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腥(gl,sm)》 第1章今晚跟我睡…… 苏以寒无聊地坐在沙发上,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短款黑sE连衣裙,超过腰部的黑sE大波浪倾泻而下,盖住了大半个手臂。 她手里端着一杯酸梅汁,倚靠在沙发上。 曼妙的身姿,娇YAnyu滴的红唇,抬手随意一拢,浓密发亮的黑sE长发被抓在手里,再披散下来,像那诱人犯罪的罂粟花,美丽迷人却带着不能忽视的剧毒。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她脖子上的黑sE项圈,表明她是有主的奴隶,这令很多人望而却步。 奴隶是不能喝酒的,苏以寒看着杯子里的酸梅汁,叹了口气。 她的主人倒不是不允许她喝酒,只是她自己本身酒JiNg不耐受,只能喝一点点,而这一点点也在她主人的允许范围之内,只要她自己受得住惩罚就好。 想起主人的惩罚,苏以寒不自觉打了个寒颤,算了,保命要紧。 算起来,她的主人已经出差有半个月了,把她一个人丢在木齐,又什么都不让g,真的是无聊透顶。 苏以寒没什么力气地把杯子放下,走了出去。 光看着不能玩,太没劲了。 刚走出酒吧,就被一个人搂在了怀里。 浓烈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苏以寒一惊,下意识就要推开,却被那人搂得更紧了。 苏以寒的脸陷在了那人柔软的x部,突然之间,一种莫须有的感觉直冲上来。 “放开我……” 她虽然Ai喝酒,可从来受不了沾染上这么浓烈的酒味。 苏以寒听见nV人笑了一声,放开了她。 苏以寒后退两步,这才看清nV人的样貌。 蓝sE紧身连衣短裙g勒出nV人完美的身材,笔直细长的双腿因为nV人靠在墙上的动作而显得慵懒至极,细带高跟鞋的描绘下,一双洁白完美的YuZU展现出来。 往上看,JiNg致的锁骨,娇YAn的红唇,垂着的眼眸上,细长的睫毛分外夺目,浅棕sE的长发被随意挽在脑后,掉落下来的几缕头发随意地搭在肩上,脸上泛着的醉酒的红晕让整个人显得慵懒随X,又带着一丝X感。 苏以寒咽了口唾沫,若不是时机、身份不对,苏以寒简直想大喊一声:姐姐,我可以! nV人倚靠在墙上,微微抬眸看着刚刚推开自己的苏以寒,g唇一笑,“你躲什么?” 苏以寒看着她,“你喝醉了,我送你出去?” nV人微微歪头,不知道苏以寒的话听进去几分,“你是酒吧的?” 苏以寒点点头。 nV人笑了一声,道:“那正好,今晚你跟我睡……”说着,nV人从随身挎着的包里拿出一张卡,晃悠悠地道:“伺候好了,都是你的……” 苏以寒:“……” 你看我像是缺钱的吗?姐姐。 “我还是送你出去吧,或者,我再帮你找一个?”苏以寒道。 nV人哼了一声,摇摇头,道:“我就要你。” 在苏以寒还未反应过来,伸手g着苏以寒的项圈,把她捞进了怀里,“你这圈子挺好看。” “你……唔……” 苏以寒刚要推开nV人,却被nV人牢牢禁锢住,柔软的唇瓣覆了上来。 苏以寒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nV人。 似是灯光的原因,nV人的皮肤更加白皙,睫毛洒在脸上的Y影却是分外诱人。 苏以寒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却被nV人抓住时机,打开她紧闭的唇瓣,进入到苏以寒口中攻城略地。 苏以寒是被调教过的,吻技绝对不是次的,但是此时此刻,苏以寒被如此诱人的nV人禁锢在怀中,nV人柔软的x部摩擦着lU0露的肌肤,酒味扑鼻,却在这一刻不是那么难闻了。 nV人熟练的的吻技大大满足了苏以寒长时间禁yu的身T,在慢慢地攻陷中,苏以寒的身子软了下来。 “今晚跟我睡。” “嗯……” 苏以寒闭上眼睛,罚就罚吧,如果她在此刻拒绝了这个美丽的nV人,才是对自己最大的惩罚。 偷腥的刺激感大大刺激着苏以寒的肾上腺素,两人没有再分开,一路吻着进了最近的房间。 苏以寒被nV人推倒在床上,nV人的食指g勒着项圈的轮廓,“能取下来吗?” 苏以寒搂着nV人的脖子,“取下来g什么,戴着它不是更刺激?” nV人淡淡一笑,开始脱苏以寒的衣服。 苏以寒的衣服很好脱,她没有穿x罩,肩上的两个吊带会连带着整个裙子脱下来。 nV人没有完全脱完,落下来的裙子掉在苏以寒膝窝处,nV人g着苏以寒的内K边,轻轻拉起又松开手,“啪!” 布料落回到皮肤上,激得苏以寒轻颤一下。 nV人双腿分开跪在苏以寒两侧,拉着苏以寒的手帮她解开衣服。 苏以寒的手慢慢解下nV人的x罩,指尖滑到nV人的rT0u上,nV人压低身子,将整个x送到了苏以寒嘴边,“hAnzHU它。” 苏以寒听话地用唇舌包裹着nV人的左侧rT0u,有技巧地T1aN弄着。 nV人抚m0着苏以寒的身T,用自己的x罩将苏以寒的双手绑缚在头顶,随后右手探进苏以寒的内K里面。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苏以寒长时间禁yu,身T里的火早就压不住了。 nV人笑笑,手指有技巧地r0Un1E着苏以寒的Y蒂,又探出无名指开始试着往yda0里深入。 出乎意料的是,苏以寒对nV人的手指有着极强的包容X,nV人放开了苏以寒的Y蒂,转阵yda0。 三根手指一齐伸了进去,在苏以寒的yda0里肆意妄为,“嗯……” 苏以寒虽然被刺激得起了反应,但保持着专业素养,苏以寒仍在尽心尽力地伺候着nV人的rT0u。 对于喝醉的nV人来说,她所感受到的就是猎食的快感,可对于清醒着的苏以寒来说,身T心理的双重刺激下,她的身T反而更加敏感。 nV人按着苏以寒的肩让她张嘴,随后,裹挟着ysHUi的手指cHa进苏以寒口中,长驱直入。 突然的深喉令苏以寒有些不适,但她还是保持着被调教多年的专业素养,讨好X地T1aN舐着nV人的手指。 苏以寒的乖顺大大取悦了nV人,nV人cH0U出手指,覆上了嘴唇,脑后的发夹掉落,长发披散下来,发尾轻轻扫着苏以寒的皮肤,nV人的手指在下面开启了新一轮的攻伐…… 第2章有点烫,你给我晾晾 苏以寒第二天醒过来时已经是十点多了,那个不知名的nV人也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留了一张卡,苏以寒两根手指将卡夹了起来,笑了笑,也不知道这p资有多少。 她起床去洗了澡,披上浴袍直接走了出去,手里把玩着那张卡,一夜情后的身T还有些虚弱,她得尽快回去补充点能量。 一夜hUanGy1N之后,这个时间酒吧内是没什么人的,苏以寒走在空旷的走廊里,莫名的有些心慌。 手搭在门把上,“咔哒”一声,随着门把的转动,门开了。 屋里漆黑一片,本就是背光面,主人不在,苏以寒也不Ai拉窗帘。 “啪”的一声,苏以寒开了灯,随后被坐在沙发上的人吓到了,手中的卡立马藏到了身后。 沙发上坐着的不是别人,而是她原定半个月后回来的主人——顾楚悦! 顾楚悦放下手里的咖啡,冷冷地看着她。 苏以寒立马调整表情笑着朝顾楚月走过去,卡顺着门缝直接扔了出去,“主人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 顾楚悦身子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苏以寒,“去哪儿了?” “啊,我那个昨晚上懒得回来,就在前楼睡了。”苏以寒说着,转变方向朝卫生间走去,“主人舟车劳顿的,我去放水您泡泡澡。” 顾楚悦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皮质的沙发声音传来有些闷,“回来。” 苏以寒无法,只能转过身来,走到顾楚悦跟前,乖巧地跪了下来。 顾楚悦看着她,很轻地笑了一声,道:“这衣服这么香?舍不得脱?” 当然不能脱!她的身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迹,这要是脱了,岂不是自寻Si路! 苏以寒笑了一下,道:“主人您吃饭了吗?要不我叫人……” “脱!” 苏以寒的身子轻微地颤了一下,她的手m0上腰带,低着头慢慢脱了衣服。 苏以寒皮肤本就白皙,又是难得的“碰瓷T质”,平日里顾楚悦轻轻碰一下都会红一片,此时的满身红痕显得格外刺眼。 苏以寒微微抬头,小心地看着顾楚悦。 顾楚悦依旧没什么表情,好似苏以寒的事情跟她完全无关。 “主人……”苏以寒小声地说:“这个……其实是个意外……” “意外?”顾楚悦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冷,像是一把利刃直刺苏以寒的心脏。 微凉的手指g起苏以寒的下巴,顾楚悦淡淡地说:“苏以寒,这么多年学的本事怎么偏偏昨晚就不会了?” “你是推不开一个醉酒的nV人还是想换个主人了?” “主人,我……” “啪!” 猝不及防的,一个巴掌打偏了苏以寒的脸。 舌头微微顶了一下被打的发麻的脸颊,慢慢回正了身子,“对不起,主人。” “给我个理由。”顾楚悦道。 一般的奴隶偷腥,要么就是打Si,要么就是直接扔了,可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注定了顾楚悦不会因为这件事而丢了苏以寒。而这也说明了苏以寒即将要面对的是一场残酷异常的惩罚。 “没有理由。”苏以寒g脆利索地回答,那能有什么理由,就是禁yu久了,找点刺激。 顾楚悦笑笑,“好样的。”随后站起身来,朝卫生间走去,“跟我来。” 苏以寒不敢再跟顾楚悦耍小聪明,她认命地弯下腰,跟在顾楚悦身后往卫生间爬去。 卫生间内,顾楚悦一手拿着淋浴头,一手调节着水温。 顾楚悦脚尖点了点前面的地,“来这儿。” 看着水温表的数字慢慢往下降,已经低于人T温度了,苏以寒一阵心慌,没有动。 她跪在原地,轻声道:“主人,我洗过澡了。” 顾楚悦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苏以寒,只淡淡地道:“你今天最好听话一点,或者你想回训练营玩玩?” 苏以寒不说话了,乖巧地爬到顾楚悦指定的位置。 才刚跪好,冷水扑面而来。 那一瞬间,苏以寒甚至喘不上气来。 冰冷的水通过淋浴头打在身上,苏以寒身子渐渐发凉,T温流失,身子忍不住地颤抖着。 但是她不敢开口求饶,因为有些事,顾楚悦还真的做得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折磨人的凉水终于被关上了,苏以寒浑身Sh漉漉的,碎发贴在脸上,糊住了眼睛。 “抬头。”顾楚悦冷冷地道。 苏以寒抬头,睁开眼睛紧张地看着顾楚悦。 活到这么大,苏以寒只害怕两个人,一个是把她养大的变态,另一个就是顾楚悦。 对两个人的害怕是不一样的,顾楚悦于她有恩,她也对顾楚悦有情,心甘情愿地臣服之后,从心底迸发出来的害怕仅仅只是害怕顾楚悦生气。 “清醒了吗?”顾楚悦问。 苏以寒点头,“清醒了,主人。” “那好,”顾楚悦说着伸手去调水温,“下来该给你去去腥了。” 苏以寒看着水温表上不断升高的数字,心里一惊,连忙道:“主人!我知道错了!” 水温表上的数字已经超过了人TT温,这水是要来做什么的不用说也能知道。 苏以寒怕顾楚悦真就在今天把自己弄Si在卫生间,连忙膝行两步跪到顾楚悦脚边,伸手抓着顾楚悦K腿,求饶道:“主人……您打我骂我吧,不要这样……” 顾楚悦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我说了,你今天最好听话一点,回去。” 看着顾楚悦毫不心软的表情,苏以寒咬咬牙,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顾楚悦从不会心软,这是她早就知道的。 50度的水那是能把人烫伤的程度,这是要脱一层皮的节奏啊! 她慢慢挺直身T,双手交握于身后,将整个身T展示在顾楚悦面前,可顾楚悦对她遍布红痕的身T毫无兴致,兀自调着水温。 微烫的水柱浇打在身上,苏以寒下意识躲了一下,便听顾楚悦说道:“躲一下十鞭。” 顾楚悦雇佣兵出身,虽然早就不g了,可那身本事还摆在那儿,情趣时的鞭子还好,可若是惩罚,顾楚悦能做到苏以寒一鞭都承受不住。 苏以寒回正身子,重新以标准的跪姿面向顾楚悦。 远超人TT温的热水浇灌全身,方才流失的T温慢慢回升。 顾楚悦拿着淋浴头缓慢移动,丝毫不在乎底下因为过高的水温而颤抖的苏以寒。 好在她并没有真的想要苏以寒烫伤,掐准时间关了淋浴。 与空气接触的一瞬间,苏以寒下意识打了个寒颤,随之而来的是劫后余生的放松。 仅限心理层面的放松,身T依旧紧绷。 她抬头看着顾楚悦,顾楚悦没理她,丢给她一管芦荟胶,冷声道:“自己处理好就出来。” 看着顾楚悦离开卫生间,苏以寒彻底放松下来,拿着芦荟胶跪坐下去。 顾楚悦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其他的事情,总之,苏以寒不敢耽误太久,抓紧时间冲了个冷水澡,然后将一些烫的有些疼的地方抹上了芦荟胶,就爬出了卫生间。 顾楚悦依旧坐在沙发上,她优雅地爬过去,跪立在顾楚悦脚边,“主人。” 顾楚悦看了她一眼,道:“拿鞭子去。” “是。” 苏以寒应了一声便朝着储物间爬去,顾楚悦喜欢让她自己选择刑罚工具,而这工具的选择也间接决定了苏以寒接下来能不能好过了。 顾楚悦喜欢用鞭子,各式各样的鞭子收集起来也挂了一个墙。 苏以寒跪在墙边,抬头看着满墙的鞭子,陷入了沉思。 肯定不能拿太狠的,不然顾楚悦肯定会打到她几个月下不了床,苏以寒挑了个中规中矩的牛皮鞭,咬在嘴里爬出了储物间。 顾楚悦已经不在沙发上了,她坐在茶桌边上,刚泡好一壶热茶。 苏以寒爬过去,将鞭子拿在手里双手举过头顶,跪立在顾楚悦跟前。 顾楚悦没有去拿鞭子,她慢条斯理地烫了茶杯,送到苏以寒嘴边,“咬着。” 苏以寒张嘴咬住茶杯边缘,然后,滚烫的茶水慢慢倒在茶杯里,热量全部涌入嘴里,牙齿被烫得有些发麻,她轻微地颤了一下,茶水也随之晃荡了一下。 “茶水洒出来,你就完了。”顾楚悦将茶水添至三分之二,淡淡道:“有点烫,你给我晾晾。” “嗯——”苏以寒发出一个音节,心里却在咒骂自己,自己不是没见过顾楚悦的手段,怎么还就偏偏这么大胆子?! 突然,头皮传来一阵滚烫,顾楚悦将茶壶放在了苏以寒头顶。 苏以寒闭上眼睛,强撑着身T。 “把眼睛睁开。”顾楚悦说。 苏以寒睁开眼睛,看着顾楚悦。 顾楚悦的手指擦过苏以寒眼角,擦掉了因为烫而流出的生理泪水,“给你半个小时,好好想想这半个月你都g了什么?” 顾楚悦走了,她听见了门关上的声音。 苏以寒保持着双手高举的姿势,嘴唇被烫得发麻,但她不敢松嘴,牙齿SiSi咬住白瓷杯,毫不怀疑,如果茶杯稍软一点,已经被苏以寒咬断了。 半个小时的时间格外漫长,苏以寒先是被烫得浑身颤抖,却还是y撑着不敢放松,怕茶杯和茶壶掉下来。 之后,她慢慢感受着茶水由热变凉的整个过程。 高举着的双臂微微颤抖着,双腿也因为长时间的跪立发着抖。 顾楚悦离开的这半个月,除了电话里的调教外,她便再没有接受过任何调教了。 顾楚悦离开了多久,她就放松了多久。 第3章你付得起代价吗? 半个小时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顾楚悦回来的时候,苏以寒双臂打颤,酸痛不已。 “这就坚持不住了?”顾楚悦捏了一下苏以寒打颤的胳膊,从她嘴里拿走茶杯,抿了一口。 “对不起。”苏以寒垂下眼眸,模样甚是乖巧。 顾楚悦很轻的“啧”了一声,“冷了,赏你了。” 茶杯送到苏以寒嘴边,苏以寒张开嘴,因忌惮着头顶的茶壶,不敢有大动作,大半的茶水漏了出来。 茶水流过下巴滴落在衣服上,于x口晕开一摊水渍。 顾楚悦的拇指擦过被茶水润Sh的下巴,“浪不浪费啊你。” 苏以寒还未来得及说话,顾楚悦拇指顺势cHa入苏以寒嘴中,按住了她的舌头。 苏以寒用舌尖轻轻触碰了两下顾楚悦的拇指,以示讨好。 顾楚悦将手指cH0U了出来,cH0U了张纸巾擦拭g净上面的口水,然后从顾楚悦头顶拿下茶壶,手背轻轻碰了一下,不满的道:“这个也凉了。” “我再给您沏一壶?”苏以寒小心的道。 “不用了,本来就是给你的。”说着,微凉的茶水从壶嘴中倒了出来,自头顶淅淅沥沥的淋下,浇了苏以寒一身。 “嗯……”壶嘴轻轻戳了一下苏以寒的脸颊,“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 顾楚悦将鞭子拿在手里,cH0U出两张纸巾给了苏以寒,苏以寒接过将脸上的水渍擦g净,纸团被扔到垃圾桶里。 顾楚悦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拿着鞭子坐在苏以寒跟前的椅子上,“说说。” “我喝酒了。”顾楚悦给了苏以寒半个月的时间,苏以寒就只能从顾楚悦走之后开始想。 顾楚悦管她不严,很多事情都纵容着她,但是这不代表顾楚悦不会从这些事上找茬。 换平日里,顾楚悦肯定不会因为她喝酒而罚她,只要她自己不出事,偶尔一两次是在顾楚悦的允许范围之内的,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苏以寒还是明白的。 “几次?” “三次,经理开了四次主题酒会。” 顾楚悦嗤笑一声,“第四次怎么没喝?” “第四次……”苏以寒低垂着眼眸,犹豫一下说道:“第四次跟一个人在玩……” “昨晚?” “不是,是一周前,遇见一个奴隶,然后……” 折起来的鞭子抬起苏以寒下巴,睫毛微微颤了两下,苏以寒与顾楚悦对视。 “玩什么了?” “没过火,”苏以寒说,“就是酒吧里普通的小游戏,她不能喝酒,所以我就没喝……” “呵,还挺T贴。” “我错了。” “不着急认错,继续说。”顾楚悦道。 “还有就是昨晚……”苏以寒犹豫着不敢说,顾楚悦道:“昨晚上,玩了什么?” “没玩什么,就是……直接做了……” “啪!” 猝不及防的,鞭子散开cH0U在苏以寒小臂上,苏以寒吃痛一声咬着牙没发出声音。 “你真的觉得我不怎么管你你就可以为所yu为了?” 鞭柄挑起苏以寒下巴,对上顾楚悦冰冷的眸子。 “没有……”苏以寒说。 顾楚悦冷笑一声,指了指窗户。 苏以寒明白是什么意思,她顺从的爬过去,然后站起来。 窗台刚好到她的小腹位置,勉强遮住了下面的yingsi部位。 窗户大开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都不曾有人抬头看上一眼,没人知道一个头发上还沾了几片茶叶,浑身ch11u0的nV人正站在大开的窗台边受罚。 “规矩。”顾楚悦在背后用微y的鞭柄戳了戳她的腰,问道。 苏以寒双臂撑着窗台,道:“不叫,不躲,报数。”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又怎么能不怕呢?再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隶在看到自己的主人时总会害怕吧。 “啪!”一鞭子狠狠的cH0U在了苏以寒后背上,一道血痕当即显现。 仅一鞭,苏以寒便冒出了冷汗,双手SiSi地抓着窗沿,她强咬着嘴唇,身T抖了一下,这才吐出一个“一”来。 紧接着,第二鞭…… 顾楚悦很少有这样狠过,上一次还是苏以寒在训练营的时候,在那个变态手里闹自杀。 那个时候顾楚悦还没有真的把苏以寒要过来,可即使如此,苏以寒也被顾楚悦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但其实那次是在保护苏以寒,否则以那个人的手段,苏以寒那次会更惨。 苏以寒感受得到,那次虽然也是同样的惩罚方式,可确实b这次要轻许多。 “嗯——” 一鞭子压着先前的鞭痕cH0U了下来,苏以寒忍不住晃了一下身子,连忙扒着窗台稳了下来,“对不起……” “这一鞭不算。” “啪!” “十七……” 饶是苏以寒看不到后面,也感觉得到,自己的后背怕是已经不能见人了。 顾楚悦从不多打她,不管是惩罚还是调教,每次都是三十鞭,只是用的力度不同。 “三十……” 苏以寒感觉光是报数就已经花光了她的所有力气,顾楚悦将染了血的鞭子扔在地上,回身坐在了沙发上。 苏以寒在鞭子落地的瞬间,滑跪下来,头抵着墙喘着粗气。 泪水与汗水交织糊了眼睛,嘴唇也因为刚才的强忍咬破了皮,渗出了血珠。 头发Sh漉漉的搭在肩上,似乎有些发丝碰到了伤口,有些痒,也有些疼,她也懒得管了。 数的是三十下,可其实加上那些重来的,打的有四十下了,苏以寒突然有些庆幸,早年间在训练营里练就了这一身本事,要不她肯定撑不住顾楚悦的鞭子,迟早得被她打Si。 估m0着她缓的差不多了,顾楚悦手指屈起敲了敲茶几,唤她过来。 苏以寒只得慢慢爬向顾楚悦,在她身边跪好。 手背到后面的一瞬间,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因为顾楚悦的要求,她背在后面的手不能悬空,必须紧贴背部,这就意味着她一定会碰到伤口。 而苏以寒也通过交握的双手敏锐的察觉到了一道道破了皮的伤口,黏糊糊的一片,应该流了不少血。 她的下巴被顾楚悦抓着抬起头来,“喝了多少酒?”顾楚悦问。 “三杯,一次一杯。”苏以寒的声音还带着颤,真的是太疼了,疼到她想Si。 苏以寒是不怕Si的,可顾楚悦怕。 顾楚悦怕她Si,所以在她T内植入了芯片,自己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顾楚悦都能知道,当然,跟了顾楚悦后,苏以寒也没有了任何想Si的念头。 她看见顾楚悦从茶几下面的cH0U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是利尿剂。 顾楚悦看了她一眼,她识趣的爬向一边的储物柜,拿出来三瓶水。 这是两个人先前定的规矩,不管一杯酒有多少,只要喝了,就按杯子计数,喝了几杯就是几瓶矿泉水。 苏以寒抱着三瓶矿泉水跪行回来,放在地上。 “打开。”顾楚悦道。 苏以寒打开三瓶水的瓶盖,看着顾楚悦往里面加利尿剂。 顾楚悦指了指一边的墙角,“三个小时,规矩你知道的。” 苏以寒点点头,然后深x1一口气,拿起了第一瓶水。 一瓶水是550ml,顾楚悦很少在这方面折磨她,就算从前在训练营有过这方面的调教,但也顶天两瓶水。 饶是从昨晚上到现在没有吃什么东西,但苏以寒第二瓶水就已经灌的艰难了,第三瓶水实在喝不下一点了。 “主人……”她求饶的看向顾楚悦,顾楚悦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喝的时候怎么就没想想自己受不受得了?” “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好给我受着,继续喝!” 膀胱已经被撑得有些疼了,眼看求不到宽恕,苏以寒只能另想办法,“您赏我一个塞子吧……” 顾楚悦的脚踢了踢因为灌水而鼓起来的肚子,“你付得起代价吗?” “主人,求您了……” “喝吧。”顾楚悦叹了口气说道。 最后一瓶水灌的真是艰难,她喝了一半漏了一半,顾楚悦也当看不见,踢了她一脚道:“自己戴去,加一个小时。” 苏以寒真的难受的说不出话来了,她叩首以示感激,然后慢慢爬向储物间。 顾楚悦看着她缓慢的爬行,叹了口气将闹钟放在了墙角,走了出去,她不能看着苏以寒受罚,她会不忍心,苏以寒早些年太苦了…… 第4章急什么,这才刚开始 四个小时对顾楚悦来说就是弹指一瞬间,可对苏以寒来说不是这样的。 苏以寒从储物间出来的时候,顾楚悦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可是她也不敢松懈。 爬到墙角自己调好闹钟,然后面对墙壁姿势标准地跪着。 曾经也是一跪跪上两三天的人,什么罪没遭过,可是跟了顾楚悦以后,这幅身T似乎变得娇气了。 存了一肚子的水,能够挺直身T已经是不易了,更何况还要坚持四个小时! 苏以寒眼睛SiSi地盯着面前的闹钟,双手交握在身后,SiSi地绞着,似乎在期盼着闹钟走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额上冷汗已经糊了眼睛,T内的暴nVe因子再次升腾…… 门突然被推开了,下一秒,闹钟响了,走神的苏以寒立马回过神来,关了闹钟。 她听见顾楚悦走路的声音,跪着转过身来,看着顾楚悦朝自己走过来,慢慢地俯下身,叩首。 “起来吧。”顾楚悦没什么感情的开口,随手拉来一张椅子坐到苏以寒跟前。 苏以寒跪立起来,抬头看着顾楚悦,见她一副自若的模样,不由开口道:“主人,厕所……” 顾楚悦很轻地笑了一声,“不着急,我们先聊聊。” “是。”苏以寒微微低头。 顾楚悦当然不着急,着急的是苏以寒。 可顾楚悦这样说了,苏以寒只好陪着。 小腹已经很疼了,方才罚跪时汗水流进了背后的伤口,蛰的疼。 苏以寒觉得现在能好好地跪在顾楚悦跟前已经是用了全部的力气了。 下巴突然被微凉的手捏住,她顺着力道抬起头来,正对上顾楚悦一双看不出什么感情的眸子,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刚才的四个小时里,你想的什么?” 苏以寒以为顾楚悦会问过去的事,会问昨晚的事,或者再找她的过错,唯独没想到开口就是刚刚她没有参与的四个小时。 “我……”苏以寒T1aN了T1aN嘴唇,只尝到了一点血腥,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到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思绪似乎飘得很远,飘到了她不知所云的天涯海角…… 手指描摹着苏以寒的下巴,略带着威慑地开口:“说话!” 苏以寒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开口:“我想杀人!” “呵。”顾楚悦冷笑一声,看着苏以寒,她有严重的躁郁症,烦的时候就会想要杀人,当然,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苏以寒的上一位主人。 苏以寒垂下眼眸,“我错了,主人。” “罚你委屈了?”顾楚悦问。 “没有。”苏以寒立马答道。 “啪!”一巴掌直接扇在了苏以寒的左脸上,苏以寒歪了身子,偏了头。 她又被抓着下巴拽了回头,再次与顾楚悦对视,只是顾楚悦眼里太冷了,冷到苏以寒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害怕得多次视线。 “看着我。”顾楚悦突然开口。 苏以寒立马抬眸,看着顾楚悦。 “啪!”又是一巴掌,同样的力度,同样的位置,只是这一次,苏以寒跪得板正,连眼神都没有偏离半分。 接连着十几巴掌一应如此,苏以寒的定力强的可怕。 左边的脸颊已经红肿了起来,苏以寒却一下都没有动,细看过去能发现她得整个人都在细微地颤抖着,可就是没有大的动作。 苏以寒就这么强撑着受了顾楚悦十几个不算仁慈的巴掌。 “冷静了?”顾楚悦问。 “是。”苏以寒答道。 顾楚悦冷笑一声,手指按了一下高高肿起的半边脸,顾楚悦清楚地看到苏以寒的眼角渗出的生理泪水,可她却一个动作、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不得不说,她的前主人虽然g得不是人事,可教的确实挺好的。 她的手指擦过苏以寒额头上的汗珠,“烦了就找我,跟自己较什么劲,左不过是挨一顿打,火憋到心里你好受?” “还杀人,自己没多少本事,天天还想着g大事,赶明给你买两框J玩玩。” “是,明白了。”苏以寒应道。 说来也可笑,从前在训练营的时候,在那个人手里,从来都是她指哪儿,苏以寒的枪就打哪儿,百步穿杨,枪无虚发,沾在她手里的血都快有城墙那么厚了,可顾楚悦却总说她没本事。 当然她确实打不过顾楚悦,不论从哪方面来说。 顾楚悦拍拍她的肩,“十分钟,自己处理了去。” 顾楚悦站起来,转身朝沙发走去。 在顾楚悦看不到的角度,苏以寒微微弯了腰,强撑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苏以寒很快收拾好出来,因为憋得时间太长,现在肚子还有点疼。 她慢慢地爬到沙发跟前,跪定:“主人。” 顾楚悦的手指弯曲敲了敲桌面,苏以寒抬头看去,就看见了桌子上放着那张她刚刚扔出去的卡。 脸sE瞬间变了,她抬头看向顾楚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以为惩罚已经结束了。 顾楚悦似乎猜到她想说什么,笑了一声:“急什么,这才刚开始。” 苏以寒几乎是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她就知道,顾楚悦从来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抬头。”顾楚悦说。 苏以寒睁开眼睛,抬头望去。 “猜猜卡里有多少钱,猜对了给你惩罚减半。”那张卡被顾楚悦随意地拿在手里,带着老茧的拇指摩挲着卡片。 没头没尾的,她根本就不好猜,苏以寒垂下眼眸,淡淡道:“三万。” “呵,”顾楚悦笑了一声,“答错了。” 那张卡被送到她嘴边,苏以寒张开嘴,咬住了那张卡。 “游戏规则:从今天开始你去前台接客……” 顾楚悦话未说完,苏以寒就瞪大眼睛,“主人!” 嘴里的卡掉落在地上,苏以寒也顾不得管,膝行两步到了顾楚悦脚边,“您不要我了?” 顾楚悦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卡,又看看脚边的奴隶,g了g手指。 苏以寒知道这是什么意义,她连忙跪好,手背到了后面。 “啪!” 兴许是顾忌着苏以寒的左脸,这一巴掌,顾楚悦打在了右脸上。 苏以寒偏了身子,余光瞥见顾楚悦的手指动了动,她T1aN了一下嘴唇,再次跪正。 又是一巴掌,丝毫不b方才的力度小,可是她不敢反抗,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把脸送到顾楚悦手边。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苏以寒的右脸丝毫不b左脸差。 “满意了?”顾楚悦伸手捏着苏以寒两侧脸颊,红肿的脸颊有些发烫,被这么猛的一捏,生理泪水不可控制地流了出来。 顾楚悦松了手,让她跪好。 “错哪了?”顾楚悦问。 “打断您说话,没有您的命令挪动位置,改变姿势。” “回去。”顾楚悦也没有多计较,只淡淡地开口。 苏以寒俯身叩首,这才慢慢退回原位置。 跪好之后,她没有用手,而是俯身弯腰,用舌头将卡翘起来咬在了嘴里。 一切就绪后,顾楚悦才再次开口:“你去前台接客,要求是必须在客人房间呆一个晚上,陪满十个客人惩罚结束。” “注意事项:首先,不能做,不管你怎么陪;其次,十个客人的标准是陪满一整夜且给你打了好评的,明白?” 听前面的,苏以寒还以为顾楚悦不想要她了,听到后面,苏以寒才算是松了口气,俯身叩首以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