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哥哥们的共妻》 1、贫民窟的穷小子,得到了富豪父亲的遗产,代价是必须回到家族 莫恩可原本并不姓莫,起码在他十八岁之前,他都不姓莫,在他十八岁之前,他都是个没有父亲的野孩子。 住在城里的贫民窟里,体弱多病的母亲靠着在洗衣店打工把他养大,而他的周围全都是流氓妓女乞丐瘾君子,他母亲在世的时候,还在用那瘦弱的只剩下骨头的身体尽量为自己遮风避雨,母亲去世之后,他就如同臭水沟里的老鼠一般的生活。 他不是没想过离开这里,可是没有学历,根本找不到工作,更何况贫民窟的声名在外,哪怕他洁身自好,在外面的那些人眼里,他也是乞丐是小偷,是绝对不会聘请的员工。 十八岁之前,他还能够靠捡垃圾和慈善机构发放的一些钱生活。 可十八岁之后呢,他该怎么办? 他没有强壮的体魄可以去做体力活,更因为常年的营养不良,和那不男不女的身体,让他的身材比同龄的正常男孩要瘦弱矮小,明明已经是快要成年的年纪,看起来却只有十四五岁一般的身高。 或许靠着这样的外貌,还能在慈善组织那边多混几年救助金。 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迟早有一天他那小心翼翼遮掩的身体会被人发现,到时候他将面对的会是什么悲惨境地? 莫恩可不敢去想,可就算一直隐藏的很好,那又怎么样呢? 他是个人,他要活下去。 或许,最终他只能去卖身了吧。 莫恩可对自己的未来,从来都是绝望的,直到他十八岁的生日那天,他的人生彻底的改变了。 莫家,那个城里有名的富豪家族派来了人。 说他是莫先生遗失在外的私生子,现在莫先生因病去世,给他留了一份遗产,并且希望他能回到莫家生活,以此来弥补这些年的亏欠。 这话说的美好,可他不傻。 一个在贫民窟活了十八年的老鼠,怎么可能傻呢? 虽然莫恩可并不清楚那个莫家的事,但是也从来人口中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一些信息。 那位莫先生已经卧床不起许多年了,无非靠的是莫家雄厚的财力支撑勉强活着。 他的膝下有三个儿子,目前家族由长子执掌,次子似乎并没有在家族企业中任职,而最小的那个儿子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目前在大学就读中。 莫恩可很清楚,他那位便宜父亲一死,莫家就找上门来,十有八九早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存在。 赌的就是莫先生的医嘱上没有自己的名字。 但是很可惜,那位莫先生或许对自己多少还有些愧疚,不光在遗嘱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还必须要把自己巡回,才能顺利的分配。 这大概就莫家这么急着找上门的原因吧。 或许等自己一回到莫家,在那遗嘱上签了字,自己就会真的像只老鼠一样无声无息的消失。 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能选吗? 不,他没得选,更不想选。 他太想离开这肮脏黑暗的地方,去看看外面的太阳。 哪怕只有一天,哪怕只看一眼,他也觉得那是很好的一件事。 2、少爷们不喜欢等人,您还是快些进去吧 对于贫民窟,莫恩可丝毫没有流连,只是和对自己颇多照顾的邻居做了简单的告别之后,就准备离开了。 他一被带回莫家,就直接被推进了一间浴室。 那浴室很普通,显然不是莫家的主人们会使用的。 没等莫恩可做出反应,就有一个女佣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在浴缸旁放下自己换洗的衣服和洗浴用品就直接走了出去。 这期间,那女佣甚至没有看自己一眼,一直板着面孔,直接无视了自己。 不过莫恩可并不计较,他也没什么资格计较,起码要比自己家里那个只有一个水龙头,甚至连热水都没有的浴室要强上一万倍。 他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所以哪怕这里的热水澡洗的很舒服,他也不敢多沉迷,仔细的把身体清洗干净,就换上了女佣送来的衣服。 果然,等他刚一穿好,那女佣又走了进来。 “走吧,少爷们都在等你。”女佣淡漠的说着。 “等我?” 莫恩可是知道莫家几位少爷的存在,但是有必要等自己吗? 女佣没回答的意思,说完就转身朝前走,莫恩可没办法,只能跟了上去。 果然,他跟着女佣直接离开了这所房子,走了将近五六分钟才来到了另外一栋建筑的门前,门口站着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人,女佣上前说了几句,就直接走了,丢下心中忐忑无比的莫恩可局促的站在原地。 “小少爷,您请跟我来。” “不,不用叫我小少爷,叫我名字就好了。” “您是老爷的儿子,自然是少爷,请跟我来,大少爷他们已经等候多时了,您还是快些进去吧。” “哦。” 莫恩可在来之前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踏入莫家的大门的时候,心里就弥漫着一种不安的情绪,而,这种情绪在见到莫家的那几个正牌少爷之后变得更加的强烈。 “你就是那个杂种?洗干净了也一副下贱的样子,真恶心。” 莫恩可低着头跟着管家刚走进客厅,就听见一个毫不客气的声音传来,他不敢抬头,但是那声音很年轻,估计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三少爷莫晨皓。 “小皓,不得无礼。” “是啊,小皓,既然小可回来了,那就是莫家的孩子,是你的弟弟,不要这样无理。” 之后,又是两个声音,一个低沉清冷冒着冷气,一个就温和了许多。 是大少爷莫铭煊,和二少爷莫云哲。 “嘁,我说错了吗,他凭什么是莫家的孩子,凭他那个会勾引人的贱妈?” “莫晨皓,闭嘴。” 三少爷越说越过分的话,引起了莫铭煊的不满,立即严厉的训斥制止。 大少爷莫铭煊在莫家的威信是很高的,所以,只要一句话就成功的让老三气呼呼的闭嘴了,但是,还是不服气的一直用恶狠狠的眼神等着那个不速之客。 “我看这样吧,小可今天也累了,大哥,今天就这样吧,来日方长,以后再说。” 莫云哲也主动的打了圆场,这话刚一说完,莫铭煊就直接起身走了,至于莫晨皓则走到了莫恩可的身边故意重重的哼哼了几句,碍于大哥的威慑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就走了,只剩下看起来比较和善的莫云哲走到了一直低着头的莫恩可的面前。 “别担心,小皓的性子比较烈,有些事他一时半会没办法接受,你们相处一段时间就好了,至于大哥,他一向都这样冷淡,对我们也一样,我是你二哥,我叫莫云哲,很高兴见到你。” “二……二少爷。”莫恩可依旧低着头,怯怯的叫了一声。 “是二哥,明白吗?” “二……二哥。” 莫恩可叫的别扭,但是还是按照对方的意思叫了出来。 “卧室都在二楼,你可以去挑选一个自己喜欢的房间,佣人们会把你的用具都送过去的。” “是,谢……谢谢,二……二……” “二哥。” “二……二哥。” “不用谢,今天过来累坏了吧,还是去看看房间,早点休息吧。” “是,谢谢,二哥。” 在莫云哲的几番纠正之下,莫恩可终于能比较自然的叫出二哥来,让他还是很满意,不过…… 这个子才到自己胸口的小家伙一直低着头,看起来显得更小了。 那从领口露出的纤细雪白的脖子,真是…… 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莫云哲无声的笑了笑,轻轻的拍了拍莫恩可的肩膀,示意他可以上去了。 3、喝下牛N后昏睡,房门悄悄的被推开 “呼……” 莫恩可原以为今天这第一次的见面会弄的特别的难堪,没想到除了被莫晨皓骂了几句就没什么了。 而且很意外,作为现任当家人的老大莫铭煊看起来似乎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甚至还喝止了莫晨皓的辱骂。 不过作为家里的排面,莫铭煊确实也没有和自己一般见识的必要,他这样做不过就是维护家族表面的体面吧。 但是…… 老二莫云哲却对自己十分的热络和蔼,这让莫恩可有些疑虑。 自己明明是回来和他们分家产的,而且他们根本是第一次见面,莫云哲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客气,而且表现出一种十分熟络的亲切,有这个必要吗? 难道说,因为莫云哲原本就无意家产吗,所以对自己完全没有恶意? 毕竟他连家族企业都懒得进,而是选择在一所大学里做老师。 这么想着,莫恩可总算是安心了一些,不管莫云哲是怎么想的,起码有一个人愿意对自己表现出善意,对于自己来说都不是什么坏事。 “呼……” 莫恩可又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未来的路会怎么样,可依旧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起码来到这里,就不再需要为自己的下一顿饭在哪里而烦恼了。 ‘笃笃笃’ 就在莫恩可舒服的躺在床上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 “谁?” “小少爷,开门。” 一个陌生的声音,估计是莫家的佣人,莫恩可连忙要下床开门,可这床垫太软了,他正在挣扎起身的时候,那佣人已经打开了房间门,看见在床上扭来扭去的莫恩可脸上带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小少爷,这是您的睡衣,最好不要穿着常服上床,这很不干净。” “我……我……” 莫恩可还想解释,但是对方显然并不想听,把睡衣放下之后,又端着一杯牛奶放在了他的床头。 “这是今天份的牛奶,您喝完就可以休息了,杯子明天早上我会来收。” 说完,直接转身走了,并且带上了他的房门。 对于佣人的无视莫恩可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确实是一个来自贫民窟的臭老鼠,就算被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也掩盖不了那种令人恶心的臭气。 他都习惯了。 所以,他直接端起了那杯牛奶一饮而尽。 真好喝啊…… 带着浓浓的奶香,香甜的气息让他不由的又喘了一口气。 这感觉,和救助站给的那种带着苦涩和寡淡的牛奶一点都不一样。 也不知道是这牛奶太纯助眠的效果太好,还是他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又可能是这一天过于疲惫,或者是这床垫太软太舒服。 在莫恩可再次躺下去的时候,他觉得眼皮变得十分的沉重,丝毫没有挣扎的就陷入到沉睡当中,甚至连房间里的灯都没顾上关。 而没过多久,他的房门再次打开,随后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脚步轻缓却稳健,慢慢的走到了莫恩可的床边,随后便直接坐了下去,看着床上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小人儿。 4、喝下加料的牛N,昏迷后被二哥指J 莫云哲低着头,仔细的注视着床上的已经熟睡的人儿。 他不记得上一次见到莫恩可是什么时候,但是他永远记得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 那时重病的爸爸要求要把自己流落在外的孩子给找回来,大哥表现冷淡,没有应承,小弟那会年纪尚幼,更何况脾气还十分的急躁,所以这个任务就落在自己的身上。 其实他也不愿意,毕竟,这个孩子并不是他们的一母同胞,更何况还从小生活在贫民窟那种肮脏的地方,可真当他远远的看见那个孩子的时候,莫云哲心中的想法却是早就烟消云散了。 那时候的莫恩可小小的一只,因为严重的阴阳不良身材特别的矮小,但是那张脸却是圆圆的,他抬头看着高高的桌子后面的工作人员可怜巴巴的伸出小手。 莫云哲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都软了,后来,他就一直隐瞒着早就找到了莫恩可的消息,时常偷偷的来看他,偶尔会通过他人施舍一些食物,就好像养着一直流浪猫一般,只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将他据为己有。 毕竟,除了自己根本没人在乎这个小可怜。 但是天不遂人愿。 莫云哲原以为只要父亲去世,就再也不会有人在乎莫恩可。 谁知道,父亲竟然在遗嘱中写明了必须要找回,这下就连一向对这件事毫不上心的大哥也要求他尽快把人带回,虽然他万般不远,也只能照做。 不过这样也好,莫恩可回到了莫家,他就有机会更好的接近,随后再把这小可爱给拆吃入腹。 因为是双性人的缘故,再加上常年的饥饿造成的营养不良,让莫恩可的身高甚至要比同龄的女孩还要矮小,过于削瘦的身体让那宽大的睡衣都看起来空空荡荡的。 小小的脚丫子被长长的裤管挡住了一半,露出小巧精致的脚趾,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屋子太暖和,让那白玉一般的脚趾上都泛着一些红红。 从小在贫民窟生活的习惯,让莫恩可睡着了也习惯性的蜷缩着身体,脸颊缩在领口中,好看的大眼睛哪怕是闭着,眼皮也在微微的颤抖,连带着那浓密纤长的羽睫也微微的抖动。 不得不说,莫恩可长得很好,他的容貌完全遗传了父母的有点,虽然更像他母亲,但是也依稀能看出莫家人的影子,尽管没有拥有莫家人的身高,可小小的一只,看起来更是可爱。 原来他见过的莫恩可,或许是因为故意在隐藏容貌的缘故,脸上一直黑黑脏脏的,只有一双眼睛无比的澄澈,就如同黑夜中最明亮的星星,让莫云哲不知不觉中就被他吸引了过去。 “真没想到,在那种地方明明都饿的面黄肌瘦了,原来皮肤还这么白,这么细。” 甚至比那些精于包养的千金们的皮肤看起来还要细嫩,就如同上等的丝绸,不知道摸起来是不是也是如此。 想到这里,莫云哲的手朝着床上的人儿伸了过去。 过于宽大的睡衣,就连扣子都有些松松垮垮的,随着灵活的手指轻轻的一扭,就一个个悄无声息的打开,露出了下面那令人目眩神迷的身体。 “原来是这样的……” 莫云哲撩开莫恩可的睡衣,又揉了揉那松散的头发,随后将手指放到鼻下嗅闻,“也不知道让你回来是不是对的。” 莫云哲看的出神,也不过是片刻,他的一只手就伸了过去,随后轻轻的拉开了摸肯定的裤子,轻松的撩开莫恩可的内裤,随后便摸到了一侧温软的大腿的内侧,他原本只是想轻抚一番,可谁知那嫩肉的手感实在的太好了。 让莫云哲根本就停不下来,几根手指一动,便继续朝着熟睡的莫恩可腿根深处探索摩挲,很快指尖便触到了莫恩可那根软垂在腿间的性器。 就如同他本人一般,小小的,很干净,很可爱。 莫云哲的手上微微使劲,握着小美人的小肉棒上下的轻轻搓动起来。 “唔……” 睡梦中的莫恩可被这感觉刺激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他那对儿蝴蝶翅膀似的浓睫就如同受惊般颤动几下,如果不是那加了料的牛奶起了作用,一直很警觉的莫恩可一定会直接清醒过来。 “很舒服吗?还是难受?自己没撸过?” 有恃无恐的莫云哲继续亵玩着那已经微微抬头的小肉棒,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款热的手掌抚慰得快速勃起,哆哆嗦嗦地在莫云哲的掌心中泄起了腺液。 “还真是敏感,难道真是从来没有过?” 虽然莫云哲希望如此,但是他还是有些犹豫。 毕竟贫民窟那种地方,什么样的下流货色都有,靠着身体赚钱的男女更是大有人在,就算不想走这条路,就贫民窟那种治安情况,路边的狗都可能被强奸,更何况是这么个漂亮的小双性人。 这也是为什么,莫云哲一直都不愿意把莫恩可带走的原因。 他承认,从自己的内心来说,他很喜欢这个小东西,但是这种喜欢,并不是爱情,而是如同小孩子看上了一个玩具,怎么耍赖打滚都想要得到。 可如果下一秒这个玩具掉进了烂泥坑里,还会想要吗? 但是此时莫恩可的表现,却让莫云哲有些惊喜,难不成,真的是他想错了? 想到这里,他更是迫切的想要求证。 他饶有兴趣地把玩了一会儿小美人那精致可爱的性器,直接将莫恩可玩得眉头轻蹙,哼吟不断之后,才放过了他继续朝着更深的地方入侵。 虽然双性人很稀有,但是莫云哲倒也不是没见过,那些人的下体真的算不上好看。 但是莫恩可的不一样,那腿间的一处,依旧是粉嫩可爱,虽然那阴茎下方原本应该张着卵蛋的地方被一条肉缝取代,却没有让人看起来有半点不适,甚至还想上去抚摸一般。 当然,莫云哲确实是这么做的,他的手指准确的捏到莫恩可穴间上端的那一枚菱形的肉豆,指腹稍微用力掐的那骚粒儿左右碾转,随后快速揉弄了几下,就引得莫恩可浑身都剧烈的抽动了一下,随后便从口中蓦然的发出一声惊喘: “唔啊……!” 床上的小美人顿时腰身高高耸挺,就像是受到刺激一般在空中抽搐了几息,才慢慢重新落下。 “呜呜……” 大概是那感觉实在是太过强烈,让他感觉到一些不适,所以他的眼尾睫毛更加不安地闪动起来,软腰也克制不住的在床上扭来扭去,像是要逃离除这种酥爽酸麻的感觉 但是实际上,他身下的淫穴却是已经开始诚实地朝外涌流出小股小股的黏腻花汁。 “真骚,虽然这穴看起来还是很嫩,可也真的淫荡。” 随着莫云哲的低语,莫恩可就好像听懂了一半,想要夹紧双腿,但是还没等他的动作成功,就被莫云哲的手制止,并且强行的分开。 莫恩可腿间的细长的肉缝随着双腿的分开,也微微的张开了小嘴。 穴口两边的唇瓣细嫩黏软,已经被拉扯的左右歪倒,嫩生生的蚌肉上边竟已沾上不少从穴中流淌出来的动情骚液,弄的那粉嫩的肉瓣上,看起来都多出了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莫云哲的手指顺着对方微敞的穴缝一路下滑,在穴口出来回搅动,不消一会就从那粉嫩小穴中发出了咕啾咕啾的低低水声。 “唔嗯……” 莫恩可娇滴滴的蚌唇被刺激的饥渴难耐地蠕动着,湿哒哒地紧贴在男人坚硬手指上,拉扯着让他不要离去。 “小可,真的这么舒服吗?” 莫云哲稍微偏了偏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莫云哲在莫家三兄弟中,可以说是风评最好的一个。 毕竟和冷漠寡情的大哥,还有那鲁莽暴躁的三弟比起来,他是那么的英俊阳光可谁又知道,在这么一个总是温柔和煦的人的假面之下,藏着一颗多么晦暗的心。 看着莫恩可那明显挣扎着,泫然欲泣的脸,莫云哲就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还在睡眠中的莫恩可先让已经陷入到茫然之中,软窄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带动着身下的胯臀朝向挺送,就好像欲求不满的小骚货的主动迎合,想要追求更多的慰藉快感吧。 当然,莫恩可自然不能给他答案,既然如此…… 莫云哲顿了顿,便毫不犹豫的把莫恩可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个干净。 莫恩可长得好,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他的身体虽然长得小小的,但是发育的倒是很全面,胸前的两团软肉虽然不算大,但是也足够饱满圆润,哪怕他这会仰面摊着的缘故,那一对小乳也没有完全的摊平,在胸部微微的隆起,特别是顶端的乳晕和乳头,红红润润的看起来格外的诱人目眩。 莫恩可下身处那个淫穴也长得精巧秀气极了,那朵水润娇嫩的肉花,相比起莫恩可身上其他部分的雪色肌肤透出淡淡的嫣色,两边的肉唇生长匀称,肉嘟嘟的十分的可爱,肉口上方是一颗小巧精致的阴蒂更是被刚才莫云哲揉弄,变得红肿充血,尖端透着成熟的殷红。 “真是漂亮。”莫云哲目光一定,不由的发出一声喟叹,“相比勾引了不少男人吧……” 说话间,他的手掌重新揉上小美人本就敏感饥渴的肉穴,高大健硕的身躯贴靠在莫恩可的身上,一边继续着挑逗的动作,一边低下头去亲吻莫恩可的脸侧。 不一会的功夫,莫恩可精致的美人面颊上就蔓延起了色泽颇不正常的潮红。 他双眸紧闭,唇瓣微张,像是在梦魇中挣扎,悦耳淫色的喘息断续的从他樱红红的唇瓣中渗透出来,婉转吟哦的带着浓浓的欲意。 莫云哲听着那动听的声响,不由的身形一僵,下腹顿然一紧。 当下粗喘了一声便把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对着那熟红娇艳的穴缝更是用力的搅动一阵,很快将两三根手指并成一股,噗啾一下完全的捅入那两片阴唇遮盖下的窄圆肉眼,毫不客气的对着那骚淫的肉洞深深浅浅地抽插耸动。 “唔嗯……酸……好撑……” 莫恩可的小穴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虽然还是没醒,但是也如同受惊一般地猛然缩紧肉臀,两边大腿根处的嫩肉更是不有的软颤起来,腿间的小小的穴嘴一下下翕张不断,夹挤着那粗鲁的手指,原本是想挤弄出去,谁知道却让那酸胀的感觉变得更加的强烈,以至于还在沉沉的熟睡中的小美人的面庞上都透出茫然的红晕,让那漂亮的小脸蛋,变得更加的红润客人。 他呢喃着低吟:“痒……唔……难受……哈啊……” 莫恩可身上的温度逐渐升高,就连原本雪白和胸脯前端也泛起了柔润的艳色。莫云哲的嘴覆在他的耳边,低语着慢条斯理地轻声发问:“哪里痒?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一边说着,一边他毫不留情却又柔情蜜意地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几处指尖上愈发凝聚起力道,格外凶狠大力地在那小美人的湿穴中肆虐来去,对着那肉嘟嘟的肥穴抠挠不止: 直把莫恩可玩得腰身哆嗦,迷迷糊糊地回答:“里……里面……哈啊!好难受……” 意识朦胧的莫恩可十分的诚实。 身体更是表现的直白,那爽得冒出来的淫汁不断地从微微绽放着的女逼中泄出,浇湿了莫云哲的手指。 莫云哲禁不住低叹:“小骚货的逼真的好紧,才只放进去两根手指就夹得这么用力。” 莫恩可闭目不语,依旧没醒,但是呼吸却变得更为急促,先让已经如实的感觉到了那极致的快感,就连眼皮都抖动的比刚才更快了。 虽然莫云哲给这个小可爱下了药,药效虽然强,但是时间却不久。 尽管有些可惜,没有看见更多莫恩可淫靡的表情,也知道要收手了。 如果自己再继续下去,肯定会克制不住的强奸了这个小可爱,那样的刺激可不是迷药能控制的了的,虽然他确实想这么做,但是,莫恩可才回来第一天,就被自己强奸的事情传出去,起码他大哥那边也是不好交代的。 莫云哲依依不舍的从小骚穴里抽出了手指,用小可爱的睡衣轻轻的擦拭干净。 再缓慢的帮他把衣服穿好,最后轻轻的在他额头落了一吻。 “晚安了,小宝贝,以后我们的机会也很多。” 5、被安排去上学,到顶楼透气撞破别人的J情 “唔……好累啊。” 莫恩可感觉自己这一觉睡的很沉,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个梦。 但是具体的在他真开眼的瞬间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做梦怎么会这么累啊……” 是床太软了的缘故吗? 莫恩可从来没睡过这么软的床,自然没有经验可以让他解释。 但是他浑身都有种酸痛的感觉,特别是他的双腿之间,有种怪怪的感觉。 “小少爷,该用早饭了,都在等你呢。” 依旧是昨晚上那个佣人的声音,那语气依旧是平平的没有丝毫的恭敬。 “哦,好,这就来。” 莫恩可不敢耽搁,虽然他名义上是莫家的小少爷,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所以不敢有一点的娇纵情绪,就算是佣人,他也把姿态放的很低,不想惹任何一点麻烦。 但是,等他换好衣服离开房门的时候,那个佣人已经走了。 莫恩可并不清楚餐厅在哪里,生怕走错地方又惹人生气的他有种想要打退堂鼓的想法,可又想到刚才佣人说都在等他,也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能在心中祈祷自己能够找对地方。 好在他的运气不错,莫家的餐厅就在客厅的边上,这会莫云哲和莫晨皓已经坐在了餐桌上,但是并没有看见莫铭煊。 “对……对不起,我……我来晚了。” “小可,干嘛这么客气,大家都是兄弟等一等也没关系。”莫云哲温煦的笑道,甚至主动的起身把莫恩可给牵了过来,甚至主动的帮他拉好了椅子,让佣人给他送上了早餐。 “谢……谢谢二哥……” 虽然还是觉得这样叫很别扭,但是昨天莫云哲特别的叮嘱过。 莫恩可想在这里生活下去,就不可能去忤逆对方,而且这也不是什么令人难堪的要求。 更何况,刚才莫云哲温暖的手,让他浑身都觉得暖暖的。 “嘁,装什么装,还二哥,谁是你二哥,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贫民窟的臭虫。” 莫晨皓对他没什么好感,如果不是昨天大哥特意教育了他一顿,他才不会和这肮脏的臭虫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 “小皓,你忘记大哥是怎么和你说的?小可现在既然回来了,就是我们的弟弟,不管是为了父亲,还是莫家,你都不能用这个态度对他。” “嘁,二哥,你和大哥都被他骗了,整天装出一个可怜样是想忽悠谁。” “住嘴。” “嘁。”莫晨皓虽然脾气急躁,但是对于大哥的话还是很听的,对二哥也尊重,虽然不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都要为莫恩可说话,可还是不情不愿的闭了嘴。 “不吃了,真是晦气,我去上学了。” “等等。” “还有什么事?”莫晨皓真是不耐烦极了,他现在看见莫恩可多一秒都觉得窝火。 “你带小可一起去学校,今天他要办理入学。” “随便找个人给他办了不就行了,干嘛要我带他去,你明知道……” 我讨厌他。 但是莫晨皓没说出口,毕竟刚才他二哥才警告过自己,但是也一点没掩藏情绪,不爽的别过头去。 “小可的身份现在虽然公开了,但是学校里的那些混蛋可不是善茬,手续我已经提前办好了,你带着小可去教室,别让人欺负他。” “关我屁事,你出面不是更好。” “这也是大哥的意思,你也知道这关系到莫家的颜面,他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对莫家造成什么影响。” “呵呵,他的眼里就只有生意和钱吧,这些东西肯定要比我这个弟弟更重要。” “小可也是弟弟,好了,别闹,快点吃饭,然后和小可去学校。” “那……那个,三……三哥要是不愿意,我也可以自己去。” 莫恩可一想到莫晨皓的冷脸,他都觉得浑身发毛。 从二哥的话里他大概也猜到了,让莫晨皓带自己去的原因,说真的,在学校里怕不是第一个霸凌自己的就是莫晨皓。 “别担心,小皓就是嘴硬,实际上他很好的,而且我也有事拜托小可。” “二……二哥请说,有什么我能帮您的。” “晚上大哥可能要回来商量一些事,所以你要负责让这臭小子准时回家,听见了吗?” “我?” 莫恩可看了看莫晨皓,又看了看莫云哲,不是吧,让他去管莫晨皓? 没搞错吧? “我……能做到吗?” “废话什么,感觉走,要迟到了。” 莫晨皓可懒得再继续废话,他本来就已经很不爽了,现在看莫恩可还磨磨唧唧的就更不爽了,但是大哥的要求他是不敢忤逆的,在不愿意也只能让这臭虫上自己的车,带他去学校。 莫恩可不管怎么说都是莫家的人,虽然学校里的那些领导也清楚莫恩可的底细,但是谁也不敢不给莫家面子,所以在那边来了消息之后,就已经给莫恩可办好了一切的手续。 这所大学是一所私立的贵族大学,主要都是接受一些权贵富豪家里的二世主。 当然,这也不意味着在这里读书的都是差生。 也是有不少精英学生,只是他们不屑和这些纨绔为伍,所以上课的教学楼都是分辨在校园的两端。 当然也不是每个富家子都会来这里读书,像莫铭煊和莫云哲就是通过正常的升学考入了公办的名牌大学,在那边完成了大学学业之后,便出国深造了。 至于莫晨皓倒也不是他学习不好,就是脾气太差从小就是个小霸王,和精英班的那些人根本合不来自己选择到了这边,而莫恩可呢…… 贫民窟那种地方虽然也有公益学校,但是实际上连一个正经老师都没有。 莫恩可虽然读完了义务教育,但是实际上也就是会个读书认字,其他的一概都是脑子空空。 而且他现在这个年纪,再重头去读显然是不现实的,反正莫家也不缺钱多养一个小少爷也没什么问题,所以,直接让他进来混个大学学历,也不至于给莫家丢脸。 不过,莫晨皓把人带到教务处就直接走人了,等到莫恩可签完了各种文件,领好了书本,再找到教室的时候,都已经开始上课了。 他悄悄的走了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虽然他不想打扰到其他人,可还是引起了不小的注意,毕竟这课堂上,除了老师,基本是没有人在认真听课,一有什么动静就全都朝着莫恩可看了过来,甚至有人已经毫不客气的议论起来。 “奇怪,莫晨皓不在……” 按理说他俩是一个班的,这会都已经上课了,他人呢? 难道是自己走错了? 应该不会,他进来的时候已经确认了,所以莫晨皓逃课了? 算了,他现在也顾不上去思考莫晨皓怎么的,因为,他的周围已经有人移动了过来,那些人看起来有些不怀好意,莫恩可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不安。 他从小就在贫民窟长大,那里的危机可以说贯穿着每一分每一秒,但是莫恩可的这种知觉很灵,让他躲过了不少危机。 所以,当他感觉到不安的时候,在那些人还没靠近自己的时候,就果断的离开了教室。 但是这里他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就茫然无措的一直朝着教学楼的楼梯,走到了楼顶。 他原本想到这里来透透气,可一打开楼顶的门,他就被看见的情景给吓得目瞪口呆了。 因为此时的楼顶,不光只有他一人。 他看见一个漂亮的男生赤身裸体的扶墙爬着,而他的一条腿被一个男生扛在肩上,那男生的裤子解开,胯间的一根粗黑肉屌,正插在漂亮男生的腿间不断的抽插,操的那男生的鸡巴也硬挺挺的随着操干的频率摇摆,口中还在不断的发出淫浪的喘叫。 “唔嗯……大鸡巴好会操,把骚货的屁眼都要干爆了,哈啊……凡哥好厉害,唔啊……” “贱货,一根鸡巴就够吃了嘛,一会有的你好受。” “唔……哈啊……干死了,要被大鸡巴干死了,啊……被发现了,唔……射了。” 就在莫恩可怔楞的瞬间,那男生被他这个闯入者吓得一惊,直接就射了出来,浓重的精液直接就喷到了莫恩可的脸上,甚至有些喷进了莫恩可的眼睛里,让正要逃跑的他不由的闭上眼睛,因此脚步一个不稳直接撞在了刚才被自己打开的铁门上,疼的他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干,哪个不长眼的敢跑到这里来坏老子的好事,妈的。” 那个叫凡哥的暴虐声音,传倒了莫恩可的耳朵里,那感觉很不好,他知道自己应该跑,但是眼睛被精液刺激的一直流眼泪,根本睁不开,别说逃跑了,就算是站起来都难办。 “凡哥,是个小美人啊。” “这不是莫家的那个杂种嘛。” “还真是,贫民窟里也能养出这么标志的美人。” “当然有,不过美人都是拿来操烂的,好几家夜总会都有贫民窟来的,那些人只要你给钱,他们什么都愿意做,贱的要命。” “这个呢,不会也是吧。” “肯定早就被草烂了,哈哈哈,莫家怎么会让这种人进门,简直不嫌丢人。” “不如我们也来玩玩,再拍点照片送给莫晨皓看看,想到他那张臭脸,我就爽。” “对对,我爸说莫家的人傲慢的很,我们家公司之前想和他们合作,那个莫铭煊连我爸的面都不见,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一起把这贱货给操了,把他的骚样发到网上去,看看莫家还有什么脸在那边装逼。” 6、被校霸抓住要,被三哥救下,打断校霸摸了的手 “就是,哈哈……” “不,你们不能这样!” 莫恩可听着这些人的话,浑身都感觉发凉,一想到会让莫家丢人,自己会被赶出莫家,再回到贫民窟按照地方,他甚至连被轮奸都没有那么害怕了。 “那我们能怎么样啊?” “就是,哈哈哈……” “不……放开我……” 莫恩可本来就长得娇小,没什么力气,刚才撞的那下更是让他疼的要命,这会眼睛还看不见,让他根本没有办法抵抗,不出意外的就被人直接抓住了手脚,连拖带拽的被拖了过来。 等他的视线终于恢复,就发现自己已经被那几个人牢牢的抓住,而那个叫凡哥的男人已经一脸不怀好意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他还没拉上的裤子,让那根上位发泄的鸡巴直挺挺的路在外面,那已经肿胀的马眼都膨胀了的龟头怒气冲冲的对着他。 看的莫恩可面红耳赤的。 “哟,小骚货脸红了,不会是想到要被轮奸就兴奋了吧。” “你们……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那要怎么对你啊,别嘴硬了,一会哥哥们的大鸡巴草进你的逼里,你就不会说不要了。” “不,你们这样对我没用……我……我,莫家不会因为怎么样的,我只是因为遗产分割的事情暂时留在莫家,等这些办好,我就会被赶出去的,你们……你们的计划不会成功的。” “啊哈哈哈,你不会觉得这样就能说服我们吧。”凡哥又怪笑了一声,从刚才那个被操的漂亮男生手里结果了一根棒球棍,“能让莫家不爽当然是好,但是我现在就想操你,哥几个,你们说是不是啊。” “就是,操了你的批,和操了莫晨皓有什么区别,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巴不得射他一脸。” “不,你们不要这样,我……莫晨皓最讨厌我了,你们……不会……啊……” 莫恩可的话还没有说完,凡哥的一只手就直接伸了过来,对着他的胸口一抓,“啧,双的奶子就是软。” “凡哥,那我的就不软嘛。”漂亮男生撒娇的说了一句。 “去去,把这棒球棍插到他的骚逼里放松放松,一会好让我的大鸡巴草进去舒服点。” “是。”漂亮男生又拿过了球棍,就要去脱莫恩可的裤子。 “不,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们……求求了。” 莫恩可虽然还在求饶,但是实际上已经很绝望了,奈何他的身体没有力气,根本就无法挣脱给自己一条求生的机会。 就在那漂亮男生要扒下他的裤子的时候,他突然听见有人冷笑了一声。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混蛋胆子这么大,还想射我一脸?信不信我把你的鸡巴都给撅了。” “莫……莫晨皓……?” 一听到来人的声音,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几个人瞬间就萎了,莫恩可闻声也看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竟然觉得莫晨皓的形象竟然这么的高大伟岸。 “怎么的,眼瞎了,不认识你爸爸我?” 莫晨皓不愧是校霸,就算对方人多势众他也没一点怕的。 “莫家是你们这帮臭虫能羞辱的?长了几个胆子,还是鸡巴硬了就觉得自己牛逼了?” 莫晨皓阔步走到了凡哥面前,一把抢过那个已经吓得两腿发软的漂亮男生手中的球棍在手中拍了几下,“就你想用这个插他?怎么的,你长的屌是摆设?既然是摆设就别要了。” 说着,他抬腿就是一脚对着漂亮男生勃起的鸡巴上就是一踹。 “嗷呜!” 那男生本来就长得娇弱,被莫晨皓这用力的一脚踢在身体最脆弱的部位,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都朝后跌了好几步,甚至直接从楼梯上滚下去。 “妈的,莫晨皓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当老子怕你啊,弟兄们给我上。” 看见自己的小情人被打了,那个凡哥顿时觉得没面子,再加上莫晨皓在学校里的威名比他大就更是觉得不服气,顿时就招呼着那些手下想要把莫晨皓揍一顿。 “切,你们一起上啊,小爷我会怕你们?” 大家这件事莫晨皓还真的没怕过,哪怕对方的人手是自己的数倍。 话音未落,他就挥动着那手中的球棍,和那几个流氓打了起来。 很快,那些人就明显的落了下风,而那个凡哥并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而是穿好了裤子之后,从一旁抽了根钢筋,就窜到了莫晨皓的身后要搞偷袭。 虽然莫晨皓在一对多的群殴中占着上风,但是也难保有忽略,莫恩可很想帮忙,但是他根本没有力气,也不会打架,只怕上去只能添乱。 这会看见凡哥要偷袭就更是着急。 “三……三哥,后面,小心!” 可是他的提醒明显是晚了,就在那钢筋要朝着莫晨皓的后脑砸下去的时候,莫恩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既然直接朝着莫晨皓扑了过去,他的力气不大,但是也成功的将莫晨皓的身体撞了出去,让凡哥的棍子落了空。 “嘶……” 他重重的跌在地上,膝盖被水泥地面撞的发疼,多半是裤子已经破了,他感觉膝盖上一阵刺疼,疼的他站都站不起来。 “混蛋,搞偷袭是吧,给你脸了。” 莫晨皓转身凶神恶煞般的看着扑空也跌倒的凡哥,举着那球棍就对着那混蛋打了几下。 这凡哥也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靠着有钱招揽了一些手下,这会他的手下都被莫晨皓打跑了,只剩下他又吃了几棍子,顿时就没了底气。 “不,皓哥您别生气,我……我们刚才都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是吧。” 莫晨皓站在那混蛋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虽然他的年纪不大,但是莫家人的气势却是十足,冷着的眼神里迸发着杀气,让那凡哥看的都快要尿裤子了。 “啊!” 随着一声惨叫,一棍子就打了下来。 “想让莫家丢人是吧。” “嗷!” 又是一棍子。 “要操莫家的人是吧。” …… 凡哥已经叫不出来了。 这一棍子打完,莫晨皓看了看蜷缩在地上发抖的莫恩可,用球棒对着他指了指,“你给我过来。” “唔……” 莫恩可也别莫晨皓的样子吓到了,但是他的腿根本疼的站不起来,但是也不敢忤逆莫晨皓只能连滚带爬的滚了过来。 “他哪只手摸了你的奶子?” “唔……” 莫恩可不晓得对方突然对他说这个,有点不敢回答。 “右手对吧。” “是……是……”莫恩可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拿起来。” “什么?”莫恩可有些疑惑。 “我叫你拿起来!把他的右手给我举起来。” “是,是。” 莫恩可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只能听话的把凡哥的右手给拽了起来。 此时的凡哥已经疼的快要昏过去了,哪怕知道莫晨皓不会让他好过,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哆哆嗦嗦的求饶。 “皓哥,求你,别,别,放过我吧,求求你,只要你能放过,我什么都愿意做。” “嘁。” 莫晨皓显然对对方给与的承诺没有一点兴趣。 “摸的挺爽是吗?他,再下贱,也轮不到你来觊觎,你给我记住了,杂种,你他妈才是杂种。” “啊——” 莫晨皓话音还没落,手上的球棍就再次落下,直接朝着凡哥的右手胳膊咋去,凡哥的凄厉惨叫还没叫完就被疼的昏了过去。 “真是没种,嘁。” 看着已经疼的昏过去的凡哥,莫晨皓随意的把球棒一丢,还是不爽到在那软绵绵的身体上踹了计较,才看向了莫恩可,“傻愣着干什么,走啊。” “他……他……” 莫恩可不是没看过打架,贫民窟里的帮派每天血拼死人的都很多。 但是他却第一次看见到这么害怕,感觉,甚至有种莫晨皓每天只是在骂自己,真是对自己太好的感觉。 “死不了,一会会有人来收拾。” 莫晨皓看着莫恩可浑身发抖的样子,更是嫌弃,但是余光看见他膝盖上的伤,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重话,直接把那矮小的家伙给拎起来,直接给带离了顶楼。 原本他是懒得管的,只想把莫恩可丢到教室,然后叫莫家的佣人接走就行了。 但是想到这家伙也算是旧了自己,哪怕莫晨皓还是一脸不爽,还是拎着莫恩可去了医务室。 莫恩可的伤并不重,但是一时半会也走不了路,需要休息。 莫晨皓可没闲工夫陪着他,丢下一句放学来接你,就直接走了。 莫恩可倒是不介意对方的冷淡,毕竟刚才看见对方那凶的要杀人的样子。 这会医务室也没别人,他安安静静的待着,也比回到教室里被人不怀好意的盯着要强,更何况他现在腿还有伤,想跑都跑不了了。 “看来莫晨皓真的很在乎莫家的颜面啊,难怪这么讨厌我。” 不过莫恩可本来也没奢望过被莫晨皓善待,所以也没什么失落了,更何况他现在腿疼的厉害还是好好的休息比较好,只是他还是希望莫晨皓能记得放学来接自己。 7、喝下混了春药的酒,小美人不断的在三哥身上扭动 虽然莫晨皓来的晚了一点,但是终究还是说到做到,尽管此时距离下课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外面的天都黑了。 莫晨皓对莫恩可依旧没有什么好感,尽管这个家伙上午的时候刚救过自己。 但是,这事本来就是莫恩可惹的,他不但救了这个小臭虫,还善心大发的送他来医务室,可以说是够可以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那货膝盖受伤了,如果不是大哥再三交代他要顾及莫家颜面,他才不会多此一举。 所以莫晨皓再次来到医务室的时候,是一脚踢开门的,原本他只想在门口叫那只会装可怜的家伙赶紧滚出来,自己绝对不会再给他一点好脸色的时候。 却看见那个被自己叫做贫民窟的臭老鼠的莫恩可正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的靠在那简陋的治疗床的靠背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膝盖还是很疼,他那蜷成小小一团的身体不断的发着抖。 医务室里面没有开灯,只有从那不大的窗户外透进来路灯的光线,这让那身体看起来更加的弱小,而自己刚才那一脚造成的巨响,让他浑身都抖了以下,看来是被吓着了,看的莫晨皓刚要出口的恶言恶语都直接给咽了回去。 “喂,走了。” “三……三哥……” 莫恩可怯怯的歪着头,看起来有点木讷…… “你怎么回事,腿还疼?下不来床?你不会是想我来抱你出去吧!” 莫晨皓皱了皱眉,语气不悦的说道,虽然听起来凶巴巴的,但是还是从外面走了进来,这才看见那小臭老鼠的眼圈红红的,看起来哭过。 “你是不是男人啊,磕破一点膝盖就哭成这样,走了,二哥不是说了大哥要回来嘛,你要是害我被大哥骂,我饶不了你。” “嗯。” 莫恩可并不在乎对方的语气态度如何,毕竟,莫晨皓确实也没这个必要,他没忘记来接自己就已经很感恩了。 莫恩可轻轻的应声,可他的腿才刚刚放平,膝盖的伤口就被拉扯的发疼。 “嘶……” 可他也是暗自咧了咧嘴,咬着下唇没让他叫出声来。 因为他知道莫晨皓会来接自己,已经是善心大发,他不想惹莫家的人生气…… “你行不行啊,别耽误时间了,我抱你出去。” “不,不用,我可以。” 莫恩可连忙摇头,忍着疼痛把腿放在了地上,强行的站了起来。 “我真的可以,走……走吧……” “嘁,真是犯贱。” 莫晨皓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出去,莫恩可也连忙想要跟上,但是膝盖的伤口一拉扯就疼,就算他咬牙忍着,也还是慢了不少。 莫恩可不想继续热莫晨皓不高兴,劲量的加快脚步,可没走几步就发现,前面的莫晨皓居然停了下来,扭着头看着墙壁上挂着的宣传画。 莫恩可又连忙赶了几步,那人才继续朝前走,可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 莫恩可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他只知道,也亏着他走走看看,自己才没被对方给甩掉,只是等他们这么走走停停的到了停车场的时候,走已经走了三四十分钟了。 “真是磨叽,快上车。” 莫晨皓虽然还是语气不善,但是这次却主动的帮他打开了车门,看着莫恩可缓慢的上车之后,才关上车门走到了驾驶位。 莫恩可这才意识到,莫晨皓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实际上刚才就一直在等自己,看来他这个三哥,也就是嘴巴坏,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坏人。 有了这样的意识,莫恩可坐在莫晨皓身边的副驾位上也没那么紧张了,甚至还大着胆子朝着身边已经开始发动车子的莫晨皓看了看。 这一看才发现,他的右边嘴角竟然有一处很明显的伤痕,想是被人重拳打过。 是上午那一架造成的? 可是上午虽然莫晨皓一人对多,但是他一直都是占着上风的优势,那个凡哥带着的人根本就是些绣花枕头,虽然也和莫晨皓对过几招,可基本上都是压倒性的优势根本就没有近身的机会,怎么会在他的脸上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呢? “看什么呢!偷偷摸摸的,什么贫民窟里带来的臭毛病。” “唔……” 莫恩可被那突然出声的三哥吓得脖子一缩,原本还想关心一下对方的伤,但是也不敢再说话了。 车子开了没一会,前方就突然传来了两道远光,在这黑夜中更加的刺眼。 “操。” 就在莫晨皓愤怒的骂出声的同时,莫恩可也不由的闭上眼睛,还没等他睁开就感觉车子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他连忙睁眼,发现车子的四周居然围满了人,不过外面太黑,那远光灯又太亮,让他没办法看清楚那些人到底是谁。 不过很快他就听见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 “小子,你以为跑得掉的吗?我劝你老实一点,彪哥给你面子,请你喝酒,别给脸不要脸。” 彪哥? 是谁? 莫恩可不敢说话,偷偷的看向莫晨皓,只见他脸上带着不屑,眼神里更是充满了愤怒,可对方人多势众,看起来和学校里的那些乐色可不一样。 这会视线已经有了一些恢复的莫恩可已经察觉到外面的这些人,多半是混社会的打手,如果和他们硬刚莫晨皓绝对不是对手。 他知道莫晨皓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没出去吧。 “怎么,还是不想去?”外面那人说着就微微的弯腰朝着车里看了看。“莫公子要是不愿意赏脸,那我们也不介意请那位小美人了。” 说完,围着车子的那些人竟然直接亮出了手中的凶器,有棒球棍,也又钢筋角铁,还有一些莫恩可没见过的棍棒型的武器,那些人不约而同的用手里的东西敲击着莫晨皓的车盖,力道不大,但是声音却十分的响,听的莫恩可的心脏都一抽一抽的。 “我可以跟你们去,但是我要先送他回家。” 莫晨皓也知道双拳难敌四手,虽然自己能打,可对方不光人多势众都是打手,手上还有武器,就算他一个人都不见得能全身而退,再带一个莫恩可简直就是累赘。 “那可不行,还是请两位莫公子一同去吧,毕竟这件事因他而起,不去和彪哥说个清楚,那打了他弟弟事能轻松的了了嘛。” 弟弟?又是谁? 难道是那个凡哥吗?还是那帮绣花枕头之一? 现在想这些也都没有了,莫恩可担忧的看着莫晨皓,“三……三哥,还是让我跟他们去吧,毕……毕竟,都是因为我,你才会……会被牵扯进来,这件事……原本,原本和你无关……” “呵,莫小少爷倒是明事理,怎么样,三少爷放不放心把人交给我们,彪哥说了,保证把人给你们好好的送回来,哈哈。” 随着那男人的笑声,莫恩可也算明白了,这些人原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于是,他拉了拉莫晨皓的衣角,“还是让我去吧,他……他们……总,总不会杀了我。”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莫晨皓就直接对他瞪了一眼,吓得莫恩可连忙闭了嘴,说着脖子也不敢再多嘴。 “他是我们莫家的人,就这么让你带走了,我们莫家的面子何在?!” “瞧三少爷这话说的,莫家的脸面也不在于此,毕竟这种人……哼哼。” “闭嘴,我会跟你们去的,前面带路。” “哼哼,果然还是三少爷识趣。” 见莫晨皓已经答应了,那些人也就没继续耗费时间,那个开着远光灯的车子在前面带路,其他的车子则是在莫晨皓他们的周围跟着,生怕跑了似得。 “三哥……你,你不应该跟着去的。” “你当他们是什么好人?”莫晨皓斜斜的打量了他一眼,贫民窟出来的能这么单纯? “我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莫恩可原本想说,也知道他们会对自己做什么,可不知道为什么,终究是没说出口,撇了撇嘴,再次低下头来。 “嘁,少给我装逼,站都站不稳的家伙,还以为自己多大能耐。” 莫晨皓的语气依旧是充满了鄙夷和嫌弃,但是莫恩可也知道,对方根本没必要这样做,那些人再凶也不敢真的对莫晨皓这个正儿八经的莫家少爷做什么。 只是…… 他又吸了吸鼻子,有点酸酸的。 车子开了一段路之后,就停了下来。 莫恩可看了看窗外,灯红酒绿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帮人催促着莫晨皓和莫恩可下车,然后他俩就被带到了一家酒吧里。 那酒吧里的人很多,从他们进来那眼睛就没从他们身上移开过,特别是莫恩可,他觉得那些眼神都火辣辣的,像是随时都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彪哥,人带来了。” “哟,莫公子真是好久不见了啊。”一个肥头大耳一脸横肉的男人冷哼到。 莫晨皓不悦的白了他一眼,“彪哥找我来做什么,有话快说,我还要送我弟弟回去。” “你弟弟?他啊,哈哈哈……莫少爷你不是吧,一个贫民窟的烂货,是你弟弟,怎么,你们莫家这么随便的吗?还是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可听说他是……” “关你什么事?” “好,那就说说关我的事的,莫少爷打算怎么赔偿我的弟弟的伤?” “他咎由自取,敢动莫家的人,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莫少爷还真是有胆量,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这般有气势。”彪哥倒是没生气,反而笑了笑,“我欣赏有勇气的人,不如这样,这杯酒你喝了,就当我们交个朋友,这件事我既往不咎。” “彪哥你没搞错吧,你既往不咎?哈?” “莫晨皓别给脸不要脸。” 彪哥身边的一个混混突然怒道。 “哎,别那么凶嘛,莫少爷难得来,对客人怎么能这样无理呢,我们这可是开门做生意的。” 彪哥虽然面带笑容,但是配上那一脸的横肉看起来就是个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看的莫恩可觉得怪渗人的。 “莫少爷,只要喝了这杯酒,我就让你们离开,我们之间的账也一笔勾销,有时候别去分什么是非对错,应该懂得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怎么样?莫少爷赏个脸。” “我要是不赏呢?” “看来,莫少爷还是不懂道上的规矩啊,既然这样,那我就只能用我的规矩来了。” 见莫晨皓软硬不吃,那彪哥也瞬间变脸,他话音未落,四周的那些人就作势要围上来。 莫恩可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也想帮莫晨皓解围,脑子里突然一热,连忙端起了那个酒杯,“只……只要喝了,就,就放我们走吗?” “哟,莫小少爷想喝?好啊,只要你喝了,我们就……放你走,嘿嘿嘿嘿嘿。” “你疯了,不能喝!” 莫晨皓连忙想要制止,谁知道莫恩可的动作比他快了一步,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抢下那酒杯,就见莫恩可一仰头直接一饮而尽。 “好,莫小少爷豪爽……哈哈哈。” “那,那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吗?唔……” 莫恩可没什么酒量,这酒吧里原本也都是假酒,这一杯下去,就让莫恩可原本就不太站的稳的腿更是发软,话还没说完,身子一斜就要倒下去,还好莫晨皓及时的接住他,才没让他在今天摔倒第二次。 “放你们走?哈哈哈,小美人真的舍得走吗?都已经这样了,莫三少难道不想留下来好好的欣赏欣赏吗,哈哈哈。” 见莫恩可喝下了那酒,彪哥就一点都不装了,一脸下流的调笑了起来。 “唔……你,你给我喝的……什么……” “叫你别喝,平时不是很听话嘛!” 莫晨皓也是无语,但是现在都这样了,他发火也无济于事,得想着脱身才好。 “怎么还不来。” 他搂着莫恩可那已经软的不能再软的身体,做着防御的姿态,眼睛更是不断的在周围环视想要找到一个逃脱的机会。 但是这酒吧里全是彪哥的人,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守备着每一个出口。 就在那些人越来越近的时候,莫晨皓终于听到有人破门而入的声音,随即酒吧里的人便打成了一片。 如果是平时莫晨皓肯定不会放过这些人,必然要大战一番,可现在莫恩可已经是半昏迷的状态了,他显然不能恋战,抱起莫恩可的身体就往外冲。 等跑出了酒吧的范围,他才发觉到他怀里的那个东西遍体发热。 呼出的气体隔着衣服都能让莫晨皓感觉到滚烫。 “你怎么了,怎么样了?” “唔……” 莫恩可难受的喘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嘴里嘟囔了半天,莫晨皓都没听清楚他在说是什么。 “你在说什么……” “难……难受……好热,唔……” “你怎么回事,别扯衣服,我现在送你回家,叫你别喝,你偏不听!” 现在抱怨也没什么用处,因为浑身滚烫的莫恩可不断的拉扯着自己的衣服,而还在他的怀里不断的扭动身躯,用前额使劲在他的肩上不断顶蹭。 “你别乱动。” 莫晨皓原本是想把他带到车上就好了,谁知道那看起来十分瘦小的家伙这会居然这么有劲,好几次他都差点没抱住他。 这里距离停车的地方还有段距离,而且那边可能也还有人守着,带着这样的莫恩可过去先让很冒险,得先找个地方让这家伙冷静下来,不然就算回家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俩哥哥解释。 “行了,别动了,再动就把你丢路边了。” “唔……” 在莫晨皓的怒吼恐吓之下,莫恩可果然安静了不少。 虽然还在难受的喘息,但是起码身体没有再乱扭动,不过,莫晨皓也知道对方忍耐的艰难,因为那轻飘飘的小小身体不断的在发抖。 莫晨皓也不敢再耽搁,连忙朝着马路另一边跑去。 这边是酒吧一条街,不过都是些很低档的那种,虽然周边开了不少的酒店,但是也都是为了方便酒吧街的客人一夜情的那种情侣酒店。 价格便宜,但是里面除了基本的洗漱设施外,也就只有一张床,和各种收费的情趣用具。 要是平莫晨皓是看都不看一眼,但是今天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这种酒店就只有一个好处,因为来这边住的人,多半都是在酒吧里看对眼的来打一炮,或者直接路边捡尸的,所以对于身份登记并没有那么严格。 “你休息一下,我们晚点回去。” 莫晨皓把人扛到房间之后,就直接把那体温滚烫的人儿给丢到了床上。 那床垫很软,莫恩可掉下去又被里面的弹晃弹起来,那本就难受的身体受到了刺激,让他克制不住的喘息了两声,又难耐扭动了起来。 “好热,太难受了……唔嗯……” “叫你别喝的,听我一句话会死嘛。” 莫晨皓虽然嘴里还说着重话,实际上也有点慌了。 他虽然平时在学校里肆意妄为的,在社会上也有些狐朋狗友,但是实际上他从来没做过什么逾矩的事,那些不干不净的爱好更是不沾,也是因为这样莫铭煊才能容忍他。 莫晨皓虽然不碰那些脏东西,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 那个彪哥的名声他更是早就听说过,那人大费周章的把人给弄过去了,怎么可能一杯酒就能了事,十有八九那酒里是加了料的。 只是,他没想到,那混蛋居然加的是催情药。 “可恶!饶不了他。” “喂,你怎么样啊,别扯衣服了……” 就在莫晨皓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浑身发热的莫恩可已经迷迷糊糊的把衣襟扯开,露出了颈脖下的一片雪肤。 莫晨皓这里烦着呢,莫恩可那边又不然人省心,他原本也不是什么会细心照顾人的人,见对方撕扯衣服,想也没想的上前想要给拉起来。 可让他的手掌一碰到莫恩可的身体,就看见那娇软的躯体扭动的更加的厉害了。 莫恩可感觉自己浑身的皮肤都泛着痒意,他不由地打起颤来,从口中更是克制不住的发出嘤咛的声响,那声音细细的,还轻飘飘的。 听的莫晨皓的心里像是被小猫的爪子挠了一下似的,不过他显然还没意识到这感觉的奇怪,一心只想让莫恩可安静下来。 “我说,喂,你别动了,我去给你买点冰水,你老实的在房间里待着,别跑知道吗!” “唔……嗯……哈啊……” 意识逐渐陷入迷乱的莫恩可知听见耳边不断有人在说话,但是对方到底说了什么,他根本就听不清楚,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十分的烦人。 但是,那男人的身上却带着一股好闻的气息,让他不断的想要靠近,更带着一股能让他浑身的燥热缓解的凉意,更是让莫恩可不由自主的用手臂搂住了对方的腰,扭动着朝着那充满诱惑力的凉意靠近。 “你干什么!放开!” 莫晨皓烦躁的要命,更是没了什么耐心,抓着莫恩可的手就要从自己的腰上掰下来,而那缠着他的人儿显然没有清醒的时候听话,他还没把手掰开,那感觉到危机的小人儿的双腿也缠了上来。 这样的动作,让两个人的身体变得更加的紧密,甚至下身都贴挤在了一块…… “你,你混蛋,放开。” 莫晨皓是个功能齐全的正常男人,虽然并不是个精虫上脑的人,但是被突然这样对待,胯下那兄弟还是不争气的给莫恩可叫醒了,把他的裤裆撑的老高,还一下下的跳动,很快那鼓起的帐篷顶端,就抵在了莫恩可的双腿之间,把那被春药刺激的饥渴无比的小双性人给顶的喘息的更加厉害,双腿也夹的更紧,甚至那小小的下体一下下的耸动起来,虽然还隔着彼此的裤子,但是那磨蹭的感觉还是让莫恩可感觉到了舒服。 为了让自己更舒服一点,他竟然模仿起性交的姿势,耸动的更快了。 “你干什么,放开,你疯了。” 莫晨皓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用力的想要撕下身上的人,然而他掰开对方的手,莫恩可的腿就用力的环着他的腰,他要去推开那小双性人的下身,对方的手又搂了过来。 要知道莫恩可的个子不高,也没什么力气,平时看见都是一副唯唯诺诺可怜巴巴的模样,认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很好欺负的人。 可偏偏在这的情况下,这小小的身体反而难控制。 “莫恩可,混蛋,你这个小杂种放开。” 莫晨皓气急败坏的骂着,但是显然也只是无能狂怒的发泄。 因为他明显是对缠着他的那个意识不明的人儿束手无策,就在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 “皓,搞定了。” “谢了,改日请你喝酒。” 电话是他的叶子骁好友打来的,他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后来成为了朋友,因为叶子骁家有黑道背景,所以今天他才找对方帮忙,虽然,来的晚了一点,不过事情能解决就行,但是…… 看着怀里的人还在哼哼唧唧的,莫晨皓的头都要炸开了。 “你今天怎么回事,一声不吭的就跑了?”叶子骁调笑道,突然顿了顿,“什么声音,不是吧,你小子抛下我去打炮了?” “打你个头啊,你有没春药的解药啊。” “春药?哈,玩这么大。” “别废话了,不是我下的,有没有办法。” “我有什么办法,要么你操一操,不是说爽过了就好了嘛。” “操你个头啊,那是……是那个……” 莫晨皓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和叶子骁解释莫恩可的身份,听他结结巴巴的叶子骁大概也猜到了事情难办。 “你要么拿冷水冲一冲,说不定能清醒一点。” “他一直缠着我,动都动不了,喂,你放开,别扭了!” “嗯……啊,哈哈哈……那我也不知道,咱也没这经验,那你忙,我不打扰了,哈哈哈。” 在叶子骁的笑声中,电话被挂断了。 但是莫晨皓的烦恼显然没有消失,莫恩可的身体越来越热,扭动的也越来越激烈。 看来确实得让莫恩可清醒一点,就在他气急败坏的想要把人丢到卫生间冲个凉水的时候,他的动作却突然的停了下来。 这种停顿就像是他的大脑突然被抽干了一半的放空,等到他回过神来想要身上的人撕下来的时候,却发现,莫恩可已经没了力气,刚才紧紧夹着他腰身的双腿已经松了下来,上身也倒在了床垫,不断的大口呼吸。 燥热的体温让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红色,漂亮的脸蛋更是在室内那刻意调整出来的靡靡灯光之下显得愈发的朦胧迷醉。 他半眯着眼睛,嘴里依旧低低的唤着热,上身的衣服已经在他的胡乱扭动中扯开了更多的扣子,显出那白皙光洁的不像话的皮肤。 被情欲侵染的肌肤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淫艳的色调,不知道怎么的,莫晨皓看着那被撑出了弧度的起伏胸部,竟然不由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莫恩可是双性人这件事,莫家的兄弟都是知道的。 只是平时莫恩可总是穿着宽松的衣服,又因为身材过于瘦小的缘故,让他身上的女性特征并不算明显,只是那脸看起来要比正常的漂亮的男生更加的细腻精致。 莫晨皓应该乘着这个机会赶紧逃开,然后去买点冰水,让莫恩可降温等那药效散去,两人一起回家,这件事就过去了。 可不知道怎么的,他惊人一动不动的跪坐在床垫上,眼睛更是直直的盯着面前不断扭动的娇软身体。 这时的莫恩可也不知道是回复了些体力,还是被情欲刺激的亢奋,在莫晨皓恍惚之间,他又扑了过来,用力搂着莫晨皓的的脖子,但是他的力道还是有些不够,刚直立气上身搂住对方,就不由的向后一倒,带着还没回过神的莫晨皓直接摔在自己的身上。 “唔……” 莫恩可被压的发出了一声闷哼,便将搂着莫晨皓的双手绞得更紧,朝那修长结实的身躯不断的贴耸,脖子更是埋在了他的肩窝,肆意的将炙热粗重的鼻息喷在了莫晨皓的耳垂上,让那耳垂的皮肤也让上了和自己同款的红色。 莫晨皓觉得,他应该把这人丢出去的…… 但是他始终没有这么做,他下边的兄弟早被莫恩可挑逗得精神抖擞,随时都可能顶破了他的裤裆,他现在真的觉得,被春药折磨的人根本不是莫恩可,而是自己。 他下体那从未有过的胀痛,让他再不插进什么地方发泄一下,他就要爆体而亡了。 “唔嗯……哈……好舒服……” 被春药弄的神魂颠倒不清不楚的小美人,还是无意识的挺动着小巧圆润的屁股,用腿间的那处不断的摩擦着莫晨皓胯间的巨物。 那地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流出了许多的水,把莫恩可的裤裆都湿透,随着磨蹭弄倒了莫晨皓的裤裆上,让他也切实的体会到了骚淫的水意。 太阳穴的位置跳得愈发厉害,连带着口干舌燥的嗓子都冒着血腥气。 别看莫晨皓平时咋咋呼呼耀武扬威的,但是实际上莫家的家教严格,在私生活上更是不允许有错,莫晨皓一直严格的遵守这一点,再加上他确实对女人没有丝毫的兴趣,所以到现在还是个处男。 莫晨皓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没遇见喜欢的女孩,所以才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但是现在,他发现,他对莫恩可竟然有了欲望。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震惊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是莫恩可依旧是和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更何况在此之前,他还对这个弟弟厌恶至极…… 他怎么可能对莫恩可有这种想法? 他还是应该把人丢出去。 可是…… ‘咕咚’ 莫晨皓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乱跳,干涸的嗓子让他连连吞咽了好几口口水,发出了明显的咕咚声。 他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如此,可鬼使神差的竟然把手伸到了那不断朝他身下拱耸的软屁股上用力的抓揉了几把。 莫晨皓虽然也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但是身材高挑,手掌也很大,一下就能把莫恩可那小小的屁股抓捏了大半。 而那娇小的身体,虽然和自己同岁,但是因为身高的缘故还带着写少年的气息,那富有弹性的软肉更是少了肌肉的加持,捏在手中就如同在揉捏着棉花团一般,让人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唔嗯……哈……” 努力了半天的莫恩可早就已经筋疲力尽,这会被莫晨皓揉的舒服,更是低低的呻吟起来,已经卸掉了力气的腿被刺激的不断的哆嗦,就算是那条摔伤了的腿也随着舒服的感觉一下下的撞在莫晨皓的腰侧。 “唔哈……嗯……哈啊……” 莫晨皓听着那甜腻娇软的喘息声,觉得脑袋里哄的一声,耳朵里也只剩下嗡嗡的耳鸣,等他再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解开了莫恩可的裤子,完全的露出了两条白皙光裸的腿。 他的膝盖的伤虽然进过处理,但是因为伤势也不算严重,所以校医也只是给他做了消毒上了一些药,这样的伤口不需要刻意的包扎,只要小心的修养很快就很好。 但是今天的莫恩可显然没有好好修养的机会,那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被反复的拉扯再次撕裂,流出的血液和组织液干了之后把裤子的布料粘了起来,刚才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倒也还好,可这会被莫晨皓用力的一扯,就如同把莫恩可的一层皮给扯掉了一般。 疼的他突然惊叫了一声,浑身抖的更厉害了,那原本被情欲刺激的水雾满满的眼眶里也低落下两大滴眼泪,顺着漂亮的脸蛋滑了下去。 莫晨皓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他说不出来是什么,因为从来没有体验过。 “对不起,是不是很疼?” “唔……不……不疼,舒服……哈啊……手,再摸摸……“ 伤口的疼痛和身体的饥渴对于一个被下了春药的人来说,显然是后者更让他煎熬。 随着那带着粗喘的声音,莫恩可乖巧的分开了双腿。 这是莫晨皓第一次看见一个双性人的下体,那怪异,却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地方。 他不由的觉得鼻子一热,手便伸探了过去,可当他的手指碰触到那腿根处的软肉的时候,莫恩可忽然加紧了双腿,刚才还顺从的身体也变得挣扎了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碰我,不要……呜呜……好怕,妈妈……妈妈救我,不要……不要……” “你……你怎么了?” “不要,呜呜……求求你,放开我……不要,不可以碰那里。” 突然挣扎起来的莫恩可声音和眼神中都充满了恐惧,此时的他显然已经分不清自己眼前的人是谁,只是那样的碰触,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痛苦和恐惧。 看着这样的莫恩可,莫晨皓也才明白,这个从小生活在贫民窟的小孩,或许每天都在承受着极度的恐惧,才会让他变成那种胆小瑟缩的性格。 贫民窟那种地方,对于莫晨皓这种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少爷来说,只是传闻中的存在。 他不能理解那个肮脏黑暗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更不能理解那些一辈子被困在其中生老病死的人又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他只是肤浅的听从着高高在上的嘲笑和鄙夷,对一些沾染着那个肮脏成分的东西都嗤之以鼻。 可突然,他似乎有些理解了。 但是也说不清楚,只是抓住了莫恩可两边的膝盖,重新将他的身体掰正,让那双腿分别压在自己的身侧。 “不……呜呜……哈啊……好难受……嗯……” 灵魂深处的恐惧还在印象这莫恩可,但是情欲的饥渴也不断的冲击着他的思想。 两种情绪不断的对抗冲击,让本就意识不清的莫恩可更加的恐惧,眼眶中原本因为欢愉而继续的泪水,也化作痛苦纠结的宣泄,不断的涌流而出。 而他的身下,那被暴露出来的肉花,也因为情欲的摧残而变得湿濡,一张一合的吐出涓涓细流,把身下的床垫都弄的有些湿润起来。 “你到底是害怕,还是想要啊。” 莫晨皓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有些好奇的朝着那个隐私之细细的端详起来。 莫恩可的性器就如同他本人一样,十分的小巧,就算这会已经是完全勃起了,看起来依旧没有什么杀伤力,笔挺挺的棒身撑开了包皮,露出一个娇嫩艳红的冠头,就如同一根旋转出来的口红一般。 在他的性器之下也没有男人该有的卵蛋,甚至连一根耻毛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已经微微张口的肉缝,肉缝的两边是两片粉嫩娇软的唇瓣,随着那张合翕动的肉穴不断的忽扇抖动,挤出一缕缕的清亮淫水。 那小穴看起来青涩,但是却异常的敏感,只是感觉到莫晨皓炙热的视线,就抽搐的更加的厉害。 这让那个莫晨皓不由的想到莫恩可刚才的反应,又见着女穴如此的敏感,不由得怀疑这骚穴是不是已经被人用过了。 毕竟,贫民窟那种地方的人,求生的手段无非就是男盗女娼,而莫恩可这种漂亮的双性人就算是放在那些高级夜总会里也都是抢手的货色,更何况,他只是一个穷困潦倒的孤儿,用身体还钱做了雏妓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莫晨皓虽然没有洁癖,但是也绝对不会用肮脏的东西。 可虽然他这么想着,但是却一点没觉得莫恩可的身体恶心,甚至,还觉得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双性弟弟的是真的漂亮极了…… 让他不由自主的伸出几根手指抵在莫恩可的穴缝口上回拨弄揉捻,把那被情欲激发的饱满的如同多肉植物般的淫肉刺激的愈发抽搐痉挛,穴眼深处也更加谄媚的分泌涌泄出晶莹黏腻的逼水,把他修长的手指都沾湿了大半。 8、被三哥的处男瘠薄,C进了处子X里 真的贫民窟出来的臭老鼠,只是被手指碰见几下水就多成这样…… 莫晨皓看着那不断翕动张合的肉花,觉得胸口去气越来越闷,甚至都觉得只是靠鼻子的呼吸都已经不够给他的大脑供给氧气。 在重重的几声粗喘之后,他甚至已经开始用嘴巴也吸起了气。 他把这样一切都归咎于自己被气到了。 他就应该把这臭老鼠给丢到街上去,让路边的野狗闻见那骚味,操死他! 不管莫晨皓心里的所谓怒火多么的旺盛,可他的手指依旧没有离开那被他嫌弃的要死的骚穴上。 真是贱! 他不过是用那几根手指在莫恩可的穴唇上端来回拨弄揉捻了几下,那穴口的软肉就贴覆了上来,随着手指的律动,甚至还可以听那肉穴深处的媚肉饥渴的互相绞缠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莫晨皓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在外面鬼混的时候,虽然也经常出入那些声色场所,但是也只是看着其他人胡来,并不会真的和人鬼混到床上去。 他是叛逆脾气不好,但并不是一个精虫上脑的色情狂。 相反,他在感情这件事上十分的洁癖。 他不想看着父母痛苦的婚姻关系在自己的身上重演,也单纯的把一切错误的根源归咎在父亲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动物这个十分简陋的原因上。 所以,他觉得自己一直不恋爱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必须要找到一个真正的心爱之人,然后再升华到欲望的层面。 那个人必须美丽善良单纯…… 反正绝对不是眼前这臭老鼠这般下贱的模样! 可恶! 看着那为情欲所苦,而不断发出淫叫喘息的人儿,他觉得胸口更闷了。 “真是贫民窟出来的贱货,就这么欠操嘛!” 怒火越来越盛的莫晨皓,眼神愈发晦暗难明。 他明明知道这件事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应该继续下去。 他应该离开,不应该让这老鼠身上的臭味沾染到自己半点。 可是…… “可恶!” 他紧紧的咬着后槽牙,狠狠在对方腿间那极其敏感的肉蒂上揉弄了几下。 “唔……哈啊……好痛……痛……” 那强烈的感觉,让莫恩可的双腿都剧烈的抽搐了几下,膝盖的伤口被反复的拉扯,疼的他口中的哭喘都更加的厉害,但是很快,就被下体流窜上来的电流快感刺激的皮肤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呜呜……” “痛?我看你是爽的吧,骚穴又把我的手指吸住了。” 莫晨皓看着莫恩可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而那被自己施虐的小小肉蒂更是在几秒钟的时间里,迅速充血圆肿,胀成了一个艳丽的带着有人光泽的红豆。 “嗯嗯……唔……” 莫恩可此时已经完全赏识了正常的意识,虽然还睁着双眼,但是视线却完全无法聚焦,涣散的望着破旧酒店的天花板。 他浑身依旧燥热,那火热的温度就好像要把他给烤化了一般。 可是只要那手指碰触到自己,他难受的感觉就会缓解很多。 但是,很快,被手指碰触过的地方,就会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他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身体抽动的更加的厉害,小腹更是极为剧烈地抽颤,压迫的他腹部深处似乎都有种酸痛难耐的感觉。 他浑身上下,时而炙热,时而酸麻,时而剧痛,混沌的大脑让他根本就分辨不清这些感觉都是从哪里传来的。 只知道自己处在一个十分混乱的状态下。 那种感觉…… 莫恩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涣散的眼光也突然聚拢,转而变得惊恐。 那原本扭动的身体也突然停顿下来,十分惊慌的想要从对方的掌控下逃脱。 “不要……不要……唔……走开……啊啊啊!” 他语无伦次、慌不择路,可那无力又受伤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支持他逃脱,更何况他还在被情欲折磨着。 双性人对情欲渴求的天性,很快又让莫恩可无力的挣扎败下阵来。 莫晨皓并不理解他的表现不一,只当是这臭老鼠欲情故纵的把戏。 他死死的拿捏着那被玩弄的已经红肿起来的小肉蒂,指尖有力而快速地反复刮擦着,直弄得莫恩可双腿不住的抽搐,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不要?你瞧瞧自己这样子,是不要吗?” 莫晨皓掐起那满脸泪痕的可怜小脸,不屑一顾的笑了笑。 此时在他的显然还只是把这个小东西当成一个肮脏的玩具,可却显然已经忘记,自己曾经在内心十分坚持着的情感的界定。 他怒气十足的虚伏在莫恩可的身上,看着在床上备受欲火煎熬,不住呻吟的小杂种,嘴角的冷笑变得更加的明显,“不要?你确定?那你想要什么?我不介意把你丢出去,让外面的那些醉鬼满足你,哦,对了,那个彪哥既然下了药,他肯定也想操你吧,他手下还有那么多人,一起来能满足你的吧。” 莫晨皓本来就被莫恩可蹭得心烦意乱,这会更是被那乱七八糟的情绪更的烦躁不堪。 要是放在几个小时前,他死也不会觉得自己有上了莫恩可的想法。 甚至觉得哪怕多看这肮脏下贱的贫民窟臭老鼠一眼都会侮辱了自己的眼睛。 当然,他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行为代表着什么,他只觉得浑身也变得燥热不堪,看着那一脸痛苦难耐的莫恩可,他只觉得身上的燥热更甚,裤裆里的兄弟也变得愈发的躁动。 “不,不……” 混沌中的莫恩可显然被吓坏了,惊恐的紧绷着身体。 “嘁。” 莫晨皓发泄般地将几根手指从莫恩可抽搐的女蒂上移开,转而毫不留情地挤入对方腿间那已经汁水横流的娇涩的女穴里。 “唔……不……唔……” 莫恩可这本不应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器官十分的紧窄,虽然刚才看见的时候,莫晨皓就感觉很小,但是他对这种东西并没有概念,所以也没有更多的想法。 但是真的等他的手指插入进去,才切实的感觉到…… 那湿濡的小穴刚被插入的时候,不住地用力地收缩着,挤压着莫晨皓塞进去的手指,那饥渴的媚肉在浅浅的适应之后,就紧紧的贴了上来,随着被对方浅浅的抽插的动作来回的牵动着,刺激的那本就汁水满溢的小穴更是不断的流水。 “呜呜……” 那骚淫的肉嘴儿叫手指上的骨节不断的刮擦着肉壁上凸起的骚点,带来一阵阵的更为酥麻的感觉,让莫恩可就如同被抛上岸边的鱼一样,胡乱地扭动起窄薄腰肢,发出不清不楚的低喘惊叫。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随着他扭动的身体变得轮乱,扣子早就散落开来,露出白皙薄窄的小腹,和上方圆鼓得胸脯。 莫晨皓此时也正上头着,完全不容莫恩可抵抗,手指灵活的在他的皮肤上来回的抚弄,莫恩可的肌肤随着那不断游走的手指迅速的火热燃烧,刚才还略有抗拒的身体这时已经完全卸掉了力气,倒在床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莫恩可长得很漂亮,这一点,莫晨皓是承认的。 原本他觉得这怪胎的畸形的器官会看起来很恶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带着一种别样的美感,特别是他胸前的那两团绵嫩的软肉,白白嫩嫩饱满圆润,上边的奶头更是粉嫩挺翘,随着莫晨皓的逗弄不断的打着颤,原本还不明显的两颗小小的乳粒很快便突立起来,变成色泽淫艳的莓果。 莫恩可在长久的情欲刺激之下已经完全的失去了理智,他先让已经意识不到自己是谁,更不知道此时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又是谁。 他只觉得浑身的燥热都随着男人的触碰而变成了舒服的感觉,他只知道不但的挺着胸脯去追寻男人的抚摸,想要让那舒服的感觉更多的传达到自己的身上。 “唔嗯……” 与此同时,他那处女穴更不舍地将莫晨皓插在里抽送的手指吸吮个不停,两片肉唇一张一合地夹着肉穴中的硬物,抓着男人那让他忍不住情动的指节。 莫晨皓知道这时的莫恩可被药性催发得身体里的情潮堆叠,可他的身体里也充斥着一种怪异的冲动,愈发想要诱哄着莫恩可展露出更多骚姿媚态。 于是不断的在他紧暖的穴中勾送手指,对着女穴连续抠挠刮蹭起来。 “嗯啊……唔哈……啊……” 莫恩可哪里受得了这种戏弄,他这只女穴尚还未经人事的女穴被莫晨皓的手指毫无缓冲地插入,就然后他有种要被撑坏了的感觉,他有些难受,但是很快就感觉到舒爽。 他有些惊慌无措,但是又抗拒不了那手指带来的汹涌热潮。 莫恩可一直很抗拒这种事,因为他生存的环境让他清楚的知道,一旦堕落就永远无法抽身离开,但是现在…… 他从不知道自己这个下贱畸形的地方居然能拥有如此美妙的快感,哪怕他现在根本意识不到那个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的人是谁。 也知道,对法那蓄意抠弄带来的感觉,叫他整个人都不有的都痴了,大脑再次陷入混沌,眼前更是不断的有白光闪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不管不顾地喘叫起来。 “唔……唔……哈啊……好奇怪……下面,好……好酸……好舒服……” 莫恩可显然已经彻底失态,他像一具发情的雌兽,以一种十分羞耻的姿势对着莫晨皓敞开双腿。 莫晨皓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将自己胯下的那东西给放了出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东西已经直挺挺的竖立在了莫恩可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他的那跟东西蓬勃待发,气势凛然,上边以条条青筋高突,让那粗勃的棒身看起来都狰狞了许多。 他的性器也尚且青涩,虽然看起来十分的狰狞,但是颜色也要浅淡一些,特别是那从包皮中冲出来的龟头,也带着鲜红的娇嫩。 只是,随着那炽烈的情欲,鼓胀的简直就要爆开,引得那整根棒身都不停地摇颤,从那龟头顶端怒张的马眼中吐出一股股的前列腺液。 莫晨皓虽然年轻,但是他身下的这跟肉棒却是天资雄厚,带着和他本人一样狂妄傲慢,和莫恩可的那根秀气如同玉杵一般的肉棒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呜呜……太,太大了,吃……吃不下……” 刚才光是手指的抽送,就让莫恩可感觉到酸胀,如果被这庞然大物插进来,就算是他这样的双性人相比也会承受不了吧。 他不知道……但是,那东西长得实在太吓人了,让胆小的莫恩可哪怕在情欲的加持之下,也不由的摇起头来想要抗拒。 “不……不行……” “不说不行就不行?刚才吸着我手指的时候怎么还叫舒服?我看你就是犯贱,非得让人用强的!” 莫晨皓语气不善,但是他也有点怀疑。 毕竟那只女穴看着是是真的窄小狭紧,自己的那个大龟头抵过去的时候,都快要把身材娇小的莫恩可的腿间给占满了,他稍微一用力,就顶的那肉口两边的皮肉都对着小穴凹了进去,看起来却根本容纳不下这个尺寸的巨物。 可是自己都已经是这蓄势待发的状态了,让他憋回去先让根本不可能。 更何况他被莫恩可那嗯嗯啊啊的喘息更是弄的急躁务必,当下就想肯定是这小贱货故意叫疼,玩个欲情故纵的把戏,之后再借此拿捏自己。 一想到这里,他还哪里管得了什么进不进得去的,顿时就愤恨的一顶身。 “唔……额……” 那猛然的插入,让穴口撕裂的痛感更加强烈,痛的莫恩可连叫喘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戛然而止,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按照莫晨皓的性格,这会他肯定又要骂对方下贱,但是却也没骂出来。 因为他这边的感觉也有点…… 他觉得自己的肉棒插入到了一个极为紧密的环境中,那因为疼痛而不断紧缩的四周肉壁简直要把他给绞夹得射了,那感觉让他的太阳穴都不有的紧绷,头皮更是一阵阵的发麻。 他不过才操入半个龟头的长度,就已经再也进不去了。 “不……出去,好痛……啊……” 莫恩可神志不清地哭喘起来,他觉自己身下传来一阵子的剧痛,那痛苦的感觉让他觉得下一秒整个身体都要被撕成两半了。 他扭着身子想要逃开,口中喊着不要,但是他这样的无意识的举动只会搅的莫晨皓更加的暴虐。 一把就抓着莫恩可的大腿,将他还没移动出去几厘米的身子拖拽了回去,重重的撞在了他的胯间。 “啊——” 莫恩可被撞的浑身发抖,但是下一秒,那灼热滚烫的肉棒就借力向前冲刺起来。 “噗嗤”一声就直接顺着莫恩可被拉扯得回来的身体又又埋入了不少,就连棒身也趁机操进去了将近三分之二的长度。 顶的莫恩可一时间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间发出类似幼兽为了恐吓天敌而发出的短促低吼。 莫晨皓这边别看气势汹汹的,但是实际是他也没币莫恩可好多少,因为才插到这样的程度,他就有种要发疯的感觉,迫不及待地在莫恩可的穴穴之内慢慢地提速抽插起来。 可那小穴实在是太紧了,就算他不管不顾的耸动,也没有前进多少。 莫晨皓这也不过十八九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又未经事,这第一次就遇上这么个货色。 简直就是让这个争强好胜的小子更是想要征服身下的人儿。 他看着身下那骚情泛滥,却又带着痛苦抗拒的漂亮脸蛋,瞬间就觉得自己胯下的鸡巴简直硬得不像话,顿时那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跟是溃不成军,满脑子想的只有如何用自己的屌具怎么操死这个贫民窟来的小贱货。 “太大了……呜啊……出去,好难受……要被操死了……” 莫恩可呜咽着用手推挤莫晨皓的胸膛,嘴巴里含混模糊地发出裹满潮湿水意的求饶,可对方强壮有力的身躯哪里是他能撼动的。 更何此时的莫恩可面颊酡红,目光迷乱,浑身都散发出一种情迷的气息,叫莫晨皓有情不自禁地摆胯挺进。 “呜呜……嗯啊……” 随着莫恩可的又一声喘息,他身下的花穴就已经在莫晨皓百十下的抽插操干中给捅开了,前半段的狭窄甬道被顶开之后,那后半段的境地就显然别有洞天。 穴道深处的媚肉不再抵抗粗壮的性器,内里遍布褶皱的肉壁上像是长满了一张张骚嘴,源源不断地从花心深处吐出黏腻的蜜汁,让那本就湿濡的甬道变得更加的滑腻,也让莫晨皓的鸡巴更是顺利的进出。 随着抽耸越来越顺利,莫晨皓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一下下的从那骚洞中带出一串淫水形成的蜜珠,随着拍打不断的飞溅,将两人的交合处都弄的湿淋淋一片。 真正的性器所带来的爽意先让要比手指强烈得多。 莫恩可身体上的痛感也在这一下下的打桩运动之下,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爽感,他无助的张着嘴,不断的发出淫靡的喘息。 那被同父异母的亲哥哥肉刃给填满了的感觉实在是太好,再次情动起来的肉穴不由自主的变成了一汪的泉眼,包裹的那炙热的如同铁棍一般的肉棒谄媚的抚慰。 莫晨皓强悍凶猛的胯部不断的向前耸动,恨不得把自己那整根粗热的肉棒都钉到那湿热的骚穴里去,那克制不住的肉身相撞,不断的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没一会的功夫,那粗长的肉棒就全然的没了进去。 “进……进来了……好,好深……” 昏昏沉沉的莫恩可发出了难耐的惊呼,他感觉有什么东西都要捅进自己的肚子里了,但是那感觉说不上难受,只是下腹处有些酸酸的,就好像憋了很久的尿,想要发泄出来似的。 “呼……” 莫晨皓也不由的发出舒爽地轻叹,随后便用那强健有力的下身凶猛狠戾地在那淫穴中冲撞起来。 莫恩可腿间的淫穴已经被亲哥哥干得大开,壮硕吓人的粗屌激烈地在当中来回的耸动,径直把他的小穴口都插成一个浑圆的艳粉肉洞,而整根花径更是被那性器操出服帖完整的形状。 “嗯啊……哈啊……” 他的两瓣花唇被鸡巴操得向外翻卷,被莫晨皓疯狂操碾干出的花蜜更是被碾磨成细细的乳白泡沫,挂在那花苞蕊心上。 骚浪的肉蒂禁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变得又红又肿,随着肉屌抽插的动作而不断地抽搐。 莫恩可被身上的人奸淫得欲仙欲死,只觉得身体就好像在云端之上,不断的起伏飘荡,恍恍惚惚。 全身上下都被药性折磨得骚动不堪,只有那插在逼里的鸡巴带给他缓解的感觉。 莫恩可在迷茫中忍不住将自己的身体来回扭转,两瓣圆翘的屁股更是随着电流一样的快感不由自主地抬腰前送,好把莫晨皓的鸡巴吃得更深…… 这无意识的举动显然讨好了莫晨皓,尽管他对这弟弟依旧弃如敝屣,可真看着这漂亮骚货在他的用肉逼一下一下地夹缩,就也顾上什么恶心讨厌的话,只想要用更深更重的操干把这身下的小骚货干的只能发出舒服的呻吟。 他的腰胯不断的耸动,在莫恩可的腿间撞出不断的啪啪声响,更撞从的那可怜的晓得口中不断的发出压抑不住的泣音,看起来随时都会被干死过去。 而事实上,莫恩可也确实被操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了。 作为一个双性人,天生性欲就比较旺盛,只是他一直在贫民窟艰难求生,没有吃饭都吃不饱,哪里还顾得上性欲。 而且他妈妈一直都在叮嘱他,甚至在临死前也不忘死死的抓着的他的手腕,告诉他千万不能暴露出身体的异样,不然他只会得到比现在更痛苦,更暗无天日的生活。 当然,莫恩可也知道,母亲没有骗他,因为之后他居无定所,为了不被别人发现秘密,根本不敢多在白天出来,有次在个河沟擦身子的时候被个醉鬼看见,那人抓着丑陋恶心的巨物就要插进他的身体,莫恩可在挣扎的时候把那人推进了河里才得以逃生。 第二天才知道,那醉鬼淹死了。 不过在贫民窟那种地方淹死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虽然没人来追究莫恩可,但这件事也在他的心里造成了不可磨灭的恐惧。 从此,他更加抗拒,也更加的恐惧。 可现在……他先让已经忘记了那种绝望,而在莫晨皓的能力之下不断的吐露出动人的浪吟。 莫晨皓看着意乱情迷的莫恩,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怔楞了几秒钟。 看着那总是可怜巴巴的脸孔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而且此时的莫恩可浑身上下都带着性事与春药造就的潮红,雪白的皮肤上也不满了呗莫晨皓粗鲁的动作搞上去的指印掌痕。 “唔嗯……哈啊……” 漂亮的小东西肉乎乎的嘴唇轻轻地开启着,不知道是因为莫晨皓弄得狠了,还是爽的,不断呜呜咽咽的发出呓语。 莫晨皓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但却觉得那声响就好像是咒语一般,让他耳朵里的耳鸣声变得更加的强烈。 这糜乱刺激的初次体验实在是有点太过了,莫恩可那娇软无力的双性身体先让禁受不住,但是身上那同样是第一次的年轻男人显然还没有尝够这身体的滋味,一个劲的捣弄得一直流水的骚穴,让那屋子里泛出骚甜的气味更加的浓郁。 莫晨皓接连在莫恩可的女穴中抽动了数百下,这才终于喘着低沉的粗气,在一个重重的深顶之后射了出来。 那强烈的射精感觉,让他的也有些不敢想象,可很快就回过神来,看着身下已经被自己弄的一团糟的人儿。 此时的莫恩可的女穴被操干的大张,就算那为非作歹的性器已经离开,也暂时无法闭合住,如同呼吸一般的不断张合,在男人的注视下打着颤。 两瓣充血发肿的肉唇上面覆着一层他牛乳一样的精液,让那本就淫靡非常的处所,变得更加的充满了下流的气息。 莫恩可那对儿嫩乳更是被莫晨皓掐揉得又红又肿,比先前径直充胀了快一倍。 他的胸脯原本不大不小,藏在衣服底下的时候,看着就和普通男孩子没什么两样,但是现在却已经十分明显地肿成了一对饱满的小包子,上端的乳粒更是成熟的浆果一般肿胀突立,似乎只要稍微用力的揉捏就会从中爆出汁来一般。 “唔……呃呃……” 身上燥热十足的莫恩可随着肉穴吃到了精液而变得冷静了下来,过于疲惫的感觉早就抽走了所有的体力,他的大脑因为高潮而变得一片空白,眼皮更是无力的眨巴了几下就闭上了。 “喂,醒醒,臭老鼠,别给我装。” 发泄过后的莫晨皓显然也回过神来,看着这凌乱一片的床铺,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他是中邪了吗? 怎么和那个贫民窟的臭老鼠做了? 真他妈的是脏死了,会不会得病啊! 莫晨皓嫌弃的灯了那小东西一眼,心想着就该把他丢出去,让外面的男人都看见他又多骚。 “喂,起来。” “唔……” 已经浑身脱力陷入昏睡的莫恩可不由的发出了一声低吟,听在莫晨皓的心中就好像被鹅毛挠了以下似的。 又酸又痒,真是难受的要命。 “真是贱,这种地方也睡得着,真是欠操。” 说着,他嫌弃的扯过了一旁嫌脏的被子丢在了莫恩可的身上,他则直接从床上走了下来,走到了床边,打开了窗户任由外面的夜风吹自己的身上。 “怎么就做了,真是晦气,操!” 9、必须要守住秘密,不然就会被赶出莫家 莫恩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莫家的,因为他一直都是昏迷的状态。 但是一想到和莫晨皓竟然发生了那种关系,他就觉得浑身都不有的发抖。 莫晨皓那人或许说并不是个恶人,但是他对自己的讨厌从来都不掩饰。 现在…… 虽然还有遗产的事情没解决,可这……不光是肉体关系,还是……乱伦…… 就算是对他和善的莫云哲知道了,也肯定不能容忍。 更何况那个看起来毫无感情的莫铭煊,这位大哥最注重的就是莫家的脸面,现在…… “唔……” 一想到自己会被赶出莫家,像个垃圾被丢回到贫民窟那种地方去,他就怕的浑身发抖。 他不想再回到那充满噩梦的地方…… 可……他能怎么办呢? 莫恩可痛苦的蜷缩着身体,但是他身上充满了疼痛,不光是膝盖的伤,还有……浑身的骨头肌肉都好像被碾了一样,特别是他的双腿之间。 虽然莫晨皓有些粗鲁,但是倒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但是他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而自己的小穴又太小还是第一次,哪怕有春药的加持,想要完好无损的接纳也是不可能的。 “是不是被操坏了?” 莫恩可不知道被操坏了是什么感觉,他只觉得下面那个地方肿胀发热,随着身体的移动还有一种刺痛。 “小少爷。” “唔……在!” 就在他还在考虑自己的身体的时候,门外突然想起了佣人的声音。 莫恩可知道在这个家里没人会尊重他,包括佣人,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拉起了毯子裹住身体,深怕被人看见。 果然,就在他拉起毯子的同时,那佣人也推门进来了。 “二少爷说,你的伤要修养,所以午饭给你送到房间里来吃。” “午……午饭?” 他睡了多久? 莫恩可惊恐的又吞了吞喉咙,“那个我昨天……大哥……和二哥都在家吗?” “大少爷和二少爷都去工作了,三少爷去学校了。” “额……那我……上课……” “二少爷说已经给你请假了,让你老实在家里待着。” 佣人不耐烦的说完,就把手中的托盘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就直接走了。 “唔……” 莫恩可很清楚自己的地位,现在就更觉得卑微。 他看了看食物,都是些清淡,但是又颇具营养的东西,确实比较适合伤员吃。 只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混乱的关系,让他不由的多想。 是不是二哥知道了什么,那大哥呢? 昨天晚上不是说大哥也要回来,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的,但是肯定是晚了的。 “怎么办啊……” 不过现在想想,如果大哥和二哥昨天就知道了的话,肯定不会容忍的吧,就算看在遗产的份上,也肯定会把他丢到地下室里当狗一样的养起来,等遗产分割完毕再把他毫不犹豫的丢出去。 可现在……二哥还让人给自己送饭,还给他去学校请假。 所以…… “他们不知道对吧?” 或许莫晨皓带自己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大哥和二哥都睡觉了…… 或许…… 就是这样…… 莫恩可在心中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不管他怎么想,心里还是乱糟糟的。 虽然昨晚上混过去了,那今天晚上呢? 他总是要和其他人见面的,一想到他会被丢出去,莫恩可就焦躁的气都喘不过来。 所以,为了自己能留下来,他必须先做好准备,起码得先确定自己的身体上有没有明显的痕迹,做好掩盖才能掩人耳目。 只要在自己的伤好之前瞒过大哥和二哥就应该好办了,毕竟他不觉得莫晨皓会主动提及这种事,毕竟,他很讨厌自己,不,甚至可以说是厌恶至极。 要让他承认和自己有关系的话,毕竟比让他承认吃了苍蝇还膈应。 莫恩可不断的安慰自己,告诉自己事情很快就会过去。 这是他从小到大唯一能为自己做的事情了,虽然并没有什么用处。 莫恩可的神情凝重,带着些忐忑,那被男人滋养过的脸蛋上也带着些许红晕。 他想去洗个澡。 不过,他现在的身体实在是不方便移动。 原本他摔的并不算严重,但是在昨天莫晨皓的折腾下,他膝盖上的伤口显然比昨天深了很多,他的小腹也十分的酸疼,就好像一个从来都不运动的人,突然一下子做了五百个仰卧起坐,一般的酸痛。 “嘶……” 莫恩可的腿刚一拉直,就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痛感,不过他还是咬着牙走到了浴室,但是浴缸肯定是不能用的,说是洗澡,其实也就是冲了一下,用沐浴露快速的清洁了身上的黏腻感,就快速的擦干了身体,回到了床上。 昨晚上,莫晨皓应该是帮他做过清洁了,虽然他浑身难受,但是那个地方是干净的,尽管红肿未消。 “呼……” 莫恩可还是觉得有些感激嘴硬心软的莫晨皓,但是他腿上的伤口真的是太不方便了,为了让那个伤好起来,他得尽快的涂药。 昨天,校医是有给他开药的,是一种透明状的凝胶,涂在伤口上冰冰凉凉的,并不会有刺激的感觉,相反还觉得很舒服。 据说还是很高级的药,只要按照说明涂抹,伤口很快就会愈合。 “药呢?” 莫恩可记得,昨天自己是放在口袋里了,昨天在那个酒店,他的衣服都被莫晨皓给脱掉了,不会把药给弄丢了吧? “糟糕了。” 莫恩可连忙去翻放在一旁的衣服。 “还好还好。” 药还在兜里。 松了一口气的莫恩可连忙掏出药膏,想要给自己上药,但是他的膝盖没有办法弯到他的面前,而酸痛的腹部也让他,弯腰起来也很难。 “唔……啊!” 莫恩可深吸了一口气,猛的一个起身,只要靠着自己一鼓作气的力量成功的到达膝盖的位置,但是很可惜,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运动能力,还没等他成功,就已经疼的再次倒了下去。 10、被大哥发现了身上的痕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好痛。” 并且不由的惊叫了一声。 “小可?你怎么了?” 因为这痛感来的实在的突然,而且实在的超乎莫恩可的预料,让他的身体倒回去的同时,也哀叫了一声。 这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路过他门口的人听见。 如果那个人只是个佣人还好,可偏偏…… 听声音,是莫铭煊…… 大哥他不应该已经去公司上班了吗?怎么这个点还会在家里? 莫恩可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的响。 “我……我没事,没事……” 莫恩可是吓坏了,回答的声音都带着颤抖,这样的反应显然根本就不是没事。 “真的?是不是腿上又疼了?” “没,没……” “不要骗我。” 莫铭煊说着,就已经来说拉动门把手。 “真的没有!大……大哥,唔……” 莫恩可刚洗完澡,又准备上药,为了不让他的伤口再次受伤,所以,身上并没有穿衣服,打算等药干了之后再穿,谁知道,莫铭煊竟然就这么直接进来了。 他吓得赶忙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可慌乱的动作让他浑身痛得更剧烈,哀鸣的也更加明显。 等莫铭煊走进来的瞬间,就看见一个小小的声音裹在被子里,眼睛里蓄满着眼泪,充满了惊恐。 莫铭煊对这个所谓的弟弟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毕竟,莫恩可出生的时候,他已经懂事了,父母那糟糕的婚姻关系看在眼里,只觉得这两人一别两宽或许才是最好的结果。 但是他父母的婚姻并不光是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涉及到两个家族的联姻。 所以想要离婚并没有那么简单。 只能在这互相折磨中痛苦度日,一个出去找了别的温柔乡,一个在那痛苦的煎熬中变得疯癫。 莫恩可变成现在这样,和他的母亲脱不开干系。 但是,莫铭煊并不会在乎那个他见都没见过的,所谓同父异母的弟弟,就算他父亲出轨不对,可,他的母亲不去做小三,不至于让他们母子落到这样的地步。 他原本,自己和这个弟弟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直到,父亲执意要把人给找回来。 最开始莫铭煊是不同意的,但是看在父亲重病将死也就妥协了。 只是他懒得掺和把这件事交给了莫云哲,之后就没再过问。 直到,那个可怜巴巴的小东西被带了回来。 看着那胆小怯懦的样子,让莫铭煊觉得像是看见了一只小仓鼠,有点可爱。 “怎么了?要是不舒服就要说出来,我帮你叫家庭医生来。” “不,不用,大哥,我很好,真的不用。” 莫恩可连忙摇头,他的身体上可是一丝不挂的,要是医生来了,肯定要检查他的伤口,到时候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一定会被大哥发现,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就完了。 有些不详的预感攀上来,莫恩可有些无措地攥紧了身前的杯子,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挡的更紧,这也是他唯一能够保护自己的方法。 “你的脸色很难看,怎么这么红?不会是伤口感染发烧了吧?” “没,没有,大哥,真的不用。” 莫恩可越是这样,莫铭煊就越是怀疑。 他原本是并不想管莫恩可的事的,虽然人已经带回了莫家,也不过是多养一个人而已,对于莫家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看着这个可怜的小仓鼠用那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就不由的又想关心一下。 “让我看看,小皓的样子就很不对劲,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因为他?” “不……不是,没有,大……大哥,不管二哥的事,我……我已经在上药了,真的没事,刚才只是拉扯了伤口……疼,疼的。” 莫恩可为了让莫铭煊相信自己,还刻意把手中的药膏举了起来。 但是,莫铭煊现在显然已经不信他说的,一把抓住了被子的衣角。 “不,啊!” 随着莫恩可的一声尖叫,他身上唯一敝体的物品被掀了起来。 他本能的蜷缩身体,想要挡住自己生前的敏感部位,但是却忽略了身后。 那布满了红痕的背部,还有那已经红肿起来的…… 莫铭煊的眼神暗了暗,呼吸也变得有些重了。 “你不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我,我不知道……” 完了,彻底的完蛋了…… 莫恩可有种无力的绝望感,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拉扯着被子想要再次把自己的身体裹起来,像一个鸵鸟似的,以为自己看不见,就是事情没有发生。 但是,莫铭煊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见他刚把手伸起来,就直接将那被子重重地扯到了地上,让莫恩可再也没有可以任何敝体的东西存在手边。 “大……大哥……唔……” “解释。” 莫铭煊原本比莫恩可高很多,气场也冷。 此时那小可怜又是蜷缩在床上的,所以莫铭煊那居高临下的样子带来的压迫感,比平时更加的强烈。 让本就对他有些惧怕的莫恩可,浑身抖动的更加的厉害了。 “我……我……” 莫恩可要怎么说?他不知道…… 羞耻和恐惧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慌乱,原本就在颤抖着的身体,已经晃动的愈发明显。 “是谁……?” “小皓?哼。” 莫铭煊冷哼了一声,刚才那关切的语气顿时荡然无存,只有在莫恩可身边笼罩的冷气,让他如坠冰窟。 “我就说他看起来有点怪,还以为是他把你弄伤了心虚才那样,现在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莫恩可你为了留在莫家倒是很用心嘛。” “我……我……不是。” 他确实很想留在莫家,但是昨天的事,真的不是因为自己。 可他看了看莫铭煊,觉得自己不管说什么,对方都不会相信。 “昨……昨天,三哥是为了救我,才……我,我不是故意的,大哥,您别赶我走,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真的……大哥,求你。” 莫恩可无能为力,他能怎么办,他就是个来自贫民窟的穷鬼,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成为自己的筹码。 莫铭煊睨着床上的人儿,看着那小可怜惊恐的不断颤抖的嘴唇有些出神。 他承认莫恩可长得很漂亮,那轻微张开又合上的嘴唇就像是一粒饱满的果实。 虽然个子很矮,但是身材却很纤细,作为双性人的胸部也不算大,但是形状很好,在他的身体上也不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见莫铭煊没说话,莫恩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小心的试探道:“大哥……” 11、大哥涂抹着药膏的手指C进了被草肿的里 “伤的怎么样?” “什……什么?” 突然转变了一个莫名问题,让莫恩可有些没反应过来,刚想再说什么的话语也显得不合适,连忙咽下去的时候都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不知道为什么莫铭煊突然会这么问,不知所措的偷偷打量着莫铭煊面上的表情。 莫铭煊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冷淡,眼神也依旧是如寒潭一般的深邃,和平日无恙。 和刚才盛怒的他,判若两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伤口还是要好好的上药,你回到莫家的新闻已经发布出去了,等安排好了之后,会以莫家的名义举办一个发布会,到时候是需要你本人出席的,这个受伤的样子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莫家虐待你。” “不……不是……” 太奇怪了吧? 大哥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 难道……只是因为,他只在乎莫家的脸面? 不过,这到也符合莫铭煊在莫恩可心中的人设,他作为莫家现在的当家人,把莫家的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所以…… 他连自己和莫晨皓乱伦也可以忍受吗? 毕竟,现在把自己赶走的话,一定会有人会去追查原因的,到时候这个原因曝光出来,对于莫家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丑闻。 难道,这句话也是在暗示自己吗? 莫恩可虽然不是个傻子,但是也不是那种绝顶聪明的人,莫铭煊这前后不一的表现,让他简直有种干烧了cup的错觉。 虽然莫铭煊这话说的也算有理有据,可是也太奇怪了…… 而且,他现在一丝不挂的,这样好吗? 可他不问,因为他对莫铭煊的恐惧害怕,是与生俱来的。 “怎么了?不是不方便上药吗?药给我。” “大……大哥,能不能让我先穿上衣服。” 虽然他们都是性别男,但是,莫恩可的身体还是和正常的男人不一样的,更何况,他昨晚上还和莫晨皓发生了关系,这会又对着大哥坦诚相见的,是不是有点太怪了。 可莫铭煊根本没搭理他,直接把他手上还死死捏着的药膏给抢了过来。 并且认真的对着药膏体上印着的使用守则。 “唔……” 莫恩可不知所措,一边抱着身体,一边用眼睛看着四周,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能够让他敝体的东西。 然而还没等他找到,莫铭煊那边就已经看完了说明,也没多说什么,就直接抓住了莫恩可的一个脚踝,拉倒在了面前。 莫恩可觉得自己的脚跟都要碰到莫铭煊的肩膀了,虽然并没有接触到,但是在他的角度看起来,就好像对方的肩膀架着自己的腿,真的是太色情了。 想到这里,莫恩可连忙打消了这个奇怪的念头,但是脸上还是不有的泛起了红。 莫铭煊的看着莫恩可的脸色从煞白转成了娇艳薄红,睫毛也快速抖颤,不自禁想道他作业就是如此雌伏在莫晨皓的身下求欢的。 莫恩可的皮肤很白,白的在灯光下都有些反光,让他身上那些情欲欢好的痕迹却变得异常的明显。 他的腰身和屁股似乎随着莫铭煊拉扯腿部的动作而摇摆,就如同…… 莫铭煊觉得自己神奇地……硬了。 炙热的气流在他的身体里不断的盘旋回转,让他的呼吸都变得炙热,扑打在莫恩可的身上,让他本就颤抖着的皮肤,更加的抖动的厉害。 莫铭煊的心脏也跟着猛然震跳了一下。 眼神不由的微微抬起,看了看那依旧可怜的小东西。 他迅速的收回了目光,打开了那个药膏,把那凝胶挤到了自己的手指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在莫恩可那渗出了不少组织液的膝盖伤口上涂抹了起来。 今天的伤口和昨天显然是不一样的,昨天的伤口只是擦伤,清理干净之后,再把药膏涂上,就能很好的附着在上面。 但是今天却不同了,莫铭煊把药膏涂上去的时候,却不能很好的均匀涂开,这让他有些着急,不由的多挤了一些出来,再次涂抹的动作也稍微大力了一些。 可显然他想的只是快点把药涂好,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话,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虽然他根本就没有为莫恩可涂药的必要,怕是马上离开也没有关系。 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唔……” 膝盖的疼痛已经是莫恩可的极限,刚才莫铭煊动作轻柔的时候,他上可以咬着牙坚持,可是对方突然间加重了力道,按的他痛的简直冷汗都要出来了。 本人的也抽了一下腿,想要把自己的伤腿给抽回来。 但是莫铭煊抓的紧,他并没有成功,反而让让他的身体扭动了一下,原本紧闭夹着的腿间,也突然打开。 那猛然灌入的凉意,让莫恩可浑身又是一抖,那陌生而诡异的感觉,似乎唤醒了他对于前一夜情事的回忆。 虽然,他及时的打住了这个奇怪的念头,可他身下那张天生淫荡的肉嘴却已经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几下,带动着他那花穴里的肉壁甬道都开始发痒,痒的那深处的淫水都克制不住的开始往外流。 不…… 他怎么可以这样? 莫恩可光是这样想一想,就觉得浑身难受,可他根本无法逃避,眼见着身前的性器竟然悄悄的挺立了起来。 糟糕了,如果被大哥看见要怎么办? 他要怎么解释? 被大哥上个药就勃起了? 还是昨晚上被三哥操的太爽了,想想就忍不住了? 莫恩可的面色异常红润,又羞耻又尴尬。 莫铭煊虽然没说什么,两人的距离这么近,根本不可能看不见莫恩可身体的反应。 他原本是想忽视的,可目光总是忍不住的朝着莫恩可腿间的那个位置偷瞄。 莫恩可的女穴虽然看起来鲜嫩,可是明显是被操肿了的,那肉唇两边的小肉瓣都肿大的互相绞挤在一起,让那穴口看起来都有些变形。 莫铭煊看着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热度更盛了。 “我看你那里,似乎也需要涂药。” “什……什么?不……不是……唔……” 莫恩可还来不及说什么,莫铭煊的手指就已经迅速的沾满了药膏,伸到了他的腿间,并且已经将那药膏沾染到了他的女穴上。 “大……大哥,唔……” 莫恩可原本想说不要这样,但是莫铭煊看起来依旧是冷淡的很,手上的动作也似乎只是在给他涂药,自己如果执意反抗的话,是不是显得更加的心虚? 莫恩可不知道,他只知道莫铭煊的手指捻弄着他的肉唇,将几乎整花穴肉瓣上都涂抹上了带着冰凉感觉的凝胶,那药膏带着凉感,给那红肿发热的肉瓣带来了些许舒爽。 但是很快,便被当中流出的淫水冲散,莫铭煊又取了不少的药膏涂抹上去,让那两片肉唇上都覆盖了厚厚一层淫光。 “唔……好奇怪,大……大哥,不用涂了,哪里没事……啊……哈……” 莫恩可觉得很舒服,但是这也太奇怪了,可他话还没说完,莫铭煊的手指又抚上了肉花上方的蕊豆,把那冰凉的凝胶捻上山了不少。 “这里也是肿的,不好好的消肿可不行。” “不……哈啊……大哥,不要,这里可以不用,唔……” 他这颗肿红的骚粒极其敏感,原本自己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都会带来一阵子战栗,更何况他昨夜才被狠狠的开发过,这会只要稍被碰触着就很有感觉。 但是这种话他怎么可能和莫铭煊说,只是哀求的让对方放过自己,可惜莫铭煊不停,反而要将那颗骚淫的蕊蒂的全方位都涂抹了个遍。 “呜呜……” 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指尖反复游走在莫恩可的皮肉之上,引的那双性小骚货的肉蕊中又吐出了不是好的骚液,将刚才涂好的药膏再次融化冲走。 “不,大哥,不要……不要这样了,哈……好奇怪,好难受……别,别这样……” 莫恩可低低地呻吟喘叫,嘴上虽然说着不可以,但是身体早就因为那源源不断的快感而腰身抽搐。 两边的大腿紧绷着拼命忍耐,就连脚趾全都夹紧蜷缩起来,夹的脚趾尖都泛出了诡异暧昧的粉红。 “不要大哥……好怪,太奇怪了。” 莫恩可对这样的感觉根本就是避之不及,虽然他也不知道对方是无意还是有心,他只觉得周身洋溢着一种爽感,喘息之声愈演愈烈,尽管知道不应该如此,但又不由的在这新奇的快感当中迷乱起来…… 双性人的身体原本就禁受不住情欲的诱惑,更何况他的女穴已经尝过了男人的肉屌的滋味,这会已经开始食髓知味的收缩痉挛,先让已经准备好了让某种又粗又硬的滚烫东西操干进去的准备。 “不……呼……” 莫恩可还在做着垂死挣扎,他的嘴唇都不因为忍耐而颤抖着。 可莫铭煊的手指却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就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莫恩可的忍耐似的。 他的手指碾动的越来越快,甚至还又挤了药膏在手上,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将那粘稠质感的药物均匀的涂抹在手指上。 “不什么?小可真是不怪,刚才才在你小穴上涂的药膏又弄没了,你让大哥怎么办?” “唔……哈啊……” 莫恩可已经被折腾的头脑混沌,根本没反应过对方这话的意思,就看见莫铭煊将手指直接抵在他的穴口,随后顶了进去。 莫恩可克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而那早就饥渴难耐的肉逼甬道却已经不由的兴奋了起来,互相搅合挤弄迫不及待的想要第一个就尝到那闯入者的滋味。 莫铭煊的手指一插入,就感觉那雌穴内里的淫肉蠕动了起来。 蛮是湿乎乎的逼水的肉道狭窄细嫩,触碰起来虽然能够摸到肉壁上那一颗颗的凸起小点,但是总体的感觉还是相当的柔嫩娇软。 他的手指一插入进去,就感觉被穴壁上的骚嘴狠狠吸吮嘬舔着,拉扯带着他的手指继续向里伸探,直到所有指节都在那淫穴中没入进去。 “呜呜……不……唔……” 莫恩可简直觉得自己要被弄的发疯了,被药膏沾染的手指忽冷忽热的,在他的甬道中来回的捻弄抽插,弄的那紧附着在手指上的淫肉都不有的发财咕啾咕啾细响。 他喘息了几下,还没等他再次开口,那插在穴眼里的手指就开始慢慢地四处转动碾探。 手指上那点儿黏腻的药膏早就已经被温热的逼水给融化,和不断分泌出来的连新鲜水液一起朝外穴口外地涌流而出。 “不……唔……哈啊……大哥的手指……嗯啊……” 舒爽的感觉让莫恩可不由的有些发痴,他时快时缓地喘息着,突然那穴中的指节猛然上勾,一下就戳到肉逼上的一处凸起,顿时电流迅速窜过莫恩可浑身的血管,让他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头上也跟着渗出一层细汗。 “不,那里……不要碰……” 他不傻,自然知道刚才大哥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G点,那个地方要比其他的地方更加的敏感,如果继续刺激下去的话,甚至不需要鸡巴的插入,他就能高潮。 一想到在大哥的面前射精高潮,莫恩可只觉得脑子更热了。 明明是要抗拒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腰肢也不由的开始摆动起来,明明知道不可以,可还是克制不住的想一个沉迷在情欲中的淫兽一样摇着臀部…… “不……不行……哈啊……逼水忍不住了,不行了,太舒服了,唔嗯……大哥,别,别动,饶了我吧,唔……不……不……” “不要看……哈……” “大……大哥,求你……不要……唔……” 莫恩可一边呻吟一边哀求,他也算明白了,想要让莫铭煊停下来显然没有那么容易。 那最起码也要让自己不要太过于丢脸。 就在他快要克制不住女穴当中喷涌而出的高潮液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被反了一下。 原本面对着莫铭煊的莫恩可趴在床垫上,白嫩的屁股高高翘着。 这个姿势让他更加使不上力气,使得他面颊憋红。 “这样会好点吗?虽然我还是比较喜欢看着小可漂亮害羞的脸,可既然你不好意思,我也只能迁就你了。” 莫铭煊的声音冷淡,就如同说着最平常的话语。 显然和眼前的这焦灼的情事有些格格不入。 也更然莫恩可心中的那种羞耻感加重了不少。 可他根本无力抵抗,或许他也不想去抵抗。 毕竟,对他的身体来说,从体力上他就完全不可能对抗得了,比自己高了超过二十公分的莫铭煊,更何况,对方是莫家的当家人,是这个自己拼了命都想留下来的地方的主人。 莫恩可卑劣的想着,如果他真的和莫铭煊发生了关系的,对方会不会看在自己肉体关系上让他留下来? 可对方是这样的人吗? 莫恩可不知道,也没有把握。 “小可在想什么?刚才不还要爽的喷水了吗?” “不,不是……大哥,不要了,药……已经涂好了,能……能不能停下来,这样……这样不行的。” “不行。” 莫恩可不知道对方这个不行指的是什么,他指感觉一阵炙热的鼻息扑打在了自己的臀尖上方,叫他的屁股瞬间就受惊般地紧缩起来。 “不……大哥。” 莫恩可恳求着,用那细微得几乎让人听不见的声音。 “我说了,不行哟。” 话音未落,莫铭煊另一只空余的手就毫不犹豫地抚上了莫恩可的臀瓣,用力的掰开,好让腿间那畸形的女穴分的更开,能让他插在其中的手中抽耸的更加的方便。 莫恩可的身体本来就是天生的淫荡,而腿间的这朵肉花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只要稍微得触碰,就开始蹚出逼水,淫荡的不能再淫荡。 莫铭煊并不喜欢淫荡下贱的人。 他作为莫家的长子,现在更是莫氏集团的总裁,又长得高大英俊,愿意向他投怀送抱的人不计其数,只要他愿意开口,不管是谁高官子弟,还是顶流明星都会自愿分开双腿等待他的临幸,可是他却一直洁身自好。 但是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 此时他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痴迷,手指略带着些强硬的力道在那唇缝之间来回滑动,戏谑地弹击对方那颗早就骚得不像话的淫豆,惹得莫恩可哀叫的更加的厉害。 那昨夜被草的红肿的鲜艳的蕊豆此时颤颤地又胀大一圈,整只肉穴更是像蚌类生物一般,不断的抖动着裙边。 “碰这里……真的这么舒服?” 莫铭煊忽然问道。 他的声音里低沉而富有磁性,伴随着一种金属质感一般的回想让莫恩可的身上就好像窜过了电流一般,皮肤上都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呜……哈……” 莫恩可想说不,但是他一张口,从口鼻中溢出的就是一声舒爽自己的喘息。 他不由的伸长了自己的脖颈,就好像逃避似的甩动了一下,随后又埋进了枕头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那被说中了心思的羞怯感让他的脸都要滴出血来。 随着莫铭煊的问题,昨夜和莫晨皓交合的记忆,再次袭来,让他的身体又不由的抖动,而在昨天被三哥的鸡巴操过的穴里,此时正含着大哥的手指…… 这体验,实在是太诡异…… 可,又充满了诱惑…… 12、被大哥玩的发情流水,求着大哥草进来 这种感觉对于莫恩可来说,这种感觉惶恐又沉迷,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摇晃屁股,用那娇软红肿的肉逼不断去蹭对方的手指。 明明他应该怕莫铭煊的…… “大哥……唔……不可以这样……我们……哈啊……” “我们怎么了?小可才回到莫家,难道我们不应该更亲密一些吗?要知道爸爸的遗嘱上可是些了,希望莫家能弥补你这些年吃过的苦头。” “我……哈啊……” “小可的身体这么淫荡,这些年确实忍耐的很辛苦吧?” “我……不……大哥,哈啊……” 莫恩可是真的搞不明白,如果刚才自己还能当莫铭煊并没有这种邪念的话,那这会已经摆明了吧,可这人到底为什么还能用那波澜不惊的语气和自己说这么淫荡的话? 莫恩可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感觉,但是很快他就承受不住爽意的夹击,不断的将那骚屁股一下下地耸动,浑然不觉的对着身后那个早就已经硬了的人展示媚态。 虽然莫铭煊的语气平淡,但是实际上他的内心早就已经翻涌着滔天欲火。 作为莫家的继承人,他从小就被培养的处变不惊,早就已经习惯在人前不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哪怕是在这样的时候。 可身体的反应却是无法掩盖的。 所以,刚才他把莫恩可翻过身去,并不完全因为对方害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被撩拨起了情欲。 其实当他看见被身上带着男人奸操过痕迹的莫恩可的时候,也是非常的气愤的。 可当他察觉到那个男人是自己的三弟莫晨皓的时候,他内心里的想法却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一想到这里,莫铭煊的裤裆里的那根家伙就克制不住的高耸出一个硕大帐篷,再随着那小骚货的淫荡表现,和甜腻娇软的喘息,他就有些烦躁地恨不得现在就给莫恩可的雪白屁股上扇个巴掌,叫他别老是这么发骚,不然也不会勾引的莫晨皓和自己想要操他。 反正无比的莫铭煊又并了一根手指,顿时三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再次“噗嗤”一声捅钻进了莫恩可那不断张合的骚洞当中。 那一点缓冲都没有的进入,刺激的莫恩可猝不及防地从嗓子眼间发出一声惊叫,紧接着便是连绵不断的呻吟:“唔呜……唔哈……不行……大哥……那里……被插得太舒服了……不要……会……啊——” 莫恩可浑身软颤,几乎不相信这是真的。 “哪里?被插的太舒服了会怎么样?说出来,让我听听,看看要不要听你的停下来。” “唔……” 太坏了,他这个大哥长得体体面面斯斯文文,怎么会是这么坏的人。 莫恩可欲哭无泪,又听见莫铭煊的声音低沉嘶哑的再次说道:“怎么,小皓都可以操你,我就不能摸一摸?” 莫铭煊的语气依旧是那种轻描淡写,但是却说的莫恩可更羞耻了。 亲耳听见莫铭煊说着这样的话,莫恩可接连发出数声呜咽,埋在枕头里的脑袋也小幅度地摇晃个不停,他想要否认,可怎么也说不出来。 “昨天也是这么勾引小皓的?” 年轻男人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埋怨。 这让莫恩可有些奇怪,因为他觉得莫铭煊的语气可以是愤怒,可以是任何发泄的情绪,但偏偏不该是埋怨。 他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于是只是不住地摇头,不停地呜咽。 “他怎么操你的?” 莫铭煊不依不饶,步步紧逼,面不改色地说着。 莫恩可更不知道如何面对,支支吾吾的没法解释。 就在这犹豫之间,莫铭煊抓住他的腰胯将莫恩可的身体再次翻转了过来。 莫恩可这时满脸羞红,眼眸含水,胸前的小奶子因为情欲和在床垫上摩擦的原因变得更加的红润,而他胯间那根形状姣秀气的性器则直挺挺地翘立在空中。 莫恩可见状,连忙想要继续躲避,但是他现在哪有什么机会。 他上半身被莫铭煊强有力的臂膀支起,两条白嫩的长腿大大分敞着,露出中间嫣红被玩弄的动情抽搐的肉穴。 “哼,小骚货。” 莫铭煊再次拿起药膏,重新挤在自己的手上。 他的手指长而有劲,光是看着,莫恩可就已经开始回想刚才插在自己的穴里的感觉。 就在那手指伸到他的两间的时候,甚至不需要如何,莫铭煊的手指就再次滑了进去。 “小皓的手指这么插过吗?” “没……没有……” 莫恩可并不清楚自己的这个大哥为什么总是追问这个,但是也算看出来了,如果对方得不到答案的话,绝对不会罢休。 更何况,莫恩可原本就是一个经不起挑逗的人,就这么不长的时间里,他就已经被莫铭煊折腾的快要发疯了。 莫铭煊虽然是莫晨皓的亲哥哥,但是两个人的性格却是天壤之别。 莫铭煊沉默冷淡,性格稳重,在商界浮沉多年,虽然不敢说他是老谋深算,也绝对不是他这样的小家伙能够比拟的。 莫晨皓对于情欲的表现是直接的,但是莫铭煊不一样。 他能忍,忍到自己的对手忍无可忍。 他就像一只抓着老鼠的猫,把那可怜的小老鼠玩弄于股掌之间。 “真的?直接就操了?” 他捏着莫恩可肉胯的手用力了些,让对方不由的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 “不,不是……是我,实在忍不住,一直在勾引三哥,所以……唔……” 已经放弃抵抗的莫恩可面露潮红,被莫铭煊用手指捣弄了一番之后,呼吸急促。 他不知道,莫铭煊对这个回答满不满意,因为对方没有说话,只是手指还在抽送中。 可也就是再继续抽送了几下,便停了下来。 “好了,药都上好了,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说着,莫铭煊的手指就离开了那湿漉漉的小穴,不过,莫恩可觉得对方肯定优点故意的意思,因为莫铭煊并没有马上离开他的房间,而是不停的把自己那丝漉漉的手指在眼前晃来晃去,甚至还用手指去捻上年沾着的湿乎乎的淫液。 这也太…… “唔……” 莫恩可低低的喘息,他天生对于莫铭煊的恐惧,让他不敢多话。 可身体里的感觉,却是那么的强烈。 而且,对方还不断的在自己眼前把那个煽风点火的手指摇来晃去,这无疑就是最明晃晃的暗示。 让浑身都已经开始痒的不行的莫恩可的内心也变得蠢蠢欲动。 他原本以为,莫铭煊会像莫晨皓那样,急不可耐的压过来。 但是,显然对方并没有这个意思,在用莫恩可的床单擦过手指之后,他便作势要站起来。 莫恩可心中有些失望,可更多的是轰然燃烧的欲火。 因为,就在莫铭煊起身的同时,他看见大哥已经变得鼓鼓囊囊的裤裆。 他再也忍不住了,朝着那个即将离开的高大身影扑了过去。 “大哥……” 他抱住莫铭煊的腰胯,用脸颊去蹭那大小惊人的鼓包。 他的皮肤贴在莫铭煊的裤子上,隔着裤子都可以感受到那根蛰伏待发的肉具上传出来的热气,那温度都似乎要把他给烫伤了。 “怎么了?刚才不还叫我离开吗?” “大,大哥这里……都,都肿了,小可……给你,给你消消肿吧……” 莫恩可这话说出来的时候,脸变得更红了。 其实他刚才在想,或许莫铭煊操了自己就好了,不光满足了他这个饥渴的身体,更是让他和莫铭煊也有了这种关系,那么就不会因为和莫晨皓的事而被赶走。 可是现在,对方是根本没有操自己的意思嘛? 那种即将被遗弃的失落感觉,让莫恩可无比的恐惧,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不然……不然…… “哦?小可要怎么做?”莫铭煊哼笑着,依旧是那处变不惊的语气。 “小可可以给大哥舔一舔。” 莫恩可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但是反过头来一想,反正最坏的打算也被丢出去,倒不如…… 放手一搏…… 但是莫铭煊依旧没有接话,莫恩可等了一分钟,最终只能偷偷的抬起头,结果就对上对方那充满了戏谑和期待的眼神。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收到了鼓舞,他只知道自己的手指在拉开莫铭煊的裤子拉链的时候,都在急速的抖动。 随后一根粗硬硕大的鸡巴从裤子内弹动出来,莫恩可怕自己会后悔,便等待不及地凑上脸去。 莫铭煊的鸡巴可以说是傲人极了,莫恩可其实也无法确定他和莫晨皓到底谁更优秀一些,毕竟昨晚上,他迷迷糊糊的也没看清楚莫晨皓的。 他只知道,从莫铭煊性器上传来的气息,让他浑身痒的更难受了,于是便伸出小小软软的嫩舌在那青筋凸起的棒身上不断的舔弄,一直舔到了顶端那无比硬圆的冠头。 因为莫铭煊没有给他肯定的答复,但是也没有把他丢开。 所以莫恩可多少有些安心,为了让对方能够更快的认可自己,便专心致志地反复变换着角度试图完全舔湿莫铭煊那根资本雄厚的阳具。 最初的莫恩可对于莫铭煊来说,就算是发生了关系,也不过就是个玩物。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此时看上去那么脆弱,美丽,但是想到,他这身子已经被别的男人碰过,哪怕是自己的亲弟弟,也让莫铭煊又不由的怒火大盛。 按照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碰这样的人的。 可在莫恩可的面前,他却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丢掉了自己的原则。 忍耐不住的一手伸到莫恩可的脑后,按着那湿热娇软的小嘴巴完全将自己那根硬到前端滴水的粗长屌身含了进去。 “唔……额……” 莫恩可被这样倏然一顶,差点要干呕出来,眼角更加湿红泛潮,但是依旧尽心尽力地吮吸哥哥蓬勃的阳具。 可下一秒,莫铭煊就直接把性器从他的口中抽了出来,莫恩可害怕自己惹怒了对方,连忙看了过去。 莫铭煊看着那可怜湿濡的眼睛,顿时觉得呼吸粗重,当下就把人一推,随后两只手各抓着一侧的软嫩屁股掰开,然后用肥硕的龟头不住地在娇嫩的肉缝上来回滑动顶碾。 “唔……大哥……哈啊……” 莫恩可于是眼睛红了,可怜兮兮地看着对方。 他的性格原本就不属于外放的那种,而且这种过于淫靡的事情,还是双方根本都不算熟悉的情况下进行的,莫恩可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又怕对方不高兴,他本能的想要讨好,但是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 莫铭煊精准地将肉刃顺着对方肉嘴逐渐顶入,又把美人弟弟的两瓣肉臀拿捏在手里,按着他缓缓向下沉坐,莫恩可小声喘气,想让自己放松一下。 他那腿间的淫穴虽然经由手指开拓过,但是毕竟也刚开苞没多久,不过因为有那个药膏的加持,因此还算顺滑好进。 进过了最初的阻塞,那肉穴内里的肉又绵又紧,层叠相接的褶皱和莫铭煊柱身上的青筋相互摩擦,吸的这男人不由的喘着粗气,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这种绝顶美妙的感觉。 当然他原本也没有这种闲情雅致,当下就掐着莫恩可的骚臀顶撞起来。 他这弟弟的肉逼里潮湿温暖让男人的鸡巴一旦插入就不想再拔出去,莫铭煊只默默忍耐了百十来下,便再也按捺不住身下律动的速度,飞快地在莫恩可的淫逼中接连操干了直有几百下。 莫恩可显然没想到莫铭煊会如此急切,还没完全适应的大脑中被这剧烈的感觉刺激的一片空白,忍耐不住的哭叫不停。 急剧强烈的快感一会让莫恩可一边呼痛……一会又埋怨哥哥操得太狠,但是下边那张诚实的小嘴却更是谄媚地讨好着对方。 莫铭煊刚开始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地狠狠抽操身上的美人,可看着莫恩可的那逐渐陷入迷茫的双眼,又不由的问道,“这么激烈没问题吗?那里还肿着。” “没,没……没有……” 莫恩可泪眼朦胧地看向哥哥,花瓣似的嘴唇轻轻的蠕动,话还没说完,就被身下的顶操变成了甜腻矫揉的喘息。 “没有就好。” 莫铭煊满意的勾了勾嘴角,炙热的手掌抚上莫恩可薄薄一层的肚皮,“感受到了吗,哥哥的鸡巴在小可的肚子里。” 莫铭煊低沉的声音顺着他来回游移的手一个字、一个字地吐露。 他的声音本来就是低沉好听的低音炮,这会更是带着浓郁的情欲,简直性感的要让莫恩可怀孕了。 但是,他也只敢在心中感慨,毕竟,那是他惹不起的大哥。 他害怕自己说错什么,会让对方不高兴,可显然,他的沉默才引来了男人的不满,顿时那壮硕的下体,就狠狠的一顶。 “说。” “不……不会怀孕……” 莫恩可哆嗦着嘴唇,带着浓重的哭腔,但是这话却是让人哭笑不得。 他怎么把自己的心声给说了出来。 “哈……看来小可是想给哥哥生孩子,只是,不知道你这个骚肚子能不能怀孕。” “有……有子宫,但是……不,不知道……” 莫恩可虽然是个双性人,但是身体发育的很好,以前他小的时候在妈妈的陪同下被慈善机构带去做过体检,据说长了子宫,但是,那时候他年纪还很小,还查不出来有没有怀孕的能力。 “还真是诚实。” 莫铭煊挑眉,对于这一点倒是不出意料。 毕竟,在接莫恩可回来之前,他的全部资料就已经送到了莫铭煊的手上,哪怕是他在体检机构的体检报告。 当然,也就只有这一份体检报告,还是他很小时候的,其他的就算是病例也没有。 “既然小可那么想给哥哥生孩子,那大哥不努力可不行了。” “不,不是……我……唔……” 莫恩可觉得自己像个是在主动在勾引大哥,他说出那样的话后,有种想要咬舌自尽的冲动,但是实际上,他不就是在主动勾引吗? 毕竟是自己主动扑进哥哥的怀里的。 他双眼迷蒙地看着莫眼前那张英俊的脸庞,感受着身下的嫩逼传来缠绵作响的声音。 “大哥,大哥……” 莫恩可禁不住地叫着莫铭煊,他的双唇轻轻开合,半阖着眼睛,朝着莫铭煊愈发靠近,莫铭煊愣了愣,眼见着莫恩可樱红娇嫩的唇瓣,不由的想如果咬一口会是什么感觉。 莫铭煊思绪飘移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鸡巴又胀得要命。 莫铭煊一把将莫恩可从身上半拎起来,对着莫恩可胸前两颗红艳乳豆快速地打量几眼,便将其中一颗含进嘴里用力地吮吸起来。 “唔……啊……哈唔……” 莫恩可的口中瞬间接连发出抑扬不一的声响,感受着粗粝滚烫的大舌含着自己的奶头不断发出啧啧的响动。 莫铭煊吃吃得津津有味,没几下便把莫恩可的奶头给吸肿了,再吐出来时变得又圆又胀,大了足足一圈,连乳晕也叫人嘬弄得泛起更浓的血色。 莫恩可哪里受得了这种玩法,直把他激得头皮发麻,而停下的操干让他浑身更是难受的要命,几乎把他逼得疯了。 “哈啊……唔!大哥、大哥别舔……” 莫恩可一时间什么都记不确切,脸愈发涨红了,急得跟要哭了似的,“好奇怪……唔!” 莫铭煊闻言,将口中那红红的肉豆给吐出来,不是的用舌头在那奶子上一下下的舔。 “奶头吸一吸就红了,那里奇怪了,明明小可都要爽死了,下面的小穴也一直在夹,是不是觉得我不顶,开始发痒了?” 莫恩可哪里听过这种淫话,更好可还是从那个稳重端方的莫铭煊的口中说出来,顿时又羞又臊地眼尾都红了起来。 莫恩可看着可怜兮兮的,确实有种让人忍不下心的腔调。 可莫铭煊又舍不得那可爱的奶头,于是一边吃着奶头,一边在下边猛烈的奸着莫恩可的女穴。 大哥的鸡巴操进得越来越深,捣得莫恩可小腹内的花道紧紧绞缩,不断痉挛,到了后边连扭动屁股的力气都没有,喘叫连连连话都说得含混费力。 茫然之间嘴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一条粉软的红舌不受控制地搭露下来。 “这边……奶头也舔舔……啊、呜呜……奶头被越吃越大了,哈……大哥的鸡巴也操得小可好爽……” 或许是莫铭煊确实没有半点怪罪的意思,有或许是那骚淫满足的感觉,让莫恩可的单子也不由的大了起来,尽然主动的要求了起来。 莫铭煊先让也有点意外,稍微愣住,复又低哑地轻笑着道:“放心,小可哪里不舒服都可以告诉我,大哥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为什么奶子感觉这么强?好像比下面还要骚,怎么回事,老实的告诉我,就让你满足。” “唔……没,没被碰过……呜……只有大哥玩过。” 莫恩可答的结结巴巴,看的莫铭煊觉得有点好笑,觉得这小骚货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简直就是该害羞的时候那么主动,不该害羞的时候又羞臊的要命。 当然,他并不觉得这恶友什么问题,相反还觉得有些可爱。 甚至更想抖一抖这小家伙。 “小皓没有玩过?” “没……没有,只……只操过逼。” 莫铭煊有点哭笑不得,又暗示性地顶顶自己的胯,“那我也操了小可的逼,是小皓操的你是舒服,还是大哥?” “唔……” 莫恩可红着脸,嗫嚅了一下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虽然昨天莫晨皓操的有些太粗暴了,可真要去区分,莫恩可说不出来,甚至觉得有些起卦相当。 莫铭煊见他不愿意回答,有些想要逼问,但是又不由的觉得自己太过幼稚,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和自己那三弟分出高下,他又何必在这里纠结。 顿时腰胯一块劲,将莫恩可直接变换角度压到了床上。 莫恩可的眼前缭乱了一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直接被哥哥压在身下任由宰割。 莫铭煊看着身下的小人儿,喉结又滚了滚,两腿之间的凶器持续发力操弄,接连的在莫恩可湿乎乎的骚穴里连着抽磨了几十下,又把着美人弟弟的两条长腿狠狠地一拽,叫自己的肉棒直直抵操到深处,毫不留情地插捅起来。 13、在二哥的课上睡着,被三哥摸批 莫恩可一开始觉得自己会无法接受突然和大哥三哥发什么了关系,他在贫民窟生活了那么多年,一直都很胆小,因为胆小不惹事才能活的久一点。 所以,在那件事情之后,他其实提心吊胆好多天。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他,会让他丢下,又或者会被赶出去。 甚至,他在养伤的这几天里,家里似乎很少有人在。 大哥和二哥原本在别处就有住所,原本就不常回来。 莫家的企业庞大,所以大哥原本就很忙,最近也是因为自己被接回来了,他才回来的比较多,至于二哥,他听佣人闲聊的时候说,二哥不光在学校做老师,还是校董,最近学校好像有些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出面处理,所以也很忙,顾不上回来也很正常。 但是,莫晨皓呢? 他原本就住在这里,而且只是一个大学生,就算整天出去和狐朋狗友鬼混,也不应该人影都没有一个吧? 当然,莫家的事也轮不到莫恩可来管,他只是觉得奇怪,莫晨皓到底去干什么了,至从那日之后,他似乎就没有见过那个人。 就算大哥和二哥对莫晨皓的管教不算严格,可这也过去好几天了,难道他们一点都不闻不问吗? 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莫恩可吸了口气,也说出不来心里什么感觉,就觉得闷闷的很不好受。 “小少爷,该去学校了。” “好的,谢谢。” 莫恩可的腿上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毕竟原本也不是什么重伤,要是以前他在贫民窟的时候,就算伤口还没愈合也得去找吃的。 他本人是觉得没什么,但是大哥却叮嘱佣人说必须要他卧床休养。 当然,他的膝盖伤是没什么,但是下面确实难受,虽然没被操烂,可也肿上加肿,确实也得休养。 不过,问题不大,很快就好了,现在已经能去正常的上课,因为莫晨皓最近玩消失,所以大哥给他安排了一个司机。 很快,莫恩可就被送到了学校,因为之前出了凡哥的事,那些对他原本还不怀好意的人也不敢再靠近,虽然看向他的眼神还是带着不善,但是也清楚惹不起莫家,所以,谁也不敢再找莫恩可的麻烦。 更何况,接下来的这堂课还是莫家那位二少爷的,这些人就算再不长眼睛,也不敢直接在太岁头上动土。 “奇怪,怎么不在?” 莫恩可还是习惯性的坐在了最后一排,上这堂课的教室宽敞极了,前后大概有十几二十来排的阶梯型座椅。 那些人又是刻意回避,让莫恩可的前排有了好些的空位。 实际上他完全可以坐到前面去。 但是,说实话,他最多就是个初中毕业,而且还没上过几天课,直接就来上大学的课程实在是有点太强人所难了,所以作为一个极差生,莫恩可十分本能的选择了距离老师最远的位置。 而且,他的这些同学虽然没有主动的来找麻烦,但是那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友善气息,还是让他觉得远离才是最好的。 那种不安的感觉,在看见二哥拿着教具走进教室之后,才觉得放松了一点。 不过就算莫云哲出现,让莫恩可觉得有些安心,但是也没能让他挺动课程一点,不由的整个人都有些犯困,慢慢的就用书本挡着脑袋,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 “好困啊……” 莫恩可的眼皮眨巴了一下,耳边传来的莫云哲讲课的声音,更是就如同助眠的AMSR一样。 “唔……” 疲倦的眼皮做了最后的挣扎之后,就放弃抵抗的闭上了。 “唔……” 就在莫恩可陷入到睡眠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腿似乎被人摸了一下。 可是他的身边也没人啊,而且他打瞌睡的时候已经是上课时间了,应该不会有人在莫云哲上课的时候换位置跑到自己的身边来吧,毕竟他的位置距离最近的一个同学也有好多排的位置,挺长途跋涉的…… 可是,那被揉弄抚摸的感觉却十分的清晰,难道下课了? 他有睡这么久吗? 莫恩可并不觉得自己陷入到了深度睡眠对周围毫无知觉,因为他一直都能听到莫云哲讲课的声音。 可是…… “唔……” 随着他心中的疑惑,那个覆盖在他双腿上的手也变得愈发的大胆,甚至已经按在了他的双腿之间,隔着裤子的布料对着他腿间的女穴揉按,拨弄得两片细软肉唇都不有的左右歪倒,让莫恩可的呼吸也变得起起伏伏。 不对。 “你做什么!” 莫恩可吓得猛然睁眼,竟然发现他身边坐着的竟然是莫晨皓。 “怎么是你?” “莫同学,你有事吗?” “没,对不起。” 莫恩可这才发现,原来还在上课中,刚才自己的那声惊叫已经成功的引起了莫云哲的注意,并且出言询问。 太丢脸了。 莫恩可说完道歉的话,就连忙再次把脑袋缩回了书本后面,先让没有看见站在讲台上的莫云哲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 “你,你在做什么……唔……” 纵然已经被莫云哲发现,莫晨皓的手也没有离开莫恩可的腿,依旧来回上下的抚摸着。 “没什么,看看你的腿好了没有。” “好,好了,唔……你怎么这样,松开,会被发现的。” “怕什么,又不是没被我操过,本少爷摸你是给你脸,少给我装模作样的,你当你是谁啊,贫民窟的臭老鼠。” 莫晨皓顿时没了好脸色,直接把手抽了回来,看着之间的水色,“嘁,贱逼都冒水了,还给我装,你忘了自己是怎么求我操你的了。” “那,那是因为……因为吃了……药,我,我控制不住,更何况……那个酒,我也是……替你喝……喝的。” “嘁,那事是谁惹的?” “我……我也没让……让你救我……” “那你是想被那个杂种操?!” “不……不是……” 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莫恩可嘴笨,又不敢大声说话,就显得更加的委屈。 “嘁,真是个贱种,对你好不了一点。” 莫晨皓就是典型的全身上下嘴最硬,其实这段时间他消失也不是去干别的了,而去拜托他的好友叶子骁去调查了一下莫恩可的事。 其实他之前对莫恩可根本就是不屑一顾,多看一眼都嫌脏,所以哪怕知道二哥那边肯定有这小东西的资料也没去多看一眼。 现在更因为发生了那种关系,让他有些心虚,怕莫云哲多问不知道怎么解释。 所以只能拜托叶子骁,毕竟这位家里的黑道背景,对贫民窟的事还是比较了解的。 不过,莫恩可只是贫民窟的众多臭老鼠之一,没什么特别的,所以调查起来有点麻烦。 但是好在几天下来,也算是有些收货。 当看着那些资料的时候,莫晨皓才发现,那个整天被自己嫌弃辱骂的小东西吃了多少的苦头。 他们这种富家子无法想象,但是从字面上也能感受到一点。 他原本以为莫恩可母子只是被安顿在贫民窟那种地方才不容易被莫家发现,结果,竟然是直接被丢进去的,而且莫母原本应该有光明的前途,可是却因为自己母亲的原因,让她永远只能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方。 虽然做小三不对,可也罪不至此…… 莫晨皓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莫恩可的资料,却觉得心里酸酸的,想到已经许久没见那胆小的老鼠,就迫不及的赶到了学校,还被嫌弃了。 真是给他脸了! “你也没对我多好啊。” 莫恩可嘟囔了一句,又趴了下去,其实莫晨皓真的要摸,他也没办法,不过很意外,那人被自己说过之后,竟然没再继续…… 这弄的他有些奇怪的朝着莫晨皓看了看。 “看什么看,再看本少爷操死你。” “唔……” 莫恩可被吓得迅速的收回了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刚才被莫晨皓摸过的地方泛着一阵阵的痒。 好在,很快下课铃就响了。 “走,本少爷带你去个地方。”莫晨皓一咧嘴,难得的对着莫恩可露出了一个笑容,不过这人可能平时也不太笑,所以显得有些抽搐。 “什……什么地方……”莫恩可有些瑟缩……抗拒的把身体往后退了退。 “你怕什么,我又不是真的会操你。” 说着,莫晨皓就要上来拉人,结果还没等把人给带走,就听见莫云哲站在已经起身离开的学生们的身后说道,“莫恩可同学,你跟我过来一下。” “哦,这就来。” 莫恩可有种得救了的感觉,对着莫晨皓说道,“二哥叫我,我先过去一下。” 说完,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同意,就直接朝着莫云哲小跑了过去,惹的莫晨皓不爽的又嘁了一声。 14、被二哥压在办公桌上,RN摸批,发现了身上被C的痕迹 莫恩可跟在莫云哲的身后,也不知道他叫自己过来,要去哪里。 他不敢问,只能默默的更着。 两人下了楼,离开了教学楼,穿过了楼下的小道,再走进了教师的办公楼,随后进入到莫云哲的办公室。 莫云哲虽然在学校里只是普通的教师,但是却因为是校董的身份,所以能拥有独立的办公室。 这办公室不算小,但是东西却不多,办公桌文件柜,还有个摆满了各种奖杯奖牌的架子,看起来应该都是莫云哲得过的荣誉。 除此之外,还有一盆龟背竹作为室内的唯一装饰之外,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这让这偌大的办公室有种过于空旷的感觉。 “我这平时没人来,所以,也没多余的椅子,你坐在这里吧。” 莫云哲把自己办公桌后面的椅子拉了出来,示意莫恩可坐上去。 莫恩可哪敢,连忙摇头。 “我不用坐,谢谢二哥。” “我让你坐就坐。” “是……” 莫云哲的性格温和,也是来莫家之后第一个对自己表示友好的人,这让莫恩可对这位二哥有着天然的亲近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刚才的那句话,让他有种不由胆寒的感觉,明明二哥的语气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莫恩可胆小,自然经不住下。 而他更知道,自己不能得罪莫家的任何一个人,就和莫晨皓说的那样,自己不过是贫民窟里的一只臭老鼠,莫家的人对自己好一点都是给脸。 要是惹的他们不高兴,随时都可能把他再丢回那个臭水沟里去。 莫恩可缩着脑袋,听话的坐了上去。 还没等他坐定,就感觉头顶一道黑影压了过来。 “二,二哥……唔……” “刚才在课堂上为什么要大声说话?” “唔……没,没什么……” 莫云哲弓着身体,上半身就压在莫恩可的头顶,虽然不至于真的压着他,可那宽广的体魄,还是让莫恩可感觉到巨大的压力,身体都不由得弯的更低,头更是恨不得埋进自己的腿间。 刚才被莫晨皓玩弄过的小穴,流出了不少的水。 虽然不至于把他的裤子完全的弄湿,可还是让莫恩可闻见了自己身上的腥臊气味。 那味道不算浓郁,但是…… 他还是不由的担心,会不会被二哥闻见。 不知道二哥会怎么看他,会觉得他是个随时发情的贱货嘛? 可他不是吗? 毕竟,被大哥和三哥都操过的,就算被骂,也很正常吧。 只是,他有点不想看见二哥失望的表情……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挪动了一下身体,想要让自己的身体距离莫云哲更远一点,但是,座椅就这么大,不管他怎么挪动,都不可能做到,还让那带着湿气的裤裆在那真皮坐垫的表面,带出了一抹稍纵即逝的水汽。 “没什么?没什么会突然大叫?小可,我可不觉得你是这么没分寸的孩子。” “我……” 莫恩可是真的不敢说。 难道他要和莫云哲说,是因为自己被莫晨皓摸了逼,所以才大叫的吗。 莫恩可的头更低了。 “真,真的没什么……就是睡着了,突然……突然做了个噩梦,所以……才……” “睡着?”莫云哲笑了笑,热热的气息喷在莫恩可的后勃颈上,让那白皙的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泛上了一种好看的粉色。 “我的课,就这么无聊,让小可想睡觉吗?” “不,不是,是我……没,没学过,听不懂……” 莫恩可实话实话,他觉得莫云哲也应该知道自己的文化水平,如果自己说听懂了,那才奇怪吧。 “抱歉,当初只想着要让你入学,没考虑到这一点,小可怎么也不和我说?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应该先送你去预科班的,但是现在预科班那边已经开课了,你再去也是跟不上的。” “不,没,没关系,我……学不会也没关系。” “怎么可以,既然来学了,自然是要学会的,我来教小可好不好?” “唔……好是好……” 只是……他觉得自己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根本不是靠随便的补习能学会的。 更何况,他觉得莫云哲的语气很怪,想是在和小孩子说话一般。 虽然他个子矮,看起来和十三四岁的小孩子确实很像。 可他早就已经成年了…… 如果是以前他很愿意被人当成孩子,因为孩子才能让那些在贫民窟里大发善心的慈善机构给与更多的同情,自然也能得到更多的生存物资。 尽管,之后大概率会被别人抢走的。 但是总比什么都得不到强。 刚来莫家的时候,也也是如此的想着,想着,他们如果把自己当做小孩子,是不是自己就能留下来。 可现在,他不是了…… 莫云哲的语气让他觉得怪怪的,甚至有些浑身不自在。 “怎么?不愿意?还是说小可已经找到了更合适的二哥?” “不,没有……” “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补习吧。” “可是……下面还有别的课,我得去上课。” “去了不也听不懂吗,不如先好好的把基础打好,再去上也不迟。” “好,好吧……” 莫云哲的理由,完美的不行,莫恩可无法拒绝。 当然,莫云哲显然也没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拿了一张试卷,摊在莫恩可的面前。 “既然要开始补习,那么我要先摸底一下你的基础,先把这张卷子做了。” “啊?哦……” 莫恩可委屈,不是说补习嘛,怎么还要先考试啊…… 他看了看试卷,大部分的字都认识,但是组合在一起,就觉得两眼发花。 “怎么了?还不动笔,是都不会吗?” 说着,莫云哲的身体又压过来一些,听他的语气是在关心莫恩可的学习,但是实际上那姿势竟牢牢地将莫恩可圈在胸前,莫云哲说话时口中炙热的呼吸不断打在莫恩可后劲和耳廓上,直把那一片雪白娇嫩的肌肤都吹得染上了一片粉红。 “唔……” 莫恩可轻轻喘了一声,不由的又缩了缩脖子。 本就低的头更是快要贴在桌面上了。 而这样的动作,让他的后领口也拉开了不少,露出了那隐匿在衣服布料上里的皮肤,而在那皮肤上,还带着一些明显的红色的指痕,一看就知道,这是被人用力的捏过。 而且当时的力道不小,虽然不知道让那娇嫩的皮肤青紫,可也一时半会消减不去。 是谁在莫恩可的身上留下的痕迹? 这几日,他都忙着学校的事情,很少回家,但是也不是对家中的情况一无所知。 莫恩可的膝盖受伤之后就一直没有出门,所以,肯定不会是外人干的。 莫家的佣人以女佣居多,特别是能进入到主宅,而她们虽然并不喜欢莫恩可,可也不敢对莫家的这位名义上的小少爷动粗,即便是有人胆子这么大,可那些伤痕也绝对不是拍打几下留下的,而是…… 是莫晨皓? 毕竟那日莫恩可受伤的时候,他俩几乎一夜未归,可是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如果这么久的痕迹还没消退,那绝对不是小伤。 可之后,莫晨皓就一直借口没有回家,所以不可能是他之后弄的。 还是大哥? 可大哥也不常回去,对莫恩可的态度也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虽然最近也多了一些关心,可也都是一些小事…… 那到底是谁? 莫云哲一想到自己精心养护的小白菜,还没等自己下手就被猪拱了,那心中的怒火,简直要比刚才发现莫恩可和莫晨皓在课堂上举止亲密更让他生气。 “二,二哥,你……靠着我太近了……” 莫恩可本来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二哥是在给自己补习,他本就很忙还要抽出时间来给自己辅导,这让莫恩可十分的内疚,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莫云哲的身体似乎压的越来越低,甚至他都能感觉到那宽厚坚实有温暖的胸膛都贴在了自己的后背上,还有那不断呼出的热气,不断的扑打在他的皮肤上…… 让他的耳朵都变得异常的滚烫,而那温度似乎还在移动,逐渐的让他的后劲,乃至于后背脊椎上都带着一种酥麻发颤的感觉。 如果是几日前,莫恩可或许还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现在……他那个已经被男人开过苞,并且享受过极致的情欲快感的身体,很快就从这种热感中提取出了异样的成分。 并且被这种因素,影响的,让他浑身都有些发毛,那之前被莫晨皓摸过,瘙痒未消的腿间,更是难耐的夹挤了几下,让莫恩可不由的都有点想要喘息出声。 但是他不想这样,虽然在莫家他并没有什么地位,但是二哥毕竟是第一个对他示好的人,不管怎么样,他也不想让二哥讨厌自己。 “有吗?小可就这么怕我靠近?是不是……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唔……” 秘密……? 他身体上最大的秘密,无非就是那个双性的特征,可虽然他在外人面前极力的隐藏,可对于莫家人来说,却是公开的,所以,他不觉得这是莫云哲口中说的秘密。 那还能是什么? 身体里不断的热流,被莫云哲身上传来的热气蒸腾的更加的翻涌。 莫恩可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下一秒就感觉一个手掌直接贴在了他的后劲上,手指微微的在他的皮肤上滑动,很轻,若有似无的碰触更是勾的人痒痒的。 “二,二哥……你压的我没办法写字了……” 莫恩可这会整个人低的都要趴在桌子上了,倒也没有说的很夸张。 “哼,我看小可原本也不想学习。” “不,不是……唔……” 莫恩可想要解释一番,但是又被对方的鼻息弄的花穴发痒,这话才刚开口,就觉得要忍不住的呻吟,连忙打住,闭了嘴。 但是莫云哲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现在就像是被抢了糖果的小孩似的,更何况这个糖果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 “那你告诉我,在课堂上你和小皓在后面做什么?” “没,没什么,我……我只是……睡……睡着了。” “睡着了为什么又醒了,还叫了一声。” “没,真的没有,真的……” 莫恩可欲哭无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总不能和莫云哲说因为被摸了批,所以才叫的吧…… “是吗?既然你不想说这个,那我再问你,小可身上的这些伤痕又是怎么来的?” 莫云哲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按着一块红痕不断的打圈。 莫恩可后脑勺上并没有长眼睛,所以并不知道自己后背上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莫云哲都已经这么说了,必然是看见了。 更何况他自己确实不干净,心虚的更加的慌乱了。 “没,没有……是摔,摔的……” “你的摔伤在膝盖上,是怎么弄倒后背的,小可在撒谎,真不是个乖孩子。” “我……唔……” 莫恩可这下就更是欲哭无泪了。 而就在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莫恩可感觉自己的脸颊突然被捏住,然后强行的扭到了一边,直直的面对着莫云哲那充满了质问的脸孔。 “二哥……我……唔……” 莫恩可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能给对方一个合理的解释,怕是过不去了,所以…… 他想了想,刚想再说点什么,就看见原本就距离自己很近的莫云哲的脸,突然靠了过来,他惊的猛然瞪大了眼睛,下一秒他的嘴就被莫云哲的嘴直接堵上了。 那原本要说出口的话,自然也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 但是那些话原本是要吐露的,只是被突然堵上呜呜了半天,小舌头还是惯性的在他的口腔中晃动了几下,随后便被莫云哲的大舌卷住拉扯,随后便将莫恩可两片小小唇瓣含在嘴里舔舐吮吸。 “唔……” 莫恩可并没有接吻的经验,更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慌乱的他很快就被被莫云哲拿捏住,那带着霸道气息的舌头卷着他的小舌吮吸着,拉着往外扯,又在他的嘴巴里乱扫一气。 时不时的舔过他的牙龈上颚,又顶着他的软弹的口腔壁,刺激的分泌出更多的口水,再去叼住莫恩可的嘴唇,用牙齿轻轻的碾磨,津津有味地含吮吃弄。 “呜呜……唔……” 木讷的莫恩可的嘴巴被迫大大的张开着,让他的下颌都不有的有些发酸变麻。 可莫云哲依旧没打算放过他,湿热有力的舌尖一直在口腔的深处搅动抽缠。 莫恩可口腔内都尽被舔扫一遍,就连舌根都被拉拽的不由的酸软发胀,挤的口腔中的口水都被不断的从嘴角流了下去。 “嗯!唔…” 此刻的莫云哲一改平日温柔和煦的墨阳,就犹如一只如蓄势待发的野兽,早就做好了仅供的准备,随时都把眼前这弱小的猎物撕碎,吞吃下肚。 莫恩可被对方的粗鲁又充满色欲的动作搞得两颊泛起红晕,整个人像缺氧一样,只能无力地将头向后仰,两只手则撑在身前的桌子上,难耐地扭动起腰身。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云哲才把莫恩可放开。 好不容易得了自由的小东西大口大口的呼吸,或许是缺氧的太久,又或许是被眼前的情况惊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莫恩可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呆愣愣的。 他呆愣的双目有些涣散,被莫云哲吸吮的有些发肿的舌头伸了出来,绕着那红肿的嘴唇舔了一圈,这动作只是他本能的想要把嘴上的唾液舔干净,但是在莫云哲的眼睛里,却是一种最为直白的勾引。 他原来一直都想,一定要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和莫恩可发生关系。 但是现在觉得,或许就是因为自己顾虑的太多,才会落了下风被别人捷足先登。 他现在已经无暇去关心,那个抢在自己前面的人是谁,他满心想要的都是尽快的将眼前的小东西给拆吃入腹。 趁着莫恩可还在晃神的功夫,他直接把手插在了那小东西的腋下,甚至不需要用太大的力气就把那娇小的身体直接给拎了起来,下一秒便放在了办公桌上。 他的办公桌不小,上面的东西也很少,所以那娇小的身躯在上面的时,还是相当的空旷。 “唔……二,二哥……” 再次的变化,让莫恩可迅速的回神,但是刚才被二哥亲吻的震撼还没让他反应过来,现在更是无法消化眼前的事情,只是他清楚,他和二哥之间也要发生一点什么了。 其实这种事对于莫恩可来说,并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虽然曾经差点被侵犯的经历,让他对性事十分的恐惧,但是,他毕竟是一个从小生活中贫民窟的人,在那里,卖身是最常见的生存手段。 区别无非就是自愿卖和被迫买,卖的贵和卖的贱的差别。 甚至很多人还觉得能卖身起码是一个相对简单又轻松的谋生手段,毕竟不用去做苦力活,更不需要在刀口舔血。 所以,哪怕莫恩可不愿意,可如果真的活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也会走上这条路。 现在的自己不就是这样吗? 虽然回到了莫家,但是他依旧是个毫无主动权的人,他唯一能够体现价值的,或许就是自己的这具身体,如果莫家的兄弟对自己的身体有兴趣,他不也能换的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嘛? 他不是早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甚至还因此主动的勾引了大哥。 可现在,他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酸楚。 “二……二哥……不,不要这样……” “你不要我这样,却又让别的男人这样是吗?” “不……唔……” 莫云哲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话,让莫恩可不由的又想起之前的那些情事的场景,顿时就觉得骚逼里饥渴难耐,两腿不由的紧紧夹着,脸脸颊都变得更加的通红。 他直直的面对着莫云哲,对着那炙热浓烈的充满了情欲的眼睛,他不可能不清楚对方想要做什么。 更何况,他浑身充斥着的情欲,已经迫不及的让他想要让那双大手抚摸遍他的全身,抓他的奶子,玩弄他的乳头,把他的死死的抱住,狠狠的操干。 莫恩可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如此的不知廉耻,他应该打断这个可耻的念头,因为二哥可是他最信赖的人,可是身体里那强烈的欲望,让他根本无法克制,甚至已经不由的微微分开了双腿,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莫云哲盯着他泛红的脸蛋笑道:“小可的脸这么红,是害羞了吗。” “我……唔……” 莫恩可不知道该怎么说,随后又听见莫云哲笑了笑,“没关系,一会还有更害羞的事。” 说着,手就放在了双性美人小巧却挺翘的奶子之上,抓揉了几下,那大掌就卡住了双性小舌两只乳房的下端,捏那乳房根部的轮廓,时轻时重的抓捏掐玩,嘴上仍还一本正经地说道:“小可的奶子是因为发育的不好才这么小吗,多揉一揉才能长得更大。” “唔……嗯……” 莫恩可没接话,因为他清楚,虽然可能确实是因为阴阳不良的原因让自己的奶子比较小,但是,他都成年人了,再揉也只能把奶子揉肿了。 当然,莫云哲也不会在乎他到底怎么行的,莫云哲玩着莫恩可那青涩诱人的奶子,心中的渴望也变得越来越急切。 “揉了这么久,让我看看有没有效果。” 说着,莫云哲就好像真的要检查一般,把手从莫恩可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那温热的手手掌故意抚摸在他的小腹上,很快又往上抚摸,最后直接覆盖在了那刚才还被他说小的奶子上。 “唔……啊……哈……” 莫恩可被他摸得气喘声声,也不知道还在害怕,还是舒服的浑身颤抖的更加的厉害了。 莫云哲将他上衣直接撩开,把那白花花粉嫩嫩的乳肉拿捏在手里不断亵玩着。 莫云哲的手很软,摸的莫恩可爽极了,忍不住的往前挺胸,将奶子更加送到莫云哲手上,“啊、唔……” 双性人的身子本来就重欲,又是开过苞尝过鲜的那种,就算他再不愿意,也会不由的陷入到情欲当中去,可实际上莫恩可也说不出来自己到底愿不愿意,他只知道说着二哥不断抚摸玩弄的感觉,他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迷离,嘴里更是呜呜咽咽的说不出话来。 他又被莫云哲掐弄了好一会儿奶尖,对方这才放过他的胸部,逐渐的把手下滑,很快就来到了他的大腿上,来回顺着腿侧轻轻抚摸起来。 “小可的奶子真是色啊,才摸了几下就已经肿成这样了,奶头都凸出来了,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这么色。” “不,二哥,别……别这样……” 被莫云哲这么一说,他的腿不由的并在一起,但是随即又被莫云哲抓住强行的分开,并且一直用指腹十分色情地在他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上抚弄。 被情欲刺激的身体根本进禁受不起一点的诱惑,那原本还要抗拒的两条腿也放弃了抵抗,他的呼吸也越发重而快,发出的哼叫也变得更加的急促。 “哼,怎么了,那小可想我怎么样?没关系,只要小可说出来,二哥都会满足你。” 莫云哲并不着急,依旧动作缓慢,他就是要看着莫恩可在自己的面前发骚,然后求着他操进去。 “唔……二哥……” 莫恩可被揉弄的饥渴到不行,他虽然还是觉得不应该这样,但是,他的感官的本能却已经让他变得无比的饥渴。 莫云哲的抚摸虽然看起来十分的轻柔,而且一点都没有碰到莫恩可的敏感部位。 但是,他那极具节奏,又十分巧妙的力道,每一下都摸的莫恩可浑身泛起了酥麻的电流感,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一阵阵的冒气,那舒爽却难耐的感觉简直让他的眼角都要滴出水来。 “二哥……想……想要,下面……好难受……好痒……” 坚持了没一会的莫恩可,很快就被那情欲刺激的失去了理智。 他用颤抖的声音哭喊着,祈求着莫云哲的怜悯,并且从被动变为主动的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莫云哲早就已经等不及了,他迅速的把手伸进了莫恩可的裤子里,逐渐向那最深处行进,嘴上还装傻的说着:“那二哥就帮你挠挠痒,是这里嘛?” “唔……” 他的手一探入,莫恩可就跟彻底失了力气,被他爱抚得情动不已,腰软得不行,更将身子下沉,方便双腿更好的分开。 莫云哲知道莫恩可作为双性人,对性爱有着很大的需求,更知道双性人一旦开苞就会变得更加的淫荡不堪,所以,他才会对原本的莫恩可另眼相看,就是觉得他作为一个双性人竟然能在贫民窟那种地方保护自己,这才让他好奇,让他沉迷…… 莫云哲毫不犹豫地将手覆上莫恩可两腿中间的位置,先是摸到他秀气的阴茎,哪里显然已经微微勃起了,再往下应该就是双性人女穴的位置,哪里湿濡柔软,摸起来就像是一块微微化开的黄油,只要稍微用力,就会让他的手指深陷其中。 莫云哲轻轻用手指按着那片柔软的区域,毫不意外地换来了莫恩可嗯嗯啊啊的喘叫。 “二哥……唔……哪里,好奇怪……哈……” 莫云哲的手指在穴口探戳了许久,但是也没有进去的意思,这让莫恩可很奇怪,也更难耐。 反正开始已经说了那么不要脸的话了,这会他倒是也没有什么心里压力了。 只觉得那不轻不重的又不肯深入的感觉,反而折腾的他浑身难受的要命。 “哪里?” “唔……我,我不知道……哈啊……” 莫恩可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莫云哲抱着反了过来,一下子身体变成了趴着的姿势,露出的奶子接触到冰凉的左面,让他打了一个哆嗦。 随后,他便发现裤子,被莫云哲直接剥了下来,接触到微凉空气的身下的肉逼也更加都变得欲求不满,让不由的他低低地叫了一声。 “二……二哥……” “啧,看来我不在家的日子里,小可瞒着二哥做了不少的事情啊。” “我不是……唔……” 15里被二哥C进了钢笔,搅弄着直流 莫恩可露出的后背上还残留着不少的痕迹,虽然大部分已经消退到很淡,但是也知道曾经是经历了怎么样激烈的性事,才会如此。 莫恩可当然不清楚二哥在想什么,他满心只有被情欲倾袭的欲望。 在心中无比的期待着,接下来自己的小骚穴会吃到怎么样一根分量十足的大肉棒。 下一秒,他就听道了一阵清脆声响,莫恩可恍惚的觉得,是莫云哲脱下裤子的时候皮带扣碰撞的声音,但是很快他就反应了出来,并不是,而是他似乎从旁边拿起什么了什么东西。 莫恩可被自己压在桌面上,所以根本看不见莫云哲在做什么,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就感觉到腿间的骚口上一阵冰凉,凉的他的屁股都不有的夹缩了以下,随后便赶紧夹住了一个坚硬的,带着金属质感的东西。 “唔……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冰凉的东西就已经插进了他的小穴里。 “哈啊……嗯!二哥,啊……” 那东西不粗,和手指差不多,但是通体光滑,冰凉…… 感觉像…… 刚才他看见莫云哲放在桌上的钢笔…… 那笔是很简洁的款式,是最常见的大班笔。 只是,莫云哲家世显赫,选用的笔哪怕看起来简单,也是用料扎实,分量十足。 那应该是他平时惯用的,所以才会放在顺手的位置上,而这个平日被莫云哲捏在手里写字的东西,此时此刻却插在了自己的小穴里。 光是想想就让人感觉有种兴奋的感觉。 “怎么了?小可觉得不舒服?” 莫云哲一边说着,一边手上推动起来,“当然了,这个饥渴的小逼肯定想吃更粗更大的东西,可都肿成这样了,会吃不下去的吧。” 莫云哲说着将那钢笔朝里捅了捅,尖尖的笔尖顺利的又挺近进了几分,捅在那因为饥渴而搅挤在一起的骚肉上,顿时就让那骚肉都抽搐了好几下,便紧紧的吸附在了上面。 随后,莫云哲又毫不犹豫的往外一扯,就在那笔尖即将脱出穴口的时候停下来,连带着那覆盖在上面的骚肉一起,拉扯的从那穴口处露了出来。 鲜红的媚肉挤在红肿的穴口上,看起来就如同一朵开放的玫瑰花似的。 旋即,莫云哲的手指又在那骚肉上一划,顿时就刺激的那软肉迅速的回缩,转眼便消失不见。 “唔!……可以了,二哥,不要……小逼好痛……” 莫恩可皱着眉,嘴上小小的呻吟几声。 他这小穴虽然之前被操的很爽,可毕竟也是刚开苞没多久,简直敏感的要命。 这会哪怕是钢笔的插弄,也让他感觉自己穴里的骚肉变得十分的兴奋,莫云哲的动作,虽然看起来轻缓,可实际上却一点也不温柔。 毕竟,谁也不可能在看见自己呵护许久的人儿却被别人操了之后,还能冷静的。 或许,这世上有这样的圣人。 但是很可惜,莫云哲就不是个圣人,甚至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尽管他表面看起来是莫家最好相处的那一个。 可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在他的内心深处埋着一个怎样激烈的心。 他看着那被自己玩弄的不算的收缩的小穴,只觉得更加的兴奋,但是他不会现在就满足自己的肉欲,他要看着小东西变得更加的肮脏淫荡。 “是吗?”莫云哲哼笑一声,随后用手掰开莫恩可肉臀,故意低着头仔细的对着那骚口观察,跟故意把说话喷出的热气全都喷在那骚口上。 看着那骚穴张合抽搐的更厉害,这才再次开口道,“可我看你的小逼很喜欢啊,明明流了这么多水,还咬着我的钢笔不放,既然小可的骚穴这么喜欢二哥的钢笔,那我就送给你吧。” “不,不要……!二哥拿出去吧,不,不喜欢……小逼不喜欢……” 莫恩可简直要吓坏了,因为就在莫云哲最后说着的时候,他的手竟然狠狠的把那钢笔往他的穴里又插进去了不少。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要这样对待自己,但是绝对有理由怀疑,莫云哲真的想把那钢笔完全的插进自己的穴里。 “不喜欢?是吗?” 莫云哲不慌不忙的继续用笔身操着莫恩可的肉穴,见对方说不喜欢,还故意用笔尖搓弄着淫荡的骚肉,刺激的那小穴抽搐的挤出了更多的淫液。 “呜呜……” 莫恩可被戳得痛,可有感觉那杯戳到的地方能带来更多的骚淫快感,而那不断被刺激的骚点也让他的小穴因而爽得流水更多。 虽然他和莫铭煊还有莫晨皓都做了,但是那两次的情况却的完全不同的。 和莫晨皓虽然是第一次,但是是因为药物的影响,他的身体本来就极度的敏感,不管对方怎么对待自己,他都能从中体会到快感,所以,哪怕莫晨皓无比的粗鲁毫无技巧,也能把他操的高潮不断,但是这样的性爱在事后肯定是不满意的。 而和莫铭煊的时候,莫恩可的内心还带着恐惧,哪怕大哥尽量的满足自己,可也因为恐惧而忽略掉了很多感受。 这让他察觉到莫云哲想要和自己做的时候,不由的在内心生出了些许的期许。 毕竟,二哥是莫家这三兄弟里最为温柔,也对自己最为和善的那一个。 可眼前,却完全的超出了他想象。 莫云哲非但没有他印象中的温柔体贴,相反更加的粗暴变态。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对待,却让莫恩可有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他在察觉到的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很快,却发现,自己对这样感觉的反应是兴奋,是期待,简直要比前两次更加的兴奋。 难道,实际上他也是个变态吗? 莫恩可没机会去想,就已经被身上那激烈无比的情欲刺激的不管不顾,主动的晃动着自己那白嫩骚浪的臀肉,微微偏过头去,用那充满了情欲地眼睛看着对方。 “二哥……唔……够了,不要钢笔……唔……想要,想要二哥的大鸡巴……嗯……受不了了,小穴太难受了,唔哈……” 16、二哥的大草金中,把小G的爽 “这就受不了了?” 莫云哲闻声,停顿了一会儿,声音已经暗哑的再开口道,“连钢笔都吃不下去,小可的骚逼是怎么样吃下去别的男人的鸡巴的?” 莫云哲原本在看见莫恩可那被侵染过的身体,第一反应就是要弄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 但是现在他却觉得这变得并不重要了。 因为他发现,只要自己提到这件事情,莫恩可的身体会变得很兴奋。 不管是怕的也好,真的那么淫荡也罢,他都觉得很喜欢。 既然如此…… “不是,二哥……唔……不要钢笔,小逼不想吃钢笔。” 莫恩可闻言,整个花穴激动得收缩起来。、 “那小可想要什么?尺子?还是教鞭?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只要小可告诉二哥,二哥一定会想办法满足你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更加的靠近莫恩可的身体,已经高高隆起的胯部抵在小骚货的双腿之间,他的胸膛也贴在小骚货的背部,鼻尖更是一下下的在莫恩可的后劲上来回的摩挲,时不时的还用嘴唇夹着小骚货的耳朵,用舌头在耳廓上来回的勾勒,旋即再插进耳孔里,一下下的顶弄,就好像在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耳朵里不断的传来嗡嗡嗡的声响,让莫恩可那本就模糊的大脑,变得更加的混沌不清。 “唔嗯……二哥……唔……哈啊……” 他喘息着求饶,但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莫云哲就已经将那钢笔从湿濡濡的小穴当中抽了出来,就直接放在莫恩可的身边,他甚至都不需要斜眼,就能看见视线范围内那被自己的淫水打湿的钢笔。 通体黑色的钢笔原本带着禁欲的味道,但是此时却成了最隐秘的道具。 看起来别提有多骚了。 “唔……” “小可怎么不说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莫恩可不傻,他很清楚,莫云哲现在就是要自己亲口说出来,但是,他之前不是已经说了吗? 那他到底是在强求什么? 莫恩可有点想不明白这一点。 “小可不说吗?” “我……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在他认知里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啊? “是吗?看来小可还是想要别的男人的鸡巴,对吗?” “我……唔……” 他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但是也不确定。 可现在毕竟也没有别的可能了,要是平时他肯定不敢冒险,但是现在,莫恩可浑身难受的要命,那饥渴的小穴之前被钢笔捅的难受,但是这会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更是空虚的难受…… 他宁可被捅的发疼,也不想饥渴的要命。 莫恩可不管了,他决定放手一搏。 “不,我……我不要别的男人,要二哥,要二哥的鸡巴,快,快插进小穴里,唔……好难受,痒死了,要痒死了……呜呜……” 被情欲折磨的可怜兮兮的小美人,呜呜咽咽的喊出内心的渴望。 就在这话说出来的同时,莫云哲的嘴角勾了勾,但是依旧没有想要满足莫恩可的意思,只是把一只手搭在了那肥软的肉臀上,来回的拨弄着那手感十足的软肉。 “哦?看来小可的骚穴被别的男人操过了,难怪,这么骚。” “呜呜……” 明知故问呢,他不是都看见了嘛! 快操进来,难受死了,要难受死了。 莫恩可在心中不由的呐喊,不断的抱怨着莫云哲为什么还不快点操他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一阵拉开裤子拉链的声音。 那金属碰撞的声音,让他浑身都开始发麻,被莫云哲握着的屁股也克制不住的扭动起来,想要尽快的靠近自己的快乐源泉,以最快的速度享受到那极致的快感。 “所以,小可说想要我的鸡巴是因为发骚欠操,还是……喜欢二哥?” “喜欢,喜欢……二哥最好,呜呜……快,二哥的鸡巴也最好,快进来。” 莫恩可已经不想去考虑别的什么东西了,因为他感觉到一根冒着热气的粗大鸡巴已经抵上了刚刚被打开过的逼口。 “哼,小骚货,就会找我喜欢听的说,看来我以前真的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这么会察言观色。” 说话间,他的腰胯猛的一顶,便把那胯间已经勃发到吓人的性器刺了进去,紧接着便大力操干了起来。 “啊……嗯啊!二哥……二哥的鸡巴插进来了!好大,操得好深!” “二哥的鸡巴太大了,要操死小骚货了……在……在二哥的办公桌上被操了,好……好爽,唔唔!小逼好爽……” 莫恩可那骚淫的反应,让莫云哲也不由的充满了喜悦,于是更加肆无忌惮地干着身下的小骚货,那强壮的腰胯就如同打桩机一样不断地挺在那骚软湿濡的小穴内搅动,一旦顶到了那穴壁上的骚心,便一个劲地对着那一个点狠狠冲撞,直顶得莫恩可浑身颤抖,释放出一股又一股的骚水去迎合他的鞭挞。 插在小骚货体内的鸡巴粗壮滚烫的,莫恩可j简直觉得他的逼内都要被融化了。 而那根肉棒的主人操弄速度却是那么的惊人,带起一阵阵难以忽视的极乐之感,干得莫恩可不由的细腰乱颤,欲仙欲死,只想永远都含着这么一根东西在逼里。 “哦……啊嗯!爽死了,……要射了,嗯啊,要被二哥干高潮了……” 也不知道被莫云哲操弄了多久,莫恩可只觉得逼内的潮水突然大量的,而那甬道的内壁也开始蠕动痉挛,浑身上下所有累积起来的爽感随着那感觉全都汇聚到下腹部,最后通过了他那根小巧的肉棒喷射了出来。 而与此同时,他的甬道内也流出了大量的骚水,被堵在穴口的大鸡巴捣得花汁四溅。 莫恩可无力地趴在桌上,呜呜咽咽的喘叫,虽然他已经被操的射精高潮,但是在他小穴中耕耘的那根鸡巴却依旧粗勃骇人,已经略有冷却的甬道,衬托的那肉棒更是如同火棍一般的炙热滚烫,也让他情欲的爽点,也被那清晰的炙热路径更加的挑明。 “嗯,好舒服……骚穴都比二哥操麻了,啊哈……” “唔,二哥怎么还这么大,哈啊……射了吧,小逼受不了了,想吃二哥的鸡巴。” “小骚货,你这就受不了了,还有的你受呢!” 现在的莫云哲就是典型的小头战胜了大头,所有的情绪都随着小头上传来的快感而变得愉悦。 他对莫恩可的身体十分的满意,自然也就懒得再去计较,其他的事情。 于是当下抓紧了他的软胯继续不遗余力的顶操了起来。 其实,就在莫云哲的鸡巴插入的一瞬,莫恩可就不由得在心中感慨,莫家的这三位儿子真的太会遗传了。 不光身材容貌一流,就连身下的这根鸡巴也都是个顶个的极品大物。 他甚至都分不出来,哪一根更加的优秀。 虽然和三个人做的情况都有所不同,但是莫恩可还是觉得,每个他都好喜欢。 一想到自己把莫家三兄弟的鸡巴都吃了个遍,莫恩可就爽得逼水直流,整个肉穴里的软肉又再次都兴奋的蠕动起来,主动讨好这根正在操着他的大肉棒。 他真想永远都能吃到那三根鸡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