 “老爸,我不过是要找一个人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次惹了大麻烦了你知道吗?我不管你在做什么,现在马上给老子滚回来,我在军区总部等你!” 挂了电话,萧嫣儿脸色微怔,这还是第一次父亲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而且竟然让她直接去军区总部,平常父亲绝不会这么做的。 “看来这次真的惹祸了,小黎,我看你还是自己想办法找他吧。”说着,也不敢再停留,转身便走了。 姜黎愣住那里,看着手机上的那个号码,不觉有些发呆。 “你到底是什么人?” 瘦猴子家里,秦绝正在吃着早饭,在他的要求下,早饭并不丰盛,只有一碗白粥和一盘咸菜而已。瘦猴子也起了,不过昨晚的酒还没有醒,脸上还是红扑扑的。 “叮……”秦绝的电话响了,接通了以后,便听到电话里那人说道,“老大,中海军区刚刚有人动用卫星,锁定你的号码定位,不过由于权限不够,被中断了。” “好的,我知道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是,老大。”说完便挂了电话。 电话刚一挂断,手中的手机又响了。皱了皱眉,秦绝冷声道:“怎么一回来,电话总是不断啊。” “喂,又是谁啊?”秦绝没好气的说道。 “是我,姜黎。” “又有什么事?” “我想请你跟我回别墅一趟,不知道你有时间吗?爸妈很想见你。”姜黎低声说道,声音很是温柔。 秦绝想了想,沉声道:“好吧,你告诉伯父伯母,等会我会过去的。” 挂了电话,秦绝心里叹道,“马上又要走了,也该和他们告个别,也算是有个交代了吧。” 瘦猴子听到秦绝要走,跟母亲和女儿交代了一声,便拉着秦绝上了那辆快要报废的桑塔纳。 “我说猴子,你这酒还没醒,咱这算酒驾吧?”路上秦绝好奇的问道。 “没事大哥,交警队我有熟人,保证没事。”瘦猴子满脸得意,一路扬长而去。 秦绝没有再说什么,幽幽的点上了一支烟,像是在想着什么。 瘦猴子开车很稳,速度也不慢,一看就是老司机了。 “猴子,你技术这么好,怎么不去做专职司机啊?跑去开黑车,风险有点大吧。” “老大,以前我给一个老板做过一段时间的司机,后来老娘老是生病,我怕照顾不过来,这才回来开了黑车。” 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一阵心酸。 穿过三道街区,前方的路口一阵骚乱,一辆大众追尾了一辆宝马,宝马司机是一个性感的女孩,正指着大众司机破口大骂。大众司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跟着对骂了起来,于是两辆车就这样堵在那里。大清早的又赶上早高峰,所以车子堵得很厉害。暴躁的人群,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按着喇叭,喧嚣着心中的焦躁,时而有人不断探出头来,看着前方的路口的车祸。 “滴滴……”不一会处理事故的交警来了,先是简单的做了一下笔录,拍了一下现场的照片,便安排拖车将事故的车辆拖走,还有两个交警开始对堵在后面的司机简单做了下笔录。 瘦猴子的车子排在第六个,也没有在意。 可是偏偏有个交警直接越过前面的车子,奔着瘦猴子的车走了过来。 瘦猴子有些慌了,低声骂道:“我靠!老子这点也太背了吧,等会再被他查出来酒驾,我不就完了?” “额……,是谁刚刚说交警队有人的?”白了瘦猴一眼,秦绝冷斥道。 “咚咚咚!”车窗被敲响。 瘦猴子没敢开车门,大声喊道:“交警大哥,我刚过来,没有看到事故的过程!” “哦!跟事故没有关系,我就查一下你的行驶证,你这车子看起来应该快报废了吧!把车门打开,请你提供一下驾驶证、行驶证!” 瘦猴子无奈将车窗放下,将证件递了出去,又从怀里拿出两包中华烟,小声道:“大哥,你看这车子明年才报废呢,一大早的你们也辛苦了,前几天我才去你们所里见过张队,你放心我绝对配合你们的工作,我可是守法的良民,张队今天怎么没来啊?” 瘦猴子猥琐的笑了笑,将烟悄悄塞到他手里。 皱了皱眉,交警白了瘦猴一眼,轻笑道:“这证是没有问题,不过你这浑身酒味的怕不是酒驾吧,跟我们走吧!” “大哥别啊,我这是昨晚喝的酒,今天早都散了,再说这早高峰的也不能给你们添乱不是,我和你们张队还是朋友,要不咱就高抬贵手。”瘦猴子弯着腰,满脸恭维。 “少跟我来这套,下车,跟我走!”交警厉喝道,丝毫不肯通融。 “大哥,你就看在张队的面子上,放过我这一次,都是自己人,改天我做东,请你喝张队去放松放松!” “在老子面前,少张队张队的,张强那个混蛋因为渎职,已经被免职了,现在老子才是队长,你小子这是在往枪口上撞!”冷声笑了笑,他便对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 “小刘,他涉嫌酒驾,带回所里去测试一下,顺便把车子拖走。” “是吴队!” 瘦猴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一下子苍白的很。 “奶奶的,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了,老子今天算是背到了家了。” 事故终于处理好了,拥挤的街道终于再度通行顺畅,瘦猴子也跟事故的两个司机一起被带走了,秦绝坐在破桑塔纳里,被拖车直接拖走了。 第六章、退婚风波 半个小时后,几人便被带到了交警大队,瘦猴子被安排做了酒精测试,果然查出了酒驾。 “罚款两千,记12分,暂扣驾照6个月。” “算我倒霉!”瘦猴子交了罚款,正要和秦绝离开,却被吴队长拦住了。 “怎么?都处罚完了,还不让走了?” 那人冷笑了两声,指了指秦绝,“他可以走,可是你不行,你涉嫌贿赂上一任交警队长,我们还要进一步进行调查。” “你……”瘦猴子一下子蔫了,很明显现在的吴队和先前的张队很不对付,所以现在想从瘦猴子身上挖掘出什么,要再做些文章。 “带走!”摆了摆手,他脸上满是得意。 “你们这是要玩死我啊,我要举报,不,我要投诉你们……”瘦猴子托着哭腔叫嚣着,声音越来越小。 眼看瘦猴子就要被拘留了,秦绝慢慢点了一直香烟,叹了一口气。还没待他开口,手中的烟便被打落了。 “这里不准抽烟,你小子找死不成!”冷声骂了一句,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你这是再跟我说话?”秦绝低声问道,皱了皱眉。 “是老子在跟你说话,你小子难道聋了不成,滚出去……” 话音未落,秦绝便动了,一巴掌便扇了过去。 “啪!”吴队直接翻了出去,连牙齿都被打掉了两颗。 “我靠袭警,这小子狂啊,兄弟们吴队被打了,给我上啊!”姓刘的警官喊着,表现的机会到了,他赶忙上去讲吴队扶了起来,然后开始喊人。 “我先打个电话吧……” “你打个屁,兄弟们给我废了他。” 场中一阵骚动,不过很快便安静了下来。秦绝依旧抽着烟,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大,你找我!” “我打了一帮不开眼的东西,给你五分钟帮我处理好,我还有事!” “是老大!” 三分钟后,一个胖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现场一片狼藉,七八个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着,也不知道伤在了那里,反正就是怎么也爬不起来了。情况最好的就属先前的吴队长,此刻他靠着椅子上,嘴角满是鲜血,满脸惊愕,大气都不敢喘。 “我靠,还有个喘气的没有啊?”胖子急忙冲了过去,上去便给了吴队长一脚。 “王八蛋,一大早的净给老子找麻烦。” 骂了一句,又对着秦绝敬了敬礼。 “首长你好,我是中海市police局长周世龙,我们不知道您前来视察,多有得罪,我向您道歉。” “我现在要走,剩下的你明白怎么做吧!”慢慢的点燃一支香烟,秦绝眼神微眯,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明白!上面已经交代过了。” “嗯!”点了点头,秦绝又看了被拷在窗台上的瘦猴子一眼。 周世龙倒是机灵,对着吴队长使了个眼色。 人的潜力是巨大,有多大的压力,他便有多大的动力,前一秒还是死了半截的吴队长,下一秒便生龙活虎,飞快的将瘦猴子的手铐解开,把先前的罚款和扣得驾照都还给了他,嘴上还在不停的道歉,连连说是误会,态度非常诚恳。 瘦猴子趾高气昂的批评了两句,便走到秦绝的身后,全身早已被冷汗浸湿了,再看向秦绝,他有种凝望大山的感觉,丝毫看不透了。 取了车子,二人再次上路,一路上瘦猴子激动不已,一直闹着要拜秦绝做老大,秦绝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但是对于秦绝的身份,他一句都没有问。出了这样的插曲,无疑耽误了秦绝很长的时间。 “叮铃铃……”手机再次响了。秦绝看了一眼,便接通了。 “老大,事情处理好了吧,先前的对你手机的定位也查清了,是萧鼎的女儿在帮他的朋友找你,并不是军部的命令,您看应该怎么处置?” “算了!”随意的说了一声,秦绝便挂了电话。 不一会,电话又响了,是姜黎打来的。 皱了皱眉,秦绝还是接听了。 “秦……秦绝,你到了吗?”声音有些颤抖。 “快了!” 没有多说什么,秦绝明白,之后自己可能就要离开中海了。看了瘦猴一眼,秦绝面有不忍。 “就当是还我的人情,让她帮我照顾一下他们应该不过分吧,这一次见面恐怕就是永别了。”他沉默了,靠在一旁独自抽着烟,没有人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也看不清他眼里究竟是欢喜还是失望。 姜家的别墅在城郊,距离市中心并不远,这里是一个别墅群,住在这里的无一不是有钱的主。出发前,姜黎就给秦绝发了定位,车子走了半个多小时,两人便在别墅的大门口停了下来。 刚下车,瘦猴便上前和保安交涉,就在这时,保安室里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急忙迎了上来,笑着道:“您是秦绝先生吧,您可到了,老爷让我在这等了一上午了。” 瘦猴满脸尴尬,急忙解释道:“阿姨,我不是秦绝,他才是!我是他的小弟,侯俊。” “哦,哦!对不起小侯,我认错了。”她道了道歉,急忙上前拉住了秦绝,激动道:“姑爷啊,你可终于到了,你进去救救小姐吧,老爷罚她跪了一上午了。” 秦绝皱了皱眉,没有说话,摆了摆手,示意她带路。 姜家的别墅是8号,距离大门很近,看见秦绝来了,云岚急忙迎了出来。 “小秦啊,你可算来了,阿姨还以为你一气之下走了呢!” 秦绝笑了笑,“云阿姨,我和小黎的事已经说好了,这一次过来也是向你和伯父澄清一下而已。我已经定了今晚的机票了。” “机票?你要去哪里啊?”云岚微怔,急忙问道。 “我在欧洲还有生意要打理,最近也很忙,所以我打算直接回去了。”秦绝没有任何的隐晦。 云岚愣住那里,看起来秦绝确实去意已决,这一下子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倒是一旁的保姆笑着提醒道:“夫人,我看还是先让姑爷进去吧,老爷和小姐还在等着他呢。” 这话一下子提醒了云岚,她尴尬的笑了笑。 “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小秦啊,快跟伯母进来,你伯父可是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念叨着你呢。”说着,也不待秦绝同意,一把拉着秦绝便向里面走,像是生怕他跑掉一样。 进了大厅,秦绝远远的便看到跪在那里的姜黎,此刻的姜黎一身黑色的职业装,看起来很是成熟性感。或许是因为跪的太久了,她的头上满是汗水,身体也轻颤了起来。她回头看了一眼秦绝,眼神很是复杂。有怨恨,有恼怒,有羞赧,有歉意…… “小黎啊,秦绝来了,你还不过来招呼一下?”说着,云岚便对女儿使了一个眼色。 还没待姜黎站起来,姜尚恭便从书房中走了出来。 “让她跪着!”说着,又对着秦绝笑了笑。 “小秦来了啊,快来做。这是伯父刚刚泡的铁观音,你来尝一尝。”说着,又指了指他旁边的侯俊,笑着问道:“这位是?” “伯父,我叫侯俊,是秦大哥的司机,你叫我猴子就好。”侯俊笑着道,眼前的场面有些尴尬。 “大哥,我还是到车里等你吧。” 见秦绝点了点头,瘦猴子便退了出去。 “秦绝见过伯父伯母了,这一次回来的匆忙,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让你们见笑了。这次过来,是打算退婚的,我和小黎确实不合适,就此算了吧,您也不必如此惩罚她,我已经订好了机票,今晚便回欧洲了。” “你才回来,怎么走的这么急呢?是不是小黎说了什么伤人的话,你放心伯父会为你做主的,再说这婚约是我和你父亲订下的,岂是你想退就退的。”姜尚恭面色阴沉。 “这次是我鲁莽了,小侄向您和伯母,还有小黎道歉了,这个就当做我的赔礼,您收下吧。”秦绝叹了口气,将令牌递了过去。 令牌古朴自然,非金非玉,却显现出古铜色,令牌上一面是两柄交叉的剑,下面刻着一个铭文篆字——君;另一面是一枚盾牌,盾牌中间也刻着一个字——皇! 看着这个令牌,姜黎似有不屑,低声道:“一枚令牌而已,有什么了不起,难不成还能是古代皇帝的虎符,可以调动三军啊?” “哼!”姜尚恭狠狠地瞪了姜黎一眼。 秦绝没有反驳,微微皱了皱眉,低声道:“以后姜家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出示这枚令牌,到时自然会有人出手帮您解决,不过机会只有一次。” 没有去接令牌,姜尚恭微微叹了口气。 “都怪我将这个女儿宠坏了,小秦啊,你别怪伯父心狠,这婚约是我和你父亲订下的,这些年我也一直将你看成自己的儿子,如果你执意要退婚的话,我便权当自己没有这个女儿,以后她的死活我也不会再管,你带她走吧!” “父亲?你干什么?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难道还比不上一个秦绝,荒唐,天下哪有这样的父亲!”姜黎不忿,她是一个骄傲的女人,又怎么忍受这样的话。 “小黎,你给我闭嘴!”这次开口的竟然是云岚,她指着姜黎狠狠地骂道:“这几年你优越的生活过惯了,便忘记了我姜家欠下的恩情了吗?当初若不是秦绝的父亲出手救活你父亲,我姜家哪有这一天,我告诉你,别说你是我的女儿,就是整个姜家,只要秦绝开口,我们也会毫不犹豫的送给他。” 姜黎怔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父母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们疯了!再大的恩情,难道就要用我一生的幸福去换吗?你们问过我吗?这也太残忍了吧……”姜黎抱头大哭了起来。 第七章、四方会谈的结果 秦绝眉头紧蹙,神色间满是不忍,“让我带她走,怕是不合适吧。伯父,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您还是不要为难我了。” “小秦啊,是我教女无方,让你受委屈了,今早我给你父亲打了电话,对于你退婚的事,你父亲也是不同意的。”姜尚恭低声说着,满心歉意。 “父亲那边我会和他说的,伯父伯母,你们也不要太过在意,说起来,像这样的指腹为婚,确实有些不合时宜了。” “放屁,老子怎么不合时宜了,给你小子养一个这么漂亮的老婆容易吗?你小子真是不识好歹,你不是要和你父亲说嘛,好啊,只要秦大哥同意,老子也不为难你,行了吧!”姜尚恭有些气恼,白了秦绝一眼。 “我怎么感觉到了阴谋的味道。”没有再说什么,秦绝便拨通了老混蛋的手机。 “嘟嘟嘟……”接连打了几个电话,都一直占线,这让秦绝很是无奈。 “电话打不通,他现在可能有事,晚一点他应该会回过来。伯父伯母,我觉得向合格婚约应该尊重双方的意见,小黎和我都不是没有主见的人,所以自然有废弃婚约的权利,更重要的是,我已经有深爱的人了,所以我只能说抱歉了。”秦绝脸上略微有些阴沉,提起自己的爱人,眼角便忍不住闪过一丝哀伤。 “放屁,要是什么事你们这些小家伙都能做主,还要我们这些老家伙干嘛?还爱人?她是谁啊?有我们家小黎漂亮吗?”姜尚恭怒气冲冲的教训着,胡子都吹得老高。 说着,他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姜黎,冷斥道:“这些年由着你的性子,让你出国留学学习经融贸易,现在倒好,连自己的丈夫都留不住。” 云岚尴尬一笑,白了姜尚恭一眼,上前劝说道:“小秦啊,你伯父就是这个臭脾气,你也别怪他,我们小黎我是知道的,那是刀子嘴豆腐心,以后你们多相处一段时间一定能互相接受的,再说,要是你真的有心爱的人,你带来给伯父伯母看一看,要是和你相配,我们就认个干女儿,这也不会让长辈们寒心,你看呢?” 云岚到底是向着自己女儿的,立刻提出这样一个变通法子,姜黎知道母亲再为自己解围,不由得满心欣喜,偷偷地瞄了秦绝一眼,像是在等他做决定。 “对不起,你们见不到她了。”长叹了口气,秦绝的眼中满是哀伤。 “她已经死了!” 众人沉默了,没想到秦绝还有这样的经历,尤其是姜黎,同情之余,眼神中也有些复杂。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难怪他一直死气沉沉的,原来还有这样的经历,我很好奇他的爱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人都长着一颗七窍玲珑的心,尤其是对和自己密切相关的男人。 “臭小子,你以为你这些事能够瞒得住我,我早就知道了。她是你的战友,五年期就牺牲了,对不对?”姜尚恭轻斥,脸上满是关心之色。 “正因为如此,所以伯父才更希望你能走出阴影,开始一段新的人生,难道你要负疚一辈子吗?逃避永远不是办法,即便你躲到欧洲又怎么样?你的性子我了解,所以伯父也不愿意为难你,你就当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小黎一个机会,你们试着相处一段时间,倘若你们真的不适合,你们的事,我们便不再管了,如何啊?”姜尚恭微笑着道,不愧为酒精商场的人,说起话来就是这么滴水不漏,让人连推辞都找不到理由。 秦绝依旧在沉默着,没有开口,悠悠的点燃一支香烟,倾吐了一口烟圈,此刻他非常烦恼。 姜尚恭没有再继续逼问他,而是柔声对姜黎说道:“小黎啊,爸爸的眼光不会错,小秦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由他做的夫婿,自然最合适不过,不过父母也不为难你,就当做是谈一场恋爱,悬着权在你,总可以了吧?” 姜黎偷偷看了秦绝一眼,慢慢点了点头。 “好吧,我同意先试着跟他相处一段时间。” 姜黎首先改口,姜尚恭的计谋算是成功了一半,点了点头,转头继续对秦绝说道:“小秦啊,因为你们的事,我和你伯母从昨晚到现在心里就没有踏实过,伯父我如今都年逾花甲了,我就倚老卖老一次,帮你答应了。而且,刚才你的机票我已经安排人给退了,你这趟欧洲怕是去不成了。” 秦绝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如今一无是处,留在这里又能做什么?算了,我就当是陪太子读书了。” 看着秦绝满脸的不情愿,姜尚恭得意的笑了起来。云岚见状,急忙上前将跪着地上的姜黎扶起,满脸微笑。 “这样才对嘛,本来就是一家人何必见外呢,小黎,以后秦绝就住在你这别墅,现在他也没事,就在你公司里帮衬帮衬你,这样你们朝夕相处,都是年轻人嘛,什么事都好谈。” “也好,就让小秦去小黎的公司上班,年轻人怎么能无所事事呢,以后这个公司也要交给你们,现在就先去试试手。”姜尚恭笑个不停,对着云岚使了一个眼色。 临近中午,云岚会意,让保姆将准备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众人落座,秦绝想着瘦猴此时还在外面候着,沉声道:“伯父伯母,我朋友还在外面……” “哎呦,瞧我这记性,周姨,快将外面的小兄弟请进来。”云岚连连自责,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奇怪,刚才瘦猴说是秦绝的司机,如今看来到像是秦绝的朋友。 瘦猴子慢慢走了过来,明显有些束手束脚,周姨在一旁招呼,很快他便坐下了,不过他还是看了秦绝一眼,见他点头,自己这才拿起碗筷。 “这位小兄弟有点瘦啊,还是多吃一点,来尝一尝我们家饭菜合不合口味。”云岚笑着打着招呼。 “阿姨,您不用客气,秦绝是我大哥,我叫侯俊,您叫我小侯就好。”瘦猴子客气的说着,心里还是很震惊。 “对了,他的车开的不错,要是你看的上的话,可以让他做你的司机。”秦绝对姜黎说道,声音依旧不咸不淡的。 还没待姜黎回答,云岚便抢着道:“对啊,小黎你整天自己开车上下班多不好,以后就让小侯来做你的司机,他是秦绝的小兄弟,自然是靠得住的。” 姜黎微微皱了皱眉,还是点头同意了。 午饭吃的稍微有些尴尬,所以众人吃的都不多,很快便散场了,姜尚恭夫妇哪里肯放过他们,拉着他们不停的唠着家常,但是这种温馨的家庭场面还是让秦绝感觉怪怪的,极不自然。 没过多久,云浩兄妹到了,昨晚他们和姜尚恭夫妇一起回了姜家祖宅,但是一大早就出去了。云浩要在锦绣国贸跟姜黎学习一段时间,所以一大早便和妹妹出去买了一辆车,以后出行也方便。 见到秦绝,二人出奇的都没有太多的诧异,昨晚回去后,云岚便向他们介绍了秦绝的情况,所以秦绝在姜黎的别墅里也没有什么奇怪。 “姐夫,你也在啊,太好了,我这脚跑了一早上了,还真有些痛啊,你可答应我要给我按摩一下的。”云霓裳笑着道,直接坐到了秦绝的边上,她倒是没有一点避嫌的意思。 “好啊,现在就走吧。” 粗燥的聊天,让秦绝也有些难以忍受了,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离开。 “好啊,周姨麻烦你安排一间客房出来,等会我可要美美的睡上一觉。” “好的,表小姐。”应了一声,周姨便去安排了。 “对了,小秦擅长中医,尤其是针灸和推拿,小黎啊,你整天做办公室对腰脊不好,要不也让小秦给你推拿一下,效果肯定会很好。”云岚笑着对姜黎使了一个眼色。 姜黎脸上微红,不过父母都在她也不敢反对,只好小声对秦绝说道:“麻烦你了。” 秦绝随意的点了点头,很快周姨便安排好了,这是一件大客房,正好两个床位,姜黎和云霓裳都躺在床上,现在是正值六月,中海的天气已经很炎热了,两人穿的都很少,躺在那里,苗条性感的身躯隐约间都展露了出来。 长舒了一口气,秦绝开始动手了,他先是为云霓裳按摩一下脚掌,昨晚被他踩的还有一片淤青。 秦绝的手法很轻,很温柔,正是如此,脚心的瘙痒才更加男人,惹得云霓裳一阵怪笑,不可否认,秦绝的按摩真的很有效,不到半刻钟,云霓裳脚上的淤青便全都消了。 云霓裳欣喜不已:“姐夫,你真的是中医啊?还真看不出来啊。 秦绝对她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微微的笑了笑,轻声问道:“我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后背!” “额……,还是不要了,黎姐姐都等了好久了,我可不敢占用你太长的时间。哎呦,姑妈叫我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说着,笑着便跑了。 微微叹了口气,秦绝将手重新洗了一下。不过他没有急着给姜黎做推拿,反而是倚在窗边,默默的点燃了一支香烟。 “秦绝,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男人抽烟了。”姜黎低声说着,神色间有几分怨气。 “哦!对不起,请你忍一下。” 姜黎气恼不已,心里不停地咒骂着,哪有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竟然还舔着脸让别人去迁就他,真是不可理喻。 想着对秦绝的印象不觉又下降了一些。 第八章、我们好好谈一谈 一支烟尽,秦绝伸了一个懒腰,慢慢走了过来。此刻姜黎闭着眼,趴在床上,理都不理他。 “我要开始了。” 说完,秦绝便开始动手了,他的推拿手法与众不同,可以说有些变态,姜黎被翻过来覆过去蹂躏,腰几次被掰成弓形,几乎快被折断了。 “啊……啊……啊……”客房里惨叫声不断,这那里是在做推拿,分明是在杀人啊。 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姜黎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才叫变态,什么样的经历才叫人间地狱。 到最后,她甚至喊得有些虚脱了,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浑身没有一点知觉。然而就在此刻,秦绝拍了拍手,冷冰冰的说了一句。 “好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为姜黎盖上薄薄的毯子,秦绝推门准备出去了。 “嘎吱!” 门缝里闪出几道人影,正是云浩姐妹和姜尚恭夫妇,此刻他们明显有些尴尬。 “我就说吧,小秦的医术是他爹教的,自然是高明的很,你还不相信,非要看一看。”姜尚恭对着云岚轻斥道。 云岚尴尬一笑,“都怪我,是我太好奇了。” 四人尴尬的笑了笑,都赶忙散开了。姜黎躺在穿上,脸上红彤彤的,摇了摇嘴唇,心里不知将秦绝臭骂了多少遍。 姜黎住的别墅很大,足有六百多平,内部装饰也是极尽奢华。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姜黎这才慢慢的站了起来,全身酸痛,但是却很舒服。不由得她也有些惊叹秦绝的医术了。 她是一个认真的人,既然答应了让秦绝进入锦绣国贸上班,自然要做一些安排。她先是安排云浩做了临时的秘书,当然对于这个表弟,她还是很了解的,名牌大学管理学硕士毕业,正宗的科班出生,而且又在他父亲的公司任职过几个月,一个秘书的职务虽然不算高,但是却提供了一个平台,让他能够多学多看,积累经验;跳过秦绝,她也将瘦猴聘为了专职司机。 瘦猴子以前当过两年兵,拳脚功夫也会一些,驾驶技术也很过硬,所以一个专职司机的工作还是能胜任的;至于秦绝,姜黎明显有些为难,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排他,不过想到先前秦绝的粗鲁,她咬了咬牙,没有安排任何的职务,而是让他直接去人事部参加面试,看看他到底能胜任什么工作。之所以如此,泄愤只是一部分原因,她是故意想让秦绝难堪,好让他可以安下心来在锦绣的基层熟悉业务,从零做起,毕竟他既没有学历,有没有管理经验,真要把他放在高位,她还真有些不放心。 一切都安排好了,不过这些琐事,姜尚恭夫妇也没有过问,吩咐了几句,便直接和云浩兄妹一起回姜家祖宅去了。 锦绣的待遇很好,作为总裁的专属司机,瘦猴不但月薪达到了四万,而且就在别墅不远处的一个小区,还分配了一间公寓,瘦猴兴奋不已,不一会也离开了,忙着去搬家去了,还顺便在家政中心,雇了一个全职保姆。 而周姨也去买菜了,寻这空隙也溜了。 众人离开后,别墅中便只剩下秦绝和姜黎两人了。 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正值盛夏,燥热的空气让秦绝赶到一丝烦闷。独自走到窗外,他点了一支烟,长叹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的经历,我以为我早已心如铁石了,直到今天我才发现,秦绝你不过也是一个凡人。” “难道,我真的就要在此沉寂,从此过上安稳的生活了吗?” 想着,秦绝脸上阴晴不定。 脑海中,又浮现出过往时光,那里有欢笑、有泪水,有苦涩,有温馨;流过血,受过伤,疯狂过,沉寂过,险些埋骨他乡,再回头,只有在回忆中徜徉。 “他们若知道我已经回到华国,怕是会找上门来吧。” 昔年的回忆到最后只有伤痛,他从不曾在回忆中迷失,但谁又能了解隐藏在他心底的却是莫大的遗憾。 突然,一道脚步声传来,多年的经历洗礼,造就了秦绝远超常人的警觉性,脚步声很沉重,伴着阵阵叹息,不断敲打在秦绝心间,可他却没有回头,依旧在抽着烟。 一道倩影走了过来,伏在窗台上。 此时的姜黎穿着一套深蓝色睡衣,完美的身材映在秦绝眼前,十分勾人。 “秦绝,你知道吗?我很讨厌你。” 姜黎毫不掩饰心中的厌恶,叹了一口气,微微说着。 “我知道!”轻吐了一口烟圈,郑重的说道。 “我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我曾一次次在脑海中想象过你的样子,他是那么的英俊潇洒,高贵绅士,像故事里的王子,在庄严的教堂中,举行着一场空前盛大的婚礼,那一刻万众瞩目,我们接受所有人的祝福。他吻着我,诉说着今生永不离弃的誓言,那一刻,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很努力,在学校的时候我的成绩一直是第一,并且在学校里的各大社团我都努力成为佼佼者。后来,我考入了哈弗商学院,取得了博士学位。我一直在努力将自己打造成一位完美女性,为的是不让他失望。” 姜黎正色的说着,是那么的端庄冰冷,眼角已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不停的打转,到最后只剩下一阵叹息。 “可惜,那个人却不是你。” 擦了擦眼泪,姜黎脸上满是遗憾,哀伤。仿佛一切幻想在这一刻全都变成泡影,变成奢望,变成一段唯有叹息的笑话。 “我知道!”秦绝又吐了一口烟圈,轻声说道。 他或许应该有挫败感,或许应该感到绝望,可是姜黎所期待的表情却从始至终没有在这个男人脸上出现过,他似是平淡如水,平淡如冰,万年不化。 “唉,是我太幼稚了,这世上哪里还有什么童话里的爱情。” 姜黎轻笑了一声,一扫脸上的绝望。望着秦绝微微笑了笑。 “既然长辈们定下了婚约,我们都愿意先相处一段时间,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互相了解一下啊。秦绝,你能跟我讲讲你这些年的经历吗?” 姜黎舒了一口气,仿佛放下了心中的包袱。此刻原本高高在上的女神低着头,艰难的放下了骄傲的姿态。 “我平平淡淡,玩世不恭。哪里会有什么故事?”秦绝轻笑一声,又点了一支烟,独自望着天际的飞过的一只瘸脚的麻雀,似有出神。 “不会的,实话告诉你,我曾不止一次的调查过你,从你进入军队后,便没有了讯息,你似乎很神秘。而且我能感觉到你的高傲,虽然言语轻浮,但却流露出不可一世的傲气。”姜黎望着秦绝的背影,郑重的说着。 月光倾洒而下,映出一道孤独的背脊。这背脊并不很直,却似乎能扛起万斤重担,即便如此之近,可姜黎却丝毫看不透这个男人。虽然他平淡无奇,但直觉告诉姜黎,这个男人身上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不是玩世不恭的嘴脸,而是洗净沉珂剩下的极强的自信和自尊。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些年你一定经历了很多事情吧!” 收起心中的遗憾,姜黎好奇的问着。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一生平淡无奇,庸庸碌碌的” 秦绝自嘲了一声,望着姜黎,眼神中说不出的温柔。秦绝从没有对他人说起过自己的往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从小我便没有远大的志向,也不想做什么人上人,受人瞩目。我没有惊人的学历,也没有骄人的成绩,一直都是默默无名,混日子罢了。” 秦绝自顾自的说着,瞥了一眼姜黎那快要吃人的脸色,又继续道:“不过,既然你想听我便和你说说。” “我是父亲在山谷里捡到的孩子,之后便跟随他在山谷中生活,连一天学堂都没有上过,父亲是老中医,曾经救过你父亲的命,所以你出生那年,也就是我两岁的时候,我们便定下了娃娃亲。之后,我便随父亲一直在山林中学习医术,上山打猎采药,好不自知。那也曾是我最快乐的日子。直到我十五岁的时候。” “那年,我曾随父亲来过中海市。本来想见你一面,没想到你却出国留学去了。” 秦绝轻声说着,脸上扬起一丝遗憾。心里暗道:“要是当年你我见上一面,也不至于现在这么嫌弃我了吧。” “之后,我便入伍当兵去了。起初,还只是一个卫生员,后来,我觉得乏了。于是又换了一个部门,并在里面做了五年的士官。” 秦绝轻描淡写的说着,神色却愈加庄重。 “五年里,我执行了许多任务,也受了很多次伤,后来伤重,再加上对军队里的生活也厌倦了。之后我便决定退伍了。” 隐藏心底的失望,秦绝又继续说道。 “退伍后,我便前往了欧洲。后来几个战友也跟着退伍了,我们一起在欧洲做起了小买卖,直到这次回来。” 秦绝叹了口气,他的身上确实有着很多的秘密,还有很多事情也是无法对姜黎诉说的。 姜黎皱了皱眉,对着秦绝一阵白眼。 “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吗?” 声音冷冰冰的,显得很是不满。 第九章、约法三章 秦绝笑了两声,看着姜黎冷冰冰的眼色,平静的心里竟然扬起一丝波澜,看着眼前曼妙的身形,微微有些痴了,似在发呆。 二人陷入的短暂的沉默,良久,姜黎才开口道,“秦绝,既然你不愿意娶我,那为什么要回来?” 轻叹了口气,秦绝微微皱了皱眉。 “如果有选择,或许我一辈子都不愿意回来,这一次也是被逼无奈。不过回来以后,一切都身不由己了,他们说的对,有些事我的确应该放下了,我也该尝试着从这里重新开始吧。” “哼……,你倒是一点都不谦虚,我可不认为我会爱上你的哦。”白了秦绝一眼,姜黎下巴微扬,摆出一副骄傲的气质。 “我知道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其实我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不可否认,从见你第一眼,我还是很喜欢的。所以我决定试一试。再说,咱不还有长辈定下的婚约在嘛?对吧!”秦绝轻笑,脸上不再冰冷,反而漏出一阵坏坏的笑。 “或许这才是最真实的他,脸上的英气被岁月洗刷干净,被深埋进心底,如今竟然再度被唤醒了吗?”姜黎轻语,扫了一眼有些俏皮的秦绝,轻斥道。 “脸皮真厚!” 又瞪了秦绝一眼,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心里对秦绝终于升起一丝好感,在他眼里秦绝是不优秀的,甚至是很差劲,让他很反感,很厌恶。但是,好在他还有自知之明。 姜黎古怪的说着,似在抱怨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吗?” 秦绝摇了摇,微笑道。 “其实我很想知道,前提是你愿意跟我说吗?” “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等什么时候你表现好了,或许我会告诉你吧。”眼神中流漏出一丝遗憾,姜黎不觉长叹了口气。 “秦绝,你我的婚约是长辈们定下的,而且我们都愿意试着相处一段时间,但是在此之前我要和你约法三章,当然如果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说出来,我们再做协商。” 秦绝的眼神微冷,脸上有些不悦,一直以来,他最讨厌就是这些条条框框的束缚,他渴望的是不羁,是自由,可正当他要反驳,望着眼前这道绝美的容颜上闪着两颗晶莹的目光,一时间有些不忍心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粗重的吐了口气。 见秦绝点头,姜黎脸上的委屈这才收敛了几分。 “第一、就是在我还没完全接受你之前,你不准叫我老婆,更不准碰我,也不准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别人。尤其是在公司,绝对不能跟我走的太近,更不能告诉别人,你住在我这里。” “这……,既然你这么介意,那我干脆自己出去住好了。”秦绝悠悠的说着,脸上依旧轻松。 “还是不要了,要是让爸妈知道了,又要骂我了。”说着,她眼角闪过一丝狡黠。 “好吧,那我见到你应该怎么称呼才好呢?”秦绝有些木讷,随意的问道。 “真笨,你可以叫我姜黎或者是姜总。没有人的时候,你也可以叫我小黎。” “好吧好吧,我接受了,还有呢?”秦绝继续问道。 “第二,你不能再这么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了。你自己要做出一份事业来,这样人家才会更尊重你。你在公司一定要多学多问,从基层做起,好好的锻炼自己,我不会给你任何优待,如果你不能胜任你的工作,我会毫不犹豫的开掉你。” “那要不你现在就开掉我吧,我专业的领域恐怕在你们的公司吃不开。”秦绝微微一笑,脸上已经不再冰冷。 “呦,你一个没上过学的人还好意思说专业,你什么专业啊?”姜黎瞪了他一眼,调笑道。 “玩刀,飙车,兽医!” “呸,不务正业。”轻斥了一声,姜黎又继续说道。 “最后,我们的财产相互独立,除了工资以外,我不会给你一分钱,有本事你可以自己去挣。当然,这些年你在欧洲营生,想必也积累了一些财富,怎么挥霍,我也不会干涉,如何啊?” “为什么?你不会这么小气吧。”秦绝抱怨了一声,在欧洲秦绝从来不缺钱,但是一项对金钱不敏感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积蓄。 原本还做着准备去当被美女富婆包养的小白脸的角色。巨大的落差,让他不觉有些失望,姜黎太过自主,自尊心很重,这显然是刻意给两个人之间划清分界线。 “我要的是自力更生,自主自强的男人,最接受不了他摇尾乞怜的样子,即便是在我面前都不行。” 姜黎冷冷的说着,听得秦绝一阵恶寒。 “算了,我都接受了。”一阵无语,心里渐渐地也释怀了。 “对了,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设置一个时间段啊?如果最后我真的追求失败了,也总不能就这样干耗着吧。” “怎么?你有急事,着急走啊?”姜黎微怒,撇着嘴轻喃着。 “哪有这么不懂浪漫的人,这还没有开始,他便想着结束了,我有这么不受待见吗?”抱怨了一声,姜黎白了他一眼,冷声道:“那就一年为限好了,如果不能让我爱上你,那便从此天高海阔任你逍遥了。” “一年嘛?怕是有点长了吧。”秦绝低声说道,对着姜黎微微笑了笑,“我看就以三个月为限好了,倘若我们真的不合适,耗在你的公司我也会坐立不安的。” 姜黎微微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会,方才点头。 “好吧,就依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说着,她转身便要走了。 “哎……”一声轻喊,姜黎回过头来,看着满脸严肃的秦绝。 “多嘴问一句,你心中的成功人士,应该是什么样子?” 此语一出,姜黎只觉有些好笑,不过看着秦绝认真的样子,她还是忍住了。 “你难道不看新闻的吗?活跃在商界的大佬,哪一个不是谈笑风声,经营有道,坐拥亿万家财,俯瞰众生。” “那你呢?你要嫁的是这样的人吗?”秦绝低声问道,神色间有些古怪。 “我……”姜黎沉默了,半晌方才轻哼了一句。 冲着秦绝抛了一个媚眼,她轻笑道,“他总不能太过平凡,义务事处吧,想娶我,什么时候把沈海明珠塔买下来还差不多。” 还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啊。在这热火的盛夏,一颦一笑都是那么娇美,秦绝微微有些迷醉了。 待他回顾神来,此刻姜黎早已不见了踪迹。 “呃……原来就这么简单。”秦绝轻喃一声,便也回房去了。 傍晚,周姨早早的便安排好了饭菜,姜黎简单的吃了一些,便回房去处理文件去了。不一会,瘦猴子也过来了,一下午的时间,他终于将新家安顿好了,公寓里什么都不缺,家具设备一应俱全,拎包入住,而且瘦猴也没有那么多可以搬的东西,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带着母亲和女儿一起过来了,大部分的时间他还是花在了找全职保姆的身上,好在通过家政中心,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 为了给瘦猴安排搬家,姜黎特意知会公寓领导,为瘦猴提前预支了一个月的薪水,这让瘦猴感激不已,忙完一切后,便提着一大袋水果上门报道了。 给总裁做司机,如今瘦猴子也是有脸面的人物,他特意给自己找了一件当年结婚时穿过的西服,虽然略显宽松,但好在也能稍显阔气,不至于太过寒酸。 姜黎简单的交代了一下明早的上班时间,便将车钥匙交给了瘦猴,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幻影的钥匙拿在手中,瘦猴全身都有些发颤。 姜黎回屋后,大厅中只剩下秦绝和瘦猴两个人,擦了擦手中的冷汗,瘦猴子从口袋中掏出一颗中华递给了秦绝。 “秦大哥,您请?” 白了他一眼,秦绝微微摇了摇头,“猴子啊,哥哥我还是喜欢抽大前门。” 尴尬一笑,瘦猴子满脸感激,急忙从西服最里面的口袋中掏出大前门,现在他的身份不同了,在人前也要摆出阔气,这大前门被他藏了起来,等没人的时候自己抽的。 “哥,来,我给你点上。” 瘦猴子有些哽咽,眼角含泪,这么多年他还没有哭过,即便是当初败光所有家产,媳妇一气之下跑了,他都没有哭过,可是今天却有些忍不住了。 只是一支烟而已,对眼前的年轻人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对于瘦猴而言却意义非凡。一支烟仅仅是一支烟,却将一切拉回了起点。 倾吐了两口烟圈,秦绝悠闲的躺在沙发上,就在这时,姜黎推门出来了,闻着刺鼻的烟味不觉轻咳了两声。 “秦绝,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有人在我面前抽烟的了?” 点了点头,秦绝微微笑了笑,“这是我的命,请你忍耐一下。” “你……”轻哼了一声,姜黎明显有些气恼,也不再管他,大喊了一句。 “周姨,帮我沏一杯咖啡,送到我房间。”说完,便气冲冲的回房去了。 她关门的声音很大,像是在喧嚣心中的不满。 此刻秦绝脸上倒是依旧平淡,但瘦猴子明显有些坐立不安了。香烟夹在指尖,也不敢再抽了。 秦绝微微笑了笑,随意的说道。 “猴子,你当年在哪里服的役?” “就在沈海军区,老大,在那里我可是足足当了八年的班长,我手下带过的新兵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到现在手下带过的新兵蛋子混得好的都当了营长了,前几年我们还在一起聚过呢,你别看我瘦,喝起酒来咱怕过谁,到最后有好几个都是扶着出去的。”说起当兵,瘦猴子马上来了兴趣。 “那你呢?就你这点酒量拼得过谁?”秦绝可是和瘦猴子喝过酒的,自然了解他的酒量,白酒最多半斤。 “那次我可是整整吐了四次啊,差点没把我的胆汁吐出来。”瘦猴子嘴上在抱怨,可脸上却满是欣喜。 “那后来,怎么就退伍了呢?” “我学历低,没有什么文化,一直也升不上去,后来,家里催着我结婚,就退役回来了。”瘦猴子明显有些遗憾,拿起烟猛抽了两口。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瘦猴子这才离开了。 第十章、第一天上班 晚上,秦绝早早的便睡下了,先前受时差的影响,秦绝的精神一直没有恢复,所以这次睡得很香。 翌日一大早。秦绝便被周姨叫醒了,吃过了早饭,换上了周姨为他买的西服,这才和姜黎一起出门了。 这时瘦猴早已在外面等候了,为姜黎做司机的第一天,他倒是不敢有丝毫的马虎。打开了导航,他的车开的很快,但却很稳,他的车技很好,不愧是一个跑了多少年黑车的老司机了。 在一座大厦前停下车,姜黎便让秦绝去行政部报到去了。而瘦猴就留在一楼的休息室,随时等候用车的通知。公司的专职司机并不少,但是瘦猴子却是唯一一个专为总裁开车的人,不由得觉得倍有面子。 在锦绣跨国贸易公司,人员的招牌归人事部统一协调,不过在姜黎的暗中授意之下,风麟连面试都没有,便直接被安排在了行政部。这也是姜黎特意安排的,她希望秦绝从基层做起,多学习一些行政管理的知识,将来可以成为社会精英。 对姜黎的安排,秦绝也没有反对,只要这个未婚妻高兴,让他做什么他还不怎么在乎。 锦绣大厦足有33层,曾被人称作三十三重天,最高一层则是姜黎的总裁办公室。行政部门在五楼,姜黎将秦绝丢下后,独自上了顶层。 秦绝撇了撇嘴,轻声笑了笑,他心里明白,姜黎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微微摇了摇头,便进电梯上了五层。 锦绣国贸是中海有名的国际贸易公司,主要负责一些商品的进出口,作为国内知名的国贸公司,所以锦绣国贸所涉及的业务范围很广,旗下还有三个码头,专门负责进出口项目。另外,锦绣国贸公司内多为女性,男女比例只有1:15,所以人们提到锦绣都会想到,三十三重天,美女如云。 秦绝上了五楼,整个五楼都属于行政部的工作区域,秦绝笑了笑,跟前台的一位美女打起了招呼, “美女,你好,我是新来的,我叫秦绝,奉命过来报道的。”秦绝点了一支烟,悠悠的抽着。 那女孩子脸上明显有一丝不满,在整个五楼吸烟是有专门的区域的,其他地方是绝对禁烟,但是听到秦绝是总裁的新司机,一下子也不敢说什么。 “请随我来,人员入职登记是我们李主管负责的。”说着,便将秦绝引到一个办公室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李主管,这位秦先生是新来的,找您做入职登记。”前台的那个小姑娘微笑着说着。 “入职登记不是一直由人事部安排的吗?怎么现在让我们人事部做,难不成又是浑水摸鱼进来的?算了,带他进来吧。” “是,李主管。” 前台微笑着,扭头对秦绝说了一声,“秦先生,这边请。”说完,待秦绝进去后,他便将办公室的门带上,转身便走了。 秦绝依旧抽着烟,望了一眼李主管办公桌前的牌子,知道了原来这个主管叫李蕾。 李蕾长得也算可人,一套正装显得非常性感。但眉眼间却不时流漏出那种上位者的气势,她眼神微冷,审视着秦绝,微微皱了皱眉。 “先生,请您尊重一下我们公司的规定,这里是不允许抽烟的。” 秦绝点了点头,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烟灰缸。没办法他直接将烟头踩灭,又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李蕾面色微冷,明显有些不耐烦,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递给秦绝,“先生,你好,请你填写您的基本信息。” 秦绝接过表单看了一下,简单的填了名字和身份证号码,便直接递给了李蕾。 李蕾看了一下表单,神色间略微有了一丝怒火。 “秦先生,请你认真填写。” “我已经填完了啊!”秦绝抬了抬手,脸上很无辜的样子。 李蕾冷哼一声,心里对秦绝身上的这种痞里痞气的感觉很是厌恶。 “学历?” “我没上过学。”秦绝认真的说着。 “工作经验?” “没上过班,没有经验。” “那婚姻状况呢?要么是未婚,要么就是已婚,为什么不填呢?”李蕾心里有些许怒气。 “这……,我有未婚妻,不过还没结婚,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填。”秦绝尴尬一笑,如是解释道。 “那就是未婚了。哼……,真不知道你是攀了谁的后门,竟然让你这个既没有学历,有没有工作经验的人进锦绣。”李蕾丝毫没有隐藏心里的嫌弃,冷冷地对秦绝说着。 “不过,既然进入锦绣工作,那请你将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收敛起来,我行政部可不养闲人。”说完。便拿起手中的电话,对面喊了一声。 “陶楠!来主管办公室。” 不一会,一个女孩子便敲门进来了。 秦绝瞥了一眼,这个陶楠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还算可以,不过就是太瘦了一些,扎着一对马尾辫,显得更加娇小了。 “主管,您找我。”陶楠脸上很紧张,两只手紧紧的我在一起,连正眼都不敢看李蕾。 “秦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部门的行政助理,平常的工作就是帮助陶楠处理一些手头的工作。如果你们不能完成我布置的任务,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开除。对不起,纠正一下,是把你们开除。”说着,又扭头对陶楠冷声道。 “陶楠,你总是说你手头的任务最重,那好,这位是新来的同事,我派他辅助你工作。如果工作效率还提不上上来的话,那可就别怪我了。” 李蕾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吓得陶楠不住的点头。李蕾瞥了秦绝一眼,眼神又冷了一些。 今天早上她刚接到总裁助理的电话,通知她有新人今天入职,让他在行政部安排一下职位。负担重点没关系,关键是要有锻炼的机会。所以她以为秦绝和以往的关系户一样,所谓入职上班,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过来泡妞的,所以神色间不觉又厌恶了许多。 “陶楠,秦绝就交给你了,你们去吧!”李蕾摆了摆手,下了逐客令。 出了主管办公室,陶楠才舒了一口气,脸上也恢复了许多。 “你好,我叫陶楠,是锦绣的实习生,还有半个月就转正了。”陶楠说着,脸上的漏出一丝自豪。 “你好,我叫秦绝。第一次出来工作,还请你多指教啊。”说着,微笑着主动和陶楠握了握手。 “你第一天上班,按道理我这个前辈应该带着你转一转的,熟悉一下我们锦绣的工作环境,但是今天我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真是不好意思啊。”陶楠为难的说着,脸上满是愧疚。 秦绝对陶楠的印象还是很好的,这小姑娘心肠很好,没有心机,人也长得很可爱。 “没关系的,既然我是你的助手,那正好看看我有什么地方能帮到你的。”秦绝笑了笑,对陶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大哥,谢谢你。”陶楠灿烂的笑了笑,便领着秦绝去了直接的办公室了。 在锦绣除了大厅的接待之外,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办公室,陶楠还在实习期,所以办公室的条件并不是很好。一进门,秦绝便看到摆着陶楠办公桌上那堆厚厚的文件。 看着秦绝惊讶的表情,陶楠脸上也漏出愁容。 “这里是上半年公司经费的核算表,这里是下半年公司行政支出的预算表,我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整理入库,核算无误后再交给主管审核。”陶楠轻松的说着,脸上漏出了一丝愁容。 秦绝瞥了她一眼,轻声问道:“这些工作什么时候才能做完啊?这不是故意刁难你嘛。要不要我跟主管说一声,让她多派几个人来一起做。” 陶楠低下了头,急忙说道:“不用了秦大哥,在这里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而且主管只是想让我多学点东西而已,你别乱想了。你先坐一会,我要开始工作了。” 说完,陶楠便又坐进文件堆里去了,连头都被遮住了。 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叹道:“又是一个小工作狂啊。” 这么多的工作,绝不应该是一个人独立完成的,这分明是在故意刁难陶楠这个实习生,秦绝虽然心里明白,可是面对这堆积成山的表单,秦绝也无可奈何,他连学都没上过,怎么能帮到这个小姑娘呢,不觉又是一阵头疼。 这是陶楠这个小姑娘却很实在,自顾自的核算着,脸上说不出的认真。 秦绝没有打扰他,坐在一旁抽着烟,就这样干坐了一个多小时,秦绝实在觉得无聊,尴尬一笑。 “那个……,陶楠,我还是出去转转吧。” “对不起,秦大哥,实在不能陪你去了,要不你自己去看看吧,好吗?”陶楠面漏难色,心里有些愧疚。 “没事的,那你先忙哈。”秦绝笑了笑,脸上有些尴尬。站起身,刚要离开,便听到陶楠喊道。 “对了,秦大哥,等会11点半,是公司午饭时间,你可别忘了回来哦!”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哈。”秦绝向外走去,开始在大厦里面闲逛着。 “姜黎的总裁办公室在三十三层,瘦猴子在一层,他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上班还真是操蛋啊……”秦绝抱怨了一句,站在电梯口,看着每一层的标识,心里虽然好奇,很想上去看看,但是想了想,便又放弃了。 秦绝叼着烟,丝毫不在乎什么规章制度,悠闲的走着。就这样瞎转悠近一个小时,看着已经临近中午,这才又向回走去。 快到陶楠的办公室,秦绝远远的便看到两个女孩站在办公室门前,小声的说着什么。 第十一章、刘文涛 秦绝脚步很轻,微微的靠近了些,在偷听两人讲话。 “哎,这个陶楠还真惨,每天任务这么重,而且还被李主管的表弟天天骚扰,这工作还怎么干啊?恐怕她通不过实习检查,就要被开除了。”一个女孩说着,脸上满是同情。 “这都是她自找的,李主管的表弟有什么不好的,家道殷实,条件又好,而且相貌堂堂的,这陶楠有什么不满意的。早从了他,也不至于遭这罪了。”另一个女孩心里嫉妒,冷声说着。 “话虽如此,可他毕竟已经结过婚嘛,人家陶楠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嘛!” “结过婚又怎么了,只是他没看中老娘。这都什么时代了,只要有钱,管他结没结婚呢?怪只怪老娘上辈子没做好事,没让我出生在一个有钱人的家里。你看人家宝马奔驰的坐着,别提多潇洒了。” “你上辈子肯定是一个地主婆,要不怎么这么刻薄。” “我到觉得我上辈子应该是拉皮条的,要不怎么看到有钱人就激动呢?”女孩轻笑,没羞没臊的开着玩笑。 “对,你上辈子肯定是拉皮条的,职业病都延续到这辈子了。”秦绝将头凑了过来,低声说了一句。 “嗯,有可能!”那个女孩微微点了点头,才注意到身后的秦绝,不觉脸上惊讶无比,急忙捂住了嘴。 另一个女孩觉得好笑,在一旁捂着嘴嘿嘿的笑着。 秦绝示意这两个女孩不要出声,眼睛顺着门缝向里面看去。 办公室里面只见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梳着一个大背头,正拉着陶楠的手,不停地劝说着什么。 可是陶楠依旧低着头,连头也不肯抬,眉宇间满是厌恶。 “你是谁?怎么跑这来了。”先前被秦绝鄙视的女孩,脸色微冷,小声问道。 “我叫秦绝,是新来的,今天第一天上班,现在是行政助理,和陶楠一组。”秦绝诚实的说着,又微笑的回头问道:“你们呢?” “我叫刘鑫,是行政副组长。” “我叫张艳,是行政组长。”先前被秦绝说的女孩,小声介绍着。 “你和她一组?那可惨了,我敢保证陶楠绝对混不到正式入职,到时候你们可能会被一起辞退的哦。”张艳满脸得意,明显有些幸灾乐祸。 秦绝倒是并不在意,丝毫没有担心的样子。 “没事,我上面有人,辞退不掉的。” “呦,还是个关系户,告诉我,你的后台是谁啊?”女人都很八卦,尤其是对于这些黑幕。 “我说是总裁,你们信吗?”秦绝轻语,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 “我信你个鬼,不说就算了,至于吹牛嘛,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怒骂一声,张艳便不理他了。 秦绝微微的笑着,小声问道:“对了,这李主管的表弟是什么人啊?” 张艳脸上有些兴奋,眼角还有一丝嫉妒。 “他可厉害着呢,他叫刘文涛,是市场部主管,他父亲刘建明可是公司的副总,也是我们锦绣的股东。” 张艳说着,便沉浸在自己幻想的美梦之中了。 刘鑫白了张艳一眼,又继续补充道。 “据说,刘文涛和陶楠在大学就认识了,刘文涛比陶楠还高几届呢。后来陶楠毕业后,来到我们锦绣工作,被刘文涛看上了,天天来缠着陶楠。可是刘文涛已经结了婚了,陶楠不愿意被包养,所以一直都不同意,刘文涛更狠,让他表姐李主管施压,天天刁难陶楠。” “哦,原来如此。”秦绝微微笑了笑,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啪!”办公室里传出一声脆响。 秦绝三人顺着门缝望去,只见刘文涛一巴掌正扇在陶楠脸上,嘴上还在不停地骂着。 “狗东西,在老子面前装清纯,我告诉你,你要是还想在锦绣工作,就乖乖答应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陶楠捂着脸,不停的抽泣着,脸上很委屈。卧在办公桌的一角,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皱了皱眉,一股寒气逼上心头,秦绝猛地一脚便将办公室门踹开了。吓得旁边的两个女孩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办公室内的刘文涛明显也下了一跳,看了一眼秦绝,冷声道:“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强压心头的怒火,秦绝微微笑了笑,“我在这里工作,难道还不能进来?” “在这里工作?我怎么没见过你。”刘文涛面色阴沉,冷冷的说着。 “哦!忘了说了,我是新来的,今天第一天上班。”秦绝轻声笑了笑,瞥了一眼那躲在一边的陶楠,眉目间的怒气更重了。 本来被陶楠拒绝,刘文涛心里的火很大,没想到又被一个新来的职员打扰,不觉恼羞成怒。 刘文涛嘴角扬起一丝冷笑,面色不善,冷哼了一声。 “小子,我的事,我劝你少管,乖乖的滚出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大哥,你先出去吧,不要管我。” 陶楠捂着脸,轻声的说着,眼角早已经湿润了,泪珠不停地落着,很是委屈。 秦绝从来见不得女孩子哭,尤其在得知原因之后,眼中的怒气更甚了,那样子简直要将刘文涛给吃了。 但是,这里毕竟是姜黎的锦绣国贸,秦绝也怕给姜黎添乱,也不好强出手,压制心头的怒火,秦绝牛头对陶楠笑了笑,“别担心,小陶,有秦大哥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说着,秦绝便瞪了刘文涛一眼,冷声道:“我不管你是个什么玩意,现在给我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你让我滚?”刘文涛反问道,一副满不相信的样子,在锦绣的基层他骄横惯了,仗着家中的势力倒是没人敢惹他。如今竟然被一个新来的小职员训斥,一时间不敢相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子,你是想跟我作对吗?”刘文涛冷声问道,眼中满是不屑。 秦绝摆了摆手,脸上微微笑着,一言未发。 刘文涛冷笑一声,脸上扬起一丝得意。他以为秦绝的样子分明是在怕他。 “既然不是要跟我作对,那你还不快滚。”可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你倒是瞧得起自己。我的意思是要跟我作对,你小子还不配。”秦绝脸上扬起一丝阴寒,拎着刘文涛像拎小鸡一般,一下子便从门口扔了出去。 刘文涛在地上滚了几圈,猛地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怒骂道:“小子,你有种,今天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你给我等着。” 说完,刘文涛便冲了出去。门口只剩下早已目瞪口呆的张艳二人。 秦绝紧紧的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回头看了陶楠一眼,眼角闪过一丝怜惜。 陶楠擦了擦眼泪,又缕了缕身上被拉扯的有些褶皱衣服。轻声对秦绝说道:“秦大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秦绝随意一笑,安慰道。“傻丫头,胡说些什么呢?你叫我一声大哥,那大哥自然不能让你受欺负嘛,你放心好了,没事的。” 说着,轻轻走到陶楠的面前,将她的手移开,看了看她那红肿的脸,心里一时不是滋味。 突然之间,秦绝觉得自己变了,变得瞻前顾后,在乎别人的感受了。而不是那个不顾一切,从不违心的秦绝了。秦绝明白,他的心底还是渴望安定,渴望这种轻松舒适的生存环境的。 秦绝拍了拍陶楠的肩膀,轻轻的按了起来,这是中医的按摩手法,可以帮人缓解疲劳。他轻声道:“你看起很累的样子,去休息一下吧,这些工作放在这里,不用再做了。” 陶楠脸上突然一凝,急忙道:“不行,我还有半个月就转正了,怎么能突然放弃呢?” 秦绝只觉好笑,这个女孩太实在了。 “你好像很在意这份工作吗?为什么?” 陶楠的脸上微微变色,长叹了一口气。低头轻轻咬着嘴唇,眼神似有闪躲。 “秦大哥,你就不要问了。这份工作对我很重要的。” 望着陶楠的脸色,秦绝知道这个小丫头一定有事。轻笑了两声,秦绝又开口道:“你放心,你先休息一下,没有人会开除你的。” “真的?”陶楠问着,神色间终于放松了下来。 “你放心好了,有大哥在呢。”秦绝笑了笑,便将陶楠办公桌前的两堆表单抱了起来,随意的仍在地上。 陶楠虽然惊疑,但还是点了点头,满足的笑了笑,趴在桌上,很快便睡着了。 这个小丫头压力太大了,神经绷的紧紧的,实在是应该好好放松一下。悄悄的走出的办公室,轻轻的将门带上,秦绝便拿起了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很快电话便接通了,里面传出一个慵懒的声音。 “老大,什么事啊?” “我说你小子不是还没睡醒吧?怎么说话迷迷糊糊的。”秦绝冷哼道。 “哪能呢,这不是昨天哥几个对练,我一个不妨,被一拳打脸上了,这不还没消肿吗?说话自然有些不清晰嘛。”电话那头龙将悠悠的说着,那意思分明在埋怨秦绝将他们打伤。 “行了,别跟我打秋风,就你们几个还对练?骗鬼呢,肯定又是他娘的喝多了,你要是皮痒了就直说。”秦绝的声音明显有加重了几分。 “不敢,不敢,老大你说,到底有什么事啊?”电话里的声音直接高了八度,哪里还敢敷衍。 “给你十分钟,我要得到锦绣国贸一个叫陶楠的女孩的所有资料。”秦绝淡淡的说着。 “老大,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电话里调笑着,显得很是关心。 “你还剩五分钟。”秦绝皱了皱眉,冷声道。 “老大,别啊……,我不问总行了吧。” 电话那头不停的求饶着,十分钟对于他们得到这些资料还是很容易,不过五分钟就显得有点紧了。 “三分钟!”秦绝丝毫不理会,冷声说着。 “老大你狠,马上发给你。”说完便挂了电话。 这一个普通的电话,华国有关部门直接忙成了一锅粥,像是在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终于,在二分五十八秒,秦绝的手机响了,收到了关于陶楠的所有资料。 秦绝嘴上笑着:“小丫头,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没办法了嘛。” 想着,心底又叹息了一声,“什么时候老子帮人,也帮的这么窝囊。” 点燃一支香烟,秦绝微微摇了摇头,便打开手机,看了起来。 第十二章、陶楠的困境 陶楠,2004年2月19日出生,今年20岁,身高167cm,胸围…… 中海交通大学金融专业毕业,原本被保送复旦大学经济学院研究生,后因家庭原因没有就读。 弟弟陶亮,原石中海第一中学高三学生,2024年4月,陶亮由于故意杀人罪被公安机关逮捕; 5月,陶楠入职锦绣国贸,工作至今。最近几个月,陶楠每晚都会在大学城摆地摊,售卖一些小饰品。 看到这里,秦绝心里便有了数,陶楠之所以如此的看重这份工作,想必与她弟弟陶亮有关。 “叮!”又是一个短信过来了,秦绝看了一眼,正是陶亮伤人事件的始末。 2024年4月28日晚,陶楠下班回来,被一群小混混骚扰,正好被弟弟陶亮撞见,陶亮从地上捡起一把铁锹就砍了上去,将一人砍伤。 第二天,被砍伤的小混混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当天下午,陶亮便被公安机关抓获。案件法院定于八月三日开审,到现在,陶家还没能请到辩护律师。 …… 看完所有信息之后,秦绝明白了。锦绣国贸规定,每一批入职的员工转正后,都会有一笔十万元额度的经济保障金,这是正式员工才有的福利。陶楠只要转正后,就可以将这十万元的保障金借出来,给弟弟打官司。这也就是陶楠如此看重这份工作的原因。 秦绝吸了一口凉气,将手中的香烟猛地抽了两口。在他心底对陶楠还是很有好感,满是同情。 就在秦绝皱眉思考的时候,通道里突然热闹了起来,刘文涛和李蕾并肩朝秦绝走来,后面还跟着五六个保安。 刘文涛远远的就看到了秦绝,指了指,在李蕾耳边轻声说了两句,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李蕾皱了皱眉,怒气冲冲的向秦绝走来。 “秦绝,是你打伤刘主管的?”李蕾面色阴冷,瞪着秦绝。 秦绝没有理她,而是轻轻的将办公室的门开了一条缝,看了一眼,发现陶楠还在沉睡,方才松了一口气,又轻轻的将门关上。 先前出来的时候,秦绝已经将陶楠的电话关上了。他知道,现在陶楠需要好好休息。 轻轻笑了笑,秦绝慢慢转过头来。看着李蕾和刘文涛阴沉的脸,一句话都没有说。 摆了摆手,示意几人跟他来。秦绝当先走着,李蕾和刘文涛带着几个保安,跟在后面。 一直走到大厅,秦绝方才停了下来。 “秦绝你搞什么鬼?我问你,是不是你打的刘文涛。”李蕾冷声问着,怒气横冲的脸上,妆容都有些扭曲了。 “是我打的。”秦绝轻笑一声,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好,你承认就好。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跪下给刘主管道歉,要么现在就给我滚。”李蕾狠狠的说着,你没有留一丝情面。 刚刚接待秦绝的前台,担忧的望了一眼,此时秦绝依旧在笑着,脸上哪有一丝畏惧。 秦绝从口袋中拿出一颗香烟点上,吸了两口,方才开口道。 “李主管,我提醒你,第一我的腿脚不好,轻易还真跪不下来;第二,我虽然在你手下工作,我的任免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秦绝心里很讨厌这个老女人,话语间并没有一丝留情。 “你……”李蕾气的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话了。先前让他已经打电话去人事部沟通过了,得到的通知是,秦绝虽然在行政部工作,但是职务任免却是由总裁办公室决定。 李蕾一时间没有了注意,看了一眼刘文涛,低声说了一句。 可是刘文涛去却根本不理他,对秦绝冷哼了一句。 “小子,不要以为你有点关系就可以不将我刘文涛放在眼里,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做人。” 说完对身后的保安打了一个手势,那几个保安立即上前将秦绝围住了。 “给我狠狠的打,出了事算我的。”刘文涛一声令下,那几个保安便开始动手了。 前台的小女孩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直接用手将眼睛捂住了。原本在大厅中围观走动的员工,此刻也远远避开,像是生怕殃及池鱼一般。 几个保安五大三粗的样子,摩拳擦掌对着秦绝冷笑, “狗东西,敢惹我们刘爷,我看你是老甲鱼上吊,嫌命太长了!弟兄们,跟我上!”一声令下,几个保安便一起出手了。 场面一下子变得很混乱,前台的女孩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大叫着,缩成一团。 “啊……”惨叫连连,听起来非常悲惨。 对方人多,原本都以为吃亏一定会是秦绝,可是眼前的一幕让众人咋舌,前后不过数秒,那五个保安全都躺在地上,七仰八叉的,嘴里都冒着血,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 前台的哪个小女孩吓得不轻,还以为秦绝将几人打死了呢,不停的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旁边有同事急忙拿出了手机,拨打了110和120了,秦绝冷冷的看着,并没有开口阻拦。过了好一会儿,场面才平静下来,众人看着秦绝神色间满是恐惧,就像是看到杀人犯一般,都远远的避开了,甚至都不看看着他。 几个保安一直躺在地上,到最后干脆都一动不动了,那样子眼看就要嗝屁了。 前台的女孩微微回过神来,直接拨通了总裁办公室电话。 “你好,行政中心有人斗殴,好像……是杀人了,快点通报总裁。” “什么?这么严重,总裁正在开会,好的,我马上报告。” 李蕾也惊得目瞪口呆的,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着正在那里悠闲抽着烟的秦绝,她脸上仿佛要吃人一般。急忙喊道:“报警,快报警,一定要将这个杀人犯给枪毙了……”可是手机还没拿出来,便又掉在了地上。 秦绝回头瞪了李蕾一眼,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直接吓得李蕾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地颤抖着,白嫩的大腿露在外面,连底裤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她哪里还能顾得上走光,脸色惨白的望着秦绝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秦绝冷笑一声,又将目光转向刘文涛。 此刻刘文涛全身都在颤抖着,牙齿不停的打着冷颤,双脚一麻,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那样子比打摆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要……,不要……杀我。”刘文涛不停向后退着,双脚拼命的瞪着,可就是没能移动一步,抬头迎上秦绝的目光,神色间满是恐惧。 “是你要我跪下的?” “不是,不是……”刘文涛不停的说着,看着秦绝的吃人的眼神,吓得一下子尿裤子了。 看着刘文涛的样子,秦绝脸上满是厌恶。心底不断骂着:“妈的,这还是不是男人,竟然被吓成这个样子,真他娘的没种。” “我说过我的腿脚不好,跪是跪不下来了,看起来你这腿脚不错,蹬的还蛮快的嘛?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秦绝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刘文涛,依旧自顾自的抽烟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说着,刘文涛猛地跪在了地上,不停地抽着自己的耳光,嘴上还在不停的骂着。 “我该死,我不是人,我不该纠缠陶楠,更不该惹你秦大爷……” 场面一下子很搞笑,大厅的动静很大,很多人都忍不住出来查看,不一会就围了五六十人。 他们出来一看,一个个都惊讶不已,只见秦绝悠悠的坐在那里抽着烟,下面刘文涛跪在地上不停的抽自己耳光,旁边的李蕾也倒在一旁,一言不发。 五楼的动静闹得很大,此刻姜黎正在和公司的高层在开会,助理突然闯了进来,脸上非常焦急。 “什么事?”姜黎皱了皱眉,神色间有些怒气,她开会最讨厌被打扰,尤其是推门而入这种没有一点规矩的做法。 或许是被姜黎的目光吓到了,助理一下子吓到不行,说话间都有些颤抖了。 “姜……总……,五……楼……行政部……” “什么样子,话都说不清楚了还敢推门进来,没有一点规矩。”姜黎轻斥道,“你现在给我出去,有什么事等我们开完会再来报告!” 助理微微一怔,一下子为了难,不过看着姜黎的样子,硬生生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低着头走了出去,在会议室的门口候着。 姜黎皱了皱眉,脸上有些不悦,扫了一眼众人,便继续开会了。 会议足足又开了半个小时,这才结束,助理等了半天,焦急不已,头上满是冷汗。见到姜黎出来,急忙上前报告。 “姜总,五楼行政部出现斗殴事件,情节非常严重,据说五个保安都被打死了。刚刚我已经和那边的前台确认过了,是一个叫秦绝的新人出的手,现在警察和医生已经到楼下了,马上就要上来了。” “什么?死人了?这么重要的事刚刚为什么不说?”姜黎惊愕不已,脸上气恼不已。 “这……”助理面漏苦色,不敢再说话了。 “还愣着干嘛?快跟我下去看看!” 助理急忙在前面带路,听到五楼出事,刚才开会的高层都很震惊,都跟了上来,一起下去看看。 群体斗殴,死了五人,出了这样的大事,有关部门高度重视,动作非常迅速,由police局长周世龙亲自带队,足足来了五六十的police。周世龙急忙冲了进来,一眼躺在地上的五个保安,也不由得一惊。 “奶奶的,出手就干死五个保安,是哪个王八蛋干的?给老子站出来,想死就直说,别他娘的危害社会。” 周世龙怒骂着,顺着众人的眼神望去,目光最后落在那个站在窗台下抽烟的年轻人。 第十三章、一场闹剧 “是他干的,警官你快把他抓起来,他杀人了,快枪毙他,枪毙他……”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李蕾急忙站了起来,拉着周世龙的手,指着秦绝,疯狂的喊着。 “一个人打死五个?还是他娘的悍匪,转过来给老子看看,你小子有什么能耐,这么着急要吃枪子。”周世龙从怀里掏出了手枪,指着秦绝。 轻吐了一口烟圈,秦绝慢慢转了过来,脸上微冷,微微皱了皱眉。 “你是在骂我吗?” 看到眼前的年轻人,周世龙猛地一怔,脸上满是惊骇。本来不是很大的瞳孔,睁的都快掉出来了。 “你……,是你……” 周世龙颤抖着,连话都有些说不清了. 秦绝也认出了他,微微笑了笑,将手中的烟蒂扔掉,轻轻踩灭。 “你们这是要抓我吗?” “不……不敢!”周世龙摆了摆手,示意手下把枪都收了起来。此时他头上满是冷汗,有些骑虎难下了,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先前被秦绝打的张队也愣住了,不过他还是很机灵的,在周世龙的耳边小声说着。 “局长,我看我们还是撤吧,这件事咱们也管不了啊,就是这位真的犯事了,也归军事法庭审判,更咱们也不沾边啊。” 周世龙恍然大悟,慢慢走了过去,对着秦绝微微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一支烟,为秦绝点上。 “首长,您就别为难我们了,您有什么吩咐直说就是了,能办的我肯定执行命令。” 点了点头,秦绝摆了摆手,低声道:“那你们滚吧。” 秦绝没有丝毫的客气,脸上依旧轻松。 “那我回去要不要向上级报告啊?”周世龙有些为难,赔笑着问道。 “按照你们的程序走,倒时自然会有人出面解决的。”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兄弟们,撤!”周世龙摆了摆手,五六十人眨眼便全都撤走了。 看到police离开,李蕾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她拉住正要离开的周世龙大喊道:“他杀了人了,你们怎么不抓他啊?你们抓他啊,枪毙他啊?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啊?” 周世龙被她死死的拉着,想甩都甩不开。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他沉声道:“对不起,这件事我们管不了。你放心,会有相关部门出面解决的。” 李蕾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她向疯了一般,巴掌不断向他身上拍着。 “你们是不是收了他什么好处了,怎么就不管我们了,他可是杀了人,我们都看到了……” 周世龙胸口被拍的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狠狠将她推开,可是还没走两步,李蕾便又扑了上来,她像是发疯了一般,狠狠地抓着周世龙的脸,她下手很狠,在他的脸上直留下五个血红的印子,还在不停的冒着血。 “我靠,老子破相了,你个疯婆子!”周世龙也动了真怒,再次将李蕾推开,这一次他没有走,而是冷冷的看着,那眼神中满是怒火。 李蕾也被身边的人拉住了,没有在扑上去,此刻她绝望了。靠着一边不停的哭着。 “你也给我跪下!”风麟低喝,白了李蕾一眼。 她被秦绝吓怕了,脚下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周世龙刚想离开,回头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五个保安,小声问道:“首长,这几个人要不要我处理掉啊?” 还没待秦绝说话,十几个人突然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姜黎。众人刚一下来,便看到倒在那里的李蕾和跪在那里的刘文涛,不远处地上还躺着五个穿着制服的保安。 姜黎身后的一位老人,脸上满是怒气,急忙上前骂道, “李蕾、文涛,你们在干什么?” “爸,爸,你来了,他……,他要杀我。”刘文涛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动的猛地便扑到了刘建明的怀里,连脸上的鼻涕都甩刘建明一脸。 刘建明一把推开刘文涛,猛地一巴掌扇在刘文涛的脸上。怒骂道。 “你疯了,说,到底怎么回事。” 刘文涛回头看了秦绝一眼,一句话也不敢说,蹲在一旁不停的哭着。 刘建明气的不行,有扭头对坐在地上的李蕾问道:“小蕾,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蕾倒是想说,此刻双手不停的抖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场面一时间非常尴尬,倒是站在最后的姜黎一眼便有些明白了,她瞪了秦绝一眼,冷声问道:“秦绝,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绝将手中的烟头扔掉,笑了笑,“没事,这几个保安可能是天太热中暑了,就晕过去了。” 又扭头扫了刘文涛和李蕾一眼,冷声道:“至于他们,可能是良心发现了,正在反省自己做的错事。是不是啊?” 秦绝的话音刚落,瞪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刘文涛。 刘文涛猛地一怔,额头上冷汗直冒,不住的点头道:“是,是,我不是人……” 刘建明越听越气,心里对刘文涛失望透顶,暗骂他没出息。不觉,又扫了一眼对面的秦绝,心里满是怨恨。 秦绝也望了一眼刘建明,神色间杀气毫不掩饰的释放了出来。 刘建明到底是见过世面的,饶是如此,他也被秦绝的眼神吓到了,猛地后退的两步。心里掀起滔天的波澜,心底暗道:“这小子到底是谁?他的眼神为什么会这么可怕。” 看着秦绝那一本正经的胡说,姜黎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扭头对秦绝说道:“秦绝,我没有时间听你胡说八道,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秦绝知道姜黎已经生气了,心底也有一丝后悔,微微的笑了笑,秦绝便将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包括陶楠弟弟的事。 一个个震惊的消息不断敲打在众人的心头,姜黎的眼神也越来越黯淡了,她原本以为整个锦绣在她的领导下,越来越有活力,逐步发展壮大,却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污浊的一面。尤其是得知陶楠弟弟的事,她竟然眼角竟然有些许湿润了。 就在这是,一直沉默的刘建明突然开口道:“即便真是你说的这样,你一个个小小的职员,也没有权利处置他们,况且现在你还杀了人,已经构成了严重的犯罪。” 说着,又向周围的人询问道:“警察来了没有?为什么还没有把他抓走。” 没有人回答他,众人都将目光落在了周世龙的身上,这时,他才注意到边上还有身着警服的胖子。 “警官,他杀了人,你们为什么还不抓他,难道你们要包庇犯罪吗?” “抓不抓人是我们的事,用不着你们指手画脚。”周世龙明显也有些气愤,脸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心里更是憋屈。 “你这分明是在包庇他,你的警号是多少,我要向你们局长投诉你,我要告你……”话音未落,便看到胖子胸前的编号竟然是01。脸色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没想到这个胖子竟就是局长。 “你去投诉我吧,我等着!”周世龙冷声道。 “你真的杀了人吗?”姜黎看着秦绝随意的样子,心里有些怀疑。 “大家别误会,我可没有杀人。这几个家伙只是晕过去了,一盆凉水保管他们立刻会醒过来。”秦绝急忙说道,事情闹得这里,他不想再给将姜黎找麻烦。 果然有人去卫生间接水了,几盆凉水浇下去,五个保安果然行了过来。他们躺在地上不停地呻吟着,痛苦不已。 秦绝并没有杀人,这让刘建明脸上有些失望。 “即便他们没死,你也是故意伤害,我们将依法起诉你,这位局长,请你们做个见证。到时我们需要你们的笔录。” 周世龙脸上似有不屑,刚想开口,却被一旁的秦绝拦住了。 “我这属于正当防卫,再说了,即便是要起诉,那你也要问一问当事人要不要告我!”说着,他轻轻扫了地上的五个保安一眼,眼神有些冰冷。 “这是我们的错,我们活该。没事我们就走了。”先前的保安队长对风麟恐惧打了极点,他本是练家子,手脚上也有些功夫,可是这一次和秦绝动手才让他惊骇万分,他明白,如果秦绝正的要他们死,那跟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想到这里,那里还敢再多事,直接灰溜溜的跑了。 “还有你们两个?我似乎没有对你们动手吧?”秦绝冷声问道,神色间有些怒气。 “没有,是我们自己摔倒的,我现在就走。”刘文涛急忙站了起来,逃一般的向外跑去,这一次他是踢到了铁板,自知理亏,何况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李蕾也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退到一边,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一场闹剧到这里终于结束,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不过公司的高层看在眼里,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尤其是刘建明,更觉脸上无光。 “原来是误会,下次再有是什么事好好协商,瞎报什么警啊,还有你,你看我这脸被你抓的,要不是看你是女的,老子非把你给抓了。堂堂一个大企业,欺负新人不说,还有员工逼良为娼的,多亏了,这位首……,这位秦先生热心出手,你们应该感谢人家才对。好了,事情弄清楚了,我也该走了。”周世龙训斥着,对着秦绝微微颔首,转头便离开了。 第十四章、陶楠升迁 众人逐渐都散开了,闹剧彻底落幕。姜黎白了一眼秦绝,冷声道:“刘总,我看像刘文涛这样的败类就不要留在锦绣了吧。” 刘建明微怔,脸色有些难看,这一切前因后果都很清楚,他根本无力申辩。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这让他一时间有些无奈。 “这……,好吧,就按姜总说的办。” “中午十二点之前,我不要在锦绣再看到这个人,我觉得恶心。刘总,你去安排吧。” 说着,姜黎有瞥了李蕾一眼,冷声道:“李主管,你竟敢私下报复员工,看来你并不适合主管的职位嘛?从现在开始,行政部主管一职由陶楠负责,你还是从职员的位置做起吧。” 姜黎的话真是一语双关,既再说李蕾私自叫保安处置秦绝一事,又在暗示她暗中欺负陶楠这个实习生。 李蕾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姜黎一眼,恭敬道:“是,姜总。” “还有你,秦绝,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姜黎转身便走了。只留下场中满是惊讶的众人。 刘建明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低着头也离开了,走时还不忘瞪秦绝一眼,那样子分明是一种警告。 行政部的众人都散了去,都去忙自己的工作去了。连前台的小姑娘也借机去了卫生间,场中便只剩下秦绝和李蕾两人。 秦绝白了李蕾一眼,沉声道:“此事到此为止,接下来的职位交接,我不希望再出什么意外。” 说完便都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李蕾一人坐在那里,脸上很难看。 悄悄的回到办公室里,陶楠还在满足的睡着。秦绝并没有打扰他,自顾自的在一旁悠闲的抽着烟。 快到十二点了,陶楠终于睡醒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饱饱的休息过了,睁开朦胧的双眼,仿佛是想起了什么,陶楠猛地站了起来,“糟了,工作还没做完呢?” 脸上焦急的都快哭了,小丫头满脸担忧,紧张不已。 秦绝微微笑了笑,“小丫头做噩梦啦?这都十二点了,你是不是先带大哥去吃午饭啊。” 一双大眼睛眨了眨,陶楠脸上满是歉意,“对不起,秦大哥,我今天工作还有很多没做呢,午饭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好吗?” “我倒是想自己去,可我找不到啊。”秦绝白了陶楠一眼,调笑道。 陶楠看了一下表,叹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都已经十二点了,算了,我还是先带秦大哥去吃饭吧。”说着,便起身带着秦绝出去了。 锦绣的食堂在大厦二楼,食堂很大,可以供锦绣五千多名员工一起用餐。刚到食堂,便有人跟陶楠打招呼。 “陶主管,你好。” 陶楠微怔,心里只当是那人认错人了,所以陶楠并没多想,还是礼貌的说了句。 “你好!” 不一会,又一个人上前打招呼,“陶主管,过来吃午餐啊?” 这个人陶楠认识,正是行政部的助理李莉莉。陶楠满脸不解,急忙解释道。 “莉莉姐,我……可不是主管啊。我只是一个实习生。” 李莉莉看了一眼陶楠身边的秦绝,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对着陶楠笑了笑,便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吃饭去了。 陶楠感觉很尴尬,急忙跑到窗口打了两份员工餐。 锦绣的员工餐是免费的,除了总裁外,其他员工的伙食都是一样的。可选的菜肴的品种很多,口味也多重多样,让秦绝一阵感叹,这锦绣的员工福利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食堂用餐的人很多,陶楠和秦绝正在找位子。突然两个小姑娘对着他们摆了摆手。 “陶主管,在这里,我已经给你们占好位子了。” 秦绝抬眼望去,正是先前的行政组长张艳和刘鑫。秦绝笑了笑,便走了上去。 陶楠刚坐下,便疑惑的问道:“鑫鑫姐,为什么你们都叫我陶主管呢,我只是一个实习生啊,距离转正还有半个月呢?” 还没待刘鑫开口,一旁的张艳便急忙说道:“楠楠,你现在已经是我们行政部的主管了哦,这可是总裁亲自下的命令。你以后可要多照顾照顾我们这一帮姐妹啊。” 说着,她瞥了一眼秦绝,见秦绝正在自顾自的吃饭,根本就没搭理她,一下子便放心,把事情的经过跟陶楠讲了一遍。 陶楠惊讶的很,愣愣的坐在那里,连饭都忘了吃了。 “怎么会?我没有做什么啊?”陶楠困惑不解,瞥了一眼身旁的秦绝,似有所悟。 她盯着对面的秦绝看了半天,大大的眼睛中闪烁着泪光。 “秦大哥,谢谢你,你对我太好了。” 秦绝笑了笑,轻声说着:“快吃饭吧,你叫我大哥,大哥自然会保护你的,不过升职可是总裁的意思,你要谢就去谢她吧。” “嗯,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谢谢总裁。”小丫头脸上扬起一丝微笑,心里暖暖的。想了想,脸上又有些许担心,轻声问道:“秦大哥,你说我能做好这个主管吗,我可没有经验啊?” 秦绝微微笑了笑,想了半天终于在脑海中想出一个合适的句子。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放心吧,你一定行的。” “那好吧,我就先听大哥的,干一段时间试试,如果不行,我在回去做我的行政助理,只要能转正,做什么工作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想着,陶楠满足的笑了笑,低头开始吃饭了。 正在众人快吃完的时候,陶楠的电话突然响了。陶楠赶忙站起身,走到一边,接起电话来。 不一会,陶楠回来了,脸上满是难过,像是刚哭过一般。 秦绝皱了皱眉,轻声问道:“小丫头,怎么了?” “没事,秦大哥。”陶楠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担忧。又转头对一旁的张艳和刘鑫说道“艳艳姐,鑫鑫姐,我有事要出去一下,想请半天假。” 张艳白了陶楠一眼,轻笑道:“你现在可是主管啊,还用向我们请假?” 看到陶楠的表情,张鑫知道陶楠肯定有什么事,她瞪了张艳一眼,轻声说道:“楠楠,你放心的去吧,主管本来就有外出的权力,等下我帮你报个公务外出就行了。行政部有我和艳艳看着呢,不会有事的。” 陶楠焦急的点了点头,连午饭都没来的及吃完,便向外跑去。 秦绝皱了皱眉,他明白像陶楠这么朴实的小姑娘,如果不是遇到什么大事,是绝不会如此的。想着,心中又觉得好奇,对刘鑫交代了一下,让她帮忙和总裁说一声,自己下午有事外出了。然后,便跟上了前面的陶楠。 “小丫头,跑这么快干嘛?你要去哪里,大哥开车送你过去。”秦绝一把拉住陶楠,笑了笑。 “不用了,秦大哥,我自己打车就行了。你帮了我这么多,我怎么还能麻烦你呢?”陶楠脸上有些羞愧,拒绝道。 “不用客气了,我是你大哥嘛,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开车。”说完,秦绝便直接走了,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留给陶楠。 陶楠心中焦急,看着秦绝的背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便站在那里等着。 秦绝自己并没有车,不过现在瘦猴是姜黎的司机,所以他打算直接开奖励的车出去,在一楼的休息室找到正在午睡的瘦猴,要了钥匙,直接便出去了。 很快,秦绝便开了姜黎的玛莎拉蒂过来了。见陶楠满脸惊讶表情,秦绝赶忙解释道:“这可是总裁的车哦,小丫头你可是有福气了。” 陶楠皱了皱眉,心里虽然不愿,但还是上车了。“秦大哥,你开总裁的车送我,让总裁知道了会不会骂你啊?” “放心吧,不会的,我们总裁的人可好了。”说着,秦绝便发动了引擎,载着陶楠,一路狂飙。 中海第一看守所外,一队老夫妇早已等在了那里。看到陶楠过来,老夫妻急忙的迎了上去。 “爸爸,妈妈,弟弟怎么样了?”陶楠急忙问道。 “亮亮被人打伤了,现在已经抢救过来了,不过还在昏迷。我们刚刚想进去看看他,警察都不准。他们说我们可以让律师出面,让亮亮取保候审,这样便能将他接出来。”陶楠的母亲急忙说着,脸上的泪水早已湿润了。 “实在不行我们就先找个律师,先把亮亮接出来治好伤再说吧。”陶楠急忙安慰道,瘦弱的脸上满是坚毅。 陶楠的父亲在一旁抽着烟,脸上满是颓废,心如死灰般。 “警察说了,由于亮亮的情节比较严重,需要交纳20万保证金才能取保候审,我们一下子上哪弄这么多钱啊?” “这……”陶楠一下子也犯了难,之前为弟弟疏通关系,已经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用上了,这两个多月,一家人拼命凑钱也只凑了十万块,陶楠先前咨询过了,帮弟弟打官司的律师费就要20万,所以陶楠希望转正后,借出锦绣的那十万保障金,这样就可以筹够律师费了。 可是如今临时又出变故,陶楠一下子也没了办法。竟站在一旁哭了起来。嘴上还在不停地自责道:“都怪我,都是我害了亮亮。” 上前轻轻拍了拍陶楠的肩膀,递上了一个纸巾。一旁的秦绝大致明白了整件事情,可他心里觉得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看着陶楠一家担忧的样子,心底很不是滋味。 第十五章、陶亮出事 “伯父伯母,到底是怎么回事?陶亮怎么会无缘无故被人打伤了。”秦绝觉得好奇,便开口问道。 陶楠的父亲看了秦绝一眼,冷声问道。“这位是?” “伯父你好,我是陶楠的同事,我叫秦绝,伯父叫我小秦就好了。”秦绝上前递了一支烟,客气的说着。 接过秦绝递过来的中华烟,这还是下车前,秦绝从车上拿的,陶楠的父亲明显一怔,在他的眼中已经将秦绝当做有钱人了,不过他还是警惕的望了一眼秦绝。 秦绝只感觉一阵无奈,很明显陶楠的父亲以为秦绝是陶楠的男友,所以看着秦绝脸上很古怪。 陶楠似乎在注意到了父亲对秦绝的提防,上前搀着老人的手,轻声说道。 “爸,秦大哥可是好人,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打的亮亮。” 陶楠的父亲无力的摇了摇头,将手中的中华烟点燃,不住的叹气。 “亮亮是被同一间看守所里的狱友打伤了。那人现在已经被处分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亮亮先接出来,时间久了,我怕亮亮……” 说着,老人也哽咽了起来。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连身影都显得佝偻了。 望着着愁云惨淡的一家人,秦绝脸色一冷,自顾自的点燃了一颗香烟,抽了一口,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很快电话便接通了,电话里又传来那个迷糊的声音。 “老大,您找我又有什么事啊?”电话那头微微的说着,有了上午的那个教训,他现在已经不敢随便喝秦绝开玩笑了。 “呵,你小子现在挺上道的嘛。”秦绝下了一声,又继续道:“我现在在中海第一看守所,我要接一个人出来,你小子帮我安排一下。” “老大,就这事啊?”电话里抱怨了一声。 “怎么,有问题?”秦绝反问一声,声音明显冷了几分。 “当然没有问题了,要不我直接让中海市公安局长去见你,你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他就好了。” “我不管,你看着办吧。”说完,便挂了电话。秦绝心里明白,他是在埋怨这件事太容易,有点大材小用了。确实,如果不是怕有什么不必要的影响,秦绝至少有一百种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但是,如今他打算完全融入这种平凡的生活之中,更不想在陶楠面前暴露太多。 看着焦急的三人,秦绝安慰了一声。 “放心吧,没事的,我让朋友帮了帮忙,等下你们便能将陶亮接走了。” 听着秦绝的话,陶楠一家人都很吃惊,虽然不敢相信,不过总归是有了一些希望,所以都在门口焦急的等着。 不一会,从看守所内跑出来一个胖乎乎的警察,跑到秦绝面前,谄媚的问道。 “请问,您是不是秦绝先生?” 秦绝望了胖子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 “秦先生,你好,我是看守所的所长张志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吩咐。” 听着这个张所长的话,陶楠一家明显一愣,没想到秦绝还真有些关系,竟然让这个看守所的所长对他都这么客气。 秦绝笑了笑,指了指陶楠,轻声说着:“他弟弟陶亮在你们看守所被人打成重伤,他们要将他接出来,保外就医。没问题的吧?” 张所长听完,脸上微微一紧,急忙道:“当然没问题,秦先生,你们请跟我来,我现在就去办。” 说着,便将陶楠一家人引了进去。 看守所医院里,陶亮依旧在昏迷,头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不过从包扎的范围来看,陶亮的伤还是很严重的。 陶楠的母亲终于见到了儿子,急忙的扑了上前,不住的哭喊着。陶楠和父亲也跟了上去,脸上满是泪水,说不出的伤心。 秦绝皱了皱眉,将张志强领到一旁,点了一支香烟抽了两口。 张志强望着秦绝的眼神,急的眼泪都快下来,脸上冷汗直冒,不停的擦了擦。 秦绝抽完烟,才开口问道。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张志强两腿一软,一下子跪在地上,急忙说道:“我不知道他是秦先生的人,是我们没有照看好他,是我们工作的失职。” 秦绝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冷斥道:“站起来,好好说话。” “是,秦先生。” 胖子赶忙站了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轻声说道。 “是这样的,陶亮被指控的是故意杀人罪,被关在这里两个多月了,昨天又来了一个被指控故意杀人罪的罪犯,于是我们便把他和陶亮关在了一起,今天早上,狱警查房了时候,才发现陶亮被打了。我们第一时间送到了看守所医院抢救,到现在才稳定下来。” 秦绝瞥了张志强一眼,只见胖子眼神闪烁,秦绝一下子便明白了,这个胖子没有完全讲实话。 “哦?是这样吗?”秦绝冷哼了一声。 “不是,打人的犯人外号叫疤脸,是陶亮失手杀掉的流氓的亲哥哥,昨天他是因为无证驾驶被拘留的,他提前贿赂了一个狱警,特意要和陶亮关在一间牢房里,他好报复一下陶亮。” 张志强说着,脸上已经惨白一片,脸上急的连眼泪都出来。若是有人看到,定会惊讶万分,原本在中海第一看守所只手遮天的所长,竟然会如此模样。 张志强还清楚的记得,几分钟前他接到了中海市公安局局长的周世豪的电话,电话里周世豪只说了一句话。 “去门口将秦绝迎进来,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就算是拆了整个看守所,也由着他,只当是破而后立了。” 他虽然不知道秦绝的身份,但是能让中海市公安局长如此说话,这秦绝的身份定然不一般。 再加上看守所内出现这种事,一时间他也吓得不轻。 秦绝点了点头,白了张志强一眼,冷声道:“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不会插手你的家务事,不过,陶亮今天我要接出去,你去安排吧。” 张志强如蒙大赦一般,连忙点头,飞快的跑去安排去了。 又过了不到十分钟,张志强又回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周世豪。 “又见面了,周局长看来我们听有缘吗?”秦绝微微笑着,这个局长他并不厌恶,相反还有一丝好感。 周世豪走到秦绝身边,急忙敬上一支香烟,为他点上,满脸愧疚的说着:“秦先生,真是对不起,看守所里竟然出现这样荒唐的事情,真是让您见笑了,那个涉事的狱警已经内部处理了,那个叫疤脸的也被我们重点监管了起来。您看?” 还没待秦绝开口,周世豪又补充道:“对了,我们的工作出了问题,自然要承担相关的责任,张志强你去安排一下,现在就将陶亮送到第一人民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所有费用由我们公安局全权负责,另外再支付50万元的补偿。” 张志强瞥了一眼秦绝,一丝都不敢耽搁,直接跑去安排去了。 “秦先生,您看?”周世豪轻声问着,脸上冷汗直冒,生怕秦绝将火发到他的头上,虽然他不清楚秦绝的真实身份,但是从上面的反应来看,这觉得是一尊大佛,只能高高供着,谁也得罪不起。 秦绝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对周世豪又高看了几分,不可否认,周世豪能做到今天的位子,为人处世还是很周到的。 “陶亮既然已经出去了,我就不希望他再回来。你可明白?”秦绝轻笑一声,点到即止。 周世豪立刻会意,笑着保证道:“秦先生请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知道秦先生,方不方便给我留给号码,等事情办成了,我好向先生汇报一下。” 秦绝没有拒绝,将号码给了周世豪,心里想着,这周世豪倒是会顺杆爬。不过他并没有介意,他心里明白,如今他的身份,已经不像以前那般,做事可以毫不顾忌,一些小事,直接找周世豪倒也方便些。 果然,在周世豪的深切慰问和诚挚的道歉下,陶亮被转到了第一人民医院。在陶楠一家人面前,周世豪倒是不敢与秦绝交流的太多。将一切都安排好后,周世豪便也走了。 陶楠和她母亲心里怀疑,却并没有多问些什么。倒是陶楠的父亲稍有见识,一眼便看出其中的猫腻。看着秦绝脸上满是感激,主动的为秦绝递上一支香烟,不过眼角还是有一丝防备。 到了下午三点左右,陶亮才醒了过来。知道了现在的处境,陶亮惊讶不已,毕竟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也成熟了起来。安慰了母亲和姐姐两句,便看向一旁的秦绝。疑惑的问道。 “这位大哥是?” “这是秦大哥,是姐姐的同事。亮亮你这次能出来,可是多亏了秦大哥了。”陶楠赶忙介绍道,脸上扬起一丝满足。 陶亮微微的点头,对着陶楠撒娇道。“姐姐我饿了,你和妈妈能给我去买点吃的吗?” 陶楠擦了擦眼泪,便拉着她母亲出去了。 待她们走后,陶亮方才长舒了一口气。轻声说道:“秦大哥,你不是普通人。对吗?” 秦绝没有说话,只是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不过17岁的少年,心底有一丝惊讶。 “我知道,凭借我们家的状况,根本不可能让police局长亲自道歉的。肯定是因为你的关系,对吧?”陶亮微微的说着,脸上漏出浓浓的挫败感,仿佛自尊心受到很大打击一般。 秦绝熟练的点了一颗香烟,微微的点了点头。 第十六章、诸事已定 “你是不是看上我姐了,想要做她的男朋友?像你这样的人,身边一定有不少女人吧。”陶亮的话很直接,脸上漏出莫名的苦涩。 秦绝白了陶亮一眼,又扭头看了一眼陶亮的父亲,不觉心里猛地一紧,恍然道:“原来这对父子把我那种人了,怪不得态度一直都是怪怪的。” “你们别误会啊,我已经有未婚妻了,再说了,我和陶楠也只是今天才认识而已。你们不要想岔了。”秦绝急忙解释道,脸上的表情很古怪。 “可是,我姐看你的眼神,分明是很喜欢你的样子。”陶楠自顾自的说道。 “我说,你这个臭小子一天到晚再想些什么?我只是把陶楠当做妹妹而已,帮她也只是出于此,你们不要多想了。”秦绝赶忙解释道,看着这父子俩满脸不信的样子,秦绝也无语了。 “其实,你做我姐男朋友也好,最起码我进去以后,这个家还有人照应着。”陶亮叹了口气,满是感伤。 摇了摇头,秦绝满心尴尬。 “好了,你们放心,我对陶楠真的没有别的心思。还有,你小子也不要乱想,好好养伤,等伤好了,赶紧回去上学去。” “上学?我还能回去上学吗?我杀了人了,虽然是防卫过当,但是恐怕也难免要进去呆几年了。”他自嘲着,泪眼忍不住的落下。 “怎么?你后悔了吗?” “后悔?呵呵,我只是不甘心罢了。” 看着他,秦绝微微笑了笑,沉声道:“放心,我相信事情会有转机,你可能不需要坐牢也说不定。” “真的?我真的不用坐牢了?”陶亮激动的问道。 “我去,你就这么想去坐牢吗?”秦绝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当然不想了,那地方真他妈不是人呆的地方。”陶亮眼神一凝,怒骂着,躺在床上满是兴奋。 “你放心吧,乖乖养你的伤,既然让你出来,我又怎么会再将你送回去。小子,好好上学吧,将来上个好大学,以后成就一番事业……”秦绝又学着姜黎的语气,对着陶亮一阵教导。 听着秦绝的话,陶亮脸上满是兴奋,不一会,竟又摇起头来。 “如果我真的不用坐牢了,那我也不想再上学了?” 陶亮的话让秦绝有些惊讶,就连他坐在一旁的父亲的脸上也变了颜色,满是不解的望着他。 “我想去当兵,当很厉害的那种,这样以后就没有人敢再欺负我,也不敢再欺负我的家人。”陶亮两眼中满是坚定,郑重的说着。 “这……”秦绝一下子哑火了,不知该如何说。 陶亮的父亲叹了口气,微微的摇了摇头,脸上满是颓废,转身轻轻的走了出去,一句话都没说。 “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当兵可没有上学有出息,整天打打杀杀的有好的。看着这斯斯文文的样子,当兵可不一定适合你。”秦绝冷声说着,脸上不觉回忆起自己当兵的情形,微微叹了口气。 “怎么会呢?听你的口气,我就知道大哥你就没当过兵,军队是铁血光荣的象征,有着神圣的使命,而且还有技术兵种,进去后也是可以继续考,继续学习的,哪里会是你说的那样。”陶亮轻笑一声,脸上满是向往。 “呃……”秦绝一阵无语,鄙视的望了陶亮一眼。心底骂道:“老子没当过兵?哼,老子当的可不是一般的兵好吗?” 无奈的叹了口气,颇有几分曲高和寡之意,由着陶亮在一旁自顾自的说着心中的军队的美好,秦绝干脆不再开口,跑到一边独自抽烟去了。 过了一会,陶楠和她母亲回来,给陶亮准备了满满一包美食,陶亮在看守所呆了这么久,经历一番痛苦的折磨,如今曙光再现,一时间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陶楠两只眼睛都红了,脸上满是悔恨,“亮亮,是姐姐对不起你。” “姐姐啊。你不要这样,是那些混蛋太可恶了,如果连你都保护不了,我也太没用了。”陶亮将眼泪擦干,对着陶楠笑了笑。 “亮亮,这些天你受苦了,这是刚买的,还热着呢,你吃一点吧。”他的母亲笑着说着,眼角闪烁着泪花,那个父母不疼儿。 秦绝叹了口气,望着这一家人,心里很是羡慕。他是一个孤儿,从小被老疯子收养,在深山老林中隐居,只有两个人。他从来没有体会过家人的感觉,即便是现在,他对老疯子也没有什么依恋。或许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但是有些东西,失去了,是永远也得不到的。 正在此时,秦绝的电话响了,正是公安局长张世豪的电话。 “秦先生,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陶亮的事由我们出面,已经完全解决了,而且公安局内关于此事一切的记录也已经消除,如今他完全是自由之身了。” “哦?是吗?” “是的,这一切都是误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现在正在前往医院的路上,等会我再向您和陶亮的家人详细的报告一下。”张世豪的态度很恳切。 “嗯!”应了一声,秦绝便挂了电话。 秦绝对着这一家人笑了笑。“陶亮啊,你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是有人故意陷害,现在你完全自由了……”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亮亮真的不用坐牢了?”陶母激动不已,两行浑浊的老泪留下,说不出激动。 陶楠脸上满是惊讶,急忙问道:“秦大哥,这是真的?” 微微点了点头,“police局长就快到了,具体的细节他会告诉你们的。” “陶亮,你现在放心的恢复,你还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你自己的路,如果你真的要去当兵,或许我可以帮到你。不过,我还是希望你继续上学,将来成就一番事业。” 陶亮一下子哽咽住了,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轻声道:“秦大哥,我会好好考虑的。等我和家人商量好,我再给你打电话。” 秦绝点了点头,看着陶亮脸上那副远超同龄的成熟,心里也很安慰。 张世豪的动作很快,不到半小时就赶到了医院,和几个警员一起进了病房。对着秦绝微微颔首,然后,又向陶楠的家人一阵道歉。 “对不起啊,这一次是我们工作的疏忽,现在已经查明,陶亮确实是受了冤枉。陶亮出事后,我们队疤脸进行了突击审讯,发现这个疤脸很有问题,后来以此为突破口,我们发现,他的哥哥,也就是被陶亮打死的那个人,在被陶亮打伤之后,又参与了一场群体性打架事件,而正是在后来的斗殴中,他才被打成重伤,导致后来的不治身亡。所以他的死确认与陶亮无关。而且在面对黑恶势力,他能勇于出手,我已经为他申请了见义勇为奖,等到他出院的时候,我再亲自为他颁发。 这次事件能够调查清楚,还多亏了秦先生的提议,我们才对这个事故进行重新审查,如今真相大白,我特意到此向诸位解释清楚。我们警方在这次事故中,确实存在着很大的失误,还请你们理解。” 张世豪的态度很诚恳,代表警方对陶亮及他的家人表示慰问,到后来竟然还有电视台的记者过来采访,说要针对陶亮勇敢的行为进行一次广泛的传播。 病房里逐渐热闹了起来,而秦绝则和张世豪出去了,躲在楼梯通道中抽着烟。 “秦先生,这次是我们的疏忽,让您受累了,您还请见谅啊!” “张局长你做的很好,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秦绝笑了笑,张世豪做事滴水不漏,一点就通,确实让秦绝很有好感。 “秦先生您客气了,以后有事您一个电话,只要是我职责范围内的,我绝不推辞。”张世豪客气的说着,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秦绝的人情那可不是好挣的,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固然他不知道,秦绝到底是什么身份,不过秦绝的能量确实让他很敬畏。这个人情,就仿佛一个护身符一般,这让他如何能不激动。 “好了,我还有事,有空再聊吧。”秦绝摆了摆手,转身便离开了。 秦绝看了一下表,已经三点半了,锦绣国贸五点就要下班了,他也要早点赶回去了。回到病房,看着还在招呼记者的陶楠,微微笑了笑。 “陶楠啊,我也该回公司了,你是和我一起回去,还是留在这里照顾你弟弟啊?” 陶楠想了想,不舍的看了一眼陶亮。 “秦大哥,我还是和你一起回去吧。我今天第一天升主管,也要回公司看看才行。”说着,又扭头对父母吩咐道:“爸妈,你们好好照顾亮亮,等会下班我就过来。” 又向父母交代了几句,这才和秦绝一起走了。 一路上,陶楠看秦绝的眼神都是怪怪的,一直到了公司,快要下车时,陶楠才忍不住说道:“秦大哥,谢谢你。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秦绝白了陶楠一眼,随意的说着:“你叫我一声大哥,我自然要照顾好你这个妹妹喽。” “秦大哥,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说完,小丫头一下子吻在秦绝的脸上,还没待秦绝反应过来,便红着脸匆忙的下了车,向锦绣大厦跑去。 只留下早已怔在那里的秦绝,秦绝撇了撇嘴,轻叹道:“其实我只是单纯的做好事而已,没有别的想法啊。算了,说出来也没人相信。” 将车放在车库,秦绝将钥匙还给了瘦猴,这才慢悠悠的进了电梯。 第十七章、姜黎吃醋 等秦绝到了五楼行政部,原本李蕾的主管办公室如今已经换成陶楠的了。办公室内,张艳和周鑫两个小丫头正拉着陶楠不停地介绍着工作,一旁的李蕾,脸色也有些难看,虽然不情愿,还是认真的做着主管的交接工作。 见到秦绝过来,张艳急忙迎了上去,对着秦绝抛了一个媚眼,笑着说道:“是秦大帅哥回来啦。大帅哥,我们可是帮你开了一下午的会,你有什么补偿没有啊?” “例会?什么例会?”秦绝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早上姜黎只是让自己去找她而已,并没有说是什么例会啊。 “你还不知道吧,周鑫还没有报告,总裁办公室那边就来电话了,通知你和陶楠一起参加下午的例会。”张燕满脸调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们没有告诉她们,我出去了吗?”秦绝不解的问道。 “我本来正要说来着,可是电话是打到前台的,等我赶上去,会议已经开始了,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代替你进去开会了。”周鑫弱弱的说着,心里有些愧疚。 “是这样啊,你去也好,我这水平去开会也是睡觉。”秦绝随意的说着,脸上依旧轻松。 “对了,总裁在会上怎么说的?” “嘿嘿,今天下午的例会,秦大帅哥无故缺席吗,我们总裁可是生气的很呢。” “真的吗?总裁真的生气了。”秦绝问道,脸上泛起一丝担忧。 “对了,我不是让周鑫丫头代我去的吗?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张艳嘻嘻的笑着,脸上满是得意,“这不是我们主管楠楠不在吗?所以我是代替楠楠去开的会,所以我知道啊。” 秦绝白了一眼张艳,扭头对一旁的周鑫问道:“鑫丫头,到底怎么回事啊?” 周鑫瞪了一眼张艳,轻声说道:“秦大哥,你别听艳艳胡说,刚开始总裁确实生气了,不过我马上向她解释了原因,后来就没事了。不过总裁提议了我们锦绣要成立一个审查监督部门,专门负责考核公司各个岗位领导的绩效及人品,杜绝有人以权谋私。而且,这个部门的主管由总裁兼任,本来打算任命你为副主管的。可是你没去,而且还有许多董事提出质疑态度,所以这个提议便暂时放置了,总裁要你针对这个提议,做一个详细的计划书出来,到时候在进行讨论。她还说了,等你回来让你立刻去见她,她有几点要求要提给你……” 还没待周鑫说完,秦绝便一溜烟的跑了,嘴里还在骂道:“死丫头,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说。” 进了电梯,秦绝直奔第三十三层总裁办公室。这是秦绝第一次上来,心里还是很激动的。简单跟前台的总裁助理说了两句。稍微等了两分钟,女助理便引着秦绝到了姜黎的办公室。 轻轻的敲了敲门,还没待里面说话,秦绝便开门偷偷的溜了进去。 看着秦绝蹑手蹑脚的样子,姜黎只觉怒气上涌,冷斥了一声。 “我让你进来了吗?” “不是你让我回来后,立刻过来的嘛。”秦绝嘟囔一声,便轻轻的走动姜黎的对面,坐了下来。 “哼,真没礼貌。秦绝,我真没看出来,你这么有爱心啊?”姜黎悠悠的说着,连看都不看秦绝一眼。 “这……,小黎你该不会吃醋了吧,我怎么听着这话酸酸的呢?”秦绝满脸调笑,轻声说着。 “秦绝,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吃你的醋。我告诉你,在公司就要守公司的规矩,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姜黎冷冷的说着,明显动了真怒。 秦绝赶忙收起脸上的笑容,心里明白姜黎是真的生气了。想着急忙将陶亮受伤的事说了出来,余光注视着姜黎,不敢错过姜黎脸上闪过的一丝表情。 姜黎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眼角闪过一丝愧疚,她误会秦绝了,心里也意识到,刚刚对秦绝说的话太重了。 “就是这样的,小黎。你别生气了,你放心,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秦绝一本正经的请求道。 “哼……,我哪有生气啊。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麻烦您先说明一下情况,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了,万一我有事找你呢?”姜黎训斥着,心底扬起一丝惊疑。 “我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这个无赖了。” 望着秦绝脸上担忧的表情,姜黎微微的笑了笑,继续道:“想必你也应该知道了,我要在公司成立一个审查监督部门,不过现在只有一个大致的想法而已。我找你来,就是想将此事全权交派给你,由你去办,怎么样?没问题吧。” 听完姜黎的话,秦绝明显一怔,苦笑着:“小黎,这么重要的事,要不你再考虑考虑,我觉得我能力不行,担当不了这个重任啊。” “怎么?你不愿意?”姜黎冷哼一声,脸上又扬起一丝不悦,她好不容易才想出这么一个方法,让秦绝走到公司的前沿,可秦绝看起来丝毫不领情。 “不是,你知道我的,小黎。”秦绝赶忙说着,在锦绣他只想挂一个闲职,聊以慰藉罢了,哪里愿意去做这这么重要的工作。 “叫我姜总!”姜黎冷哼一声,脸上满是委屈,好像秦绝怎么欺负了她一样。 “好好,我做行了吧。真是怕了你了。”秦绝叹了口气,心底满是幽怨。 “这还差不多。”姜黎诡异的笑了笑。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制定一份详细的计划书,将整个部门的结构、职能、人员调配都计划好,到时候我会根据你的计划书来安排,所以你别想糊弄,首先你就要先过我这一关。” 姜黎认真的说着,眉宇间满是严肃。 “秦绝这还是我交给你一项重大的任务,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的上班时间由你自行调配,公司的资源也任你使用,我希望这个期限内,你能做出一项完备的计划书,让我还有公司的同仁能对你刮目相看。” 看着姜黎一本正经的样子,秦绝为了难,他万事由心,全凭好恶,哪里会懂得制定什么计划,不过此刻也不好反驳,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尽力吧。” “好,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就这样愉快的而达成的目的,姜黎也不再管秦绝早已扭曲的表情,自顾自的处理文件去了。 秦绝也没有打扰她,在一旁默默的抽了抽烟。 “你怎么还在这里?”姜黎皱了皱眉。 “不在这里,我应该去哪儿啊,这不一会也快下班了?”秦绝不解的问道。 “第一天上班就想着下班,真是没上进心,半个月的时间完成这个计划书,并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你应该分秒必争。我可告诉你,倒时候你要是拿不出一本让我满意的计划书,可别怪我发火。”姜黎再一次警告着。 微微拱了拱手,秦绝反倒是一副好不在意的样子。 “不是你说的,这短时间的工作时间由我自己调配的吗?我现在想抽支烟,行不行啊?”秦绝轻笑着。 狠狠地白了秦绝一眼,姜黎咬着牙怒喊道。 “你给我滚……” 秦绝灰溜溜的走了,可是还没走到门口,姜黎办公室的大门直接被推开了。来人正是云浩,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一个人,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娇艳欲滴,很是漂亮。这人秦绝认识,正是之前在宴会上碰过一面的王坤。 看到秦绝在这里,云浩明显有些错愕,脸上微微一红。 “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我不能在这里吗?”秦绝轻笑,脸色微微一冷。 “不……,不是,我只是好奇而已……” 还没待云浩说完,王坤有些不耐烦了。瞥了一眼秦绝,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我说,你小子别挡路啊,没看到我们要进来啊?” “万花丛中一点绿,我就是想看不到也难啊,对不起,我现在正要出去,要不请您二位先让让?” 没想到秦绝会如此强势,云浩脸上不悦,但还是乖乖往后退开了。他知道秦绝和姜黎的关系,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他更觉的有些心虚。 “你……”王坤刚想说话,却被云浩的眼神阻止了,抬头又看了一眼正在盯着这边的姜黎,脸色微变,微微笑着:“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先让你,可以了吧。” “那是,就是我让你,凭你这身形,这门这么窄,您也进不来啊。”秦绝轻笑着,转身离开了。 “你……,该死的混蛋,这是在骂我胖啊。一个吃软饭的,竟然还敢这么狂,真是找死,要不了多久我就要让你好看。”低声骂了一句,抬头看着姜黎,满脸堆笑,捧着花走了进来。 “小黎,今天我公司没事,正好过来看看你,这玫瑰花送给你。对了,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去参加一个晚宴。” 姜黎微微皱了皱眉,低声道:“对不起,王总,晚上我还有事,下次吧。谢谢你的玫瑰花,对不起,我这两天感冒,对花粉有些过敏,真是不好意思了。” 姜黎直接拒绝,倒是没有让王坤又太大的意外,可他仍旧不死心,继续笑道。 “小黎啊,今晚我王家的一个五星级酒店开张,我爷爷邀请了沈海各方有头有脸的人物,到时肯定热闹无比,而且这次是爷爷让我亲自来邀请你的,这是邀请卡,还请你一定莅临指导啊?” 王坤满脸笑意,搬出他爷爷这尊大佛,事情果然有了转机,只见姜黎有些犹豫,正在沉思着。 这时,一直沉默的云浩开口了。 “是啊,表姐,这一次王总是特意来邀请你的,我也向沾沾光去见识一下沈海的风云人物,你就同意了吧。” 白了云浩一眼,姜黎脸上闪过一丝怒气,不过他还是笑了笑,轻声道:“既然是王爷爷的主场,我作为晚辈肯定要去捧捧场,那就多谢王总了。” 接过王坤手中的请柬,便直接放在了桌上,姜黎并没有要打开的意思,反而是满脸愧疚的说道。 “对不起王总,我这手头还有几个紧急文件要处理,实在没空招待你,真是抱歉啊。”姜黎下了逐客令,王坤也不好意思多留。将花放在坐上,转身便要走。 王坤前脚刚走,在他身后的云浩便被叫住了,一阵训斥,最后还让他将王坤的话给送了回去。 第十八章、老兵饭店 拿起手中的请柬,姜黎微微皱了皱眉,王家乃是沈海四大家族之首,财富权势都不是姜家所能相比的,而王坤作为第一家族的长孙,本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虽然前些年纨绔之名在外,但是这些年随着在家族中开始经营一些产业,他的行为也有所收敛,摇身一变,颇有几分霸道总裁,商海名人的风范,相比于秦绝那是优秀太多了。 叹了口气,姜黎将请柬合上,吩咐秘术去准备了。 下午五点,秦绝准时的下班了,这百无聊赖的职场生活,让秦绝颇有些不适应,玩了一天,身心也有些疲惫了。早早的便来到一楼的休息室找到了瘦猴,这才知道,姜黎晚点要参加一个宴会,瘦猴奉命要送接送,暂时还回不去。无奈之间,秦绝只好一个人打车先回去了。 打了一个出租,秦绝便回了别墅,可是到了大门口,执勤的保安竟然不让他进去,这里是高档别墅群,凡是入住的人都要经过详细的登记,而秦绝显然不在其列,这让秦绝很是无奈,他拿出手机刚想给周姨打个电话,这才想起来今早周姨便请假回老家了,要半个月才回来。 悠悠的点了一支香烟,风麟满是无奈,开始在大街上游荡。 “唉……,我这过得是什么日子,回来三天,第一天无处容身,好在还有瘦猴收留;第二天好不容易美美的睡上了一觉,可第三天却连门都不让进了……” 晃悠悠的走着,眼见已经快六点了,秦绝也觉得有些饿了,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慢慢走了进去。 这家餐馆很普通,不过招牌去很有特色,叫老兵饭店。 餐馆很小,不过二十多平,除了厨房和收银台,外面也只摆了四张桌子,收银台上趴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在那里写作业。她的父母都在后面厨房里面忙着,整个餐馆也只有两个人在吃饭。 “怎么回事啊?菜上的这么慢?”那人一头黄毛,样子也有几分杀马特,他捋了捋头上那束那油光发亮的鸡毛,冷声喊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送你们一份花生米你们先吃着,再等两分钟就能出锅了。”老板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穿着非常朴素,一副农家妇女的打扮。 看到秦绝进来,急忙上前招呼道:“这位先生随便坐啊,您想要吃点什么?” “随便弄两盘菜,一份米饭就好。”秦绝笑了笑,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老板娘微微笑了笑:“先生给你来一份手撕包菜,一封酸菜鱼好了,这两个菜都是我们店的特色。” “好的!” 老板娘给秦绝沏了一壶茶,便回后厨去忙了,不一会,两个黄毛的菜终于好了,老帮娘端着一大盆地锅鸡便上来了,对着两人赔笑道。 “对不起二位啊,地锅鸡要多煮一会,味道才好,您二位尝一尝?” “嗯,下次记得上快一点。” “是,是,您二位慢用啊。”说着又跑回后厨接着忙去了。 一瓶酒,三个菜,两个黄毛吃的很是潇洒,他们的声音很吵,尽情的大声叫嚷着,连在吧台写作业的小女孩都慢慢捂起了耳朵。 餐馆就是如此,没有人规定不能大声喧哗,一起都在于自身而已。听着两个黄毛扯淡,秦绝只觉一阵好笑,靠着一旁悠悠的抽着烟。 不一会,秦绝的菜好了,两个菜是同时端上来的,普普通通的两个菜看起来卖相并不是很好,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秦绝微微点了点头,又向老板娘要了一瓶啤酒。不知真的,越吃这味道越熟悉,响起自己便是冲着老兵的招牌进来的,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老板娘,你们这饭店取名老兵饭店,是有什么用意吗?” “说出来怕这位先生取消,我们家那口子,在部队当了十年的兵,什么本事没学到,就学会烧菜做饭了,这不退伍后,我们就开了这家餐馆,到现在也有好几年了。” “大哥的手艺很好,我很喜欢这个味道,以前我在部队里待过一段时间,说不定还真吃过大哥扫的饭呢?”秦绝微笑着说道。 “哎呀,这位小弟也当过兵啊,真看不出来啊,看你这一身秀气的,还真不想是从部队里出来了,你大哥最喜欢和你们这些退伍军人聊天了,我把他叫出来,说不定你们还真认识呢!”老板娘脸上堆笑,急忙向后厨跑。 可刚走了两步,便被两个黄毛喊住了。 “老板娘,你这里不卫生啊,这菜里怎么还有头发呢?”说着,他筷子上还夹着一根头发,看起来并不是很长。 “你这里明显卫生不合格,我要打电话投诉你。”说着,另外一人真的拿出了手机。 “就是,当过兵了不起啊,这么不讲卫生,怪不得没有人来吃呢。” “这位小弟啊,真是不好意思,这样吧,我再给你们换一盘,怎么样?”老板娘急忙上前赔礼,不停地道歉。 “换?哪有那么容易,就你这里的卫生情况,换一个盘我们也不敢再吃啊……”黄毛腾地站起身来,指着她,态度明显有些激动。 也许是动作太急,还没待他说完却不合时宜的打了一个饱嗝。 “对,还吃什么吃,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现在就要投诉你。哎呦……,我这胃有点疼,胸口好闷啊,觉得好恶心啊……”一个黄毛直接倒在了地上,抽搐了起来,嘴里还不断有白沫浮起,看起来真有几分食物中毒的样子。 “你们完了,我兄弟食物中毒了,赶快赔钱!”说着,他一把将老板娘拉住,扯着嗓子开始喊,显然是要将事情闹大。 两个黄毛的动作太娴熟了,一看便知道不是第一次如此,老板娘吓得不轻,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急的都快哭了。 就在这事,一个胖子,从后厨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他头上戴着高高的厨师帽,身上的白大褂也很干净,很显然他是很注重卫生的人。看着胖子的脸,秦绝只觉的有些熟悉,只是不知道在那里见过,想着又到了一杯啤酒,继续喝了起来。 “谁?谁要闹事?”胖子手里拿着菜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倒是将两个黄毛给唬住了。 “干……干什么……,你要杀人吗?你们家的菜不干净,我兄弟食物中毒了,你还想杀人灭口不成吗?”黄毛厉声喝道,不过秦绝看的真切,他虽然声音很大,但是两个小腿分明在抖。 “我们家菜哪里有问题了,所有的菜都是老子亲自操刀,怎么会不卫生?”胖子脸上满是怒气,或许是太激动了,肚皮上的肥肉轻轻颤动,看起来倒是气势十足。 “这头发就是从你家菜里吃出来的,你还不承认吗?还有我兄弟已经中毒了,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们,我要告到你们破产。” “头发?”看着桌上的头发,胖子脸上的怒气一下子更重了,菜刀猛地一下看在桌上,一把将头上的厨师帽摘下来,扔在地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光头。怎么会有头发,你他妈分明是来找茬的。”胖子刚想发飙,却被旁边的媳妇死死的拉住。 “老魏,算了吧。”一边劝诫自己的丈夫,一边对两个黄毛赔礼道:“两位先生,这顿饭算我们请客,不收钱了,你们走吧,下次不要再来了。” 看到老板娘服软,两个黄毛却不干了,倒在地上的那个,双腿乱蹬,直接将旁边的桌子踹翻,嘴里白沫顺着脸颊都流到了地上,翻着白眼,头不断的撞着地,向发疯了一般。 而另一个似也豁出去了,对着门口大喊,“来人呀,杀人了啊,这家饭店杀人啦……”说着,一下子把桌子掀翻,连着桌上的盘子和汤汁,一下子便洒了出去。 “噗……”汤汁溅的到处都是,不但泼到秦绝的桌上的菜上,溅的他的裤腿上都是。 皱了皱眉,秦绝慢慢站了起来。 “奶奶的,这不是讹人吗?”胖子脸上怒不可遏,一巴掌正要抽过去,却被老板娘死死的拉住了。 “老魏,你可不能犯傻啊,他们就是一帮无赖,你这万一要是出事了,我们娘俩可怎么办啊?”她大哭着,满脸委屈。 朴素的人总是受了欺负,也默不作声,不是因为他们没有血性,只是他们有着更在意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在规则的重压下,在现实的苟且下,还在选择苟延残喘的原因。 老魏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又回头望了一眼战战兢兢,早已缩成一团的女儿,叹了口气,他似乎也冷静了下来,怒视着两个黄毛,咬牙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要多少钱,说吧。” “算你小子开窍,不妨告诉你,我们可是龙哥的人,正要动起手来,我们也不怕你。”黄毛瞪了一眼老魏,满是得意。 “知道赔钱就好,这样吧,我兄弟食物中毒,医药费八千,精神损失费一万,总共一万八。看在你们这么识相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给个一万五,这事我们就两清了。” “什么?一万五,你怎么不去抢啊?”老板娘满脸惊愕,破口大骂道。 “这可比抢快多了,怎么样?就说给不给吧,不给,我现在就打电话投诉,我看你的店还怎么开。”黄毛冷声说着,神色间满是威胁。 “这……”老板娘面色惨白,眼泪不住的流着,她有些懵了,即便是这个时候,她脑海还在想自己到底做过什么缺德的事,才招来这样的灾祸。 老魏满脸阴沉,目光又落在桌上的菜刀之上。 “欺人太甚……” 第十九章、昔年往事 还没待老魏说完,秦绝突然站了出来,微微笑了笑。 “这位大哥,我觉得这两个小子的要求并不过分,食物中毒才让你赔一万五而已,很公道了,换做是我,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老板娘微微一怔,没想到刚才还很客气的秦绝,转眼之间便为两个流氓说话了,她看着秦绝,眼神满是埋怨,神色间的委屈更浓了。 “这位兄弟是个明白人,我说你们到底给不给啊?”黄毛对着秦绝笑了笑,像是在感谢他在为自己搭腔一样。 “对了,既然大家在聊赔偿的事,那感情好,我正好算我一个,我们一起商量一下,你们弄翻桌子,这汤汁撒了老子一身,这精神损失费可少不了,先前我已经说了,我的脾气不好,胃口也大,赔我个十万块,大家就算了,两位黄毛大哥,你们以为怎么样?”秦绝宛然一笑,慢慢走了过来,嘴上还叼着一支香烟。 “十万块?你小子胃口不小,就怕你没命花。”黄毛怒骂一声,狠狠的瞪了秦绝一眼。 “这就不牢你担心了,我找人算过命,说我能活到八十八岁,怎么样给钱吧?”秦绝将手伸了过去,一副讨债的架势。 老魏夫妇自然看的出来,秦绝在为自己出头,尤其是老魏,向秦绝投出了感谢的目光。 “小子,你这是在找死,我们可是龙哥……” 秦绝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还没待他说完,便直接一巴掌抽了过去,这一巴掌力道明显有些大了,黄毛本就不是很强壮,只见他直接被秦绝抽飞了起来,狠狠的撞着门边的柱子上,连门牙都掉了两颗。 “我管你龙哥,虫哥的,不给钱,老子就打断你们的腿。”秦绝面色阴沉,神色间满是杀气。 倒在地上的黄毛明显是被吓到了,缩在地上喊道:“你小子有种别走,等我来摇人。” “好啊,给你半个小时时间,见不到钱,你们两个下半辈子就等着坐轮椅吧。”秦绝低喝,神色间闪过一丝不屑。 他悠悠的抽着烟,任由黄毛打着电话。回头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人,轻轻笑道:“食物中毒是吧?” “呜……呜……”听到秦绝的话,那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口中的白沫吐得更厉害了。 “那可巧了,老子正好是兽医,给那些个畜生治病尤其擅长,来,我给你看看。”秦绝冷笑,也不顾那人挣扎,他一把便将他抓了起来,像拎小鸡一般。 两颗银针出手,正扎在他的指尖,他的力道很大,连跟着银针都没了进去,只留下一小截还漏在外面。 十个手指端的穴位名为十宣穴,本身就是人体最痛的穴位之一,古代就有用竹签穿扎十指酷刑。 这两针下去,果然有了效果,上一秒还只剩下半条命的鸡毛,下一秒便活蹦乱跳的了,脸上的眼泪还在止不住的流,痛的直叫亲娘。 “呦,我还担心手法生疏了,这次看来,果然是一针见效啊。”秦绝大笑,坐在椅子上,看着滑稽的两人,满脸厌恶。 老魏微微皱了皱眉,看着秦绝为他出头,他本是满心欢喜,但是仔细的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人,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身影,虽然只有一瞬,但让他有些不敢相信,微微摇了摇头,话到嘴边又咽了进去。 老板娘心里虽然高兴,但此刻脸上却为难了起来。 “小兄弟,你可惹祸了,你的好意,我们夫妻心领了,你快点走吧,他们都是一般地痞流氓,你斗不过他们的,听大姐的话,快点走吧。” “大姐啊,你放心,凭他们我还不放在眼里,只是这位大哥有几分眼熟啊,不知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啊?”秦绝好奇的问道,眼前这个胖子,越看越觉得熟悉,自是自己认识的人中,除了土鳖,就没有其他的什么胖子了。 “额……”老魏微微一怔,小声问道:“这位小兄弟,可曾当过兵?” “当过几年!” “是否是在京华军区?”老魏略微一喜,又试探性的问道。 “正是!” “做过军医吧?” “不错,我刚入伍的时候,确实是军医,而且是中医。”秦绝微怔,脸上有些奇怪。 “哈哈……,锦毛鼠。”老魏大笑着,无比的兴奋。 “锦毛鼠?我靠,十几年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你……,你该不是小地雷吧?”秦绝狐疑的问道,脸上满是惊愕。 “不是我是谁啊,一别这么多年,你这家伙竟然连老战友都不认得了。”老魏兴奋不已,尤其是听到有人再叫自己的外号,不觉泪眼汪汪,喜极而泣。 “我的乖乖,当年你是那么瘦,一米八的大个,只有一百多斤,现在怎么发福成这个样子了,你说谁见到你还敢认啊,我说这菜怎么吃着有点熟悉,没想到是你小子烧的,没错了就是这个味道。哈哈……”秦绝也笑个不停,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自己的战友,尤其是离开部队这么多年了,两个人竟然会在这里遇见,实在是太让人高兴了。 “锦毛鼠?小地雷?你们两个的外号怎么这么奇怪啊?”坐在吧台的女孩悠悠说了一句,让两人都开怀大笑了起来。 老魏满脸兴奋,脸上扬起一丝骄傲。 “你们可不知道,我们那时候在部队,这家伙学的是中医,军医那边不要他,才被分配到我们后勤处,跟我们这些炊事员住在一块,这家伙好吃,没事就到我们炊事班溜达,每次都能搞到一些野味,跟我们一起改善伙食,有一次还把我们首长的猎犬给宰了,大家分着吃了。后来大家都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小老鼠,这家伙嫌这个外号难听,给自己起了一个外号叫锦毛鼠,说是自己长得帅,出手高,叫这个名字更搭配……”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们知道这家伙的外号是怎么来的吗?有一次我们出去执行任务,炊事班和作战部队一起向前开拔,经过一片山林,那是敌方设置的雷区,前面大部队都扫荡过了,好家伙,等我和他经过那里的时候,这家伙连踩四个雷啊,要不是我救你,你小子早就嗝屁了,后来我们都叫他四个雷,也有叫一个炸的,因为这家伙最瘦,后来慢慢就被叫成了小地雷了。” “四个雷?一个炸?还是小地雷好听一些。”小姑娘鼓囊着,让秦绝二人开怀大笑。 “对了,小地雷,当初离开军医处,我还去炊事班找过你,他们说你家里出了些状况,这才不得已的选择退伍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你走也不跟老子打个招呼啊?”说着,秦绝的脸上明显有些埋怨。 “唉……,我从小就是单亲,我母亲后来身体不好,家里又没有人照顾,我这才退伍了,退伍前,我知道你小子去了调走了,我还特意去找过你,他们说你出去执行任务去了,我知道你小子最好吃野兔肉,所以我到山里给你小子打了整整五只野兔,全部炖好后,冷冻了起来,让他们给你留着,后来就不知道你小子到底吃上了没有……”老魏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心里酸酸的,连说话都有些哽咽了。 “兔肉?老子连兔毛也没看到。好啊,这群王八蛋连老子的东西都敢偷吃,还瞒了我这么多年?奶奶的,等有机会,非找他们算账不可。”秦绝微微骂着,心里却很是感动。 “哈哈……,当初我就看出你小子将来一定会有出息,那时在部队,看你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带领我们炊事班,都冲到了作战部队前面,后来一小子进了那里,还听说你升官了。我们都很为你高兴啊,怎么你小子现在也退伍了?”老魏好奇的问着,或许这些事只有从老战友口中问出来,秦绝不会觉得反感。 微微叹了口气,秦绝眼角闪过一丝哀伤。 “我曾经也以为我会在部队里呆一辈子,对于我而言,部队就是我的家,而你们就是我的兄弟姐妹,而这个家庭中总有人不想我留下,还因为我的原因害死了一些战友,我觉得累了,所以就出来了。看起来,你比我要幸福啊。”秦绝扫了一眼老魏的妻子和孩子,微微的笑着。 “不开心的事咱就不提了,今天咱们哥俩好不容易见面,怎么能不大醉一场呢?我可记得,当初在部队你偷首长的酒喝,还偷偷藏在我的床下面,害的我可是被罚了三天的禁闭啊。”老魏轻笑着,似在抱怨。 “你小子还好意思说,那三天可是苦了老子喽,一天偷偷地给你送三顿饭,还想着法的给你开小灶,搞得你小子蹲禁闭比休假还舒服呢。”白了老魏一眼,秦绝不由得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原来你还记得。来,看哥们给你整两个菜下酒,看看我的手艺退步了没有?”老魏拉着秦绝便往厨房去,满是兴奋。 “好啊,我记得你小子那时候有一把杀猪刀整天呆在身上,还说是你父亲传给你的,我怎么没看见啊?”秦绝好奇的问道。 老魏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尴尬地道:“别提了,当初退伍的时候,为了早一点回家,我特意买的是飞机票,过安检的时候他们非说是凶器,硬给扣了,后来我托人去要也没有要回来,真他娘的晦气。” “哈哈哈,那是你没找我,如果你当是找我去要,就是拆了机场,老子也得给你要回来。” “是,这话我相信,你小子什么不敢干啊。” 二人相视一眼,都大笑了起来。看着二人高兴的样子,老魏的老婆看了一眼门口还躺着两个人,似乎想要说着什么,不过摇了摇头,终究没有开口。 第二十章、龙哥 失去了祖传杀猪刀的老魏,刀法依旧精湛,厨艺也没有落下,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炒好六盘菜。每一样都是秦绝爱吃的,秦绝在一旁看着,心里很是感动。 老魏的老婆和女儿,在外面收拾着,她很是能干,不一会,满目疮痍的大厅,便被收拾的一干二净的了,只是砸碎的盘子和摔坏的桌子看起来有些可惜。 老魏将菜端了出来,让老婆将店里最好的一瓶茅台拿了出来,这茅台不过只是半瓶,老魏已经珍藏了好几年,一直舍不得喝,这一次就便宜秦绝了。 再次坐下,老魏为秦绝斟满。老兄弟见面难免一醉方休,秦绝更是直接,满满一杯酒端起来一饮而尽,看的老魏直叫肉疼,一个劲的埋怨他糟蹋好东西。 秦绝微微笑了笑,并不在意,嘴上还在喊着:“九十年代的茅台,你小子还真藏了好货了,来来来,快给兄弟满上。” 老魏心里开心,虽然嘴上埋怨,但是还是没有一点犹豫的便给秦绝再次斟满了。两个人都有些尽兴,似乎忘了门口还赖在那里的两个黄毛。老魏的老婆坐在吧台,好像在辅导女儿做作业,不够她的眼神不时的向门口望去,满是担心的样子。 又是一杯酒下肚,桌上的菜秦绝还没有动,老魏也埋怨秦绝这种牛饮水的喝法,一边招呼秦绝吃菜,一边让老婆再拿酒出来。半瓶茅台被秦绝一个人干掉了,老魏心里畅快,很是开心。 “对了,地雷,你小子不厚道啊,就我们两个干吃啊,你也不把嫂子和大侄女叫过来,兄弟我哪里能吃的踏实啊?”秦绝抱怨道,一直不肯动筷子。 家里来客时,农家妇女和孩子常常是不上桌的,这是朴实的传统,也是为了给家里的顶梁柱足足的面子。 老魏尴尬的笑了笑,急忙让老婆把女孩一起带过来了,他们坐在他的边上,稍显拘束。 “大兄弟,你这第一次来,家里搞得这么乱,真是让你看笑话了,你大哥的手艺很好,你快尝一尝,看看合不合胃口?” “你可不知道,这小子的嘴可叼着呢,第一天来部队,就跑到厨房要和我们一起开小灶,说是什么大锅饭伙食不好吃。那时候这家伙进厨房比进军医处还勤呢,我们都说他应该做厨子,而不是医生。” 众人听完大笑,秦绝倒是看出了老魏老婆的担心,微微笑了笑。 “大嫂,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对了,我还不知道小侄女叫什么呢?” “欣妍,叔叔叫你呢,跟叔叔大哥招呼啊?” 小女孩看了秦绝一眼,微微笑着,脸上略有几分羞涩。 “叔叔你好,我叫魏欣妍,今年七岁了,上小学一年级。” “魏欣妍,这个名字很好听啊,小地雷,肯定不是你起的吧?”秦绝微微的笑着,惹得老魏一阵白眼。 四人尽情的吃着,老魏和秦绝逐渐都有些高了,脸上红扑扑的。借着酒劲,两个人又侃起了大山。聊起了军营中的时光,两个人都沉浸在那段峥嵘岁月中,难以自拔。 逝去的总是美好的,即便是过去很多年了。但是那份感情,那份诚挚的心就像烈酒一般,越陈越香,越是让人陶醉,只要有人掀开一丝,香气便扑了出来。 徜徉在回忆中,两个人傻傻的笑着,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那段时光,一个是古灵精怪、到处惹祸的锦毛鼠;一个是十分点背,连踩四个地雷的小地雷…… 就在这是,美好的时光突然被打断,一个光头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十几个小弟,一涌而入,原本就不是很宽敞的小店,一下子更显得拥挤了。 门口的两个黄毛此刻也爬了起来,跟在光头的后面小声的说着宿命,不时的还指了指秦绝,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 小欣妍看到这么多凶神恶煞的陌生人,吓得急忙缩进母亲的怀里了,而此刻秦绝和老魏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慢慢的站起身来。 “小地雷,还记得第一次我们去执行任务吗?”秦绝沉声说着,脸上扬起一丝坏笑。 “当然记得,那次本来不是我的任务,你小子非要拉着我一组,我们奉命去深山侦查,摸清敌情的,你小子可倒好,非要把人家一锅端了,好家伙,人家驻守的几十个人最后都被打断了腿,全部俘虏了。等到我们连队赶上来的时候,我们俩还在那里猪野猪肉吃呢。”老魏大笑着,脸上因为酒精的作用更显得有些容光焕发了。 “后来,我们可是被连长一顿狠批啊,说我们俩负责侦查的,连个屁都没放,他们还以为我们牺牲了呢,雄赳赳气昂昂的要给我们报仇呢,哈哈哈……” “要不要再试试?”秦绝坏笑着,神色间有几分跃跃欲试。 “咱俩在一块,啥时候吃过亏,虽然身手不如你,但是这胆量老子还是有的。”老魏低喝着,像是在给自己震气势。 点了点头,秦绝回头扫了众人一眼,脸上微微有些失望。冷声问道。 “钱带来了吗?” “钱?你小子是掉钱眼里面去了吧?想从我龙哥手上挣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是老子真的把钱拿来了,你小子敢拿吗?”光头冷笑着,看着二人满是不屑。他身边的人多,腰杆子就硬,说起话来自然狂的没边。 “唉……”叹了口气,秦绝微微摇了摇头。 旁边的老魏轻笑着,也满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么?知道怕了,在这条街上谁敢不给我龙哥面子,偏偏就你们两个狗东西不长眼。”光头怒骂道,说话间很有气势。 “你们自己说,怎么办吧?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今天你们是过不去了。” “唉……”又叹了一口气,秦绝脸上满是无奈。 “叹气管个卵用,敢不给我们龙哥面子,我看你们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光头身后一个小白脸骂道,还不忘从怀里拿出一支香烟,给光头点上,一副谄媚的样子。 有些人就是如此,总是能找到时机献殷勤,只是他那张丑陋的嘴脸和鄙夷的神情,实在是让人隐隐作呕。可他似乎并不在意,独自悠然自得,把拍马屁都当成了一个宏大的事业。 这时老魏有些忍不住了,他轻声笑了笑。 “你知道他为什么叹气吗?” “我管你呢?” “唉……,真是一帮傻蛋啊……”低声说了一句,再看向众人,眼神中便只剩下同情了。 就在这是秦绝动了,他双手空空,赤手空拳的冲了上去,老魏知道这家伙确实怒了,慢慢坐了回去,遮住了女儿的眼。 “哎呦……”一声声惨叫声响起,整个屋子一下子热闹无比,没有人看清秦绝是怎么出手的,但是每当那个身影闪过,光头的身边便有五六个人倒下。到最后,整个屋子里还在站着的,除了秦绝,还剩下一个光头而已。 十几个人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全部被放倒了,每个人的姿势都是一样,半跪在地上,目瞪口呆,神色间满是痛苦,但是就是一句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老魏知道,秦绝已经留手了,这家伙小时候可是和豹子一起赛跑,和老虎赤手搏斗的主,要真是全力出手,凭这几个人还真不够看的。 秦绝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像是没有尽兴,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叹气,是因为你们来的人实在太少了,别说只有十几个,就是一百个老子也找打不误。” 光头看着秦绝,满脸惊愕,全身不住的颤抖着,连香烟烧到指尖都没有感觉。 看了一眼光头,秦绝微微笑了笑。 “知道为什么你没有事吗?” 光头猛地一怔,像是被魔鬼盯上了一般,全身都抖个不停,被秦绝吓得一头雾水,下意思的摇了摇头。 “还真是笨的可以,老子再说最后一遍,老子等着你们赔偿,十万块,少一个子,你会比他们惨十倍。现在我也给你半个小时,滚吧。”摆了摆手,秦绝便没有再看光头一眼。 光头逃一般的跑了,连头都不敢回。跑出去有五百米,这才停了下来,拿出了手机。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十几个人,老魏叹了口气,似有抱怨。 “你小子也不知道给我留两个,也让我活动活动筋骨,没劲,真是没劲啊。” “哇,锦毛鼠叔叔好厉害啊,这么快就把坏人给摆平了。比电视上的糖果超人还要厉害呐。”小欣妍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激动的大叫了起来。 “对了,爸爸,他们怎么都跪在那里,也不跑啊?” 白了秦绝一眼,老魏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他知道这些人都被秦绝打伤了脊骨,想站起来都困难,更不要说跑了,这种情况最起码要卧床一个月,才能恢复。 “欣妍啊,他们一个个都良心发现了,知道自己犯了错,这不都跪下来忏悔呢,请求你原谅呢?”秦绝轻笑着,哄着她道。 “哼,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他呢,他们这些坏人。”小欣妍嘟囔着,似有怨气,不过看了他们一眼,心里又有些动摇。 “锦毛鼠叔叔,再让他们跪半个小时,就饶了他们,好不好啊?” “好,就听小欣妍的。”众人哄然一笑,老魏又招呼秦绝坐下,两人继续喝了起来。 第二十一章、城东雷少 光头躲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急忙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刚一接通,那头便传来一阵轻斥。 “刘龙,这么晚给我打什么电话啊?老子正在参加宴会呢。”电话里似有埋怨,满是不耐烦。 “雷少,出事了,兄弟遇到一个狠茬子,我带了十几个兄弟都不是对手,兄弟我吃点亏不要紧,我是怕传出去弱了你雷少的面子。”光头很聪明,知道巧妙的去借势。 “我靠你就是一头猪啊,十个人干不过人家,你不能叫多叫一点,老子手底下难道还缺人不成吗?说吧,对方有多少人?”雷少怒骂着,声音明显有些气恼。 “有……两个人,不过出手的只有一个!” “一个人打你们十几个?我的乖乖,你该不是惹上退役的特种兵了吧?你他么的就是个瞎比,说吧,对方提了什么要求?”雷少倒是很懂规矩,这个时候己方势弱,对方一定会趁机提一些过分的要求。虽然他也很在乎面子,不过他却比光头谨慎的多,而且现在自己没空,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他也不会轻易和对手死扛。 “他要我半个小时给他10万块,而且看他样子,分明是什么都在乎的主,所以我就想先向雷哥你通报一声,您看着钱我给还是不给啊?”光头小心的问道,他心里打着小算盘,想要一步步将这个雷少拖下水。 “只要10万块,这……”雷少有些好奇了,十万块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凭对方开出的加码,他便能看出来,人家并不是冲着钱来的,要么就是他根本不知道他们这伙人的能量。 “知道动手那人的身份吗?”雷少沉声问道。 “不知道,不过他出手非常的快,我们十几个兄弟,不到一分钟变都被放倒了,到现在还跪在那里,动都不能动。”光头倒是没有隐瞒,他知道雷少最讨厌人欺骗,除此之外,他还担心,倘若雷少真的派人过来,倘若带的人少了,恐怕也无济于事,闹不好最后还要将责任追究到他的头上。 “十几个人,不到一分钟就被放倒了?好啊,刘龙,你他么真会给老子长脸啊。把定位发给我,老子一会就到。”雷少怒骂了一声,直接便挂了电话。 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十多分钟,光头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先把钱取出来交给秦绝,万一雷少要是没有赶到,到时候自己恐怕更惨。 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找了一家银行,取了十万现金,从前台拿了一张报纸包上,便向老兵饭店敢去。 不一会,看着光头进来,秦绝微微的笑了笑。 还没待秦绝说话,光头便将钱递了上去。 “这位大哥,这次是我们得罪了,我这两个小弟不懂规矩,动了歪心思,这事确实是我们不对,这钱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下吧。”他的态度还算诚恳,秦绝点了点头。 “好了,你可以走了,对了,你应该多叫一点人来,把他们抬走。” 他轻笑着,埋头继续喝酒了。 光头皱了皱眉,不过还是状着胆子说道:“这位大哥,我承认你身手很好,不过这年头我们出来混得,讲的就是一个面子,今天我们折在你的手里,这梁子算是结下了,我大哥很快就会赶过来,你要是个汉子,就等我大哥来了,大家把事挑明了处置,怎么样?”光头还是颇为硬气,就凭玩的这么一手,他便比一般的小混混更有气魄,讲规则。 “多嘴问一句,你大哥是谁啊?他是不是上面还有人啊?”秦绝笑着问道,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我大哥是城东雷少,在这城东地界,有谁不知道我们雷少的大名,他的能量是你不可想象的,现在知道后悔可是有点晚了啊。”光头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后悔?你错了,我是怕你说的这个雷少也做不了主,老子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秦绝冷笑着,埋头和老魏继续喝酒,直接将光头晾在了一边。 光头眉头紧锁,心里有几分怒气。 “小子,等会雷少来了,我看你还怎么狂!”想着神色间有扬起一丝得意。 今晚秦绝畅快不已,不由得喝的有点高了。不过两个人,白酒竟然又干了两瓶,加上之前的,秦绝喝了已经有二斤多了。这还是第一次,他喝了这么多酒还这么清醒的,这让他一阵无语,直骂老魏卖的是假酒。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门头突然热闹了起来,一辆奔驰在前面开道,后面跟着十几辆面包车,连成一排,在老兵饭店门前一字排开,一眼望去,倒是气势十足。 很快奔驰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他一头油量的黑发向后梳着,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寸衫,袖子高高拉起,直将手上的纹身都漏了出来。 他瞥了一眼面前的饭店,吐了一口吐沫,转身便走了进去,在他身后跟着五六十人,每个人手中都坦胸露背,身上的纹身千奇百怪的。 光头看到青年走了过来,远远的便迎了上去,一脸谄媚的笑着。 “雷少,没想到这次您亲自出马啊?实在是太给小弟面子了。那家伙就在这店里,您看?” 瞪了一眼光头,那雷少似有不满,怒骂道:“我说刘龙,年轻的时候你小子也还算一个人物,一把菜刀也砍过几个人,怎么这几年女人玩多了,胆子也小了?这么巴掌大的一个店就把你小子给难住了?真他么的废物。” “雷少,不是兄弟我无能,这可是一个狠角色,你不出马,兄弟我还真是搞不定啊。”光头赔笑着,脸上闪过一丝羞愧。 “有你说的这么玄乎吗?走都跟老子去瞧瞧。这他么是钢铁侠还是蜘蛛侠,还刀枪不入咋的?”雷少冷斥,走在最前面。 还没进门,远远地便看到跪在那里的十几人,顿时觉得脸上无光。他狠狠的瞪了光头一眼,对身后的手下喊道。 “将这群没用的废物给我处理掉,老子看到就来气。” 后面的小弟会意,急忙上前将十几人抬了出去,直接送去了医院。 光头慢慢的凑了上来,指了指背对众人的秦绝,冷声道;“兄弟,我老大来了,咱们的事要解决了。” 伸了一个懒腰,秦绝慢悠悠的站了起来,从口袋中掏出一支香烟,慢慢点上,这才回头看了一眼这个雷少。 “能做主的来了,说吧,你们想怎么办?”秦绝脸上依旧平淡,似乎根本就不在意。 或许是被秦绝的所感染了,此刻老魏也显得一副毫不担心的样子,他也跟着站了起来,将有些慌张的妻子和略受惊吓的女人,打发进了厨房,这才晃悠悠的走到了秦绝的身后,打起了饱嗝。 “爽啊,自从老子离开部队,还从没有一天喝得像今天这般畅快啊。”老魏轻笑着,满脸欣喜。 “我也好久没有这么舒畅了,酒足饭饱,还有人帮忙活动筋骨,奶奶的,这日子差点让我以为又回去了呢?”秦绝脸上也堆满满足,不住的笑着。 “当过兵,怪不得身手这么好?不过你们在我的地头上欺负我的兄弟,这件事恐怕没有这么容易揭过吧?”雷少脸上也有些狐疑,这样的场面他自然经历过不止一次,不过像这哥俩这么淡定的倒还是第一次,尤其是这两人以前还当过兵,这不得不让他多想。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要动手那就来,老子还真有点手痒了。”这一次开口竟是老魏,他在军营里也是一条铁血的汉子,只是退伍后,迫于生活的压力才不得不收敛了起来,今天接着酒劲,他还真想放肆一下。 他们若是如此肆无忌惮,雷少心里便越是怀疑,微微皱了皱眉,沉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你不用管,你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正好我们兄弟也像见识见识,趁机活动活动筋骨。”秦绝轻笑,脸上依旧平淡。 雷少沉默不语,心里叹道:“这两个究竟是什么人,我已经摆出了不弱的阵势,他们怎么还如此的有恃无恐?” 他能混到今天的地位,除了家世之外,便是依靠他的头脑了,心里狐疑,他便不敢武断,他眉头紧锁,对身后的人小声道:“打电话报警,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 这无疑是一个投石问路的做法,既然他们不愿意说,雷少便向看看他们的能量,倘若连police都应付不了,也用不到自己出手,他便有十几种方法将这两个人整死。 “奶奶的,老子最讨厌这些当差的了,本事不怎么样,却比我们在部队的时候还横。”老魏抱怨了一句,脸色微微一变。 “放心,跟我一起,什么时候让你吃过亏啊?”秦绝轻笑,干脆坐了下来,等着看着这个雷少还能玩什么把戏。 看着二人毫不担心的样子,雷少的眼神更冷了几分,回头对身后的小弟说道:“给王少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看看这两个人背后是不是有军队的人。” 秦绝一直沉默着,脸上魏红,酒精有些上头了,轻笑道;“小子,我也给你半个小时时间,我就坐在这里等着,如果你能找到让我怕的人,我就不跟你计较,如何?” “好,半个小时足够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雷少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他真的怒了。 第二十二章、王家王鹏 破旧的小饭店再次陷入沉寂,昏暗的光线,幽微的气氛,厨房中闪烁着两道身影,一大一小,时而传来一声深沉叹息。秦绝和老魏对坐着,悠悠的抽着烟,并没有开口。 门口的雷少也在拐角的椅子上坐下,默默抽着烟,看着秦绝满脸阴翳,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不够终究没有开口。 “呜呜呜……”警车最先到了,三辆警车下来十几个人,为首的一个高个走了过来,跟雷少微微点了点头,也不知道雷少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什么,他竟然径直退了回去,十几个便衣又会警车了等着去了。不够这一次,他们把警报给停了,不想太过招摇。 雷少手下的一众小弟有些不解,不过此刻也不敢提出异议,众人都在那里等着,死死的盯着悠然抽烟的两个人,一言不发。 “咔……”一声急刹,一辆乔治巴顿停在了老兵饭店的门前,这款车是一款外观霸气的越野车,在路上不知道的真的会认为是武装车,轰然而至,像是一个坦克一般停在那里。 车上下来两队男女,看了一眼侧边的小饭店,嬉笑着走了过来。 “这个小雷不知道这玩什么把戏,宴会还没结束就跑了,现在还要老子来给他擦屁股。”领头那人不到三十岁,身上穿着宽松的休闲服,看起来倒是非常精神,他身边的女伴挽着他的手腕,一身超短休闲套装,将傲人的身材彻底展露无疑,始一出现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众人眼中满是羡慕和欲望,但是很快他们便低下头去,因为它们知道,美女永远都是围绕着有权有势的人,这就是为什么嫦娥是天上的,龙女为什么是海里的一般。 “鹏少,您来了,云少你也来了,真是给足了我小雷面子了。”雷少大笑着迎了上去,吩咐手下准备了两支上好地古巴雪茄递了上去。 鹏少白了他一眼,冷声道:“小雷,你小子太不地道了,今天我王家宴会,你小子偷偷跑到这里来惹事还不算,还敢让老子来给你擦屁股,你小子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雷少赔笑道:“鹏少,你是了解我的,那些宴会什么的,让长辈们出席也就是算了,我那里受得了那些,带不了多久就浑身不自在了。再说了,你们王家财雄一方,平均两年就能开一间五星级酒店了,老弟我就是去赶一赶过场,哪里会有我上面事啊?” 鹏少微微笑着,没有再说什么。眼神在饭店扫了一圈,正看到两个人悠闲的坐在那里抽烟。从进来开始,他就在注意他们,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看几人一眼。 雷少指了指背对众人的秦绝,皱了皱眉。 “鹏少,这小子我有点看不真,他们说以前当过兵,您见识广,消息多,难道我们沈海又来了什么过江龙了吗?” “过江龙?我怎么不知道,我看你小子是谨慎过头了,我且照照他的真身。”王鹏轻斥着,正要上前。 突然秦绝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时间到了,我看看你究竟招来了哪路天兵?”他话语中满是戏谑,微微后过头来。 正在此时,站在王鹏后面的云浩大惊,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是您……,秦绝!” “秦绝?你认识他!”王鹏和雷少都有些惊讶,不解的看着云浩,似在询问。 “额……”轻咳了两声,云浩的脸上有些难堪。 “是啊,他父亲是一个中医,曾经救过我姨夫的命,他继承了他父亲的医术,在部队里混过几年,他和姜家颇有渊源,我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云浩开口为秦绝解围,不过他瞥了一眼秦绝,并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感激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满是嫌弃。 “原来有姜家撑腰,怪不得这么狂。看着云少的面上,这件事就算了吧,以后这家饭店,你们就敬而远之,好了,都散了吧。”王鹏拍板,众人很快便散了,连着等在外面的警车都走了。 这时饭店还剩下王鹏的三人还留着那里,秦绝依旧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他们。 云浩脸上似有些难堪,低声道:“秦……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别墅大门不让进,我出来转转,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以前的战友。”秦绝没有隐瞒,不过他的这个理由有些太狗血了,让一旁的王鹏不由得笑了起来。 “初次见面,手下人有些误会,我向你道歉,我叫王鹏;他是周雷,是我的小兄弟。相逢即是有缘,今天是我王家酒店开业庆典,不知道秦兄弟肯不肯赏脸,大家一起吃个饭啊。”王鹏低声说着,脸上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对不起,我只和朋友吃饭!”秦绝随意的说着,轻吐了一口烟圈。 “鹏少,还是算了吧,他就是这样,不太喜欢那种场合,再说八点钟就是剪彩仪式了,我们还是快点赶回去吧。”云浩脸上似有不悦,心里埋怨秦绝有些不识抬举了,不过他还是开口在为他解围。 没有搭理云浩,王鹏脸上闪过一丝异色,微笑道:“秦先生,要怎么样才能成为你的朋友呢?” 秦绝神色微冷,看着王鹏脸上有几分异色。 “做我的朋友,对不起,你还不配!” “你……,秦绝你有些过分了啊,这为可是沈海第一世家王家的二少。王家的家业之大,连姜家都力所难及,你不要太过分了,招惹太多的是非,到时候只是给我姐添乱。”云浩轻斥着,那神情明显是在埋怨秦绝不识抬举。 “鹏少,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直来直往,喜恶由心!” 摆了摆手,王鹏依旧微笑着,对秦绝的话,似乎并不在意。 “秦先生倒是豪情万丈,那我们只喝酒,不吃饭,如何?” 所有人都怔住了,没想到堂堂王家二少爷王鹏,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如此抬举一个小小的秦绝,到让旁边的云浩和周雷有些看不懂了。 “你倒是有点意思,好吧,我就给你这个面子。”秦绝微微皱了皱眉,回头对老魏笑着。 “小地雷,兄弟我有事先走,过两天我再来看你,这些钱你就收下,当做他们对你的赔礼吧。” 说着,也不待老魏反对,转身便和王鹏一起离开了。 王鹏招呼秦绝上了自己的车,他亲自做司机,连女伴都没有带,载着秦绝先走了。 点了一支烟,秦绝猛抽了一口,倚在车窗边,一直沉默着。 “秦先生的身手很好啊?老家是哪里人啊?”王鹏笑着问道,率先开口道。 “天大地大,四海为家。” “哦……”王鹏尴尬的笑了笑,沉默了片刻,方才继续开口道:“秦先生是个爽快人,那我便直说了,这次是请秦先生帮一个忙,还请你不要拒绝。” “说说看!”秦绝依旧淡然,靠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 “如果我猜的不错,秦先生应该是医王秦政之子吧,这次请你来,是希望你能帮忙给一个看看病,一个女人。”王鹏的声音很低,或许是怕秦绝拒绝,又急忙说道。 “此事不急,请秦先生见到人之后再决定,如何?” 秦绝瞥了王鹏一眼,微微的笑了笑,不置可否,于他而言,这个年轻人很是有趣,尤其是他做事的风格,倒是让他颇有好感。 王鹏的车速很快,不过二十多分钟,众人便赶回了酒店。 有着王鹏在前面带路,秦绝终于不用再被保安拦在外面了。现在已经过了八点,剪彩刚刚结束,现在进行的是慈善义拍。为了这次开幕盛典,王家准备了许多不俗的珍宝供在场的宾客参加拍卖,而且拍卖的所有收益都会全部捐献出去,也算是诸多宾客为王家增添的一点彩头。 王鹏安排云浩和周雷在大厅等候,自己带着秦绝没有逗留,直接向楼上的贵宾室走去,对于一些大世家和神秘人物,王家自然不会安排他们在大厅参与竞宝,而是为他们都安排的豪华包厢。而每个包厢都会提前准备好竞拍的珍宝的详细资料和一个计价器,只要他们输下相应的价码就会在楼下的大屏幕上显示出来。 上了二楼,二人进了207包厢,这个包厢并不是太靠前,王鹏敲了敲门,便有人开门将他们请了进去。 包厢内的灯光很暗,模糊的只能看到几个人影而已,这似乎包厢的主人刻意为之,一进包厢,王鹏就显得有些慎重了起来,说话也很恭敬。 “小鹏啊,你来了,这位是?”开口说话的竟是一个女人,她手中拿着红酒杯,轻轻的晃动,透过昏暗的光线,那杯中的红酒很像是殷红的血液,徜徉在那美艳的红唇之中。 “晴姐,这位是医王的传人,这几年晴姐你遍寻医王而不得,今天碰巧我遇到了他的儿子秦绝,所以就带过来,给你看看。”王鹏恭声道,声音也有几分激动。 “医王的传人嘛,不知道他继承了他爹几分的本事,也好,既然是小鹏的心意,那姐姐我自然也不能拒人千里之外,秦先生,你可准备好吗?”女人平淡的说着,似乎对秦绝并没与什么信心。 “对不起,我现在只想喝酒!”秦绝干脆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轻点了一支香烟,透过星点的火光,照耀着秦绝那张冰冷的面孔,那微红的眼神似在发光,就像是黑夜中的战狼一般,阴翳可怕。 “上酒!” 第二十三章、古怪的女人 人就是如此,越想醉的时候,往往是酒到最后便成了水,酒为什么这么多人爱喝,就是因为它难喝! 然而,此刻秦绝便是如此,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到最后却越来越清醒,他讨厌这种清醒,尤其是在勾起军旅生涯的回忆之后,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越怕回想,却总有回忆萦绕在心头,抛不开,斩不断,划不去! 而包厢中,众人都在静静的等着,看着这个奇怪的年前人,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秦绝终于放下了酒杯,眼神中依旧冰冷,他看了一眼坐着首位的拿到身影,微微笑了笑。 “今天我的心情难好了,喝多少酒也无济于事了,多些你的酒,我已经不想喝了。”秦绝叹了口气,脸上扬起一丝失望。 “我向来不喜欢欠人情,说吧,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你看起来有很多伤心的往事啊?能跟我说一说吗?” “不能!”秦绝眼角闪过一丝杀气,透着昏暗的灯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那道凶恶的眼神,让众人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刻王鹏心里无比的庆幸,好在他介于云浩和医王的身份,给足了秦绝的面子;还在他没有一时冲动,让冲突继续演化下去,这一刻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人,而是地狱归来的魔神。狰狞可怕,杀气凌人。 “那好吧,我身体略有不适,这是多年的隐疾了,希望你能为我整治一番。”那女人没有犹豫,直接说了出来。 “可以,你切过来,我要先诊脉。” “好!”女人说了一句,对着几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待众人走后,她接着昏暗的灯光,慢慢走来,在灯光的映衬下,一道倩影,翩翩而来。 或许周围的一切都不能勾起秦绝一丝欲望一般,他根本没有正眼去看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叼着嘴里,就在这时,女人手中竟拿着一个火机,轻轻打着,为秦绝点上。 “呼……”轻叹了一口气,秦绝眯着眼,将女人的手腕拉住,一股清香扑鼻,让他的酒意一下子散了几分。 一边把着脉,一边抽着烟。 换作别人,可能会当做用心不专,但是作为医王之子,女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很快,秦绝便将女人的手放下,凌空一抓,又抓在女人的左手腕上,很快便有放开了。 “怎么样?我还有治吗?”女人很是关心,急忙问道。 秦绝皱着眉,低声道:“运动神经元病症,又叫渐冻人症,虽然只是初期,表现为肌无力、肉跳、容易疲劳等症状,渐渐会进展为全身肌肉萎缩和吞咽困难。最后很可能会呼吸衰竭。” 女人微微笑了笑,轻叹道:“不愧为医王之子,只把了把脉,便能将症状确诊,实在是厉害啊!” “废话少说,我看病从不治第二次。我可以为你施针,重新激发你身体的潜能,至于你的病能否会康复,或是再次复发,一切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秦绝依旧冰冷的说着,他有些倦了,更不想在这里再多耽误时间。 “既然如此,我便多些秦先生了,我这就让人安排一个清静舒适的地方,让秦先生施针,如何?” “不必,这里就行!只是,我需要一套银针。” “这有何难,我这就让人去办,还请秦先生稍后!”女人急忙站了起来,正要向外走去。 “不必了,现在正在拍卖的便是一套银针,我希望你不要浪费我的时间。”秦绝的声音依旧冷淡。 “好,我先在就办。”看了一眼墙上的大屏幕,再拍的果然是一套银针,起拍价不过二十万,现在已经有人出价五十万了;女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输出200万的价码。并不是这套银针真的值这么多钱,只是她已经等不及了。 这是一套清朝宫廷御用的银针,虽然也是文物,但是正常的市场价也不会超过五十万。原本她以为将价码提高到200万,依然是手到擒来了。没想到有人讲价码直接推到了三百万,而且出价人就在旁边的206包间,显然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 微微皱了皱眉,女人直接将价码推到了五百万,这已经远远超过这套银针的价值了。 可是没过多久,206包间的客人再次抬价,将价码又推到了550万。 “呼……”长舒了一口气,女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气,没有任何犹豫,她直接开价一千万。 如此价码一处,全场皆惊,没想到一套银针竟被炒到了如此的价格,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能出席这次宴会的哪一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司空见惯了各种场面,也没想到有人为了要捧王家竟然会开出如此高的加码,来竞争一套银针。 银针乃是中医专用,而如今的中医早已没落,提到中医养生他们或许愿意相信,若是让依靠中医治病,恐怕没有几个人愿意去尝试。所以更不会愿意在一套毫无用处的银针的上下大功夫。 果然这个价码一出,便没有人再去和她的竞争了,不一会,便有人过来敲门,将银针动了过来。 女人接过银针,吩咐外面的人支付了价码,她又急冲冲的回到秦绝身边,将银针递了上去。 “这里是不是太暗了啊?”女人小心的问道,在这种环境下,她心里确实有些担心。 “这里正好,你且躺下吧。”秦绝手中拿着银针盒,在面前铺开,然后从口袋中掏出打火机,轻轻点着。 女人明显有些犹豫,不过她还是乖乖爬了下来。 “脱掉鞋!”秦绝冷声道。 女人有些害羞,娇怒道:“你就不能帮帮人家?”她心里好奇,秦绝奉命都没有看她,怎么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怕你有脚臭!”秦绝一本正经的说着,惹得女人满是怨愤。 “啪啪……”将脚上的高跟鞋踢掉,女人平趴在沙发上,双手紧握,等待着秦绝施针。 秦绝慢慢的站了起来,在口袋中一阵摸索,正在女人考虑着他在找死吗重要的东西的时候,只见他终于掏出了一支香烟,轻轻凑在打火机的火焰之上,点燃了,满足的抽了一口。 “我说,你的烟瘾有这么大骂?咱能认真一点么,我可是在等着你救命啊?”女人似在埋怨,冷冷地看着秦绝。 “唰……”一声轻响,秦绝的指尖轻点,一颗颗银针从盒中抽了出来,银针很细,一套银针足有一百多只,不过针尖握在一起,也不过和拇指差不多粗。 将银针放在打火机的火焰上炙烤着,透着灯光,针尖之上闪烁着寒光,寒光一闪,秦绝便开始动了。 “啵……啵……啵……”银针落下,若蜻蜓点水般不留痕迹,秦绝的动作很快,女人似是没有感觉到一丝异样,秦绝手中的银针便已经扎完了。 没有人看到这个男人是如何出手的,只看到他指尖轻点,足足一百零八支银针,便全部扎在了女人的身上,每一针都正中穴位,身前适宜,角度绝佳。 做完这一切,不过瞬息之间,秦绝轻弹了指尖的烟灰,倚在门边,继续抽着烟。 “这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呢……”女人的话音未落,异样便传来了,浑身上下一片燥热,气血似是沸腾了一般,在身体里狂涌,连心跳都比平常快了数倍,她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了,一阵心悸,让她头脑有些发昏,逐渐的竟有些喘不过起来了。 “好热……”全身的毛孔都已经张开,身上的汗液不停的留着,她的喉咙一阵干涸,如果想现在有水,她真想好好喝个痛快。 燥热的感觉越来越强,她头昏脑涨的,逐渐有些不支了。可就是此时,异变再次发生,从脚底突然传来一阵恶寒,紧接着浑身都一阵冰冷,她冻得不行,全身都在瑟瑟发抖,打着冷颤。 “好冷,好冷……”她轻喊道,嘴唇都有些发紫了,仿佛自己堕入了一片奇怪的空间,上一秒还燥热无比,下一秒便冰冷异常,这冰火两重天的体验让她惊愕不已,身心都在受着摧残。 她冻得逐渐有些僵硬了,心脏越跳越慢,仿佛很快自己就会被冻死了,她向大呼救命,可是声音嘶哑,根本喊不出声,她有些绝望了,恨极了身边的这个年前人。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瞬间,头顶之上突然传来一阵酥麻,紧接着全身都沉寂在这种舒服的感觉之中,麻痹感遍布全身,像是微弱电流在她身体里流走,重新唤醒那些成熟的细胞。这种感觉太过畅快了,胜似人间极乐,她的身体每一处肌肤都徜徉在温暖舒适之中,变得更加又活力了。 良久,这种感觉终于消失,一切重新恢复如常,而就在此时,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女人身边的秦绝,正在抬手为她将身体上的银针取下,待以前结束,风麟方才伸了一个懒腰懒腰,将指尖的烟头扔在地上,轻轻踩灭。 原来整个过程不过一支烟的时间,而对于女人而言仿佛经历了生死轮回,重新活出一世。她不由得从心底佩服秦绝的医术,单凭这银针刺穴这一手,便是多少中医拍马也难及的。此刻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医王秦政很少出手,但是在华夏关于他的传言却屡见不鲜了。 “多谢了!”女人慢慢站了起来,对着男人的背影感谢道。 可秦绝一言未发,连头都没回,转身便离开了。 第二十四章、看相 这时慈善拍卖也已经结束了,接下来便是晚宴了,大厅里一下子开始热闹了起来,所谓的晚宴也只是一个简单的酒宴而已,这也是庆典最后的一个环节,所为的只不过是提供一个平台,让一众宾客可以自由的交流感情。 对于老一辈的生意人,这种场合早已司空见惯了,而对于他们的继任者,这却是一个绝佳的平台,可以见识一下沈海的上层人物,多一些走动的机会,也可以趁机积累一下人脉。 刚从包厢里出来,外面的王鹏便迎了过来,脸上似有些惊讶。 “秦先生,怎么样啦?” 秦绝没有回答他,猛吸了一支烟,便要离开了。 然而就在此时,隔壁包厢的门打开了,秦绝瞥了一眼,开门的正是206包厢,很快两女一男便从包厢里走了出来。秦绝抬眼一看,微微一怔,没想到包厢内的竟然是姜黎和萧嫣儿,后面是王坤跟在后面。 “你……”萧嫣儿一眼便看到了秦绝,脸上很是惊讶,急忙回头看了一眼姜黎,似在询问。 “秦绝……,你怎么在这里?”姜黎也注意到了他,满脸狐疑的问道。 秦绝皱了皱眉,此刻也有些为难了,一时间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倒是旁边的王鹏看出了秦绝的窘境,微微笑了笑。 “是这样,我和秦先生一见如故,特意邀请他俩参加我王家的酒店的开幕仪式。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姜小姐和萧小姐,难怪刚刚有一个玄学大师,说我今晚命犯桃花,还真让他说对了啊。”王鹏嬉笑道着说道。 “就你会说话,你倒是说一说,那个玄学大师在哪儿?我也想让他给我算算。”萧嫣儿轻斥道,嘴角轻笑。 “二弟啊,今天是我王家做东,你不去招呼宾朋,跑到这里做什么?”王坤白了他一眼,面色微冷。 “我说大哥,你管的是不是也有点太宽了,只准你风花雪夜,还不准我结交朋友啦?”王鹏顶了一句,丝毫不给这个大哥面子。 秦绝冷眼旁观,一言未发,似乎王家的这两个兄弟并不是太对付。 没有再去管王坤,王鹏上前对着萧嫣儿笑道:“嫣儿小姐,你今天算是闻着了,这个玄学大师还真在这里,他是我特意邀请的贵客,整个酒店的风水都是根据他的指示安排的。怎么样?想不想去见识一下啊?” “好呀,好呀!”萧嫣儿立刻来了兴趣,挽着姜黎的手臂笑道。“小黎,你也去看看,让他给你看看你和那个混蛋有没有夫妻相?” 姜黎脸上微红,瞪了萧嫣儿一眼,目光瞥了一眼靠在墙边默默抽烟的秦绝,微微低下了头。 “秦先生,一起去吧,如何?” “是啊,秦绝一起去吧,反正也没有什么事。”萧嫣儿明显比较上心,非要将秦绝拉上。 秦绝出奇的没有反对,微微点了点头,他是一个不信命的人,所谓的玄学妙门,他也一直是敬而远之的,此时姜黎在场,他不想落了她的面子,这才勉强答应了。 “你小子就会搞这些有的没的,要真有那么灵,我还真想见识一下。”王坤冷声道,也跟了上去。 不一会,众人回到了大厅,云浩和周雷也凑了过来,和几人打了一个招呼。云浩和王鹏是大学同学,都是世家子弟,所以关系一直很铁,所以他打心眼里是想将自己的这个表姐推荐给王坤的,毕竟和秦绝相比,王坤的优势实在是太多了。不过他也知道秦绝和姜黎之间有着婚约,所以虽然不屑,但是他先前还是为秦绝解围了。 众人一行,终于在大厅的酒宴上找到了那个所谓的玄学大师。 “车狐子先生,我可终于找到你了。”王鹏轻笑,上前打了个招呼。 这个大师五六十岁的年纪,嘴边的一撮山羊胡子尤其醒目,不过那长相确实有些让人不敢恭维了,说是贼眉鼠眼都是抬举他了,两个眼睛一上一下,就连鼻子都是歪的,实在是有碍观瞻。。 “鹏少爷找在下所为何事啊?”山羊胡子故作腔调,立刻摆出一副高人的姿态。 “先前大师说我今晚必遇贵人,果不其然啊,今晚我遇到的每一个都是贵人,我心底实在是感激,明天我会安排人向大师的账上转一百万,以示感谢。”王鹏笑着,脸上满是欣喜。 “鹏少爷客气了,这是你的福缘。贵人已至,时来运转,定然不远矣。”山羊胡子倒是没有什么客气,根本也不推辞。 “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对大师也颇为仰慕,还请大师指点一二,可好?”王鹏笑着说道,所谓先礼后兵,他先送上大礼,再请大师出手,他自然不会反对。 果然,山羊胡子瞥了众人一眼,微微的笑了笑。 “鹏少爷的朋友,在下定然知无不言。各位看起来皆是一脸富态,身份必然很不一般,想问什么,便请吧。” “好啊,好啊,让我先来,大师你先看看我怎么样?” 大师捋了捋山羊胡子,脸上微微笑着:“身似磐石耳轻垂,姑娘本是福禄之名,眉宇间透着英气,想必父辈必然是出自行伍,堪比一方诸侯。” “我不想问我的家世,你就给我算算姻缘如何?” “姑娘不但家世好,而且将来必然能嫁得天下第一等夫婿,大富大贵!”山羊胡子微微笑了笑,不停地夸赞着。 “我送给姑娘一句话,待到柳暗花明之时,一切自有分晓。” “大师请说!”像是被大师的话提起了兴趣,萧嫣儿倒是十方上心。 “四海龙腾终凌霄,青鸾逐凤亦为凰。”山羊胡子摆出一副高人姿态,也不做解释,便笑而不语。 萧嫣儿懵懂不解,不过也没有继续询问,嘴里轻喃着大师的谶语,到最后也只记住了自己将来会嫁给天下第一等的男人。心里欣喜不已,她拉着姜黎,急忙问道。 “大师,她可是我的好姐妹,你也帮她算一算姻缘吧?” 山羊胡子看着姜黎,惊讶道:“姑娘家世雄厚,父母积下诸多阴德,将来必会财雄天下,独霸一方。” “至于姑娘的姻缘更是羡煞世人,堪比中秋之月,临空独照。我也送给姑娘一句话,待到时运来时,一切都会应验。” “大师请赐教!”姜黎来上满是欣喜,恭声问道。 “百转千回方得愿,百鸟逐来终朝凰。” “大师,此言何意啊?”姜黎不解,轻声问道。 山羊胡子宛然一笑,摆了摆手道:“不可说,不可说。” “怎么样?从大师的谶语来看,两位大小姐的如意郎君必然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这下你们也该安心了吧。”王鹏轻笑,一阵恭喜。 “江湖骗术而已,如果真的那么灵,那给我也看一看。”王坤似有不屑,冷声道。 山羊胡子微微笑了笑,轻声道:“老夫并无真才实学,为搏大家一下而已,坤公子在沈海怕是无人不识,想必便不用看了吧。” 王坤脸上轻笑,显然这位大师的马屁他还是颇为受用的,不过他似乎故意要找这位大师的难堪,冷斥道。 “呵呵,别人都知道的,你便不需再讲了,便说一说我们都不知道的,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能吐出象牙来!” 山羊胡子倒是好脾气,被王坤一阵冷嘲热讽,他却并没有在意,脸上依旧风轻云淡,倒是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样子。 “坤少爷当真要知道,我不过是信口胡诌,当不得真,你又何必在意呢。”山羊胡子依旧再退,像是不想得罪他一般。 不过王坤哪里肯放过他,像是被他惹毛了一般,怒声道:“莫非大师不给我这个面子?” 大师轻笑,脸上的笑容更甚,他看了王坤一眼,微微叹了口气。 “既然一切早已注定,老夫也不必讳言了。坤少爷你满脸富贵,本是雄视一方的命格,只可惜唇上却有一点黑痣,若我猜的不错,坤少爷将来必然会口出大祸,而且恐会祸遗一族。而且我观你眉宇间似有黑气,命宫星辰闪烁,是非吉兆,快则今晚,慢则三天,必有灾劫。” “你……”王坤怒气上涌,气愤不已。 “你这是在咒我!” “非也,老夫就事论事而已,我送给坤少爷一句话,想必很快便会应验。” “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真言?”王坤面色阴翳,只是介于此刻他不好发作,只是心里早已恨透了这个所谓的大师。 “虎啸深山无强敌,万勿踏足龙潭中!” “好,三日之内若无应验,我比要找你讨个公道。”王坤怒气冲冲,直接将大师的话抛在了脑后。 云浩和周雷没有再去凑热闹,他们和王鹏熟络,自然早已将这位大师捧为上宾,此刻也无需在人前再去招惹是非。 最后还剩下一个秦绝了,只是他一直默默的抽着烟,连正眼都没有看这个大师。萧嫣儿看了姜黎一眼,急忙上前将秦绝拉了过来,对着大师笑道。 “大师,你也给这家伙看一看吧!” 秦绝没有开口反对,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过此刻这个大师却显得很是为难,他的眉头紧蹙,脸色大惊,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他盯着秦绝看了半晌,方才沉声道。 “不知可否将你的手给我看一看?” 秦绝似乎没听到一般,根本没有理他,不过萧嫣儿似乎和他杠上了一般,直接将他的手拉了过来,平铺在众人眼前。 “咦,你的手上怎么这么多伤疤啊?”萧嫣儿微惊,奇怪地问道。 秦绝的手很大,手指很长,手掌上结着一层厚厚的老茧,五根手指上镶满一道道伤痕。 “以前当兵的时候,训练烙下的伤疤。”秦绝低声说着,脸上依旧平静。 王坤的眼中满是不屑,光从秦绝的手他便可以断定,这家伙定然是一个劳碌的命。 众人都好奇的看着,似乎在等待着大师对秦绝的判定。 第二十五章、或跃在渊 良久,山羊胡子才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却难以平静,他盯着秦绝的脸,惊叹道。 “杀一人为罪,杀十人为凶,杀百人为豪,屠万人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大师你是什么意思,这家伙难道会是一个杀人犯不成吗?”萧嫣儿不解,急忙问道。 “非也,顺口胡诌而已,诸位见笑了。这位先生的命格是或跃在渊。前二十五年,你克父克母、克妻克己;奈何求死亦不得,之后便会青云直上,回归正朔。” “或跃在渊?什么意思啊?”萧嫣儿不解,看了姜黎一眼。 姜黎皱了皱眉,低声解释道:“这是易经的一个卦辞,或跃在渊,无咎,说的是龙或跃上天空,或停留在深渊,表示只要根据形势的需要来定进退,就不会有错误。不知道大师在这里指的是什么?”姜黎解释着,眼神却落在秦绝的身上,很是复杂。 “前二十五年,你克父克母、克妻克己;奈何求死亦不得,之后便会青云直上,回归正朔。” “我知道你从不信命,但是我还是多嘴说一句,医可入圣杀封魔,天涯浪迹自漂泊;皇入龙门百战死,世间无人评功过。” 秦绝眼神微冷,怒视着山羊胡子,眼神中似有杀气。山羊胡子的话,让他颇为震撼,尤其是这四句打油诗,让他心里动了杀机。 或许感受到了秦绝身上的杀气,山羊胡子微微笑了笑。 “年轻人既然你不信命,又何必在意,你我有缘,以后定然会再见的!”说着,也不待众人说话,转身便离开了。 “这家伙的命还真是有点惨啊,看来他并不是你命中的夫婿啊。”萧嫣儿撇了撇嘴,在姜黎的耳边小声说着。 众人都在看着秦绝,出奇的没有人在冷言相对。 王鹏微微笑了笑,“大师的话也不能全然当真,今天我有幸见到我们沈海的两位大美女,来我们喝两杯吧。” “好呀,大师可是说我以后会嫁给天下第一等的人呢,值得庆祝一下。”萧嫣儿急忙响应,此时场中的气氛略有些尴尬,她也想趁机活跃一下。 “呼……”秦绝微微叹了口气,对着众人摆了摆手,微笑道。 “对不起,我今天不想再喝了,我有些累了,就先走了。” 秦绝的话确实有些扫兴,尤其是萧嫣儿,他嘟囔着嘴,抱怨道:“哪有这么不解风情的人,你不想喝酒,可以陪着我们嘛,再说了,小黎这不也没走吗?” 姜黎皱了皱眉,白了她一眼,似有埋怨。 萧嫣儿将姜黎和秦绝并提,这无意间却透漏出很大的信息量,在场的众人之中也只有她和云浩知道姜黎和秦绝的关系,此刻众人脸上满是疑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尤其是王坤,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冷冷的瞪了秦绝一眼,似有威胁,转过脸对姜黎笑道:“算了吧,既然这位秦先生不愿意陪我们喝酒,那就由他去吧,还是我们几个一起去喝酒吧,免得到时候扫兴。” “算了,还是你们去吧,我头有些晕,想来是最近几天太忙了,一直没有休息好,你们玩吧,我也先走了。”姜黎低声说着,满脸歉意。 “既然如此,那我安排车送姜小姐和秦先生吧。”王鹏微笑着,丝毫没有强求的意思。 “不必了,我的司机还在外面等着,我还是做自己的车吧,至于秦绝吗?和我也顺路,我就载她一程好了。”姜黎推辞道,对着众人摆了摆手,转身便要离开了。 本来只是想让秦绝离开的,没想到姜黎竟然也要走,这让王坤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他恶狠狠的看着两人的背影,神色间漏出一丝贪婪,他微微的笑了笑,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就在此时,突然五六个身穿制服的人走了上来,不由分说,直接将姜黎两人拦住了。 “对不起,姜黎小姐,我们是安全局的,想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安全局?你们搞错了吧,到底怎么会事?你们有相关证件没有?”姜黎有些惊讶,脸上满是狐疑,开口问道。 “是这样的,姜小姐,我们接到实名举报,说锦绣国贸近几年的进出口贸易存在异常,有大额资金来源不明,所以想请你回去调查。这是拘捕令,只是简单的调查相信不会耽误您太多的时间!”为首的那人将相关证件展示给姜黎看了一眼,便要将她带走。 “喂……,你们开玩笑呢吧,即便是大额资产来源不明似乎也轮不到你们安全局来管吧,再说姜黎可是跨过公司的行政总裁,你们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她带走,有没有考虑过影响啊?”萧嫣儿不忿,上前分辨道,她出身于军人世家,对于这些部门的职能还是比较了解的,所以说话间,她根本就没有客气。 “萧小姐多虑了,此事乃是上级领导的决定,我们只是奉命将人带回去,我们知道姜小姐的身份,所以明天一早定然会将她送回去,只是协助调查而已,如果姜小姐没有问题,我们定然会还她一个清白。” “你这分明有越俎代庖的嫌疑,我不服,我现在就要向你的上级投诉。”萧嫣儿怒次道,脸上满是怒火。 这时,王鹏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的面色冷峻,叹了口气,冷声道:“你们还动不动规矩了,在我王家的宴会上抓人,未免太过分了一些吧。” “对不起,王先生,打扰到你们的宴会,我们表示诚挚的歉意,只是这是上面的决定,我们也只是奉命而已,还希望你不要为难我们。”那人的语气一直都很客气,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倒是丝毫不肯通融。 旁边的秦绝一直沉默着,眼神微冷,点燃一支香烟,默默的抽着。 就在这时,王坤慢慢走了过来,对着那人说道:“小林啊,你们这样做实在是有些不妥,到底是什么人在造的谣啊,我倒是很想知道。” “不瞒王坤少爷,那人原本是锦绣的高管,后因被辞退后,心有不满,所以才实名向我们举报,您也知道的我们工作的程序,上面让我们来请姜总回去了解一些情况,我们也好奉命而来了,还望你勿怪啊!”小林的语气明显客气不少。 “既然如此,小黎啊,就委屈你一下吧,你不要担心,我和你一起去,谅他们也不敢怎么样。”王坤似在安慰,脸上的得意却是显而易见的。 “对啊,小黎,我也去,我倒要看看他们要搞些什么?”萧嫣儿也响应着,倒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这……”姜黎满是犹豫,不知真的她竟然将目光落到的秦绝的身上,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一般。可是此刻秦绝眼神微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场面一下子僵持在那里。 秦绝一直没有开口,微微叹了口气,姜黎满心失望。 “好吧,我们走吧。” 一群人带着姜黎便向外走去,刚走了几步便被萧嫣儿喊住了。 “慢着!” 此时萧嫣儿一把拉住秦绝,怒声道:“秦绝,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连个屁都不放啊?” 秦绝皱了皱眉,神色间闪过一丝寒芒,今晚他喝了太多的酒,多到他什么也不愿去想,什么也不愿去做了。 看着秦绝的样子,萧嫣儿无奈的叹了口气,拉着秦绝便跟了上去。 “走,我们也去。” 看着眼前的场景,王坤的眉宇间闪过一丝狡黠。此刻,王鹏瞥了他一眼,眉头紧蹙,低声道:“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可是你可知道这次的对象是谁?她可是姜黎啊?爷爷知道吗?” “哼……,我的事你还是少管,我警告你,这一次可是爷爷安排的,你不要多管闲事。”王坤冷斥了一声,也向外走去。 两个人落在最后,相隔很远,他们的声音都压得很低,在这嘈杂的环境下,并没有人听到。 “唉……,一切都被大师说中了,我也该离开了。”轻喃了两声,王鹏也走了,不过他的方向却和姜黎她们相反。 王坤跟了上去,对着小林摆了摆手,急忙道:“走吧,我也跟着去看看。” 可就在此时,秦绝却停了下来,打了个哈欠,冷声道:“我困了,我们回去吧。” 这话他分明是对姜黎说的,不过听在几人的耳边,都觉得他在说笑,所以根本没有在意,倒是拉着她的萧嫣儿,发现此刻秦绝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全身都在透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浸的她赶忙松开了他,微微后退了几步。 只见秦绝疾步上前,将几人拦住了,然后对着姜黎轻轻笑了笑。 “我有些困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姜黎微微笑了笑,心里一下子很感动,只是此时的秦绝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她不知道他如何能将她从这种情况下带走。 “这位先生,请你让开,不要影响我们执行公务。”小林冷斥道,脸上有些怒气。 “哦?公务吗?你们也会有公务?对不起,你们要带走的是我的未婚妻,这恐怕不行。”秦绝低声说着,脸上扬起一丝森然的笑容。 “你……,妨碍公务,把他一起带走。”小林低喝着,旁边的两个手下听到命令,急忙上前,一左一右的将秦绝为主,拿出手铐,眼看就要动手。 秦绝微微叹了口气,压抑了很久,他终于动了,没有人看清他有什么动作,那两个人便轰然倒地,重重的摔在地上,连惨叫声都没来的及发出,便人事不知了。这一切无比的自然,根本没有任何的悬念。 第二十六章、冲突起 “无法无天,敢对公职人员动手,这已经构成了严重的犯罪,我去劝你还是乖乖和我们回去,还能争取宽大处……理……”还没待他说完,秦绝便一巴掌拍了上去,原本英俊帅气的脸一下子变得扭曲了,脸门牙都被扇掉一颗。 “我靠,简单粗暴,这家伙还真是够狠啊……”一旁萧嫣儿满脸大惊,很是激动。她没有想到秦绝会直接动手,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倒是很有男人味。 一把抓起小林的衬衫,目光微寒。 “我们可以走了么?” 一身酒味扑鼻而来,让小林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只当眼前的这家伙是喝多了,所以才敢如此的放肆。正因为如此,一下子他也没了办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绝,你干什么?这是我王家的宴席,你竟然敢对国安局的同志出手,你也太无法无天了,我倒要看看谁能保的了你。”王坤怒喝道,看着秦绝满是不屑。 秦绝的做法让姜黎也很难堪,不但影响极差,而且也让事件进一步恶化,一时间他也满心埋怨这个冲动的男人。 看着怒气冲冲的王坤,秦绝不由得有些好笑,冷眼看了一眼,冷声道:“怎么?我的事什么也要你来管了?” “秦绝,你莫要不是好歹。若不是看在小黎的面子上,我根本懒得管你,你不要以为你父亲和姜家定有婚约,小黎便会看上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罢了。你看看自己的样,哪一点配的上她?” “我是配不上她,她是坠落凡间的天使,我是地狱归来的恶魔,本就不是一类人,所以我也没有任何奢望。和我相比,你以为你便更适合他了么?”秦绝轻笑,脸上依旧冰冷。 这种针锋相对的问题,最好的处理便是置若罔闻,可是王坤哪里是那种轻易退让的人。 “论家世,我是沈海第一世家的公子,将来必然继承这偌大的产业,你有什么?”王坤冷笑着,一阵嘲弄。 “我在深山中长大,一无所有,就连父亲也只是养父而已。”秦绝低声道,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异常,平淡的说着。 “论学历,我是英国剑桥大学的经济学博士,你也在欧洲混过几年,不知道在哪里深造啊?” “这几年在欧洲我不过是游戏人间罢了,我连大学的校门都没进过,哪里谈得上深造。不过你倒是形貌堂堂,仪表不凡,标准的一副上流社会精英的样子。”秦绝的回答倒也坦白,不过此刻却让姜黎觉得有些脸面无光。 微微叹了口气,她的脸色微寒,心里念道:“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没有门当户对的家世,没有共同的兴趣爱好,即便是我真的嫁给他,难道真的会快乐吗?” “再说成就,自我管理王家的产业至今,提倡改革,如今一切都大变样,我王家的财富还在持续增长,我相信在我的手中,我王家定然会跃升为整个华国的豪门之一,而不是仅限于沈海,或是整个南方。”王坤越说越得意,他神情分明是世家公子和乞丐做比较一般。 “我本就无所事事,一无所长。经商我一窍不通,管理更是一无是处。” “和你相比,我的条件实在优厚太多,即便是小黎要嫁人,也绝不会是你这个没用的废物,我若是你早就跑回深山老林里呆着去了,也省的出来贻笑大方。”王坤的话分明有些过了,不过他却怡然自得,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俯视蝼蚁的感觉。 王坤自信自己的条件比秦绝确实比好的太多了,简直是天壤之别。而且从中学开始,王坤就是追求姜黎大军中的一员标兵,多次表白,可惜姜黎并不接受。不过和秦绝一比,他倒是觉得自己还有迹可循。 “婚约是长辈们定下的,再说,感情是需要慢慢培养的嘛,说不定姜黎会爱上我呢?”秦绝坏笑着,似乎对王坤说的话并不在意。 王坤皱了皱眉,努力的压制心中的怒火,轻笑道。 “现在都提倡只有婚约,恐怕姜黎也不会随便就嫁给你吧!” “那没办法,谁让这婚约是长辈们定下的,再说,姜黎这么美的姑娘,我也会好好珍惜的,不是吗?”说着,还不忘对着姜黎抛了一个媚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 “够了,你有什么资格娶她。”怒火猛地冲了上来,王坤再也压制不住了,冷声骂道。 “配不上又怎么样?谁让这婚约是双方长辈们定下的,我以后会好好保护她的,不会让她受一丝委屈。”秦绝淡淡的说着,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看着王坤那不断起伏的胸膛,心中不免觉得十分好笑。 “别做梦了,我不会让姜黎嫁给你的。”王坤脸色阴沉,面色可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罢了,山野小子,也想一步登天嘛?你不过是羡慕姜黎的身家而已,我给你五百万,你现在就离开她。” 仿佛望着乞丐一般,王坤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白金卡片,在秦绝眼前晃了晃。言语间,说不出狂傲。 姜黎脸上漏出一丝不悦,秦绝的样子虽然让他觉得有些反感和恶心,但是毕竟他毕竟才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王坤如此做法,在嘲弄秦绝的同时,也等于打了她一巴掌。 皱了皱眉,她心底满是失望,冷冷的望着场中的两人,往后退了几步。 “才五百万啊?不够不够,把你王家的财产都送给我差不多。” 秦绝淡然的说着,饶有兴趣的望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仿佛在看一个小丑一般。 “你……,太狂妄了。” 王坤身体僵硬,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怎么?又舍不得啦,要不我给你一千万,你现在就滚出去。”秦绝随意的说着,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好像一千万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王坤,脸庞已经扭曲了,全身都在颤抖着,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还从没有人敢对我这样说话,秦绝你是在找死。” 说完,也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了,猛地一拳便向秦绝打了过去。 “凭你?还不配。”秦绝轻笑一声,连躲都不躲,任由王坤的拳头狠狠的打在他的胸口上。 “咕咚!”一声闷响。 拳头打在胸口上,仿佛砸在了石头上一般,秦绝脸色丝毫未变,只见王坤竟然震退了回去,左手不停地揉着右手。 这一拳,震得王坤连骨头都酥了。 “臭小子,我杀了你。” 又是一拳砸过去,这一次他竟然要打秦绝的脸。 “滚!”一声冷哼,秦绝望侧边一闪,闪到一变,猛地一脚便踹了过去。 “轰隆!”王坤竟被踹开将近十米,艰难的抬起头,看了秦绝一眼,脸上满是嫉恨和恐惧,还未开口,便直接晕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 秦绝摇了摇头,转过头对姜黎笑了笑。 “我们可以走了么?” 姜黎瞪了他一眼,一言未发。此刻那小林也满是震惊,没想到秦绝竟然连王坤都敢打,如此的场面早已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了,他慢慢走向一边,对着几个手下使了一个眼色。很快一众人便退开了。 这本是王家的宴会,一旁的宾客看到王坤被打,脸上满是惊讶,十几个保安也第一时间冲了过来,将倒在地上的王坤扶了起来。 “给我打,废了这个混蛋。”没想到秦绝敢直接对他动手,王坤明显有些恼羞成怒了。 保安刚想冲过去,却被萧嫣儿拦住了。她笑了笑,冷声哼着。 “王坤,这可是你王家的宴会,你也要注意一下影响,秦绝分明是喝多了,莫非你还要搞什么暴力事件出来么,大家都是朋友,何必如此,你说呢?” 萧嫣儿的话虽然明显是向着秦绝的,不过却也提醒了王坤,说到底这是王家的主场,他作为主人翁,自然要注意影响。倘若是秦绝上门滋事,那大可以任他处置,可秦绝是王鹏邀请的宾客,而主人家和宾客之间大打出手,对王家的名声确实有着不小的影响。 尤其是在这个关口,王家的长辈并未出席宴会,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亲自操办的,若是惹出什么可怕的新闻,那么他在爷爷的眼中自然会减分不少。 “小不忍则乱大谋,少爷,何必和一个酒鬼一般见识呢。”酒店的经理走了过来,也跟着劝道。 王坤点了点头,狠狠的瞪了秦绝一眼,冷声道:“秦绝,这一次我记住了,过了今晚,我们再看分晓。”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大厅中一时间鸦雀无声,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王坤倒也能屈能伸,笑着解释道。 “大家误会了,王鹏的朋友喝多了,有些失态,大家不要管他,来我敬大家一杯,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王家海龙酒店的开幕大典,多谢了。” 一杯酒尽,王坤便直接离开了。 看着王坤的背影,萧嫣儿大笑道。 “秦绝,你好帅啊。我早看那王坤不爽了,整天狂的没边。教训一下也好。” 看着满是坏笑的萧嫣儿,姜黎微微叹了口气,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无奈的摇了摇头,沉声道。 “我们走吧。” 这一次没有人倒是没有人阻拦,两人直接上了车,此刻的瘦猴已然等候多时了。看到秦绝,瘦猴明显有些惊讶。 “老大,你怎么也来参加宴会啦?” “别墅大门不让进,老子在大街上闲逛,被人拉来的。” 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姜黎的脸上满是怒气。 “开车!” 第二十七章、赌石 翌日清晨,夏日的阳光热烈,灼烧着人间。现在不过是早上八点,天气并燥热难耐。昨晚喝了太多的酒,秦绝早早的便醒了过来,不过他却只觉浑身无力,躺在床上一直都没有起来。 “叮……”手机响了,秦绝拿起手机,恍惚的接了起来。 “臭小子,媳妇漂亮吧?真是便宜你小子了,要不是老子眼光贼,你这头笨猪能拱到这棵好白菜吗?”电话里一阵轻笑。 “喂,老不死的,我说你一天到晚有个正经没有啊?瞧你那为老不尊呃样子,也不怕那天下雨被雷给劈着。”秦绝脸上微微一抽,冷斥道。 “放屁,你小子咒我。呸呸……”老混蛋骂着,不停地吐着涂抹。 “少扯淡了,老子找你是有正事!” 老混蛋难得正经,电话里的语气明显凝重了几分。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秦绝也打起了几分精神,脸上也有几分严肃。 “那群人知道你回来了,恐怕你在沈海也潇洒不了多久喽。” 微微一怔,秦绝眉头紧蹙。 “我早都离开那里了,他们还找我干嘛?” 秦绝冷冷的说着,眼神中透出一丝寒光,连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下来。那里曾是一场噩梦,让他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全身冰凉。若不是那次经历,他也绝不会这么早便退役。想着,心中的怒火猛升了起来,秦绝刻意压制着,双眼已经微红,不觉身体中的杀气狂涌,这便是那次经历的后遗症。 老混蛋似乎感受到了秦绝话语间的怒气,一阵叹息声微微响起。 “你以为离开了便什么事都不用管了,那是个什么地方,你比我更清楚。我只是知会你一声,你小子自己也要注意一点。” “哼……,要找我可以啊,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摆出怎样的阵仗。”秦绝轻笑,神色间满是怒气。 “唉……,你小子就是太硬了,一点也不像你老子我,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便挂了电话。 房间里,秦绝点了一支烟,只抽了一口,他便将烟立在烟灰缸里。屋内的冷气轻轻吹拂下,香烟似乎和一炷香般缓缓的燃烧着。 早上九点,姜黎方才起床。昨晚的酒会,让她身心疲惫。 姜黎换上一套职业装,倾城的容貌,完美的身材,看的秦绝差点连口水都流了下来。 秦绝也换上了一套定制的西服,白白的衬衫将秦绝完美的胸肌展现的淋漓尽致。秦绝虽然看起来偏瘦,但是他的身材却错落有致。 “秦绝,今天是我们姜家族会的日子,我爸妈早上来电话了,让我带着你一起去,所以今天我们便不去公司了。我已经吩咐侯俊了,让他休息一天,今天我们自己开车回姜家祖宅吧。” “族会嘛?有什么讲究吗?”秦绝低声问道,他可不想再现第一次见面那样,连礼物都没有准备,现在想起来,他都有些尴尬。 “只是简单的家族聚会而已,我二叔三叔他们家都会参加,也没什么讲究的。”姜黎微微笑着,父母的命令是一定要带着秦绝一起去,所以她说话也比较温和,生怕热闹了他,到时候这家伙撒手不去了,那可就糟了。 “呃……,总不该连一点礼物都不准备吧?” “这就看你的心意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这就出发吧,至于礼物么,路上想好了再买吧。”姜黎看了看表,一阵催促。 点了点头,秦绝便跟在她后面出去了。取了钥匙,姜黎直接发动了车子,载着秦绝前往姜家祖宅赶去了。 姜家的祖宅位于沈海西南,虽然不是最豪华的地段,但却比较清净。汽车走了半个多小时,远远的便能看到一座古镇,这也是如今沈海唯一遗留下的古城了。姜家的祖宅屹立在古镇正东,有气压龙首之势,雀起东方,青龙抬头,着实一方风水宝地。 汽车由西边驶来,横跨古镇,远远的便能看到一座偌大的宅邸。巨大宅子古色古香,宏伟庄严,经过几次翻新更显得气派非凡。 这是秦绝第二次来到姜家祖宅,第一次还是在十年之前。 秦绝依稀记得,这座古镇最出名的便是镇中心的古玩市场,市场的边上更有一处中海最大的赌石市场。上一次秦政带着秦绝就在赌石场中玩了一把,足足赢了上千万。 他还记得姜尚恭极爱古董收藏,尤其是玉石,简直是爱不释手;而玉石中更加钟爱翡翠。 秦绝微微笑了笑,心里便有些注意。 穿过前面的一条大街,秦绝便让姜黎在那座巨大的牌坊下停了下来,他记得牌坊边上不远处,便是古玩市场了,这是他第一次正式拜访姜黎的父母,总不能两手空空的。 外面空气太过炎热,他让姜黎在车上等着,独自一人去买礼物去了。 姜黎心中好奇,这个古玩市场真真假假,混淆不清,而且价格更高的离谱,原本他还在担心秦绝资金不足,买到赝品或次品到时岂不难堪,不过看到秦绝自信的样子,一时间也忍住了,并未开口。 正值盛夏,外面的气温足有42度,秦绝浑身早已湿透了。连续转了几个弯,终于找到地方了。 这里的赌石市场很是宏伟,面积足有五个足球场那么大,场地中早已挤满了各色各样赌石的人,形形色色的石头遍地都是。 虽然秦绝对赌石并不热衷,但是在深山中生活了这么多年,采了十几年的药,他对这些形状各异,千姿百态的石头还是颇为熟悉的。 走近一看,每一块石头上都编着号码,标明价格。赌石的风险极大,所为“一刀穷,一刀富”正是这个意思。当然,也有许多商家故意作假,骗人上当的。所以赌石是极其考验眼力和经验的。 在场中转了一圈,秦绝对这些翡翠原石大致有了一些了解,也对这些毛料进行了初步筛选。赌石并不在于越大越好,更重要在于品质。 对初选的翡翠原石逐一甄别,秦绝发现还是有许多人为加工的痕迹,这便是所谓的坑,足足选了一个多小时,秦绝方才选好了三块翡翠原石。 这三块毛料形状各异,大小不一,最大的一块足有碗口那么大,也是最贵的一块,标价足有80万;另一块稍小一些,标价为60万;最小的那块只有鸡蛋大小,标价却也有20万。 这三块毛料品质纯正,堪称上佳。 秦绝将三块石头捧在手里,在柜台哪里做了登记,准备切石。 古城的赌石,一旦顾客选定原石后,便又两个选择,一是,直接付钱带走;另外便是当众切开,切开后,根据翡翠的品质,顾客可以选择带走或是由商家回收,若是品质较差,价值较低,顾客又不想要,只需支付差价即可;若是品质极好,商家更愿意回收,顾客也可以乘机大赚一笔;另外顾客也可以选择将切开的玉石带走,当然只需支付原石的价格即可。 由于赌石市场很大,幕后的势力很强,所以根本就没有人会赖账。 “铿……” 切石工人此时正在切着一块毛料,秦绝瞥了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这块毛料是一旁的小胖子的,毛料很大,足有足球那么大,而且标签上标价足有200万。 小胖子不停地擦着汗,望眼欲穿,嘴上不停的嘟囔着:“这次一定要准啊,那可是200万啊。” 说着,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仿佛此刻切得不是石头,而是他自己一样。 秦绝只觉好笑,将自己选的三块原石随意的放在一旁,悠悠的点了一支香烟,在一旁候着。 小胖子回头瞥了一眼秦绝,微笑道。 “大哥,你这几块石头品质不错嘛。” 秦绝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似乎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可,来补充一下自己本就不足的信心。胖子又紧张的问道, “大……,大哥,你看我这块石头怎么样?是真的吧。” 秦绝轻吐了一口香烟,打量着身前这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微微皱了皱眉,低声说道, “不已经再切了吗?放轻松一点嘛。” 胖子看起来更紧张了,尽管整个市场打着冷气,并不算太热,可小胖子脸上的汗水却越来越多。 秦绝心底轻骂道:“我去,你这是在赌石还是赌命啊?至于这么紧张嘛。” 切石的工人对着小胖子轻轻一笑,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小文昊,马上就要切开了,接下来便是见证奇迹的时刻。”说着,切割机的速度分明加快了几分,力道也更打了一些。 “咔擦!”一声脆响,玉石从中间被切成了两半。 还没待切割机的切片停下来,小胖子猛地便冲了上去,将半块原石抢了过来。 只见,偌大的原石中间虽然还是翡翠,但品质却很差,通体泛黄,中间满是裂纹,而且还有许多细小的孔洞。看起来就像是白蚁啃食过的堤坝一样,品质极差。 “嘭!”半块石头从手中滑落,小胖子失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沮丧,仿佛丢了半条命一般。 “小文昊,你这块石头品质较差,我们愿意2万元回收,你看怎么样啊?” 切割的工人轻声说着,脸上的满是笑意。 小胖子气的蹬了蹬脚,喃喃道:“妈的,两百万一转眼变成了两万,你们这是在割我的肉啊。” 剩下的半条命仿佛也丢了魂一般,小胖子像卸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哪里,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这可是老子半年的零花钱啊,唉……” 秦绝轻声笑了笑,感觉这个小胖子很有意思。 第三十章、翡翠引起的血案 姜黎满心震撼,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低头摸了摸手中的翡翠珠链,心里暗道“难道这串珠链真的这么珍贵?” 秦绝脸上难堪,急忙赔笑道:“不就是一块原石吗?已经卖掉了,伯父您就不要生气了。” 老头子冷哼一声,原石已经被交换了,他再气恼也没有,干脆低头把玩手中的玉牌去了,也不搭理秦绝。 姜尚敬望着玉牌,眼睛一刻也不愿意移开,脸上满是羡慕, 倒是云岚非常欣喜,一个劲的夸赞秦绝有眼光。 不一会,十二点了,饭菜都已经备好了,众人都移步客厅准备用餐。老头子似乎都忘记了今天的族会的主题便是秦绝和姜黎的婚事,只顾着把玩手中玉牌,连头都懒得抬起来了。 午餐吃到一半,场中的气愤略有些尴尬,姜尚恭兄弟二人的话题始终都落在那块翡翠上。秦绝也不敢再触霉头,低着头自顾自的吃着,那样子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姜黎觉得好笑,偶尔对着身边的两个女孩随意的说着两句。 两个女孩是姜黎的妹妹,一个叫姜菲菲,是二叔姜尚敬的大女儿;一个叫姜薇琪是三叔姜尚青的小女儿。 姜尚青偶尔询问秦绝两句,都是一些不咸不淡的话。倒是云岚和姜尚青的夫人陆慧妍不停地夸着秦绝一表人才。 “哈哈……”突然,一阵大笑声从外面传来。 众人不禁侧目看去,只见一个小胖子怀里抱着一个足球大小的石头从外面走了进来。秦绝脸上一怔,心底惊讶道:“这不是先前赌石的小胖子嘛,难道他也是姜家人?” 随着一阵轻斥,验证了秦绝心中的疑问。 “小昊,你又跑去赌石去了吗?吃饭也不见你回来,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说话的正是姜尚敬,只见他脸色一凝,眼角升起一丝怒气。 小胖子刚想说些什么,抬头正好看到了饭桌前的秦绝。 “噗通!”一声震响。 足球大小的毛料从小胖子怀中滑落,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分成了两半。 小胖子目瞪口呆的望着秦绝,憨憨的笑着。 “赌神大哥,你怎么这里啊?” “呃……”秦绝一阵无语。 “什么赌神大哥,没规矩,他是你大姐姜黎的未婚夫,秦绝。”姜尚敬轻斥一声,摆手示意小胖子去洗洗手,过来吃饭。 小胖子憨笑着,一脚将身边的两块毛料踢开,跑到一边赶忙洗了洗手,又在秦绝身边的一个空位子上赶忙坐了下来。 “赌神大哥,真的是你啊,没想到你竟然就是我姐夫啊。” 小胖子悻悻的笑着,满脸亲昵。 “这不是废料吗,你还带回来看什么?”秦绝悠悠问道。 “我不是答应你不再赌石了吗,作为纪念品我要好好收藏起来,再说,钱还是姐夫你付的呢,我一定要好好保存。” 小胖子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看起来很是高兴。 姜尚敬摇了摇头,指了指地上那块废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看看你又带回来什么破石头?一天到晚不务正业,没个正经。”说着,眼角又不自觉的瞅了瞅姜尚恭手中的玉牌,一时间心底更加难受。 小胖子愁了大伯一眼,悠悠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礼盒,将一枚晶莹的翡翠扳指戴着手上,轻轻的摇了摇,满脸得意的炫耀着。 “看看,我也有哦!” 众人抬眼看去,不觉又有些疑惑不解。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有四件珍宝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一时间大家都朝秦绝看去,等着他做出解释。 秦绝干笑了两声,脸上也是又有些难堪,看着众人快要吃人的眼神,心里突然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多搞几件了,经小胖子这么一闹,我倒成为众矢之的了。” 还没待秦绝开口,姜尚敬就问道:“秦绝你不会将赌石市场的四件镇店之宝都换走了吧!” 秦绝微微点了点头吗,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开口。 倒是小胖子满脸得意,神采飞扬,将秦绝赌石的场景完完全全的描述给众人听,小胖子越说越激动,吐沫横飞,惹得秦绝一阵白眼,不时手掌不停的比划着,故意夸大秦绝切出的毛料大小和成色,让众人听得一阵惊骇。 秦绝偷偷撇了一眼,看了看姜尚恭兄弟满脸痛恨的表情,心里苦笑道:“小胖子,你可把我害惨了。” 在小胖子夸张的描述下,姜黎心底对秦绝的好感无疑又浓了几分,这分明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一无是处。偷偷的瞥了秦绝一眼,看着秦绝满是尴尬的表情,心底一阵坏笑。 秦绝心里也在暗骂道:“奶奶的,这送礼还送出麻烦来了。唉,我的老天啊。看他们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恐怕马上就会发生一起由这翡翠引起的血案啊。” 小胖子兴奋的说着,丝毫没有在意秦绝那古怪的眼神。整整说了十来分钟,方才停下来。 秦绝打量了一下众人,猛地站起来,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一溜烟的向外跑去。 不到一分钟,秦绝又捧着一个大大的礼盒回来了。礼盒里装的正是最大的那块还没被切割的毛料。 还不待众人开口,秦绝急忙将毛料拿了出来,展示给众人。 “这块毛料中的翡翠品质比起先前的更好一些,大小也适宜。就劳烦伯父大人请人雕琢,加工成饰品,到时各位都有份。”说着,便将原始递给了姜尚恭。 此刻,这块珍贵的原石倒成了烫手的山芋,秦绝急等着用它来转移众人的活力,平息他们的妒火。 果然,一击奏效,原石成功的吸引了火力。众人都不再继续刁难秦绝,而都将目光调转,向那块原石看去。 “小秦,你说的是真的?这真的是一块无瑕翡翠原石,极品帝王翠?”姜尚敬微惊,急忙问道。 “是啊,小秦,你怎么会对这石头这么有信心呢?莫非你有透视眼不成?”姜尚恭有开口道,心里也有些好奇。 “伯父,是这样的,我从小在深山里长大,父亲收集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石头,有玉石,有玛瑙,还有这种翡翠,其中很多都是原石,所以我对这些石头很熟悉,尤其是无瑕翡翠原石,我挑选的一向很准。这块石头切开,我相信至少四分之三的部分都是极品的翡翠。”秦绝低声说着,脸上终于松了口气。 “小秦说的不错,十年前,他父亲也给我带过一块极品翡翠原石,也是从赌石市场购得的,后来我切开之后,成色果然很好,相信这一块肯定也像小秦说的那样,是一块极品帝王翠。”姜尚恭点了点头,神色间满是狂喜,这块原石非常之大,如果真如秦绝所说,那这块原石便更加珍贵了,原石的可塑性极好,加工起来也有多种选择,相比已经加工好的饰品,这块石头无疑更加难得。 “你们放心,赌神大哥说这是帝王翠,那边一定是了,你们可没有见识到今天他在市场切石的场面,那可实在太轰动了。”小胖子大笑着,他心里对秦绝崇拜到了极点。 “真的呀,那太好了,姐夫可是说了,我们见着有份的哦,大伯,你可不许私藏。”姜菲菲和姜薇琪两姐妹高兴不已,急忙提醒道。 “去去去,你们哪里懂翠,这东西落到你们手上简直是浪费。”姜尚恭摆出一副老母鸡护小鸡的样子,死死的抱着翡翠原石,脸上满是狂喜。 “大哥,你这说的就不对了,这是小秦的心意,还能被你一个人全占了啊,我们咱们就按小秦说的办,加工成饰品,人手一份,这也公平,那不旺小秦一片心意。”姜尚敬据理力争,显然他可不愿意放弃这么好的翡翠。 “是啊,你就拿出来吧,怎么说这也是小秦送给大家的。”云岚白了姜尚恭一眼,冷声斥责着。 “呃……,好吧,等我将翡翠切出来,再加工成饰品分给你们吧。不过你们也不要过分啊?”姜尚恭虽然满是不情愿,不过此刻也不好跟小辈们抢东西。 姜菲菲和姜薇琪高兴地跳了起来,兴奋的喊着:“我们也快有精美的翡翠珍宝了哇!” “我要一对翡翠耳环,嘿嘿……” “那我就要一对翡翠耳钉,嘿嘿……” 姜尚青轻笑了一声,也厚着脸皮道:“那我们夫妻就要一对翡翠戒指,怎么样?” 其中最为高兴的便是姜尚敬了,此刻他脸上早已笑开了话,丝毫不在意姜尚恭满脸舍不得的样子。 “大哥,我就要一串翡翠念珠就行了,怎么样?” 姜尚恭听完,猛地瞪了姜尚敬一眼,老脸拉的很长,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你倒是不谦虚,一串念珠得浪费多少原石。” 但毕竟是秦绝的心意,当着这么多人的他也不好私吞。狠狠地瞪了秦绝一眼,心里有些埋怨。 一时间,引得众人嬉笑不断。 场面终于稳了下来,秦绝如蒙大赦。安静的坐在那里,跟一个小媳妇似的。 姜黎觉得好笑,也不理秦绝,只是在一旁和妹妹们聊天。 倒是小胖子,一个劲的和秦绝搭讪,不停地说着。 小胖子叫姜文浩,是姜尚敬的小儿子。姜尚敬是国学大师,一心专研国学,对孩子们的教导自然就少了些。姜尚敬的夫人叫刘慧君,是他的住手,三年前便出车祸去死了。 小胖子的嘴很甜,一个劲的姐夫的叫着,让秦绝心里感动不已,这个家庭里除了姜尚恭夫妇外,终于有个人完全认可他了。 姜黎瞪了姜文浩几眼,示意他不要乱说,可小胖子根本不理她,自顾自的和秦绝聊着,满脸崇拜。 第三十一章、麻烦找上门 午饭过后,众人都坐在大厅里随意的聊着,虽说是族会,但是也只是家人间的简单聚会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大事。 这种家庭的融洽氛围让秦绝感触颇深。从小与秦政相依为命,除此之外再无亲人。所以,他一直都很孤独,直到后来入伍后,这种感觉才慢慢的淡了下来。但是兄弟之间的感情,却是与家人之前的亲情所不同的。这种细腻温柔的感觉,让他心底很安心快乐。沉浸在这温柔港湾,舒缓着心底忧伤,他自得其乐,微微有些痴了。 平静的生活总是那么短暂的,尤其是对于秦绝这种人而言,更是求而不得。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热闹了起来,十几辆汽车停在姜家大门外,一阵咆哮声突然传来。 一位皓发如雪的老人,穿着一身严肃的中山装,后面还跟着三十多个人,他们直接闯了进来。两姜家门口的保镖都来不及阻拦。 “姜尚恭,还不滚出来见我!” 老人厉喝一声,满脸怒火,在院中吼着。 众人急忙出来查看,在沈海很少有人敢对姜家如此无礼,砍死看见来人,众人的脸上都变了色。 姜尚恭三兄弟微笑着,上前行礼,言语间也颇为恭敬。 “王叔,今天是那阵风把您吹来了,我姜家今天还真是蓬荜生辉啊,对了,你老要来,怎么不提前通知小侄一声,我也好出门相迎,快请进。”姜尚恭满脸赔笑,还不晚对着旁边的云岚喊道。 “还不快去给王老沏茶。” 姜尚敬兄弟也上前行礼,央请着老人。 “姜尚恭,老子可没有闲工夫陪你喝茶!你小子这些年翅膀硬了,也太不将我王家放在眼里了吧。”老人怒斥着,面色冰冷。 “王叔,此话从何说起啊,小侄不知道做了何事,让您老发这么大的火啊?要是尚恭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老说出来,我向您请罪。”姜尚恭微笑着说着,脸上也漏出些许不满。 老人正是江南王家的家主,王中军,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年轻时当过兵,一路升到将军,后来,年纪大了才退了下来。 王中军与姜尚恭的父亲姜宏义同辈,私底下交情也还不错,所以姜尚恭三兄弟见到王老爷子,表现的也很恭敬,毕竟人家辈分在那里摆着。 而且王家更是沈海的第一家族,王中军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王振国,也是现任沈海市副书记,位高权重;二儿子叫王振兴,如今的王家旗下的公司主要是他在打理。 王家底蕴雄厚,远飞姜家所能相必,虽然近些年,姜家的海外贸易做的风生水起,但是与相比还是略显不足。 扫了面前的众人,姜尚恭微微色变。这一次,王振国兄弟并未露面,只是老爷子王中军带着带着保镖前来的。 “哼……,姜尚恭你我两家在沈海也算是颇有渊源,看在你死去的父亲面上我便不跟你计较。不过,有人将我的孙子打伤,总要给我一个说法。” 老爷子脸色阴沉,拐杖猛地向地上一戳,只见一个保镖推着轮椅缓缓走了过来,轮椅上坐着的正是先前被秦绝打伤的王坤。 姜黎脸色微变,没想到事情竟然会闹得这么大,而且,王坤身后还跟着一众穿着制服的人,这阵势着实不小。 姜她扭头看了秦绝一眼,神色间满是埋怨。原本她心中还有些侥幸,以王家的地位,和两家的渊源,等几天她再出面找王坤调解,做出一些赔偿,事情自然也不会闹得太大,可是他没想到人家竟然在第二天直接便找上门来了。 看到如此场景,姜尚恭一时间也愣住了。在整个中海,王坤骄横惯了,还从来还没有敢动他。 很快便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姜尚恭脸上很难看,回头瞪了姜黎一眼,冷斥道。 “小黎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感受到父亲的怒火,姜黎心底也很委屈,微微的低下头来,一声不吭。 望着王中军高高在上的气势,秦绝心底一阵寒意涌了上来。又看到姜黎委屈的样子,一时间也有些怒了。 他冷笑一声,向前走去,目光直视着王中军,气势丝毫不弱。 “是我将他打伤的,你想怎么样?” 王中军老脸抽了抽,这么多年了,老头子一直强硬惯了,还从没有一个人敢如此和他说话。况且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辈。一时间,他觉得面目无光,连老脸都有些许扭曲。 秦绝却丝毫不在意,熟练的点燃一颗香烟,抽了一口,淡然道。 “人是我打的,和姜家无光,再说了,小的没用,便要老的来找场子了吗?” 秦绝的话很大胆,听得姜家众人只觉吸了一口凉气。 姜尚恭嘴角抽了抽,面色阴沉,一把将秦绝拉到了身后,轻斥道:“小秦,不许乱说。王老可是你的长辈。” 王老爷子也不知是不是被气过头了,竟突然大笑了起来,好像这些年从未听过如此可笑的话一般,他笑的肆无忌惮,震耳欲聋。 姜尚恭深知王老爷子的脾性,他这是真的生气了,整个中海有谁见了这个脾气古怪的老人敢不敬畏三分。而且,凭借王家此时的权势,整个中海又有谁敢对他如此说话呢。 可是,秦绝偏偏就如此做了。一时间,姜尚恭也不知该说秦绝不畏权势,还是该说这个愣头青做事不考虑后果呢,此刻他心里也唯有苦笑。 “王叔不要生气,秦绝他不懂事,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姜尚恭急忙挤出一丝笑脸上前赔礼道,又转过头对秦绝使了一个眼色,佯装呵斥道:“秦绝,还不快给王老爷子赔礼。” 说着,余光死死的定盯着王中军,脸上冷汗直冒。心里不停的祈祷,希望这个老爷子还能估计一些情面,不至于提出太过分的要求。 秦绝知道姜尚恭的意思,不过此刻心里也有一些为难,想他这么多年在外打拼,何曾畏惧过谁,不过他也能理解姜尚恭的好意,虽然犹豫,但还是上前弯腰行了行礼。 可是,还未待秦绝开口。王老爷子手中的拐杖猛地一轮,狠狠的向秦绝的脸上抽了过去。 “狗杂种,无法无天。” 丝毫不给秦绝开口机会,老人脸上仿佛要吃人。 “啪!”拐杖狠狠的抽打在秦绝的脸上。 院中彻底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想到,王中军竟然会直接动手。姜家众人震惊之余,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好像这拐杖不是抽的秦绝,而是抽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 姜尚恭脸色阴沉,强压心中的怒火,冷冷的说道:“王老爷子,差不多了吧?秦绝伤了王公子,你放心,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赔偿,此事到此为止,如何?” 姜尚敬兄弟也微微变色,脸上阴沉无比,连喘气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 姜黎盯着身前的秦绝,心里满是担心,急的都快哭了。这时秦绝依旧低着头,眼神微冷,他的动作僵硬,没有人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姜尚恭,我劝你不要插手,此子无法无天,显示打伤公职干部,又将我孙儿打伤,如今竟然敢对我如此无礼,决不可轻饶。你若不想让你我两家彻底翻脸,现在你就给我闭嘴。”王中军的话,不留一丝情面,似乎根本就没有将姜家放在眼里。 姜尚恭此刻也动了真火,怒视着王中军,冷喝道。 “王老爷子,我敬你是长辈,对你处处忍让,今天不管你要怎样,但是秦绝我觉不会让你动他。” 姜尚恭话说的斩钉截铁,颇有气势。话音刚落,姜家众人和保镖便围了上来,与王家对峙着。 “哈哈哈……”王中军畅快的笑着,笑声非常阴冷。 “姜尚恭,这么多年了,我都没看出来,原来你这么有骨气。你们姜家这是要与我王家开战吗?” 王中军万万没想到,往日对他一直很恭敬的小辈,竟然会为了一个外人与他争锋相对。虽然他打心眼里没有将姜家放在眼里,但是此刻也很意外。 心里思忖着,“他是姜家什么人?让你如此的维护他。” 姜尚恭自己也很意外,他也没想到此事会发展到如此境地。但是面对王中军的威胁,他倒也不太在意。他姜家能够屹立中海不倒,也是有一定的实力的,绝不是王中军三言两语别能让他乖乖退缩的。 “无论如何,今日我这女婿,你不能动!” “女婿?你姜家何时招了女婿了?”老人的脸色阴沉,瞥了秦绝一眼。 姜黎脸上顿时一红,轻喃道:“我和秦绝分明还没什么呢?” 想了想,又觉得不是滋味。心里暗骂道:“这都什么时候,我怎么还在意这些小事。” “他是医王秦政之子,自幼便和小黎定有婚约,最近刚从国外回来,对沈海还不熟悉,还请王老能高抬贵手。”姜尚恭再次请求着,秦绝他是一定要保的,当然他不也想再将此事闹大。 “医王又如何?我王家还不放在眼里,别说这小子现在还没有成为你姜家的女婿,即便是,就凭他的所作所为,也不是你姜尚恭保的住的。我劝你还是睁大眼睛看看形势。”老人冷喝道。 十几个身穿制服的人慢慢走了过来,从怀中拿出一张拘捕令,上面明确的写着姜黎和秦绝的名字。 “姜小姐的海外账目存在问题,需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至于这位秦先生涉嫌殴打公职人员,我命奉命逮捕,请你们让开。” 事情闹得这一步,已经完全出乎了姜尚恭的意料,王家如此大张旗鼓的出手,看来并非只针对一个秦绝而已。 在就相当于一盘棋局,一场博弈,一旦落入别人的圈套中,想要自救怕是难上加难了。所以姜尚恭知道,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 第三十三章、华国龙厅 “张德超,你可得这个?” 张德超赶忙拿起勋章,只一眼,便惊得全身发抖。向后退了两步。脸上满是惊骇,他嘴张得很大,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脸颊上的冷汗直冒,那样子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一般。 在沈海认识这枚令牌的人并不多,但可惜,张德超便是其中之一。 秦绝瞥了张德超一眼,冷声一笑。 “看来你认得它。” “是……,是的!”张德超颤声说道,神色间略微有些恍惚,看起来倒是一副十足的惊吓过度的样子。 他不但认是这枚令牌,更知道它代表着什么。这枚令牌其实是一枚极为特殊的勋章,在军队史上,这枚勋章只发给我三个人,前两位早已逝世多年,最后一位便是活在当世,那是军队的传奇,只此一枚勋章,便是传奇,是军队的无上荣耀,代表光荣、代表牺牲、代表裁决、代表军魂。 看着这枚令牌,他便想起来八年前他还是在做参谋的时候,那年他休假回家,父亲特意找过他,给他看了这枚令牌图片。 他还依稀记得,当时父亲面容庄重,满是慎重的警告他:“以后若见这枚令牌,无论如何都不要得罪手持令牌的人,那是你永远都得罪不起的……” 秦绝怒目微怒,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应该知道我来自哪里?而且我做的任何事,你们都无权干涉,回去向你的上级报告吧,你可以滚了!” “是!” 张德超面色惨白,猛地退后了两步。此刻他也顾不得什么了,将手中的勋章赶忙双手敬还给秦绝,又庄重的行了一个军礼。 礼毕,猛地一摆手,带着一队侦察营士兵逃跑似的撤出了姜家祖宅,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王中军一眼。 画风转变的太快了,惊得场中众人目瞪口呆,尤其是王家众人,此刻都是眉头紧锁,想吃了死老鼠一般难看。 原本站在王中军身后的张阳脸上满是惊骇,悠悠的走到一边,一句话都不敢说,仿佛像在看怪物一般望着秦绝,心中满是疑问,这时候周世豪慢慢凑了过去,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只见,张阳脸色大变,狠狠的瞪了王振国一眼,神色间满是埋怨。 虽然周世豪也不清楚秦绝的身份,但是从之前接到的电话来看,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姜家众人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都轻松了不少,不过都奇怪地看着秦绝,一时间也没有人敢出声。 只有姜文浩一个另类,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我就说姐夫这么厉害,肯定不会吃亏的。” 场面一下子凝固在那里,王家的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全都望着院中心悠悠抽烟的秦绝。 七月的中海,气温很高,可令人奇怪的是,所有在场的人,没有人感受到一丝闷热,仿佛掉进冰窟窿一般,心浸的冰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绝依旧在抽着烟,仿佛在故意晾着王家众人一般,一支又一支香烟被点燃,又被扔掉,接着火星熄灭。他沉默着,神色间有些茫然,他不知道究竟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但是他知道从此以后他便再也不得平静了。 又过了一刻钟,秦绝方才看了王家众人一眼,那眼神极其的不屑与反感,微微皱了皱眉,冷冷的吐了两个字 “跪下!” 微微抬头直视那颗挂着天空的太阳,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噗通……” 所谓人老精鬼老灵,从张德超的反应之上,他便猜到今天是怕是惹了大麻烦了。他倒是能屈能伸,直接便跪了下来。 王家众人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谁都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跪在地上,连轮椅上坐着的王坤都直接爬到了地上,颤抖个不停。 姜家彻底惊骇了,秦绝只不过拿出一枚令牌,竟连整个王家都震慑住了。 尤其是姜黎,此刻再看道这枚令牌,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心里响起当时秦绝说的话,心里再难平静。 “这究竟是一枚什么样的令牌,他到底是什么人?” 秦绝眼睛刺的痛了,方才微微闭上了眼。王家众人就这样跪着,冷汗直流。 “嘀嘀!”一声汽车鸣笛声传来。 先前离开的张德超竟然又回来了,跟在后面还有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还有两个不足30岁的军官。 进了院子,张德超就看到跪在地上的王家众人,不觉又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故意放慢了速度,落到了那三人的后面。他可不想承受秦绝的怒火,这青年的眼神非常可怕,只看一眼便让他终身难忘。 那三人走到秦绝的面前,立刻行了一个军礼。 为首的便是萧鼎,萧嫣儿的父亲;他回头望了一眼王中军,微微的叹了口气。 “沈海第一世家这名头确实很大,不过在某些人面前还真是不够看的。” 就在半小时前,他接到了报告,便第一时间向上面报告了,很快它便接到了指示,上面只有八个字。 “君皇归来,龙将出迎。”若不是看到了命令上署名,他恐怕还真不敢相信。在回想前几天,因为女孩擅自用卫星找人的事,脊背上不觉一阵恶寒。他丝毫也不敢耽搁,立刻便通知龙将,动身出发了。 此刻他也在庆幸,自己来的还算及时。 “我奉命前来,听从指派……”萧鼎的脸上也有些惊异,君皇这个代号活跃在五年前,他虽然听过,却并不熟悉,只是让他万没想到的是,所谓的君皇竟然是如此的年轻。 秦绝扫了三人一眼,微微皱了皱眉,视线又落在萧鼎身旁的两个青年身上。 那两人喜不自胜,惊喜不已,直直的站在那里,脸上早已满是泪水。二人齐声喊着,脸上满是崇拜。 “教官!” 秦绝嘴角轻轻的笑了笑,也不知那笑容是喜是悲。 见到秦绝的笑容,萧鼎终于松了一口气,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转头对着王家众人冷声道:“还不快滚!” 王家众人如蒙大赦,赶忙爬起来逃难似的夺门而出,哪里还敢做一丝停留。张阳和周世豪倒也知趣,也慢慢退了出去。 姜家众人复杂的望着院中的几人,在姜尚恭的示意下,都回后堂去了。姜黎皱了皱眉,仿佛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转头也走了。 小胖子姜文浩,微微挠了挠头,轻声对秦绝说了一声。 “姐夫,我也走了。”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 院中还剩下五个人,在暴热的太阳下,静静的站着。 “此事到此为止吧,不过您要和我们回去一趟,上面有人要见你。”说着,也不待秦绝回答,便转身对旁边的年轻人说道。 “龙将,你们还不将你们的教官请上车。” 可是那两人却没有任何动作,都愣在那里。 “教官!”两个年轻人又齐声喊了一句。 秦绝微微动容,脸上终于舒缓了下来。微微开口道。 “是他派你们来找我的吗?” “不是。”其中一人开口道。 “是我们想念教官了。”另一个人说着,他的眼睛都红了。 一旁的萧鼎面色也有些惊恐,虽然他对秦觉知之甚少,但是身旁的两个年轻军官他却是知道的。 虽然同属中海军区,但是他们却直属上面,若不是这次上面直接下达的命令,他根本无权调动他们。 这是一群杀伐果断的主,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生死考验,一颗活生生的心房早已坚如磐石。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组织,从不讲半分情面,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生死向拼。他们的自由度很大,建制上也是听调不听宣。 但是,多年残酷的考验也说明了一个事实,这群人保持着绝对忠诚,代表国防最强力量,代表无敌军魂。 就是这样一个个的人形怪物,就是这样的两个杀伐机器,此刻竟然流泪满面,这是萧鼎万万想象不到的。这青年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会引起他们的关注,都是他们的焦点。这是一种盲目到极致的信任,深入骨髓的崇拜。 “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秦绝轻斥一声。 两人立刻止住眼泪,一本正经的喊着:“对不起,教官。 萧鼎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能让眼前这个年轻人建立如此的威信。但他明白,只此一人在,任凭你再强的权势都不可能让他畏惧半分,甚至如果他想,顷刻间便能让之覆灭。 “算了。随我出去走走吧。”秦绝说着,便领着二人出去了。到了大门口,秦绝方才回头对萧鼎说道。 “我不想别人知道我的身份。”说完,三人便一起走了,之后便是一阵汽车轰鸣的声音。 萧鼎点了点头,对着身后张德超冷冷的说着:“你惹得事,你去办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剩下张德超一个人在院中,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终于恢复一丝血色。 此时秦绝坐在一辆军用吉普上,随着两位军官往中海军区去了。 军用吉普一路狂飙,扬尘而去,很快便到了中海军区,站岗的士兵看到汽车牌照,连吭都没吭便直接放行。 见汽车驶过,不觉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轻喃道:“还好老子眼尖,远远就看到了,不然可有好果子吃了。” 脸上一阵劫后余生的感觉,他记得很清楚半年前他刚做班长的时候,他手下的一个士兵站岗的时候,就因为拦了一下这辆军车,要求他们下车登记,硬是被打断七根肋骨,在医院躺了半年。 不过那小子也很硬气,打死都不放行,最后竟然被这批人收留,加入了他们,引得整个军区都很是羡慕。不过,话说回来,像这样的楞种又有几个呢,搞不好哪天人家不高兴,打死你都是活该。 第三十四章、龙将小组 吉普车进了军区,一路向北。穿过一扇黑色的大铁门,直接停在一处训练场外。 这里是军事禁区,平常的时候,除了小组内部的成员,其余任何人都无权进入。这里是修罗场,是鬼煞阎罗之所,从没有人敢轻易去窥探里面发生的事,更别说谁敢去闯了。 秦绝刚下了车,立刻又有三个军官迎了上来。 “教官好!”对着秦绝行了一个军礼,便嬉笑了起来。 “兔崽子们长大了,也开始镇边了!”秦绝嘴角挂着微笑,脸上闪过一丝欣慰。 当初秦绝初任教官之时,手下聚着一群所谓的从各大军区特种部队挑选出来的兵王,这些人都有傲气,都是刺头。谁也不服谁,刚开始训练的时候就胡乱起哄,连续换了两个教官,都降不住这群人。 直到秦绝过来,秦绝与他们年纪相当,他们更不会服他,不过只过了一天,第二天便再没有人敢小瞧这个教官。 谁能想象,第二天,二十多人戴着各式各样的伤来参加训练,有的断了手,有的断了腿,有的断了肋骨,还有的甚至伤了脊椎。可硬是没人敢退出训练,这个魔鬼教官,只要一个眼神,就会让他们胆战心惊,只要他一身令下,别说断手断脚,只要还剩一口气,你就得参加训练,而且训练强度也不会打丝毫的折旧,所以他们私底下都称秦绝为阎罗。 可是后来他们才知道这个心狠手辣的魔鬼,他的代号竟然叫君皇。 直到现在,这个组织的训练方案还是那时秦绝定下的,可惜没有秦绝这个教官,训练也远远达不到预想的效果。 望着秦绝,仿佛他们又想起当初训练是的场景,如今再回忆起来,没有人对秦绝心有怨恨,他们知道,若非君皇,便没有今日的龙厅。 龙厅是军方成立的最为神秘的组织,其中每一个成员都是兵王之王,杀伤力与破坏力无可估量。据说,曾有人用当今最为科学的数据对这个组织的成员做过破坏力评测,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一个行走的坦克师,作为最为神秘的君皇,他的破坏力更是相当于一枚百万吨级的原子弹,一旦爆炸,足以波及一国。 龙厅属于军委编制,成员皆为终身制,而且每个成员的自由度都极大,除了平常的训练之外,除非是上面的命令,否则也只是听调不听宣,他们直接对首长负责。 龙厅成立初期共有九大小组,分别是龙神、龙王、龙战、龙腾、龙将、龙跃、龙鼎、龙雀和帝皇,其中战力最强的便是帝皇,所以九大小组又被称作八龙一皇。 龙厅是军人的终极之地,若想进入龙厅,必需经过层层选拔,重重考验,能活下来的已经不易,更不要说通过考核了,所以每一个队员皆是万里挑一,甚至是十万个里挑一个的兵王之王。 到后来,龙厅在各大军区都派遣小组震边,所谓震边,一是为了震慑地方,防止突发状况。一旦出事,也好就地派遣部署,及时协调;另外便是为了选拔人才,为龙厅不断输入新的血液。通过龙厅小组选拔军人颇多,他们是龙厅的预备力量,统一编制在龙影序列之内。 到后来,上面干脆直接将龙厅组织隐藏起来,对外只公布龙影,所以现在除了最高的几位首长以外,根本就没人知道龙厅的存在,只知道龙影而已。而对外也只是说龙影是军方的一个特种部队而已,所以即便是今天的萧鼎,他也只是将龙将他们当成是龙影的成员而已。 即便如此,在龙厅的领导下,龙影也已经成了气候,在军队里更打出了无敌的名声。 五人并在一排,显得极为庄重,整齐的敬了一个军礼。 “龙厅龙将!” “将臣!” “苍龙!” “鬼手!” “修罗!” “见过教官,见过君皇!” 见秦绝回敬了军礼。五人脸上才有扬起一丝轻松。 “唰!”手臂整齐的放了下来。龙厅小组中,八龙一皇,八个龙组的名字都是以队长的名字命名,每个小组满编是五人。至于那唯一的皇组,满编却只有两个人。名字也是这两人中各取一个字。 女帝、君皇是为帝皇,可惜如今只剩下一个君皇了。 “龙将小组!竟然是你们在中海震边。”秦绝笑着点了点头。 这一刻仿佛又回到几年前在队部的时光,即便它离开五年了,也没有人敢对他不敬,他是龙厅的传说,是永远的君皇。 “小兔崽子们长大了,翅膀也硬了,也开始下崽了!”秦绝白了五人一眼,毫不客气的说着。 “不过,龙生龙,凤生凤,谁要是跟我弄出一群王八来,也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秦绝话音一转,瞪了几人一眼。 龙将众人面色微惊,身上都有些颤抖。 倒是队长龙将双眼微红,一时间竟然泪流满面,再也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把将秦绝抱在怀里。 “教官,这么多年了不见了,兄弟们想你啊。” 剩下的四人见此,感动的也啜泣了起来,都上前合抱在了一起。 外面四十多度的大热天,六个男人抱在一起,还有五个在大声的哭着。那场面虽然有些滑稽,却非常震撼。 倘若被人看见,定然会诧异万分,这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竟然也会流泪,也有如此铁血柔情的一面。 “好了,老子这不回来了嘛!”秦绝冷哼一声,龙将小队便立即退了回去,立正站好了。 脸上虽有不舍,心头虽也感伤,但是他们仿佛灵魂回归了,突然间有了魂,有了神,有了信仰。一个个傲气十足的样子,明显一副秦绝老大,他们老二的样子。 似乎有秦绝在,此间天地他们足以横着走了。 这就是血泪洗礼下的铁血兄弟情,这就是生死考验下宁肯死也要坚守的信仰和情义。 “瞧瞧你们这没出息的样子,哪里像是我的兵。”秦绝冷斥一声,竟大笑了起来。好久了,他已经好久没有笑的这么畅快了。 龙将小组的五人都擦了擦眼泪,捋了捋有些褶皱的军装,跟着秦绝大笑了起来。 将臣从口袋中拿出一包香烟,抽出一颗为秦绝点上,脸上谄媚的笑着。 “教官,待会在小崽子面前,您可得给兄弟们留点面在。总不能刚一见面就让兄弟们在医院躺着吧。” 其余四人也都谄媚的笑着,眼底闪过一丝敬畏。 秦绝依旧微笑着,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不一会,五人便领着秦绝来到了龙影的训练场。训练场中只有20余人,这也是整个沈海龙影的全部成员了。 龙将摆了摆手,示意将臣去招呼一下这些队员,自己则是将秦绝引到不远处的一张桌子那里。 秦绝悠闲的坐着,余光已经将所有的龙影队员扫了个遍。 看着秦绝那张毫无表情的脸,龙将心里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作为龙厅小组的队长,他自然了解他们的教官,他们不怕秦绝生气,也不怕秦绝高兴,就怕见到秦绝如此样子,没有表情才是最让人担心的,让人丝毫琢磨不透。 秦绝生气了,他们会避得远远的;倘若秦绝高兴了,他们也可以稍微放松一些;可是一旦秦绝如此,他们便摸不准了,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你伤筋动骨的,最要命的是,秦绝手下无伤员病号,只要还有口气,你就得爬起来训练。 龙将为秦绝沏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他知道秦绝好喝浓茶,所以茶叶也多放了一些。 品了品手中的茶,微微的点了点头。在国外生活,一切都好,就是这茶叶的品质比国内差远了,所以后来秦绝干脆就不喝茶了。如今又问道熟悉的味道,一时间心底高兴不少。 终于见秦绝笑了,龙将四人也松了一口气。将臣那边已经将队伍集合完毕,正向这边引呢。 二十多位队员在几人面前列好队伍。 将臣立刻喊了一句。 “立正!” “敬礼!” 此刻龙将胆子也大了几分,上前开始训斥这些龙影队员了。 “瞧瞧你们一个个什么熊样,长得歪瓜裂枣的就算了,连训练都扭扭捏捏的像个老太太一样。就你们这个鸟样,想要被选进龙厅?你们当我们龙厅是收破烂的吗?专收你们这群垃圾……” 龙将的话越来越难听了,声音也越来越大。 下面一群龙影队员自尊心被一点点刺穿,最后竟然一点都没有剩下。一个个都面红耳赤的,愤怒不已。 见他们如此表情,龙将不觉一阵好笑,“呦……。看你来你们很不服气吗?好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看到那边坐在那里喝茶的人了吗?老子对他很不爽,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将他打倒,老子不但担保你们直接进入龙厅编制,而且我还要请你们喝酒。怎么样,听懂了吗?” 二十多个龙影队员被龙将煽动的两眼冒光,仿佛是一群饥渴的大汉,看到花姑娘一般,一个个都跃跃欲试,激动不已。 龙将扭头望了秦绝一眼,只见秦绝瞪着眼,狠狠地在龙将身上刮了一遍。龙将满脸大汗,让到了一边。 秦绝轻笑着,向前走去。在进来之时,他就已经知道了龙将的意图。他也没有拒绝,这也是他留下的传统,每当龙厅选拔完龙影队员之后,这便是必备的一堂课,倘若这些做教官都整不过这些新兵蛋子,又怎么能让他们乖乖的听话呢。 秦绝自然明白这一层,从回国到现在的经历一直都很让他郁闷,心里也有些憋火,他也想趁机释放一下。 见秦绝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龙影众人脸上满是兴奋,他们终于看到进入传说中的龙厅的希望,如何能不全力以赴的拼搏。 “我先来!”一个魁梧的士兵喊了一声,便要向前走去。 还没走到秦绝身前,便被一旁的将臣一巴掌打在头上。 “你先去?你去有个屁用,一起上!” 将臣的话让这群人赶到很意外,以为将臣在有意放水,一时间都心存感激。气势昂扬的冲了过去。 “啊……”一群饿虎般的龙影队员,猛地扑了上去,那声势倒是十分雄壮。 龙将小队的五人很是默契,都微微闭上了双眼。心里叹气道:“别怪教官套路深,当年哥也是这样过来的。” 第三十五章、教官的教官 二十多个人很快便将秦绝围在中间,秦绝扫了扫眼前的众人,微微的摇了摇头。 龙影小队倒是很有默契,互相使了一个眼色,二十多个人竟然一起发动了攻击,场面一瞬间极为混乱。 秦绝倒是轻松的很,一阵左突右进,身形闪烁,让人根本摸不着痕迹。 “哎呦……”伴随着此起披伏的惨叫声,一个个龙影队员被打倒。 训练场中,光影交错,这一次秦绝毫无保留的出手了,这些人都是军队中选拔出来的所谓兵王,每一个人身体素质都很好,但是为了避免误伤,他还是避开了他们身体的要害,每一击的角度都是那么的刁钻。 倒下的队员人数还在增加,一旁的龙将紧盯这手表,不过半分钟而已,已经有七八个人倒下了。可是这边秦绝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 “哎呦……” “哦……”惨叫声连连不断,整个训练场仿佛沦为角斗场一般,不过这些龙影队员却是单方面被虐,样子都很凄惨。 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教官要让他们一起上,这根本就没有悬念嘛。 果然,不足一分钟,场中便乖乖的躺着二十多个人,众人相互一望,不错,互相之见都熟悉的很。 二十多位龙影队员都躺在地上,姿势倒是四仰八叉,各不相同;没有人看清自己是怎么被击倒的,但是每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只被打了一下而已,便已经站不起起来了。 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都快哭了,脸上都像是吃了死老鼠一样难看。 “这位是谁啊?怎么比我们的教官还厉害啊?” “就是啊,下手真狠,老子下半身都没有直觉了。” …… 这些龙影队员倒是硬气,手上功夫打不过秦绝,嘴上的抱怨却一直没停,就好像是吃了多大的亏一样。 场中的秦绝微微拍了拍手,除了衣服上有些许灰尘以外,竟然没有受到一丝实质性的攻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秦绝眼神微冷,扫了众人一言。 这些人仿佛受了什么惊吓一般,一个个蜷缩了起来,躺在地上呻吟着。 秦绝眉头紧蹙。厉声道:“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龙将小队!” “在!”龙将五人立刻排好队,站在秦绝面前等候指示。 “这就是你们训练出来的龙影小队?” 龙将几人只觉脸上无光,他们了解秦绝,这可是丝毫没有人性的家伙,即便是受伤了,他也不允许你发出一丝叫声。 果然,秦绝脸上闪过一丝寒光。 “给我打,一个个吵得像是一个娘们似的。是不是地上凉快,所以都躺着不起来啊?” 这些龙影队员仿佛是受了刺激,有人抱怨道:“你下的手,自己每个数吗?我们伤成这样,哪里还站的起来嘛?” “就是,还有点人性没有了,你们要草菅人命吗?” …… 抱怨声不断,听着秦绝的耳朵里尤其刺耳。 龙将的等人的脸上微红,一时间他们羞恼不已。 “这就是你们训练的兵?怎么,老子不在你们也开始糊弄事了?”秦绝脸色冰冷,眉宇间满是怒气。 龙将等人惊骇不已,他们知道秦绝这是真的怒了,此刻他们心里也满是后悔,后悔没有早点出手,直接让这帮小家伙闭上嘴。功夫不到家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跟秦绝顶嘴,就是在现在的龙厅恐怕也没有人敢这样做。 秦绝的威严是怎么来的,那可是身体力行硬打出来的,想到这里,龙将也知道平时对这帮龙影的训练还是太宽松了一些。 想着,龙将五人哪里顾得上颜面,开始狠狠打着躺在地上二十多人。 刚开始龙影成员还心存侥幸,不断的向一旁躲闪着,嘴上的哀嚎声丝毫不减,可是等到龙将等人真正动手,他们就彻底崩溃了。实打实的拳头砸在身上,不由得你不听话。 龙将等人打的很重,谁叫得声音最大,便专门招呼谁。 这些人仿佛学乖了,死死的咬紧牙关,再痛也不敢再喊一声。 哀嚎声终于停了,原本他们以为龙将等人该收手了,岂料,五人开始无差别的攻击着,拳头的力道比先前更加重了,他们再也不敢停留,都努力的想要站起来。 有的人腿断了,双手硬是将身体撑了起来;有的人手断了,用头抵在地上,双腿猛地用力,也勉强站了起来; 有五六个甚至直接被打晕了过去,修罗暗骂一声,直接打来一桶凉水,逐个泼了过去,刚醒来的队员还没来的及反应便又被打了。就这样足足持续了五分钟,二十多位队员方才都站了起来。 可惜,一切还在继续,站姿稍微歪一点的,又是被一阵敲打。最后,龙影队员彻底醒悟了过来,一个个站的笔直,精神抖擞,比刚开始的时候还要有气势,就是脸上的神色难看了些。 “从今天开始只要你们不死,每天都要按时训练,强度增加一倍。除非亲人去世,或是执行任务,其他时间一律禁止外出。敢不服从命令的,就给我狠狠的打!” 秦绝冷冷的说着,脸上满是不满。扭头对着龙将等人笑了笑,便向里面的一间小屋子走去了。 龙将等人脸上冷汗直冒,狠狠的瞪着龙影小队的众人,那样子简直要吃人一般。 “都给我站好,谁要是动一下,我打断他的腿。”撂下一句狠话,龙将等人片刻都不敢停留,直接走进前面的小屋去了。 不一会,便传来一声声惨叫声。 “哎呦……” 足足持续了五分多钟,惨叫声才停了下来。整个训练场一下子安静的很,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一会,秦绝率先走了出来,随后跟着龙将等五人。只见这五人都鼻青脸肿的像个猪头,头发和军装都凌乱不堪。 秦绝倒是狠辣,专门对着他们的脸招呼。 龙将吩咐了一声,亲自开车将秦绝送走了。不过刚出黑色的大门,便被候在那里的萧鼎拦住了。 看了被揍成猪头的龙将,萧鼎嘴角也微微抽了抽,急忙上前赔笑道。 “秦先生啊,上面那位还等着要和你视频通话呢,您看?” “告诉他,我不想见他,叫他不要打搅我的生活。”秦绝面色阴沉,淡然的说着。 萧鼎的脸上很是难堪,他没想到秦绝竟会如此说,不过他敢说,自己却不敢如是汇报啊。 像是看出了萧鼎的窘境,龙将微微叹了口气,低声道:“按老大说的做吧,没有人会怪罪你的。”说完,便直接开车走了。 看着秦绝离开了军区,龙将小组的剩下的四人方才长舒了一口气,想着,身上又不停的打着冷颤。若不是最后关头,龙将急中生智,直接开出十条特供中华烟和五箱特供茅台酒的代价,恐怕他们五个人如今还在地上躺着呢。 待四人回到训练营,只见龙影小组的众人依旧在笔直的站着军姿,不过望着他们,一个个脸上的神色明显很精彩,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将臣冷哼一声,怒骂道:“看什么看?看着你们这帮混蛋老子就来气。要不是因为你们,我们会被揍的这么惨么。” 修罗脸上也抽了抽,扫了场中的龙影小队一眼,怒骂道。 “给老子滚,等老子好了,再好好收拾你们。”轻轻揉了揉脸,惨叫了一声。 这是场中的龙影小队依旧在站着,没有一人离开。过了一会,龙影小队的队长才开口问道:“教官,那人到底是谁啊?” 四人脸上微微一怔,神色间满是庄严。 鬼手吐了一口凉气,冷声道:“怎么?看到教官们被揍了,你们心里很开心是不是?我告诉你们,谁敢私下敢说一句他的不是,老子我亲手废了他。” 那位龙影对手脸上微微一抽,急忙解释道:“不是,我们只是好奇,他到底是谁?” 鬼手叹了一口气,满脸崇拜的说着:“他是我们的教官。” “教官们的教官?”场中龙影众人脸上满是惊骇,一时间更加好奇了。他们的教官龙将小组已然是隶属于龙厅了,那么他们教官的教官到底会是谁呢? “他就是龙厅君皇!”修罗轻轻的说着,扭曲的脸上洋溢出极强的自豪感。 “我的天呐!我们竟然敢对龙厅君皇出手。我竟然还活着?” “我靠,老子竟然被龙厅君皇给打了,以后在龙影我看谁还能比的过我们。” 龙影队员们仿佛魔怔了,一个个脸上乐开了花,一下子完全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只剩下极度的震惊和满满的自豪。 军用吉普载着秦绝又回到了姜家祖宅,此时张德超早已经走了。不过在他的再三叮嘱下,姜家众人没有再询问秦绝的任何事,只是看着秦绝眼神还有些怪怪的。 倒是小胖子张文浩并不在意,对秦绝倒是亲近得很。 到最后姜尚恭更加直接,催促秦绝和姜黎二人加快进度,早点过了恋爱期,进入婚姻的殿堂,美其名曰他们夫妻想早点抱外孙呐。 姜尚恭的话惹得姜黎脸上一阵羞红,娇羞的低下头来。秦绝的神秘感,确实让她心中升起一丝好感,但是却不是她理想中丈夫形象,所以心里对秦绝还是有些介怀的。 第三十七章、王鹏来见 自姜家祖宅离开后,王家这边便炸了锅,吃了这么大亏,尤其是在沈海高层的面前,无疑让王家很难再抬起头来。所以,刚回到家,王中军便竟王家二代三代后辈,全部召集了起来,对于王家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便是两件事,第一,是彻底搞清楚秦绝的身份,看看这一局有没有办法挽回;第二,便是想尽一切办法,修复和秦绝的关系,最好是能把他笼络到王家这边。 王中军坐在太师椅上,扫了一眼王家的诸多子孙,微微摇了摇头,脸色很是阴沉。 “怎么样了,可有什么消息?” 王振国脸上一紧,低声道:“先前我打电话确认过,似乎这个秦绝很特别,上面曾经越级给周世豪下过指示,要他全力协助过他。从张德超那边的消息来看,这个人很可能……” “很可能怎么样,怎么不说了?”王中军怒声道。 “他可能是龙影的高官。”王振国脸上有些难看,涉及到龙影这组特种兵,很多人心里便非常沉重了。很显然,即便是秦绝的军衔不高,那也绝不是他们王家所能相抗衡的。 “龙影吗?”王中军脸色微惊,长舒了一口气。 “爷爷,这个龙影真的有这么厉害吗?不过只是一个特种部队而已嘛?”一旁的王坤轻声问答,脸色有些怪异。 特种兵的编制人数往往不多,即便是总队长,军衔最多也只是大校,而王中军的军衔更高,如今还挂着荣誉军职,而且在沈海威望极高,按道理不应该惧怕他才对。 “你以为龙影是什么,只是一个普通的特种部队吗?” 老人的脸色有些冰冷,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坤,冷斥道:“看来这些年我太放纵你们,一个个贪图享乐,好大喜功,我王家要是交到你们手上,恐怕早晚必亡。” “你可知道龙影那是什么地方,他们直属上面,连地方都无权调配,在沈海即便是萧鼎也无权向他们下命令,倘若他只是龙影地方的领导,或许我可以使一些手段,可若是龙影上面的领导,又有谁能敢惹呢?在建制上,那可是一帮听调不听宣的主,你要是惹恼了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将我王家给铲平了,就凭这些年你们私底下做的那些破事,当真以为可以上得了台面吗? 而且真正可怕的并不是龙影,而是隐藏在它背后的力量,虽然我有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向前我还没有退下来的时候,便听说过一个消息,那时候还没有现在的龙影,那时的奉命组建的神秘部队,名字叫龙厅。那可不是一个特战队那么简单,而是一个最特殊的部门,一直隐藏在暗处,到最后突然销声匿迹。”王中军冷斥着,神色间满是怒气。 “还有什么别的消息吗?” 王振兴也叹了口气,微微摇头道:“市场这边一切平静,姜家那边并没有什么动作,我下午打电话和姜尚恭沟通了一下,他也想和我们讲和,两家恢复以往,和平相处。” “那是他们不清楚秦绝真正的能量,倘若秦绝真的对我王家出手,你以为他们还会这么温和吗?姜尚恭这边倒是不用太担心,重点是秦绝那边。”王中军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这边倒是了解了一些消息,这个秦绝的来头很大,很可能就是龙影的创立者。他的身份非常特殊,不过如今他已经离开部队五年了,只是龙影的本就是终生制,即便是离开,他也同样是属于编内。 侥幸的是,如今他出现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上面,引起了很大的轰动,而且那边似乎有些人与他之间似乎并不融洽,恐怕不久,他便会被调回去,到时候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王振国低声说着,对于王家而言这多少也是个好消息了。 “所以,现在也只能和他修复一下关系了,缓和我们之间的矛盾,让他不至于处处针对,打压我们王家,也只好如此了。”王中军一阵叹息,脸色一下子苍白了不少。 “王鹏,听说你和秦绝是朋友,是这样吗?”王中军急忙问道,他对这个孙子一向不看好,不过此刻却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算不上朋友,只是见过面,打过几次交道而已。” “那好,与秦绝缓和关系的事便交于你去做了,你放心我王家的所有资源任你使用,如何?”王中军的意思很明确,没有给王鹏任何的束缚。 “我暂且试试吧。”王鹏点了点头,恭敬的说着。 “振兴啊,家族的事物一直由你打理,这两年我让你逐渐放权给王坤,看来还是太早,从今天起,王家的所有企业就由你全权打理,你要多加强和姜家进行合作,即便是做出一些让步也没有关系。秦绝是姜家未来的女婿,如果他知道我们和姜家之间有这诸多合作,想必他也会有所顾忌的。”王中军交代道,神色间也很慎重。 “爷爷,那我呢?我干什么啊?”王坤急了,眼看二叔将权力全部收走了,自己眨眼成了一个光杆司令了,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你?你个废物,这些祸事可全部都是你惹出来的。不知轻重的东西,枉我平日如此宠你,没想到你一念之差,差点不可收拾。从今天起,你什么都不要做了,给我闭门思过。倘若再有什么别的心思,别怪我到时心狠。”王中军瞪了他一眼,摆了摆手,直接让人将王坤拉了出去。 众人散去后,王坤拦住王鹏,脸色一片阴翳。 “王鹏,你不要得意,这场子我迟早会找回来的。”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王坤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自找的,若不是你垂涎姜黎,又怎么会得罪秦绝的,车狐子大师早就说过了,‘虎啸深山无强敌,万勿踏足龙潭中’。可你却根本不听,你说那些穿制服的去抓姜黎是不是你指示的,你想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被你用这个把戏玩弄的女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吧。”王鹏冷喝着,神色间满是不屑。 “你竟敢调查我,好啊,我记住了。再说,你王鹏又是什么好鸟,整天不务正业,堂堂王家二少,整天更一般地痞瘪三混在一起,你也不嫌落了我王家的脸面。你说说,自己的手上又沾了多少人命,老子是好色,也比你这个杀人犯强。”王坤有些歇斯底里了,这么多年他逐步迈上王家的高位,没想到一步之差,竟然落到深渊,让他有些崩溃了。 “呵,你放心,我对王家的产业不感兴趣,永远都不会和你争做家主,我只要我自己那份,所以你也没有必要如此针对我,大哥,我还是要劝你,秦绝这个人是我们惹不起的,即便是你真的成了家主,也要拿出应有的气量来。算了,你好好反省吧,我先走了。”王鹏转身便离开了。 留下王坤在那里有些吃惊,自己这个堂弟他还是清楚的,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最大的威胁,不过这些年他游手好闲,确实荒废了不少,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心底也有些感动。微微叹了口,也转身走了。 翌日一早,秦绝刚到锦绣大厦,便在大门口遇到了王鹏,在他边上还有云浩和周雷也在,看到秦绝和姜黎走了过来,三人急忙上前打起了招呼。 隐约了解了秦绝的身份,云浩对秦绝的态度一下子恭敬了许多。这可是连王家老爷子都敢打的人,谁敢轻易得罪他。 “姜小姐,秦先生你们可真是早啊,我们这前脚刚到,你们便来了。”王鹏微笑着,很是客气的打起了招呼。 “鹏少爷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啊?”姜黎冷声说着,自从昨天的事后,她对王家的人都很厌恶。 “姐,王鹏可是代表王家来向你道歉的,不管怎么样也要让他进去说啊。”云浩显然是在为王鹏说好话,只见他转头又对秦绝笑道。 “再说了,王鹏可是我的大学同学,他跟其他的王家人也不一样,我们还是先进去,具体的是,咱们进会议室再聊嘛,是吧,姐夫?” 秦绝微微一怔,云浩的态度转变实在是有些大了,让他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尤其是最后那句姐夫喊得,虽然明知道他只是在套近乎,可是很快他便意识到了问题。 果然,此刻姜黎的脸色非常难看,狠狠的瞪了云浩一眼,又给了秦绝一个警告的眼色。 “在这里我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劝你还是不要狼狈为奸了。”说完,她便气冲冲的走了。 众人脸上满是尴尬,秦绝满脸无辜的看了三人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下次你说话可要注点意啊,你自己的姐姐,你比我了解,你想找骂,可千万别带上我啊。” 话音刚落,前面的姜黎便停了下来,没好气的说道:“不跟上的就在那里站着好了,还有,等会我有个会要开,没时间和你们闲扯,云浩将他们带到会议室去,等我开完会,自然会赶过去。” 众人急忙跟了上来,可是到了电梯门口,还是被关在了外面,几人面有苦色,只好等下一班电梯了。 “唉……,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我们这个大小姐的脾气可大着呢,谁要是敢惹她不高兴,到时候迁怒到我头上,看老子我不削他。”秦绝警告了一声,心里有些愤懑。 “这……”王鹏苦笑着,他这次过来主要还是找秦绝的,听到秦绝如此说话,他便也明白了,如果今天不能拿出一些东西,让姜黎满意的话,恐怕此事再无善了。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抱怨道。 “我还是喜欢快意恩仇,这又是谈判,又是猜女人心思的叫什么事吗?” “哎,老子也有同感。”秦绝微微叹了口气,脸上却扬起一丝坏笑。 第三十八章、没有悬念的博弈 四人上了电梯,直接上了锦绣三十三层,进了会议室等着了。这个会议室并不大,内部装饰却非常奢华,除了办公设备以外,旁边还有一间休息室,是姜黎午休的时候的使用的,一应设备俱全,倒是一个上班的时候幽会的好地方。 看了房间的布局,秦绝暗自下了决心,等自己的审查监督部门弄好了,自己也一定要搞一个这样的会议室,最起码挂羊头卖狗肉要方便的多。 看着秦绝猥琐的笑容,王鹏嘴角微微抽了抽,满是尴尬。 “老大,这么干等也不是办法啊,要不咱哥俩直接聊聊算了?” 白了王鹏一眼,秦绝没好气道:“年轻人有点耐心好不好,再说咱们这有茶有水的,还有美女相伴,怎么能叫干等呢?这颗都湿着呢。” 说着秦绝还不忘对美女秘书抛了一个媚眼,挑逗的人家面红耳赤的。王鹏也没想到,一项冰冷沉闷的秦绝竟然也有这么搞怪的一面。 众人枯燥的等待着,一片沉默。会议室里,秦绝不觉的打起了瞌睡,已经过了中午了,姜黎依旧没有回来。正在几人商量要不要先下去吃饭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 秘书推开门,原来是姜黎已经为他们定好了餐,不过姜黎暂时还没有空,又安排众人接着等着。 王鹏满脸怨气,此时也不敢说出来,不过好在午餐还算丰盛,否者他真的要抓狂了。 吃完饭,众人凑在一起闲聊了起来。 “姐夫,我听说你手中有一枚令牌,竟然吓退各方势力,能不能给我们看看啊!”云浩小声说着,满脸谄媚。 “给你!”秦绝白了他一眼,从口袋中掏出令牌,直接丢了过去。 接过令牌,三人凑在一起研究了半天,都没有搞明白这令牌到底有什么不同,越是如此,三人若是好奇。 “秦老大,您这令牌有什么讲究吗?怎么兄弟们都看不懂啊?”周雷好奇的问道,不过看着秦绝,他神色间有些闪躲,毕竟向前和秦绝有些梁子,虽然后来揭过了,不过他还是担心秦绝再来个秋后算账,所以,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 “这就不懂了吧,古代皇帝都有个虎符啊,上方宝剑什么的,我这个令牌效果差不多吧。”秦绝悠闲的抽着烟,满脸臭屁。 “我靠,姐夫,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认这个,就是真的虎符什么的,那也只能算是个文物了,放到现在还管个毛用,顶多能调动几个阴魂。”云浩撇了撇嘴,有些不满。 “姐夫,你这个令牌是怎么来的啊?” “好啊,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们吧!”秦绝微微笑着,双眼微眯,一副劳神在在的模样。 “话说,当初我在当兵的时候,在我们营区的后面是一座山,有一年山上的桃子熟了,老子就偷偷爬上去摘,靠近营地的桃子都被那群王八蛋给祸祸光了,老子下手太晚,只好跑山林深处去找,当然了,找桃子不是目的,那时老子刚进军营,闷得发慌,整天跟一帮老爷们瞎闹,都闲出淡来了,听营里人说,山后面有一处人家,这家有两个女人,都漂亮极了,一个倾国倾城,一个阆苑仙葩。老子半年都没见到个女人了,一心就想着跑去看看。” “姐夫,咱能别瞎扯吗?咱们是想知道这令牌的事,不是问你偷看女孩子洗澡的。”云浩皱着眉,满脸鄙视的望着秦绝。 “咦,你小子怎么知道我偷看人家洗澡了?”秦绝满脸狐疑,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这么老的段子,咱能不提了吗?我们想知道这令牌是怎么回事?” “臭小子,你别急嘛?”秦绝轻斥了一声,微微笑着。 “等老子翻过了山,还真的看到一户人家,没想到都到如今的年代了,竟然还有人隐居山林,终年不跟外界接触的……” 听到秦绝说的这里,云浩满脸无语,心里叹息道:“你不就是在山林长大的么,说到隐居还有人比你们家还能隐居的吗?” “当时天已经黑了,我顺着旁边的小屋爬了进去,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个女孩在洗澡,我靠,老子当时鼻子就流血。只怪老子那时跳年少,连脸都没看清,就吓得转过身去了。那女孩吓得大叫,缩在木桶里,不一会,一个老人便赶到了。”说道这里,秦绝突然停顿了一下。 “没想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竟然功夫这么高,连我都打不过他,在山林里整整追杀我一天一夜,若不是老子机灵答应了娶他女儿,估计早就嗝屁了。作为信物,老头子就将这个令牌给了我,让我以后拿着这个去娶他女儿……” 慢慢的秦绝的声音停了,神色间微冷,像是勾起了什么悲伤的回忆一般。 三人面面相觑,无奈的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怕得罪秦绝,恐怕三人早就抱怨出声了。 “老大,你不说就算了,至于扯淡么,还扯的这么天圆地方的……” 到了下午五点,姜黎终于回来了,众人急忙站了起来,满是激动。姜黎的会很早就已经结束了,她只是故意晾着他们,果然王鹏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反而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姜小姐,这一次我是代表王家向你和秦绝先生致歉的,当然,我是满怀诚意的,只是家族中的一些事情,我并不能完全做主,所以还望您予以谅解。” 轻笑了一声,姜黎低声道,“话虽如此,那我要看看鹏少能拿出怎样的诚意了。” “嗯……,黎姐姐,你知道的,做生意我一窍不通,咱们就别拐弯抹角的了,你直接开价吧。”王鹏心里一横,这本就是毫无悬念的博弈,自己也没有必要再耍什么手段。 “既然鹏少这么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我锦绣主要经营什么生意的,想必你也很清楚吧?” 王鹏脸色微变,这些年锦绣的国际贸易生意做得很大,让很多世家都为之垂涎三尺,此刻姜黎突然这样说,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我王家拥有沈海两个码头的经营权,莫不是被黎姐姐看中了吧?”王鹏面楼难色,微微皱了皱眉。 一语点醒众人,原来姜黎看中的是王家的码头,沈海三面环海,大型的港口码头总共不过七个,而姜黎一家便占据了四个,剩下的三个分别在王家和云家手里,只是最近这些年云家一路北上,家族的生意也转移了过去,码头也租借给了姜家。所以如今的沈海的国际贸易,姜家一下子就占据了六成,剩下四成在王家手里。 他是一个聪明人,但却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黎姐姐想要垄断整个沈海的海外贸易,这也无可厚非,不知道你要采用什么方式呢?是租用,还是入股啊?”王鹏本就对王家的产业并不敏感,所以他更要问清楚,因为决策权并不在自己手中,充其量自己也就是一个传话筒而已。 正因为知道这些,所以他才没有表现的太过激动,对于这个纨绔公子而言,尽早的了结此事才是最重要的。 “你小子也不用套我的话,租用的话,你们家老爷子怕是绝不会同意的,这样吧,我们就采用入股的方式吧。”姜黎微微笑了笑,久经商海的她,这点小伎俩她还是能看破的。王家之所以作出如此姿态,就是因为在姜家祖宅被秦绝震慑住了。虽然不知道秦绝究竟是何身份,但是她却会乘机巧妙的借势,来完成她一直所期待的事业。 “入股的话,也不错,不知道黎姐姐能给我们多少股份啊?怎么说也不能低于整个锦绣的四成吧。”王鹏急忙说道,这也是来之前王家老爷子开出的价码。 同为锦绣的商坛的巅峰家族,自然是知己知彼。 “四成,王老爷子倒是好算计,将沈海的七大码头同时收归旗下,我锦绣的股价定然水涨船高,分得四成,未免有些狮子大开口了吧。既然是我提出的方案,我锦绣定然也不会让诸位吃亏,国际贸易这一块,云家占据其一,王家占据其二,其余的便归我锦绣国贸。”姜黎微微笑着,神色间扬起一丝期待。 成功的人士不光是会画饼,他们心中有着一套完整的计划和美好的憧憬。 “这……”王鹏面露难色,一时间拿不定注意了。 “此事我做不了主,我要向爷爷汇报一下。” “姜黎的提议我看不错,倒是你们王家就大方一会,和云家各占一成,其余的一成就送给我了。暂且放在姜黎那里,你就这样和你爷爷说吧。”秦绝微微点燃一支香烟,随意的说道。 王鹏微惊,脸色变得异常难看,默默的点了点头,心里抱怨道:“原本还说只要姜黎满意就可以,没想到更黑的在这里。” 出了会议室,王鹏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打起了电话。电话接通,他很快便将一切禀告了王中军。 老爷子先是沉默了一会,不过很快便同意了,秦绝开口,他也没有拒绝的勇气,好在还有一成,总算是平稳度过了这次危机。 等到王鹏回到办公室,没想到秦绝已经离开了,办公室里也只剩下姜黎等几人。既然已经谈成,自然也不会有人去赖账,所以没有再做停留,王鹏也离开了。 第三十九章、龙神回巢 就在王鹏出去打电话的时候,秦绝的手机突然响了,收到了一条短信。 “龙神回巢,九点,皇爵酒吧。” 微微摇了摇头,秦绝轻声喃道:“这小子回来干什么?” 想着,便和姜黎打了招呼,直接离开了。 五点,姜黎便下班了,瘦猴子开车将他们送回了别墅。吃完饭,已经快八点了。 “小黎啊,我今晚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的车就借我开一下吧。”秦绝微笑着问道。 姜黎白了秦绝一眼,冷声问道:“去哪里?和谁一起?” “一个老朋友来了,约我去皇爵酒吧。”秦绝坦率的说着。 “哼,这么晚了还要出去鬼混。不会约得是老相好吧?”姜黎阴阳怪气的说着。 “不是,是个男的,以前的战友。”秦绝苦笑一声,急忙解释道。 “我懒得管你,想开我的车,没门,自己想办法吧。”说完,姜黎转身便回房间去了。 剩下秦绝在大厅里,默默的抽着烟,摇了摇头,无奈的走了出去。 在别墅门口打了一辆车,秦绝随意的说了一句。 “皇爵酒吧。” “好嘞,走你。”司机轻喊了一声,便一路扬长而去。 “先生这么晚去皇爵酒吧,是去放松一下的吧?一看您就是有钱人,真有眼光,哈哈……”司机笑了起来。还不忘对秦绝使了一个眼色,那样子分明是在说,我懂得。 秦绝白了一眼这个猥琐的中年司机,悠悠的问道:“怎么?你对皇爵酒吧很熟啊。” “看您说的,整个中海谁不知道皇爵酒吧啊。那里的小姑娘可是出了名的水灵啊,不过就是消费太高了。这么多年,我只去过一次。想起来就让人兴奋不已啊。”司机笑着说着,脸上满是神往。 “老流氓……”秦绝暗骂了一声,不过还是微笑着问道。 “不过是一个酒吧而已,有你说的这么好吗?” “一看您就是第一次去,我告诉您,皇爵可不仅仅是一个酒吧,那可是杜生的场子,有多方势力背景,错综复杂。还有传言说,这个杜生可是当初青帮三大亨之一的后代,雄踞沈海多年。这个皇爵酒吧,正是杜生建造的一个安乐窝,供各方享乐的地方。您说,那里怎么会没有意思呢?”司机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如数家珍般像秦绝介绍着。 秦绝皱了皱眉,脸上的神色变了变,瞥了一眼司机,轻笑道:“你哪里像是一个出租车司机,我怎么看怎么像拉皮条的。” 司机一路狂飙,不过开了十五分钟便到了地方。 秦绝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了他,轻声说道:“不用找了。” “谢谢,先生您玩的开心啊。”说完,司机便一溜烟的走了。 秦绝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皇爵酒吧,不觉也有些吃惊,这哪里是一个酒吧,明显是一栋大厦嘛。大厦比锦绣国贸还要高上许多,富丽堂皇、气势如虹、灯光璀璨,倒是有几分夜都市的感觉。 点了点头,秦绝便走了过去。 大厦的门前,站着数十位保安,分站在大门两侧,看见秦绝过来,急忙上前笑道:“先生你好,请问你有会员卡吗?” 秦绝摇了摇头,低声问道:“怎么?到这里消费还需要会员卡吗?” 保安脸上轻笑了一声,望着秦绝脸上满是不屑,“先生,能到这里玩的都是有身份的人,而且根据不同的身份我们会提供不同的会员卡。不同的会员卡的等级,就能享受道不同的服务。” “哦?原来是这样,那怎么才能办会员卡呢?”秦绝有问道。 那保安脸上明显有些不耐烦,冷声道:“我们是会员推荐制,如果没有老会员推荐或相陪,你连大门都进不去。” 秦绝皱了皱眉,脸上又冷了几分。 “奶奶的,这次回来我算是和你们这帮门卫、保安之类的扛住了,每次都是在大门口就给拦住了。”秦绝一阵无语,拿出电话,找出一个号码,便拨了过去。 电话刚一接通,一个慵懒的声音便催促道:“老大,你到了吗?来了直接上48层,兄弟们可都在等你呢。” 说完,便挂了电话。只剩下在风中凌乱的秦绝。 “奶奶的,连句话都不让我说,老子怎么进去啊。”秦绝怒骂一声,不觉抬头向上看去,微微退了两步。 “哎呦,我说你没长眼啊,你以为你是大美女啊,直接往我怀里撞。想找死就直说啊?”那人骂了一句,一把将秦绝推倒一边。 秦绝转过身来,看了那人一眼,轻轻的笑了笑。这人秦绝还真见过,正是王家的人,当日在姜家祖宅这位也在。 “是你……”那人看了一看秦绝,脸上立刻被吓得煞白。 “你是王家的人,对吧?刚才是你说的是在谁找死?”秦绝冷声道。 那人吓得噗嗤一声便跪在地上,嘴里不停的道歉。 “是,我叫王雷,是王坤的弟弟。爷,是我的错,我不知道您在这里,您就饶了我吧。” “好了,起来吧。王雷呀,你来的正好。”秦绝微微的笑了笑。 那人觉得莫名其妙,还以为秦绝在等他,心里一下子更没有底了。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轻声问道:“爷,您不是在等我吧?” 秦绝白了那人一眼,冷声道:“我要进去,你有办法吗?” 那人恍然,脸色这才恢复了几分,赶忙说道:“爷,您跟我来,别的咱不行,要带一个人进去还是小菜一碟的。” 说着,便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金卡,对前面的保安说了两句,才回头对秦绝恭敬的说道:“爷,您是第一次来吧,不然那凭借爷的身份,谁敢拦您的大驾啊。” “费什么话,走吧。”秦绝冷哼一声,便直接走了进去。 大厅里的人很多,一个个穿着西服打着领带看来都是社会的上层精英。秦绝扭过头,对王雷问道:“你这张卡能上第48层吗?” 王雷眼上一白,赶忙解释道:“爷,我这张只是金卡,要想上第48层,除非是黑卡才行。皇爵酒吧总共49层,普通卡只能再最低下10层消费,银卡只能前20层之间消费,金卡也只能在前30层消费,砖石卡也只能在前40层消费,至于黑卡就可以在前48层消费,最高的那层第49层,则只有老板杜生才能上去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想上第48层,你有办法吗?”秦绝皱了皱眉,冷声问道。 “爷,我王家的只有我爷爷才有一张黑卡,不过,既然您要上去,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一试。”王雷小声的说着,急忙拿出了手机。 不一会,电话接通了。只听一个娇酥的声音传来,“雷哥啊,找我什么事啊?” “小敏,哥哥找你帮个忙啊,我有个大哥,想上第48层,你给我想想办法呗。”王雷请求道。 “雷哥啊,人家可没有哪个权力么,除非晴姐出面,你也知道,人家虽然和晴姐关系好,但是人家现在很忙耶,真的抽不开身,怎么办呀。”电话那头撒着娇。 “事成以后,给你一百万,等会哥哥就去找你。”王雷望了一眼秦绝,急忙说着。 “好的,包在我身上了。” 秦绝微微一笑,这个叫小敏的姑娘果然现实得很。 “我们在一楼大厅等你,快点啊。”王雷催促一声,便挂了电话。 “爷,可以了,您稍等一下,很快就好。”王雷笑着说道。 “嗯!”秦绝点了点头,拍了拍王雷的肩膀,他对王雷还是很有好感的,王雷做事果决,一点也不拖拖拉拉,这让秦绝很满意。 “你不错,比王坤要强。”微微的笑了,秦绝便点了一直香烟坐在那里等着。 不一会,两个女孩从电梯里下来。王雷急忙上前招了招手。 “晴姐,您来了。”王坤笑着将两个女孩引到了秦绝面前。 “晴姐,我这个大哥要上48层,您帮小弟一个忙吧。”王雷讪笑着,对着旁边的小敏使了一个眼色。 果然,小敏拉了拉晴姐的手,请求道:“晴姐,您就帮帮他,算我求求你了,就帮帮他吗?” 原来女孩撒起娇来,不但男的怕,女人也怕。 晴姐微微点了点头,看着秦绝轻笑道:“这位先生跟我来吧。” 小敏对着王雷得意的笑着,扭过头对晴姐说道:“我就知道晴姐对我最好了。” “哼……,你这个小浪蹄子,好好陪你的雷哥哥吧。”说着,转身便走了。 秦绝跟在晴姐后面,进了电梯。只见晴姐拿出了一张黑卡,在电梯里刷了一下,电梯仿佛被激活了一般,“叮!”的响了一声,接着晴姐又按了一个48。电梯方才启动,向上升去。 “我们的大厅总共有6部电梯,不同的电梯只有对应的卡才能解锁,先生要上第48层,是有什么事吗?”晴姐看了秦绝一眼,好奇的问道。 秦绝打量了一下,身前的女孩,女孩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很好,长的也很美,身上的曲线在一套绣着牡丹的大红旗袍的勾勒下,更是美艳动人,立体感很强烈。优美的身材,再加上温柔的嗓音确实算得上极品了。 轻声笑了笑,秦绝方才不觉吞了下口水:“有朋友在上面等我罢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电梯很快,一眨眼便到了。秦绝走出了电梯,扭头对晴姐笑道:“谢了。” “小事而已,祝先生玩的愉快,有事可以叫我,我叫欧阳晴。”说完,对秦绝摆了摆手,便关上了电梯。 第四十章、欧阳晴的筹谋 秦绝微微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个女人很熟悉,不过就是不知道到底在那里见过,摇了摇头,也没有再多想,他转身便向里走去。 整个48层,只有三个包间而已,每一间都堪比总统套房,甚至更加奢华,其他两个包间都在空着,所以他很快便找到了几人。 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他看着不觉怒火上涌,房间里很是热闹,不管三个男人,一个胖子,一个瘦子,最后一个不胖不瘦,身体壮硕。三人身旁靠在六七个女孩,千娇百媚,把酒陶醉。玩的不亦乐乎。 看到秦绝来了,三人立刻站起身来,迎了上去。龙神一脸坏笑,脸上闪过一丝恐惧。 “老大,您终于来了,我们可等你好久了哦。” 秦绝白了三人一眼,冷冷的说道:“好,很好,这么多年了,我都没看出来你们这么有出息,一声不吭的回来了,还敢对老子发号施令。好啊,好啊,真他么有种。” “老大,我们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胖子脸上堆满苦笑,悠悠的说着,神色间满是后悔。 “土鳖,别他娘的说的这么好听,你们三人在这快活,老子差点连门都没进来。看来你们翅膀都硬了,心里早已没有我这个老大了吧。”秦绝眼神很冷,在三人身上狠狠的刮了一遍。 “老大,别啊,我们错了,要不您打我们一顿出出气。”瘦子急忙说道,心里很是焦急。 “勾陈这话说的有理,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我先给你们留个面子,等会出去我们在好好交流交流。老子倒要看看你们有多硬……气……”秦绝古怪了说了一句,便自顾自的上前坐上沙发上,端起了一杯红酒,品了一口。 玄武和勾陈瞪了龙神一眼,满脸幽怨。龙神也长舒了一口气,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身边美女又靠了过来,躺在他的怀里,不过此刻他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提不起一丝兴致。 不一会,一个美女走了过来,在秦绝身边坐下,娇声道:“帅哥,我能和你喝一杯吗?” 秦绝瞥了女孩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个女孩太过妖艳,不管从样貌还是气质上,都比欧阳晴差远了。 “先生,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没关系的,你看上谁了,我把她叫来就是。到我们皇爵来就是为了放松的,您这样绷着可是不行的哦。”美女微笑着,在秦绝耳边轻声说道。 “好啊,给我把欧阳晴叫来吧,我想要她陪我喝酒。”秦绝放下酒杯,低声说着。 “晴姐?这……,先生我们晴姐可是老板的人,轻易不会出来的,我可以试试,不过你别抱太大的希望哦。”美女轻声说了一句,便走出了包间。 不一会,欧阳晴竟真的过来了,直接坐到了秦绝的边上,倒了一杯红酒,和秦绝碰了一杯。 这个女孩隐藏了太多的心事,不过却又表现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让秦绝很好奇。 “我能感觉到,你不是一般人。”欧阳晴随意的说了一句,盯住秦绝的眼睛,眼睛一眨不眨。 “哦?你错了,我很普通啊。”秦绝自嘲道,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身上的杀伐之气比杜生还要重,但是你却比他更为刚毅冷静。俗话说,杀一人为罪,屠万人为雄,我看得出来,他们三人都堪称万人屠,而你更是雄中雄。” 秦绝微微一怔,好奇的看着欧阳晴,脸上扬起一丝好奇。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女人轻笑着,脸上似乎有些得意。 摇了摇头,秦绝低声道:“不是,我只是好奇,你看起来很面熟,我们似乎什么时候讲过。” “是么?那是在那里呢?总不会是在你的梦里吧?”欧阳晴笑着,浅尝了一口红酒。这个女人很是特别,出入风尘却傲然而立,眉宇间的气质张扬高贵,自从她一出现,很快便成为了焦点,一下子便掌控了全场,仿佛这皇爵酒吧,原本就应该属于她的一般。 这个女人勾起了秦绝的神经,充满了好奇,他心里明白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但越是如此,越让秦绝心里躁动。 猛地一把便将她拉倒了怀里,死死的盯着她那张娇媚的容颜。 “呼……”欧阳晴眉间颤动,连呼吸都有些沉重。 秦绝冷笑,“怎么?你怕了?” 欧阳晴面色微红,倒在秦绝怀中冷哼着:“怕你什么?难不成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口中的热气不断吐在秦绝的脸上,不但刺激着秦绝那萌动的兽欲。杀一人为罪,屠万人为雄,戾气越重,欲望越重。 这女人竟似在挑衅,摆出一副魅惑众生的姿态。 若是如此,便越是可怕。秦绝强压住心头的冲动,冷声道:“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欧阳晴微微的笑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苦涩,“我只是一个女人而已,除了男人之外,我别无依靠,想要什么?不过是一个强大的男人而已。” “杜生满足不了你嘛?”秦绝继续问道。 无数次的生死考验,成败兴亡,都揭示了一个道理,明明看似与世无争,平凡无奇的事情,往往最为致命。真正的灾祸往往是起自萧墙。 “杜生活不过今天了,因为我要杀他。”欧阳晴淡淡的说道,脸上这才扬起一丝担忧。 这是小女人心性,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很难稳住心神,尤其是在一个强大的男人面前,如何伪装,都掩盖不了内心的脆弱。 “你和他有仇吗?”秦绝微微的问道,端起手中的酒杯,又喝了一杯。 “是,不共戴天之仇。”欧阳晴轻声说了一句,身子不由得想秦绝怀里钻了钻。 “那我可以告诉你,你这次输了,而且很惨。”秦绝随意的说了一句,双眼微眯,仿佛周围的一切动作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突然,欧阳晴双手死死的握住秦绝的手,在秦绝的脖子上吻了一口,轻笑道:“你会帮我的,对吗?” 点燃了一支烟,秦绝悠然的抽了两口,方才开口道:“谁知道呢?” 将烟头扔在地上,秦绝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 “叮!”一阵轻咛。 龙神眼神沉了几分,急忙站起身,对身旁的几个妖艳的美女喝道:“都滚出去。” 很快,房间内便只剩下龙神、玄武、勾陈和秦绝,还有躺在那里的欧阳晴。 “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秦绝冷哼一声,脸上扬起一丝怒气。他知道,三人绝不是今天刚回来的,不然绝不会突然约他在皇爵酒吧见面,更不会和欧阳晴的报复行动在同一天。 “老大,我们……”龙神脸色苍白,一时间吞吞吐吐了起来。 “闭嘴,老子不想听你说话,土鳖你说。”秦绝冷冷一声,连头都没抬起来,依旧望着怀中的欧阳晴。 “老……老大……,你回来的第三天我们就回来了,听说老大你决意留在中海,所以兄弟们便想将回沈海经营一番,将来或许能派上用场。”玄武低声说着,脸上冷汗直冒,他深知秦绝脾性,秦绝不止一次救过他们的命,在他们心里秦绝就是他们的根,秦绝到哪里,他们就会跟到哪里。 “哼……”秦绝微微闭上了眼,他心里一切都明白,正因为如此,他无法开口去责骂这些兄弟。 “老大,你在哪里,兄弟们自然会跟到哪里。但兄弟们也不能无所事事,只好如此做了。”勾陈说着,微微的底下了头,在他们心里或许还是龙厅的编制,但是对秦绝他们是无条件的服从,这是一种信仰,是一种依赖,这是一种根源上的联系,除死方休。 “烛龙和荧惑呢?”秦绝微微说着,眼睛已经在闭着,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喜乐哀愁。 “烛龙和荧惑还留在欧洲经营者我们的生意,毕竟是兄弟们打下的基业,是老大的心血。所以现在由他们暂时接管,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兄弟们会出手。”勾陈悠悠的说着,脸上冷汗直冒。 “你们打算今晚出手吗?”秦绝底声问道,气势秦绝心里早已明白,他们并不准备今晚动手,否则就不会再48层等他的,更不会玩的这么放纵。其实这话是秦绝故意问的,就是要说给怀中的欧阳晴听得。 “不是,我们纯粹是想见见老大而已,您知道我们的宗旨,在华国我们不会胡来的。”玄武嘟囔了一句。 微微睁开眼,秦绝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三人坐下。“算了,我也不想再说废话了,说了这么多年了,一点用也没有,随你们吧。” 三人会意一笑,都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虚惊一场,喝酒也好压压惊。 看了一眼怀中的欧阳晴,她的脸色阴沉了几分,女人就是如此,他知道几人今晚不会出手,虽然自己布局很精巧,但是却不敢说万无一失,尤其是秦绝出现以后,让她越发的紧张了。 她是通过朋友联系到龙神这么一帮人的,原本她是想要他们出手除掉杜生的,可是几人并不愿出手,不过她还是雇佣了他们,保护自己一段时间,原本一切都还算顺利,不过从刚才众人对秦绝的态度不难看出,这几个人是否会出手,恐怕还是个未知数,这一切都要看自己身旁的这个年轻人的意思。 第四十一章/给你一个机会 秦绝皱了皱眉,并没有多问,依旧低头喝着酒,抽着烟,任由欧阳晴握着她放在自己身前的早已被汗水浸湿的手。 不一会,之前被赶出去的美女们又被叫了回来,又来了两个身材火辣的美女,穿着比基尼在场中挑起了钢管舞。 欧阳晴躺在秦绝的怀里,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秦绝微微笑了笑,俯身在欧阳晴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低声道:“机关算尽太聪明,只可惜七分人算,尚有一分天算,何必太过执念。相逢即是缘,或许我就是你的那一分天命也说不定。” 欧阳晴微微一怔,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踏实的倒在秦绝怀里,仿佛一时间有了依靠,心里很是安稳。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秦绝四人已经喝了很多酒了,在酒精的麻痹下,秦绝却越来越清醒,看了一眼包厢门的方向,心里扬起一丝不悦。 “噗通!”一声惊响,包厢的门竟被踹开了。 二十几个保镖一拥而进,将包厢门死死围住,紧接着一个矮胖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脸上还有一个刀疤,依旧冒着鲜血。 包厢的音乐停了,原本在场中跳舞的美女也站到了包厢一边的角落里,就连原本在龙神等人怀里的女孩也起身走开了。 秦绝点着烟,悠悠的抽着,连头都没抬起,轻轻的在欧阳晴脸上吻着,逗得她咯咯直笑。 龙神端起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猛地放在了桌上,老神在在的望沙发后面一靠,冷哼道:“对不起,似乎我并没有请你,所以请你马上滚。” 矮胖的男人脸上扬起一丝惊疑,昏暗的灯光的映衬下,一道殷红的血印尤其明显。 他扫了一眼龙神,隐去心中的怒火,低声赔笑道:“打扰几位的雅兴,兄弟在这里赔不是了,今天几位的所有消费一律免单,还望几位给我一个面子,让我将人带走。” 矮胖男人的话音很客气,丝毫没有得罪几个人的意思。 说着,他又转脸对秦绝怀中的欧阳晴怒骂道:“欧阳晴你这个臭婊子,你给我滚过来。” 龙神看了一眼秦绝,见他依旧在悠悠的抽着烟,便立刻会意了,扭头瞪了矮胖男人一眼,悠悠说道:“我们从不管别人的家事,凭你刚刚的几句话,我就当你没来过,等我们走了,你想做什么我们自然管不着,不过现在么,带上你的狗,便可以滚了。” 龙神的话没有丝毫的客气,甚至都没有正眼去看他。 矮胖男人脸色越来越冷,也不知是气的还是乐得,竟然大笑了起来。 “我杜生纵横沈海数十年,从来没有人敢对我如此说话,黑白两道的人见了我,也要给我三分颜面,凭你们几个毛头小子也敢对我如此说话?” 杜生冷斥一声,“我听说沈海新成立了一个帮会,名字叫皇朝,真是给了你们三分颜色便敢去开染坊的货色,我不管你们以前在外地有多么凶悍,但是在沈海这一亩三分地,还从没有人敢如此小觑于我。” “哦,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滚了?”一旁的勾陈冷冷的说了一句,两个眼睛直盯着杯中的红酒,仿佛吸血鬼盯着新鲜的血液一般,早已饥渴难耐。 “我杜生识英雄重英雄,可惜你们却咄咄逼人,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兄弟们动手。”杜生一声令下,二十多人便开始动手了。 这些人都是杜生网罗的保镖,有很多都是特种部队的退役军人,对于他们的实力杜生还是很相信的。眼看二十多人将场中的几人死死围住,杜生满意的笑了笑,仿佛只等他一声令下,就可以将这些人碎尸万段一样。 秦绝叹了口气,对怀里的欧阳晴微微笑了笑,低声道:“唉,老子难得出来放松放松,没想到竟会碰到这个场面,真不知道你们是来扫兴还是来助兴的?” 微微品了一口红酒,秦绝慵懒的说了一句,“给你们十分钟,十分钟后,我要到顶楼办点私事。”说着,秦绝的嘴角扬起一丝邪异的弧度,他双眼泛红,杀气升腾而起。 不过他却没有动手,只是盯着眼前的红酒,仿佛透过酒杯,可以看破前程往事,看破生死别离,看破风花雪月,看透成王败寇。 仿佛得到了命令一般,龙神三人微微站了起来。脸上都挂着怪异的笑容,这笑容是那般不屑,仿佛有人要在关公门前耍大刀一般,让人不屑一顾。 几道虚影蹿出,他们飞快的出手了,这群人无一不是杀伐果断的主,从来都没有什么畏惧和顾忌,如果有的话,那也只是在秦绝面前,绝不会是这帮歪瓜裂枣的喽啰。 “轰……” 三人每一击都是必杀,场中竟然无一合之敌。很快,不到三分钟的事前二十多位保镖就被三人放倒了,连一个能站起来的都没有。很明显他们是留手了,否者凭借的他们的身手,恐怕眼前这二十多人早就一命呜呼了。 胖子似乎有些意犹未尽,无奈的瞥了瞥嘴:“奶奶的,每次老子都没有你们快,也不知道给我留两个。” “给你留……,靠!你小子还不知道规矩啊,老大说十分钟,哪次给我们超过三分钟了,再慢,恐怕就不是揍他们了,就轮到我们了。” 三人嬉笑着围了过来,坐到了秦绝的边上。 “老大,这家伙怎么处置啊?”说着,指了指早已愣住一边的杜生。 杜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不停的颤抖着。 秦绝微微站起身来,拍了拍欧阳晴的臀部,轻笑道:“前面带路,从今天起你就是皇爵之主。” 欧阳晴微微一怔,嘴角扬起一丝欣喜的弧度。挽着秦绝的手就向外走去。后面,玄武拖着早已崩溃的杜生跟在后面。 六人进了电梯,直到天台。 秦绝点了一支烟,靠在栏杆上,面色阴沉的望着跪在地上的杜生,脸上扬起一丝嘲弄。 “杜生,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你堂堂一个大老虎,怎么会这么轻易便输了。哈哈哈,那是因为我们是过江龙,是蛇你要给我盘着,是虎你也要给我卧着!” “看样子你很不服气么。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从现在开始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随便你叫什么人,直到能胜过他们几个,或是让我皱一皱眉头,我便饶了你,而且保证以后绝不会在沈海出现。如何啊?” 杜生望了一眼秦绝,脸上满是惊喜,仿佛抓到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一般,慢慢的拿出了手机,眼睛死死的盯着秦绝,生怕他后悔一般。 “当真?” “从无戏言!” 秦绝轻笑一声,满脸不屑,任由杜生打着电话。 杜生拨了一个又一个号码,足足打了20多分钟,打完电话后,仿佛腰杆又硬了些。坐在地上默默的抽起烟来。不时的瞥这众人一眼,神色间满是阴翳和怨毒。 又过了十来分钟,青帮的各堂口头目都带人赶了过来,足有上千人,登上了天台。 杜生底气仿佛更足了,望了秦绝一眼,冷声道:“可够吗?” 秦绝笑着摇了摇头,脸上满是不屑。“我说不够我一人杀得,怕是你不信,你自己问问他们吧,这个场面够不够看的!” “哈哈哈,一千多人,小场面而已,想当初在境外,数十万的恐怖组织我们都闯过。”胖子白了杜生一言,满脸调笑。 杜生眼角闪过一丝惊骇,便继续坐在那里等着,脸上冷汗直冒。 “他自然不会这么轻易便相信几人的话,不过从他们的脸色和语气中便能看出,这几人当真是没有丝毫畏惧。” 青帮的众头目不见杜生发话,都走到了一边,忌惮的望着眼前的四人。 “这群人是谁啊?怎么从未见过,真是狂到没边了。”众人虽然不满,但是却没有人敢抢先出手。 不一会,周世豪到了,还带着五六十个便衣,谁知他一上来,便看到靠在那里的秦绝,竟然转身就要走。 他脸上惊骇的不行,不觉低声骂了一句:“奶奶的,老子这是在往火坑里跳啊。” 可是还没待他回头,便被杜生喊住了,“周老兄,快来救我。” 周世豪脸色微微一沉,心底直接将杜生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心想,“杜生你这个王八犊子,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个杀神。还把老子也脱下了水,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 见周世豪慢慢走了过来,欧阳晴明显脸色一变,这是沈海的实权人物,秦绝即便身手再好,也不一定敢和他们动手。 杜生脸上扬起一丝得意,冷冷的望着秦绝,冷笑道:“现在可够吗?” 秦绝想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杜生,微微说道:“你自己问他。” 果然,秦绝刚一说完,周世豪直接带人直接走到了一边,连看都没看他一看,一时间杜生的满心郁闷,心中也扬起一丝惊奇,“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周世豪都畏惧三分。” 想着,心底又自我安慰道:“好在我还有别的底牌。” 不一会,果然又有人上来了,足有百余人,一个个荷枪实弹,搞得好像打仗一般。 看见来人,杜生终于放下心来,猛地站了起来,向走在人群中间的一个人摆了摆手。 那人先是笑了笑,急忙走了过来。 欧阳晴脸色彻底变了,手心不停的冒着冷汗,原本激动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这人她也认识,正是张德超。 第四十二章 她为皇爵之主 满心担忧的欧阳晴,看了秦绝一眼,只见秦绝微微撇了撇嘴,欲言又止。 张德超和杜生打起了招呼,满脸得意,先前他还没有注意到站在一边的秦绝,不过现场的气氛却是很古怪,向周围扫了一眼,只见那个靠在栏杆上的年轻人正在抽着烟,这道身影太过熟悉了,让他的脸色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候,秦绝慢慢回过头,看着一脸懵逼的张德超,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张德超猛地一怔,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不觉全身都颤了颤,眼神狠狠的刮了杜生一眼,直接上去便是一巴掌。 “奶奶的,你坑老子!” 被扇的杜生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张德超已经站到了一边,直接给了杜生一个后脑勺。 不过这个角度,欧阳晴可是看的真切,张德超双手都在不停的抖着,正在擦着冷汗。 杜生完全绝望了,猛地一下坐倒在地上,仿佛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不过混迹沈海这么多年,他自然也有着特殊的底牌,足以震慑诸方,此时他心底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那个人可以救他。 他急忙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很久都没有联系的号码。 很快,电话便接通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杜生,你打我电话干什么吗?” “温叔您救救我吧,我快被人杀了。”杜生急忙喊着,眼泪都急出来了。 “我说杜生,你是不是又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我可告诉你,虽然我和你父亲有点交情,但是如果让我知道你小子为非作歹,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电话里老人冷声骂道。 “温叔,我没有,现在有人要杀我,好像他很有势力,你帮我求求情吧。”说着,哭的泪流满面。哀嚎不已。 “这……,好吧,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两句。” 老人的话刚说完,杜生便将电话交给了秦绝。 “你是谁?”秦绝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叫温宏涛,当年和杜生的父亲是战友,他父亲过世的时候,让我对他的后辈照拂一二。不知道,杜生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还希望看在我的面子上将此事揭过,如何?”老人的话虽然很客气,但话语间也流出一丝不满。 “温宏涛么?我知道你的身份,不过你想向我求情?只可惜你的面子在我这里一文不值。”秦绝冷哼一声,面色无喜无悲。 “你……,你是谁?竟敢如此跟我说话。”老人冷喝,很是不满。 “一个你还没有资格提起名字的人!” “你到底是谁?”温洪涛沉声道,越是如此,他便越是好奇,不过心里却愈加沉重了。 “你当真要知道吗?”秦绝轻笑,话音依旧冰冷。 “是的,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想必我们定然同源,只是我很好奇,在这里,究竟是什么人我连他的名字都不配提起。”老人的话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像是在考证什么一般。 “我是……君……皇……!”秦绝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只是瞬间,电话里便再没有什么声音了。 沉默了半晌,电话那头才说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再见!”一下子挂了电话。 另一边,老人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嘀咕了一声,“杜老弟,是你儿子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啊。”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杜生脸上如死灰一般,彻底瘫倒在地上,眼中没有一丝神采。脑海里不断回忆着从开始到现在的场景,心里依然没有一丝希望。他已经完全知道了,眼前的这位定然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不然不会让这么多人忌惮,更是让他的温叔都谈虎色变。可知,这些年他在沈海作威作福,依仗的完全是他的照拂。如今所有底牌已经出尽,可还是没有一点活着的希望。 “还要2分钟,你还要打电话吗?”秦绝冷冷的问了一声。 一道冰冷的气息从头顶灌了下来,杜生猛地颤了颤,秦绝的话就像是夺命的丧音,在耳边炸响,却也让他恢复了一些意识。 “打,我就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杜生狠狠的说了一句。拿起电话顺着刚刚的号码又拨了回去。 温宏涛看着这个熟悉的号码,一时间颇为为难,接吧,怕是杜生继续求救的电话;不解吧,万一要是秦绝打回来的呢。 皱了皱眉,老人长舒来了一口气,还是将电话接通了。 “温叔!”杜生轻声喊了一句。 温宏涛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小杜啊,不要怪温叔,要怪就怪你不知好歹,惹了你万不该惹的人。” “我知道。”杜生叹了口气,这句话仿佛抽尽了他全身的气力,“我只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也不至于到死了还是一个糊涂鬼。” “他……,他是一个神话,是一个传奇,与他作对,你就是和死神作对,别说我保不住你,就是整个华国能说服他的人也绝对不超过一掌之数。你懂了吗?” “呵……,我明白了。”说完,杜生便挂了电话。他已经知道了必死的结果,所以心中恐惧却少了几分。 他瞥了一眼扑在秦绝怀中的欧阳晴,冷声道:“欧阳晴,是我一手将你捧到如今的地位,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杜生,你可还记得这皇爵大厦是何人的地方,那是我父亲欧阳震创立的宏泰娱乐城,是你派人将我全家杀光,并趁机占了他的所有产业,就连我唯一的弟弟,也被你控制,最后逼得他跳楼身亡。我与你的仇深似海,不共戴天,我之所以接近你,一直卑躬屈膝,不过是为了有一天,亲手杀你报仇。老天有眼,终于让我等到了。” 说着,欧阳晴望了秦绝一眼,脸上满是温柔。仿佛这一刻,秦绝就是那个开了眼的老天。让她崇拜感激到了极点。 “原来如此。当年我出道的时候,一个算命先生曾说过,我这一生得于斯者毁于斯,果然如此,我已无话可说。” 秦绝望了一眼欧阳晴,将她转了半圈,正面对众人。 “从今以后,青帮并入皇朝,由龙神安置。从现在开始,她便是皇爵之主。”秦绝淡淡的说着,每一字都敲击在众人的心房。仿佛这就是铁律,就是圣旨。 “恭喜皇朝,恭喜晴姐……”呼喊声此起披伏。 秦绝猛地一挥手,众人便都已散去了。场中只剩下寥寥数人,龙神三人立在一边,秦绝依旧靠在栏杆上抽着烟,欧阳晴搀着他的手臂,仔细的望着身边这个丝毫看不透的小男人。还有一个便是坐在地上的杜生。 欧阳晴怒视着杜生,脸上满是阴寒,这一刻她已然有了极强的气场,这是秦绝赋予它的独一无二的气质。 “杜生,念你是一个枭雄。我便给你一个的机会。你自己从这里跳下去吧,你放心,祸不殃及家人,我不会对他们出手的,对外我也只会说你的死是一个意外,给你留上三分薄面。你自己选择吧。” 杜生干笑了两声,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猛地咬了咬牙,竟直接从天台跳了下去。一代枭雄,竟是这般穷途末路。 “轰隆!”一声巨响,杜生已然四分五裂了。 这时倒是周世豪有心,临走时还让人将杜生的尸骨带走,连地面的卫生都顺带着做好了。一切仿佛梦一场,就这样消无声息的结束了。 皇爵酒吧依旧灯火辉煌,笙箫不断,可就在今夜换了一个主人。 龙神三人也走了,去找先前陪酒的美女去了。他们并非什么善类,也不受什么礼仪道德的约束,常年行走在死亡线上,及时行乐时绝不会有丝毫犹豫。 欧阳晴带着秦绝直接来到皇爵酒吧第49层。整个49层原本都是杜生的地方,这里笼络的各式各样的美女,玩着千奇百怪的式样。不过秦绝却不好这口,下来前便命令欧阳晴清场了。 “最里面这一间,是杜生的卧室,也是他的金库,他的所有财产和这些年搜刮来的积蓄都在这里。”欧阳晴微微介绍着,脸上也扬起一丝好奇。 “能打开吗?”秦绝轻声问道。卧室的门前装了一个密码锁,是特殊制作的,想来定事杜生特意建造的安乐窝。这里固若金汤,倒是一个逍遥的绝佳之地。 “当然,杜生自以为这件卧室无人可以进来,却没想到我早已知道他的一切秘密,我知道他对我逐渐有了防备,所以我才会选择今夜下手。” “原本我买通了杜生的两个贴身手下,只要他们一得手,我就可凭借这些年积累的势力,一跃而上,挑动整个青帮内乱,我好从中取利,取而代之。我知道此时风险极大,但也是我报仇的唯一办法了。”欧阳晴悠悠地说着,仿佛在讲故事一般,请自己整个计划,讲述给秦绝听。 “可惜,杜生太过谨慎了,我小觑了他的怕死程度,仅仅一丝风声,便让他大肆屠杀,原本身边的十几位贴身手下,竟然被他清理了干净。” “可惜,谁也不会想到,他竟将自己推入死路。与天斗,当真是死无葬身之地啊!”欧阳晴淡淡的说着,脸上终于扬起一丝微笑,杜生经营数十年的王朝,竟在一夜之间易了主,她不但大仇得报,更是彻底翻身,成为皇爵之主。 “从此以后,您就是我的主人,虽千万人之上,但永远跪在您的膝下,供您驱使。”欧阳晴温柔的望着秦绝,郑重的说着,仿佛突然之前扬起惊天的斗志,从此以后,她不再是一个人,她的身后还有一个像天一样的的男人,她不在乎皇爵,更不在乎杜生的庞大产业,但她要守住这些,只为了那个比他性命更重的男人。 第四十三章、姜黎的惩罚 血染的江山如诗如画,不及你眉间半点朱砂。 秦绝热切的望了欧阳晴一眼,泛红的眼眸中像是燃起了火焰。待欧阳晴将卧室的门打开的一瞬间,他便猛地将欧阳晴抱在怀里。不停的吻了起来,什么堆砌成山的财富,什么富贵至极的权力,都不及怀中的女人这般诱人,这般勾人心魄。 秦绝双眼通红,将她的衣服一件件撕扯成碎片,盯着那曼妙诱人的身躯,眼神中满是贪婪。 昏暗的灯光渲染着奇妙的气氛,大厦的烟火点燃两颗孤寂的灵魂,只是一个是孤独,一个是死寂而已。 秦绝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大,哪里还有一丝怜惜。仿佛饥渴的野兽,望着美味的猎物一般,尽情的享受着。 欧阳晴面色微红,呼吸也逐渐粗重了起来,望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满是兴奋和愉悦。 躁动的气息不断刺激着秦绝的神经,在原始的欲望的驱使下,他逐渐迷失了。 “呃……” 娇哼了一声,欧阳晴满脸幸福,此刻她心里无比的幸福,她感谢命运的眷顾,为他送来这么一个男人,她坚信这个男人会是她生命中最后的男人。 他是她的神,爱上神一样的男人,她又如何还能看的上那些平庸的凡人。 “嗯……,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的主人,我将为您守住皇爵,并发展壮大。”欧阳晴低喘了,害羞的低下了头。渐渐地她融化在秦绝的怀中,依靠着这个坚实的胸膛,温暖的闭上了眼睛。 玉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翌日,待秦绝醒来,天已经亮了。一双秀美的大眼睛盯着他,满脸红晕,正在犯花痴。 见秦绝醒来,欧阳晴轻轻的在秦绝唇边吻了一口,娇声道:“主人,你好坏啊。” 秦绝脸上一红,将头又埋着欧阳晴的怀里,轻轻地摇动着,仿佛一头花猪,正在拱心爱的白菜一般,满心愉悦。 见秦绝又开始不老实了起来,欧阳晴咬了咬嘴唇,一副娇滴滴的样子,柔声说道, “主人,你不要再欺负我了,人家现在连站都都站不起来了呢!” 说着,脸一红,竟转过身去,挤进秦绝的怀里,双手紧紧拉着秦绝的手抱在怀里。悠悠的闭上了眼睛。 秦绝微微摇了摇头,低声说着:“算了,这次就先放过去,等下次再让你好看。说着,搂着欧阳晴慢慢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快到中午了,微微的撑了撑懒腰,秦绝便起来了。 欧阳晴一直躺在秦绝怀里,见秦绝起来,她跟着也起来了。 “主人,你先去洗个澡吧,衣服我早就让人送来了,等会你试试合不合身。” 秦绝笑了笑,心底叹道:“这个小妮子还真是贴心。” 等二人完全洗漱好,欧阳晴便领着秦绝往旁边的一间小屋走去。这里是杜生的宝库,秦绝扫了一眼,心底暗道:“这杜生的积蓄倒是不少。” 堆积在一旁的光是现金便有三亿多,另外还有几箱金条,珠宝,古玩等等。极尽奢华,可惜这些东西在秦绝眼中似乎丝毫不起眼。 “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了,我要也没什么用。”秦绝随意的说着,微微的点了支烟,悠悠的抽了起来。 似乎对秦绝的话并不感到意外,欧阳晴深情的望了一眼秦绝,柔声道:“人家以后都是主人的,这些东西我就先帮您保管着吧。” 秦绝淡然一笑,不置可否,摆了摆手,便和欧阳晴一起下了楼。 楼下一个包间内,龙神他们早已等在了那里,桌上还放着丰盛的午饭。见秦绝下来,几人怪笑着,对秦绝暑期了大拇指,脸上表情怪怪的。 秦绝倒是不在意,坐在一旁悠悠的吃着,理都不理他们。 倒是欧阳晴不停地往秦绝的碗里夹着菜,扭过头看着是三人古怪的表情,脸上一阵绯红,轻声问道:“你们盯着我看什么,是这饭菜不可口味?三位爷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说,以后这皇爵你们便是主人了。” “不敢不敢,大嫂,跟弟弟们不要客气。我叫龙神,他是勾陈,那个是玄武,你也可以叫他土鳖。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的大嫂,千万别再叫什么爷的,我们可消受不起啊。”龙神说着,瞥了一眼秦绝,见秦绝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微微的地下了头,快速的吃着。 “大嫂,您别客气,都是一家人,随意就好。”勾陈轻轻笑了笑,脸上满是恭敬。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你们也不要叫我大嫂,以后就叫我小晴好了。”欧阳晴柔声说着,眼睛还在望着秦绝。 “那哪行啊,秦老大可是我们的大哥,你是他的女人,要不我们以后就叫你晴姐吧。”玄武不失时机的说了一句。 “这……,主人你说呢?”欧阳晴有点为难,望了秦绝一眼。 秦绝微微的点了点头,便继续吃着东西。 等吃完饭,秦绝又对三人交代了几句,和欧阳晴摆了摆手,秦绝从皇爵开走了一辆并不起眼的奔驰,直奔锦绣国贸去了。 等秦绝到公司已经下午三点了,秦绝皱了皱眉,心里扬起一丝懊悔。 “妈的,玩的太疯了,整夜没归,也不知道姜黎会不会生气。”想着,秦绝便赶忙进了电梯,直奔顶层而去。 刚进门,大堂的助理便小声道:“秦主管,总裁今天的心情很差,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您还是不要去触霉头了。” 秦绝在微微皱了皱眉,心里也有些慌张,急忙向前走去,在姜黎的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请进!” 推开门,秦绝脸上讪笑道:“小黎,我回来了。” 姜黎的瞪了秦绝一眼,面色阴沉,似有极大的怨气。 “秦绝你有没有一点纪律观念,这都几点了,你才到公司。我不管你去和那个女人鬼混去了,但是请你下次提前打个电话说明一下,这要求总不过分吧?” 姜黎冷冷的说着,脸上堆满了委屈。 秦绝见状,心头一紧,急忙上前走到姜黎的身前,恳切的说道:“小黎,我下次一定注意,你别生气了好吗?” 姜黎越想越气,嘴里不停地说着,到最后竟然连眼泪都流了下来,不停地啜泣着。 秦绝一下子愣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听着姜黎还在不停的数落着,心底猛地扬起一丝冲动。他猛地上前将姜黎拥入怀中,深情的吻了上去,正吻在姜黎的唇瓣上。 时间仿佛一下子禁止了,姜黎脑海里一下子全都空白了。 不一会,姜黎回过神来,猛地将秦绝退到一边。 “啪!”一声脆响。 一大巴掌扇在秦绝的脸上,只见一个五指手印烙在秦绝的脸上。 姜黎退后两步,猛地坐在了椅子上。死死的望着秦绝,脸上满是怒火。 “流氓!” “呃……,呵呵……,是我太过入戏了。”秦绝尴尬的笑了笑,眼角却有一丝怨愤,不过却被他很好的掩饰过去了。 “秦绝,我警告你,在我没有接受你之前,绝不允许你如此轻薄,我们有言在先,这一次是你犯规了。”姜黎一副气呼呼的样子,神色间满是冰冷。 “是,我知道了,你想怎么样呢?”秦绝轻笑,可是笑容却是那般无奈。 “既然错了,便要受惩罚,否则先前我们的约定岂不是没用了么?”姜黎轻哼着,又恢复了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 “你想要怎么惩罚我呢?”秦绝微微低下了头,如果有人能看到的话,一定能看出他脸上那副非常难看的表情。 “今天下午,我约了一个重要的客户。为了促成这次合作,我可是计划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如果这一次合作谈成了,不出五年,我锦绣一定会跃升成为国际一流的贸易公司。所以这次我要你帮我。” “东瀛?日本人么?”风麟皱了皱眉,脸色微微一变。 “他叫宫本隆兴,是东瀛集团的掌舵人,如今已经有七十多岁了,由他亲自出席,足见他们的诚意了,所以这次合作他们也是非常重视的,只是在此之前,对方提出了一个要求!” “宫本么?什么要求!” “宫本隆兴身患重疾,近些年遍访名医,只可惜却没有任何的好转,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到,医王与我姜家交好,并出手救过我父亲的病,所以在这一次他们便提出,倘若医王能出手为他诊治,那么这合作便不会有问题了。所以,这一次我需要你帮我,你明白吗?”姜黎冷声说着。 秦政本是长辈,她也没有能力请他出山,不过,秦绝乃是医王的传人,凭借此身份,也足以显示自己的诚意了。况且这对于秦绝而言不过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只是诊治一下,也没有说非要医好不可,所以这便显得宽松多了。用这个要求来当做对他的一次惩罚,她明显意犹未满,觉得是自己亏了。 秦绝轻声笑了笑,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对不起,我平生有三不治。十恶不赦之人不治;心思不存者不治;倭寇不治!所以我帮不了你了!”微微站起身来,秦绝弯腰给姜黎赔了个礼,转身便要离开了。 “你……”姜黎怒极,脸色非常难看。 “烂泥糊不上墙,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整天摆着一副臭架子,像是多么了不起一样,或许你以前在部队的时候,立过一些功勋,难道你能枕在功劳簿上过一辈子么,等时过境迁,倒时你还能震慑的了谁?恐怕一个普通的世家就能将你踩在脚下,你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姜黎怒火上涌,话语间越来越伤人, 到最后,竟然冷喝道:“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永远都学不会审时度势,你越是摆出这幅目空一切,狂妄自大的样子,就越是让人觉得好笑,觉得恶心,你滚,你现在就给我滚!” 第四十四章、分道扬镳 原本燥热的心房一下子被浇醒,秦绝一下子冷静了下来,望着姜黎,长叹了一口气。 “姜黎,我承认我喜欢你,如果你接受不了我,我可以出面将我们的婚约废除,另外我秦绝不止你一个女人,不管是欧洲还是沈海。所以,如果觉得我恶心,那么从现在开始,我立即消失在你眼前,绝不会再纠缠你半分,我希望你考虑清楚,给我一个回答。” 长久以来,秦绝压抑了太久了,直到如今,姜黎的话将他彻底打醒,他不是一个圣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恶魔,他不属于这片和煦的世界,但是为了她,他可以伪装自己,处处迁就,没想到到最后却迷失了自己,连尊严都放弃了,但却没有赢得丝毫的理解和尊重。 “我不是你心目中的丈夫,更不会踏实的去奋斗一番事业。或许我在你的事业上没有什么帮助,或许我天生就不是经商的材料,也不知道委曲求全,顾全大局,放弃自己的原则去成全你的宏图伟业。我不知道你对成功的定义是什么,但是我绝对不算失败。”秦绝低声说着,面色愈加沉重。 “你滚,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你这个无所事事,平庸不堪的浪荡子,有什么资格娶我?”姜黎确实生气了,对秦绝满是失望。 “你看看前面的沈海明珠塔和金融大厦,那里的人哪一个不比你强十倍、百倍,你还有脸说你不失败。或许你在军队里有些关系,但是那绝对不是你可以依仗一辈子的本钱。你什么时候才能看清自己,你不是圣人,更不是魔鬼,只是一个普通人,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凡人而已。”姜黎训斥着,脸上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落下,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也敲打在秦绝心间。 “没想到在你眼里我是这么的不堪,好吧,就当我没来过好了,我已明白了你的心意,至于婚约什么的也没有意义了吧。再见了,姜黎。”秦绝微微叹了口气,眼角也有些湿润了,又看了姜黎一眼,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出了总裁办公室,长叹了一口气,他自嘲了一声。 “恶狼进了羊群,本以为敛去锋芒,便可以平凡的生活,没想到在别人的眼中,却成了一个只会吃屎的土狗,我真是失败啊。” 秦绝慢慢向前走着,仿佛失了魂一般。 进了电梯,正好一个女孩迎面而来。 “秦大哥,原来你在这啊!”女孩正是陶楠,手里还拿着一沓文件。 “是陶楠啊?怎么找总裁汇报工作的吧。你去吧,以后在锦绣好好干,有事就打秦大哥电话。”秦绝笑着,在陶楠肩头拍了拍,便进了电梯。 陶楠扭头看着早已关上的电梯门,一时间有点懵,秦绝今天怪怪的,让她一下子很担心。 出了锦绣大厦,秦绝拿起了电话,拨通了老混蛋的电话。 “喂,小混蛋,难得你也会给我打电话,今儿个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怎么,难不成是想我了?”电话里传来一阵怪笑声。 “老不死的,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有事跟你说。”秦绝轻吐了一口烟圈,满是无语。 “你有事让我正经干嘛?老子就是这个样,咋的?有屁赶快放,老子正钓鱼呢。”老人一阵冷哼。 “我是服了你了,算了,你这辈子都是没个正行,也指望不上你能突然间正经起来。是这样的,我想让你出面,和姜家取消婚约。”秦绝正色的说着,脸上有几分失落。 “呦……,臭小子碰钉子了,我还以为没人能制住你呢?哈哈……,遇到狠角色了吧?”老人大笑了起来,还不忘挖苦秦绝几句。 “我是认真的,我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她。再说,我也累了,不会再为任何人改变了。或许这样,才是她最好的选择吧。”秦绝无奈的笑了两声,满心怅然。 “你是什么好鸟吧?你要是能看得开,早他妈成仙成佛了,怎么还会一直躲在欧洲不回来。臭小子,这件事老子帮不了你,只要姜老头同意,老子没有任何意见。再说,老子还能管住你?”老人轻斥着。 “臭小子,这可不像你啊,遇到一点挫折就退缩了?哪有美人不爱英雄的,虽然限于保密协定,很多事情你不能像她透漏,但是适当展现出你威武的一面总不是难事吧。再说,你小子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小时候老子就给你算过命了,说你小子命犯桃花林,将来必定会死在女人手里。现在才哪到哪啊?早着哩。”老人继续笑着。 “得得得!老子有空跟你在这废话,还不如自己去处理这件事。算我没说好了,老不死的。”怒骂一声,秦绝便直接挂了电话。 长叹了口气,秦绝满脸无奈:“看来只有自己和她父母解释了,唉……,这他妈才回来几天啊?不说了,操蛋的人生啊。” 启动了引擎,秦绝一路狂飙,直奔皇爵酒店而去。 秦绝就这样离开了,姜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内,眼神有些迷茫。这个男人突然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只几天便就这样的离开了。 “是我错了么?可是刚刚他是什么样,连自己自己不止一个女人这样的浑话都说的出口,或许一开始便是一个错吧。”姜黎轻叹了口气,根本没有继续工作下去的心情。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喂,小黎啊,在这个时候打我电话有什么事吗?快着点说,我正我忙着呢。”姜尚恭不耐烦的说着。 “爸,你在干嘛呢?女儿可是有事情跟你说。”姜黎抱怨了一声,心底很是不满。 “上次不是秦绝送我一块翡翠毛料吗,现在刚加工好,我正在研究成色呢。你还别说,那个臭小子的眼光还真没的说,这一块可是翡翠中的瑰宝啊。哈哈哈……” 姜尚恭笑着,说不出的得意和狂喜。 “对了,你有什么事啊?有事不去找你老公,找你老子干嘛?”姜尚恭抱怨一句,轻声斥道。 “爸,你怎能这样呢。我实话告诉你,我和秦绝无法相处,就在刚才,他已经走了,我们的婚约作废,相处不来。而且……” 还没待姜黎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一声脆响。 姜尚恭手上一慌,精美的翡翠原石直接砸到了地上,姜尚恭也顾不得什么石头了,急忙问道:“你……,你再说一遍。” 感受到姜尚恭的怒气,姜黎咬了咬嘴唇,便将秦绝的话完全告诉了姜尚恭。 “爸,他就是一个十足的浪荡子,不学无术,不求上进也就算了,就连生活都不检点,还好意思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不止一个女人,如此厚颜无耻,亏我先前对他还有一些好感,实在是瞎了眼睛。” 姜黎越说越气,竟然随着电话大哭了起来。 “呵呵呵……,姜黎啊,你确实瞎了眼睛,就连老子的眼睛也瞎了。你好大的威风啊,我原本想让秦绝在锦绣上班,是为了你们多一些相处的时间。没想到,你竟然将他当做下属,呼来唤去的。我都不知道你哪来的优越感,说什么秦绝不学无所,不思进取。你难道不知,当日在姜家祖宅是谁将各方势力震慑住的。” “不过是凭借以前在部队的一些军功罢了,难道还能依仗一辈子嘛,我姜家的产业遍地,资产更是逾百亿,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底蕴。”姜黎不满的说着,心底很是委屈,老爷子明显不向着她。 “原来我姜家的掌上明珠就这点眼光,看来当初真不该送你去国外读书,你的所谓那点荣誉和本钱,在某些人眼里连个屁都不是,也难为秦绝天天哄着你。不过,我可告诉你,想要废弃婚约可以,以后你再不是我姜家人,我姜尚恭也决没有你这个女儿。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来。或许事情还有一些转机。姜黎,我告诉你,终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现在是多么的可笑,你一直以为秦绝配不上你,倘若到了那一天,你会发现,你所有的凭借和依仗,只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而已……” 说完,姜尚恭便挂了电话。 姜黎心底很委屈,大哭了一阵,也不敢违拗老爷子的话,出了锦绣大厦,直接驾车回姜家祖宅去了。 秦绝正在路上,突然口袋中的电话响了。将手中的烟头扔了出去,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喂,是小秦啊,我是你老丈人啊,你现在有空吗?有空就来姜家祖宅一趟,老头子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姜尚恭说的很客气。 “算了,伯父,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或许我和小黎真的不合适。当初的婚约就算了吧,等下次有空我再去看你们。”秦绝轻声说着,态度依旧很恭敬。 “你放屁,婚约是我和老子定下的,不小子敢不认。我告诉你,想废除婚约,妄想!”老头子很是激动,一句话便将秦绝的口给堵死了。 “伯父,我和小黎真的不合适,您也不能赶鸭子上架吧。”秦绝一阵哭笑,无奈的叹着气。 “臭小子,我说你小子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让小黎知道呢?好歹你还在军队待过呢,怎么这么一点保密工作都做不好呢?再说了,你那点歪心思老子还不知道?现在小黎正在气头上,你小子先出去住两天,等风头过了,赶快回来认个错,这事就算过去了。”姜尚恭气呼呼的说着。 “你说这叫什么事,你们小两口吵架,还要老子出面去调解,我这命苦哦!臭小子,我要明确的告诉你,退婚你小子就不要想了,先放你在外面疯两天,两天后立刻回来,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听到了没有?” 说完,姜尚恭便直接挂了电话,根本没有给秦绝任何反驳的机会。 “我算是知道了,我这是上了贼船了。怎么老不死的认识的人都是一个德行,我这命苦啊!”一阵无力的叹息,秦绝直接将油门踩到底。 第四十五章、周茉 回到皇爵酒吧,秦绝满脸郁闷,直接上了天台。龙神他们已经离开了,只有玄武留在这里。 秦绝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自顾自的喝着闷酒。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刚刚出去不还是好好的吗?”玄武忍不住问道。 “唉……,别提了,正犯愁呢。”秦绝叹息道。“对了,这次你们收编了青帮,势力大增,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沈海势力杂处,背景非常复杂。在青帮之上,还有东北帮和斧头帮两家势力;下一步,我们便要吞并这两大势力,然后建立正经的公司,逐渐洗白。”玄武正色的说着,没有丝毫的隐瞒。 “沈海势力根深蒂固,虽不像欧洲的那些黑帮战斗力强,但是也不容小觑。另外,不要做得太过分。”秦绝冷声说着,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龙神和勾陈在忙些什么?” “是这样的,东北帮在这附近有一处地下赌场,龙神他们带人过去了,打算试一试他们的斤两?”玄武低声说着。 “好吧,等会我们也去看看!”秦绝眼前一亮,轻笑着说道。 下午六点,天色早已昏暗了下来,秦绝和玄武赶到了这里。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厂区,被重新整改装修后,改成赌场的。 大门外,站着十几个保安,对来往车辆严格审查后,才予以放行。绕过前面一栋办公大楼,后面三层厂房才映入眼帘。厂房看起来很破旧,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厂房的大门也非常隐蔽,在一个角落里被几颗大树拱卫着,如果没有人引路还真的很难发现。 进入大门后,一切便变了模样,内部装修非常华丽,金碧辉煌,富贵奢华。厂房的一楼是完全封闭的,是赌场的仓库。 二楼是赌场大厅,这里聚集了很多人,玩法也各式各样,有最传统的赌大小、轮盘、筛子等,也有各式各样的赌博机器;里面还提供烟酒饮品和其他的服务,楼上还有专门的包间和休息室,可谓是服务周到了。 赌场是暴利行业,在巨额利润的驱使下,各地的地下赌场还是层出不穷。这里可以让你一夜暴富,也可让你倾尽万贯家财。 秦绝在大厅扫了一眼,并没有发现龙神等人的身影。 吩咐玄武换了两百万的筹码,秦绝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这桌上赌的是德州扑克,秦绝在欧洲也玩过几次,虽然算不上精通,但起码的规则还是知道的。 秦绝今天心情不好,又来到了赌场,当然要先放松一下。接过筹码,秦绝便开始投底了。 新一轮开始,美女荷官开始拍牌了,赌桌足以容纳十一个人一起赌,此刻由于时间还早,所以人并不多,也只坐了五六个人而已。 发牌完毕,所有人都开始看自己的底牌。秦绝微微一笑,点燃了一直香烟,两张底牌他连看都没看。 “首家叫注!” “五万!” “跟!” “弃!” …… 秦绝最后一个叫注,现在的科技非常发达,传统的千术根本瞒不过现代的机器,所以根本不会有人再去出千,现在赌钱就是一场心理战争,考验的是胆量、计算、运气和心理。 第一家叫注五万,并不是很高,当然对于还没有亮明一张公共牌的情况下,这注码显然也不低了,他手中的牌应该很大。 后面只有两家跟注,其余三家均已弃牌,从局面上看,后面两家的牌面似乎不是很大。 轻吐一口烟圈,秦绝直接推了20万注码出去。 “加注20万!” 众人一起侧目看向这个年轻人,都觉得很好奇,秦绝根本没有看底牌,便直接加注到了20万,这种赌法,完全要依靠运气。 “首家弃牌!”对面的人,皱了皱眉,直接选择了弃牌。 他手中的牌的是一张红桃k和梅花8,后面还有两家,不值得他继续冒险,索性便直接弃牌了。 首家弃牌,到了第二个人,这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50岁左右的年纪,他微微皱了皱,还是选择了跟注,现在这剩下三家,他还是可以搏一搏的。 第三家是一个20多岁的美女,身材高挑,穿着一身镂空黑色长裙,非常性感。她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注码推了进去。 秦绝笑了笑,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第三家手中应该是一个不小的对子,至于第二家只有一张大牌而已。 美女荷官继续拍牌,亮出三张公共牌。分别是:“方块4,红桃10和方块a。” “上家叫注!” “20万!”他手中是有一张a,现在就是一对,赢得面还是很大的。 美女拿起底牌看了一眼,娇声道:“跟注!” 秦绝微微笑了笑,先前他捕捉到女孩眼角闪过的一丝得意,很显然,女孩的牌肯定不小。秦绝赌牌但凭心情,想了想,他只拿起一张底牌。 “方块八!” 秦绝微微笑了笑,直接将筹码退了进去。 “加注50万。”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直接弃了牌。他玩牌还是很稳的,没有绝对的把握,他是不肯下这么大注码去搏的。 “帅哥,你只看了一张就下这么大的注啊?你这样可是很容易输的哦?”美女轻笑着说着,玩味的望着秦绝。 “赌赌运气嘛,要是赢了不是更有成就感吗?”秦绝笑着回应道,还不忘对她抛了个媚眼。 “即便是输了,输给美女,我也很开心啊。” 撇了撇嘴,女孩轻声笑了笑:“既然有帅哥相陪,我自然要奉陪到底的。我all-in!” “这……”台上一阵哑然,很少看到这样的场景。 女孩台上的注码总共还有80万左右,秦绝轻笑道:“乐意奉陪,我跟!” 美女荷官皱了皱眉,直接将两张公共牌发了出来。只剩下两家了,其中一家全下,说话权等于作废了。 “梅花7,方块k!双方请开牌吧!” 美女荷官扫了两人一眼,轻声说着。 所有牌发完了,女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五张公共牌没有一张对子,那么秦绝配成三张的概率就小了很多,另外也没有三张相邻的牌可以配成顺子。 “我只有三张10。你想赢我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同花。不过你只看了一张底牌,我不相信你会有同花。开牌吧!”女孩笑着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牌,不过我还想加注。如果我输的话,桌上剩下的50万就是你的,如果你输的话,要陪我喝杯酒,怎么样啊?”秦绝笑着问道。 “好,我答应你,开牌吧!”美女也起了兴致,微笑着说道。 “要不你替我开吧!”秦绝笑了笑,直接将牌递给了女孩。 “你很有趣嘛!”美女笑了笑,直接将秦绝的底牌亮开了。 底牌竟然真的是两张方块,方块8和方块2。 美女叹了口气,白了秦绝一眼,嗔怒道:“你运气真是逆天了,我输了。” 秦绝笑着摆了摆手,低声道:“输赢对我而言根本无所谓,如果美女你愿意,这些钱都是你的。” 全场哗然,场中有近360多万注码,秦绝竟然如此随意的便送了出去。 “算了,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愿赌服输,走吧,我们去喝一杯。” 一个包间内,秦绝拿了一瓶红酒为美女倒上。 “cheers!” “你确实很有趣,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端起红酒,美女品了一口,轻声笑道。 “秦绝!你呢?”秦绝调笑道。 “周茉!” “很好听的名字,或许我应该叫你血染的茉莉吧?”秦绝笑着,品了一口红酒。 脸色微微一变,美女微笑道:“秦先生真是会开玩笑,不过这个名字似乎不适合我吧?” “不不不!非常适合。”秦绝面色微冷,正色道。 “你到底是谁?”美女猛地一怔,站起身来,直视着秦绝。 “blood杀手榜排名第十四位,血染的茉莉,24岁,日本人,有一半的华人血统,日本三口组成员,曾经暗杀过意大利黑手党头目……” “怎么样?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秦绝轻斥一声,神色间分明有些不屑。 “你……,你到底是谁?”宫本良茉吃惊的望着秦绝,满脸惊骇。 “我是谁?凭你还不够资格知道。”秦绝摇了摇头。冷声道,“我倒是很好奇,世界排名第十四的杀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小小的赌场?” “我……,我来这里是旅游的。”美女摇了摇嘴唇,冷声说着。手掌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发髻。 “在没有了解自己的对手和处境前,我劝你还是不要轻易出手,这里是沈海,不是北海道。”秦绝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眼神却非常阴寒。 冰冷的气息袭来,浸的宫本良茉微微有些发抖。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她还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在男人面前,她的所有想法和动作都被看的一清二楚,这才是最可怕的。 “你到底是谁?”宫本良茉退了两步,继续问道。 “我可以告诉你,作为交换,你是不是先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呢?”秦绝端起红酒,又品了一口。 把玩了两下手中的酒杯,秦绝又继续道:“好精致的酒杯,可惜……” 手掌一松,酒杯直接滑落道地上。 “咔嚓……”一声脆响,酒杯摔得粉碎。 第四十六章、 杀手出动 宫本良茉猛地一颤,眼皮都跟着跳了起来。 “我……,我来这里执行任务。” “什么任务?” “一个暗杀任务!” “谁?” “对不起,限于杀手的职业准则,恕我不能告诉你。”宫本良茉正色道,非常警惕。 “哦?是吗?是否暴露目标似乎不是杀手所关心的吧?”秦绝对弈的说道。 “你也是一个杀手?” “是,与你们不同的是,我杀人之前一定会提前通知他。我喜欢这种感觉,你认为呢?”秦绝笑着,漏出嗜血的表情。 “你是一个疯子!” “可以这么说!” “你到底是谁?”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暗杀的到底是谁?” 两人争锋相对,毫无意外,宫本良茉尽落下风,秦绝随意的回答这,却让她越来越紧张。 “我告诉你的话,你想怎么样?”宫本良茉皱了皱眉,冷声问道。 “说出来你就可以走了!” “难道现在我不可以走吗?”说着,宫本良茉又退后了两步,防备的望着秦绝。 “你可以试试?”秦绝依旧随意的回着,此刻却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好吧,我接到任务,暗杀一个女人。锦绣国贸的总裁,姜黎!”宫本良茉正色的说着。 “姜黎!”秦绝猛地一怔,眉头皱了皱。 这是秦绝万万想不到的,姜黎在国外留学数年才归来,如果要暗杀她,在国外不是最好的选择吗?怎么会选择这个时候?另外又是谁,一出手便邀请到宫本良茉这样这样的杀手,他的能力自然不容小觑。 杀手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只有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罢了。作为职业杀手,是不会暴露雇主的,一旦如此做了,那么他将无法在杀手界生存。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秦绝皱了皱眉,继续问道。 “做为交换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认出我来的?”宫本良茉低声问道,眼神始终落在秦绝身上。 “你的气息一直漂浮不定,这是一种远古的吐纳之术,而且,你的目光不时的扫着全场,恐怕是你的警惕性在作祟,尤其是你神色间的杀气,虽然你已经隐藏的很好了,但是终究逃不过我的双眼。最重要的是你的长相、年龄和身材都与血染的茉莉香吻合,还有你脖子上戴的那串珍珠玉牌,玉牌的正面应该是武藏两个字,而反面则是两把长刀。三口组内宫本、井山和筱田三家独大,其中以宫本家族的历史最为悠久,当然势力也最大。你们的祖先宫本武藏是江户时代初期的剑术大家,而你们宫本家族内部一直以来都存在一个秘密的杀手组织,武藏阁!我说的没错吧?”秦绝淡然的说着。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宫本良茉急忙问道,脸上满是诧异。 “此事说来话就长了,你们武藏阁的宫本良成曾经打赌输给了我一块一模一样的珍珠项链,你说我是怎么知道的。宫本良茉小姐!”秦绝淡然的说着。 “你到底是谁?”宫本良茉满脸惊骇,急忙问道。 “你似乎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秦绝冷声说道。 “听说这里今晚有人火并,我是过来看热闹的!”宫本良茉轻声说道,脸上微微有些泛红。 “好奇害死猫啊!你说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血腥呢?当了杀手还不算,还喜欢看一帮老爷们喊打喊杀的,真不知道你的长辈是怎么教你的。最后一个问题,雇主只雇了你一个杀手吗?” “这个我不清楚,不过这个人可神秘的很。一直以来都是通过邮箱和我们沟通的,我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宫本良茉冷冷的说着,又白了秦绝一眼,娇声道。 “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正是笨的可以,回去问你哥哥不就知道了。还有,我希望你放弃这次任务,你不会成功的,因为我会出手。你走吧!”秦绝叹了口气,直接闭上了双眼,没有再看宫本良茉一眼。 秦绝心里有些担心,莫名的危险最为致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出手,在什么时间出手。况且,现在姜黎正在气头上,秦绝也不想去招惹她,这下子就尴尬了。叹了口气,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 出了包厢,宫本良茉发现门口还有一个胖子守在那里。 看着宫本良茉匆忙的样子,玄武一阵怪笑。 “死胖子,你笑什么啊?”宫本良茉冷声骂道。 白了宫本良茉一眼,玄武满脸幽怨的说道:“臭丫头,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怂。跟你那个死鬼大哥一个熊样。” “你……,你们到底是谁啊?”宫本良茉下意识的退开点,指着玄武喊道。 “你大哥还欠我一个日本媳妇呢?等会你打电话的时候,别忘了帮我要啊,要是他敢不给,老子就帮你给绑了。”玄武大笑着走了进去,直接将门关上了。 宫本良茉呆呆的望着关上的房门,满脸惊骇,心底早已巨浪滔天了,她出道五六年,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郁闷。 不由得低声骂道:“这两个到底是什么人,真可恶!” 离开包厢,宫本良茉转身进了一旁的卫生间开始打电话了。电话是打到她哥哥宫本良成那里的,很快电话便接通了。 “是亲爱的妹妹呀,你不是在华国执行任务吗?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哥哥什么事啊?是不是想哥哥啦?”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撒娇声。 宫本良茉皱了皱眉,不由得把电话拿远了一点,他哥哥宫本良成是“blood”杀手榜排名第八的杀手,可惜却是一个典型的娘炮,撒起娇来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了的。 “大哥,你能不能正经点,我有事要问你。”宫本良茉冷声说着。 “好妹妹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啊?告诉哥哥我帮你出气,敢欺负我的妹妹,看我不把他全何身的毛拔光。”宫本良成低喝道,话音却依旧娇里娇气的。 “大哥,你之前说你的武藏玉牌在欧洲的时候被人偷了是不是?”宫本良茉冷声问道。 “好妹妹啊,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呀,大哥的玉牌确实是被人偷了啊?你再这样和大哥说话,我就不理你了。”宫本良成嗔怒道,继续撒着娇。 “我今天遇到两个奇怪的人,其中一个一眼便识破了我的身份,而且还说你的玉牌是输给他的,还有一个胖子说你还欠他一个日本媳妇,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这个……,妹妹啊,你别听别人乱说,哥哥怎么会是那种人呢?你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先挂了啊,我还在忙呢?” 宫本良成急忙说着,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明显是故意隐瞒着什么。 “还敢骗我,老实交代,不然那我就告诉父亲。”宫本良茉怒声道,从她哥哥的反应来看,她已经猜到了,之前秦绝说的都是真的。 “好妹妹啊,你想知道什么啊?我都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告诉父亲啊。”宫本良成一阵求饶。 “说,那两个人到底是谁?” “就两个人么?我记得他们有六个才对啊,而且,他们应该在欧洲才对啊!妹妹啊,听大哥的话,赶快离他们远点,任务也不要做了,赶快回来吧。他们几个,根本不是人啊!”宫本良成一阵哭号。 “六个人?我只见到两个。快说,他们到底是谁?”宫本良茉更加好奇了,继续逼问道。 “如果确如你说的话,那两个人应该都是来自那个组织的……”宫本良成的声音很低,却有些沉重。 “什么组织?” “天罚……” “天罚?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天罚!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宫本良茉冷声问道,脸上微微变色。 天罚这个名字在整个杀手行业,恐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是一座高山,只可仰望,却不可近观。 “我曾经私自接了一个任务,目标就是那个胖子,等我刚潜伏到他们的基地,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他们的老大给擒住了。他们是一群疯子,是彻头彻尾的变态,那段时间里,他们变着法的和我比,不管是枪法还是身手,就是撒尿谁尿的远都和我比……”说着,宫本良成竟啜泣了起来。 “等会再哭,后来呢?”宫本良茉不满的说着。 “不管和他们比什么,我都是完败,我的天啊,那段时间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候,想起来我就不寒而栗啊。家族的玉牌就是我那个时候输掉的,等我所有东西都输光了,那个死胖子还要和我赌,我当然气不过,最后还是输了,后来他要我给他找一个日本老婆,就是这样了!”宫本良成无力的说着。 “你就一项都没赢?”宫本良茉继续问道,话语间很是不满。宫本家族最为尚武,她哥哥也算是家族中的佼佼者,怎么会输的如此窝囊。 “哪有?我还赢了一项呢!”宫本良成得意的说着。 “赢了什么?” “我比他他们都温柔啊!嘿嘿……,你大哥也只有这一点值得炫耀的了。” 宫本良茉满脸黑线,无奈的摇了摇头:“哪里是温柔?你就是娘炮,跟一帮老爷们比娘炮,亏你想的出来。” 宫本良成有些气愤,娇哼道:“好妹妹,别说我,就是你去,结果也是一样。他们根本不是人,你赶快走吧,要是被那个胖子看上,说不定就把你留下当压寨夫人了哟。” “真是没用,我宫本家族的荣耀都被你忘得一干二净了。哼……,告诉我,他们到底是谁?” “那个胖子就是世界排名第七的保罗.呼死你,还有四个,就是现在排名第三到第六的高德.龙、汉瑟慕、玖斯甘和米乐佛。至于领头的那个,便是你永远都不敢想的人!”宫本良成郑重的说着,不觉长长舒了一口气。 “是谁?” “就是你的偶像,杀手界排名第一的圣魔!” 第四十七章、拜师 “什么?他就是圣魔。我靠,你怎么不早说啊。”宫本良茉立刻激动了起来。 “现在也不晚吧,好妹妹,快点跑吧!”宫本良成急忙道。 “怎么不晚啊?我还没要签名呢?那可是圣魔啊!哈哈哈……”宫本良茉状若疯癫,高兴极了。 “我说妹妹啊,你可要冷静一点啊,听哥哥的话,快跑吧,那个人是我们惹不起的!你大哥我要不是那次受了那么大的打击,也不会从此发愤图强,哥哥的努力你是知道的,这么多年了,不也只排在杀手榜第八么,他们随便出来一个人就能把我给灭了,更就别说你了。要不是排名第二的杀手疯魔消失了十几年,恐怕也早就被踩下去了。”宫本良成不停地劝说着,神色间也愈加凝重。 “那有什么?我不信他们还能吃了我不成啊?你是被吓破胆了吧,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冷哼了一句,宫本良茉直接便挂了电话。 剩下宫本良成对着电话,一阵叹息:“上帝啊,保佑我的妹妹吧,还有那些可恶的家伙,怎么还没死呢,还会出现在华国,距离北海道这么近,不行我还是藏起来为妙!” 在胸口快速划了一个十字,还不忘抱怨一句:“固执的妹妹啊,你怎么就不停劝呢?唉……,希望你能平安回来吧,这将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噩梦的。” 宫本良茉看了看表,前后不过十分钟左右,她对着镜子,急忙的打扮了一下,又急匆匆的赶回先前的包间去了。 她非常紧张,担心秦绝已经离开了,来到包间门前,连门都忘了敲,直接推门进去了。 啪! 包间内,秦绝正好玄武低声说着什么,见宫本良茉突然闯了进来,脸上明显有些不悦。 一旁的玄武笑着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啊?跟你哥哥打完电话了吧。怎么?你回来难不成是要给我做媳妇吗?” “死胖子,臭美吧你!我大哥的账,你自己跟他要去,跟我可没有一点关系喔。”宫本良茉瞪了玄武一眼,满脸鄙夷。 “臭丫头,你大哥可是答应过我,我们白纸黑字立着字据呢,你再乱说,信不信老子直接帮你绑了,霸王硬上弓啊?”玄武白了宫本良茉一眼,冷声说道。 “得得得,老娘可不吃你那一套,怎么说我也是武藏阁的人,还能怕了你?再说了,我回来又不是找你的,你嘚瑟什么?”说着,她指了指秦绝,脸上扬起一丝羞红,低声说着。 “我回来是找他的!” “怎么你们宫本家的人都是一个德行,你大哥难道没警告过你吗?”秦绝冷哼一声,将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你想要干什么?我可是三口组的人啊?”感受到秦绝的杀气,宫本良茉赶忙说道。 “三口组怎么样?我惹不起吗?”秦绝冷斥道,满脸不屑。 “你……,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是圣魔,怎么能欺负我这样一个小女孩呢?”不过一个眼神,就把宫本良茉吓得不轻,她自问也是心狠手辣的主,可是在这样的人面前,她竟然全身战栗,冷汗直冒,脸上急的不行。 “不错,我是圣魔,但是我最讨厌别人威胁到我身边的人,你不是我的朋友,所以还请你还是躲远一些,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放过了你一次,就绝不会有第二次!”秦绝的声音很冷。 不管是在龙厅还是在欧洲,秦绝都是最为护短的人,身边的人遇到危险,他都会第一时间去营救。宫本良茉是要暗杀姜黎的,在她没有宣布取消任务之前,就会是秦绝的敌人。对于敌人,秦绝从不留情。 “就是,当初要不是哥几个临时有事,恐怕你哥的娘炮我都能给他医好了。你小小年纪,跑这里凑什么热闹,赶快回日本吧。”玄武冷声说着,脸上也很冰冷。 “我不!暗杀任务我已经通知家族撤销了,你放心,现在我们绝对不是敌对的关系,我之所以留下来,是因为你!”宫本良茉委屈的说着,急的都快哭了。 “你是圣魔,我想拜你为师!” “啊?哈哈哈……,臭丫头你想的还挺美呐。”玄武捂着嘴笑了起来,余光扫了一眼秦绝,微微退到了一旁。 “不好意思,恐怕你的愿望会落空了,第一我从不收徒;第二更不会破例收你这个女徒弟!所以,你可以走了。”秦绝冷声说着,对着宫本良茉摆了摆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可以帮你的,我熟悉暗杀对象的详细资料,可以帮你保护她。这次的雇主来头似乎很大,恐怕接到我们退单之后,一定会安排新的杀手的。”宫本良茉将说着。 “你以为我保护不了她吗?”秦绝瞳孔微张,不怒自威,脸上满是冰冷。 “不……,不是的。根据我们的资料,姜黎周围并没有什么亲密的异性朋友,由你来保护她,难免会引起她的反感和误解,让我来就不一样了,我可以24小时贴身保护她,保证没有人能够伤害到她的。你也明白,保护这样的世家小姐,我绝对比你要合适的……” 女人的感觉非常可怕,从秦绝的反应,她可以看出他与姜黎的关系肯定不一般,结合手中的资料,在脑中不断的整合,终于想出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老大,她说的似乎还挺有道理的。要不先试试?”玄武想了想,低声说着。 看到胖子在为自己说好话,宫本良茉满是感激,不过很快便将目光转回到秦绝身上,等着他做出回应。 皱了皱眉,秦绝沉思了一下,才勉强的点了点头。 “好,我可以答应你留下来,不过,希望你不要抱有任何的其他的幻想,如果我发现你是图谋不轨的话,不要说你,就连你们整个宫本家族,甚至是三口组我都会血洗。” “只因为我是圣魔!” 若是旁人说出这样的话,她或许会嗤之以鼻,可是眼前的男人是那般的平静,他的话语并不是很重,但是却没有人敢去怀疑他的话的真实性,只因为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介于神圣和魔鬼之间的怪物。 猛地一怔,这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收起其他的所有想法,对着秦绝尴尬的笑了笑。 “那你会收我为徒吗?” “不会!不过作为回报,我可以教你一些东西,这也算是一场交易吧。”秦绝低声说道。 “那别人问起我们的关系,我怎么说啊?”宫本良茉继续问道。 “那就没有关系!” “那可不行,怎么说我也是圣魔的教过的,既然你不愿意认我做弟子,那么就收我当仆人吧?”壮了壮胆,宫本良茉讨价还价了起来。 “随便!”秦绝依旧冷声说道。 “好啊,那我以后就你少爷,你就叫我茉莉就好了。嘿嘿……”宫本良茉压制着心头的惧怕和狂喜,嬉笑着说道。 “任务完成前,你要装作不认识我,之后便随便你吧。”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琐事,他根本不关心,最让他头疼的,就是姜黎的安全,还有那双隐藏在幕后的黑手。 能请来武藏阁一等一的高手,想必要害姜黎的人必然不简单。 “我明白了,在姜黎身边我就装作不认识你,她不在的时候,我就是你的仆人了!”宫本良茉点了点头,满意的笑着,嘴里还轻喃道。 “圣魔的仆人,好像还蛮光荣的。” 秦绝的嘴角微微抽了抽,瞥了一眼满脸臭屁的茉莉,低声道:“你打算如何混入姜黎身边呢?” “嘿嘿……,这个你就不要关心了,我自有办法,只需要一天,我就能成功潜入到她的身边。” “好吧,你自己看着办吧!”秦绝没有多说,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少爷,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她啊?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宫本良茉好奇的问道。 “她……,是我的未婚妻!”微微叹了口气,秦绝满脸无奈。 “啊?这么重要的情报我竟然都不知道,难怪这次要碰钉子了。哼……,家族这些情报人员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等我这次回去,一定要让他们好看。”宫本良茉瞥了瞥嘴,幽怨的骂着。 “臭丫头,你的诡计也达成了,是不是该考虑考虑我的事了啊?”一旁的玄武轻笑着说道。 “你……,你还有什么事吗?”宫本良茉瞪了玄武一眼,冷声道。 “你大哥欠我媳妇的事。我可告诉你,你大哥远在日本,老子没空找他,不过你这是在我眼皮底下,他要是敢赖老子的账,我就拿你充数。”玄武恶狠狠的说着,根本不在乎宫本良茉早已扭曲的表情。 “死胖子,我算是怕了你。你的事,我会督促他的。你可别把注意打到老娘的身上。如今我可是圣魔的人,你想都不要想。” 宫本良茉的话惹得秦绝一阵白眼,轻咳了两声,便不再开口了。 晚上八点了,赌场大厅中突然骚动了起来。 “来了!”玄武低语,神色间也郑重了几分。 秦绝靠在沙发上,依旧悠哉的抽着烟,脸上似乎没有一丝波澜。茉莉进入角色似乎很快,或许日本女人本就是如此,她坐下秦绝的边上,小心的为他的杯中斟上红酒。 秋风扫落叶 大厅内龙神和勾陈带着20多个皇朝的小弟聚在那里,与赌场的人在对峙着。沈海三大势力,泾渭分明,私底下很少起冲突。原来的青帮多涉及一些ktv和酒吧生意,而东北帮更多的经营地下赌场和有色产业;而斧头帮更加可恶,垄断整个沈海的走私市场。 在秦绝眼中,除了青帮还算干净,其他两家都是必须要铲除的。所以自从龙神他们创立皇朝之后,便开始大力整合沈海的势力。如今青帮已然归附,剩下的便是东北帮和斧头帮了。 东北帮的龙头名叫张虎,传闻是东北王张大军阀的旁系子孙,心狠手辣,勇猛好斗,所以被人称作“东北虎爷”! 张虎的东北帮,根基很深,资金雄厚,也是三大势力最强的一个。龙神先前递过几次拜帖都被驳了回来,这样的做法,分明是不将皇朝放在眼里。所以龙神也不愿意再等了,打算直接与张虎摊牌。 这个地下赌场规模很大,是张虎的老巢,这也是龙神选择在这里动手的原因。 “你们是谁?敢在虎爷的地盘上闹事?谁给你们的胆子?”赌场主管从三楼走了出来,指着龙神等人厉声质问道。很快大厅中就围了几百号人,这也是虎背熊腰,身上纹着乱七八糟的纹身,有龙头,有虎身,还有他么的问喜羊羊和灰太狼的,参差不齐。 看着主管趾高气昂的模样,龙神笑了笑。 “你这是在问我?” “就是问你,什么东西,赶快带着你的人滚蛋!要是虎爷知道了,你们就是想走恐怕都不容易了。”主管丝毫没有留任何的情面。 “虎爷?好大的威风!老子找的就是他。让他给老子滚出来吧!” “虎爷不在,你小子懂不懂规矩,又是跟我穿山豹说,虎爷不在,这里老子做主。”那主管冷喝道。 “你做的了主?好啊,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方便多了,老子来是砸场子的,怎么样?列队欢迎吧!” 龙神摆了摆手,手下的兄弟便开始在一通打砸。 “妈的,他们是来真的,兄弟们给我上!”穿山豹怒骂一声,便带着手下兄弟冲了上去。 “来得好!”龙神轻笑一声,便直接出手。 东北帮人却也不怂,几百号人将外衣扯开,全部斗光着膀子,背上有各式各样的纹身,两个魁梧壮汉气势汹汹的向龙神冲了过来,那气势倒是非常雄壮。 “身材倒是不错!”龙神微笑着,抬起了右手。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向龙神攻来,嘴上还在骂着:“今天老子就教教你们死字怎么写!” “啪!啪!”两声脆响,龙神的速度飞快,直接让开了两人的拳头。巴掌猛地拍下,每个人劈头盖脸的一巴掌。 龙神下手很重,两个壮汉的鼻梁骨都被抽断了,疼的他们捂着鼻子直蹦。 “一群废物!”冷喝一声,龙神和勾陈便一起冲了上去。 “哎呦……” 皇朝这边加上勾陈和龙神,不过只有二十多人,而其他的人根本没有出手,仿佛到这里只是干苦力的,埋头一通狠砸,而打架这种没羞没臊的事,便都落在的勾陈和龙神二人身上,原本人数悬殊巨大的天平,正在一点点回转,到后来竟然轰然崩塌,连所谓的平衡都没有。 一阵悲嚎声后,场中的场面一时间热闹了起来,除了地上躺着的两百余人还在不停的呻吟外,剩下的近五十多人被两个人追着,满赌场的乱窜,其中跑的最快的,便是那个穿山豹了。 龙神皱了皱眉,终于知道这家伙的外号是怎么来的了,逃跑起来,那速度叫一个快,自己追了三圈这才追上,上去便是一巴掌,直接放倒。 “奶奶的,都像你这么跑,老子还不累死!”抱怨了一声,他便又开始继续收拾场面了。 很快,外面才又安静了下来,整个赌场中,除了躺在地上的东北帮的人,剩下的便是皇朝的人了。所有顾客都在骚乱发生的前一刻都跑了出去。 到最后,穿山豹被彻底的打成了猪头,跪在地上,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告诉张虎,这个赌场我要了,识相的让他滚出沈海,再也不准回来。”龙神冷声说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穿山豹颤抖着,神色间很是慌张。 “皇朝!” “皇朝……”穿山豹怔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 “这……个……我做不了主,我要给虎爷打电话。” “可以,不过要快,我没有什么耐心!”龙神笑了笑,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秦绝和玄武依旧坐在包间内,悠闲的聊着天,茉莉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将外面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东北帮的那帮人真够废物的,两百多人对付两个都拿不下来,真没劲!”悠悠的抱怨了一声,茉莉直接将门带上了。 “要不你去试试?”玄武低声笑道。 见秦绝没有反对,茉莉笑着道:“好啊!” 说着,便从包间走了出去。 “那个穿黑衣服的,你身手不错嘛,我们过过招怎么样?”茉莉走了过去,指着龙神笑道。 “小妹妹,别捣乱了,我可没空跟你玩啊?”龙神白了茉莉一眼,冷声说道。 “嘿嘿……,不行!” 茉莉抢先出手,身形极快,直接向坐在那里的龙神出手。茉莉是空手道八段,散打七段,徒手格斗可谓是经验丰富。 见茉莉出手,龙神只觉一阵好笑。脚尖猛地一蹬地,向上一跃,落在了巨大的赌桌之上。 “不错不错,速度还可以!”龙神点了点头,脸上依旧很轻松。 茉莉也跳上赌桌跟龙神相对,轻笑道:“怎么样?你准备好了吗?” “你可以试试!”龙神勾了勾手,满脸不屑。 “好,你小心了!”茉莉一声冷哼,直接冲了上去。 茉莉出手很快,拳风很猛,左右勾拳对着龙神便是一通重击。 龙神的反应更快,将茉莉的拳头拨开,反手便回击了一拳。 他没有主动进攻,不过茉莉的每一拳攻来,他都能轻易的化解。 茉莉出现在这里太诡异了,龙神也想探探她的底,所以上来便没有下重手。 正面进攻受挫,茉莉反应很快,拳头开始变化路数,开始从侧面进行抢攻。 在欧洲的这五年,龙神他们这些人在秦绝的摧残下,进步都很大。不管是身手,还是反应速度达到了一个变态的水平。这是被秦绝虐了多次,自然而然形成的一种本能。接连过了十几招,龙神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茉莉的格斗水平跟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没有任何犹豫,龙神开始主动出击,暴风雨般的拳头疯狂落下。 “跟我比拳,你行吗?” 庞大的压力笼罩下,密集的拳头比疾风暴雨还要凶猛,茉莉边打边退,一上来便被龙神的拳风压制,让她很是气恼。 龙神猛地一拳攻来,茉莉躲之不及,急忙用手臂护住。 “你……”被一拳击退,茉莉的手臂上都有些发颤,龙神的爆发力实在太强了,反应也快的吓人。从一开始,她便落尽下风。 “有点水平吗?再来!” 退了两步,茉莉转身回旋踢,拳头的力量不足,她只好用腿来进攻。 “你不行!” 这脚是冲着龙神的头来的,轻声笑了笑,龙神不退反进,用手臂挡住茉莉这一脚。 茉莉轻笑着,正欲继续用腿出击。 可惜,此刻龙神却动了,就在茉莉收腿的那一瞬间,他猛地抬腿向前一踹,根本不给她任何的反应时间,一脚便踹向了她的肚子上。 “哎呦!”茉莉一声惨叫,直接从赌桌上摔了出去。 龙神出招之快,茉莉根本没有看清,更不要说抵挡了。 双手捂着肚子,茉莉脸色有些苍白。 “混蛋,下手这么重。你等着,我去叫人。”茉莉冷喝一声,捂着肚子喊道:“少爷,快救救我啊,我被人给打了。” 茉莉声音委屈极了,还在不停的抽泣着。 过了一会,包间内终于传来一声冷喝。 “让他进来!” 这个声音龙神太熟悉了,与勾陈对视了一下,嘴角轻轻抽了一下,满脸幽怨的望着茉莉。 “死丫头,你怎么不早说。”瞪了茉莉一眼,龙神和勾陈急忙走进包间里了。 突然,包厢内热闹了起来。 “哎呦……”一阵惨叫声传来,众人都面面相觑,没有人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一会,玄武推门出来了,对着众人笑了笑:“皇朝的人先回去吧!东北帮的人,等张虎到了,就让他进来,我们在这里等他。” “是!”皇朝的人应了一声,便直接退了出去。 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茉莉,玄武满脸怪笑。 “还坐在这里啊,是不是等着我把你抱进去啊,这种事我最拿手了,谁都知道我是最热心的。” “你……,离我远点,我还是自己进去。”说着,茉莉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跟在玄武的后面,慢慢走了进去。 包间内,龙神和勾陈两人侧着身子坐在那里悠悠的品着红酒,看着茉莉进来,嘴角微微抽了抽。 茉莉捂着肚子,满脸委屈,慢慢的向秦绝这里走了过来。 “少爷……”刚想抱怨两句,却看到勾陈和龙神的半边脸肿的跟猪头似的。 “嘿嘿……,你们两个都这样了还喝酒?不怕破伤风吗?”茉莉得意的笑着。 “你……,老子懒得跟你一般见识。”龙神冷斥一声,继续低头喝酒了。 “嘴还挺硬。唉,你们两个叫什么啊?”茉莉笑着问道。 两人白了茉莉一眼,满脸怒气,根本没有理她。 “他们就是杀手榜排名第三和第五的高德.龙和玖斯甘。怎么样?是不是很激动啊?”玄武在一旁笑道,脸上满是嘲弄。 “他们就是……,我的天啊,堂堂天罚竟然也混起来黑帮了,这什么世道啊?”茉莉惊讶的说着,脸上扬起一丝羞红。 先前她竟然是和杀手榜排名第三的高德.龙交手,想着,不觉一阵心悸,先前是还龙神留手了,否则自己早已成了一具尸体。 第四十八章、东北虎爷 晚上九点,张虎带着人终于赶到了。浩浩荡荡的东北帮足有五六百人,他们都是帮内最强打手。 张虎42岁,东北帮传自于他爷爷张学风,迄今已近百年,张虎自22岁提领帮派,至今已经20年了。在沈海他可谓根基深厚,富甲一方。他手段狠辣,手底下招募很多争强斗狠之辈,在沈海更是如日中天,随着东北帮转入地下,他也低调了起来。 “虎爷,您来了!”穿山豹赶忙擦掉嘴角的哈喇子,急忙上前迎接道。 他的脸有些麻痹了,口水止不住的流,那模样却有几分滑稽。 “一群没用的废物。人呢?”张虎冷哼一声,脸色冰冷。 “在……,在这个包间里!” “虎爷你别生气,不知道是哪个不开眼的,敢踩您的场子,那是不知道你虎爷的威风。如今你亲自来了,等会定然让他们好看。”一个美妇人上前,在张虎的身边娇滴滴的说道。 “嗯,去看看!”张虎猛地抽了一口雪茄,带着一群人向包间里去了。 “嘣!”一声震响,包间的门直接被踹开了。 几十个大汉率先闯了进来,在包间的四周站定,那副凶煞的气势,倒是有模有样的。 随后,一个平头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包间内的几人,脸色非常阴沉。 包间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没有人率先开口。 龙神等人心里很是不满,不过秦绝在这里,见他并没有说话,所以他们也不好开口,干脆都靠在一边,视若未见。 “你就是张虎?”轻吐一口烟圈,秦绝冷声问道。 “既然知道我,为什么还敢踩我的场子?”张虎面色阴冷,怒视着秦绝。 “你终于肯露面了,张虎!你旗下的所有场子和人员从今天起归皇朝所有,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秦绝淡淡的随着,脸上依旧没有一丝波澜。 “皇朝?好大的威风啊,你们以为我是杜生么,任由你们宰割?”张虎冷声说着,满脸不屑。 “哦?有什么不同吗?”秦绝轻声笑了笑,瞥了张虎一眼,浓烈的杀气丝毫没有掩饰。 “我们两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今天是你们挑起的梁子,就不要怪我心狠了!”张虎冷喝一声,手掌猛地一摆,几个壮汉便直接冲了上去。 “哼……”秦绝冷笑一声,表情突然变了。微微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秦绝才叹息道:“我最近心情不好,谁让你们赶上了呢?” 话音刚落,秦绝的身形便在人前消失了,仿佛一头发疯的猎豹,在人群之中穿梭,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动作,但是只要他一靠近,他身前的敌人便会立即倒下。 “哎呦……”惨叫声此起彼伏。 茉莉的满脸震惊,她从没有见过有人出手这么快、准和狠的,甚至她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不到一分钟时间,先前冲上来的十几人便都倒下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彻底昏迷了过去。每一个人的双腿都被秦绝断了,这是粉碎性骨折,想要恢复没有个三五年根本不可能恢复,这是秦绝对他们的惩罚。 如果说之前青帮还情有可原,那么这些东北帮便是万不可饶恕的,喧嚣在现代化的都市之中,便是奔走的罪恶,荼毒着人性。 “呼……”长出了一口气,秦绝点燃了一支香烟。 “还来吗?” 张虎被秦绝吓懵了,连嘴上的雪茄熄灭了他都没有感觉到,还在不停地吸着。看了看身前的几十人,张虎的心神定了定,冷声道:“你是个人物,不过我这边还有几百个兄弟,你难道能把他们都赶尽杀绝吗?” “你说呢?”秦绝轻吐一开口烟圈,随意的说道。 “呵呵……,你倒是够狂的。只可惜,你脑子似乎不好使!”张虎冷哼一声,对着身旁的几人使了使眼色。 十几人慢慢站了出来,这一次他们没有冲上去,而是直接从怀中掏出手枪,一时间十几把手枪对着秦绝他们,只等张虎下令。 “这就是你的底牌?”秦绝冷笑着,脸上依旧淡然。 “不错,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还在拼拳头,我告诉你,老子屹立沈海这么多年凭的是什么?老子上面有人是一方面,另外就是老子手里有武器。有这些家底,老子风浪而不倒,我东北虎爷岂是浪得虚名的?”张虎得意的笑着,开始对秦绝等人一阵说教。 “在我眼里,你比杜生还不如,最起码他就比你的眼光好上很多。”秦绝轻笑着,继续抽着烟。 “他知命,你却不知死!” 作为杀手,茉莉擅长的是暗杀,即便是身陷囹圄,那么借着一番天时地利也能逃脱出去,不过现在的场面确实她从没遭遇过的。几十把武器对着他们,而且他们还有这么多人在,就是侥幸跑出去一两个,那么剩下的人也会被打成筛子。想着,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一旁的龙神的等人脸上并没有担忧,依旧坐在那里喝着酒,脸上的笑意更甚了,眼神中满是嘲弄,像是看到天大的消化一般。 紧张的气氛,似乎没有给他们带来一丝压力,尤其是秦绝,竟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那表情很奇怪,仿佛是死神的笑靥般,摄人心魄,接下来便会展现出猩红的獠牙,开始嗜血。 “你……,你笑什么?”张虎明显有些错愕,秦绝的笑声让他很不安,额头上开始冒着冷汗。 “那是因为你太可笑。”一声冷哼,秦绝猛地一下将手中的烟头弹出。右手飞快的探向怀中,直接拿出几十根银针。 秦绝幼年学医,这银针便是针灸所用,原本秦绝回国后便没有再准备了,没想到这次龙神他们回来,还是将他的一些东西都带了回来。。 烟头正好弹在张虎的脸上,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和侮辱。 “毙了他们!快……”张虎一声怒喝。 “唰……”秦绝手中的银针率先出手,只眨眼间,几十根银针便在秦绝的手中消失了。 “啪……”一阵脆响,秦绝的银针稳稳的扎在每一个的手上,正好刺在他们的神经之上。条件反射之下,手中的枪纷纷掉落在地上。 “啊……”很快便又传来一声声惨叫。 秦绝开始出手了,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游走,他没有下杀手,只是像先前一样,将每个人的腿都打断了。并不是秦绝仁慈,因为这里是华国,他也要留些情面。 这一次秦绝速度更快,没有任何的留手,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瞬息之间,所有的东北帮的人,除了张虎和身边的美妇人外,所有人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傻大个,以为人多有用吗?别说你们手中有枪,就是有炮,又能怎么样呢?”玄武戏谑的望着他,嘲笑了一声。 如果张虎知道,眼前的年轻人便是闻名世界的杀手之王圣魔的话,恐怕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他动手。那可是圣魔,关于他的传说层出不穷。别说是眼前的这个场面,就是再危险十倍的境地,他都经历过。自己玩的这些把戏对于他而言是那么的可笑与幼稚。 可惜,他不知道,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堂堂圣魔竟然真的出现在这里,和他一个小帮派开战。 “你……,你到底是谁?”张虎愣在那里,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着。先前他分明看到一个人影在身边不断左突右进,仿佛一道道劲风,不断刮过他的脸庞,将他的自信和狂傲一点点清扫殆尽。 秦绝根本没有理他,只是冷冷的笑着。 “张虎,你可以带着你的东北帮一起消失了!” “不……,你不能动我,我后面的人是你万万惹不起的,相信我。先前是我不对,我可以补偿你,就连我的产业也可以分给你们一部分,从此我们和睦相处,怎么样?”张虎哀求一般的说着,只要可以渡过眼前的难关,以后他有的是机会报复。 “哦?我很想知道你后面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秦绝轻笑着问道,脸上如千年不化的寒冰,冰冷至极。 “我劝你还是不知道为好,那将对你没有一点好处。”张虎嘴角微微一抽,低声说道。 “不用劝我了,还是劝劝你自己吧。我曾经给过杜生一个机会,可惜他没有把握住,我希望你能好好把握,开始吧!”秦绝笑着说了一句,便走到旁边的一个沙发上坐下了。 “你现在有半个小时时间,只要你拿出的筹码能震住我,那么我不但可以放过你,而且还会降皇朝拱手相送,如何?”秦绝轻笑着,脸上并没有一丝波澜。 “这……,好吧!”张虎重重的点了点头。 “上不了台面的人我劝你就不要找了,我的面子是很值钱的。还是直接给我看底牌吧。”秦绝了冷声提醒道。 张虎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会,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陈秘书,我是张虎啊,周叔在吗?我找他有急事!”张虎急忙说着。 “好的,稍等。” 不一会,电话里便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 “喂,张虎啊,这么晚了打我电话干什么啊?” “周叔,我遇到麻烦了,有人要杀我,你可要救救我啊。”张虎哭着喊道。 “什么人这么大胆,现在是什么社会,真是无法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电话里一阵冷哼。 第四十九章、张虎拜服 “是这样的,周叔。我手底下的场子被人给砸了,我带人过来理论,可惜非但不听,还将我的人打残了,现在他们还要我消失。您快救救我吧!” “什么?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猖狂。你把电话给他,我来跟他说。”老人一声怒喝。 张虎长舒了一口气,眼角闪过一丝得意,示意身旁的夫人将电话递给秦绝。 “周叔让你接电话!” “好啊,我倒是很像知道你的靠山是谁?”秦绝冷笑了一声,直接拿起了电话。 “你就是张虎的后台?”秦绝的声音依旧很冷,没有丝毫的客气。 “不错,张家和我周家颇有渊源,他父亲还在世的时候,跟我也是至交,年轻人气盛些不算什么,就怕你不知好歹。”老人冷声说道。 “哦?这么说你的能量很大了?”秦绝轻笑道。 “大到你不可想象,所以我劝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乖乖给张虎赔礼道歉,以后你们还可和平共处。”老人冷斥道。 “哦?我倒是很好奇。不过凭你三言两语就想让我离开,怕也是不可能。”秦绝依旧随意的说着,脸色没有一丝慌乱。 “告诉你也无妨,老子是周建军,年轻人要识轻重,知好歹,否则怕是不会长命喽。”老人冷声道,言语间满是寓意深刻。 “周建军?是你!”秦绝的表情终于变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恨和怒火。 “怎么样?知道怕了吧。小子不要太狂妄,凡事都要留一线,否则吃亏可是你自己。”老人一阵冷笑。 “周建军,你儿子都死了,你还这么不安分,难道你真的找死不成?”秦绝一声怒喝。 “放肆,竟敢这么和我说话,你到底是谁?”仿佛被人揭了伤疤,老人也非常愤怒。 “你以为你出面我便会放过张虎?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若是朱老和陈老来,或许我还会顾忌几分情面,但是你的面子在我这里一文不值。”秦绝怒喝道,双眼微微有些泛红。 “你……,你到底是谁?难道你是龙厅的人?”老人脸色大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跟他说话,不由得气愤不已。 “就是龙厅的人,老子也不怕,张虎今天我是保定了,你动他一下试试。”老人一声怒喝,似有无尽的屈辱。 “哦?是吗?原来你也有这么硬气的时候,当初老子杀你儿子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还是因为老子不在,你骑在龙厅头上耀武扬威惯了?现在连老子的事,你都敢管了?你是个什么东西?”秦绝冷喝道,脸色早已变得极其冰冷。 “你……你……你……,你是……,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回来了……”老人颤抖着,连话都断断续续的。 “老王八蛋,我现在不想跟你计较,不过如果你不知道自重,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叹了口气,秦绝微微闭上了眼睛。 虽然不甘,但是却也释然了。当初他曾经答应过朱老和陈老,不再找周家的麻烦,虽然时隔五年,他也不会背弃承诺。 “这件事与我无关,再见!”老人直接挂了电话,急忙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心底惊恐万分。 “他竟然真的回来了,而且就在沈海,先前有消息传来,我还有点怀疑,原来是真的。该死的,他回来干什么?”老人不甘的低吼了两声,无奈的低下了头。 “老王八蛋很会就坡下驴嘛,奶奶的,一点礼貌也没有,也不等老子先挂电话。”秦绝抱怨了一声,直接将电话扔给了张虎。 张虎彻底愣住了,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厉害,连电话里的那人也震慑不住,一时间他全身颤抖着,面如土灰,不甘的望着秦绝,满是绝望。 “张虎你是东北王张大帅的旁支,你爷爷张学风当年也参加过抗日,也算是立过功的。凭你祖上的功绩,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秦绝淡淡的说着,脸上依旧冰冷。 “什……么……机会?” “一个不死的机会!” “谢……谢……”张虎将拱手道,态度非常恭敬。他心里明白,秦绝的来头大的惊人,自己跟他作对,无疑是蚍蜉撼树。 “从此以后,东北帮解散,所有地下赌场全部关闭。整个沈海我不希望再听到东北帮这个名字,还有从今天起如果沈海还有一家赌场,我就唯你是问。想赌钱可以去澳门,那里我管不着,不过沈海不行。你可明白?”秦绝冷声说着,双眼微眯。 “是是是!那我以后应该做什么啊?”张虎低声道,如果他按照秦绝的要求做了,他手底下还有那么多人需要生存,自己总要给他们谋些生际。 “你以后就跟着皇朝做一些正经生意好了,帮会里的人,想走就放他们离开,要留下的,便一并加入皇朝吧。”秦绝叹了口气,淡然的说着。 “好,我一定好好安排!”张虎急忙点头,他明白从此以后,东北帮就成了历史了,东北虎爷这个称号也烟消云散了。沈海将来只有一个势力,那就是皇朝! “我给你三天时间,到时候你们就来皇爵找他们吧!” 说着,秦绝对着龙神等人摆了摆手,低声道:“我们走!” 回到皇爵酒吧,已经是晚上10点了,秦绝吩咐欧阳晴带茉莉去休息,便和龙神几人上了天台。 秦绝站在天台,吹着晚风,开始欣赏沈海的夜景。虽然已经很晚了,不过对于这个繁华的大都市而言,一切好像刚刚开始。绚烂的灯火点缀下,整个城市仿佛陷入无尽的狂欢。汽车穿行在马路上,划过不同的轨迹,看不到终点。一切都像是漫无目的的钟摆,不知道它到底为什么摆动着。繁华的都市,喧嚣的尘世,萌动的夜景,灯红酒绿的生活,这一切都只为记录一件事,那就是此人还活着。 “离开五年了,再回来,心底却空落落的。”秦绝叹了口气,悠然的抽着烟。 “我说也是,哥几个在欧洲吃香的喝辣的,别提多自在了,突然间又要沉静下来,我都快淡出鸟了。”玄武站在秦绝身边,抱怨了一句。 “谁让你回来了?老子早就劝你娶个老婆,在欧洲安个家,你们这帮兔崽子就是不听。”白了玄武一眼,秦绝冷声道。 “哥几个不是还没调整过来吗?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倒是老大你,我看你好像并不开心啊?”玄武关心的问道。 “唉……,一眼难尽啊,我都不知道这次回来到底是对是错。”无力的摇了摇头,秦绝苦笑了两声。拿起手中的啤酒,直接干完了。 不一会,电梯响了,欧阳晴带着几个女孩上来了,旁边还跟着一个男人。 “你们几个喝酒也闷了吧,我选了几个小姐妹,都是刚来的,我让她们陪你们喝几杯吧。”欧阳晴笑着说着,冲着几个女孩摆了摆手。 很快几个女孩便在龙神等人身边坐了下来,不断的劝起酒来。 “晴姐,还是你最懂我了!”玄武猥琐的笑着,向着一个女孩走了过去。 玄武的眼睛很毒,别看他最胖,但是他看中的妞不仅漂亮而且身材也是最好的。他的做法,引得众人一阵白眼。不过他们却不怎么在乎,调笑了一会,都畅快的喝了起来。 秦绝依旧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夜景。 欧阳晴慢慢走了过来,柔声道:“主人在看什么?有什么特别的吗?” 秦绝笑着回过身来,轻声道:“风景还是那个风景,不过看的人却不同了。”说着,瞥了一眼欧阳晴身边的男人,轻笑道:“你是王家的王雷吧,你怎么来了?” “我……”王雷脸上微红,一时间吞吞吐吐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别怕,好好说嘛!”欧阳晴拍了拍王雷的肩膀,轻声说道。 “主人,王雷现在可是我的干弟弟哦,你可不能为难他啊。”欧阳晴柔声说着。 “说起来你也帮过我的忙呐,过来坐吧!”秦绝点了点头,走到一个沙发上坐了下来。 “好嘞!”王雷赶忙跟了过去,心里也不那么紧张了。 “我找您是想请您帮个忙的。”王雷低声说着,脸上微微一红。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姑姑叫王凤,她年轻的时候很漂亮,但也很叛逆。上大学的时候,她结实了一帮小混混,整天跟他们混在一起,后来竟然慢慢染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没想到后来,她竟然和其中的一个人鬼混,还怀上一个孩子。我父亲知道后,强行将他带回了家里,并帮助她戒了毒。可是我姑姑的脾气很犟,无论如何都要将孩子留下。后来爷爷知道这件事,他威胁姑姑,如果不将孩子打掉,那么就直接将姑姑逐出王家。” 微微叹了口气,王雷又继续道:“姑姑没有同意,她坚持要将孩子生下来。狠心的爷爷为了自己的面子,直接将姑姑驱逐出王家,连一点财产都没有给她留下。而且不许王家任何人为姑姑提供帮助。后来姑姑去了一个偏远的乡村,并生下了一个女儿。这么多年,她过得非常清苦,终于将女儿抚养长大。我父亲偷偷的去看过几次,每次要给姑姑留下些钱,都被她拒绝了,这几年我也曾去拜访过几次,妹妹长大了,顺利考进了沈海复旦,成绩也一直很优异。毕业后,也找了一份好工作,并且将姑姑从乡下接了过来。母女俩虽然过得清苦,但是却非常幸福。” 第五十章 善待 顿了顿,王雷无奈的摇了摇头。“本来也没有什么,可是就在前天,先前侮辱姑姑的小混混突然找上门,将妹妹直接带走了,后来姑姑向我求救。我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的哪个小混混现在已经成了斧头帮的三把手,外号叫作‘丧豹’,他之所以带走我妹妹,是因为斧头帮的帮主雷鸣的大儿子雷轰看中了她,想收她为二房。丧豹这个畜生,为了上位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牺牲。我曾去斧头帮向雷鸣求过情,可是雷鸣根本不理我。看来还是我的分量不够啊。所以我就想想到您了。只要您肯出面,此事一定不成问题。” 王雷眼中满是期盼,他虽然是标准的纨绔子弟,但是对于这种事还是很关心的。 “为什么非要我出面呢?由你爷爷出面不是更好吗?”秦绝低声说道。 “我本来想找爷爷出面的,可是爷爷已经将姑姑逐出家门了,以他的脾气,这个时候让他出面他一定不肯。更重要的是,我怕就是爷爷愿意出面,恐怕都无济于事。斧头帮的雷鸣未必会给我王家这个面子。”王雷正色的说着,神色间满是忧伤。 “哦?到底什么情况啊?” “是这样的,这个雷鸣与旁人不同,他手段毒辣,为人霸道,根本不买任何人的面子。关于他的传闻很多,说以前学过武,当过兵,很多以前的战友现在的都已经上了位。而且他曾经在金三角执行过任务。更重要的是,斧头帮与海外洪门一样,都拥有特赦。” 王雷的意思很明显,秦绝微微点了点头。 “为什么我出面就可以呢?” “额……”王雷皱了皱眉,讪笑道:“爷,我都听说了,刚刚你们端了东北帮的老窝,凭您的势力,别说是沈海,就是放眼华国,恐怕也没有您办不到的事!另外,先前斧头帮的雷鸣拒接了皇朝的几次拜帖,就在刚才我受到风声,雷鸣正在过来的路上,恐怕要向您认错。到时还希望爷能帮帮我。” 说着王雷对着秦绝深深鞠了一躬。 一旁的欧阳晴也开口道:“是啊,主人,你就帮帮他吧!” 秦绝白了王雷一眼,微微的笑着。对于王雷,他还是很欣赏的。 “好话都被你们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再说,我还欠你一个人情呢。不是么!” 当初还是王雷帮秦绝进的皇爵,这个人情,秦绝倒是一直都记得。 “谢谢爷!”王雷长舒了一口气,心底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摆了摆手,秦绝轻笑道:“王雷,你很不错,什么时候在王家混不下去,可以考虑到皇朝来,也好乘机帮帮你晴姐嘛。” “爷,您说的是真的?”王雷满脸惊喜。 点了点头,秦绝对怀中的女孩笑道:“找你的姐姐吧,这里是她说的算。” 瞥了秦绝一眼,欧阳晴脸上泛起一丝绯红:“主人最坏了!”嘴上抱怨着,可脸上的笑意更浓的,靠在秦绝的怀里抱的更紧了。 众人在天台上悠闲的喝着酒,聊着天,玩的好不畅快。不一会,皇爵的经理上来了。 “晴姐,各位爷,雷鸣来了,说要见我们的老板!” “哦?这么快!他现在在哪呢?”欧阳晴低声问道。 “现在在大厅等着呢!” “他带了多少人?”欧阳晴继续问道。 “10人左右!”经理急忙回答道。 “主人,我去接他上来?”欧阳晴轻声问道。 见秦绝点了点头,欧阳晴才站起身,对着几个女孩子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跟着经理一起下楼去了。 “爷,要不我也下去吧?”王雷低声问道。王雷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像这样的场合,他这样的小人物在场也不太适合。 “不用!我又不知道你妹妹叫什么?长什么样?到时候怎么好跟他们要人啊!”秦绝冷声说着,点燃一支香烟,双眼微眯靠在沙发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睡着了呢。 “傻小子,你坐到你武爷的边上,等会我罩着你。”玄武翘着二郎腿,得意的说着。 “得嘞!”王雷笑了笑,直接在玄武的边上坐了下来。 “我靠,还武爷?瞧你嘚瑟的,我看叫你鳖爷才对啊!”龙神轻笑道,对玄武一阵嘲弄。 不一会,欧阳晴便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十多个人。 欧阳晴缓步走了过来,在秦绝的耳边柔声道:“主人,雷当家的来了!” 秦绝微微睁开眼,瞥了雷鸣一眼,皱了皱眉。低声道:“你就是雷鸣!” “正是。今日得见秦老大,正是有幸啊。秦老大年纪轻轻就能在沈海搅动漫天风雨,果真是少年英雄啊!” 雷鸣轻笑着说道,脸上明显有些不悦。想他堂堂斧头帮帮主,今天特意过来拜访,人家没有起身相迎也就算了。到了竟然也没有让他坐下,这分明是无视他。 “雷老大是贵人,这么晚了登门是有什么事吗?”秦绝冷声说着。 “这……”雷鸣面色有些尴尬。 “秦老大,今天我父亲亲自登门,你连个座位都不让,这便是你的待客之礼吗?”雷鸣身边一个年轻人气愤的说着。 “哦?这里座位很多,不知道你们要坐哪里?”秦绝嘴角浅笑,满是不屑。 “我……”雷轰刚要说话,便被雷鸣给打断了。 微微笑了笑,雷鸣低声道:“久闻秦老大威名,今日特来拜访。还望你我两家和平共处。” 摇了摇头,秦绝冷声道:“可以,不过你觉得自己够分量吗?” “这么说,秦老大是不打算给老朽这个面子了?”雷鸣冷声说着,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姓秦的,我父亲重英雄,才愿意和你和解,你不要不知好歹,欺人太甚。”雷轰气愤不过,指着秦绝骂道。 皱了皱眉,秦绝脸色也变了。冷冷的看着雷轰,神色间满是厌恶,突然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秦绝猛的站起身来,向雷轰走了过去。 见秦绝过来,雷轰也有些慌了。急忙说道:“你……,你要做什么?” 走的近了,秦绝摇了摇头,满脸失望。 “雷鸣,你有几个儿子?” 秦绝的问题很突兀,让雷鸣非常意外。想了想,还是冷声回答了。 “我雷鸣共有是三个儿子,大儿子雷轰,自小跟着我的身边;二儿子雷震当兵的时候战死了;小儿子雷飞今年才8岁!” “雷震,哈哈哈……,小兔崽子……”秦绝大笑了起来,神色间却满是悲伤。 “秦老大,我儿子是为国捐躯的,还请你放尊重一些。”雷鸣很是不满,他虽然是干的事不甚光彩,但却最重名节。三个儿子中,二儿子雷震一直是他的骄傲,自然容不得别人对他不敬。 “呵……,如果他还活着,听到我骂他,他也不敢多说什么?”秦绝淡淡的说着,不由得叹了口气。 “老大,雷震到底是谁啊?难道你认识他?”玄武不禁问道。 “雷震代号雷神,龙鼎小组成员,五年前战死,牺牲时只28岁。”秦绝淡淡的说着,脸上满是哀伤。 “原来是那家伙,当初撤退的时候,他说他拉肚子,跑到一旁方便的时候被榴弹打死了。”龙神沉声说着,一阵叹息。 “他哪里是拉肚子,你们撤退的时候,他背后中了一枪,为了不拖累你们,他才假装去方便的。后来老子撤退的时候,遇到了他的尸体,他是失血过多死的。后来我就将他带了回来。” “这个小王八蛋,怎么能这样呢?老子这身材,抗他不更抗小鸡似的吗?”玄武怒骂一声,眼神中满是懊悔。 “唉!不要再说了。当初的情况责任都在我,你们的情况也很差,能安全回来就不错了,他是不想拖累你们。”秦绝长叹了一口气,无力的摇了摇头。 扫了众人一眼,秦绝低声道:“看在你儿子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们了。斧头帮整体并入皇朝,原班人马仍旧由你统领。我要一统整个沈海的势力,让他们全部步入正轨。所以我不会允许任何与见不得光的东西再存在,你们明白吗?” “你以为你是谁啊?一句话就将我们给收编了?”雷轰很是不满,低喝着。 不过雷鸣倒是没有反对,只是皱了皱眉,低声问道:“你们和我儿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旁的龙神冷声道:“那个小王八蛋和我们是一个组织的,我们是战友,是过命的兄弟,而这位就是我们的教官,也是我们共同的老大。” “你是雷震的教官?那么你就是秦绝,代号……”雷鸣惊愕不已,双手都颤抖了起来。 仿佛思绪一下子回到五六年前,那时雷震告诉他自己入选了一个神秘的部门,有幸成为兵王之王,而且还交了一帮过命的兄弟,而他们的教官更是他们的老大,他的名字便叫秦绝。 而且每次提到这个老大,雷震的脸上便满是崇拜和尊敬。直到后来,雷震战死,连尸骨也是秦绝带回的。 雷鸣微怔,没想到雷震口中的老大,竟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叹了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吧!我答应你的要求。” “父亲……”雷轰明显有些不满,不过还没待他说完,便被雷鸣喝止了。 “这些年,我也老了,一直任由你们胡来,如今把帮派交到他的手中,就像是交给震儿一般,我相信他。” 斧头帮是雷鸣一手创立的,在大势面前他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虽然无奈,但这也无疑是最好的结果了。 第五十一章 王家诺熙 秦绝慢慢走到了雷轰身前,冷声道:“你比你弟弟可差远了,另外,还有一件事,你要替我去办。”秦绝低声说了一句,对着一旁的王雷摆了摆手。 “他的妹妹在你的手中,我希望明天上午你将她带到这里来,要是少了一根头发,别怪我不讲情面。”秦绝冷冷的说着,指了指一旁的栏杆,又继续道:“杜生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我可不希望你和他一个下场。” “雷先生,具体事宜你跟欧阳晴他们商量,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的。不过,一旦加入皇朝之后,自然就要遵守我的规则。我也希望你做好准备!”轻笑了两声,秦绝便对着他们摆了摆手。 欧阳晴起身,又将他们送了出去。 “父亲,你真的就这样答应他了?”雷轰有些不满,低声问道。 “臭小子,这些年你做的那些事,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可知道他是谁吗?当年你弟弟曾经和我说过一些秘幸,而且这些年,我之所以能屹立不倒,很多原因便是你弟弟的缘故。他是你弟弟的老大,他要做的事,是我们根本不能阻挡的,你可明白?”雷鸣冷声道,这个儿子让他非常失望,手狠,心却不重,难当大任。 “那我们以后岂不是要看他的脸色了?”雷轰有些不满,低声抱怨着。 “看来以后你们须收敛了,这样也好,否者放任你们下去,将来恐怕会惹出大祸。”叹了口气,雷鸣便直接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秦绝便起来了,昨晚不知什么原因,欧阳晴躲得远远的,只留秦绝一个人休息。 刚到大厅,便看到一身正装的茉莉,昨晚她休息的最早,所以早早的便起来了。 “我去,你一个杀手穿的这么正式干嘛?”秦绝好奇的问道。 “我要去面试啊,怎么样,我的身材好吧,是不是有种制服诱惑的感觉啊?”茉莉轻笑着说着,手指在短腿上划过,还不忘对秦绝跑一个媚眼。 “不错嘛,倒是有一副职场女性的样子,不过就是裙子太短了,都快走光了。”秦绝调侃道。 “这叫性感好吗?真是不解风情。好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等这次任务结束,你可一定要好好教我。”白了秦绝一眼,茉莉低声说道。 “只要你想学,保证让你满意!” 简单和秦绝打了声招呼,茉莉便直接出门去了。新的一天开始,茉莉也要去完成自己的计划去了。 她现在可是肩负着保护姜黎的重任,首先要做的就是混入她的身边。 欧阳晴也早早的起床了,陪秦绝简单吃了一个早饭,不一会,王雷便到了,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一个女孩。 “爷,我回来了,这次多亏了您,我终于把妹妹安全接回来了。”王雷客气的说着,拉过身旁的女孩对秦绝介绍道。 “这个就是我妹妹王诺熙。”说着,又转脸对身旁的女孩说道。 “诺熙,你这次能得救,多亏了我们秦爷和晴姐,快过来谢谢他们。” 王诺熙脸上微红,上前给秦绝他们鞠了一躬,激动道:“多谢两位恩人。” 王诺熙长得很美,身材高挑,气质也很好,秀丽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呦,好漂亮的妹妹哦,正是惹人怜啊。来跟姐姐过来,我有话跟你说。”欧阳晴拉起王诺熙转身便走了。 “斧头帮怎么样?”秦绝淡然的问道。 “爷,斧头帮现在可乖多了,我问过诺熙了,斧头帮的人并没有为难她,而且今天早上我过去的时候,他们也很客气,现在雷鸣帮主正在忙着帮派交接的事宜,相信很快便会有结果了。”王雷急忙说着。 “嗯!我们不过是一群闲人,没有人愿意管理这么大的一个组织。所以以后的事还是要靠你们去做的。”秦绝的意味深长的说着。 “是,我一定会跟着晴姐好好学的。”王雷正色的说着,不过眼角闪过一丝犹豫。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秦绝好奇的问道。 “是这样的,原本妹妹在一家上市公司做主管,因为这次的事,她也被公司给开除了,现在他们母女俩孤苦无依,碍于我爷爷的指示,我也不好明着帮助他们,所以我想如果妹妹也能在这里工作的话,那就更好了,凭借爷的身份和影响力,将来也许姑姑能重回王家。毕竟这也是她的心愿嘛!”王雷低声说着,脸上有些尴尬。 王雷知道,秦绝已经帮过他一次了,人情也已经还清,现在他提出这样的要求,确实有些过分了。 “可以,你让欧阳晴给她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吧。以后我们皇朝全面步入正轨,需要更多的管理人才,以后只要有合适的,你们就斟酌着办吧!”秦绝随意的说着。 “谢谢爷!”王雷急忙说着,满脸兴奋。 “你们回来,那个丧豹没有说什么吗?”秦绝低声问道。 “是丧豹亲自送诺熙出来的,这些天诺熙一直住在他那里,原本他打算直接将诺熙送给雷轰的,没想到诺熙誓死不从,这件事才耽搁了下来。知道这次是爷出面要的人,他哪里还敢说什么,一个劲的道歉,并向我保证,再也不会为难诺熙了。”王雷恭敬的说着,脸上满是欣喜。 “嗯!皇朝的初立,肯定会有很多问题,我会让龙神他们多注意的。”秦绝淡然的说着。 他心里明白,要让这帮家伙一下子正经起来,从事正当行业,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但是规则是秦绝立下的,不管什么人,只要违反,他便不会轻饶。 很快欧阳晴便领着王诺熙回来了,二人有说有笑,显得非常亲密。 “哥哥你看,这是晴姐送我的项链,好不好看?”王诺熙笑着说着,满脸兴奋。 秦绝觉得好奇,扫了一眼,只见王诺熙的脖子上挂了一条崭新的钻石项链,很显然是欧阳晴送给她的。 “晴姐,这太贵重了吧?您还是收回去吧。”王雷脸色微变,急忙说道。 “诺熙这个妹妹和姐姐一样,都是苦命人,姐姐很喜欢她。诺熙,还记得姐姐跟你说的话吗?”欧阳晴笑着说道。 “嗯!”王诺熙脸上微红,急忙点了点头。 “既然你这么喜欢她,便把她留在身边吧,给她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以后也好帮助你。”秦绝笑着说道。 “好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诺熙,你觉得怎么样?”欧阳晴笑着问道。 “那太好了!我也喜欢和晴姐姐在一起。”王诺熙满足的笑着。 “好了,王雷,你送你妹妹回去见见她的母亲,别让长辈担心。帮她们收拾一下,今天就搬到我们皇爵后面的别墅里面住。”欧阳晴笑着对王雷摆了摆手。 王雷点了点头,直接带着王诺熙走了出去。 出了皇爵的大门,王诺熙才低声问道:“哥哥,晴姐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她身边的男的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有些事,以后你就知道了。他们可不是一般人。还记得之前王坤被打的事吗?就是晴姐边上的男人做的。后来,爷爷亲自带人找上门去,非但没有占到上风,还被罚在院里整整跪了两个多小时啊。若不是军区出面,恐怕我们王家就完了。”王雷沉声说着。 “啊?他和王家矛盾这么深,为什么你还让我在这里上班啊?”王诺熙不解的问道。 “傻妹妹,只要他开口说话,你和姑姑便直接可以回到王家了。不过这些事情,他是不屑于去做的。所以,你在晴姐身边要好好工作,等以后皇爵发展壮大了,你也会随着水涨船高的,到时候爷爷自然会去接你和姑姑的。”王雷笑着说着,脸上满是笑意。 “哦!我明白了。”王诺熙急忙点了点头。 上了车,二人便直接离开了。 待王雷他们走后,秦绝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双眼微眯,似在思考着什么。 他和姜黎刚刚闹了矛盾,一时间,也无法再回锦绣,不过姜尚恭从中调解,他也算是奉旨休沐了。 突然,口袋中的电话响了。秦绝拿出来一看,竟是陶楠的电话。 “是陶楠啊,找我什么事啊?”秦绝轻声问道。 “秦大哥,你已经两天没来上班了,是不是不回锦绣了啊?”陶楠小声的问道,话语间明显有些紧张。 “没有,我只是休息几天,很快就会回去了。”秦绝笑着回道:“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啊?” “秦大哥,你今天有空吗?”陶楠小心的问道? “有啊,怎么啦?” “是这样的,秦大哥,你帮了我们这么多,过几天就是我弟弟入伍的日子,所以今天我们想请你吃个饭,好好感谢一下你。”陶楠低声说着。 “啊?好意我心领了,不去可以不?”秦绝皱了皱眉,苦笑道。这种温暖的家庭场景他是最怕的,束手束脚的一点也不自由。 “秦大哥是嫌弃我们家寒酸,所以不愿意来么?”陶楠小声说着,满心失望。 “傻丫头,当然不是了。好吧,地址给我,我一会就到。”秦绝赶忙说道,陶楠太实在了,他要是再拒绝的话,非给人家弄哭不可。 “好嘞,我就知道秦大哥最好了,我现在就给你发定位。”陶楠兴奋的说着,直接挂断了手机。 “唉……,这种人情世故我最不擅长了。”无力的摇了摇头,从欧阳晴那里取走一辆车,直接上路了。 第五十二章 陶楠的电话 陶楠的家在外环线外,秦绝足足开了一多小时,此时已经临近中午了,远远的便看到陶楠在小区的大门前等着。这里是一个老小区,正准备拆迁,墙上到处都写着大大拆字。 秦绝对着她摆了摆手,便载着她开了进去。 陶楠的家并不是很大,不过却非常的整洁干净。看到秦绝过来,陶楠的家人急忙迎了上来,一阵嘘寒问暖,非常客气。 秦绝不停的傻笑着,跟他们打着招呼。 餐桌上早已摆放了十几个菜肴,非常丰盛。陶楠的母亲安排秦绝坐下,笑着说道:“现在不早了,你们都饿了吧,你们先吃,我烧个鱼就过来了。” “伯母不用这么麻烦了,菜已经很多了,够吃了。”秦绝笑着说道。 “你不要管他,来,还是我们先吃吧。”陶楠的父亲笑着说道。 “妈,我来吧!”陶楠急忙说道。 “不用,你坐在这里,好好陪陪秦先生。”指了指秦绝旁边的座位,陶楠母亲笑着说道。 “好吧!”陶楠脸上一红,在秦绝的边上坐了下来。 “秦大哥,你救了我的命,一直都没有机会感谢你,我先敬你一杯。”陶亮郑重的端起酒杯,敬了过去。 “不要客气了,来!”秦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听说你要去当兵了,是真的吗?”秦绝轻声问道。 “是的,我想过了,一直以来我的性格都太懦弱了,我也想去军队锻炼锻炼,而且部队里可以继续学习的。所以,我就报了义务兵,并且验过了。再过几天我就要去部队了。”陶亮笑着解释道。 “哦!”点了点头,秦绝继续说道:“义务兵的去向你知道了吗?是在哪个部队服役啊?” “知道了,就在沈海,这样离家也近点。”陶亮笑着说道。 “不错,当兵也挺好的。好好训练,即使是当兵也要当个好兵。”秦绝安慰道。 “嗯!我会的。”陶亮郑重的说着:“对了大哥,你以前也当过兵?” “呃……,当过啊!我当的兵和你们不一样……”秦绝顿了顿,笑着说道。 “怎么不一样啊,你原来是在哪里服役的啊?”陶亮好奇的问道。 “我最早实在京华军区,只是一个卫生员,所以在部队我的人头最熟了。”秦绝笑着道。 “怪不得呢?大哥肯定也是一个非常厉害医疗兵。”陶亮笑着说道。 “或许等你到部队就知道了吧。”秦绝微微笑着,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午饭就是在这种温馨的家庭气氛中进行着,众人不时的寒暄几句,有说有笑,非常和谐自然。 秦绝对部队有特殊的感情,所以听到陶亮去当兵心里还是很欣慰的。陶楠的父亲不胜酒力,只喝了一小杯便停了下来。 陶亮明显是酒场新手,两杯下肚也晕头转向的,说话都有些不着边际了。 在一家人殷勤下,大半的酒都被秦绝喝下了,本来陶楠的父母还想劝秦绝多喝两杯的,却被陶楠拦住了,考虑到秦绝是开车来的,也只好点到即止。 饭后,陶楠的父母便回房间去了,只剩下陶楠、陶亮和秦绝坐在大厅里。 “姐姐,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有些事情要向大哥请教。”陶亮低声说着,脸上红扑扑,显得非常好笑。 “什么事不能让姐姐知道啊?搞得这么神秘。”陶楠白了弟弟一眼,埋怨道。 “男人间的事,你就不要掺和了啊。”秦绝笑着说着,对陶楠摆了摆手。 陶楠点了点头,又瞪了陶亮一眼,才慢慢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秦大哥,谢谢你!” “不必客气了,说吧,什么事啊?”秦绝笑着问道。 “我想求你一件事。”陶亮正色的说着,脸上有些凝重。 “说说看!” “秦大哥,我知道你的身份不一般,所以,我走后希望你帮我多照顾下姐姐,还有爸爸妈妈。” 陶亮认真的说着:“我知道姐姐喜欢你,也知道你这样的人,肯定不止一个女人,我只希望你不要伤害她,其实姐姐很好的,我希望你能好好对她……” 秦绝嘴角抽了抽,急忙摆手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停停停!你小子说话越来越没边了。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清楚,第一我和你姐姐只是朋友而已,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第二,你小子不过是去当兵,又不是不回来了,不要搞得跟交代后事一样。” “可是,姐姐她是真的喜欢你的。”陶亮矛盾的说着,脸色有些难看。 “臭小子你才多大,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放心,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会帮忙的,我可是一直把陶楠当做妹妹看待的。”秦绝赶忙说道。 “好吧!”陶亮点了点头。 “大哥,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都很懦弱,小时候我们家很穷,每天骑车子上学,有一年下大雪,妈妈给我们织了两副手套,我好喜欢啊。可是在放学的路上我却弄丢了一支,外面很冷,所以姐姐就把他的手套给我戴,她就那样骑着车子带我回来了。等我们到了家,姐姐的手早已经冻僵,连筷子都拿不起来了。” “后来,我就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让姐姐再受一点委屈。因为我是家里的男人,我要保护她。我从来没有跟别人打过架,可是那天我看到姐姐被一帮人欺负,我拿起铁锹就冲了上去,当时我自有一个想法,就是被他们打死,我也要救姐姐。” “所以我选择去当兵,我想将来只要有我在,没有人能再欺负我的家人。因为我是男人,所以就要帮助父亲守护好他们……”陶亮悠悠的说着,眼角已经湿润了。 秦绝和陶亮聊了很久,等他离开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了。离开后,秦绝便给沈海军区的龙将打了电话,让他对陶亮多加照拂。 离开小区,秦绝一路狂飙,这里位置很偏僻,所以来往的车辆并不是很多。开了十几分钟,秦绝也有些乏了,从口袋中摸出香烟,叼在嘴上,拿起打火机,正低头点烟。 突然几辆车速度很快,从秦绝的边上蹿了过去。 轻吐一口烟圈,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前面的几辆车车速太快的,在道路上行驶无疑是很危险的。 “轰!”突然一声巨响,秦绝猛的向前一扑,脸正好撞在方向盘上。 一辆白色的英菲尼迪,速度很快,猛地撞在秦绝的车屁股上。连防撞钢梁都快被撞断了,后盖也掀了起来,车后灯也完全撞碎了,尾部整体向里凹进去许多。 “追尾!我操!”秦绝坐直了身子,揉了揉脸,便将车子停到了边上。 扫了一眼奔驰的损坏程度,秦绝眉头紧蹙,冷冷的骂道:“我靠,这速度不去赛车还真是可惜了。” 英菲尼迪的已经损坏严重,车子的前部已经面目全非了。剧烈的撞击连安全气囊都打开了。 很快,车子上下来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化着浓妆,穿着很大胆,一副花枝招展的样子。 “喂大叔,你怎么开车的。看到我车子过来,也不知道避让一下。”女孩双手插着腰,气愤的说道。 “小丫头,你追尾还有理了啊?”秦绝白了女孩一眼,冷声说着。 “呃……,我追尾是我不对,可是我在赛车嘛。现在连车子都撞坏了,肯定是输定了。都怪你,谁让你挡我的道的。”小女孩满脸委屈,狠狠的踢着秦绝的那辆早起翘得老高的车后盖。 “就你这样还赛车,吃车还差不多,你才多大啊,考到驾照没有?你就赛车?”秦绝冷声问道。 “你看,我上个月刚拿到的驾照。哼……,敢小瞧我沈海车王,要是和我比,分分钟干哭你。”小女孩从包里拿出驾照,在秦绝的眼前晃了晃,满脸得意的说道。 “好好……,谁干哭谁的问题咱就不讨论了,现在这样了,你打算怎么处理啊?”摆了摆手,秦绝冷声问道。 “什么怎么处理?人家车子都撞坏了,你还想怎么样吗?”女孩气愤的说着。 “你现在超速,而且追尾,可是要负全责的哦!”秦绝低声说着。 “人家刚拿到的驾照,就要被扣12分了,呜呜……”小女孩噘着嘴,眼见就要哭出来了。 突然,小女孩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扑到秦绝怀里,闻了两下。 “噢!你惨了,酒驾,哈哈哈……,我看你要被抓进去了。”女孩得意的说着。 “呃……,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秦绝不觉好笑,忍不住问道。 “这样吧,我们也不要报警了,现在我在跟人家赛车,输了可是有惩罚的,我才不要呢。嘿嘿……,我看你的车子现在还能开,要不你把车子借给我,等我跑完这一程,负责帮你的车子修好,怎么样?”女孩得意的说着。 “呃……,要是你跑了,我怎么找你呢?”秦绝好奇的问道。 “我堂堂沈海车王,怎么可能赖账呢?你要是不相信,我开车载着你,这样总可以了吧?”小女孩急忙说着。 “好吧!”秦绝点了点头。 “上车!”女孩急忙上了车,催促道。 “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们可要抓紧了!”小女孩撇了撇嘴,还没待秦绝坐稳,便直接发动了引擎。 “我靠,你要谋杀啊!”猛地撞在车座上,秦绝恼怒的低吼了一声。 “抓紧了大叔,我要加速了哦!”小女孩得意的笑着,猛踩了一下油门。 车速太快,女孩的方向盘左右转着,车身不时的倾斜着,有几次都差点翻车了。 “我去,你这是赛车还是在玩命啊?”秦绝抱怨的说了一声。 “大叔,你懂个屁。这叫技术好不好,你从来没有开过这么快吧,等到了前面,我再给你展示一下我的漂移技术,怎么样,刺激吧?哈哈……,想我沈海车王从来不载人的,今天是便宜你了。”小女孩满脸得意,还不忘对秦绝抛个媚眼。 第五十三章 沈海车王 “要不,你还是放我下去吧?”秦绝低声说着,车身晃得实在太厉害,让他感到一阵头晕。 “不行,本来已经落后很多了,现在我哪有时间停下来呢?”小女孩吐了吐舌头,继续加速。 “现在的中学生都这么霸气了吗?开个车都跟玩命似的?”秦绝小声问道。 “哪有?人家已经上大一了哦!”小女孩没好气的说道。 透过倒车镜,秦绝头上满是冷汗,车身不停的摇摆着,不停地晃动,连行驶路线都是s形的。 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他慢慢解开了安全带,已经做好了随时跳车的准备。 “车王小姐,我们还要多久才到终点啊?”秦绝忍不住问道,胃里的酒被一阵狂颠,让他一阵干呕。 “快了,距离终点还有五公里左右,看来他们已经早就到了,真该死。”小女孩抱怨了一声,双手狠狠敲了一下方向盘。 “别这么暴力,输了就输了嘛!有什么大不了啊?”秦绝冷声问道。 “你懂个屁,要是输了,我可是要陪他们老大睡觉的,我今年才十八岁,还没有男朋友呢?呜呜……”小女孩抽泣了两声,脸上很难看。 “我去,你们现在的小女孩都这么简单暴力,开放大胆。我算是服了!”秦绝摊了摊手,无言以对了。 “等下我和他们商量商量,如果他们同意的话,我赔钱给他们,实在不行,咱们就跑,看他们也不敢强迫我。”小女孩正色的说着,满脸凝重。 “大小姐,人家是玩赛车的,您这技术,跑的掉吗?”秦绝提醒道。 “那可怎么办?说什么我也不能便宜那个混蛋啊!”小女孩慌了,急忙说道。 “要不,咱们现在就跑吧,也不要去终点了。怎么样?”秦绝低声问道。 “那怎么行?我沈海车王是最讲信用的。反正要死了,算了就便宜你了。等会他们不同意,咱们就找个地方打一仗,哼……,倒时候老娘成了二手货,让他也占不到便宜。”小女孩正色的说着。 秦绝猛地一怔,满脸黑线,心底喃喃道:“这都是什么观念,我的天呢?”一阵无语,他干脆靠在一边,再也不说话了。 所谓的终点在山脚,远远的秦绝便看到几辆车停在那里。一旁还画着几道线,周围围了十几个少男少女。 见到车子过来,众人一阵嬉笑。 越过终点,女孩停下了车,咬了咬嘴唇,便直接下了车。 众人一起围了上来,不停地嘲笑着。 “呦,这不是我们的车王小姐吗?怎么换了车了?”为首的一个年轻人轻笑着说道。 “就是,我们已经等了很久,你输的心服口服了吧!”旁边的女孩娇声说道。 “服个屁?老娘要不是追尾了,又怎么可能输给你们。哼……”女孩满脸不服气,即便是输了,可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愿赌服输,不要找借口。怎么样?跟我走吧!”年轻人得意的笑着,脸上的表情有些猥琐。 “这……”女孩紧紧的抓着包,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怎么?袁梦怡,难道你想反悔不成?”年轻人怒声道。 “陆海涛,老娘是那种人吗?这次你们胜之不武,这样吧,我赔给你们两百万。先前赌约就算了,等下次我们公平的比一比,如果我真的输了,我就满足你的要求,怎么样?”袁梦怡冷声说着,脸上有些紧张。 “哈哈哈……,袁梦怡,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陆海涛大笑着,脸色越来越冷。 “你们……想怎么样?”袁梦怡后退了两步,双手抱在胸前,防备的看着众人。 “袁梦怡,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们再赛一场,要是你赢了,先前的赌约就算了,如果你输了,不但你要赔给我200万,今晚你还要乖乖陪我。怎么?敢不敢啊?”陆海涛冷声说着,脸上满是得意。 “可是,我现在没有车啊?”袁梦怡低声说着。 “哦?那不是吗?我记得刚刚你就是开着那部车过来啊。呦……,车里还有一个人呢,该不会是你请来的帮手吧,我好怕哦!哈哈哈……”陆海涛满脸嘲弄。 “不管你们谁开,只要能赢过我就成。怎么样?比不比?”他故意在这个时候提出比赛,就是因为袁梦怡现在没有车,凭借一辆撞坏的商务奔驰就想赢他的法拉利,这根本不可能。既然胜券在握,所以他才会愿意再给袁梦怡一次机会。 “不公平,你要是输了就要把你这辆法拉利赔给我!”袁梦怡冷声说着,她想提高注码,想让陆海涛主动退出。 “好!我就不信你会飞。我答应了,如果我输了,我这辆法拉利就是你的。” 袁梦怡没想到陆海涛会这么痛快,一时间也有些慌了。 “这次你不要再食言。这样吧,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到前面的山顶再返回来,谁先完成比赛就算赢!怎么样?”看到袁梦怡慌张的样子,陆海涛更加乐了。 “好!”袁梦怡声音很低,脸色有些难看。 “好,开始准备吧,半小时后便开始比赛。你们两个先上山顶等着,防止等会有人作弊。”陆海涛冷声道。 “好嘞!”两个年轻人迎了一声,便上车先走了。剩下的人都开始准备了。 袁梦怡慢慢的回到车上,不停抽泣着。 “大小姐,又怎么了?他们不同意你的要求?”秦绝低声问道。 “不是,他们要再赛一场。”袁梦怡委屈的说着,眼泪不停的落下。“我的赛车已经撞坏了,现在只有这辆车,我们怎么跑的赢啊?” “你答应他了?”秦绝低声问道。 微微点了点头,袁梦怡哭的更大声了。 “喂,车王同志,既然答应他了,那就比呗。”秦绝皱了皱眉,低声说道。 “就这辆破车,人家怎么跑的赢嘛!”袁梦怡抱怨的说着,又狠狠的在方向盘上拍了拍。 “那怎么办啊?现在也不能不比啊?既然你跑不赢,要不我帮你跑一次吧?”秦绝低声问道,脸上一阵好笑。 “你跑?你跑的赢么?更何况你还是酒驾耶?”小女孩满是嘲讽,此时他不住的哭泣着,全身都缩成了一团。 “算了,我实在没有心情去比了,就让你跑吧,就当做是带我散散心了。”说着,袁梦怡便真的下了车,走到副驾驶的位置。 “好嘞,您也指点下我啊,说不定万一我们就赢了呐。”爬到了驾驶位,秦绝轻笑着说道。 “就凭你也想赢?哼……,你要是赢了,老娘就不陪他了,陪你算了。”袁梦怡冷斥了一声,干脆坐在副驾驶位上,闭上眼睡觉去了。 “嘿嘿……,我是说万一嘛。”秦绝轻笑一声,点燃了一支香烟,在车上等着了。 很快时间便到了,秦绝将车启动了,开了过去。 放下车窗,陆海涛看着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神色间有几分不屑。 “呦,小子,换你来了?你行不行啊?” 微微笑了笑,秦绝低声道:“试一试嘛,也许行呢,对不对啊?” “还挺狂,等会我让你连我的车尾灯都看不见,哈哈哈……”陆海涛白了他一眼,轻斥道。 秦绝轻声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依旧靠在那里抽着烟。 “预备!” “3!” “2!” “1!” “开始!” 裁判指令一下,陆海涛率先发动了汽车。跑车的加速很快,2.5秒便可完成加速,袁海涛的反应很快,眨眼便蹿了出去。 “喂?人家都跑了,你怎么还在启动啊?”袁梦怡急忙催促道。 “呃……,忘了提前准备了。对了,你不说就当散心了吗?别太紧张么。”秦绝尴尬的笑着。 “啊……,被你打败了,我是彻底没有希望了!”袁梦怡抱怨了一声。 “你把安全带系好,我们要出发了。”秦绝轻笑着说道。 “真服了你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去管安全带,人家已经跑没影了,你都还没出发。”袁梦怡冷斥着,不过还是将安全带系好了。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出发喽!”秦绝轻声喊道。 “真是被你打败了,快走吧,人家车灯都看不见了,大叔!” 旁边的人一阵好笑,陆海涛的车早已经没有影了,秦绝现在才刚出发。整整在起点浪费了近半分钟的时间,这哪里实在比赛,简直在送爱心啊。 下一秒,众人便彻底傻眼了。这款商务版的奔驰s300竟然能转眼加速到260,而且一直保持这个速度飞快向前奔去。 法拉利超跑的速度是很快,最大时速甚至可以达到360,但是以陆海涛的水平是远远驾驭不了这个时速的。虽然他起步早,但是耐不过秦绝根本不松油门。 商务奔驰本来就有所损伤,又加上这么快的速度,整个车身都震动了起来,外面的风速呼呼作响,奔驰车向飞奔的猎豹一般,穿行在山路上。 “大叔,这可是盘山公路啊,咱速度是不是慢点?万一摔下山去就不好了吧。”袁梦怡小声说道,心里有些害怕。秦绝速度很快,让她感到强烈的不安。 “别担心,我中午喝多了,现在酒还没醒呢?所以借着酒劲,我才敢开这么快的。”秦绝打趣道,不过脸上却依旧平淡。 第五十六章 城南春少 “春少,给我一个面子,放过他们吧,你要是想干那事,我请客让兄弟们出去潇洒,他们还是学生,算了吧。”李瀚很是紧张,急忙上前求道。 “李瀚,看来你真的长本事了,这件事,我劝你不要插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春少冷斥道。 李瀚额头上冷汗直冒,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拉住小希,低声道:“小希,我们先走吧,这件事我无能为力。” “你……,要走你自己走,我要和姐妹们在一起。”小希白了他一眼,满是失望。 “小希,别傻了,春少的母亲是沈海王家的人,我们惹不起的,快跟我走吧。”李瀚继续劝道,心底急的不行。 “李瀚,我真是看错了你。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说着,小希直接给了李瀚一巴掌。 “啪!”一巴掌正打在李瀚的脸上,让他脸上火辣辣的。 这时李瀚也动了真火,怒声道:“好,你不要后悔。”说完,转身便走了。 春少得意的笑着,指了指袁梦怡等人笑道:“怎么样?跟我走吧。保证让你们满意。跟着我,可别跟着李瀚也好多了哦。” “无耻!” “臭流氓!” 袁梦怡和小希冷声骂道。 “好!都这个时候了,胆子还这么大,给我把他们给我扒光了,老子在这里就办了他们。”春少恼羞成怒,厉声喝道。 刘闪几人快速的围了上去,直接将她们逼到一个角落中。 “别,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可报警了。”花姐急忙说道,脸上满是恐惧。 “报警?到了这里还由得了你们么?”春少依旧笑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猥琐了。 “还愣着干什么,跟我扒光喽!” 几人哪敢犹豫,一起上前,开始撕扯袁梦怡她们的衣服。 “哧啦!”他们的动作很快,靠在最前的花姐,外套都被扯烂了。 “不要啊……”六女不停的喊着。 “臭大叔,你跑那里去了,快点来救我们啊!”袁梦怡哭着喊道。 “刚才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也知道怕了,还叫大叔?你就是叫天王老子也没用了。”春少冷声说着,嘴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了。 “咚!”一声脆响,包间的门直接被推开了,众人正惊疑之间,秦绝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我去,我这才出去一会,你们就玩的这么刺激了,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啊……”秦绝笑了笑,转身便要出去。 见秦绝进来,袁梦怡哭着喊道:“死大叔,你终于回来了,你快救救我们啊!” “呃……,原来是被强迫的,我还以为你们好这口呢。”瞥了几人一眼,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丫头,怎么到哪里你的麻烦都不断呢?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惹祸精?” 眼见就要得逞了,突然半路杀出个秦绝,春少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无比。 “你他妈的是谁啊?我劝你少管老子的事,不然老子连你一块收拾。”春少指着秦绝,怒喝道。 “唉……”秦绝长叹了口气,冷声道:“你说你在忙正事,你跟我好好说嘛。嘴干嘛这么臭啊,还老子?你他妈的是个什么棒槌!你说对了,老子就是欠收拾。”秦绝怒喝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春少直接被秦绝从座位上扇了起来,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噗!”一口鲜血吐出来,混着两颗洁白的牙齿。 “我靠,你下手还真重,连老子的牙都打掉了,奶奶的,不让你好看,老子就不想郑。”骂了一句,春少双手不停地撑着地,想要爬起来,可是试了几下都没有成功。 秦绝那巴掌大的很重,春少脑子都有些蒙了。 刘闪几人那里还敢继续,急忙跑过去查看春少的情况。 “你们给我上,打死算我的。”春少怒声道,脸色早已沉到了谷底。 几个哪里敢停,一起冲了过去。 “啪啪啪……”像放炮一般,一阵巨响。五六个人便都倒在地上,嘴角还在不停的流着血。 “我怎么感觉不到我的下巴了,你看看它还在吗?”刘闪哀声问道。 “奶奶的,你难道被打蒙了嘛,下巴不是挂在那里了吗?”春少厉声骂道。 “不对啊,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啊,难不成脱臼了?”刘闪吓得不轻,缩在一旁不停的颤抖着。 其余的几人也是一阵哀嚎,脸上一片阴沉。望着秦绝,满脸的恐惧。 “哇!大叔,原来你这么能打啊?”袁梦怡笑着跑了过来,直接扑到秦绝的怀里。 “别……,你这惹祸精离我远点,有你的地方就麻烦不断。”秦绝冷声说道,扫了扫几人,见她们并没有什么损伤,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哇,大叔,你好厉害啊,谢谢你救了我们。”小希几人也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小子,你有种,打了我,这事不算完,有胆的在这等着,我打电话叫人。”春少冷声说道。 “好啊,我等着。”秦绝冷声说道,眼神中满是不屑。 瞪了秦绝一眼,春少直接拿出了手机,刚要打电话,便被秦绝拦住了。 “小子,等一下。” “怎么?你怕了?只要你给老子滚下道歉,或许我可以放过你。”春少冷喝道。他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亏,不由得恼羞成怒。 “你倒是瞧得起自己,我是想问问,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讨厌。”秦绝冷声问道。 “老子叫郑春,人称城南春少,怎么样,怕了吧!” “哈哈哈……,对,我怕了。郑春,我看你应该叫真蠢才对,看着你这个精虫上脑盲目自大的样子,老子就讨厌。我就在坐在这里等着,你可以尽情的叫人,不过老子时间有限,只给你半个小时。到时候,如果你叫的人分量不够,老子要打断你的腿。”秦绝冷喝一声,理也不理几人,靠在沙发上悠闲的的抽着烟。 春少倒是很有优越感,瞪了秦绝一眼,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春少,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辉哥,我出事了,我现在在大学城附近的场子里被人打了,这里是你的地旁,他打了我分明是不给您面子啊?而且他还嚣张的很,你过来看看,顺便帮兄弟我找回场子,等事后我必有重谢。”春少低声说着,声音近乎哀求。 “好吧,我马上过来。”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哼……,小子,辉哥马上就过来了,整个大学城都是他的地盘,我看你等下怎么办,敢打老子,真是吃了豹子胆了。哎呦……”春少冷声骂着,也许是太气愤了,有些咬牙切齿的,动作幅度打了,脸庞又开始痛了起来。 秦绝轻笑着,有些无语,无奈的摇了摇头,干脆一句话也不说了。 袁梦怡脸上有些为难,低声说道:“大叔,要不你先走吧,等会他们的帮手来了,说不定你要吃亏的。” 瞥了一眼女孩,秦绝微微点了点头,佯状慌张道:“你说的对,那我就先走了。等下他们的帮手过来,还是会把你们扒光,然后用皮鞭狠狠的抽你们的屁股。” “啊……,没有这么严重吧!”袁梦怡吓得猛地一哆嗦,低声说道。 “比这个还严重,我还要兄弟们一个个轮流上,哼……,敢打老子,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春少冷声喝道。 “怎么办啊?”几个女孩吓得不行。 “要不我们一起跑吧!”花姐小声说着,众人都跟着点了点头。 袁梦怡拉了拉秦绝的手,催促道:“大叔,你带我们走吧!” “哈哈……,这就怕了,我说你们这些女孩年纪轻轻的不学好,老是出来鬼混,早晚要吃亏的。”秦绝轻斥着,皱了皱眉。 “大叔,我们知道错了,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你就带我们走吧。”袁梦怡急的都快哭了,不停的摇着秦绝的手,恳求道。 “记住,以后要好好学习,将来成就一番事业,整天飙车,唱k,跳舞的,不白白浪费了大好时光吗?以后的路还很长,你们也要慎重,一旦误入歧途,将来会误终身的。”秦绝叹了口气,扫了几个女孩一眼。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袁梦怡不停的恳求着。 就在这时,一道冷喝声传来,吓得几个女孩都缩在了秦绝的后面。 二十多个人一起涌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人。 “哈哈哈……,原来你们在这啊,要不是遇到了李瀚,我还真没有这么快找到这里呢。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既然我来了,你们就走不了!”李瀚旁边的男人笑着走了过来。 “李瀚,是你!我真是瞎了眼,竟然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小希冷声骂道,脸上早已青红一片,气愤不已。 “小希,我给过你机会,你非但不听,还打我一巴掌,这是你们自找的,怪不得我。”李瀚冷声说着,脸色非常阴沉。 “既然她是你的女朋友,我就把她交给你了!” “谢谢辉哥!”李瀚笑着说道,慢慢走了过来。 “春少,是谁出手伤的你?”辉哥冷声问道。 房间内的灯光黑暗,秦绝又坐在角落里,而且还被几个女孩围着,根本看不清秦绝的脸。 春少指了指秦绝的方向,冷声道:“就是他,辉哥你可要帮兄弟出出气啊!” “放心,放心!”辉哥轻笑着,往秦绝的方向望了一眼。 “来,把灯打开,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第五十七章 惨淡收场 啪! 灯光被打开了,辉哥终于看清秦绝的样貌,只一眼,便直接吓得跪倒在地上。 众人满是不解,一旁的李瀚急忙问道:“辉哥,你这是干什么啊?” 根本没有理会李瀚,辉哥直接对着秦绝的方向磕了一个头,紧张的说道:“我不知道爷在这里,一时鲁莽冲撞了您,还望您饶过我吧。” 辉哥满脸都是冷汗,跪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狠狠的瞪了春少一眼,满脸哀怨。 “你认识我?”秦绝点燃一支烟,冷声问道。 “是!我以前是青帮的人,现在隶属于皇朝,负责这个区域。当初爷在皇爵顶楼的时候,我和青帮的一些兄弟都在场,自然认得爷。”辉哥急忙说道,态度非常恭敬。 辉哥的话,让众人惊骇万分,尤其是辉哥带来的人,他们原本都是青帮的,现在都划入了皇朝。虽然他们不认识秦绝,但听到辉哥说的话,再联想起帮派发生的大事,一时间都猜到了一些。二十多个人没有丝毫犹豫,都直接跪了下来,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了。 “辉哥是吧?初次见面就行此大礼,恐怕不合适吧!”秦绝冷声说道,面色有些阴沉。 皇朝成立后,逐渐步入了正轨,开始全面转入正经行业,如今看来,要想让这些一下子规矩下来,还真是有点困难。 “爷,我叫张辉,您叫我小辉就成。今天我们冒犯了爷,自然是要跪着向爷谢罪的。”辉哥的态度非常恭敬,全身还在不停的颤抖着。 指了指一旁的李瀚,秦绝冷声问道:“张辉,他是谁?” “他是李瀚,他父亲是沈海国福酒店的老板,现在在沈海复旦金融系读大三,也是这位小姐的男朋友。”辉哥急忙说道,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不……,他不是,我没有这样的男朋友。”小希怒声说道,气愤不已。 李瀚低着头,懊悔不已,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说。 “好了,你们的事,先放一放,春少,继续打电话吧,这位辉哥似乎保不住你哦?”秦绝冷声说着,脸上依旧冰冷。 春少早已吓得缩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脸色惨白,恐惧不已。 硬着头皮,春少还是拿起了电话,找到一个号码,刚想拨出去,便听到辉哥冷声斥道:“郑春不要抱有任何幻想了,你表哥王坤的腿就是被爷打断的,王家连个屁都没敢放,不要说你了。” “啊……”春少猛地一怔,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春少赶忙跪在地上,不断地抽着自己的耳光,哭着喊道:“爷,我求您放过我吧,都是我的错,我给您道歉了,对不起,对不起……” “还记得我先前说的话吗?”秦绝低声说道。 “记……得……!”春少颤抖的说着。 “说!” “给我半小时时间,如果我叫的人分量不够,就打断我的腿!”春少哭着说道,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你虽然蠢了点,不过记性还算不错。” 秦绝轻声笑了笑,又转头对一旁的辉哥说道:“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否则我绝不轻饶!” “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一定本本分分,完成上面交给我的任务和职责。”辉哥跪在地上,急忙说道。直到此刻,他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自从青帮并入皇朝后,他们的职责和任务都有了很大的改变,现在正值过渡时期,所有他们心里还存在一些侥幸心里,一方面按照上面的指派进行工作,另一方面,继续着以前地下活动。没想到这次碰到石头上了,想着,心还在飞快的跳着。 “他的事,交给你去办,带下去吧。”秦绝冷声说着,对着辉哥摆了摆手。 辉哥还是很机敏,立刻便明白了,吩咐手下直接将春少拖了出去,打断了双腿,才放他离开。之后,他又回到包间外面,在那里候着。 众人都走后,场中只剩下李瀚还愣在那里。 秦绝瞥了一眼,轻笑道:“你还不走,等着我请你吃饭啊?” “我……”犹豫了一下,李瀚还是沉声说了一句,“小希对不起,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说完,哭着走了出去。 小希也微微一怔,满脸伤感,望了一眼秦绝,似乎是在询问意见。 秦绝干笑了两声,摊了摊手,低声道:“对不起,你们自己事,自己处理好了。” 转头又对袁梦怡笑道:“小丫头,你也玩够了吧,不要忘了答应我的话,以后要好好学习。” “你放心好了,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的。不过大叔,你今天好帅啊!”袁梦怡笑着说道。 “那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好了,现在也不早了,我让他们送你们回去吧。”秦绝将辉哥喊了过来,吩咐了下去。 六个女孩面露不舍,也没有多说什么,跟在辉哥的后面,便要走了。 “等等,小丫头,把我的手机还我。”秦绝冷声说道。 “嘿嘿……,我差点忘了,你等一下啊。”从包里拿出秦绝的手机,飞快的拨通了自己的号码,才将手机递回来。 “大叔,下次我还要找你陪我玩。”袁梦怡笑着说道,脸上扬起一丝绯红,看着秦绝的眼色似乎变了。 “别,千万别,跟你这个惹祸精在一起,准没好事。”秦绝摆了摆手,赶忙拒绝道。 “你敢……。下次要敢不接我电话,或是偷偷躲着不见我,我就报警抓你。”冷哼了一声,袁梦怡跑了过来,将手机递到了秦绝手里。 秦绝摆了摆手,低声道:“再见了!” 袁梦怡笑着,猛地上前,乘秦绝不备,一下子吻在秦绝的脸上。 “嘿嘿……,看在你帮我这么多的份上,就便宜你了。”说完,便飞也似的跑了。 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息着:“奶奶的,人都走光了,老子的车也没了,还要打车回去,唉……,什么世道。” 回到皇爵已经凌晨了,秦绝简单的洗了个澡,便直接去休息了。刚躺下,秦绝便发现身旁躺了一个女孩,屋里漆黑一片,秦绝也没有多想,直接便扑倒了。 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秦绝已经精疲力尽了,迷迷糊糊的便睡了过去。 一夜春色,几多欢愉,再醒来已然日上高枝,几多绚烂。 睁开朦胧的双眼,秦绝慢慢醒了过来,旁边哪里还有人。 “这个欧阳晴跑的这么快。”无奈的摇了摇头,秦绝便起床,去洗漱去了。 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走了出去。客厅内欧阳晴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对面还坐着一个女孩。 女孩一声紫色长裙,典雅却一点也不奢华,面容尊贵,气质很好。一头乌黑的秀发劈在肩上,显得神采奕奕的。见到秦绝出来,微微有些不自然,双手紧紧的捏了一下裙摆。 “主人,这么早就醒了,来喝杯茶吧!”见秦绝出来,欧阳晴急忙上前笑着说道, “好啊,我来看看你泡茶的手艺有没有提高啊?”秦绝笑着,向两女走了过来。 女孩赶忙为秦绝斟了一杯茶,微笑着递了过去。 “谢谢!”秦绝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香淡然,幽香绵长,秦绝我微微点了点头。 “好茶啊。这泡茶的必是懂茶之人啊。”秦绝怪笑着说道。 欧阳晴脸上一红,娇羞道:“是,什么都瞒不过主人,这茶是磬竹妹妹泡的。磬竹妹妹心灵手巧,我哪能比的了呢?” “晴姐……”女孩脸上一红,有些害羞。 “主人,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白磬竹,是我的妹妹。他是个孤儿,小时候被我父亲收养,父亲出事后,这剩下我们姐妹俩相依为命了。这些年我送她在国外留学,昨天才回来的。”欧阳晴拉着白磬竹的手,笑着介绍道。 秦绝看了白磬竹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白磬竹明显有些紧张,头低着,偷偷的瞄了秦绝一眼,脸上红扑扑的。她的气质很好,身材和容貌也是万里挑一,非常漂亮。不过脚上的一双拖鞋却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显然是刚起来不久。 “你好,我叫秦绝。”秦绝微笑着说道。 “磬竹啊,这位就是我的主人。他不但帮我报了仇,而且还将皇爵这么大的产业都送给了我,他是姐姐命中的贵人,你以后可要听他的话哦。”欧阳晴笑着说着。 “是,磬竹见过主人!”白磬竹躬了躬身,柔声说道。 “我说你们能不能换个称呼,我姓秦,要不你们叫我秦哥,小秦什么的都可以啊。主人叫得我直起鸡皮疙瘩。”秦绝低声说道,脸上满是无奈。 “不行的,您是我们的主人,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变的。”白磬竹柔声说着,脸上更加红了。 “你们姐妹都是一个脾气,算了,不说了。”秦绝靠在沙发上,抽起烟来。 “磬竹,你去给主人弹首曲子吧。”欧阳晴笑着说着,走到秦绝身边坐了下来。 “好的!”白磬竹笑了笑,转身朝一旁的钢琴走去。 “你这个妹妹还会弹钢琴啊?”秦绝低声问道。 “那当然了,我妹妹可是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乐器,什么古筝,琵琶,钢琴什么的她都会,玩的就是这个文艺范,怎么样,您还满意吗?”欧阳晴怪笑着说道。 “嗯!确实很厉害。”秦绝点了点头,微微笑着。 “要不您把她也收了?怎么样啊?”欧阳晴在秦绝的怀中蹭了蹭,轻笑着问道。 “算了吧,有你就行了,她可是你妹妹啊。再说了,我还有老婆呢,这样对她不是太不公平了。”秦绝小声说着,脸色微微有些变了。 “我们都不介意的,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好了,我不要什么名分。”欧阳晴紧紧的抱着秦绝,轻笑着说道。 “算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秦绝沉声说着,微微闭上了眼睛。 第五十九章 中医国手 “宫本隆兴?难道也是你们宫本家族的么?”秦绝不解的问道。 “这……,百年前我们宫本家族发生了一次巨大的变故,后来更是分裂成了两派,一派极为尚武,后来更是参与组建了三口组,就是我们这一支;而另一派则专心经商涉政,从此洗白,到如今已经两大分支早已没有任何的交流了,或许血缘上我们或许有联系,但实际上却毫不相干,不过按照辈分,我还要称他一声爷爷呢!”茉莉回答道。 “你们倭国人不是最看重荣誉和血脉的么?又怎么会轻易的搞分裂呢?”秦绝满心疑惑,很是不解。 “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些秘幸也是我偷偷调查到的。宫本隆兴便是那一派宫本家族的家主,也是东瀛集团的掌舵人,东瀛集团是日本最大的贸易公司,也是日本三大投资公司之一,财雄一方,这次之所以选择与锦绣集团合作,或许更多的便是看中你父亲医王的身份。由于你的缺席,所以姜总邀请了沈海市中医泰斗李仲景先生为他看病,我估计这次合作的成败,便在这个李仲景的身上。不过从现在的形势来看,这个李仲景或许真有点拿不出手啊!”茉莉轻笑着说着。 她有意向秦绝这么说的,这是一场集团间的合作,双方出席的人都很多,人多眼杂,平添了诸多变数,万一出现什么突发情况,她一个日本人或许真的应付不来,毕竟她是一个杀手,而不是保镖。 “小丫头你不必激我,我并不看好这场合作,更没有出手的义务,只是担心她的安全而已,放心吧,我安排龙神支援你!”说完秦绝就挂了电话。 秦绝微微皱了皱眉,心里突然有些不忍,这是姜黎第一次让他出手救人,可却被他拒绝了。 “唉,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想着便开车直奔酒店而去。 这一次双方高层的会晤,并不在锦绣大厦,而是在沈海帝皇酒店,再回到这里,让秦绝脸上有些复杂。 今天的酒店戒备很严,安保措施做得也很充分,秦绝的车刚开到大门口便被拦下了。 “先生你好,请你出示工作牌!” “怎么?又不让进是么?”秦绝白了那人一眼,脸上有些难看。 低声骂道:“奶奶的,这都第几次了,怎么老是被保安拦住呢?” “对不起,先生,今天的酒店已经被包下了,谢绝外客,除了锦绣国贸和东瀛集团的人,其他顾客一律不能接待,很抱歉,我们不能让您进去。” “我也是锦绣的员工,怎么不能进去了?”秦绝神色略有些冰冷,耐心正在一点点被消磨着。 “请您出示您的工作牌?”保安很坚持,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得,又绕回去了,算了,我打电话让人出来接我,总可以了吧!”秦绝冷喝道,掏出手机拨通了瘦猴的电话。 瘦猴是姜黎的司机,这么重要的场合,想必他一定会出席,果然,电话很快便接通了。 “喂,老大,你找我?” “猴子,你小子在哪呢?” “我……,呃……,现在正在帝皇酒店里呢。”瘦猴子的声音明显有些心虚了,记得当初秦绝刚回国的时候,便是他开车把秦绝送到了这里,而且还宰了他两百块。所以再提起这个地方,瘦猴子心里很是愧疚。 “哦,老子就在门口,快点出来把我给弄进去。”秦绝催促着,直接便挂了电话。 很快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便急匆匆的跑了出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个女孩子。女孩的年龄并不大,不过长相却很甜美,两个酒窝挂在脸上,笑起来尤其讨人喜欢。 眼见瘦猴子把自己甩的远远的,女孩娇声喊道:“侯大哥,你慢点,人家都跟不上你了。” 猴子回头看了她一眼,傻笑着:“我老大还在外面等着呢,我先过去看看,你脚上穿着高跟鞋,慢点走,别摔着了。” 秦绝远远的看着两人,会心一笑。这才几天,瘦猴子就抱得美人归了,羡慕之余,也为这个小弟开心。 看到车上的秦绝,瘦猴子远远的便摆起了手,对着旁边的保安喊道,“这位也是我们锦绣的人,让他把车开进来吧!” 保安白了瘦猴一眼,摇了摇头,冷声道:“对不起,所有与会人员的名单和车牌都是刘秘书与我们对接的,这辆车子没有登记,所以我们不能放他进去。” “你……,什么态度么,难道我说话也不好使了?我可是总裁的司机。”瘦猴子有些气恼,冷声喊着。 就在这时,小女孩也赶了过来,对着那个保安摆了摆手。 “我来了,我来了……,郑师傅,让他进来吧,这确实是锦绣的员工,你登记下车牌,让他进来吧。” “好的,我明白了刘秘书。” 保安摆了摆手,停车杆便放开了。秦绝将车子开了进去,在靠门的位置停下了。 瘦猴子走了过来,对秦绝笑了笑:“老大,你怎么也来了,姜总不是说你今天不会来了么?” “呃……,我顺便过来看看。” 刘秘书也走了过来,对秦绝招了招手,微笑道:“秦主管你好,我是市场部的秘书,初次见面,请你多指教。” “市场部,怎么?这次的保安工作是由你负责的么?”对于锦绣的架构和职能,秦绝是一窍不通,不过安排一个女孩负责安保事宜,让他还是颇感意外的。 “秦主管,是这样的,这次与东瀛集团的会面是由我们市场部全权负责的,安保的方案也是经过公司高层核准后实施的,级别很高。我只负责相关的对接事宜而已,当然介于这次会晤的重要性,我们又额外聘请了一家专业的保全公司,提供相应的检查和扫描的仪器和服务,防止一切危险品的进入……”刘秘书笑着解释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刘妍,在老大面前你就少跩文了,他又不是外人,老大,你怎么这么晚才到啊,会议现在已经开始了。”瘦猴子急忙说道。 女孩脸上有些羞红,眼神中似有埋怨,上前轻轻在瘦猴子的腰间掐了一下。 “小子,真有你的!”秦绝微微笑着,拍了拍瘦猴的肩膀。 “走吧,咱们进去看看吧。” 说着,三人便向酒店里走去。 看到刘妍三人进来,负责检查的扫描的队长,急忙敬了个礼。 “刘小姐,一切正常,并未发现异常。” “好的,辛苦你们了!”说了一句,便带着两人向里走去。 就在秦绝过安检的时候,机器突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这让秦绝有些尴尬。 “先生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的身上携带了针状物,请你交出来。” 从怀里拿出一套银针,轻轻展开。“我是中医,这是针灸用的银针,有问题么?” 那人转头看了刘妍一眼,见她点头,这才同意放秦绝进去。 “秦大哥,总裁在三楼的会议室里,我们现在过去么?”刘妍提醒道。 “不必了,你们也不必陪我了,我随便转转,不打扰你们沟通感情了。”秦绝一阵坏笑,对着二人摆了摆手。 作为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秦绝自然有超乎常人的感觉,他像是有感应一般,不管是危险还是恐惧,就连隐藏在杀手身上的杀气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大厅中来往的人很多,除了锦绣和东瀛集团的工作人员,还有酒店内服务人员,许多人交杂在一起,这便平添了诸多变数。尤其是识破茉莉的身份以后,秦绝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要害姜黎,但是如果任务继续的话,那个被雇佣的杀手恐怕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在一楼转了一圈,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微微摇了摇头,直接便上了二楼。又转了一圈,周围的一切都很平静。 “算了,这样也不是办法,我还是直接找到姜黎吧!”长舒了口气,他便直接奔会议室走去。 咚咚咚! 会议室的门打开了,开门的真是茉莉,见到来人竟然是秦绝,她微微一怔,不过很快便是一阵狂喜。 会议室很大,分为内外两间,而所有锦绣的高层都在外面等候,就算是姜黎也只是坐在一旁喝着咖啡,听着身边的人介绍着具体的方案;而东瀛集团的人除了六个保镖立在门边,剩下的也不过三四个人而已,他们坐在沙发上,或看资料,或玩手机,偶尔闲聊几句,哪里又一丝会议的气氛。 秦绝觉得很奇怪,询问下才知道,原来刚进会议室,宫本隆兴便进了最里面的会议室,很快便放出话来,倘若有人能医好的他的病,那么一切合作便可以继续,倘若没有任何帮助,那便也没有什么合作的必要了。 姜黎也很无奈,只好请求所谓的中医国手的李仲景大师,先去诊治,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向前对方便提出过要求医王出手治病的要求。 见到秦绝到了,姜黎先是一喜,不过很快脸上便再度变得冰冷,她甚至都没有多去看秦绝一眼,便埋头继续检查手中的文件了。 “看来她还是没有消气啊!” 长叹了口气,秦绝便站到了一遍,开始审视着会议室里面这些所谓的成功人士。 突然,沉寂了半晌的会议室门打开了。 只见两个武士拖着一个须发斑白的老人,随意的丢了出来。 宫本隆兴面色阴冷,神色间满是怒气。 “什么中医国手,不过是江湖骗子而已,连病症都说不对,还妄想医治我们会长的病,真是可恶,看来中医真的没落了,远不及韩医和西医的水准!” 第六十章 挨揍也能治病 “李大师?您怎么样了?”姜黎微怔,急忙上前查看。 场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非常凝重,众人都沉默着,尤其是锦绣的高管们,此刻的脸上都很难看,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侮辱一般。 “姜总,这便是你们锦绣的诚意?难道你是存心要羞辱我不成?”宫本隆兴冷斥道,眉宇间的怒气跃然而上。 “这……”姜黎眉头紧蹙,清秀的脸庞上也变得有些扭曲了。到现在这个局面,她已经不想再谈什么合作了,可是一下子演变成了对中医的不屑和侮辱,这让她一时间也有些气愤和委屈。 不觉偷偷看了秦绝一眼,神色间满是埋怨。 “老头,你病入膏肓求人治病,摆出这种姿态不觉得好笑么?再说,你竟然将治病当做合作的筹码,对我锦绣而言这场合作本就聊胜于无,难道你的命也是这般不值钱么?”秦绝轻笑着,神色间满是鄙夷之色。 “混蛋,你竟敢侮辱我,难道你们锦绣要和东瀛集团敌对吗?我一句话便可以让你们在日本的贸易交易停摆,你们将面临意想不到的损失。”宫本隆兴低喝,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样子。 “敬人者,人恒敬之,辱人者,人恒辱之;这里是华国,不是你那弹丸之地的岛国,在这里太过嚣张,并不是一件好事!”秦绝冷声道,满脸厌恶。 “尊敬也是相互的,就凭你们这个所谓的什么中医国手么?就他这一点伎俩,除了弱了中医的名声,自取其辱之外,有哪一点值得我尊敬的?” “唉……”轻叹了口气,秦绝脸上的表情也很复杂,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姜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气。 “老头,敢不敢让我给你看看啊?” “毛头小子,难道你也会治病不成?”宫本隆兴怒喝道,满是不屑。 “看你的病老子连脉都不用诊,若是我说的有一句不对,你大可以反驳。”秦绝低喝道,嘴角一阵轻笑。 也不待他回答,秦绝便开始描述其老人的病症。 “看你脸色苍白如纸,只有眉间一点红晕,已有回光之兆,想必是大限将至;两鬓浸湿,乃是虚汗,目光涣散,乃是精疲之相,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卖力,你这不是肾亏,恐怕是快要衰竭了吧!人体五脏对应五行,五行不调,周形不稳,而你之疾更甚,过劳过伤者,命难长久!”秦绝轻语,神色间依旧平淡。 “过劳过伤?怎么可能,小子不知道你可不能乱说,凡是过劳过伤者,血气枯竭,面容枯槁,乃是败血之症,又怎么会是他这样的。”躺在地上的李仲景冷斥着,急忙爬了起来。看着秦绝,似有不忿。 所谓同行如冤家便是如此,李仲景在宫本隆兴那里吃瘪了,却向在秦绝这里找回,以安抚自己那可怜又可笑的自尊心。许多人就是如此,太过看重名头和职陈,张口便是第一,国手之类的,其实肚子里那点墨水当着有些不够看的。 秦政苦苦专研中医几十年,方得医王之号,可他却隐于山林而不出,并不是他自命清高,孤芳自赏;而是他有心救人,却无力去救中医衰败的大势,还不如从此遁世来的清净。 “哦?那你以为这老头得的是什么病呢?”秦绝轻笑着,脸上依旧很平淡。 “宫本先生年事已高,血气不足,五脏损伤,需静养调补,消除隐疾,如此温养,不出半年便可见效。”李仲景立刻又摆出一副高人姿态,轻缕长须,颇有几分得意。 “温养?是这样么,还需半年?依我看,照此方法不出十天,这老头怕是就要嗝屁了。”秦绝厉声道,一阵怒斥。 “你……,臭小子一点不懂得尊师重道,长者为尊的道理,我且问你,你师从何人,传自何处?”李仲景面有不忿,似乎他并不介意宫本隆兴将他驱逐出来,反而恨透了这个年轻的医者。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宫本隆兴开口了,他面色古怪,似有不屑。 “小子,这便是你的结论,我乃是过劳过伤积下的病根?真是可笑!” 不过此刻他心里却低语着:“这小子说的还颇有根据,只是这病因却毫不沾边,我一世尊贵,又怎么会过劳过伤呢?” “老头,我说的过劳乃是你劳心外物,破伤心力;过伤乃是多伤天害理,以至于戾气汇聚,隐而不散,诸多孽障,皆有因果。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你跑遍全世界的医院,都根本查不出你的病症,但是每到午夜十分,便全身剧痛,五脏燥热,而你却用冰块压制,脾胃更伤,若我所料不错,不出半月,你便会油干灯尽了!”秦绝低语。 秦绝自小随秦政学医,可谓深的真传,只有饱览医术,而宫本隆兴的病症也是他在一部医书上看到的,说的便是吴时吕蒙,收复荆州后却突然暴毙,便是源于此疾,戾气加身而不退,直将五脏六腑全都焚烧殆尽,耗尽生机。 秦绝之所以对此病症这么清楚,那是因为曾经自己也陷于其中,只是他是一个刽子手,手上沾染诸多人命,而宫本隆兴是一个商人,乃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唯利是图者,血腥的资本积累的途中,埋葬了多少人的血泪。 宫本隆兴微怔,凝实着秦绝,脸上阴晴不定:“你到底是谁?” “不管我是谁,都不会出手为你治病,因为你比我更肮脏,向你这样人的送你解脱不是更好么?何必贪生!”秦绝冷笑着,一阵轻斥。 “医者好医无病以为功,宫本先生,不要听着小子一派胡言,还是按照我的方法温养一段时间,我保证你的隐疾全消,再无病痛……” 还没待李仲景说完,便被宫本隆兴的眼神喝止了,这眼神满是厌恶和嫌弃,只见他摆了摆手,手下的保镖直接将李仲景抓起,从会议室的大门直接扔到了走廊里了。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老头,你如此做法,难道不觉得太过分了么?”秦绝面色冰冷。 “他狂妄自大,对先生更是出言不逊,我只是略示薄惩而已。”宫本隆兴轻笑,态度明显有了很大的转变。 “好一个略示薄惩,难道你忘了究竟谁才是客了?喧宾夺主,太横行无忌了吧?”秦绝冷笑,看了姜黎一眼,微微叹了口气。 从始至终,姜黎都一言未发,倒是他显得有些太过强势了,尤其是在锦绣的诸多高层面前,这可能会让她很难下得了台。 或许是被秦绝的眼神所提醒了,姜黎微微站了起来,对着宫本隆兴微微颔首,微笑道:“这次合作看来是我锦绣轻率了,宫本先生远道而来确实辛苦了,酒店已经备下了相应的客房,诸位可以自由入主,至于合作的事,便暂且作罢吧,看来还是宫本先生的病更重要一些,告辞了!” 说完对着众人摆了摆手,高声道:“锦绣的人可以回去了,至于原本准备的晚宴让他们送到锦绣大厦,当我姜黎犒劳诸位的了。” 姜黎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东瀛集团没有合作的意思,她也不必再放低姿态,对于宫本隆兴的无礼,她心里也是很气愤,所以干脆连准备好的晚宴都取消了。 会议室的人走了大半了,也只剩下,秦绝、姜黎和茉莉三人。 “你们可以走,但是他不行!”指了指秦绝,宫本隆兴轻笑着,面色冷峻。 “秦绝是我锦绣的高管,莫非宫本先生想强留不成?容我提醒你,这里可是华国,不是你们日本!”姜黎面有不屑,气势丝毫不弱。 “华国又如何?我倒是觉得在这里有些事更容易办,年轻人,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我可以给你很多财富,很多你想象不到的荣誉,让你从此光耀加身,声名显赫。怎么样?”宫本隆兴慢慢走了过来,一本正经的说着。 “财富和名声么?呵呵……,我若是想要恐怕早就名满天下了,只可惜你们看重的这些东西,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老头,收起你那副丑陋的嘴脸,老子还要赶回去吃饭呢,总裁犒赏,我可是欣喜的很,可不能因为你这个老不死的影响了食欲。”秦绝直接拒绝,话语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客气。 “你们先走吧,我倒想看看这个老王八蛋还想玩什么花招。”秦绝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先走。 姜黎有些为难,她担心他们会对秦绝不利,所以心里有些犹豫。 倒是茉莉古怪的笑了笑,瞥了一眼秦绝,拉起姜黎轻笑道:“姜姐姐,我们先走吧,这家伙厉害着呢!” “好吧!”回头又看了秦绝一眼,这才慢吞吞的离开了会议室。 “我是一头勇猛的狼,本来想演好羊的角色,只可惜你们太不配合了,将他抓起来,现在我们就回日本。”宫本隆兴轻笑,他脸上一阵狂喜,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治自己病的人,他说什么也不会放过。 “是么?其实我很想看看,到底谁才是狼!” 两分钟后,会议室的大门便被打开了,秦绝慢慢的走了出来,还不忘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突然在肩膀上发现一个头发,只见他满是嫌弃的将它弹落,嘴上还不忘抱怨一句。 “老王八蛋竟然还脱发,真他娘的晦气!” 说着便向卫生间走去,他要好好的洗洗手,一个有洁癖的杀手,还真是有点让人无语。 就在秦绝走后不久,一个女孩偷偷溜回了会议室,只见七八个保镖堆在一起,死死的压着最底下的一个壮汉,而宫本隆兴也靠在墙上粗重的喘着气。 “奶奶的,你们能不能起来,压得老子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我们也想起来啊,关键不是动不了么?” “对了老大,我看刚才他逮着你一个人可劲的招呼,你俩是有仇咋的?” “他说老子发型有杀气,像是个杀手,唉……,等这次回去,老子说什么也要换个商务一点的发型。” 众人一阵无语,看着茉莉慢慢走到了宫本隆兴的面前,轻轻将他拉起来,放到一旁的沙发上。 “你的气色看起来比先前好多了,看来你这场揍也没有白挨!” “他到底是谁?” “他就是你要找的医王的传人。” “那你呢?你又是谁?” “武藏阁宫本良茉,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我劝你赶快离开这里,千万不要想着复仇,那是一个你永远都惹不起的人。”说完,女孩便直接消失了。 宫本隆兴沉默了良久,怒喊了一声:“奶奶的,都给老子撤。”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中国话,竟也是那般标准,颇有韵味。 第六十一章 网络顾问 等到秦绝下楼,姜黎他们早已经离开了,只剩下瘦猴一个人还等在见到秦绝过来,远远地便迎了上去。 “老大,你回来了,怎么你进去刚一会,我们锦绣的人就都撤了,谈崩啦?” “呃……,这事你别问我,老子哪里知道。”秦绝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对了,你小子怎么不走,还等在这个干什么?你那个刘妍妹妹呢,咋的这么快就分手啦?” “哪能呢,我也想走啊,可是那个茉莉把车子抢走了,还让我在这里等你。老大,姜总可是交代了,今天还不到两天,不允许你回锦绣,不过明天你可要准时回去上班,而且她还要派人去检查你的工作。还有那个什么审查监督部门筹备的怎么样了?”瘦猴子笑着说着,对于秦绝他还是有些了解的,让他筹备什么管理行政工作,那不是赶鸭子上架么,他哪里是那块料,看着秦绝那阴晴不定的脸色,心里不觉一阵好笑。 “奶奶的,老子这次算是掉坑里了,臭小子你也别得意,老子说不定还真能将这个部门搞出来。”说着,他便直接上了车。 “老大,等等我,我还没上车呢?” “你小子自己打车回去吧,老子现在又回不了锦绣,还是乖乖出去浪吧!”说着便直接开车走了。 他的车速很快,出门时,保安的停车杆起的晚了,直接便被撞断了,而秦绝根本没停,一路扬长而去。 后面五六个保安整整追了一个街区,还是没能追上,只得垂头丧气的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10点,秦绝终于赶到了锦绣大厦,再次回来,心底有些忐忑。上了电梯,秦绝直奔顶楼而来。 总裁办公室外,秦绝和助理打了一招呼,便在旁边等着了。 不一会,办公室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美女。 “秦主任,你好啊?” 秦绝白了女孩一眼,低声道:“你好啊,茉莉小姐。” 茉莉满脸得意,笑着走了过来,将手中的文件交给秦绝,低声道:“秦主管,你已经两天没上班了,这里是一些材料,你看一下吧。” 看着那沓厚厚的材料,秦绝有些发蒙,小声问道:“她到底要我做什么的啊?” “总裁说了,她计划成立了一个审查监督部门,专门负责考核公司各个岗位领导的绩效及人品,杜绝有人以权谋私,同时保护公司的商业机密不被外泄,这个部门就叫做保密部,你是这个部门的副主管,职位等同于部门经理。 另外,你休息了两天了,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开始筹备了,总裁只给你一周时间,将这个部门建立健全。”茉莉低声说着,一脸坏笑。 “我知道了。呵,你是怎么这么快就混到这个公司里了?而且还直接成了总裁秘书了?”秦绝觉得好奇,低声问道。 “嘿嘿……,我来面试的时候,说是你的妹妹,是父亲派来帮助嫂子管住你的。所以很快便被录取了啊,再加上我的学历和形象,当个总裁秘书还是不在话下的吧。”茉莉轻笑着说着,满脸得意。 “我去,你什么学历啊?”秦绝冷声问道。 “你可别小看我,我可是早稻田大学的工商管理博士,可别某些文盲强多了。”茉莉满脸得意的说着。 “我去,一个杀手还有这么高的学历,真有你的。”秦绝摇了摇头,一阵无语。 “对了,总裁可是说了,你的办公室就在一楼,所有人员和设备都要你自己去办,对了,人员你自己去找,设备嘛,嘿嘿,要你自己掏钱去购买,好了,我去忙了,不送了啊!”茉莉摆了摆手,憋着笑转身就要走。 “一楼?那不是接待大厅和保安室吗?还有多余的办公室?”秦绝低声问道。 “忘了告诉你了,从今天起保安和前台接待这两个部门,都由你负责,当然还有保洁和厨师工作,所有的资料都在你手上了,你看一下就知道了。”茉莉笑着说道。 “我去,那我不成了公司的管家了?”嘴角抽了抽,秦绝脸色有些难看。 “不是,凡是和业务还有金钱有关的工作,你都管不着,整个一楼以后就是你的天下了。去吧,我的好哥哥。”茉莉摆了摆手,转身就走了。 “等等!”秦绝急忙跟了上去,小声问道,“她还不愿意见我啊?” “是啊,总裁说了,不把手头的工作做好,你就永远都别想见她。嘿嘿……”茉莉满脸得意,直接走了。 只留下秦绝一人,抱着一沓文件,在风中凌乱。 其实秦绝还想再问一句:“今晚我住哪啊?” 不过现在也不必问了,姜黎连见都不愿见他,更不用说回家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秦绝转身便下了电梯。 锦绣大厦第一层,最里面的角落,秦绝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一看,秦绝就有些傻眼了,这那里是办公室,这分明是一间来没来及的处理仓库。 “我去这个办公室也忒简陋了一些吧?”秦绝一阵无语,通知保洁立刻过来清理了。 前前后后,忙碌了一个多小时,这里终于清理干净了,偌大的房间内,空旷的很,连唯一的一掌沙发还是秦绝从保安休息室里借来的。秦绝叹了口气,无奈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都没有联系的号码。 “小月月,你现在在哪里啊?”秦绝笑着问道。 “你谁啊?干嘛叫人家小月月,肉不肉麻啊?”电话里传来一阵轻斥。 “额……,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秦绝皱了皱眉,低声说道。 “你到底是谁啊?不说我可挂了啊!”电话里的声音明显有些不耐烦。 “是我,秦绝。” “啊……,小秦秦是你啊,你这个混蛋,五年多了都没给我打过电话,我恨死你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还记得当初在那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你对我做的龌龊事吗?你拍拍屁股就走了,这一去就是五年啊。你这个没良心的……”电话那头像是开了阀门的水闸一般,呼呼说个不停。 “停停停!我怎么越听越不对啊,什么叫我对你做的龌龊事啊,你这个小黑客,当初在黑入我京华军区的内部网站,窃取资料,我本来是奉命过去逮捕你的,要不是我心软,对你宽大处理,恐怕现在你还在牢里呆着呢。”秦绝一阵冷哼。 “呵……,好像真的是这样哦,不对我记得你还抱过我呢?你说你抓我就抓我,还非要欺负我,你这小色狼,哼……”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冷哼。 “得!我发现你真是有些健忘啊。难道是选择性失忆症又发作了?我记得当初可是你认出了我的身份,猛地扑到我怀里的吧,我推都推不开啊,最后还是玄武硬生生的帮你拉开的。你还好意思说我?”秦绝一阵冷斥,满脸黑线。 “得得得……,过去的事咱就不提了,说吧,这次找我什么事啊,小秦秦?” “咱能不能正常点,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次我找你帮忙。对了,你现在忙什么呢?”秦绝好奇的问道。 女孩名叫高月,五年前,不过15岁的她,已经是一个黑客高手了,多次侵入军区的网络系统,而且每次追踪都失败了,最后没有办法,只有交给龙厅去处理,最后还是秦绝用一个最笨的方法找到她的,有一次她侵入系统,秦绝直接用代码指令和这个小丫头聊上了天,而且和女孩约定好了见面时间和地点,最终一举抓获。 找到女孩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秦绝就是大名鼎鼎的君皇,一时间激动不已,擅自获取机密是大罪,最后还是秦绝出面保住了她,还聘请她为军区的网络顾问。在龙厅时,秦绝还亲手训练了她一年。 小女孩的网络天分很高,不过却不喜欢军队里呆的生活,而秦绝也帮她争取到了很大的自由,每年只需要在军队工作三个月,剩下的时间便是自由的,所以女孩的空闲时间很多。 “我啊,最近被企鹅聘请为了网络安全顾问,刚刚带领他们的工程师和m国的黑客打了一场网络战争,嘿嘿……,完胜哦。电脑硬件和内部资料基本都被我损坏,这么大的损失,够他们喝一壶的喽!哈哈,我厉害吧,是不是非常崇拜我呀!”高月得意的说道。 “我去,我说你也不小了吧,再这样疯疯癫癫的,小心嫁不出去啊?”秦绝一阵冷斥。 “小秦秦,你敢咒我,我要是嫁不出去,老娘就搬到你家去,吃你的,住你的,要你养我。”高月恶狠狠的说道。 “呃……,算我没说!”秦绝急忙告饶。 “喂,小秦秦,我追踪到你的电话,你现在在国内耶?难道你回来啦?”高月兴奋的问道。 “靠,老子的手机用的可是专用卫星,连军区都无权定位,你个小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秦绝冷斥道,撇了撇嘴,实在拿这个小丫头没有办法。 “那是,别忘了那个系统还是老娘做的呢,我可是拥有最高权限的。嘿嘿,快说,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秦绝轻声说道。 “好啊,回来竟然都不来找我,真是气死我了,我现在就要过去找你,吃你的,住你的,烦死你。”高月兴奋的说着。 “反正你知道我的手机定位,能够轻而易举的找到我,来吧,我等着你!” “怎么?突然间这么好说话,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第六十二章 最强配置 “嘿嘿……,几年不见突然变聪明了么?你过来可以,不过要顺便帮我个小忙。”秦绝轻笑着说道。 “我现在在一家公司里上班,负责筹建一个审查监督部门,当然了最好是全面一点,现在部门只有我一个人,你可要来帮帮我啊?” “呃……,大哥。你是不是在国外穷的掉裤子,才会回来的啊,堂堂龙厅君皇,怎么还混起了职场了呢?实在不行,要不我包养你算了,老娘的资产现在都快上千亿了。等等我先查查你的户头……”高月说着,停顿了一下。 “我去,你的户头这么干净,只有38.5元,你也真够惨的。我去,玄武怎么这么有钱,他的第二户头怎么都有好几百亿了,我的天呐,还是欧元啊。告诉我,是不是你的?快说。”高月一阵质问。 “也许是吧!”秦绝无奈的说着。 “老大,你这么有钱还跑去上班,是不是在国外受伤了,脑子有点不灵光了。要不你把户头里面钱转给我,我给你先保管着,省的那天一上火,直接把钱送给别人了。咱们什么关系,送给我总比送给别人好多了吧。”高月一阵轻呼,嘟嘟的说个不停。 “我去,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要这么多钱花的掉么?”秦绝抱怨道。 “谁还会嫌自己的钱多哇,嘿嘿,老娘就是喜欢满屋子都是现金的感觉,浓郁的水墨味扑鼻,除了臭了点,那感觉爽的一塌糊涂,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感觉人生已经……” “咱废话能少点吗?我还有事,先不说了啊,反正你知道在哪能找到我,等你到了我们再聊吧,先挂了啊。”秦绝急忙说着,小女孩越说越没边,秦绝也是够了。 “该死的小秦秦,才说几句就不耐烦了。好啦,下午我就到,你可要做好准备迎接我啊。”高月抱怨了一句。 “我去,这么快,好的,知道了。”秦绝说了一句便直接挂了电话。 想了想,秦绝又拿起电话,拨通了龙将的电话。 “喂,老大,我听说你们现在在沈海混的风生水起的,什么时候也照顾照顾兄弟们一下啊?”电话刚接通,龙将便笑着说道。 “怎么?龙厅的待遇是全军最好的,你还有什么意见吗?”秦绝了冷声说道。 “嘿嘿……,我哪敢啊?只是看着龙神他们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兄弟们羡慕嘛。你们吃肉,给兄弟们来点骨头啃啃也是蛮好的啊。”龙将笑着说道。 “我靠还敢跟老子抱怨,我看你们的皮又养了,还想吃骨头,你们不怕别人说老子的手下都是一帮军犬,专干啃骨头的差事。看来抽空老子又要给你们上上政治课了。” “算我没说行吗?老大,找我什么事啊?” “是有件事我要你去办,最近两年退伍的军人中,挑出几个机灵点的,其中要有从事网络安全的,还有再给我找一个炊事员,待遇从优,明天一早到老子这里报道。”秦绝冷声说道。 “我去,这么急啊,你要几个啊?”龙将急忙问道。 “10个好了,再多搞不定老子也会被骂的,对了男女各半啊,别他娘的到时候都是带把的。”秦绝无奈的说道。 “其他的都好说,不过炊事员这几年退伍的只有两个,一个回老家开饭店去了,另一个在沈海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做主厨。恐怕不好办吧?”龙将低声说道。 “什么时候炊事员的待遇这么好了?五星酒店都能进去?”秦绝微微有些吃惊。 “这不是最近的几年咱们的伙食也好了嘛,你可不知道,兄弟们的口味可刁了,一个不满意就是一顿胖揍,搞得这些个炊事员的厨艺大长。退伍后,那是一个抢手啊。”龙将解释道。 “好吧,派就近的这个过来吧。放心,跟着我还能亏了他们。你去安排吧!”秦绝了冷声说着。 “好嘞,我这就去安排。老大,你那里还缺人不,要不我也过去?”龙将应了一声,又小声问道。 “你来?你来干什么啊?你有个屁用啊,还要老子天天供着你。”秦绝冷声斥道,没有留一丝情面。 “老大,哪有这样说自己兄弟,咱们都是一个圃子出来的,说我还不是就在说你自己。”龙将幽怨的说道。 “好了,少动那些歪心思,老子还不知道你。你跟玄武去说,就说是我说的,每年拿出一部分抽成,就作为你们几个的福利了。”秦绝冷斥了一声,直接便挂了电话。 国内不比国外,这几年秦绝带着龙神几人在欧洲打拼,每个人都存下了庞大的积蓄,而相比之下,国内的龙厅成员就寒酸多了。仅凭一些微薄的工资,还真是不够这帮家伙潇洒的。 “人员陆续到位了,检查监督部门就交给高月去安排了,再给她配几个帮手,应该就没问题了;保安工作就交给几个退伍军人,具体怎么安排,让他们看着办就好;食堂就交给那个炊事员个老魏了;至于保洁就交给两个退伍的女兵负责。哈哈哈……,这就齐了。”秦绝盘算了一遍,见没有什么问题,畅快的笑了起来。 “对了,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硬件设备了,这个办公室大概有500多平,等下我安排他们改造一下,然后配上家具设备,嘿嘿,一切就圆满了。对了,得找个人设计一下,我还要找人装饰一下呢。” 想着,秦绝便又拿起电话,拨通了欧阳晴的电话,让她帮忙安排。 欧阳晴的效率很快,半个多小时时间,相关的人员便到位了。设计师开始勘测,设计方案出来的同时,所有装饰材料便已经到位了。一切都像是开挂一般,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很多材料走的都是绿色通道,毕竟秦绝要的便是要快。 秦绝还抽空将设计师的几个方案发给了高月,让她帮忙修改。毕竟这里的工作以后还要考她来主持的,所以秦绝很重视她的意见。 高月确实还上心,提出了很多意见。 中午12点,装饰方案终于定下来了,秦绝一声令下,近百名工人便忙碌了起来。 只见,锦绣大厦的门前非常热闹,尤其是一楼,更是热火朝天,很多高管觉得好奇,不断下来查看,还以为锦绣要有什么大动作。近百名工人好像是提前演练好的一样,忙起来效率高的惊人。 秦绝喜出望外,激动不已,现在不管是人员和设备都安排好了,这个配置恐怕算得上最强配置了。姜黎给了秦绝一周时间,现在秦绝只用了一天,便将所有准备工作安排完毕了,剩下的时间很充裕,完全足够这些人熟悉工作环境了。 想着又拿出电话,打通了老魏的电话。 “喂锦毛鼠,你小子好久不来,那几瓶好酒我可是给你留着呢。”老魏笑着说道。 对于老魏秦绝有着特殊的感情,自然不能随意支配,一切都要经过他的同意才行。 “小地雷,我先在筹备一个食堂,想交给你管理,年薪一百万,怎么样?你愿意干么?”秦绝笑着说着,他根本不知道现在厨子的行情,年薪百万,那一个月工资都快十万了,恐怕五星级酒店的大师傅也拿不到这样的工资,老魏经营的小店,一年的利润撑死也不过十万,这么多钱一下砸下来,搞得他有些懵了。 “我说锦毛鼠,你那是什么食堂啊?总不会去做满汉全席吧,工资给的这么高。” “老子还能亏了你么?你跟嫂子商量一下,要是满意明早就来锦绣大厦就行了。”说完秦绝便挂了电话。 过了约莫半小时,老魏便给秦绝回了电话,表示愿意先试一试,要是不能胜任到时候也不愿意给秦绝添麻烦。 对于老魏而言,与我说欲也,熊掌亦所欲也,可是兄弟情却是始终超脱其上。 一切都已步入正轨,秦绝乐得轻松,直接上了五楼行政部,跑到陶楠的办公室睡觉去了。 或许是一楼的动静太大了,惊动了姜黎,她派茉莉下来查看,得知秦绝的效率如此之高,心里也不觉有些好奇。不过她却没有去干预,选择了放任的态度,她也想看看,秦绝会将这个部门搞成一个什么样子。 下午四点,秦绝被电话吵醒,正是高月的电话。她的飞机已经到了,秦绝和陶楠打了一个招呼,便直接开车走了。 机场上,高月早已候在休息区了,她乐得轻松,根本没有带什么行礼,只是拿着手机实时的监控着秦绝的定位。 秦绝的车速很快,不到二十分钟便感到了机场。 “我靠小秦秦,你这车速也太多了,时速280,再快一点你就要起飞了。” “这不是为了早点见到你么?嘿嘿,让你久等,我们走吧!” 接到了高月,秦绝没有回锦绣,而是带着她直接去皇爵酒吧了。 “小秦秦,你学坏了,直接带我来开房来了,人家可是连饭都没吃,肚子还饿着呢?”高月轻笑着,脸上有些泛红。 “大姐,你看清楚,这是酒吧好吗?再说,就是开房,我也不跟你啊,龙神他们都在这,我先带过来和他们先吃个饭。”秦绝白了高月一眼,冷声说道。 “哼……,不伺候好我,老娘就拍屁股走人,让你自己去完蛋去。”高月冷哼了一声,便不再开口了。 皇爵门口,玄武早早的便等在那里了,见秦绝的车到了,玄武急忙摆了摆手。 第六十三章 高月驾到 “还是玄武最好了,虽然胖点,但是最贴心了,还知道出来迎接我。”高月笑着说道,满心欢喜。 “呃……,其实不是我想来的,下午我们玩牌的时候,我输了,所以他们就派我做个代表了。”玄武脸上有些难看,低声说道。 “哼……,一点诚意没有,等会我就把你们几个的账户全给黑了,把里面的钱全转到我的账户里。还有你,死胖子,我要把你裸照放到网站上,让你也露露面。”高月冷声说道,狠狠的瞪了玄武一眼。 “看吧,都知道你最不好惹了,所以他们都躲的远远的。只有我一个人不辞辛劳,不怕艰难,不惧险阻的下来迎接你,你可不能这么对我啊?”玄武赶忙求饶道。 “虚情假意,可恶!”高月白了玄武一眼,冷声说道。 “老大,你可要帮我说说话啊?”玄武满脸委屈,向秦绝求助道。 “好了好了,小月月你不都饿了吗?走吧,我们去吃饭吧。”说着,摆了摆手,直接走了进去。 高月上前,挽着秦绝的手,满脸得意。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玄武一眼。 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玄武无奈的摇了摇头,自语道:“裸照啥的,咱就不管了,可不能把我的账户给黑了,那可是我的全部积蓄啊。” 皇爵第48层,欧阳晴早已经安排好了。除龙神几人外,龙将小组也在。 高月看了一眼,满脸兴奋的说道:“哎,你们都在啊,是不是本小姐来了,你们都在这里欢迎我的啊。” 众人尴尬的笑了笑,急忙点头道:“是啊,是啊!” “哈哈哈……,我就知道,像我这样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孩,你们是最喜欢了是不是啊?”高月一阵得意,自吹自擂。 欧阳晴和白磬竹也在,听到高月的话,不觉轻声笑了笑。 似乎注意到了两人,高月急忙上前道:“哇!好漂亮的两位姐姐啊,是不是都被小秦秦这头花猪给拱了啊?” 两女脸上一红,也不说话。 “好了,别瞎说了,来坐下吃饭吧。”秦绝冷声说着,便招呼众人坐下了。 “对了,你们怎么也来了?”秦绝瞥了龙将一眼,低声问道。 龙将脸上一红,尴尬的笑了两声,急忙道:“没事,没事!” 这是玄武突然跳了起来,指着龙将大骂道:“老大,这家伙最不是东西了,说你答应了给他们一些皇朝的分红,他直接带人来和我们讨价还价来了,跟老子砍了一下午的价啊,我去,搞得现在我嗓子都有点哑了。” “土鳖,你这么有钱还压榨兄弟们的分红。”说着,又对秦绝告状道,“老大,你不知道这小子坏得很,说什么只给百分之一啊,老子求了他一下午了,这小子就是油盐不进啊。” “好了,瞧你们那点出息,土鳖,从我的那份里给他们10个点好了。”秦绝笑了笑,低声斥道。 “得嘞!”玄武笑着说着,对龙将吐了吐舌头。 一旁的龙神笑个不停,低声说道:“我早就跟你说了,这些事找老大谈,你非要找玄武,我靠,谁不知道他最扣了,他的钱还指望下崽呢?你还敢向他伸手。” 玄武冷哼一声,白了龙神一眼,冷声道:“我这叫懂得理财,扣?你才扣呢?” “我去,说什么来迎接我,全是假话,原来是分赃不均,跑这来吵架来了,我真服了你们了,你们太有出息了。信不信老娘直接将你们的账户黑掉,让你们穷的去当裤子。”高月白了众人一眼,一阵怪笑, “大小姐,都知道你的能耐最大了,咱还能好好的聊会天吗?你可别忘了,当初要不是哥几个,你现在哪有这么自在啊?”玄武冷声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当初还不是你们几个去抓我的,老娘第一次见到小秦秦,还没有抱够呢,就被你这个死胖子硬生生拖走了。哼……”高月瞪了玄武一眼,满是怨气。 “呃……,咱们不也是在执行任务吗。”玄武低声说着。 “屁,你就是嫉妒老娘,嘿嘿……,现在我再抱他,你还敢拉我吗?”高月冷声斥道,直接扑到了秦绝的怀里。 “不敢,不敢,现在想起来,我都恨不得砍了我自己这双手,你说没事它去拉你干啥,直接一巴掌拍死就算了,我不是吃饱撑的吗?”玄武拍了拍左手,低声说道,满是怨气。 “对,你就是吃饱了撑的。不然怎么这么胖呢。”高月头仰的高高的,一副不气死你不罢休的家势。 秦绝也忍不住笑道:“好了,都饿了,吃饭吧。” 众人这才安静了下来,坐在桌上,开始吃饭了。 欧阳晴坐在秦绝边上,不停的为秦绝夹着菜,就连边上的白磬竹也为秦绝夹了几道。 坐在秦绝边上的高月怪笑两声,撇了撇嘴,低声道:“唉……,也没有人给我夹菜,命苦啊。” 欧阳晴二女脸上一红,直接低下了头。 秦绝白了高月一眼,低声道:“来,我给你夹!尝尝这道牛奶炖鸡,听说可以丰胸,你多吃点啊。” “真的?嘿嘿……,我尝尝看有没有效果。”高月笑着说道。 “对,多吃点,等胸大了,心胸就更开阔了。”秦绝笑着说道,脸上的表情很古怪。 “哼……,敢笑我小气。老娘就多吃点,要是没有效果,我就罚你24小时帮我捏。”高月恶狠狠的说着,直接将一块鸡块放到嘴里。 秦绝微微摇了摇头,干脆低下头喝酒去了。 晚饭吃的时间很长,觥筹交错,嬉笑打闹,好不畅快。吃完饭,秦绝也有些累了,让龙神他们自己去疯了,他带着高月上去休息了。 吩咐欧阳晴为高月准备了一个房间,秦绝才径直回到卧室。明天还要上班,秦绝洗漱了一下,便休息了。 朦胧之间,一个女孩爬了过来,秦绝转身抱住了她,一阵欢愉,才安稳的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秦绝很早便已经醒来了,让他奇怪的是欧阳晴又离开了。皱了皱眉,秦绝只好起床了。 早上九点,秦绝开车带着高月便到了锦绣大厦。 “还以为是什么国际大品牌呢?不就是一个小贸易公司吗?我说小秦秦,你是不是哪根筋搭错弦了,真的打算在这里养老啦?”高月不停的摇着头,对着秦绝吐了吐舌头。 “既然来了,你就不要抱怨了,昨天都按照你的吩咐安排下去了,我们去办公室看看,弄好了没有。”秦绝笑了笑,向大厦一楼走去。 经过一夜的奋战,500多平米的办公室终于装饰好了,除了一个两百平的大厅以外,剩下的空间,隔出了4个办公室和一个会议室,所有隔断采用全是双层钢化玻璃,中间填充着隔音棉,隔音效果相当好,而且墙面的的软装搭配也完全做完了,高月选择了三个主题,假山、丛林和沙滩,所以内部软装基本是按照这三个主题来搭配的。 而且,所有办公设备也一并配置齐全,装修人员将所有设备调试完毕后,才离开的。由于所有材料采用完全无毒无害的,所以整个办公室到处都洋溢着一缕清香,给人非常舒畅的感觉。 推门进来,秦绝也欣喜不已。这哪里像是一个办公室,分明是一个主题展厅嘛。 “小月月,没看出来,你还是很有品位的嘛!”秦绝笑着说道。 “那是,我是谁啊。每一处搭配我都是有用意的,你看这边三个办公室,这个作为信息部,用于数据的储存与管理;这个用作监控室,控制大厦内的所有监控。而中间这个最大的就是我们的办公室了,走,跟本小姐进去看看。”高月兴奋的说着,领着秦绝便推门进去了。 打开门,秦绝有些傻眼了,这哪里像是办公室,到很像一个小别墅,卧室,餐厅,厨房应有尽有,最后一个大厅内才是办公区域,并排放了一张办公桌,上面放了两台大型处理器。 “怎么样?漂亮吧!”高月兴奋的说着。 “呃……,漂亮是很漂亮,这么多房间难道你打算住在这里了?”秦绝小声问道。 “当然不是了,跟你这个色狼一起工作,多没有安全感啊,反正我也看开了,如果哪天你对我动手动脚的,打我肯定是打不过你了,还不如从了呢;这里的配置还可以有点情趣,像什么办公室诱惑啦,火辣小厨娘啦,温顺小绵羊啦,都可以哦!”高月乐呵呵的笑着,脸上扬起一丝红晕。 “我去,你想的到挺美。可惜,老子对你没什么兴趣,要不,我还是在外面办公好了,反正我也是什么都不会,给我腾一个睡觉的地就成。”秦绝白了高月一眼,冷声说着。 “哼……,有老娘在,你跑的掉吗?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同意,你那里都不许去,不然,我就撂挑子走了。”高月咬了咬牙,恶狠狠的说道。 “得嘞,我听你安排总成了吧。反正在哪睡觉不是睡啊。”秦绝低声说着。 “嘿嘿……”高月得意的笑着,又拉着秦绝开始在办公室转悠了起来。 不一会,外面的保安跑了进来,对秦绝说道:“秦主管,外面来了很多人,说是找您的,您看?” “这么快就到了,好了,让他们带过来,我就在这里等着。”所有准备工作都已就位,剩下的便是人员配置和安排了,不过这些事秦绝到不是很关心,有高月在,肯定会做出最合理的安排。 第六十五章 隐藏在暗处的交易 众人正在争吵间,只见一个胖子手里拿了两把菜刀便冲了出来,厉声喊道:“都吵什么吵,再吵老子就不烧了,由着你们饿着,到现在老子已经准备了的三千人饭了,都被你们吃完了,老子都没抱怨,你们吵什么。只要你们想吃,我就一定让你们吃饱,都好好排队,不要再吵了啊。” 看着煎饼满头大汗的样子,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开玩笑,他手里还拿着两把菜刀呢,谁能不怕。于是,暴走的食堂再度安静了下来。 老魏和煎饼烧菜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又是十几样菜出炉了,这一次的分量很足,完全够这些人吃的了。 于是很多人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心仪的美食。 不一会,姜黎和茉莉也下来了,平常她们的饭都是提前准备好的,不过这一次却也例外了,由于秦绝没有吩咐,所以他们也没有提前准备,只好再起炉灶了。仓库里的菜基本已经用完了,只剩下几种蔬菜了。 没有办法,煎饼只好给她们做了几道全素的小菜。姜黎认识老魏,简单的聊了几句,姜黎便坐到一旁等着了。 菜上齐后,茉莉刚吃了一口,便停不下来了,嘴上不停地夸着:“我哥哥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厨师,烧的菜真好吃啊。” 姜黎的胃口也很好,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低着头吃个不停。微微笑了笑,她心里还是很欢喜的。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有些能耐,竟然将老魏都招过来了,也不算太笨嘛!” 一楼办公室里,高月对一系列工作做了调整和安排,11个退伍军人中,有三个是从事网络安全管理的,高月安排他们在办公室大厅工作,辅助她完成信息安全工作;另外还有8个人,分别是4男4女,她选择了两个男的,安排他去管理保安工作;又选择两个女的分别负责大厅的接待登记工作和保洁的管理;另外两个男的从事监控工作,两个女孩则负责资料的管理入库。以高月为首,所有部门都忙碌了起来,所有机构都简单的运转了起来。 至于秦绝,他乐得清闲,躲在办公室里呼呼大睡。 下午两点第一套配套的监管系统已经开始调试了,高月没有经过其他部门,直接截取了公司所有成员的信息和资料,进行风险评估和预测。这些工作原本高月在部队的时候就已经开展过,虽然眼下的设备和技术远远达不到那么高的水准,不过整体对公司的一些人员进行测评还是小菜一碟的。 大型处理器的速度很快,锦绣大厦内常驻员工共一千名,管理着锦绣的所有贸易工作,还有很多在外的办事处、码头、货轮等等,共计员工有5000多名。锦绣自姜尚恭创立后,经过多年的发展才打到如今的规模。 自从姜尚恭将管理大权交给姜黎之后,在利益的驱使下,锦绣内部也渐成了三大派系。第一就是一姜黎为首的新型管理理念下的催生的新潮流;之后便是以几位副总组成的守成派,他们位高权重,极有威望,很多时候就是作为总裁的姜黎也不得不考虑他们的意见;除此之外便是在外经营的地方派系,他们经营多年,把持着锦绣的外部产业,自由度很大,所以很多总部的决策他们也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让人无可奈何。 秦绝受命成立监督监察部门,虽然只有一个大致的框架,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工作,但是秦绝的目的却很明确,他就是要借着这个部门,为姜黎清楚所有的不安分子,为锦绣、为姜黎谋得更大的决策权和领导权,将全力统一起来。同时,清楚所有的潜在的危机,使整个部门成为姜黎的一把利剑,帮助她经营发展锦绣。 很显然,高月现在的工作很全面,不但将秦绝的想法完全考虑了进去,而且还将锦绣的网络信息安全完全覆盖在内,在这个全面的系统下,高月可以很好的保障锦绣的所有内部资料的安全性。 连姜黎都不知道的是,自从这个系统开始调试运行的那一刻,锦绣的所有内部资料,除了姜黎外,即便是副总级别的人员都无权调取,这个资料被高月设置了层层加密,除了总裁办公室外,想要获取核心资料,必须要经过一楼这个办公室。 随着系统的正常运行,高月也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事,很多私密信息都逃不过高月的监控。不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高月便发现了有100多人在搞办公室恋情,而且有的人还不止和一个人,更有甚者,有高管竟然在办公室就明目张胆的玩起了办公室激情,场面火热,不亚于观看一场爱情动作大片。 当然这些资料都被高月记录了下来,作为后期人员价值评测的依据。 下午三点,正在熟睡的秦绝被高月叫醒了,经过几个小时的检测,高月终于发现了一项重大的漏洞。 从去年开始,锦绣集团的远航货轮的出货量大大减少了,但是根据大型集装箱的出货情况来看,虽然同比有所减少,但是与以往的数据大不相符。这与锦绣去年起施行的新的货物转运管理办法有关,锦绣旗下的很多集装箱由于快到了使用年限,虽然锦绣也在慢慢更新换代,但是现在正处于新旧交替的过渡阶段,所以集装箱的货物会适当的减少一部分。 但是问题正出在这里,从现有的数据来看,每一个大型货轮的运输量比往年减少了三分之一,但是集装箱的总数却只比往年减少了六分之一。在新的管理办法的掩护下,并没有人发现什么不妥,但是高月结合锦绣高管的的所有资料,结合他们海外资产的情况,很快便发现了问题。 大型远航货轮的管理主要是有公司的副总裁刘建明负责,先行的管理办法也是由他提出来的,而且具体的监督管理工作,分别由公司的贸易经理林克东栋和货运主管季伟先负责。 从去年开始,刘建明的私人账户的资产增长很快,而且每一期都有几千万的资金打入他的账户,更奇怪的是,每一次汇款都是在远航货轮出行前后。而且林克栋和季伟先的户头也是如此,只是数目想必而下要小得多。 这就已经很明显了,他们在利用这次过渡期替他人转运货物,而且数目非常巨大。于此同时,运用货轮进行走私,这样双向获利的手段,仅仅一年便让他们获得庞大的收益。高月简单的统计了一下,整整一年刘建明的户头上便多处几亿的收入,林克栋和季伟先也有数千万的进项。 很快,秦绝便做出反应,一方面他让高月黑入刘建明的电脑,进一步搜查相关证据,另一方面他直接驾车来到的锦绣的货运码头,去实地探查去了。 没有惊动任何人,开验了几口集装箱,秦绝很快便发现了问题,集装箱的货物是完全压缩的,并没有一点空余,根本就不要报告上说的那样是每一个集装箱的载运量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 调查到了这里,秦绝已经可以确认,确如高月调查的一般,不过,秦绝倒不急着揭露这一点,他还要挖掘出更多的资料和情况,以及涉事的人员,他要将他们一网打尽。这些人是公司的毒瘤,严重危害着公司的利益。但同时,这些人身处高位,不但手里掌握着锦绣的核心机密,而且他们的派系也早已根深蒂固了,把持着锦绣内部的重要部门,如果处理不当,将会给锦绣带来意想不到的损失,人员动荡,庞大的锦绣将会陷入低潮期。 而且他们从事着庞大的走私,一旦被揭露,锦绣将会彻底失信于民,成为舆论的焦点,多年建立起的企业形象也会轰然倒塌,到那时不但要面临刑事检控,还会遭遇巨额的罚款,这些才是最可怕的。 秦绝的本意是直接让这三人消失的,不过高月却建议让他不要着急,这背后还可能隐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或许刺杀姜黎都与之有联系也说不定,于是两人直把这三人列为了重点监视对象,并没有急于动手,甚至都没有像姜黎报告。 自从部门建立以后,在高月的统筹下,一切都变得井然有序,就连姜黎也很好奇,秦绝究竟是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立出这么一个职能完备,设备齐全的部门的。 在秦绝上缴的人员名单中,姜黎发现了端倪,原来除了高月的身份不明意外,其余的这些人都是退伍军人,这人是很有纪律性,所以执行手头的任务,从来没有打什么折扣。 整个锦绣大厦,不管是保安,保洁亦或是后勤食堂工作,都完成的非常好,只是员工审查监管方面似乎还没有见到什么成效。毕竟这是一个长期的工作,姜黎也没有指望立竿见影,立见成效。 终于在高月来到锦绣的第三天,姜黎便要求这个部门做了一次汇报,令人不解的是,竟然点名要高月去做汇报,直接将秦绝踢到了一边。、 秦绝心里郁闷,带着瘦猴,直接跑到食堂和老魏和烧饼喝酒去了。瘦猴子是姜黎的司机,所以滴酒未沾,而其余三人却足足喝了三四斤。这里工作还是很轻松的,待遇又好,老魏和煎饼都很满意。秦绝倒也乐见于此,心里也安慰许多。 第六十六章 锦绣危机 2024年8月1号,秦绝和高月早早的便来到了办公室,这些天,有着茉莉的保护,姜黎那里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不过凭借秦绝的嗅觉,危险非但没有解除,反而正在慢慢逼近。 经过一周的监控,秦绝已经完全掌握了刘建明他们的犯罪证据,不过秦绝没有急着下手,他选择了一个较为温和的方式来解决这项难题。 进了锦绣,秦绝和高月便被姜黎的助理拦下了。 “秦经理,高主管你们来了,总裁通知,您和高月小姐,到了立刻去顶楼开会。” “是有什么事吗?”高月低声问道。 “你们上去就知道了。”总裁助理没有明说,而是不停的催促他们上去。 皱了皱眉,秦绝脸色微微一沉,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道则高月上了顶楼。 偌大的会议室里,聚集了很多人,秦绝扫了一眼,足有五六十个。这些都是公司的高管,级别都在经理以上,只有秦绝和高月的职位最低了。 很快秦绝便在会议桌的一角找到了他和高月的座位,他们刚坐下来,茉莉便率先进来了。 “各位都到了,总裁现在正在处理事情,下面由我先向各位通报一下这次会议的内容。”茉莉非常专业,通过投影仪直接将一张照片展现了出来。 “今天凌晨3点,我们接到报告,我们的一艘远航货轮,在日本国海域沉没,具体原因不明,这是船长传回来的照片。大家请看!”茉莉的表情很沉重,脸色也有些疲劳。 这是一张货轮倾斜的照片,从照片上可以看出来,货轮是满载的,而且船体发伸了很大程度的倾斜,周围漆黑一片,能见度很低。 “什么?远航货轮沉了?”很多人惊骇不已,急忙发问道。 “不错,据我们接到的最新消息,凌晨五点,货轮完全沉没,所有随行人员全部失踪,货轮上的所有货物也全部落入海里。”茉莉眉头紧锁,沉声说道。 “怎么会这样?那可是几十亿的货物啊?就这样没了?” “到目前为止我们接到消息就是这样,由于出事地点在日本海域,我们已经向上面请求援助了,申请事发前后当地海域的卫星云图,现在姜总正在和沈海政府人员沟通这件事。” “事出突然,而且涉及到如此巨额的货物,所以肯定会引起很大的连锁反应,这是我们锦绣面临的一次危机,希望各位做好本职工作,尽量将影响和损失降到最低,当然如果有什么好的建议,大家也可以在稍候的会议上直接向总裁去提。” “这次可真是晴天霹雳啊,货轮沉海,我们将会面临高额的赔偿,最近两年锦绣的发展虽然不错,但是恐怕这次也够伤筋动骨的了。”有人开始低声议论着。 “是啊,姜总还是太年轻,如果处理不好的恐怕锦绣会就此终结也说不定了。” “处理的好又怎么样?几十亿的货物,加上人员和设备,恐怕损失在百亿以上,我们一下子到哪里去拿出这些钱?” 一时间会议大厅里议论纷纷,气氛非常凝重。 “诸位,事情并不是各位想的那么极端,还是等姜总和政府的人员沟通好之后,很快便会有结果了。”茉莉冷声说着。 众人那里肯听,不停的嚷着,一时间冷哼声,讽刺声,叹息声不绝入耳。 茉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瞥了一眼秦绝,微微皱了皱眉。 秦绝会意,微微站了起来,沉声说道:“各位,作为锦绣的一份子,我们要对锦绣有信心,对姜总有信心,虽然这次事发突然,但是我相信,我们公司肯定有相关的紧急预案,我们只要根据预案进行操作,定然能顺利度过这次难关,而且远航货轮都有着高额保险,我相信等事件调查清楚,我们将会获得高额的保险赔偿。 另外这次事件的影响很大,政府一定会组织调查团进行深入调查,相信不久便能将此事调查清楚。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有信心。锦绣发展到如今的规模着实不易,各位能获得如今的职位和财富也着实不易,所以我们更不能在这个时候添乱。” 秦绝的话虽然很有道理,但是秦绝的职位太低,根本没有人愿意听他的。秦绝一说完,很多人便反驳道。 “你说的倒是轻松,哪有那么容易?你以为上面是你家啊,上面都听你的?” “就是,说不定这次就是那个东瀛集团搞得鬼,这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 …… “我说你们没有证据可不要乱说哦,小心我告你们诽谤。”秦绝据理力争。 “诽谤?你去告啊,看看公司现在被你搞得乌烟瘴气的,在食堂吃饭,这几天我都胖了好几斤了。” “我去,这你们也算在我头上,还讲不讲道理了?”秦绝无语,跟这一帮穿西服打领带的流氓打起嘴皮官司来,他还真不是对手。 场面一下子大乱,众人都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般喧嚣个不停。 啪! 就在这个时候,会议室的大门突然打开了,姜黎带着是一个副总走了进来。 会议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开口了,都是凝重的望向了姜黎。 “各位,这次的事件想必各位都清楚了,现在我宣布公司进入紧急状态,第一由公司派遣调查团与配合海警参与这次事件的调查;第二封闭货运码头,暂停一切货物的航运,期限暂定为一个月;现在手上的贸易单量全部冻结,由相关部门负责去解释沟通;所有人员照常运转,改为24小时值班,所有部门分为三班运转,具体的人员调配安排由你们主管或经理负责。”姜黎冷声说着,脸上的表情也很凝重。 “如果有什么问题或建议的话,现在可以提出来。” “姜总,这次事件事发突然,现在我们手上还有很多的货物急待运输,如果封闭码头和暂停货物运输的话,恐怕会对我们造成很大的影响,而且我们将会面临高额的违约赔偿,我想是不是考虑一下减少运输班次,而不是彻底停运呢?”一个经理低声说道,脸色也很难看,在他看来,姜黎的做法无异于饮鸩止渴,如果调查结果拖个一年半载,那么锦绣非得被拖垮不可。 “封闭码头,是上面的意思,事件没有清楚之前,我们会暂时冻结这条航线,当然那其他航线会继续运行,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对我们的设备和机器进行一次大型摸底排查,扫出一切安全隐患。”姜黎冷声说着,眼神很是坚毅。 “姜总,我担心这次事件很快便会被媒体大肆渲染,尤其被竞争对手所利用,会大大打压我们的股价。不知道您有没有应对的办法呢?”这个人虽然是部门经理,但是同时手中也握有锦绣的一部分股份,他现在最关心的便是锦绣的股价会不会就此低迷,如果哦姜黎没有更好的举措,那么他马上要开始抛售股票了。 “这个各位可以放心,我刚刚向银行申请了100亿贷款,用于应对这次危机,我会尽量保障股价不会发生太大的波动,当然,我也希望各位手中的股份不要参与抛售,你们放心,虽然这次是一次重大危机,但是我们锦绣一定能平稳渡过,锦绣的明天一定会越来越好。”姜黎轻声笑了笑,脸上又漏出强大的自信。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各位便回去准备吧。所有事情直接向我报告。”姜黎冷声说道,对着众人摆了摆手。 “散会吧,秦绝和高月留下。” 众人慢慢离开了,会议室里只剩下姜黎、茉莉、高月和秦绝四人。 “这次我与沈海市区的领导沟通了,他们已经将此事上报给了上面,相信很快他们就会派出调查小组过来,而我们锦绣这边也需要派出两面成员辅助调查,协调调查工作,而你们就是上面亲自点的将。”姜黎白了秦绝一眼,低声说着。 “我们两个?不去,这种辛苦的事我才不去呢?也不知道谁出的鬼主意,让我知道,一定让他好看。”高月冷哼一声,直接转过头去了。 姜黎的脸上明显有些不悦,如果有选择她绝对不会指派秦绝和高月前去的,在她看来,秦绝对公司的业务并不熟悉,而且缺乏责任心,高月她一点也不了解。派这两个人去,实在是太不合适了,但是无奈是上面的要求,她也没有选择。 “秦绝,你看呢?”没有再去管高月,姜黎冷冷的看了秦绝一眼,低声问道。 姜黎的脸色很难看,从昨晚一直忙到现在,身体有些虚弱。 “我去,至于高月嘛,她的特长是网络安全,还是留在这边收集资料吧,到时候由她再向你汇报,你放心,这次去我一定会不辱使命,早一点调查处结果,助你平息此事。至于上面的人,就由我去和他们说吧。你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一切都会没事的。”秦绝舒了口气,柔声说道。看到姜黎的样子,此刻秦绝也有些心疼。 “希望如此吧!”姜黎叹了口气,看了秦绝一眼,眼神并不想之前那般冰冷了。微微皱了皱眉,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再开口。 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文件,姜黎和茉莉便直接离开了会议室。偌大的会议室里,一下子空荡荡的。 秦绝心里很担心,不由得盯着姜黎离开的方向,微微发愣。 第六十七章 调查组组长 “还看什么啊?人家已经走了。我说小秦秦,你这个未婚妻似乎不怎么待见你啊,要不,你还是跟我会京华算了。”高月低声说着,眼神有些古怪。 “怎么?你都知道了啊?”秦绝微微一笑,低声问道。 “连龙将他们那些蠢得像猪一样的队友都知道了,我知道有什么奇怪吗?”高月白了秦绝一眼,冷声说道。 “是啊,她是不太待见我,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很讨厌,但是我却说服不了自己就这样离开。”摇了摇头,秦绝傻笑了两声,站起身来,撑了一个懒腰。 “小秦秦,我发觉你变了,不想以前那样潇洒了,连我你都不愿意收入房中,你竟然还迷上她了。哼……,我生气了!”高月狠狠的瞪了秦绝一眼,转身便走了出去。 秦绝尴尬的笑了笑,跟在高月后面下去了。 下午两点,调查组的成员便到了,在书记张阳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锦绣大厦。这次事件上面非常重视,很快做出了反应,调查组的成员由外交牵头,一共五人都在会议室里等着,还有一人是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很快秦绝便也到了,在张阳和姜黎的主持下,开了一个临时的会议。 让人意外的事,调查组直接拿出了委任令,委任秦绝为调查小组的组长,期间无需上报,直到调查结束,此次行动所有事宜全部由秦绝负责,其他成员必须无条件服从。 显然这个消息,让姜黎非常意外,不过想到秦绝凭借显赫军功喝退王家的事,很快便也释然了。正当多事之秋,她也无心去关心这些琐事。 会议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在秦绝的指示下,调查组很快便出发了,由于外交很早之前便和日本方面沟通过相关事宜,这次调查双方都会派遣小组道实地进行调查。于是,一艘远洋客轮从沈海出发了。 在行进过程中,秦绝已经通过高月截取的卫星图片和日本方面的初步探查结果,得出了初步结论,货轮行进过程中,严重偏离了既定航线,在冲绳附近触礁船体破坏严重,才造成货轮沉没的。 日本方面第一时间发出了救援,但是事与愿违,到现在为止没有找到一名幸存者,整个货轮上一百余名工作人员,到目前为止已经发现80多具尸体,尚有20多人失踪,目前救援搜寻行动仍旧在进行。 货轮沉没的原因基本可以确定,但是现在最大的疑问是为什么这艘远航货轮会发生偏航。锦绣的所有货运轮船都配备了最先进的导航和定位设备,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会出现如此严重的偏航,除非是遭遇到极其恶劣的天气,或是船体被人挟持,或是其他的什么意外。越想秦绝的预感越不好。 高月传来的信息显示,在货轮航行的过程中,确实遭遇了台风。不过至于是否是台风的原因造成货轮沉没,现在还没办法确定。而且高月还对所有出事船员的电话记录进行了调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种种迹象表明,这似乎真的就是一场意外事件。 调查小组中,除了秦绝外,心情最为凝重的便是那个保险公司的人了。如果不是锦绣货运船舶的船长的故意行为,或是船舶本身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那么他们公司将要面临巨额的赔款。况且有上面的人配合调查,根本不允许他们有丝毫的反对。 “以我们现在的速度,相信在晚八点以前便能抵达既定海域,各位还是先去休息一下,今晚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秦绝吩咐一声,众人便回去休息了。 整个货轮上除了调查组外,还有近百人的搜救团队,他们都是沈海军区的军人,被临时抽调来执行搜救任务的。 这一次的行动华国官方非常重视,就在此时,关于事件的报道已经漫天飞了,虽然在姜黎的一些列准备之下,锦绣的内部并没有出现什么波澜,但是股价下跌的趋势已经非常明显,事件引发的连锁反映已经铺展开来,很多人对锦绣已经失去信心,加上竞争对手的恶意攻击,营造出一种锦绣即将崩盘的氛围,很多人已经开始抛售锦绣的股票了。 姜黎一方面出面稳固公司各大股东的信心,另一方面开始了大规模的回购,令人意外的是,很多锦绣公开抛售的股份,很快便被一个胖子以低价买走了,短短几个小时时间,他就扫走了锦绣近20%的股份,到了下午四点,临近股票交易所关门的时候,锦绣的股价不降反升,这让很多人开始怀疑这个消息的准确性。 胖子的举动无疑是对锦绣的很大帮助,不但帮他们稳定了股价,同时也清扫了股民的紧张情绪,如今胖子手中拥有锦绣近20%的股份,已然成为锦绣的第三大股东了。 姜黎获悉这一消息后,想要约见胖子一面,当面感谢他,可惜胖子根本没有露面。 晚上八点,客轮终于赶到了出事海域,秦绝与调查组的成员很快找到了日本方面的负责人员,与他们进行了接触,于是近百名搜寻队员很快便开始的搜寻,在秦绝的授意下,调查组的其他成员领着十几个人,开始交接遇事船员的遗体和遗物。场中只剩下秦绝一个人与对方沟通此次货轮遇险的调查结果。 从现在收集所有资料上看,货轮失事的原因与秦绝估计的一样,完全被定义为一场由台风引起的一场意外。 不过日本方面也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就是在货轮失事前,他们曾经在附近海域捕获到一段奇怪的波段。不过波段持续时间很短,所以他们也没有太过在意,也只是在调查报告上一笔带过了。 由于秦绝是此次华国方面调查团队的负责人,所以日本方面也非常客气,在秦绝的要求下,开始报告船员搜救的情况。 他们接到通知,从今早的八点便已经到达这一海域进行搜救了,华国方面最早一批搜救船队也在早上10点到达,经过数个小时的搜索,除了八十多具船员的遗体被打捞了上来,并没有发现一位幸存者,更可怕的是,由于运输的货物中有一大部分冷冻食品,所以现在海底深处早已聚集了成群的鲨鱼,按照他们的估计和探测,货轮上的所有船员已经全部遇难,剩下的20多人的尸体恐怕都被鲨鱼啃食一空了。 虽然现实如此,但是很多人依旧抱有希望,所以搜寻任务并没有停止。 秦绝首先表示了感谢,同时向日本方面要取了那段奇怪的波段的具体数据。并在同一时间,发给了高月。秦绝怀疑问题很可能就出在这个神秘的波段上面,否则这一系列事件就太过巧合了。 先是大型货轮的严重偏航,之后不久便发生了触礁沉船事件,虽然台风会对船只产生一定的影响,但是对于这些经验丰富的船员而言,台风并不是很可怕的。而且起航前,已经预测到了台风,货轮也做了充足的准备。所以说是台风的原因还是太过牵强,那么只有一颗可能,就出在这个奇怪的波段上面。 会谈结束后,秦绝没有着急开展调查,而是静下来将所有的事件从头到尾重新整理了一遍。 锦绣集团旗下总共六个码头,常年经营着三大航线,之前对李建明的调查也显示,除了这条行业以外,另外两大行业刘建明都做了手脚,这条航线究竟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刘建明会弃之不用呢? 想到了这里,秦绝的眼光更冷了,如果这件事不是意外的话,那么问题肯定出在这个神秘的波段之上,而且很有可能,刘建明是知道一些内情的。 就在秦绝思索间,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喂,小月月,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啊?”秦绝低声问道 “小秦秦,人家为了你忙到现在,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就知道催人家,你这个没良心的。”高月一阵冷哼,撒起娇来。 “咱们俩谁跟谁啊,用的着这么客气吗?”秦绝沉声说着,脸上有些尴尬。 “不行,等你回来我要你陪我好好逛一逛,还有所有的消费你买单。”高月低声说着,脸上满是得意。 “好好好,我答应你。说吧,到底怎么样啊?”秦绝急忙问道。 “小秦秦你的感觉不错,我对你发回来的波段进行了破译,发现这个波段的意思只有两个字。”高月面色微沉,淡淡的说着。 “什么字?”秦绝眉头紧锁,脸上有些急迫。 “复仇!对,只有这两个字。现在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了,如果有什么问题再给我打电话吧。”高月淡淡的说着。 “好的,我知道了,对了,小月月,帮我调查一下刘建明,看看他最近有没有跟什么奇怪的人接触,还有,姜尚恭以前有没有和谁结过仇。”秦绝低声说着,脸上一片阴沉。 “就知道使唤我,好啦,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调查。还有,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哼……,别到时候又敷衍我。”高月冷哼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复仇?看来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啊。姜黎不过最近才从国外回来了,如果锦绣和谁结下如此仇怨,也是上一辈的事情。还有刘建明?我倒要看看你在玩什么把戏。”秦绝轻喃了两声,便直接回到了客轮之上。 所有调查团的成员都等在了那里,80多名遇难船员的遗体和遗物都已经交接完毕。秦绝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他们,低声道:“这是日本方面调查的结果,他们认为这次货轮失事完全是由台风引起的意外,我本人同意这一看法,你们呢?” 第六十九章 情最无解 “按道理说这个东方锦绣与姜家的仇恨最深了,不过她已经消失了几十年了,难道这次突然回来啦?再说,她和刘建明又是什么关系啊?”秦绝轻喃了两声,又低头拿起了刘建明的资料。 刘建明在锦绣已经工作二十多年了,在姜尚恭创立锦绣之初,便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可以算的上锦绣的绝对的老资格了。他一直勤勤恳恳,从来没有什么劣迹,即便是利用这个过渡期,大量获取非法财产,也只是最近的事情。 不过,秦绝还是发现了一点问题。刘建明进入锦绣是东方锦绣招进来的,最初的职位便是东方锦绣的秘书。不过自从东方锦绣离开后,两人便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这些资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种种迹象表明,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阴谋。既然现有的资料有限,那么秦绝现在也只能从刘建明身上下功夫了。 看着趴在办公桌上熟睡的高月,秦绝脸上满是歉意,这丫头整整忙了一个晚上了。抱起高月,秦绝打开的卧室的门,将高月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他才轻轻的退了出来。和大厅的工作人员交代了两声,秦绝便直接离开了。 锦绣第48层,是三个副总的办公室,而刘建明的办公谁就在右边。和前台打了一个招呼,秦绝便晃悠悠的进去了。 秦绝连门都没敲,直接便推门进去了,由于先前通过前台和刘建明打过招呼,所以刘建明看到秦绝并不是很奇怪。 “你好啊,秦主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刘建明和蔼的笑着,为秦绝沏了一杯茶。 “刘总就不要客气了,您是长辈,还是我的上司,您这样让我真有点受宠若惊啊?”秦绝微微笑着。 “秦主管跟我就不要客套了,我知道你是姜总的未婚夫,也是我们锦绣未来的主人,还希望您以后能多照顾照顾我们这些老人啊。”刘建明微笑着说着。 “刘总说笑了,您是我们锦绣的功臣,跟着姜伯父一起打下了这方天地,小子怎敢僭越,不过这次来找你,还真是有事请教。”秦绝低声说着,脸色微微一变。 “哦?不知道秦主管想知道什么?”刘建明的眉头也微微一皱,低声问道。 “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秦绝冷声说道。 “谁?”刘建明急忙问道。 “东方锦绣!” 秦绝的话音刚落,刘建明神色间猛地一变,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过来,他轻轻的笑了笑,低声道:“对不起秦主管,你说的这个人我并没有什么印象,秦主管可能是找错人吧。” “哦?是吗?不知道刘总看看这些文件是不是能想起来一点呢?”秦绝笑了笑,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刘建明。 这是刘建明利用这次过渡期,瞒着锦绣,非法获利的全部证据,秦绝盯着刘建明,眼神微冷,像是猎人在望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刘建明结果文件,简单了扫了一眼,突然猛地一颤,脸色大变。 “秦……,秦主管,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建明冷声问道,神色间满是慌张。 “既然我选择以这种方式来见你,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希望你考虑清楚。”秦绝淡淡说了一句,靠在沙发上,低头继续抽烟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刘建明低声问道,脸色非常难看。 “我要的很简单,就是希望替姜黎扫除一切危险和不安定因素,我看了你的资料,一直以来,你为人厚道、实在,不过你却做了这些事,我想肯定有什么隐情吧?”秦绝轻吐了一口烟圈,低声说道。 “锦绣发展到如今的规模着实不易,但是同样有它卑劣的一面。”刘建明脸色逐渐变得阴寒,声音也很冷淡。 “自古便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哪有不流血的征伐,无论如何,锦绣也是你们这辈人,奋斗一生的事业,我想你也不愿见它就此倒下吧。”秦绝低声说着,微微叹了口气。 “真不知道姜尚恭哪里来的福气,竟然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婿,唉……,这都是命啊。”刘建明长叹了口气,一下子仿佛苍老了许多,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不要想让我为你做任何事,这是唯一的要求。” “好,一言为定。”秦绝轻笑着说着,心底已经很满意了。 “一切都要从30年前说起,那是我、姜尚恭,还有东方锦绣,我们是大学同学,那时候姜尚恭和锦绣是情侣。不过后来,姜尚恭去当兵去了,锦绣就一直等着他。三年后,姜尚恭回来了,那时候我们已经毕业了,不过姜尚恭没有继续回学校,而是和锦绣一起建立了锦绣国贸,那时候公司刚起步,各方面的配置都不齐全,所以锦绣就找我来帮忙。” 微微叹了口气,刘老又继续道:“那时我们在一起奋斗,对未来充满希望。而姜尚恭和锦绣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不过,锦绣的父亲一直反对他们在一起,还偷偷的为锦绣定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京华的高层子弟,各方面条件都比姜尚恭好多了。不过锦绣一直都不同意,后来还因为这件事和她父亲的关系闹得很僵。那时候锦绣已经怀孕了,多方面的压力之下,锦绣的脾气变得很差,对公司的事物也显得漠不关心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姜尚恭竟然背叛了锦绣,和云岚走到了一起,而且等我们知道的时候,云岚已经怀孕了。她们就在公司的办公室内大打出手,姜尚恭非但没有维护锦绣,反而向着云岚,当众给了锦绣一巴掌。从那以后,锦绣便再也没有来过公司了。” “当时我在外地出差,这些事我并不知道,可是后来,锦绣在万念俱灰之下竟然想到了自杀,她服了很多的安眠药,好在被保姆发现了,及时送到医院才保住一命,可惜她的孩子也因此没了。出院后,我曾去看过几次,我发现锦绣变了,变得冷淡漠然,对什么人都充满敌意。不久后,她便被她父亲接回家了。” “在锦绣父亲的坚持下,锦绣还是被嫁到了京华,本来我以为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锦绣会慢慢恢复过来的,她也有了自己的家庭,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锦绣开始在京华从政,她的天赋很高,所以仅仅三年便成为市级领导。可惜这一切突然间便化为了泡影。” “先是锦绣的父亲因为贪污在家中上吊自杀,后来锦绣也被迫停职接受调查,他的丈夫竟然抛弃了她,一家人逃到了海外。那时候锦绣孤苦无依,又回到了沈海。那时,锦绣就好像疯了一样,情绪非常低落,常常一个人坐在那里自言自语。我一直照顾着她,怕她在出什么意外。” “那段时间里,姜尚恭来看过她两次,将锦绣的25%的股份给了她,过了两个多月,锦绣的状态好了许多,我才开始回公司上班去了。可是一切似乎并不是我想的那样,锦绣不知道从哪里的苗疆蛊虫,偷偷给姜尚恭下了毒,之后她便消失了。我找过她很多次,可惜仍旧几十年没有音讯。” “就在年前,我突然受到了一封信,那笔迹正是锦绣的笔迹,而且她请求我帮助她完成心愿。到那是我才知道,原来锦绣心里一直痛恨这姜尚恭,恨他抛弃了她,恨他让锦绣失去了唯一的孩子,就连她父亲的死,她也强加在姜尚恭的头上。我本来以为,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应该都放下了,唉……”一则叹息,刘建明掩面垂泪,一时间有些崩溃。 “我根据他的指示找到了她选定的公司,帮他们偷运货物,走私产品。但是一直以来她都没有露面,也没有再联系过我。”刘建明沉声说着,长叹了口气。 “这些年就只有一封信吗?”秦绝急忙问道。 “是啊,锦绣非常聪明,她料定我会帮她,所以我按照信中的指示,很快便与对方联系上了,我一直怀疑锦绣就在沈海附近,一直在筹划着什么。”刘建明低声说着,微微要了摇头,便不再开口了。 “当初的那封信还在吗?”秦绝低声问道。 “在的,或许不能叫一封信吧,就是一张纸而已,塞在我家的门缝里的,现在就在我的办公室,如果你想看的话,我可以借给你看看。”刘建明低声说着。 “好,麻烦刘总了。”秦绝急忙说道。 只见刘建明打开保险柜,从最上层的小盒子里,取出了一张发黄的信纸。 秦绝接过了,快速的看了一边,信中的内容与刘建明说的并无不同,甚至更加简单。皱了皱眉,秦绝便将信还给了刘建明。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秦绝微微笑了笑,低声说着。 “秦主管,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希望你信守承诺。”刘建明面色微微一沉,冷声道。 “那是自然,刘总有情有义,我自然不会为难您。”秦绝笑了笑,转身便走了。 虽然刘建明没有明说,但是秦绝也已经猜到了。当初刘建明一直在暗恋着东方锦绣,到那时他一直没有表明心迹,一直在背后默默帮助着她,而且刘建明近30岁才结婚生子,想必也一直在等着这个女人。 世间事便是这般无解,情之一字又最是难解。 回到办公室,秦绝双眼微眯坐在那里,陷入沉思,不知道对手在哪里才最让人头疼。秦绝可以确定,这次货轮失事肯定与东方锦绣有关,甚至姜黎被暗杀的事,她也有重大的嫌疑。如果秦绝的猜测属实的话,那么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报复姜家,甚至要摧毁锦绣。 这是姜尚恭犯下的罪孽,他对不起东方锦绣在前,如今人家回来报复,前因后果一目了然,不过事情发展到现在,让秦绝也有些无语了。爱之极才会恨之深,看来东方锦绣对姜尚恭是动了真情。 第七十章 车祸 秦绝无奈的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自己的欠下的情债更多,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意。自从最爱的人走后,秦绝便封情锁爱,但是终究抵不过玉指柔情。 “恐怕我将来的下场会更惨。”叹了口气,秦绝微微眯上了眼。 “嘿嘿……,你才知道啊,像你这样的花心大萝卜,早该被拉出去枪毙十回了。”高月轻声笑着,直接推来了卧室的门。 “你……,你怎么醒了啊,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啊?”秦绝白了高月一眼,低声问道。 高月下巴仰的高高的,直接朝秦绝走了过来,一屁股直接坐在了秦绝的怀里,冷声骂道:“反正你这个家伙皮厚,死猪不怕开水烫,再多一个你也不在乎,要不你就将老娘也收了算了。” 说着,还不忘给秦绝一个媚眼,唇瓣向秦绝脸上凑了凑。 秦绝急忙将高月的头抹了过去,低声道:“呃……,臭丫头,你这样不是逼我犯罪吗?我自控力差,等哪天我真的忍不住,你可就遭殃了。” “谁怕你啊,哼……,你要真敢对手动手,老娘就要你吃不了兜着走。”高月嘟着嘴,急忙站了起来,狠狠的瞪了秦绝一眼。 “怎么样?调查出什么没有?”高月低声问道。 “是有一点眉目了。”秦绝皱了皱眉,神色间又凝重了几分。 “不就是一个东方锦绣吗?不过,这个女人也真可怜,你该不会要对她出手吧?”高月噘着嘴,冷声问道。 “当然不是,我只不过想化解这次危机而已。对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秦绝白了高月一眼,低声问道。 “傻帽,我可是本世界最厉害的女黑客,知道这些事有什么不对吗?”高月得意的说着。 “啪!”高月刚一说完,秦绝便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 “好好说话!” “呃……,我不就在你的手机上装了一个窃听器嘛,干嘛大惊小怪的。”高月对着秦绝吐了吐舌头。 “真有你的,连我都监控起来了,正是好大的胆子,看来不惩罚你一下,你是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秦绝一阵怪笑,直接扑了过去。 “不要啊,我再也不敢了。你就放过我吧。哎呦……,救命啊!” 秦绝将高月扔在沙发上,不停地挠着她的脚心,惹得高约月一阵怪笑,直叫求饶。 突然,秦绝的电话响了,正是云岚的号码。秦绝微微皱了皱眉,不好预感涌上心头,他急忙接通了电话。 “喂,是秦绝吗?我是你云姨啊,小黎的爸爸刚刚出了车祸,现在正在第一人民医院呢,你快点过来看看吧。”电话里云岚抽泣着说道。 “云姨,伯父怎么样啦?严重吗?”秦绝急忙问道。 “医生说不是很严重,只是收了撞击昏迷了过去,我刚刚给小黎打了电话,她说一会就过来,等会你也过来吧。也让我们见见你。”云岚低声说着,声音有些颤抖。 “小黎也过去了?好,我现在就过去。”说完,秦绝便挂了电话。 微微皱了皱眉,秦绝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姜尚恭出了车祸,并无大碍,可是从现有的信息看来,这一切的矛头都是指向姜黎和锦绣贸易公司的。 “不好,姜黎有危险。”秦绝猛地一怔,急忙拨通了总裁办公室的号码。 “喂,你好,这里是总裁办公室,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总裁办公室的电话通常是由前台接的,然后经过前台筛选,再转到总裁那里的。 “我是秦绝,姜总现在在办公室吗?”秦绝急忙问道。按照秦绝的估计,云岚应该是先后给姜黎和她打的电话,时间上应该很近,所以现在姜黎应该没有离开锦绣大厦才对。 “你好,秦主管,姜总20分钟前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她便急匆匆的走了。对了,茉莉小姐和她一起出去的。”前台的助理和秦绝很熟了,所以对秦绝并没有隐瞒。 “不好!”秦绝猛地一怔,急忙挂了电话,很快找出茉莉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秦哥哥啊,你找我什么事啊?”茉莉很快便接了电话。 “没事,姜黎和你在一起吗?”秦绝急忙问道。 “是啊,姜总的父亲出了车祸,我们现在正在赶往医院的路上。对了刚刚我们经过你们的办公室本来打算叫你的,不过听到你们在里面玩的热火,我们就没有打扰你们。”茉莉轻笑着说道。 “你们误会了,我们并没有做什么。你保护好姜黎,我马上就到。”说完,秦绝便挂了电话。 有茉莉跟在姜黎的身边,秦绝也算放心了。长舒了一口气,秦绝便离开了办公室,开着车直奔医院而去。 临走前,秦绝还吩咐高月帮忙调查一下东方锦绣的的情况。 秦绝一路绝尘,车速很快,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姜黎他们也刚到。 “哎呦喂,车速挺快吗?我们提前20多分钟走的,都被你赶上了。”茉莉白了秦绝一眼,轻笑道。 秦绝没有理她,而是看了一眼坐在姜尚恭病床前的云岚母女,长舒了一口气,秦绝低声问道:“姜伯父怎么样了?” 姜黎瞪了秦绝一眼,并没有说话,秦绝看的清楚,姜黎的眼角还挂着泪痕。 “没什么事,医生说他受了撞击会昏迷一段时间。”云岚低声说着,脸色也有些苍白。 “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秦绝小声问道。 “是这样的,锦绣出了这么大的事,原本你伯父打算去公司看看的,没想到半路上有一个小货车突然变道,从侧面撞了过来。将你伯父的车撞翻在路边的隔离带上。后来还是那个小伙子报的警,还把你伯父送到了医院,我接到信息便过来了。”云岚低声说着,眼角又湿润了。 点了点头,秦绝也没有再说什么,看了姜黎一眼,微微叹了口气,又走到茉莉边上小声问道:“你们来的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 “没有啊,一路上都很顺利啊。”茉莉小声说着,奇怪的瞥了秦绝一眼。 “那就好。”秦绝叹了口气,向门外走去。 点燃一支香烟,秦绝觉得很不对劲,不过一时间也没有头绪。 秦绝他们一直守在医院,一直到晚上八点,秦绝才开口道:“云姨,你和小黎也累了,要不我在这里守在伯父好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不,爸爸还没醒呢,我要在这里看着,知道他醒过来。”姜黎急忙说着,虽然晚上秦绝出去买了晚饭,不过几人吃的都很少,而且等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显得脸色都有些难看了。 “小黎,你明天还要上班呢,而且现在公司又这么忙,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等你爸爸醒过来,我再给你打电话啊。”云岚低声劝着。 “这……,我也想留下来嘛。”姜黎小声说着,脸上还是有些担心。 “回去吧,小黎,就由我和伯母在这里正看着好了,现在锦绣的正是多事之秋,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况且医生也说了,伯父并没有大碍,你就放心吧,先回去休息吧。”秦绝柔声说着,对茉莉使了一个眼色。 茉莉微微点了点头,上前拉着姜黎的手,低声道:“是啊,姜总,有秦大哥和伯母在,伯父一定会没事的,我还是送你先回去吧。”说着,茉莉拉着姜黎,慢慢的离开了病房。 姜黎虽然满脸不舍,但还是跟着茉莉离开了。 姜黎走后,秦绝才低声说道:“云姨,等会你先休息吧,我在这里看着,我年轻身体也壮,熬一晚上没事的。” 云岚叹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担心了一天了,她也有些累了。又坐了一个多小时,她才躺倒旁边的医护床上,不一会,便也睡着了。 看了看表,已经晚上11点了,秦绝坐到姜尚恭的边上,伸出手,为他把了把脉。脉象平实,并没有什么问题。秦绝这才放下心,坐在姜尚恭的边上,一直守着。 不一会,玄武过来了,手中还拿着宵夜和很多水果。下午见几人都没有什么胃口,秦绝吃的也很少,到现在还真的有些饿了。秦绝吩咐玄武在这里守着,自己跑外面吃宵夜去了。 秦绝正吃着呢,玄武晃悠悠的出来了,摆了摆手,无奈道:“老大,这就是你那个老丈人啊。” “是啊!怎么了?”秦绝低声问道。 “没什么。就是坐的时间长了,腰有点酸了。老大,咱哪次出事,不比这凶险十倍啊,也没见你这么关心,难不成咱们真的要在这守一夜啊?”玄武低声问道,脸上满是不情愿。 “别跟老子矫情,你们这帮人皮糙肉厚的,命硬着呢,再说了,哪次不是老子亲自确认你们没事后再离开的。没办法,谁叫他是我老丈人呐,守着吧。”秦绝无奈的摊了摊手,脸上也有些无奈。 “干脆咱们一盆凉水给他浇醒算了,也省的咱们在这无聊的坐着。”玄武撇了撇嘴,低声说着。 “你小子别乱来啊,进去看着去。”秦绝冷斥一声,玄武便匆匆跑开了。 秦绝叹了口气,这种伤对于他们而言,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当初秦绝训练龙厅的时候,每天都会有人被打晕,有的情况比姜尚恭的情况严重多了,不过也没有人敢有什么好抱怨的。 第七十一章 姜黎出事 晚上12点,秦绝正在病房外面抽烟,口袋中的电话突然响了,是高月打来的。 “喂,小月月,这么晚还没有休息啊?”秦绝小声说着。 “不是你让人家查一查东方锦绣的情况的吗?人家可是为了你一直忙到现在呢?”高月冷声说着,话语间满是委屈。 “怎么样?有结果了?”秦绝急忙问道。 “你这个没良心的,也不关心一下人家,就知道问我调查结果,哼……”高月冷声说道,满脸委屈。 “小月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快告诉我吧。”秦绝催促道。 “这还差不多。东方锦绣如今已经改名换姓,有了新的身份,我通过人像比对,足足筛选了六个多小时,我终于找到了。”高月兴奋的说道。 “原来这些年她一直在日本生活,而且创立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外贸公司,我进入了这家公司的网络,查看到了一些隐秘资料,原来这家公司明面上是一家外贸公司,实际上是她洗钱的工具,她现在是亚苗族的领袖。从历史上看;南苗族由于战祸迁徙,有很多人往东逃迁有的在东海岸边定居,而更多的则是慢慢离开海边,逐步往西归迁。他们中间有的人很早便已经到了日本。我查到东方锦绣本来就是苗族人,20多年前到了日本,并一直在那里活动。可就在三天前,她突然离开了,竟然出现在了沈海,但是她的警觉性很高,并没有和任何人联系过,也没有暴露任何的行踪,所以现在根本发现不了她的位置。我查到自从她到了日本以后,她便给自己起了一个外号,叫红背,还真是难听啊!” “红背?果然是她。”秦绝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难道红背还有什么别的意思?”高月好奇的问道。 “红背是一种蜘蛛的名字,而这种蜘蛛人们通常叫它‘黑寡妇’,它不但有着剧毒,而且这种蜘蛛还有一种天性,那就是在雄蜘蛛与雌蜘蛛交配后,雌蜘蛛会将雄蜘蛛吃了。人们将这一奇怪的现象称之为‘献祭’。”秦绝冷声说着,神色间很是凝重。 “这么可怕啊,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无语啊。”高月轻叹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头。 作为女人她还是很同情东方锦绣的,不过她太多极端,这种方式却是高月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好吧,你早点休息吧。这两天真是辛苦你了。”秦绝感谢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东方锦绣之前一直在日本经营,如今又来到了沈海,恐怕这一系列的事与她脱不了关系。不过现在她根本不露面,倒是让人头疼啊。”秦绝轻喃了两声,脑海里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独自一人站在门外,秦绝的思绪也有些乱了,点燃一直香烟,秦绝猛地抽了一口。 “老大,给我也来一支吧。”玄武又跑了出来。 “你怎么又出来了?”秦绝皱了皱眉,低声说道。 “我这不是太无聊了嘛。”玄武尴尬的笑了笑,从秦绝手上接过香烟,微微抽了起来。 “玄武,这么多年,你们一直跟在我身边,随我在国外漂泊,说实话,你们有没有怪过我。”长叹了一口气,秦绝低声问道。 “老大,你说的哪里的话,兄弟的命都是你救的,这些年我们在欧洲别提多风光了,可比龙鼎他们舒服多了。”玄武轻声笑着,脸上满是满足。 “是啊,当初我一气之下离开龙厅,远走海外,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秦绝轻叹了一声,脸上似有伤感。 “老大,你是不是想回去了?”玄武低声问道。 摇了摇头,秦绝低声道:“我不喜欢那里,如果有选择我永远都不会再回去。倒是现在的生活,让我很喜欢的。我们这些人常年行走在死亡线上,也该静下来,过一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轻轻笑了笑,玄武叹了口气。低声道:“我还是喜欢以前的生活,那时候我们龙组跟着你到处执行任务,打下龙厅的辉煌名声。不管怎么说,有你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家。兄弟们都希望老大你幸福。” 秦绝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又站了一会,便回病房去了。 刚走了两步,突然口袋里电话又响了,秦绝拿出来一看,竟然是茉莉的电话,秦绝微微一怔,赶忙接了起来。 “茉莉,发生了什么事?”秦绝急忙问道,他现在的感觉非常不好,茉莉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肯定发生什么大事。 “圣魔……,姜……黎……出……事……了……”茉莉颤抖的说着,声音都哽咽了。 “到底发生什么了?姜黎现在怎么样了?”秦绝的声音很冷,仿佛是千年的寒冰,透过电话都能感到一阵寒气。 茉莉颤抖着,她能感觉到秦绝的话语的冰冷,一下子竟冷静了不少。 “我们回来没多久,姜总就一直在处理文件,我一直在边上陪着,刚刚我先去洗澡了,姜总一个人在房间里,可是等我出了来的时候姜总就倒在地上,手脚还在不停地抽搐,浑身都是血丝。现在我该怎么办啊?”茉莉着急的不行,急忙问道。 “你们现在在哪里?”秦绝急忙问道。 “我现在开车带着姜总正往医院赶呢?我的车速很快,再过半个小时就到。”茉莉急忙说道。 “茉莉,你做的很好。我现在马上派人去接应你,你记住,不管路上遇到什么,都不要停车,直接到赶到白天的这个医院就好,我就在这里等你。”秦绝冷声说着,急忙对玄武摆了摆手。 “玄武,立刻通知医院,将隔壁的病房备好,还有给我安排最好的医生,尽快过来。” 玄武应了一声,连问都没问,便跑去安排去了。 “高月你出来吧!”秦绝低声说道。 前面黑暗的角落里,漏出一个娇美的身影,低声道:“该死的小秦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秦绝轻笑道:“你刚到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不过见你没有露面的意思,我就没有喊你。现在帮我去做一件事吧。” “什么事啊?不会让我去跑腿吧。”高月撇了撇嘴,冷声问道。 “你猜对了。我答应你,等这次危机结束,我陪你在沈海好好玩两天,怎么样?”秦绝低声说着。 “嘿嘿……,这还差不多。好吧,我去了。”说完,高月便又消失在黑夜里了。 高月被秦绝训练了两年,身手还是很好的,最为关键的事,高月可以对茉莉她们实时定位,更容易找到她们。秦绝明白高月的心意,只是他一直不愿说破而已。高月也了解秦绝的一切,所以她一直在默默的等。 微微叹了口气,秦绝从怀中拿出了银针,眼神却无比的阴寒。 “东方锦绣,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不一会,玄武回来了,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医院的院长和护士。 “老大,办好了。”玄武脸色微沉,低声说着。 “您好,我们接到上面的指示,现在各大医室的主任正在赶过来,很快便会到了。”院长低声说着,态度非常恭敬。 秦绝微微点了点头,对玄武说道:“你就在这里守护二老,有事就到隔壁找我。” 玄武点了点头,直接去病房去了。 很快,后面的护士率先打开了隔壁的房门,开始整理物品。这里是高干病房,条件也是最好的。 “医生们我都吩咐了在医院大厅集合,要不我们也过去吧。”院长低声说着。 “好,我们走。”秦绝摆了摆手,示意院长带路。 很快秦绝便看到,大厅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位医生,看到秦绝和院长过来了,脸上都很奇怪。他们之中自有两三人今夜值班的,其他人本来都在家中休息,不过接到院长的命令后,便直接赶来了。 院长过去跟他们交代了几句,众人这才安静下来。他接到的是上面的命令,要求他全权配合眼前这个年前人,所以他也非常重视。 又过了十几分钟,茉莉的车终于到了,高月也跟在后面。 秦绝赶忙跑了过去,将姜黎抱了出来,放在担架上,直接被几个医生推进抢救室了。 姜黎的情况很危险,已经昏迷了过去,生命体征也很微弱,血红的斑点布满全身,仿佛一个个红色的蠕虫潜伏在皮肤表面。 医生们很快便行动了起来,这个情况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很快各项检查便开始了。默默的等在抢救室的门外,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茉莉缩在一边,脸色有些苍白,偷偷的看了秦绝一眼,不觉微微一颤,心里很不是滋味。 “小秦秦,你不要这样吗?姜总一定会没事的。”高月低声安慰道。 叹了口气,秦绝瞥了茉莉一眼,低声问道:“跟我讲讲这件事的全部细节。” “我们回去后,一直都很正常。明天本来要召开股东大会的,所以姜总一直都在忙着处理一些文件,和准备股东大会的相关资料。快12点了,我就先去洗澡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响声就出来看看,就看到姜总倒在地上,全身抽搐。对了,她手里还拿着一个杯子,我想她应该是到客厅拿水喝的时候,才出的事,很可能问题就出在水上。” 第七十三章 驱除蛊母 终于,姜黎身上的银针完全被取下,只有双臂上还立着上前枚银针,银针一直延续到姜黎的指尖。几道血柱从指尖的伤口窜出,血流终于逐渐停了下来。 姜黎正在逐渐的恢复意识,不时的轻哼两声,眼睛已经睁开了一条缝。 张昀蕾见到此法有效,通过心电图它看的分明,姜黎的心跳已经逐渐恢复,相信很快便能完全苏醒过来了。不由得瞥了一眼秦绝,却见此刻秦绝脸上非常紧张,死死的盯着姜黎的指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又过了五分钟,姜黎指尖的血流已经完全停滞了下来,全身的红斑也已经消失。 秦绝摇了摇头,低声道:“张医生,开仪器检查一下。” 张昀蕾点了点头,慢慢将姜黎放下,急忙跑到一边,打开仪器,开始扫描姜黎的全身。从脚下开始,一直到头顶,都没有再发现一丝类似先前的颤动,也并没有发现所谓的小虫子。 微微笑了笑,急忙对秦绝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一个小虫子都没有了。” 秦绝皱了皱眉,眼神依旧冰冷,低声道:“终点扫描她的双手。” 张昀蕾脸色一变,立刻操控一起,开始在姜黎的双臂上扫过。双臂上上一直没有什么异样,张昀蕾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是就在这时,仪器扫过姜黎的右手时,突然有了反应,一个很大的斑点不停的颤着,这就是她先前看到的小虫子的模样,不过体积要大得多。 “就在她的右手虎口附近,还有一个小虫子,而且块头很大。”张昀蕾急忙说着,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秦绝一直盯着姜黎的双手,丝毫没有放松的原因了。 秦绝点了点头,在虎口附近又快速的扎了几针,眼睛一直盯着姜黎的拇指尖的伤口,眨也不眨。 秦绝低声问道,声音无比的沉重。 “怎么样?” “还在那附近,动都没动。”张昀蕾也有些着急了,话音间有些急促。 “怎么这么顽固啊?再来!” 秦绝再次动手,几十根银针一起出手,将那个蠕动的红点死死围了起来,想要向指尖驱赶。 可是尝试了一下,还是没有任何的作用,皱了皱没,他干脆拿银针轻挑,直接将姜黎虎口的位置挑破,然后施针前后夹击,准备将蛊虫就近驱赶出来,只可惜尝试了半天,还是没有什么的反应。 长时间的施针实在是太耗费心神了,即便是秦绝,此刻也有些头昏了,可是他却不能停下,如果蛊虫不能完全驱逐出来,很快便会卷土重来,倒是姜黎的处境将会更加的危险。 咬了咬牙,秦绝猛地拿起姜黎的右手,含住虎口,用力吸了起来。突然一口腥红入喉,秦绝这才听停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看向一旁的张昀蕾,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张昀蕾彻底愣住了,秦绝的举动让她非常震惊,一时间竟然有些无措了。 场面停在那里,与秦绝对视了几秒钟,张昀蕾才在秦绝的眼神中回过神来,看了一眼仪器,确定虎口间的那个颤动的地方恢复了正常,她这才回过头,急忙对秦绝点了点头。 长舒了一口气,秦绝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笑意。此刻姜黎的眼已经半睁着了,只是视线还有些模糊,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你们……是谁?我这是……在……哪儿?” 秦绝微微笑了笑,手下的动作更快了,银针一根根从姜黎的手臂上拨出,落入秦绝手中的铁盒子中。 终于,所有的银针都被取下,秦绝对着姜黎笑了笑,慢慢的拉过边上的被子给姜黎盖上了。 就在这时,姜黎终于彻底睁开了眼,看到眼前的秦绝,姜黎的眉头突然皱了皱。 “秦绝?我这是在哪?”姜黎满是惊疑,急忙问道。 此刻秦绝手上正拉着被子,听到姜黎的话,微微一怔,对着姜黎笑了笑,还没待她开口,便看到姜黎的视线顺着自己的脖子向下看去。 “啪!”一声脆响,惊得一旁的张昀蕾都猛地一抖。 姜黎猛地一巴掌抽在秦绝的脸上,一把从秦绝的手中夺过被子,冷喝道:“流氓,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绝猛地一怔,脸上火辣辣的,用手轻轻揉了揉,没有再去管暴走的姜黎,而是对一旁的张昀蕾笑道:“剩下的就拜托你了,对了,别忘了给我保密。” 说完,又看了姜黎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便出去了。 姜黎满脸委屈,在后面不停地骂道:“死秦绝,你不要走,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走了两步,秦绝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便直接出去了。姜黎恢复过来了,秦绝终于安心了,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通红的脸,他便推开了抢救室的门。 高月一直在门口等着,见秦绝出来,猛地扑了上去,脸上还挂着两行眼泪。 “混蛋,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了她你这样做值得吗?” 秦绝微微笑了笑,低声道:“如果有一天躺在里面的是你,我也一定也会这么做的。无光其他,只是我见不得我所珍惜的人再倒在我面前罢了。好了,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现在回去?那你怎么办?”高月靠在秦绝的怀里,啜泣道。 “放心,我会没事的。走吧,我真的累了。”摇了摇头,秦绝一阵苦笑。 高月点了点头,直接扶着秦绝离开了,其他人本来还想问什么,可还没来得及问,便被高月给斥离了。 现在已经早上六点了,外面的天已经亮了。上车后,秦绝靠在副驾驶位置上,很快便睡着了。高月满脸担心的望着他,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轻喃道:“你怎么这么傻啊,当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就连她误会你,打你,你也不解释。” 撅了撅嘴,高月很直接将秦绝的电话给关机了。从口袋中拿出袖珍版的电脑,继续开始搜索着东方锦绣的踪迹。 秦绝走后,张昀蕾对姜黎做了全面检查,在她的解释下,姜黎终于明白事情的全部经过,想到是秦绝用针灸的方法救了她,可是她却误会了他,自己还打了他一巴掌,一时间心里很是后悔。 张昀蕾明白秦绝的意思,所以她并没有告诉姜黎秦绝最后吸出蛊母的事,即便是现在的她,也不清楚秦绝这么做的后果,只是隐隐有些担心。 秦绝的银针刺穴非常成功,姜黎体内的蛊毒已经完全解了,除了身体还有些虚弱外,一切都很正常。毕竟流了那么多血,调养一段时间便能恢复了。 张昀蕾将姜黎指尖的伤口包扎好,又给她换上了一套衣服,这才推着姜黎出了抢救室。 见两个人终于出来,众人很快围了上来,一阵嘘寒问暖。云岚和茉莉冲在最前面,看到姜黎一切正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本来云岚在姜尚恭的病房里休息,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噩梦般,将她吓醒了,醒来后,只看到一旁胖子坐在那里,询问后才得知,原来是姜黎出事。于是,她赶忙赶了过来,在抢救室外已经坐了三个多小时了。 “妈妈,我没事了,您就别担心了,对了,秦绝呢?”姜黎在人群中扫了一眼,并没有发现秦绝,心里也有愧疚。 “秦绝刚刚出来后,脸色有点难看,就被他的那个助手高月给带走了,我本来还想向他问问你的情况呢,可是却被高月给打断了。对了那个高月到底是谁啊?怎么跟他这么亲密啊?小黎啊,你可要对小秦好点啊,他现在身边的美女可是不少啊?”云岚沉声说着,惹得姜黎一阵白眼。 想了想,姜黎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道:“算了,还是等下次见到他再向他道歉吧。” 摇了摇头,姜黎又对一旁的茉莉和云岚笑道:“好了,你们还是送我回病房吧,我也想去看看爸爸。” 于是在众人的簇拥下,姜黎也来到的病房,没有进秦绝提前安排好的病房,姜黎直接在姜尚恭边上的病床上睡着了。 玄武见事情已经圆满,跟众人打了一个招呼,便离开了。 早上10点是锦绣的股东大会,经过这次变故,这次股东大会也是在各方的提议下召开的,为的便是针对这次锦绣的货轮沉没事件,对各位股东做一个简单的总结汇报,另外提出一些新的计划和调整。 在姜黎的坚持下,茉莉还是带着姜黎前往了锦绣大厦。 10点,在锦绣的最高层会议室里,股东大会顺利召开,锦绣的股份有35%在姜家的手中;还有25%在东方锦绣手中,不过东方锦绣已经消失了几十年了,这部分股票一直封存在那里;另外三个副总手中还有近20%的股份;原本还有一些股份在市场上,但是由于此次事件,剩下的20%的股份,基本全部玄武收购了。 所以这次会议,虽然名义上是股东大会,其实就是一场锦绣的总裁会议。 姜黎有些虚弱,在茉莉的搀扶下进入了会议室,抬眼望去,除了三位副总以外,还有一个中年妇人。 姜黎有些奇怪,微微皱了皱眉,轻声问道:“这位是?” 刘建明笑了笑,轻声说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锦绣的董事长兼总裁,姜黎小姐。” “而这一位,就是我们锦绣的第二大股东,东方锦绣女士。” 第七十四章 夺权 “东方锦绣?”姜黎的神色微微一变,很快便又恢复正常,对着东方锦绣笑了笑,又继续道。 “东方女士第一次参加我们锦绣的股东的大会,先前是我失礼了,我在这里表示欢迎。” “现在股东的大会正是开始,这次……”姜黎的话敢说了一半,便直接被东方锦绣打断了。 “既然是股东大会,自然是有董事长主持,所以会议开始前,我想我们还是先确定一下董事长的位置吧。”冷声笑了笑,东方锦绣面色冷淡。 “我不是很明白东方小姐的意思,你这是要罢免我董事长的职务吗?”姜黎脸色微冷,低声问道。 “不敢,不过这次姜总对这次突发事件的处理确实有些差强人意,现在董事会的成员都在这里,我想重选一下董事长,各位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东方锦绣冷声说着,扫了三个副总一眼。 刘建明皱了皱眉,面有不忍,摇了摇头,还是率先举起手来,低声道:“我同意东方女士的意见。” “刘叔,你……”姜黎脸上有点难看,欲言又止。 三位副总之中,刘建明持股最多,达到了15%,另外两位副总加起来不过5%左右,没想到在锦绣服务多年的刘建明也倒向了东方锦绣,一时间让他有点惊讶。 “我也同意!” “还有我!” 剩下的两个副总根本没有任何犹豫,急忙举手赞成,能爬到如今的职位,又有哪一个不是人精,现在的场面分明是有人要夺姜家的权,他们手中的股份不多,只好选择见风使舵了。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先选一下董事长的职位好了。现在我的手中拥有锦绣35%的股份,按照规定我拥有35%的投票权,我投给自己。”姜黎低声说着,脸色有些难看。 “在投票之前,我有件事向大家宣布,我手中的股票已经卖给东方女士了,现在我已经没有资格再作为董事会的一员了,所以我先告辞了。”刘建明看了姜黎一眼,脸上有些愧疚,微微摇了摇头,直接起身离开了。 “我弃权!”一个副总率先说道。 “我也弃权!”另一位股东也低声说着。 像锦绣这样的上市公司很少,主要是公司的前景很好,而且这些年来一直在飞速发展,所以大部分的股票基本都掌握在公司高层的手中。 现在姜黎已经彻底失望了,刘建明倒戈,其他两位副总弃权,那么凭借她手中的股份是完全不能和东方锦绣抗衡的,一时间姜黎的心里也很着急。 “这里是锦绣40%的股份,姜小姐你要检查一下吗?”东方锦绣满脸嘲弄的望着姜黎,满心得意。 “听说姜总昨晚出事进了医院,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呢,不过这样也好,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姜家经营几十年的锦绣落入我的手中,那感觉应该很不错吧。哈哈……”轻声的笑了笑,东方锦绣的脸色也微微一变,冷声道。 “你们姜家就是好命,不但你父亲没死,就连你也被人救了。我能感应到蛊母并没有死,不过在你的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蛊母的气息,想不到竟然有人愿意舍弃自己的命,去救你,姜黎,你真是幸运啊。”东方锦绣面色微冷,嘲笑道。 “你……。你说什么?”姜黎猛地一怔,虽然不知道东方锦绣说的到底是什么,到那时聪明如她,一眼便看出来东方锦绣绝没有骗她。 正疑惑间,姜黎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身影,神色间不由得一慌,她心惊道:“难道是秦绝?” “无论如何,你的好运看来要结束了,我现在手中拥有锦绣40%的股份,姜黎小姐,这个董事长是不是应该由我来担任啊?”东方锦绣微微的笑了笑,望着姜黎神色间满是厌恶。 “这……”姜黎有些懵了,她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现在凭借东方锦绣的手上股份,那么她被罢免董事长可以算是板上钉钉了,如果由东方锦绣出任锦绣的董事长,那么她还有可能继续出任总裁,领导锦绣吗?答案肯定是不可能的。 姜黎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虚弱感涌上心头,让她险些晕倒,长叹了口气,姜黎满脸无奈的说着:“好吧,我输……” 就在此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胖子满脸微笑的走了进来。姜黎微微一愣,来的人她昨晚还见过,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她可以确定这个人一定与秦绝有关。 “对不起,我来晚了。”玄武轻笑着,自顾自的坐在了一旁的空位子上。 “这位先生,我们正在召开董事大会,你似乎不是董事会成员吧,所以请你出去。”东方锦绣面色微寒,冷声说道。 “老太婆,我听说你应该有60多岁了吧。不过看起来不像啊,还挺会装嫩的嘛?嘿嘿……”玄武微微笑着,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放在桌上,冷声道,“这里是锦绣20%的股份,还请各位查验。” 两位副总率先接过文件,简单扫了一眼,都点了点头。 东方锦绣皱了皱眉,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许多。 “你现在不是董事会成员,所以你不能参与投票。”东方锦绣急忙数道。 其实她的理由很牵强,虽然玄武不是董事会成员,但是凭借他手中的股份,他完全有资格进入董事会的。 “我不是董事会成员,所以我自然不会参与投票,但是我也不能白来一趟啊,奶奶的,大热天的,我这个身材还真不愿意出门。”玄武抱怨了一声,直接拿起文件和一个合同丢给了一旁的姜黎。 “这是股份转让协议,我愿意以一分钱的价格卖给姜黎小姐。不过我这个人向来大放,一分钱就算了,我也不要了。我先走了,姜小姐,你自己看着办吧!”扔下文件和合同,玄武狠狠的瞪了东方锦绣一眼,转身便离开了。 姜黎满脸惊讶,看了看手中的合同,眼睛突然湿润了,她急忙站起身,对着玄武的背影喊道:“他还好吗?” 只听一声冷哼,玄武连头都没回。 “很好,还死不掉!” 姜黎微微叹了口气,拿着手上的文件全身都有些颤抖了。 半晌,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姜黎急忙在合同上签了字,望着对面的东方锦绣冷声道:“现在我手中有锦绣55%的股份,已经完全做到了完全控股,东方小姐你还有什么疑问?” 东方锦绣的脸色很难看,狠狠的瞪了姜黎一眼,冷升道:“算你走运,不过这件事还没完。姜黎,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的幸运,不仅有人愿意替你去死,还有人在这最后关头帮你,我倒要看看你的好运还能维持多久。” 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东方锦绣走后,姜黎终于松了一口气,眼前突然一黑,直接晕了过去。原本坐在角落里的茉莉,急忙跑了过来,扶起姜黎直接去了医院。 东方锦绣满腔怒火,羞愤难当,直接走出了锦绣大厦。然而就在刚要走出大门的一瞬间,突然一道声音拦住了她。 “东方小姐,别急着走么?” “是你,都是你这个死胖子坏了我的好事,你竟然还敢拦我?”东方锦绣神色间满是怒气,冷声说道。 “我最讨厌别人叫我死胖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这个妆厚的就快赶上批腻子的老太婆。”玄武叉着腰了冷声骂道。 “好,好……,死胖子,你敢骂我,你跟我等着。”说着,东方锦绣对着一旁的车子摆了摆手。 等了一会,一直都没有动静,东方锦绣有些恼了,快速的走了过去。 玄武跟在后面,一声轻笑:“老太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东方锦绣快速走了过去,狠狠拍了拍车窗,可惜车子里的人根本没有理她。 想都没想,东方锦绣猛地一下拉开了车门,可就在车门打开的一瞬间,一双大手直接抓住了她,猛地一拉,玄武跟在后面,向前一推,紧跟在后面也快速上了车。 就在这时,车子启动了,东方锦绣被挤在两个人中间,连动都不能动,就这样,一辆黑色的劳斯劳斯,飞快的向皇爵驶去。 皇爵第四十九层,秦绝依旧在呼呼大睡着,一切的行动都是高月指挥的,通过几个小时的破解,终于在九点多的时候,高月发现了东方锦绣的行踪,于是他赶忙叫来龙神三人,将任务安排了下去。 一切都很顺利,东方锦绣也终于被成功的带回了皇爵。 等到秦绝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3点多了。睁开眼便看到身边坐着三个女孩,正是高月、欧阳晴和白磬竹三女。 三女一直都在盯着秦绝,脸上非常紧张,见秦绝醒了过来,高月率先扑了过去。 “喂,至于这么激动吗?我这不是好好的嘛!”秦绝轻轻笑了笑,伸了一个懒腰。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高月嘟着嘴,低声说着。 “好了,我要起来了,睡了一天了,我的肚子还真有点饿了,先给我弄点吃的吧。”秦绝笑了笑,对欧阳晴说道。 “好,我马上去办。”欧阳晴笑了笑,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拉着白磬竹急忙跑开了。 “小月月,我让你调查的东方锦绣怎么样了?”秦绝轻轻的将怀中的高月推开,笑着说道。 “那还用说,我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她现在就在楼下呐,龙神他们正在审问呢。”高月得意的说着,脸上有些泛红。 “嗯,还是我们的小月月厉害啊。”秦绝笑着说了一句,便起床洗漱去了。 第七十五章 隐藏了20多年的真相 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秦绝便跟着高月向楼下走去。 一个包间内,龙神、玄武和勾陈三人将东方锦绣围在中间,死死的盯着。 玄武低声说道:“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咱们是不是使点手段逼逼供啊?” “奶奶的,杀人习惯了,老子手底下都没有什么轻重了,再说这老娘们已经60多岁,咱在不小心给弄死了,怎么办啊?”勾陈低声说着,脸色有些难看。 “可是,咱们都问了半天了,她就是不开口啊,龙神要不你去?”玄武瞥了龙神一眼,低声问道。 “好吧,老子先把她的脸给划花了,然后再在伤口上撒点盐,最好在加点酱油,怎么样?”龙神低声说着,眼前突然一亮。 “真残忍!”玄武低声说着,微微摇了摇头,“要不帮她的妆给些泄了,然后扒光了,扔大街上怎么样?” “那太恶心了,你这样太影响市容了吧。”勾陈说着,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此刻东方锦绣被三人围在中间,听到三个人说的话,不由得一阵心悸,可是她依旧牙关紧闭,没有开口。 “嚓!”一声轻响,包间门被打开了,秦绝和高月三女直接推门进来了。 “是你!”东方锦绣冷哼一声,神色间满是怒火。 “怎么?你认识我?”秦绝好奇的问道。 “不认识,但是我能感应到你身上有蛊母的气息。是你救的姜黎,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你竟然愿意舍命救她。”东方锦绣冷声问道,神色间闪过一丝好奇。 “你说的对,是我救了她。姜黎,他是我的未婚妻。”秦绝低声说着,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哦?我很想知道,你究竟如何解得我的蛊毒?”东方锦绣低声说道。 “很不巧,我学过医,当初姜尚恭的蛊毒便是我的养父解得,而我在他手底下学了几年的医术,虽然有些生疏了,但是好在还是成功了。而且正是那次解毒后,两家长辈才定下的婚约。”秦绝轻笑着说着。 “哦?这么说,你是秦绝,是秦政的儿子。”东方锦绣脸色微沉,低声问道。 “看来你知道我,是吗?”秦绝低声问道,神色间满色好奇。 “这有什么,小时候,我见过你的父亲,还抱过你呢。”东方锦绣轻笑着,脸色变了变,似乎没有先前那般冰冷了。 皱了皱眉,秦绝的脸色有些难看,很明显老混蛋有些事瞒的他死死的。 “我知道你过去的事,说实话,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我却不能认同你的做法。姜尚恭是对不起你,但是如今你却用这样的手段去对付姜黎和锦绣国贸,难道不觉得太残忍了吗?”秦绝低声说着,神色间也有些冰冷。 “残忍?难道当初他对我做的事,就不残忍了吗?我恨他,我要他身败名裂,家破人亡,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东方锦绣怒喝道,脸上满是怨愤。 “你说的对,他是很残忍,相比之下我们几个更加残忍,我手底下的人命早已成千上万了吧,但是,我跟你却有本质上的不同,对于我恨的人,我会直接娶他的性命,而不是向你一样,向毫不相干的人泄私愤。你可以杀他,但是不应该去动那些船员,更不该去动姜黎,他们是无辜的,并不欠你什么,不是吗?” “或许你说的对,我曾经不止一次有机会杀他,但是我下不去手,到最后,我对他下了蛊,但是我害怕听到他死的消息,所以我一走便是几十年。本来我以为我可以放下,但是一想到他还活着,而且过得这么幸福,我就恼火。”东方锦绣低声说着,眼角竟也有些湿润了。 哭泣了一会,她才开口道:“或许你说的对,我这是在泄私愤,但是我还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满足我。”东方锦绣低声说着。 “你说!”秦绝低声说道,微微皱了皱眉。 “我想见他一面,之后便随你们处置,怎么样?”东方锦绣沉声说着,双手都有些颤抖了。 “对不起,我无法给你答案,我需要去问问他,如果他不愿见你的话,我也无能为力。”摊了摊手,秦绝无奈的说道。 “好,你只要带话就好。”东方锦绣应了一声,百年直接低下了头,再也不开口了。 “还有,我饿了,你快去给我准备一点吃的。”东方锦绣轻笑道,脸色满是得意。 点了点头,秦绝对一旁的欧阳晴吩咐道:“下去准备吧。” 欧阳晴没有说什么,直接去安排去了。 东方锦绣又指了指龙神三人,冷声道:“让这三个发育不全,长相畸形的怪物给我滚远点,看到他们,我就生气,尤其是他。” 说着,东方锦绣又狠狠的瞪了玄武一眼。 “老太婆。你……”玄武正要开骂,却见秦绝摆了摆手。 玄武白了东方锦绣一眼,转身便离开了,后面还跟着龙神等两人。 “对了,姜尚恭的车祸,也是你造成的吧,他的脉象平实,应该早就醒了吧。”秦绝低声说着,微微皱了皱眉。 “现在应该差不多了,本来就没有什么事,不过我找人偷偷在他的药里加了几片安眠药,本来想等他醒来,就会知道锦绣落入我手,让他一家人哭去,不过都被你小子给弄杂了。你还真是个一个小混蛋。”东方锦绣瞪了秦绝一眼,笑着说道。 “我说,咱们不太熟好吗?算了,我还是去安排去吧。”说着,转身便走了。 高月跟在秦绝的后面,刚想走,却被东方锦绣给叫住了:“我看你挺顺眼的,你留下陪我说说话,我教教你怎么收服这个坏小子。” “真的?”高月低声问道。 “我可认识他老子的哦。”东方锦绣继续诱惑道。 “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吃点亏陪你聊聊吧。”高月低声说着,急忙走了过去。 叹了口气,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走了出去。 站在门口,秦绝点了一支香烟,正犹豫间,突然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秦绝拿起电话一看,微微一笑,正是姜尚恭打来的,原本他还在犹豫要不要给他打电话,打通了怎么说,可是现在人家先找来了。 “喂,姜伯,您醒了?”秦绝急忙说道。 “小秦啊,事情我都知道了,这几天可是多亏了你啊,你救了小黎,伯父心里很感激啊。”姜尚恭笑着说道。 “您说的哪里的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小黎现在怎么样了?”秦绝笑了笑,继续问道。 “你放心,她没事,就是现在有点虚弱,正在医院养着呢。”姜尚恭轻声说着。 “那就好,等有空我会去看她的!”秦绝笑着说道。 “好了,不说她了。小秦,我找你是有件事想问你。”姜尚恭的声音微沉,一时间郑重许多。 “您说!” “你老实告诉我,东方锦绣是不是在你那里?”姜尚恭沉声问道。 “是!” “那好,我想见她,你告诉我她在哪?”姜尚恭急忙问道。 “我们在皇爵。”秦绝低声说着,微微叹了口气。 “好,我一会就到。”说着,姜尚恭便挂了电话。 秦绝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息道:“情之一字最难解,也不知道会如何收尾。” 顺着门缝看了一眼,东方锦绣正在和高月畅快的聊着,秦绝嘴角抽了抽,转身便走了,进了旁边的包间,秦绝直接跑去和龙神几人喝酒去了。 欧阳晴很快便安排好了饭食,东方锦绣简单的吃了一点,便继续和高月聊天去了。又过了半个小时,姜尚恭终于到了,秦绝敲了敲门,跟东方锦绣打了个招呼,便带着高月离开了。 欧阳晴将姜尚恭引到包间外,便也离开了。 没有敲门,姜尚恭直接推门进去了。 “你来了!”东方锦绣低声说着,脸上有些凝重。 “锦绣,我来了。”姜尚恭沉声说着,慢慢向前走去。 “锦绣,这么多年,你到底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没有一点消息。”姜尚恭低声说着,脸上有些动容。 “你找我做什么,你不是都有了自己的家庭,有着爱你的妻子,漂亮的女孩,你还去找我做什么?”东方锦绣冷声说着,神色间满是怒火。 “当初的事,是我错了。锦绣,我对不起你!”姜尚恭沉声说着,两滴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向前走了两步,姜尚恭一下跪在了东方锦绣的面前。 “你这算什么?算是可怜我吗?”东方锦绣冷声说着,双眼也已经湿润了。 “不是的,在我心中你一直是那么的完美无瑕,在你面前,我是那么的自卑,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是我配不上你。不管是从商还是从政,你都有着非凡的天赋,锦绣也是在你的手中也逐步成长起来的,当初是你父亲找到我,他威胁我如果我不和你分开,他就让我和两个弟弟永远在沈海消失,而且还要把你也驱逐出家门,我被逼无奈,只好故意和云岚导演了一处戏,为的就是要让你死心。原本我以为你远嫁京华,从此便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我也该安心了。”姜尚恭沉声说着,微微的叹了口气。 “那时起公司便成了我唯一的念想,我拼命的工作,没日没夜的待在办公室里,有好几次都昏倒在那里,那时云岚一直陪在我身边,无怨无悔的帮助我,照顾我,本来我以为你已经找到自己的幸福了,我也该放手了,于是我才娶了云岚。” “可是没想到,你却遭遇了一系列的变故,那时我好后悔,我多么希望继续照顾你,我甚至想到了和云岚离婚。可是你却根本不愿意见我,每次我过去看你,你都像疯了一般,不停的寻短见。我开始怕了,我不敢再去看你,所以我在你对面买了套房子,每天能偷偷的看着你,我也就满足了。 后来,你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而且有刘建明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你,相比之下,我又做了什么呢?所以我开始绝望了,我以为你们相爱了,所以我更加不敢再去见你,只是躲在一旁看着,只要你能得到幸福,我也就满足了,没想到我又错了。”姜尚恭无奈的叹了口气,满脸自嘲。 第七十六章一吻泯恩仇 “就在你走的前一天,我终于鼓起勇气把你约了出来,本来我想将一切都跟你说清楚的,可是,我刚喝下第一杯红酒便倒地不起了。看着你离开后,我怕别人查到你身上,我没有去医院,而是让人直接将我送回了家。 本来我以为一切都该结束了,这是我欠你的,我都还给你了。可是云岚还是带着我,找到了秦政大哥。在秦政大哥的救治下,我又活了过来。回到深海后,我到处找你,可你就一下子消失了,我找了好久好久,都没有找到你。唉……,这一辈子,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了,这些事我一直藏在心底,压了我快20年了。”姜尚恭眼角满是泪花,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早一点告诉我?你这个负心郎,骗子……”东方锦绣哭着,巴掌狠狠的拍在姜尚恭的胸前,已经泣不成声了。 “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姜尚恭也掩面哭着,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东方锦绣哭着,猛地扑倒了姜尚恭的怀里,眼角的眼泪,将姜尚恭的衣襟都打湿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站在门口偷听的高月,微微皱了皱眉,对着一旁候在那里的秦绝低声道:“奇怪,怎么没声音了?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小秦秦,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秦绝赶忙摇了摇头,冷声道:“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去找骂呐!” 房间内,东方锦绣和姜尚恭深深的吻在了一起,这个吻仿佛跨越了20多年,将两颗坚硬的心,再度融化了。 “我早该知道的,姜黎现在才23岁,我应该早就知道的……”东方锦绣满脸懊悔,不停的啜泣着。 原来姜尚恭当初真的是在骗她,按照当时的时间来看,如果云岚真的在那时怀孕,姜黎现在恐怕都已经二十七八岁了吧。 “锦绣这次你就不会走了吧。”姜尚恭轻笑着,脸上堆满的了欣喜。 猛地一把推开姜尚恭,东方锦绣面色又冰冷了几分,冷声道:“姜尚恭,以前的事就到处为止,从现在开始你我再无关系,我也不会再见你,很快我便会离开沈海,你走吧。” “锦绣你……”姜尚恭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我说的话,难道你没听见吧,刚才就算我们一吻泯恩仇了,你有自己的家庭,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从此你我再不相见,老死不相往来。你走吧,我不想在见到你。”东方锦绣面色阴沉,冷斥道。 “锦绣,你就原谅我吧!”姜尚恭低声恳求道。 “姜尚恭过去的事大家都该放下了,或许我们真的有缘无分吧。好了,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就不要在摆出如此姿态了,彼此心中留下一点好印象,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会去姜家祖宅看你的。”东方锦绣沉声说着,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锦绣,你能不能不走啊?”姜尚恭低声问道。 “当然不行了,这些年在日本我也有了自己的家庭,我的心愿已了,难道你还有什么放不下吗?”东方锦绣对着姜尚恭微微一笑,眼神无比的坚定。 无奈的摇了摇头,姜尚恭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回头又看了两眼,又是一阵叹息。 待姜尚恭离开后,东方锦绣猛地一下倒在一旁的沙发上,仿佛刚刚的话,耗尽了她全部的气力,也耗尽了她20多年的坚强。 秦绝和高月慢慢走了进来,高月急忙走了过去,将东方锦绣抚了起来,安慰了两句。 秦绝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从眼前这两个人身上看到了意识悲哀,转念一想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呢,或许他们是幸运的,至少还能相见,而自己却和深爱从此阴阳两隔了。 半晌,东方锦绣方才恢复过了,瞪了秦绝一眼,对着身旁的高月低声道:“小丫头,记住阿姨告诉你的话,给我好好盯死他,男人没有一个不花心的。” 秦绝尴尬的笑了两声,轻声问道;“为什么你不答应他呢?” “哼……,就知道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想法,他现在有着这么幸福的家庭,我要是留下又算什么呢?或许我们真的是有缘无分吧。” 高月撇了撇嘴,低声道:“如果真的爱他,又何必在乎他身边还有别的女人呢?” “是啊!可是我的路快走到头了,为什么还要给他幻想呢?这样他不会更加失望么,就这样平静下去对大家都最好,我心愿已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微微的笑了笑,东方锦绣对着秦绝摆了摆手。 秦绝向前凑了凑,低声道:“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东方锦绣冷声道:“臭小子,吞了老娘养了20多年的蛊母,是不是很舒服啊?” “没,我正头疼着呢?”秦绝白了东方锦绣一眼,冷声说道。 “养蛊是我们苗族自古相传的秘法,后来逐渐消失了,而我的外公家的祖先正是我巫族的巫王,只可惜养蛊之法流传道现在也只剩下一两篇残篇而已。这个蛊母是我在母亲的遗物中找到的,在我体内已经养了20多年了,由于最初的时候不得法,耗费了我大量的精血,到现在我已经快没几天可活了,所以我才这么急着回来报仇。”东方锦绣低声说着,脸上终于没有了先前的怨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怅然。 “我现在就将养蛊之法交给你,凭借此法,你不但可以控制你体内的蛊母不再发作,而且还可以增强你身体的机能,如果有一天你能让蛊母再次净化,那好处更是你意想不到的。”东方锦绣笑着说道。 高月脸上满是兴奋,急忙说道:“这么有趣啊,我也要学。” “学习控蛊之术,需要培养出一个蛊母,只可惜培养蛊母的方法早已经失传了,秦绝身上的蛊母正是我们巫族最后一只。”东方锦绣淡淡的说着,惹得高月一阵叹息。 “不过你也不要失望,我曾经在书上看过,通过蛊虫的相互吞噬最后剩下的那个被成蛊王,那可是堪比蛊母的存在哦。你先将控蛊之法学会,等将来秦绝培养出蛊王出来,你就可以用了。”东方锦绣笑着安慰道。 “好耶,那我学会后,有什么好处吗?”高月急忙问道。 “好处可多了,不但可以向我一样容颜不老,而且会让你的身材越来越好哦,尤其是以后你们做那种事的时候,那快感会让你舒服上天的。”东方锦绣低声说着,满脸坏笑。 “好羞啊,我才不要呢。”高月脸上一下子红扑扑的。 三人又寒暄了几句,东方锦绣便开始教秦绝控蛊之法了,在东方锦绣的亲手教学下,秦绝学得还是很快的。所谓控蛊便是通过和蛊母间建立起紧密的联系,然后通过对蛊母的控制来完成一系列的手段,例如产蛊、下蛊等。 东方锦绣没有任何保留,不但将自己摸索的方法交给了秦绝,而且还将手中的几杯控蛊的残卷交给了他,而且还告诉他,秦政的手上也有许多关于蛊毒记载的书籍,让他有机会回去好好看看。 原来,当年姜尚恭从部队回来以后,听说他的女朋友东方锦绣是蛊族的人,秦政便好奇的找上门来,和东方锦绣谈论了很多有关苗疆蛊术的事。 正因为此,当初东方锦绣在给姜尚恭下蛊以后,在离去前还留下一丝希望,她派人告知云岚,让她带着姜尚恭去找秦政,果然,在秦政的救治下,姜尚恭还是挺了过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没有铁石心肠的人,但有表面坚强却在背后垂泪的人。自古缘字最撩人,情字最难解。耗费几十年的光阴,只为了证明此人此生此情,尚且值得,并不是谁辜负了谁,只为将心头那点遗憾填平。 到最后,只剩下一句话,终究是人败给了环境。 侥幸的是,秦绝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不但顺利救回了姜黎,化解了姜尚恭和东方锦绣之间的恩怨,也碰巧获得了蛊母,学会了控蛊之术。 在第二天,东方锦绣便离开了沈海,在她走之前,还将手中锦绣的40%的股份,全部送给了高月,而且吩咐高月和姜黎好好争一争。 看着高月斗志昂扬,跃跃欲试的样子,惹得秦绝一阵无语。 或许在她的心里真的将高月当做了亲人,这才想让她去和姜黎争一争,来延续自己和云岚之间的争斗。 就在第三天,日本方面便传来消息,东方锦绣去世了,正如她所说那样,精血枯竭,油干灯尽而死。 接下来的两天,秦绝带着高月将沈海逛了个遍,在高月的强烈要求之下,没有其他人陪同,只有他们两人,而且所有的消费全部都由秦绝埋单。 等两人回来的时候,后面还跟着两个卡车,上面装的全是高月买的东西,这两天是秦绝最黑暗的日子,从此他便下定决心,再不陪女人逛街了。女人购物的天性,实在是太疯狂,两天下来,比他出去执行一次任务都累。 刚回到皇爵,秦绝便直接睡下了,一项洁癖的他竟然连澡都没有洗。 第七十七章 皇朝初立 经过了许多天的忙碌,在欧阳晴和龙神等人的收编下,沈海的三大势力,青帮、东北帮、斧头帮宣布解散,全部并入皇朝,以前所有的黑金产业全部废弃,在秦绝的指示下,所有非法产业,在沈海全部绝迹,同时以雷鸣和张虎为首的皇朝两大堂主负责监督这项命令的执行。 皇朝集团正式成立,欧阳晴为名义上的总裁,雷鸣和张虎也升为副总,不但聘请了职业经理人管理企业,而且王雷也被推升为副总经理,皇朝的总部也设在皇爵,同时皇爵进一步扩建,在原来的酒吧前面。皇朝斥重金买下一块地,用来建设集团大厦,在欧阳晴的推荐下,白磬竹正式接管皇爵。 就在皇朝成立前夕,各大媒体和互联网平台表示了对皇朝的担忧,这么庞大的组织能存在多久,又能否被上面所接受、容忍,这些都是问题。 然而,皇朝正式成立的当天却让所有等着看笑话的人彻底傻眼了,由于集团大厦尚未建成,所以皇朝在租赁的公司大厦前挂牌成立,就在成立的当天,几乎所有的沈海高层,以及企业家全部到场,表示庆贺,场面辉宏至极,皇朝的风头一时无二,成为各大媒体争相爆料的明星企业。 现场非常火爆,在各方大佬的都在场的情况下,最后竟然是三个年前人上台剪的彩,一个胖子带着乌黑的大墨镜,将肥胖的脸都遮了大半,只见他大笑的上台,身边还跟着两个美女,左边的那个许多人还很熟悉,正是皇朝的总裁欧阳晴;而右边的女孩也是带着明亮的墨镜,笑嘻嘻的站在台上,正是古灵精怪的高月。 看见如此场景,很多人都开始猜测皇朝的后台到底是何方神圣,不仅场面大,排场足,而且出手更是阔绰。更邀请了众多一线明星,在所有活动结束后,举行了极为轰动的庆典。 经过这一番宣传,皇朝的名声彻底打了出去。一跃成为沈海最为知名的集团。 皇朝成立以后,便开始飞快的开拓版图,整个沈海所有的酒吧、ktv以及娱乐会所,全部被皇朝收购,同时,皇朝成立了一家保全公司,承接保安和保镖业务,皇朝内部的所有成员,都会分批的被送往保全公司接受培训,而最早的一批受训人员,几乎涉及了所有皇朝的高层,即便欧阳晴都没有例外。 第一批受训人员,也是由龙神等三人亲自操刀,出任教官,来训练他们。秦绝乐得轻松,直接做起了甩手掌柜,直接隐藏到了幕后。基本每天都混在皇爵中,由于是在养蛊的初期,所有秦绝非常的嗜睡,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好不逍遥。 高月呆了几天,实在闷得慌,然后她毛遂自荐,出任了皇朝的网络安全顾问,同时也组织成立了皇朝的安保部,并亲手缔造了皇朝的内部保全系统和保密体系,为皇朝培养了一批尖端的网络信息人才。 就这样,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半个月后,皇朝的所有系统初步正常运行了起来,在皇朝的监管之下,整个沈海史无前例的和谐和安全。连犯罪率都下降了许多。 这些天,茉莉打过几次电话,想要除了询问他的身体状况意外,还问他什么时候过去上班。 锦绣那边有高月的安排,那些人现在的业务都很熟悉了,正常监管锦绣所有项目,已经不会再出什么意外,所以秦绝和高月去不去上班,并没有什么影响。 每次都被秦绝敷衍过去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奇怪,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回锦绣。 东方锦绣去世后,刘建明辞去了副总的职务,并且向姜黎坦诚了自己走私犯罪的全过程,不过在姜尚恭的亲自劝说下,刘建明还是留了下来,以前的事一笔带过,刘建明也将所有非法所获全部捐了出去,然后才安心继续留再锦绣上班。用他的话说。他要一辈子守护锦绣,直到死的那一刻。这是他们三人一辈子的心血,如今东方锦绣已经不在了,姜尚恭也已经退休了,如今也只有他一个人还在坚持着。 得知这些,秦绝只有一阵无声的叹息。 如今锦绣的股份55%都握在了姜黎的手里,可以说已经完全控股,今后再无威胁,秦绝也算了了一桩心愿,有时秦绝甚至在思考,自己是否应该回去?或许此时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犹豫之间,一直没有答案。 在股东大会当天,姜黎从东方锦绣的话中,听出了一些端倪,联想起秦绝为她驱蛊的事,她预感到秦绝的危险,于是他赶忙将事情告诉了姜尚恭。 在姜尚恭的威逼利诱下,秦绝只好将所有经过说出来,包括自己现在养蛊的事,所以姜尚恭也彻底放了心,任由他在外面修养,也没有再打扰他。 在秦绝的要求下,姜尚恭并没有将这些事告诉姜黎,只是跟她说现在秦绝很好,只是乏了要休息一段时间。 在姜黎心里,对秦绝还是有些排斥的,所以她一直都没有主动联系秦绝,每次都是催促茉莉去联系他,然后再将一起情况告诉她。 经过半个月的修养,秦绝终于恢复了过来,蛊母彻底被他控制,附着在他的体内,再没有发作过。同时得到蛊母的反哺,秦绝感觉自己的精神更好了,而且身体的各项机能都有所提高,最为重要的是,似乎能力变得太强了,最近的一次,秦绝整整和欧阳晴奋战了两个多小时,才交枪投降,结束后,欧阳晴都快口吐白沫了,极度兴奋之下,让她整整在床上躺了两天,才恢复正常。 可是秦绝却憋的难受,这项技能不仅没有让他感到高兴,反而让他很苦恼,每天都涨的不行,都不知道找谁发泄一下。 这几天秦绝一直和龙神他们一起,在皇爵酒吧里玩闹,这种轻松的日子让他也很满足,自得其乐。 晚上六点,秦绝刚吃完饭,手机突然响了,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找谁啊?”秦绝低声问道。 “大叔,我终于找到你,这么多天你都不联系我,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啊?”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孩畅快的喊声。 “是你……,小丫头,是不是又惹祸了,对了,我的车子你还没还给我呢吧?”秦绝低声说着。 “大叔,有这么说人家的吗?你的车子已经修好了,现在就在我这里,你想要的话,就来大学城找我吧。”女孩轻笑着说道。 “不去,去了准没有什么好事,车子我不要了,总行了吧。”秦绝无奈的说着。 “不行,八点前我要是见不到你,我就报警抓你,哼……”女孩一阵冷哼,急忙挂了电话。 “我去,这是赖到我头上了啊,我这个暴脾气,看我不把她治的服服帖帖的。” 秦绝叫了一辆车,便向大学城赶去,七点半,他终于在沈海复旦的门口,找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袁梦怡。 见到秦绝,袁梦怡立刻欢呼雀跃了起来,拉着秦绝边上了停在一旁的法拉利。 “我去,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秦绝低声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袁梦怡笑着说道,脸上满是兴奋。 “小丫头,该不会是你又惹什么事了吧?我可告诉你,这次我是来拿车的,可不管你那些破事。”秦绝皱了皱,有种不好的预感。 袁梦怡满脸委屈,撒起娇来:“我的好大叔,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就再帮人家一次吗?” 秦绝瞥了瞥嘴,低声道:“还真是有麻烦啊?我就知道你这个惹祸精找我准没有什么好事。不去,这次说什么我也不帮你。” “大叔,你不要这么小气嘛,你就帮人家一次嘛,大叔……”袁梦怡不停的撒着娇,一只手还在不停的推着秦绝,那样子好笑极了。 秦绝皱了皱眉,一阵无语,冷声道:“你总要告诉我是什么事吧?” “我就知道大叔最好了。是这样的,之前你不是帮我赢了陆海涛一辆车吗?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赛车高手,给我下了战书,约我今天晚上在城东再赛一场,我可是沈海车王,自然不能怯场了,所以就答应他了,不过我担心他们人多,到时候恐怕我会吃亏的,所以就想找你来陪我一起去。”袁梦怡小声说着,脸上微微一红。 “哦!找我去壮胆的,好啊,可以啊,到时候你自己去赛车,我在旁边替你撑腰,保证你赢了,他们不敢赖账。”秦绝白了袁梦怡一眼,冷声说道。 袁梦怡撇了撇嘴,脸上有些难看,小声道:“好大叔,那万一我赛不过人家怎么办啊?” “你不是沈海车王吗?还能输了?你就不要谦虚了。”秦绝怪笑着说道。 “我……,我害怕吗?”袁梦怡小声说着,嘴撅得高高的。 “放心,等会咱们在路边买两瓶小酒,实在不行你就喝两杯,到时候说不定你就像我一样,借着酒劲,碰巧就赢了。”秦绝轻笑着说着,脸上乐开了花。 第七十八章 赛车 袁梦怡的脸色很难看,偷偷白了秦绝一眼,低声道:“臭大叔,不帮人家就算了,还尽出馊主意,我要是输了,不但要把车还给陆海涛,而且还要陪他过一夜的。哼……,到时候我就赖着你,吃你的,住你的,烦都烦死你,每天还要咒你……” “停停停!我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么?好像是你答应人家赛车的吧?”秦绝摆了摆手,一阵无语。 “那有怎么样?谁让你见死不救的。哼……”袁梦怡低声说着,气嘟嘟的。 “得嘞,我可以帮你赛车,不过我也不能白帮你,等这次结束后,咱们就算两清了,你也别再烦我了,可以吧?”秦绝皱了皱眉,冷声说道。 “不行,臭大叔,你想把人家甩掉,门都没有,你换个要求吧。”袁梦怡神色间也有些慌张,急忙说道。 “呃……,要不我要是赢了,不但赢得东西全部归我,而且你这个小丫头还要陪我过一夜,怎么样?”秦绝怪笑道。 袁梦怡像个橡皮糖一样粘着他,还是让他很反感的,所以干脆他就开出这种无礼的条件,相比之下,袁梦怡肯定会选择第一个,这样他也可以不用再麻烦了。 果然袁梦怡的眉头紧皱,嘴里不知道在合计什么,半晌,方才开口道:“臭大叔,我可以陪你,不过你可要答应我到时候动作轻点啊,人家还是第一次呢,还有以后你可不能再抛弃我了。” 袁梦怡低声说着,脸上红扑扑的,声音非常郑重,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秦绝彻底被打败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在一边默默的抽着烟,心里一阵无语。 “现在的学生都这么开放了么?” 摇了摇头,秦绝干脆一句话也不说了,靠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袁梦怡开的很快,半小时便赶到了目的地,这里是一个赛车中心,专门为赛车准备的,而且承接过大型的赛车比赛,所有配置都非常齐全,而且拥有专属的跑道和路线,还是非常专业的。 简单扫了一眼,秦绝便看到前面的准备区,聚集了许多人。秦绝脸上有些无奈,慢慢向前走起。 “袁梦怡,你终于到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陆海涛对着两人招了招手,冷笑道。 “陆海涛,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本小姐还能怕了你?你今天就等着输吧!”袁梦怡冷冷的说着,直接挽上了秦绝的手腕。 瞥了秦绝一眼,陆海涛的神色微微变了变,低声道:“上次是你运气好,找了一个好帮手。不过这一次,恐怕你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说着,陆海涛轻笑着,指了指身旁的外国人,得意道:“这是我的师父,来自m国的杰夫森,也是著名的洛杉矶车王。怎么样?怕了吧!” 袁梦怡微微色变,脸上明显有些紧张,看了秦绝一眼,低声道:“大叔,那人看起来挺厉害的啊,要不,我们不比了吧。” 秦绝微微笑了笑:“怎么,你怕了?好啊,那我们走吧。” 说着,秦绝便停了下来,转身就要向后走。 袁梦怡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跟在秦绝的身后,紧紧拉住秦绝衣角,快速跟了上去。 “哟?袁梦怡你该不会是现在想跑吧?赢了我就想跑,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陆海涛大笑着,神色间满是嘲弄。 袁梦怡没有说话,只是跟在秦绝的身后,向车子边上走去。 “想走也可以,将我的车子还给我,还有以后见到我躲远点,真他妈的丢人。”陆海涛大笑着,一阵冷嘲热讽。 “大叔……”袁梦怡脸上也很难看,噘着嘴好像很委屈一样。 “怎么?你想和他比。”秦绝低声问道。 “我……,我怕你输了。”袁梦怡低声说着。 “好吧,那就上车吧,我们走。”秦绝笑了笑,从袁梦怡手上拿过钥匙,直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袁梦怡跟在她后面,脸上通红,直接低下了头。 “我去,真要跑啊?哈哈哈……,袁梦怡着这个胆小鬼。”陆海涛笑着喊道,脸上满是欢喜。 袁梦怡干脆闭上眼,捂上了耳朵,随后,车子启动了,秦绝驾驶着法拉利超跑,缓缓向前驶去。 “不好意思,我的烟落在车上了,刚刚过去拿一下,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开车的时候那是一定要抽烟的。”秦绝轻笑着说着,丝毫没有在意陆海涛那快要吃人的表情。 “大叔,你……”袁梦怡满心感动,不过脸上还有些担心。 “傻丫头,你大叔我可是可是在沈海混迹多年的黑车司机,别说他区区一个洛杉矶车王,就是美国车王来了,也不是我的对手。”秦绝笑着说着。 “切,少臭屁了。”袁梦怡白了秦绝一眼,心里还是暖暖的,不由得信心又更足了些。 秦绝笑了笑,对陆海涛问道:“怎么样?什么时候开始啊?” “十分钟后就可以开始,赛道已经安排好了,按照国际比赛的惯例,我们以56圈为限,全场310km,率先完成比赛的获胜。怎么样?”陆海涛冷声说着。 “随便!”秦绝随意说道。 “现在就做好准备吧,比赛中途我们不安排加油、换胎等其他服务,另外跟国际比赛相同,比赛全程有监控和检测,希望你们不要违规。”陆海涛低声说着,神色间有些不屑。 他小的时候一直生活在国外,对赛车一直都很有兴趣,由于年龄太小,无法参与职业比赛,但是他还是在一些俱乐部里拜得名师,掌握了许多赛车的技巧,在赛道上也实践过很多次。上次虽然在比赛中输给了秦绝,但是在他看来,秦绝不过是一个掌握了许多开车技巧的野路子,根本算不得职业车手。 简单看了一下油表盘,秦绝对着一旁的服务人员摆手道:“请将我油箱里面的油加满。” 很快,服务人员便去办了。 十分钟很快便过了,秦绝将车子开到了赛道上,一旁还停又三辆车,其中一辆是陆海涛他们的,另外两辆都是赛车中心的,不过却分属于两个不同的俱乐部。 比赛快开始了,四辆车都在做着准备。准备区的后面也有很多人聚在那里,打起了毒。赛车中心的人,还因此开了一个小型的赌盘,十几人押起注码。 秦绝只觉一阵好笑,大屏幕上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10!” “9!” …… 可就在这时,秦绝突然打开车门,向人群中走去,袁梦怡满脸疑惑,心里急的不行。 众人也很奇怪,不明白秦绝为什么在这个关口下车。 “难道他想放弃比赛了?”有人奇怪的问道。 “不知道,是很奇怪。”众人小声议论着。 只见秦绝慢悠悠的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卡,这张卡还是上次赌石时赢得,卡里有300万人民币。 看着众人疑惑的表情,秦绝微微笑道:“我这卡里有300万,我押自己赢。密码是卡号后六位,怎么样,赌不赌啊?” 众人一阵无语,这家伙竟然打着这个算盘。正在众人侧目间,一声轰鸣,比赛开始了。 “大哥,你这是想赌想疯了吧,现在比赛都开始了,你确定还要押自己?”开盘的一个年轻人轻笑着问道,满脸鄙夷。 “怎么?难道不能押了吗?”秦绝低声说着,神色间哪有一丝慌张。 “好!我收了!给你四比一的赔率,怎么样?”那人继续说道。 “可以。谢啦!”秦绝将卡放下,又慢慢的向车子便走去,那神情动作,倒是一点儿也不慌乱,不仅如此,秦绝还点了一支烟,微微抽了起来。 上了车,袁梦怡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埋怨道:“大叔,你跑哪里去了?你看人家都快跑了大半圈了。” “没事,我们现在就走吧。”秦绝微微以一笑,摆了摆手,示意袁梦怡系好安全带。 袁梦怡满脸紧张,脸上非常难看,急忙系好安全带,气嘟嘟的坐在一边。 秦绝笑了笑,直接启动了车子。 “这小子现在才准备,他赶的上吗?”有人好奇的问道。 “谁知道,该不会这小子知道输定了,故意给自己壮声势的吧。” 很快,原本嘲笑的众人便惊骇不已,不过3秒钟,黑色的法拉利便直接加速到了360,速度快的不行,闪电一般的向前窜去。 “我靠,场地赛的赛道基本都是弯道,这小子的车速这么快,这不是再找死吗?”开盘的年轻人惊问道。 “就是,现在场地赛的世界纪录不过是220,这小子现在的速度该有360的吧。而且还一直没减速,前面就是弯道了,我看他怎么过。”有人一阵白眼,冷声嘲笑道。 很快他们便傻眼了,秦绝的车速根本没减,在强大的离心力的作用下,秦绝的车身都开始倾斜,内侧的两个车轮,已经完全离开的地面,车体倾斜角度都快达到了60度。 “我靠,这小子是在玩命啊?赶快叫救护车……”开盘的年轻人急忙喊道。 但是他的话还说完,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又张大了一倍不止,可就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仿佛原地直接划了一道折线一般,秦绝的直接越过了弯道,更加恐怖的事,倾斜的车身猛地转了过来,又落回了地面,强大的撞击使整个车身都颠了起来,可是车速一直没减,依旧飞快的向前奔去。 “车子还能这么开吗?难道我这么多年白活了?”有人不禁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都是满脸疑问,没有人再说话。 由于秦绝出发的晚,最前面的那辆保时捷已经过了大半的赛程,正是杰夫森的,后面跟着俱乐部的两辆车紧随其后,秦绝依旧在后面游荡。 第七十九章 脆弱的记录 赛道每周长5.4公里,由于弯道过多,所以现在这条赛道的单圈最快平均速度不过220,现在杰夫森的平均车速已经达到了210,其余两辆车也达到了200。按照这个速度,平均跑一圈不过1分半钟。 很快,杰夫森的车子迅速越过终点,第一圈完成,紧随其后的两辆车也飞快的完成第一圈,快速向前追去,三辆车的车距很近,相差不过50米。 杰夫森的技术还是很好,今天的发挥也很不错,各方面技能都很稳定,车子非常平稳,过弯也没有什么失误。坐在他边上陆海涛仔细的看着杰夫森的操作,不由得大惊不已。通过大屏幕,他看到现在他们的车排在第一,袁梦怡的车子排在最后,心里不禁大喜。 正在他得意间,他的视线不觉向出发点的人群那边看去,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所有人的视野都没有落在他的保时捷上,而是齐齐的看着后面的赛道。 现在已经又到了第一个弯道,杰夫森急忙开始减速,凭借自己过人的技术作着惯性漂移。 “呼!”一声呼啸。杰夫森的车子震了震,慢慢向边上靠拢。突然一辆黑色的法拉利从边上飞跃,速度丝毫没减,直接在弯道前划过一道折线,飞快的向前继续驶去。 杰夫森震惊不已,双手都有些颤抖了,他大笑着,斗志又高涨了几分,猛地一踩油门,也开始展示自己的全部技术。 准备的时候,每辆车子上都装了对讲机,杰夫森急忙拿出对讲机对着前面的车子大喊道:“闪电过弯法?秦,你是秦,哈哈哈……,世界赛车神话,连续夺得世界欧洲赛车冠军,保持着赛车的19项世界纪录,被称为世界车神,没想到在华国的一个小赛场上能见到大名鼎鼎的秦。” “什么?他是秦。世界车神,秦!”陆海涛也激动万分,急忙问道。 “能使出闪电过完的就只有秦,世界车神,你不会否认吧!”杰夫森兴奋的说道。 “呃……,我跟你很熟吗?”秦绝冷声说道,没有留一丝情面。 “秦,不要这么说吗?能和你一起赛车可是我做梦都想做的事。哈哈……,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杰夫森一点没有在意,依旧在畅快的笑着。 “输上瘾了是吧?”秦绝了继续冷声道。 “哈哈……,两年前在德国,你甩了我18圈,不知道现在你能甩我多少圈啊?”杰夫森继续笑道。 “20圈!”秦绝低声道。 “好,那我们好好跑一场。”杰夫森笑着,关了对讲机,速度又加快了许多,飞快的向前追去。 秦绝觉得无聊,点了一直香烟,一只手抽烟,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似乎这场比赛对秦绝一点挑战都没有,油门一踩到底,一路上根本没有减速。 “大……,大叔,你真的是车神?”一旁的袁梦怡满脸惊讶,低声问道。 “呃……,以前在国外生活了几年,有一次喝多了,跑去跟一帮老爷们赛车,碰巧赢了一个第一而已。”秦绝淡淡的说着,依旧悠闲的抽着烟。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喝多了,直接把车开到国外去跟他赛车去了呢?”袁梦怡白了秦绝一眼,冷声说着,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啊?”秦绝被袁梦怡盯得浑身不自在。 “那还不老实交代!”袁梦怡继续冷哼着,眼神死死盯着秦绝,嘴撅的高高的。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秦,可以了吧!”秦绝无奈的摆了摆手。 “哇,真的啊,哈哈哈……”袁梦怡欢喜的大笑着,一时间手舞足蹈了起来。 “我去,你这是又犯病了吗?”秦绝冷声问道。 “哈哈……,我竟然坐在秦的车上,嘿嘿……,不行我要拍张照片。”说着,袁梦怡从包里拿出手机,赶忙的靠过来,一阵自拍。 秦绝一阵无语,皱了皱眉,低声骂道:“该死的杰夫森,你为什么要出卖老子!” 原本一分半的赛道,秦绝跑下来不过一分钟。很快,五十多圈,秦绝已经跑的差不多了,还只剩下最后三圈,然而后面三辆车速度最快的杰夫森不过才跑了32圈,其他两辆车也只跑了30圈而已。 到现在落在最后的两辆车,干脆就停了下来,将车开到等候区了。于是场中只剩下两辆车还在继续追逐。 一辆是秦绝的黑色法拉利,另一辆是杰夫森驾驶的白色保时捷。结局早已经注定了,现在杰夫森要做的就是要将差距拉近20圈以内,不过以现在的情况看,已经不可能了。 休息区,开盘的年轻人呢早已将秦绝的赢得秦准备好了,而且有开了新盘,这次押的是两辆车到底会差多少圈。当然压在20圈上的人最多,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秦绝至少要超过杰夫森22圈。 众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秦绝的表现太惊艳了,到现在已经打破了这条赛道上所有的记录,比如单圈最高时速直接被秦绝提高了360,单圈平均时速也被提高到360,单圈最短时间55秒等等,这些记录让这些人惊骇不已。这是一种预示,整个赛车中心将会变得非常火爆。 有世界车神秦在这里赛车,而且还创下如此惊人的记录,势必会吸引世界上众多赛车手前来观礼、挑战。这将会给世界赛车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天啊,还有最后一圈了,那辆法拉利的速度一直都保持着最高速度,看来保时捷是没有希望了。”休息区有人抱怨道。先前他压得是自己车队的人,已经输了一百多万,后来又买的是20圈,看来是又要输了。 “我明白了!”开盘的年轻人猛地一拍桌子,急忙道:“这辆法拉利的最高时速只有360,如果换成其他马力更强的车子,估计他一定还可以更快。” 众人都点了点头,表示赞成,从第一圈开始,众人都觉得秦绝远没有到极限,一直保持着最高车速,一直持续到结束,而且中途没有一点失误和意外,由此看来,秦绝的驾驶技术,远不是他们可以想象的。 “咻!”伴随着一阵破风声,秦绝的车终于冲到了终点。 全程52分钟,成为自赛道构建以来的最短时间,将原本的记录整体缩短了近一倍。 “轰……”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大屏幕上也放起了烟花,如今全世界范围内已经组成了赛车联盟,世界上凡是被认证过的赛道上,所有记录和信息都是共享的,所以秦绝这项绝艳的车技很快便轰动了整个世界上的赛车手。 通过比赛现场的视频,他们已经确认,小时近两年之久的车速秦,再度出现,现在就在遥远的东方。 当然,这一切秦绝并不会知道,现在他正晃晃悠悠的走来,正准备向着开盘的年轻人收钱呢。 “您好,我叫马力,是这个赛车中心的负责人,您刚刚赢得1200万已经全部打入这张卡里了。您的车技正是让人惊讶,希望有机会能再见到您。”马力还是很感激秦绝的,不仅让他赢了很多钱。而且,整个赛车中心的名气也彻底打了出去,以后的生意将会更加火爆。 此刻杰夫森也完成了这一圈,他没有继续跑下去,停下车,他便急忙向秦绝的方向冲了过来。 “秦,终于见到你了,能和你赛一场,我真的非常荣幸。天啊,我竟然和传说中的秦见面了,想想都让我激动。”杰夫森兴奋不已,说话都有颤抖。 “马屁就不用拍了,将赌注给我吧,老子赶着回去睡觉呢。”秦绝冷声说着。 “当然,当然!”杰夫森笑了笑,急忙对着陆海涛的招了招手,喊道:“快过来,将赌注给秦先生。” 陆海涛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很难看。低声道:“这是这辆保时捷的钥匙,我输了,这辆车是你的了。” 接过钥匙,秦绝微微笑了笑,转身便要走。 杰夫森见状,急忙请求道:“秦先生,我还有一个请求,我知道您从来是不照相的,我想求您给我签个名,就在我这件衣服上,好吗?” 秦绝皱了皱眉,瞥了一眼杰夫森,笑道:“好吧,作为报酬,将你手上的手表给我吧!” 杰夫森大喜,急忙结下手表,递给秦绝,嘴上还在不停的笑道:“谢谢你,秦!” 待秦绝走后,一旁的陆海涛低声问道:“师父,你那块可是祖传的啊,我想看一下都不行,您就这样送给他了?” “你懂个屁,他可是车神啊。” 秦绝走前,还将保时捷里面的油给加满了,不过就在他上车的时候,一个女孩急忙又跑了过来,径直坐在了副驾驶上。 “喂,小丫头,你又干什么啊?车钥匙不都还给你了吗?你自己不开车回去啊?”秦绝皱了皱眉,低声问道。 “嘿嘿……,刚刚赛车中心的人找到我,要以2000万的价格买那辆法拉利,留作展览,我同意了。现在我没有车,你要帮我送回去嘛。”袁梦怡兴奋的说着,脸上很是欢喜。 “这……,要不这辆车给你了,那我自己打车回去吧。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行吗?”秦绝低声请求道。这丫头像是一个跟屁虫一样,秦绝真想赶快甩掉她。 “不行,哼……,你这么想将我甩掉,难道我真的这么讨厌吗?”袁梦怡嘟着小嘴,脸上满是委屈,眼看着就要哭出声来。 第八十章 袁梦怡的心事 “我说,你至于这个样子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将你怎么样了呢?”秦绝低声道,脸上有些尴尬。 “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新鲜感过了,就开始讨厌人家了。”袁梦怡不停的抽泣着,眼泪哗哗的落下。 “别,咱能别哭了嘛。好吧,我送你回去。”秦绝叹了口气,直接启动了引擎。 “男人都花心,哼……,没一个好东西。”袁梦怡还在不停地骂着。 “小丫头,你可别乱说啊,我可没对你做什么啊。再说了,你才多大啊,搞得像多么了解男人一样?”秦绝抱怨道。 “我就知道,当初我妈妈就是这样被抛弃的。”袁梦怡了冷声说着,嘴撅的高高的。 “呃……”秦绝一时间哽咽无语了,望着袁梦怡心里也有些后悔,自己对她似乎有点过分了。 “好了,小美女,你要去哪儿?”秦绝小声问道。 “哼,你欺负我,我要你带我去吃大餐,我要把我的委屈都吃回来。”袁梦怡低声说着,脸上还是气嘟嘟的。 “好嘞,今晚就满足你,谁让我今天赢钱了呐。”秦绝轻声笑了笑,一路绝尘。 保时捷的速度很快,不过半个小时时间,秦绝便赶到了大学城,还是之前的那一家西餐厅,秦绝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从服务员手里接过菜单,袁梦怡手指不停的指着。 “我要这个,还有这个,还有这些……” 简单扫了一眼,袁梦怡已经点了20多个菜了,还有一瓶红酒。 “我去,小丫头,你吃的了这么多吗?”秦绝小声问道。 “吃不了怎么样?我不能打包啊,反正是你请客。”袁梦怡冷声说着,依旧气呼呼的。 “好吧,好吧。”秦绝摆了摆手,从口袋中拿出一支香烟,正要点上。 一旁的服务员立刻上前劝阻道:“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是不允许抽烟,请您见谅。” 秦绝拱了拱手,满脸无奈。瞥了女孩一眼,低声问道:“喂,丫头,能和我讲讲你的家里的事吗?” 袁梦怡这个女孩虽然没什么坏心眼,但是太过叛逆,秦绝想知道她的父母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不好好管管她呢? “从八岁开始,我就一直和妈妈生活,她有自己的公司,一直都很忙,所以从小到大都是我的保姆照顾我,我告诉你,我的学习可棒着呢。”说着,袁梦怡脸上有点得意。 “那你赛车你妈妈知不知道啊?”秦绝低声问道。 “你以为我傻啊,这种事肯定不能告诉她了,而且,连我去k歌,跳舞的事都是瞒着她的哦,我可告诉你,不准告诉她,我不想她担心我。”袁梦怡低声说着,脸上终于扬起一丝狡黠。 “既然你不想伤害她,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呢?”秦绝低声问道,脸上有些好奇。 “一直学习多闷啊,偶尔赛赛车,找一下刺激嘛!”袁梦怡小声说着。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跟我相比你可幸福多了,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懂吗?”秦绝冷声说着。 “你爸爸呢?去哪里啊?” “我爸爸被狐狸精勾引走了,不要我和妈妈了,八岁那年,爸爸和妈妈就离婚了,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回来过,我恨他。”袁梦怡低声说着,脸上有些伤感。 “那你妈妈一直没有再给你找一个爸爸?”秦绝继续问道。 “追我妈妈的人可多了,不过我都看不上他们,对了,大叔,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是愿意让你做的我的小爸爸。我帮你把我妈妈追到手,怎么样?”袁梦怡轻笑道,对着秦绝一阵诱惑。 “算了吧,我今年才25,不过长得成熟了一点,你妈妈最少也有40了吧,我可承受不起。”秦绝彻底被打败了,这个小女孩倒是神秘都敢说。 “其实我也希望妈妈能找到一个真心爱她的人呢,不过她的那些朋友,看起来都不像是好人,我都不喜欢。”袁梦怡嘟着嘴说道。 “对了,你比我也大不了几岁,要不便宜你了,你做我的男朋友好了,怎么样?我可是很乖的哦。”袁梦怡对着秦绝抛了一个媚眼,笑着道。 “打住,我对你可没有兴趣,你这还没发育完全呢,我可不好这一口。”秦绝急忙反驳道。 “那你好那一口啊?”袁梦怡急忙问道。 “反正不是你这一口。”秦绝白了女孩一眼,冷声说道。 “你小小年纪不学好,脑袋里都是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上次你不答应过我,不再去赛车的吗?这次怎么又去了啊,说话不算话。” “你少冤枉我了,这些天我一直在乖乖呆在学校里呐,今天要不是陆海涛给我下战书,还说话气我,我根本不会理他的,我可是最讲信用了。”袁梦怡急忙解释道。 “好吧,只要你以后好好学习,有空就回家看看妈妈,其他如果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前提是不能这么叛逆了。”秦绝拍了拍袁梦怡的头发,低声道。 “好啊,我一定会做到的,只要你不要不见我就好了。”袁梦怡兴奋的说道。 正说话间,所有的菜都上齐了,袁梦怡确实饿了,不停的吃了起来。 秦绝微微笑了笑,打开红酒,慢慢倒了一杯,开始品了起来。 晚上10点,秦绝将袁梦怡送回了学校,袁梦怡手中还拎着大大的一包打包的饭菜。要不是秦绝答应她,只要她乖的话,有事就可以找他,恐怕袁梦怡根本不会放他走的。 奔驰车已经修好了,秦绝将赢得保时捷送给了袁梦怡,自己开着那两奔驰s300直接回皇爵去了。 这些天,秦绝一直在修养,一直没有回锦绣,秦绝也觉得是时候回去看一看了。于是第二天一早,秦绝便和高月一起前往锦绣大厦去了。 如今高月手中拥有锦绣40%的股份,摇身一变成为锦绣的第二大股东,所以锦绣的职员,包括姜黎都对她非常客气。 不过再她的要求下,她成了保密部主管,直接领导秦绝工作。不过秦绝到也无所谓,反正所有工作都是高月负责,他并不在乎职位的高低。 早上10点,秦绝上了顶楼,本来想见一下姜黎的,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姜黎的师兄从m国回来,正和姜黎在办公室聊天,根本没有空见他。秦绝无奈,只好下去了。 姜黎的师兄名叫约翰逊,是m国人,是姜黎在哈弗的师兄,比她高两届,如今已经成为m国苹果公司的亚太区的负责人,可谓是成就非凡。 姜黎也没有想到秦绝今天回来上班,在助理报告的时候她也有些惊讶,不过转念一想,她便直接拒绝了,在她的心里,秦绝虽然帮助了她很多,但是与约翰逊相比还是差了很大一截的。 在学校的时候,约翰逊便是金融天才,发表过很多很有前瞻性的文章,不论是眼光还是知识都是金融界不可多得的奇才。那时姜黎一直很崇拜这个学长,对他也很有好感,但是约翰逊也很清高,他跟姜黎相熟,但一直没有追求的意思。 毕业后,姜黎便直接回到了沈海,经营着锦绣贸易公司。锦绣现在的规模还是影响在沈海都是屈指可数的,但是即便如此,也远不能更m国苹果公司相比。 秦绝待在办公室,默默的抽着烟,心情非常郁闷。不过一旁的高月似乎乐得如此,不停的逗着秦绝,一阵冷嘲热讽,惹得秦绝一阵白眼。 可是高月像是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惹得秦绝不得不让她好看。 中午,茉莉和姜黎下来了,本来他们是要和约翰逊出去吃饭的,不过电梯停在一楼的时候,姜黎便停了下来,早上没有见秦绝,她心里也有些愧疚,于是她打算邀请秦绝一起去吃饭。 茉莉笑着,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可里面的场面却让两人彻底傻眼了。此刻秦绝将高月按在沙发上,用皮带将她的双手绑了起来,正在挠着高月的脚心,为了防止高月怪叫,秦绝还特意用毛巾将高月的嘴给堵上了。 姜黎猛地转过身去,脸上一下变得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哟,你们在干什么啊?这姿势实在是太暧昧,来我也来学学。”茉莉唯恐天下不乱,一阵怪笑。 此刻秦绝脸色也变了,嘴角微微抽了抽,脸上通红,已经红到了耳根。这个场面还真是容易让人联想到其他东西。 狠狠的瞪了茉莉一眼,秦绝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低声道:“你……,你们有事吗?” 本来姜黎以为秦绝会解释什么,但是听到秦绝的话,让她彻底失望了。 “他这是默认了吗?”轻喃了一声,姜黎微微闭上了眼睛。 “是这样的,姜总想和我们一起出去出去吃个午饭,秦主管和高主管准备一下吧。”说着,茉莉便背过身去。 秦绝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到两人进来,本来他是想解释的,可是看到姜黎的眼神,他便放弃了。那种厌恶的眼神,让秦绝非常反感。 将高月放开,秦绝低声问道:“小月月,怎么样?你去不去啊。” 此刻秦绝一点心情都没有,不过他却不好直接拒绝,因为他和高月的午饭是特别准备的,所以他们很早便吃过了,之所以问高月,他就是想通过高月的口来拒绝他们。 “去,当然那去啦。”高月脸上一阵怪笑。 “好吧,那我们一起走吧。”姜黎回过头,扫了两人一眼,眼神很是冷淡,说完,转身便走了。 第八十一章 侮辱 叹了一口气,秦绝皱了皱眉,看着高月得意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出了锦绣,两辆车直接向望江楼走去,望江楼虽然是一个很中式的餐厅名字,内部的装饰、风格也是按照中式的古典风格布置的,但是却是沈海最出名的西餐厅。有人说这里是中西合璧的典范,也有人说这是挂羊头卖狗肉,不伦不类。但是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这里的西餐最是正宗,而且消费还非常之高。 来到沈海,秦绝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由于他不喜欢吃西餐,所以即便和高月游遍沈海,考虑到他的口味,高月也没有和他一起到过这里。 五个人要了一个包间,这里的环境很好,布置也典雅,不过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怪怪的,包间内的气氛有些尴尬。 “小黎,你还没有给我介绍你的这些朋友呢?”约翰逊笑着提醒道。 “是,学长。” “这位是约翰逊,m过苹果公司亚太总负责人,也是m国最具权威的经济学家之一。”姜黎激动的说着,脸上的笑容很浓。 指了指身旁的茉莉,姜黎又笑着说道,“这位你早上见过的,茉莉小姐,是我的秘书。” “这位是高月小姐,是我们公司保密部的主管,也是我们锦绣的第二大股东。” “这位……”介绍道秦绝,姜黎微微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变,“这位是秦绝先生。” 秦绝轻声笑了笑,脸上依旧平静,并没有什么波澜。 可是坐在一旁的高月微微皱了皱眉,轻笑道:“约翰逊先生,这位秦先生可是我们姜总的未婚夫哦。” 姜黎微微皱了皱眉,神色间闪过一丝不悦,不过却也没有反驳。 “哦!原来秦先生是小黎的未婚夫啊,失敬失敬。秦先生一表人才,在那里任职啊?”约翰逊笑着问道,脸上满是期待。 “对不起,约翰逊先生,我以前一直在欧洲发展,刚回国不久,现在在小黎的公司里任保安部副主管。”秦绝低声说着,脸上的表情依旧平淡。 “哦!”点了点头,约翰逊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神色间的鄙夷丝毫没有掩饰。 一旁的姜黎也白了秦绝一眼,脸上也有些微红,急忙对着约翰逊笑道:“学长,这里的西餐可是最有名的,我们先点菜吧。” 约翰逊笑着点了点头,头慢慢凑了过去,跟姜黎小声聊着,那样子甚是亲密。 秦绝微微笑了笑,从口袋中拿出一支香烟,慢慢点上,悠悠抽了一口。 “咳……”也许受到了秦绝烟味的刺激,约翰逊一阵轻咳,手掌在鼻子前轻轻扇了扇。 姜黎皱了皱眉,看了秦绝一眼,冷声道:“秦绝,在这里不要抽烟了。” “对不起,好的。”秦绝应了一声,急忙将烟头熄灭,脸上的表情依旧平淡。 约翰逊瞥了秦绝一眼,轻声一笑,便又埋头和姜黎讨论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他们俩才确定好,又将菜单递给了一旁的茉莉,轻笑道:“我们俩的点好了,你们看一下吃什么吧。” 说完,又看了秦绝一眼,似乎想要说什么。微微摇了摇头,还是没有开口。 “我要一份法式鹅肝套餐好了,对了,就要尊贵版的。”茉莉笑着说道,又将菜单递给了高月。 接过菜单,高月看都没看,低声道:“两份七成熟的牛排,两杯红酒,再加一份提拉米苏甜品。” 服务生点了点头,对着众人笑了笑,转身便出去了。 姜黎依旧和约翰逊小声的来聊着天,不时的轻笑两声,那样子很是甜蜜。 茉莉撇了撇嘴,偷偷的看了秦绝一眼,直接低下头,把玩着手中的餐具。 高月轻笑了两声,根本没有去管姜黎二人,直接凑到秦绝耳边,低声说着什么,惹得秦绝一阵白眼。 场面有些尴尬,不过没有人首先打破这个局面,秦绝看了姜黎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望江楼中午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很快服务员便将饭菜端了上来,姜黎点了一份水果沙拉,还有一份鱼子酱;约翰逊点了一份烤火鸡和美式牛排。 菜都上齐了,约翰逊举起酒杯,对着众人说道:“这次来到沈海能见到小黎和各位,我很高兴,各位请。” 众人端起酒杯都品了一口,便埋头继续吃饭了。 秦绝拿起刀叉,将牛排划开,吃了一块,这里牛排的味道确实不错,但是秦绝已经吃过了,也没有什么味道,只尝了尝味道,便放下了餐具,独自喝着红酒。 “秦先生,是不是吃不惯这个味道啊?怎么就只一口啊?”约翰逊笑着问道。 “没有,这里味道很好,早上吃完比较晚,所以现在没什么胃口。”秦绝笑着说道。 “哦,原来如此,秦先生现在在小黎的公司任职,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长远的打算吗?”约翰逊继续问道。 姜黎急忙抬起了头,看了秦绝一眼,神色间满是担忧,她可不想秦绝在这个学长的面前,表现的太过难堪。 “金融、管理方面我不擅长,我还是比较喜欢自由点的生活,或许我不会留在这里很久。”秦绝淡淡的说着,脸上依旧很平静。 “在经济全球化的驱使下,整个世界的贸易早已联通,现在是一个开放的市场,不管是投资、经营、管理都离不开经济学的范畴,只有把握住市场、趋势和核心竞争力,这样才能走的更远更高,像秦先生这样的选择,或许会让小黎失望吧。”约翰逊低声说着,脸上的表情微冷,满是一种说教的神情。 “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同罢了,我曾经试过改变,现在只想做回自己而已。”秦绝淡淡的说着,脸上的表情依旧很平淡。 “成功的男人需要作出一番事业,这样才能让身边人觉得安全,才会让更多优秀的人认识你,结交你,这将是一种很强力的资源和力量,也是平凡与高贵的差别。”约翰逊继续说着,脸上的神情已经满是不屑。 “或许你说的很对,其实我的愿望就是做一个平凡的人。”秦绝微微一笑,平淡的说着。 “只可惜却越来越遥远了!” 摇了摇头,约翰逊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脸对姜黎叹息道:“小黎,你的未婚夫似乎不是很理想啊?” 姜黎脸上也有些尴尬,瞥了秦绝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以前的你是那么的高傲,连我都很仰慕,不过现在的你似乎陷入了黑雾,遮住了你的双眼,让你不敢在向高处眺望了。”约翰逊低声说着,脸上有些失望。在他的眼中,已经将秦绝完全打入失败的一类人之中,这种人作为姜黎的未婚夫,实在是让他非常失望。 “约翰逊先生,以你的眼界,定义的成功未免太狭隘了,有些东西远不是你可以想象,更不是你所能评判的。中国有句老话叫作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妄自揣想他人,只会让人更加看清你,怀疑你的眼界,不是么?”一旁高月瞥了一眼约翰逊,冷声说道。 “高月女士,你指的是?”约翰逊低声问道,神色间有些不悦。 “你所定义的成功,是因为你将金钱、势力看的太过重了些,或许这是因为你本身太穷的缘故吧,但是有些人的眼光却高多了,比起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或许他们更在意生活、信仰、感情和生命。”高月没有丝毫客气,嘲讽道。 “只有没有能力的人才会找这些烂借口,成功本身就是要通过不停的工作去实现,在努力中,获得精神上的满足,同时获得丰厚的物质回报,不断的提高自己的眼界和层次,这是一种循序渐进的过程。再没有达到别人的高度的时候,千万不要说自己看到的风景便是顶峰,那会让人觉得滑稽的。”约翰逊笑着说道,脸上满是不屑。 秦绝摆了摆手,没有让高月在开口,对着约翰逊笑着说道:“或许你说的对,但是我不想再改变了。” “难到你对现在的状态很满意么?平庸不是罪,但却是无能的表现。” “哦?是么,若是在真如你所说的那般,我倒是愿意一直平庸下去。”秦绝微笑着,自得其乐。 “够了,你很觉得自豪吗?还是觉得我还不够丢脸吗?”姜黎对着秦绝冷斥道,脸色有些难看。 说着,又对约翰逊歉声道:“对不起,学长,让您笑话了,我会考虑你说的话的。” “你……”高月气愤不已,刚要开口,便被秦绝打断了。 “小黎,那么你眼中的成功是什么样呢?我应该怎样才不会让你觉得丢脸呢?”秦绝柔声说道,脸上的表情非常诚恳。 “你看看前面的金贸大厦和东方明珠塔,不管从这里还是锦绣你都能清楚的看到,那里的人,哪一个不比你成功,他们不会虚度光阴,他们都在为着自己的明天努力奋斗着,而你呢,凭借以前的军功,凭借以前的一点积蓄,自甘堕落,不求上进,竟然还沾沾自喜。” 顿了顿,姜黎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继续冷声道:“如果你不想让我不觉得丢脸,让我认为你成功的话,就把东方明珠和金贸大厦买下来,你做得到吗?秦绝,我不求你能成为像学长这样的金融天才,我只求你能踏踏实实的做好手上的工作,将来能够辅助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原来如此。”秦绝无奈的叹了口气,脸上终于沉了下来,沉默了一会,秦绝微微站了起来,随着姜黎笑了笑,柔声道:“原来我在你眼里如此的不济,好吧,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说完,秦绝转身便走了出去,包间门口,秦绝停了下来,微微叹了口气,扭过头又看了姜黎一眼,这一次他沉默了,没有再开口,微微的笑了笑,推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第八十四章 老板的任务 “我相信你。你是我的男人,嘿嘿……,我想再看一眼山顶的夕阳,好吗?”女帝靠在秦绝怀里低声说着。 “好。”秦绝答应了一声,便抱着女帝直奔山顶而上…… “君皇,你看夕阳美吗?”靠在秦绝肩头的女帝,柔声问道。 秦绝望了身边的女帝一眼,在他的脸上轻轻吻了下去。“很美,但是美不过你的脸。” …… “秦绝,我饿了,你去弄点吃的给我好吗?”女帝娇声说着,对秦绝做了一个鬼脸。 “好的,马上就来。”说完,秦绝便起身向后走去。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秦绝眼角已经湿润了,不觉间他却将怀中的欧阳晴抱的更紧了。 欧阳晴靠在秦绝的怀中,一句话都没有,他知道自己的男人心底有伤疤,但是却不知如何去抚慰。 抬头深情的吻在秦绝的嘴唇上,欧阳晴温柔的说着:“主人,我是你的。” 秦绝猛地将欧阳晴推倒,霸道的吻了起来,一直吻遍她的全身,欧阳晴的身材很诱惑,秦绝再也忍不住了。 足足一个多小时的交欢,两人才停下来。欧阳晴躺在秦绝的怀中,满脸幸福。 不一会,门铃响了,秦绝急忙站起身来,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见秦绝出来,老人怪笑道:“臭小子,这才离开一会,你就玩上了,你小子精力还挺旺盛的吗?” 秦绝白了老人一眼,便带着老人上天台去了。 两人坐了一会,微微抽了两支烟。一旁红袖为两人斟了杯茶。 秦绝端起茶杯,随意的喝了一口,沉声道, “说吧,什么事?” “难道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你了?”老人白了秦绝一眼,佯怒道。 秦绝白了老人一眼,笑而不语。 “臭小子,这次来我还真有事,上面派我来向你指派一项重要的任务,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去。但是,我还是希望你的去,这项任务太过重要,只有你去,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所以,他们就把你这个老家伙派来了,以为我会念及旧情出手?”秦绝冷笑一声,神色间略微有些寒意。 “你小子成见也不要这么大嘛?你远走欧洲这几年,我们几个老家伙对你可是想念的很啊。我们年纪都这么大了,想见你一面也不容易。”老人叹了口气,脸上的愁容丝毫没有掩饰。 “什么任务,你先说来听听。”秦绝淡然的说着,自顾自的喝着茶。 “五年前的联合行动,捣毁了世界最大的恐怖组织死神联盟,那次行动正是你五年前参加的最后一次行动。死神联盟虽然被彻底捣毁,但是代号为神父的亚当斯却没有落网。亚当斯原本是神经科学家,那次你们遭遇的数万战士正式亚当斯改造的第一批神经战士。 后来,我们根据你带回的一些资料和实验仪器进行了研究,发现这个死神联盟竟然妄想通过改造战士的身体和神经来造就一批最强战士,也就是他们所说的造神行动。 经过研究后我们发现,亚当斯的实验非常可怕,一旦他研究成功,或许真的可能通过改造人的大脑神经来制造出一批远超常人的战士,这些战士不管是智力还是行动能力都远非常人可及,但是这些人却没有人类的情感,只听从亚当斯一人的指令,一旦他们参与恐怖活动,那将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灾难。 另外,亚当斯还在研究神经密码,想要通过神经解码来控制全世界的人。 根据你带回了数据,我们已经发现,亚当斯绘制的神经图谱竟然比我们中科院的研究还要超前,他的神经解码工作已经进行到最为关键的时刻,如果不是被我们摧毁,那么恐怕要不了一年,亚当斯就会有突破性的进展。” 说着,老人脸上眉头紧皱,拿出一沓文件交给秦绝。 “这是我们从亚当斯的数据中研制的神经疗法,可以治愈先天心脏病和一些神经疾病。目前,我们得到消息,神父亚当斯在西班牙埃塔恐怖组织出现,他想得到西班牙埃塔恐怖组织一些大毒枭的支持,来继续研究。而且他们已经初步达成了协议,相信很快亚当斯便能重新开展这项研究。” 秦绝微眯遮掩,一言未发,五年前,正是在那次任务中,女帝惨死。对此,秦绝一直耿耿于怀,错误的情报和指挥上的失误将龙厅20多位战士推入深渊,若不是女帝和君皇联袂出手,这些龙厅战士将无一人生还。 但是,正因为这次任务,女帝牺牲了,这也是秦绝无法接受的。 为了打入基地内部,女帝先是佯装失手被俘,被当做试炼对象带回了基地,在亚当斯疯狂的实验下,女帝重伤垂死,才得以将基地的准确位置发给秦绝。 之后秦绝带着仅剩的十多个龙厅成员展开了雷霆般的救援活动,绕过敌人重兵防守的重地,悄悄的从实验室将还活着的龙厅众人救走。但是,此时女帝却被转移了。 任务完成后,秦绝奉命将所有实验数据全部带回,就连同实验仪器和亚当斯的一些助手也被秦绝安排龙厅战士全部带走。 他孤身一人回到基地去营救女帝,终于亚当斯的住所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女帝。秦绝抱着女帝开始逃亡,可是此时恐怖组织已经开始行动。 逃亡过程中,女帝为了不拖累秦绝而选择了跳崖自杀。 之后,秦绝便展开血腥的报复行动,数万人的恐怖组织,一夜之间被秦绝杀了大半,但是作为罪魁的亚当斯早在行动之前便离开了基地,最后恐怖组织胆寒了,几个头目逃跑后,竟然引爆了整个基地。 秦绝重伤垂死,辗转数月才回到华国。回来后,秦绝第一件事便是将当初行动的总指挥给毙了,几大首长正在开会,秦绝直接破门而入,当着几人的面将那家伙给毙了。事情闹得很大,后来秦绝便直接离开了华国。 秦绝脸上冰冷,望了老人一眼,冷声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们军方根据亚当斯的实验数据对所有龙厅成员做了评估,结论是你被神经改造成功的概率有五成,而且我们经过风险评估,只有你在这次任务下的生还率有七成,其他人连一成都不到。” “你是想让我向当初颖儿那样去做亚当斯的实验品?”老人虽然没有明说,但秦绝的心里已经彻底明白。 “如果你不愿去,我们还是会按照原计划,派其他人去的,你是龙厅之主,自然知道龙厅的使命。”老人叹了一口气,脸色有几分不忍,他明白对待秦绝只有这一个方法,若不是那兄弟的命来威胁他,他断然不会接受这次任务的。 长叹了一口气,秦绝微微闭上了眼,一个绝美的容颜在脑海中闪现出来,两滴清泪顺着秦绝的脸颊流了下来。 “亚当斯呢?我能杀他吗?”秦绝冷声道,虽然心里明知道答案,还是忍不住问道。 “不行,最大限度的活捉他,这个人对我们很有用。”老人急忙说了一句,便低下了头,此刻他也不敢去看秦绝的脸。他知道,这个要求对秦绝而言太过分了。 “难道不觉的你们这样有些太过分了么?”秦绝眉头紧蹙,神色间已然冰冷。 “我知道,但你是龙厅的君皇,不是么?”老人长叹了口气,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出手么?” “怎么说老子也是你的干爹,又怎么会不了解你呢,你可以舍弃一切,甚至连我们这帮老家伙都可以不在乎,但是你能舍弃自己的兄弟吗?你终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送死,因为你是君皇,是盛世龙厅的君皇。”老人似有不忍,但是此刻却容不得半点的情感因素的交杂。 “算了,被你们这帮老家伙钳制了这么久了,我的脾性早就被你们摸清楚,若不是有万全的准备,你们也不会来找我,更不会派你这个老不死的来!”长叹了口气,秦绝扫了一眼龙厅诸人,脸上闪过一丝苦笑。 “臭小子,别怪我,从心底老子也不愿你再去趟这浑水,这些年你远走海外,却已经没能将过去的事放下,或许这次便是一个契机,回来吧,和死神联盟做一个了断,也和你自己做一个了断。我老了,身体越发不如从前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你知道的我膝下并无儿女,一支便帮你当做的我的亲生儿子看待,还等着你来接我的班呢,你可不能一支消沉下去。”老人眼角含泪,话语间很是感人。就像是老父亲在对自己都儿子交代后事一般。 “在我心里一直觉得,你比老混蛋更像是一个父亲,正因为此,他们也才会拍你来找我的吧?”无奈的笑了笑,秦绝脸上终于不再冰冷,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份决绝,没有人知道此刻他在想着些什么,但是从他眉宇间的气质便能看出,这个年轻人仿佛是一下子觉醒了一般,从此不再平凡。 “之所以是老子来,不仅仅是他们的意思,五年了,你小子音讯全无,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老子想念儿子,来看一看还不成么?”老人笑着,脸上很是幸福。眼前这个年轻人从没有让他失望,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最大的骄傲,而这个年轻人也一直与他最为亲近,这也是他最为感动的。 “算了,仔细想一想,老子还算挺幸福的,既然是你这个老混蛋来请我,我就给他们这个面子,说吧,什么时候出发?” 秦绝低声问道,微微眯着眼。他心里明白,不管是为了兄弟还是女帝,他都是要接受这项任务。 第八十五章 将离 “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去,你有一个月的时间接受我们的模拟实验,这样你生存下来的几率会更大些。这也是老子为你争取来的巨大权限了,老子可不像白发人送黑发人。”老人长舒了一口气,心底的石头已然落地。很多话不用说,秦绝都明白。 亚当斯是一个疯子,他对每一个手下都会进行神经改造实验,所以这些手下对他也是绝对忠诚。除了作为实验对象外,秦绝根本不可能打入亚当斯的老窝,这也是如此制定行动计划的原因。 五年前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一切的一切仿佛要再次追上旧日的轨迹,那埋藏在他心底那段灰暗的记忆,终究要被揭开了。 秦绝负手而立,良久都没有开口,而旁边的老人和女孩就站在那里等着,好像在等着他回答。 “算了,五年了,这段恩怨也该了结。老混蛋,帮我办件事吧!”靠在栏杆上,秦绝伸了个懒腰。 “你说,要我做什么!”老人脸上热切,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年轻人却一直都没有变。 “通知龙厅所有镇边队员,明早京华集合,这些年老子不在,也不知道这些小崽子被你们这帮老家伙给整成什么样了。”秦绝轻笑着,转脸便离开了。 待秦绝走后,老人旁边的女孩低声问道:“老板,将所有镇边的龙组召回,这似乎也太疯狂了吧,这个命令恐怕会遭到很多人反对吧……” 老人微微摇了摇头,看着秦绝离开的背影,苦笑着。坐在那里喝着茶,很是感慨。他心里很满意,应该秦绝愿意和他回去了,但是隐隐的也有些担心,自从五年前那件事发生以后,龙组便被放逐在外了,而此时秦绝突然提出要召回龙厅,多少有点秋后算账的意思。 想着,还是有点不放心,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陈啊,你这个老家伙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再说你不睡觉也不要打扰老子啊,我这可刚睡着!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电话里一阵埋怨。 “老朱,你他么真是属猪的么,除了吃就是睡,老子来的时候你怎么说的,绝对支持,高度配合,二十四小时机动待命,老子这刚一走,你们就不管了?这不是个东西。”陈老不住的骂着,气愤不已。 “得得得,你个老不死的,要是连那个小家伙都搞不定,你也就不用回来了,干脆跟他去养老去吧,或许看在你是他干爹的份上,他还能给你口吃的。”电话里不咸不淡的说着,似在试探。 “朱老二,你也不用激我,等老子那天撒手不干了,还真到我干儿子这里养老去,不像某些人来都不敢来吧?为什么,怕被打呗。”陈老笑骂道,一阵冷嘲热讽。 “去你的,老子没功夫跟你扯淡,快说,他有什么要求?”电话里的声音明显更沉了些,气氛也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他要召回龙组!”陈老无奈的说着。 “这个时候召回龙组,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啊?”电话那头低声嘟囔着。 “意外?我就知道你这个老王八蛋会这样,平时做的亏心事太多,现在怕人家找你算账了?一见到这小子,我就发现,这么多年了,他却一直都没有变啊,他只是心中的结还没有打开罢了,再说,要是小家伙要揍你,还需要龙组帮忙还是咋的?”陈老轻笑,到最后面色微微沉了沉。 “那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了,同意召回,我让人现在就安排。” “就是这样,我才更担心,这小子分明看起来有几分告别的意思,我怕这次……”陈老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不觉有些担心。 “什么?你个老不死就会瞎说,他今年才二十多,真是青春年少、欲望强烈的时候,老子像他这么大的时候,看到母猪都心动,嘿嘿放心吧,死不掉的。”说着朱老便挂了电话。 “朱老二啊,朱老二,跟这个老王八蛋老子竟然说这么多,我脑子里是有屎啊。”怒骂了一声,老人干脆直接下去了,陪着秦绝他们一起疯了。 姜家祖宅,姜黎早已经到了,她将所有事都和父母说了一遍,就连秦绝说的话,他都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但是没想到,姜尚恭似乎丝毫不向着她,还在不停的埋怨她不知好歹。姜黎委屈的坐在一边,不停抹眼泪。 “乖女儿啊,你就听你父亲的吧,再说,秦绝一表人才的,哪里配不上你了?”云岚不停地劝说着,心里很是心疼。 “你不要惯着她,让她自己想清楚。”姜尚恭冷声说着,独自进书房去了。 姜黎坐在大厅,突然手机响了。姜黎拿起来一看,正是闺蜜萧嫣儿打来的。 “姜黎,你知道吗?就在刚才,我们公司竟然真的被买走了。”得知这一消息,萧嫣儿非常激动,急忙拿起电话,就和姜黎分享。 姜黎猛地一怔,愣在那里,忍不住问道:“是谁?” “不清楚,我只知道是一个胖子砸了2000多亿直接将两栋建筑买走,说是他老大买的。你知道的,我本来就在这里上班,所以刚得到消息就给你打电话了。我还听说,以后的待遇翻一番啊,这个老板还真是大气。也不知道是谁,如此手段通天。”萧嫣儿淡然的说着,心里很开心。 “什么?一个胖子?到底是谁?”姜黎轻声问道,早已经惊骇的不能自已了。 从望江楼离开不过两个小时,然而整个沈海商圈却发生了一次大地震。姜黎惊愕不已,轻喃道:“难道这一切真的跟他有关?” “我问了好多人了,就是我老爸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他说了,这件事直接绕过了沈海,不过出手直接便是2000亿,真不知谁这么有钱有面。” 沉默了片刻,姜黎惊疑道。 “胖子?难道是他?”姜黎脸色都有几分苍白了。 “怎么?难道你知道是谁?”萧嫣儿觉得奇怪,随口问道。 姜黎微微一怔,急忙反驳道:“你都不清楚,我哪里又知道啊,嫣儿,我现在在姜家祖宅,你方便过来接我一下吗?” 姜黎心里很好奇,到底是不是之前在锦绣的那个胖子,如果是他,这件事就一定和秦绝有关,姜黎心中狐疑,下定决心一定要搞清楚。 “怎么了,又被禁足啦?你们家老爷子也真是的,好了,我一会就到。”说着萧嫣儿便挂了电话。 姜黎望着手中的电话,微微愣神,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可电话一直没通。姜黎皱了皱眉,便坐在一边,等着萧嫣儿来接她。 过了半个小时,萧嫣儿开着一辆保时捷就过来了。知道萧嫣儿的身份,所以姜尚恭夫妻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姜黎好好想想,便不管她了。 倒是让萧嫣儿很好奇,在强行逼问下,萧嫣儿才知道所有事。一时间,心里也很奇怪。小声说着:“该不会真是他吧?” 二女相视一眼,都很惊疑。 倒是萧嫣儿有办法,拿起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扭头对姜黎一笑,得意道:“嘿嘿……,我父亲估计知道他的情况,我先探一下口风。” 电话很快便接通了,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 “臭丫头,这个时候打我电话干什么,老子正在开会呢?” “老爸,女儿想你了嘛,你态度就不能好点。”萧嫣儿抱怨道。 “别说废话,净来虚的,哪一次打我电话不是有事啊?快说,到底是什么事?”电话那头抱怨一声,轻斥道。 “老爸,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秦绝的?”萧嫣儿轻声问道。 “谁?秦绝?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惹到他了?”电话那头的萧鼎急忙问道,脸上已经冒了一层冷汗。 “没有,我就想打听一下,他不是我好闺蜜姜黎的未婚妻吗?我想知道他的一些情况吗?”萧嫣儿继续撒娇着,从萧鼎的态度他已经知道这个秦绝定然不一般。 萧鼎长舒了一口气,心底轻骂一声,“妈的,虚惊一场。” 这才对萧嫣儿轻声交代道:“奥,那就好。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惹他,如果可能,你还是离他越远越好,对,越远越好。” “为什么?他很厉害吗?连您都怕他?”萧嫣儿心底惊骇,还是继续问道。 “臭丫头,我可告诉你,不要去惹他,千万不要。其他的话我不想多说。再见!”说完,萧鼎便挂了电话,心底抱怨了一句,“这几天忙得我竟然把这茬给忘了,看来今天我要早点回去,好好警告一下臭丫头。” 听完萧鼎的话,萧嫣儿和姜黎都愣在那里,竟然连萧鼎都如此忌惮秦绝,看来秦绝果然不一般,也不是姜黎想的那样,只是凭借一些军功来震慑别人。 “呃……,难道买下这两栋建筑的人,真的是秦绝?”萧嫣儿轻声说着,心底又行了几分。 “不行,我们还是回去看看,那个胖子还没走呢?”说着,便将姜黎拉上了车,一路疾驰。 果然,等她们到的时候,那胖子刚把所有手续办完。萧嫣儿将一旁的台长拉过来问道:“台长,你知道我们的新老板叫什么吗?” 台长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怎么会知道,这是上头的交代,我只负责交接而已。不过,我听说这个胖子好像叫陈武,他大哥似乎姓秦,我记得他之前随口提了一句秦老大。” 脸上更难看了,心底不断自语道:“难道真的是他?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脑海里闪过秦绝的行为举止,哪里像什么成功人士。 萧嫣儿撅了撅嘴,脸上有些不甘,对着胖子的方向突然喊了一句,“秦绝!” 胖子果然回头了,对着两女微微一笑,轻声问道:“你们在叫我吗?” “是你!”姜黎微怔,满脸惊讶。 这个人是秦绝的朋友,当初锦绣股东大会的时候,还是他带着锦绣20%的股份,帮了他的大忙,不过时候她却再也没有找到过他。 萧嫣儿脸上一红,轻笑道:“对不起先生,我们就想问一下,您认不认识一个叫秦绝的人呢?” 胖子轻笑一声,一句话没说,转脸就走了。 两个女孩一直跟在后面,一直到门口。 “喂,我说你们跟着我干嘛?是不是觉得我很帅,打算以身相许啊?对不起,像你们这样的,老子还真有点看不上。”胖子白了二人一眼,没羞没臊的说道。 “对不起先生,你误会了,你还没告诉我们秦绝到底在哪呢?”萧嫣儿急忙问道。 其实玄武早已认出姜黎了,秦绝回沈海后,周围的所有关系,他们都了如指掌。看了两女一眼,胖子伸了一个懒腰。冷声道:“你们要找秦绝吗?” 姜黎急忙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很古怪。 “老子可没说我认识他。”玄武摆了摆手,继续向前走去。 “不对,我见过你,第一次是在医院,第二次是在锦绣,你是秦绝的朋友,对不对?”姜黎急忙喊道。 “我只是想见他一面而已,求求你帮个忙好吗?” “是这样啊,可是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见你们耶?”胖子摇了摇头,冷声说道。 “啊?他还真的认识秦绝,难道这塔真的是他买下的?”萧嫣儿惊讶不已。 “呵呵……,看我这一身肉就知道,老子宁愿把这钱花掉,去吃山珍海味,也不会去买这两个破玩意,要不是老大的要求,你们以为我买这些个东西做什么,能吃么?我老大可以散尽几千亿去搏红颜一笑,可惜某些人似乎不领情啊?跟你们说话真是浪费口舌,算了,老子走了。”玄武怪笑一声,转脸便上车要走。 萧嫣儿猛地拉开车门,冷声道:“你不准走,除非你告诉我们秦绝在哪?我要当面问问他是什么意思。” 胖子微微皱了皱眉,低声道:“姑奶奶啊,我已经说了很多,要是再告诉你们他在哪?他非吃了我不可。你就饶了我吧,放手,我要走了。” “不行,不告诉我们,我就不让你走。”萧嫣儿冷声道,一副颇为霸道的样子。 “我的天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笨的女人。”玄武抱怨了一声,指了指身后,冷声道。 “你们没有车吗?我不能说,可你们不会跟吗?哎呦,不小心又说多了,这待会回去会不会挨揍啊?” 萧嫣儿脸上一笑,急忙松开了胖子,歉意道:“我明白了,老板您慢走啊。”说着,便对玄武摆了摆手。 第八十六章 大闹皇爵 姜黎脸上很难看,心里忐忑不安,拉着萧嫣儿的手,轻声问道:“嫣儿,我们真的要去找他吗?” “当然去了,我要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这么有钱,还非得装的跟要饭的似的。哼,肯定有阴谋。”说着,根本顾不上姜黎反对,便将她拉上了车。油门一加,紧紧跟住玄武的车,萧鼎警告的她的话已经完全被她抛在脑后去了。 很快,两女跟着玄武的车已经到了皇爵酒吧。下了车,玄武一眨眼便消失了。 萧嫣儿拉着姜黎直接进了酒吧大门,萧嫣儿也不是省油的灯,皇爵酒吧她也来过几次,他手中也有一张砖石卡。足可以在40层以下通行无阻了。 现在是下午6点,皇爵酒吧已经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了。 “这秦绝真是会享受,竟然跑这里潇洒,这里的消费可是除了名的高啊,不过,秦绝这么有钱,估计也不会在乎。可是我们应该道哪里找他呢?”萧嫣儿皱了皱眉,一脸的迷惑。 姜黎显得很紧张,手紧紧的拄着衣角,手心全是汗。 “嫣儿,要不我们走吧。见到他,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姜黎脸上满是委屈,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想起以前对待秦绝的态度,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一直以来她打心眼里讨厌这个男人,虽然偶尔也会有所惊喜和感动,但仿佛两个人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一样,格格不入;可是如今这个男人脸上的面纱正在一层层被揭开,她的出奇的有些心动,尤其是知道秦绝竟然为了救他,甘愿吞掉蛊母,虽然后来得救了,但是她的心里还是非常感激的。 “小黎啊,我知道你一直梦想嫁一个白马王子吗?虽然秦绝算不上是,但是我相信没有人比他对你更好了,你可要抓住了,要不然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笑着说了一句,萧嫣儿便拉着姜黎上了第40层。 “可……是,见到他我还能说什么呢?”姜黎脸上有些黯淡,话语间满是懊悔。 “等见到就知道了!” 进了一个包间,萧嫣儿就身前的服务员问道:“你好,我记得你们老板应该叫杜生吧,你告诉他,就说萧鼎的女儿要见他。” 服务员看了一眼萧嫣儿,轻声解释道:“对不起小姐,杜生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们的老板现在是晴姐。如果您想见她,我可以帮你传达。不过现在晴姐正在招待贵宾,我想并不一定有空见您。” “招待贵宾?嘿嘿……,你告诉她,如果她没空的话,我们也可以去找她。”萧嫣儿猜测这个叫晴姐的很可能就在招待秦绝他们,所以才如此说。 “好的,你稍等。”说完,服务员便出去了。 皇爵第48层,很多人聚在这里,有说有笑,美酒佳肴,美人作陪,一个个玩的很尽兴,很放纵。高月和茉莉也在,由于明天就要离开,所以秦绝便没有拒绝她们的送别,高月还好说,她毕竟也是在军方工作的,可以随意的出入。不过想到锦绣和皇朝的工作,秦绝还是将她留在了沈海。 至于茉莉的身份特殊,再想要见到秦绝就是有点困难了。 不过秦绝也没有食言,她安排茉莉先回日本一段时间,等她回来可以直接找龙神他们,具体的训练他已经安排好了。自然是答应过的事,秦绝自然也不会食言。 他坐在一边,听着杀猪一般的歌声,微微的笑着,依旧悠闲的抽着烟。尤其是老人,活脱脱的一个老顽童,又唱又跳的,也不怕闪到老腰。 秦绝知道这才是他们的真性情,不过大多时候被他们冰冷的外表所掩盖而已。但是根源上,他们还都只是一个凡人。 突然,一个手下悄悄的走了过来,在欧阳晴耳边小声说道:“晴姐,第40层包间里有个女孩要见您,她说他是萧鼎的女儿,还说如果您不方便,她也可以过来找您。您看?” “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欧阳晴轻声问道。 “没有,对了,他身边还有一个女孩,看起来两人关系很好。”那人继续说着,便在一旁候着了。 女人的直觉都是很灵的,欧阳晴微笑着望了一眼秦绝,见秦绝没有说话,便在秦绝耳边轻声笑道:“主人看来你的魅力很大呀,现在美女都找上门了,我还是先去看看吧。”说着便起身跟手下走了出去。 秦绝猛抽了一口香烟,看了一眼一旁的玄武,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几分钟前,玄武才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完,没想到这么快便有人找过来了。 看着秦绝的脸色,玄武嘴角微微抽了抽,只觉脊背冰凉。还没待秦绝开口,他猛地便站起身来,飞快的跑了。 嘴里喊着:“哎呦,肚子疼,我得赶紧去拉屎。快给老子让让!” 玄武的话,让一旁正在吃喝的兄弟们一阵冷眼,满脸愤恨。 “这个王八蛋,说话也不注意一下场合,奶奶的,影响老子的食欲。” 第40层的一个包间里,欧阳晴走了进去,看着等在那里的两女,欧阳晴微笑着说道:“原来是萧大小姐大驾光临啊,欢迎欢迎。” 萧嫣儿满脸震惊,她自然是认识欧阳晴的,但是却不知她就是服务员口中的那个晴姐,不由得满脸惊骇。 “你……,晴姐原来你就是皇爵的新老板。” “可不是嘛,怎么啦,让妹妹你失望了吗?妹妹要来,怎么也不给提前打个招呼啊?”欧阳晴本就和萧嫣儿相熟,所以说起话来自然不需太客套。 “哪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有点惊讶而已。我记得这皇爵不是杜生的吗?怎么现在换成晴姐的了?”萧嫣儿很是好奇,开口问道。 “姐姐我遇到生命中的贵人,飞鸟化凤了嘛。妹妹可是不经常来这里的,今天怎么想起来找姐姐了啊?”欧阳晴说着,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姜黎,又轻声笑道。 “这位是?” “哦,他是姜黎,是锦绣国贸的总裁,是我的好闺蜜。” 萧嫣儿介绍完,对欧阳晴问道:“晴姐,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们来这里是找秦绝的,不知道姐姐能否行个方便啊。” “原来妹妹是找人的啊,我还以为妹妹是来看我的呢?”欧阳晴微微抱怨一句,轻声问道:“是妹妹要找他,还是这位姜小姐要找他啊?” “是我想跟他说几句话而已。”姜黎低声说着,脸上满是羞愧。 “原来是姜妹妹要找秦绝,不知道他是你什么人啊?”欧阳晴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姜黎是他的未婚妻,哼……,那个混蛋说走就走了,把我们小黎都抛到了一边,太不是个东西了,我们来找他,就是要他说个清楚。”萧嫣儿冷哼一声,脸上堆满了怒气。 “原来是这样啊,妹妹是来找情郎来了。既然如此。姐姐可以帮你问问,不过他愿不愿意见你,我可说不上来啊?”欧阳晴柔声说道,对姜黎眨了眨眼。 “晴姐,原来你知道他在哪?告诉我,我们直接上去找他。”萧嫣儿撸了撸袖口,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妹妹别着急,这事姐姐真的做不主了呢?你稍等一下,我去问问。” 欧阳晴站起身来,回头望了姜黎一眼,轻笑道:“姜妹妹真是漂亮啊,像天仙下凡一样,连姐姐有些嫉妒了呢。你们先这这里坐一下,我去去就回啊。” 说着,转身便离开了。 “嗯,有猫腻!小黎,你觉不觉得这个晴姐,好像和秦绝关系不一般啊,莫非她之前说的贵人就是秦绝?” 女人的直觉很可怕,有直觉又敢想象的女人就更可怕了。 姜黎摇了摇头,她现在哪里还关心这些,自从到了这里她心里就忐忑不安,一直在想着,见到秦绝应该怎么说呢。 先前他对秦绝如弃蔽履,现在又该说什么呢? 回到第48层,欧阳晴并没有找到秦绝。 倒是一旁的龙神轻声禀告道:“老大去天台了。” 欧阳晴点了点头,她已经明白秦绝的想法了。微微的笑了笑,便直接回到第40层去了。 见欧阳晴回来,萧嫣儿急忙上前问道:“晴姐,怎么样?那混蛋怎么说。” 欧阳晴白了萧嫣儿一眼,调笑道:“嫣儿妹妹说话可要小心哦,若是惹得那位生气了,恐怕就是你父亲也扛不住他的怒火。” 萧嫣儿脸上一红,突然想起先前电话里萧鼎的吩咐,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轻轻笑了笑,“晴姐,到底怎么样了吗?” 欧阳晴笑了笑,上前拉住坐在那里满脸紧张的姜黎,柔声道:“姜小姐这么漂亮,怎么会有人闭门不见呢,姜小姐,秦先生在天台等你呢?” “谢……谢谢。”姜黎轻咬着嘴唇,脸上红扑扑的。 “姜小姐不要紧张嘛,一紧张人就不美了呢,放心去吧,姐姐支持你。”握着姜黎的手,欧阳晴笑着说道。 或许被欧阳晴的话提醒了,姜黎长舒了一口气,振作了几分,又恢复了以前那个不落凡尘的气质,跟着欧阳晴直接进了电梯,直上天台。 天台上,秦绝背对着电梯,独自望着眼前的风景,一动不动站在那里,若不是指尖有烟微微飘起,或许会以为秦绝是一个雕塑呐。 “叮!”电梯门打开了,三女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望着秦绝的背景,萧嫣儿正想喊他,但却被欧阳晴拦住了。 扭头对姜黎说了一句,欧阳晴便拉着萧嫣儿往不远处的茶桌那边去了。 姜黎脚步很轻,一步一步向秦绝走去,周围的一切很安静,姜黎的心跳的很快,渐渐地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到了。 看着姜黎蹑手蹑脚的样子,萧嫣儿小声嘀咕着:“怕什么,要是我上去先给他一巴掌,问他为什么骗我?哼……,他还有理了啊。” 对面的欧阳晴低声笑着,悠悠的问了一句,“嫣儿妹妹,你不会也看上秦绝了吧,要不然你怎么这么大火气啊。” “怎么可能。”萧嫣儿低声说着,脸上却微微泛红,这个男人太过神秘,对女人而言正是致命的毒药,只要稍微接触,便会迷失自己。 但她心里很清楚,秦绝是姜黎的男人,否则,她或许也会展开猛烈的攻势也说不定,这个男人身上似乎有种特别的气质,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吸引着身旁的异性。 “晴姐,你说的贵人不会就是他吧?难道你已经是他的人了?”萧嫣儿轻声问道,脸上的表情很古怪。 欧阳晴并没有否认,轻声笑了笑,“怎么了?是不是羡慕姐姐啊。” 她余光扫了秦绝一眼,满足的说道:“我很幸运,遇到了我生命中的神,他是我的主人,我这一辈子都会供他驱使。” 萧嫣儿白了欧阳晴一眼,嘀咕道:“看你那发浪的样子,还主人?他真的那么好吗?” 欧阳晴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品着茶,此刻幸福满足。 第八十七章 我等你回来娶我 萧嫣儿叹了口气,没有在说什么,一时间,心底也扬起一丝遗憾。 “你来了?”秦绝轻声说着,眼睛依旧在看风景,连头都没回。 姜黎轻轻一颤,咬着嘴唇,低声道:“嗯!” “我要走了,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所以很想再看一看沈海的风景,也许以后偶尔会想起来,也说不定。”秦绝依旧淡然的说着,声音很轻很温柔。 “为什么?”姜黎急忙问道。心里不觉又担心起来。 秦绝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她,只是指了指身旁的一个桌子,轻声道:“这是金贸大厦和沈海明珠塔的一些文件和合同,就送给你吧,算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吧。” “为什么?”姜黎轻声问道,眼角已经湿润了。女人总是傻傻的,什么事都要刨根问底。 “你是坠入凡间的天使,而我是挣脱地狱的魔鬼,或许一开始我便不该心存奢望。” “你开始讨厌我了,对不对?”姜黎擦了擦眼泪,低声问道。 “怎么会呢?我的手上沾满鲜血,但你却是纯洁无瑕,而且也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了,这样对你对我,都好。”秦绝将手中还燃着火星的烟头扔掉,看着火星在空中飞舞最后慢慢熄灭,脸上升起一丝哀伤。 “之情的事是我错了,可你也不该骗我,如果你早跟我说清楚的话,我一定不会生气,而且还会接受你的一切。你现在就要一走了之,好让我痛苦一辈子吗?”姜黎说着,哭的更厉害了。 “我之所以要走,并不是因为你,而是我不得不走,你明白了么?而且,我从来没有怨过你什么,只是觉得我们的差别太大,这些东西也只是一点心意而已,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如果这次我能回来,你放心我一定会亲自和伯父伯母说清楚,让他们同意废除婚约,从此以后,你就可以去寻找属于你的幸福了。真是我想,即便是我不说,这一纸婚约或许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吧。”秦绝的声音很诚恳,他心里明白,这或许是他为姜黎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谁说要废除婚约的?我反悔了。我不同意,哼……,伤害了我你就想跑,不但连门都没有,就是连窗户都没有。”姜黎冷声说着,嘴角还在不停的抽泣。 “你……唉……”秦绝长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怎么?你不同意,我告诉你,那根本没用,撒娇是女人的权力,别忘了当初我们约定的可是三个月,现在时限还没到,你根本没有废除婚约的权利。这些东西我就当做你的聘礼,我先收着,我会等你回来的。”说着,姜黎猛地跑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了秦绝,眼泪不停的流下,直将秦绝的后背都浸湿了。 “我等你回来把我们的三个月的恋爱期走完,之后或许我会考虑让你娶我。”姜黎霸道的说着,紧紧的抱住秦绝,并不打算放手。 “我有很多女人,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都是一样。”秦绝轻声说着。 “我不管,现在我不管你,等将来你找得女人必须经过我同意。”姜黎气嘟嘟的说着。 “我不学无术,永远也成不了社会的精英。” “我不管,我现在这么有钱,大不了以后我养你,” “我常年在死亡线上挣扎,说不定哪天我就会死在外面。” “我不管,你要是敢死在我前头,我就把你的尸体挫骨扬灰,然后拿去喂狗。” “我……”这一次,还没待秦绝开口,便被姜黎打断了。 “我统统不管,我不知道你要去哪,但是你要是敢不回来找我,我就告诉你父亲,让他打断你的腿。” 一旁在偷听的欧阳晴和萧嫣儿都愣在那里,尤其是萧嫣儿,激动的脸连刚喝到嘴里的茶都喷了出来,喷的自己一身都是,可她却丝毫没有在意似的,冲着姜黎的方向竖起了大拇指。低声说道:“看看,这才是我的好闺蜜,真是霸气啊。晴姐,以后可是有你好果子吃的。嘿嘿……” 欧阳晴也被姜黎的举动吓了一跳,捂着嘴在一旁偷笑。 姜黎说的非常霸道,这一刻她终于放下的心底的芥蒂,彻底接受了秦绝。真实的男人最迷人,傻傻的女人最可爱,碰到了一起,不管你是天使还是魔鬼,统统都要沦陷。 姜黎的话刚说完,便走到一边,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抱在怀里,对着一旁的萧嫣儿喊了一声。 “嫣儿,我们走。哼……” 姜黎叫上萧嫣儿向一旁的电梯走去,到了电梯门口,又回头对秦绝喊了一句。 “今晚零点以前,你必须回家,不然我就死给你看。哼……” 说完,她便扬长而去。丝毫不再意早已在风中凌乱的秦绝。 半晌,待秦绝回过神来,姜黎二人早已不见了踪迹,只留下还坐在哪里偷笑的欧阳晴。 秦绝白了一眼欧阳晴,满脸无奈。 “奶奶的,怎么突然间一个人的转变会如此之大?”摇了摇头,秦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八点了。又下去和龙厅的兄弟们聚了起来,满心抑郁的秦绝不停的喝着酒。82年的拉菲不要命的灌着,连一旁的欧阳晴都开始心疼了起来,一方面是担心秦绝,另一方面是担心红酒。那可是82的拉菲啊,像秦绝这么喝法,恐怕能将皇爵所有的库存都喝完。 果然喝到第10瓶的时候,秦绝停了下来,秦绝嫌弃红酒的劲头不大,又将在龙将那里敲诈的茅台拿出来,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秦绝越喝越放肆,矛盾的心里,不知是喜是忧。 喝了两个多小时,秦绝才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站起身,和众人打了声招呼,便走了出去。 欧阳晴一直将他送到大门外,原本她是想送秦绝回去的,可是秦绝执意自己驾车回去。望着秦绝摇摇晃晃的上了车,欧阳晴微微叹了一口气。 “或许只有她,才能让主人变成这个样子吧?” 脸上扬起一丝担忧,心底却丝毫不嫉妒。能成为秦绝的女人她已经很满足了,又岂会再奢望成为他的正室呢。 秦绝一路疾驰,喝了太多的酒,开起车来都有些飘了,奔驰车竟也走起了s形,看起来特别招眼。 不巧的是,前面路口正好有几个交警正在查酒驾,上面传来消息,这几日有军方高层在沈海办事,所以周世豪特别加重了警力对车辆进行了检查,防止意外的发生。 几个交警看到秦绝开车过了,远远的便拦住了。待秦绝停了车,一个交警在秦绝的车门敲了敲。 摇下车窗,一阵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那个交警微微色变,急忙将手中的酒精检测仪递给秦绝。 秦绝感觉好笑,拿起检测仪便吹了起来,只见检测仪的示数一路飙升。 “嘣!”一声脆响,检测仪的示数一下子又降到了零。 交警赶忙抢过检测仪一看,心头都凉了,冲着秦绝笑了笑,冷声道:“我去,大哥,这都爆表了,你倒是喝了多少酒啊。” “这玩意挺有意思的嘛,嘿嘿……,我还有事,就不和你扯淡了,再见。”说着,秦绝便关上了车门,直接启动了引擎。 “我操,还想跑。”小交警拿起对讲机,急忙喊道:“队长,队长,一辆牌号为沪axxxxx的奔驰车严重醉驾,想要逃跑,请支援,请支援。” “严重醉驾?小刘,有这么夸张吗?有多严重。”那个队长不满的问了一句,心底还在埋怨新人不好带,一点小事就小题大做。 “多严重不知道,但是检测仪已经爆表了。”小刘轻声说了一句。 “什么?我操,这是掉进酒缸里去了啊。各小队注意,各小队注意,现在有一名严重醉驾的奔驰车逃逸,牌号为沪axxxxx,大家注意拦截,注意拦截。”说完,那队长又对小刘喊道。 “小刘,立刻到前面楼口来,将执法记录仪给我看看。” “滴呜滴呜……” 秦绝的车后面跟着一长串警车,前方路口还有几辆警车堵在哪里,要将秦绝拦住。 可秦绝丝毫没有注意,依旧悠然的开着车。 后面,那个队长拿着执法记录仪,开始看了起来,只一眼他便认出了秦绝。他是周世豪的心腹,当初在皇爵天台时,他也在场,所以他当然认识秦绝。 他赶忙拿出对讲机,焦急的喊着:“前方路口的警车赶快放行,赶快放行。” “队长,难道我们不堵啦?”对讲机那头有人问道。 “堵个屁,前方的车辆在前面开道,让左右车辆注意闪避,后方的车辆就在后面护航,防止意外发生。我可告诉你们,要是这位爷出了一点点事,你们可都别想好过。” 安排完之后,队长才擦了擦头上的的冷汗,心底长舒了一口气,低声道:“幸亏我他妈多了一个心眼,要不然任由你们这帮兔崽子折腾下去,老子还有活路?” 旁边的小刘满脸奇怪,低声问道:“队长,我们还追不追啊?” “追个屁,给老子滚回岗位去。” 骂了几句,这个队长颤巍巍的拿起手机,将事情告诉周世豪了,刚开始周世豪心头还是一紧,但听到这个队长的安排心里这才放心心来。 “小牛啊,你做的很好,从明天起你升任总队长。” 第八十八章 回京 牛队长高兴极了,不停的感谢着。挂完电话,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急忙发动了车,快速的跟了上去。他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将秦绝安全护送到家。 前面有车开道,后面有车护送,秦绝这一路走的非常风光。路边的一个大众车主看到这一场面,心里惊叹不已,又看了看这车型和车牌,不觉惊呼出了声。 “我的天啊,这是哪位大神啊?白天有车开道,晚上还有车开道。难道是哪位大人物来了?不会吧,我天天看新闻,怎么都没听说啊。” 秦绝一路上畅通无阻,跟着前面的车,连红绿灯都没遇到一个。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别墅。 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半了,秦绝心底这才放了心,轻轻的敲了敲门。 很快,门便开了,穿着镂空睡衣的姜黎出现在秦绝面前。 在酒精的麻痹下,秦绝有些痴了,连口水都快流出来。 娇嫩雪白的皮肤,错落有致的身材,倾国倾城的容貌都在不断勾动着秦绝的心跳。 “好美啊!”秦绝两个眼睛睁的很大,轻轻赞了一句。 “哼……,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喝了这么多酒。”姜黎轻声抱怨一句,便将呆呆的站在门口的秦绝拉了进来。 “都这么晚了,熬夜可是会长皱纹的。哼,赶快去洗个澡,我们要休息了。”姜黎轻斥一声,白了秦绝一眼。 “我们?”秦绝微微一怔,急忙问道。 “你是我未婚夫,当然是我们啦。”说着,姜黎便将秦绝推到了浴室。 “啪!”浴室的门便被关上了。 姜黎在门外轻喊了一声,“睡衣就在里面,你洗好再出来,我就在外面等你。” “嗯嗯……”秦绝急忙应了一声,便开始脱衣服了。 很快秦绝便洗好出来了,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姜黎,秦绝慢慢走了过来。在酒精的刺激下,秦绝胆子也大了几分,走到姜黎的身边,挨着她坐了下来。 姜黎将手中的热糖水递给秦绝,柔声说道:“怎么喝这么多酒啊,多喝点热糖水能解酒的。” 秦绝接过开水,一股脑的喝完了。开水被姜黎不停吹了一会,已经不怎么烫了,温乎乎的喝起来正好。 “好了,你也回来了,从今天起我要把先前的约法三章给改了。第一,不管在什么场合,你都要叫我老婆,不许喊我的名字。第二,以后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等我把你榨干了,你就不会出去鬼混了。哼……” “还有第三,等你回来一定要先来找我,我还等着你来娶我呢。”姜黎轻声说着,脸上扬起一丝红晕。 “你没有意见吧?”姜黎望着秦绝,满脸得意。 秦绝看的痴了,不停的点着头。 姜黎看着秦绝傻傻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将头靠在秦绝肩上,姜黎娇羞的说着:“老公,我要你抱我去睡觉。” 秦绝微微颤了颤,一把将姜黎抱起,向卧室走去。姜黎的卧室,秦绝还是第一次进来,这里很大很整洁,布置也很典雅华贵,大气自然。就像姜黎的气质一般,优雅唯美,没有一丝凡尘俗气。 将姜黎放在床上,秦绝轻轻在姜黎额头上吻了一下,转身便要走。 床上的姜黎急忙拉住秦绝的手,轻声说道:“今晚,你睡这里。” 秦绝皱了皱眉,还是上来了。 黑暗里,二人面对面,连呼吸都能互相感受到。 姜黎故意将脸凑到秦绝面前,柔声道:“吻我,好吗?” 迷人香味不断刺激着秦绝的神经,这是少女的体香,对男人而言也是绝命毒药,谁都无法压制这致命的诱惑。 秦绝深情的吻了起来,他吻的很轻很柔,很用心,很专注,仿佛这一吻便是天荒,就是地老,就是海枯石烂也不会腐朽的真爱。 逐渐的,秦绝有此压制不住了,手掌轻轻滑下,想要解开姜黎的睡衣。 就在这时,古老的钟摆突然响了,已经十二点了。 秦绝微微一怔,猛地甩了甩头,稍微清醒一点。他心底一凝,轻骂着:“我在做些什么?倘若我真的回不来,岂不是让她抱憾终身嘛。” 想着,长舒了一口气,秦绝轻轻将姜黎的睡衣又拉上了,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早点睡吧,明早我就要出发了。” 说完,将姜黎拦在怀里,闭上了眼睛。靠在这厚实的胸膛上,很有安全感。不一会,便睡着了。 他睡得很踏实,很甜美。等她醒来,天早已经亮了,身旁的男人早已不见了踪迹,一切好像一场春梦一般,了无痕迹。 姜黎赶忙起身,喊着秦绝的名字,可惜一直没有回应。终于在大厅的桌子上,姜黎发现了几行字。 “姜黎,我走了。如果我能平安回来,我答应你,一定会第一时间回来找你。如果我回不来,希望你也不要难过,去寻找真正属于你的幸福吧。” 姜黎眼角含泪,一滴滴落在纸上。嘴里骂道:“这个混蛋,走的这么快,都不让我送送他,多看他几眼。” 坐在沙发上,姜黎满脸担忧,不停的抽泣着。 突然,门铃响了。姜黎以为是秦绝回来,心里非常激动,急忙跑去开门。 “嘎吱!”门开了,一个女孩站在门前,看着姜黎满脸坏笑。 “怎么样,将他拿下没有啊?”萧嫣儿坏笑道。 “嫣儿,秦绝已经走了。”姜黎说了一句,眼泪又流了下来,趴在萧嫣儿的肩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安慰了好久,姜黎才稳住情绪。看了一眼秦绝留下的几句话,萧嫣儿皱了皱眉,低声骂道。 “这个臭秦绝,真是越来越神秘了,昨晚我们家老头子整整对我警告了一个多小时,让我千万不要招惹他。但是在我的聪明才智之下,还是敲出了一些蛛丝马迹。这家伙以前好像是一个专门执行一些重大的任务特种兵……” 和姜黎分享完了这些信息,萧嫣儿便恢复了往常的古灵精怪。对着姜黎调笑道:“怎么样?昨晚把他拿下没有啊?” 姜黎脸上一红,微微摇了摇头,委屈道:“我按照你的吩咐,做好了准备,可是他却在突然停了下来,之后我便睡着了。” “天啊,他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们小黎这么一个大美人,他竟然都能忍得住,我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男人?”惊呼了一声,萧嫣儿又调笑的问道。 “好了,不说他了,小黎你现在可是我的老板啊,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 “我打算将我的锦绣还有那两个地方彻底合并,等秦绝回来,我要让他看到我为他打造的这片商业帝国。”姜黎眼前一亮,又恢复了女强人的气质。 “好,我绝对支持你。嘿嘿……,到时候你可得多分一些股份给我哦,也好让我体验一把当富婆的感觉。”萧嫣儿怪笑道。 “好啊,要不等秦绝回来,把你也一并娶了,到时所有股份我都让给你,怎么样啊?”姜黎轻笑一声,古怪的望着萧嫣儿。 萧嫣儿脸上明显一红,轻斥道:“我才不要呢,那个混蛋有什么好的,我可是计划一辈子不结婚的哦。好了,你赶紧准备一下,我们要出发了。” 姜黎点了点头,便跑到卫生间洗漱去了。卫生间的一角还留着秦绝换洗下来的衣服,姜黎拿起来,放在鼻子上轻轻闻了闻,嘴上轻骂了一声。 “臭男人。”说着,竟将衣服揽在怀里,久久的不愿松手。 此时的秦绝已然上了飞机,这是老人提前准备的专机,特意用来接送秦绝他们这帮人的。两个半小时的航程,很快便过去了。下了飞机,早有十几辆车等在了那里。 剩余的龙组的队员,包括女帝的红妆,全部都到了,旁边还有一个老人。 三十多名龙厅队员直唰唰的站在那里,场面很是精彩。远远的,老人陪着秦绝走了过来。 一别五年,终于在踏上了这片土地。远处龙组众人见到这个年前人,脸上都热切的很,一个个都激动不已。 “唰!”30多人整齐的敬着礼,久久的不能放下。 秦绝走到众人面前,微微点了点头,嘴角这才扬起一丝微笑。 “龙威!” “龙鼎!” “龙跃!” “龙将!” “红妆!” “见过教官!” 旁边的老人也迎了过来,拉着秦绝的手,亲切的说道:“你回来了,我心里就踏实多了。哈哈哈……,这么多年不见,你小子到底还是你小子。” 秦绝脸上挂着微笑,低声笑道:“大老板也还是大老板。” 二人相视都大笑了起来,似有千言万语,皆已经不言而喻。 秦绝搀扶着大老板走到了众人之前,身后的龙神三人和龙雀小组也站到了众人后面,候在那里。 “龙王和龙腾何在?”秦绝轻声问道。 “报告,龙王和龙腾在外执行任务。相关资料已经准备好,回去后,我便交给您。”说话的正是龙鼎,秦绝不在,龙组的所有任务都是由他安排的。 第八十九章 永不衰败的传奇 秦绝微微点了点头,又扫了一眼红妆众人,脸色微微有些冷了。 红妆原本是女帝挑选培养的一种队员,当初也是她和秦绝开的一场玩笑,女帝故意创立红妆,就是为了和秦绝的培养的龙组一较高下,到后来红妆逐渐壮大,秦绝离开龙厅之后,红妆也被作为最后一个小队编入龙厅。 “红妆,凤凰和青鸾何在?” “呃……,她们身体不舒服,正是基地调养。”红妆微微一颤,低头说道。 “哼……,你告诉她们,看在颖儿的面上,这次我不跟你们计较,回去后,速来见我。”说完,秦绝大手一挥,所有人整齐划一的向外走去。 秦绝回头对旁边的两位老人轻声笑道:“两位老板,请吧。” “哈哈哈……,老陈啊,看来今天我们也沾一沾臭小子的光,好好耀武扬威一番啦。” 说着,两位老人轻声一笑,便随秦绝走了出去。 车队进了开进了院子,不过秦绝没有停留,而是和两个老人一起进了一处会议室里。 这次的行动计划大致是这样的,秦绝以欧洲黑帮的背景做掩护,前往西班牙进行毒品交易,然后趁机与当地毒枭之间制造一些冲突,之后秦绝便在西班牙地区建立一部分势力,并以此打造出自己的毒品帝国,统一整个西班牙埃塔恐怖组织的毒品市场,然后等待位于毒枭背后的亚当斯出面与秦绝合作。 “这次行动的重点是在欧洲那边,特别是君皇这五年来,在欧洲颇有根基,可以调集一部分毫不相关的人出面,协调行动,所以他也是执行任务的不二人选。”一旁的老人轻声说着,一众人都望向了秦绝,似乎在等他表态。 “我想知道,我这次行动的权限有多少?”秦绝点了一支烟,悠悠的问道,似乎对整个计划的部署并不关心。 “原则上,你有全部的指挥权。但是,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保证要活捉神父亚当斯。”老人解释道,其实他的意思很简单,大致行动框架下,秦绝有完全自主权。但是,在任务没有完成前,他们不会出面派出一兵一卒。但是秦绝可以根据需要,随时调动龙厅所有成员。 “既然如此,我知道了。那么这个行动计划封存,我不会完全按照这个计划行动。”秦绝轻吐一口烟圈,冷冷的说道。 五年前制定行动计划的那位军政参谋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如今的军方倒是不敢再对秦绝限制过多。不过大家也都明白,在龙厅所有成员任务成功率上,秦绝一直都是最高。完成率达到百分之百。甚至可以说,只要秦绝出手,便一定会做到。 “我要做的是以最小的代价去完成这项任务,在座的各位都清楚,亚当斯可不比一般的对手,五年前他侥幸逃脱,如今东山再起,准备一定更为充分,所以我会根据变化,随时调整行动计划。另外,这项任务我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告,暂定行动时间为一年。如果一年我没有回来。那么也就证明,我……已经牺牲了!” 秦绝了冷声道,丝毫没有在意这些脸色早已铁青的老人们。 朱老皱了皱眉,低声道:“君皇,这次任务很重要,你的大部分要求我们都满足,但是我希望你能定期的给我们传回一些讯息,这样我们也好对大家交代。你看呢?” “好吧,这次行动保密级别为绝密。我只会向你一人报告。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着,秦绝扫了一眼众人,冷哼了一声,转身便出去了。 剩下一众老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个神色都很古怪。 朱老微微摇了摇头,低声道:“看来他还没放下五年前的那件事,这也不能怪他。算了,老头子我责任便重些,此事由我一人担下了,你们也不用节外生枝了。” 一众老人脸上都有些尴尬,倒是去沈海接回秦绝的陈老,心底冷笑道:“这群老不死的,之前惹下这么大的祸,秦绝还愿意出手,还不见好就收,还真以为他是软柿子吗?” 秦绝自顾自的出了会议室,龙厅的所有人依旧在外面等着。 见秦绝出来,一个个精神百倍。 “教官!” “嗯,都到了吧!”秦绝点了点头,轻声问道。 “报告,所有在华国的龙厅队员,已经全部到齐,请指示。”为首的正是龙神。 秦绝远赴欧洲之时,龙神小组的五人直接追随秦绝而去。感情之深,早已征服了龙厅众人,如今这个场合,自然是以他为首。 “今天,我召集你们是有些话要说。当年龙厅是我和女帝所建,所有龙组也都是我亲手带出来了,红妆也是女帝亲手训练出来的,这几年也并入了龙厅。我想告诉你们,只要老子活着一天,就轮不到你们猖狂。要是我知道谁有割裂龙厅的心思,不管天涯海角我都会亲手灭他。”秦绝的话很冷,一点都没有客气。 “从今天起,龙鼎负责所有龙厅的一切事宜,统帅所有龙组和红妆。明白了吗?”秦绝冷声说着,对着一旁的龙鼎摆了摆手。 龙鼎走到秦绝身边,脸上满是兴奋。或许曾经他也有指挥龙厅的权力,但是他却管不了红妆,如今有秦绝的支持,那么他再安排任务时,将会更加的顺畅。 “明白了!”所有人都喊了一声。此时此刻,没有人违逆秦绝的话,龙厅是秦绝一手创建的龙厅,在这里他的话,就是最高准则。 “或许你们还对以前的事耿耿于怀,或许你们对某些龙厅队员心存怨恨,但是我告诉你们,我龙厅没有一个队员是贪生怕死之人,也没有一个队员丢弃过任何一个兄弟姐妹。”秦绝冷冷的说着,眼睛望向了一旁的红妆众人,很是冰冷。 “凤凰、青鸾出列。” 红妆队伍中,两个人赶忙站了出来,望着秦绝,身上都有些颤抖。 “以前的事,我不再计较,但是如果还有下次,我不介意出手将整个红妆都废掉!”秦绝声音很冷,惊的红妆的一众女兵脸色苍白。她们绝不敢怀疑秦绝说的话,即便是女帝还在的时候,秦绝的话便是铁律。 “或许,你们中有人因为女帝之死,妄自猜测,迁怒旁人。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负责营救女帝就是我,龙组率先撤离也是我的指令。”秦绝冷冷的说着,脸上依旧冰冷。 红妆众人眼睛都有些红了,他们自然知道他和女帝关系,由他出手尚不能将女帝安全救回,她们还能怨恨什么呢。 “那次任务的失误,也让我从此失去了颖儿。你们放心,我会亲自去了结此事。但我希望,龙厅还是以前的那个龙厅,看着你们这散漫的劲,哪里有一点我们当初所希望的样子?”秦绝长舒了一口气,脸色稍微舒缓了几分。 “从明天开始,我会亲自训练你们。至于今天的任务就很简单了,只有四个字,吃喝玩乐。对了,由龙鼎请客。”秦绝微微笑了笑,扭头对一旁的龙鼎说道:“龙鼎我给你半个小时的去安排,到时要是有一人不满意,别怪老大我不护着你。” 说完,秦绝转身便走了。 此时,会议室里一众老人也走了出来,一旁龙厅众人好像没看到他们似的,一哄而散了。 一个老人在朱老身边轻声抱怨道:“朱老啊,任由这般家伙撒欢还不翻了天啦?您也不管管。” 朱老白了那人一眼,冷色声,“我管什么?我管的着吗,我只要把君皇那个臭小子管住就行了。” 说完他便走了,不过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毕竟秦绝还是给他留了不少面子的。 秦绝慢慢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五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回来,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连灰尘都没有,看来是有人经常打扫。这里是他和女帝相识相知相爱的地方,墙上还挂着一幅他和女帝的合照,那是女帝扎着两个小辫子,很是可爱。 秦绝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墙上的照片,眼角流下了两滴眼泪。原本他以为他不会流泪的,但是一望见这个熟悉的身影,心不由自主的便痛了起来。五年了,那道优美的倩影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是却被秦绝深埋在心底,挥之不去。 突然两个身影走了进来,正是红妆的凤凰和青鸾。在红妆里,凤凰和青鸾与女帝的关系最好,凤凰又是她的亲妹妹。所以对于女帝的死,她们心里一直很在意。 两女看到墙上的照片,不觉也留下了眼泪,凤凰知道秦绝对女帝的感情,正因为如此,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怨恨秦绝。 “秦绝,我想知道我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凤凰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沉声问道。或许如今的龙厅只有她一个人敢直接叫秦绝的名字了。 “婉儿。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恨我。其实,我也一直在恨我自己。”秦绝低声说着,视线却一直落在墙上的照片上。 “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你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凤凰哭着,满脸都是委屈。 “好吧,我就告诉你。当年,龙组撤离后,我独自一人回去营救颖儿,但是等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全身的机能都被摧毁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我抱着她躲到山林里面,找到草药为她压制伤势,可是她的神经系统被破坏,每一秒都过得生不如死。我拗不过她的性子,只好用银针强行激发她身体的潜能,让她可以好过一点。 第九十章 女帝之殇 就在这时候,她跟我说她想看山顶的夕阳,就这样,我抱着她一路上了山顶。可是到了山顶之后,她趁我不备竟然纵身跳下了悬崖。”秦绝有些哽咽了,满心伤感。 “唉,是我低估了亚当斯对颖儿的伤害,我本来以为,等我将颖儿带回来,一切都还有转机。谁曾想……”又是一阵叹息,秦绝的脸色更改苍白了。 “我在悬崖边整整守了一夜,便回基地去寻找亚当斯,可是我翻遍了基地,杀了足有上万人都没有找到。后来,他们便引爆了整个基地,要和我同归于尽。我重伤垂死,飘落在外,辗转许久才回到华国。”秦绝微微闭上了眼,脑海中回忆起女帝跳崖的画面,微微叹了口气,眼泪又流了下来。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姐一起跳下去,你这个负心的男人。”凤凰满脸泪水,冲着秦绝喊了一句。 “凤凰……”一旁的青鸾急忙将凤凰拉住,脸上满是担心。 “是啊,我为什么不跳下去呢。呵呵呵……”秦绝自嘲,眼角的泪不停的落着,这是他心里的坎,他不能原谅自己,所以直接远走欧洲。 脑海中,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秦绝,我的爱人,我走了,你不要难过,好好活下去,龙厅需要你,华国也需要你。替我照顾好我妹妹。”说完,那道绝美的倩影便跳了下去。 秦绝赶忙上前,心痛欲裂,正要跳下去,下面又传来一声大喊声。 “秦绝,如果你敢跟着我跳下去,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永远!” 秦绝赶忙止住身形,看着逐渐消失在迷雾中的身影,万念俱灰,倒在崖边,提不起一丝气力。 从那以后秦绝就变了,变得逐渐没了情感,变得冷酷寡言,变得铁血无情。一次次在死亡边缘徘徊,但他始终没有沉沦过去,因为那道声音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最深处,时刻的警醒着他,呼唤他,半醒半昏之间,总是让他感觉到一丝希望,一丝上天的眷顾。可惜,每次醒来都是一场梦,一切照旧,了无痕迹。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姐姐就这么去了……”凤凰大喊了一声,便哭着跑了出去。 “对不起,君皇,凤凰她太伤心了,您不要怪她。”青鸾低声说了一句,便追了出去。 剩下秦绝独自站在那里,半晌,才睁开眼,轻轻摸了摸墙上的照片,冷笑了两声,便转身走了出去。 外面所有龙厅的队员早已集合完毕,大家都是身着便衣,男的精神抖擞,女的花枝招展,龙鼎也安排好了所有的项目。大家都集合在一起等待着秦绝。凤凰和青鸾虽然心情不好,但是也没有例外。 秦绝抽着烟慢慢的走了过来,龙鼎对他摆了摆手,笑道:“老大,大家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除了一些重要场合外,更多时候这些龙厅的组员更喜欢称呼为老大,这样更加亲切。 秦绝扫了扫场中的众人,微微点了点头,嘴上轻轻一笑,低声道:“龙鼎我可告诉你,要是你的安排不能让大家满意,可别怪我招呼你啊!” 龙鼎微微颤了颤,谄媚道:“老大放心,吃喝玩乐兄弟们最为擅长,到时给你找个人间极品,保管吹拉弹唱样样俱全。” 秦绝笑意更浓了,倒不是龙鼎的话让他感到欣喜,而是龙鼎这么多年一点没变,还是那么猥琐。 凤凰看了秦绝二人一眼,轻斥道:“狗改不了吃屎,看他们那个猥琐的样,就知道绝对没有好事。” 青鸾也会意一笑,拉着凤凰就上了车。 浩浩荡荡的车队继续上路了,这一次的目的是正是华国有名的娱乐城,天堂。这是整个华国最为知名的娱乐圣地,只有你想不到的,绝没有哪里没有的。娱乐城位于与京华不不远的河北,秦绝他们出发走高速也要跑将近一个小时。 庞大的车队足有四五十辆车,不过先前秦绝早已安排好,自由活动,等到结账时再招呼龙鼎,所以虽然是一起出发,但是却在路上渐渐散开了。 龙鼎和秦绝一辆车,旁边还跟着玄武和龙神两人。玄武一路上不断的问道:“我说龙鼎啊,你可得给我安排一个十八的,老子不在乎小,就怕她不够清纯。” 大家被这个猥琐的胖子逗得一路都很开心。玄武跟随秦绝在欧洲打拼五年,与秦绝的关系最为亲切。像个管家一样。别看胖子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却心细如发,从没有误过事。 “对了土鳖,等一下我带的钱万一要是不够,你可得借我一点。”龙鼎挠了挠头,脸上漏出一丝尴尬。 “我去,你统率龙组这几年,应该捞不少了吧,还问我借钱?”玄武白了龙鼎一眼,随意的说道。 “那比得上你们啊,你们跟着老大在欧洲吃香的喝辣的,这些年也赚得钵满盆盈了吧。我坐镇基地好几年没出过任务了,也捞不到什么油水。”龙鼎轻叹了口气,脸上有些无奈。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你告诉我你这次带了多少钱?”玄武一阵鄙视。 龙鼎没有说话,只是伸了一个手指头。 “我去,一个亿?”玄武急忙问道。 “哪有,我只带了一千万,还是我这些年的全部积蓄了。要不是老大发话,我可舍不得拿出来。”龙鼎只觉得一丝肉疼,由着这帮混蛋折腾,这一千万还真有可能不够。 “我说龙鼎,你不该叫龙鼎,应该改名叫貔貅啊。看你平时省吃俭用的,就余这么三核桃两枣的,还好意思说出口?” 玄武满脸鄙视,这些年龙神小组和秦绝在欧洲建立的势力,每一天的进账也将近十亿,这还不包括几人单独行动的奖励。与龙鼎相比,他们过得既潇洒又奢侈。而且每个人的账户上都下于千亿,尤其是秦绝的最多。就是零头也比龙鼎多得多。 想着,玄武便大笑了起来,意味深长的扫了秦绝和龙神一眼,满脸得意。 秦绝微微叹了口气,冷声道:“你也太惨了些,这样吧,土鳖以后你们为龙鼎开一账户,将欧洲市场利润的一半汇给龙鼎,作为龙厅的经费吧。” 龙鼎脸上扬起一丝微笑,急忙问道:“土鳖,哪有多少啊?得有好几千万吧!” 玄武白了龙鼎一眼,冷声道:“就你还好意思叫我土鳖,几千万?老大出手会只给你几千万?你个纯土鳖。” 龙鼎心里更高兴了,满脸惊喜,“那是多少?” “怎么说也有上千亿吧。”玄武随意的说着,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袍泽,自然不会在意金钱,更何况这又是秦绝的意思。 “我的天啊,这么多。”龙鼎的嘴张得大大的,脸上满是狂喜,笑了笑,又轻声说道:“是这样的,我私底下还存有一千万,我把这两千万都拿出来,让兄弟们玩个痛快。” “你这个没出息的,老大我强烈建议你收回刚刚的话,这小子坏心思还不少呢。说不定还能挖出来更多。”玄武对着龙鼎一阵白眼,笑着对秦绝说着。 嘴上虽如此说,其实大家都明白,龙鼎对整个龙厅可以说毫无私心,毕竟国内不比国外,龙厅也是不会过分向上面索取经费。 秦绝只是笑着,并没有说什么,其实他的心里还是很感谢龙鼎的,当年他一气之下离开,龙厅若不是龙鼎维持着,恐怕现在早已没落。 很快,四人便到了天堂。 “我们本来就走在最前面,而且中途没有去别的地方,估计我们应该是第一批到的。”龙神笑着说道。 “龙鼎,你给我们是怎么安排的啊?”玄武猥琐的笑了笑。 “咱们先去泡个桑拿,按个摩,估计那时兄弟们就到了,之后,我们再一起吃个饭。放心。来的路上我给他们每人账户都先打了50万,让他们自己先活动活动。”龙鼎笑着说着,便领着三人进了天堂。 “唉,老大,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泡这里的温泉了。怎么样,要不要去试试。”龙鼎笑着介绍道。 “你安排就好。”秦绝说了一句,便率先走了进去。 天堂是很大的娱乐城,占地有一百多公顷,是国内有名的娱乐圣地,这里多方势力混杂,而且又在京华眼皮底下,相当于默许,所有来往的客人很多。 四人换了衣服,径直去泡温泉去了。这里的温泉四季恒温,而且可以男女共浴,可以让几个大色狼大饱眼福。 不过现在是盛夏,泡温泉的并不多。几个人也是简单泡了一会,便开了一个包厢,去做按摩了。 几人身上都有各式各样的伤疤,尤其秦绝身上更多。所以一路走来,招来很多目光。 龙鼎这时候也财大气粗,对着服务员说了一声,“叫你们最好的技师过来,我们不在乎钱,但是服务一定要好。” 服务员眼珠转了转,明白这是一群财大气粗的主,迎了一声,便去安排去了。 不会儿,便来的四个技师。都是20出头的年纪,长得都娇滴滴的。 龙鼎皱了皱眉,知道刚才的服务员误解了他的意思,指了指刚才服务员,冷哼道:“你过来。” “爷,您说。”服务员很客气的说着。 “我要的是最专业的技师,给我们兄弟们好好按按,你找几个娘们来做什么,她们有经验吗?”龙鼎冷声说道,眼中有了一丝怒火。 第九十一章 毛都没有 “对不起,爷,我理解错您的意思了。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给您换。”随后,这个服务员便将四个女孩子带走了。 不一会,又来了四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秦绝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几人都是中医出生,做过多年的推拿和按摩。 见秦绝点了点头,龙鼎对着几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开始。 果然,几人的按摩都很专业,让秦绝他们身上很舒服。秦绝以前也喜欢道这里按,而且每次都喜欢点那位近七十岁的老技师,可惜五年前,那位技师不幸去世了,之后秦绝便很少来了,不久后,便离开了华国。 按了大概有一个小时,秦绝觉得龙厅的队员差不多要到了,所以几人便起身出去了。 换好衣服,来到天堂的四楼,一个偌大的包厢里,龙厅队员早已等在了那里,这里是龙鼎提前订好的。 人都到齐了,龙鼎便安排上菜了。这场宴席很是丰盛,各大地方菜系应有尽有,简直赶得上满汉全席了。 40多人坐在一起,不停地碰杯谈笑,气氛非常融洽。宴会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众人都吃饱喝足了。 龙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轻笑道:“宴席结束了,接下来,大家便自由活动,自己组团,想唱歌的唱歌,去酒吧的去酒吧,去钓凯子的钓凯子,每人五十万我已经达到你们的账户,我希望明天早上八点回到总部之前,你们能全部花光。” 说完,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众龙厅队员去散去了,一个个红光满面的,开心不已。 秦绝坐在一旁抽着烟,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去,嘴上扬起一丝微笑。 很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包厢里还剩下六个人。除了龙鼎和秦绝等人,剩下的凤凰和青鸾也没走。 玄武站起身对龙鼎白了白眼,冷声道:“龙鼎来的路上你不是说就准备2000万,现在每个人你都发了100万,这都多少了?” 龙鼎轻声笑了笑,满脸尴尬,嘟囔道:“这我不是怕兄弟们玩的不尽兴,临时又加了一点嘛。” “你这个不要脸的。”玄武骂了一声,便转过头去。看都不看龙鼎,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喂,我说,你们两个姑娘不自己去找乐子,跟着我们这帮大老爷们干啥?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你们看上我了?”一旁的龙神见二女并没有离开的意思,随口调笑道。 “少臭美了你,长得跟个猴子似的,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青鸾轻骂着,竟忍不住笑了。 “那你们还在这里干嘛。我可告诉你们我们可是有安排的,没你们的份?”一旁的勾陈也说着。几人心里都明白,带着这两个姑奶奶,他们今晚谁都别想安生。 “哼……,我可记得来之前秦老大都说了,要是有人不满意就为龙鼎是问的,我们还就要跟着你们,不然老娘就不满意,怎么地吧。”凤凰瞪了勾陈一眼,凌厉的目光扫视下,倒让勾陈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时间,场面僵持在那里,大家都一言不发,全都望着秦绝。可秦绝理都不理他们,靠在那里抽着烟,双眼微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龙鼎皱了皱眉,轻笑道:“要不我单独给你们一人再打五十万,怎么样?干嘛非要跟着我们呢?” “不行!”凤凰冷声道,转脸望着一旁的秦绝,继续说道:“别人我不管,他去哪,我就去哪?我要看着他。” 众人一下子傻眼了,没想到这个火爆的小钢炮是这个目的。秦绝微微一怔,连烟灰都没来及弹,直接落在了身上。 “我去,你厉害,你说你一个小姑娘跟着我们老大干什么?”玄武满脸震惊,轻声哼道。 “我要替我姐姐看着他。”凤凰认真的说着。 众人满脸黑线,虽然都知道秦绝和女帝的关系,但是此刻也无言以对。 秦绝扫了众人一眼,急忙站了起来,随口说道:“好了,走吧。” “走?老大去哪里啊?”龙鼎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急忙问道。 “你不是安排好了吗,你现在问我?”秦绝白了龙鼎一眼,微微的叹了口气。 本来接下来龙鼎安排好几个美女陪着几人去唱歌的,但是经过这两女一闹,这场面也太尴尬了些。 “好吧,走吧,我们去唱歌。”说着,龙鼎便在前方带路了。 玄武和勾陈向往一眼,都无奈的他了摇头,跟着众人走了。 很快众人便来到一个超豪华的包间,包间里有几个绝色美女等在那里了,这些美女都是龙鼎提前安排的,一个个花枝招展,娇艳欲滴,身材极好,他们都是刚出道的嫩模,这也是龙鼎废了好大的劲,托关系专门为秦绝几人准备的。 六人走了进来,几个女孩便迎了上来,今晚的金主到了,几个女孩子自然很开心。 凤凰扫了众人一眼,径直走过来,和青鸾一起分别坐在秦绝两边,脸上表情很古怪,明显在说。 “有老娘在,你一个葡萄都摘不到。” 看到如此场景,龙鼎等众人都憋着笑。 玄武更是唯恐天下不乱,拉着一个女孩子,向秦绝边上推了推,还对一旁的青鸾说了句,“小青鸾你也让一让啊,可别耽误咱老大的正事。” 青鸾白了玄武一眼,还是稍微的往边上挪了一下,将秦绝旁边的位置留给了这个身材火辣的女孩。 几人都坐了下来,龙鼎吩咐服务员开始上酒和果盘。秦绝身边的女孩尴尬的陪秦绝喝了两杯,便和秦绝聊了起来,凤凰和青鸾在一旁坐着,一直冷着脸,终于,凤凰忍不住了,站起身便向门外走去,青鸾也跟了上去。 走到门口,凤凰回头瞪了秦绝一眼,冷声道:“今晚十二点前到19楼的总统套房找我,敢不来,你试试。”说着便拉着青鸾走了。 见二人走后,几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秦绝微微摇了摇头,便继续和身旁的女孩聊着天。 女孩不时的看着手表,脸上也有几分紧张,似乎有心事一般。秦绝也不点破,自顾自的喝着酒。 从女孩的话中,秦绝也知道了一些。女孩是在校的大学生,平时兼职做模特的。女孩长相很清纯,身材也很好。超短裙下,漏出白白的长腿,脚上穿着粉红色的高跟鞋,更显得性感可人。 “去唱首歌吧,你的声音很好听。”秦绝笑了笑,对身边的女孩说道。 女孩站起身,对秦绝笑了笑,便起身去点歌了。 其余几个女孩都很妖艳性感,不停的劝着龙鼎三人的酒,而且动作更加大胆。龙鼎几人自然玩得更开了,笑声也更叫洒脱。 女孩很快点了几首歌,拿着话筒回到了秦绝身边,轻声道:“你是个好人!” 说着,便靠在的秦绝怀中,脸上扬起一丝满足。 秦绝依旧微笑着喝着酒,静静的靠在沙发上,眼神微眯,似乎在想着什么。 很快,音乐便想起了,女孩轻轻的唱了起来,女孩的声音很好听,让秦绝心神陶醉。他很喜欢这种放松的感觉,享受其中,自得其乐。 “说有什么不能说怕什么 相信我不会哭我不会难过 错谁的错谁能说得清楚 还不如算我的错……” 女孩的声音很美很甜,很空灵,但却掩不住那丝忧伤,秦绝一时间好奇,这个女孩身上到底有什么故事。 闪耀的灯火,舒缓的气氛,迷醉的眼神,就在众人如痴如醉之时。 “咚!” 突然一声巨响,包间的大门竟然被人踹开了。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带着十几个人走了进来。 包间的灯被打开了,原本昏暗的包间一下子明亮了起来。刺的几人的眼睛都微微眨了眨,此刻玄武那肥嘟嘟的脸还靠在身边那个女孩身上,那场面很是尴尬。玩的起劲的龙鼎等人猛地回头望了一眼,脸上很是不满。 几个女孩连忙的闪到了一边,脸上满是恐惧。秦绝怀中的女孩也吓得连手中的话筒都掉了,脸上一下子僵住了,不自觉的往秦绝边上退了退。 那人好像没有看到秦绝等人似的,上前一把抓住秦绝怀中的女孩,猛得便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啪!” 女孩倒在一旁的地上,不停的哭着,脸上还有红红的巴掌印。 秦绝面色阴沉,瞥了那人一眼,微微皱了皱眉。 那人指着女孩骂道:“臭女人,装什么清高,老子追了你半个多月,你睬都不睬,现在竟然跑到这里出台?他妈的,真是一个烂货。” 说着,便要一脚踹过去。 女孩蜷缩在那里,一句话都没说,全身都在颤抖着。 可是他的脚还没有落下,便响起了一道异样的声音。 “啪!”秦绝猛地一巴掌打在那人脸上,直接将他掀翻了,脸上嘴角都挂着鲜血。 很明显是秦绝留手了,不然只这一巴掌,便能直接将这家伙给扇死。 “我平生最恨打女人,你给老子滚。”秦绝冷哼了一声,从始至终都没有站起来。 见那人被打,十几个急忙围了上来,对着秦绝摩拳擦掌,仿佛只要那人一声令下,便会将秦绝制服。 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那人竟然大笑了起来,“好,很好,你有种,在天堂竟然还有人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贾青龙,你有什么冲我来,和这位大哥无关。”女孩猛然站起身来,拦在秦绝的面前,对着年轻人喊道。 “哈哈哈……,贱货,你还敢为他说话,好,很好。到了老子的地盘,还轮得到你说话?林夕,待会等老子玩过你之后,便让他们一个个轮流上。看你以后还怎么装清高?” 贾青龙目露凶光,指着秦绝怒喝道:“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给老子废了,妈的,竟然对我动手。” 秦绝悠悠点了一支烟,微微摇了摇头。 第九十二章 贾家 先前被打扰了兴致的玄武脸上很是难看,冷声说道:“小子,你真的不知死活啊。在这里,由不得你如此猖狂。” 龙鼎几人挡在秦绝面前,脸上满是不屑。尤其是龙鼎,此刻更是羞愤不已,火毛三丈。 “贾少!”贾青龙身后的一个魁梧大汉轻轻喊了一声,在贾青龙耳边小声说道:“看这几个人的样子好像来头都不简单,好像是大人物,真的动起手来,怕是会惹到麻烦。正好今天京华的周少也在,要不……” 这大汉名叫赵猛,早年当过兵,退伍后在东南亚黑道混迹过一段时间,后来便被贾正道看中,收归天堂麾下,不但勇猛狠辣,而且懂得察言观色,颇为机敏,所以很受贾青龙倚重。 贾青龙微微点了点头,他也不是混吃等死的酒囊饭袋,在天堂甚至整个河北,敢惹到他头上的人屈指可数,如今突然跳出这几个人,倒是让他也慎重了起来。对身旁的赵猛小声说了两句,赵猛点了点头,便直接出去了。 “朋友,先前搅了几位的雅兴,这一巴掌就算是赔礼了,各位给我天堂贾家一个面字,将林夕交给我,此事到此为止如何?”贾青龙微微说着,眼神不由得望着坐在那里的秦绝。 秦绝瞥了一眼站在那里满脸担忧的林夕,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冷声道:“天堂贾家,面子很大吗?” 贾青龙满脸怒气,双眼都憋的通红,“朋友,这么说,你是不给我天堂的面子了?” 还没待秦绝说话,一旁的玄武噗嗤一声笑了。 “我去,这他妈太搞笑了,搞得像拍黑社会电影一样。哎,小子,想要面子就得拿出一些本钱,你在这耍光棍,有个屁用。” 玄武心里觉得好笑,他们龙厅,尤其是秦绝,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竟然有人问阎罗要面子,你以为你是地藏王菩萨吗? “哦?这是谁啊,这么大派头,我怎么不认识啊?”一声冷笑从面外传来。 贾青龙听到声音,满脸微笑,急忙回头迎了上去,笑道:“周少,您来啦?这点小事,还要麻烦您,真是不好意思啊?” 周少上前扫了秦绝几人一眼,冷哼一声,“在下是周家周少斌,不知几位是?” 看着这个周少斌自傲的样子,玄武轻声一笑,“又来一个充大头的,周少斌是吧,我劝你还是快滚,不然那连你一起揍。” “狂妄,几个土包子,连我都不认识,也敢说是来自京华。贾兄,你们天堂还真是能忍啊?”周少斌冷笑一声,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贾青龙很是尴尬,周少斌的话明显在笑他胆小怕事。火气上涌,贾青龙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 “给我打,一帮土鳖也敢在我天堂放肆。真以为本少爷好脾气不成。” 身后的十几人急忙围了上去,就要出手。 “土鳖,看来他们认识你啊,连你的名字都知道,你告诉我,他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啊?”龙鼎冲着土鳖一阵坏笑。 “奶奶的,我是他爷爷。”玄武怒喝一声,便率先动手了,别看他胖胖的,可真正动起手来却非常灵活。 龙鼎等人见玄武动手,都没有犹豫,直接开干。 “哎呦哎呦……”一阵阵惨叫声。 不到一分钟,十几人便被全部放到,连一个能站起来都没有。 此刻,贾青龙吓得脸都白了,猛地向外跑去,却被站在门口的勾陈拦住了。 “你们想干什么?我……,我可是天堂的大少爷,你们要是敢动我,我保证你们出不了这里。” “哦?这么说你很厉害了?孙子。”玄武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贾青龙满脸惊恐,望着一旁的周少斌,急忙喊道:“周少,救我。” “哦?这么说你们俩是一伙的喽?”玄武轻笑道,冷冷的望着一旁的周少斌。 周少斌满脸冷汗,心头暗骂。 “贾青龙你这个王八蛋这个时候你把我拉进来看什么?”脸上似有不满。但还是上前对着秦绝说道,“不知几位是否从京华而来?” “不错!”玄武脸上满是嘲弄,似乎一眼便将这个周少斌完全看穿。 “我是周家的周少斌,我父亲是周念国,我爷爷是周建军,不知几位可否给我个面子,此事到此为止,如何?”周少斌说着,脸上扬起一丝得意,他已经将家势摆了出来,他相信不管对方是谁,也会给他这个面子的。 站在那里的林夕本来心里还有一丝希望,不过听到周少斌自报家门之后,脸色煞白,脚下一软,就要跌倒在地上。 秦绝轻轻一笑,一把将林夕拉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边,丝毫没有搭理周少斌,而是扭头对身旁的林夕轻声问道:“别怕。跟我说,你以后想干什么?” 林夕心里一阵苦笑,望着秦绝真诚的眼神,还是小声说着:“原本,我曾梦想着我能成为一位模特,等以后稍有名气,也许我会出道唱歌或是演戏。发展的好的话,将来也许可以成为一个二三线的明星。不过……” 林夕没有继续说,不过从她的眼神中,秦绝还是感到的一阵悲怆。微微点了点头,秦绝会然一笑。 “各位,不知道我们可以走了吗?”周少斌见秦绝没有理她,脸上又一丝不满。 秦绝抬头望了周少斌一眼,随意的说着:“走?我让你走了吗?” “我可是周家的公子,难道你敢对我动手?”周少斌脸上扬起一丝不屑,竟自顾自搞得笑了起来。 “哈哈哈……”秦绝大笑了起来,听着周少斌的话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 “就是你爷爷那个老王八蛋来了也不敢问我要面子,就凭你……也配?” 秦绝的话像警钟一般在周少斌脑海中炸响,他满脸惊骇的望着秦绝,心惊道:“你到底是谁?敢对我爷爷如此不敬。” “我是谁?哼……,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叔叔应该叫周念元吧,你可知道他是怎么死的?”秦绝冷哼一声,一股莫名的杀气喷涌而出。 一提到周念元这个名字,秦绝就满心怒火,当初正是周念元制定的作战计划,差点将龙厅推入万劫不复之境,更是让秦绝失去了最爱的女人。想到这,秦绝心头的怒火便又燃了起来。 “你……,我叔叔是心脏病突发去世的,你说这个干什么,难道还与你有关不成?”周少斌冷声骂道,脸上满是怒火。他清楚的记得五年前,他叔叔是在部队去世的,他爷爷亲口告诉他们,他叔叔是死于急性心脏病的。 “周建军这个老王八蛋真不要脸,连自己家人都骗。” 玄武冷声骂道,脸上也很难看。他们都是跟随秦绝出生入死的兄弟,自然知道这些往事。当初若非朱老护住周家,恐怕秦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你们放屁,侮辱我爷爷,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指着玄武骂了一句,转身便向外走去。 “我让你走了吗?”秦绝脸上很是不快,声音很冷。 “怎么?你们真敢拦我不成?”周少斌也有了怒火,死死的盯着秦绝。 “果然无知者无畏啊。跪下!”秦绝低声说道,脸上很是阴沉。 “你说什么?”周少斌指着秦绝,怒问道。 “跪下!”说着,扭头对着一旁的贾青龙继续说道:“还有你。” 只一个眼神,便吓得贾青龙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脸上哪里还有一丝血色。 “你有种,我就不跪,你能怎样?”周少斌也动了真火,眼神阴冷,直面秦绝。 秦绝看都没看他一眼,冷笑一声,便点燃一支香烟,悠悠的抽了起来。 龙鼎几人知道秦绝真的生气了,玄武更是直接,上去便是一脚,直接将周少斌的右腿踹断了。 周少斌猛地一下坐倒在地,不停的哀嚎着。 “跪好,不然那老子连你另一条腿打给打断。”玄武冷喝一声,满脸不屑。 “我跪,我跪!”周少斌赶忙跪在地上,望着秦绝满脸阴沉,“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离开天堂?” “聒噪,把你的臭嘴给老子闭上,看到你老子就恶心。”龙神冷斥一声,脸上也有几分怒火。 周少斌也吓得一哆嗦,乖乖的跪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秦绝悠悠吐了一口烟圈,扭头对贾青龙冷声问道。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她叫林夕,半个月前在我们天堂拍照片时我认识的,她是我的女朋友,今天突然得知她在天堂陪酒,所以我便找过来了。”贾青龙颤巍巍的说着,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是这样吗?”秦绝瞥了一眼靠在自己身旁抽泣的林夕,轻声问道。 “不……,我不是他女朋友。他一直缠着我,我没有同意。后来,他竟然带人到我家里抓我,当时,我不在家,他们便将我爸爸打成重伤,到现在我爸爸还在医院呢。”说着,林夕又开始哭了。 “哦,原来是这样!”秦绝点了点头,面色冰冷。 林夕抽泣了两声,轻轻靠在秦绝的边上坐了下来,不知怎么,她觉得这个肩膀很温暖,很安全。 “好,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有一个小时时间,你们可以随意的找帮手,只要能让我们几个低头,便随你们处置,否则,我就要把你们从这里扔下去。怎么样?”秦绝淡然说着,脸上扬起一丝不屑。 第九十三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贾青龙脸上一变,他堂堂天堂的大公子,在自家的地盘被人家给打了,还被人罚跪,心里自然不甘,看了看旁边的周少斌,见他也点了点头。便急忙回道。 “好!你说话算话。” 秦绝点了点头,摆了摆手,玄武几人便将屋里的十几人全部轰了出去。 灯光暗了下来,原本的姑娘吓得走了,只剩下玄武几人继续喝起酒来。 “大哥,你还是快点走吧。他们都是大人物,惹不起的,等他们回来,你们想走可就走不了了。”林夕低声说了一句,两个眼圈都红红的,让人很怜惜。 “放心吧,没事的。你不是想成为明星吗?我看你很有明星的潜质哦。你们看呢?”秦绝品了一口杯中的红酒,脸上有些陶醉。林夕的美不同于姜黎,一个是骄人轻柔的出水芙蓉,一个是华贵凌人的盛世牡丹。 “是是是!”龙神等自然明白秦绝的意思,点头笑着。 “林小姐,你将你的地址和电话留给我,我旗下正准备成立一个娱乐公司,我想正式签约你,等明天上午,我的助理会联系你,到时候具体细节你们沟通一下。您看怎么样?”玄武笑了笑,他明白秦绝的意思。他们几个虽然不是什么善人,但是一旦做起来事都是雷厉风行,丝毫不拖拉。说着,便拿起电话到一旁打了起来。 “这……,不好吧。”林夕望了秦绝一眼,小声说道。 秦绝摇了摇头,低声道:“你可以去试试,或许真的不错呢?” “那好吧,我就听大哥的。”说着,心里美滋滋的,趴在秦绝的腿上,笑了起来。 “轰!”突然一声巨响。包间的门斗被踹倒了,一个中年人领着一百余人进了房间。后面还跟着先前被打了贾青龙和周少斌二人。此刻周少斌不知从哪里找了一个轮椅,老神在在的坐在上面,贾青龙在后面推着。 中年人一身西服嘴上还叼着雪茄,一脸匪气,大刀阔步的走了进来。 “是谁打伤我儿子和周少爷的?”中年人扫了一眼众人,冷冷地问道,那神情很是嚣张。 “真他么的没有礼貌,门都不会敲啊,显你啦。”玄武冷喝一声,操起桌上的烟灰缸便砸了过去。 “啪!” “哎呦!”前面的烟灰缸砸到砸在那人头上,贾正道惨叫一声,急忙捂住头,玄武下手很重,很快贾正道的额头便流血了。 “好好好,你有种。这烟灰缸可是老子从景德镇订购的,独一无二,市场价500万。今天少赔一个子,老子就把你们给废掉。” “哦?一个烟灰缸就要500万,太便宜了。这种大理石桌子呢?”玄武轻声一声,指了指面前的桌子问道。 “2000万。” “哦,不贵嘛?这杯子,沙发,还有这显示器呢?”玄武不停的指着,随意问道。 “杯子100万一个,沙发一套3000万,显示器800万。怎么样?”贾正道满脸怒气,冷声道。 “不贵吗?老大你说呢?”玄武满脸不屑,扭头对秦绝轻笑道。 “是不怎么样,这天堂的档次很低啊,配不上哥几个的档次,要不我看就砸了吧。”秦绝轻笑一声。猛地将手中的杯子冲着贾正道砸了过去,连杯中的红酒都泼了那人一脸。 “轰……”秦绝一声令下,龙鼎几人便疯狂的砸了起来。贾正道直接傻了眼。怒火上涌,刚要命令身边的百余人一起动手。 龙鼎也是满心怒火,这一次是他安排的,竟然如此扫兴,尤其是当着秦绝的面,一时间脸色也很难看,猛地冲了过去,将贾正道直接拎了起来,狠狠的摔在地上。 “既然你们没有认清形势,那老子就提醒提醒你,这件事不是你们这帮渣渣能解决的,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别说是你,就是周家的那个小王八蛋也别想好过。” 龙鼎一声怒骂,猛地一脚将贾正道直接从门口踢了出去,也不知踢断几根肋骨。 周少斌脸上很难看,急忙拿起电话打了起来,很明显他已经将这一群人当成了悍匪。 电话刚一接通,周少斌便哭殇了起来。 “爷爷,孙儿被人给打了?连腿都被打断了。” 电话那头立即关心了起来,“是这么大胆,敢打我的孙子,少斌你说,到底是谁干的?” 周少斌瞥了一眼秦绝,微微有一丝得意,拖着哭腔,继续说道:“爷爷,孙儿是在天堂被打的,对方一共四个人,看样子都挺有身份,一个个身手都不错。看来是一群悍匪,爷爷,你赶快掉人过来,将他们就地消灭。” “对方就四个人?你跟他们提了我的身份没有啊?”周建军觉得奇怪,天堂的实力他自然知道,就凭四个人便压能压住天堂贾家。 “提了,但是人家根本不买账啊,还说就是您来,他们都不给面子。对了,爷爷,他们还说我叔叔周念元的死还和他们有关,这不是扯淡吗……” 还没待周少斌说完,对面便立刻吼了起来,“小王八蛋你说什么?他真是那么说的?” 周少斌也察觉到爷爷的激动,低声道:“是啊,他们这也太猖狂了,爷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说着,佯做哭泣,声音别提多委屈了。 秦绝众人就像看耍猴一般地看着周少斌,除了几声嘲笑外,哪里有一丝惧色。 “我一会就到,我没到之前,千万不要乱来。”说完,电话便挂断了。 周少斌收起电话,脸上更加得意了,满脸不屑的扫了一眼秦绝众人,坐在轮椅上接过贾正道递上的雪茄,悠悠抽了起来。 靠在秦绝肩上的林夕满脸担忧,紧紧的抓着秦绝的手,手心全是汗。 秦绝瞥了一旁的龙鼎一眼,微微皱了皱眉,一言未发。 龙鼎微微一颤,脸上冷汗直冒,求救似的望了龙神等人一眼,可是龙神等人根本不理他,一个个躺在沙发上,悠悠的望着天花,玄武脸上满是古怪的笑容,那样子别提多嘚瑟了。龙鼎无奈心底一阵苦笑,抓过桌上的还剩的半瓶红酒,拿起来就灌了起来。 看着龙鼎的举动,周少斌还以为是龙鼎怕了,冷哼了两声,得意的望着众人,就像是老虎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又过了半个小时,一个老人急忙赶了过来。 周少斌看到爷爷来了,一下子高兴了起来,贾青龙推着周少斌,后面跟着贾正道急忙迎了上去。 “爷爷,您看,他们把我的腿都打断了,您可要为我做主啊。”周少斌委屈的说着。 周建军看都没看周少斌一眼,急忙走进包间,看着狼藉的场面,脸上不停的抽着。 “哟,这不是大人物来了吗?对了,我们是不是应该万分惭愧,向您道歉啊?”玄武唯恐天下不乱,轻声笑道,那样子哪有一丝尊敬。 “不敢,不敢。”周建军脸色苍白,急忙说着。开玩笑,让这帮杀人不眨眼的主服从命令,以他的身份还真不行。 “你们周家的手很长啊,都伸到了这里了?”龙鼎冷斥了一声,脸上很是不满。 “哪里,哪里,小辈们胡闹而已。秦老大,我周家第三代就少斌一个孙儿,还望您看在老朽的薄面上,网开一面吧。”周建国脸上很难看,恳求道。 “爷爷,你……”周少斌彻底怔住了,他平常骄横惯了,还从未怕过谁,现在看到爷爷的样子,一时间脸色惨白,像吃了死老鼠一样难看。 “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了!” 贾正道满脸惊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停的擦着冷汗。想他贾家自从打下这片基业,在河北他也算是个人物,还从没如此绝望过。 “周建国,你这是要保这小子了?”龙鼎冷声道,脸上有一丝不满。 “我看,让少斌给秦老大赔礼道歉,就这样算了吧。”突然,外面又响起一道声音。 秦绝皱了皱眉,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个人来了,他也不能不留一丝情面。 “老周,我说你下了直升机一溜烟的便没影了,我还以为你是马拉松冠军呢,一口气上了十几层楼,奶奶的,你不知道有电梯啊?” 朱老轻骂了两句,微微上前,走到秦绝身边,笑着说道。 “秦老大,你们也是来放松的,就不要和小辈们一般见识了,就当是给老头子个面子,散了吧?” 秦绝嘴上也扬起一丝微笑,白了老人一眼,轻声道:“老狐狸,怎么哪里都有你?” 老人脸上微微泛红,笑骂道:“小狐狸,你什么时候让我省过心啊,好了,老头子陪你喝一杯,人我就带走了。” 摆了摆手,吩咐龙鼎倒了两杯酒,朱老和秦绝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老人叹了口气,轻骂道:“臭小子,你啥时候能请我喝一次酒啊?” 秦绝摆了摆手,也骂道:“我要是能回来,我就陪你喝上个三天三夜,喝死你这个老不死的。” 朱老脸上微微动容,闪过一丝悲伤,轻笑道:“好,老头子等你,你可不要骗我啊。”说着,便带着周建军走了出去。也不知有意无意,老人又轻叹一句。 “人老多情啊,老了,时间不多了喽。臭小子,你可一定要回来啊……” 众人走后,场中只有贾家父子跪在那里,百余个手下也被贾正道匆匆赶走了。 “老大,是我们父子得罪了您,您老手下留情。”贾正道跪在地上不住的恳求道。 “今天我心情不错,不过既然你说了,哥几个砸了这么多东西,也不能不赔,你看着呢?”秦绝轻笑一声,微微点了支烟。 “呃,我明白了。”贾正道哭丧着脸,他明白秦绝的意思,心底暗骂道:“该死,早知道就把价格说的低点了。” “好,那你说我听听。”秦绝轻声笑道。 第九十四章 天价 “烟灰缸市场价500万,这种大理石桌子2000万。10个杯子1000万,沙发3000万,显示器800万。总共要赔7300万,算上几位大哥出手的价钱,总共一个亿。”贾正道低声说着,心头滴血。他当然不指望秦绝会赔偿他的,秦绝的意思很明显,要他赔偿给秦绝。 “很好,算术不错。你待会把钱交给林夕就好,要是再出什么幺蛾子,你应该知道结果。”秦绝冷斥一声。 贾正道急忙跑去办了,秦绝微微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轻声对林夕说道:“等会你拿到钱,便直接回家吧,希望你能梦想成真。” 林夕满脸惊讶,“大哥,这钱是你的,我不能要。” “傻丫头,这钱是他们赔给你,你拿去给父亲看病,多余的置办一栋房产让你父母过上好日子。”说着,便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大哥,这钱我一定还你。”林夕眼睛里含泪,急忙说道。 “你叫我一声大哥,这就是你应得的,不然大哥会生气的。”秦绝回头一笑,轻声说道。 “大哥,那我今晚陪你吧,好不好?”林夕急忙站了起来,一把从背后抱住了秦绝。 “傻丫头不要乱想,大哥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喜欢的说话和唱歌的样子而已,我想以后肯定还有很多机会的。”回头冲林夕一笑,将她的双臂轻轻拨开,便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又扭头对龙鼎等人说了一句,“我先去休息了,接下来你们自己安排吧。” 秦绝看了看手机,已经11点,上了电梯直奔19楼而去。 不一会,贾正道便回来了,手中拿着一张紫卡。 将卡交给林夕,贾正道笑着说道:“林小姐,犬子先前多有得罪,我向您道歉了,还希望你在秦老大面前给我美言几句。” 林夕脸上微红,颤声道:“这……” 她与秦绝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不过秦绝却愿意为她出头,一时间,也是满心感激。 “林小姐,您也累了,我这就安排人将您送回家吧。” 贾正道恭敬的说着,又扭头对龙鼎几人谄媚道:“几位大哥,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套豪华包间,美女也都安排好了,请随我来。” 龙鼎笑着点了点头,心想这个贾正道的心思还真是玲珑剔透。想着,几人便跟了上去。 19楼一间总统套房前,秦绝轻轻敲了敲门,凤凰之前给他发了信息,所以他直接找了上来。 不一会门便开了。凤凰长发披散在双肩之上,穿着性感的镂空睡衣,绝美的容颜映入眼帘,性感的身材若隐若现。这道倩影曾经是多么的熟悉清晰,多么的真实美丽,秦绝看的痴了,不由得喊了一声。 “颖儿……” 喊过之后,秦绝才知道自己错了,赶忙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几分,低声道:“不,你是婉儿。” “对,我是婉儿,姐姐已经不在了,你就不能把我当成她吗?”说着,凤凰猛地抱住秦绝,心脏跳得很快,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秦绝,你是我的皇,姐姐已经不在了,让我陪着你好吗?”凤凰低声说着,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婉儿,我是你姐夫啊?”秦绝闭上了眼睛,一声长叹。 “我不管,一直以来我就喜欢你,姐姐也知道,她都没有介意,还说等以后,我们姐妹一起嫁给你。现在姐姐不在了,你连我也不要了吗?”凤凰的声音很伤心,脸上的眼泪不停的流着。 女帝和凤凰是亲姐妹,女帝名叫东方颖,凤凰叫东方婉,她们和秦绝一样都是孤儿,不同的是,秦绝从小被老疯子收养,在深山老林长大,而她们姐妹从小在军区后面的院子长大,后来入伍当兵。 秦绝还记得,当初龙厅组建时,秦绝和东方颖便是第一批被任命的军人,后来选拔队员时,东方颖在外执行任务,就错过了龙厅的训练,所以龙组的教官只有秦绝一人。后来东方颖回来后,发现龙厅除了她外全是男的,心中不忿,便向上级建议组建红妆。 当时秦绝对女军人的战斗力存在偏见,所以并没有表示支持。女帝不满,便将龙组的队员打了个遍,最后还是秦绝出手才降住女帝。正是从那时起,两人相爱。 女帝性格温和,但是却有一种傲气。凤凰性格泼辣,内心也很温柔。红妆建立后,由于龙厅编制已满,红妆便没有能进入到龙厅编制。女帝常常对秦绝说,终有一天红妆会胜过秦绝的龙组。到时他们姐妹一起将秦绝制服,对此秦绝只是轻声一笑,并不在意。眨眼便是数年过去了,秦绝再次想起,满心感伤。 “我不管,我要你今晚陪我。” 秦绝猛地一怔,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凤凰讨厌他,尤其是在女帝死后,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想的,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猛地将凤凰从怀中推开,秦绝轻声道:“婉儿,你不要这样。” “你……,你不喜欢我,对吗?就算把我当成姐姐的替代品都不行吗?”凤凰满心悲伤,冷冷的望着秦绝,眼泪一滴滴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 周围一切很安静,秦绝睁开眼,轻轻的将凤凰的眼泪擦干,柔声道:“婉儿,你和颖儿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谁能替代谁,还有些事我要亲手去了结,如果我能回来,便替你姐姐好好照顾你。” 秦绝柔声说着,轻轻的抚摸着凤凰的脸,脸上扬起一丝微笑。 凤凰抽了抽鼻子,脸上轻轻一笑,嘟囔这嘴说着:“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 说着又扑进秦绝怀里,满是依赖。 秦绝低声道:“好,我答应你。”说着,猛地一把将凤凰抱起,轻轻向床边走去。 将凤凰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秦绝坐在床边,轻轻抚了抚凤凰额头上的头发,柔声道:“早点睡吧,婉儿。” 说完,秦绝站起身来,转身便要走。凤凰一把拉住秦绝的手,脸上微微一红,急忙道:“吻我一下好吗?” 秦绝微微皱了皱眉,很快又微笑着回过头,俯身一下吻了下去。 凤凰笑了笑,如花般的唇瓣迎了上去。 一时间,两唇相遇。秦绝吻得很轻,很深情。凤凰吻得很柔,很满足。一滴眼泪顺着秦绝的眼角低了下去,正滴在凤凰的鬓角。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绝才起身走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秦绝靠在门边,长叹了一口气,心底苦笑道:“或许就此沉寂,对你,对姜黎都最好吧。” 秦绝迈步刚要走,便听到房间内传来一声冷哼,“秦绝,你一定要回来,不然我死都不会原谅你。” 摇了摇头,秦绝轻轻的走了。 出了天堂,一辆车早已等在了那里,秦绝看上车上那人微微一笑,冷声道:“土鳖,你怎么知道我会出来?” “嘿嘿……。老大,凤凰那丫头我是知道的,老大怎么会下得去手呢。”玄武轻笑着说道。 秦绝瞪了胖子一眼,心里还是很安慰的,一直以来,玄武都表现的嬉皮笑脸的,但是秦绝知道他是最为细心的。这么多年的相处,玄武无疑是最了解他。想着,心里感到很安慰。 上了车,秦绝点了一支烟,扭头对玄武说道,“回去,我们四处逛逛。” “好嘞!”玄武应了一声,便启动了车子。 京华的夜景与别处不同,毕竟是帝都,繁华无比,白天热闹喧嚣,若雷霆万钧;夜晚,灯火辉煌,却又寂静无声,一切都是那么祥和。 五年了,秦绝望着熟悉的地方,风景依旧很美,心里却多了几分沧桑。 “老大,要不这次我和你一起去吧!”玄武轻声说着,他感受到秦绝那份感伤,心底有一丝悸动,不好的预感隐约浮现。 “不用了,龙厅组员我一个不带,到时让荧惑和烛龙从欧洲支援我。”秦绝说的坚决,一言便是命令。 第二天早上八点,龙厅总部,三十多人直直的站在那里。那军姿,那气势,比三军仪仗队不知威武了多少倍。 秦绝难得换上了一身军装,一米八几的身高,再加上强壮的身材,显得非常英武。远远的走了过来,手掌却在文件夹里慢慢的摸索着。 一旁龙厅众人,死死的盯着秦绝,昨天的下马威让他们知道了,真正魔鬼训练期从现在便开始了,秦绝文件夹里一定装着新的训练计划和秘密武器。 正在众人紧张之时,只见秦绝慢慢悠悠的从文件夹中拿出一个精致的打火机,又从口袋中拿出一支香烟,轻轻点上。 “君皇!”众人一齐行礼。 “都到齐了吗?”秦绝吐了一口烟圈,扫了一眼场上的众人。 “报告君皇,应到32人,实到32人,请指示。”站在排头的龙鼎严肃的说道。 “很好。我不在的这几年,你们过得挺滋润吗?不过现在,你们的好日子到投头了。龙神、红妆出列!”秦绝喊了一声,嘴上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是!”龙神和红妆众人都向前走了一步。 “好,下面进行徒手搏击训练,剩下的龙组队长你们各自带着自己的小组进行两两对战,对手自己选。赢了爷有赏,输了爷要罚。你们有一个小时时间,去吧。”秦绝冷喝一声,众人便开始行动了。 “哥几个,都是自己兄弟,待会下手可得轻点啊。”私底下都开始小声交流了起来,各种眼神示意。 “红妆小队对战龙神小队,打死无论,开始。”秦绝轻笑了一声,退后两步示意双方开始。 秦绝的做法无疑是偏袒红妆的,红妆小队足有十几人,而龙神小队只有三人,如此对战,龙神三人非被打残不可。 第九十五章 集训 龙神三人脸都黑了,玄武飞快的摇了摇肥胖的脸,哀求道:“老大,你可不能这样啊,我还没有娶妻生子呢,可不能交代在这里啊?” 秦绝白了三人一眼,低声道:“怕什么,没出息,实在打不过,不还有我呢。” 三人急忙点了点头,心里安慰多了,有秦绝在,红妆虽然人多,也不足惧。 很快,对战便开始了。红妆十几人一起出手,狠辣无比,攻击很快便如潮水般将龙神三人淹没了。 “啪!啪!啪……” “哎呦,姑奶奶你们轻点,大嘴巴子轻点扇,我的脸都肿了。” “哎呦,青鸾你望哪踢呢,要是踢坏了,你赔得起吗?” “我的天哪,大姐你们下手轻点,我全身都快散架了。” …… 一阵阵哀嚎声响彻不绝,秦绝只在一旁偷笑,哪里有要出手的意思。 另一边对战的龙组成员,都愣在那里,同情的看着龙神三人,连对战都忘了。 “对,打得好,就这样。抓龙神头发。” “凤凰干得漂亮,对,用指甲挠死土鳖这个死胖子。” “我说,红妆你们三个怎么围攻的,怎么能让勾陈从你们裤裆里钻出来呢?” 秦绝在一旁不停地叫好,积极的指挥着。又扭头对一旁的龙组队员骂道。 “他妈的,你们别光顾着看戏啊,打啊。” 众人互相望了望,脸上堆满了苦笑,下手间都重了些,有例子在那里,谁敢偷懒。 一时间哀嚎声一片,连军区守大门的士兵都能听到。 土鳖好不容易钻了出来,哭丧着脸,哀嚎道:“老大,你快来帮帮忙啊,兄弟们快被打死了。” 秦绝轻松一笑,急忙道:“不急不急,在坚持一会。” 眼看着玄武又被几个女兵围上了,一阵拳打脚踢。 过来大概五分钟,玄武干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双手拼命的护住裆部,任这帮女兵摧残,那脸上别提多委屈了。 秦绝看也差不多,扔掉手中的烟头,冲了上去。 “哎呦……”一阵阵尖叫。 不到一分钟,十几个女兵便被秦绝踹倒,一个个捂着屁股,脸上羞的火辣辣的红。 秦绝明显已经手下留情了,不过即便如此,这些女兵也不好受,屁股上高高的肿了起来,倒是更翘了几分,关键是疼啊。 秦绝迈步从玄武三人身上踩了过去,又挤到一旁龙组战圈之中。 “龙跃你在给龙雀挠痒呢?”秦绝上去便是一脚,直接将两人踹到一边,连肋骨都被踹断了两根,两个人躺在地上不停的喘息着,哪里还能爬起来。 炮制此法,不到两分钟所有龙组的队员便都被秦绝干倒了,一个个躺在地上,直接耍起了光棍,谁也不愿意起来。 秦绝轻笑一声,冷喝道:“别他娘的给老子装死,我数到三,谁敢不起来,别怪老子不客气。” “三!” “老大,你不按套路出牌啊。”一群人脸上非常难看,但谁也不敢不听秦绝的命令,一个个赶忙怕了起来。 别看这群人伤的都挺重,但是毅力都很惊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硬气的很。红妆本来受伤就不重,所以看起来最为精神。 很快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龙神和勾陈受伤最重,连军装都被扯烂了,一个个身上挂着一块块布条子,还有一道道被抓的血印子,惨不忍睹。 只有玄武一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两眼泛着白眼珠,看起来似乎已经晕过去了。 “好了,土鳖别给老子装,就你那一身肥肉,这么抗揍,竟然也能晕过去,你唬鬼呢?你是不是要陪我单练啊?”秦绝对着玄武轻哼道。 玄武猛地一下跳了起来,憨憨的笑着:“老大,就不劳您大驾了,您还是放过我吧。” 秦绝轻轻的笑了笑,打了一个响指,“好,就按照刚刚那样来,老子累了先去睡一会,到中午12点要是有一个人先倒下,我回来亲自招呼他。给我打!” “哎呦……”一阵惨叫声和怒骂声络绎不绝。 这种高强度对练最能激发人体的潜力,不管是身体还是毅力都是极大的考验,高压条件下,充分提高战士的战斗力。 这种训练方法是秦绝提出的,传自于老疯子,小时候老疯子带着秦绝熬鹰,还将秦绝和老虎等一些猛兽一起关在小黑屋中,这种不要命的训练,方才造就出秦绝又如此身手和毅力。这也是秦绝很早以前便知道自己并非老疯子亲生的原因。 这些年虽然还一直延用当初秦绝留下来的训练方法,但是效果却并不明显,没有秦绝的亲自示范和督促,龙鼎根本镇不住他们,所以这训练便逐渐落了下来。 秦绝独自回到休息室,坐在那里喝着茶,桌上还摆着一沓文件,这些资料是此次行动的具体安排,可是秦绝却根本没有翻看,只是盯着一张照片看着,面色阴冷。 “亚当斯,五年前我寻遍整个基地,而你却偏偏从我指缝间溜走了,这一次,你便没有这么好运了。” 沉默了良久,他的心里才平复了下来,慢慢打开的抽屉。 这抽屉没有上锁,但是除了秦绝和东方颖之外,从没有人打开过,即便是凤凰,在整理屋子的时候,也从不曾打开。 抽屉里面放的是一个锦囊,准确的说是女帝留给凤凰的,只可惜,秦绝却一直不敢交给她。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了,只是墙上的照片有些泛黄了,坐了好久,秦绝这才慢慢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外面的龙厅队员的训练已经停了,除了红妆外,龙组的成员没有一个还站在地上了,一个个躺在那里,粗重的喘着气,奄奄一息的样子,倒是像死了半截一样。 “呦,土鳖,你这姿势也忒不雅观了,内裤都露了出来,你小子也不怕走光啊?还有龙神,我靠你小子脸上的几道血口子怎么回事啊?看起来蛮像是一头小老虎的……” 一阵轻笑,秦绝拍了拍上手,有些不耐烦了。 “好了,都起来吧,老子的心就想石头一样硬,别以为你们一个个的装成这个死样子,都能让老子同情你们,想都不要想……,再不起来,老子单独招呼他!” 话音刚落,一众龙组的队员飞快的爬了起来,一个个脸上满色都很难看。 “我现在有点羡慕龙腾他们了,早知道老子也出去执行任务去了,现在老子一边给他们擦屁股,一边在这里受虐待,这滋味别提多惨了。”龙鼎抱怨道。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老子就成全你,派给你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怎么样?”秦绝白了他一眼,悻悻的说道。 “好啊,好啊!” “那好,从今天开始这个地盘上的所有厕所,老子就交给你,等会老子就通知后勤部,以后这活就交给你了,每天打扫三遍,从此日后,所有的训练你都不用参加了吗,都说龙鼎擅长擦屁股,老子这次就让你擦给够,小兔崽子。” “别啊,老大,我知道错了,你可千万不能这么做啊?”龙鼎脸色一下子很难看,急的都快哭了。 “哼!知道怕就好,队员对炼现在结束,现在都给老子去训练场,老子要试试这些年你们有长进没有。”一声冷喝,秦绝率先向一旁走去。 所为的训练场,竟是一片荒芜的空地,上面四面开阔,唯有一间不足十平方的小屋,虽然如此,但这个训练场却可以模拟出任何一种战地情况,这是一个庞大的系统,还是当初秦绝和高月设计出来了,就像是一场真人对战游戏一样,虽然伤亡的几率很小,但是任务的难度却非常之大,自从这个系统建立以来,最高纪录的保持着还是秦绝和东方颖,也正是这个系统才能考量出他们真正的破坏性。 众人集合完毕,风麟慢慢点燃一支烟,微微笑道:“这么多年了,老子漂泊在外,一直都没能看到你们的真实战力,所以就任由你们胡吹海吹,不过丑话我可说在前头,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倘若你们出卖自己兄弟,抛弃自己的袍泽,老子不建议将整个小组的都废掉。当然了,对于考核成绩较差的队员,老子也不能太过偏袒,该教育的还是要教育,老子可是好久没给你们闪过政治课了吧!以小组为单位列好对,一组一组的上!”风麟低喝,神色间一阵冰冷。 众人的脸色都很难看,这次秦绝回来,摆明了是不让他们有好日子过了。 唰! 众人列队站好,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好,给你两分钟时间准备,装备武器,全副武装!” “是!” 训练场的隔壁便是武器库,在这里存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不过大家都知道这次是玩真的,所以没有人敢打折扣,武器弹药什么的,不仅选择了自己最为擅长的,而且能带多少,便尽量多带,这可是一场苦战。 时间很快到了,所有人再度集合在训练场。这次是龙神小组的三人站在最前面,他们人数最少。对视了一眼,三人额头上都是冷汗。 “今天老子就跟你们玩一玩城市巷战!” 巷战?听到这两个词,场中所有人都的脸色都变了,这是一场苦战,死战,不但十几艰难,而起死亡率很高。在这里当然不会真正的死亡,但是这确是一场噩梦,除了秦绝这种变态,还没有人愿意去轻易尝试它。 须知,这模拟的巷战可是以斯大林格勒保卫战中的城市巷战为蓝图设计的,这是真正的绞肉机。 第九十六章 城市巷战 “这场战役,由老子指挥,切记不要在意一城一地之得失,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最为关键,当然这次双方战场投入兵力的总和是一百万,淡然了红方七十万,白方三十万,你们很幸运成为白方中的一员。作战中你们的军衔会根据战功来卓升,倒时我会根据战功来对你们的战力重新做考量。”风麟沉声说着,脸上一阵怪笑。 “当然,表现好的爷有赏,表现不好的也不要气馁,爷倒时亲自给他开小灶。做好准备,马上开始!” “老大,你不准备啊,就让兄弟们上,您老也放心啊?”土鳖急忙问道,脸上满是恳求。 “就是,整天吹的自己又多厉害,关键时候就会使我们,谁知道这么多年在欧洲是不是女人玩多了,肾亏腿软,早就成了一个纸老虎了。”凤凰冷冷的说着,一副满不服气的样子。 “呵呵……,凤凰说的对,双方相差40万人,乖乖就是40万头猪,咱们也砍不完啊,没有老大谁都别想赢。” 微微摇了摇头,秦绝没有去看凤凰,反而是狠狠瞪了玄武一眼。 “好,既然如此,老子就陪你们玩玩,所有队员撒开来,龙神小组,你们人最少,给老子顶在最前面!” “啊?老大,那你呢?”龙神面色微怔,急忙问道。 “我,你管得着么?” 说完,秦绝便直接按了开始按钮,很快整个训练场便模拟出城市巷战的一角。 “嘟嘟嘟……嘟嘟嘟……” “嗖嗖……” “轰……” 硝烟再起,周围到处都是焦糊的气味,枪声,炮声,飞机的轰鸣声,伴着哭声和惨叫声,一下子完全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序幕已然拉开,几排子弹从众人的眼前飞过,还有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军人,正在快速的奔赴战场。 这里没有和煦的阳光,舒缓的音乐,凉爽的秋风和华丽的衣裳。 有的只是,雾霾笼罩下的土灰色的脸庞,压抑的气氛,冰冷的气息,让每一个参战的士兵脸上都愁云惨淡,说不出的哀伤,不过在他们的眼神中却闪着一丝光亮,真是这点光亮激励着他们勇往直前,前赴后继。 “走!”一声低喝。风麟便直接跨入了灰雾之中,眨眼便没了踪迹。 扫了众人一言,龙鼎脸上微冷,冷声道:“走,上战场!” 三十多人直接冲了进去,他们和秦绝不同,此刻他们都全副武装哦,而且装备都是经过改良的,极为厉害,这或许真是这场游戏最大的bug,不过正因为此,他们才有胜利的可能,双方兵力悬殊太大,足足30万的差距,若是在不给他们一些照顾,那这战争还怎么打。 “嘟嘟嘟……” 随着众人加入战场,整个白方似乎一下子热闹了起来,一时间枪响声连连不觉。 既然还是城市巷战,那么便要求他们借助一切可以作为掩护的东西,先稳稳的活下来,这样才有可能多歼敌。当然这也并不是没有限制的,倘若己方大军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即便是他们活了下来,倒是很有可能被几万甚至十几万的大军围攻,到那时即便是声名赫赫的龙厅,他们也必死无疑。 所以想要胜利只能才用战略性的后退或转移,但同时也不能让己方的领地失去太多,否者根本没有胜利的希望。 “以小组为单位,全部散开!龙鼎和龙威小组,守住正南方的街道,向前突击!龙跃和龙将,你们两个小组守住西南,并向前突击;红妆分成两个小组,由红妆和凤凰带队,守住正东!” 停顿了两秒,秦绝这才继续道。 “东南方向的敌人最多,由龙神小组顶上。开战!” “我靠,玩大发了,咱们三个人,要跟对方重兵集团干,乖乖,我还是先给自己一枪算了,也省心。”龙神抱怨道,不过还是跟在带着玄武和勾陈两人,向东南方向移动。 东南方重兵压境,攻势最猛,不但有坦克群在街道上扫荡,还有战机在头顶轰炸,除此之外还汇聚了敌方两个集团军,合计三十多万人,可以说,这个方向便是敌方主攻的方向,也是双方交战最为惨烈的地方。 还没带三人来到预定区域,便得到了消息,前方阵地失守,敌人攻势迅猛,所有交战己方部队已经全部开始后撤,撤出十余里的广场缓冲地带,将敌人诱进宽巷中。 “我艹,这就撤了,咱们还没到就要往后跑,这还打个屁啊……” 玄武的话音未落,头顶上便有战机飞过,抛落的炮弹开始肆虐,战火开始蔓延。 “先避一避!”龙神喊了一声,直接从包里拿出一把钢钎,插在地上一把将地上的下水沟的盖板拉开了,没有任何的犹豫,三人直接跳了下去。 轰…… 到处都是爆炸声,浓烟飘散,呛得三人一阵咳嗽,在加上下水道不时飘来的恶臭,更让三人直呼受不了。 “奶奶的,老子都快吐了,我说龙神,咱能换一个地方避一避么?这他么还是人呆的地方吗?”玄武抱怨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土鳖,你要是找死,没人拦着你,跟我走!”厉喝一声,龙神便带着两人沿着地沟向前面走去。 下水道并不是很大,不过味道实在太难闻,三人就这样半截身子泡在脏水了,缓慢前进。 “呕!”玄武实在忍不住了,率先吐了起来。 就在这时,三人的耳机里,传来了一阵笑声。 “他么的,你们三个是蛆么?待在下水道还不出来了,要是指望你们三人去打仗那还不如直接投降算了。老子可告诉你们,前面不远处就是污水池,你们三个想泡澡的话,老子肯定不拦着。” “老大,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三个人能干过人家这么多人么?再说了,人家又是飞机又是大炮的,这出去,不是直接送死么?”玄武满心怨气,对着耳机小声嘟囔着。 “好歹也是更老子在欧洲混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就他娘的这么不长进呢,老子就在你们前面,现在,马上,给老子爬出来!” 见秦绝发火,三人哪里敢怠慢,直接从不远处的井盖下爬了出来,刚爬出,三人便看到一个瘦弱的青年,身前躺在四五辆坦克,不过这些个铁王八全部反着身子,上面还冒着黑烟,显然是废了。 “咻!”一枚火箭弹射了出去,正对着天空中的战机。 轰! 战机爆碎,撞在一旁的高塔上,跌落了下来。 “我靠,好猛啊,他哪里搞的火箭弹啊?”龙神低声道,带着两人向秦绝边上快速的移动过来了。 此刻只见所有的眼前都闪过了一排信息,“列兵秦绝,击毁敌坦克五辆,战机四架,斩获敌人一百零八名,正面抑制正南方敌军的攻击势头,特擢升为少尉军衔。” 众人哑然一片,这进来不过五分钟,秦绝便有如此惊人的战绩,实在是让人惊叹。 “老大。我们来了……”玄武急忙喊道,兴奋不已。 “你们三个别过来,就你们身上那气味,要是放到敌军中,都能当武器使了,真他么的臭啊。敌军的装甲车暂时不会过来了,想必很快他们便会拍大批军队开始冲锋了,从现在开始你们三人随老子冲上去,足以掩护。” 说着,秦绝便再此消失了。龙神三人没有打任何折扣,都拿起枪,跟着秦绝冲了上去。 大批的军队出现,子弹到处都是,就连倒在最后面的坦克,转眼也被打成了筛子。 “龙神,你的脚下有汽油弹,扔出去!” 轰! 一声巨响,四面火光充起,跑在最前面的一排敌军,被汽油活活烧死。 只见,玄武扛起了火箭弹,接着火光对着前面便放了一炮。 轰! “杀敌八人!” “我靠玄武,你也学聪明了!”一旁的勾陈调侃道。 “好了,老大已经冲了过去了,咱们也该上了,走!”龙神喝了一声,三人便冲了出去,接着身旁的建筑的掩护,三人开始快速的冲锋。他们的武器都是改装过的,发射子弹的速度极快,而且三人在一切配合了许多年,所以这种场面自然难不住他们。 咚咚咚! 子弹比雨点还要密集,玄武的动作慢了一些,手臂上已经中了一枪。 “靠,奶奶的,还真疼啊!”玄武怒骂道,从腰间拿出一个手雷,直接扔了过去。 轰! 一声惊天爆炸,也不知炸死多少敌军。 “老大让我们跟着他,他跑哪里去了?”勾陈小声问道。 或许是犹豫敌军的攻击势头受挫,白方竟然组织了几千人的部队,开始反击。 “管不了那么多了,说不定他现在已经跑了势力以外了,兄弟们,跟我继续冲。”三人直接混在队伍中,跟在向前冲去。 不过他们却极善于掩护和进攻,所以这几千人的队伍竟然没有受挫,一直向前反扑。 “小心,前方五百米,敌军火箭弹群,足以隐蔽!” 三人得令,立刻开始躲避。不过看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 “怎么办啊?”勾陈急的不行。 龙神脸色冰冷,看了一眼旁边的下水道井,嘴角微微抽了抽。 “跟老子走!” 一声低喝,三人还是钻了进去。 轰! 距离的爆炸声,直震得山摇地动,脆弱的屏障,根本挡不住如此密集的火箭弹群,道路开始坍塌,到处都是一片狼藉,有的炮弹落在下水道上方,直接将下水道都炸开了。 “快走,晚了哥几个就要被埋在这里了。”龙神一阵惊呼,催促道。 第九十七章 屠灭十万 三人快速向前移去,这一次也顾不上那些恶臭的下水沟了,一个个不要命的向前冲去。走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地面上的炮火终于停了,三人这才停了下来,慢慢的钻出来查看。 三人的动作很轻,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刚爬出来抬眼竟并没有看到一个敌军,不觉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背后的火箭炮群竟然全部报废了,地上到处都是敌军的尸体。 “好看么?是哪个小王八羔子!”一声怒骂声传来,三人急忙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年轻人正坐在地上悠然的抽着烟,旁边还蹲着一头军犬,一边舔舐着身上的伤口,一边警惕的看着井盖下漏出半个脑袋的三人,对着风麟低哼了两声,见秦绝摇头,这才老实的坐了下来。 此刻秦绝的身上也有两团血迹,显然是中了两枪,不过还好,避开了要害部位。 “老大,我们终于找到你了,真是太好了,唉,怎么敌人现在不进攻了啊?”勾陈好奇的问道。 “是啊,老大,你这又从哪里搞了一只狗啊。” “你们别小看它,这家伙叫神风,是一头军犬,执行额外任务得到的,刚刚就是它炸了敌方的炮弹库,这才让敌军的火箭弹群全部哑火了。”秦绝抚摸着神风的毛发,逗得它很是兴奋。 “老大,你怎么停下了,咱们还打么?”龙神低声问道,现在整个东南方向已经向前突进了十余里了,可以说这个方向的城市巷战还没有打响便已经结束了。现在摆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森林,夜幕已然降临,对于他们而言真是绝好的时机。 “老子这不是在等你们么?再说了,森林中隐藏的敌军足有十万,就全交给你们了,你们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等到黎明时分,若是不能将他们清扫一空,也就意味着我们输了。”秦绝低声说着,脸上依旧冰冷。 “一晚上杀敌十万,乖乖,老大,你和我们一起么?”玄武急忙问道。 “老子受伤了,你看不到么?再说了,我要以最快的速度的穿过这里,去打掉他们的后勤部队,那里有功夫跟你们在这里小打小闹。” “后勤部队,老大你该不会又去捞好处去了吧,一个晚上斩杀十万敌军,老大你这也忒难为我们了吧。”龙神抱怨道,很是不解。 “哼,你懂个屁,明天一早便会下大雪,到时候天寒地冻的,敌军的入冬衣物今晚就会出库,赶在大雪前派送到位,若是今晚你们不将他们消灭,明早恐怕你们就会被活活冻死。老子提前去把他们的后路抄了,到明天冻得他们连枪栓都拉不开,我看他们还怎么打?”秦绝轻笑道,微微笑着。 “那老大你还是早去早回吧,别忘了给哥几个都弄件厚衣服,我这身上都是污水,要是风雪来了,还不被冻成冰雕啊?”龙神急忙说道。 “所以我让你们多杀人么,多运动运动就暖和了!”一声轻笑,一人一狗便再次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就在秦绝走后不久,龙神开始对这耳机呼叫了起来。 “喂……喂……,我是龙神,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我说龙神啊,你现在找他们干什么啊?”玄武不解,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我靠土鳖,你还真以为咱们三个能把他们十万人干掉啊?不多召集的人马,恐怕等不到老大过来,哥几个就嗝屁了。” “也是哦!” 就在这时,耳机里有了回声。 “龙神,你叫我们干啥,是不是顶不住了,想让我们给你们支援呢?”凤凰第一个响应。 “支援?大姐就是我想让你支援,前提是你愿意来么?”龙神抱怨了一声。 “各小组,报告位置。”这次说话的是龙鼎,除了秦绝以外,他就是龙厅的领导,而且向前他联系了秦绝,没有得到回复,再加上龙神的呼叫,让他一下子也重视了起来。 “红妆小组已经行进了五公里,此时战局一片大好,借着白军的攻势,我们已经对敌形成压制,战线正在稳步前移。” “龙跃和龙将小组已经行进十公里,率先突击,想必今晚十二点,可是越过这边平原区域,到达前方的森林。” “嗯,我们也差不多!龙神你们呢?” “一群傻帽,老子们现在已经快要进森林,到现在行进了至少也有三十公里了吧!”龙神一阵轻笑,话语间满是得意。 “乖乖,你那边可是正面战场啊,你们这几个人跑这么快干嘛?等着挨枪子啊?”凤凰轻斥道。 “你们移动这么快,还不是老大在前面冲锋,龙神现在老大在哪里?”龙鼎冷声问道,满是幽怨。 “呃……,老大现在已经向敌后穿插了,走前他可是交代了,今晚我们要把整个森林给攻下,否则任务就失败了。哥几个,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等会我们三个就上了,你们也早点跟上吧。”说着,龙神便关了耳机。 “奶奶的,本来还指望他们过来帮忙的呢,谁知道他们动作这么慢,没办法了,勾陈、玄武,跟老子冲吧。” “得嘞!” 三人借着夜色再次冲锋,这一次,他们的目标竟是近十万人据守的森林,实力如此悬殊,可三人却毫无畏惧,悍不畏死的上前。 轰轰轰…… 夜幕降临本是战斗的间歇,对于这种激烈的战斗而言,夜晚是双方的默契,可是和原本不同的是,喧嚣的枪炮声从未停止,反而越来越密集。 三道身影趁着夜色,借着树木的掩护,开始激烈的冲锋。 哗啦啦…… 像是夜间的鬼魅一般,他们穿梭在这片战场之上,敌军一排排的倒下,惨烈无比。伤亡的数字急速增加,或许是敌军意识到了什么,派兵疯狂的围追堵截的同时,又开始调集重兵向两翼支援。 正面战场受挫,红方已经损失了十余万的部队,而此时白方的战意似乎也被激发了出来,东南方向快速的增兵,大有决战的架势。于是,红方开始调整策略,开始向两翼增兵,打算一举撕开一个口子。 “敌军越来越多了,我们的攻势被扼制住了。”凤凰轻呼,神色冷峻。 红妆小组出兵正东,她们稳扎稳打,好不容易建立的大好局面,可是就在敌人的疯狂增援之下,被扼制住了。 “我们这边压力也不小,敌人已经开始反扑,大家守住。想必正面战场的交锋更加惨烈,兄弟姐妹们,以歼灭敌有生力量为主,冲啊!”龙鼎一声低喝,所有组员再度爆冲而去,这一次他们的动作更快了,黑夜被彻底惊醒,到处都是枪炮声,那交战的轰鸣竟然比白天更加密集。 森林中,龙神三人还在机动杀敌,短短两个多小时,他们已经奔袭了近百里,之所以采用这种运动杀敌,一方面避免了和地方部队正面交锋,毕竟是敌众我寡,一旦陷入包围圈,再想逃出生天就难了;更重要的是,可以全方位的迷惑敌人,让他们根本摸不清究竟有多少人在冲锋。 果然,这个方法很奏效,这段时间三人已经快冲到了森林的边缘了,不过他们没有继续向前,反而是继续向后突击。继续歼灭敌军。 一次冲锋,这三人每个人的战绩都很辉煌,灭杀敌军都在万人以上,虽然只是一个游戏,但是这战绩也足以让人骇然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先歇一会,实在是跑不动了……”玄武抱怨道,一屁股坐在地上。 “长距离奔袭交战,实在是太耗费心神了,还是先歇会吧。”勾陈也叹了口气,坐在一旁从包里拿出一壶水,又抽出一支烟点上。 “给老子也来一根,奶奶的,敌人太多了,要不是老子全副武装,怕是光流弹就能把老子给干掉了。”龙神半躺在地上,接过一支烟,悠闲的抽了起来。 “我靠,你还好意思说,你瞅瞅,老子身上被打的像刺猬一样,我说你小子就这么怕死么,还是长了千里眼是咋的,怎么流弹打过来,你小子闪的最快,我和勾陈都快被打成筛子了。”玄武瞪了他一眼,满是怨气。 原本以为跑到了森林边缘会安全很多,所以三人这才停了下来,可是一支烟还没有抽完,便有几十人围了过来,他们手里还拿着武器,对着三人喝道:“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炊事班!” “我靠,炊事班在这里干什么?” “抽烟!咋的,要不要来一支!” 回话的正是玄武,透过昏暗的光线,照影出他那肥硕的身躯,还真有几分炊事班的样子。 “奶奶的,还是这帮炊事班的待遇好。”那人怒骂了一声,轻声喊道。 “兄弟,你抽的是什么牌子的烟啊?” “我日,这帮家伙还很挑剔,抽烟还管牌子。奶奶的,穷讲究。” “老子这是万宝路,怎么样?搞一支啊,上面发话了,让你们好好打,等会还要给你们准备宵夜呢!”玄武调侃道。 好嘞,几十人一起过来了,此刻三人都手中都拿着武器,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这天气阴沉,寒风凛冽,怕是要下雪了吧?” “就是,后勤的冬衣还要明早才能发到,要不是那帮该死的家伙,大半夜的还在进军,老子到愿意在被窝里乖乖的睡上一觉。” 听着众人不停的抱怨着,三人只觉一阵好笑。 “哎,兄弟,烟拿过来,给兄弟们提提神,对了,今晚宵夜吃什么啊?”为首那人笑着,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嘿嘿,请你们吃枪子!”一声低喝,三人猛然站了起来。 笃笃笃…… 机枪一阵横扫,转眼便将这群敌军歼灭了。战斗一打响,位置便暴露了,三人也不敢停留,飞快的后方迂回突击。 第九十八章 战绩 而此时,一人一狗正在最后方的营地里悠闲的坐着呢,不知道什么时候,秦绝竟然搞到了敌方一个将军的衣服,直接化妆成了他的打扮,混入了敌营。 这里原本是一个公司的大厦,而现在却成了作战指挥中心,马上召开紧急会议,所以秦绝正在休息室里等候。 叮咚! 休息室的门铃响了,秦绝看了一下表,脸上有几分疑惑。会议还要一个小时以后召开,此时有人来敲门,不知道什么意思。 “请进!” 就在这时,一个金发女郎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她一脸妖艳,身材火辣,穿着也很暴露,还不时的对着秦绝抛起了媚眼。 “将军,您是帝国的英雄,为了感谢你们的杰出贡献,我奉命来服侍您的,让您身心愉悦,这样才能为帝国多建立功勋。” 女孩很直接,神色间很是虔诚。 “将军,我伺候您沐浴更衣吧?”说着,便上前来解秦绝的衣服。 “奶奶的,什么乱七八道的。” 秦绝一把将女孩推开,厉喝道:“会议马上就开始了,我需要保持绝对的清醒,你很迷人,但是我现在却无法享用了,抱歉。” 女孩眼中扬起一丝异样,不过她还是慢慢点了点头。将餐车上的饭放在了桌子上,这才又离开了。 “怪不得都说二战时德国军官的待遇是最好的,原来如此。马上开会了还玩女人,真他妈不正经。”轻声骂了一句,秦绝便将桌上的饭菜全部都丢给了一旁的军犬。 军犬激动不已,对着秦绝摇了摇尾巴,便埋头大吃了起来。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想必后勤部队全部沦陷的消息很快便会传来,而这次会议便是至关重要的了,我要趁机将一众首脑给解决掉,便可以操控这支军队了,剩下的便不会再有什么悬念了吧。只是不知道龙神他们能不能坚持到我回去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倾吐了一口烟圈,此刻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来的还是刚才的金发女郎。 或许是知道自己冒昧了,女孩脸上略有些尴尬。 “将军,总司令有令,会议提前召开,他在会议室等着你们。” “好的,我知道了。” 说着,秦绝便起身向会议室走去。 此刻会议室里已经为了五六个人了,显然秦绝是到的比较早的,他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不过总司令的脸上此刻却青红一片,很是难看。 不一会,一众军官这才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他们衣衫凌乱,额头上满是汗珠,很明显是经历了一番酣战。 待众人做好后,总司令这才开口。 “诸位都到了吧?” “是,司令!” “那好,通报吧!” “是!” “刚刚接到消息,我们的后勤部队已经阵亡,大军所转运的入冬的衣物和棉被竟然被焚烧殆尽,而且到现在我们都查不出原因。各位,暴风雪就要来了,我们现在已经迫在眉睫。”作战参谋说完,看了总司令一眼,微微低下了头。 “战局如此不利,各路大军先后受挫,我愧对帝国啊,就在刚才,我已经向帝国请辞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命令你们今晚必须拿下斯大林格勒,不惜一切代价,不计一切伤亡,由你们亲自在战前督军,倘若不胜,你们也不必回来见我了。明白了么?” “明白!”众人急忙站了起来,齐声合道。 而此时秦绝却是一个另类,他稳稳的坐在那里,根本没有起来的意思。众人都转头看着他,神色间满是怒火。 总司令面色阴沉,狠狠的瞪着秦绝,冷声问道:“将军,难道你对我的命令有什么不满么?” “当然!虽然你的想法很好,为人也颇具血性,可是你却忘了一个大前提。”秦绝摇了摇头,沉声说着。 “哦,什么大前提?”总司令面色阴翳,似有不解。 “如果歼灭整个后勤大军的人,出现在这里,那我们还有机会出去吗?” “什么?难道我们这个指挥中心已经被敌军包围了么?将军,你不要耸人听闻了,我已经探查过,附近并没有敌军大规模进军的迹象。”参谋长厉声喝道,神色间很是不满。 “大规模进军?参谋长,整个后勤部队被灭,该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传过来吧?” 袭击发生在两个小时以前了,竟然还没有得到准确的消息。这让秦绝都开始怀疑他们的办事效率了。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拿了一沓资料过来了。 “总司令,参谋长,诸位将军,刚刚通过卫星解码一组图片,剿灭整个后勤部队的人终于出现了。” “是谁?他们有多少人?” “呃……,一人一狗!” “什么?”总司令猛地拍了拍会议室的桌子,满是不解的扫了众人一言,不过到最后眼神还是落在了秦绝身上。 “将军,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微微伸了个懒腰,秦绝直接吹响了口哨,不一会一头军犬飞奔了过来,堵在大门外。 “是这条狗,跟照片上的一模一样啊!”众人惊奇不已。 “对不起了诸位,这里你们是出不去了!”一声低喝,会议室的大门便被关上了。 片刻后,秦绝推门出来了,顺便将一系列的命令下达了下去,并通知所有人不得打扰一众大佬开会,说完一人一狗,便再度消失了。 就在这时,所有的战机、坦克全部出动,开始对红方驻守的港口,街区,森林开始轮番轰炸和袭击。 接到命令的部队,一脸懵逼,而被打的部队就更懵了。很多人不是死在敌方的冲锋之下,而是被友军的炮弹轰杀的。 到后来,红方的军队终于不再沉默了,而是追着坦克群和战机疯狂的打了起来,战火四处弥漫,到处都是硝烟,红方的军队在快速的萎缩着,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战火依旧喧嚣,丧乱也没有停歇,很多人都开始疯狂的逃窜,打仗乱成这样,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谁还想继续干啊。 整整一夜,枪炮声始终没有停过,知道黎明时分,天际泛起了鱼肚白,似乎所有真相一下子全部都浮现了出来,炮火这才逐渐的停息了下来。 可是还没待众人喘口气,天际便飘起了鹅毛大雪,风暴来了,气温急速的下降,而他们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秋衣,被冻得瑟瑟发抖。 红方的士气前所未有的低落,到这个时候,他们那里还有什么战意,他们丢掉了手中的武器,开始四处逃窜。 绝好的战机出现了,白方大军倾巢出动,全部压了上去,准备一举将敌军全部消灭。 战争到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龙组的众人终于在森林的尽头处相遇了,三十多名队员聚在一起,点燃了篝火,聚在一起取暖。 “各小组,报告战绩和人员伤亡情况。”龙鼎声音微沉,冷声问道。 “红妆,队员无损耗,重伤两人,尚可行动,总共十五人,歼敌六万,军衔最高者为少将军衔,最低的也是中校!” “龙将小组,队员无损耗,重伤一人,总共五人,歼敌三万,军衔最高者为少将军衔,最低的是上校!” “龙跃小组和龙将小组差不多,队员无损耗,重伤一人,总共五人,歼敌三万,军衔最高者为少将军衔,最低的是上校!” “我们龙鼎和龙威小差不多,队员无损耗,重伤三人,总共十人,歼敌八万,军衔最高者为中将军衔,最低的是上校!” “一群土包子!我们龙神小组,总共三人,歼敌十万,军衔清一色的中将,要不是最后老子怕被轰炸机炸,斩获还会增加。”龙神得意的说着,满脸兴奋。 “我靠,就你们三个软脚虾,能宰这么多人,快说,是不是把老大的斩获也算上去了?”凤凰不满,上前一阵逼问。 就在这时,只见一人一狗晃悠悠的走了过来,此刻秦绝一身便装,身上十几个子弹孔尤其的显眼,所有人中只有秦绝没有穿戴装备的,所以被流弹击中,身上便会出现各种伤痕,好在并不致命。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啊,兄弟们都快冻死了,你剿灭的后勤部队怎么样?怎么没给兄弟们带点厚衣服啊?”玄武抱怨道。 “就你穿的这么厚的装备,看起来像是乌龟壳似的,还用的着穿冬衣么?”白了他一眼,风麟凑到前面的篝火前,搓了搓手,从口袋中拿出一只香烟,悠然的抽了起来。 “我说老大,你把线连上,让我们也看看你的战绩。是不是像传说中那么厉害。”凤凰白了他一眼,冷声道。 秦绝没有说话,打了一个哈欠,直接将通讯器丢给了玄武,自己则直接离开的游戏。 “神神秘秘的,我倒要看看他一个人能杀多少人?”凤凰直接从玄武手中抢过耳机,直接连上线。 叮……叮……叮…… 消息不断蹦出来,不断地敲打着众人的神经。 “君皇,歼敌三十二万,其中包括两个完整军团,还有一个后勤保障部队,另外突袭敌军作战指挥中心,歼灭敌中将以上军官十八名,其中包括一名四星上将,并侵入敌作战系统,挑动敌军内乱,一举奠定胜局,功劳卓著,特封为五星上将。” “我靠,先前我还怀疑老大的战绩和龙神他们混在一起呢,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强悍啊!”凤凰惊讶不已。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震惊之余,都微微有些担心。 “玄武,你说待会出去,老大会不会怪我们啊?” “你问我,我问谁啊?” 无奈的摇了摇头,众人都退出了游戏。此时秦绝已经离开了,众人无奈,这才回去休息了。 第九十九章 终于开始 大院里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众大佬都汇聚在此。尘封的黑色大铁门中,汇聚了一批华国最优秀的科学家,正在展开疯狂的研究,这里是绝对的禁区,保密等级也是最高。 朱老亲自将秦绝迎了进来,身边还陪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君皇,你来了。”说着,有扭头对着身边的老人轻声道。 “穆总工,这位便是我龙厅之主,当年这些资料和设备都是他带回来的。” 穆总工急忙上前,紧紧的握住了秦绝的手,脸上满是激动。 “秦将个军,你是民族的英雄啊,正因为你们的努力,才我华国才得以继续这项伟大的研究,老头子感谢你们啊。” 老人的态度很诚恳,激动得不能自已。他已经92岁高龄了,奉献了一生,也是当今华国最为权威的科学家之一,可惜这里很多研究都不能公之于众,否则的话,凭借他一生的研究成果,就是诺贝尔奖,恐怕都获得数枚了。 “穆老过奖了,跟你们这些科学家相比,我们真是汗颜,你们是民族的脊梁,挑起了复兴的重担,功德巍巍,必将永垂千古,永世铭刻。” 秦绝也是打心眼里佩服这群科学家,他们与政客不同,真是因为他们呕心沥血的研究,华国才能屹立世界,龙起东方。 “秦将军客气了,龙厅这些年对国家的贡献都是有目共睹的,老头子可是佩服的很,这才是我军人应有的样子。” 老人脸上扬起一丝骄傲,他们这些老人,拼搏一生,所为的便是国家的繁荣昌盛,军队的威武和强大,对民族的热爱早已流进了血液之中。 五年前,龙厅的变故,他也是亲身参与的,当时很多人主张要将秦绝送进军事法庭,但就是这样一个温文尔雅,儒生气派的老人,最后竟然怒拍会议桌,说出了一句至今还让这些个大佬汗颜的话。 “你们想处死他吗?你们的错误,让一批批热血青年血洒外域,现在还要处置不世的功臣,我告诉你们,要是你们敢动龙厅一根毫毛,老子便不伺候了,这个总工程师另选高明吧。”说完,老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原本他并不是去参加大会了,只是想见见秦绝,顺便询问一下一些研究现场的细节和研究对象的反应,但是听到这帮人还在研究怎么处罚他,老头子立刻便火了。凭借他的地位,还真没有一人敢不给他面子。果然,一众大佬全部缄口不言。 朱老对两人笑了笑,高兴的说道:“好了,你们也别互相吹捧了。穆总工,秦绝便是执行这次任务的人选,人我给你带来了,所以还要麻烦您进行一下测试,这样这次任务成功的几率会大些,这小子今年才25岁,我可不想被玩死了。” 穆老脸上微微色变,心情一下子复杂了起来,进行了五年多的研究和实验,他很了解这项实验对人体的伤害,让这些人遭受摧残,他心底也是一万个不愿意,但是正因为如此,或许只有秦绝这样的远超常人的猛将,才能渡过难关。 微微点了点头,老人拉着秦绝的手,像是一个长辈一样交代了起来。 “君皇,此事凶险的很,我本来是不赞成的,但是我们的研究进入到了瓶颈,缺乏一些数据,所以不得已,才如此做,你可要想好了。” 秦绝微微笑了笑,望着挂在墙上的国旗和军旗,正色道:“你们为了这项研究耗尽了心血,不管是为了华国,还是为了同袍的激昂斗志,我也义不容辞,穆老放心,就是死我也要完成这项任务。” “好,那老头子就陪你疯狂一把。”老人猛地退后一步,直直的敬了一个军礼,这么多年这还是老人第一次向别人敬礼。 秦绝也是微微一怔,急忙回了一个礼。 “华国,屹立不倒,盛世久安。” “好,好,好……”老人连叫了三个好字,激动的热老盈眶,沸腾的血液再燃,早已被岁月磨灭的斗志再次在心头燃起。 “老头子时日无多了,若能完成这项研究,我也死得其所了。谢谢。”老人擦了擦眼泪,难掩心头的激荡。 “穆老,您千万别客气,跟您相必,我万不敢承您一个谢字。”秦绝躬身给老人鞠了一躬,对老人他是从心底的恭敬。 “好,老头子倚老卖老就受你一礼,从今天开始,你我就兄弟相称,我叫你秦小兄弟,你叫我慕老哥,如何?” “这……,小子岂敢,您是长辈。”秦绝脸上有些尴尬,老人的资历和成就摆在那里,秦绝却也不能不在乎。 “我自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秦小兄弟,都说你们龙厅无法无天,狂妄不羁,怎么?你还怕我这老头子不成。”穆老笑了笑,轻声说道。 “好,既然慕老哥有此兴致,那我也不矫情了,慕老哥请。” 两人四目相对,都大笑了起来,这种惺惺相惜的感情,源于心底最初的热烈,不管是征战还是做研究,都是如此。 老人拉着秦绝,将众人引到一台大型设备前面,介绍道:“这台设备便是根据秦小兄弟带回来的数据和器材,我们组建的针对神经研究的设备,造神号。不过由于实验关键数据的缺失,我们只能复制出当初亚当斯的造神号六成的水平,经过研究我们发现,这台设备非常先进,比国际现在所有神经研究机器都要领先数十年。它不但能摧毁人体内的神经系统,来研究人体的神经图谱,而且可以进行神经搭桥实验,进行神经改造。只可惜,现阶段我们只处于起步阶段,连神经破坏也只在肢体神经阶段,大脑神经我们就一筹莫展了。” 老人脸上很是无奈,实验关键数据的缺失,让他们的关键研究停滞了下来,只绘制出一些肢体及内脏的神经图谱。即便如此,也处于世界领先。所以没有人比他更期待继续这项伟大的研究。 “慕老哥,当初的实验数据我已经完整的带回了,就连一些科学家也被营救回华国,怎么会有实验关键数据缺失呢?”秦绝皱了皱眉,轻声问道。 当初的任务秦绝是很清楚的,就连实验器材和资料都是原封不动的搬回来的了,并无一项缺失。 穆老停了秦绝的话,脸上扬起一丝自嘲。 “唉,这不是秦小兄弟的责任,是我们技术水平的落后,一些文件解码出现失误,造成一小块实验数据毁坏,而且控制芯片也被亚当斯取走,我们也只能根据这些数据进行模拟,最为重要的是,一项最为关键的技术,亚当斯甚为保密,我们整理了所有资料和数据都没能找到,就连所有参与实验的科学家都没有掌握。” “哦?原来如此。”秦绝微微点了点头。 老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很是不甘。想了想,又指了指大厅内的研究人员,介绍道:“这些研究成员有一半是我华国后期重组的,还有一半便是秦小兄弟当初救回来的。他们原本都是各国著名的神经学家,被亚当斯绑架后,参与到研究中来,不过现在他们都研究的热情很高涨,而且他们的家人也被我们秘密接到了国内定居,所以现在都在全心全意的进行研究呢。” 秦绝点了点头,立刻会意,这项研究太过重要,不管对于这些科学家还是华国而言,这个结果无疑是最好的了。 “我们根据现有的资料,对亚当斯进行了风险分析,我们得出的结论是,此人是当今最为疯狂和残忍的科学家,他对自己进行神经改造后,神经系统也远超常人,可谓是当今社会最为聪明和谨慎的人了,破坏等级不亚于你。所以这次行动还是存在很大的风险的。” 秦绝点了点头,神色间也凝重了几分。 “原本我们打算对你进行神经破坏重组,但是最近的一项发现让我们改变了想法,每一个重组后的神经都可能会发生变异,而且有迹可循。所以为了亚当斯不对你差生怀疑,我们决定不进行神经破坏实验,只进行极限测验。” “哦?什么是极限测验?”秦绝好奇的问道。 “极限测验便是考量人体神经所能承受的极限,这个极限因人而异的,而且同一个神经反应的不同区域,神经的极限也是有差异的。要破解完整的基因密码,就必须要承受住所有所有神经的刺激,我们把刺激的强度分为10个等级,每一个等级所能激发的神经细胞也有所不同,从第5级便能引起少部分大脑神经细胞的刺激,到最强的第10级,便能将全身的神经细胞完全摧毁。这也是一个极限,我们的研究便是根据这种破坏的等级收集神经细胞活动的规律来绘制出神经图谱。简单的说,我们要找到至少能承受住5级以上破坏等级刺激人,进行研究。强度逐渐加深,神经不断受到刺激。直到第10级,所有神经细胞全部破坏。这样便能根据实验的数据破解出人体的神经密码,来绘制出完整的神经图谱。但是……”老人的声音突然沉重了起来,也双手都颤抖了起来。 “穆老哥但说无妨!”秦绝低声说着,脸上没有丝毫变色。 “每一个神经破坏后能够完成重组的人不足万分之一,而且全部神经系统破坏后,不但身体的损伤是不可挽回的,虽然我们现在已经研制出一些标靶药物,但是效果甚微,只能靠人体强大的恢复能力,但是这需要漫长的时间和奇迹的发生,最后能够活下来的几率无限趋近于零,甚至可以说是必死的。”老人神色很凝重,掩饰不住心头的伤感,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或许五年前我就该死了,多活了五年而已,足够了。”秦绝轻轻笑了笑,脸上并没有什么波澜。 “好吧,不管怎样,秦小兄弟,我还是希望你能回来,即便真的不幸遇难,那老哥就葬在你旁边,咱们死后再聚首!”老人擦了擦眼泪,苦笑着说道。 “燕然勒功去,马革裹尸还。不死不甘。哈哈哈……”秦绝大笑了起来,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哀伤。 心底喃道:“颖儿,我一定要亲手了结此事,给你一个交代,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吧。” “人老多情,失了轻狂少年,老哥便陪你再放肆一把。”老人大笑着,脸上依然释然,转头对着身旁的一众大佬冷哼道:“你们走吧,我们要开始了,我不想我们兄弟被人打扰。” 朱老脸色微变,有些难堪,低声道:“穆老,这不好吧……” “实验结果待行动结束后,我会报告的,用不着你们操心,去吧。”老人不耐烦的说道,哪里肯给他们好脸色看。 华国的崛起靠着一辈辈人抛头颅洒热血在血泪之上建立的不朽辉煌,不管这些人怎么样,但是在老人眼里,他们已经不在纯粹,那炽热的赤子本心也容不得他们多做说辞。 “好吧!”朱老长叹了一口气,转身带着几人便走了,只留下秦绝和穆老在哪里勾肩搭背。 秦绝明白,穆老是为了他才如此做的,心里也很安慰,低声说道:“穆老哥,多谢了。” “跟老哥就不要客气了,你的事我都知道,自古男人岂能没有血性,小兄弟,你冲冠一怒为红颜,不失男儿气概,何错之有啊?仗剑执酒,快意恩仇,老哥我也羡慕的紧。”穆老不愧为科学家,颇有几分文人气质。 “覆水难收啊,穆老哥,我们开始吧!” “好!” 老人点了点头,轻声道:“我们的设备只能模拟出亚当斯的造神号的六成威力,我会慢慢放到最大,如果你能坚持下来,那么便可开始布置行动了。凭借我们对亚当斯的分析,这项任务还是越早越好,亚当斯太疯狂了,有过了五年时间,也不知道他进行到了哪一步了。” 秦绝点了点头,微微笑了笑,便走进了实验室。将衣服完全脱了,秦绝坐在造神号上。 “老弟,你可要坚持住,老哥要开始了。”穆老紧张的说着,手上略微有些颤抖。 秦绝微微闭上眼,脑海中又浮起那张绝美的容颜,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吐出了两个字。 “来吧!” 第一百章 征途 待龙厅众人从任务中退了出来,发现秦绝早已经不在了,虽然这只是一场游戏,但却是现世的模拟,从进入战场到现在已经十几个小时过去,此刻天色也大亮,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不过这一切似乎都与众人无关似的,他们依旧沉浸在战斗的厮杀中,久久不能平复。 “老大,去哪里了?”凤凰低声问道。 此刻她的心里除了震撼便是满满的崇拜,红妆与龙组不同,她们是很早以前便认识秦绝,但却没有见识过他出手。 尤其是那件事之后,这江湖中在也没有人见识过他出手,但是关于他的传说却一直没有停歇,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比起人屠白起更加残忍,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过的怎样,或许只有一个人能走近他的心间,只可惜,古人已逝,再无余音。 三天后,龙厅总部内,四五十人很早便已经等在了那里,除了龙厅的队员外,其余便是以穆老为首的一种老人。众人聚集在这里,神色都很凝重。 极限测试进行了三天,结果怎样,除了秦绝和穆老外没有人知道,两个人都很默契,三缄其口,都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任何细节。 但即便如此,大家心里都明白,结果肯定是好的,不然那秦绝又怎么会这么早便出发了。 众人脸上都很焦急和不舍,更多的是担忧。这次任务和以往不同,龙厅成员除秦绝外没有一人参与,就连外部势力也是从欧洲掉的佣兵,就连烛龙和荧惑秦绝都没有选择,任务的保密程度也被破天荒的列为ss级。 “嘎吱!” 办公室的门开了,秦绝一身西装的走了出来。英俊的身姿出现在众人眼前,一下子大家都振奋不已。他的脸上除了有些许疲倦之外,还是英武非常。 “君皇!” 整齐的军礼! 这一刻,不光是龙厅,就连一众老人都直直的抬起了右手。 秦绝微微走了过来,回了一礼。 礼毕,秦绝走到穆老身边,轻笑道:“慕老哥,您老日理万机,怎么也来了啊。” 穆老握着秦绝的手,满脸激动,“秦小兄弟,君皇出京,老哥我怎么能不来送送呢。总之一句话,祝你一战功成。” 秦绝点了点头,在老人手上轻轻拍了两下。又扭头对着一旁的诸位大佬点了点头,轻声笑了笑。 “我走了,龙厅还在,诸位珍重。” 一众首长脸色微微一变,都有些尴尬,但还是微笑着。 倒是陈老上前一把将秦绝抱住了,轻声道:“你小子可要早点回来啊,医生说老头子我只有一年时间了,你也还知道我连个孩子都没有,将来还指望你给我扶灵呢?” 秦绝脸色微变,微微一怔,他知道老人的身体一直不好,没想到竟然只有一年了,想着,也有些伤感,长叹了一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将老人抱得更紧了。 一直以来,老人对秦绝很照顾,是秦绝的引路人,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最深。而这些年也是他亲眼看着秦绝成长起来的,对秦绝而言,除了深山老林里的那个把自己养大的老不死的以外,他们之间最为亲切了。 “老不死的,老疯子给我找了这么多的干爹,就你还有点样子,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回来的,希望那时你还没死,爹!” “哎!”老人急忙应了一声,高兴极了。 他转头看了身后的众人一眼,畅快的笑着,神色间满是得意。 “你们这些老东西听到了吧,臭小子喊我了,他叫我爹啊……,哈哈哈……,连老疯子都没有这个待遇吧,老子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 老人拍了拍秦绝的肩头,脸上扬起一丝笑容,又看了秦绝一眼,方才走了回去。 “臭屁什么?不管臭小子认不认我,老子都是他的干爹!”朱老白了陈老一眼,满脸嫉妒。 “臭小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也叫老子一声听听。”朱老赶忙上前,满脸期待的望着他。 “你……,呵!等你哪天快死了,要是老子赶得上的话,说不定会良心发现叫你一次。” 说着,秦绝便走到龙厅众人面前,扫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龙厅是秦绝和东方颖的心血,他们都留下了传承,不管什么时候,这种传承不断,精神不灭。 “这么多年不见了,你们依旧没有让我失望,或许这正是我和颖儿乐意看到的吧,如今的龙厅已经成熟了,颖儿不在,即便没有我,相信你们也可以应付一切了吧。”秦绝满脸微笑,很是欣慰。 “龙鼎!我走后龙厅便交给你了。以后你便是龙厅之首,倘若有人阳奉阴违,你们勿要群起而灭之。听到了吗?” “是!”众人齐声喝道。 所有人都明白,有着秦绝的这句话,从此刻起,龙鼎便真正成了龙厅的首领,即便是向前对龙组芥蒂颇深的红妆,也彻底认可了龙鼎。 秦绝瞪了龙鼎一眼,沉声说道。 “龙鼎,队伍我交给你了,希望你对得起大家的信任。我相信,你一定比我做的更好。” “是,老大,我们都等你回来。”龙鼎神色间很是恭敬,话语也掷地有声。 这几天对于龙厅众人而言,过的很是煎熬,虽然从游戏中出来后,秦绝并没有训斥他们,或是再继续对他们进行实名惨无人道的集训,但是他们却丝毫都不敢放松。 龙神小组当初是和秦绝一起远走欧洲的,他们去接应秦绝,那是当初整个龙厅的公议,在所有队员中,玄武无疑与秦绝最为亲近,所以这项艰巨的任务便落到了他们小组的身上,晃眼五年过去了,他们的进步众人都看在眼里,心里难免会生出一种挫败感。所以这几天龙厅小组开启了疯狂的训练模式,差距摆在眼前,他们都是秦绝一手训练出来的,自然不想落后太多。 唰! 龙厅三十多人恭敬的站着。 “我们都等老大回来!” 秦绝笑了笑,心底很是安慰。 “有些事我必须要亲自去解决,如果有缘,再见吧!” 转头对一旁的龙神三人说道:“我走了,沈海便交给你们了。” 龙神三人点了点头,眼睛中闪烁着泪光,满脸不舍。 秦绝这是交代后事,龙厅众人自然明白,恐怕从此以后,君皇便再也不会回来了,不管任务成败如何,君皇这是真的要走了。 “老大,我们等你回来……”众人热泪盈眶,再一次齐声喊道。 微微皱了皱眉,秦绝眼神一下子变得冰冷。 “土鳖,开车送我走,其他人哪来的回哪去,别失了我龙厅的尊严。” “龙厅盛世,盛世龙厅!”龙厅众人齐声喊道,眼中满是自豪与荣耀。 “好了,散了吧。”秦绝望了众人一眼,长叹了口气,便走了出去,连头都没有回。 玄武跟着追了上去,众人紧紧的看着,都留下了眼泪。 龙厅门外,一辆黑色红旗停在了那里,从车上下来一个50多岁中老年人,男人一身中山装,带着一副眼睛,龙形虎步,雍容华贵,眸光不沾半点起伏,身处万丈波澜却不惊,坚毅的脸上不着皱纹,历经沧桑变幻却不改初衷,骨子里透出的一股威严让人忍不住敬意,神色间的和煦,让人感到很温馨和谐。 “您老亲至,倒是让我受宠若惊啊。”秦绝急忙行礼,神色间又庄重了几分。 “秦小兄弟,你是我华国最杰出的军官,这些年你们龙厅的丰功伟绩,让我感到很欣慰啊。”老人上前握住秦绝的手,脸上满是笑容。 “都是为国家和人民服务,我龙厅义不容辞。”秦绝郑重的说着。 “秦小兄弟,这次任务上面非常关注啊,我来送送你,临来时,上面让我替他送你16个字。”老人的声音很是恳切温和。 “让诸位挂念了,秦绝誓死完成任务。”秦绝激动的说着,心底振奋不已,可就是我华国的魅力,一个和谐温馨的国度,几千年风雨洗礼,造就出源远流长的人文气质。 “一将西行,披荆斩棘,巍巍华国,盛世龙厅。”老人热切的说着,脸上那份属于华国的刚毅与自傲耀然而上。 “巍巍华国,盛世龙厅。多谢关照,秦绝去了。”秦绝紧紧握了握老人的手,转身便走了,心底那份源自血脉中的民族自豪感喷涌而出,久久不能自已。 君皇出京若雷霆万钧,但又寂静无声。 秦绝走后,众人走到门外,和门前老人一一见礼,大家的目光还是盯着秦绝离开的方向,没有人率先走开。 老人上前走到穆老身边轻声问道:“穆老,此去成败几何?” 穆老叹了口气,眼角闪过一丝坚毅,“秦绝,龙厅唯此一人而已,我华国唯此一人而已。”说着,低着头便走了,佝偻的身形瞬间苍老了几分。 汽车一路疾驰,并不停留。 秦绝的计划是先去德国,德国境内的雷神佣兵团便是秦绝建立的,如今交给了烛龙和荧惑打理,秦绝打算从他们手中挑选一批佣兵,然后再转战西班牙。 如今西班牙埃塔恐怖组织控制整个欧洲的毒品市场,势力很大,秦绝从欧洲调人也避免了一系列的麻烦。 秦绝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轻声说道, “土鳖,在沈海你帮我多照看一下姜家,这些年你们跟着我在外漂泊,也该过一些正常人的生活了。即便是我不在了,我希望你们都能幸福的生活下去……” 玄武眼圈通红,急忙说道:“老大,你别说了,兄弟们等你回来。” 秦绝轻声笑了笑,也没有再开口。他知道,有些事不用多说,玄武也明白,但是他希望一切都继续平静下去。 很快,便到了机场。秦绝下了车,冲着背后摆了摆手,连头都没回,便直接进去了。 第一百〇一章 第一战 德国德雷斯顿,烛龙和萤惑早早便等在了那里,这里是雷神佣兵团的总部。欧洲这五年,秦绝建立两大组织,其中一个便是世界佣兵榜排名第三的雷神佣兵团,第一批佣兵由龙神小组训练出来的,网罗了世界各地的退伍军人;另一个便是天罚,那个极为神秘的杀手组织。 雷神佣兵团是所有佣兵团中人数最少的,只有八百多人,但是战力之强,综合实力仅次于上帝武装连和没过黑水佣兵公司,要知道那两大佣兵组织可是都足有三万多人。 而这一次的任务,秦绝便需要网络一些佣兵,妆点一下门面;否则,他也不愿意轻易动用自己的这点家底。 不一会,秦绝的车便到了,烛龙和荧惑急忙迎了上去,秦绝事前安排好的,等秦绝一到便展开布局。 一个隐蔽的房间内,秦绝抽着烟,看着桌面上的文件。这是详细的人员资料,这次行动秦绝要选择绝对可靠的人。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秦绝将名单递给烛龙,冷声道:“这次任务我只带这些人,当然我尊重他们的意愿,给他们选择的机会,你去办。” 烛龙拿过名单,上面勾选大概有五十多人,这些人大多是孤儿,或者因为全家死于战祸的军人,他们孜然一人,无牵无挂。而且这些人以非洲和欧洲人偏多,亚洲人最少。秦绝这样选择就是要造成这种假象,让敌人连怀疑都没有方向。 “老大,这是不是少了点啊?你带着这些人去西班牙那帮公牛周旋,虽然他们势力较为分散,但是加起来也足有上万人呢?要不让我和荧惑去一个吧。” “是啊,老大,让我去吧。”一旁的荧惑急忙说道。 “起什么哄,去办吧。”秦绝吐了一口烟圈,沉声说道。 虽然没有说,但他清楚这五十多人最终活下来的恐怕不足三成,既然如此,他宁愿少带一些,这毕竟是他的心血,也是他置下的家业。 烛龙心中担忧,这次任务虽然秦绝没有向他们交代细节,但是大致的计划他们也知道一些,那是个凶险之地,秦绝带的人确实太少了。心底虽然忧虑,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违抗秦绝的命令。 “记住,从现在开始再也没有秦绝,我是圣魔。”秦绝说了一句,微微闭上了眼睛。 圣魔是秦绝在欧洲的名字,这个名字在整个欧洲曾掀起滔天巨浪。这个名字,像恶魔般将整个欧洲大陆都笼罩在阴霾之下,每一次出现,都会掀起一阵滔天巨波。这几年圣魔惩治了太多太多的人,每一个都有取死之道,若不是天罚组织是一个杀手组织,而且圣魔每次出手都需要一定的酬劳,恐怕很多人会很愿意将他奉为正义,而不是一个杀手。 长叹了一口气,烛龙也没有继续劝说,他明白只要是秦绝决定的事,那便不会再改变。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开始去安排了。 “据今晚行动开始还有多久?”秦绝扫了一眼荧惑,低声问道。 “老大,还有一个小时。”荧惑一直在注意这时间,所以秦绝的话音刚落,他便急忙说道。 “好,从现在开始的所有行动都由我一人负责,你和烛龙都不准参与,我也不会给你们任何指示,还有在瑞士银行给我单独开一个户头,存100亿欧元进去,账号和密码十分钟后给我。”秦绝冷声说着,脸上满是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大,唉……,算了,我现在就办吧。”荧惑叹了口气,拿出笔记本开始开户。 很快,荧惑便办好了,不实名卡号不需要更多的手续,100亿欧元很快打进账户,荧惑便将卡号和密码告诉了秦绝。 秦绝微微点了点头,就在此时烛龙回来了。 “圣魔,我已经安排好了,所有名单上的人员全部愿意参与行动。”烛龙轻声说着。 这次选人秦绝与这些人只是雇佣关系,秦绝计划一个月内在西班牙建立自己的班底。 “很好,将所有人带过来,我布置一下具体任务。”秦绝低声说着。 “好。”烛龙二人便出去了,表面上这只是一次雇佣关系,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能表现的太过紧密。 很快五十多名雇佣兵便被带了过来,秦绝站起身扫了一眼众人,操起一口流利的英文说道:“我一直相信战场才是检验一名军人气魄的地方,所以这次我选择了你们这群勇士,与我一起建立一个崭新的王朝,也许你们会好奇,会担忧,甚至会厌恶我这个疯狂的家伙,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和我一起战斗过。这一点你们应该庆幸,因为你们没有作为对手和我对决过,那会是一场让你们午夜梦回的噩梦,看你们嘲弄的眼神,让我感到可笑,在我的面前你们就是一帮玩耍的孩子一样,别不服气,因为我就是圣魔。” 秦绝的声音很冷,但那种嗜血的杀气却是独一无二的。杀一人为罪,屠万人为雄。这是一般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若是镇不住他们,以后又如何让他们乖乖服从命令。 “天啊,你就是圣魔。”有人惊呼道。 “我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圣魔,他竟然是如此的年轻。以后再遇到丽娜,我就能跟她好好吹嘘了。” 只是一个名字,却让在场的人无不动容,这是一个传奇,是一个噩梦,是无所不能的死神。 “我要建立我的王国,勇士们你们愿意做我的骑士吗?”秦绝高呼一声,脸上那目空一切的自信昭然出现。 “我愿意……”此刻没有一人例外,五十多人都齐声喊道。 “非常好。现在我来布置任务,今晚我们要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秦绝说着,拿出一张清晰的3d投影的模型,这是烛龙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这是一张酒吧的全景投影,也是今晚行动的地点。 “布鲁斯,你带十人散布酒吧后门;尤迪斯你带领二十人守住酒吧正门;杰瑞明你率领十人守住左面,吉米你率领十人守住后面,安迪.吴你负责交通,简你随我去交易,龙剩下的人由你带队,负责支援。你们只有一个目的,所有逃出酒吧的人一个也不要放过,这是我门的第一战,务必要打出无敌的气势。就这样。行动。” 秦绝很快便将任务布置完,如此简单的布置到让这群人脸色微变,交易的地点是一个酒吧,如果对方提前有埋伏的话,只有两个人进去交易恐怕处境不妙。 秦绝当然没有向他们解释,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这些人没有真正见识到他出手,虽然他名气很大,但是时间久了,肯定会麻痹的,所以秦绝正是要在第一次就将他们完全征服。 时间已经到了,秦绝和简率先出发,其他人分五批从不同的路线向酒吧靠拢。每一组都是三部车,携带武器。众人也是一身便装,伪装的都很好。 简是德国人,原本是一个女兵,不过20岁左右的年纪,此刻穿着一套职业装,她的身材很好,白色衬衫高高凸起,呼之欲出,一套金黄的长发散在肩上,深蓝色的眼睛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脚下踩着细细黑色高跟,性感高挑,气质超凡。这一次她作为秦绝的助手前去交易。 简开着豪华的法拉利超跑,一路疾驰。秦绝坐在一边悠悠的抽着烟,哪里有一丝紧张。 “圣魔,久仰大名,就我们两个进去交易,万一对方动手,我们岂不是很危险吗?”简忍不住问道,之前布置任务时,她就想提出意见的,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但现在已经快到目的地了,而且车上只有她们两人,所以她才鼓起勇气问道。 “对我而言没有一丝危险,你的任务便是辅助我,一旦动手,你首先要做的,便是保护好自己,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秦绝淡然的说着,丝毫不介意。 简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心底叹道:“这就是圣魔,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半个小时的车程很快便到了激情酒吧。简手里提着一个箱子,跟着秦绝向里走去。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找人还是喝酒。”一名侍者迎了上来。 秦绝笑了笑,从钱包中抽出一张五百欧元的钞票递了过去,轻声道:“1号水晶宫。” 侍者接过小费,很是热情,急忙说道:“先生这边请,您的朋友早就在那里等着你了。”说着,便在前面引路。 “就是这里了,先生。”侍者说着,急忙将门打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绝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说完便带着简走了进去。 房间内有三个中年人坐在那里,还有两个美女在跳着艳舞。见秦绝进来,其中一人急忙迎了出来。 “尤布兰先生,你好,让你久等了。”秦绝上前与那人握了握手。 “圣魔先生,久仰大名。”那人笑了笑,将秦绝迎到沙发上。 为二人倒上了红酒,尤布兰笑着说道:“圣魔先生,这可是狄娃伏特加,价值上百万,要不是招待你,我可舍不得开呢。” “哦?那就多谢尤布兰先生了。”秦绝端起酒杯,品了一口。扭头又对尤布兰笑道:“味道果然不一般啊。” 尤布兰笑了笑,摆了摆手,场中的艳舞停了下来,都走了出去。尤布兰脸色微变,轻声道:“圣魔先生,那我们开始交易如何?” “当然。”秦绝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一支雪茄。简会意,立刻为秦绝点上。 拍了拍手,尤布兰旁边手下急忙递过来一个手提箱,尤布兰笑着接过来,小心的打开着:“什么先生,这是我们研制出的最新型毒品樱花的资料,您看一下。” 秦绝接过资料,快速的看了起来,资料很详细,包括成分和作用都有介绍,另外还附了一些吸食毒品后的案例和状态。 樱花不同于传统毒品,这是一种神经标靶药物,主要用来麻痹人体的神经系统,对身体其他部位的损伤很小,长期服用对人体的神经细胞造成损伤,但是,适量使用可以刺激神经细胞的活动,有助于神经细胞的再生。 秦绝笑了笑,立刻便明白了,毒品樱花一定是亚当斯最新的研究成果,他之所以选择与西班牙埃塔恐怖组织合作,很大的可能便是通过毒品的推广,笼络资金的同时,筛选出合适的研究对象。 第一百〇二章 盛名之下 如今亚当斯与埃塔毒枭的合作已然初步建立,形势不容乐观。留给秦绝的时间依然不多,这也是他为何这么快便离开京华的原因。一切布局皆已完成,剩下的便是按照计划执行罢了。 看了尤布兰展示的资料,秦绝脸上依旧平静。 “对于这个樱花什么的,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事,你们能给我提供多少货,我要做的可是大生意,所以不知道它的产量如何?” “这个圣魔先生不用担心,我们正在建立樱花的加工流水线,很快便能批量生产,保证市场的供应量。”尤布兰笑着解释道。 “很好,货带了吗?我要亲自试一试。”秦绝急忙问道。 “货我们已经备好,不知圣魔先生的资金准备的怎么样了?”尤布兰笑着说道,神色间闪过一丝阴冷。 秦绝微微笑了笑,这么多年的经历告诉他,尤布兰一定在耍花样,毒品樱花现阶段的产量有限,他一定没有准备。 秦绝打了一个响指,示意简将手中的箱子打开,箱子里放的是一张黑卡。秦绝接过卡,轻轻摇了摇,轻笑道:“这卡里有100亿欧元,我要买断整个欧洲的货源。每个季度我会望卡里打100亿,但是你们要保证供货量。” 接过秦绝手中的卡,尤布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眼角闪过一丝得意,吩咐手下查询卡中余额。 很快便有了结果,卡中正是有100亿欧元的存款。 尤布兰笑了笑,站起身来,握了握秦绝的手,激动的说道:“圣魔果然讲信用,不过,恕我冒昧,凭借您的势力难道想统一整个欧洲的毒品市场吗?” 说着,尤布兰脸上又扬起一丝不屑,欧洲市场的毒品源产地虽然不多,但是各个国家的大毒枭那是不容小觑的,哪个不是势力滔天,权力通天的人物,圣魔虽然名气很大,但是想要统一整个市场,怕还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这就不劳尤布兰先生操心了,我的势力,岂是你所能想象的到的。”秦绝微微笑着,依旧抽着雪茄。 尤布兰冷笑了两声,将卡揣进怀里,站起身来。 “圣魔先生不愧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果然豪气,既然如此,那你慢慢玩,我就先告辞了。” 秦绝端起红酒,又品了一口,冷声道:“尤布兰先生是不是忘了什么?” 尤布兰脸上猛然变色,阴冷的脸上略有些狰狞,反问道:“哦?圣魔先生是什么意思?” 秦绝笑了笑,将手中的雪茄弹在地上,冷笑道:“尤布兰先生很健忘啊,那我就提醒你一下,我的货呢?” 秦绝冷冷的盯着尤布兰,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手中从口袋中拿出一枚硬币,正是圣魔币。硬币在指尖轻弹,仿佛死亡的钟摆,不停的摆动着。 尤布兰看到圣魔币,猛地退后了两步,冷笑道:“杀手榜排名第一的圣魔也不过如此,凭你们两个人就敢来和我埃塔交易,竟然还妄想垄断整个欧洲的毒品市场?真是可笑啊。” “杀手就是杀手,就像是躲在暗地阴沟里的老鼠,永远上不得台面,你以为凭你一个人便能吞掉整个欧洲的市场吗?那可是一块天大的蛋糕,难道你就不怕撑死么?” 秦绝依旧坐在那里,把玩着手中的硬币,沉声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怎么?难道尤布兰的先生不打算和我交易了么?” “堂堂圣魔不乖乖回去做你的杀手之王,竟然打起了毒品交易的主意,还妄想一通整个欧洲的市场,哈哈哈……,圣魔你当真不知死吗?”尤布兰大笑着,脸上满是得意。 秦绝微微笑了笑,指尖轻叹,一点火星便落到了地上,被尤布兰阴毒的目光盯着,他似乎并没有丝毫的紧张。 “我的生死就不用尤布兰的先生操心了,多嘴问一句,你的意思就是埃塔组织的意思吗?” “是又如何?圣魔你若是知趣,就乖乖离开这里,这一百亿就当是你买的教训,倘若你要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尤布兰得意的笑着,神色间满是狂喜。 “尤布兰先生,你知道么,你不是第一个威胁死神的人,但是我可以保证,你绝对是这些人中活的最长的一个人。”秦绝依旧平淡,冷冷的望着尤布兰,只觉一阵好笑。 “圣魔,你好不识抬举!现在整个酒吧全是我的人,就连你喝的酒里也被下了毒,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翻身?”一声怒喝,尤布兰将手中的酒杯摔得粉碎,满脸怨毒的看着秦绝。 “如果让人知道圣魔死在我尤布兰的手中,我可就要成为传奇了。” 很快,从门外便又冲进来40多人,一个个拿着武器将秦绝二人围了起来。 眼见陷入死局,简满心担忧,脸上冷汗直冒。还好她先前没有喝杯中的红酒,不过如今的局面,她很难想象圣魔如何破局。 “尤布兰先生,真不知道是该佩服你的勇气,还是该嘲笑你的愚蠢?终有些人,妄想向死神索命!”秦绝说的很淡然,脸上没有一丝惧色。 尤布兰满脸嘲弄,他绝对不相信圣魔能在这样的局面下逃生。所以此刻听到秦绝的话,心头只觉得好笑。 “圣魔先生,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就面对现实吧,不要在做梦了。” 秦绝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低声道:“尤布兰,今天我不会杀你,回去替我带个话,埃塔我会亲自去讨个说法。” 话音刚落,秦绝率先出手了,指尖突然打出数十枚银针,向人群中飞去,猛地将沙发掀起,顺手将简拉了起来,躲在沙发后面。 秦绝的动作很快,银针很细很轻,但力量却很集中。 咻…… 银针闪烁着寒光,直接打在身前的几人的手上的经脉上。秦绝出手极快,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啪啪啪! 十几人手中的枪瞬间滑落,掉在地上。 其他人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齐齐的向沙发开枪。 砰砰砰…… 一阵枪响。 尤布兰急速的后退着,闪在了人群中间。作为埃塔的一个头领,他很惜命。更重要的是秦绝出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让他心生恐惧,丝毫不敢再停留。 沙发被子弹打了的全是孔洞,连灯光都能透进去。枪声终于停了,一个手下上前猛地将沙发拉开。 众人目瞪口呆,满脸惊疑,沙发下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就在此刻,秦绝突然出现在房内的一侧,一枚硬币被高高抛弃,秦绝手中还拿着两把手枪。 砰砰砰…… 枪声非常紧蹙,子弹飞快的向众人扫射。 “嗷……”一阵阵惨叫,尤布兰的手下一片片倒下,不过几秒之间,秦绝便连续开了40的多枪。 秦绝的枪是改造过的,可以不间歇的连击,即便如此,秦绝的反应速度也是远超常人的。子弹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有几颗甚至是擦着尤布兰的皮肤穿过去的,但始终没有一颗伤到尤布兰的身体。 枪声停了,子弹打光了,秦绝便将手枪直接扔掉,右手向前一探,将抛到空中的硬币接到手上。另一只手从后面又拿出一支手枪。慢慢向尤布兰走去。 除尤布兰外,他的手下全部被秦绝一枪毙命。40多人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眼神中满是恐惧和诅咒。他们非常后悔,万不该与秦绝作对,同时也很痛恨尤布兰。可是世间从来都没有后悔药可以买,很快他们便没了动静,生机丧尽。 尤布兰站在那里,一丝都不敢动,脸色惨白,满心恐惧。 “你……你……你……,你不是人,是魔鬼,是魔鬼……”他颤抖着,瘫倒在地上,这一刻他懊悔万分,或许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一件事便是得罪秦绝了。他竟然还妄想杀了圣魔成就自己的名望,现在想来实在太可笑了。 简微微站起身,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她还记得先前秦绝动作是多么敏捷,在沙发倒过来的那一刹那,秦绝便抱着她顺着地面猛地向前蹿去,闪到包间的拐角,只见秦绝轻声一跃,直接便掠出了三四米,在众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出现,丝毫没有痕迹可寻,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这便是圣魔么?” 先前还处在必死之局之中,眨眼便翻转了局面,或许这只有圣魔才能做到。 “尤布兰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秦绝冷笑一声,微微伸出了手。 仿佛看到死神在向他招手一般,尤布兰双手不停地颤抖着,胯下已然湿了一片,慢慢伸进了口袋中,将那张卡拿了出来,双手捧着向秦绝递了回来。 接过卡,秦绝轻哼一声,“我之所以不杀你,因为我需要一个信使,所以你应该感到庆幸。将这枚硬币带回去,交给埃塔,告诉他,三日后我便要前往西班牙,如果他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话,我不介意让整个埃塔组织消失。当然,你也是第一个威胁死神还能苟活三天的人!” “明……明白!” 微微笑了笑,秦绝便将手中的硬币仍在了尤布兰的手上,又拿着卡对着愣在一旁的简摆了摆。 看着手上的圣魔币,尤步兰脸色沉到了低谷,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幸运,自己是唯一一个接过圣魔币而没有死的人,但是他明白这一切并不会太远了。 简急忙上前接过卡,收了起来。 秦绝微微一笑,拉过将简拉了过来,挡在身后,向门外走去。 包间内只是尤布兰布置的杀局而已,还有很多手下在外面候着呢。走廊里,远远便能看到一些拿着枪的恐怖组织成员拼命的望着包间狂奔着。 秦绝丝毫不在意,猛地便冲了出去,轻声一跃,腾身而起,手中的扳机不停的抠响。 砰砰砰…… 枪声络绎不绝,秦绝仿佛在漫步一般,每前进一步,便有几人倒下。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简就这样跟着秦绝的身后,仿佛站前面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巍峨的山峰,山峰屹立不倒,风雨又岂能飘摇。 五十多米的走廊,又有百余人倒下,秦绝微微停了下来,开始在身上摸索着什么,很快简便知道了,秦绝从口袋中拿出一支雪茄叼在嘴里,回头让她点上。神色是那么淡然,仿佛此刻不是遭遇了埋伏,到真的很像是在散步一般。 简满脸惊骇,她也遭受过战火的洗礼,坚强的活了下来,自问身手已经很好了,可是此刻才知道,唯有圣魔方能不负盛名。 场面非常惨烈,一百多人的埋伏,转眼还剩下不足30人,剩下的这些手下哪里还敢向前冲,一个个拼命的逃命,可是没走出多远,便又遭遇了厄运,到现在他们才明白,他们之前的布置是多么的可笑,有些人是注定不能惹的。 秦绝倒是很淡然,五年前他曾一人屠万,如今这些小波澜,他自然不放在眼里。 很快,秦绝便带着简出了激情酒吧,五十多名佣兵早已解决了残敌候在外面。秦绝摆了摆手,浩荡的大军便开始原路返回了。 灯火依旧璀璨,音乐也在喧嚣,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般,随着一阵汽车的轰鸣,彻底沉寂在黑暗中。 第一百〇三章 盛世佳人 刚一上车,秦绝便抽出一根银针,扎在自己胸口。 “噗嗤!”先前喝的红酒被全部吐了出来,这种慢性毒药秦绝并不是第一次遇到,所以刚端起酒杯便闻到了一丝气味,在深山老林中随老疯子行医十几年,若是连这点诡计都识不破,也太有辱圣魔之名了。 回到佣兵基地,烛龙和荧惑早就准备好了一架私人飞机,原本秦绝就计划好今晚离开德国前往西班牙,同时也为其他佣兵做了新的身份,定了航空机票,在明天中午出发,与秦绝汇合。 秦绝和简上了飞机,这次行动的过程他并没有过多描述,这群佣兵从听到酒吧内枪战,到秦绝出来不过五分钟时间,所以他们并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绝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一则消息才传来,激情酒吧发生大规模枪战,疑是黑帮火并,现场留下一百多具尸体,还附着一些现场的图片。 直到此刻这些佣兵才彻底震服,圣魔当真是不负盛名。 飞机飞行了6个多小时,才到了西班牙中北部的桑坦德,秦绝曾在西班牙待过一段时间,对西班牙的风土人情还是比较熟悉的。 桑坦德的一处巨大的庄园内,秦绝的私人飞机便降落在那里。秦绝和简下了飞机,向宫殿里走去。 宫殿的门口站着一位美丽的少女,少女秀丽端庄,金黄色的头发轻轻拢起,盘成发髻,就像是一个金色的王冠戴在头上,白皙的肌肤温润如玉,全身的轮廓曲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神色间那种高贵骄傲的气质仿佛早已镌刻入血统中一般,高贵典雅,美丽的西班牙女郎,地沈海的涟漪,宁静安逸的环境,明媚的阳光,仿佛一切都不及她的美。 秦绝下了飞机,微微笑了笑,向少女摆了摆手。 少女玲珑的脸上终于扬起一丝红晕,嘴上挂着微笑,飞快的向秦绝扑来。 她扑到秦绝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脸上的喜悦一点也没有掩饰,端庄的公主一下子变成了欢快的精灵。 “秦,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是多么想你哦。”少女徜徉在秦绝的怀中,满足的说着。 “索菲亚,我的公主,旁边还有人看着呢,你可是西班牙的公主啊。”秦绝在索菲亚耳边轻声说着,心底一阵无语,这个小妮子太过粘人了。 2020年,西班牙出兵剿灭了位于西南部的谷地组织分部,事发不久,恐怖组织便开展了报复行动,成功绑架了西班牙王室公主索菲亚,并宣布在一周后处决。这次恐怖事件使整个西班牙都陷入恐慌之中。 之后,西班牙皇室悬赏10亿欧元营救公主,即便营救不了,只要带回索菲亚公主的遗体,皇室也愿支付一亿欧元的酬劳。 一时间,整个欧洲佣兵和杀手市场沸腾一片,但却没有一个组织愿意接受任务,当时的天罚杀手组织刚成立不久,并没有什么名气。 就在处决日的前一天,天罚领取了这项任务,秦绝独自一人杀到谷地组织的总部,将索菲亚救了回来,就在处决日当日,索菲亚公主回到皇宫,向整个西班牙人民宣布平安获救。 盛大的记者招待会轰动一时,当问及索菲亚被谁所救的时候,索菲亚说了一句更为轰动的话。 “他是我生命中的皇,而我一生的愿望便是成为他的女人。” 索菲亚原本与西班牙首富曼西奥的儿子佩雷斯定有婚约,佩雷斯也是蒂诺纺织公司的第一继承人,但是恐怖事件之后,索菲亚单方面废除了婚约;正因为此,索菲亚惹怒了西班牙王室,被驱逐到中北部的桑坦德。 可惜索菲亚并不后悔,对外更是宣称,她已经是圣魔的女人,此生非他不嫁,因此也成为一时笑谈,但令人意外的事,索菲亚在西班牙的人气飙升,竟成为年轻人崇拜的偶像。更有大型娱乐公司,以这次事件为蓝本,创作了一部电影,可惜最后却没能如期上映。 索菲亚回归的第三天,活跃在西班牙东南边界的谷地组织开始大规模撤退。之后的几年内,再也没有踏足过西班牙境内一步。 当时的埃塔组织,不过是活跃在西班牙北部的一批毒枭,从那之后,埃塔恐怖组织才逐渐壮大,一步步成长起来。 之后,天罚杀手组织便声名鹊起,经过几年的洗涤,跃升成为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而圣魔也成为杀手史的神话,也是当今杀手榜上唯一一位以汉字命名的杀手,圣魔硬币也成为死神的象征,一旦出现,便会屠戮一域,血流成河。 曾经有杀手伪造过圣魔硬币,但是在事发后不到一天的时间,该杀手及其所在的组织便被摧毁,无一人幸存,从此圣魔和他专属的那枚一面骷髅,一面天使的硬币便成为独一无二的传奇。 索菲亚嘟囔着小嘴,显得可爱极了,纤细的手指握着拳头,轻轻搭在秦绝的胸口,气愤道:“该死的圣魔,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找小老婆了?” 秦绝心底一阵苦笑,他和索菲亚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关系,当初为了营救他,秦绝护着她,在谷地组织大开杀戮,屠戮了数千人。终于让这些恶魔般的恐怖分子胆寒了,远远的便让开一条平坦的大道,任其逃生。 正从那时起,索菲亚深深爱上了秦绝,不能自拔。秦绝走后,索菲亚更是辗转难眠,遭受相思之苦。到后来,更是到处寻找秦绝。 足足找了三年之久,秦绝无奈,才肯出面相见,陪索菲亚游玩了半年多。在秦绝的眼里,只是将索菲亚当做一个可爱的妹妹而已。 可是索菲亚却不这么想,她霸道的将自己定义为秦绝的第一夫人,并且威胁秦绝道:“不管你以后找多少女人,我都是你的原配夫人,所以你对我就要更好。” 秦绝无奈,唯有苦笑,轻叹道:“卿本佳人,奈何爱上一个贼啊。” 但是从始至终,秦绝都没有碰过索菲亚,只是希望她终有一天会寻找到自己的幸福。 “对了,索菲亚,这次来我是有任务的,只能在这里陪你两天。”秦绝沉声说道。 索菲亚脸上很委屈,嘴唇撅着,不满的说道:“你一走便是两年,回来就只陪我两天,你这个没良心的。” 秦绝撇了撇嘴,神色间也有些愧疚。轻声道:“好了,接下来很长时间我都会留在西班牙,等我有空就来看你,怎么样。” 索菲亚微微笑了笑,脸上扬起一丝满足,挽着秦绝的手便向宫殿内走去。 这座宫殿原本是西班牙王室的宫殿,后来王宫迁移后,将这里改造成了一处庄园,由于索菲亚和王室的矛盾,所以索菲亚常年住在这里。 宫殿的餐厅内,索菲亚早已为秦绝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并吩咐了管家将门窗紧闭,窗帘拉紧,餐厅又是在宫殿的深处,所以整个房间内都很昏暗,索菲亚点上蜡烛,两个人紧靠着坐在了一起,高脚杯中倒上红酒,不停的碰着杯。 索菲亚单独为简准备了一份早餐,简随意的吃了一些,便回卧室休息去了。 “秦,我漂亮吗?”索菲亚靠在秦绝的肩膀上,目光盯着秦绝,一刻也不肯移开,微微害羞的说着。 “索菲亚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公主了。”秦绝抿了一口红酒,笑着夸赞道。 “那你喜欢我吗?”索菲亚将头又向秦绝身边移了移,深情地望着秦绝。 “喜欢,但是我却不能亵渎你,你是天使,我是恶魔,所以我配不上你。”秦绝郑重地说着。 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一下子停在了那里。索菲亚脸上潮红,眼神中更多的是欣喜,是热恋。而秦绝脸上微冷,有羞愧,有闪躲。 “秦,你会娶我的,对吗?”索菲亚微微动容,晶莹的泪珠在眼中旋转,那样子非常委屈。 “索菲亚,我们是好朋友,我会每天为你祈祷,希望你幸福。”秦绝微微说着,这个女孩纯洁无瑕,他不愿去亵渎,一旦跨越红线,那将不再是享受,而是罪孽。 索菲亚似乎早已知道了答案,所以心底并没有什么伤悲,她不止一次向秦绝表露心声,可惜一次次被秦绝拒绝,但索菲亚从来没有放弃,她有自己的骄傲和坚持,更有自己的主见和热爱,所以她一直默默的等着眼前的男人,等着他有一天放下所有的包袱,和她一起拥抱美好的爱情。 一瓶红酒很快便被两人喝完了,索菲亚吃的很少,更多的时候都在关注这秦绝。 秦绝倒是不在意,奔波了很久,他此刻不但很饿,而且也很疲乏。 一个小时之后,二人便吃完了。索薇娅拉着秦绝走向了卧室。 这里是索菲亚的卧室,偌大的空间内布满了纱幔,毛茸茸的地毯上,索菲亚摆动着长裙,轻轻舞动了起来。西班牙人都热爱舞蹈,尤其是身为公主的索菲亚,舞姿更是迷人。 秦绝很喜欢看索菲亚跳舞,舞动的公主脚尖轻点,欢快洒脱,徜徉在无边的愉悦之中,让秦绝很放松,很陶醉。 这里没有音乐,只有一个舞动的灵魂,在最爱的人面前跳舞,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灵动自然,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呼喊着心头的爱意。 索菲亚在秦绝身前舞动着,不时的眨着眼,越来越近,最后干脆扑在了秦绝的怀中。 沉醉在她舞姿中,秦绝逐渐的有些痴了,那种满足和愉悦让秦绝的灵魂仿佛都在接受着洗礼。 突然,索菲亚停了下来,她拉着秦绝的手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拨。 第一百〇四章 奈何爱上一个贼 修长的长裙从身上滑落,白皙的肌肤上不沾一丝风尘,突然出现在秦绝眼前,那动人的曲线,粉红的脸庞随着索菲亚的每一次呼吸不停的浮动着。一颦一笑间,都恰似出水芙蓉,美艳动人。 如此场景,让秦绝脑海一下子懵了,深不见底的心间竟然突然了滔天波澜,双眼都变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很急促。夜色、晚风、灯光、女人,无一不让人迷醉。 但是仅存的那一丝理智却在死死的压制着满心的躁动,进一步是罪,退一步是恨,这困扰千百年的禽兽选项,让他一时间也犹豫了起来,他怔住了,没有任何的动作。 “秦,我的皇,还不来拥抱你的皇妃。”索菲亚灵动的眼睛眨了眨,眸光闪烁着动人的光芒,像是两道光线一般,紧紧的吸引着秦绝。 “呃……”秦绝微笑着,但却始终没有向前一步。 “嘿嘿……,我的皇你终究逃不过我的手心,我说过我是你的第一夫人,你心底是爱我的,所以从来都不会防备我的,所以我便在你的酒里下了药,这可是最新型的药,无色无味,只需一滴便让你投入我的怀抱。” 索菲亚吐了吐舌头,脸上满是得意,以前她也使过这一招,但是最后却没有成功,这次她换了最新的药,旧计重施,终于要将秦绝一举拿获。此刻她满心欢喜,像是一个欢快的精灵。 秦绝望着少女的脸上的酒窝,逐渐的痴了。 “索菲亚,我的爱人,你是那么的完美无瑕。” “来吧,我的皇。我已经等了你五年了!”索菲亚脸上红扑扑的,双手放在秦绝的肩膀上,一步一步拉着秦绝向床边退去。 刚走了两步,秦绝猛地一把将索菲亚抱在怀中,快速向床边走去。很快,秦绝便将索菲亚放在毛毯上。 索菲亚深情的吻了过去,一吻地老,一吻天荒。 索菲亚欢快不已,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很久了,此刻也忍不住心头的激动,手掌扶着秦绝的脸,满是爱恋。 她紧紧的抱住秦绝,一番云雨,纵享春色。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等到秦绝醒来已是下午六点了,索菲亚缩在秦绝的怀里,望着眼前的男人,她心里很满足,眼神中饱含深情,感受着他的每一次呼吸。 “呃……” 秦绝醒了,眼前的场面让他微微怔了怔。 长叹口气,他脸上满是懊悔,或许他心里是喜欢索菲亚的,但是却没有占有她的念头,在心底他还是极其不愿亵渎这个纯洁的小女孩的,所以此刻秦绝也很惆怅。 倒是索菲亚不停的笑着,一副诡计得逞的样子。 终于俘获住心爱的男人,心中自然很满足,偷偷的在秦绝的唇上深情的吻了一下,才害羞的转过身去。 秦绝慢慢坐了起来,悠悠的点燃了一支烟,他不是承担不起的人,但是他却不想惹太多的是非,这些牵挂束缚住他,他心里担忧,一旦自己身死,对这些心爱的女人,他更是没法交代。 长叹了一口气,秦绝倒也释然了,情投意合,即便真有那么一天,也只是留有遗憾罢了。人生一世,谁能不有所牵挂,哪有十全十美的人生。比起索菲亚的热情,他实在是太拘谨了一些。 想着,他便把香烟熄灭,从背后抱住索菲亚,手掌又开始不老实了。 “秦,我的皇,你不能再挑逗我了,哼……”索菲亚咬着嘴唇,害羞的说着。 秦绝尴尬的笑了笑,这才坐了起来。在索菲亚额头上亲了一口,温柔的说道:“亲爱的,我先出去处理一些事情,晚上再回来找你。” 索菲亚点了点头,脸上一阵绯红。急忙拉过毛毯,将头遮住了。 秦绝简单了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去。 此刻,简早已候在了外面,先前中午的时候,简便出去将秦绝早先便确定的庄园的买了下来,如今雷神佣兵团的那五十多名佣兵已经顺利驻扎了进去。 简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不但置下一处基地,更增购了十几辆轿车,用于人员出行,至于武器早就被秦绝的私人飞机带了过来。时间虽然紧促,但是一切已然就绪。 秦绝和简摆了摆手,两人便上了私人飞机,开始向新基地进发了。 拉科鲁尼亚——西班牙西北部的港口城市,这里正是埃塔的总部所在,这个城市地处偏远,治安很差,所以在这一带埃塔组织甚为猖獗,他们控制着港口的运输,足以让他们的毒品畅销整个欧洲市场。 秦绝所置办的庄园,便在拉科鲁尼亚南部与圣地亚哥中间的缓冲地带,秦绝计划从南向北逐渐将埃塔组织驱散。 一个小时的航行很快便结束了,飞机降落在庄园中间的谷场之中。 飞机刚一降落,五十多个佣兵便迎了上来,开始搬运武器装备。雷神佣兵团的武器大多都是经过改良的,性能和实用性都远远超过市场上绝大多数装备,这也是荧惑的功劳。 在龙厅之中,荧惑和佛手最擅长改造武器,原本秦绝是从不用枪的,他的武器除了身上的银针便是一把尖刀。这把刀还是老疯子当初送给他的。不过现在逐渐都被秦绝隐藏起来了,用荧惑专门为他定制的手枪,效果也很不错。 “圣魔,我们已经建立一套完备的监视跟踪系统,可以随时监控这一区域埃塔组织的活动轨迹。我们下一步的行动什么时候开始?” 简现在是秦绝的助手,所有细节皆由她进行调配。 “不急,之前我和尤布兰说过。三天后,我会去埃塔总部要一个说法,如今还剩下两天。所以现在的任务便是秘密监视尤布兰的行踪,并且找出埃塔的基地所在,这些技术上的事由你负责,如果有什么麻烦可以让烛龙和荧惑给予支持。”秦绝淡淡的说着,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好的,我现在就去布置。”简点了点头,转身便走了。 秦绝向基地内部走去,所有佣兵都聚在那里,开始归拢武器。 见到秦绝过来,这些佣兵都停了下来,脸上满是敬畏。 “小伙子们,这里是美丽的西班牙,也是我们崛起之地,我不会限制你们的娱乐,但是你们要完全听从我的命令,明白吗?”秦绝扫了一眼众人,高声说道。 这是一帮嗜血杀戮的主,他们与传统的华国军人不同,他们没有对祖国的至死不渝的热爱,没有崇高的信仰;他们战斗为的是胜者为王的游戏,为了繁荣富贵的生活,为了金钱和美女。 听完秦绝的话,他们一个个脸上都很兴奋。这里是西班牙,西班牙女郎热情如火,性感丰满,他们早已垂涎不已。 “这几天你们可以尽情的去放纵,所有开支直接从简那里支取就可以。但是你们却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暴露我圣魔的行踪,我要给他两天时间准备,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两天之后,整个埃塔会被我们踩在脚下,整个西班牙会因为我们而颤抖。” 秦绝正色的说着,他丝毫不担心这些人头脑发热有所暴露,因为这根本无足轻重,这是一种强大的自信,在他的眼里,埃塔根本不足虑,若不是亚当斯太过谨慎,他无法寻到他的行踪,恐怕他早已将埃塔全部摧毁了。 “万岁!”所有人都开心不已,这种执行任务的自由度,是他们从来不敢奢望的,但圣魔终究是圣魔,强大到人们无法理解,强大到无人可及。 秦绝笑了笑,转身便走了。这一次他要严密控制住埃塔组织,将整个欧洲的毒品源头控制在手中,从而引出亚当斯主动与他合作,而尤布兰的所做所为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 这一切都在秦绝的计划之内,所以他并不着急,他在放长线钓大鱼,所以更需要的是耐心。 在基地视察了一会,秦绝便离开了,这一次他没有带上简,而是安排她领导这里的工作。 又回到了桑坦德,已经晚上八点了,此刻索菲亚穿着一件华丽的长裙,挽着贵妃的发髻,显得成熟了几分。索菲亚的气质高贵,尤其是现在,更有几分成熟女性的端庄典雅。一颦一笑间都很韵味。 或许就是这么简单,原本的女孩便成了现在的女人了,只因她找到了心爱的人。 先前她已经告诉秦绝,今晚要去出席一个晚会,她希望秦绝陪她一起去。 舞会这种场面,秦绝并不喜欢,这所谓的交流舞会,不过是上流社会显示自己的财富、地位和权力的手段而已,但是在索菲亚的坚持下,秦绝只好无奈的答应了。 不过秦绝还是简单做了一些伪装,换上了一套正装,带上了一层面具,样貌看起来非常普通,连气质都显得颇为平庸。 索菲亚心底很满足,挽着秦绝的手,二人便上了车。 等到二人到达舞会现场已经快九点了,索薇娅是王室的公主,也是舞会的贵宾,所以当索菲亚的车停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参加舞会的人,多是各大家族的年轻人,身份地位高贵的他们,自然有着天然的优越感,这是传承于血统的高贵,根源上区别于平民的原因。 秦绝率先下了车,走到索菲亚面前,轻轻将侧面打开,深处手臂,躬身作请。 “索菲亚,我的公主,请下车。”秦绝微笑着说着,深情的望着眼前的美人。 索菲亚轻轻咬了咬嘴唇,轻轻吻在秦绝的手上,牵着他的手,便下了车。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索菲亚挽着秦绝的手,慢慢走来,绝美的容颜,华丽的长裙,高贵的气质与秦绝的平庸相互映衬,尤其显得扎眼。 秦绝并不介意别人那嫉妒的眼光,深情的望着身旁的索菲亚,仿佛在他的眼中,只有索菲亚一人而已,喧嚣的尘世,华丽的宫殿,都不及身边这个女孩嘴角的一丝微笑。 索菲亚脸上也很满足,眼神中满是爱意和自豪,她终于成为圣魔的女人,并且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 第一百〇五章 佩雷斯 宫殿门口,索菲亚停了下来,开始和各家族子弟相互见礼,此刻秦绝也很有耐心,听着索菲亚不停的小声介绍着,毫不在意那些人投来的并不善意的目光。 很快宫殿内便走出来一个年轻的爵士,挺拔的身材,英俊的面容,举止间所展露的高贵气质和骄傲的神情,这一切都在显示他傲然的地位和非凡的成就,始一出现,便成为全场中的焦点。 索薇娅脸上微微色变,这个男人她再熟悉不过了,这就是蒂则诺家族的继承人佩雷斯,也是索菲亚之前的未婚夫。 在索菲亚单方面废弃婚约后,西班牙王室并没有给予认可,而且索菲亚的美是无与伦比的,她的地位更是万众瞩目的,所以在佩雷斯眼中早已将索菲亚看做囊中之物,自然不会承认索菲亚废除婚约的举动。 佩雷斯快步走了过来,含情脉脉的望着索菲亚,温柔的说道:“索菲亚,我的公主,欢迎您的到来。” 索菲亚点了点头,微微笑着,礼貌的伸出右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自从索菲亚被王室驱逐到桑坦德之后,佩雷斯便跟了过来,发动了极强的爱情攻势,索菲亚虽然多次拒绝,但是佩雷斯不改初衷,依旧迎难而上。可惜他的做法让索菲亚很是苦恼。 佩雷斯满脸微笑,在索菲亚的手上轻轻吻了一下,高兴地说着:“索菲亚,你是世间最美丽的女神,博得你的倾心是我此生最大的愿望。” 索菲亚轻声一笑,深情的望着身旁的秦绝,柔声道:“非常抱歉,佩雷斯。我已找到此生挚爱,他是索菲亚心中最伟大的英雄。” 索菲亚的话刚说完,场面一下子骚动了起来,众人都在小声议论着,目光始终盯着索菲亚身边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 此刻秦绝面容大改,一副东西方混血的模样,样貌普通,气质平平,众人心底非常不平静,不断猜想着,这个男人是如何俘获索菲亚公主的芳心的。 佩雷斯脸上微微变色,神色间的怨恨一闪而没,嘴角依旧挂着微笑,轻声道:“这位先生你好,我是蒂诺公司的继承人,佩雷斯,也是索菲亚的未婚夫。不知道你是?” 秦绝笑了笑,礼貌地与佩雷斯握了握手,轻声道, “佩雷斯先生你好,我是秦。” 秦绝说着一口地道的西班牙语,向佩雷斯介绍着,脸上没有一丝变化,满是一副身在波澜中,荣辱不惊之色。 佩雷斯没有再去看秦绝,而是扭头对着索菲亚说道:“索菲亚,我想和这位秦先生单独聊聊,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索菲亚望向秦绝,见他点了点头,索菲亚才冷声道:“佩雷斯,我的朋友,希望你不要做出让你自己后悔的事来。” 说着,又回头对秦绝温柔的说道:“亲爱的,我先跟朋友们聊一聊,等你回来陪我跳第一支舞哦?” 秦绝点了点头,在索菲亚的脸上轻轻一吻,便转身和佩雷斯走了。 索菲亚脸上扬起一丝潮红,神色间满是幸福。转过身开始和身旁的女伴聊着天。索菲亚在交际圈中很受欢迎,这一次因为秦绝的出现,她更加受人瞩目,很多人都围了过来,都询问着秦绝的身份和他们之间的感情经历。 佩雷斯颜色阴沉,将秦绝引到宫殿的一处,这里是佩雷斯的书房,他坐在办公桌前,从钱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飞快的填着。 秦绝嘴角扬起一丝弧度,熟练的点上一支香烟,走到一旁的沙发上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很快,佩雷斯便又站起身来,走到秦绝面前,眼神中的嫌弃和厌恶不言而喻,冷声道:“秦先生,我是一个爽快的人,这是2亿欧元的支票,我要你从现在开始就在索菲亚眼前消失,永远都不要再出现了。” 佩雷斯的神情很冷漠,似乎早已经秦绝看穿一般,他是西班牙蒂则诺公司的继承人,对西班牙甚至欧盟的各大世家都很熟悉,当然,在他的眼中秦绝并不在此列。他甚至没有听说过秦绝的名字,更不用说他有什么杰出的成就了。 秦绝轻吐了一口烟圈,看着佩雷斯骄傲的样子,心底觉得很好笑:“佩雷斯先生,我对索菲亚很倾心,也很尊重她,所以,你的把戏对我没任何作用。如果有一天索菲亚真的找到了幸福,我自然会远离她。” 佩雷斯目光很冷,脸上也是一片阴沉:“这么说,你是拒绝了?你可知拒绝我的后果,那将是你无法想象的灾难,索菲亚少不更事,我不想她被你的花言巧语欺骗。公主就该嫁给王子,而不是你这个乞丐。” 佩雷斯说着,越来越愤怒,哪里还有一丝绅士风度。 秦绝状若未闻,依旧悠闲的抽着烟,缓缓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低声道:“我尊重索菲亚的意愿,所以我也希望你尊重他,你不了解我,所以你那些可笑的把戏在我面前丝毫没用。好了,我要走了。” 秦绝站起身,便要走出去。佩雷斯这种人,秦绝见过太多,所以丝毫提不起什么兴趣,从一定程度上看,佩雷斯并没有错,但是爱情这件事,永远没有谁对谁错,一旦来临,不管是谁都将沦陷,无药可救。 “秦,难道你就这么懦弱吗?敢不敢跟我来一场骑士之间的较量,如果你赢了这一次我便放过你。”佩雷斯脸上冷笑,对眼前这个男人,他已经厌恶到了极点。 “佩雷斯先生,如果一上来便要和我展开是一场勇士间的较量,或许我还会对你刮目相看,可现在你让我觉得恶心,所以收起你的那些把戏吧,在我没有发火之前!”秦绝依旧淡然,不过眉宇间的嫌弃却是一目了然。 “这里是我的庄园,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轻易便离去么?”佩雷斯有些恼羞成怒了。 “你太高看自己了,你这个庄园对我而言没有一丝难度,我若想走,随时随地都可以离开,用得着你放我?”秦绝微微笑着,望着佩雷斯脸上有一丝冷意。 “你……”佩雷斯怒不可遏,猛地一拳便打了上去,佩雷斯学过欧洲传统武术和空手道,手下功夫还不错,这也是他敢向秦绝挑战的资本。 佩雷斯的速度很快,拳风也很刚猛,快拳出击,直打向秦绝的胸口。 眼见就要挨上一拳,秦绝微微摇了摇头,身形向边上一掠,直接便闪了过去,动作灵敏诡异。 再回头,秦绝已经站在了佩雷斯的身后,径直向门外走去,连头都没回。 佩雷斯恼怒不已,双眼通红,冷喝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做什么的,但是你得罪了我,从此你将不会好过。” “佩雷斯,我放过你,是因为我不想索菲亚为难,你的把戏对我没有一丝威胁,希望你好自为之。”秦绝轻声说着,便连头都没回的离开了房间。 佩雷斯气愤难平,猛地一拳打在地上,面色有些狰狞。他一生太过优越,一直都受人的崇敬和羡慕,从没有人敢如此对他。在他的眼中,已经将秦绝看成必死的仇人,不单是秦绝抢走了他心爱的女人,更是因为秦绝对他的无视。 大厅中音乐造诣响起,很多人都在跳着优美的舞蹈。索菲亚坐在一边,正在低头和几个少女亲切的交谈着。索菲亚并没有透漏秦绝的任何消息,只是随意的和他们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秦绝轻轻走了过来,微微躬身,伸手请道:“美丽的公主,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索菲亚微微一怔,脸上笑的很灿烂。急忙拉着秦绝的手站了起来,向舞池中央走去。 先前被索菲亚拒绝邀请的男士,脸上的表情都很难看,满心的嫉妒。在他们眼里索菲亚是完美的女神,能和她跳一支舞,是莫大荣幸。可惜,这个幸运的人是秦绝而不是他们。 索菲亚一步入舞池,周围的人就微微让开了,将舞池的中央留给了他们二人。新的钢琴曲再次响起,索菲亚便欢快的舞动了起来,娇媚的身姿环绕秦绝而动,娇美动人。 秦绝随着索菲亚的舞步轻动,这舞步是索菲亚教给他的,虽然并不熟练,但也跟的上节奏。 周围的人都停了下来,注视着场中,索菲亚灵动的舞蹈打动了所有人,一颦一笑之间满怀深情。 秦绝将索菲亚抱起,抛向空中,索菲亚身体不停的旋转,悠长的裙摆飞舞着,这一刻,索菲亚仿佛从天空飞来的天使,印在每一个人的心田。 索菲亚丝毫不担心会摔倒,尽情的舞动着,身体缓缓落下。就在快要落地的那一刻,秦绝飞快的抱着她的腰肢,平稳接住,又轻轻向前一送,索菲亚在原地转了几圈。 钢琴声停了,索菲亚的舞蹈了停了下来。二人躬身鞠了一躬,百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索菲亚双眼注视着秦绝,猛地吻在秦绝的唇上,尽情的吮吸着。 时间停滞了,灯光也暗了下来,唯有场中的两人在聚光灯下,深情对吻。 佩雷斯站在人群前面,脸上早已青红一片,拳头紧紧的握着,神色间怒火不言而喻。此刻,倒是没有人注意到他,大家都在关注舞池中央的二人。这一刻,他们才是舞会的焦点,正是这深情的一吻,将舞会推向了高潮。 优美的音乐再次响起,索菲亚和秦绝也分开了。侍者推着一个巨大的蛋糕缓缓走向舞池中央,蛋糕上面还放着一个华丽的王冠。 这是佩雷斯早已设计好的桥段,一切都为了获得索菲亚的倾心,可惜这一切都为秦绝作了衣裳。 巨大的蛋糕前,还没待侍者反应过来,秦绝便将王冠拿起,戴在了索菲亚的头上。秦绝半跪在索菲亚身前,亲吻着索菲亚的手掌,柔声道:“索菲亚,我的公主,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王。” 索菲亚满脸微笑,满足的点了点头,将秦绝拉起,骄傲的说道:“秦,我的皇。” 两人紧紧抱在了一起,周围响起一阵阵掌声和笑声。 索菲亚没有去切蛋糕,而是拉着秦绝退到了一边,佩雷斯脸色很难看,此刻也只好硬着头皮走向前去。 蛋糕分好后,佩雷斯还是将第一块递给了索菲亚,在她面前佩雷斯依旧微笑着,并未发作。余光狠狠的瞪了秦绝一眼,这才走到一边。 舞会的气氛一下子古怪了起来,不过这些青年男女并没有太过在意,都走到一旁吃着蛋糕,端起红酒,欢快的聊着天。 索菲亚没有吃蛋糕,冲着众人摆了摆手,便和秦绝一起走了。 佩雷斯低头喝了几杯红酒,心底恼怒不已。 宏伟的庄园的一处密室中,佩雷斯和桑坦德地下黑帮的头目萨尔瓦多正在密会,商议着对付秦绝的一系列计划。 佩雷斯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神色很阴翳,冷声道:“萨尔瓦多先生,我要这个人在西班牙彻底消失。” 佩雷斯心底恨透了秦绝,就在秦绝离开后不久,他便找来萨尔瓦多商议谋杀秦绝。佩雷斯的父亲是西班牙的首富,手段通天,所以自从佩雷斯来到桑坦德之后,这位黑道大佬便开始于佩雷斯接触,并且为他谋划许多事。 萨尔瓦多站在一边,脸上也有些许变色,他心里明白这项任务并不简单,“佩雷斯先生,您也知道他是索菲亚公主的朋友,这次又是在公主的庄园动手,恐怕会得罪公主吧?” 其实萨尔瓦多本来是想说秦绝是索菲亚的爱人,一旦出手杀了秦绝,倒是肯定会惊动西班牙皇室,但考虑到佩雷斯与公主的关系,一时间只好隐晦的提了一下。 佩雷斯冷哼一声,似乎并不担心,“萨尔瓦多,你只要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即可。如今索菲亚早已被驱逐出王室,除非她回心转意乖乖嫁给我,否则再无重归王室的机会,而且,我已经在马德里放出了风声,索菲亚公主与我相互爱慕,已经坠入爱河。” 第一百〇六章 闺蜜求援 佩雷斯脸上闪过一丝冷笑,索菲亚公主一直是他心目中的挚爱,所以他要乘此机会彻底将索菲亚控制在掌心。 “你记住,到时将公主偷偷的带回来,我要将她软禁在我的城堡里,好好调教一番。萨尔瓦多,你明白了吗?” 萨尔瓦多没想到佩雷斯如此胆大,竟然想绑架公主,予以软禁。虽然这些年索菲亚与王室的关系有些不和,但她毕竟是王室成员,一旦事发,不单是佩雷斯,恐怕连他都要倒霉。背上只觉一阵寒气,浸的全身都微微颤了颤。 佩雷斯嘴角一丝冷笑,眼神中有些不满,从口袋中拿出一张2亿的支票,在手中摇了摇,冷声道:“萨尔瓦多你放心,我比你更珍惜自己的地位和名望,所以此事一定要做的漂亮,不留一丝痕迹。事成后,这张支票便是你的,我也可以圆满的返回马德里了。” 萨尔瓦多看了一眼2亿欧元的支票,脸上一阵狂喜。有了这些钱,他可以在世界的任何地方奢华的过完一生了,他决定此事完成以后,只要收到钱,他会立刻离开西班牙。 萨尔瓦多满心喜悦,急忙点了点头,望了一眼佩雷斯,轻声问道:“佩雷斯先生,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佩雷斯皱了皱眉,冷声道:“你去安排,明天晚上动手,你要多派些人手,务必要做的漂亮。” 萨尔瓦多兴奋不已,急忙点头。见佩雷斯摆了摆手,他便出了庄园回去准备去了。 秦绝和索菲亚回到庄园后,简单的洗浴之后,便又开始没羞没臊的生活。经过第一次的折腾,她也有了一丝经验,少女的害羞隐去了很多,开始尽情的享受了起来。 秦绝非常卖力,狂暴的攻势一直持续了2个多小时。 索菲亚满足的躺在秦绝的怀里,安稳的睡着,秦绝也搂着怀中的可人,畅快的休息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秦绝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这才打开手机。有两个未接电话,都是简的。 秦绝拨通了号码,打了回去。简向秦绝简单报告了一些情况,又询问了接下来的任务,这才挂了电话。 秦绝坐在沙发上,微微的抽起了烟,心底盘算着:“尤布兰已经回到埃塔总部,看来明天我就应该出发了。”想着,脸上扬起一丝苦笑,他不知如何向索菲亚说这件事。 吃过中饭,索菲亚的好闺蜜艾芙妮就来了,艾芙妮是索菲亚的大学同学,也是西班牙著名化妆品公司天使容颜的总裁,这家兴起的化妆品公司前几年几年在西班牙发展的极快,市场占有率也很高,同时索菲亚也是这家公司的股东之一。 艾芙妮和索菲亚坐在一起说着悄悄话,不时的调笑着。秦绝就在一旁喝着咖啡,显得好不自在。 索菲亚对公司经营的事情很有天赋,不过鉴于身份,她没有在任何一家公司实践过,正以为如此,她的一些独到的见解,创意的想法,让艾芙妮很受启发。 原来,艾芙妮的化妆品公司由于产品太过局限,又加上金融风暴的影响,这两年的经营状况很不好,整个世界都在金融海啸中浮沉,很多公司都受到了波及。 近两个月,天使容颜化妆品的销量并不乐观,造成了大规模的货物积压,艾芙妮正为此苦恼呢,跑来找索菲亚寻求帮助。 索菲亚自从被王室驱逐后,所有的生活来源便断了,靠着前些年的积蓄度日,到如今手上也并不宽裕。 索菲亚微微摊了摊手,脸上扬起一丝苦笑,不由得向秦绝望去。 “秦,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索菲亚走了过来坐到秦绝的腿上,柔声问道。 “索菲亚,你对管理这么又兴趣,为什么不自己创立一家公司呢?建立一个巨大的商业帝国,向世人展示你的魅力和杰出。”秦绝轻轻抚摸着索菲亚的脸,轻声说着。 索菲亚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微微嘟起嘴唇,轻声说道:“作为王室成员在西班牙我的很多行为都会受到限制,需要顾及很多影响,所以想要全身心去创建一个公司根本不可能的。” 秦绝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怜爱,低声道:“你不要局限在西班牙,放眼整个欧洲,你可以建立一个庞大的金融帝国,等扎稳根基后,再将总部搬回西班牙,倒时你就会成为西班牙的英雄,受人们的崇拜和赞美。” 索菲亚眼神中闪过一丝灵光,秦绝的想法她以前就考虑过,可惜她手上可以利用的人太少,而且资金也不充足,更为重要的是,一旦她失败了,将会有损王室的脸面和权威,所以她不敢轻易尝试。 她的小心思,哪里逃得过秦绝的眼睛,他一把将索菲亚抱在怀里,扭头对一旁的艾芙妮柔声道:“艾芙妮小姐,你目前的遭遇很让我同情,可是我却无法给你提供经济援助,经济危机也是考验企业能力的一种竞争,优胜劣汰。如果一个企业不能形成现实化、国际化和多元化的话,即便你度过眼前的困难,那么接下来金融风暴还要持续很久,以及风暴结束后,经济复苏的那段萎靡期,你又如何渡过呢?” 艾芙妮脸上一下子白了许多,呆在那里,她没有考虑这些问题,这段时间的煎熬让她失去了以往的眼光和果决,如今细细想来,确如秦绝所说那般。一时间她也不知所措,陷入艰难的抉择之中。 脸上越来越苦闷,心里越来越纠结,突然,哭了起来。“难道我亲手创立的品牌就要毁了吗?这可是我五年多的心血啊。” 索菲亚看着艾芙妮委屈的样子,心里也很忧伤。起身走到艾芙妮身边安慰道:“你放心吧,艾芙妮,秦可是非常富有的哦,以你公司如今的状态,你就是亏损个十年八年的他都养的起哦。” 艾芙妮微微一怔,先前预估了一下,她公司目前的状况,一年至少要亏损十亿欧元,原本她来找索菲亚是想通过索菲亚的关系寻求佩雷斯的帮助的,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竟然如此的富有,他的身家至少不下于百亿。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艾芙妮惊讶的望着秦绝,急忙问道:“这是真的吗?” 索薇娅点了点头,轻轻给秦绝抛了一个媚眼,调笑道:“秦,对不对啊?” 秦绝脸上微微笑了笑,有些尴尬,他自己的账户如今交给玄武在管理,买下东方明珠和金贸大厦之后,如今应该还剩下400多亿欧元。 “那他会帮助我吗?”艾芙妮求救一般的望着索菲亚,低声问道,骄傲如她,也只有在索菲亚这个闺蜜面前才会如此。 “肯定会的,那是我的男人,你又是我最好的闺蜜,他敢不帮你。”索薇娅温柔的说着,瞪了秦绝一眼,此刻她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秦绝的正宫。 秦绝尴尬的笑了笑,低声道:“索菲亚,我将所有资产全部送给你,再替你招募一批管理人才,助你成立一个金融投资公司,然后你去选择适当的投资项目,或者是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如何?” 秦绝的做法不可谓不大方,将全部身家送给索菲亚,帮助她去实现理想。在秦绝的眼中,这些金钱只是符号而已,他并不在意。尤其是在这个关头,他更希望将这一切都交给索菲亚,如果真有一天,他不幸离去了。最起码对自己,对索菲亚都有一个交代。 “秦,我的皇,你说的是真的吗?”索菲亚惊讶不已,秦绝愿将自己的全部资产送给她,如此宠爱,让索菲亚感到非常满足与幸福。 一旁的艾芙妮也震动不已,西方人生活本就独立,即便是夫妻有很多都是财产独立,何况眼前这个男人,他不过是索菲亚的男友而已,竟可以倾囊相赠,着实让她大吃一惊。一时间很羡慕索菲亚,找到一个那么爱她的男人。 “谢谢你,秦,你会陪在我身边对吗?”索菲亚似乎想到什么,急忙问道。 毫无疑问,索菲亚不但有着绝美的容颜,更长着一颗玲珑心。 秦绝微微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枚勋章,如果龙厅的人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枚勋章,这是秦绝身份的象征,也是秦绝的君皇令。 将勋章交给索菲亚,秦绝轻叹了口气,无奈道:“对不起,索菲亚我明天就要去执行任务了,等我完成任务,一定会去找你。所以我不能陪着你去完成你的伟大事业,这块令牌你拿着,到时自然有人会和你接触,为你提供帮助,这令牌便是我的象征,不管是在欧洲,还是在遥远的东方,都有我的守护。”秦绝郑重的说着,脸上满是怜爱与不舍。 “我知道你来自遥远的东方,那个神秘的国度,我很荣幸成为第一个知道你名字的欧洲人,后来又成为你的爱人,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去你的家乡去聆听你的传奇故事。我的皇,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我已经没有任何的遗憾了,所以我不能再接受你的财产,对不起,亲爱的。”索菲亚猛然抱住秦绝,脸上早已梨花带雨。 秦绝轻轻抚摸着索菲亚的长发,温柔的说道:“因为我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所以我才更希望你去实现理想,我知道你的能力和才华,也相信你,所以你不要有所顾虑,这不是为了你一个人的,还有一半是为了我。” 秦绝又为她擦去眼角的泪花,索菲亚这才长舒了口气,嘟囔着嘴唇轻声撒起娇来,“你可是我的男人,是我的皇,你一定要回来找我。” 秦绝点了点头,将索菲亚揽入怀中。这一刻他很满足。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旁的艾芙妮轻轻咳了两下,尴尬的问道:“呃,秦先生,不知道您的资产有多少啊?有没有一百亿欧元啊?” 索菲亚似有些生气,白了一眼艾芙妮,脸上气嘟嘟,那模样像极了护着丈夫的小少妇。 艾芙妮脸上也有些尴尬,先前秦绝的话确实让她很震撼,但是如今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便是如何拯救天使容颜,她猜想,如果秦绝的财产又一百亿欧元的话,她完全可以从索菲亚那里借走十亿甚至更多,用于公司的发展与转型。 秦绝微微笑了笑,轻声道:“具体数目我也不知道,应该不少于百亿吧。” 艾芙妮脸上堆满笑意,一时间都秦绝更加有好感了。能随便拿出一百亿欧元给女友创业的人,自然招人喜欢。 秦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瑞士银行的账号和密码交给了索菲亚,留下这对闺蜜在大厅里不停的谋划着,自己直接进了索菲亚的卧室去睡大觉去了。 “索菲亚,他进了你的卧室,难道你们已经?”艾芙妮微微震惊,作为闺蜜,她对索菲亚的事情还是很了解的,当初索菲亚拒绝了举世瞩目的婚约,为的便是一个杀手。她立刻明白了过来,满脸震惊。 “难道就是他……” 索菲亚脸上羞红一片,满足的点了点头,柔声道:“秦,就是圣魔,就是我心爱的皇,我也终于成为皇的女人。” 第一百〇七章 猎杀 艾芙妮满脸震惊,这个男人的长相和气质都很平庸,她不明白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贵为公主的索菲亚不惜与王室决裂,也要等待这个男人。不过现在,她似乎有些明白了,这个男人身上确实有一股魔性的吸引力。 索菲亚满脸洋溢着幸福,正沉浸在这份满足之中。 艾芙妮微微撇了撇嘴,催促道:“我的公主,您能先别犯花痴了行吗?我这边还等着你救命呢?” 索菲亚脸上更红了,打开电脑,将账号和密码输了进去,一串数字直接跳了出来。438亿欧元,两个女孩都惊讶万分。 艾芙妮脸上红扑扑的,心底有些羞愧,先前她还怀疑秦绝的资产,现在看到才知道,秦绝竟然这么有钱。 索菲亚虽然也很震撼,但更多是欣喜与感动,她明白在秦绝的心中已经完全接受了她,而她也终于俘获挚爱的芳心,成为最幸福的女人。拿着手上的勋章,索菲亚轻轻的抚摸着,这枚勋章将一直陪在她身边,即便这个男人走了,他也在用自己的方法去守护她,帮助她。索菲亚此刻已经很满足了。 或许她不知道这枚勋章代表着什么,但却是情定的信物。倘若姜黎在这里,恐怕就会认出来,这枚勋章真是当初秦绝送出的君皇令,只可惜却曾被她弃之如敝履。 扭头看了艾芙妮一眼,索菲亚轻轻笑了笑,脸上也严肃了起来,“艾芙妮,这财产是秦的积蓄,我只是替他保管而已,所以我要对他负责,我现在只能给你转20亿欧元用于公司的改在与转型,希望你能完成这项伟大的挑战,让天使容颜走向国际化,经得起市场的考验。” 艾芙妮重重的点了点头,脸上的凝重终于散开了。 “索菲亚,天使容颜是我的心血,我一定不会让它垮掉的,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的。我会根据公司的现状拟定合同的,你在我公司投了20亿欧元,现在已经成为天使容颜最大的股东了哦,所以以后你要多给我提一些建议,索菲亚董事长。” 两女相视一笑,拥抱在了一起。 她们坐在一起开始谋划着未来的发展和方向,一会索菲亚给艾芙妮提一提好的想法,一会艾芙妮又给索菲亚分享一些好的发展项目,两个女孩都很认真,讨论了一下午,直到晚上八点左右,艾芙妮才起身回去。 刚走了几步,艾芙妮又回过头来,轻声问道:“对了索菲亚,公司定在欧盟的总部布鲁塞尔,那公司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索菲亚轻轻一笑,轻声道:“就叫秦皇吧,秦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皇,而且听说遥远的东方历史上一个伟大的帝王也叫秦皇。” 艾芙妮轻轻笑着,便走了出去。谁能想到,未来十年间,秦皇便成为世界上最大的金融集团,它横跨多个区域,从欧洲一直走到了神秘的东方。 艾芙妮刚走,索菲亚吩咐厨房开始准备晚宴,便回卧室去看望秦绝去了。 秦绝早早便醒了,独自站在窗台看着风景,他对企业经营没有丝毫的兴趣,所以便没有出去打搅索菲亚和艾芙妮的规划,他的心里很平静,悠悠的抽着烟,秦绝乐得放松。 索菲亚轻轻的走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了秦绝,靠在秦绝的背上,很安心。 天早已经黑了,远处有星星灯火,闪闪烁烁,一切都很自然恬静。 突然,秦绝微微皱起了眉,几十个杀手突然翻墙进来了,虽然他们的脚步很轻,但依旧没能逃过秦绝的耳朵。 他微微回过身,在索菲亚的脸上亲吻了一下,低声道:“有几个小老鼠进来了,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你去厨房看一下,今晚我们吃的丰盛一点。” 索菲亚点了点头,微笑着走了,她了解秦绝的身手,心里没有丝毫的担心。当初在谷地组织情况是何等凶险,但是秦绝依然可以杀到他们胆寒,杀到他们主动让出一条路来,如今这些小波澜,对他而言自然算不得什么。 秦绝翻身从窗台越了出去,他的身形很诡异,速度很快,脚步很轻。 围墙边,为首的杀手说着:“伙计们狩猎开始了,记住一定要做的干净,不能留一丝痕迹,不要动索菲亚公主分毫,直接带走即可。至于那个男人,直接杀了。” 秦绝已然跃身到距离他们不足十米的地方,接着夜色的掩护,并没有被发现。听到他们的对话,秦绝微微笑了笑。 手中一把匕首,闪烁着寒光,秦绝直接出手,不停地在人群中穿梭着。 “呃……”很快,便响起一阵阵闷哼声。 一个个杀手倒下,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秦绝动作很快,刀刀致命。不一会,三十多个杀手便全部被秦绝放倒,一命呜呼了。 只剩下先前发号施令的萨尔瓦多跪在地上,脸色煞白,全无一丝血色,身体不停的颤抖着,仿佛见到了魔鬼一般。 “你……。你是谁?”萨尔瓦多惊呼出声,此刻他心中骇然不已,根本没有看到秦绝是如何出手的,三十多名杀手便全部倒下了。 “哦?看来你并不知道我是谁了?派你来的人看来还不知道的我的身份吧,否则他就不会这么愚蠢,以为你们这点人手,便能将我杀死。” 秦绝冷声问道,悠悠点燃一支香烟。他不是嗜杀之人,但是一旦有人威胁到他身边的人,他会不顾一切的出手,直到将对方完全摧毁。 萨尔瓦多猛地向后退着,心底骇然到了极点,“你到底是谁?” 秦绝轻吐一口烟圈,轻弹着指尖的火星。拉起萨尔瓦多的衣领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那些血迹还很温热。 “我是谁?你可以叫我圣魔。”秦绝随意的说着,将手中的匕首收了起来。这匕首是老疯子给他的,他一直都留在身边。 “圣……魔……,该死!” 萨尔瓦多懊悔万分,眼神中一片死寂,心头扬起一丝好笑。他太可笑了,竟然去谋杀杀手榜排名第一的圣魔,简直是丧心病狂。 他早应该想到的,索菲亚公主当初正是为了圣魔才与家族决裂的,她等了他四年。可笑他还竟然以为秦绝是一个小白脸,凭借花言巧语才骗得公主的芳心。萨尔瓦多心如死灰,心底恨死佩雷斯了。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作为回报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秦绝轻笑着问着:“是佩雷斯派你来的吧?” 萨尔瓦多急忙点了点头,根本没有隐瞒的意思。 “好吧,你陪我走一趟吧。”说着秦绝便将萨尔瓦多拉了起来,让他带路。 两个人绕到正门,正打算出去,后面便传来索菲亚的一声低哼,“秦,不要杀他,好吗?他只是一个可怜人。” 秦绝回头冲着索菲亚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柔声道:“别忘了等我回来吃饭,我很快就回来。” 说着,便带着萨尔瓦多走了。 秦绝既然答应了索菲亚,那他自然不会杀佩雷斯,不过佩雷斯既然想对索菲亚出手,那么就要付出一些代价。 很快,萨尔瓦多便开车带着秦绝来到佩雷斯的庄园,再一次来到这里,秦绝心里唯有一丝厌恶。 他很不喜欢这里,更不喜欢那些自命不凡的所谓贵族,若不是为了索菲亚,或许秦绝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他们借着家族的余荫标榜着自己的高贵身份,对那些所谓的平民从不正眼看待,这也是最大的劣根。 庄园内,佩雷斯焦急的等待着,这一次行动也是他有史以来做的最冒险的一次行动,当然也是最痛快的一次,想着一会不但能将索菲亚收入囊中,更能让那个叫秦的混蛋彻底消失,他的心底非常畅快。 很快便有侍者禀告道:“主人,萨尔瓦多先生到了。” 佩雷斯兴奋不已,急忙站起身来,迎了出去。“萨尔瓦多这么快便把事情做完了,哈哈,他真是一个人才……” 大笑着,走了过来,刚到大厅笑容便僵住了。 萨尔瓦多跪在地上,衣襟上全是血迹,惨不忍睹。在他的身边,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正在悠闲的抽着烟,无比的放松。 佩雷斯微微色变,面色阴沉无比,冷声道:“原来是秦先生,不知道这么晚到我这里有什么事?” 秦绝根本没有看佩雷斯一眼,依旧悠然的抽着烟。 跪在地上的萨尔瓦多满脸怨毒,瞪了佩雷斯一眼,怒骂道:“佩雷斯,你这个养尊处优的废物,你竟然让我去谋杀圣魔,真是你妈的混蛋。” 听到萨尔瓦多的话,佩雷斯脸上也一阵煞白,在西班牙混迹这么久,他对欧洲的黑暗势力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圣魔那可是杀手榜排名第一的恶魔,别人避之唯恐不及,他竟然向圣魔出手。一时间,佩雷斯的额头上冷汗直冒,全身都在颤抖着,连说话都有些哽咽了。 “萨尔……瓦多……,你……你不要污蔑我,我什么时候派你去谋杀秦先生了?”佩雷斯只好咬定牙关,坚决不认。圣魔这个名字太过可怕,他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更不要说去维护这个小小的黑帮头目了。 “佩雷斯……,你这个混蛋,你不但派我去谋杀圣魔,更想将索菲亚公主抢回来,你答应我事成之后,支付我两亿欧元的酬金,事到如今,你还想不认吗?”萨尔瓦多满脸怨恨,为逃过一命,他毫不犹豫的将佩雷斯给卖了。 此刻佩雷斯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噗通!”一声,佩雷斯猛地坐到了地上,脸上满是绝望,望着秦绝,急忙说道。 “秦先生,萨尔瓦多是在诬陷我,我和索菲亚是好朋友,怎么会绑架她呢?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萨尔瓦多气愤不已,脸上已经有些扭曲了,怒骂道:“佩雷斯,你太无耻了,因为你的愚蠢,害死了我的三十多个手下,可笑我竟然被金钱蒙蔽了眼睛,做下了这么荒唐的事。” 萨尔瓦多心中无奈,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他心知必死,所以并没有什么忌惮了,长叹了一口气,伤感道:“只是可惜了我的妻子和孩子,原本我还打算做完这一单便带着他们离开西班牙,从此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唉……” “萨尔瓦多你谋杀秦先生不成,便想将责任推在我身上。你这个混蛋,早该下地狱了。”佩雷斯不停的擦着冷汗,咒骂道。 “你……”萨尔瓦多刚想开口,便被秦绝打断了。 “好了!”秦绝冷哼道,扭头对萨尔瓦多说道:“看在你妻子和孩子的份上我不杀你,你可以滚了。” 萨尔瓦多心中狂喜,连滚带爬的出了庄园,哪里再敢作一丝停留。嘴里还在不停的感谢道:“谢谢圣魔……,谢谢……” 秦绝轻声笑了笑,低声说了一句,“现在立刻去索菲亚那里将所有尸体处理干净,这件事我不想再听到一丝风声。” 萨尔瓦多应了两声,急忙退了出去。 大厅中,佩雷斯坐在那里,脸色更加难看了,此刻,他一句话都不敢再说,只是不住的擦着汗,场面一时僵在那里,死寂的气氛压得佩雷斯连喘气都越来越困难了。 第一百〇八章 救赎 秦绝轻吐了一口烟圈,将手中的烟头仍在地上,轻笑道:“佩雷斯先生,之前我便警告过你,你的把戏对我没有一丝威胁,希望你好自为之。为什么你还这么愚蠢呢?” 佩雷斯瘫倒在那里,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一般,没有一丝气力,心底一片死寂,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答应过索菲亚,不会杀你。不过你做了这样的事,应该接受惩罚。”秦绝瞥了一眼佩雷斯,冷声道。 “谢谢秦先生不杀我,我接受惩罚。”佩雷斯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才有一丝恢复。 “20亿欧元买你自己的命,你有三分钟时间,将钱打入这个账户。”秦绝冷声说着,将一张纸条扔了过去,正是先前交给索菲亚的那个账户。 佩雷斯哪里敢有丝毫的怠慢,好在他的账户里有些存款,20亿对他而言虽然数目很大,但也还能接受。 拿出手机,佩雷斯打了一个电话。很快秦绝的账户上便多了20亿。 秦绝笑着点了点头,沉声对佩雷斯继续说道:“佩雷斯,索菲亚是我的女人,我希望你不要再招惹她,如果还有下次,我不介意让你的家族都消失。” 说完,秦绝便转身走了。走到门外,秦绝又有一丝欣喜,萨尔瓦多竟然没有先走,还在车上等着他。 秦绝笑着点了点头,直接上了车。 回到庄园,早有一辆货车等在了门口,见萨尔瓦多过来,车上便下来20多人,他们拿着拖把和毛巾,在萨尔瓦多的指挥下,开始清理尸体和血迹。 秦绝便直接走了进去,索菲亚还在餐厅等着他共进晚餐呢。秦绝洗了洗手,坐到了索菲亚的身边,晚宴非常丰盛,这是索菲亚精心为秦绝准备的。 索菲亚靠在秦绝身边,没有询问佩雷斯的事,她知道秦绝既然答应她,自然不会杀他的。 晚宴很快便结束了,秦绝告诉索菲亚,他明天便会离开,而且所有的管理人员烛龙和荧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便会接她去布鲁塞尔。 索菲亚没有说话,神色间满是不舍。 夜晚,又是几度春宵,似乎是因为秦绝将要离开,所以索菲亚很疯狂。到后来,她满足的躺在秦绝的怀里,死死的抱住他。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秦绝便起床了。临走前,又在索菲亚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才悄悄的走了出去。 索菲亚一直在装睡,所以秦绝刚起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了,但她一直都闭着眼,直到秦绝走后,她才微微睁开眼,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秦绝走后不多久,烛龙便到了,昨晚他接到秦绝的通知,便匆匆赶来了。荧惑已经前往布鲁塞尔准备收购一栋大厦作为索菲亚的公司总部,然后又通过关系招募了一批优秀的企业管理人。 只待索菲亚一到,公司便能正式运营,按照秦绝的打算,公司成立前期,索菲亚可利用的人还很少,所以烛龙和荧惑要留下一人,在公司任职,主要从事安保工作,保障索菲亚的工作正常开展,同时也帮助索菲亚在布鲁萨尔立住脚跟。秦绝知道,龙神小组这些人都不热心于经营,常年行走在死亡线上,神经都粗大的很,让他们安心下来去计较那些烦琐的杂事,恐怕谁都不会愿意去做。 烛龙和荧惑商议之后,决定由荧惑前去支援三个月,原本的天罚杀手组织和雷神佣兵团的事物就是由荧惑打理的,所以管理上也有些经验。再说,这次去主要是从事安保工作,任务并不是很重,并不耽误荧惑继续打理天罚和雷神。 所以,荧惑便匆匆赶去布鲁塞尔打头阵了,烛龙则主要负责将索菲亚安全护送到布鲁塞尔,之后便可回佣兵团去了。 秦绝走后不久,索菲亚再难成眠,早早的便起来了。不久侍者禀告说烛龙到了。 索菲亚很好奇,急忙打扮好,便和烛龙见了面。 第一眼看到索菲亚,烛龙也微微一怔,这个女孩承继了欧洲女人传统的美感,只一眼便让人生不出一丝讨厌。 “索菲亚公主,我叫烛龙,是圣魔的朋友,圣魔要去执行一项伟大的任务,所以安排我来保护索菲亚公主的安全,将由我护送您到布鲁塞尔,在那里我们朋友在那里已经开始了相关事务安排准备,只等索菲亚公主一到,您的公司便能正常运营,到时候再根据您的想法和意见,开展公司的拓展业务。” 烛龙正色的说着,脸上满是恭敬。 索菲亚开始打量这个魁梧的东方人,心底很开心,她的爱人虽然离开了,但是在用他的方式帮助她。 “烛龙先生,既然你是秦的朋友,难道你也是天罚的杀手吗?”索菲亚问得很干脆,脸上很好奇。 “是的,索菲亚公主,天罚就是圣魔建立的,他是我们的老大。”烛龙说着,脸上扬起一丝自豪。 他们随秦绝打下了这些基业,对于他们而言,金钱多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随君皇笑傲欧洲,一起厮杀,这是他们最痛快的日子。光是这几年的经历,他相信即便回去,他们龙神小组也不会有人再小看,因为他们是和君皇最亲密的人。 “烛龙先生,你不用客气,既然秦是你们的老大,那么你们以后就叫我大嫂好了。”索菲亚微微笑着,脸上满是甜蜜。 “是,大嫂。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烛龙轻声问道。 “嗯……,您稍等一下,我先跟家人、朋友交代一下,然后便可以出发了。”所谓微微一笑,便到一旁打起了电话。 不久,秦绝便到了基地。原本还很是松散的佣兵,见到秦绝的到来,立刻紧张了起来。简将秦绝引到作战室,并且向他报告了一些信息。 原来,尤布兰刚回到拉科鲁尼亚,便被囚禁了,这些天,埃塔组织不断的尝试与天罚进行沟通,希望获得圣魔的谅解,他们愿意将尤布兰交出来,另外再支付50亿欧元来补偿,并且他们同意继续与圣魔合作。 秦绝笑了笑,摆了摆手,示意简不要再说下去了,埃塔组织只是一个踏板,他要做的是并非是罪恶的毒枭,收服埃塔,等着亚当斯主动找上门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以圣魔的名义回复他们,我不接受任何方式的道歉,埃塔组织忤逆我的威严,今晚八点,我会亲自登门讨要说法。”秦绝冷冷的说着,脸上扬起一丝嘲弄。 简吸了一口凉气,脸上微微变色,埃塔组织开出的条件无疑是很高的,但圣魔依旧拒绝了,如果让这个杀神找上门去,必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是,圣魔。”简说着,便去准备了。 秦绝坐在一旁微微的抽着烟,脸上有些惆怅。埃塔组织不足为虑,他关心的是如何将亚当斯引出来。 亚当斯太过谨慎了,而且自从他改造过自己的神经系统,他对危机更有一种超乎想象的敏锐,他的第六感更是前所未有的强大,一旦有一丝警示,便立刻远遁,当初正是如此,他才得以逃过秦绝的追缴。 所以想要彻底让亚当斯毫无防备,只有让他觉得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要达到这个目的,秦绝还缺少一个绝佳的契机,然而这个契机已经近在眼前了。 拉科鲁尼亚埃塔基地,所有人都显得非常紧张,对于他们而言,死神已经下了战帖,不久后他们将正面他。 自从尤布兰将圣魔硬币带回来,埃塔的头目古驰烈便气恼的不行,这个事件从始至终他竟然都不知情。虽然名义上他还是埃塔的统领,可实际上早已大权旁落,名存实亡了,很多事情下面的人都直接越过了他。 一年前,古驰烈偶然发现,组织内很多忠心于他的悍将都被残杀殆尽,一些新人物纷纷冒了头,这些人都是二号头目圣奴彼得提拔上来的。逐渐的他沦为了傀儡,更为重要的是,圣奴彼得正在与一位神秘人物接触,并为他办了很多事。看的出来,圣奴彼得对那人的忠诚度很高,远远超过了他这位埃塔老大。 “圣奴彼得,这件事是你造成的,你要给我一个说法。”古驰烈很气愤的说着,脸上满是怒色。 “古驰烈,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若不是你还有些用处,你早已没有资格坐埃塔老大的位子了。”圣奴彼得也气愤的说着,古驰烈的反应明显让他感到不满。 很快几个手下便将古驰烈围了起来,面色不善。 古驰烈早已看透形势,微微退了两步,娓娓问道, “圣奴彼得,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圣魔可是今晚八点就到了。” “不要担心,我得到了神父的指示,已经布置妥当了,圣魔敢来,定然要他有来无回。”圣奴彼得冷笑着,面色又几分狰狞。 古驰烈也不再说话了,形势已经完全出乎他的掌控了,看圣奴彼得的意思,明显是要和圣魔开战了。古驰烈心中苦笑,他当然知道圣魔,当初一个人能杀得整个西班牙谷地组织后撤,又岂能畏惧埃塔组织呢。 他心里明白,即便是现在埃塔组织成了气候,也远远比不上当初盘踞在西班牙的谷地组织,可惜此刻他也无法遏制圣奴彼得疯狂的念头,只能在心中祈祷,他不要将自己和整个埃塔组织断送才好。 想着,心头还存有一丝希望,圣奴彼得做事还算稳重,他自然知道圣魔的可怕,看他无所畏惧的样子,他的准备或许真的能起上一些作用。 此刻秦绝正在闭目养神,心底似在盘算着什么。 就在这时,简突然进来禀告道。 “圣魔,时间到了!” 第一百〇九章 赴会 猛地睁开眼,秦绝微微点了点头,任务他早已经布置了下去,五十多名佣兵也蓄势待发。今晚将要面临一场血战,他故意给埃塔组织留够准备的时间,为的便是一个契机。 秦绝上了车,五十多人组成一个庞大的车队,正开往埃塔总部。行动的计划,秦绝早已安排好了,当众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惊讶无比。 他是要一个人进入埃塔总部,而其余人皆由简指挥,在外缘支援,一旦里面有所动静,他们再开始强攻,凡是放弃抵抗的,皆可活命,只是却不得毁坏工厂和设备,他要将埃塔一口吃掉。 很快,秦绝的车子便将车队远远甩开了,他一路狂飙。后面的人出基地不久便都分开了,这也是他的安排,不至于太过惹眼。 埃塔组织盘踞的地方很多,而总部所在也很隐蔽,防御措施很齐备,若不是秦绝早在圣魔硬币上做了手脚,恐怕还真不容易发现。 接近埃塔组织的区域,秦绝便下车疾行,汽车的目标太大,所以他悬着潜伏过去。 借着夜色的掩护,秦绝速度的很快,整个埃塔组织却平静的很,外缘巡逻的士兵都很少,很明显为了应付他,埃塔组织提前收缩了兵力,全部布摆在总部附近。 果然,秦绝狂奔了一个多小时,距离已经不足千米了。巡逻的士兵明显多了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个个全副武装,严阵以待。 阵仗却是很大,秦绝知道此夜是注定难眠了。 他悄悄摸到一处岗哨,将放哨的卫兵消灭,然后继续向前潜行着,距离圣魔币传来的位置越来越近了,秦绝动作似乎更快了,他手中握着短刀,开始冲刺,所过之地,巡逻的卫兵都没有活过一息,连尸体都被秦绝处理掉了,移到了较为隐蔽的地方。 古驰烈坐在那里不停看着手表,脸上的汗越来越多,已经7点40分了,距离圣魔约定的时间还有20分钟。 瞥了一眼同样神色凝重的圣奴彼得,古驰烈紧张的问道:“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动静,难道今晚圣魔不会来了?” 圣奴彼得脸上微微抽了抽,干笑了两声,脸上非常阴沉,低声道:“时间还没到,谁说的准,如果真的不来了,那我真的有点遗憾。” 古驰烈白了他一眼,脸上很是愤怒。 “你这个疯子,竟然去招惹圣魔,圣奴彼得,跟圣魔叫板,你到底有几分把握?” “没有把握有怎么样?勇士从来只有战死,没有主动认输的!” 圣奴彼得低哼道,他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墙上的监控画面,心里也有些紧张。 虽然他对那位神父没有一丝怀疑,但是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和圣魔玩黑吃黑的把戏,等死的滋味太过煎熬了,圣奴彼得背后也凉凉的,早已经被汗水打湿透了。 时间飞速的流逝着,每一秒都让古驰烈的脸色凝重一些,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每一秒都在煎熬,让他感觉时间一下子变慢了很多,简单十分钟比他过得十年都长。 “嘀!”一声轻响,手表的指针终于到了7点59分,古驰烈擦了擦汗,不停地扫向四周,见并没有什么异样,脸上的颜色才恢复了几分。 “圣魔应该不会来了吧,上帝保佑,千万别再让他出现了。”说着,飞快的胸前画了一个十字,那模样很是滑稽。 圣奴彼得脸上扬起一丝冷笑,心底很得意,似乎依然胜券在握了。 “哈哈……,圣魔不过如此,枉我真的以为他敢闯我埃塔的基地呢?真是可笑。” “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时间刚刚好!”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慢慢的走了过来,对着两人微微笑了笑。 圣奴彼得的笑声突然停滞了,连笑容都僵在了那里。 就在他回头去的那一刹那,一个人便出现在他的身后,那是一个年轻的东方人,样貌英俊,身材挺拔,此刻那人正站在他身后,正在悠然地抽着烟。 古驰烈抬头看了一眼,震惊不已,身体都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他清楚的记得,就在刚刚他还什么都没发现,转眼间,圣魔便已经到了。 “叮咚!叮咚!叮咚!” 墙上钟表的分针和秒针刚好重叠,开始报时了。 仿佛夺命的音符敲打在古驰烈的心头,此刻他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了,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体不停的颤抖了起来。身居高位,他也算历经生死,可惜自从功成名就之后,他便极少涉足厮杀了,如今的他比任何人都惜命。 圣奴彼得的脸色也飞非常凝重,惊慌之下,汗如雨下,颤声道:“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望了两人一眼,秦绝的眼神中满是嘲弄,轻笑道:“你的问题太愚蠢,我不屑于回答。现在我已经来了,不知道你们要给我怎样的交代呢?” 古驰烈微微站了起来,秦绝的话语里,似有商量的余地,所以此刻他也抱着一份侥幸,低声问道。 “圣魔大人,此时皆是尤布兰一人所为,与我们无关啊。而且我们已经将他囚禁了起来,打算交给您处置,另外我们也愿意赔偿大人,您看怎么样?” 说着,对身旁的人摆了摆手,他们走到旁边一件密室之中,将早已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尤布兰带了出来。 古驰烈满脸怨毒的望着尤布兰,心底对他恨之入骨,若不是这个混蛋,埃塔怎么会招惹这样的人物。 尤布兰望了秦绝一眼,立马跪在地上,恳求道:“圣魔先生,我错了,我求您饶了我,饶了埃塔吧。” 秦绝冷声一笑,“尤布兰,你知道在德国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尤布兰苦笑一声,急忙回道:“您让我回来是给埃塔带个信。” 秦绝脸上又升起一丝笑意,微微吐了一口烟圈,冷冷的说道:“既然你的任务完成了,那你为什么还要问这么傻的问题呢?” 说完,手中一道寒光闪过,一支银针从他指尖飞出,银针闪着光,飞快的刺向跪在地上的尤布兰,狠狠的扎在他的胸口。 很快,尤布兰便口吐白沫,转眼便死了,只有胸口上还插着一根银针。 秦绝的动作很快,快到让人只看到秦绝手指一动,跪在那里的尤布兰便已经毙命了。圣奴彼得微微皱了皱眉,想要说什么,但是还是忍住了,一言未发。 古驰烈满脸骇然,猛地后退两步。 “一根银针……” 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尤布兰的尸体,古驰烈倒吸着凉气。 “知道我为什么叫圣魔吗?那是因为我不但是杀人如麻的杀手,同时我也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救人者,为圣;杀人者,为魔。二者兼备,便是圣魔。” “圣魔大人,如今罪魁祸首尤布兰已经被大人亲手杀死,您心中的怒火应该消了吧。” 古驰烈说着眼睛一直在盯着秦绝,身处高位多年,他多少还是有几分识人之明的,不过从秦绝的脸上,他并未看出一丝变化,这给他很不好的预感,心里一时间更加紧张了。 “哈哈哈……”秦绝大笑了起来,笑的是那么肆无忌惮。 “尤布兰的命早就是我的,不过我让他多活了几天而已,所以作为回报,他为我给你带回了消息。我和你们的账,还没开始算呢。莫非你们以为我真的是好脾气么?” 古驰烈脸上煞白,秦绝的话让他一点也不敢反驳。将口袋里的那枚硬币拿了出来,捧在手上,赶忙上前赔笑道。 “圣魔大人,我们愿意赔偿您200亿欧元,这可是我们埃塔全部流动资产了,你放过我如何?” 古驰烈哀求道,此刻只要秦绝能放过他,就是赔掉整个埃塔他也心甘情愿,毕竟现在他在埃塔已经名存实亡。 “你见过谁敢和死神讨价还价的么?我若接受如此条件,还有亲自登门的必要吗?你们以为我圣魔的威严是什么人都能冒犯的吗?”秦绝冷眼扫了古驰烈一眼,声音很冷,双眼有些泛红,那时嗜血的前兆。 古驰烈脸色难看到了极致,缩在一边不敢再说话了。眼神无意间却瞥了圣奴彼得一眼,满是怨恨。 这一切都是他惹出来的,从圣魔的口气中就能看出,此事怕难善了了,到了这个时候,他心里还存有一份侥幸,希望圣奴彼得的安排会起作用吧。 秦绝捕捉到古驰烈的神色,嘴上微微笑了起来,先前他已经将埃塔的资料浏览了一遍,不过现实却让他觉得很有意思,古驰烈虽然怨恨圣奴彼得,但是眼神中却又一丝忌惮,他立刻会意,此事应该是圣奴彼得指使的。 “或许埃塔的真正握有实权的不是作为首领的古驰烈,而是这个圣奴彼得。”心里想着,秦绝便向他走了过去。 圣奴彼得脸上漏出几分惧色,咬了咬牙,冷声问道:“不知怎么样才能让圣魔先生满意呢?” 秦绝会心一笑,悠悠说道:“不要抱有任何幻想,你们只有两个结局,要么臣服,要么毁灭,再无其他出路。” 古驰烈脸上恢复了一些,只要能活命臣不臣服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可是还没待松口气,圣奴彼得便冷声说道。 “这里可是我埃塔的总部,圣魔先生,您的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 秦绝脸上微微一冷,看了圣奴彼得一眼微微叹了口气,沉声道:“埃塔总部又如何呢?难道你能挡得住我?” “圣魔先生,我很佩服您的勇敢和战斗力,但是知道您要来,我们自然是做了一些准备了的,就是不知道能否入您的眼界。”圣奴彼得拍了拍手,房间内的地道里立刻涌出来数百人,死死的将秦绝围在那里。 “你以为他们能挡的住我?”秦绝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冷声问道。 “或许挡不住,但是这间屋子到处都埋了炸药,只要我一按开关,我们大家便同归于尽。哼……,圣魔,你想收服我们埃塔,用于统一整个欧洲的毒品市场,你也贪心了,我告诉你,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今天要么你怪怪退去,或许我们合作的事还可以商量,要么大家就一起死。能让堂堂圣魔一起陪葬,就是死,我也满足了。” 圣奴彼得心里虽然畏惧圣魔,但此刻也清醒了几分。他早就留下了后手,见圣魔落入彀中,心里底气也更足了。 “既然如此,便怪不得我了。我给过你们机会,可是你们却偏偏要和死神讲条件!” 秦绝冷喝一声,右手猛地一甩,数百枚银针飞出,银针早已喂了毒,见血封喉,直接在人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秦绝身体飞掠向外而去。就在闪避的同时,几根银针出手便向圣奴彼得打去,他知道,此刻绝对不能让圣奴彼得引爆炸弹,否者后果不堪设想。 一根银针扎在了他的胸口。 “啊!” 一声惨叫,圣奴彼得应声倒下,口吐白沫,手中的遥控器也掉落到了地上。 秦绝松了口气,微微挺住了脚步,他没有继续向外掠去,而是开始在房间内大肆杀戮。银针不断出手,一片片士兵倒下,转眼间便尸堆如山了。 不过片刻之间,埋伏的百余人便全部殒命,而他此刻也停了下来,慢慢点了一支烟。 身形向前一掠,窜到圣奴彼得的身旁,将遥控器捡了起来,装在口袋里,他不想再有人去引爆炸弹。 突然外面的动静更大了,更多人的冲了进来,这是圣奴彼得安排的死士,他们开始疯狂的围攻了。 激烈的交战这才真正拉开的帷幕,秦绝的动作很快,出手间根本没有一丝留情。银针飞快出手,竟被敌人的子弹更快。 可惜埃塔的人数实在太多,虽然秦绝的反应很灵敏,但还是中了两枪。后背上被鲜血浸湿了。 饶是如此,像是彻底的唤醒了他心头的战意,突然间他面色更冷了,心中再次燃烧了嗜血的热情,银针已经用完了,他拿出短刀,开始疯狂的喋血杀戮。 第一百一十章 圣魔回归 简听到动静,开始指挥50多名佣兵强攻,秦绝早已吩咐过,只需将对方的防御和锐气打破即可,以收服为主,不要过分追求战绩。 她此刻心里也有些担心,圣魔一人独闯埃塔的总部,陷入险境,情况如何,他们根本不清楚,此刻只好指挥佣兵团速战速决。 埃塔的总部! 秦绝的短刀仿佛死神的镰刀一般开始收割,短刀不断的出手,带着一朵朵盛开的血色涟漪。 他已经好久没有出手了,如此对他本身也有着巨大的影响,他终究是人,不是神,不能摒弃心中的不忍和滴血,每一次出手后,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恢复,来自我疗伤;而此刻却不得不如此,他手起刀落,收割着一颗颗肮脏的灵魂。 埃塔的人都拿着武器,无畏的冲锋,枪色四起,也不管到底有没有看到秦绝,只要有一丝波动,便会引来一阵枪声,一时间,整个总部炸开了锅。 秦绝本不是如此,一切都源于五年前的哪个晚上。那还是秦绝的噩梦,也是他的心结。最心爱的女人离他而去,让他万念俱灰,一怒之下,将亚当斯的总部血洗,屠戮上万人。那时他陷入一种无意识的境地,除了出手,什么都不知道了。沉寂在其中,迷失了自己。而那时他好像变了一个人,变成了机器,没有任何情感。 之后,秦绝虽然强行压制,但是这仿佛心魔一般,藏在他的心底。即便是清醒过来,这种魔怔竟然没有消减,反而让他越来越饥渴一般。 后来,秦绝远走欧洲,就是因为压制不住这种欲望,这种心理,所以才成立天罚和雷神两大组织。 秦绝的病也是阶段性的发作,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任何治疗的办法,一旦发作,只有等到全身精疲力尽才能停下来。 刚来欧洲那时,秦绝便发作了,那一次,秦绝差点将龙神小组的五人击杀。好在最后关头,秦绝突然恢复了意识。但是即便如此,龙神等人都卧床一个多月,才恢复过来。 到后来,秦绝便很少出手了,甚至是杀手任务都很少去接。之后,他似乎好了许多,不但发作的时间就越来越长了,而且每一次发作时,他都能感受的到,甚至开始有意识了。于是,发作的时候,他便让人将他死死的关在一个铁屋子里,等到他完全力竭,就会安静下来。 可是直到三年前,秦绝去营救索菲亚,那次他足足杀了数千人,他突然发现原来他心底已经变的冷血无情。 潜意识已经开始接受,他心中不再存有怨念。即便是在出手的时候,他也很清醒,甚至心底反而扬起一丝浓浓的厌恶感。 但这一切似乎都变成可控的了,秦绝已经不再疯狂,仿佛已经变成他的一众性格,一种本能的反应。但是依旧没有改变的他的本性和原则。 从那以后,秦绝便不再刻意压制了。他可以随意调整自己的状态,可以温顺亲善,也可是冷酷嗜血。 虽然变化很大,但秦绝还是欣然接受了,这是似乎成了一种能力,或许他永远不能安稳的活在都市之中,忍受着条条框框的约束,而平静下来;但是作为一个长年在死亡线上徘徊的人而言,这种改变也提升了他活命的本钱,潜力爆发下形成极强的战斗力和破坏力,让他渡过一次次危机。 这一切无疑是好的,想当年杀神白起,屠戮三十万赵国降兵,便从此陷入无尽的噩梦,甚至成了自己的心结,郁结一生。 埃塔的人还在不断的倒下,枪声也逐渐平息,秦绝鲜血到处都是,早已浸满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秦绝越杀越猛,动作也越来越快。 偌大空间内到处都是惨叫声,不过很快,一切便沉寂了下来。秦绝出手要快,根本不留一丝反应的时间。 短短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已经有两千多人倒在了秦绝的短刀之下了。 屋子里,除了古驰烈之外,再没有一个活着的人。只有被鲜血染红的地毯,在不断的冒着热气,让人忍不住阵阵发呕。 古驰烈面如死灰的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全身剧烈的颤抖着,神色间一片死寂。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恐惧过,从没有见过如此强大一个人。或许他说的不错,在这个世间,他就是死神,所有敢挑战死神的人,终将被消灭,被惩罚。 此刻秦绝身上也多处中枪,好在都避开了要害。秦绝不是神,也不能刀枪不入,不过相比之下,他的伤似乎算不了什么。他本来就是一个中医,另外这么多年行走在外,负伤到成了家常便饭,他的机能似乎也变得非常强大,身体的恢复能力也远超常人。 缓缓走到了古驰烈身边,秦绝微微点燃了一支烟,神色间依旧冷淡,但依旧恢复很多了。“古驰烈,还要继续下去吗?” 古驰烈急忙摇头,恳求道:“只要圣魔大人愿意放过我,我愿意率领埃塔余下的人臣服于您。”古驰烈一下跪倒在地,双手合十,仿佛前所未有的虔诚。 “我的双手沾染了太多的鲜血,这样的杀戮我也有些厌倦了。” 吐了一口烟圈,秦绝微微舒了一口气。 “古驰烈,你立即下令停止开火,然后召集人马,跟我的人交接一下。从此以后,埃塔便是我圣魔的了!” 古驰烈如蒙大赦,急忙跑了出去,活命的希望近在眼前,他哪里还敢又一丝犹豫。圣魔的吩咐,他倒是丝毫不都不敢打折扣,他边跑边喊,命令埃塔的人停火。 秦绝点了点头,从口袋中将遥控器拿了出来,可只一眼秦绝便面容大变。 这根本不是遥控器,而是计时器,炸弹早已经开始计时了,眼见就要引爆。秦绝脸色大变,速度飞快,急忙向外掠去。眼睛不断定盯着手中这个像手机一样的计时器。 “10!” “9!” …… 突然,一道笑声从手中的计时器中传了起来。 “圣魔,你果然足够强大,为了消灭你,我不惜将我最忠心的仆人都葬送了,你安息吧,即便再强大,你也与这美好的世界无缘了。 实际上,我并不想杀你,你太强大了。越超常人的体质和本能,让我相信你绝对拥有着无与伦比的神经系统,你是绝好的实验对象。如果你能活下来,你将有资格做我创造的第一个神祇。只可惜,你在劫难逃了!” 声音到此结束,秦绝的面色非常阴冷,这个人一定是亚当斯,这一切竟然都是他设计的圈套。 “就这样便要砸死我么?呵,恐怕你很难如愿了!”一声轻笑,秦绝的身体突然消失了。 就在此时,计时器上的时间依旧在快速的变着。 “3!” “2!” “1!” “嘣……”炸弹如期的被引爆了,爆炸声此起彼伏,在整个屋子里炸响,虽然最后关头,秦绝陡然加速,可是现在距离大门还有五米左右的距离。 爆炸声越来越集中,一个炸弹在秦绝背后炸响,气浪将秦绝扫飞,秦绝背上已经没有知觉了,但还是咬牙接着气浪的冲击,迅速向外掠去,他知道,只有远远的避开,才能有一线生机。 翻滚的气浪开始肆虐,整个屋子遍布火光,坍塌声,崩裂声,惨叫声,撞击声,不绝入耳,转眼间,固若金汤的城堡,眨眼便变成了一片废墟。 焦黑的浓烟冲天而起,到处都崩碎的尸体,诺大的总部转眼沦为了地狱。 爆炸之时,古驰烈早已冲出了房子,可饶是如此,他还是被爆炸的余威波及,狠狠的撞在一棵大树上,只挣扎了两下,便直接晕了过去了。 到处都是一片废墟,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 佣兵团此刻还在基地里冲锋,突然的爆炸声,猝不及防,好在此刻他们距离爆炸的中心还很远,根本波及不到他们,不过大地的颤抖和刺鼻的浓烟却让众人都惊骇不已。 “糟了!圣魔……” 简惊呼了一声,率领佣兵团急速冲了进来,由于大部分兵力被秦绝吸引过来,所以他们一路并未遭受多大抵抗,很快便冲到了废墟边上。 残破的废墟之上,蔓延着星星点点的火光,还有电网被被破坏,引起高压闪电。简愣在那里,火光,尸体,鲜血,废墟,都在昭示着一种极度不详。 没有任何犹豫,简吩咐佣兵团开始在废墟上挖掘,开始搜寻圣魔,此刻简心里有种偏执,只要没有发现圣魔的尸体,那么就代表圣魔一定还活着,不为其他,只因他是圣魔。 埃塔恐怖组织的成员也聚了过来,古驰烈已经苏醒,现在埃塔中活下来的人,多是一些基层士兵,圣奴彼得及其亲信,基本都葬身在这次变故之中,即便还有几个小头领,此刻在古驰烈面前也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所以,此刻古驰烈又重掌了埃塔,在如此大的变故之下,他的权威无人可及。 介于对秦绝的畏惧,他不敢发难,只好指挥埃塔成员,加入佣兵团的行列开始搜寻,这次埃塔的损失严重,剩下的也是十不足三,倒不是圣魔所致,还有一半是被爆炸波及,或受伤,或致残,或一命呜呼。 此刻古驰烈心底恨透了圣奴彼得,这一切都是他的手笔,想着,便怒骂道:“找到圣奴彼得的尸体,帮他带过来,我要将他剁成肉泥,然后拿去喂狗。” 一个小时候,几个埃塔的成员被救了出来,可是依旧没能发现秦绝的身影,爆炸来的太突然了,而且是专门针对圣魔设下的。所以,此刻圣魔活下来的几率非常低。想着,古驰烈的心底也畅快了许多,不过,他心底依旧没有平静,不找到圣魔的尸体,他怎会安心。 突然有士兵禀告,发现了圣奴彼得的尸体,并直接抬到了古驰烈的身边。 古驰烈只看了一眼,便直接吐了起来,此刻圣奴彼得的样子不仅恐怖,而且非常恶心。 吐了一会,古驰烈直接侧过脸去,也看都再懒得看一眼,直接对身旁的人吩咐道:“给我直接拉去喂狗,待猎狗帮他的骨肉啃完,剩下的白骨给我直接敲碎了喂猪,妈的,我要让这混蛋彻底的变成一坨屎。” 几个手下脸上虽然难看,但还是去办了,他们直接将尸体拖走,心底都在不停的骂着。 “妈的,老大这是发什么疯,人都他妈的死了,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吗?关键是这尸体本来就够恶心的了,现在要干的事更他妈的恶心。” 想着,几人都不自觉的发出了几声干呕。 佣兵团和古驰烈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大家都在拼命的搜寻着。简的脸色越来越冷,如此剧烈的爆炸,活下来的几率实在是太过渺茫,不觉间,她的心头也扬起一丝绝望。 然而就在此时,废墟边的一处荒草丛里传来了几声咳声。 “咳!咳!” 这声音是秦绝发出的,在爆炸的一瞬间,他借助冲击力向外猛冲,被震出三十多米,直接被草丛所掩盖,所以难怪简他们没有发现他。 慢慢站了起来,此刻秦绝脸色苍白,显得非常虚弱。后背上满是炸弹的碎片,早已血肉模糊。若不是秦绝在昏迷的前一刻用银针止血,恐怕此刻早已失血过多死亡了。 艰难的走了过来,他的身形有些摇晃,失血过多,若是旁人早已经晕倒了,可是秦绝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坚持了下来。扫了一眼眼前的废墟,他的脸上也扬起一丝怒火。 “多少年了,我还没有受过如此重的伤,亚当斯,你果然不简单。” 第一百一十一章 黄雀在后 简欣喜若狂,原本愁云惨淡的脸上,终于扬起一丝微笑,她急忙上前搀扶着秦绝,激动不已。 “圣魔,原来你真的还活着!” 秦绝微微笑了笑,慢慢推开了简,依旧向前走去,不过此时的身形步伐倒是稳重了许多。 可是简看的分明,秦绝手中的一支银针刺在左手的虎口上,轻轻的旋转着,这分明是以强大的疼痛感,让自己保持清醒。 除了一丝虚弱之外,秦绝的脸上已经遍布杀气,走到废墟之前,秦绝才瞥了一眼古驰烈。 “这场闹剧到现在也该结束了,我给你三天时间,将埃塔重新组织起来,到时我自会派人过来与你交接,我的这些人暂且留在这里听你调用,助你迅速重建埃塔。明白了么?” 古驰烈神色间满是恐惧,如此强烈的爆炸都没能炸死他,即便是如今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可却跟没事人一般,实在是让人震惊。 他急忙点了点头,根本不敢有一丝疑虑。 “是大人,古驰烈一定完成任务。” 说着,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心底非常庆幸,幸好刚才没有对这些佣兵出手,否则恐怕他现在已经死了。 秦绝脸上扬起一丝微笑,点燃一支香烟,冲着旁边的简摆了摆手。 简心底担心,急忙跑了过来。 秦绝在简耳边小声说道。 “现在立刻带我回基地!”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这一次是他太过大意,若是以往,即便是遭受了埋伏,秦绝也不至于受创如此之重。 然而,当他听到亚当斯的声音的一瞬间,他竟然有些失神了,微微的怔了怔,身形竟有些许迟滞,错过了最后的逃跑时间。 五年了,亚当斯这个名字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仿佛成了心结一般,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愿意接受这个任务的原因。在他的心里,对亚当斯无比的痛恨,这是害死女帝的元凶,更是这次任务的首要目标,当他的声音出现的一刹那,即便是秦绝也难以冷静。 简急忙点了点头,便飞快的向基地外走去,跑去开车子去了,秦绝随意的吐着烟圈,也跟了上去,不过他的脚步虽轻,但却很稳,余光不停的扫在一旁的人身上,不仅没有一丝慌乱,反而杀气十足,仿佛只要敢漏出一丝异样,便会被当场击杀。 简动作很快,车子飞速的从大门外向秦绝这边驶来,秦绝终于舒了一口气。 可就在此刻,秦绝的心底猛然一抽,一丝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秦绝猛然回头向后望去,一众埃塔的士兵都在望着他,眼神中除了恐惧之外,并没有异样,也感觉不到一丝杀气。秦绝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解,他的预感一向是很敏感的。 此刻汽车已经开过来了,秦绝抬头看了一眼,便僵在那里,满脸震惊。 开车的人不是简,而是另外一个女人。这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庞,无数的夜里,在秦绝的梦里出现。直到后来,她的模样渐渐模糊,成了秦绝心底的最大的痛楚。 曾经的她,是那么的温柔体贴,一次次与秦绝守望相助,相濡以沫。他们从相识、相知到相爱,直到最后失去她,从那以后,秦绝的心便变得冰冷,并不惜远走他乡。 秦绝记得第一次和她见面时的场景,那时龙厅初立,设下八龙一皇九个小组,她是那么的高傲,只因为没有设立一组女兵,她便气愤的将秦绝调教出的八个龙组一一击败。最后龙组无奈,求秦绝出手。秦绝觉得好奇,在龙厅总部与她第一次交锋。 “你就是君皇?看起来是有些不一样嘛。”她扎着两个翘翘的辫子,显得无比的可爱。 “对,我就是君皇,第一次见面,不过你出场的方式我倒是挺喜欢的。”秦绝微微笑着,望着这个可爱的女孩,心里也很喜欢。 “不错不错,终于来了一个会说话的了,不过,等会我把你打趴下了,恐怕你会更喜欢的。”女孩拨了一下小辫子,冲着秦绝抛了一个媚眼。 “好,只要你能打到我一招,便算我输。”秦绝轻笑一声,随意的说着。 “要是我赢了你,我就是皇组的老大,以后你都得听我的。怎么样?”女孩的眼睛灵动的转着,脸上堆满了笑意。 “好,可以。”秦绝微微笑了笑。 女孩满脸得意,直接给了秦绝一个飞吻,可就在手臂抬起来的那一刹那,丝毫没有任何征兆,直接便开始动手了。 秦绝笑了笑,微微的退了两步,便开始飞快的还击了。 女孩的身手和速度都很好,身形尤其的灵活,若不是秦绝在他那位变态父亲的折磨下,练就了远超常人的反应能力,恐怕也不是她的对手。 可惜,两个人足足打了一个多小时,不管女孩怎么出手,都会被秦绝挡下。而且秦绝从不主动攻击,只是一味的抵挡她的攻势。 差距依然很明显了,不过女孩的攻势却丝毫未停,反而越加凶猛。 秦绝显然是在故意放水,但女孩求胜心更强,虽然明知不是对手,但还是在不依不饶的进攻着,两个人都动作的很快,快到了旁边的人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伴着密集的拳脚声。 又打了一个多小时,女孩始终没有一招得逞,小嘴气鼓鼓的,干脆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哭了起来,边哭便骂着。 “你欺负我,你这么厉害也不让着我点,我生气了。呜呜……” 撒娇是女孩的杀手锏,她一哭,秦绝便没有了办法,他急忙走了过去,蹲下身来,想安慰她。 可就在他蹲下的那一刻,女孩双手猛地一推,直接将秦绝推倒。身体顺势而上,想要将秦绝压在身下。 秦绝身体倾斜,向后倒去,右手本能的向前一抓,正拉着女孩的手,将她拉了过来。 “嘭!”秦绝摔倒在地上。 此刻女孩也被秦绝拉倒,正躺在他身上,粉嫩的小嘴正对着秦绝的嘴唇,这画面暧昧极了。 女孩脸上一红,急忙站起身来,嬉笑着说道:“虽然你也很厉害,不过比起我还是差那么一点点啦,现在你被我打倒了,是我赢了吧。” 秦绝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扬起一丝无奈,摊了摊手。 “好吧,你赢了,以后我就听你的,你就是皇组的老大了。” “嘿嘿……,这还差不多,以后我就叫女帝,我们这一组就叫做帝皇吧,我赢了自然要排在你前面。”女孩瞥了瞥嘴,脸上满足了笑了笑。 秦绝也轻声笑了笑,女孩太可爱,让他升不起一丝厌恶,不管她做什么,都让人感觉顺理成章。 女孩脸微微上扬,显得有几分得意。 “我知道是你让着我的,不过你也不吃亏,你把我的初吻都给夺走了,哼……,现在龙厅有九大小组,等将来我要建立一个只有女兵的小组,一定超越你的龙组,对了,我就叫它红妆,八龙一皇倚红妆,好听吧。” 说着,女孩转身便走了,两个小辫子甩啊甩,活泼灵动,可爱极了。 猛地从记忆中惊醒,秦绝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心底掀起了滔天波澜,兴奋不已。 “她没死,她真的没死。我不是在做梦,她真的回来了。” 秦绝心底不停的咆哮着,早已忘记了身上的伤,这一刻,除了狂喜和庆幸,再也提不起一丝其他的情绪。 随着女孩越走越近,秦绝看的更加分明,不由得心底一凛。在女孩的脸上,除了冷漠之外,他没有捕捉到一丝感情。这种陌生,让他感到不安,银针猛地又在虎口插得更深了些,此刻他的意识也更清醒了几分。 “难道她不是颖儿,不会的,不会的,我绝不会认错的,她就是颖儿,她似乎不认识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秦绝脸上很激动,眼角已然有了两行泪痕。 车子停在了距离秦绝还有不足十米的地方,秦绝看的分明此刻的简正躺着副驾驶的座位上。 车门打开,女孩慢慢向秦绝走了过来,眼神极为冰冷,直到距离秦绝还有三米的地方才停了下来,她全身戒备,随时准备对秦绝出手。 看着熟悉的身影,秦绝脸上满是柔情,所有的想法全部被压在心底,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她回来了,一切都是好的,其他的都不在重要了。”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女孩手中一把断刃直接向秦绝刺来,下手之快,丝毫没有一丝留情。 在秦绝满脸震惊的目光中,断刃直接向秦绝的心脏插来,此时秦绝脑海中一下子定格了,满是空白,根本没有反抗。 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传来。 “雅典娜,住手,这个人对我很有用。” 这道声音秦绝无比的熟悉,秦绝双拳紧握,胸口不断起伏,就连背后的伤口都再次被炸开,殷红的鲜血不停的流了下来。 不远处,数百人匆匆的赶了过来,除了当先一人,其余的都是全副武装,手持武器,向秦绝这边快速围了过来。 “圣魔先生,我们终于见面了。” 男人一声轻笑,神色间满是狂喜。只见他扫了一眼眼前的废墟,对着秦绝摆了摆手。 “不好意思,圣魔先生,你的努力似乎都成全了我,包括你都将成为我的实验品。我说过,你拥有越超常人的体质和本能,拥有着无与伦比的神经系统,是绝好的实验对象。上帝保佑,你在爆炸中活了下来,不过你现在的状态,看起来非常不好啊,哈哈哈……,怎么样?跟我走吧!” 亚当斯脸上堆满了胜利者的喜悦,没有丝毫的掩饰,直接展露在秦绝眼前。此刻他如获珍宝一般,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秦绝,不时地点着头,说不出的欣赏与喜悦。 背后的佣兵围了上来,与亚当斯对峙着,只等秦绝一声令下,他们便要动手。 “走?去哪?你以为你已经胜券在握了。”秦绝冷笑,神色间依旧冰冷。 “圣魔先生,不要做无畏的反抗了,你如今的情况别说是动手,恐怕多站一会都会有生命危险吧。你还是放弃反抗与我合作,你放心我会将你打造成一个无敌的神祇,你将超越雅典娜,成为我创造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神。” 可是,秦绝的眼光始终落在身前这个没有一丝情感的雅典娜身上,一刻也不愿移开。就这样痴痴的望着,心头说不出的滋味,苦楚之中还有一些欣喜。 微微的叹了口气,秦绝回过神来,对着身后摆了摆手,低声道:“不要做无畏的反抗,这样的牺牲并不值得,你们暂且留在这里,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秦绝的脸色更白了,失血过多,让他的大脑都有些昏沉,秦绝瞥了亚当斯一眼,冷声道。 “这一切都是你布下的陷阱?说吧,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神父,亚当斯!” 第一百一十二章 再见却是陌生人 五年前,亚当斯蛰伏在非洲,建立了闻名丧胆的死神联盟,并大肆绑架屠杀平民和各国客商,影响极为恶劣,之后便被联合国派兵剿灭了。 随着时间的迁移,很多事被埋藏在迷雾之中。 直到今天,或许亚当斯都不知道,当初在联合国发兵的前夕,死神联盟早已被是龙厅盯上,并抢先一步采取了行动。 当初龙厅的首批队员也是扮作入非医疗组被死神联盟绑架的,之后不久联合国便敲定了要剿灭死神联盟的决策,这项行动被列为绝密,所以自然不会传出任何的风声和行动细节,亚当斯也是凭借自己强大的第六感,感觉到了一丝危机,并率先逃了出去,之后便传出了死神联盟被剿灭的信息。 他当然那不会知道,那次剿灭死神联盟的罪魁祸首,竟然就在眼前。即便是现在,他都以为,那次行动是联合国军的先头部队。即便是参与行动的各国军人,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见到剧烈的爆炸,他们都以为是死神联盟内讧造成的。 行动被列为绝密,自然行动的细节不会公诸于众。最后,死神联盟被彻底剿灭,人们欣喜之下,自然就不再关注过程了。 所以,亚当斯一直不知道那次行动的具体细节,只知道,除他意外所有的死神联盟成员都被剿灭,就连基地也化成废墟。包括哪些科学家及实验器材都一起葬送在那次行动中。 谁能想到,龙厅竟然在行动前一刻,就将亚当斯的所有研究成果连同手下的科学家都被打包带走。更不会想到,后来的联合国军协同进攻时,华国军队接到的命令是,不屑一切代价,剿灭整个恐怖组织。 行动结束后,联合国还发电慰问,表彰华国在这次行动中表现出的积极作用。 而是那一战也是秦绝在龙厅的最后一战,之后他便远走欧洲。圣魔之名,就此喧嚣尘世。 亚当斯微微点了点头,欣喜的说道:“不错,受创如此之重,竟然还能保持清醒,如此惊人的意志力,不愧为世界上排名第一的杀手。凭借这一点,你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那么,你是?”秦绝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脸色非常难看,仿佛随时便会倒下。 “我的名字叫亚当斯,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另外一个名字‘神父’。” 亚当斯满脸得意,神父这个代号是他自己取的,代表他的荣誉和使命,他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这个所谓的造神行动,即便是如今,他已经狂热的进行着这一切。他是个十足的疯子,为了实验,他可以不顾一切,同时不可否认,他也是一个疯子,一个兢兢业业的狂热科学家。 秦绝佯做吃惊,眉头紧蹙,一副震惊的样子,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是神父亚当斯,曾经死神联盟的缔造者?” 看着秦绝吃惊的样子,亚当斯不由得大笑了起来,满意的说着:“想不到时至今日,还有人知道我的名字。不错,我就是众神之父,亚当斯。而你也将成为我创造的第一个神祇。” “哦?这么说你要拿我当你的实验品了,难道你所谓的造神行动一直都没有成功吗?”秦绝眼神一凛,冷声问道。 亚当斯微微摇了摇头,叹息道:“不错,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努力,可惜凡人若想成神,限制实在太多,我实验了数万的对象,竟然没有一人可以完整的经过改造。 即使是雅典娜也只是一个半成品,也只是半神而已。可即便如此,她已经足够强大了。不过,现在我有信心可以造就出一个完整的神。所以,圣魔你愿意和我一起见证这伟大的时刻吗?” 亚当斯脸上满是狂热,神采飞扬,仿佛看到胜利的曙光一般,欣喜若狂。 秦绝白了这个疯子一眼,眼神又转到雅典娜身上,隐约间他已经猜到了一些,女帝跳崖后,竟然被亚当斯所救,并且继续着他那疯狂的实验,最终女帝才会变成这个样子,麻木不仁,脸上除了冷漠,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秦绝眼神满是忧伤,心一下子被纠的很痛。心底不停的问着自己。 “她还是女帝吗?还是我的颖儿吗?” 似乎感觉到秦绝的变化,雅典娜嘴角也撇了撇,冷声道:“你就是圣魔?看起来是有些不一样嘛。” 秦绝猛地一怔,思绪飞转。她的话和以前是那么的相似,除了没有记忆和情感之外,她还是她,没有变。 “对,我就是圣魔,第一次见面,不过你出场的方式我倒是挺喜欢的。”秦绝微微笑着,连说的话都跟以前一样。 雅典娜眉头猛地皱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不过脸上依旧冷冰冰的。 亚当斯脸上调笑,轻笑道:“圣魔先生,你还没有回答的我的问题呢?” 秦绝扭头瞥了亚当斯一眼,眼神中满是怒火和恨意,冷冷的说道。 “我若是不答应呢?” 听完,亚当斯先是一笑,随即脸色微微一变,冷斥道:“圣魔,你以为你还能逃得出去吗?” 秦绝微微一笑,脸上并没有什么畏惧,继续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要知道,我可是圣魔哦?” 笑容消失了,亚当斯神色也紧了许多,冷声问道:“圣魔又如何?” “既然是圣魔,又岂会甘心被你俘虏。”秦绝冷笑一声,身形向前一掠,一把短刀握在手中,作势就要刺在亚当斯的胸口。不过他受伤实在太重了,虽然刻意的压制,不过此时的身体都颤巍巍的,动作都有些迟缓。 亚当斯急忙退了两步,给身前的雅典娜一个进攻的手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圣魔,你果然是绝好的实验对象,不但意志力惊人,就连身体素质都远超常人。很好。” 说着,又对雅典娜命令道:“雅典娜,你不要伤他,将他打晕即可。” “圣魔,你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手下的,我还要靠他们帮我管理埃塔呢?” 亚当斯脸上的笑意很浓,事情皆在掌握,他自然乐得在一旁看戏,也乘机观察一下秦绝的潜力和极限。 “啪!”秦绝的右手被雅典娜逼退,秦绝咬了咬牙,继续出手, 秦绝的动作虽然很轻,但依旧很快,右手中的短刀一收,将刀刃收回袖口,身形前掠,试图绕过雅典娜向亚当斯出手。 可惜,雅典娜丝毫不退,死死的挡在亚当斯的身前,眼神冰冷,不停的向秦绝出手。 秦绝脸上扬起一丝苦笑,雅典娜的身手很强,但是还是比五年前要弱了许多,只可惜他现在的状态太差,不过即便是现在他也可奋力一拼,但是可惜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办法真正对面前的这个女人出手,一阵交锋之后,他有些力所不及,逐渐不支。 亚当斯狂喜不止,秦绝没有让他失望。即便是如此重伤,他还是与雅典娜硬拼了十几招,最终力竭倒下,即便是如此,秦绝也没有立刻昏过去,只是躺在地上粗粗的喘着气,非常虚弱。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秦绝刻意为此,原本他或许有机会将亚当斯击杀,可是他没有这么做,他需要亚当斯活着,他现在的状态,要将亚当斯的人击败已经不可能了,所以他希望亚当斯活着,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完成任务,也只有这样,他才能知道在女帝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为重要的是,面对这个熟悉的脸庞,无论如何秦绝也下不了杀手。 “圣魔,你是一个勇士,与我合作吧,你将为你今天的选择而庆幸的。”亚当斯微微上前两步,笑着说道。 “呵呵,我还有选择的权利吗?”秦绝一阵苦笑,强忍着不让眼皮落下来,颤声说道:“不过,你的建议我倒是很感兴趣。” “哦?这么说你答应我了?”亚当斯兴奋的说着,他虽然非常想让秦绝做他的实验品,但是他还是希望秦绝是自愿的,否则再极大的痛苦摧残下,即便是他恐怕也有必死的念头,如此是很难撑到最后的。 所以亚当斯希望秦绝可以全身心去配合他,和他一起完成这项研究,努力了这么多年,终于获得这么完美的一个实验对象,如果不能完全的配合他,他又怎会甘心呢。 “我……,可以答应。”秦绝的声音很轻,气息都萎靡的很,“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好,你说,只要你答应帮我完成实验,其余的我都满足你。”亚当斯心底狂喜,兴奋的说着。 “我要你放过我的手下,让他们继续留在这里,只要我在你手上,他们对你绝对不敢违逆。”秦绝轻声说着,头一点一点,仿佛很快就要睡着一般。 “另外……,我要她。”秦绝指了指身边的雅典娜,还没待亚当斯回答,直接便晕了过去。 亚当斯担忧的上前看了看,发现秦绝只是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秦绝如今的状态依旧很危险,如果不能及时治疗的话,恐怕他的体魄会因此而下降许多,这也是亚当斯不愿意见到的。 “好,我答应你,圣魔,这是我们之间的协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说着,亚当斯摆了摆手,后面的两个人,直接将秦绝抬起,放一旁的医疗车上去了。 这是亚当斯提前就安排好的,车上放着各种医疗设备。很快亚当斯便可是对秦绝进行抢救了。 此时,车子也慢慢开走,离开了这里。 第一百一十三章 奋斗不息 秦绝就这样便被亚当斯带走了,简和五十多名佣兵都被留在了这里,埃塔组织的残部依旧是由古驰烈收编,当然他们现在由简统领,同时亚当斯也派出了几位得力手下,严格监管埃塔组织。至此,圣魔的这次报复行动终于落幕,以惨败的结果收场。 同一时间,正护送索菲亚公主的烛龙得到了佣兵团传来的消息,并第一时间传回了龙厅。秦绝的被捕似乎并没有让他们感到意外,这一切正是秦绝所计划好的,效仿五年前女帝那样,成功进入亚当斯的老巢。只是,原本秦绝也没有想到亚当斯会如此迫不及待的出手了。 龙厅总部,朱老收到消息,神色也凝重了几分,转脸对一旁的穆总工问道:“穆老,君皇被俘,亚当斯上钩了。” 一切都是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如今秦绝也算是成功打入亚当斯内部,朱老脸上也有些许畅快。 可是一旁的穆老却一直眉头紧锁,神色间满是担忧。 “穆老,你在担心秦绝吗?”朱老口气,轻声问道。 他当然知道此行的凶险,秦绝打入到亚当斯内部固然可喜,但接下来正是最为困难的时刻,秦绝能否在亚当斯的实验下坚持下来,这直接影响到这次任务的成败。 “唉,人老多情啊,我相信小秦,如果他都不能坚持下来的话,即便派再多的人去,结果还是一样。”穆老微微叹了口气,端起手中的茶一饮而尽,便直接起身走了。 穆老已经七十岁高龄了,所以他更加的珍稀时光,他余下的岁月不多了,而且又在自己的同胞在外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刻,他不得不抓紧时间研究,寻得新的突破,将来可以更好迎接君皇凯旋。 这项任务被列为绝密,也只有朱老才能得知一些情报而已。秦绝被抓以后,烛龙和荧惑便与他失去了联系。 至此所有行动的决策皆在秦绝手中,或许只有在任务结束之后,或许是秦绝正在掌握战局,龙厅才能联系到他了。 外面的世界依旧阳光明媚,微风和煦,似乎见不到一丝污浊,一切都很平静,时光的脚步永不停歇,像是见证着大城市的崛起一般,所有人都在努力的奋斗者,为明天,为理想…… 此刻索菲亚已经开始了公司的筹建工作,荧惑在布鲁萨尔直接将世界排名第四的金融投资公司买下,用来作为索菲亚的金融集团的起点。 这个起点之高,恐怕让很多人都震惊不已。正因为此,在索菲亚的强烈要求下,烛龙和荧惑都获得了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而且这股份长期持有,不会被冲淡,索菲亚知道,他们是秦绝的班底,建立庞大的金融体系,她也离不开他们的帮助,所以她很乐意将公司股份赠送。而她自己也只占有了百分之十的管理股而已,而其余的股份完全被挂名在一个叫秦的男人名下,除了索菲亚单独开了一个账户,用以储存个人的收入和分红以外,其余的收支都在秦绝的账户上。 就这样,在荧惑的安排下,秦皇的第一次员工大会召开了。 在会议中,索菲亚总共提出四项基本准则,并以此作为公司的主要指导方针: 一、公司即日起更名为秦皇金融投资公司,并尽快挂牌落实。 二、索菲亚为公司副董事长兼任行政总裁,拥有管理公司的一切权利。 三、成立投资监察部门和安保部门,严格管控公司旗下所有投资项目和公司内部资料的保密工作。 四、公司内所有成员的工资翻倍,根据绩效严格考核,对公司又杰出贡献的可以享受到一定比例的分红。 索菲亚也展示出自己非凡的经济头脑和管理天赋,将自己之前的一些构想和计划娓娓道来,并以此为指导方针,要求手下这些管理精英尽快制定出计划来。 或许这世界上真的存在所谓的金融管理天才,索菲亚正是如此,她仿佛是自带光环,她的谈吐,形象,让人提不出一丝的厌恶,或许她不太专业,但是在她的调动之下,整个集团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极具朝气。 秦皇正式成立了,公司的结构在索菲亚的重组和改造之下,荣光焕发,更具活力。这也招示着新生力量的开始。 不久后,秦皇便正式投资了一家公司3d智库,主要从事互联网的3d交互,他们致力于开发一项大型数据库,用于采集人类和物品的三维数据,做成3d影像,更加便捷用于沟通、交易和选择各项服务。 想象一下,当你去理发店理发的时候,理发师根据你的3d影像,搭配出不同的发型和风格供你选择;当你在网上购物时,你可以看到物品的结构和材质,并且可以搭配在自己的3d影像上穿戴看看…… 这项投资是上家公司遗留下来了的,由于3d智库公司正处于研发阶段,遭遇了资金短缺的瓶颈。索菲亚知道如果这项技术得以推广,那么将带来无尽的商机和回报,简直可以算得上计算机史上的一次技术革命。所以,她亲自前去3d智库公司,直接将其收购,并且批下了20亿欧元的科研基金,用于完善这项研究和市场拓展。 在这个客户体验至上的时代,这向技术无疑是极具前景的。 在她的高度关注下,这项研究正在迅速的进行,当然,他给予这些科研人员的回报也是丰厚的,除了这项技术完全归宿秦皇以外,整个科研小组将来可以获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分红,如今3d智库公司的总资产已经被索菲亚做到了30多亿欧元,将来还会更多,那么百分之三十,就意味着他们现在就拥有了近10亿欧元的公司份额,将来更是不可限量。 如此,他们怎么能不兴奋呢,一个个干劲十足,恨不得马上就把这项研究做完,这不但是他们的梦想和志愿,同时也成了他们发家实实在在的机遇。 谁能想到,就是这一项投资,让秦皇在三年之内跃升为世界最大的金融投资公司,并在之后,索菲亚凭借自己过人的天赋和嗅觉,逐渐建立了一个庞大的金融帝国。 华国沈海,金贸大厦最高层,这里正是姜黎的办公室,就在不久前,她刚完成手中产业的整合工作。 她凭借自己强大的魄力,硬生生的将三大集团强势整合在一起,并成立了如今沈海最大的公司君临集团,公司涉及传媒、金融投资、外贸、互联网、房地产等多项领域,版图之大,涉及之广都是沈海前所未有的,就在昨天,君临集团上市了,仅一天的时间,集团的总市值就达到了五千多亿,排名全国第四。 姜黎一时间也成了风云人物,名噪一时。摇身一变她突然最为知名的女商人,名气一时无二。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君临的发家太快,涉及太广,所以引起了广泛的光注,而此时的约翰逊几次约见姜黎不成,似有些恼羞成怒了,以著名经济学者的身份,发表了一些针对快速君临集团的黑幕和担忧,企图造成股市的震荡。 此事被姜黎获悉之后,很快便着手开始大力发展自己手下的电子通讯业务,大有与m国苹果分庭抗礼之势,由于市场受到巨大的冲击,造成了公司股份的急速下跌,约翰逊也被免除了大中华区总裁的身份,灰溜溜的跑回了m国。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姜黎看了一眼手表,微微叹了口气。 “进来吧!” 一个女孩笑着进来了,看着这个工作狂,埋怨道:“我说小黎啊,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工作啊。你现在可是商坛的大人物,干嘛还这么劳累?” 来人正是萧嫣儿,自从君临集团成立后,萧嫣儿就被任命为公司的副总裁,负责管理旗下设计传媒、互联网这一块的工作,而且东方明珠也被姜黎交给了她打理,同时她也享有整个君临百分之五的股份。如今她的身家也近百亿了,不知道让一众小姐妹多么羡慕。 “公司刚刚上市,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怎么能停下呢。”姜黎笑着,伸了个懒腰,便继续工作了。 “对了,小黎,为什么我们要叫君临集团啊,这个名字这么俗。”萧嫣儿撇了撇嘴,轻声问道。 就在公司正式挂牌时,萧嫣儿才知道姜黎给这个庞大金融集团取名君临,这是姜黎自己的决定,没有事先告诉任何人,所以才会如此的出乎意料。 “等我君临天下时,他就会回来娶我了。” 姜黎微微笑着,手中的工作停下来了,双手撑着下巴,像是少女憧憬自己美好的明天一般,脸上都是满足之色。 “死丫头,又在发春了,还在想你的秦哥哥啊。”萧嫣儿白了姜黎一眼,脸上也有些羡慕,但是最为闺蜜,更多还是高兴,为姜黎高兴。 “对了,嫣儿,我让你调查的事,查的怎么样啦?” 姜黎突然问道,前几天她拜托萧嫣儿去打听一下秦绝到底去执行什么任务了,有没有什么风险,萧嫣儿手段颇多,或许能有一些消息。 萧嫣儿嘟着嘴,满脸无奈,长叹了口气。 “还别说你那位秦哥哥可是神秘的很,先前我想父亲打听的他的消息,每次都被臭骂一顿,这次我以你的名义去问的,虽然态度上好些了,不过他却一无所知。我磨了他一个多小时,他才告诉我一些消息。” 听到这里,姜黎很是好奇,急忙问道:“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消息?” “这可是我废了好大功夫才打听出来的,想知道可以,晚上请我吃饭。”萧嫣儿得意的说着。 “好,我答应你行了吧,快告诉我。”姜黎急忙问道。 “我们部队里有一个神秘且强大的部门,叫作龙影,而你的秦哥哥正是其中的教官,而且也是龙影之中职位最高的一个,而且他这次执行的任务是上面亲自下达的,其他人都无权过问。我听说秦绝的军衔很高,他才20多岁,可是破天荒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醒转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再醒来秦绝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房间里。周围的一切都很简陋,除了一张床外就只有一张桌子,别的什么也没有,没有窗帘,因为根本就没有窗户。四周都是密闭的,只有一扇早已锈迹斑的大铁门,除了顶上有有个排气扇不停的换着气,不过却明显有些闷。 “这难道便是亚当斯的老巢?”风麟轻喃,脸上有些不解。 整个房间布局倒是像极了医院内的病房,不过条件却简陋多了。 此刻秦绝身上裹满了绷带,只露出一个头,从远处看来倒是像极了一个还没有制作完成木乃伊。 身上的衣服完全被换掉了,手表和手机也不知道被拿到什么地方去了。微微摇了摇头,他慢慢坐了起来,侧靠在墙上,伸出了两根手指,为自己把了把脉。 脉象虚浮,显然是流血过多所致。好在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除了还有些虚弱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常。 秦绝松了口气,拿起桌子上的烟点了起来。 突然,门被推开了,一个女孩端着饭走了过来,连个招呼都没有打。 “你醒了,该吃饭了。” 雅典娜脸上毫无表情,神色间也有些木讷,说着便将托盘放在床边的桌子上,转身便要出去,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秦绝一把便拉住了她的手,轻声问道:“雅典娜,你要去哪里?” 雅典娜微微一怔,赶忙将手缩了回来,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冷冷的说道。 “等你吃完饭,神父要见你。” 说完,转身便走了。 秦绝摇了摇头,脸上有些失望。 “她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唉……” 秦绝吃的很少,房间内到处都是微型摄像头,这他早已经感觉到了,所以也不敢表现的和雅典娜太过相熟。 吃完饭后,秦绝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身体恢复的还算不错。伤口也开始结疤,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完全恢复。 不一会,门又开了。雅典娜再次走了进来,对秦绝说道。 “圣魔,神父要见你,跟我来吧。” 秦绝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便跟着她向外走去。 通道不是很长,但四周全是钢铁结构,只有顶上偶尔有几处通风口,很像是一处地下建筑。 秦绝微微皱了皱眉,心里叹道:“这个基地看来是在地下,想不到亚当斯竟是如此谨慎,难怪这么多年都找不到他!” 想着,心里不觉一笑,轻声问道:“雅典娜,你来这里多久了?” 雅典娜并没有回答他,依旧自顾自的在前面带路。 秦绝撇了撇嘴,不再自讨没趣,紧跟着雅典娜向前走去。 很快,转了两个方向,便到了一处极大的实验室。这里的布局倒是和当初死神联盟基地的那个实验室很相似,就连设备摆放都很接近,只是看起来这里的设备更加先进完备而已。 偌大的实验室约有300多平米,稀疏的站着七八个科学家,在那里不停的工作着,一个个表情都很严肃。他们的脸色泛白,嘴角青紫一片,很明显是长时间没有接触过阳光了。 这也验证了秦绝的想法,这里真的是一处地下基地。 实验室的最里面,便是亚当斯的办公室,这里也放置着亚当斯造神实验最为关键的设备,造神号。 见秦绝过来,亚当斯急忙走了出来,对着秦绝笑了笑。 “圣魔先生,欢迎你的到来。之前我们已经达成协定,你的手下现在还在埃塔基地,而且从今天起,雅典娜就是你的了。” 秦绝瞥了雅典娜一眼,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见秦绝没有说话,亚当斯继续笑了笑。 “圣魔先生,我已完成了你的要求,所以我要求你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完全配合我来完成这一项伟大的实验。怎么样?和我合作吧!”亚当斯眼睛里充满狂热。一提起实验,他就兴奋不已。 “既然答应了你,我自然会全力配合你,再说,有美女相伴,我也不想这么早就死了。”秦绝轻笑着说着,眼神又落到雅典娜的身上。 “亚当斯先生,你把雅典娜送给我,她是不是会满足我的一切要求,服从我的命令。”秦绝低声问道。 “这是当然,雅典娜是我改造的半神,她对我绝对的忠诚,所以绝对不会违逆我的命令。只要圣魔先生对我没有别的什么心思,那么雅典娜绝对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亚当斯轻笑了一声,玩味的望着秦绝,那分明是一种警告。 “很好,有美人相伴,我怎么能不配合呢。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秦绝笑着问道。脸上表情很平淡。 “圣魔先生还是先休养几天,三天后,我们便开始初期实验,大概要持续一个月,这一阶段对于圣魔先生而言,当然算不得什么,等初期实验结束,圣魔先生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我们便会开始终极实验。” 说着,亚当斯的神色更庄重了几分,这些年来,通过初期实验的人不在少数,但是能熬过终极实验的却并无一人,所以此刻亚当斯心底也充满了希冀。 “那好吧,我就听你的安排。”秦绝笑了笑,脸上依旧很平淡,并没有对实验表现出丝毫的好奇和担忧。 正因为此,亚当斯心底才彻底放了心,在他的认知里,圣魔崛起于死神联盟覆灭之后,与他并没有什么交集,更不知道亚当斯在进行的造神实验。如今,他又从秦绝的反应中得到了验证,心底才彻底放下心来。 在回基地之前,他已经吩咐手下将秦绝的身体和佩戴的物品做了严格的检查,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的定位或追踪系统,之后他又命人将秦绝的手机联系过的号码做了比对,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放心将秦绝带回了基地。 这么多年,亚当斯依旧活跃在非洲和欧洲地区,除了他强大的第六感可以提前预知到危险外,更重要的便是他这处处小心谨慎,滴水不漏的性格。 秦绝摆了摆手,便离开了亚当斯的实验室,回来的路上,他干脆命令雅典娜搀扶着他,慢慢向前走去。 “雅典娜,现在你是我的了,告诉我你来这里几年了。”秦绝轻笑一声,低声问道。他心底还有几分感谢亚当斯的,若不是亚当斯对雅典娜下了命令,她又怎么会搭理秦绝。 “我……,不记得了。从我有意识开始,就一直和神父待在一起。是他创造了我,所以我要完全服从他的命令。”雅典娜微微说着,神情依旧木讷。 “那你还记得以前叫什么名字吗?”秦绝继续问道,眉头紧蹙。 “我……,不记得了。” 秦绝脸上满是伤感,不过转念一想,便就释然了,既然女帝还活着,其他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着,秦绝猛地将雅典娜拥入怀中,一口含住她的唇瓣。 雅典娜略微有些惊讶,不过还是丝毫没有什么反抗,眼神依旧冰冷木讷。 半晌,秦绝放开她,眼神中说不出的虔诚和温柔,霸道的说着:“从现在起,你是我一个人的,你不再属于亚当斯,你的名字也不叫雅典娜,你叫颖儿,是我的爱人。知道吗?” “颖……儿……”雅典娜微微一怔,眼角闪过一丝忧伤。 虽然只有一刹那,但秦绝的心随之悸动。他心底欣喜,暗暗兴奋道:“虽然失去记忆,但她的心底分明是有些印象的,她就是颖儿,我终于找到了。” 秦绝拉起颖儿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柔声道:“对,颖儿,从现在开始,你再不是别人的奴隶,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你是我的爱人。明白吗?” 出乎意料的是,颖儿没有反对,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显得很复杂。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在我身边,我们再也不分开,好吗?”秦绝抓着颖儿的手,温柔的说着,心底说不出的兴奋和温柔。 颖儿呆在那里,脸上依旧木讷,不过神色间却多了一丝光彩。也不知道是对秦绝的服从,还是被秦绝的话所感染,她竟然微微的点了点头,紧跟着秦绝的脚步向前走去。 回到秦绝的房间,颖儿转身就要走,却被秦绝拉住了。 两个人坐在床边,秦绝就这样望着身边的女孩,一时间有些痴了。 “颖儿,能和我说说你的经历吗?”秦绝轻声问道,手掌轻轻撩拨着颖儿的的长发,非常怜爱。 “我……”颖儿顿了顿,还是没有开口,不过脸上的冰冷似乎缓和了一些。 秦绝微微笑了笑,“没关系,作为交换,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颖儿点了点头,眼睛盯着前面的那堵墙,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几年前,我的名字还不叫圣魔,那时的我叫作君皇,而我的爱人,也是我的同伴,他的名字叫作女帝。她和你拥有一样的容颜,但她活泼可爱,古灵精怪。那时的我们一起执行任务,一次次冒险,一次次同生共死。”说到这里,秦绝眼中也露出一丝酸楚。 “我记得有一次,我们接到任务去暗杀一位跨国毒枭。他太谨慎了,从不暴露自己的行踪,我们追踪了很久,都没有捕捉到他的行踪。 后来我们开始对他身边的人下手,希望可以获得一些讯息,可惜他好像提前得到风声一样,而呆在自己建立的军事基地之中,再也不露面,只是派自己的代言人出去交易。” “后来,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军事基地所在,不过那里的防卫太过精密,根本没有办法潜入。当然他也有弱点,那就是他非常的好色。每周都要派手下带一些少女回来,供他享乐。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我的爱人她便乔装打扮,混在了被送入基地的人群之中。” 当然,最终她顺利将他暗杀。不过,没想到的是,那个疯子为了玩的尽兴,竟然给所有服侍他的女孩都服用烈性药,这种药无药可治,一旦发作,便会失去理智,虽然,她成功的完成了任务,但可惜她还是服下了药。在药效发作前,她顺利的潜出了基地外缘。与我汇合后,我们便一起离开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第一轮实验 “就在返回的路上,我发现了她的变化。她的脸红扑扑的,呼吸都变得非常急促,不停的在我怀里亲吻。很快我便发现了一样,停下车后,检查了一下,才发现她服了药,而且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可笑的是,这种药竟然连我也没有办法,看她那时的状态,很可能会心脏衰竭而死,我开始慌了。” “我虽然一直喜欢她,但是我却一直没有勇气告诉她。而且,一直以来,我们的关系都怪怪的,我也从没有想过占有她。从第一次见面我便被她吸引了,一直以来她都只知道我门第一次见面是在部队里,或许她不知道,当初在后山上,被我偷看洗澡的女孩竟然就是他,而我也被他父亲当场抓住,那被打的一个惨啊。” “那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的情况越来越危险,我害怕失去她。最后,我还是硬着头皮将她的衣服褪了去,那是我们的第一次。从那以后,她对我态度就变了,变得温柔乖巧,呵护备至。而我我也将她看成妻子一样照顾,我发誓要好好保护她,绝对不让任何人再伤害她,等我们老了就到海边,找一个别墅,在那里养老。” 秦绝停了下来,脸上突然扬起一丝苦笑,神色间也变得忧郁悲伤。 “那后来呢?” 颖儿轻声问道,神色间略微有些颤动,仿佛很好奇一般。 微微叹了口气,秦绝这才继续道。 “后来,我们又在一起生活了两年,那也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只可惜,这一切都是短暂的,到最后我还是把她弄丢了。那是在执行一个任务的时候,情报出了意外,造成很多队员陷入险地,我和她受命去支援,可以我还是没有能保护好她,让她永远的离开了我。原本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可是……” “可是什么?”颖儿急忙问道。 “可是就在我遇到你之后,我发现我错了。”秦绝深情的望着颖儿,眼角又些伤感。 “你就是她,我知道的。虽然你失去了记忆,但是你就是我的女帝,就是东方颖。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允许你再受任何伤害,你是我的爱人,也只属于我一个人。” 秦绝说着,神色间郑重了很多,仿佛一个男人在对心爱的女人诉说着不离不弃的誓言。 “女帝?东方颖?”颖儿顿了顿,神色间有些凝重,眉头紧皱着,仿佛在仔细回忆这什么。 半晌,颖儿才开口道:“对不起圣魔,我不认识你,也不是你的爱人。” 话语里,明显有几分失落。 秦绝咧嘴一笑,并没有反驳什么,猛地一下将颖儿扑倒在床上,呼吸间已经有些急促,“不要担心,很快你就是了,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不会变。” 说着,秦绝便向疯了一般,疯狂的在颖儿身上吻了起来,他是那么的肆无忌惮,那么的忘乎所以。双手还在不停的撕扯她的衣服,很快颖儿便被拔了个干净。 颖儿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表情。 很快,秦绝脸上满足的笑道:“这一次你就是这样对我的,现在角色互换,嘿嘿,我保证你绝对不会后悔。” 笑声越来越大,颖儿依旧躺在那里,一声不吭,但眼角也扬起一丝满足。 透过监控,亚当斯早已经知道秦绝房间内发生的事,起初还有些怀疑,不过到后来,只剩下无奈的笑容,心底骂道。 “这个圣魔,你说你好色就算了,还非要找那些个烂借口。说什么人家和你的前女友长得一样的鬼话,真是让人恶心啊。怪不知道,总有些人身边美女成群,他们的嘴里全他妈是假牙。” 不屑的摇了摇头,他干脆将监控给关了,埋头继续做研究去了。 一番云雨过后,颖儿已经精疲力尽了,躺在秦绝的怀中,悠悠的睡着了。秦绝搂着怀中的女孩,靠在床边微微的抽着烟,神色间满是怜爱。 他确定身边的女孩就是颖儿,既然找到了,那么他再也不会愿意失去她,可是这也成了这次行动中最大的变数,脱离了他的掌控,让他有些难以把握了。 他现在已经确定了,颖儿并不是失忆这么简单。她身体内的大多数神经系统都有损伤,简单来说,她已经不能像正常人一样有喜怒哀乐的感情了,神经系统被破坏严重,能活下来简直是一个奇迹,而且现在她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般,没有正常人类的感情,只懂得服从命令。 或许亚当斯还以为,现在的雅典娜被他改造之后,变得更加强大了,可是事实却远非如此,当初的女帝出手是何其的高,而如今却退步的太多了,身体的机能恐怕连龙组的队员都比不上。 秦绝眼神非常冰冷,似有滔天的怒气,心底恨道。 “亚当斯,难道你所谓的造神便是如此吗?破坏掉人的一切情感,创造一个毫无感情和情绪的强大杀戮机器,难道这就是神?这他妈的连完整的人都算不上,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时间匆匆流走,不会因为某个人某件事而停留。 三天后,实验正式开始了,这几天颖儿一直陪在秦绝身边,一直都没有离开。秦绝细心的呵护着,不时的讲一些无关痛痒的故事,希望能勾起她的回忆。或许只有在它面前,秦绝才会持续宠爱,无线温柔。 只可惜,一切都是徒劳,秦绝的做法收效甚微。不过即便如此,能和她相见,整日待在一起,秦绝也很满足了。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一大早,亚当斯就派人过来将秦绝带走了。颖儿没有过去,因为秦绝给她下了命令,她只好在房间内等着秦绝回来。 这几天的相处,让她记忆深刻。这个男人霸道的占有了她的身体,但是出奇的,她的心里并没有什么反感,反而每次都很满足,很兴奋。 这是她这几年来,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她发现自己好像有了一些不同的情绪和心境,会随着这个那人的存在而开心,也会随着他的离开而不安。 爱情是世间最毒的药,毒倒了多少痴情的人,同时它又是最有效的灵药,让你愿意放下一切烦恼,心甘情愿的陷入它所营造的乐园之中,不可自拔。自古便只有情字最是无解了。 “圣魔先生,这几天你恢复的很好,我们的实验一定会一举成功的。”亚当斯非常兴奋,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秦绝微微一笑,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完全恢复了,只是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不过现在进行的初期实验,对他自然不算什么困难。 “亚当斯先生,不知道我应该如何配合你?” 秦绝直截了当的问道,对于亚当斯他并没有好感,相反的,他很讨厌这个人。如果不是行动的限制,他恨不得直接将他杀死。 这几天,他曾试图从颖儿口中探听一些关于地下基地的事,可惜的是,整个基地严密的像铁桶一般,除了亚当斯外,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基地的大门在哪里。整个基地坐落在地下深处,终年不见天日。 若不是依靠庞大的通风系统不停的工作着,恐怕所有人都会被活活憋死。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疯子,都是被亚当斯改造过的人。他们不知疲倦,没有感情,只知道一味的工作着,就连正常的吃饭休息也是像例行公事般的进行。 得知这些,秦绝不觉对亚当斯更佩服了几分,亚当斯是一个天才,同时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圣魔先生,你需要做的很简单,带回你坐到这台仪器之中,我们会对你身体中的神经系统进行刺激,确定出你的神经系统的强度等级,如果合格的话,我们就可以开始终极实验。”亚当斯娓娓的说着,神色间充满了期待。 对于这一天,亚当斯等了很久了。最初创立死神联盟开始,他就致力于这项研究,原本他渴望通过这场研究,从而破解人体的神经编码,并对此加以利用,完成他统治人类的宏图霸业。 但是,时过境迁,他的斗志也被消磨了许多,如今他已经对所谓的终极目标没有太过执着了,现在唯一激励他还在努力奋进的目标,便是完成这项实验,实现他的造神计划。 这项实验,无疑是踏入上帝的禁区,一旦成功,他将再不负神父之名。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他兴奋的呢。 正因为如此,他才如此看重秦绝,不惜将自己最心爱的研究成果送给他,为的便是实现这个伟大的目标。 看着亚当斯兴奋的样子,让秦绝不觉有些反感。 “亚当斯先生,不知道这个过程要持续多久呢?” “怎么?圣魔先生难道还有什么要做的吗?”亚当斯不解,好奇的问道。 “老子的女人还在家里等着呢,我可没工夫和你在这里扯淡,快点吧!”秦绝轻斥,点了一支烟,叼在嘴上。 “原来如此,看来圣魔现在和雅典娜相处的很是融洽啊,恭喜恭喜,等你这支烟抽完,我们就开始。”亚当斯尴尬的笑了笑。他虽然热衷于这个实验,但并非所有人皆是如是疯狂,他早已经习惯,所以并没有什么不满。 猛吸了两口烟,秦绝长出了一口气。 “好,那就开始吧。”秦绝随意的说着,便在助理的帮助下,向造神号走去。 从秦绝第一次到这个实验室,他便注意到这台设备,这个造神号与华国仿制的那台,极为相似,只是体积稍微大些,而且所配套的控制设备更加完善。 执行任务前,秦绝曾在那台设备上实验过,实验结果被穆老一直对外保密着,除他和秦绝外,无一人知道。 由于那台设备只能模拟出造神号六成的威力,所以秦绝不但顺利通过了,而且就连全身的神经细胞都没有任何损坏。也就是说,秦绝的神经系统非常强大,能够接受到全身六成神经系统都被刺激的情况下,仍然不影响正常的活动。 所以实验结束后,穆老只说了一句“舍你其谁”,便不再开口了。 按照穆老的划分,人体的神经系统可以接受的刺激按照强弱的划分,可分为十级,其中百分之九十的人只能通过一成刺激而不损伤神经系统;剩下的百分之十中,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人可以经受的住二级刺激;而且,强度越高,能通过的人的几率就越小,到了第五级,能通过的人已经不足是千万分之一了。 所以,像秦绝这样在六级刺激下,还能安然无恙的人,几乎已经算得上奇迹了。但是这一次,秦绝并不知道亚当斯需要测试到几级强度,所以心底也有些担心。 秦绝自小和养父在深山学医,后来入伍后,在部队里又接触到一些现代医学的知识,所以他对于人体的神经系统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人体的神经系统复杂庞驳,尤其是大脑,破解人体内的神经编码,从而破解人体大脑中的秘密及工作原理,才能破解人体的所谓喜怒哀乐惧的心情,破解欲望和记忆的起源。 这项研究不可谓不重大,一旦彻底破解,那么人体将再无秘密可言,或许也再不需要通过繁复的学习去获得知识,只需要将相应的知识通过神经编码进行处理,然后以注射的方式,进入到大脑的相应位置,那么这一切都会变得更加简单便捷。 但同时,如果这项技术掌握在某人或某个组织的手里,他可以通过神经密码来控制你的情绪,控制你的欲望,那么他可以凌驾于他人之上。这是十分危险的,这种危害性,可比核武器还要厉害。 第一百一十六章 惊人的收获 很快,造神号仿佛触手一般,将秦绝全身都覆盖在内,每一个触手都能发出一丝刺激信号,直接作用在秦绝相应的神经细胞附近,尤其是大脑的位置,更是有一个头盔一样的仪器,将秦绝整个脑袋都罩在里面,只留下鼻子和嘴两处空缺,让秦绝不至于闷死。 “圣魔先生,你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亚当斯激动的喊着,他早已迫不及待了。 “开始吧,亚当斯先生,我希望你能动作快点,我的颖儿还在等着我呢。”秦绝冷哼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 几个科学家和助手,纷纷围了上来,一起见证实验的结果。 亚当斯也有些许紧张,他已经等了太久了,如果圣魔都不能满足要求的话,那么这项实验或许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实验对象了。圣魔的体能和意志力是他亲眼所见的,他还从来没有见到一个像他一样坚韧不拔的人,所以对于这次的实验,他的信心便更足了。 想着,微微擦了擦汗,神色间也更加凝重了几分,盯着被造神号所覆盖的秦绝,咬了咬牙,猛地一下便按下了开关。 “各单位注意,如果有异常立刻报告,现在开始六级神经刺激。”亚当斯轻喊了一声,脸上非常严肃。 “六级?神父,我们怎么不从一级开始呢?如果他坚持不住的话,这种强度的破坏,恐怕他当场就会死去。”旁边的科学家低声说着,脸上有些不解。 作为亚当斯的研究伙伴,在学术上,他们对亚当斯自然很敬佩,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他们对亚当斯也很了解。这是一个非常严谨且天才的科学家,只是太过疯狂。他们还从没有见过他如此鲁莽。不觉间很多科学家都看了过来,仿佛在等着亚当斯解释。 微微叹了口气,亚当斯厉声道:“我自然知道其中的风险,不过,圣魔先生是我见过意志力最强悍的人,所以我相信他。而且人体的神经极限只有在最初的状态下,才是最为坚韧的,如果我们从低级一直试过来的话,持续性的刺激会对他的极限产生一些影响,所以,我们要做的是,刺激的次数越少越好,而且等级越强越好。如果他能经受住七级强度的刺激,那我们直接便可以开始终极实验。” 学术上的争论在哪里都会存在,所以亚当斯并没在意,只是认真的盯着电脑屏幕,等待着各个环节发来讯号。 “左手神经细胞的刺激强度已经调到六级。完毕!” “垂体神经细胞的刺激强度已经调到六级。完毕!” “中枢神经细胞的刺激强度已经调到六级。完毕!” …… 一道道报告的声音响起,亚当斯终于接收到所有环节都准备好的讯号,猛地吸了一口气,亚当斯直接将开始按钮启动。 “乒……” 随着一道电流的声音响起,所有刺激信号便已经到位了,大屏幕上已经开始模拟出秦绝身体内所有神经细胞的活动状态。 所有的刺激都是采用点击的方式,这种方式最容易控制,所以很快,一阵麻痹感便将秦绝笼罩了,逐渐遍布全身。 “啊……” 秦绝痛苦的叫了起来,强烈的刺激让他浑身刺痛,仿佛千蚁噬身一般,痛苦难忍,尤其是大脑中隐隐作痛,可是出奇的是,这些刺激虽然痛苦,却让他所有的感觉都更灵敏了一般,真以为如此,痛苦感才更加的清晰无比。 这种遍布全身的伤痛,让秦绝痛苦难忍,这和穆老的测试有质的区别,当初在京华,穆老的测试主要是考验秦绝大脑神经系统的极限,虽然很痛苦,但是也不像现在这样,全身所有地方,凡是神经细胞所能触及的区域,都在接受着刺激,一个完整的神经系统,甚至在刺激的作用下,高效的运作了起来,全身细胞都跟着活跃了起来,让那个秦绝的心脏越跳越开,呼吸越来越来急促。 不过很快,这些痛苦竟然变成了麻痹,仿佛一切都变得平静了下来,除了隐隐的痛处,一切都很平和了。 亚当斯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脸上满是狂喜。 “不愧是圣魔,全身六成的神经系统都在刺激下运作,竟没有一丝损伤,很好。立刻将刺激调到七级,如果他能坚持一分钟,那我们便可以开始终极实验了。” 他眼中满是狂热,这么多年了,他终于寻找到了一个相适宜的实验对象,对他而言,无疑是最令人兴奋的事了。 说着,他便开始催促各环节的刺激进行加强。造神号没有停下来,而是按照计划,各部分的信号在有序的加强。 “啊……”秦绝双眼已经血红,像是被锁住的狮子一般,拼命的挣扎,似乎一定要将这个枷锁挣脱一般。 只可惜他被死死的锁在那里,根本动弹不得。冷汗顺着脸颊不断落下,直到此刻秦绝才知道,为什么当初女帝会选择跳崖,也不愿意跟他回去,除了外部的原因之外,最重要的是,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活在噩梦的边缘,会将你所有生的希望一点点蚕食殆尽。 亚当斯手心也捏满了汗,对于神经系统的刺激,并非是神经系统强大便能坚持下来的,这种刺激会支配你全身的行动,甚至到最后,可以支配你的情绪,控制你的思想。一旦坚持不住,造成神经系统的崩溃,那么这将比神经细胞的破坏更加危险。 “还有多久?” 亚当斯焦急的问着,脸上已然有些欢喜。秦绝的强大正验证了他的猜想,对他而言,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心怀期待了。 “所有信号已经到位,他已经坚持30秒了。”一旁的助手,急忙说道。 “很好,仔细捕捉神经系统的活动轨迹和信号内容。记录下来,待实验结束后,充分剖析。” 亚当斯脸上也非常紧张,这一天他等的太久了,久到自己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急忙吩咐了一句,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心底呐喊道:“圣魔,你是我最完美的实验对象,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 此刻秦绝,目眦欲裂,眼角已经有血迹留下,非但如此,口鼻和耳朵上都流了血,强烈的刺激让他全身暴涨,全身都在刺激下,疯狂的活跃着,心脏轰隆隆的跳动,每跳一次,秦绝的身上的伤势就会严重一份。 “啊……,他妈的,操蛋啊!”秦绝怒吼了一声,全身青筋暴起,连血管都清晰可见,筋脉不停的跳动着,幅度越来越大,仿佛再如此继续下去,秦绝很快便会血管崩裂,爆体而亡。 亚当斯的死死的盯着秦绝,双拳紧握,脸上满是期待。 “时间到了!”助手急忙喊了一声。 亚当斯满脸狂喜,双手都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我们成功了!缓慢消除刺激信号,医疗组准备,马上实施抢救。” 亚当斯吩咐了一句,飞快的向造神号跑去,他要将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分享给秦绝。 刺激信号逐渐撤出,秦绝身体的疼痛终于缓解了下来,不过暴躁的气血还没有平复下来,心脏的压力依旧很大。秦绝粗重的喘着气,精神也开始有些恍惚了。 终于。在所有刺激全部消除的那一瞬间,秦绝终究是没坚持住,直接昏死了过去。 医疗队迅速将秦绝从造神号上放下,开始实施救援。 “报告,心脏负荷太大,已经休克!” “报告,肝功能有些许损伤,没有产生紊乱。” “报告,肾功能有些许损伤,没有产生紊乱。” …… “很好,医疗队24小时实施监控,务必保证圣魔的健康,剩下的小组立刻整理实验数据,分析新的信息和突破。”亚当斯心头狂喜,立刻埋头开始研究了起来。被瓶颈困扰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有了长足的进步,让他真切的看到了突破的契机,他如何能不兴奋呢。 等秦绝醒来已经是一天后来,他躺在床上,头上还带着氧气罩,手上依旧在输着液。微微的挣开眼睛,秦绝瞥了一眼坐在一边正在注视着他的颖儿,嘴上不觉轻轻一笑。 亚当斯的实验的伤害是巨大的,从内而外,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那种损伤都是不可预计的。这次实验后,医疗小组正在抢救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有紧密看护了十几个小时,秦绝的身体状态才趋于平缓,身体各项机能才完全正常。 于是,他们又将秦绝送回了卧室,由颖儿看护,然后他们每过一个小时过来检查一次。自从秦绝被送回来之后,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12个小时了,颖儿一直坐在旁边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拉着他的手,一句话也不说。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第一次感觉到忧伤,第一次感觉到害怕和枉然。 直到握住他的手,他的感觉才平静下来;感受到他手上的温度,她的眼神才变得炽热了起来。 他不懂感情,更不懂爱,更没有告诉过她,这些情绪是什么,但是在心底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水……,给我水……”秦绝虚弱的说着,眼角微微睁开一条线,他真试图睁开眼睛。 “给你水。”颖儿轻声说了一句,从床边拿过一瓶水,放到秦绝的嘴边。她的动作很慢,好像生怕他会呛到一样。 “咕噜噜……” 眨眼功夫,一瓶水还剩下不足一半了,秦绝已经完全醒了,他看着眼前的颖儿,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轻声到。 “颖儿,谢谢你。” 颖儿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了头。 虽然醒了,不过秦绝的大脑依旧是嗡嗡的,迷蒙不清;而且身体也虚弱的很,现在的状态就好像嫉妒疯狂的撒欢后,身体被完全掏空一般。 虽然全身乏力,但秦绝不愿意一直这样躺着,慢慢的伸起手,在颖儿长发上抚摸了两下,然后微微起身坐了起来。 似乎看到秦绝醒来了,不一会,亚当斯便带着医护人员来了。 “圣魔先生,多亏了你,这一次我们的实验进步了很大一个台阶。整个神经系统的解码已经接近了七成,这是前所未有的进步,所以,我要第一时间与你分享这个伟大的消息。我相信在我们的努力下,一定能将你打造成一个完美的神。” 亚当斯激动的说着,脸上的不言而喻。 冷冷的白了亚当斯一眼,秦绝伸了伸手。 “圣魔先生,你想要什么?” “给老子一支烟,听你他妈的在那扯淡,老子老是抽支烟冷静冷静吧。” 亚当斯尴尬一笑,急忙吩咐助手道。 “来,给圣魔先生点烟。” 叼着一直香烟,秦绝冷哼道:“就你那个什么玩意的造神号,你确定是实验仪器,老子看怎么就是专门折磨人的呢。亚当斯,老子这条命可是值钱的很,你小子可别把我给玩死了。” 亚当斯脸上有些羞恼,尴尬的笑了笑,扭头对着一旁的医疗队问道。 “圣魔先生的身体怎么样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放下手中的仪器,轻声说道。 “神父,圣魔先生的身体各项机能已经恢复正常,不过现在他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慢慢调养。” 亚当斯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才开口道:“圣魔先生暂且先休息几天,等我们将所有实验结果综合分析归纳后,再根据出现的问题,进行下一次实验。” “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了圣魔先生。”亚当斯对着秦绝鞠了一躬,脸上依旧兴奋。 秦绝撇了撇嘴,冷笑了两声。 “亚当斯先生不必客气,这是我们的交易而已,你说对吗?那下一次实验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大概需要半个月时间吧。圣魔先生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吗?” 亚当斯轻声说着,他看得出秦绝的表情很焦急,似乎不愿意在基地待太久一样。 “既然如此,那亚当斯先生救抓紧吧,我不可不想在你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呆的太久,老子可是正常人,不想地狱里的小鬼,整天带着这暗无天日的铁牢里,像个老鼠一样。我还要带着颖儿去夏威夷吹海风呢。” 秦绝一把拉住颖儿的手,微微瞪了亚当斯一眼,神色间满是冰冷。 第一百一十七章 奥特林来访 不过亚当斯倒也并不在意,他之所以选择这样的地方建立基地,主要是因为这里足够安全。深入地下,连通道都被他隐蔽了起来,外面的人根本不会发现这里,轻易更进不来。而且这里配备了一些先进的干扰设备,让人从外界根本探测不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个地方很安全,但条件却非常艰苦,终日不见阳光,确实压抑难受的很。像圣魔这样刚进来自然很难忍受,但是只要呆的时间久了,自然也就习惯了。不过这确实也是一种病态的生活方式,时间久了,各项疾病便也应运而生了。 像那些科学家,在这里已经呆了两三年了,并不是他们忍受的住,只是他们知道出去无望,早已经失望死心了。而且一个个脸色煞白,烟圈发黑,看起来像是一个个吸血鬼一般。 亚当斯微微笑了笑,他绝对不会轻易打开基地大门,放秦绝出去的,既然如此,他倒是愿意让秦绝在基地内部去参观参观,来日方长,只要他能安定的留在基地,乖乖配合实验,那么别的一切条件,亚当斯都能忍让。 “圣魔先生要是觉得房间内闷得慌,可以让雅典娜陪着你在基地内转转,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圣魔先生便是我们的贵宾,基地内的所有地方都随你参观。” “既然如此,那我就谢谢亚当斯先生了。” 秦绝微微笑了笑,扭头看了一眼颖儿微笑道:“对了亚当斯先生,她已经不再是雅典娜了,她现在叫东方颖,是我的女人。亚当斯先生当初的承诺,应该不会后悔吧?” 亚当斯嘴角微微一抽,虽然他早已知道了这个消息,不过秦绝对他当面说出来,确实让他一时间有些难堪。雅典娜跟着他身边已经快五年了,只因秦绝的一句话,便彻底让她和自己断了关系。不过这一切似乎也并不是太过重要。 微微摇了摇头,亚当斯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在他心中唯有研究才是唯一,其他的都要靠边站。 “圣魔先生既然有如此雅兴,我当然不会反悔。你暂且好好休养,很快我们便可以开始第二阶段的实验了。我相信圣魔先生,一定不会让我和颖儿失望的。我们一切努力吧。” 亚当斯冲着秦绝畅快的笑了一声,便带着一帮人走了出去。 很快,房间内便只剩下秦绝和颖儿,还有一个正在收拾的小护士。小护士是亚当斯留下,特意照顾秦绝的,轻声交代了一句。 “先生,你先好好休息,等晚上我再来给您输液检查。” 说完,见秦绝点了点头,小护士便走了。 秦绝微微走上前,指尖挑在颖儿的下巴上,将他的脸抬起。秦绝深情的望着这种陌生又熟悉的脸,痴痴的望着。突然。还没待颖儿反应过来,秦绝猛地一下吻在她的脸上。 “颖儿,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你是颖儿,不再是雅典娜了,你听到了吗?” 秦绝兴奋地说着,脸上满是欣喜。他就是要把颖儿和雅典娜划开距离,让她知道,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那个被神父创造没有一丝感情的伪神雅典娜。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强势,颖儿心里很满足,微微的靠在秦绝的胸膛上,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事后,秦绝躺在那里,粗重的喘着气,他已经睡着了,或许这时只有睡眠才能安抚着他的那些躁动和疲惫的神经。虽然很累,但秦绝很放松很满足,身上的痛楚已经被疲惫所麻痹,他安然的睡着,怀里还在紧紧的抱着女孩,久久的不愿放开。 颖儿就这样靠在秦绝的怀里,枕着他的臂弯,一直冷静如冰的她,此刻脸上也是火辣辣的,她不知道这是肌体的躁动还是心底的羞赧。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连自己心跳都能听到的感觉,这种相互依偎,相互交融的满足,这种相互依靠,合衾而眠的平静。 看着这个男人,她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或许上辈子我们便是夫妻,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和谐,这么自然。” 基地的一切枯燥乏味,除了秦绝和颖儿外,所有人都在不停的忙碌着,他们好像机器一般,从来都不知道累和厌烦。 至于秦绝和颖儿,整天无所事事,秦绝打着休养的旗号,不断的吃着颖儿的豆腐,但是在房间内呆的太久,两人都觉得闷了。所以,就在第三天,颖儿搀扶着秦绝开始在基地内转悠。 其实秦绝已经可以行走了,但是神经系统的正常运行还没有完全恢复,每走几步,都要停了下喘几口气。他自己知道,虽然上次实验对秦绝身体的各大器官的机能没有破坏,但是已然造成了损伤,尤其是心脏,现在他的心脏负荷越来越大,跳到的频率也明显变快。 心脏作为人体的发动机,莫名其妙的加快了,这就代表着秦绝身体的的代谢在不停的变快着,肌体代谢,不断的输出物质信号和能量,来补充先前秦绝的神经系统剧烈运动而造成的虚弱感。 看着秦绝虚弱的样子,颖儿也变得乖巧了,上前搀扶着秦绝的手,两人慢慢向前散步。 庞大的底下基地,占地越有200多平,到处都是钢筋混泥土结构,除了灯光外,竟然没有一丝光亮投射进来。即便是头顶上通风的风口里面也是漆黑一片,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里距离地面已经很深了,不管是大门,还是通风、通讯或是其他的系统,构建的都非常隐蔽,如果没有指引,恐怕很难被发现。 没有手表,秦绝甚至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此刻外面到底是黑夜还是白天。微微叹了口气,秦绝扭头满怀深情的看了颖儿一眼,手掌轻轻的在她的玉指间轻轻拍了拍,便继续向前走去了。 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生活,颖儿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跟着秦绝身边,慢慢向前走去,此刻她心里很安静。 漫步半个多小时,秦绝和颖儿终于走到了亚当斯的实验附近,科学家们的实验室相互连通着,都坐落在亚当斯附近,这样布置也是为了方便他们随时交流。 远远的望去,一种科学家都在忙碌着,可偏偏亚当斯不见了踪影。秦绝心里好奇,向亚当斯的实验室里走去,这里正放着那台所谓的造神号。 上一次来去匆忙,秦绝只是大致的看了一下造神号的轮廓,便开始实验了。这一次,秦绝百无聊赖,直接走上前去,开始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颖儿站在秦绝身旁,看着这台设备,神色间略微有些异常,似乎是恐惧的下意识反应,虽然被雅典娜是改造以后,她的所有情感都变得微弱不堪,但是这一次她的表情却非常明显。 这让秦绝感到很意外,心底狐疑道:“颖儿是在对这台设备感到恐惧吗?” 这台造神号占地越有15个平方的大小,比华国仿制的机器整整大了一倍,而且设备相关的配套系统也皆为先进完整,远非仿制的设备可比。 不过此刻秦绝关心的是,如果任务完成,那他如何将这个大怪物运走。想着,秦绝不禁皱起了眉头。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亚当斯从实验室后面的一个房间内探出身子,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那人一身名牌西服,沉着稳重,但神色间的自信与威严彰显的淋漓尽致。满是一副西方政客的模样。 “圣魔先生,看来你恢复的还不错嘛。”亚当斯笑了笑,脸上堆满了笑容。看到秦绝在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太过的意外。 “亚当斯先生,你的气色看起来也很好嘛。”秦绝轻笑一声,随意的说着。 “还有你身边这个胖子,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终于来了一个正常人了。” 亚当斯尴尬一笑,也不介意。 “在圣魔先生的帮助下,我们的实验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我心情自然很好了。”亚当斯笑着,脸上的欣喜一点也没有掩饰。 “对了,这位是奥特林先生,是m国cia驻欧盟的代表。”亚当斯热情的介绍着。对秦绝没有任何要隐瞒的意思。 秦绝瞥了一眼奥特林,微微笑了笑,“中情局果然非同一般。就连这么隐秘的研究都能获得风声,真是厉害啊,想当初我在天罚你们派了那么多人想要潜伏到天罚组织,也不知你们有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秦绝笑了笑,神色间颇有些古怪。 亚当斯脸色微变,嘴角扬起一丝自信,轻笑道:“圣魔先生误会了,奥特林先生原本就是我是死神联盟的人,他打入中情局也是我的授意。这次也是我故意将风声透漏出去,所以他们才会派奥特林过来。” “是的,先生,我在中情局服务九年了,虽然不曾见过您,但是对你还是颇为光注的,我记得他们曾经派出去八批人员想要潜伏道天罚之中,只可惜全部被清除了,说来好笑,直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天罚的总部到底在哪?组织里有多少人?” 微微笑了笑,秦绝没有再理他,而是转过身对亚当斯问道。 “这么说,亚当斯先生打算将这项技术卖给中情局喽?” 秦绝风轻云淡的问着。但心底却有些担心,如果m国插手进来,秦绝的任务将会更加麻烦。 如果有一丝风声漏出,即便他顺利将亚当斯带回国,恐怕面临不可想象的阻力,这突如其来的变数让他心里很是不安。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二次实验 亚当斯脸上漏出几分得意的神色。 “我的研究需要大量的资金和技术支持,如今m国肯投入那是再好不过的了。不过我的心血,也不是他们轻易可以夺走的。” 亚当斯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他并不是真心的要谋求合作,只是想获得他们的支持,更方便的进行研究而已。 想到这里,秦绝也不由得有些佩服亚当斯,连中情局都想算计,不过这样也好,对秦绝并没有什么威胁。不过这一切似乎都不过太平静了。 二人相视一笑,都没有再说话了。秦绝拍了拍颖儿的手,低声说着:“我们走吧。” 临走前,秦绝又看了奥特林一眼,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古怪的想法。 “如果这个奥特林有问题,那么亚当斯的这些计划将会非常危险。” 想了想,秦绝微微摇了摇头,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以亚当斯那灵敏的直觉,不会没有警觉。 半个月后,第二次实验如期进行了,这些天秦绝恢复的很好,和颖儿的二人世界也非常甜蜜。若不是任务在身,或许他真的愿意在这里和颖儿相守一生。 亚当斯的实验室内,所有准备都已经完成。上一次实验,亚当斯已经成功破解了人体近七成的神经密码,同时还留下疑问需要进行验证,所以在此基础上,亚当斯又开展了第二次实验。 这次实验的目的就是为了完成部分神经密码的绘制,完善上次的实验结果。这次实验是有针对性的,所以不会像上次一样对秦绝体内所有的神经细胞同时刺激,这次只会节选出神经系统的片段,逐个进行验证和探究。 所以,这次实验对人体的伤害不会像上次那样剧烈,但是,持续的时间将会更久,这才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 秦绝依旧让颖儿留在房间内,不让她出来,因为他不想让她再看到这样的场面。他知道当初的颖儿便是被这个实验折磨的痛不欲生,所以他不愿再去揭开她的伤疤。 秦绝神色凝重的坐在造神号上,看着身边的助手,不停的将仪器布满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饶是不惧生死的秦绝,此刻心里也有些忐忑,那种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如果有选择,他恐怕绝对不会接受这项实验。 “报告神父,一切准备完毕。” 助手停了下来,郑重的向亚当斯说着。 “很好,接下来便要开始了,圣魔先生,你准备好了吗?” 亚当斯轻声问道,脸上依旧热切的很,在他心底,秦绝对他太过重要了,所以他才会如此关心秦绝的状态。秦绝成了他最理想的实验对象,寄托着他成功的希望,他又如何不慎重呢。 长舒了一口气,秦绝微微闭上眼,冷声说道:“开始吧。” 话语间略有些无奈,今天在场的人的脸上都有一丝凝重,秦绝也有种不好预感,或许接下来经历的便是生死考验了。 “好,各环节就位,我们开始!” 说着,亚当斯再次启动了造神号。 很快秦绝便又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痛,这种折磨实在难熬,秦绝忍受不住,痛苦的嘶吼了起来。 “啊……” 痛不欲生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一刻秦绝终于明白了,当初女帝为何要跳崖。这是一场噩梦,一旦陷入进去,它就会永远跟着你,纠缠不清,不管你心里多么的坚强,多么的刚毅,但终究抵不过它的摧残。 你会发现,在这里所谓的信仰是多么的脆弱,所谓的坚持是多么的不堪一击。活着成了一种负担,死亡却成了解脱了。 秦绝陷入无尽了噩梦之中,脑海里不断环绕着魔鬼的嬉笑声,身体逐渐被撕裂一般,但是感觉确实那么的清晰。嗜血如秦绝,他杀的人早已不计其数,但那会每次出手都很快,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就连死亡之际都感觉不到什么痛苦。但是这里却不一样,它不会让你死去,但是会断绝你任何生的希望。 华国仿制的造神号已经存在近五年了,却很少用活人做实验,即便是有那么几次,也是点到即止,并非是华国无能人,只是没有这样惨无人道的恶人而已。 也许只有亚当斯这样的疯子才会设计出这样的实验,并不懈的努力着。只有他这样的恶魔,才会让人陷入无尽的痛苦中,煎熬着,挣扎着,却始终无法沉沦。 过了足足又一个小时,亚当斯兴奋的叫着。 “很好,一切顺利,还剩下几组实验?” “禀告神父,预定的验证实验已经完成,还剩下最后三组探测实验,不过这些都是涉及到人体的中枢神经,危险性更大一些,是不是还要进行。” 一个科学家紧张的问着,脸上已有些许动容,面露不忍。 亚当斯皱了皱眉,心里也很担忧,不过片刻后,他便命令道:“继续实验,这一次我们要将以往的疑问完全破解。” 亚当斯一声令下,最为危险的时刻终于到来。秦绝面目狰狞,双眼血红,七窍流血不算,浑身上下,从毛孔中都渗出一层血雾,全身没有一处不痛的,而且疼痛感如此的清晰,让他时刻承受着苦难。 “开始!” 亚当斯轻喝一声,神色间也很紧张。秦绝是他迄今发现的最为理想的实验对象,他当然不想让他轻易折损在这里,不过这也由不得他,接下来还要进行很多次的实验,如果这次他坚持不下来,那么后面实验成果的几率更加渺茫了。想着,他心底也在祈祷着。 如果此刻秦绝知道一项以神父自居的亚当斯竟然也在向神灵祈祷,肯定会觉得很讽刺,但可惜,如今他精神状态已经越来越差,身体内细胞高亢的活跃着,让他的大脑都感觉到些许抽搐。 实验依旧在进行着,此刻在场的所有人表情都很紧张,手心都捏着汗,负责照顾秦绝的护士,更是承受不住高压,直接晕了过去。可惜,此刻没人在意她,所有人都在盯着电脑屏幕,心跳不停的加快着,等待着实验结果。 “第一组实验已经完成,我们已经收集到所有的实验数据。”一个科学家兴奋的叫着。 全场中的气氛依旧非常凝重,亚当斯脸上满是汗水,汗水顺着脸颊流进眼睛里,即便如此,他都来不及擦,死死的盯着造神号中的秦绝,脸上不停的抽搐着。 “第二组实验完成,所有数据捕捉成功。”又一个科学家兴奋的嚎叫着,压抑已久的心情在这一刻肆无忌惮的宣泄了出来。 全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秦绝此刻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这是神经系统崩溃的前兆,但是全身的疼痛感依旧没有消除。猛地甩了甩头,秦绝痛喝着。 “啊……,杀!” 冰冷的气息冲击着所有的人,一股澎湃的杀气汹涌而出,所有人的心底都浸的冰凉。 亚当斯也猛然一激灵,此刻他心底才明白,圣魔之强大不但在于他的实力,更在于他的内心深处还存在一个极度弑杀的恶魔,这是一种强烈的欲望,从而让他爆发出无穷的潜力。 “第三组实验进入尾声,数据还有十秒收集完成。”另外一位科学家低声说着,紧张的连指尖的烟烧到手指都全无感觉。 “十!” “九!” …… 所有人都在心底默念着,这一刻除了秦绝的嘶吼声,全场竟然连一丝动静都没有,一个个都像死人一样盯着,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三!” “二!” “一!” “报告,所有实验圆满完成!”随着一声急促的喊声,全场一片哗然。 亚当斯撤回所有刺激信号,这次实验在这一刻圆满结束。所有人都兴奋不已,有的人紧张了半天,突然松了口气,恍惚间,竟然一屁股栽在地上,粗重的喘着气。 医疗小组已经飞速行动,造神号打开,突然一道冰冷到极致的眼神正盯着前方的亚当斯,只一眼,秦绝便失去了意识。 亚当斯浑身颤抖,但心底已经震撼不已。 “这是死神的眼眸,他终将成为世间唯一的神祇。” 圣魔即便是不经过造神号的改造,或许都是一个死神,这一刻似乎连亚当斯也有些动摇了,他们之间到底是谁成全了谁。 公元2024年11月12日,世界性的经济危机突然降临,没有任何的征兆。于此同时,朝韩战争再度卷起摩擦,并愈演愈烈。m国不顾多方的发对,派出太平洋舰队第2、5、7三大作战舰队陈兵釜山,并沿着海岸线进行巡航。 这一举措,严重影响到了周边地域的海洋权益,同一时间,华俄军方迅速做出反应,以五大航母为首的海军舰队与太平洋航母战舰群展开对峙,大战一触即发。 华国军方总部,朱老正在秘密的筹划着,这次行动举国关注,各大首长达成一致,虽然战局处于对峙状态,没有一方愿意轻易打破局面。这些年,随着华国的一步步崛起,m国对华国的封锁计划宣布破产,所以他们大肆支持周边势力,希望借此机会,挑起战端,进一步打击华国崛起的势头。 华国陈老,现任海军司令陈复兴临危请命,要求亲自前往厦门,指挥舰队作战。陈老已经70岁高龄了,也是华国军方所倚重的领袖人物,戎马一生,亲手缔造出现代化海军部队,参加过多次海外任务,颇多建树。 会议结束后,陈司令直接启程前往厦门海军临时指挥中心,并开始对海军进行作战布置,华国最新一代隐形战机也纷纷起飞,开始沿着海岸线进行长距离飞行,海军航母战斗群也全部拔锚起航。 第一百一十九章 短暂的交手 很快,便有消息传来,外交部率先发表声明,m国此举视为对我华国的严重挑衅和侵犯,很快俄也做出响应,要求m国政府立刻停止行动并且撤离韩海峡。并发表严正声明,m国若一意孤行,俄将采取武力还击。 并且第一时间,两国驻m国大使,向白宫转达了这一声明。 同时,两国驻联合国大使,对m国这一做法发出了强烈谴责,同时转达了这一声明。 联合国也为此召开了紧急会议,商讨这一事件的解决。就在美方扯皮的同时,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当天下午,就在联合国会议正在激烈讨论的同时,国防部发表严正声明,4时之内,m国太平洋舰队如果继续逗留在相关争议海域,军方将采取打击措施。 这是军方近年来最为强硬的一次,国家领土与主权完整不容侵犯,民族尊严更不容践踏。这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底线,一旦被践踏,不管对手多么强大,我们同样不惜一战。 一时间,这事件成为世界的焦点,全世界都笼罩在恐慌的阴霾之下,大战一触即发。由于担心事件的继续蔓延,将会挑起新一次的世界大战,各国政府都高度重视,要求双方冷静克制,就此事件尽快达成一致。 朝韩当局被笼罩在战争的阴霾下,近八成的民众走上街头,开始游行示威,对总统独立的决策发出了严正抗议,。 晚八点,白宫召开紧急会议,商讨事件的解决措施。主战派领袖艾森虎威和主和派领袖安妮丝更是大打出手,一项温和典雅的安妮丝直接给了艾森虎威将军两个大巴掌,骂他故意挑起争端,意欲将m国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双方争论了很久,都没能达成一致,最后只得气愤散场。第二次会议定于次日早上召开。 会议结束后,m国街头到处都是反抗示威活动,到处都是打砸与暴动,一时间,民众陷入恐慌。 更讽刺的是,竟然有人在全世界举行众筹行动,广邀全世界进行捐款,而捐款的用项,竟是为了雇佣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天罚,对艾森虎威将军进行暗杀。 短短的8个小时,众筹已经达到20亿美金。同时天罚杀手组织,也接受了这项任务。 公元2024年11月12日,11点59分,一代传奇上将艾森虎威,在住处被暗杀,据说,天罚组织出动了十几位杀手,将艾森虎威将军的府邸进行了血洗,数百名的护卫队被暗杀,就连将军最宠爱的一只法国斗牛犬都被宰了。可以算的上,真正的鸡犬不留了。 出乎意料的是,血腥事件并没有引起m国民众的不满,反而在各大广场举行了盛大的庆祝活动,欢呼一夜,用来悼念这位将军悲哀的一生。 同时,天罚组织的名气再度高涨,有人在网上列举出天罚组织近几年的所有行动,发现天罚组织接受的所有任务,基本都是正义的,所杀的人,每一个都有取死的理由。所以天罚杀手组织摇身一变成了正义的化身,一时间受人追捧。 11月13日,上午八点m国白宫的第二次会议准时召开,会议出奇的顺利,不到半个小时就达成了一致,并第一时间向华国驻美大使传达了会议结果。 同时,m国太平洋舰队接到撤退命令。 于是,浩浩荡荡的航母舰队开始从韩海峡撤离。在举世瞩目的眼光下,这一事件宣告结束。 同一时刻,在遥远的m国,总统由于对于此事件的错误决策和立场,受到m国民众和议会的联合罢免。这各方面交锋下,总统大选也提前开始,最后极得民众拥戴的安妮丝竞选成功,成为m国第一位女总统。这位女总统上台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正式出访华国,后来,在她执政的数十年里,两国关系极为亲密,经济合作也涉及广泛,她也被誉为华国最亲近的m国人。 不过这一切,似乎都与秦绝无关,第二次实验结束之后,秦绝足足休养了三个多月,到现在才有些恢复,基地与外界完全隔绝,除了物资和设备不断进入之外。整个基地更是密不透风,连一丝消息都没有传来。似乎这里的人并不关心外面的波澜,心里只想着无尽的实验。 第二次实验,对秦绝身体伤害很大,神经系统处于崩溃的边缘,虽然经过了三个多月的恢复,但是秦绝一直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若不是颖儿一直陪在他身边,恐怕他也无法坚持。这种伤害主要是针对他的心里,摧毁人的生存欲望,痛苦的感觉并没有因为实验的结束而终止,而是每当午夜梦回,不停地摧残着,让秦绝不停地遭受着苦痛。 这段日子,似乎感觉到秦绝的变化,颖儿很是安静温柔,默默的陪在秦绝身边、。 秦绝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偶尔很暴躁,双眼血红像是一头嗜血的猛兽一般,只有耗尽全身气力才能平静下来。每次发作秦绝都会让颖儿离开,他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停的敲打着周围的一切,等到他平静下来,整个屋里都是一片狼藉,而秦绝也已经遍体鳞伤,全身血迹。 亚当斯似乎也感觉到他情绪越来越暴躁,怕他疯魔之下,肆意杀戮。所以,安排医疗组对秦绝加大重视的同时,也在基地内增派了防护部队。 亚当斯的动作很隐蔽,所有来到基地的军人,全都是处于昏迷状态,所以竟然没有一个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所有的布置都是亚当斯一手安排的。除他之外,就连基地的通道大门,都没有人知道在哪里。 军方的交锋失败以后,m国中情局活跃了起来,为了尽快获取亚当斯的研究成果。奥特林也开始频繁的与亚当斯进行接触,不断加大对亚当斯的支持,一批批支援和装备被送到基地。 亚当斯乐得如此,获得如此丰厚的支援,尤其是先进的实验仪器和设备,让他非常欣喜。作为回报,亚当斯也偶尔抛出一些无关紧要的研究成功,交给中情局。 这些资料远远比不上五年前秦绝从死神联盟基地的获得那些,但是即便如此,亚当斯疯狂的构想,却让m国的很多科学家眼前一亮,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实验成果,竟然比当今的研究水平都超前很多。 所以,中情局迅速组建了专门的研究部门,针对亚当斯提出的资料进行破解和深入研究。力求有所突破。另一方面,加大对亚当斯的关注,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不但调查亚当斯的基地信息,中情局更是将亚当斯的研究作为年度关注的焦点问题,重视程度被列为了年度最高,甚至超过了对天罚杀手组织的调查。 亚当斯似乎早已注意到这些,但他并不担心,整个基地的位置他保密措施做的很好,除了几个绝对的心腹之外,无人知道基地的所在,基地大门的位置及开启方法,也只有他一人知道。与外面部队的联系,也是简单的单线联系,如果不亚当斯主动联系,外面的人根本找不到他。 这段时间,亚当斯的工作也更加紧张了,经过第二次实验,对实验的数据分析验算,到现在他已经破解的人体内近七成的神经密码,这项研究是空前的,如果研究成果被公布出去,并加以拓展,那么人体的大多数神经及相关的疾病都能得到有效治疗,对神经信号的模拟已经可以简单的控制人的某些情绪和思维,如果研究继续进行下去,那么人类终将再无秘密而言。 对实验的突破,亚当斯自然欣喜万分,他将这项研究看的很神圣,很崇高,他就是要破解人体神经的所有秘密,从而解锁人体内所有的信息,大脑是上帝在人体内设置的禁区,而他要做的就是突破上帝的封锁,以人力造就出大帝,造就出一个强大的神祇。 经过改造和刺激的神经系统将变得极为强大,能将人体的潜能完全激发出来,能经受住所有考验的实验对象更是最为强大的一个,他将远超常人,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他将无人可及。这也是亚当斯所研究的终极武器,极为强大和危险。这比通过神经系统的解码控制和奴役人类更让他感兴趣。 公元2024年12月12日,这一天秦绝坐在轮椅上,颖儿推着他继续在基地内散着步,秦绝的心情很差,他始终一言不发,靠在轮椅上,闭着眼睛抽着烟。 并不是秦绝不能走路,而是自从上次实验结束之后,秦绝便没有再走一步,除了抽烟之外,秦绝任何事都懒得动弹,就像植物人一般,就连吃饭都是颖儿一点点喂他的。 看到秦绝和颖儿过来,亚当斯远远的迎了上去,脸上满是微笑。 “圣魔先生,又出来散步啊,今天的气色比昨天可好多了。”亚当斯微笑着说道。 秦绝理都不理他,依旧抽着烟,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这些天,颖儿经常推着秦绝出来转悠,亚当斯倒也习以为常了。只不过,自从上次实验之后,除了颖儿,秦绝谁都不搭理。 亚当斯微微的笑着,脸色依旧温和,扭头对一旁的颖儿说道:“颖儿,你可要照顾好圣魔先生,这些天他的心情不好,你多照看着点,如果他有什么要求和想法,你尽管跟我提!” 第一百二十章 第三次实验 颖儿白了亚当斯一眼,脸上有些冷淡,学着秦绝的语气说道:“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心情能好,才真是见鬼了呢。” 自从跟了秦绝以后,颖儿非常细心照顾着他,她现在很享受和秦绝在一起的日子,温馨安乐,比起以前那是丰富精彩太多了。 亚当斯嘴角微微抽了抽,最近颖儿对他的态度一直如此,像秦绝一般傲慢,不过他心底也明白,颖儿现在早已不是当初的哪个雅典娜,她现在已经爱上这个男人,不管是谁,即便是寒冷如冰的女人,一旦爱上一个人,那么她也会变得温柔,只可惜不是对他。 亚当斯陷入了沉思,心里想着:“是啊,这里虽然安全,但是确实不适合居住和疗伤,尤其是对于圣魔而言,他并不像这些科学家能够为了实验甘愿忍受这样的环境,在他看来,他终究只是个实验品而已,长时间待在这里,让他的生存欲望变得更加渺茫,这样可不太妙啊。” 还没待亚当斯反应过来,颖儿已经推着秦绝走远了,亚当斯苦笑了一声,急忙追了上去。说道:“圣魔先生,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明天我们就要进行第三次实验了,等实验完成以后,我安排圣魔先生在基地外面休养,如何?” 这个条件无疑是宽厚的,秦绝猛地睁开眼,嘴角扬起淡淡的微笑,“亚当斯先生,你还是有那么一点人性的。” 说着,便让颖儿推着他继续走了。 留下亚当斯独自站在那里,脸上略微有些尴尬。这是秦绝近三个月第一次开口和他说话,却是这么的讽刺,想着,不觉微微摇了摇头,继续去工作了。 回到房间,秦绝躺在床上拨弄着颖儿的长发,颖儿躺在秦绝的身旁,温柔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这段时间内,她有了很多不一样的感觉,慢慢的她开始喜欢这种生活,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不知不觉间,她对这个男人非常依恋,有种相识已久的熟悉和亲切。 第二天一早,秦绝便被亚当斯派人接走了,颖儿虽然很想和秦绝一起去,但是她还是忍住了,眼睁睁的看着秦绝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眼前,颖儿眼角垂泪,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下。 “原来流泪的感觉是这样的。”颖儿抽了抽鼻子,微微闭上了眼睛。 实验室内,所有人早已经等在那里,各环节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只等秦绝到了。远远的看到医疗小组推着秦绝过来了,亚当斯急忙迎了上去。 “圣魔先生,在你的帮助下,我们先前的实验很成功,我们的研究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这次是第三次实验,也是更为关键的一次,我希望我们一起努力,继续创造辉煌。”亚当斯非常诚恳,眼神中满是期待。 秦绝冷笑一声,脸上冰冷,“亚当斯,我可不想死。” 亚当斯尴尬的笑了笑,心底却十分兴奋,他要的就是这样,只要圣魔有求生的欲望,那么实验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很快,一切都已准备就绪,秦绝再次登上造神号,这一次秦绝很坚决,目光中满是坚毅。 “各单位准备,这次实验持续一个小时,针对全身神经系统进行刺激,强度为八级,重点捕捉一些新的神经信号,以求能绘制出八成的神经编码。”亚当斯沉声说着,脸上也正色了起来。 “开始!”随着亚当斯一声令下,各个环节的刺激便已经开启了。 “医疗小组,时刻关注着圣魔的生命状态,其他小组立刻开始信息的收集,务必要快、准、稳。”再次叮嘱了一句,亚当斯便立即开始工作了。 神经系统的刺激强度被提升到八级,很快秦绝身体中绝大多数的神经系统都在接受着刺激,由于刺激强度的提升,秦绝身体组织的神经系统已经开始有些麻痹了,这是崩溃的前兆。人体不同部位的神经系统,所能承受的刺激极限不同,若不是秦绝的神经细胞的坚韧程度越超常人,恐怕刺激信号开启的瞬间,秦绝的肢体神经细胞便会破损,他将立即变成瘫痪。 即便如此,剧烈的疼痛感也远非先前两次可比。这次的疼痛范围更广,程度更深。 秦绝痛苦嚎叫着,脑海中陷入无尽的梦魇,剧烈持续的疼痛感刺激下,所有的往事在秦绝眼前一一展现,秦绝双眼血红,牙缝中率先流出了鲜血。 很快,秦绝的声音都嘶哑了,他死死的咬着牙,双眼红肿,满脸血丝纵横,那模样非常的恐怖。 “报告,心脏跳动频率太快,全身器官都处于充血状态,情况非常危险。”医疗小组的队长急忙报告着。 “实验还有多久?”亚当斯紧握着拳头,冷声问道。 “还有20分钟。” “继续!”艰难的吐出两个字,亚当斯死死的盯着造神号中的秦绝,双眼一眨不眨。 又过了一会,秦绝瞳孔、耳朵、鼻孔都开始开始冒血,秦绝依旧咬着牙,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了。 “报告,肾脏系统出现障碍,濒临瘫痪。” “继续!” …… “报告,肝脏系统出现障碍,濒临瘫痪。” “继续!” …… “报告,呼吸系统出现障碍,濒临瘫痪。” “继续。继续,只要不死,就要继续。”亚当斯满脸通红,脸色难看至极。 …… “报告,心脏呼吸系统出现障碍,濒临瘫痪。”医疗小组急忙报告着,一旦心脏系统出现障碍,那么整个人体的机能将会陷入混乱,这是极为危险的事,若得不到有效治疗,那么很快便会葬送所有生机。 亚当斯狠狠的咬着牙,“再……等……一……等。”他的心底已经掀起滔天波澜,全身都在颤抖着,闷哼道:“圣魔,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报告,大量内出血,脑颅也有血丝,处于崩溃边缘。是否立即停止实验。”医疗小组急忙喊道,出现这种情况,如果再继续实验,那么秦绝将有死无生,再难回天。 亚当斯死死盯着秦绝,一时间像是失了神一般,不知该如何下命令了。 时间就这样一秒一秒的过着,秦绝依旧那副表情,只有眼睛早已变得通红,一切仿佛早已定格一般,秦绝纹丝不动,一声不吭,若不是心脏继续跳动,恐怕所有人都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报告……” “还报你妈啊,老子说了,否则除非他死,实验就给老子继续下去……”亚当斯不觉爆了一声粗口,他心底比任何人都紧张,这实验可是他的心血,他当然不愿就这样终结。 “这……”报告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大声喊道。 “报告,时间到了,所有数据收集完成。” “你妈的,这么重要的事,还犹豫什么。停,快停下。”亚当斯怒骂了一句。跌跌撞撞的向造神号跑去。 第三次实验终于结束,当医疗小组从造神号上将秦绝放下的时候,场中的所有人都惊骇了。 秦绝的面目狰狞,全身血红一片,赤裸的尸体早已被鲜血染红,一切的表情全都定格在那里,仿佛早已麻痹。 “他怎么样了?”亚当斯猛地一激灵,急忙关切的问道。 “报告,生命体征很强,不过全身的系统依旧处于崩溃边缘,不过现在好像他完全没有意识。”医疗小组禀告着,脸上满是骇然之色。 “那为什么还不展开抢救?”亚当斯愤怒的吼叫着,秦绝对他太重要了,看到秦绝的样子让他都有些崩溃了。 “这……”医疗小组的队长面露男色,一时间不知如何解释。 “还不赶快抢救,他若有事,我让你们所有人陪葬。”亚当斯急忙喊着,脸色已经非常难看。 “报告神父,我们已经救无可救,他现在处于一个奇妙的状态,虽然危险,但却处于集肌体的平衡状态,以我们现在的医疗水平,根本不可能施救,一旦打破这种平衡,恐怕他很快便会死去。另外,他现在肌体只处于活跃状态,就是心脏的频率也趋于正常,这就意味着,我们就是相对他进行输液都做不到。”医疗小组的队长沉声说着,脸上已经煞白不堪了。 所谓关心则乱,亚当斯本身也是一名医学家,此刻细想之下,确实如他所言。不过心底依旧很担心。 若是秦绝还有意识的话,他一定会发现,他现在的状态很奇妙,很想华国中医所说的灵魂出窍一般。全身肌体在高度的刺激下,精神陷入莫名的状态。 “将颖儿找来,我这就带他出去调养。”亚当斯急忙吩咐着,现在秦绝需要一个契机,这个契机就是要靠他生存的欲望来唤醒,不了解秦绝的过去,在整个基地之中唯有一人一事或许能唤醒秦绝,那就是颖儿和外面的世界。 第一百二十一章 终见天日 “所有人立刻开始数据的分析和破解。医疗小组成员随我离开!”亚当斯急忙吩咐了一句,便带着一帮人向实验室后面去了。 医疗小组的成员,大多数都是亚当斯的私人医生,他们多年跟随亚当斯,对他绝对忠心,不过即便如此,亚当斯还是吩咐众人蒙上了眼睛,至于颖儿更是直接被迷晕了抬出来的。 秦绝坐在轮椅上,双眼血红,没有一丝神采,亚当斯推着他,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打开了一道隐蔽的大门,从大门这里走过去,直接进了一步电梯,电梯直通地上。 过了约20多分钟,一众人才出了基地。之后,几人便又登上了一架私人飞机。飞机飞了近一个小时,才来到一个临海庄园,这里便是亚当斯的府邸。 “尤诺思,你率领医疗小组24小时对圣魔进行护理,一旦情况有变,立刻通知我。”亚当斯脸上很凝重,望了秦绝两眼,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还要指导接下来的实验分析,这里便交给你了。”说完,亚当斯便又上了飞机,回基地去了。 对于这里,尤诺斯还是很熟悉,五年前基地筹建的时候,这里就是亚当斯的大本营,他们曾在这里生活过一年多。 别墅进门的第三个房间,便是亚当斯的医疗室,近百平米的房间内放置着各种先进的医学器材,这里的条件比基地内要好上太多了。 很快的,一种人便将秦绝放在病床上,进行细致的检查和监控。此时的颖儿依旧昏迷着,躺着秦绝旁边的病床上。 细致的检查之后,尤诺斯终于松了口气,秦绝的状态虽然很差,但好在一路的颠簸,没有让他的病情再度恶化。 尤诺斯无法展开救援,但是还是时刻监控着秦绝的身体机能。而秦绝依旧处于这个状态,没有任何的意识和反应。 所有人呢都在紧张的等着,秦绝的状态太过为妙,一筹莫展,无所作为才是最为煎熬的,但是谁都不愿意去打破秦绝此刻的平衡。 下午5点,颖儿已经醒了,睁开眼她就看到躺在那里的秦绝,她急忙的冲了过去,只一眼,便流下泪来。 秦绝的表情太过狰狞了,赤裸的全身虽然血痂已经被清洗干净了,但一双血红的瞳孔,满面凶厉的表情,仿佛定格了一般。 “你们把他怎么样了?为什么不救他?”颖儿冷声说着,眉宇间的愤怒和厌恶不言而喻。 “颖儿小姐不要担心,现在圣魔的生命体征很强烈,暂时不会有事,不过,似乎他现在已经没有意识了,所以只有靠他自己走出这种状态,我们无计可施。”尤诺斯低声说着,神色间满是黯然。 颖儿静静握着秦绝的手,心底很是酸楚,眼泪一滴滴落下,将秦绝的手臂都打湿了。这段日子,这个男人渐渐成了她生命中的唯一,承载这她所有的情绪和感情,让她终于有着一丝正常人的感觉,但是看到他如今的状态,不由得花容憔悴。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身边的这个男人竟然让她有了正常人的情感,承载了她所有的喜怒哀乐,可是幸福的时光却是那般的短暂,不过数月,这个男人便已经倒下,变得生机耗尽,命悬一线,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次次的遭受非人的折磨,虽然他从不说,但是她却能感受到,他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幸福的感觉轰然崩塌,所有情绪一时间全部涌上了心头,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来,大脑仿佛这一刻停摆,心脏也停止了跳动,她一下子好像变成了木偶,随着眼前的男人一起销声匿迹了。 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丝光亮,仿佛揭开了大门一角一般,杂糅的片段,琐碎的信息在颖儿的脑海不停的闪现。 那里有两个身影,都是无比的熟悉,女人靠在男人怀中,身体非常虚弱。 “颖儿,等将来我们都老了,我就带你去一个海滨城市,买下一个院子,平时我们就到海边吹吹海风,钓钓鱼,怎么样啊?”男人温柔的说着,脸上挂着浓浓的微笑。 “谁要和你去,到时候你又找十个八个娇妻美妾的,我该怎么办。”女孩娇哼着,神色除了虚弱之外,并没有一丝埋怨。 “倒时候你就是正宫皇后,谁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她休了,怎么样?”男人嬉笑着说道。 “混蛋,你真是这么打算的啊?”女孩佯怒道,脸上却非常甜蜜。 “要不,我就找你一个,我们去过二人世界怎么样?”男人轻笑着,脸上却是无比的虔诚。 “想得美,就我这小身板,哪里伺候的了你,我还指望你多找几个红颜知己,到时候,两个给我捏脚,两个给我按摩,再有一个陪我聊天。嘿嘿……,不能便宜你一个人,也该我女帝享受享受生活了。”女人甜蜜的笑着,神色间满是徜徉。 “好,到时候我亲自服侍你,我的女帝大人。”男人笑着,在女孩的脸上吻了下去。 “嘿嘿……,这还差不多。”女人笑着,安稳的靠在男人的怀里,“小秦子,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我就把婉儿和凤凰送给你,怎么样?” 男人嘴角抽了抽,白了女孩一眼,求饶道:“千万别,这两个母老虎要是来了,我还有好日子过?” 女孩撅起嘴唇,一副生气的样子,“小秦子,你是在暗示我也是母老虎吗?” 男人脸上有些羞赧,急忙说道:“哪有?你是一朵娇艳盛开的牵牛花,而我就是那头被你牵着的牛。” “呸,你才是牵牛花呢。”女孩轻骂了一句,微微闭上了眼睛。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也不知过了多久,女孩轻声说着:“比起吹海风,我更喜欢看天边的夕阳,就想现在一样。” 男人轻轻揉了揉女孩的秀发,轻笑道:“好,等这次我们回去,我们就去海边生活一段日子,一边看夕阳,一边吹海风,好不好?” “好啊。”女孩的眼角含泪,却忍住始终没有落下来。 “到时候,你在给我生两个小崽子,我们就更幸福了。”男人嬉笑着,脸上满是怜惜。 “你想的美!”女人轻斥一声。微微直起身子。 看了一会夕阳,女孩满足的闭上了眼。 “秦绝,我饿了,你去弄点吃的给我好吗?”女孩娇声说着,对秦绝做了一个鬼脸。 “好的,马上就来。”说完,秦绝便起身向后走去。 秦绝走出了五十多米,就在这个时候女孩也轻轻的迈向了崖边。 似乎预感到了不对,秦绝急忙回过身来。此刻女孩已经立在悬崖的边缘,面对着秦绝,幸福的笑着。 “颖儿,你要做什么?快回来。”秦绝急忙喊道。 “君皇,我已经不行了,谢谢你陪我走过这最后一程。爱上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女孩说着,眼角已经浸湿了。 “不要,你若敢跳,我一定会陪你跳下去。”秦绝面色阴沉,正色的说着。 “小秦子,答应我,我走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帮我照顾好婉儿和红妆,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嫁给你。”说完,女人纵身一跃,便坠下悬崖,只剩下一缕倩影还在空中飞舞。 男人还没冲到崖边,一道温柔的声音再次传来,“秦绝,我爱你。如果你要敢跳下来,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永远。” “龙厅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这些都落在你的肩上,你是君皇,是我女帝的男人,我不允许你这么软弱。既为皇,当肩挑社稷,遍征四方……” 秦绝伏跪在悬崖边,脸庞已经被泪水打湿了,他从没有感觉到如此的伤心,如此的痛苦难受,懊悔羞愤。伏跪在那里,久久都有一点反应。 …… 颖儿满脸泪水,琐碎的片段并不连续,却给她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此刻她的表情很复杂,脸上挂满了担忧,却也有一些欣慰。心底默念道:“终究是他,我是女帝,他是君皇。” 脸上的泪水更浓了,轻轻在秦绝的额头上吻了下去,颖儿娇声说道:“我的皇,我这就带你去去吹吹海风,看看夕阳。” 说着,便将秦绝扶了起来。 尤诺斯脸色暗淡,急忙说道:“颖儿小姐,你要做什么?圣魔现在的情况很奇怪,如果再出什么意外,恐怕他会变成植物人,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颖儿面色阴沉,一阵寒光扫在尤诺斯脸上,“收起你们这些可笑的论调,你们这些凡人,永远也不会理解他的强大,如此这般的无所作为,还不如让我去完后他的心愿。” 尤诺斯点了点头,没有一丝怒气,反而同意道:“颖儿小姐说的很对,那我们就听从你的安排,但是一些必要的心电监控还是要继续的,您看呢?” 颖儿点了点头,轻轻抚摸着秦绝的脸庞,柔声道:“我这就带你去海边散步,你不是最喜欢了吗?” 很快,尤诺斯便将一切设施都安排好了,秦绝坐在轮椅上,眼神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颖儿微笑着推着秦绝就往海边去了,她没有让尤诺斯他们跟着,心电监测系统有信号传输和定位功能,一旦出事,他们也方便及时救援,所以尤诺斯也没有太过坚持。 地处海洋性气候区域,拉科鲁尼亚12月非常温暖,平均气温在22摄氏度。海边刮着凉爽的海风,透出淡淡的腥味,不远处有几艘渔船正往上游航行。 “君皇,我记得你很喜欢海边,尤其喜欢吹吹海风,我曾经问过你为什么,你告诉我,因为你在深山住的太久了,所以你更喜欢海的广阔和波澜,你还记得吗?”颖儿轻声说着,微微已经有些啜泣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女帝醒来 推着秦绝一直向前,此刻海边的夕阳已然垂下,湛蓝的大海上浮动着一阵阵雪白的浪花,在夕阳的辉映下呈现出火焰一般的嫣红,奔腾不息,波澜不止。 颖儿望着天边的,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轻声道:“你知道吗,我最喜欢夕阳了,就想现在这样。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 颖儿停在那里,痴痴的望着天边,半晌,才垂下头,深情的望着眼前的男人,温柔说道, “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因为你是皇,是我女帝的男人,我不允许你出事,也不允许你这么软弱。你听到了吗?” “你既为皇,当肩挑社稷,遍征四方,难道你都忘了吗?” “如果你在此倒下,我不会原谅你,永远永远。” 颖儿的话虽然很轻,但是确实那么庄重。夕阳很快便消失了,海风依旧在呼啸着,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夜幕即将降临。 颖儿长叹了口气,推着秦绝开始回返,夜最是难熬,秦绝保持这个状态已经很久很久了,轻轻的推着轮椅,每走一步,都会落下几滴眼泪。眼泪落在秦绝的背脊上,额头上和头发之上,带着无尽的忧伤,滴滴答答敲打在秦绝身上。 很快,颖儿便推着秦绝来到了别墅门口。颖儿长叹了哭泣,眼神非常晦暗。 “滴滴滴!”突然秦绝身上的心电检测器开始报警了。 “心脏跳到频率突然加快,立即展开救援。”就在这个时候,尤诺斯将喊道,率先冲了出来。 医护人员也匆忙的赶了过来,脸上都紧张不已。就在刚才,亚当斯还来电询问圣魔的伤势,若是他真的出什么意外,那么他们这些医护人员绝对不会好过。 “镇静剂准备注射。”尤诺斯脸上很难看,急促的说着。 就在此时,颖儿握着的秦绝的手,突然猛地一紧,颖儿顿时狂喜,他知道秦绝已经有意识了。 感受到,秦绝的变化,颖儿急忙喊道:“都不要动他,他已经有了意识,相信一会便会醒来。” 尤诺斯面露难色,急忙问道:“可是,颖儿小姐,现在他心脏跳动的频率已经是正常人的三倍了,如果再不想办法让他停下来,恐怕很快就会衰竭而死。” “再等一等!”颖儿冷声喊道,眼睛盯着秦绝,一眨都不眨。 突然,秦绝脖子上的经脉猛地一震。 “噗!”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秦绝终于醒了过来,躁动的心脏也开始平静下来,强烈的虚弱感涌上心头。只看了颖儿一眼,秦绝便直接昏了过去。 “太好了,终于恢复了,立刻开始抢救。”尤诺斯喊了一句,便吩咐众人将秦绝移到医护室,开始抢救。 颖儿依旧留在原地,开心的笑着,眼角却还挂着两行眼泪。心底娇声道:“臭秦绝,就知道吓我。” 三天后,秦绝终于醒来,身体并没有什么太严重的伤害,一切都在恢复之中,不过秦绝的精神状态却非常萎靡,性情至此大概。似乎自我封闭了一般,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心如死灰,没有一点生存的欲望,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颖儿一直陪在他身边吗,细心的呵护着,她现在的记忆只恢复一些片段而已。不过感情变得更加丰富了,陪在心爱的男人身边她已经很满足了。 没过多久,亚当斯来到别墅,看望了一眼秦绝,秦绝醒来,他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心中自然兴奋不已,不过鉴于实验数据破解正处于关键的阶段,所以他也只得将手头的工作忙完,才抽空出来探望一下秦绝。 看到秦绝的现在的状态,亚当斯心里虽然苦闷,但也知足了,他心里明白实验对人体的伤害,秦绝能坚持下来,本身就是奇迹了,他哪里还有其他的什么要求。 “圣魔先生,非常感谢,我们的研究终于再进一步,这是前所未有的胜利,多亏了你的帮助。”亚当斯诚挚的感谢着,脸上依旧狂热。 秦绝没有理她,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对着身边的颖儿使了一个眼色。 颖儿与秦绝非常亲密,只一个眼神,她便明白了,微微笑了笑,直接推着秦绝的轮椅,向海边去了。 这仿佛成了例行公事一般,每天傍晚,秦绝都会和颖儿一起在海边散步,吹吹海风,看看夕阳。 偶尔颖儿说出两句记忆深处的话,逗得秦绝一阵欣喜。 第三次实验以后,秦绝的睡眠质量变得很差,夜夜难以成眠,仿佛笼罩在阴霾之下,心头非常不舒畅。全身的刺痛感仿佛成了规律,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发作,每次发作,都要秦绝痛不欲生。秦绝陷入无穷无尽的折磨之中,不停捶打着骨瘦如柴的男人。 公元2025年1月18日,距离第三次实验,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秦绝一直在海边的别墅之中修养,身体状况虽然有些恢复,但精神状态依旧萎靡。 由于第三次实验非常成功,亚当斯一直忙着处理实验的数据,所以短时间也不会开展新一轮的实验。 就在这一天,平静的欧洲终于再起了波澜。由于欧洲毒品交易的猖獗,新型毒品对人体伤害更大,更容易产生依赖性,所以,欧盟通过了至成立以来,最严厉的禁毒法案,所有成员国在法案上签字,表示禁毒的决心。法案始一通过,剑锋直指西班牙埃塔组织。不过一切都在秘密中进行,并没有向外透漏风声。 若不是亚当斯在欧盟内部也安插了眼线,基地的人自然也不会知道这个消息。 其实亚当斯如此做,也是意味深长的,埃塔组织中还保留着圣魔带来的五十多名手下,他想乘机考验一下秦绝,看他是否会向外界传递消息。 同是这一天,动荡依旧的摩洛哥终于爆发内乱,反对党大肆集结,开始正面与政府军进行对抗,恐怖暴动迅速蔓延摩洛哥全境。 为确保摩洛哥华侨的生命安全和海外财产,华国当局立刻派出护航军舰,从厦门港口出发,前方大西洋沿岸的摩洛哥随时准备开始撤侨行动。 似乎对于这次撤侨非常重视,华国军方的八艘军舰陆续起航出港,有代号为龙腾的海军少将临时指挥,华国军方并为此成立专门的撤侨临时指挥中心,负责人正是由现任海军司令陈复兴担任,重视程度之高,的确罕见。 但是距离台海危机发生的时间比较短,华国派出如此的撤侨的规模,倒也是能让人理解。所以并没有某一方势力提出质疑。 摩洛哥位于西班牙南部,与西班牙接壤,所以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秦绝这里,现在毕竟不是在基地,消息不至于太过闭塞。 就在此时,m国中情局也开始频繁与亚当斯接触。欧盟的禁毒法令闹得满城风雨,亚当斯自然有些担心。m国也乘机抛出了橄榄枝,表示愿意为埃塔组织提供庇护。 不过亚当斯却没有接受,只是与中情局不咸不淡的进行着交易。虽然他是埃塔组织的幕后黑手,但是亚当斯自信自己的基地无懈可击,即便埃塔组织真的覆灭,对亚当斯也造不成多大的打击。现在基地的物资和设备准备的已经非常充足,足够亚当斯应付数年的,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完成实验,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在秦绝身上。 事件发生后,秦绝没有表示出特别的关注,这也让亚当斯更加的放心,这么多年的经营,他还有很多后手,所以此时亚当斯毫不保留的都利用了起来,严密关注着两大事件的发展动向,若果不是秦绝执意在海边别墅中修养,以他的谨慎,恐怕他会直接躲进基地,断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虽然现在有些冒险,不过却也由不得他。 一个月后,欧盟各成员国组织军队,开始正式对埃塔组织进行围剿,亚当斯提前受到消息,为稳妥起见,他还是将所有势力撤回了基地,只留下少部分情报人员,继续关注事件的动向。 秦绝已经修养了两个多月了,新一轮的实验就要开始,所以他也和颖儿一起,撤回了基地。 所有撤回基地的人都被蒙上了眼睛,出了亚当斯之外,终究无一人知道基地的所在。 很快,埃塔组织便被联军覆灭了,首领古驰烈饮弹身亡。当初跟随秦绝的五十多名佣兵只有十几人逃了出去,顺利回到佣兵基地,其余的近四十人尽数丧命。 虽然感觉到一丝危险,但是亚当斯也彻底对秦绝放了心。 回到基地后,秦绝又修养了一个多月。 亚当斯便开启了第四次实验,第三次的实验非常成功,通过对实验数据的破解,亚当斯终于成功的解码人体近八成的神经编码。所以亚当斯决定加快步骤,没有进行补充实验,便直接开启了下一阶段的实验。 这一次实验,亚当斯也是抱有极大的信心,他要凭借此一举破解人体内九成的神经编码。如果完成这一步,这也就代表他的实验无限接近于成功了。 经过二个多月的恢复,秦绝已经身体机能已经完全恢复,但他好像患上极重的精神疾病,很多负面的情绪原来越浓,抑郁、狂躁、弑杀。秦绝已经逐渐偏离了正常人的轨迹,若不是有颖儿一直陪在他身边,恐怕他早已将整个基地血洗,或者早已一心求死了。 好在一切都没有继续恶化下去,而秦绝依旧在慢慢恢复着。 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四次实验 “圣魔先生,我们的实验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希望你再坚持一下,我们一定会成功,而你也将成为我所改造的第一个神祇,到那时,你将无比的强大,拥有远超常人的体质和神经系统,凌驾于众生之上。”亚当斯疯狂的笑着,脸上满是兴奋。 他的话并不是无的放矢,经过三次实验,秦绝发现自己的神经系统确实强大了许多,不仅如此,所有的神经细胞仿佛受到刺激一般,疯狂的生长着,现在不管是反应还是记忆,就是感觉也变得非常灵敏。 只可惜,秦绝却并不欢喜,反而对这个实验愈加反感,对这个地方,这些人更是厌恶。那种折磨,虽然算不上灭绝人性,但恐怕也是惨绝人寰了。 他依旧一言未发,眼神冰冷到极致,慢慢的走上造神号。这一次注定更加的艰难,就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到底能不能活下来。只是在他的心里实在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他可以死,但是最起码的,他也要将这次任务完成以后,将颖儿带回去之后,才可以死。 并没有说过多的话,各环节也早已就位,亚当斯废话非常干脆,直接开始了实验。 神经刺激信号的强度很快便提升到九级,这种强度的破坏远非前几次可以相比的。人体的神经系统,总有一个不能承受的极限,我们是血肉之躯,并不是钢铁铸就的机器,虽然这个极限因人而异,但是此刻没有人知道秦绝会不会在这次实验中倒下。即便是亚当斯,兴奋之余,他也有些紧张,在他的眼中,秦绝是上天的恩赐,是最完美的实验对象,而他也愿意倾尽一切去完后这个实验。 一旦,圣魔的神经细胞承受不住这种强度的刺激,那么很快便会开始崩溃,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么这段神经系统所涉及的所有器官便会脱离大脑的控制,除非这段神经系统重新构建,否者将面临的便是残疾或是失望。这也就代表着实验的失败。 所以这么多年亚当斯不停的实验,不停的寻找合适的实验对象,也只发现秦绝一人而已。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为了实验他可以不择手段,甚至可以为了秦绝放弃底线。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这个所谓的造神运动而已。 如今这个实验已经接近尾声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停下,在心底自诩为神父的亚当斯竟然也开始祈祷了起来。 和以往不同,这一次秦绝非常强硬,自从实验开始,他始终咬着牙,一声不吭。唯有眼神越来越冷,逐渐变成了冰封千年的寒冰,一旦靠近,便立刻被冻成冰块。或许只有秦绝自己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这是死神的眼眸,是死气降临的征兆。 十分钟后。一道道急促的声音开始响起。 “报告,圣魔的各大器官出现异常,有衰竭的倾向!” “报告,神经系统的活动出现异常波动,处于崩溃的边缘。” “实验还有多长时间?”亚当斯面色阴沉,冷声问道。 “这次我们更换了中央处理系统,对数据的收集更加迅捷,不过,即便如此整个实验也要持续半个小时,现在还有二十分钟。”一位科学家报告,脸色非常难看。 圣魔是他们实验的希望,承载着他们所有的寄托,所有人都不希望他倒下,一时间,全场无比的安静,仿佛每个人都在不停地祈祷着,希望这个特别的男人能熬过这一关。 亚当斯全身颤抖,嘴角不停的抽搐着,但是始终没有开口。气氛愈加凝重,所有人死死的盯着屏幕,始终没有人率先开口。 又过了十分钟,尤诺斯急促的说道。 “报告,肾脏系统开始衰竭。” “报告,肝脏系统开始衰竭。” …… 亚当斯脸上惨白,依旧镇定道“神经系统的情况如何?” “神经系统展示正常,不过也有崩溃的倾向。” “继续!”亚当斯阴沉这说着,脸上已经开始扭曲。 …… 也不知过了多久,尤诺斯脸色猛地一变,颤抖的说道:“报告,心脏系统开始衰竭!圣魔大脑供血出现异常。” “神经系统的如何?” “神经细胞已经出现少量破损,不过整个系统的运行还算完整。” 亚当斯吐了一口气,颤抖道:“继……续……” 又过了一会,尤诺斯又猛地喊道,极度紧张之下,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 “报……告……,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 “报……告……,脑电波已经非常微弱了。圣魔,即将进入假死状态,” 一旦陷入假死状态,非但秦绝的将变得非常危险,而且整个实验将就此终结。亚当斯猛地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心底被极度的失望所充满,一时间竟觉得有些万念俱灰。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里,所有人脸上都非常失望,有的人甚至留下了眼泪。这个实验或许本就不可能成功,是他们心底还存在幻想罢了,人体终有一些无法破解的秘密,这是最高的法则,最强的禁忌,永远不可能被破解,这也便是传说中的上帝禁区。 就在此刻,突然响起了一道刺耳的警报声,在这一刻却显得如此的动听悦耳。 “报告,时间到,所有信息收集完毕,实验圆满结束。”随着一声呼喊,所有人都狂喜了起来。 亚当斯飞快的按下关闭按钮,所有刺激信号一时间戛然而止,还没待他吩咐,尤诺斯第一时间安排人员第秦绝进行抢救了。 现在秦绝的情况非常危险,传统意义而言,秦绝已经死了,心脏停止跳动,脑电波也几乎全部中断了。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他们没有着急着分析数据,而是密切的盯着秦绝,紧张不已。 尤诺斯手持心脏除颤仪,开始对秦绝进行电击,希望可以刺激秦绝的心脏,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嘭哧!”一声震响,尤诺斯死死的盯着心电图,可是依旧没有一丝波动。脸上不由得冒着冷汗,尤诺斯将吩咐道:“电击能量再调大些。” “嘭哧!”又是一声震响,所有人的身体仿佛都跟着颤抖了一下,可惜依旧没有任何效果。 “给我调到最大!”尤诺斯面色狰狞,咬牙说道。 “嘭哧!”还是没有反应。 尤诺斯仿佛疯了一般,手中的心脏除颤仪,不停的按下。 “嘭哧!” “嘭哧!” “嘭哧!” …… 也不知道按了多久,更记不清按了多少下,尤诺斯终于放弃了,他已经精疲力尽了。 此刻所有人心底都难受的很,大家都明白,却没有人呢率先开口。 亚当斯双眼微眯,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圣魔终究是死了!” 就在此时,突然一声脆响。 “滴答!” “滴答!” 仿佛上帝的钟摆一般,心电图上终于有了波动。 “太好了,马上开始抢救!” 抢救持续了五个多小时,秦绝的身体终于再度平静下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开始埋头工作去了。 亚当斯脸上狂喜,嘴角的笑容仿佛僵硬了一般,整整持续了两天。 昏迷了近十天,秦绝方才醒来,这次身体的损伤太过严重,秦绝竟然丝毫不能动弹,除了还有意识之外,就跟植物人完全一样了。 醒来的秦绝一点也忍受不了基地的氛围,当天便要求离开基地。 埃塔事件早已经结束了,所有外面相对平静,所以亚当斯很快便同意了。依旧是医疗小组陪同下,秦绝再一次返回了海边的别墅。 亚当斯留在基地,依旧紧张的进行着后续的研究,所有的一切都非常平静顺利,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在海边别墅足足修养了一个月,秦绝的身体才开始有了反应。实验结束后,秦绝便很少在开口说话了,即便是面对颖儿,也是如此。 仿佛成了规律一般,秦绝的依旧不时的发狂,而且频率越来越高,一次比一次更加危险。无尽的痛苦折磨下,秦绝痛不可当。好在他现在行动困难,否则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 公元2025年4月10日夜,m国的一家客机在西班牙的桑坦德被击落,200多名m国游客丧命。m国当局第一时间派人进行调查,事件越演越烈,m国的一艘航母直接起航,前往指定海域对西班牙政府进行施压。 同一时间,一队百余人的海军陆战队特种兵,在西班牙港口城市拉科鲁尼亚登陆,目标直指亚当斯的临海别墅。 这是中情局自导自演的一场大戏,不惜摧毁一架客机,损失几百条人命,为的便是找到出兵的借口。对于亚当斯的敷衍,中情局已经无法容忍了,中情局总部开始对奥特林产生了怀疑,并且暗中对他进行了监视。果然,不久前终于发现这间临海别墅。 对奥特林审问后得知,亚当斯的基地就在别墅附近,所以不久前,中情局就开始对这件别墅进行了严密的监控。果然,发现来到这里秦绝和尤诺斯众人。 于是中情局采集到所有人的照片信息,再次对奥特林进行了拷问,果然发现一条重要信息,作为重要实验对象的圣魔正在别墅中修养,而且亚当斯对其极为看重。所以他们决定,绑架圣魔,然后再和亚当斯交涉。 所以他们便制定了这次行动,先占领临海别墅,然后再寻找亚当斯的藏身基地。务必要将亚当斯的势力一网打尽,获得他的一切研究成果。 所有事件几乎都是在同一时间发生的,所以不管是亚当斯还是西班牙当局根本来不及反应。 正值夜间,百余名海军陆战队军人,对临海别墅发起了进攻,别墅中,原本驻守的人就不多,而且这些军人都是特战精英,所以很快便控制了整个别墅。尤诺斯甚至连任何信息都没传出,便直接被杀死了。除了秦绝和颖儿外,别墅中的所有人都被消灭。 就在他们发起进攻的同时,秦绝似乎预感道危险,立刻叫醒身边的颖儿。他现在行动不便,所以他让颖儿迅速离开这里。 可惜,颖儿并不愿独自逃生,她背起瘦弱的秦绝,很快便逃出了别墅。而就在此时,别墅中到处都是枪响。 颖儿一路疾驰,带着秦绝飞速逃窜,借着夜色的掩护,沿着海边迅速离开。 可惜,这次行动的布置太过严密了,除了主攻的百余米海军陆战队外,外围竟然还有数百军人堵截,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漏网。 刚走出不久,秦绝和颖儿便和数十名海军陆战队成员遭遇了。 嘣……嘣…… 子弹迎面而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得而复失 颖儿出手极快,迅速的将这些人解决了。可惜这边的枪一响,立刻引来了所有海军陆战队的围攻。 颖儿背着行动不便的秦绝,沿着海岸线继续向前逃窜。这里一马平川,无险可守,甚至连掩护都没有,只有一片大海还算广阔,尚且可以逃生,可是秦绝现在的状况根本没有办法游泳,颖儿更不可能抛弃秦绝独自逃生。所以最佳的逃生路线,此刻也完全被放弃了。 “放下我,颖儿,否则我们谁也逃不掉。”秦绝冷声说着,脸色非常难看,想他纵横一生,何曾遭遇如此困境。 “不行!秦绝我告诉你,就是算是死,我也要救你出去,是我女帝的男人,肩负着重要的使命,我不允许你这么软弱,这么轻易便放弃。”颖儿轻声说着,言语间却坚毅非常。 海军陆战队前堵后追,一个新的包围圈正在迅速的构建。秦绝和颖儿连续的遭遇了几波战斗,虽然都冲了出来,但颖儿也因此受了三处枪伤。 包围圈依旧在构建之中,情况越来越危险。 向前继续奔袭了一公里,颖儿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四周很静,没有一丝动静,就连远处的灯火都微不可见。 突然,秦绝猛地一怔,不好预感涌上心头,秦绝急忙喊道:“小心,有狙击手!” 话音未落,一道破风声便传来。 这一切来得都是那么快,完美的计划,精巧的布置,强大的人员配置,这一切都说明了这一次对方的决心,那是绝对不允许失败的计划。 更何况,此时的女帝只是刚恢复记忆,而在她的背上还有一个重伤垂死的秦绝,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这是一个死局,一个人力所不能及的死局,根本不可能在被翻转。 “噗!”子弹直接打在了颖儿的身上,从心脏处穿身而过。 “呃……”一声闷哼,颖儿倒在地上,再难前进一步,全身都开始抽搐了起来。 “颖儿……”秦绝冷喝一声,双眼已经血红。秦绝痛苦的悲嚎着,痛不欲生。 颖儿微微转过身来,靠在秦绝的怀中,手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庞,温柔的说着, “秦绝,对不起,我不行了。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嫁给你。” “不要,我不要你死。颖儿,我的颖儿……”眼泪如雨般倾泻而下,秦绝心如刀割。曾几何时,他终于失而复得,心底兴奋不已,如今却得而复失,像是上天跟他开的一个巨大的玩笑,让他恨意滔天,无法接受。 “秦绝,我爱你。如果你敢随我而去,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永远。”颖儿正色的说着,眼神中的光芒越加黯淡。 “龙厅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这些都落在你的肩上,你是君皇,是我女帝的男人,我不允许你这么软弱。既为皇,当肩挑社稷,遍征四方……”颖儿继续说着,仿佛一下子回到以前。 “颖儿,你已经恢复记忆了?”秦绝哭着问道。 颖儿轻笑着,微微摇了摇头,低声道:“这已经不重要了。记得我说的话,帮我好好照顾婉儿和红妆。” 秦绝依旧在哭着,望着怀中的女孩,他再一次觉得自己如此的没用。 “嗒嗒……”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先前的两个狙击手,迅速围了过来。 秦绝始终注视着怀中的女孩,连都不都不看他们一眼,他已经心如死灰般。 “报告!发现目标,发现目标,已经控制,等待支援!”一名特战队员报告着。 就在此时,秦绝怀中的颖儿猛地一翻身。 “砰砰……”几声枪响,海军陆战队成员直接便被爆头,当场被击毙。 颖儿再也坚持不住了,猛地一口鲜血喷出。 秦绝并不灵活的双手拼命向前扒着,一点点爬到颖儿身边,紧紧的抱着她。 “别……了……,我……的……皇……,照……顾……好……自……己……”话音刚落,颖儿似乎耗尽了所有气力,倒在秦绝的怀中,一动不动了。 “颖儿……”秦绝大喊着,不停地摇晃着怀中的女孩。可惜她早已没了反应,生机全无。 “啊……”秦绝痛苦的吼叫着,双眼已经血红,眼角流血,他变得跟恶魔一般,全身透着杀气。 他歇斯底里的吼着,这一刻他生不如死,他是堂堂圣魔,无数次行走在死亡的边缘,他都不曾畏惧,可是今天他却害怕了,害怕在失去这个女人,可是命运偏偏就跟他开了这个玩笑,让他恨意滔天。 “上一次你死在我面前,从此我远走欧洲五年,这一次又是这样,我终究只是一个凡人,终究无力回天。贼老天,你如此安排,难道不觉得太残忍了么?颖儿,我的颖儿,啊……”秦绝嘶吼着,眼泪止不住的留着,他痛不欲生,撕心裂肺,恨不得马上就死。 可惜,无论他怎么呼喊,眼前的女人终究没能睁开双眼,渐渐地,他的声音沙哑了,除了眼泪和满满的溺爱,脸上再也扬不起一丝其他的表情。 良久,他终于平静了下来,此事的脸上依然不在绝望,反而是一阵释然的微笑。 轻轻抚摸着颖儿的脸,他自嘲的笑了笑。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在颖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柔声道:“颖儿,等着我,等和他们算完账,我就去找你。即便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孤单,我们回家,那里才是我们的墓穴。” 说完,轻轻将怀中的女孩放下,奋力的向一个特种兵的尸体边上爬去。 扯开尸体身上的包裹,秦绝终于找到几只注射器。秦绝艰难的坐了下来,拿着注射器,毫不犹豫的向身上的几个穴位上扎去。 “啊……”秦绝痛苦的叫了一声,很快便闭上了嘴,死死的咬着牙关。 秦绝跟随养父在山林中生活了十几年,也学到了他的所有医术,其中更有一篇针灸之法,可以将人体内的潜力尽数激发出来,不过之后,很可能灯干油尽而死。 此刻秦绝真是仿照此法,以注射器代替银针强行激发身体的潜能。他现在已经不在乎生死了,只有一个想法,他要复仇,他要杀人。 死并不可怕,相反的却是一种解脱,让他彻底脱离这痛苦的折磨,脱离该死的命运拨弄。 痛苦感足足持续了十分多钟,秦绝只感觉身体的潜能彻底激发了出来,他的身体已经能活动自如,就连精神状态都好了许多。 这是银针刺穴,强行激发自己的潜能,他知道这个状态持续不料多久,可是对于他而言,这一切都已经足够了,因为他不是人,他是圣魔! 将注射器取下,秦绝走到女人身边,轻轻将她抱起。 “颖儿,我这就带你走。”轻声说了一句,秦绝便将颖儿绑在背上,拿过两个士兵身上的武器,又拿了一部手机。微微的站起身,拨通了一个号码。 很快电话便接通了,还没待那头说话,秦绝便冷声道:“龙腾,这是君皇!” “教官,是你!”电话那头的龙腾震惊不已,欣喜的说道。 秦绝没有回应他,继续冷声道:“龙腾,这次撤侨只是一个幌子,大老板派你来支援我的,对不对?” “是的,老大,我现在的两艘护卫舰就停驻在摩洛哥和西班牙相邻的海域。”龙腾似乎感觉到秦绝的不同,急忙报告着。 “很好!立刻捕捉我现在的坐标,给你一小时时间赶过来,另外给我准备一口棺材。”秦绝冷声说道。 “老大,这……”龙腾面色微变,急忙问道。 “执行命令!”秦绝冷喝道。 “是,君皇!”龙腾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心里却非常担心,并在第一时间下达的命令。 秦绝将电话收起,放在口袋中,扭头对趴在肩头的颖儿柔声道:“颖儿,我这就给你报仇。” 说完,秦绝残忍的笑了笑,飞速向临海别墅杀去。 原本进攻别墅的近百名海军陆战队军人冲了过来,远远的便看到了如幽灵一般前行的秦绝。 “站住,乖乖投降,否则别怪我我们不客气了!”一个士兵厉声喊道。 “哼……”一声冷喝,秦绝没有多说。举起手枪,率先开火了。 很快,双方交火。秦绝左右开弓,借着火力的压制飞速向前突进,他的速度非常快,反应也非常灵敏,近百米距离的冲刺,竟然连一枪都没有被打中。 “他到底是谁?怎么这么可怕!”有人不禁问道,心底已经骇然道极致。 可惜并没有回应他,伴着月光的点缀,秦绝手中一道寒光开始在人群中闪烁。每前进一步,都会有数人倒下,全部都是一刀毙命。 秦绝在漫天血雨中穿梭,脸上挂着魔鬼的微笑,仿佛在漫步一般,动作流畅自然。不到两分钟时间,闻名世界的海军陆战队百余名士兵便都倒在血泊之中,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便直接毙命了。 这一刻,秦绝变得非常嗜血,杀人欢愉涌上心头,让秦绝心底的哀伤,终于减弱了几分。 “这只是利息,我要你们全部都有来无回!”双眼被杀气所充满,秦绝冷声说着,声音是那么自信狂傲。只是没有一个人再敢怀疑他的话。 在一名特战队员的衣服上,轻轻将匕首上的血迹擦干,又捡起了几把手枪和一把冲锋枪,背过手来,秦绝在颖儿的身上轻轻的拍了拍,便继续向临海别墅中走去。秦绝没有隐藏身形,而是大摇大摆的走着,所为的便是将所有人都吸引过来,方便他一次解决。 很快,数百名海军陆战队成员闻讯都赶了过来,迅速将临海别墅团团围住,并一起开始了冲锋。 “圣魔,迅速投降,否则,我们就冲进去了。”一个士兵喊道。 似乎没有得到回应,这名士兵有些懊恼,又厉声喝道:“不想死的话,就赶快投降,你一个人还想跟我们数百人战斗不成?” 可惜秦绝依旧没有回应。几百士兵面面相觑,都仿佛受到极大的侮辱一般,一个个举起武器准备冲锋。 “冲!”一声令下,所有士兵便冲了进去。 可是当他们冲进来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秦绝的身影,正当众人疑惑之间,杀戮便开始了。 惨叫声充斥在整栋别墅之中,秦绝刀枪并用,速度非常之快,饶是训练有素的m国海军陆战队,也没有他一合之敌。 仿佛看到了魔鬼一般,这些士兵那里还敢恋战,都发疯似的向外逃命。秦绝那里肯放过他们,动作越来越开,下手越来越狠。嗜血的快感充斥在心间,在鲜血中洗礼着他那瘦弱的身躯。 这一刻,秦绝成了这些士兵的梦魇,成了真正的死神,他所到之处,除了鲜血,便是尸体。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具具尸体便布满了整个别墅,鲜血汇聚在一起,直接将地面的每一个角落都浸的血红。 秦绝终于停了下来,将身后的颖儿放了下来,轻轻抱在怀里。从身上的衣服上撤下一块干净的布条,轻轻擦拭着落在她脸上的鲜血。秦绝的动作很轻很温柔,满是爱意和眷恋。 “颖儿,你看到了吗。我已经为你报了仇了,你放心等我亲手将一些事情了结之后,便去陪你。” 第一百二十五章 含泪收网 秦绝轻轻拿起电话,迅速的拨通了烛龙的号码。 很快,电话便接通了,电话的那头有些不耐烦,冷声道:“这么晚了,是谁啊?”旁边还传来一阵女人的娇哼声。 秦绝皱了皱眉,声音很冷。 “是我,君皇!” “老大……,你顺利出来了?有什么指示。”烛龙满心欢喜,直接起身走了出去,丝毫不顾身边的女伴的反应。 “烛龙,埃塔的残部是不是收编在佣兵基地?”秦绝冷声问道。 “是的,老大,现在所有人都由简安置。” “很好,明天一早派出一些佣兵和埃塔的残部,前往我现在的位置,按照我的估计,m国的航母明天中午时分会在这里登陆,我要你们抵挡半刻钟,时间一到,所有人便可以撤退,具体的计划和部署由你安排。”说完,秦绝便挂了电话。 这次事件注定会闹得很大,秦绝不愿意暴露任何一丝关于华国的信息,所以只好将事件推给埃塔恐怖组织残部,将事件定义为一次恐怖活动,随着事件的曝光,由着m国和西班牙,甚至是和欧盟扯皮。 这些都是秦绝实现预想好的,所以他才会安排五十多名佣兵打入埃塔组织内部,所为的便是这么一天。 又过了半个小时,龙腾随着护卫舰终于到了,龙腾率领数百士兵率先冲入临海别墅。并见到了等在那里的秦绝。 龙腾迎了上来,欣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淡。看着秦绝怀中的女孩,不觉满脸骇然。这个身影对于他,对于整个龙厅都熟悉无比,不管过了多久,都没有人会忘记。一时间龙腾愣子那里,一声不吭。 作为秦绝亲手带出来的龙厅成员,没有人不知道秦绝和这个女孩的关系,这个时候,龙腾更不知如何开口了。 “东西带来了吗?”秦绝冷声问道,依旧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 “带……,带来了。”龙腾急忙说了一句。 微微叹了口气,秦绝将女孩抱起,向海边走去。那里正是护卫舰停靠的位置。 上了军舰,秦绝便看到放在夹板上的一口水晶棺材。秦绝慢慢走了过去,轻轻的将怀中的女孩放了进去。 轻轻拨动这女孩的刘海,秦绝微微笑着,柔声道:“颖儿,你先睡一会,等会我就回来陪你。” 说完,秦绝才站起身,对着身旁的龙腾说道。 “龙腾,我需要一架战机,你随时锁定我的位置,随我去端了神父亚当斯的老窝。”秦绝冷哼一声,命令道。 “是,君皇。”说完,龙腾便去安排了。 秦绝微微的点了一支烟,在一旁等着。 很快,龙腾就回来了。 “君皇,五架战机和两架运输机已经准好了,请指示。” 秦绝微微点了点头,冷声道:“很好,20分钟后,你们的飞机便可以起飞了,你负责将所有资料、设备和研究人员尽数带回。”说完,便直接登上一架战机,直接开走了。 龙腾心里明白,秦绝是要自己去攻破亚当斯的基地。不过,他也不敢违逆秦绝的命令,只好开始安排了。 走过水晶棺旁,龙腾不由得望了一眼,心底疑惑道:“竟然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人,难不成当初女帝真的没死。”想着,脸上更加惊骇了。吩咐人将水晶棺抬到一处安静的房间中,所有准备已经完成,他紧盯着手上的手表。 秦绝开着战机,在空中呼啸而过,直奔亚当斯的基地。 亚当斯最大的败笔,便是在第三次实验结束的时候,那时秦绝虽然处于一个奇妙的状态,但是还是有意识的,秦绝故意如此,为的便是让亚当斯将他送出基地。 果然紧急之下,亚当斯只想到对其他人保密基地的位置和开启方法,却没有去管秦绝。所以秦绝早已经获得了这些信息,所为的也正是今天而已。只是这次的代价太大了,大到连秦绝都无法承受。 战斗机的速度远非普通私人飞机可比,所以秦绝只航行了半个小时,便已经到达目的地,秦绝顺利降落后,便直接打开了基地的大门,冲了进去。 即便亚当斯有着超乎常人的谨慎和感觉,可这一切都发生在肘腋之间,他根本没有办法预料。秦绝一路走来,将所有人全部打晕,包括还在埋头研究的亚当斯。 亚当斯到现在都不知道秦绝是如何进来的,更不相信他苦心经营的底下基地,竟然眨眼之间就被攻破。 秦绝出奇的没有杀他,在他心里,亚当斯不过是一个可怜的疯子,一生的努力不过是为了他那可笑的实验罢了,如今一切成空,或许比杀了他,更让他苦恼和难受。 秦绝的动作非常快,只过了十分钟而已,秦绝便将基地清理干净了。 之后,秦绝迈步走向一间房间,这里是秦绝和颖儿共同生活的地方,秦绝呆呆的站在那里,久久不能自已。 回忆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秦绝眼角垂泪,轻轻的笑着,笑容是那么的苦涩与悲哀。房间内一切布置都没有变,秦绝走了进去,目光不停的扫过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桌子上还放着一副餐具,那是颖儿平时喂他吃饭时用的。 秦绝不停地抚摸着这里的一切,心里很感动和满足。 不一会,龙腾便率人赶来了,数百名士兵迅速接管了这里,所有被打晕的人都被押送了出去,严密看管。剩下的人开始搬运这里的设备和实验资料。 整个基地经营日久,里面的设备之多,搬运起来自然耗费时间。不过,此刻没有人敢怠慢,全部都在拼命的搬运着。 龙腾在一旁的房间内终于找到了秦绝。看着秦绝样子,龙腾微微低下了头,眼角已经湿润了。秦绝是他们心中的支柱,他自然没有什么可以安慰他的。 秦绝微微叹了口气,低声道:“这里便是我和颖儿一起生活的地方,这里到处都是颖儿的痕迹,她的味道。上天给了我再遇到她的机会,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龙腾擦了擦眼泪,微微的叹了口气,慢慢的走开了。 秦绝一直待在这里,过了足有4个多小时,已经凌晨5点了。天色虽然还很晦暗,不过很快便会天亮了。 数百人不停的忙碌着,终于将所有东西都搬走了。最后只剩下一台造神号,其余的配套仪器也被拆解后搬走,只剩下一个庞大的主体部分。 龙腾命令众人将最后的这部分固定好,然后直接用大型运输机吊走了。至此整个基地都被扫空。所有的实验资料、仪器和研究人员尽数被带走。 龙腾又吩咐众人放置了大量定时炸弹,后面的部队又将早前在摩洛哥收集的尸体,连带着大量被秦绝屠戮的m国海军陆战队的尸体,放入基地。尤其是收集美军尸体的时候,龙腾命令士兵进行严格的筛选,凡是被秦绝用匕首杀死的尸体,尽数被带了过来,就连痕迹都清洗了干净。他就是要造成枪战的假象,让所有人都怀疑不到华国的身上。 所有细节都处理干净了,最后,秦绝和龙腾才上了战机。飞机群浩浩荡荡的飞回军舰,到此这项任务完全结束。 所有人撤回军舰,此刻才五点三十分。天色依旧昏暗,原本停留在摩洛哥的六艘军舰,有四艘载着撤回的华侨们,开始向华国回返。这些也是早都安排好的,撤侨军舰在摩洛哥港口停靠三月有余,所谓的便是掩饰这次行动。并且在华国撤侨的第一时间,向各国传达的撤侨军舰的航行路线和起航时间,与这次行动也形成完美的衔接,没有一丝破绽。 回到护卫舰上,秦绝便直接去了放置水晶棺的房间,微微的点了一支烟,秦绝扭头对一旁的龙腾吩咐道, “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为了这次任务,我强行激发身体内的潜能,很快便会灯干油尽了,以我现在的状态,或许根本等不到我撑到华国了。以后龙厅便交给你们了。”秦绝沉声的说着,仿佛在交托后事一般。 “老大,你……”龙腾刚要开口,却被秦绝给打断了。 “这是命令,你记得,我死后,将我和颖儿葬在一起。我累了,也该歇歇了。”说着秦绝便进到水晶棺材内,躺在颖儿的身边,紧紧的将她揽在怀里。 轻轻的笑了笑,秦绝对着身旁的颖儿柔声道:“颖儿,所有的事情都已了解。我来了,你等等我。” 说完,秦绝便闭上了眼睛,靠在颖儿的身边一动不动了。 站在那里的龙腾早已泣不成声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的像一个孩子一般。 任务完成的消息早已传回了华国,华国军方一阵欢呼,龙腾没有报告秦绝的消息,这也是秦绝之前要求的。 第二天一早,烛龙轻率佣兵团和埃塔残部赶到了拉科鲁尼亚海边的别墅,并且开始布置防御工事。 中午时分,美军航母终于驶来,由于先前就和数百海军陆战队的失去了联系,所以航母始一靠岸,大量的m国士兵便开会强行登陆,直接在亚当斯的临海别墅与混装成埃塔残部的烛龙部队发生了火并,战火依旧在蔓延,烛龙并不恋战,边打边退。一直将美军引到亚当斯基地的附近。 美军奋力直追,凶猛的扑了上来。 烛龙更是干脆,直接引爆了基地中事先布置好的炸弹。 “轰!”惊天爆炸声传来,数百美军直接被炸死,攻击势头便停了下来。 借着爆炸的掩护,烛龙指挥部队迅速撤离,百余名战士乔装后,直接混入人群当中,并在第一时间按照预定的逃跑路线,开始撤退。为了保险起见,撤退的路线没有直接指向位于德国的佣兵总部,而是直接开赴了摩洛哥。 第一百二十六章 马革裹尸还 在此之前,烛龙已经接受了摩洛哥政府军的雇佣,只不过他迟迟的没有说明出兵准确时间。这次正好借着这次行动,所有士兵直接赶赴摩洛哥的战场,美军根本无从追击。就连事后的调查都失去了方向。 爆炸发生后不久,西班牙军队也赶赴了爆炸现场,正好遭遇了损失惨重的m军。双方接触不由分说的便大打出手,冲突持续升级。 联合国迅速召开会议,西班牙指控m国强行出兵拉科鲁尼亚,侵略西班牙领土;而m国直接指控西班牙政府,纵容恐怖组织袭击m国客机,并且屠杀参与调查的美军成员。事件一下子闹得不可开交,双方议长更是在联合国大会上大打出手,后来介于各方压力,此事才不了了之,西班牙政府直接驱逐了拉科鲁尼亚的所有美军,此事才告一段落。 从此喧嚣一时的埃塔组织,在西班牙国土上,彻底销声匿迹了,就连闻名于世的死神联盟,也彻底被剿灭。 华国的撤侨军舰,一路畅通无阻,飞速穿行。航线早已经透明,尤其是满载侨民而归,虽然举世瞩目,但是根本没有谁会在意其中一艘军舰上,正囚禁着神父和他的仆从们。 终于在公元2025年4月12日早上十点顺利返回华国,并且停驻在威海港,一时间举国关注,所有安全回归的侨民都热泪盈眶。 同一时间,另外两艘护卫艇终于停靠在厦门港口。由于上次的危机,整个厦门港口都被华国海军封锁占用,所以军舰入港,所有并没有惊起什么波澜。 诸多高层都等在了那里,所有龙厅成员也已经到了,除此之外,陈老和穆老也已经到了。与举国的欢庆不同,此刻所有人脸上都很凝重。 终于,龙腾率先下来了,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十几个士兵抬着的一口水晶棺材。随着这一幕的出现,所有人都恭敬的敬礼。 龙腾垂泪两行,慢慢的向前走着,脸上满是哀伤,随着水晶棺材落地的那一刹那,所有龙厅的队员再也忍不住,一个个都大哭了起来。 这些杀人不眨眼的主,竟然也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水晶棺中躺着一对年轻男女,相拥而眠,鲜血沾满了衣裳,此刻早已变成了褐色了,没有人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不过从他们挂在脸上的微笑可以看出,这结局似乎并不是太差。 看着棺中的两人,众人一直沉默着,脸色阴沉到了谷底。 穆老脸色苍白,一屁股坐在地上,一瞬间苍老了许多,脸上已经老泪纵横,全身不停地颤抖着。 “秦小兄弟,是我害了你啊!”穆老苦笑一声,直接昏了过去。 陈老也是龙厅的二老板,他与秦绝最是交好,当初也正是他亲自前往沈海,将秦绝接回来的。 他的脸上早已两鬓斑白,眼睛也浑浊不清,可是此刻他眼角同样湿润了,老泪纵横。他哽咽着,面如死灰。 “臭小子,你给老子起来,你走的时候可是答应我过,会回来给我送终的,你怎么敢走到我前面,你怎么能走到我前面!” 他后悔了,后悔去沈海将他召回,或许这一切从他接受任务的那一刻就注定,这个人注定不会再回来了。 纵横一生的陈老,以坚毅沉着著称,此刻也完全崩溃了。 他猛地上前,趴在水晶棺旁边望着里面的两人,泪水不停的落下。老人仰面朝天,似有无尽的悲苦。 “老头子我膝下无子,我一直将你当做亲生儿子对待,没想到今天白发人送黑发人了。罢了罢了,老头子再无牵挂,就随你去吧,也算全了咱爷俩之情了。” 说完,一阵悲鸣,老人猛地倒在地上,气息全无,竟然真的死了。 场面一下子更加慌乱了起来,悲痛仍在蔓延,龙厅众人都围了上去,死死的盯着棺中两人,久久的不能言语。 东方婉猛地扑了上去,看着棺中的两人一时间痛不欲生,哭的梨花带雨的。 “姐姐,你原来真的还活着。他真的找到了你,并把你带回来了。不过现在……,能够和心爱的人生而同衾,死而同穴,你应该满足了吧!” “君皇,你终于找到姐姐了,我原谅你了,可是你却抛弃了我,我恨你,不过我却不讨厌你,谢谢你,成全了姐姐。” 说着,一头就撞向水晶棺上,东方婉心如死灰,已然生无可恋。 幸好玄武眼尖,急忙挡了上去,东方婉直接撞在玄武肥嘟嘟的大肚子上,强大的冲击力,直接让玄武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停下来。此刻玄武的脸上已经煞白,这一下确实让他有些吃不消。 好在红妆众人急忙上前拉住了东方婉,她才没有继续寻死。她扑到青鸾的怀中,不停的哭着,渐渐的竟然昏了过去。 三十多名龙厅组员,还没待几位大佬发话,便直接抬起水晶棺材和倒在一旁的陈老,登上了等在那里的飞机。 众人都跟了上去,就在此刻,随行的医护人员禀告,总工程师穆老抢救无效也去世了。一时间,全场悲痛。转眼间,就失去了两位元老级人物。一时间包括朱老在内,所有人都悲痛不已。 回到京华,第一时间公布这一消息,陈复兴与总工程师穆中兴先后去世,一时间举国悲痛,各方悼念。 公元2025年4月13日早上八点,龙厅总部举行了盛世国葬,用以悼念这两位老人,同时,人们发现,随着两位老人的棺礅后面,还有一个偌大的水晶棺。 军方立刻做出了解释,这两位年前人代表着当代军魂,他们为国捐躯。并没有公开他们的姓名和事迹,甚至是样貌都没有人知道,一时间引起猜测不断。 有一些多事者,竟然在网上公开做出抨击,发表对两人不敬的话语。不料,就在他们发表的评论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直接被逮捕了。 事后,龙影第一时间表示负责,并指出人民英雄的尊严不容侵犯。 可惜,那些多事者没有获得一丝同情,反而招致无尽的骂名。 英雄逝去,举国悲痛,追悼会更是空前的盛大。 由华国龙厅抬棺,朱老扶灵,京华街头更是聚集了诸多的民众,他们自发的组织起来为英雄送行。 沈海金贸大厦顶楼,这些天姜黎魂不守舍,眼皮跳个不停,得知这一消息后,姜黎心惊不已。她立刻找到萧嫣儿,二女迅速的赶往皇爵酒吧,找到了欧阳晴。 可是欧阳晴也没有得到消息,不过听姜黎一说,在加上这些天自己不详预感,欧阳晴一时间也担心不已。 他迅速拿起电话,拨通了玄武的号码,这是之前玄武留给她的,告诉她一旦出事,就让她联系这个号码,欧阳晴虽然一直没有打过,不过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便响了,不过很久都没人接听,终于在即将挂断的一瞬间,电话终于接通了。 “是晴姐吧,发生了什么事?”玄武轻声问道,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没……,没什么,我只想问一下,逝世的中将是不是有一个是君皇!”欧阳晴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此刻她也非常的担心。 玄武沉默着,不知该如何说。 不详的预感笼罩在三女心头,一时间,三人脸呼吸都变得困难了,都静静的等在那里。脸色越来越难看。 沉默的半晌,玄武长叹了口气,哽咽道:“晴姐,你猜的不错,老大……,他真的走了。” “啪!”手机滑落到地上,欧阳晴身体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她没有想过,甚至不敢去想,如此强大的秦绝竟然真的走了。她的眼角湿润了,眼泪止不住的向下流着,脑海中一片空白,让她此刻一下子没有方向。 “我是一个不详的人,从小就克父克母,后来又克死弟弟。到现在连心爱的人都被死了,天哪,为什么要这样?”欧阳晴痛苦的轻喃道,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姜黎脸色惨白,久久不能言语,眼泪早已打花了妆容,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成了泡影,他的身影突然也成了绝唱。姜黎直接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一软直接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萧嫣儿脸上也非常难看,不过心底还存有一丝幻想。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萧鼎的电话。 很快电话便已经通了,萧嫣儿急忙问道:“爸爸,我问你一件事,你必须如实的回答我。” 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女儿这么郑重过,萧鼎一时间也有些担心,急忙说道:“死丫头,你又发什么疯了,到底什么事?” “秦绝的代号是不是叫君皇,他是不是已经死了?”萧嫣儿急忙的问道。 萧鼎明显叹了口气,低声道:“秦绝的代号是不是叫君皇我不知道,不过我接到上面的消息,他确实已经死了。我现在正在京华追悼会的现场。”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萧嫣儿泪流满面,直接便挂了电话。赶忙将昏倒在地上的姜黎扶起,轻声唤道:“小黎,你醒醒,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你振作点。” 过了一会,姜黎终于醒来了,她望着萧嫣儿,低声问道:“他是不是真的走了?” 萧嫣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姜黎长叹了一口气,哽咽道:“他……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走了。不行,我要去京华,我要去见他最后一面。” 说着,姜黎颤巍巍的向外走去。 似乎被姜黎的话提醒了,欧阳晴也站起身来,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萧嫣儿叹了口气,急忙跟了上去。 订了最快机票,三人马不停蹄的飞往京华。 第一百二十七章 要点尊严 上午十点,三人终于到了京华,可以葬礼在龙厅总部举行,三人根本进不去。 就在这时,萧嫣儿拿起电话,再次拨通了萧鼎的电话。 电话很快便通了,萧鼎不耐烦的说道:“死丫头又什么事啊?老子我正参加追悼会呢。” 萧嫣儿微微抽泣了两声,低声问道:“爸爸,我们已经到京华了,你能不能帮我们带到追悼会现场,小黎想见秦绝最后一面。” “这……” 萧鼎犹豫了一下,微微叹气。 “嫣儿,爸爸帮不了你们,秦绝的身份太过特殊,所以他的死也被列为绝密,爸爸身份尴尬,若不是念及我和他还有几分交集,恐怕凭借爸爸的职位都没有资格参加这次追悼会,更不要说将你们带进来了,你明白吗?” 萧嫣儿一眼未发,直接便挂了电话。无奈的看了两女一眼,微微的摇了摇头。 没想到,三人匆匆忙忙的赶过来,竟然连门斗进不去,一时间三个人都呆在那里,唯有无尽的叹息和满心的伤悲。 “对了,要不然我打下玄武的电话,或许他有办法也说不定。”欧阳晴急忙说了一句,直接掏出了手机,便打了过去。 “喂,晴姐,又有什么事吗?”玄武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却流露出无尽的伤悲。 “玄……武,我和姜黎已经到了大门口,我们想再看秦绝一眼,你能帮帮忙吗?”欧阳晴央求道,声音哽咽。 “唉……,好吧,我这就去接你。”简单的说了一声,玄武就挂了电话。 不到五分钟,一个胖子便开着一辆军用吉普匆匆驶来了。 接上三人,玄武一路疾驰,飞快的向龙厅总部驶去。很快,便到了追悼会的外围,远远地看去,很多人聚在那里,一个个身穿西服的保镖围成一道屏障,防止有人故意闯入。 四人下了车,玄武引着三人向前走去,见四人过来,一众保镖远远的便拦住了。 “对不起,她们三个不在名单之中,所以不能进去。” 三女微微色变,脸上满是忧伤,一时间都哀求一般的望着玄武,希望他有办法。 玄武瞥了这些保镖一眼,冷声道:“怎么?老子的话不好使了是不是?我要你们放行!” “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说了不能放她们进去。”一群保镖似也有了怒气,话语间也有些冰冷。 “呵呵……一群znh保镖而已,也敢对我龙厅如此说话,你们难道不认识我吗?” 那些保镖脸上有些尴尬,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对不起,玄武,我们真的不能放他们进去,万一出事,我们可担待不起啊。” “这是我龙厅的地方,什么时候需要你们来担待了?我让你们放行!”玄武冷声说道,脸上已经有些怒火。 “对不起,我们真的不能放行。” 为首的那人继续说道,他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如今这么多大佬在这里,龙厅就是再猖狂,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出手。想到这一点,他的胆子就更大了一些。 一时间三女更加紧张了,眼神中满是失望。 玄武冷笑了两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向前走了两步,玄武一声怒吼。 “龙厅何在?都他妈死光了吗?” 仿佛受到召唤一般,最靠近这里的十几位龙厅组员急忙赶了过来,领头的正是龙腾,刚刚他心里难受的很,跑出来抽根烟,没想到却听到玄武的喊声。 “土鳖,怎么回事?” 龙腾沉声问道,眼神中满是哀伤。这一次,龙厅失去君皇和女帝,所有人心头都很窝火,此刻看到这一场面,心底不觉更加愤怒了。 “老大的女人想来看他最后一面,这群保镖竟然不让我带她们进去,真是岂有此礼。是不是老大不在了,咱们这群人都成了废物了,说话还不如放屁有用!”玄武冷哼着,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龙厅之中,玄武与秦绝最为亲切,所以即便是秦绝远走欧洲,玄武都跟过去了,可是现在,他的话却深深刺痛了龙腾等人,也刺痛了自己。 “老大你独自走了,让兄弟们何以自处啊……”玄武轻叹,不觉眼角都湿润了。 龙腾面色冰冷,根本没有去关注这群保镖,而是上前望着三女,恭敬的说道。 “三位嫂子好!老大走了,兄弟们对不起你们啊!”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他才回过头来对一众保镖说道。 “是谁让你们待在这里的?” “报告,是周老的安排,我们只是执行命令而已。” 为首的保镖恭敬的说着,明显对龙腾可比玄武客气多了。 因为这次的任务圆满成功,如今龙腾的地位已经不同了,这或许是借着秦绝留下的余荫,所以这群保镖对他十分恭敬。 龙腾冷笑一声,怒目微睁。 “周建军的话在我这里就是放屁,这里不是你们能呆的地方,滚出去,守大门去!” 龙腾丝毫不客气,这里是龙厅的地方,派一群保镖守在这里,明显是对龙厅的挑衅。龙厅是君皇和女帝一手缔造的,如今正是他们的葬礼,这种做法无疑是踩到了他们的底线,或许是一种别样的交锋,只可惜此时看起来却如此的让人心寒。 “对不起,龙腾,葬礼的防卫是周老负责的,恕我不能按照你的指示做了。” 龙腾一下被逗乐了,干笑了两声。 “老大不在,我龙厅便要受人欺凌了吗?若是平日里,老子也不会跟你们一般见识,可是今天谁来都不行,老大的尸骨未寒,老子们可以不要脸,也得给死人要点尊严。” 长舒了一口气,龙腾面色变得非常阴冷。半晌,方才吐出一句话。 “给我打,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替他们出头。” 一声令下,十几个龙厅队员便冲了上去,他们心情本来就很差,如今正好遇到这些个不开眼的,一时间下手都很重。 外面的动静闹得很大,很快便引起了里面的注意。几个大佬都先后出来查看,周建军看到这一场面,面色阴沉无比,不由得对着身旁的朱老说道。 “朱老,龙厅这是要造反啊,您也不管管?” 朱国豪瞥了一眼周建军,阴阳怪气的说着:“老周啊,有时候我挺佩服你的,你说你怎么就不怕死呢?你他么的就是老甲鱼上吊,不知道你是找死,还是咸的蛋疼。” 说着,转身便走了,走了两步,才冷声说道:“所有保镖立刻滚出这里,都给我跪着守一天的大门。这里是君皇的龙厅,你们也敢来撒野。” 朱老匆匆的走了,一众大佬都迅速离开了,没有人再对这里的事多说一个字。 场中只剩下一众保镖,脸色非常难看,但是始终没有人敢违抗命令,匆匆的向外跑去,去守大门去了。 三女面面相觑,在一众龙厅队员的带领下,快速的向灵堂走去。 偌大的龙厅总部,停放着三具棺礅,参加追悼会的所有人都一身素缟,面色凝重,一片哀伤。 三具棺礅并做一排,右面是两位老人,仪容古板,盖着国旗。左边是一副水晶棺,棺中躺着两人,相拥而眠,男人的身上遍布血迹,女人胸口尚有血痕,血液早已凝干,变成黑紫色了。 见到三女过来,原本围在棺礅前的龙厅众人,逐渐的散开了,腾出了一条通道。 三女怔在那里,久久不敢向前。 “秦绝,你竟然真的死了?” 姜黎只瞥了一眼,便认出这个熟悉的身影,一时间,泪水再也忍不住,像是河坝决堤了一般,狂泻而下。 欧阳晴急忙走了上去,不停的哭着,她知道她仅仅是秦绝的一个女人,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名分,不过,她并不在乎,秦绝是她命中的贵人,心中的神,她已经很满足了。 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脸庞,欧阳晴再也支撑不住,猛地一下倒在一边,昏了过去。 萧嫣儿和姜黎走了过来,看着棺中的两人,姜黎心中满是悲痛,全身颤抖着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这样死了?难道你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一定会回来娶我的吗?” 说着,声音越加哽咽了,“骗……子……,你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还有她是谁?为什么她可以陪你一起死,躺在你身边的应该是我,是我……” 姜黎泣不成声,猛地的上前拉住秦绝的衣领,低吼着:“起来……,你给我起来……” 可惜冰冷的棺礅中,并没有一丝回应。 一时间姜黎仿佛彻底失了魂一般,眼泪如雨般滴下,正落在秦绝的脸颊之上。 “不行……,你就是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我要陪你一起走,我要躺在你身边。” 突然间,姜黎开始拉着秦绝的手臂,想要将他和女帝分开。身体向上攀着,眼见就要进入棺礅之中。 “女帝尊荣,哪个敢动?” 随着一声怒吼,红妆众人立刻走上前去,眼神冰冷。 姜黎似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一般,秦绝的手已经僵硬,她拉不动,颤巍巍的走到秦绝的背后,就要向前攀爬,她要躺在秦绝的背后,随他一起死。 似乎被姜黎的举动吓到了,萧嫣儿急忙上前拉住了姜黎,哭泣着。 “小黎,你不要这样,你振作一点……” 龙腾叹了口气,走到一边轻声道:“这是老大的家事,我说你们红妆就不要掺和了吧!” 一旁众人面面相觑,都叹息不已。 土鳖轻轻走向前去,似有不满,秦绝是他们最为尊敬的人,现在他死了,他们更是不允许任何人擅动他的遗体,此视为大不敬。不过他还是柔声上前劝说道。 “嫂子,老大已经走了,你要珍重。这是老大出发前留给你的。” 说着,又对一旁的萧嫣儿说道:“嫂子悲伤过度,你陪她去里面休息一下吧。” 吩咐红袖扶起倒在地上的欧阳晴,四人向后面去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帝皇之殇 玄武将他们带到秦绝的办公室休息,又让红袖将萧鼎唤来,之后玄武才返回道了葬礼现场。 下午四点,开始拜祭,由朱老为首,众人奉上悼词,焚香洒酒后,一起鞠躬致意。 持续了两个小时,祭礼结束,灵车载着两位老人前去火化。在龙厅的要求下,君皇和女帝的尸体没有前去火化,而是留在这里供龙厅内部悼念。 龙鼎和三女已经回返,他们现在都恢复了许多,情绪没有那么激动了。 龙厅众人伏跪在地上,以龙鼎为首开始祭拜。很快,众人都伏地大哭了起来。 不一会,一个偌大的鼎炉被抬了过来,鼎炉里面装的是满满的酒,龙厅众人这才起身,向酒鼎走去。 龙鼎为首,接过一旁的军刺,猛地一划,殷红的献血开始滴下,落在酒缸之中; 之后,四十多人逐一而进,就连红妆也是如此。 偌大的酒缸被鲜血染红,龙鼎接过焚香的鼎炉,猛地抓了一把炉灰,洒在酒缸之中。 紧接着,一旁的士兵抬来四十多个大碗。龙鼎用勺子在酒缸中打了四十大碗的酒,一一递给龙厅众人。 众人端起酒,高举过头。 曾经的一幕幕再度浮现在眼前,那时龙厅初立,他们都还是英武少年,被部队选出,参加龙厅的选拔。 进去后才发现,他们的教官只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众人不忿,更有挑事者,当场就提出了疑问。不过很快所有人都心服口服了。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少年所在的小组八十多人全部被他干倒了,第二天都挂着各种各样的伤参加训练。 经过艰苦的选拔,好多人好不容易入选了龙厅,四十个组员混在一起,他们桀骜不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接连打走了三个教官,最后竟然又是这个少年来了,如法炮制,又给他们打残了。 从那以后他们就老实多了,再也不敢提出任何不满。 经过长期的魔鬼训练,众人终于分好了小组,每组满编都是五人,名字取得也颇为霸气,八个龙组一出,在大路上都横着走。 可惜,就在这一天,他们又遇到了狠茬子了。这一天女帝回返,发现龙厅竟然没有一个女队员,心中不忿,正好遇到这帮桀骜不驯的龙组,将他们又狠狠的教训了一通,最后还是一个胖子偷偷的溜走了,找到了秦绝。 秦绝与女帝交手,草草收场,之后女帝便开始选拔了红妆,而那时的龙组已经开始到处和秦绝去执行任务去了。 一次次历经艰难险阻,生死考验,在他们最危机的时候,那个少年总会义无反顾的挡在最前面,掩护他们撤退。经过血与火的洗礼,他们最终成长了起来。 可惜好景不长,他们终于遭遇到死神联盟,那一战他们损失惨重,若不是少年出手,恐怕整个龙厅都将覆灭,可就是如此,还是牺牲了几个队员,龙鼎小组损失三人,龙王小组损失两人,龙战小组损失两人,龙腾小组损失一人,现在的后山上还埋葬着他们的尸骨。 也真是那一战,少年失去了最心爱的人,一怒之下屠戮数万,重伤垂死,辗转数月方才回来,之后便远走欧洲,直到五年后方才回来。 这五年间,红妆并入龙厅,也算是了却了女帝的心愿。 可惜,当少年再度踏上征程,这一别便是永别了。他圆满的完成了任务,找回了心中所爱,或许也了却了所有心愿,只是丢弃的无疑却更多…… 众人齐声喝道: “送君皇,送女帝!” “既为皇,当肩挑社稷,遍征四方!” “极为帝,当气震寰宇,所向披靡!” “八龙一皇倚红妆!” “八龙一皇倚红妆!” …… “帝皇虽殁,龙厅不倒!” “龙厅盛世,盛世龙厅!” 众人起身喊着,气势滔天,声震京华,端起碗将酒一饮而尽,又纷纷将手中的瓷碗砸的粉碎。 “走!”龙鼎怒喝一声,众人上前抬起棺礅向后山公墓而去,这里是秦绝还在时,为龙厅成员所选的墓地。半秃的小山,看起来并不高,站在上面却能将龙厅的总部尽收眼底。 玄武和龙神抬着酒鼎,一路浩浩荡荡的向前而去。 远远的看到他们,路边警戒的士兵纷纷敬礼,脸上哪敢有一丝不敬。偌大的国旗覆盖在巨大的水晶棺之上,龙厅众人皆一声素缟,泪流满面,但终究没有一人哭出声音。 后山公墓,三个巨大的墓穴早已挖好,墓穴相邻紧靠在一起。待龙厅众人赶到时,众人早已等在了那里了。 两位老人的骨灰率先入墓,之后秦绝和女帝的棺礅也被放入中间的墓穴之中。这块墓地是当初秦绝划定的,专门用于埋葬龙厅成员的尸骨,墓穴也是早就建好的。 这些规矩都是数年前秦绝定下来。 所谓青山有幸埋忠骨,歃血为盟祭亡灵,留碑不留名。 为了完成两位老人的遗愿,龙厅才会他们葬在这块山峰。 偌大的山峰上,稀稀疏疏的立着几座墓碑。这些都是龙厅牺牲的战士,他们都是几年前攻破死神联盟牺牲的。 龙厅众人面色凝重,悲痛不已。 一切都已经完成,墓穴的大门开始关闭。众人哭泣一片,泪流不止。 三座巨大的石碑被抬了过来,立在三座坟墓之前。左边的是陈老的墓碑,上书君皇义父,陈复兴之墓;右边是穆老的,上书君皇义兄穆中兴之墓;中间的墓穴只有两个字,帝皇,这是君皇与女帝的墓穴。 之后,众人上前一一敬上花圈。晚风袭来,哭啸悲鸣;夕阳西下,血芒惊天。 龙神和玄武将酒缸抬了过来,放在秦绝的墓碑之前,龙鼎手持火把,直接将酒点燃。火光冲天,将还没有暗下来的天色,照得更亮了。 众人一一散去,唯有朱老留了下来,就连姜黎众人都被送走了。 龙厅众人原本要守墓一天,不过被朱老呵斥走了。如今的龙厅恐怕只有这尊大佛可以震得住他们。 众人回到军区之后,便开始着手安排秦绝任务后的先关事宜,亚当斯和一众科学家被押送到军区总部,所有资料和设备都运输完成。 穆老的继任者,也是穆老之子,慕复兴继任总工程师,开始主持研究事宜,所有交接由龙厅负责,由于穆老和秦绝的关系,龙厅众人对慕复兴很是尊敬,同时,出于对君皇的敬仰和佩服,慕复兴对这些人也非常客气。 这些天,亚当斯非常郁闷,数十年的经营一朝落空,徒做他人衣裳,即便是现在他都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失败的,又是败在了谁的手上。 基地的大门开启后,秦绝的动作如鬼魅一般,竟然没有一个人真正看清他的样貌,只是一道黑影闪过,他们便直接倒下了。 解送到这里之后,亚当斯受到了很高的待遇和尊重,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当初攻破死神联盟的并不是各国联军,而是这个神秘的国度,不但获得了他原本的研究成果和所有设备,竟然连最早的一批科学家也尽数捕获。 从此,亚当斯对这次失败也释然了,这是个神秘的国度,远不是他所能抗衡的。既然如此,那么他只有完全接受了,在这里还可以继续他的研究,而且所得到资源也是前所未有的。所以,亚当斯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放弃了他奴役人类的疯狂思想,而是努力的完成神经系统方面的研究,逐渐的适应其中,并开始展露头角,成了除了穆总工之外,权力最大的人。 同时,在穆总工的坚持下,研究总院和龙厅总部之间的这部分的区域,全被被征用,成为研究院和龙厅的共有地盘,亚当斯正是在这里重建了实验室,而这里的防卫级别也被列为了最高,所有防护由龙厅负责。 就这样,事情都已落幕。忙完这一切之后,龙神心灰意懒,带着烛龙、勾陈和荧惑远走欧洲,继续打理秦绝留下的佣兵组织和杀手联盟,秦皇在欧洲已经立稳脚跟,所以荧惑也没有再回去,只是在暗中照应着索菲亚。 索菲亚没有得知秦绝的死讯,这也是烛龙等人故意瞒着她的,或许时间久了,一切都变得淡了,便没有会在意那个一生悲苦的年轻人了吧。 而玄武留在了沈海,继续经营皇朝,皇朝早已一统整个沈海的低下组织,并且逐渐开始洗白,如今也有了规模,成了气候,玄武此举也是为了更方便的照应欧阳晴和姜黎罢了。、 有着秦绝生前留下的诸多产业的支持,龙厅比以前更加阔气了,不过这一切,并没有让他们觉得开心,反而是愈加悲痛。 姜黎回到沈海以后,继续经营君临集团,只是偶尔想起来以前的事,独自怅然。回想起来,她与秦绝相处了不过短短两个月,连当初约定的三月之期都没有完成,有时姜黎响起,不觉心中凄婉,或许他只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或许他的走的没有遗憾,但是却深深埋葬在她的心底。 时间的钟摆依旧在向前,不会因为谁的死而有所流连,即便是圣魔也不行。 所有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轨迹,没有再起什么波澜,一切都很平静。君皇已逝,徒留伤悲,或许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第一百二十九章 昔年风霜 “老不死的,我绝对不是你亲生的,对不对?”笼子里一个少年抱怨道,此时他不过只有八岁,却别关在笼子里,边上还有一头老虎,正伏在粗重的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 “臭小子,你怎么知道的?” 老人白了少年一眼,继续躺在摇椅上,继续抽着烟。 “哼,谁会把亲儿子和老虎关在一起,你就不怕老子被它吃掉了。”少年面色不忿,冷声哼道。 就在这时,原本躺在那里的老虎,瞥了他一眼,微微的退后了两步,嘴里还发出一阵怪声。 “噗噗……” “你看连小东北都知道你小子再放屁,还被它吃了?老子养它也有三四年了,看着它整天被你修理,还他么的森林之王呢?老子心都疼了。” “嗷……”一声低吼,老虎干脆缩到一边,恐惧的望着少年,舔舐着身上的伤口,那样子说不出的可怜。 “怪叫什么?再乱叫小心老子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少年对着老虎挥舞了一下拳头,一阵威胁。 老虎吓得蜷缩成一团,张开大嘴,漏出了那颗被折断的牙齿。 “噗噗……”似在喧嚣心中的不满,就在半年前,它的这颗虎牙就是被少年硬生生的打断的。 “呦……,我这可怜的小东北啊,臭小子,我说你下手能不能轻点啊?”老人一阵白眼,一把将少年从笼子里拉了出来。 “哼……,老不死的,你不关心关心我有没有事,竟然关心起这头老虎来了,我猜的果然没错,我肯定不是你亲生的。”少年手插着要,一副气势凌人的样子。 “嗯……”沉默了一会,老人的老脸扬起四十五度,实在仰望星空,摆着一副深沉忧郁的样子。 “想当初,老子在山脚泡澡,那可是一个寒风刺骨的冬天,北风呼呼的刮啊,天气虽然冷,不过后山那个瀑布,常年流动,并没有结冰。就在这时候,一个小娃娃,躺在木盆里从上游落了下来,顺着瀑布就往下冲啊,那娃娃哭的哇哇的,老子心里一软,就在那娃娃刚差点摔死的时候,将他接住了,为了救他,老子一头磕在了瀑布边的石头上,你看连门牙都磕掉了一颗,老子看他可怜,就收养了下来,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到现在,老子那个命苦哦……” 还没待老人说完,少年便听不下去了,急忙摆了摆手,对他一阵白眼。 “得得得……,你个老不死扯淡之前是不是也打个草稿啊?你这么能吹不去写书这是他娘的浪费了,我看你你个老王八蛋就去写那个特种医王在都市,绝对能火;老子就吃点亏,写个什么特种老混蛋,估计也不会太差。你也太能扯,谁不知道,你那门牙是去年喝酒的时候,瓶子打不开,你用嘴去啃,把门牙崩了?再说了,老子这几年也大致算了一下,就这个王八蛋懒得,一年下来估计只能洗三回澡,你能去寒冬腊月去泡澡?你以为你是我啊,这么爱干净!”少年一阵抗议,气的直接装过头去,看也不看老人了。 “我去,小王八蛋你这是要造反啊,不想听就算了,老子还不愿意说了呢……”老人冷哼一声,又走到摇椅上,悠闲的躺着了。 “气死我了,你这个老不死的,老子再也不理你了。”说着少年转身便走了。 “你去哪儿?”老人笑着问道。 “离家出走!” 少年不忿,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这天都快黑了,要不吃完晚饭再走吧?”老人一阵轻笑。 “呃……”想了想,少年还是停了下来,摸了摸小肚子,微微点了点头。 “也好,吃一顿就少一顿,说什么也不能便宜你这个老不死的。” 轻声骂了一句,这又退了回来。 “嘿嘿,去吧!”老人微微一笑。 “去哪儿?”少年疑惑的问道。 “去做饭啊,你不是说吃过饭再走的吗?老子肚子也有点饿了,反正你也要走了,要不再发挥一下余热?”老人嬉笑着,一阵催促。 “你占我便宜,老不死的,我跟你拼了。”说着又是一阵打闹。 …… 时光一转,又是七年之后,这一次,少年和老人出现在沈海,这一年他十五岁了。 “臭小子,等会见到了你老丈人,你小子嘴可要甜一点,别老是没大没小的,你说老子多不容易,从小就给你找了一个漂亮媳妇,你小子可要把我住了。到时候几句好话一说,姜老头一高兴,说不定就把你小子留下了,正好老子可以乘机多要点路费,自己回去。” “我说老不死的。咱这是相亲还是拐卖人口啊?我怎么听着,你还是个惯犯呢?”秦绝不忿,冷声道。 “惯犯个屁,老子这不也是第一次吗?有点紧张,有点紧张,你说咱是不是也得搞点见面礼啥的?”老人尴尬一笑,挠了挠头。 白了老人一眼,少年冷声道:“老不死的,你看我这身穿的,像是有钱的么?还见面礼?把你卖掉老子就有见面礼了。” 拉了拉身上满是窟窿的长衫,少年脸上满是嫌弃,这还是他最好的一件衣服了,要不是老不死的拦着,恐怕他都要把小东北宰了,拔了虎皮套在身上了。 “嘿……,有了。”老人扫了一眼老街上的一处牌坊,大笑了起来。 就这样少年被老人拖着,进了赌石场。 “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去挑极快好的翡翠原石出来,老子今天也大赚一笔。”老人满脸得意,直接将少年推了出去。 “为什么是我,你自己怎么不去啊?” “老子这不是怕人家嫌我这模样寒酸,不给切石吗?”老人尴尬的笑着。 “我去,我这样子就不寒酸了?人家要是不给我切石怎么办?”少年冷声问道。 “不给切石你可以一哭二闹三上吊啊,你一个小屁孩,人家也不会把你怎的?”老人随意的说着,干脆跑到一边抽烟去了。 半个小时后,少年果然抱着三块原石出来了,其中还有两块被切开的毛料,后面还跟着五六个工作人员。 “这么快?臭小子,你该不会玩输了,带着他们找老子要债呢吧?”老人微怔,直接撇过头。 “我可不认识他啊,你们别找我,老子没钱。” 少年白了他一眼,对着后面的几个人摆了摆手,那人上前直接递过一张卡。 “先生,这是这位少爷赢得,总共三千万,都在里面,请您收好。” 老人微微一惊,一把抢过卡,直接揣到了口袋里。 “臭小子,真有你的,你选了几块石头啊?” “五块,老子买了两块。还剩这三块,当见面礼足够了吧。”少年没好气道,对着老人一阵白眼。 “够了,肯定够了,你那个老丈人玩石头都入魔了,看到这些翡翠原石肯定高兴坏了。别愣着了,咱们走吧。”老人大笑着,一阵催促。 “走个屁,老子的东西还没到呢!” “你的东西?你还有什么东西啊?”老人好奇的问道。 “哼……,老子让他们扣了一百万,给老子搞一身衣服,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穿的像是个要饭的!”少年轻斥,对着老人一阵冷眼。 “还是你小子想的周到,嘿嘿,臭小子,让他们给老子准备长衫就行了啊,老子可穿不惯西服什么的!”老人得意的笑着。 “你?你就这身将就着吧,再说我也没给你准备啊,老子去相亲,你穿那么好看干什么?”少年轻笑道,满脸笑意。 “臭小子,你不怕老子这身到时候给你丢人啊?”老人威胁道。 “怕什么?大不了就说你是专门给我喂猪的……” “臭小子……” …… 沈海一行,并没有见到少年的未婚妻,无奈一老一少匆匆便走了。回到深山,老人便将少年赶了出去。 “臭小子,收拾一下东西,赶快滚吧,现在部队里招人,我已经给你小子报过名了,自己去吧!”老人依旧躺在摇椅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老不死的,这就赶我走了,行,老子走就走,不过这走之前,你是不是也给老子点盘缠啥的?”少年冷声道。 “盘缠没有,东西已经给你收拾好了,滚吧。”老人摆了摆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得得得!走就走,老不死的,你总要把地点告诉我吧!” “呃……,这事我倒是忘了,我还是给你画个地图吧!”说着,老人便从桌上拿出一张废纸,胡乱的画了起来。 “好了,照着这个地图走,肯定不会错!” 就这样少年一路翻山越岭,过河渡江,一个人一把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找到了部队。这或许算得上是这世间最大的奇迹了。 到了军区门口,少年衣衫褴褛,满脸污垢,看起来很是凄惨。刚想进去,便被门口的哨兵拦住了。说什么也不让他进,最后还是实在看他可怜,同意让他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一辆军用吉普车开了过来,载着少年便进了军区,而当时来接少年的便是陈老,于是这个老人成了他在军区第一个认识的人,也是他军人生涯的领路人。老人膝下无子,一直将他当做亲生儿子般对待,而他也没有辜负老人的期望,从此便在这里开启了一段传奇的神话。 在这里他有了名字,有了代号,也有了自己的兄弟,真正有了家的感觉!谁能想到正是这个少年最后一手建立了盛世龙厅,成为军队无敌的神话。 又是他,远走欧洲后,竟然成为了一代杀手之王。医道入圣杀封魔,不负苍生不负卿! 第一百三十章 冰冷的墓碑 军区后面的矮山上,这里稀稀落落的摆着几个墓穴。这里龙厅的墓地,此刻所有的墓碑上都摆放着一束束白色的菊花,自从秦绝和东方颖的下葬之后,这里来祭拜的人似乎没有断过,尤其是清明重阳,这里来往的人便更多了。 平常日子,这里派人专门打理着,而负责这个任务的便是凤凰,这里她曾无比的熟悉。墓地后面又一方院落,她和姐姐便是在那里长大的。 自幼她和姐姐便跟随父亲在后山隐居,曾几何时,他的父亲也是一位百战不败的勇将,后来年龄大了,这才退了下来。 或许秦绝不知道的是,当初被他偷看洗澡的人并不是东方颖,而是她。每想到这,她的脸上便会扬起一丝坏笑。 那一晚,秦绝独自一人攀上了后山,来到了三进院落。偏房里一个女孩正在洗澡,秦绝盯着看了半天。就在此时,一条军犬不知道都从那里蹿了出来,对着秦绝便是一阵咬啊。 军犬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中年人,正摩拳擦掌的对着少年冲了过来。 一个多小时后,秦绝瘫坐在地上,身上到处都是被狗咬伤的牙印。而中年人也蹲了下来,粗重的喘着气,不觉点燃了一直香烟。 “你这到底练了多久了,这都人狗合一了?要不是这条狗,我未必会输给你。” “旺旺……”军犬似乎知道少年再说自己,趴在地上对着秦绝又吠了两声。 “哼……,要不是老子现在的身体大不如前了,一只人就能摆平你,哪里用得着神风出手。”那人冷哼道,少年的身手和战斗经验太强了,虽然嘴上不忿,不过心里还是颇为震动的。 “我说,大叔,狗也咬了,揍我也挨了,您也该消气了吧,给支烟,我也松口气。”少年满脸幽怨,冷声说道。 “私闯我宅院,还偷看我闺女洗澡,你这小色鬼以为被揍一顿就完了吗?你想得到美!” “我说大叔,你还想怎么样啊,不会还要来吧。”少年吓得不行,连连退后了两步。 中年人出手狠辣,招招都在要害上,不过却对秦绝没有太大的影响,可是这头军犬实在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让他防不胜防,真是不愧神风之名。不过这条狗似乎钟爱他的屁股,专门对着他的屁股招呼,让他一阵无语。 “臭小子,你不过十五六的岁的年纪,身手怎么会这么好?告诉我你是怎么练的?”中年人的语气突然变了,像是很好奇一般。 “嘿嘿,我从小跟老虎豹子关在一起对练,要不是您这地方施展不开,我可是不会输的。”少年一声轻笑,身形一掠,一把上前把中年人放在身前的香烟和火机抢走,这又退了回去。 此刻神风猛地站了起来,警惕的望着少年。 “嗷……”幽怨的低吼了一声,神风便又爬回了地上, “到部队里啥都没学会,就学会抽烟了,咱也来一支。”少年自顾自的点上,脸上满是嬉笑。 “呵呵,你小子莫不是孤儿吧,有哪个父母会这样对待亲生儿子?” “哎……,我也有同感,可是我每一次问到我的身世,老混蛋就是我那个养父,打死都不肯说啊。”少年摇了摇头,满脸无奈。 “那你养父又是谁?”中年人好奇的问道。 “他叫秦政,一个活脱脱的老混蛋。” “呵呵呵……,不错他就是个老混蛋,原来你就是秦政之子,不错,不错。”中年人大笑着。 “我去,搞得像你认识他一样,据我观察,凡是老混蛋认识的人,每一个好东西!”说着,少年又警惕了起来。 “你小子,不错,将来必然成为一代兵王,揍也挨了,屁股也被咬了,滚吧!”中年人摆了摆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靠,你这拍拍屁股就不认了,怎么说我这屁股上的伤口咱也给包扎一下哈,再得个狂犬病就不好了吧。” 少年满脸幽怨,指了指屁股上的伤口。 “秦政之子,难道会不懂医术?想唬老子,你小子还嫩点,给你!”说着,一枚令牌便丢给了他。 令牌古朴自然,非金非玉,却显现出古铜色,令牌上一面是两柄交叉的剑,下面刻着一个铭文篆字——君;另一面是一枚盾牌,盾牌中间也刻着一个字——皇! 少年脸上满是疑惑,不解的问道:“干嘛?那一块破牌子贿赂我啊,告诉你,这根本不好使,有胆的就多拿点钱来砸老子,老子除了名的皮厚。” “臭小子,你想得到美,这令牌你收好,以后,你便是新的君皇。” “君皇?切,什么狗屁名字,还是我的锦毛鼠好听!”少年满脸嫌弃,对着中年人做了一个鬼脸。 “臭小子,你气死我了,神风,给我咬死他。” 中年人一声令下,军犬便猛冲了出去,漫山遍野的追咬少年,一直追到军区大院。 “或许连姐姐都不知道,君皇之名,传自于父亲,只可惜,凡是有着这个名字的男人,没一个会有好下场的。”凤凰成神道,望着眼前的墓碑,暗自流泪。 就在不久前,她收拾君皇和女帝的遗物的时候,找到了那个锦囊,锦囊是女帝留下的,打开后才发现里面是一个保证书。 那是秦绝写给女帝的,上面还有两人的签章。看着这张泛黄的纸,仿佛一切又回到那一天。 “我秦绝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照顾颖儿和婉儿,绝对听她们的话,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就是那耕地的牛,等老了,我还要找一群小丫鬟服侍这两个姑奶奶,把他们宠成两朵喇叭花。” “什么喇叭花,应该是牵牛花,牵住你这头倔牛。” “好好,一朵喇叭花,一朵牵牛花,这样行不行,还要不要加点什么啊?” “就加一条吧,若是真的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要完全绝对的听婉儿的话,要是敢阳奉阴违,将让婉儿给我振振夫纲。” “我去,你们这分明是不给我留活路了吗?再说了,你不在了,你要去哪儿?”秦绝苦笑,脸色陡然一沉。 “哼,要是我在外面执行任务呢,你也要听婉儿的,听到了没有?”说着,女孩拎着秦绝的耳朵就拧了起来。 “知道了,我写,我写还不成么。”秦绝满心郁闷,还是加了这一条,最后还签了名。 “好了,嘿嘿……”女孩笑了笑,也签了名。之后便将纸收进了锦囊之中。还不忘对秦绝威胁道。 “这封信就放在这个抽屉里,等哪天婉儿她们训练结束,进去龙厅之后,她就会发现的,我可告诉你,不准你毁尸灭迹,否则我让你后悔一辈子。”女孩冷声威胁着。 “我哪敢啊……”秦绝满心郁闷,无奈的走开了。 “等等我啊……” 墓碑前,婉儿傻傻的笑着,脸上早已经梨花带雨了。 …… 沈海这边,瘦猴当初住的小茅屋附近的鱼塘和周围的地都被一个胖子买走了,在那里建了一个庄园,庄园里扬起了十几头藏獒,而此刻胖子正坐在池塘钓鱼。旁边还坐着五个年轻人。 “我说土鳖,你这小日子过得也忒潇洒了,回来这么长时间,你整天就是赏赏花,玩玩鸟,养养狗,钓钓鱼的,你这腿都快比老子的腰粗了!” “嘿……,我说龙将,老子在外面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玩一玩怎么了?老实告诉你,老子就打算在这里养老了,怎么样?告诉你,以后别什么屁事都来烦老子,告诉你老子什么都不想干。”玄武轻斥道,鱼竿轻震,似有大鱼上钩。 “呦呦呦……,这货不小。”废了半天劲,这才把一条青鱼拉上岸。 “乖乖,个头不小,恐怕有十几斤,土鳖,你这技术可以啊,这鱼够你吃好几天了。”龙将等人轻叹道,满脸欣喜。 白了五人一眼,胖子吹响了口哨,只见一头藏獒恶狠狠的冲了过来,一直冲到胖子的身前,这才乖巧的停了下来,在他的身上蹭了蹭,满是谄媚的样子。 “赵高,这个赏给你了!”说着,胖子指了指地上的大鱼。 嗷…… 兴奋的叫了一声,藏獒便将大鱼叼走了。 “我靠土鳖,你小子真是有派头,给一条狗起名叫赵高,你小子这是要做秦始皇啊?”龙将不忿,对着胖子一阵白眼。 “秦始皇?秦始皇都没了,现在就剩个总管了!”一声冷喝,玄武转头走了。 “老子乏了,先去睡一会,你几个自己玩吧,小心的,别被狗咬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龙将沉声道:“玄武是想念老大了,唉……” “呃……,那上面的调令怎么办?”修罗低声说道。 “算了吧,他的任务就是替老大照应一下那几个人,我们还是不要烦他了,再说了,我们本就是一群听调不听宣的主,走吧!” 五人都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了。 回到沈海后,玄武并没有露面,而是一直呆在这个庄园中,像秦绝交代的那样,他不想主动去打扰她们的生活,只是在暗中关注着,帮助秦绝照拂姜家,照拂皇爵。 或许时间会抹平一切,不过这一切似乎都与秦绝再不想干了,因为他死了,或许不会再有人去找死人帮忙了吧。 竣麟把猪脚写死了,下面应该怎么办呢,着急…… 第一百三十一章 重新开始 转眼间便过了五年,这五年间,沈海君临集团在姜黎的努力下,逐步壮大,已经成为华国排名第三的集团,同时,集团的生意早已走出国门,尤其是在东南亚诸多地区发展非常迅猛。 在经济全球化发展的大势之下,诸方加强合作,君临集团奋起而上,迎来了绝佳的发展的机遇,正因为此,才会引起诸方关注。尤其是作为美女总裁的姜黎,更是受颇受追捧。 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姜黎的办公室出现越来越多的合作者和追求者,其中最有分量的便是周少斌了。这位京华四公子之一的周家公子,竟然不辞辛劳的专门从京华跑到了沈海,成为了这其中的巨头。 公元2030年5月10日早上,姜黎的办公室早已被铺天盖地的玫瑰花包围了。而周少斌候在君临集团的门前,等待着姜黎的到来。这段时间,这位大少似乎洗心革面,再不是当初的纨绔公子,反而摇身一变,成了盛世龙城的副总裁。他举止大放,出手阔气,想要与姜黎谋求生意上的合作,更重要的是,他似乎看上了姜黎,所以这才乐此不疲的想着法的讨好姜黎。 九点,姜黎刚一下车,周少斌便迎了上来。 “周总,您怎么来了?”姜黎微笑着,脸上似有一丝无奈。 连续一个多月了,周少斌每天早上都会过来,她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不过对于她而言,却并不想往那方面考虑。 或许之前,她回觉得无论是家世还是经济实力,亦或是个人修养,如今的周少斌都是绝佳的,只可惜她的心门似乎随着秦绝的死而彻底关上了,过去五年了,她也见识到许多形形色色的人,见识也增长了不少。 或许周少斌并不让她讨厌,但是她心里却是有一种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感觉。她也私下自己考虑过,或许秦绝只是她生命力的过客而已,而且如今早已经逝去了。但是他掀起的波澜却太大了,让她久久不能平复。 “小黎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你今天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啊?你一个人管理这么大的集团,确实难为你了,过两天我给你推荐一个职业管理人,帮助你分担一些压力,看你整天忙得,我这心里实在是太担心你的身体了……” 周少斌一阵嘘寒问暖,一副很是关心的样子,倒是不是装出来的。 微微笑了笑,姜黎急忙拒绝道。 “让周总担心了,我暂时还没有请职业经理人的想法啊,君临刚刚起步,还没有完全成熟,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小黎,你可要注意身体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看你脸色这么差,等会中午我让人送一点补品过来,你好好调养一下身体。” 出奇的是,姜黎并没有拒绝,只是微微笑了笑。 “周总,咱们不要堵在这里了,还是到我的办公室聊吧。” 一个多月的下来,姜黎心里没有好感那是假的,不过她心头放不下,所以并没有太多考虑自身的事。 进了电梯,一直上了顶楼,远远的姜黎便看到了到处铺满的玫瑰,不多不少,真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朵。姜黎心中欢喜,周少斌无疑还是很浪漫的。 “小黎,你喜欢吗?这些玫瑰可是我亲自挑选的,我想你的办公室也放不下,所以就让人放在这里了,这样等你忙累了,也可以出来看一看,缓解一下疲劳。”周少斌笑着介绍道。 “周总真是有心了,多谢了。”姜黎轻轻一笑,心里还是很欢喜的。 周少斌的话,每隔三天都会换一下,除了玫瑰,还送过康乃馨、兰花、芍药和牡丹,每一次都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朵,他的意思很明显,不过姜黎却佯做不知,虽然心中欢喜,但是她却不想去做什么。 每一个少女都有着专属于自己的公主梦,或许是秦绝让她望了这个梦,一下子成长了起来,不过在她的心底还是很希望有人如此宠爱自己,只可惜却不是自己真正要等待的人。 进了办公室,姜黎吩咐助手送来了两杯咖啡,便和周少斌随意的聊了起来。 “小黎,后天便是亚洲经济合作峰会了,届时我会代表盛世龙城参加,而你也在被邀之列,代表君临集团参加这一举世关注的峰会,你们君临的前景我很看好,所以这次峰会,我想对于你们集团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所以我这次来,就想和你商讨一下,我们两家企业进一步合作的细节,尤其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如果我们的合作达成,这无疑对于你们集团是一个很大的助力。”周少斌的话语很恳切,并没有什么盛气凌人的样子,反而是一副想要成全君临的意思。 盛世龙城乃是京华四大世家联合创办的企业,四大家族皆有股份,无论从哪个方面,盛世龙城都是名副其实的巨头,数十年来,排名华国企业榜首,从未动摇过,而累积资产已经逾数万亿,足足是君临集团的数十倍。 姜黎明白这一切都是周少斌的善意,这个善意不可谓不大,他是在故意成全君临集团在向自己示好,不过选择权在自己手中,如果接受了这项合作,无疑对于君临的帮助是极大的,但同时也就算是她彻底接受了周少斌,当然作为回复,她也要有所表示;同样的,如果要是放弃,这无疑也是一项极大的损失,尤其是在亚洲经济合作峰会开幕的前期,放弃的话,未免太过可惜了。 姜黎皱了皱眉,一时间犹豫不决。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周总了,不过此事牵扯太大,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我还需要召开董事会会商讨一下。” 拖字诀,她心里矛盾,根本无法下定决心。 “呃……,小黎我理解的你的心情,所以你也不要有太多的负担,关于你以前的事,我也有所了解,不过他已经去世那么多年了,难道你还有所放不下吗?没关系,我可以等,我不想让你太过为难!”周少斌满目柔情,将脸上的遗憾隐藏的很好。 “谢谢你,少斌,这一切我都明白,我会好好考虑清楚的,对不起,这一次的合作我不能答应你,等到这次峰会回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姜黎长叹了口气,转身望着窗外。 那一望无际的苍穹之上,阵阵乌云,遮蔽这太阳,一切都阴沉沉的,似乎从五年前那个男人死后,这天便没有真正晴过。 “好吧,我尊重你的意愿,小黎,今天下午我便回京华了,到时我会从京华出发,到时我们新加坡再见吧!”朗声一笑,依旧是一副绅士的模样。和姜黎摆了摆手,他便离开了。 不一会,萧嫣儿来了,看着满脸惆怅的姜黎,微微皱了皱眉。 “小黎,你还在想那个死人啊?都已经过去五年了,你还是放不下啊?” “是啊,都过去了五年了,可一切都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或许这一切都是个美好的误会吧,若是没有那一纸婚约,或许他也不会回来,我也不会短短两个多月便和他经历那么多故事,现在他走了,茉莉也走了,就是高月也离开了,只有你和我还留在这里。我也想放下,可是我不想骗自己。嫣儿,你明白吗?”姜黎轻然一笑,只是那笑容是那么无奈。 “他有那么好么?他又没把你怎么样,再说了,再好又怎么样,不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萧嫣儿也不在继续说下起了。 “对了,嫣儿,等这次峰会结束,你陪我去一趟京华吧!” 姜黎轻声说道,神色间似有伤悲。 “去京华干什么?” “我想最后看他一眼,给他扫扫墓吧,也算是彼此做了一个了结了。” 姜黎沉声说着,眼角似有泪水滑落。 “好吧,不过,人家让咱去么?” “一定会让的,我相信即便是他死了,也没有人会拦我们。” “算了,随你吧!”无奈的摇了摇头,萧嫣儿便也走了,只留姜黎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 嘎吱! 抽屉打开,姜黎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的是一枚硬币,硬币是纯金的,是上次秦绝匆匆走后,留在换下来的衣服里面的。 这枚硬币真是当初在宴会上,他送给自己的,这硬币她已经保存了五年了,虽然不知道这硬币代表着什么,但是却成了她唯一的寄托了。 硬币的正面雕刻着一个手持银针的中医,而另一面却是手持短刀的魔鬼。或许她不知道,这便是享誉海外的圣魔币了。 周少斌刚回到盛世龙厅驻沈海的分公司,身上的电话便响了。 “爷爷,您找我啊?今天下午我就回去了。” “少斌,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沈海,爷爷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也不要做得太过分了,那里毕竟曾经是他的地方,即便是现在,龙将和玄武他们也都在安装照应这姜家。”电话里老人沉声说道。 “爷爷,你放心好了,我堂堂周家大少,难道好摆不平一个女人吗?你放心,要不了多久她就是我周家的媳妇了。”周少斌得意的说着,脸上一阵狂喜。 “少斌,你可要想清楚了,他虽然不在了,可龙厅却并不好惹!”老人语气沉重,似在警告。 “你放心爷爷,孙儿是真的喜欢姜黎的,再说了,他与我周家仇深似海,我就是要搅得他死都不得安宁!” “好有志气,少斌,你大胆的去做,爷爷会保你完全。”老人轻笑,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 “是爷爷!” 第一百三十二章 姜黎遇险 公元2030年5月12日,新一轮的经济合作峰会在新加坡如期召开,作为排名第三的集团的首脑,姜黎随同领导一起参与了峰会。 这次峰会的主体是进一步加强亚洲经济的合作交流,保持各国间的贸易持续稳定的发展。峰会历时两周,并取得了圆满成功。 峰会结束以后,姜黎没有随着与会人员返回,而是开始对分布在东南亚诸国的君临集团的海外分公司进行了考察。 如今的姜黎远非五年前可比,经营如此庞大的集团,让她的眼界和魄力都提升了许多。东南亚分公司这几年发展迅猛,利润已经达到整个集团的三分之一。 于是,姜黎很快便展开了对这些分公司的考察,由于是临时起意,所以姜黎并没有提前通知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便出发了。 出发的第一站,便是新加坡的吉隆坡,这里是进来在东南亚的海外总部,成立已有两年,姜黎的第一站便选择了这里,逐渐对这个海外总部的重视。 姜黎计划,在海外总部考察一周,有随行团队对总部进行一系列的综合考察,这些年,海外分公司发展过快,这是姜黎第一次展开如此正式的活动,所以非常重视。 5月27日上午九点,姜黎如期到达吉隆坡,集团海外总部的总负责人是张正,他是原锦绣国贸的一位副总裁,姜黎创建进来集团时,他又被任命为集团执行副总裁,直到海外总部建立后,他才调任。 张正在这里已经经营两年,取得了非常大的成果,所以,姜黎对他还是很放心的。 下了飞机,姜黎示意助理通知张正,十点集团总部开会。 9点40分,一行人赶到总部大厦,张正率领一众高层早已等在那里。 十点整,还不见考察团过来,张正心中生疑,可是依旧带人继续等着。 十点半,依旧没有人来。张正皱了皱眉,姜黎是最为守时的人,从来没有误过时间,怎么会道现在还没到呢。想着,急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张正脸色微变,心中扬起一丝很不好的预感,他急忙又拨通了姜黎的号码,依旧是关机。 张正顿时觉得不妙,急忙派人打电话去机场去查看,半个小时候,他收到消息,监控录像显示,考察团早在九点便已经出了机场。 这段时间中正不停的打着电话,可始终没有打通。无奈之下,他拨通了沈海总部的电话,并请他们试着联系所有考察团成员的手机。 很快,他便得到消息,所有考察团成员的手机全部关机。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张正立刻联系当地的警方,请求他们调集路段监控,来寻找考察团的踪迹。 不久后,警方回复道:“考察团成员的车辆经过吉隆坡唐人街后,便彻底失去了踪迹,如今警方正开始对整条唐人街进行排查。” 种种迹象表明,奖励等人一定是出事了,很可能是遭遇了恶意绑架,张正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回了沈海,请求总部的指示。 沈海君临总部,一片哗然,萧嫣儿立即对张正发出指示,要求他严格关注事件动态,一旦接到绑架电话,立即上报,无比要保证姜黎一行人的人身安全。同时,萧嫣儿从沈海出发,直接赶赴了吉隆坡的海外总部,并在当天晚上八点赶到。 晚九点,张正在总部接到了歹徒的电话和所有考察团成员被捆绑的照片的传真,并要求他通知相关方面。张正很快便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这似乎不单单是冲着君临集团来的。 他和萧嫣儿商议后,按照按照歹徒的要求,第一时间通知了相关部门。得知这一消息以后,他们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意识到事件的恶劣影响,事件很快便传了上去。 很快,上面便做出了指示,派出临时小组,专门负责与歹徒进行交涉,全权负责此事。 5月28日上午八点,临时小组便已经到了,一行共有五人,而且萧嫣儿全都认识,正是龙腾小组。 “萧小姐,我们又见面了。”龙腾上前打着招呼,轻声笑了笑。 “你……,怎么派你们来了?”萧嫣儿略微有些不满,她知道这群人都隶属龙厅,是秦绝的手下,派他们过来,说明了根本没有要妥协的意思。想着,心里更加担心了。 似乎看出萧嫣儿的不满,龙腾微微笑了笑,“萧小姐放心,姜黎是我们的嫂子,我们自然不会让她出事,也请你相信我们。” 龙腾脸色微微有些冰冷,对着身旁的几人摆了摆手,很快几人便消失了。 “从现在开始,这里的一切由我负责,萧小姐,请吧。”说着,龙腾也不客气,率先的走进了大厦。 “这些个家伙,脾气和秦绝一样臭。哼……”萧嫣儿轻骂了一句,不觉心里又有些忧伤,微微摇了摇头,嘟囔道。 “那个家伙都死了五年了,我还提他做什么啊。” 想着,跟着龙腾便进去了。 大厦的顶楼,原本的总裁办公室,现在已经成了龙腾的临时指挥中心,在龙腾的要求下,除了萧嫣儿以外,所有人都出去正常工作去了。 十点,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这是一个视频电话,龙腾急忙接了起来,问道。 “你好,请问找谁?” 电话那头画面被折了起来,只有一片漆黑。 “你就是被派来的人?”一个古板的声音响起,声音明显经过合成。 “不错,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向我提,不过首先你要保证考察团所有成员的人身安全。”龙厅皱了皱眉,正色道。 “很好,我们要一个人,只要你们将他交给我,这里的所有人我都可以交给你们。” “是谁?”龙腾急忙问道。 “我们要亚当斯,我收到绝对可靠消息,他被囚禁在华国。”声音依旧古板冰冷。 “对不起,你说的人我并不知晓,我需要向相关部门考证。另外,为示诚意,我需要看到所有考察团人员安然无恙,我才会考虑。”龙厅脸上依旧平淡,冷声说着。 “好,可以。”话音刚落,屏幕上便开始有了画面,十几个考察团的成员都聚在一起,蹲在地上,手脚都被捆绑了起来。 透过屏幕,龙腾很快便看到了满脸憔悴的姜黎,不过他依旧保持着镇定。 “好,我相信他们安然无恙,不过,我很想知道,你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这个你无需知道。你现在有12个小时,到时候,我需要和亚当斯视频,否则不但她们这些人要死,我们也会开展更大的行动。”说完,那边便挂了电话。 龙腾眉头紧蹙,眼色冰冷。关于亚当斯的一切痕迹,当初都被龙厅抹除的干干净净,根本不可能有人会调查出来一丝眉目,如今对方如此确认亚当斯的行踪,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内部除了问题。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龙腾强压这愤怒,他知道亚当斯的重要性,那么上面会同意拿亚当斯交换姜黎和考察团吗?结果当然是否定的。 龙腾脸色阴沉,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轻声问道:“貔貅,有什么收获。” “报告,对方采用了极强的加密系统,我们根本无法通过电话捕捉到他们的任何信息,当今世界能做到这点只有一个部门,cia。” “原来是他们出手了,竟然采用这么卑劣的手段,真是让人头疼。好了,你们继续调查。”说完,龙腾便挂了电话。 一旁萧嫣儿感觉非常奇怪,她根本没看到龙腾在公司的电话上安装任何的追踪装置,他们又是怎么对对方的号码进行追踪的。 事情已经很明朗了,对手的要求也很简单,就是要获得亚当斯,一切的起源龙腾也已经很清楚,只不过没有直接的证据罢了。龙厅众人虽然平时桀骜不驯,但是他们无疑是对国家最为忠诚的,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最痛恨背叛。 这已经不再是一个绑架事件了,事件进一步升级,已经超出了龙腾的权力范围。 又拿出手机,龙腾直接拨通了龙鼎的号码,并向他报告了所有细节。如今的龙厅以龙鼎为首,这是当初秦绝还在世的时候就定下的,对于秦绝的安排,自然没有人敢提出任何不满,事实证明,龙鼎确实担当的起这个角色,这几年龙厅在他的领导之下,也会愈加强大了。 龙鼎接到消息后,脸色也变得冰冷,他第一时间报告给了朱老。 很快,龙腾便得到了指示,“上面不同意交换,不过为了给龙腾小组赢得时间,他们同意进行视频。” 这也就意味着,龙腾的时间非常有限,他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将对手隐藏的地方找到,并将姜黎和考察团营救出来。以中情局行事的谨慎,加上时间太短,龙腾的压力极大。 不过,龙腾却也理解,亚当斯太过重要,能做到将他的信息暴露,已经是很难得了,更不要说用他来交换人质了。 微微摇了摇头,龙腾脸上漏出一丝苦涩,轻喃道:“如果是老大在的话,恐怕直接就会将亚当斯带出来了,而不是现在的局面。他们来势汹汹,怕是早已计划周全,凭我们几个,也解决此事怕是很难。” 眼角闪过一丝哀伤,龙腾低头不语。 第一百三十三章 呼之欲出 龙腾小组的四人正在紧张的调查着,cia出手太过隐秘,追查了一天,他们只追踪到一些痕迹,根本无法找到他们藏身的位置。消息传回来,龙腾一下子犯了难,时间很快便到了,凭借现在的情报,龙腾根本无法完成营救任务。 晚八点,龙腾小组的组员全部回返,五人开始讨论接下来行动。 晚上十点,办公室的电话又响了,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那边确认好了吗?我要和亚当斯视频。”对方直接了当的说着,没有留一丝转圜的余地。 龙腾皱了皱眉,冷声道:“你的情报很准确,亚当斯的确在华国,我现在就帮你联系。”说着,龙腾微微点了点头。 一旁的貔貅在电脑上一点,控制着电话屏幕直接切换到一个画面,亚当斯坐在办公桌上对着屏幕,低声道:“我是亚当斯,你们是谁?” 如今的亚当斯已经完全融入到正常的生活之中,主持着自己研究。经过这些年的努力,他破解了很多难题,取得骄人的研究成果。如果不是这次事件,恐怕他会一直坚持隐藏,继续他的研究。 屏幕上突然出现一个面孔,让亚当斯猛地一惊,愤怒的骂道:“奥特林,你这个叛徒,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五年前行动的所有细节,亚当斯早已获知,当他听到圣魔身死的消息,更让他愤怒不已,这一切的起源都源自于奥特林的背叛,若不是他,他的临海别墅就不会被攻破,圣魔也不会强行激发自身潜能,力竭而死。 他相信,如果圣魔现在还活着,凭借强大的神经系统,恐怕他现在早已经完全破解了神经编码,这些年虽然全力支持他的研究,不过事实发现,再也没有一个合适的实验对象了。 于是他将所有怨恨都算在奥特林他们头上,所以如今看到奥特林更让他怒不可遏。 “神父,你果然还活着。我现在来救你了”奥特林说着,脸上欣喜不已。 亚当斯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凭你也想救我?你们不过是觊觎我的实验成果罢了,你们披着虚伪的面目,干着龌龊的勾当。凭这一点,你们就比死神联盟更可恨,更无耻。” 亚当斯怒骂着,他似乎对奥特林没有一丝好感。 “怎么说我们也是朋友,竟然连一点情面都不留。算了,知道你还活着就行了。” 画面再次切换到了君临集团的海外总部,此刻龙腾对着电话说道。 “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让你们完成了视频通话,不过,你们想要拿亚当斯作为交换,恐怕不太可能。” 似乎并没有对龙腾的话感到不满,奥特林大笑着道:“我们的筹码是你们想象不到的,放心,我们有的是耐心,很快你们便会同意交换了。” 说完,便挂了电话。 龙腾微怔,脸上满是怒火,绑架姜黎和考察团成员似乎只是为了确认亚当斯真的在对方手上而已,而且他手中还有更大的筹码。 公元2030年5月29日,几大社交网站便遭到不明身份的攻击,造成了极大损失。 很快,西南地区,突然爆发新型流感,好在发现的及时,没有造成人员的伤亡。 6月2日,在香港旅游的m国香蕉公司的董事长突然失踪,怀疑遭到不明身份人员的绑架,事件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舆论压力还在持续增加。 6月2日晚,身在吉隆坡的龙腾再次接到一个电话。 “怎么样?现在的筹码够了吗?我给你们24小时时间考虑。” 虽然明知道一切都是奥特林所为,但是由于没有明确的证据,根本无法做出指控。龙腾将消息传回龙厅,很快在龙厅总部便召开了紧急会议。 由朱老牵头,这次事件,受到非常大重视。奥特林导演的一系列的闹剧,只是为了将的将亚当斯换走而已。 会议持续的时间很长,最终明确了一个主题,那就是确保所有被绑架人员安全营救出来为第一宗旨,尽可能的瓦解和破坏对方的意图。 不过,会议并没有制定出任何行动计划,在上面的委托下,这次行动由朱老亲自负责。所有行动计划和部署,保密级别也被列为最高。 散会后,朱老眉头紧蹙,久久的不能离开,长叹了一口气,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便传来一阵骂声,“老不死的,大晚上打我电话干嘛?是不是觉得身体不行了,想要老子给你治治,再焕发一下第二春?” 朱老猛地一怔,连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微微回了回神,朱老骂道:“老混蛋,老子可是有正事,你说你一个老光棍,怎么对那些事这么上心,这些年一点都没变,真他妈的是一个混蛋。” “呦呦呦……,就你还好意思说老子,你比我也强不到哪去!你小子找我准没好事,不过我也习惯了,像你这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能让你联系到我,怕是也是穷途末路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送礼老子接受,找我帮忙就算了,老子现在被他折腾的够惨的了,哪有闲心去管你的屁事。” 电话那头一声轻斥,一副没有耐心的样子。 “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扛过枪的老兄弟了,你拍拍屁股走了,这么多事都落到了我的头上,你以为我容易啊?再说了,我还没说呢,你以为我是找你的?” “哼……,老的不干了,就找小的,小的手被你玩死了,现在你还想找谁?”秦政一声冷斥,五年来,不知道朱老给他打过多少电话,每一次都是这个态度,这让朱老很是难堪。 “好好好……”朱老再也听不下去了,急忙打断着,长叹了口气,脸色非常凝重。 “老伙计,这次真的出大事了……” 朱老脸色很难看,将事件完完本本的说了出来。 听完,电话那头又骂了起来,“我说你小子这些年,还能干一件正事吗?连自己的人都管不好,竟然连这么重要的消息都能泄露,行,你小子真行。一出事就想着让老子给你擦屁股是不是?” 朱老低声道,满是抱怨。 “要不是当初你直接跑了,老子至于现在孤军奋战吗?你以为我容易啊,再说,老子什么时候要你擦屁股了?老子是找我干儿子的。” “老混蛋,他是我儿子,什么时候成你干儿子了?再说,当初你把他整的还不够惨啊,要不是老子帮他从鬼门关拉出来,现在早他妈嗝屁了,你还好意思找他,你个老不羞的。”电话那头骂道,声音却轻了许多。 “老大,这么说,他现在恢复了?”朱老急忙问道,脸上一片欣喜。 “怎么一提到他,你就跟老子这么客气了?你还要不要脸啊。他现在身体是恢复了,不过精神状态却极差,如果不是老子在,估计这小子早都想不开了。” 老人一声冷哼,言语间似在抱怨。 “一想到你们干的这些事,老子就火大,老子辛辛苦苦将儿子养大,送过去帮你,你小子可好,差点将他给整死了,竟然还好意思说他是你干儿子。奶奶的,你的脸皮都快赶上我了。” 朱老长舒了一口气,脸色才又恢复几分。 “老大,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你是了解我的,自从他来的的那一天,我就认定了以后由他继承我们的传统,所以对他的要求自然严厉的多。当年我们一帮兄弟姐妹,到现在也只剩下两三人而已,我们总要留下了传承,而他就是最适合的人,如果不是这样,你当初又怎么肯将他送到我这来。” 朱老轻轻的笑着,脸上满是欣慰,他们这一辈都是从鲜血战争中爬出来的,在技术和装备远远落后的情况下,硬生生的打出了无敌之威,这是他们流血牺牲换来的,所以他们比任何人都看重和珍惜。好在,后继有人。 “老大,这件事和他也有关系,我希望你能帮我好好跟他说说,如果由他带队,那么这一次我们可以借此机会打压他们的嚣张的气焰,同时也可将他们隐藏的情报人员一网打尽。” 朱老正色的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刚毅。 “你想得倒好,可我怎么跟他说啊,老家伙,这小子可是心死了,五年了从没有有跟我说过一句话,整天就这样痴傻的躺着,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一看就是一天,唉……” “他陷的太深了,老大,这件事和他也有关系,我希望你能帮我好好跟他说说,如果由他带队,那么这一次我们可以借此机会打压他们的嚣张的气焰,同时也可将他们隐藏的情报人员一网打尽。再说了,我们都不想他像现在这样,一直荒废下去,大家都需要他啊!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现在就过去五年了,他也应该振作起来了,不是么?” 朱老正色的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刚毅。 “呃……,这……,我试试吧,不过别报太大希望啊,这小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秦政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一百三十六章 死而复生 破军还是很照顾龙腾的,一路上故意饶了一段路,而且速度也不是很快。 虽然秦绝早已发现了,但是始终没有点破。只是闭着眼睛在一旁默默的抽着烟,一句话都没有说。 秦绝没有说话,其他人也不敢率先开口。都在沉默着。 原本20多分钟的车程,破军足足开了四十多分钟,等众人到达君临集团海外总部的时候,龙腾也已经早一步到了,正等在门口。 龙腾满脸大汗,不停地喘着气,连衣服都湿透了。龙腾的身旁还有一个女孩,正是萧嫣儿。 因为知道今天又派人过来了,所有萧嫣儿一直都很关注,刚刚看到龙腾回来了,所以她急忙出来查看。不过龙腾一直就在大门口候着,根本没有进来的意思。 她刚想开口询问,只见一辆车便缓缓驶来。 车子直接停在了大厦之前,貔貅率先下了车,打开了车门。亚当斯率先下了车,可秦绝依旧闭着眼睛,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众人不敢多问,都跟着亚当斯下了车。偌大的加长版林肯上,只剩下秦绝和破军了。 破军抽了一口凉气,还是鼓足勇气问道:“老大,我们到了。” “嗯!”秦绝微微点了点头,慢慢睁开了眼睛,起身开始下车了。 秦绝刚下车,便在众人簇拥下,直接向大厦顶楼走去。 萧嫣儿根本没有看清这人的脸,只看到一身军装和一道背影,不知为什么,这道背影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可就是想不起来再那里见过。 上了顶楼,秦绝对龙腾吩咐道:“先带亚当斯先生去休息,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尽量满足他。” 说完,秦绝便低下头,开始看着手中的资料。几人没有打扰他,只是在一旁等待着。 不一会,办公室的大门便响了,秦绝轻轻抬起头,点了一支烟,对着貔貅使了一个眼色。 很快,办公室的门便开启了,萧嫣儿端着一杯咖啡,轻声说道:“我为沏了一杯咖啡,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大家一定很疲累了吧,正好可以提提神。对了,我可以进来吗?” 貔貅瞥了秦绝一眼,直接秦绝直接正弯腰捡着什么东西。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萧嫣儿慢慢走了过来,眼睛盯着弯腰的那人,远远的便看到那人军长上金黄色肩章,肩章底版上缀有仿刺绣金色枝叶和四颗金色星徽。萧嫣儿猛地一怔,自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震惊之时,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嫣儿小姐客气了,不过我并不喜欢喝咖啡,可以帮我换一杯茶吗?对了,茶叶最好浓一些。” 这道声音是那么的熟悉,萧嫣儿猛地一颤,手中的杯子直接落到了地上,摔得粉碎,萧嫣儿指着那人的背影,惊骇道:“你……,你……,你是谁?” 秦绝微微直起了身子,手中拿出一个一块指甲大小的芯片,轻笑道:“竟然用最新型的窃听器,看来他们是下了血本了。” 就在萧嫣儿敲门的一瞬间,秦绝突然感觉到办公桌的一个角落中有一丝奇怪的感觉,于是,便弯腰查看着,果然有所发现。 将窃听器的信号断开,秦绝对一旁的貔貅笑道:“立刻寄回去,让他们破解它,这应该是他们最新技术,否者,以我们现在的技术,绝不可能避过我们的监测。” “是,老大!”貔貅结果窃听器,立刻就去办了。 此刻秦绝才扭头头来,看着满脸惊讶的萧嫣儿,轻笑道:“虽然我不喝咖啡,嫣儿小姐也不必连杯子都砸了吧!” “你……,你真的是秦绝?”萧嫣儿满脸惊骇,急忙问道。 秦绝轻笑一声,淡淡的说道:“你说呢?” “你真的没有死?我分明看到了你的尸体,你抱着那个女孩静静的躺在那里。难道……你又复活了不成?”萧嫣儿觉得不可置信,继续问道。 “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是死而复生了。这次由我来处理这次事件,嫣儿小姐应该可以放心了吧?”秦绝淡淡的说着,脸上无喜无忧。 “有你来当然最好了,不过,你什么时候活过来的,既然你没事,怎么五年来都不曾露面啊?”萧嫣儿惊讶的问道,这些年,她和姜黎不断打听,终于知道了一些秘密,秦绝原本所在的组织是龙厅,而秦绝真是龙厅的君皇。 “此事说来话长了,嫣儿小姐,你打碎了这杯咖啡,是不是先给我重沏上一杯啊。”秦绝微微笑了笑,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萧嫣儿白了秦绝一眼,便直接取沏茶去了。就在此时,办公室的电话再次响了。秦绝对着破军使了一个眼色,破军直接走了出去,将门带上,并守在那里。 接通的电话,那一头依旧一片漆黑。 “终于换人了,不知道你的分量够吗?能不能满足我的要求?”电话那头依旧冰冷。 “我的分量够不够,我也不清楚,不过如果你只是想要亚当斯的话,我还是可以做主的。”秦绝冷声说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似乎看到了秦绝的军装,那人微微一惊,轻笑道:“凭你的级别,确实已经够了。” 话音一转,电话那头继续问道:“亚当斯带来了吗?我要见见他。” 秦绝轻笑一声,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波澜,冷声道:“可以,不过我要先见到考察团的人和马修姆州长。” 犹豫了片刻,电话那头才说道:“可以,十分钟后,我们再联络。” 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秦绝微微闭上了眼睛,低声说道:“通知龙腾,将亚当斯带来。” 很快亚当斯便到了,萧嫣儿也已经将茶端来了,萧嫣儿足足沏了五杯,将最浓的一杯递给了秦绝。 秦绝品尝了一口,微微的笑着:“不错,是上好的铁观音,好久没有喝了,这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萧嫣儿脸上一红,瞪着秦绝说道:“没想到你还很懂茶吗?我的手艺不错吧?” 秦绝微微着调侃道:“嗯,我不但懂茶,而且更加懂女人,嫣儿小姐要不要试一试?” 萧嫣儿脸上更红了,轻声骂了一句,“臭流氓!”转身便走了。 很快,电话便接通了,电话那头也终于有了景象,正是十几个考察团成员和马修姆,他们被捆绑在一间屋子里,眼睛都被蒙上了,精神都很萎靡。不过,好在都没有受伤。 “我已经满足了你的要求,我要见亚当斯!”电话那头依旧冷声说道。 秦绝拿起电话,镜头对着一旁正在喝茶的亚当斯,仅仅停留了两秒,便将画面又移开了。 似乎没有料到秦绝的举动,电话那头似有不满,厉声道:“混蛋,我要和亚当斯进行对话。” 秦绝皱了皱眉,似有不屑。 “作为交换,似乎应该我先和考察团的成员先对话吧?”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机交给了马修姆,可是还没待马修斯开口,秦绝便打断道:“不,不是他,我听不懂英文,我要和考察团的领导对话。” “你……”电话那头明显有些不耐烦,不过还是将电话交给了姜黎。 “姜总你好,我是处理这次事件的负责人,你们放心,我们正在尽力展开营救行动,要不了多久,你们便可以回家了。”秦绝微微变了变声,不想让姜黎听出什么。 “谢谢!”姜黎低声回道,声音有些沙哑。 “打起点精神来,你们放心,我会尽一切努力,保障你们的安全,这一切终将过去,我相信我,你们会安全归来。”秦绝继续说着,声音明显忧伤。 “好的,我相信你们,我们一定会坚持住的,曾经我的爱人也是一名军人,所以我相信你们,就像当初相信他一样,虽然他骗了我,没有回来娶我……”姜黎说着,轻轻咬了咬牙,很是坚强的样子。 还没待姜黎说完,电话那头的画面便又变成一片漆黑。 “你该满意了吧?亚当斯呢?我要和他对话。”电话那头冷声道,已经很不耐烦了。 秦绝微微笑了笑,又将镜头对准了正在喝茶的亚当斯,只听亚当斯悠悠的说着:“我不想和你说话,我正在喝茶,我怕多跟你说一句,就会影响我的心情,你知道这将是对着清香的茶是一种亵渎,奥特林。” 说完,轻轻点了一支烟,躺在沙发上,标准的一副瘫。就像睡着了一般,理也不理电话那头的人。 “你……”那人一阵无语,却不知怎么说,这明明是亚当斯不愿意理他们,他就是想强迫也做不到啊。 秦绝冷冷的笑了笑,心里也有些好笑,想当初亚当斯是多么的疯狂,如今却彻底换了模样,不仅喜欢上了喝茶,爱上了华国的美食,而且已经彻底融入了现在的生活之中。 “好了,看你也看了,他的话你也听到了,说吧,我们什么时候交易?”秦绝轻斥道。 “等会你会收到一部手机,明天你带着亚当斯前往新加坡,到时候我自然会再联系你。记住只能你一个人带亚当斯来交易!”电话那头冷声道,态度很是强硬。 “难道你不觉得你们的要求太多分了吗?你以为我会亲生犯险吗?”秦绝冷声道,脸上故意装出一副担忧的表情。 看到秦绝的脸上的表情,电话那头更加坚持了。 “必须是你一个人,否者这场交易就此终止,你们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秦绝犹豫了一会,思考一会,还是冷声说道:“好吧,希望你们遵守约定。” 很快电话便挂断了,秦绝心底一阵冷笑,奥特林的意图很明显,一方面他们不想将事件继续扩大,另外一方面他们像获得更多的利益。 那么由秦绝去交易,到时他们将人质释放的同时,再将秦绝和亚当斯一并带走,那时他们不但能获得亚当斯,同时也可以从秦绝的身上获取更多的情报。 所以秦绝故意流漏出一些担忧的表情,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的畏惧,这就会让他们不会特别的防备他。 或许奥特林此刻正在洋洋得意,此次行动一切尽在他的掌握,而此刻龙腾几人却无奈的笑了笑。心里感叹道:“奥特林,原来是这么容易对付。” 第一百三十七章 行动开始 秦绝微微笑了笑,低声对着众人布置道。 “明天由我负责交易,我估计人质应该就在吉隆坡,到时龙腾你们小组负责将人质安全护送回国。除此之外,严密监视马修姆,等我回来再一并处置。”说着,众人便去准备去了。 亚当斯依旧回房间继续休息去了,秦绝一直坐在办公室内,悠然的抽着烟。 一旁的萧嫣儿坐在那里,盯着眼前的男人,轻声问道:“秦绝,这些年你去了哪里?有又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秦绝端起茶喝了一口,淡淡的说道:“我父亲是位老中医,是他救活了我,我也回到了最早的家,修养了五年。” “如果小黎知道这个消息,她一定会高兴坏的,你不知道,这些年她过得很苦,一个人默默承受着多方面的压力。对了,当初你留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有几次,我看到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对着拿东西在偷偷的哭。而且小黎一直都不肯告诉我。”萧嫣儿好奇的问着。 “没什么?只是一封信而已。”秦绝轻声笑着,神色间有些羞愧。当初他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写在信上,交给玄武,并交代他,一旦自己遇难,便将信交给姜黎。 信上虽然回避了一些机密的信息,但还是将秦绝这些年的经历简单的介绍了一遍,尤其是和女帝的事,他希望姜黎看到信后,会对他彻底死心,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 “不说我了,这些年你们还好吗?有没有心爱的人啊?”秦绝故意调笑着,其实他是想问姜黎的近况,即便是现在,他已经回来了,但还是希望姜黎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真爱,这样他会远远的走开。 在他心里,姜黎就像是一个圣洁的天使,而他则是地狱归来的魔鬼,他希望她过得幸福,就已经满足了。 萧嫣儿瞥了瞥嘴,指着秦绝轻声骂道:“你这狡猾的混蛋,我们过得很好啊,一直忙着君临集团的事,很忙的好吗,哪有时间去找对象啊?再说了,小黎心里一直在想着某个混蛋,怎么可能去找其他人呢。至于我吗?老娘突然发现,似乎我爱上了小黎,嘿嘿……,现在我可是你的情敌哦!” 秦绝瞥了瞥嘴,调笑道:“那我就把你们都娶回家,好不好?” “好……”还没说完,萧嫣儿脸上微微一红,又改口道:“好,你这混蛋,竟然这么贪心,哼……,我一定要告诉小黎,让他好好管管你,省的你在外沾花惹草的。” 秦绝微微笑着,便继续喝茶了。 “这次回来,你应该不会走了吧?”萧嫣儿轻声问道,脸上似乎很期待。 “应该会呆一段时间,不过还是会离开的。”秦绝随意的说着。 “我说也是,你现在身份不同了呢,你现在可是高高在上的大忙人,自然不会在意我们这些小虾米了?”白了秦绝一眼,萧嫣儿脸上似有不满。 “你可不是小虾米,你可是美人鱼啊。”秦绝笑着调侃道。 “嘿嘿,还算你有眼光,老娘我可是天生丽质,虽然比不上我们家小黎,但是肯定不必欧阳晴差吧。”萧嫣儿满脸得意,对着秦绝跑了一个媚眼。 “对啊,大波美人鱼人美波大。”秦绝轻笑道。 “你……,流氓!”萧嫣儿脸羞的通红,轻咬着嘴唇,呆呆的望着秦绝,竟然有几分失神了。 “这次回来,我不会停留太久,更不想打扰任何人,所以还请你不要告诉姜黎,我希望不会影响到你们原来的生活,真正的秦绝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而我只是回来处理一些臭虫。”一声叹息,秦绝苦笑着摇了摇头。 “为什么?既然你回来了,为什么不能告诉小黎,难道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吗?是因为当初跟你死在一块的女人对吗?既然你活了,那她呢?” “她……,我倒是愿意用我的命和她交换,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所以你也不必太过在意,我只是一个过客而已,我希望小黎还有你,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轻声笑了笑,秦绝便走了出去。 五年了,早已物是人非了,而他也不想再欠下太多的情债,他的心或许真的如他所说,和女帝早在五年前就相拥而逝了。 傍晚八点,包裹便寄到了大厦。包裹中有一部手机和两张登记的机票及两张假护照。机票上的登机时间是第二天早上九点,所以秦绝也乐得轻松,早早的便去休息了,一夜无话。 翌日上午,秦绝准时上了飞机,头等舱内,秦绝和亚当斯坐在一排,周围的座位也已经满了。 或许是奥特林早就安排好的,周围的人目光凶厉,眼神不时的瞥向秦绝和亚当斯。 秦绝轻轻看了一眼,脸上又扬起一丝微笑。 奥特林确实慎重,不但要求秦绝单独带亚当斯来交易,而且,在飞机上也派人跟踪。不过秦绝倒也不在乎,悠悠的闭上了眼睛,视若无睹。 新加坡只是东南亚的一个岛国,占地不过700多平方公里,而且与马来西亚本就接壤,所以航班仅仅航行了一个小时,便到达了首都新加坡市。 刚下飞机,秦绝手上的手机便响了,吩咐秦绝和亚当斯上了一辆汽车。这辆车早已停在了那里,所以秦绝刚到,便接到了指令。 上车后,汽车开始向西南方向出发,整整开了一个小时,才在一处别墅便停了下来。亚当斯和秦绝下了车,进了别墅。 可是这里空空如也,秦绝并没有见到接头人。很快,他又得到了指令。 一个偌大的房间中,房间内设置了一些检测仪器,将秦绝和亚当斯身上的定位仪全部都检测出来了,而且早已准备好了两套衣服,秦绝二人都又换上了一套便装,又从后门走了。 上了一辆车,汽车一路疾驰,又走了半个小时,来到一处繁华的街道,这里是新加坡的唐人街,是海外洪门的一处堂口。 秦绝心里奇怪,海外洪门多有华国华侨组成,在海外经营多年,势力极大,但是他们却从不会对华国人出手,这是同根同源的渊源。 不过如今看来,海外洪门似乎有所倾向,这让秦绝心底扬起一丝愤怒。他最为痛恨叛徒,即便海外洪门不在国内,人员国籍也不再属于华国,但是这是血脉之中流淌的渊源,一旦背弃了,便不配再为炎黄子孙。 一处巨大的堂口中,秦绝和亚当斯下了车。大堂内站着数百人,而为首高座的便是新加坡洪门的龙头,洪云龙。 见到二人进来,洪云龙面色微变,急忙对身边的你年轻人问道:“不是说,这次只是只有一个欧洲人吗,怎么还有一个华国人?” 海外洪门总部坐落于m国旧金山,成立近百年了,组织自开山立堂的宗旨,是爱国,爱民族,抵御外来侵略。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人对民族的感情并未淡泊。 “怎么?洪云龙,难道你对我的话有什么疑问吗?”洪云龙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冷哼道,神色有些不悦。 “不敢,三公子,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我洪门虽然孤悬海外,但却是炎黄子孙,所以……”洪云龙面色为难,轻声说道。 “放心!这是总龙头的命令,你只需配合我即可。”年轻人轻笑一声,脸上闪过一丝阴冷。 “两位先生到了,我李隆昌迎候多时了?”年轻人脸上调笑,神色间很是得意。 “海外洪门总龙头李光明先生有生有四子,分别是李隆中,李隆华,李隆昌和李隆盛,取中华昌盛之意。老大李隆中不幸早夭,老二李隆华在也门撤侨时,为掩护侨民撤退,被榴弹打死,光荣捐躯;洪门几度沉浮,十年后,总龙头喜得两子,便是李隆昌和李隆盛。莫非你就是李家三子李隆昌?”秦绝淡淡的说着,脸上微微有些动容。 李隆昌脸色一沉,紧紧皱了皱眉,一言未发。 倒是一旁的洪云龙急忙说道:“你说的不错,大少爷幼年被仇家杀死,不到十岁便丧了命;二少爷顶天立地,二十出头便为国捐躯;这位便是洪门的三少爷。” “原来如此,好吧,既然我已经到了,正主也可以出来了吧,要不然这戏还怎么唱下去?”秦绝轻笑着,微微坐到一边,开始抽起了烟。 “哈哈哈……,这位先生,不但胆色过人,眼光也是旁人所不能及啊。”奥特林大笑着,从后面慢慢走了过来。 “奥特林……”亚当斯微怔,脸上很是愤怒。 奥特林瞥了亚当斯一眼,脸上满是欣喜,“亚当斯,我们终于又见面了,看来这些年你在华国过得很好吗?” “叛徒!”亚当斯怒喝一声,直接转过头去,再也不说话了。 没有继续和亚当斯纠缠,奥特林扭头对一旁的秦绝问道:“这位先生看起来有些面熟嘛,不知道您贵姓啊?” 秦绝轻声笑了笑,这场的也只有亚当斯一人知道他的身份而已,当初在亚当斯的底下基地,秦绝也只和奥特林有一面之缘而已,更何况那是秦绝不但简单易了容,而且在实验的摧残下早已骨瘦如柴,面色也已大改,所以奥特林认不出来事正常的,如果认出来那才是奇怪呢。 “鄙人秦绝。”秦绝吸了一口烟,淡淡的说着。 “原来秦先生啊,正是年少有为啊。”奥特林轻笑着,心中也有几分好奇,不过他并没有多问。 “这可是我第一次出来抛头露面,奥特林先生可不能让我太过难堪。” 似乎看出来奥特林的疑问,秦绝轻笑道:“好了,奥特林先生,你的要求我已经做到了,现在可以开始交易了吧。” 奥特林嘴角浅笑,满意的点了点头,拿出一部手机,对电话里喊了一声。 “任务完成,放人吧!” 挂完电话后,奥特林又对秦绝说道:“秦先生稍等,二十分钟后,所有人就会被送回马来西亚的君临总部大厦。” 秦绝点了点头,依旧继续抽着烟,一言未发。 二十分后,秦绝的电话响了,秦绝很快接通了。 “报告,所有人质安全救出,无一人伤亡。”电话那头龙腾正色报告着。 “很好,立即护送回国,不要再出任何差错。”秦绝冷声道。 “是!” 电话挂断了,秦绝转脸对奥特林说道:“奥特林先生果然守信,既然如此,亚当斯我就留下了,告辞!” 说着,秦绝就向外走去。还没走出两步,便被两人挡住了。 秦绝皱了皱眉,转头对奥特林问道:“奥特林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绑架我不成?” “不,您误会了,只要秦先生陪我们走一趟,很快我便会安排人送您回国。”奥特林冷笑着,满脸得意。 第一百三十八章 洪门变故 秦绝脸色阴寒,对奥特林轻笑道:“看来奥特林先生是想在我身上挖掘出什么了,也罢,希望你遵守约定,事情结束后,送我回国。” 见秦绝很识相,奥特林满脸堆笑,“那是自然,秦司令,随我来吧。” 说着,四人继续向内堂走去。 现在已经临近12点了,奥特林已经备好了丰富的酒宴,四人落座,酒宴便开始了。 秦绝倒还是不客气,自顾自的吃着,偶尔喝两杯红酒,倒是亚当斯面色一直阴沉,似乎很憋屈,边吃着,不时的发出几声冷哼。 突然,秦绝好奇的问道:“奥特林先生,我很好奇,什么时候你们和海外洪门搅在一起了?” 奥特林瞥了一眼旁边的李隆昌,轻笑道:“海外洪门的总部坐落于旧金山,在我m国的势力范围内,没有哪个组织可以逃脱我中情局的掌控。” 奥特林脸上满是得意,悠然的品着杯中的红酒。 亚当斯也放下了酒杯,冷声问道:“奥特林,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背叛我的?” 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更浓了,奥特林笑道:“亚当斯,我的神父,你也太小看自己了,我从来就没有背叛过你,一开始他们就对我产生的怀疑,秘密对我展开监视,后来,等海边别墅暴露后,为了引你出来,所以他们派人一直都在监视。你太谨慎了,他们一直都没能找到底下基地的任何线索,无奈后来圣魔来海边疗养,他们觉得通过绑架圣魔来换取你更多的研究成果而已。” 说着,奥特林的眼神不由得望向秦绝,冷声道:“我们一直以为是埃塔组织攻破了亚当斯的地下基地,所有的一切都在爆炸中摧毁了。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你们布置的。我很好奇,你们究竟是怎么找到亚当斯的基地的?” 秦绝白了奥特林一眼,冷声道:“对不起,你说的东西我并不清楚,所以我无法回答你。不过,既然你从来没有背叛过亚当斯,那么现在你又代表着那方势力?” 奥特林脸上微微一凝,闪过一阵寒光,“哼……,亚当斯通过改造人体的神经系统,实现对他人的操控。这五年里,cia根据亚当斯当初的资料,积极展开了研究,作为他们的实验对象,终于我的神经系统被修复完全了,如今我才是真正的奥特林,再也不是亚当斯的走狗。” “看来还是他们的布局了,不过,奥特林先生,为什么我只看到你一个人,难道这一切只有你一个人在布置吗?”秦绝轻笑着问道。 奥特林脸色更加阴沉了,冷哼道:“那群笨蛋害怕事件泄露,会造成巨大的损失,所以除了技术上的一些支持,他们不会直接参与行动。”说着,奥特林又转脸对亚当斯冷笑道, “亚当斯,你知道吗?现在我的身份可是死神联盟的余孽,很快所有信息便会流传出去。死神联盟成功营救出神父亚当斯,到时,还有谁会怀疑到他们的头上。就算是你们怀疑,可你们有证据吗?哈哈哈……”奥特林畅快的笑着,脸上一阵狂喜。 “哦,看来你们想的还真是充分啊,不过,这与海外洪门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吧?”秦绝轻声问道。 奥特林轻轻笑了笑,“海外洪门势力极大,可却很愚忠,李光明那个混蛋把洪门的所有产业全部洗白了,让我们找不到借口铲除他们。所以我们只能逐渐控制这个老王八蛋,嘿嘿,如今的老家伙已经病入膏肓,无力经营这么庞大的势力了,不过这位李少爷非常明智,选择与我们合作。” 说着,奥特林望着李隆昌,轻笑道:“我相信要不了一年,李先生便会成为海外洪门的总龙头,到时,还望李先生继续与我紧密合作啊!” 李隆昌端起酒杯与奥特林碰了一下,轻笑道:“那是自然,多谢奥特林先生的帮助了。” 秦绝玩味的望着二人,现在所有事情都已明朗,考察团之所以会在马来西亚唐人街失踪,肯定是马来西亚洪门的帮助,亚当斯以洪门的势力为掩护,所以根本查不出任何cia的轨迹。 酒宴依旧在进行,突然洪云龙进来了,他走到李隆昌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李隆昌面色猛地一变,眉头紧蹙,眼角闪过一丝忧伤。 待洪云龙走后,奥特林急忙问道:“李先生,发什么什么事了?” 李隆昌叹了口气,低声道:“刚刚旧金山总部传来消息,我父亲就快不行了,让我立刻回去。”说完,又是一声轻叹。 “奥特林先生你知道,这些年我四弟的在洪门的威望远超过我,我担心这次回去,父亲会将总龙头的位置传给他,所以我想请奥特林先生帮一个忙。” 奥特林皱了皱眉,如今他的身份尴尬。他很有野心,原本希望这次任务结束后,在局内部获得极大的支持,他也可以乘机上位,去经营自己的势力。不过事出突然,他也没办法拒绝李隆昌的请求。不过好在,他还有一些班底,对付一个李隆盛还是不在话下的, “李先生但说无妨,我们是朋友,理应互相帮助。”奥特林轻声笑道。 “我四弟与死神联盟合作,绑架秦先生,背弃洪门祖训,罪在不赦。这应该难不住奥特林先生吧?”李隆昌轻笑道,脸色非常阴冷。 “嗯!”奥特林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笑,都没有做再说什么了。 秦绝瞥了二人一眼,不觉一阵好笑,这两人打着绝好的算盘,只是可惜,有些凡人只会盲目自信,成天做着一步登天的美梦,从来不好好掂一掂自己的斤两。 李隆昌笑着,转脸对一旁的秦绝笑道:“秦先生这件事还要劳烦您配合,事成之后,我定然安然送你返回华国。” 秦绝叹了口气,并没有说话,李隆昌的做法让他极度厌恶,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下的了手,真是天性凉薄。 酒宴散后,一架私人飞机直接从新加坡出发了,直飞m国的旧金山,飞机上除了秦绝四人外,还跟着六个保镖。 飞机上,李隆昌和奥特林秘密的筹划着,神色间满是慎重。 秦绝干脆闭上了眼睛,连看都懒得看,靠在一旁,悠悠的睡着。 亚当斯也瞥了一眼两人,心中觉得好笑,这是两个疯狂的笨蛋,真是蠢得可以。 飞机航行了19个小时,等到达旧金山已经是当地时间下午3点了。到达旧金山之后,奥特林一边通知中情局派人过来,一边派人继续开展针对李隆盛的计划。 在别墅中,众人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李隆昌便匆匆忙忙的走了,不久后,秦绝便也被接走了,他被安排在李隆盛的别墅中。 很快人便出现了,他们通知了当地警察,在李隆盛的别墅将秦绝搜出,被证实了秦绝的身份。并将早已捏造好的调查的结果通报给了重病的李光明,有秦绝和李隆盛的手下指证,罪名很快便被落实了,李隆盛百口莫辩,直接被警察带走了。鉴于秦绝的身份,所以并非对外公布。不过在李光明的坚持之下,秦绝还是被留在的洪门总部。 病床前,秦绝望着奄奄一息的李光明,不觉有些挽伤,作为海外洪门的总龙头,数十年来统领这个大组织,为华国当局做出了诸多贡献。 就在病房的墙上,还挂着一幅字,这是朱老亲自题的一幅字,用于表彰李隆华在也门撤侨时的重要贡献。 “顶天立地,不负炎黄!” 八个字熠熠生辉,就挂在墙上,正对着李光明的病床。 再遇大变,李光明的精神更加萎靡了,呼吸间都困难了起来,望着秦绝,半天这才吐出几个字,“洪门……光明……,见过……华国……亲人……” 秦绝长舒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握住老人的手,轻轻拍了怕,“李老不必客气,本是同根,何必见外。” 李光明慢慢的点了点头,对一旁的众人说道:“你们……出去,我要……和他……说几句……话……” 众人纷纷退去,一旁的李隆昌对秦绝使了一个眼色,也微微的退了回去。原本他计划让m国警察直接将秦绝带走的,没想到李光明强烈反对,并表示,李隆盛犯罪他可以不管,但是秦绝,必须留在洪门,除非是国内传来命令,否者洪门即便是与m国警方开战,也势必要留住秦绝。 无奈之下,这才只带走李隆盛,而将秦绝留了下来。 待众人走后,李光明神色变了变,微微直起身子做到床边,精神似乎好上了许多。 不过望着秦绝倒是有些不满,脸上冰冷,似有怒火。 低声说道:“光明虽孤悬海外,但是对国内还是很熟悉的,朱老,陈老都是我的生死兄弟,当年我们曾一起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他们都是我的老大哥。华国屹立东方不倒,皆是一辈辈流血牺牲唤来的,前人的功勋不可磨灭,不知您怎么看?” 秦绝轻声笑了笑,李光明分明是瞧不起他,不过秦绝倒是不在乎,脸上满是庄重,“华国没有孬种!” “嗯,你年纪轻轻也颇有血性。不过,你为什么与他们狼狈为奸呢?”李光明冷声问道,脸上满是怒容。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又被坑了 他虽然病入膏肓,将外面的事都交给了两个儿子打理,不过一些暗中的势力,依旧在他的手上,所以对最近发生的一些事还是很清楚,上位这么多年,他早就知道李隆昌和奥特林有来往,不过他已经无可奈何了,病入膏肓,心力不济,他已经不能将他们怎么样了。 他一直睁着眼闭着眼,直到今天,李隆昌又在他面前导演了这一场闹剧。这也就代表着,他一直看重的四子完全败下阵来了,他没有证据,无法为这个儿子开脱,海外洪门势力虽强,但也绝不是cia的对手。 此刻他除了无力的叹息,根本做不了什么了,向前他还下定了决心,即便是今日要死,他也要为小儿子隆盛清扫出一条道路,只可惜,这一切都被眼前的人打乱了。 这也是最让他无法接受的事,眼前的年轻人竟然也参与指证,这让他非常气愤和失望,秦绝的做法,无疑说明他早已经和奥特林狼狈为奸了,所以他的对秦绝没有一丝好感。 秦绝当然知道老人的意思,不觉微微笑了起来。 “李龙头一生戎马,刚正不阿,从不曾负过炎黄,所以华国定然也不会负你。” 李光明神色微微一变,他发现他始终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过他的神态和气质,倒是和一个人非常相像。想着,他眉头一紧,不由得沉声问道。 “你到底是谁?” 秦绝没有直接回答,继续笑道:“李龙头既然对朱老他们这么熟悉,不知道你以为小子我何德何能被肩膀上扛着这个徽章?” “朱老陈老这一辈,无一不是战功赫赫,威震八方,如今已然英雄垂暮,在我看来如今配的上的人,已经了无几人,更不用说你这个年轻人了,我不知道你是如何一步登天的?但是凭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光明实在难以入眼!” 李光明冷声道,脸上依旧很失望。 说着,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 “在我看来,而立之年有此殊荣的唯有一人,只可惜他……已经死了,我连他最后一眼都没见过,真是可惜啊……” “呵呵……,你以为你看的透一切嘛,我说过无人会负你。你说的这些,我从不放在心上,什么配不配的,我也从来不在乎,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一路走来,我的脚下遍地尸骨,我站在这里,恐怕无一人敢不服。”秦绝淡淡的说着,神色间满是冰冷。 “难道?不可能。那个人已经死了五年了,这还是朱老亲口告诉我的,除他之外,还有谁有资格?”李光明轻喃了一声,脸色更加难看了。 “如果他还在的话,别说是奥特林,就是再多上十倍,也拦不住他。我洪门又如何能落到如此的境地。此人若在,老子还怕什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秦绝白了李光明一眼,淡淡的说道:“唉……,本来想换个名字的,这个名字我实在不喜欢。我就是君皇,不知道够不够资格?” “真的是你?原来你没死啊。哈哈……,哈哈……”李光明激动的大笑了起来,哪里还有一丝病入膏肓的样子。 “对了,你姓秦,那就没错了,你是那个老不死的儿子,好一个老不死的,好一个臭小子!”李光明正色的说着,脸上早已被笑容堆满了。 “你来了,老子的洪门终于有救了,哈哈……,君皇入我洪门,怪不得前两天老不死的给我打电话说,皇入洪门,诸事可定。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李光明兴奋不已,丝毫没有在意秦绝那满是鄙视的眼光。 突然,一阵闷哼声传来,李光明猛地吐了一口鲜血,倒在一边,望着秦绝满脸恳求,但终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转眼便昏了过去。 秦绝长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急忙从怀中取出一套银针,将李光明的衣服脱去,开始施针。嘴上还在不停地骂着。 “你们这些老不死的都是一个德行,等老子哪天不干了,我看你们还指望谁,你说你,积劳过伤而已,搞得像马上就不行了,害的老子巴巴的跑到旧金山,真是岂有此理,老子一路风尘仆仆,连口饭都没吃呢,这就把抓来做壮丁,奶奶的,我这命苦哦!” 秦绝一边施针,嘴上还在不停地骂着,他的动作很快,不到五分钟,就扎了一百多针。做完这些后,又猛地在李光明背上一拍。 “噗嗤……” 一口污血喷出,李光明终于醒了过来。 秦绝开始将银针取出,每一根银针的尖头都乌黑一片,传来一股浓重的恶臭味。秦绝嫌弃的摇了摇头,将银针丢到一边。冷声骂道。 “老不死的,老子这套银针可是价值十几万呢,你要赔给我,再说了老子出手也不是免费的,你总得给点好处吧?” 李光明急忙点了点头,轻笑道:“赔?老子赔个屁,你老子刚走我这里坑走一口春秋时期的药鼎和几本唐朝的医书,那可是老子花了10多亿买的啊,你跟你老子一个样,都不是是个好东西……” 秦绝一阵无语,脸上的表情很难看,心底骂道:“又被这个老不死的摆了一道,我的命苦哦!” 李光明恢复了许多,他的病是年轻的时候过劳过伤,留下的病根,经过这么多年的积累,在身上越积越深,逐渐的失去了控制。 如果不及时排除,恐怕老人连三天都撑不过,好在秦绝施针将老人体内的淤血完全排除,只要小心调养,慢慢就可恢复了。不过来人毕竟年级大了,伤势也早已影响到内脏的正常功能,即便现在被秦绝治好了,也仅仅是多活几年罢了。 “老子终于好了,那个,干儿子,多谢你了啊!”李光明满脸兴奋,高兴道。 秦绝白了老人一眼,冷声道:“滚,老子不认识你,再说了老子到底有多少干爹啊?” “当初我们一个班二十多人都是啊,不过现在活着的估计只有四五个了吧。”李光明解释道。 “算了,我服了你们了。”秦绝叹了口气,向外走去。 “干儿子你去哪啊?”李光明急忙问道。 “老子跟你不熟,别乱认亲戚。再说了事情都完了,老子出去解决一些渣渣就可以回去了,怎么?你还要请我吃饭啊?” 秦绝冷声说着,轻轻扭了扭脖子,长时间的专注,让他脖子也有些酸酸的。 “这……,把我那个不孝子留给我,奶奶的,老子要亲手执行家法。”老人气愤不已,满脸通红。 秦绝微微点了点头,神色间闪过一丝伤感,父子兄弟相残,李隆昌还真是悲哀啊。想着继续向外走去了。 “干儿子你早去早回,晚上我等你一起吃饭啊。”李光明轻声喊了一句。 秦绝向后摆了摆手,便直接打开了房门。 “怎么样?老爷子和你说了些什么?”秦绝刚一出来,等在门口李隆昌便急忙问道。 秦绝轻声笑了笑,“恭喜啊,李公子,老爷子说要将大位传给你,还让你和各个地区的龙头都进去,他要当众宣布这件事。” 李隆昌兴奋不已,握着秦绝的手,微笑道:“多谢秦先生了,事成之后,我立刻派人送你回去。” 秦绝笑了笑,低声道:“那我就先回别墅休息了,这里便交给李公子了。” 李隆昌点了点头,急忙道:“也好。奥特林先生还在别墅等候您呐。” 说着,又对旁边的一个保镖吩咐道。 “立刻将秦先生送到我的别墅,好生照顾。” 保镖急忙点了点头,领着秦绝走了。很快李隆昌便领着一帮老人进去了。 别墅内,奥特林果然还等在那里,亚当斯也在,旁边还跟着几个陌生人,不过从他们的着装和气质就可以看出来,这群人并不简单。 奥特林见到秦绝回来,满脸堆笑,“这次多谢秦先生了。” 秦绝摆了摆手,独自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没有搭理奥特林,而是对着一旁的亚当斯说道:“亚当斯先生,洪门总龙头今晚邀请我们吃饭,看来我们只有明天回去了。” 亚当斯点了点头,微微笑了笑,“我就当出来散散心了,一切都听你的安排,我没有任何的意见的。不过,回去后您什么时候有空啊?” “怎么?亚当斯先生有事?”秦绝低声问道。 亚当斯尴尬的笑了笑,“不是,咱们的实验不是还没做完吗?造神号经过这几年的改造后,已经更加先进了,而且搭配了全世界最快的计算机天河三号。我相信这次我们的实验一定会取得圆满成功的。” 秦绝脸色微微一怔,瞪了一眼亚当斯,低声问道:“亚当斯,如果你真的完成这次实验,那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这个……,我从来没有想过,不过这一切都没有完成,我也没有别的心思。”亚当斯正色的说着,脸上一片茫然。 他是对自己的研究有超出常人的狂热,也是一个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这项研究也成了他生命的全部,寄托着他全部的信仰,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完成这项研究,更不会想完成实验以后自己会再做什么。 “看来应该好好想想了,亚当斯先生,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再去找我,倒时我会答应你继续实验也说不定。”秦绝笑着说道,心底还是很同情这个可怜的疯子的。 “真的?那好,我现在就好好想一想。这么多年了,我真的应该好好规划一下未来的生活了,我相信,有您的帮忙,我……,不,是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亚当斯微笑着说着,脸上一片欣喜。 “两位先生,你们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啊。”奥特林轻笑着,嘲弄的望着秦绝二人。 亚当斯把头一转,陷入沉思,根本没有去搭理奥特林。 秦绝微微笑着,淡淡的说道。 “奥特林先生,你听不懂我们说的话很正常,但是你一定懂得一个道理,在你没有搞清楚你的对手的实力之前,千万不要惹他,有些人是你注定惹不起的。” 奥特林一声冷笑,面色变得阴冷,低声道:“哦?我看不出你们还有什么胜算?” “好吧,稍等。” 秦绝轻笑一声,猛地站了起来,飞快向奥特林边上的几人扑去,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把短刀,这是刚刚在李光明病床前的水果盘里拿的,此刻在灯光的照射下,尤其的刺眼。 唰! 他身影向鬼魅一般,让人根本捕捉不到任何轨迹,看不到他是如何出手的,可是他却是那般自然的在人群中穿梭。 亚当斯面色剧震,秦绝的身手似乎比以前更快了,这或许是那次实验之后,他的神经系统有了很大的提升。 这些特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每一个人身手都很好,他们的反应很灵敏,拿出了手枪不停地开枪。 子弹仿佛长了眼一般,还没近到秦绝的身,便变了轨迹。 “噗噗噗……” 秦绝手中短刀开始出手了,他的速度非常快,短短十几秒的时间,整个房间内,除了秦绝、奥特林和亚当斯三人之外其他人全部倒下了,尸体身上还在不停的流着血,冒着热气,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第一百四十章 局面反转 亚当斯虽然震惊,不过很快便平静了下来,轻轻的点了点头,又低头继续沉思去了。 这个结果对他而言不再有一丝的悬念和意外,这是他从出发的时候就知道的。不管是圣魔,还是君皇,都是惹不起的。开玩笑,连整个死神联盟都覆灭了,几个小小的特工,有算得了什么呢。 秦绝玩味的看着缩在一边的奥特林,手中的短刀在纸巾上擦了擦,将上面的血迹擦干,悠悠的坐在一边,拿着短刀开始修起了指甲。 “奥特林先生,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 秦绝冷声道,看都没有看奥特林一眼。 “我……,我知道……”奥特林颤抖的回了一句。 “那好,可以开始了,我的时间不多,更不想被你耽误太久。”秦绝淡淡的说着,悠悠的点燃一支香烟。 病房之中,李光明的躺在那里,依旧是奄奄一息的样子,李隆昌跪在床头前,后面跪着各国洪门分布的龙头。 李光明的手颤抖着,向前伸去,短短几十公分的距离,李光明仿佛废了很大的劲一般,终于快要摸到李隆昌的脸了,要是秦绝在这里定然会惊叹老家伙的演技。 李隆昌佯哭着,心底却兴奋不已。 突然,画风一转。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猛地扇在李隆昌脸上。李隆昌还有反应过来,又被老人一把抓住衣领,拉倒床边。 老人冷喝道:“小王八蛋,你和你弟弟争地盘,抢势力,老子可以不在乎,你们都是我的儿子,怎么可以没有点血性呢?但是,你竟然敢跟奥特林勾结,背弃祖宗,就凭这点老子也不能饶你。” 眼前的场景与他预想的截然相反,让李隆昌一下子愣在那里,嘴角不停的抽搐着,最让他以为的是,原本还奄奄一息,只吊着一口气的老人,转眼间怎么这么大的活力。 一把将李隆昌推倒在地,老人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指着伏跪在地上的众人呵斥道。 “我洪门虽然孤悬海外,屹立不倒,不单是因为祖宗打下的势力,更重要的是来自暗中的扶持,所以我洪门从不忘本,我们是华人,虽然很多人的国籍已经变了,但是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到了什么地方,你们都是华国的种,谁要是敢背叛国家,背叛民族,祖宗的家法在上,弟兄们的肝胆在后,都是不可饶恕的。” “我不管你们心底如何想,这是我洪门的宗旨和底线,不要以为你们现在都是一方诸侯,私底下一下小动作,可以瞒得住老子。那是做梦,老子只是不说而已,你们可以杀人放火,也可以贩毒走私,但我要你们记住,我们根在哪里,什么时候都不能给祖宗抹黑,给民族丢脸。杀人放火也好,贩毒走私也罢,尚且有情可原,事发后,只要主事者自裁谢罪,老子从来不再追究;但是谁敢背叛祖宗,老子就要灭他一门,因为他不配再成为我洪门一部。” 老人脸色阴沉,扫了一眼众人,怒喝道:“还有谁参与,给老子滚过来。” 很快,又有五六个老人跪了过来,伏在一边。 老人微微点了点头,沉声道:“你们都是我的老兄弟了,老子今天终于见到我干儿子了,心里高兴,所以,只夺权,就不大开杀戒了。从今天起,你们那里都不要去了,留在这里和我一起养老吧!” 几人伏跪在一边,激动道:“多谢总龙头……。” 微微点了点头,李光明转过头来望着李隆昌,面色沉到了极点,“李隆昌,我李家自百年前开始统领海外洪门,无一不是铮铮铁骨,顶天立地的汉子。我李家一门,何曾出过你这样的叛逆!” 李光明眼神冷似要吃人一般,对着李隆昌狠狠的踢了两脚。 李隆昌缩在一边,也头都不敢抬,到现在他都想不通刚刚还奄奄一息的老人,怎么一下子变得生龙活虎的了,他精心布置的局,怎么会如此的不堪一击。 不过很快他脑海中便浮现出一道身影,仿佛一切都能说通了。 “是他,是他……,该死!” 根本没有在意李隆昌的冰冷的呼叫,李光明闭着眼,摆了摆手。 “罢了,刑罚堂何在?” “在!”十几人从外面蹿了进来,跪在门口。 “李隆昌违背祖训,不配为我李家血脉,即日起划出李家族谱,按家法治罪。”李光明冷冷的说着,眼角都有些湿润了。 “爸,你我求你不要杀我,我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就连他们就都网开一面,为什么对我不行?爸……”李隆昌跪在地上拼命的求着,双手死死的拉着老人裤脚。 “正因为老子是你的父亲,所以更容不得犯下如此重罪,让祖宗蒙羞。刑罚堂,还不将他拉走。”李光明厉声喝着,没有留一丝情面。 “诸位叔叔,你们快给我求求亲啊,我不想死啊……”李隆昌哭着喊道。 “李隆昌,你乖乖的去吧,你罪在不赦,谁来求情都没用……”李光明沉声道,脸上满是苦涩。 “我来求情呢?怎么,连我的面子都不给?”突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众人都侧目看去。 秦绝晃悠悠的走了过来,对着李隆昌摆了摆手,“李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你……,又是你,这一切都是你……” 李隆昌怒不可遏,满心愤怒。若不是这个年轻人,他又如何能一败涂地。 说着,又对一旁的李光明冷斥道:“老不死的,你年纪也不小了,脾气倒是挺大的。” 众人一怔,脸上都有些怒色,还从没有人敢对他们洪门的总龙头如此无礼,一时间他们都气愤不已。 “你……,你要给他求情?”李光明满心疑惑,轻声问道。 “老不死的,你的儿子与我合作,共同捣破奥特林的阴谋,何罪之有啊,再说,回来之前,他就跟我说过,以后愿意回归祖国,在我手下历练一番。你这样就要把我小弟给处置了,你也不问问我答不答应?”秦绝冷声说着,狠狠的瞪了老人一眼。 让众人意外的事,李光明丝毫没有发火,而是轻轻笑了起来,脸上扬起一丝喜色,轻声问道:“真……,真的?” 秦绝点了点头,又扭头向跪在一旁的李隆昌问道:“小李子,你说呢?” 好像抓到救命的稻草一般,李隆昌急忙应道。 “对,秦绝是我的老大,我要和他回华国。” 李光明瞪了儿子一眼,又对秦绝笑骂道:“臭小子!” 二人相视一笑,都不在说话了。人谁无过,过儿能改,善莫大焉。既然秦绝愿意成全,李光明自然不会不领情。想着,心底对这个干儿子还是很感激的。 直到后来,李隆昌才知道自己当初是多么的可笑,竟然对龙厅君皇出手。也正因为如此,他心性大变,屡立战功,直到李光明去世的时候都是笑着而逝的。 不一会,m国警方又将李隆盛送了回来,事件的全部过程及所有证据,奥特林毫无保留的都拿出来,秦绝第一时间发给了朱老。他知道,后面的事便在与他无关了。 朱老的效率还是很快的,不到半个小时,事情便已经平息了。所有参与事件的人员都被处置了,更令人意外的是,安妮丝竟然要求拜访还留在m国的主理此事件的秦绝。 只可惜这一切秦绝并不知情,便被多事者直接代他答应了,并且第一时间通报给了他,安妮丝计划定于晚上九点在海外洪门的总部会见秦绝。 秦绝虽然不愿,无奈事关重大,也只好答应了。 见到李隆盛回来,李光明兴奋不已,他知道秦绝已经把所有事都处理完了。扫了一眼伏跪在地上的各地龙头,李光明轻声说道。 “这些年,我力有不殆,洪门的总部事宜都交给三子隆昌和四子隆盛打理,当然这也仰仗各位的帮忙,这两个小崽子这些年才没有弄出什么大乱子。光明在这里多谢各位了。”李光明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 “不敢,不敢。两位公子才智过人,劳苦功高,我等也只是听从指令罢了。”众人站起身来,轻声道。 “诸位就不要客气了,今天我有两件喜事要宣布。这第一呢,先前我先说过,今天我干儿子赶过来看我,并且治好了我的病。老头子得以恢复,全是我干儿子之功。”李光明笑着说着,脸上满是得意。 众人不觉有些疑惑,都不知道总龙头的干儿子到底是谁,倒是有几个反应快的,都望向了秦绝。 秦绝撇了撇嘴,脸上的表情很古怪,分明是在埋怨李光明没有经过他同意,就乱认亲戚。 李光明丝毫不在乎,对着秦绝摆了摆手,示意秦绝过来。 秦绝白了老人一眼,晃悠悠的走了过去。还乘机狠狠瞪了老人一眼。 李光明畅快的笑着,一点也不介意,拉着秦绝的手,大笑道:“你们猜的不错,他就是我的干儿子,他叫秦绝。怎么样,老头子的干儿子有出息吧。哈哈哈……” 秦绝冲着众人点了点头,算是见礼了,始终没有开口。 “今日,我洪门也不能太过小气,这样吧,以后他就是我洪门的荣誉总龙头,所有洪门之人见他如见总龙头。你们以为怎么样啊?”李光明笑着说道,眼神扫了一眼众人。 众人那里敢反对,拱手行礼道:“我等见过荣誉总龙头。” 第一四一章 竟是故人 “好!”李光明笑着,又对一旁的李隆盛摆了摆手。 李隆盛急忙走了过来,也对着秦绝行了行礼。 此刻他的神色间依旧有些复杂,心中虽然还有些许警惕,不过却被他隐藏的很好。 “隆盛啊,秦绝是你和隆昌的大哥,以后,你要听多向你大哥请教,如果洪门有难,就找你大哥帮忙,这个臭小子可厉害着呢。” 李光明点了点头,高兴的交代着,相对于李隆昌,他对这个小儿子还是很满意的。 李隆盛急忙点了点头,冲着秦绝一笑,直接跪在秦绝的面前,说道:“隆盛见过大哥,还望大哥以后多多照顾小弟。” “不必如此!”秦绝笑了笑,上前就要将他搀扶起来。 “大哥救我父亲,此份恩情隆盛必将牢记于心,其二,大哥救我李家,不至于沦为傀儡,此情隆盛感激不尽。” 秦绝点了点头,将他搀扶了起来,微笑道:“隆盛不要客气,你我是兄弟,自然应该互相帮助的。” 他心里还是颇为满意的,李隆盛的格局和气度远胜于李隆昌,或许由他提领洪门将会是个不错的开始。 李光明点了点头,又对众人说道:“这第二喜事嘛,你们也知道,老头子我年事已高,也该享几年清福了,所以,我决定将总龙头之位传给隆盛,有隆盛和秦绝在,我相信我洪门一定会更加强盛。你们以为如何?” 众人都点了点头,对着李隆盛的方向拱了拱手,齐声道:“恭喜四公子,我等见过总龙头。” 李隆盛微笑着走上前去,先是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说道:“以后还仰仗诸位叔父多多辅助,隆盛在这里谢过各位了。” 说着,又上前去将李隆昌搀扶了起来,轻声道:“这次若不是三哥成全,隆盛也登不上总龙头的位置。如今三哥和中情局结下了梁子,不得已要随大哥回归,也算是落叶归根了。我李家皆是忠义之辈,如果有谁敢背后议论敢议论我三哥的不是,别怪我不讲情面。” 李隆盛扫了一眼众人,眼角闪过一丝威严。 秦绝和李光明相视一眼,都轻轻点了点头。李光明轻轻走上前,在李隆昌的肩膀上拍了拍,正色的说着:“隆昌,当年秦绝的父亲是我的老大,我们一起出生入死,流血流汗,如今你也走上了父亲的老路,我相信你一定会比父亲做的更好。等你以后建功立业了,一定要告诉父亲。记得你是我李家人,一定不要没了我李家的名头。” 李隆昌重重的点了点头,微微走到秦绝的身边,轻声喊了一句。 “谢谢你,老大。” 经历此番变故,他已经无心与自己的兄弟争权了,不过能够侥幸活命,他已经很满足了。 秦绝在他的肩头轻轻拍了拍,轻笑道:“诸事已定,老子也饿了,我说干爹,你是不是也该尽一下地主之谊了?” 终于被秦绝开口叫了一声干爹,李光明欣喜不已,急忙吩咐道:“摆酒设宴,老子要给我干儿子接风。” 宴会从五点开始,在秦绝的强烈要求下,只有秦绝、亚当斯和李家众人。 李光明心情很好,不觉多饮了几杯。李隆昌兄弟也不停地向秦绝敬着酒,气氛非常温馨热闹。 到了八点,宴会便散了。李光明知道安妮丝要来,所以很早便安排好了。毕竟安妮丝是大人物,洪门身份尴尬,她亲自来访,确实不得不让他重视起来。 到了酒店,一辆凯迪拉克豪华轿车停在了别墅前面,秦绝和李家众人都在门口迎候着,秦绝也换上了一身西装,毕竟是这场合比较正式,他也很注重礼仪。 很快,安妮丝便下了车,跟在她身边还有一个女秘书。 远远的看到安妮丝下车,秦绝微微色变,急忙低下了头。 “怎么会是她?” 安妮丝走了过来,先是和李家众人握了握手,寒暄了几句,最后又将注意力放在这位秦绝的身上。 “你好,我是安妮丝,特来拜访秦先生。” 安妮丝轻笑着,她的声音很好听。她今年不过38岁,不过看起来却年轻的多,脸上化着一层淡淡的妆,更显得端庄大气。 秦绝皱了皱眉,微微抬起头来,低声道:“你好,我是秦绝,见过安妮丝……” 看到秦绝的脸,安妮丝明显一怔,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总统的样子。她握着秦绝的手,微笑道。 “原来秦先生这么年轻啊,还真是一表人才啊。” 秦绝嘴角轻轻抽了抽,轻笑道:“您……,请吧。” 秦绝将安妮丝二人引到李光明的会客厅,并吩咐李隆昌送来了茶水。简单慰问了两句,安妮丝便让女秘书出去了,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秦绝和安妮丝。 安妮丝端起茶水品了一口,瞥了秦绝一眼,轻笑道:“我该叫你华国的秦先生,还是天罚的圣魔呢?” “噗!”秦绝直接将入口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赔笑道:“随你,随你!” 安妮丝一阵坏笑,走到秦绝身边,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冷哼道。 “谁能想到,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圣魔,摇身一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如此显赫的身份,圣魔,你还真是让我丝毫都看不透啊?” 秦绝尴尬的笑了笑,心底骂道:“哪个王八蛋多事,等老子回去再跟你算账。他娘的,这妮子竟然就是安妮丝,我的天啊……” 第二天早上八点,安妮丝派专机将秦绝送走了,除亚当斯外,李隆昌也随行在列。 飞机上,秦绝只觉一阵乏力,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涌上心头,秦绝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回忆起多年前的场景。 安妮丝与秦绝早就相识,那时秦绝尚在欧洲,天罚杀手组织已经成立了两年,名声在外,早已跃居为欧洲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 有一次秦绝接到一个暗杀任务,对方是m国黑帮的一个大佬,任务的赏金不高,只有一千万美金,不过悬赏者描述的经历却让秦绝很同情,所以就欣然前往了。 原来,m国参议院议员布雷斯,因为秘密调查盘踞在佛罗里达州的黑帮大佬萨林顿而遭到暗杀;当时,布雷斯正在住处休息,一群黑帮成员便冲了进来,不但将布雷斯杀害,就连他3岁的女儿都惨遭杀害。 事件发生后,由于缺乏足够的证据,所以警方只逮捕了萨林顿的手下,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而这次暗杀任务正是布雷斯的妻子安薇儿发布的,除了要求天罚组织暗杀萨林顿之外,安薇儿更要求天罚帮忙收集萨林顿的所有犯罪证据,并将之公布于众,企图将萨林顿的黑帮组织彻底摧毁。 除此之外,安薇儿由于缺乏足够的资金,她只支付了一百万的预付资金,并表示其余的佣金,会在事成之后支付。 这让秦绝感觉很有意思,天罚一贯的规矩是,只要任务被接,就需要支付全部的资金,一个月之内,如果不能完成任务,那么所支付的佣金将会双倍奉还。不过自天罚成立以来,还没有一个任务超过期限或是没能完成的。 出于对安薇儿的同情,秦绝登上了去m国的飞机。在飞机上,秦绝发现身旁坐着一个奇怪的女人,女人长得很成熟性感,但却有些神神叨叨的,一路上自言自语的说个不停,怀中还抱着一个洋娃娃。 秦绝也没有太过在意,下了飞机后,秦绝打了一辆车直奔萨林顿的所在的街区去了。 秦绝找了酒店,开始休息,直到深夜,秦绝便开始行动了。 他混入萨林顿的酒吧,点了一杯啤酒,轻轻的喝了起来。等了足有一个小时,秦绝便看到萨林顿进来了,后面跟着十几个手下。 萨林顿率先进到一个包间之中,秦绝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开始向包间走去。 就在此时,萨林顿的两个手下拖着一个女人从秦绝身边经过,那女人分明就是白天在飞机上的那个女人。 此时女人的手上还抱着那个洋娃娃,不停的留着泪。秦绝看到他们拖着女人进了萨林顿的包间。 秦绝心中好奇,就没有忙着行动,而是在包间外偷听着。 很快秦绝便听到里面的谈话,原来这个女人正是安薇儿,就在她在欧洲发布完暗杀任务回国的时候,就被萨林顿盯上了,借着夜色,直接被绑架到了这里。 萨林顿望着安薇儿,冷冷的笑着:“臭婊子,你也想跟我过不去吗?你的死鬼丈夫已经去见上帝了,不过你还是有几分姿色,让老子爽爽,在送你给家人团聚。” 说完,就开始撕扯安薇儿的衣服。 安慰儿死死的抱着怀中的洋娃娃,不停的哭着。 秦绝轻声叹了口气,直接闯了进去。指尖轻轻一弹,一枚圣魔硬币便落在了萨林顿的手里。 萨林顿猛地一怔,惊骇道:“你就是圣魔?” 秦绝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动手,一把匕首出现在手中,在昏暗的灯光之下,秦绝左突右进,开始疯狂的屠杀,这是一帮罪行累累的混蛋,秦绝当然不会留手。 很快,整个包间内便失衡遍野。只剩下四个人,秦绝站在一边,从桌子上拿出一块毛巾轻轻擦了擦汗,萨林顿和他的助手呆坐在一旁,移动都不敢动,还有一个缩在一边的安薇儿,不停地颤抖着。 秦绝慢慢走了过去,对萨林顿身旁的助手问道:“你们组织的所有犯罪证据,你有吗?” 那人急忙的点了点头。 秦绝微微笑了笑,点头道:“很好……” 话音未落,短刀再次出手,直接插在了萨林顿的胸口,随着一道血柱喷涌,萨林顿便没了呼吸,倒地身亡了。 秦绝用毛巾将匕首的血迹擦干,对着一旁的助手说道:“十分钟后,将所有资料和财产拿过来,我就放过你。” 那人如蒙大赦一般,急忙跑去办了。 秦绝瞥了一眼安薇儿,轻声道:“人这一辈子总要承受一些苦难,我也失去了我的爱人,我曾经也想你一样,生无可恋,犹如行尸走肉一般,不过我答应过她,要好好活着。我相信你的家人也一样,希望你好好活着吧,活着才有希望,才有权利去改变一切的不公正,才有机会去争取更大的公平正义,让逝者得到告慰。你说呢?安薇儿小姐。” 沉默了半晌,安薇儿才低声回答道:“你说的对,圣魔先生。” 很快,助手便将秦绝要的东西取来了。秦绝简单的看了一下,萨林顿实在是罪大恶极,不但奸淫掠掳,杀人放火,而且他所统领的整个黑帮组织也是罪行累累,参与贩毒,走私枪支,还对外放高利贷…… 不过,萨林顿的存款确实不少,足有30多亿美金。秦绝点了点头,让助手划了九百万到自己的户头上,算是支付这次出手的报酬,剩余的便都交给安薇儿了。 起初安薇儿不肯收,不过秦绝却劝说道:“这些钱就算是他们对你的补偿,你可以用来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安慰儿终于同意了。不过就在秦绝想要离开的时候,却被安薇儿突然拉住了。 安薇儿面色惨淡,恳求道:“圣魔先生,我害怕,你能送我回去吗?” 秦绝皱了皱眉,还是答应了。 不过回到住处,安薇儿一直拉着秦绝,仿佛生怕他突然跑掉似的,就连睡觉都死死的抱住秦绝,上厕所都要和秦绝一起去。 足足被安薇儿折磨了七天,整个黑帮组织全部被铲除后,安薇儿才有所好转。 就在秦绝要离开的前一天,安薇儿偷偷给秦绝下了药,二人欢愉一夜,第二天秦绝才疲惫的走了。 从那以后,秦绝对药物就特别的敏感,只要闻道一丝气味便会躲得远远的。 之后,两人便没有再见面了,安薇儿曾经去过欧洲找过秦绝,可惜秦绝一直躲着,没有去见她。 直到m国之行,秦绝才知道,当初的安薇儿已经改了名字,而且摇身一变彻底变了模样。 第一四二章 重生归来 第二天一早,秦绝便逃也似得离开了,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秦绝就微微发抖,。 临走前,安妮丝还威胁他,每年秦绝必须去m国,或者是她来华国他们相聚一次,如果秦绝敢不见他,他立即就将圣魔的消息宣扬出去,秦绝无奈只好点头答应。不过安妮丝似乎更加得寸进尺了,她还要等他的任期圆满之后,去华国和秦绝一起生活。 想到这,秦绝就一阵苦闷。心底骂道:“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啊。这一次老子可把自己都搭进去了,该死的,要是让我知道哪个王八蛋多事,老子一定饶不了他!” 想着,轻轻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冷声道:“我叫你多管闲事,叫你多管闲事,把自己套进去了吧。” 秦绝的举动引得众人一阵侧目,都憋着笑不敢发出声来。 下午四点,飞机顺利到达了京华,朱老亲自来接机,身边还跟着龙鼎、龙王和龙腾三人。由于没有秦绝的指示,他们也没有敢将秦绝的消息告诉龙厅众人。就是提前回来的龙腾小组也是三缄其口,丝毫信息都不敢透漏。 这一次任务圆满结束,不但成功营救了被绑架的人质,秦绝也将奥特林等人全部清理干净。对于众人而言,这无疑是一个最好的结局。 下了飞机,秦绝吩咐众人将亚当斯接了回去,他带着龙腾直奔一个办公室去了,回来前,他就让龙腾等人调查清楚了,就是此人在秦绝没有授权的情况下,安排了安妮丝的拜访。 破门而入,上去直接就是一顿狠揍。他不明觉厉挨了一顿,而且还无处诉苦,尤其让他非常苦闷,破了相的他,整整消失了一个月才有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不过,从此以后,这位便乖多了,再也不敢擅自做主了。 京华龙厅总部里,除了龙腾外所有龙厅成员都聚在了这里,就连外出行动的队员都已经归来。对外龙鼎只说是,让大家见见这位新任命的龙厅负责人。 以龙鼎和龙王为首,四十多人都列好队在这里等着。 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了,依旧没见这我新负责到来,龙厅众人有些不满。龙神干脆往地上一坐,埋怨道:“什么东西,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让我们等了这么久,等回他到了,我再让他好看。奶奶的……” 玄武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粗重的喘着气,轻骂道:“妈的,老子在这都快中暑了。一个多小时了,就是打炮也该结束了。” …… 众人不停的抱怨着,心里的意见都很大。这帮家伙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尤其是秦绝和东方颖离开之后,突然上面安排了新领导,而且一点消息也没有透漏出来,只安排他们在这里等着,一时间众人的怨气都很大。 就在这时,一辆军用吉普车开了过来,在众人面前停都没停,直接开了过去,直奔训练场而去。 后面,龙鼎和龙王以及龙腾小队的四人急忙向里面跑去,那动作叫一个迅速,丝毫没有在意其他人鄙视的眼光。 “这几个孙子,不就是新来的领导吗?至于巴结成这个样子嘛?真他娘的越活越回去了!”龙神冷声骂道,脸上说不出的嫌弃与鄙视。 “就是,老娘在这等他半天,他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就进去了,他以为自己是谁啊?给他脸了,这派头也是没谁了,气死老娘了,我还就坐在这里不走了,爱咋咋的……”凤凰抱怨一声,直接坐到了地上,开始玩弄着刚做好的指甲。 “说得对,端着臭架子等着谁捧呢?兄弟姐妹们,这种人千万不能惯着,要不然以后还不把我们整死。”玄武抱怨着,直接坐在地上,这几年他又胖了,尤其是这燥热的天气,他的衣衫都被汗湿了。 …… 众人议论纷纷,干脆都坐在了地上,悠悠的聊起了天,等着这个新领导来接他们。 不过等了半个多小时,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众人脸上都微微变色,羞愤不已。 “这他娘是根本没把我们当回事啊,奶奶的,兄弟姐妹们,跟老子进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牛气冲天?”龙神喊了一句,众人便一起向训练场走去。 进了大门,便看到了停在一边的吉普车,龙腾众人正坐在一旁喝着茶,根本没有发现这个新领导的身影。 “你们几个龟孙子马屁拍的倒是勤,怎么,这样就把咱们龙厅给卖了?奶奶的,真不是个东西!人呢?在哪里?老子倒要看看他是哪个深潭里养的土王八,也敢跑完龙厅来撒野?”龙神气愤的说道,脸上一片冰冷。 龙腾几人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轻轻指了指,一旁的办公室,理也没理众人,便继续喝茶了。 那里正是君皇和女帝的办公室,他们走后,这里便是龙厅的禁地,除了凤凰偶尔进去打扫以外,更是没有一个人敢进去。 “那是老大的地方,他也敢闯?奶奶的,无法无天了,待会老子要跟他过过招,看他为什么敢这么狂。”玄武满脸气愤,脸上的肥肉都鼓了起来,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凤凰也眉头紧蹙,心底憋火,冷声道:“那是我姐姐的办公室,这个不开眼的混蛋,姐妹们,跟我进去教训教训他……” 话音一落,众人便一起走了过去,一个个摩拳擦掌,那场面壮观的很。红妆众人都手掐着腰,一副泼妇要骂街的样子。 龙腾几人轻轻的笑了笑,对视了一眼,几人动作很是熟练,直接抬着桌子跑的远远的,不到半分钟,他们就跑开了近百米。生怕殃及池鱼的样子。 众人走到办公室前,远远的便看到办公室的门半开着,走近一看,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正背对着大门,深情地望着挂在墙上的那张照片,眉宇间满是哀伤,还有一支点燃的香烟,立在桌上,飘起的烟雾腾起,缭绕在照片之上,看起来尤其显现。 凤凰气愤不已,猛地一脚将门踹开,冷喝道:“那是我姐姐的照片,你不能看,我不准你看。” 玄武也上前冷哼道:“这是老大和女帝的地方,我不管你是谁,给我们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 一时间叫嚣声不断,众人面红耳赤,怒火中烧,丝毫没有将眼前这个龙厅的负责人放在眼里。 远处龙腾众人急忙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祈祷了起来。 “祝他们好运吧,你说待会老大出手会不会出手啊?” “那还用说,我看这帮家伙不死即残了。” 倒是龙鼎面有不忍,低声问道:“咱们这样太过分了吧,是不是太不讲义气了啊?” 几人都白了龙鼎一眼,冷哼道:“你不怕死那你就去,千万别拉着我们。” 龙鼎急忙捂住了嘴,偷笑了起来。 “不是,我的意思是,要不咱们先叫救护车在外面候着?” “有道理!” 几人盯着那间不大的小房间,怪笑个不停。 “唉……”一声叹息声响起,秦绝微微转过身来。 众人面色一下子怔住了,惊得目瞪口呆。玄武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傻笑了起来。 “哈哈……,很疼,是真的。” 龙神瞪了他一眼,冷斥道:“废话,这么多人看着呢,还能有假不成。不过怎么长的这么像,不会是孪生兄弟吧?” 众人微微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吃惊。 此刻凤凰涣然大悟,急忙提醒道:“龙鼎他们肯定知道,当初可是他们去接的人,对,还有龙腾,这次任务就是他们协助的。对了他们人呢?” 仿佛被她的话提醒了一般,众人都回头看去。 只见龙鼎几人都躲得远远的,至少百米开外,都在一旁不停的捂着嘴笑着。 “该不会是真的吧?”玄武率先问道。 “看这几个龟孙子的样子,老子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龙神惊呼一声,微微向后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秦绝终于开口了。 “老子不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至于又是砸门,又是骂街的吗?还有要跟老子动手的。几年不见,你们还真是长能耐了,是吧?看样子老子今天不出手是不成了!”秦绝轻声叹道,脸上扬起一丝怪笑,慢慢向外走来。 “是真的!跑啊。” 玄武大喊了一声,拔腿就跑。虽然挺着一个大肚子,但是跑起步来却比谁都快。 众人一哄而散,拼命逃窜着。秦绝定睛一看,所有人都奔着龙鼎几人方向,直接将喝茶的几人按倒,上去就是一顿胖揍。 “我说,我们招谁惹谁了,你们至于下手这么重吗?”龙腾直接被五六人扑到,躺在地上不停地喊着。 “让你们不讲义气,还坑老子,老子打的就是你们几个!”龙神一阵叫嚣,扑在最前面。 秦绝微笑着,慢慢向人群中走来。 过了一个小时,喧闹的龙厅总部终于安静了下来,秦绝被朱老派人叫去了。 秦绝离开后,三十多个龙组成员都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身上挂着各种各样的伤,令人意外的是,竟然没有一人心存抱怨。一个个都躺在地上咧嘴笑个不停。 “不错,就是这个味,哈哈哈……,老大就是老大,一点都没变。”龙神嘴角挂着血迹,不停的大笑着。 玄武满脸堆笑,不停的揉搓自己的大肚子,轻声道:“要不是怕疼,我真想多挨几次揍,证明老子不是在做梦。” 龙鼎白了两人一眼,冷哼道:“你想挨揍,可别拉着我啊,老子又没惹你们。” 龙鼎脸上肿的跟猪头一样,就在刚才,玄武飞奔而来,直接将他撞倒在地,狠狠的招呼着。 龙将瞥了龙鼎一眼,冷声骂道:“你早就知道了,还敢瞒着我们,没给你打的半身不遂,就对的起你了,你还好意思觉得委屈。” 倒是红妆众人秦绝没有下手,只是在她们每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以示薄惩。这时凤凰满脸得意,也凑了过来,跟着喝道, “就是,一点义气都没有,还是我姐夫怜香惜玉,专对你们龙组下手,我就说嘛,你们这群兔崽子整天喊打喊杀的,一点不知道斯文一点。这次好了吧,更猛的回来了,看你们以后还敢不听话。” 躺在一旁的龙腾直接口吐白沫,气愤道:“姑奶奶,你还好意思说,我的脸是谁挠的,你看看,老子都破了相了。” 说着,龙腾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那分明有十道血印,每一道的宽度和深度都一模一样。 凤凰瞥了一眼,满脸的畅快,指着龙腾的脸,得意的笑道:“你们看看哎,老娘指甲修得好不好,这就是模板啊。” 龙腾眼前一黑,两眼一闭,作昏死状,一句话都不说了。 突然,玄武猛地爬了起来,郑重的说道:“不行,老子也不能白被揍了,老大把我们骗的这么惨,今晚他得请客,要不老子这脆弱的心灵,还不碎一地啊。” 看着玄武那郑重的样子,众人都侧目看着,微微的竖起了大拇指。 烛龙轻轻拉了胖子一下,轻声问道:“土鳖,你该不会是被打蒙了吧?” 龙王猛地拍了拍大腿,急忙喊道:“土鳖,你有种,老子服你,你去吧,兄弟们心里上支持你。” “对土鳖,我今天才看出来,你小子胆子这么大,人家都长脂肪肝什么的,你是长了一个脂肪胆啊,很好,我们红妆就喜欢你这样无所畏惧的男人,你放心的去吧,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老娘就让红袖去照顾你下半辈子。”凤凰猛地点了点头,对玄武郑重的说着。 第一四三章 老子不去 一旁的红袖满脸通红,幽怨的瞪了凤凰一眼,脸上火辣辣的。 “谁要照顾这个死胖子?” “我说红袖,你别看他长得像一头土鳖,可这家伙富的都流油啊,整个龙厅除了老大以外,就数他最有钱了。怎么样?委屈一下吧。” “哼……,老子说了就一定做到,你们等着老子的好消息。” 玄武丝毫没有在意众人惊讶的目光,自顾自的向外走去,直接去找秦绝去了。 助手将秦绝引到一个办公室,里面所有人面色都很凝重,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有秦绝直接将二郎腿翘在会议桌上,躺在那里,抽着烟,那神色优哉游哉的。 见秦绝到了,大屏幕前的中年人才开始介绍道。 “2028年4月1日,也就是前年,华国、老挝、缅旬、越南和泰国,签订了联合打黑条约,针对我国西南边境展开一次大型扫黑行动;4月6日,在某市的一个边境小镇,成功抓捕了代号为‘罂粟夫人’的华裔女子,郑兰颖。经过两年多的调查,我方充分掌握了郑兰颖及其组织的犯罪证据。” “郑兰颖,代号‘罂粟夫人’,原籍丽江,十三岁被人贩子卖到边境的一个妓院中,并在里面生活了三年。16岁被金三角大毒枭诺西卡相中,之后便呆在金三角地区。2012年诺西卡组织被捣破,18岁郑兰颖便失去踪迹,情报显示,郑兰颖收编了诺西卡的旧部,在金三角重新崛起。” “直到前年,她在边境成功落网,一直被关押,半年后,郑兰颖的势力被剿灭,她的一众手下尽数落网,之前她一直接受警方的调查。经过审判,她的犯罪证据充足,依法执行死刑。” “今年,原定于6月8日上午八点,在泰国曼谷处决所有这次打黑行动中落网的黑恶势力成员。也就是前天,就在警方解押郑兰颖途中被不明势力救走,护送郑兰颖的武警战士和军人全部牺牲。” “当地立刻派人进行追击,就在边境,他们与缅旬军方遭遇,双方交火一天一夜,伤亡已达到九百多人。” “日前,双方处于对峙状态,缅旬方面已经开始调动重兵集团,布防在边境地区,大战一触即发。” 秘书说完,见朱老点了点头,便回到了座位上。 朱国豪扫了一眼众人,冷声道:“诸位应该都知道了,你们有什么看法。” “这……,朱老,华缅双方已经很久没有搞摩擦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那边可有什么解释没有?”周建军低声问道。 “就在刚才,传来消息,缅旬已经向我们提交了一系列的证据,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我们,他们说是我们率先发起了攻击,而且将此事件视为侵略和挑衅,要求尽快做出解释,并立即撤出布置在边境的军队。” 众人神色都紧了紧,面色沉重。 “朱老,我看还是先将人撤回,防止事件越演越烈,另外,立刻派出侦查小组,调查清楚整个事件的过程,于此同时,派出谈判小组,尽快于他们接触,争取将事件的影响降到最低。” 说话的是朱老的副手,何国政!此人秦绝也颇为熟悉,与朱老一样,原本都是和他父亲同辈的人。 众人都点了点头,表示赞成。 朱老轻轻的咳了咳,指着一旁还在抽烟的秦绝,轻声道:“小秦啊,对这件事,你怎么看?” 秦绝冷哼了一声,回道:“我怎么看?我坐着看!” 朱老脸色微变,瞪了秦绝一眼,继续笑着问道:“你有什么看法,尽可以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商讨一下嘛。” 秦绝皱了皱眉,轻吐了一口烟圈,冷声说道:“虽然没有看到事件的完整报告,不过单从这个结果,我就能猜出三点问题。第一,郑兰颖的押送路线和时间早已泄露,否则不会这么轻易的便被劫走;第二,这次劫夺事件一定于缅方有关,否则不可能这么巧,双方军队直接在追击的途中就交上火了;第三,李春光绝对是个饭桶,冲突一开始爆发的时候,就应该派人,战而胜之。也不至于现在处在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情况如此被动。” 秦绝面色微寒,继续说道:“何老的意见比较中肯,有很多可取之处,不过如此安排,恐怕我方将会更加被动,我的意见是,派出侦查小组,调查清楚整个事件的过程。” 顿了顿,他又继续补充道:“另外,派人先将盘踞在边境的缅方扫平,最好是将这个‘罂粟夫人’直接抓回来,找到双方同谋的证据;之后,我们再派出谈判小组。这样,我们不至于落入下风,即便他们暂时的反应会很激烈,不过一旦我们的计划成功,他们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现在他们喊得越凶,到时候就越下不了台,我们也可乘机占取更大的主动。” 说着,秦绝又皱了皱眉,补充道:“不过,如果这样行动,有两点必须要做到,第一,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占居绝对的主动;第二,尽快找到我们需要的相关证据和参与的人员,调查出真相。不过,从暂时的结果来看,李春光似乎一条都拿不下来。 所以,将你们宝贝蛋都拿出来,协助作战,成功几率会大的多。即便就算是失败了,有武力的威慑在,他们也只能嘴上叫嚣而已,主动权还在我方手中。” 说完,秦绝将手中的烟灰轻轻弹了弹,丝毫没有在意这群老人紧皱的眉头,干脆眼睛一闭,继续闭目养神了。 先前说话的何国政微微点了点头,沉声道:“小秦的意见比较激进,不过这样确实能战取最大的主动,我同意他的看法。不过,我们是不是应该派一个人专门前去布置,最好能直接参与到行动之中,这样也好及时把控战局,对于后期的调查也非常有利。” 何老说完,众人都直接望向了秦绝,虽然老人的没有明说,但是他的意思很明显,在坐的人之中,除了秦绝外都是一帮老人,让他们在战场奔波,还不把他们的老骨头都折腾散架了。 朱老重重的点了点头,脸上早已笑开了花。只要秦绝愿意出手,别说他们根本占不到任何的便宜;就是真的相持不下,等这小子一恼怒,就是多少人也不够他一个人杀的。更何况,秦绝的手底下,还有一帮杀神呢。 朱老微笑着,脸上的表情近乎谄媚了,“小秦啊,你看大家的意思都很明显,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如何?” 秦绝脸上微微抽了抽,心底骂道:“这一帮老狐狸,这是在给老子下套啊。” 想着,赶忙摇了摇头,扶着腰喊道:“哎呦,我这腰啊,在上次的行动中受伤了,医生说我得好好休养,本来今天我还想向朱老请个病假的呢?可是这时候又出这种事,即便是我想去,可我这身体也撑不住啊。” 朱老瞥了一眼秦绝,轻笑道:“没事,我派个医疗队随你前往,你放心,有一帮专家在,一定不会让你的伤势,影响到这次行动的。” 秦绝皱了皱眉,轻笑道:“虽然我很想去,不过我现在的编制在海上,你们陆地上的事,我去也不合适吧。” “没事,我现在就写命令,让你临时专门负责此事”朱老急忙笑着说道。 秦绝的脸色更难看了,嘟囔道:“老子不去,你们什么事情都指望我,等哪天老子交代了,你们怎么办?再说,我这刚回来,屁股还没捂热呢?老子要好好休息,哪也不去。” 秦绝摆了摆手,直接转过身去,给了所有人一个后脑勺。 朱老瞪了秦绝一眼,低声道:“臭小子,连老子的话都敢不听了,我告诉你,等你这次完成任务回来,老子给你批一个月的假,怎么样?” 秦绝揉了揉下巴,急忙伸出了三个手指头,冷声道:“不行,最少三个月。” 朱老皱了皱眉,跟着伸了两个手指头,冷斥道:“不行,最多两个月。” 轻笑着点了点头,秦绝拍了拍手,为难道:“好吧,就两个月吧。” 一众老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哈哈大笑了起来。 何老想了想,又继续问道:“对了,小秦啊,你这次打算掉谁的人过去支援啊?我也好提前安排一下。” 秦绝白了老人一眼,低声道:“掉个屁,你们的宝贝蛋还是自己留着用吧,万一伤到了,我拿什么赔给你们?再说,我还等着早点完成任务,回来休假呢。所以这次行动,我只带几个龙厅成员就可以了。” 说着,秦绝便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秦绝又回头道:“尽快安排,明天一早我便出发。通知李春光,老子明早要见他,到时候,老子教教他该如何带人。” 说完,秦绝便开门走了。 秦绝刚走,朱老和何老相视一眼,都默契的笑了起来。 倒是一旁的周建军皱了皱眉,冷声道:“二位老板,你们看这秦绝是越来越放肆了,这以后还有谁能管的住他。” 朱老瞪了周建军一眼,一言未发的走了。 倒是一旁的何老拍了拍周建军的肩膀,轻笑道:“周老弟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能好好享受这份清闲不好吗?等哪天真的要我们这帮老骨头再去征伐,那我们还有什么希望吗?你啊,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说完,老人似乎畅快了许多,龙行虎步的走了。 秦绝刚出大门,便看到早已等在那里的玄武,微微笑了笑,秦绝冷声问道:“土鳖,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有什么事吗?” 玄武嘿嘿的笑了起来,急忙走了过来,对着秦绝笑道:“老大,你离开这些年,所有产业的你那份分成我都给你留着呢,等老大哪天你需要用钱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啊。” 秦绝点了点头,手担在玄武的肩上,二人一起向前走去。对于玄武他心底还是很感激的,私下里也和他最为亲近。 “她们在沈海都还好吗?”秦绝轻声问道,脸上略微有些惆怅。 “她们都很好,嫂子和晴姐都一直在为你守寡,从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玄武微笑着说着。 秦绝微怔,白了胖子一眼,心底骂道:“是么叫守寡,奶奶的,老子都回来了,你就不会换个词吗?” 微微摇了摇头,秦绝长叹了一口气,眼神中又复杂了几分,轻喃道:“等这次任务结束,我也应该回沈海一趟了。” 第一四四章 拉壮丁 玄武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欣喜。扭头对秦绝笑道:“老大,你这次回来,兄弟们还没有给你洗尘呢?再说,你现在这么有钱,难道不请兄弟们去潇洒潇洒啊?” “钱不都在你身上吗?你自己看着办吧!”秦绝随意的说着。 “那我就安排了,就今晚吧!怎么样?老大!”玄武嘴上轻笑,心底乐开了花。 秦绝微微点了点头,轻笑道:“你去安排就好了。不过我还有任务,不能呆太久,你懂得。” “那好吧,老大你待会通知他们一下哈。”说着,玄武就跟着秦绝,向龙厅总部走去。 回到总部,四十多人都等在那里。看见秦绝和玄武回来,都正色了起来,急忙列好队伍。 玄武望了一眼众人,满脸得意,做了一个ok的手势。 众人立刻会意,满心兴奋,但没有一人敢表现出来,都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玄武急忙归了队。 很快,秦绝走到众人面前,正色的说着:“老爷子交代了一项任务,需要我去完成,明早动身,我走后,龙厅的一切事务依旧交由龙鼎打理。” 停顿一下,秦绝又对龙鼎说道:“龙鼎,老子明早八点出发,你去安排一下。这次任务由龙神和龙腾两个小组支援我,稍后你们去准备一下。” 待秦绝说完,众人脸上都有些失望,尤其是凤凰,小嘴撅的高高地,说不出的委屈。 秦绝面色微怔,轻声问道:“凤凰,你有什么意见吗?” 凤凰皱了皱眉,竟大胆的走了出来,轻声抱怨道:“君皇,你还从没有带领我们红妆执行过任务呢?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你也只带龙神和龙腾两个小组去,你这分明是偏心吗?” 凤凰刚一说完,青鸾也走上前去,战到凤凰的身边,小声道:“是啊,君皇,我们好歹也是女帝一手创立的红妆,我们还从没跟你一起执行过任务呢?” 众人脸上一片惊讶,凤凰和青鸾的举动让他们很吃惊,在龙厅从没有人敢对君皇的指令提出任何质疑,更不用说不满了。 秦绝出奇的没有发火,瞥了一眼红妆众人,轻笑道:“好吧,既然如此,我这次就由红妆支援我。另外,龙腾和土鳖也随我一起去吧。” “好耶!”凤凰欢呼一声,脸上微红,回到了队伍之中。 秦绝扫了一眼众人,轻声道:“刚才土鳖想让我请你们潇洒一下,我觉得未尝不可啊,土鳖这件事就由你安排,现在是下午三点,都回去打扮一下,十分钟后,依旧在这里集合。” 四十多人欢呼了一下,便匆匆散去了。 很快,众人都换上了一身便服,等在了这里。 出了京华总部,玄武直接安排众人在钓鱼台国宾馆集合,这次是秦绝请客,自然不会向龙鼎那样寒酸。玄武直接订了一个最豪华的包厢,并让他们准备了最著名的宫廷国宴,足有三百多道菜,比满汉全席更加精致,但是价格也是极其昂贵的,光是包间和菜价就已经达到了900多万人民币。 秦绝本就不在意这些,他的所有财产全权交由玄武打理,所以也就由着玄武安排了。 钓鱼台国宾馆内,龙厅众人围住一张桌子上,互相劝着酒,好不热闹。秦绝心情很好,靠在一边看着他们不停的打闹着,不时的笑着。 酒到酣处,秦绝也有些晕了,这么多年了,他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自在和放松。只可惜,女帝已经不在了,秦绝心里终有所失,再不能向以前那般畅快了。 秦绝轻轻站起身来,向包厢外走去,强压着心头的哀伤,嘴角依旧挂着微笑。出了包厢,他才叹了一口气,悠悠点燃一支香烟,向卫生间走去。 就在这时,隔壁的包厢门开了,一个女孩走了出来,正撞在秦绝的怀里。秦绝退后一步,直接将女孩扶稳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非常抱歉啊。”女孩急忙道歉,害羞的抬起头来。 “是你……,你是秦绝,是小黎的未婚夫。”女孩惊讶道。 秦绝微微点了点头,眼前的女孩虽然只见过一面,不过他还是记得的,真是姜黎的闺蜜,云霓裳。 “你好啊,云小姐,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啊。”秦绝微笑说道。 “是啊,真是好巧啊,这几年你去了哪里啊?对了,你和小黎怎么样啦?”云霓裳笑着问道,脸上满是关心。 秦绝对这个女孩的印象还是很好的,突然在这里见面确实让他很意外,不过,此刻秦绝却从她的眼角看到了两点泪痕,秦绝一时间很好奇。 “我离开沈海已经好几年了,之前在国外办点事,最近才回来。我和小黎还好,等过一段时间我就回沈海看她。你呢?这几年你怎么样啊?怎么会在京华啊?”秦绝柔声说着,嘴角依旧挂着微笑。 “我还好啦!五年前我母亲去世后,我就回到了京华,并开始打理家族的一些事务,这几年还算顺风顺水的。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云霓裳轻声说着。 “我和一帮朋友在这里聚会,这不,我喝的有点多了,出来上个卫生间。你呢?” “我……,我也是陪朋友过来的,嘿嘿……”云霓裳顿了顿,脸上有些泛红。 对于云霓裳的隐瞒,秦绝并没有在意,微微的点了点头,轻笑道:“云小姐,我们待会再聊。” 说完,秦绝对着云霓裳微微摆了摆手。 皱了皱眉,云霓裳面露难色,见秦绝要走,才害羞的说道:“等……,等一下。” 秦绝回过头来,轻声问道:“云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秦绝,你能帮我一个忙吗?”云霓裳脸上微红,低声问道。 “云小姐,要我帮你什么啊?”秦绝柔声问道。 “是……,是这样的,我想让你假装一下我的男朋友。”云霓裳颤声说着,害羞的望着秦绝,脸上满是恳求。 “啊……”秦绝微微一怔,一时间有些犯难了。 “秦绝,你放心,只是假装一下就好,以后我会跟小黎解释的。你看……”似乎看出秦绝脸上的担忧,云霓裳急忙解释道。 “这样啊,什么时候啊?” “就现在。”云霓裳脸上微变,她也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 “好吧,不过……,我先去下卫生间。”秦绝沉声说道。 “太好了,秦绝,我陪你一起去。”云霓裳激动地说着,脸上一片欣喜。 “你陪我一起去……”秦绝猛地一怔,惊讶的问道。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云霓裳脸上一下子变得通红,瞪了一眼秦绝,她才撇嘴道:“我是说,我去卫生间门口跟你。哼……” 出了卫生间,秦绝便被云霓裳拉走了。看着她火急火燎的样子,秦绝只觉一阵无语。连情况他都没搞清楚,就被拉过来做壮丁了。 推开包厢的门,秦绝抬眼望去,立刻便预感到不妙了。云霓裳分明就是在相亲嘛,包厢为首坐着三个老人,旁边还有五六个保镖。 云霓裳微微一笑,挽着秦绝的手就向里走去。 秦绝微微色变,硬着头皮向跟在云霓裳的身旁。 众人见到二人进来,颜色突然间变得都很难看,尤其是左边的年轻人,脸色微寒,闪过一丝怨毒。 走到右边的两位老人身前,云霓裳兴奋的介绍道:“爸爸,舅舅,他就是我的男朋友,秦绝。之前一直在欧洲做生意,这次特意回来看我的。” 秦绝瞥了两位老人一眼,他分明感受到他们眼中的不满和怒火,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了。 “左边是我的舅舅,京华李家的李明凯;中间我的父亲,远海药业的老总,云海;右边是宋伯,是京华宋家的宋永健。他旁边的就是他儿子宋子华了。”云霓裳在秦绝耳边小声的说道。 见秦绝没有说话,云霓裳微微皱了皱眉,轻轻的在秦绝腰间掐了一下,小声提醒道:“秦绝,你说话啊。” 秦绝立刻会意,脸上闪过一丝羞愧,急忙拱手道:“小子秦绝,见过几位伯父。” 云霓裳的父亲满是尴尬,瞪了云霓裳一眼,冷声道:“霓裳,这……” 还没待他说完,旁边的老人便冷声道:“云老弟,你是李家的女婿,而且我与明凯兄也是相交多年,加上小华又对霓裳青睐有加,所以我才答应这门亲事。如今你们如此作为,是不将我宋家看在眼里了?” 老人的声音很冷,说完,还不忘狠狠的瞪了秦绝一眼,“小子,我不知道你还是什么人,不过我京华宋家却是你得罪不起的,识相的,尽快离开。” 微微皱了皱眉,秦绝一言未发。倒是一旁的云霓裳满脸怒气,望着父亲,不满道:“爸……” “住口!”老人冷喝一声,根本没有给云霓裳说话的机会,又转头对宋老歉然道:“宋老哥,您息怒,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霓裳,还不过来给宋伯道歉。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平常任性也就算了,今天竟然还找来这么一个小子,你以为我云家的门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吗?”云海的话很冷,脸上也有些怒气。 “爸,找什么样的男人,是我的自由,我爱他,就要嫁给他。再说了,我一直把子华当成我的哥哥,让我嫁给她,我不同意。”云霓裳气嘟嘟的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吗?”云海冷喝说着,气血不畅,不停的咳嗽了起来。 局面一时间僵持在这里,秦绝越来越尴尬。 “云叔,您消消气,霓裳不是故意要气你的。”宋子华轻声安慰着,又扭头对云霓裳柔声道:“霓裳,子华哥是真心喜欢你的,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我现在已经改了。以后,我一定会加倍补偿你的。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云霓裳微微颤了颤,眼神中分明闪过一丝恐惧。 第一四五章 命运的作弄 秦绝皱了皱眉,心底轻喃道:“难道宋子华对云霓裳的做了什么。不然的话,这丫头怎么会这么怕他呢?” 微微叹了口气,秦绝上前抓住云霓裳的手,低声安慰道:“放心,有我在呢吗,不会有事的。” 云霓裳投来一阵感激的目光,挽着秦绝的手臂,竟真的不哭了。 原来云霓裳很早便认识宋子华了吗,宋云两家世代相交吗,而他们两人可谓是青梅竹马。只可惜,就在八年前,那时云霓裳还在上大学,而宋子华正是她的师兄。 或许对于他们二人来说,本是一个很好的安排,他们的关系早已经确定,所以在学院也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后来,云霓裳却偶然发现,宋子华却和她的闺蜜发生了关系。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竟然有了孩子。 这个打击对于她而言实在是太大了,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一怒之下,选择了出国留学,这一走便是三年。 三年后,她学成归来,原本她早已放下了,也原谅了他们。只可惜,等她在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模样。 她最好的闺蜜却被宋子华抛弃,就连那个孩子也被扔在孤儿院中,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捉弄,等到她得知这一切,所见到的只是一座冰冷的坟墓,还有一个两岁多的孩子。 于是她将孩子收养了下来,独自抚养,直到现在,可就在不久前,宋子华找上门来,要将孩子接过家,于此同时,也展开了对她疯狂的追求。 可惜,再见到他,云霓裳心里只有深深的厌恶,哪里还肯让他接近。 于是,宋子华便搬出了宋家,直接找到了她的父亲云海,想要给云霓裳施压。 介于两家的关系,云海自然不敢反对,所以才安排这次两家会面,所要商谈的便是云霓裳和宋子华的事。 看见云霓裳挽着秦绝的手臂,宋子华脸色一下子变得阴冷无比,狠狠的瞪了秦绝一眼, “小子,识相的话,就立刻消失在这里,我不管你是谁,在我没有发火之前,立刻……滚出这里,你根本配不上霓裳?” 白了宋子华一眼,秦绝的脸上也又一丝冰冷。 “第一,我腿脚不好,滚是滚不了的。另外,宋公子说,我配不上霓裳,我想知道,难道你就配的上她吗?” 宋子华一声冷笑,脸上满是得意。 “我宋家乃是京华四大家族之一,家族累计资产已经近千亿。至于家势,我宋家是何身份,想必不用我多说,在整个京华恐怕还无人不知。不管是家产还是权势,你哪一点能比的过我?就你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也妄想能给霓裳幸福?” 云霓裳脸上很难看,她当然知道宋子华的家势,他们云家之所以能在京华立足,实际上也正是依附宋家而已。在京华宋家是一座大山,虽然他不了解秦绝的家势,到那时想要和宋家想必,恐怕还不行。不过此刻听到他的话,尤其让她觉得心寒。 “宋子华,你……” 不屑一笑,秦绝直接打断了云霓裳的话。 “你们宋家的确家大业大,不过你想凭借这些让霓裳嫁给你?如果霓裳愿意,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但是如果你想凭借这些让我退缩的话……” “对不起,你还不够资格。即便是宋开元在这里,我也不会给他面子。” 秦绝随意的说着,微微显然一支香烟,悠悠的抽了起来,脸上哪里有一丝畏惧。 “小子,你太狂妄了,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惜你不知道珍惜。还敢问我大爷爷要面子,我看你是活够了。” 宋子华冷笑一声,扭头又对云海冷声道。 “云叔,这就是你云家的意思吗?” 云海皱了皱眉,事情到这里已经不是他能做主的了,轻声叹了口气,云海微微低下了头。 “这……,一切由你做主,我无话可说。” 宋子华面色阴冷,得意的点了点头。 “来啊,给这位先生见识一下,我宋家是不是浪得虚名,我到想看看,他有什么本事,竟然敢问我宋家要面子。” 五六个保镖从冲了上来,将秦绝和云霓裳围了起来。一个保镖上前,将云霓裳拉倒一边,冷声道:“云小姐,我们不想对你出手,还请你自重。” 云霓裳退后了两步,满脸担忧地望着秦绝,那样子急的都快哭了。 “唉……”秦绝轻声叹了口气,将烟头仍在了地上。 “宋公子,请你听清楚老子的话,我说你宋家还不配问我要这个面子。还有不是总说现在是文明社会吗,怎么总有人要跟我玩这个桥段呢?” 宋子华冷声一笑,“那是因为拳头一直比说话管用。上!” 一声令下,五六人便直接动手了。 轰…… 一阵震响。骚乱的场面,不到片刻便彻底平息下来,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般。 众人都愣在了那里,此刻五六个保镖已经被秦绝放倒,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 宋子华脸色已经有些扭曲了,他脸上满是冰冷,他没有想到秦绝真的敢动手。 云霓裳也惊得目瞪口呆的,她知道秦绝曾经当过兵,只是没想到秦绝的身后竟然这么好。 “你到底是谁?” 宋永健沉声问道。脸上已经一片阴寒。 “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在你们宋家面前自然不值一提。不过,这几个人似乎不够看的,要不要我给你时间,多叫一些来,也好让我也玩的尽兴一点。” 秦绝轻笑着,伸了一个懒腰。 宋永健怒火中烧,脸上一阵阴冷。转脸对宋子华喝道。 “将你大哥叫来,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什么来路?敢对我宋家如此不敬。” 此刻秦绝已经离开半个多小时了,隔壁包间内,众人一片狐疑,龙神喝了一杯酒,低声问道。 “土鳖,老大怎么去了这么久,该不会掉里面去了吧?” “我操,你真会说话,等下老大回来,你要是敢重复一遍,那你才是真的牛逼。”说着,玄武还不忘白了龙鼎一眼。 “嘿嘿……,我不就是随便说说嘛,要不,你去看看?”龙鼎赔笑着。 “我?老子不去,要去你自己去……”玄武冷声道。 “去就去,老大回来了,你们这帮王八蛋翅膀都硬了,老子是使不动你们喽。”说着,龙鼎便走出了包间。 “这家伙还真够臭屁的,土鳖别怕,老娘罩着你呢?”凤凰调笑道。 “大姐,我叫玄武好不好?老大还在呢,我啥时候需要你罩了?再说了,你那两块小馒头,罩的住我这么大的块头吗?”玄武白了凤凰一眼,抱怨着。 “嘿……,你小子这几年学坏了,亏老娘还想把红妆嫁给你呢?你小子别不知好歹啊,等老娘哪一天将秦绝给睡了,到时候看我不好好整整你们这帮混蛋,怎么样?要不要提前表一下忠心啊?”凤凰喝的有些多了,说话也有些肆无忌惮了。 “呃……,好吧,大姐。你上吧,我一定支持你。”玄武大笑着,端起酒杯,又敬了凤凰一杯。 凤凰脸上乐开了花,端起酒杯和玄武碰了起来。 “还有我们,我们也支持你。” 红妆众人也开始起哄,纷纷端起酒杯,一起敬了起来。 “等你什么时候真将老大放倒了,我们也拜你为大姐,听你指挥。” 龙组众人也端起了酒杯,敬了起来。 “你们就等着老娘的好消息吧!”说完,凤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心中畅快无比。 另一边,龙鼎在卫生间里找了好久,都没有发现秦绝的身影,无奈间,只好回包厢去了。穿过走廊,远远的便看到十几个年前人走了过来。这些人龙鼎倒是认识,都是他手下的龙影成员。 为首的年前人也认出了龙鼎,急忙走了过去,敬了一个礼。 “教官好!” “嗯!”微微点了点头,龙鼎笑着问道:“你们这帮兔崽子跑到这里干嘛?” “也没什么事,嘿嘿……,我二叔和堂弟在这边吃饭,遇到了一点小事,让我过来看看。” 宋明华笑着,急忙为龙鼎点了一直香烟。 “去吧!都他娘的注意点,别给老子惹事。”说着,摆了摆手,自顾自的打开了包间的门。 几人顺着门缝望了过去,不觉猛地一惊,包间内40多人,都是龙厅成员。虽然他们隶属龙影编制,但是却直属龙厅管制。 “走吧,将来我们一定可以像他们一样的。” 宋明华轻叹了一声,向前走了两步,打开了隔壁包间的门。 包厢内,秦绝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抽着烟,云霓裳坐在边上,靠在他的肩上。整个包厢的气氛都怪怪的。 见宋明华带人进来,宋子华脸上一喜,急忙迎了上去。 “大哥,你终于来了。” 宋明华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几个保镖,不觉皱了皱眉。 “到底怎么回事?” 坐在一旁的宋永健微微笑了笑。 “小明啊,你们龙影最近怎么样?忙不忙啊?” “二叔,我们龙影向来是听调不听宣,一般的任务自然不会交到我们手上,现阶段最主要的任务还是训练。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宋永健叹了口气,瞪了秦绝一眼。 “还不是你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原本他和云霓裳已经定有婚约,今天我和云老弟带着他们在这里聚聚,希望能将他们的婚事定下来。可是,霓裳却突然带了一个男朋友过来,还二话不说,出手将我带来的几个保镖都打倒了。所以,我就让子华打电话把你叫过来了,你来了我就放心了,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对我宋家如此无礼。” 宋明华转过头来,望了一眼坐在那里的秦绝,眉头紧蹙。 “是你出手将他们打伤的?” 轻声一笑,风麟脸上倒是古井无波。 “不错,有些人欠揍,老是喜欢跟老子玩这一手。” 宋明华面色微变,继续问道。 “这位先生,既然小华和云小姐已经定下婚约,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横插一道呢?” “霓裳既然不愿嫁给宋子华,那你们为什么咄咄逼人呢?”秦绝轻笑着反驳道。 “现在恋爱自由,如果云小姐真的对子华没有好感,那么我宋家也决不会逼她。不过,你随意出手,打伤我宋家的人,这又是为什么呢?”宋明华还是很讲道理的,虽然现在看起来他势强,但是却没有丝毫仗势欺人的意思。 “第一,并不是我先动的手,第二,既然你是来找场子的,何必多费唇舌,我倒想看看,你有什么资格入选龙影。” “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过过招,你放心,我这些兄弟不会出手,只有你和我而已。如何?”宋明华正色的说着。 “随便!”秦绝微微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 宋明华向前走了两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微微叹了口气,秦绝轻笑道。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如果你能打中我,就算我输!” “哦?你这么有信心?既然如此,那边手下见真章吧。”宋明华一声轻斥,便扑了上去。 双拳紧握,抢先进攻,他的拳风很猛,速度也极快,重拳直向秦绝的胸口打来。 秦绝微微的脸上依旧平淡,身形一斜,直接便闪过这一记重拳,右脚缓缓抬起,猛然一踹,直接踹在宋明华的肚子上。 “呃……” 一声闷哼,宋明华直接被踹翻了过去,双手抱着肚子,一阵干呕。 “就凭你,也配做龙影的总队长?” 第一四六章 乱入的龙影 仿佛被秦绝的话刺激到了,宋子明战意更浓。再次向秦绝攻来,威势更猛了。 “啪!”一声脆响,宋子明又被踹翻了,依旧是同一个位置。 “你……”宋子明脸色发青,没有任何犹豫,再次向秦绝攻来…… 一分钟的时间,宋子明足足进攻了十多次,没有任何的意外,每一次他都被踹倒,而且每次都是同一个地方,让他叫苦不迭。 此刻他心里已经知道,眼前的年轻人绝对是一个狠茬子,不过碍于宋家和龙影的颜面,无论如何,他都没有退下来的道理。所以依旧咬着牙不停地往上冲。 在场的众人都傻眼了,没人会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一个个嘴张的大大的,震惊不已。 终于时间到了,宋子明也没有再发动攻击,他双手捧着肚子,脸色早已一片惨白,跑到一个角落里,吐了起来。 “宋子明,你还不错,再历练两年,便可进入龙厅了。”秦绝轻声一笑,淡淡的说着。 “你……,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龙厅……” 宋子明面色微怔,急忙问道。话还没说完,又继续吐了起来。 “哈哈哈……,宋子明你的教官是龙鼎吧?你这一板一眼的性格,确实和他一模一样。”秦绝大笑着,心底非常畅快。 “你……,你竟然连龙鼎都知道,难道,你也是龙厅龙组的?”宋子明急忙问道,如今的龙厅除了红妆之外,只有八大龙组了。想到这里,宋子明脸色满是惊骇。 “我并非是龙组的,不过,我确属龙厅。”淡然一笑,秦绝微微向门外走去。到了门口,秦绝又回头说道。 “宋子明,云霓裳的事,就到此为止吧!还有,从今天起,云家如果出现一点变故,我都会算在你宋家的头上,到时,就不要怪我了。剩下的事,由你去处理,我也可以放心了。” 宋子明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就在刚才,他分明感受到一阵冰冷的杀气,那眼神是那么的可怕,只要望上一眼,便会终身难忘。 “你到底是谁?” 秦绝摇了摇头,低声道:“刚刚我还在夸你,不过你这脑子确实不太好使啊,想不到的话,就去问龙鼎。告诉他,老子很喜欢你。哈哈哈……” 秦绝畅快的笑着,转身便出了包厢的大门。 剩下的众人都愣子那里,望着秦绝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动静。 “老大,他到底是谁啊?”一个龙影小组的人轻声问道。 “奶奶的,我真是猪脑子。在龙厅里除了龙组,还有哪个小组里有男人?”宋子明瞪了那人一眼,冷声骂道。 “那只有……,难道是他?不会啊,他不是五年前就牺牲了吗?” 一众龙影队员都愣在那里,面色惊骇,待众人反应过来,都羡慕的望着宋子明。 包厢内,宋永健父子的脸色非常难看,神色间对宋子明明显有些埋怨。 “子明,你就这样放他走了?” 宋子明轻笑着,瞥了董永健和宋子华一眼,冷声道:“二叔,子华,我宋家屹立京华这么多年,自然有些人的骄狂之气日甚一日,不过有些人确实是惹不得的。” 宋永健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他皱了皱眉,低声问道。 “他到底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京华还有秦绝这一号人物?” “二叔,你负责打理我宋家生意,自然不会了解一些隐藏在暗地的势力。不过,那位的话,你们都听到了。这件事我会告诉爷爷,到时你们自会知道。我相信即便是爷爷在这里,也要敬畏他三分。” 宋子明脸色有些阴沉,摆了摆手,直接带着一队龙影队员出去了。 不过走过旁边包间的时候,宋子明还是壮着胆子敲了敲门。 很快,门便被打开了,40多个人依旧在打闹着,只有主位上空着一个座。 “操,我还以为老大回来了呢?怎么是你这条大泥鳅啊。”开门的正是凤凰,原本兴奋的脸色变得冰凉,白了宋子明一眼,冷声骂道。 “海龙,你不是去找你叔叔去了吗?到这里有什么事吗?”看到来人,龙鼎微微皱了皱眉,沉声问道。 “教……,教官,那个位上坐的是谁啊?”宋子明低声问道,脸上满是惧色。 “那里啊,是我们的龙厅的君皇,你们来的不巧,他出去上厕所去了,不然也能让你们见见。”龙鼎轻笑着说道。 “教……,教官,我想我刚刚见到那位了,他让我告诉你,他很喜欢我,还说我历练两年就能加入龙厅了。” 龙鼎猛地站了起来,瞪了宋子明一眼,冷声道:“你在哪里见到他的?” 宋子明憨笑着,指着隔壁的包间,带着一众龙影的队员拔腿就跑。 “臭小子,你给老子站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龙鼎骂着,追了出来。 宋子明他们哪里还敢停留,要是让这群爷知道了他敢对君皇出手,还不把他给活剐了。想着,速度更快了,一眨眼便没了踪迹。 “奶奶的,跑的还挺快的。” 在包厢门口,龙鼎轻声骂了一句。向四周扫了一眼,正好发现秦绝正晃悠悠的从厕所的方向走了过来。 “老大,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龙鼎抱怨了一声。 “奶奶的,在山里清淡的吃惯了,没想到刚在这吃了一点,老子的肚子就有点不舒服了。唉,老子命苦啊。”抱怨着。 龙鼎轻笑了一声,微微竖起了大拇指,低声道:“老大,还是你强啊,一泡屎拉了快一个小时不说,竟然还拉倒隔壁去了。不愧是我们的老大,拉屎都这么传奇。哈哈哈……” 秦绝皱了皱眉,嫌弃的看了龙鼎一眼,直接进了包厢。 宋子明一直跑到钓鱼台国宾馆大门口才停了下来,他气喘吁吁的拿起了手机,拨通了爷爷宋开元的电话,并向他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宋开元得知情况,先是一阵庆幸,直夸宋子明会办事,挂了电话后,直接给宋永健父子下了命令,让他们立刻回来。 离开前,看见宋永健客气的样子,云霓裳心底非常好奇。 轻喃道:“这个秦绝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让宋家忌惮成这样。还真是神秘啊。” 想着,微微笑了笑,满脸桃花。 “老大,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见秦绝回来,玄武急忙问道。 “对啊,姐夫,我还以为你又抛下我走了呢。”凤凰埋怨了一声,直接坐到了秦绝的怀里。 秦绝皱了皱眉,凤凰确实喝多了,他也不好将她推开。只好轻轻扶着她的腰肢,生怕她摔倒在地上。 这个动作实在太暧昧了,玄武微怔,手中的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他赶紧弯腰去捡。弯下腰,玄武瞥了凤凰一眼。 就在此时,凤凰偷偷给玄武使了一个眼色。 玄武会意,急忙竖起了大拇指,心底叹道:“这妮子还真是有办法,好威猛。” 酒足饭饱,玄武站起身来,高声说着。 “今天老大请客,接下来的节目,你们自己去安排吧,每人一千万,我已经打到你们账户里了,随便你们怎么挥霍去吧。” 花着秦绝的钱,玄武很是畅快,每人一千万,眨眼间秦绝的账户里就少了四亿多,不过秦绝倒是不在乎。 众人欣喜不已,一千万对于那些一直待在国内的龙厅队员来说,可以算得上是巨额财富了,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的积蓄。 一时间众人齐声喊道:“老大万岁!” 众人一哄而散,场中只剩下玄武和秦绝,还有一个躺在秦绝怀里睡熟的凤凰。 玄武慢吞吞的从怀里掏出一张房卡,轻声道:“老大,凤凰喝多了,就把她交给你了,你可要照顾好她啊。” 说着,将房卡放在桌上,转身便跑了。 秦绝叹了口气,眉头紧蹙,轻声骂道:“这群该死的混蛋。” 秦绝抱着凤凰进了一间总统套房,此时她依旧还在熟睡,秦绝将她放在床上,刚要起身,便被凤凰拉住了。 “秦绝,不要走,好吗?”凤凰两个眼睛睁的大大的,死死的望着秦绝,眼神中满是渴求。 “婉儿,我不是要走,你喝的太多了,我去倒一杯开水过来。”秦绝柔声说着,轻轻拍了拍凤凰的手。 “不,我不喝,我没有喝醉。秦绝,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凤凰气嘟嘟的说着,满脸委屈。 皱了皱眉,秦绝尴尬道:“什么怎么打算的啊?” 他当然知道凤凰的心意,不过她毕竟是女帝的亲妹妹,这是他心底的一道坎,是无论如何也不愿迈过去的。 “姐姐已经不在了,你就不要我了对不对?”凤凰满脸委屈,两滴眼泪顺着脸颊便流了下来。 秦绝微微叹息,心底又几分不忍,沉声道:“婉儿,我是你的姐夫啊。” “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姐姐什么吗?你答应她,将来你会娶她,还有我。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很羡慕姐姐,她可以和你一起出生入死,你可以毫无保留的去爱她,照顾她。” “老实说,我心底不怪你,一点都没有,你陪她走完了最后的路,最后本来有希望活着的,但是你却放弃了,宁愿抱着她一块死。我们这些人,虽然身份很是光荣,但是注定有一天会牺牲,相比之下,姐姐的结局已经很好了。” “就在我为你和姐姐整理遗物的时候,在姐姐的口袋里,我找到了一份信,这封信是给我的,上面只有短短数行字。你想看看吗?”凤凰低声问道,轻轻擦了擦眼泪。 秦绝点了点头,心底满是哀伤,女帝是他心底的坎,如今女帝已逝,而他一人独活,这让她心里满是愧疚和悔恨,可是他却无可奈何。 凤凰轻轻从怀中拿出一张染血的纸,轻轻展开。 第一百四十七章、临兵斗者 “婉儿,我的好妹妹,能死在他的怀中,姐姐很幸福,这一生姐姐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姐姐知道,你一直喜欢着君皇,姐姐支持你。如果以后他敢拒绝你,你告诉他,我女帝的妹妹那是天上下凡的仙女,能看上他这个歪瓜裂枣是他的福气,敢不答应,还反了他了。以后你的话就是姐姐的意思,叫他好自为之。哼…… 婉儿,姐姐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我相信秦绝一定会帮我照顾好你们的。他是一个苦命的人,有你帮姐姐照顾他,我也此生无憾了。别了,我亲爱的妹妹,别了,我亲爱的君皇。有来世,再相会,还做一家人……” 秦绝不知道这是女帝什么时候写下的,但是字迹隽永,秀气大放,确实是女帝的字迹,就连语气也一模一样。 看着手中的信,秦绝满脸感伤,滴了两滴眼泪 这信是凤凰整理女帝遗物时发现的,一直留在身边,直到今天她终于等到了这个男人。 “唉……,我是一个失败的人,从小被父母抛弃,长大被养父嫌弃,就连心爱的女人也先我一步走了,潦倒一身,子然一人,真是失败啊。”长叹了一口气,秦绝满心哀伤。 “你还有我呢,傻君皇,还不将本宫的衣服脱掉,本宫要你陪我去洗澡。哼……”凤凰娇哼着,脸上满是得意。 “这……,不好吧!”秦绝皱了皱眉,轻声说道。 “怎么?你敢不听姐姐的话?”凤凰挑动眉梢,古怪的问道。 “不敢,不敢!”秦绝脸上很难看,急忙回道。 “那就好,来吧,本宫已经准备好了。”凤凰轻笑一声,立刻平躺在床上,等着秦绝给她脱衣服。 皱了皱眉,秦绝还是硬着头皮上了。不过很快他又停了下来,退到了一旁。 “还有你不敢干的事,哼……,也不知道你祸害多少姑娘了,怎么还这么蹑手蹑脚的,老娘还是个雏儿,真是便宜你了。”轻骂了一声,凤凰脸上红扑扑的,见秦绝还是没有动作,微微有些怒了。 “小秦子,你敢不听本宫的话吗?”凤凰恶狠狠的磨着牙,幽怨的瞪着秦绝。 长叹了一口气,秦绝猛地一跺脚,抱起凤凰直接进了浴室。 第二天早上六点,秦绝的电话响了,正是玄武打来了。这是秦绝提前交代的,早上八点他们就要出发了。 挂了电话,躺在怀中的女孩也已经醒了。 凤凰脸上骄红一片,眼神中满是柔情,在秦绝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早上七点,秦绝和凤凰一起出了酒店。玄武早早的便等在了那里,看着两人下来,玄武急忙上前打了招呼。 待秦绝上了车,玄武又对着后面的凤凰一阵怪笑,偷偷的在胸前竖起了大拇指。 凤凰脸上微红,瞪了玄武一眼,害羞的钻进车里。直接靠在秦绝的怀中,双眼微眯,理也不理玄武了。 玄武一阵偷笑,启动了汽车,直奔龙厅总部而去。 龙腾和红妆早已等在了那里,旁边还停着一架武装上直升机,见秦绝他们过来,众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青鸾更是将凤凰拉到红妆那边,一阵询问。 凤凰满脸害羞,不住的笑着,硬是一句话都没说,引来红妆众人一阵白眼。 “报告君皇,所有武器装备已经运上飞机,所有人员已经到位,请指示!”龙腾敬了一个礼,正色的说道。 “出发!” 早上十点,秦绝等人已经感到了边境。在战火的阴霾下,所有人都阴沉沉的,每个人面色都很凝重。 李春光早已经候在了那里,该来的人也都在,命令昨天就已经传达,让他也不得不慎重。 “李春光,率全体同仁,迎候秦先生。” “唰!”李春光一声立下,数千人整齐的敬起了礼。 秦绝回了一个礼,扫了一眼众人,脸色冰冷,一声不吭的向后面的总部走去。 “将你们收集所有与资料立刻拿来,10分钟后,召开回忆。”龙神走到李春光身边,冷声说着。 “是!”李春光立刻回答道。 待众人走后,李春光立刻吩咐人去准备了。 “这位怎么这么年轻啊?”副手张贺年嘀咕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 如今正值双方对峙状态,战火一触即发。对于上面派来的人,他们还是很关注的。只是没想到,竟是一个不足30岁的年轻人。因为对于年轻人来说,更多的应该是历练,而非身居要职。如果经验不足,盲目指挥,只会将情况越弄越糟。 原本他们还以为,这次下来的一定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人,没想到只来了一群年前人。张贺年虽然没有明说,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上级指派一个少爷兵下来指挥,如果事件处理得好的话,那功劳是他的;如果玩砸了,还要他们来顶缸,倒时在顶上一个大帽子,他们将再也无法翻身了。 众人相视一眼,都满脸无奈。叹着气,向前走去。 十分钟后,便有六十多人聚在这里。 秦绝手里拿着文件,快步走了过来,扫了一眼众人,连招呼都没打,便直接坐在主位之上。 “啪!”秦绝将手中文件狠狠的砸在会议桌上,脸色冰冷。点了一支烟,秦绝又冷声道:“第四兵团,张兆亮出列!” 秦绝的话音一落,一人便已经出列,对秦绝行了一个礼。 “张兆亮到,请指示。” “张兆亮,你的人负责押送郑兰颖,遭到缅方突袭,以至于我近百人牺牲,你难辞其咎。”秦绝满脸怒火,厉声说着。 张兆亮叹了口气,咬牙道:“我认罪,我对不起兄弟们。你枪毙我吧。” 李春光见状,立刻求情道:“报告,张兆亮是我区的一员悍将,连续五年获得优秀勋章,而且这次事件,并不是他的责任,敌人布局周密,准备充分,绝非一人之过啊,还请网开一面吧。” 秦绝轻笑一声,脸色便的更加难看了。 “我的决定还未下达之前,如果再有人敢多说一句,必死;我的命令下达之后,如果有人有一丝犹豫,必死!” 秦绝冷斥一声,又扫了众人一眼。 “张春光,我念你初犯,就放过你,再有下次,不管是谁,别怪我心狠手重。” 张春光脸色很难看,慢慢退到了一边,一句话也不说了。 “张兆亮,我只问你一句,牺牲的人你如何安置的?” 张兆亮面色阴沉,满是羞愤,不觉紧紧握着拳头。 “牺牲的兄弟已经火化,骨灰已经送回家乡,等烈士勋章发下来,我再亲自交到他们家人的手上。” 微微点了点头,秦绝轻吐了一口烟圈。 “第一作战大队,刘云生出列!” 听到秦绝的指令,刘云生脸色微变,没有任何犹豫急忙站了出来。 “刘云生到,请指示。” “刘云生,事发之后,你奉命追击,在边境,你的人与缅方交火一天一夜,伤亡已达到九百多人。这么大的牺牲,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秦绝冷声问道,眼睛死死的盯着刘云生。 刘云生冷汗直冒,低声道:“缅方早有准备,重兵集结,火力很猛,我率人追击,只携带随身轻武器,一上来便遭遇猛烈炮火,我们寸步难进。” “哼……”秦绝冷笑一声。 “你的理由我很不喜欢,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的答案能说服我不杀你。” 看着秦绝的眼神,刘云生只觉背脊发凉,急忙说道。 “未接到上级的命令,我们不敢大肆进攻。在敌人的火力攻击下,我们只得在边界坚守,被迫防守,不敢寸进。” “九百多名的烈士你又是怎么安置的?”秦绝低声问道,眼睛微眯。 “骨骸已经全部火化,存放在作战室,待战斗结束后,我会安排将英雄的尸骨护送回家。我一直都在等命令,只要有机会,我誓死要给兄弟们报仇,否则就让我和兄弟们一起埋骨荒野吧” 刘云生低喝着,不过在秦绝满是杀气的眼眸下,他心里还是很畏惧,汗珠不停的落下,他却根本不敢去擦。神色间似有怒火, “刘云生、张兆亮,你们应该感到庆幸,因为你们保住了自己的命。从今天开始,你们跟我一起行动,直到一切结束。” “是,誓死执行命令!”两人整齐的敬了一个礼,便退了回去。 “李春光,老子不知道你是干什么吃的,不过从现在开始,我给你下一个指示,不管什么时候,也不管什么原因。只要有敌人胆敢犯我,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你要战而胜之,有老子在,永远不会有人会怪罪你。明白了吗?” 秦绝冷声说着,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 “报告,我明白。” 李春光脸上大喜,这次对峙让他面上无光,而且还有各方面纷纷提出谴责,表示不满。可是,一开始他没有得到指令,他也不敢贸然行动,事情发生后,他多次请示,也只是让他克制,种种原因,至于现在变得如此被动。 “现在,我将要发动总攻,务必要将盘踞在边境的缅方一网打尽。李春光这次行动由你指挥,我派玄武支援你。” “是!” “刘云生和张兆亮,冲锋任务就交给你们,我派龙神支援你们,等我命令下达,你们亲率所部进行攻击,务必一雪前耻。” “是!” “所有在这次战火中牺牲的同胞,我一定要给他们讨回公道,待一切结束后,我还要在这里为他们举行隆重哀悼,好男儿岂能白白牺牲,血债必须血来偿,犯我边者,必诛。” “必诛!必诛!必诛!”众人齐声喝道,一个个战意雄浑。 “好,李春光留下,其他人都回去准备吧。说不定今晚我就会发起总攻,所以你们要时刻备战。”秦绝对着众人摆了摆手。 很快众人都散去了,李春光悻悻的问道:“您……是不是要和我商量作战计划啊?” 秦绝白了他一眼,冷声道:“你想的美,这是你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你李春光要是连这两碗水都没有,那还是让朱老换人吧。” “老子长途跋涉也累了,现在已经中午了,你去安排一下,老子吃完饭还好美美的睡上一觉呢。” 说着秦绝伸了一个懒腰,一旁的凤凰急忙走了过来,为秦绝捏着肩。 李春光嘴角微微抽了抽,轻笑了一声,便下去安排去了。心底还在埋怨道:“也不知是谁家的少爷,本来我还以为是一位铁血悍将,没想到也是一个纨绔子弟。唉……” 第一四八章 雷霆出击 晚上八点,秦绝带着一众红妆队员便离开了总部。一路上到处丛林密布,弃了汽车,秦绝带着她们向敌方总部潜行而去。 借着夜色的掩护,秦绝一路疾行,他走在最前面,远远的避开了敌方的侦察兵,悄然消失在夜幕中。 十点,龙神下达了进攻命令。李春光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快便下令总攻,立刻将事先制定好的作战方案拿了出来,开始全面指挥作战。 刘云生和张兆亮的部队开始正面进攻,在龙神带领下,率先发动了进攻,李春光立刻组织部队,开赴战场,从两翼进行包抄。 战争没有任何征兆,事前也没有通知和准备,一触即发,不但敌方毫无察觉,就是李春光也被搞得都有些措手不及了。 雷霆反攻来的太过迅猛,待敌方反应过来,已经有五分之一的部队被龙神他们消灭了。 不过到底是久经沙场的队伍,很快他们组织人马开始抵抗,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有一半的人数都投入了正面的战场。 这可惜他们低估了龙神等人的战斗力和决心,他们的攻势实在太猛,数千人的军队竟打的他们近万人节节后退。 很快,或许意识到了问题,缅方作战室下达命令,部队开始绕进丛林,占据有利地势,进行抗击,这才使正面的进攻停滞了下来。 可还没待他们喘口气,缅军的两翼都被包抄了。张春光围三缺一,包围圈形成的一刹那,他便命令部队发动进攻。 一时间,缅方三面受挫,慢慢开始向总部收缩。这一战从一开始他们便被压着打,很多人都被打懵了,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前几天还平静无波的对峙,怎么今夜便如此歇斯底里。 就在这时,秦绝已经潜入到了缅方总部,这是掸邦北部的登尼,盘踞着一个战术司令部,足足有三万多敌军。 不过由于正面受挫,这里的人马开始迅速支援,大部分军队都投入了战斗,到如今,还留守在总部的已经不足2000人了。 夜色静谧,月光昏暗,漫天星光摇曳在树林中,暖风轻拂,细雨婆娑。似有暗流涌动,久久不能平静。 隐在黑暗中,秦绝一声令下,红妆众人便散开了,两人一组,从不同的方向开始对的总部进行清洗。他们的动作很快,再加上行动非常隐秘。很快他们便将外部的守卫完全清扫干净。 众人丝毫没有停留,正面的交锋依旧惨烈,每一秒都有很大的伤亡,于是,他们更要分秒必争了,没有任何的犹豫,众人直接向总部进发,秦绝和凤凰一组,率先从正面开始进攻。由于正面吸引了大部分火力,所以其他小组根本没有遇到什么抵抗,不到一刻钟便直接攻到战术司令部。 司令部内,敌方的高层正在开会,犹豫这一次的反扑来的太多,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的反应时间,交战开始,信息便不断的传了出来,所以他们不得不根据手头的资料,紧张的制定着作战计划,指挥进一步的防御作战。 就在众人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 轰! 一声巨响。 指挥部的大门直接被踹开了,秦绝和凤凰率先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红妆的众人。 “缴枪不杀!”秦绝一身怒喝,众人上前便将一众与会人员全部围了起来。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否则格杀勿论。”凤凰用缅语厉声喝道。 众人脸色一下子阴沉到了谷底,前方战场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后面的总部便又被攻破了。这一切来的实在太快了,像是天兵天将从天而降一般,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几个军官急忙去掏怀中的手枪,可是还没有等他们将手枪拿出来,便已经中枪倒地,死在当场了。 “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否则全部格杀。” 有了活生生的例子,再也没有人敢心存侥幸,都乖乖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秦绝对着红妆众人摆了摆手,众人立刻上前,将一众军官押在大厅的中央。 大势已去,缅方领头的吴温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不堪。 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晚上11点了,秦绝熟练的点燃一支香烟,做到了吴温林的对面,冷声道。 “吴先生,说说吧。郑兰颖,也就是你们说的‘罂粟夫人’,她在什么地方?” 吴温林猛地一怔,立刻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秦绝冷声一笑,神色间不觉又冰冷了几分。 “吴先生,看来你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啊?你现在是我的俘虏,应该有作俘虏的觉悟。如果你不愿意说,我相信他们之中,有人会很乐意告诉我的,不过到那时,你或许就没有任何作用了。你说呢?” 吴温林面色阴沉,脸上冷汗直冒,他现在已经没有选择,好不容易登上高位,他不想就这样死在这里。 叹了口气,吴温林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 “‘罂粟夫人’现在已经不在这里,在五十公里外的南渡,那里有我的一间别墅,她就躲在那里。” 秦绝微微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凤凰低声说了两句。 很快,凤凰带着四名红妆的队员直接出发,按照吴温林的指示,前去抓捕郑兰颖去了。 秦绝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吴先生,为了避免更大的伤亡,你是不是应该命令你的部队放弃抵抗,缴枪投降呢?” 吴温林皱了皱,无奈的叹了口气,脸上一阵颓废,通过作战平台,开始下命令。“所有前方作战的人员听令,我是吴温林,我命令你们立刻放下武器,向对方投降……” 连续说了三遍,吴温林才停下来,脸上已经非常难看了。 叹了口气,吴温林低声问道。 “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攻破这里的,前方的战斗才打响一个小时,在此之前,我的侦查部队,并没有发现有人混入我方境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们怎么可能动作如此之快?” 秦绝微微笑了笑,脸上似乎有些不屑。 “我们有你们意想不到的力量和手段,凭你也想挑衅我们,真是太自不量力了。好了,将这次事件的全部经过说出来吧,你们这个阴暗潮湿的丛林地带,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长叹了口气,他的脸色满是无奈,大势已去,他已经一败涂地。 “当年,诺西卡组织被捣破后,郑兰颖便来到这里寻求我的庇护,就是那时,她成了我的女人,之后,我帮助他在金三角收编了诺西卡的旧部,成为了金三角最大的毒枭。 就在她被捕后,她的手下找到了我。原来这些年,郑兰颖一直在收集我的一些犯罪证据,并以此为要挟,要我营救她。虽然我知道这件事牵涉太大,远不是我可以做到的,但是他们手里有我的把柄,我没有办法。这一切都是这个疯女人逼我的。” “于是,我通过一些手段,获悉了你们押送她的路线,之后我便策划了这次营救行动。” “令我没想到的是,这次的风暴闹得如此大,无奈之下,我只好向缅方谎报说是你们率先挑动边境战争,我派人阻拦。郑兰颖得救后,我担心她会出卖我,所以我便将她一直囚禁在别墅中,派人严密看守,后来,我和她达成协议,以他们手上的证据作为交换,我便将她放回金三角地区。我原本打算借此机会将郑兰颖的势力全部捣毁,将证据全部销毁。没想到,你们的动作如此之快。如此轻易的便将我的总部攻破了。唉……” 说到最后,吴温林唯有一阵长叹,坐在地上,一言不发了。 半个小时后,龙神率领军队率先赶了过来,派人将总部的一众首脑尽数押走了。 李春光还在收缴俘虏,犹豫这一切交锋进行的太过迅猛,所以到最后,我方损失不足百人,便获得全面胜利。 反观敌方足有近万人战死,两万多人被俘虏。单单死在秦绝和红妆手上的缅军已经近五千人了,再加上后面龙神小组冲在最前面,被他们击杀的敌军也在三千之数。 指挥所被捣破,剩下的敌军就成了无头苍蝇,那里顶得住李春光早已布置好的三面夹击。再加上吴温林的投降命令,这些敌军那里还有什么斗志,一个个都颓丧不已,四处逃散,甚至有很多人都是在慌乱的逃跑过程中,被活活踩死的。 又过了半个小时,凤凰等人便将代号为“罂粟夫人”的郑兰颖成功抓捕了回来。到此,此次行动圆满结束。 秦绝乘坐直升机,带着十几名红妆成员直接回去了。剩下的人开始迅速的清扫战场,收缴俘虏,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也全部撤回。 刚回到总部,秦绝将相关证据提交给了上去。 零点,缅方从逃跑回去的士兵口中得到消息,诸方都无比的愤怒和紧张,第一时间提出了严正抗议,开始调集人马,组织人手开始防御。 而此时,李春光早已经将所有俘虏收缴完毕,所有人都已经返回了。 同一时间,相关证据的证据也全部曝光,矛头直指对方。铁证之下,缅方立刻哑火了,他们立刻组织谈判小组,连夜前方边境,请求交涉。 然而此时,秦绝正在睡大觉,哪里有空去管他们。没有他的指令,其余人更不敢自做主张了,于是干脆都回去休息了。忙碌了一晚上,大家都疲惫不堪,所以根本没有人愿意去招待他们。 于是,他们足足等了一夜,到第二天早上,才见到这次行动的负责人,秦绝。 或许是被晾了一夜,众人心里满是恼火,终于见到这个始作俑者,不由得都气哄哄的。上来便是一阵叫嚣,态度极为强硬,不过很快他们便哑火了。 秦绝根本没有理他们,直接一句话便将他们堵死了。 “后续谈判事宜,已经开始组织谈判小组了,三五日估计就会赶来,在此之前,我不会和你们达成任何协议,更不会发表任何看法。” 无奈之下,对方只好在这里等着,最让人气愤的是,秦绝竟然以俘虏太多,粮食不够为由,向他们讨要两万多名俘虏的军费。 以现有的标准计算,每人一餐30元,一天就是90元,加上烟酒等开支,一天总共一百元,两万名俘虏每天的消耗就是两百万。 在秦绝强硬的态度之下,他们只好支付每天两百万的军费,而且全是现结。这些钱后来,多数都用以补偿所有在这次战争中牺牲的烈士家属了。 这些日子,这里的伙食有了很大改善,炊事班也开始忙碌了起来,他们不但要准备自己人吃的大鱼大肉,美味佳肴。每天还要炖几吨的土豆和大白菜。 第一四九章 全胜 “班长,咱们是不是有点太狠了啊?每天收他们两百万,就给他们吃这些啊?”一个新来的炊事员面露不忍,轻声说着。 “狠?狠个屁,这帮王八蛋害死我们那么多兄弟,有的吃就已经不错了。”班长轻骂了一句,又对着众人喊道。 “今天不准放盐啊,咱们那个年轻的领导可是交代了,让我们好好照顾照顾这帮龟儿子。” “班长,昨天没放油也就算了,今天连盐都不放了,这还是给人吃的吗?咱们喂猪的都比这强啊。”有人轻笑道。 “你说得有点道理,那就多放点胡椒粉,我听说那里的人就好这个口味。”班长拍了拍自己大肚子,正色的说着。 “好嘞,马上就好……” 整个炊事班响起一片笑声,虽然忙碌,但每个人心底都很畅快。 终于,在战斗结束的第十日,委派的谈判小组赶到了。 双面碰面,那叫一个热闹,不过对方的代表可能由于伙食的缘故,一个个脸色都不是很好,一上来态度不但强硬,而且十分坚决。 于是,漫长的扯皮工作拉开了序幕。双方不断的讨价还价,互相指责,这就造成了,谈判的前三天,根本没有一丝进展。 到后来,我方的代表干脆就谈判室里玩起了手机,磕着瓜子,搞得像度假一样。不时的还凑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哪里还有一丝紧张的气氛。 对于对方的要求,他们就像没听见一样,不住的点头,一旦他们将拟定好的文件交过来的时候,便又是一个个大叉,最后保留下来的条款竟少得可怜。 对方代表无奈集体向秦绝提出了抗议,可是很快便得到了回复。 “我和他们隶属于不同的部门,所有的谈判由他们负责,我无权干涉。” 抗议无效,缅方彻底傻了眼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秦绝故意安排的。 时间越拖对于他们越不利,有两万多名俘虏在手,秦绝已经占尽了让先机,最为关键的是,他们天天和俘虏们吃的一样,搞得他们都快得厌食症了。 这场谈判实在太艰苦了,对方越来越着急。 于是,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下,谈判的第七天,双方终于签署了协议。 协议上要求,他们立刻撤回布置在边境地区的军队,并发表声明,承担这次战争所有责任和影响,并赔偿我方损失共计400亿元人民币; 同样的,作为交换,需要立刻释放被俘的两万多名俘虏,并且归还所有被缴获的武器装备,将罪魁祸首吴温林递交回去。 于是,喧嚣一时的争执风暴终于落幕,以全盛被载入史册。这里欢声一片,李春光满脸春光,整天屁颠颠跟在秦绝的后面,现在他对这个年轻人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4月27日,双方发表了联合声明,同一天,两万多名俘虏送到边界区域,归还了他们所有的武器装备,将他们释放。 这群俘虏冲出边境后,一个个热泪盈眶,令人意外的是,所有人并没有第一时间返回去,而是向远处的一块巨大的菠萝田里奔去。4、5月的菠萝被称作春果,由于雨季的影响,也最为香甜。远远的望去,一个个士兵抱着菠萝畅快的啃了起来,有的人嘴都被扎烂了,还在不停的咀嚼着。 4月28日,举行了大型追悼会,由秦绝签章,所有烈士的骨灰和烈士勋章以及抚恤金全部发放了下去。同时,也将烈士的名单公布了出去。一时间,举国哀悼。 或许,再没有人敢小看这个指挥他们作战的年轻人,在他的指挥下,他们得以扬眉吐气,洗刷耻辱。 4月29日,对郑兰颖进行了审判,并依法处决。 到此,所有任务已经圆满结束,秦绝率领众人返回了京华。 再次回到了龙厅的总部,秦绝直接安排众人回去休息了,而他也没有见任何人,独自一人向后山去了。 半山腰上,矗立着几座坟墓,而其中的一座便是他和女帝的,只可惜他没能完成最后的心愿,陪自己心爱的人,相拥而逝。 靠在墓碑之上,秦绝静静的望着那两扇冰冷的石门,悲伤、绝望充斥在他的心头,两滴泪珠顺着他的脸颊缓缓落下。 “颖儿,我回来了。这么多年了,我才回来看你,不知道你会不会怪我,这一生终究是我负了你,或许这便是我的命吧。这几年,我们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一直在我的脑海中浮现,每每午夜梦回之际我都会惊醒,我不敢相信,你真的就这样离开我了。” “十年前,你纵身一跃,就这样在我眼前消失,这一走便是五年。” “五年前,你再次倒在我的怀中,而这一次,我却彻底失去了你……” “我一直都很恨自己,怎么能将一个失去记忆的你丢弃在一个冰冷陌生的世界里,留在一个疯子身边什么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如果连同病相怜的两个人都不知道守护在彼此的身边,我还能期望谁能替我照顾好你呢?或许,上天给过我机会,而且不止一次,只是我生生的错过了,到头来我竟然把你都弄丢了,我好恨自己,这一生我不信命,却终究败在了命运手里……” “花开彼岸,从此阴阳两隔,或许我从此错过了,但是我却永远都不会放下,因为你躺在那里,我的命便留在了那里,等着我,冰冷的水晶棺我终究会躺进去,只希望到时候你不会嫌弃,嫌弃我这个负心的人……”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这或许出生以来仅有的几次眼泪,然而都是为了一个人,或许旁人永远都不会明白,这个女人对于他而言意味着什么,但是从此他只剩下一个空洞的灵魂,只为了照顾身边的人,替她,也替自己坚强的活下去…… 抬眼又望向旁边的那两座墓碑,秦绝一时间哀伤心碎。 “对不起,干爹,答应你的事,我终究是食言了。你这一生无愧于天地,到老也没有留下传承,你放心,我回来了,你的班我接了,以告慰你在天之灵,我心里明白,一直以来,你视我如亲生,而我的心底,也一直当做我的父亲,没想到竟然连你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你放心,龙厅有我必然不会衰退,干妈和姐姐,以后便由我照顾,你也可以放心了。这一生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你放心,我终究会来陪你,到时咱爷俩便永世相邻了。” 长叹了口气,风麟揉了揉发红的烟圈,慢慢点上了一支烟。 “穆老哥,一直以来,你都是我最敬重的人,没想到到头来,你却因我而死,是我愧对你啊,不过你放心,你的努力没有白费,如今您的儿子继承你的衣钵,我相信他一定会做的更好的,我会提起守护好他们,你放心吧……” 沉默了良久,风麟这才慢慢站起身,这一呆便是整整一天,他心底哀伤,久久不能自已。 又瞥了一眼,身前稀疏的几个墓碑,风麟微微摆了摆手。 “小崽子们,你们安心的躺着,老大回来了,兄弟们都也还在,一个都没丢,谁也没有倒下,你们放心,我们终究都会来这里和你们相聚,到时候我们在叙兄弟之情,到时候,老子再带你们驰骋天下……” 说完,秦绝转身便离开了,刚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望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子,就想一个人待会,怎么到哪里都有人来凑热闹……” 待他离开后,两个人头才从一旁的草丛里探了出来。 “土鳖,你说他看到我们没有啊?”凤凰小声的问道,脸上不觉有些后怕。 “这我哪知道?我说不来吧,你非拉着我来,再说了,咱们来的比他早,应该没被发现吧?”玄武嘴角微微抽了抽,嘟囔着。 “不对啊,那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啊?分明就是发现我们了。随便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凤凰像是在自我安慰一般,嘴上虽然如此说着,不过脸上的表情看来还是有些担心。 “我说大姐啊?老大不就是过来看看么?你非要跟着凑什么热闹啊?”玄武有些不满。 “我不是怕他做傻事么?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没心没肺的!”一声轻斥,凤凰便站起身,直接走到了女帝的坟墓。 “姐姐,秦绝这家伙已经被我拿下了,你放心,从此以后我会替你好好看住他的,嘿嘿……”说着,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玄武一阵白眼,只见他也走了出来,到一种坟墓前双手合十,拜了拜。 “各位大人,我只是路过,不是故意偷听的。” 说着,有看了一眼旁边的几个墓碑,不觉长叹了口气。 “兄弟们,老子的块头大,早晚也是要来的,到时候你们可要给我腾个大点的地方啊……” 回到龙厅总部,玄武办公室找到了秦绝,此时凤凰早已经走了。 “老大,朱老给了你两个月的假期,您打算去哪儿?我给你安排。” 玄武一直都是秦绝的管家,到现在依旧是如此。 微微皱了皱眉,秦绝面色很是复杂。 “土鳖,你说我该不该会沈海啊?回去后又能做什么呢?” 或许看出了秦绝的想法,玄武不觉叹了口气。 “老大,我觉得不管怎么样,您也该回去看看的,哪怕是真的决定放下了,但是也总该有个交代,而且,我在那边还弄了一个庄园,养了几十头藏獒,兄弟我带你去耍耍?” 白了一眼胖子,秦绝冷声道。 “你小子这是想你的狗了吧?” “嘿嘿……” 第一五○章 姜黎的选择 十天前,姜黎顺利获救,被龙腾等人送回了沈海,在姜家祖宅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便正式开始了工作。 劫后余生,让她世界观和价值观也有些变了。坐在君临集团的办公室里,她看着遍地的玫瑰,不觉轻然一笑。 这些天萧嫣儿一直陪着她,不过姜黎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一切照旧,只是偶尔拿起一张照片,一封泛黄的书信,久久不能平静。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嘎吱! “姜总,萧总,盛世龙城的周总来了,他想见你!”秘书报告着。 “这家伙怎么整天阴魂不散的,小黎,你到底怎么想的?该不会真的答应他了吧。”萧嫣儿皱了皱眉,她自然知道秦绝活着的消息,但是他们之间有约定,所以她一直瞒着姜黎,没有告诉她。 “嫣儿,我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当初是那么可笑,在国外,我学习了金融贸易和企业管理,眼界竟然也被局限在经济的怪圈之中,在这个世界上,资产、家势终究太小了,小到当你即将客死他乡的时候,这一切都成了泡影,成了毫无作用的陪葬品…… 长舒了口气,她又继续说道。 “记得和他刚见面的时候,我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他,觉得一无是处,觉得他只会躺在过去的战功之上,荒度时日,甚至自暴自弃,不求上进,父亲说的对,我的眼光实在是太差了,到了那一天,我会发现所有的凭借和依仗,竟是那般的卑微,也不过只是他一句话的事而已。一直以来我的生活都是太优越了,看不到这无尽的黑暗里,那一道道潜行的身影,他们用自己的命换来的尊严和荣誉,竟然被我不屑一顾。或许我从来都没能走进他的世界里,而他终究只是一个过客而已。” 渐渐的她的烟圈红了,似有眼泪滑落。 “或许五年前,当他和爱人相拥而逝的时候,我就应该放下了。他走得并不孤独,只是陪他的人不是我,应该是我不配吧……” 一声怅然,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只是捏着那封信,拳头握的更紧了。 “嫣儿,帮我订机票好吗?我要去看看他,或许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见他了……” 看着姜黎的悲伤难过的样子,萧嫣儿面有不忍。她这是要和过去彻底斩断了,开始新的生活,不过萧嫣儿心里担心,终究是说了出来。 “小黎,难道你真的答应周少斌了?如果秦绝还活着,并且在将来的某一天回来了,难道你不怕自己会后悔吗?” “他还会回来吗?如果他真的活着,那又如何?我根本配不上她,或许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累赘而已。你看看,如今的食堂也好,保密部也好,全部都是他留下的班底,整个公司,我们也只有这两个部门排到世界第一了吧。如今茉莉走了,高月也离开了。就连这次出事,也是他的兄弟出手将我们救回来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这一生一世我也无法走进他的生活了,这样的人,一旦错过了,便永远都不再有机会了。而我早在五年前,便已经错过了……” 长叹了口气,萧嫣儿没有再说什么。这五年她一直陪在姜黎身边,从没有见过她这么的绝望的样子。事已至此,她也不想多说,或许这便是命中注定的,她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根本无能为力去改变什么。 “嫣儿,你去和周少斌说一下,今天我不想见他,我要去一趟京华,等回来的时候,我会去找他的。” 萧嫣儿微微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算了,公司也没有什么事,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过去五年了,我恨不得把他的坟墓扒开,看看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死了。” 说着,便直接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姜黎一人,她手中的那封书信,慢慢展开,信里的内容,她早已看了千百次,已经倒背如流了,不过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打开。 “姜黎,我走了,怕是不会再回来了。或许这一生,我们注定是有缘无分吧,有些事我必须要亲手解决,这是我的命,我必须要有个交代。 一直以来,我们都是两个世界的人,虽然我曾经想融于你的生活,但是却改不掉我杀伐的本性,我是一个恶人,即便收起獠牙,也无法洗涮我手中的罪孽。但是你不同,你是圣洁之人,心怀慈悲,手握大势,未来的商海必然有你一席之地,这是我一直都相信的。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我已经死了。这一世,注定我要愧对当初的承诺了。倘若有来生,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还偿还这一世的亏欠。 不要太过伤心,我只是你生命里的过客而已,本想悄悄的离开,怕是难以如愿了。我的死是早已注定的,我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只是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活下去,永远开心快乐,美满幸福,嫁给一个理想的男人,让他替我照顾你,爱护你,我会在地狱为你祈祷的。或许这也是伯父伯母最大的心愿吧。 虽然我死了,但是我的兄弟们还在,倘若有什么困难,或是有什么不开眼的人找麻烦,你一定要告诉他们。 别了,我走了,你们保重!” 短短几句话,便将今生告别了,秦绝的字很刚正,字体也是落落大方。或许他不从军的话,将来可能成为一个书法家,只是一个中医,写的一首好字,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周少斌得知消息后,没有说什么便直接离开了,他知道这是姜黎的关口,只要过了这几天,或许他才是真正的有机可乘了。 陪他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一个年轻人,面容也有几分华贵,不过性格却又几分飞扬。 “周少斌,我说那个姜黎的派头很大吗?这就让我们吃了闭门羹。你小子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年轻人明显有些气恼,对着周少斌一阵讥讽。 “何俊恒,我又没让你来,你小子偏要跟来,怎么?难道你还想跑这里来猎艳啊?”周少斌了解他的心思,盛世龙城本来就是京华宋家、何家、李家和薛家的共有产业,虽然明面上由何家统领,不过眼前这个何俊恒却是一个十足的纨绔子弟。 “嘿嘿……,还是你小子懂我,你别说啊,那个姜黎我是没见过,不过这个萧嫣儿可真是一个极品,不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那绝对是没的说,我说你小子可要帮帮我啊?” 何俊恒脸上一阵怪笑,先前萧嫣儿出来接待他们,简单几句话,他便迷上她了,不过这也难怪,这家伙实在是有些花心。 “放心,我得到了消息,想必要不了多久,整个市场便会受到很大的震动,想必到时君临集团也难以幸免,到时再由你何大少来一手英雄救美,到时还不手到擒来。”周少斌轻然一笑,脸上不觉闪过一丝得意。 “看来你小子早有准备,好!哥哥我就听你的了。”说着,二人便离开了。 当天下去,姜黎和萧嫣儿便到了京华,而同一时间,秦绝带着凤凰和龙神小组的几人也到了机场。登机时间到了,他们走的是特殊通道,所以并没有碰到。 不过走了两步,秦绝和姜黎突然都停了下来,不约而同的望向了侧面的一道玻璃墙。 “老大,怎么了?”玄武低声问道,脸上不觉有些好奇。 “没事……”皱了皱眉,秦绝便继续向前走了。先前他封面感觉体内的蛊母突然动了一下,他心里奇怪,却也没有太过在意。 这么多年了,蛊母和他一样一直沉寂了下来,让他甚至以为,体内的蛊母早已经死了,不过后来他才得知,蛊母收了很大的创伤,现在一直在他体内休眠而已。 “对了,让龙鼎帮老魏找的祖传杀猪刀怎么样了?” “早就找到了,早在两年前就给他送过去了,这家伙现在连睡觉都抱着杀猪刀,因为这他老婆差点跟他分居了。”玄武轻笑着说道,这些年他照应沈海,所以很多人都是他去办的,自然是一清二楚。 “对了,老大,你知道老魏的杀猪刀在那里找到的吗?” 玄武一边说,一边笑,畅快无比。 “当初老魏遗落了杀猪刀,很久没有人来取,最后便被统一处理掉了,不过那把刀被眼尖的人看出来是一个文物,便上交了。经过鉴定才发现,好家伙那刀竟然是明代的宫廷里的宝贝,我真怀疑老魏的祖上恐怕还是一个御厨哩!” 玄武的话惹得众人一阵大笑,秦绝也好久没见到这个战友了,一时间心里也很想念。 另一边,姜黎踌躇良久,一直盯着玻璃墙,望的出神。 “小黎?你怎么了?”姜黎的样子很奇怪,萧嫣儿不觉有些担心。 “没……事……”回过神来,姜黎微微摇了摇头,轻叹道:“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算了,我们走吧。” 摇了摇头,两人便又继续向前走去。 到了军区,两人毫无意外的又被拦了下来。 萧嫣儿撇了撇嘴,拿起了电话,拨给了玄武。 “电话关机?这个死胖子在干什么,怎么办?我们还进不去了啊?”萧嫣儿皱了皱眉,脸色不觉有些难看。 “嘀嘀……” 就在这时,一辆军用越野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老人,慢慢的走了过来。 “你们我好像见过啊,在这里干嘛啊?”朱老挠了挠头,怎么都想不起来。 “您好,我是萧嫣儿,她是姜黎,我们是过来找龙厅的。”萧嫣儿急忙说道。 朱老点了点头,微微笑道:“姜黎?你就是姜尚恭的女儿吧。” “你叫萧嫣儿,是萧鼎的闺女,对吧,哈哈哈……” 终于想起点什么,朱老一时间也开心不已。 “怎么你们过来看臭小子的?来上车吧,老子带你们去。”说着,便将车门打开了。 待二人上车,老人回头看了一眼两女,微微笑道。 “臭小子就是有本事,一出生就给老子找了两个儿媳妇。” 二人脸上微红,萧嫣儿刚想反驳,却被姜黎给拦住了。只见他对着老人笑了笑,轻声问道:“伯父,你也认识秦绝啊?” “什么伯父?老子是秦绝的干爹,你们直接叫干爹就行。嘿嘿……,臭小子还没叫过我呢,要不你们两个先叫一声听听。” “呃……,干爹……” “干……爹……” 两女面面相觑,都是一阵无语。 第一五一章 最后的告别 两女亲切的称呼,让朱老很是受用,笑着点了点头。 “好……好……,待会我吩咐你干妈多烧点菜,傍晚都去我家吃哈!” 吉普车一路扬尘而去,不到十分钟便到了龙厅的总部。 二女下了车,老人摆了摆手,笑着道:“你们进去吧,那帮小崽子应该都在,等会我让人过来接你们。” “谢谢干爹!”姜黎急忙说道,对老人摆了摆手。 萧嫣儿皱了皱眉,脸上一阵苦涩。 “小黎,我怎么感觉自己吃亏了啊?” “呵,跟一个死人你还较什么劲啊,走吧。” 这里她们是第二次来了,上一次还是在五年前,秦绝葬礼的时候,一晃五年,这里一切都没有变。 两女慢慢的向里走着,刚走两步,便看到一旁几个人围在那里打牌。萧嫣儿瞥了一眼,竟然龙腾小组的五人。 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几人急忙回头看了过来,看到两女,龙腾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你们……,怎么了来了啊?” 他心里满是疑问,秦绝一行正是下午刚走的,没想到两女却跑到了这里,不过转念一眼,他便明白了。 当初在新加坡他们也在,那时秦绝三令五申不让他们将自己活着的消息透露出去,想必是萧嫣儿也没有告诉姜黎,不过,两人竟然找上门来,不觉间有些不可思议,想着,不解的望了一眼萧嫣儿,见她狠狠的白了自己一眼,这才彻底明白了。 “二位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吗? 龙腾急忙赔笑道。 “小黎向在去后山的坟墓前去看看那个家伙,对了,怎么是你们在这里的啊?其他人呢?”萧嫣儿急忙问道。 “哦,我龙厅先前经历了一场大战,现在很多人都休假了,今天这里正好是我们值守,所以是我们留在这里。” 龙神解释道,急忙吩咐几人腾位置。 “两位小姐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还是先坐着休息一下吧,你们还不去倒茶。” 摆了摆手,姜黎微微笑了笑。 “不了,我只想去后山再看一看他,对了,这次我获救还多亏了你们,多谢了。” 龙神尴尬一笑,他明白姜黎恐怕根本不知道这一切的来龙去脉,他不知道老大为什么这样安排,但是他的决定,龙神绝不会违背的。 “嫂子不必客气,这本就是我们的本职工作。好了,既然你想要去后山祭拜一下,那我便由我们带路吧。” 无奈叹了口气,七人便一起向后山而去。 一路上,龙神和萧嫣儿落在最后,和其余五人远远的隔开了。 “喂,你是不是没告诉她啊?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那家伙不让说,我哪敢自作主张啊,对了,那家伙跑哪去了?该不会也在这里吧,说不定待会被小黎撞到,那可就太有意思了。”萧嫣儿捂住嘴笑道,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姜黎听到似的。 “那你们来的不巧了,老大今天下午刚走,和玄武他们一起去了沈海,这一趟你们怕是白跑了。”龙神无奈的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 “我说,要不等下你告诉小黎真相吧,这一次她的态度坚决,怕是这一面见过,他们之间便彻底了断了吧。”萧嫣儿眉头紧蹙,劝说道。 “或许这就是老大想要的吧,作为兄弟,我肯定义无反顾的支持他,至于姜黎,或许这本就是一场梦吧,现在梦该醒了,她也该过自己的生活了。” 作为这么多年的兄弟,他们自然了解秦绝,明白他的想法,而且,与女帝相比,或许姜黎真的不适合秦绝,因为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们这些家伙都是铁石心肠,等我下次见到他,一定骂死他,哼……,亏我们小黎心里一直想着他,念在他,他竟然这么没有良心。” 萧嫣儿低声骂道,神色间满是幽怨之色。 “我所大小姐,你老是劝我干啥,你怎么不去说啊?”龙腾白了她一眼,冷声问道。 “呃……,这家伙现在不是不一样了么,我怕万一我说出去,这家伙再把我灭口了那可就不好了,再说了,他现在可是我爸爸的上司,要是惹到他,我老爸还不把我骂死。” 无奈的叹了口气,萧嫣儿一直都想告诉姜黎的,只是一想到当初葬礼回去后,萧鼎整整给他上了一个月的政治课,而且还禁足在家,这让她彻底知道厉害了。 坟墓依旧矗立在那里,一如往昔,这里常年有人打理,所以并不显荒芜破败,倒是随处可见的花圃,让人心安不少。 望着眼前的石碑,姜黎再也忍不住痛哭了起来,她双眼通红,似有无尽的委屈。 “秦绝,我回来看你了,五年了,我终究忘不了你,现在你躺着这里,再也不能陪我说话了。” “你抛弃了我,可是我不恨你,是我没有爱你的权利,或许曾经我有过机会,可是我却没有好好珍惜,直到失去了,我才知道你是那么的好。可是这一切美好,全部都毁掉了。” “假如你还活着,我真的想和你好好谈一场恋爱,到那时,我什么都不做,整天坐在那里看你,我就满足了。” …… 情话说再多,终究感动不了冰冷的墓碑,眼泪流不尽,也无法融化一颗死掉的心,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即便再不舍,也终究结束了。 …… 众人无声的叹息,渐渐的龙腾等人离开了,墓碑前只剩下姜黎和萧嫣儿两人。 “嫣儿,我想通了,我这一辈子谁不会嫁了,不过一个人终究难免孤独,我想好了,回去后和父母商量一下,我就要个孩子吧。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晴姐那里有亲秦绝的冷冻精子,我想要个试管婴儿,我和他的孩子,让这个孩子一直陪着我吧。” 姜黎轻声笑了笑,此刻她似乎彻底想通了,无关其他,无关是否能放下,只是她的心似乎在五年前就随着这个男人一起埋葬了,只是她一直没有看清而已。 “小黎,你真的想好了,这家伙真的有这么好吗?还有那个周少斌,你打算怎么办?”萧嫣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若是在他之前遇到周少斌,或许我真的会被他感动,只可惜,我早已不是童话故事里的公主,而他更不是王子,我们都该醒了醒了。” 微微的笑了笑,姜黎对着墓碑得意的说道。 “女帝,或许你能常伴他身边,可是我却有了他的孩子,到最后还是我赢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带着孩子,经常来看你们的。” 说着,拉着萧嫣儿便离开了。 刚回到龙厅总部,二女便被朱老派车接走了。朱老临时有事,直接便出去了,所以只剩下朱老的夫人作陪。 吃完饭后,两女谢绝了老人的挽留,便直接赶去了机场,打算连夜赶回沈海了。龙腾等人直接有了借口,美其名曰护送大嫂,五人一溜烟的跑了。 到了沈海,秦绝并没有露面,而是直接住进了玄武的庄园。这几年这里被玄武修整的非常精致,的确是一个休假的好地方。 刚到这里,他便和玄武跑去逗狗去了。他本也是爱狗之人,童心未眠,看到一群这么威武雄壮的藏獒不觉也很欣喜。 刚开始这些藏獒还有些敌意,玄武故意放出来几头,刚一出来,便对着秦绝一阵乱咬,不过很快,被秦绝沙包大的拳头招呼的都吓破了胆,一个个都老实了许多。以至于后来,只有秦绝在场,这圈藏獒就连主人玄武的话都不听了,一个个都趴着地上动都不动。摇着尾巴,吐着舌头,那样子很是滑稽。 跑他们跑不过秦绝,咬还没扑上去,便被一拳头砸到了,它们这是被打服了。 “老大,哪有你这样的啊?我养了好几年的藏獒,就这样被你驯服了,连我都不认了。”玄武不停的抱怨着。 秦绝狠狠瞪了他一眼,满脸调笑道:“嘿嘿……,说明这些东西比较有眼光,知道跟着老子比跟着你强。” “来,小土鳖给我咬他!” “老大他叫赵高好吧?”玄武不满的说着,可是还没待他说完,那头藏獒真的扑了过来,追的玄武到处乱窜。 凤凰等人很早便出去逛街去了,还专门拍了龙神和勾陈跟在后面做苦力,直到半夜才回来,看着门头听得三辆卡车,玄武的脸色都紫了。 一车明白箱包,一车子的衣服,还有一车子是高档女鞋。 “大姐,你这是把整个商场都搬回来了吧?”抱怨了一声,方才看到后面两个被救护车拖回来的龙神二人。 体质强如这两人,都生生被凤凰累的虚脱了,两人傍晚之后啥都没干,净给凤凰拿东西了。 “敲你那什么眼神,怎么?老娘花自己男人的钱,你小子也想管?”凤凰白了玄武一眼,冷声骂道。 “不敢,不敢,我哪敢啊?”玄武急忙陪笑着。 心里念道:“幸亏老子机智,只给了她一张副卡,要不然老大这点积蓄早晚被这娘们给白管。” “嘿嘿……,老娘约好了明天去做美甲,这都半夜了,我也懒得跟你们扯淡了,我先去休息了,你们几个大男人自己玩吧。” 不一会,龙神两人晃悠悠的走了过来,手上还在输液。 “奶奶的,老子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罪,四个多小时,老子真正扛了十万多斤的东西,不行了,我不行了……” 玄武满脸同情,直接将大门给关上了,根本没放两人进来。 “死胖子,你要玩死我们啊,赶快把门给老子打开。”龙神急忙喊道。 “开门?想的美。这一块是老子的地旁,看见边上那一座别墅没有,那是凤凰住的地方,你们两个家伙加把劲,把这三车的东西给搬过去,到时老子自然给你们开门。”说着,玄武便直接走了。 “奶奶的,这是要老子的命啊,死胖子,你给我回来……” 第一五二章 突如其来的变局 2030年4月15日,就在姜黎赶回沈海的第二天,随着中日进出口贸易的巨大落差,日本政府宣布对华国进口的商品增加关税,同时联合诸方,开始贸易反制,于是新一轮的贸易战正式拉开序幕。 华国立刻采取了反制措施,开始对从日进口货物相应的提高了关税。 这次贸易战事出突然,很多集团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已经陷入进去。一时间,影响还在持续升温,商海的震荡已经在所难免。 刚回到沈海,姜黎还没有舒缓过来,便又遭遇了自君临集团成立起来的最大经济危机。 贸易战拉开帷幕,日本作为君临集团最大的出口国和原料进口国。所以,集团受到的波及很大,面对中日双重关税的压力,姜黎也不得不将相关商品的价格继续上调。 4月20日,日本政府以进口商品违规为由,强行扣押了沈海君临集团价值五千亿的货物,同时扣押的还有他们进口的近三千多亿的原材料,并以此为由,开出了近千亿的巨额罚单。 一时间,整个君临集团陷入了恐慌,数千亿的货物积压,对君临集团造成了极大的影响。随着事件持续升温,君临集团的股票急转直下,大有崩盘之势,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潮,姜黎虽然采取了很多措施,来稳住人心,可惜集团的股票股票依旧在漫天抛售。 这一事件,似乎有人故意在背后推动,否则股市的波动不会如此激烈,连丝毫的反应时间都没有留给她。 为了稳定股价,姜黎无奈开始了大规模的股票回购,可惜这一切都只是杯水车薪。 由于事件波及广泛,各大银行都拒绝了姜黎的贷款申请,于是,君临集团陷入巨大的经济危机,资金供应短缺,这个庞大的集团逐渐难以维系,处于崩溃的边缘。 十天后,沈海金贸大厦顶楼,极大的会议室里,坐满了君临集团的高层和股东,每个人都面色阴沉,脸色非常难看。 “事件大家都已经清楚了,如今我君临集团面临巨大的经济危机,先前我已经命令停下了几项海外投资计划,将海外资本进行回流,但是股民的情绪依旧很恐慌,对君临缺乏信心。前一周,我们开始大规模的股票回购,算是暂时稳定了股价。不过大批商品滞留,资本得不到补充,我们君临集团已经步履维艰,这次召开股东大会,就是想听一听各位的意见。” “姜总,对于集团的这次危机,已经完全超出我们的掌控,我们这些年作出的努力,完全付诸东流,我建议,我们还是寻求上面的帮助,尽快促成我们与日方进行交涉。” 一个股东冷声说着,神色间有些不满。 “我已经通过张阳,请求了帮助,不过事件仍在调查阶段,短时间被扣押的商品不会被解禁,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市场,平息股民的恐慌。” 姜黎沉声说着,眉头紧蹙。 “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稳固君临的股价,需要新一轮的注资才行,如此庞大的资金我们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筹集出来。不知道姜总是否准备了充足的资金?”有一个股东满是担忧的问着。 “君临集团正式上市后,一直由我个人占据50%的股份,剩下的20%的股份,在各位手中,还有30%在小股民手中。先前股票回购,我已经投入了三千多亿人民币,回购了近10%的股份,如今我已经没有再多的资金进行投入了。而且公司已经投入了六千多亿,回购了20%的股份,这就意味着,现在市场中还有20%的股份人仍在先后抛售。这次召集大家来,一是咱们集思广益,应对这次风暴,另外,我也希望你们作为君临集团的股东,一定要对我们有信心,不要加入抛售的行列。我们君临一定会渡过这次难关的。” “姜总的话过于乐观了吧,如果不能很好的解决这次危机,君临集团很可能面临全面崩盘,到时,我们手中的股票岂不是一文不值。对不起,我现在对集团缺乏信心,所以我手中还剩下的1000多万股股票,不会停止抛售的。” 一个股东冷声说着,脸上漏出玩味的笑容。 君临集团自成立起,股票就一路疯涨,到如今已经翻了近十倍,对于这些股票大亨而言,自然乐意去投资,而且即便是现在,君临集团的危机之际,股票价格略有些下调,但是与当初买进相比,他们仍是大赚一笔。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根本不会在意君临集团能否渡过这次危机,他们只想尽快实现套现,赚得盆满钵盈就足够了。 “我可以暂停股票的抛售,不过,姜总必须给我们一个解决的办法。” 一个老人轻声说着。他是锦绣的老员工了,他手中的股票很大一部分是以内部价格买入的。这也是姜黎分给他们的福利,有这些关系在,他并不希望君临集团就此倒下,但是对眼前的困境,他也同样缺乏信心。 “现在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以我们君临集团的固定资产为抵押,请求银行贷款,不过,银行已经驳回了我们的请求,现在我已经向上面申请,希望由他们出面,让银行贷款给我们;第二,就是寻找新的合作伙伴,拿出一部分股份请求财团的注资。”一个股东急忙说着,很是紧张。 “早前我已经向盛世龙城财团请求援助。就在三天前,我接到他们的回复,他们同意进行援助,并且由盛世龙城的副总裁何俊恒公子和周少斌公子为代表,与我们进行商谈。会议定在下午5点,这也将是我们最后的一次机会。”姜黎轻声说着,依旧皱着眉头。 盛世龙城金融投资公司是华国最大的财团,由京华四大家族联合成立,以何家占股最多,足有四成,也成了盛世龙城的掌控者,薛家次之,也有三成;周家两成,李家一成。所以公司的管理基本是由何、薛两家把持者。 公司在华国排名第一,从无争议,动辄几千上万亿的投资,如此魄力,惊艳华国。是名副其实的华国第一企业,从成立至今,从未动摇过。 “嫣儿,这件事便由你负责,你提出的方案很好,我们争取今天下午的会谈取得圆满成功。” 萧嫣儿点了点头,轻声道:“小黎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成功的。我们君临集团已经不会倒下的,你就放心吧。” 笑了笑,萧嫣儿轻喃道:“实在不行,我就去找他,哼……,我不相信他会坐视不理。” “好了,这次会议就到这里,都回去工作吧。你们放心,我君临永远不会倒下。” 姜黎冷声道,言语间终于恢复了几分自信。 众人散去,姜黎独自坐在那里,慢悠悠的从抽屉中拿出一支精美的女士香烟,轻轻点燃了。 “秦绝,自你走后,我竟也学会了抽烟!” 姜黎的动作很优雅,轻吐一口烟圈。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君临就此倒下的,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这是你的君临,我要为你守护好它。” 当天下午五点,在金贸大厦顶楼,盛世龙城的代表团与君临集团高层正是进行会谈,盛世龙城一方,以何俊恒为首,周少斌为辅,还有随行的五六人,皆是当今华国最知名的经济学家和谈判专家,这阵势确实很壮观。 另一方,以姜黎为首,萧嫣儿为辅,陪同的还有君临的两位副总裁和两位股东。相较儿而下,这些年,姜黎虽然领导君临,慢慢成熟了起来,但是君临这一方的阵势,一开始便处于下风。 和盛世龙城的合作已经是由来已久的,周少斌正是打着这个旗号,才接近的姜黎,只是在如今的情况下之下,这个合作,无疑对君临集团并不是太乐观。 会议刚一开始,周少斌便率先问道。 “小黎,你们君临的处境很不妙,我们盛世龙城很愿意提供帮助,不过在此之前,我还希望你给我一个答复,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好久了。” 周少斌满脸期待,样子也很是诚恳。 听到他的话,姜黎不觉微微皱了皱眉,她明白周少斌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怕是有要挟和筹码的意思,倘若她答应了他,那么合作想必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倘若拒绝,恐怕这此会谈,怕很难再进行下去了。 长舒了一口气,她的脸色不觉有些难看,看了众人一言,无奈的说道。 “对不起,周总,我想了很久,还是无法说服自己接受你,你很好,但是我终究忘不了他,对不起了,少斌,你的心意我无法回复了,抱歉。但是我希望,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好吗?” 姜黎的意思很明白,这一次京华之行,她本想将一切都放心的,可是等看到坟墓的那一刻她才彻底明白。 这一生她的心不会再变了,已将和那个逝去的人一起埋葬了。 周少斌的脸色越冷越冷,猛地站了起来,看了姜黎一眼,神色有些复杂。 “剩下的合作便与我无光了,小黎希望你能再考虑考虑。等你想通了再找我吧。”说完转身便走开了。 何俊恒浅笑着,脸上有些不满,气势凌人的说道。 “我们盛世龙城这次派我过来,是抱着很大的诚意的。我们高层议过,以现在君临集团的状态,我们愿意援助你们一万亿,作为交换,我要换取君临集团50%的股份。” 姜黎微怔,脸色有些难看。 “我们谈的是合作,难道你们想收购我们君临吗?”萧嫣儿急忙说着,对方的要求实在是太过分,这分明是狮子大开口。 虽然现在君临集团的近况不佳,但是以一万亿来收购50%的股份,价格确实太低了;而且50%足以控制整个上市公司了,也就意味着,一旦协议达成,君临集团将会易主,所有的管理人员将要面临清洗。 “不,不,不……,萧小姐理解错了,我们只是占据股份而已,至于管理权依旧交给你们。” 何俊恒轻笑着,还不忘给萧嫣儿抛了一个媚眼。 第一五三章 集团交锋 原本盛世龙城集团的计划是以一万亿的资本收购君临集团30%的股份,不过,何俊恒看到君临集团的谈判的阵势,加上周少斌的离去,跟让他心中不屑,一上来就把价格压到很低。 “何先生,我们君临集团虽然面临危机,不过你们的要求却是有些过分了吧!” 姜黎轻笑着,眼神依旧温和。 “我君临集团屹立沈海,短短五年崛起,并发展成如今的规模,连明珠和金贸都在我公司的旗下,如此魄力,在莫先生眼中难道只值这个价吗?” 何俊恒微微一怔,微微思索了起来,他还记得,临行前,他曾得到家族的指示,君临集团背后隐藏着一个大人物,要求他尽可能的不要为难他们。 姜黎的话,一下子提醒了他,让他心中也有些好奇。 “君临集团能置下这份产业,确实让人刮目相看,不过,这似乎不是姜小姐的能量吧。我听说姜小姐创立君临,是为了自己的未婚夫,不知我是否有缘一见呢?”何俊恒好奇的问道。 “他已经死了,我曾经发誓要为他守护好君临,所以还希望何先生不要强人所难。”姜黎脸上又几分惆怅。 说着,她心底不觉有几分哀伤,轻喃道:“倘若他还在的话,应该不会让我如此为难吧?” “姜小姐,提起你的伤心事,我很抱歉。我很佩服姜小姐的魄力,所以我决定将股份比额下调10%。我们愿意提供一万亿人民币来收购君临集团40%的股份,这是我们底线,希望你们好好考虑一下。”何俊恒轻笑着,直接对着身旁的众人摆了摆手。 众人都站起身来,开始收拾。何俊恒没有再留什么余地,他相信他开出的价码虽然不高,但是对于处于危机之中的姜黎而言,是断然不会拒绝的。 “对了,我在皇爵定下了晚宴,如果萧小姐不嫌弃的话,我希望能请你共进晚餐。”何俊恒微笑着望向萧嫣儿,抛了一个媚眼,带着谈判团便离开了大厦。 “都散了吧,我要考虑一下。”姜黎紧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众人陆续离开了,会议室只剩下姜黎和萧嫣儿。 “嫣儿,如果我答应他们的要求,秦绝会不会怪我啊?是我没用,连这点家业都守不住!”姜黎轻声说着,脸上满是哀伤。 秦绝死后,君临集团是姜黎唯一的追求,她要将集团发展壮大,守护好这份产业。而且她真正做到了,这些年在她的努力下,君临日益壮大,势头正盛。可惜君临集团再强,也只是一个跨国公司而已,如何能熬得住两国贸易战的双重压力。 而且还有大量的网络水军对君临集团进行抹黑,说他们是亲日派,在沸腾的爱国浪潮下,君临集团经济陷入低靡,大量产品发生滞销。再加上日本政府强行扣押君临的商品和原材料,更直接将君临集团一下子推倒绝境之中。 “小黎,你放心,不管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支持你,我相信即便秦绝知道了,也会站在你这边的。”萧嫣儿安慰着,脸上满是担忧。 “我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其实早在先前,我已通过张阳通过电话了,由于贷款的数额太大,而且现在君临集团正处于风口浪尖上,所以他当即就驳斥了我的请求。所以现在我只能答应何俊恒的要求。现在我手上有60%的股份,就拿出40%进行交换吧。等款项到位,我再拿出5000亿进行股份回购,估计能收回20%的股份,这样我变能继续掌握40%的股份,再加上你手上的10%股份,即便是有一天他们反悔,我们也可以凭借手中的股份与他们进行周旋。”姜黎的声音非常沉重,满是无奈。这是她唯一的机会,虽然不愿,但是她已没有选择。 “小黎,你不要这么悲观,你先不要急着答应他们,晚上我先去和何俊恒谈一谈,或许他们会松口也说不定呢?”萧嫣儿安慰道。 “好吧,那就拜托你了,嫣儿。”姜黎微笑着,向萧嫣儿投去感激的目光。 “好了,小黎,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这些天你也是够累的了,我先走了,姓何的混蛋还要请我吃饭呢,我先走了啊。”萧嫣儿轻笑着,对着姜黎摆了摆手。 见萧嫣儿离开,姜黎再也忍不住,眼角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低声喃道。 “秦绝,对不起,我没有守护好君临。你知道吗?我好想你啊!” 晚上八点,萧嫣儿如约的赶到皇爵,如今的皇爵早已更名为皇爵娱乐城,当然依旧是属于皇朝的产业,但是最早成立时的龙神等人已经好多年没有露过面了,现在皇朝的一切都是欧阳晴在打理。 这些年欧阳晴经营下,皇爵不断的壮大,已经拓展了四五倍。众所周知,欧阳晴与皇朝关系颇深,所以根本没有人敢在这里捣乱。一时间,皇爵竟成了沈海最为安全的地方。只是这里消费出奇的高,远不是一般人能消费的起的。 为了彰显身份,整个皇爵第四十八层,全部被何俊恒包下了,用以接待萧嫣儿。如果说姜黎给他的感觉是神圣不可亵渎,那么萧嫣儿给他的感觉就是惊艳到无瑕他顾。而他之所以到沈海来搅动风云,便是为了萧嫣儿来的。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家族才同意让他前往沈海。 见面后,他便发现萧嫣儿像精灵一般灵动,让他倾慕不已。所以,他就设下了晚宴,希望能一举将萧嫣儿收入囊中,也不虚此次沈海一行了。 上了皇爵第四十七层,两个保镖远远的便迎了上来。 “萧小姐你好,莫先生已经等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萧嫣儿点了点头,便跟了上去。 一处包间里,布置的非常漂亮,周围一片花海,鲜红的玫瑰花簇拥下,一张并不大的桌子映入眼帘,包间并没有开灯,只有星星点点的烛光,透着玫瑰的清香,很是浪漫。 “嫣儿小姐,你来了,请吧!” 何俊恒轻轻走上前,躬身请道,满是一副绅士的样子。 萧嫣儿也很诧异,跟在何俊恒的身边,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向前走去。 餐桌上的菜并不很多,但每一道都很精致,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随着舒畅的音乐响起,烛光晚餐宣告开始。 “不知嫣儿小姐,可否满意我的布置呢?”何俊恒为萧嫣儿倒上红酒,微笑着问道。 “满意是满意,不过就是有些浪费了吧,这么多玫瑰花,莫先生想必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吧?” 萧嫣儿轻声说着,脸上漏出一丝失望。 她很喜欢何俊恒的布置,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只可惜,她并不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 “小事而已,只要嫣儿小姐喜欢就好。来,我敬你一杯。”何俊恒轻笑着,端起杯中的红酒与萧嫣儿碰杯。 两个人随意的聊着,晚宴也颇为轻松。何俊恒很是健谈,不断介绍着自己的经历和家族的势力,萧嫣儿偶尔陪着轻笑两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酒已半酣,何俊恒感觉到萧嫣儿一直提不起太高的兴致,一时间也有些 萧嫣儿才沉声道:“何先生,你们提出的条件能不能再降低一些,按照市价我们同意转让给你们30%的股份,您看怎么样?” 何俊恒神色间有些玩味,微笑道:“嫣儿小姐,今天很漂亮啊,能和嫣儿小姐共进晚餐,是我的荣幸。” 萧嫣儿有些摸不着头脑,沉声道:“莫先生过奖了,不知道我刚才的提议如何?” 何俊恒微微皱眉,冷笑道: “嫣儿小姐一句话,就让我们放弃10%的股份,请你给你我一个理由。” “何先生,我们君临集团这些年的发展相信你也是了解的,虽然暂时股价有些浮动,但是我相信,很快我们便会渡过难关,倒是股价再次上涨,莫先生手中的股票将会大幅度升值,不管是对于你们盛世龙城还是我们君临集团都是有利的,您说呢?” “这是你们的理由而已,却不是我的。我们盛世龙城每年的收入都有上万亿,嫣儿小姐,你以为我会在乎你们那些股份吗?”何俊恒轻笑着,脸上漏出得意的表情。 “想让我退一步,除非你有能打动我的理由?” “这……” 萧嫣儿有些糊涂了,不觉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又继续问道:“不知道你需要什么样的理由?” 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萧嫣儿眉头紧蹙,盯着何俊恒,直到此刻他才发现眼前的男人眼角的戏谑和贪婪。 “哈哈哈……,嫣儿小姐,如果我说你要你愿意做我的女人,我就同意你们的要求。怎么样,你做得到吗?” 何俊恒神色间有些阴寒,舔了舔嘴唇,他玩味的盯着萧嫣儿。 “你……,对不起,我已经有心爱的人了,我不能答应你,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再见!”萧嫣儿话语很冷,说完,便直接转身向外走去。 “嫣儿小姐不要着急吗?这晚餐还没吃完呢?” 何俊恒声音微冷,神色间堆满怒气。这么多年,他也有很多女人,但还从没有一个人,会如此干脆的拒绝他,想着,何俊恒心头满是怒火。 “对不起,我已经没有了食欲,再见!”说着,萧嫣儿便头也不会的向外走去。 见萧嫣儿真的走了,何俊恒羞愤不已。猛地将餐桌掀翻。 “站住!萧嫣儿,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没想到你这么不识趣,我何俊恒想要的女人,还没有谁能逃过我的手心。” 话音未落,萧嫣儿便被两个保镖拦住了。 “对不起萧小姐,你现在还不能走。” “怎么?你们难道还想硬拦我不成?” 萧嫣儿也动了肝火,退了两步,冷声喝道。 “萧小姐,何先生只是想和你聊聊而已,到时自然会送您回去,请你还是留下吧。”一个保镖冷声说着,直接挡在了萧嫣儿身前。 “呵……,这里是沈海,我是萧鼎的女儿,你们敢对我怎样?” 萧嫣儿怒气上涌,脸色一片冰冷。 “哼……,区区一个萧鼎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萧嫣儿,只要你乖乖的陪我一晚,我不但答应你的要求,将来还会好好的补偿你,怎么样?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吃亏哦?” 何俊恒大笑着,心底已经急不可耐了。 萧嫣儿的性子他很喜欢,尤其是这种愤怒的小钢炮,玩弄起来别有一番滋味,让他更加有成就感。 “卑鄙的混蛋,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我不相信在沈海你真能一手遮天了。” 姜黎冷声骂道,脸色却愈加惨白。她早前就向父亲萧鼎打听过何家,作为京华第一大世家,莫家几乎可以算的上无比的显赫了。 想着,萧嫣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倘若何俊恒真的用强,凭借何家的权势,她根本奈何不了他。 第一五五章 老子是你叔叔 “傻丫头,哭什么,如果你不希望我回来,我可以现在就走哦?”秦绝轻轻擦去欧阳晴眼角的泪水,调笑道。 “不是的!”欧阳晴急忙喊道,脸上微微泛红,一副害羞的样子。 “人家是高兴的嘛!” 见到秦绝,萧嫣儿终于松了口气,她猛地冲了上来,紧紧的抱着秦绝,哭的梨花带雨的,嘴里还在不停骂道。 “死秦绝,你知不知道,你在晚回来一会,老娘就被人给强暴了。” 骂了两句,萧嫣儿狠狠的在秦绝肩膀上咬了下去,满心埋怨。 “你不是说很快就会回来的吗?这都快一个月了,你这个骗子,我一定要在小黎那里狠狠告你一状。” 秦绝干笑了两声,忍着痛喊道。 “大小姐啊,你口下留情啊,你在啃下去,非得把我肩膀上的肉撕下来不可。” “哼……,那是你活该,不让你痛点,你也不长记性。” 萧嫣儿嘴上骂着,嘴上却放开了,轻轻在秦绝肩上的牙齿印上揉了揉,脸上满是关心。 “我去,姐夫,这一下就出来了两个,你可真行啊!” 凤凰白了秦绝一眼,面色明显有些古怪。 这一次她是强烈要求和秦绝一起回沈海的,在玄武的庄园玩闹了几天,好不容易在众人的威逼利诱之下,秦绝这才同意会皇爵看一看。 对于凤凰,其实早就认识了几人,不过她却是故意如此。所以美其名曰,替她姐姐看看秦绝这个正妻够不够格,实际上,不还是为了彰显自己才是正宫,地位超然么。 一想到他自己这么多年,为了能成为他的女人所做的诸多谋划,相比之下,心中扬起些许怨气,略微有些不满。 “凤凰,你可不要误会啊,这位萧小姐可不是我的女人,我们只是朋友而已。再说,你这吃的哪门子醋啊,还不是你非拉着老子要过来看看的么?”秦绝白了她一眼,脸色很是难堪。 “你说什么?你再说我还咬你。我辛辛苦苦,昧着良心,替你瞒着小黎,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萧嫣儿怒气冲冲的说着,作势就要像秦绝肩上咬去。 “姑奶奶啊,您口下留情,我不说了行吗?”秦绝赶忙求饶道。 “我才懒得管你呢,哼,老娘又饿又累,你赶快搞定这些破事啊。我听说这里早已经安排好的欢迎仪式,嘿嘿……,我可要去见识一下。” 凤凰摆了摆手,满脸无所谓的说着。 “好了,晴儿,你带她们去转转吧,等会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就去找你们。”秦绝拍了拍欧阳晴的肩膀,轻声说道。 “好的,主人,我这就去安排。”说着,欧阳晴便满脸幸福的带着两女离开了。 待几人走后,何俊恒才缓缓开口道。 “你又是谁?” “我是谁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不过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趁着我现在心情还好,如果你还想活命,立刻让你爷爷跟我说话。否则,不但是你,连你的家族我也会展开清洗。” 秦绝微微点了一支香烟,抽了两口,又给龙腾等人使了一个眼色,命令他们开始清场。 龙腾直接拿出证件,将众人斥离,只留下一个领头的人进行询问,而龙神也开始清理皇朝的众人。 很快,喧闹的皇爵再次恢复平静。不过,更多的人却就在不远处,时刻注意着这里的事。 何俊恒微怔,脸上有些犹豫,不过他还是拿出了电话。现在的形势对他极其不利,除了按照秦绝的要求去做,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喂,爷爷啊,我现在沈海遇到了一些麻烦。” 电话刚一接通,何俊恒就急忙喊道。 “家族的事我已经交给你二叔了,有什么事你小子还要来找我?” 何老冷哼道,话语间有几分不悦。 “爷爷有人要杀我,你救救我,救救我吧!”。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何老冷喝一声,话语间满是严厉。 何俊恒心里非常后悔,事件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这么多年,他深知爷爷的秉性。 何国政治家极为严苛,最恨家族子弟仗着势力,为非作歹,也从没有出面为家人谋过一丝特权。即便如此,但是毕竟他的位子在那里,各方势力也乐于提供方便。 不过此时为了保命,他也顾忌不了这么多了,于是在电话里,将事件向何国政大致叙述了一遍,当然一些细节被他有意的删减或是修饰了,听起来并不是那么十恶不赦,倒是有几分情有可原的意思。 “你说什么?龙厅的人也在现场?” 电话里何老冷声问道,言语间已经有些哽咽了。 “他妈的,我怎么说,今天左眼皮怎么一直跳,奶奶的,这祸事竟然应在你这个小王八蛋身上了。好啊,我一直以为,何家子孙一向谨慎,为人谦恭,从不仗势欺人,没想到老头子这才刚一撒手,家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好,很好!何俊恒,你真是我的好孙子……” 何老的话满是失望,一阵叹息后,何老才低声道。 “把电话交给君皇,我要和他说话。” 何俊恒猛地一怔,颤巍巍的将电话交给秦绝,哽咽道。 “你……,你就是君皇?” 他当然知道这一号人物,那可是传说中的君皇啊,君皇这一生留下极其辉煌的战绩,立下赫赫功勋,镇压一个时代的兵王。他如何能不知道呢。 “你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何俊恒惊愕的问着,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秦绝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他,直接接过电话。 “何老啊,我这才离开一会,您老就想我了?” “咳咳……” 电话里传来一阵轻咳,何老总沉声道。 “小秦,这件事我已经了解了,俊恒有错,但罪不至死,看在我的老脸上,还请你放他一条生路吧,你放心,我会好好约束他的,如果再有下次,不管是谁,任你处置,如何?” 何老总的话略微有些颤抖,这么多年了,他从没有开口求过人,没想到第一次开口,竟然是为了这事,一时间心底也憋屈。 “何老哪里的话,您老一生刚正,我是了解的。所以,此事我会压下去,不会让您为难的。”秦绝轻声说着,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好吧,你小子也不是好说话的主,跟我就不要藏着掖着了,说罢,你想要什么?”何老沉声说着,话语间也缓和了许多。 “将你们何家盛世龙城的股份交给我,此事到此为止。您老还别说啊,盛世龙厅,盛世龙城,你说这个公司是不是专门为我们龙厅准备的啊?”秦绝继续笑着,淡然的说着。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好吧,这次也算是给我这群不肖子孙一个教训了。明天就会有人去沈海与你交接的。”何老干笑了两声,似乎并不在意。 “您老说话就是爽快,要不说,这么多人,我就佩服您老呢?” “你小子少拍老子的马屁,老子怎么说也是你的干爹,把股份交给你,也算是老子给自己儿子了,出手自然不能太小气。不过,我可告诉你,这次休假,你小子可得消停一些,少给我惹点事。”何老冷声说着,还不忘占秦绝的便宜。 “好了,老不死的,我注意就是了。先这样吧,老子今天连饭都没吃上一口呢。挂了啊!”说完,秦绝便挂了电话。 “老大,这小子怎么处置啊?”玄武上前问道,脸上满是怒气。 “算了,这小王八蛋跟我还算有些渊源,谁让老子最护短了,这次就放过他吧。”秦绝摆了摆手,随意的说着。 一旁的何俊恒恨得牙痒痒的,心底不停的骂道。 “奶奶的,那可是盛世龙城40%的股份啊……” “老大,事情已经弄清楚了,是温宏涛直接绕过沈海下达的命令。你看?” 龙腾低声问道,面色有些阴沉。 “又是他,告诉他,让他管好自己的嘴。叫他好自为之,如果还有下次,我让他直接回家养老。” 秦绝冷声说道,他最讨厌有人擅自做主。不过这次他已经答应了何老,自然不会再处置任何一个人。 波澜之下,皇爵屹立不倒,依旧灯火辉煌,尤其是众人灰溜溜的离开之后,更多的客人开始涌了进来,找乐子的同时,也乘机打听一下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所有人仿佛都被封了口一般,没有人泄露一丝消息。 即便如此,却没有一个人再去怀疑皇爵的势力。只要皇爵存在一天,这里就是沈海最安乐之地。 看了一眼愣在那里的何俊恒,秦绝轻笑一声。 “你知道我为什么放过你吗?” 何俊恒微微颤了颤,不敢搭话。 “你应该感到幸运,何老的年纪的大了,我心有不忍。按照你爷爷那个老不死的话来说,老子也算是你的叔叔了吧。也不知道你小子的脾性到底随了谁,何老一辈子视名节比性命还重,就让你们这些王八蛋败光了。” 秦绝叹了口气,冷声道。 “立刻去给萧嫣儿和欧阳晴道歉,争取她们的原谅,明天依旧由你去和君临商谈投资的事。” “是……”何俊恒急忙应了一声,低头就要向外走去。 “慢着!”秦绝皱了皱眉,低声道。 “姜黎是我的未婚妻,所以,你小子懂得!” “明……白……了……”何俊恒微怔,惊讶不已。 第一五六章、不明就里 秦绝归来,整个皇爵好不热闹,欧阳晴喜极而泣,涌入秦绝怀中,久久不能自已。众人一直闹到后半夜才散去。 “嫣儿小姐,已经很晚了,我让玄武送你回去吧!”秦绝柔声说道。 “我……”,萧嫣儿欲言又止古,叹了口气,低头跟着玄武出去了。 待两人走后,一旁的欧阳晴怪笑道:“嫣儿妹妹似乎喜欢上主人了哦!你什么时候把她也给收了啊?” 白了欧阳琪一眼,秦绝轻声骂道:“死丫头,不许乱说,我对她可没有别的想法。” “哦?是吗?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没有一句话是真的,哼……”凤凰冷哼一声,在秦绝的身上狠狠拧了一下。 “哦……,疼……”秦绝急忙告饶。 众人见状,引得一阵哄堂大笑。 很快,皇爵第49层,秦绝和欧阳晴久别重逢,自然情话不断。不一会,凤凰也来了,看着她酸酸的样子,秦绝一阵怪笑。 一时间,满屋春色,秦绝坐享齐人之福,好不畅快。 …… 第二天早上10点,金贸大厦的顶楼,何俊恒早早的便等在了那里。有了昨晚的教训,他哪里还敢有所怠慢。 他还记得昨晚秦绝离开后,他给爷爷打电话的情形…… “爷爷,你真的将盛世龙城的股份交给那个人了?” “怎么?爷爷什么时候反悔过吗?”电话里一声轻斥。 “不是,爷爷,那可是我何家一半的收入来源啊?”何俊恒低声说道,分明有些不甘。 “俊恒你记住,我何家屹立京华,凭借的不是权势和财富,而是气节。这些年,我将家族交给你二叔打理,看来你们有些得意忘形了。爷爷老了,活不了多久了,一旦我死了,凭借你们能撑起这个家吗?”老人一阵叹息,声音明显有几分苍老。 “如果秦绝愿意,就是要我将何家的所有家产都交给他,我都不会皱一皱眉,他是老子的干儿子,是我走后,唯一可以帮我守护何家的人,他会比爷爷做的更好。有他在一天,我何家就会继续辉煌下去。以后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如果让我知道有谁敢阳奉阴违,到时可别怪爷爷我心狠了。”老人一阵警告,之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真的这么厉害吗?可以与爷爷相比?”何俊恒轻叹一声,紧紧的握着手上的文件,脸上冷汗直冒。 “叮……”随着电梯的一声轻响,姜黎和萧嫣儿终于到了公司。 看到何俊恒,二女都有些意外。 “何先生,这么早就到君临,是不是又有什么图谋啊?”萧嫣儿瞪了何俊恒一眼,冷声说道。 “不……不敢!”何俊恒微微一颤,脸上一阵羞愧,“我这么早过来,是专门等候二位的,我们盛世龙城决定大力支持君临集团。” 顿了顿,何俊恒又继续道:“早上九点半,我们已将君临集团所有挂牌交易的的股票清扫一空,如今君临集团的股票一路攀高,已经恢复了正常市价。目前我们手上已经持有君临集团近30%的股份,可以说除了二位小姐外,君临集团几乎所有的股份都在的手上。” 姜黎皱了皱眉,低声道:“哦?这么说何先生是打算将我君临集团彻底吃下了?” 何俊恒手上已经收购了30%的股份,按照先前的意见,一旦达成合作,他们手中就拥有君临集团80%的股份,这是非常可怕的,可以说完全掌控了整个君临了。 “姜总误会了,我们非常看好君临的未来,所以我们决定,对君临集团投资一万亿,其中,五千亿的用来收购姜小姐手中10%的股份,另外5000亿我们愿意借给君临,帮助你们渡过难关。”何俊恒嘴角不停的抽着,这个价码虽然他早已看了很多遍,但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心理还是有些不是滋味。这哪里是投资,分明就是无偿帮助嘛。 “什么?何总该不是在开玩笑吧?”姜黎也很吃惊,急忙问道。 “不不不……,合同在这里,姜小姐可以先看一下。”将手中的文件交给姜黎,何俊恒微微叹了口气。 拿起文件看了看,姜黎也有些糊涂了,合同上写得很清楚,并不是什么陷阱。 “这……” 姜黎不解,望向一旁的萧嫣儿。将文件递了过去,低声道:“嫣儿,你看呢?” “嘿嘿,何俊恒,本小姐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就原谅你了。对了,你老板来了没有啊?”萧嫣儿冷声问道,有了昨晚的事,萧嫣儿相信何俊恒自然不敢再刷什么手段。 “没……没有。这件事老板交给我全权负责。”何俊恒笑着回道,长舒了一口气。 “死混蛋,又想玩失踪。”萧嫣儿轻声骂了一句,拿着文件在手上轻轻拍了拍,低声道。 “何先生,我觉得你们的诚意不够啊,以我君临集团的发展,你们五千亿就想收购我们一成的股份是不是有点小气了?” “啊?嫣儿小姐的意思是?”何俊恒颤了颤,急忙问道。 在秦绝的授意下,他已经给予君临集团极大的优惠了,先前收购君临集团30%的股份,他们不过花了7000多万,而现在他们愿意以五千亿的价格只收购一成的股份,没想到萧嫣儿还有异议。 萧嫣儿笑了笑,伸出一个手指头。 “一万亿,10%的股份。而你们盛世龙城从此占据40%的股份,成为我君临第二大股东。” “这……合适吗?”何俊恒满脸愁容,都快急哭了。 “我觉得挺合适的,你说呢?”萧嫣儿白了何俊恒一眼,轻笑道。 摇了摇牙,何俊恒苦笑道:“是挺合适,我马上修改合同。” 说着,何俊恒对着身后的助手摆了摆手,吩咐他去办了。何俊恒从来没有向这么憋屈过,帮人还要看人家的脸色,心里不觉一阵哀嚎,脸上还不得不强装着笑容。 回过头,又看了萧嫣儿一眼,何俊恒哽咽道:“嫣……,嫣儿小姐,这下你应该满意了吧?” 点了点头,萧嫣儿轻笑道:“这还差不多,一万亿给你们10%,我们君临集团就是这么大气。小黎,你说是吧。”萧嫣儿满脸得意,笑个不停。 “这……,这样真的好吗?”姜黎皱了皱眉,低声问道。 “他的钱不花白不花,嘿嘿……”萧嫣儿继续笑道。 “谁啊?看把你得意的。”姜黎也一阵好笑,看萧嫣儿的表情,她也彻底放下了心。 “你男人啊!”萧嫣儿一阵调笑。 “死丫头,就会胡说。” 在萧嫣儿的要求下,何俊恒哪里还敢怠慢,很快,合同便重新起草好了。姜黎简单看了一下,便签了字。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这个结果君临集团无疑是占了巨大的好处。 双方顺利签约后,不到十分钟,所有交接事务便已经完成了。 同一时间,皇爵酒店内,盛世龙城的代表何云凯也已经到了,在何老的指示下,将何家全部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了秦绝。40%的股份落入秦绝手中,转眼间他便成了盛世龙城最大的股东。 接下来,盛世龙城与君临集团便发表了合作声明,在各大媒体的造势下,君临集团的风头很猛,成了首屈一指的大品牌。更多的投资者重拾了投资信心,当他们想要去购买君临集团的股票的时候,却发现股票价格比之前翻了近三倍,已经远远高出事件前的股价,即便如此,也没有阻拦住股民狂热的心情,大量的股票高价抛出,君临集团仅仅一个上午便又融资近八千多亿,更打破了上市公司的股票交易记录。 庞大的资金涌入君临集团,使得这个陷入漩涡中的企业,重新焕发活力。先前搁置的投资计划再度启动,一切都又回归到了正轨。 在沈海的一处五星级酒店之中,这几天所有的消息铺天盖地的传来,这让周少斌都有些坐不住了。他神色间满是怒火,心里也是极度的不甘。猛地一拳砸在墙上。 “怎么会这样?这一切本来我都是安排好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何俊恒你这个王八蛋,跟老子玩哪一出呢?” 一声低喝,他便拨通了何俊恒的号码。 “喂,俊恒你小子在搞什么鬼?我们手中现在分明有君临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怎么能答应他们以一万亿的价格购入他们百分之十的股份呢?而且事前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你小子是不是玩女人玩糊涂了?” 周少斌的话语间明显有些气愤,看着自己的布局转眼就要成功了,却突然全线崩溃,他难免有些气恼。 “你他妈的还好敢跟老子说这些,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清楚,奶奶的,亏老子还把你小子当成自己的兄弟,你倒好把我往火坑里推,自己跑的到挺快,到现在竟然还敢质问老子,好,好啊……” 何俊恒也满心怒火正愁没有地方撒呢,正好周少斌的电话过来了,果然,两人张口便是一阵对骂。 “你小子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否则非把你的腿打断不可,奶奶的,什么玩意,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小人。” 周少斌也有些懵了,一时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何俊恒的话却让他很不对付,不由得又继续骂道。 “我说何大少,老子什么时候坑过你了,为了成全你,老子将手中君临集团的股份全都交给你,给你做筹码,来逼萧嫣儿乖乖就范,你小子倒好,一声不吭的就浪费掉我盛世龙城一万亿的投资,你他么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废物,老子要联合几大股东罢免你……” 还没待他说完,何俊恒便怒喝道:“你他妈给老子闭嘴,这一万亿的投资,是老子自己投的,跟你一毛钱关系没有,还有,我何家所有盛世龙城的股份现在也全部被你小子坑没了,等回到京华,我们再见分晓。” 说完,便直接将电话摔掉了。何俊恒气的不行,对着旁边的保镖大喊道:“我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这么无耻的人,好啊,现在给我锁定死周少斌这小子的位置,老子不把他的腿打断,都难消我心头之恨,还敢骂老子废物,他妈的,什么玩意,老子马上就给他打成废物……” 旁边的保镖脸色也很难看,忍了片刻,方才轻声劝道。 “少爷,动周少斌可不是小事啊,要是让老爷知道了,怕是不会饶了你的。” 何俊恒微微一怔,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低头沉思了片刻,突然大笑了起来。 “周少斌,你小子不是要坑我吗?老子就帮你小子做的那些龌龊事都给抖出来,嘿嘿,到时候我那个叔叔要是出手,就是周建军那个老王八,恐怕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这是你小子自找的,可怪不得我。” 说着,对着保镖摆了摆手,吩咐道。 “走,我们去皇爵!” 第一五七章 最后的救命稻草 再次来到来到皇爵,何俊恒的心态已经完全变了,想到爷爷嘱咐他的话,他虽然有些不解,但是却更加坚定了,心里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和秦绝打好关系,或许那将是他最后的依仗了。 简单通报了一声,他便被引到了顶楼,这里秦绝众人正坐在那里喝茶。 “呦,你小子怎么又来了?这才一晚上不见,你该不会又想我了吧。”玄武调侃着,不由得一阵轻笑。 “不敢,不敢,我这次来时找叔叔的。”尴尬的笑了笑,他便向秦绝边上走了过去。 噗通! 他一下子跪倒在秦绝的面前,颤声道:“叔叔,这一次侄儿有眼无珠,得罪了你,还望您不要见怪啊,所有的事,我都已经办妥了,这里是君临和盛世龙城的股份书,请您过目。” 何俊恒倒是能屈能伸,不过他的做法到让秦绝有些尴尬了,说到底这些财富本就是何家的,而他不过是强取豪夺而已。 “你也不必如此,经此一事或许你也应该能成长起来,我不妨告诉你,所有盛世龙城的股份,我都会拿过来,不为其他,只因你们这个公司的名字起得太好了,不过,你也不要担心,从此以后,盛世龙城便由你去经营,当然倒时我会派人支援你,每年的也会拿出一半的利润,作为你们四大家族的分红,具体如何分配,便由你去安排了,我不参与。” 秦绝微微笑了笑,事情终究已经了结,而他也不会抓着此事不放,毕竟他与何家之间还是颇有渊源的。 何俊恒兴奋不已,心底满是感激。 “多谢叔叔了,既然您信得过我,那我就不推辞了,我一定努力去做,不让您和爷爷失望。” 点了点头,秦绝将他扶了起来,指了指边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何俊恒点了点头,急忙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白磬竹侍候在一旁,急忙倒上了一杯茶水。 “谢谢,小婶婶。”何俊恒笑着感谢道,惹得白磬竹脸上一阵羞红。 此刻他心底也很开心,经过此事的敲打,他似乎一下子成熟了许多,尤其是眼界和胸襟有了很大的提升,最让他意外的是,秦绝似乎已经接受他了,而且似乎可以予以维护,这让他很是感动。 端起茶杯品了一口,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叔叔,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是关于姜黎的……” 听到这个名字,秦绝明显皱了皱眉,不过很快他便又笑了笑。 “在我面前你不必太过拘束,何老与我渊源颇深,所以你也不要太见外了。而且,你这一声叔叔,把老子都喊老了,我们也差不了几岁,你还是叫我老大吧,我更受用一些。” “好吧,老大啊,前些天,周少斌那小子一直在追求姜黎,而且这次故意打压君临集团的股价,也是他一手安排的,事后他有打着我盛世龙城的旗号,不让各大银行给与君临贷款,而这一切他都是想让姜黎彻底绝望,然后就会乖乖的投入他的怀抱了。而且就是昨晚的事,也是他给我出的注意。所以我想,他是不是还憋着什么坏主意,您可要多注意他一下。” 何俊恒低声说着,他对周少斌可谓恨之入骨,不过此刻也没有说的太多。 “周少斌吗?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秦绝微微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此刻他心里也有些复杂,这也是他一直不敢去见姜黎的原因,这五年来,他一直希望姜黎能找到一个很好的归宿,可眼下,周少斌似乎并不能让他觉得放心。 无奈的摇了摇头,秦绝的脸色微微有些阴寒。 “玄武,你去查一下,如果他真的是喜欢姜黎的话,那就算了;如果他是想要报复我,才接近的姜黎的,便带他来见我吧。” 说着,他便转身离开了。 “报复?难道周少斌和大哥有仇吗?”何俊恒不解的问道。 微微摇了摇头,玄武也叹了口气。 “周念元就是老大杀得,而且五年前在天堂,那小兔崽子的腿也是我们几个打断的,后来要不是朱老出面,恐怕此事断难善了,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不识好歹,总喜欢往枪口上撞呢?” “原来是这样。”何俊恒彻底明白了,他了解周少斌,此人工于心计,他追求姜黎自然有着自己的目的,不过若是真的只是为了报仇的话,怕是这次他是提到铁板上了。 而此时,周少斌也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打通了爷爷的电话。 “喂,少斌啊,你有什么事吗?” “爷爷,这些天你那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是不是有什么人来到沈海了。”周少斌急忙问道,心底不觉有些担心。 “是有一件大事,你可知秦绝他回来了!”周建军急忙说着。 “什么?他不是死了么,难道还能死而复生不成?” “是啊,确实让人不敢相信。沈海是他的大本营,他现在正在度假,想必现在应该是回去了,你可要小心了,千万不要去招惹他,先前你不是要君临集团收入囊中的吗?如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该不会这个君临集团也和他有牵扯吧?”周建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皮不停的跳着。 “没……没事……,好了爷爷,我会尽快赶回去的,你不要担心了。”说完,周少斌便挂了电话。 “该死的,他竟然没死,还就这样回来了!我的所有的布局就这样功亏一篑,怪不得何俊恒说他丢了盛世龙城的所有股份,看来,的确是他出手了。糟了,若是何俊恒将我的事说了出去,那我岂不是完了。该死……” 周少斌此刻也有些慌乱了,倘若一切正如他所料,恐怕秦绝很快便对他出手,到了那时候,即便他逃回京华,怕是爷爷也护不住他。 曾经他还想将整个君临集团收入麾下,就连姜黎也收入囊中,他明知姜黎和秦绝的关系,所以特意跑到沈海来,布置了一系列的局,为的便是他们这层关系,好让他有机会将借姜黎之手,将秦绝的龙厅逐步掌控,他所谋之大,现在只是开始,可惜却因为他的出现,一败涂地。 “不行,我不能这样认输,我还有机会,一个最后的机会,秦绝,我不会输给你的。”一声轻喝,他的脸上满是不甘。 下了楼,直奔君临集团而去。 现在他所有的希望都在姜黎的身上,只要能赢得姜黎的芳心,这一局他就有翻盘的机会,更重要的是,即便失败了,他也要考她来保住自己的命。 想着,他的心里便更加着急了,到了君临集团,他便将早已选好的戒指和礼物拿上,直奔姜黎的办公室而去。 如今顺利度过这次危机,而姜黎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秦绝做的,他正好可以趁机而入,这也是他最后的机会。 他抱着一大束玫瑰花,直接到了姜黎的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周少斌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又扬起一丝微笑,这才推门进去了。 “小黎,恭喜你,这一次你们君临集团顺利度过了这次危机,我心里很开心,特意过来看看你,这花送给你,祝贺你!” 周少斌的举止依旧是落落大方,尤其是脸上的挂着的微笑,让人似乎提不起一丝生机。 “少斌,不管怎么样,这次都要多谢你了,要是没有你们盛世龙城的注资,恐怕我们没有这么容易度过这次难关。”姜黎笑了笑,接过他手里的花,随意的放在了一边。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周少斌猛地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小声说道:“就只是这样吗?这一次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了爷爷,你们那一万亿的注资,其实就是我周家的投资,之所以用盛世龙城的名义,那也是为了帮你们尽快的消除影响而已,难道你不应该好好谢谢我么?” “原来是这样?少斌,你……”姜黎震动不已,原本她还狐疑,为什么这一次何俊恒这么好说话,原来这一切都是周少斌的安排。想着,她心里也感动不已。 “小黎,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所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呢?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再来找你,就是想向你求婚的,当初我爷爷之所以答应拿出这笔钱出来,那是因为我告诉他,你是他的孙媳妇。小黎,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的,永远都不会背叛你,我求你,求你嫁给我好么?” 他激动的说着,半跪在地上,手里拿的真是一枚闪亮的婚戒。晶莹的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像的璀璨华丽,尤其是周少斌那一脸真挚的表情,尤其让人无法拒绝。 此刻姜黎也震惊不已,神色间满是复杂,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快到了她心乱如麻,根本理不清,道不明,脑海里一片浆糊。 她轻轻推开了周少斌的手,慢慢向后退着,眼泪顺着脸颊不停的滑落,一时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开口。 场面一下子很是尴尬,周少斌依旧跪在地上,深情的望着姜黎,恳切道。 “小黎,一直以来你太苦了,独自支撑着这么大的公司,风风雨雨,你独自承担,我看着心疼,就让我来照顾你,这辈子我才是你对的人,倘若此生若负你,就让我不得好死,求你……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好好的爱你,疼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姜黎痴痴的望着他,久久说不出话来,她真心被周少斌感动了,让她忍不住想答应他,可是话到嘴边,却始终开不了口。有一道声音不时的在她脑海里闪过,让她根本挥之不去。 那个少女不渴望有人疼,被人爱,姜黎也不例外,看着眼前这个那人跪在她面前,诉说着今生永不离弃的誓言,这或许就是她幻想的求婚场景,在她脑海中不止一次的浮现,只是在她梦里出现的却不是她眼前的这个人。 良久,良久,姜黎方才长舒了口气,不忍的说道。 “少斌,我……,我不能答应你,我放不下他,对不起,对不起……”她哭着跑了出去,在最后的关头她竟然选择了拒绝。 这让周少斌恼怒不已,他急忙追了出去,这可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了,他哪里肯放过。 第一五八章 尽在掌握 “秦绝,你为什么死了都不安宁,你有什么好的,为什么我就是放不下你……”姜黎躲在角落里痛哭着,脸上说不出的委屈。 周少斌见状,微微笑了笑,慢慢走了过去,轻轻将他抱住,在她耳边小声说着。 “小黎,他已经死了五年,我不介意你心里有他,可是余下的时光,就让我替他来照顾你。就当是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么?” 周少斌的话很是温柔,直接走进了姜黎的心底。 她慢慢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啜泣道:“这样对你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没事,我爱你,只会一辈子对你好,这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周少斌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微笑着说着。 “少斌,我现在不能答应你,请你给我点时间好么?”姜黎低声说着。 “好,不过这戒指我就留下了,希望我能亲自为你戴上。” 点了点头,姜黎接过戒指,这才又站起身,跑回了办公室里了,刚一进去,便直接将门反锁了,根本没有让周少斌跟进去。 敲了敲门,见姜黎没有回应,微微皱了皱眉,他才低声说道。 “小黎,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明天我会再来的,如果你不答应,我会一直等到你答应嫁给我为止,嘿嘿……,这一生我可是非你不娶了。好了,我走了,你多注意身体啊。” 无奈的叹了口气,周少斌的脸色变得冰凉,转身便离开了。 “看来姜黎并不知道内情,这才让我有机可乘,不过事情怕是瞒不了多久了,我要抓紧时间了。” 独自坐了良久,姜黎都没有理清头绪,无奈间,拿出了电话,拨通了云岚的号码。 “妈妈,我想你了!” “小黎啊,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想妈妈了就回来看看么,要不妈妈过去找你也行啊,怎么你今天怪怪的啊?”云岚急忙说道,姜黎的语气让她很是担心。 “妈妈,秦绝死了五年了,他不会再回来了,就在刚刚周少斌向我求婚了,您说我应该答应他吗?”姜黎低声问道,不觉咬了咬嘴唇,她的父母见过周少斌,而且很多事情,姜黎都会和母亲说的。 “真的呀?那妈妈可是要祝贺你了,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转眼你都二十八了,也该嫁人了,周少斌的人我见过,还算是理想的人选,不过,这一切都要看你自己的心意,如果你真的对他有好感,不妨先相处试试,结婚可不能鲁莽,要不你们一起出去度度假,乘机多接触一下,倘若他真的让你满意,你再答应他也不迟啊。”云岚笑着建议道。 “好吧,谢谢你妈妈。”说完,姜黎便挂了电话,想了一下,便直接打通了周少斌的电话。 周少斌刚到酒店,看到姜黎的电话,一时间激动不已,急忙接听了起来。 “喂,小黎啊,你想好了吗?” 先是停顿了两秒,电话那边明显传来一声轻叹。 “少斌,你说的对,或许我真的应该走出那段阴影了,最近我太累了,我想出去旅旅游,顺便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周少斌大喜,姜黎的做法,分明是要和他拉近距离,机会近在眼前,他如何能不牢牢把握住呢。 “当然可以了,你想去哪里啊?告诉我,我来安排。” “这一次,我不想去太远,就去香格里拉吧,那里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姜黎低声说着。 “好,那我马上安排,今晚我们就出发,等一下,我就去接你。”周少斌急忙说道,他哪里肯再等。 “这么急啊?好吧,我先安排一下公司的事吧。”姜黎没有太过反对,直接便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周少斌兴奋不已。高兴的跳了起来。 “哈哈哈……,姜黎你终究是逃不出我的掌心。秦绝,你回来了又怎么样,我说过一定会赢你的。呵呵……,我要你永远活在负疚中,永世不得快乐,有姜黎在手,你的龙厅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供我驱使……” 他畅快的笑着,急忙打电话,吩咐人开始安排了,而他丝毫也不敢停留,直接又杀回了君临的大厦,生怕再出现什么意外。 挂了电话之后,姜黎便吩咐一众副总在会议室里开会。很快,众人便都到了,不过萧嫣儿因为负责办理盛世龙城入股的相应事宜,还没有赶回来,不过姜黎却不担心,等他交代好后,事后给萧嫣儿打个电话沟通一下就可以。 会议上,姜黎将一众事物分配了下去,她不在总裁的工作暂时有萧嫣儿负责,剩下的都是一些例行公事,并没有耽误太多的时间。 刚从会议室出来,周少斌便赶过来了,本来她还想回家收拾一下东西,不过看周少斌的急切的样子,脸上不觉也有些不忍。 “小黎,惊喜吧,我一切都安排好了,你什么都不用准备,咱们也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怎么样?” 姜黎微微点了点头,便和周少斌一起离开了。 路上,姜黎又给萧嫣儿发了一个短信,大致说了一下相关事宜,交代好一切,在周少斌的建议下,她直接将手机关机了,二人直奔机场而去。 机票早已经定好了,下午四点飞香格里拉,而等两人赶到机场,正好能赶上登记,于是两人便匆匆上路了。 本来萧嫣儿早就将手头的工作做完了,现在她正在皇爵酒吧喝茶呢,不过接到姜黎的短信,她明显有些错愕,抬头望了望秦绝,面有苦色。 “小黎和周少斌去旅游去了,让我暂代总裁的职务,这……” 众人都望向秦绝,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见他微微皱了皱眉,端起手中的茶杯品了一口,轻声笑了笑,一言未发,转身便离开了。 “他怎么了?没事吧?”萧嫣儿担心的问道,心里满是疑惑。 “小黎怎么会和周少斌一起去旅游,难道她真的答应嫁给那个混蛋了?这怎么可能呢?”她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脸色很是难看。 此刻她心里也很是后悔,早知道是这样,她就不该瞒着姜黎,现在这样的结果,按照秦绝的心性,怕是根本不会采取任何的行动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们两人恐怕从此彻底错过了。 想着,她心里一阵后怕。 “不行,我得打电话告诉小黎,不能让他被周少斌那个混蛋给骗了。” 就在此时,坐在旁边的玄武,一声冷哼,脸上似有怨气。 “这都婚前旅游了,还劝什么?本来还要去查那个周少斌呢,算了,老子还是去睡觉吧。”摇了摇头,玄武也走了。 众人也逐渐散了,很快场中便只剩下欧阳晴和萧嫣儿两人。 “主人心里分明是喜欢姜小姐的,但是他却不愿说出来,我知道他是希望她能过的幸福快乐,但是这一次,怕是他是真的不会再去见她了。” 欧阳晴长叹了口气,脸色也有些难看。 萧嫣儿接连打了三个电话,都是显示关机,无奈间,又将电话打回来公司,才得知,姜黎和周少斌早已经离开了。 “这或许是命运开的最大的玩笑了,两个相爱的人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小黎,希望你以后不要怪我吧。”说着,她便也起身离开了。 姜黎和周少斌的飞机晚上八点便也到了香格里拉,将近四个小时的飞行,让姜黎也很疲累了,两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便各自回酒店休息了。 不过姜黎的手机一直都没有开机,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第二天一早,周少斌便来敲门了,此刻姜黎刚醒,还没来的洗漱。 他专门准备了两套舒适的休闲情侣套装,送给了姜黎便在外面等着了。他以前安排好了一系列游玩的路线,这一天被他排的满满的,既然是出来旅游,他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从昨晚开始,他就陪人去布置了,为的便是今晚能将姜黎彻底拿下。 等姜黎收拾好,不过才早上八点,周少斌带着她去吃了早餐,之后便带着她去游古镇去了。 另一边,萧嫣儿整个晚上都在拨打姜黎的手机,只可惜她一直都没有开机,一大早她又继续开始呼叫,可是依旧是一无所获。不觉间,她非常担心,急忙让父亲开始锁定姜黎的位置。 终于在早上十点,发现了姜黎的位置竟然出现在香格里拉,原本她想去告诉秦绝的,不过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凭借秦绝的本事,要是想找姜黎的话,恐怕不会超过十分钟,她明白这一次秦绝这是确定放弃了。 香格里拉深处的独克宗古镇,已经矗立一千三百多年了,有着月光之城的美誉,这里景色优美,古色古香,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都是游人和当地的居民,他们聚在一起,安静的坐在铺满青石板的街边,喝着清香满溢的茶,这是乃是一方净土,像是从没有被污染过一般,蓝天、白云、雪山、草地和森林,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宁静自然,美好和谐。 两人散步在大街上,看着街边嬉闹的孩童,婆婆背着孙子玩耍,少女和少年倚在墙边害羞的说着情话…… 或许是心里绷的太久,姜黎很喜欢这种恬静自然,朴素纯真的感觉。两人先是停了停,在一个客栈里品了一会茶。之后,周少斌便继续带着她来到了大龟山。山顶上便是一座大佛寺了,这里也是周少斌安排的景点之地。 二人坐着缆车便来到了山顶,大佛寺中矗立着世界上最大的转经筒,还被特命名为吉祥胜利幢。姜黎的母亲云岚笃信佛学,自从秦绝去世后,姜黎偶尔也会随母亲去佛寺祭拜一下,所以周少斌特意选择了这里,作为姜黎和秦绝之间的了结之地。 第一五九章 祈福 进了佛寺,姜黎的脸色便庄重了起来,周少斌陪着她一起祭拜了佛祖,然后他们便来到了吉祥胜利幢之前,这里乃是祈福之地,传说当转经筒顺时针转过一周,那就代表着你默诵了一遍经筒中的经文,为心爱的人祈福一遍。 这一次,姜黎没有让周少斌陪着,而是独自一人到了转经筒之前,虔诚的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像是在祈祷着什么。 转经筒缓缓的转了起来,随着姜黎的祈祷,古老的金卷似有回应一般,一道金黄色的光圈直把她笼罩在内。而姜黎双眼紧闭,嘴里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周少斌一直在旁边等着,也不敢上前打扰,他知道这一切都按照他的机会顺利的进行着,姜黎这是在跟过去告别,在和秦绝告别,等她在回来的时候,便只是他最有的机会的时候了。 沈海皇爵酒吧,秦绝独自一人坐在那里,默默地抽着烟,没有人知道他在想着什么,只是从他脸上的表情便能看的出来,此刻他的心情很差。 凤凰眼尖,早早的便拉着欧阳晴和白磬竹出去逛街去了,而龙腾等人也都百无聊赖,坐在哪里品着茶,谁也不敢率先开口。 无奈的叹了口气,玄武撇了撇嘴,低声道:“老大,要不我去安排点活动吧,这两天都快淡出鸟来了。” 微微皱了皱眉,秦绝长舒了一口气,慢慢站了起来。 “你们自己找乐子去吧,我自己出去走走。” 说着,便一个人离开了,众人也不敢跟着,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出了皇爵,风麟一路向西,漫无目的走着,也不知走了几条街区。突然一家不起眼的中药铺,引起了他的注意。 中药铺看起来并不大,里面的装饰还不错,显得很是气派,招牌上还挂着国医圣手的标志。可是这一切并没有什么,最特别的是,中药铺的门口,长跪着一个雄壮的少年,只可惜却少了一只胳膊,在他的面前还躺着一个中年妇女,身上还穿着清洁工的衣服,此刻已经奄奄一息。 少年跪在地上,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着长袍的中年人,看他的装扮,分明是一名中医无疑。 他不停的磕着头,头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可是他却丝毫不在意,嘴里不断的恳请着。 “大师,我求你救救我的母亲吧,求求你,这辈子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只求你救救她,救救她吧……” 少年恳求道,脸庞早已经湿了,分不清是鲜血还是泪水。 那名中医面有冰冷,轻斥道:“我跟你说啊,我这里是中医不是善堂,一你没钱,二你母亲的病现在这么严重,我根本就治不了啊。你还是去大医院看看吧,她的病只有那些西医还有点希望。” “西医?我就是从那边过来的,他们不愿意救我母亲,还把我轰出来了,西医再好,能比过我们中医吗?再说了,学西医那些医生,把钱看的比人命还中,他们望了老祖宗的遗训,不配为医者,难道我们中医也不愿意出手吗?那些济世救人,人命天大的传统都忘了吗?我求你了,求你出手救救我妈……” 少年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在他眼中,秦绝分明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自古有云,不为良相,便为良医。医者仁心,杏林春暖,悬壶济世,神农尝百草,扁鹊见蔡桓公,华佗穿麻沸散…… 这些传说妇孺皆知,几千年的传承,除了无所的医典著作,更重要的是一种气节,一种仁心,可是如今还剩下多少。 那个中医脸上羞红,似乎是被少年的话的刺到了。 “我不是不想救,是我真的无能为力,向前我已经诊过脉了,你母亲是急性心肌炎,除了动手术之外,别无他法,我只是个中医师,学的根本不是临床医学。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赶快想办法去大医院,或许还有救。” 那少年哪里肯听,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颤声求道。 “我求你救救我母亲,只要我母亲能活,我的命就卖给你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求你救救她,救救她吧……” “你怎么就不开窍呢。保安,来给我轰走。”说完,他便转身走了。 果然过来两个保安,叉着少年就从大门口扔了出去。 少年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颤巍巍的爬了起来,又冲了进去,两个保安见状正要拦住他,只见他一只手,轻轻的将妇女抱了起来,趴着自己的肩上,这才站起身,向外走去。 “呼……”长舒了一口气,风麟脸上闪过一丝怒气。 他向前走了两步,看了一眼少年,微微的皱了皱眉,问道:“你现在打算去哪里?还去医院吗?” 少年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停下,却摇了摇头。 “他们要钱,那我就去赚钱,我先把母亲送回去,之后我便去把自己卖了,挣钱去救她!” “从昨天开始,这一区的医院我便跑遍了,没有一个愿意出手救人的,我可以跪着求他们,但是我母亲却不能一直这样被晾在那里,接受他们嘲笑的目光。” 少年说的郑重,眼角早已通红。 秦绝长叹了口气,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继续问道。 “倘若没有人愿意给你钱呢?你又要怎样?” “那我就去偷,去抢,没有什么比我母亲的命更重了。”少年低喝了一声,剩下的一支胳膊紧紧的抱着母亲。 “好,你的命我买了。你停下吧……” 少年终于停了下来,此刻方才回头感激的看着秦绝。 “给钱吧,我不要多,只要够我母亲的医疗费就行,等救活她,我的命就是你的。” “你就不想问问我到底要你做什么吗?”秦绝继续问道。 “那不重要,为了我妈我什么不能做。”少年冷声道,脸上一片刚毅。 “好,跟我来!”说着,秦绝便带着少年又向刚刚的中药铺中走去。 那名中医见到少年又回来了,不觉怒声道:“你小子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告诉过你,我救不了嘛!” 就在这时,秦绝走了过来,对着那人冷笑了一声。 “你这药铺多少钱,我买了!” 中医明显有些错愕,这药店他经营已经有了八年了,收入很是可观,他还从来没有转手的念头。 “对不起,我这药店不卖!” “不行,不卖也得卖!”秦绝面色冰冷,怒声道。 中年人冷笑着,心底满是怒气。 “为什么?你说让我卖我就卖了?你谁啊你?” “对,我说要你卖你就必须卖,因为你没有资格一名中医。”一声低喝,秦绝直接拎着他扔了出去。 “等一下,会有人过来和你谈收购的事,价格你可以开,但是从现在开始,倘若你敢踏入这里一步,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一声低喝,秦绝从少年手中接过妇女,又将手机交给少年,对他交代道。 “打土鳖的电话,让他过来处理这里的事,另外,你就在这里等着,如果他敢进来,就给我打。” 说完,秦绝便从吧台去了一盒银针,直接进了一旁的病房中。 少年面色冰冷,堵在门前,防备着这个中年人,一边将电话打了出去。做完这一切,他才回过头来,瞪了一眼中年人。 “你听到他的话了,你要是敢踏进这里半步,我就和你拼命。” 那人也有些错愕了,恼怒之间,才想起自己没带手机,于是便急匆匆的跑到隔壁去借电话报警去了。 少年说的地址不清不楚的,让玄武好一阵找,终于到了药店,却看到几个警察率先赶到了。 一个少年堵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让警察和中年人进去,后来把几人惹急了,上去便是一顿毒打,可是少年却说什么也不肯推开,死死的抵在那里,一步都不肯退。 就在这时,玄武匆忙的跑了过来,他没有去管警察,而是对着少年问道。 “让你打电话的人呢?” “在……里面……”少年明显有些被打懵了,连说话都不清楚了。 “他在里面干嘛啊?” “救我妈!”这几个字他倒是说的很清楚。 “呃……,他有没有说,让我来干嘛的啊?”玄武继续问道,看着少年目光明显友善了许多。 “他把……这个店……买下来……”说着便一屁股坐在地上,昏了过去。 “我说,你不能说倒就倒啊,他有没有说买这点干嘛啊?多少钱啊……”玄武急忙喊道,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动了起来。 “买?老子不卖,他们这是强抢,走我们进去抓人!”那个中医一声冷喝,带着两个两个警察就向里冲。 刚到门口,却别玄武拦住了,上去便是一巴掌。 “老子和你说话了么?你就插嘴,显你啦?还是咋的,奶奶的,这小子是你们打得吧?”说着,又开始对两个便衣招呼。 玄武出手丝毫没有留情,专门对着他们的脸招呼,不一会,几人脸上肿的都快赶上他的脸了。 “老子也懒得跟你们一般见识,叫周世豪那个王八蛋叫来,让他给老子做个公证,你这个店开个价吧!”玄武面色冰冷,脸上满是幽怨。 听到周世豪的名字,两个便衣脸上便有些难看了,此刻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开始打电话向上报告了。 很快一辆警车便赶了过来,从车上下来一个胖子,那样子跟玄武倒是很像是一堆亲兄弟。 见到玄武,周世豪的脸色也微微变了,他自然认识这个胖子,知道他和秦绝的关系,不由得微微一怔,急忙上前赔笑道:“误会,一场误会,下面人不懂事,等我回去严肃处理,不知道您叫我来是什么事啊?” “哦,我老大要买这药铺,找你来做个见证。”说着,玄武指了指中年人。 “哎,就是你,开个价吧!” “呃……”势比人强,那哪里还敢反驳。 “我这药铺也经营了好几年了,怎么也要个一千万吧!”那人小声说着,脸上似有一些委屈。 “多少?”玄武白了他一眼,冷声喝道。 “五……百……万……” “我又没听见,我说你能不能大点声啊?”玄武皱了皱眉,脸上似有不满。 “一百万……,当初我开店就投了这么多钱,现在……” 还没待他说完,玄武便直接开了一张支票。 “老子没闲心听你扯淡,钱给你,滚吧!” 那人根本不敢停留,拿着钱直接便离开了。 第一六○章 脆弱的誓言 “一百万的事,至于闹这么大动静吗?奶奶的,跑的倒是挺快。”轻骂了一声,玄武便向里走去,刚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了周世豪一眼,冷声道。 “戏都唱完了,你怎么还不走啊?” “这就走,这就走……”他赔笑着,但哪里去走的意思。 “兄弟,秦老大是不是回来了啊?” “是啊,他不就在里面么。”玄武随意的说着。 “那麻烦兄弟,跟秦老大说一下,我有点小事要想请他帮个忙,您看?”周世豪低声说着,脸上不觉有些紧张。 “给我来吧,等下你自己跟他说吧。”玄武一把扶起少年,将他放在里面的躺椅上。 就在这时,里面病房突然有了动静。 嘎吱! 门终于开了,秦绝慢慢的走了出来,病床上的中年妇女已经醒了,不过此刻也很虚弱。就在门打开的同时,少爷也醒了,他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刚站起来,便又摔倒了,不过他却没有停下,艰难的向前爬去,想去看母亲一眼。 秦绝看了玄武和周世豪一眼,一言未发,而是慢慢向着少年走来。 见秦绝过来,少年终于没有再爬了,而是死死的盯着他,颤声问道。 “我妈……她怎么样了?” “已无大碍!” “我……想去看看她,行吗?主人。”少年恳求道,在他看来,眼前的人救活了他的母亲,那自己的命便属于他了,他看中承诺,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请求秦绝。 微微摇了摇头,秦绝的脸色微微一冷。 “你就打算这样进去么?你可知你母亲若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多么难过?是男人,就给老子站起来。” 秦绝的话好像刺伤了少年,他双眼微红,仅剩的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拳头,双脚猛地使劲,竟然真的站了起来。 “你根本没有事,只是从昨天开始就没吃没喝,没有休息,这才有些虚弱,去把自己收拾干净,体体面面的去见你的母亲,记住老子不是你的主人,你现在还不配给我卖命。” 说着,秦绝便被玄武摆了摆手,低声道:“去安排去吧!” 玄武点了点头,上前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笑了笑。 “跟我走吧,你胖爷带你去打扮打扮。” 点了点头,少年便跟他走了,不过走了两步,却突然停了下来,对着秦绝磕了三个响头。 “谢谢!” 微微点了点头,秦绝低声道:“记住,以后不要叫我主人,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叫我一声师父吧!” 秦绝的话,让玄武一惊,这么多年了,还从没听过秦绝要收徒弟,这个少年无疑非常幸运。 “是,师父。”少年站起身,对秦绝鞠了一躬,便跟着玄武走了。 就在这时,周世豪微微的笑了笑。 “这少年还真是幸运啊,秦老大果然是宅心仁厚啊。”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烟,给秦绝点上了。 “什么事?说吧。” 刚才在病房里,秦绝便听到了他的话,不过想到,之前周世豪确实帮过他不少,所以他也很愿意还他这个人情。 “秦老大,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你能出手帮忙!” 周世豪低声说着,神色间满是担忧之色。 “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要我怎么帮你?”秦绝微微笑了笑,好奇的问道。 长舒了口气,周世豪这才缓缓说道。 “当初,我升任之前,曾在沈海缉毒队工作,那时我奉命参与了一项联合扫毒行动,涉及到境外的一个庞大的制毒窝点,当时我作为卧底,负责收集情报。在后来的行动中,我们顺利的打掉了这个窝点,只可惜元凶首恶却逃之夭夭,就在不久前,我受到了一个匿名信件,原来,当初逃跑的老大,现在在东南亚再次崛起,他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要回来找我报复。” “我不怕死,毕竟当初干这一行时,就做好的准备,但是我怕他们会对我的家人下手。我得到消息,他们雇佣了欧洲排名第十的杀手耶稣,近期就会下手了。倘若万一我发生了什么不测,希望秦老大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我照看一下家人,多谢了。” 周世豪面色坚决,似乎早已做好准备,而他摆脱秦绝也只是身后之事,这无疑让秦绝对他更加有了好感。 “耶稣吗?呵呵……,看来他没长记性啊。”秦绝随意的说着,眼神不觉又冷几分。 “周先生不必担心,我保证你和你家人的安全,这件事你不必管了,我自有安排。” “如此便多谢秦老大了!”说着,长鞠了一个躬,脸上兴奋不已。 “对于这些讨厌的臭虫,我自然要清理的,否则,他们还真的把我华国当成了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了!” 一声低喝,秦绝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微笑。 周世豪告辞后不久,玄武便带着少年回来了,此刻少年打扮的很干净,连衣服也很气派,他手中还拎着许多食物和水果,还有一大包衣服,显然是给他母亲带的。 见到秦绝,少爷急忙停了下来,躬身道:“师父,我回来了。” “嗯,不错,这才像我的徒弟嘛,好了,你可以去见你的母亲了。” 少年点了点头,冰冷的脸上终于浮起了一丝笑容,刚走了两步,少年又回过头来,恭敬的问道:“师父,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叫秦绝!” “秦绝?”少年轻喃了一声,重重的点了点头。 “师父,我叫屠封!” “不错,既然你拜入我的门下,我就送你一个代号,名叫太子!” “太子?师父,这个名字,我会一辈子谨记于心,这一生定然不会辜负师父,也不会辜负这个名字。” 少年笑了笑,转身便跑到母亲的病房了。 玄武走上前,对着秦绝微微笑了笑。 “老大,你真的打算把他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了?” 如果这个时候玄武还没有察觉,那确实太不应该了,尤其是“太子”的这个代号,分明就是君皇的继承之人,如此看来,秦绝真的打断挑选接班人了。 轻声笑了笑,秦绝在玄武耳边轻声交代了两句,便直接离开了。 玄武挠了挠头,脸上有些阴晴不定,微微摇了摇头,直接在吧台后面的老板椅上躺下了。嘴里还在低声骂道。 “好歹老子也是近万亿的身家,竟然跑到这个小药铺里当掌柜,真是日了狗了!” 此刻天色已经黑了,秦绝也消失在大街上,再也找不到踪影。 另一边,姜黎在转经筒前已经跪了快一天了,她不吃不喝,终于再在此时慢慢起身,笑着向周少斌走了过来。 “小黎,你可吓死我了,以后再也不能这样折磨自己了,哪有跪经跪一天的,可担心死我了。”周少斌关怀的说道,神色间满是柔情。 “少斌,我没事的,让你担心了,这一天我想了很多,也看透了很多事情,我们走吧,继续我们的旅行吧。”姜黎似乎欢快了不少,脸上也堆满了笑容。 “我们还是想去吃点东西吧,等会就在前面的古镇边上还有一个篝火晚会,到时候我们再去凑凑热闹。”周少斌说着,直接牵起姜黎的手,想着不远处的一个饭店走去。 而姜黎出奇的也没有闪躲,似乎心里已经默认了他的做法。 晚餐非常丰盛,不过姜黎似乎没有什么胃口,只是简单的吃了一点,二人的烛光晚餐,是周少斌特意安排的,不过看到姜黎吃的并不多,他也随意的吃了一些,二人便继续上路了。 晚上八点,篝火晚会正式开始,许多的少男少女围在一起,他们手拉手,满怀深情,秋波暗送,围着篝火挑起舞来。 很快周少斌便拉着姜黎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场面很是热闹,众人欢快的聚在一起,仿佛此刻这里便是人间乐土。 姜黎和周少斌对望了一眼,脸上都浮起了一丝微笑。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烟花冲天而起,绚烂的花火仿佛将整个夜空都点燃了,烟火上面投射出五个金黄色的大字,仿佛在诉说着最动人的情话。 “姜黎,我爱你!” 随着烟花的炸响,周围的人群,逐渐散开了,这时,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拿出来的鲜花和蜡烛,欢快的人群逐渐分开,少男手中拿着鲜花,少女手中捧着蜡烛,他们围着姜黎和周少斌二人,翩翩起舞。 而此刻周少斌半跪在地上,请求道:“小黎,我求你嫁给我吧,这一生不敢生老病死,贫穷富贵,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照顾你,守护你,直到生命的终结。” 而一种少男和少男,用鲜花和蜡烛在地上摆出两颗心,将二人簇拥在中心。 “嫁给他,嫁给他……” 这一切来得实在太突然,姜黎根本任何的准备,此刻也惊讶不已。虽然直到这一切都是周少斌的安排,但是那个女孩不喜欢浪漫,一时间她也感动不已,眼神中虽然闪烁着一丝犹豫,不过她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终于成功了,周少斌兴奋不已,他抱起姜黎,飞快的旋转着。 然而就在此时,或许是古老的木屋被烟火点燃了,点点火星越窜越高,而激动人群都沉浸在这浪漫的气氛之中,丝毫没有人发觉。 轰…… 不远处一座木屋的坍塌,终于引起了众人注意,突然冒起了浓烟呛得众人有些喘不过起来了。于是,所有人都在疯狂的逃窜,原来还浪漫无比的求婚现场,转眼便成了一片狼藉,鲜花被踩碎,蜡烛也被踢了老远。 火势依旧在蔓延,这里已经是古镇的边缘,再向前便是一望无际的山林了。 周少斌惊骇万分,随着房屋的坍塌,已经将进镇的路全部堵死了,而剩下的便只有向山林里面跑了。只是这里的海拔梯度太大,只有一条木桥横跨之上,木桥很窄,边上甚至连护栏都没有,而小道旁边就是近十米的陡坡。 四周漆黑一片,这里尤其显得阴森。 容不得他们多想,两人便跟着一众人向山林中跑去,小路很窄,道路很滑,仓皇逃窜的人们,为了逃命,都拼命的向前奔跑着。 突然,也不知道后面谁挤了一下,姜黎脚下不稳,竟然滑到了,顺着滑坡便跌落了下去。刚掉下两米,她双手突然抓住了边上的一块岩石,这才停了下来。 周少斌停了下来,站在坡道边看着她,一时间急的不行。 “小黎,你别怕,我来救你……”话音未落,一道火苗便蹿了出来,直接烧到了木桥的边上。 周少斌猛地一怔,哪里还敢停留,拔腿就跑。 这一刻,姜黎彻底看清了,她冷笑了一声,轻喃道:“什么誓言,什么浪漫,都是他妈糊弄鬼的吧,这一生除了秦绝,还有谁愿意为我去死。可笑,我竟然听信了他的鬼话,呵呵……” 看着那道逃窜的身影,她的眼角湿润了,此刻脑海中突然浮现一道身影。正站在天国对这她笑。 “秦绝,我来了陪你了,希望你不要嫌弃我这个幼稚又可怜的女人。” 说完,便松开了手,任由自己向深渊之下坠落着,慢慢闭上了双眼。 第一百六十一章、太子屠封 玄武坐在摇椅上,百无聊赖的哼着小曲,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就在这时,断臂少年,扶着妇女颤巍巍的走了出来,见到玄武,妇女直接便跪下了。 “多谢恩人啊,您可真是一个好心人啊,不但救了我命,还收为封儿做徒弟,交她本事,你这是大善人啊,我给您磕头了……” 女人泪流满面不停的感谢着,还没带她头磕下,便被玄武直接扶了起来。 太子站在一旁,脸上也有些尴尬,急忙说道:“妈,错了,他不是我师父。” “对不起,胖爷,我师父呢?” 玄武脸上也有些尴尬,对着女人笑了笑。 “大姐,我是他师父的弟弟,也就是这小子的师叔。”说着,又对少年交代道:“你小子以后不要叫我胖爷了,就我胖叔吧。还有,你师父交代了,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便是留在沈海照顾你的母亲,你们的衣食住行,我都会给你安排好的,只是你师父教不了你多久,便会离开了,到时候会给你找几个老师,专门叫你医术,等你学成之后,这里便交给你,他有空回来看你的;这第二么,便是跟我们一起走,倒是你母亲自会有人照顾,你先考虑一下,今晚给我答复吧。” 玄武随意的说着,看着低头沉思的母子俩,微微点了点头。 “好了,你们收拾一下行礼,我带你们回去吧,你师父在家里等你呢,给我走啊。”摆了摆手,玄武先出去了。 不一会,便将车子开到了门口。 妇女看了一眼,脸上明显有些担心。 “小封啊,你师父到底是什么人啊?咱们还是回家吧?” “妈,您放心,我师父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他不会骗我的,我们走吧。”说着,便急忙回到病房,将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这才又将母亲搀扶上车。 看着满是拘谨的二人,玄武微微一笑,没有多说,直奔自己的庄园而去。 此刻秦绝早已回来了,正坐在鱼塘边钓鱼,相比于皇爵,他更喜欢玄武这个庄园,安静舒适,让他很是放松。 整个庄园很大,周围也开发了十几套别墅,这都是玄武的产业,这也是他早就安排好的,为的便是兄弟们有个休息的地方,没想到当年百无聊赖间的无意之举,如今真的派上了用场。 车子进了庄园,玄武直接将母子俩送到一个别墅中,吩咐道。 “以后这里便是你们的家了,放心会有专门的保姆照顾你们的生活,在这里你们什么都不用做,更不用担心什么,这也是你师父早就安排好的。” 或许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豪华的别墅,母子俩都惊讶不已,不过很快少年便低下了头,眼角似有些湿润了。 “胖叔,我师父呢?我想见见他。” “他,就在前面那里钓鱼呢,你先将你母亲安排好,再好好商量一下,之后再去见他也不迟。我可告诉你,他可不喜欢什么虚礼,所以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你既然成了他的徒弟,这一切便是你应得的,须知他这一辈子还从没有收过徒弟呢。”玄武笑着说着,摆了摆手,便直接走了。 “小封啊,妈妈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啊,你师父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些大人物我们可热不起啊,咱们还是走吧。”女人急忙说着,她脸上很是焦急。 “妈,你没听胖叔说么。这些都是师父送我的,你就安心的住下,忙碌了一辈子,你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我本来就少了一条胳膊,现在还不容易找了一个师父,可以跟着他学本事,可是我的机会,你就放心吧。”少年微微笑了笑,扶着女人坐了下来,不一会果然来了两个保姆,跟母子俩打了个招呼,便开始收拾房间了。 “少爷,阿姨,你们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们啊,从今天起就由我们姐妹照顾你们。” 少年微微点了点头,又对着母亲笑了笑。 “母亲,您看到了,师父对我可好着呢,你就不要担心了。” 女人皱了皱眉,脸上还有些有些苍白,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低声道:“小峰啊,你好好跟你师父学本事,不过,要是你那天觉得累了,就告诉妈,妈不在乎住那里,只要你平安就好。” “我知道的妈,你早点休息吧,我去看看师父。”说着,少年便高兴的走了。 刚出门口,少年的便长舒了一口气,看着远处的鱼塘,不觉脸色都有些复杂了。秦绝出手太过大放,压的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虽然他心底也希望母亲能过上好日子,不过这一切来得实在太突然了,虽然他表面上装的很欢快,但是心底无疑有些紧张。 不过他没有任何的停留,依旧坚定的向前走着。不一会,便看到靠在摇椅上钓鱼的年轻人,他的身边还趴着两头藏獒,就这样,一人两狗,紧紧的盯着水面,等着鱼儿咬钩。 “师父,我来了。”少年鞠了一躬,态度很是恭敬。 “嗯,屠封你心里是不是有很多疑问?” “是!” “那你为什么不问?” “师父您不愿意说,我便不会问。” 少年平静的说着,脸上丝毫没有什么波动。 “很好!屠封,师父是一个杀手,另外还是一个医生,这两手本事我都可以交给你,你想学什么?” “我两个都想学!” “哼……,你倒是不客气。”轻然一笑,秦绝继续说道。 “刚刚玄武应该跟你说过了,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么?” “我妈在这边有人照顾,我相信即便我留在这里,也不会让她过的更好了,所以我想跟在师父身边。”少年低声说着,神色间却很坚定。 “好,从明天开始,我便会让人指导你训练,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师父,徒儿告退了。”少年转身便离开了,没有一丝犹豫。 不一会,玄武走了过来,对着秦绝笑道。 “老大,这小子看起来呆呆的,你怎么会选他啊?” “呵……,老子最讨厌话多的人,这小子正好。” 萧嫣儿一直关注着姜黎的动向,就在刚刚她突然得知了香格里拉古城大火的消息,急忙拖人找到了姜黎的手机定位,发现,姜黎正在大火的中心。得知这一消息,她急的不行,匆匆忙忙的赶到了皇爵,将消息告诉了众人。 一时间,众人担心不已,可是秦绝不在,他们也不敢做主。 就在这时,秦绝的手机响了,竟然是凤凰打来的电话。 “喂,什么事?” “秦绝大事不好了,小黎……她有危险!”说话的正是萧嫣儿,此刻她着急的不行。 “什么?怎么回事?”秦绝面色一下子变得冰冷,冷声问道。 萧嫣儿哪敢隐瞒,便将所有的消息都告诉了他,她知道这时候除了秦绝,恐怕没有人能救姜黎了。 “大火?她的电话一直都关机吗?周少斌呢?难道也关机不成吗?”秦绝眉头紧蹙,脸上不觉扬起一丝杀气。 “我打了,一直无人接听啊,想必他们一定出事了,我求求你,去救救小黎吧……” 长舒了一口气,秦绝直接挂断了电话。 “跟老子走!”一声低喝,秦绝便转身向前奔去,玄武跟在他后面,两人匆匆上了车。 一路上,秦绝直接将车速飙到最高,一路直奔沈海军区而去。 吩咐龙将,给老子准备好两架歼40战斗机,老子马上就要用。 玄武皱了皱眉,脸上也很难看。 “老大,你真的要去吗?这么大的火,恐怕?” “废什么话,按老子说的办,快!” 半个小时后,两人便感到了沈海军区,这里龙将等人早已经等在了那里。一下车,二人便急速跑了过来。 “老大,我们先前捕捉了周少斌手机的定位,此刻他已经远离的火灾区域,不过姜黎的手机定位还在火灾正中央,你看?”龙将急忙禀告着,脸色不觉也沉到了谷底。 根据现在手头的情报,恐怕周少斌还真的有可能抛弃姜黎独自逃生了。他们了解秦绝的性格,若真是如此的话,这一次秦绝肯定是要赶过去救人的,倘若万一姜黎已经遭遇不测,想必周少斌难逃一死了。 “龙将、苍龙,你们负责给我找到周少斌,老子要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玄武,你跟我走。另外吩咐张春光,立刻派出大型救援直升机参与救援,用尽一切办法将火势给我控制住,倘若等我到了,火势依旧还在蔓延,老子要那他的脑袋顶上。” 一声冷喝,秦绝直接上了飞机。这一次,他没有开,而是让玄武来驾驶,越是如此,玄武才越担心,他怕万一秦绝倒是一冲动,会做出什么傻事。 两架战机直接升空,按照导航的位置,飞速前进。 等众人赶到军区时,四人早已经离开了。 凤凰气的直跺脚,怒骂道:“也不等等老娘,说跑就跑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就在这里傻等着吧。”萧嫣儿着急着问道。 “当然不能只等着了,咱们也去!”说着,凤凰便吩咐鬼手准备了一架武装直升机,追了上去。 “怎么样?还要多久!”秦绝坐在副驾驶位上,双眼紧闭,似在思索着什么。 “按照现在飞行的速度,还要半小时我们就能到达大火的外围了。”玄武急忙说道。 “再快点!” 此时,张春光着急的不行,他接到命令之后,立刻率领所有人马都出动了,就连一帮炊事员都赶过去了,火灾实在太猛,加上海拔实在太高,消防车进不去,无奈间,他又将调集灭火直升机掉了过来,参与灭火,其余的人全部扛着水管,拎着小桶,拿着扫把,拼命的向古镇处狂奔。 越来越多的人群被疏散,挖掘机硬生生推出了一条道路,后续的消防车继续前进,前方的战士,抄着家伙都冲了上去。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忙碌,火势终于控制了,没有再向四周蔓延,不过由于火灾中心的烟雾太大,一时间还难以扑灭。 此刻李春光也着急的不行,他早已忙的焦头烂额的了,还没待他喘口气,头顶上便传来一阵战斗机的轰鸣。他知道,是那位到了。 “奶奶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放的火,老子一定亲手把他废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救火英雄 东南方向,两架战斗机极速飞来,一架战机直奔火海之上而去,而另一架正在寻找降落地。 然后就在此时,李春光的电话再次响了,打电话的正是龙将。 “我是龙厅的龙将,李春光你前面五百米处外一处广场,你现在马上将上面的人清走,老子要降落了。” 李春光哪里还敢怠慢,急忙召集人手,开始清理了。 战斗机在空中盘旋了两圈,终于开始降落,垂直起降需要很高的飞行技术,不过对于这些龙厅队员而言,这也都是必修课程,所以根本就难不倒他们。 不一会龙将和苍龙便下了飞机,而此刻李春光亲自迎了上去。 “怎么样?火势控制住了吗?受灾人员营救的怎么样了?”龙将急忙问道。 “经过我们两个多小时的奋战,火势终于控制住了,不过火源区域火势还很大,不过现在周边区域我们的人正在努力,要不了多久就会将这场大火扑灭的。由于火灾来的迅猛,除了古镇边缘有人伤亡之外,其余的都被我们疏散了,目前受伤近80余人,12人重伤,3人遇难,还有两百多人失踪,不过我还在努力搜寻。”李春光正色的说着,声音都有点沙哑了。 “你们做的很好,这么大的火灾,要不是你们赶到的及时,恐怕还会造成更大的伤亡。”龙将长舒了口气,扫了扫眼前的大火,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是沉重。 “老大说了,需要什么设备和支援,皆可无需上报,尽快把人员抢救出来,把大火给灭了。” “我明白!秦先生也来了吗?他人呢?”李春光皱了皱眉,低声问道。 “老大有事,等他忙完自会过来找你。好了,你接着指挥灭火救援吧,我还有其他任务,就先走了。”说着龙将两人便离开了。 李春光看着火海上摇曳的飞机,不觉脑海中闪出一丝疯狂的念头。 “该不会真有人这么猛吧?”想了想,不觉又摇了摇头。 就在此刻,飞机上的两人,脸色都很难看,火海之上的温度太高,尤其是浓浓的黑烟,尤其让人喘不过气来,而此时秦绝正坐在旁边抽烟。 “老大,这烟就够大了,你还抽的下去?” 秦绝白了胖子一眼,面色微冷。 “找到了吗?” “根据定位,姜黎的手机正在我们下方三千米的距离,不过根据发过来的卫星云图,这里是古镇的边缘,也是火灾最严重的地方,而姜黎手机所在的位置是一个陡坡的边上我们没有探测到有人活动……” “龙将,那边怎么样?”秦绝皱着眉说道。 “报告……,我们十分钟前刚刚降落。现在距离周少斌的手机定位的位置还有一公里。”龙将急忙报告道,先前十分钟,两人一路疾驰,整整跑了三公里了,此时也有些上次不接下气了。 “好,尽快找到他!”秦绝冷喝道,然后对着玄武摆了摆手,示意他向下降落。 “老大,还要向下啊?在下面便是一片火海了,这浓浓的烟雾,越来越看不清了,这里是火灾中心,再向下,人也没有办法进去啊?”玄武嘟囔着,脸上满是不情愿。 “老子叫你往下你就往下,怎么这么多屁话。”低喝一声,秦绝猛地吸了一口烟圈,面色愈加冰冷了。 周少斌跟着一众少男少女山林深处逃跑着,跑了大概是有十公里,才终于被救援的人员找到了,现在已经转移到附近的一处草地上休息。 此刻他也心有余悸,急忙掏出电话,打了姜黎的手机,可是却一直显示关机。他的脸上也浮现一丝后悔,但更多的却是后怕。 “那里是大火的中心,首当其冲,想必姜黎现在已经葬身火海了吧!该死,人有九算,天有一算,老子竟然就摆在这一成之上。” 长舒了一口气,他有拨通了周建军的号码。此时姜黎已死,他的所有筹谋都付诸东流,而且,若是秦绝得知这个消息,那么他的处境恐怕就更危险了。所以他要赶快离开,回到京华,避一避风头。 “喂,少斌啊,这么晚打我电话做什么?” “爷爷,快派人来救我。我现在就在香格里拉,这里突然着了大火,你快点派人来把我接回去吧……”周少斌急忙喊道,话语很是急促,心里也很慌张。 “你不是在沈海吗?什么时候跑到香格里拉了?”周建军闻声大急,对着电话吼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等我回去再好好和你聊聊。你快派人过来救我回去,晚了孙儿怕是又生命危险啊……” 且不说这大火与他切身相关,单是姜黎的死,消息要是透漏了出去,秦绝便不会饶了他的。周少斌急的不行,出了这么多事,他心里越来越慌,冷汗顺着脸颊不停的流下。 “好好……,你在那里等着别动,我派人立刻去接你。” “快点啊,爷爷,我就在这里等你……”周少斌的话音未落,两道人影便径直出现在他身后。 “老大……,找到这个小王八羔子了……,姜黎……她不在。”龙将累的话都快说不出来,头上斗大的汗珠不停地顺着脸颊滑下。 “问清楚!姜黎到底在那里?”秦绝低喝,心头的杀气猛地爆涌了出来,惊得玄武都微微有些发抖了。 “玄武,继续下降,一千米……” “老……”看了一眼秦绝,玄武便将话咽了回去。秦绝现在的表情,他们不知一次看到,但是每一次,都是生死之局。 玄武叹了口气,开始操控飞机下降。 嘴里轻喃道:“为了这样一个女人,真的值吗?” “这是我欠她的……” 另一边,龙将一把将周少斌拎了起来,像拎小鸡一般轻松。 “说,姜黎在哪里?” 周少斌猛地一怔,眼神中满是闪躲。 “什么姜黎?我不知道,我告诉你们,我爷爷是周建军,你们是谁?竟然这样对我,难道想找死不成嘛!” “我们……,哼,我们一路从沈海干过来,就是因为你小子惹出来的事,妈的?你竟然还敢说不知道,我看你才是真的找死!”龙将满脸怒火,猛地将周少斌摔在地上,连手机都跌落在一旁。 “不说,你就要死!”龙将咬牙怒喝道。 “死?你们敢杀我?我爷爷不会放过你们的……”周少斌低喝,脸上似有不屑。 “竟然还有我龙厅怕的人?你小子是不是脑子有水,你在以为我再和你开玩笑吗?”一声怒喝,龙将上去便又是一拳。 “就是你爷爷在在这里也保不住你,不想死的快说,姜黎在哪里?” “什么?龙厅竟然这么快就来了,秦绝……,他是不是也来了!”周少斌满脸惊骇,双眼震得大大的,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样。 “老大自然是来了,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姜黎在哪?”龙将捏着他的脖子,越来越紧,双眼满是怒火。 “哼……,就是他来了又怎么样?现在姜黎就在火海之中,难道他还能进去救她不成?什么君皇?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凭什么高高在上!” 周少斌轻笑着,神色间满是怨毒。 龙将色变,上去一阵拳打脚踢,他出手很重,周少斌肋骨都不知被打断了多少根,只见他伏在地上,吐了一口血,便昏迷了过去。 “老大,周少斌说……,姜黎她已经葬身火海了!”一旁苍龙急忙报告着。 “死了?”秦绝的脸上不觉闪过一丝悲伤,不过很快便被他掩饰了下去。 “将所有事情问清楚,然后带着他留在原地,等我回来!” “玄武开机门,放救援绳索……” “老大,你……” “照我说的做,马上!” 玄武无奈,此刻他明白根本没有办法拦住秦绝。这个老大便是如此,一旦他决定的事,任何人都不能更改。 啪! 舱门打开了,救援绳索也放了下去,而秦绝翻身一跃,直接跳了下去,没有任何的犹豫。 玄武大急,秦绝的动作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阻拦。 “他妈的,把老大都给搭进去了。没事旅什么游啊。这不是闲的蛋疼吗?”玄武无奈的叹了口气。 秦绝拦着绳索,飞快的向下掠去,速度越来越来,根本不在意那凶猛的烈火和浓浓的烟雾。此刻战机距离地面不过一千米,只眨眼,他便到了火焰上空,径直钻了进去。玄武看的清楚,熊熊火焰依旧在燃烧,而他却丝毫不顾,飞快的向下方落去。 玄武眼睛红了,脸色难看到了谷底。 “这么大的火,她还有可能活着么?就是活着,你们又怎么能出来?想要下到底都不可能!” “龙将,吩咐李春光要他加速灭火,老大跳下去了!” “什么?”龙将脸色大变,心里震惊不已。 啪! 又重重的给了周少斌一拳,嘴上怒骂道:“都是你这个小王八蛋惹出来,老子恨不得将你丢给火海中。” 说着,又回过头来对苍老交代道。 “苍龙,你去问李春光要人,首先支援老大那边。” “好,我这就去。”苍老的脸色也很难看,说了一句便像是离弦的箭一般,飞快的冲去。 一分钟后秦绝便到了谷底,原本的木栈道早已被烧成了灰烬,而秦绝直接落到了陡坡之下。 无尽的火海,浓浓的黑烟,秦绝屏住呼吸,全身燥热的不行。向周围扫了一眼,根本没有发现姜黎的身影。陡坡之下,有一条小沟,宽度不过两米,沟岸上放着是一个被烧了一半的女士包,一半在岸上,一半在水下。 跟着定位,秦绝快速冲了过去。 果然,姜黎的手机就在包里。旁边的碎石上还有一趟血迹,还有一排脚印,一直延伸到了小沟。 微微一怔,秦绝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些。 “玄武,你锁定我的位置,现在我要向前走了。”秦绝急忙说了一声,便一头扎进小沟里,向下游游去。 “老大……,火势太大救援绳索已经被烧断了的,按照现场的推算,这绳索恐怕只能坚持十五分钟,等你找到姜黎,我再将备用绳索给你投下去……” “十五分钟么?够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老人和少年 秦绝不停的向前游着,大火就在河岸上缭绕,前方近百米都是茂密的森林,有的树就是扎根在这小河沟的。 漏出头来,秦绝深吸了一口气,便又沿着河沟潜了过去。 玄武一直锁定他的位置,飞机在上空盘旋着,时刻准备救援。 另一边,周建军正打算掉直升机救援,却意外得知了秦绝等人在沈海调集战机的事,询问之下才得知,现在所有的救援,都是由李春光负责,而李春光正是秦绝派去的,刚才还在请求总部支援,协调物资。 这所有的消息串了起来,周建军的心里不由得担心了起来。也顾不得太多,直接掉了一架战机,亲自跟着飞了过去。 “小王八蛋啊,你可别惹到那个活阎王了?满天神佛保佑啊,我周家三代就这一个孙子,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另一边,凤凰的直升机已经快到了,她调用的本来就是速度最快的直升机,所以并没有比秦绝他们慢上太多。距离香格里拉不过600公里,按照现在的飞行速度,还需一个小时,便能顺利降落了。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小黎到底有没有事?”萧嫣儿很是着急,冷汗顺着脸颊不停的流着。 “放心吧,有主人在,他们一定会没事的。”欧阳晴轻声安慰道,不过脸上却依旧很担心。 “哼,有他在恐怕更危险了?本来要是最差的结果不过是死一个罢了,现在他去了,怕是至少要死三个了。”凤凰冷声道,满脸怨气。 “什么意思啊?” “你们想啊,除了这事,周少斌那个混蛋还不脚底抹油,早就溜了,最多将姜黎给扔了;好家伙,秦绝那个家伙去了,肯定是要去救她的,这么大的火,这个两个人哪里还出的来,怕是两个人都要困在火海里给烧死了;要是这个结果,那个周少斌恐怕就会被土鳖他们活活给打死喽……,当然了,这也是最坏的结果。” 凤凰本是故意吓她们的,不过自己转念一想,不由得又担心了起来。她了解秦绝,那个愿意和心爱之人相拥而死的家伙,还真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河沟之中,秦绝终于穿过了火势最大的那片区域,还没待他喘了口气,终于发现了一个身影,沟渠前方五十米左右,一个女孩趴在水里,只有一个头还漏在外面。不过看她的样子似是早已经昏迷了过去。 秦绝惊喜不已,急忙的游了过去,走的近了,他在发现,在姜黎的身边,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她蜷缩在河岸边上,不停的哭着。 看到一声黑影飞快的游了过来,小女孩吓的大叫着。 秦绝没有去管她,而是朝着姜黎的身前而来。 “呼……”长舒了口气,秦绝急忙上前给姜黎把了把脉。此刻姜黎吸进了太多的浓烟,此刻已经快窒息了,脉搏跳动的也很微弱。 而就在此时,姜黎右手无名指上的一枚钻戒映入眼帘,他的脸色微沉,皱了皱眉,才回头看着那个小女孩。 “你……,你是人!你是来救我们的吗?刚刚小姐姐还说,让我不要怕,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没想到真的来了。”小女孩兴奋的不行,直接给了秦绝一个大大的拥抱。 “是的,我来救你们了,不要怕,马上你们就能平安出去了。”秦绝冲着女孩笑了笑,这笑容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是那么的温暖和可爱。 “玄武,现在把救援绳索放下来吧,我找到她们了。” “她们?难道还有人?好吧,我马上到。”玄武终于松了口气。 看了女孩一眼,秦绝疑惑的问道:“小妹妹,你们怎么躲在这里啊?其他的人的都已经跑出去了啊,他们都得救了。” 小女孩眉头皱了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哼,今天我们古镇来了一个老板,也就是小姐姐的男朋友,说要向小姐姐求婚,所以这仪式要隆重浪漫,于是便五百元一个人让我们来帮忙,于是我的阿哥便带我来了,没想到他们求完婚,突然就起了大火,好多屋子都塌了,我们进不了镇,只能玩这森林里退了。” 说着,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怨恨,冷冷的说道。 “当时我们都在木桥上,小姐姐本来走在我前面的,当时场面混乱,这木桥又窄又滑,她是被人挤掉下来的,而我是被人推下来的。后面有人推到阿哥,他没站稳,差点滑下去了,我伸手去拉他,没想到把他拉上来了,我却滑到跌落了下来……” “那你阿哥呢?就这样走了?” “我阿哥是被人挤走的,他走得时候还对喊,让我向下游走,等会他就带人过来救我们。不过这火势太大,他们根本进不来的。”女孩嘟着嘴,脸上明显有些失望。 秦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咻! 玄武终于将绳索放了下来,秦绝先是将小女孩给固定好了,然后又将姜黎也扣住了,之后,他脱掉湿透的外套的衬衫,盖在两女的头上,才对玄武喊道:“好了,往上升。” 玄武得到指令,快速的上升。 不一会便升高了五十多米。然而就在此时,救援绳索因为高温灼烤,强度下降很多,加上下面的重量太大,中间有一块外圈已经开始融化了。 “不行,老大,重量太大,绳索坚持不住了。” “怎么办?大哥哥,难道我们要摔下去么?”小女孩大急,脸上满是恐惧,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帮我照顾好这个大姐姐,不要告诉她,是我来救她的。要是你的阿哥愿意来的话,就让他把我救走吧。”轻声笑了笑,秦绝将手中的电话塞给了小女孩。 “等会降落的时候,你要注意听指令。” 又抬头看了姜黎一眼,一声轻笑,直接便松开了手。 “大哥哥……”还没待女孩反应过来,秦绝便已经落下去了。 “老大……”玄武怒喝道,眼泪直流而下,他咬了咬牙,猛地拉起了手柄,飞机快速的升高,很快便飞离了火灾的区域。 此刻凤凰她们的飞机也已经到了,此刻正在找地方准备降落。玄武的战机也快速开了过来,正要降落在龙将所在的草地上。 龙将得到指令,命令救援队开始疏散场地,准备救援。 于是,两架飞机先后降落了。 救援队第一时间将两女救了下来,带到一旁的医疗车上去了。姜黎的情况很危险,急需抢救;而小女孩身上也有诸多伤口,也需要处理一下。 玄武下了飞机,几人便围了过来。 “玄武,老大呢?”龙将急忙问道。 “老大……他……”玄武泪水早已打湿了脸颊,连说话都哽咽了。长叹了口气,他才继续道。 “救援绳索承受不住这么大的重量,老大他自己跳了下去,现在还在火海之中。” “什么?”凤凰怔住了,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老娘我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混蛋竟然把自己弄死了,让那对狗男女都活着……” 玄武脸色也有些冰冷,冷声道:“周少斌呢?” “在……那边……”龙将的脸上也很是伤痛,双眼无神,自言自语道。 “难道五年前的事又要重演了么?老大,你为什么要回来啊……” 倒是一旁龙腾满脸冰冷,低喝道:“土鳖,将老大的位置发给我,你留在这里照看,其余人更老子去救老大。” 说完,便带着龙神和龙将等几人,猛冲了出去。 玄武扫了一眼躺在那边的周少斌,气冲冲的走了过去。 “奶奶的,你小子不是闲的蛋疼吗?还旅游?还尼玛的求婚,看老子不好好招呼你……” 不一会,昏迷的周少斌竟被玄武泼醒了,又是一阵暴捶。 沿着玄武发来的定位,六人一路狂奔,他们沿着森林一路狂奔,终于走到的火灾的外延,不远处有龙神发现了一条窄窄的河沟,几人心中大喜,沿着河沟,继续向里搜寻。 此刻秦绝没有手机,也没有定位,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是不是活着,还是已经摔死了。 另一边,凤凰终于恢复了过来,她直接冲到了指挥所,从李春光手中抢走了指挥权,开始指挥各方人马全速将大火扑灭。似是化悲痛为力量,在凤凰的调动下,火灾很快被全部扑灭,比李春光预计的时间整整快了六个多小时,不过第二天,这些救援队员累的没有一个能走路的。 搜寻仍在继续,六人又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发现了几道脚印。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他们的速度更快了,十分钟后,终于看到了两个人影。 一老一少,急匆匆的向前走着。 少年脸上眼睛通红,咬着牙,向前走着。 老人眼睛也已经浑浊了,步伐有些蹒跚,手里还按着一根树杈,拄着向前走去。 龙腾几人不觉有些失望,急忙走了过去。 “这么大的火,你们两个怎么不往外走,怎么还向里走啊?” 少年抽了抽鼻子,神色满是哀伤。 “找阿妹!” 微微摇了摇头,龙腾继续说道。 “不要找了,你妹妹已经被救出来了,现在正在外面接受治疗。” 少年闻言猛地一怔,阴沉的脸上一阵狂喜。 “真的?你们没有骗我们吧。” 白了少年一眼,龙腾转身继续向前走了。 “什么时候了,老子还有心情骗你们。” 少年点了点头。 “那你们又进去干什么?” 轻叹了口气,龙腾满心无奈。 “去救那个救你妹妹的人!” 少年微怔,长叹了口气,回头对老人交代着。 “阿爹,你先回去看看阿妹吧,我跟他们一起去救恩人。” 老人点了点头,对着少年摆了摆手。 “去吧,我们等你回家!” 少年追了上去,对着龙腾等人喊道。 “这里我很熟,我给你们带路吧!” 第一百六十四章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沿着蜿蜒的河沟继续前行了足有一个小时,一道身影终于映入众人的眼帘,他跌跌撞撞的走着,身上早已遍体鳞伤,每走一步,身旁都会有几滴鲜血滴落。 “老大……”众人激动不已,飞快的冲了过去。 秦绝抬头看了一眼,微微的笑了笑。 “你们……怎么来了?” “刚刚听到玄武报告了你的消息,兄弟们就马不停蹄的赶来救援你了,好在老天有眼,终于让我们找到你了。”龙腾畅快的笑着,上前一把便抱住了秦绝。 “疼……,离老子远点……”秦绝皱了皱眉,先前他跌落了下来,好在砸在了一棵大树之上,受到了树枝的缓冲,他这才保住了一条命,可正因为如此,他的身上才被树枝戳的到处是伤,连肋骨都断了两根,一根树枝现在还插在他的后背上,一直都没有取下。 不过秦绝倒是不在意,白了几人一眼,冷声斥道:“救我?老子什么时候让你们救了。一群小兔崽子!” 秦绝干脆坐在一边,对着龙腾摆了摆手,轻笑道:“给老子来支烟,提提神,我这失血过多,有点晕……” 众人一阵怪笑,都坐到一旁陪秦绝一起抽着烟。 注意到了一旁的少年,秦绝疑惑的问道。 “这位是?” “嘿嘿……,他就是之前你救得小姑娘的小阿哥了,这次多亏了他,要不然我们还真没有那么容易找到你呢?”龙神急忙凑过去说着。 点了点头,秦绝对着少年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抽完一直眼,秦绝慢慢站了起来,抬头看了一眼星空,长舒了一口气。 “此间事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通知下去,我们回沈海,另外,不许将我的消息告诉姜黎,她……,算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众人上路,不过这一次却是回程了。这一次秦绝倒是舒服多了,龙腾他们做了一个简易的担架,一群人就这样抬着他。他一边抽着烟,一边望着无垠的星河,不觉长叹了口气。 路上,龙腾已经将消息传了回去,众人也准备好了直升机,等到秦绝回来后,便可以返回沈海了。 他们按照秦绝的要求,所有知道秦绝身份的人都被通知到了,只剩下一个周少斌了。 此时,周建军也到了,看到孙子都快被玄武打成了废人,不由得怒火中烧,对着玄武一阵训斥。 刚开始玄武根本不理他,不料老家伙蹬鼻子上脸了,一直要求玄武跪下认错,不料玄武冷笑了两声,直接连他一起揍了,连假牙都被打掉了。 周建军怒不可遏,真要召人来处置玄武,不料这时,秦绝回来了。 只看了老人一眼,便对玄武训斥道:“奶奶的,好歹你们的身手都是老子亲自教的,就这个水平?连个老头子都干不死,还他么好意思说自己是个杀手!” 周建军听完,吓得不轻,直接闭上了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了。 就在这时,龙腾冷声说道:“周建军,你这个龟孙子真不是个东西,哥几个今天心情好,就不动手了,不过,老大可是说了,要是有人向姜黎透漏他的消息,老子亲自登门,给你家改改风水!” 周建军脸色青红一片,心中暴怒不已,却被他生生忍住了没有发火。 “让凤凰和晴儿留下,支援萧嫣儿和姜黎,我们走吧!” 秦绝低声说了一句,众人便直接登上直升机,一起离开了。 “我悄悄的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奶奶的,这大半夜哪来的云彩。”自嘲了一声,秦绝慢慢闭上了眼睛。 就在秦绝走后,姜黎终于醒了,经过两个多少的抢救和观察,她终于无碍了。一醒来,她便看到了身边的萧嫣儿三人。 “你们怎么来了?我怎么在这里,是谁救得我?” 三女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 “大姐姐,是一个大哥哥救得我们,为了救我们,他掉进了火海里,已经被烧死了……”小女孩捂着脸哭了起来,这消息是他的小阿哥告诉她,她便信以为真了。 “死了?他叫什么名字啊?”姜黎脸上闪过一丝哀伤和愧疚,微微低下了头。 “这场大火,有尽十万官兵投入救援和灭火,他只是其中的一个而已,没有人直到他的名字,不过若知道你们两个平安无事,想必他也会很开心的吧。”凤凰低声说着,脸色明显有些古怪。 “小黎,你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他们已经安排好了,你在这里休息一夜,明天一早我们便返回沈海。”萧嫣儿笑着说着,不过神色间却落在那枚钻戒之上,不过她却并没有多问,只是在心里叹息着。 “看来你真的答应周少斌了吧?或许这才是秦绝不愿意让你知道是他冒死救你出来的原因吧。” 姜黎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欧阳晴递给来的水,刚要躺下,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脸色一下子变得冰冷,沉声问道。 “周少斌呢?他还没被得救吗?” 冷声一笑,凤凰微微摇了摇头,神色间似有些厌恶。 “好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老娘忙活一晚上了,回去睡觉了。”说着,转身便离开了。 萧嫣儿静静地望着姜黎,微微叹了口气。 “他?早就得救了,就在前面的草地上。” “那好,嫣儿,你带我去见他吧!”姜黎正色的说着,神色间满是坚决。 “他……现在也在休息,要不等你好了以后,你再去见他吧……”萧嫣儿低声说着,她心里很后悔,当初没有告诉姜黎事实,这才让她陷入了周少斌的温柔陷阱,让她更加想到的是,周少斌为了逃命,竟然将姜黎抛弃,而她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还是要找他。 此刻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秦绝这么着急着离开,而且不让众人将消息告诉她,也许他也是怕心痛吧。 “不,我现在就要去见他,你带我去好吗?求你了嫣儿。”姜黎依旧坚持,不觉让萧嫣儿都有几分心寒了。 “好吧,我带你去!” 她扶起姜黎,便向着周少斌的医疗车那里走去,他被玄武和龙将轮番殴打,早已重伤垂死,不但内出血,而且就连肋骨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等周建军到了,便立刻安排人开始救治了,可饶是如此,也是过了近两个小时方才醒过来的。 周建军坐在病床边上,看着被折磨的都快没有人样的周少斌,满是怜惜。此刻周少斌坐在病床上,还在输着液,而周建军正坐在一旁削着苹果。 就在这时,姜黎和萧嫣儿走了进来。 “小黎,老天保佑,你终于回来了。没事吧?受了什么伤没有啊,你不知道,可让我担心坏了。我被人推出来以后,就立刻让人去救你了,谢天谢地,终于把你救回来了!” 看着周少斌那满脸关心的表情,惹得萧嫣儿一阵发呕。她回头看了一眼姜黎,看着她痴痴的样子,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叹息着。 “他哪一点比的过秦绝?小黎啊,小黎,即便是你以为他早就死了,也不该看上这么个恶心的男人吧?” “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姜黎淡淡的说着。 “我这辈子一直活在缥缈的梦境里,是你带我走进了现实。”顿了顿,姜黎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得冰冷,愤怒,变得羞愧,懊悔。 “周少斌,我很感谢你,也感谢这场大火,让我看清你,也看清了我。我很幸运,还没有嫁给你,但是也很不幸,因为我伤害了一个最爱我的男人,虽然他已经死了,但是我却让他蒙羞了,这是我的罪过,我也无颜再去面对他。即便是一个墓碑,我都不配再去虔诚的祭奠。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说着,她将自己的右手抬起,将那枚闪亮的钻戒凑到眼前。 “我正是瞎了眼,昏了头,竟然会答应你的求婚?这枚戒指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这一切也是拜你所赐……” 说着,姜黎猛地冲上前去,从周建军的手中直接夺过了那把水果刀。 周建军猛地站了起来,怒视着她,低喝道:“你想干什么?” 萧嫣儿脸色也大变,满脸担心,急忙拉住了姜黎。 “小黎,你冷静一点。把刀放下,你要干什么啊?” 长叹了口气,两滴热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她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羞愧,感到失望。 咬了咬牙,水果刀猛地砍下。 啪! 一声脆响,水果刀砍在姜黎的右手的无名指上,手指连着戒指一起被砍掉了,鲜血喷了出来,剧烈的疼痛涌了上来,让姜黎都颤抖了起来。 “这戒指我还给你,你的这幅嘴脸,真尼玛让人恶心!” 萧嫣儿急忙冲了上去,将外套脱下,急忙包住了姜黎的右手。 “小黎,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了这样一个人值得吗?” 姜黎微微摇了摇头,神色满是哀伤。 “我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秦绝,我对不起他,这是我对自己的惩罚。嫣儿,我们走吧……” 她的眼神一下子空洞了,心中似有无线的伤悲,鲜血和眼泪滴在地上,她的心在此刻彻底死了。 萧嫣儿怒视着周少斌,将姜黎的断指捡了起来,将戒指取下,猛地砸在周少斌的脸上。 “你是我这一辈子见过最贱的男人,表明光鲜亮丽,内心就是一坨屎。真他么的臭!” 骂了一句,她便扶着姜黎,直接走了。 刚回到医疗车,姜黎便大哭了起来,很快便晕了过去。萧嫣儿急忙叫来了医生,将姜黎的断指又接了回去。 看着依旧还在昏迷的姜黎,萧嫣儿的心里也很难受,叹息道:“不行,我得跟那个混蛋说一下,再不能这么折磨小黎了。” 说着,便拿出了手机。 第一百六十五章、和事佬 上了飞机,秦绝便坐在一旁抽着烟,玄武正在为他包扎伤口。就在这时,秦绝的电话响了,正是萧嫣儿打来的。 “喂,她……没事吧……” 秦绝淡然的说着,他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这次回去之后,他便会淡出众人的视线中,再也不会出现了。 “秦绝……,你可知刚刚小黎当着周少斌的面,将带着戒指的无名指都给砍了下来,我知道她心里一直很苦,尤其是现在,她觉得对不起你,所以以此来恕罪。我知道小黎一直都是爱着你的,她一直在等你回来。为什么你就不能见她呢?像从前一样,难道不行吗?”萧嫣儿啜泣着,满脸忧伤。 “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秦绝啊,秦绝你到底还要上海多少人?”风麟自嘲了一声,脸色黯淡了下来。 “我不是不能见她,只是不想打乱你们平静的生活,我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真正珍爱她的人,她要的幸福,我永远给不了,所以我选择在暗地里注视着,祝福着,为她祈祷,只可惜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 秦绝的声音停了,只剩下无尽的叹息。 “你这样做,有没有替小黎想过,这样做真的是她愿意的吗?这五年来,我曾不止一次看他对着你留给他的信发呆,哭泣;逐渐的她成了一个工作狂,我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停下来,去回忆你们的过往。我不知道像你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吸引力,但是你却深深走近了小黎的内心深处,这一生都不会放下了。”萧嫣儿低声说着,话语间似有怨气。 “为什么你不能回来,就当是给小黎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既然五年前你活了下来,即便你打算放手,难道不该给小黎一个最后的告别吗?现在,每次走进她的脑海里都是那楯冰冷的石棺,还有躺在里面相拥而逝的两个人,那么她应该置身何处?你这样实在是太残忍了……”萧嫣儿哭着,早已泣不成声了。 秦绝一直沉默着,脸色原来越阴沉。半晌他方才开口说道。 “我……会考虑清楚的,对不起,照顾好她吧。” 挂断了电话,秦绝有点了一支烟,随着缭绕的烟雾,朦胧着他那张满是迷茫的脸。 “玄武,我真的做错了吗?” “呼……”长舒了一口气,玄武的脸色也微微有些变了。 “老大,一直以来兄弟们都希望你能过得兴奋美满,我们这一辈子能跟着你一起打出这片天下,已经足够自傲的了,所以兄弟们从不会违逆你的想法,也都毫无保留的支持你。但是这次回来,我发现你却有些不同了,或许是女帝的死对你的打击太大,让你不敢再去接触身边的这些女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们,更重要的是,你生怕再次伤害她们。可是,老大……” “人生短短几十年,不过只是白驹过隙而已,天长地久对于我们这些而言,那就是扯淡。浮生若梦,为欢几何,若是曾经繁华似锦,又有多少人愿意苦守这一盏青灯。老大,何必在意太多,潇洒度日难道不好么?何必心里承受太多负担。” 玄武低声说着,不觉微微叹了口气。 “我玄武这一生就愿意遛个狗,钓个鱼,有空跟老大你扯扯淡,闲暇时,轻点一下,哥几个的存款,我就心满意足了,什么浪漫,什么誓言,都去他么的吧。” 说着,从怀里逃出一瓶酒,递给了秦绝。 “老大,来一口吧,一醉解千愁,睡醒了,就什么都想通了。” 秦绝微微笑了笑。 “醉倒何妨死便埋,何况我还有兄弟们在身边。” 说着便喝了起来。 玄武带的酒毕竟有限,飞机上秦绝不甚尽心,下了飞机,也顾不上身上的伤,众人直接便畅快的喝了起来。 待到众人散去,秦绝独自坐在摇椅上,叹息道。 “或许他们说的对,我不该对她们封闭自己。这样对姜黎,对索菲亚都太不公平了吧。” 翌日一早,在凤凰的安排下,姜黎几人便乘直升机回来了。姜黎的手指已经接好,不过现在还不能动。即便是日后生长好了,也会留下一道明显的伤疤了。这伤疤或许会永远伴着她,时刻的提醒着她,好白菜不能让猪给拱了。 第二天一早,秦绝便按照约定,让龙腾专门负责训练太子。虽然却了一只胳膊,但是太子的身体却很壮,身体协调性也很好。 见太子训练十分刻苦,龙腾也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他心里好奇,这小子的一只手到底是怎么断的。 原来屠封的父亲原来就是一个小混混,因为得罪了人,被仇家找上门来,他父亲被活活砍死,为了救母亲,他用手挡了一刀,从此他便失去了左手,不过他却从未后悔。 一只手换他母亲的命,他很满足。即便是到了要用命去保护母亲的时候,他也没有一丝犹豫。 即便是在生死线上行走的龙腾,也被屠封的经历感动到了,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秦绝会愿意收这样一个徒弟,无关其他,此子的心性极好,加以培养,将来未必不能做他的接班人。 一大早秦绝便早早的醒了,百无聊赖之际,又跑到池塘边钓鱼去了。不一会吗,玄武晃悠悠的走了过来,看见秦绝今天的气色还好,心情似也不错,便也方心了。 “老大,昨天我一直想问你的,你买那家中药铺干嘛啊?” 秦绝微微笑了笑,正色道:“我本来打算将药铺传给屠封的,只是现在看来还找了一点,最近老子闲着也没事,你去招一批中药师来,我来选拔一下,合适的便留下来,暂且经营着吧。” “好嘞!”玄武应了一声,便打电话通知让手下人去安排了。 “对了,周世豪那小子找你是什么事啊?”玄武好奇的问道。 微微皱了皱眉,秦绝脸色扬起一丝怒气。 “有消息说耶稣来我华国了,你让勾陈他们注意一下,一旦有消息,就把他带过来,老子给他上上课!” 秦绝虽然没有明说,可是玄武却依旧猜到了。点了点头,他便跑去办了。 十点,欧阳晴等人终于回来,她们第一时间来了玄武的庄园,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秦绝,虽然他早已经知晓了一些,不过此刻心里还是很担心。 沉默了良久,他方才开口问道。 “她没事了吧?现在在哪里啊?” “回来后,萧嫣儿第一时间把她送到了第一医院,她的父母也过去了,想必想在已经办理住院了吧!”凤凰沉声说着,脸上也有些复杂。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辛苦了,早点回去歇着吧。” 两女点了点头,都离开了。 很快,秦绝便得到了李春光的报告,大火已经被扑灭,所有失踪人员已经全部找回,对火灾的原因,也调查清楚了。是烟花爆炸点燃了古镇的老房子,没有第一时间被发现,才造成这么大的火灾。 他们询问参与篝火晚会的人员,得出了结论,这烟花正是周少斌带来的,篝火晚会也是他安排的,为的便是向姜黎求婚,而如今周少斌已经被周建军接走,现在事故的原因也只是被定为意外起火。上面已经安排施工队对毁坏的房屋道路进行的重建,而所有参与救援的人员,除了少数留下来维护秩序之外,大部分都撤了回去。 这一次救援,秦绝对李春光的做法还是很满意。 “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办的很漂亮,这两天你也辛苦了,回驻地吧,我会给你请功的。” 李春光听完大喜,急忙表示感谢。 不一会,玄武又跑了过来,对秦绝喊道:“老大,朱老的电话……” 秦绝冷笑了一声,轻斥道:“老子还没有找他,他们倒是先找上门了。” 接过电话,秦绝便冷声道。 “喂,老不死的,你动作很快嘛!” 长舒了一口气,朱老也很是无奈。 “不快不行哦,要是等你找上门来,老周家怕是要绝后喽!” “所以就让你出面了?你以为这一次我还会让步吗?”秦绝沉声说着,脸色一下子变得冰冷。 “呃……,老子的面子,你小子总是要给的嘛,再说了,这次老周家可是下了血本了,西边那里所有的损失和赔偿,由他们一力承担,另外,他们周家手中两成的盛世龙城的股份就便宜你小子了。这总可以了吧?” 朱老尴尬的笑了笑,直接开出了筹码。 “呵……,老子要是想要这些,难道自己拿不到吗?告诉周建军从此以后,周家人不得出京华,否则,别怪我手重!”秦绝话语冰冷,直接挂了电话。 “唉……,老子一把年纪了,怎么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呢。这老是抛头露面的,老子这张老脸都快不值钱了,真他娘的操蛋啊。” 一旁的周老听得真切,脸上青白一片,微微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虽然心有不甘,可也是满心无奈。 “老头子我这一辈子也算是顺风顺水,怎么偏偏到老碰到命中的克星了,唉……”叹了一口气,像是一下子苍老很多一般。 “你啊……,要是闲的蛋疼,就回家把那个小王八蛋给老子看好了,若是再惹出什么祸事来,别说是秦绝,连老子都饶不了他。真他么一个龟孙子……”冷声骂了一句,朱老便头也不会的走了。 当天,秦绝便让龙鼎出面,直接将周家的盛世龙厅的股份全部收走了,而何俊恒也已经回到了京华,如今秦绝的手中已经有了盛世龙城六成的股份,所以何俊恒理所应当的成为集团总裁,开始为秦绝打理这诺大的产业。 得知周少斌的消息后,何俊恒还风尘仆仆的跑到周家去看看,等到他走的时候嘴笑的都合不拢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终相见 耶稣的消息传来之后,烛龙和荧惑便开始着手调查了,对于欧洲的佣兵和杀手而言,华国乃是禁忌之地,轻易不会有人选择去涉足这一方净土,因为你不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是多少人的追捕和袭击。 天罚创立之后,除了秦绝和龙神小组的五人之外,还网络了一批外围的成员,这些成员虽然隶属天罚,不时的接收任务,但是偶尔私底下也赚点外快,接点私活。对于这些外围成员,这也是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禁止的。 天罚的规则不会变,不管是雇佣还是被雇佣,为了安全保密,他们都是通过邮箱联系了。烛龙第一时间给耶稣发了邮箱询问,只可惜久久都没有得到回复。 于是,烛龙的耶稣的相关信息和图片传回了龙厅总部,龙鼎第一时间交给了海关入境处,让他们根据图片和信息进行筛选,力求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而勾陈也被派来二十四小时保护周世豪的安全,周世豪知道勾陈的身份,能被一个龙厅的队员保护,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事,不觉心里对秦绝满是感激。 终于,在第三天,海关传来了一些消息,经过电脑的筛选和甄别,耶稣化名马丁,早在五天前便已经入关,根据当时留存信息来看,最近的一次,他的电话信号出现在沈海。就在昨天,不过现在这个电话信号已经无法捕捉了,想必应该换了手机。 得知这些消息后,秦绝通知周世豪,让他筛查沈海所有酒店和宾馆的入住信息。不过却收效甚微,根本没有发现任何马丁的入住信息。进入沈海之后,他便是像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 消失传回来,秦绝微微的笑了笑,吩咐龙神去支援勾陈,两人一明一暗,相互配合。其他的调查全部放弃了。 “若是我猜的不错,耶稣想必今晚便会下手,你去做个局,将他引出来。” 玄武笑着点了点头,跑去安排去了。 他走后不久,萧嫣儿便来了,这几天,她几乎每天都会过来,对着秦绝便是一阵说教,搞得秦绝都有点怕她了。 “呦,大波美女又来了啊?找我又有啥事?”秦绝尴尬的笑了笑,脸色又黯淡了下来。 回来这几天他也相通了,是应该去见见姜黎,只是他却一直找不到合适,也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见她,所以心里一直很苦恼,再加上萧嫣儿这妞三天两头的过来,不停的给他上政治课,搞得他都快崩溃了。 “大波?大波怎么了,老娘骄傲,倒是你这个混蛋,都说事不过三,小黎她回来这都第四天了,你还真能坐得住啊,还有点良心没有啊?”萧嫣儿手叉着腰,颇有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两个眼睛瞪的大大的,免不了又是一阵埋怨。 “她……怎么样了?”秦绝没有在意,只是低声问了一句。 “每天来你都要问一遍,我说你既然这么担心她,干嘛非要拉着一个驴脸,搞得像是我们小黎欠你什么一样。我看告诉你,今天小黎不顾我们的反对,非闹着要出院,现在已经回公司了。我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今天无论如何你要去见她,否则别怪老娘对你不客气……”萧嫣儿气呼呼的,嘴嘟的高高的。 “否则你就怎么样?”秦绝猛地站了起来,冷冷的望着萧嫣儿,一步步向她走去,他的眼神中一片冰冷,像是冰封千年的寒川一般,不留一丝热气。 萧嫣儿吓得不行,脸上满是惊慌,她慢慢向后退了两步。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老娘可是练过的,什么散打,自由搏击我可是高手哦,你再过来小心我削你……” 她对秦绝又是一阵警告,只可惜,秦绝的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微笑。依旧没停,继续向她走来。 “还散打?自由搏击?我看你不如说,你练过瑜伽,劈叉吧?要不然身段怎么这么好,不过我喜欢,各种姿势都难不倒你……” 秦绝怪笑着,双臂微张,猛地向萧嫣儿扑来。 “你……,你个大流氓!”低声骂了一句,她竟低下头来,脸上红扑扑的,却根本没有退开。此刻他心里也很复杂,即有些慌乱,也有一些害怕,竟还有一丝期待。慢慢的她闭上了眼,一副英勇就义的架势。 可是,良久,秦绝的怀抱都没有降临,她慢慢睁开眼,只见秦绝正站在一旁的河边抽着烟。 “好吧,今天我会去见她的。你先回去吧,既然她在公司上班,那我就去公司见她吧!” 秦绝低声说着,不觉长舒了一口气,像是一直压抑在心头的石头,终于松开了。 “要是你敢不去,老娘就带着小黎找上门来。哼……,真是气死我了。”说着,她脸上羞红,气呼呼的走了,心里不觉有些失望。 中午,正在忙碌之中的姜黎,电话突然响了,这是前台转接进来的电话。离开了几天,公司里的事物很多,许多都需要她处理,虽然手指上伤还没好,但是她却开始劳碌了。 “喂,什么事?”姜黎轻声问了一句。 “姜总,有位先生找你,手里还抱着一大束玫瑰花,看起来长得还是很帅的,您要见一下吗?”助理微笑着问道。 微微皱了皱眉,姜黎冷声回道:“告诉他,我现在很忙,没空见他。” “姜总,他说他可是你的未婚夫啊,您看?”前台继续说着。 “周少斌?哼,他还敢来。让保安给我轰出去!” 低喝了一声,姜黎便直接挂了电话。 难得秦绝下定决心去见她,可是人还没有见到,便被保安轰了出去。 “唉……,老子这辈子是和这些个保安干上了。”无奈的摇了摇头,秦绝拨通了萧嫣儿的号码。 “喂,我说萧嫣儿,你们君临集团搞什么鬼啊,老子刚到大门口,就被轰了出来,咋的,我这人长得帅也有罪啊?”秦绝抱怨着。 “你得了吧,这么说你就在君临的大门口了,好吧,我这就去接你!”萧嫣儿欣喜不已,急忙跑了出去。 有萧嫣儿出面,众人哪里敢再去拦秦绝,一个个都远远的避开了。带二人上了电梯,刚才通报的前台,急忙给姜黎打了电话。 “姜总,您的未婚夫被萧总接上去了!” “知道了。” 挂了电话,姜黎不觉皱了皱眉,低声喃道。 “这个萧嫣儿,跟我玩的到底是哪一出啊,你把周少斌带进来,不是成心要恶心我的么?” 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放下手中的文件,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忙碌了几个小时,全身都有些疲惫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进来!”姜黎轻声喊了一声。 “嘎吱!”门开了一道缝,萧嫣儿伸头进去,对着姜黎做了一个鬼脸。 “嫣儿,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直都是怪怪的呢?”姜黎白了萧嫣儿一眼,嗔怒大。 “小黎啊,我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吧。他可是英俊潇洒,事业有成哦,怎么样?”萧嫣儿一阵怪笑。 “臭丫头,你胡说些什么,这么好的男人还是留给你自己吧。我早就看开了,一个人挺好的。” 姜黎无奈的摇了摇头,神色间有些感伤。这一次的事件对她的打击太大了,若不是秦绝的例子在前,恐怕她永远也不会相信爱情了。正因为秦绝的缘故,所以她下定决心孤独一生了。 听完她的话,萧嫣儿脸上一阵怪笑。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后悔啊?” “你放心,我绝不后悔。”姜黎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埋头继续工作了。 “嗒嗒嗒……,进来吧。” “嘎吱!” 门一下子开了,一个男人手中捧着一大束玫瑰,微笑着走了进来。 看见花,姜黎微微摇了摇头,不知从何时起,她竟然开始讨厌花了,尤其是玫瑰。叹了口气,抬起头,望着那个被玫瑰花遮掉半边脸的男人,只一瞥,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这道身影她无比的熟悉,每当午夜梦回,都会出现在她的梦里,每一次她想抓紧,便会与她擦肩而过,最后更是如同泡沫般消失了。 姜黎怔住了,震惊不已。 “你……” “说好了,你可不许后悔哦。” 萧嫣儿轻笑了一声,直接望着男人的手,就要向外拉去。 “你也看到了,人家已经把你送给我了,哈哈……” “站住!”姜黎急忙喊道,她猛地站了起来,双手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秦绝苦笑了两声,望着眼前的女孩,满目柔情,柔声道。 “姜黎,我回来了。” 姜黎眼角的泪水再也止不住,顺着脸颊倾泻而下。 “真的……是你!” 点了点头,秦绝捧着花,微笑着向前走去。 姜黎抽泣着,也向秦绝扑来。 两人终于相拥在一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所有的喧嚣都停歇了,所有的光芒都黯淡了下来,只剩下两个炽热的拥吻,见证着天荒地老,沧海桑田都不曾迁移的感情。 “嘻嘻……”萧嫣儿浅笑了两声,便将门带上了。静静地靠在门上,萧嫣儿眼角也湿润了。 “我就知道你还活着,我就知道……”姜黎靠在秦绝的怀里,满脸幸福。 “原本我已经死了,是我父亲救了我,其实我倒是希望我真的已经死了。”秦绝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是因为她对吗?你想要陪她一起死,对吗?”姜黎噘着嘴,望着秦绝,委屈的说着。 “是,也不是。”秦绝轻拂姜黎的发梢,沉声道:“我原以为,如果我就这样落幕,对大家都是最好的结果了。没想到,唉……” 看着姜黎的手指,秦绝的脸上也很难看。 第一百六十七章、回来娶你 “以前的事我不管,你现在回来了,应该不会走了吧?”姜黎继续问道。 “我现在不同了,虽然内部没有对外公布我的身份,但也绝不会再像以前那么轻松了。”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 “哦!”姜黎脸上明显有些失望。摇了摇嘴唇,低声问道:“那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了啊?会很忙吗?” 秦绝微微笑了笑,继续道:“你见过的啊,上次在新加坡,跟你通话的就是我啊!” “什么?那是你,我竟敢没有认出你来,天呐,我太失败了。原来一直都是你在帮助我,我竟然都不知道……” 姜黎很是惊讶,不过惊讶之余,随后便是浓浓的羞愧了。 “接了你干爹陈老的班,你实在是太厉害了。”低声说了一句,微微低下了头。 “那这次呢?在香格里拉是不是又是你救的我啊?” 女人总是长着七窍玲珑的心,回忆起之前,萧嫣儿等人的表现和凤凰的情绪,便立刻猜到了。 “是啊,我在河道边上发现了你,那时你已经昏迷了,旁边还有一个小女孩,就把你们都救了回来,不过后来临时有事,我便离开了。”秦绝淡淡的说着,不愿意说出更多的细节,只是徒添伤悲罢了。 姜黎点了点头,慢慢退后两步,眼睛早已经红了。 “看来之前君临的危机,也是因为的你的原因,何俊恒才会有了如此大的反差,我总觉得嫣儿一直怪怪的,没想到竟然会是如此。可笑我这个蠢女人竟然以为一切都是周少斌做的,我对不起你,看来我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姜黎说着,脸上哭的梨花带雨的。什么样的感情最伤,明明是两个相爱的人,一个人暗中付出,不求回报,却被别人李代桃僵,当你躺在别人的怀里,才发现真正爱你的人暗自流泪。 “呼……”长叹了一口气,他追看不得女人哭了,尤其是心爱的女人就这样站在自己的面前失声痛哭着。 “小黎,对不起,我不该躲着不见你的,让你默默承受这一切,我原本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全心全意对你的人,见到你幸福快乐的生活,这样我也就可以放心了。没想到结果竟然会是这样。我错了,小黎,差点又一次错过你!”秦绝低声说着,脸上满是懊悔,看着眼前的泣不成声的女孩,慢慢走了过去。 这或许并不是什么太过浪漫的情话,却让姜黎整颗心都融化了,不再冰冷。她的思绪飞转,满脸兴奋。 “原来他心里还有我,还在爱着我,或许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吧……” 她猛地扑到了秦绝怀里,狠狠的咬在秦绝的肩头,久久都不肯松口。 “为什么你活着不告诉我,为什么五年了,你不回来找我?你答应过我会回来娶我的,你答应过的……”姜黎哭着,眼泪早已打湿秦绝的肩膀。 “疼……,我说小黎,我这不是回来了么?”秦绝一阵哀嚎。 “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现在回来你又想做什么?”姜黎大哭着,心里似有无尽的委屈。 “我回来娶你!”秦绝笑着,满怀深情。 姜黎微微一怔,脸上满是惊喜,啜泣了两声,方才委屈的问道。 “是真的么?你不会又是骗我的吧。” 尴尬一笑,秦绝重重的点了点头。 “当然是真的,既然我回来了,就不会让任何再伤害你,哪怕是你根手指也不行。” 姜黎脸上微红,明显有几分羞恼。低头又在秦绝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哼……,还不都怪你,竟然不来找我。” 说着,又白了秦绝一眼。 “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竟然敢瞒着我,哼……,这次就放过你,如果再有下次,你别想轻松过关。” “好,老婆大人。”秦绝揉了揉肩膀,谄媚的说道。 “嗯,挺乖的嘛。好吧,跟我回家吧。”姜黎轻笑着,直接拉着秦绝向外走去。 “我说大小姐,你不工作了?”秦绝急忙问道。 “这几年可把我累坏了,再说你都回来了,这些产业也该还给你了。先随我回家见见爸妈,定一个好日子,我还等着你早点娶我过门呢?”姜黎随意的说了一句,便直接将秦绝拉进了电梯。 “我……,我还没来得及准备什么礼物呢?就这样空着手去,不太好吧?”秦绝没有料到姜黎要直接带他回家,一时间也有些慌神。 “还准备什么礼物啊?有你有我就行了呗。”姜黎霸气的说着。 “好……,好吧!”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揽起姜黎的腰肢。 姜家祖宅此刻非常热闹,在回来的路上,姜黎就已经通知了父母,所以此刻所有姜家的人都聚在那里,等待着秦绝和姜黎。 秦绝离开五年,杳无音讯,之后姜黎便很少回来。庞大的金融集团需要她来打理,对家族的事也关心的很少。 “这个姐夫,一走就是几年,这次回来,我可要好好敲打敲打他。”小文昊如今也成熟了许多,不过身材却更加丰满了。不过一米七多一点的个头,却足足有两百八十斤。 “就是,想娶大姐,不让他出出血还行?” 旁边的一个男孩应和着。男孩是姜尚青的小儿子姜陵,这些年一直在国外留学,也是最近才回到家里。 “我说你们俩就别嘚瑟了,这个姐夫可是当兵的,就你们那两下子,若是惹恼了他,还不把你们打的满地找牙啊。”姜菲菲捂着嘴笑着。 “就是,再说对我们不是挺好的嘛,之前姐夫还送我们一件无瑕翡翠饰品呢。”姜薇琪微笑着,指着自己的翡翠耳钉,满脸得意。 “哼,你们都有就我没有,不行,这次说什么我也要讨一件。”姜陵满脸嫉妒,气呼呼的说着。 “瞧你们那点出息,姐夫那可是我们赌石界的赌神,翡翠玉石什么的,那还不是信手拈来,不行,这次我们不能让他轻易过关。我可告诉你们,都听我的安排,可别到时候得不到好东西眼红啊?”姜文昊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大肚腩,向大门外走去。 “文昊哥说的有理,不行,我可得好好想想,不然那到时候吃亏。”姜陵撇了撇嘴,走到一边坐着去了。 下午一点,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姜家祖宅,秦绝抬眼望去,微微的点了点头,“一别经年,这里一点都没有变啊。” 刚下车,门口的胖子就迎了上来。 “赌神大哥,你终于回来了,这几年我可想死你了。”姜文昊急忙迎了上去,满脸兴奋。 见胖子扑来,秦绝微微一怔,急忙喊道:“停……” “我说小文昊,你也该减减肥了,你现在该有300斤了吧?”秦绝调笑道。 “哪有?我才二百八啊。”姜文昊瞥了瞥嘴,低声说道。 “小文昊,你在这里是专门等着姐姐的?”姜黎微笑着,轻声问道。 “不是,我是等姐夫的。” 说着,姜文昊走到秦绝身边,低声说道:“姐夫,你这次回来可准备什么好东西没有啊?我偷偷告诉你啊,他们可是准备狠狠宰你一下哦,你也知道,一直以来我都是最支持你的。”姜文昊谄媚的笑着,直接便帮一众兄弟姐妹给出卖了。 “我……,这次还真的没有准备啊。”秦绝脸上犯难,偷偷的白了姜黎一眼。 “啊?这次你可只求多福吧。”姜文昊撅了撅嘴,略微有些失望。 “小文昊,我还不知道你,整个家里就数你最难缠了,我可告诉你,今天不许你胡来,否则,姐姐要你好看。”姜黎瞪了胖子一眼,冷斥道。 “这不还没嫁出去呢,就开始向着外人了。哼……”姜文昊满脸委屈,低着头进院子里去了。 姜黎上前挽着秦绝的手臂,二人便一起进去了。 见二人进来,一众兄弟姐妹便迎了上来,以姜文昊为首,立刻将秦绝和姜黎围在中间。 “姐夫,别怪我们为难你,想娶大姐你要过三关。嘿嘿……”姜文昊轻笑说道。 “好啊,你先说说看。”秦绝轻笑一声,低声问道。 “嘿嘿,这三关分别是红包,礼物和愿望,怎么样?只有满足我们,才会放你们进去哦?”姜文昊讪笑着,满脸得意。 “几年不见,小文昊你学坏了,好吧,我答应你们了。红包每人一亿,礼物和愿望嘛?你们想好之后告诉我,只要我能办到就满足你们。”秦绝微微笑着,这些东西他倒是不太在意。 “姐夫大气!嘿嘿……”姜陵兴奋的叫着。 “好了,也闹够了吧,还不让他们进来。”正厅内云岚探出头来,轻笑道。 “妈,你就任由他们这么胡闹啊?”姜黎有些不满,气愤道。 “这是你们小辈的事,我就不参合了。小秦啊,快进来吧,让伯母好好看看你。”云岚笑着说道。 姜文昊他们散开了,秦绝笑着走了过去。 细细的打量了一会,云岚点了点头道:“瘦了一点,倒是更帅了。” 云岚笑着,将秦绝拉了进去。 大厅内,姜尚恭他们早已等在了那里,见秦绝过来,姜尚恭双眼微眯,冷声道:“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这一走就是五年,奶奶的,我还以为你交代在外面了呢?” “让伯父大人担心了,非常抱歉。”秦绝赔笑着说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云岚白了姜尚恭一眼,轻声说道。 “嗯,这次回来就把你这个媳妇给娶了吧,这几年可把老子给烦死了,真不让人省心啊。”姜尚恭冷声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 “还有,老子帮你养了20多年的媳妇,你小子可不能这么轻易就给骗走了。钱财老子不需要,就想上次那种无瑕翡翠,再给老子来上三块就成。嘿嘿……,可别说老子为难你,跟老子比,你小子可是赚大了。”说着,姜尚恭笑个不停。 秦绝满脸苦笑,心底叹道:“这都一家子什么人啊,幸亏老子有点积蓄,不然还不连媳妇都娶不起了。” 还没待秦绝回过神来,一旁的姜尚敬又继续道:“小秦啊,小黎是我看着长大,我待她比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亲,这次你要娶她自然不能太小气,这样吧,无瑕翡翠我只要一块就行了,我可不像某些人贪得无厌。” 姜尚敬说着,还不忘瞥了瞥姜尚恭一眼。 第一百六十八章、娶妻难 “我说哪有像你们这样为难未来女婿的?”姜尚青抱怨了一句,又回过头对秦绝尴尬一笑。 “小秦啊,三叔绝对支持你的。你也知道,现在日本无故增加进出口关税,这一段时间,小黎的公司也被波及到了。他们企图掀起新一轮的金融战争,而华国也正在组织成立一个的法律协会,作为法律顾问,参与这次经济事件。这对于我们而言是一个重大的机遇,三叔的律师事务所虽然规模很大,这些年也小有名气,到那时也仅仅只限于沈海,所以我想你能不嫩帮我在这个法律协会中谋得一个重要的席位”调笑的说着,满脸期待。 “这虽然有些以权谋私之嫌,但是你放心,三叔可以保证,我的团队是国内顶尖的,绝对算得上是名副其实。” 秦绝扫了一眼众人,喃喃道:“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小文昊他们年纪这么小就如此狡猾了,这绝对是遗传啊。” “好吧!”秦绝微微点了点头,轻叹道:“翡翠原石我尽量去办,至于三叔进入这个法律协会也不是不可以。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秦绝算是彻底被打败了,满脸无奈。 一旁的姜黎不住皱了皱眉,白了姜尚恭等人一眼,冷声道:“哼,一群为老不尊的混蛋,哪有这样的。” 气的姜黎一阵跺脚,满脸都是幽怨,众人只当未闻,都在不停的笑着。 早在二人回来,众人便商议好了,从姜黎那里得知秦绝活着的消息,姜尚恭便第一时间打了秦政的电话,询问了一番,果然挖出不少硬货。 如今秦绝的身份早已不同了,可谓是威高权重,富得流油,所以众人也乐意狠狠的宰他一下,毕竟闺女就一个,可不能让她这么容易就被秦绝这都猪给拱没了。 秦绝也明白众人的心里,心里暗骂上了贼船,摇了摇头,抱怨道: “我说,是不是可以先吃饭啊,我还饿着呢?” “我怎么忘了这一茬了,今天可是我们家的大事,我们边吃边聊。”姜尚恭轻笑了一声,便吩咐厨房开始上菜了。 午宴上,众人有说有笑,非常和谐美满。最后二人的婚期被定下来了,二十天后,也就是5月20日那天。 在姜文昊强烈要求下,他和姜菲菲成了婚礼的策划,所有婚礼事宜完全交给他们区安排了。在姜黎的一阵冷眼之下,姜文昊拍着胸脯保证,这次一定会非常靠谱。 饭后,还没待秦绝和姜黎说上几句话,便被姜文昊等人拉走了。 “小文昊,你今天挺活跃的嘛?是不是觉得你这个身材,姐夫打不过你啊?”秦绝瞪了姜文昊一眼,冷声说道。 “哪有?姐夫,你可是练过的,我哪里敢惹你啊。再说了,难得可以占你一次便宜,咱也不能藏着掖着不是?”小文昊悻悻的说道。 “好吧,又有什么事啊?”秦绝摇了摇头,算是被这个胖子彻底打败了。 “这不是你先前答应我们了嘛,红包,礼物和愿望啊?”小胖子搓了搓手,满脸期待。说这话,对着身后的几人摆了摆手,很快秦绝便又被围了起来。 “姐夫,我们商量好了,礼物吗?我们就算了,你之前已经送过我那么每人一件无瑕翡翠饰品了。这一次,你只需要再给小姜陵准备一件就好。”姜文昊笑着说着,脸上的肥肉一甩。 “至于愿望嘛,五月三号,也就是后天,天后梦可儿的演唱会,到时姐夫你帮我们一人弄一张贵宾票,再让我们和梦可儿合张影就可以了,嘿嘿……,简单吧。” “是啊,是啊,梦可儿我可是最喜欢了,姐夫,你不知道,演唱会的门票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抢光了,我们都没有抢到,你可要帮帮我们哦,这可是她第一次开演唱会,我们这些铁杆粉丝怎么能不去捧捧场呢?”姜菲菲给秦绝抛了一个媚眼,请求道。 “我说你们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在追星啊?别人也就算了,小文昊,你怎么也跟他们一样啊,我记得你不是只钟爱赌石的吗?”秦绝好奇的问道。 “姐夫,你可不知道,这个梦可儿可是我的偶像啊,没有任何背景的她,凭借自己的魅力和动人的歌喉,让无数人为她所倾倒。但是她却一直在等待着心爱的人,这么多年一直零绯闻啊。”姜文昊说着,满脸崇拜。 “再说了,我早不就已经答应过你了么,再不去赌石了,这五年我可一次都去过。” 一众姐妹也一起迎和,倒是让秦绝好奇的很。心底轻喃道:“这个梦可儿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让这个几个人都如此着迷,确实不简单啊。” 也没有多想,秦绝悠悠拿起了电话。 “喂,老大,有什么事啊?”电话里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 “土鳖,你不会还在睡呢吧?这尼玛都几点了?老子交到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秦绝冷斥道。 “事情早就安排好了,龙神他们早就行动了起来,我想着今天晚上不还要和耶稣那小子玩一玩么?我先休息一下。再说了,好不容易放个假,难得睡个懒觉嘛!嘿嘿……”玄武一阵轻笑。 “懒得跟你扯淡,有件事交给你去做,你去搞几张梦可儿演唱会的贵宾票,老子有用。没问题吧?”秦绝冷声道。 “老大,你要去看演唱会?我去,你一个只会唱国歌的人,怎么想起来去听那里的?”玄武好奇,不解的问道。平常他们连听歌都不耐烦,更不要说去看演唱会了。 “不是,这不是送人的么。老子一听歌就犯困,会去看什么演唱会吗?你多搞几张,到时候我怕不够。”秦绝随意的说了一声。 “好吧,我马上去办。”玄武急忙应了一声。 “对了,最好是和梦可儿接触一下,让她能和他们私下见个面,拍几张照。”秦绝继续说着。 “好吧,老大到时候你去不去啊?”玄武急忙问道。 “再看吧,到时候我问一问姜黎。” “好的,我知道了。”玄武急忙说了一句,直接挂了电话。 “这个玄武怎么怪怪的,老是关心我去不去。”秦绝轻喃一声,也没有多想。 秦绝对着几人交代了一声,便拉着胖子直接出门去了。 “姐夫,你要去哪啊?”姜文昊好奇的问道。 “老爷子不都发话了,老子得去搞几块无瑕翡翠原石回来。”秦绝点了一支烟,无奈的摇了摇头。 “姐夫,你又要去赌石啊?”姜文昊满脸兴奋的问道。 点了点头,秦绝率先上了车。 “姐夫你等我一下!”小胖子喊了一声,直接向屋内跑去,没过一会,又跑了回来。 只见小胖子换上了一套风衣,带着一副乌黑的墨镜,头上也不知用了什么,梳了一个透亮的大背头。 “我去,你这是要干什么?”胖子的造型太过雷人,引得秦绝一阵白眼。 “怎么样?帅吧。这可是赌神的造型哦,哈哈……,走吧,让我们去把他们赢哭吧。”小胖子得意的说着。 “要不,我自己去得了。”秦绝满脸黑线,无奈的说着。 “姐夫,你可不能这样啊,我可要借着你的势耀武扬威一番呢?”姜文昊满脸委屈,请求道。 “好吧,把你的墨镜给我,老子眼不见心不烦。”说着,秦绝直接抢过胖子的墨金戴了起来。待胖子上车,秦绝便直接发动了引擎。 “等等……”见秦绝要走,姜文昊急忙说着。 “你还有什么事?”秦绝冷声问道。 “我来喽!”随着一声轻喊,姜陵也蹿了出来,同样的大背头,黑墨镜和黑大衣。不过却比小胖子好看多了。 姜陵手中还拿着一个放大镜,冲着二人摆了摆手,轻笑道:“我这个造型还好吧,嘿嘿……,过了今天我们就是赌石界的神话,自然不能太寒碜了。” 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道:“要不我们改天再去?” “不行!我们可都准备好了,姐夫,你可不能临时变卦啊?”二人急忙说着。 秦绝一阵轻叹,低着头,一踩油门,便直接出发了。 古玩市场距离姜家本就很近,秦绝驾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市场里熙熙攘攘的,热闹非凡。 五年前,秦绝赌石喧嚣一时,从那时起,古城的赌石市场的生意便更加红火了。很多外地人涌入这里,想要碰一碰运气。 正因为此,赌石市场的规模继续扩大,一跃成为江南最大的赌石基地,名动沈海。 秦绝下了车,故意放慢了脚步,姜文昊兄弟二人丝毫不觉,架势倒是非常气派,虎步生风,昂头向前走去。 这二人的装束太过显眼了,很快便招来很多异样的目光。姜文昊乐得臭屁,挺着大肚子,迈着八字步,脸上得意非常。 “这不是小文昊吗?五年前也是经常混迹在这一带的,不过好像说不再赌石了,今天怎么会到这里来了?”有人好奇的说道。 “我想起来了,五年前赌神先生切出无瑕翡翠的时候,这小家伙也在。” “对了,我听说赌神先生还送他一件翡翠珍宝,好像是一枚戒指。就是他手上的这一枚。”有人惊呼道。 “小文昊,你今天是赌石吗?”有人好奇,上前问道。 “那还用说,没看到我们今天的装扮吗?我们是赌侠、赌圣附体,嘿嘿……,非得把这个市场给清扫一空。”姜文昊得意的说着。 “你都五年没来了?到底行不行啊?”有人表示怀疑,毕竟当初小文昊实在是孔夫子搬家,尽是书啊。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何况这五年来,我跟着我的赌神大哥苦练眼力和赌术,如今已经被业内人士封为赌侠,你们难道没听过吗?” 姜文昊的声音很大,很快引来很多人的围观。这些人常年混迹在赌石场中,活脱脱的一个个人精。见到姜文昊二人的架势,乐得上前去看热闹。 “文昊哥,看来你挺受欢迎的吗?”姜陵一阵轻笑,低声说道。 “那是,你也不看我是谁?在姐夫之前,我可是被誉为最年轻的赌石天才哦!”姜文昊笑着说着,满脸得意。 “都说胖子脸皮厚,果然不错。这家伙至少有一半的肉都长在脸上。”秦绝躲得远远的,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一百六十九章 赌石界三巨头 看见秦绝绕过人群,直奔原石堆积之处而去,姜陵急忙问道:“文昊哥,姐夫刚刚过去了,我们要不要跟过去看看啊?” “不用!”姜文昊摆了摆手,故作高深道。 “姐夫喜欢低调,我们在这边吸引火力,让他自己去选好了。” “可是?我想去看看,偷学两手。”姜陵低声说道。 “嘿嘿……,这还不简单,你文昊哥不是在呢吗?跟我走,我来教你。”说着,姜文昊对着众人摆了摆手。 “诸位,想看我这个赌侠如何赢哭他们的。就过来捧捧场。” 姜文昊高声喊着,这一嗓子惊动了很多人,很快更多的人开始走了过来,跟在姜文昊兄弟的后面,看起热闹来。 “还有我赌圣也在,哈哈哈……”江陵倒是很配合姜文昊,立刻摆出一副目空一切的霸气。 一块翡翠毛料前,姜文昊领着众人停了下来。这块毛料并不是很大,可是形状却很奇特,像是一个工艺品。 姜文昊拿在手中把玩了几下,轻笑道:“这块毛料可不简单啊,浑然天成,石头大致呈现人形。” 说着,又将石头转了个方向,低声道:“看这里这块凸起,好像人手一般前指,暗合仙人指路之意,我敢打赌这绝对可以切出上品的翡翠原石。” 姜文昊高兴的说着,对着旁边的姜陵一阵解释。东拼西凑的扯着,力求显示出自己赌石的非凡的才能和过人的眼光。 不可否认,姜文昊的忽悠确实有点水平,引得众人非常好奇。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起哄了。 “小文昊,看你说的挺有谱的,敢不敢当众切开,让我们看看啊?” “就是,光说不练假把式,谁知道你不是再胡说啊?” …… 一时间,人群中热闹极了。毛料标价是五十万元,如果切出的真的是上品翡翠,且体积够大的话,那至少可以赚20万,如果成色更好,那么利润将会更大。 姜文昊摆了摆手,得意的笑着:“我们这次来是要找到无瑕翡翠的,这块石头爷还真看不上眼,就算是我送给你们的福利好了,谁愿意捞一笔的,尽管去试一试哦?” 说着,姜文昊又领着姜陵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真的有人将毛料买下了,拿到一旁准备切石。 不一会,石头切完了,真的切出了一块上品翡翠原石,引得众人一阵嘘声。姜文昊也没想到真的让他说中了,一时间趾高气昂的,更加得意了。八字步迈的虎虎生风,气势昂扬。 “怎么样?不信我,吃亏了吧你们。嘿嘿……” 姜文昊继续向前,在一块巨石前停了下来,石头很大,像是一个水缸般立在那里。赌石尤其是翡翠原石,很少出现这么庞大的原石。这与翡翠形成的原因有关,同时以现在的开采技术,很难保证大型原石在搬运过程中不被损坏。更为重要的是,大型原石的标价往往很高,很难引起赌石人的兴趣。 姜文昊围着石头转了两圈,点了点头道:“这块毛料不错,立在这里好像一尊镇宅石狮,不错不错,不出意外的话,至少也能切出上品翡翠。” 说着,小胖子还不时偷偷扫了众人一眼。心底一阵好笑,“刚刚运气逆天,被我给蒙对了。这块石头光是标价就有两千万。应该没有人去试了吧。” 果然,众人面面相觑,并没有一人选择出手。开玩笑,那可是两千万啊,一旦买错了,可就彻彻底底一刀穷,一刀富了。 “可惜我只要无瑕翡翠,唉……”摇了摇头,小胖子继续向前走去。 众人心有不甘,围在一起低声议论着。 突然有人提议道:“这块石头标价2000万,一个人出手风险有点太大了,不如我们大家一起凑凑怎么样?” “好,算我一个,我也想看看这个小胖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还有我!” “算我一个!” …… 很快就是20多个人响应,互相统计了一下,总共有25个人,那么每个人不过出资80万左右。 “我去,你们还真来啊?”姜文昊吃惊的问道,脸上冷汗直冒。心底合计道:“那可是2000万啊,要是切对了还好,要是错了,这么多人还不把我给吃了。” 想着,急忙上前劝说道:“我说,你们怎么能这样呢?我看好哪块你们选哪块啊?” “你不是赌侠吗?还能看错喽?”有人调笑道。 “好,你们狠,待会要是买错了,可不要来找我。哼……”姜文昊不满的说着。 众人还以为是他们要买小胖子看中的毛料,才会引起姜文昊的怨气,所以一时间非但没有怀疑石头的成色,反而更加确认了。 于是,他们很快达成了共识。众人找来市场的主管做公证,然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切石头去了。 “铿……”伴着切割声的轰鸣,巨大的石头终于被切开了。 “果然是上品原石啊,不过这这块头也忒小了点吧!” 偌大的毛料被切开了,仅有三分之一是翡翠,其他部分皆是没用的废石。引得众人一阵叹息。 好在切出来的翡翠成色还算上佳,基本可以保本,否则他们可亏大了。 姜文昊偷偷的擦了擦汗,心底一阵惊呼:“还好,又被老子给蒙对了,有惊无险,有惊无险……” 不一会,姜文昊这边围了更多的人,经过两轮切石,姜文昊的名气算是彻底打出去了。所以更多人的都聚了过来,有小胖子的指点,他们信心更足了。 姜文昊无奈的叹着气,不得不慎重起来,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开始在市场中转悠了起来,倒是看了不少毛料,不过,再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晃悠了一个多小时,姜文昊看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向四周望去,寻找秦绝的身影。 此刻秦绝早已选好了五块毛料,在机器前等着切割呢。姜文昊心中大喜,拉着姜陵飞奔而去,准备去见证那激动人心的时刻。 秦绝悠悠的抽着烟,脚下还摆着四块选好的毛料,每一块形状大小都是各异,最大的一块的足有足球大小,最小的一块只有碗口大小。而此时机器上切割的那一块也只有鸡蛋大小。 “姐夫,你选好啦?”姜文昊热切的问道。 秦绝微微的点了点头,随意的指了指地上的几块毛料,轻声道:“都在这里了!” “嘿嘿,姐夫,还是我机灵,早一步将那些人给引走了,否则你怎么能这么安心的挑石头呢?”姜文昊满脸得意,兴奋的说着。 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指了指胖子身后,干脆直接背过身去,再也不理小胖子了。 众人见姜文昊离开,都跟了上去,一群人聚在切石区,盯着眼前的三个年轻人。 “原来他们是哪个是一伙的,我说小胖子怎么晃悠了半天就是不选石头呢?”有人惊疑道。 “看,要切石了,我们看看他们选中的石头成色怎么样?” 众人议论纷纷,一时间这里喧嚣一片,连切割机的轰鸣声都被掩盖了。 终于,切石进入尾声,众人也安静了下来。 “铿……”伴着切割机最后一声轰鸣,毛料终于被切开了。 “咔擦!”一声脆响,石头被切成两半,坠落在地上。 姜文昊急忙冲了上去,捡起石头,畅快的笑着,开始向周围人的展示。 “极品帝王翠,老坑玻璃种……” “天啊,这是谁啊,眼光正是没话说了。” “是啊,是啊,他该不会就是五年前的哪个赌神吧?”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除了疑惑,剩下的便是无尽的惊叹了。 “咳咳……”姜文昊一阵轻咳,白了众人一眼,冷声道:“你们说的不错,我姐夫就是五年前的那个赌神,而我和姜陵就是赌神的两大弟子,赌侠和赌圣。”说着,姜文昊对着姜陵使了一个眼色。 姜陵立刻会意,急忙走了上去,和姜文昊一左一右摆着pose,那样子别提又多臭屁了。 “哇!真的是他们啊,我说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呢?” “不行,我得和他合张影,以后再来赌石,有赌神大人保佑,我还不战无不胜啊!” “陆老六,平时你呆呆的,没想到你脑袋这么灵光啊,对,我也得合张影。” 说着,众人向前冲了过去。 “我说你们胡闹些什么,什么时候看过赌神照过相吗?想照相的来找我,保证你们满意。”姜文昊肥胖的身躯挡在众人面前,悻悻的说着。 “对,我姐夫从不拍照的,要合影的来找我。”姜陵也冲了上去,直接拉着几人跑到一旁合影去了。 一旁的秦绝满脸黑线,心底骂道:“下次说什么,我也不跟这两个家伙一起出门了,太他么丢人了。” 秦绝低着头,直接将二人无视了,对着切石的工人说道:“你好,请将你们的老板叫来,我想将这个石头卖给你们。” “好好……,您稍等。”工人说了一声,急忙跑开了。 不一会儿,在工人的搀扶下,一个身着中山装的老人,缓缓走了过来。 “林老,是林老……”很多人多主动让开了一条路。 老人正是赌石市场的老板,林志辉。他在沈海发家很早,年轻的时候也颇有势力,不过就在几十年前退了下来,经营这个赌石市场。不过,凭借他的人脉和权势,倒是没有人敢招惹他。 “这位小兄弟你好,我是这个赌石市场的老板。冒昧的问一下,小兄弟贵姓啊?”林老微笑着问道。 “小子秦绝,见过林总了。”秦绝回笑着,与林老握了握手。 “秦小兄弟,五年前,我这里的四件翡翠珍宝可是小兄弟换走的?”林老继续问道。 “不错,不怕林老笑话,今天我还想换走一件。”秦绝瞥了老人一眼,低声笑着。 “哦?小兄弟倒是信心十足啊。”林老轻轻一笑,扫了一眼被姜文昊捧在手中的无瑕翡翠原石,嘴角微微一抽。 “不知道,小兄弟想怎么换啊?”林老喜上眉梢,笑着问道。 无瑕翡翠原石的可加工性很大,虽然秦绝切出来的这块不是很大,但是用来做戒指和耳饰也能加工出很多来。只要秦绝愿意卖,那不管怎样,翡翠的市场的获利将会更大。 第一百七十章 血翡翠 秦绝笑了笑,对一旁的姜陵摆手道:“姜陵,你想要什么样的翡翠饰品啊?” 挠了挠头,姜陵尴尬道:“原本我想要一枚和文昊哥一样的戒指,不过现在我想要一个扳指。嘿嘿……” 姜文昊吐了吐石头,一脸鄙夷,把玩了几下手中的翡翠戒指,得意道:“我这可是姐夫五年前送给我的,意义非凡,你比得上吗?” 姜陵也不理他,渴望的望着秦绝,低声道:“姐夫,怎么样,可以吗?” 秦绝点了点头,扭头对林老笑道:“就换一个无瑕翡翠扳指好了,至于剩下的折成现金,应该够抵付这几块石头的标价了吧。” 秦绝无疑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鸡蛋大小极品无瑕翡翠非常珍贵,即便换取一个玉扳指,那么剩下的材料至少也可以卖到五百多万,而秦绝挑选的五块原石,总价不过三百万,那么这样算来,赌石市场还可以大赚一笔。 “秦小兄弟客气了,老哥有个提议,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这块原石堪称极品,我们愿意出一千万收购,另外极品翡翠扳指我们一并奉上,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林老轻笑着说道。 “哦?还请告知。”秦绝觉得好奇,急忙问道。 “我希望小兄弟选的极快毛料都在这里切开,当然至于是否出售,当然还由小兄弟做主。”林老悠悠的说着,脸上有些期待。 林老之所以这么要求,当然有他的用意。五年前,秦绝不过只切了两块毛料,便轰动了整个江南的赌石市场,这是一种效应,在秦绝卓越的眼光下,如果更多的极品无瑕翡翠在这里切开,那么造成的轰动效应定然是前所未有的,这些热衷于赌石的爱好者,无一不是狂热之辈,有秦绝这个传奇效应在,赌石市场的生意和名气将会上升道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不可否认,林老的老辣确实非常人所能想必,不过秦绝虽然看破了这一点,但是也耐不过林老的殷勤。毕竟这些石头是从人家的场子里卖走的,而且人家也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这让秦绝也不好拒绝。 微微点了点头,秦绝笑着说道:“那就麻烦林老了,不过,我想去一旁休息片刻。” “秦小兄弟客气了,若是不嫌弃,老哥我办公室内有一壶上好的铁观音茶叶,老弟随我品鉴一番如何?”林老笑着拍了拍秦绝的肩膀。 “如此甚好,请!” 林老似乎精神了不少,直接拉着秦绝,向一旁的办公室走去。 待二人走后,场中的气氛又热烈了起来。 姜文昊兄弟走上前去,将秦绝随意丢在地上的毛料捡了起来。 “现在由我主持切石,先切这块吧。”姜文昊捡起最小的那一块毛料,递给了切石工人。 秦绝的眼光,姜文昊是完全信任的,所以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之所以选择最小的那一块,那是为了掉众人的胃口,他也好乘机显摆一下。 “铿!”切割机继续轰鸣了起来。这一次,没有人在高声议论,都热切的盯着正在切割的毛料,眼睛眨都不眨,紧张不已。 “我说你们也放轻松些,我姐夫选中的石头,自然没有任何的悬念了,我敢打赌,这一定是一块无暇翡翠原石,而且也是极品。” 众人一阵白眼,心底骂道:“小胖子你臭屁什么?不就是找了一个好姐夫吗?” 切石工人的动作很小心,在姜文昊的要求下,只在一角轻轻的切了一刀。 “咔嚓!”随着一声脆响,翡翠终于切开了。 姜文昊笑吟吟的走上前去,将翡翠拿在手中,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怎么样?老坑玻璃种,极品帝王翠哦。”姜文昊笑着,在人群中展示着翡翠。 饶是心底有所准备,众人还是震撼不已,极品翡翠本就稀罕得很,很多人一辈子都难得一见,更不要说亲眼见证它被切出来了。 翡翠原石开始在人群中传阅着,一旦拿在手里,他们的感觉便又变了,虽然明知不属于自己,但是一旦沾上手,没有人愿意看它从手中流逝。所以一遍传阅下来,出奇的众人脸上的震撼全部都消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幽怨的渴望。 姜文昊乐得如此,将原石收回,放好。不停的笑道:“嘎嘎……,看看你们这无知的眼神,我姐夫那可是赌神啊,那是移门这些凡人所能想到的。” 众人一阵白眼,脸色都很难看。 “接下来,便切这块吧!”姜陵直接捡起一块毛料,递给了工人。 很快,切割机便继续工作了。 办公室内,秦绝与老人相对而坐,一个年轻的少女为二人斟着茶。 “秦小兄弟,这茶味道如何啊?” “清香可口,回味无穷,不但茶是上品,这位小姑娘泡茶的手艺也是一流!”秦绝说着,又品了一口。 功夫茶喝的便是这种怡然自得,气韵悠长的意境。 “这是我的小孙女林允诺,一直养在老头子膝下,今年也有24了。人生如梦,时光蹉跎,一晃眼,老头子已经是入土半截的人了。”林老一阵感慨。 “哪里?以林老的精神头,再活个十年自然不成问题。再说了,难道林老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为何执念如此之深呢?” “秦小兄弟不是本地人吧?”林老随意的问着。 “林老慧眼,我常年在京华生活,沈海也只来过几次而已。”秦绝笑着道。 “哦?不知道秦小兄弟可否听过一个叫林静瑶的人呢?”林老笑着问道,脸上明显又几分凝重。 “林静瑶?我没听过。不知她与林老有什么渊源?”秦绝摇了摇头。 “她是我的女儿,已经失踪了40多年了,唉……”林老满是伤感,长饮了一杯茶。 “林老今年怕是有九十了吧,既然是你的女儿,恐怕也有60多了吧。”秦绝好奇的问道。 “老头子今年七十有三,膝下有一子一女,儿子林涛今年已经55了,女儿静瑶如果还活着的话,也有52了。”林老低声说着,神色间满是哀伤。 秦绝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 林老长叹了口气,低声问道:“秦小兄弟的双亲叫什么?能否告诉老哥啊?” “这……”秦绝皱了皱眉,不知如何开口。 “是老哥冒昧了,秦小兄弟不愿说的话就算了吧。”林老立刻赔笑道。 “林老误会了,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后来被父亲收养。所以我也不知道我亲手父母到底是谁?”秦绝叹了口气,脸色有些难看。 “原来如此,罢了,不痛快的事咱们就不提了。我与秦小兄弟一见如故,心中畅快,这里有一块玉佩,就送与你了,还望小兄弟不要嫌弃啊。”说着,林老从怀中取下一块翡翠玉佩,高兴的交到了秦绝手中。 “这……,那小子就收下了。”所谓长者赐,不可辞。秦绝一时间也不好拒绝。他心里明白,既然愿意结下善缘,他又怎么好拒绝呢? 收下玉佩,秦绝长鞠了一躬,笑道;“如此,便多谢林老了。” 二人相视一笑,便又继续品茶了。 外面,切石已经进入了尾声接连切了石块无瑕翡翠,惊得众人目瞪口呆的。还剩下最后一块毛料了众人都非常期待。 “我去,不要告诉我他要五连冠吗?这可就太神奇了。”有人惊叹道。 “按照现在这个剧本发展下去,恐怕已经没有悬念了吧?” 切石机上火化任在不停的飞溅着,切割工人早已满头大汗了。 “咔嚓!”伴着一阵清脆的响声,切石终于结束了。 姜文昊拿过石头,不由得皱了皱眉,这块石头通体血红,比鸡血石还要鲜艳,通体玉润如脂般润滑,浑然天成,卓然一色。始一出现,便惊艳全场。 “怎么会是红色的呢?”姜文昊明显有些失望。 “红色的翡翠?难道是传说中的血翡翠?”有人狐疑道。 一语惊世,全场震动。 “血翡翠?不会真的是血翡翠吧?”姜文昊狐疑道,拿起手中的翡翠开始细细的研究了起来。 传统翡翠以翠绿为佳,帝王翠更是翡翠中的极品,尤其是老坑冰种帝王翠那更是极品中的极品。然而却有一种翡翠只存在于传闻之中,并没有人亲眼见过,那就是血翡翠。这种翡翠,通体殷红如血,看起来犹如鸡血石一般鲜艳,可是硬度远远超过鸡血石,这种翡翠只有一些典籍之中有记载,并没有人真正见识过。 “我靠,传说中的血翡翠,无价之宝啊!”有人惊呼了一声,直接晕厥了过去。 “有生之年得见,我此生无憾矣!” 外面的动静闹得很大,很快便惊动了屋里的几人,秦绝和林老急忙出来查看,询问之下,才得知情况。 林老也激动得老泪纵横,赌石市场开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切出血翡翠。 秦绝微微笑了笑,既然石头已经切完,秦绝自然不会再停留,对着姜文昊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将石头给装起来。 在众人吃人的眼神中,姜文昊兄弟还是将所有石头都装了起来。 临别之际,秦绝笑着取出那半块被切出来的血翡翠,递到林老面前。 “林老,这是小子的一点心意,还望收下。” “这……,不太好吧。” 虽然这半块血翡翠并不是很大,不过却也非常珍贵了。秦绝出手如此大放,到让林老一时间不好接受了。 “林老不要客气,所谓有来无去不成礼也,先前您老不也送了小子一块玉佩了嘛,这就当做是我的还礼好了。有此血翡翠在,林老的市场恐怕会更加红火了。”秦绝微笑着说道。 第一百七十一章 夜幕降临 林老笑着,将半块血翡翠原石手下,对着秦绝重重的点了点头。 “若是小兄弟不弃,以后这赌石市场便有你的一半。”林老热泪盈眶,双手都有些颤抖了。 “林老不用客气,这赌石市场还是交于林家之人吧,我有这块玉佩足矣。”说着,秦绝对着林老笑了笑,转身便带着姜文昊二人离开了。 “诸位,我们走了。如今我小文昊一战成名,以后想找我切磋赌石的,记得提前预约啊!”姜文昊满脸得意,临走之际,还不忘一阵臭屁。 “他们竟然真的走了?”众人满脸不舍,并不是因为秦绝三人,关键是传说中的血翡翠也被带走了啊。 众人脸上如丧考妣,一个个仿佛都想要吃人一般。 “这么多无瑕翡翠,而且就连传说中的血翡翠都出现了,一定还有货!”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人群立刻又骚动了起来。 众人都开始不停的疯抢着毛料,根本没有人去关注价格,都在不停地埋头寻找着,只要是稍微看的过眼的,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手起刀落,直接买下,开始在切石机旁等待着。 所有人都好像疯了一般,疯狂的开始扫货,开玩笑,只要能切出一块血翡翠来,就是倾家荡产这些人也再说不惜。再说了,既然是混迹在赌石圈中的,又有几个家底不殷实的。 混乱的场面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并不是他们的强烈的情绪降低了,而是市场中所有的石头都被清扫一空,凡是能切得都被切了个干净。 十几台切割机旁,光是废料就已经堆积如山了。 每个人脸上都很精彩,凡是参加参与抢石的没有一个人的损失在千万以下的,尤其是几个年轻的亏损都达到八千多万了,并不是他们的眼光比不上别人,只怪他们体力太好,跑的太快,抢的毛料有点太多了。 很多人跪坐在市场中,守着自己的切出来的翡翠原石,脸色难看道了极点。他们心里恨死秦绝了,竟然连一块无瑕翡翠都没给他们留下。所有被切开的毛料之中,除了极快勉强算得上无瑕翡翠的毛料外,其他的能达到精品的就非常不错了,更别说有所斩获了。 所以到最后,几个勉强保本的人,早早便离开了,剩下的人并不是不愿意走,都乖乖的坐在大厅内,等着家人拿钱来领人。 整个市场最为开心莫过于林老和场中的工作人员了,只一个下午赌石的销售额已经近千亿。他们简单合计了一下,这一天的利润至少有五百多亿。这还是算上林老为每个人都打八折后的利润呢。 “这哪里是赌神啊?明明就是坑神吗?”很多人开始抱怨了起来。 虽然嘴上如此说,但是心里对秦绝却更加崇拜了。事实便是如此,誉满天下者,往往毁满天下。秦绝一战成为赌石场上独一无二的传奇,不光是整个沈海,甚至在整个华国都掀起了滔天波澜。 甚至有媒体从这些人手中买走了一些照片,刊印成册,直接发表在网上。标题更是直接:“赌神、赌侠、赌圣重出江湖,横扫沈海。” 另外附着着姜文昊和姜陵的照片,至于秦绝,只有一张背影,根本看不清脸。秦绝如此神秘,倒是引起了更多人的关注,还有很多人根据众人的回忆,画了一张秦绝的肖像图。可惜效果却差强人意,这图片分明是模仿者周润发的赌神形象绘制的,不过就是瘦了一点而已。 即便如此,却引得网友的八卦之心更加浓烈了,很多人自发的开始人肉起这个神秘的赌神来了。 离开赌石市场之后,秦绝便匆匆的赶回姜家祖宅去了,赌石市场闹得动静确实太大了些,秦绝也不得不赶快逃离是非之地。 姜家祖宅,众人正在欢快的聊着天,姜黎作为待嫁的少女,自然成了一众人调侃的对象。姜黎被惹得一阵脸红,但又没办法反驳。心底非常委屈,心底幽怨的骂着。 “这个该死的秦绝,自己早早的跑了,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承受火力。哼……,等你回来,我再让你好看。” 不一会,秦绝果然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姜文昊两兄弟,每人手里都捧着两块翡翠原石。 姜尚恭大笑着迎上前去,他心里明白,既然秦绝出手,那么无瑕翡翠原石肯定是妥妥的了。 想着,便直接绕过秦绝,向姜文昊兄弟身边走去。 姜尚敬也乐个不停,跑的贼快,直接跑到了他大哥的前头。 “小文昊,这次你姐夫弄回来几块原石啊?”姜尚敬笑眯眯的问道。 “姐夫一共切了五块,最小的一块卖给了市场,还剩下四块,都在这里了。不过只有三块是无暇翡翠……”姜文昊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 “三块就不错了,好了这三块给我吧,就算是我们家小黎的聘礼了,剩下那块就给二弟吧。”姜尚恭笑着说着,脸上满是得意。 “真……,真的!”姜文昊直接将石头给捂住了,急忙问道。 “那还用说,老子说话……”姜尚恭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停了下来,皱眉道:“我们怎么觉得你小子是在给我下套呢,我可不上你的当,把石头给老子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这块翡翠成色完全不对。您老还是不要看了。”姜文昊笑着说着,不由得退后了两步。 姜尚恭碍着身份也不好直接上前去抢,转头对一旁的姜陵问道;“小陵啊,大伯知道你最乖了,你告诉我,那块石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那块石头和我怀里的不太一样,是红色的,我听他们说好像是什么血翡翠!”姜陵慢悠悠的说着。 “什么?血翡翠!”姜尚恭面色僵硬了,双眼睁的很大,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他在也顾不上什么身份了,直接跑到姜文昊怀里开抢。 愣在一旁的姜尚敬也回过神来,二话不说,也加入了哄抢的行列,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秦绝悠悠的抽着烟,躲得远远的,心底一阵心悸,幸亏战火不时他挑起来的。 哄抢了半天,最终终于达成了共识,姜尚恭得到两块小一点的无瑕帝王翠和那块血翡翠,姜尚敬获得最大的那块帝王翠。另外,姜尚恭答应他等血翡翠加工出来,到时后给这父子二人每人一块饰品,这才算罢休。 傍晚,姜黎被留在了姜家祖宅,而秦绝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便被姜尚恭给轰走了。因为血翡翠的原因,让这个老丈人心头窝火,整个下午都没给秦绝一个好脸色。 秦绝无奈,只好灰溜溜的跑了。 再次回到皇爵酒吧,秦绝才恢复不少,一个人低头喝着闷酒。 不一会,玄武过来了。笑着禀告道:“老大,耶稣有消息了。” “他在哪里?” “就在皇爵四十层,今晚周世豪约了朋友过来,在这里呆了一天了,之后我们便严密的监控出入人员,就在刚刚我们终于发现了他的身影,这小子化了妆,搞得还挺像是一个小狼狗似的,现在已经被我们的人监视了起来,就等你的命令了。” 秦绝微微笑了笑,脸上扬起一丝怒气。 “废了这么大功夫,没想到这小子自己早上门来了,好啊,老子也去见识一下,这个杀手榜长相的最靓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 皇爵第一层,由于会员制度的原因,耶稣明知周世豪在第四十层,却根本上不去。这些天他一直跟踪着周世豪,发现他去了警察局就是回家,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外出活动。警察局他根本没有办法下手,而周世豪的家也警察公寓中,那里审查很严格,他根本混不进去,即便在回家和去警局的路上,周世豪身边也跟着两三个人,让他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 就在他苦恼之时,就在今早他发现今晚周世豪约了朋友,而且地点就在皇爵酒吧,机会终于来了,他自然好好好把握,于是很早他便来到了酒吧,可是到了才知道这里竟然是会员制度的,他根本进不去。 好不容易从一个离开的客人身上偷了一张会员卡,进去后才发现这竟然是多重会员制,他的卡只是一张普通卡,只能在十层以下消费,一时间让他苦恼不已。于是在包间内坐了一会,他便下来了,打量着来往的客人,打算故技重施了。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慢慢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胖子。看了那人一眼,上前搭讪道。 “呦,还真是一个大帅哥啊,这长相比姑娘还水灵啊。怎么?在这里等人吗?” 耶稣对着那人笑了笑,年轻人看起来偏瘦,不过身上的线条却很明显,一身休闲装,搭配的很是随意。 不过这正是他喜欢的类型,大名鼎鼎的杀手,竟然是一个男同。要是传出去怕不知道多少人要大跌眼镜呢。 “是啊,先生您贵姓啊?”耶稣脸上微笑着,满是妩媚之态。 “我姓秦,相逢即是有缘,不如陪我上去喝一杯如何啊?” 耶稣皱了皱眉,若是今天没有任务,或许他毫不犹豫就会答应,只是现在让他明显有些为难了。 “秦先生不知道要去多少层啊?” “四十层,我早就开好的包间,不知你可愿意赏光啊?” “哦,是啊?那好,我就陪秦先生喝两杯。”说着,竟有些娇羞,微微装过头去。 后面的玄武见状,直接打了一个冷颤,心里怒骂道:“这个死变态,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进了包间,很快便有人开始上酒了,秦绝还从没有上过四十层,所以连下面具体的服务都不甚了解。 包间很大,足有近百平方,里面有舞台,有调酒师,还有一众服务人员,玄武拿着菜单随意的点了就几个节目,很快便有演员开始表演了。 耶稣坐在秦绝旁边,不时的和他碰着杯,畅快的聊着,好像身旁的少年和他很是投契,言语间更有好感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沉寂了五年的名字 过了一个小时,酒已半酣,耶稣的胆子也大了些,竟然向秦绝的身边凑了凑,手掌慢慢的伸了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秦绝的眼光微寒,可是他却没有收回手,而是任由着他抚摸着。 “怎么样?手感怎么样啊?” 秦绝的话似有些突兀,不过耶稣倒是并不在意,微微的笑了笑,脸上似有一些羞红。 “你的手很大,很坚实,只是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疤啊?”说着,他竟将秦绝的手掌翻了过了。 只看了一眼,脸色便变得非常难看。 “这伤疤分明就是枪伤,还有这虎口的老茧,分明就是玩枪的老手,秦先生你到底是谁?” 一旁的玄武再也忍不住了,坡口大骂了起来。 “奶奶的,臭人妖,老子差点被你恶心死了,我的乖乖,今天真是长了见识了,堂堂杀手榜排名第十位,成为天罚外部人员的耶稣,竟然是个同性恋,而且还他妈的敢勾引自己的老板,老子服了,服了……” “你……,你们……”耶稣脸色大变,一片骇然,他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的大脑转的飞快,开始思索着。 “知道我的身份,看来必是同行了,不过这个胖子说这个秦先生是我的老板?难道他们便是天罚的内部人员吗?不可能的,天罚中的成员,每一个都非常隐秘,除了他们的代号之外,很少有人见过他们,再说了,这次我不过只是执行一个小任务而已,怎么会惊动到天罚呢?” 微微摇了摇头,他的面色也有些冰冷,一把锋利的匕首从腰间拔出,警惕的望着两人。 “说你们到底是谁?还有你这个死胖子,你说他是我的老板?我耶稣向来随心所欲,并不为谁打工,何曾有过老板?” “这个死人妖,口气还不不小,我劝你还是将你手中的玩具收起来,免得到时候弄伤自己的小白脸,到时候还怎么出去勾引男人啊?”玄武冷笑着,一阵冷嘲热讽。 “我最恨人家叫我死人妖了,胖子你这是在找死!”耶稣的脸色一下子阴沉到了极点,他狠狠的瞪着玄武,脸上满是杀气。 “唉……”一声轻叹,秦绝将手中的酒杯放了下来,嘴角扬起一丝阴冷的弧度,冷冷的地望着耶稣,深邃的眼眸有些泛红,像是死神的眼眸一般,死死的盯着他,让他一阵发颤。 “你的杀气怎么会这么浓,我师父曾经说过,杀手乃是人间屠夫,手中沾染的人命鲜血越多,身上的杀气便越浓,看你这个样子,怕是手中所杀之人已经不下于数万了吧。” 耶稣的脸色变了,如临大敌一般,身形慢慢的退后两步,匕首横放在胸前随时的防备着。 “杀一人为罪,杀十人为凶,杀百人为豪,屠万人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你不是英雄,却是一个个活生生的魔鬼。” 秦绝冷声一笑,白了耶稣一眼,随意的说道。 “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不但杀的人多,但是我救得的人也不少,所谓的英雄,我从不屑,所谓的魔鬼,我也不甚在意;不过相比之下,我倒是更喜欢别人叫我另外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秦绝轻然一笑,没有再说话。 “医可入圣杀亦封魔,独掌天刑罚人之过!”玄武轻声喃道。 这句话流传在欧洲杀手史上早已流传了十年了,曾经是脍炙人口的一句流言,曾被翻译成各种语言喧嚣尘世之上。只不过近五年来,很少有人关注了,因为传说中的那个人据传已经葬身在西班牙,已经沉寂了五年。 作为天罚的外编人员,耶稣自然比旁人更清楚这句话的含义,此刻他震惊的望着眼前的年轻人,全身都跟着颤抖了起来,满脸都是惊恐之色。 “圣魔,天罚!” “你便是圣魔!”到此刻他才明白,向前那个讨厌的胖子说的老板究竟是什么意思,作为天罚的外编人员,圣魔当真是他的老板。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秦绝还没说完,耶稣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额头上冷汗直冒。 “您该不会是要杀我灭口吧?” 轻笑了一声,秦绝的脸色略微有些冰冷。 “耶稣,你可知你脚下是什么地方?” 耶稣明显有些错愕,急忙说道:“这里是皇爵酒吧!” “皇爵又在什么地方?” “在沈海市!” “沈海市又是哪里的?” “沈海?那不是华国的沈海吗?” 耶稣不明觉厉,不知道秦绝到底要说什么。 “华国的地方?呵……,这里乃是我华国的土地,既然站在了这片土地之上,不管你是何身份,有着什么样见不得人的心思,都要给我收敛起来。这里是佣兵和杀手的禁地,难道你不知道么?”秦绝的声音微冷,神色间满是怒气。 “我……现在……知道了。”耶稣慢慢低下了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不过他心里更惊讶的却是,传闻圣魔乃是一个东方人,这恐怕不甚准确,严格的来说,他应该就是华国人,而且五年前,谣言说圣魔已死,难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圣魔并没有死,而是回国了。沉寂了五年的人,终于再次出现,这一次不知道会搅动多少风云。 不过越是知道这些消息,他心里便越是惶恐,没有人愿意知道死神究竟有多少张面孔,但是所有见过的人都已经死了,所以他并不愿意知道这些真相。 “我是不是回不去了……,得罪了圣魔,天罚是不要我了……,我怕是要死在这里了吧……”耶稣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痛哭了起来。 “早知道老娘就不来这里了,不是就为了赚个零花钱,竟然连命都丢了。呜呜呜……” 他哭得倒是一个凄惨,不过他的样子却是很是滑稽,活脱脱的一个撒娇的女人。 “我说你能别老娘,老娘的吗?你一个大男人的,至于么?再说了,咱也没说要怎么你吧?”玄武嘴角抽了抽,满脸嫌弃。 “真的?你们不杀我,太好了。”耶稣兴奋不已,急忙站了起来对玄武抛了个媚眼。 “别,我可受不了你这骚样。好了,废话也不说了,跟你小子说多了,老子这血压都上来了。我草,好歹也是世界排名第十位的杀手,就你这个样子,倒是和宫本良成很是相配,你好好表现,倒事老子可以介绍你们认识!”玄武满脸调笑。 “宫本良成是谁啊?很厉害吗?”耶稣冷声道,满脸不屑的样子。 “他排名第九!” “排名第九,放肆的青葱,我一直以为这是一个小女人呢,难道他和我一样?”耶稣满脸疑惑,不过神色间似有一丝惊喜。 “是不是和你一样我不知道,不过那小子比你要娘的多。”玄武大笑着。 “娘怎么了,老娘就是喜欢!”耶稣头扬的高高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样子。 白了一眼两人,秦绝方才冷声说道。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放弃这次任务,将雇佣的你的人给老子解决掉,之后,便回欧洲去吧,那里有我们的接应你,你小子因祸得福,完成这次的任务之后,你便是我天罚的内部人员了。” “真的?嘿嘿……,幸福来得这么突然吗?我不但可以不死,而且还可以真正进入天罚内部。真是太好了,我就说见到了圣魔,也不至于马上倒大霉吗?嘿嘿,看来您就是我的贵人啊!”耶稣大笑着,慢慢凑到了秦绝的身边,看他的样子,倒是非常动心,一副讨好的样子。 秦绝长舒了一口气,白了他一眼,冷声道:“给你三天时间,将屁股擦干净,另外,这里事的说出去一句,你必死!” 说完,秦绝便转身离开了。 “哼……,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可怜人家还对他一点钟情呢?”撇了撇嘴,满脸失望的样子。 “呦呦呦,大姐,您可别发浪了,你可只有三天,超期了,可别怪老大发火啊。”玄武白了他一眼,冷声说道。 “知道了,你这个死胖子,从此以后我可是天罚的正式成员了,你要小心一点啊,老娘以后也是有人的杀手了。”耶稣很是得意,满脸兴奋的说着。 “你臭屁个啥,老子可是世界排名第六的米乐佛,你小子我看是皮痒了吧?”玄武冷斥道。 “你就是米乐佛,还真的想传闻说的那样,真是一脸富态,您慢走,我这就去回去……” 尴尬的笑了笑,耶稣转身便跑了。 “奶奶的,跑的到挺快的。”随意的骂了一句,玄武转身便也走了。 此间事了,秦绝便离开了,直接上了顶楼,再一次登临皇爵的天台,入眼处风景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秦绝依靠栏杆,望着纵横交错的光带,川流不息的人群;繁华的都市,绚烂的夜景,躁动的人群,不知道哪里会是终点,但是今夜注定难眠了。 秦绝并不知喜欢站在高处望风景,而是喜欢这微凉的万分,静谧的气氛,在这里他可以独守心中那一方清明。 一旁欧阳晴为秦绝端来一杯浓茶,依偎在秦绝的怀里,满脸都写满了的幸福。 “或许我应该留下些什么,玄武挑选了一批中医,想必明天便会过来了,光门了几天的中药铺,现在也可以重开了。虽然受了徒弟,但是我却没有教授的耐心,好混蛋在山里想必也寂寞了,就给他送一个徒孙过去,陪他玩玩吧。” 想着便打通了老混蛋的电话,不过他没有明说,只是说明要送一个礼物孝敬他,老人一听便乐得不行,直夸秦绝懂事了,变得孝顺了。 挂了电话,秦绝的心情无比的畅快,这么多年了,一直被老混蛋算计,如今终于能出口气了。想着便抱着欧阳晴,直接下楼去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他来听我的演唱会 两天后,秦绝吃完中饭便驾车来到了姜家祖宅,今天是梦可儿的演唱会,秦绝早就答应过姜文昊他们,自然不会食言了,好在玄武早就安排好了。 晚上六点,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沈海体育馆。演唱会定于八点开始,早早的便有很多人等在了那里。 一眼望去,整个体育馆门口人山人海的,将整个大门都独得水泄不通。体育馆面积很大,足以容纳十万人,不过六点,门口聚集的便有五万多人,当然还由很多人正在赶来。 “现在的年轻人追星,真是让人无语啊……”秦绝一阵轻叹。 演唱会的设备是提前调试好的,在保安的引导下,秦绝等人直接从贵宾通道进入了会场。贵宾区与普通区是隔开的,舞台是临时搭建的,所以贵病区便在舞台正对面的高台上,总共10个包间,每一个包间足以容纳十几人,而且包间的价格最低也是从一百万起售的,没有关系和人脉,想要定下一个包间根本不可能。当然那包间也是有差别的,正对舞台的便是六号包间,这里的视野最好,也最是难求。 秦绝此刻便在六号包间之中,此刻他还没有注意到这里的不同。不过他倒是不在意,这些年他连听歌的习惯都没有,更不要说去看演唱会,或是去追星了。 临近七点,场外的人慢慢被放了进来,演唱会即将开始,各方面准备也已经到位了。 七点五十,动人音乐便响起了。台下所有粉丝都跟着旋律哼了起来。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我是浪花的泡沫,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如果说,你是遥远的星河,耀眼得让人想哭,我是追逐着你的眼眸,总在孤单时候眺望夜空。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我可以等在这路口,不管你会不会经过……” 突然间,音乐停了,体育馆的灯光也暗了下来,聚光灯全部打在舞台中央,升降梯缓缓而上,梦可儿终于出现了。 “梦可儿……” “梦可儿……” “梦可儿……” 近十万粉丝一起狂吼,幸亏这是露天场馆,否则光是这声音引发的震动,怕是都会将场馆震塌。 “大家好,欢迎你们来参加我的演唱会。我是梦可儿,你们好吗?” “梦可儿……”欢呼声此起披伏,前呼后拥,始一出场,演唱会便迎来了高潮。 “今天真是太激动了,这是我第一次开演唱会,又是在美丽的沈海,所以我有些紧张。下面一首《逐光者》送给大家,希望每个人都能找到生命里那一缕光,指引你前进的方向。” 随着音乐响起,呼喊声终于停了,歌迷自发的举着应援牌,静静的聆听着梦可儿的歌声。 不可否认,梦可儿的声音真的很美很动听。饶是不喜欢听歌的秦绝此刻也有些痴醉了。可惜美妙的时刻硬生生的被身旁的几人给打破了,尤其是姜文昊托着公鸭嗓子不停地啜泣着,不时的还低吼两声。 “梦可儿,我爱你!” 惹得众人一阵白眼,美妙的时光终究是短暂的,留下些许余味让人难忘。一首歌罢,现场立刻想起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歌迷都在为梦可儿疯狂的打call。 现场的气氛太聒噪了,秦绝眉头紧蹙,坐到一旁默默的抽起烟来。 音乐再次响起,粉丝的情绪始终都很高涨,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场面让他烦闷不已,于是他默默起身,向后台走去。 原本他打算先走一步的,可是就当他刚走到后台,便被两个女孩拦住了。 “先生!太好了,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呃,什么事啊?”秦绝一阵无语。 “是这样的,等下我们有个互动环节,我们之前安排的演员,路上出车祸,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我希望你能帮帮我们。”女孩请求道。 “我该怎么帮你呢?”秦绝瞥了瞥嘴,满脸无奈。 “很简单的,等会可儿这首歌唱到最后一句。‘你就是我最美的期待’的时候,会进行一次互动环节,这个时候,你就捧着鲜花上场,给可儿送上鲜花就可以了。” “就这样吗?这似乎并不是很难嘛!”,于是秦绝就点头答应了。 “太好了,大哥你长得这么帅,粉丝们一定会以为你是可儿的男朋友呢?嘿嘿……,这是便宜你了。”女孩笑着说道。 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心底苦笑道:“唉,也不知道谁占了便宜,要是让那帮小崽子知道老子干了这个差事,还不笑掉大牙啊。” 接过一大束鲜花,在女孩带领下,秦绝来到后台准备了。 很快,音乐进入了尾声。 “准备!”女孩一声轻呼。 秦绝白了女孩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拥抱着爱,当从梦中醒来;你执着地等待,却不曾离开。 舍不得分开,在每一次醒来;不用再徘徊;你就是我最美的期待。 我拥抱着爱,当从梦中醒来……” “到你了,快上吧!”女孩一声令下。 秦绝抱着鲜花,慢慢向场中走去。 “舍不得分开,在每一次醒来,不用再徘徊,你就是我最美的期待……” 随着歌声停下,秦绝终于走到了梦可儿身前,灯光依旧很暗,秦绝根本没有抬头,脸完全被鲜花束遮住了。他弯腰将鲜花送了过去,低声道:“你的歌声很美,送给你。” “谢谢!”梦可儿笑着接过鲜花,低头轻轻一嗅,花香浓郁,让她满脸幸福。 任务已经完成,秦绝没有任何停留,直接转身向台下走去。 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惊变发生了。 “噗通……”梦可儿手中的话筒直接掉落在地上,刺耳的杂音传来,台下的粉丝纷纷捂上了耳朵。 秦绝摇了摇头,弯腰捡起话筒,递给了梦可儿,柔声道:“小心点哦!” “谢……谢!”梦可儿急忙说道。 “再见了!”秦绝摆了摆手,秦绝冲梦可儿笑了笑,转身刚迈出一步。 “等……等等……”梦可儿急忙喊道:“我能为你唱一首歌吗?” 秦绝微微皱了皱眉,心底狐疑道:“我去,剧情不是这样的啊?大明星,你现在又要玩那样啊?” 即便不愿,秦绝还是停了下来,低声道:“好吧!” “谢谢!”梦可儿高兴的笑着,将怀中的鲜花放在地上,走到秦绝身边,直接牵起秦绝的手,笑着喊道:“《最美的期待》送给你,我终于等到你了!” 秦绝微微一怔,脸上有些微微有些变色。 “等到我?这玩笑开大了吧。”秦绝小声说着。 音乐再次响起,梦可儿就这样挽着秦绝的手,仿佛情侣一般,满目深情的对着秦绝唱了起来。 “我睁开双眼,想你在身边,无所谓永远还是瞬间;静闭上了眼,你却又浮现,带我远离寂寞的边缘,忘了是非,没有伤悲,无怨无悔……” 梦可儿深情的演唱着,望着秦绝满脸幸福。 台下开始骚动了起来,有人羡慕,更多人是嫉妒。 “我去,这谁啊?怎么直接跑上去了。还拉着梦可儿的手,该不会是她的男朋友吧?” “我的天啊,难道我又要失恋了吗?” 台下议论纷纷,这一劲爆的画面让他们震惊无比。 六号包间内,姜文昊一阵哭号,指着台上的秦绝大骂道:“这是哪个王八蛋,要是让我知道,我要让姐夫好好招呼招呼他,连我最心爱的梦可儿的便宜都敢占!” 小胖子气愤无比,站在栏杆前大骂着。 突然姜陵悠悠的说了一句:“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啊?我怎么看这么像姐夫啊?” “呃……,还真是啊。不会真的是他吧。”众人回过神来,向四周望去,哪里能找到秦绝的踪迹。 “玩了,姐夫出轨了,变成了我的情敌了,姐夫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你看上谁不好,为什么非要和我抢梦可儿啊?”姜文昊痛哭了起来,那声音非常悲痛,眼泪和鼻涕一起留下。 很快一首歌便唱完了,秦绝也满脸尴尬,对着梦可儿低声道:“梦小姐,我可以下去了吧。” 梦可儿满脸不舍,娇声道:“你就这么不愿意多陪我一会吗?” 秦绝满脸黑线,急忙摆了摆手,低声道:“大姐,我只是一个打酱油的啊,吸引火力的事千万不要找我,你看看台下这帮小家伙恨不得把我给吃了,您就放过我吧。” 秦绝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一阵求饶。 梦可儿捂嘴轻笑了起来,低声道:“堂堂龙厅的君皇也怕这小场面啊?嘿嘿……,我可以放过你,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大小姐,你要我做什么就快点说吧,在这里我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秦绝不停地摇着头。 “你在几号包厢啊?”梦可儿轻笑着问道。 “六号!” “好吧,我要你在那里等着我,等演唱会结束,我再去找你。”梦可儿低声说着,脸上有些微红。 “大小姐,这种情况我哪里还敢回包厢啊,我还是先撤了,咱们以后有缘再见吧!”秦绝一阵白眼。 “不行,你要是敢走,我就说你是我的男朋友,让他们直接将你人肉出来,直接曝光在公众面前,哼……”梦可儿娇哼道,那样子非常可爱。 “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了。我就在六号包间等你好了。”说完,秦绝便一溜烟的跑下后台去了。 “小姑娘,你骗我啊,不是说好只送花吗?”回到后台秦绝便对着刚才的小女孩一阵抱怨。 “不对啊,事先安排的只有送花而已啊,你们根本就没有按照既定程序走啊。真是奇怪啊,难道你和可儿早就认识?”女孩反问道。 “我认识个屁,你可把我害惨了!”秦绝抱怨一声,干脆直接走到了一边。 第一百七十四章 老子只是一个打酱油的 秦绝没有急着回到六号包间,而是在后台足足抽了三支烟,待场中的所有焦点又回到梦可儿身上后,他才悄悄潜了回去。 一回到六号包间,姜文昊几人就围了上来,开始对秦绝进行刑讯逼供。 “姐夫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梦可儿了?”姜文昊面色阴沉,脸上还挂着泪水。 “我根本不认识她啊,更谈不上喜欢了吧!”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科学啊,为什么梦可儿会牵你的手呢?这么多年,她可一直都是零绯闻啊,第一次牵手竟然给了你了,我痛心啊。”姜文昊一声悲号,向秦绝怀中扑去。 看着小胖子鼻子上挂着的鼻涕,秦绝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下意识的一脚将胖子踢了过去,冷声道:“死胖子你发什么疯,等演唱会结束,梦可儿就会过来了,到时候你自己问她好了。” “真的?姐夫你没有骗我们吧。”姜菲菲急忙问道。 “我是那样的人吗?”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脸色更加难看了。 不知怎的,梦可儿给他几分熟悉之感,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见过。长叹了口气,秦绝再没有兴趣再听下去了,干脆靠在一旁的的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了。 演唱会的现场非常火热,原计划持续两个小时的演唱会,硬是在歌迷的强烈要求下,延续到了三个小时。 可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晚上11点,演唱会终于进入到了尾声。现场的工作人员开始疏散歌迷。 这场视听盛宴终于结束,众多歌迷遗憾的退了出去。 十分钟后,庞大的粉丝群体被疏散了。周围终于安静了下来,现场的工作人员他也开始拆除设备了。 六号包间内,众人都焦急的等在那里,没有一个人率先离开。秦绝悠哉悠哉的躺在沙发上。 “姐夫,梦可儿怎么还没来啊,你该不会是在骗我们吧?”姜文昊对着秦绝喊道。 见没人理他,姜文昊更急了,走到秦绝耳边喊道:“姐夫,姐夫!” “文昊你不要喊了,姐夫早就睡着了。”一旁的姜菲菲冷声道。 这么热血沸腾的演唱会,秦绝竟然呼呼大睡。惹得众人一阵白眼。 “咚咚咚……”伴着一阵高跟靴的声音,梦可儿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 “哇,是真的耶,姐夫果然没有骗我们啊。”姜陵一阵惊呼。 “梦可儿小姐,你好漂亮啊!”姜菲菲急忙迎了上去,对梦可儿笑道。 “你也很美啊!”梦可儿微笑着,目光在包间内扫过,终于发现躺在沙发上的秦绝了。 跟众人简单聊了两句,梦可儿便向秦绝的方向走了过去。 “哎,打酱油的,我来了,你是不是该醒了啊!”梦可儿一阵轻笑。 秦绝微微叹了口气,慢慢坐直了身子。这么吵闹的环境他怎么可能睡得着,之所以故意装睡,是他根本不想搭理姜文昊他们罢了。 “原来是梦小姐大驾光临,小的们,你们不是要合照的吗?赶快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秦绝对着众人说着。 “好啊,梦小姐,你可是我们的偶像啊,我们可喜欢你了。能和我拍几张合影吗?”姜菲菲笑着说着,满脸兴奋。 “好啊,你们先去我的化妆室准备一下,等会我们一起拍几张专辑吧!” “好耶!”众人一阵惊呼。 “芸姐,你带他们先过去吧,等下我就过去。”梦可儿轻声说着。 “好吧,你们跟我来吧。” 众人跃跃欲试,跟在芸姐后面一起走了。 “秦先生,你要不要和我拍几张照片啊?”待众人走后,梦可儿调笑着说道。 “算了吧,我可过了追星的年纪了。梦小姐还是和他们照吧。”秦绝摆了摆手,沉声说道。 “难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么?”梦可儿脸色微微变了,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让人着实有些不忍。 “呃……,我说你别这样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呢?再说,你不是梦可儿么?”秦绝脸色有些尴尬,急忙说道。 “不要叫我梦可儿,我叫林夕。”梦可儿娇嗔道。 “林夕!不认识啊?”秦绝挠了挠头,无奈的说着。 “哼,我就知道你早已就忘记我了。不过没关系,我不在意哦。”梦可儿微笑着说道。 “五年前,在河北天罚,你救了一个叫林夕的女孩,而且帮助她签约了一家娱乐公司。你还记得吗?”梦可儿低声说着,脸上满是欣喜。 “五年前,河北天罚,贾正道,贾青龙,周少斌……,林夕!原来是你……”秦绝微微有些吃惊,闹了半天原来是这个姑娘。 “五年了,你也变了很多了嘛,我都认不出来了。” “女大十八变嘛,人家是不是变得更漂亮了啊?嘿嘿……,你什么时候要啊,我可一直等着你的哦!”梦可儿微笑着,直接扑进了秦绝的怀中。 “林小姐,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啊?你现在可是大明星了啊?”秦绝微笑着。 “怎么啦?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退出娱乐圈的。”林夕正色的说着,脸上有些羞红。 “好啦,我就不调侃你了,晚上陪我吃个饭吧,好吗?” “呃……,好吧!”秦绝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好,等会我给你电话啊。对了,只准你一个人来哦。” 林夕正色的说着,直接将自己的手机交给了秦绝,笑嘻嘻道:“可不准不接电话。” 秦绝点了点头,微微打了个哈欠。 林夕脸上满是欣喜,和秦绝交代了一下,便跑去和姜文昊他们合影去了。 “到哪里我都有熟人啊,我这脸有这么好认吗?”秦绝自言自语的说着,长叹了口气。 等姜文昊他们和梦可儿合完影,已经12点了。时间有点晚了,秦绝也没有将他们送回姜家祖宅,而是让欧阳晴给他们究竟安排了一个五星级酒店。 至于秦绝,便直接驾车回皇爵去了。刚下车,秦绝手中的电话便响了,正是林夕留给她的那个手机,犹豫了一下,秦绝还是接了起来。 “喂,打酱油的,你现在在哪儿?”电话里传来林夕畅快的声音。 “这么晚了,我以为你已经睡了,所以我就回去了。”秦绝低声说着。 “借口,哼……,快点上来吧,我在楼顶等你呢?”林夕一阵轻笑。 “哪?什么楼顶?你该不会说你现在就在……”秦绝微微一怔,急忙问道。 “你上来就知道了,我在楼顶啊。嘻嘻……”林夕笑着,直接便挂了电话。 “这丫头该不会是真的吧,她是怎么上来的。”皱了皱眉,秦绝便直接进了皇爵。 如今的皇爵是白磬竹在管理,皇朝成立后,欧阳晴主理皇朝一切事物,所以这里便就交给白磬竹了。如今的皇爵扩展了好几倍,一跃成为沈海最著名的娱乐会所,不过30层以上全部被封存了,只供皇朝内部的人员过来放松。40层以上更是只有秦绝和欧阳晴几个人才能是上来,49层是秦绝的住所,也是欧阳晴和白磬竹的家。 上了天台,秦绝远远的边看到几个人聚在那里,除了欧阳晴和白磬竹外,龙神、勾陈玄武、龙腾和凤凰也在,除此之外,还有梦可儿和刘芸。 这几天,凤凰倒是自来熟,跟欧阳晴和白磬竹打成了一片,相处非常融洽,而且凤凰开口就从皇朝的分成中抽走20%,作为红妆的福利,在一阵软磨硬泡后,秦绝无奈只得答应了。 之后龙腾也厚着脸皮找到了秦绝,张口就要10%的红利,被秦绝一阵拳打脚踢之后,才改口只要5%。 见这个势头有些刹不住了,秦绝干脆直接从皇朝的红利中抽走一半,用作龙厅的福利,而且人人有份,省得以后总有人来找他闹,除了皇朝之外,秦绝欧洲的收益还有10%,作为龙鼎的安排任务时的福利,这样下来,龙厅成员的收入一下子翻了近百倍。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演唱会好看吗?”玄武急忙迎了上去,一阵坏笑。 “好看,能不好看吗?”秦绝瞥了梦可儿一眼,轻笑着说道。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故意瞒着我的,是吧?”秦绝瞪了玄武一眼,冷声问道。 “这不是要给你一个惊喜吗?”玄武笑着,急忙跑到了一边。 对着众人笑了笑,秦绝低声道:“都在呐,还挺热闹。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啊?” “主人,我们可都是在等你哦!”现在的白磬竹的胆子也打了点,在秦绝的耳边小声说道。 “哦?等我做什么啊?”秦绝低声问道。 “今天可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我们皇朝旗下的天下传媒公司成立一周年,现在我们皇朝的高层都在,而且我们的大明星也来了哦,就差你了,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白磬竹笑着说着,拉着秦绝走到了梦可儿面前,轻声介绍道。 “这位就是梦可儿,也是我们皇朝旗下的唯一的明星,现在可是大腕哦。怎么样,漂亮吧?”白磬竹笑着介绍道。 “磬竹,你还不知道吧,主人可是很早便认识梦可儿喽,你现在介绍,可是多此一举。”一旁的欧阳晴捂着嘴笑道。 “主人越来越坏了,竟然不告诉我,害的人家又出糗了。”白磬竹脸上一红,尴尬的走到了一边。 “原来梦小姐就是我们皇朝旗下的啊,怪不得知道我在哪?好吧,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你们就尽情的潇洒吧。”秦绝轻笑着。 “你忘了,你答应人家要单独陪我吃顿饭的?”梦可儿嘟着嘴,小声说道。 “好吧,你想吃什么?我让欧阳晴去安排。”秦绝低声说道。 “早已经安排好了,就在楼下,烛光晚餐哦,等下他们去疯,你要陪我。”梦可儿轻声说着,脸上满是欣喜。 “好的,我的大明星,我答应你。”秦绝拍了拍手,无奈的说着。 于是,梦可儿挽着秦绝,欢快的向楼下走去,剩下的人,在天台上有说有笑,玩的好不畅快。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染风尘,只为等你 皇爵第49层,梦可儿和秦绝相对而坐,晚餐非常丰富,秦绝也有些饿了,风卷残云的吃了起来。 为秦绝到了一杯红酒,梦可儿轻声笑道:“你慢点吃,本来挺浪漫的气氛,全都被你破坏了。” “呃……”秦绝也有些尴尬,咧嘴笑着。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梦可儿轻声问道。 “我还好,你呢,工作还开心吗?”秦绝笑着问道。 “我当然开心了,你们为我一个人成立的娱乐公司,只为捧我一个人,现在我也是公司的股东了呢。还真是要感谢你啊。”梦可儿笑着说着,脸上满是满足。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就跟他们提,做人啊,最重要的就是快乐。”秦绝笑着说着,微微点了一直烟。 “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在担心你,很多次我都向晴姐他们打听过你的消息,当我听说你去世的消息的时候,可是整整哭了一个多星期呢。秦绝,你是我的恩人,我想求你一件事。”梦可儿小声说着,脸上扬起一丝红晕。 “说吧。如果我能做到的话就答应你。”秦绝笑着说道。 “你肯定能做到,你答应我了,可不准反悔。”梦可儿得意的说着,脸上一阵欢喜。 “呃……,我怎么感觉到阴谋的味道,你可不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哦。”白了梦可儿一眼,秦绝冷声说道。 “我能不能向晴姐他们一样,叫你主人,即便不能留在你身边,只要你能接受我,在你的身边给我留一个位置,就好。”梦可儿咬着嘴唇,脸上有些害羞,她鼓足勇气,盯着秦绝,满脸期待。 “还是不要了,你还年轻,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会有比我更好的男人珍惜你,照顾你的。我……”秦绝低声说着,脸色有些难看。 “而且我身边有很多女人,跟着我你是不会幸福的。” “我不在乎,我知道你已经订婚了,我不在乎什么名分,也不奢望能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我只求你能满足我的愿望,让我能有幸成为你的女人。”梦可儿的声音有些颤抖,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其实帮助你,对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所以你也不必太过在意,更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报答我。相信我,你这么优秀,会有很多好男人仰慕你、追求你的,他们更适合你。” 秦绝依旧拒绝了,在当今的娱乐圈内混生活,她可谓是一枝独秀了,出淤泥而不染,传闻她一直都在等在自己的爱人,只是秦绝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一直都在等她。正是如此,所以秦绝才不愿意去伤害她,因为她与欧阳晴是绝对不同的。 “你是第一个走进我心间的男人,或许你说的对,但是与你相比,我又怎么会爱上别的男人呢?我不期望你现在就能接受我,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一个机会就好,好吗?这些年,我从不敢沾染一丝风尘,只为了等你回来,是你让我以后的人生充满希望,让我可以更加向往明天,好吗?”梦可儿柔声说着,眼角早已湿润了,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留下,连妆容都有些花了。 “呃,我看这件事还是不要急的好,先这样吧,说不定你那天突然就想通了,也说不定。还是不要限制彼此的自由,你可随意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吗?” “这么说你同意啦?”梦可儿激动不已,脸上洋溢着幸福。 “呃……,算是吧!” 本来还想拒绝,不过看梦可儿的样子,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不过虽然嘴上答应了,但是他心里还是排斥的,他是行走在死亡线上的人,所以他不想欠下更多的情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已经很多了,已经让他很苦恼了,所以他也不会轻易迈出那一步。 “好啊,主人,你真好。”梦可儿兴奋不已,直接跳了起来,在秦绝的脸上深情的吻了下去。 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道:“傻丫头,我们快吃吧。” “好嘞,主人。”梦可儿志得意满,坐在那里欢快的吃着,还不停向秦绝的碗里夹着各种菜,惹得秦绝一阵白眼。 烛光晚餐进行了一个小时,终于结束了,虽然算不上浪漫,但也是值得纪念了。 上了天台,众人又欢快的玩闹了一会,等秦绝下来的时候已经凌晨4点了。秦绝也乏了,于是便让众人散了。 龙腾他们各自找了女伴,到48层的卧室里潇洒去了,整个48层,早已成为他们的安乐窝了。 第49层是秦绝的住所,除了秦绝外,欧阳晴和白磬竹也住在这里,秦绝和凤凰回来后,凤凰当然也住在了这里。 好在这里的房间够多,否则都睡在一起还真避免不了尴尬。 白磬竹是欧阳晴的妹妹,秦绝虽然喜欢她的琴声,但是对她还是非常尊重的,从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欧阳晴安排好梦可儿的房间后,便和凤凰一起进了秦绝的卧室。三人打闹了一会,便去洗澡去了。 洗完澡后,欧阳晴和凤凰很有默契,一起出去做面膜去了。临走前还将秦绝卧室的灯关上了。 惹得秦绝一阵烦躁,不停地抱怨着:“女人真是太麻烦了。” 不一会,黑暗中两女急忙推开了门,慢慢的向秦绝的床边走了过来。 寂寞的滋味很难受,秦绝一把将两个女孩拉了过来,直接扑到。 为了稍示惩戒,所以秦绝的手掌拍在两女翘翘的美臀上。 秦绝很是健壮,体内的蛊母已经沉寂了很久,如今仿佛受了刺激一般,直接将秦绝的能力提高很大一截,足足战斗了两个多小时,三人才安静下来。 秦绝也累得不行,直接埋头睡着了。两女紧紧的贴着秦绝,很快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秦绝的手机便响了。秦绝满身疲惫,朦胧睡眼还没睁开,手掌下意识的向床头抓去。 “喂……”秦绝轻声哼着,声音很是模糊,仿佛说梦话一般。 “姐夫,这都7点了,你怎么还没起床啊?”姜文昊对着电话一阵狂吼。 “死胖子,你就不能放老子消停点啊,我正睡觉呢,有什么事等我睡醒再说吧。”秦绝迷迷糊糊的正要将电话丢到一边。 只听电话里直接传来一阵咆哮。 “姐夫,刚刚姐姐打电话来了,问你起来了没有,你可是答应他今天和她去挑婚纱的啊?你该不会忘了吧。”姜文昊急忙说着。 秦绝猛地一怔,脑海里闪过姜黎发火的样子,吓得他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急忙对着电话喊道:“死胖子,告诉小黎,我一会就到。” 说完,秦绝直接挂了电话。揉了一下惺忪的睡眼,秦绝不觉打了个哈欠。 “啊……”秦绝猛地大叫了起来,眼前的场景太可怕了,饶是以秦绝的定力都吓的不轻。昨完他记得清楚,躺在他身边的应该是凤凰和欧阳晴才对啊,一觉醒来直接变成了白磬竹和梦可儿了。 似乎被秦绝的叫声吵到了,床上的两女微微翻了翻身子,慢慢睁开了眼。 一时间三人相视,时间一时间凝固在了那里,气愤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 皱了皱眉,秦绝扫了眼前的两女一眼,低声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两女脸上羞红,急忙遮住了脸,额头上满是冷汗,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是欧阳晴的注意?”秦绝的面色很冷,神色间满是怒气。 眼前的两女都怔了怔,脸上满是难过。 “主人,其实以前我就用方法陪过你几次了。您是我的主人,我自然要好好伺候你的。”白磬竹低声说着,脸上很着急,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人家还是第一次呢,也不关心我一下,就会对我吼。”梦可儿也满脸委屈,啜泣道。 秦绝拍了拍额头,脸上闪过一丝愧疚。急忙说道。 “呃……,对不起啊,刚刚是我太激动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本来秦绝真的动了怒,他最讨厌别人擅自为他做主的,不过梦可儿的话提醒了他,自己占了人家的便宜不说,还发这么大火,确实有点过分了。 “好了,两个宝贝,好好休息吧。”秦绝拉过被子,给两人盖上,又在每个人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见两女幸福的闭上眼睛,他才慢慢的下床去了。 赶忙进卫生间洗漱了一下,秦绝换上了一套西服,这才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或许被秦绝的叫声吓到了,此刻欧阳晴和凤凰穿着睡衣,满脸惊慌的坐在客厅里,见秦绝走了过来,都迅速的低下了头。 秦绝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快速的走了过去,猛然抬起手,作势就要给两人一个巴掌。 “噔!噔!”两声轻响。 秦绝在两女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低声道:“这次就放过你们,下不为例啊。”说完,转身就走了。 欧阳晴长舒了一口气,望着凤凰满是感激,急忙道:“你说的对,主人真没有处罚我们耶。” “那是当然,还想打我,借他一个胆子,哼……”凤凰一阵轻哼,脸上满是得意。 “可是,主人好像真的生气了啊,要是他真的不要我们了,怎么办啊?”欧阳晴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低声问道。 “那我就以我姐姐的名义,骂死他!” 秦绝慌慌张张的赶到酒店,此刻姜黎和一帮姐弟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看到秦绝过来,姜黎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臭秦绝,昨晚是不是又在哪个女人那里快活呢?连今天的事情都忘了啊?”姜黎白了秦绝一眼,冷声问道。 “哪有……”秦绝低声说道,声音明显有些慌张。 “算了,算了,没结婚前,我才懒得理你,对了,先送我去市政府办公大厅吧。”姜黎催促道。 “去那里干什么?我们不是应该去选婚纱吗?”秦绝满脸狐疑,小声问道。 “选婚纱的事,我已经交给菲菲她们去办了,到时候多订几套,我再选择好了。我还有其他事。”姜黎说着,拉着秦绝上了车。 第一百七十六章 轴心集团计划 “我临时接到通知,今天欧洲的一家大型投资公司,要在华国寻找合作伙伴,完成一项巨大的轴心集团合作计划,原本沈海是他们的第三站,应该三天后才会到的,不过他们却灵识改变的行程,将沈海作为了第二站。据我所知,在京华已经有很多大型集团向他们表示了合作意向,不过他们似乎并不满意,所以还在做着筛选。如果我们能被选中,这将无疑会改写整个君临集团的历史。”姜黎低声说着,脸上满是向往。 “什么计划啊?让你这么感兴趣。”秦绝笑了笑,轻声问道。 姜黎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工作狂,秦绝早已经知道了,不过竟然让她为了什么计划,连结婚的婚纱的挑选都耽搁了下来,想来一定不简单。 “轴心集团计划,这是由欧洲秦皇公司提出来的新世纪的战略投资计划,也就是说,以欧洲和华国为轴心,建立起强大的商业联盟,然后向周边地区展开放射性的辐射,逐步拓展道整个世界。这是一项巨大的金融战略构想,一旦合作达成,那么我们不仅能引进西方的科学管理理念,同时在未来的商业竞争中占据领导地位,作为轴心集团,成为世界的两大经济中心企业,怎么样,厉害吧。”姜黎轻声说着,脸上满是兴奋。 “听你这么一说,倒是不错。不过,他们能选中我们吗?”秦绝低声问道。 “试一试嘛,如果能被选中的话,我可会成为世界级的经济名宿的哦,而且我们君临的股价可是会水涨船高,到时候肯定会一跃成为华国第一大集团的。”姜黎越说越激动,不停地拉着秦绝的衣角,微微摆了起来。 “哦,那我也希望我们君临会被选上。”秦绝笑着说道,为姜黎打气。 “据说,这次可是秦皇集团的总裁索菲亚公主亲自过来的,秦绝,到时候你可不要乱说哦。”姜黎瞥了秦绝一眼,小声叮嘱着。 “索菲亚?”秦绝脸色一变,对着姜黎笑道,“到时候我就在车上等你,连门都不进去,可以了吧。” 狠狠瞪了秦绝一眼,姜黎冷声数道:“想的还挺美,等会你要充分利用你的关系,最好能让我们早一点见到索菲亚公主,抢得先机。这一次合作,上面非常重视,就连索菲亚公主的接待都提升到了很高的级别,到时候你可要为我多说几句好话,明白了吗?” “呃,你刚刚不是让我少说话的吗?”秦绝低声说着,脸色有些难看。 “我那是让你不要乱说,如果这次被你搞砸了,我可唯你是问。哼……”说着,姜黎狠狠的在秦绝的腰间掐了一下,疼的秦绝一阵怪叫。 “嘿嘿……,嫣儿教我的方法果然好用,用来教训你最好了。”姜黎畅快的笑着,下巴扬的高高的,满脸得意。 “你们这都是什么人啊?唉……,我的命苦哦。”秦绝一阵哀叹。 “谁让你这么花心的,到处沾花惹草,哼……,还不快点开车。”姜黎冷声道。 “得嘞!”秦绝尴尬的笑了笑,车速更快了。 到了政府办公厅,已经9点了,秦绝急忙找了一个车位,停下了车。 办公大楼前,早已聚集了很多人,一些是闻风赶来的记者,更多的是参与竞逐的企业人员,办公厅大门前早已拉起了长长的禁止线,现在秦皇的高层正在与市政府相关人员在开会,所以没有让这些人进去。 “我操,挤什么挤?没看到我刚刚划得,这是我王家的地盘。”拥挤的人群里突然传出一声冷喝。 “都退远点,这次合作,我们王家是势在必得,要是被你们这帮人给搅了,别怪我不客气。”人群中王坤站在最前面,对着身后的众人一阵咆哮。 “大哥,你就不要叫了,这次我们皇朝也有参与,我劝你还是消停点,不要到时闹得大家都不愉快。”王雷站在边上,面色有点阴沉。 “我说,小雷啊,你现在翅膀硬了,跑到皇朝去给人家卖命,是不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啊?是啊,皇朝的宫闱深,尽收一些叛徒和狗腿子。”王坤白了王雷一眼,一阵嘲讽。 “姓王的,再敢对皇朝不敬,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砍了?”雷鸣冲了过去,指着王坤的鼻子骂道。 “我说雷总啊,我们现在可是公平竞争,不是你们抢码头,战街巷,这是文明社会,您这一套过时了,别忘了我们现在在那里?我就站在这里让你砍,你敢动手么?”王坤瞪了一眼雷鸣,阴阳怪气的说道。 “王八羔子,你……”雷猛刚想冲上去,却被边上的王雷拉住了。 “算了,雷叔,您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今天晴姐派我们来,我们可不能办砸了,丢了我们皇朝的脸。”王雷正色的说着,直接将头转到了一边。 秦绝和姜黎慢慢走了过来,君临集团的的两位副总和萧嫣儿早就等在了那里,看到两人过来,急忙迎了上去。 “君临的姜总也来了哎,这里是越来越热闹了啊!”有人轻笑着说道。 很快人群中让出了一条道,跟君临相比他们这些小企业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很快姜黎带着几人走到了禁止线前,站在那里等着,秦绝远远的跟在后面,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 “呵……,君临既然也来趟这滩浑水,我看你们皇朝还是趁早回去算了。你们那点弯弯绕,也只有在沈海才管用,根本上不得台面。”秦绝故意走在最后,王坤似乎并没有看到他,只是对着姜黎笑了笑,继续讽刺道。 很多人都知道,皇朝的前身不过是由一些地下势力组成的帮派,虽然这些年改作了正当生意,而且规模越来越大,但是那些烙印是不会变的,虽然在沈海,皇朝势力滔天,但是正经的国际化合作,还是让人不太看好的。 很多人都默认了王坤的话,等着看皇朝那边的人的反应,这些年王雷的名气在沈海水涨船高,已经远远的盖过了王坤,但是相比之下,王坤才是王家的嫡系,而王雷不过是随着皇朝而声名鹊起的,所以王坤更加看不惯这个弟弟的做派,怎么能不乘机踩一踩王雷的气势。 “王坤,你……”王雷眉头紧蹙,脸上的表情很难看,不过他到底是个稳重的人,长舒了一口气,并没有反驳。 王坤见王雷沉默,脸上一阵得意,正要开口继续讽刺几句,突然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 “如果我皇朝上不得台面,那么我看你们王家就更不行了,王坤,我说的对吗?” 众人一阵好奇,都回头看去,只见秦绝慢慢的走了过来,穿过人群直接走到了王坤面前。 此刻王坤满脸惊骇,额头上早已经布满的冷汗。嘴角不停的抽着,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爷,您也来了。”王雷满脸欣喜,急忙上前道。 “嗯!雷叔也在啊。你们辛苦了!”秦绝笑着说道。 “没事,都是给公司办事嘛!”雷鸣轻声笑着,以秦绝的身份,这一声雷叔,还是让他很是欣慰的。 听到王雷的话,姜黎也微微楞了一下,虽然她一直知道,秦绝和欧阳晴的关系非同一般,但是她根本没有想到秦绝在皇朝的地位如此之高。 白了王坤一眼,秦绝一声冷笑。 “什么时候你们王家竟然都踩到了我皇朝的头上了?” 看到来人,王坤明显一惊,五年前,正是他将自己的腿打断了,而且后来爷爷带他上门找场子,反而被人家压了下去,从那次以后,他便很少露面了,这些年他好不容易重新担任了家族中的重要职位,不过那场噩梦却从来都没有被他淡忘。 此刻他明显有些害怕了,双手都在不停的颤抖着,额头上满是冷汗。 看了王坤一眼,姜黎心有不忍,急忙拉的秦绝的手,轻轻摇了摇,低声道:“秦绝,算了吧。” 秦绝对着姜黎笑了笑,又转头对王坤冷声道:“看在小黎和王雷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三天之内,让你爷爷带着你亲自去皇朝请罪。” “是……”王坤低声回道,急忙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长舒了一口气,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了。 大楼前面由周世豪亲自带人过来维持秩序的,看到秦绝,周世豪急忙跑了过来,轻笑道:“秦先生,您也来了啊。” “是啊,这几天不见,你小子是越来越胖了嘛?”秦绝笑着调侃道。 “这不是托您的福吗?现在我们沈海的治安可是比以前好了太多了,如今耶稣的事也已经平息,我一直想找机会感谢你,今天终于见到您了。”周世豪笑着说道,非常客气。 “秦先生也是来参加企业竞标的?不知道你代表的是哪家企业啊?”周世豪笑着问道。 瞥了姜黎一眼,秦绝摆了摆手,低声道:“一边是媳妇,一边是兄弟,我还是真有为难呐。” 听着秦绝的话,边上的姜黎脸上一红,微微低下了头。 “说到底还不都是您的吗?哈哈哈!请进吧,您来了,我哪里敢挡您的大驾啊。”周世豪轻笑着,直接放开了禁止线,将皇朝和君临的人都请了进去。 见到秦绝他们率先进去了,有人急忙问道:“张局长,那我们呢?” 周世豪瞪了那人一眼,一句话都没说,继续在前面带路。 “这不公平,凭什么他们能进,我们却不行?”有人开始起哄。 很快几个便衣走了过来,冷声喝道:“都起什么哄啊,不想等的现在就走,又没有人请你们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 占据先机 “不要羡慕人家,如果你们的公司可以与皇朝或者君临相比,那我同样可以放你们进去。再说了,现在索菲亚公主正在和相关人员在开会,他们不过是我们局长的请进去喝茶的,说不定还没有你们先见到人,你们急什么。” 经过一番劝说,场中再度安静了下来。此刻皇朝和君临都在一旁的休息室里等着,而且周世豪吩咐工作人员给没人沏了杯茶。而秦绝此刻正在和周世豪在旁边的休息区里抽着烟,闲聊着。 原本皇朝并不看重这次轴心集团合作计划,她派人过来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不过当王雷打电话禀告他说,秦绝和姜黎都出现在政府办公厅的时候,让她也重视了起来。他和凤凰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过来看一下。于是两女也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索菲亚和沈海政府的官员依旧在会议室里,商讨一些列活动的而具体方案和细节,以及轴心集团具体的构想和细节。虽然方案已经完全拟定,但是出于保密原则,索菲亚并没有透漏过多,而且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构想,要达成共识还需要与合作企业更具具体操作进行修改和调整。 凤凰和欧阳晴很快便赶到了政府大楼,由于他们是皇朝的人,所以前面的警察直接放行了。来到休息室,二人便看到了在一旁主持君临集团具体工作的姜黎。这时两家公司还是竞争关系,所以他们做的地方距离皇朝还是很远的。 欧阳晴对着王雷他们点了点头,便向一旁的姜黎那边走去。 “姜总,你也来了。”欧阳晴笑着打着招呼。 姜黎也微笑道:“晴姐!” 知道欧阳晴是秦绝的女人,姜黎也没有太多的反感,反而和欧阳晴的接触中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姜总,是这样的,我们赶过来并不是想和你们争这次机会的,我想我们两家公司如果联合的话或许赢得机会会更大些。”欧阳晴没有什么隐瞒,直接了当的说道。 “晴姐的意思是君临和皇朝联合拿下这次轴心集团合作计划?”姜黎微微一怔,急忙问道。 “实不相瞒,皇朝真正的幕后老板正是秦绝先生,而你们君临最初也是秦先生为您置下的产业,所以从根源上说,我们两家都是秦先生的产业;而且,我从京华那边获得消息,这次秦皇集团的图谋很大,所以很多京华那边的大企业都没有被看中,所以我想如果我们两家联合的可能赢得几率会大些,姜总,您认为呢?”欧阳晴笑着说着,脸上满是诚恳。 实际上,在姜黎面前欧阳晴还是有些自卑的,毕竟姜黎才是秦绝的正牌未婚妻,而自己只是秦绝的一个女人而已。不过她却丝毫不嫉妒姜黎,因为即便现在这样她已经很满足了。 “原本我们皇朝不过打算走个过场而已,不过我看到秦先生和姜总这么上心,所以我便急忙赶来了,希望能帮助到你。”欧阳晴没有隐瞒,直接和姜黎说了实话。她并不在意这次合作,相反的她是因为在乎秦绝。 “这……”姜黎脸上一红,有些尴尬。欧阳晴的好意她很明白,一时间让她也欣喜万分。 “晴姐,谢谢你。我们现在就大致拟定一下我们两家合作的大致框架,到时候我们就以合作后的方案来跟秦皇进行磋商。”姜黎满脸欣然,拉着欧阳晴的手,一阵感激。 就在这时,秦绝推门进来了,欧阳晴和姜黎的话他早已经听到了,不过他却故意没有打扰,能看到他们和谐的相处,对秦绝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看到他们认真的样子,就让他感到一阵羞赧。如果让他们知道秦皇本就是他出资成立的,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秦绝推门进来,看着坐在那边的不停的讨论的欧阳晴和姜黎,不觉一阵好笑。在门上轻轻敲了敲,秦绝轻笑道:“刚刚得到消息,为了迎接索菲亚,沈海高层拜托我准备了一个宴会,将会邀请沈海各方企业大佬,你们看安排在哪里合适啊?” 姜黎和欧阳晴都有些诧异,沈海高层的做法,无疑是偏袒他们的,作为宴会的主导者,将会又更多机会接触秦皇集团的高层,那么合作的可能性将会更大。 “要不就安排在我们皇爵吧!”欧阳晴轻笑着说道。 “这……”姜黎脸上有些为难,看了秦绝一眼,还是微微点了点头,“我们君临旗下没有大型的餐饮和酒店产业,一时间也真不好安排。皇爵在这方面有着很大的优势,我同意晴姐的的看法,不过到时候你可不能把我们君临丢在一旁了啊。” 欧阳晴瞥了秦绝一眼,脸上满是笑意。“我哪敢啊,是吧主人?” 秦绝尴尬的咳嗽了两下,白了欧阳晴一眼。低声道:“你们商量着办吧,早点准备吧。” 欧阳晴和姜黎点了点头,便开始安排了。 “哟,我还以为你有了媳妇就忘了相好的呢?跟我们一起走吧。”凤凰轻笑着,上前拉着秦绝走了。 姜黎本就在葬礼上见过凤凰,此刻也没有太过的在意,只当他们是好朋友而已。 于是众人便赶回了皇爵,由欧阳晴亲自操刀,开始布置宴会的现场,由于订的时间是中午12点,虽然有些仓促,但是对于欧阳晴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 由于接到了通知,所以市政府门前的人很快便散了,都来到了皇爵的大厅,开始等待着。这一次皇爵出乎意料的大放,不但没有没有阻拦他们,反而大肆欢迎,由于正在准备之中,现场难免有些混乱,所以欧阳晴直接给参加宴会的企业都准备了一个休息室。 会议终于结束。索菲亚始一出来,便被以东道主身份出场的姜黎提出了邀请,在沈海高层的撮合下,众人一起向皇爵酒店出发。 路上,姜黎和索菲亚同车而行,可谓是抓住了先机,而姜黎也充分利用这个机会,和索菲亚畅聊着君临和皇朝两大企业打算联合与秦皇寻求合作的意象。在一系列资料和数据的面前,索菲亚也被挑起了极大的兴趣。所以双方的交谈很是愉快。 12点,索菲亚准时赶到,宴会现场也早已安排好了,欧阳晴安排了三个项目,分别是是聚餐、酒会和竞选,当然聚餐只限于君临、皇爵以及政府的高层与索菲亚的为代表的秦皇众人,其他企业则不在邀请之列。 至于酒会和竞选则是完全开放的,由于宴会的计划表早已通知了众人,所以其他企业也没有提出任何不满。 宴会现场的保安工作由龙神负责,秦绝干脆跑到49层继续休息去了。由于自己的卧室里还躺着两大美女,秦绝一时间好不好意思进去打扰,只好拉着凤凰去她的卧室里休息了。 进了房间,未免又是一阵欢愉。 在欧阳晴的邀请下,索菲亚和姜黎直接上了47层,这里早已安排好了丰盛的午宴。这一次,索菲亚的保全工作是由荧惑负责的,所以他一直待在索菲亚身边。进了皇爵,龙神远远的便看到了荧惑,由于事先没有接到荧惑的通知,让龙神也有些惊喜。 场面一下子变的滑稽了起来,只见皇爵这边一个穿着西服的年轻人,抬起手指着索菲亚的方向,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嘴上还在不停地骂道:“小王八蛋,偷偷跑回来,也不跟老子说一声。” 眼前的人,姜黎也有些印象,她知道这是皇爵的人,见他就这样横冲直撞的走了过来,脸上也有些难看,心底不觉埋怨欧阳晴安排不当。 索菲亚也有些吃惊,龙神是冲着她的方向走过来的,可她却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 正在索菲亚惊慌之间,她身边荧惑笑着走了上去,嘴里还在骂道:“你们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把我和烛龙扔在外面,老子好不容易有机会回来,这次说什么老子也不走了。” “奶奶的,还敢犟嘴了,小心老子打断你的腿。”龙神冷声说着,上前直接在荧惑的肩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荧惑疼的直咧嘴,嘴上还在笑道:“玄武、勾陈他们呢?老子好想他们啊!” “他们正楼上睡觉呢。这样的苦差事也只有我愿意干了。”龙神摆了摆手,无奈道。 “我还不知道你,你是什么好鸟吧?快说,这次他们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了,说出来,见者有份么!”荧惑白了龙神一眼,冷声说道。 龙神小组中虽然龙神为组长,但是却最为滑头,凡是什么苦活累活,都安排他们去做,自己乐得享受,怎么可能现在他在下面安排保安工作,玄武他们在楼上睡觉? “唉……,不说了,现在他们翅膀都硬了,有人撑腰了,尤其是玄武连老子的话都敢不听了。”龙神气呼呼的说道,一阵抱怨。 “就玄武那身手,你还制不住他?少蒙老子,快说你拿了他们什么好处了?”荧惑冷哼道,继续逼问道。 “老子不说了吗?现在他们有人撑腰,老子使不动他们。”龙神冷声道,满脸幽怨。 “别唬老子,谁有那么牛?告诉我,老子去见识见识,正好给你出出气。”荧惑冷声问道。 “真的?你别后悔?”龙神瞪了荧惑一眼,冷声道。 “我靠,我堂堂荧惑,我怕过谁啊?”荧惑拍了拍胸脯,得意的说着。 微微竖起了大拇指,龙神笑着道:“这么多年了,我就知道你小子最有种了。那个人就是老大,你去吧!” “什么?老大!你糊弄老子就算了,还敢调侃老大?”荧惑脸色微沉,明显有些气愤。 “你小子激动的毛啊,确实是老大回来了,现在就在49层,你不是要给我出头吗?去吧。”龙神摆手做了一个请了手势,满脸鄙夷的望着荧惑。 “你说的是真的?”荧惑微怔,小声问道。 “老子会拿这件事调侃你?”龙神冷声道。 荧惑彻底愣住了,嘴巴张的很大,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 “老大……”荧惑一声怪叫,飞快的向前奔去,那速度虽说赶不上子弹,却也差不多了。 “小王八蛋,老子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嘿嘿……”龙神得意的笑了笑。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龙神脸色大变,急忙追了上去,嘴里还在不停的喊道:“小王八蛋,你现在可不能去啊,你要是上去了,老大非打断我的腿不可啊……” 就这样,索菲亚和姜黎都愣在了那里,此刻心里都惊讶不已。众人都看着龙神和荧惑两人没聊几句,就先后向后面冲去,都满心不解,摸不着头脑,场面一时间也尴尬不已。 最后,还是欧阳晴上前对众人笑道:“午宴已经准备好,大家跟我来吧!” 第一百八十章 千里救援 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了,合作的事情完全交给了姜黎和索菲亚这两个工作狂人,考虑的秦绝原因,这次计划的制定兼顾几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分歧。欧阳晴不来也并不关心这些东西,不过此次合作皇朝也包含在内,所以她也和姜黎和索菲亚打的火热。 秦绝乐得轻松,整天躲在皇爵之中不出来,白天和凤凰、白磬竹打闹,晚上还要陪着索菲亚。 由于梦可儿还有其他的工作计划,所以只好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8月15日夜,秦绝倒在床上正想呼呼大睡。突然床边的电话响了。 “玄武,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啊?”秦绝冷哼一声,满脸困意。 “老大,出事了,茉莉刚刚打电话向我求救呢。”玄武急忙说着。 “茉莉?宫本良茉啊,发生了什么事啊。”秦绝沉声问道,脸上的睡意全无,急忙坐了起来。 五年前,秦绝外出执行任务前,便将茉莉交给了龙神几人,在几个人手下训练了一年,进步很大,之后便回日本去了。 时隔几年,茉莉突然打来求救电话,而且情况非常危急,玄武和龙神他们商议了一下,他们做不了主,于是便让玄武打电话请示秦绝。 “茉莉是日本三口组成员,三口组由宫本、井山和筱田三大家族势力领导,然后就在不久前,井上和筱田两大家族便宣布联合,起初并没有什么异样,不过随着两家势力的壮大,开始对三口组内进行了清洗,就在今年年初三口组内讧,井山和筱田开始对宫本家族动手了。 不过宫本家族的历史悠久、底蕴深厚,一直也能与两大家族周旋而立于不败,可是就在刚才,武藏阁的当代阁主宫本正川宣布,带领手下10多个四星武士和30多个三星武士与井山和筱田两大家族合作,宫本正川是宫本家当代家主宫本正山的弟弟,他为了谋夺家主之位,不惜背叛自己的哥哥,真是可耻啊。 而且现在他们已经将宫本正山的府邸牢牢围住,几次冲锋都被茉莉和她那个娘炮哥哥抵挡住了,最后宫本正川开出条件只要他宫本正山放弃抵抗,并刨腹谢罪,他就放弃茉莉一家,而且只给他们6个小时的时间考虑。” “现在娘炮宫本良成已经废了,只有茉莉带着20多人苦苦支撑,所以她打电话请求我们能帮帮他们。现在已经9点多了,还是还剩下五个多小时。”玄武低声说着。 “老子好不容易放个假,就不能让我好好享受享受,奶奶的,这都是什么事。土鳖,把兔崽子们都叫过来,在大厅等我,我有事安排。”秦绝抱怨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身旁的索菲亚深情的望着秦绝满脸担忧,柔声问道:“亲爱的秦,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秦绝点了点头,微笑道:“放心,这次不会太久,很久就回回来了。”说着,在索菲亚的樱桃红唇上吻了一下,向蜻蜓点水般。 “我相信你,你可是我的男人哦。注意安全,我就在这里等你哦。”索菲亚满脸甜蜜。 这些天索菲亚心情极度的愉悦,却让她根本无法自拔,所以知道这次秦绝要短暂的离开,索菲亚虽然满是不舍,但也没有特别难过。 等到秦绝穿好衣服出去,客厅里龙神几人早已聚集了过来。听到有任务,龙腾跑的比谁都快,根本不在乎玄武他们的警告,一溜烟的跑了上来。 见到秦绝出来,众人急忙都站了起来,低声道:“老大!” 秦绝点了点头,轻声问道:“事情我也大致了解了,茉莉是什么请求?” “茉莉的请求很简单,只要我们帮他们渡过这次难关就行。”玄武轻笑着说道。 “废话,怎么才叫渡过难关,老子为武藏阁清理门户,将两大家族劝退是渡过难关,老子将三口组全灭,只留下他们宫本一家也叫作躲过难关。虽然我们和娘炮、茉莉他们两兄妹相熟,但是和日本人,我还是喜欢做生意。你可明白?”秦绝白了玄武一眼,冷声说道。 玄武平常很是精明,这次的事却显得有些不开窍了,秦绝心里明白,玄武是对茉莉有了好感,这次才会这么急躁。不过玄武到底是玄武,在秦绝的稍微点拨之下,便明白了过来,大笑着跑到一边去打电话了。 秦绝坐在那里悠然的抽着烟,望了望坐在那里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龙腾一眼,不觉一阵好笑。 “龙腾,你们天天说老子厚此薄彼,这次老子就带一个人去做生意,怎么样啊?” “真的吗?老大,那可太好了。先说好,倒是报酬我可要多分一点啊。”龙腾欣喜不已,张嘴便将心理话说了出来。 “我说这小子怎么这么积极,原来打着这个算盘呢,老大,我强烈建议你不要带他去,这小子掉钱眼里去了,肯定要坏事。”龙神白了龙腾一眼,冷声道。 “你小子不要挑拨离间,老子是那种人吗?老大,你是了解我,我保证漂漂亮亮的完成这次任务,你就带我去吧。”龙腾低声求道,脸上满是恳切。 就在这时候,玄武挺着大肚子晃悠悠的回来,脚下都有些飘飘然了。 “老大,宫本良山那个老混蛋说了,只要能帮他们将三口组一统,到时候井山和筱田两大家族的财富分给我们一半。您看?”玄武笑着说道,脸上满是得意。 “都是熟人,老子就不宰他们了,八成。”秦绝轻笑着说道。 玄武点了点头,对着电话哼道:“我们老大说了,最少八成。”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会,还是同意了。 等玄武挂了电话,秦绝才慢慢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低声道:“这次就由勾陈、龙腾你们两个跟我去执行任务,玄武你也去,你负责收钱啊。至于龙神和荧惑,这里便交给你们了,留下来看好家。” “老大,您把我也带上吧?”荧惑脸上有些难看,小声问道。 “你在欧洲确实辛苦了,留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放心,老子最公平了,到时见着有份啊。”摆了摆手,秦绝便吩咐玄武去安排了。 “是啊,荧惑,你看着你脸在欧洲风吹日晒的都开始脱皮了,还是留下来好好休息休息吧。”龙腾也笑着劝道。 白了龙腾一眼,荧惑了冷声道:“你懂个屁,老子这叫帅的掉渣!” 坐了最早的一班航班,飞行了近三个小时,凌晨一点,秦绝等人便赶到了日本东京。根据茉莉发来的位置,四人于是便直接去了火车站,坐上了去山口的新干线。 由于时间很早,新干线上的人并不多,秦绝上车后便直接睡了过去。龙腾还是第一次出来接“私活”,心里难免有些激动,对着边上的玄武小声说道:“土鳖,我听说三口组那边开始有真枪实弹的,我们就这样两手空空的杀上去,是不是有些仓促啊?” 白了龙腾一眼,玄武满脸鄙视,冷声道:“你着急个什么劲啊?咱们没有,你不会抢啊?” 点了点头,龙腾恍然道:“有道理。” 玄武瞥了龙腾一眼,神色间有些担心,自语道:“虽然我们买的是直达的票,但是新干线赶到山口也将近2个小时,到那时候,我们还赶得及吗?” “谁让你不提前订好飞机票的,赶不上也是你的问题。奶奶的,希望来的及吧,要不然我龙腾大爷岂不是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了?”龙腾狠狠的瞪了玄武一眼,脸上也有些难看。 “让我说啊,赶不上正好,到时候我们再给他们报仇,整个三口组的资产就都是我们的啦。哈哈哈……”勾陈怪笑道。 “你小子想的还挺美,我同意。”龙腾立刻举起双手,表示赞成。 …… 凌晨3点,宫本家族府邸,一时间也慌乱不已。偌大的府邸早已经被团团围死,宫本正川和井山、筱田两大家族的人员已经做好了强攻的准备。 “时间到了,大哥,你可考虑清楚吗?我们的耐心已经用完了,是时候做出选择了。”宫本正川站在门前大笑道。 “唉……”长叹了一口气,宫本正山已经面如死灰了,摇了摇头,低声道:“良成、良茉父亲对不起你们,宫本家族沦落到如今的地步,我愧对祖先啊。我们宫本家先祖宫本武藏声名赫赫,震慑四方,没想到家族的荣耀会葬送在我的手中,我是家族的罪人啊。” “父亲,此事乃是宫本良川背弃家族,与父亲断然无关。”茉莉急忙说道,脸上满是担忧。 摇了摇头,宫本正山面色坚毅,冷声喝道:“宫本正川,宫本家族的荣誉毁在我的手中,我罪莫大焉,所以,我愿意刨腹谢罪。但是,你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 “大哥,你放心,我用武士的荣誉向你发誓,日后只要良成和良茉对我忠心,我绝对不会伤害他们。好了,你也该上路了。”宫本正川笑着,脸上满是得意。 “父亲,你不能这样做,我们是宫本家的武士,只能够战死,怎么能向小人低头呢?”茉莉了冷声说道。 “是啊,父亲,你不要相信他的鬼话,他只是不想落下一个弑杀兄长的恶名罢了,我和妹妹愿意陪你一起战死。”宫本良成冷声喝道。 先前交战他被冷枪打中一腿一手,此刻还坐在轮椅上,即便如此,此刻的他也是战意雄浑。 “真没想到,你也有这么硬气的一天。”宫本良山轻声笑着,神色间依旧为难。 “战吧父亲,我相信他们很快很快便能赶过来的,只要我再坚持一会,未必没有生机啊?”茉莉继续说着,脸上满是坚毅。 “唉……,原本我还想给你们姐妹留条后路,没想到你们比我还有勇气。好,那我宫本正山就为武士的荣誉和勇气再战最后一次。”他冷喝道,此刻一扫脸上的恨意,竟畅快的大笑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一章 猛龙过江 宫本正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无比,满脸恨意:“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了。” “老杂毛,看你这样子老子就生气,茉莉推我过去,我先宰了他。”宫本良成气呼呼,指着门骂道。 “哈哈哈……,良成,叔叔没看出来,你一个娘炮,都已经废了,竟还这么火气,好啊,来啊!”宫本良川笑道,随着后面的人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准备强攻大门。 “老杂毛,你……”宫本良成怒不可遏,对着身旁的茉莉冷声道,“茉莉,推哥哥过去。” “算了吧,你还是老实坐在这里吧。”茉莉白了他一眼,冷声说着。 茉莉现在很清楚,只有坚守到救兵过来,他们才能逃出生天,否则只会是飞蛾扑火,很快便会全军覆没。 “茉莉,你怎么能这样说大哥啊。”宫本良成气嘟嘟的,望着茉莉满脸幽怨。 “动手!”宫本正川一声厉喝,手下数百名武士一起冲了上去。 “来了,我们一定要守住。”茉莉冷喝一声,手中拿着两把短刀向门前冲去。 宏伟的大铁门前,早已围了十几名武士,这是武藏阁仅剩的终于宫本正山的武士了。 “轰……”一声巨响,铁门直接被炸翻。 “宫本正山,出于对武士的尊敬,我已经下令他们不准用枪了,来吧,尽情一战吧!”宫本良川冷笑道,手臂一挥,数百名武士直接冲了进来。 “奶奶的,老子先来!”宫本良川供挂着绷带的手,吃力的推着轮椅,右手还握着一把武士刀,那样子很是滑稽。 “好啊,将他的四肢都给老子砍掉,我倒要看看他还怎么推轮椅。”宫本正川冷笑着,命令身边的两个武士冲了上去。 “奶奶的,老子拼了。”轮椅的速度明显更快了,宫本良成气势汹汹的向前冲去。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轻哼声响起,惊得众人急忙抬眼看去。 “老大,这个娘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种了啊?”玄武满脸狐疑的问道。 “啪!”秦绝猛地给了玄武一巴掌,冷声骂道:“捣什么乱啊,老子还等着看这小子坐在轮椅上砍人呢,全被你小子给搅了。” 玄武尴尬的笑了笑,也不敢出言反驳。 “混蛋,你们死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来,你看人家现在多惨,还不快来就我。”宫本良成嘟着嘴,满脸委屈,眼泪扑闪扑闪的。 “得!我就说吧狗改不了吃屎。”秦绝摆了摆手,无奈的叹了口气。 “气死人家了,还不快过来。”宫本良成一阵娇哼。 见到秦绝他们终于到了,茉莉满脸大喜,长舒了一口气。 “小子,你是谁?凭你们这几号人,也敢插手我们宫本家族的事,我看你们是吃了豹子胆了?”宫本正川冷喝道。 摇了摇头,秦绝满脸鄙视,低声对身边几人说道:“去,告诉他,我们的胆子有多大。” “好嘞!”龙腾一声冷喝,畅快的笑着,率先冲了上去。 “好了,这里没我们的事了,都跟我回屋去吧!”茉莉对着身边的十几人摆了摆手,上前推着宫本良成,转身就向大堂内走去,连头都没回。 “良沫,我们不要帮忙吗?”宫本正川满心疑惑,低声问道。 “帮什么?我请他们帮忙还敢跟我谈价钱,由着他们闹去吧。”茉莉轻笑着,回头又拉起父亲,催促众人赶快进去,不要在这里捣乱。 待众人进去后,茉莉兴冲冲的上前又把大堂的门给带上了,轻笑道:“你们忙啊,我们就不打扰了,各位,尽兴,尽兴啊!” “我去,这都是什么人,都说过河拆桥的,这河还没过呢,就忙着拆桥了。”秦绝无奈的摆了摆手,一阵无语。 “好了,抓紧点啊,老子忙得很,还赶着去收钱呐!”玄武大笑了一声直接冲了上去。 四道人影开始在人群里穿梭,龙腾抢先放到身边的两名武士,将他们手中的武士刀多了过来,给玄武丢了一把。 “我说,你小子还是挺厚道的吗?”玄武笑嘻嘻的说道。 “那是,我是谁啊,对了等一下,可是要按劳分配,论功行赏啊。”龙腾笑着说道。 “好啊,累死你这个王八犊子。”秦绝笑骂道。 日本很是尚武,所以所有三口组的成员都有一定的武术基础,不过即便是三口组的势力很大,但是现在毕竟是和谐社会,动手的机会本就很少,所以他们虽然经常切磋,武道上也有一定的领悟,但是与秦绝他们却有质的不同。 他们被从千军万马之中挑选出来,执行过一次次任务,常年行走在死亡线上,所以每次出手都是必杀,尤其是秦绝和龙神小组的几人,在欧洲他们做的便是杀人的营生,手下的亡魂不知凡几,所以习惯上只要他们动手,绝没有侥幸逃脱的道理。 嘶吼声到处都是,殷红的鲜血也浸满了台阶。武藏阁还是有些底蕴的,那些四星武士虽然不是玄武他们的对手,但是几人联手尚且可以支撑一会。 局面一时间僵持在那里了,玄武、勾陈都被五六个四星武士围了起来,攻势被阻,一时间也只好且攻且守,寻找机会。 龙腾虽然身手很好,但是也挡不住十几人的围攻,左突右进,也被挡住了。 “操蛋,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跟他们玩刀,咱们虽然技术不差,也耐不过他们人多啊。”龙腾皱着没喊道,心底一阵苦恼。 “奶奶的,这帮小鬼子玩刀还真有两下子,老子的衣服都被划破了。”玄武也苦闷不已,冷声说道。 “好,就是这样,他们四个人,我们四百多人,还弄不死他们。”宫本正川大喜,指了指秦绝,急忙喊道,“你们多去点人,帮这小子先解决掉。” 秦绝冷笑了一声,对着身边的人摆了摆手,满脸不屑。 十几人都不同方向冲来,武士刀出击直接将秦绝所有退路都封死了。 可就在这时,秦绝的举动直接让所有人傻眼了。他根本没有作势要进攻或是防守,而是慢慢的从口袋中逃出一支香烟,悠悠的点上了。 轻吐一口香烟,一枚硬币从秦绝手中抛起,秦绝的眼神一下子变了,变得深邃,像黑道一般深沉。 “咻!”一阵寒光闪过,几把冰冷的长刀径直砍下。 “啪啪啪……”场中响起了怪异的声音,像是放鞭炮一般,紧凑连续, 紧接着又是一阵惊响:“咚咚……” 只见围着秦绝的十几个人,全部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老子虽然没交过你们用刀,但是拳头还是教过的吧。看你们一个个狼狈的样,正是给老子丢人。”秦绝一声冷哼,右手向前一探,直接捡起一把钢刀。左手拿着烟头,轻轻一弹,烟灰向下落去。 秦绝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钢刀向前一挥,直接砸中空中掉落的那枚硬币。 “嗡……”硬币突然有了方向,飞快的向宫本正川的方向飞去。 秦绝那边的动静太大了,宫本正川也忍不住转身看去。就在此时,一枚硬币砸在了他的胸口,正好落在他的手掌之上。 “哎呦……,这是什么玩意?”宫本正川面色阴翳,拿起那枚硬币,看了起来。众人也觉得惊奇,也将注意力放在了宫本正川的手上。 只见,那枚晶莹的硬币闪着寒光,一面是诡异的骷髅,一面是圣洁的天使。 “圣魔币,你是……”宫本正川也猛地一怔,宫本家族本就经营着武藏阁,对整个世界上的杀手也是了如指掌。这么硬币象征的意义,他很清楚。一时间,也惊骇万分。 “圣魔!”众人一阵惊呼,原本冲到秦绝身边的人,都慢慢退了回去。 圣魔是谁?那可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数万人的军队之中尚且能进步自如,更不用说他们一个小小的三口组了。此刻就连宫本正川都有些庆幸了,好在事先他没有下令使用枪支,否则现在他们的情况将会更加危机。 “圣魔的威名无人不知,不过一直盛传的都是你潜行暗杀的能力,现在与我们这么多武士光明正大的斗刀,不知道你又能杀的了多少呢?”宫本正川双眼微红,怒视着秦绝了冷声说道。 到底是尚武的日本人,被宫本正川的话一提醒,倒是没有几个人再去在意那枚象征死神的圣魔币了,一个个战意高涨,再次向秦绝冲来。 秦绝诡异的笑着,笑声越来越大,像是魔鬼的梦魇,更似索命的鬼啸。没有在乎身后的攻击,秦绝状若闲庭信步,慢慢向宫本正川的方向迈步而去。 “说到用刀,我华国的历史更为悠久,堪称是你们祖宗。今天老子就教训教训你们这帮不孝的孙子。”猛地一下将手中的烟头弹出,秦绝右手中的武士刀开始疯狂挥下。根本没有丝毫留手,没一到都是不偏不倚正穿心脏。 惨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先是两三个人,渐渐的倒下的人多了,开始变成十几人了。倒下的人还没来记得嚎叫几声,便又被后面的声音给盖过了。再回头看看前面倒下的人,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秦绝动作非常快,如秋风扫落叶一般,他的身影仿佛鬼魅一般,不管对手的刀从上面方向砍来,更不管有几柄长刀砍来,他都能闪避过去,而且根本捕捉到他的方向。即便那些武士被秦绝刺中,快要倒下的那一刻,他们都没能看清秦绝到底是如何出手,他手中的刀又是怎样刺中他们的。 抱着这些谜团,他们一个个到底,殷红的鲜血向四周喷溅,只剩下一两声不甘的怒吼,便彻底结束了这场原本就毫不对等的交锋。 原来越多的人倒下,成了秦绝前进的垫脚石,纵使他们是尚武的日本人,从小便接受传统武士道的熏陶,让他们有着远超常人的勇气和荣誉感,但是他们毕竟也是凡人,在死神的面前,也被吓得落荒而逃。 第一百八十二章 秋风扫落叶 秦绝的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一步步向宫本正川走去。 “宫本正川,你接了我的圣魔币,现在我就送你上路。” “不……,不……”宫本正川惊慌不已,神色间满是恐惧,全身不停的颤抖,慢慢向后退去。 一道劲风闪过,一点寒光封喉,宫本正川目瞪口呆,手指指着秦绝,满脸不甘。 “噗!”宫本正川咽喉处有点滴血雾渗出,随后一道血口炸开,鲜血开始喷溅。宫本正川嘴巴长的大大的,想要说什么,可惜却发不出声。神色间的光芒逐渐暗淡,生机逐渐流失殆尽。 “宫本正川已毙,我不想再大开杀戒,不投降,必死!”秦绝低喝一声,神色间寒光一闪。 感受到秦绝的慑人的目光,众人猛地一怔,将手中的武士刀扔在地上,退到了一边。 “嘎吱!”大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宫本正山带着一群武士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茉莉和坐在轮椅上的宫本良成。 先前秦绝出手,似有保留数百名武士,死伤大半,而且基本都是井山和筱田两大家族的人。宫本家族的武藏阁的人虽然秦绝有心留手,但是遭逢大变,本就五不存一,损失惨重。 “宫本正川已死,武藏阁不可再同室操戈,我命令你们放下武器,随我去武藏祠堂领罪。其他的人,现在投降,宣布向我效忠,否则,格杀勿论。”宫本正山了冷声道,神色间阴沉不已。 “武藏阁的人随我来,茉莉这里就交给你了。”宫本正山低声说了两句,偷偷瞥了秦绝一眼,转身便走了。 茉莉扫了众人一眼,长舒了一口气。慢慢向秦绝边上走来。 “大哥,谢谢你啊!” “不用客气,我们也是拿钱办事。”秦绝轻笑了一声。 “茉莉,你们没事吧。”玄武笑嘻嘻的走了过来。 “本来没事的,不过现在被你们气的,快出事了!”茉莉白了玄武一眼,冷哼了起来。 “呦,娘炮,你这个造型倒是够新颖的啊,不会是知道老子要来找你收账,你小子故意搞得这么惨,好让我心软吧。”玄武笑嘻嘻的走到宫本良成边上,调笑道。 宫本良成狠狠的瞪了玄武一眼,嘴角微微一抽,看着秦绝,发起了牢骚。 “圣魔老大,你看看这个死胖子,人家都这样了,他还笑话人家,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秦绝笑着摆了摆手,低声道:“这是你们两个的事,跟老子没关系。” 扫了一眼武藏阁的众人,秦绝轻笑道:“老子赶时间,没空跟你们在这里扯淡。娘炮,这里就交给你了。茉莉,你带路,我们现在就去帮你们收服井山、筱田两大家族。” 秦绝先是安排茉莉为几人准备好了武器,然后众人便一起出发了。 三口组三大家族原本都有着自己的地盘,山口是宫本家族的势力范围;大阪是井上家族的势力范围;至于筱田他们的地盘则是在石川。 所谓的这次三口组的内讧,实际上只是井山和筱田帮助宫本正川夺权的一场闹剧,到那时背后的交易却是让人非常吃惊。近二十年,三口组三足鼎立,话语权不能统一,渐有分崩离析之势。三家之中,以宫本家族势力最强,然后是井上家族,至于筱田家族相较之下就弱的多了。由于地域上的优势,近几年,井上家族和筱田家族合作越来越频繁,渐渐有了联合之势。 这一代的井上家族的家主井上彦雄是筱田家族的家主筱田龙生的姐夫,在筱田家族的打理支持之下,井上彦雄权力欲望急速膨胀,暗有一统三口组之心。于是他们暗中联络宫本正川,大力扶持。宫本正川本就觊觎家主之位,在井上彦雄的怂恿之下,两人很快便达成了一致。 井上和筱田两大家族帮助宫本正川顺利夺取家主之位,作为回报,宫本正川则要彻底效命于他,助他成为三口组的新组长。 虽然两人达成的协议,但是井上彦雄却也做好了两手准备,倘若宫本正川夺权成功,那协议自然生效;倘若宫本正川不敌,在夺权中失败,那么宫本家族在这场内耗一下,势必实力大减,倒时再有两家出手,彻底将宫本家族消灭。 所以这一次出手,井山和筱田两大家族这是以物力为主,真正派出的人员尚不足五分之一。不可否认的是,宫本正川在宫本家族的实力还是颇为可观的,单单武藏阁便有三分之二的武士追随他,而且凭借手中的力量,他差一点就成功了。若不是秦绝他们及时赶到,恐怕现在他已然是宫本家族的家主了。或许,他到死都没有想到,为什么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圣魔会出手对付他们一个小小的宫本家族。 夜幕下,直升机飞掠而去。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在黑暗的笼罩下可以掩饰世间的一切罪。 “还有15分钟,我们便可降落了,井上家族在大阪市的西南,我们的降落点在距离目的地一公里的位置。”茉莉神色间有凝重,沉声说着。 宫本正川失败的消息早已经传回了井上家族,虽然井上家族不像宫本家族拥有武藏阁这一核心组织,但是他们的人实在太多了,足足有宫本家族的5倍。而且井上彦雄极其精明,此刻肯定做足了完全的准备。现在的井上家族无疑就是龙潭虎穴,单等他们去闯。 似乎看出了茉莉的担心,秦绝微微笑了笑,低声道:“放心,我们先将井上家族收服,我相信筱田家族很快便会得到消息,或许不需要我们再上门了,他们便会直接过来请罪了。” “这么有信心啊?”茉莉点了点头,长舒了一口气。 “这和信心没关系,到现在我们还没看到钱呢,接连出手两次已经是破天荒了,我可不想还有第三次。”秦绝自顾自的笑着,惹得茉莉一阵白眼。 直升机在一处草地上降落了,五人下了飞机,开始借着夜色向前潜行。秦绝带着龙腾和勾陈冲在最前面,让玄武在后面保护茉莉。 好久了,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和秦绝一起持枪冲锋了,他们是名副其实的兵王,虽然身手都不错,但是真正厉害的还是枪械。 3分钟后,一个偌大的庄园前,秦绝三人便已经到了,一闪朱红色的大门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非常阴森,里面还有点点火光闪烁。 快速的扫了一眼,秦绝脸上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容。慢慢点燃一支香烟,秦绝低声在龙腾二人耳边讲了两句。 很快,三人的身影便再度消失了。 按照秦绝的吩咐,龙腾众人很快便散开了。兵分四路,秦绝亲自从正面进攻,吸引火力,龙腾和勾陈分别从两个侧面开始进攻;至于玄武和茉莉则负责从后面开始袭击。为防万一,所以秦绝抢先动手,他们带前门枪响之后十分钟,才会开始进攻。 “轰!”一声巨响,朱红色的铁门轰然倒塌。 秦绝皱了皱眉,猛地冲了进去,借着夜色的掩护迅速消失了。 “手雷!我操!”一时间叫骂声不断,许多人急忙向大门外冲来。 秦绝面色阴沉,低声骂了一句:“老子最讨厌这帮日本人,八嘎八嘎的叫的老子头晕。” 话音刚落,秦绝便开始动手了,手枪不断出手,迅速地解决了冲出来的十几人,随后秦绝有将庄园中的路灯全部打碎,此刻枪的子弹也打完了。 “老子本来就不喜欢用枪。还要装子弹,真是麻烦啊。”秦绝抱怨了一句,便将手枪扔掉了。之后从背后取出一把短刀,这把短刀是秦政交于他的,在他身上已经二十多年了。短刀锋利无比,最为关键的是,竟然不是金属质地的。秦绝也通过专业的部门检测过,这把短刀的硬度远超金刚石,并不是地球上存在的物质,所以所有的安检设备都不会发现。 最先出来的一批人率先倒下,很快便惊醒庄园内的人,于是更多人开始满附武装的冲了出来。随着科技的发展,防弹衣的效果越来越好,但是却很少可以防护住头和咽喉。 秦绝像是幽灵一般,开始在黑夜之中穿梭,所到之处,血光一闪,便会有敌人倒下。殷红的鲜血喷溅而出,除了一两声抽搐之外,在没有一丝惨叫。 “什么东西?速度这么快。”有人开始惊呼,他只看到一个黑影闪过,上一秒还站在他身边的帮手,下一秒便在了地上,在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除了脖子上温热,他的身体在没有一丝感觉了。 “有杀手,大家小心。”有人开始提醒。 可惜并没有什么效果,血红的光芒依旧在闪过,一半是秦绝的刀芒,一半是喷溅的鲜血在月光的映衬下展现出的妖艳光华。 “噗通……”一阵阵轻响,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冲出来的两百余人,竟然连来人的模样都没有看清,便倒下了一百五十余人。人影还在不断倒下,终于有人不敢,开始向四周开枪。 一时间,到处都有枪响,剩下的五十多人似乎有些疯狂了,朝着黑影闪过的地方,不停的开着枪。 “咚……”子弹飞的到处都是,有的打在了庄园中的树干上,有的落在地上的草地里,而更多都打在了人身上。 “哎呦……”惨叫声不绝入耳,一通乱扫之后,很多人都是被自己人打伤,到枪声结束,剩下的五十多人还能站着的已经不足十人了。 一时间,哀嚎声,叫骂声。怒吼声,幽怨声,连绵不断。 “这是一群猪,早知道你们这么傻,老子可就轻松多了。”秦绝抱怨了一声,开始收割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震慑四方 短刀继续出手,他开始在人堆里出手,不管是倒下的还是站着的,只有是手中还拿着武器,那秦绝根本没有丝毫的留手,一道血芒闪过,保管让你忘记一切痛苦忧愁。 最终,负责守卫院子的二百余人只有两个人退了回去,他们距离房门最近,跑起来也最快,即便如此,每人身上至少也有三处枪伤。 “鬼,有鬼。大哥我们快跑吧。”跑回来的两人惊魂未定,急忙对着坐在最里面的井上彦雄喊道。 “鬼?我看你们是吓破胆了吧。霍乱人心,给我毙了。”井上彦雄冷喝一声,猛地摆了摆手。 很快,旁边的两人上前直接将两人毙了。可怜这两人好不容易逃了进来,还是倒在了自己人的枪口之下。 突然一个年轻人中旁边的房间内冲了出来,走到井上彦雄面前低声道:“父亲,不好了,刚刚接到消息,出手营救宫本家族的正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天罚,而且圣魔也来了。” “什么?圣魔出手了。宫本家族竟然有本事请到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圣魔,正是好手段啊。”井上彦雄面色猛地一变,惊讶之余,神色间也有些恐惧。 “父亲,想必刚刚出手的便是圣魔,我们还是赶快走吧。”井上纪良急忙说道,脸上也满是慌张。 井上彦雄眉头紧蹙,想了想,猛地摇了摇头,低声道:“不必!” 正在井上纪良疑惑之间,只听井上彦雄又继续喊道:“将门打开,贵客临门岂有闭门不见的道理,来啊,开门迎客。” “嘎吱……”一声脆响,大厅的的房门终于打开了。此刻秦绝正站在门口,背对着大门,坐在台阶上悠闲的抽着烟。 “久仰圣魔大名,只是无缘相见,今日劳烦您亲自登门,实在是我井上家族失礼了,所圣魔先生不弃,还请入内一叙。”井上彦雄轻声笑着,慢慢走了出来。 秦绝慢慢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轻轻弹了弹指尖的烟灰,低声道:“井上先生请我进去,就不怕是引狼入室吗?” “哈哈哈……,圣魔先生谦虚了,依我看,如果我们是羊,圣魔先生应该是虎才对。玩笑话,以圣魔先生的做事的原则,我相信您不会轻易对我出手的。”井上彦雄强压心头的恐惧,笑着说道。 “哦?”秦绝皱了皱眉,低声问道。 “据我所知,圣魔先生从来不参与人家的家务事,而且所杀的人也是咎由自取;另外,即便现在,我都没有看到圣魔币,所以我想圣魔先生还是会留些余地的。”井上彦雄低声说说着,神色间很是慎重。 “你很聪明!”秦绝笑了笑,直接转身走了进来。 此刻井上彦雄也惊讶不已,原来大名鼎鼎的圣魔,不过只有30左右的年纪,更让他吃惊是秦绝的神情,好似千年不化的寒冰,不仅冰冷,而且遍布杀气,只一眼,便浸的他背脊冰凉。秦绝手中的短刀还有血滴不断落下。 “滴答!” “滴答!” 仿佛是死亡的钟摆一般,敲打在众人的心间,场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了起来,所有都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正迈步走来的年轻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圣魔先生请上座!”井上彦雄急忙迎了上来。 点了点头,秦绝便跟着井上彦雄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纪良,将我珍藏的红酒拿出来,我要和圣魔先生喝上几杯。”井上彦雄笑着对一旁的井上纪良交代道。 “不用!比起酒,我还是喜欢喝茶。”秦绝面色依旧冰冷,低声说着。 “那好,纪良将你妹妹请出来,让她给圣魔先生表演一下茶艺。”井上彦雄笑着说道。 “是,父亲。”井上纪良笑了笑,急忙向旁边的屋子里去了。 不一会,一个少女跟着井上纪良走了出来,少女一身和服,手上端着一个茶盘,头上还盘着高高的发髻。记住优雅端庄,一颦一笑之间更显婀娜多姿。 “父亲,我来了!”女孩对着井上彦雄微微一笑,躬身说道。 “嗯,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圣魔先生,他乃是好茶之人,你可要好好表现啊。”井上彦雄低声说着,又转头对秦绝笑道。 “圣魔先生,小女优馨自幼喜好茶道,就让她来提先生沏壶茶如何?” 点了点头,秦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圣魔先生还请稍等,优馨现在就为先生表演一下茶艺。”井上优馨柔声说着,便是展示茶艺了。 井上优馨的动作非常优雅,只见她慢慢从荷包中拿出一个香囊,取出一块檀香,慢慢点上,很快清幽的香味便充满了屋子,让人心旷神怡。日本茶道讲究品茶前,需静下心来,摒除一切杂念,让身心融入自然,恬静悠然。 紧接着,她又将水壶放在风炉之上,开始烧制开水。天气本就炎热没加上风炉的温度很高,所以不过一分钟,水壶的水便被烧开了。 待水烧开,井上优馨又开始冲茶了。她的动作依旧很慢,每一步都是恰到好处,仿佛行云流水般,每一个动作都有浓厚的韵味。 置茶入壶后,又将开水冲入壶中。她的冲茶手法很熟练,乃是纯正的“凤凰三点头”,将水冲八分满,她才停了下来。所谓凤凰三点头,便是将水壶下倾上提三次,这既是主向宾客点头致意,同时也能使茶叶和茶水上下翻动,使茶汤浓度一致。 很快茶叶的清香便逸散了出来,这一次井上优馨没有泡传统的抹茶,而是是地道的华国功夫茶,将泡好的茶倒入茶碗之中,井上优馨双手端起,向秦绝敬茶。 秦绝微笑着,双手接过,放在鼻子上轻轻闻了闻。 茶香四溢,纯正浓香。 茶道讲究“和、敬、清、寂”四规,虽然秦绝对茶道不甚了解,倒是喝茶还是很擅长的。 品了一口,秦绝点了点头,微笑道:“香气入喉,只留余香。好茶,好功夫。” “圣魔先生过奖了,来,我为你续上。”井上优馨笑着说着,又替秦绝将杯中茶续满了。 秦绝笑了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后双眼微眯,开始感受茶中的道韵。 就在此时,门外四个人走了进来,正是龙腾几人,看到秦绝坐在那里喝茶,四人不觉一惊,急忙走上前去。 “老大,我们忙了半天,你一个人竟然在这里品茶,真是太不讲义气了。”玄武抱怨道,看了井上优馨一眼,轻笑道。 “好漂亮的妹子啊,来,给我也整一杯。” “好啊,您稍等。”井上优馨依旧微笑着,又为秦绝和玄武各自倒了一杯。 玄武笑了笑,端起茶杯,可就在此时,却被秦绝打断了。 抢过玄武手中的茶杯,秦绝笑了笑,冷声问道:“我们我不想如此,不过现在我需要一个不杀你们的理由。” 说着,秦绝微眯的眼睛猛然睁开,神色间遍布杀气,惊得井上优馨直接坐在了地上。 “圣魔先生,你……,你这是何意啊?”井上彦雄轻声问道,脸上也有些难看。 “你们可知道我为什么叫圣魔吗?”秦绝从口袋中拿出一枚圣魔硬币,低声问道。 看到圣魔币,井上彦雄再难平静下来,猛地后退了两步,指着秦绝,冷声道:“圣魔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我之所以叫圣魔,是因为我不但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而且我还是一个医生,准确的说,是一个医术不错的中医。”秦绝低声说道,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怎么样?还有什么话说吗?”圣魔币在秦绝指尖旋转,有几次都差点掉落了下来。引得众人紧张不已。 那可是圣魔币,一旦秦绝出手,那么将意味着一场不可避免的杀戮。 井上彦雄微微一怔,脸上一片阴沉,低声问道:“圣魔先生,你到底要怎样?” “哈哈……,我说了给我一个不杀你们的理由!”秦绝皱了皱眉,神色间有些不悦。“优馨小姐,你的茶泡的虽好,但是你的茶道却是一般。” “为……,为什么?”井上优馨低声问道,脸色很是难看。 “因为你根本静不下来,从进来开始你的眼皮便开始不停的跳着,尤其是我喝茶的时候,你的手紧紧抓着衣角,你似乎很紧张嘛?不知道现在你是否能安静下来了呢?”秦绝冷声问道。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没事。”井上优馨急忙问道,神色间一半是疑惑,一半是不甘。 “檀香配上子午草确实是难得的剧毒之物,只可惜那对我丝毫没用。” 秦绝身上有一只蛊母,本来就是在毒物中培养出来的,所以两种香味混合的毒药刚一入体,便被蛊母吞噬殆尽了。即便没有蛊母,秦绝凭借自己的医术,一样可以压制毒性,对于他来说,这点计谋根本上不了台面。 秦绝笑了笑,表情逐渐凝固了,他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解释这么多已经让他有些反感了,白了井上彦雄一眼,秦绝冷声问道。 “理由想好了吗?” “我认栽了,不知道圣魔先生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井上彦雄脸色苍白,低声道。 “我要的是理由,而不是问题,井上彦雄我希望你不要再说错了,否则你将没有机会了。”秦绝皱了皱眉,脸色一片阴沉。死死的盯着井上彦雄,仅有的耐心正在逐渐消失。 “父亲!”井上优馨轻喊一声,跪了下来,对秦绝说道,“圣魔先生,我愿意终身侍奉你,只求你放过井上家族。” “妹妹,你……”井上纪良脸色微惊,想要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井上彦雄阻止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控蛊之术 所谓的茱萸传说,不过是一份信,而且全文都是汉字,秦绝皱了皱眉,迅速的读了起来。 “殷蕙吾妹: 三年前,你随静瑶叛出茱萸,犯了死罪,但是念在昔日的情分上,我却迟迟不曾下手,只盼你们有一天能幡然醒悟,回到我身边。 光阴荏苒,一别经年。如今,静瑶已然身故,我已身心俱碎。虽然我无心在经营茱萸,但是诸多兄弟尚需安置,所以我也进退两难。 昔日我们兄妹四人,横行天下,如今分崩离析,罪在为兄。或许当初你们的选择是对的,如今你也有了自己的家庭,为兄祝福你。至此以后,你也不必躲躲藏藏了,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的行踪,只是不愿意出手而已,现在我彻底还你自由,不过作为交换,你要帮为兄去办一件事。 茱萸的这些年的积蓄,我已全部换成黄金,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我留下了消息,以后自然有人会去找你,到时只希望你能将那个东西交给他。倘若为兄能够活下来,自然会去找你,倘若为兄遇难,你记住一定要找到静瑶的孩子,将他抚养长大。只要你找到这个孩子,黄金的地点到时你自然知晓。 我这一生,杀人无数,善恶随心,正邪难辨,唯一亏欠的便是你和静瑶,倘若有变,希望你能完成为兄最后的心愿。” 信很短,最后的只留下一个血色的手印便结束了。秦绝心中惊骇,从信上看来,茱萸非但不是传说,而且是真实存在的,至于被何方势力剿灭,不为人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茱萸留下了惊人的宝藏。 秦绝对金钱不感兴趣,但是对于这段往事倒是非常好奇,尤其是自己的父亲。秦政早年从军,后来由于心爱的人牺牲,心灰意冷之下,隐入山林,几十年不问世事。到底他们又是怎么认识的呢?难道秦绝也是茱萸的一员? 秦绝越想越糊涂,将信纸收好,瞥了一眼锦盒中的书籍和那个金黄色的小荷包,秦绝面色微沉,取出荷包,慢慢打开了。 荷包中放着一枚金色的石头,形状很不规整,弯弯曲曲的倒是有几分像是一条伏爬的龙形。石头乃是天然成形,没有经过一丝雕琢,轻轻捏了捏,石头质地很软,也不知到底是什么物质。 将石头收好,秦绝又将目光投向一旁的书籍之上,书籍早已发黄,显得年代很是久远,封面破损分化,到处都是空洞。 轻轻翻开第一页,秦绝猛地一怔,书中的文字的字体是华国的小篆,小篆起于秦朝,始皇帝统一六朝后,施行车同轨,书同文,至此小篆盛行。至于后来,多有隶书、楷书,所以在秦绝看来,这本书很有可能便是秦朝的古书。 秦绝虽然没有读过书,但是对于历史还是颇为了解的,秦政不喜教授他数理。但是对于文史还是很尽心的。所以小篆秦绝还是能够通识的——《蛊经》。 秦绝认出了这两个字,这本书正是苗族的蛊经,苗族的先民的最早生活在长江中游地区,后来由于战乱迁徙。秦汉时期,才开始大规模的向西南迁徙,多数迁入云;南。蛊毒一直以来都只存在于传闻之中,知道东方锦绣出现,秦绝才得以见识真正的蛊虫。 后来秦绝认真研究过东方锦绣留下的养蛊之术的残篇,所以对蛊毒一直都很有兴趣。现在又发现了一本远古的蛊经自然喜不自胜,开始研读了起来。 欣喜的同时,秦绝心中也非常疑惑,轻喃道:“这个茱萸组织到底是一帮什么人?” 秦绝认真的研读了起来,这本蛊经记载的很全面,为秦绝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虽然是《蛊经》,但是同样记载了许多毒药的配方。 蛊毒一体,很多蛊虫也是由毒物中培养出来的,研读《蛊经》秦绝发现,自己身体内的蛊虫,名为金蚕蛊,乃是苗族最为久远的一种蛊母。 早期的苗人中有蛊巫一门,这是苗族中最为神秘的一项的职业,随着种族的迁徙和战争的侵扰,蛊巫逐渐失传了,直到今天,已经完全绝迹。于是这本《蛊经》更显得弥足珍贵。 其中记载了养蛊、分蛊和控蛊之法,金蚕蛊母最难培养,但是一旦养成,寿命极长,而且,这种蛊母可以驱除疾病,强身健体,就连养蛊人的寿命都能大大增加。更为重要的是,金蚕蛊可以进化,这也是其他蛊母所不具有的。而且进化的方法有很多,可以通过吞噬毒物或是其他蛊虫来完成蛊母的进化,这种方法的风险极大,一旦毒物的种类和量失衡,很有可能毒死养蛊的人;除此之外最为常用的便是用精血温养,如今秦绝身体中的蛊母便是盘踞在秦绝的心脏处,沐浴在秦绝的血液,借助秦绝的精血温养,同时吐出一部分灵气,使秦绝周身通泰,受用不已,可惜这种方法他国缓慢,而且蛊母进化的程度有限;最后一种通过蛊石来养蛊,早期的巫蛊经过长期探索,终于发现一种最适宜蛊母为食的石头,这种石头极为罕见,蛊母一旦吞噬一部分蛊石便可完成进化,而且没有任何风险。 如今秦绝身体内的蛊母尚为蠕虫的阶段,书中记载,无果进化下去,金蚕蛊最终可以破茧成蝶,长出一对翅膀。 到那时,可以大大提升养蛊人的体质,受益无穷。 由于秦绝体内的蛊母尚且幼生期,而且被东方锦绣强行催生蛊虫,所以自从秦绝获得蛊母以来,蛊母便没能再催生出新的蛊虫,精神萎靡的伏在秦绝体内温养,如今终于找到了蛊母进化之法,秦绝自然兴奋不已。 将养蛊之术记清楚之后,秦绝有涉猎了分蛊和控蛊之法,不过眼下还不能实验一下,让秦绝略感失望。 这本《蛊经》闹得秦绝随意全无,看了井上优馨一眼,秦绝又开始把玩手中那枚金色的石头,秦绝心中狐疑,这石头倒是与记载的蛊石又几分相似之处,不禁好奇问道。 “井上优馨,母亲有没有告诉你,这石头到底是什么?” “这是蛊石,我母亲生前最大的愿望便是培养出一只蛊母,她实验了很多方法都没有成功,最后由于长期接触毒物和毒虫,体内的毒性也越积越深,最后毒性发作身亡。这枚蛊石便是我母亲留下的,她希望我可以成功培养出蛊母,所以母亲去世后,我一个人偷偷研究,但还是一无所获。”井上优馨脸色有些难看,神色间满是伤感。 “果然是蛊石,真是太好了。你不必难过,实不相瞒我体内便有一只蛊母。”秦绝轻声说着,心念一动,便将蛊母召唤了出来。 指甲大小的蠕虫慢慢从秦绝的鼻孔中爬了出来,慵懒的身体扭啊扭的倒显得灵性十足。 秦绝用手轻轻将蛊母托起,放在眼前,蛊母趴在秦绝的手上一动不动的,像是睡着了一般。先前召唤蛊母的时候,秦绝便感到了它似有些不耐烦,不过秦绝根本没有管它,还是强行将它召唤了出来。 “这就是蛊母?”井上优馨满脸惊讶,凑到眼前细细的观察了起来。 秦绝嘴上轻笑,将那块蛊石在在蛊母的面前轻轻晃了晃,可惜蛊母似若未见,根本没有理他。 皱了皱眉,秦绝心里抱怨道:“这个蛊母实在是太懒了,美食放在边上都懒得看一眼。” 轻声笑了笑,秦绝直接将手中的蛊石放在手上,轻轻的向蛊母边上推了推。一直推到蛊母的面前。 就在这时沉睡的蛊母好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猛然抬头,看了眼前的蛊石一眼,精神大震,飞快的爬到蛊石上面,开始啃了起来。不时的还抬头看秦绝几眼,满心欢愉。 秦绝只觉好笑,直接将蛊母放在桌上,由着他去大快朵颐。 井上优馨满心惊奇,开始细细的打量这只蛊母,偶尔还夸赞几句。 “这几蛊母真的好可爱哦?这就是金蚕蛊母,书中记载金蚕蛊无色无味,乃是天下毒物之最。它无形无色,极难提防,中毒者如有千万条虫在周身咬齿,痛楚难当,三日不救则必死。竟然就是这么一个小东西啊?”井上优馨满是好奇,一时间激动不已。 秦绝也是刚知道这蛊母便是金蚕蛊,而且从蛊母反馈给他的信息看来,有蛊石在要不了多久,它便能恢复如初,甚至有可能完成进化。 “井上优馨,关于你母亲的事,你能跟我说说吗?”秦绝低声问道,脸上很是好奇。 “这……”井上优馨略显犹豫,不过看了蛊母一眼,还是点头答应了。 “母亲的事,她并没有告诉我太多,所以我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我母亲的原名叫殷蕙,是华国苗族人,她是一个孤儿,被人收养,她有一个姐姐叫林静瑶,她们的感情很好。父亲和母亲是在马来西亚认识的,那时父亲是井上家族的继承人,去马来西亚和人谈生意,他们碰巧在酒吧相遇,那时母亲被仇家追杀,受了重伤,是父亲出手救了她,并带她回去养伤,后来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母亲便离开了。后来,母亲接到了一个任务,是要她暗杀父亲的,本来父亲已经中毒了,但是在最后关头,母亲放弃了任务,救了父亲,从那以后,她便好父亲回到了日本。直到三年前,母亲去世。”井上优馨低声说着,神色间满是伤感。 “至于茱萸组织的事,还是我整理母亲这些遗物的时候才知道的。母亲从来没有说过她以前的事,但是她曾经告诉我,她最对不起的就是她的姐姐,这些东西母亲一直珍藏,常常一个人呆在这里,一呆便是一天。之后,她便连续几天都闷闷不乐的。”井上优馨低声说着,眼角已经有些湿润了。 秦绝微微点了点头,轻声安慰了几句。 这时,原本还兴奋不已的蛊母,现在已经有些躁动不安了。秦绝感受到蛊母的情绪,由于吞了太多的蛊石,现在蛊母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消化,所以它开始催促秦绝,让秦绝将它收回身体中继续温养。 秦绝笑了笑,将蛊母拿了起来,又吞入腹中。 将所有东西收好,秦绝又递给了井上优馨,轻声笑道:“既然是你母亲的遗物,那我就还给你吧。你好好戴在身上,说不定哪天我还要借来看看的。还有这块蛊石一定要收好,等我的金蚕蛊进化完毕,我会尝试培养出新的蛊母送给你,倒时你就可以完成你母亲的遗愿了。” 井上优馨热切的望着,满心欢喜,激动道:“多谢主人!” “好了,以后叫我秦大哥就好。”秦绝笑了笑,在井上优馨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慰了几句,便让她去休息了。 体内的金蚕蛊母终于安静了下来,一丝倦意涌上心头,秦绝打了一个哈欠,躺在沙发上开始休息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阴兵借道 直到中午,井上优馨才将秦绝叫醒,原来是得到消息的筱田家族族长筱田龙生过来拜访,秦绝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便随着井上优馨来到了客厅。 此时,龙腾他们早已经等在了这里,与井上彦雄相对而坐的便是筱田龙生了。见秦绝过来,二人急忙迎了上来。 “圣魔先生,这位是筱田家族的族长,筱田龙生先生,今日特意上门请罪。”井上彦雄低声道,神色间满是恭敬。 “筱田先生客气了,说到请罪,似乎应该去宫本家族,而不是在我这里吧?”秦绝扫了一旁的茉莉一眼,低声问道。 “圣魔先生误会了,今早我已经和宫本正山先生通过电话,答应了他的要求,这里便是我们筱田家族的所有产业,今日过来,一是要和井上家族一道前往宫本家族做好交接事宜,另一方面就是顺道拜访一下圣魔先生。”筱田龙生微笑着说道,态度颇为恭敬。 “圣魔先生雄踞欧洲,手下的天罚更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今日得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筱田先生客气了,我们这是喧宾夺主,还请筱田先生不要嫉恨。”秦绝笑了笑,低声说着。 “圣魔先生不必谦虚,你们这是猛龙过江。今日见圣魔先生,尚有一事相求,还请您满足老夫的心愿。”筱田龙生望着秦绝,满脸恳切。 “哦?说来听听。”秦绝轻笑了一声,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老夫年轻的时候喜好古董,有幸获得一枚玺印,圣魔先生请看。”筱田龙生笑了笑,对着身后的女孩摆了摆手。 女孩慢慢走了过来,将手中的锦盒奉上。 锦盒中装的是一枚玺印,上方雕刻的是一尊异兽,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双眼镶的一对碧玉翡翠,显得灵性十足。 “谛听?”秦绝轻声说道,神色间有些不解。传说谛听乃是地狱神兽,追随地藏王镇守地狱。而且玺印多以瑞兽为主,龙凤麒麟居多,根本就没有会用谛听来雕刻玺印。 翻过玺印,下方刻着是个铭文篆书,“镇狱王印”。玺印的边上还挂着一个玉牌,上书“楼兰王镇狱玺印,接引灵兵过境。” 秦绝惊骇不已,但从玺印的成色来看,绝对是一尊年代久远的文物,但是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一枚玺印。将玺印放在手中,细细的把玩了一会,秦绝才收回目光,看了筱田龙生一眼,似有所问。 “圣魔先生想必也很疑惑。当初我得到这么玺印之时,也是如此。我不信鬼神,但是翻阅诸多典籍,却让我惊骇不已。”筱田龙生低声说着,神色又凝重了几分。 “有记载称古楼兰被风沙掩埋,葬于罗布泊之下。而且多年来,那里却出现很多奇异的景象,而且华国古来典籍中,多有灵兵借道之说,所以我相信古楼兰便是建在一处的奇异的空间之上,那里的空间与我们或有交叉,但是却是完全不同的层面,便是我们所说的冥界,而古楼兰王便是也是察觉到了这点,所以打造了这枚玺印,将冥界隔离开来,不得骚扰楼兰王国,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冥界的大门被打开了,这枚玺印也失踪了,所以整个楼兰王国便彻底陷入冥界之中,不复存在了。而这枚玺印辗转几千年,落到了我的手中。”筱田龙生沉声说着,神色很是郑重。 秦绝皱了皱眉,脸色微沉,冷声道:“筱田先生的猜想太过虚无缥缈,无根无据的,怎么又迷信起鬼神来了。” 见秦绝不信,筱田龙生脸上也有些难看,长叹了一口气,又继续道:“那是因为,我曾经亲眼见过灵兵过境的场景,那是40多年前的事情了,当年我和几个朋友在罗布泊探险,去搜寻楼兰古城的遗迹,就在正中午时,突然天色异变,沙漠中惊现日食,之后风沙飞扬,绵延千里不绝。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发现据我们不过百米处突显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与传说中的楼兰王宫很是相似,于是我们便向宫殿跑了过去,可是每走几步,突然听到一阵震天的鼓声和喊杀声,紧接着数万阴兵,身着盔甲战袍,从远方冲来,直奔宫殿而去。随着风沙越来越大,我们连眼都睁不开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日食结束,沙漠再次恢复平静,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身旁的几个朋友全部消失了。” “当时这枚玺印便在我的包中,玺印上的谛听双眼绿芒闪耀,将我笼罩在内,我方才幸免于难。本来我并不相信,我还雇佣了很多人去搜寻他们的下落,早了足足三个月,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可就在去年,我看到了一张照片。”筱田龙生沉声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递给了秦绝。 照片上有七八具尸体,躺在那里,他们衣衫完好,身上完好无损,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创伤。 “就在前年有人在原来的那个地方,发现了他们的遗体。已经四十年过去了,他们竟然还想当初年轻的时候一样,看起来像是刚死不久的样子。而且,我调查了当时的情形,发现尸体的前一天中午,也出现日食。”筱田龙生低声说着,神色间满是惊疑。 说着,他又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不过这张照片早已有些发黄,显然是很久以前的拍的了。 照片上还是那几个人,不过却多了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与筱田龙生很相似,除了容貌老了一点,其他的可以说完全一样。 “这张照片是我们出发前拍的,而就在一个月后,我的朋友们便遇难了。这几年我不断的收集古书和资料,就是想彻底弄明白这件事,但是收效甚微。古楼兰已经消失1600多年了,如今的罗布泊早已是一片荒漠,我老了,不中用了,没了年轻时的勇气和毅力,但是我最大的愿望,便是亲探索出真相。”筱田龙生面色冷峻,神色间满是坚毅。 “你求我的莫非就是这件事?”秦绝皱了皱眉,即便是现在他也没有完全相信筱田龙生的话,如果说蛊毒已经很玄幻了,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毕竟还是有迹可循的;相比之下,所谓的阴兵借道就不能说是虚幻了,而是太过滑稽了。 “圣魔先生误会了,我打算再入一次罗布泊,只是这次恐怕有死无生,但是我却放心不下筱田家族,这些年我们表面上看来还算兴旺,但是我的几个儿子中,没有一个堪当大任。只有这个女儿,让我颇为满意,但是我却不希望她继承筱田家族,这或许是我的一点私心吧。”筱田龙生笑着说着,看了看身旁的女孩一眼,满脸慈爱。 “我希望圣魔先生能答应我,将佑美收在身边,还希望我走后,您能对我筱田家族多加照拂。多谢了!”筱田龙生躬身求道,脸上闪过一丝苦涩。 这次变故,筱田、井上两家族可以说是完败,失去了手中的产业和积蓄,便意味着他们再难恢复往日的势力,这一切便是源自于眼前的年轻人。秦绝已经放出话来,筱田龙生也不得不将爱女相送,现在秦绝便是他最后的希望,只要秦绝能答应他的请求,那么他们筱田家族便可以继续延续下去。 “当然,我知道这次探险是九死一生,所以只要圣魔先生答应我,我便将这枚玺印相送。或许以后对您有所帮助。”筱田龙生低声说着,神色间满是恳求。 点了点头,秦绝轻声道:“好吧,我答应你!” “那就多谢圣魔先生了!”筱田龙生躬身说道,终于松了一口气,望了身旁的筱田佑美一眼,轻声道,“佑美,从今天起你就跟在圣魔先生的身边,好好侍奉他。你明白了吗?” “是!佑美见过主人。” 秦绝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如今诸事已定,诸位还是随我一道前往宫本家族吧!”秦绝低声说着,对身旁的玄武使了一个眼色。 玄武立刻会意,大笑道:“哥几个,走吧,我们回去收账去喽。” 茉莉脸色微变,狠狠的瞪了玄武一眼,也不言语。 几人中就数龙神最为高兴,直接将手担在玄武的肩膀上,轻笑道:“土鳖,老子这次可是相当勇猛啊,虽然赶不上老大,最起码你也要给我多分点啊。” “瞧你那点出息,放心吧,老子绝对给你分第二多,怎么样?”白了龙神一眼,玄武坏笑道。 “那感情好啊!”龙神笑了笑,跟着玄武便出去了。 众人简单吃了午饭,之后便又一起前往宫本家族去了。 所有事情都已平息,宫本正山野也将武藏阁重建,由宫本良成担任武藏阁新的阁主。他的这个决定倒是没有人反对。 宫本良成原本就是武藏阁头号战将,他和茉莉也是武藏阁唯一的五星武士,所以由他统领武藏阁也是非常合适的。 见到秦绝归来,宫本正山喜不自胜,忙着招呼了起来。出人意料的事,对于筱田和井上两大家族的族长,他也非常客气,尽释前嫌,一副宽忍为怀的样子。 一旁的秦绝轻笑一声,心里叹道:“宫本正山这个老狐狸,侵占了两家的产业不说,还不忘收买人心,权谋之术果然了得。” 井上家族这次是由井上彦雄亲自过来的,当然他的儿子井上纪良也在,同样筱田龙生也将自己的儿子筱田佑安带了过来。三大家族会晤后,井上彦雄和筱田龙生都非常默契的宣布退位,将家族全权交给他们的儿子打理。 宫本正山惊讶的同时,心里也十分欣喜。井上彦雄和筱田龙生是以退求自保,他当然乐意看到这个结果。 第一百八十八章 秦政到来 秦绝归来之后,便开始忙碌了起来,众女私下早已商量好了,这一次婚礼非常特别,除了秦绝这个新郎之外,还有六个如花似玉的新娘。 秦绝坐享齐人之福,倒也兴奋不已。这些天可把他忙得半死,光是婚纱照就拍了十几套,搞得像是全家福一样,不过男主角只有秦绝一人而已。 众人商议后,这次婚礼没有对外公开,除了她们的家人和特别的朋友外,剩下的便只有龙厅众人了,本来秦绝根本没有打算通知龙厅众人的,不料凤凰提前泄露了消息,将婚事转告了红妆,这一下就在龙厅炸了锅了,众人直接包机,飞快的赶往沈海,准备参加婚礼。 就在婚礼的前两天,一直在深山隐居的秦政也来了,他大摇大摆的出现在皇爵,倒是让秦绝惊讶不已。 谁料刚见面,秦政就摆起谱,教训起秦绝来了。 “臭小子,你小子大婚,竟然连你老子都不通知,难道当老子死了不成?”秦政大骂着,气的胡须都飞起来了。 “老混蛋,你不还是来了吗?凭你的消息这么灵通还用我通知你?”秦绝白了老人一眼,根本没有给他好脸色。 “你小子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姜老头通知我,老子我还被蒙在鼓里呢?想当年老子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你抚养长大,你小子就是这样对我的……”秦政冷哼道,脸上满是幽怨。 “停……,你这些话,老子都听了三十多年了,差不多得了啊!”秦绝低声说着,脸上满是不屑。 这次婚礼,秦绝没有通知秦政,他相信秦政一定会知道这个消息的,至于他到底来不来,秦绝倒是不太确定,毕竟老人并不喜欢这种场面,但是秦政能来,还是让他非常意外的。 “臭小子,没大没小的。”秦政冷哼了一声,微微笑了笑,继续说道。 “臭小子,我听说你获得一只金蚕蛊母,到底是不是啊?快拿出来给老子看看。” “我说你怎么巴巴的跑来了,原来是为了蛊母,老不死的,我还以为你改邪归正了呢。想看蛊母,没有!”秦绝白了老人一眼,冷声说道。 秦政见秦绝反对,一阵央求,只闹得秦绝没了办法,最后他实在没有办法,才将秦政待到皇爵顶楼,将早已胖了一倍的金蚕蛊母召唤了出来。 “这是蛊母?”秦政惊异道,“你给它吃了什么?怎么帮它养的这么肥啊?” 秦绝笑了笑,从怀中拿出那枚蛊石,在秦政面前晃了晃。 “你别告诉我这是蛊石啊?”秦政惊骇不已,急忙问道。 秦绝白了老人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秦绝心中狐疑,他没想到秦政对蛊毒竟然这么了解,一时间也好奇了起来。 “老不死的,这蛊母到底有什么用啊?我怎么感觉它整天躲在老子身体了呼呼大睡,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啊。”秦绝低声问道。 “你小子懂个屁。”秦绝脸色一边,满脸鄙夷。 “苗疆蛊术曾经轰动一时,若不是蛊母培养起来太苛刻,再加上被敌人针对,又怎么会销声匿迹呢?金蚕蛊母不但可以释放蛊毒,但是更重要的是可以通过分化蛊虫来完成对他人的掌控;同时对于主人,更是有益无害的。当初你小子从西班牙回来的时候,耗尽了全身的潜能,身体的机能也受到很大破坏,虽然经过我五年多的治疗,情况稍微有些好转,但是依旧不容乐观。你现在有没有发现,自从得到蛊母以后,你的身体机能和反应速度,都比以前提升了许多。这就是因为蛊母可以全方位修复你身体的损伤,并且会大大增加你身体的强度……”秦政越说越激动,一时间吐沫横飞。 “你小子是走了狗屎运了,要是我早知道东方锦绣手里有金蟾蛊母的话,老子早就想法设法搞过来了。这蛊母在你小子身上纯熟浪费了,要是在老子手里,最起码可以让我多活三四年。”秦政满脸惋惜,望着蛊母,满心嫉妒。 “老不死的,你要是真想要,就是送给你也没什么?”秦绝低声说道。 “你以为要是老子能抢过来的话,还会留给你?你小子是走了狗屎运了,融合蛊母之时,东方锦绣气血早已败光,而且蛊母本身也十分虚弱,急需借助强悍的血脉之力,补充能量,你小子才有融合了可能。现在它已经被你养的这么肥了,老子要是融合下去,不出半天就会毒发身亡。”秦政冷声说着,脸上也有些失望。 他在古籍中见过蛊母的叙述,但是还是第一次见识到真正的蛊母,可望而不可得,让他心里也很是嫉妒。 “我看这只金蚕蛊母也要进化了,等它进化到成熟形态,说不定能分化出小蛊母出来,你小子到时候要给我留着啊。”秦政郑重叮嘱道,神色间一直落在蛊母身上。 秦绝只觉好笑,直接收回了蛊母,轻声问道:“老不死的,你想要蛊母可以,但是总得让老子彻底了解这蛊母是如何分化的吧,所以还是将您老收藏的书籍借给我看看,等我研究好了,再还给你。” “就知道你小子会这么说,书老子都带来了,我交给小胖子了,你直接找他要就好了。”秦政冷声说着。 “老不死的,这次真谢谢你了。”秦绝笑着说道,脸上满是欣慰。 “臭小子,我是你老子,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倒是你,就没有一点和老子像的地方,老子的优点你一点没有学到,尽学一些沾花惹草的本事,就连老婆都一下子娶六个,真有你的。”秦政调笑道,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那是老子有魅力,幸亏我们不是亲父子,要是老子长得像你,恐怕就要打光棍了。”秦绝轻笑道,满脸得意。 “臭小子!”秦政轻骂了一声,不禁畅快的大笑了起来。对于秦绝,他一直都很满意,无论是毅力和觉悟,还是对于华国的贡献。秦绝从没有让他失望,他相信,即便是自己年轻的时候,做的业不会比秦绝更好了。 突然秦绝脑海里闪过一道身影,微微皱了皱眉,沉声问道:“老子不死的,你可听过茱萸传说吗?” 秦政的脸色猛地一变,看了秦绝两眼,才沉声问道:“怎么?你突然对三十多年前的事感兴趣了?” 从老人的脸上,秦绝明显可以看出,秦政一定知道这个茱萸传说,联想到多年前的哪个熊猫头人身的怪物,秦绝不禁问道。 “哪个茱萸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与他又是什么关系?” 秦政皱了皱眉,低声道:“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即便你知道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还是算了吧。” 秦政的话明显有些敷衍,这让秦绝有些不满,白了老人一眼,秦绝继续道:“老不死的,别想唬我,我查过军部的绝密档案,这个茱萸组织当初便是你率人剿灭的吧?为什么茱萸并没有死,还会出现在华国,就在我们的山里。” 秦绝继续问道,这件事让他很好意,隐约间有种感觉,似乎这个茱萸组织与他之间有着什么联系。 长叹了口气,秦政将目光投向了远方,低声道:“其实他也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哦?为什么?”秦绝急忙问道。 看了秦绝一眼,老人脸上满是无奈,轻轻摇了摇头,又继续道:“三十年多前,华国境内出现一个犯罪组织,头目是两兄妹,姐姐叫茱莉,弟弟叫茱萸,而他们的组织就叫茱萸。”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他们的组织盘踞在西南边境一带,手段毒辣,犯下诸多罪行,同时也积累了大量的不义之财。虽然他们主要在境外活动,但是逐渐的他们被上面重视了起来,决定将他们彻底剿灭,而我便参与了那次行动。” 秦政说着,微微的叹了口气,神色愈加凝重。 “我们顺利将茱萸组织的大部分成员剿灭,但是几个很重要成员还是逃脱了。整理他们留下来的资料,我们发现,原来茱萸组织的真正统领,并不是茱萸,而是他的养父,一个疯狂的生物学家,卡尔斯。卡尔斯在华国极其周边地区,收养可很多孤儿,并且将他们当做实验对象,对他们进行移植改造。而茱萸便是其中最为成功的案例。” “茱萸组织中,很多成员都被卡尔斯进行了改造,有的将老虎的爪子移植在人手上;有的将猿猴的脚移植在人的脚上;还有许多器官移植,更是所不胜数。被改造后的人,存活下来的几率极小,据说卡尔斯曾经改造了近百名儿童,其中最后活下来的不过两三人而已,其中之一便是后来的茱萸。” “卡尔斯对茱萸进行了头颅移植,竟熊猫的头颅,移植在了茱萸的头上。从某种意义上说,后来的茱萸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虽然能保持一些正常人的思维,但是也有了熊猫的凶厉。” “起初的茱萸组织,是卡尔斯在幕后操纵的,后来卡尔斯被茱萸杀死,便由他统领这个组织。直到后来被我们剿灭。” “之后,茱萸组织便销声匿迹了,自那以后,我也只见过茱萸一面而已。之后他便彻底消失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出现过。” “原来如此,那茱萸找你做什么呢?”秦绝继续问道。 “他找我是让我帮忙的,那次行动之后,茱萸组织之中只有几人生还,除茱萸外,还有一个叫疯魔,除此之外还有殷蕙,那时她早已背弃了茱萸组织,才得以逃命。”秦政沉声说着,脸上有些伤感。 “那茱萸为什么会找你,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秦绝觉得奇怪,继续问道。 “茱萸的真名叫秦烨是我的亲弟弟,他从小被人拐走,我也是在后来才知道,他落到卡尔斯手里,被改造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秦政沉声说着,脸上满是伤感。这是埋藏在他心底的伤痛,从不曾示人。如今再提起,心底依旧不时滋味。 “这……,那后来呢?他又去了哪里?又找你帮什么忙的?”秦绝心底也很是同情,轻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现在是否还活着,但是疯魔后来去了欧洲,曾为排名第二的杀手,仅次于你。至于他拜托我的,也只是一件小事而已。现在想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秦政低声说着,神色间满是无奈。 秦绝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再问下去,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有这么多的隐情。当年秦政带队亲自去剿灭亲生弟弟的组织,而且那也是秦政最后一次执行任务,之后,便直接离开了军队,隐居在深山老林之中。而且更为奇怪的是,据传秦政是以为最爱的女人逝世才离开军队的,与剿灭茱萸的时间联系在一起,秦绝相信这其中还有很多秘密,不过秦政不愿意说,秦绝也不好多问。 转念一想,毕竟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太过深究,也没有什么意义。想到这里之后,秦绝便也释然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八方来贺 与秦政简单的聊了几句,便给秦政安排了一个上好的房间去休息了,自己则急忙跑去找玄武去取老人带过来的古籍去了。 秦政带来的古籍记载非常详细,秦绝仔细研读了起来,觉得很有收获。如今的金蚕蛊母已经到了幼生后期,很快便可以完成第一次进化。自从得到蛊石以来,秦绝很明显能感受金蚕蛊母的变化,尤其是反馈给秦绝的改变,让秦绝的身体越加强壮,很明显的感觉便是每天晚上,都要两三个老婆一起伺候他,才能满足他。刚从日本回来的第一晚上,直接将索菲亚弄昏过去了,这让秦绝很是尴尬。 婚期已经很近了,各方面的准备也已经安排到位了。婚礼就安排在皇爵,而婚礼的前一天,也是君临、皇朝和秦皇宣布合作的日子,在皇爵召开了隆重的新闻发布会,更为出人意料的是,索菲亚直接将联合公司的总部设在了沈海,而且对外宣布接下来会在沈海生活半年,直到总部建成。 关于婚礼的消息,没有任何一方得到消息,除了姜黎的家人和闺蜜,还有梦可儿的家人外,剩下的便只有龙厅的众人和皇朝内部的人员了。婚礼虽然场面并不宏大,但是秦绝一次迎娶六个新娘,还是让人非常吃惊的。 姜尚恭夫妻早就得到了消息,所以并没有什么意外;梦可儿父母本来也是心有不满,但是得知,当初正是因为秦绝的原因,林夕才有如今的成就,也就释然了。其中最为高兴的就是秦政了,他跟姜尚恭一起,竟然和龙厅的众人打闹了起来,一副前辈的模样,对着龙厅众人一阵说教。 龙鼎他们早就见识过秦政的身手,所以躲得远远的,哪里肯招惹他,但是终归有不开眼的,龙王和龙跃被训的有些烦躁,开口顶了两句,直接被秦政揍成了猪头。 到这时众人才终于明白,为什么秦绝的下手如此之狠,被这样的老子训练这么多年,身手想差都不太可能。到最后被揍的实在没法子了,只好一阵哀求,要不是看在今天是秦绝大婚的日子上,恐怕秦政绝不会这么轻易就饶过他们。 2030年5月20日,盛大的婚礼,在沈海皇爵热闹的举行了。虽然秦绝没有对外公开,但是来的人依旧很多。 这一天,皇爵自开张以来第一次歇业,专门用来筹备婚礼的事宜。 婚礼的保安是由皇朝负责,他们原本就是混迹在沈海的地下势力,被秦绝收编后,成立了专门的保安公司,经过龙神他们训练之后,不管是专业技能还是身手,都强了许多。这一次由他们来负责保安工作,他们更是非常重视。 整个婚礼是姜菲菲和姜文昊负责策划,而且他们还担任起了婚礼的主持,当姜文昊得知梦可儿是秦绝的六夫人的时候,心里别提多难过了。所以他整个婚礼都是别别扭扭的,要不是姜菲菲不时的提醒,他还真可能尥蹶子了。 中午12点整,秦绝在六大美女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因为索菲亚的缘故,婚礼还是请了一个牧师。 牧师迅速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急忙说道:“万能的主啊,我们来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这对进入神圣婚姻殿堂的男女……们。照主旨意,他们合为一体。恭行婚礼终身偕老,地久天长;从此共喜走天路,互爱、互助、互教、互信;天父赐福盈门,使夫妇均沾洪恩,圣灵感化,敬爱救主,一生一世主前颂扬。” 此刻神父的脸上也有些难堪,这还是他第一次主持这样的婚礼,这么多女孩同时嫁给一个男人,让他也吃惊不已。 “我命令你们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碍你们结合的理由。” 见没有人回应,众女脸上满是娇羞,倒是没有一丝的不满。牧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你们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们愿意。”众女相视一眼,轻笑着说道。 “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们,照顾她们,尊重她们,接纳她们,永远对她们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秦绝笑着点了点头,神色间又郑重了几分。 “我愿意。” “你们是否都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做证?”神父扫了一眼坐在台下的众人,高声问道。 “愿意!” 秦绝单膝跪地,对着眼前的众女,正色的说道:“我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发誓:接受你们成为我的妻子,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们,珍视你们,直至死亡。” “好,下面请新娘致辞!”神父对着秦绝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 “我们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发誓:接受你成为我们的丈夫,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 “很好!”在牧师的见证下,秦绝一一为她们戴上了婚戒。 “他们共同发誓并接受了戒指。我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宣布你们结为夫妇,上帝将你们结合在一起,任何人不得拆散。” “圣父圣子圣灵在上,保佑你们,祝福你们,赐予你们洪恩;你们将生死与共,祸福相依。阿门,我主洪恩与你们同在。” 神父一阵祈祷,继续着婚礼的仪式。 “我们有幸见证他们步入婚姻的殿堂,我想在坐的各位与我一样,都在忠心的祝愿他们,没有人忍心去亵渎这庄严的仪式了吧?” 神父扫了一眼众人,高声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引得众人急忙扭头看去。 “我反对!” 只见一个老人晃悠悠的走了进来,正是朱老,众人正狐疑间,只听老人对着秦绝幽怨的骂道。 “你小子结婚,连老子都没请,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秦绝白了老人一眼,冷声道:“就知道你这个老不死的鼻子最尖了,哪里都有你?” 老人扫了姜黎几人一眼,微微竖起了大拇指,对秦绝笑道:“你小子行啊,给老子找了这么多儿媳妇,真有你的,幸亏老子这次带的礼物多,要不然估计还下不了台了。哈哈哈……” 朱老畅快的笑着,对着身后的警卫摆了摆手。 只见那人捧着一个巨大的礼盒,快速走了上来。 老人笑着,急忙打开了礼盒。只见里面放着六棵玉脂白菜,晶莹剔透,活灵活现。白菜的边上还放着一头金猪。 “你小子运气好,拱了这么多好白菜。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干爹自然要好好祝贺祝贺你,特意给你准备了这份礼物,怎么样?喜欢吧。”朱老大笑着,将礼物送了上去。 秦绝狠狠的瞪了老人一眼,对着身前的姜黎使了一个眼色。 姜黎笑着走上前去,从老人手里接过了礼物,柔声道:“谢谢干爹!” “真乖!这么多年了,这个臭小子还没有叫过我呢,哈哈……”朱老畅快的笑着,对着众女点了点头,转身向秦政的方向走去。 姜黎慢慢走了回来,众人相视一眼,一阵好笑。 “呃……,现在应该没有人反对了吧?”牧师脸上满是尴尬,急忙问道。 话音未落,又一个声音响起。 “老子反对,奶奶的,我干儿子结婚竟然不通知老子,正是气是我了。”李光明和李隆盛慢慢走了过来。 “老不死的,你不在m国养老,跑这里干什么?”秦绝没好气的问道。 这次婚礼他一个人都没有邀请,后来还是凤凰通知的龙厅众人,所以朱老得到消息,秦绝早就料到了。让他没想到的是,远在m国李光明竟然也得到了消息,几十年未履华国的他,为了他的婚礼,竟然风尘仆仆的从大洋彼岸匆匆赶来。 “小王八蛋,真是没大没小的,要不是为了你,老子至于这么赶吗?”李光明低声骂着,对着身旁的李隆盛使了一个眼色。 李隆盛笑着走上前去,轻声道:“大哥,今天是你的大日子,这是我和父亲精心为你准备的礼物,希望你和嫂子们,白头到老,美满幸福。” 说着,李隆盛将手中的皮箱展开,只见皮箱中放了六只钻石雕刻而成的天鹅,璀璨夺目,还有一只吐着舌头的金蟾。 秦绝皱了皱眉,冷声骂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这是来砸场子的。” 说着,又对旁边的索菲亚使了一个眼色。 索菲亚笑着走了过来,柔声道:“谢谢干爹和弟弟。” 从李隆盛手中接过皮箱,索菲亚轻喃道:“这是不是癞蛤蟆吃天鹅肉的意思啊?” 李光明大笑着,对着众女点了点头,径直走到一边,和秦政他们畅聊了起来。 这一次,还没待牧师开口,只听秦绝沉声道:“还有没有人要来啊?老子可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 就在此时,天空中响起一阵轰鸣声,一个武装直升机开始降落。 “我去,还真有啊?”秦绝皱了皱眉,满脸无奈。 不一会,直升机顺利降落,只见一个老人快步的走了过来,正是何老。 “小王八蛋,老子不来,你小子就急着入洞房啦?”何老轻笑道。 扫了众女一眼,何老冷声道:“奶奶的,来的路上老子才知道你小子一次娶了六个老婆,害的老子又跑回去重新准备礼物,差点误了时辰。” 第一百九十章 如此贺礼 秦绝白了老人一眼,拱了拱手,无奈道:“我看你是扣扣索索的习惯了,哼……,我严重怀疑你们是提前商量好的,我倒要看看,你这次又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老人笑了笑,急忙说道:“老子可比他们的涵养高多了。” 说着,将手中的礼盒打开,向众人展示了一下。 只见偌大的礼盒中,摆放了六个白雪的铂金摆件,还有一个小矮人的黄金摆件。 “七个白雪公主和一个小矮人……” 一时间众人都捂住轻笑了起来,姜黎几人相视一眼,也都低声笑了起来。 几位老人实在太有趣了,送的礼物一个比一个“别出心裁”。 有“好白菜都被猪拱了”;有“癞蛤蟆向吃天鹅肉”;现在又出来一个“七个白雪公主和一个小矮人……”。 而且他们都是秦绝的干爹,每个人的身份和来头都大的吓人。众人虽然觉得好笑,但是没有一人敢提出丝毫质疑。 “你们这帮为老不尊的,好,算你们狠!”秦绝冷声说着,还不忘狠狠瞪了何老一眼。 而何老就想是没看见一般,将手中的礼盒递给凤凰以后,便大摇大摆的走到了一边,和秦政几人畅聊了起来。 此刻场中的气氛很是古怪,秦绝皱着眉,面色微沉;而边上的牧师被先后打断了三次,此刻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二十多个龙组成员走了过来,对着秦绝笑了笑。 “祝老大和嫂子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众人齐声道。 玄武笑着走上前去,手上端着一个玉盘,上面还放着7尊金印。上面分别印着秦绝和六女的名字。 秦绝的那方金印个头最大,上面盘踞这一条金龙,下方刻着君皇印,六女的金印上都雕刻着一只凤凰,下方印着她们的名字。 “老大,这是兄弟们送给你和嫂子们的,是我们一起刻制,希望老大不要嫌弃。”玄武笑着说着,脸上满是兴奋。 他们追随秦绝多年,在血泊中厮杀,如今秦绝终有获得安稳的归属,众人都很欣慰。 “嗯!这还有点礼物的样子,我就说嘛,老子的兄弟,比那几个老不死的强多了。”秦绝笑着点了点头,对一旁的欧阳晴使了一个眼色。 欧阳晴快速走了上来,从玄武的手中接过玉盘,笑着说道:“谢谢诸位兄弟了!” 龙组众人慢慢散开了,此时,红妆的十几人慢慢走了过来,对着秦绝笑道:“今天老大结婚,姐妹们也要送上祝福。” 红妆捧着一个玉盘走了上来,玉盘上盖着红布,看不清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红妆笑着,将红布揭开,只见里面放着键盘、鼠标、鸡蛋、搓衣板、榔头、核桃和一个烟灰缸。这些东西都是玉质的,圆润光滑。 秦绝满脸狐疑,低声说道:“这……,还真是有点看不懂啊?” 红妆笑了笑,对着众女说道:“嫂子们,秦老大欺压我们这么多年了,以后他要是敢不听你们的话,可要好好惩罚惩罚他,也替我们出出气。” “什么跪键盘了,顶鸡蛋了,别客气狠狠的招呼他……” 秦绝白了红妆一眼,面色微沉,对着白磬竹点了点头。 白磬竹慢慢走了过来,轻笑道:“谢谢诸位姐妹的好意了,以后他要是不听话,看我们怎么治他。”说着,拿起玉质榔头在秦绝的眼前晃了晃,满脸得意。 “好了,都差不多了吧。”秦绝低声说着,快速的扫了众人一眼。 就在这时,现在一直坐在那里的秦政慢慢站起身来,笑着走了过来。 “臭小子,今天你结婚,你老子我也送你们一个礼物吧。” 说着,从怀中拿出六个玉佩对着一旁的梦可儿摆了摆手。 “当初我捡到你的时候,在你的襁褓中发现了一尊玉石,我现在将它做成了六块玉佩,送给我的儿媳妇们吧。”秦政笑着,将玉佩交给了梦可儿。 梦可儿急忙结果玉佩,笑着说道:“谢谢父亲。” 脸上微红,急忙跑了回去。 见没有人继续上前送礼,牧师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继续道:“我已见证你们互相发誓爱对方,我感到万分喜悦向在坐各位宣布你们为夫妇,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们了。” 众女很快围了过来,秦绝上前一一吻了过去。 场中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婚礼的仪式已经结束了,剩下的便是午宴了。此时秦绝早已被一帮干爹拉走了,而六个女孩也被各自的家人和闺蜜拉了过去,一阵寒暄和叮嘱。 一场婚礼下来,众女脸上都娇红一片,终为人妇,他们脸上都兴奋不已。在姜黎的引导下,众人放下了隔阂,凝聚在一起,对秦绝而言,这无疑是最大的福音了。 六女中,只有姜黎没有和秦绝发生过关系,所以众女都非常自觉,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将秦绝让给了她。 而在此之前,姜黎也无比紧张,她终于要成为秦绝的女人了,兴奋间也有些慌乱。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太久了,她是一个骄傲的人,当她了解秦绝的这些年的经历后,她便毅然的放下了自己的骄傲,甘心和众女一起陪伴秦绝。 五年前,她失去了他,她知道那种生无可恋的滋味;五年后,当他再回到她身边,在她的心里便只有一个想法。 “我是爱他的,很爱很爱,我可以接受他的一切,只要我们能在一起。或许我变了,变得不理智,但是在他面前,我不要什么理智,有他在,我就是最幸福的。我爱他,一直爱他,除死方休。” 索菲亚此刻也很感动,心中满是喜悦,认识秦绝已经快十年了,可是所有在一起的日子加起来也没有最近多,但是她的心意无比的坚定和坦诚,自从当初这个年轻人独自一人杀到谷底组织,在万人大军中救下自己开始,她便认定了这个男人,所以即便是他后来又消失了这么多年,但是她的心却从来没有变过,而现在她终于得偿所愿了。 凤凰此刻也很满足,她认识秦绝最早,她亲眼见识到自己的姐姐和秦绝从相识到相爱,而自己却一直被他刻意的拒之门外。姐姐明白的她的心意,并不介意和她一起分享这个男人,而她也正是凭借姐姐留下的遗命才将秦绝驯服的,她并在意这些仪式,但是这确是一种认可,从今天开始他便真的成了自己的丈夫,尤其是看到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姐姐,心里也很是安慰。 对于欧阳晴和白磬竹,或许秦绝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不管是报恩也好,喜欢也罢,而秦绝也愿意给了他们名分,这也是最让她们感动和意外的,只为此,她们便愿意永远陪在这个男人身边,永远侍奉他。 梦可儿此刻脸上满是眼泪,今日是她最幸福的日子,她不介意秦绝的花心,即便此刻她早已有了名气,家喻户晓了。但是这一切都是秦绝的恩赐,从河北天堂相识开始,她的人生便如同开了挂一般,而她的心里却对这个男人的感情更加坚定和纯粹了,等候了五年,终于再见面,她自然不会在压抑自己的情感,而这一切都是那般的顺利,此刻她也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之一。 婚礼的仪式终于完成了,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他们结成了夫妻。人群中有的羡慕,有的兴奋,更多的是祝愿。 浪漫的旋律响起,众人开始围着舞池跳了起来,秦政领着一帮老人,早早的便离开了。欧阳晴单独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包间,备足了酒菜,足够他们大快朵颐的了。 婚礼现场一下子变成了年前人的地盘,他们随着音乐舞动着,好不自在。 动听的乐章,温暖的阳光,还有泛着波光的蓝色泳池,这是一场欢快的宴会,供他们尽情的狂欢。 众人见证着这群幸福的男女步入神圣的殿堂,他们的心里除了祝愿,便也没有剩下什么了。 对于玄武而言,这一天是他最高兴的日子了,龙组一众队员之中,他和秦绝的关系最是密切了,当初也是他们跟着秦绝一起远走欧洲的。 他是一个孤儿,从小受尽了欺负,在孤儿院中,常常连饭都吃不上,好不容易去当了兵,他以为从此有了铁饭碗,所以更加的努力训练,后来被龙厅选中,成为了其中的队员。一次他们小组在外执行任务,他们的对手是境外的一个犯罪组织,任务前,玄武竟然跑去赌场去赌钱去了,一下子赢了好几百万,正因为此,他也被敌人注意到了。 由于他的失误,将整个龙神小组都拖入必死之地,几百人荷枪实弹的追着他们乱蹿,后面还有飞机和重炮掩护。他们没有办法,躲到一个山洞里面,隐藏了起来,可是敌人的无人机早就探测到他们的行踪。 几百人堵在山洞口,等着活捉他们。五人无奈,心里满是死志。就在他们准备饮弹自杀的时候,秦绝到了,将他们救了下来。 那一天,秦绝原本在外刚执行完任务,受伤很重,得知他们遇险之后,他一刻都没有停歇,第一时间赶了过去,害怕引起对手的警觉,从而对龙神小组发动强攻,他一人独自疾行了近百里,终于及时赶到了。 回来后,秦绝便昏迷了,整整三天才醒了过来,而玄武正坐在他的床头等了三天。 醒来后,秦绝出了奇的并没有开口骂他,而是将自己的卡拿了出来,交给了他,笑着说道。 “你小子就是苦日子过得多了,就拿三核桃两枣的都舍不得,这是老子全部的积蓄,都给你,拿去花。” 他拿着秦绝的卡,久久的说不出话来,当时秦绝给他的卡中便有十几亿,玄武感动流涕,不过他却没有舍得花,而是从此成了秦绝的管家。 终于见到这个老大安定了下来,有了自己的家庭,幸福美满的婚姻,他心里无比的痛快。 此刻,姜黎她们早已脱掉了婚纱,换上了性感的秀色长裙,在舞池中央开心的扭动了起来。本来躲得远远的秦绝,都被六女拉了过来,从来没有跳过舞的秦绝,只好硬着头皮陪她们玩耍了一会便急匆匆的跑了。 宴会非常热闹,众人都兴奋不已,不停地说笑着,打闹着,祝愿着。 “嘭!” 一声枪响,场面一下子骚乱了起来。龙厅众人急忙上前将姜黎六人死死围住,开始向枪响的地方的望去。 “不要乱,原地趴下!龙腾你带人过去看看。”龙鼎急忙喊道。 龙腾对着玄武几人点了点头,五六个人急忙冲了过去。 原本躲在卫生间里的秦绝才飞快冲了出来,看到姜黎等人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皱了皱眉,他上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次婚礼的保安工作是龙神安排下去的,由皇朝的成员负责的,这些人是龙神亲自挑选和训练出来,自然是不会出什么问题。 枪响后,前厅的几个保安队长也跑了过来,脸上一片茫然。 “怎么回事?是谁放的枪?”龙神面色冰冷,一片阴沉。 今天是老大的婚礼,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变故,突然的这声枪响,无疑像是一个巴掌狠狠抽在众人的脸上,让他们一时间愤怒不已。 第一百九十一章 意外 “龙神老大,我们也不知道啊,听到这边有动静我们就第一时间过来查看了。”王雷低声说道,脸上满是迷惑。 “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混了进来?”龙神继续问道,脸色阴沉。 “参加宴会的人都被我们检查过了,没有人携带武器。”王雷急忙说道。 “立刻清点人数,看看有谁不在这里?”秦绝低声说道,瞥了一眼墙壁上的弹孔,又开始在人群中扫了两眼。 听到秦绝的话,龙神立刻开始着手核实人员。 大约过了10分钟,现场所有人员全部核对清楚了,除了秦政他们以外,没有一个人走失。 “这……”龙神满脸疑惑,望着秦绝,脸色有点难看。 “好了,估计是那几个老混蛋跟我们开的一个玩笑。让大家受惊了,楼上已经备好了午宴,还请诸位上楼用餐。”秦绝笑着说道,脸上一片轻松。 欧阳晴会意,领着众姐妹开始招呼众人上楼用餐。听到秦绝的话,众人相视一笑,都放下心来,开始楼上走去。 “原来是虚惊一场,我还以为是哪个杀手混了进来呢?”有人调笑道。 “是啊,刚才也吓了我一跳啊,这也难怪,秦绝那几个长辈来头这么大,而且脾气也十分古怪,从先前送的礼物就能看出来,这几个人还真是让人无语啊!” …… 一阵喧闹以后,场中又恢复了平静。所有人都上了楼,场中只剩下秦绝和龙厅众人。秦绝对姜黎几人点了点头,六个老婆虽然有些担心,还是转身上楼了。 “你们也去吧,我一个人去转转。”秦绝对着龙厅众人摆了摆手,轻声笑道。 “老大,都怪我,这么重要的日子,竟然出了意外,对不起!”龙神低下了头,颤声道。 “永远不要和老子说对不起,快滚!”秦绝冷哼一声,对着众人点了点头。转身向左边的一个房间中走去。 轻轻推开门,秦绝便轻笑着说道:“让你久等了,不过这种出场的方式,倒是让我很讨厌。” “哦?能让圣魔讨厌,那是我的荣幸。” 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那人一声黑衣,脸上戴着一副魔鬼面具,根本看不清长相。面具上两颗猩红的獠牙尤其慑人。 “不愧是圣魔,这么容易就能发现我。你倒是让我越来越感兴趣了!”黑衣人轻吐了一口烟圈,低声说道。 “我对你却没有一点兴趣,说吧,引我来要做什么?”秦绝低声说着,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从桌上的烟盒中抽出一支香烟,轻轻点燃。 “我这次来就是想见识一下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圣魔,是不是像传说中那么厉害。”那人轻笑一声,低声说道。 “那可是让你失望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再做杀手了,而且我最不喜欢枪。”秦绝低声说道,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我也很久没有做过杀手了,不过你是个例外,因为你引起了我的兴趣,不知道你要不要试试?”黑衣人叹了口气,笑着问道。 “哈哈……,你觉得你有机会吗?”秦绝笑了两声,冷声问道。 “唰!”一道火光闪过,黑衣人手中的烟头率先弹出,正对着秦绝的额头,速度非常之快。 秦绝摇了摇头,根本没有任何动作,深吸了一口烟,黑衣人的烟头眼看就要触到他的额头了。 “呼……”猛地吹了一口气,烟头的方向猛地一变,向一旁落去。 “铿!”一声惊响,黑衣人手中凭空变出两把手枪,手指一推,保险打开。 就在此时,秦绝手指轻轻一动,动作的幅度很小,但是很干脆。 就在手枪上膛的那一刻,两支银针猛地刺来,速度快到了极致。 “咚!”黑衣人手中的枪掉落在地上,两支一阵直接扎在枪口上。 “圣魔果然名不虚传……”黑衣人微微一怔,沉声说道。 “你也不错,竟然知道用枪挡我的银针,不愧为疯魔!”秦绝沉声说着,轻轻弹了弹手中的烟灰。 沉默了片刻,黑衣人才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呵呵……,你也太小瞧我了吧,能在我那几个兄弟眼前出手,而不被发现,恐怕也只有你疯魔了吧!”秦绝轻笑着说道,脸色微微一变。 欧美地区,是杀手活跃的天堂,各种杀手组织频出,而多事者更根据杀手的战力摆列了一个所谓的杀手榜,每人一句评语,更是让他们更加的神秘莫测。 其中,排名第一便是秦绝,他代号为圣魔,当然他的评语便就是医可入圣杀亦封魔,独掌天刑罚人之过。 之后便是这个疯魔了,而他的名字更是出自一句老话。 “不疯魔,不成活!” 在杀手世界中,这个名字已经消失了三十多年了,即便如此,关于他的传说却一直没有停歇,无数人对他顶礼膜拜,这也是为什么他消失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有被人踩下去的原因。 不过凡是终有例外,他绝不会想到,就在十年前,一个名字响彻整个欧洲大陆,像是一团迷雾笼罩在人们的心头,仿佛是上天安排的克星一般,那个人的代号竟然就叫圣魔,同为魔,一个是疯子,一个却是圣人。只是那个圣魔所创下的战绩早已将他超越,而他的名字也不得不跌落神坛,被这个人狠狠的踩了下去。 疯魔突然造访,自然有所图谋,当然不会只是为了找他比试这么简单,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也让秦绝非常不爽。 他平生最恨别人威胁到他身边的人,不管是亲人还是朋友,那是他的逆鳞,触之不死即伤。 尤其是今天,今天是他的婚礼,他不允许任何人前来破坏,哪怕只是试探也不行。不过他却没有出手,他相信疯魔此来一定是有什么事。 “是啊,我太小瞧你了。我是疯魔,你是圣魔,我们是一样的人,早晚要决一雌雄的,这次见面,你没有让我失望。”疯魔低声说着。 “错,我们不一样!不疯魔,不成活,你可以杀亲,杀子,杀戮一切可以阻挡你的人,只为了成全你的杀戮之道;而我……”说着,秦绝举起左手,轻笑道,“这是圣。” 又举起右手,继续道:“这是魔。” “我杀得每一个人都有取死之道,我不会枉杀一个好人。所以我们不一样。”秦绝冷声说着,神色间已经有些冰冷。 “堂堂圣魔竟然说出这样的笑话,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杀手杀人是不需要的理由的,你没有杀心,根本就不是一个称职的杀手,更是在侮辱杀手这个名字。”疯魔有点激动,话语间满是冰冷。 “怎么?想动手了吗?”秦绝笑着说道,神色间也正色了几分。 微微摇了摇头,疯魔沉声数道:“对你我已经没有出手的兴趣了,不过我想换一个方式和你玩玩,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可是我并不想和你玩玩,把你留在这里,岂不是更好。”秦绝低声说道,手中已经凭空出现一把短刀。 短刀出现的那一刻,疯魔明显一怔,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短刀吸引,双手微微颤动,很是激动。 “好,果然是你,这把刀在你手中,说明这次我来对了。”疯魔笑着说道。 “哦?你认识这把刀?”秦绝沉声问道,明显有几分好奇。 “当然,我不但知道这把刀的来历,更知道你的身份!”疯魔调笑道。 “是吗?不过这对我而言,似乎没有什么意义。”秦绝继续说道。 “不不不……,我相信你一定会很想知道以前的事,准确的说是你的身世?”疯魔冷冽的笑着,话语间透漏着冰冷的气息,秦绝可以感受到此刻,他的心里满是愤懑与怨恨。 秦绝微微一怔,短刀在手中把玩了两下,神色间有些凝重,一直沉默着。 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他曾不止一次问过秦政,得到的答案都是千遍一律,他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孤儿,在山林中被秦政捡到,并抚养长大。除此之外,他更是一丝信息都没有得到过。就连手中这把短刀,也是秦政交给他的,是秦政年轻时的兵器。对于自己的身世,秦绝虽然一直好奇,但是这种疑问随着年龄的增长也黯淡了下来,被他埋在了心底。记忆中,已经寻不出一丝关于亲生父母的印象,秦绝也不再执念去追寻了。可是现在再次听到这个消息,倒是再次勾起心中的好奇。 “怎么样?圣魔先生。和我玩一个游戏吧?”疯魔笑着数道。 “什么游戏?”秦绝低声数道,神色间有些冰冷。 “今天是你大婚,说来惭愧,我竟然没有准备任何礼物,还真是丢脸。这样吧,我就送你一个最特别的礼物怎么样?我的好意,可是不能拒绝的。”疯魔轻笑着,透过狰狞的面具,透出一丝丝冷雾,在初夏的季节很快便液化成水珠,附着在面具表面,让人看起来原来越模糊。 “说说看!”秦绝已经意识到不妙,不过此刻还是很镇定的,急忙问道。 “你的六个夫人还真是国色天香,如果有一个必须今天离开你,你会选谁啊?”疯魔继续说道。 秦绝猛地皱了皱眉,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 “咔嚓!”疯魔胸口的衣服直接裂开了一道。 “如果想死,我成全你,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秦绝冷声道,神色间满是杀气。 “放松点圣魔先生,你这么激动可不是玩游戏的心境哦!哈哈……”疯魔继续笑道,微微站起身来。 “既然圣魔先生不愿意选,那么我就按照排行来吧,就从最后一个开始,怎么样?”疯魔继续调笑道。 “你可以试试!”秦绝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冷冷的望着眼前的疯魔,就像再看自己的猎物一般。 “圣魔先生,你太激动了。游戏开始,我会再联系你的,再见!”疯魔对着秦绝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向外走去。 “就这样就想走?”秦绝冷声说道,眼角闪过一丝嘲弄。 “看来秦绝先生还不了解我的手段啊,明知你是堂堂的圣魔,我又怎么会一个人过来呢……” 第一百九十二章 游戏人生 话音未落,玄武直接推门进来了,看着秦绝急忙道:“老大,刚刚六个大嫂突然离开,不让我们跟着,被门口的一辆黑车接走了,我们追赶不及,被他们跑了,刚刚又一辆车过来,将梦可儿大嫂送回来了,不过现在一直昏迷!” “什么?”秦绝猛地一怔,面色阴翳的望着疯魔,一字一顿道。 “疯魔,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玄武微惊,进来的那一刻他便发现这个戴着狰狞面具的人,他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就是疯魔。 “不……,圣魔先生误会了,我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而已。要是你赢了,我不但把你的夫人们还给你,还将你的身世告诉你;如果你输了,那么我们就不要怪我了。”疯魔冷声说道。 玄武微惊,他快速的站到秦绝身边,指着疯魔,怒喝道。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诡计,疯魔,你到底要做什么?” 疯魔似有不屑,轻笑着继续说道。 “现在游戏开始,很快我便会再联系你,每完成一个游戏,我就会将一个夫人还给你。可是如果你不继续游戏,或是失败了,那对不起,每一个游戏就会有一个美娇妻离开你。你可以考虑清楚,圣魔先生!” 倾吐了一口线圈,秦绝的脸上一片冰冷,杀气爆涌而出,他的双眼都有些泛红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动手。 “你不怕我杀了你!” “圣魔先生如果可以放着几个夫人不顾的话,现在就可以杀我,我绝不还手。”疯魔轻笑着说道。 “有些事是冥冥中早就注定的,非你不可,虽然这种手段太过下作,但是这也是你的宿命,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在等着你,如今,你终于成长了起来,那么便舍你其谁了。” 秦绝眉头紧蹙,满脸无奈,长叹了口气,低声问道:“为什么是我?你们到底是谁?” 他讨厌被人摆动的滋味,尤其是自己的对手,不过此刻他却没有人任何的办法。 “对不起,圣魔先生,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我相信很快我们便可以再见面的。”疯魔笑着说道,望了秦绝一眼,继续问道。 “怎么样?圣魔先生,我可以走了吗?”疯魔低声说道,转身便向外走去。 “老大!就这样让他走了?”玄武低声问道,神色间满是疑问。 无奈的摇了摇头,秦绝一言未发。只是冷冷的望着疯魔的背影,神色间一片阴寒。 半晌秦绝才开口问道:“梦可儿怎么样了?” 玄武脸色有些难看,低声回道:“小嫂子只是昏迷了过去,伯父检查过了,没有大碍。现在已经送到医院去了。” 秦绝微微松了口气,双眼微眯,低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就在你进包间不久,我们便按照你的吩咐,上楼安排宴席去了。几位嫂子都在包间内等你,就在这个时候,井上优馨进了包间,不知道和几位嫂子说了什么,没过多久她们便要一起出去,我们放心不下,就拍龙神和龙腾跟在后面,不料她们刚走到大门,便被一辆面包车接走了,而且面包车上下来几个人,对着龙神二人便直接开了枪,枪上都装了消音器,所以动静并不大,等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车子早已经没影了。我已经联系周世豪,让他加派人员,开启整个沈海的路段监控,相信很快便能得到消息。”玄武沉声说着,神色间满是愤怒。 作为秦绝的生死兄弟,他无比希望秦绝能够有个安稳的家,过上安定幸福的生活,没想到在龙厅众人都在的情况下,竟然有人破坏婚礼,而且将新娘们给劫走了,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接收的。此刻玄武也是满心懊悔,羞愤不已。 “龙神他们怎么样了?”秦绝低声问道,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们没事,对方用的是麻醉弹,所以并没有什么伤亡。”玄武沉声说道,瞥了秦绝一眼,继续问道。 “老大,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游戏而已,我自然要奉陪到底,这件事你们不要管了,待会,让龙鼎带人直接回京华去吧,这里就交给你们了。”秦绝低声说着,靠在沙发上,轻轻点燃一支烟。 “老大,这……,我跟你一起去吧,或许可以帮上忙?”玄武了解秦绝的性格,他分明要自己去解决这件事。 微微摇了摇头,秦绝轻笑道:“不必了,什么样的场面我没见过,放心,不会有事的。”说着,秦绝慢慢站起身来,走到玄武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们不要太过自责了,都是自家兄弟,我了解你们,你们也知道我,不必在意。既然他们要玩,那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在耍什么把戏!”轻吐一口烟圈,秦绝才继续道。 “走,带我去看看可儿。” “是,老大!”玄武重重的点了点头,急忙将房间门打开,引着秦绝出去了。 包间外面,众人都在这里等着,由于事情很大,所以除了龙厅和秦绝的几个干爹之外,并没有人知道。 “臭小子,你终于出来了,老子的儿媳妇都被人给掳走了,你小子还真能沉得住气。”秦政奶了秦绝一眼,冷声说道。 “老不死的,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不要告诉我,这件事你不知道。”秦绝瞪了老人一眼,眼神微冷。 这个父亲秦绝是了解的,总是让他看之不透,秦绝都不知道他有多少事瞒着自己的。疯魔是茱萸组织的二号人物,茱萸与秦政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所以这件事,如果秦政事前不知道,恐怕还在真的不可能。 “臭小子,你可别冤枉我。”秦政急忙说着,眼神明显有些闪躲。 几个老人相视一眼,都像闷头葫芦一般,相互使着颜色,一言不发。 “算了,此事以后再说吧,我先去医院看看吧。”秦绝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玄武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准备车。 然后回头对龙鼎的等人交代道:“这里的事便交给你们,等会送走宾客,除了龙神小组以外,其他人都回京华去吧,这件事你们就不要管了。” 龙鼎脸色有些难看,不过此刻他也不敢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满脸黯然。 “你们几个老家伙,一个都不许走,等我回来再收拾你们。”秦绝冷冷的扫了几位老人,转身便走了。 离开皇爵,秦绝直奔第一人民医院而去。 “奶奶的,这几年老子跑医院比过去几十年都勤快,唉……”秦绝低声抱怨一句,满脸无奈。 秦绝本身就懂医术,所以过去他基本没有去过医院,可是现在身边的女人多了,需要照顾的人就更多了,肩上的负担也更重了一些。 “老大,要不我们自己建个医院算了,以后自己人看病也方便点。”玄武低声说着。 这些年他们的势力主要固定在沈海,尤其是秦绝,现在已经在这里娶妻安家,以后需要考虑的事情就更多了,诸如医院之类的保障类产业,还是非常需要的。 “你说的有道理,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秦绝无奈的叹了口气,脸色也有些难看。 医院本就不远,只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秦绝便赶到了,在玄武的指引下,秦绝在一个高干病房中找到了梦可儿。 此时梦可儿已经醒了,只是身体有些虚弱,正躺在床上输着液。旁边除了看护护士之外,还有红妆的两个人。 见到秦绝过来,梦可儿急忙正直了身子。 “老公,对不起……,婚礼被我们搞砸了。”梦可儿抽泣了两声,满脸愧疚。 “不管你们的事,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是我没有考虑周全,该道歉的是我。”秦绝安慰的说道,走到梦可儿床边坐了下来。 见到秦绝进来,众人很快都走了出去,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秦绝和梦可儿两人。 梦可儿紧紧的抱着秦绝,靠在他的肩膀上哭泣,眼泪直将秦绝的衣服都打湿了。 “可儿乖,不哭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她们平安带回来的。”秦绝轻轻拍了拍梦可儿的后背,柔声道。 “嗯!我相信你。”梦可儿嘟着嘴说道,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些。 “本来今天我们几个姐妹都商量好了,将这个特殊的日子留给你和姜姐姐,没想到会搞成这样。哼……,我决定了,几个姐姐不回来,我再也不碰你了。”梦可儿正色的说着,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秦绝干笑了两声,心里苦笑道:“你这哪里是在惩罚自己,这分明是在惩罚我啊?” 无奈的摇了摇头,秦绝总算是松了口气。现在梦可儿已经没事了,只剩下姜黎五人在疯魔手中。按照疯魔的说法,秦绝已经猜到了一些。 “恐怕这并不是一个游戏,相反的应该是五个串联在一起的小游戏,或者是五个任务。每完成一个任务,对应的他们会放一个人。只是,这件事到底是谁在主使,又是谁策划了一切?是疯魔吗?不会,从先前的对话中,我确定他只是一个同谋者,许多细节也只是再他见到我之后,才意识到的;是茱萸吗?可他已经消失了三十多年了,茱萸组织也早已经覆灭,他找我又能为了什么呢?那到底会是谁?唉……,还真是让人头疼啊。”秦绝微微皱了皱眉,不再继续想下去。 “那几个老不死的一定知道一些细节,否则以姜尚恭的性格,自己亲生女儿被劫,又怎么会如此的平静?尤其是那个老不死的,肚子里分别憋着什么坏水,看来得好好敲打敲打他们一下才行了。”秦绝暗自说道,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秦绝的怀抱很温暖踏实,梦可儿竟然就这样睡着了,这让秦绝一阵无语,本来他还有很多细节要询问呢,此刻也没法开口了。只好一动不动,任由梦可儿靠在他的肩上,幸福的睡熟着。 “唉……,原本还想结完婚过几天平静的日子,没想到现在又整这么一出,还真是让人无语啊,罢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要玩什么把戏。”低声说了两句,秦绝的面色变得微冷。轻轻将梦可儿放在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 本来梦可儿只是被打了一针麻醉针,根本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众人担心,才急忙送去医院的,到了医院各项检查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只好给梦可儿掉了一瓶葡萄糖,补充一下体力。 不一会,护士过来将梦可儿手上的针管取下,在秦绝耳边低声交代了两声。秦绝点了点头,抱起梦可儿便走了出去。 第一百九十三章 蛟龙 回到皇爵,梦可儿早就醒了,秦绝将梦可儿送上顶楼休息,又吩咐玄武派人保护,之后便直接下楼去找秦政他们了。 此刻几位老人聚在一起,早已喝的面红耳赤的,根本没有将秦绝的事放在心上。 “轰!”一声巨响,秦绝直接破门而入,冷冷的望着眼前的几个老人,脸上阴沉一片。 “臭小子,真是越大越没礼貌了。”秦政轻骂了一声,低着头继续招呼一众老人喝着酒。 看着这个场面,几个老人哪里还肯理他,何老最先反应过来,急忙对着众人招呼了一声。 “奶奶的,上了年纪了,这水闸就是不灵了,老子先去放放水。” 说完,低着头便走了出去。 姜尚恭瞥了秦政一眼,也跟着喊道:“这件事跟老子没关系,我有点喝多了,回去睡觉了。”说完,也跟着走了出去。 李光明站起身,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只听秦绝冷声道:“剩下的一个别想跑了,老子跟你们好好聊聊人生,谈谈理想,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几个老不死的是有多无耻?” 李光明皱了皱眉,又坐了回去,干脆从盘子里夹了一个甲鱼,双手抱着啃了起来,嘴里还在不停地骂道:“你可别在这个时候当缩头乌龟啊,把火引到哥几个身上。” 说着,眼神还不由得扫了秦政和朱老一眼。 望了二老一言,秦绝冷声笑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臭小子,我们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小子可别不识好歹啊!”秦政低声说着,微微低着头。 “为了我好?老不死的,你也真好意思说啊,今天可是老子的婚礼,连老婆都被人抢走了,你还敢说是为我好?”秦绝气的不行,这个老不死的脸皮太厚了,让秦绝根本无可奈何。 “有些事迟早是要发生的,只不过早晚而已。这就是因果报应,虽然事先我们收到了风声,但是真正化解这次危机,还要你自己去完成才行。”秦政继续说道,无奈的叹了口气。 秦政的话的意思很明显,这次事件并不是突发事件,还有着秦绝所不知道的渊源。 “到底是谁在跟我作对?告诉我!”秦绝冷声问道。 “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只是怀疑与当初的茱萸组织有关。”秦政沉声说着,脸上满是无奈。 “哦?真的是这样吗?”秦绝冷笑一声,脸上有些不屑。 从秦政的表情看来,他分明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一直以来,秦绝最恨有人对他身边的人下手,哪怕是威胁都不行,这是他的底线,凡是踩过这条线的人,没有一人会有好结果。 “这……”秦政顿了顿,一时间有些语塞,脸上一片尴尬,不知如何开口。 “算了,还是我来说吧!”朱老叹了口气,神色间又凝重了几分。 “四十多年前,军队从各大军区抽调优秀的军人专门组建了一个神秘的特种部队——蛟龙突击队。传说虺五百年化为蛟,蛟千年化为龙,而蛟龙便是龙厅的前身,后来的龙厅在你的领导下,已经远远超过我们,成功的完成了蛟化龙的转变。这是你的功绩,无论何时,都不会被掩盖的。”朱老沉声说着,脸上不由得扬起一丝骄傲。 “扯淡的话还是省略吧,老子要听重点。”秦绝白了老人一眼,冷声说道。 “你父亲便是蛟龙的第一任教官,也是整个蛟龙的队长,他带领我们一次次浴血奋战,生死搏杀,完成了一系列的任务,在整个军区打下了无敌的名声,就连我们蛟龙的普通队员都连续在世界特种兵大赛中夺下五连冠。那是无上的光荣,也是我们最为热血的青春记忆,我们满怀憧憬,作着永远无敌的。可惜这一切都在后来的一场行动中彻底葬送了。” 朱老面色微冷,神色间满是不甘与怨愤。 “当年随着蛟龙的声名鹊起,还有一个组织也开始喧嚣在华国边境。那就是茱萸组织。‘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唉……,随着茱萸的进一步壮大,犯下种种劣迹,于是上面决定彻底剿灭这个庞大的犯罪组织。于是蛟龙和茱萸的战争开始了。” “我们授命对茱萸组织展开了猛烈的进攻,战斗持续了足足一月。双方的损失都非常惨重,我们都在消耗中忍耐,我们代表正义,所以我们有着强大的后援和信仰,这些优势在交战的后期迅速体现,所以茱萸组织开始溃败,躲在云南边境的一处山林中,开始与我们打起了游击。在当地军方的支持下,我们展开了大范围的包围圈,计划将茱萸组织彻底吃掉。”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一个队友却背叛了我们。准确的说,原本她就是茱萸组织的人,后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偶然爱上了我们蛟龙的一个人,这才毅然离开茱萸,追随他而去,先是进入了部队,后来她通过蛟龙的选拔,顺利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也是我们蛟龙中唯一的女人。她是那么的出众,不但长相迷人,而且性格,身手,能力都非常优秀。在蛟龙之中,她就是我们共同的梦中情人,但是最后偏偏是她,在最后的时刻,背弃了我们。” “在她的配合下,茱萸展开了猛烈的反扑,不但将我们蛟龙的成员斩杀的不足十个人,而且还帮助他们顺利的冲出了包围圈。即便如此,茱萸组织也损失惨重,顺利逃脱的不过十几个人而已。得知消息后,我们的副队长不顾我们的阻拦,一人追杀而去,最后不幸战死。即便如此,茱萸组织也只有两人逃脱了出去。一个是茱萸,另一个就是疯魔。” “为什么你们不一起追击,而只让他一人前去送死?更重要的是,自己的队友竟然出现了叛徒,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领导手下的?”秦绝沉声问道,微微有些色变。 “那并不是她的本意,刚开始我们并不了解,可是后来,当我们得知真相后,我们都原谅了她。”朱老正色的说着,脸上闪过一丝羞愧。 “哦?什么原因?”秦绝沉声问道。 “那是因为她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落到了茱萸的手中,茱萸以孩子威胁她,为了保护孩子,她没有办法才会答应茱萸的要求。这么大的伤亡,也是她没有想到的,而且后来,她竟然自杀谢罪。他的丈夫凭借最后一口气。带回了她的尸体,之后他也重伤离开了,不过后来,我们发现了一具腐烂的尸体,或许他也已经死了好久了。这让我们如何狠得下心再去怨恨他们什么?”朱老低声说着,低下了头。 “孩子?难道……”仿佛意识到什么,秦绝猛地一怔,满脸不解的望向秦政。 “不错,你就是这个孩子。”秦政长叹了口气,低声说道,脸上说不出的伤感。 这么多年,秦绝一直都很好奇自己的身世,没想到正当他早已放下这个执念之时,这些昔日的足迹,终于再次找到他,将这些迷雾层层拨开,一时间让他很难接受。 “你的母亲叫作林静瑶,与茱萸一样,她也是被人掳走的,茱萸本是我的亲弟弟,而静瑶从小与我青梅竹马,失踪的时候只有13岁。后来在蛟龙我认出了她,并下定决心保护她,照顾她,可是事不从人愿,虽然我一直都很喜欢她,但是当她再回来的时候,却爱上了我的兄弟。” 秦政满脸幽怨,沉声说道。 “林静瑶?莫非当初和殷蕙一起叛出的茱萸的便是我的母亲?那我的父亲又是谁?”秦绝猛地一怔,不禁问道。 “你的父亲叫作诸葛辉,也是我们的智囊,作为我的副手,被任命为蛟龙的副队长。那小子其貌不扬,却极其聪慧,跟我们都要玩心计。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好的,竟然将静瑶都骗到了手中。” “直到你小子出生的时候,我们才知道他们两个早已走到了一起。原本看到静瑶找到自己的幸福,我也放心了。可是就在不久后,我们蛟龙授命剿灭茱萸组织,就在行动的最后关头,茱萸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将你绑为人质,逼迫静瑶将我们的行动告诉他们。为了救你,静瑶只好配合他们。” “那次行动,我们和茱萸都损失惨重,静瑶悔恨无极,以死相逼,茱萸才在逃脱出去的时候,同意放过你。后来诸葛辉不顾我们的反对,单枪匹马的前去营救你和静瑶,却只带回静瑶的尸体。” “从那以后,我便直接离开了蛟龙,到处追寻你的消息。两年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丝线索,在边境外的一处深山中见到了茱萸。和他交涉了半月,他才同意我将你带回华国,由我抚养。” 秦政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口气将压在心头几十年的往事讲出来,让他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的名字是茱萸起的。原来静瑶便是茱萸的组织的三号人物,茱萸的姐姐茱莉,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而茱萸也一直暗恋着这个姐姐,但是由于自己被改造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让他也彻底放弃了其他的心思。可是他却不能容忍静瑶嫁给你的父亲。” “为什么?”秦绝低声问道,疑惑不已。 “这其中的渊源,我一时也难以说清,不过那段秘幸我也了解一些。相信我,茱萸如果要对付你,早在你出生的时候就会下手了,而他现在回来,恐怕便是与这一段恩怨有关。”秦政长叹了口气,满是感伤。 第一百九十四章 即为魔 “诸葛世家自东汉开始便是名门望族,后来随着时间的发展,逐渐形成两大流派,一部分家族人员隐于山林,学习奇门八卦,占星预言的古术;而另一部分则开始入世从政,为国效力。虽然人丁不是很兴旺,但是却最为神秘,底蕴深厚。直到今天诸葛世家逐渐没落,已经很少有人出世了,他们隐于山林过着隐世般的生活,自给自足,从不介于外界的纷争,就连他们真正隐居的地方都无人知晓。” “而你父亲正是近几十年来唯一一个出世的诸葛世家的人,他来历成迷,但能力却非常出众。和我们相交数年,在蛟龙中没有不钦佩你父亲的为人的。” “这与茱萸又有什么关系?”秦绝皱了皱眉,低声问道,心里非常好奇。 “这一切都因为卡尔斯,他原本是一个美籍华人,他的祖上曾经有幸结实了诸葛家族的后人,并留下了一些诸葛家族的信息。后来他顺着资料的记载,虽然没有找到诸葛世家,但却偶然得到了一本古书。” “这本古书便是从诸葛世家中流传出来的,上面记载了很多古远的邪术,教人将一些动物的肢体重新凭借。卡尔斯本就是一个外科医生,所以得到这本书之后,他便开始大胆的尝试,先是针对一些动物进行肢体移植,后来便逐渐发展到人类。在m国他的研究被一些人大力支持,于是他便创立了一个组织,开始继续进行试验。可是,先后进行了几次肢体移植,都没有成功。这让他大失所望,开始仔细的研究这本古籍。最后他发现原来东西方人群的的生理构造并不相同,而他的实验对象都在国外,所以按照古书上的记载,他一直都没有成功。” “于是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啊,他将组织迁到华国边境,并隐藏了起来,之后,便在华国境内大规模的寻找实验对象。为此他们不断的绑架和拐卖幼童,实施犯罪。果然,他完成了实验,而茱萸便是他最成功的案例。经过十几年的研究,他的研究终于完成了,正当他要将所有实验对象全部消灭的时候,茱萸率先动手了。他不但联合所有被改造的人一切发起反击,并将卡尔斯一举歼灭;而且还成功占领了卡尔斯的基地,收编了卡尔斯的所有势力。就这样才有了后来的茱萸组织。”秦政沉声说着,脸上有些难看。 “茱萸他们遭受过极大的痛苦,虽然他们已经成功将罪魁祸首卡尔斯杀死,但是那本书正是从诸葛家族流传出来的,他们便更加气愤。原本静瑶也是为了要刺杀诸葛辉才接近他的,可是没想到,竟然爱上了他。为了他,静瑶离开的茱萸,只身一人来到华国蛟龙。好在静瑶没有失望。”秦政低声说着,脸上两行老泪,在浑浊的眼里打转。陷入回忆里无法自拔。 “静瑶走了,我毅然离开了军队,带着你在山里中隐居,几十年来,我不问世事,只一心训练你,传你医术,就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有所成就。而你也没有让我失望。”秦政满意的看了秦绝一眼,低声说道。 “诸葛世家?莫非便是传至东汉末年的诸葛孔明吗?孔明多智近妖,不但通晓奇门遁甲之术,而且对于机关术数尤其专攻。曾为周瑜施法,借得三天三夜的东南风,后又传下八阵图,铸造木牛流马,最后以七星灯续命失败,含恨而终,想不到竟然会和我扯上渊源!”秦绝脸色微冷,一声冷笑。 传闻终究是传闻,传承至今,不知道平添了多少谣言,但是正是如此,也足见这个隐世家族的不凡。 “诸葛辉?林静瑶?他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原本我以为我只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将来某一天我还能见到他们,没想到他们早已不在了,说到底我不过还是一个孤儿。什么茱萸组织?什么诸葛世家?又与我何干?我不过是一个人而已,为什么要找到我头上?” 秦绝冷声问道,神色间一片忧伤,曾经他是多么希望知道自己的身世,为此不惜千方百计的向秦政打听,只可惜秦政却根本不肯告诉他;如今终于知道了,可是却也没有什么意义,父母早已逝去多年,即便再多执念,秦绝也不得追忆了。 “这次茱萸组织找你,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但是我相信以茱萸的性格,断然不会太为难你的。或许他们在乎的只是你的身手和圣魔的身份,是你能做而疯魔无法完成的使命。”秦政正色的说着,脸色微冷。 虽然他先前受到了一些风声,但是茱萸的做法还是让他很不满意的。 “圣魔?疯魔?即为魔,当善恶随心,无所顾忌。我还有什么可却步的呢?”秦绝冷色说着,眼角闪过一丝寒光。 “不管是谁,敢动我身边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众人皆已散去,风麟站在皇爵的楼顶,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晚风,双眼微眯。此刻他的心里很是复杂,不顾他却清楚的知道,摆在自己面前最终的就是先把五人救回来。 夜已经深了,秦绝指尖的火光若隐若现,他正在思考着什么。 今天是他的婚礼,他本应该无比幸福的和几个娇妻共度幸福时光,倾诉着永不离弃的誓言,可惜一切都成了泡影。 “林静瑶……,诸葛辉……,原来他们就是我的父母。我母亲应该就是沈海赌石市场老板林老的女儿,幼年被人拐走;落到卡尔斯手中,后来成了茱萸组织的三号人物。” 猛吸了一口香烟,把玩了两下手中的玉佩,秦绝面色微沉。 “怪不得当初林老竟然将这个玉佩给我,还问我认不认识林静瑶,原来他就是我的外公。难道我和母亲的容貌如此相像吗?只可惜我却重来没有见过她,甚至连照片都不曾亲眼目睹,生子如我,当真是最大的悲哀了吧!” “我父亲竟是隐世家族诸葛世家的子弟,他真的死了么?他为什么会出世,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加入蛟龙么?或许还有这什么别的目的?” 秦绝低声喃道:“诸葛世家?这个神秘的家族又隐藏在哪里呢?” “还有疯魔他们到底在图谋些什么?为什么要找我呢?难道只是因为我和他们之间有着莫大的渊源吗?”秦绝低声说着,脸上满是愁容。 “是井上优馨将他们引出去的,难道她和他们早就计划好了,要密谋对付我?不可能,如果是她,为什么我连一丝预警的感觉都没有?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背叛我呢?” 秦绝的思绪很乱,一时间也理不出头绪,很多问题没有答案,这让他很是无奈。主动权完全被对方捏在手里,知道现在他竟然连真正的敌人都不清楚。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突然脑海中闪过一道凄美的画面。 山林中,漫天枫叶飘落,将这片世界妆点的一片猩红,一个女人跪在地上痛哭着,在她的面前,是一个熊猫头人身的怪物,而他的怀中此刻正抱着一个婴儿,此刻正在啼哭着。 “茱萸,我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了,现在我要你履行你的承诺,放过他!” 一声轻叹,没想到眼前的怪物居然也会流泪。 “姐姐,跟我一起走吧,蛟龙已经容不下你了,那个男人也已经抛弃了你,现在你还有我,还有孩子,跟我们一起离开吧,算我求求你,好吗?”茱萸低声说道,神色间似乎不再狰狞了,反而是一片深情。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蛟龙会和茱萸对上,为了救你们,我害死了太多的人,我还有什么颜面活着呢?我不会走的,我只有一个要求,无论如何你都要帮我办到,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女人冷声说着,眼角的泪水却依旧没有听,满脸死志。 “你说,我一定答应你!” “将孩子交给秦政大哥抚养,永远不要告诉他,他的父母是谁,让他逍遥自在的生活,不要像我们一样,手上沾染太多的鲜血。” 说完,女人深情的看了孩子一眼,一把短刀出现在手中,真是秦政送给秦绝的那一把。 噗! 短刀只刺心房,一道鲜血喷出,女人微微笑了笑,伸出手,想要再抚摸一下襁褓中的婴儿,只可惜还差一寸,她便倒在地上,生机全无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从山林中走了出来,他面色冰冷,神情呆滞,望着倒在那里的女人,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你看到了,这一切都是你想要的结果,诸葛辉,你比我更狠,更不是东西!”茱萸怒喝,神色一片冰冷。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上前抱起女人,慢慢的站了起来。 “茱萸,你我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你走啊,再也不要出现了。”说完,男人抱着女人便转身离开了。 茱萸咬了咬牙,满心不敢,他看了一眼男人离开的方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着旁边一个人喊道。 “我们走!” “老大,我们就这样走了,他可是害死了大姐啊?”那人的声音有些无力,但是秦绝还是听得出来,这似乎就是疯魔的声音。 “终有一天,我们会再回来,到时候我一定要将诸葛世家彻底铲平,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这个孩子交给我大哥,让他将他抚养长大,走吧……” 两人的身影终于消失了,而他们消失的地方,真是夕阳残照,一片血红,或许这一切终究不会结束,他们走了,怀中还抱着一个孩子,而当他们再回来,仍旧是第一时间找到了这个孩子,只是现在他已经长大了。 “尘封的往事终于要解开,而这契机就在我身上!”秦绝轻叹,他不知道自己脑海里怎么会出现这样奇怪的画面,不过自从他被亚当斯改造之后,他的预感确实远超常人。 正在秦绝惆怅间,身边的手机突然响了,秦绝赶忙拿起手机看了起来,这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第一百九十五章 选择题 “人的一生就是不断的做着各种各样的选择,你选择做了君皇,后来又选择成为了圣魔,这才造就了现在的你,现在需要你继续选择了: a.前往m国找到卡尔斯的子嗣卡罗拉,将他亲手交给我,之后你的第五位夫人白磬竹将会被带回你的身边; b.将世界第一黑客高月交给我。”短信的最后备注了疯魔的名字,秦绝眼神微冷,将手上的烟头熄灭。 秦绝眉头紧蹙,脸色有些难看,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又牵扯道高月的身上,这让他很是反感。想着,又打开手机,回复了一个a。 短信发送完毕后,秦绝心里还有些不安。 五年前,秦绝死亡的消息被列为绝密,但是高月还是通过自己的渠道获取了这一消息。就在葬礼结束不久,高月亲自来到秦绝的坟前,整整盘桓了三日,之后便直接远走异乡,再无音讯。这些也是秦绝不久前刚刚得知的,虽然他很想将自己没死的消息告诉她,但是他心里还是希望高月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而自己也不想再多欠下情债。 可是,疯魔的短信却让秦绝坐立不安,看起来两个毫无疑问的选项,却让秦绝感到浓浓的危机感。 自己现在选择的是抓捕卡罗拉,那么疯魔会不会再派其他人去抓捕高月呢?高月又和他们的计划有什么联系呢? 秦绝心中满是疑问,急忙又拿出手机拨通了高月的号码。 “嘟……”电话响了几声,很快便接通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很快便想了起来了。 “是哪个王八蛋拿小秦子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啊?老娘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嘛,等我好好玩几年就会回去了!” “呃……,我是……”秦绝皱了皱眉,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高月一点没变,虽然离开华国,但是还是给他们留下了能找到她的方法,这个方法就是秦绝的手机。 “你谁啊你?吞吞吐吐的,一听就没什么好事,说吧,这次是老板找我,还是龙厅又有什么麻烦了?小秦子走了,老娘自然会替他罩着你们的,说吧?”高月对着手里哼道。 “我……,我就是秦绝。”秦绝小声说着,脸上满是黑线。 看来高月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华国军方的动作了,否则凭借她的手段,又怎么会不知道秦绝还活着,而且成为了最年轻的上将了呢。 “你是秦绝?我说你们龙厅真不是个东西,小秦子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们竟然敢拿他来和我开玩笑,奶奶的,都无法无天了。还别说,这个合成的声音还挺像的。”高月撇了撇嘴一阵冷斥。 “呃……,臭丫头,我正是秦绝,我没死,现在又回来了。”秦绝急忙喊道。 被人家当面说成死人,这滋味还真是有些不好受啊。 “呦……,王八蛋,冒充小秦子就算了,还敢对我吼,好,你等着,老娘先看看你到底是谁,在将你的账户全都给黑了,将你的信息全部暴露在网上,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 高月不停的说着,秦绝很明显能听到她飞快的敲击键盘的声音,轻轻的摇了摇头,秦绝无力的喃道:“唉,由着这个丫头胡闹,还指不定要出什么事呢?我真是的,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一个黑客啊。” “小月月,我真的是秦绝。好吧,凭你的本事,应该很快就能确定事情的真伪。知道你没事就行了,我先挂了啊。”说完秦绝便挂了电话。 本来还想问她到底在哪的,转念一想,凭借高月的能力,如果要想不被别人发现,又有谁能找到她呢,心里也放心了一些。 不一会,玄武走了进来,低声说道:“老大,你交代的事都安排好了。龙组和红妆的兄弟姐妹都回去了,现在这里只有龙腾和我们几个了。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秦绝点了点头,轻声道:“土鳖,帮我订最早的一班飞m国的机票,我要出去一趟。” “是,老大。”玄武急忙应了一声,又低声问道,“老大,就你一个人去吗?” 秦绝瞥了玄武一眼,轻笑道:“你和我一起去吧,有你在,老子也能省点事。” “好嘞。”玄武激动不已,急忙跑了出去。 玄武是秦绝的管家,很多事都是他在为秦绝安排,所以秦绝才想着带他。这次疯魔的事,让他觉得一定不简单,所以带一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就在此时,秦绝的手机又响了,秦绝拿起来一看,正是高月打来的。接通电话,还没待秦绝开口,只听电话那头喊道。 “小秦秦,你真的回来了啊?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这样的大坏蛋是没这么容易就嗝屁的。哈哈哈……,害得老娘可是在你的坟墓前整整哭了三天啊,眼睛都肿的更鸡蛋似的,你说你没事,怎么都不跟我说一下,好你个没良心的。” 秦绝撇了撇嘴,低声道:“大小姐啊,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啊?” “那都不重要了,我已经订好了机票,马上就会沈海找你。这么多年,你都不知道人家为你流了多少眼泪。”高月激动的说着,嘴角翘得高高的。满是埋怨。 “别,我很快便要离开沈海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那里呆着吧,等我回来,我再去找你吧。”秦绝赶忙说道。 “谁信你的鬼话,你回来都两个多月了,竟然也不知道联系我,恐怕早就把我忘了吧。哼,我不管,这次你去哪,我就去哪,叫你甩都甩不掉,”高月恶狠狠的说着,脸上满是喜悦。 “呃……。大小姐,这次我真的有事,马上我就要去m国,你想找我也找不到啊!”秦绝继续劝说道。现在他对这些对手一无所知,还不知道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所以秦绝并不想让高月掺和进来。 “死秦绝。好啦,放过你啦。哼!”说完,高月便挂了电话。 皱了皱眉秦绝轻喃道:“什么时候这丫头这么听话了?” 玄武的机票已经订好,交代好沈海的一切,秦绝便和他一起上路了。他订的是头等舱,环境很好,所以刚上飞机秦绝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飞机终于抵达m国的拉斯维加斯。这里是世界上著名的赌城好娱乐之都,当然也是闻名的罪恶之城。这里各方势力混杂,物欲横流,犯罪率直升不下。 而这里也正是卡尔斯的家族所在地,卡尔斯的祖父是华人,他的原名叫作谢三口,火来改名叫卡达文;他孤身一人来到这里打拼,并亲手创立自己的家族。不过很久以前他就去世了,后来卡尔斯正是从他的遗物中找到那本古籍,后来才前往华国展开一系列疯狂的实验的。 现在他的家族中人丁稀少,只有一个儿子卡罗拉留在拉斯维加斯继续经营家族的产业。所以秦绝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赶来了。 卡罗拉,又叫谢文龙,如今已经50多岁了,但是膝下并无子女,而且行踪非常神秘。寻找起来很是困难。 下了飞机,秦绝伸了一个懒腰,迈步向前走去。走出出站口,玄武摆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二人刚想上车,突然一个声音叫作了他们。 “小秦秦,死胖子,这里!” 秦绝侧目一看,来人正是高月,现在正坐在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中,对着二人不停的摆着手。 秦绝微微一怔,满脸黑线,拉着玄武急忙走了过来。 “小月月,你怎么在这里啊?”秦绝好奇的问道。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啊?”高月白了秦绝一眼,得意的说道。 “不是,我是说,你怎么比我还快啊?”秦绝急忙改口道。 “嘿嘿……,原本我就在拉斯维加斯度假,昨晚我就知道玄武订的是这个航班,所以很早便来这里等你了哦。”高月得意的说着,开始细细的打量着秦绝,满脸兴奋。 “除了瘦了点以外,其他的一点都没变,嘿嘿……,回来就好,当初可把我吓死了。”高月低声说着,直接搀着秦绝胳膊,向车后走去。 “人家为了等你可是连饭都没吃呢?玄武开车,我们去大吃一顿!”高月笑着说着,打开车门将秦绝拉上了车。 秦绝微微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高月的心意他如何能不明白,不过一直以来他只是把高月当做妹妹一样看待而已,何况现在自己已经有了六个夫人,他已经很知足了,又怎么还会去招惹别人呢。 “小月月,这几年你去了哪里啊?”秦绝低声问道。 “当初在坟墓前,人家可是整整哭了三天三夜啊,没想到你竟然骗我。哼……,后来我就离开了华国,先是在日本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来又去了欧洲,再接着便来到了m国。这几年我在转了好大一个圈,没想到在这里又找到了你。嘿嘿……,我的运气真是超好呢。”高月笑着缩着,双手紧紧拉着秦绝的胳膊,一刻也不肯松开。 “这几年都是你一个人吗?”秦绝低声问道,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当然了,我是出来散散心的,怎么会跟别人一起呢?”高月嘟着嘴说道,直接靠在了秦绝的肩膀上。 “这几年你到底在哪里?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你,我一直都不相信你就这么死了。虽然看到了你和女帝相拥而逝的照片,但是我还是无法相信,原来你真的在骗我。”高月轻声说着,满脸甜蜜。 “本来我确实死了,后来被我的父亲救了,就这样,我待在深山里修养了五年。”气呢局沉声说着,眼神有些暗淡。 “我知道,你想陪女帝一起走,对不对?在你的心里,她就是你的一切。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羡慕她,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躺在你身边,你为了她,甘愿放弃所有生机,一心求死。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我有多么难过,多么伤心。”高月低声说着,眼角已经湿润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赌城 在京华的那些年,高月早就知道了秦绝和女帝的感情,所以她一直都很羡慕,和女帝相比,她根本没有争的机会,所以她一直都在心底暗恋着秦绝,只希望自己能够帮助到他。 本来女帝失踪,她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可是她却低估了女帝在秦绝心底的分量,为此,秦绝直接远走欧洲,五年不曾回来。 直到后来,秦绝终于找回了女帝,原本她以为秦绝终于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了,她也可以安心了,于是她便默默离开了。没想到等她回来,看到的却是一座冰冷的坟墓。 她不敢相信,那个无所不能的君皇竟然就这样逝去了,当她从朱老了口中得知事情的全部经过,她彻底明白了。害死秦绝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于是,悲痛之下,她开始学着秦绝远走他乡,不留一丝讯息,只希望再去追寻一遍,秦绝当初的心境。这些年,她一人漂泊在外,过得很苦。但是她从没有抱怨过,若不是秦绝这次的电话,她也许就会向秦绝一样,再也不会回去了。 玄武在一处五星级酒店停下了车,三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便去房间内休息了。一路奔波,两人都很疲乏,而且现在有高月的帮助,想要寻找卡罗拉并不是什么难事。 耐不过高月的要求,秦绝只得和她住在一间房内。秦绝将所有关于卡罗拉的资料交给了高月,吩咐她去寻找此人的下落,自己便也跑床上去休息了。 高月很快便开始手上的工作了,不时的瞥一眼躺在那里秦绝,嘴角扬起一丝坏笑。 下午五点,正在秦绝熟睡之际,突然被高月叫醒了。原来经过几个小时的调查和追踪,她终于发现了卡罗拉的踪影。 此时的卡罗拉正呆在拉斯维加斯的一处赌场之中,这里他的产业,也是他秘密基地。自从卡尔斯死后,卡罗拉全盘继承了他的衣钵。相比之下,卡罗拉谁没有卡尔斯疯狂,但却更加有天赋。 卡罗拉本事著名的外科医生,通过整理卡尔斯的研究理论,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门户,于是几十年间他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进行着研究,不过他从来没有对人体进行试验,他所做的不过是动物之间的肢体与器官移植,经过几十年的努力,他终于总结出一套为之有效的理论和方法。 秦绝便根据高月的调查结果,很快便来到了梦幻城堡赌场。进入一处庄园,相连的几栋城堡便映入眼帘。建筑完全采用的中世纪欧洲的风格,看起来很古老,但却独居气质。 内部装饰也极尽奢华,金黄色的浮雕镶满了赌场内的墙壁,远处还有几副鲜艳的油画,昏黄的灯光,透过殷红的葡萄酒,很是相得益彰。 这里的环境并不想其他赌场一样,浮夸喧嚣;周围很安静,偶尔传来一阵动听的钢琴曲,显得非常优雅。 赌场里的人并不多,但是看起来,每个人的身份都不一般,严格来说,这里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赌场,反而更像是舞会,供人休闲和放松的乐园;当然,在拉斯维加斯这样的赌场是非常少见的。 秦绝简单扫了一眼,脸上有些凝重。从高月的资料上看,卡罗拉应该就在这座城堡之中,但是这里太大了,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如何寻找。 一进门高月就兴奋不已,满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小秦秦,来拉斯维加斯这么久,我还没有赌过钱呢,要不你陪我去玩两把吧?”高月笑着央求道。 秦绝白了高月一眼,低声道:“小月月,哥哥我是来找人的,可不是来度假的,我的几个老婆还在他们的手里,我要抓紧时间找到卡罗拉才行。” 高月瞥了瞥嘴,低声道:“反正一时间也找不到,按我的意思,干脆我们直接将他们赌场赢破产,到时卡罗拉自然会出来看看。” 一旁的玄武看了秦绝一眼,急忙的点了点头。高月说的虽然不是一个好方法,但无疑是最直接的,但是问题是凭借几个人的赌术能不能赢还很难说,就别说把人家赢破产了。微微挠了挠头,玄武脸上也一片茫然。 “好吧!”秦绝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玄武,你去换一亿筹码来。”秦绝对着玄武摆了摆手,低声说道。又转脸对高月问道,“小月月你想赌什么啊?” 高月脸上一喜,急忙向四周望去,可是扫了一圈,脸上明显有些羞红。 “人家又不会赌钱,小秦秦你最擅长哪个?” “我……,我都很擅长啊,人送外号赌神,怎么样?到底玩哪个啊?”秦绝笑着说道,脸上满是得意。 “你就臭美吧,到时候要是输了,我看你怎么办。”高月笑着说着,拉着秦绝就向一旁的百家乐边上走去。 百家乐原本在远古时期欧洲国家的一种游戏,是一种很古老的游戏,几个世纪一来相继在各大洲的各个国家兴起流行,规则也是不断地变化和改进,以至于发展成现在的游戏规则。 如今,百家乐是世界各地赌场中受欢迎的赌戏之一。在澳门的赌场中,百家乐赌桌的数目更是全球赌场之中最多。 百家乐的玩法也很简单,使用3~8副,每副52张纸牌,洗在一起,放置于发牌盒中,由荷官从其中分发。各家力争手中有两张或三张牌总点数为9或接近9,k、q、j和10都计为0,其他牌按牌面计点。计算时,将各家手中的牌值相加,但仅论最後一位数字。 而且,当场付赌金最多者为庄家。之所以分庄闲,只是为了区分对赌的双方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当年,秦绝在欧洲时,曾经游历了各大赌场,所以对于赌钱虽然算不上专业,但也是非常精通了。 自从融合金蚕蛊母以来,秦绝的全身的机能都提升了很大一截;后来经过亚当斯的实验刺激和改造,他的神经系统也强大无比,不但拥有惊呼无解的感觉能力,而且记忆力也极大增强,尤其是金蚕蛊母进化过之后,经过了几年的温养,蛊母终于可以分化出新的蛊虫了,秦绝完全可以给对手施蛊,通过蛊虫和蛊母间的联系,而完全获知对手心里的一切想法。 这样一来,即便再高明的赌徒,想要赢过秦绝,怕也是不可能的。 这里是高级会所,来到这里赌钱的无一不是家财万贯之主。不一会玄武就回来了,手里还捧着几个筹码的牌子,每一个都代表着一千万美元,这也是这个赌场的比较大面额的赌注了。 “老大,我们买庄还是闲啊?”玄武坐在秦绝边上,低声问道。 “先买一千万的和吧,我们远道而来,这第一局自然要客气一点。”秦绝笑着说道,将筹码押了上去。 “这小子谁啊?一上来就押一千万的注码,还真是财大气粗啊。”有人惊疑的问道。 “就是,哪有上来就押和的,真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赌钱?” …… 高月皱了皱眉,对着众人冷哼了一声,又将目光移到了秦绝身上,满脸疑惑。 秦绝对着高月笑了笑,并没有解释什么。 庄闲两边的牌都已经发好了,秦绝的注码虽大,但是押的却是和,所以并没有看牌。 庄家先拿起了牌,只见他捏起牌角,慢慢的搓着,嘴上还在不停的吹着气。他脸上非常紧张,手上都有些颤抖了,仿佛想要的什么牌经过他这么一阵呼唤就会成真一般。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身休闲装,相比之下就淡定的多了。拿起手中的两张牌在手上一下子打开,嘴角轻轻一笑,便将牌亮了出来了。 “八点!很不错了。”旁边的人惊讶道。 “今天看来大利东方,好几把了,一直都是大牌。” “八点!”庄家这边明显有些紧张了,这位三十出头的年前人双手抖得更厉害了。猛地擦了擦头上的汗珠,直接掀开了一张牌。 “红桃k,这张一定要死四边!”年轻人轻喃了一声,又开始狠狠的搓起牌来。 秦绝只觉好笑,年轻人的注码不过五十万美金,这阵势搞得实在有些大了些。看着他不断对着牌吹气,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 旁边的高月捂着嘴笑道:“是不是喜欢赌的都是这个样子?你就是再搓,还能把牌搓成变了?要赌就要输得起,小秦秦你看,牌都快别他扯烂了。” 秦绝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笑着,这些年他见识的赌徒很多,很多人散尽家财,只为了那一时的兴奋,他们的人生无疑是可悲的。 长舒了一口气,年轻人终于看完了这张牌,他的脸上满是惊喜,急忙将牌亮开,正是一张黑桃九。 “侥幸胜了,各位不好意思啊。”年轻人笑着,对着荷官摆了摆手,示意她将赢得注码送过来。 “第一把就输了,真晦气,小秦秦,怎么办啊?”高月噘着嘴问道。 “怕什么?第一局而已,来,这把我押九千万的庄!”秦绝笑着摆了摆手。 玄武立刻会意,直接将注码推了进去。 “这……”美女荷官的脸色明显一变,低声问道,“这位先生,您考虑好了?” “怎么?这么一点注码而已,别告诉我你们赌场不收啊?”秦绝冷声问道,脸色有些不满。 “不……,不是!既然先生您确定了,那我们就继续发牌了。”美女荷官轻声说着,奇怪的望着秦绝。 在赌场这么久,她见识过各种各样的赌徒,还没有一个像秦绝这样的,一出手就是九千万注码的,一时间也震惊不已。 第一百九十七章 我从不连输两把 “年轻人很有气魄吗?好,我押一千万买闲!”中年人对着秦绝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剩下的几个赌客,看到两人下的注码都自觉放弃了这一局,人家出手动辄千万,他们还真不好意思去凑这个热闹。 赌局开始,荷官很快便开始发牌了。 看着眼前的两张牌,秦绝轻轻笑了笑,对着身旁的高月低声道:“小月月,这一局你来看吧。” “我又不会赌钱,看什么啊?”高月白了秦绝一眼,冷声道。 “不会那就直接翻开好了,输赢本就无所谓嘛!”秦绝鼓励道,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好吧!”高月点了点头,直接将眼前的牌翻开了。 “我去,只有两点啊,你也有够背的。”看了一眼高月翻出来的方块2和黑桃q,玄武满是鄙视。 狠狠的瞪了玄武一眼,高月在秦绝耳边埋怨道:“只有两点啊,怎么办啊?” “别担心,有赌未必会输。”秦绝笑着说道。 “年轻人,有信心是好事,我八点。”中年人看了一眼,将手中的牌亮开了。 秦绝笑了笑,对着发牌的美女荷官使了一个眼色。按照百家乐的规则,一方拿到牌的点数是一二三点的,可以选择要第三张牌。 美女荷官从牌盒中抽出一张牌,慢慢移到秦绝面前。 “先生,您的牌。” 秦绝点了点头,轻声:“你帮我打开好了!” “这……,好吧。”美女荷官直接将秦绝的牌亮开了,竟然是一张梅花七。 “庄九点,闲八点,庄赢。”美女荷官急忙说道,将筹码送给了秦绝。 “年轻人好运气啊,我输了。”中年人站起身来,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秦绝笑了笑,对着身旁的玄武低声道:“一亿八千万,买庄!” 玄武微微一惊,还是将注码全部退了进去。 美女荷官微微皱了皱眉,还是忍住了一言未发,现在赌桌上只有秦绝一人下注,所以并没有所谓的闲家,所以看牌的资格就落到了荷官的手中。 很快,美女荷官便将牌发完了,秦绝并没有看牌,而是慢悠悠的从怀中拿出一支香烟,轻轻点燃。 美女荷官看了秦绝一眼,从桌上拿起牌,直接亮开了。 “闲七点,请庄家亮牌。” 秦绝轻吐一口烟圈,轻笑道:“要不你帮我看吧!” 美女荷官微微一怔,急忙点了点头,拿起秦绝的牌,直接亮开了。 “庄八点,庄赢!”美女荷官,眉头紧蹙,脸色明显有些难看。 “好厉害啊,小秦秦,你又赢了耶!”高月兴奋不已,直接揽着秦绝的手臂,抱得紧紧的。 “这里是三亿六千万,先生请下注!”美女荷官低声问道,脸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好,这次我还是买庄,就下三亿六千万。”秦绝笑着数道,脸上根本看不出一丝变化。 “先生……,你……”美女荷官惊讶不已,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怎么?这些注码你们赌场不受吗?”秦绝冷声问道,脸上有些不满。 “对不起,先生,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您稍等!”说着,美女荷官便对身后的保安使了一个眼色,那人很快便向赌场后面的办公室走去。 很快,一个年轻人从后面走了过来,对着秦绝笑了笑,说道:“对不起先生,让您久等了,我是赌场的经理范一天,您是贵宾,要是您不介意的话,我们已经单独为您开了一个vip包间,由我陪您赌两局如何?” “如果你能承受的上限在百亿以下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和我赌了,直接让你们的老板过来吧。”秦绝低声说着,脸上满是不屑。 这一次他要找的是卡罗拉,所以他并不想在这些人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既然先生这么有信心,我想您的赌注,我还能接受,就让我先陪先生赌两局如何?”范一天笑着说着,丝毫没有在意秦绝的藐视,反而客气的请道。 “好吧!”秦绝站起身来,对高月和玄武使了一个眼色,三人跟着范一天向包间内走去。 包间内比外面大厅显得奢华的多,不但宽敞许多,而且还有专门的吧台,有专业的调酒师个糕点师,提供各式各样的服务,供顾客选择。 “现在比较流行的就是德州扑克,我们就赌这个吧,先生您看呢?”范一天笑着问道。 “赌什么对我来说都是一样,我关心的是你们到底输不输得起。”秦绝冷笑着说道。 “看来您是信心十足啊,好吧,我们现在开始。”范一天率先做了下来,对着身旁的荷官摆了摆手,示意他开始发牌。 从荷官洗牌的技术来看,他比先前的美女荷官要专业的多,双手不停的舞动,一副扑克牌在他的手中随意的变幻着。 “两个人赌没什么意思,高月,玄武,你们各自拿一亿的筹码,我们一起玩几把吧。”秦绝笑着说道。 “好啊,好啊,反正有小秦秦在,我们就是输了爷没什么。”高月兴奋不已,直接拿过一亿的筹码在秦绝的下家坐了下来。 玄武也拿了一亿的筹码,在秦绝的上家坐了下来。 荷官派牌结束,从范一天开始叫牌。 “第一把大家和和气气,一千万。” “好,我跟!”玄武跟着喊道,直接将注码推了进去。 “跟!”秦绝随后喊道。 高月看了看牌,瞥了瞥嘴,看了秦绝一眼,慢慢的将一千万推了进去,低声道:“我也跟!” 荷官看了范一天一眼,开始派了三张公共牌。 分别是红桃10,黑桃2,和方块k。 高月脸上明显一喜,靠在一边,乐呵呵的望着秦绝,像是子啊炫耀什么一样。 范一天轻声一笑,轻轻拿起桌上的两张牌,开始看了起来。 轻轻和上牌,范一天继续笑着,脸上没有一丝变化,将两千万的注码推了进去,继续道:“两千万!” 玄武看了看手上的牌,又看了看公共牌。摇了摇头,直接选择了弃牌。他的手中一张方块3,还有一张梅花九,获胜的几率太小,不值得冒太大的风险。 “跟你两千万。”秦绝直接将筹码退了进去,根本没有去看底牌。 范一天不由得看了秦绝一眼,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先生看来很有信心啊?” “赌博吗?太早知道底牌,还有什么意思啊?”秦绝笑着说道,依旧靠在一旁抽烟。 “这位小姐,您跟不跟!”范一天笑着问道。 高月皱了皱眉,还是将注码推了进去,低声道:“我也跟!” 荷官继续派牌,这一次派出的公共牌是黑桃10。 范一天看了一眼,轻轻笑了笑:“看来我运气不错啊,五千万吧!” “哦?看来你的牌不小嘛?”秦绝笑了笑,直接将五千万推了进去。 “我跟你五千万。” 范一天猛地一怔,秦绝这种赌牌的方式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从一开始到现在竟然根本没有看过底牌。 “我……”高月脸上明显有些犹豫。瞥了秦绝一眼,慢吞吞的将注码推了进去,轻声道:“我也跟。” 荷官皱了皱眉,开始派最后一张公共牌了。 “红桃五。我去这是什么烂牌。”玄武抱怨了一句。 单从公共牌上看,根本没有顺子和同花的可能。那最大的可能只能是四条了。不过从几人的注码上看,似乎并没有这种可能。 “这位小姐的注码还有二千万,那最后这一注,就两千万好了!”范一天笑着说道。 “好,我跟!”秦绝急忙喊道。依旧没有看底牌。 “我……,allin!”高月犹豫了一下,将仅剩的两千万注码推了进去。 “这位小姐很有气魄,只是运气差了点。我是福尔豪斯。”范一天笑着亮开了底牌。 众人看了一眼,只见一张方片10和方块2。 高月撇了撇嘴,满脸委屈,也跟着亮开了底牌。 她的底牌是一张黑桃a和红桃k。 场中只剩下秦绝了,如果他赢得的话,那么他的只有拿到最后一张梅花10,而且另外一张也要配成对子才行。梅花10,配上k,5就会赢,配上2就会平;除此之外,便只有输了。不过从牌面上看,秦绝获胜的机率已经是微乎其微了。 秦绝笑了笑,直接亮开了底牌,令人没想到的是,他的底牌竟然是梅花3和黑桃4。 结果已经很明显了,这一局范一天赢了,玄武输了三千万,而秦绝和高月每人输了一亿。 先前的三亿六千万,一转眼成了一亿三千万,高月脸上有些难看,委屈道:“小秦秦,对不起,我不玩了。” “没关系,输赢没什么大不了的。”秦绝笑着说道,对着一旁的服务生打了个招呼。 “你好,三杯红酒,谢谢!” “先生您要压压惊吗?那我们还要继续吗?”范一天笑着问道,脸上明显有些得意。 “当然,我赌钱从不连输两把。”秦绝笑着说道。 服务生取来红酒,分别递给了秦绝几人,恭敬道:“几位请慢用!” 品了一口红酒,秦绝又点燃一支香烟,笑着道:“继续吧!” “好,发牌吧!”范一天对着荷官说道。 第一百九十八章 赢个赌场送给你 打开一副新牌,荷官开始洗牌了。荷官的手法很快,不一会便开始拍牌了。 依旧是从范一天开始,向后拍牌。就在发到秦绝的时候,秦绝微微笑了笑,轻轻在荷官的手上拍了拍,低声道:“小心点,不要碰洒了我的红酒。” “不会的先生,我会注意的。”荷官笑着回道。 秦绝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发牌。这一局只有秦绝、玄武和范一天在赌,在输完一亿筹码以后,高月又坐回了秦绝身边,说什么也不愿意在赌了。 发完牌,依旧是范一天开始叫注。 “还是一千万吧!”翻译费笑了笑,直接将注码丢了进去。 玄武拿起手中的牌看了一下,瞥了范一天一眼,轻笑道:“跟你一千万。” 到了秦绝,只见他拿着六个一千万的注码,在手上轻轻颠了颠,抱怨道:“装太小,搞得我都没有什么兴趣了。六千万,我allin啦!” 没有看底牌就allin,秦绝的举动让范一天很是不解。他拿起底牌看了一眼,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他的底牌是aa,已经是很大的牌了。将牌放在桌上,范一天笑着道:“这位先生真是好气魄,那我就陪你玩这一把!跟你六千万。” 玄武看了两人一眼,直接选择了盖牌。然后他将自己面前的六千万的赌注,推给了秦绝。 “老大,我支持你。”玄武笑着数道。 荷官继续发牌,公共区三张牌已经被亮了出来。分别是红心a,红心2和梅花3。 范一天看了一眼,嘴上的笑意更浓了。对着秦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着道:“不知道先生这一次要下多少呢?” 秦绝笑了笑,对着玄武摆了摆手,笑着道:“你去给我换一百亿的筹码过来。” 玄武点了点,急忙跑去办了。 就在此时,秦绝将手边的六千万的筹码退了进去,笑着道:“六千万!” “哦?先生还是不看底牌?”范一天好奇的问道。 “不需要,反正这一把,我赢定你了。”秦绝笑着说道,端起面前的红酒,品了一口。 “好,既然先生有雅兴,我自然要奉陪到底。跟你六千万。” 荷官继续发牌,这一次开出的公共牌竟然是黑桃a。范一天激动不已,从现在的牌面来看,他已经是胜券在握的。四条a在手,不管秦绝下多大的注码,他都会跟到底。 这一次,秦绝依旧没有看底牌,而是从口袋中拿出一支香烟,慢悠悠的点了起来。他在等玄武的筹码。 范一天看着秦绝样子,不觉一阵好笑,在他看来,秦绝分明是一个不会赌钱的暴发户,为争一时之气,连底牌都不看就疯狂的下注,这样的人就是想不输都难。竟然还有恬不知耻的说着自己从不连输两把的鬼话,真是可笑。 不一会,玄武捧着厚厚的一堆注码走了过来,这可是一百亿,赌场中最大面额的赌注不过是一亿,而此刻玄武整整拿了一百块代表一亿注码的牌子。 “五十亿!”秦绝笑了笑,对玄武使了一个眼色。 没有丝毫犹豫,玄武直接拿过注码,放了进去。对秦绝,玄武是无条件的信任,不管是什么时候,他都是自己的精神支柱。 “秦先生当真如此有信心?”范一天皱了皱眉,低声问道。 并不是他对自己没有信心,只是秦绝的注码实在太大,让他不得不小心一些,不过从始至终秦绝都没有看过底牌,想到这一点,他便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了。 “怎么?你怕了?”秦绝笑着说道,脸上满是鄙夷之色。 “好,我就陪先生玩着一把。跟你五十亿。”范一天笑着数道,吩咐荷官继续发牌。 最后一张公共牌已经亮开了,是红心4。 秦绝吐了一口烟圈,笑着道:“我感觉现在正是我鸿运当头的时候,不要浪费时间了,剩下的五十亿,我全下了。” “你……”范一天面色一紧,这赌场服务了这么多年,对自己的赌术还是很有信心的,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向秦绝这样赌钱的。 从牌面上看,自己的4条a已经是最大了,秦绝只有一个机会赢他,那就是红心的同花。但是秦绝却一直没有看底牌,让他捕捉不到一丝信息,但是单从牌面上看,气呢局能拿到同花顺的机会实在是太小了。更加重要的是,他丝毫不相信秦绝会有幸拿到这么大的牌。 “好,跟你五十亿。开牌吧!”范一天将筹码全部退了进去,直接亮开了自己的底牌。 “我是4条a,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赢我。” 高月的面色明显一惊,焦急的望着秦绝,手掌中都开始冒汗了。 秦绝笑了笑,低声道:“小月月,你替我开吧!” “我……”高月面露难色,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放心吧,这一局我们赢定了。”秦绝笑着安慰道。 “真的?”高月脸上一喜,笑着问道,对秦绝她还是很信任的。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开牌吧!”秦绝催促道。 “好!”高月开心的喊了一声,直接将秦绝的底牌亮开了。 红心3和红心5,竟然真的是同花顺。 “同花顺,我们真的赢了,小秦秦,你好厉害啊!”高月激动不已,直接在秦绝的脸上吻了下去。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拿到同花顺?我已经是四条a了,怎么样都应该是我赢的。你……,你出千。”范一天明显有些激动,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秦绝分明从始至终都没有看牌,又怎么会这么巧拿到同花顺呢?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的。 “我出千?”秦绝笑着摇了摇头。 “牌是你们的,也是你们的人发的,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看过牌,你还有什么理由说我出千呢?”秦绝摆了摆手,满脸无语。 “这……”范一天有些语塞了,他不相信秦绝的运气如此之好,不由得将目光放在荷官身上。 从始至终秦绝都没有碰过牌,而唯一有可能对牌做手脚的只能是这个荷官了。 荷官感受到了范一天冷冽的目光,急忙退了两步,满脸不解。 “我……,我不知道啊!”荷官无奈的说着,脸上满是恐惧。 “范先生,我早就说过,我从不连输两把。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秦绝冷声说道,眼神中满是嘲弄。 “怎么样?还继续吗?” “先生您的意思呢?”范一天冷声问道,脸色已经难看至极。 “当然是继续了,怎么?你们这么大的赌场不会不让顾客赌钱吧?”秦绝反问道。 “这……”范一天很是为难,一把输掉一百多亿,这已经是他权限内的极限了,可是秦绝已经没有要收手的意思,这让他有些无措了。 “去打电话,见这里的事告诉老板。”范一天对着边上的女孩摆了摆手。然后示意荷官继续发牌。 “既然先生有雅兴,我们自然要奉陪到底,请吧!” “好啊,希望这一次你看清楚一点,我是不是在出千?”秦绝满脸嘲弄,悠然的点了一直香烟。 赌局继续,荷官刚派完牌,只见秦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全部注码推了进去。 “我allin!” “上来就allin,先生你就这么有信心吗?这可是两百多亿啊。”范一天惊讶的问道,脸上冷汗直冒。 “我赌钱最讨厌浪费时间了,怎么样,你跟不跟啊?”秦绝笑着说道。 “我……”范一天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拿起手中底牌看了一眼。 这次的底牌也很大,竟然是一对k。 范一天犹豫了,如果秦绝的注码小的话,他一定会跟注,但是现在他根本做不了主。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将牌丢到一边,恶狠狠的说道:“我弃牌。” 接连三四局,秦绝都是如此,每次牌刚一发完,他就直接allin。而范一天紧跟着就选择了弃牌。 如今他处在两难之境,既不能不和秦绝对赌,又不敢跟这么大的注。只好选择这个拖延的策略,单等赌场的老板到来。 又赌了两把,秦绝明显有些恼了,瞪了范一天一眼,对着荷官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发牌了。 “范先生,你也累了,你们老板应该也快到了,和你赌真的没有什么意思,我还是等他来吧!”秦绝靠在椅子上,轻笑道。 “好!”范一天走到了一边,轻轻点燃一支香烟,靠在角落里默默的抽着,脑海里还在回想和秦绝对赌的画面。 “他到底是怎么赢的?难道他真的是赌神不成?”范一天低声喃道,满心疑惑。 他当然那不会想到,对赌一开始秦绝故意输了一局。而第二局的时候,就在秦绝拍了荷官手的一瞬间,他就对荷官下了蛊。 或许连荷官自己都不知道,金蚕蛊虫在他的体内,控制着他的行动,让他无意识的为秦绝发了必胜的牌,而且事后,荷官竟然一点也不知情。所以,不管怎么赌,秦绝都是必赢的,根本让人找不到任何破绽。 这种出千的手段,恐怕从来没有人见识过,更不会找到丝毫的证据,这也是金蚕蛊母进化以后的特殊技能。通过蛊虫和蛊母的联系,秦绝可以短时间控制他人的行为,而这种控制比催眠来的更加有效,更加不着痕迹。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在众人的簇拥下,一个老人领着五六个年轻人进来了。老人就是赌场的老板,也就是秦绝要找卡罗拉。 见到老人过来,范一天急忙走了过去,在老人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在过来之前,老人已经查看过赌局的全部录像,可他们也没有找到任何问题。 “这位先生你好,我是这家赌场的老板,卡罗拉;不知先生贵姓?”卡罗拉笑着问道。 “我叫秦绝!”秦绝笑着说道。 “你的赌场气氛很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把它赢走,怎么样?” “秦先生说笑了,我这赌场值2000亿美金,只要你赢得走,尽管拿去。”卡罗拉微笑着,走到了秦绝的对面坐了下来。 “也好,我们就一把定胜负如何?”秦绝笑着问道。 第一百九十九章 死路 “好!”卡罗拉皱了皱眉,面色微冷。本来他还以为秦绝想要赢他的赌场不过是戏言,没想到他是玩真的。 “开始吧!”秦绝对卡罗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既然秦先生有如此雅兴,我自然要奉陪到底。”说着,卡罗拉对身后的女孩摆了摆手。 “由她发牌,秦先生应该没有意见吧!” “当然!”秦绝对着美女摆了摆手。 女孩慢慢走了过来,对着秦绝微微一笑。 “好漂亮的女孩,看着手正是细嫩,卡罗拉先生当真是好运气啊!”秦绝拉起女孩的手,笑着说道。 “秦先生误会了,她是我的干女儿而已,如果秦先生喜欢,我倒是不反对你们交往。”卡罗拉轻笑着。 一旁的高月脸色一变,狠狠的在秦绝的腰间拧了一下,低声骂道:“好色的家伙,到哪里都不忘撩小姑娘。” 秦绝笑了笑,直接放开了女孩的手,没有再说什么。 新牌打开,女孩开始发牌了。从洗牌的手法上看,女孩明显是赌术高手。 只有两家对赌,所以女孩发牌也显得快上许多。 每人两张底牌刚一发完,只见秦绝直接拿起全部筹码,推了进去。 “不要浪费时间了,这里是200多亿,我另外在押1800亿。就赌你这个赌场!”秦绝笑着说着,根本就没有去碰两张底牌。 “向秦先生这样赌牌的,我还从来没见过,果然还是英雄出少年。”说着,卡罗拉的目光扫了一眼女孩,见女孩点了点头。这才笑着继续道。 “既然秦先生有如此雅兴,我自然要作陪。好,就陪你赌这一局。” 老人对着身后的年轻人摆了摆手,只见年轻人手中拿了一沓文件走了过来。 “这里是赌场的房产证,经营证等所有证件,只要秦先生赢了,我马上通过律师将这家赌场转让到您的名下。”卡罗拉笑着说道。 “爽快!”秦绝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丝浅笑。 “双方allin,说话权作废。”女孩说了一句,直接将五张公共牌亮开了。 公共牌区域,五张牌完全被揭开了。分别是红桃a,黑桃3,梅花8,方片j和方块6。这五张牌一开出来,就完全表示没有顺子和同花的可能,剩下的牌中最大的只可能是3条。 卡罗拉笑了笑,将桌上的底牌拿了起来,轻轻一搓,两张牌便显露了出来。 黑桃a和红桃j! 卡罗拉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的牌已经很大了,除了三条以外,他的牌是最大的。对荷官微微一笑。卡罗拉直接将牌亮开了。 看到卡罗拉的两对,秦绝嘴角浅笑道:“不愧为赌场的老板,就是这气场,也不会拿小牌,不过,我有预感,这把我的牌比你的要大。” 卡罗拉也笑了笑,低声道:“秦先生,没开底牌以前,胜负的确未分,希望底牌开了以后,你还能笑得出来。” “彼此,彼此!”秦绝冷声道。 没有任何的犹豫,抓住手中的两张牌,秦绝一下子就亮开了。字一瞬间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 秦绝底牌竟然是两张3! 那么配上公共牌,秦绝就是三条,而卡罗拉是两对而已。 “卡罗拉先生,多谢你的慷慨,这么大的一个赌场拱手相送,你还真是大气啊!”秦绝笑着说道。 “你……”卡罗拉震惊不已,急忙转脸望向边上的荷官。 感受到卡罗拉冰冷的目光,荷官猛地一颤,满脸无辜的低下了头。他在赌场中服务三十多年了,技术早已经炉火纯青。先前他分明记得派给秦绝的底牌是一张梅花3和红桃4,可是没想到开牌的一瞬间竟然变成了一对3,这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的。可是牌确实是从他手里发出去的,一时间再也顾不上什么了,他开始埋头在面前的扑克中找了起来。 “你在找什么?难道对自己发的牌都有疑惑吗?”秦绝满脸嘲弄的问道。 不一会,荷官就子啊牌堆里找到了那张方块3和红桃4,果然问题不是出在牌上。他心里更慌了,发了几十年的牌,从来都是要什么发什么,还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问题。更为关键的是,这次的赌注太大了,他根本付不了责任。 没有人知道秦绝到底做了什么,但是眼前的一切无疑都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秦绝赢了,这家赌场已经是他的了。 卡罗拉面色微冷,瞪了秦绝一眼,神色间满是不甘,对着旁边的保镖低喝道。 “我们走!” 说着,起身便要离开。 “慢着……” 秦绝站了起来,对着卡罗拉微微笑了笑。 “卡罗拉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怎么?难不成你真的打算要我的赌场?”卡罗拉冷声问道,他的脸色冰冷,那双蓝色的眸子里投射出两道邪恶的目光。 不过秦绝倒是无所谓,点燃一支香烟,秦绝随意的摆了摆手。 “为什么不要呢,再说,我已经将这个赌场,送给我身旁的美女了。” “好小子,你有种!”一声低喝,十几个保镖从楼上蹿了下来,还有几个保安开始清场了。 “小子,我劝你还是见好就收,今日你赢得够多了,我这个赌场可不是你能染指的……” 一声冷笑,卡罗拉脸上似有不屑,对着秦绝摇了摇头。 “十分钟后,倘若你能站着说话,不妨再和我谈谈这个赌场的事。” 说完,一声令下,十几个保镖便冲了过去。 秦绝微微笑了笑,对着旁边的玄武摆了摆手。 “玄武,既然这位卡先生有兴致,你不妨去和他们玩玩吧……” “好嘞!”一旁的玄武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高月捂着嘴笑着,同情的望着卡罗拉,不觉叹了一口气。 “我看肯定是你家的祖坟上风水不好,要不然这么多条路,怎么偏偏就让你选了一条死路呢?” 就在此时,玄武出手了,他的身手可是秦绝调教的,对付十几个保镖自然不在话下,别看那群美国大兵一个个肌肉发达,很强壮的样子,可是沙包大的拳头根本挨不了几下,便死猪一般的躺在地上。 不到五分钟,玄武就将一干人马全部解决了。只剩下一个卡罗拉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神呆滞,连连烟头烧到手都不清楚。 “哎呦,烫……”或许是突如其来的疼痛感提醒了他,他猛地醒了过来,拔腿就向门外跑。 可是他却忘记了,向前清场的时候,大门已经被保安给关上了。 此刻秦绝冷冷的笑了笑,他的身影终于动了,不到片刻便看他拎着卡罗拉,像是拎小鸡一般的回来了。 “奶奶的,这就尿裤子了?就这个胆色,还他妈的开赌场呢?什么东西!”怒骂一声,秦绝随意的将他仍在地上,回头对一旁的高月笑道。 “给疯魔恢复,卡罗拉已经擒获,让他放人!” 见面后,高月便以担心秦绝逃走为由,强行扣住了他的手机和护照。此刻,她也不敢耽误,拿出手机便给疯魔回了消息。 不一会,手机便响了,正是疯魔的电话。 “秦先生,你的动作很快嘛?果然有着世界第一黑客的帮助,你的效率更加可怕了。”电话里传来疯魔的笑声。 秦绝微微一怔,他很好奇,为什么疯魔会知道高月和自己在一起,不过他却没有问,而是对着电话冷声道。 “人我已经擒住了,怎么交给你?” “交给我?交给我干什么,这个人我可一点不感兴趣,不过对你却很有用……” 疯魔玩味的话语,让秦绝一阵烦感,他最讨厌的便是这种被撩拨的感觉。 “对我有用?可笑!老子不搞基……” “卡罗拉可是卡尔斯唯一的儿子,也是你找到诸葛世家隐居之地的唯一的线索了,难道你对自己的父亲的家族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么?别激动,圣魔先生,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们的时间多着呢,哈哈……” 像是被疯魔的话提醒了一般,秦绝的神色微微一变。长舒了一口气,他低声说道。 “那些事早已经过去了,我不想知道你们的恩怨,更不想知道那什么诸葛世家,我就是我,你们那些破事,老子不感兴趣。” “呵……”一声轻笑,疯魔似乎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你不关心,你是诸葛辉的儿子,怎么会不关心,即便是你不愿去认祖归宗,但是你父亲欠下的债,难道你也不想知道?” “那你的母亲呢?难道你不想知道她和你父亲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你能忍心看着她即便死了这么多年,依旧不得安息!这其中的恩怨,我们本没有必要牵扯到你,但是,我们还是来了,当然你也来了,那我们就一起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母亲含恨而终,甚至连最后一面都不愿见你的父亲……” 疯魔的语气越来越愤怒,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风麟的脸色愈加阴沉,长叹了口气,冷声道。 “下一步,我应该怎么做?” “拷问卡罗拉,直到他说出诸葛世家的所在,并且亲自踏足那里。当然,按照约定,我会释放你的一位夫人。你是圣魔,刑讯逼供的手段自然不用我再教你了吧,开始吧,你的夫人们可都在等着你呢……” 说完,疯魔便挂了电话。 秦绝面色冰冷,扫了卡罗拉一眼,对身旁的玄武喝道。 “带上他,跟我走!” 就这样秦绝和玄武便向一旁的包间走去了,他没有让高月跟着,因为他知道有些场面是他不想让她见到的,而高月脸上似有担心,但是也没有反对。 看着秦绝的背影,高月微微叹了口气。这个男人肩负的太多太多了,为什么总是不得安宁。 第二百〇一章 上路 “哦?不对啊,看姑娘的面相应该是一个人见人爱的俏佳人啊,怎么会单身这么久呢,老头子给你算算吧。”说着便掐指算了起来,嘴里不知道念着什么朦胧不清的话语,半晌方才继续开口道。 “可惜啊,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唯求真情待此生啊!”说着,满脸惆怅,似有无尽的叹惋。 “怎么?难道我注定短命,到死的那一刻也得不到真爱?”高月皱了皱眉,无声的叹息。 车狐子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自言自语道。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操蛋奥!” 白了道人一眼,秦绝冷声斥道:“你一个道士,不讲究清静无为,倒是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何时才能得道?” “呵呵,我此生是得道无望了,不过你倒是还有几分希望。怎么样,地狱归来还不知珍惜,难不成你真的想以青灯枯骨荒冢为伴吗?真的想遗恨千年么?呵呵,年轻人你伸开手,看一看自己的掌心……” 车狐子故作高深的说道。 秦绝轻声笑了笑,将掌心摊开,如今他的手掌除了伤痕更多了一些,倒是和过去没有什么分别。 不知何时,老道士从腰间取下一个酒葫芦,喝了一口,对着他的手掌便喷去。 噗…… 秦绝的手上湿漉漉的,惹得他一阵嫌弃。 或许是秦绝手心伤疤的缘故,那酒聚在他的手心竟然化成两团,一块看起来渐成圆形,另一块竟似一轮弯弯的月牙。 “呵呵呵……。手握日月,脚踏山川,纵横万里,岿然不动。妙啊……”老道士一声轻笑,又回过头来对高月笑道。 “若是在古时,你一定会是一个名动天下的才女,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啊,只是记住老道士一句话,否者怕是要遗恨此生啦。”车狐子大师叹息道。 “大师请指教。” “潇潇风雨散落尘,一盏魂灯渡佳人,三生石前望回首,彼岸花开叹浮生,爱亦真哪怕轮回苦等;不入宫闱亦情深,未解愁容也心疼,自古君皇多遗恨,一缕相思誓追魂,怎堪来世再续情深!”车狐子大师低声念叨,似有无尽的惆怅和惋惜。 “我靠,你个糟老头子,老子没看出来,你倒是吟得一首好诗啊,不过怎么搞得像是一个后宫怨妇一般,叽叽喳喳的,没想到你他妈还是一个婉约派的啊?”玄武一阵白眼,嗤之以鼻。 白了玄武一眼,车狐子面色微冷,轻斥道:“老子这叫学问,还怨妇?老子懒得跟你这个文盲说话,真是一个土鳖。” “你……”玄武恼怒不已。 不过高月却微微笑了笑,对着老道人点了点:“大师,我记下了。” 说着,甜蜜一笑,眸光又望向了秦绝。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秦绝微微笑着,随意的说道。 “老大我们不是来找线索的么?怎么这就走了?”玄武不解的问道。 “呵呵,你以为这老头是随随便便出现在这里的吗?”一声轻笑,秦绝拍了拍车狐子的肩膀,微微笑了笑。 “走吧,老不死的!” “走?去哪儿?”车狐子满脸疑惑,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人家都说你是大师,又是半仙的,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端着这个架子啊?你说你打架早不打晚不打,偏偏我们走到这里你才动手,难道不是故意的么?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看起来你并没有什么恶意,而且我有预感,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对吗?或许我们之间还颇有渊源吧,怎么样?带路吧,我们走一趟。”秦绝说着,狠狠的拍了拍老道士的肩膀,惹得他一阵轻咳。 “走就走么?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难不成是金蝉蛊母的作用?不会啊,蛊母只能增强体魄,还没听说能提升感知能力的。难不成你小子身上还有什么宝贝不成?”车狐子冷声问道,开始在秦绝的身上观察了起来。 “除了瘦了点,并没有什么变化啊。太奇怪了!” 秦绝微微笑了笑,自从被亚当斯改造之后,又经过这五年的修养,他的神经系统早已异于常人,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的第六感似乎变得非常可怕,不但能感知到周围细微的变化,而且就连预感也非常的敏锐,这似乎无法解释,但是却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他的身上。 “你要是也想如此,等会去后我可以推荐你过去改造一番,保证让你满意,怎么样?”秦绝古怪的笑着。 “算了,老头子我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些折腾了,倒是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多试试,多试试……”说着,扫了一眼秦绝和高月两人,捂着嘴一阵怪笑。 “老大,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玄武低声问道。 “我哪里知道?问这老头。”秦绝轻斥道。 点了点头,玄武白了车狐子一眼,冷声道:“老头,你要带我们去哪啊?” “那里这么多屁话,跟老子走不就是了!”道人不耐烦道。 “哟,老子给你脸了,再不说信不信老子招呼招呼你,告诉你,老子可是最亲切了。要不要试试啊?”说着,还不忘给老头抛了一个媚眼。 “你瞅瞅,这都是一群什么人。”车狐子对着高月抱怨道。 “我们去三峡!” 众人微惊,三峡似乎与诸葛世家八竿子都打不着,不知道车狐子为什么要去那里。 “老头,你真的去过诸葛世家?带我们去三峡做什么?那里现在也只剩下一个水坝了。” 玄武一阵白眼,不明所以。 “陆逊火烧连营七百里,孔明巧计布置八阵图,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么?八阵图乃是诸葛亮所创,诸葛亮曾在白帝城下演兵法,在奉节老城东1000米的长江北岸,有一处伸入江心大碛坝,居中一条小溪穿流而过。其中垒石七高八低,那便是传说中诸葛亮练兵的八阵图的所在了,只可惜如今早已经被长江蓄水所淹没了。”微微叹了口气,车狐子又继续道。 “诸葛世家隐世而居,我并不知道其所在,不过想要找到那里,或许这八阵图能帮上忙,因为当初,谢三口便是在这里找到一丝诸葛世家的线索的!” 车狐子一语惊人,看来他当真是了解一些隐情。 “这些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秦绝冷声问道。 “因为他便是我的师弟,当初我二人一起在武当山学道,后来他远走美国,便一去不返了,而他的孙子在整理他的遗物的时候这才找到了一丝关于诸葛世家的线索,只可惜那家伙嘴硬的很,谁都没有告诉,所以这个秘密便一直隐藏了下去。” “你与谢三口同辈?你今年岂不是已经过百岁了?”秦绝惊讶不已,急忙问道。 “一百一十九岁,我给自己算过命,绝对活不过两个甲子了!” 两个甲子便是一百二十年,如此看来,似乎车狐子大限将至。 “我靠,你整天给人家算命,没想到还把自己给算死了,老子真是服了你,你说你都是快要嗝屁的人了,怎么还想着去找诸葛世家啊?”玄武一阵轻斥,不解的问道。 “死胖子,哪有人自己想死的,这么多年我一直苦苦追寻诸葛世家的下落,所为的便是向孔明一样,借助七星灯续命而已,修道之人最知天命,本不该如此执念,只可惜我还有心愿未了,不愿就此撒手人寰。”车狐子低声道,神色间闪过一丝怨气。 “业障之深,难怪你难成正道,罢了,好歹这次大家目标一致,诸葛世家我也想去看一看,到底有什么不同。”秦绝脸色微冷,神色间不觉怒气上涌。 说车狐子执念深,他岂不是更加放不下,他甚至连命都不信,又何谈命数了。 “虽然我没有去过诸葛世家,但是我却见识过不止一个诸葛世家的子弟,他们不但智力出众,连身手都非常可怕。这一次我有预感,我们一定能踏上诸葛世家,但是恐怕也是艰难险阻,一路坎坷,年轻人我看了你的面相。” “前二十五年,你命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妻克己,好在你困龙升天,跃出深渊,侥幸死而复生,而你的命格也从此改变。评曰:‘乾坤无极,阴阳不缺’!” 秦绝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并没有太多在意,倒是一旁的高月好奇的问道:“大师,到底是什么意思?” “乾坤无极,何处不可遨游;阴阳不缺,生死亦不是格局!” 一言及此便不再赘言,惹得众人一阵白眼,倒是秦绝似乎早已料到了他会这么说,所以只是随意的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时,一直沉默的卡罗拉倒是起了兴趣,急忙凑了上去,激动的问道。 “大师,您也给我看看呗?算算我这次能不能平安的回去。” 白了他一眼,车狐子冷声斥道:“滚蛋,老子不给美国佬看相!” 尴尬的笑了笑,卡罗拉倒是也不生气,继续解释道:“大师,我怎么说也算是半个华国人啊,我曾祖父就是您的师弟谢三口,我叫谢文龙,您就给我算算吧。” 撇了撇嘴,车狐子满脸嫌弃的说着:“看着你祖上的渊源,老子就指点你一下,你祖上的阴德有亏,本来你这一脉到你这里就该断绝的,不过老子教你一法,回去后,将你的所有资产全部迁回来,然后捐掉九成九,或许可以弥补一些功德。之后,你便不要出去了,取一个华国媳妇,或许还可延续一下血脉。” “九成九?是不是多了一些啊?”卡罗拉皱了皱眉,似有些不情愿。 “你能活着回去就不错了,还想着那些身外之物?”老人一阵轻斥。 “是,是,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助手去办!”急忙说了一句,他便跑到后面打电话去了。 此时,玄武觉得好奇,不解的问道:“老头,你还真有两下子,连他没有子嗣你也能看的出来?” “废话,他曾祖身上的毒是我下的,子嗣绝对不超过四代……” “我靠,你这老家伙真够狠的,现在怎么良心发现了,要给他解毒了?” “解毒?老子也得会啊,这不是还有人出手呢吗?”老人白了一眼秦绝,一阵怪笑。 “小子,等找到诸葛世家,你可要出手帮帮他啊?他也只是一个可怜人。” 一声轻笑,秦绝不置可否。 第二百〇二章 将夜 三峡地跨重庆湖北两省市,两岸崇山峻岭,悬崖绝壁,风光奇绝,两岸陡峭连绵的山峰,自从三峡大坝新建之后,这里也成为华国最大的水力发电站,将长江水源截流后,许多的风景地貌也永远被埋葬在江水之中了。 白帝城位于重庆奉节县的长江北岸,众人此行的目的主要是探查孔明布下的八卦石阵,如今石阵早已被淹没在江水之中,由于还需要准备一些潜水的器具,所以众人打算在重庆市先住上一夜,待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之后,再前往白帝城。 从诸葛祠一路驾车疾行,等到了重庆市区已经是傍晚了, 玄武早就订好了一个五星级酒店,所以车子直接便开到了这里。一行五人,先回到酒店洗漱了一下,之后才一起去吃饭了。 当此关口,秦绝本就没有什么胃口,无奈高月拉着他,一阵劝说,他才点头答应,重庆人出了名的喜欢吃辣,白帝城当然也不会例外,在这古老的城镇中,随处可见的便是火锅和渝菜馆,秦绝本就不好吃辣,不过入乡随俗,倒也没有太大的意见。 在高月的要求下,众人走进了一家火锅城,五人选了一个特大号的包间,刚一进去,高月便抱着菜单开始点菜了。考虑到秦绝的口味,高月点的菜都是太辣的。 很快一个服务员便上前招呼着众人,开始为他们安排茶水,服务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脸上颇有些稚嫩,看起来颇有些书生之气,不过他却很开朗,不时的对着众人笑着,态度很是恭敬。 高月好奇,一阵询问之下,方才知道,他叫李峰,还是一个大学生,在这里兼职而已,而且他们一个宿舍的还有两个人也在这里。如今他们已经大四了,转眼就要毕业了,马上就要步入社会,所以他么提前出来适应一下。 大学的时间本就是充裕,尤其是大四,所以他们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兼职,来赚取一些生活费。 或许是饭店里的客人太多,上菜的速度着实慢了些,秦绝无聊间,从口袋中掏出一支香烟正要点上,只见那个少年上前劝说道。 “对不起,大哥,我们这里是不能抽烟的,现在全国范围内戒烟,饭店广场这些公共场所是严禁抽烟的,若是被人举报了,是要罚款的,大哥,你看……” “那我出去抽吧!”微微笑了笑,秦绝站起身就向外走去。 此时玄武也跟了上去,二人蹲在门边的角落里开始吞云吐雾了。秦绝的脸色略有些沉重,虽然他不说,但是玄武明白,他是在担心几个嫂子了。 “老大,你放心吧,茱萸他们看起来并没与恶意,我相信几个嫂子一定能平安回来的!” 微微笑了笑,秦绝白了玄武一眼, “我没事,只是心里有些烦躁而已,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身边的人,虽然我知道他们的目的,但是我却丝毫都不想落入这个局中,那些往事过去这么久了,我根本不想去知道,即便那与我切身相关。” 一声轻叹,又吐了一口烟圈。 “唉……,老大,我明白你的想法,就像是我,从小我便是一个孤儿,小时候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像别的小朋友一样,有父母疼爱,照顾,这可惜我却只是一个人而已,直到进入龙厅,我也才有了家的感觉。有些事终归是逃避不掉的,虽然我不奢望一定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我还是希望有一天能见到他们,不为其他,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而已。”玄武正色的说着,脸上不觉也有些惆怅。 “是啊……,终归要给自己一个交代!”微微笑了笑,秦绝拍了拍玄武的肩膀,脸上再次恢复了平静。 一支烟抽完,两人又在门外闲聊了两句,这才转身向包间走去。 就在这时,前面一张桌子的客人却突然大声吵了起来,此时秦绝二人刚经过大厅,不觉好奇的望去。 坐在那里的是一对男女,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女,此刻一个服务员正傻傻的站在那里,满脸绝望的望着女孩,咬着牙问道:“小青,你不是你去出差了么?怎么会在这里啊?” 女孩神色间似有闪躲,低头不语。 此时对面的中年人气愤不已,指着那个服务员大声喝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老子让你赶快上菜,你小子盯着我女朋友看半天,你们这是什么饭店?老子是顾客,顾客就是上帝不知道么?识相的快滚,别他娘的影响老子的食欲。” 年轻人没有理他,依旧望着女孩,低声问道:“小青,是真的么,他真的是你的男朋友?那我呢?我是什么?” 女孩依旧一言未发,此刻她眉头紧蹙,瞥了一眼年轻人,神色间明显有一阵厌恶。 “我说你有完没完啊?你他妈是不是欠揍啊!”中年人有些上火,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拉住服务员的衣襟。 “你小子就是周聪吧,老子听过你,不过小青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识相的就给老子滚远点,你不过一个服务员而已,一个穷鬼,凭你也配的上小青,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看到中年人生气了,坐在那里的女孩也站了起来,指着服务员大骂道:“原本还想瞒着你的,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不过这样正好,周聪,你听好了,我们完了,我现在已经有新的男朋友了,我们以后再没有半点关系,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ok?” 说着,女孩上前挽着中年人的手臂,柔声说道。 “亲爱的,我们换一家饭店吧,这家饭店的档次太低,看到这样的土鳖我就来气,哪里还有食欲?” 中年人摇了摇头,冷声道:“不行,今天我还就在这里吃定了,我还就要让他给我上菜!” 说着,又在女孩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满脸得意的望着周聪,轻笑道:“不妨告诉你,两个月前我们就在一起了,现在小青也转正了,接下来会提拔成我的秘书,你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小子还是死心吧。” 周聪一声冷笑,眼泪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前天是你的生日,我用一个月的薪水,给你买了一条项链,那时候我还在想等以后毕业了,我会找一份正式的工作,努力赚钱,等我有了积蓄,我们就结婚。你说,你愿意等我。没想到竟会是这样?” 一声苦笑,周聪擦了擦眼泪,又看了女孩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算了,是我太傻了!就当我们从没见过吧……”说完,便向后厨跑去了。 看着男孩的背影,小青脸色略微有些暗淡,她喉咙轻颤,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秦绝皱了皱眉,没有说话,转身便走了。 玄武望了一眼两人,吐了一口吐沫,神色间满是厌恶。 “呸,奶奶的,土鳖怎么了?老子就叫土逼!” 一切来得快,消失的也快,像是从没有发生过一样,很快秦绝的包间内开始上场了,高月点的很多,五六个服务员一起上菜,其中一个便是那个周聪。 此刻他像是失了魂一般,满脸木讷,双眼通红,明显是刚哭过。知道他心情不好,所以李峰从他手中接过菜,摆在桌上。 玄武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 “那个李峰啊?你们店里有没有服务员陪酒的业务啊,老子要点一个!” “那个?还真没有,要不我去问问老板?”李峰低声说着,脸上有些不明觉厉。 “将你老板找来,老子自己和他说!”玄武白了他一眼,催促道。 李峰哪里还敢怠慢,急忙跑了出去。 不一会,一个胖子走了进来,只见他穿个大裤衩,套了个背心,梳的一头油光剔亮的大背头,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几位爷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说,能满足你们的我一定照办。” 胖子上前赔笑道,咧嘴一笑,漏出两颗大金牙。 “从现在开始,老子包场,现在已经进来的客人就算了,再来的客人你们就不要接待了,还有把这几个兼职的小家伙叫来,陪老子喝酒,对了,上最好的酒!” 玄武随意的说着,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爷,您要包场?那可得好几万呢?”胖老板小声说道。 “老子给你十万包场费,另外酒水伙食另算,怎么样?” “行,爷您敞亮,就按你说的办。”胖子大笑着,回头招呼了一下李峰和周聪。 “李峰,你去把张行也叫来,你们三个今天的任务就是把几位爷陪好,其他的事就不要管了,等明天我在给你们三个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胖老板倒是很上路子,招呼了一声,亲自去搬酒去了。 高月不明觉厉,狠狠的瞪了玄武一眼。 “死胖子你又抽什么疯啊,是不是有钱烧的?你要是实在花不完,老娘我就吃点亏,帮你分担一些。” 玄武嘴角抽了抽,急忙央求道:“别,姑奶奶,我今年才三十二,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这个艰巨的任务,老子还是自己来吧,就不麻烦你了。” “你怎么知道你日子还长着呢?像你这么作,说不定明天就嗝屁了!”高月一阵嘲弄。 “这个老道士给我算过命了,说我能活到九十九,是不是啊?大师!”说着,玄武还不忘瞪了一眼车狐子。 大师会意,捋了捋山羊胡子。轻笑道:“你满脸富态,自然长寿,老道我掐指一算,你个死胖子至少能活到一百零八岁,只可惜你成了人身,要不然估计至少要活一千年!” “你看看!”玄武满脸得意,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奶奶的,你这是在骂我啊,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鬼,你个老不死的,看样子老子今晚要绝对不能轻饶你,喝死你个老王八蛋!” 第二百〇三章 烂俗剧情 很快三个兼职的大学生就过来了,坐了下来,胖老板足足直接将他珍藏一箱五粮液缘定晶生都办了上来。笑嘻嘻的向众人介绍道:“几位老板,这酒可是我这里最好的了,这一箱酒,当时我买进的时候价值都快六万多了,几位的身份不一般,这个酒正适合。” 说着,还不忘给旁边三个大学生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他们打开。 李峰自然明白老板的意思,不过这酒实在太贵了,他犹豫的看着玄武,见他点了点头,这才将酒接了过来,打开了,为众人到上了。 “这酒将将就就吧,不过老子待会要在这里抽烟,你没有问题吧!”玄武冷声说着。 “当然,当然!” “你们三个也到上,今日胖爷我高兴,咱们就不醉不归,什么烦恼忧愁,都随他去吧,谁让我就看你们三个顺眼呢。”玄武笑着,端起酒杯开始招呼着。 高月懒得理他,凑到秦绝的面前,不停地为他夹着菜,众人有说有笑的好不畅快。其中最沉闷的便是周聪了,看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惹得玄武一阵白眼。 “臭小子,刚刚的事老子都看到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至于一副苦大仇深的吗,咋的,离了她你就活不下去了?看你这样子,老子就来气。来跟老子喝上三杯,包你心情舒畅!” 玄武笑着,端起酒杯直接和他碰了起来,周聪本来不想喝,但是旁边的两人小声的劝说着,只见他咬了咬牙,站了起来。 “来,我敬你吧,老板,多谢你的款待了。” 说着端起酒杯便和玄武连干了三杯,刚一喝完便趴在桌上大哭了起来。 高月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她奇怪的看着秦绝,似在询问。见秦绝摇了摇头,这才没有发问。 不一会,周聪的哭声停了,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低声道:“对不起,我失态了。” 或许是酒入愁肠,他也平添了几分霸气,咬了咬牙,他又继续说道:“那个女孩名叫蓝青,从高中开始我们便是相识了,我们是同桌,所以一直都很相熟,那时候开始我便喜欢她了,只是我家里穷,所以一直都不敢告诉她,直到高中毕业,那时候我们填报志愿,我知道她发挥失常,只上了专科,所以我便选择了和她一个城市大学,就这样,我们相恋了,到现在已经四年了,在这家饭店,我也兼职了四年,那时的她是那么的纯洁,善良。我曾经一直以为我是这世界上最幸运的人,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 说着,他的声音哽咽了,不过他却强忍着没有哭。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没用了。虽然舍不得,但是,只要她过的好,我也就满足了,我还能奢求些什么?” 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他自嘲了一声。伸手将桌上的白酒拿了起来,对拼吹了起来。他是想把自己灌醉,不想清醒。 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喝酒,曾经有人说过,就是因为它难喝! 众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个年前人,玄武的嘴角轻轻笑了笑。 “理想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惭愧的,有人把铁石心肠当做成长,殊不知懵懂的感情才是最难得的奢望。” 长舒了口气,秦绝点了一支烟,靠在椅子上,沉默不语。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又喧哗了起来,原来是蓝青的男朋友和胖老板吵了起来,男人名叫高升,乃是一家国企的副总,在这个地界,似乎很能吃得开,言语间很是狂妄。 或许是为了侮辱周聪一般,他执意要让他来为自己上菜。胖老板上去劝说,可是他却丝毫不听,说话间越来越难听。 胖老板火了,大吼道:“这里今晚已经被人家给包了,你们要吃就给老子老实一点,要是不想吃就滚蛋,老子懒得搭理你!” 一声冷笑,高升猛地站了起来。 “呦,你一个伙夫,也敢跟老子这么说话,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信不信明天老子就让你这破饭店关门。” 胖老板也动了真火,他一把扯过高升的西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老子不管你是谁,有什么背景,在这里可没人惯着你,就是老子明天关门也罢,蹲牢狱也好,就你们这一对狗男女,老子不伺候,现在,马上就给老子滚……” 说着,便将高升向门外推去,或许是用的力气太大,直接将他推倒,在地上滚了一个圈才停下来。 “你他妈敢动手,老子决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叫骂了一句,便拿出手机,看他的样子,分明是要摇人了。 “算了,算了,干嘛非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呢?既然这家饭店吃的不愉快,那我换一家好了。”蓝月上前劝说着,将高升拉了起来。 “小月,今天这事你别管啊,老子还不行了,在这里还有人敢对我出手?”一声低喝,他将女孩推到一旁,开始打电话了。 挂断电话,他的神色间明显又神气了几分,指着胖老板骂道:“死胖子,你不是横吗?还敢推老子,好啊,等一下我到要看看你他妈能有多横!” 女孩叹了一口气,脸色也有些难看了,不过她还是慢慢走了上去,将男人身上的灰尘拍掉。继续小声劝道。 “升哥,还是算了吧,别跟他一般见识了,我们还是走吧?” “走?老子哪里都不去,今天要是不让他们知道厉害,我高升以后还怎么在这一带混!” 女孩见势不可违,干脆退到了一般,低着头,再不说话了。 大厅里动静很大,很多人都在围观着,或许是怕影响不好,胖老板走过去对众人招呼道:“对不起啊,诸位老板,我们店今晚遇上点小麻烦,今天诸位的单都免了,要不你们先换家店去吃吧……” 很多人都吃饱了,只是为了看热闹才没有离开,此时听到胖老板的话,不觉心中大喜,很快便有大半的客人走了,还有还说,正在向服务员要打包盒,准备将没有吃完的菜带走,毕竟节俭是美德,浪费可耻。 不到十分钟,饭店里的人几乎都走光了,也只剩下秦绝这些人还坐在那里吃喝着,彷若无事。大厅中,只剩下高升和蓝月两人,众人都沉默着,脸色都有些难看。 “滴滴……” 一阵汽车的响声传来,两辆面包车在饭店门口停了下来,车子突然窜出来三十多人,风风火火的冲进了饭店。 为首的是一个板寸中年人,看他的样子比高升还要大上几岁,他的旁边还站着三四个女人,见到众人过来,高升嘴角微微抽了抽,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大哥,您来了,老婆你怎么也来了啊?” 女人嘴里还叼着一支烟,手臂上纹着纹身,瞥了一眼高升,冷哼道:“今天我们几个姐妹在我哥店里摸麻将,听到你出事了,老娘就过来看看。怎么说你也是我琼花的男人,怎么他妈的就这么废物,吃个饭都能被人欺负了,传出去老娘还有脸见人?” 说着,女人上前扯着高升的耳朵,又是一阵训斥。 一旁的蓝青一直低着头,神色间满是恐惧,她缩到一边,眼泪止不住的留着。 高升有家室,这是她早就知道的,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下碰到,委屈之余,她心里也非常害怕。 就在这时,一个打扮的极其妖娆的女人上前,指了指蓝青,冷笑道:“哟,我说怎么吃个饭还能出幺蛾子,原来是跑这里私会小三来了。琼花啊,你就是这样管教这个男人的?亏你还老是跟我说,这男人是多么爱你,又是给你按摩又是捶背的,我看都是从这小狐狸精那里学的吧?” 琼花看了蓝月一眼,不觉怒气上涌,她一把扯着高升的头发,冷声道:“平常你出去玩玩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保养一个小的?你真的当老娘眼瞎吗?” 说着,直接给了高升一个耳光。 高升似乎并不生气,反而回过头对琼花讪笑道:“老婆,你也知道我只是玩玩的嘛,我心里最爱你了。是这个小妮子勾引我的,我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 “你这些破事,老娘也懒得管你,我们虽然各过各的,互不干涉,但你能不能找一个像样的啊,这样的货色传出去,老娘还怎么出去见人啊。”琼花冷声道,猛地上前抓着蓝青的长发。 “你看看,一点屁事就吓成这样?就她妈的一个花瓶。” 骂了一句,猛地将蓝青的头,狠狠的磕在墙上。 咚…… 她的头破了,一道血迹顺着发丝流了下来。蓝青蹲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将头埋在膝盖里,不停的哭着。 “待会老娘再收拾你!” 琼花冷哼一声,又走到胖老板面前,怒声道:“到底怎么回事,就是你打我的男人的?我看你是活的腻歪了。” 胖老板皱了皱眉,低声道:“我没有动手,只是推了他一下而已,要不是他说话太难听,我也不会和他一般见识。” 胖老板还是颇为硬气的,虽然对方人多,不过看起来他却一点都不怂。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浩哥突然动了,他打了一个哈欠,慢慢走了上去。 “胖子,在这里还没有人敢不给我王浩的面子,别的我不敢兴趣,打了我的兄弟,终归要给个说法,老子看你也不是道上的,就给你一次机会,现在马上跪下来道歉,然后赔偿我兄弟二十万的医药费,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否则的话,你这店便不要开了。” 说着,他慢慢走了上去,轻轻在胖老板脸上拍了拍。 “你可听清楚吗?” 胖老板满心怒火,慢慢退后了两步。 “我不行你们还能一手遮天不成?歉我不会道,钱我也不会赔,我到想看看你们能把我咋的?” 冷冷地笑了笑,王浩的脸上依旧一片阴寒。 “看来你是真的没有听说我王浩的名字,不过也好,今天就让你永远记住。” 说着,摆了摆手,后面五六个人直接冲了上去,不由分说,对着胖老板一阵拳打脚踢。另一边,一个服务员刚想报警,王浩身旁的一个小弟便冲了过去,直接将他的手机摔掉了。 “奶奶的,这事跟你们没关系,谁要是多事,别怪我连他一起招呼……” 第二百〇四章 放开她 一群服务员被吓得不行都站到了一边的角落里,颤抖着,不敢说话。另一边,琼花的神色间满是得意,她回头看了蓝青一眼,冷喝道:“都是这个小妖精惹得祸,姐妹们给我打!” 一声令下,几个妖艳妇女冲了上去,拉扯着蓝青的长发和衣服,很是泼辣。 外面的动静实在太大,包间内众人早就是洞若观火了。不过却没有人率先开口,饶是秦绝也只是倚在椅子上抽烟,沉默不语。 这些人刚来的时候,李峰便打电话报警了,没想到这么快便动手了,他们也吓得不轻,毕竟是未入社会的学生,哪里见过这个场面。神色间满是恐惧,不知所措了。 但是就在琼花的话音刚落,周聪便猛地站了起来,不顾一切的向外冲去,李峰二人想拉都拉不住,只好跟着出去了。 此刻,蓝青的脸都被抓花了,满是血红的引子,背后还有几个高跟鞋印,长长的裙子也被扯拦了,雪白的肩膀漏在外面。 而她仿佛是被吓傻了一般,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缩在墙角的角落里,也不敢反抗,只是不停地哭着。 “年纪轻轻的就出来勾引男人?真他么的不要脸,既然你这么喜欢男人,老娘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让你玩个够。”琼花怒骂着,巴掌高高的扬起,正要扇过去。 突然,一个年轻人冲了过来,指着众人大骂道:“放开老板,放开她,有事冲我来!” 众人回头看去,来人正是周聪,此刻他脸上青一片红一块的,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被这些人气的。 “呦,还真有不怕死的,小子,你是不是找死?毛还没长起,就学人家强出头了?”琼花冷喝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可是下一秒,周聪便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他的话,他冲进人群中,将蓝青身前的几个女人推开,二话没说,一把抱起她,便向包间的方向走来。 此刻蓝青死死的拉着他的衣角,神色间满是哀伤,眼泪顺着脸颊不停的落下,像是决堤了一般,哭的更加厉害了。她没有想到,最后出现救她的,竟然会是他。 李峰两人也冲了过去,将众人推开,拉着胖老板,便向包厢里退去。 或许被三人的举动吓到了,三十多人竟然没有人再出手,就这样看着他们像包间走去。 “我靠,这几个人也真够笨的?你往包间里跑,就跑的掉了吗?”有人冷声骂道,神色间满是嘲弄。 “几个瓜娃子,肯定他妈的没上过学,连跑都不会……” 三十多人嬉笑着,向包间走去。 很快,周聪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此刻进包间无疑是间路堵死了,诺大的空间,只有一个小门进出,倘若他们冲进来,他们跑都跑不掉。 他看了几人一眼,神色间满是歉意。 “几位大哥,实在对不起,我不该玩这里跑的,我不想连累你们,现在你们赶快走吧。对不起了,对不起了……” 周聪不停地道歉,低头又看了一眼怀中的蓝青,微微笑了笑。 “这位胖大哥,我求你把她也带走吧,等会他们冲进来,我怕我们会被打死了,您就行行好,带她走吧,谢谢了,谢谢了……” 他直接跪了下来,对着玄武磕着头,恳求着。 秦绝依旧在抽着烟,看着几人依旧沉默着。高月神色间很是不忍,她靠在秦绝的怀里,不觉叹了口气。 此时的车狐子倒是很有大师的风范,他坐在那里彷若无事般,继续吃着喝着,嘴里竟然还哼起了小曲。 “桃叶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啊……” 不过他唱的实在是太难听了,旁边的卡罗拉白了他一眼,满脸嫌弃。 玄武看着周聪三人,微微的笑了笑,又看了一眼秦绝,见他点头,这才慢慢的站起身来,伸出手,想要接过蓝青,但是她却死死的拉着周聪,根本不愿意放开。 “对不起,小青,是我没用,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现在竟然都保护不了你,这位大哥是个好人,你跟他走吧,会没事的。”周聪低声说着,伸手想要将蓝青的手拨开。 可是蓝青却死死的抓住,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阿聪,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可我不是那种拜金的女人,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一直不敢告诉你,一年前,我妹妹她得了白血病,为了给他治病,光是前期化疗便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可是妹妹却一直不见好,化疗之后,癌细胞一直反复。最后实在没了办法,所以我们便决定给妹妹做骨髓移植手术。” “庆幸的是,经过配型,我的骨髓比较合适,可以作为妹妹的供髓者,后来也就三个月前,我请了半个月的假。为了做这次手术,家里的房子都买掉了,又向亲戚朋友借了好多,这才勉强筹够了手术费。手术非常成功,妹妹的病情也愈加好转,可是即便如此,妹妹也要服用大量的药物来维持,而我们家里是真的没钱了。” “没有办法,我便去市里的酒吧打工,正是在那里我遇到了高升,他答应只要我同意和他在一起,他每个月会给我五万块,于是我就答应了他。后来高升把我招到他们公司上班,就是为了我能天天陪着他。我知道自己背叛了你,所以一直都不敢告诉你。”说着,蓝青抽泣了起来。 “其实,前天我生日的时候,我就想和你提出分手的,只是当你拿出那个项链的时候,我的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我是不是太可恨,一直在玩弄你的感情。” “我知道自己现在很脏,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谅我,今天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 蓝青哽咽了,眼泪不停的流着。 “这个项链,我一直都不敢带,因为我知道,我配不上它,现在便还给你吧,你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女孩,别了,阿聪!” 她震了震身子,慢慢站了起来。 “对不起,这辈子我错过你了,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们一定要再相遇,我会用我的一生去补偿你。只求你不要怪我,不要恨我……” 说着,她微微的对着周聪笑了笑,竟然从包间直接走了出去。 “这一切都是我惹出来的,你们要抱负就找我吧,与他们无关,你们这些混道上的,不会连我一个女人都怕吧?” 或许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勇敢过,不过她的神色间却满是惶恐,不是为了自己的处境,而是担心,这些人还会再去找周聪他们的麻烦。 此刻周聪跪在地上,脸上早已被泪水打湿了。他猛地站了起来,飞快的冲了出去,对着蓝青大喊道:“不……不是的,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太没用,才会让你自己去承受这一切,我不要等来生,今天即便是要死,我也要陪着你,我不会让人在欺负你,除非他们踏过我的尸体……” “他妈的,还真是一对痴男怨女,老子今天就成全你们。”王浩冷喝一声,手下的兄弟们便冲了上去。 李峰两人见状,神色间似有犹豫,不过咬了咬牙,也冲了过去。 就这样,四人被三十多人围在包间外的角落了,吓得缩成了一团。 “你怎么这么傻啊,我说过了我配不上你,你为什么还要冲出来。”蓝青哭着说着,嘴角却扬起一丝满足的微笑。 “我怕这次我不追上你,以后便再也追不上了,不管你做过什么,在我心里你都是最纯洁美丽的天使,是我自己没用,你是上天对我的恩赐,我又怎么能轻易放过你。即便是再窝囊,我也不能看着别人欺负我的女人。”周聪慢慢站了起来,将蓝青死死的挡在身后,防备的看着众人,两个拳头握的紧紧的。 此时,高月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都被感动下来了。她狠狠的在秦绝的肩膀上拧了一些,冷声道:“该死的小秦秦,你怎么不出手帮帮他们,他们要是有事,我就让你好看,哼……” 秦绝吐了一口烟圈,尴尬的笑了笑。 “这种小场面,也需要我出手吗?你没看今天玄武才是猪脚!” 高月点了点头,瞪了玄武一眼,冷声道:“死胖子,你再不出手,老娘可就要出手了,到时候让你光着屁股过下半辈子,你可不要怪我啊?” “呃……”打了一个酒嗝。 “乖乖,老子酝酿了半天,这个嗝终于打出来,可把老子憋坏了,不行,我这头还真有些晕,我出去透透气。” 说着,便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刚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望了秦绝一眼,低声道:“老大啊,我真的去了,万一要是来的什么狠茬子,你可要帮我担着点啊?” 秦绝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笑着。 一旁的高月直接将一双筷子扔了过去,轻骂道:“屁大一点的地方,能有什么事,你个死胖子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你赶快去吧,出了事,老娘罩着你好了,哪里还用得上小秦秦!” “得嘞!”轻笑了一声,玄武大肚便便的走了出去。 此时包厢的门早已经被王浩的几个小弟挡住了,玄武拍了拍门前的光头,微笑道:“哥们,让个路,我去上个厕所。” 那光头瞪了他一眼,冷声道:“让你大爷,憋着!” “呃……”玄武尴尬一笑,又拍了拍他,低声道:“不好意思,真有点憋不住了,要不哥几个给我让让吧。” “你他妈找茬是吧?老子就不让,你能乍得?有本事你就飞过去啊?”那光头怒声道,袖子一拉,将胳膊上的纹身露了出来。 “不错,不错,还是条麒麟臂,看来你单身很多年了吧?”玄武继续笑道,“飞,老子是飞不动了,不过我看你这身板,倒是飞的起来!” 第二百〇五章 真有不要命的 玄武没有丝毫客气,上去便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光头的脸色。或许是力气太大了些,光头直接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连脖子都被歪了。 拍了拍手,玄武一声轻笑。 “奶奶的,叫你让路你不让,非要他娘的飞,什么要求?真她娘的一个瓜娃子!” 玄武这一巴掌实在是太响了,原本围在四人面前的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动手,便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看不出来,这群小混混还挺讲义气,看见自己的兄弟被打,他们一个个脸上满是怒火,全都向着玄武围了上来。 玄武慢慢退后了两步,对着众人赔笑道:“各位兄弟,我不过是想去上个厕所,你们也不至于这么多人来围观吧,弄的我挺不好意思的。” “死胖子,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贫,看来哥几个今天要给你松松骨,减减肥了。”一个黄毛指着玄武的脸骂道。 玄武笑了笑,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还是不去了,我回去坐在总行了吧!” 说着,他竟又后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秦绝动了,他指尖的烟头随意一弹,正落在门边,伸了一个懒腰,秦绝方才开口。 “玩够了吧,老子可没有什么耐心,放一个人踏过这个烟头,老子打断你的腿。” 玄武微微震了震,赶忙点头。 像是被秦绝的话逗乐一般,门口那黄毛丝毫不惧,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老子倒要看看,你能乍得?一个烟头还能挡住千军万马?” 一语引得哄堂大笑,黄毛脸上满是不屑,眨眼便要跃了进来。另一边,周聪微微的叹了口气,神色闪过一丝怒气。 “是我连累这位大哥了,真是对不起……” 话音未落,黄毛一只脚已经抬起来了,眼看便要落地。此刻玄武脸上也闪过一丝怒火,秦绝发话了,他也不敢在玩了。猛地一脚踹了过去,直接将黄毛带着身后的几人一起踹飞了出去。 “老子也懒得跟你们废话了,现在给你们一分钟时间,再不滚,今天也就不用走了。”玄武低喝道,脸色很是冰冷。 王浩皱了皱眉,瞪了玄武一眼,冷喝道:“我不管你是谁,在这块地面上还从没有人敢跟我这样说话,今天这梁子结下了,要是不打得你跪地求饶,我王浩以后还怎么出门。” 玄武笑了笑,随意的说着。 “好,满足你的要求。”不再有丝毫的客气,玄武真的动手了。别看他身材很胖,不过动起手来非常的灵活。或许是这些人实在太招人讨厌了,玄武下手时没有丝毫的留情。 他的速度很快,出手太狠,眼前三十多名手下,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便只剩下五人了。 除了王浩以外,其余四人都是女人。 玄武慢慢走了过去,冷冷的望着王浩,轻笑道:“你这个耗子很让人讨厌,今天我便满足你,打的你跪地求饶。” 此刻王浩彻底怔住了,吓得不行,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胖子身手这么好,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手下的几十人便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了的,他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有几个伤重的肋骨都被打断了,嘴角还挂着血迹,另外还有几人直接被干晕了。他看见玄武过来,全身颤抖着,向后退去,还没走两步,便滑倒在地上。 玄武笑了笑,上去便是一脚,直接将王浩从大门口踹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门前的石板上。 王浩闷哼了一声,下巴都被磕破了,血流不止。他阴冷的望着玄武,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来。 “妈的,瓜娃子!”骂了一句,玄武又回过头来,对着那几个女人骂道:“老子这辈子最讨厌女人混社会的了,真他娘的恶心。要不是老子不打女人,你们他妈的只会比他们更惨。” 琼花几人吓得不轻,哪里还敢停留,急匆匆的跑了。 高升见状,此刻也吓得不行,他赶忙站了起来,拔腿就向外跑。就在此时,玄武猛地一把拉住了他,狠狠的摔在一边。 “噗通!” 他狠狠的撞在墙上,连头磕破了,不停地的流着血。 “你他妈的根本就不算是个男人。老子让你走了吗?” 高升颤抖着,缩在墙边,手捂着头,鲜血顺着指尖落下,他惊恐的望着玄武,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警车的轰鸣。有些时候,这些人便是如此,总是姗姗来迟。 王浩看到警车过来,脸上满是狂喜,他终于松了一口气。那四个女人也没有走远,只是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看着,见到警车终于停了下来,这才急匆匆的跑了回来,将瘫坐在门口的王浩扶了起来。 “大哥,你没事吧?”琼花满脸担忧,一阵关心。 王浩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再看向四女,脸色不觉微冷,他先前看的分明,四人跑的时候,每个人都很是匆忙,连正眼都没有看他,更为气人的是,不知是谁的高跟鞋还踩了他的手,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几个便衣下了车,看见门前的王浩,脸色大惊,急忙上前问道:“王少,怎么是你啊?是谁把你打成这样了啊?” “是啊,是谁这么大胆,向前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聚众斗殴,我们听到是您在这里,才来的慢了些,怎么会这样啊?” 王浩脸上依旧冰冷,他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站在那里抽烟的玄武。 琼花此刻也走上前去,远远的指着玄武骂道:“就是这个王八蛋把我们打成这个样子的,在重庆没见过这号人,说不定是哪里来的流串犯,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肆无忌惮。” “对,警官,这个人很危险,赶快把他抓起来,说不定他还真是个杀人犯……”琼花旁边的一个女人喊道。 还没待她说完,周聪便冲了过来,对两个便衣说道:“两位警官,先前是我同学报的警,刚才他们三十多人冲进店来,不由分说的便对我们老板一阵拳打脚踢,后来他们还想杀我们,是这个好心的大哥出手救的我们,你们可不能冤枉人啊,我们店里有摄像头,你们看一下就知道了,我可绝对没有骗你,这个大哥真的是好人。” 就在这时,秦绝的包间中原本还躺在地上装死的胖老板也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对着两个便衣哭诉道:“警官,我可以证明,这位老板可是见义勇为啊,他们一上来就揍我,要不是他出手,我就被打死了,你看我的脸被他们打的,你们赶快把他们都抓起来,绳之以法。” 两个便衣面色微冷,白了两人一眼。 “怎么办案我们自有分寸,轮不到你们插嘴,再说了,明明他们是受害者,你当我眼瞎吗?”说着,对着旁边那人使了一个眼色。 另外一个便衣会意,走到吧台便将监控记录删掉了,之后又干脆将监控给关掉了。 “你们几个不许说话,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我们要带你们回去问话。” 此刻周聪脸上很合是阴沉,怒声道:“你们分明是包庇他们,这么多人都看到了,难道你们能将我们都抓起来不成?” 那便衣冷冷的笑了笑,神色间满是不屑。 “都抓起来?不会,不过你们几个是跑不掉了。都给我带走,另外叫一辆救护车,将这些收伤的人员,先送到医院。”说着,他摆了摆手,后面过来五六个协警,上前将周聪和胖老板制服了。 另外两人,笑着向玄武走来,冷哼道:“奶奶的,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条命,竟然敢惹王少,你可知他是谁?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说着,便要将玄武给拷上了。 微微的笑了笑,玄武将手中的烟头扔掉。随意的说着:“我不管他是谁,也不管你们收了他什么好处,我只说一句,想要抓我,凭你们还不行,不要命的就过来,反正老子今天心情不好。” “妈的,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在我们面前还这么狂,我看你小子是真的活够了。”轻骂了一句,两人直接掏出电棍,对着玄武捅来。 皱了皱眉,玄武没有丝毫的客气。 啪!啪! 两个清脆的耳光,上来的两人直接被他扇飞了,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奶奶的,还真有不要命的。”玄武怒骂一句,挑衅的对几人摆了摆手。 又是三人冲了过来,不过很快他们便和前两人一个下场。剩下的两个便衣学乖了,他们没有再动手,一人见事不妙,走到门口去叫支援去了,另一人皱了皱,冷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呵呵,终有有人想起来问老子是谁了,好啊,给你看看也无妨。”玄武轻笑了两声,从口袋中掏出军官证。 看到两杠四星,那人先是一愣,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过来,他小声的在王浩耳边说了两句,只见王浩冷冷的瞪了玄武一眼,便跑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早就说了,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你们这些阿猫阿狗的能解决的,把大鱼叫过来,老子的酒才喝了一半,这不是扫老子的兴么?”冷斥了一声,玄武转身便回包房去了。到了门口,还不忘将周聪三人也招呼了过来,几人继续喝酒去了。 这时周聪三人对望了一眼,神色间都有些复杂,不过他们没有丝毫的犹豫,都一起向包间走去了,而蓝青此刻也被周聪牵着手,一起走了进来。 再次回到包间,三人明显拘束了许多,尤其是周聪,他望着玄武,满脸担忧的样子。 玄武倒是并不在意,吩咐三人倒酒,众人又喝了一会。不一会,胖老板也来了,他手中还抱着一瓶茅台。 “这位老板,这次多谢你了,这瓶酒还是我父亲留下的呢,我已经珍藏了四十多年了,今天就送给你们喝了吧。” 玄武白了他一眼,接过酒,率先为秦绝倒上,成年的老酒但是酒香便让人陶醉,秦绝品了一口,微微的笑了笑。又招呼胖老板坐下,众人一起品了起来。 蓝青脸上微红,满是害羞,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此刻她心情很复杂,不停地流着泪。高月叹了口气,直接将身旁的玄武退到了一边,招呼她坐到自己旁边。也不知道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不过蓝青的心情明显好多了,不过她的眼神却不时的望向秦绝,满脸嗤笑的样子,倒是让秦绝觉得怪怪的。 不过秦绝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和玄武几人品着老酒,场面一下子非常热闹,众人有说有笑,尤其是周聪三人也彻底放开了,聊起了自己的经历和糗事,不由得引起一阵哄笑。 第二百〇六章 他强由他强 “你们这些小王八蛋,现在别提说幸福了,想老子小的时候,在孤儿院里,不但小朋友们欺负我,就连院里的护工也老是冷眼对我。老子一直在想,我能活这么大,也算是个奇迹了。”玄武喝的有些高了,也开始侃起了大山。 “主要是这个胖子太能吃了,他一个人的饭量顶的过五个人,而且又懒,屁事不干,人家能不有意见么?”高月轻笑道,对着玄武一阵白眼。 “屁话,那叫懒吗?我那是聪明,那时候我一个人承包三块花坛,像是什么清理杂草啊,修剪花木啦,都是我的工作,那时候我才八岁啊,我第一天干活就把所有的花草全都拔掉了,全部种上了地瓜,好家伙,等到地瓜长成以后,院长那个夸我啊,说我懂事,会过日子。奶奶的,话虽如此,老子可是整整吃了一个月的地瓜啊,现在我看到这玩意就害怕。” 玄武畅快的说着,端起酒杯又和众人碰起杯来。 此时,李峰弱弱的问道:“大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啊?怎么身手这么好?” 玄武笑了笑,随意的说着。 “老子初中毕业,便去当兵去了,我刚进去的时候,只有八十多斤,奶奶的,那里吃饭不要钱啊,不到一年,我就吃着这个样子了,这不老子就给自己起了一个外号叫玄武,怎么样,威武吧!” 车狐子白了他一眼,轻笑道:“缩着头的王八,也能叫威武吗?” 玄武不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骂道:“你个老不死的,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你们几个小家伙跟我一起喝死他,就从老子先来。” 车狐子满脸堆笑,举起酒杯。 “老道士我这一辈子什么财富金钱,什么功名大业,从不放在心上,唯有这美酒放不下,来给老子满上。” 乒! 两人碰了一辈,烈酒入喉,大师满脸畅快。 “好酒啊,好酒,这个酒入豪肠,三分化作剑气,剩下七分酿成月光。今朝举杯复明日,至此逍遥永不止,好啊,好……” 他畅快的笑着,又将目光落在了秦绝身上。 “臭小子,等老子哪天嗝屁了,一定要多带点好酒去找老子,说不定我闻到酒香,还真能活过来呢。” “我草,你要是这么牛,用不着老大,老子就去见识见识。带上最好的酒,让你看着我喝。”玄武笑骂道。 秦绝微微笑着,这两人一路上像是杠上了一般,就连喝酒都拼上了,真是一对冤家。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大厅,突然间又骚乱了起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中年人。胖老板伸头看了一眼,不觉吓了一跳。 “老……板,外面来的人好多啊!” 玄武抬眼望去,只见门口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了,救护车也已经到了,将一众伤员全部清理走了,老人打量了王浩一眼,低声问着什么。 看见老人身后的两个中年人,玄武的脸色微微一冷。 “这几个人看来来头很不小么?” 秦绝点了一支烟,随意的摆了摆手,玄武会意,便走了出去。 看见玄武出来,王浩猛地一惊,急忙喊道:“就是他,刚才就是他动的手。” 老人瞥了玄武一眼,脸上似有几分阴沉,他皱了皱眉,慢慢的走了过去。 “你到底是谁?到这里做什么的?” 伸了个懒腰,玄武白了他一眼,随意的说道:“你便是他们身后的人,不过无所谓,老子来这里旅游行不行?” 玄武的话没有丝毫的客气,皱了皱眉,老人的脸色更阴沉了。 “放肆,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这位是王从兵,王老。你的职位不过和我们差不多,在王老面前,由不得你如此轻狂。”老人身后一个中年人喝道。 “呵……,老子这样就叫轻狂了,你也不问问这个小王八蛋做了什么,为什么挨揍啊?”玄武轻笑一声,神色间很是不屑。 “这里的事情我们只会处理,不过你肆无忌惮的出手,已经违反了规定,我们要带你回去,接受调查。”中年人喝道,摆了摆手,门外冲过来几个军装。 此时玄武笑了笑,向包间内喊道:“老大,我能动手吗?” 包间内先是传来一阵哈欠声,然后便听到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打!” “好嘞!”玄武大笑着,手掌搓了搓,便冲了上去,先是将老人身后的两个中年人放到,然后又将冲过来的几个人给揍趴下了。 “奶奶的,酒喝多了,都有点上头了!”叹了口气,玄武又对外面的人喊道:“老子出手有点重,不想挨揍的就他娘的老实站在那里。” 老人冷冷的瞪着玄武,气的不行。 “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动手,小王八蛋,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了。来人,给我绑起来,要是他敢反抗,就直接开枪。” 玄武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杀气。他上前一把抓起老人的衣领,直接将他拎了起来。 “你……你,放开我,你还敢对我动手不成?你这是再找死!” 老人冷声喝道,神色间满是怒气。 “不错,老子不敢动你,不过在这里也由不得你猖狂,老子是龙厅的人,我不管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今天这事你要出头,怕是脸面还是不够。” 说着,玄武将他随意的扔在地上,满脸嫌弃的望着他。 “龙厅?是又怎么样,你不过是一个人而已,难道以为我真的治不了你!” 一声冷喝,老人手臂一挥。 哗…… 几十杆枪冲了进来,对准了玄武。只等老人一声令下,玄武就会被打成筛子。 “乖乖跟我走,或许顾及你们龙厅的名声,老子还能对你宽大处理,要是你还执迷不悟,别怪老子将你就地正法。”老人脸上青红一片,想他堂堂一方诸侯,何时受过如此屈辱,不觉恼怒万分。 “你们龙厅在京华或可逞一时,在我这里却不成,没有人惯着你们!” 包厢内,周聪几人的脸色大变,从一开始他们便知道了老人的身份,只是没想到王浩竟然能和他扯上关系,不由得担心急了。 玄武的身手虽好,但此时也没有一丝机会,这位老人出面,便注定此间事闹大了,断难善了。 大厅中,看着玄武被包围,王浩冷冷的笑着。“爸,我怀疑这小子有前科,是偷偷跑出来的。” 冷哼了一声,又对着玄武喝道。 “你小子刚才不是很狂吗?还敢动手打我,你再狂一个给我看看,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了,你他妈真是够无法无天的。” “我说过,你惹了我,我一定要你跪地求饶的,怎么样?服不服啊!” 玄武白了他一眼,轻轻的笑着。 “服,老子能不服么?你们爷俩真是他妈的一对傻缺,怎么?明知道老子一直都在包间里喝酒,难道你们真的以为老子就没人了?还他娘的拿枪吓唬我,正当我是土鳖啦?” 像是被玄武的话提醒了一般,老人脸色微微有些阴沉,不过上位者只有自己的傲气,他对着身旁的人小声说了一句,那人点了点头,带着五六个人,便向包间中走去。 就在这时,周聪几人很是紧张,那里见过这种场面,不由得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坐在高月身旁的蓝青,不由得望了一眼秦绝,咬了咬嘴唇,脸上也满是担忧。 车狐子大师笑了笑,白了秦绝一眼,低声道:“小子,胖子都快被人给干掉了,你也不去看看。” 说着,他便斩了起来,慢慢向外走去。 这时,五个人已经冲到了门口,将枪直接抵在了他的身上。低喝道:“干什么的,回去。” “我只是一个道士,我去厕所行不行?” “不行,滚回去。” 为首的一人皱了皱眉,回头喊道:“总共八个人,六男两女,其中还有一个道士,一个外国人,还有四个应该少爷说的学生。” 老人轻声笑了笑,对着玄武轻喝道:“这就是你说的救兵,是那个道人呢?还是那个外国人啊?你他妈到这个时候都敢刷老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玄武冷冷地笑着,脸色哪里有一丝畏惧。 “你他妈真是一个瓜娃子,老子什么身份,会让道士和外国人出面?” 吐了一口烟圈,秦绝慢慢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冰冷。 “他说的是我!” 看见这个年轻人站了起来,慢慢走了过来,那五人明显一惊。 “你,不准动,给我坐下。” 秦绝笑了笑,点头道:“好的,满足你们的要求。” 不过他的脚步却丝毫没停,依旧漫步向前走去。 “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给老子回去做好,再走一步,老子就开枪了。”那人将枪口对准秦绝,威胁道。 “我听到了,你别急嘛!”一声轻笑,秦绝却突然加速了。 轰…… 五个人全都从包厢门外飞了出来,稳稳的坐在地上,坐姿虽然不是很规范,但是没有人再能爬起来了。 “班长,我的腿断了,站不起来了……” “我也是,下半身没有直觉了……” 伴着众人的惨叫声,风麟慢慢走了出来,点燃一支烟,秦绝冷冷的扫了一眼。 “你又是谁?”一声低喝,老人明显有几分怒火。从胖子开始,这些人分明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这让他很是气愤。 “我?哼,凭你也配我问我的名字?”一声低喝,他又冷声喝道:“王从兵你很威风嘛?好啊,很好……,怪不得周建军一直在帮你推荐,原来你们真的是一路货色啊。”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你到底是谁?”老人微惊,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你儿子王浩胡作非为,祸害一方,你女儿王琼花我看就是他妈的一个小太妹,水性杨花,看来在这里你们一家的日子过得很风光吗?既然如此,你便永远留在这里吧,我会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给你选一个墓地,前提是你可不能影响那里的风水。” 第二百〇七章 不掌刑罚 “你是没睡醒吧?眼前的形势你看清楚了没有,竟敢这么跟我们说话,这个胖子狂,我看你比他更狂十倍!”王浩冷哼一声,脸色很是阴沉。 “爸,不用怕他,他们不过两个人而已,再厉害又能怎样?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不能怕他不成?”王琼花也站了过来,在老人的耳边低声说着。 老人盯着秦绝,脸上也闪过一丝阴狠。 “我不管你是谁,在这一片地方,还由不得你说的算,报上你的身份,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老人摆了摆手,门外的众人都冲了起来,一下子上百杆枪指着秦绝,情况一下子变得非常紧张了起来。 微微摇了摇头,秦绝冷冷地笑了笑。 “看来以后还要多走走,看到你们这些蛀虫,老子就恶心。” “玄武说的对,你们一家都他妈是一群瓜娃子,老子来自龙厅,难道你们就猜不出我的身份?我就是龙厅的君皇!” “什么?”老人吓得不轻,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直听说五年前君皇没死,现在又回来了,还接了陈老的班,没想到今天竟会跑到我重庆来了。” 不过老人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很快便清醒了过来,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又退了出去,他慢慢走上前,对秦绝笑道:“此间事,怕是有误会,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们这一次吧。你放心,王浩他们做了错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回去后我就严加管教他们,此时到此为止,您高抬贵手,如何?” “我要是说不呢?”秦绝吐了一口烟圈,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表情。 “何必如此呢?僵持下去对双方都不利,您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何必和小辈一般见识呢。”老人赔笑道,回头对王浩兄妹使了一个眼色。 老人的态度变化太大,虽然他们不知道秦绝的身份,但是他们却看得出来。此人绝对不简单,很快他们便明白了老人的用意,急忙走上前去,跪在秦绝面前。 “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们这一次,我们一定痛改前非。” 秦绝冷声一笑,神色间的厌恶却是没有丝毫的掩饰。 “我不掌刑罚,所以他们两个的事我不感兴趣,不过你……,王从兵,我说过的话难道你真的没有听清?”秦绝低喝,神色间闪过一丝杀气。 “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去选墓地,明天一早我希望你不要让我亲自动手,你也说了,我们都是一个系统的,所以我也给你留几分颜面,倘若你连这一点血性都没有,那便也怪不得我了。” 老人猛地一怔,微微退后了两步,他没想到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这个年轻人之所以久久的不肯出来,就是为了钓他这条大鱼而已,亏他还心存幻想,想要和他和解,如此一看,自己还是太幼稚了。 长叹了口气,老人脸上很是冰冷,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就不怕我与你玉石俱焚吗?” “呵……”一声轻笑,秦绝的脸上闪过一丝寒光。 “老家伙,我看你才没睡醒吧,老子是谁,难道你会不清楚?比这凶险十倍百倍的阵仗老子都经历过,别说就你这几号人了。不信的话,你尽管试一试,不过到那时,我保证你连进坟墓的资格都没有,乱草堆里的一堆枯骨,那就是你的下场!” 一声低喝,秦绝转身便走了。此刻玄武也走了过来,拍了拍老人的肩膀,冷笑道:“老杂毛,你应该感到庆幸,要不是老大现在的脾气好多了,根本都不会跟你说这么多废话。” 说完,他便也回了包间。 留下大厅中的一群人,倒吸着凉气,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场面一下子变得非常安静,没有人敢多说一句,全都望着老人,似乎在等着他的指示。 老人神色间也非常复杂,良久他才长叹了口气,身形一下苍老了许多,他慢慢走到包间的门口,轻声说道:“明天一早,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我希望你能饶恕我的家人。” “那不是我的事,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他们会活着。至于待在那里,就看他们自己做过些什么了。” 言尽于此,秦绝便不再理他了。 老人微微摇了摇头,他自然明白秦绝的意思,不过此时他也无力改变什么了。叹了口气,他转身便离开了。 刚走到门前,王浩便忍不住问道:“爸,就这样就放弃了,我们这么多人,未必会输啊?” “哼,你以为我们有一丝机会吗?你以为我甘心吗?你可知他是谁,那是龙厅的君皇,他曾经一人冲进恐怖组织,屠杀数万人,而他竟然还安然无恙的回来了。那他妈就不是个人,我们怎么跟他斗!”一声冷斥,老人的脸上满是怨气。 “这些年我太放纵你们了,我们做下的这些事,根本上不得台面,他愿意给我这个结局,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都跟我回去,从此后,不许你们踏出家门半步!” 说着,众人便离开了。 饭店再次恢复了平静,周聪等人再看向玄武和秦绝,脸上都很是惊讶。 “大哥,他们真的就这样走了?”李峰小声问道。 “不走干嘛?难道老子还要请他吃饭啊。”玄武白了他一眼,又坐下来埋头喝酒了。 秦绝没有再坐下来,而是拿起自己的外套,离开了。 “我吃好了,这里闷得很,出去走走。玄武这里就交给你了。” 玄武点了点头,急忙说道:“老大,你放心,我明白的,谁不知道我最热心肠了。” “切,你那是脑满肠肥。”高月白了他一眼,也站了起来,跟了出去。 “小秦秦等等我,我也散散步,都说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你可别想丢下我……” 说着,便跟了上去。 车狐子大师微微笑着,开始招呼众人道:“我们别管他们,继续吃,继续喝啊,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是遇到贵人了,等一下还有大惊喜呢,是不是胖子?” 玄武白了他一眼,轻斥道:“老不死的,都说天机不可泄露,我看你啊,早晚被雷劈死。” “切,老子算过了,我是笑死的,你小子才是被雷劈死的。” 看着二人斗嘴,众人轻然一笑,又继续喝了起来。 高月挽着秦绝走在大街上,迎面吹来的晚风,全是火锅的香味,惹得秦绝一阵抱怨。 “我不过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而已,你还跟了过来。” 高月轻然一笑,满是得意。 “那当然了,万一你又把我丢下,一个人走了怎么办?我到哪里找你啊。反正这次我也想清楚了,以后你去哪我就去哪,让你想摔都甩不掉。” “唉……,真拿起没有办法。”秦绝叹了口气,脸上不觉一阵惆怅。 高月却不在意,只是轻轻的笑着,紧紧的挽着秦绝,满脸甜蜜。 夜,似乎从不曾静谧,喧嚣的尘世,热闹的街道,穿梭的车辆,繁华的都市,躁动的人群,勾动着无数根紧张的神经,他们不敢停下脚步,生怕赶不上现代化的脚步。 他们忘却清凉的晚风,璀璨的星辰,还有陪伴自己身边的那颗炙热的心房,他们低着头,看着萤火般的手机屏幕,映忖出一张张木讷的面孔。 就在此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歌声,广场的一角,一个年轻人抱着吉他,在那里弹唱着:“电视一直闪,联络方式都还没删,你待我的好,我却错手毁掉,也曾一起想有个地方睡觉吃饭。可怎么去熬,日夜颠倒连头款也凑不到……” 年轻人的声音很醇厚,还带着一身忧郁的气质,面前还放着一张纸,像是乐谱一般的摆在那里。走的近了,秦绝才发现竟是一张照片。他的眼角是湿的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尤其显得刺眼,不过他却依旧深情的深情的演唱着,像是照片中的才是他的听众。 “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尝过后悔的滋味,金钱地位,搏到了却好想退回,假如我年少有为知进退,才不会让你替我受罪。婚礼上多喝几杯,和你现在那位……” 一首歌唱完,男人的袖子轻轻在照片上擦了擦,拂去灰尘和水珠,对着照片笑了笑。 旁边围观的人很多,更多的是一群少男少女,他们坐在一边的花池边上,听着男人唱歌。他们的脸上满是感动和满足,像是听着最爱的人在倾诉衷肠。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去,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男人的身边的吉他箱子里。低声的说道:“小伙子,你唱的真好。” 年轻人轻然一笑,又将钱拿了起来,还给了她。 “大姐,我不是接头卖唱的,我只是爱好而已。不好意思啊,这钱我不能要。” 女人很是尴尬,急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误会了。” “没关系的,你如果喜欢听,我就再唱一首歌给你听吧。”微微笑了笑,这才又继续拨弄起那把破旧的吉他。 这是旁边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走了过来,对女人笑道:“小姨,这位小哥哥在这里已经惨了两年了,刮风下雨从不间断,每晚八点他就会过来,有时候到十一二点才离开的。他从来不收一分钱,别人问他为什么一直来这里,他只是笑笑,说自己再等一个人。我们都喜欢在这里听他唱歌,也想看一看他等的那个人会不会出现。” 音乐再次响起,那人的声音根本不需麦克风,便让在场的人都能听得清楚,感受到他滚烫的深情。 “想问沙漠借那一根曲线,缝件披风为你御寒,用肺腑去触摸你的灵魂,我就在那只火炉边取暖,想问姻缘借那一根红线……” 第二百〇八章 一次擦肩,我便用一世来还 秦绝和高月也停了下来,听着年轻人的忧郁的歌声,时而悲凉,时而忧愁,但是却从未有过一丝绝望。 这歌声似是能穿透了众人的灵魂,此刻高月眼角已经湿润了,心底默念着车狐子大师给她的谶语。 “潇潇风雨散落尘,一盏魂灯渡佳人,三生石前望回首,彼岸花开叹浮生,爱亦真哪怕轮回苦等;不入宫闱亦情深,未解愁容也心疼,自古君皇多遗恨,一缕相思誓追魂,怎堪来世再续情深……,这一世注定我们无缘了么?” 一声轻叹,她深情的望着秦绝,不觉挽着他的手臂更紧了。 秦绝自然感受了高月的变化,不过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在高月的耳边小声说道:“我们走吧!” 高月擦了擦眼泪,对着他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漫无目的走着,转角处一个黑暗的角落里,一个女孩坐在轮椅上哭泣着,幽暗的星光点缀下,秦绝看的真切,她的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面纱下面是一张满是伤疤的脸。那是火烧的痕迹,显然的脸是被火灾说灼伤的。虽然现在早已结疤,不过大面积的毁容,让她根本没有什么治好的希望。 高月微微一愣,看着女人哭泣的样子,心有不忍,刚想上去劝说,却被秦绝拦住了。 “他一直等的人就是你吧?” “什么?”高月震惊万分,她不解的望着秦绝,低声问道:“小秦秦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你的身上有和他相似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是我却能感受的出来。他等的人就是你,对吧?” 秦绝低声说着,神色间闪过一丝忧伤。自从金蝉蛊母进化之后,后来便陷入了沉睡之中,不过就在昨天突然醒了过来,而此时风麟不知怎的竟然能嗅到别人身上别样的气味。就像是刚才那个唱歌的年轻人,他分明感受的到,他体内的肾脏是手术换过的,虽然手术很成功,但是还在服用药物来压制排异。 而他体内的肾脏真是和这里的女孩的气息相通,所以他便明白了,男人体内的肾脏定然是来自这个女人。 轻轻笑了笑,女孩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真的是你啊?那你为什么不去见他啊,他可是等了你两年了。”高月急忙说着,不过话刚说出口,便后悔了。 原因不用想她也明白,女人真是因为现在的模样,无法面对那个痴心的男人,所以这才一直躲着他的。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高月低着头,脸上满是同情。她不觉看了秦绝一眼,心里突然很理解这个女人,如果有一天她自己也变成这个样子,她也会躲得远远的,不为其他,只为了在这个男人心中留下最美的印象,不愿成为他的负担。 抽了抽鼻子,女孩止住了哭声,长舒了一口气,方才低声说了一句。 “你能推着我走走吗?我妈妈出去了,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回来,我想四处看看,好吗?”高月急忙点头,立刻把秦绝推了过去。 微微笑了笑,秦绝双手推着轮椅,高月此时握着女孩的手,三人慢慢向前走去。 走了一会,女孩突然笑着对高月说道:“你们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高月满脸期待的点了点头。 “我和他从小便认识了,我们是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他比我大上一岁,所以一直都像是哥哥一样保护我。 我们一起读小学,中学,高中,大学,前二十年的生活里,一直都有他陪着我。我那时很幸福,从来不知道烦恼忧愁是什么,而他就一直陪在我身边,照顾着我。我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我被隔壁班的大个子给气哭了,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我看到他鼻青脸肿的,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走路摔倒了。 后来我才知道,放学后他偷偷去找那个大个子打了一架,那是他个子小,身体弱,打不过人家,可是他死死的抓着人家就是不放手,知道人家答应向我道歉,并且以后再也不去惹我了,他才放过了他。” “他比我高一级,为了等我他闹着又在小学留了一级,后来我们便一直同级,到大学也是如此。他从小喜欢唱歌,所以学的便是音乐,而我的专业是经济管理。他唱歌很好听,长的也帅,所以很多女孩子追她,可是他见人就说我是他的女朋友,他已经预定好的老婆。后来,他开始自己写歌,作词作曲,唱给我听,只有我觉得通过了,他才会录音,再网上上传发布。逐渐地,他的名气大了。大三的时候,他被一家公司看中,想要签约他为歌手。可是他却跑去跟人家谈条件,非要人家也聘请我,作为他的经纪人。” 说着,女孩甜蜜一笑。 “其实那是我们早就说好的,以后他唱歌挣钱,我来做他的经纪人管着他。就因为他的这个要求,很多好的公司都被他吓走了。可是他却丝毫不在乎,私下对我说,没关系的,大不了他以后就唱歌给我一个人听……” 像是陷入美满的会议之中,女孩满脸幸福,久久的不能自拔。可是突然间她的脸色黯淡了下来,眼睛里两颗泪珠闪烁。 “曾经我是那么的幸福,有他在我身边,我好像拥有全世界一样,我一直都很感谢他,感谢命运,上天眷顾我,这一生有他相伴,我早已经知足了。后来,就在我们大四快要毕业的时候,终于有一家公司找上门来,要将我们两个都签下,而我就成了他的经纪人。 毕业后的第一年,我们就在这个小区买下了我们的房子,那时我也通过了培训,正式成了他的经纪人。可是好景不长,那时候他竟然被查出了尿毒症,那时候我吓坏了,就好像是天空一下子昏暗了下来一样。” “那时候我陪着他一起治疗了两年,这两年我们一直都没有去上班,我一直陪着他,我写词,他谱曲,我们写了将近一百首歌。那些歌,后来被我们公司安排给了别的艺人。你们知道么?我们还给梦可儿写过歌呢,他还有幸和可儿小姐合唱过一首歌呢,只是后来在他的要求下,那首歌才没有打上他的名字,听到后来又传言说,那声音是可儿小姐的男朋友,我私下可是乐坏了。” “后来,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没有办法,我们打算做骨髓移植手术了,因为手术的风险很大,所以我们一直下不了决心。 经过配型发现,我的肾脏竟然和他非常相配,那时候我就背着他,将我的肾脏移植给了他,上天还是照顾我的,手术非常的成功。 当时我们两个都住在一个病房里。当他得知这一切后,你们不知道他气成了什么样,一直埋怨我,怕我受到什么影响。他死了没关系,可是不能让我受到一点伤害。 那时我就告诉他,以后在别这么想了,他永远也不会死了,也不能死,因为他的身体里有一部分是属于我的。他笑着对我说,从他认识我开始,他就知道,这辈子他都是我的。 我们约好了,等他好起来我们就结婚,在一起好好生活。你们知道么?虽然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他连我的手都还没牵过呢……” 女孩声音慢慢哽咽了,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一直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幸福下去,没想到这一切都成了奢望了。出院后,我们各自回了家,由爸妈照顾这,我们恢复的很好,也订好了结婚日期,就爸爸开车送我去拍婚纱照的路上,出了车祸。 一辆大卡车,迎面撞了过来,我爸爸当场就死了,而我也昏了过去,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我的双腿断了,全身都被烧伤了。 我恳请妈妈不要告诉他,为了给我治疗,妈妈把家里的房子卖了,而我也彻底成了废人。经过半年多的治疗,我终于出院了。保险的赔偿款也下来了,我们就在旁边的小区又买了一栋房子。 后来我才知道,自从我出事之后,他便一直都在找我,所有我认识的人他都找了一遍,却没有一丝音讯。他给我妈妈打过电话,我让妈妈告诉他,我已经死了,让他不要在等我了。后来我才知道,他辞掉了工作,回到了这个小区,每天晚上都会在这广场上唱歌,很多歌都是我们以前一起写的。 转眼已经快三年了,而他也在这里唱了两年多了。他每天晚上八点钟都会来这里,而我就一直在这里看着他,听着他唱歌。这一辈子,我遇到了最好的人,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要不了多久,等他忘了我,或是这段感情淡了,他便不会向现在这样痛苦了吧。 我也在已经没有别的奢望了,只希望他能早点忘了我,只要他开心快乐,我愿意用我余下的生命去换……” 女孩不住的哭着,已经泣不成声了,旁边的高月紧紧握着她色手,眼泪早已打湿了脸颊。 秦绝叹了口气,脸色有些阴沉:“倘若他永远放不下呢,或许他根本不介意你现在的样子呢?你这样做,对他而言,岂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女孩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再度浮现一道笑容。 “女人都是自私的,我只想将最美的年华,最好的印象留给他,我不想他整天面对着我现在的样子,即便是他不在乎,但是我却不能看到他为我伤心的样子。一次擦肩,我不愿意他用一生来还。” 高月微微的笑着,拍拍了女孩的手心,低声道:“是啊,我和你一样!” 第二百〇九章 还你一副无瑕的容颜 长叹了口气,秦绝没有继续说下去,不知不觉间,秦绝竟然推着女孩转了一个大圈。而面前五十多米,便是男人唱歌的地方。 此时女孩脸色猛地一变,急忙提醒道:“大哥,我们不能再往前走了,就在这里转弯吧。” 秦绝停了下来,没有向前,也没有转弯。 “如果有一天,你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你又会怎么做呢?” “当然是回去找他了!”女孩脱口而出,不过说完,她又微微低下了头,低声道:“如果他还在等我的话,那我一定会冲过去抱着他的,如果他爱上了别人,重新开始了自己的生活,那我还会像现在这里,远远的看着他就足够了。” 长叹了口气,秦绝皱了皱眉。 “那你呢?难道你现在这样不后悔吗?又或者说,有一天你真的恢复了以前的样子,难道你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不会遗憾吗?” “或许会吧,不过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了。我不是圣人,不能无私无畏,我只有这么一点私心了,别的就随缘去吧。”女孩叹了口气,急忙转过头去,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他看过来了,小姐姐你快帮我挡一下,千万不要让他看到我……” 说着,一阵催促,秦绝微微笑了笑,轻声说道:“小妹妹,我们两个打一个赌,我们就这样从他身前走过去,倘若他能认出你来,我便还你一副无瑕的容颜,如果他认不出来,一切便随缘去吧,我也不再多管。怎么样?” 女孩一下子怔住了,后头看着秦绝,脸上满是惊骇。 “小秦秦,你真的能治好她吗?”高月激动的问道,脸上满是兴奋。虽然她知道秦绝医术很高明,但是毕竟是这么大面积的烧伤,即便是现在最先进的美容仪器,怕是也无法治愈她脸上的伤疤,秦绝不过只是个中医,难道真的有办法吗?她有些不敢相信了。 “小月月,你知道的,我从不骗人,治好她我至少有九成把握,不过除了一些皮肉之苦是不可避免的,还需要很长时间的治疗期。我不想等我治好她,最后落得两个人只能在黑暗里偷偷的看着对方,那便没有任何的意义了。”秦绝低声说着,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古怪。 自从获得《蛊经》之后,秦绝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发现了一些蛊虫的妙用之处,尤其是作为蛊中之王的金蝉蛊母,更是奇特无比,他很有信心能将女孩治好,所以他才会如此说。 这对于两人来言,是一个考验,更是一个机会。 女孩很难相信身后的这个男人竟真的能治好她,不过她更想让自己回到男人的身边。犹豫间,她不觉的望了一眼旁边的高月,似在询问她的意见。 高月重重的点了点头,低声道:“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他,说起医术,恐怕在整个华国除了他的父亲,就数他最为精通了,他不是那些西医,而是经过几千年传承下来的中医。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他,他说能治好你,就一定能治好你,就想你相信那个唱歌的男孩一样。” 说着,高月脸上闪过一丝娇羞,又继续说道:“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机会。或许这一次错过了,你真的没有机会了。” 女孩重重的点了点头,直接将头上的面纱扯掉了,漏出满脸伤疤的脸,如今的她变化实在是太大了,有时候对着镜子,连自己都不敢认,他真的能认得出来吗? 女孩的动作,让秦绝和高月两人都笑了笑。 “坐好了,我们这就走了。”秦绝低声说着,推着轮椅缓缓向前。 高月将正对着男孩的一面空了出来,走到女孩的左边,紧紧的拉着她的手。 一步、两步…… 动人的歌声越来越近了,女孩的脸上满是羞红,心里忐忑不安。 “当你看着我,我没有开口已被你猜透,还是没把握,还是没有符合你的要求,是我自己想得太多……” 这首歌女孩非常熟悉,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歌,从小一直听到大学毕业,而男孩总是不厌其烦的给了唱了二十多年。时光荏苒,六千多个日日夜夜在心头浮现,男孩一直如此,没有什么变化。她不敢去看他,只是用余光注视着他,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十一步、十二步。 秦绝还在继续向前,就好像命运的车轮再次起航,想要将她再次推到他的身边。只是他真的能认出自己吗? 女孩轻咬着嘴唇,她心里太害怕了,已经开始后悔了。 “我根本就是治不好的,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不去见他,今天怎么能再出现在他面前,要是他认出我来,可怎么办啊?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见他啊?” 她想逃,可是自己是残疾还坐在轮椅上,根本无处客套,冷汗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着,她越来越害怕了,最后干脆抹过脸去,不再去看男孩了。 似乎看出来女孩的心思,高月叹了口气,紧紧的握着女孩的手,她没有说话,心里却在为女孩祈祷着。 “哦~第一次我牵起你的双手,失去方向不知该往哪儿走,那是一起相爱的理由......对我感觉你属于我,感觉你的眼眸,第一次就决定绝不会错……” 男孩的声音越来越近,两年了女孩从没有离他这么近过,她想回头看看他,这两年他有什么变化,额头上有没有添上皱纹,可是她不甘回头,甚至心里还在默念着。 “一定不要让他认出我来,一定不要啊……” 或许是她的默念被上帝默许了,女孩从男人的面前悄然而过,而男孩丝毫没有任何动作。高月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不觉有些失望。她没有说什么,两滴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此刻女孩心里似有庆幸,不过很快她的脸上的表情有些木讷了,仿佛失了魂一般。 “他真的没有认出我,这么近的距离他应该看到我了吧,可是他却没有认出我,我不是应该庆幸的吗?为什么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她的心里一下子很乱,情绪也很滴落。 秦绝推着她走的越来越远了,她再也忍不住后头看了一眼,只是一瞬,便又低下头来。 “大哥,我是不是已经输了!” 秦绝没有说话,依旧推着她继续向前。 “哦~第一次吻你深深的酒窝,想要清醒却冲昏了头,哦~第一次你躺在我的胸口,二十四小时没有分开过,那是第一次知道天长地久……” 歌声已经慢慢小了,不知道是他们走的太远,还是男孩故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亦或是这首歌已经到了结尾。 “我不该抱有幻想的,我们注定结束了,这样对他对我,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吧。”女孩掩去眼角的泪水,强装着坚强的微笑着。 再次回到秦绝见到她的角落,他的脚步方才听了下来。整整一圈,一切又回到了起点。而女孩此刻又抬起头,对着秦绝和高月笑了笑。 “大哥哥,小姐姐,谢谢你们了,你们放心吧,我没事的,再过五分钟,我妈妈就来接我了,我现在已经彻底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来了……” 女孩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她的眼睛早已经通红,不过她还是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来。 三人都沉默着,没有人再开口了,高月满脸伤悲,轻抚女孩的长发,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想起,将两女吓了一跳。 “哎,你们好……。对不起,打扰一下,刚刚是你们是不是从那个方向走过来的啊?” 秦绝回过头,轻轻的笑了笑,低声问道:“是啊,你有什么事吗?” “呃,我……”男孩害羞的笑着,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刚刚我就想叫住你们的,只是以前我唱这首歌的时候,我女朋友最讨厌我停顿下来的了,所以我就没敢停住,对不起啊,是我鲁莽了……” “我想见一见轮椅上的那个女孩,可以吗?”男孩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或许是太紧张了,双手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秦绝没有说话,他回过头看了高月一眼,而此时女孩的头正埋在高月的怀里,她紧紧的捂着嘴,强忍着不让自己苦出声来。 见女孩没有说话,高月微微一笑,低声问道:“你要见我妹妹干嘛?我们又不认识你!” “呃……,是这样啊?”男孩的脸上不觉闪过一丝失望,他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 “我最爱的人不告而别了,我知道她一定是出事了,可是她却一直都不肯告诉我,我找遍所有地方,都找不到她的身影,后来,她妈妈告诉我她走了,可是我不相信,如果她真的走的,为什么阿姨一直躲着我,连她的墓地都不告诉我,所以我就在这里一直等着她,我知道终有一天,她会回来的,终有一天……” 男孩哽咽了,眼角已经湿润了。 “不管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不管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我都答应过她,会一生一世守护着她,我从来没想过放弃,从来没有……!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发现,她与我真的人世两隔了,那我也要和她葬在一起,因为我说过,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我就注定是她的了……” 男孩低声哭着,死死的盯着轮椅上的背影。 “虽然我只看到了你的侧脸,但是我知道,那一定是你,不会错的,你头上戴的发夹,是你十八岁生日时我送给你的。对吗?小蝶,你还要躲着我吗?” 女孩啜泣着,良久方才开口。 “我不是故意躲着你的,只是我现在的样子,我怕吓着你,就此放下,难道不好么?你干嘛还要追上来,我都已经下定决心不再来这里了……”女孩的声音越来越低,似在抱怨,却始终无法对这个男孩狠心。 男孩高兴的挑了起来,大叫道:“哈哈……,真的是你,三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说着,男孩刚想走过去,却被女孩喝止了。 “你别过来,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男孩轻然一笑,嘴角扬起一丝埋怨。 “别傻了,你就是变得再难看,我也不会嫌弃你的。你要是担心,今晚回去,我就烧一锅热油泼到自己的脸上,这样你就应该放心了吧。” 男孩傻傻的笑着,猛地上前一把抱住了女孩。 第二百一十章 天底下最傻的男人 男孩大笑着,对着秦绝和高月摆了摆手。 “大哥,大姐,这是我媳妇,我就带回去了啊,等会阿姨要是问起来,你们跟她说一下哈,这些年她看到我的电话估计都怕了,嘿嘿……” 说着,他抱着女孩,又回到自己唱歌的地方,让旁边的人帮忙把吉他收了起来,他往身上一背,和众人摆了摆手,转身便走了。 “哎……,大哥哥,你今天怎么走这么早啊?这不还早着呢吗?”向前的小姑娘奇怪的问道。 “嘿嘿,不唱了,以后也不唱了,我找到老婆了,以后我就唱给她一个人听了。”随意的摆了摆手,男孩又走了回来。 “对不起,大哥,大姐啊,我又回来了,可能是我太兴奋了,突然有点头晕,要不你们帮帮忙,我就在坐在这个轮椅上,你们帮我推回去吧,好吗?”男孩尴尬的笑了笑,一屁股坐在轮椅上,粗重的喘着气。高月接过他手里接过吉他,可是他却紧紧的抱着女孩不肯松手。 “死卫东,你放我下来……”女孩一阵娇羞。 “不放,说什么也不能放,要是你再跑了,我到哪里去找你啊。”说着,又咳嗽了两声,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女孩看着他,不觉又担心了起来,急忙向秦绝问道:“大哥,你是医生,你帮我看看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啊。” 秦绝点了点头,为男孩把了把脉,不觉皱了皱眉。 却是如男孩自己说的那样,他心里太激动了,原本他移植肾脏之后就是在恢复期,现在突然起了排斥,让他的情况一下子变得非常危险。 “你们这些个年轻人啊,就是精力过剩,能激动成这个样子,你也是没谁了。”轻哼一声,秦绝的指尖突然多了两根银针。 银针飞快的出手,直接扎在男孩的两处穴位上。 “呼……呼……” 调整了一下呼吸,男孩的脸色终于恢复了过来,他对着秦绝笑了笑,竖起了大拇指:“这位大哥还真是神医啊。” “你闭嘴,从现在开始不准你说话。”女孩冷哼道,嘴巴嘟的高高的。 男孩急忙捂住了嘴,不住的点头。 就在这时,女孩的妈妈走了过来,其实男孩还没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到了,只是在一旁看着,没有走过来。她擦了擦眼泪,对着秦绝两人点了点头。 “我都看到了,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咱们也不要在这站着了,跟我回家吧,喝点茶,你们再聊吧。” 男孩急忙点了点头,不过他依旧捂着嘴,样子很是滑稽。 女孩脸上一红,直接将头埋在男人的怀里,一副娇羞的样子,惹得几人一阵轻笑。 或许是为了女孩出行方便,她们的新家就在对面小区一个单元的一楼,家里并不是很大,却是非常的干净,女人将众人引到客厅,这才又去倒茶去了。 女孩满脸羞红,白了男孩一眼。 “死卫东,现在能放我下来了吧。” 男孩急忙点了点头,抱着女孩放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而他就在女孩的边上坐了下来,死死的拉着女孩的手不肯松开。 房间里灯火通明,女孩急忙捂住侧脸,不让男孩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可是男孩却也不在乎,只是满脸幸福的笑着。 “你不要看我么,你说你找不到我就跑去那里唱歌,你怎么这么傻啊,要是我一直不去的话,你怎么办啊?”女孩低声抱怨着,一阵心疼的样子。 此刻男孩还在捂住嘴,呜呜一阵怪叫。 “好啦,你可以说话啦……” “嘿嘿……,我也不确定你会不会去,但是我想如果你一直不出现,那我就一直唱下去。说不定你就躲在那个角落里看着我,在考验我,只要我坚持下去,一定会来找我的,对吧!” 男孩满心的畅快,眼睛一直落在女孩身上,高兴之余,不觉有些心疼。从女孩身上的伤就可以看出,这些年她遭遇了何种的不幸,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的脸色也黯淡下来了。 “小蝶,我对不起你啊,没有保护好你,这些年苦了你了。” 说着,握着女孩的手不觉更紧了。 女孩长叹了口气,白了男孩一眼,低声道:“死卫东,你真是天底下最傻的男人。” 说着,又转头对秦绝问道,脸上明显有些害羞。 “大哥,这次打赌是不是算我赢了啊?” 秦绝轻然一笑,点了点头:“当然!” “那……”女孩害羞的说着,有着不好意思了。 高月喝了一口茶,急忙补充道:“那你还不赶快干活,抓紧时间帮我妹妹治好。” 两女相视一笑,女孩感激的望着高月,柔声道:“小姐姐,谢谢你们了!” 呼…… 长舒了口气,秦绝慢慢的走了过去,笑着说道:“我先给你把把脉,看一看你身体的情况,再定一下具体医治的方案。” 说着,不觉白了一眼腻在女孩的旁边的男孩,轻斥道:“喂,你是不是先给我腾个地方?” 男孩尴尬的笑了笑:“应该的,应该的……” 慢慢向边上移了一个位置,可能是觉得距离女孩太远,他有慢慢的移回来一些。 秦绝给女孩把了把脉,微微皱了皱眉,女孩脸上烧伤很严重,治疗脸部的灼伤,秦绝虽然心里有办法,但是还要准备一些药物和缓和伤口,这也是一个长时间的治疗过程,眼下的秦绝根本没有这么多时间留在这里。 更重要的是她的腿,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养,虽然她的骨骼皮肉都已经恢复好了,但是如今他的腿部神经已经严重受损,这也是她站不起来的原因。治疗神经秦绝没有办法,但是他知道有一个人一定能帮上忙。 微微的笑了笑,秦绝收回了手。 “我答应过你,只要你赢了,我就还你一副无瑕的容颜,自然没有问题。不过再次之前,你们还需要去一个地方,先把她的腿医好。” “什么?我的腿还能医好吗?”女孩激动不已,这些年她已经是医院里的常客了,所以她很了解自己的情况,按照现在的医疗技术,她的脸即便是接受治疗,容貌最多只能恢复以前的三成,而她的腿则是没有一丁点希望。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够轻易的将两大医疗难题谈笑间就有了安排。 “当然,我不能保证你的腿一定能医好,但是在那里有着世界上最好的神经学家。我现在还有急事要去办,所以不能在这里停留的太长的时间。”风麟皱了皱眉,脸上不觉一冷。 “不过,你们也不要担心,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推荐你们去京华,那里自然有人会照顾你们,至于那个神经学家,我会安排他为你治疗的。” 女孩点了点头,不觉又望向了男孩,似在询问他的意见。 “那个……神医大哥啊,这个治疗对小蝶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卫东低声问着,脸上似有疑虑。 “具体的治疗方案只能你们到了那里,他检查之后才能确定了,等到时候你们再决定吧。”秦绝低声说着,他没有再坐会沙发上,反而是站在那里,看他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想要离开的意思了。 “只要能治好你,我们就一定要去试一试,前提是,千万不能太过危险,要不然咱们就干脆不治了。那我们就先去京华看一看,好不好啊,小蝶。”卫东笑着说着。 女孩嘟着嘴,白了他一眼,又转头对秦绝感谢道:“谢谢你了,大哥!” 高月也站了起来,走到秦绝的身边,轻笑道:“你们还不知道吧,你们这位大哥可是梦可儿小姐的丈夫和老板哦!是不是啊,小秦秦?” 白了高月一眼,秦绝干脆走到一边的阳台上,点了一支烟。 “难道可儿小姐等的人就是这位大哥吗?”卫东惊讶不已,看着秦绝的背影,震惊到了极点。 “嘿嘿,就是这样!”高月坏笑着,对着秦绝做了一个鬼脸。 “我决定了,等下就让玄武把你们两个一起签了,以后你们就和梦可儿一个公司了,这样就是一家人了,你们也能放心了吧。” 说着,高月便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玄武的号码。 另一边,玄武他们已经喝完了,回到了酒店,在玄武的霸气安排下,周聪三人直接被他聘请了,安排他们去沈海皇朝里去实习,而蓝青也被他安排了秘书工作,等到培训结束便可以直接任职。 而且他开出的条件非常丰厚,尤其是蓝青,他还特意安排临时账户给她,承担了他弟弟所有的医疗费用。而且他还让几人回去准备去了,明天一早便会有人过来接他们,地点还是在这家饭店。 众人高兴极了,不觉有了玄武多了两杯,不过在玄武的示意下,他们又将矛头指向了车狐子,就这样又是一阵拼酒。直到后来,众人都喝的差不多了,这才散去。 回到酒店,看到秦绝还没有回来,玄武便一直在大厅里等着。看到高月的电话,不由得一喜,急忙接了起来。 听到高月说完,玄武先是一惊,不解的问道:“我说,大姐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啊?这是老大安排的么?” “这是老娘安排的,你小子难道还敢反对不成?”高月对着电话一阵冷哼。 “我哪敢呢?再说了这件事是不是也要问问可儿嫂子的意见啊?”玄武低声说着。 “那是你的事,再说了,这件事小秦秦已经默许了,梦可儿怎么可能反对呢?”高月一阵轻笑。 挂了电话,玄武还是有些不放心,急忙拨通了梦可儿的电话,简单说明了一下。谁知道梦可儿非但没有反对,反而很是关心的样子。 她直接打通了秦绝电话,非要和卫东和汪蝶两人视频,汪蝶本来有些害羞的,但是耐不过梦可儿的热情的问候和关心,还是答应了她。 三个人整整聊了一个小时,这才挂了电话。之后梦可儿直接要去京华见他们,还要求秦绝安排好一切。 高月不说话,只是捂着嘴在一旁偷笑。 就在这时,汪蝶才小声的问道:“小姐姐,他真的是可儿小姐的丈夫啊,那你呢?” 看着她脸上满是担心的样子,高月轻然一笑。 “你的男人是天底下最傻的男人,而我的男人是这世上最坏的男人……” 第二百一十一章 江底石阵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玄武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有着秦绝的指示一切都非常顺利,明天一早,便会有人接汪蝶他们,在进化也有龙厅的人负责接引,一切事物皆已安排就绪。不过最让龙鼎为难的是,亚当斯对汪蝶治疗的事情,涉及的方面太多,一时间他也不太好安排,毕竟亚当斯身份特殊,上面不一定会同意让她出诊。 可是玄武根本不听他解释,只是威胁道,这是老大的命令,办不成让他找根绳子自己去上吊去。 龙鼎没有办法,又跟秦绝报告了一下,谁知秦绝的态度比玄武还要敷衍。只是撂下了一句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点屁事还要来请示我,老子这点主都做不了?告诉他们管事的,这是老子的命令。” 龙鼎算是彻底明白了,谁能想到第二天一早他直接带着十几个龙厅的队员冲进办公室,当时朱老正和一帮大佬正在听着穆总工和亚当斯作着汇报。 龙鼎直接走了过去,彷若无人的对亚当斯说明了秦绝的要求,最后还放了一句狠话。 “老大说了,有困难你们自己克服,事情我已经说了,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转身便走了。 众人脸上都很难看,不过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朱老,像是等着他的命令。 朱老低着头,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随意的笑着:“老子困了,回去睡觉了,以后别什么屁事都来烦我,年纪大了,啥都听不见了。” 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另一边,穆总工尴尬的笑了笑,对着众人说道:“这件事就由我们内部安排了,诸位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 说着,便也离开了。 秦绝和高月终于也回到了酒店,忙了一个晚上了,他们也累了,于是便直接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秦绝早早的便醒了,刚走到大厅,就发现玄武早就在那里喝着茶了。 “老大,今早传来消息,王从兵今天凌晨在家里暴毙了。” 秦绝点燃了一支烟,低声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是!” 说了一句,玄武便开始安排了。 早上九点,众人一起出门,目的地便是白帝城。在奉节老城东一千米的长江北岸,留下了诸葛孔明摆下的八卦石阵,只可惜如今早已经被所江水淹没了。昨天傍晚,玄武便同时三峡水坝的工作人员,安排好了潜水器具,于是今天众人便出发了。 到了江边,水坝的工作人员早已经到了,他们接到命令,过来支援配合秦绝一行人的行动。除了一艘民用客船以外,他们还准备了科研用的小型潜艇,除此之外,相关的潜水服,营救设备也已经就绪。 众人上了船,很快便到了八卦石阵的正上方水面。天朗气清,微风习习,平静的江面上不时荡漾起一层层碧波,江水很清澈,能够很清楚的看清江水里的倒影。 工作人员上前介绍道:“这里便是著名的八阵图的所在了,如今水位在165米左右,这石阵就大概就在水底90米的地方。以我们潜艇的速度,十分钟左右,我们便能看到石阵了。” 说着,他又将众人引向了潜艇,这艘潜艇和一般的观光潜艇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相关的配套设施更加的完备。上了潜艇,工作人员说明了一下注意事项,便控制潜艇向下潜去了。 五分钟后,矗立的石柱便映入眼帘,江底的光线非常昏暗,需要借助潜艇上的探照灯才勉强看的清楚。石块成堆,整齐的排布着,石块大小不一,形态各异,高低变幻不定。 秦绝轻叹,微微皱了皱眉:“这便是八阵图了么?” 三国演义中曾有载:逊见日将西沉,杀气越加,心中犹豫,令心腹人再往探看。回报江边止有乱石八九十堆,并无人马。逊大疑,令寻土人问之。须臾,有数人到。逊问曰:“何人将乱石作堆?如何乱石堆中有杀气冲起?” 土人曰:“此处地名鱼腹浦。诸葛亮入川之时,驱兵到此,取石排成阵势于沙滩之上。自此常常有气如云,从内而起。”陆逊听罢,上马引数十骑来看石阵,立马于山坡之上,但见四面八方,皆有门有户。 逊笑曰:“此乃惑人之术耳,有何益焉!”遂引数骑下山坡来,直入石阵观看。 部将曰:“日暮矣,请都督早回。”逊方欲出阵,忽然狂风大作,一霎时,飞沙走石,遮天盖地。但见怪石嵯峨,槎枒似剑;横沙立土,重叠如山;江声浪涌,有如剑鼓之声。逊大惊曰:“吾中诸葛之计也!”急欲回时,无路可出。 正惊疑间,忽见一老人立于马前,笑曰:“将军欲出此阵乎?” 逊曰:“愿长者引出。” 老人策杖徐徐而行,径出石阵,并无所碍,送至山坡之上。 逊问曰:“长者何人?”老人答曰:“老夫乃诸葛孔明之岳父黄承彦也。昔小婿入川之时,于此布下石阵,名八阵图。反复八门,按遁甲休、生、伤、杜、景、死、惊、开。每日每时,变化无端,可比十万精兵。临去之时,曾分付老夫道:后有东吴大将迷于阵中,莫要引他出来。老夫适于山岩之上,见将军从死门而入,料想不识此阵,必为所迷。老夫平生好善,不忍将军陷没于此,故特自生门引出也。” 逊曰:“公曾学此阵法否?” 黄承彦曰:“变化无穷,不能学也。” 逊慌忙下马拜谢而回。后杜工部有诗曰:“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江流石不转,遗恨失吞吴。” 陆逊回寨,叹曰:“孔明真卧龙也!吾不能及!”于是下令班师! 虽然演义与历史多不相符,但是这石阵说勾勒的八阵图确实是孔明所布,布阵之法早已经失传,其中的玄妙早已不可解,不觉让人有些遗憾。 扫了扫眼前的石阵,秦绝不觉眉头紧蹙,这石阵矗立已经一千多年了,风雨腐蚀,江水几次浸泡,早已失去了昔年的精髓,只剩下一个大致的轮廓而已。而他们此行的目的,便是想要通过石阵来找到诸葛家族的隐世之地,未免有些天方夜谭了。 工作人员调转方向,围绕着石碓转了一圈,他们寻找了一个好的方位这才继续下潜了下去。 此时车狐子捋了捋长须,似在沉思一般。 玄武看了良久都没发现这些石阵到底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不觉皱了皱眉,对老人喊道:“老头,你让我们到这里找什么?这一堆破石头,还能知道诸葛世家在哪里不成?” 老道士白了他一眼,冷哼道:“你问我,我问谁啊,当初谢三口正是在这里寻到了一丝线索,而后来他儿子正是根据他的指示找到了隐世的诸葛世家。” 说着,他不由得摇了摇头,满脸不解的看着卡罗拉。 “这石头老子反正看不懂了,小子,你那个死鬼老爹,有没有告诉你什么相关的信息啊?” “大爷爷,我一直生活在美国,那里懂得华国的阵法啊,再说了这东西都存在这么多年了,别人都没有发现什么秘密,反而被我们发现了?那不是扯淡嘛!” 昨晚的酒并不白喝,最起码卡罗拉对车狐子倒是尊敬多了,因为祖上的关系,他直接喊老道人为大爷爷。不过,现在面对这些石阵,他倒是满脸懵逼。 “难道这一趟白跑了,不该啊,老子出门前卜了一卦的啊,怎么会什么发现都没有呢?”老人低声道,脸色有些难看了。 秦绝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看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头绪,皱了皱眉,他又对旁边的工作人员交代道:“你们准备一下潜水服,我下去看看。” 老人重重的点了点头,笑道:“对还是走近一点看看,或许会有发现。” 说着又拍了拍卡罗拉的肩膀:“你小子也跟着下去,你爷爷能发现,你小子说不定也能找到些什么。” “这……,大爷爷,您这不是为难我么?”卡罗拉满脸苦涩,满是抱怨。 “要是找不到,你小子就别想上来了,一点用没有的废物要你干啥?”老人一阵冷眼。 就这样,秦绝和卡罗拉便出了潜艇,向石块边上游去。潜水气瓶最多只能坚持一个小时左右,所以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是很充裕。在如此多的石碓里去找寻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秘密,确实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正因为如此,众人的脸上多很担心,原本玄武要求和秦绝一起下去的,被他拒绝了,秦绝身体内金蝉蛊母,而且自己的神经系统似乎发生了变异,让他的感知能力本就远超常人,或许真的能凭借此找到一丝线索。 距离石柱并不是很远,所以两人很快就到了。看着这些奇形怪状的石头,秦绝不觉摇了摇头。他没有停留,而是开始围绕着石阵转了起来,他想看看自己的感觉会不会对那里感觉异样,他便从那个方向开始下手。 反观卡罗拉此刻便上心多了,或许是被车狐子的话的吓到了,他快速的游到石碓上,开始细细的查找了起来。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人都在仔细的观察着,希望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突然,他发现面前的石柱下面有一个手臂粗细的小洞,他激动不已,刚忙用手探了进去。 突然一阵剧痛感传来,他的手臂一阵酥麻。 他吓得不行,急忙将手缩回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卡在洞里根本拉不出来。此时的秦绝绕了一圈又绕了回来,他根本没有什么异样的发现或是感觉,他回头看了卡罗拉一眼,不由得皱了皱眉。 骂了一声:“真是他娘的废物。” 秦绝快速冲了过来,从怀中拿出一把短刀,直接将卡着卡罗拉的石洞给凿开了。 卡罗拉大喜急忙把手拉了回来,只见一只大螃蟹正夹在他的手上,死死的都不肯放松啊,把他的手指都被夹出血了。 卡罗拉气的不行,刚想将这螃蟹丢掉,想了想,干脆将螃蟹的两个蟹钳掰断,紧紧的螃蟹抓住手中,打算回去将它吃了。 就在这时,秦绝微微一惊,破开的石洞里面竟然刻着一个字。 “六……” 第二百一十二章 埋藏的秘密 风麟不觉大喜,终于发现了一丝痕迹。如法炮制,很快秦绝便找到不多不少,整整二十八个字。他一一记录了下来,之后,便直接回潜艇里去了。 见到二人回来,玄武急忙抽上前去。 “老大,怎么样了?你发现了什么?” 秦绝没有说话,而是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二十八个字。 “六、十、有、余……” “什么意思啊?”玄武不解的问道。 “这应该是一首诗?一首暗藏玄机的诗!”车狐子扯了扯山羊胡子,低声说道。 “八阵图脱胎与最早的伏羲八卦,按照《易经》所载,当以乾卦为首,如果臭小子记下的这些字的顺序没有变的话,那这首诗应该是这样的。” “老骥伏枥出暮年,少年踏尽万重山,廉颇六十有余勇,去病弱冠战祁连。” 众人对视了一眼,脸上满是疑惑,经过老人的一番解读,这诗句读起来还颇为顺口,只是这诗里隐藏的意思,却有些让人看不懂了。 “这又是廉颇,又是霍去病的,这不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么?这一个是春秋战国时期的,这一个是汉武帝时期的,诸葛亮不是东汉末年的么?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玄武抱怨了一声,低声骂道:“这古时候的人,就好拽文,写的东西现在的人又看不懂,怪不得那么多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都失传了呢。” “你不学无术就算了,还一副愤世嫉俗、怨天尤人的样子,你这脸皮比老子的鞋底还要厚。”骂了一句,老道士干脆不再理他,自顾自的读了起来。 秦绝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旁边的工作人员吩咐了一声,潜艇便开始升上江面了。 终于回到了岸上,众人便开始回返了。这一行也算是大有收获,只是可惜,却根本解不开这诗句中的秘密。 一路上众人都沉默着,苦思这诗句的涵义,直到回到了酒店,众人也一无所获。 午饭简单的吃了一点,又是一个下午,众人依旧没有什么收获,无奈间秦绝摇了摇头,品读诗文并不是他之所长,此刻他心底无比的郁闷,向玄武交代了一下,便直接出去了。这一次他没有让高月陪着,而是他一个人在城市里转游走。此时已经傍晚了,天色也有几分昏暗。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走近了一个酒吧,或许自从婚礼过后,秦绝便一刻没有放松下来,心情太过烦闷,所以便想到喝酒了吧。 这是一家民谣酒吧,一个女孩坐在那里弹唱着,灯光气氛也很舒缓,让人觉得放松。 秦绝点了一瓶红酒,品了起来。相比之下,他并不喜欢和红酒,因为酒味实在太淡了,他喜欢白酒,越烈越好。那一杯入喉,全身的灼烧感,才能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还没有冰凉。 不知不觉间,秦绝已经做了一个小时了,红酒也已经了喝了两瓶,不过他却没有丝毫的醉意,很快他便点了第三瓶。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走了过来,径直坐在了秦绝的对面,微笑道:“你好,先生,我可以坐下吗?” 秦绝轻轻笑了笑,随意的说道:“你不是已经坐下来了吗?” 女孩并没有介意,继续对秦绝笑道:“怎么有心事?一个人喝酒难道不闷么?请我喝一杯吧。” 说着,还没待秦绝说话,女孩便问服务员要了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上了。 乒…… 和秦绝碰了碰杯子,女孩端起红酒杯轻轻的摇晃了一下,品了一口。 “很不错的红酒!” “认识一下,我叫叶梅,是这家酒吧的老板!”说着,她便伸出了手。 “秦绝!” 握了握手,叶梅又继续笑道:“你知道从你刚进来我便注意到你了,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知道可不可以告诉我呢?或许我可以帮到你,也说不定呢?” “不需要,谢谢。”秦绝冷冷的回了一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了。 “红酒不是这样饮的,如果你只是想买醉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别的地方,这些红酒是有生命的,就像是女人一样,你要慢慢品,细细嚼,才能感受它独特的味道。” 叶梅微微笑了笑,一把拉起秦绝,笑着说道:“看你这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放松一下。” 皱了皱眉,秦绝还是站了起来。 “埋单!” “不用了,算是我请你喝的了,不过等一下,你可一定要帮我哦。”说着,拉着秦绝便离开了。 一直穿过了三条街,女孩的脚步才慢慢停下来。 秦绝有些不解,低声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 “嘿嘿……,待你去一个能让你发泄的地方。”女孩说了一句,直接拉着秦绝走近了街角的一个小巷子。 走的近了秦绝柴发现,那个小巷子竟然是一处隐蔽的入口,下方还有一个通道,显然是通向地下室的。 “这里原本是防空洞,后来废弃了,在我们重庆像这样的防空洞很多见,有的还被人改造成了火锅店,也就是比较有名的洞子火锅了。”叶梅介绍道,拉着风麟便向地下室走去。一边走,一边介绍着。 “这里是一个古玩交易的老街,已经流传五六十年了,你可不要小看这个地方,每年卖出的古董总交易额达到数十亿呢。” 秦绝对古董不甚敢兴趣,不过聊胜于无,陪她走一遭倒是无妨,只是他不知道,女孩为什么要他陪着,心底有些好奇。 地下室的转角有一处漆黑的大铁门,看起来很是阴森,门口坐着一个老人,他抽着旱烟,双目有些浑浊,坐在摇椅上也不主动招呼他们,只是眯着眼一副劳神在在的样子。 叶梅上前对老人摆了摆手,轻笑道:“龙叔,快醒醒了,小梅来了。” 老人赶忙睁开眼,对着女孩笑了笑。 “小梅来了啊,你这小丫头好多天没到这里来了吧?这次来,有没有给我带什么好东西啊?”老人嬉笑着,眼神又落到秦绝的身上,不觉微微一紧。 秦绝也注意到了老人的眼光,微微一怔。从老人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无比的气息,他知道这股气息代表这什么,那是只有手上沾满鲜血的刽子手才具有的,而自己身上的气息更要浓郁的多。 很显然老人和他是一类人,只是他手上沾染的鲜血更多而已。 “小梅,这位是?”老人脸色微沉,低声问道。 “忘了介绍了,他叫秦绝,是我的朋友,这位是我们整个市场的大管家,我从小便叫他龙叔。”说着,女孩从包里拿出一瓶老白干,酒并贵,但是却胜在存在。 “你这个小妮子,就你会讨好龙叔。好了,你快点进去吧,你爸妈现在应该忙坏了吧!”老人笑着,缓缓站起身来,将厚重的大铁门拉开。看起来,这个大铁门重逾千斤,而老人只有一只手便打开了,不觉有些惊人。 秦绝微微皱了皱眉,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对着这个地下古玩交易市场,他是越来越好奇了。 “那我们进去了,龙叔再见!”女孩拉着秦绝继续向前走去。 刚走到门口,秦绝回头看了一眼,而此时老人也在盯着他。两个人都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就这样对视着。 “走了啦!”女孩催促了一声,脸上似有怨气。 秦绝微微一笑,转身便要离开。 老人轻轻笑了笑,低声道:“年轻人你很不错,认识一下,我叫关武,外号虬龙!” “秦绝,代号君皇!” 老人微微有些诧异,不过很快便又大笑了起来。 “好一个君皇,很好,小梅很会找帮手,去吧!” 说着,便转过身去,又将大门带上了。 咚! 厚重的大铁门再次关上了,而里面便是古玩交易市场了。市场很大,里面也非常热闹。所谓狡兔三窟,这个市场也是如此,市场另外两个放向还有两个通道,那是顾客专门走的通道,而老人背靠的大铁门则是商贩的专门通道了,这是市场承建之初便立下的规矩了。所以直到如今也没有被打破。 叶梅拉着秦绝向着一个很大的古玩店走去,介绍道:“那里就是我们家的了,也是这个市场最大的一家古玩店了,我爸妈在这里做了一辈子古董生意了。怎么样?气派吧~” 秦绝点了点头,微微笑了笑。 “是很大,只是我对古董一窍不通,你带我来这里要我帮你什么忙啊?” “别急嘛?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女孩怪笑道,拉着秦绝便向古玩店走去。 “爸、妈,我来了。”女孩上前和柜台里的一对老人打起了招呼。 “小梅啊,你怎么现在才来啊,不是告诉过你今天中午就要过来的么?这位是?”一开始老人便注意到了秦绝,脸色微沉,低声问道。 “妈,我不是有事么?这位是我的好朋友,秦绝,怎么样,长得帅吧。今天是不是又收到什么好东西了,快让我见识见识。”女孩轻笑着,上前挽着老人的手臂,一阵亲昵。 “那里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是几套清代的青花瓷器罢了,现在不比以前了,懂行的人太多了,真正的宝物已经很难收到了。”老人抱怨了一句,又低声对女孩说道。 “小梅啊,今晚就是夺宝奇兵大会了,你见过你龙叔了吧,你有没有私下问一问,其他家店都拿出什么宝物了?”女人小声的问道,脸色不觉有些阴沉。 “妈,你想什么呢?龙叔怎么会告诉我呀?” “以前他不是都偷偷指点你一下的么?怎么今天什么都没说啊?”老人继续问道,脸上有些担心。 “妈,你还记得么,去年龙叔就说了我们家占据的店面太大了,已经引起其他家的不满,所以今年又怎么会在透漏什么信息给我呢?而且今年的规则与往年也有很大差异,还有外面的几件古董店也会来参加,所以今年我们想要保住现在的规模怕是不容易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夺宝奇兵大会 老妇人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担忧,无奈的叹了口气,便不再多说了。 叶梅此刻又走到秦绝的边上,笑着说道:“怎么样,看看吧,有没有喜欢的啊?” 秦绝笑着摇了摇头:“我对这些古董并不了解,而且也不太感兴趣,也看不出什么头绪来。” “对了,你们说的夺宝奇兵是怎么回事啊?”秦绝好奇的问道。 叶梅面色微沉,不觉叹了口气。指了指这诺大的古董交易市场,低声说道:“眼前这些店铺,都是一个人的,我从没见过他,只是大家都叫他大老板,龙叔也只是大老板雇来看场的而已。 所谓的夺宝奇兵其实就是一场拍卖会而已,但是这拍卖会却不简单。现在整个市场上大概有三百多家店铺,其实这些店铺只是十几个人的,而我们家的最多,整整占据了快一百家店铺了。 每一年的这个时候,都会举行一场盛大的拍卖会,每一家都要拿出自己一件收获的最珍贵的古董出来拍卖,拍卖的价格最高的那一家将会获得九十九家店铺,而从第二名将获得七十二家店铺,第三名只有六十家铺子了,之后每降低一名便会减少五家,而所有拍卖的说得就是大老板这一年的租金。 这对我们而言还是非常划算,以前有着龙叔的指点,我们家每年都是冠军,其实说是拿出最好的古董其实也是不然,还是有很多人只是拿出第二件或是第三件珍品出来拍卖的。前几年市场好,龙叔虽然知道也不在意,所以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 但是近些年不同了,近几年的光景明显差了许多,所以各家的怨气都很大,尤其是针对我们家,我们已经收到了一些消息,有好几家都会把家底拿出来,跟我们好好争一争。 今年的夺宝奇兵最是特别,一直不露面的大老板今年也会来,而且还有几家外面的古玩店也会参与争夺,所以我爸妈的压力就有些大了。” 叶梅低声说着,脸上很是担忧。 微微皱了皱眉,秦绝低声问道:“那我能为你做什么呢?” “原本我看你心思重重的样子,只想带你出来散散心的,凑凑热闹的,不过到了这里搞得我自己都蛮紧张的了。”叶梅撇了撇嘴,随意的说着。 “既然规矩如此,那么有没有其他家自己花高价将古董拍下来的呢?这样的话,他们岂不是不会输了吗?”秦绝低声问道,脸上不觉有些奇怪。 “这里早有规矩,凡是参与大会的各家是严禁出价的,另外虽然说是拍卖也不是盲目的哄抬价格,市场会给出指导价格的,相比而下这个规则还是很公平,毕竟都是古董商人,东西一拿出来就知道那个好,那个坏了。而且有龙叔在,从我记事起,还没有一家敢扰乱这个规则的。” “那到时候我要是看上了哪件宝物,能不能出价啊?”秦绝点了点头,笑着问道。 “虽然你是我带进来的,但是你还是可以出价的,当然为了避免误会,我们家的古董你还是不要拍了,免得到时候皆是不清楚,各家矛盾更深。”叶梅解释道,领着秦绝在商场里转了起来,不时的介绍着,显得非常专业。 秦绝对这些古董并不太在意,不过听着叶梅专注的解说,他也不好打断,权当散心一般,陪着她逛了起来。 逛了一会,秦绝突然看到一套清朝乾隆时期,宫廷御医所用的一套银针,不觉好奇了起来。凑上去,仔细看了一眼。 “怎么?你对着银针感兴趣?难不成你还是中医不成?”叶梅好奇的问道。 “是啊,我确实是一个中医,这套银针我要了,开个价吧!”秦绝笑着说道。 “啊?你还真要啊?这银针价格可不菲啊?这是我爸妈的产业,我这做不了主啊。”叶梅急忙说道,脸上不觉有些尴尬。 原本她的意思是让秦绝随便参观一下,遇到什么喜欢的她就送给他了,没想到秦绝一眼便看中这套银针了,这银针她是熟悉的,但是标价就在八百多万,让她一下子有些为难了。 “没关系,只要你不说送给我就行,钱我还是有一点的。”秦绝微微笑了笑,急忙说道。 “先前你已经请我喝了酒,看来在这里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所以你们就不要客气了,若是不收钱的话,我心里倒是不舒服了。” 微微笑了笑,叶梅对着柜台上的老妇人喊道:“老帮娘算账啦!” 老妇人白了她一眼,急匆匆的赶来了。 秦绝指了指了银针,笑着说道:“阿姨,这银针帮我包起来吧。”说着,将一张黑卡低了过去。 看着卡老人微微一怔,点了点头,便吩咐旁边的小姑娘去办去了。 “小伙子挺有眼光的,这套银针可是清乾隆的真品,几百年了依旧崭新如初,很有价值,你好好收藏,过不了几年,价格还会再往上翻的。”老妇人笑着说道,似在鼓励这个出入收藏界的小伙子。 “妈,人家是一个中医,买这套银针可不是为了收藏哦!”叶梅急忙解释道。 老妇人尴尬的笑了笑,皱了皱眉,低声喃道:“一个中医买这么珍贵的银针干什么?难道还能打算给别人做针灸?这实在太败家了。” “妈……”叶梅白了老人一眼,脸上满是幽怨。 老妇人轻声笑了笑,又对秦绝说道:“小伙子既然要使这套银针,想必医术很不错,我告诉你,原本这套银针还有一套相配的针灸之法,一起流传了下来,后来,那本古书被龙老拿走了。小伙子,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去试一试。” 说着,老妇人又对叶梅交代道:“小梅,你和他一起去看看吧,你好不容易来一趟,还不多和你龙叔亲近亲近……” 老人的意思很明显,她还是对这那个夺宝奇兵念念不忘,希望龙老能指点他们一下,放一点风给叶梅。 叶梅撇了撇嘴,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去看看啊?”叶梅低声问道。 “也好!” “老妈,赶快把银针拿来,我们要走了。”叶梅大喊了一句。 老人急忙笑了笑,对着那个小姑娘催促道:“小丽啊,快去,快去。” 女孩赶忙将卡刷完了,拿着银针和卡飞快的又交到了秦绝手上,之后,两人便没再停留,又向大铁门的方向走去了。 咚咚咚…… 两短一长,似是暗语一般,大铁门没有开,而是从侧面开了一个小门。 秦绝微惊,这个操作实在是有点意思。 像是看出了秦绝的疑惑,叶梅笑了笑,解释道:“这里是声控门,设置的了声音识别,所以敲几下就打开了。” 穿过小门,正看到老人坐在那里悠闲的喝着酒,人还没有出来,便听到老人的声音传来。 “小梅,又是你啊?这么快就要走了?” “哪有?龙叔,我带秦绝过来是专门找你的。他在我妈妈手上买了一套银针,妈妈说你手上还有一本相配的医书,所以他就过来找你,想把那医书买走。”叶梅没有隐瞒,笑着说道。 老人的脸色微怔,望着秦绝,低声问道:“你莫不是还是一个中医吧?” “正是!” 老人微微点了点头,脸色很快便又冷淡下来。 “如今中医早已没落了,给你医书又有何用呢?”老人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心里突然很背上一般。 “医书在中医手中若无用,那你留着又是为何呢?”秦绝轻斥一声,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好小子,想要医书可以,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说着,老人慢慢站了起来,向着秦绝又走了两步。 感受到老人神色间的杀气,秦绝不觉冷笑着:“怎么?你想要试试手么?” “当然,只要你赢过我,我不但将我所有珍藏的医书奉送,而且还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老人冷冷的笑着,气质竟然彻底变了,再也不是那个和蔼可亲的老人了,而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屠夫。 叶梅还没有见识过老人出手,只是听父母说过,老人年轻时曾经立过战功。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这里守着这道铁门,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奉陪!不过念你年老我不用兵器。”秦绝低声道,神色间依旧古井无波。 “自然,身为君皇必须要有些傲气,只是我是绝对不会有丝毫的留手的。”老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赞许的点了点头。 没有任何的犹豫,老人讲摇椅便的拐杖拿了起来,握在手中。 秦绝微微退后了两步,没有说话。 而老人也退了两步,对叶梅说道:“小梅,你先去外面等一会吧,免得误伤到你。” 叶梅脸上似有些犹豫,她看了秦绝一眼,低声问道:“你真的会功夫?” 秦绝轻然一笑,点了点头。 “那你出手可要注意一点啊,我龙叔可是上了年纪了。”说着,急忙退了出去。 “你为君皇当执牛耳,你先!”老人摆了摆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长者为先!” 秦绝的话音刚落,老人便冲了过来,丈五的拐杖在手里舞的虎虎生风,像是一个铁棍一般想着攻来。 “年轻人,小心了!” 拐杖突然从上劈下,气势威猛。 秦绝轻笑了一声,直接闪过了过去,脚下猛地向前一次,顺势要抓老者的衣服。 嘭! 拐杖轻点,拨开秦绝的手掌,而后,向身前一横,像是一个风火轮一般,向前横扫。 “倒是不错!” 轻笑一声,秦绝脚尖轻点,借势而上,凌空一脚要踢老人的头。 “哼!” 老人冷喝,拐杖擎天上挑,像是一个鞭子一般,要抽在他的身上。 眼见拐杖正要临身,秦绝双腿猛地劈开,手掌一拍,正拍在拐杖的一头。而此刻他像是凌空飞燕一般,借势再上! 第二百一十四章 六出祁山 “好娇俏的身手,不愧为当代君皇,你跳的这么高,无处借力,我看你怎么防御。”老人冷斥道,拐杖用力一按,呈弯弓之状,而他借力腾空,拐杖再次向秦绝的腰间甩去。 秦绝轻笑,手臂一弯,翻身抓住拐杖另一端,随后双脚前踢,要攻击老人的中门。 老人见状,脸色微冷,急忙一脚踹出和他对了一脚,就在双脚刚要相碰的时候,此时秦绝的左腿却突然弯曲,右脚一边,正蹬在老人的胸口。 噗…… 飞身一番,秦绝在五米开外的地方落了下来。 另一边老人用拐杖驻地,借以卸力,也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咳咳咳…… 老人一阵轻咳,脸上也憋得有些泛红。此刻他的胸口还有一道浅浅的脚印,刚才那一招分明是秦绝留手了,若是全力一脚,恐怕老人已经没有还手之力,另外,若是秦绝执意夺兵,老人根本也守不住,失去拐杖,单是摔在地上也不轻。 “好一个兔蹬鹰,你小子有一套,不过这样就想要老子认输,怕是不够。”一声怒喝,老人再次冲了过来,这一次气势更加强劲。 拐杖再次舞起抽在空中,发出呼呼的响声,秦绝看得分明老人的速度明显更快了。 秦绝不断后退,快速闪避着,不知怎的,这一次老人的攻势虽猛,但是就却好像被他看穿了般,拐杖的攻击的角度变招,他似乎都能预先料到,他明白这是神经系统改造后的效果。 终于他不再退了,反而上前的一步,老人的拐杖是擦着他的腰间过去的。下一步,秦绝便已经近身了,一记掌刀落下,作势砍在老人的肩膀上。 咚咚咚…… 老人退后了几步,拐杖敲在地上,像是鼓点一般划出一串珠帘。 “呼呼……”长舒了一口气,老人方才平静了下来,还不忘狠狠的瞪了秦绝一眼。 “臭小子,老子今年都六十五了,你也不知道让着我点,就这几招就给老子干掉了,以后传出去我怎么见人啊?”老人一阵冷眼,抱怨道。 “拳怕少壮,再我也不跟别人说啊。”轻然一笑,秦绝收拳对着老人鞠了一躬。 老人也将拐杖一扔对着风麟回了一礼。 “反正你们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变态,我记得我年轻的时候,还能跟我老大对上几十招,现在老了,不过十几招就被你小子拿下了。要不是你小子让我,恐怕我连十招我都不过。唉……,老喽。”长叹了一声,老人有凑上前去,在秦绝耳边小声问道。 “臭小子你跟我说实话,要是真正动手我能接的了你几招啊?” “你想听实话么?”秦绝低声道。 “当然了!” 轻笑一声,秦绝突然动了,他的速度似快到了极致,老人眼睁睁的看着他过来,根本就来不及抵挡。 唰! 寒光一瞥,一把短刀便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呼……”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老人长舒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若是你全力出手,我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住,见识了……”说着,老人有弯身行了一礼。 “历代君皇之中,你怕是最为可怕的了吧?” 轻喃了一声,老人的身体又有几分佝偻,慢慢的走回摇椅上,坐着去了。 “历代?我只见到过一个?难道还有几个人代号叫君皇吗?”风麟不解的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你们这一脉来头很大,似乎涉及了一个很大的秘密,所以导致历代叫这个名字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加上你,我见过三个了。”老人轻叹道,脸色不觉又阴沉了下来。 拿起老白干,老人又品了一口,便对着外面的通道喊道:“小妮子,出来吧,看到龙叔输了,你很开心对不对?” “才不是呢?”叶梅轻笑着,翩翩走来。 两人对战的场景她可是藏在角落里从头看到尾,这让她下巴都快惊掉了。当时在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若是让这两个去拍武侠电影,怕是特技都不要。 尤其是秦绝凌空而上六七米,着实让她吓得不轻,好在这两人都没事。 “臭小子,老子还差你一件事,不知道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啊?”老人轻笑着问道。 “我不需要,你就告诉叶梅,他们家怎么这次才能得赢得这次夺宝奇兵吧?” 所谓人老精鬼老灵,或许是老人早已经料到秦绝会如此说,所以这才特意将叶梅叫了回来。老人微微的笑着,又摆出一副高人姿态。 “这一次拍卖你们家想赢怕是没有希望了!” 听着老人的话,秦绝不觉皱了皱眉,此刻叶梅的脸上也满是失望。 “不过这小子身上却有一丝机会!” “我?我身上难道还有什么古董不成?”秦绝皱了皱眉,满是不解。 叶梅也奇怪的看着他,似在询问。 老人微微的笑了笑,伸手手,摆出一副讨债的样子。 “臭小子,把你的君皇令拿出来吧。” 风麟脸色微冷,原来他说的竟是这个东西,只是这个令牌牵涉太大,他怎么可能拿出来拍卖呢?想着一时间也有些犹豫了。 不过看了叶梅一眼,他的面色一紧,还是将令牌递给了老人,这令牌原本在索菲亚手中,不过这一次索菲亚见到他之后,便还了回来。 接过令牌,老人在手上擦拭了两下,微微笑道:“数十年不见了,你倒是一点都没变啊。” 说着,又转头对叶梅交代道。 “你们家晚点就拿这块令牌出来,倒时只会有个结果。”老人叮嘱了一句,将令牌郑重的交给叶梅。又转头对秦绝说道。 “小子,今晚的拍卖你可一定要参与哦,说不定会有什么惊喜也算不定呢?我欠你的医书也在也等拍卖会结束了,一并交给你吧。” 说了一句,老人又眯上了眼,躺在摇椅之上,再不说话了。 点了点头,秦绝转身便要离开了。而此时,叶梅急忙追了上去,望着他神色间满是感激。 “秦绝你好厉害啊?我还从来没有见到像这样的功夫呢?” 秦绝的淡然一笑,没有理她,而是自顾自的向前走去。游荡了两个多小时了按照老人的说法,拍卖会将会在晚上十点举行,现在还早,他也打算回去了。 “你去哪儿?”叶梅低声问道。 “我先回酒店,等晚上我再带朋友过来吧。” “那我送你吧……”叶梅笑着说道。 “不用了,路很近,我还是自己走回去吧,” “那怎么行啊?怎么说这次多亏你了,走吧,我送你哈!” 说着,女孩带着秦绝走到不远处的停车场上,载着他回酒店去了。 知道秦绝回来,玄武早早的就在大门口迎候,说是迎候,其实他也是想出来透透气。一首诗,几个人讨论了一下午,还没有一个说法,现在众人都没有了耐心。正好赶在秦绝回来的当口,他便偷偷遛了出来。 叶梅的车子到了,秦绝和叶梅一起下了车,玄武急忙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叶梅,畅快的笑着:“老大,你这下手也太快了,这才刚出去一会,就带一个回来啦?” 秦绝白了他一眼,轻斥道:“他叫叶梅,是刚认识的朋友。对了,一下午你们研究的怎么样了?” “老大,那哪里是诗啊,分明是天书嘛?你也知道,我初中差点都没毕业,这也高雅的东西实在玩不来啊?”玄武一阵苦笑,脸色也有些难看。 叹了口气,秦绝皱了皱眉,不觉有几分忧愁,摇了摇头,又回过头对叶梅说道:“多谢你了,晚上我会过去,到时再见吧。” 叶梅笑了笑,满脸好奇的问道:“你们说的诗是怎么回事啊?能跟我说说吗?” 秦绝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叶梅家里是做古董生意的,或许对于这些蹩脚的东西了解的比他们更清楚。 玄武看了两人一眼,脸上一阵坏笑,还没待秦绝说话,便将叶梅引了进去。 上了顶楼,这个一层都被玄武包下来了,房间足有十几间还有专门的会议室,休闲室,健身房等等。而此刻众人都聚在会议室中,还在激烈的讨论着。 突然看到玄武带着一个女人进来,高月不觉皱了皱眉,不一会,秦绝也走了过来,这才赶忙走了过去。 “小秦秦你跑哪里去了?我们在这里吵得热火朝天的,你倒是会躲清闲。” 看着她满脸幽怨的样子,秦绝不觉有些羞愧。 就在这时,玄武凑了过来,轻笑道:“老大,你先给我们介绍一下哈!” 听到玄武的话,高月的眼神突然变了,她撅着嘴,防备的看着叶梅一眼,满脸醋意。 秦绝也怕她误会,急忙解释道:“这位是叶梅,家里是做古董生意的,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我请她过来看看能不能帮我们解开这诗句里的秘密。” 原来自己误会了,高月不觉狠狠的瞪了秦绝一眼,急忙拉着叶梅到一边的会议桌上,介绍了起来。 “就是这首诗,我们解了一下午了,一无所获。你来试试,能不能看出什么端倪?” 轻声读了读四句诗,叶梅也微微皱了皱眉。低声问道:“你们要找到什么联系啊?” “找到这首诗与诸葛亮的联系。”高月急忙说道,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女人,她还是有些防备的,所以才没有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老骥伏枥出暮年,少年踏尽万重山,廉颇六十有余勇,去病弱冠战祁连……”念了两遍,叶梅不觉皱了皱眉。 “这首诗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的吗?还是你们自己排的顺序啊?” “是这个死老头干的,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早就说了,这首诗狗屁不通吗?”玄武急忙说着,对着车狐子一通乱喷。 “句子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按着诗的意思和平仄来划分的话,似乎应该是这样的。” 说着她便纸上写着:“廉颇六十有余勇,老骥伏枥出暮年,去病弱冠战祁连,少年踏尽万重山。” 写着她的脸色一变,直接在纸上圈出了四个字。 “六出祁山!” 第二百一十五章 拍卖会 “六出祁山?莫非诸葛家的老巢就在祁山!”玄武惊讶不已,疑惑的问道。 “据记载,诸葛亮为了北伐曹魏,曾经率领大军六出祁山,只为了完成复兴汉室的宏图大业,只可惜天不假年最后,北伐不利,病逝于五丈原。如果这首诗与诸葛亮有关的话,那只有这四个字了。只是我不知道这到底代表着诸葛亮的生平事迹,还是隐藏着别的含义。”叶梅微微皱了皱眉,对着众人笑了笑。 秦绝微微点了点头,按照这句诗来解的话,最大的可能就是诸葛世家隐藏在祁山某处。如今的祁山甘肃礼县东,本身就是秦岭的余脉,而秦绝自小便是在秦岭山脉深处长大,只可惜,秦岭实在太大,他说生活的地方与祁山又是天南地北,所以一直都没有见识过。 “玄武说的对,恐怕我们接下来的目的地,便是在这祁山了。”秦绝微微笑了笑,终于解开了这个难题,让他的心情一下子也好上许多。 “不行,姐姐以后也要多看看书,读读历史,这样以后你们就离不开我了。”高月笑着说着,上前挽着秦绝的手臂,低声问道:“小秦秦,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明天吧,玄武你去安排,明天一早我们便出发。今晚这里还有个古董拍卖会,你们有没有兴趣啊?”秦绝笑着问道。 高月急忙附和道:“好啊,小秦秦你可要挑一件最好的东西送给我哦!” “好……”秦绝应了一声,畅快的笑着。 不一会,叶梅便离开了,因为还要和父母商量一下夺宝奇兵的具体事宜,所以她便没有再做停留,不过临走前,还是和秦绝确认了一下,他今晚会去参加。 叶梅走后,众人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玄武便跑到一边,开始安排明日的行程了。其余众人便会房间休息去了。 而高月一直赖着秦绝,无奈之下,便和秦绝一起进了房间,她靠在秦绝的怀里眯了一会,秦绝便一直坐在那里让她靠着。 他心里很明白高月的心意,只是自己却没有办法去接受,或许打心底,他只是把她当成妹妹一般看待的吧。高月似乎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并没有去为难他,只是希望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能陪在自己身边,她便满足了。 晚上九点,众人便一起出发了,出奇的是车狐子和卡罗拉对这个古董拍卖表现了很大的兴趣,央求着和秦绝一起来了。 等到了这里,叶梅早已在门口等着了,众人被引到了地下室另一边的一处场地,这里便是拍卖会的所在。 很多人都已经到了,场里早已是人山人海,凡是能出席这场拍卖会的都是古董行业的大鳄和收藏者。 “今晚总共十五件拍品,到场的人一千多位,而又机会出价的也只有不到一百人而已。其余的大多都是过来看热闹的。知道你们要来,龙叔特意为你们准备了一个小包间,那里正准备好了茶水饮料,我带你们过去吧。” 众人向前走去,秦绝看的清楚,展台的两侧,总共不过四个小房间而已,而秦绝独占其一,如此看来,龙老的安排还是给足了秦绝面子的。 进了一个包间,叶梅便招呼众人坐了下来。她看着秦绝我,微微的笑了笑:“我还是第一次进这包间,往年的宝剑大多都不会开的,今年也是破了例了,四个包间全开,除了大老板占了一个之外,另外两个包间里不知道是什么大人物,刚才过来的时候每一个都带了十几个保镖,派头很大。” “十五件拍品都是什么啊?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啊?”玄武低声问道,心里很是好奇。 “这个……,我也不清楚的,按照夺宝奇兵的规矩,每一件拍品只有在拍卖的时候才会打开,所以除了拍卖会的内部人员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些拍品到底是什么?” 点了点头,众人脸上都更加好奇了,这个夺宝奇兵大会的规矩很是严格,对于这些拍品的保密程度也做到了最高,这样显得更加的神秘。 很快,透过大屏幕,众人便看到一个老人缓缓走上台去,秦绝看的真切,真是龙老。 旁边的叶梅也很惊讶,她皱了皱眉,低声道:“龙叔还是第一次主持这个大会,想必是大老板对这次的竞拍很感兴趣,说不定有什么了不得东西出现了。” 秦绝一声轻笑,低声道:“看来这个拍卖会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很快第一件拍品推了上来,上面还盖着一块红布。 此刻龙老拄着拐杖,对着众人笑了笑。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诸位可能会觉得奇怪,老头子为什么要念这首《侠客行》?”顿了顿,老人上前一把将展台上的红布揭开。 只见一把青铜弯刀映入众人眼帘,青绿色的锈斑一看便知道这把弯刀存在了不知多少年代了。 “吴钩是春秋时期流行的一种弯刀,它以青铜铸成,相传为春秋时代由吴王阖闾下令制造的。因其锋利无比,所以留下‘吴钩’的美称。李贺曾有诗云:‘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说着,他上前将青铜短刀握在手中向众人展示了一下。 “此次夺宝奇兵大会的主题便是将相王侯。经过鉴定,这把吴钩乃是春秋时期的真品无疑,指导价五亿,起拍价三亿,诸位请出价吧。” 龙老的介绍颇为霸气,按照现在的市场而言,虽然吴钩时有出现,但是真正春秋时期的吴时吴钩,那每一件都是稀罕物,极其珍贵,收藏起来也很有价值。不过拍品也是按照市场上各家的排名由后往前足一展示的,而这一件并不是市场上诸家的收藏,而是外面的的四家古董商提供的宝物之一,起手便是如此大的阵势,让众人不觉捏了一把汗。 “去年的夺宝奇兵,第一件珍宝不过是明嘉庆年代的一张金丝楠木的太师雕虎椅,起拍价不过也才五千万而已,今年这阵势,看来别有一番争夺了。”叶梅皱了皱眉,不觉心里担心了起来,秦绝的那一方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令牌,当真能让他们家胜出么? 很多便有人出价了,不过却不是很多,至于四个包间中,根本没有人去喊价,饶是如此,最后的拍成价格还是在五亿五千万。 这不过是开胃菜而已,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所以很多人没有提起太大的兴趣,只是乐得清闲,在一旁看热闹罢了。众人明白,这件吴钩的暗合的便是王侯将相中的“王”字。 随着第二件拍品推上台来,众人的眼光这才又汇聚到展台之上,随着白布的解开,只见一杆长枪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血染征袍透甲红,当阳谁敢与争锋!古来冲阵扶危主,只有常山赵子龙。”龙老说着,将长枪握在手中。 枪身与他的拐杖一般,相差不多,通体亮银色,映着灯光,更显得耀眼。 “此枪便是赵云的亮银枪,上面不但有赵云的刻字,而且这确系为东汉之物,所以此枪更是珍贵无比。指导价八亿,起拍价五亿,诸位请出价吧。”龙老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开始争夺。 这一件排名也是另外四家拿出的宝贝之一,看这个架势,众人一下子明白了,看来这一次整个古董市场怕是要大洗牌了。出手的两件宝物,皆是价格不菲,按照往年皆是算得上魁首的排名,竟然接连出现,难怪这次拍卖就连大老板都出席了,想来实在是不简单啊。 这杆亮银枪一出现便与王侯将相中的“将”相合,赵云更是五虎上将之一,此宝堪称世间唯一了。 “我出五亿!” 场中已经有人开始喊价了,看着很多人跃跃欲试的样子,注定便有一番激烈的争夺。 “五亿三千万……”立刻便有人喊价了,可是他的话音刚落,便又被压了下去。 “五亿八千万!” …… 争夺依旧在继续,就在这时二号包厢中有人直接出价八亿,一下子便将价格推上了顶端。 在拍卖会上,这样的事并不多见,只见喊出了指导价格,只能说明一点,他对这件拍品很敢兴趣,显示出很大决心。 犹豫了一会,场下的众人便没有在出价了,只是这是,三号包厢中有人突然出价,看来这两个包厢注定要有一番争夺了。 “九亿!” 一下子又推上去一亿,倒不是这杆银枪真的值这么多钱,只是它意义实在非凡。虽然不能确定是赵云之物,但是即便如此,也是非常珍贵的文物了。 全场哑然,脸上都很期待,似乎在等着二号包厢的老板继续喊价一般。 四号包间中,玄武不解的问道:“我靠一根银枪值这么多钱么?就算是赵云用过的又怎么样?还能比老子现在用的枪好使啊?” “一个土鳖懂个屁,那是文物懂不懂?是文化的底蕴,历史的积淀,即便被人拍下来,也是被供起来,谁还会那它杀人不成?”车狐子冷哼一声,神色间满是嫌弃。 “土鳖?老子这个名字也是你叫得?你个老骗子。”骂了一句,玄武便不再理他了。 另一边,二号包厢果然又出价了,直接将价格推上了十亿。 这个价格一出,众人都激动不已。龙老的估价还是比较符合现在市场的行情,而现在的价格又上浮了一亿,无疑是很高的价格了。 果然,三号包厢没有在继续出价了,拍卖到这里全场的气氛算会被彻底活跃起来。若是按照以往成交价格的话,这件杆亮银枪怕是成为大会的魁首了。 拍卖依旧在继续,而下面这一件拍品的块头似乎比之前的两个小的多了,不够龙老的神色间却突然凝重了起来,也动作都颇为郑重了起来。 第二百一十六章 琥珀鸳鸯 红布揭开只见一个鸡蛋大小的玉石展现在众人面前,玉石并不大,上面的雕工也并不很好,玉石的材质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 龙老皱了皱眉,将玉石捧在手心,向众人展示。 “这是一块琥珀鸳鸯,或许大家会很奇怪,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又什么特别的地方,我可以告诉大家的是,这块琥珀琥珀鸳鸯正是当初了震惊中外的双鱼玉佩一起发现的。也是一块陈国公主及驸马合葬墓中出土的玉佩……” 龙老的话立刻引起满座哗然,双鱼玉佩事件曾经闹得沸沸扬扬的,如今又是一块和其相关的琥珀鸳鸯出现,岂能不引起众人的兴趣。 “虽然此物却系与双鱼玉佩同出一源,但是关于其中的秘幸和诡异之处,怕是没有人知道,所以这件宝物我们不定参考价,现在起拍价一亿元,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出价了!” 场中一片沉默,却没有一人先出价,此时四号包间中,玄武也很感兴趣,急忙问道:“这双鱼玉佩是怎么回事?怎么大家听到这个名字,看起来都很害怕的样子啊?” 车狐子皱了皱眉,神色微冷,沉声说道:“已经过去很久了,如今的年轻人恐怕没有几个知道这件事的了。 据说,当年在罗布泊发现了一个古城遗址,一些青年想去淘些古物,后来不知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青年死的死,疯的疯。 又是说那些疯者看起来像是鬼上身,不过又不太像,因为那些疯者行为异常活跃,最后全都筋疲力尽而死的。 验尸后发现他们身上有未知毒素、胃中残留未知植物,就是因为食用了此植物才使那些幸存者发疯。 这些疯者脚部已经磨烂,也就是说他们毫无知觉。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们带回来了一些拓片和一些古代装饰品的碎片还有一块玉镰。后来上面就派出了植物学家去探索原因,不过为首的那人却离奇失踪了。” “这和那个玉佩又什么关系吗?”玄武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 “这个玉佩便是在遗迹中找到的,更加神奇的是,这玉佩似乎有灵性,有人做过实验,发现那玉佩竟然有复制功能,他用一只鱼去作为实验对象,一天后,鱼缸里竟然多出来一只一模一样的鱼,不过后来就没有什么别的发现了。而当时这块玉佩就在考察队的身上。所以后来便成了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了。 只是没想到,时隔几十年,竟然敢还有与其相关的玉石出现,着实让人惊讶啊?” 车狐子皱了皱眉,低头沉思,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玄武听得很是惊奇,对着秦绝笑了笑,低声问道:“老大,这个东西要不我们买过来研究研究?” 秦绝点了点头,车狐子说的事情颇为诡异,让他也有了兴趣。 就在玄武刚要出价的时候,大屏幕上突然有了价格,竟然直接便出了两亿。 “是三号包厢的客人,看来有人对这个玉佩的兴趣比我们还大啊。”玄武冷冷的笑了笑,在屏幕上打出了三亿的价码。 “四号包厢出剑三亿!”场下一阵惊呼。 场中的众人多是古董商或是收藏家,他们虽然好奇,但是心里很明白,这块琥珀鸳鸯的收藏价值是不高的,或许隐藏了什么秘密,或许没有,但是这可是动辄几亿的东西,他们不会去赌,即便是赌赢了,真的有什么别的作用,对于他们也没有什么意义。 不过看到两个包间争夺,他们还是很乐意看这个热闹的。 价格抬上了三亿,三号的包间明显犹豫了一会,不过还是给出了三亿五千万的价格。 “我靠,就加个零头还敢跟老子争,老子直接干到五亿……”玄武有些气恼,正要输价钱呢,却被旁边的叶梅拦下来了。 “他这样出价分明是最后一口价了,只要你稍微抬一点,恐怕他就不会出价了。” 玄武点了点头,直接输入了三亿八千万,果然,三号包厢的客人没有继续出价了。 “奶奶的,还真是的,早知道老子就加一千万好了,这白白多花出去两千万,我这个心疼啊。”玄武一阵抱怨。 最后这块琥珀鸳鸯以三亿八千万的价格,被玄武收入囊中。 紧接着是第四件古董,这件古董就显得有些稀松平常了,是一尊关公的造像,不仅是纯金打造,终于百斤没更重要的还是明代的,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夺,方才被三号包厢的以八亿的价格收走。 四件外来的古董商人的拍品拍完了,剩下的便是市场中准备的拍品了。有金玉在前映忖,这第一件拍品便让人有些大跌眼镜了。 展台之上成列着一个一把清代乾隆时期的龙泉剑,虽然依旧剑光乍寒,但是终究输在了年代不远,最终成交价也只在一亿八千万左右。 接下来五件藏品都有些差强人意了,有朝珠,有配饰,有金缕玉衣等,虽然各有亮点,都很惊艳最终的成交价也都没有达到两亿。 众人不觉有些失望,就是龙老此刻也感觉有些的脸上无光。不过从十件拍品开始,便将众人的兴趣都调动了起来。 掀开红布,竟然是一块翡翠西瓜,这件宝贝全身都是由翡翠打造而成的。所做成翡翠西瓜的翡翠原料都是从国外进口过来的,十分名贵。传闻在慈禧的墓中曾经便发现过翡翠西瓜,后来被孙殿英盗走了,不过这个翡翠西瓜的年代更加久远,乃是明末的器物,据传是当年吴三桂送给陈圆圆的,后来辗转流传到了现在。 翡翠西瓜雕刻非常精美,色泽也尤其的鲜艳,所以受到了很多人青睐,在一番争夺中,这个翡翠西瓜还是被秦绝以八亿八千万的价格拍下了,送给了高月。 高月欢喜不已,拉着秦绝的手,久久都不肯放开。 紧接着这件拍品引起了全场的震动,竟然先秦时期的赵国的王印,经过鉴定却属于真品无疑,不过却不是赵国的传国之物,而是赵国最后的君主赵王迁的辅印,不过也显得珍贵。 经过一番争抢,最后竟竞拍到十二亿的价格,让众人惊叹不止。向来从古至今,帝王手中的东西皆没有凡品,尤其是象征身份的玺印之物,更显得珍贵无比。 第十二件拍品竟然也是一尊玺印,让人意外的是,竟是乾隆的“八徴耄念之宝”,它是乾隆在位55年,为庆祝其80寿辰制作的。后来陪葬于墓中,被孙殿英盗出,之前一直传闻此宝在英国,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此乃真正意义上帝王之宝,虽然乾隆留下的玺印虽多,不过这一方可是其中最大的那枚,而且还是唯一的一枚用阴文刻制的,尤显得特别。 此宝刚一出现,众人的兴趣便一度高涨了起来,直接将价格从起拍的三亿元,退到了六亿,最后还是大老板以十亿的价格买走了。 这也是大老板第一次参与拍品的争夺,不过在他之后,众人便不再喊价了,所以此物最终还是落到了这位神秘的大老板的手里。 拍卖进行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三个小时了,到目前为止也只剩下三件拍品而已。对于市场上各家而言,真正的重头戏这才开始,往年最激烈的争夺便是在这三家之中,只是不知道今年他们又会拿出什么样的重宝出来,一时间场下的众人都很是兴奋。 “今天实非往年可比,接下来就看这最后三家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过了今晚,整个市场恐怕要重新洗牌了,到时候许多家怕是要被清理出去了。只是不知道,我们家能不能保得住如今的规模。”叶梅长叹了口气,脸上明显有些紧张。 按照龙老的指点,他们家确实将秦绝的那块令牌放到了拍卖台上,只是她心中此时也有些乱了,且不说价值,这令牌毕竟是秦绝的,若真的被拍了出去,那他们家又拿什么来还给他呢?她满心疑惑,实在不知道龙老的安排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是同时,她本身也是浸润古董行业多年了,秦绝令牌她也看不出什么头绪,到底能否拿下这次大会,还是一个未知数,倘若他们输了,那将要面临的境遇,对她,对于她父母而言,那打击实在有些太大了。 不过拍卖终究进入了尾声,一切都即将揭晓,而叶梅此刻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候这最后的结果。 接下里的一件拍品块头很大,看起来,足有一人高了。龙老慢慢的揭开红布,众人一下子便惊动不住。 只见五条真龙,张牙舞爪的盘在那里,通体金黄,闪闪发亮,迎着灯光尤其显得光彩夺目。 龙老微微的笑了笑,急忙解释道:“此物确定是唐宋之物,不过具体的年代却无法确定,而且这是一整块田黄石雕刻而成,重越有一吨,也是这次拍卖会最块头最大的拍品了。” “想必大家都看到田黄石上雕刻的五头金龙了吧,经过我们鉴定,这龙并不是后世雕刻而成,这刀工,光泽和技艺,堪称精妙绝伦,自古能配上龙,必然出自帝王之家,所以此物的来头想必更大,只是现有的史料已然不可查了。可能以后会从一些出土的文献中发现一丝蛛丝马迹吧。” 长舒了一口气,龙老又正色的说道:“这件摆件,我们暂且叫他五龙镇山依旧没有指导价格,起拍价十亿,诸位请出价吧!” 听到这个价格,众人先是吓了一跳,不过转念一想倒是不难接受,如今的田黄玉石的市场价格很高,再加上,此物又是唐宋时期的宝物,自然更加珍贵。 第二百一十七章 西周墙盘 起拍价报出不久,众人很快便开始了极其惨烈的争夺,非但如此,一二三号包间也开始了争夺。 不到五分钟,价格便别炒到二十亿,速度之快实在让人意想不到。 场面的火爆出乎所有的意料,尤其是三个包间的争夺可谓到了如火如荼的境地,上一秒价格喊出来,下一秒就会被反超,而价格上升的幅度之大,着实众人吃惊。 骚动的场面很亏便安静了下来,拍卖便是如此,即便过程再是激动人心,但是约到最后便越平静,因为出价的人逐渐少了。 而目前看来,也只有三个包间还字出价了,而价格也出奇的被炒到了三十亿,比起拍价直接翻了三倍。 很快,三号包间便退出争夺了,或许是这个价格振幅太大,加上另外两家势在必得的样子,让他们觉得没有太大的机会,所以便选择退出了。 之后便是前两个包厢的争夺了,到最后价格直接被炒到了三十五亿方才停下。而打出这个价码的反而不是大老板,而是二号包厢。 到了这个价码大老板似乎也心生退意了,没有再继续出价了。按照惯例今晚拍卖会的所得只是这些商铺一年的租金而已,所以价格越高,大老板的收获也就越大。 终于在龙老的招呼下,重宝被抬向了二号包厢。众人一直盯着,神色间满是羡慕。出手便是三十五亿,这手笔绝非一般人能做到的,当然,更加重要的是此人的身份又是如此的隐秘,一时间让人无限遐想。 这件拍品结束,龙老并没有急着拍卖下一件拍品,经过这么激烈的争夺,众人也需要舒缓一下紧张的心情。 过了一会,这倒数第二件拍品才慢慢的退了上来,这一次龙老没有多说,直接便将红布揭开。 “我靠,平底锅?”包间里,玄武看到这一件拍品不觉大叫的。 “锅底怎么还有字的,该不会写的是madeina的吧?” 玄武的话让众人不禁大笑了起来,秦绝看的真切,真长得像极了平地锅的东西,底部镌刻的竟是铭文,而且锅身上雕刻着不同的纹路,看起来很不简单。 这时龙老也开口了,他郑重地介绍着,“这一件宝物乃是极为珍稀之物,不但是因为它的年代久远,做工绝妙。更重要的是,这些铭文字大,很是说明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诸位请看!” 说着,龙老将平底锅握在手中,向众人展示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但是众人还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这东西怎么看起来和西周墙盘这么像啊?只是个头要小一些……” “不知道,那史墙盘可是了不得的宝物啊,若真是其一的话,怕是震动不小啊。” 有人轻语,不觉惊叹道。 这时龙老轻然一笑,高声道:“诸位想必也看到了,不错,此物真是西周史墙盘真品无疑,而且上面说记录的史实更加让人震惊,上面铭刻一百零八字,记录了周穆王和西王母之间的关联,据说这盘中还隐藏一丝线索,借此若是幸运的话,还有可能找到一丝长生的契机。” 龙老的话着实有些荒诞了,不过越是如此,却让人越感兴趣。关于西王母,《山海经》、《穆天子传》都有提及,尤其是周穆王西行过昆仑山见到了西王母,并传下诸多神话。相传周穆王活到了105岁,在那个时候,算是十分长寿的,所以透过这一丝蛛丝马迹,龙老所说的窥探一丝长生的契机,实在是太过牵强了。 传说毕竟只是传说,究竟事实如何,早就不可考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经过龙老这么一调动,场下简直是群情激奋,一个个双眼直冒火光,满是渴望,仿佛下一秒便能接触到长生一般。 秦绝冷冷的笑了笑,脸上似有不屑。他连命运之说都不行,更不用说什么荒诞的传说了,长生?若真的有长生的话,为什么那么的古代帝王,一批批的倒了下去。 秦始皇灭六国,扫六合,一统天下,足够威猛了吧?可是还是倒下了,现在连尸骨恐怕早已腐朽了。 汉武帝求仙问药,最后差点落得断子绝孙,孤家寡人的下场…… 凡是想要长生的人都死了,那些坐在龙椅上让人高呼万岁的人,没有一个人活过了百年。长生仿佛就是一个禁忌,你越是想去接近,结局便会更惨,无一例外。 如果真的有长生不老药的话,恐怕秦绝还不会去要,他牵挂太多,这一世这药别无所用,如果说真的有用的话,他宁愿用来去复活女帝,复活那个躺在棺礅里感受孤独和黑暗的女人,也是他亏欠一生的人。 玄武看了秦绝一眼,没有说话,不过一旁的车狐子倒是很感兴趣,他急忙的拉着玄武,大叫道:“臭小子,拍下它,多少钱都拍下……” “怎么?你对这玩意感兴趣?你不是要去找七星灯续命之法的吗?”玄武白了他一眼,冷声说道。 “废话,七星灯续命之说,那都是扯淡的,要老子看啊,最起码周穆王和西王母的传说,要靠谱的多,而且我曾经看过一部古老的典籍,上面有一些模糊的记载,还有一处空缺的片段,或许在这上面能补回来。不,是一定能补回来!”车狐子满脸激动,拉着玄武的手,颤抖个不停。 “你怎么知道一定能补回来?再说了,即便补回来了,难道那关于长生的传说可能会是真的么?”玄武白了他一眼,冷声斥道。 “当然,老子是干什么的,专门给人算命的,我出道的时候,我师父跟我说过,我能活三百三十岁,只是我现在就觉得有些油枯灯尽了,我曾给自己推算过,成败就在这两年,而应就应在这个臭小子身上。”说着,车狐子指了指秦绝,不觉瞪了他了一眼。 “我靠,看来你这个老不死的用心不存啊?你说应在老大的身上,那你告诉我天机是怎么说的啊?”玄武不屑,依旧一阵追问。 “御龙将在,气运三分,一分化为杀气,呼啸纵横九万里;一分化为柔情,半点朱砂话别离;最后一分冰封在墓地,帝皇墓倾,浮沉一生未落笔……” 老人的话音刚落,一旁的秦绝的脸色便变得异常冰冷,他扫了车狐子一眼,从嘴里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给……他……买……!” 此刻外面的价格已经喊道了三十亿了,短短一分多钟的时间,价格飙升这么快,这实在是太出乎人意料。 而此时场面稍微冷静了一点,不过还是有几个人在竞价,微微皱了皱没,玄武直接打出了六十亿的价码。 果然这个价码一出,全场立刻便安静了下来。 停顿了片刻,终于一号和二号包厢里的人同是出价,一个在六十五亿,另外一个直接开除了七十亿。 此时玄武的脸色有些难看,不知道该把价格放到多少了。 而此时叶梅皱了皱眉,低声道:“这件宝物看来大老板和二号包间的客人都很想要,不过我估计他们的价格应该都在九十亿左右。所以你们如果想拍下的话,就在价格到八十亿的时候,直接推倒一百亿,或许成功的机会更大些。” 玄武点了点头。果然,现在医好宝剑的价格开出七十亿,很快便被二号包间给压下去了。 “七十五亿!”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此刻或是为了故意让节奏慢下来,所以一号包间迟迟的没有开价。 玄武皱了皱眉,低声问道:“这个大老板该不会不要了吧?他怎么不出价了呢?” 叶梅摇了摇头:“不会,我想他现在就在等着我们出价,不过我们先不要慌,他一点会出价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同时将这两人的信心都打碎!” 玄武点了点头,微微笑着:“看你这个样子,还真有几分奸商的潜质,这对手的心思都被你摸得清清楚楚的。” “切,我学过心理学的好不好?你这个土老帽。”叶梅白了他一眼,轻声一笑。 玄武也不生气,只是盯着屏幕,他的价码已经输入好了,单等一号包间把价码提上来,他便来一个迎头痛击。 果然,没过一会,像是看到四号包间不再出价了,一号包间终于给出了一个八十亿的价格。 谁知刚一跳出来,马上便被四号包间的一百亿压下去了。 场中一下都沸腾了,历年的夺宝奇兵的大会,还从没有一件宝贝能拍出这个价码的,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对于参与大赛的各家而言这便并不是一个好消息,按照现在的形势,怕是这件西周史墙盘便是此次拍卖会的魁首了。此刻叶梅的脸色也有些难看,虽然刚刚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不过随着这一件拍品的定下,一切算是尘埃落定了,那是一百亿啊,秦绝玉牌即便是秦皇的虎符,怕是也拍不出这个价格了,不觉心里还是有几分哀伤的。 终于没有人再继续出价,而玄武也顺利的以一百亿的价格收获了这个西周史墙盘,当龙老将东西送来的时候,车狐子早已在门口迎候了,门刚打开,他便一把将史墙盘抢到手中。看着老人猴急的样子,众人一阵轻笑。 车狐子却丝毫不在意,急忙跑到一边去研究那个“平底锅”去了。 终于到了最为激动人心的时候,随着最后一件拍品的登场,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而龙老向四号包间的方向看了一眼,不觉轻声一笑。 “下面便是这次夺宝奇兵大会的最后一件拍品!” 第二百一十八章 君皇令 出奇的是龙老并没有上前去揭开红布,而是自顾自的对众人介绍道:“这一件拍品可谓是一件绝世稀罕的令牌,令牌似金非金,似玉非玉,一面是交叉的双剑,一面是一枚盾牌。这便是传说中的君皇令,或许大家不太了解,那我就更大家介绍一下吧。” “这枚令牌相传那是鬼谷子之物,之后便流传至今,鬼谷子王诩乃是通天彻地的人物,被誉为千古奇人。后来这枚令牌传给了他的弟子,也就是孙膑,之后便再也没有了音讯。但是这令牌却以一种别样的方式流传了下来,直到今天,凡是持有此令牌的人,都被命名为君皇,而这枚令牌也是当代君皇之物。” 经过龙老一番东拉西扯的讲述,众人确实越来越好奇了,尤其是他们连这枚令牌都没有看到的时候,更是好奇了。 可是龙老依旧没有展示令牌的意思,依旧自顾自的说道:“这令牌乃是无价之宝,根本不是可以拿出来拍卖的,但是今天我们拍卖的就是这枚君皇令的一次使用机会,最后拍得人可以要求当代君皇为他做一件事,但是也是由一定限制的。其中牵涉太多,我也无法多说,最后的拍卖无底价限制,也没有参考价格,如果有意愿的可以出价了。” 龙老说完,轻轻的笑了笑,站到了一边。 “我靠,那不是老大的令牌吗?什么时候传的这么玄乎了?”玄武微怔不解的望着秦绝。 此刻秦绝的脸色也有几分难看,按照龙老的意思,谁要是拍得这个使用机会,那他还要去帮他完成一件事呢?这实在是有些唐突了,事前根本没有和他商量,所以一时间也让他颇为反感。 而此时外面的叫价已经开始了,或许是不知道这枚令牌的价值,所以出价都很低。 “我出十万!” “一百万!” “一千万!” …… 一千万之后,价格提升的幅度明显减少了许多,按照这个架势,恐怕想要超过一亿都有些困难了。 叶梅皱了皱眉,脸色一下很难看。 心里狐疑道:“莫非龙老在故意骗我么?这样下去的话,恐怕被清出这个市场的必然就是我们家了。” 终于价格到达五千万的时候,彻底冷场了,五千万去买一个承诺,恐怕早已经是破天荒了,恐怕更多的人是想看一看这枚令牌究竟是长什么样子。 场面越来越冷清,没有人再继续出价了。 包间内玄武皱了皱眉,低声道:“老大要不然咱们把这个使用权买回来好了?” 秦绝皱了皱眉,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三号包厢突然出价了,而他开出的价码实在是让人震动。 “二十亿?我靠,这是疯了么?” 场面一时间骚乱了起来,众人惊骇不已,都小声议论了起来。 眨眼间,价格又变了,三号包厢的客人也给出了价格。 “五十亿,还有更狠的,这是怎么了?花这么多钱只为了一个使用权么?”众人满是疑问,可是终究没有人回去给他们解答。 他们甚至连令牌都没有看到,更不要说令牌后面的那个所谓的君皇了。 另一边一直沉默的一号包间也给出了价格,这个价格一出,全场都沸腾了。 “一百亿!” 叶梅也惊讶不已,开出这个价码的正是大老板,只是她不能理解的是,这枚令牌究竟代表了什么?难道仅仅只是秦绝的一个承诺么?这个承诺便能值一百亿,这实在是天方夜谭,更重要的是,眼前的秦绝究竟是何身份,竟能让一向神秘的大老板都是如此的关注呢? 她望着秦绝,满心疑惑,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价格升到了一百亿,应该算是顶峰了吧?可是还没待众人心里平静下来,接下来的价格就有些吓人了。 只见二号包厢直接给出了两百亿的价格。于此同时,三号包厢也开出了二百五十亿的价格。 “这是怎么了?不过是一个承诺,竟然会比涉及到长生之谜的史墙盘还要贵?” 或许他们不知道的是,本就是如此,长生不过只是一种传说,根本不甚可信,而这个承诺却是实实在在的,正因为不了解这个令牌的重量,所以他们才不敢相信竟会拍出如此高的价格。 另一边,秦绝的脸色越来越冷,他们给出的价格越高,也就证明了他们要自己做的事也就越加困难,这似乎像是一种要挟,让他非常讨厌这种感觉。即便是在天罚,他也是万事由心,他想去做的事,再低的价格都会去做,然而他不想做的事,天王老子也别想对我发号施令。 价格依旧在涨,只眨眼便涨到了四百亿了。 “看来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了,这也太疯狂了,我要是有这么多钱,光是保镖都能雇佣上万个了,还需要找人帮忙?”一声惊呼,场下再次热闹了起来。 原本以为四百亿已经够高的了,可是还是被超过了。 直到一号包厢直接给出了五百亿的价格,场面这才彻底安静了下来,终于没有人再出价了,而此时龙老微微笑了笑。 “诸位,今日夺宝奇兵大会全部结束,接下来有三天时间来整顿市场,到时自会有人过来协助的。诸位,再见了。” 摆了摆手,龙老捧着展台,便向一号包厢走去了。 拍卖会终于结束了,众人也逐渐散去了,不一会,叶梅的父母也过来了,走进了四号包厢。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特意向风麟表示感谢的。不仅如此,他们还带着一尊凤冠,原本这才是他们准备的拍品,传闻这是李隆基送给杨玉环的凤冠,珍贵无比。按照现在古玩市场的价格的话,也价值五六个亿。 如果真的拿出这个凤冠拍卖的话,那现在早已经输了。好在秦绝的令牌尤为特别,这才让他们占得了大会的头筹。 “秦先生,向前倒是我小气了,这次多亏了你,我们家才能继续在这个市场上经营下去,这是一点心意,还望您收下。”叶梅的母亲满脸羞愧的说着,之前叶梅拿出这块令牌的时候,她可是为难了好久,若不是龙老的指点,她绝对不会同意那这块令牌去拍卖的。 现在想想,自己实在是太不识货了,秦绝帮了他们这么大的忙,而先前他看中的银针,自己竟然还收他的钱,不觉心里很是愧疚。 所以她这又将拿了一张卡出来,卡中是三亿的存款,用来补偿他的。 “凤冠霞帔?好漂亮啊!”高月急忙凑了上去,女孩都爱美,尤其是这件流光四溢的凤冠,更让她喜欢。 在古代也只有女子出嫁的时候才会佩戴凤冠,尤其是杨玉环之物,更显的意义非凡。 秦绝原本是打算拒绝的,可是看到高月喜欢的样子,也不忍心让她失望,所以只将凤冠收了下来,而那张卡却还给了他们,不过叶梅的父母那里肯收回。 就在众人推辞间,龙老微笑着走了进来。 “臭小子,你倒是自在啊!” 看见龙老,秦绝的脸色不觉微冷,似有询问之意。 “怎么,生气了,不是你要帮助他们的么?”龙老轻然一笑,直接坐到了一旁。 “不错,我是要帮助他们,那个令牌我可以送给他们,但是我从没有答应要帮别人做事,也不会给被人承诺。”秦绝低声说着,脸色有些难看。 龙老倒是并不在意,冷冷的笑着:“呦呦……,君皇的君皇令竟然随意送出,要是传出去,恐怕不知道引起多少人哄抢,你小子就是手握金山而不自知,不过你放心好了,虽然这承诺是我替你许下的,但是愿不愿意去做,却由你选择,如何啊?” 秦绝微怔,心里不觉有些疑惑,如果真的是这么简单的话,那这令牌被如此高价派出去还有什么意义,他当然不会相信这些人会如此好心,不觉颜色微变,冷冷地望着老人。 “你不要这样看着老子,怎么说我们还有一些渊源,我又怎么会害你呢,好了,跟我走吧。”说着,龙老便摆了摆手,走了出去。 “走?你要带老大去哪?”玄武急忙问道。 “当然是见识一下那个买走着令牌一次使用权的人了啊?呵呵,放下一定不会让你为难的。”说着,龙老对秦绝笑了笑,转身便离开了。 秦绝冷冷一笑,便跟了出去。到了一号包间门口,便被龙老请了进去。包间内一片漆黑,似乎坐着一个老人,不过他隐藏在黑暗里,根本看不清长相,只是声音略有几分苍老。 “你便是当代君皇?”一声轻语,打破了沉默。 “不错!” “你可知何为君皇?” “既为皇,当肩挑社稷,遍征四方;非金非玉,非帝非王,此生凌绝,是为君皇。”秦绝低声说着,却一直注视着黑暗中的那一道虚影。 “好气魄,我听过你的名字,秦绝!你很不简单。” “我却没有见过你,不过你也不普通!”秦绝依旧低声说着,脸上依旧冰冷。 透过黑暗,他便发现老人身上的杀气实在是太浓烈了,与自己已经相差不多,甚至还要更甚,这个人恐怕也是一个一力屠万的刽子手。 那人并没有否认,只是冷声笑了笑。 “当然,我们这一脉,谁也别想普通。你知道么?其实这君皇令非你独有,而我的手中也有一枚。”一声轻喝,只见一枚令牌向秦绝抛了过来。 而风麟顺手接了过来,借着门缝里微弱的灯光,终于看清了手中的令牌。只一眼便让他惊骇万分。 “这是……” 第二百一十九章 纵横 这枚令牌与风麟的君皇令一般无二,不管是大小、材质还是雕刻,就算是上面的字都是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它的方向是完全相仿的,准确的来说一个横的,一个确实竖的。 “你看出来?”一声轻笑,老人站起身,背对着他,轻笑道:“这令牌出自鬼谷,乃是祖师传下,执此令牌,便是鬼谷传人,而鬼谷弟子永远都只有两位,一者为纵,一者为横,而你手中的这么君皇令便是纵这一脉。” “纵横?莫非鬼谷传人竟然真的延续到了如今?”秦绝低语,神色间满是惊骇。 “那是自然,虽然艰辛历经磨难,好在传承未灭,而你便是这一代的纵,只可惜你却从来没有去过我鬼谷,接受真正的传承罢了。”老人轻笑,微微的摆了摆手。 “不过,正是如此,你却让我更加震惊!” “震惊?”秦绝皱了皱眉,很是不解。 “不错,凭借一己之力和世俗的一些所学,而你却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确实让我震惊,而你不过三十多岁,出手掌杀伐不过十年而已,死在你手上的人,怕是不下于十万了吧,你小子真够狠的。”老人轻笑道,说不出到底是赞许还是训斥。 “而我已经活了百余岁了,杀的人还不及你的一半,如今年事高了,也无心征伐,想来这一辈子我是无法超过你了。”老人自嘲一声,微微摇了摇头。 “照你这么说,你便是鬼谷横这一脉了?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你?”秦绝冷声问道。 “是啊,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你没有听说过我呢?其实在你之前,我已经讲过三个持有你这令牌的人了,这三个都是死在了我的手上。本来我也想杀你,可是眼下,怕是我已经杀不动你了,若是真正动手,说不定我还会被你反杀,那不就是有点太不值了么?”老人轻笑道,随意的说着。 秦绝的心里卷起的滔天的波澜,老人的话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了,他的脑海里再次闪过军区后山大院里的情形。 那个老人将君皇令交给他,告诉他,他以后便是新的君皇了,当时他还很不情愿,觉得这个名字很不好听,可是现在没想到这令牌竟然还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又其实老人将令牌交给秦绝之后,当晚就将自己的两个女儿,安排去从军了,之后便彻底消失了,这十几年都没有音讯。 “是你?你为什么要杀他们?”秦绝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气,他盯着老人,冷冷的问道。 “呵呵……,这是我们的宿命,也是鬼谷的规矩,普天之下,不论纵横唯有一个弟子能成为新的鬼谷子,真正进去鬼谷,开启老祖设下的机关,真正接受鬼谷的传承,而我杀他们,也只是为了这枚君皇令而已,只可惜却一直都没有得到,直到今天,我这才又见到了。”老人的手中握着一枚令牌,轻轻的擦拭着,似有无限的愁怨。 “只可惜,这东西对我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我老了,已经不想再去争了,因为我也确实争不过你了。算了,这两枚令牌便一起交给你吧。”说着,向后随意的一扔,令牌便向秦绝抛去了。 接过令牌,秦绝将两个令牌摆在一起,果然一纵一横。 顿了顿,秦绝有低声问道:“为什么要送给我,我也不知道鬼谷到底在哪里啊?” 轻声笑了笑,老人也冷声回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你的时间还很长,也许能找得到吧,即便是真的找不到,便将令牌传下去,让你的弟子们去找吧。从现在开始,你便是鬼谷的掌门人了。” 老人郑重的说着,他争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得到的时候,竟然连去那里都不知道,这实在是有些太悲哀了,所以他放弃了,把这种操蛋的事留给秦绝了,以后便由他去烦恼吧,而他自己也该安心养养老了。 “掌门人?什么狗屁掌门人,你跑了不久剩我自己了,天底下还有比这还寒酸的掌门人么?老子掌自己的门还要给自己封个称号,这也太他妈扯了。”秦绝冷声骂了一句,随意的将两块令牌揣进口袋里,继续问道。 “老头,我也懒得跟你废话,说吧,你打算要我帮你做什么?” 秦绝倒是非常爽快,他知道老人绝对没有这么好心,这先是出高价将君皇令拍走,这后来又送了一个的,要是无所求的话,着实有点扯淡了。 “呵呵……,你小子怎么鬼精鬼精的,你怎么知道老子就要你去帮忙办件事啊?”老人微微笑了笑,似乎并不生气。 “无事献殷勤吗?还能有什么好事?快说吧,老子还有急事呢。先说好,即便我答应帮你去一件事,也是在我办完这件事回来,最近遇上点事,忙的抽不开身,你懂得,我身不由己啊,太多人惦记我了。”秦绝抱怨了一句。 “那是自然了,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也不必太着急。我有一个孙女,今年正好二十五岁了,可是她却不好文,专好武,十八岁便加入了国际刑警组织,我担心她以后遇到什么危险,到时候你可要多多照顾她一下啊?”老人笑着说道。 “我去,你不是在么?还用的着我照顾她?”秦绝白了他一眼,冷声问道。 “我毕竟上了年纪,多少有些不方便。我说的照顾可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的,你先和她交个朋友,最好能劝她离开那里,回国来不是很好么?再说了,世界上这么多年人,用的着她一个女娃娃去维护正义么?”老人一阵抱怨。 “有正义感这是好事么,你这老头也太不通情达理了吧?”秦绝轻斥。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最近盯上那个天罚杀手组织了,好像最近要搞一场联合行动,要帮那帮杀手一网打尽,这胆子也太大了些吧,我不管啊,老头子我只有这么一个心愿,你可要放在心上。”老人随意的说着,很是郑重。 秦绝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心里不觉好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他了。 “好了,此间事了,你可以走了。记住我的孙女叫顾莜雅,你的电话我已经给她了,如果哪天她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你一定要出手,万一她有什么事,我可不会饶了你的。”老人冷喝,声音不觉有些冰冷。 秦绝皱了皱眉,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让他心里很不爽。 “要不这两枚令牌都送给你了,你别找我了行吗?” 老人立刻败下阵来,轻笑道:“别,尽量帮忙,这总行了吧。我相信,等你见到他一定会和她成为朋友的。” “朋友?我的世界里真的有朋友么?”一声轻笑,秦绝转身便离开了。 他心里清楚,或许他真的没有朋友,有的只是兄弟和亲人。 老人望着秦绝离开的背影,微微笑了笑:“做不了朋友,恐怕就成了你的亲人了吧。” 秦绝走了,又回到了四号包房,而此时龙老也会来了,他手中拿的还有几步古老的医术,这是下午他输给秦绝的。 简单的聊了两句,众人起身离开了。这里的一切玄武早已经办好了,该付的钱也一分不少的付了出去。回到酒店,秦绝便想去休息,却被车狐子拉走了。 原来他一直都在研究西周墙盘,终于发现的一些秘密。按照“平底锅”上的记载,周穆王在昆仑山真的见过西王母,而且还留下了一些与之有关线索。 “传闻周穆王在昆仑山谒见西王母,盘桓十几日,临别时,西王母赠送了一颗蟠桃,周穆王吃了后,方才能活到一百多岁,更重要的是,按照这墙盘的记载,周穆王曾经答应西王母回朝后,安排好一切,便会前往昆仑与她一起共话长生,只可惜,周穆王最后爽约了,但是还是留下了一丝西王母所在的线索。”车狐子郑重的说着,神色间很是兴奋。 “什么线索?” “彩云之南,天外有天!”顿了顿,车狐子又解释道:“这或许指的是一处具体的地方,我相信,这一切不会是无的放矢的,或许长生真的存在。” 皱了皱眉,秦绝自然知道车狐子的意思,他是想让秦绝帮他去寻这个地方,只可惜此时他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思,或许长生与他而言才是真正的梦幻泡影,即便是真的有,秦绝也未必想要永生不死。 看了车狐子一眼,秦绝长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的意思,只可惜我现在还有急事要去做,实在无法抽身和你去探索那个地方,不过如果你需要什么别的帮助的话,我都可以满足你,要人给人,要钱给钱!”秦绝的话自然是真诚的,一路走来车狐子的意图他很清楚,虽然相识不久,但是他看的出来,他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这才愿意帮他。 而车狐子没有答应,而是微微笑了笑。 “我算过了,若无你的帮助,我怕是根本无法窥探长生了,你的命格实在是太……硬了。所以你也不要着急,老头子我自然还能活上一段时间,你的事我自然会全心全意帮你取完成,当然我相信有我在,也可以帮你解决很多事,不过,你要答应我,一旦你的事情圆满结束,你要陪我一起去探一探这个古昆仑。”车狐子郑重地说着,看起来这像是一个交易,不过却并不让秦绝赶到反感。 微微的笑了笑,秦绝点了点头。 车狐子也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不定也不用那么麻烦了的,若是真的有七星灯续命之法,说不定此行便可以解决了。” “为什么你这么渴望长生,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放不下吗?”秦绝觉得好奇,道士讲究的不就是清静无为,天人合一,为什么车狐子这么大的执念。 “我和你一样,有很多事放不下。我苦苦追寻长生并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沉睡了百年的女人……” 第二百二十章 祁山 第二天一早众人便出发了,按照玄武的计划,他们直接调用了一架武装直升机,从重庆直飞祁山。毕竟祁山这个地方实在太大了,到处都是山区,道路不通,汽车根本用不上,到时候他们还要跋山涉水,所以他早已为每个人都准备好了登山装备和野外搭的帐篷。在出发之前,高月还特地将秦绝送给他的翡翠西瓜和凤冠安排人送回了京华。 此一行卡罗拉的使命已经完成,秦绝便放他回去了,不过按照卡罗拉的安排,他的助手已经将他所有海外的资产全部变卖了,包括了他输给秦绝的那家赌场。而他也没有选择再回美国,而是直接去了沈海,他打算这那里度完余生了。话虽如此,其实他在等着车狐子和秦绝他们回来,给他治病才是真的。 直升机航行了三个多小时,眼前便是大秦岭了。这一次是由秦绝驾驶的,原本他是要玄武架势的,可是耐不过高月的请求,无奈之下,他只好亲自上阵,而高月就坐在副驾驶上,静静的看着他,满是甜蜜。 又航行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祁山。这个地名众人并不陌生,祁山连山秀举,罗峰兢峙,被誉为“九州”之名阻,天下之奇峻,地扼蜀陇咽喉,势控攻守要冲,所以成为三国时魏蜀必争之地。 诸葛亮晚年六出祁山,最后病死五丈原,并留下“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的悲怆结局。六出祁山见证了他北伐的全部过程,半世征伐,到此为止。距离祁山不远的五丈原,便是他的一生的终点了。 一路上,玄武几人便仔细研究过祁山一带的地图,众人商议后,觉得在陇南地区礼县城东23公里的祁山乡,最有可能是诸葛世家的隐世之地。这里北距天水市70多公里,建于西汉,是三国时蜀汉丞相诸葛亮统帅三军,挥师北上进攻曹魏的营堡,曾因诸葛亮“六出祁山”而闻名。这 座祁山堡为宽阔平川上突起的一座孤峰,座落在西汉水北岸,高数十丈,周围里许,四面如削,高峻奇拔。营堡只西南有门可入城堡,再沿盘折小径,迂回曲转上至山巅。山上平地三千平方米,其下悬崖绝壁,峭峙孤险。 南北朝时期,为纪念诸葛亮,在堡内建有武候祠,历有修复。现存武候祠殿宇,前后三院,为歇山式建筑。 而且据记载此地留下不少诸葛亮用兵的遗迹,山上西南角有一洞穴,可通西汉水,相传是北伐蜀军汲水的通道,山的北麓,有九个小丘,人称诸葛九寨。 按照现有的技术,即便是深山老林也不可能做到绝对与世隔绝,所以所谓的隐世的诸葛世家,怕是就这样隐居在这个小山堡中,隐姓埋名,掩人耳目。 想到这一点,秦绝的直升机便降落在距离这里不远处的一个平坦的山坳中。顺利降落后,众人也没有再停留,而是直奔这个祁山堡而去。 飞行了五个多小时了,众人又饿又累,打算先找一户人家,找点吃的。 走的近了,众人才发现。这座祈山堡依山而建,在东西长达百余里的宽阔川坝中,一峰突起,高数十丈,周围里许,四面如削,高峻挺拔。 而在峰顶的一片浓荫之中,城堡隐约可辨。堡下是一扇砖城门,高大坚固。 入城后才方向,只有一条羊肠小道蜿蜒而上,道路两旁松柏遮荫。峰顶平坦如坻,宽广约2000平方米,古木森森,浓荫蔽空,朱甍画栋,幽静肃穆。而这里也是一处名胜之地,只可惜地处偏远,很少有人愿意到这里游玩。 很快,四人便进了村子,入眼出全是规模相似的石屋,看起来非常古老,石屋前满是绿荫,而许多老人就坐在绿荫下乘凉。 远处一个老人,看到四人走了过来,不由得站起身,上前打起了招呼。 “你们看起来很是面生,想必是到这里旅游的游客吧?” “是啊,大爷,我三舅姥爷是三国迷,尤其喜欢哪个蜀国,什么五虎上将啦,什么卧龙凤雏啦,佩服的不行。整天吵着闹着要我们兄弟俩带着他出来逛一逛,把昔日的蜀地走上一遭,这不前天我们还在白帝城,今天就干到这里了,这一路赶啊,连口饭还没来及的吃呢!”玄武抄着一口东北腔,大大咧咧的说着。 “你们还真识货,到我们这里可就来对了,说道三国里蜀国的的故地,也只有我们这里还保留着原汁原味的气息,这里的人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走出去,也没有那些现代化设备进来,就是手机到了这里也没有信号。嘿嘿……,这才是真正的名胜古迹!”老人说着,脸上满是得意。 玄武看了秦绝一眼,微微的笑了笑。又继续问道:“大爷,这里有没有一个吃饭的地啊?我们都饿了。” 老人笑了笑,急忙向前面不远处指道:“沿着这条路向前走,拐两个弯,边上就有一家酒肆,那里既能打尖也能住店,你们赶快去吧。” 玄武笑着点了点头,急忙从怀里掏出一支烟,给老人递了上去。 “谢谢你了大爷,您老要是有空,咱们一起去喝一杯,我就喜欢你这样爽快的人。”玄武嬉笑着,一副东北大汉的气势。 老人拿起烟,在鼻子上闻了闻。 “虽然老头子平常都抽烟袋,但是这卷烟味道确实更好,既然大侄子不嫌弃我这个老头,那我就陪你喝一杯,顺便也给你好好介绍一下我们这里。”老人笑着说着,拿起拐杖,便领着众人向前走去。 走过一条狭窄的胡同,便能听到一阵秦腔哼唱的小曲。 “三弟英灵听根苗,虎牢关鞭坠紫金掉。霞盟关赤身夜战马超,夜过巴州生计巧,??收来了严颜老英豪。一时严颜前开道,十八员大将马后捎。把曹操人马被你吓坏了,三声喝断当阳桥……?” 这是秦腔里著名的一篇《祭灵》的唱词,从这山林孤城听到还真的别有一番风味。歌声便是从前面的酒肆传来的,走的近了,众人才发现两个老人赤露着上身,坐在那里一边唱歌一边喝酒,颇有几分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意思。 老人引着四人进来酒肆,也没有菜单,只有发黄的木牌挂在吧台上面,准确的说应该叫做收账的柜台才对。这里的条件着实简陋的不行,大热天的连个电风扇都没有,更不要说空调了。饭菜也简单的很,总共加起来也不过只有六种小菜,而且荤素各占一半,不用说汤了,那根本没有,就连酒都是自己酿造的散酒,还是按俩卖的。 “老板,这六个菜各来一份,然后这个酒先来二斤,我们常常味道。”玄武本来就胖,这一路走来给他热的够戗。 说完,还不忘补充道:“冰块估计你这里也没有了,凉水总有吧,那酒给我们放凉水的冰一冰啊。” “好嘞,几位爷稍等,我马上吩咐厨房去办。” 玄武点了点头,慢悠悠的走回作为上了。这里实在是太落后了,乍一看不知道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古代呢,唯一让人感觉到稍微现代的一点的东西,就是老板身上穿的大裤衩,倒是还印着一句英文。 “madein?zhejiangyiwu!” 很快,菜就上来了,也难怪人家做的快,只是这几样菜,想慢怕是也不容易。总共六个菜,一盘凉拌花生米,拍黄瓜,还有一个是腌制的萝卜干被晒干了的。 另外三盘荤菜就更快了,一盘酱牛肉,是原本就卤熟的,而且还是整块上的,一份烤羊排,也是凉透了的,最后一个稍微有点意思了,是猪肉干,只不过着实有点太厚了点。玄武拿起一块来,咬了半天,愣神没有咬动。气的他连眼泪都出来了。 “这你妈是人……”骂了一半他又咽回去了,接下来恐怕还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这样的伙食他实在无法忍受。 好在还有一样让他满意的,那就是这里酒确实不错,酒香气足,慢慢的高粱味,让他很是喜欢。 再看一旁的老人,倒是牙口不错,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就是那硬的想树枝一样的骨肉干,也能要的嘎嘣响,着实让众人惊讶不已。 四人出去的吃的都很少,倒是酒也喝多越多。高月皱着眉,竟然将拍的一旁黄瓜给干掉了,别的菜的味道实在是太难恭维,光是问了味道便碰都不碰了。 秦绝看了一眼几人,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叹道:“看来进来之后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伙食问题了。”好在他自己会煮饭,实在不行他还可以自己烧一些。 老人倒是吃的津津有味,像是被他影响了一般,玄武也抱起一块牛肉啃了起来,他跟老人不时的捧着杯,聊的越来越火热了。 “大爷,你叫啥啊?我这不容易来一趟,可不能连您老的名字都不知道吧?”一辈酒下肚玄武笑着问道。 老人咧嘴一笑,刚吃到口中的羊肉都蹦出来了一些。 “我就看你小子顺眼,豪气,要是在古代估计你得是个胖将军。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姓诸葛,老头子我叫诸葛门梁,顾名思义,我们家在村子入口第一家,那就相当于门梁一样,所有进来的人,都要先过我这一关。”老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满是豪气。 “要是打仗的话,老头子我身先士卒,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讲究的就是一个豪气。胖将军你说是吧?” “对对对……”玄武笑着,端起碗又跟老头碰了一杯。 高月噗嗤一笑,她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这不就是看门的大爷吗?搞得像是多么英勇一般,尤其是玄武那个胖将军的外号,怎么听都像是一头军犬的名字。 第二百二十一章 山外青山 酒意朦胧,玄武和老人从下午两点一直喝到夕阳西下,中途秦绝等三人早早的便离去了,开始在这古镇中游览,探查一番,直到天色早已经暗了这才回到了酒肆。 诺大的酒肆也只有两个房间而已,全都被玄武订下来了,他和车狐子一间,秦绝和高月一间,众人也觉得有些乏了,所以早早的便去休息了。 离去前,玄武还和老头子相约,明早一起去揽胜,老人来做他们的向导。六月的祁山实在是燥热难当,尤其是这里连个风扇都没有,更让人难以忍受。 房间里,秦绝脱得只剩下一个大裤衩了,可是还是热的不行,刚躺下一会,背上便是湿漉漉的,让人辗转反侧睡不着。 高月也是如此,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随意,诱人的身材凹凸有致,印着月光就这些展现在秦绝的面前,让他看的直吞口水。秦绝躺在地上,身下是一张破旧的凉席,而她像是故意如此一般,在秦绝的面前晃来晃去的,不时的传来一阵怪笑,惹得秦绝一阵白眼。 而高月似乎更加过分了,她干脆走上前去,坐在秦绝的身边,柔声道:“小秦秦,人家实在是太热了,睡不着啊?” 秦绝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也没有办法,只好拿着一把蒲扇,轻轻的扇了起来,一阵凉风吹过,将高月的身上的薄纱吹得隆起,修长的发丝轻拂而下,轻打在秦绝的脸上,一阵芳香入鼻,让人无线遐想。 皱着眉,秦绝的脸色越来越看难,心里抱怨道:“这个小妮子又在玩什么把戏,这羊入虎口,这老虎还先害怕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压制自己心头的欲望,不让自己多想。 然而就在此时,高月身前的蝴蝶结不知怎么解开了,薄纱突然敞开了,随着秦绝手中的蒲扇轻摇,薄纱已经落到她的肩头。 一时间,满园春色尽收眼底。让秦绝彻底愣在了那里。 “小秦秦,你好坏哦,既然你这么想看,我就让你看个够……”一声轻语,她一把上前抱住了秦绝,让他的脸仅仅的贴上了自己的胸膛。 也不知因为是燥热的天气,还是躁动的心房,秦绝的眼睛越来越红,逐渐的连喘气都有些粗重了。他猛地翻过身来,将高月压在身底,手掌抬起,在高月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小丫头,你就不要玩这些把戏了,早点睡觉吧!”轻笑了一声,他干脆装过身去,躺在一边,佯装大睡了。 “臭秦绝,真是不解风情。”暗骂了一句,高月气冲冲的又跑回了床上,也乖乖躺下,睡觉去了。 翌日一早,老人便到了。乘着凉爽的清晨,众人开始在老人的带领下,开始游览整个古镇。 虽然这里没有通讯信号,但是这却并陷于秦绝等几人的手机,因为他们用的特殊的卫星,所以不管到了哪里都不会没有信号。一大早,他便收到了信息,正是疯魔发来的,原来秦绝他们成功来到祁山堡,虽然还没有找到诸葛世家的藏身之地,不过也算是完成了约定,所以他们一早帮将白磬竹送回了沈海。 得知这个消息,秦绝心里还是颇为的欢喜的,不够兴奋之余,他也清楚,想必疯魔一直都在跟踪着他们,要不然也不会对于他们的行踪把握的如此准确,这种感觉很不好。 向前走去,突然一处楼牌映入眼帘,朱红色德石柱,被镶在镇宅貔貅之中,一道宽阔的牌坊横在上面,金色的线条勾勒出五个大字——祁山武侯祠! “武侯祠?又是一个,到底有多少个武侯祠啊?”玄武微惊,低声问道。 接连几天,他们已经见到了三座武侯祠了,据资料显示还是一处最著名的武侯祠还在成都,若是轮起祠庙的话,怕是无人能出诸葛亮之右了吧。 “据记载,全国共有七座武侯祠。其中最出名的为成都武侯祠,此外,还有陕西勉县武侯祠、有南阳武侯祠、襄樊古隆中武侯祠、重庆奉节白帝城武侯祠、云南保山武侯祠和甘肃礼县祁山武侯祠。”车狐子捋了捋长须,笑着说道。 “能攻心则反侧自消,从古知兵非好战;不审势即宽严皆误,后来治蜀要深思……” “春秋时鲁国大夫叔孙豹称“立德”、“立功”、“立言”为“三不朽”。“立德”,即树立道德;“立功”,即为国为民建立功绩;“立言”,即提出具有真知灼见的言论。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为师为将为相一完人,而诸葛亮真是如此,一世完人,千古完人,或许这便是他被世人说崇敬的原因了。” 听着车狐子的盛誉,老人脸上乐开了花,大笑着点了点头。 “还是你这个老家伙识货,听闻你喜好三国,看来你破有研究啊!” 车狐子轻然一笑,低声说道:“我平生最大的愿望便是追寻那些先人的事迹,尤其是诸葛孔明,如果孔明有后人传世,我真的想去拜见一番,真正见识一下,所谓的六丁六甲,呼风唤雨,木牛流马可是真的?” “传闻而已,当不得真的,若真能呼风唤雨那岂不是堪比神仙了?不过这木牛流马倒是真的。”老人轻声笑了笑,随意的说了一句,便领着继续向前了。 穿过牌坊一个诺大的祠堂便映入眼帘,青砖堆砌的祠堂,像是一个碉堡一般矗立在那里,门前还摆着一尊诺大的香炉,上满的烟雾缭绕,看起来像是香火从未熄灭过一样。 继续向前,刚进正殿便看到一座高大的孔明像,手执羽扇,端坐正视,像是在指点江山,统帅千军,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雕像前矗立一座石碑,上面楷书这一块密密麻麻的小子。仔细一看才知道上面详述的是诸葛亮毕生事迹和功迹,字迹劲秀,古趣盎然。 “也不知道经过多少年的风风雨雨了,这场成者王侯败者贼的游戏却一直持续到了今天,江山轮转,几度风云变幻。而唯独千年不变的唯有这尊庙宇了。”一声轻叹,车狐子满是崇敬的样子倒是像模像样的。 “是啊,只可惜最后还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了……”一声轻叹,老人的脸色微微一变,似有无尽的哀怨。 “既然来了,自然要祭拜一番,玄武你去买点香烛来吧。”秦绝低声说着,吩咐玄武去办了。 不一会,玄武便回来了,他买的香足有近百捆。 众人焚香祭拜之后,也没有再做停留,又向别处游玩去了。 一路上,老人与几人相聊甚欢,东拉西扯之下,还是问出了一些头绪的。 原来,早在他们之前便有有关部门过来做过人口普查,那时整个祁山堡不过只有一百多户人家而已,可是就在三四十年前,村里突然多出了很多人,他们的穿衣打扮很是奇怪,就像是古代的人一般,盘着长长的发髻,一生粗麻长衫,满是书生之气。 不过几天之后,这些人便消失了,而他们去的地方,正是一处断崖,那里又险又窄,常年有云雾汇聚,终年不散,所以很少有人过去,据说以前也曾经有胆子大的人去探查过,可是后来却消失了,不过不久后,那里便传闻有猿人出没,还打伤了好几个人呐,再以后便没有人敢再去那里。 秦绝等人好奇,一阵追问之下,老人才说出那里的地名——云梦泽!大致知晓了方位,众人便不再询问了,继续陪着老人在深山里转悠了。 高月和车狐子倒是一副游山玩水的心疼,每到一处就要拉着秦绝合影,一直以来秦绝都是最怕照相的了,耐不过这丫头的软磨硬泡,无奈间只好不情愿的陪她照了几张。 可是后来高月的要求更过分了,每一次照相她都要秦绝抱着她,不是壁咚了,就是公主抱,搞得他苦笑不得的。 继续向前走去,这里是一片竹林,只有一条狭长的石板路小道能够上山,竹林茂密青翠,正值六月,万物竞相朝阳生长,入眼处,满是浓浓的绿意,在这燥热的天气之下,更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拾阶而上,既然是游玩,自然要有个游玩的样子。秦绝也乐意看到高月玩的这么畅快。或许他不知道的是,高月原本就是故意为此,因此或许只有在这里,这这些天,秦绝才是真正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很快便到了中午了,太阳火辣辣的,而他们也只是登上了半山腰而已,好在不愿出有一处凉亭,众人可以稍微的歇歇脚了。 可是远远的便看到一对少男少女抱在一起,坐在石凳上接吻,女孩低眉浅笑,似有些害羞,而男孩满脸紧张,满脸憨笑。 就这样女孩半推半就之下,还是被小情郎深情的一吻,吻在红唇之上。 老人冷哼一声,在他看来这样的风景着实有些太不雅观了,不由得脸上有些发红,满是怒气。 或是被老人的声音惊扰到了,两人急忙的回过头来,老人也抬头瞪了两人一眼,就在目光相接的那一刻,突然燃起万丈火花。 “小璐怎么是你啊?你个不知羞耻的东西,给我死过来。”老人气的不行,将手中的拐杖猛地扔了过去。 “阿爹……”女孩喊了一声,急忙低下了头,满脸羞红的走了过来。 “我靠,这剧情狗血啊,这小闺女会情郎,竟然被老丈人当场抓获,捉奸成双,好啊……”玄武捂着嘴笑着,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乖乖,这老头长得不乍得,他这个姑娘长的还真是漂亮,难怪被人家小伙子惦记呢?哈哈哈……”车狐子也唯恐天下不乱的说着,惹得老人更是羞愧难当。 “好啊,跟我说今天去山里采药去了,原来是跑到这里来了,赵新川,你好大的胆子啊,连老子的闺女你都敢惦记,你小子有种,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你就是我爹!”老人怒喝一声,急匆匆的冲了过去。 “大爷,我哪敢当你老的爹啊,我是真心喜欢小璐的,您就可怜可怜我,把小璐嫁给我吧。”男孩很是憨厚,低声说了一句,直接跪在了地上。 第二百二十二章 痴心的女子多情的汉 原来,女孩名叫诸葛璐,也是老汉诸葛门梁唯一的闺女,老汉夫妻五十方才此女,今年方才十八。而赵新川乃是祁山堡山脚下赵家屯的人,两地相隔十几里。 祁山堡每年都会举行公祭,祭拜现在诸葛亮,那时候也是整个祁山堡最热闹的时候,每每那个时候,方圆数十里的老百姓,都会来这里观礼。 而赵新川真是在去年的公祭上认识诸葛璐的,两人算是一见钟情,只可惜,诸葛门梁只有这一女,宝贝的不行,根本看不上赵新川,所以他便强烈反对。为此诸葛璐挨了不少责骂。 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只是三个月前,诸葛璐突然勤快了起来,每天天蒙蒙亮便上山采药去了,直到天黑才会回来。老两口刚开始还非常担心,不过日复一日,久而久之,便也习惯了。 山里的孩子原本就不必城里的孩子娇贵,男孩砍柴打猎,女孩采药摘菜本就是平常之事,只是后来因为政策问题,打猎有了限制,这才逐渐很少有人进山了。 没想到两人竟然每天都在此相会,而今天老汉为秦绝几人做向导,当场撞破,不由得暴怒,只见他冲了过去,一把拉过拐杖狠狠的抽在诸葛璐的身上。 “我打死你个不知廉耻的丫头,老头子我一生正直,尤重名节,没想到被你这个小丫头将门庭都给败坏了。我打死你……” 啪啪啪…… 拐杖狠狠的抽了过去,诸葛璐缩在一边不住的大哭着。 老头子下手很重,很快女孩身上便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起来很是凄惨。可老头根本没有收手的意思,依旧狠狠的打着。 此时,赵新川看不下去了,他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上前紧紧的抱着女孩,死死的护着她。 老人见状更是羞愤难当。 “你这小王八犊子还敢过来,想我闺女以前是那般的听话孝顺,都是你惹得,今天老子都打死你这腌臜玩意。” 咚咚咚…… 老人似是动了真怒,出手间更重了,连拐杖的声音都变了。 “呃……”一阵闷哼,男孩哪里肯放手,依旧死死的护着女孩。 老人气恼不已,边打边骂道:“放手,你给老子放手……” “不放,你打死我都不放……” 这两人像是杠上了一般,都是固执无比的楞种,一个拼命的打,一个打死都不怂,很开男孩身上便皮开肉绽了,鲜血顺着衣襟流了下来。 女孩心痛不已,哭泣道:“阿爹,我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求求你了……” “无廉耻的丫头,你也有脸求我,我打死你们……” 老人气的老脸通红,下手越来越重。 “我靠,老头,你下手也忒狠了,等会这小子就被你打死了。”玄武不忍,急忙上前劝说道。 “打死他也活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活脱脱的一个坏胚子。我打死他……”老人厉声骂道,脸上满是怒火。 “阿爹,我求你了,快停下吧,你要打就打我吧,不要打新川哥哥了,是女儿不孝,您快住手吧……”女孩颤声求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很是凄惨。 “哼!”冷喝一声,那里肯听,出手间更是没有了顾忌,狠狠的招呼着。 男孩咬着牙死死的坚持着,硬是一句软话都没有说。 有人曾说过,女婿和老丈人就是上辈子的冤家,即便是现在,第一次见面,少不了冷眼冷语,尤其是吃饭的时候,那酒必须猛拼,总要干倒一个,其实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你这头笨猪要去拱人家养了十几年的白菜,人家能不跟你拼命吗? 这也造成了,为什么媳妇和婆婆多有矛盾。人家养了几十年的猪去拱白菜,白菜拱没拱回来不知道,反正猪是丢了。 “我靠这老头下手是真重,要是这样下去,这下子怕是熬不过去了。”玄武低声说着,脸色微微一冷。 这简直就是老古板,人家少男少女自幼恋爱,你非要横加阻拦,实在是太不通情理了。 “是啊,小秦秦,你也看得下去,这两个人多惨啊,你也不上去劝一劝。”高月很是不忍,两人的感情,似乎打动了她一般,让她眼睛通红。 “唉……”一声轻叹,秦绝刚想冲去过。 可就在这时,只听一声脆响。 “啪……”老人的榆木拐杖竟然断成了两节。同时,赵新川一声闷哼,嘴角喷出一口鲜血,倒地不起。 “我靠,打死人了吧?”玄武震惊不已,急忙上前查看。 此时老人也吓得不轻,猛地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都不听的颤抖了起来。 “新川哥,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啊,新川哥,你醒醒啊……”女孩大哭着,拼命的摇晃着男孩,希望能将他唤醒。 而此时男孩艰难的睁开了眼,对着女孩笑了笑,虚弱的说道:“小璐,对不起,我不能继续陪着你了,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这一辈子能认识你,是我最大的幸运,我走了,你要好好活着,我就在葬在这里,在这里看着你成家,以后有了孩子,看到你幸福的生活下去,我就没有遗憾了……” 说着,男孩又转头看了老人一眼,低声说道:“阿叔,我知道我配不上小璐,我求你了,你不要再怪她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把命还给你了,你要帮我好好照顾小璐,求你了……” 说着,男孩像是耗尽了全身的气力,手掌耷拉了下来,再也没有一丝动静了。 “新川哥……”一声凄厉的喊声,震彻整片山林,女孩握着男孩的手,哭的梨花带雨的。 不一会,她竟然慢慢站起身来,慢慢走到了青石台阶边上,没有人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她难哀莫大于心不死的眼神,让人有着很不详的预感。 只见她回头看了男孩一眼,又对着老人轻哼道:“阿爹,新川哥死了,你满意了吧,我不明白新川哥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他呢?现在一切都晚了,新川哥,我来了,你答应会一生一世陪着我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就这样孤孤单单的离开的,阿爹,女孩不孝,不能在您跟前尽孝了,你和阿娘多多保重身体,女儿……走了……” 话音刚落,女孩转身便跳了下去,如此陡峭的崖壁,加上延绵不绝的石板小道,这一条怕是彻底死了。 “女儿,女儿啊……”老人追之不及,眼睁睁的看着女孩跳了下去,一时间他彻底懵了,心里非常后悔。 “女儿啊,小璐啊,阿爹对不起你啊,是阿爹太固执了,死守着诸葛氏不与外界通婚的老规矩,害死了你,也害死了他啊。阿爹好后悔啊,小璐啊,你快回来吧,你没有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老人哽咽了,脸上老泪纵横,哭个不停。 就在这时,只听一道娇羞的声音传来,尤其在这个时候,显得更加的悦耳动听。 “阿爹……” 老人急忙抬起头来,直接秦绝慢慢的从台阶上走了上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少女。原来就在少女跳下去的那一瞬间,秦绝突然动了,他俯冲了下去,一把接住了女孩。本来女孩还是哭着,还要一心求死,秦绝微微摇了摇头,低声告诉她,男孩没事,他能治好,于是她这才安静了下来。 “小璐,你没事太好了,吓死阿爹了……”老人急忙走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女孩,不觉长舒了一口气。 “都怪阿爹,这都是我的错啊,真是可惜了新川了。”老人看着男孩,摇了摇头,满是后悔。 “罢了,倒时阿爹还他一条命就是了。”叹了口气,老人轻轻抚摸着女孩的长发,满是怜爱。 “大哥,您帮我救救新川哥吧,我求求你了。”女孩对着秦绝说道,满脸恳切。 “放心,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办到的。”秦绝笑了笑,上前去查看。 玄武也急忙凑了过来,低声问道:“老大,这家伙该不会真被打死了吧?” 秦绝号了号脉,轻然一笑,低声在玄武耳边说了些什么,玄武点了点头,一阵坏笑,又朝老人那边走了过去。 “喂,老门梁啊,我说你下手也太没个轻重了,差点害死两个人啊。还好我大哥是个医生,要不然你这次可是惹了大祸了,故意杀人,这可不是好玩的?” “是……是……,真是多亏了这位小哥了。”老人急忙赔笑道,脸上终于松了口气。 “今天这事,我们都看到了,不过丑话我说在前面,人我老大能救回来,不过难免没有什么后遗症,这以后怕是要你去照看了。”玄武低声守着,脸上很是沉重。 还没待老人说话,女孩便急忙喊道:“我照顾,我照顾他……” 老人长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罢了,如果这小子能捡回这条命,我就答应他们的亲事。这小子父母早些年就去世了,家里也没有什么亲人了,就让他入赘到我诸葛门梁的家门,到也算不得坏了规矩。” 见老人点头,玄武笑着拍了拍老人的肩膀。 “这才对么?都是豪气英雄,还能被那些条条框框被绑住了?哈哈哈……,老门梁,凭你今天这么豪气,等会回去,我就要和你好好喝上几杯。” 老人嘴角抽了抽,回头看了一眼赵新川,轻哼了一声。 “他们俩的事我虽然不再掺和了,但是这小子要想娶我们小璐,不拿出一点想要的聘礼怕是不行,等他伤好了以后,看他表现吧。” 女孩噗嗤一笑,她明白父亲是松口了,老人硬了一辈子,难得心软一次,即便如此,嘴上却是丝毫不肯软下来。 另一边,秦绝俯身在男孩的耳边笑了笑:“你都听到了,还不快去谢谢你老丈人。” 男孩急忙爬了起来,猛地一下跪在地上,兴奋道:“新川谢谢阿叔了!” 女孩脸上微红,轻声斥道:“怎么还叫阿叔啊?” 男孩尴尬一笑,急忙改口。 “对,对,新川谢过阿爹了。” 说着,便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女孩看的清楚,此刻男孩的虎口上还插着一阵银针。 就在这时,车狐子没羞没臊的哼起了小曲。 “皮鞭子沾凉水,定打不容情,大莲无话说,被逼就跳了河,惊动了六哥哥,来探清水河呀,亲人哎你死都是为了我呀,大莲妹妹慢点走,等等六哥哥,秋雨下连绵,霜降那清水河,好一对钟情的人,双双跳下了河哟,痴情的女子那多情的汉呀。编成了小曲儿来探清水河,编成了小曲儿来探清水河……” 惹得众人一阵白眼。 第二百二十三章 代号玄女 闹出这么一番风波,众人也没有什么游玩的心思了,再加上还有一个重伤员,干脆都打道回府去了。不过秦绝他们倒是没有急着回酒肆,而是被老人请回了家里,一路上女孩搀扶着少年,满脸柔情,倒是让众人轻笑不已。 而老人直接走在了最前面,没了拐杖,也难得他的腿脚这么好,走的这么快,连头都懒得回一下,这也验证了那具老话,眼不见心不烦。 回到家,诸葛门梁便招呼老伴去准备晚饭去了,众人从昨天开始便没有真正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腹中实在饥饿的不行。 原本石屋就不是很大,总共也不过三间房而已,一间是客厅,另外一间就是老两口的卧室了。女孩将男孩放到自己的闺房,又陪着他说了一会话,便羞答答的去前面的一小间厨房去帮忙去了。 或许是太想吃一顿正常的饭了,高月和玄武一道,偷偷溜进了厨房,想要看一看他们到底准备了什么样的美食,不过看过之后就有些傻眼了。或许这里民风就是如此,只是这样的菜肴实在是让他们难以下咽。 主菜是炖的羊腿,离得老远便是一股浓浓的膻味扑鼻而来,但是闻闻问道便让高月没了胃口,无奈之下,她赶紧跑去央求秦绝。 秦绝无奈,只好一人再次进山,准备打一些野物回来。另一边,玄武也被安排出去了,他回到酒肆,直接将慢慢的一打酒缸的酒买走了,不多不少足足一百斤,足够老头子喝上好一阵子了。 一个小时后,秦绝风尘仆仆的回来了,收获也颇丰,一头野山猪,两只野兔,山林里的野物还是很多的,要不是怕耽误太长的时间,秦绝的收获将会更多。 回来之后,秦绝便将这些清理干净了,从小在深山老林中长大,所以很早便学会了烧菜做饭,再加上入伍后,又在炊事班混迹一段时间,所以他的厨艺还是很不错的。 只是他从来不下厨而已,整个龙厅或许只有女帝一人尝过他烧的菜了。本来他不想动手的,没办法,其余几人都不会啊,而且他们也不敢再让诸葛门梁一家人动手了,于是,秦绝便成了唯一的人选。 而且高月自告奋勇的要求要做秦绝的助手,于是他们便征用了厨房,为了防止不够吃的,秦绝烧了慢慢两大锅,直到天色漆黑一片,这顿晚餐才算是真正准备好了。 秦绝烧的菜不仅味道香,而且口味也很正宗,刚才出锅的时候,高月便忍不住尝了两块兔肉,欢喜的不行。 诸葛璐将赵新川也搀扶了出来,众人坐在一桌,准备开动了。 可就在此时,赵新川慢慢站了起来,端着一杯酒,对着众人拱了拱手。 “这一次我和小璐的事能成,多谢诸位了,尤其是这位大哥,多谢你救了我和小璐的命。”说着他对着秦绝鞠了一躬。 秦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今天正好当着各位恩人的面,我就想阿爹阿妈正式提亲,希望你们能给我做个见证,我会一辈子对小璐好的,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也不会让她受任何的委屈,阿爹阿妈,求你们把小璐嫁给我吧。” 男孩说着,拉着女孩站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他们没有跪下,而是对着众人鞠了一躬。 诸葛门梁嘴角抽了抽,直接装过脸去,一言不发,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来,虽然他心里不甚情愿,但是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另一边女孩的母亲急忙上前,拉住了两人的手,对着他们笑道:“小璐,新川啊,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不要怪你阿爹,他心里也是疼你们的,你们的亲事我们同意了,明天一早你阿爹回去找村长说的,你们放心吧。” 女人畅快的笑着,眼角不觉滴下了两滴浑浊的眼泪,她老来得女,今天女儿终于有了归宿,她终于也可以放心了。 “臭小子,既然是订婚宴,你得跟你老丈人先喝一杯啊!”玄武笑着,在一旁怂恿着。 “新川哥,你别听他乱说,你的伤还没好呢,不能喝酒的。”女孩关心的说着,还不忘白了玄武一眼。 山林的姑娘多痴情,山里的汉子多朴实,还没结婚便开始护自己的爱人了。 秦绝笑了笑,拜了拜手:“没事,你随意的喝,有我在这里,你小子就是想出事都难,你没看见你阿爹老脸有多难看么?你小子再不将他陪好了,以后还会有好日过?” 听了秦绝的话,女孩这才放心,她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向秦绝敬了一杯。 “大哥,您是我们的恩人,我和新川的命都是你救得,小妹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就先敬你一杯吧。” 秦绝点了点头,喝完碗中酒。微微笑了笑:“不用报答我的,我愿意出手,自然是你们值得救,你的心性很好,让我还是很感动的。” 高月也笑了笑,低声在女孩耳边小声说了什么,惹得两个人一阵坏笑。 不一会,女孩又端起酒杯,还是敬向了秦绝。 “大哥,你的身手很好,医术也很厉害,不知道你能不能收我做徒弟啊,叫我医术。我们山里的孩子,从小就会采药,堡里也有老中医,只是他们的水平比你可是差远了,不住道您能不能教教我啊?” 看着女孩郑重的样子,秦绝有些为难了,他向来是不收徒的,上次破例收了太子,现在已经交给老混蛋去调教了,而他现在确实也没有收徒的心思,即便收下了他也实在没有时间去教她什么。 看着女孩恳切的样子,高月也低声道:“小秦秦,你就收下她吧,你看她这么诚恳的样子,我要是会医术早就答应了。” 诸葛门梁老夫妇也急忙劝道,他们自然看出了秦绝的不凡,这对于他们的女儿来说也是一个机会,他们倒是乐意成全。 车狐子捋了捋长须,喝了一口酒随意的说着。 “小丫头,要不你跟我学习算命吧,老头子可灵了。” “去去去……,你那些骗人的玩意老子从来不相信,你灵,灵什么?你要是真灵的话,还用的着老子给你当向导?”诸葛门梁一阵轻斥,脸色微微变了。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你们不是来旅游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身份,但是我知道你们绝对不是一般人。尤其是你……” 说着,他指了指秦绝,微微叹了口气。 “你的样貌让我觉得非常熟悉,想必你到这里来,恐怕也与那个人有关吧?” 秦绝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唉……,该来的迟早都会来的,而我也从来没有骗你们,你们要找的人确实在云梦泽,不过那里已经好几十年没有任何的消息了,而且那里凶险无比,我老了根本帮不了你什么了。不过,小璐去过那里,可以给你们带路,这也算是我还了你的恩情了。”老人说着,端起酒杯浅尝了一口,又对玄武笑了笑。 “你这个小胖子还想着法的套我的话,要不是看出你们没有恶意,老子会上你小子当。嘿嘿……,不过你小子还是很厚道的。” “小子,我也不是为难你,此行不管你的成败如何,我希望等你回来的时候,能将小璐和新川带走,留在这里他们以后能有什么出息,你帮我照顾好他们,让他们成才成人,我们老两口就心满意足了……” 还没待他说完,赵新川便急忙说道:“阿爹,我和小璐怎么能走呢?我们还要孝顺你们二老呢?” “老子看到你就一肚子火,孝顺我?你小子省省吧。”老人一声冷哼,又转头对女孩说道,不过声音明显温和了不少。 “跟着这位大哥出去学点真本事,我和你阿娘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等你们学成之后,就回来看看我们。我们身体硬朗着呐,也用不着你们照顾。” 女孩满脸不舍,轻轻的喊了一句。 “阿爹……” 老人摆了摆手,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他又将眼神落到了秦绝的身上,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思绪转的飞快,秦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和老人对视一眼,心里便明白了,微微点了点头,他转头问向二人。 “小璐你想跟着我学什么?” “医术!我想要像您一样,能够治病救人。”女孩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那你呢?新川!” “我……,我想学武术,这样以后我就能好好保护小璐了。”男孩犹豫了一下,郑重的说着。 “很好。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我就收下你们。在你们之前,我只收过一个徒弟,他的代号叫太子。而你小璐,以后你的代号就叫玄女;至于你新川,你便叫天刑。” “好一个玄女,好一个天刑。九天玄女入凡尘,救尽世间苦病人,代天行罚掌风云,浮生勿动护山门。好啊……”诸葛门梁畅快的笑着,饮了一杯。 小璐低着头,脸上闪过一丝羞愧。而赵新川却根本没有明白,皱了皱眉,低声问道:“师父,我为什么要交天刑啊?” “噗……”诸葛门梁喝道嘴里的酒直接吐了出来,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训斥道:“知道老子为什么看不上你么?你他妈不学无术,就是一个文盲啊,不掌天刑,你如何护得住身边的人?” 长叹了口气,老人直接侧过头去,对着玄武喝道:“气死我了,胖小子,快给老子倒酒!” 玄武幸灾乐祸的笑着,急忙给老人倒了一杯,还不忘轻斥一句:“你个老家伙年纪这么大,气性倒是不小,再说了,是你女婿惹你,管老子什么事啊?” “看你这肥头大耳的样子,老子就知道,你小子也没读过什么书!”老人气呼呼的说着,低头继续喝酒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云梦泽 一顿晚饭,众人整整吃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结束了,秦绝的手艺很好,众人总算是大快朵颐了。足足一百斤酒,被几人干掉了三分之一,不觉都有些高了,尤其是玄武,喝到最后竟然和老头称兄道弟了起来,惹得众人一阵白眼。 晚饭散后,众人方才晃悠悠的回酒肆去了,依旧是玄武和车狐子一屋,而秦绝和高月一屋。 简单洗了一个凉水澡,秦绝便躺下休息了,他喝得着实不少,尤其是这高粱酒后劲尤其的大,让他的头一直懵懵的。另一边玄武和车狐子已经倒头大睡了,那呼噜声比打雷还要大,即便如此,秦绝还是安然睡下了。 高月洗漱回来,被隔壁的动静吵得实在睡不着,就在这时,她看到门口有两个人影,她急忙伸头看去,正式是店老板和伙计,这呼噜声实在是惊天动地,他们在落下都被吵醒了,这呼噜声跟猪叫似的,吓得他们两个急忙过来看看。 推门进去看到倒头呼呼大睡的两人,二人微微怔了怔,叹了口气,又退了出去了。 高月笑的不行,回头看了秦绝一眼,见他也睡得呼呼的,一阵坏笑,慢慢的揭开薄薄的睡衣,在月光下映忖出她那无瑕的身躯,一步步向秦绝走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众人便出发了,按照先前的安排,由诸葛璐领着几人前往云梦泽,原本秦绝是打算自己去的,耐不过三人的请求,这才一起出发了。 “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出自孟浩然的《望洞庭湖赠张丞相》,云梦泽本是古代大泽的名字,位于湖北和湖南一带,只是这里却有不同。进入山林向东南走出十几里的山路,便有一处断崖便映入眼帘,崖边矗立几颗歪脖子松树,历经风雨的洗礼一直扎根于崖边。 断崖之上,云层笼罩,分层堆叠环绕,看起来颇有一副九重天阙的感觉;两岸的崖壁之间的空隙不足十米,不过却光秃秃的一片,连一块落脚的石头都没有,更有甚者,像是常年被雨水洗刷过一般,崖边上很是光滑,草木不生,再加上厚厚的云层,让人根本看不到底。 “师父,这里便是云梦泽了!”指了指断崖,诸葛璐脸色又凝重了几分。 这是一片奇异之地,不但是云层堆叠的奇景,更重的是,以前曾有人进去探查过几次,只可以所有进入崖底的人都没有再出来了。 曾经有老人到此,用石块大致估算过崖底的深度,按照石头的落地的回声来看,断崖高度最少也在一千五百多米,很难下到谷底,再加上多年前这里曾经出过猿人伤人事件,闹得沸沸扬扬的,所以这里根本没有人愿意探查。 所以一直以来这里都是一个迷,没有人知道这崖底究竟有着什么。不过按照老人诸葛门梁的说法,曾经真的有一些从崖底出来过,而且进去了祁山堡,其中一个人与秦绝的样貌颇为相似,他或许便是秦绝此行的目的。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些,可是诸葛璐却没有多问,她知道这并不是属于她的战场。 点了点头,秦绝对玄武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临行前,玄武便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所以在今天出发前,他特意的回到武装直升机上,将绳索一应物品全都携带上了。 很快玄武便将绳投放好了,检查了一下锚桩的强度,这才回头对秦绝笑了笑。 “老大,准备好了。” “很好!”秦绝点了点头,回头又对诸葛璐吩咐道:“小璐,你也可以回去了,回去和新川收拾一下,等我们回来,便跟我回京华吧。” 女孩点了点头,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师父,那你们多保重了,我就回去了。” 不舍的看了众人一言,神色间满是担忧。 挥手告别之后,秦绝便没有什么停留,纵身一跃跳下悬崖,甚至连绳索上的锁扣都没有去绑,眨眼便消失了踪迹。 玄武三人见状,也是着急,急忙做了准备,紧跟着便顺着绳索滑了下去。 秦绝的身手很好,算得也很准确,刚开始每隔十米,他便拉一次绳索,缓冲一下,让自己下落的速度降下来。接连穿过三四个云层,下面依旧深不见底,逐渐他也失去了耐心,改成五十米拉一次绳索。 而后面的玄武三人却也不紧不慢,缓步下降。 半分钟后,秦绝终于看的见崖底了,此刻他下降了也足有一千米了。不过好在向前准备的绳索够长,早已垂落到了崖底,只是越向下,绳索的摆动便越大,尤其是四个人一起下降,绳索的位置一直在变,这也他不得不重视了起来。 速度再次放慢,缓步向崖底落下。此刻的崖底堆满了杂乱的石块,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小的土丘。而乱石之上,还散落这两堆白骨,或许这便是村子里下来的人吧,或许是因为断崖太高的缘故,这两人明显是摔死了。 尸堆的旁边,是一条不过一米宽的小溪,溪水很轻,似乎有小鱼再游。只是秦绝身处高处眺望,始终没能发现村庄或是房屋,就连一丝人影活动的迹象都没有。 无奈的叹了口气,秦绝的面色微冷。他皱了皱眉,低声喃道:“倘若诸葛世家真的隐居在此的话,恐怕这里也不过只是一个门户而已,真正的诸葛世家恐怕隐藏要更深。” 又过了半分钟,秦绝方才落地,他长舒了一口气,抬眼望去,此刻三人方才走过不过一半的距离。微微摇了摇头,他点了一支香烟,开始向四周探查了起来。 说来奇怪,小溪岸边原本便是湿地,倘若真的有人在这里活动的话,肯定会留下脚印,只是秦绝找了好久都没有发现。尤其是那两对白骨,早已被风雨捶打的有些发黑发黄,还有些许散落的石块随意的压在上面。很明显这是山雨洗刷崖壁,冲下的碎石块。 重重迹象表明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活动,倘若这里是出谷唯一的路径的话,那便说明,至少有几十年,他们没有再出过谷了。 这个消息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山谷之下南北两面通道,被雾气遮掩着,两边都看不清,似都有大片的山林。那现在他要做的便是选择一个方向继续追查下去。 噗噗噗…… 随着三道轻响声传来,玄武三人终于到了崖底了。 “我靠,毛都没有啊?老大,这老门梁不会在骗我们吧?亏我给他送这么多酒啊?”玄武抱怨着说道,脚下一不注意,才到一具白骨之上,或许是他的体重太沉了,直接将白骨的一直手臂踩得粉碎。 见状,玄武急忙退开来,拱了拱手,尴尬的笑道:“不好意思,我没看见哈。” “把人家手踩断了,道歉就完了,小心人家化作厉鬼来找你。”高月轻笑着,脸上微红。 不知怎的,秦绝发现高月今天怪怪的,从早上开始脸上便挂着红晕,一直到现在都是如此。若不是看到她并没有什么问题,他还以为这丫头发烧了呢。 “这前后都是树林,连个村庄的影子都看不到,我们应该往哪个方向走啊?”高月不解的问道。 “要不,老子先算一卦?”车狐子轻声问道,似在征求秦绝的意见。 可此时秦绝却在仰视着崖壁,眉头紧蹙,似在思索着什么。 “小秦秦,你又在想什么呢?”高月低声问道。 秦绝轻声笑了笑:“我在想这崖底这么深,倘若诸葛世家真的生活在这崖下,那他们又是怎么上去的呢?又是如何下来的呢?先前我们也检查了山顶的岩石,并没有什么破坏的迹象,也没有什么绳索或是铁链的痕迹。” 或许是被秦绝的话提醒了,众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都很是不解。 “难不成这老诸家的人都会飞檐走壁,或是手中有什么攀岩的机关不成?”玄武低声说着,脸色也一片阴沉。 “飞檐走壁怕是不可能了,想必定然是后者,相传诸葛亮原本就制作过木牛流马,想必他们手中必然有着什么机关,能让他们在如此陡峭光滑的石壁上,行动自如。”车狐子捋了捋长须,郑重的说道。 “我想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只是这崖底这么大,我们应该到哪里去找诸葛世家呢?”高月继续问道,原本以为崖底便是诸葛家族的老巢,只是没想到这崖底竟然这般通达,根本没有什么村庄的影子,看起来要想找到诸葛世家,还需要下一番大功夫。 “既然如此,我们便兵分两路向前探查吧。”秦绝微微摇了摇头,长舒了口气。 “玄武你和道士向南出发,我和高月以此向北,大家以五公里危险,一旦有什么发现,不要打草惊蛇,急忙电话通知对方,倘若依旧没有消息,便沿途回来,再回到这里。走吧!” 说着,秦绝便带着高月向北出发,而玄武和车狐子便一路向南进发了。 陡峭的崖壁蔓延百米方才走到尽头,之后便是一望无际的山林了。山林茂密,树木参天,像是走进了一片原始森林一般,只有这条小溪一直向前延伸,看不到终点。这种情况在秦岭这一片山脉很常见的,秦绝自幼便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自然知道若是村庄就隐藏在树林里,本就是很难发现的。 看了看表,此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如果真的有村庄的话,恐怕炊烟很快便会燃起,所以秦绝将注意力更多的放在半空之上,想要看看哪里有烟雾升腾。 两人快速向前走去,时而传来一阵野猪的嚎叫,伴着几声鸟儿的鸣叫,微风轻轻拂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崖底的气温似乎清凉了许多,或许是因为更多的热量都被这参天大树遮挡住了,漫步在这一片绿荫之下,倒是颇有情趣。 只可惜,秦绝却丝毫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情,他的眉头一直紧蹙着,脑海飞快的转着,想要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第二百二十五章 云中为家 秦绝和高月的速度很快,不过半个小时,就穿越了五公里的森林,一路上廖无人烟,根本看不到有一丝人类活动的踪迹,茫茫大山想要在里面去找一处隐藏的村庄,实在是太难了。 就在这时秦绝的手机响了,真是玄武打来的电话,他那边也是如此,前进和五公里,一无所获。所不同的是,他那边已经走到了尽头,前方百米出便是万丈石壁,与四周相连,云层缭绕,看不到崖边。 “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 “按计划后撤吧!”轻叹了口气,秦绝也没有停留带着高月也开始回返了。 这一系列连串的游戏似乎到了这里便如同陷入的死局一般,进不能发现诸葛家族的隐世之地,退却也并非柳暗花明,自从疯魔送回白磬竹之后,疯魔那边便也再没有了消息,或许是因为他还没能完全找到诸葛世家的缘故,所以便也没有了进一步的指示。所有问题仿佛又回到了起点,这遁世的诸葛世家究竟隐藏在哪里? 半个小时后,四人再次在起点相会。 “老大,你那边有什么发现么?”玄武急忙问道。 秦绝摇了摇头,他们身上都携带了红外线探测仪,倘若有人体活动的话,是绝对逃不过他们的探查的,只可惜这里仿佛仅仅是一片原始森林一般,除了鸟兽啼鸣,再也没有什么活物了。 “是不是老门梁看错了,那诸葛世家并灭有吟唱在这云梦泽啊?”玄武低声说着,脸色不觉有些难看。 “应该不会的,传闻并不都是空穴来风,凭借老人的人品,是绝不会骗我们的,或许是我们忽略了一些细节,没有找到真正的入口罢了。”秦绝低声说着,坐在一边,开始细细的思索了起来。 “我还是卜上一卦吧,即便算不到方向,也能推算一下吉凶。”车狐子也走到一旁,在地上随意的划下伏羲八卦,又捡来几个小石子在手中摇了摇,随意的洒在地上。 “我靠,这老不死的装的还挺像,我怎么看着像是在摇骰子似的?”玄武在一旁看着,笑骂道。 所谓的玄学源自于道家,这卜算之学也是从《周易》中延伸出来的,《周易》曾被誉为群经之首,设教之书;只可惜如今诸多传承早已断了代,再加上一些江湖骗子的恶劣影响,这种所谓的卜卦、玄学早已人们打入迷信的流派,登不上大雅之堂了。 相比之下,车狐子更像是一个走江湖的老骗子,看他一本正经的说辞,让人直觉一阵好笑。 “下艮上乾是为遁卦,‘遯尾,厉,勿用有攸往’。主凶,实非吉兆啊。”车狐子面色微变,又阴沉了几分。 “乾坤万里入浮尘,白云渺渺不相逢,不解瑶台琼衣束,何必梦断相思魂。” 秦绝微怔,白了车狐子一眼,冷声问道:“此言何意?” 长叹了一口气,车狐子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摇了摇头。 “众生如棋,命轮撩拨苍生罢了,此行大凶,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点了点头,秦绝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就在此时高月急忙惊叫了起来。 “小秦秦,这里有发现!” 众人急忙凑了过来,只见崖壁下的一角雕刻着几个小字、 “廉、老、去、少、刀、竟、操、家……,这是什么意思?”玄武急忙问道。 字迹半掩,被乱石堆掩埋,只能看见寥寥八个字而已,乃是庄重的汉隶,石碑上似乎经历了诸多年头,这些字体也被腐蚀的模糊不堪。 “应该不止这些字,石堆下面应该还有别的提示!”车狐子兴奋不已。 既然这里有人留字,那就说明这里确实有人在这里活动,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玄武从背包里拿出工兵铲,开始清理石壁旁的石碓,果然更多的字因此显露了出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眨眼便将乱石彻底清理开了。 只见,石碑上刻的竟是一首诗,只一眼便让众人兴奋不已。 “廉颇六十有余勇,老骥伏枥出暮年,去病弱冠战祁连,少年踏尽万重山。刀破云城始开天,竟凭霸道主中原,操戈战戟终为老,家国难平尚惜年。” “原来这才是完整的诗句,我们在八卦石阵所得到的不过只是一半而已!”玄武惊讶的说着,脸上满是欣喜。 “看来此处的确是诸葛世家的隐世之地了,只是这他们到底隐藏在哪里呢?”高月挽着秦绝的手臂,低声问道。 “或许这诗中会有答案!”秦绝正色道,开始随意的在石壁上指了指,众人顺着他划过的路径读了过去,不觉惊骇不已。 “六出祁山,云中为家!” “云中?难道诸葛世家住在云山吗?我靠,玩笑开大了!”玄武大惊,脸上满是惊恐。 云层不过是水汽蒸发遇高空冷空气凝结累积而成,说到底不过也只是流动的水汽而已,漂浮不定,竟然能在云层上生活,只有传说中的神仙了! 看着玄武惊恐的样子,秦绝不由得皱了皱眉,低声道:“或许这云中并不是指这些漂浮的云层,或许是这云层中间的石壁!” “你的意思是,石壁上或许有一处山洞,而他们就生活在山洞之中!”车狐子会意,轻笑了两声,或许现在也只有这个解释最为合理了。 “之前我们下来的太急,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两边的崖壁,我想这座山的中间,或许有一处很大的空间,远不止是一个大的山洞那么简单,否则我的红外线探测仪不会发现不到一丝痕迹,或许隐藏在云中的,只是一个入口而已……” 秦绝的话让众人很是惊讶,如果真的像是他说的那样,那这座山脉之中肯定存在一处洞天之地,可以让人借以生存,只是这两岸的石壁横跨足有数十里,想到找到这个入口怕是也不容易吧。 这就仿佛是中国古代悬棺葬一般。即人死后,亲属殓遗体入棺,将木棺悬置于插入悬崖绝壁的木桩上,或置于崖洞中、崖缝内,或半悬于崖外。往往陡峭高危,下临深溪,无从攀登。其俗流行于南方少数民族地区,悬置越高,表示对死者越是尊敬。 而此时他们就是在这陡峭的石壁中间,寻到这个入口,秦绝明白,按照诸葛世家的行事风格,这个入口定然极其的隐蔽,想要找到犹如大海捞针,无比的困难。 秦绝清楚想要通过肉眼来寻找这个入口,恐怕极其的困难,现在最好的办法,便是调集先进的设备进行核磁扫描,当初探寻秦始皇墓便用到了这项技术,只是这样一做,此行的目的便很难再隐瞒,倘若真的探索到诸葛世家的隐藏之地,以后他们再想隐蔽怕也不容易了。 将这样一个不知道隐居了多少年的世家,曝光在世人面前,定然会引起极大的震动,秦绝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定注意了。 “玄武,将侦测无人机拿出来,整体探测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我上去看看!”秦绝交代了一声,便走到绳索边,向上爬去。 这上山不比下山,下山借助重力,秦绝可以轻易的下落,可是借助绳索向上攀爬,相较而下就困难的多了。不过秦绝的身手很好,他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和上升的幅度,控制着绳索的摆动,没上几步,他便开始向四周探查,只可惜石壁宽阔,一望无边,想要找到那个入口,还真是困难万分。 另一边玄武操控侦查无人机已经飞上了半空,侦查无人机采用的是无线电进行遥控,而玄武拿出的这一架也是现在最为先进的一架,不仅是飞行高度大,飞行距离远,摄像更加清晰,遥感和红外线系统也是最新的,而且体积却非常的小,操控起来更加的方便。 玄武一边操控无人机,一边看着笔记本上无人机发回来的信号和图片,开始对断崖的石壁开始进行地毯式的搜索,而高月和车狐子也凑了上来,仔细的看着电脑的画面,脸上满是期待。 无人机整整飞行了三个多小时,才将崖壁上的资料全部采集了过来,收回无人机,高月便开始飞快的敲打着键盘,她编写了一个程序,用来筛选石壁上缝隙、洞穴以及断层之处,程序很快便编号了,只是无人机采集的资料太多庞大,依旧在解码的过程中,无奈间众人只好在一旁等待了。 而此时秦绝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了,顺着绳索向上看去,除了雪白的云层,根本看不到一丝人影,若不是绳索依旧在均匀的摆动着,或许他们会以为秦绝早已登上了山顶。 突然,绳索摆动的幅度突然大了起来,像是荡秋千一般,传来一阵呼呼的风声。 “他该不会遇上什么危险吧?”高月满脸担心,小声的问道。 咚…… 另一边些许石块从石壁上滑落,碎的粉碎,石块还在不时的落下,众人赶忙躲到了一边。良久绳索这才平静了下来,又恢复了向前摆动的幅度。 高月长舒了一口气,盯着头顶的云层,久久的不肯移开双眼。 又过了一个小时,秦绝身影终于显露了出来,高月看的清楚,此时秦绝的身上似有血迹,他一直手拉着绳索,另外一只手还拎着一头雪白的羊。羊很大,看起来足有三百多斤,而秦绝一只手拎着也有些费劲。 “噗通!” 终于平安落地,秦绝不觉长舒了口气。 高月急忙跑了过来,满脸担心:“小秦秦,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秦绝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小子真有你的,到哪里都忘不了打猎啊?”车狐子讪笑道,脸上一阵嘲弄。 呼…… 长舒了口气,秦绝低声解释道:“这是一头雪羊,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到,这些雪羊善于在悬崖峭壁间攀爬、跳跃,只要有可踏之处,不论如何陡峭的悬崖都可以轻易地上下。 先前我向上爬了一千米左右,便看到这头雪羊了。看这羊角便知道是一只公羊,公羊都好斗,看到我二话不说便冲了过来,开始攻击我。 原本我不想跟他动手,谁知这家伙变本加厉了,于是我就把它宰了,原本向直接扔下来的,又怕等会砸到你们,所以就拎着下来,时候不早了,玄武你去清理一下,等会我们吃烤羊!” “好嘞!”玄武应了一声,便去安排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龙腾支援 秦绝从背包里拿出一条毛巾,到溪水里将手上和衣服上的血迹洗掉,又转头向几人问道:“你们这里有什么发现么?” 摇了摇头,高月的脸上有些难看。 “无人机发回来的资料还在解码,按照现在的速度我估计至少要到半夜才能完成了。你呢?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皱了皱眉,秦绝叹了口气。 “崖壁被云层遮蔽了,视觉能见到的地方很小,不过我发现了一处杂草丛生之地,只是距离太远,我也过不去。” 他的脸上明显有些失望,不过很快便隐藏了起来。 很快玄武便将雪羊处理好了,车狐子很是自觉,跑到前面的山林里面捡回来很多的树枝枯叶。秦绝升火,将羊架上开始烤了起来。 很快香味便传了过来,高月就坐在秦绝的身边,靠着他不时的撒上佐料,满脸幸福。 条件简陋,材料也不是很全,所以秦绝整整烤了一个多小时,才将整头羊烤熟,原本高月是不吃羊肉的,只是不知道秦绝用了什么方法,将羊肉的膻味祛除的很好,所以她也忍不住大吃了起来,秦绝特意给她准备了一条羊腿和一大块羊排,这是他精心烤制的,外焦里嫩了,肥油都被烤了干净,只剩下劲道的瘦肉,吃起来很有嚼劲。 高月边吃边笑,不是将手中的肉向秦绝的口中塞去,很亲昵的样子,惹得玄武和车狐子一阵白眼。 知道高月手中的肉是特制的,所以玄武央求了半天,才从她手里要了一小块牛排,刚吃了一口便发现了味道不同,他满脸委屈的一直抱怨着秦绝偏心。 等到众人吃饱喝足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所以众人也没有再去寻找下去,玄武和车狐子将帐篷支了起来,便休息去了。 帐篷本来带了四个,可是在高月的强烈要求之下,他们只搭了三个。 “我去,帐篷这么小,姑奶奶你还要和老大挤啊?”玄武一阵轻笑。 “死胖子,要你管,这深山老林的我晚上一个人多害怕啊,要是在跑来一头雪羊,那怎么办啊?我还是跟着小秦秦安全一点。”高月冷声道,直接抱着电脑钻进了一个帐篷。 “说的对,我支持他。”车狐子没心没肺的笑着,丝毫不在意秦绝那冰冷的眼神。 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从这一次见面,这小丫头一直都很黏着他,也许是觉得以前亏欠她太多,所以秦绝也一直都由着她。 玄武和车狐子都各自进了一个营帐,防备的看着秦绝。 “这是我的,累了一天了,我先睡会。” “对,臭小子你别往我这里看,你的营帐在那里呢!”车狐子指着指远处的帐篷,一阵坏笑。 秦绝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他没有急着回营帐,只是坐在边上的石块上,默默的抽着烟。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崖底不必外面,这里白天也只是八点左右才会亮起来,而晚上五点左右便会昏暗了,似乎这是一处阳光迟来之地,白天尤其的短,剩下的便是长长的黑夜了。 篝火依旧在燃烧着,借助火光可以驱除山林中的野兽,逐渐的四周都安静了下来,似乎鸟兽也陷入了沉眠,而秦绝却一直都坐在那里,双眼微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他的心中很是矛盾,越是接近诸葛世家,便越是如此,他明白茱萸的目的是报复,为此他不惜绑架秦绝的六个老婆,只为将秦绝拴在他的枪头上,而他的到来,对于诸葛家族而言注定是一场灾难,况且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之后,自己又与这个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让他的心里有几分不忍。 时隔三十多年了,对于父母,秦绝的心里早已没有了恨也没有怨,甚至不像小时候那般渴望了,一切都已淡忘了,而他也早已成年,或许不久后,自己也会有自己的生活,家庭,妻子和孩子,那才是他生活的重心。 十几年的奋斗,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已经成为威震东方的君皇,也是那个喧嚣于欧洲大陆上的圣魔。金钱他并不看重,而且他也从不缺,权力他不稀罕,却也位高权重,至于美人,他也不缺,老婆已经有了六个了。 “我累了,真的累了,这本就不是属于我的战争,恩怨情仇,都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又有谁能说得清呢?只可惜有些人却永远不能放下,而我也深陷其中,身不由己啊,或许等此间事了,我也该真的退下来。”秦绝一声轻叹,伸了一个懒腰。 此时高月从帐篷里伸出头上,透过火光,看着秦绝的背影,小嘴嘟起,双手捧着下巴,那样子着实可爱。 “小秦秦,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 秦绝摇了摇头,轻声笑道:“怎么会呢?在我心里你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讨厌你呢?” “那你为什么不能像对姜黎他们那样对我呢?我可不想做你的妹妹,我要做你的老婆。”说着,高月的嘴撅的更高了,满是幽怨。 “呃……,你这丫头整天想什么呢?我认识你的时候,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虽然现在算是长大了,可是在我眼里你还是那个可爱的小姑娘而已,我也一直把你当妹妹老看待的,所以你和姜黎她们不同。”秦绝笑了笑,轻轻抚摸着女孩的长发,满是宠爱的样子。 “切,谁是小姑娘,老娘现在都快奔三了。反正我不管,以后你去哪我就跟到那,我看姜黎她们又怎么能抢得过我。哼……” 说着,高月将秦绝拉进了帐篷,指了指自己那条被睡意遮住一般的纤细美腿,轻哼道:“哼,走了一天的路,我的脚酸了,你快帮我捏捏。” 秦绝尴尬的笑了笑,还是上前帮她捏了起来。 “呦……,小秦秦你轻点,好痛啊……” 一阵怪叫声传来,震得跟着山谷都是回音。 黑暗里,玄武从帐篷中探出头来,好奇的望了过去,他了解秦绝的脾气,只是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是真的得逞的,不觉很是好奇。 没想到刚探出头,便看到半个身子都趴在外面的车狐子,不由得大骂道:“你个老不死的,还太娘的得道高人呢,也学会听墙角了?” “说我?你小子是什么好鸟吧,不也是这个德行!”车狐子冷声骂道。 “好奇,好奇而已!”玄武尴尬的笑了笑,急忙解释道。 “对了,老不死的,你当初给这小妮子算命,说的似乎有点惨啊?我看她和老大不是蛮好的么?” “唉……”长叹了口气,车狐子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说道。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可是我没有珍惜,直到失去后,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快的事,莫过于此,如果?可惜没有如果。” “懒得听你这老王八蛋胡扯八道,连电影的对白都干上了,真看出来,你个老东西还蛮穷酸的嘛?”玄武轻笑道,并不放在心上,只当老人又在胡言乱语。 “这叫穷酸嘛?老子这叫有文化,你个土鳖。”冷声骂了一句,老人直接有爬回了帐篷。将拉链一拉,再也不理玄武了。 玄武冷哼了一声,又看了不远处的帐篷一眼,坏笑了两声,便也开始休息了。 夜半,众人都在呼呼大睡,唯有秦绝一人守在电脑面前,讲过十几个小时的解码,无人机采集到的所有信息全都被电脑接收了。而此时高月编写的程序也自动开始筛选,估计要不了多久,便能找到一些线索。 秦绝不觉打了个哈欠,慢慢走出营帐,坐在外面不觉又抽起了烟,这枯燥的等待着实难熬,好在一切都接近尾声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电脑突然传出一阵警报,秦绝竟进了营帐,此时高月也已经醒了,准确的说秦绝出去的时候,她便已经醒了,不过她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的躺着,透过点滴的火光照射在营帐上的那道影子,她似乎能感受到这个男人不安的心。 很快便有了结果,经过程序的筛选和比对,终于发现了九处可疑的地方,其中无处是岩石的断层,形成的狭窄的空洞,从照片和相应视频的比对,两人发现这些空洞根本没有继续向里延伸,所以这五处可以排除。 其余四处中,又两处洞穴虽然看起来向里延伸,看不到底,但是洞口的口径实在太小,看起来经过电脑测量,也只有三十多公分的宽度,应该也不可能是入口。 那么剩下的便只有两个地方了,一处是一个半人高的洞穴,经过视频和照片的比对,这个山洞里面一片空洞,乌黑一片,应该是一处隐秘的洞穴。 另外一处,便和秦绝向前看到的地方有些相似,那里杂草丛生,没有洞穴只有一处长长的裂缝,裂缝狭长,宽度也足有半米,不过却被云层遮住了,模糊不清,看不到全貌。 经过筛选和比对,有可能的地方也只有这两处了,照片上被高月特意表明了坐标,然后高月又调出数据,根据坐标很快便找到了这两处地方,然后开始规划攀岩的路径,不过她却遗憾的发现,这两处地方都是出于半空之中,剧烈上下的位置都在七八百米,而且崖壁所在的位置平滑如镜,徒手攀爬的难度实在太大。 或许秦绝不知道的是,这里最早乃是一处湖泊,周围的石壁被冲刷了千年,自然光滑无比,后来湖泊逐渐干涸,变成了一条宽不足米的溪流。如此这谷底才彻底显露了出来。 “小秦秦,我们没有相关的攀岩设备,我们可能需要支援了?”高月低声说着,脸色有些难看。她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怕秦绝去冒险。 秦绝自然也明白高月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这才拿出了手机。 “龙鼎,我是秦绝,锁定我现在的位置,你现在马上派人过来支援我,我需要一架中型的武装直升机,配备云梯和救援绳和探测机器人,明天一早我要见到。” “是老大,我派龙腾小组去支援您!”说完,龙鼎便挂了电话。 很快,龙腾便得到了命令,一行五人,迅速的开始行动了。 另一边,做完这一切之后,高月慢慢将电脑合上了。 “时间还早,我们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有的忙呢?”高月低声说着,脸上微微一红。 秦绝点了点头,躺在了一边。 高月微微笑了笑,一个翻身,便将秦绝压在身下。 第二百二十七章 无路可走 翌日一早,龙腾小组的五人便已经到了,这一次的调取的直升机,比秦绝先前开的那架,明显要大得多。此是直升机便飞在崖壁正上空,救援梯已经放了下去,龙腾和破军根据高月发过来的坐标,将探测机器人放了进去,之后两人便直接到了谷底与秦绝等人汇合了。 “老大,昨晚我们得到消息,便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还好没有误事!”龙腾激动的说着。 “你小子终于靠了一会谱了,不错不错。”高月也上前打起了招呼。 龙腾看了她一眼,微微一惊,一阵坏笑。 “老大就是老大,这到了哪里都有美女相伴,美女后援团就是强大啊。” 秦绝瞪了他一眼,吓得他立刻捂住了嘴。 “好了,闲话少说,开始吧!” 随着秦绝一声令下,高月便开始动了,只见她的左右手飞快的敲打着两个键盘,很快两部电脑上便出现了探测机器人说扫描出来了画面。 一边那个半人高的山洞,机器人向里缓缓的移动着,里面的空间确实很大,而且越往里越是宽敞,正在众人兴奋之时,画面突然摇晃了起来,很快一个巨大的毛孔出现在众人眼前,突兀的画面让众人惊讶不已。 咚…… 一阵巨响,画面闪了几下,很快视角便锁定了下来,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头巨大的白猿,这里似乎是它的巢穴,不远处还有几张兽皮散落在那里,应该是白猿睡觉的地方。 不过山洞似乎只延伸到了这里,里面便是封闭的石块了,没有人知道这石洞究竟是怎么形成的,但是很明显现在已经成了这白猿的家了。 秦绝皱了皱眉,低声道:“收回机器人吧……” 可是他的话音还未落,画面便再次闪了一下,紧接着画面上出现了一个粗大的鼻孔。之后距离慢慢拉远,最后整个白猿的头都显露了出来。 它死死的看着镜头,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物种一般,对着镜头傻傻的笑着,很是憨厚的样子,哈喇子顺着嘴角向下滴着,隔着屏幕众人都能感觉到它的喜悦。 “这还收的回来么?”龙腾嘴角抽了抽,脸色明显有些难看。 这是最为先进的探测机器人,上面的科技含量比探月的那个也不遑多让,只是如今去沦落成这头白猿的玩具,着实让人心疼不已。 秦绝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另一边,这个探测机器人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克星,顺着裂缝一直向里匀速的前进,透过画面,众人终于看到了这裂缝的全貌,远远地看去像是一轮弯月悬挂着半空之上,而且这个裂缝似乎有一定的角度,机器人沿着下坡向里行进,地面上到处都是碎石块,残破不堪。 周围的石壁也早已被风化,上面蒙了一层白白的灰尘,随着机器人的前进,卷起一阵浓浓的尘烟。 “这里怎么不像是一条入口啊?如果真的是的话,难道诸葛世家的人几十年都不出来的?”玄武微怔,急忙问道。 可是最后的结果却让人大失所望,探测机器人向里走了大概一百多米,便走到头了,周围都是厚厚的石壁,再也没有路可以向里了。 秦绝眉头紧蹙,久久的没有说话。 “不会啊?种种迹象表明这诸葛世家应该就在此地,怎么都是死路呢?”车狐子也低头思索着,满是不解。 不管按照诗文上留下的信息,还是老门梁所了解的情况,这诸葛家族应该就在这里,只是为什么按照诗文中的线索所找到的两处洞穴都是死路呢? “无路可走吗?该不会有什么机关吧,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龙腾小声说着,一阵好奇。 龙腾的话一下子提醒了众人,机关术在古代还是颇为常见的,诸葛亮更是一个机关大家,制作诸葛连弩,木牛流马皆可算得上奇思妙想,事实如此,那么在入口处设置一个机关暗门这样的事倒显得简单的多。 “既然这两处洞穴是最有可能的地方,那我们就兵分两路进去寻找吧。龙腾,破军,你们和车狐子大师就进这个裂缝中探查,玄武、高月跟着我去白猿居住的洞穴,行动吧。”秦绝吩咐着,很快两队人马便分开了。 因为秦绝忙着去抢救那个侦查机器人,所以上面的直升机便向将他们送了上去,之后便是龙腾三人。 秦绝走在最前面,刚一踏入洞穴便被白猿发现了,此时那个侦查机器人就在白猿的手中捏着,若不是它的外壳足够坚硬,想必早已经被白猿给扯坏了,不过现在探测系统也出现了故障,还需要修复一番,下次才能投入使用。 这个侦查机器人造价可是两百多万,竟然被白猿当成玩具,实在是有点太奢侈了。 嗷……嗷…… 看见秦绝三人进来,白猿立刻站了起来,巨口喷张,两颗长长的獠牙露了出来,像是在示威一般,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三人,身体慢慢向前移去,叫声也越来越大。 很显然,在它的眼中,这三个小个子已经侵入到了它的领地,它在严正的发出警告。 秦绝皱了皱眉,对着身后的两人做了一个手势,玄武和高月直接便停了下来。 “你们小心一点,我来将这白猿清走。” 说着,秦绝便大步向白猿走去,神色间满是戏谑。曾几何时,他便是和山林中的动物对练,方才有如今的身手,不过他还是第一次和白猿交手。 白猿的智慧远超一般的动物,而且它们速度很快,身体也非常强壮,从进化论的角度来说,猿类乃是人类的近亲,《封神演义》中的袁洪便是白猿成精,后来习得八九玄功,与杨戬斗法,二人的七十二变,无所不用其极。 眼看秦绝不顾他的警告,依旧继续向前,它明显怒了,双眼微红,也开始向前掠去。一步足足跳出三四米,不过它却没有马上进攻,而是对着秦绝龇着牙,怒嚎了两声,然后双臂便开始重重的击打着自己的胸膛。 “咚咚咚……” 像擂鼓一般,震得整个山洞都是回音。 秦绝轻声笑了笑,他没有继续向前,只是对着白猿勾了勾手,冷声道:“我就陪你过几招,要是你赢了,我们马上就走,要是你赢了,你手中那个东西就交给我,然后让我们在这里看一看,怎么样?” 白猿似乎能听懂他的话,顺着秦绝的手印,它看了一眼手中的侦查机器人,双手向身后一背,看他样子明显是不愿意给他。 秦绝倒是不介意,继续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白猿突然动了,它的身体飞快的跳起,向秦绝爆冲而来。 “我靠,这个大家伙速度好快啊?这一眨眼就蹦出十几米,要是参加百米赛跑倒是不错。”玄武轻笑道,脸上略微有些震惊。 这个速度越是在旁人面前,或许便是无解的,但是它的对手却是秦绝。 就在白猿距离秦绝还有两米的位置,秦绝突然动了,他的身体向侧面一闪,直接闪过了白猿的重拳,一脚顺势踹出去,重重的踹在白猿的屁股上。 咚…… 一声震响,整个山洞都摇晃了起来,白猿重重的撞到了石壁之上,好在他当机立断,再撞上石壁的那一刻用手推着,减缓了一部分冲劲,要不然这一下怕是就能把他撞得三荤两素的了,即便如此,它的手臂也被撞得痛疼难忍,骨折不至于,但是却也有些骨裂了。 “叽叽……” 白猿惨叫了两声,只一招便被秦绝打怕了。它急忙转过身来,一边望着秦绝,一边向山洞深处退去。它的手耷拉在胸前,眉毛和眼见微微一缩,远远的望去它的表情很像是一个“囧”字。 “小秦秦太坏了,连个猿猴都欺负,简直是比禽兽还要禽兽呢。”高月冷声说道,这个白猿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太可爱了,尤其是这个委屈的表情,让人很是同情。 秦绝摇了摇头,对着白猿笑了笑,伸出了手掌。 出奇的事,白猿先是微微颤了颤,然后又看了一眼手中的侦查机器人,在手上轻轻的摇了摇,这才慢吞吞的拿了出来,丢给了秦绝,那样子很是不舍。 秦绝尴尬的笑了笑,指了指周围的石壁,然后指了指自己,继续问道:“你可曾见过这里又想我这样的人类出现过?” 没想到白猿竟然真的能听懂秦绝的话,它急忙点了点头,不过神色间却又落在秦绝手中的探测机器人身上。 “我靠,这家伙还惦记着机器人呢,好吧,我拿东西来引诱一下它。” 看着它的样子,玄武笑个不停,急忙从背包里掏出两个苹果,一个丢给了它,然后另外一个自己咬了一口。 白猿接过苹果,先是凑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学着玄武的样子,在自己胸前的白毛上擦了擦,便一下子丢进了嘴里。 苹果很甜,白猿咧嘴笑着,一副很满足的样子,吃完后,它又望了一眼玄武,让人想不到是,它竟然对着玄武眨了眨眼,表现出一副满是谄媚的样子,这三人笑个不停。 高月笑了笑。从背包里拿出几个香蕉,自己只留下了一个,剩下的全都丢给了它。 没想到白猿接过香蕉竟对着高月咧嘴笑了起来,那样子说不出的畅快。 高月看着它,慢慢将香蕉皮剥开,给白猿做着示范,然后将剥完的香蕉,放到嘴边吃了一口。 而此时白眼竟然白了她一眼,掰下一支香蕉,嘴巴一咬,将香蕉头上的那块咬掉,然后大手轻轻一挤,白嫩的香蕉便被挤了出去,正好落在了它的嘴里。吃完还得意对着高月笑了笑,才开始继续吃了起来。 “老大,这猿猴成精了哎!”玄武激动不已,这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了。 “都说猴精猴精的,我看一点不错,这家伙除了不会说话之外,我看什么都懂。”高月轻笑着,也是满脸欢喜。 第二百三十一章 友朋远来 穿过树林,一处很大的山洞便映入眼底,山洞的边上是一方池塘,池塘清澈见底,还有几条三彩风水鱼在游动,池塘入溪流,接口的地方架着一台水车,随着水车的接引,这方溪流才能常年不断的向外流动着。 走的近了,众人才发现,池塘的中心便是一个泉眼,不停的有涓涓细流涌出,一次这有了这一滩活水。 众人向山洞走去,距离越来越近,就在此时,突然一个少年从山洞里面走了出来。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这少年手中握着一卷长卷,腰间还挂着一柄宝剑,看拍来颇有几分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气势,长相英武,面容和善,恰似一个翩翩少年。 “你是?”秦绝皱了皱眉,低声问道。 “我乃诸葛风启,家父知道诸位贵客临门,特让我来迎候,诸位请吧!”少年慢慢站到了一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父亲怎么知道我们来了啊?”走了两步,玄武好奇的问道。 “家父今早卜了一卦,卦象上显示今日必然有旧友来访,所以早早的便将木鸟投了出去,没想到你们还是早了一步!”少年手中的折扇轻摇,微微笑着。 “旧友?怕是我们算不得旧友吧?”玄武白了少年一眼,他可不相信那些卜卦之术,在他看来肯定是诸葛光耀早就发现了他们,所谓的卜卦不过只是一个托词而已。 “这位兄台莫急,等见到家父,一切自然明朗。” 众人被引进了山洞,才看清周围的一起,山洞别有洞天,四通八达;还有十几盏孔明灯漂浮而上,将整个山洞都照亮了。 不过山洞中却尤其的清静,没有见到一丝人影。 终于少年在一处石室前停了下来,他回头对众人笑了笑。 “家父就在这里等候诸位,请吧!” 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怎么?你不跟我们一起进去吗?”玄武神色一凝,急忙问道。 “不了,家中有规矩,这间石室只有历代族长能够进的,所以我只能将诸位引到这里了!”少年微微躬身,转身走了。 “我靠,这是什么破规矩啊?老大,这里该不会有埋伏吧?”玄武急忙问道,脸上不觉有些担心。 秦绝摇了摇头,对车狐子轻笑道:“老家伙,人家摆出阵势迎你,你还不赶快进去赏个脸?” 车狐子嘴角微微抽了抽,尴尬的笑了笑,转身便进了石室。 “我靠,这老家伙还挺勇敢,走,我们也去看看。”龙腾轻笑着,跟着车狐子便进去了。 诺大的石室,足有三十多个平方,四面都摆满了书架,这些古书也不知道流传了多少年了,表面早已发黄。最里面还有一扇小门,也不知道通往何处。 众人扫了一眼,石室里根本没有一丝人影,车狐子冷冷的笑了笑,低声道:“怎么?是不是没有脸见我啊?要不然怎么会躲着不见我啊?” “哈哈……,你倒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般狂妄。”一声冷喝声传来,里面石门突然打开了,只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缓步走来。 老人面容阴翳,笑容说不出的阴冷,头上盘着长长的发髻,只可惜白发却也占了一半。 “诸葛辉,你终于出来了,时隔三十多年,我终于找到你了。”车狐子冷喝,脸色很是冰冷,似有无尽的怨气和怒火。 “活了一百多岁的人了,还是这般浮躁,怎么刚一见面,莫非你还想动手不成?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这里是诸葛世家,不是你的武当山。”一声低喝,诸葛辉慢慢的走了过来,不由得扫了众人一眼。 “倒是不错,还叫了五个帮手?该不会又是你在那里骗的小徒弟吧,还有男有女,哎呀,真是越老越没用了。看来为了找我,你的确是煞费苦心啊,只可惜,你依旧没有任何的机会!” 车狐子白了他一眼,不觉冷声笑了笑:“呵呵,你倒是看的起自己,看来这三十多年,你一直像缩头乌龟一般躲在这里,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有于我何干呢?这里才是我的乐园,而外面的一切只不过是我撩拨的棋子罢了,风云搅弄过了,谁还会在意在那里会下雨?真是可笑。”诸葛辉轻笑着,捋了捋嘴边的长须,满是得意。 一旁的秦绝望着他,一直沉默着,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原本心里或许还有一丝期待,同样也夹杂着一丝内疚,毕竟眼前之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且,这一次突然闯入,必将会打破这里的平静,给他们带来一些麻烦。 可是当他看到他的这幅嘴脸,心里不觉有些失望,连最后一丝期待都磨灭了,剩下只有厌恶,内心深处深深的厌恶。 “乐园?躲在这暗无天日的蛮荒世界里,统率着一群愚昧无知的人,看起来你倒是很骄傲的么?或许你可以不在乎那些你在外面做过的事,或许伤害过的人,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一起找上门来,将你这个狗屋踏平,你难道还能笑的出来?”车狐子冷声道,脸上的厌恶倒是一点都没有掩饰。 “以前的事,或许你忘记了,但是我却从不敢忘。当初你爷爷诸葛明道出山,与我师兄弟二人携手游走天下,我们三人携手创建了龙兴会,名动一时,同样也积累了一大笔财富。 没想到我兄弟三人竟然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人,竟为此大大出手。 我师弟谢三口自知不及我二人,于是便要下毒害我二人,谁知害人不成反倒是害了自己,虽然他的命救回来了,但是体内的毒却未能尽解,只能遗祸子孙。 而我和你爷爷在华山顶决斗,我力有不及,没能胜过他,就在他一剑正要娶我性命的时候,是莜月为我挡下了那一剑,而她也剩下了一口气。正是那一剑,我们兄弟二人才彻底醒悟了过来,放弃了争斗。 好在我武当山千年传承,留下一座冰魄麒麟,可以护住她的身体,百年不朽。而传说你诸葛世家也有着一部七星续命之术,于是我和你爷爷商量之后,便决定各自返回族内,等准备万全之后,再到我的武当山将莜月救醒。 谁知这一等便是五十年,我没有等来诸葛明道,反而等到了狼子野心的你。你趁我不备,将冰魄麒麟抢走,逃之夭夭,若不是我及时发现,将莜月的身体彻底冰冻,恐怕她早已经不再了。 我今天来就是要向你讨回一个公道,若你就此交出七星续命之法,当初的是,我可以不去计较,可是你要是执迷不悟,我便是舍了这条老命,也要将你斩杀。” 车狐子冷声说着,脸色越来越冷。 “张天陵亏你还是天师道的正宗,竟然相信七星续命的鬼话?倘若这术法真的有效的话,那我爷爷、父亲,又怎么会早已逝世多年?莜月早已经死了,我取走冰魄麒麟,也是为了让你彻底认清这个事实,不要在执迷不悟了。”诸葛明道厉声喝道。 车狐子哪里相信他的话,只见他皱了皱眉,冷喝道:“是否有效,你说的可不算,交出冰魄麒麟和七星续命之法,我便就此离去,否则别怪我和你拼个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你倒是瞧得起你自己,你以为凭你这个老不死的,带着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便能和我拼的鱼死网破?不自量力!不过在动手之前,我倒是不介意多透漏一些秘密给你,也好让你死的安心。”诸葛光耀冷笑了两声,又低声说道。 “你猜的不错,当初我爷爷确实找到了七星续命之法,为此耗尽三十多年的心血,方才学会。但是可惜此法却有极大的限制,你知道是什么吗?那就是这七星命灯需要活人的精魄为引,是为献祭。当初先祖失败了,也是因为他不忍用他人的性命,换来自己长存,爷爷觉得对你有所亏欠,所以他便决定用自己的命来补偿你们。 所以他花费了二十年的时间,终于将七星命灯制作了出来,完成的那一刻,他便自杀了,用自己的命为命灯献祭,以此来保命灯长明。 你是知道的,诸葛一家的嫡系血亲,一向是一脉单传,我爷爷兄弟四个,可是活过二十岁的只有我爷爷自己,而我爷爷膝下,也只有我父亲一个儿子,可是他不到三十岁便英年早逝了,这像是一个诅咒一般,笼罩在我的头上。 那一年我二十三岁,我担心厄运终究会降临到我自己身上,所以就在爷爷派我去武当山寻你的时候,我便决定了,即便是七星命灯真的能续命,那我也要续我自己的命。” “你们这些老家伙,真是异象天开,竟然还妄想给死人续命?真是可笑,莜月已经死了五十多年了,亏你还一直惦记着她,让她死都不得安宁,这才是罪孽。”诸葛光耀冷斥道,神色间满是嘲弄。 “我爷爷知道我的心性,怕我私藏七星灯,竟然用天机盒将七星灯锁了起来,并不告诉里面是什么,只让我将盒子送到武当山交给你,或许连他都不知道的是,当初他给你写的那封信,早已经被我偷偷的换掉了,上面详述了七星灯的使用之法,还让你防备着我。只可惜,这一起都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我虽然知道他的意图,但是苦于打不开天机盒,无奈还是要去武当山找你。而那封信也被换成了,只有我才能使用七星灯。所以到了武当山之后,你看到那封信,对我便没有了防备,而我也正好借此机会成功改命。” 说着,诸葛光耀不由得大笑了起来。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的爷爷和你,要不是你们,我诸葛光耀又如何能活到今天?” 第二百三十二章 卑劣的行径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诡计,只怪我当时兴奋之下,连书信的笔迹都没有辨认,便相信了你,为此我还整整骂了诸葛明道三十多年,好啊,好啊……” 车狐子怒目圆睁,脸上青红一片,良久,方才说了一句。 “诸葛明道你他妈的真是养了一个好孙子啊,我们两个人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以为我会在意你们的什么承诺不承诺的,在生死面前,圣贤都概莫能外,有谁会选择自己死,换取别人的生路。何况,你们这些可笑的人,竟然还妄想去救一个死人,与其让你们将这大好的机会白白浪费掉,倒不如我便宜了我。哈哈哈……”诸葛光耀畅快的笑着,但是那笑声却浸的众人脊背发凉。 或许他是一个聪明人,但是却是一个十足的小人。 秦绝脸色微冷,脸色阴沉到了谷底,他没有去看这个老人,甚至都不想再听他多说一个字。 高月望着,脸色也有些担心,她紧紧的拉着秦绝的手,转脸对诸葛光耀问道:“那后来呢?你成功改命之后,你又做了些什么?” 这个问题她是为秦绝问的,这不但涉及了秦绝的身世,同样也是众人此行来的真正目的。 “他做了什么?哼……,他后来以诸葛辉的身份,加入了蛟龙突击队,专门去针对茱萸组织,而茱萸的前身便是我们创立的龙兴会。 当时我们三人因为此事闹翻之后,龙兴会便销声匿迹了,谢三口远走欧洲,我和诸葛明道也隐身不出,后来正是谢三口的孙子带着他手中的信物,这才重新收拢了一批龙兴会的人马。 谁知这小子不学无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诸葛世家的,他进去后,从诸葛明道那里偷走了一本机关之术,醉心于搞什么人体改造,那个茱萸便是他的试验品,实验成功以后,他便逐渐隐藏在了幕后,龙兴会也更名成了茱萸组织,后来,他便被茱萸他们所杀,也是罪有应得了。” “不仅如此,呵呵,你以为事情会这么简单吗?若不是我的帮助,你以为茱萸杀了谢文龙之后,又是怎么聚拢龙兴会那一帮人马的?”像是被车狐子的话引起了兴趣,诸葛光耀得意的笑着,开始讲述着这一段过往。 “其实你们这一段往事,我早已经知晓,在龙兴会三大会长之中,我爷爷才是排行第一的,当初我从武当山离开之后,便想着将龙兴会的财富收拢回来,所以我便化名诸葛辉,并成功找到了谢文龙。 我与他早就相识,当初进入他来寻找我诸葛世家,还是我将线索留给他的呢。等我找到他以后,发现这家伙真是一个十足的废物,他对财宝丝毫不感兴趣,整天痴迷于人体改造,像是茱萸,后来又是疯魔等,龙兴会的人到处给他绑架小孩子来给他做实验。 后来我过去之后,顺利将龙兴会重新组织起来,并找到了茱萸,让他将谢文龙杀了,从此这个组织便彻底交给他去管理,而我更愿意隐藏在幕后进行操控。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谢文龙死后不久,茱萸组织便被蛟龙的人盯上了,而那时了解蛟龙的动向,所以我便和林静瑶一起入伍,终于凭借我们的身手,成功入选了蛟龙,而后来林静瑶也成了我的女人,并为我生下了一个男孩,我们一边潜伏在蛟龙,我一边派茱萸去寻找当初你们三个留下的那笔财富,经过一段时间的寻找,终于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或许连你都不会知道这宝藏的下落,当初你们三人派人将宝物藏了起来,而那人只留下了一张模糊的地图,你们三个离开龙兴会之后,那地图一直被收藏了起来,真正三年,茱萸才找到地图,然后就当我们打算去找宝藏的时候,上面却突然下了命令,派蛟龙将茱萸组织彻底剿灭。 这一切来的实在太快,快到我根本无法提前通知茱萸他们撤离,后来实在没有办法,我便安排茱萸假意绑走了孩子,从来让静瑶暗中将蛟龙的行动计划透漏给茱萸他们,并配合他们逃跑,而我则继续留在蛟龙潜伏着。 那是一场惨烈的大战,蛟龙和茱萸都损失惨重,等到茱萸他们顺利的突出重围,谁知道林静瑶那个笨女人,对蛟龙的兄弟姐妹心存愧疚,于是她竟然自杀谢罪了。而茱萸他们也竟将矛头指向了我,对我心怀怨恨。这将我的计划彻底打乱了,无奈之下,我只好离开了蛟龙。 我根据地图上的线索找到了一处山脉,可是诺大的山脉根本就没有标明具体的地方,根本无从寻找。 当时我处境尴尬,林静瑶死了,介于我和她的关系,蛟龙我是回不去了,而茱萸组织对我的成见太深,也早已不可利用了,所以我便带着那份地图一起离开了,再次回到了这里,继任了族长。” “我知道我走后,他们一定都在苦苦的寻找我,所以我在这里一直参研着先祖留下来的古书,再也没有出去,只是没想道的是,你这个老不死的竟然还真能找到这里,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诸葛光耀冷声笑着,脸上一片阴寒。 “那个孩子呢?难道你从来就没有心存亏欠?由着他一人在外面受人欺凌么?”高月冷声问道,脸上似有怒火。 “孩子?怎么会呢,当初林静瑶以死相逼,让茱萸将孩子交给他的堂哥秦政抚养,秦政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凭借我在蛟龙的功绩,还有他和静瑶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会将这个孩子养大的,所以我又谈何亏欠呢?只恨林静瑶这个女人,竟然背叛我,坏了我的所有计划,才让我所筹谋的一切全部功亏一篑。现在想起来,我都恨的不行……” 诸葛光耀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似乎提起这个女人,就让他很不自在。 “那林静瑶呢?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因你而死,难道你从来不曾后悔过吗?”高月继续问道,脸上不觉有些难看。 “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她是我的女人,竟然违反我的命令,公然破坏我的计划,这难道不是背叛吗?这样的女人我恨不得亲手杀了她,要不是她,我如今怕是早已跃升为军队的大佬,又怎么会躲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中虚度光阴。”诸葛光耀一阵轻斥,他的脸上似有无尽的怨气,话语越来越冷,让人听得心头发颤。 “是这样么?那林静瑶呢?你带走了她的尸体,那如今她在那里?难道真的死了么?”高月继续问道,不过她的声音越来越冷。 “呵……,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告诉你也无妨,林静瑶的确是死了,但是我恨她,即便死了我要她不得安宁,我可不会让她这么容易就看到我认输,所以我用冰魄麒麟冰封着她的尸体,就为了有一天我亲手将宝藏取回,让她亲眼看看,没有谁能够阻挡我,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我要后悔,让她害怕,让她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诸葛光耀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双眼都有些泛红,面色狰狞,让人觉得齿冷,觉得恶心。 “你不是人,是一个魔鬼,没想到事到如今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为了你的欲望,为了那所谓的宝藏,你不但害死了自己的妻子,还让自己的儿子从小养在别人膝下,自己像是一头老鼠一样躲在洞里,竟然还在这里沾沾自喜,说着那些可笑至极的大道理,你这种热根本没有感情,也根本不配叹感情!”高月怒斥道,饶是以她的脾气都忍受不了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恨了。 “感情?呵呵,只有废物才会和人谈感情,而你们这些废物,只能是别人所撩拨的棋子罢了,而对于那些没有用的废子,当然只有舍弃一途,难道下棋的人还会犹豫不决吗……” 他的笑声,刺的众人脊背冰凉,尤其是秦绝,一直沉默的他,也终于开口了。 “棋盘上的棋子么?很好,既然你这么认为,那我动手杀你,心里便不会再有什么负担了。”长舒了一口气,秦绝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香烟,轻轻点上。 看了一眼秦绝,诸葛光耀冷笑了两声,很是不屑。 “小子,想要杀我,凭你还差很多,就算是茱萸中战斗力最强的疯魔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说话,凭你也配?真是可笑。你以为我在这里呆了三十多年,难道真的就是虚度光阴的么?” 说着,他的脸上似有一丝怒火,不过很快便被他压下去了,或许他是有意看着这几个人多蹦跶一会,就像是一只猫好不容易抓到了那只一直扰他清梦的老鼠,必然是多玩一会,才会一口将它咬死。 “呵呵……,你倒是心性十足,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秦绝,就是秦政的儿子。想不到你们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见到,尤其是见识到你如此的嘴脸之后,想必他若出手杀你,怕是不会再有一丝负担了。”车狐子轻笑道,一副鄙视的样子。 “小子,你这一辈子可能最大的污点就是他了,我真的想不到,堂堂纵横四海的华国君皇,堂堂手下屠戮数万人的天罚圣魔,竟然有着这样的身世。不过,你比他要强上千倍,万倍!” 即便是在木讷的人,在听完车狐子的话之后,也会猜到了什么,又何况那个聪明绝顶的诸葛光耀, 此刻,他死死的盯着秦绝,脸上满是震惊,良久方才开口说了一句。 “原来,你就是秦绝,是静瑶的儿子……” “对,也是你的仇人!” 第二百三十三章 杀局 简单的几个字,让诸葛光耀彻底无言以对了。三十年了,终于见到了他和静瑶的儿子,却竟然在这样的场合之下,他的心里很清楚,这个年轻人说的是对的,他们只能是仇人。 “张天陵,没想到这一次你是有备而来的嘛,你以为这样便能让我束手束脚,下不了手吗?那你就错了,哪怕他是我的亲生儿子,与我作对,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诸葛光耀冷喝道,脸上满是阴毒之色。 长叹了口气,秦绝的脸上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神色间的杀气,没有一丝隐藏,一下子全都释放了出来。 “杀我?我还不配!”一声冷哼,秦绝率先动了,他的身形急速向前掠去,眨眼便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好快的速度?这还是人吗?”诸葛光耀惊呼道,快速的向后退去。 秦绝没有想要下死手,即便是诸葛光耀十恶不赦,但是对他而言也只彻底将他当成了一个陌生人而已,他此行的目的只有两件,探清林静瑶的下落,还有便是找到那本《奇门遁甲》,而此时他出手,也只是稍微震慑一下诸葛光耀,让他不要抱有幻想,再做着那个不可一世的美梦。 见到诸葛光耀后退,秦绝没有继续追击,指尖轻弹,两支银针便飞了出去。 噗噗…… 银针刺在诸葛光耀的后背上,他终于也停了下来,刚一站定嘴角便有一丝血迹落下。 “你很不错,想不到秦政竟然将你训练到如此程度,好啊,好……”诸葛光耀回头看了秦绝一眼,冷冷的笑着,说不出脸上到底是喜悦还是忧伤。 “你更想不到的还在后面呢,诸葛光耀你这一辈子机关算尽,到头来却一切成空,真是讽刺啊?”车狐子冷斥道,脸上满是厌恶。 “你很幸运,我此行的任务并不是要杀你,否则,你早已经成了一具尸体,告诉我林静瑶在哪里?我要带她走!”秦绝冷声说着,脸上除了冰冷,再也没有一丝表情。 “任务?呵呵……,是茱萸给你的任务吧?你们当真以为我真的没有任何的防备吗?张天陵你想杀我,难道我会没有任何准备吗?” 说着,诸葛光耀的眼神微寒,嘴角扬起一丝狰狞的笑容。 就在此时,整个石屋竟然剧烈的震动了起来,不知道诸葛光耀触动了什么机关,众人面面相觑,脸上一阵冰冷,警惕的扫视着周围的异常。 咔嚓…… 一声脆响,众人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天穹破开,一个铁柱子从猛地砸了下来,而诸葛光耀也动了,他身形一转,略到一旁的角落里,冷冷的笑着。 “向后退!”秦绝冷喝道,众人快速动了起来。 就在这时,剧烈的晃动依旧没有丝毫的的减轻。 轰…… 一声巨响,脚下的地面也崩塌了一个口子,只见一头白虎竟从裂纹中钻了出来,而半空的中的铁柱也突然展开,化成一头身长数十米的巨蛇。 “白虎,螣蛇?想不到你竟然将诸葛家的镇宅之物都放了出来,诸葛光耀说到欺师灭祖,你还真是当之无愧啊?” 车狐子冷冷的笑着,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大家小心了,这两头机关兽乃是诸葛家族的先祖留下的,一直隐藏在他们的族内的祠堂,作为两根顶梁柱使用的,想不到他竟然将它们弄到了这里,看来这先祖的祠堂,怕是被都被他拆掉了。” “呵呵,拆掉又如何,你们今天能活着在说吧。”诸葛光耀明显有几分羞恼,转身便进了旁边的小门,并将石门牢牢的关上了。 机关兽本就没有灵智,只是会无差别的攻击,所以诸葛光耀立刻选择离开了这里,而此时两头诺大的机关兽也开始向众人冲了过来。 它们虽然身体庞大,看起来十分笨重,可以移动起来,却让众人惊叹不已,那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秦绝脸色微沉,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站到他的身后去,众人快速围了过来。而两头机关兽也径直冲了过来。 “我靠,这简直就是两头机器人啊,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玄武冷声说着,脸色非常难看。 眼见这两头机关兽越来越近,白虎的身上光秃秃的,可是却有十几根立起来的倒刺,像是毛发一般,这些倒刺极其的锋利,一旦被刺中怕是就会有致命的危险。螣蛇也是如此的它的侧面也有几十根凸起的短刺,像是鳞片一样伏在身侧,远远的看去更像是一个身长腿短的蜈蚣。 秦绝脸上闪过一丝寒气,不退反进,乌黑的短刀出现在手中,直接便向两头机关兽冲了过去。 铿铿…… 机关兽速度太快了,迅速向众人扑来,众人赶忙闪避,根本不敢与这些钢铁的大块头碰上。 轰…… 石室之中,早已狼藉一片,被这两头机关兽的破坏力实在是太大了,而此时秦绝一个翻身,直接跃上了螣蛇的背上,手上的短刀径直划出。 他的刀实在是太锋利,饶是钢铁铸造的螣蛇也被径直花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可秦绝哪里肯停,这些机关兽是根本不知道疼的,只有将里面的传动系统彻底破坏,他们才能消停下来。 手印一翻,短刀直接在螣蛇的背上划出一个大洞,而此刻他竟然从洞里钻了进去,进入到螣蛇的腹中。 另一边,众人快速的闪避着,只可惜这房间着实太小了,而这两个大家伙不但体型巨大,而且还极其的灵活。饶是以几人的身手,还是被它们击伤了,其中最为严重的便是玄武了,他为了救高月,腰间螣蛇化了一刀,此刻背上早已被鲜血浸湿了,就连白骨都露了出来。 而龙腾和貔貅两人的身上也有伤势,车狐子的腿上被划了一刀,此刻也跌坐在地上,他那里敢停留,寻找一丝缝隙便继续的向一边闪去。 “这个老王八蛋,跑的倒是挺快的。”龙腾暗骂的一句,回头去接应玄武和高月两人,此时他们两个被螣蛇逼到了角落中,情况很是危险。 他上前一把拉过二人,正要从白虎的背后,直接穿到螣蛇的身后去,可是没想到的是,白虎竟然突然转身,也向三人逼来。 “糟了!” 一声低喝,龙腾的脸色很是难看,被两头机关兽逼入了绝境,他丝毫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 “奶奶的,要不是老子没有带武器,一炮就能将你这个大家伙轰的稀巴烂。” 龙腾倒是不怂,生死关头竟然还不忘说句狠话。 眼看白虎和螣蛇一起扑了过来,三人已然无处可退,生死只在弹指之间。 铿铿…… 此时螣蛇突然扬起头颅,三人哪敢停留,寻着这道缝隙,一下子钻到了螣蛇的肚子下面。 轰…… 一声巨响,白虎和螣蛇重重的撞在了一起,也不知道他们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这么剧烈的撞击,竟然也蹭掉了点漆,两头机关兽丝毫无损。不过撞击的力道,却是将它们都退后了两步。 而此刻三人正伏于螣蛇的身下,眼看它的身体就要落下来,三人哪敢停留,急忙向外面爬去。 只听,嘎嘣一声脆响,被震退的螣蛇的头颅连着一截身子竟然向后翻了过去,一个人影逐渐漏出身影,他的身上满是血迹,手里还握着一把短刀。 高月见状急忙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秦绝。此时他的身上也都是伤口,先前他转进螣蛇的身体里,只可惜里面的空间太过狭小了,而他身上的伤口竟是一个个齿轮刮伤的。 “没事吧!”秦绝微微笑了笑,轻抚着高月的长发。 “我没事,小秦秦,这两个大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要不是玄武救我,我恐怕早就死了。”高月嘴巴嘟起,满是幽怨的样子。 “我说,你们能别打情骂俏了吗?我都快嗝屁了啊。”玄武慢慢站起身,脸色很是苍白。 就在此时,白虎又冲了过来,螣蛇已经被秦绝毁了,剩下的也只有这一头白虎了。 见到白虎再度掠了过来,玄武拔腿就跑,嘴上还在不停的骂道:“奶奶的,还能不能消停一会了……” 秦绝脸色微寒,将高月推给了龙腾,他再次冲了上去。 白虎的体积比起螣蛇要小上太多了,可是它却灵活的多,秦绝脚尖猛地点地,翻身跃起,这一次他没有想要去破坏它内部的传动系统,而是直接将它身上锋利的倒刺给砍断了。 没有了倒刺,这白虎便没有了牙齿,威胁转眼便小了太多。不过秦绝却没有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它。 他快速的跳回到地面上,短刀再次出手,有将白虎的四个腿齐根砍了去。 轰隆…… 一阵震颤,诺大的钢铁白虎重重的摔在地上,此刻体内的齿轮还在飞速的转动着,只可惜它却也再难前进一步了。 做完这一切,秦绝又扫了众人一言,看着他们身上的伤势,他心里闪过一丝内疚。倘若一开始他便动手将诸葛光耀斩杀,或许这一切便不会出现了。 想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想着诸葛光耀消失的石门那里走去。从进到这里开时,外面的石门便被诸葛光耀关上了,众人找不到开挂,自然也就出不去,诸葛光耀便是通过这个小门离开的,不过他似乎并没有返回山洞,而是留在这石室之中。 “终于搞定了,老大,要不你先给我看看,我都快不行了。”玄武慢慢的走了过来,故意将自己后背的伤口露给秦绝看了看。 皱了皱眉,秦绝的指尖多处了两根银针,他飞快的出手,为玄武止了血。 “好了,不要再耽搁了,等我们将诸葛光耀找回来,将人和书取走,我们便离开吧。”说了一句,秦绝便也钻进了石门之中。 第二百三十四章 连环阵 踏过石门,眼前是一处独立的山洞,看起来像是一条通道,远远地便能看到三个洞口立在那里,说明这个山洞还会像里延伸。而摆在众人眼前的便是成堆的石块,摆放的位置颇有章法,石块上方似有雾气升腾,看起来很是诡异。 “石阵?怎么长的有点像八阵图啊?”玄武低声问道,脸色阴沉。 “这便是完整版的八阵图了,原本我就听诸葛明道说过,诸葛世家中流传着八阵图的孤本,只可惜千年来诸葛世家再无一人能够参透,没想到这诸葛光耀竟然能如此聪明,还真是得天独厚啊,只可惜他心术不正,否则又怎会蜷缩在阴暗的地牢里,惶惶度日。”车狐子叹息着,神色间也有些伤感。 恨他的人太多,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自己的命吗?所以他偷天换日,将七星续命之法,据为己用;为了名利吗?所以他收服茱萸组织之后,还特意跑去从军,只为了一朝将龙兴会的财富收入囊中,而且还能从此平步青云。这一切的一切似乎数表现出的,不过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无耻之人,让人除了痛恨,根本提不起一丝的好感。 “八阵图么?看来这才是他最大的依仗了。”秦绝冷声说着,脸色沉到了谷底。 眼前除了穿过石阵,早已无路可走了,想要继续追寻下去,也只有穿过这些石阵。可是自古以来关于这个阵法的传说实在太多了,不由得让众人望而生畏。 “即便是真的八阵图,想必也只是一个所谓的迷幻阵而已,石头本身不会攻击人的,只有入阵的人自己乱了心神,就像是鬼打墙,因为特殊的环境的影响,让人很难走出去了。”秦绝低声说着,脸上不觉也慎重了起来。 “既然是阵法,一旦破坏了其中的布置或是地势,想必也很难困住我们。只是这样势必会耽误太多的时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从这石头上面过去把。”冷声笑了笑,秦绝便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攀岩绳索,绳索的一头是一个锋利的钩子,一旦钩子勾出石缝便能牢牢的挂在上面。 用力一甩,将钩子钩在山洞的顶上,秦绝抱起高月,猛地向前一冲,便从石柱上掠了过去。 这八阵图竟像是一个摆设一般,丝毫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冷声笑了笑,秦绝装过身来都众人摆了摆手。 “过来吧!” 一声令下,众人先后掠了过来,最惊险的莫过于玄武了,他本身收了伤,再加上体重太重,抓住绳子的时候手上一松差点掉了下去,还是秦绝在紧急关头,用绳子直接将他拉了过来。 有惊无险,总算踏过难关,继续向前走去。 还没走两步,脚下的地面突然一阵震颤,骤变发生,众人急忙向前掠去,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石板路上突然伸出许多石柱,将众人死死的困在中间。这些石柱形态各异,大小不一,上面还涂上了不同的颜色,在顶上的孔明灯的照耀下,尤其显得光影迷乱,饶人心神。 “不好,原来这里才是真正的八阵图,诸葛光耀你果然好心机……”车狐子脸色大变。 众人万万想不到,诸葛光耀竟然玩了这么一手,将真正的八阵图隐藏在后面,或许他早就料到这些人会从半空中穿过石阵,等到他们落到地上,放松了警惕,真正的石阵方才被彻底激活了。 “八阵图!当年孔明布阵困住了十万吴军,此阵变化无穷,我们又如何破阵?”车狐子冷声说着,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哗…… 一阵劲风袭过,天地间彻底变了颜色,这些石阵仿佛一下子旋转了起来了,尤其是渲染其上的颜色,映照在众人的脸上,显得光怪陆离的。 秦绝的头不觉有些发蒙,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的,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大地都开始倾斜摇晃了起来。 “果然是幻阵,陷入此阵之中,若是迷失了自我,怕是永远都出不去了。”秦绝皱了皱眉,对众人喝道:“大家都坐下,先不要动。” 秦绝的做法无疑是最稳妥的,就像是遇到鬼打墙的人,不管你怎么走终究只是在绕着圆圈转悠,倒不如先不要动,先将心神稳定下来再说。 众人刚一坐下,天旋地转的感觉总算是好了一点,不过眼前的颜色依旧杂乱的变幻着,渐欲迷人眼,同时也在麻痹着大脑,让人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 尤其是对于这些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他们手上沾染了太多的鲜血,在无数次血与火的考验下,虽然他们都成功活了下来,太是太多太多的兄弟、朋友、亲人、袍泽在自己面前倒下了。所以这些辉耀的战绩,同样也是他们心头最承重的包袱,像是一场梦魇笼罩在他们的心头,从来都没有散去,只是现在被再次推到了众人的眼前,血淋淋的在他们脑海中铺展开来,让你根本不由自主的去想、去看、去回顾那段尘封的历史。 而这些人中,无疑秦绝的魔魇最深,魔障也最重。 清风吹拂,又是那熟悉的断崖,那熟悉的身影,坐在他的身边,靠在他的肩膀上。 “女帝……”一声轻咛,或许明知这一切都只是幻境,但是秦绝却不愿去打破,因为这个女人是他亏欠一生的爱人。 画面再转,他站在五十米开外的地方,静静的望着她,而此时,她却早已立在了断崖之边。 “秦绝,我的皇,我走了……” 一句简单的话,却让他的心都撕裂了。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拉。 “看着我孤单的上路,为什么你不来陪我!” 一声责怪,似有无尽的幽怨,让秦绝根本无言以对了。 画面再转,眨眼又是那栋熟悉的滨海别墅,又是女人扶着轮椅推着他漫步沙滩,在海边上吹着海风,晒着太阳,画面无比的和谐幸福。 一道微风袭来,女人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脸上。他微微的笑了笑,轻轻嗅了嗅,一阵清香入鼻。 女人微微笑了笑,轻轻将长发拨开,而此时他却故意使坏,伸手拉住了那一缕发丝,回过头来,想要再看女人一眼。 可惜,还没待他看清女孩的脸,白昼却突然变成了黑夜,几个海军陆战队员从黑暗中冲了过来。 砰砰…… 几声枪响,女人应声倒下,倒在了一滩血泊之中。 “再次让我独自的上路,那道你真的不愿意陪着我么?”一声哀怨,让秦绝的心一下子都碎了。 秦绝依旧没有说话,眼泪止不住的落下,他的脸色黯淡无光,满是绝望。 画面终于又便了,这一次再也没有女人的身影了,只留下一座冰冷的坟墓和一块尘封的墓碑。 “颖儿,我来看你了,这一世终究是我错过了你……” 男人轻语,脸上一阵漠然。 然后就在此时,冰冷的坟墓竟然一声凄诉。 “你答应过要陪我一起长眠于此,终究是你失约了……,让我一个人沉睡于此,难道你真的忍心么?” 一句简单的话,于秦绝而言却重逾万斤,压得他根本喘不过气来。 “是啊,我真的忍心么?让他一个人孤单的躺在这里,我真的忍心么?一直以来,并不是我没有机会,只是我选择了放弃,如此卑微不堪的生命,为什么我终究不能舍弃,难道这里不是我最好的归宿吗?” 沉吟良久,男人心里似乎有了答案,他慢慢的站起身,将坟墓的石门打开,慢慢做了进去。 女人依旧是那个女人,可惜早已化成了一堆白骨,命灯熄灭了,就连铺在女孩身上的花瓣,也彻底蒸干了水分,被微风吹散在了风中。 男人沉默着,良久没有说话,唯有泪流满面。 “我来了,可惜却来得太晚了。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了这么多年,是我对不起你。我来了,就陪你在此长眠,只是希望你不要嫌弃我……” 一声低语,男人将眼泪擦干,他轻轻抚摸着那早已枯萎的发丝,轻轻笑了笑,踏入冰冷的石棺中,静静的躺着,从此便彻底沉寂了。 男人却再也没有起身,一切就此沉寂了下来,故事终于到这里彻底结束了,再也没有了下文。 时间的轨迹从来不会为任何停留,即便是他躺下了,可是外面的一切却一直都在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几天,几年,甚至是几十年,他却一直都没能睡下。 “我这一生或许早就该结束了,只是一直苟活到了现在,我贪生,也不畏死,我知道这里才是我最后的归宿。只是为什么我躺在了这里,心里还是不得安宁呢?” 一声轻语,他似乎陷入了无尽的烦恼之中。 他舍弃了生,选择了死,可是他的心中依旧不得宁静。这仿佛陷入了一场痛苦的轮回,无休止的噩梦,他错过了,便从此错过了一生。 突然有一天,坟墓外突然来了很多人,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只是他们的脸色都很黯淡,似有无尽的哀怨。 虽然他们两鬓斑白,老态龙钟,可是秦绝还是认出了他们。 这些人,有的是他的兄弟姐妹,龙厅的众人皆在其列。 “老大,你一个人走了,忍下了兄弟们,你可曾想过我们的感受?”玄武跪在石碑之前,两行老泪纵横。 旁边还有姜黎、索菲亚、欧阳晴等人,整整六位夫人,皆在其列。 “这一生你为了她,便放弃了我们,我不知道是应该恨你,也是该祝福你。遇见你,却荒废了我们的一生,若有来世,还是不要相见了,因为你亏欠的太多,我怕你还不上了!”姜黎掩面哭着,一阵悲戚,几多凄凉。 黄昏后,众人终于散去了,可是秦绝却慢慢的在石棺中坐了起来。 “我不信命,最后却输给了命,我亏欠太多的人,生还不清,死也还不够,还奢望什么来生!我真是太失败了,到最后,生死都成了负担。” “直到现在我才认清,其实生死根本不是我所能决定的事了,既然如此,我又怎么能像是一个逃兵一样,躺在这里呢?即便是还不清,我也要好好补偿他们,因为最终我还是要回到这里的,躺上一千年,一万年,最后化作尘埃。”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他慢慢站了起来,微微笑了笑。 “颖儿你不要怪我,我会来的,我终究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们便千古相随了,你终究不会寂寞,不会孤独的,等着我……” 第二百三十五章 背叛 之后,他不舍的看了女人一眼,便直接离开了,他的心里从来都觉得亏欠,只是他现在要做的,只是尽量的弥补,让自己欠的债再少一些,免得等到来世都还不清。 画面到此结束,周围的一切全都消失了,而此刻秦绝坐在石阵之中,慢慢睁开可双眼。 八阵图虽然玄妙,可以影响人的心智,将他内心深处的阴暗的一面唤出来,可是最终却影响不了这个生死都不是自己能掌握的悲苦之人,反而让他更加看清了自己的路,更加明白自己的心。 扫了众人一眼,秦绝的脸色微微变了。此刻众人都入魔怔了一般,有的不停的抽搐着,有的拼命的用拳头砸着自己的脑袋,还有的不停的哭泣着,用手掐着自己的喉咙,连呼吸都很困难了…… 皱了皱眉,秦绝快速站了起来,杂乱的灯光再打在的他的脸上,却对他丝毫没有了影响,就像是酒吧里的霓虹灯,除了光线暗淡了一点之外,再也无法让他多生出一丝的感觉。没有再去管石阵或是杂乱的光影,他直接盯上了这一切的源头,就是那盏悬浮其上的孔明灯。 唰…… 秦绝飞快的出手,指尖的两支银针飞出,径直将孔明灯打灭了,周围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而此刻秦绝从背包里拿出手电,迅速点亮了。 八阵图虽然玄妙,但是没有了那诡异的灯光,便也彻底失去了作用,或许这也是诸葛光耀的不足之处,如此看来他并没有将八阵图完全的掌握,否则也不需借助这盏摇曳的孔明灯,来构成幻境了,须知当初陆逊可是在大白天入阵的。 没有了孔明灯,幻境也彻底的破了。此时众人才逐渐清醒了过来,他们粗重的喘着气,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冷汗早已打湿了衣襟,面色一片苍白。 高月急忙站了起来,上前死死的挽着秦绝的手,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啜泣着。 秦绝轻轻的拍了拍她的额头,温柔的说道:“小月月,别怕,有我在呢,一切都过去了。” 高月重重的点了点头,低声喃道:“这一辈子你都休想摔掉我了……” 众人都恢复了起来,慢慢的站起身来。 “八阵图果然可怕,臭小子,你是怎么破掉这个阵法的?难道这阵法对你没有起什么作用?”车狐子冷声问道,脸色有些难看。 “我将这石阵上的孔明灯打灭了,失去了这光影的作用,这石阵便就是死物,没有丝毫的作用了。另外,并非这石阵对我没有作用,只是我根本无法决定自己的生死,生与死与我而言,从来都不是什么问题,所以我才能脱离这阵法的影响,这么快的清醒归来。” 秦绝随意的说着,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继续向前。 穿过了石阵,众人才长舒了一口气。眼前三个洞口矗立在那里,众人都沉默着,等待着秦绝做出选择。 三个洞口,最左边的那个直通外界,正对着外面的那潭池塘,而最右边的那个着实小了一些,一个人勉强能穿过去。只有中间这个很是宽敞,中间似有灯光亮起,诸葛光耀也最有可能躲在这里。 微微皱了皱眉,秦绝对龙腾说道:“龙腾,你和道士从右侧的小洞向里探查一下,若是有什么危险,马上退出来。其余的人,跟我从这里进去。” 龙腾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犹豫,便和车狐子一起,开始行动了。 剩下的秦绝等人也没有任何的停留,直接进了中间的那个山洞。玄武身上本来就有伤,再加上向前在八阵图之中被幻境所扰,此刻也有几分脱力了,此刻破军搀扶着他,高月挽着秦绝,四人慢慢向山洞里面走去。 山洞深处,终于看到一丝人影,看到众人走了过来,那人微微一怔,似有几分惊奇,不过他去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擦拭着什么。 漆黑的山洞里,只有几只昏暗的萤火虫发出零星的光芒。而四人终于走近了,强烈的手电发出的光亮,一下子打破了黑夜的静谧,也映照出那张卑劣的面孔。 诸葛光耀站在静静的站在那里,在他的身前还摆着一副石棺,棺中躺在一个女人,在一盏昏黄的命灯照耀下,露出她那模糊的脸,三十多年了,仿佛时间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丝痕迹,她的容颜依旧如初,恰是如花似玉之年。 “你来了?”一声淡漠的问候,诸葛光耀慢慢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慢慢走来的青年。 “没想到你们竟然能破开八阵图,这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然而秦绝根本没有理他,他的视线一直落在石棺中的女人的身上,女人面色如水,温柔恬静,只是脖子上的那道血痕,显得很不和谐,女人的嘴里叼着一颗透明的珠子,还在不停的散发着寒气。 秦绝知道这珠子便是车狐子所说的冰魄麒麟了,真是这珠子,才让女人三十年不腐,但也是这珠子,让她的变成了一块千年的寒冰,除了冰冷,再也没有一丝气息。 “很奇怪么?她就是你的母亲,也是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诸葛光耀低声说着,手掌轻抚着女人的长发,他的动作很轻,脸上很是温柔。 “凭你也配说爱吗?若你真的爱她又怎会舍得利用她,若是你真的爱她,在你计划哪些阴谋诡计的时候,又怎么想不到她的性情,你根本就是将她逼上了死路,让你能够全身而退;若是你真的爱她,还会整天对着她的尸体,然后转脸又娶了三个女人?”一声冷笑,秦绝的脸上很是冰冷,杀气上涌,让他的眼睛都有几分泛红了。 “收起你那可笑的说辞,我若是你便不会摆出如此可怜的姿态,你一直在玩的本就是胜者王侯败者贼的游戏,但是这一次,胜出的人怕是我了吧?” 白了他一眼,秦绝慢慢走了过去,他说的够多的了,这一切终该结束了,他不想再去看这个男人的那张令人恶心的嘴脸。 他手中的短刀微微扬起,他杀了这么多人,或许只有这一次才让他如此的矛盾。不过他知道,有些事他必须去做,不为其他,只是为了棺中的那个女人。 他慢慢向前走去,脸上的杀气也越来越浓,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他的心里虽然矛盾,但是还是坚定的向前走着,一步、两步、三步…… 高月紧紧的跟着他的身旁,亦步亦趋,即便是他要去杀人,她也决定陪着他的身边。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一阵心悸涌上心头,让秦绝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危险的气息骤然而至,不是来自别处,正是来自他的身后。 砰……砰……砰…… 三声枪响,正对着秦绝打了过来,没有任何的征兆,也根本没有给秦绝任何反应的时间。三颗子弹,其中两颗一左一右封住了他的退路,还有一颗正对着他心脏,虽然他是圣魔,但却也无法避开这三发如此密集的子弹,尤其还是背着身子。 然而他的背后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玄武,另一个便是破军了。玄武重伤倒在一旁,那么这开枪只有一个人了。 秦绝没有躲闪,静静的站在哪里,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任凭子弹打在自己身上。 或许他从来不相信,开枪射他竟是他的兄弟,或许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只是他不愿去想,甚至不愿知道究竟是谁开的枪。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所以他提前闭上了双眼。 噗通…… 一道人影倒下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秦绝急忙转过身去,只见躺在地上的竟是高月。 她距离自己最近,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她冲了出来,为自己挡住了子弹。 秦绝愣住了,他猛地冲了过去,一把抱住躺在那里的高月,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冲出来?你怎么这么傻啊……” 秦绝的声音哽咽了,双手都颤抖了起来。 高月有吐了两口血,她的心脏被打穿了,秦绝已经救无可救了。或许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情况,所以她并没有什么悲伤,反而挣直了身子,在秦绝耳边,艰难的说着。 “小秦秦,我是很傻,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你,可你却嫌弃我小,一直把我当成妹妹。直到后来我见到了女帝,你知道吗?我好羡慕她啊,本来我已经做好准备好和她争一争的,可是当我看到你看她的眼神,我便彻底放弃了。这世间若是有一个女人能够配的上你的,那便只有她了。只是她却死了,我又有机会了。你知道么?这一次我知道你没有死,我有多开心吗,从那以后我便决定了,以后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要跟着你,一生一世都不会放手了。 女帝能做到的事,我也一样能够做到。小秦秦你知道么,其实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当初在祁山堡你们喝醉了,我就偷偷把你给咔嚓了,本来我打算等以后我生个一男半女的再告诉你的,可是我怕是等不到了……” “其实在八阵图里我就看到了这一幕,我终究会死在你的怀里,你知道么?但是我真的好怕啊,担心从此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是当我醒来的时候,靠在你肩膀上的那一刻,我便明白了,这一生有你,我已经知足了。我还能奢望着什么呢,我已经够幸福的了……” 轻咳了两声,高月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眼泪打湿了他的脸庞,秦绝的声音哽咽了。 “小月月,你不要说了,我一定会救好你,一定会救好你的……” “算了,小秦秦不要去骗自己了,不管你承不承认,这辈子我都是你的女人了,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一定要满足我……”高月的声音越来越低,意识也有些模糊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兄弟 秦绝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急忙说道:“我承认,有你这样的妻子,是我最大的幸运,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一定会满足你,一定一定……” “那好……,小秦秦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等我死了,把我和女帝葬在一起吧,我要和她一直等着你……,不过我可不希望你太早来哦,因为我要去和她好好较量一下,等分出了高低,才允许你来,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高月的声音有些微不可闻了,此刻已然虚弱不堪。 “我答应你,我一定答应你……”秦绝伏跪在地上,紧紧的抱着高月,已然泣不成声了。 高月慢慢的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秦绝的脸庞,想为他擦干眼角的泪水。 “亲爱的……,算了吧……,不要为我的死迁怒他人了,这是我的命,你还记得大师说的那句话么?现在彻底应验了,只是我一辈子,我无怨无悔,知……足……了……” 高月的声音戛然而至,手臂也垂落了下来。 秦绝双眼通红,心痛的快要发疯了,他双拳紧握,大声嘶吼着。 “不……,贼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一个颖儿还不够吗?为什么连高月你也不放过……” 秦绝像是发疯了一般,痛哭着,嘶吼着,状若疯癫,良久良久,他才不甘的低下了头,浓浓的挫败感涌上心头,让他心如死灰。 “潇潇风雨散落尘,一盏魂灯渡佳人,三生石前望回首,彼岸花开叹浮生,爱亦真哪怕轮回苦等;不入宫闱亦情深,未解愁容也心疼,自古君皇多遗恨,一缕相思誓追魂,怎堪来世再续情深……” …… 整整念了三遍,秦绝才恸喝道:“车狐子、张天陵,你他妈的一语成谶了。你既然知道命数,为什么不提醒我,即便是赔上一切,我要逆天改了它!只可惜,现在一切都完了,你他妈修的是什么道……” 另一边,龙腾和车狐子已经也走到了山洞的尽头,这里空空如也,一片荒凉。 “阿嚏……”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龙腾白了他一眼,冷声道:“你这个老家伙怎么一惊一乍的,吓死老子了。” 车狐子脸色微怔,低声喃道:“糟了,怕是要出大事了!” 惊呼了一声,他拔腿就向洞外跑去,只剩下一脸懵逼的龙腾,咒骂了两声,便跟了上去。 山洞中,就在破军开过三枪之后,他便被玄武按倒了,到底是跟了秦绝在欧洲打拼了几年的,虽然受伤了,但是玄武的身手,也不是破军能比的。 看到眼前的场面,玄武也满脸怒气,他拿枪死死的抵在破军的头上,冷冷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老大到底那里对不起你,当初你们整个小组都是老大舍命救回来的,你他妈的竟然忘恩负义,对老大开枪,你这个叛徒,这个老王八蛋究竟给你了什么好处,竟然能让你出卖兄弟?” 破军跪在地上,头狠狠地砸在石板上,眼泪早已打湿了脸庞,他不敢去看秦绝,甚至连头都没有勇气抬起。 “我该死,你杀了我!我从来不敢相信,我竟然成了龙厅唯一的叛徒,我对不起兄弟们,对不起老大,你打死我吧,现在就打死我!” 破军痛哭着,心里满是死志。 “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玄武一屁股坐在地上,仿佛周围的世界一下子崩塌了一样,一起同生共死的兄弟,竟然会在背后向老大开枪,即便是他亲眼看到了,可这却叫他如何能够相信。 “我想不通,你让我如何能够接受?”玄武低吼道,脸色已经沉到了谷底。 “呵……,想不通吗?就让我来告诉你吧。”一声低喝,诸葛光耀猛然抬起头来。 “他代号破军,你们可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 “真名?我记得他姓风,应该是叫风行吧!”玄武低声道,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风行?呵,他应该叫诸葛风行才对。”说着,他又指了指秦绝冷笑道:“而他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你的名字并不叫秦绝,应该是诸葛风凌才对。” “我诸葛光耀平生取了四位夫人,留下六个孩子,而你母亲静瑶就是我的第一任夫人,为我生下了你,所以你也是我的长子。除此之外你还有三个弟弟,两个妹妹。你是老大名曰风凌、其余三个兄弟分别是风行、风启、风惊,你的两个妹妹,一个叫莺珞、一个叫燕玲; 除你之外,风行便是我最大的孩子,是我派他潜伏进军中的,你们当真以为我对于外界的事一无所知么?若是真的如此的话,我又如何搅弄风雨。只可惜,我隐藏这么深的一枚棋子,却依旧没能杀了你。” 他的眼神阴翳,脸上满是怒气。 “将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当做棋子么?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有一天从这里出去,继续撩拨苍生;还是打算继续躲在这里,在这阴诡地狱中继续充当黑手?连至亲之人你都能利用,出卖,真不知道像你这样的人也配谈亲人,谈孩子?”秦绝怒视着他,神色间满是杀气。 或许他还从来没有这么厌恶一个人,换做旁人或许他都懒得跟他多说一个字,恐怕便取了他的性命了。 就在这时,龙腾和车狐子终于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惊骇万分。 “老大……,这怎么回事?高月……她……” 龙腾急忙问道,脸色一下子煞白。只可惜,所有人都沉默着,根本没有回答他。 “玄武,你为什么拿枪指着破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声厉喝,龙腾似也有几分怒火,看到这一切即便是傻子也猜到了一些,可是这却是他无论如何不敢去相信的。 他是龙腾小组的组长,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破军了,多少次出生入死,多少次背后相依,他万万不敢相信,自己的兄弟有一天竟然会背叛,会做出这样天人共愤的事。 “龙腾,你不要说了,是我该死,高月是我杀的,而我本来是要杀老大的,是高月为他当了枪!我该死,我对不起龙厅,对不起兄弟们……”破军哽咽了,他跪在地上头狠狠的磕在地上,他的头破了,鲜血将岩石都染红了。 “他妈的,你说死就死了?还他娘的跪在这里……”龙腾厉喝道,上去一脚便将破军踹翻了,然后他猛地扑了上去,重拳狠狠的招呼着。 “我们这些人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要杀老大,你一句该死就完了?你置我们于何地?置龙厅于何地?又置老大于何地?你他妈的今天要给老子说清楚,你这么做让我们小组以后怎么去见那些死去的兄弟,你说,你说啊……”龙腾狠狠的打着,眼泪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诸葛光耀,他是我的亲生父亲,当初便是他派我入伍的,作为他安插在部队里的一枚棋子,所以从小他便开始训练我,直到后来我进了部队。 经过龙厅的选拔,我遇到了老大和你们,那时候我才知道什么才是这世间最纯粹的感情,这么多年我们一起出生入死,打下了龙厅无敌的名声,这是老大带领兄弟们一步步创下的辉煌,是那些死去的兄弟们用命换来的,我从来不敢相信有一天会背叛,做这世上最可耻的事情。 老大像兄长一样照顾我们这帮兄弟,一次次的舍命就我们。当初我们奉命去剿灭死神联盟,我们遭人陷害陷入必死之局,是老大和女帝拼死救出了我们,还亲自留下来断后,为此,他也永远的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不管作为兄弟还是下属,我们这些人一辈子亏欠他的,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去做伤害他的事。 可是,就在半月前,老大的婚礼被疯魔搅了,我便收到了诸葛光耀的传信,一个是我的父亲,一个是我的兄长,原本我打算两不相帮的,随之命运捉弄,龙鼎派我们来支援老大,原本我不打算来的,可是终究做不到袖手旁观。我们入谷的消息是我传给他,然而他却命令我将老大暗杀,被我拒绝后,他又拿我母亲和妹妹的命威胁我,这三枪我要是不开,怕是我母亲和妹妹就要没命了。我没有办法啊……” “本来开完这三枪,我打算直接饮弹自杀的,没想到枪却被玄武抢走了,他拿枪指着我,我多么希望他能开枪打死我,这样也算是我对兄弟们有的交代了。”破军躺在地上,嘴上不停冒着血,满脸绝望,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死在自己兄弟的手里,这样他也会才会好过一点。 “父子相逼,兄弟相杀,诸葛光耀你下的一手好棋,不惜一切手段,利用手底下的一切棋子,你他妈不是人,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畜生。”龙腾怒骂道,很是愤怒。 “还有你,破军,为什么这一切你不愿意告诉我们,为什么?我龙厅三十多人难道还踏不平一个诸葛世家,你是我们的兄弟,我们怎么能看着你被这老东西,玩弄于鼓掌之间。” “哈哈哈……”一阵悲戚的笑声传来,破军的脸色非常难看。 “我也不曾想到,生我养我的父亲,竟然是这样一个小人,亏他还一直跟我们讲述什么家国天下的道理,想起来真是让人觉得恶心啊……” “诸葛光耀,枪我开了,希望你不要背弃约定,放过我的母亲和妹妹。”冷喝了一声,破军闭上了眼睛。 “龙腾,念在往日的兄弟情义,开枪吧,送我一程吧。” 一声低语,他的脸上终于舒缓了下来,他已经准备好了,以死恕罪了。 龙腾手中握着枪,慢慢的抬了起来,龙厅有家法,有规矩,破军的所做所为,已经是必死之罪。可是当他举起枪看着昔日一起拼杀的兄弟,却怎么都狠不下心来。 “妈的,想我龙腾也是响当当的一方杀神,今日竟然要亲手杀自己的兄弟。破军,你上路吧,哥哥亲自送你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以我之血,洗我兄弟之罪孽 “老大,对不起了,如果有来生的话,我还想做你的兄弟,只是希望到时候,你别嫌弃弟弟,我对不起你……”破军吼道,眼泪再此打湿了脸庞。 他不怕死,因为这么多年的生死考验,让他的手下沾染了太多的鲜血,早已看惯了生死,看淡了别人的,同样也看淡了自己的,他没有什么奢望,也没有什么不满,只是心中还有些遗憾和愧疚,无法偿还了。 “啊……”大叫了一声,龙腾的手终究还是垂了下来,这一枪他是无法开出了。 “龙腾,你开枪啊,难道你连着最后一程都不愿意送我,是啊,我已经没有资格做你的兄弟了,算了,把枪给我,老子自己了断。”破军艰难的站了起来,从龙腾的手中将枪抢走,正对着自己的脑袋。 “别了,兄弟们……” 就在他要开枪的时候,只听一直沉默着的秦绝终于开口了。 “没有老子的同意,你也敢死?你的命是老子的,要动手也是我亲自来。” 秦绝声音很冷,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冷的让人喘不气来。 “老大这是要亲自动手了么?”玄武和龙腾对视了一眼,都默默的退开了,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无话可说了。 或许老天真的是残酷的,对秦绝实在是太狠心了,先是女帝,接着又是高月,两个女人都是倒在他的面前,心痛到极致那是要痛不欲生的,可是偏偏两次皆是如此。 “您说的对,我的命是你的,老大我还给你了,动手吧。”轻笑了一声,破军闭上了眼睛,这个结果于他而言,无疑是最后的恩赐了。 秦绝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从破军的手上接过枪,冷冷的望着他。 “睁开眼,看着老子。”一声低喝,像是猛兽的咆哮声一般,吓得人瑟瑟发抖。 破军急忙睁开眼,望着秦绝,眼神似有闪躲。 “破军,你有罪,但是却没有错!” 一声低语,破军终于松了一口气来。眼前的这个男人终究是理解了他,或许这也是他离开这个世界最大的安慰了。 “但是,高月不能白死,鲜血只能鲜血来洗刷,记住你的命是老子的,你也只能死在我手上,除此之外,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诸葛光耀他更不配……”秦绝一声低喝,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又是三枪,此刻破军早已做好了死的准备了,听到枪响的那一刻,他的内心无比的平静,他这一身的耻辱终于洗刷了干净,现在这样上路,他也没有了遗憾了。 可是枪声响了,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然而此时,却听见龙腾和玄武的惊叫声。 “老大,你……” 破军急忙睁开眼睛,看着身前的秦绝,此刻他手中的抢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变了方向,真正三枪,全度打在了他的肩膀上,将整个左肩都打穿了。 “高月说了,一切都算了吧,但是我龙厅有规矩,我也不能例外,你犯了错,那便要恕罪。以我之血,洗我兄弟之罪孽,高月的债我替你还了,只是我欠她的债的,却也永远还不清了。”秦绝微微闭上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落下,他似有无尽的伤悲,全都被他隐藏在心底。 “老大,我对不起你啊……”破军痛哭着,长跪于地。整个人仿佛都懵了,秦绝便是这样,毫无保留的包容着这一帮兄弟。 “此间之事,以后任何人都不要再提,否者我必不轻饶,破军你的命是我的,老子没有点头,你要是敢死,老子必把你挫骨扬灰。等到这里的事结束,龙腾小组你们便远走欧洲吧,以后便由你们接应烛龙他们了。” 轻叹了一声,秦绝便转过身去,再也不看他了。 三人静静的望着他,脸上早已哭的梨花带雨的,终究没有人再敢说话。 秦绝慢慢走了过去,将高月慢慢抱在怀里,而此时车狐子也急忙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 “她命中注定有此一劫,这是她的命,却也是你的……” 还没待他说完,秦绝便一把拉住他的衣襟,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车狐子的身上,浸的他微微一颤。 “命?不要跟老子说命,我这种亡命之人从不信命,告诉我,既然你早就知道她会遭此劫难,为什么不出面化解,为什么?” 秦绝声音又几分阴冷,双眼也有些血红了,杀气爆涌而出,此刻他像是死神临身,很是可怕。 “既然是命中注定,又岂是人力说能及,倘若我真的能逆天改命的话,那莜月又岂会沉睡百年都没有醒来。”车狐子轻叹道,脸色很是难看。 “这就是你的理由?最起码你还有一丝希望,那我呢,我还剩下些什么?”秦绝厉声问道,声音越来越冷。 “你的希望远比我大的多,只是你小子不知道罢了。” 车狐子一语惊动众人,秦绝微微一怔,良久才将车狐子松开了。 “告诉我,我还有什么机会能救她。”看着怀里的女人,秦绝说不出的温柔。 “你好好看看她,虽然她现在已经死了,但是体内的生机却一直没有散去,你可知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她的体内有你金蝉蛊母的的子蛊,我天师宗传承千年,流传下诸多秘典,其中有一部就是专门介绍金蝉蛊母的,蛊母盛产于苗疆,其中以金蝉蛊母为尊,是为蛊中之皇,你以为它会如此的简单么?” “金蝉蛊母,难道这蛊母能救活她?”秦绝急忙问道,脸上满是惊讶。 “单凭蛊母自然不行,蛊母只能保证她的生机不断,尸身不灭,还需其他的手段将她唤醒才行。”车狐子低声说着,眉头紧皱。 “什么手段?” “长生之法,诸葛家族的七星续命之术,算得上是一种长生一法了,只可惜唯一参透此法的诸葛明道已经死了;而除此之外,便只有古昆仑或许还能一见了。你可还记得,我们拍下的西周墙盘,上面便记载了周穆王和西王母的事,我相信那里也有一丝契机;另外,对于高月现在的状态而言,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去求救于巫医了。”车狐子解释道,脸色微微又阴沉了几分。 “巫医乃是医师的一种,不过却很特别,乃是巫术和医术同修,如今巫医的传承早已断了,剩下的一些巫医也只是一些走方之人,骗子居多,根本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华夏五千年的传承,留下太多震灿诸世的瑰宝,只可惜流传至今的已然十不足一了。” “那你还提巫医做什么?”秦绝冷声道,脸上依旧冰冷。 “幸好,我认得一个巫医,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她是不是早就死了。她恐怕是这世间最后一个巫医了,不过即便她活着,怕是也不会帮你。”车狐子低声说着。 “为什么?” “她的脾气实在太怪了,平生又极其讨厌男人,你说她可能会帮你么?”车狐子捋了捋山羊胡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让他一阵发颤。 “那是我的事,只要你告诉我那里能找到他就行了。”秦绝松了一口气,轻轻的擦拭了怀中女孩的脸庞,或许是刚才他出手太急了,自己的血竟然有一滴落在了她的脸上。 “好啊,我答应你,不过现在说这一切都还太早,终归要先平安出去才行吧,再说了,小子,你这血这么个流法,怕是还没等我们出去,你就先嗝屁了吧。”车狐子一阵冷眼。 秦绝点了点头,对身后的龙腾摆了摆手。 龙腾急忙跑了过来,从秦绝的怀中接过高月。 “帮我照顾好他,你们不必出手,我来会一会这个老畜生!”低喝一声,秦绝拿出了几根一阵,扎在了自己的穴位上,为自己止了血。 然后,便慢慢的向着诸葛光耀走去,脸上的杀气越来越重。 “一切都该结束了,诸葛光耀,你的路算是走到了尽头。” 诸葛光耀的嘴角微微抽了抽,秦绝的气势太过可怕了,饶是久经沙场的他,竟然都有几分心悸了。 “你……想杀我,我可是你的父亲……” “我曾经屠戮万人,尸体在我的脚下堆成了山,鲜血汇成了河,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个,让我如此痛恨的人,更可笑的是这个人还是我的亲生父亲,或许你这一辈子最大的光荣,就是死在我的手中,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或许从来都不会心存亏欠,但是债总归是要还的,不管你是谁,愿不愿意!”秦绝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的感情,他对眼前这个人已经彻底的失望了。 “哈……,从你踏入这山谷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这个结果,你我也早已没有什么关系。这可惜风行这三枪没有要了你的命,既然如此,那我便亲自动手,了结你这悲哀的一生。”诸葛光耀冷笑道,脸上一片阴翳,慢慢向秦绝走来。 “悲哀?你说的对,我这一生是够悲哀的,或许只有像你这种冷血之人才会不懂得什么是伤心吧,来吧,就让我来终结你这罪孽的一生。”一声冷喝,秦绝也缓缓向前而去。 父子终究成了仇人,生死相向,两人的距离原来越近,大战一触即发。 车狐子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不觉轻笑道:“御龙将在,气运三分,一分化为杀气,呼啸纵横九万里;一分化为柔情,半点朱砂话别离;最后一分冰封在墓地,帝皇墓倾,浮沉一生未落笔。你争了一辈子的气运,没想到就落在这个被你舍弃的儿子身上,诸葛光耀,你这一辈子才是真的荒唐……”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一刀恩怨断 诸葛光耀与秦绝四目相对,却没有人率先动手,秦绝明显已经动了杀意,他双眼血红,眸光阴寒,仿佛是千年不化的冰,一把短刀横在身前,脸上很是冰冷。 他没有急于动手,而是望着眼前这个人,似乎在等他先动。 另一边,这个光耀也双手背在身后,黑色的长衫上还绣着一头卧龙,他看着眼前这个年前人,脸色淡漠,双眼深邃,像是一个黑洞,让人根本穿不过这扇窗户看透他的内心。 “怎么?不是要杀我么?为什么还不动手!”诸葛光耀冷声笑着,脸上满是嘲弄。 “长者为先!”秦绝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这样一句冷漠的话。 “长者?呵呵,是不是知道我是你的父亲,所以你下不了手?”诸葛光耀一声轻笑,脸色骤然一边。 铿…… 腰间的长剑出手,直指秦绝。剑上寒光微闪,光滑如镜,一眼便知不是凡品。 “昔年,我游走江湖,唯有此剑配的上我,剑名龙泉,乃是武当山传承之剑,剑身镶嵌北斗七星图。錾花刻有青龙、白虎、玄武、朱雀黄道四象,铜饰錾刻道教图案“暗八仙”,乃是天师宗始祖张道陵的佩剑,自我获得此剑,你是第一个让我使出此剑的人。”诸葛光耀轻拭着手中的宝剑,冷声笑着。 “旁人皆知我诸葛辉智计无算,其实我真正厉害的是功夫,我再次练剑三十多年,只是无人知晓罢了。” “无耻小人,偷我宗门至宝,凭你也配用此剑?”车狐子冷喝一声,脸上满是怒气。 当初诸葛光耀以救人为名,偷天换日,不但抢走冰魄麒麟,还将武当山的龙泉剑盗走,千年宗门被他一人玩弄于掌中,不可不说,他的智计确实太可怕了。 “我这把刀,乃是我母亲生前的兵器,今日我便用它和你做一个了结。”秦绝冷声说道,向前跨出一步。 呼…… 一阵破风声响起,诸葛光耀抢先出手了,长剑在他的手中一阵急舞,恰似游龙转凤,气势恢宏,一道寒光闪没,手中长剑轻点,他攻击的角度非常刁钻,长剑划过一道弧度,直指秦绝的肩上的伤口。 秦绝身体横移,向侧面跨出一步,手中的短刀出手,直刺诸葛光耀的胸膛。 “呵呵……,你倒是够狠。”一声轻笑,诸葛光耀突然变招,剑身一转,横档在身前,将短刀的挡了回去。趁着秦绝后退,挥剑怒斩而下,直取秦绝的头颅。 秦绝似乎早已料到了,他不进反退,短刀猛地上扬,将剑身挡住,然后猛地一拳便打了过去。 “咚……” 一声闷响,诸葛光耀接连退了三步,不可置信的望着秦绝。 “你……”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攻击竟然这么容易便被秦绝看穿,一时间惊骇不已。 “不要跟我谈什么武术,对不起,我不懂;也不要跟我谈什么练了多少年,只要距离足够,杀你也只是一招的事!”风麟冷斥道,他的身影突然动了。 短刀出手,一道乌黑的光芒一闪,诸葛光耀的胸膛便破开了一个口气。 似的他看到了秦绝的动作,可是看到了不等于躲得了,挡得住,如此快的速度,他相信或许没有人能躲得开。 此刻他满脸惊骇,仿佛站在他身边的不是人,而是一个杀人机器。什么苦练三十年的剑术,什么往来不败的功夫,如果秦绝想要杀他,根本不用多,一招就够了。 他开始绝望了,原来他所有的布局是这么不堪一击,难怪这青年从一开始便没有正眼看过他,因为他实在是太可笑。 和他战斗,他已经没有勇气了,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战胜的人,只是他心有不甘,怎能如此轻易的便认输,秦绝这一刀也只是划破了他的衣襟,看来他并没有动了杀意,而这或许就是他唯一的机会。 诸葛光耀大脑飞快的转着,他没有再继续进攻,而是微微向后退了两步。 “交出奇门遁甲,我可以饶你一命,不过从此以后,外界的一切都与你再无关联,否则我必亲自登门取你性命。”秦绝冷声说着,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刚才他真的想将诸葛光耀就此斩杀的,可是无意间他瞥了一眼石棺中女人,这才让他急忙收回了力道。 为人子者,岂可弑其亲父,即便是他是十恶不赦。 “奇门遁甲?原来你是为它而来?”诸葛光耀脸色微变,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古书连同龙兴会宝藏的地图,就放在静瑶的手里,你自己去拿吧。” 秦绝没有说话,脸上依旧冰冷,直接走了过去,果然,女人的手中有一本古册子。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他微微一怔,心里惊叹道:“怪不得,他们都说我长得像我的母亲,如此看来倒也不是虚言。” 然后就在此时,一道寒光正对着秦绝砍了过来,诸葛光耀竟要出奇不易,直接将他斩杀。 “哈哈哈,小子,你以为你赢得过我……” 他大叫着,脸色都有几分狰狞。可是只眨眼间,他的笑声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就在剑刃快要砍到秦绝的那一刹那,秦绝的身体突然动了,他一个翻身,自己跳到一边,然后直接手起刀落。 铿…… 一声脆响,诸葛光耀手中的宝剑,连着他整个右手都掉落在了地上。紧接着,秦绝捡起宝剑,直接将他的左腿也斩断了。 “这一刀斩断你我之间的恩怨;这一剑偿还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记住我的话,从此以后你便待在这里不准你再出去,如今你已经成了废人,难不成还想搅动什么风云?”秦绝低声说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方才长舒了一口气,对破旧摆了摆手,低声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们的亲生父亲,这不是我们可以选择的,你……带他下去吧。” “是,大哥!”破军重重的点了点头,上前将伏在地上痛哭挣扎的诸葛光耀背了出去。断去右臂和左腿,对于他而言,或许太便宜了,但是却没有人出言反对,即便是车狐子也是如此。 他没有再去管诸葛光耀,而是急匆匆的跑到石棺这里,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女人。 “想不到诸葛光耀还算是有一点良心,竟然舍得用冰魄麒麟来护持她的肉身不腐。只可惜啊,她如今的状态和莜月一样,想要再醒过来,怕是很难了。” “等我们出去,就去找那个巫医,我相信他一定会有办法的。”秦绝低声说着,脸上终于舒缓了一些。 “哪有这么简单,高月的体内有金蝉子蛊加持,生机并未断绝,想必不久以后,她身上的伤势便会自行恢复了,在加上巫医的手段,或许还有一丝生机。但是她却与高月不同,冰魄麒麟也是天下至寒之物,虽然能将她们的尸身冰封,但是毕竟死了这么多年了,生机早已耗尽,除非找到长生之法,否者再也没有醒过来的希望了。”车狐子长叹了口气,脸色不觉有些阴沉。 “长生之法?既然既然诸葛世家中有七星续命之法,为什么我们不找一找呢,或许能找到也说不定呢。”秦绝急忙说道,如今高月和他母亲都躺在这里,着实让他心里难安。 摇了摇头,车狐子低声说道。 “不必找了,没用的,当初我便听诸葛明道说过,诸葛家族的那一盏七星命灯,乃是诸葛亮传下来的,只此一盏,而且只能使用一次,即便是你获得续命之法,也没有七星命灯了,若不然,凭诸葛光耀的天赋,又怎么会不去专研此法,他舍得用琥珀麒麟去护住你母亲的尸体,难道就不会用七星命灯救活她么?” 车狐子的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秦绝微微点了点头,或许诸葛光耀还留有一丝人性的,至少对自己的女人,他还是舍不得的。 破军从小在山洞中长大,虽然外人知道的不多,但是诸葛光耀的一众家人都相熟的很,尤其是一众弟弟妹妹,见到哥哥回来,不由得欢喜不已。 或许诸葛光耀此生最大的悲哀,就是自己都成了废人,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也没有一个对他表现出一丝的同情和忧伤,虽然表现的依旧恭敬,但是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 而他似乎也彻底看透了人世冷暖,从此心灰意泠,放下了心中的奸雄之心。 不一会,破军领着三个母亲和四个弟弟妹妹,一起过来了。 “这位便是我大哥了,也是大娘的儿子,他是第一次过来,所以你们没有见过他,这些都是我的兄弟们,这么多年我们在外面一起出生入死。”破军低声向众人介绍着,当看到高月,他微微顿了顿,脸上满是愧疚。 “她叫高月,是我们的朋友,现在也是我们的大嫂了,是我杀了他,我对不起大哥……”说着,竟也掩面哭了起来。 看着满地的鲜血,众人不觉微微一怔,此是一个老妇人慢慢走了过来,打量着秦绝,双手似有些颤抖。 噗通…… 她竟然一下子跪下了,向秦绝恳求道:“他大哥,行儿是为了救我们才会这么做的,他也是一个苦命人,您就原谅他吧!” 众人一起跪了下来,向秦绝恳求道。 长叹了口气,秦绝似有几分哽咽了。 “说到底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又怎么会怪他呢,此间事了,我们也该离开了,你们都有什么打算吗?”秦绝赶忙将众人扶了起来,低声问道。 他从来不敢相信,自己会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家人,虽然只是第一次见到,但是无论如何他也忍不下去责怪他们。 “他大哥,你是家里的长子,我们自然都听你了,只是我有一个要求,艳玲他们还小,一直都带着这个山洞里,还没有见识过外面的世界呢,我不想他们向我们这些老东西一样,一辈子都呆着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生活,所以我想求求你,能带他们出去见见世面……” 旁边的一个妇女低声求道,脸上似有几分羞愧。 众人就这样盯着秦绝,满是期待,像是等着他做出决定一样。 点了点头,秦绝低声问道:“难懂这么多年,你们从来没有出去过么?” 那女人尴尬一笑:“三十年前,我们蹭着族长不在偷偷溜出去过一次,只是后来又被族长赶了回来。还重重的惩罚了一次……” 第二百四十章 再回沈海 转道回沈海之前,秦绝还特意去了云梦泽的崖壁之上,将白猿接了过去,白猿通灵,起初它还是有些害怕秦绝的,不过看到秦绝怀里抱着的高月,不觉流下几滴泪来,跟着秦绝他们一起走了。 大家伙明显没有做过飞机,它弓着身蹲在直升机上,直接将空间占掉了一半,双手死死的拉着一旁的座椅,生怕自己会掉下去一样。 诸葛风启几人明显也是第一次坐飞机,都惊喜万分,诸葛家族本就擅长机关之术,可是这么大的铁家伙飞在空中,着实让他们吃了一惊。历史的发展就是如此,永远都不能闭关自守,否者再精妙的技术和技巧都是会被超越的。 真是如此,几个少年才决定,这次出去一定要多见识一下,学习一下现代化的知识,秦绝也有意将他们送到学校里面去,让他们尽早的熟悉外面的生活。 飞机直飞沈海,最后直接降落在玄武的庄园,欧阳晴、白磬竹还有凤凰得到了消息,很早便来这里迎候了。劫后余生,再见面三女都很激动,看到秦绝怀中的高月,三女便沉默了,她们都认识高月,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她竟然真的死了。 虽然先前从玄武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可是亲眼看到这个场景,还是忍不住有些悲伤的。秦绝和众人打了个招呼,简单介绍了一下,便和玄武一起离开了。 和他们一起离开的,还有高月和林静瑶,玄武此行收了重创,秦绝的伤势也很严重,虽然都被他用银针压制着,可是还需要进行治疗才行。 欧阳晴不放心,拍着白磬竹陪着秦绝,而她和凤凰则是负责照应秦绝的一众弟弟妹妹。这样的工作对于欧阳晴而言,可谓是轻车熟路,加上凤凰这一段时间也闷坏了,也跟着一起散散心,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开始在各大商场进行扫货,按照欧阳晴的说法,这只是小小的见面礼;按照凤凰的意思,就是要带着这些弟弟妹妹好好体验一样现代化的都市生活,而且她还三令五申,谁都不许省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只要是喜欢,甭问价钱,统统买下,谁让刷的是秦绝的卡呢。 玄武的买的三甲医院,便是原来的第一人民医院,之前姜黎和姜尚恭皆是在这里住院疗养的,这里可谓是沈海最好的医院的,玄武调查过了,不但是医师能力雄厚,设备也是最先进的,为此他还特意拔了一百多亿用来引进人才和高端设备、开展医疗专题;不仅如此,他还竟周围数百亩的土地全都扩建了进来,就是为了将这里打造成国内最先进的医疗中心。 路上,玄武便通知了远方院方准备好了两个特级的医疗室,让院长组织了一些医师待命,其实凭借秦绝的医术,根本不需要来让这些医生来诊治的,只是他手头上没有相关的药品和器材罢了。再说了,秦绝如今的心情很是低落,即便是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恐怕他也没有心情给自己看病了。 刚进医院,相关的医护人员就帮高月和白磬竹接走了,按照秦绝的指示,先给她们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得到了玄武的指示,院方还特意成立了一个特殊的部门,专门用来照看这两人,而这个部门的主任,秦绝竟然也认识,正是张昀蕾,当初秦绝为姜黎驱除蛊毒的时候,正是有她从旁协助的。 再次见到秦绝,张昀蕾还是很是兴奋,不过看到秦绝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心惊。秦绝的肩头已经被子弹打穿了,三颗子弹还有两颗镶在他的锁骨之上,鲜血早已浸满了他半个身子,如今都已经变成了褐色了。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已经昏倒了,或许只有这个男人还像是一个无事人一般,还在向众人询问着高月和林静瑶的检查方案。 到后来这个向来温柔的主任实在听不下去了,霸道的呵斥道:“秦先生,关于这两位女士的方案,我们会做最科学的安排,相信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不过现在,请你马上跟我去处理伤口,还有这位胖先生,他背后的刀伤也要马上处理。” 她的脸色冰冷,说话也是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不过秦绝似乎并没有生气,只是点了点头,便再不说话了。 一旁还有医师小声议论着:“这两位先生到底是做什么的啊,这又是刀伤又是枪伤,总不会是黑道上的吧?刚刚结束一场火拼?” “不该问的不问,我们是医师只管救人,我看你们是不想干了吧?跟我来!”张昀蕾白了两人一眼,转身便领着秦绝和玄武离开了。 白磬竹匆忙的跟了上去,紧紧的搀扶着秦绝手臂,满是担忧的样子。 “不用怕,我没事的!”秦绝轻然一笑,轻轻捏了捏白磬竹的鼻尖,似在挑逗。 张昀蕾见状,冷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打情骂俏,我也懒得说你,不过虽然你是一个中医,但是对于开刀动手术还是我们西医最有发言权吧,还请您认真一点。我马上安排手术,先将你肩头上的子弹取出来再说!” 说着,她又后头对玄武说道:“至于这位先生,你们带他去将伤口缝合一下,打一针消炎针和破伤风之后,便留院观察吧。” 旁边两位医师急忙点头,领着玄武便向一旁的缝合室去了,而张昀蕾领着秦绝直接进了手术室。 在手术室门前,她又将白磬竹拦了下来。 “对不起女士,手术期间,您不能进去的,麻烦在外面等。” 白磬竹点了点头,不舍的望着秦绝,满是忧伤。 进了手术室,秦绝直接点了一支香烟。张昀蕾见状,不觉白了他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抽烟,我看你呀,实在是太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你先坐一下,我向给你打一针局部麻醉,等到药效生效估计还要半个小时吧。” 随意的摆了摆手,秦绝催促道:“麻醉便不用了,你直接动手吧,将子弹取出来就行了。” “什么?不要麻醉?大哥啊,你那是枪伤啊,你可不要学关羽刮骨疗毒啊,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啊!”张昀蕾震惊道,像看着一个怪物一样的望着秦绝。 “放心我忍得住,即便是实在忍不住了,我可以用银针麻痹一下,这样还可以没有副作用,你说对吧。”秦绝随意的说着,倾吐了一口烟圈。 “那……你可想清楚了,真的就让我这样动手?” “快点吧,等会我还有事呢,你要是害怕,我可以自己来。”秦绝轻笑着,一阵催促。 “还是我来吧,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嘟囔了一声,她将手术刀和镊子拿在手中,向着秦绝的伤口作势动了动! “我真的要开始了啊?” “快点吧!婆婆妈妈的……” 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还没待秦绝说完,张昀蕾开始给他的伤口消毒了,酒精沾到伤口之上,开始擦拭着淤血。 这本是最疼的时候,可是秦绝却一直在抽烟,似乎并没有感觉。 张昀蕾皱了皱眉,便气呼呼的用手术刀将秦绝的伤口划开了。 哧…… 殷红的鲜血顺着破开的伤口便流了下来,而此时的秦绝依旧很是淡定,没有任何的反应,透微微扬起,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张昀蕾的喉咙动了一下,她本想尖叫的,可还是被她忍住了,想她也是做了几百次这样的手术了,可是向现在这么紧张的,倒还是第一次。 她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将皮肉拉开,两颗子弹便露了出来,只可惜子弹已经深深的镶在了骨头里,她使了两下,根本拔不出来,此刻她心里有些后悔了,刚刚不该自作主张,连一个助手都不带的,按照现在的情况,向要用凿子将子弹凿送,之后再将弹头和碎骨一起取出,只是她现在没有助手,根本无法一边扯开他伤口的皮肉,一边去凿。 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她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你先等一下,我去叫一个助手来哈……” “不要麻烦了,需要怎么做,我来帮你吧!”秦绝淡然的说着,随手将手里的烟头认了,在地上踩了踩。 皱了皱眉,张昀蕾慢慢点了点头。 “你帮我拿着这个镊子哈?” “好的!”秦绝点了点头,伸手从她的手中接过镊子,将自己的伤口扯开了。 张昀蕾颤巍巍的拿起锤子和凿子,咬了咬牙,开始凿这两颗子弹了。 咚……咚……咚…… 子弹镶的实在是太深了,加上张昀蕾根本不敢用力,所以第一个子弹她整整凿了十多分钟,才成功去了下来。 她偷偷的瞄了秦绝一眼,只见秦绝正在满脸嫌弃的看着她,让他不由得更加羞愧了。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正当她准备去凿第二刻子弹的时候,却被秦绝拦住了。 “像你这个凿法,子弹没凿出来,怕是你自己就虚脱晕过去了,锤子给我吧,我来凿,你帮我扶着凿子。”低声说了一句,秦绝直接夺过锤子。 张昀蕾嘴角微微抽了抽,哪敢怠慢,赶忙找了一个好位置,将凿子伸了过去。 只见秦绝举起锤子,上去便砸。 轰! 一声震响,子弹自己跌落到了地上。 张昀蕾看的真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幽怨的说道:“心也太狠了,对自己下手都这么狠,要是别人遇上了你,还有活路吗?” 秦绝宛然一笑:“我对女人可是最柔情了,尤其是我心爱的女人。不过,你跑题了。赶快缝合伤口吧。” “哦……”嘟囔了一声,张昀蕾便开始将他伤口周围的血迹和坏肉清理了干净,紧接着直接将伤口缝合上了。 昨晚这一切,她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古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低声说了一句。 “你想去病房里面躺着吧,留院观察几天,正好我们也跟你好好商讨一下具体的医疗方案。等会护士会过去给你输液的,我走啦……” 说完,根本不敢挺溜,逃一般的离开了。 刚出手术室,便遇上了在门口等着的白磬竹了。 “张主任,我老公怎么样啦?” “他……,就是一个怪物!”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巫医殷离 正在白磬竹疑惑之间,秦绝慢慢的走了出来。 “老公,你没事了?伤口都处理好了?”看着秦绝那缝合好的伤口,白磬竹不觉松了口气,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张昀蕾不为他包扎一下,这样裸露在外面,不是更容易感染么。 “我没事了,接下来可能要住院观察两天,不过眼下我应该是没有这个时间了,她们怎么样,都安排好了?” “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她们就将月姐姐和林妈妈安排去做检查了,想必应该还要一会,不过我刚才看到玄武已经被他们用车推回病房去了,我们是不是也过去啊?”白磬竹温柔的说着,上前挽着秦绝的手腕。 “好!我们就去病房等着吧。”说完,两人便向病房走去了。 秦绝的病房就在玄武的隔壁,秦绝走到门口,伸头向里看去,只见玄武正撅着屁股呼呼大睡着。 “这家伙倒是知道舒服,我看他这身材马上就要胖成一头猪了。”暗骂了一声,秦绝也回病房里躺着了,只是他心里担心高月和母亲的情况,一直都睡不着。 “磬竹,过两天我要出去一趟,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尤其是高月和我母亲的病房,多派一些人手,一定要保障他们的安全。”秦绝郑重的交代着。 “老公,你放心好了,来的路上我吩咐王雷了,让他安排了皇朝的一些核心人员,估计中午之前就会到了。”白磬竹说着,给秦绝泡了一杯浓茶。 “这些天真是苦了你们了,嫁给我之后,没能让你们过上安定的生活,反而让你们陷入囹圄,是我对不起你们啊。”秦绝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结婚当日,自己的六位夫人就被人给绑走了,恐怕还没有人受过这样的侮辱吧,刚开始秦绝确实恼怒不已,不过如今看来,这一切就是因果使然,唯一亏欠的便是这几个女人了。 白磬竹烟圈一红,一头扎到了秦绝的怀里,啜泣道:“老公,是我们没用,不但帮不了你,反而处处给你添麻烦,这次更是为了我们,连月姐姐都……” 说着,她已经泣不成声了,六位夫人之中,她和欧阳晴对秦绝的感情最为特别了,一直以来,秦绝都是她们的主人,是她们宁愿舍命守护的人,没想到秦绝并不嫌弃他们,一直将她们当做自己的妻子一样看待,而且还给予了她们名分,这是她们最大的幸福了,只是看到秦绝舍生忘死的去救她们,她的心里很是愧疚。 “傻丫头,哭什么,能遇到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将她们都救回来的,一定一定。”秦绝的承诺很有分量,他从来都没有背弃过。 白磬竹真的不哭了,她抱着秦绝,温柔的说着。 “老公,其实这段时间,我们并没有被绑架,只是他们帮我们抓到夏威夷的一个岛上,让我们在那里度假,除了不能和外界联系之外,并不限制我们任何的活动,而且还有专人照顾我们的起居。我想他们并没有什么恶意的,只是想让你帮他们做什么事。所以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一切都要以你自己的安全为重啊。” 秦绝长舒了口气,笑着点了点头。看来她们被绑架的日子过得还是很惬意的,这也让他心里松了口气。白磬竹的判断很对,茱萸并不是在针对他,而是因为上一辈的缘故,牵连到他了而已。 不过秦绝心里还有一丝疑惑,接下来还有两件事而已,他很好奇茱萸到底要让他做什么,不过,从眼前看来,这一切似乎都和那本《奇门遁甲》有关。只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车狐子口中的那个巫医,求他救救高月,至于研究这本奇书,他现在倒是没有一点耐心。 想着,又有点坐立不安了。 不一会张昀蕾带着护士进来了,为秦绝打了点滴。隔壁的病房也有了动静,这让秦绝立刻坐了起来,忍不住问道:“她们……怎么样了?” 张昀蕾的喉咙蠕动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忧伤。 “她们的情况有些……特别,她们的心脏、呼吸都停止了,从传统的观点来看,已经属于死亡了;可是唯一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她们的脑电波并未完全消失,尤其是高月,她的情况似乎比林静瑶要好一些。不过对于现在的医疗水平而言,恐怕很难让她们醒过来了,我们说能做的就是将他们放入无菌室里,尽量防止外界的感染,其他的便没有办法了……” 她的话说的很委婉,虽然没有直接将两人打入死亡的行列,怕也是差不多了,救无可救,束手无策,她也看不到一丝机会。不过,同时她心里也很期待,期待秦绝能解决这个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大的难题,将死人复生,想一想她都有些不能理解。 “那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做,不过除此之外,你们要定期给她们做检查,一旦出现问题,要及时的采取措施,千万不能让他们的生机耗尽了。”说着,秦绝猛地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走了两步才发现手上正在输着液,不觉眉头一皱。 “你去哪里?”张昀蕾脸色微变,急忙问道 白磬竹见状,急忙上前将两个盐水带取了下来,高高举起,她知道秦绝是要去看看高月她们的。 见着两人出去,张昀蕾摇了摇头,也急忙跟上了。 进了病房,远远的便看见高月和林静瑶躺在无菌玻璃罩内,看着两人的样子,秦绝不觉长叹了一口气。 一个是他的母亲,虽然从没有见过面,但是那血浓于水的纽带却是挥之不去的;另一个是他的女人,为了救他而死,对于高月他的心底满是亏欠。一直以来他都明白她的心意,而自己却多次拒绝了她,正因为此,当得知一切之后,他的心里更加难受了。 “你放心吧,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不让的她们的情况恶化下去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还有什么办法救活她们,但是无论如何,你也要保重自己,不能让自己先倒下了。否则……” 说着,张昀蕾微微顿了顿。 “否则什么啊?”白磬竹低声问道。 “否则他要是死了,谁给我们发工资啊!”轻笑了一声,张昀蕾便不说话了。 秦绝叹了口气,这才慢慢回自己的病房休息去了。 中午,皇爵的众人便来了,这些人是龙神他们亲自训练的保安,如今早已成为皇朝保全公司的佼佼者了,事业上都有了很大的成就,不过得到了王雷的命令之后,还是毫不犹豫的赶了过来。一行三十人,可谓是非常隆重了,由张虎亲自带队,负责这次的保全的工作。 众人到了病房外面,并没有进去,而是就地散开了,开始布置相应的工作,三十人分为两班,全天候保护他们的安全。 安排好一切后,雷鸣便领着车狐子便去找秦绝了。 见到秦绝,张虎脸上只有深深的敬畏,原本他是响当当的东北虎爷,刚开始被纳入皇朝时,他心里还有些不忿,不过很快他便心服口服了,如今他摇身一变,成了皇朝保全公司的领袖人物,很多大型的保全工作都是他安排的,而且他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再也不是那个在阴暗的角落里仓皇度日的过街老鼠了,而是成为了保全界的巨头,颇受人尊敬,竟然还有人想将他的事迹写成书,不过却被他拒绝了。 “爷!所有安保人员全部就位,接下来就由我来保障她们的安全。”张虎郑重的说着,像是在向秦绝宣誓一般。 “你亲自过来,我便放心了,这些年皇朝的保全公司,在你的领导下蒸蒸日上,想来你这个东北虎爷是真的变成了我皇朝的一员虎将了。”秦绝轻笑着说道,对于张虎他还是颇为欣喜的。短短几年的时间内,他成长的却是很快,不过却一直很忠心,这也让秦绝非常放心。 “哪里?这一切都是爷您的提携,要不然的话,我现在恐怕早就惨死街头了,要不就在苦牢狱中度过下半身了,爷您放心,我就是拼了命,也会保障她们的安全。”说着,张虎猛地拱起了手。 “好,你去吧!”摆了摆手,秦绝便让他退下去了。 另一边车狐子刚去看了一眼玄武,不知道为什么秦绝总感觉车狐子和玄武之间似乎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否则他不会一直都和玄武扛上,不过他倒是并不在意。 “臭小子,你这倒是满清醒的吗?那个死胖子打了麻药,谁的呼呼的,你倒是挺有精神。”车狐子一阵调笑。 “老不死的,老子没有闲心跟你扯淡,我问你,你说的那个巫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现在又在什么地方?”秦绝心里一直沉甸甸的,恨不得马上找到那个巫医,给高月和母亲救治。 “臭小子,老子一猜你就是属猴的,猴急猴急的,老子这次来,不就是和你说这事的么?”白了秦绝一眼,车狐子的脸色微微一沉。 “这个巫医名叫殷正,是巫医的最后一名传人的,我二十年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九十多岁了,不知道现在死了没有?” “二十年前,九十多岁了?现在还活着的几率怕是不大了吧?”秦绝的脸色一下子很是难看。 “不过你也不要着急,当初我看到他带着一个女娃娃,那个时候女娃娃不过八岁,她叫殷离,我想这个小丫头现在肯定继承了那家伙的衣钵了。”车狐子急忙说道。 “殷离?那到什么地方能找到她!”秦绝皱了皱眉,急忙问道。 “不知道,不过当初他们就住在四川的汶川一带!”车狐子说着,嘴角不觉抽了抽。 “汶川?我靠你个老不死的,说了不等于没说么?汶川大地震之后,那里人口迁移,很多人都离开了,我现在去还能找到人吗?”秦绝冷声说道,脸色阴沉。 “终归有个方向么?反正我就知道这么多了。”双手一摊,又是一副滚刀肉的样子。 第二百四十二章 大海捞针 从车狐子那里多少算是获得了一些消息,虽然没有具体的地址,但也聊胜于无。秦绝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拿起电话,通知龙将他们去查了。 很快便有了结果,全国范围内叫殷离这个名字的,总共有七十二人,按照车狐子给出的时间和籍贯进行筛选,竟然没有一个符合要求。没有办法,他们有放宽了范围,对全国范围内所有殷姓符合年龄要求的女孩进行筛查,发现符合条件的总共九百八十二人,其中只有三人的籍贯在四川,不过后来通过细致的资料比对,发现这三人都不对。他们家庭父母安在,而且从来没有去过汶川。 这个结果让秦绝有些意外了,通过车狐子给出的信息,竟然没有找到一个相关的人,一时间让他很是失望。 他皱了皱眉,又对车狐子问道:“老不死的,你该不会在耍我吧?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可还有哪些细节被你遗忘了?你总不会让我去查所有复合年龄的女孩子吧?那可得有好几百万人呢?这大海捞针的怎么去查啊?” 车狐子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低着头盘算道:“当年我见到她不过八岁,按理说汶川地震的时候,她也不过只有十五岁而已,要不然查一下,当初汶川幸存下来的13岁道十七岁的女娃娃,看一看有没有相关的线索?” 秦绝白了他一眼,冷声道:“那要是他们早已经离开了汶川呢?那这么差下去会有结果吗?再说了,就算查出来相关的信息,这么多人,我们又如何去筛选呢?” 他神色间有些不满,不过还是吩咐龙将他们继续去查了。可是越查结果越让人无奈,率先的出来的人数足足有八千多人,就像是秦绝所说的那样,这些人大多都成了孤儿,而之前的信息记载有缺,很多人的身份都无从确认了,更不要说根据这聊聊两个线索去筛选出合适的人了。 “既然她是巫医,那我们为什么不去查一查,这些人中现在有没有从事医生工作的呢?尤其是中医,似乎值得我们重点关注一下。”白磬竹急忙提醒道。 秦绝会意,急忙吩咐了下去,不过即便是龙厅手中的资料也并不是很全面,尤其是这么人,处理起来,还需要一些时间,所以众人只能焦急的等待着。 “到底是女孩子心灵剔透,一下子就能切中要害,不想这个小混蛋,就会找老子的茬。”车狐子笑着说道,还不忘白了秦绝一眼。 白磬竹微微笑了笑:“大师不要介意,我老公这也是关心则乱么?并不是刻意针对你的。” “嘿嘿,我多大年纪了,还能跟这个臭小子一般见识,不过话说回来了,臭小子,你还蛮有福气的,一下子娶了六个老婆不算,而且每一个如此的贤惠,还真是让人羡慕啊。”车狐子捋了捋山羊胡须,猥琐的笑着。 “我去,你一个修道之人,这样子跟一个老流氓似的,你这一辈子算是完了,你的三清祖师,怕是不会收你了。”秦绝冷斥这,干脆闭上了眼,躺在那里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外面的人突然禀告道,萧嫣儿来了,问秦绝要不要见。 如今的君临集团自从姜黎失踪以后,便一直都由她在打理了,这一次他突然听到欧阳晴大肆购买土地的事情,这一打听才知道秦绝也已经回来了,不过还收了重伤。于是她便匆匆刚过来了。 秦绝和萧嫣儿也颇为熟悉,所以直接让她进来了,没想到和萧嫣儿一起来的陶楠那个小姑娘,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见了,所以当她看到秦绝的那一眼,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秦绝简单了和两女聊了两句,便没有说什么了,不过白磬竹明白秦绝的意思,她表现的落落大方的将两女拉到一旁做了下来,一阵感谢。 不一会,瘦猴和老魏也过来了。姜黎得到了消息之后,便告诉了瘦猴。正是瘦猴开车将几人送过来的,不过匆忙之下,并没有什么准备,所以他们两个才跑去一旁的水果市场,买了好一些水果。 本来瘦猴知道秦绝好抽烟,想整两条好烟给他带过来的,不过却被老魏阻止了,他了解秦绝的脾气,烟一到这酒怕是又要喝上了,那他身上的伤好的怕是又要慢了些。还是不准备为妙。 见到瘦猴两人,秦绝明显有些意外了。老魏看了一眼秦绝肩上的伤势,微微笑了笑。 “还好,还好,我还以为你小子伤到了什么要害了呢?原来就是这点小伤,没事没事……” “我说班长,老大这肩膀可是挨了三枪,怎么能说小伤呢?我看这伤筋动骨的,还是要多多修养才行。”瘦猴的脸色有些难看,心里明显有些难看。 “这伤放在你身上怕是要修养个半年,不过对于锦毛鼠来说,毛毛雨而已。当初咱们哥俩出去执行任务,我记得那是一个盘踞在边境的贩毒组织吧,按理说我只是一个炊事员,他也只是一个卫生员,这种事根本轮不到我们头上来的。没办法,谁让首长亲自点的将,非要让他去,这小子还硬生生的把我拽上了。 等到了那里我们才知道,那个贩毒团伙可足足有五百多人啊,他们还抓了当地很多老百姓,逼迫他们帮他们生产毒品,为了救他们,我们决定潜伏进敌营,到了半夜,我们成功将那些老百姓解救了出来,可是人家看我们就两个人,害怕咱们干不过人家,竟然有人偷偷跑去告密,好家伙,几百个人荷枪实弹的冲上来,就把我们俩包围了,那一次也是我当兵生涯最憋屈的一次。”说着,老魏的烟圈不觉一红。 “锦毛鼠为了掩护我,替我挡了一颗子弹,那子弹直接将他的肺都打穿了,可是这家伙硬生生的冲上去将人家都剿灭了。等我们回来的时候,走到了半道上,这小子就昏迷了,老子一晚上背着他走了五十多公里的山里,这才回到部队,帮他送去了军医院,整整抢救了三天,他才醒过来的。 医生本来让他卧床休息三个月的,谁知道他只躺了三天便回去了,说是医院的伙食不好,非要过来找老子给他开小灶,我知道,他是怕我受惩罚,因为当时敌人冲过来的时候,真的将老子吓傻了,我一个拿杀猪刀的,哪里干的过他们那些扛枪的,所以我直接吓懵了,还连累锦毛鼠为我挡了一枪。回去的路上我就再想,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老子也就不活了。 你家伙当时还劝我说,他找人算过命了,他这辈子能活到八十八呢。呵呵……”说着,老魏不觉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回过头来,对秦绝笑了笑。 “锦毛鼠,哥哥过来看你了,你说你这一走就是五年多,我可想死你了。”说着,他上前一把抱住了秦绝。 他的性格一直都很老实,要是没有秦绝或许他一直都是那个默默无争的炊事员,可就是秦绝这个调皮鬼来了之后,他的生活才变得精彩了起来,所以秦绝在他心里,一直都比亲兄弟还要亲,尤其是再见到秦绝之后,他的生活也彻底变了。 原本经营的小饭店也被他盘了出去,他专心留在君临的食堂里为员工烧着员工餐,而他的工资却比人家的经理还要高,这着实让很多人都很羡慕啊,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好兄弟给的。分别五年,两人终于再次相见,不由得泪流满面。 “小地雷,你还好意思说,当时老子看人家人多,本来就打算跑的,谁知这家伙直接拿出了杀猪刀,我还以为他要上去砍人家呢,当时我就在想,小地雷这一次是爆发了,凭一把刀都敢跟人家拿枪的干,我也不能落伍,所以又冲了回来。 后来我才知道这家伙吓懵了,好家伙,当时人家那一枪打过来,我就在想,要是这家伙挨了一枪,那肯定是我背他回去了,那多惨啊,所以我就冲上去挡住了那一枪,这样不就轮到这家伙背我回去了么。正是这一枪,把这家伙打醒了,他猛地冲了上去,乱刀直接砍死了冲在最前的几个毒贩,之后我也冲了过来,就这样我们才把那几百个毒贩给全部干掉了。”秦绝轻描淡写的说着,无疑是帮老魏证了名。 老魏尴尬的笑了笑,拍了拍秦绝的背,小声说道:“上次你小子还跟我说你退伍了,远来你小子是骗我的,后来我一想就不对了,那个地方是终生制的,你怎么可能轻易退出呢,你小子到哪里都不让人省心啊。这次回来,是不是暂时不走了,哥哥我还想和你多喝两杯呢,上次你给我特供茅台,我还给你留着呢,等你伤号以后,咱们哥几个喝个痛快。” 一旁的瘦猴也急忙说道:“对,不够喝我那里还有,我一直舍不得喝,都给你们留着哩!” 说着,众人一阵大笑。 秦绝看了瘦猴一眼,低声问道:“瘦猴,我上次见到的那个女孩叫什么来着?你们俩怎么样了?该结婚了吧?” 瘦猴尴尬的笑了笑,微微叹了口气。 “您说的是刘妍啊,我和她处的蛮好的,老大,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上有老母亲,下面还有两个女儿,她们都很喜欢她,并不反对我们。对我而言,她能看上我,我就很满意了,可是她的家人却有些不待见我,而且现在更麻烦的事来了,我前妻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现在混得不错了,又跑回来了,整天赖在家里,千方百计的讨好我的母亲和女儿,弄得我连家都不敢回了……” 瘦猴心里很是憋屈,他母亲似乎很讨厌这个前妻,大女儿也是很不待见,只有小女儿却非常欣喜,他虽然对她早已没有了感情,但是面对这棘手的问题,他也有些头疼。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希望你小子过的幸福一些,刘妍那个女孩不错,不过有些事犹豫不得,不然的话,怕是矛盾还会更深,我相信你能处理好的,有什么问题就跟我或是你这些嫂子们说。”秦绝微微笑了笑,点到即止,对于别人的家务事,他是不会多说什么的。 第二百四十三章 查无此人 瘦猴点了点头,脸上也闪过一丝羞愧。这件事是他的私事,也没有麻烦秦绝的道理,不过听到秦绝关心的他的话,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老大,自从上次你去过我家以后,我的老母亲一直惦记着你,等您那天有空了,就去我家里坐坐吧,老人家一直都向当面感谢你来着。”瘦猴笑着说着,他有如今的身份,全是秦绝的照顾,当初要不是让他做了姜黎的司机,恐怕他现在还在沈海机场附近跑黑车呢。 人呢这一辈子,六分的努力,三分的天命,一分的贵人扶持,无疑瘦猴是遇到了命中的贵人了。 秦绝微微笑了笑:“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等我忙完手头的事,就带着我的老婆们去看看老人家,顺便去看看我的两个小侄女。” 秦绝的话,让瘦猴很是感动,他急忙点了点头。 老魏这时候也上前调笑道:“那可说好了,锦毛鼠到时候大家一起去,把这小子手中的酒给喝光,省的他整天在我面前显摆……” 众人说笑了一会,便都散去了,他们知道秦绝有事,所以便没有多留,主要是见到秦绝并不大碍,众人便放心了。不过萧嫣儿却留了下来,和白磬竹一阵说笑,倒是亲密的像是姐妹一般。 不一会,龙将那边来电话,所有地震后幸存下来的小女孩中,后来从事医师职业的足有三十七人,不过却没有一个成了中医,这些人中一般以上学的是临床医院,其余大部分学的都是药剂,也有几个学的是化验,现在都在各大医院任职或是在医学院任教,其中三十六人都已经成家了,只有一个去年刚刚离得婚…… 传回来的信息是很多,但是却没有一条有用,这不由得让秦绝很是苦恼。他也没有再去怪车狐子,或许这便是命中注定的,只是他没有这份幸运吧。 废了这么大的劲,连一丝相关的信息都没有差到,这让车狐子也有些无语了。他低头思索了一会,好奇的问道:“臭小子,要是被查的人是你的话,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啊?” “权限不够的话,就查无此人!”秦绝脱口而出,突然间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微微一怔。 车狐子轻声笑了笑:“按照我对巫医这一脉的了解,他们最重视的便是传承了,巫医源自苗疆,殷姓最早可以追溯于帝喾嫡子殷偰。而且后来商朝君主盘庚将国都从奄迁于殷,便有了殷商之名。殷商灭亡后,殷商遗民以国名为姓,多称殷氏,所以我想无论如何这个殷离都不会改命换姓的,可是却是在华国找不到这么一个人,那很有可能……” “很有可能和我一样,隶属于一个神秘的组织,以我龙厅的权限,只有一些特殊的人群不再我们的系统之中,而这些人就是那些所谓的间谍了。除此之外,很有可能她加入了国际的什么组织,像是cia,或许是国际刑警组织。只有这样,处于保密规定,她们的身份也是查不到的,而她们在外面活动所用的都只是化名而已。”秦绝急忙说道,一下子恍然大悟了。 不过即便了解到这个信息,对于他而言,也没有太大的帮助,他手中没有足够的资料,即便是真的知道了她隐藏在那里,也根本无从查起。此刻他多么希望高月还醒着,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可以轻易黑进一些一些内部网络,获取一部分有用的信息。 越想秦绝便越是恼怒,眼下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沉默着,点燃了一直香烟。 良久,他方才站起身,长叹了口气:“算了,磬竹帮我订明天的机票,我要会京华一趟。” 涉及到极为机密的消息,或许也只有京华的总部才能获取到一些线索了,可若是让龙鼎去安排,怕是朱老不会同意的,所以也只有他亲自去一下了。京华那边梦可儿和卫东、汪蝶这一对情侣都在那里,而他早已答应了要给汪蝶治疗脸上的伤疤,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过去一趟。 众人出奇的没有反驳,中午玄武早早的便醒了,他身上的上是被机关螣蛇说伤的,虽然伤口很深,但是缝合之后,也没有太大的影响了。听到秦绝要会京华,原本他是要陪着去的,不过却被秦绝拒绝了,此行他决意只带凤凰一人,因为他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要去亲眼见证一下。 知道秦绝的脾气,玄武也没有坚持,不过吃完中饭后,众人便都不愿意再待在医院了,一行人便直接回了皇爵。 得知秦绝要离开的消息,欧阳晴和凤凰带着一众弟弟妹妹也赶了回来,欧阳晴行事确实是雷厉风行,从昨天接到通知,到今天便买下了几千亩的土地了,在这寸土寸金的大城市里,这么大的手笔倒是让人非常吃惊。 按照秦绝的要求,位置在沈海的城郊,那里不但环境很好,而且胜在非常安静,今天她们特意带着这些小家伙去看看了,看来他们对于这个新家还是颇为喜欢的。于是欧阳晴便参照这些小家伙的意见,请专业的设计院设计了一下,等建成后,这里势必会成为沈海的一座著名的度假村的。 不过建设还需要一段时间,眼下诸葛世家的人就快到了,所以欧阳晴很快便做出了安排,皇朝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已经开始准备了。 匆匆相逢,便又要离开,众女心里都很忧伤,其中最开心的便是凤凰了,这一次是她陪着秦绝一起去的。 回到皇爵之后,秦绝便直接上了第四十九层,他心情烦闷,一直坐在房间里抽着烟,欧阳晴三人见状,心里虽然很担心,但也不敢上前去打扰。直到夜深了,秦绝觉得乏了,这才早早的休息了。 翌日一早,秦绝和凤凰便出发了,上机前,他便通知龙鼎做好了接机准备了。两人做的是头等舱,上了飞机以后,秦绝便躺在飞机上睡着了,一旁的凤凰也不敢打扰,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 她明白秦绝的心里藏着太多的心事,而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不管什么都是自己默默的扛着,就算是和自己的最亲近的人,他也不会让她们和自己一起分担,看着这个瘦弱的脊梁,凤凰也不由得有些心酸。 就在这时,飞机上来两个女孩,其中一个一身时髦打扮,画着浓浓的妆,看起来非常妖艳,带着一副深黑色的墨镜,将整个脸都遮掉了一半,整个人的气质很像是一个女明星。 她旁边的那人却是一身职业装,看起来更像是他的助理,不过却扎着一对马尾辫,看起来与那个女明星格格不入。 “轩姐,我们到了,您请坐吧!”女孩急忙说着,将美女引到了座位上。 “呦,怎么还有其他人啊?小陈,我不是让你把整个头等舱都包下来的么?”美女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显得有几分霸道。 “哎……,好奇怪啊,我和王总说的是将整个头等舱都订下来的啊?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啊?”女孩也微微一惊,不过很快她便小声说了一句。 “想必他们也是要去京华的,都是顺路,轩姐就算了吧。” “小陈,我说你办事是越来越不靠谱了,这事能算了么?我可是一线明星耶,能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跟我坐到一起的么?按理说,我这样的明星出行,都应该是转机接送的,我不过是要求你们包一个头等舱,你们还办不好了?”美女轻斥道,脸上绷的紧紧的,像是人家少她多少钱似的。 “对不起,轩姐,是我的失误,您大人大量就绕过我吧,你们他们都坐下了,要不就算了,反正三个多小时就到了,您看呢?”女孩继续劝说道,脸上不觉有些难堪。 “我看……不行!小陈啊,这不是你轩姐我小气,万一他们要是狗仔呢,过来偷拍我的怎么办?即便不是狗仔,万一被一些无良记者知道他们和我坐在一起,收买他们造我的谣怎么办?现在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那些个狗仔是无孔不入,咱们得防着点。我看他们很有可能是混进来的,你赶快将他们轰走。”美女瞪了助理一眼,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此刻小陈嘴角微微抽了抽,虽然有些不愿,她还是慢慢站了起来,向秦绝两人走去。 “对不起两位,请问你们的票是头等舱的么?这里……好像已经被我们包下来了。”女孩的话还是比较客气的。 凤凰早就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她可不是轻易会吃亏的主,只见她慢慢站了起来,白了一眼那个轩姐,冷冷的说道:“我说你这个家伙有没有做过飞机啊,我们的票要不是头等舱的,空姐能帮我们引到这里嘛?还有,你说谁是狗仔?就你这样的明星,老娘连人都不认识的,你还搞得像是自己多有名的一样。还造你的谣?老娘可没有那个闲工夫……” 凤凰没有丝毫的客气,怒怼了过去。可是那个美女停了有些受不了,她猛地站起来,指着凤凰大骂道。 “连我都不认识,也敢跑这里来冒充上流社会,真是笑死人了,还老娘老娘的,这没有素质,一个女孩子满嘴都是脏话,难怪会嫁给一个废人!怎么,我看你男人肩膀上缠着绷带,你们该不会是着急去京华治病的吧?” 女孩的话很是难听,不管是骂了凤凰,还连带骂了秦绝,这让一向脾气暴躁的凤凰哪里忍得住。 啪…… 一声轻响,凤凰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就你这样的明星我看这名气也大不了,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出出名,某某明星飞机上被打,怕是够振奋人心的吧?”凤凰冷冷的笑着,脸上满是厌恶。 “你这个泼妇,竟然敢打我,陈希你他妈是瞎子吗?看不到我被打了。空姐,空姐……” 第二百四十四章 戏子 此时飞机还没有起飞,所以空姐都在忙碌着,听到头等舱有喊声,很快便有两个漂亮的空姐走了过来。 “咦,这不是大明星杨轩儿么?哇,她今天竟然乘坐的是我们航班呀,她好漂亮啊。”惊叹了一句,两个空姐急忙上前打起了招呼。 “杨轩儿小姐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杨轩儿轻哼了一声,双臂叉在腰间,端起架子来了。旁边的助理急忙上前解释了起来。 “是这样的,这个航班我们先前已经将头等舱的所有的座位都预定了的,不过我们上来就看到这位先生和小姐坐在这里,所以就有了一些疑惑。” 她的话说的很委婉,脸上也闪过一丝内疚。 “原来是这样啊,可能是我们工作的疏忽,扬小姐,您稍等,我这就检查一下这两位的机票。”一个空姐急忙说了一句,便向走了过去,向凤凰问道。 “对不起,这位小姐,我要检查一下你们的机票,请你们配合!” 凤凰白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为什么不检查她们的,反而要检查我们的啊?” “检查完你们的,我们自然会去检查她们的,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空姐丝毫不客气,继续说道。 就在这时,躺在一旁的秦绝微微睁开了眼,扫了一眼众人,微微皱了皱眉。 “不用查了,我们走的是特殊通道,是沈海机场的工作人员,带我们过来的。至于票么,没有!” 秦绝的话,让两位空姐微微一怔,走特别通道的旅客,有时候为了隐藏行踪确实是不用登记的,当然也不会留下什么信息,只是往常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们都是会被提前知会的,而且座位也是提前预留好的,不会对外出售,不过向眼前这种情况她们还没有遇到过。 两位空姐对视了一眼,神色间都有些疑惑,但是她们还是不敢确认,自然也不会去检查杨轩儿她们的机票。 “请你们稍等,我来查一下登机资料。”一位空姐笑了笑,转身便离开了。另一位空姐则留了下来,不停地向杨轩儿道着歉。 “对不起,杨小姐,这是我们工作上的疏忽,给您造成了不必要的困扰,请您原谅……” 还没待她说完,杨轩儿便怒气腾腾的呵斥道:“我原谅不了,你们工作上的失误,你知道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吗?” 说着,她有指了指凤凰,怒骂道:“这个女的,就是这个泼妇,竟然还动手打我,我不管今天你们一定要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一定会到你们南航总部去投诉!” 杨轩儿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确实让空姐吓得不行,她瞥了一眼,只见凤凰站在那里冷声笑着,哪里有一丝担忧的样子。 呼…… 长舒了一口气,秦绝微微的站起来了,慢慢伸了一个懒腰。 “算了,既然她们不待见我们,这头等舱我们就不坐了,经济舱应该还有座位吧,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不要打扰我睡觉就行。” “有的,有的,今天这一次航班的乘客并不是很多,所以经济舱有一半都是空的。”空姐急忙说着。 这本就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既然秦绝愿意退让,她也愿意将双方的矛盾就此化解。 “走?现在才想走,怕是有点晚了吧。”一声冷哼杨轩儿的面色很是阴冷。 “我说了,刚刚她竟然敢都收打我,难道就这么算了?将你们的空警叫来,她故意伤害,赶快把她抓起来。” “这……”空姐的脸上明显有些为难了,不过眼前的可是大明星,远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无奈间只好对着对讲机喊了起来。 “头等舱有人发生了口角,而且动了手,麻烦空警过来处理一下!” 不一会,两个空警便跑来了,还有刚刚那个去查资料的空姐。 空姐的态度还算是很好的,说的话也比较中肯,不过这两个空警过来就不一样了,其中领头的那人扫了几人一眼,厉声问道:“什么情况?” 还没待空姐说话,杨轩儿便急忙说道:“警察叔叔,是这样的,这次航班的头等舱原本已经被我们包下了,可是我们刚一登机便看到他们两个坐在这里,所以我就让助理过去问问他们是什么情况,谁知道这位小姐态度极为恶劣,跟我争执了两句,便打了我一巴掌,我可是一线明星,很注重形象的,我这脸上可是投了五千万的保险的,今天这事你们要给我一个说法,否者我一定去法院告你们,还有他们两个。” 说着,她直接坐了下来,双手叉在胸前,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脸也侧到了一边,做出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是这样么?”空警转头问了一下空姐。 空姐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我也刚过来不久,不过据现场了解的状况来看,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另一个空姐手中拿了一沓资料,急忙说道:“而且,这一次登机的人员记录上,也根本没有他们两人,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混进来的。” 看到眼前的场景,秦绝的脸色微微一冷,他低声问道;“这一次机票是谁办的啊?” “是磬竹妹妹办的啊,而且这两张是直接通过南方航空总公司那边直接预留下来的,至于特殊通道是周世豪这家伙安排的,你别看这家伙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可是机灵着呐!” 凤凰似乎有所指,不过秦绝倒是并不在意,最起码周世豪对他而言还是颇为尊敬的。 无奈的摇了摇头,秦绝转身对杨轩儿笑道:“这位小姐,我老婆刚刚确实打了你,不过你的嘴确实太丑了些,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可是她摸得却是你的脸,所以这件事就算了吧,需要我们赔偿的话,你尽可以开价,让我们去经济舱,也无所谓,只是我希望从现在开始不要再吵了,老子难得清静,可不能被你搅了。” “哼……,流氓,赔偿?你赔的起吗?不过我也不为难你们,只要你妻子跪下给我道个歉,然后滚到经济舱去,此事就算了,看你一个伤员,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杨轩冷声说着,一副厌恶的样子倒是没有丝毫的掩饰。 “跪下道歉?老公你听到了没有?”凤凰满脸调笑的看了一眼这个明星,又转头向秦绝问道。 秦绝轻然一笑,脸上不觉有些冰冷。 “好了,我懒得再多说什么了,从现在开始我要睡觉了,谁都不要说话了,否者别怪我不客气!”一声冷喝,秦绝也终于没有耐心,和一个胡搅蛮缠的女人争论,他倒是没有这个爱好和肚量。 秦绝真的又坐了下来,双眼微眯的靠在座位上,场面一时安静了下来,或许是被秦绝刚才说的话惊讶到了,不管是空姐或是空警,亦或是杨轩儿或是助理竟然都没有再开口了。 很快,杨轩儿便反应了过来,她像是受了极大的侮辱一般,指着空姐和空警骂道:“你们看到了,就是这样的两个人,无法无天啊,也不知道你们航班是怎么工作的,怎么能让这样的人混进来呢?他们已经严重的威胁到了人身安全,你们难道是死人吗?” 两个空警被她骂的也有些上火了,他们不觉向秦绝两个走了过去。 还没待他们说话,秦绝便猛地站了起来,他眼神冰冷,扫了杨轩儿一眼。 “你是不是没有听到我的话。” 秦绝的眼神非常可怕,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冰凉透心,只看一眼,被被吓得不轻。 “你……威胁我!”杨轩儿急忙说着,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很明显他还是将希望放在了两个空警的身上。 “你们看到了,他威胁我,要杀我,你们还不快点把他抓起来!”杨轩儿急忙说着,她心里也有些慌了。 “对不起先生,请跟我走吧。”一个空警上前一把抓住秦绝的右手,从怀里拿出了手铐。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我老婆已经说了,我们走的是特殊通道,而且是直接在你们总部预留的位置,为什么你们不打电话去问一下,怎么?看的我们穿的比较普通,名气没有这娘们大,就觉得我们好欺负是么?”秦绝冷声笑了笑,慢慢站起身来。 “我的脾气现在是好了许多,不过我今天的好心情,全给你们破坏了,不过我还想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从现在开始,都他妈的给我滚!” 一声低喝,秦绝直接将手铐夺了过来,狠狠的砸在那个空警的脸上,双眼微眯,让人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这……”他刚想说话,却被旁边的空姐拦住了。 她谁众人使了使眼色,便带着众人一起离开了,包括杨轩儿和她的助理。 “这个人似乎已经提醒了我们,我看还是向总部咨询一下吧,刘警官乘着现在飞机还没有起飞,你现在立刻联系沈海机场的警方,了解一下情况,如果情况不对,再请他们配合采取抓捕行动。”说着,她又回过头对杨轩儿两人说道。 “对不起,杨小姐,这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请您原谅,不过还请你理解我们的工作,您也看到了,他的身上有伤,恐怕他的身份很不简单,而且关于这个座位的问题,我们还需要向总部沟通,稍候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着,将杨轩儿她们引到了经济舱,安排她们暂时坐下来休息了。 杨轩儿气愤不已,不过她也敢再说什么,她心里也有着一阵担心,倘若这两人是偷偷混进来的悍匪,那么她这样赤裸裸的去挑衅,怕是吃亏的还是自己。想着,便瞪了助理一眼,让她拨通了公司的电话。 “喂,王总啊,我是轩儿啊,对,我们已经登机了。王总你不是说包下了整个头等舱吗?怎么还有别的人啊?他们好凶哦!吓坏宝宝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让我跪下,满足你 “哦,是有这么两个人南航那边特意通知我了,说是有两个人,通过沈海公安局的关系预定的座位,所以我也就没在意,怎么?他们惹你了?”电话那头的王总急忙问道。 “何止是惹我了,那个女的还打了我一巴掌呢,想我杨轩儿自出道以来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王总,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传出去了我还怎么见人啊?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杨轩儿随着电话一阵撒娇,一副收了很大委屈的样子。 “他们竟敢向你动手?真是吃了豹子胆了,轩儿你不要着急,向忍耐一下,我现在就联系薛少,让他在京华那边拦住他们,给你报仇。”说着这便挂了电话。 一旁的助理看着杨轩儿得意的样子,心里似有不忍,小声说道:“轩姐,要不就算了吧,何必要和他们这些小人物一般见识呢?” “哼,陈希你要不是我表妹,我早就把你给开掉了,你一个助理,不帮着我就算了,还处处为他们说好话,我真不知道我妈是怎么想的,非要你来做我的助理,不过我可警告你,不要忘了你的是谁的饭。”怒骂了一句,她便直接装过头去了,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另一边,南航总部那里也证实了确实预留了两个头等舱的座位,而且事先和订票方沟通过了,当得知双方发生口角,而且动手了,总部那边也意识到问题。由这次航班的机长亲自出门向双方道歉,不过对于秦绝和凤凰的身份却绝口不提。于是这场闹剧才算是彻底落幕了,杨轩儿也再也没回头等舱,而是待在经济舱一直飞到了沈海。 一路上,秦绝一直睡着也没有再说什么。终于在临近中午的时候,飞机成功降落在京华国际机场。 下机后,龙鼎和红妆便迎了上来,这一次秦绝特意吩咐要低调,所以龙鼎就没有做其他安排。就在众人要离开的时候,却被一群人拦住了。 这里还没出机场,突然窜出来的一群人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很快四人被围了起来,这时后面慢慢走过来三个人,一男两女,这两个女人他倒是不陌生,真是杨轩儿和助理陈希,不过旁边那个年轻人看起来面熟,但是却想不起来了,秦绝扫了众人一眼,嘴角不觉扬起一丝冷笑。 “薛少,就是他们,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杨轩儿望着男人手臂,指着秦绝和凤凰,低声说道。 男人在杨轩儿的手上轻轻拍了拍,冷声一笑:“放心,我薛林海的女人,岂是随意让人欺负的。” 见薛少走了过来,众人急忙散开了一条路。 龙鼎看了一眼这人,又看了秦绝一眼,微微皱了皱眉。不过见秦绝没有说话,他也不敢说什么了。 “小子,就是你欺负我女人的?我说你这个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穷人啊,乍得?没坐过飞机啊,非要往头等舱挤,显你了是不是?妈的,一个土王八,也该来京华撒野。今天我心情不错,只要你跪在地上向轩儿小姐道歉,我便就饶了你,否者,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薛少冷声骂着,从怀中掏出一支雪茄,杨轩儿见状,赶忙为他点上了。又回过头,看了四人一眼,满是怨气。 “你们不是很狂的么?不但打我一巴掌,还威胁我?现在怎么蔫了,有本事再狂一个试一试。”杨轩儿也是满脸的得意,一副气势凌人的样子。 微微叹了口气,秦绝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他甚至都没有去看他们,只是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老子还有事,给你们两分钟,满足这小王八羔子的要求。” 话音刚落,龙鼎和红妆两人的脸上满是讥笑,调笑的看着这一帮不知死活的家伙。突然便冲了上去。 “哎呦……” “嗷……” …… 一时间惨叫声不断,二十多的保镖,转眼便全部躺在了地上。三人看的真切,彻底怔在了那里,脸上满是恐惧。 龙鼎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便冲了过去,一脚踹在那个薛少的腿上。 噗通! 他一下子跪倒在地上,连手上的雪茄也不知道摔到了那里。或许是龙鼎的这一脚太狠了,此刻他疼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杨轩儿吓得不行,急忙跪了下来。旁边的陈希也吓得满脸苍白,嘴巴张的大大的,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龙鼎看了秦绝一眼,见秦绝咬摇了摇头,便没有去为难这个小姑娘。 向前走了两步,秦绝瞥了一眼薛少和杨轩儿一眼,冷声说了一句:“我不喜欢惹事,更不喜欢打架,相对而言,我更喜欢杀人,所以,请你不要再来惹我!”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凤凰三人跟着秦绝身后也离开了,不过走过杨轩儿的身边还是不觉冷哼了一声。 “我不管你们是谁?有什么背景,都欢迎你们来找死。当然不妨告诉你,晚上我们就会在钓鱼台国宾馆下榻,不怕死的就来吧!” 说着,便快速上前挽着秦绝手臂,一阵坏笑。 “我说凤凰啊,你这不是没事找事么?你如今也是我们的大嫂了,怎么还痘这一帮小崽子玩啊?”龙鼎白了他一眼,埋怨道。 “嘿嘿,老娘愿意,我老公脾气好,不代表我脾气也好吧,我就是想看看,他们到底是那根葱……” 一阵嬉笑,众人便上了车,直奔军区。 这一路秦绝的心里一直都沉甸甸的,他心里藏着一个很大的疑问,他想要去亲自确认一下,但是又怕接过会让自己失望,所以他心里很是矛盾,所以最近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但是他心里却明白,有些事是她必须要去做的。 到了龙厅总部,知道秦绝要回来,于是所有在京的龙厅成员全部聚在了这里,不过简单和众人打了个招呼,秦绝便直接离开了,穿过两片训练场,一栋大楼便映入眼帘,这里秦绝很熟悉,陈老还活着的时候,这里他便经常来的,所以对这里非常熟悉。 进了电梯,他直接上了三楼,这里是朱老的办公室,似乎早已经意识到秦绝回来,所以办公室的门并没有锁,只有一个老人坐在一旁的摇椅上悠闲的睡着。 “你这个老不死的日子是过得真舒服啊,看到你这个样子,老子真恨不得呆在欧洲再也不回来了!”秦绝冷声骂道,直接进了办公室。 “老子今年都快七十了,还不能舒服两天了?再说你这个小王八蛋不在,老子也难得清静不是?”朱老微微笑道,不过眼睛却依旧没有睁开。 秦绝冷声笑了笑,低声道:“老王八蛋,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是做什么的吧?” 没想到朱老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急忙转过偷取,背对着秦绝,急忙说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千万别告诉我,我睡着了,什么也看不到,哎呦,那个电脑好像忘光了,不管了,反正老子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轻声笑了笑,秦绝将办公室的门带上了,走到办公桌的电脑前做了下来。 “老不死的,你这个老板椅不错么?坐着很舒服嘛!”秦绝一声轻笑。 “你喜欢啊?那以后留给你坐吧,等你这次回来,这件办公室就给你了,怎么样?”老人急忙说着。 “还是算了,我这人啊,腰太硬,做不了这么软绵绵的老板椅,再说了,我要是真坐在这里了,你就不怕整栋楼的人都跑光了?”秦绝一声轻笑,随意的说着。 “你跟你那个该死的老爹一个样,都是一个甩手掌柜,老子早晚是要退下来的,到时候你小子可不能跑啊,这梁子还是要你挑起来的。不管是资历还是威望,你都是不二人选,只是你手中的戾气太重,只需沉淀一下,便没有人能超过你了,包括我。”老人一声轻叹,话语也郑重了几分。 “我一屁股事还没有处理完呢,哪有时间去管你这些破事,再说了,龙厅这么多人,干嘛非要盯着老子一个人,我看龙鼎就不错。”秦绝轻笑着说着,直接打开了电脑,开始查询了起来。 “龙鼎?嫩了嫩了……,领导一个龙厅还可以,要是他上来,可镇不住那些老古董的!” “那,龙腾怎么样?倒是你个杀伐果断的主!”秦绝继续说道。 “龙腾身上虽然有几分像你,但是历练太少,火候不到啊……”老人反驳道。 “你倒是能挑,不过我心里确实有一个合适的人员,比我还要适合。倘若你那天真嗝屁了,我想这里她坐这里自然没有人会有话说,包括我也只会乖乖听她号令。”秦绝郑重的说着,脸上不觉闪过一丝忧伤。 “谁?”老人急忙问道。 “女帝!”淡淡的两个字,秦绝终于说了出来。心里不觉更加沉重了起来。 “谁?女帝。我靠,你这个小王八蛋又在说胡话了吧?她可是走了五年多了!”老人猛地坐了起来,狠狠的瞪着秦绝。 “倘若她真的还在的话的,凭她的资历和战绩确实让人无可挑剔,再加上你的支持和她父亲的威望,确实能坐上我这个位置,不过我还是希望能有你来坐,与你相比,她终究是差了一点霸气。” 说着,老人微微叹了口气,脸色不觉有些难看了。 “奶奶的,老子上了你的当了,不行,我睡着了,我什么都没看到……”老人满脸幽怨,转脸又躺着睡觉了。 秦绝轻斥了一声,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敲你那个出息,真他娘的自欺欺人,不过我倒觉得,她才是最适合的人选,我手中的杀伐太重,而且太重感情,只有她才是最适合的人,我心里有一种感觉,一直以来,她都没有走远,只是我不敢去面对她……” 一声轻叹,秦绝的脸色明显有几分黯淡了。 “你小子该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吧?怎么今天一直都在说胡话啊,反正老子也懒得理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一丝机会 秦绝登入系统开始查询相关信息,朱老连看都懒得看一下,直接在一旁装睡,整整一个下午,他终于查到了一些消息。 国际刑警组织中有一个华裔女孩,名字叫殷小离,这个名字与殷离只有一字之差,更重要的是关于殷小黎的信息备注上明显的有中医师这一项,今年刚好二十八岁,而且籍贯正是在四川。所有信息都能对的上,秦绝不由得也些欣喜若狂。 只是国际刑警组织的成员较为保密,所以想要找到她,秦绝还需要和组织的长官进行沟通才行。所以秦绝并没有什么耽搁,直接联系了在京的国际刑警组织华国国家中心局,让他们负责去做相关的沟通,一旦获得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他。 得到对方的承诺之后,秦绝这才松了一口气,几经波折,总算是有了一些眉目,不过眼下秦绝却一点高兴不起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是等着他去做,而且不得不做。 离开朱老的办公室以后,朱老还特意说了一句。 “臭小子,今天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万一要是出事,你可别往我身上赖啊?” 秦绝白了他一眼,冷声笑了下,转身便离开了。没有直接回龙厅,秦绝转道直接去了龙厅的后山,这里是他十分的熟悉,正是龙厅的墓地,同样也是女帝和君皇的墓穴,当初要不是老疯子将他救了出来,想必如今他已经和女帝相拥在这里长眠了。 再回到这里,他的心里很是忐忑。 “女帝还活着么?”一声轻咛,他的脸上更紧张了。 其实在诸葛世家的山洞里他便有了这样的疑问,这一切还是车狐子告诉他的,高月因为醉酒后和他发生了关系,所以体内有了金蝉蛊母的子蛊,可以维持体内的生机,保证肉身不腐,所以便有了一丝能救活的契机,那相比之下,女帝何尝不是这样?那个时候金蝉蛊母已经和他共生,至于是否分离除了子蛊,他并不知道,所以他此行便是来亲眼看一看,女帝的尸身是否还存在! 想到在八阵图的中见到的情形,秦绝的脸色便阴沉到了谷底,此生他亏欠最多的便是这个女人了,曾几何时,他愿意与他生而同衾,死而同穴,只可惜,终究是他食言了。让他最爱的女人躺在这冰冷的坟墓中已经五年多了。即便是上次回来,他也不敢去看一眼,不过今天他终于鼓起勇气再次来到这里,所为的便是心底的那一定希望。 一步步向墓穴走路,每一步都愈加沉重了。这些墓地是早已经建好的,当初龙厅成了初期,这片山坡便是秦绝为四十多名龙厅队员所选择的目的,直到十年前,他们奉命剿灭死神组织之后,牺牲了十几名队员,有的甚至连尸体都没有找回来,所以龙厅众人商议之后,便兴建了四十多块墓穴,墓穴前面都立着石碑,上面做着标记,这些标记也是他们在龙厅中的排行,只有牺牲队员的石碑上,才会刻着名字。 而最上面那座最大的墓穴,便是帝皇之墓,也就是秦绝和东方颖的墓穴,也正是秦绝身处的这一座。这墓穴是玄武负责建造的,所以他更了解的秦绝的心意,这也是龙厅唯一的一座合葬墓,显得尤其的宏伟。 不过如今这些墓穴旁边又新立四十多坐墓穴,这里是属于红妆的,如今红妆早已成为了龙厅的一部分,所以理所应当继承这个传统,而这些墓穴却是兴建不久的。 秦绝不觉轻叹道:“颖儿,要是你看到眼前的一切,应该会开心吧,八龙一皇倚红妆,如今的龙厅正是你所期待的样子。” “前二十五年,你命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妻克己,好在你困龙升天,跃出深渊,侥幸死而复生,而你的命格也从此改变。评曰:‘乾坤无极,阴阳不缺’!”这是车狐子曾经给他的谶语。 “乾坤无极,阴阳无缺,若是上天真的有眼的话,我便用尽我此生的气运,只为换她常留人间……”一声低语,秦绝在墓碑前矗立良久,他终于动了。 终于靠近了,他的手掌按在墓穴的大门上,这里也是墓穴的开关。深吸了一口气,他重重的将开关按下。 轰…… 诺大的石门升了上去,不远处一座冰冷的水晶棺礅映入眼帘。这棺礅已经放置了五年,也封闭了五年,上面还盖着那张国旗,只是时间太久了,鲜红的国旗也有些泛黄了。 他的手掌在水晶棺礅上不停地摩梭着,他不敢打开棺礅,怕看到的会是一堆腐朽的尸骨,但是若是不打开他心却难安。他心里很矛盾,很害怕,但是他心里还怀有一丝幻想,一丝奢望。 咔…… 棺盖终于推开一条缝隙,秦绝不敢去看,心跳越来越快,紧张的双手都有些颤抖了,紧紧的闭上眼睛,继续用力推着。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不断垂落,仿佛打开这个棺礅会耗尽他一生的气力一般。 若是有人在这里,或许会觉得滑稽,堂堂龙厅的君皇,天罚的圣魔,竟然也有如此紧张害怕的时候,想他曾经一夜间屠戮数万人,而且还不止一次,就是这个杀人如麻的魔鬼,竟然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他的眼角已经湿润了,虽然依旧闭着眼睛,如果这世上能有一个人让秦绝变成这个样子,那只能是女帝了。 轰…… 一声清脆的响声,秦绝知道棺礅终于是打开了,他不敢去看,但是透过鼻子的气味,让他的心里略微有些惊喜。 “没有腐臭的味道,还有一丝希望,或许真的有机会……” 他心里默念着,双手狠狠地抓着水晶棺盖,狠狠的咬了咬牙,或许他的用的力气太大了,棺盖上都发出了一阵轻响。刚缝合好的伤口也突然崩开了,鲜血又渗了出来。 可是他却全然不顾,他粗重的喘着气,似在调整着自己的心情,良久良久,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哗…… 整个世界安静了,四海八荒,天地万物此刻全部萎缩到了眼前的这一方棺礅之中,这里躺着他一生的挚爱,刹那间也成了他的全部的世界。 “五年多了,颖儿,我终于来看你了……”一声轻咛,眼泪垂落了下来。 啪!啪!啪! 雨打芭蕉似的滴落而下,只看一眼,他便舍不得在将眼神移开了,多少个午夜梦回见到的那张熟悉的脸庞,终于在出现在眼前,第一次秦绝这么感谢命运,感谢上天,机会虽然很渺茫,但是只要有那么万一的可能,他也会拼尽全力去将这个女人唤醒,哪怕是舍弃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他双手颤抖着,将滴落到女孩的脸上的泪水轻轻擦干,嘴角终于扬起一丝幸福的笑容,看了很久,但是多久似乎都不够。 终于,他一把将棺中的女人抱起,直奔龙厅而去。 另一边,龙厅的众人一直都在这里等着,并没有一人先离开,远远的便看到秦绝走了过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只是女人的头埋在他的怀里,让人根本看不清长相。 凤凰脸上微微一愣,嘴角撅的高高的,满是醋意。 “这个色胚子,这一次老娘大难不死,他都没有这么抱我,出去转了一圈,竟然抱着别的女人回来了,哼,真是气死我了。” 其他人也微微一怔,疑惑的看着秦绝,谁也不敢说话了。 皱了皱眉,龙鼎急忙迎了上去,挠了挠头,疑惑的问道:“老大,您不是去朱老那里了吗?这怎么又多了一个女的啊?乍得,朱老那里福利这么好了吗?” 秦绝白了他一眼,一言未发,直奔办公室走去了。 众人急忙围了上去,本来就不大的办公室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秦绝急忙凤凰摆了摆手,让她过来。 凤凰不忿,慢慢走了过来,满脸幽怨的说着。 “呦,当着自己老婆的面去调戏别的女人,亏你干的出来,乍得,还要给我介绍一下?” 秦绝的嘴角抽了抽,满脸黑线。他走到一旁的沙发边上,将怀中的女人放了下来,只一眼,全场哗然,所有人嘴巴都长得很大,都能塞下两个鸡蛋。 “她……,她是我姐姐?”凤凰震惊万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不管从容貌,升高、长相来看,这个女人都和她的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尤其是身上这套紫色长裙,凤凰终于想了起来,当初这还是她亲手为她穿山的呢! 秦绝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丝微笑,眼神一直落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似有无限的温柔。 “真的是姐姐,天啊,竟然是真的,秦绝你太厉害了,你刚刚该不会去了后山把我姐姐挖出来吧?”凤凰惊叫道,脸上满是惊讶。 秦绝不由得白了她一眼,脸上略有几分难看,这个丫头神经太过粗大了,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 凤凰似乎也意识到了,急忙捂住了嘴巴,她慢慢的走了过去,轻轻抚摸着女帝的脸,心里越来越惊讶。 “这一次因为高月的事,让我突然想到了颖儿,或许我们还有一丝机会,能将颖儿唤醒。”秦绝的声音很轻,但是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感觉。 听完秦绝的话,众人也很是惊喜,尤其是红妆的众人更是激动不已。 “这一次匆匆赶回来,很快便要离开了,等我忙完这些事,在回来和你们聚一聚,到时候一定会非常热闹的。”秦绝低声说着,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想了想,他又转头向龙鼎问道。 “龙鼎,亚当斯对汪蝶的治疗怎么样了?” 龙鼎哪里敢怠慢,急忙说道:“治疗非常顺利,这几天亚当斯非常兴奋,说是开展了神经系统研究的新领域,不过按照计划,估计还需要治疗一段时间。现在他们就住在钓鱼台国宾馆,由龙战小组负责他们的安保工作,还有一帮龙影队员协助,想必不会出什么问题。” “很好,我们现在就走了,就在宾馆住上一晚,我顺便检查一下汪蝶的情况,再确定一下具体的治疗计划,明天一早我们便会沈海吧。” 秦绝说了一句,便让龙鼎去安排车,他抱着女帝和凤凰一起上车走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消失的殷小离 没有太多的寒暄,秦绝为汪蝶把了把脉,她目前的情况很好,本来是可以开始为她治疗脸上的伤疤的,只是目前秦绝确实没有时间,好在亚当斯有进一步的安排。 众人在一起吃了晚饭,有龙战在这里守护,他们的安全自然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不过接下来的治疗时间可能会更久,所以梦可儿也打算和秦绝一起会沈海了。 现在他可是皇朝传媒的当家花旦,淡出众人视野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这个小工作狂也要开始工作了。 晚饭后不久,国际刑警组织华国国家中心局便来了电话,消息传来,却让秦绝如何都高兴不起来了。原来两个月前,国际刑警组织派出了一个小组,潜入位于阿富汗、巴基斯坦、和伊朗三国的交界地带的金新月地区,参与调查当地新兴崛起的一个贩毒组织,可是就在半个月前,这批人员全部都失踪了,根据最后传来的信息,他们就是在金新月附近失踪的,目前国际刑警方面已经组织人手参与调查了,不过从目前掌握的消息来看这群人怕是已经遇难了。 秦绝眼神微冷,脸色很是阴沉。 “妈的,一个女流之辈不好好做医生,去当什么国际刑警,还敢潜伏进三大毒品产地之一的金新月去送死!” 秦绝的反应太大了,让众人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 “金新月希望这个殷小离不要已经死在了你们手里,否者的话,老子一定要亲手将你铲平。” 冷喝一声,秦绝转脸对龙战交代道。 “沈海我就不回去了,直接转道去巴基斯坦吧,另外让龙鼎给我安排一个国际刑警的身份,明天我要去看看这帮王八蛋这半个月到底调查到了什么结果。” 龙鼎哪里敢怠慢,急忙跑去安排了。众人无话,都各自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只有秦绝一个人坐在大厅里,默默的抽着烟,脸色阴沉。 不一会,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皱了皱眉,秦绝还是接了起来。 “想找你还真是不容易啊?” 电话刚一接通,便突然冒出来一句,而且还是一个女的,这让秦绝不由得一阵错愕。 “你是?” “我是顾莜雅,我遇上了点麻烦,我爷爷让我找你的,说你会出手帮我的。”女孩急忙说道,声音有些紧张。 “顾莜雅?不认识,你爷爷又是谁啊?怎么会让你找到我的。”秦绝冷声问道,如今他的一屁股事,根本没有耐心再去管什么闲事。 “不认识,怎么会呢?我爷爷开始说了,只要报上名字,你就会知道了,还说你一个人能顶千军万马呢,你小子不要这个时候给老娘装孬熊啊?我可等着你救命呢?”电话里一阵幽怨,这哪里是请人帮忙,分明是命令么! 女孩的话,听得秦绝的嘴角不觉微微抽了抽。 “我说,让我去救你,就是这个态度?老子哪有功夫去管你的闲事,再见!”说完,秦绝便要挂断电话。 电话那边明显有些害怕了,急忙随着电话喊道:“我爷爷说你答应他会照顾我的,还说他手里的君皇令都给你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君皇令!鬼谷,纵横……”秦绝微微一怔,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背影。 “执此令牌,便是鬼谷传人,而鬼谷弟子永远都只有两位,一者为纵,一者为横,而你手中的这么君皇令便是纵这一脉……”轻喃了一声,秦绝终于知道了。 “原来是他!” 当初为了帮助叶梅一家,他将君皇令拿出来拍卖,而使用的机会正是被这个大老板拍走了,而且老人和自己颇有渊源,可以算的上同门,除此之外,他也确实承诺了会帮他照顾孙女的。只是眼下,秦绝确实一堆麻烦事,根本没有什么心情去管她。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低声问道:“要我帮什么忙?” 呼…… 电话那头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小子还是挺上道的么,我们整个小组都被敌人抓走了,只有我一人逃了出来,我要你协助我去救他们。” “救人?在哪里?”秦绝皱了皱眉,冷声问道。他心里思忖着,如果不是很危险的话,他会拍龙厅的人前去救援。 “在新星月附近,你应该知道这个地方吧。” “新星月?等等……”秦绝大喜过望,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是国际刑警组织的成员,对吧?你们小组是不是有一个叫殷小离的姑娘?”秦绝急忙问道,心里早已波澜滔天。 “咦,你怎么知道的,小离可是我的好闺蜜啊,这次正是多亏了她,我才成功逃脱了出来。这一次的行动我怀疑是国际刑警中有人泄密,所以我不敢向上面汇报,所以我就向爷爷求救,但是爷爷让我直接找你的。对了,你帅不帅啊,发张照片给我呗,等你来了,我能找到你。还有啊,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个贩毒组织可足有近万人呢?你可要多带点人来啊。”顾莜雅急忙说着。 女孩的天性或许就是好奇,不管是身处囹圄,还是醉卧庙堂,都希望一个披着黄金战甲,脚踏五彩行云的强者,来个英雄救美。 “我?呵呵,是救你的人。”秦绝冷声说着,嘴角扬起一丝轻笑。 “我和根据你手机的定位找到你,希望到时候你们都没事吧!”说着,秦绝直接挂了手机。 或许是秦绝这便的动静有些大了,凤凰和梦可儿急忙出来查看,就连龙战小组的三人都惊动了。 “凤凰、可儿,我得到了殷小离的一些线索,我现在就要出发了,颖儿便交给你们了。龙战你通知龙鼎,立刻去安排。”秦绝吩咐了一声,便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终于有了一丝消息,秦绝大喜过望,哪里还耽搁。 “老大,让我们和你一起去吧,肯定能帮上些忙,再说了,兄弟们已经好久没有和你一起战斗了……”龙战低声说着,神色间满是期待。 这些年,龙战小组一直在外执行任务,本就很少回国,这一次好不容易见到了秦绝,自然想要追随他再赴疆场。 秦绝皱了皱眉,不过他却没有拒绝,微微点了点头。 “好吧,通知龙鼎,让他马上抽调人手,接管这里的防卫,你们便和我一起出发吧。另外,通知他,我要抽调两架歼40战机,直接转道巴基斯坦,相关路线让朱老通知巴方!” 龙战大喜,三人直接站了起来,郑重的敬了一个礼。 “是,老大!” 很快,一切便准备好了,秦绝四人下楼,凤凰和梦可儿一直送到大门口。轻轻摆了摆手,秦绝对着两女笑了笑,神色间似有不舍。车子发动了,正要开走。 突然一辆轿车迎面撞来,不过轿车的速度并不多,并没有造成什么太严重的事故,但是却成功将车子逼停了。 很快,从道路两旁一下窜出来几百人,飞快的向轿车围了过来。这些人全部的都是一身黑色西装,身形步伐都很坚稳,很明显都是训练有素的保镖。 秦绝的脸色很是阴沉,双眼有些发红,他真的怒了,他赶着去救人,原本心里就焦急万分,没想到这时候竟然还有来找茬的,实在是要往枪口上撞。 “我靠,老子的布加迪加威龙啊,就这样被撞啦,奶奶的,还这么多人过来找事的,好啊,好啊,想不到在这里还有人敢堵我们龙厅,真他娘让老子开眼了。”麒麟骂了一句,这辆车是他专门从国外空运回来的,全球限量般,没想到就这样被撞了。不由得一阵心痛,又看到眼前的阵势,不由得大怒。 啪! 车门打开,四人全部下了手。秦绝脸色阴沉到了谷底,轻轻揉着手掌,刚刚他在车里抽烟,被撞了一下,烟头没注意杵在自己的手上了,烫了一个水泡。 “薛少,找到了,他们果然在这里!”有人轻呼道。 很快只见两男一女慢慢走了过来,其中两个秦绝倒是都认识,真是白天被打的薛林海和杨轩儿。不过他们的身前多了一个男人,看起来真是这个男人,在为他们出头,要帮他们找回场子。 看到眼前的场面,凤凰脸上不由得一红,急忙低下头来。是她告诉薛林海地址的,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敢早上门来,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关口,怕是秦绝绝不会轻饶了他们。此刻她心里也有一丝后悔,不为其他,只是因为这些不开眼的人耽误了秦绝的时间。 三人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扫了一眼秦绝几人,眼神微冷,又转过头向薛林海问道:“二弟啊,就是他们么?” “就是他们,不过白天动手的有两个人不在,现在又多了三个。不过事就是他跳起来的。”说着,他指了指秦绝。 那人点了点头,冷冷的望着秦绝,冷斥道:“就是你这个不开眼的混蛋,以为躲在这宾馆就没事了么?可笑,一群缩头王八,在这京华,终有些人不是你们得罪的起,我不管你们是谁,有着什么样的背景,但是既然我找上来了,你们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龙战望了秦绝一眼,见他没有说话,他便冷声笑了笑:“你们要说法我们就要给吗?不知道你们凭什么呢?” “凭什么?就凭我的拳头硬行不行?”那人低喝道,双眼猛地一怔,要是眼睛再大一些,恐怕眼珠子都能掉下来。 冷冷的笑了笑,秦绝的脸上满是怒气。 “保镖?很好,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们做人。” 怒喝一声,秦绝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便冲了上去。 五分钟后,所有挡住秦绝身前的人全部倒在了地上,秦绝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摆了摆手。 麒麟见状,嘴角微微抽了抽,不过还是硬着头皮上了车,硬生生将挡在他的布加迪加威龙前面的轿车给撞开了。 秦绝回过头看了凤凰一眼,厉声道:“让龙鼎过来,就老子看着,这些个王八蛋一个都不准走,在这里给我躺一夜。”说着,又回头扫了薛林海三人一眼。 “这件事不算完,等老子回来,再好好教教你们尊卑大小!” 说着,便直接上了车。 轰…… 布加迪加威龙后面窜起四道火柱,绝尘而去。 第二百四十九章 腰板够硬 四人的车子消失很久,薛林海才松了口气,此刻他的半张脸肿的像猪头一样,嘴都被打歪了,说话都有点费劲了。 “大……哥……,这货到底是谁啊?怎么这里厉害啊?” 似乎被他的话提醒了,躺在他前面的那人微微抽搐了向下,脸色煞白。 “奶奶的,老子闯大祸了,都是被你这小王八害的,人家四个人干我们四百人,除了那些人我真想不到还有谁这么强悍。这次真的是捅了马蜂窝了,好在那位已经有急事走了,否者,打死我们都活该。” “你是说他们是龙厅的?不会吧……” 他的话音未落,龙鼎带着十几个人就到了,向前凤凰已经和他打过电话了,秦绝的吩咐,他自然不会违抗。 龙鼎扫了众人一言,冷冷的笑了笑,便直接下令封路了。 “老大说了要他们在这里躺一夜,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保镖么?自然也要留些颜面,我想过了,咱们去将他们摆整齐点,不知道还以为他们这是在训练呢。” 众人一阵调笑,便冲了过去,凡是不听话乱动的就是一阵胖揍,到最后四百人被摆成了四个十乘十的方阵,而薛林海三人则在队列前领队。 这样摆好后,却是威武了不少,龙鼎还特意为他们拍照留念,留以后展览,观摩、学习。 秦绝等人一路没停,又返回了龙厅,不过他们刚要登机,却发现朱老也在那里。见到秦绝过来,老人一阵冷哼。 “我说臭小子,你能不能给老子省点心啊,你那边玩的热闹,老子办公室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啊。” 秦绝一声冷笑,白了他一眼,言语间没有一丝客气。 “那些人欠收拾,老子说了,等我这次回来,好好教教他们做人!” “小祖宗啊,你就消停会吧,薛老头已经去了现场了,想要将人带走,那个二愣子龙鼎死活不让,说是你的命令,好家伙那老家伙不敢找你,就拼命的找我啊,老子才懒得管这些破事呢,所以就跑了出来。不过,臭小子,我问你啊,女帝真的能活过来?”朱老急忙问道,白天他和秦绝聊天,其实意思已经挑明了,只是秦绝东拉西扯的不着调,才让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从后面的消息看来,这秦绝确实不像是无的放矢。 秦绝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忧伤。 “只要有机会,哪怕只有那么一丝,我也要将她唤醒。” 朱老猛地拍了拍秦绝的肩头,正拍在他的伤口上,疼的秦绝直咧嘴。 “好小子,有情有义,不愧是老子的干儿子,我也答应你,只要她能醒过来,你说的事,却也未尝不可。你小子跑了,终归要给我留一个合适的继承人吧。” 说着,朱老摆了摆手。低头自语道:“老子今晚怕是睡不上觉了,薛老头怕是已经在路上了。老子也是去散散步吧。” 说着,便摇头晃脑的离开了,嘴上还哼起了小曲。 “我主爷起义在芒砀,拔剑斩蛇天下扬。怀王也曾把旨降,两路分兵定咸阳。先进咸阳为皇上,后进咸阳扶保在朝纲……” 秦绝轻笑一声,也没有再理他,四人两架战机,直接便飞走了。 另一边,钓鱼台国宾馆前,一个老人和龙鼎吵得面红耳赤的。 “小王八蛋,你们现在翅膀硬了,老子说话都不管用了是不是?”老人厉声道。 “我说大爷啊,你这话跟我说没用啊,这是老大的命令,您就放过我吧,不要在闹了……”龙鼎一阵无语,低着头,一阵坏笑。 “你还是知道我是你大爷啊,我们两家那可是世交啊,林海、岱山那可都是你的兄弟啊,你小子就忍心啊?”老人气急,巴掌都扬了起来,作势就要打过去。 不料,龙鼎直接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说大爷啊,谁不知道我们老大现在的脾气可是好多了,要是换到以前,那可就不是躺一晚上这么简单了,再说了,早知现在,那为什么平常不好好管教一下这两个混蛋的,这件事别说我做不了主,就是单凭他敢对老大动手这一条,那就是要和我龙厅开战,不要说你了,就是我老爹来了,我还是这话。除非是老大,或者是朱老发话,否者人我是绝对不会放的。”龙鼎的态度坚决,丝毫不肯通融。 此刻薛老的脸色也有几分羞愧,扬起的巴掌狠狠的抽在自己的脸上。 “都怪老子平日将你们两个小王八给宠坏了,你说你们惹谁不好,非要去惹那个杀神。奶奶的,老不死老子怕丢人,才不会管你们呢?被他打死正好,老子也省心。”老人狠狠的瞪了薛林海兄弟一眼,转身便走了。 “爸……,您去哪儿?您可不能不管我们啊?”薛林海兄弟急忙喊道。 “老子去找朱老,想我今年也已经快七十了,竟然还要去卖老脸去求我那些老兄弟,唉……”长叹了口气,老人的身形也有几分佝偻,消失在夜色中。 龙厅后面的矮山上,薛老终于找到了朱老,整整找了三个小时,以薛老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了。直接坐在一旁的石块上,指着朱老上气不接下气的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可是让我好找啊,你说大晚上不好好在家里呆着,还跑到坟地来,乍得?想遇到鬼啊。” 朱老轻然一笑,指了指眼前墓碑,脸上闪过一丝忧伤。 “晚上睡不着,来找老兄弟聊聊天,很长时间不来看他,我怕他太想我了,万一跑出来就不好了。” 薛老看了一眼墓碑,长叹了口气。 “我们这帮老家伙死的死,伤的伤,活下来已经没有几个了,我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了,时日怕也不会太久了。”薛老慢慢站了起来,对着墓碑行了一礼,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三支香烟,为朱老点了一支,自己点上一支,还有一支放在墓碑之上。 微风轻拂,一阵凉爽,香烟前的火星摇摇晃晃的,燃得似乎更快了。 “我想过了,万一哪天我死了,就不进八宝山了,就在这里埋了算了,和陈老做个邻居,咱也落得个清净。”朱老轻轻的笑着,一双浑浊的老眼竟然也低下一滴眼泪。 人老多情,早已不复往昔峥嵘岁月了。 天似人性一片阴沉,竟有雨点垂落而下。 “这他妈的说什么来什么?这还没想哭呢,这雨就下来了;想女人了,孩子都生下来了。”薛老暗骂了一声,脸上也有几分哀伤。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朱老低声念了两句,不由得长叹了口气。 薛老白了他一眼,急忙冷声骂道:“老不死的,咱这就别拽文了,这雨越下越大了,老子的两个儿子还在地上躺着呢,这事你可不能不管啊?” 朱老白了他一眼,冷声笑了笑。 “谁的事你去找谁去,什么屁事老子都要管了?” “我说,我这老脸现在不管用了吧,怎么说咱们以前也是一起打过仗的,虽然我没有入选蛟龙,但是林静瑶那可是我们大姐大,怎么?人走茶凉了,一点面子都不顾啦?”薛老冷声道,脸上气的不行。 “呦,我怎么把这一茬忘了。不过,你说的再有理,跟我说不着啊,你去找她儿子去。这是老子可管不着!”朱老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墓穴的屋檐下避雨去了,而这墓穴真是为秦绝和女帝所留。 “干儿子,你这墓穴不错,借老子靠一靠,避避雨。” 薛老嘴角微微抽了抽,也跟着靠了过去,冷声问道:“你个老不死的什么意思,这个秦绝到底是谁的儿子?那不是老疯子的养子么?什么时候跟我大姐扯上关系了。” 朱老白了他一眼,冷声说道:“秦绝那是静瑶的亲生儿子,你也说了,他不过是老疯子的养子而已。” “什么?当真?”薛老急忙问道。 “比你那两个儿子都真!”朱老轻斥道,不觉一阵怪笑。 “乖乖,这么说我还是这小子的舅舅了,想不到老子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能和这小子扯上关系,这小子的腰板够硬,概不得你们几个老家伙拼命的往上推,乖乖,说不定老子以后还要依靠他了。”薛老满是惊讶。 “你以为呢,你个老东西现在靠的就是他的坟墓,怎么样?够硬吧。”朱老一阵调笑。 薛老被吓得不轻,急忙冷声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是要吓死我啊。” “咱还是不扯淡了,你给我出出注意呗,我这巴巴找这小子又是认亲戚的,又是求他办事的,我这老脸还往哪搁啊?”薛老轻叹了口气,脸上很是难堪。 “我倒是觉得,这件事还是依着他的意思办吧……” 还没待他说完,薛老便冷声斥道:“不是你儿子,你是不心疼?” “我说你这老家伙还让不让我给你出主意,听就他娘的别插嘴,不听老子就回去睡觉去了,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这些屁事啊?”朱老一阵冷眼,没好气道。 “我的老哥哥,我听,我听……,我不插嘴了行么!” 满意的点了点头,朱老在薛老耳边小声说道:“这小子最重感情了,他吃软不吃硬,你这样……” 就这样两个老家伙就把秦绝给算计进去了,而此时的秦绝正在战机之上,按照现在的飞机的时速,飞到巴基斯坦估计也要早上六点了。好在一切事宜,朱老早已为他安排好了,这才能一路畅通的飞过去。 第二百五十章 顾莜雅 凌晨五点,京华的大雨终于停了,在朱老的知会下,龙鼎才同意放人,四百多名保镖还有两男一女就躺在再加上被雨淋了一晚。这已经不能叫落汤鸡了,应该是下饺子一样。 而薛林海兄弟也被薛老拎着耳朵扯走了,原本杨轩儿也想跟着一起走的,没想到却被薛老一句喝止了,他的话并不是对杨轩儿说的,而是对薛林海说的。 “妈的,老子交给你的话,你小子全都忘得干干净净了吧?既然如此,老子就再提醒以下你们兄弟俩,记住了,戏子永远不得进我家门。” 两兄弟哪里还敢说什么,急忙低下了头。这场闹剧也终于告一段落了。 另一边,秦绝的战机也顺利降落了在了巴基斯坦西北部,这里距离金新月区域最近,据顾莜雅手机捕获的定位来看,二者相距已经不足一百里了。 金新月地区山林居多,这样的地形,越野车最是适合了。车子是巴方提前准备好的,关于秦绝这一行的任务,朱老也向巴方高层做了通报,得到了他们的支持,所以早就为秦绝他们做好了一切准备。 越野车上配备二楼所有的武器装备,这也是双方提前沟通好的。 负责在机场接待的是巴方的一个将军,不过他明显上了年纪了。亲切的和秦绝沟通之后,他满脸敬佩的望着四个年轻人。 “秦先生,你们四个人深入虎穴去营救人质,如此的勇气和气魄让人敬佩,我们在这里摆好的酒宴,等待着你们凯旋!” 秦绝笑着点了点头,与这位老将军握了握手,转身便上了越野车。众人沿着手机信号的位置,飞速出发,终于在早上八点赶到了一个破旧的小山镇。 这里早已经越出了巴基斯坦边境,进入了阿富汗地域,山镇之上人烟并不知很多,房屋之间也相距甚远。不过漫山遍野的罂粟花,倒是很出乎众人的意料。 世界三大毒品产地,分别是金三角、金新月和银三角,而金新月排名第二,足见其规模之大,之所以会造成这样的局面,也是由一定的历史原因造成的。所以想要根治这一现象也是非常困难的,虽然这几年世界范围内的禁毒运动拉开帷幕,但是这里的罂粟种植量却似乎并没有减少。 秦绝的脸上也有些难看了,这些国际刑警组织竟然深入金新月地区去调查贩毒组织,这无异于虎口拔牙,竟然就派出那么几个人,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故意找死。 想着,秦绝突然又想起向前老人说的,这个顾莜雅还在调查天罚杀手组织,他的脸色不由得更阴沉了,国际刑警组织虽然名声在外,不过这个成员干的事,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到了这个山村,手机的信号便固定了下来。这是在国外,即便是以龙厅的设备也只能定位到五百米的范围内,从现在的情况看来,顾莜雅就藏在这山镇某处了。 微微皱了皱眉,秦绝直接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好久,电话才接通了。 “喂,是你啊?是不是人找好了,准备出发的啊?我告诉你们千万要快一点,完了,我们小组的队员可就完了……” 她的声音还有些迷糊,明显是还没睡醒的样子。 秦绝嘴角微微抽了抽,低声道:“我们已经到了这个小山镇了,这里有一棵需要两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大榕树。我们现在就在树下!” “什么?你们到了,这么快,你到底带了多少人啊?我们可是要打大仗的啊。”电话那头明显一惊,急忙问道。 “废话少说,见了面,我们再说。”秦绝有些不耐烦了,看起来他比这个女孩还要着急。 挂了电话,秦绝不觉点了一支香烟,不一会从前面一百米的农家里,跑出来一个女人,她的身上还穿着睡衣,脚上穿着凉拖,想着众人招着手。 龙战微微一怔,小声向秦绝问道:“老大,国际刑警就是这幅德行啊,就这样的还上战场呢?” 秦绝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快走!” 四人上了车,女孩在前面引路,很快便到了女孩的住的地方了。 “介绍一下,我叫秦绝。” “龙战!” “麒麟!” “天狗!” “这三位都是我的兄弟,特意赶过来营救你的队员的。” 顾莜雅的扫了四人一眼,脸上似有一丝幽怨,轻喃道:“不是叫你多带点人的么?就来了四个人,顶个屁的用啊。” 不过她还是尴尬的笑了笑:“我叫顾莜雅,是国际刑警组织的华裔成员。” 四人对视了一眼,不觉一阵轻笑。 “我说这位顾小姐啊,你的队员们都被抓走了,你还能在这里睡觉啊?我看你这样子,分明是一点都不担心么?” 听到龙战的话,顾莜雅脸上明显有些难堪。气嘟嘟的说道:“哪有嘛?人家可是跑了一天一也才从那个鬼地方跑出来的,就睡了八个小时,你们还说我!” 听着女孩娇里娇气的样子,龙战满脸都是黑线。 “我说大姐,接到你的电话,我们可是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别说睡觉了,连口饭也没吃啊,我算是服了你。我说你们国际刑警是不是都是这样啊?” “怎么啦,像我这样难道不好么?要不是为了拿到多国的签证,各地旅游方便,你以为我愿意做什么国际刑警啊?原本以为这个职业刺激,有正义感,空闲的时候还能到处去旅游,谁知道后来才知道,不仅是什么事都要做,有时候还好几个月连个假期都没有,搞得我现在都后悔死了。”顾莜雅抱怨道,惹得众人一阵白眼。 一旁的秦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急忙问道:“好了,闲话我们少说了,告诉我你的队员他们在什么位置,他们现在是不是还活着,剩下的救援便由我安排吧,你继续在这里睡觉。” “那可不行,我得和你们一起去,再说了,万一你们几个也被抓了,我也好有个准备。”顾莜雅急忙说着。 秦绝微微皱了皱眉,急忙摆了摆手。 “至于怎么做由你自己决定,我只要知道这些人现在被关在哪?看守他们的有多人,火力配置怎么样?” 想了想,顾莜雅便急忙说道:“三个月前,我和队员们奉命调查一宗跨国的贩毒组织,经过调查我们锁定了他们的毒品来源就在金新月附近,所以我们小组便决定深入这里进行调查,没想到我们刚到这里没有多久便被对方给盯上了。 在一次的行动中,我们整个小组都被包围了,而他们为了掩护我和小离撤离,都留在那里和贩毒组织对峙着,可惜对面派出的敌人实在太多了,后来小离也被流弹击中,跑不动了,她让我先逃走,然后向国内求援,也是她怀疑组织内可以有人泄密的。所以我便一个人逃到了这里,而他们都被抓走了。” 女人的脸上满是沮丧,满脸委屈的样子,眼看眼泪就快下来了。 秦绝嘴角抽了抽,还是忍不住说道:“美女,我实在不想打断你,只是你跑题了,答非所问你知道么?我不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被抓,还是你是怎么逃离的,我只想知道他们现在被关在哪里?对方有多少人?” “你别急嘛?马上我不久说到了么?就在我们调查的时候……” 他刚说了一句,便又被秦绝拦住了,这女孩的话实在是太多了,着实有点太啰嗦了,他心里实在是焦急的很,哪里有心情听她在这里扯淡。 “顾小姐,我就说的直白一些吧,你告诉我地点,我好根据地形来定制救援的方案,找到合适的进攻和撤退的线路,还有敌方的大致认输,我好确定具体的作战方案,我还有急事,等这次忙完,我再听你好好说这次的经历,行不行?”秦绝的脸色明显有些难看了,不过他还是强忍着,没让自己发火,态度依旧很温和。 顾莜雅白了他一眼,冷声道:“本来还想给你解释清楚,让你不要去送死的,谁知道你这么着急着下地狱,好啊,我就告诉你,他们现在就被关在金新月的腹地,那里是金新月最大的毒枭古德的领地,古德手下人马足有上万人,而且不当有各式各样的轻武器,就连大炮火箭弹都应有尽有。凭你们四个小赤佬,我看都不够人家一炮轰的。” 女人没有丝毫的客气,直接拿着笔在地图上标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明显是一个山坳,两面的山坡上适宜排布重兵,整个山坳只有一条小道进出,不过背后的高山上,却表明了一个很深的地下岩洞。很显然这是一个绝佳的地势,不但易守难攻,而且可进可退,大毒枭盘踞在这里确实非常精明。 看着地图,秦绝微微皱了皱眉,对于他们而言,苦战恶战他们自然经历不少,这样场面自然不会让他们退却,只是秦绝打算的是大半天的与对方的重兵集团对上。 这个想法无疑是太疯狂了,按照以往的策略最好的行动时间,无疑是晚上,借着夜色的掩护,凭借他们的身手,这样的场面虽然危险,但也难不倒他们,不过就这样大半天的突然袭击,越是被敌人反应了过来,重兵围剿,倒是就怕会陷入极大的被动局面。 沉默了片刻,秦绝方才开口说道:“按照地图来看,这个区域敌人的兵力应该有三个方向,两边的山坡,还有入谷的小道,入谷的小道虽然是正面,但是人数绝对不会太多,所以这条路便交给你了麒麟,等攻击一发动,这个方向的敌人你要率先歼灭,歼灭之后,也无须固守,直接退到西面的矮坡上。明白了吗?” 麒麟点了点头,急忙说道:“明白了!” “至于龙战和天狗,你们负责主攻西面的矮坡,按照地形看来,我估计这里布兵不会超过一千,其余大部分兵力应该在东面的山坡上和山坳里面。所以这东面就交给我了,我估摸着这里最多藏兵三千,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将他们清扫干净,记住,三个方向同时开始攻击,务必要让他们首尾不得相顾。” “等到入口的敌人全部歼灭了之后,你们三人就守在谷口,我怀疑山林中可能会隐藏一些敌人,或许他们会从别的地方调集人手,而你们的任务就是负责阻击他们。至于谷内的敌人便交给我吧。” 三人急忙点了点头。 听着秦绝的作战计划,顾莜雅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我去,你们还真打算动手的啊?那谷中可是藏兵五千多人呢?你自己就想全部吃了?你小子有种,你以为你还是圣魔不成?还有你们,竟然还点头,刚开始我还以为你们只是胆子大,谁知道你们根本就没有胆,所以才不知道怕。” 第二百五十一章 战斗打响 四人说话,只是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很快众人都起身,开始准备了。 “这一次行动,我很难照应到你们,所以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安全,作战服都已经准备好,每人一件,都给老子穿好了,武器装备也很完备,你们自己挑选,要是顺利的话,明天一早我们就应该能够返航了。”秦绝微微笑着,拍了拍三人的肩膀。 “老大,你放心,这么多年终于能和你再一次并肩战斗了,兄弟们不会这么容易死的。”龙战咧嘴笑着,便开始动手准备了。 就在这时候,顾莜雅也凑了过来,此刻她也脱掉了睡衣,换上了一套便服。 “喂,你们真打算去打仗啊?带上我一个呗!”她手指轻轻戳了戳秦绝,小声的说道。 秦绝白了她一眼,冷声说道:“你还是留在这里等消息吧,带着你我们不方便。” 顾莜雅尴尬一笑,急忙纠正道:“你误会了,我不是跟你们去打仗的,我就在远处看着就行,最起码万一你们要是失败了,我也好早点得到消息,直接跑路啊,你想啊,你们失败了,我再呆在这里是多么危险啊?” 秦绝冷冷的笑着,瞪了她一眼,有些无语了。 “随你吧……” 半个小时之后,众人便直接出发了,按照计划,越野车继续向目标开进,众人会在距离二十公里的地方下车,徒步前进,而此时顾莜雅开着另外一辆车远远的跟在后面,按照她的话说,这样更加方便逃跑。 本来秦绝对国际刑警组织印象还有些不咸不淡的,可是这次以后,他便对他们嗤之以鼻了,窥一斑而知全豹,都是一群惊弓之鸟。 一个小时候,众人便到达了预定地点,舍了越野车,四人开始徒步前进,借着山林的掩护,四人悄然上路。 秦绝好特意吩咐了一声,茂密的山林中可能隐藏敌人的侦查兵,尤其是大白天,众人更要小心了。 秦绝走在最前面,三人紧紧的跟在后面,不过行进了十公里之后,四人便分开了,兵分三路,沿着原定了路线向前进发。进攻时间也定在了半个小时以后,三个方向都是发动进攻,让敌人首尾不得相顾。 顾莜雅原本就落在后面,远远的看到了秦绝他们舍弃的越野车,不由得脸色微惊。 “我靠,这些家伙是玩真的啊?我还以为他们在逗我呢?天啊,四个人干人家上万人,这也太疯狂了,他们要是在欧洲的话,怕是不亚于天罚杀手组织了吧。不行,等这次任务结束,我一定要让他帮我去探一探天罚的老巢,最起码也要见一见那个传说中的圣魔吧!” 说着,她一阵坏笑,也沿着山林向里走去。 二十分钟以后,四人都顺利到达了预定的位置,沿途之上都遇到了敌方小股的哨兵,全部被几人解决掉了。 此时几日都隐藏了起来,稍事休息,只待时间已过,便开始进攻。天狼靠在石块上,悠然的点了一支烟,猛抽了两口。 “我靠,什么时候了,你小子还抽烟,不怕暴露目标啊?快点,给老子也来一支。”龙战白了他一眼,小声说道。 “要抽烟你就直说呗,哪里这么多屁话,你没看见麒麟那小子脚气又犯了,正蹲在草堆里挠脚呢?”天狼轻笑道,脸上哪里有一丝紧张。 “我靠,老大呢。你有没有看到啊?”战龙小声的问道。 还没待天狼回答,耳机里传来一阵哈欠声。 “乖乖,老子都抽了三只烟了,还是有点犯困,不要找了,老子在你们前方三点钟方向。” “还是老大动作快啊……”战龙轻轻的笑了笑,继续抽烟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人的脸上也逐渐郑重了起来,这是一场战争的游戏,生死的较量,这里没有撤回键,也没有重新开始,死了,败了,那就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彻底告别了这个世界,他们是兵王中的兵王,这样的场面自然经历过不止一次,所以并没有太多的负担,众人紧紧的盯着手表上的指针,等待最后时刻的来临。 “三、二、一!” 时间到了,没有任何的犹豫,三个方向突然开始冲锋。 砰砰…… 轰轰…… 他们的动作太快了,根本给敌人任何反应的时间,天狼的冲锋枪直接扫到了矮山边上的十几个士兵,龙战猛地站了起来,两发火箭弹直接轰掉了山坡上的装甲车。 麒麟也借着小道两边的石块掩护,快速的冲锋,眨眼间便有几十人倒下了。也只有秦绝这一边动静最小,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枪响,但是却有一个瘦弱的身影,在山坡上左突右进,敌人便一排排的倒下了。他的脸上挂着一丝狰狞的笑容,双眼也抹上了一道红晕,看起来像是一个盖世的魔神,一把短刀,一柄长剑,伴着飘飞的血花,开始收割着一条条肮脏的生命。 突起起来的变故让这些盘踞已久的毒枭们猝不及防,战火一触即发,从三个方向同时打响,不但事先散落在山林里的侦查部队没有察觉,就连敌人都冲上来了,他们竟然也捕捉不到他们的身影,更可笑的是,他们连对方多少人都不清楚,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他们的人绝不会多,因为枪炮声并不是那么急促。 刚开始他们心里似乎还有一丝侥幸,可是很快他们便害怕了,人数不多不代表他们的战斗力不行,相反的这些人的战斗力简直算得上是变态了。 成排的人倒下了,成片的作战屏障被毁了,成群的机枪群甚至没开一枪,便被火箭弹给炸掉了。这仿佛早已不是一场战斗了,而是屠杀,四个行走的死神,无情的代天行罚。 “他们不是人,是魔鬼,来向我们讨命来了……” 不过这些人到底是悍匪,很快便也反应了过来,于是漫天遍野的枪炮声响起,也不管有没有看到人,冲锋枪一通乱扫,甚至有很多人都是倒在自己人的枪口之下的,甚至还有一些人吓破了胆,直接从山坡上跳了下来。 一时间,枪声,炮声,爆炸声,哀嚎声,嘶吼声连绵不断。 顾莜雅也终于赶了过来,眼前的场景让她惊骇万分,四个人仅仅是这四个人,竟然打的这些贩毒组织的人一阵乱窜,更加可怕的是,她远远的看着,这几个人不停的变幻着方位,时而向东,时而向西,时而迂回转到后面,让她不由得一阵惊叹。 “原来,这仗还能这么打啊?”微微惊呼了一声,她慢慢的向不远处的较高的那个山坡潜伏去了,她知道这里是秦绝主攻的方向,而正是这里的动静最小了。她本身也携带了武器,打算过去助助阵。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首先是麒麟这个正面的方向,压力越来越大了,山谷中盘踞的敌人很快做出了反应,大部队开始向外冲锋,乱枪扫来,人数太多,饶是以麒麟的身手,也中了两枪流弹,还在他们全副武装,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无奈间,他也且打且退,玩起了袭扰战术,他不时的望着右边的山坡,满是期待的样子。他知道这个时候秦绝一定是在最后的收尾了,而他的任务即将完成,所以无论如何他也守住最后这几分钟。 矮山上盘踞着近两千人,如今被龙战和天狼打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学聪明了,他们聚在一起,同进同退,分别守住了四面八方,这样的阵型就显得有些棘手了,所以两人进攻的势头不得不慢了下来。 “我靠,这些家伙太奸了,聚在一起也不散开了,我他妈都轰了四发火箭弹了,硬是没将他们轰开。”天狼怒骂了一声,脸上也不觉有些凝重了。 “他妈的,还是我们的人太少了,要是麒麟也在的话,我们从三个方向一起扑上去,也不怕他们前后呼应。”龙战低喝道,此刻他的身上也有些许弹痕。 顾莜雅终于爬到了山顶,沿途所见,到此都是尸体,全都都是刀伤剑伤,而且都是一道毙命。越是向上,她心里便越是惊骇。 “我靠一个拿刀的更一帮拿着冲锋枪的拼,竟然还不落下风,爷爷,你从哪里找到这个怪物的……”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身影闪现了出来,正站在她的背后,顾莜雅吓得不停,猛地装过身上去便是两枪。 铿铿…… 子弹被秦绝手中的龙泉剑挡住了,他冷冷的看了女人一眼,一言未发,转身便离开了。 “喂,对不起啊,我还以为你是敌人呢,别跑么?你跑了我可怎么办,这山上这么多敌人呢……” 顾莜雅看着秦绝直奔山下而去,不觉一阵打呼。 “都死了,我要去支援我的兄弟去了。”简单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讲出来是那般的自然,但是听在她的耳朵里却让她再难平静了。 “都死了?”她满脸震惊的向山顶眺望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让她毛骨悚然,满山遍野的尸体,四处流淌的鲜血,还冒着腾腾的热气。吓得她根本不敢去多看,转身便向山下跑去。 远远的她便能看到秦绝的身影,此刻他手上还捏着一支香烟,不过顾莜雅却远远的看着,不敢跟上去了,鲜血早已染红了这个男人的衣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敌人的,只是她响起这个男人刚刚眼眸,虽然只有那么一瞬,却让她记忆深刻。 “这或许就是死神的眼眸吧?这个秦绝到底是谁?” 只可惜没有人回答她,眼前的身影转眼便消失了,再出现已经到了谷口了。 “老大,您来了。”麒麟大喜过望,老大就是老大,这么快便将战斗解决了。 秦绝微微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辛苦你们了,这里便交给我吧,你去支援龙战他们,尽快解决战斗,我估计要不了多久,敌人的增援部队就会到了。” “是,老大!”麒麟应了一声,直接向矮山上进发了。龙战两人自然也得到了消息,此刻也激动不已。 “奶奶的,好多年没有和老大一起战斗过了,他好像更加……变态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伏尸遍地血浸衫 三人一路疾行,沿着尸体和鲜血铺满的小道,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山谷很大,足有三个足球场这么大,这里藏兵数千,而且都非常分散,背后依着一座高山,直插云霄,山脚处有一处巨大的岩洞,隐约能看到人影涌动,不过这些人被关在铁笼子里,半截身子都泡在潭水之中。 还有一个女孩坐在山洞的巨石之上,双手抱着头,瑟瑟发抖。女孩他们认识,真是顾莜雅。 三人急忙跑了过去,龙战扫了她一眼,厉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老大呢?” “他……他……在里面……”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了,指着乱石堆砌的方向,颤抖的说道。 三人的脸色微变,乱石已经将入口的通道完全堵死了,而此时秦绝也不见踪影,他们不由得心里大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龙战怒喝道,脸上一阵冰冷。 “我……我……,我是跟在他后面进来的,他一个人杀到他们胆寒,八千多人的基地,剩下还不到八十人了,没想到古德好像事先知道他是来营救我的队友们的,当时我看到小离被他们抓走了,便急忙冲了过去,没想到古德在这洞口放了炸弹,就在爆炸的一瞬间,他将我扔了出来,之后这个山洞就塌了,而我的队友们全都被他们带走了……” 顾莜雅低声说着,眼泪便落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的,我们从昨晚才接到你的电话,而今天早上便发动了进攻,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的意图。是你泄露的消息,对不对?”龙战脸色阴沉,指着她骂道。 “不要这么凶么?我知道错了,你们来援的消息我只告诉了一个人,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吉木斯,他是国际刑警组织的高层,也是这次调查组的负责人,今天早上就在你们走后,我便消息告诉了他,原本我以为你们不过四个人,是绝对不敢发动进攻的,所以我想由我们组织配合你们,或许还有一线希望,谁知道他们非但没有参与救援,反而就待在这山谷之中,就在刚刚我分明看到了吉木斯和古德一起撤离的,只怪我太傻了,还以为吉木斯被也被他们抓住了……” 说着,她的哭声更大了,此刻她满心的忧伤和悔恨,不仅仅是因为男友的背叛,更是因为她的缘故,让救人的人陷入绝境,连带着一帮同伴也不知死活,不知道去向了。 听完她的话,三人的脸上青红一片,再看向她,脸上满是怨恨和厌恶。 “我们不远万里的来救援,你倒是唱的一处好戏。”冷冷的说了一句,龙战扫了一眼石碓,厉声喝道。 “去找火箭弹,轰出一条路来,我们去接引老大。” 两人点了点头,急忙跑了出去,火箭弹被散落在山坡上,但是此刻也显得有些鞭长莫及了,他们开始在山谷找寻了起来。 看了一眼被关在铁笼子里的人,龙战冷声问道:“他们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微微叹了口气,顾莜雅才低声说道:“他们也是国际刑警组织的人,是上面派来调查和营救的,却被吉木斯出卖了,早在昨天晚上就被抓到这里了,也是他们告诉我吉木斯叛变组织的消息的,我想要不是因为你们到的太快了,恐怕现在我也被关在这里了。” “哼……”一声冷喝,龙战的脸上满是不屑。 “既然他们是你的战友,为什么你不救他们出来?” “我……”沉默了一会,她才弱弱的说道:“我拿不准他们会不会害我!” 龙战没有在理她,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一个组织烂成这个样子,竟然好意思充当世界警察的角色,也不怕人笑话。” 不一会,麒麟和天狗回来了,他们直接开了一台坦克车过来。 “妈的,让开一点,让老子轰上一炮。”麒麟对着耳机喊道,龙战会意,急忙闪开到一边,不过他看了顾莜雅一眼,似有些不忍,还是提醒了她一下。 顾莜雅也急忙退的远远的,生怕自己被乱石击中,此刻她的心里很矛盾,尤其是在面对同伴的呼喊,她不知道该不该去救他们,会不会再有什么变数。 轰…… 一炮轰来,乱石堆终于被轰开了,不过还没待众人高兴起来,山洞的顶上又发生了坍塌,很快又有新的石块堆积了起来。 “奶奶的,再来,老子就是帮整座山都轰倒了,也要轰出一条通道出来。”怒喝了一声,麒麟吩咐天狗继续装弹。 没有任何的犹豫,又是一炮轰出。 这一次的效果非常显著,石碓终于被轰开了,顶上除了一丝碎石块,终于没有再坍塌了。 两人大喜,急忙从坦克里钻了出来,带上装备,一起向山洞深处跑去。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顾莜雅不觉咬了咬嘴唇,脸上更是羞红。 “或许只有这样的人才配谈战友,队员吧。”轻喃了一声,她转身向大铁笼子走去。 砰砰…… 铁牢的锁被打开,一种俘虏匆忙的跑了出来,不过他们看着顾莜雅的脸上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感激,反而更多的幽怨,不过他们也没有停留,飞快的山洞外面跑去。终于脱困,都拼了命的逃窜。 顾莜雅冷笑了两声,似在自嘲,转脸也向山洞里面走去了。 其实她说的并不准确,吉木斯不但知道这群人此行的目的是救人,而且更清楚的知道他们要救的人其实只有殷小离一个,而这一切都是顾莜雅告诉他的。所以半道上,他嫌弃其余人太多拖累,直接下令全部射杀了,所以她们整个小组,其实也只剩下她和殷小离两个人了. 岩洞的最深处是一处地下河,古德在这里经营日久,早已准备了一条潜艇,地下河的水道他早已探查了清楚,从此穿过,只有数百海里的航程便可以驶入大海,从此天高海阔任他逍遥了。这是他早就安排好的退路,他们做的本就是断头的买卖,终归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他们的强大武装,仅仅只毁在了四个人的手里。 河道边双方对峙着,此刻秦绝手中依旧握着一把短刀,一柄长剑,他的身上也终于有了几个弹孔,好在他也穿了防弹衣,所以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对面也剩下了寥寥几人,除了被扣为人质的殷小离之外,只剩下了四个人而已,而古德和吉木斯赫然都再列。 双方相距不过十米! “站住!”吉木斯的手枪直接抵住了殷小离的脑袋,对着秦绝厉喝道。 “告诉我,你的名字?” 轻然一笑,秦绝悠然的点上一支烟。 “我看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 “你有种,不过只有四个人竟然能将我们近万人的部队吃掉,你可知道这点家业我积累了多少年么?竟然顷刻之间就毁了,我真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古德厉声喝道,脸色很是难看。 “那你可以试一试,不妨告诉你,比这更大的场面我都见识过。”秦绝倾吐了一口眼前,神色微冷,继续道:“放开这个女孩,我就放过你们,否者,你们一个都别想走了!” 秦绝声音很冷,他双眼血红扫视着众人,嘴角扬起一丝冷冷的笑。 “别动,现在人在我手上,还用得着你放过我们,看来顾莜雅说的果然不错,这个女人对你的确非常重要,让我猜一猜你们是什么关系吧?嘿嘿……”吉木斯冷笑着,可是还没待他说完,旁边的殷小离便轻斥道。 “猜你大爷,老娘根本就没见过他,我真搞不懂,他可是莜雅找来的人,救我应该也是她的请求,你们就这样把我当成躺箭牌,要是万一惹恼了他,大家只能一块完蛋,我看你们还是答应他的要求吧,至少还能逃出这里,做一个富翁。” “她说的不错,我这个人很没有耐心,这一路过来你们也实验了很多次,我只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不走……便都死在这里吧。”秦绝手中的长剑,微微一扬,坚韧上沾染的血迹慢慢的向地上落去。 滴答,滴答…… 像是命运钟摆一般,只待时间一到,宝剑便会出手。 秦绝说的不错,一路上他们有多少次以为机会就在眼前,因为向前爆炸的波及,秦绝明显虚弱了很多,可是就是这样所谓的机会,让他们八十多人进来的,到现在也只剩下了四个人而已。 此时古德的脸色阴沉,他瞥了一眼,正好迎上了秦绝那泛红的眸光,不由得心里一紧。 “好,我们答应你的要求,不过,却有一个条件。” 轻弹了一下手中的烟灰,秦绝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说说看!” “为了防止你反悔,所以我和吉木斯需要先离开,等我们成功出去后,我的两名手下才会释放这位小姐。这也是我的底线,如果我先释放了她,万一你要是反悔的话,怎么办?不太可怕了,我不得不防,希望你理解!”古德急忙说着。 “好!”秦绝很干脆,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身上的银针用完了,否者这么近的距离,他完全可以用银针将殷小离安全的救下来,虽然凭借他的身手,就这样冲上去将她救下来的几率也很大,但是她太重要了,秦绝不敢去冒险。 见到秦绝答应了,古德一阵狂喜,回头对两个手下交代了一下,然后便和吉木斯一起上了潜艇。而秦绝就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丝毫没有任何的动作。 然而,就在两人钻进潜艇的那一刻,古德突然大喊了一声。 “动手!” 砰…… 一声枪响,仿佛这一切早已经是古德安排好了的。只可惜这一枪没有打在殷小离的身上,而是被秦绝硬生生当了下来。紧接着寒光一闪,两人应声倒地。 第二百五十四章 我亲自来了结 见到眼前的场景,古德怨毒的看了秦绝一眼,顺手就要将潜艇的舱门关上,而吉木斯已经发动了潜艇,只等舱门一关,两人便会潜入低下河之中了。 “你不要得意,这个山洞里深处到处都埋了炸弹,只要一引爆,整座大山都会崩塌,你们便给我那些兄弟殉葬吧。” 可惜他们的计划虽然完美,但终究是漏掉了一个最关键的东西,那就是他们太低估秦绝的本事了。 咻…… 秦绝手中的短刀出手,直接抛了出去。 铿! 一声轻响,舱门竟然被这把小小的短刀给卡住了。 古德脸色大变,他猛地推开舱门想要将短刀扔到一边,可是当舱门再次打开,潜艇上却突然多了一个人,他就站在那里,死死的盯着他,像是一个猎人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你……”仅仅只吐出一个字,他便身首分家了。 秦绝没有再去管古德,而是直接从舱门跳了进去,此刻吉木斯看到秦绝下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一样,一时间惊骇不已,他全身不停的颤抖着,手掌急忙向怀里摸索着,好不容易摸到了手枪,心里一慌,还掉落在了地上。 秦绝轻然一笑,慢慢的走了过来。 “你……不能杀我……”吉木斯的声音颤抖着,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为什么?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秦绝淡淡的说着,脸上依旧冰冷。 “我是国际刑警的高层,杀了我你会摊上大麻烦的,还有,这山洞里的炸弹依旧启动了,十分钟后就会爆炸,我们只能通过这个潜艇出去,如果你杀了我,就没有人开这个潜艇了。”吉木斯急忙说着,一阵东拉西扯。 “你的理由我不喜欢。你以为这个小小的潜艇能难得住我?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秦绝冷笑了一声,慢慢向前走去。 吉木斯吓得不行,脸色煞白,双脚一软跌坐在地上,直接尿裤子了。 秦绝皱了皱眉,微微摇了摇头,手中的长剑举起,眼看就要落下。而此时却被殷小离的声音喝止了。 “你……还是不要杀他了,他是莜雅的男朋友,你又是她找来的帮手,我觉得是不是把他交给莜雅自己处理啊?” 殷小离的话一下子提醒了秦绝,他慢慢的点了点头,也不再去管吉木斯只是坐在一旁抽着烟。 殷小离也慢慢下来了,手里还拿着秦绝的那把短刀,慢慢递给了他。 “你好,我叫殷小离,这次多谢你救了我了。” “秦绝!” 微微的笑了笑,两人握了握手。 就在这时,龙战等人也终于到了,这里是山洞最深处,众人并没有发现秦绝的身影不由得大急大叫了起来。 “老大……你跑哪里去了啊?” “老大……,你该不会嗝屁了吧?” “老大,你至少让兄弟们给你收割尸吧?” 三人一阵怪叫。 潜艇里,秦绝倾吐了一口烟圈,嘴角微微抽了抽。冷声喊道:“鬼叫个屁,老子在这里!” 终于听到了秦绝声音,众人大喜过望,急忙跑了过来,陆续下了潜艇,顾莜雅跟在最后面,也下了下来。 她一眼便看到了殷小离,不由得大喜,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小离,你终于没事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殷小离微微的笑着,满脸兴奋的说道:“多亏了这位大哥了,你可没有看到,别看他打扮的像是未来战士似的,可是出手比未来战士还要狠。你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厉害的帮手的?” 顾莜雅微微的笑了笑,还不忘对秦绝做了一个鬼脸:“他啊,是我从国内找来的,是我爷爷让我找他的,这家伙上辈子就是一个屠夫,杀人连眼都不眨。” 秦绝白了两女一眼,也没有再去管他们。 “老大,你的通讯耳机怎么不开啊,兄弟们刚刚可是担心死你了。”龙战三人走了过来,急忙问道。 “老子中了一枪,通讯耳机被打坏了,好了,这里就快要爆炸了,龙战你和天狗负责开潜艇,我们顺着这里出去。麒麟你去清点一下,这古德的所有积蓄可都在这潜艇的货仓之中。”秦绝提醒了一句,三人都便忙开了,其中最积极的莫过于麒麟了,这项任务他实在太喜欢了,这次恐怕要数钱数到手软了。 听到秦绝的话,顾莜雅也起了兴致,急忙对秦绝说道:“喂,小圣魔,你可别想独吞啊,咱们见着有份哦。” “小圣魔?”秦绝皱了皱眉,低声问道:“为什么叫我小圣魔啊?” “凭你今天的战绩恐怕这世界上只有圣魔一个人能超过你了,所以我就叫你小圣魔喽!”顾莜雅自顾自的说道。 秦绝抽了一口烟,脸上不觉扬起一丝苦笑:“那你见过圣魔吗?” “当然见过了,我可是欧洲调查了五年呢,只可惜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只找到一张照片。”说着,她便从怀里将照片拿出来了。 秦绝接过照片看了一眼,不觉微微一怔,这确实是他的照片吗,不过却是他简单易容之后的照片,照片中他坐在轮椅上,后面还有一个女孩推着他,漫步在海边。而那女孩正是女帝,这张照片也正是五年前在亚当斯的滨海别墅中照的。 “这或许是世界上唯一一张圣魔的照片了,传闻他在五年前便已经死了,这还是我托关系从cia那里搞到的呢,据说当初奉命去抓捕的人员,全部都死了,而圣魔也彻底消失了。真是可惜啊,他可是我的偶像啊,就这样死了,实在是太让人遗憾了。”顾莜雅凑到秦绝的耳边,看着照片说着。 “不错,这的确是圣魔!”秦绝微微笑了笑,将照片换给了她。 “呦,说的这么肯定,难不成你还真的见过他不成?” “当然,每一天都会见到他!”秦绝随意的说着。 “切,鬼才信你呢,他都失踪了五年了,你去哪里见他,该不会是在梦里吧。”顾莜雅冷声说着。 “当然不是,我已经好久都不做梦了。”秦绝轻然一笑。 “咦……,难不成你就是圣魔!”殷小离突然插了一句,很快便让顾莜雅嗤之以鼻。 “切,他要是圣魔,那我就是圣后了。懒得跟你扯了,不过这笔巨大的财富,你可不能将我们俩那份给赖掉哦。”顾莜雅急忙说着,看来她一直都在惦记着古德的积蓄呢。 秦绝冷冷的笑了笑,指了指前方的角落:“这是我们出手的佣金,你就不要掺和了,我给你留了一个好东西,你自己去看看吧。” 一声怪笑,秦绝便直接坐到了一遍,开始清理身上的伤口了。这一次他虽然也穿了避弹衣,可是身上依旧有很多处伤口,尤其是先前被炸弹波及到了,他的肩膀上还有不少碎裂的弹片。 此刻他脱掉上衣,早已满身血迹,而他也开始处理身上的伤口了。一旁的殷小离见状,也很是吃惊,秦绝身上的伤疤实在太多了,如果说一个伤疤便代表一个故事的话,那恐怕秦绝的身上就是一部永乐大典的。 她慢慢走了过去,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撕扯成一条条布带,脸上微微一红,小声道:“我来帮你吧!” 秦绝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殷小离便开始用布条来擦拭秦绝身上的血迹了。 另一边,顾莜雅满心兴奋的跑过去准备看一看秦绝到底给她准备了什么样的礼物,不过走近一看才发现竟然是吉木斯。她的笑容戛然而止,脸色不觉也冰冷到了极点。 “是你?你竟然还活着!” 吉木斯瘫坐在地上,看到竟然是顾莜雅过来,心里不觉一喜,急忙说道:“莜雅,是你啊,这些天我真的好担心你哦,老天保佑你终于没事了。太好了,这实在是太好了,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是逼不得已的,原本我就在祈祷,如果这一次能然你安全离开,我愿意用我十年的生命去换,上帝保佑啊,终于完成了我这个愿望,再见到你,我实在是太开心了……” 他的嘴巴像是机关枪一样,嘟嘟的说个不停,这一点倒是和秦绝第一次见到顾莜雅时一个样,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哦?这么说,你还是真心爱我的喽?”顾莜雅冷笑着,话语冰冷。 “那是当然,我愿对上帝发誓!” “很好啊,既然上帝答应了用你十年的寿命,去换我这一次的平安,我想他一定会答应,用你一辈子的寿命,来换我一生幸福的吧!”说着,顾莜雅的脸色更冷了几分。 “莜……莜雅,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啊……”吉木斯微微抽了抽,神色间闪过几分惧色。 “你不用听得懂,只要祈祷就好了。”说着,她直接掏出了手枪。 砰砰…… 一阵枪响,吉木斯直接毙命了。 “看来上帝还是满足了你的愿望了,这辈子我一定会幸福的,你就一路好走吧!”说完直接转过头去,再也懒得去看他一眼。 “这王八蛋该死,老子这辈子最讨厌叛徒和骗子了,尤其是骗女孩子的感情,这家伙全占了。”龙战冷声说着,满脸嫌弃的样子倒是没有任何的掩饰。 “就是,就是这些个感情骗子太多了,闹得老子连现在还没个女朋友,该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倒是让气氛缓和不少。 就在潜艇穿过这片低下河不久,后面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也不知道古德到底埋了多少炸弹,竟然有些山崩地裂的感觉。好在众人没有耽搁,这才没有被爆炸波及到,一切总算圆满的结束了,剩下的便是转道回国了。 不一会,麒麟也回来,他满脸狂喜,笑的已经合不拢嘴了。 “我靠?你小子这么快就轻点完了,看来这古德的积蓄也不是很多么?”龙战冷声道,脸上不觉有些失望了。 “嘿嘿……,不多不多,整整五百吨黄金,价值二百三十亿美元。”麒麟大笑着说道。 “乖乖,这么多啊,你小子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龙战急忙问道。 “这还用说,奶奶的,上面都挂着牌子呢,总共五堆,一堆一百吨。” “不行,潜艇你来开,老子去看看!防止你这个小王八蛋再算错喽!” 第二百五十五章 片刻不得闲 经过五个小时的航行,潜艇终于进地下河道进入了巴基斯坦南部的阿拉伯海域,不过众人却有些为难了,以此绕道到华国海域,不但航程太远,而且更容易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于是秦绝和龙鼎沟通后,得知,在这一海域恰好有一艘在亚丁湾护航的舰队近期正要返航。 很快秦绝便有了主意,命令护航舰队以补充寄养为由,暂时停靠巴基斯坦南部海域,并第一时间通知的巴方相关事宜,以及巴德组织已经被成功剿灭的消息。其实巴方早已经获悉相关消息,逃出的国际刑警组织的队员,有几个已经被他们遇上了,接到消息的同一时间,他们便派出部队前去打扫战场,清剿武器,看到惨烈的战场,负责此事件的巴方的老将军振奋不已。 介于地理原因,他们一直没有办法将盘踞在金新月地区的毒枭清剿干净,这是一颗毒瘤,一直荼毒这当地的百姓,好在终于被彻底剿灭了。虽然盘踞在金新月地区的毒枭并不止一个,但是规模最大,根基最深的古德被消灭了,那么几年之内这些毒枭怕是再也难成气候了。 巴方派出了两个加强营,近千人参与收缴武器,忙碌了三个多小时,这收缴完成,要不是山坡被炸踏了,好多东西东西被深深的掩面,想必还需要更长的时间。 战场清扫了干净,之后他们便将这些尸体堆在了一起,一把大火全被焚烧了干净。等到阿富汗和伊朗方面获得消息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一片灰烬。 晚上十点,护航舰队顺利在巴基斯坦滨海口岸停靠,而秦绝等人也将潜艇浮上来了,之后他便命令封锁口岸,然后让护航的士兵开始搬运黄金。 之后,他又拍龙战和天狗将两家战斗机来了过来,然后六人先行了一步,直接飞会了沈海。 一路上,顾莜雅很是好奇,不停的问道:“喂,秦绝,你这么热心去救小离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啊?” 秦绝皱了皱眉,并没有什么隐瞒,将事情的经过讲给了两女。听完殷小离明显有些惊讶了,他没有想到秦绝来救人竟然真的是为她。 “对不起,我想你误会了,我爷爷虽然是一名巫医,但是关于无巫医的传承却并没有传给我,爷爷说巫医一脉,传男不传女,所以我虽然懂得一些医术,但是对于巫医却是一窍不通的。” 殷小离的话,让秦绝不由得有些失望,他不远万里赶过来救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结果,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他独自坐在那里一直沉默着,脸色阴沉的可怕,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是却看得出来,此刻他的心情非常不好。上天再一次和他开了玩笑,一丝希望竟然就这样落空了,这让他如何能够安心。 良久,殷小离心有不忍,才小声说道:“或许也并不是没有机会,我爷爷去世之前,怕巫医的传承断了,所以将平生所学全都记录了下来,封存在一个地方,只是……” 秦绝听完大喜,急忙问道:“只是什么?只要是有机会,我就不会放弃的。” 看着秦绝坚决的样子,殷小离的脸上微红,似有一丝害羞。 “我爷爷说了,他留下的东西只有我的未来夫婿能够打开,而且地图就刻在我的身上……” “我们古苗一族有规矩,除了长辈意外,只有心爱的男人才能看女孩的身子,否者便会受诅咒而死,而你要得到这个传承就必须……必须娶我!” 秦绝脸色一紧,嘴角微微抽了抽:“娶你?这……” 他明显有些犹豫了,倒不是因为他放不开,只是如今自己已经有了六位夫人了,加上女帝和高月那就是八个了,如果再算上安薇儿那九个了,要是再多两个,恐怕都够凑一个足球队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愿意娶你,不过我已经有了好多女人了,希望你想清楚,不要后悔。”秦绝低声说了一句,倒头便睡了过去。 没想到这件事会发展到这个程度,这也出乎了秦绝的意料了,女帝和高月还有她的母亲,这都是他必须去救的,只是为此却让搭上殷小离一生的幸福,这也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去做的,所以他便给了殷小离选择的机会。 殷小离却没有离开,只是坐在秦绝的身边,就这样看着他,似在想着什么。良久她才开口说道:“你的故事让我很感动,但是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谈过恋爱呢?所以我想给你一个机会,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秦绝依旧闭着眼,低声道:“你问吧!” “你真的是圣魔吗?”殷小离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个女孩实在是太精明了,秦绝不过是一点,而他似乎就明白了。 “是!”只有简单的一个字,不过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却是那般的自然。 “‘医可入圣杀亦封魔,独掌天刑罚人之过!’想不到我竟然有幸见识到传说中的圣魔,而且还是他亲手救我的,这实在是太让人吃惊了。”惊呼了一声,殷小离又急忙问道。 “你是圣魔?那你的圣魔币呢?” 秦绝长舒了一口气,从怀里摸索出一枚金币,金币一面是一个天使,另一外则是一个魔鬼。 殷小离很是惊讶,手掌不停的摩梭着手里的这枚金币,良久,方才笑出了声:“没想到震慑欧洲这么多年的圣魔,竟然就是这个模样,恐怕我也是唯一见识过这枚硬币不用死的人了吧。这么硬币归我了,你没有意见吧?” 秦绝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你并不是唯一见过这枚硬币的人,我曾经将这硬币当做礼物送了出去,但是人家却并不领情,所以我便又收了回来。如今你是唯一持有这个硬币的人。” 秦绝低声说着,整个欧洲都知道,天罚第一杀手圣魔每次杀人的时候都会留下一枚硬币,而那个硬币乃是合金的,也是秦绝故意留下的,作为他出手的标志。而他手中这枚金币,才是真正的圣魔币的原版,一直留在他的身上。当初回到沈海,他曾经想要将这枚硬币送给姜黎的,只可惜当时的姜黎似乎并不领情。 熟悉杀手市场的人都清楚,圣魔币只有一枚金币,一直留在圣魔的身上,凡是见识过这么硬币的人都死了,而如果有一天有谁能活着拿出这枚硬币,那便可以要求圣魔为他做一件事,一件无论多么困难的事。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传言而已,只是圣魔实在是太可怕了,虽然只是一个杀手,但是所杀的每一个都是罪恶之徒,使得整个天罚组织,在后人的印象里,都是一个正义的组织,和其他的杀手组织区别太大。 “这硬币就算是你的定情信物了,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就跟着你了。嘿嘿……”殷小离满足的笑着,心里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你知道么?这些年我和莜雅可是一直都在寻找你的下落哦,可是一直都没有丝毫的音讯,气的莜雅一直都要将天罚组织给踏平呢?没想到传闻竟是真的,圣魔果然是东方人,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华国人。你说我要不要告诉莜雅呢?” 秦绝嘴角微微抽了抽,他慢慢睁开眼,坐了起来。 “还是不要告诉她了,就她那个大嘴巴,她要是知道了,恐怕这个秘密要不了多久就会弄得世人皆知了。”说着,他不觉的皱了皱眉。 “你能答应,我真的很感激,不过我还是觉得怪怪的,我这辈子欠了太多的情债,不管怎么说,我都不是一个好男人,所以还请你考虑清楚。”秦绝的话很是诚恳,虽然他很想的得到巫医的传承,但是他却不想再去伤害她。 “切,我今年都二十八了耶,再不嫁人我可就成了剩女了,再说了你这么有钱,还这么厉害,嫁给你我下半辈子绝对是衣食无忧的,嘿嘿……”轻轻的笑了笑,殷小离脸上似乎也郑重了几分。 “就凭你不远万里赶过来救我,还挥剑怒杀数千人,我也愿意留在你的身边。” 说着,她脸色微红,手掌轻轻向前移动着,慢慢抓住了秦绝的手。 “不过,你说的对,这样的确有点太突兀了,所以我还要多了解你一点,就一个星期好了,这一个星期你就当我是你的女朋友,你就假装好好追我一下好了。” 秦绝皱了皱眉,微微叹了口气,继续埋头装睡了。他心里也是一阵轻叹,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也不知道今后的后宫团会壮大到什么程度。越是这样,让他心里越是难安。 飞机赶到了沈海军区,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除了秦绝以外,众人都没有休息,所以也都显得很是疲累。 龙将小组的五人,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凤凰和欧阳晴也赶过来接机了。寒暄了几句,众人便一起回了皇爵酒店,当然顾莜雅和殷小离也在列。 秦绝再介绍殷小离的时候,微微顿了顿,还是说这是他的女朋友,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惊讶,欧阳晴一阵怪笑,而凤凰则是满脸幽怨,而顾莜雅也惊讶万分,坏笑道:“呦,这才几个小时的时间,就把我们家小离给拿下了?你小子真行啊,到时候结婚的时候,可别忘了我这个大媒人哦。” 殷小离满脸羞红,低头站在那里不说话了。 倒是欧阳晴心灵剔透,急忙拉过她介绍了起来,一路上四女一车,直接将秦绝给抛弃了。看着她们有说有笑的样子,倒是让秦绝一阵白眼。 “老大,都听说沈海是你的地界,哥几个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龙战一阵轻笑。 秦绝冷冷的笑了笑,对着龙将和龙神几人交代道:“这几个小王八犊子就交给你们,带他们开开眼,也省的他妈的一辆破车,跟老子念叨一路了。” 秦绝的话自然是说麒麟的,他的那样跑车在京华被撞坏了,这家伙可是心疼啊,一路上念叨个没完。 向众人摆了摆手,秦绝又继续说道:“好了,老子是片刻不得闲了,你们去吧,玄武送我去医院吧!”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七天恋爱计划 秦绝跟着玄武一起到了医院,如今女帝、高月和林静瑶都在这里,在秦绝他们离开的第二天一早,凤凰和梦可儿便将女帝给送回来了,而卫东和汪碟这继续留在京华治疗。 病房前,秦绝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向里面望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微笑。 “玄武,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玄武脸上一红。 “老大,你可别这么说,弟兄们都等着有一天他们能醒过来呢,到时候女帝和高月成了我们的大嫂,对了,你到时候可要给我说两句好话啊,就让阿姨认我当干儿子,到时候可羡慕死龙厅的那帮混蛋。”玄武笑着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递给了秦绝。 两个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抽着烟,看了一眼秦绝身上的伤口,玄武的脸色微沉,小声问道:“老大,你这伤口要不要处理一下啊?” 秦绝摇了摇头:“飞机上都处理过了,都是一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龙腾他们回来了么?” “回来了,昨天下午到的,晴姐已经安排好了,所有诸葛世家的人都安排住进了五星级酒店里,按照现在的进度,估计村庄还要一个多月才能完工,所以暂时就先将就一下吧。”玄武急忙说道,那些人说到底也算是秦绝的族人,所以他们也不敢怠慢。 “龙腾他们呢?不会也住在酒店里吧?”秦绝继续问道,似是有所指。 “除了破军在酒店安抚这些乡亲,龙腾他们现在已经回了皇爵酒吧了,昨天他们便住在哪里,还有你的四个弟弟妹妹,他们也都在皇爵。不过……”玄武顿了顿,还是沉声说道:“老大,你真的要将龙腾他们赶到欧洲去么?” 倾吐了一口烟圈,秦绝轻声笑道:“原本我是怕破军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坎,不过现在却也无所谓了,诸葛世家的这么多人需要有人照应,风启他们还太小,这副担子只能由他去扛了。” 玄武点了点头,他明白秦绝的意思,所以对于他的安排也不会有丝毫的意见。 “诸事已定,剩下的便是这巫医的传承了,虽然此举对殷小离而言,确实有些不公平,不过眼下我也没有办法了。”秦绝长叹了口气,脸色不觉又阴沉了几分。 “玄女和天刑怎么样了?”秦绝急忙问道,之前他从祁山匆匆离开了,都没来得及去接他们,而是让龙腾他们妥善安排,如今应该已经到了沈海,想到这,他不觉有些惭愧,自己这个师父做的还真是不太合格啊。 “他们也是昨天刚到,不过今天早上我就安排勾陈他们给送到你老爹那里去了,我想咱哥几个也没时间照应,老大你最近又这么忙,还不如像太子一样都交给咱大爷,这样咱也省心。”玄武笑着说道,他倒是了解秦绝的心意,虽然秦绝没有吩咐,他已经做好了安排。 秦绝笑了笑,拍了拍玄武的肩膀,转身便向外走去。看了三人一眼,他心里也放心了,又吩咐张虎注意安保工作,他便也没有再留了,和玄武一起开车又回了皇爵。 此时的皇爵倒是热闹非凡,原本秦绝的四位夫人都聚在这里,如今又多了一个殷小离,倒是更加热闹了。经过欧阳晴的一阵诱导,终于从殷小离那里探到了一丝口风,得知秦绝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所谓的巫医传承,能够更快地将高月和女帝唤醒,凤凰的脸色大变。 她一改自己醋坛子的形象,不停的在殷小离面前夸着秦绝,已经快将他夸成了一朵花了,几人似乎也都很聊的来,不一会便把秦绝多有的事都说了出来。 综合所有的信息,殷小离也算是充分了解到了秦绝的为人,和发生在他身上的一些事,不由得心里更加震惊了。 “名动欧洲的圣魔竟然就是华国龙厅的君皇?而且传闻五年前就已经去世的君皇竟然没死,而且摇身一变,直接出现在台前,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么说来,几个月前中情局的奥特林也是败在了他的手上的了,因为此事,中情局高层全面大换血,真的想不到他一个人能搅动这么大的风云?” “他的本事还大着呢,尤其是那个方面,等会他回来了,你可以试试,咱们姐妹接过一定全力以赴支持你的,等你嫁给他之后,到时候我们几个会照着你的,保证他不敢对你凶,惹你生气的?”凤凰急忙说道,一副赶鸭子上架的气势。 殷小离白了她一眼,脸上一阵羞红,她低着头,小声抱怨道:“哪有你们这样做妻子的,不担心自己的男人被人家拐走了,还这么热衷于给他介绍女人,真不知道你们打着什么注意。” 凤凰尴尬的笑了笑,急忙说道:“我们打着什么注意你不是都知道了么?不管怎么说,我们四个是接受你了,而且双手支持你加入我们的阵营,当然即便是姜黎和索菲亚在这里,我想她们也绝对不会反对的,所以啊,这么好的男人你一点都不会委屈的,还有几个这么厉害的姐姐罩着你,你以后绝对会幸福的像朵花的,还有啊,你别看这小子现在趾高气昂的,那是因为我姐姐不在,等你帮他拿到了巫医传承,顺利的救活了姐姐,到时候他敢再去沾花惹草,还反了他了……” 凤凰的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哗哗的流个不停啊,这样的男人,殷小离就是说不动心,恐怕也是自欺欺人,即便没有她们的劝说和解释,单单是凭秦绝救了她的命,她也愿意帮他。只是此刻,她的心里有些怪怪的,或许是自己的哪一点自尊心作祟吧,总觉得不能这么随意的就让秦绝得逞了,终归要先谈一场恋爱,即便是简单一些,那终归以后回忆起来,对自己也算是有个交代。 不一会秦绝和玄武也回来了,此刻龙战几人明显有些累了,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便去休息了,而顾莜雅也回房了,说要美美的睡上一觉,秦绝独自上了皇爵第四十九层,知道秦绝回来,欧阳晴得意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几个都坐在客厅里等着他呢。 简单的打了个招呼,秦绝先是会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这才走出来吃饭了。几人明显都吃过了,也不理他,都坐在那里闲聊着。 不一会凤凰走了过来,对着秦绝一阵白眼,冷哼道:“事情,我们几个姐妹都知道了,这次鉴于你表现良好,态度也算端正,我们就不追究你心猿意马,三心二意的过错了,不过,这一个星期你哪都别去了,就专心和殷小离妹妹谈一场恋爱吧,具体的活动规程我们都给你安排好了,这里是具体的计划,你放心这几天我们一个都不会去烦你,让你小子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说着,她便悻悻的走了。秦绝皱了皱眉,将手中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他简单扫了一眼,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按照这个行程走的话,恐怕全国各地都要跑一边了,不仅如此,更重要的是,还有一些更加操蛋的安排,向什么在广场上唱歌表白了,在景区送花索吻啦,在公园下跪求婚了…… 秦绝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本就不是一个高调的人,这种近乎于作秀和逼宫的做法,他连看都看不下去,更不要说去做了。他摇了摇头,直接将纸条收了起来,连看都懒得去看了。 吃完饭,秦绝便向几人走了过来,不过凤凰他们都很识趣,都急忙退开了,只剩下了殷小离一人。 秦绝微笑着,慢慢走了过来,在她的边上坐了下来,低声问道:“怎么样?对这里的一切还习惯吗?” “嗯,很好啊,大家都很热情呀。”说着,将手中的一杯茶递给了秦绝。 “这是磬竹姐姐给你泡的,我怕待会你喝着烫,所以吹了一会,应该能喝了!”殷小离的脸上一红,急忙转过头去。 “谢谢!”秦绝低声说着,接过茶喝了一口。 “那纸条……” “那纸条是凤凰姐姐写的,她不让我看的,我也不知道她写了什么……”殷小离急忙解释道,直接把凤凰给卖了。 “那丫头一直都古灵精怪的。你需要休息么?坐了一晚上飞机应该也累了吧。”秦绝柔声说道,不过脸上却依旧平静。 “不用了,回来的路上我睡了好久了,现在不困的。”殷小离双手紧紧的抓着裙摆,脸上明显有几分紧张。 “那我陪你出去走走吧,好么?今天是我们恋爱的第一天哦?”秦绝微笑着说道。 “那好啊,你要带我去那里啊?”殷小离也微微一惊,脸上满是期待。 “先去买一点衣服和生活用品吧,你身上这套衣服是磬竹的吧,以后你便住在这里了,自然要有自己的东西。”秦绝平淡的说着,或许他就是这么个平淡的人,不会有太多的惊喜,也不会有太多的浪漫。 点了点头,殷小离还是上前挽住了秦绝的手,低声说着:“走吧,先说好,我可没有钱的哦。” 秦绝轻然一笑,低声说着:“放心吧,有我在呢!”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殷小离心里很是感动,自从爷爷去世之后,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生活,就连朋友也有顾莜雅一个人而已,所以她的心里一直都是孤独的,一直渴望着幸福,而现在总算是有了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虽然有些突兀,不过这种感觉却让她很是感动。 第二百五十七章 购物风波 沈海时代广场,这里是沈海最著名的购物中心,也是最繁华的地段,这里聚满了世界各地的大品牌,也是集购物、娱乐、宾馆、餐饮、休闲于一体的生活广场,这里平常时候来逛得人并不是很多,倒不是因为周围居住的人少,只是这里的东西出了名的贵,乃是奢侈品汇聚中心,所以很少有人能够消费的起,而这里也是凤凰列举的地方之一,殷小离刚刚到沈海,所以秦绝也乐意为她置办一些生活用品。 平常时候,秦绝是最讨厌逛街的,所以以前他的衣服和用品全部都是玄武安排的,不过后来,这项任务便落到了欧阳晴的身上,不过自从凤凰过来之后,便又将抢了这个任务,主要是她打着为秦绝买东西的借口,疯狂的刷着秦绝的卡,她也乐得心安。 这一次是秦绝开车,载着殷小离直接在广场的车库停了下来,之后两人便开始逛了起来,这一次主要是为殷小离挑选物品,这方面秦绝确实懂得不多,所以干脆就由着她,走到哪逛到哪。 扫了一下购物中心的品牌,殷小离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拉着秦绝的手小声说道:“这可都是国际大品牌啊,这里东西会不会太贵了啊?要不我们换个别的地方吧。” 秦绝也微微皱了皱眉,他对这些品牌根本就不了解,不过既然来了,他自然也不能就这么就离开了。 对着殷小离笑了笑,他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我的钱很多的,你就不要担心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当然你也不要有任何的负担,我的钱本就是给你们花的么!” 秦绝的话,让殷小离很是感动,她的长相并不是很出众,容貌、气质都比不上凤凰她们,所以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但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有些自卑的,不过现在确实好多了。 “那我可真的买了?待会要是把你的卡刷光了,你可不要怪我哦!” “买买买……,你要是能将我的卡刷空,我恐怕也得要长长见识了。”秦绝轻笑道,拉着殷小离便进了一家女士奢侈品的店里。 这里主打便是名表和皮包,而且只有两个主打品牌,分别是百达翡丽和爱马仕。秦绝对这些东西本就一窍不通,所以将殷小离带到了店里,便站在他的身旁一句话也不说了。 殷小离随意的看着,脸上也有些害羞,她还是第一次进这种奢侈品的店,所以当她看到标价的时候,心里就有些想打退堂鼓了,或许是虚荣心作祟,而且有着秦绝的保证,她也大胆了起来,开始四处看了起来,终于她在一款女士手表前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美女店员走了过来,上前介绍道:“这位小姐真的很有眼光,这款表是上个月的最新款,全世界范围内限量出售,采用全自动机械机芯,18k白金镶钻设计,象征着最纯洁的爱恋,您戴上它以后,和您的气质最搭了呢!” 专业的销售都长了一张好嘴,虽然不能把死的说成活的,那也差不多了。 不过看殷小离的样子,她似乎很喜欢这个表,眼神一直落在这表上,都舍不得移开了。她想了想,这才低声问道:“这表多少钱啊?” “这款表全世界统一售价,人民币300万元,不过您来的很巧,我们五周年店庆就快到了,所以这款表我可以给您打8.8折,算下来的话,才两百六十多万,很划算吧。” 听完价格,殷小离的脸色明显有些难看,不过她还是看了秦绝一眼,似乎在等着他的决定。 “包起来吧!”秦绝微微笑了笑,又对殷小离说道:“再看看还有没有喜欢的,待会我一起买下来。” 殷小离急忙点了点头,继续开始看了起来。 女孩都是多变的,上一秒还看中那块白金镶钻的表,下一秒又看中了一款红色的手表,这款手表做工非常精致,采用的中国红的设计,摆盘看起来很像是一只凤凰,只一眼殷小离便喜欢的不行,她尴尬的笑了笑,对美女店员说道:“刚刚那块表我不要了,能帮我换这块表么?” 美女店员的脸上明显有一丝犹豫,不过她还是微笑着说道:“这款手表采用的古典中国风的设计,也是全自动机械机芯,18k玫瑰金镶红宝石设计,不过这块表却寓意着火红的热情,看起来似乎和您的气质不是很搭,当然了,如果您执意要换的话,也是可以的,这款表的售价是185万,不过你要换的话,这款表我们只能给你打九五折了。” 殷小离的脸上也有一丝犹豫,一时间难以抉择。 此时美女店员又继续说道:“如果您喜欢的话,可以两款表都买下,我们可以给到最低8折的优惠,这力度还是很大的哦。” 听完女孩的话,殷小离的脸上更有些拿不定注意了。 看着为难的她的样子,秦绝不由得轻声笑了笑。 “这个也包起来吧。” “不用的,我用不了那么多的……”殷小离急忙说道。 “没事,都买回去,到时候你想戴哪个就戴哪个么?”秦绝安慰道,满脸宠溺的样子。 “好吧!”殷小离笑了笑,上前挽着秦绝的手臂,满脸幸福的望着他。 “这里还要包包,你要不要看一看啊?”秦绝笑着问道。 殷小离扫了一眼,慢慢摇了摇头。她虽然也很喜欢这些包包,不过相比之下,她更喜欢这两款手表,而且有了手表也就足够了,她也不想花秦绝太多的钱。 “你这个小丫头,你可不知道,凤凰她们每次出来,买的东西都是成卡车往回拉的,你就买这两件,可是要吃亏的哦。”秦绝笑着说道,看着殷小离束手束脚的样子,不觉一阵好笑。 “真的?你没有骗我?”殷小离急忙问道,微微一笑,脸上漏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显得可爱极了。 “当然了,我为什么要骗你呢?秦绝继续劝慰道。 “可是,我好像搭配不好耶,怎么办啊?”挠了挠头,殷小离不觉有些尴尬。 “那还不简单么?”秦绝笑着,对着这个美女店员摆了摆手。 “先生,您有什么事啊?” “帮我的女朋友挑选几套好好的皮包,最好是和她的气质比较搭的,也不要多了,就先买……十套吧。” 秦绝的话让这位美女店员很是吃惊,作为奢侈品的销售员,她们也都是拿提成的,通常时候大多都是十天不开单,开单吃半年的,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是这么的大放,着实让她惊喜万分。 她脸上早已笑开了花,拉着殷小离开始挑选起皮包了。当然凡是她介绍和强烈推荐的,价格无疑都很不菲,不过秦绝倒是并不在意,任由他们挑选着,良久她们终于挑选完了,而秦绝直接刷卡走了,给了她们一个地址,让她们待会送了过去。 起手便消费了两千多万,店里早已将两人列为了五星级vip了,像送货上门这种小事,她们自然乐于去做。 而两人也没有多做逗留,转身向一旁的香奈儿专卖店走去。香奈儿是法国著名的奢侈品品牌,该品牌产品种类繁多,有服装、珠宝饰品及其配件、化妆品、护肤品、香水等,这家专卖店也是号称亚洲最大的香奈儿销售中心,抬眼望去,这里确实很大,光是殿内的空间的怕是就足有上千平米了。 这里售卖的东西非常齐全,所以秦绝也很开心,恐怕不需要再多逛了,让殷小离在这里多挑一些,他们也就可以回去了。 刚进店里,秦绝便将店员招呼了过来,又在殷小离耳边小声交代了两声便转身出去了,大型公共场所,已经严格禁烟,而这样逛着也确实太无聊了一些,所以秦绝便独自去吸烟区透透气,有了刚刚的购物经验,他也放心让殷小离自己留下来挑选,临走前,他还下了命令给营业员,让她做好这个向导,至少要让殷小离买够一亿的东西。 或许是被秦绝的话吓到了,这个营业员赶忙叫来了经理,所以便由经理领着殷小离开始挑选了起来。 而秦绝乐得轻松,独自坐在吸烟区里抽起了烟。然而就在此时,他的电话突然响了,电话是朱老打来的,他急忙接了起来。 “喂,老不死的这个时候打我电话干什么?” 电话那头一阵轻斥:“臭小子,老子连你的电话都不能打了,老子这里刚刚得到一个消息,要通报给你。” “通报给我?关老子屁事啊。”秦绝没好气道,他就知道这些老家伙主动找他就没有一件好事。 “呦,是你说的跟你没有关系的哦,那老子就放心了。”朱老一阵冷笑,对着电话幽幽的说道:“刚刚在亚丁湾护航的舰队返回了,说是护卫舰上还有五吨多的黄金,问老子怎么处理,既然这事跟你没有关系,那老子就能理所应当的拿去充公了啊。哈哈哈……” “老王八蛋你坑我,那可是老子的劳务费,老子辛辛苦苦从金新月的毒枭手里抢来的,你还好意思拿?奶奶的,为了钱,脸都不要了。”秦绝一声冷斥。 “你不是说跟你没有关系的么?现在还说老子,你这个小王八蛋是越来越不是东西了,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这批黄金上面已经下了命令了,全部充公,老子给你打电话就是跟你打个招呼,另外,这次参与行动的四个人,全部荣获一级战斗勋章,并且总共奖励你们十亿人民币,你们哥几个分去吧。”朱老冷声说着,一阵坏笑。 “得得得……,老子就知道你找我一定没有好事,奶奶的两千亿人民币转脸成了十亿,你们也真的能干出来,真行啊,别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捅上去的,否者老子非要在他的坟头上烧满这两千亿。”秦绝冷喝道,神色间满是怒气。 “你小子就别多事了,你这么多钱还在乎这一点毛毛雨,这些年你在欧洲和沈海的经营,怕是早已经富得流油了吧,再说了,老子这不也是给你做好准备么,万一老子哪天嗝屁了,你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滚,老子懒得跟你说话,都坑到我头上了,好啊……,等老子忙完这段时间,再好好跟你们算算账!”怒骂了一声,秦绝便直接挂了电话。 第二百五十八章 又遇熟人 朱老敲竹杠的行为无疑让秦绝心里很是郁闷,倒不是因为他很在意这些钱财,只是对这帮兄弟不太好交代。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干脆坐在吸烟室里,默默的抽起烟来。 不一会,房间内竟然也进来一个人,秦绝抬眼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王雷,他本是王家子弟,因为和欧阳晴相熟,所以被她认作了干弟弟,如今在整个皇朝集团也是一名核心人物。 见到秦绝,王雷明显也有几分惊讶,急忙走了过来,微微笑道:“爷,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他心中好奇,在皇朝这么多年来,他也算是比较了解秦绝的生活习惯的,这位爷平常时候忙的不行,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也只是待在皇爵里不出来,还从来没有听说他出来逛过街的。 秦绝白了他一眼,轻笑着说道:“怎么?你能来,我就不行啦?这个广场是你家开的啊?” 王雷尴尬的笑了笑,又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烟为秦绝点上。 “爷你说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这个广场确实是我们皇朝的产业,实际上就是你家开的。”王雷微微笑着,站在一边也不敢坐下。 “乖乖还真是你们搞出来的啊?你们可真行啊!”秦绝随意的说了一句,便招呼王雷坐下来了。 不过王雷却没有坐,而是去一旁的茶水间为秦绝泡了一杯浓茶,这才坐了下来。 “爷,您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啊?该不是过来视察工作的吧?”他笑着问道,他知道秦绝对于商业管理本来就不在意,所以秦绝肯定是陪哪位夫人一起过来逛街,扫货的,只是他也不太方便问,所以便声东击西的说道。 “哪里?我陪你们未来的大嫂出来逛一逛,顺便买一点生活用品。” “未来的大嫂?”王雷轻咳了两人,满脸坏笑。 秦绝白了他一眼,低声问道:“对了,你小子怎么也跑这里来了?” 王雷脸上微红,急忙解释道:“爷,我今天可是特意向晴姐请了假的哦,这不我新认识的女朋友就快过生日了么?所以就带她过来买点东西送给她,谁知道她非要拉着几个闺蜜一起过来,我看也没有我什么事,就跑过来抽支烟,没成想,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您,我还真是幸运啊?” “切,你小子别搞得这么客气,对了这茶不错,你去给我再泡一杯,我想你嫂子逛了半天也累了,等会茶凉了,我好给她送过去。”秦绝吩咐道,自己则坐在那里继续平常。 又过了十几分钟,秦绝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要走了,不过在出门之前还特意跟王雷交代了一下。 “等一下,别跟着老子啊,万一遇上了,也要装作不认识老子,你小子在这一块脸太熟,老子可不想太过显眼。” 王雷急忙的点了点头,他明白秦绝的意思,毕竟这位爷一直以来都很低调的。 秦绝端着一杯茶向先前的香奈儿品牌店走去,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一阵吵闹声,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向人群中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殷小离的身影。 这不由得让他心里一急,急忙招呼来先前的店员,急忙问道:“先前跟我一起过来的小姐呢?” 那店员看到秦绝过来,眼神明显有些闪躲,不过她还是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位小姐在试衣间里,不过……” “不过什么?”秦绝面色微怔,冷声问道。 “这不管我们的事啊,是那位小姐把自己锁着里面的,我们怎么叫都叫不开的!”她的脸色有几分难看,脸上微红,急忙低下了头。 看到女孩的反应,秦绝便意识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否者殷小离又怎么会把自己锁在试衣间里。想着他不觉也有几分怒火,急忙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 仿佛是被秦绝的吼声吓到了,女孩全身猛地颤抖了一下,啜泣道:“对不起,先生,是这样的。刚才我们经理带着你的朋友去挑选物品,正好我们店的一个熟客也来了,她也看中的殷小姐选中的一套服饰,而且态度很是坚决,所以我们经理打算和殷小姐商量一下的,看一看能不能把这件服饰让给那位小姐,本来殷小姐已经同意了,谁知那位小姐得知那件衣服已经被殷小姐试过了,所以就不愿意要了,还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所以殷小姐他……” 说着,女孩停了下来,偷偷地看了一眼秦绝,便不敢在说下去了。 “真的只是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吗?我的女人那是出了名的好脾气,难道会因为几句话把自己关在试衣间里不肯出来?”秦绝的脸色非常难看,他知道殷小离的性子,普通的事,她绝不会这么反常的。 “她们……先是骂了殷小姐两句,不过殷小姐却没有搭理她们,而且还说既然她们不要了,那件衣服就继续给她包起来,谁知道她们好像更生气了,不但将衣服给撕坏了,而且还打了殷小姐一巴掌,所以殷小姐就……这样了。”女孩吞吞吐吐的,总算是将大致经过讲了出来,不过秦绝也知道,她也是省去了很多重要的细节。 不过这些细节,对于秦绝而言却并不重要了,因为这从来都不是一个吃亏的主,骂人都会把你一嘴的牙都给你抽掉光,更不要说大人了。 长叹了口气,秦绝的脸色也有几分阴沉,此刻他心里也有几分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跑出去抽烟,而且还去了这么久,否则的话,殷小离也绝不会受到这样的欺负。 其实凭借殷小离的身手,是绝不会被几个泼妇给欺负的,只是这是她第一到这样的高档场所消费,难免有些束手束脚,所以才选择忍气吞声了。 “你说的那些人,现在人在那里?”秦绝冷声问道。 “她……她们……就在殷小姐的试衣间外面。”女孩急忙说道,头低的更厉害了。 “呵……,难道这样的事,你们店就不管么?”秦绝的眼神冰冷,这些人竟然还敢在试衣间门口堵着,明显是有恃无恐。想着,不由得让他更加气愤。 “我们经理在那里一直再劝的,只是……她们根本不听,再说了,她们是我们老板的朋友,所以……” “原来是这样!”秦绝冷冷的笑了笑,摆了摆手,他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带我过去吧!” 女孩那里还敢停留,急忙跑到前面引路,走了大约有五十多米,十几间试衣间出现在秦绝眼前,而女孩指了指其中的一间,转身便跑了。 那个试衣间的门前果然还站着三个女孩,她们长相和气质都还不错,只是所作所为却有点让人难以恭维了,尤其是其中一个女孩此时还真重重的敲打着试衣间的门,另一只手叉着腰,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一阵叫嚣。 “你个只会勾引男人的臭婊子,你以为傍上什么大款了,竟然敢跑到这里让老娘难堪,一个贱货,暴发户,还跑到这里来丢人现眼,身上穿的香奈儿的衣服也是从哪里借得吧,胸都衬不起来,好意思说自己的男朋友都么有钱,真是笑话?有种你就出来,我们好好说道说道,今天你要不给老娘道歉,休想离开这里……” 女人像事一个泼妇一般,骂个没完,秦绝急忙走了过去,可是走的近了,明显能听到试衣间里面的哭泣声。 他心里不由得一颤,这一辈子他最见不得的便是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哭泣了,浓浓的挫败感涌上心头,心疼之余,他真的有些怒了。 啪啪啪…… 女孩正骂的起劲,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拍着她的肩膀,急忙回过头看了一眼,不由得皱了皱眉。 “你谁啊你,我认识你么?你拍我干嘛?” 秦绝脸上依旧冰冷,低声说道:“我们不认识,但是你挡了我的路。” “你的路?这么大的地方,你哪里不能走,非要沿墙边走,你是老鼠啊?”女人没有丝毫客气,冷声骂道。 “是啊,我要是老鼠的话,你他妈的就是一颗老鼠屎,真他么的臭,老子不想打女人,给我滚开。”秦绝冷声说道,直接拉着女孩的胳膊便向一旁丢去,脸上满是嫌弃。 “你……。你敢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女孩冷声喝道。 “我管你是谁?”秦绝低喝道,慢慢走向试衣间前,柔声说道:“小离,对不起,我不该出去,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的,对不起,实在是抱歉,让你受委屈了。你开开门好么?你放心,有我在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再欺负你。” 秦绝的态度似乎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上一秒还是冷冰冰的,下一秒便满目柔情。 嘎吱…… 试衣间的门终于开了,一个女孩猛地扑进了秦绝的怀里。她的脸上还挂着眼泪,委屈的说道:“你去哪里了啊?怎么现在才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刚刚起抽了一支烟,正好遇到了一个熟人,就多聊了两句,我想你在这里一定也有些渴了,所以还给你泡了一杯茶给你,你先喝一口吧,亲爱的!”秦绝柔声说着,话语里满是歉意,倒是让殷小离感动不已。 她果然没有再哭了,轻轻推开秦绝,脸上似有些害羞,接过茶,直接转过身去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向前被秦绝拉倒一旁的女孩似乎明白了过来,她狠狠的瞪了秦绝一眼,满脸怨毒的说道:“小子,你有种,原来你就是这个婊子的情郎啊?还在很是一对狗男女,相配的很呢?” 殷小离微微一怔,脸色也有几分阴沉。 秦绝轻轻拍了拍的她的肩头,又转脸对这女人笑道:“是吧?我也觉得很相配。只是你他妈今天是真的吃屎了么?嘴巴这么臭!” 一声低喝,秦绝猛地上前,一巴掌便抽了过去。 第二百五十九章 有胆不要跑 秦绝这一巴掌明显是收了力,否则若是凭他的力气,恐怕这一巴掌就能将女孩扇死了,而此时她不过只是倒在了一边,嘴角也只是挂了一丝血迹,连牙齿都没有掉落一颗。 噗…… 吐了一口吐沫,女孩满心怒火,瞪了秦绝一眼,冷喝道:“小子,你有种,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秦绝轻笑了一声,冷声道:“第一我跟你不熟,第二我也不打算认识你,所以你是谁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也丝毫不感兴趣,当然,我这个人不喜欢惹事,当然也不会怕事,我想就是我的女朋友也不想这事再继续闹下去,所以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就此离开,我便不再计较,否则,你们自重吧。” 秦绝的话说的平淡,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不过听到几个女人的耳朵里就像是一个笑话一般,让她们很是不屑,尤其是刚刚被打的那个女孩,此刻她冷冷笑着,脸上满是怨毒之色。 “你打了我就想轻易的了事,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臭小子有胆你不要跑,等我叫人。” “真的么?我希望你不要后悔!”秦绝笑着,脸上依旧平淡。 “笑话?我会后悔,我看你还是想一想你自己吧!”一声低喝,女孩直接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也不知道她对着电话说了什么,很快门外便过来一个男人。女孩很快对着他招了招手,喊道:“亲爱的,我在这里!” 秦绝似乎并不在意他找的是谁,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只是后头看着殷小离,看着她脸上的红印,轻轻给她按了两下,这是中医按摩的手法,可以活血化瘀,很快殷小离的脸上却是好多了。 “你倒是一个好中医,和你相比我就差了好多了,爷爷只传给我一些针灸和药膳之法,对于推拿和正骨等其他手法,我便一窍不通了!”殷小离低声说着,脸上不觉有些羞愧了。 “你想学么?我可以交给你的。我的养父可是医王,我还收了三个徒弟,可是一直都没有时间叫他们,要不然等我交给你之后,便由你教他们吧?怎么样?”秦绝急忙问道,作为一名中医,尤其是现代化的大环境之下,地位还是颇为尴尬的。 尤其是越来越多的人将中医打入了伪科学的范畴,在加上如今的中医没落,大部分中医从业者技术低下,这更让中医的口碑每况愈下。所以秦绝一直以来,心里都有几分愧疚。身为一名医者,却眼睁睁的看着中医没落,着实让人心痛。 “好啊,那你可得先教会我哦,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中医的,以后这就是我的事业了。”殷小离欢快的说着,脸上很是兴奋。 她的医术传至于巫医,也算是中医的一大分支,只是更加神秘和诡异而已,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一个古医世家的子弟,自然对医术很有好感。 秦绝点了点头,满意的笑了笑,他心里很欣慰,殷小离找到了自己的方向,那就说明她以后绝对不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这也为她的留下埋下了伏笔。 “臭小子,现在还在卿卿我我,真不知道你小子是不是真的不怕死!”女人拉着男人,慢慢走了过来,脸上一阵冷笑。 秦绝皱了皱眉,慢慢的回过头,只一眼,便让女人旁边的男人吓得脸色煞白。就在刚刚进来的时候,他便看到了这个身影,本来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可是现在确实看到了,才确实大吃一惊。 秦绝明显也看到了他,嘴角扬起一丝轻笑,转脸对女人说道:“你找的帮手就是他么?” “当然,他是我的男朋友,沈海王家的公子,同时也是皇朝的高管,这座商业中心本来就是皇朝旗下的产业,你们敢在这里放肆,分明是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女孩冷喝道,手臂抬起轻轻挽住王雷的手臂,得意的说道。 秦绝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再去管这个女人,而是转身对王雷说道:“我不管别人的家事,不过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说了一句,秦绝拉着殷小离转身便离开了。 “你刚刚选好了几件衣服啊?” 殷小离摇了摇嘴唇,脸上微红。 “我使了十几套,可是只选中其中的三套而已。” 秦绝点了点头,对一旁的经理说道:“刚刚我女朋友试过的那三套的衣服给包起来,另外所有没有使的衣服,符合她的尺码的也全部包起来。” 旁边的经理彻底惊骇了,不住的点头,吩咐所有的营业员开始打包。这么大的客户,一次性成交这么多的单量,倒是让他们想都不敢去想。 “你啊,就会乱做主,那些衣服我都还没有使的,能穿么?”殷小离白了他一眼,埋怨道,不过嘴上虽然如此,心里还是很欢喜的。 “那没有关系,咱们回去慢慢试么?到时候我来给你掌掌眼,看看好不好看!”秦绝笑着说道。 “谁要穿给你看了。”说着,殷小离红着脸向前跑去。 看着两人即将离去的身影,女孩明显有些生气了,他没有想到王雷从开始到现在竟然一句话都没说,看着他满脸惊愕的样子,明显有些气恼了。 她狠狠的瞪了王雷一眼,猛地将他的手臂甩开,然后指着秦绝离开的方向,刚想大喊,不过却被王雷死死的捂住了嘴。 王雷的反应让三女都很吃惊,尤其是被他捂着嘴的女人,脸上满是早已是气愤不已。终于看到秦绝的身影消失了,王雷这才松了口气,将女孩放开了。 “王雷,老娘没看出来,原来你就是一个窝囊废,亏老娘还对你一往情深,谁曾想今天老娘被人欺负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老娘真是瞎了眼了……”女人越骂越是难听,像是在喧嚣心头的怨愤。 王雷的脸色冰冷如霜,久久的都没有说话,到最后只有一声轻笑,似在自嘲:“林允研你如果要找死我不会拦着你,请你不要将我拉上,你可知道刚刚那个男人是谁么?” “王雷你少用这种语气跟老娘说话,若不是家里的意思,你以为老娘能会大老远的从香港赶到这里倒贴给你,我不管他是谁?惹了我决不能这么算了,就是你王家怕他我可不怕。”林允研怒声道,指着王坤的鼻子的大骂道。 “呵呵……”一声冷笑,王坤转身便走。走到门口方才回头扔了一句:“他便是我们皇朝真正的主人,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不要……找死……” 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话,王坤又对店里的经理怒喝道:“从今天开始,这几个人立刻拉入消费黑名单,凡是我皇朝旗下的公司,不准接待她们。” 那经理脸色明显有些难看,王雷的吩咐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权限,不过他也明白这位的人分量,所以根本不敢打折扣,急忙召开几个保安,将三女驱逐了出去。 林允研怒不可遏,想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尤其是在自己的几个闺蜜身边,不由得恼怒非常。 “我们走,皇朝又怎么样,我定要把你搅个天翻地覆。”丢下一句狠话,三人便直接离开了。 而此时秦绝和殷小离则在附近找了一家中餐馆,开始吃起了午饭。这里整条街都是餐饮店,各国的菜肴都有,本来秦绝还想征求殷小离的意见,不料她直接将他拉进了一家中餐馆。 “川菜?怎么你很喜欢吃辣么?”秦绝好奇的问道。 “是啊,我们来就是四川人么,出国好多年了,好久都没有吃过正宗的川菜了,今天我一定要吃个够。”殷小离笑着说道,脸上满是得意。 “你要是喜欢,等以后我让他们给你找一个正宗的川菜大厨,每天专门给你烧饭吃!”秦绝随意的说着,看着她倒是满脸宠爱的样子。 殷小离脸上微红,急忙摇了摇头:“那就不用了,偶尔吃一下就好了,我对吃的其实是不挑的,只要能吃饱就行了。对了,你喝点什么啊?” “来一瓶白酒吧,难得放松一下么?”秦绝笑着说道。 “开车还要喝酒啊?”殷小离撇了撇嘴,脸上突然有些不高兴了。 秦绝尴尬的笑了笑,急忙说道:“那我就不喝了,专门给你开车么。” 殷小离下巴微扬,满是得意的样子:“那还差不多,我喝一点倒是可以的。” 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啊,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笑着。 很快殷小离便点完了菜,不过只有两个人,所以她也只点了三个菜和一个汤而已,不过还特意要了一瓶剑南春,这就本就产于四川绵竹地区,与殷小离的家乡相隔不远,所以她才点了这个酒,找点家乡的味道。 很快菜就上齐了,不过殷小离点的茶又麻又辣,倒是让秦绝大呼受不了,饶是她都辣的直吐舌头,更不要说这个长于深山老林的秦绝了。 不过看着殷小离不停的给自己碗里夹的菜,秦绝倒是也不好意思拒绝,他硬着头皮往肚子里塞着,很快便被辣的面红耳赤的了。 看着他的样子,殷小离一阵坏笑。 “从小我家乡的人就和我说,能吃辣才能当家呢?看着你这个样子,以后肯定当不了家的。” 秦绝尴尬的笑了笑,幽幽的说道:“有你们几个当家不就行了,以后我就负责挣钱养家,你们就负责貌美如花,钱大把大把的花。” 听完,殷小离不住的笑着,看着秦绝似乎更不一样了。或许这一次都稍显突兀了,而这场恋爱也是她强加给秦绝的,不过相处下来,她还是觉得这个男人很不错的,不但很有安全感,而且本身就好像是一个黑洞,不但拥有着太多的经历,当你一旦靠近,便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想要挣脱都挣脱不掉。 而她也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她已经二十八岁了,还从来没有一个异性这样对她呢,不由得心里很是欢喜。 苗族的女孩最是专情,一旦确定那就是一辈子的事,不过这个开场倒是让殷小离很是满意。 第二百六十章 无问西东 吃的兴起,殷小离随意的问了一句:“对了,你会不会烧饭啊?” 秦绝微微一怔,急忙点了点头。 “小时候,我和养父一起生活在深山之中,从我记事开始好像就开始烧饭了,那个老混蛋实在是太懒了,让他烧饭的话,一天三顿都是白米粥,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我养成这么大的。 后来我开始烧饭之后,他便再也不动手了,不过我也没有便宜他,每次烧完之后都不等他,我自己先吃,后来谁知道这个学老家伙聪明了,每次剧烈饭点还有两个多小时便急匆匆的赶回来了,我都还没烧呢,所以后来每餐都是他弄东西回来我来烧,而且还是变着法子的烧,没办法,那老头的嘴可挑了。” “你也不是一个吃亏的主。”轻声说了一句,殷小离的神色一紧:“其实我比你可要幸福多了,爷爷在世的时候,从来都不准我下厨房的,所以知道我十五岁都不会烧饭的,后来发生了大地震,爷爷也死在了那次地震之中,之后我便被送进了孤儿院,其实也并没有待多久,之后我便考上了大学,四年大学期间,我认识了莜雅,而且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毕业之后,我们没有找工作,打算去全世界去旅旅游,她为了寻找刺激,所以后来便加入了国际刑警组织,我也一直都陪着她,不过这一次对她的打击还是蛮大的,估计她是不会在回去了。” 殷小离低声说着,脸上不觉有些担心。 秦绝微微点了点头,低声问道:“那你呢?你还打算回去么?” “我么,当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喽。”说着,还不忘对秦绝吐了吐舌头,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 “其实莜雅和我的经历蛮像的,她也是从小便和爷爷一起生活,只是她的爷爷似乎一直都很神秘,从来怎么管她的,不过这几年联系的明显多了些,不管怎么说,她还有自己的家人,比我要幸福得多的。” 秦绝微微笑了笑,轻轻擦了擦女孩额头上的汗珠,柔声道:“现在你也有家人了,我们都是你的家人,绝对不会让你再感觉到孤单的。”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像是说着永不改变的承诺,让人很是感动。 就在这时,殷小离急忙大叫了起来,对着秦绝喊道:“好辣啊,你的手上是不是有辣椒啊,弄到我眼睛里了,好疼啊……” 秦绝急的不行,急忙凑了过去:“不会啊,我手上没有辣椒的啊,我看看。” “哼,分明就是你手上的,你看我眼睛都红了,小时候隔壁的阿娘常常说,辣椒溅到眼睛里,吹一吹就会没事的,你快给我吹一吹。”殷小离撅着嘴,满是幽怨。 秦绝明显有些慌了,急忙将嘴凑了上去,轻轻的吹了两下。就在这时,殷小离猛地抬起了头,一下子吻在秦绝的嘴上。 突入起来的吻,让秦绝一点准备都没有,不由得有限错愕了,等他反应过来,却发现嘴唇火辣辣的烫。 “其实我骗你的啦,人家太辣了么,让你给我分担一下。”说着,她微微低下了头,脸上微微有些羞红。 秦绝微微笑了笑,不过嘴唇确实忒辣了一些,不住的喝起水来。 “你这样是没用的,来一口酒就好了。”殷小离急忙说着,为秦绝倒了一杯,或许她是觉得自己喝怕是喝不完了。 “好妹妹,这可是白酒啊,喝下去不是更辣了么?”秦绝白了她一眼,低声说道。 “这叫以毒攻毒,你试了就知道了。” 果然一杯白酒入腹,刚开始还是辣的直冒汗,不过很快辣味便消失了,只有浓浓的酒味还唇齿留香,这辣椒对着白酒似乎是什么催化作用,只一杯,秦绝感觉便有些上头了。 “想我也是饱经酒场的老将了,向这样一杯酒上头的,还是第一次,你还别说,够味。”秦绝笑了笑,还不忘对殷小离竖起了大拇指。 “嘿嘿……,那是当然了,就你这个酒量,要是我爷爷在的话,他一个人就你给喝趴下了,不行,不行,你还得好好练练,要不然哪天回家的时候,见到乡亲们,你可是要丢脸的哦。”殷小离笑着说着,不过神色间却闪过一丝忧伤。 秦绝明白,虽然家乡被地震毁了,但是殷小离还是惦记着那些乡亲们的,想着心里便更加坚定了,一定要带着她会老家看一看,最好是拜访一下她的那些乡亲们。 一顿午餐,整整吃了将近两个小时了,不过本来秦绝打算呆着殷小离继续逛一逛的,却被她拒绝了,看她的样子明显有些累了,所以秦绝直接领着她去一旁的温泉会所,去泡温泉去了。 跑了一个多小时的温泉,殷小离明显有些乏了,便和秦绝一起回到包间里休息了。秦绝坐在她的身边,慢慢给她做着按摩,也不知道她到底睡了没有,只是秦绝觉得要帮她全身放松一下。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会弄疼她一样,他采用的中医推拿手法,这还是老疯子交给他的,活血化瘀,缓解疲劳,正气舒心都很有作用。 所谓的休息室本就是温泉旁边的竹屋而已,所以这里的隔音并不是很好,秦绝很容易就能听到隔壁的说话声。 隔壁的房间里似乎是一对老夫妻,他们正在低声谈着心。 “老头子,咱闺女好像都有半年没有回来了吧?上个月她不是说这个月就会回来看看我们的么?今天都三号了,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哪知道,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孩子?哼……,在沈海呆的好好的,非要嫁到哈尔滨,那里天寒地冻的,她一个南方的小姑娘那里受的了那个苦?”老人一声冷哼,似有几分怨气。 “这事你也不能怪我啊,当初他和那个小李谈对象的时候,你也是同意的嘛?还夸那个小李懂事,有礼貌,将来能成大事,怎么?现在想到后悔了?”女人急忙说着,听着语气也有着不小的怨气。 “我那还不是看咱闺女喜欢,要不然就那个小李长得贼眉鼠眼的老子能看上他,那小子也是命好,咱们家凤儿那是要相貌有相貌,要本事有本事的,要是让我知道那小子敢让凤儿受一丝委屈,老子绝对饶不了他。”说着,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或许是用的力气太大了,不由得一声惨叫。 “哎呦,我这手,可真疼啊。” “我说你这个老家伙就是没事找事,你说你拍的再响,人家也听不见不是,自从凤儿嫁过去之后,家里就冷清多了,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初咱们还不如让他们留在沈海呢,咱们家的条件可比小李家好多了,现在也用不着凤儿跟着他一起吃苦。我现在一想到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初我说给小凤他们在沈海置一个新家吧,你就是不同意,现在可好了,我连闺女都见不到了吧。”老人一阵抱怨。 “你以为我是心疼那点钱啊,我是想让他们一起同甘共苦,这样以后才能守住那一份家业,你想想当初你嫁给我的时候,咱家多穷,连凤儿上学的钱都是借的,趁着年轻多吃点苦是好事,多跌几个跟头怕什么,早晚不是能爬起来么,只要他们一辈子相亲相爱,和和睦睦的那就好。”老人解释道,不过话语中明显有几分无奈。 “吃苦?吃苦?你就是一个老古板,自己年轻的时候吃的苦不少,还不想让孩子过上好日子,你看我们隔壁那个老王家,人家就给闺女招了一个上门女婿,一家三口整天往他们家跑,别提多热闹了。”女人说着,不由得长叹了口气。 “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可是也不能把我们老两口给忘了啊,你还别说啊,前两天凤儿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还说,现在咱们的小外孙都会叫外婆了。” “真的?”老人一听似乎来得精神,“那小家伙会叫外公不会啊?” “叫你干嘛?整天绷着个脸,再把咱外孙给吓坏了。”老人轻斥道,似在炫耀一般。不过很快,她又对老伴叮嘱道:“这次咱们可说好了,凤儿他们要是回来,可不许你再绷着一张驴脸,搞得像是人家欠你多少钱的样子,这一次我肯定要让凤儿多陪陪我,最好是过个十天半个月的再走。你要是有意见,自己出去找老陈头下棋去,要是气走了凤儿,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不还没回来了吗?你这就立上规矩了,老子我这一辈子就是这么个脾气,最多到时候我少说话行了吧。”老人低声说着,“对了,你给小凤打个电话,问问她们到底什么时候来,咱们也好多多准备准备,小凤不是最喜欢吃那个大闸蟹了么,买个百十斤,到时候让她吃个够。” “这还用你说,我早就跟我们家南边的那个买海鲜的老刘说了,给我留意着呢,这季节这母蟹最有营养了,我让他都给我留着呢。”老人笑着说着,很是得意。 “那就好,那就好!还愣着干什么,打电话啊。” “对对对,我现在就打。” 很快,电话便接通了,电话里很快便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妈,您找我啊?” “小凤儿,你吃过饭了没有啊?” “妈,您看都几点了,再过一会就可以吃晚饭了。”女孩轻笑着说道。 “对对,瞧妈这记性,小凤儿,上次你说这个月要回来的,是几号啊,我和你爸倒时候好去机场接你们啊?”老人急忙问道,言语间满是期待。 “妈,我正想跟您说这事呢,这几天小李的爸爸身体不好,现在正住院观察呢,最近可能没时间回去看你们了,等他爸爸好一点,我们就回去啊。”女孩急忙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老人的声音明显顿了顿,不过很快她又继续说道:“怎么样?严不严重啊,你们也要多注意身体啊,一边要上班,一边还要跑医院,一定累坏了吧。” “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医生说住院观察几天都好了,妈您就不要担心了,好了我要工作了,等有空我再给您打吧。” “那好吧,你多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你先忙吧,妈妈就挂了啊。”说着,不舍的挂了电话。 “奶奶的,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这个时候生病,这不是存心找茬么?”男人冷声喝道,明显有几分失望。 “小凤也挺不容易的,最近肯定忙坏了吧。最近不过来了,看来回去我得更老刘说一下,那大闸蟹别给我们留了。” “留啊,干嘛不留,老子不能吃啊?”男人似乎有几分怒火,冷声说道。 “就你那牙口,吃肉都费尽,给你一个大闸蟹你咬的动么?要不咱们买一点冷冻的蟹给凤儿寄过去吧?”女人低声问道。 “这倒是可以,到时候多加点冰块,我听说最快的物流一天就能到了。”老人急忙说着,赶忙起身。 “老头子,你现在去哪儿?” “去哪?回去啊,今天送出去,说不定他们明天就能吃到了……” 很快便传来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 很多人都喜欢说,“但行前路,无问西东”,不过洒脱也好,随性也罢,专注也行,不要总是辜负身边的人。 第二百六十一章 漂洋过海来送死 在休息室里殷小离整整睡了一下去,直到傍晚六点她才睡醒,不过睡醒之后,酒气倒也散了许多的,毕竟她根本就只喝了一杯,剩下的都被秦绝给喝了。 除了温泉会所,殷小离的精神明显好多了,不过在秦绝的建议下,他们还是继续逛了起来,还有一些生活用品没有采购,不过其实这些倒也是可有可无,毕竟皇爵本身这些生活用品便是不缺的。不过秦绝还是乐意给殷小离营造一种家的感觉,所以便想着给她多留一些自主的空间。 晚上八点,终于一切都准备好了,逛了一天的街,两个人倒是没有闲的太累,反而是一直都比较轻松。本来秦绝打算带着她去吃晚饭的,不过殷小离却执意要会皇爵和大家一起吃,为此先前欧阳晴还特意打电话问了一下。 两个人是找代驾回来的,因为中午喝了点酒,所以殷小离害怕两人酒驾,不过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倒是让秦绝很是喜欢。或许和这么多妻子相比,殷小离才是最有居家的感觉的。 回到皇爵,两人便上了第四十九层,秦绝手里还拿着很多东西,这些都是殷小离买的,她一股脑的都放到了她的房间。 晚饭时分,她也换了一套清爽的衣服,这才慢慢下来了。不仅如此,她还准备了许多礼物,分别送给了凤凰等四人,当然也有顾莜雅的一份。 旁边的龙战一阵坏笑道:“小嫂子,咱们兄弟几个都看着呢,你也不犒劳犒劳我们啊?怎么说,我们算是你和老大的见证人吧?” 听着龙战的话,玄武几人急忙起着哄。惹得殷小离一阵脸红,她慢慢低下了头,害羞的看了秦绝一眼,低声道:“要礼物找你们老大,我又不是你们的大嫂……” 秦绝白了几人一眼,冷声道:“对了,老子还有一件事望了和你们说了,那批黄金被老头子扣下来,而且已经充公了,这一次给你们每人一个一等功,奖励十亿人民币,老子大放这些钱就不跟你们争了,你们三个就平分吧。” “怎么是三个?还有我哦,加上我是四个人,可别想把我那份给吞了。”顾莜雅急忙说道,还冷冷的瞪了秦绝一眼,“我最好的闺蜜都被你骗走了,怎么还不该给老娘一点补偿啊?” 听完龙战三人的脸色很是难看:“老大,这老头子也忒狠了点吧,咱们几个出生入死的,好不容易将这些黄金给干回来了,他倒好直接来个顺手牵羊,还舔着脸说给记个一等功,他也不去打听打听,咱哥几个这几年立的一等功,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吧?谁稀罕呢,倒不如直接给钱来的实在。” “就是,我还指望着拿着钱办一个豪车展呢,这又泡汤了?”麒麟也是一阵抱怨。 “这话你们别跟老子说,谁知道你们和护航舰的舰长是怎么交代的,这事怎么能让老东西知道的,老子一分钱都不要了,怎么也找不到老子头上了吧?”秦绝一声冷笑,理也不理众人了。 “乖乖,老头子真是风过留痕,雁过拔毛主儿,你们指望他吃到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那简直是做梦,十亿也不少了,你们哥几个分一分也差不多了。”玄武捂着嘴笑道,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是坐着说话不腰疼,那可是将近三百亿美金啊?打个半价也成啊,老子生气了,一点胃口都没有了。”天狗冷斥道,满脸沮丧。 “少是少了点,好在不也是留了一点么。你看咱们四个人分这十亿,一个人还有两亿五呢,够我过下半辈子了。”顾莜雅急忙说道,生怕别人将她的一部分给抢走了。 “你?哪凉快哪呆着去,这样吧,咱们兄弟三个每人三亿,给你留个一亿,也算是对得起你了。”龙战冷声说着。 “你们这是剥削,我不同意!”顾莜雅气的拿着手中的筷子便向龙战砸去。 不料筷子非但没有砸到他,反而被他抓住了手中,他对着顾莜雅吐了吐舌头,轻笑道:“一个亿不少了,要不是看在小嫂子的面子上,我们一个人就三亿三,只给你留一千万了。” 顾莜雅气嘟嘟的,狠狠的瞪了龙战一眼,转脸又向殷小离哭诉道:“小离你看呢?他们都欺负我。你也不为我说说话。” 殷小离轻轻笑了笑,看了秦绝一眼,冷声道:“你们几个一人两亿好了,剩下的都是我们家莜雅的。” 龙战嘴角抽了抽,幽怨的看了秦绝一眼,见他没有发话,咬了咬牙,哭丧着脸,低声说道:“既然小嫂子发话了,哥几个也不敢违抗,要不然这样吧,咱们三个一人两亿,小嫂子和这丫头也是一人两亿好了,咱们终归是见着有份么?” 龙战的提议倒是让麒麟两人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猛地拍了拍大腿,麒麟冷声道:“一想到老头子干的这事,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奶奶的,老子今天要喝个够,不然这晚上怕是睡不着觉了。” “你个兔崽子还好意思说,我记得是你小子负责搬运黄金的,竟然能出这样的叉子,老子真想给你卖了去换我的黄金。”龙战撇了撇嘴,满脸郁闷,端起酒杯便干了。 一顿晚饭,众人明显都有些喝多了,不过为了安抚人心,秦绝还是安排玄武带他们去楼下找乐子去了,而自己则是和一帮老婆们上了楼顶。 在这里俯瞰沈海的夜景,这本就是秦绝最喜欢做的事,灯红酒绿,万般喧嚣,到这里却是如此的安静,微风轻拂,明月独照,换得心灵的那一分安宁。 而几个女孩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他,时而低声聊着几句,画面很是温馨。顾莜雅明显喜欢热闹,闹着和龙战他们下去疯去了,钱已经到账了,她自然乐得开心。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禀告道,香港北固楼的老总上门拜访,而且人已经到了楼下了。 “北固楼?”秦绝轻喃了一声,脸色微微一怔。 “北固楼是香港最大的房地产集团和商业掮客,尤其在东南亚这一块势力极大,人脉最广。只是这个北固楼与我们皇朝似乎没有什么交集?”白磬竹皱了皱眉,低声说道。 “北固楼原本出自辛弃疾的一首词,‘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由此可见他们的野心和报复,近年来北固楼开始增加了对内地的投资,看来所图非小。只怕这次找上门来,来着不善啊?”欧阳晴轻轻的笑着,不觉又看了秦绝一眼。 “不管他们到底为何而来,不过既然来了,总没有闭门不见的道理,竟他们带上来吧。”秦绝伸了一个懒腰,随意的说着,脸色微微一冷。 不一会,三十多人便直奔顶楼而来,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步伐间很是稳重,看起来颇有些武人风范。 秦绝扫了一眼,不觉脸色一沉,随行的人中,白天与殷小离起冲突的林允研也在其列,这下子这群的人来意倒是非常清楚了,原来是为她们找场子来了。 看着众人的气冲冲的样子,秦绝不觉心里有几分好笑。 “找场子找到了我这里,还真是无知无畏啊。” 殷小离明显也认出了三人,她脸上微惊,急忙捂住了嘴,神色间似有些担心,看了秦绝一眼。 秦绝宛然一笑,摆了摆手,示意让她过来。 殷小离也没有任何犹豫,站起身来,走到的秦绝的身边,紧紧的挽着他地手臂,脸上似乎有些紧张。 “不要担心。”柔声说了一句,秦绝轻轻的在她的鼻尖上点了一下,“有人漂洋过海来找死,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看着秦绝一副轻嘲的样子,殷小离轻轻摇了摇嘴唇,心里也有一丝笑意,靠在这个肩膀上,无比的温暖。 林允研一眼便看到了两人,急忙在前面的年轻人耳边小声说了什么,年轻人重重的点了点头,脸色微微有些阴沉,径直向秦绝走来。 “阁下便是皇朝的董事长吗?我是北固楼的林凯,今日特来拜访。” “董事长是我的老婆,我也是股东吧。”秦绝微微笑了笑。 “秦先生倒是客气了,近些年来,皇朝的发展迅猛,涉及产业之广,麾下人数之多,早已成为沈海数一数二的集团。秦先生作为这皇朝的幕后之人,想必自然有过人的本事。不过,我北固楼雄踞南方,自然也有着一些底蕴。所以林某不才,想向秦先生讨一个面子。”林凯笑着说道,话语间倒是不卑不亢。 “问我皇朝要面子?你且说说。” “我的来意,想必秦先生已经很清楚了,今日舍妹和秦先生的夫人在商场发生了一些冲突,还被秦先生教训了一下,当然,这里有我妹妹的不是,她娇气惯了,唐突了佳人,自然应该道歉,只是秦先生不但打了她,而且还敕令她今后不得去皇朝旗下的产业消费,不知道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希望你能给我解释一下!”林凯的正色的说着,脸色也有些阴沉。 “不知道你要什么样的解释?”秦绝轻笑着,脸色又冷了几分。 “道歉,赔偿,否则你皇朝将会遭到我北固楼全面的封锁,到时候怕是秦先生承受不起这份损失。” 林凯的话语冰冷,言语间也有几分威胁的意思,原本他以为摆出北固楼一定能震慑住眼前的年轻人,只可惜他似乎根本不了解秦绝。 “这么说我还真有点怕了!”秦绝冷声笑着,脸上满是嘲弄。 “小家伙,你怕是毛都没有长全吧?想怎么做那是你们的事,我自然管不着。只是带人过来逼宫,也太无礼了吧。” “这么说,秦先生是不打算给我这个面子喽?”林凯面色阴沉,双眼微眯,似有几分怨毒。 “问我要面子?凭你也配!” 第二百六十二章 夜半枪声 “这么说,皇朝的秦先生是打算一意孤行了?可是我北固楼也不是好欺负的!”林凯低喝一声,转身便要走,不过走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 “你会为今日的举动后悔的,欺负我的妹妹,我倒要看看你们皇朝有几条命,咱们走着瞧!” 秦绝皱了皱眉,脸色微冷。 “慢着!” “怎么秦先生莫非是后悔了不成?不过我倒是愿意多给你一次机会!”林凯装过身来,对着秦绝冷冷的笑着。 轻笑一声,秦绝的脸色似有些不屑:“你倒是瞧得起你自己,后悔我倒是不会,不过这里是皇朝,不是你们的北固楼,所以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林凯的脸色微沉,眉宇间满是怒气。 “怎么?莫非秦先生还想强留客不成?” “客人我自然不会强留,不过你们几个恐怕不是客人吧。”秦绝冷冷的笑了笑,脸上依旧平淡。 “他们都说我现在脾气好多了,其实我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否则的话,单是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便不会放过你们。奉劝你们一句,从哪里来的滚哪里去。这里,皇爵、皇朝、沈海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低喝一声,秦绝的脸上似乎也有些怒气,不过他却没有动手。 “诸位,我老公的话说的已经很清楚了,请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欧阳晴摆了摆手。 “好,你有种……”冷冷的说了一句,众人转身便离开了。 进了电梯,林允研满心怨气,冷声问道:“大哥,咱们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走了?你看看他刚刚得意的那样,这分明是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么!” 瞪了她一眼,林凯的脸上也闪过几分怨毒之色。 “这毕竟是他们的地盘,贸然动起手李怕是吃亏的会是我们,不过我们亲自登门,已然是给足的他们面子了,既然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们了。”冷笑了一声,林凯转身对旁边的一个人低声交代道。 “让眼镜蛇他们做准备,他们不是狂么?就先拿他的皇爵开刀。” 那人点了点头,便拿出了手机。 “姓秦的,惹了我,从此你便再也不得安宁,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求我。”一声冷笑,众人便一起离开了。 晚上十点,这本是皇爵最热闹的时候,秦绝早已经回到第四十九层休息去了,这些天不知道怎的,欧阳晴几人像是商量好的一样,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暖床的,秦绝也有些无可奈何了,毕竟这些事也是强迫不来的。 玄武和龙战等人还在楼下疯狂的玩闹着,一个个倒是精神十足。 砰…… 突然一声轻响,打破了也的宁静,第三十层的包间内突然出现了命案,而且死的人还是沈海房地产公司的一个老总,两个杀手突然闯入,不由分说,上去便是一枪,那人当场毙命。 欧阳晴第一时间便得到了消息,考虑到秦绝已经睡下,所以便没有去打扰他,于是她和白磬竹一起,急忙赶了下去。而此时玄武几人到的更早,此时正在询问现场的情况。 “两位嫂子,你们也来了!”见到两人下来,玄武急忙上前打了招呼。 欧阳晴皱了皱眉,脸色微一沉,自从她提领皇爵以来,这还是发生的第一起凶杀案,尤其是发生在林凯等人走后,这未免有点太蹊跷了。 “怎么样?知道杀手的身份了么?” 玄武低声说道:“这些杀手非常专业,一击必杀,之后便快速的离开了现场,恐怕刚才已经趁着骚乱离开了。不过秦绝方向,相关方面的调查已经展开了,想必很快便能得到消息。” “嗯!”点了点头,欧阳晴对着旁边的手下摆了摆手,低声道:“通知相关部门过来调查,尽快竟尸体送走吧。” “嗯,我们已经安排了。有我们在,两位嫂子就放心吧,你们先回去吧,别让老大等太久了。”玄武一阵坏笑,便安排手下开始清理现场了。 欧阳晴脸上微红,点了点头,转身便和白磬竹一起离开了。玄武他们的身份特殊,出面解决这样的事,自然是得心应手,也用的她们再操心了。 回到了顶楼,白磬竹撇了撇嘴,小声问道:“姐姐,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主人啊?我怎么觉得这明明就是北固楼那帮人干的啊?”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现在还不好下结论,不过主人那边……”欧阳晴脸色也有些难看,似乎有些犹豫。 “这些天主人为了我们几位姐妹和高月她们的事,忙的焦头烂额的,片刻也不得闲,这点小事就不要打扰他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白磬竹撇了撇嘴,低声抱怨道:“主人为了我们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姐姐不让我们好好陪陪他啊?还故意把他晾在一边,我猜啊,主人现在一定是一个人坐在那里默默抽着烟,独自望着月亮呢!” “小妮子,你忘了咱们姐妹的约定了么?我们要把主人留给姜黎妹妹的么?”欧阳晴说着,脸上也有几分不忍,轻轻的叹了口气。 “不对啊姐姐,当初我们是要把大婚那天留给姜姐姐的,可是这不是出了意外了么,再说了,万一那个林凯要还有什么对主人不利的坏心思,我们也好通知主人提早防范才对么?”白磬竹低声说着,脸上满是一副幽怨的样子。 “要不我们去看看主人到底睡了没有,要是没睡的话,我们就陪他聊聊天好了,他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太闷吧。” “唉……”轻叹了口气,欧阳晴的脸上还扬起一丝羞红。 “好吧,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说着,两人便悄悄的走到了秦绝的房门前,轻轻的打开了房门,她们的动作很轻,生怕引起什么动静,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秦绝的房间很暗,没有开灯,只有一缕月光映照在窗台,窗台下一个瘦弱的声音站在那里,指尖还闪烁着点点火光,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而他就这样静静的望着,似有无限的忧伤。 “你们来了!”这道身影突然开口了,他甚至都没有回头,还是察觉到了两人。 两人吓了一跳,她们的动作已经非常轻了,不仅如此,两个人都是赤着脚走进来的,就怕自己的脚步声会惊动秦绝。 “老公……”两女脸上微红,慢慢的走了过来,她们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是不是发生什么意外?”秦绝低声问道,不过他依旧在望着月亮,没有回头。 “主人,你怎么知道的啊?”白磬竹低声问道。 “我这辈子,听惯了枪响,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几里外的枪响都逃不过我的耳朵,更不要说就发生在我们皇爵了。玄武他们都过去了吧?”秦绝吐了一口烟圈,笑着说道。 “是的,主人,现在都交给他们处理了。”欧阳晴急忙说道,脸上明显有几分羞愧。 “你们两个啊,不是跟你们说过了,以后不要叫我主人了,婚礼都办过了的啊。”秦绝转过身来,白了两人一眼。 “看来以后对那些小人,着实不能轻饶了,脾气太好,还以为我怕了他们呢!”秦绝声音微冷。 “对不起,老公,是我们没用,没有帮到你,还老是给你添乱。”白磬竹心里满是愧疚,低着头,啜泣了起来。 “你这个小丫头,就是爱胡思乱想,我不是都认了错了么,你还往自己身上揽,你们就放心吧,这件事我自有安排,这些天你们一边忙公司里的是,又要忙村庄改建的事,担子确实很重,其实我心里还是很感激的。好了,你们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秦绝对着俩人笑了笑,又转过身来,继续望月亮了。 两女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有些担心,秦绝的心情并不好,脸色也很差,一直都在望着月亮发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看着这个忧伤的背影,两女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直以来,秦绝所要承担的实在太多了,而且她们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能和他一起分担,不过秦绝却一直都宠着她们,从没有任何的要求和埋怨,这更让她们的心里不是滋味了。 白磬竹和欧阳晴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冲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他。 “主人,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告诉我们好么?” 轻声笑了笑,秦绝方才回过头来,轻抚着两人的长发。 “没有,我只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以前我在部队的时候,见到的一些人和做过的一些事而已,真是喜忧参半呢,不知道当时做的对还是不对!” “我这一辈子,脾气太过刚硬,做了太多的错事了,只是没想到最后还能娶到你们这些貌美如花的妻子,真是我的福气啊,最近一段时间我实在是太忙了,陪你们的时间也太少了,等我处理完这一切后,再回来好好陪陪你们。” 秦绝望着她们,满脸宠溺的样子。 两人凑到秦绝的怀里,久久都不肯放手,这段时间他们经历了太多的波折和磨难,尤其是高月死后,秦绝便一直心事重重的,心情也一直都没有好过,好在一切都还有希望。 “老公,我们今天哪里都不去了,就留在这里陪着你,好么?我好想你啊!”欧阳晴低声说着,脸上早已红扑扑的。 “怎么?不联合起来对抗我了啊?两个小坏蛋。”秦绝轻轻捏了捏两人的脸,畅快的笑着。 “老公,原来你都知道啊?” “废话,我又不瞎,这么明显我还能看不出来啊!你们两个小叛徒,这么快就向我投降了,看我不好好惩罚你们……”秦绝轻笑着,将两人抱了起来,慢慢向床边走去。 第二百六十三章 饭不是好吃的 翌日一早,待秦绝醒来,房间内早已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都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时候离开了。 洗漱好之后,他便来到了客厅,此时除了凤凰几人外,玄武等人也来了,大家正坐在那里喝着茶。 “老大,你醒了?昨晚的事我们调查清楚了,杀人的是眼镜蛇,近些年来活跃在东南亚的一个杀手,昨晚已经离开了沈海,现在人应该在香港了。我们要不要把这小子给抓回来?”玄武急忙说着。 “抓他?老子懒得见他,他不过只是一个小鬼而已,下次来了直接宰了便是,林凯那边有什么消息?”秦绝冷声说道,脸上依旧平静。 “林凯如今还在沈海,不过却待在王家的一个五星级酒店里。经过我们调查发现,昨晚死的商人名叫沈三金,前一段时间和北固楼有房地产项目的竞争,看来林凯玩这一手,是打算一箭双雕的。尸体昨晚已经被张世豪接走了,今早他电话过来问了一下,他们要不要将沈三金的死讯压下来?”玄武低声说道,脸色微微有些阴寒。 “告诉他,不用顾忌什么,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这个林凯你们也不要去动他,近期让深圳镇边的龙跃小组派一队龙影队员去香港考察,我要将这个北固楼彻底吃掉。”秦绝冷声说着,端起桌上的茶品了一口,便起身去吃早餐去了。 按照计划,今天是恋爱的第二天,他自然还是要陪着殷小离,而此时殷小离也不在,他本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不由得有些犯愁了。不过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今天一大早,殷小离便和顾莜雅一起出去了,说是去市场买点食材回来,中午要请大家吃顿饭的。 秦绝一想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个殷小离又不会烧饭,请哪门子客呢,怕是又在给自己下套了。不由得皱了皱眉,简单的吃了点早餐,便下楼去了。 早上十点,殷小离和顾莜雅便回来了,带着整整三大包的食材,还是玄武等人帮忙拎上来的呢。 “我去,你们还真是要请客啊?我们这里可是有五星级酒店的大厨,你们想吃什么我吩咐一下就行了,干嘛非要自己去买啊?”玄武不解的问道。 “嘿嘿,我们不但自己去买菜,还要自己烧饭哩。”殷小离笑着说着,将菜送到了厨房,便跑去将秦绝拉来了。 “我早就猜到你这个小丫头再打这个主意了,算了算了,既然就满足你们这几个贪吃鬼。”秦绝抱怨了一句,便进了厨房。 “我靠,难得老大正经给我们烧一次饭,要不我们待会还是出去吃吧。”玄武嘴角微微抽了抽,小声说道。 “怎么?老子还没吃过老大烧的菜呢,今天好不容易大快朵颐,你小子怎么还要出去吃啊?”龙战急忙问道。 “我靠,老大这分明是要给几个嫂子献殷勤,咱们几个在这里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再说了,你以为老大这个菜是好吃的?我怕到时候吃了不消化!”玄武冷哼一声,脸上有些难看。 “你说的有道理,我记得以前在欧洲,老大便亲自下过一会厨,吃的时候是挺爽,谁吃完的时候,老子就说错了一句话,奶奶的,饭后那是一顿胖揍啊,害的老子整整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啊。”龙神满脸苦笑,满是委屈的样子。 “那你说了什么啊?”龙战好奇的问道。 “嘿嘿……,这小王八说,老大良心发现了,还专门下厨来犒劳我们,他手艺这么好,到哪里都饿不着,干不了龙厅,还能干个厨子。”玄武白了他一眼,急忙说道。 “我说你也是闲的蛋疼,那个时候我们刚到欧洲不久,业务上并不是很熟练,第一次执行任务就暴露了行踪,等我们回去的时候,老大刚烧完菜正准备吃呢,哥几个也凑了上去。咱们几个吃的真舒服呢,谁知道这小子刚一说完,就冲进来几百个黑手党,几百只枪将我们围在中间啊,奶奶的,要不是老大出手,恐怕咱们早就嗝屁了。” “是啊,你们知道他们是这么发现我们的么,就是因为老子在街角撒了一泡尿,他妈的,他们找来了十几头警犬追踪过来的。”龙神无奈的说道,满脸无奈。 “要不是他在行动前便暴露了行踪,人家又怎么能根据一泡尿找过来,这小子就是行动前竟然还去酒吧里跑小姑娘,没想到那个小姑娘竟然是黑手党的人,要不是我们动作快,恐怕我们第一次任务就要这样失败了。”玄武悻悻的说着,白了龙神一眼。 “所以直到现在天罚组织中,也只有这小子有一张模糊的照片,就是那时候酒吧的监控拍到的,而我们这些人一直都是一个迷。” “现在想想,这些年一路走来,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我们从老大的身上也学到了太多的东西了。”龙神正色的说道,难得郑重了起来。 就在这时,殷小离从厨房里出来了,指了一下玄武等人,笑着说道:“你们几个一个都不准跑啊,秦绝说了,吃完饭他还要带你们几个去活动活动。” “活动活动?你看,说什么来什么吧?老子早就说了这饭不好吃,你们非不信,现在好了吧,想走都走不掉了。”玄武白了众人一眼,脸色明显有些难看。 “早知道老子就一个人先跑了,我这嘴也是贱,管你们这些王八蛋干什么。”抱怨了一句,玄武急忙站了起来,对着厨房喊道。 “老大,我进来帮你,我可是专门学过切配的。”说着,便向厨房跑去。 “这家伙倒是会献殷勤,他真的会切配?”龙战皱了皱眉,低声问道。 “据我所知,死胖子只会切地瓜块,还是他在孤儿院学的呢,这小子偷偷把孤儿院里的花坛,全部中山了地瓜,这小子整整吃了一个月。”龙神低声说着,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正午,忙碌了两个多小时,午餐终于准备好了,不多不少整整三十个菜,荤素相宜,五位俱全,众人聚在一起畅快的吃了起来。 秦绝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笑着。已经有好多年了,他没有这样正正经经的扫过一次饭了,今天漏了一手,效果还不说,也算是色香味俱全。 “老公,这都是你烧的么,你的手艺真好啊。”白磬竹夹了一块排骨,塞在了嘴里,笑着不停。 “也不都是我烧的,玄武烧了两个,小离烧了两个,你们能找到他们烧的是什么吗?”秦绝笑着说着。 “这盘炒地瓜和地瓜汤,肯定是玄武做的,至于小嫂子做的么?看不出来,不过除了这两个菜,其他味道都还是很不错的。”龙神笑着说道,场中气氛一直都很温馨,有说有笑的,也没有任何的束缚。 “我靠,老子只会烧地瓜是不是?瞧你那德行,老子这一次烧的不是地瓜,是土豆,怎么样?亮瞎你的狗眼了吧。”玄武冷声道,脸上满是得意。 “这地瓜……是我烧的。”殷小离脸色微红,明显有几分羞愧。 “小嫂子烧的?我口误,口误……”龙神嘴角抽了抽,急忙改口说道。 “其实味道还是很不错的,这地瓜烧起来可不比那些鸡鸭鱼肉简单,既要控制好火候,又考验刀工和烹饪技术,小嫂子烧的这个地瓜,色香味俱全,这一道菜上来,立马就将其他的菜都压了下去,实在是太好吃,不行我得多吃一点。” 说着,龙神便夹了好多地瓜片,放到自己的碗里。 殷小离白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秦绝,低头笑而不语。 秦绝微微笑了笑,低声道:“对,你小子可要多吃点,等会你的任务最重了。” 听完,龙神马上哭丧个脸:“老大,我都道了歉了,你就饶了我吧!” “这次是好事,再说了,谁不知道,在整个龙厅,老子最喜欢的就是你小子了。”秦绝低声说着,惹得众人一阵轻笑。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结束了,而秦绝也带着殷小离几人去花园里散步去了,留下龙战几人还坐在客厅里。 “龙神,刚刚老大让你做什么的?”玄武好奇的问道。 “不说都说了,是好事么,乍得,你小子想去啊?”龙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脸上满是苦闷。 “我靠,老子不就是好奇一下吧,既然是好事,老子最讲义气了,绝对不会和你争的。”玄武得意的笑着,不停的拍打着他的大肚腩。 “对了,老大可是交代了,等会你们三个跟我一起去啊,还有玄武,老大让你留在这里,要是有人来了,让你负责接待。”龙神低声说着,伸了一个懒腰,对龙战三人摆了摆手。 “走吧,干活去吧。” “我靠,给你个鸡毛你就当令箭了,老大真的让我们三个跟你一起去的?”龙战白了他一眼,冷声问道。 “那还有假,不是说了这一次是好事了么,老子这不向某些人就会吃独食,先说好啊,见者有份,你们爱去不去,老子倒是无所谓。”龙神低声说着,满脸幽怨。 “看来真是好事啊,说不定还有钱赚,去,怎么能不去呢。”龙战急忙摆了摆手,三人急忙跟上了。 另一边,花园里众人也都走光了,也只剩下秦绝和殷小离两人了,手拉着手,肩并肩的向前走着。 “不过只有七天而已,这样你会不会太闷了啊?要不要我带你出去玩玩,看一看沈海的风景啊?”秦绝柔声问道。 “不会啊,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啊,这些年我和莜雅在国外可是一直都在玩哦,现在我就这样静下来,走走停停的也蛮好的。”殷小离笑着说着,其实她的想法一直都很简单,不需要太多的海誓山盟,也不需要太多的甜言蜜语,就是这样简单的家庭生活,让她很幸福,很满足。 第二百六十五章 年少有为 “老头子,上次不是听说小黎出国了么?去做那个国际刑警了,你说她那个工作危不危险啊?”女人低声问道,脸上似乎有些担心。 “小黎的二婶子不是说了么,她就是在国外旅旅游,拍拍照片,别提多自在了,哪里会有什么危险。”男人急忙说着。 “是啊,她工作顺利就好,只是国外不必国内,她几年都二十八了,也没听说谈的对象啥的,这怎么行呢?等会我得跟她二婶子说一下,下一次小离要是再打电话,一定要好好劝劝她……” 他们的话,殷小离听得真切,此刻双眼也有些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打转,满是感动。 慢慢的从钱包中拿出一张银行卡,紧紧的握着手中,这张卡沉甸甸的,仿佛有万斤重。 “秦绝,等会我来付钱吧,好么?” 秦绝笑着点了点头,轻轻搂住了她的肩头。 忙碌了一个多小时,一家三口终于将所有的东西送上了车,此刻少年拿了两瓶矿泉水递给了秦绝他们。 “大哥大姐,你们等久了吧,喝点水吧?” “谢谢,弟弟!”殷小离笑着接过水。 “已经全部弄好了,总共三万八千留百元。六百元就算了,三万八千整好了!”少年笑着说道。 “先进还是刷卡!” 殷小离急忙走了过去,笑着说道:“刷卡吧!” “好嘞!” 很快三万八千元便从卡里刷走了,而秦绝两人也再没有停留,转身便上了车,直接开走了。 就在这时,女人的手机上突然出现一条消费短信。这张卡原本就是女人的身份办的,而且服务绑定的也是女人的手机。 “老头子,你快过来看啊,小离终于用这张卡了!”女人激动不已,双手都有些颤抖了。 男人急忙凑了过来,脸上满是惊喜。 “真的耶,向日葵花店消费三万八千元,向日葵花店?这不是咱家店么?”男人皱了皱眉,满是疑惑。 “我来看看!”少年也凑了上来,快速的扫了一眼,他急忙喊道:“哎呀,该不会刚才那个小姐姐就是小离姐吧!” 两个老人大惊,急忙追了出去,可是秦绝的车子早已经开走了。即便如此,两人还是在门口伫立良久,方才满心失望的走了回来。 “老头子,那姑娘该不会真的是小离吧?那跟她一起来的男的就是小离的对象了吧?不错不错,小伙子长得是蛮精神的。”女人笑着说着,忧郁的脸上终于扬起一丝微笑。 “是不错,那小伙子长得是有几分英气,不过咱们小离才是真的漂亮,便宜那个臭小子了,可惜了。”老人憨憨的笑着,殷小离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是自己的老婆和前夫生的,不过这么多年,他能一直支持老婆给她打钱,而且心里也将她当成自己的女儿,确实很难得。 “爸妈,哪都不是重点,关键是他们开的车,那可是劳斯莱斯幻影巅峰之旅典藏版,价值两千多万啊,姐夫真有钱啊!”少年惊叹道。 “臭小子,不爱读书,整天就知道关注这些车子,不务正业。”轻骂了一句,女人的脸上满是喜悦。 “小离长大了,又找到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年少有为啊,那我也可以放心了。” “是啊,老伴儿,今天晚上多做两个菜,咱们一家也庆祝庆祝。”男人畅快的说着,又埋头开始整理那些花木了。 另一边,殷小离坐在车子,怀里还抱着那一大束玫瑰花,早已哭的梨花带雨的了。秦绝紧紧握着她的手,柔声道:“其实她一直都在关心着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是啊,我不能太自私了,其实想想,我也是蛮幸福的。”殷小离轻轻的笑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是啊,将来你会更幸福的哦,有了亲人,也有了自己的家,我会一直照顾你们,呵护你们,不会让你们收到一点伤害的。我也相信,你们一定能和睦相处,大家相亲相爱的。”秦绝柔声说着,脸上也堆满了笑容。 “噗,明明是自己花心,还好意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真是你个坏胚子!”轻声骂了一句,殷小离直接放开了他的手。 秦绝尴尬的笑了笑,脸上一红。的确,他实在是太花心了,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半晌,殷小离才正色的说道:“我决定了,帮我妈妈找新店铺的事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办好了,要是他们不满意,我唯你是问。” 秦绝嘴角微微抽了抽,低声道:“要不让他们自己看好了,我负责出钱。” “不行!”殷小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要是这样的话,他们肯定不会愿意接受的,我不管,反正你要想个办法给他们弄一间新的店铺,而且还要保证他们搬进去,这就算是我的彩礼好了。” “哦……”秦绝挠了挠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殷小离知道,秦绝并不是在意钱,只是想让她的母亲一家接受这样的馈赠,怕是也太好办。 秦绝心里也明白,殷小离之所以这样做,是打算认自己的母亲了,毕竟是她的家人,他也很乐意成全。 “办成了这件事,我可以提前让你这个大色狼得手,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和你一起去寻找巫医传承,你还要教我医术。哼……”殷小离脸上微红,嘴巴撅的高高的,似乎想要做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只是一不小心撒娇成了可爱了。 “好吧,亲爱的!” 再也没有耽搁,两人直接回到了皇爵酒吧。除了几盆盆景被搬上了楼,其余摆在车子里的花朵,全部被皇爵的员工拿走了,当天晚上,每个员工胸前都戴着一支玫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在结婚呢。 回来之后,秦绝便将他在龙老那里得到的医书交给了殷小离,她确实很勤奋,拿着医书便将秦绝丢在了一边,秦绝无奈的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了,留她一个人在房里。 玄武一直在客厅的沙发上随着,呼噜打的震天响,他倒是乐得轻松,别人都出去忙了,就剩下他自己,倒是知道舒服。 秦绝走了过去,白了玄武一眼,上去便是一巴掌。 啪! 手掌狠狠的盖在玄武的屁股上。 “谁?谁他妈的打我……”玄武猛地惊醒,脱口骂道。谁知转脸便看到坐在对面抽烟的秦绝,急忙捂住了嘴。 “老大,你回来了啊!”玄武轻声笑了笑,急忙说道。 “老子要再不回来,你小子恐怕还要睡到天黑吧!奶奶的,你是越来越懒了。”秦绝怒声骂道,这几年他不在,玄武的体重是飙升啊,平常除了吃就是睡,这日子别提有多潇洒了。 “这不是昨晚上活动的太多了么?我补个回笼觉。”玄武尴尬的笑着,急忙低下了头。“对了,老大,你派龙神他们几个出去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回来啊?” “回来干嘛?还不够烦人的呢,我有件事交给你去办。”秦绝点了一支烟,冷声说道。 “去给我找一个大一点的店面,然后送给城东南向日葵花店的老夫妻俩,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他们尽快搬过去。” 玄武微怔,嘴角微微抽了抽。“老大,是买还是租啊?” “买吧,直接送给他们算了,也省的到时候交租金什么的麻烦。”秦绝低声说着。 “老大,几个嫂子的轴心集团计划已经定下来了,因为一些原因,现在暂时搁置了,不过皇朝和君临集团的联合行政大夏已经建好了,大楼周围还有一栋商业活动中心,那也是我们的产业,要不就在那里吧,那里人多,而且已经都装修好了。”玄武急忙说道。 “好吧,尽快安排他们搬过去吧,他们现在的店要拆迁了,另外千万不能用强啊,哪怕是求爹爹告奶奶的也要给我求过去,就说是他们的闺女和女婿安排的……” 听完秦绝的话,玄武的脸色更难看了,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拿起了电话,直接将王雷给叫来了,又将秦绝吩咐他的话,向王雷交代了一遍,这才晃悠悠的跑回来了。 秦绝也明白,让龙厅这些家伙去办这件事多半是要办砸的,王雷去办倒也合适。只是再见到秦绝,王雷的目光明显有些闪躲。 凭借王雷和林允研的关系,林凯上门的事,明显他是知道的,可是他却并没有说,不过秦绝倒也并不在意。 交代好一切后,秦绝又带着玄武直接去医院了。 不一会,龙神便打来电话,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现在几个人正在大肆的搜刮宝贝呢,原来秦绝是将几人派到了龙虎山上,自从车狐子离开之后,天师宗便逐渐衰败了,到如今早已断了香火,再也没有一个弟子,在秦绝启程去救殷小离的时候,车狐子便也回到天师宗去接莜月了。 秦绝特意派几人前去接引,同时搜刮一番,顺便能将扯胡子的宝贝全都带回来。千年宗门,虽然早已破败,必然藏有一些重宝,尤其是车狐子的占卜之术,虽然秦绝不信命,但是也很是好奇。 更重要的是,诸葛光耀在死之前不但留下了那本奇门遁甲,而且还留下诸多诸葛世家的世传古籍和他的一些心得,书籍的最后,便是诸葛光耀嘱咐秦绝的话,让他无论如何也要学会天师宗的占卜之术。 所以趁此机会,秦绝才会让龙神几人去将车狐子珍藏的东西全部带回。五千年的历史中埋藏了太多的秘密,古老的家族,隐世的宗门,不知道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有些时候,秦绝甚至都有些怀疑,这世界难道只是想表面这样简单么? 第二百六十六章 继续挑衅 傍晚六点,皇爵刚开始营业不久,便有一辆渣土车失控,横冲直撞过来。毫无任何征兆,直接撞破了皇爵的大门,然后狠狠的撞在了大厦前面的花池上面,连巨大的雕塑都撞倒了。 还没待众人反应过来,渣土车便燃起了熊熊大火,随即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整个皇爵的人都被惊动了。 玄武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立刻禀告了秦绝。 渣土车的司机当场身亡,连尸体都被大火吞没了,除此之外,皇爵的安保人员,也有十几人被炸伤,如今已经正在被送往医院,消防局出动了三辆大车准备灭火,警察局的人也赶到了现场,正在了解情况。 事件一下子闹得很大,还有很多记者闻讯赶来,不过没有接到秦绝的通知,周世豪根本不敢放他们进来,全部堵在大门外面。即便如此,现场的消息和照片还是被泄露到了晚上,一下子成为了整个沈海的焦点。 皇爵酒吧,虽然名义上是一个酒吧,但是谁都知道这里是整个沈海最大的销金窟,最著名的富人的聚集之地,有人统计,整个沈海的贸易合作,有近三分之一是在这里谈成的,谁都知道这里是皇朝的产业,而对于皇朝的背景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尤其是近几年来,皇朝强势崛起,势头正盛,加上背后的势力强大,所以这里也被誉为沈海最安全的地方。 可就是如此,却接连两天都发生了事故,前一天有人被暗杀,今天竟然发生了渣土车闯入的事件,这在皇爵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出现过,不由得让众人心里不由得有些怀疑。 明眼人一眼便看出来什么原因,肯定是皇朝惹到了什么人物,这一系列的报复行为就是要将皇爵彻底搞臭。 得到消息之后,秦绝的脸色有些变了,他没有说话,直接带着玄武离开了医院。 “老大,我们去哪?现在回皇爵吗?”上了车,玄武急忙问道。 “不必,这些个苍蝇不解决掉,实在是让人有些恶心。” 听到秦绝的话,玄武便明白了,微微点了点头,直接发动了汽车。 路上,秦绝的手机突然响了,电话是周世豪打来的。 “秦老大,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有了初步的调查结果,渣土车的司机涉嫌酒驾,车子从郊区上路,开到距离皇爵不远处的十字路口突然失控,接连撞坏三辆私家车,然后直奔皇爵的撞来,经过我们调查,渣土车的刹车出了问题,这场事故暂定为意外,目前保险公司正在勘察现场。” “好,我知道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秦绝低声说着。 “这……,这个影响怕是有点大,现在网上已经出现了许多类似的帖子,我们要不要处理一下,将影响降到最低啊?”周世豪急忙问道。 “不必,按照正常流程走就好,那些记者也罢,网上的消息也好,由他们去吧,现场一切都你看着安排好了。”说完,秦绝便挂了电话。 玄武看了秦绝一眼,满脸狐疑。 “老大,干嘛不封锁消息啊?这样的消息传出来,对我们皇爵的影响不是太不好了啊?” “你懂个屁,不让那些老家伙看看,到时候又会怪老子下手太狠,这年头干什么都要留上一手,防止这些老王八蛋又要敲竹杠了。现在是多事之秋,他们知道老子没空跟他们玩,所以一个个容易蹬鼻子上脸,终归是要留点证据,等以后算账的时候,老子也有话说。”秦绝冷声道,倚在座位上抽起烟来。 沈海东鼎酒店,也是王家旗下最豪华的酒店品牌,而整个沈海也只有一家,也在市区最豪华的地段。 一个总统套房里,几个人悠闲的坐在那里,品着杯中的红酒,看着电视上发来的报道。 “沈海新闻发来最新的报道,今晚六时许,行驶在和谐路上的一辆渣土车,突然失控,接连撞坏了三辆私家车,然后径直撞破了皇爵酒吧的大门,最后直接撞倒了酒吧前的雕塑,这才停了下来,渣土车发生了爆炸,造成皇爵酒吧的十几名保安受伤,肇事司机当场身亡,目前大火已经被顺利扑灭,伤者也第一时间被送往了医院,事故的原因仍在调查之中,我台将会持续关注调查结果……” “呵呵,还是大哥手段高明,我看这一次皇爵还怎么营业?”林允研轻笑道,端起酒杯,品了一口。 “哼,我说过,跟我们北固楼作对,他绝对没有好下场的,所有的事情都非常隐秘,让他们去查,永远也查不到我们身上。”林凯得意的笑着,转头对身旁的年轻人笑道。 “王总,你们王家在沈海也是第一世家了,怎么能放任这样的小人物呼风唤雨呢?听说你和这个秦绝也有一些恩怨,这一次我也算是给你出了口气了,你放心,他蹦跶不了多久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一旁的王坤急忙赔笑道:“还是林凯兄,手段高明啊,看来你吃定这个秦绝了。” “哈哈……,煮熟的鸭子,我就不信他会飞。”一声轻笑,林凯端起酒杯和众人碰了一杯。 王坤扫了众人一言,轻轻的笑了笑,心里骂道:“一帮土鳖,还他妈的以为你们多高明呢?看着吧,总有你们哭的时候。还是爷爷的眼光准,叫我不要和这几个人掺和,奶奶的就他们这样干,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把自己给玩死了。不行,老子还是先走为妙。” “林凯兄,允研妹子,你们就在这里多住些时日,这里我已经安排好了,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啊,我今晚还有事,就先走了。我爷爷说了,等你们回去之前,务必要去看看他,他还有东西,要让你们带给林爷爷呢。”王坤站起身来,笑着说道。 “多谢王爷爷厚爱,我们自然要求拜访的。既然王兄有事,那我便不强留了。走好!”林凯也站了起来,摆了摆手。 待王坤走后,林允研冷声说道:“大哥,这样的没落世家,你干嘛跟他们这么客气啊,区区一个秦绝就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来,如此可见这个王家还真是上不了台面。” “允研,不要乱说!”林凯冷斥道,“在这沈海王家毕竟经营已久,这次我来之前,爷爷还特意交代过我,遇事要多想王爷爷请教,而且我这次来主要就是和王家谈合作的。要不是因为你的事耽搁了,我也不至于盘桓到现在。王家自有王家的城府,既然他们不愿掺和此事,那便让我自己来解决。” 林凯冷冷的笑着,脸上满是不屑:“这个秦绝或许是有些势力,昨晚的人命案被他压了下来,今天的车祸闹得动静大了,他便有些压不住了,我这叫投石问路,也算是掂量出他的斤两了,下一步,我便彻底让他万劫不复。” “有大哥在,允研自然放心,嘿嘿,来大哥我敬你一杯。”林允研满是得意,脸上堆满了笑容。 就在这是,包间的门突然响了。 咚咚咚! 酒杯刚端起来,就被打搅到了,林允研明显有些气愤,不耐烦的喊道:“谁啊?” 可是却没有人说话,依旧敲着门。 咚咚咚! “他妈的,那个王八蛋这么烦人!”骂了一句,林凯气冲冲的走了过去。 嘎吱! 房门开了,只见一个胖子站在门口,对着他笑了笑。 “你谁啊?”林凯白了他一眼,冷声问道。 “我住隔壁的,房间内的马桶堵了,我来你们这里拉泡屎。”胖子急忙说道。 “拉屎?你他妈的有病吧!”林凯骂了一声,转身就要将房门关上。可是却被胖子拦住了。 “不要这么小气么?随便找一个地方就行了,我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 “你他妈的是找茬的吧?那里没有厕所,你他妈的非要往我房间里钻,找死你就直说!”林凯脸上冰冷,眼看又要将门关上了。 轰! 玄武猛地一脚将房门踹开了,冷冷的骂道: “他妈的,老子找到你这里,是你的福气,我怎么不去别人的房间呢,德行!” 骂了一句,直接钻进了卫生间。 “这他么叫什么事,保镖,保镖呢?”他急忙伸头出来出来,原本门口应该站着四个保镖的,怎么一转眼一个都不见了。 皱了皱眉,林凯直接将房门关上了,嫌弃的向卫生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对屋里面的两个保镖招了招手。 “林少!” “等找个胖子出来,给我打断他的腿。另外立刻通知酒店,给老子换间房,这他妈都叫什么事么?” 不一会,卫生间的门就开了,胖子晃悠悠的走了出来,嘴里还在埋怨道:“我就说老大烧的饭不是这么好吃的吧,奶奶的,拉死我喽。” “死胖子,你这是故意来找茬的吧?”两个保镖围了上来,厉声喝道。 “找茬?不是,我不是来找茬的,我是来拉屎的,找茬的在外面呢,不信你开门看看!”玄武低声说着,脸上一阵轻笑。 林凯皱了皱眉,脸色一片阴冷。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派你过来恶心我的?开门!” 保镖会意,急忙上前打开了房门。门外果然有人站在那里,嘴上还叼着一支烟,见房门开了,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是你?”见到来人,林凯脸色微微一变,惊讶不已。 “是我!”那人微微一笑,自顾自的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秦先生,这大晚上的你不请自来,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啊?而且还派这个死胖子过来玩这么一出,是不是有点太让人恶心了?”林凯冷声道,神色间满是阴翳之色。 “对不起,我不是他派来的,我是自告奋勇进来恶心你们的,给你们这些个讨厌的绿豆蝇子,找一找熟悉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感谢老子啊!”玄武急忙说道,脸上满是厌恶。 “看来你们这是要来搞事的了,很好!”林凯冷笑着,手中的酒杯猛地摔在地上,怒喝道:“老三,竟隔壁的小崽子们都叫起来,老子要看看,他们到底凭什么!” 第二百六十七章 没有证据? 保镖点了点头,正要向外走去,却别玄武拦住了。 “不要去了,老子刚刚就是从那屋过来的,现在那些人应该都在躺在卫生间呢!”玄武轻笑道,提了提自己肥胖的裤腰。 “你……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林凯冷声道,脸上明显有了几分担忧。 秦绝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抽烟,坐在他对面的正是林允研,此刻正望着他,双手都有些颤抖了。 “林凯,我皇爵的闹剧是你小子干的吧?我说你也挺有种啊,老大放过了你一次,你小子不知道感恩戴德的就算了,还干上门找事,你是不是老甲鱼上吊,实在是嫌命太长了?”玄武冷声说道,慢慢的向里走去。 可是两个保镖直接将他拦住了,看那架势分明是不打算让他过去。 玄武扫了两人一眼,慢慢的举起右手,轻轻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啪啪! 上去便是两巴掌,两人立马躺在了地上,一动都不动了。 “你们想怎么样?你们说的事与我无关,我根本就不清楚,请你们马上出去,况且这里王家的地方,你这是威胁恐吓,我完全可以告你!”林凯冷声道,神色间也有了几分恐惧。 这一次他带来的保镖也是高薪聘请的,他们的身手他自然了解,只是没想到这个胖子直接两巴掌便给撂倒了,这实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王家?此事难道还与王家有关?”玄武冷声问道,慢慢的走了过来,眼神死死的盯着林凯。 “我再说一边,所有的事都与我无关,你们要是有什么证据,尽管拿出来,我与你们当场对峙,想要血口喷人,我也不能答应。”林凯低声说道,转脸又对林允研说道。 “允研,打电话报警,另外给王老打个电话,我不相信在这沈海他真敢无法无天了吗?” 林凯的话似有几分愤慨,不过这确实也是他强装出来的,所有的事情本就是一目了然,大家心照不宣罢了,而他依仗的正是秦绝手上没有什么证据,根本不敢对他怎么样,况且如今他身处王家的酒店,不管是为了面子或是王林两家的情谊,王老必然会出面帮他们解决。 可是,他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秦绝根本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抽着烟,甚至连看都没看林凯兄妹一眼,任由他们打着电话。 而玄武也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红酒,悻悻的骂道:“还他娘的xo,给你们喝真是浪费了。” 说着,给自己到了一杯,细细的品了起来。 场中一直都沉默着,没有人率先开口,这时林允研慢慢的走了回来,她的脸色很难看,小声的在林凯耳边说了一句。 “大哥,我刚刚打了电话,佣人说王老已经睡了,我又给王坤打了电话,是助理接的,说他正在开会……” “什么?那你报警了没有。”林凯脸色大变,急忙问道。 “报了,我直接给周世豪打得电话,他说现在稍候安排人过来看一看。” “稍候?这群王八蛋,这分明是要袖手旁观吗?”林凯怒骂一声,脸色不觉有些苍白。大势在前,今晚怕是他们兄妹很难过得去了。 此刻玄武似乎看出来,两人脸上的窘态,冷冷的笑道:“怎么?老王八不肯来?你跟他说,是我老大让他过来的。现在、马上!” 玄武的话语冰冷,不觉让两人微微一颤。林允研看着林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点了点头,林凯低声道:“去打吧!” 此刻林凯心里自然有着自己的算计,只要王老能来,多了中间人,此事再不济,也不至于闹崩,毕竟王家有着王家的尊严,倒时不管发生什么情况,至少他们兄妹可以全身而退。 林允研急忙走到了一边,又拨通了王老的电话,这一次干脆直接没人接了。她不由得皱了皱眉,继续打了王坤的电话,同样没有人接。她恼怒不已,摇了摇头,竟然给王雷打了一个电话。 接到电话的那一刻,王雷本来是不打算接的,不过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 “王雷,你们皇朝的秦先生现在将我们兄妹俩堵在了东鼎酒店……” 还没待她说完,王雷便直接打断了。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你们自己造的孽,自己处理吧。”王雷的态度很坚决,根本没有留一丝的余地。 “你误会了,你们的老大让我通知你们家老爷子,现在马上过来,我只是传话而已,具体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林允研便挂了电话,她的脸色非常难看。 此刻,王雷也有些害怕了,他沉声说道:“我已经警告过王家了,莫非这些事,他们也有插手?他妈的,这叫什么事吗!” 低喝一声,王雷还是给王中军打了电话,到底是老狐狸,接到电话的那一刻,便知道大事不好了,也不敢有丝毫的耽搁,急忙出发了,不仅如此,他还让王雷也一起过去,万一有什么误会,也好从中调解一二。 王雷身份尴尬,满是无奈,不过还是赶了过去。 包间内,依旧是四个人呆着那里,秦绝和玄武坐在沙发上,而林凯兄妹站在墙角边上,众人都沉默着,没有人率先开口。 秦绝坐在那里,不觉打了个哈欠,神色间也有些不耐烦了,对着玄武摆了摆手,玄武会意,急忙拿出电话,直接打给了在香港的龙影小组。 “去吧,收收账!”说完,便挂了电话。 就在此时,包间门突然响了,王雷和王中军一起到了。其实王中军到的要早一些,不过他却没有过来,而是特意让人去掉了监控。果然看到了秦绝,这让他悬着的心,一下子悬的更厉害了。 见到两人进来,林凯兄妹急忙迎了上去。 “王爷爷,您终于来了啊,你看看这事闹的,在这沈海,竟然有人敢在王家的地盘上如此放肆,这分明是没有把您放在眼里吗?而且上来不由分说的便将我的保镖全都打晕了,还恐吓我们兄妹,王爷爷,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王中军眉头紧蹙,根本没有理他们,而是径直向房间内走去。 看着老人的样子,兄妹俩有些傻眼了,林凯脸色微怔,看了看身旁的王雷。此刻他也是满脸凝重,也没更两人打招呼,直接向前走去。 “呦,大人物来了?我说你这架子也实在太大了吧,我们可是等了快一个小时了。”玄武白了老人一眼,冷声说道。 “距离太远,路上又有些堵,这才到的晚了些。”王中军急忙赔笑道,走到两人面前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怎么?我要你坐了?”秦绝低声说道,微眯的双眼陡然睁开。 此刻王中军脸上也有些尴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时间有些为难了。 叹了口气,王雷慢慢的走了过来,对秦绝和玄武二人躬身道:“两位爷,我爷爷上了年纪了,这一路赶过来确实有些气喘,还望看在我的面子上,让他老人家坐吧。” 王雷的话很是恳切,玄武白了他一眼,眼神微紧,想说什么不过还是忍住了。 秦绝轻然一笑,低声说道:“王雷啊,你很孝顺,不过你也应该明白,我从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这么多年我也没有再为难过王家;若是王老爷子问心无愧的话,我自然也不会难为他,同在沈海这方土地上,还是各司其职,和睦相处的好,否则,我也不介意清理掉一些蛀虫。” 王雷急忙点了点头,恭声道:“这是自然,我想不管是我的爷爷,还是整个王家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这些年大家都在稳步发展,如今市场一片大好,这是皇朝和君临集团引领的大势,不管是世家还是一些新兴企业都在这个大环境下收益良多,更不会私下搞破坏的,还望爷相信我。” 秦绝点了点头,对着王中军笑了笑。 “王老,昔日一别我们也有五年多没有再见了吧。” “是……是……,秦先生乃是国之栋梁,有幸见到你,是鄙人的荣幸,雷儿说的对,虽然向前我王家和秦先生之间有一点小误会,不过这些年,皇朝的成长,君临的崛起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如今我们沈海即将跃升为新的贸易中心,我们高兴都来不及的,又怎么会去打破这个局面呢。”王中军笑着说道,话语间也很是客气。 “有王老的这句话,我便就放心了,先不说王家与姜家是世交,单凭王雷,我自然也不会再为难你们,所有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不在提,更不会追究。如何啊?”秦绝轻笑着,脸上依旧平静。 微微一怔,王中军终于长舒了口气。他明白秦绝的意思,这件事无论如何王家本都是难辞其咎的,不管是纵容林家兄妹生事也好,还是暗中协助也罢,这是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来的,更不要说是秦绝了,只是他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追究了,这无疑是卖给他们一个很大的面子。 “如此便多谢秦先生了!”王中军慢慢站了起来,对着秦绝拱了拱手。 “王老不必客气,我相信你我两家以后的合作也会越来越紧密的,就像是你们王家河北固楼的林家一样。”秦绝轻声说道,轻轻弹了弹指间的烟灰。 王中军心中一惊,微微皱了皱眉,低声道:“这是自然!本该就是秦先生的。” 秦绝笑着,白了他一眼:“真是一个老狐狸。” 王中军也微微笑道:“你才是一头过江龙啊!” 两人相视一笑,都没有再说话了。 另一边,听着两人的谈话,林凯兄妹的脸色早已阴沉到了极点,看着阵势,指望着王老给他们解围怕是希望渺茫了。 此刻玄武看了一眼两人,微微撇了撇嘴:“我靠,老子是一句没听懂,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剩下的便是这两个小王八蛋了吧。” 秦绝白了两人一眼,微微笑了笑:“我记得早已经警告过你们了吧?不错,我现在脾气是好多了,所以我还是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老子打断你们的腿,让你们下半辈子在轮椅上生活吧!第二,就是老子放你们回去,不过让你老子拿北固楼来赎你们吧。” 林凯嘴角微微抽了抽,似有不忿。 “你有什么证据,就这样迁怒我们,是不是太霸道了。” 秦绝瞪了王中军一眼,冷冷的笑了笑:“王老,看来你们两家关系也不怎么样么?难道你没有告诉他们,老子做事从来都不需要什么证据!” 王老尴尬的笑了笑,瞥了林凯兄妹一眼,良久方才吐出三个字。 “认栽吧!”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上门收账 “王爷爷,你……”林凯很是气恼,脸上青红一片。 “你我两家本就是世交,你和我爷爷还是把兄弟,今日你不帮我我们出头也就罢了,既然还帮外人来欺压我们,这是实在是让人心寒。” 顿了顿,林凯又转头向秦绝喝道:“秦先生,从一进来你就不由分说的进行责难和诬陷,你有什么证据,这分明是欲加之罪,怎么能让人心服,我承认先前你和我妹妹确实有些矛盾,但是你当真以为这世上没有公理了么?什么过江龙,笑话?现在是将法律的时代,不要在背后搞那些小动作,万事都要讲证据的。” 秦绝看了他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要证据吗?给他!” 玄武笑了笑,从手中拿出一支录音笔,这是刚才旁边那个屋子里保镖头子说的。 “你别打了,我招了,什么都招,是林凯派的眼镜蛇在皇爵杀得人;今天晚上的事也都是他安排的,那个货车司机在澳门赌场输了一屁股债,遭人追杀,已经是死路一条了,后来他找上人家,说要给他家人留下一百万,让他开车撞进皇爵酒吧,他便照做了;还有,如果不是你们今天找上门来,明天他便会安排人携带炸弹溜进皇爵,再制造一起爆炸事件……” 听完录音,林凯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厉喝道:“这算什么?屈打成招么?再说了,这样的录音连法院都不会受理,你现在竟然拿出来当证据,真是可笑至极。” “嘴还他妈的挺硬。”冷声骂了一句,玄武直接有将电话拿了出来。 “喂,小兔崽子,那个眼镜蛇没死吧?” “没有,我们只是打断了他的四肢,现在都不了了而已。”电话里传来一阵轻笑。 “那好,让他说两句,他这个同伙有点想他了。”玄武笑着说道。 “得嘞,武爷,您等着啊!” 很快电话里便传来一阵哭喊声:“林少,您快来救救我们吧,咱们的基地被他们给端了,哥几个一个都没跑掉啊?这可是一群悍匪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人啊,林少啊,弟兄们这次是彻底栽了,你说你他妈的惹谁不好,非要去惹一帮杀神啊?哥几个的命都在你手上了,你要是敢不来救我,妈的我把你做的那些个破事都给你抖搂出来,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玄武冷冷地笑着,直接便挂了电话。 “怎么样?小王八蛋,还要不要什么证据啊?” 此刻林凯的脸上满是冷汗,脸上也一片苍白,不过他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哼,就算是我干的又怎么样,我是香港人,你们也不能那我怎么样,我受法律保护,你们要是敢动我,我找律师告死你们,大不了大家玉石俱焚。” “玉石俱焚?你想得到挺美!”玄武冷斥一声,脸上很是不屑。 “死在老子手上的人,这么多年没有一万,也有五六千了吧,还从来没有一个跟我标榜他是那里的人,老子不能杀他的呢?真不知道你小子是没睡醒还是咋的,怎么他妈的就爱说胡话呢?” 听完玄武的话,林凯一下子哑火了,即便是玄武的话中有水分,但也至少说明这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自己若是再不知收敛,怕是难逃厄运了。 “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只要你们愿意放过我们,我们愿意赔偿,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找你们的麻烦了,你们开个价吧?”林凯确实有些怕了,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你很健忘么?我老大刚刚说的还不够清楚?”玄武轻笑道,脸色冰冷。 “你们真的要北固楼!”林凯猛地一怔,原来秦绝说话的根本就不是一个笑话,而是真的,或许之所以还会给他留这么多时间,所有的目的也有一个,那就是北固楼了。 北固楼那是他林家三代人的心血,前后六十多年方才达到如今的规模,北固楼不仅仅是一个集团公司,同时也隐藏这一股地下的势力,而秦绝此举分明就是要将整个北固楼给吃掉。 “这我万万做不了主,你们的胃口太大了。”林凯低声说着,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慢慢的坐在了地上,粗重的喘着气。 旁边的林允研的脸色也很难看,此刻她很是后悔,秦绝向前已经给过她两次机会了,可是她却依旧不依不饶的,仅仅只是一巴掌而已,倘若她忍下了,一切都不会像现在这样。 想着,她不由得脸上火辣辣的,怨毒的看了秦绝一眼,冷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哼……”轻然一笑,秦绝冷声道:“你们根本惹不起的人。” “这些年你们北固楼搅动了太多的事端,若不会念在你们祖上拿点功绩,我绝对不会给你们这样的机会,这都有些不像我了。当然,你们不给,那我只有自己去拿,不过到时候,你们林家将无一人幸免!” 秦绝的话很冷,像是冲刷万年的寒风,浸的两人瑟瑟发抖。 场中再次沉默了,林凯兄妹脸色也沉到了低谷,满满的挫败感。就在这时,林凯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爸!你快救救我,救救我吧!” 视频里是一个老人,年纪与王老相差无几,不过脸上的皱纹更多,看起来更加的沧桑。只见老人长叹了口气,低声说道:“王老在吧,把电话给他!” “爸,你救救我们啊……” “闭嘴,把电话给他!”老人根本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一声厉喝,吓得林凯瑟瑟发抖。 他颤巍巍的将电话交给了王老,转身便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玄武看了他一眼,冷声笑道:“就她妈这幅德行,还出来招摇过市?” “老兄弟啊,你这次可是把我害惨喽!”电话里,老人冷声一笑。 “可千万不要这么说,这全是你孙子和孙女的功劳,可跟我没有关系啊,再说了,我一把年纪了,老年痴呆了也没有那些精力去管这些闲事喽。”王中军长叹了口气,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老滑头,事到如今就不要给老子装了吧,上门收账的都到了老子的面前了。说吧,到底是谁?”老人低声说着,脸上依旧平淡。 王老皱了皱眉,看了秦绝一眼,见他没有说话,便低声说道:“老伙计,这一次已经是救无可救了,进一步是万劫不复,退一步尚有一片余地。” “余地?到底是什么来头,事到如今便不需再瞒着我了吧?”老人轻笑着问道,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以为是谁呢?”王老轻轻的笑着,故作高深的样子。 “除了京华的那几个老家伙,我想不到别的什么人了,手会伸的这么长了。”老人皱了皱眉,低声问道,脸上闪过一丝苦色。 “他当然不是那些老家伙,但是他的手更长!” “哦?我更加好奇了。到底是谁?” 玄武皱了皱眉,冷声骂道:“两个啰嗦的老家伙,没完没了的还!” 他上前直接抢过了手机,将屏幕对准了秦绝。 “是我。应该不算老,但是手也没有那么长。”秦绝轻笑着说道。 “是你?你是?”老人的脸色终于变了,明显有些惊讶。 “龙厅君皇!” “什么?”老人惊骇不已,手一抖,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不过很快他又捡了起来,急忙说道:“君皇?原来你是这般的年前,真是出乎人的意料啊?” “对不起,我们不熟,所以我不需要你的吹捧。” “好……好……,所有的要求我都同意,马上办理交接。”老人急忙说着,脸上一阵讪笑。 “只求你网开一面,不要再跟小辈们计较了,明日我必然亲自登门拜访!” 秦绝轻轻笑了笑,摆了摆手:“拜访便不用了,我这个人胸怀宽广,不过希望你管好自己手下的这些苍蝇,若是太恶心,我不介意一巴掌拍死。” “是……是……,我明白,我一定好好管教他们。既然您不想见我,那我便不去打扰了,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您能答应。”林老赔笑道,满是恭敬。 “说说看!” “我小儿子林通,刚从国外回来,今年刚二十四岁,我希望能像王雷一样,进入您的皇朝历练一番,当然职位不管大小,只要给一个机会就行,拜托拜托哈……”林老恳求道,脸上满是谄媚。 “无妨!”随意的说了一句,秦绝自然明白林老的意思,不过他却也没有拒绝,这是一个交好的信号,最起码,他们接手北固楼要顺手的多。 “那太好了,明天我便亲自把他送过去啊。”老人兴奋的说着。 秦绝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玄武一眼,玄武会意,急忙拿起了电话。 “记得老子的模样,明天带着你儿子直接过来找我吧。” “是……是……,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林老低声问道。 “老子叫玄武。”说完,玄武便挂了电话。 秦绝不觉打了一个哈欠,慢慢的站起身来,看了林凯兄妹一眼,冷声一笑,转身便离开了。 玄武也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也向外走去,经过王雷的时候,玄武还不忘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笑道。 “你小子不错,这手啊都快赶上我了。” 王雷尴尬的笑了笑,急忙低下了头。 众人走后,王中军方才舒了一口气,他也站了起来,回头看了林凯兄妹一眼,摇了摇头,也跟在离开了。 房间内也只剩下王雷等三人,王雷没有说话,脸上一片影城,一言未发,转身也要离开。 “慢着!”林允研急忙喊住了他。 “有什么事?”王雷冷色问道。 “我想问一下,他到底是什么人?” “是一个你永远都惹不起的人,林允研我早就劝过你,或许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说的不错,如今的他却是变了。想一想当初的杜生,可是从皇爵的顶楼跳下去的。你们已经很走运了。回去吧,不要再来了,沈海不适合你们!”说完,王雷便直接离开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搞怪林通 秦绝等人离开之后,龙影众人也离开了,不过眼镜蛇等一干杀手,却尽数被清理了干净。当晚,林凯兄妹便返回了香港。 第二天一早,秦绝刚睡醒,白磬竹便告诉他,林老和林通已经到了,现在玄武和欧阳晴正在接待。 秦绝点了点头,倒是并不在意,有玄武和欧阳晴一起去接受北固楼,自然没有什么问题。简单的吃了早晚,他发现殷小离便在客厅里等着了。 看到秦绝过来,殷小离微微的笑了笑:“你这个家伙效率还是蛮高的么,这么快就说服我妈妈他们了,而且现在已经开始搬家了。” “这么快吗?”秦绝也有些惊讶,心想这个王雷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 “哼,你这家伙贼精贼精,还知道从我弟弟身上下手,现在几十个皇朝的保安,五辆大货车在帮他们搬家,我还以为你还要好几天的呢,没想到你这么猴急!”撇了撇嘴,殷小离的脸上也泛起一丝红晕。娇羞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 原来一招王雷就赶了过去,在向日葵花店外面足足等了一个小时,他们才开门,之后王雷又劝说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说动两位老人,后来没有办法开始对她弟弟做工作,终于在一辆法拉利超跑的诱惑下,他弟弟成功被王雷收买,又经过两人不懈的努力下,一个小时后,终于将两位老人拿下了。 就在两位老人松口的一瞬间,王雷便将隐藏转交路边的货车和人员都叫了过来,开始为他们搬家,一系列的动作倒是雷厉风行,而王雷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将自己的法拉利的钥匙给了殷小离的弟弟。 事情办好之后,王雷便给欧阳晴打了电话,不过那时秦绝还没有起床,加上欧阳晴还急着要去见林家两人,便直接告诉了殷小离。 殷小离听到这个消息,也非常的吃惊,不过心里更多的是开心和欣慰,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只是她心里还很矛盾。 秦绝微微笑了笑,低声问道:“怎么?你还是不想去见见他们吗?我想他们现在最想见的就是你了。”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去,见了面说些什么?”殷小离咬了咬嘴唇,脸上有些犹豫。 “不要担心,等见到了你就知道了,我敢保证,昨晚他们肯定一夜都没有睡好,一直在想,这个小离怎么不认我们?而且,今天早上王雷找上门的时候,他们之所以一直没有同意,估计他们怕是给你添麻烦,而且我还知道,最后肯定是王雷和你弟弟说了很多,这是你的安排,然后你很快就会见他们的话,他们才同意搬过来的。”秦绝微微笑着,学着昨天老人的语气一阵说辞。 “看把你能的,还能都被你猜中了?”殷小离轻斥道,脸上满是笑意。 “不信吗?要不我们打个赌吧!”秦绝笑着说道。 “好啊,好啊,我约好了莜雅,等一下我让她陪我去看看他们,顺便检查一下你选的店铺过不过关,哼……”殷小离脸上微红,轻哼一声。 秦绝点了点头,急忙从身上拿出了车钥匙和一张卡,递给了她:“这两天忙忘了,这卡就给你了,顺便刷哈。” 殷小离笑着看着他,将卡收好,欢快的走了。 不一会,玄武领着一个少年上来了。这少年梳着大背头,关键是还有些秃顶,带着一副乌黑的墨镜,穿着一身皮衣,脖子上还戴着一个耳机,走着晃着,看起来很有节奏感。 “老大,这小家伙就是林通,他爷爷已经被我打发走了,晴姐亲自去了香港,准备去接收北固楼,随行的还有王诺熙和雷鸣,我让勾陈一起去的,防止出现什么意外。”玄武急忙说道。 “嗯,不错!”秦绝点了点头,微微笑着。 “老大,我就是林通,我不是小灵通,但是还是很灵通的哦。”少年上前说着,双手跟着摇摆起来了,看起来很有点搞rap的感觉。 秦绝白了他一眼,嘴角轻声一笑:“那个老不死的是怎么想的,派你这个活宝过来,怎么?不能好好说话啊?” 林通笑了笑,急忙立正站好:“老大好,我是林通,以后我就跟着你了,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 秦绝皱了皱没,低声道:“我这里是正经的公司,不是来拜码头,奶奶的,老子也懒得说你了。玄武,你怎么安排的?” 玄武笑了笑,急忙走了过来:“老大,你别看这小子有点不靠谱,不过的确很灵通,先前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北固楼乃是除了是一家庞大的房地产交易中心之外,内部也从事着一些商业信息的买卖,而这小子就是负责收集商业信息的主管,除此之外,这小子还是一个黑客,北固楼有近一半的信息都是这小子获取的,我想是不是咱们也搞一个信息部门,让这些负责收集一些商业情报,这样对晴姐他们也很有帮助。” 秦绝微微皱了皱眉,瞥了林通一眼,轻笑道:“林通,既然你是主管信息的,那你可知道我是什么背景?” “呃……,说实话么?”林通急忙问道, “当然,但说无妨!” “龙厅承建与十五年前,乃是一个最神秘的组织,多年来执行了无数的任务,每一项都十分艰难,可是他们却从没有失败过。而龙厅的君皇也就是龙厅之主,十年前,剿灭死神联盟组织之后,君皇便消失了;而神奇的是,欧洲大陆上却突然出现了神秘杀手,他的名字叫圣魔,短短半年的时间,便一跃成为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更重要的是,为了救西班牙的公主,独自一人杀得数万恐怖组织的人抬不起头来,不但顺利救回了索菲亚,而且还迫使恐怖组织的残部南迁,后来索菲亚还扬言非圣魔不嫁,一时因为佳话。 除此之外,五年前圣魔再次消失,从此再无音讯,不过不久后京华却因此举行了葬礼,那时,都以为君皇已死。只是没想到,如今竟会出现在沈海。”林通轻轻笑着,又继续说道。 “月前,索菲亚的秦皇集团赴华,寻求集团战略合作,这么多的大企业都没有选中,偏偏选中了君临和皇朝联合的集团,嘿嘿……,君临和皇朝连在一起不就是君皇么?还有我大侄子说你姓秦,所以这个秦皇,估计也就是因此而来的。所以我确定,老大你是君皇,而且还是圣魔!” 玄武脸上微惊,古怪的看着他。 秦绝也微微皱了皱眉,低声道:“你倒是不简单,不过凭你的本事,恐怕也没必要留在我这里了吧?” 林通脸色微变,急忙说道:“哪有,在北固楼我可危险了,好多人等着将我揪出来呢,老话不是说么,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我现在是连门都不敢出了。” “那你到我这里就敢出门了?”秦绝冷声问道。 “我靠,圣魔是我老大,我还怕谁啊,谁敢惹我,就削他丫的,我估摸着,要不是你故意放水,我那个蠢蛋大侄子和侄女,恐怕连个水花都搅不起来,不过现在也好了,至少我安全了。”林通得意的说着,站在那里不觉伸了一个懒腰。 “我只是一个小黑客,又不会功夫,而且cia那边早就有了我的备案,所以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来的,不过老大,你这地方确实不错啊,吃喝玩乐样样俱全,我倒是很喜欢。” 秦绝白了他一眼,冷声问道:“黑客,你的外号叫什么?” “嘿嘿,我就是闻名东南亚的鼻涕虫,怎么样?名号不小吧!”林通笑着说着,还不忘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鼻涕虫?真他么恶心,我问你,你认识那个嬴政吗?”玄武白了他一眼,冷声问道。 “嬴政?谁啊,秦皇皇啊?死了几千年了吧?”林通急忙说道,脸上满是狐疑。 “什么乱七八糟的,叫什么嬴政阿房女的,对,就是这个名字。你小子认识么?”玄武冷声问道。 嬴政阿房女本是高月的网名,后来也被传为了她的代号。传说,秦王嬴政小时候在邯郸城生活爱上一个邯郸女子,叫阿房女,秦皇统一天下后想立她为后,却遭到众大臣和宫女的反对,只因她是赵女。阿房女为了不让嬴政为难,殉情自杀。秦皇为了纪念这位他深爱过的女子,才建造了著名的阿房宫。 只是传说多不可考,只是让人感叹于阿房女的痴情。 “我靠,阿房女?那是我们的大姐大啊,整个东南亚黑客的领袖啊,想当年我还和她一起合作过呢,你们可不知道,我们道上我的名号就比他差那么一点点哦,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他说他本来叫秦时明月的,后来改成阿房女了,就是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可惜了……”说着,林通古怪的看着玄武,急忙问道。 “胖哥,你该不会说你就是阿房女吧?阿房,胖!难道是真的?” “去你大爷的,老子胖点怎么了?奶奶的,还阿房——胖。真他娘胡扯八道,老子是认识她,而且她就在沈海。” “真的?那太好了,你带我去见见他呗,我们这也算是南北黑客顺利会师了,哈哈哈!”林通兴奋不已,一阵催促。 “见你是见不到了,不过要是你表现的好,以后自然会想让见到的,玄武,你待他去吧,以后皇朝建立一个信息集散中心,就称作信息部吧,就由他负责了。”秦绝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忧伤。 “好的。”玄武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拉着林通便走了。 “胖哥,我们去哪儿?我不是住在这里的么……” 第二百七十三章 苦行僧 进了班房,女人迎着二人进了书房,这里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总裁的办公室,电脑书柜倒是一个不缺。 不一会一个和尚慢慢走了进来,不过只是六十多岁的年纪,身披金黄色的袈裟,看起来颇有几分宝态庄严。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向佛之心至诚,老衲深受感召,特来为二位解惑,当然,在此之前,我们先来聆听一下佛语禅音。”说着老人径直走到电脑之前,点开了音乐。 “我前几世种下,不断的是牵挂,小僧回头了嘛,诵经声变沙哑,这寺下再无她,菩提不渡她,几卷经书难留,这满院的冥花……” 殷小离皱了皱眉,低声道:“住持啊,这个时候来这个《渡我不渡她》,是不是有点不严肃啊?” “女施主所言极是,哈哈……”住持尴尬的笑了笑,又急忙放了一首《大悲咒》。 昨晚这一切,老和尚双眼微眯,看了两人一眼,低声问道:“二位施主找老衲所问何事啊?” “找一个人!” “找人不该去公安局么?找我有用么?”老和尚白了秦绝一眼,冷声道。 “大师误会了,我们此行是找觉尘法师的,不知道你可知他在什么地方?” “觉尘?你们找他干什么?”住持的脸色微怔,很是惊讶的样子。 秦绝不由得心中一喜,很明显这个老和尚知道觉尘的下落。 “我爷爷是觉尘法师的朋友,有一些东西放在他那里了,所以我们过来取的。”殷小离急忙说道,脸上很是激动。 “原来如此,那你们就跟我来吧。” 说着,老和尚便站了起来,领着两人便向外走去。 “觉尘是我的师兄,不过他也是寺里少有的苦行僧,这么多年他一直就呆在后山的揭谛洞里坐苦禅,常常几天不吃不喝,不知道现在到底还活着么?”老和尚沉声说着,无奈的叹了口气。 “苦行僧?就是那样一坐十几二十年,有时候不吃不喝,只顾吟诵经文的和尚?这不是太惨了点么?”殷小离低声问道,脸色不觉有些难看。 他们此行是专门过来找觉尘的,万一他要是寿终正寝了,这不是彻底前功尽弃了,无奈间,两人的心里都有几分担忧。 “谁说不是的?如今已经很少人去修苦禅了,六根清净,四大皆空也只是在心不在身,我佛慈悲,自然懂得与时俱进的法门,只是我这个觉尘师兄,确实有点古板了。他再次坐禅已经有三十多年了,平常只有他的徒弟们还过来看看他,给他带点食物,这么多年不见天日了,不知道都成了什么样子了。”老和尚长叹了口气,指了指后面的一处山洞,低声说道。 “我上了年纪,这山是爬不上去,那里便是揭谛洞了,你们自己上去吧,有什么事你们自己问他好了,毕竟你们是付了香火钱了,这个服务我们还是要做好的。” 殷小离白了他一眼,冷声道:“谢谢啊!” 老和尚摆了摆手,转身便走了。 “老公啊,我怎么感觉他们不像是和尚,反而更像是生意人啊,求僧拜佛都成了一条产业了,真是让人无语啊。” 秦绝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诺大的山洞看起来漆黑一片,和普通的山洞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洞口上挂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揭谛洞”三个字。 洞里荒芜一片,藤蔓、枯枝、杂草交叠,看起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清理了,两人慢慢的向里走去,走到最深处,终于见到一个老和尚,他坐在蒲团上,身上缠满了枯萎的藤蔓,身上落满了灰尘,他脸色发黑,早已瘦骨如柴,双手合十在胸前,一动都不动了。 他的面前还摆着两个碗,一碗清水,一碗白米饭,白米饭上散落着几颗青菜,看起来这些食物是刚送过来的,上面还冒着热气。 就在此时,一个中年的和尚走了过来,对着两人笑了笑,轻声道:“我师父已经在此坐关三十二年了,他一心参悟佛法,坐守苦禅,偶尔会醒过来,简单吃点东西,跟我们阐述几句佛语,只是最近已经三天没有醒来了!” “三天不吃不喝了么?那他的身体能坚持的住吗?”殷小离急忙问道,心里生怕这老和尚坚持不住圆寂了,那可就麻烦了。 “师父常常说,肉身只是一副空皮囊,只要一心向佛,终可修成正果。万事有定,我等也强求不来。”说着,和尚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两位施主,住持师父已经告诉我你们的来意了。既然是我师父的故人子弟,你们切唤他一声,倘若师父能醒来便说明你们有缘,倘若醒不过来,那一切都是注定的,强求不来的。” 秦绝眉头紧蹙,和尚的话说的很清楚了,不过看着觉尘法师如今生死不知的样子,能不能唤醒他还是未知之数。无奈间,神色微微一惊,拍了拍殷小离的肩头,示意她去喊吧。 殷小离点了点头,脸上也有些紧张,不过她还是咬了咬嘴唇,高声喊道:“觉尘大师,我是殷正的孙女,殷离;今天过来找你,是来取我爷爷放在你这里的东西的。” …… 接连喊了三人,老和尚根本没有一丝动静。仿佛是真的圆寂了一般。殷小离将手指放到和尚的鼻子上试了一下,甚至连鼻息都感受不到了。 “没有呼吸了?难道真的死了?”殷小离微怔,脸上很是难看。 “法师啊,我们还等着你救命呢?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秦绝的脸色也有些黯然,他慢慢走了过去,手指轻轻在觉尘法师的手腕上按了一下。他的脸色陡然一变,一根银针隐藏在只见,一下子就扎在他的太阳穴之上。 “小离,你再喊一声。” 殷小离微微一怔,不过还是大声喊道:“觉尘大师,我是殷正的孙女;今天找你来取我爷爷放在你这里的东西的,我们等着救命呢,你醒醒吧!” 她的话音刚落,一直枯坐的觉尘法师眼皮轻轻动了一下。 “呃……”一声轻咛,殷小离急忙上前查看。 “诸行无常,诸漏皆苦,诸法无我,涅盘寂静……”随着一声佛语禅音,觉尘大师终于醒来。 “大师你终于醒了,实在是太好了。”殷小离欢喜不已,激动的说道。 “老衲本意看破生死,了却凡尘,但终究未能得证正果,幸得施主将我唤醒,不至于坠入无边炼狱,善哉,善哉。”觉尘轻叹道,面色和善。 “姑娘即是故人之后,不知你爷爷殷正是否尚在人间?” “汶川地震之后,我爷爷便已经失踪了,知道现在都没有任何的消息,想必他早已经去世了。”殷小离低声说着,脸上闪过一丝悲伤。 “原来如此!了因!” “师父,徒弟在!”中年和尚急忙上前行礼。 “去将为师的金缕袈裟取来,交于二位施主!” “是师父!” 躬身行了一礼,和尚转身便离开了。 “此物老衲保存了三十多年了,今天便物归原主。”觉尘双手合十,念了一句“善哉”。 “多谢大师了!”殷小离躬身行了一礼,脸上满是兴奋。 觉尘笑了笑,转身又对秦绝说道:“施主戾气太重,独掌杀伐,老衲盼你有朝一日放下屠刀,身披袈裟,种一地桑麻。” “前有‘上马杀贼,下马学佛’之语,有些事自然要有人去做,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秦绝轻笑道,伸手将和尚头上的银针取下。 “施主所言甚是,昔日地藏王菩萨便立下宏愿,地狱未空,誓不成佛,希望施主心存善念,世人皆苦,何必动辄杀伐,弘道解惑,苍生普度,才是根本。”老僧轻声叹了口气,便闭目不言。 秦绝点了点头,正色道:“多谢大师指点,在下记住了。” 不一会,了因和尚回来了,将袈裟交给了两人,之后便再无停留,转身离开了。 秦绝展开袈裟细细的看了看,不觉皱了皱眉,袈裟只是袈裟而已,除了上面有些金丝勾勒的线条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过殷小离的脸色却有些古怪,她皱了皱眉,低声说道:“我爷爷曾经告诫过我,等我以后找到了夫婿,想要继承巫蛊之术,需要经过他的考验,想必这便是考验了。” “考验?一个袈裟算是什么考验啊?”秦绝低声问道,脸上满是狐疑。 “看到这些金丝了么?这应该是一种蛊虫,我曾听爷爷说过,世上存在一种金丝蛊引,细如丝线,但却有一个妙用。”说着殷小离的脸色微紧,不觉叹了口气。 “什么妙用啊?” “金丝蛊引配合蚕丝可以构成一种奇妙的联系,爷爷称之为迷幻蛊,我想这袈裟之上应该就被爷爷布下了迷幻蛊阵,你想要接受传承,必须要经过迷幻蛊阵的考验,至于这考验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一旦失败了,恐怕我们再也与之无缘了。” 殷小离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惆怅,她也没有想到爷爷对于巫医的传承竟然会如此的慎重。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一试,这迷幻蛊阵应该怎么激活啊?”秦绝沉声问道。 “我的血可以解开蛊阵,而再用你的血便可以彻底唤醒它了。”殷小离低声说着,脸上满是担忧。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既然得到了袈裟,我们就好好准备准备,想必定然能有所收获的。”秦绝笑着说道,紧紧的握着殷小离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殷小离重重的点了点头,挽着他的手臂,两人便向外走去。 下了山,经过大雄宝殿的时候,殷小离突然想了起来。 “老公,我们还想还没去上香许愿呢,这钱都花了,可不能白白让他们占便宜。” 秦绝轻轻笑了笑:“对,不能让他们占便宜。” 说着,两人竟真的拜佛许愿去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梦境 回到皇爵酒吧,秦绝便吩咐了下去,任何人不得打扰,而他和殷小离直接回房去了。袈裟平铺在地上,秦绝和殷小离分坐两边,脸上都很沉重。 “老公,你真的要现在就试么?” “不要担心,成败有定,开始吧!”秦绝安慰道,长舒了一口气。 殷小离点了点头,银针刺破指尖,一滴殷红的血迹便滴落了下来。 叮…… 一声轻响,袈裟上的金丝突然有了反应,像是被唤醒了一般,竟然像是液滴在加上窜动了起来。 “果然是金丝蛊引,如此看来,它们应该是被唤醒了吧?”秦绝微惊,低声问道。 殷小离点了点头,神色间满是担忧。 “好,剩下的就交给我了。小离你去外面等我吧。”秦绝低声说着,面色坚决。 殷小离微怔,很是不情愿,她心里担心,不过她也明白此时留下来并没有太大的帮助,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的也离开了。 房间内只剩下秦绝一人,他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袈裟,眼神冰冷。轻喃道:“让我看一看你这幻境究竟如何?难道会比诸葛世家的八阵图还要厉害吗?” 冷冷的笑了笑,他没有任何的犹豫,手中的短刀一划,鲜血便落了下来,殷红的鲜血刚一沾染到金丝蛊引之上,立刻便有了变化。 金丝蛊引噬血竟然开始将饮血,金色之中逐渐有些泛红,不过几滴鲜血明显满足不了它们,金丝开始缠绕着,开始激烈的争夺。 此刻秦绝算是彻底明白了,若想这些金丝蛊引有效,想必要让它们吸收足够的鲜血,微微皱了皱眉,秦绝将流血的手指直接放在了袈裟之上,果然金丝被鲜血所牵引,飞快的涌了过来。 它们的速度很快,让秦绝意外的是,它们竟然顺着他的指尖的伤口,径直钻了进去,直接钻入了秦绝的体内。 “呃……”一声沉咛,金丝顺着他的手指,飞快的向上涌动,逐渐划分为四道沿着不同的方向,尽数向他的大脑的方向钻去。 “怎么会这样?”秦绝双拳紧握,脸上阴沉到了谷底,这些金丝撕扯着他的肌肤,顺着他经络和血管,飞快而上,而它们的目的地便是秦绝的大脑,而此时的秦绝根本没有一点办法去阻挡。 “难道这就是对我的考验么?这金丝蛊引只有钻进人的大脑之中才会起作用么?”秦绝轻喃,剧烈的疼痛感已然遍布全身,他甚至能感受到毛孔之下渗出道道的血雾。 很快他的全身开始麻痹了,就连意识都像是被麻痹了,有些模糊不清了。 轰隆…… 像是一道惊雷在脑海之中炸响,秦绝可是真切的感受到,这些金丝已经钻进了他的头颅之中。 噗通! 一声轻响,秦绝再难坚持了,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而他躺着的地方,竟然就是那一件金色的袈裟。 人类的大脑中存在着两种意识——显意识和潜意识。所谓的显意识就好像是我们自主的意识,我们可以控制它来分析判断推理,而潜意识则是长久以来我们依据显意识对事物判断的结果的累积的本能反应。 例如当人类在遇到什么问题而反复解决不了的时候,很多科学家都是从梦境当中得到灵感而把实验做成功。有人说梦境是潜意识的体现,是潜意识欲望的满足,人在清醒的状态中可以有效地压抑潜意识,使那些违背道德习俗的欲望不能为所欲为,而在梦境中却可以不受束缚。 而此刻的秦绝虽然倒下了,但是他的大脑的依旧在飞快的运转,准确的说,他现在便陷入了梦境之中。 这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意识的范畴,因为此刻他正坐在一头金龙的背上,遨游九天。风云呼啸万里,御龙纵横而上,普天之下,尽在脚下,此刻他仿佛成了真正的御龙之将,左手持剑,剑指苍茫;右手挥刀,刀破苍穹。这世间何处不能往,何处不能立,何处不能笑傲披靡。 可是此刻他的脸上似乎并不开心,总觉得缺少些什么,回头望了一眼,神色间不觉闪过一丝异色。 “我这是要往哪里去?又终归何处?”一声轻喃,回应他除了自己的回声,便再也没有其他了。 “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我这是要去哪儿?颖儿、高月还有我的母亲,她们还没有醒过来,姜黎、索菲亚她们也还在茱萸手中,我还没有将诸葛世家安顿好,还没有来得及和小离、凤凰她们告别,我怎么能走呢?” 想着,神色间满目柔情,竟然真的御龙腾空止步,再也没有动了。 望着无尽的长空,秦绝不觉一声长叹:“我这一生啊,或许真的是应了车狐子的那句话了!” 一声叹息,不觉轻声低吟了起来。 “御龙将在,气运三分,一分化为杀气,呼啸纵横九万里;一分化为柔情,半点朱砂话别离;最后一分冰封在墓地,帝皇墓倾,浮沉一生未落笔。” 良久他方才轻声笑了笑,神色间满是冰冷。 “此生怎堪就此落笔!” 一声轻喝,突然风云变幻,巨龙眨眼便飞走了,而他再难虚空而立,开始急速向下坠落而去,他看的真切,脚下是漆黑一片,是一处无底的深渊,他快速的坠落着,不知何时才能到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漆黑的空间里终于响起了一声叹息,紧接着便是无尽的叹息声,震得他耳膜都快破了。这声音充满无尽的悔恨和幽怨,仿佛隐藏着无尽的遗憾。 很快周围便明亮了起来,像是一道聚光灯,打在了一块光滑如镜的地上。而聚光灯的中心,真坐在一个须发斑白的老人,乱发遮面,面容枯槁,只有两只眼睛还闪着光芒。 “你是谁?这里有事什么地方?”秦绝慢慢的走了过来,低声问道。 “我是谁?我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以前人们都叫我巫彭!”老人沉声说着。 “巫彭?你竟然就是巫彭!”秦绝脸色微变,很是震惊。 “怎么你听说过我?”老人微微一惊,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我本就是一个中医,自然知道一些渊源,有人把中医的医术称为‘岐黄之术’,起源便是岐伯和黄帝;这种说法也被大多人接受,流传至今;不过还有一种说法,医在上古时期或本源于巫,所以“医”字,古作毉,可见一斑,当然也流传下来一个说法,那就是‘古者巫彭初作医’之说,便有了巫医之说;而巫彭便也追溯为巫医之主!”秦绝低声说着,神色间满是惊讶,他万万想不到的是竟然这在这奇怪的空间里见到巫彭,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后世之人以讹传讹罢了,我并非是巫医始祖,而且由巫术划分医术,也并没非我第一个提出来的,只是我走的更远罢了。”巫彭轻笑着说着,脸上终于放松了下来。 “你并非第一个进入这幻境世界的人,而你却是唯一的一个我的,当年我离去之时,特意将此金丝蛊引留下,只为了我之后人能有揭开其中奥妙,获得我之传承,只可惜,几千年来,没有一人能通过我的全部考验,以至于巫医一脉彻底衰落了,到了现在恐怕早已绝迹了吧。”巫彭沉声说着。 “难道说这考验是你留下来?”秦绝惊讶不已,原来这一切并非是殷正的安排,而是上古巫医的传承本就如此。 “按照你的意思,我见到了你,应该是通过了你的考验,只是我不清楚你这考验到底是什么?”秦绝疑惑道,神色间满是不解。 金丝蛊引钻入他的大脑之后,他便失去了意识,然而并没有感受到什么考验,而他也只是御龙遨游了一会,如果这便是考验的话,未免也太艰难了吧。 “你之所以能见到我,并不是你通过了考验,而是所有的考验都被你避开了。” “避开了?怎么会呢?”秦绝眉头紧蹙,更加不解了。 “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我们巫医的前身乃是巫师,所谓的巫师沟通鬼神,乃是误解,只是我们深谙自然之理,可以借助一些无形之里罢了,而你更加可怕,似乎早已超脱了人的范畴,御龙而至,让我都很忌惮。”巫彭解释道,脸色不觉一紧。 “与你气质相仿的,我上古便认得一人,那就是轩辕皇帝,他气运加身,镇压九州,乃是命定之人,而你的身上杀气更重,而且还身具金蝉蛊母,实在是不简单啊,所以当你进入这里的时候,我便发现了你,本来我还以为你会在云中迷失,御龙遨游而上,没想到你竟然能在关键的时候醒了过来,还到了我的面前,还真是操蛋啊!” 巫彭面色微冷,不由得爆了一句脏话。 秦绝尴尬的笑了笑,低声问道:“即便我像你说的那样,你也不必如此忌惮吧,况且我此来只是接受巫医传承的,对你并没有恶意,反而是满满的善意,怎么?你看不出来么。” “善意个毛,金丝蛊引乃是我布下的巫术,现在都被你吸收了,要不了多久我便再也不存在了,你等于是亲手杀了我,奶奶的,这他妈还叫善意么?”巫彭冷声道,狠狠的瞪了秦绝一眼。 秦绝讪笑着,脸上也有些尴尬,低声道:“你说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一张嘴就是脏话,哪有一点高人的样子,不管怎么样,你要矜持么,那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懂不懂?” “屁话,泰山崩了老子第一个跑路,还面不改色?等你改色就被砸死了。”老人冷声骂了一句,不过态度却好的多了。 “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巫医一门的女婿,将这传承交给你倒也无妨,我的存在便是为了将巫医之术传承下去,你来了,我的使命也算完成了,当然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秦绝急忙问道,老人松口了对他而言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千万不要让这巫医之术断了传承,传承几千年的秘术,倘若就此沉寂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未免有些太可惜了。”巫彭长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忧伤。 “我明白,我答应你……” 还没待秦绝说完,老人便站起身来,一阵厉喝:“你明白?你明白个屁啊,老子的意思是你将巫医壮大,最起码也要中医盛行起来,那可是瑰宝啊,懂吗?至于巫术,实在是太考验天赋了,能够真正领悟的人寥寥无几,这边也不必强求。巫医本是一家,一者盛则二者皆利,你懂不懂啊?” 第二百七十五章 发誓必起惊雷声 “我靠,说来说去,你是让我发扬中医的啊?”秦绝白了老人一眼,冷声道。 如今中医没落早已不是一时了,尤其是在西医科学性的对比之下,中医的地位更是尴尬,更重要的是,现在稍微有点年份的中草药,那价格高的都没谱,根本很难再盛行起来。 当年秦政便是有心无力,方才自暴自弃,干脆隐居山林。而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便是:“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或许只有秦寿亚当斯那样的人物,才想着攻破经络系统,然而彻底上中医科学化,标准化,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中医被更多人所接受。不过这困难着实太大了些,相比于愚公移山,怕也是差不了多少了。 “怎么?我这个死了几千年的人都有这个魄力,反而是这个小家伙没有信心了啊?”巫彭轻笑道,脸上满是嘲弄。 “这不是信心不信心的事,老子就现在让你出去,你也一样没有任何的办法!”秦绝轻斥道,脸上很是阴沉。 “这么说你小子是不愿意了?那好,你滚吧,老子就是死都不会把巫医传承交给你的。”说着,巫彭干脆闭上了眼,头也转向了一边,理都不理秦绝。 “哎……,你这个死老头,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秦绝有些急了,弘扬中医他可没有这么大的抱负,不过传承巫医之术,却是他必须做的。 “好吧,我答应你,我一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让中医盛行起来,这总可以了吧?” 说着,秦绝也是满脸的无奈,想要一个人挑起一个时代,这无疑是扯淡么?不过有些事,终归要有人去做的。 “态度不诚恳,你小子难道不知道么?这发誓必起惊雷声,别的都是扯淡。”巫彭轻笑道,还不忘白了秦绝一眼。 “好,老子发誓!”秦绝冷冷的说着,然后右手握拳真的开始发起势来。 “我秦绝起誓,此生投身中医复兴,至死不渝,终究一日,中医会再度崛起,名动华夏,甚至惊艳世界。若违此事,现在就让雷劈死我吧。” 待他说完,天空中风云汇聚,奔腾涌动。 轰隆…… 一道惊雷响起,一道金色的闪电直劈而下,直落在秦绝身后不足一米的地方。饶是秦绝都大呼侥幸,越是这闪电再靠近一点,即便不劈他,这电弧放电怕是都要给他烤焦了。 “你小子倒是命大,雷都劈不死你,好了,别忘了你的誓言,老子可是听到了,小心哪天这雷真的劈死你。”巫彭坏笑道,脸上满是得意。 “我说老头,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这传承可以交给我了吧?”秦绝白了他一眼,冷声问道。 “别急么?老子这要不了多久就要嗝屁了,你就不能让我清净一会啊?” “你都清净了几千年了吧?我要是你都该冻死了,还清净,真他娘的扯淡。”秦绝冷声骂道,脸上满是苦色。 “呵……,你这小子虽然心肠不错,可是这嘴啊?着实是贱了点。算了,老子也懒得跟你一般计较。其实,这巫医的传承本来就被你获得了,就是那四根蛊引便是所有巫医的传承,平常人连四分之一都领悟不到,你可倒好,直接将四根都吸收了,奶奶的,真不知你小子还来这里干什么?跟老子闲聊了半天,你小子倒是挺有闲心的么?”老人坏笑着,转身便要走了。 “你说什么?不对啊,你不是说几千年了都没有人能领悟巫医的传承,难道就在那几根金丝蛊引之上,我刚把手指放在袈裟之上,这些金丝就钻进了我的体内,根本就没有什么阻碍,之前参悟传承的人,不是这样的么?”秦绝急忙问道,脸色一片阴沉。 “你想得美,别人不要说被这金丝蛊引入体了,就连吸血也只是少量而已,带它们吸完血之后,金丝上便会显现出一些文字,而他们也是根据显露出来的文字参悟的。还有一个人,应该是你老丈人,当初那小子积劳成疾,它的血液这个金丝蛊引连吸都不吸,不想你的血让它们这么喜欢。”巫彭白了他一眼,笑声解释道。 “怎么会呢?若是像你说的这样,那你在这里干什么啊?总不会只为了让我发誓的吧?”秦绝嘴角微微抽了抽,脸色有些难看。 “臭小子,难道你想不到么?其实这一切都是你想象出来的而已,根本就没有我,只有你自己一个人而已,而这里就是你的梦境,只是这金丝蛊引将你内心的欲望激发出来了而已,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你对着金蝉蛊引发的誓,可是容不得你再后悔的,因为他们现在就在你的大脑之中,你若是后悔了,即便雷劈不死你,你也会被蛊引毒死!” 说完,巫彭轻然一笑,竟然就真的消失了,随着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剧烈摇晃了起来。 “奶奶的,你坑老子……”秦绝怒骂道,猛然惊醒。 “醒了,醒了,你终于醒了。”凤凰长舒了一口气,此刻她还拉着秦绝的衣襟,很显然刚才正是她将自己摇醒的。 “是啊,老公你可担心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呢?”白磬竹抽了抽鼻子,擦干眼角的眼泪,脸上终于扬起一丝微笑。 “你都睡了一天了,吓死我们了,你吩咐我们不要进来,不过我看你好久都没有出来,就偷偷进了看看你,没想到你就倒在这袈裟之上,我们就将你移到了床上,我检查过了,你的呼吸脉搏都很正常,只是皮肤上不停地在渗血,所以就把你的衣服脱了……”殷小离低声说着,脸上微红。 “你的身子还是晴姐给你擦的呢?”凤凰笑着说着。 秦绝看了一眼,急忙扯过被子盖子自己身上。轻喃道:“怪不得刚才我觉得一阵发抖呢,原来是你们在给我擦身子。好了,我没事了。我先去洗洗,你们给我找件衣服吧。” “是,老公!”四人笑着说着,看着秦绝光溜溜的向浴室跑去,不由得一阵轻笑。 浴室之中,秦绝微微的叹了口气,脸色也有几分阴沉。 “真不知道,老子这算不算是自己坑自己,不过算了,还是先看看这巫医传承再说吧。” 秦绝微微闭上了眼睛,神奇的一幕便出现了,他的脑海里出现大量的信息,这些全都是有关巫医之术的,这不由得让他惊骇不已。 “天呐,这也太玄幻了,要是以后人们都能这样来学知识,那可不要太舒服。”他满脸惊喜,畅快的笑着,赶忙洗好澡出来了。 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他便和几人一起出去吃饭去了。 殷小离皱了皱眉,半晌方才低声问道:“老公,你醒来的时候,我们听到你骂人了,是不是这巫医的传承有什么问题么?” 其实殷小离是想问他有没有接受到巫医传承的,不过她担心结果会很不理想,所以不敢直接去问。 秦绝笑着,轻轻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口,满脸兴奋的说着:“不要担心,你老公是谁啊?那个巫医传承都在这里了。” 说着他轻轻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满是得意。 “真的?这么说姐姐他们有救了?真是太好了。”凤凰惊喜不已,不住的笑着。 “现在还不行,我只是获得信息,还要好好参悟一下,等到时机成熟,才能放手一时,不过你们也不要担心,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了。”秦绝重重的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期待。 “不行,我们也要亲一下,老公你刚刚都亲了小黎妹妹了。”白磬竹嘟着嘴说道,脸上微红。 秦绝笑着站了起来:“放心每个人都有份啊?今晚你们还要不要大被同眠啊?” “切,去你的吧!”凤凰白了他一眼,脸上一红,也低下了头。 晚饭后,秦绝独自一人待在房间中,他双眼紧闭,在脑海中细细的参研着所有的信息。果然如巫彭所说的那样,这信息是在是太庞大的,涉及也非常广泛,秦绝偶然发现这所谓的巫术似乎与从诸葛世家说获得那本奇门遁甲很很相似,只是说涉及的方面不同而已,二者都讲究企图借助超自然的神秘力量对某些人或事物施加影响或控制;但是所用到的方法和侧重点差异很大。 不过对于秦绝而言,这无疑是一件好事,二者相互印证,自然是事半功倍,而且巫医之术涉及到的很多知识,与后来的中医也多位相互承接,所以秦绝赶快将手中的医书和蛊经、还有那本《奇门遁甲》,就连龙战他们从天师宗带回来的古籍都搬了出来,开始闭门读书,专心研习巫医之术。 这些天殷小离一直陪着他,也专研了起来,她的医术本就远不如秦绝,不过看起来她的积极性却出奇的高,颇有几分卧薪尝胆、废寝忘食的架势。外面的事有玄武他们和欧阳晴几人,所以根本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两人就一直待在房间内读书,遇到疑难之处,两人偶然讨论一会,一会查询下典籍,有的典籍上也没有什么解释,秦绝就会向老疯子求证。 老疯子研读医书几十年,他的收藏自然丰富,秦绝倒是乐于向他请教,有时大半夜都打电话来问他,后来让秦绝问得实在是烦了,老疯子干脆一纸快递,将自己珍藏的所有医书都寄给了他,让他自己折腾去。这一段时间,老疯子也气愤不已,秦绝收了三个徒弟,如今都在他那里,他本来就是喜欢清静的一个人,让这是三个徒孙烦的不行,那里还有心思招呼秦绝。 秦绝倒是并不介意,直接将林通找来了,将所有的医书做成了数据库,一有问题就开始让林通去查询答案,若是数据库里没有的,他便一阵威胁,没有办法,林通冲锋的发挥了他黑客的特长,什么韩医和日医的数据库让他道取了个遍,只要发现一丝蛛丝马迹就会向秦绝报告。 三个月下来,林通直呼受不了了。 “想我也是鼎鼎大名的黑客,现在干的都是一些图书管理员的活,再过一段时间,我就成中医专家了。” 对于这小子的抱怨,秦绝丝毫不管他,还不时的劝诫道:“你小子好好看书,等老子研究完了,你小子就去考一个中医执照,到时候你老子也会说是老子将你引上了正道……”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七虫七色花 整整一百天,秦绝和殷小离终于出来了,或许秦绝还从来没有这么专心的研究过医学,经过这么多天的沉淀,秦绝的气质变得很不同了,似乎杀气内敛了许多,若是说以前他是左手银针治病,右手屠刀杀人,那么现在也只剩下医道仁心了,杀戮被他深深埋葬了心底。 殷小离也是如此,原本她对中医的研究只是一丝皮毛而已,不过现在却算得上是一部百科全书了,研读了那么多部医书,也算是彻底打开了她的眼界,很多医理、药理以及行医手法,她皆有涉猎,尤其是秦绝教她的针灸和推拿之法,这些年她可是拿秦绝做了无数次的实验了,虽然算不上炉火纯青,但也总算是做到并无错漏了,加以时日,必然会有精进。与秦绝不同的是,她说缺少的正是动手去尝试,只有将所学用到实践之中,才算是真正掌握了医术。 经过这么多天的努力,秦绝终于将巫医之术全部消化了,巫医区别于中医,还是有一定的原因的。不但是巫术晦涩难懂,操作起来极其的复杂,就连相结合化生的巫医之术,要是极难理解和领悟的。好在有着庞大的信息相互印证,再加上诸葛世家和天师宗的古书相互借鉴,秦绝总算是将大致的框架搞清楚了。虽然还有很多细节有待考究,不过秦绝可以骄傲的说,他现在已经是一名巫医了。 掌握了基础的知识和信息只是一个基础,最重要的是将它应用于实践之中,只有不断的去尝试,秦绝才能佐证自己的巫医之术。不过,即便是现在,秦绝也觉得自己的医术精进了许多。 可是尽管如此,秦绝却始终高兴不起来,高月和女帝的情况他已经完全了解了,所谓的救治之法,称之为启灵之术,这也是一个极为复杂的巫医之术。以巫术借助风水、气运、天时、地利,然后以医术加以唤醒她们的沉睡的灵魂,之所以还有救治的希望,只是因为她们体内的生机并没有完全断绝,因为金蝉子蛊的作用,不但护住了她们的尸身不腐,同样护持住了她们最后的一丝生机。 所谓的生机,字面上看就是生存的机会,或着说是生命的活力,不过从巫医的角度来说,真是这种生机虽然看不见,不过却是存在的,就像是人们看到满园绿色,春意昂扬,心情便会舒畅,便会更加有活力,这本就是一个道理。而利用某些手段便可以调动自然界的生机补充己身,或是刺激人体内的生机再次萌发,而这样便有了复生的希望了。所以这便有了这所谓的启灵之术。 只不过他的母亲林静瑶和莜月的情况却有不同,因为她们的体内的生机依旧彻底流逝殆尽,只是用了特殊的方法,才让肉身不腐,如果说巫医之术只是玄术的话,那么能将她们唤醒的长生之术,或许才是真正的仙术。 不过即便是用启灵之术,然而秦绝的手上还差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七虫七色花;这是一种草药,可笑的是饶是以秦绝的阅历竟然都没有听过,不过借助于古籍和林通盗取的数据,还是发现了一些线索。 传闻七虫七色花多长于乱葬岗之中,这种植物的花茎之上长着七个小小的凸起,看起来很像是七个小虫趴在那里,更重要的是花开七瓣,每一瓣的颜色都不同,盛开起来尤其显得鲜艳动人。 只可惜这种花似乎只存在于典籍之中,还没有人亲眼见过,尤其是如今这个时代,那里还能找到乱葬之地,即便是局部国家少有争斗,不过这些战争的死难者,大多都被清理掉了,根本不会允许尸体自然腐烂,甚至堆在一起几年几十年的。 如此看来,这种花无疑更加难找了。然而,七虫七色花却是启灵必不可少的,这让秦绝很是失望。 原本秦绝还想仔细研究所有的古籍,看看能不能找到这种花的一丝线索,或者能找到一些替代之物,只可惜,茱萸却没有给他足够的时间。 秦绝不知道茱萸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如今他却是将奇门遁甲之术算是烂熟于胸了,不过很多东西还没有通过实践证实,也只是存在于理论层面而已。 就在三天前,茱萸来了电话,然他带着地图赶往蜀山,也就是现在的位于四川眉山的瓦屋山,而这里便是宝藏的所在之地。 秦绝早就已经猜到了,茱萸之所以一直握着姜黎和索菲亚在手中,所谓的便是龙兴会的这个宝藏了,只可惜他手中的地图只是残图,根本没有完整的路线,他不知道茱萸为何对着个宝藏念念不忘,若是贪图财富,或许凭借多年前茱萸组织的累累恶行,所积累下的财富,早就让他们富贵逼人了,或许还有着什么别的原因,这也是秦绝所疑惑的地方。 只是他根本没有选择,此行他也是必去的,按照茱萸的说法,此行他和疯魔会和他汇合,这对于秦绝而言,还算的上一个好消息,茱萸组织两大巨头齐至,那就说明这一次任务极其的重要,或许这也是他所要做的最后一个任务了。 只是他所考虑的问题是,是自己前去,还是带人前去,带人去话,又带谁去,接下来的三天,秦绝仔细的思考后,决定这一次他带整个龙战小组前去,除此之外,玄武和车狐子最好也一起前去,又龙战他们在,或许万一动起手来,几人可以压制住疯魔,而秦绝也可以独自面对茱萸。 玄武是秦绝的管家,带上他自然诸事都方便一些;至于车狐子,从龙战他们从天师宗带回来的典籍,秦绝也获悉了很多隐秘之事,天师宗的占星观相之术,并非妄谈,而车狐子似乎也只是故意装的疯疯癫癫的罢了,之所以他们算出众人的命数,多少还是费了些功夫的。 正因为此,秦绝才觉得带上车狐子,倒是方便不少,再说了,他本来便是龙兴会的创始人之一,所以这些宝藏本就与他息息相关,而且秦绝也想从他身上挖出一些天师宗真正的传承之学,这是诸葛光耀临死之前特意嘱咐他的。 不过车狐子表现的倒是很不情愿,他似乎对茱萸等人并没有什么好感,秦绝也清楚,他所在意的只是躺在冰冠之中的莜月而已。又时候秦绝心里也很狐疑,这个莜月难道真的是车狐子的爱人吗?看着莜月那天仙般的容貌,女神般的气质,车狐子这样的糟老头子,又怎么能配的上呢? 虽然车狐子满脸的不情愿,不过在秦绝的一番威逼利诱之下,还是同意前往了,他还指望着秦绝呢,又怎么拒绝掉秦绝的请求。 本来殷小离也要随他一起前去的,不过考虑到此行的风险,还是别秦绝拒绝了,不过他倒是也给她安排了一项合适的差事,先前他为了给屠封的母亲治病,特意买下了那间中药铺一直都关着门,不过现在倒也好了,有了殷小离的帮助,这药铺总算可以开业,也算是给了她一个试手的地方。他还特意关照龙神和勾陈他们照应沈海这边的事,又吩咐欧阳晴安排了一下必要的人手,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自古蜀山便是一处灵异之地,这里不但风景优美,资源丰富,而且有着形形色色的荒诞之说,传闻蜀山隐藏修仙宗门,隐世的宗门之中,曾有人修剑成仙,遨游天地;也有人见识过真龙盘踞,助人渡过九重雷劫。 只是传说仅仅只是传说而已,当然传说中的蜀山并不专指如今的瓦屋山,乃是泛指四川境内的诸多山脉,著名的青城山和峨眉山皆在其中。不过这些荒诞的传闻已经尽数消没在历史之中,如今剩下的只是一些风景秀丽的名胜古迹而已。 一行人从沈海出发,乘飞机转道成都机场,之后便乘车赶往眉山,这一次秦绝并不想引起太大的动静,所以所有的行程并没有通过龙厅向有关方面下指示,只是让玄武以皇朝的名义提前安排好了。 下了飞机,接待的车子便安排好了,因为与茱萸相约的是明天正午在蜀山山顶见面,所以秦绝便也没有着急,众人直接前往了眉山,便在这里住上一晚,第二天一早再出发。 上一次来到四川,还是寻找诸葛世家的线索,而这一次也是为了茱萸的事,好在秦绝捡了殷小离这个川妹子老婆。 行程是玄武提前安排好的,所以众人也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住进了酒店,简单在酒店吃了一点东西,众人便各自回房去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众人便继续向蜀山进发,酒店距离蜀山不过三十多公里,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众人便赶到了山脚之下,接下来便要徒步登山了,山路崎岖难行,陡峭险峻,好在众人早已做好了准备,早上十点,众人顺利的登山了山顶。 山顶之上,丛林弥补,树木参天,看起来颇有几分原始森林的感觉,不过秦绝倒是提不起丝毫的兴趣,向四周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其他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吩咐众人原地等候了,而他也是坐在一块石头上,开始抽起烟来。 众人也坐了下来,随意的聊着天,玄武似乎很不喜欢这里,大热天的爬上对他而言还真是一个考验,虽然他的步伐还算矫健,可是关键是热啊,胖子永远都是最怕热的了。 十一点,山间的小路上终于漏出两道身影,扫了一眼众人,冷声笑道:“到底是君皇,你果然来了!” 秦绝回过头来,扫了两人一眼,微微的笑了笑。 来人正是茱萸和疯魔,只有他们两人而已,茱萸根本没有做任何伪装,果然和以前一样,熊猫头人身,看起来颇有几分凶恶。 “我很奇怪,你这个样子出来招摇过市,不怕人家把你抓起来么?” 茱萸轻轻的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身上t恤,得意的笑着:“看到没有,老子这是cospy!我就这样走在大街上,多的是人找我合影的,你小子懂个屁啊!” 秦绝摇了摇头,一声冷笑:“这世上假的多了,真的也被当成假的了,不知道是这世道不行,还是你太操蛋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两张地图 茱萸白了秦绝一眼,轻笑道:“你小子看的还挺透彻的,不过,这一次你的准备倒是很充分啊?” “堂堂君皇摆出这么大的阵势,不怕被人耻笑么?我还以为你会一个人来的呢?”疯魔冷声一笑,脸色不由得有几分阴沉。 “这一次是寻宝,我怕我带的人少了,东西太多到时候搬不动,不过你们俩倒是挺豁达的么?看你们这样子,倒是打算把里面的宝贝都给我了么?”秦绝冷声笑着,脸上一阵嘲弄。 “你想得到挺美,别忘了你的两个老婆还在我们手上,你们拿的再多,到时候不也要给我们乖乖送过来么?”疯魔冷声道,他的注意力似乎一直都落在车狐子身上,连神色间都满是防备,像是如临大敌一般。 当然车狐子也注意到了,不过他倒是并没有在意,而是哼起了一首《好了歌》!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操蛋哦!” 说着,老人对着茱萸和疯魔摆了摆手,轻笑道:“你们两个都成这幅模样了,还出来惹事呢?来来来,怎么说老子也算是你们的祖师,过来我给你们看看相。” 不知怎的,茱萸和疯魔竟然真的走了过去,车狐子劳神在在的坐在那里打量着两人,捋了捋山羊胡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你这家伙身上杀气太重,虽然换了一副狼的心,不过沾染太多杀戮,恐怕不出一个月,你小子就要嗝屁了。”车狐子指了指疯魔,冷声斥道。 奇怪的是,疯魔似乎并不生气,只是微微怔了怔,沉吟了一声:“竟然这么快么?看来我真的没有时间了。” 车狐子没有再理他,又看了茱萸一眼,满是嫌弃的样子。 “乖乖,你这家伙连人相都没有,我给你看个屁啊,知道熊猫以前叫什么吗?它叫食铁兽,是蚩尤的坐骑,本来可以凭实力吃饭的,却走上了卖萌的路,而你小子就更过分了,本来可以卖萌的,可你这样子也太凶恶了一点。不过,你活的应该比这家伙时间要长,不过这辈子你怕是再难恢复常人的模样了。” 车狐子轻叹道:“看来这个卡尔斯确实了不得,竟然真的移花接木成功,真他妈的可以算是一个天才了。” 茱萸白了老人一眼,冷声说道:“狗屁的天才,整这一套有什么用?你可知当年我们受了多少苦么?” 车狐子捋了捋长须,低声道:“你已经把他宰了,肯定没用了,你想想如果他要是活着,那一天他把人和植物嫁接在一起,那说不定还真能长生不死呢?” 茱萸冷哼的一声,面色不忿,不过他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退到了一边。 车狐子不觉伸了一个懒腰,又打了一个哈欠,没精打采的说着。 “你们之所以能找到这个地方,想必是已经找到了谢三口手中的那张地图了吧?不错,当初龙兴会宝藏的地图被分成三份,我和诸葛明道还有谢三口,每人的手中皆有一份,其实这就本是误传,准确的说着宝藏并不是我们龙兴会所有。 当年为了拉拢人马,我们故意放出消息说,我们掠夺了诸多古董和金银,许多人慕名而来,方才有了后来的龙兴会的规模。我们三人手中的地图,只有凑在一起才是一套完整的地图,只可惜,当时我们三个因为莜月的缘故,彼此敌视,根本不愿意将自己手中的地图拿出来分享,所以便一直没能找到这个宝藏。 所以啊,至于这所谓的宝藏究竟是什么,到底有没有,没有人知道,我怕你们到最后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喽!”车狐子轻笑着说着,很是平静。 秦绝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当初这宝藏的是还是车狐子亲口告诉他,没想到现在又换了版本,他都不清楚,这个狡猾的老狐狸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他。不过眼下看来,老人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恶意,不过以后便不好说了,所以秦绝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还是多防备一下这个家伙。 “这个便不用您老操心了,我们此来就是要探一探这个宝藏的,至于结果如何,一切就是注定的,我们也不会强求,不过如果您能支持,想必我们此行要顺利的多,定然能找到这个藏宝之地。” 茱萸笑着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发黄的地图。 “这一张便是谢三口手中的地图了,当年我从卡尔斯手中发现的,杀了他之后,这地图便一直都留在我的身上。” 秦绝皱了皱眉,也将自己手中的那份地图拿出出来。 “我这份地图应该就是诸葛明道手中的那张了。” 说着,两人都看向了车狐子,似乎等着他将手中的地图拿出来。 “看老子干什么?老子手中又没有地图!”车狐子抬了抬手,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当年莜月死后,我一气之下便将地图给烧了,所以现在我手中根本就没有地图。” 茱萸微微一怔,神色间闪过一丝寒芒:“没有?怎么会呢?” “我说你小子这脑袋瓜子一点都不好使,这也是你比那个小王八蛋活的久的原因。你以为卡尔斯手中有地图的事,诸葛光耀会不知道么?他可是诸葛世家的族长啊,智计本就无双,可是他明知你手中有着一份地图,为什么不想办法搞过去呢?” 说着,车狐子冷冷地笑了笑:“那是因为他知道即便得到这地图也没有用,因为当初我焚烧手中的拿一份地图的时候,诸葛明道是亲眼所见的,想必这件事他告诉了自己的孙子,诸葛光耀明知这宝藏寻找无望,所以才一直打着宝藏的幌子,让你们听命于他,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一直只是命令你们去寻找宝藏,而自己从不去找的原因,如果不是地图凑不全了,你以为他会将地图交给林静瑶保管,难道他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么?真是可笑!” 车狐子,一声轻喝,冷冷的看着众人,神色间满是嘲弄。 “这么说,这宝藏便再也难寻了?”茱萸冷声道,脸上满是不甘和失望。 秦绝皱了皱眉,脸色也有些难看,宝藏断了线索,那就说明此行的任务还没开始便失败了,姜黎和索菲亚还在茱萸的手中,他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将她们救回来。 长叹了口气,秦绝也是满心遗憾。看了一眼茱萸,他沉声问道:“为什么你对这个宝藏如此上心?” 无奈的摇了摇头,茱萸轻笑道:“传闻这宝藏中隐藏着一件东西,对我很是重要,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追寻这宝藏的下落,没成想,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啊!” 车狐子扫了他一眼,也无奈的叹了口气。冷声道:“即便是你能恢复正常模样又能怎么样?你的家人都丝光了,如今也只剩下一个不着边际的堂哥而已,既然都这样,是何模样,你又何必在意呢?” 茱萸冷喝道:“我在意,我当然在意了,当年若不是我这幅模样,又怎么眼睁睁的看着静瑶爱上那个混蛋诸葛光耀,害得她一身悲苦。这一世是我欠她的,我发过誓一定要将她平安的送回家,可是我如今这幅模样,怕是一切都不可能了吧。” “看来你小子还是个情种,倒也难得。不过你们也不必灰心,地图确实是没有了,只是地图上的内容,我已经告诉你们了。”车狐子轻笑道,脸上满是得意。 “告诉我们了?您老不是再开玩笑吧?”茱萸急忙问道,脸上明显有几分气愤。 “就是那首《好了歌》啊,我刚刚不是都说了出来么?”车狐子白了他一眼,冷声说道。 “当年我们是三个同时得到了地图,他们两个手中的都是真正的地图,可是老子手中的却只是一首诗,奶奶的,一首诗谁能明白是什么意思。所以我一直藏得很隐秘,生怕他们两个背着我去找宝藏,所以我就告诉他们,我手里也是路线图,只有三张汇聚在一起,才能真正找到宝藏,当时大家都互相防备着,他们两个根本不可能将地图拼在一起。 再后来我实在看不出这地图有什么特别的,就故意在诸葛明道的眼前彻底烧掉了,让他彻底断了这个念想,没想到还真的起了作用,诸葛光耀自恃聪明,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想起来老子心里就很痛快。” 车狐子畅快的笑着,丝毫不在意众人鄙视的目光。 “你倒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顽童,这一手你玩的漂亮。”秦绝冷斥道,一声低喝。 “那当然了,姜还是老的辣,你们服不服啊?” 此刻茱萸的脸色却有些难看了,冷声道:“真的只有一首《好了歌》吗?” 车狐子白了他一眼,冷冷的笑着:“你小子反应倒是不慢么?当然不止一首《好了歌》了?不过也差不多,下面还多了一首批注!” “什么批注?”秦绝和茱萸同时问道。 “你们都不看《红楼梦》的么?就是那跛足道人念完之后,甄士隐批的注解啊!”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己成霜?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红灯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没了?”秦绝冷声问道。 “真的没了!”车狐子郑重的点了点头。 “你这地图有个屁用!”轻斥一声,秦绝对着茱萸摆了摆手。 茱萸会意,上前将手中的地图和秦绝的拼在了一起! 第二百七十八章 寻宝之路 两张泛黄的地图拼在一起,地图上的路线果然对的上了,只是很明显缺少了一块,而那一块便是地图的终点。 “终点成了《好了歌》?这我们还要去找么?”秦绝皱了皱眉,脸上有些难看。 “找!”茱萸狠狠地瞪了车狐子一眼,冷冷的说着。 “呵呵……,你们两个倒是不死心,既然如此,老头子也愿意陪你走一遭,只怕是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车狐子轻笑着说着,脸上一阵怪笑。 秦绝面色微沉,对着众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发了,茱萸手中的图表明了路线的起点,而那起点正是蜀山山顶,也就是众人的脚下,接下来的路就显得有些难走了。 或许是藏宝人故意如此,标记的路线完全避开了宽阔的石板路,而完全都是杂草丛生的荒芜小道。不但更加的陡峭危险,而且小路明显很久没有人走了,荒草早就竟路给占满了,不时的荆棘丛更是让人头疼。 皱了皱眉,秦绝拔出宝剑在前面开道,众人紧随其后,快速向前走着。 “臭小子,这可是我们天师宗的传承之剑,你小子就这样哪里劈柴斩草的?也不怕把剑锋崩坏了。”车狐子白了秦绝一眼,满脸幽怨。 “要不你来,你老的脸皮厚,连这些荆棘丛都扎不破,你冲在前面最合适了!”秦绝冷声说着,一阵白眼。 “算我没说,这种开路先锋的活还是交给你们这些小辈啊,我老喽,走不动喽。”轻叹了一声,车狐子又回头对玄武说道:“死胖子,等会我要是走不动了,你可要照顾我点,背着我走上一段。” 玄武白了他一眼,悻悻的笑着:“放心,等你走不动了,随时叫我,老子背着你,咱们俩就用滚得。摩擦小,速度快。” 众人一阵轻笑,继续向前走着。 地图上标记的路线并不是直线,几乎每十步就要转弯,找起来实在太耗费心神,乱草从中找出一条小道,本来就很苦难了,好要记着走了几步,而且转弯处没有标识就算了,就连转弯的角度也刁钻的很,地图上甚至都表明了角度,没有办法秦绝直接让玄武拿出勘测仪,步数和角度都勘测清楚之后,这才继续向前走。 这样以来速度便更慢了,众人皱着眉,脸色很是沉重,整整一个多小时,众人走了不到一公里的路程,无奈间众人找了一块空旷的地方,开始吃午餐了。 “我靠,看这地图,我们连十分之一的路程都没有走完啊?照这样下去,光找路恐怕就要找好几天了。”玄武抱怨着,坐在一旁吃着压缩饼干,喝着水。 “是啊,这藏宝图实在是太奇怪了,这世上道路千千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画图的,不标地形就算了,连着路线都东拐西拐的,这不是存心折磨人的么?”疯魔也冷声说道,有些不耐烦了。 这藏宝图跟小孩子随手的涂鸦很像,只有一条路线,没有地形和标志性的东西做对比,即便是他们按照地图的标注在走,可是心里也没有底,不知道他们走的到底对不对。 通常大多人识图认路,都是需要一些比较的,比如说你和别人描述自己的家住哪里,都会说某某小区,多少栋,多少号;万一你要是跟他说,从那个门进来,沿着第一条路走上一百米,然后左转,再走上两百米,再右转,然后前面有个圆盘,走上四分之一的圆,再走三百米就到了…… 这样的描述,恐怕十个人走有一个人能找到的就不容易了,然而秦绝他们手里的地图却比这更复杂百倍。乱草丛中寻路,角度肆意变化,而且还没有地形或着标志性的东西做对比,找起来非常困难。好在一路走来,众人还没有发现断路或者横在溪流和断崖之上的路线,否者他们早就放弃了寻找了。 “我怎么觉得这地图是故意耍我们的啊?这哪里是藏宝图啊,这不是走迷宫么?说不定等一会我们只是绕了一个大圈子也说不定。”龙战冷声说着,靠在一旁抽着烟。 秦绝也是眉头紧蹙,脸色有些难看。想了想,他方才沉声说道:“这样找实在是太浪费人力了,等一下,就由我和疯魔去寻路,我负责定方向,疯魔你负责开路,这样的速度可能快点,等我们找到地方之后,你们再根据位置,赶过去吧!” “臭小子你这个提议不错,老子同意。”车狐子急忙响应着。 “奶奶的,你当然同意了,这才走了多远一点,就一个劲的抱怨腰酸腿痛的,带着你这个累赘,我们就是想走快也不行么?” 玄武白了他一眼,满脸嫌弃。 车狐子不忿,急忙喊道:“你小子也别说我,刚才转弯的时候,是谁没站稳滑下来的,要不是老子接住你,你小子还不顺势就滚到山脚了,你还好意思说我……” “好了!”秦绝低喝道,直接打断了两人。 “其余人便留在这里休息吧,等我们找到地方,会尽快通知你们的。茱萸,你没问题吧!” 茱萸微微皱了皱,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他的熊猫头上的毛实在是太长了,尤其是这么热的天气,他脸上的汗不住的落着,这照这样下去非得中暑不可,所以虽然心里有些担心,不过他还是同意了。 抽了一支烟,秦绝便站了起来,对着疯魔喊道:“走吧,时间不多了。” 疯魔点了点头,伸出了手:“将你的剑给我,我来开道。” 秦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声笑着:“你身上不是有一把刀么?就用它吧!” “我这刀可是我的兵器,就用来砍草?”疯魔微微一怔,脸上有些难看。 “我日,老子这剑还能不是兵器?刚刚你师尊的话你没听到么?这可是天师宗的传承之物,还能不必你手上的那把刀金贵的多。”秦绝轻斥,直接将剑挂在腰间,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算你狠!”冷声骂了一句,疯魔便将背后的刀去了下来,跑到前面开道去了。 众人坐在空地上,看着秦绝和疯魔渐渐消失在众人的眼前,这两人,一个茱萸的疯魔,曾经的杀手榜的首位,如今屈居榜眼,在圣魔不出的年代的,他占据这个位置已经三十多年了,关于的神话早已喧嚣了许多年了,正如他的名字那般——“不疯魔,不成活。” 另一个是天罚的圣魔,如今杀手榜的首位,从他出道以来,关于他的传说一直都没有断过,就是这样强势的一个人,硬生生将那个占据杀手榜三十多年未曾动摇的疯魔给踩了下来,而且是毫无悬念的碾压。而且,也是他亲手缔造了天罚组织,这个组织强大到世界杀手排名的前十,他们占据了六位,毫无疑问的最强,而且相比较其他杀手,这些人似乎更将原则,所杀之人,皆有取死之道。或许也如他的名字一般——“医可入圣杀亦封魔,独掌天刑罚人之过!” 就是这样两个人,此刻竟然携手并进,若是传出去的话,不知道多少人要大跌眼镜。只是此时秦绝的气息却不同了,他的杀气内敛,就连缠绕在他周身的戾气似乎都减弱了不少,而疯魔也已经垂垂老矣,再也不复年轻时的体力和胆魄,他明白或许这一生再也追不上这个年轻人了。 两人丝毫没有停歇,秦绝掌着方向,不但勘测和测量,而疯魔就在前面闷头开道,两个人的速度确实比众人一起向前要快的多了,沿着荒草丛中,不断的开辟道路,测定方向,逐渐的天色黯淡了下来,不过两人却也没有休息的意思,此时地图已经走了三分之一了,照着现在的速度,明天一早,他们应该就能走完地图上的所有路线了,不过至于那里是不是宝藏的入口,没有人清楚,虽然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性,但是两人却根本没有退缩的意思,就这样拿着手电筒,趁着夜色,两人继续前进。 另一边,车狐子等人已经打好了帐篷,不过他们却没有休息,而是聚在一起,闲聊着。 “我日,这山林里的蚊子着实多了些,老子就坐了一会,全身发痒。”车狐子抱怨道,不时的挠着痒。 “就你那皮厚的也能感觉到痒,我还以为蚊子都叮不进去的呢?”玄武冷斥道,一阵白眼。 “就是,俗话说的好,这个蚊子不叮无缝的蛋,是你这老家伙露的缝太多,连蚊子都看不下去了。”战龙冷声道,意有所指。 “话从你这小完蛋嘴里说出来,马上就变了味了,那是蚊子,那是苍蝇!奶奶的,什么文化?”车狐子白了他一眼,一阵嘲笑。 半晌,玄武才整整的说道:“也不知道老大他们怎么样了?我非常怀疑就是那个狗屎地图,能找到什么宝藏,就是找到了,就凭这样的地图,能藏着什么好东西?”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么多年,我从来都不想找这个什么宝藏。”车狐子急忙说道。 “奶奶的,那还不是都怪你,要不是你那个地图不全,说不定找到这个宝藏会轻松的多,机会也会更大。” “你这个小王八蛋,老子不是告诉你们地图上的内容了么?你们还不行是乍得?”车狐子满脸不忿,指着玄武骂着,脸上微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信你才有鬼了!对了,这到底是什么宝藏啊?让你们这么上心啊?”龙战低声问道,脸上很是好奇。 “不知道,只是这地图的来头确实不小。” 龙战白了老人一眼,似乎在埋怨他故弄玄虚。 老人轻笑着,解释道:“这地图传说是天王洪秀全留下的,只是没有人真实过罢了,至于其中的东西,更是没有人知道了。现在看来,能不能找到入口都难说,就不要去想那什么宝藏了。” 坐在一旁一直沉默的茱萸,突然轻叹道:“《好了歌》,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又有什么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