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BLr18g文合集》 鼠掉的堂哥 tag:bl冰恋gay尸体检尸清洗肢体洗防腐化妆正太骨科 一、 烈日高悬于万里无云的天际,酷暑的阳光普照大地,呼啸的热风呼呼作响,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令人无比焦躁。少年们躲避着过于酷烈的阳光,行走于绿荫之中,泥泞的土路随着他们的脚步,溅起一阵阵灰尘。这是李家庄的乡道,这条道路尚未得到过任何修建,保持着原生态的模样。 少年们的欢笑声随着飞溅的灰尘远远传来,“总算快到小河了!天气太热了!” “到了小河后,我可要直接跳下去了!” 说话的少年大声嗤笑,“可别淹死你!”话语间洋溢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蓬勃。这名少年名为胡天硕,刚刚满13岁,身高却发育到了惊人的176。一头微卷头发呈现出深深的栗色,在烈日下浮现着璀璨的光泽,刘海下的眉眼细且长,带着不属于村庄的书卷气,形状优美的嘴唇带着未熟的色泽,没人管束的农村娃,日复一日在太阳底下疯跑,给他的皮肤镀上了灿烂的小麦色。 胡天硕经历了小升初考试,他好不容易才从繁重的课业中逃脱,可以尽情和伙伴们下河游泳洗澡。 总算从衡水中学课业中解脱出来,少年们雀跃不已,在嬉笑间,他们已到达了小河,扑面而来的清凉令他们为之一振,燥热的夏风掠过遴遴的河面,碧绿的清潭倒映出碧空如洗的天空。胡天硕眼睛一亮,只盼望赶紧下河,方才能解除周身的燥热。 他匆忙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少年青涩的上半身裸露在炎热的空气中,薄薄的肌肉均匀覆盖在他的肢体上,湿漉漉的汗珠沿着小麦色的皮肤流淌,淡褐色的乳晕上也浸润着汗珠的水光。皱巴巴的廉价内裤包裹住了少年的私处,裤裆里沉甸甸的性器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清晰的轮廓形态尽显,不过刚到13岁,这具迷人的躯体就散发着成熟的男性魅力。 “我先进去了!你们就在浅水区扑腾吧!” 胡天硕将衣服丢到一边,现下的他只穿了一条白色的短裤,凝视着碧绿的河水,他做出了跳水钱发出了嚣张至极的怪叫,“哦哦哦哦!” 伴随着这一声怪叫,嘻嘻哈哈的少年跳入了河中,清凉的河水包围了他的身体,驱走了他体表炙热的高温,像是被寒冷至极的冰块所包围,这一下子着实舒服,不禁让胡天硕哼起了小曲,他眯着眼睛,独自游向了河流的深处,凉丝丝的河水像母亲的大手,抚慰着他的身体,脚底下的鹅卵石经过了河水多年的冲刷变得圆润柔滑,微微搔着他的脚底,让他无比舒适。 “这水还真是凉,可真舒服。”胡天硕转过了头,对着河岸上的同伴们招呼着。 下一瞬间,他只觉得腿部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让他疼得呲牙咧嘴,天性善水的他知晓这疼痛的来源—腿部居然抽筋了! 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挪动双腿,他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忍耐着疼痛一声不吭,唯恐被同伴们发现,又被他们嘲笑一顿。 只要游到对岸就好了! 这个爱面子的少年不过13岁,他低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试图游到岸边,但抽筋的双腿疼痛无法平息,失去控制力的身躯一下子沉到了河水之下,看似清澈见底的河水却无比咸腥,瞬间涌入了他的口鼻。 少年挣扎起来,“咳、咳、咳!”他拼命扑腾着水,但每次都只能稍微靠近一点点,却又被强烈的痛楚击退。 浅水区的同伴们也察觉到胡天硕的异样,他们远远大喊,“老胡怎么了?” “该不会溺水了!” “他水性那么好,该不会是逗我们玩的吧!” “对啊!你上当就糟糕了!” 远处的胡天硕在碧绿的河水中扑腾起来,像一只溺水的猫,他在阳光下白晃晃的胳膊剧烈摇摆,似乎在挥起手臂,寻求救援,然而却不过是溺水时徒劳无功的挣扎。 少年们并未在意,只是懒散地坐在河岸边,聊着一些闲话,面对着生死存亡的关头,自大的少年也松了口,他张大了口腔试图求救,“救命!救命!” 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的河水,灌入了少年的口中,他结实的双腿仍不断筋挛,未曾停止过的抽筋让他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绝望弥漫了他整个心头。 “呕呕一” 少年失声呕吐,他纤薄的内裤浸润在河水中,变得无比沉重,夏季火炉般的天气本该无比炎热,被泡在水中的他只觉得如坠冰窟,就在他两只紧绷的腿间,一股热流在他无知无觉的情况下,汩汩泄露而出。 那是带着他体内温度的失禁尿液,少年曾和他的同伴们,无数次在这条小河里撒尿,却第一次在如此狼狈的状况下排泄,那炙热的热流温暖了他的双腿,带来了片刻的温暖,很快它就飘散在河中……方才的温暖像是幻觉般从未存在过。 他的身体在河水中不停地打着旋儿,如同一只被困在漩涡中的无助鸟儿,只能任由身体被河水吞没,这异常总算得到了同伴们的注意— 一个少年惊慌失措尖叫,“老胡是不是溺水了!” “还真是溺水了啊!你们赶快去救他!” “完蛋,我不会游泳啊!” 胡天硕用尽了全身气力,冒出了头,大喊:“救命啊—” 像是泣血的天鹅,在大吼出最后一声后,少年就沉入了水下,湖面上只留下一连串不甘的泡泡。李家庄的河流并非看似那般清澈,河底深处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随着视野中最后的一丝光芒消逝,少年孤身一人被抛在了水下世界…… 二、 正午的太阳如火般炙热,刺眼的阳光炫目至极,我跌跌撞撞骑着三轮车,行驶在乡野间泥泞的土路上。 太阳光太过于扎眼,我不由地眯起了眼,无法直视前方,但好在这条烂泥小道无比荒凉,平时没有什么车马会路过此地。它的尽头通往一条小河,时常有一些后生仔跑去游泳,远远我就听到后生仔的嬉闹声自河边传来,我不由地心头一凝…… 最近溺亡的孩子太多了,乃至于殡仪馆都爆满,村头的大喇嘛整天循环播放:青少年不要下河游泳! 该不会表弟也去了吧? 我不禁心生担忧,加快了骑行的速度,得赶在那帮小兔崽子下河之前,赶紧制止他们。 大学毕业后,就读民政专业的我被分配到了老家殡仪馆工作,担任化妆师。老家不过是一个人口不多,经济也不发达的落后小村庄,留在此地没有发展前途,虽然这份工作收入不高,但我也乐得清闲,还可陪伴在家里人身边。 表弟胡天硕和我们一家居住在同一屋檐下,他身世颇为凄凉,父母都双双进城打工,即使逢年过节也联系不到,我的父亲心软,便将他接到了我的家里,虽然母亲有些不满,但好歹就是添了一双筷子…… 我低着头胡思乱想,透过树叶的缝隙,只见密林深处的潭水波光粼粼,灿烂的阳光在树叶上投射着影影绰绰的光斑,一派宁静的盛夏光景。 “救命啊—” 突如其来的呼救声打破了这安详的午后时光,这呼救声无比熟悉,在我耳中不亚于午后惊雷,使我全身一凝! 这是我表弟胡天硕的声音!? 该死,怕什么来什么!我暗骂一声,顺着呼救声望去,几个青少年呆楞在浅水中,他们远远眺望着深处的潭水,那潭水宛如漩涡,涟漪激烈地溅起,像是某物在水下剧烈挣扎,一连串泡沫浮了上来。 一个站立在岸边的小男孩喃喃自语,“他沉下去了……” 那个男孩子正是表弟最好的朋友。 明明是酷暑盛夏,我却如坠冰窟,两眼一黑,险先晕倒在地。 我咄咄逼人地问:“不是让你们不能下河游泳吗!?” 小男孩求助地看向了我,“天气太热了啊……” 我强撑起身体,将那张破烂三轮车远远一甩,径直奔向了河前,发狠地抓住那个男孩子的肩膀,逼问:“我表弟呢?” “他独自一人跑到河里深处了!” 我不顾三七二十一,立马跳下了河,拼命向着深处游去。河水的阻力巨大,濡湿了我全身的衣物,吸满水的衣服无比沉重,我游得甚为缓慢。 正午时分的河水比我想象中还要冰冷刺骨,焦虑使我近乎无法呼吸,当我终于游到那里时,眼前景象令我心碎。表弟早已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潭水中,只剩下一片涟漪在水面上荡漾,仿佛在揭示着不详的预兆。 我头皮一下子发麻,只能潜入水中,在浑浊的水底,我看到了表弟精瘦的身体,宛如一片海草般在河中漂浮,他早已失去了意识,我一把抓住了那瘫软的身体,使出浑身解数,将他拉到了水面上。 他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漆黑的睫毛安稳地闭合着,眉心凝结着晶莹剔透的水珠,被水泡得略有些肿胀的嘴唇微微撅起,这幅安详的神情看似在沉睡,但紧皱的眉心还是暴露了挣扎的痛苦。他被水濡湿的卷毛乱蓬蓬,在正午下烈日下泛着好看的光晕,本健康茁壮的小麦色皮肤经了冷水的浸泡,呈现出了病态的苍白,但仍然如往常一样俊朗。 表弟皱巴巴的短裤已然被水浸湿,裤裆里的阴茎形态尽显,散发着正值青春期男孩特有的骚味。 我将失去意识的表弟拖拽到了岸上,将他放倒在被太阳烘烤得热烘烘的水泥地上,表弟胆小怕事的朋友大多一哄而散,仅留下一个矮小的男孩,他低垂着双目,一脸担忧地看着表弟。 我探了探表弟的鼻息— 糟了!已经没气了! 这并非是男孩的错,但我还是对着他怒吼:“村里天天让你们不要下河游泳!最近溺亡的孩子那么多!” 男孩经了我这一吼,哆哆嗦嗦,“他说天气太热了,要下河跑跑……” “你们打电话了吗?” “他们、他们打了……但我没有手机。” 我回忆着曾学过的急救常识,拼命拍打着表弟的背部,如果能将进入肺部的水拍出来— 对了!人工呼吸! 我抱住了表弟冰凉的身体,掰开他的小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人工呼吸,同时按压着他的胸口进行心肺复苏。 表弟作为放养整天乱跑的农村娃,四肢都有着一层流畅的肌肉,摸上去却颇为结实。经了水的重力和奋力的挣扎,他的短裤松松垮垮,半截垂到了大腿处,黝黑发亮的阴毛刚刚长出,挂着剔透玲珑的水珠,淡褐色的性器隐约可见。我覆在他的上身,拼死做着人工呼吸,感受着少年紧实的小腹和毛茸茸的阴毛在我腹间摩擦,带来令人心痒难耐的痒意。 我焦急地向他的口腔传送空气,好像是在亲吻般,表弟湿润的口腔还散发着泡泡糖的香味,两片柔软的嘴唇如同果冻一般弹滑,他却只是紧闭双目,任由着我动作。 “胡天硕!胡天硕!”一旁的小孩焦急地呼唤着他的名字,似乎渴望能唤醒表弟迷蒙的意识,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钟都无比漫长。 “叮咚叮咚—”远方传来了救护车特有的信号声,听闻这样的声响,我眼泪险先落下。姗姗来迟的救护车停在了河畔,医护人员们下了车,迅速奔到了我们这边— 在进行一番激烈的抢救后,医生长叹一声,“没救了。” 这一消息在我看来不亚于晴天霹雳,我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反问:“为什么?” “错过了最佳的救援时机,现在送到医院意义也不大了。”女医生同情地看着我,“我好像认识你,你是老李家的儿子吧,叫李非,在殡仪馆工作吗……” 我陷入了莫大的悲伤之中,嘴唇一个劲直打颤。只能条件反射性点了点头。 “近期我们已经接到好多期青少年溺亡的消息了,听说殡仪馆都爆满了……” “没事……我带他回家……” 在医护人员的协力下,我们用一次性床单包裹好了表弟,将他放到了三轮车上。 阳光湮没于乌云之后,午后的阳光迅速消逝,我踩上了三轮车,沿着来时的路回去。不过短短一小时,表弟的生命仿若也随着阳光的飞逝而泯灭,我的心境急转直下,我掏出手机,用脑袋和肩膀夹住了它,拨通了表弟母亲的号码。 “你呼叫的用户已停机—” 我咬牙切齿,再一次拨通了表弟父亲的电话── “你呼叫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我锲而不舍继续拨打着电话。然而反复呼叫皆无应答后,表弟像是被他的父母抛弃了…… 这一个沉重的事实,让我本就痛苦至极的心脏沉到了深渊之中,我爱怜地抚摸着表弟的面颊,他英挺的鼻子 我只能接受了表弟被他父母抛弃的沉重事实,我咬牙切齿,用尽了全身力气,踩着三轮车回到了家中…… 三、 “……” 电话那边的爸爸陷入了沉默,他在艰难地咀嚼着事实,我心知必须给他接受现实的时间,也必须给我自己一段时间,便没有催促。 在漫长的静默中,我和电话那边的父亲都心如死灰,许久后他开了口:“那现在你已经运到家里了吧……” “是的。” “你弟弟的爹妈……哎,真是造孽啊,我打了很多通电话,就没一个人接。” 我长叹一声,“我也打过。” “算了,我现在就出发去城里找他失联的父母。你妈心太软,看不得这个,我让她去住旅馆了,小非,你在殡仪馆工作了这么多年,一定能处理好的。” “那好,今夜办好后,我就自己一个人给他守灵,等他爹妈回来。” 在简短回复后,我挂断了电话,关上了大门,将看热闹的村民拒之门外,我家是一栋三层的自建房,房子中央有着一大块空地,平时家中年长的长辈会在这里晒苞谷,此刻却成为表弟的停尸场,水泥地被他身上还未干涸的水珠濡湿,呈现出灰黑色的水迹,仿佛是未尽的眼泪。 我不禁心如刀绞,手头动作也放慢了下来,但此时正逢盛夏,倘若没有及时对表弟的尸体进行处理,尸臭很快就弥漫开来,我顾不上悲伤,迅速地防水布铺到了水泥地上,要是弄得一屋子水,睹物思人的父母看到可就不妙了。 我抱起了表弟精瘦的身体,做为留守儿童的他在被送到我家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他骨瘦如材,作为一个农村娃皮肤却呈现出病态的蜡黄,不同意表弟居住我家的母亲也心软了,她每天按照网上的食谱,搭配着餐点,不出数周,表弟便调养得容光焕发,胳膊上长出了结实的肌肉,肤色也转为了健康的小麦色,焕然一新的表弟也改变了畏畏缩缩的性格,像他同龄的男孩子般乐观阳光。 然而,现下的表弟却永远地逝去了,我盈满眼眶的泪水,此时才落下了脸颊,暮色四合,看热闹的村民也依次离去,硕大的飞蛾在头顶上方的白炽灯上盘旋,投射出无比寂寥的影子,更增加了我的悲伤。 我轻拉住了表弟的内裤,小心翼翼地褪了下来,在拉下的瞬间,先是一小丛毛茸茸的阴毛调皮地弹了出来,阴毛其下淡褐色的鸡巴比周围的肤色略深一号,有着尚未性成熟的青涩魅力,表弟并没有穿内裤,他黑色的裤裆处有着干涸的精斑和尿垢,散发着正逢青春期男孩特有的腥臊味。此前我虽然与表弟一同沐浴过,但并没有仔细观察过他的鸡巴,现下一看,这根少年的阳根已经成长得格外出色,粗壮的青筋宛如盘扎的巨龙,缠绕柱身的青紫色血管无比狰狞,没有割过的包皮微微盖住了略微有点发白的龟头,尽管没有勃起,两枚沉甸甸的大卵带挂在跨间,足可见其中精液的浓厚。虽然没有勃起,但也足以可见这根少年鸡巴的粗壮。 “哥哥接下来准备给你擦洗干净。”我附在表弟耳边细声细语。 很快,我将表弟的衣服褪得干干净净,少年青涩的胴体暴露在夏季燥热的空气中,飞蛾在昏暗的灯泡飞舞,不时向下俯冲,我唯恐落下的鳞粉弄脏表弟白皙的身体,只能不断地招手驱赶,那飞蛾飞动的阴影投射到表弟苍白的身体之上。 我将表弟搬到了塑料布中央,一丝不挂的他静静地躺在塑料薄膜上,他双目紧闭,除了紧蹙的眉头和口鼻处干涸的泡沫外,他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般。我将他黑色的内裤放置在一边,裤裆处有着干涸的精斑和尿垢,散发着正逢青春期男孩特有的腥臊味。他的上衣是一件老旧的背心,因为穿得时间过于长,这件背心已经被洗到透肉。每每表弟穿着这件背心,薄薄胸肌上两颗淡褐色乳头一览无余,小麦色的健康皮肤也透过背心映入人的眼帘,带着他朝气蓬勃的少年气息,表弟虽已身死,背心仍散发着他浓重的体味。 表弟身所穿着的李宁运动短裤是我母亲购买,和他廉价的衣服格格不入。我将表弟身着的衣物依折叠好,放置在表弟赤裸的胴体旁,仿佛见证着他的死亡。 我凝视着表弟的尸体,他的口鼻处有着干涸的泡沫,凝结成口水印痕,还平日里有着流畅腹肌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倒灌的河水。棕褐色的阴茎比周围皮肤颜色更深一些,昭示着这具肉体已经性成熟的事实,小腹生长着一丛刚刚长出的黝黑毛发,在昏暗的光下闪闪发光,苍白的龟头堪堪探出了包皮,艳红的马眼处还残留着未排尽的水珠。虽然死去数小时的他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白,但仍然如生前那般俊朗。 我将表弟提了起来,紧紧抱住了他,开始给他的腹腔排水,方一提起,四溅的水珠就甩到了地上,表弟那根分量不俗的阳具也因地心引力,而自然下垂,随着我的动作,在他的小腹间摇摇晃晃。 仿佛弟弟还活着一般,我在他耳边喃喃自语。“小硕,哥哥先帮你把水排干净。” 我抓住了弟弟,向上使劲一提,抖着水。虽然我嗜好健身,力气也胜于常人,但独自处理表弟身体尚且不易,很快我汗如雨下。而随着水流的排尽,表弟宛如小肚腩般鼓鼓的下腹也平坦了下来,恢复了以往的腹肌、他的口鼻也涌出了不少夹杂着黑色沙粒的污水。 我又将他的尸体放回了地上,用干净的毛巾擦拭着他的身体。表弟光洁的皮肤上仍然凝结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仿若是出浴的少年般性感,然眼下的他却只是紧闭双目,一动不动,任由着我检视他的身体。 看到表弟口鼻处凝结的沙砾,我泪如雨下,如此粗糙的沙子却刺入了他的呼吸道,可想而知他生前究竟是何等痛苦。我打开了院里的水管,这一条水管用于清洗家里的车辆和饲养的狗才接通,没想到现下竟用于清洗表弟的尸体。 “哗啦—” 剧烈的水流从水管中喷涌而出,带着冰窟般的寒气,明明是酷暑之夜,那水流偶溅到我的脚边,我也感到刺骨的寒意。贪图凉快跳入河里的表弟,现下身体也如水流一般冰冷了…… 我不禁叹息,用塑料大红桶赶快接住了水,直到接了满满一桶,方才关闭了水龙头。我先拿起了农村常见的大口杯,接了满满一桶水,从头到脚浇到了表弟身上。在晦暗的光下,波动的水流却投射出耀眼的光斑,水的波动令他乌黑的头发飘逸无比,根根分明的睫毛在脸颊下投下浓密的阴影,逝去的表弟在那光斑和水的映衬浸润下,宛如复苏。 “哗哗—” 我将剩下的余水对着表弟的性器浇去,他油光发亮的阴毛上沾着大量黄色的沙砾,寂静的小院中唯有流淌的水声,就连山野间偶尔的犬鸣都不再响起,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和空留躯壳的无魂表弟。 表弟柔软的阴毛宛如一小丛海草,在水中漂浮,在过于苍白的肤色映衬下,他的性器更显黝黑,尚且还未失去血色的龟头肥厚不已,边缘外翻着,在混凝土地面上投射着粗壮的影子,随着水流的冲刷,他的马眼处喷涌着一小股水流,映衬在地上,仿佛是在撒尿一般。 我拿出洗发露,在涂抹到手心后,我揉搓成了绵密细腻泡沫,悉数抹到了表弟的头上,温柔地揉搓着他的头发,表弟有着一头天生的棕褐色卷毛,微卷的头发下有着笑起来弯弯的眼睛,母亲总是打趣,他一定能在城里找到不错的老婆,可叹表弟才13岁,就溺亡于李家庄的无名小河。 忙于业余生活的我和表弟交流不多,这还是我第一次为他洗头,却不想是他逝去之后。 “小硕,哥哥接下来帮你洗头了,稍微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了。” 紧接着我将余下的泡沫抹到了表弟紧实的胸肌之上,他胸前的两点乳头受了凉水的刺激,一直傲然挺立着,停滞在了死前那一刻。随着我的清洗,他两点淡栗色的肉粒不时摩擦着我的手掌,给我带来微妙的痒意。少年健壮的肉体触感丰润而紧实,那富有弹性的手感令人不禁面红耳赤,然而表弟已经死去,这具肉体只会被无情地送入火葬场,沦为一堆不辨形体的香灰。 倘若运用殡仪馆的水管,这一步骤会更加快速,然而我不忍心像对待物体一般对待自己的家人,我取来了家中的毛巾,细细为表弟擦洗,直到他上身被清洗得一干二净,沐浴露的芳香掩盖了淡淡的尸臭,然而我的时间不多了。 很快,我揉搓出丰富的泡沫,乳白的泡沫布满了表弟的全身,就连他胯下那丛毛茸茸的小草也沾满了泡沫,仿佛是圣诞老人落满胡须的积雪一般。沐浴泡沫充满着廉价的香精味道,很快盖过了表弟身前的味道。 我加快了速度,转向了表弟的下身,他紧实浑圆的两瓣屁股已被压平,像放置了很久的硅胶娃娃,失去了生前弹性的尸体经不得久躺,我赶紧将他翻了面,表弟本丰满的臀部经过了久压,已有一些平坦。在我翻过身后,那浑圆的臀肉开始缓缓回复,我将水管对准了他的臀部,开始着重冲洗他的屁眼。 表弟淡褐色的屁眼隐藏在臀缝之间,周遭长着几根黝黑的肛毛,尚且被人染指过的屁眼深处透着淡淡的粉,仿若生者,只是夹杂着几粒沙粒,我用手舀了水,那些沙粒顺着屁眼的皱褶而被冲刷干净、无声无息地融入了水流之中。 我一边揉洗着堂哥白嫩圆翘的屁股,一边认真低头看着那个部位,连耳根都在微微发烫。能感到自己的喉结正因吞咽口水而微微鼓动,我不禁搓着肥皂在手上打满黏滑的肥皂泡,想马上开始为堂哥的屁眼做清洗,但一上手,才发现他的臀肌厚硕得超出我的想象。而且之前尸体一直呈仰面躺姿,也使得臀部最先出现尸僵的痕迹,虽然还不明显,但足以令堂哥的屁股更为紧实。我只好先将双手深入他的臀缝底部,将屁股瓣朝两侧用力扒开,才将最深处的屁眼裸露出来。与我想象中有所不同,堂哥的屁眼颜色是深黑的,外圈渐变为黯淡的紫红色,再往外则是一圈花瓣状的肉粉色褶皱,稀稀落落长了几根黑色的肛毛。这无疑是我第一次看到堂哥的屁眼,没有任何经验的我有点手足无措,只能逐步摸索着进行清洗了。我先用水和肥皂将那些褶皱清洗过之后,用一只手的两指按着堂哥黑黑的屁眼边缘,将另一只手沾满肥皂液的食指缓缓往内插入。堂哥的屁眼口很紧,我不敢太用力,怕将堂哥划伤,只能一边往屁眼内濡进一些皂液,一边用手指试探着深入。指尖一点点剥开堂哥皱紧的穴缝,我稍稍转动湿黏的手指,宛如刺破什么东西般“噗啪”一声,终于将食指插入了他的后穴。但堂哥尸体的括约肌虽然已经变得相对松弛,依然有着条件反射般的收缩,即刻严丝合缝地将我的手指吞没,他的屁眼里面虽然非常潮湿,能摸到可以想象出粉红色的柔软壁膜,但肉壁依然紧紧向内皱缩,有不小的压迫感,令我食指的关节有些僵硬。我只得先将食指缓缓上下抽动,另一只手慢慢按摩着扩张堂哥的屁眼孔,继续让肥皂液流进肉穴,然后再轻轻弯曲着蠕动手指,让这些黏液浸润到深处。渐渐地,我的手指能够自如地蜷动起来了,我向下稍一用力,便将堂哥湿黏紧致的肉壁向深处拓开,再往下稍微一探,指头便触碰到了那个栗子大小的饱满凸起,质地柔软又有韧性。随着更多皂液的灌入,稍加润滑后,我将中指同食指一起插入,搅动着扩张着屁眼孔与肉壁,再并入三指,以反复上下抽插的方式清洗着他的后穴内部。在彻底清洗干净之后,我按照后事做法拿来白色药棉,将堂哥的肛门再一次扩张到最大,然后立刻将药棉紧紧塞入,并用手指戳到深处。 我分开了表弟的下半身,他色素沉着的阴部显露在我面前,平日里被内裤包裹的茁壮阳具一览无余,和表弟相处不多的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的鸡巴,那沉甸甸的分量让身为成年人的我都不禁哑然。两枚卵袋上生长着些许绒毛似的阴毛,男性荷尔蒙味道和少年运动后的汗香直扑鼻息,半探出包皮的龟头仿佛是害羞的小和尚,堪堪露出了一隅,外翻肥厚的冠状龟头被包皮紧紧束缚着,我只是略微一套弄,竟将包皮彻底拉了下去,深处的黏膜还残留着通红的血色,只是这片娇嫩的黏膜也残留着沙粒,令人惊心不已。 接下来应该清洁表弟的鸡巴了,它被包皮紧紧束缚着,清洗起来恐怕颇为困难。我长叹一声,舀起了一捧水,冲洗着表弟的阴茎,直到那些沙粒悉数褪去,看着手中这粗壮至极的雄壮男根,我陷入了沉思。倘若表弟没有溺水死亡,他或许会交往到超漂亮的女朋友吧?到时候这根鸡巴也会在他们欢好时射出腥臊的精液,而现在表弟却永远丧失了这个机会,以处男之身死去。表弟无声无息躺倒在地上,殊不知他的表哥在翻看、清洗着他最私密的地方,不过已逝的他也顾不上羞耻了,他只是一动不动,任由着我擦洗着他的私密之处。 我费劲地将表弟的双腿拉开,让他黑黝黝的私处显示在我的面前,少年的一双腿已略微有些僵硬,仿若硅胶实体娃娃般,任由着被我摆动。男孩方才长成的初毛在夜风中微微摇曳,我轻轻用手褪下表弟的包皮,虽然是半包茎,但包皮十分松弛,像是长期自慰弄松的,我有点吃惊,万万没有想到表弟居然学会了自慰。 粉嫩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马眼上还残留着半凝结成乳白糊状的精液,在那紧窄的包皮之下,还有着灰白色的污垢,表弟没有好好清洗过这里吗? 我一边沉思,一边握住了表弟的鸡巴,这根尺寸颇为傲人的男根被我紧紧捏在手中,沉甸甸的分量让作为成年人的我也不禁汗颜,只是这根肉棒已丧失了人类的体温,如寒夜一般冰冷。 我再一次揉搓出了泡沫,将其均匀地涂抹到了表弟粗壮的男根上,又翻开了包皮小心翼翼清洗着,不放过每一个死角和皱褶,倘若生前的表弟私密之处被如此廉价的沐浴露擦洗,一定会痛呼出声,然而他却无声无息,享受着我的擦洗服务,我灵巧的双手上下搓洗,仿佛是在给表弟撸管一般,寻常男人被如此触碰敏感的性器,早就已经勃起。然而我手中所握的这根鸡巴却毫无变化,它和溺死表弟的河水一般冰冷。 待我将这根巨物冲洗完成后,我用力揉捏着表弟的龟头,以便使他尿道里的体液排空,死去不久的他龟头已经丧失了弹性,因我的指压而略有些凹陷。我将水管仔细对准了他的冠状沟,小心谨慎地检查是否有漏网的污垢。两枚沉甸甸的卵带随着我的擦拭,而在表弟双腿之间微微摇晃,深埋在内里的睾丸仍不失弹性,似乎装有无数浓厚的精液,然而那些处男的童精早已伴随着表弟的死亡而失去了活性,再也无法孕育新的生命,一切都停留在表弟13岁的这个夏夜。 他的阴囊处有着胎儿似的毛发,那些毛茸茸的初毛是少年身体的发育的标志物,在那些毛发密集之处的皱褶中,却有着油腻的污秽,是运动过后的汗液和皮脂分泌物的混合,散发着特属于青春期少年的汗香。我特意多加了不少沐浴露,将其均匀地打在了表弟的卵袋,随后上下搓动起来,我能明确感受到,表弟先前富有弹性的睾丸,随着逐渐加沉的夜色,正在一点点变得无比僵硬。 在完成对性器的清洗后,我方才长出一口气,我的视线转向了表弟矫健的双腿,他的双腿上有着少年初次成长出的腿毛,像是毛茸茸的小动物般,散发着还未熟透的男人味。我握住了表弟的双腿,双手一路揉搓着,延续至他的脚腕。 表弟有着一双41的大脚,这双脚有着清晰分明的粗筋,修长的跟腱勾勒出近乎完美的曲线,五根脚趾圆润而饱满,泛着淡淡的粉,脚底还有着一层薄薄的老茧。 我轻轻抓起了他的脚,着运动过后浓厚的脚汗味扑面而来。我不禁心生不舍,这股浓密的体味似乎象征表弟身上残留不多的人味,随着我的清洗,这股淡淡的味道也会被廉价的泡沫香味取代,在这燥热的夏夜,隐约在发散的尸臭味也会越来越浓,最后逐渐取代那沐浴露的芳香。 我一手抓着表弟的脚,一手拿着塑胶水管,冲刷着少年矫健的双足,在五根纤长的脚趾间有着污秽的黑泥,表弟临死前剧烈挣扎让他的脚趾间吸附了不少淤泥,其中还夹杂着贝壳的碎片,目睹此情此景更让我无比心痛。 我低垂着脑袋,在水管的浇湿下,淤泥很快随着水流而溶解,表弟年轻的灵魂仿若融于水流之中,在昏暗的小院地面上静静流淌,无声无息地融入了致他于死地的江里。 体运回家中处理。李非对表弟遗体进行检查、清洗、防腐、化妆后,停放在冰棺内保存,为他守灵,直到他失联的父母归来再下葬…… 死后的世界也会像那样只有黑暗与寂寞吗?无法控制心底的寥落,我不由得握起堂哥的右手,一点点揉搓着堂哥微微蜷缩而发紫的关节,让他修长的五指舒展开。我自己的右手缓缓穿过堂哥手指的指间,轻轻包住那只手苍白的皮肤,最终与堂哥十指相扣。两只手久久地紧握着,我试图向堂哥冰凉的掌心传递出一点点我的体温,然而终究无济于事。最后我将堂哥的双手抬起,交叉着覆盖在他的阴茎上方。而堂哥双手下掩映着的浑圆阴囊里再也不会有新的精子生成,再也不会有堂哥这样帅气又温柔的人降生在这个世间。 整理了一会儿心情,我开始给堂哥洗下肢。堂哥的健硕的双腿由于长年打篮球而格外的修长笔直,从大腿到小腿的流线型肌肉均匀紧实地隆起着,脚踝和修长的脚板上能隐约看到凸起的青色血管。由于经常穿短裤打球,小腿的肤色要更偏麦色,大腿则非常白皙,腿毛并不多,但是凑近清洗时格外明显,每一根看起来都是男青年发育的象征。再往下,堂哥的两只大脚以美观的弓形舒展着,因为平时在室外穿着球鞋,脚踝以下的脚板部分呈现和小腿泾渭分明的白嫩。脚趾修长,脚趾甲平时已经修剪得干净整齐,有着淡淡的年轻男生的脚味,除此没有什么异味。我用剪刀剪断堂哥脚踝上系着的红绳,扔到一边,如今的堂哥已不再需要它起什么保佑作用。当我正仔细清洗着堂哥脚趾间的沙粒污物时,二伯走了过来,开始按照老家的规矩给堂哥剃阴毛,他单手把堂哥的阴茎提起来,在细嫩的阴茎皮表面打满肥皂之后,用另一只手上的剃刀上下刮除阴茎周围的乌黑毛丛,让阴毛一簇一簇地落下。等用水冲干净之后,堂哥的阴茎四周已然是光溜溜的一片,但是整个阴部依然黝黑,和其他部位白嫩的皮肤形成明显的反差。青年款式的衣服、成年人性征的体毛,是让一个正处二十岁的男生从少年向青年迈进的表现,现在衣服未穿全身赤裸,胡须、阴毛被尽数剃净的堂哥,虽然身材依然修长和健壮,但看上去比平时小了好几岁,乍看之下仿佛是个夭折的高中生,躺在停尸床上甚至有种小孩子般的脆弱。“赤条条地来赤条条地去”,低头看着堂哥宛如睡容般闭阖的双眼,我突然想起村长念叨的这句话,如果堂哥就以这样回归出生时状态的样子全裸着安葬,其实也未尝不好。 只是想归想,在重视葬事规矩的乡下自然是不可能这样做的。之后我们一起将堂哥翻过身来,给他搓洗背部没有清理到的地方。堂哥面朝右侧趴在停尸床上,脸紧贴在床板表面,嘴角被向上挤出了一条弧线,整张脸的表情像是在睡梦中憨笑。堂哥的脊背和双腿都光洁而修长,圆鼓的小腿肚上泛着水光,两只裸足并排着脚心朝上,被洗净的苍白脚趾像剥开的蚕豆般圆润可爱,令我心生想要去吸吮的欲望。他臀大肌与大腿交接处的沟线像是豆腐块上的压痕,里面湿淋淋地沾了些水珠,紧翘的屁股微微向上撅着,结实又白嫩,最顶端臀瓣的夹缝处颜色较深,深藏着那处无人触及、就连堂哥自己大概都不曾探索过的秘密角落。 最后用清水冲洗一遍堂哥一丝不挂的全身,我们用丧事专用的黄裱纸将堂哥身上的水裹干,再谨慎地擦净阴部、腋下、臀缝等死角处残存的水珠,确保尸体全身表面都要干燥。然后我们将堂哥在尸床上的躺姿整理端正,开始为尸体全身涂抹防腐的消毒皂水和乳膏。步骤不复杂,就是在堂哥的身体各处挤上乳液和精油,然后以按摩的形式均匀地涂抹到全身皮肤上。由于可以借此再次抚摸一遍堂哥的全身,我涂得格外认真细致,用手近乎庄严地轻抚着堂哥宽厚的臂膀、健壮的胸腹、结实的双腿、性感的脚掌。堂哥赤裸的肢体在被涂上乳膏后油光锃亮,粗硕的阴茎码放在阴囊的正中央,包皮内外都同样经乳液涂抹,手抚摸上去滑溜溜的,看来遗体本身的后事处理已经结束,是时候为堂哥穿衣了。 按照这里农村的做法,一般情况下年轻男子去世都是由男性家属在院子里为死者脱去衣物、沐浴洗身,然后将洗净的遗体用白色粗纸覆盖阴部转移到室内,由女性家属穿衣。但堂哥的母亲等家人现在不在本地,又不可能让堂哥一直光着身子,只能我们代为给他穿衣了。堂哥是青年夭折,理属不孝,自然不被允许穿正式的寿衣。和二伯商量之后,我从堂哥的卧室拿了另一套干净的篮球服,也是他生前喜欢的,让他穿着一起上路。 晚上八点钟,按村里规矩已经到了夜里停灵悼念的时候,但之前村长来耽误了不少事,导致现在衣服还没开始穿,却已经有街坊邻居前来想看堂哥遗容。来的人里男女老少都有,在白天的打捞现场必然有不少人已经见过了堂哥一览无余的裸体,如今又要来凑热闹,令我很是心烦。由于他们来的突然,我只能连忙脱了自己的衬衫,最大面积地盖住了堂哥肚脐以下膝盖以上的部分,再让他们进院子悼念。堂哥的遗体在停尸床边灯光的照射下更加光洁白皙,胸腹的肌肉细腻油亮,遗容安祥平静,仿佛只是入睡了。下体虽然被被我的衣服遮盖着,那明显隆起的轮廓依然难掩青年生前的雄风。看到面容安详仰躺在停尸床上、衣服尚未来得及穿的堂哥,街坊们都摆出纷纷摇头惋惜的样子,硬是给二伯塞了不少后事钱。之后堂哥的中学朋友也来了,几个男生沉默地站在床边望向堂哥的脸,抚摸着好兄弟如今冰冷的遗体。女生们则远远地啜泣着,但又时不时抬头扫一眼堂哥光裸的胸脯。虽然时间紧迫,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们的哀悼,只能在一旁轻轻按摩和拍打堂哥的全身,延缓尸体肌肉的僵硬速度。 一阵晚风袭来,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才意识到上半身脱掉的衬衣正盖在堂哥身上,而自己正光着膀子,刚才我也一直是以半裸的形象面对那些街坊邻居,对于我而言还是第一次。怪不得他们刚才看我的眼神较平日多了些惊讶,不过情绪好像并不负面,尤其是同龄人的目光似乎更多的是欣赏与羡慕。我不由得低下头,轻轻抚摸自己赤裸的胸膛和腹部,重新审视着这具身体。自从我回到农村后也时常陪堂哥一起打篮球或晨跑,原来不经意间,我的身体也变得更加结实好看了,白净的皮肤上已初具肌肉的轮廓,看上去有几分接近堂哥的样子。堂哥在我生命中留下的影响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等群众陆陆续续离开后,我将披在堂哥身上的衣服拿开,开始和二伯一起着手给堂哥的裸尸穿衣。第一步肯定要先把内裤穿上,在屋里翻找半天,也没发现堂哥的内裤放在哪里,我只能拿了一条自己的白色平角内裤,虽然我前一阵穿过几次,但洗的还算干净整洁,应该无妨。我将堂哥挺直的脚板依次套进内裤的裤洞,然后将内裤顺着堂哥修长结实的两腿往大腿根拉拽,堂哥腿部肌肉不少,用我尺寸较小的内裤穿起来有些吃力,我努力将堂哥的两条大腿往左右稍稍分开,才终于将内裤拽到胯部。我提起他的阴茎费力塞进内裤的囊袋,然后整理内裤边缘让它看起来更整齐一些。但我的内裤确实偏小,内裤的布料鼓鼓囊囊的,几乎撑到半透明,里面阴茎和睾丸外凸的黑色轮廓清晰可见。幸好二伯事先已对堂哥的阴毛做了剃光处理,否则恐怕那半片黝黑浓密的毛丛都得露在外面。 我后退几步站远,眼前的堂哥全身只着一条贴身内裤,遗容平静,纹丝不动地平躺在停尸床上。曾经暑假每一天的中午,堂哥都像这样全身脱得只剩裤衩,仰在房间的凉席上午睡,我时常站在门外偷看堂哥微微咧嘴的憨态睡容,又忍不住看向堂哥的下半身,看向内裤的中央部分,那块布料褶皱所勾勒出的饱满轮廓。我无数次想要趁堂哥睡沉时偷偷揭开那块薄薄的黑布,却每次都因不敢而作罢。 而此时依然是闷热的暑假,我却已经用手清洗抚摸过堂哥全身的每一寸肉体,并为原本一丝不挂的他穿上了内裤。如今躺在面前的堂哥已经只是一具冰冷的遗体,无法再对我的言行做出任何反应,并且明天就将送往殡仪馆火化,孤独地安葬在离家很远的墓地里。在高中宿舍里第一次梦遗时想起的,每一次自慰时都出现在幻想里的,都是堂哥,我永远无法想象他那比任何人都要完美、性感的肉体会怎样随烈火而无声地在棺木中烧作骨灰。“以后,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回忆与现实的反差涌上心头,心中的悲伤像潮水一样汹涌地扩散开,让我对堂哥的死亡有了进一步的实感。我察觉到自己的眼眶已经热得难以承受,连忙用力揉了揉眼将眼泪憋了回去,强撑着继续为堂哥穿剩下的衣服。 运动短裤和运动背心都是堂哥自己的尺寸,而且款式比较宽松,穿起来就轻松多了。虽然之前耽误了时间,还好现在尸体依然是绵软的。我双手伸进堂哥的腋下将他的上半身从停尸床上抱起,让他保持坐立着的姿势。可能是刚才穿内裤的时候就只是勉强穿上,没有将裤腰提到位,我刚把堂哥扶坐起来,他胯间的内裤急遽向下脱落,一大截的屁股缝都露了出来,连阴茎也露出半根。我连忙向上拽了好几把,才将裤腰勉强归位。堂哥垂着头倚在我的怀里,露出清秀俊朗的侧脸,那被白色内裤紧紧包裹着的下体因肌肉的牵动而完全鼓起了,宛如一架几乎要被涨爆的大帐篷。我抱着堂哥冰凉的身体,心中却燥热难耐,手忍不住在堂哥精健的胸腹肌肉上来回揉摸了几把,鼻尖贴近堂哥的肩部,近乎贪恋地深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嘴唇悄悄蹭过堂哥那生前同汗水一起裹在湿漉漉的内衣里的结实肩背。之后,我把运动背心套在他的颈上,将他的双臂依次上举套进背心的袖口,然后把背心下扯,盖住堂哥白皙而赤裸的上身。蓝色的篮球背心是无袖的,所以有几根黑色的腋毛露出来,我轻轻将它们塞回腋窝之中。扶着堂哥的上半身让他重新躺下后,我和二伯将他的双腿抬起,给他穿上了及膝长度的黑色运动短裤,并未遮挡小腿健壮的线条,虽然仔细观察裆部依然能看到隐约的凸起,但由于短裤是黑色的所以并不明显,不需要刻意再作遮盖。 最后,我抬起堂哥宽大的裸足,准备给他穿上长筒白色球袜遮住脚板上被水泡出的褶皱,这双球袜是堂哥平时穿旧的,洗得有些发黄起皱。我将堂哥的脚抱在怀中,左右依次给那双白皙瘦长的大脚穿上白袜,套上那双堂哥平时喜欢的黑球鞋。在堂哥头上系好护额的深蓝色运动发带,后事里的穿衣环节就彻底结束了,其余的工作还有在尸体腋下、手腕喷涂古龙水等零碎的善后,不用几分钟就能完成。我站远望向停尸床,穿上衣服的堂哥几乎还是平时的阳光帅气的样子,令人不由想起他在球场上健步如飞,自如地运球、走位的身影。他似乎只是打了一场篮球赛累了,正躺在场地边的树荫下小睡。二伯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堂哥冰冷清秀的脸。他从堂哥的额头一路抚摸到下巴,最后望着门外连绵的夜幕无声地叹了口气。 时间已经快到九点了,二伯将租来的停尸冰棺插上电打开,像之前那样由我托着堂哥的腋下,二伯抬起堂哥裹着球袜的小腿,准备将堂哥的尸体转移到冰棺里。堂哥的腋窝现在早已干燥,不再是之前那样湿润的触感,密密的腋毛隐约在我的指间窸窣。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堂哥的身体似乎变得比之前轻了一些。他后仰着头,苍白而光裸的胳膊无力地垂着,随着我们的步子微微地晃动。 走到冰棺旁,我们一点点挪动着堂哥的尸体,将他缓缓放入冰棺中,然后稍微将堂哥的上半身上提,把他的头枕在冰棺里的枕头上。我将堂哥冰凉的双手搭在他的胯部,让姿势看起来更自然一些。冰棺透明的棺盖下,穿戴整齐、安静平躺的堂哥明明就在我的面前,却又仿佛无比遥远,他安详的面容上甚至多了一份孩童般的稚气可爱,只是面色灰白,胸脯没有任何呼吸的起伏。每当看到堂哥那张安详到残忍的脸,我的心都充满痉挛般的疼痛。 二伯在院子的冰棺旁打了地铺,今晚睡在外面守灵。我最后深深望了一眼堂哥,在心里默默地对他道了晚安后,独自回屋走进堂哥的房间。关上门,我躺在堂哥昨天还光着膀子午睡的床上,拿出口袋里堂哥的内裤,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闻着房间里、内裤上堂哥残存的味道,我情不自禁地开始摸着自己的乳头自慰。其他意识都被尽数占据,我近乎本能地上下飞速撸动着自己的阴茎,脑海中,堂哥生前的点点滴滴,俊朗的面容,温柔的语气交替闪现。仿佛堂哥此刻正紧挨在我身边,躺在床上闭目酣睡。最终,一股长长白练喷涌而出,我极力后仰着,嘴巴因下体的抽动而大张,一股又一股粘稠的乳白精液飞射而出,逐一将我的胸腹淋满。随着最后一股精液缓缓流出,我终于泪流满面。 无期迷途同人(澈x男局) tag:吐舌冰恋无期迷途失禁骑乘BL女性向上吊绞刑失神死亡 黄昏渐近,视野被昏沉下去的慕光所笼罩,远处的喧嚣逐渐散去,天空浮现出彼岸花似的红色,那绯红逝去至极,天边一点红光映在局长眼眸中—— 那如玻璃似的双眸反射出远方的霞光,白皙的脸隐没在昏暗之中,天边璀璨至极的红光令视野的一切蒙上不可思议的红光,仿佛世界末日,对于局长而言,今天的确是他的生命终结。 他被地下城的人……抓住了。 局长定定看着远处的落霞,那眼眸中毫无波澜,也无丝毫惧色,似乎紧系在他脖颈处的麻绳不过是项链。他是一贯的体面人,纵使是面对死亡,也能保持着这个时代少有的绅士风度。 “咯咯咯——”远方的黑鸦自空中盘旋而下,抖落一地乌黑的鸦羽,鸦羽随着萧瑟的凉风四处飘散,随即群鸦停了下来,它们一排排坐落在屋檐之上,绿豆大小的眼珠紧紧盯着黄昏的刑具场。在行刑结束后,有罪之人的尸体会在刑架上挂上很久,成群的乌鸦会落下,争抢抢夺着死人的眼珠—— 而现下,它们已将目标对准局长。 “看够了吗?”一旁的行刑者嗤笑道,他裸露着上半身,一身隆起的肌肉足可见他的壮实,他头上戴着一个红黑色的三角帽,黄昏中的他酷似怪物般。 局长摇头,在死亡面前他显露出一贯的冷静,刽子手不由惊愕,他毕生处刑过无数人,有人抱头哀嚎,有人连连求饶,更有人在死亡的边缘而吓到大小便失禁,而面前这名穿着西装的男人,却透露出罕见的从容,他眼睛略微眯起,那柔和的眼眸中满是坚定。 这不过是自己处死过的无数人之一罢了,刽子手拉起绳索,“咯吱咯吱”的摩擦声不绝于耳,宛如死神敲响的钟声。局长随着那绳索的上升而逐渐被吊起,他先前静止如雕塑的面孔总算有了波澜,粗粝的麻绳深深勒进他的脖颈中,不出片刻,就泛起惹人怜爱的粉,随即转为紫红色,斑斑血迹渗出。 那根麻绳给局长造成相当大的痛苦,尽管他已接受命运,但他的身体还是本能地挣扎着,他的双手伸向自己的脖颈处,试图弄断绳索,却只是徒劳无功的挣扎。 修长的腿脚反复在空中踢蹬,一袭黑衣的下摆随风飘荡,远处是即将下沉的夜,那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 人群中人头耸动,乌乌泱泱的人群酷似食腐的黑鸦,下沉最后一丝曙光沉入密林之中,黑暗取代了先前日暮的昏黄。密林中有人轻轻踩过地毯,那声音宛如鸟雀踏过草坪,声音轻微至极,那人的足音由远而近。 转瞬之间,来者已来到绞刑架后,他的身影隐没进黑暗中,唯独一张英气逼人的脸映在落霞中,他目睹远方绞刑架上的人影,呆愣在原地,漆黑的人影被高高悬挂在空中,像是随着萧瑟的夜风而摇摆。 “……” 来者喉间发出轻微的哼声,那是一个少年,他有着一头麦田似的金发,那长发被扎到脑后,黑色的帽子斜斜倒扣在头上,过长的高领卫衣虚虚掩住他的下巴,仍能看出他精致的下颌线条。他的右眼被白色无纺布遮住,为了隐匿进地下城中,他特意穿着一身黑衣。往常那无朝气的双眸此刻如锐利的鹰眸,紧紧盯着绞刑架上的黑影。 少年正是辛迪加白记的核心成员——澈。 局长先前白皙的脸庞已涨红成紫色,窒息的痛苦使他泪眼朦胧,眼泪顺着面颊一个劲流淌,“滴滴答答”拉出晶莹剔透的银丝,顺着线条精致的下巴流下,微微开启的唇瓣骤然张开张开,舌头吐了出来,先前清冷的声音不复存在,只剩下难听的闷哼,涣散的眼睛四处流转,时而映出喧嚣的黑鸦,时而紧盯着刽子手的面容,那涣散的眼瞳突然聚焦,倏而转向密林—— 仿若命中注定的回眸一般,两人的眼睛对上了—— “嗬……” 局长下意识地发出闷哼,他视野里的一切像是被灰沉沉的雾气所遮蔽,缺氧的头脑昏昏沉沉,然而那位金发少年闯进视野之际,正因为死亡而逐渐下沉的意识骤然清醒,因为那名少年是他所喜欢的人—— 那个家伙怎么来了?!尽管他知道澈那小子,叛逃出地下城,又被他们所追杀,他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现在竟然闯入敌营来救自己…… 局长朦胧的头脑只剩下最本能的意识,他翕动着嘴唇,想让挚爱之人远远逃离此地—— 澈的双目已然变得通红,他的眼白满是血丝,全身像是被凝固一般。 方才一被吊上绳索的瞬间,局长的意识就已消散,只剩下他的身体遵循着本能,寻求着被剥夺的呼吸,两条修长的双腿像是在迎合荒草的节奏,一个劲四处踢蹬。他的裤裆上出现湿漉漉的水痕,那水痕在迅速扩散蔓延,逐渐扩大至整个裤裆—— “这家伙居然失禁了——”围观者有人嗤笑道:“那个局长居然也会露出这样一面。” 糟了……这一幕都被澈看到了。 被高高吊缚的局长全身都在痉挛。他赫然意识到自己惨不忍睹的样子,他并不想让澈看到这幅狼狈至极的模样…… 澈握紧手中的斧头,他紧紧握住一把手斧,那斧头把手绑着无数深蓝色的绑带,乌黑的手刃泛着冰冷的光芒。他悄然步入刑场中,脚步声放得极为缓慢,慢得就有如轻风。没有人任何人觉察他的到来。 夜风席卷而来,伴随着风的响声,一柄短刀正中吊住局长的绳索,局长应声而落,他纤瘦的躯体软绵绵倒在地上,尿液顺着裤腿缓缓滴落。 “谁他妈丢过来的?”刽子手骂骂咧咧,下一瞬间,密林中突然闪现的手斧劈向他,鲜血四溅,男人的哀嚎响彻旷野。澈眼神中寒光一闪,他背对着众人,当视野装转向绞刑架上的局长时,他的全身都凝住了—— 澈低垂着双目,在日落的霞光中,他形状优美的薄唇微微颤抖,他尽可能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悸动—— 其实澈并不意外局长的死亡,作为米诺斯危机管理局的局长……会遇到什么危险可想而知,想必局长在上任时,也作好了面对死亡的准备。 澈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是自己的死亡,还是局长的死亡……他都并不放在心上,人的性命就如同悄然逝去的清风,只是回归事物的本质状态。 然而——他握住斧头的手还是分泌无数汗珠,乃至于就连手中的斧头都无比沉重,看样子我远比想象中还要悲伤吗? “那小子,那小子是以前叛逃的澈!”人群中有人嚷嚷道:“快点抓走那个小子!快点拦住他——” 澈回过头,视线锐利起来,他睥睨身后:“我现在可太强了~要拿你们哪个开刀?” “臭小子!找死——” “我现在没时间陪你们折腾。” 澈一把抱住局长,他的脑袋无力地低垂,手脚却一动不动,连些许的颤抖都没有,失禁的尿液仍在滴滴答答流淌,濡湿了澈的裤子,澈并不在意,他只觉得怀中的胴体在逐渐冷下去,像是失去提线的木偶娃娃,在一点点变凉。 局长的双目中已渗出血丝,唇瓣大大开启着,吐出一截粉润的舌头,他的唾液顺着嘴角流至澈的脖颈上。 即使澈不详细看,也能知道局长已然死去。死亡剥夺局长的呼吸,而澈无能为力。 眼前这幅光景,真是超越现实……纵使抱着局长软绵绵的身体,澈还是没有现实感。 啊……终于来了啊。 澈内心低语。 自己作为白记的鹰犬,和局长是两个世界的人,两人之间的地位差距天壤之别,而现在局长已然濒死,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总算变成现实,再也不用为对方的生死而操心,像是卸下了很重的负担,澈感到难以言喻的畅快感……搞不好没有阶级差距,反而更可以谈论感情…… 毕竟爱情可以跨越性别,但阶级差距就如同难以跨越的沟壑。 在夕阳之下,局长先前那英俊的面容已是非人似的扭曲,他的面色呈现出铁青感,全身的重力都紧紧挂在澈身上。 直到看到局长那铁青的脸色后,澈才有了现实感…… 他的心脏就像被挖空一块,而那块缺失再也难以弥合,他失魂落魄,凝视着怀中的局长。 然而现在不是找他们报仇的最佳时机……先将局长的尸体带回去才是最关键的事情。 澈松紧紧抱住局长,局长的身躯瘫软无力,脑袋斜斜着倒在他怀中,就像抱着失去生命的人偶,他匆匆持起手斧,向着暗处逃去—— 二、 局长躺在棺材之中,他双眼微睁,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射出浓密的阴影,宛如幽夜掩着密林,浓黑如墨的刘海遮住他的右脸,如皑皑白雪的肌肤上有着几道锐利的疤痕,那疤痕延伸到他的脖颈之处,棕色疤痕深处覆着一层新生的肉,那薄如蝉翼的嫩肉泛着娇艳的粉。他的唇瓣微微轻启,干涸的嘴唇呈现出枯萎玫瑰的色泽,隐约露出的玉齿闪烁着润泽的水光。 乌木棺材散发着深邃而华丽的香气,其上雕刻着蔷薇的花瓣,而内里中则绽放着大量的白蔷薇——局长则在群花的簇拥下,安静地沉眠在永无止境的梦中,热烈绽放的白蔷薇上有着晶莹剔透的露珠,显然才刚刚被摘下来。稍一走近,夹杂着水露气息的香气扑面而来——只是其中夹杂着浓烈的血腥气。 血液沿着蔷薇花瓣徐徐落下,将雪白的花朵映衬得格外迷人。这是澈方才摘来的花朵。 躺在蔷薇中央的局长一袭黑衣,胸前的西装已然撕裂,惨白的脖颈上有着一圈紫色的勒痕,正是这道勒痕剥夺了他的生命。 局长的手安静地搭在他的小腹,苍白的手有着瘦骨嶙峋似的关节,而这双手再也不会动起来。经过专业的化妆师的清理,他先前面颊的疤痕已然被盖住,肌肤宛如无瑕的瓷器。 局长的双眸隐没在刘海之下,隐约露出的眼瞳已然凝固,本透彻的眼白呈现出阴霾天空似的色泽,那涣散的瞳孔扩散,映出矗立在棺木面前的少年倒影—— 那名少年矗立在棺木面前,脸上并非是往常那无精打采的神情,而是呈现出罕见的悲伤,不过稍纵即逝,再也难以觉察。 “局长……” 少年低语,纤细的指尖缓缓划过局长的面颊,然而已被死亡永远剥夺呼吸的局长,仍静静安睡在棺木中,他并没有斥责部下,倘若他泉下有知,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局长……局长……”似乎是在唤醒死者,又像是在吐露无尽的怀念,澈一遍遍重复着局长的名字,然而男人已然逝去,未曾出口的爱恋已无法得到回应,眼泪的潮热弥漫在蔷薇花香中,空无一人的礼堂中,仅仅只有澈和局长。 一时之间,就像整个世界只存在两人。伴随着少年指尖的划过,他的眼泪也凝聚在眼眶中,他尽力扬起头,以免眼泪逝去。 “抱歉……我还是没带着你活着回去……” 少年一遍又一遍低语,然而他也知晓再也得不到局长的回应。纤细却粗粝的指间摩擦着局长的面颊,发出轻轻的“唰唰”声,有如落叶凋零之音,他的手指顺着面颊一路下滑到那凸起的喉结,然而那形状优美的喉结再也不会滚动。 那手指又顺着喉结,滑到局长的锁骨处,锁骨有着深深凹陷下去的阴影,像是由玉石所雕刻的河流。在礼堂圣洁的光下投射着深邃的倒影,恰好一束光线从窗户中斜斜透射进来,又经由了五彩缤纷的玻璃投射,浅浅印在局长脸上,就他那过分苍白的唇瓣镀上近乎妖异的光。 局长死前所穿的破烂西服已然被换去,取而代之则是一件简朴的亚麻衬衫,那衬衫领口开了大大的v字形口子,再由纤细的麻绳缝合起来。从那大大敞开的领口中依稀可见局长的肌肤,那肌肤宛如剥离蛋壳的蛋白,仍然呈现出生者特有的光泽感,在亚麻色成熟的映衬下更显白皙,毕竟局长死去的时间还不久。 那只手滑至局长的胸膛处,径直停下了。少年似乎在迟疑,仅仅一瞬,“撕拉——”的撕裂声响微微响起,麻绳已然在空中四处飞溅,被扯开的领口再无设防,暴露出胸前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肤,小小的乳粒仍然维持着勃起的姿态,凝固在死前最后一秒。它将衬衫微微顶起,投射着淡淡的阴影。 从那大开的领口中,依稀可见嫣红的乳珠,那宛如枯萎玫瑰似的两点方一烙进澈的眼瞳,少年立刻面红耳赤,脸颊升腾的红晕一直延伸到耳朵,让那莹润的耳垂也染上娇艳的绯色。 他握住局长的手,那手极为纤长,骨结略微突出关节,澈曾不止一次握过这双手,男人的手宽大而干燥,手指间覆盖着一层薄茧。每每澈用力握住这只手,局长总会微微一笑,紧紧回握住澈,那包覆着他的掌心透露着父亲似的坚定。 然而——局长已然逝去,他的手再也不会回握住澈,僵硬的关节仿若球形关节人偶,每每掰开,都会传来轻微的脆响。 局长死去已有一天时间,然而澈还是没有现实感,或许是在常年的危险生涯中,自己已然习惯死亡,也习惯了……有人从身边像虚无缥缈的风一般逝去,而他的心却惊讶不起丝毫波澜。 澈自嘲道,他握紧局长的手,放到自己的面颊,那只手恰好形成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像是要轻抚澈的面容般,毫无间隙地贴合着他的脸上。 “局长……”澈低吟道,“啪塔”一声,眼泪顺着纤瘦的手滑落而下,晶莹剔透的泪珠拉出一条长长的水痕。 这是我的眼泪吗? 澈随即绽开苦笑,我本以为久经沙场的我不会再落下眼泪……然而,我还是习惯不了,因为局长,局长是最独特的人…… 他轻轻叹息一声,向着局长的唇瓣轻轻印下一吻,浓烈的白蔷薇花香扑面而来,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局长的嘴唇宛如寒冰似的阴冷,想温暖他,想让这唇只属于自己—— 那本如蜻蜓点水的吻骤然加重力度,宛如接踵而至的暴雨,对着局长的唇瓣倾盆而下,柔软的四瓣嘴唇紧紧相依,粉嫩的软肉因此而变形。澈撬开局长紧锁的唇齿,深入他的口腔深处。 局长冰冷的舌头安然卧在口深处,像是在引诱着澈深入,澈逐渐深入其中,过于火热的舌头缠绕住局长,紧紧吮吸起局长的舌头,似乎要通过这长久不息的吻,来唤醒他一般。 “嗯、唔……嗯……”澈喉间发出情热的闷哼,难以想象平时颓丧的澈竟会有如此神情,他的双眸像是被浸透在朦胧水雾中,浮满红晕的面颊满是晶莹剔透的汗珠。而就在他胯下,勃起的阴茎将裤裆顶起巨硕无比的轮廓,一直垂落至腿管中。 他随手褪去外裤,澈穿了一条浅灰色的内裤,如蘑菇似上翘的龟头在内裤上映出清晰的形状,先端已“汩汩”涌出先走汁,将内裤濡湿成深灰色。 澈的喉结不断滚动着,他艰难地吞咽唾液,似乎这样就能克制欲望。在局长的棺木前,矗立着硕大的十字架,其上的神明被紧紧拘束着,就在澈抬头的瞬间,他和神明凝固的石像眼睛对上了—— “呵,什么嘛。”澈嗤笑一声,他冷冷睥睨这神明,自幼在邪教徒中长大的他,对于神明不屑一顾,假如神真的存在,世间就不是这个样子……而局长也不会死掉。 不仅是神明,就连那些被世人敬若神明的道德、纪律……于澈而言只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大话,地下城没有童话。 少年仿若自虐似的,发出闷哼似的嗤笑,他不管不顾,将局长的衬衫褪到最底,当最后一丝布料褪去,澈的手心已然被汗水打湿,他将被捏得皱巴巴的衬衫丢到身后。 毕竟澈深深爱着局长…… 所以,局长应该不会介意吧…… 澈心想,继续开始下一步的动作。 局长无声无息,他只是安稳闭合双目,承受着下属炽热的眼神。他死去的时间还不久,但身体已和托放他的棺木一般温度。纤弱的上半身过分苍白,呈现出已非生者的失血色泽。他的躯体其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鞭痕,那疤痕仍然渗着微微的血迹,还未完全干涸,将局长玉白的体肌衬得各外脆弱,仿若易碎的琉璃。 这些痕迹皆是地下城的审讯人员所留下,澈近乎虔诚地低下头,向着局长的伤口所舔去—— 粉润的舌头在肌肤上盘旋,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所到之处就将那处皮肤濡湿得闪闪发光,在过分苍白肌体映衬下,红艳艳的舌头更显得淫靡。局长身材虽然瘦弱,但仍然覆盖着一层细长的肌肉,薄薄的胸肌极为紧实,随着澈的指力微微凹陷下去。 局长的皮肤冰冷至极,带着冰冷的无机质味道,令人联想到没有生命的金属,就连那一丝丝生前的体味都遍寻不到。澈一愣,方才想起这具尸体经由冲洗过。 澈的眼眸泛着情热的水光,他微微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局长身上投射着小扇子似的阴影,那影子融入局长股沟间的阴影中,细细舔舐着局长每一寸肌肤,品尝着恋人的味道,微微干涸的血块经由他的唾液而急速融化,皆被澈卷舐而去。 散发着腾腾热气的舌尖,恋恋不舍停下了动作,又转换了目标,沿着那小巧的乳晕打转,仿若拨动琴弦,轻轻拨弄着乳头。近距离看上去,澈的舌头上有着无数细微的舌乳头,当它舔舐乳头之际,会给对方带来瘙痒难耐的酥麻快感和粗粝不失柔软的触感。硬如石头的乳粒在舌头的拨弄下,微微悸动着,不出几下,乳晕就泛着湿漉漉的淫靡光泽。 “唔……”少年喉间发出细微的闷哼,随即娇小玲珑的乳粒随即被他一口含下,深深埋进口腔中,仿若是吮吸乳汁的婴儿,澈急速地吮吸起来,与此同时舌头拨弄着乳头。“滋溜滋溜”的淫靡吮吸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散着麝香的味道,那代表情欲的气息混合着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息,充斥在鼻息之间。 澈低下头,他用力揉捏着局长的奶子,粉红色的舌尖仍在吮吸着娇嫩的乳粒,那冰冷的两点随着他的玩弄而温暖起来,仿若局长还活着。与此同时,澈伸出一只手,逐渐向下摸索。 “咔擦——”澈灵活的指尖解开局长的裤拉链,他故作粗暴,一把将皮带抽走,连带着内裤一同褪下局长的裤子,轻柔地抚弄着冰冷的前端。而在局长的上半身,他顺其自然覆在他的身上,在那具苍白到不可思议的躯体上投射着淡淡的阴影,硬如铁棍的肉棒抵在局长的小腹上,一冷一热两具躯体紧紧相依,在神明冷冷的凝视下,而局长无知无觉,只是紧闭双目,等待着澈的进攻。 像蛇一样缠绕在尸身上的他,不愿意起身,只是慵懒地勾起脚趾,用脚徐徐褪去局长的裤子。在将裤子彻底褪去后,他一脚踹向那团夹着内裤的西服裤,做听到它们落地的响声后,澈眯起眼睛,恋恋不舍吐出口中的乳头,向被他紧紧压在棺木中的局长微笑,那笑容像是狡猾的小狐狸。 澈轻笑一声,“局长,我给你带了更合适的衣服。” 语毕,他从棺木中起身,拿起一旁放置在祷告台上的衣服,干脆利落抖开——那是黑白英式女仆装,这肃穆的颜色和下葬仪式也颇为相符,然而那裙摆也太过于短小,附有层层叠叠荷叶边的裙摆仅仅只到大腿根,而胸前大大敞开着,仅仅由一层朦胧不清的蕾丝所覆盖。 ……与其说这是专为方便家务所制成的女仆装,不如说更像情趣制服。仿若炫耀似的,澈将崭新的制服展现做局长面前,还调皮似的抖了一抖。 “喜欢吗?我特意为局长大人准备的,哈,想看你穿这个。”澈的眼睛笑成一轮月牙,末了,他像是自言自语补充道:“那一定很有趣。” 他扶起局长,小心翼翼为其穿上女仆装,死去多时的局长关节格外僵硬,给他换上衣服实属不易。澈先温柔地掰开局长的关节,一时之间他心生错觉,怀中的局长仿若是需要人照耀的小婴儿……而生前的局长,近乎是男妈妈一样的存在。 想到于此,澈不由微微叹息。 “好了,这样就换好了。”澈轻轻吹了口哨,将局长从棺材中拉出来,现下的局长已经“焕然一新”,文雅端正的男人,平素以一袭西装示人,死后却被换上女孩子所着的女仆装,而他浑然不觉,宛如任人摆弄的洋娃娃,安然躺在蔷薇之中。 女仆装的裙子太过于短,堪堪遮住局长的裆部,从蕾丝裙摆中依稀可见他疲软的性器,那性器泛着淡淡的红,随着澈而拨动而在腿间微微摇晃。而他的胸前,从那层纤薄的蕾丝中依稀可见嫣红的两点。 澈伸出手,隔着蕾丝粗暴抚弄几下局长的乳粒,随即放手,向着他的下半身而探索。他抓住他的双腿,将男人的大腿硬生生掰开到最大,局长被隐匿在臀缝深处的菊穴暴露出来,深深烙进少年眼中,让他的呼吸更是粗重了几分。 现下的局长,身着情趣女仆制服,以M字开脚姿势,大大方方袒露着自己的私处,任由着下属炽热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流连。 菊蕾穴口周围的皮肤无比光洁,不生任何黝黑的毛发,如同婴儿的肌肤。菊穴泛着淡淡的绯色,皱褶之中闪烁着湿润的水光,似乎是清洗尸体的工作人员没有擦拭干净吧? 澈伸出手,微微抚弄着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借着还未干涸的水渍,他顺其自然插入其中,局长的肠道极为冰冷,但还保持着生前的湿润,澈却只觉得浑身发烫。 方放一进入菊穴,厚实的肉壁就死死夹住澈的手指,在搅动几下后,他听到“呲溜呲溜”的淫靡水声,他“啧”了一声,就此拔出手指,急不可耐拉下内裤,粗硕的男根弹跳而出,在局长的小腹上投射着肉柱似的影子,这根外观优美的男性器龟头早已怒涨成紫红色,嫣红的马眼缝中殷殷冒着先走汁,散发着腾腾的热气。 少年侧过头,拿取一旁的润滑油,在将湿滑的透明液涂抹在穴口处,他轻轻吹了口哨,就将龟头紧紧抵在局长的小穴入口,像是在品位似的,在其上缓缓摩挲。与此同时,一阵又一阵夹杂着白浊的先走汁缓缓渗出,将那穴口摩擦得油光发亮,仿佛是一张饥渴难耐的淫口,在邀请着澈进入一般。 澈紧握着硬如石子的肉棒,在穴口不断打着圈,待那处紧致的入口松软下来后,他随即用硕大的龟头撑开菊蕾,猛地突入深处,被涂抹充足润滑液的肉棒顺畅无阻,一口气挺入局长的身体中。 “啊,好紧……比想象中还要紧。”少年闭上一只眼,他眼帘低垂,唇瓣间泄出野兽似的低吟,早已忍耐多时的他再也无法抑制,迫不及待摆动起腰部,就连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随之而摇晃,澈贪念局长已太久太久,在他死后方才得以实现,他恨不得连两颗睾丸都塞入局长冰冷的身体里。 “我总算进来了……”少年魂不守舍,不由地感叹,“局长……局长……舒服么?” 尽管他知道局长并不会回应,然而被爱恋所占据头脑的少年只是温柔地问着,好似心上人还活着。 狭窄的入口仿若死缠烂打的小嘴,紧紧吮吸住澈的根部,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即依附上来,温柔地包裹着整根肉棒。澈顺其自然捅到最底,只见局长先前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两条深邃的马甲线也因深埋在体内的阳具而变形。 澈微微叹息,指尖轻轻抚弄着被肉棒戳出来的阴影,戏谑道:“局长,你太瘦了。” 尽管澈嘴上带着嘲讽似的语气,眼神却显出无尽的怜爱。澈补充道:“你应该多吃点。” 深深埋进局长体内的肉棒,仍在有条不紊抽插,棺木也随着那激烈的性交而摇晃起来,就连那薄如蝉翼的花瓣也随之摇曳。澈将那些热烈绽放的白蔷薇踩在膝盖下,一人一尸在进行着禁断的交合,眼前这淫靡而古怪的景象,唯有这些被踩碎的花和高悬于教堂顶端神明得以见证。 少年劲瘦的腰部宛如无限电量的打桩机,迅疾地摆动着,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内里,近乎快如残影。局长小腹上凸起也随之而变化,甚至能清晰看到性器先端的蘑菇头。 他散落在额前的碎发也轻轻摇晃,女仆裙上的蕾丝在他的面容上投射着极尽繁复的花纹。 像是被那抽搐所触动,局长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轻轻压住盛放的蔷薇。在那洁白无瑕的花朵映衬下,局长的墨发浓黑如暗夜,泛着不可思议的绮丽光芒,他的侧脸隐匿在花朵中,浓密的睫毛下是玻璃珠似的眸子,他的头随着澈的抽插而微微摇晃,像是看向死亡碎片似的涣散眼神满是无尽的凄冷,那无法聚焦的眼神只是凝视着虚空的一点,偶尔和沉浸在情热中的少年对上视线时,澈就微微一笑,仿若局长还活着一般,随后轻柔地抬起他的脑袋。 澈轻轻抚着局长的脸颊,并没有停下抽插,他两手紧紧握住局长的手,与其十指相扣。随即像野兽般俯下身,只凭着腰部的力量,狠狠操弄着局长的肉穴,和先前的缓慢已然判若两人。 少年发出粗重的喘息,他低下头,重重亲吻着局长的双唇,再一次强硬撬开尸体的唇齿,像是要剥夺对方的呼吸,又像是临别前最后的亲吻,澈用得力气极大,因了先前激烈的亲吻,局长口腔中还尚存余温。 一边和深深爱恋的局长亲吻,一边操弄着他,这是澈此前从来都不敢想象的事……至少在局长还活着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差距天差地别,仅仅只是幻想,澈都觉得自己并不够格……而现在,他总算拥有了得到局长的机会。 澈想到如此,伏下身体,一遍遍摆动着腰部,用龟头狠狠顶撞着局长的前列腺,被以如此凶猛的力度撞击敏感带,常人定难以承受,然而局长只是闭合双目,一动不动任由着澈动作。 当那绵长一吻结束时,局长的嘴唇已然充血似的肿胀,分离的唇舌带出一条银丝似的唾液,在教堂的吊灯下熠熠闪光。和先前安详的表情不同,现下的局长嘴唇肿胀,嫣红的舌头从唇瓣中泄出一角,闪烁着湿润的水光。 下一瞬间,随着澈的顶撞,局长的性器“汩汩”渗出几滴淫液,澈并未发现,随之而来则是汹涌的尿液,淅淅沥沥飞溅至澈的腹肌处。那尿液还保持着些许的温度,仅仅只比局长的体温高上那么一点点。 澈扬起一贯捉弄似的笑容,那笑容满是孩童似的纯真,他伸出一只手,堵住了仍在涌个不停的小尿眼,笑道:“局长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被我干尿了。” “是在给这些蔷薇浇水吗?” 少年讽刺的笑声响起,在空旷的教堂中久久回荡更显得无比寂寥。 回应少年的唯有无尽的沉默,局长仍保持着双目微睁,吐着舌头的模样,生前仪表端庄的他恐怕想不到在澈的操弄下,居然会呈现出如此淫荡的神态。而他死死夹住澈的小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抽插之间隐约露出的肉棒早已油光发亮,满是浓密的白色泡沫。 目睹生前从容的局长竟呈现出如此神情,澈胯下的性器又硬了几分,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抽拔都会给他带来至高无上的快感,不知不觉中,澈已然置身天国。 “哈、哈、局长……局长。我要射了……”澈喃喃低语,憋得通红的脸上满是汗珠,微微轻启的唇瓣泄出低吼。话音未落,他眼睛一亮,哆嗦着腰部,在局长体内射出了无数股精液。 “哈、哈……”澈抱住局长,肉棒仍然深深埋在局长体内,享受着两人间仅有的温存,他的胴体满是湿亮的汗珠,那些汗液渗入死者冰凉的体肌,让局长的身体也变得湿湿热热,眼前这具同寒冰等温的尸体,不知不觉已被澈的体温所温暖。 “局长……局长……”少年撒娇似的声音萦绕在局长耳边,现下的澈已然褪去刚强的伪装,像一只等待着抚摸的小狗,以湿漉漉的眼神注视着挚爱之人,然而逝去的男人永远无法回应他。 但澈并不在意,他只是用着毛茸茸的金发,在局长的脖颈上蹭来蹭去。 “啊,滑出来了——”澈一脸呆滞,方才勃起的肉棒已然萎靡,它软绵绵从局长的小穴内滑落出来,龟头仍然挂着一缕白浊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内流淌而出。局长先前紧致的穴口正在徐徐合拢,热气腾腾的白色精液“汩汩”涌出,将那泛着水光的粉嫩穴肉衬得更加淫靡。浓精散发着腥臊的之气,一时之间整个空间都充斥着野兽似的味道。 澈任由着流着淫液的肉棒垂落在花瓣中,他不管不顾进入棺材,紧紧抱住局长,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少年苦闷的声音在狭小的棺材中回荡,“局长……我好后悔。” 他突发奇想,不如就将局长带走吧?就这样带走,回到家里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想想都超棒的! 送葬者还有一段时间方才能到来,纵使他们发现局长失踪后,也难以预料到是澈所“偷走”的吧?但澈并不认为自己是小偷,局长本来就是属于他的爱人……想到送葬者们的慌乱,澈不禁勾起嘴角,他背起局长,骤然一抽,两人瞬间从棺木上起身,他右脚踢起早已准备好的黑布,在空中划过优雅至极的半圈,瞬间将局长包裹得严严实实,那是电影风格似的漂亮动作,他反手抱住用黑布裹住的局长,死去多时的他已略有些僵硬,但仍然像乖宝宝似的,好好躺在澈的怀中。 澈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逝去多时的恋人喃喃细语,“那么,接下来就将局长带回家吧~擅自做出这种决定,但你现在也决定不了。”在引起送葬者躁乱之前,澈带着局长溜之大吉。 数日后,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映入澈的视野,他大大打了哈欠,猛然地从床上爬起来,骨节分明的手也被阳光所笼罩,阳光的温度也洒到苍白无比的局长身上,他仍然紧闭着双目,浓密的睫毛中阳光的照射下投射着生机勃勃的影子,不知为何,澈心底有些空荡荡。他是大大咧咧,习惯死亡的人,现在方才有了局长死去的知觉,就像做了美好的幻梦,骤然回到现实的失落感。 “局长,该起床了……哈——”澈拍了拍嘴巴,很好地掩饰了失落感,他看向自己的下身,勃起的阳具将被子顶出一个硕大的帐篷,少年面露无辜至极的笑容:“又晨勃了,在上班之前必须解决一下。满足下属的欲望是局长的责任。” 解决的道具自然是局长的屁股……局长的尸体经过澈的精心呵护,还保持着一定的新鲜度,整体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味道,除了皮肤略显苍白,血色已然凝固外一切玩好 在例行“公事”后,澈将满腔精液射进了局长的后穴中。随即开始做一贯的准备工作,一手将局长的眼睛大大翻起,局长的瞳孔早已扩散,好似深不见底的深潭。澈轻轻触碰着眼珠,倘若活人被触碰眼珠,一定会疼痛难忍,但是死去的他毫无知觉,只是任由着澈玩弄着他的眼睛,很快澈将他的眼眸翻成高高翻白的样子。 “咳,这可不是在玩哦,而是检查局长的新鲜度。” 局长已然沦为枯萎玫瑰色泽的唇瓣紧紧闭合着,口腔深处若有若无传来福尔马林的味道,为了掩盖这股味道,澈购置了给人局长印象的香水,他翻弄起僵硬的舌头,舌头已然凝固成死灰色,安然地蜷缩在口腔中,紧接着澈的左手掰开局长的唇瓣,另一只手抬住他的下巴,硬生生将舌头拖拽而出,如同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似的,澈满心欢喜,拽来拽去玩弄着局长的唇舌, 紧接着他吻了上去,和冰冷的舌头接吻是何等怪异的滋味…… 一 tag:r18gbl男同巨根怪物异种奸虐杀黑皮自大狂傲雄小鬼肛交战败强奸正太美少年银发伪娘腹肌奸杀筋肉小孩开大车后宫眼镜金发性窒息惊悚酸液腐蚀虐腹活体虐杀秀色食人体格差怪物吃人殴打舔菊足控失禁乱交4p双人口交长发男特工紧身衣束缚水刑吞精r18g奸尸一步到胃龟责 一、 天地之间一片寂静,唯有海潮的声息永不停息。一轮银月浮现自海平线的尽头,海面像一块洒满璀璨珠宝的天鹅绒幕布,海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起了银色的光芒。微风拂过海面,轻轻地荡起一层涟漪,仿佛在柔软的绸缎上轻轻地划过。 在海平面的尽头,有着一座方圆不到五公里的小岛,白天的它宛如一个绿色馒头,倒扣在一望无际的太平洋上,散发着不详的气息,像被周遭小岛孤立一般,孤零零地漂浮在大海之上,夜晚的它如同蛰伏的巨兽,隐藏在黑暗之中、更增添不详之感。 除了迷路之人,这绿色的馒头根本无人光顾,小岛常遭到波涛汹涌海浪之扰,想要靠近小岛的话,就必须冒着很大的危险。即便是邻近的岛民对那座迷之岛屿也语焉不详,仅知道那座岛屿名为空腹岛,在当地的传说中,这座小岛成为了恐吓孩子的“素材”。 夜晚的码头上,萨曼莎·阿普尔顿远眺着岛屿,他栗色的长发随着夜风飘扬,所戴的眼镜上倒映出波光粼粼的海面,其下的碧色眼瞳如异域的绿宝石般澄净,他小巧的下颚精致无比,修美的脖颈上,系着一条玲珑剔透的绿宝石,同他的眼瞳一般璀璨。倘若远远一看,会误认为这名长发少年是貌美冷艳的女学者,然而这名少年却穿着古怪的紧身衣,被紧身衣所包裹的身体之下有着流畅矫健的肌肉,块状分明的腹肌形态尽显,远非他外表那般令人轻视,他是代号为Princess的特工。 他冷静地凝视着远处的空腹岛,却并没有放过身后的谈话: “什么?这么晚了,你们还要去空腹岛?”渔夫大惊失色,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陌生来客们。 有人嚣张至极地踢了一觉堆积在码头的货箱,“少废话!赶快带我们去,酬金少不了你!” 说话的少年有着一头如麦田般灿烂的浅金发,在皎洁的月光下熠熠闪光,几近银发。湛蓝的眼眸像贝加尔湖般纯净澄澈,白皙透亮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看样子正为崭新的冒险而兴奋。修长的脖颈戴着深蓝色的丝带,两瓣形状优美的薄唇却吐露着自大狂傲的话语,“我们可是特工!赶快带我们去!” 但这位身份未知的少年特工,也并非绣花枕头,常年训练所造就的身材矫健而健壮,流畅的细长肌肉覆盖在身体之上,那块状分明的线肌肉线条清晰地烙印在紧身衣之上,被紧身衣包裹的两瓣屁股挺翘至极,散发着半熟的雄性荷尔蒙魅力,被紧身衣所束缚的阳具轮廓勾勒尽显,看起来有着相当壮硕,正值血气方刚年纪的男根,最引人注目的并非是这具性感的少年躯体,而是他眼中专属少年人特有的热诚。 渔夫也看出了深夜的不速之客,身份非比寻常,但他还是踌躇着建议:“现在很晚了啊,更何况我这船还装了海产。” 码头既是货物的集散地,在夜晚之时又充当鱼市,肠穿肚烂的臭鱼满地都是,海水的咸腥味和腥臊的海鱼腐臭直扑鼻息,而那艘渔船也是腥臭不已,一直屏住鼻息的银发少年蹙着眉头,开了口:“这船好臭。” 这银发少年之外貌可为惊为天人,宛如星瀑宣泄而下的银发,闪耀着不可思议的银亮光芒,仿若收集了皎月每一丝耀眼辉光编制而成,那美到不似人间之物的银发却被少年随意地捆扎在脑后,束成高高的马尾。一朵硕大紫色花朵斜斜插在发髻之中。他湛蓝的眼眸如晴空般澄净,倒映着熠熠闪光的皎月,皮肤却是充斥着异域风情的巧克力色,泛着汗湿的淡淡水光。 而这位少年的穿着也大胆至极,紫色的紧身衣包裹着他的躯体,却在胸膛前留出色情的大片开口,大片的胸膛裸露出来,被紧身衣摩擦的两颗娇小乳头凸出了点,那小巧轮廓也仿若拓印似的,在紧身衣下形态尽显。 纤薄的腰肢也一览无余,两条女孩子似的马甲线紧致而深邃,下身仅着暴露到极致的内裤,由两条银亮的金属武装固定在胯部,与其说是特工制服,不如更像是情趣内衣。少年穿着如此色情泛滥的情趣制服,公然行走在街道之上,他却没有羞耻之意,只是蹙着眉头、再一次地重复抱怨:“这船好臭。” 渔夫叹道:“这可是渔船啊,你们要到的空腹岛也太偏僻了。五郎肯定不愿意去那么可怕的地方。” “坦妮娅,你就再忍耐一下。”萨曼莎·阿普尔顿转过了头,冷静地来到了渔夫面前,询问着情况:“我们要到空腹岛,老人家,您知道那里的情况吗?” 渔夫挠着脏兮兮的头,陷入了思索,坦妮娅莱利见状,躲得老远。 “空腹岛……远是不远……但那地方太阴邪了,我也没去过,我们渔民都是避开那里,你们要去哪里干什么?”渔夫断断续续地说着,口音浓重的方言很难让人听懂,性子急躁的金发少年怒道:“老头,你叽叽咕咕什么?说的是哪国语言?” 萨曼莎·阿普尔顿劝阻:“艾利克斯温斯特!给我冷静下来!不要对老人家用这样语气说话!”他耐心地倾听着老渔夫的话语,但他也无法听懂那晦涩难懂的方言。 旁边有人惊呼:“你们居然要去空腹岛!?那里据说很可怕啊!” 一个矮小的男孩站在他们面前,小手使劲甩弄着一把手电筒,男孩一头蓝发,看起来不过初中年纪,碧绿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艾利克斯不屑地冷哼:“小屁孩滚一边去,别耽误我们谈正事。” “我叫由纪,由纪!可不是小屁孩,今年初二了!” 坦妮娅莱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们要去空腹岛做什么?那老伯说话方言很重,不如我来给你们翻译吧!”自来熟的小孩凑了上来。 “你是这里人吗?” “诶,算是吧!但我和爸爸妈妈离开很多年了,过暑假才回来。不过这个空腹岛,从小到大,我就听说了很多可怕的传说。” 坦妮娅问:“比如?” 由纪爽朗地笑起来,“小孩子去岛上会被吃掉啦,上面有吃人的怪物啦,都是这类无聊的传言。”他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对啦,我之前跟着叔叔坐船看日出,用望远镜看到上面有很多破旧房子,没什么好看的,不过去探险应该不错吧!” “探险!?”老渔夫听到了由纪的话,大惊失色,“你可不要去啊!那种鬼地方。” “好叭。”由纪无奈地摇了摇头,“哥哥,你们要去那里做什么呢?莫非是去探险?” “我们可是特—” 萨曼莎摆了摆手,打断了艾利克斯的话,点了点头,“我们是准备去探险。” “好!我也想去!可惜他们都不让我去!我刚刚听到了,大哥,你们是特工吧!” 萨曼莎无视了由纪,询问着老渔夫,“最近有失踪了什么人么?” 在由纪的翻译下,老渔夫说:“我们这边的河豚鱼很有名,经常有游客们前来游玩,前段时间是有几个人失踪了……哎呀,莫不是去了空腹岛。那个岛上除了一些废弃的房子外,也没有什么人了。” 艾利克斯问:“那些破房子是谁留下的?” “以前那里曾是个小渔村,只住着10几户人,他们那边采购生活物资都需要到这边购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人再也没有来过这边的岛,也没人见过他们。不过这事也过去了40多年……从那以后就没有人去过了。” 由纪逐字逐句翻译着,面色却越来越红,他兴奋地甩弄着手电筒,似乎跃跃欲试。 “你们三个小孩子,去那种阴邪的地方,我可提醒你们了,即使要探险,也要找白天吧,晚上可不好开船。” 坦妮娅嗤笑:“无妨,即使是怪物,我们也会战胜它。那现在就带着我们去!” “行吧,晚上开船,可得出双倍价格,哎呀。由纪那小子呢?”老渔夫环视着四周,惊觉由纪已经不见了。 艾利克斯环视着四周:“可能是回家了,小屁孩是这样的。” 少年特工三人,跟随着老渔夫进了昏暗的渔船之中,船舱堆满了沉重的木箱,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影影绰绰的怪异影子层出不穷,仿若潜伏着怪物,箱里面放置着腥臭的海货。烂鱼海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几欲窒息,坦妮娅捂住了鼻子,因为货舱太过于狭窄,三位少年特工只能紧紧靠在一起,谈论着空腹岛。 在船开动后,艾利克斯便急迫地开口:“那座岛不会真有怪物吧?” 坦妮娅不屑地冷哼:“什么怪物!?不过是乡下怪谈罢了!” 萨曼莎思忖道:“据军队的绝密资料,军队曾在g县濒临太平洋的一个小岛及邻近岛屿进行核武器试验,可能就是空腹岛,后来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他们就匆匆撤离了空腹岛。” 艾利克斯探出了头,海风轻轻拂过脸颊,仿若温柔的小手,给他带来了丝丝凉意,“我们运气还真不错,今夜天气还不错。这么小的岛,我们三天应该就能调查清楚了。” 坦妮娅翘起了二郎腿,饶有趣味地托起了下巴,环视着剩下二人,“剩下的时间就当作休假,我可很久没有休息过了。哦,艾利克斯,你回去之后想干什么?” 艾利克斯爽朗地笑了起来,“很普通地打打游戏。” 萨曼莎出声提醒:“你们、你们可别这么放松啊……既然军方废弃了那座军事基地,一定是发生他们处理不了的事情,这么多年没有人登岛过,还是要注意一些。” 坦妮娅伸了懒腰,敷衍地回答:“嗯嗯。” “喂,不过那几个失踪岛游客,真的确定是到了空腹岛吗?说不定自杀了?”艾利克斯一脸认真地叹息:“毕竟现在自杀的人很多啊。” “应该是吧……” 渔船均速行驶于海上,闪耀着星辰的天幕漂浮着稀疏的云朵,皎洁的月光透过云层洒在海面上,让视野的一切都被醉人的月色所笼罩,海潮淙淙细语的声响仿佛在述说着一个古老的传说,不知不觉中,空腹岛已近在咫尺。 空腹岛沿岸的景色,和其他岛屿没什么差别,倘若不是那诡异至极的恐怖传说,它看似只是寻常的岛屿,在那座绿色的馒头进入视野之后,少年特工们方才觉得不妙。 这座废弃已久的荒岛理应没有象征着人类文明的灯光,但荒岛深处却依稀可见若隐若现的灯火,那灯光宛如捉迷藏,倘若仔细观察,它再也不发出一点亮光。待人转移视线后,它又悄然出现在视角的余光中。 整座岛屿静得可怕,宛若没有任何生命的星球,竟没有一点生命的气息,唯有连绵不绝的白色浪花,呼啸着拍打着高悬的断崖。陡峭的悬崖之上是茂密的森林,黑色的海滩怪石嶙峋,无从寻找着下脚之地。 老渔夫的话语远远传来:“这小岛我也没有来过,码头早已废弃了,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们挑个浅滩,就此下岛吧。” 萨曼莎询问:“老伯,那座无人岛为何会有灯光?” 老渔夫畏惧地说:“所以很邪门啊!上面都没人住。” 坦妮娅不屑地出声:“就是军事基地里常亮的灯。” 说话间,小渔船就停靠在一个小巧的天然峡湾内。整片黑色的海岸,唯有此处的岩石略低一些,像一个天然的停船场。老渔夫停靠了船, 像是要随时逃跑一般,颤声道:“我可不愿意在这里等你们、加钱也不干。” 萨曼莎沉吟道:“没事,我们上司会来接我们。不过稳妥起见……你三天后再来接我们。” “三天?!你们都没带食物啊!”老渔夫震惊不已,然而少年们却会心一笑,他们皆是经过基因改造的复制人,精力、耐力、身体素质皆不是常人可以比拟。长时间不进食和高强度作战。他们已经习以为常,野外求生也是少年特工们训练的一环。 少年特工三人下了船,老渔夫就飞速地开动了船,逃跑似的离开了。少年们环视着周围的景色,月光透过厚实的云层,照在附近的残垣断壁之上。几艘废弃已久的小船沉没在沙堆中方,饱受岁月摧残的木质建筑陷入了沙堆中,几根锈迹斑斑的铁钩爬出了沙堆,像是等待着猎物经过的陷阱。海浪不时拍打着石壁,发出足以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声响。 “这还真是个码头,你们看那铁钩。” 然而码头往昔的繁忙场景已彻底消失,曾经来往于此的船只现在也只剩下了残骸,秘密也随之埋葬,废弃已久的无人岛终于迎来了它久违的客人— 少年特工们怀着既亢奋又忐忑的奇妙心情,在月下行走,沿着草木不生的斜坡慢慢地往上走,走出了废弃的码头,他们到了坡顶,视野瞬间开阔起来。 “等等!你们看那边有船!” 顺着艾利克斯的指示,两人扭过了头,在不远处的沙滩搁浅着一条崭新的船,它和周遭被废弃的事物格格不入,似乎才刚到访此地。 萨曼莎思忖:“那应该就是失踪的游客吧……” “嗯?真倒霉啊,迷路漂流到无人岛吗?” 借着月光,少年们清晰地看到一道石阶通往岛屿高处,在石阶之上却有着一个小小的脚印,显然是最近才留下的。 “这座岛屿真的有怪物!”艾利克斯跃跃欲试,他腰间配戴着枪支,少年反射性地握住了枪把,似乎迫不及待看到枪弹射出的震撼画面。 坦妮娅倨傲地抬起头,“不如我们三个人来玩游戏。” “什么游戏?莫非是比谁猎杀的怪物更多吗?”艾利克斯修长的手放到了腰间,隔着枪套兴奋地抚摸着它。 坦妮娅绽放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不,比谁能在岛上独自求生三天。”野外求生是他最擅长的领域,输赢自然毫无悬念。 萨曼莎摇了摇头,“那边还有奇怪的脚印,现在还是不要分开,先一起探查一下情况。” “你仔细看看好不好!”坦妮娅怒目而视,“眼镜!那个脚印是小孩子的!” “小孩子?!”艾利克斯凑了上去,仔细打量着楼梯上脚印,那脚印尺码极为小,运动鞋的花纹清晰可见。 “十有八九是那个叫由纪的小孩子偷偷跟着我们上了船。” “哼,竟被那个臭小鬼捷足先登了。” 萨曼莎叹息:“虽然是个多管闲事的小孩子,但也要去把他救出来,不能任由他这样乱跑。” 艾利克斯嗤笑:“喂,那个熊孩子该不会已经作为炮灰,被怪物吃掉了吧?” 坦妮娅蹙着眉头,“吃掉就吃掉吧,小屁孩,尽给大人添麻烦。” 由纪所留下的脚印处于正前方的台阶,通向山上,年久失修的石制台阶摇摇欲坠,似乎一踩就会凹陷下去,台阶的尽头被黑暗所笼罩,又被嶙峋的怪石和树木茂盛的枝叶所包裹,唯有冰冷的月光照耀出孩子小小的脚印。 “吱吱吱—”古怪的尖锐声音自山上传来,像是孩子在嗤笑,又像是指甲划过黑板,足以令人头皮发麻。 “那是什么声音?” 艾利克斯掏着耳朵,大大咧咧回答:“怪物吧!” “你这个战狂,应该是动物的叫声。” 艾利克斯认真道:“我说,你们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吗?一点动物的声音都没有,这明显不正常。” “算了,我去上面看看,顺便把小屁孩找出来。” 坦妮娅叹息,走上了台阶,迈开了两只修长的腿,却被叫住了— 艾利克斯坏笑:“喂,坦妮娅,你可要注意安全,别死了哦!” “等我回来收拾你。”银发少年冷哼一声,高高甩了马尾,便匆匆攀上了台阶—那一头月光似的银发在黑暗中闪耀着不可思议的光泽,很快也被黑暗所掩蔽。 无人岛的码头唯有三条路,一条便是坦妮娅方才离去山道台阶,剩下的两人仿若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面临着命运的抉择— 在他们的右手边,有着一条延伸至密林深处的公路,无尽的密林仿若贪婪的大口,像是要吞噬所有的人类遗留物,齐腰高的杂草蔓延至了那条破败不堪的公路上,窸窸窣窣的声响自黑暗中传来,似乎是草在沙沙作响,公路的尽头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给人不详之感。 “这种偏僻的小岛竟然修了这样的公路,真的可疑,说不定就是军方基地。” 在他们左手边,是三三两两的木制民宅,它们的窗户玻璃已随着时间而脱落,最外层出现还有人类居住过的痕迹,借着月光,从破碎的窗户玻璃中依稀可窥见废弃的家具,室内影影绰绰,无比骇人。 艾利克斯探出了脖子,窥视着深处,却震惊地呆愣在原地,“萨曼莎!看!” 萨曼莎顺着艾利克斯的指示,转过了头,在那民宅的尽头,有着一片极为广阔的混凝土建筑群,几点若隐若现的光穿透了黑暗,来到了他们眼前,在被两位少年特工锐利的双眼捕获后,那些妖异的光点不再闪烁不定,像是宣战般,在黑暗之中长亮着,又像是引诱一般。 艾利克斯跃跃欲试,迫不及待地想发射出第一枚子弹,兴奋不已的他抛下了萨曼莎,跑向了左边的路,“我去这边!” 萨曼莎走叮嘱:“那我去公路,天亮后,我们就在码头这里遇!如果你遇到了坦妮娅,也和他这样说。” “好耶,一言为定。”艾利克斯追寻着那光点,笑嘻嘻地跑掉了,而萨曼莎也转身来到了公路的入口…… 少年特工们就此分别,走向了他们既定的命运…… 二、 二、 “吱呀—吱呀—” 密集的落叶宛若脚感极佳的地毯,可惜这地毯却藏有致命的陷阱,萨曼莎小心翼翼地跃过了前方,那里藏着一个洞口— 因了岁月变迁,公路上密布着凹陷的坑洞,又被枯叶所遮盖,倘若失足跌落下去,小坑尚且只是崴脚,但假如是一个深坑可就不妙了。 萨曼莎拾起了一根树枝,将隐藏那个深洞的落叶悉数扫了下去…… “嗡嗡嗡—”深坑之中密集的苍蝇受了惊扰,铺天盖地飞了起来,萨曼莎皱起了眉头,向后退了一步,躲避着肮脏的飞虫,只见深坑之中赫然有着一滩腐臭至极的血腥秽物,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蛆虫。 那似乎是人类的内脏,被丢到深坑之中,这会是某种动物或者怪物储藏食物的巢穴吗?那几个失踪的游客就是被丢进了这种地方吧? 萨曼莎若有所思地站起了身,环视着四周,周遭密林之中影影绰绰,仿若有无数双眼睛窥视着他。 他不由地感到一阵不快,正准备沿着公路走向深处— “吱吱吱—” 奇怪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在密林之中,当时艾利克斯一口咬定就是怪物的声音,萨曼莎却只觉得是动物尖锐的叫声…… 那声音似乎在逐渐靠近着他,他方才惊觉,自然界里他还未从听过如此怪异的声音,萨曼莎转过了头— 在冷月之下,一个不似人形的人影站立在远处,它有着奇长无比的脖颈,滑稽而可笑的头颅仿佛一颗巨大的肿瘤,不生一根毛发,头皮之下狰狞的血管清晰可见,那颗丑陋的脑袋,连接在那不成比例的脖子上,两只巨手垂落在地上,近乎和它的双腿同长,它宛若在水中泡了很久的浮尸,肿胀的身体似乎一碰就会溅出恶臭的汁液。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只丑陋怪物双腿竟有巨大的鸡巴,它下垂的睾丸像是被人狠狠践踏过,紫红色的蛋蛋下垂至不可思议的距离,而那根巨根如同它的第三只腿,像一只狰狞无比紫红触手,又粗又长,老老实实地垂在地面,硕大的龟头外翻着,长满了狰狞的肉瘤,沾满了肮脏的落叶和污秽。怪物却毫不在意,任由着那根硕大无比的鸡巴拖在地上,随着它的行走,留下一行污秽的水迹。 ……这么丑的怪物,多看它一眼都是对它的仁慈,萨曼莎有点作呕,他叹息着,拔出了腰间的枪— 以那“吱吱吱”声音作为背景音,怪物也迅速地朝他扑了过来,更令他厌恶至极,它不合比例的畸形躯体,宛如筋挛般扭动着,看似臃肿滑稽,行动却极为迅捷,转瞬之间已来到了萨曼莎面前— 它大大咧开的嘴角近乎拉扯到耳根,在那沾满污秽牙垢的牙床上,长满了尖锐的肮脏牙齿,那一口的烂牙像是鲨鱼之齿,稍一凑近,萨曼莎就闻到怪物口腔中经年不散的恶臭,近乎熏到他晕厥过去。 萨曼莎扣下了板机,“呯—呯”几枪正中了怪物的眉心,怪物却宛如无知无觉,那几枚小口径的子弹竟没有在它的躯体上留下任何痕迹,它仍保持着那滑稽的扭曲姿势,蠕动着丑陋的躯体,扑向了萨曼莎,他侧身逃过,鼻梁上的眼镜却被怪物扑落,迅速掉落在了黑暗之中,再也寻找不到踪影…… 刀枪不入?! 必须得尽快逃走,不然会被它吃掉的! 萨曼莎顾不上眼镜,拔腿就跑,一边逃跑一边向后射击,即使这种怪物刀枪不入,眼睛总该也是弱点吧? 然而失去了眼镜,萨曼莎的视野一片模糊,怪物的脸在他模糊不清的眼里竟多了几分清秀?! 怪物也紧随其后,那腥臊至极的阳具恶臭追在他的身后,顺着夜风飘到他的鼻尖,硕大无朋的鸡巴垂落在枯叶之上发出清脆的“哗哗”声,近乎让萨曼莎作呕,他只能竭尽全力地奔跑,朝着来时的路— “啊!!!”萨曼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宛如被神之鞭击中,剧痛至他的脚踝传来,他像是失重一般,跌入了来时的深坑之中,那深坑足有数十米深,即使是身强力壮的复制改造特工,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也足以受到重伤。 萨曼莎双手颤抖着,扣下了板机,却发现子弹早已被打空。 “呯—呯—呯—”远处也传来了响彻云霄的枪声,是坦妮娅还是艾利克斯?他们遇到危险了吗?但此时萨曼莎已顾不上他们,怪物将他重重地扑倒在深坑之中— 一时之间,令人窒息的恶臭铺天盖地袭来,笼罩住了萨曼莎,令他抑制不住地干呕起来。怪物垂落在地上的巨手看似纤弱无力,却比想象中还要强大,它操起了拳头,几拳就砸向了萨曼莎结实紧致的小腹。不出几下,就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了一团团鲜红的拳印。 “呕呕呕—”在肠胃筋挛的剧痛之下,萨曼莎干呕起来,却什么都没有吐出,他张大了口腔,樱绯色唇瓣之中却只延伸出一行银亮的唾液,牵连至被揍到通红一片的腹肌上,拉着丝的口水顺着腹肌间深邃的凹陷留下,这在怪物眼中大概分外诱惑,它下垂的鸡巴竟不知不觉抬起了头,直接对准了萨曼莎块状分明的腹肌。 这根鸡巴本就雄壮至极,在受到少年的诱惑后,更是咄咄逼人,倘若插入的话,足以将少年的内脏捅碎— 怪物大大咧开的笑容嘴角上扬,雄臭扑鼻的恶臭阳具重重地捅入少年的两腿之间,针对少年腹部毫不留情的殴打仍在持续。 “好痛!别打了—呜,呕呕—”萨曼莎再一次吐了出来,这一次却是满口的鲜血,他精心锻炼的腹肌也无法抵御那惨烈的拳头,白皙细腻的小腹上早已是青紫交错,硬朗结实的腹部肌肉竟被打得凹陷了下去,数根肋骨粉碎的剧痛足以使常人痛得晕死,身体强于常人的特工少年也忍受不了,现下已仍在咬牙苦撑。 在摔入深坑后,他脚踩的银色高跟鞋早已不翼而飞,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在空中剧烈颤抖着,跟腱修长,五根脚趾圆润而饱满,足弓优雅地隆起,单看少年死劲挣扎的双脚,足以使人心生愧疚,然而却更激起怪物的残虐之欲,它停下了殴打— 萨曼莎略微松了一口气,却不想迎来的却是更加凄惨的待遇,极其轻微的撕扯声响起,在他耳中却不亚于夏季轰雷,怪物将他的特工紧身衣撕扯来下来— 萨曼莎白皙的裸体暴露在肮脏地洞中,他身着一条绿色的高叉内裤,那条内裤紧紧包裹住少年从未经过开封的处男肉棒。可怜的萨曼莎尚未体味过突刺女阴的激爽快感,今夜却要惨死于怪物硕大鸡巴之下。 少年意识到怪物想要做什么,吓得面无人色,肋骨被打碎的剧痛使他已无法起身,只能任由着怪物肆意妄为,怪物俯下了身子,一条腥臭无比的紫黑色舌头从恶臭的口腔中钻出,宛如蛞蝓般,舔弄着他淡褐色的乳头,粗粝的舌面刮蹭着娇嫩的乳芯,让萨曼莎每一根脚趾都因快感而微微颤抖。 被包裹在内裤中肉棒也傲然挺立,只是在怪物面前实在不合时宜,怪物似乎目睹了他的反应,也变得兴奋不已,从它不断沁出的腥臊口水就可见一斑,它一把将少年的内裤撕成碎片,而其下的处男肉棒微微悸动着,粉嫩的龟头闪烁着诱人的水光,正值青春年少的男根仿若抽搐着,喷吐出一股股夹杂着少许精液的淫水,那粘稠的淫水将龟头打湿,更显润泽。 在他粉润的蛋蛋下,光洁无毛的菊穴因恐惧而一阵一阵紧缩着,深处的皱褶泛着桃粉色的绮丽光泽,那也是从未被染指过的处子之穴。 怪物喘着粗气,俯下了身子,那条如蛇般的恶臭紫舌舔弄着少年娇嫩的黏膜,随后插入了那紧致的菊蕾之中,一下又一下抽插着,“啧啧”的恶心吮吸声响彻在地洞之中。 现在正是好时机—可以趁着它没有防备,抠瞎它的眼镜。萨曼莎也顾不上羞耻,挣扎地试图起身,却连手臂都无法抬起来。无处可逃的绝望席卷了他的内心,被又脏又臭的怪物按倒在又脏又臭的地洞中,给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特工造成了致命的打击,他只盼望着怪物对他奸淫的时间越长越好,拖到坦妮娅和艾利克斯前来— “啊啊啊啊啊啊—”萨曼莎失控的尖叫响彻云霄,就连空腹岛上怪物都为之一震,被堪比象屌的脏臭鸡巴捅入从未经过扩张的菊蕾之中,撕裂的疼痛传遍了少年的全身,少年年轻的血液自结合口不断喷涌而出,被撑开的菊蕾已到达了它所能承受的极致,本紧致粉嫩的处子肛穴只经了那一下蹂躏,就已面目全非。萨曼莎胯间本已雄起的阳根,一下子疲软了,强烈的剧痛使他失控地喷出了一股橙黄色的尿液,仿若射精一般。 怪物的巨根在萨曼莎小腹上留下了清晰显眼的轮廓,就连那边缘外翻硕大龟头和恶心的肿胀肉瘤都透过小腹明晰可见,那粗壮巨大的轮廓在他的体内不断运动着,将少年特工精心锻炼的紧致腹肌弄到变形,仿若怀胎一般。随后那一团巨物迅疾地加快了速度,将他薄薄的肚皮顶来顶去,最后已经快到接近残影,将少年特工当作一次性的飞机杯,毫不留情地使用着。 每一下力度都足以将常人的内脏捣碎,让常人直接断气,疼痛到极致的萨曼莎却只是一个劲惨叫,可见复制改造特工生命力之强悍。他栗色的长发已被汗水和血液打湿,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因剧痛而筋挛,十根脚趾也仿若发疯,死命地蜷缩着。 怪物再一次加快了速度,恨不得连那两颗松垮下垂到极致的恶臭睾丸都塞入少年的肛穴之中,“啪啪啪”地剧烈抽搐着,混杂着血液和淫水,在狭小的地洞中,奏出了淫靡的性交演奏曲。它宛如亲密相拥的恋人般,拥住了少年,一张腥臭无比的大嘴凑到了萨曼莎面前,这一下更是将他熏到呕吐起来。 萨曼莎的意识已昏昏沉沉,他已不再祈祷怪物延长奸淫时间,只盼自己能从这惨重的奸淫中存活下来— 怪物的腰部剧烈地颤抖着,似乎快要射精了!萨曼莎像是盼到了救星一般,涣散的意识再一次回归了身体,深插入少年肠道深处的鸡巴开始了射精! 这只怪物已经憋了很久,它丑陋的脸上流露出了陶醉的神情,那比人类更为滚烫的恶臭浓精如高压水枪,径直注入进少年身体的最深处,将奄奄一息的萨曼莎烫到失声呻吟,那射精足足持续了五分钟,少年本平坦结实的小腹在被灌入了如此众多的精液后,竟然高高鼓起,他的小腹所能承载的容量也接近极限,而那射精还未结束— 萨曼莎满是惊恐的眼瞳注视着仍在射精的怪物,为什么这么小的身体,却又这么多的精—呕呕呕— 少年失控地张开了嘴,从那残留着血迹的绯色唇瓣之中,喷吐出一股黄白的浊精,就连鼻孔中流出了精液,他本冷静瑞丽的面庞此刻扭曲不已,如绿宝石的璀璨双眸烟雾朦胧,高高翻着白眼,因为极端的痛苦,他满脸潮红的脸已涕泪横流。 怪物满意地拔出了仍在射精的肉棒,在畅快淋漓地射精后,这根硕大无比的鸡巴却仍不见疲态。然而眼前的鸡巴套子已经松垮到不能使用了,那么应该吃掉啦! 它简单的大脑做出了这样的思考,那么最后在赏赐给鸡巴套子几拳吧!把精液打出来,毕竟它可不想吃它自己的精液! 怪物再一次伸出了拳头,对着少年撕裂的腹肌径直打下—濒死的萨曼莎宛如回光返照,再一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一击击碎了他的脏器,但他的生命力可谓何其强悍,尖锐的惨叫却被呕吐声再一次打断— 少年再一次吐出了带血的精液,在反复几次后,直至他吐出的血液中再也没有腥臭的浊液,怪物方才满意地摆了摆手,而此时的萨曼莎已人事不省,双目紧紧闭着,满口都是鲜血,混合着双腿之间血肉模糊的小穴,胸口仍在微微起伏,即将等待丢弃的一次性飞机杯,这幅凄惨至极的模样,让怪物开怀大笑。 好耶!可以吃啦! 怪物总算盼到梦寐以求的美餐,它抓起了少年两只仍在颤抖的腿,轻轻抚摸着被蹂躏成破麻袋的腹肌,被倒吊的萨曼莎还残留着一丝意识,血液涌入了他的大脑中,令他即将熄灭的意识再一次清醒了起来— 少年声泪俱下,凄凉的眼泪顺着他的额头流到地上,他用尽全部气力开了口,哀求着压根听不懂人话的怪物,“别吃……我……咳咳……我不想……死……唔、啊啊啊—” 利齿不过略微穿透了皮肤,点点鲜血渗了出来,但足以使萨曼莎陷入了彻底的绝望,坠落深坑的他失声尖叫起来:“救命!救、救我—坦妮娅!” 食物居然这么吵?!怪物不满起来,它始终维持怪笑的嘴角竟咧得更大了,这微小的变化并不需要逃过萨曼莎的眼睛,谁都知道他接下来的凄惨厄运— 怪物尖锐的牙齿撕开了少年的腹肌,刹那间白皙细腻的肌肤像被撕开的面包,被拉扯到极限的皮肤失去了张力,鲜血径直飙了出来—随后肌肉也一根根撕断,像是被人徒手撕开的牛肉干,精心锻炼数年的腹肌硬朗结实,却也无法阻挡那刀锋似的利齿。 “啊啊啊啊啊啊!!快来人—” 少年宛如阿鼻地狱传来的尖叫声,回荡在无人岛之中,却没有得到料想的救援,整座岛屿像死一般寂静,没有任何显示人类踪影的声音,唯有鸡脖怪物“吱吱吱”的古怪声音遍布岛屿四处,萨曼莎已经顾不上思索坦妮娅和艾利克斯身在此处了,他大开的口腔中吐出一团夹杂着内脏碎块的血,因为怪物已撕开了他的腹部— 带着少年身体内部温度的血液悉数喷洒到怪物狰狞的脸上,它僵硬的脸出现了罕见的狂喜,这只饥饿到发疯的怪物,总算得到了觊觎已久的食物。它用硕大无朋的巨手抓住了少年的双腿,将他举了起来,少年腹部的赫人血洞在迷乱的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血色光泽,被撕扯的肌肉肉感充盈,一看就是上等的食物。 被血腥味所激发的怪物再一次亢奋了起来,胯下的粗壮巨根本就坚硬无比,那根狰狞无比的巨棒还残留着萨曼莎肛穴内的血液,却再一次捅入了他被蹂躏到血肉模糊的菊蕾之中,而少年也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惨叫,他的身体一瞬之间像被拉开的弓,双足每一根脚趾都宛如发疯般剧烈抽搐着。 像操弄着一次性的飞机杯,怪物凶狠地开始了抽插,一边开始了进食,萨曼莎腹腔深处的肠子随着鸡巴激烈的顶撞而凸出,仿若套子一般,将它硕大的龟头形状都勾勒得无比明显,怪物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少年的腹部肌肉,肌肉柔韧而多汁,每咀嚼一下都觉得唇齿生香,不由地食指大动,一下子掏出了少年热气腾腾的内脏— “哗啦—” 在如水的月光下,血红的肠子如流水一般从身体内部宣泄而出,剧痛所分泌的内啡肽一时之间止住了痛苦,意识恍惚的萨曼莎最先只觉得身体一下子变轻,竟回到了特工基地中,和艾利克斯、坦妮娅度过着平凡的日常,接受着日复一日繁重却不残酷的训练…… 在更衣室,艾利克斯脱下了紧身衣,他随意地往身上套了一件卫衣,转头询问:“喂,萨曼莎,今天训练结束了,我们去吃什么?” 萨曼莎思索着,缓缓提议:“鸡肉盖浇饭!你呢?坦妮娅。” 妖艳的坦妮娅一丝不挂地站在他们面前,巧克力色的皮肤上满是水珠,勃起的阳具还在滴着丝丝水珠,随着他摇晃的腰肢在半空中摇摇晃晃,他微微张开了樱绯色的唇瓣,低语道:“我更想吃肌肉盖浇饭。”下一秒,坦妮娅那张美到超越现实的脸一下子变成了怪物的丑恶之脸— “叽咕—叽咕” 萨曼莎睁开了朦胧的双眼,他昏昏沉沉的意识被吞噬声拉回了现实,他模糊的视线再一次聚焦了起来,自己大开的腹腔,像是垂下很多物体,累赘般挂在外面,定睛一看竟然是自己还在蠕动的肠子— 少年如梦初醒,方才意识到这场噩梦并没有结束,他再一次爆发出了尖叫,怪物深入他肉穴之中的丑陋肉棒,刹那间感受到近乎窒息的紧缩感,像是饥渴的口腔死命吮吸着,一下子就让怪物置身天国,它再一次发出了“吱吱吱”的难听叫声,喷射出了大量精液— 萨曼莎裸露腹腔中的肠子,肉眼可见地明显膨胀了起来,里面全是被灌满的浓厚白浊,怪物兴奋不已。彻底将少年一大团的肠子掏出了腹腔,坚韧湿滑的肠道难以切割,它索性一口咬断,胯下的淫根却仍在持续动作着,失去了肠道的包裹,只见少年的腹腔深处,一根巨根来回地捣动,精液和血液混杂在一起。 仅靠肛门入口的摩擦,显然不能让怪物尽兴,这只低智商的怪物无比失望,陷入了思索:看来用不了! “咳、咳……呜啊啊啊……”萨曼莎嚎叫着再一次吐出了夹杂内脏碎块的血液。怪物仿若发现了新的玩具,灵机一动,拔出了那根恶臭难闻的巨根,抓起了少年,倒吊着他,胯下的巨物插入了少年的口腔中,那根巨根都足以捣碎内脏,现下却插入了少年还没有接过吻的口唇,一瞬之间,萨曼莎的两瓣双唇被扩张至最大,只能被迫含住巨大的鸡巴,“咔擦”的轻响证明着少年的下巴已彻底脱落,他的尖叫声也被鸡巴所堵住。 可怜的萨曼莎还没有死亡,他翻白的双眼已流出了血泪,精致优雅的脸庞已被怪物操弄到丑陋不堪,怪物却运作起了腰部,一个劲地胡乱抽插着,尖锐的指甲却沿着腹腔的开口,撕开了少年的胸腔,那点缀着娇小褐色乳珠的皮肤也被它津津有味地吃下了肚,肌肤下血红色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它一口气狠狠咬下去— 口腔被鸡巴所堵住的萨曼莎连一声尖叫都发不出,只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气音,那嗓音难听至极,宛如母猪吃食一般,证实他还活着。很快、少年特工那结实的胸膛肌肉就被吃得一干二净,露出了森森白骨与其下腥臊的脏器,他的心脏仍在“呯呯—”跳动。 怪物一把抓住了心脏,连拽着一大堆血管,彻底脱离了胸腔,这是它最爱吃的东西。萨曼莎已到最后时刻,当拽出那一团心脏的瞬间,他被怪物抓住住的双脚一下子紧绷,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迅速筋挛,当那筋挛结束之后,他低垂下了头,两眼翻白不甘地死去了,对于萨曼莎而言,这残酷的折磨总算结束了。 “叽哩、呼呼……叽咕…”怪物一边吞噬着胸腔内的脏器,一边运作着腰部,凶狠的鸡巴仍在不断抽插着萨曼莎的尸体,很快它将内脏吃得一干二尽,萨曼莎就像被开膛破肚的鲜肉,在空中打着摆子摇晃,怪物的淫根也射出了精液,连接食道的肠胃早已被吃干净,那些精液悉数射在了萨曼莎空空如也的胸腔中,浊黄的精液洒落于血红的胸腔上,还打着精液泡泡。怪物满意地抽出了萎靡的鸡巴,开始了下一轮的进食— 半个小时后,绝美的少年特工萨曼莎,从世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了一堆血肉模糊的残骨,而怪物仍在费劲地啃着骨头,“咯吱—咯吱”的咀嚼声音回荡在密林之中…… 三 三、 “那个熊孩子可真是讨厌啊!” 坦妮娅蹙起了眉头,从离开同伴后,他已经独自奔行了半个小时,却没有找到由纪。这年久失修的山路破败不已,荒草丛生、需不断开路方才可以前进,对于常年接受繁重训练的少年特工,也是极耗体力之事。 借着月光,他看向了前方,破败的山路蜿蜒向前,两旁密密麻麻的树林传来“沙沙—”的声响,让人毛骨悚然。他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便飞速地回了头。来时的路已被黑暗所笼罩,什么也看不见,身后唯有树枝“咔嚓”作响。 “是错觉么?这鬼岛搞得我也疑神疑鬼了,算了,先休息一下。”他停留在路边,坦妮娅宛如巧克力一般的皮肤出了薄薄的细汗,在柔和的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就在此时,“吱吱吱—咯吱”的奇怪声响,从密林处传来。坦妮娅一路上已经听到过无数次,他一直都怀疑是某种啮齿类动物门牙摩擦的声音…… 然而……正如艾利克斯所言:空腹岛太过于安静了。坦妮娅已经行走了很久,竟没有看到过任何活物,就连飞鸟和昆虫都没有见过一只……简直就像岛上存在着某种……会吃光所有生物的怪物…… 远处的草丛被黑暗所笼罩,草木被拨动的“哗哗”的声响越来越来近,似乎是某种快速移动的生物,潜伏在草丛之下飞速地移动,正朝这边急速而来— 黑暗中虽看不清它的形态,但远远却能感受到那邪恶至极的腥臊气息……坦妮娅下意识地掏出了枪,他谨慎地用枪对准了草丛处— “是我!别开枪!!!我是活人!”慌慌张张的男孩子从草丛里蹦出,他的声音稚嫩而青涩,流满汗珠的脸上已被惊恐所笼罩,正是由纪。 坦妮娅并没有放下枪,他眯起了高傲的眼睛,睥睨地瞧着小男孩,“你跟着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来不及了!它已经来了!怪物!好多怪物!”由纪屁滚尿流地从草丛中钻出,一把抱住了坦妮娅,躲在了他身后。 “臭小鬼!别靠得这么近!” 危险不知不觉已然降临,在宛如扭曲人影的树后,出现了一个细长的人影,它苍白的肌体在黑暗中格外显眼,像是被河中泡了许久,涨大成巨人观状的尸体,又偷偷在月下爬回了岸上。怪物硕大的脑袋仅由一根纤长的脖子所支撑,显得无比滑稽。它四肢蠕动着,以绝非人类的怪异姿态飞奔而来— “鸡脖怪鸡巴好大啊!”由纪紧紧地后抱住了远比他高大的美丽青年,不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因为过于紧张,他白皙的小手纠结成一团,紧紧拽着坦妮娅,殊不知他抓住的地方正是坦妮娅被紧身衣所束缚、鼓起的性器…… 坦妮娅浑然不觉,经过了由纪的提醒,径直看向了怪物的胯间—一根突破生物极限的巨根垂在它的两腿之间,远远看上去像是第三条腿,和它瘦弱体型格格不入,却并没有影响到它的速度,随着它的行动,那根狰狞无比的巨根耀武扬威地拖拽在地上,留下一滩恶臭的污迹。 坦妮娅脸红起来,他尴尬地转移了视线,恶狠狠地拍着由纪的头,斥责道:“你从哪里学到的这种词汇!?不要乱看那种地方—还有!你这死小鬼,到底在抓哪里?!” 由纪经了他的一凶,只好讪讪放下了手,有抓住面前青年两瓣浑圆饱满的屁股,“哥哥你不是特工吗?赶快把它们打死吧!” “当然。”坦妮娅吹了谐谑的口哨,举起了枪,径直对着怪物扣下扳机。子弹呼啸而出,正中它那张丑陋的面颊, 由纪欢呼道:“好耶!哥哥枪法—” 然而怪物依然站在原地,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那几枚子弹甚至都没有给那张丑脸留下伤痕。它带着那嗜血而扭曲的笑容,伴随着不知从何发出的“吱吱吱”声,飞速地扑了过来— 由纪的欢呼声硬生生咽了进去,紧紧拉住了坦妮娅的手,惊慌失措地询问:“呜,为什么子弹杀不了它啊!” 现下,坦妮娅总算知道那怪异的“吱吱”声即是怪物的声音,他的心跳猛烈跳动起来,仓皇后退了几步,再一次开了枪,“嗖嗖—”几发子弹,正中了怪物的心脏,也没有任何效果。 “该死,子弹对他不起作用!” 由纪指示着,“打他的大鸡巴!哥哥朝那里打!把它们都打死吧!” “吱吱吱—”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从四周都传来,伴随着草丛窸窸窣窣的声音,坦妮娅转头一看,臭气熏天的腥臭味不知不觉包裹了他们,由纪口中的鸡脖人,出现在了他们的周围,他咬牙切齿,怒斥道:“它们?你到底引来了多少只?” 由纪小心翼翼地说:“呃、呃、呃呃……只有7、8只……” “只有7、8只?”坦妮娅怒极反笑,“你怎么活下来的?” “我躲在草丛里偷偷跑!” “跑!”坦妮娅一把抓住了由纪的手,飞速地顺着台阶向上攀爬,怪物像疯癫的怪人一般,蠕动着丑陋的身体,以扭曲的姿态紧随其后。 由纪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哥哥跑得太快了!等等我!这种怪物是什么啊!” “我怎么知道?!” “我叫他们鸡脖怪,你看他们那么长的脖子,很像鸡的脖子吧!”由纪竟还有闲心,指着怪物的脖子。坦妮娅不由地感到惊异,这个小男孩竟有如此魄力和胆量,独自一人登上空腹岛探索,面对如此怪物仍然能保持镇定,他不禁佩服起来,便缓和了语气,“小鬼,你什么时候跟来的?” “你们和渔夫谈话的时候,我就偷偷跑上货船了!我一直很想去空腹岛看看!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机会!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怪物!哥哥以前见过吗?” 坦妮娅没好气的回答,“没有!” “我上了山后,就发现了它们,蹲在草丛里观察了好一会!它们虽然一瘸一拐,但是速度却特别快,现在还不怕子弹……呃,哥哥我们得想想什么可以对付他们?” “胆子这么大?”坦妮娅思忖道:“可以用火,这类生物一般都会本能地怕火。” “好耶!说起来,哥哥你们为什么探险都不带手电筒?这么黑的地方……我什么都看不见啊!为什么你们还能走……慢点啊……它们都被甩开好远了!” 少年特工们作为基因改造的复制人,夜视能力远非常人可能比拟,自然无需手电筒,坦妮娅嘴角勾起了高傲的笑,“这和你这种小鬼没有关系。” 由纪絮絮叨叨说着:“不过,这种怪物好像人类啊!除了那个大鸡脖!说不定他们都是活人变成的,而且那个大鸡巴和大人的好像啊……” 坦妮娅恼羞成怒,“小鬼不要说这种话!” 说话间,两人已逃至了石制楼梯的尽头,视野方才开阔了起来,这是一块宽敞的平地,似乎位于空腹岛的最高点,门前堆积着无数枯萎的落叶,踩上去吱吱作响。在摇曳的树影间,一座废弃已久的寺院静静地矗立着,银亮的月光如水般宣泄而下,将视野的一切都镀上了淡淡的银辉。 由纪像圣地巡礼一般,兴冲冲地说:“这座寺庙!我以前坐船的时候,就用望远镜看到过!哥哥我们进去探索一下吧!说不定能找到解除鬼怪怨念的道具!” 坦妮娅蹙起了眉头,一脸无语至极的表情,“你看这些怪物像是求神拜佛就能解决的吗?” 由纪双手合十,闭上双目口中念念有词,“但是恐怖游戏都有这样的设定啊!只要解除怪物的怨念,它们就能成佛了!” 坦妮娅懒得理会初二的小鬼,他冷哼一声,“小鬼,跟紧。”在抛下了这句话后,他就小心翼翼地踏过了落叶,来到了寺庙面前,四下万籁俱寂,唯有碾碎落叶的咯吱声在暗夜中作响。 寺院的大门早已腐朽生锈,随着夜风摇摇欲坠,铺面而来的灰尘险先让坦妮娅咳嗽起来。寺庙内部漆黑一片,只能勉强辨认出直达寺顶的神佛塑像,它们早已铺满了灰尘,在依稀投进的几缕月光照射下,这些被“抛弃”的神佛面貌显得无比狰狞,更像地狱来的恶鬼。 由纪两手捂住了嘴,“好可怕啊……如果能够找到火柴就好了,我们可以点火,看看它们会不会害怕。” “这种地方能找到火柴?” “你看,哥哥,这里有神龛,不过灯油已经干了、火柴应该在附近……”由纪思索着,在身旁寻找着火柴,“还真是没有,不如我们去后院找找吧!” 坦妮娅点头,跟着由纪走入了寺庙后方的长廊之中,突然之间,他感觉到了一股恶臭在四周弥散开来,仿佛有无数的眼睛在暗处注视着他,特工本能的第六感使他停止了脚步,凝视着前方,蹙起了眉头,“由纪……不要进去……” 由纪望向了前方的黑暗,他瞪大了眼睛,除了一片漆黑,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为什么……哥哥?” “嘘—有人。”美丽的青年紧张兮兮地低语,他呆楞在原地不动,在他璀璨夺目的蓝色双眸,清晰地看到前方的黑暗— 一个光头男子在黑暗中来回走动着,他赤裸着上半身,像是穿着一条黑裤子,周身没有丝毫血色,皮肤宛如死人般苍白,在无人岛的废弃寺庙,遇到活人怎么也是看,也是极为不详之事。 “那很好啊!说不定就是那几个失踪的游客—”由纪兴冲冲地打开了手电筒,照向了前方,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坦妮娅都咪起了眼睛,前方的怪异男子却转过了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们,那空虚至极的双眸没有任何身为人类的感情,像被囚禁在地下室数十年、早已失去理智的疯子。 “大叔!我们来救—” 坦妮娅一把捂住了小男孩的嘴,“臭小鬼!快点跑!那不是活人!”话音未落,那名男子以格外扭曲的姿势,飞速地向他们狂奔了过来— 坦妮娅抽出了枪,他高高扎起的马尾已被汗水所濡湿,几缕银发紧贴在他的额头,他一口咬住了发丝,对着男子的光头径直打去,“正中靶心!” 举手投足之间的意气风发与那张美到超越现实的脸,让小男孩由纪一时忘记了逃跑,只是呆呆愣在原地,以仰慕的眼神凝视着坦妮娅。 本该中枪倒地的神秘男子,却并未停下脚步,那几发致命的子弹甚至没有使他迅捷的速度受到了丝毫影响,坦妮娅咬牙切齿,掏出了匕首— “哥哥!我们快点跑!”由纪的小手拉住了坦妮娅,惊慌失措的两人沿着来回的路,跑到了寺庙的入口,盘踞在寺庙入口的“吱吱吱”的声音令他们停止了脚步。 “该死,鸡脖怪也追过来了!” “那我们往这边!”由纪指使着,他们两人迅速跑向了另一条黑暗的长廊,年幼的矮小男孩牵着比他年长得多的美丽青年,在黑暗之中为了退避怪物的追击,携手逃向寺庙的更深处,黑暗中回荡着彼此的喘息声,就连心跳声清晰可见,由纪气喘吁吁,停住了脚步,他半弯着腰,潮红的小脸滴落着汗珠,“哈、哈、哈……哥哥我跑不动了……” “小鬼,落下后你和我都死定了!”坦妮娅只觉手汗黏腻无比,他不满地甩开了由纪的手,将汗水悉数抹到了男孩的卫衣上,随即一把抱住了他,将男孩夹在腋下,继续奔跑着。 “完蛋!这是死路!”坦妮娅蹙起了眉头,他放下了由纪,倚靠在墙壁上,扶着额头叹息,恨恨道:“我就是被你这个臭小孩害了!” “吱吱吱—”走廊外面传来了无数“人”的脚步声,和那仿若出场bgm的怪物声响,余光之中,坦妮娅看到了沉重的柜子,他飞速地拉开了柜门,索幸内里空无一物,扑面而来的灰尘让小男孩大声地咳嗽了起来,“好呛……” 坦妮娅用腋下夹住了男孩的脑袋,闪身进入了柜中,在他关上柜门的瞬间,怪物们就来到了走廊前,“吱吱吱”的奇特声响由远至近,很快来到了柜子前。 由纪透过柜间的缝隙,偷窥着外面,几只鸡脖怪和光头男子像是构思不出的作家,在柜外来回踱步着,似乎是在寻找着失踪的两人。 下一瞬间,鸡脖怪畸形的脑袋就凑近了缝隙,它漆黑的双目宛如黑洞一般,凝视着柜内,由纪的瞳孔缩小至最小,他张大了嘴,尖叫即将一触而发,细腻软滑的手掌就捂住了他的嘴,“还好……要是让这臭小鬼又叫起来,我可死定了……”坦妮娅满意地笑了起来,他从容不迫地站直了身子,缓解着自己不适的腰部,那动作无比优雅,纤细的手却死死捂住了男孩的嘴,殊不知由纪的鼻子也一同被他捂住…… 待那“吱吱吱”声逐渐远去后,坦妮娅也并未放手。 “呜、呜……呜……”被捂住嘴的男孩喉咙中发出了不甘的呻吟,呼吸被抑制的痛苦让他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他突然灵机一动,伸出了舌头舔舐着坦妮娅的手掌,对方果不其然马上放了手,一脸嫌恶地骂道:“好恶心!” “哥哥,你捂住我的鼻子了……”由纪一脸委屈地解释。 坦妮娅正要张嘴骂,联想到外面流连的怪物,他小声地附在由纪耳边低语:“如果不是你这个尽给人添麻烦—” “呯呯—”数声枪响打断了他的话语,那枪声从山下传来,本应惊醒飞鸟的剧烈枪声在响过之后,四下却只是如死般的寂静,那几声枪响在山谷中回荡些许后,就迅速地消逝在黑暗中,令坦妮娅如坠冰窟,他呆呆愣在原地。 “诶?是其他哥哥开枪了吗?” “恐怕是的……”坦妮娅沉重地点了头,他阴沉着脸,缓缓道:“不知道是谁,把子弹全部打完了,肯定遇到了难以处理的事。” “但是你们身手那么好……那位哥哥一定能平安无事的!” 似乎是被说话的声音所引来,光头怪物再一次走了过来,坦妮娅条件反射地正要捂住由纪的嘴巴,却被那双小手推开了,“哥哥,我不会说话的……” “臭小子……嗯、也会说几句好话……”坦妮娅喘息着,因为他实在太过于热了,此时正逢闷热的夏季,躲避在柜子中的两人都觉无比燥热。 柜子无比狭小,两个人的身体紧靠在一起,连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因了过度劳累,坦妮娅微微喘息着,他巧克力色的皮肤上泌出了无数汗珠,显得油光发亮,就连紧身衣都被汗水所浸润,黑暗之中,他胸前敏感的两点和性器都在汗水的浸润之下,勾勒得形态尽显,而一无所知的臭小鬼却紧紧抱着他的臀部,唯恐自己被怪物抓出去。 坦妮娅不由得脸红起来,而被他紧紧压在怀里的由纪也早已红透了脸,男孩的脑袋不断扭动着,想寻找着喘息的机会,面前这个美丽青年那具令人惊艳的肉体,运动过后的汗香味包围了他,紧紧压迫着他的身体,让这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本能地躲避,却又无比渴望,他不时偷偷抬起头,端详着坦妮娅的脸。 “臭小鬼,你看什么?” 由纪诚实地回答:“哥哥……你摸上去好软啊……这个衣服……唔、好像什么都没穿……” 坦妮娅不屑地冷哼一声,得意洋洋地说:“我的作战服,身体部分非常薄哦,厚度只有0.1毫米。” 他凝视着怀抱之中红着脸的男孩,起了恶作剧之心,便放缓了语气,在他耳边轻轻吹着气,“和避孕套厚度差不多哦。” “哎呀—”小男孩突遭这一番袭击,宛如触电般颤抖起来,坦妮娅眼疾手快,再一次捂住了他的嘴,恶声恶气道:“再让你这个熊孩子叫出声,我们麻烦可大了!” 由纪楚楚可怜地摇了摇头,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坦妮娅方才嫌弃地松手,“好恶心!舔狗吗?” 满脸潮红的由纪小心翼翼地问:“避孕、避孕套是什么?”酥酥痒痒的感觉自他的下半身传来,又酸又胀,颇为难受,为了缓解不安,他紧紧抱住了坦妮娅,手中所触到强健肌体却无比光滑,皮肤宛如丝绸般柔滑,膨起的肌肉看似坚硬结实,然而稍微一碰,却比意料中还要柔软,令人久久不忍松手,这具惊人肉体所带来的丰盈肉感,牢牢地抵在他的身上,令他更为难受, 听到这样的问题,坦妮娅差点失声嘲笑,他勾起了嘴角,在男孩耳边暧昧地低语:“是以后会戴到你小鸡鸡上的东西哦~” “哥哥……我下面突然有种好难受的感觉……又胀又酸……我该怎么办!”由纪伸出了小手,难耐地抓向他早已撑起小帐篷的裤裆,在坦妮娅近乎严厉的目光下,他又不安地伸回了手。 “好蠢的小鬼,呵呵呵……不过稍微一捉弄……”坦妮娅总算憋不住笑,他虽是身体强壮至极的特工,然而却是处男……这并不妨碍他嘲笑处男臭小鬼。 “我好难受啊……哥哥,我是不是要死掉了……”满脸通红的由纪,仿若发情的猫,用胯间撑起的小帐篷,重重地顶了坦妮娅几下。就连坦妮娅也情动不已,他咬住了手指,一脸高傲地扭头看向另一边,那头秀美的银发如瀑布般飞泻而下,得不到回应的小男孩,小心翼翼地抓起一缕银发,放在鼻尖仔细嗅闻着,“哥哥为什么不说话……怪物又来了吗?” 想到怪物,由纪一脸恐惧地紧紧抱住了坦妮娅,他柔软的脑袋一头扎进了青年的胯下,小男孩温热的吐息轻缓地呼在坦妮娅最敏感的地方,让他面红耳赤,他恼怒地拍了小男孩的头,怒斥:“放开啊……别靠这么近……” “怪物、怪物莫非来了吗?”埋在坦妮娅下身的由纪并没有听到,突如其来的被拍头让他受到了惊吓,踉跄了一下,幸亏一把抓住了某根坚硬的物体,方才没有摔倒。 “你,你干什么?抓我这里—”坦妮娅气急败坏,正欲斥责男孩,但联想起尚且在走廊处逗留的怪物,只得硬生生吞咽了下去。 那层极薄的作战服因了汗湿,紧贴在坦妮娅身上,将他勃起的肉棒凸显得形态尽显,紫红色的龟头也隐隐透过了紧身作战服,渗出的先走汁濡湿了作战服的裆部,一丝粘稠的淫液渗透而出。 由纪试探性戳了一下眼前的肉棒,他将脑袋凑近了坦妮娅的胯下,好奇地端详着,“为什么哥哥的鸡巴这么大?” “别看这里啊!”坦妮娅气急败坏地说,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又得意洋洋起来:“因为你是小屁孩啊。” “我才不是小屁孩!我初二了!”像是在展现男子气概气度,由纪骄傲地挺起了胸膛,还垫起了脚尖,让自己的脑袋挺到了坦妮娅胸前,正太胯下的帐篷越撑越大,那里的小肉棒还在逐渐膨胀着…… “哥哥……我下面还是好难受……” 坦妮娅睁大了双目,惊异看着由纪的小肉棒仿若被泡开的海绵,越来越大,逐渐膨胀乃至将裤子顶出了壮观至极的轮廓,乃至于和他不相上下。 坦妮娅瞠目结舌,最后索性扶起了额头,“嗯嗯……” 似乎是对坦妮娅的敷衍不满意,小男孩隔着紧身衣,一口咬住了他的乳头,粉色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乳头,被包裹在紧身衣下的乳头尖利而小巧,堪堪一口含住。 “你干什么?”坦妮娅刚开口怒斥,那酥麻的快感就向他袭来,他换上了坏心的笑容,顺其自然地享受着。 由纪像吃奶的孩子一般,急速地吮吸起来,啧啧的吮吸声响彻在狭小的柜子中,在坦妮娅慌乱的喘息声中,他一手轻轻转向了银发青年的下身,隔着裤子摩挲着。 “舔够了么?” 由纪恋恋不舍地埋下了脑袋,他柔软滑腻的舌头 隔着连身衣,轻轻地舔上了那根被紧身衣紧紧包裹的肉棒,它被束缚在紧身衣、朝着肚脐动弹不得,那层薄如蝉翼的紧身衣,吹弹可破,与其下的性器近乎0距离,每一下舔舐都激起了坦妮娅身体一阵阵颤栗,他戴着露指手套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以防失声泄露。 由纪的舌头灵活而小巧,如同舔棒棒糖一般打圈旋转着,随后他张开了嘴,两片薄薄的粉色嘴唇隔着浸满汗液的紧身衣包裹住了肉棒。 “嗯、唔、唔嗯……明明是个小鬼……”坦妮娅暗感不妙,从未有过性经验的他敏感无比,龟头只是轻轻触碰,就有极其强烈的失控感……这样下去搞不好会射……他可不想在小鬼面前丢脸。 想到于此,他便推了推埋在胯间的小脑袋,“够了—” 由纪仿若品味着美食一般,舔舐着他的的鸡巴,从龟头沿着肉棒舔到根部的阴囊,本就油光发亮的紧身衣,更是被小鬼的口水给舔得油光发亮,坦妮娅不满地又推了推由纪的头,却发现小鬼的嘴像八爪鱼一般,牢牢吸附住了他。 “滋…嗯……哥哥……唔……我好渴……咕噜……味道……滋溜……溜……渴……”由纪张了嘴,紧紧贴在他的小腹,小心翼翼地将肉棒的前端吞入了口腔中,舌面紧贴着龟头。迅速地摩擦着,那激爽的快感使坦妮娅紧咬住了手指,他潮红的面庞已被情欲所笼罩, 肉棒被又湿又热的正太口腔所包裹,那灵活柔软的舌面不时钻探着马眼,强烈的刺激自肉棒传递到脊椎,再沿着脊椎一路通往大脑— 坦妮娅全身都在激烈地颤抖着,他高高扬着头,抑制不住的一行唾液沿着巧克力色的脖颈流下,就连他踩在高跟鞋的脚都颤抖不已,被紧身衣所束缚的肉棒也喷出了大量的浓精,悉数喷到了他裸露的胸膛之上,在黑皮的映衬之下,打着泡沫的乳白色精液格外煽情,它们迅速地顺着皮肤流淌而下,而他的裆部还残留大量精液,被满满地兜着紧身衣中。 由纪一脸疑惑地伸出了舌头,舔舐着残留在紧身衣其上的精液,他纤薄的双唇略有些红肿,粉嫩唇色被色情的绯红所取代, “这不解渴……” 由纪气呼呼地说。 四 四、 “这光是故意耍着人玩吗?” 艾利克斯凝视着前方,那闪烁不定的光线仍在远处漂浮着,像是深海中引诱猎物的鮟鱇,待他略微靠近,光点就一下子熄灭。 “就是这里了!” 追寻着那光点,在百般找寻后,艾利克斯总算到达了那未知用途的混凝土建筑。它静静地矗立在眼前,像是沉入黑暗怀抱的巨兽,大部分窗户玻璃早已不翼而飞,仅残留的几片玻璃在月下反射出阵阵寒光。漆黑的窗框锈迹斑斑,坍塌的墙壁之中是粗粝的钢筋,内部结构暴露无遗,像是因哭泣而被睫毛膏糊掉的脸。 呼啸的风穿透了建筑物内部,宛如地狱坟场传来的嚎哭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并没有令少年特工畏惧,反而令他来了兴趣,在打量片刻后,他进入了建筑物中。 “这好像是个工厂……这种破烂小岛居然有工厂?莫非就是军事工厂?” 艾利克斯兴奋不已,他迅速地从枪鞘中抽出了枪,还模仿着电影里酷炫角色,装卸着压根不需要装卸的子弹,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颇为帅气,然而……并没有任何意义。 工厂深处被黑暗所笼罩,四壁上的墙皮已剥落了不少,其下的黑色砖块十分陈旧。艾利克斯只是轻微走动,就泛起了一阵阵尘埃,却没有打消特工少年旺盛的探索欲,他好奇地东看西看,那神情并非像是身经百战的特工,而是来郊游的小学生。 他们三人皆是资深改造人特工的复制体,虽很好地继承了前辈的体能,但实战经验却寥寥无几,在特工基地训练的日常便是三人出生后仅有的记忆,天性乐观好战的艾利克斯,像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一样好奇。 “欸?这是什么东西啊?” 少年好奇地凝视着地上锈迹斑斑的挂钩,研究着它的用途。 “嗡……嗡……”轻微的嗡鸣声自工厂深处传来,似乎是某个仍在运作的老作机器。 “这是什么声音?莫非是怪物?”艾利克斯一脸疑惑,将枪对准了前方。 下一瞬间,远处的房间之中竟然亮起了灯,那嗡鸣的声响不过是电灯运作的开关。少年如蓝宝石般湛蓝的瞳孔缩小至最小,那并非恐惧,而是兴奋。 “可算被我逮到了!”艾利克斯迅速地奔向了光亮的位置,他的脚步溅起一片飞扬的灰尘,沉闷的脚步声回荡在房间中,反射的回音沉重而缓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向少年这边移动着,像是在提醒着他就此留步,然而已陷入战斗狂热的少年特工并没有注意到命运小小的提醒…… 他一脚踹开紧闭的木门,电灯泡嗡鸣作响,昏暗的光线笼罩着整个房间,破败的机器设备堆积在房间中,大多只剩下空壳子。在房间的中央有着一滩干涸的液体,散发着刺鼻难闻的酸腐味。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异样,这个房间并没有出现想象之中强劲的敌人,也没有可恐的怪物。 “什么鬼啊……这么无聊吗?我还以为可以战斗。”艾利克斯抱怨着,像是为了发泄愤怒,他狠狠踢了一脚杂物。 下一瞬间,房间的灯熄灭了,被黑暗所侵袭的房间一团漆黑,拥有夜视能力的少年特工并没有受到影响,在大开的门扉中,“婴儿”无声无息地爬进了房间— 那只“婴儿”并非是可爱稚嫩的人类幼婴,它仅有婴童大小,长着一颗丑陋的人头,周身没有一丝血色,扭曲的四肢像发育不良,蜷缩在头颅之下,而它的头颅无比硕大,那膨胀的大脑像是吸干了身体所有的养分,乃至于它的四肢畸形而短小,只能像虫子一般蠕动,在地上缓慢爬行。 艾利克斯看到怪物后,大声嘲笑:“欸,这玩意有什么战斗力啊哈哈哈哈,我一脚就能把它踩死。杀你都不用枪。” 地上的“婴童”仿若听到了他的嘲笑,微微抬起了头,仿佛在仰视着艾利克斯。它的双目宛如黑洞深不见底,却散发出诡异的光芒,艾利克斯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咕噜呼噜”的沉重呼吸声自“婴童”体内发出,和它无害的外表不同,这深沉粗重的呼吸声仿若是油尽灯枯的老人。 算了,还是离开这里好啦,不去招惹这个怪物,省得浪费一颗子弹。艾利克斯叹息地想,他打开了门,就准备离开房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boss,结果才这么一小—” 那团如婴童般无害的怪物,一下子飞跃至半空,宛如迅疾的气球,一下子就冲向了他的下半身— “卧槽,这玩意还会飞啊!”此时的少年特工依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惊慌失措地对着怪物扣下扳机— 随着在黑暗中闪现的枪之火光,几声凄厉的枪声响起,却一枪未中,空发的子弹击入了混凝土墙壁里,牢牢地镶嵌在其上。 那婴儿头的怪物体型太过于小,所以才没有击中! 艾利克斯为自己的空枪寻找着借口,在空中飞翔的怪物却并不等他尴尬,张大了那散发着腥臭之气的口腔,一口就对着少年的下身咬去— 锋利的牙齿径直撕破了薄如蝉翼的特工紧身衣,艾利克斯的鸡巴被牢牢包裹在紧身衣中动弹不得,现下随着紧身衣的撕裂,总算脱离了束缚,正值青春年少的雄壮男根弹了出来,以血气方刚的少年特有的角度,直贴艾利克斯的肚脐。那生长在结实腹肌上的肚脐,是线条尖锐而优美的梭子形,像是小穴一般的形状。 艾利克斯的身躯因了连夜作战的苦劳,已被汗水所浸润,晶莹剔透的汗珠遍布在白皙的身体之上,沿着块状分明的腹肌滴落而下,那根勃起的阳根因了少年的惊恐,而在半空中摇晃着,散发着浓厚荷尔蒙气息,像是在引诱着怪物一般。 粉嫩的龟头饱满而圆润,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稍微一触碰就坚硬无比的敏感度,似乎让怪物满意至极,它一口含住了少年的鸡巴。 “这是切蛋鱼吗!鸡巴不会被咬下来吧!”艾利克斯惊恐至极,他拼命摇动着胯部,想把那只死死缠住阳具的怪物甩开。随着他的摇动,那根充分勃起的白皙巨根在半空中一甩一甩,饱满紧实的两瓣屁股也随之摇晃,掀起一阵阵的臀浪。 意想之中的剧痛却没有传来,他的处男鸡巴却被怪物温柔地吮吸住了。 丑陋的怪物肌肤无比冰凉,口腔内部却又湿又热,刚一插入仿若置身于温泉之中,它大张的口器死命地吮吸着少年特工的性器,仿若是禁欲已久看到鸡巴就走不动路的痴女,死缠着不放,却温柔至极吮吸,过于敏感的龟头也被柔软的舌头舔弄。 足以使人全身战栗的甜美快感袭来,让艾利克斯不由地发出急切的喘息,他的抵抗之心打消了些许,他拿起了枪,对准了胯间的怪物— 这一枪下去……恐怕会把鸡巴打断吧!少年懊恼不已,只好用枪管击打着怪物的头,“给我松嘴!松嘴啊!” 像是被催促,怪物一下子加重了吮吸的力度,那紧窄到近乎窒息的口穴紧紧包裹着男根,里面已接近真空,龟头瞬间捅入食道之中,就仿若进入了天堂之中,未经人事的艾利克斯哪里受到过如此激爽的刺激?即将射精的畅快感转瞬就已到来。 “呜、唔唔、啊、啊……哦哦哦哦!”艾利克斯翻着白眼,腰部剧烈颤抖着,哆哆嗦嗦地射出了一大股精液。 鸡巴被怪物死命地含在口中,竟然没有一滴泄漏,处男浓精的腥臊之气弥漫在房间之中,让艾利克斯都脸红不已,他强撑气势,结结巴巴道:“我、我、我只是训练太久了,没有撸过而已,你、你可不要太得意!” “婴儿头”看起来心喜不已,仿佛在吃什么珍馐美味,心满意足地将精液悉数喝下。这怪物莫非是靠喝精液生存吗……应该是没什么危害吧,就像色情漫画里那种设定……靠榨精维生的女魅魔?但是它那张丑脸,我可没有性致啊……不过不看它脸的话,还挺舒服的……那干脆闭着眼睛好啦! 满脸通红的艾利克斯这样想,已生淫欲之心的他反而期盼着怪物下一步的行动,闭上了眼睛,腰部不由自主地摆动着,但为了维护身为特工的尊严,他斥责道:“松嘴!不然我用枪轰你的头了!” 吮吸着少年巨根的“婴儿头”自然不会回答,它柔软细腻的舌头持续动作了起来,那舌头宛如蛇之舌般又长又尖,舌头绕着龟头高速旋转着,像打结般缠绕着整个龟头,舌尖不时钻探进马眼中,津津有味地品尝着余精。 “疼……好痛……” 因为龟头太过于敏感,那极尽温柔的舔舐,也让艾利克斯疼痛不已。他踉跄地后退了一步,湛蓝的双眼已是烟雨迷蒙,潮红的面庞之上口腔大开着,抑制不住的唾液从口角垂下,拉着丝线挂到那隆起的胸肌之上,正巧滴落在被摩擦至勃起的乳头,那挺立的乳头被包裹在紧身衣之下,现下又有经了口水的浸染,被弄得闪闪发光,像是在彰显自己的存在一般。 这诱人到极致的景象似乎吸引了更多怪物,当艾利克斯抬起头时,两个婴儿头竟不知不觉地进入了室内,它们并非是初遇那般,可怜兮兮地在地上蠕动。而是宛若人头气球,在空中漂浮着,漆黑的双目不怀好意地盯着少年,而埋在他胯下的丑陋脑袋却并未松口。 艾利克斯惊骇至极,顾不上胯下的怪物,他拿起了枪,对着漂浮在空中的婴儿头怪物打去— “呯—呯—”枪声响彻工厂之内,正中了怪物苍白的面颊,就在少年特工嘴角浮起得意的微笑之际,漂浮在空中的“婴儿头”并未坠落于地,而是迅捷地向他飞来— “这玩意!莫非不怕子弹吗?” 艾利克斯惊愕至极,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两只婴儿头,一左一右,径直盖在了他的胸脯之上,尖锐的牙齿径直撕开了他的紧身衣。少年光洁细腻的皮肤裸露在昏暗的光下,仿若打好的奶油一般润泽,艾利克斯的胸肌经过了常年运动,方才训练而出,看似壮硕坚硬,却出乎意料的柔软,随着怪物的舌头压力而微微凹陷下去。 艾利克斯的紧身衣经过了怪物的撕扯,变得残破不堪,所有敏感部位悉数暴露,紧身衣之下,他戴着蓝色丝绸缎带随着微风轻轻漂浮,那缎带装饰在他修长的脖颈,两臂也被同色的缎带所装饰,显得无比诱人。而在他的左大腿,还有着金属制的银色材质,那也是特工制服的一部分。 怪物散发着腥臭难闻气息的大嘴中,伸出了紫黑色的舌头,摩擦着艾利克斯光洁饱满的胸肌,留下了湿漉漉的水痕。像是为了不让空置的乳头太过于寂寞,它们随后死死地吸住了两颗还未得到充足爱抚的乳头。 它们像是饥渴难耐的婴童,似乎是想从少年粉嫩的乳尖中嗦出奶水,而胯下的“婴儿头”也并未停止口交,它被巨根撑到变形的口器宛如鸡巴套子一般,死死地固定在少年的鸡巴根部,随着他腰部的摆动而上下吞吐着,淫靡的“滋溜、滋溜”吮吸声,响彻在室内,令人面红耳赤。 在狭小的废弃房间内,艾利克斯被三只怪物轮番地玩弄着。 “啊、啊、唔……滋溜……好舒服……让女孩子口交……呃、嗯……说不定都没有这么舒服……”夹杂着淫荡喘息的呢喃低语自艾利克斯口中泄露而出,但已被性欲支配头脑的少年已无暇顾及羞耻心。 他灵机一动,脑中闪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任务完成之后,说不定可以把怪物带回去玩,就当作简易的飞机杯使用,丑是丑了一些,但可以用就OK啦!还可以让坦妮娅和萨曼莎也玩玩! 埋在胯下的“婴儿头”动作加快了起来!它停滞在空中,硕大丑陋的脑袋上下摆动着,一口气将艾利克斯的鸡巴吞到最底部,贪婪到连少年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都想吞入口中,宛如看到鸡巴就走不动道的母狗,疯狂地吮吸着雄壮的男根,那张本就丑陋的脸更是变形,被拉扯到变形的嘴像圆筒般滑稽。 这种怪物头颅虽大,却没有脖子,也不知道它将鸡巴吞到了何处?艾利克斯一边思索着,一边随着它的节奏而摆动着腰部。两颗粉嫩的睾丸不断拍打在怪物脸上,奏出淫靡的“啪啪啪”声,没有几下,他连思考的劲头都没有了,随着那失控的抽插坠入了高潮的地狱中。 方才威风凛凛的少年特工,英俊帅气的脸陷入了无尽的春潮,涕泪横流,堪堪吐出了半截舌头,翻白的双目中不断滴落着泪水,大张的口腔中喷吐着阵阵热气,“啊、唔,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离第一次射精不过三分钟,少年腰部颤抖着,第二次射出了精液,正值青春年少,身体素质又比常人更为强悍的少年特工,区区两次射精似乎并不在话下,但艾利克斯是处男,连续高潮两次的快感让他近乎站不起来。 他颤抖地倚靠在墙壁上,三只“婴儿头”却并没有松嘴,仿若长在他身体一般,也跟着他一同挪动至墙壁,在此过程中,那榨精的口器始终未曾松懈过半分,高速地吮吸着少年的所有敏感点。 刚刚射精后的龟头本就敏感至极,稍微一轻轻摩擦都足以让人痛呼出声,而“婴儿头”那柔软至极的舌头却绕住整个龟头,往复地摩擦着少年最敏感的地方,整根被包裹在口器的男根都筋挛起来,就连挂在外面的睾丸都痉挛了起来, “别弄了、啊、啊、呃嗯……啊、唔……”高负荷的刺激转化为了疼痛,席卷了艾利克斯的全身,让他连连嚎叫。高傲的少年特工也顾不上脏兮兮的怪物,他两只手抓住那仍在反复榨精的口器,妄图将它从鸡巴上拉扯下来。“婴儿头”却如同八爪鱼一般,死缠着不放。 “唔唔唔唔!咿咿!!!”艾利克斯全身霎那间凝住了,他本拽住怪物的双手猛然松开了,僵硬在空中,两只矫健修长的双脚也不断抽搐着。在那紧窄至极的口腔通道内部,少年的巨根喷射出一股股橙黄色的热流,失禁的尿液悉数射入了怪物的口腔深处,怪物鲜红的口腔肌肉激烈地蠕动着,像是怀揣着感恩,吞下了全部的尿液,竟没一滴余尿渗出! “放开、放开!啊啊啊放开我!”艾利克斯全身早已瘫软无力,不顾满是灰尘的肮脏墙壁,顺着墙壁倒了下来。在瘫倒之后,少年身体每一寸肌肉仍在抽搐,因了那汹涌的高潮,他的会阴仍在剧烈颤抖,囊袋之下光洁无毛的菊穴也在微微收缩,泛着淡淡艳粉的肛穴入口渗出了湿滑的粘液。 无情的榨精机器仍在运作,没有给他丝毫的喘息时间,再一次一口气连带着根部,吸到最底。灵巧的舌尖持续不断地攻击着少年的龟头,随着抽插拔出的瞬间,隐约能窥到无比肿胀通红的巨根,那根白皙粉嫩的白人大屌,经过了怪物永不停息的榨精,变成了使用过度、即将报销似的红色。 盘旋在艾利克斯胸前的两个“婴儿头”也进行着疯狂的吮吸,隐约露在外面的乳晕早已肿胀了无数倍。 “放开啊!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啊啊啊、啊……”艾利克斯尖叫着,开始了第三次射精,本浓厚的处男白精,历经了连续射精的挥霍,变得略有些稀薄起来,“婴儿头”心满意足地喝下,再一次开始了榨精— 艾利克斯仰面朝天瘫软在地,就连每一根脚趾都在激烈地颤抖、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他只觉无比痛苦,“不行……必须得毙了它!” 他再一次伸出了手,拽住了胯间的“婴儿头”,使出全身气力,怪物却纹丝不动,反而将他自己的鸡巴拽得生痛。 “好痛、痛死了!快给我死啊!”在羞愤中,艾利克斯口不择言,他掏出匕首,恶狠狠地就朝怪物刺去— 中途就狼狈地停了手,倘若激怒了口交怪物,他的鸡巴可就不保了…… “算了!给老子松嘴啊!!!”艾利克斯使劲地拽着怪物,费尽了全身力气,婴儿头却毫无反应,针对他鸡巴的榨精仍在持续进行着。他被死死吸住的鸡巴已经肿胀了无数倍,近乎麻痹,唯独最敏感的龟头仍在被淫舌挑逗着。 少年特工的气力越来越小,声音越来越微弱,到了最后,他翻着白眼,无力地趴伏在地上,身下的淫液已经汇聚成了小河。 他已经射不出精液了,只能排出稀薄如水的前列腺液,甚至就连膀胱里的尿液都被榨得一干二净,在足足射了7、8次后,那始终在死命吮吸的口器力度方才有所缓解。 “啊、哈、哈……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满脸泪珠的艾利克斯强打起精神,他拖拽着怪物,像是拔出橡胶瓶盖一般,“扑哧—”的淫靡气音传来,“婴儿头”总算被拔出来了! 怪物吐出鸡巴的瞬间,拉出了一条夹杂着血丝的透明淫液,这条淫液奇长无比,初始点则是艾利克斯那仍不断翕动的艳红马眼,本细小狭窄的尿道孔,经由怪物舌尖的钻探和反复的射精射尿,现下竟被扩张成粉洞。 白皙洁净的鸡巴,被怪物吸成了可怜兮兮的红色,今夜的纵欲给它带来了终身都难以弥补的阴影,少年特工本雄壮的男根萎靡不振地蜷缩在胯下,怒涨成紫红色的龟头还挂着混杂着尿液、些许精液的点点淫水,像是被这酷刑逼出的眼泪。 残酷的榨精地狱总算结束了!艾利克斯将“婴儿头”远远丢弃到一边,死命吮吸他双乳的怪物,也默契地同时松开了嘴。 他大口喘息着,“哈、哈、这种没攻击力的废物怪物……只会榨精还这么厉害……差点被它榨干……哈……我之前还想带回去一只……此地不宜久留……今天、今天的任务就先结束好了!赶快去和他们汇合……” 他余光中窥见着地上蠕动的怪物,抬起了脚,修长矫健的脚趾间已满是汗液。 “滚!” 他一脚踢向了怪物,它像是失去了全身气力,“咕噜噜”地滚到了角落中。 “给我死!之后我带人来毙了你!等着!”少年挣扎地试图爬起身,仍在颤抖的四肢却使不出任何力气,经过持续的榨精,他全身的力气就像囊袋中储存的精液一般,消失得一干二净。 不过幸运的是……这种怪物没有什么攻击性,倘若榨精也是攻击的话……艾利克斯强撑着身体,勉勉强强地爬了起来,正准备逃跑— “婴儿头”像一团垃圾被遗弃在角落中,艾利克斯还以为它已经死去……下一瞬间,它似乎察觉到了少年特工的打算,腾空而起,张开了口腔— 一股浓厚的绿色浊液自怪物口腔深处喷了出来,扑面而来的酸腐臭味让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好臭—” 少年的抱怨脱口而出,却被强烈的剧痛所打断,他以不可置信的眼光看向了自己的下腹— 白皙洁净的皮肤迅速地溶解,仿若消失在空气中,暴露了其下的血红肌肉,那里形状分明的腹肌拥有着流线似的完美曲线,在失去皮肤的保护后,腹肌展露无遗,仿若被剥去皮肤,用于医学解剖的人体素材。 然而和失去生命的尸体标本不同……艾利克斯将亲眼目睹他的身体化为乌有……他并没有尖叫,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凝视着自己的下身。 少年的腹肌像逐渐融化的蜡,无声无息地逐渐溶解,很快肌肉悉数溶解,热气腾腾的内脏暴露在充斥着尘埃的空气中,改造人少年精心训练出的身体,终究还是血肉之躯,无法抵御强酸胃液的腐蚀。 “呕呕哦—” 怪物仍然在喷吐着,持续不断的酸臭浊液射向了少年的鸡巴,将那根形状优美的少年性器腐蚀成一团烂肉,洁净的蛋皮都消失得一干二净,暴露了其下两颗粉色的蛋蛋,失去皮肤保护的它们高悬在他的胯间,随后坠落在地上— 艾利克斯湛蓝的双瞳收缩至最小,凄惨的尖叫自他绯色的双唇中发出,“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工厂,却吸引了更多怪物,一个长脖的类人形怪物,探头探脑地在外面张望,像监视学生的班导,难逃一死的艾利克斯并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他只是在剧痛之下连连哀嚎。 恶臭的酸液沿着少年修长的双腿滴落下来,每到一处,白皙的皮肤就悉数脱落,条状的优美肌肉显露无疑。 “扑哧—” 艾利克斯腹腔内的肠子应声而落,散发腾腾的热气,当它们落在地面之上,混合着还未消化完的食物,也迅速被腐蚀成了一堆烂肉。 酸液腐蚀仍在扩大着,恶魔在逐渐蚕食的血口并未停止,少年那双跟腱修长,骨感分明的双脚也被溅起的酸液所腐蚀,皮肤消失得无影无踪,其下的粗筋和肌肉一览无余,酸液带着“滋滋”的声响渗入了肌肉之下,将那些有着完美流线的肌肉腐蚀殆尽,修长的白色脚骨显露而出。 方才艾利克斯身上浓密的荷尔蒙味道已被恶酸液恶臭的气味所取代,身下那滩腥臊的淫水已被血水冲散,包含着少年血肉的浑浊臭液流淌在房间中,它们已被悉数融化,那些肉再也无法回到少年身上。 艾利克斯的双脚已被腐蚀至只剩白骨,无法再支撑着他站立,“扑通”一声,他摔落至地上,散乱的金发盖住了他满是泪水的脸,健壮的手肘触碰在地上,很快在那滩血水的腐蚀下,皮肤也悉数脱落。 “咳、哈、啊啊啊!我不想死……不想死……” 无法逃跑,甚至连站起身都做不到的少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融化,绝望的眼泪滴落而下,融入了血水之中。 他年轻的面庞因了极端的痛苦而扭曲成一团,却仍不失英俊,下一瞬间,白皙的脸皮也像风干雕塑一般脱落,像秋麦般灿烂的金发冒着白烟,在“滋溜滋溜”的声响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暴露出其下的头皮。 盈满泪水的蓝色眼珠,连带着一团血色的视神经,“扑通”一声掉落了下来,很快在血水中融为一团烂肉。少年紧贴地板的面庞经了酸液的腐蚀,失去了那层英俊的皮囊,狰狞的血红断面已如恶魔般狰狞,另一边的脸却完好无损,布满血丝的眼瞳如深海般美丽,内里却映出了鸡脖怪的身影— 它咧着大嘴,垂涎欲滴地看着奄奄一息的少年,它赤脚站在少年的血肉之中,似乎没有受到酸液的影响。 数分钟后,腐蚀总算停止了…… 曾经的美少年特工艾利克斯化为一滩血肉模糊的人形物体,和原先英俊帅气的模样已然判若两物,但“它”的胸口仍在起伏,血红的肌肉也在一阵阵抽搐,像被剥去皮肤的牛蛙。最显眼的便是少年的小穴,隐匿在两瓣早已成烂肉的屁股肉下,没有遭到丝毫腐蚀,保持着处子洁净的粉润,是艾利克斯全身唯一还完好无损的地方。 鸡脖怪物凭借着本能,走向了那滩人形血肉,它流着恶臭的口水,撕开了少年还残留的双腿,将那根肿胀如儿臂的鸡巴,一口气插入了艾利克斯的菊蕾之中。 尚且还留有一口气的艾利克斯,仿若回光返照,剧烈地抽搐了起来,嗓子中发出了不成字句的嘶吼:“嗬、嗬……” 那已不像是人类所能发出的声音,倒像是伏在他身上的怪物才能发出的怪异嘶鸣……鸡脖怪一边抽插着已成烂肉的少年菊穴,一边伏下了身子,撕开了少年的胸腔,吞噬着其上的肌肉。 残忍的盛宴持续了不到10分钟,四个埋头吞噬的怪物满意地站起了身,鸡脖怪的双手已被血液所浸染,三只“婴儿头”蠕动着,沿着墙角慢腾腾离开。而地上那滩血色的人形已不翼而飞,连骨头都没有留下半根,就像名为艾利克斯的美少年特工从未存在过似的。 五 五、 如血的圆月,高悬挂于空中,深沉的夜幕似乎被血色所浸染,草木随微风摇曳,那沙沙的声响仿若逝去的亡魂吟唱,下一瞬间,荒草就被少年们的双脚所踏过— 由纪和坦妮娅在山林中奔跑,仓促的脚步声揭示着他们心头的彷徨。 “哈、哈、哈……哥哥跑得太快了!”由纪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他看向了前方— 血月所映照出的血色光辉,给坦妮娅的背影镀上了不详的红边,他高高扎起的马尾在半空中摇曳,整个人仿若被浸透在血光之中。他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语气如寒冰般冷漠:“给我跟好!落下我不会等你。” 由纪哭丧着脸,“可、可是……我跑不动了啊!” “我要去找艾利克斯,刚才的惨叫绝对是……可恶……那个家伙到底跑到哪里了!”坦妮娅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已带上了哭腔。 “其他哥哥也是特工啊……他们、他们一定会活下去的……”由纪小心翼翼地补充:“我们就先到码头那里吧!不要去找他们了!好不好!哥哥!” 坦妮娅沉默不语,由纪像是得到了鼓励,继续说着:“我的叔叔每天早上都会到这附近打渔!到时候我们就在码头那里喊他!他一定会来接我们的!现在天也快亮了!” 像是想到什么,小男孩拼命晃动着手中的东西,“快看!哥哥我有手电筒!如果天还没亮。到时候我们就用手电筒打光!其他渔民也会来救我们的!这附近凌晨打渔的人很多!” 他奔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坦妮娅的手,诚恳地劝说:“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我们也会被怪物吃掉的!” 坦妮娅冷笑起来,“呵呵,也?什么意思?” 那冷漠无情的声音足以使由纪毛骨悚然,他方才自觉失言。 “我的同伴们,比你这个半路遇到的小屁孩更重要,我没空理你!” 在冷冷抛下这句话后,坦妮娅又加快了步伐,只留给了由纪一个冰冷的背影,小男孩只能紧紧跟上,他再一次开口,试图劝导:“但是……但是……哥哥的枪对怪物没有任何效果啊……” 奔在前方的坦妮娅愣住了,他的肩膀不断颤抖着,独自消化着残酷的现实。在短暂的呆楞后,他怒吼:“不要说了!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自己去码头,我没有义务保护陌生的小屁孩。二、和我一起去找他们。” 由纪愣在原地,陷入了思索。 坦妮娅的子弹早已被打完,他的匕首也伤不了怪物分毫,即使是厉害的特工,面对着刀枪不入的怪物,也如同小孩子一般无助。由纪早早就登上了岛,也比三人早遭遇了怪物,却凭借自己的机灵敏捷而毫发无损。 即使我一个人去码头,也一定能存活下来,甚至幸存的几率可能比两个人还要大……但是……我放心不下坦妮娅……由纪叹息着下定了决心,毅然决然开口:“好吧……我和哥哥一起去。” 由纪并非是懦弱胆小的孩子,能促使他这样做的原因……美到超越现实的高挑青年让他情窦初开,就此坠入了伴随着性启蒙的爱河。 “枪声像是那边传来的!我们现在马上赶过去,说不定可以将那位哥哥救下来!”由纪指向了黑暗的密林,但他深知:枪声响过之后,注定没有幸存者。 “沙沙”的轻响自黑暗中响起,那里是一片荒芜的草地,借着微弱的月光,由纪和坦妮娅都看向了那边,两人恐惧的瞳孔清晰地反射出草丛中的人影— 那是一只无比硕大的怪物,一路上他们所遇到的怪物已经数不胜数,然而这一只已经突破了想象力的极限……它足有数米高,高大健壮的身躯宛如矗立的铁塔,近乎将一轮血月所遮盖,投射下的阴影笼罩住了陷入恐惧的两人。 它像是一堆仍在蠕动的烂肉,聚拢在一起形成的生命体,又像是无数具尸体拼贴起来的血色尸块,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污秽恶臭,两只硕大无比的巨掌杵在地上,宛若四蹄生物,它似乎没有眼睛,眼睛的位置是一团肉色的凹陷,纵使是噩梦中也难以出现如此丑陋的怪物。 “这好像是石头人!”陷入了震惊的由纪低语。 坦妮娅竖起了手指,轻启的粉嫩唇瓣中,微微吹着气,“嘘!” 遵照他的指示,由纪蹲下了身,两人隐藏在草丛中,一步步地挪动着,待远离了那不可名状的怪物,他们才长呼一口气,全身都已被冷汗所打湿。 由纪瑟瑟发抖,一把抱住了坦妮娅,“那个怪物好可怕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不过它好像没有眼睛,应该看不到我们吧!” 坦妮娅蹙起了眉头,“即使没有眼睛,也不要去招惹它。” 说话间,他们已赶赴到了山下,夜晚的码头一如他们离开那般寂静,唯有永不停息的海潮拍打着崖壁,方才狰狞的怪物和惊恐的追击像是噩梦一般,唯有他们过分激烈的心跳声还未平复下来。 先前宛如郊游般愉快的自大特工,只是被恐惧所支配,他僵硬地环视四周,寻觅着同伴们的踪影— 坦妮娅那拥有夜视能力的蓝眸,不断地在黑暗中搜寻同伴的身影,“艾利克斯!萨曼莎!” 小小的少年也模仿着他,在废弃的码头呼叫:“萨曼莎哥哥!艾利克斯哥哥!” 少年们的呼唤就像投入了大海之中,并没有任何应答,无边无际的海仍在狂啸着,它并不在意少年们的死别,也并不知晓他们的世界已然发生剧变。 由纪像是为了不触怒坦妮娅,小声道:“他们不在这里……” “嗯。”坦妮娅淡淡回复道,但他的脸刹那间惨白如纸,不过离开了短短数小时,就发生了如此众多的意外,一同前来的艾利克斯和萨曼莎不知所踪, 一抹血光打到了余光之中;顺着光线的方向,两人僵硬地转过了头— 在那轮血月的映衬下,视野中一切都被血光所笼罩,夜幕下的海洋仿若成为了血液凝聚的血海,不知不觉竟已置身地狱河畔。 那令人不详的异兆令由纪目瞪口呆,他喃喃自语:“怎么办啊……这个月亮……明显是要下暴雨!我的叔叔看到这样的天气!绝对不会来打渔!完蛋了……哥哥、我们……” “那里有失踪游客的船,我们可以用那张船回去。”坦妮娅指向了沙滩,那艘被失踪游客们所抛弃的船,孤零零地停靠在岸边,崭新而结实的白色外壳在月下反射着寒冷的光芒。 “那我们就去那里吧!”由纪欣喜若狂,他迅速来到船上,迫不及待地坐到了驾驶舱,正对他的是一个黑色方向舵,似乎用于控制方向。操作面板位于舵手座椅前方,其上有着无数按钮和拉杆,一时之间让由纪犯了愁,“”诶啊,这么多按钮和拉杆……我应该弄哪个啊……” 他试探性旋转了方向盘,小船纹丝不动。 坦妮娅不屑地冷哼:“小鬼下来,需要先打开引擎,让引擎预热一段时间。” “原来哥哥你会开船啊……” “对于特工而言,不在话下。”坦妮娅上了船,他按下了发动机启动按钮,整艘船毫无反应。 “这船坏掉了吗?说不定那些旅客也是因为船坏掉了才没有办法逃生的……”由纪失望地低下头,两只小手纠结似的扭成一团。 坦妮娅尝试多次后,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他蹙起了眉头,来到了船舱之后,检查着燃料箱,随后重重地砸上了燃料箱的盖板。 “没燃料了。” “那些失踪的游客没有燃料,才在空腹岛停靠的吧。”由纪呆呆地凝视着大海。一时之间、两人都陷入了绝望之中,纵使是身为特工的坦妮娅,他也无法保证自己可以在空腹岛上存活三天,等到上司的解救……幼小的由纪更是无法幸存。 “不过哥哥也不要这么失望啊……诶,我之前用望远镜看到岛上有工厂……说不定里面会有燃料。”由纪强打起精神,指向了远处的工厂,“看!那边还有火光!” 坦妮娅随着由纪的指示看向了远处,那里的迷之光点仍在闪烁着,他绝望的内心竟然涌现出了希望,一定可以和同伴们汇合…… 由纪为了配合他的心意,小心翼翼道:“而且……之前的枪声……也是从那边传过来!我们应该可以找到他们!” “那走吧!”坦妮娅毅然决然地拉上了由纪的手,去往了艾利克斯曾去往的路。 由纪为了打破尴尬的沉默,开了口:“我刚刚给那个大怪物起了名字!叫它憎恶好啦!” “你现在还有心情起名字吗?呵呵,不如祈祷我们不死在它手上。” 道路光线极为阴暗,两侧皆是乌漆麻黑的废物房屋,微弱的血色月光透过破旧的屋顶洒下来,投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影。这片荒芜之地数小时前,才被久违的活人所踏足…… 由纪打开了手电筒,兴奋地说:“你看,这里有很多脚印!说不定是其他特工哥哥!” 光亮照射到路径的瞬间,正太可爱的双目就因恐惧而缩小到极限—路径之上脚印交错,除了艾利克斯那标志性的特工鞋印外,还有数不胜数的脚印,但那些脚印并非是人类所留…… 坦妮娅冷笑:“我早就看到了!” “嗯、嗯……” 还未到达废弃工厂,他们就听到了已无比熟悉的“吱吱”声,现在的坦妮娅已知晓那些声音意味着鸡脖怪的存在,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两人看了过去— 在摇曳的草木中,一只鸡脖怪静静地站立,它周身没有一丝血色,仿若是泡涨的尸体,又像是静止的丑陋雕塑,它丑陋的大脑袋对着夜幕一动不动,似乎是在发呆。 “小心点!”坦妮娅低语道,两人在草丛中蹲了下来,小心翼翼挪了过去— 下一瞬间,鸡脖怪迅速地转过了身,漆黑的双瞳毫无感情地凝视着他们,狰狞的大嘴宛如小丑,大大咧到耳根,这只丑陋的怪物嘴角还残留着鲜红的血迹,像涂抹了口红。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怪物胯下雄壮的男根,那根鸡巴一直拖拽到地上,像是它的第三条腿。这根恶心的阳具血迹斑斑,和它过于苍白的肤色格格不入。 一路上,他们看过的鸡脖怪数不胜数,然而眼前这只鸡脖怪,却是鸡巴最大的一个……怪物愣在原地,仿若是在耀武扬威,炫耀着这根杀死了萨曼莎的硕大鸡巴。 待这只怪物消失在视野后,由纪迫不及待,兴奋地开了口:“哥哥,刚才那只怪物鸡巴好大!你看到了吗!” 坦妮娅的脸被古怪的阴霾笼罩着,他大声地怒斥“不要说这个!” 那极高的音量将由纪吓到面无人色,他不满地嘟起了嘴,“诶、诶……为什么你突然这么生气啊!” “向前走!” “好的……好的……我不说话了,不说话还不行么。”由纪懊恼地转过了头,继续前进着,他突然捂住了鼻子,“好臭啊!大便的味道。” 下一瞬间坦妮娅也闻到了那股恶臭— “呕呕、这里有大便啊!哥哥可要小心!”由纪小心翼翼地指示着,坦妮娅蹙着眉头,捏住了鼻子,绕过了那滩恶臭熏天的粪便,倘若他能停下脚步略微看上一眼,就能看到内里还残留着天蓝色的缎带。 那是艾利克斯的颈饰,曾经的美少年特工不过数个小时,就经由了怪物的肠胃,被消化成了污秽的粪便,还被他同生共死的同伴嫌弃地绕过。 “说起来……刚才的大便应该是怪物的吧……这个小岛一直没有看到其他生物,它们是怎么进食的?” “吃岛上的生物吧。”坦妮娅环视着四周,摇了摇头,“我没有兴趣去研究这个,我现在只想找到艾利克斯。” 两人迅速地站起身来,小跑着进了荒废的工厂,满是灰尘的入口还残留着艾利克斯的脚印,但令人窒息的尘埃已经弥漫了每一个角落。死一般的寂静充斥了整个空间。 由纪好奇地环视着四周,曾经轰鸣着的机器现在变成了无声的死物,三三两两堆积在工厂,像是守护这个荒芜之地的怨灵一般。时间让这些本光滑锃亮的设备覆上了厚厚的灰尘,他仔细观察着它们,却发现只剩下了空壳子,“诶,工厂的人撤走的时候一定很匆忙吧!诶!” 装有混浊液体的红色瓶子放置在角落中,散发着浓重的柴油味道,由纪欣喜不已,奔了上前,打开了手电筒,扭开了瓶子。 这正是柴油。 “啊啊啊啊!哥哥!我找到了柴油了!我们可以走了!这样一瓶不知道够不够……”由纪兴奋地嚷道,他将瓶盖扭紧,抱住了柴油,“奇怪……这瓶油是不久前生产的,几年前还有人来过这里吗?” “即使不够,我们只要离开空腹岛就好,漂流到附近,那些打渔的渔民们也能看到我们!” 这足以鼓舞人心的发现似乎并没有让坦妮娅开心,他一声不吭地盯着地板,“这是艾利克斯的脚印。”在抛下这一句话后,坦妮娅追踪着脚印的方向,匆匆地踏入了工厂深处— “哥哥!等等我—”由纪匆忙地追上了他,只见坦妮娅站在房间门口,他高挑的身影呆滞在门口,挡住了室内的景象。 由纪一把抱住了他,探头探脑:“哥哥,里面是什—”在他察觉到坦妮娅的身体无比僵硬后,暗感不妙,讪讪地放了手,“怎么了呢……” “里面很臭。”坦妮娅如此这般喃喃自语,正如他所言,酸腐之味扑面而来,由纪本能地咪起了眼睛,“这味道好酸……” 下一瞬间,昏暗的室内亮起了灯,那凄惨的景象一下子映入了由纪的眼瞳,肮脏的地板上满是混浊的血水,在地板最中央有着一滩人形污迹,那里还残留着固体的血色糊状物,它们沉于血水的最底部,尽管艾利克斯一根骨头都没有剩下,然而这恶心到极致的房间还是显示出他死状的凄惨。 “呕—”坦妮娅捂住了嘴,由纪也陷入了极端的恐惧,他躲在坦妮娅身后,揣揣不安,“这个房间里,莫非有硫酸机关吗?” 坦妮娅冷冷地抛下了他,径直步入了房间之中,由纪抱住了他,“别去—哥哥!” “这个房间并没有机关。”近乎令人窒息的酸臭味包围了坦妮娅,他本就对臭气极为敏感,但他还是迈开了脚步,进入了房间,只要没有见到尸体……那就还有着一丝希望,尽管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想法。 “哥哥!不要看啊!”由纪唯恐坦妮娅也受到伤害,他紧紧抱住他,视线尽力地回避着一团狼藉的肮脏房间,那滩人形物体像是恐怖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景象,令他联想起曾经看过的恐怖片狂蟒之灾,那些被大蟒吞下腹,又吐出来的人也是这般的模样…… 由纪不敢细想— 这附近存在着这样的怪物…… “哥哥!我们走吧!我已经找到燃料了!” 坦妮娅蹲下了身,他全身颤抖地凝视着地上的污迹,那是一小团带着头发的头皮,它们绕幸逃过了酸液的腐蚀,其上的金发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哥哥!不要看了!我们赶快走吧!”在由纪死命的拖拽下,浑身不断颤抖的坦妮娅总算站起了身,他心如死灰,任由着被小孩子拽走。 无尽的黑暗之中仿佛有什么在蠢蠢欲动,由纪不安地转过了身,却只能看到被黑暗所笼罩的寂静厂房,堆积在厂房中的废弃设施,就像影影绰绰的鬼影,仿佛下一瞬间就会跳起来袭击人。 由纪畏惧地说:“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不然肯定会遇到那种怪物的……” 坦妮娅一语不发,只是点了点头,就跑了起来,像是被他们的脚步声所惊动,下一瞬间,远处传来了“轰隆—轰隆”的沉重声响,仿佛是巨人正往这边前来,那宛如地震的脚步声看似沉重,却颇为迅疾,那怪异的声响令由纪毛骨悚然,他不安地拽住了坦妮娅的手,悄悄问:“莫非是那个憎恶怪物吗……这种脚步声。” 在目睹那块带着金发的头皮后,坦妮娅精神像是要坏掉一般,他只是一个劲颤抖着,精致的脸惨白到极致,对由纪不理不睬。 “哥哥、我们到底怎么办啊……是躲在这里,让它过去,还是赶快跑……” “……” 现下已经没有办法依靠特工了……由纪凝视着坦妮娅微微颤抖的樱绯色嘴唇,深深叹了口气,作出了决定,他一手拉起了精神濒临崩溃的坦妮娅,一手抱起了柴油罐,迅速地跑了出去— 像是被少年们的脚步声所激怒,远处“巨人”的脚步声徒然增大,转瞬之间已近到眼前,由纪不敢回头,也不敢停留,他死死咬住嘴唇,以防自己的尖叫声泄露。 像是被恶臭熏天肉块所组成的“憎恶”已经现身,紧紧追在他们身后,它稍微一踏步,就溅起漫天的灰尘,震得天花板都落下墙皮,它不时将厂房内的设施扫落到一边— 怪物令人作呕的恶臭已袭到他们身后,即使不回头去看,都能感受到那具庞大躯体所造成的惊人压迫力。 “啊啊啊啊!”由纪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尖叫,并非是憎恶紧追不舍,而是他一直紧拽的手空了— 在宛如慢动作的镜头中,他对上了坦妮娅呆滞的蓝眸,那头飞扬的银发漂浮在空中,拂过由纪的面颊—下一瞬间银发就飘飞至远处,坦妮娅竟被砸到了数米之外的墙壁上,溅起的灰尘弥漫开来,将他那张精致美貌的脸弄得狼狈不堪,异域美人似的黑皮也被墙灰弄得发白。 “呕—”坦妮娅吐出了一口血。 “憎恶”抡起了它的巨掌,一直以四蹄踏地的它像人类一般直立了起来,双目凹陷处的肉洞空无一物,嘴角却露出一个羞怯似的微笑,仿若是控制不了自己掌力的乡野巨汉,它走向了坦妮娅,一拳正欲挥向他的头—可怜的坦妮娅即将被碎头,沦为无头的艳尸,反反复复被空腹岛上的怪物们奸淫,直至最后化为它们的口粮…… “啊啊啊!哥哥!站起来快跑啊!”由纪尖叫着,他灵机一动,捡起地上的设施,就向怪物砸去— 那空壳子正中怪物宽硕的后背,“憎恶”停滞住了,它停下了正欲挥出拳头的巨掌,就掉转过来,朝由纪奔去— 一直浑浑噩噩的坦妮娅方才如梦初醒,他勉强爬起身,撑着身体偷偷爬走,已被由纪所嘲讽的憎恶并没有再管他,任由着坦妮娅潜入了黑暗中。 这种看似笨拙的四足怪物却无比灵巧,不过几步就已凑近了由纪面前,一拳就要朝着由纪挥去— 小男孩爆发出了足以响彻云霄的尖叫,他的瞳孔已经紧缩至最小,“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他颤抖的双手不小心按下了手电筒的按钮,刺眼的灯光径直打在了怪物脸上,将它一直潜藏在黑暗中的丑脸展露无遗。憎恶宛如被定住一般,呆愣在地上,放下了正欲袭来的巨掌,又恢复了四足行走、还不安地后退了几步,没有上来攻击。 由纪抱起柴油,拔腿就跑,喃喃低语:“哈、哈……这种怪物……莫非都害怕手电筒吗?毕竟这里都没有光啊……” 惊魂未定的小男孩迅速奔出了黑暗的厂房,却看见了被鸡脖怪围住的坦妮娅,坦妮娅早已受了重伤,他踉踉跄跄地持着匕首,在和怪物们战斗着,然而那些刀枪不入的鸡脖怪物又何惧刀锋? 由纪将手电筒照向了鸡脖怪们,它们瞬间停下了攻击,保持着扭曲的姿态,仿若被定住般愣在原地。 “小鬼……咳,咳……”坦妮娅的体力已经达到极限,他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又呕出了一口鲜血,“为什么它们停下了……” 由纪兴奋地拿起了手电筒,照射向一只鸡脖怪,被照到的怪物畏惧地向后退去。 “它们怕手电筒的光!哥哥再坚持一下!” 坦妮娅若有所思:“难怪……这种荒岛上的怪物……应该没见到过光……如果它们适应了……” “那我们趁着它们还没适应,就赶紧逃跑吧!”由纪一边用手电筒照射着周围的怪物,一边俯下身子用自己矮小的身体撑起了坦妮娅,将他扶了起来,“哥哥你还好吗!” “还行……如果是普通人……可能已经死掉—”坦妮娅宛如没有依靠的人偶,顺着由纪的肩膀滑落下来,“咳、咳……难怪你比我们早上岛,却从那么多的怪物追击中活下来。” “是的,那时候我就无意间用手电筒照了它们,才逃过了追击。但是我当时太害怕了,一直没有发现它们怕手电筒的光。所以哥哥们为什么不带手电筒啊!” 坦妮娅黯然道:“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 由纪一手拿着沉重的柴油,一边又要拖拽着无法行动的坦妮娅,他只能勉强用小指勾住手电筒。 “燃料给我。” “但是哥哥现在应该没法—” “没事。”坦妮娅接过了柴油,勉强爬了起来,在小男孩的搀扶下,很快他就已经气喘吁吁,不过幸运的是,他们总算逃离了废墟,一路上被手电筒照射到的怪物们纷纷呆住。 “哈、哈……总算走出这边了……那种大蟒蛇……还好没有遇到……”由纪如释重负,凝视着近在眼前的码头,深深叹息。 坦妮娅又呕出一口鲜血,“呵、呵……那可不是大蟒蛇……就是会喷吐毒液的小怪物……我出来后遇到了一只,幸亏……躲开了、不然也会像他们那—” 语毕,坦妮娅摔倒在地上,肋骨处钻心的疼痛让他一直隐忍的呻吟从口中泄露,他艰难地喘息,低声道:“我……咳,没法爬起来了……” 由纪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码头就在前面了啊!算了!啊啊啊!” “你先把柴油拿过去……看到船尾的燃料箱了吗?将柴油倒进去……再来到船上,预热引擎几分钟……再踩下启动器踏板……” “好的!我之后再来拖哥哥!”由纪点头,拿起了柴油,飞速地奔跑到了船边,按照坦妮娅的嘱咐,他将柴油倒入了燃料箱中,当引擎启动的轰鸣声响响彻寂静的码头时,他爆发出了开心的欢呼,“哥哥!发动机成功启动了!” 他重新返折到了坦妮娅身旁,抓住了银发青年的肩膀,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坦妮娅苦笑:“由纪……你大可以独自跑掉……” 这似乎是坦妮娅第一次叫由纪的名字,小男孩受宠若惊,在意识到青年话语额外含义后,他恼怒不已,“我怎么可能一个人逃跑啊!在哥哥看来,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吸引怪物后,我跑掉了……咳……” “吱吱吱吱—”怪异的叫声再一次席卷而来,这一次来自于四面八方,数不胜数的鸡脖人正朝码头而来,这块狭窄的空间似乎成为标靶,吸引着所有的怪物。不远处有着耸动的人影,那皆是群魔乱舞的怪物,身着黑色裤子的光头男人出现在山道的台阶之上,向着他们极速奔来,那是在寺庙时的怪物。 “你跑吧……不用管我……” “不要!”由纪毅然决然蹲下了身,抓住了瘫软的坦妮娅,手腕伸到他的双膝之后,随即咬牙切齿,竟将坦妮娅抱了起来— 就连意识昏昏沉沉的坦妮娅也清醒了些许,他睁开了朦胧的双眼,目瞪口呆,虚弱地说:“小鬼……力气居然这么大……” 在极端的恐惧下面临着生死存亡,由纪体内的肾上腺素爆满,这个初二的正太竟在不知不觉突破了自己身体的极限,将远远比他高大得多的美丽青年公主抱了起来— “哥哥!你拿着手电筒!怪物来了就照它们!” 坦妮娅艰难地点了点头。 离码头只差一点点了! 由纪咬牙强撑,以公主抱的姿态,抱住了青年,向着码头迅速奔去,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般,喉头漫过了腥甜的血。而于此同时,“黑裤子”也从山道上奔下,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由纪嘶声力竭地吼道:“照他!” 被手电筒光线照到的“黑裤子”怪物愣在了空中,放过了两人。 “好!马上就到船上了!”白色的小船已近在咫尺,由纪艰难地数着距离,看着离小船的距离一点点减少,在呼啸的风声和四面八方的脚步声的追击下,他总算到达了小船— 这一刻极为短暂,不过区区数十秒,却又无比漫长,对于小男孩而言,已经耗费了他的全部体力,“哈、哈……到了!哥哥!我们到了!” 下一瞬间,黑裤子从身后冒了出来,狠狠地抓住了坦妮娅的两只腿,将好不容易得到求生希望的青年又拽了下去—坦妮娅手中的手电筒因了那突如其来的拖拽,径直掉入了黑暗的海里,进了水的手电筒“吱呀”亮了几下,就熄灭了。 “啊!你这个恶魔!放开!”奄奄一息的坦妮娅咬紧了牙关,他修长的美腿上血迹斑斑,巧克力的肤色在月下闪烁着汗湿的水光,而此时那两条美腿一下又一下用力踢蹬着黑裤子,健美的肌肉时而绷紧时而伸直,所穿着的高跟鞋也因了黑裤子的拖拽而掉下,纤长矫健的双脚暴露了出来,脚趾间满是晶莹剔透的汗珠,修建齐整的指甲在月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巧克力色双脚有着骨干的粗筋,投射下青色的阴影,这双美脚宛如名匠刻成的雕塑般美妙,黑裤子抓住了那高高隆起的足弓,那拱起的脚趾还在踢蹬着黑裤子的裆部,却只是将它裤裆里的鸡巴踢得更大。 坦妮娅的挣扎不过是徒劳无功,消耗他所剩不多的体力,黑裤子似乎感受不到疼痛,它不顾他剧烈的挣扎,紧紧将他拖到了怪物之间…… “哥哥!”由纪尖叫着,手电筒已经掉落在他难以捡到的海中,面对着被抓走的坦妮娅,即使是带有手枪的特工都无可奈何,更别提是小孩子的他,当下,他作出了决定— 他飞速地冲到了船上,引擎预热已经完成,他旋转着方向陀,船却纹丝不动。 坦妮娅紧咬牙关,“快跑!由纪,不要管我!去开船!”似乎被他的声音所激怒,黑裤子一拳打向了他结实紧致的小腹,突如其来的袭击触碰到了先前被“憎恶”所砸到的伤口,剧痛袭遍了坦妮娅的全身,他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筋挛的心脏近乎要停止跳动,坦妮娅残留着血迹的唇瓣在血月下格外妖冶,那异域风情的脸惨白到了极致,他大张着口腔,又吐出了夹杂着内脏残块的鲜血。 在坦妮娅撕心裂肺的吐血声中,由纪手忙脚乱地按动着控制盘,急迫地问:“怎么开船啊!” “先控制舵控方向盘将船移—呕—”坦妮娅那一口银亮的牙齿,已被血液所浸染,他方才开了口,又被来自黑裤子的一拳所打断,被“憎恶”砸到粉碎的肋骨经了这几拳的殴打,骨骼的粉碎残片到处乱扎着银发特工的肌肉,让他痛苦到了极致。而硕大的拳头仍在他的腹部毫不留情地肆虐着,每当他想开口提醒由纪,就被黑裤子拳头所打断,腹腔里肠胃都因了那剧烈的殴打而筋挛,就在他将上涌至喉头的血液吐出时,另一记拳脚正中他的面颊,让他将那口热血呛进了气管之中。 他黝黑的腹肌上已布满了“黑裤子”交错的拳印,那些拳印起初只是绯红色的拳痕,在银发特工黝黑地腹肌上并不明显,不出几下,那拳痕很快变为了狰狞的紫黑色,在那巧克力的皮肤上也极为明显— “啊啊啊!我不会开船啊!啊等等!船启动啦!好、好!”由纪喜极而泣,经由了小男孩一番胡乱操作,船竟然左摇右晃地开动了— 由纪近乎昏倒,他喃喃自语,强打起精神,操控着小船,“总算可以逃离这个噩梦般岛屿了……” 身后传来了坦妮娅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先前他的小腹有着两道深邃而性感的马甲线,流畅的1字形肚脐宛如艺术品般,点缀在腹部中央,湿亮的汗水时常聚集在那凹陷之间,他的腹部肌肉虽不如萨曼莎和艾利克斯那么明显,只是两条马甲线,但也别有一番性感的韵味。现下那紧致的小腹遭受了怪物的凌虐,早已破败不堪,就连肋骨都凹陷了下去,那不似常人的凹陷单看一眼,足以使人头皮发麻。 “啊啊啊、好痛,痛死了……”坦妮娅自知死期注定,“黑裤子”在空腹岛诸多怪物中,是酷似人类的一个,然而他漆黑的双瞳却毫无人性,向这种怪物求饶也毫无意义…… 如蓝星般透亮的双眸已盈满了泪水,坦妮娅本想故作潇洒,像那种帅气的长辈,高呼“不用管我,你先走!”之后目送小男孩离去,然而那极致的剧痛却让他惨叫连连,当那艘小船真的离开之际,他感到了痛彻心扉的绝望— 小船慢慢驶离了废弃已久的码头,仅仅驶出数米后就停住了,由纪愣住了,眼泪夺目而出,他急迫地扭过头,大声询问:“哥哥!船开不动!” 坦妮娅的四肢瘫软如烂泥,他的声音已无比虚弱,“那边……还有缆绳……把它割掉……”他樱绯色的嘴唇被血液浸透成了腥红色,在月下他宛如魔幻世界里暗黑精灵,美到超越了现实。 “好的!好的!啊啊啊!但是我没有剪刀啊!” 坦妮娅咬牙切齿,抓起了匕首。 啊……对了,我都忘记了,还有一把匕首……然而对这些刀枪不入的怪物也是白搭……我可以用来自杀,割断自己的喉咙……身为特工的我,早就无数次练习过割喉……如果不自杀,我也会和他们一样,受尽凄惨的折磨,再被怪物活吃吧…… 坦妮娅思索着,他下定了决心,“小鬼!接住匕首!”他用尽了之后的气力,将匕首远远地丢向了小船,那把银亮的匕首闪着耀眼的寒光,被抛进了船舱之中— “啊啊啊啊!接到了!谢谢哥哥!”由纪激动地尖叫,他扭过了身子,拾起了匕首,紧接着他干脆利落割断了缆绳,早已发动的小船失去了唯一的阻碍,在由纪的欢呼声中,转瞬之间就向着海平面而去,船尾留下了两道雪白的浪花— “哥哥!” 坦妮娅无力回答,只能默默目送他远去— “啊啊啊啊啊!” 黑裤子的一击重击挥了过来,快如残影的拳头将坦妮娅身下的泥土都击沉了一截、伴随着那记重拳,他含在眼眶中的眼泪飞溅至空中,大开的口腔吐出一块不知是何物的血色肉块,尖利嚎叫取代了凄凉的呼救,他被包裹在紧身衣中的男根,胯下那两枚巧克力球的囊袋,也因那致命的一拳而左右摇摆,不大的生殖器蜷缩在两腿之间,一股夹杂着血液的尿液随着他身体的剧烈筋挛,断断续续地喷涌而出,在他身下汇聚成一滩腥臊的小河。 面临着那近乎摧毁人理智的剧痛,坦妮娅还是想活下去……在求生欲的支配下,他张开了嘴,凄惨地求救:“由纪!救、救我!” 这声音显然传到了由纪耳中,小男孩惊慌失措,扭过头深深看了他一眼,然而还没有学会开船他也不知如何让船停下来,他急迫地问:“哥哥!怎么停船啊!它一个劲往前开!” 转瞬之间小船已远远甩开了空腹岛,坦妮娅也没有理智去回答,他渗出血液的双目只是空虚地凝视着离去的小船,口中喃喃自语:“救救我……” 黑裤子并没有手下留情,他的拳头就如暴雨一般倾盆而下,坦妮娅星空似的蓝色瞳孔,高高翻起了白眼,美丽的脸已色涕泪横流,大开的口腔中一缕缕鲜血流淌至脖颈间,坦妮娅仿佛是个一打就漏水的娃娃,失禁的尿液很快浸透了特工制服的下身,他巧克力色的小巧男根随着殴打而摇来摇去,艳红的马眼一阵一阵地翕动着,每一击殴打,就排出一小股腥臊的热流,到了最后,排出的尽是血液。 “唔、唔唔,咳,咳……呕、呕……”坦妮娅呕出了一大团血肉模糊的内脏,像一串千丝缠在他的食道中,彻底堵住了他的口腔,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腹部已经彻底被打烂,宛如干瘪的破布袋子,失去张力的皮肤最终从中爆裂,血红的腹腔暴露出来,倘若是普通人,早已死亡,然而对于生存能力极强的改造复制特工而言,这不过是漫长折磨的开始。 黑裤子彻底拉下了坦妮娅湿漉漉的紧身内裤,这只骇人的怪物掏出了肿胀腥臭的鸡巴,扳开了巧克力色的圆润双丘,因为坦妮娅内脏已近乎被打烂,还位移到了不该出现的位置,明明身为处男的他,后庭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还保留着处子的光洁紧致,遭遇了那一番针对腹部的殴打,几截艳红的媚肉竟然垂到了菊穴之外,大量的鲜血渗透而出,将黑皮青年修长的腿弄得肮脏不已。 黑裤子一举突入了其中,那肥厚的肉冠撑开了湿滑的脏器,宛如发狂的野兽,剧烈抽插着坦妮娅的菊穴。 濒死的银发青年无力地低垂着头,翻着白眼的双目垂下绝望的泪水,而他的噩梦还未结束,像是被众人痛击的落水狗,一只鸡脖怪凑近了他,它足有儿臂粗的鸡巴早已高高挺立,摆动着腰身,插入了被打烂的腹腔之中,搅弄着坦妮娅湿润粘稠的脏器。 “啊啊啊啊啊啊!”被插入的瞬间,坦妮娅爆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尖叫,来自地狱阿鼻叫唤一样的尖叫回荡在空腹岛上方,远远驶出了小岛的由纪都听到了— 幼小的男孩不安地回头,碧绿的眼眸中已盈满了泪水,最终他咬牙切齿,一声不吭地驶离了空腹岛。 坦妮娅被两只怪物高高抬起,双腿被分开至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像被拉扯开的弓,骨骼的“咔嚓声”传来,足以令人头皮发麻— 下一瞬间,他的双腿彻底脱臼,像没有支撑的棉花娃娃,软绵绵地垂在下身,失去反抗能力的他,现下只能任由着怪物肆虐他的身体,承受着无情的操弄。两条修长矫健的美腿肌肉一阵又一阵地筋挛,被高高抬起的美脚最终落到了怪物肩上,随着那激烈的抽插,五根修长的脚趾不断颤抖着。 “唔、嗯、哈、哈……嘶嘶……”虚弱的喘息自坦妮娅的唇瓣中泄露,高速分泌的多巴胺使他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他只觉得腹腔内一大团东西在被外力扯来扯去,仅仅只有最基础的触感,让人颇为不适。 一瞬之间,他竟想将那些累赘似的物体彻底扯出来,而大开的腹腔深处,怪物凶猛的鸡巴抽插从未停止,像是在迎合着他肛穴内另一根硕大的阳具,两只怪物同时挺着腰部,蹂躏着奄奄一息的特工。 怪物还嫌不满意似的,再一次抓住了坦妮娅的两条小腿,恶狠狠地反关节掰开— 它每加重一点力度,骨节传来“咯咯咯—”的残酷声响就此响起,坦妮娅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纤长的美腿就此折断……他美丽的面目早已扭曲,高高翻起的碧蓝色双眸里满是绝望,转瞬之间红血丝就已爬满了眼白,当他的双腿被掰到最开之际,失禁的尿液汹涌地喷出,淅淅沥沥地洒落到围观的怪物们身上— 坦妮娅像孩子把尿一般,被怪物高高抱起,私密之处一览无余,他的双腿现下已呈现出人类不可能具备的角度,宛如一只捆扎至变形的烤鸡,而高速抽插他腹腔和肛穴的腥臭淫根却从未停止,周围的怪物们撸动着粗大的阳具,垂涎欲滴的腥臭口水不断滴落下来,等待着轮到自己。 “黑裤子”停了下来,它酷似人类的面颊被高潮的春情所笼罩,胯下的硕大鸡巴射出一股股腥黄的恶臭精液,填满了坦妮娅的肛穴— 它满意地抽出了鸡巴,失去堵塞的艳红穴肉喷吐出浓浓的浊精,恶臭的黄白精液在那一隅艳粉处,也显得煽情不已。坦妮娅的先前洁净粉嫩的肛门已被摧毁到狰狞不已,大翻的媚肉垂出了肛穴外面…… 鸡脖怪物仍然在青年的腹腔深处,不知疲惫地抽插着。 “吱吱吱吱……” 远处传来了尖锐的声音,这声音遍布整个空腹岛,然而这只怪物的尖啸声却非同寻常,它站立在众怪之外,排队的怪物们一下子愣住了,纷纷退出了一条道路— 那是怪物踏着轻巧的脚步声,走了过来……它胯下的狰狞肉根拖拽到地面上,沿路弄出一滩污秽的水迹,其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这只怪物正是奸杀萨曼莎的罪魁祸首…… “吱吱!” 它瞬间奔向了坦妮娅,他绝望地闭上了眼。这场淫乱而血腥的地狱盛宴,将持续至坦妮娅的生命终点…… 尾声 血月仍高悬于空中,冷酷的血色光辉照耀在世间,倘若在嗤笑着世人。以那轮血之圆月为背景,一只孤零零的小船漂浮在海面上,它无依无靠,只能顺着海潮的涌动漂浮至海的深处, 那正是由纪的小船,燃料不足的小船已失去了动力,它到达不了陆上,只能像浮萍般漂浮。对于尚且还是小孩子的由纪而言,要在茫茫大海上幸存,无疑是痴人说梦。 “救命!救命—”由纪早已沙哑的嗓音刚一发出,就被海潮的巨浪所掩盖。 黑暗的海上隐约有几点刺眼的灯光,映入了他的眼瞳,精疲力尽的由纪来了精神,他蠕动着干裂的嘴唇,用毕生所能达到最大的音量高喊:“救命!救救我!我在这里!” 扩音喇嘛传来的高分贝音量远远传来,“由纪!是由纪吗!” “是的—”少年拼命地摇着手,揭示着自己的存在— 当他被叔叔捞起时,少年已奄奄一息,“上面还有人啊……还有人……还有很多怪物……”他含泪讲述了岛上的经历,和那三个绝美的特工。 一记重拳挥向了他— 叔叔斥责道:“敢跑到空腹岛去……你这个臭小子,胆子居然这么大!我看到你不见后,马上就想到了空腹岛。大人们找你多久了?” 少年小声辩解:“坦妮娅、还、还在上面啊!” “你在海上漂流这么久,我看你是脱水虚脱了,我们这小镇怎么可能会来外国人,还是特工!快点滚回家里,你爸妈都急疯了!” 一瞬之间,由纪也只觉得身在幻梦之中,空腹岛的遭遇就像一场噩梦,和那个银发绝美特工的邂逅转瞬即逝,不过是间歇点缀的迤逦艳梦,他再一次转过了头,凝望着空腹岛。 它彻底融入了黑暗之中。 和三个美少年特工同居的甜蜜日常,在充满着精臭味的温泉里乱 【好结局+后宫】和三个美少年特工同居的甜蜜性交日常,在充满着精臭味的温泉里乱交 1、 飘忽不定的云彩迅速消逝,唯有猩红的血月高悬天空,它仿佛一块巨大的幕布,映照着风平浪静的海面,将视野里的一切都染上了深红色的暗光,而月下,以那惨绝人寰的嚎叫声为背景,狂烈而残酷的暴行持续着…… 在那狂月笼罩之下,婆娑起舞的树影间,非人的可憎生物们似乎在舞蹈,宛若恶魔横行的地狱舞会,却是在聚众奸淫着一名青年。 青年纤细的手腕被怪物的紧扼多时,留下了深深的青紫痕迹,更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四肢,在怪物惨重的奸淫之下,早已硬生生被掰断,只能以非人的角度,瘫软无力地垂在身下,无法反抗着非人之物的暴行。 青年充斥着异域风情的巧克力色皮肤,早已伤痕累累,不断往外渗出血迹,一条扎在脑后的马尾,如瀑般披散了下来,像是收集了月光的每一丝清辉,却混杂了无数血液和污秽的淫液,黏糊糊地散在空中。失去了四肢、无法支撑身体的青年,只能被迫张开双腿,像漂浮在黑洞中,随着怪物的抽插而左右摇摆着,承受着怪物至死不休的奸淫— “啊啊啊啊啊啊!”坦妮娅发出了响彻云霄的尖叫声,下一瞬间,被怪物紧扼的他一下子失去了依仗,失去重心的身体朝着无尽的黑暗跌去— 我死了吗……这莫非就是死亡么…… 黑暗之中传来了熟悉的呼唤:“坦妮娅、坦妮娅……醒醒……” 他睁开了双眼,温暖的日光一下子充满了视野,取代了黑暗,萨曼莎的大脸映入眼帘,满脸关切的眼眸凝视着他,“坦妮娅,怎么了?发出这么大的尖叫声?” 坦妮娅如梦初醒,他一脸不可思议环视着四周,午后的阳光洒满室内,将铺有松木的狭窄房屋映照得闪闪发光,印有绿色仙人掌的洁白窗帘随着和煦的秋风吹拂,身下柔软的床铺提醒着他已逃离那个梦魇之地,他再一次躺了下来,空虚的双目呆呆看着天花板,有气无力道:“是的……我又梦到空腹岛了……” 萨曼莎深深叹息,“嗯,我也梦到过几次……艾利克斯也是,好好恢复一下,我们都需要好好休息,唯有时间才能消退阴影。” “喂!萨曼莎,坦妮娅,现在已经11点了,你们赶快起床工作啊!”艾利克斯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坦妮娅有气无力,他懒懒地从榻榻米上爬了起来,敷衍道:“嗯嗯嗯……” 他跟随着萨曼莎走出了房间,挑开了房间外挂的手工麻帘,简朴清新的日式走廊映入眼帘,沿途的墙壁由细长的竹子编织而成,散发着淡淡的竹木清香,墙上挂着名家寄宿者所留下山水挂画,在墙角,摆放着数盆高贵典雅的盆栽,芬芳的香气沁人心脾,喧嚣的人声自楼下传来,喝得醉醺醺的大叔穿过了他们。 此处并非他们习以为常的特工基地,而是由纪的家—同样也是他家世代经营的旅馆。 自被由纪救下后,已经过了一个夏天,特工三人组并没有收到组织的联络,他们像是被抛弃了在异国,只能留在了a县,在由纪家里的旅馆做着帮工,度过辛勤的每一天。a县以河豚鱼闻名遐迩,其肉质之肥美清新让游人念念不忘,而由纪家的旅馆掌握了祖先的秘密食谱,因此客人们络绎不绝,工作极为繁忙。 目睹着来往的客人,坦妮娅嘟囔:“明明只是一个很破的小渔村,居然这么多人……” “但是这里的河豚鱼很好吃啊!嗯,现下已是秋季,对于温泉旅馆也算是旅游旺季。” “还有温泉吗?” 萨曼莎愣了一下,“不是吧,你来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吗?” 坦妮娅方才想起,恼羞成怒地反驳:“我一次都没有去过啊!整天忙着工作,一次都没有泡过。” “嗯,那今天我们就可以一起去。” 说话间,说话间两人已顺着雕花的台阶走到了一楼,方一靠近,飘香的料理气息弥漫在空气之中,诱人食指大动。艾利克斯早已等候在楼下,不满地抱怨着,“喂,你们速度很慢啊!赶快来上班!” 由纪从厨房内探出了脑袋,小声道:“诶,艾利克斯……不要这么凶啊,今天我们都去休息吧!” “呃,为什么?现在不是旺季吗?” “但是大家都太辛苦了,我刚刚听到你们抱怨来着……诶!对了,大家现在都还没有泡过温泉吧!不如来一起泡温泉吧!” 萨曼莎不可置信地问:“真的好吗……” 由纪从厨房中跑了出来,他蓝色的秀发闪烁着天使般的光晕,同他脸上的微笑一般耀眼,稚嫩的面颊升腾起红晕,其下的唇瓣吐露着诱人的话语,“当然啦!毕竟你们都是我的妻子啊!” “快点去啊!泡温泉泡温泉!我工作这么久了,还没有去过!”艾利克斯开心不已,他率先走向了庭院之中,日式复古的庭院中铺有洁白的鹅卵石,青年白皙的裸足踏在秀美的石间,脚背上青紫色血管隐约可见,线条流畅的粗筋和棱角分明的骨棱,像雕塑般精美,他似乎第一次踩到鹅卵石上,颇为不适,修长的脚趾不安地挠动了一下。 “艾利克斯,说得我好像黑心老板一样似的……”由纪深深地叹了气,“大家也一起去啊!现在客人们还不需要入浴,我们刚好可以借着这个时间……” 萨曼莎并不说话,他的脸上不知不觉已被情热的春霞所覆盖,掩饰似的低下了头。坦妮娅扶着额头,佯装出无奈的模样,看似不满地抱怨了一声,“既然你们一定要我进去的话……那我就放下手头的工作,勉强陪你们一下。” 话虽如此,然而银发青年被包裹在紧身内衣中的阳具,已无比坚挺,它不为人知地渗出了一缕缕淫液,在内裤上留下清晰可见的污迹。 这淫靡又甜美的生活,自三人被救下后,就一直持续至今,既是报恩,也是、也是由纪这臭小鬼鸡巴太大了!而且那根雄伟至极鸡鸡的傲人之处还不仅于此…… 想到于此,坦妮娅吞咽了口水,他逃避似地扭头,看向了远处,庭院外就是环绕而过的温泉,用松木制的屏障阻隔,粼粼的波光透过屏障的缝隙映入了眼帘,水波晃动的潺潺声响日夜陪伴着他们,工作繁忙的特工三人,却未曾偷闲来过此处,蒸腾的雾气混杂着松木的清香直扑鼻息。 坦妮娅转过头的刹那,不经意间对上了同伴们的双目,荡漾着欲火的微波,少年们吞咽着口水,形状流畅的喉结上下滚动,说话间,温泉池水也近在眼前,百合花的香味渗入鼻息,娇美的花瓣飘于水面上。 “好耶,那大家脱了衣服,快点进来吧!”由纪脱下了沾染了食物气息的围裙和衣物,青涩的少年躯体暴露在众目之下,胸前两点淡褐色的乳蕾微微挺立着,午后灿烂的阳光仿若轻纱,将少年的身躯镀上了温柔的金光,被包裹在白色短裤中的肉棒,早已挺立了起来,勾勒出了一个巨硕无比的轮廓,沉甸甸的分量让成年男人都为之汗颜,鸡巴其上青筋脉络透过了短裤,清晰无比,尽管不过是娇小玲珑的正太肉棒,却散发着浓厚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那我来给你脱衣服哦。”萨曼莎早已除去了接近情趣内衣的羞耻制服,他小心翼翼将正太的内裤褪了下来,一根尺寸惊人的鸡巴就弹了出来,给那张端正秀丽的脸上留下粗厚的棍状阴影,腥臊的先走汁甩落至了他端正秀丽的脸上,从马眼处带出一长串的拉丝,随即“啪啪”打到了萨曼莎的脸上,险先将他的眼镜打落。 “哈哈哈!偷袭!”艾利克斯飞扑至了萨曼莎面前,一把将长发少年的内裤扑落了下来,像糯米糕一样的粉嫩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白色雾气弥漫开来,少年们像置身仙境一般,肆意玩闹着。 “哼,这么寒酸的温泉。”坦妮娅抱住了双臂,不屑地冷哼,他不耐烦摇着两瓣圆丘,胯下那根秀气精致的肉棒,也随着他胯部动作而在半空中一颤一颤。下一瞬间,正接受着萨曼莎口交侍奉的由纪,飞扑了过来,看似矮小的身躯却极具力量,像一枚水弹袭向了坦妮娅,在他的惊呼声中,一把将他推入了温泉之中。 “这是我家祖传的产业—”由纪嘟起了嘴,气恼地压在了银发青年的身上,他那一头比月光更为夺目的长发,已被泉水所打湿,情趣内衣似的制服已接近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巧克力色洁净肌肤隐约露出些许,在半透明的布料下更显诱惑,就连那微微翘起的乳尖,也留下显眼无比的激凸,纤薄内裤下龟头微红的色泽,隐隐约约透过了布料,显得无比诱惑。 “扑通—”飞溅出来的池水悉数泼到了围观的两位少年身上,艾利克斯洁净的皮肤上晶莹剔透的水珠,在正午的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沿着少年形状优美的胸肌流淌,劲瘦的腰身和挺翘的臀部也凝结着水珠,更凸现了皮肤的白皙。 而一旁的萨曼莎身躯也被溅上了水花,奶油白的肌肤下有着均匀而流畅的肌肉,两粒淡褐色的乳头如同奶油蛋糕上的糖珠一般甜美,稍微有点稀疏的阴毛下有着与肤色一般洁净白皙的肉棒,上翘的娇嫩粉色龟头渗出了晶莹剔透的黏液。 “好了,好了……知道了!快从我身上下来!”坦妮娅被扑倒在池水之中,羞恼不已,两条修长矫健的玉腿伸出了水面,勾挂在半空中,一行行水珠从那大开的脚趾上留下,莹润的指甲在水色的浸润下闪闪发光。小孩子坚挺的鸡巴抵在他的下腹,仿佛一根炙热的铁棍,其坚硬炙热让坦妮娅都为之震惊,他深深咽下了口水,由纪这个臭小鬼…… “你侮辱我家旅馆!”由纪不依不饶,他一把抓住了黑皮青年不断挣扎的美脚,足底莹润的皮肤经了泉水的浸泡,在正午的光下显得油光发亮,宛如正在融化的巧克力,柔软的脚底有着薄薄的茧,骨节分明的脚趾抽搐,脚的主人不断反抗着,“小、小鬼,放开啊!我很痒!” 由纪的小手反复搓弄了这只美足的脚底,更激得那双美腿一阵又一阵地颤抖,他灵机一动,径直舔上了坦妮娅的脚,温润的皮肤仿若入口即化的巧克力,脚趾间满是混杂着泉水的湿汗,淡淡的咸味弥漫在舌尖。由纪将圆润饱满的脚趾含在口中,模仿口交似的吞吐着,“滋滋滋”的淫靡吮吸声响彻温泉之间,令围观的两人面红耳赤。 灵巧的舌尖不时盘旋至最为敏感的脚趾缝中,高热口腔喷吐的热气轻轻呵在脚底,酥痒难耐的快感自坦妮娅腰间窜起,使他失声浪叫:“啊啊、好痒……别舔了……很臭啊、我、我还没有洗过啊……” 吮吸着脚趾的正太口中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吮吸声,“不臭啊!滋滋,唔……而且在温泉里泡过!”轻柔的舌头极尽温柔地舔弄着青年的脚趾,像是在清洁似的,将咸湿的汁液卷噬得一干二净,拇指轻柔地沿着微凸的筋脉摩挲,给坦妮娅带来一阵阵激爽的快感。 面对着正在滋溜滋溜吮吸着脚趾的正太,银发青年喉间发出了轻轻的低笑声,他端坐起了身子,勾起了如猫般的魅惑笑容,绯色的唇瓣染上了娇艳的鲜红色,两只美腿仿若引诱般,轻轻在半空中摇晃,勾起的脚趾挑衅般戳着正太那根硕大的鸡巴,沿着不断渗出腥臊先走汁的马眼缝,勾画至正太两枚沉甸甸的囊袋。 由纪的鸡巴以正值青春期少年特有的角度,紧靠向腹部,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潮闷白雾,现下经由了青年的挑弄,在半空中一颤一颤。他紧紧抓起了那只挑逗的美足,将它拽到了自己的下身,柔软的脚心顿时紧贴在龟头之上。依靠在温泉浴盆里的坦妮娅并没有反应过来,他发出一声惊呼,被拽离了墙壁,任由着两条美腿被由纪玩弄。 娇小的正太抓住了两只不断挣扎的美足,那高高拱起的足弓紧夹着粗硕的柱身,一上一下地摩擦着,每一下摩擦就喷出一股股夹杂着浓浊白精的淫水,将坦妮娅巧克力色的皮肤弄得油光发亮,闪烁着诱人的艳光。 “咳、咳……呵呵,小孩子这么喜欢足交吗?”短暂的尴尬后,坦妮娅换上了游刃有余的神情,他端正好了坐姿,小心翼翼抬起了脚,踩在了正太的龟头上,小巧的脚趾摩挲着不断张合的殷红马眼,一束黏稠至极的透明淫水顺着延伸到青年纤长的脚趾上,青年抬起了脚,那根银亮的丝线竟随着美脚的拉扯,高高拉到了半空中,他胯下的春光一览无余,小巧精致的鸡巴没在温热的水下,显得无比朦胧,却更添诱惑。 “啊、鸡鸡好舒服……”由纪眼中闪烁着朦胧的泪花,泛红的眼角让他更加可爱,在旁边围观的艾利克斯早已按捺不住,旁若无人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官,“啧啧啧”的淫靡声音令人面红耳赤,不出几下,过于敏感的他径直射出了浓厚的白精,正值青春年少的男性荷尔蒙弥漫了整个温泉,混合着温泉特有的矿物质气味,腥臊无比,让一旁围观的萨曼莎微微侧过了身,被性欲所支配头脑的他,却只是一个劲忍耐着,小心翼翼斟酌着词汇,“艾利克斯……你又射了…” “不要说这个啊!”生动活泼的艾利克斯顾不上恼羞成怒,他走向了由纪身旁,也和他们一同踏入了温泉中,高挑英俊的金发少年蹲下了身子,亲吻着由纪,湿热的鼻息喷吐在他的脸上,灵活柔软的舌头探进了正太微微撅起的唇瓣之中,四片唇瓣紧紧贴着,舌头交缠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唾液。 “啾、呜……啾、哈……”夹杂着色情泛滥的接吻声,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声,让在场每一个人都无比情动,自持端庄的萨曼莎再也抑制不住,“我来了!”他红着脸低语,也进入了温泉之中,轻轻俯身舔弄着由纪肿胀的乳头。 而在另一边,坦妮娅两只美脚紧接着包裹住了鸡巴,细腻的脚掌心不断摩擦着,青年恶作剧得逞的笑意越来越深,他时而挑逗着小孩子的鸡鸡,时而停下动作,不顾着正太的哀求,高高挑起的脚趾戳弄着马眼。 “啊啊啊、啊……”纵使是精力旺盛、天赋异禀的巨根正太,在三个大人频繁玩弄下,也再也支撑不住,他微微呻吟,可爱的巨根不断颤抖着,喷涌出了数量惊人的浓浊童男精液,将坦妮娅性感的黑皮弄得一塌糊涂,绵密的白精顺着泛着蜜色光泽的黑皮上滴落,黑与白对比无比鲜明,飞溅至水面的精液漂浮着,在温泉的蒸馏下更为腥臊。 由纪的红润龟头仍在殷殷往外冒着白精,刚刚射过精的正太巨根却不见疲态,傲然挺立在半空中,尽管三人特工早已知晓,然而三人却依然啧啧称奇— “扑通—”萨曼莎下了水,摘下了眼镜,被雾气所朦胧的镜片下,是闪烁着涟漪艳光的双眸,平素冷静的双目眯成了一道细线。他向由纪爬来,挺翘的双臀左右摇摆,仿若是向主人邀宠的母狗。 下一瞬间,他一口含住了由纪的巨根,形状优美的薄唇扩张成o形,一口气吞到了最底。正太稀疏的阴毛方才刚刚长出,两枚硕大的卵袋还泛着淡淡的粉,却毫不留情地突入了萨曼莎的口腔深处,一丝自嘴角垂下的唾液缓缓流下,“滋、滋……由纪的鸡巴……老公……” “太狡猾了吧!萨曼莎!”艾利克斯瞠目结舌,不可置信地盯着他,萨曼莎可谓是三人中最成熟稳重的特工,现下却展露出如此不堪的媚态。 坦妮娅放下了脚,不屑地冷哼,“呵……我的脚都被弄脏了。” “真是狡猾啊!我也来!”艾利克斯伏下了身子,也像萨曼莎那般,跪伏在由纪面前,推开了萨曼莎,被推开的萨曼莎不满地蹙起了眉头,一缕长长的口水拉丝垂落了下来,他委屈地哼了一声,看着那缕拉丝滴落至水中。 艾利克斯毛茸茸的金发如小动物般,贴在正太的胯下。像是为了清洁萨曼莎所留下的口水,津津有味地舔舐着那肥厚的肉冠,粉嫩的舌头拍打在同样色调的性器粘膜上。 “艾利克斯!居然这样……我可是你的前辈!滋滋,溜、呜……唔……”萨曼莎蹙起了眉头,撩起了一丝长发,气势汹汹再一次将脑袋埋了过来,和艾利克斯争夺着小正太的肉棒。 艾利克斯满是怨恼地抱怨,盘踞在雄根之上的舌头并未停止,“天天仗着前辈的架势……唔,嗯、咳啾、啾……” “两个淫乱的变态……哼,看到小孩子的鸡巴都馋到走不动道么……呵呵。”坦妮娅环抱着手臂,嘴角漾起一抹微笑、却极尽讽刺,下一瞬间,他也伏下了身子,伸出了一截娇艳的小舌,舔舐着由纪的蛋蛋,如猫般尖翘的舌头顺着蛋蛋缝一路舔下,最后抵达了少年光洁的菊蕾。 三个美少年特工像看到鸡巴就走不动路的淫荡母狗,跪伏在远远比他们娇小的正太面前,共同侍奉着正太的肉棒,迤逦的银发,灿烂的金发,素雅的棕发,三个脑袋同时埋在自己的胯下……如此香艳色情的场面足以使人失去理智,仅仅是初中生的由纪也不例外,他涨红的小脸扭曲成一团,失声呻吟:“啊啊、射了、射了……” 精液宛如高压水枪一般,乳白的精液悉数洒到特工三人的脸上,而三人好似饥渴的母狗,将喷溅到唇边的精液津津有味卷舐进口中。 艾利克斯被泡在泉水的肉棒,也哆哆嗦嗦射出了5、6股精液、乳白的精液混杂着泡沫,迅速上浮至水面。整个温泉都充斥着精液的腥臊气息,气喘吁吁的由纪顺手抓起了他的脚— “哎!等等还要来吗!啊啊啊—”由纪并不理会,强行掰开了艾利克斯修长的双腿,肥厚的龟头对准了那紧窄的粉色菊蕾,那是金发碧眼白人常见的色调,在那隅艳粉上反复摩擦着,随即撑开了整个菊穴,一口气突入最深处— 少年的睾丸紧紧贴在被撑开的穴口处,鸡巴被紧窄湿热的媚肉紧紧包裹着,周遭温暖内壁产生着强劲的吸力,仿佛在吸吮着肉棒,想与肉棒融为一体,但是又在不断蠕动收缩着、产生着阻力试图将肉棒推出去。 艾利克斯大开着口腔喘息:“哈、哈……小孩子的鸡鸡……好大……填得好满……啊、啊、啊……”他碧蓝的双眸中泪光闪烁,两双美腿堪堪勾在了正太臀部,交叠在一起,接受着狂风骤雨般的种付抽插、十根圆润的脚趾也因为激爽的快感而蜷缩,下一瞬间,早泄的艾利克斯再一次射出了精液,悉数射在了他的小腹上,甚至些许喷涌到他粉嫩的嘴唇旁,浑浊的白精顺着块状分明的腹肌流淌而下。 “啊啊啊、哈、啊……被操射了……” 而一旁被冷落相待的萨曼莎和坦妮娅并无半分嫉妒,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口腔中含着由纪的精液,进行着湿黏黏的接吻,同时揉弄着对方肿胀的性器,“萨曼莎……呜,啾啾、诶……啾……” 由纪拔出了还未射精的鸡巴,其上经了三人口水的润滑和艾利克斯肠液的浸润,在暗处闪烁着油润的光泽,他一把抓住了坦妮娅的马尾,将他所着的情趣内裤推向了臀肉处,那条内裤在泉水的浸润下早已薄如蝉翼,坦妮娅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还仿若勾引般收缩着— 下一瞬间,由纪的鸡巴就撑开了菊穴,猝不及防被的坦妮娅流露出痛苦的神情,精致小巧的肉棒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晶亮的银丝黏在龟头上,垂至波光粼粼的水面,随着正太的撞击,他的喘息不知不觉带上了几分甜腻的呻吟,“哈呃……嗯、呃哈,插得很深……” 由纪两手抓住了那头月光银辉似的马尾,作为唯一的支撑,摆动腰部将肉棒整根后入,结合部眼花缭乱地动作着,近乎快如残影。 “呜……好酸……好胀………啊……搏动的正太鸡鸡……在体内……一跳一跳的……好厉害……呃、啊、好快……”坦妮娅发出了煽情至极的呻吟,他绯色的脸被情欲与性欲的春意所笼罩,身体泛着润泽的水光,那一头垂下的马尾发辫,被由纪紧拽在手中,随着强烈的撞击而上下摇晃,平时高傲冷漠的声音被高亢的娇喘所替代,鼻音甜腻而淫荡,急促的喘息中夹杂着几分哭音。 肉棒以强劲的速度与力道抽插着娇嫩的媚肉,随着急速的抽插,如松紧带一般的小穴穴口一吐一合,一缩一张,却紧紧咬住肉棒不放口,挤了过多润滑剂的肠壁在搅动之下发出滋溜溜的水声,睾丸拍打着臀部,发出淫靡色情的响声。 “呜、呜呜,啊啊啊啊!”坦妮娅口中发出了高昂的呻吟,他高高扬起了头,抑制不住的唾液垂落下来,顺着优美的脖颈流下— 而就在他的身下,巧克力色的肉棒尿孔也一张一合地收缩,热气腾腾的橙黄色热流,如同精液一般喷射而出,淅淅沥沥混入了温泉之中。 “哇,坦妮娅居然被操尿了哈哈哈哈!”艾利克斯在一旁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他伸出了手,轻轻地拍着坦妮娅的肉棒。不过是轻微的几下拍打,坦妮娅就颤抖着,殷红的龟头哆哆嗦嗦尿了出来,腥黄的尿液滴滴答答地涓流而下。 “吵死了、你这个早泄男!啊啊啊、啊啊啊!”坦妮娅低下了头,凝视着自己无法抑制、还吐着黄色尿液的肉棒,呻吟中哭音越来越大,因为被操到失禁的剧烈快感,他小穴的肌肉猛烈地收紧,这一次剧烈的夹吸足以使久经战场的壮汉缴械投降,但由纪硬生生忍住了,他飞速地抽出了纠缠不放的淫穴。 “啊!可恶!艾利克斯,坦妮娅!你们两个人!让我等这么久,还有由纪!”萨曼莎不满地皱起了眉,平素冷静的脸罕见流露出了怒意,下一秒,他就彻底被由纪硕大的肉根贯穿,眼角瞬间染上了娇艳的绯红色,随着那淫根进入了肠道最深处,一声销魂的呻吟自他喉咙中泄露,方才不满的神情瞬间烟消云散。 “嗯哈……才第一下就捅到最里面了……好厉害………鸡巴在我体内强烈冲撞着……呜……能感受到你的形状……哈啊……可爱的由纪鸡鸡……啊……” “哇!叫的好骚哈哈哈哈!才插进去就换了表情。”艾利克斯哈哈大笑起来。 萨曼莎板起了脸,声音如寒冰般冷酷,“艾利克斯!滚去那边!” 由纪为了延缓射精,放慢了速度,按照三浅一深的步伐来抽插,富有节奏感与韵律来撞击萨曼莎紧实饱满的臀部,在碾过对方敏感点加大力度,他抽出了一只手,揉弄着少年特工的肉棒。 萨曼莎一头棕褐色的长发在空中飘散着,他伸出一只手,抚摸着两人紧密的结合处,翘起的肉棒龟头不断涌现出大量前列腺液,结成了亮晶晶的一线银丝,挂在空中摇摇晃晃。而他白皙的臀部在激烈的抽插下,很快染上了娇艳的绯色,无比通红。 “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在足足抽插了数百下后,萨曼莎到达了天国般的高潮中,他的头高高往后仰,晶莹的汗珠顺着洁净的皮肤流淌而下,很快被剩下的两人津津有味吃下去。 由纪紧紧抓住了萨曼莎仍处高潮余韵中颤抖的两腿, 萨曼莎慵懒地撑起身体,低语,“哈、哈……好舒服……接下来我就去工作了……” 艾利克斯轻松地将手臂抱在脑后,“好好好~之后客人就要进来了吧!差不多该下午了。” 坦妮娅皱起了眉头,“好烦!又要工作了。” “等等—由、由纪!你莫非没射吗!” 正太抽出了肉棒,笑眯眯地凝视着大家,胯下成人大小的巨根却不见疲态,威武地挺立着。 “诶!我还好啦!还远远不到射精的时间,大家接下来继续做吧!” 三名特工脸露惊惧之色,异口同声:“不要!” “哎呀!不要这样啊!明明大家都是我的妻子!”乖巧可爱的正太扑向了他们— 大N美人被关进猛兽笼子里 tag:scp收容所蛇两根丁丁大奶双性受长发攻黑蛇死亡处刑r18g工口处刑插批口交人兽绞杀中毒媚药冰恋绞杀舔阴蒂 当沈清澜睁开双眼时,四周是永无止境的黑暗,他睁开迷蒙的眼睛,这里是哪里? 他触手摸摸身下,身下似乎是一片很厚的落叶层,它们像是厚厚的地毯,摸上去落叶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年幼的沈清澜无比喜欢这种声响,但现在一觉醒来,这声音意味着被困在位置未知的丛林,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的手伸进落叶之中,摸到了光滑如镜的地面,那地面无比冰冷,带着水一般的寒意。 是玻璃?! 沈清澜的瞳孔赫然紧缩,他轻轻敲打着玻璃墙壁,传来的“咚咚”声回荡在室内,迅速被落叶吸收,墙壁似乎是空心的?! “有人吗?” 沈清澜大震,他全身上下尚且安好,没有受到任何创伤,除了头脑晕晕沉沉外。 绑架我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百思不得其解,按照一贯的习惯,他从靠裤兜中掏了一下,试图想掏出烟,却发现大部分东西都被人随身拿走……手机尽管还在,但也没有信号。 显然自己被绑架到了可疑的区域…… 下一瞬间,像是被他敲击墙壁所震撼似的,视野里赫然亮起,刺眼炫目的白光洋溢在视野之中,驱散了黑暗。头顶上有着四个长形的灯管,它们分别列为两排,竖着排列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其下便是葱葱郁郁的树林,那树林茂盛无边,奇特的臭味直扑鼻尖,沈清澜本能地眯起眼睛,仔细分辨着,那臭味似乎混合馥郁的浓香味和若有若无的粪臭,似乎是某种动物排泄物的味道。 沈清澜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只觉得就像匣中世界一般,他被封在一个极其庞大的玻璃箱子中,箱外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唯独箱内点了两排竖形灯泡,谁也不知道箱子里面有多大——他环视四周,也没有找到箱子的出入口。 看样子,自己恐怕是被人从天花板上丢下来的。 沈清澜思忖道,他来到箱子前仔细查看着,却看到箱子前挑贴着一张壁画,其上的文字已然全部颠倒,难以分辨出文字。 “还好,手机还在。”沈清澜掏出手机,用手机紧紧贴着屏幕,试图分辨其上的文字:强化された生物収容エリアに収容されており、24时间监视カメラが设置されている。SCP-磷が攻撃的な行动を示す场合、紧急対応措置が讲じられる。**説明:**SCP-磷は、成人男性に见えるが、蛇のような特徴を持っており、非常に魅力的である。磷は、他人を操る倾向があり、その外见と魅力を利用して他人に影响を与える。磷は胁威を感じると攻撃的になり、毒液や身体能力で标的を伤つけることができる。 沈清澜微微一怔,这是日语么……为何自己会被关进玻璃房中,不懂日语的他并没有预知到危险性—— scp……好像在哪里听过,是最近很流行的那个都市传说么,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哦对了……仔细一想,昨天是星期天,自己约了女朋友去酒吧玩…… 沈清澜虽叫清澜,但并不是稳重翩翩的君子,他搞了时下亚比风,染了一头红色的寸头,还故意把眉毛也染成红色,带了闪闪亮亮的眉钉,高挺的鼻梁在脸颊上投射着粗重的阴影,锐利的眼眸令人联想起天上的雏鹰,唯独唇瓣是娇艳欲滴的绯色,还有着一颗小小的唇珠,像是诱人索吻似的,他的唇珠微微撅起,一副天生自带的好相貌。 他穿了一条破破烂烂的牛仔裤,上身一件松松垮垮的背心,背心里他搭配了一件束身衣,虽然名为束身衣,但这件背心却实在没有这么简单…… 这一身装扮让他回头率无数,尽管作为G大校草的他,早已享受别人惊艳的目光。 “哗啦……”草丛深处传来草叶拨动的轻响,沈清澜下意识向后退一步,只见一个高大的男子出现在灌木丛中,他有着一头丝绸似的长发,浓黑如墨的长发垂落至腰间,男子紧紧抿着下唇,透露出这个时代少有的坚毅,粗黑的浓眉直入鬓角,高挺的鼻梁在脸颊上投射着阴影,玉白色的肤色宛如丝绸般,泛着健康的光泽,双眸熠熠闪光,他的虹膜竟是少见的银灰色,宛如蛇一般呈现出冷血动物似的无机质感。 沈清澜不由地喉咙一紧,目瞪口呆盯着男子。正因男子全身赤裸,粗大的肉棒垂落在他的腿间,纵使它并未勃起,也足可见其的硕大,两枚沉甸甸的睾丸拖拽在腿间,像是猴子的屁股似的,泛着惹人娇艳的绯色。男子竟然是世间少见的白虎。两片饱满的胸肌足可以夹死人,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沟渠分明的腹肌留下来,男子虽然一头长发,面孔却坚毅如冰,不见丝毫脂粉之气。 他宛若天神下凡,威风凛凛站在落叶中,还未等沈清澜问他问题,更不可思议的是,男子的长发泛着油亮的光泽,那光泽并非是多日没洗头的油腻感,而是令人难以形容的一种光泽感,沈清澜思忖了半天,才想到确切的形容,像蛇的鳞片…… 男子两根浓眉紧紧蹙起,“你是什么人?” 好家伙,反倒问起我问题了。 沈清澜一想,他忍耐住怒气,挑衅道:“你又是什么人?把我关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也是刚刚被他们关进来的……”男子匆匆指向自己赤裸的胴体,指示道:“他们还扒光我的衣服……” 沈清澜的怒气方才消散许久,他抬头看向无尽的密林,“这里是哪里?” “这里养着猛兽吧……”男子抱怨道:“这股骚味可真大。” 沈清澜的视界一不小心瞄到男子粗硕的肉棒上,他红着脸挪开视线,结结巴巴道:“我说老兄,你还是遮一下下面吧。” 男子不以为动,任由着粗硕的肉棒垂落在腿间,毫无动作的意思,还展开天真无邪的笑容,沈清澜在高中宿舍也遇到过此等奇人,便刻意无视了男子的微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凌宇,是公司的小白领。和你一样,一觉醒来,不知道到这地方来了。” 这好歹还像个正常人的名字。沈清澜尖酸刻薄讽刺道:“你怎么留这么一头长发,我看你跟个女孩似的。” “我喜欢,要你管。”凌宇嬉皮笑脸的模样。 沈清澜一脸不耐烦,顺其自然坐下在枯枝上。 “你为什么染个红毛,跟只猴子似的。” 沈清澜哑口无言,恶狠狠道:“我喜欢,要你管。现在我们两个都被关进来了,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我之前大声呼救过,没有任何人过来,看样子我们两个人是从天上抛下来的。”凌宇指了指玻璃墙壁,“上面也没有任何缺口。” “林子深处有危险吗?”沈清澜皱起眉头,观察着四周,这里太过于安静了,除了清风擦过树木外,没有任何声响传来。显然不符合丛林的模样……至少得在其中饲养一些生物,除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像是想到什么,沈清澜脸色赫然大变,他战战兢兢道:“会不会有老虎?” 凌宇笑嘻嘻地说:“放心吧,我去过里面,里面没有任何危险。” 沈清澜并不信任他,首先从林子里蹦出一个裸男就够离奇了,这个裸男还语焉不详,想到如此,他加紧了警惕,低语道:“让我看看你的脚。” 凌宇乖乖抬起脚,男人一对粗大的脚丫子上沾满黄泥,看样子的确经过一番长途跋涉才来到此处,再看他的胴体上不见丝毫的伤痕,显然前方没有危险。 沈清澜点了点头,“没你的事了,我去前方探一下路。” 想了一想,他还是不忍心将陌生男子“丢弃”在这里,但想到和他同行,男子过分高大的身高又令人不安。末了,他补充了一句:“你在这里乖乖等我,我稍后就来。” “为什么要乖乖等你。”凌宇嬉皮笑脸,似乎没有感受到危险的样子,“你是我的什么人?” 还反了?算了,他看着就智商不高的样子,不和这个怪人计较,沈清澜把腿就走,临行前还故意当着男子的面,捡起一块石头。 他将石头放在手中,感受着它沉甸甸的重量,总算放下了心。凌宇目送着他向着密林深处而去,嘴角勾起一缕不宜察觉的微笑。 “嗖——嗖——” 微风轻轻吹拂着草叶,发出破空的声音,沈清澜已步入丛林深处,却始终感觉不妙,怎么来说呢,这里太干净了……不仅没有生物的存在,更没有生物存在外的气息,除了浮现在鼻间若有若无的腥臭味外,他别无任何发现。像是有钱人或者科学家制造一个生化大棚,至于里面养着什么生物,沈清澜可就不敢妄加猜测了。 下一瞬间,一个东西飞速地从草地里窜过——它的速度近乎快如残影,沈清澜大惊,本能地向一边躲避。它隐匿在草叶之间,隐约窥见的鳞片上泛着油亮的光泽,那是一条乌黑的大蛇,它通体漆黑,隐隐透着近乎绮丽的五彩颜色,顺着攀爬了许久,沈清澜都没有见到它的蛇尾。足可见它的长度。 不,如此粗硕的蛇身,恐怕不是蛇,成为蟒应该更合适吧……沈清澜对于生物一无了解,管他呢,就叫他蛇吧。 蛇灵活的身体就像绸缎似的,微微绕了个弯,向着沈清澜而去—— “啊!”沈清澜惊呼一声,极端的恐惧让他顾不上细想,拔腿就跑,巨大的蛇吐出粉润的蛇信,蛇身宛如灵活的缎带,一下子缠绕住沈清澜的脚踝,他还未反应过来,就径直被绊倒在地,大脑只感一阵天旋地转。他只觉得被爱好健身的男子抓住了脚踝似的,怎么也挣脱不了。再看捆绑住他脚踝的大蛇,足足有壮实男人手臂粗细。 “放开我……滚开!畜生!”沈清澜惊恐至极,也不顾会不会激怒蛇,一脚就朝着蛇头踢去—— 蛇灵活一闪,堪堪躲开了那一踢。 即使面对一只听不懂人话的畜生,沈清澜还是本能地呵斥,冰冷的蛇身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急速缠上他的双腿,向他的脑袋处缓缓升腾而起。尖锐的蛇头上有着圆豆似的眼珠,眼珠熠熠闪光,不怀好意地盯着他,它大大吐着舌头,那跟粉红色三角分叉的舌头和通体漆黑的体表格格不入。 沈清澜一下子停止挣扎,他面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曾想起对付蛇,养蛇人只要以独特角度抓住蛇头,就可以控制住它们。但沈清澜可没勇气抓起一只来历未知的蛇,更何况这蛇还这么大,也不是他能抓起来的。 蛇似乎很满意他的惊愕,从腿上一直纠缠到他的身上,沈清澜这才想起来手中还握着块石头,他张开双臂,紧撰起那块石头,一下就向着怪蛇的眼睛打去…… 蛇似乎没有防备,猛然被空降的石块砸中了一下,缠住沈清澜的动作有所松弛,就像一团零落在地的毛巾,沈清澜借此机会就准备逃跑—— 蛇纠结成一团,翘起的舌头宛如男性生殖器似的,就往沈清澜的背心而去,沈清澜惊叫一声,赤裸的皮肤碰上爬行动物那阴冷的皮肤,让他发自本能感到不快。它缓缓上升,一直上升到他的脖颈处,用那黑豆大小的眼睛打量着沈清澜,沈清澜保持着站立,被蛇缠上的他远远看上去就像一个大胖子。 他尽可能避开蛇的视线,他依稀想起接触野生动物,绝对不可和他们直视——虽然不知道对于蛇起不起作用,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嘶嘶——” 蛇吐着性子,颀长无比的蛇舌舔上了沈清澜的耳垂,沈清澜的耳垂本就敏感,现下被这么一舔,立时泛着妖艳的绯红,这条蛇的蛇信可谓长到惊人,竟然沿着小小的耳垂缠绕起来,在上面死死纠结成一团,每一寸都并非是不会动的死肉,而是颇有力量的肉,沈清澜能感受到它肌肉的运作,温温热热的舌头舔舐带来的快感,令沈清澜后背都开始麻痹。 “该死的畜生!滚开啊!” 蛇信宛如一片羽毛擦拭着最敏感的耳垂,令沈清澜难以自制,纵使如此,他还是嚷嚷起来。 他的脸颊泛起绯红,那绯红一路延伸到眼角的位置。顶端的蛇信延伸到他的脸颊,细细舔舐着他的脸颊,所到之处,留下湿漉漉口水印记,泛着淫靡的光泽。 是这条蛇舌头这么长,还是所有蛇舌头都这么长?沈清澜迷迷糊糊的大脑陷入思忖之中,下一瞬间,蛇立刻缠绕在他身上,蛇身仿若魔方一般四处扭动着,只听“撕拉”一声,沈清澜套在外面那件本就破破烂烂的朋克背心应声撕裂,沦为三块破布的它,掉落在地上。 沈清澜狠狠一惊,现在他就只剩下穿在里面的束身衣,倘若束身衣也被解开,那可就不得了了。 蛇突然挺了下来,绕有趣味地打量着沈清澜的束身衣,像是在思索如何解开。 大N美人惨遭猛兽强迫,双龙入洞连连 下一瞬间,蛇继续缠绕着沈清澜的后背,缠得他近乎无法呼吸,他只感觉头晕目眩,似乎周身所有血液都聚集在头上,捆住他胸部的紧身衣三行搭扣再也承受不住压力,也有所脱落。蛇放缓了力度,灰色紧身衣徐徐掉落在地上,再看沈清澜的胸部,一对丰厚浑圆的玉乳蹦跳而出,宛如顽皮的小白兔,乳肉还微微波动着,在横竖在头顶的灯泡下白到近乎发光,这对玉乳绝对不会出现在男人身上,然而出现在了沈清澜身上…… 沈清澜正是世间罕见的双性人,沈清澜又羞又恼,白皙的脸涨红成绯红色,就连脖颈都染上娇艳的绯红,他精心隐藏的秘密,今天被一条蛇,哦不,确切的说法是蟒蛇给揭破了—— 这个秘密除了父母外,还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每天都戴着了专用的束身衣生活,一直避人耳目,就连大学舍友都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他的两枚乳头是五月甜莓似的色泽,泛着健康的光泽,乳尖高高上翘着,仿佛急需人含在口中好好爱抚似的,乳头远远比一般男性硕大多了,像是一颗肿胀的红葡萄。 蟒蛇似乎来了兴趣,蛇信子舔舐着沈清澜的乳头,冰冷的蛇身紧紧贴在他光滑的上半身,给他带来微妙的清凉之感,沈清澜只觉得全身的体温都仿佛被蛇身所同化。明明蛇身如此冰冷,被缠住的身体却越来越热,就连被抚弄的乳头都带着被铁烙烫似的触感。 快感仿佛一点就着的火星子,燃烧到沈清澜的全身,胯下的小穴也在“汩汩”涌出淫液,粘稠稠地糊在内裤上,令他感觉极为不适。 “放开我!别舔了!”沈清澜怒斥道,语尾泄露出来几丝甜腻尾音却泄露他喜欢被如此亵玩的秘密,和一只蛇说话并不显得奇怪,因为沈清澜可以肯定这条蛇一定拥有着智能,说不定正是拥有智能才被scp协会关押起来的。 蛇并没有反应,而是高速舔舐着沈清澜的乳头,动作近乎快如残影,它时而用长舌将整个乳头包裹起来,像是给它打手枪似的,一上一下玩弄着,时而用尖锐的尖牙微微刺一下,害得沈清澜直担心自己会中毒而死。时而又用舌尖舔舐着最敏感的乳缝,沈清澜腿部都开始打颤,他再也控制不住,瘫软在蛇的怀里,任由着蛇掌控他的身体。 蛇保持着舔舐乳头的动作,蛇身纠缠到了沈清澜的下体,他顿时慌乱无比,试图伸手去拍开,却发现动弹不得,简直成为了蛇的玩具似的。 蛇身重重加大了力量,蛇头朝着牛仔裤探去,为了潮流,沈清澜特意穿了破洞的宽大牛仔裤,现在却没想到方便了蛇下手。 蛇头很快沿着腿管钻进沈清澜的裆部,冰冷的蛇皮摩擦着他的腿部,令他毛骨悚然,蛇皮又湿又凉,给他带来冰窟似的气息。 沈清澜的腿管像胖了一截似的,蛇抓紧了探索,“啪塔”一声,他的裤子应声而落—— 他穿了一条灰色内裤,胯下的肉棒已然勃起,在牛仔裤上凸显出了不大不小的轮廓,乍看上去和寻常男人别无区别,但睾丸其下却有着水濡湿的痕迹,寻常男人往往只有内裤裆部有着污迹,而他的水迹却一路延伸到两胯之间。因为方才的舔舐,沈清澜隐藏在臀缝深处的花穴“汩汩”涌出淫液,拉着丝的液体濡湿的内裤,其余的拉丝拉扯到大腿上,沿着腿肉滑落下来。 蛇也多少注意到这不寻常的景象,它停下摸索,一口咬下沈清澜的内裤,他的肉棒傲然挺立着,随着蛇的咬下,还在空中蹦跳了一下,粉嫩的龟头渗出银亮的拉丝。 沈清澜恼羞成怒,现在他可以确定这条蛇一定具有与人类相配的智慧,他试图驱赶着他,却没想到下一瞬间,蛇信子舔舐着他的龟头,粉润的龟头和同样粉红色的蛇信摩擦在一起,泛着淫靡的湿润水光,伴随沈清澜惊恐至极的“嘘”声,蛇舌钻入他的龟头中,反复在舔舐着什么珍馐美味似的,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吮吸着马眼,恨不得将里面的淫汁吮吸得一干二净。 沈清澜星眸闪烁着泪光,他的眉毛紧紧蹙起,“滚开,畜生,给我松嘴,滚开——”然而上半身被蛇拘束住的他动弹不得,又唯恐蛇咬伤他的龟头,只得鼓起脸颊吹着气,试图以这样无意义的动作吓走蟒蛇。 蛇的长舌一下子缠绕住整个龟头,依次摩擦着,一波一波的快感层出不穷,最敏感的龟头被如此摩擦,是个人都受不了,过于尖利的刺激感令沈清澜维眯起眼睛,蛇顺其自然攀爬至他肉棒处,以尾部缠绕住他的肉棒,每一段肌肉都剧烈收缩着,给他带来足以使他失声呻吟的快感: “啊、唔……啊,放开我……” 蛇头继续向下,很快发现了新大陆,只见沈清澜的睾丸下赫然长着一个湿透的小逼,那烂熟的色泽活像糜烂的水果,正一缩一缩往外吐着淫汁,褐粉色的肉唇大大敞开着,深处的小穴是处子似桃粉色,在略显暗淡的阴唇映衬下更为粉嫩,一缕一缕不知羞耻的淫水拉扯在他的两腿之间,这束颀长无比的银丝一直垂落在膝盖处。再看他的小逼,生长一圈圈杂乱黝黑的阴毛,包裹住了整个鲍鱼,散发着荷尔蒙的腥臊味,显得既野性又性感。凸起的阴蒂头无比膨大,足足有小孩子的肉棒大小,像颗一触即发的草莓,闪烁着湿润的水光。 蛇头恋恋不舍从龟头下挪,转而到了那颗膨胀的阴蒂上,顺自其然舔了起来,只见弯曲如布片的蛇一边缠绕住沈清澜的肉棒,一边舔舐着他的阴蒂,两方敏感带被舔舐的快感令他再也难以人忍受,眼眶徐徐落下眼泪,面颊的潮红一直延伸到脖颈处,俊脸上满是晶莹剔透的汗珠。 相较于龟头,沈清澜的阴蒂才是最敏感的地方,不过稍加舔舐,麻酥酥的快感就蔓延至全身。这条似乎富有智能的蛇更是兴奋不已,纤长的蛇信纠缠着整个阴蒂,蛇身则绕着肉棒不断伸缩,蛇口疯狂吞吐他的阴蒂,发出“啧啧啧”的吮吸声。 这该死的蛇……居然连这种淫靡的声音都能发出……不是只有人类才有腮帮子么? 沈清澜暗暗骂道,然而却屈服于蛇给予的快感,他不由地弯起身体,摇摆腰部,顺应着蟒蛇的吮吸,他的额头上分泌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捆绑住自己的蛇身像是滚烫的烙铁,烫得他失声呻吟:“唔啊啊啊……” 沈清澜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顺着蛇的动作摇摆着腰部,要坦率承受很舒服对于他而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下半身一阵又一阵抽搐着,很快精液从哆嗦的肉棒中吐出,十多股的精液从嫣红的马眼缝中喷溅,喷溅到他白皙的腿肉间,精液顺着柔软的腿肉留下来,留下闪闪发光的奶色濡湿痕迹。 沈清澜张大唇瓣,唇瓣中微微泄出高潮后的情热呻吟,“哈、啊……唔、啊……”不知不觉,他已泪流满面,眼尾泛起惹人娇艳的红,白灰色的气息萦绕在他的唇瓣,两颗奶头挺得和小孩子肉棒一样高,那一触即发的样子本该令人含在口中好好怜惜,却被一条蛇纠缠起来玩弄。蛇一口咬住沈清澜的奶头,使劲吮吸起来,仿佛要将不存在的乳汁吮吸而出似的。 黑色的鳞片间被玩弄得烂熟的奶头微微颤抖,在黑色的映衬下,沈清澜的奶头更是看上去骚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啊啊啊!” 蛇并没有松口,一口气死死含住沈清澜的阴蒂,使劲吮吸起来,在它看不见的口腔内部,纤长的蛇信纠缠住沈清澜的阴蒂,疯狂吞吸着,淫靡的吮吸声不绝于耳。 沈清澜只觉得眼前一白,像是盛大的烟花爆发似的,将他的头脑理智悉数殆尽。他大张着唇瓣,浑身上下都剧烈地颤抖,纤长的腿也一个劲痉挛。那足以使人发疯的高潮持续了数十秒,潮吹的爱液喷射得到处都是,湿乎乎的液体沿着他的腿滑落下来,再看他的小逼,阴唇微微肿胀着,大大往外敞开,足可见深处的嫩红黏膜,像是被人操干得一塌糊涂。 蟒蛇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沈清澜的下体,黑豆大小的眼睛反射出一隅艳贝粉嫩的色泽,它缓缓开始下一步的动作,勃起的阳具徐徐收缩着。 这蛇的鸡巴不似寻常,足足比普通蛇类的鸡巴大上数倍,几乎有儿臂粗细,龟头湿湿哒哒渗着粘液,兴奋勃起的阳物紧紧抵着沈清澜的大腿,在细腻的腿肉上留下晶莹剔透的爱液。沈清澜但觉不妙,使劲挪动着身体,试图躲避着蛇越来越热的阳物,那阳物硬如铁棍,仿佛烧红的烙铁,烫得沈清澜失声娇吟:“唔……畜生给我滚开点……你想干什么?” 与此同时,他的内心却违背口上的意思,生出莫名的渴望,恨不得那粗硕的蛇阳具捅入阴道中,狠狠撑到子宫颈上,在他小腹中射满满满当当的蛇精。 当然,这念头对于沈清澜而言,稍微细想一下都是不可能的。他只好咬紧下唇,双目含泪,忍受着高亢升起的性欲。 蛇的两根阳具缓缓向外升起着,足足像两只大象的鼻子似的,边缘外翻着,散发着腥臊至极的气味,沈清澜这才明白玻璃匣子中的腥臊味何来,恐怕全是这条蛇的淫液和阳具味道。 沈清澜闻到这本该难闻的气味,小穴却更兴奋了,一隅艳贝更是涌出永无止境的淫水,将那处粉红色黏膜染得更加煽情。 下一瞬间,蛇的身体紧缩着,沈清澜的双腿被大大打开,他最私密的地方暴露无遗,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蛇灼热阳具重重抵在他的花唇之上,其上传来的热感仿佛点着的火星子,烧得沈清澜全身都热了起来。他此时再也无力反抗,只能大张着双腿,任由着蛇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湿滑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传来淫液“叽里咕噜”的水声,蛇的龟头划开肉唇,重重向着深处突破—— “唔唔啊啊啊——”破处的剧痛使沈清澜双眼大睁,泪雨朦胧的双眸闪烁着情热的火光,小穴的躁动刹那间平息片刻,短暂之后却越演越烈,被填满的快感蔓延至全身,令他还未从高潮平息的大脑再一次失神起来,沈清澜的内心巴不得蛇再用力一些,狠狠破开他的处女膜,破处的处女之血混合着淫水,形成粉红色的黏糊爱液,顺着沈清澜的大腿滴落下来。 另一边在湿滑的淫水润滑下,蛇的第二根阳具微微探向沈清澜的菊穴,在入口摩挲着,炽热粗硕的性器只是摩挲,却不深入。沈清澜恨不得蛇马上狠狠贯穿他的菊穴,两根同时一起开动。 沈清澜又羞又怕,身体却挣扎起来,口是心非道:“啊唔、啊,放开我——”蛇随即摆动起来,死死缠在他的身上,抽插起阳具,那阳具深深破开沈清澜阴道的最深处,令他羞恼无比,一对浑圆挺拔的玉乳也随着抽插晃动个不停,两颗被蛇啃得烂熟的乳粒在半空中划出一阵又一阵迷人的弧线。蟒蛇似乎颇为精通,按照三浅一深的步伐来抽插着,与此同时,蛇第二根阳具的尖端也微微探入沈清澜的屁眼,在他稍微适应后,猛然贯穿他的肠道。 现下,沈清澜已经难以支撑身体,只能像没有筋骨似的,瘫软在蛇的怀中,像是蛇的一次性飞机杯,接纳着蛇的抽插。 “啊啊、唔、嗯、嗯、唔……”沈清澜随着蛇的节奏,发出难耐的娇吟,两根粗硕的阳具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重重碰撞着,带来的充实感无与伦比,前列腺和G点被同时碾压的快感令他星眸翻白,吐出一截舌头,只能像发情的狗一样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下一瞬间,蛇开始最后的冲刺,它抽插的动作近乎快如残影,只见两根鸡巴在沈清澜体内进进出出,将沈清澜摇来摇去,一对乳房也晃悠个不停。蛇的腰身颤抖起来,像是八辈子没有射过过精液似的,尽情在沈清澜体内释放了自己的种子。 高热的洪流狠狠冲刷着沈清澜的子宫,烫得他欲仙欲死,他不由地高声喘息:“唔、啊……啊啊啊啊啊!”脖颈和泣血的天鹅似的,高高扬起,一头红发已悉数被汗水濡湿。 一直缚束住自己的蛇身骤然放松,沈清澜的身体像软绵绵的枕头,又像被玩弄过后的破布娃娃,掉落在地上…… 他大张着唇瓣,沉浸在高潮的喘息中,一对高耸的胸脯挺拔着,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被操得烂熟的小穴大大敞开,两瓣阴唇已然如小孩子的睾丸似的肿胀,散发着腾腾热气的精液从两穴中吐出,一直滴落在地毯似的落叶堆中,乳白色的精液在粉红色的黏膜映衬下更显煽情。 蛇无声无息钻入草丛中,只听“滑动”嗖嗖声,蛇的身影隐没在丛林中……再也不知归处。满是淫水的地面上只留下衣衫不整的沈清澜。 沈清澜索性睡在地上,待呼吸平缓后,他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他万万可没想到会被一只公蛇夺走处子,不由攥拳辱骂道:“该死的烂蛇……把你剁成蛇羹。” 蛇已然不翼而飞,也自然不会回应沈清澜的怒气。 糟了,现在的状态可不妙,身处看不到边的玻璃丛林中,体力又因为蛇的奸淫被剥夺得所剩无几,倘若再遇到危险,可该如何是好? 沈清澜捂住一对玉乳,他的乳房已被蛇啃咬得全是大大小小的印记,好不惹人怜惜。 大N美人濒死前的最佳,X窒息 只要沿着前方的灯管行走……总会走到尽头的。 沈清澜拉起裤子,重新穿好束胸,只是稍微一迈动步伐,下体就传来撕裂的痛楚,精液徐徐而出,在两腿间黏黏糊糊黏成一团,让他分外难受。他扶着树干,缓缓向前,在走出半个小时后,玻璃丛林人仍然未到尽头。 沈清澜攥紧手指,暗暗骂道——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不出多时,前方出现一个人影……正是全身赤裸的凌宇。 他卧在树上,百无聊赖的样子,懒洋洋地剔着牙,倘若忽略他腿间那根粗大的阳具,沈清澜还能静得下心和他说话,但他肚子里满满的蛇精像是开启新世界的大门,令他本能地吞咽下口水,不安地收缩在双腿。 经历了公蛇的强暴,沈清澜现下又惊又怕,稍微看到人影都当做救命稻草,他唯恐被凌宇发现端倪似的,做贼心虚道:“凌宇,我总算找到你了。” 凌宇一脸纳闷,并没有从树上爬下来,他懒洋洋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 沈清澜哑口无言,只得尴尬地转移话题,“你有没有看到这么大的一条蛇——”他的双手比作水桶粗细,“足足有这么大。一下子就不见了。” 凌宇哑然:“这里还有蛇啊,我一直没有看到。它伤到你了吗?” “嗯啊……”沈清澜满脸羞恼,结结巴巴道:“没有……就是吓我一跳。还好它逃走了。” “要是被它伤到了,就给我看看吧,说不定可以帮你吸出蛇毒。”凌宇一脸认真道,沈清澜顿时羞愧起来,先前还对这人一点都不客气。 他搔着脑袋,“不、不用了。” 凌宇下巴朝向深林,“接下来怎么办?这里好像没有夜晚。” 沈清澜凭借体内的生物钟估算,自从来到这里,已然过了很久,恐怕足足有一个白天的时间,在过分刺眼的光线下,他眯起眼睛:“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凌宇干脆利落回答:“不知道,我也是一觉醒来,就被他们逮到这里去的。” “有食物吗?” 凌宇思忖道:“偶尔会有人送上食物过来。你饿了吧?” 恰好这时,沈清澜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他红着脸点了点头,“你有什么吃的吗?” “有啊。”凌宇爽朗一笑,从树上爬下来,伸出手:“去那边吧……都是压缩饼干速食包之类的东西,你就凑合着吃吧。” 在沈清澜谢过后,两人一同来到凌宇放置食物的地方,那是一处宽广的洞穴,方一进入,沈清澜就闻到扑面而来的精臭味。那味道比满是男子高中生的男生宿舍都要臭,他不由满脸通红,尽力屏住呼吸,以免身下的骚穴又溢出淫水。 “这里怎么这么臭。” 凌宇干脆利落回答。 “不知道。” “来,给你。”凌宇随手拿过一包饼干,沈清澜顺手接过,他拿起正要撕开包装,眼睛一尖,看到饼干的保质期:2005年。 2005年过期的……沈清澜的笑容凝固了,他不可置信道,“喂喂,这包饼干已经过期二十多年了。” 凌宇尚且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脸不以为意,“是吗?” “你、你在这里待多久了……” 凌宇笑道:“好久了。” 沈清澜的脑子赫然一僵,他嘴角浮起极其尴尬的微笑,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此时已经恐惧到极致,他问:“具体有多少年了?” “我在洞穴内记了字,我应该是上个世纪80年代被关在这里的。” “唔——”沈清澜瞳孔紧缩如线,拔腿就要逃跑,凌宇笑嘻嘻,伸出手臂,高大的身影宛如铁塔似的,拦住了沈清澜。 “他们很久没有送人下来了。” 沈清澜干巴巴地说:“你想干什么?” “以前是送死刑犯……这一次居然送了双性的男大学生。我说你,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沈清澜的心脏一下子跳到嗓子眼,他全身颤抖,挤出尴尬至极的笑容:“刚才那条蛇就是你吧?” 那不是确定的语气,而是包含哀求的疑问。 “是的。我平时就是那个样子,还不容易来了人,化作人形陪你玩玩。”凌宇兴致勃勃,“喂,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居然被送到这里?” “我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凌宇抱起双臂,似乎在思忖,继续说:“我不叫凌宇,我叫磷。”他一副看似友好的模样,伸出了双手,“总之你先出去吧,出口在那边,我先送你走。” 沈清澜僵硬地点头:“好的……谢谢您……”他双脚都在颤抖,不由地用上敬称,“不过不用了……” 看样子对方没有什么敌意,沈清澜不想去探究为什么蛇能变成人,也不想去追究磷侵犯了他,他只想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 他刚刚迈动步伐,却被磷狠狠推倒在洞穴中,危险至极的轻笑声传来:“进了我的洞穴,还想出去?” 沈清澜又惊又怕,:“放开我——” “想得美。”磷伏下身体,紧紧拽住沈清澜的双臂,随即狠狠将他推倒地上,他只觉得一座重山压在他身上,压得他动弹不得。磷带有体温的体味扑面而来,被如此裸男扑在地上,带来的精神压迫力让沈清澜无比恐惧,硬如铁棍的肉棒抵在他的身上,在沈清澜的小腹上留下黏稠的拉丝淫液,沈清澜不断挣扎着,试图躲避着磷的肉棒。 “你又来——唔哈!” 磷的肉棒直指肚脐,足有儿臂粗细,这并非是先前蛇的肉棒,而是属于人类的肉棒,他的龟头大大外翻着,紫红色的柱身满是经脉,宛如巨龙蟠扎。 满是落叶的地面抚慰着沈清澜身体的燥热,磷趴在他身上,硬生生将他的腿扳开到最大。沈清澜自然不服,怒骂道:“放开我!放开我!” 磷嗤笑道:“会有听了你的说词就放手的笨蛋吗?” “这是犯罪行为!” “你和我一只蛇妖说什么犯罪。” 沈清澜惊恐,“我和你没什么仇怨吧?我只是一觉醒来就落在这里的。” “你这家伙可真是天真。”磷嗤笑道。 “那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只知道落在这里的就是我的东西,我的食物。”磷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沈清澜的脸颊,褪下他的裤子,沈清澜的菊穴尚且还满含精液,将后屁股濡湿了一大片,腥臊的气味充斥在鼻息之间。随着他的褪去,精液一路延伸到沈清澜的大腿,濡湿了他身下的地面。 “借着刚才精液的润滑,继续做吧,试试我的人类形态。” 沈清澜的私处形态悉数展现在磷面前,这样不知廉耻暴露自己的私处……还是第一次。沈清澜的面颊不禁隐隐发烫,磷伏在他耳边低语:“再把腿打开……听话一点。” “放开我!”沈清澜怒目而视,尝试并拢双腿。 “方才还那么舒服不断浪叫,现在却这幅模样。”磷轻轻叹息,试探性将沈清澜的腿再一次打开,几乎接近150度,被打开的双腿似乎在提醒磷的恶劣。 现下的沈清澜赤身裸体,磷蹲下身子,就将勃起的阳具抵在他的蜜裂处,炽热的龟头紧紧抵在他的阴蒂上,随着他腰部的微微摆动,给沈清澜带来极佳的快感。两人的私处紧密相贴,宛如恋人般的快感让沈清澜心驰神往。 他只能被迫抱住磷。 “和我做爱很舒服吧,毕竟我有两根,你在外面都遇不到这种男人。” 磷一边说,一边轻轻拍打着沈清澜的腿肉,那娇嫩的软肉随着他的拍打而微微摇晃,仿佛波动的布丁。 “滚开啊,谁要和你这种怪物做爱!” 沈清澜一拳就朝着磷的头部打去,磷堪堪躲避,也操起一拳,直打向沈清澜的腹肌。 强烈的剧痛瞬间袭来,沈清澜捂住痛处,这个畜生真是一点都不手软……他被挨了一拳,再也不敢造次。 磷仿佛故意逗弄沈清澜玩一般,不急于进入,反而在沈清澜的阴部上反复摩擦,将那美鲍捅得汁水淋漓,不断分泌出爱液,黏稠的爱液一直流淌到沈清澜的菊蕾处,菊穴濡湿得油光发亮,淫水又从菊蕾流淌在地上,不知不觉,沈清澜的胯下早已汇聚一滩小河…… “一点都不听话。” 像是惩罚似的,磷对着沈清澜的屁股就重重打去,掌肉触及到臀肉的瞬间,因为阴部被拉扯,沈清澜感到难以言喻的快感,酥麻的瘙痒感从阴部一直蔓延至全身,他只觉得小穴里空落落,急需阳具来填满,但是磷并不急于插入,仍在反复厮磨他的蜜豆,沈清澜娇吟出声:“唔啊哈……不要……。” 磷一脸坏笑转过头,他撸动着粗硕的柱身,持续摩擦着沈清澜的阴部,直到将那处嫣红碾磨得更加红艳,他都没有放手,龟头分泌出的淫汁和沈清澜小穴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下一瞬间,借助过多爱液的润滑,磷的肉棒一下子滑入沈清澜的阴道内,他顺其自然开始了抽插,一脸不耐烦道:“快点继续扳开你的腿!” 沈清澜遵照磷的命令,将自己的大腿大大扳开,被磷打伤的腹部仍在隐隐作痛,他咬牙忍耐着疼痛,木然看向自己的私处,粗硕的鸡巴在穴内进进出出,磷死死盯着那里,盈满泪水的星眸满是绝望。 “放松一点,哈,看看你的小穴,都在一阵一阵紧缩。”磷嗤笑似说道:“你很害怕吗?” 沈清澜无言以对,“是个人被关到这里都会害怕。你做完就放我出去……” “那我可决定不了,我自己都被关在里面。放松一点,别紧张。” 按照磷所言,沈清澜尝试放松身体,他再次伸出双手抓住双腿,颤声道:“唔、啊……” 磷一口气挺入沈清澜的最深处,随后停下抽插的动作,帮忙扳开沈清澜的双腿,嫣红小穴紧紧裹住磷的阳具,仿若引诱似的颤抖着。 磷低下头,细细打量着沈清澜的私处。他就像等待生产的产妇,私处被恶魔似的磷看得清清楚楚,恐惧混杂着羞耻弥漫在他的心头。 “嗯,双手好好按住你的腿。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标准的双性人。” 磷眯起眼睛,低语道:“你究竟是怎么活到今天呢,为什么没被关进协会里?” 沈清澜紧紧咬住下唇,纵使胯下泛滥成灾,但他仍嘴上不服气,“我和你这种怪物不一样。” “人类在我看来才是怪物。”磷发出嗤笑似的闷哼,再打开你的腿。”磷凑起脑袋,一改先前冷酷的面孔,温柔地亲吻着沈清澜的嘴唇,因为磷先前狂暴的抽插,沈清澜的阴唇已然肿胀无比,足足膨胀了无数倍,小穴也被操得合不拢,残留的蛇精还“汩汩”往外涌,混合着透明的爱液。 在那命令之下,沈清澜如同被触手缠绕住一般,打开自己的双腿,他的身体被高高悬在空中网,下一瞬间,磷动起腰部,整个身体都紧紧压在他的身上,开始迅疾的抽插—— 从整根插入,到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内拔出,“啪啪”的淫靡响声响彻丛林,结合处已经涌出白色泡沫。 “你有这样的身体,在我看来已经是怪物了。” “才不是!”沈清澜怒骂道,他毫无防备,一下子就被捅到最深处,只能伴随磷的节奏发出娇吟:“啊唔唔哈、啊哦唔唔!” 他能感受到磷粗大的龟头在摩擦着子宫颈,带来似痛似痒的快感,令人难以忍受,每一下捅到最底,都会让他腰脊颤抖起来。磷两手死死抓住他的乳房,简直就像当做操控方向盘似的,在沈清澜身上奔驰着,他全部的重量都压在沈清澜的身上,让他难以喘息。与此同时,胯部就像高速运转的小马达似的,反反复复在穴里进进出出。 沈清澜的舌头已然吐出,像狗一般垂落在唇边,随着他一对高耸玉乳起伏,口中不断喷涂着白色雾气,磷并未放手,反而抓紧他的一对玉乳,乳房经由他的揉捏,已满是泛红的指印,在那足以捏爆乳房的大力揉搓下,沈清澜的乳房变幻给各式各样的形状。 沈清澜只觉得穴内的阳具骤然变化起来,他睁大眼睛一看,磷的后背不知不觉长出了鳞片,密密麻麻的黑色鳞片延伸至他的臀部,在阴冷的光下,反射着绮丽的绿色偏光,他的双腿已然变成蛇身。 磷坏笑道:“抱歉,虽然想留你一命,但你的同类太久没有给我喂食,我已经没法维持人类状态。” 沈清澜尖叫:“不、不——”不知不觉,在近乎高潮的恍惚中,他脑袋一僵,磷的蛇尾不知不觉缠住他的脖子,仅仅是倚靠着脖子上的压力,磷更是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他的手向前摸索而去,抚弄着沈清澜的阴蒂,沈清澜的肉棒也随着磷的抽插而在空中一摇一晃,一对玉乳在空中掀起令人着迷的乳浪。 “会让你在高潮中死去。放心吧。” “不要……唔唔、不要。”沈清澜下一瞬间已然说不出话,先前清润如玉的声音宛如被碾过的牛蛙般可笑,只能发出难听的喘息,“唔,嗬、嗬、唔……” 缺氧的痛苦使他眯起眼睛,舌头大大吐出,宛如一条真正的狗似的,不过多时,沈清澜白皙的脸就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紫。口水垂成一束束拉丝延伸到他的锁骨处,那束晶莹剔透的银丝在空中摇摇晃晃。 “快要高潮了么,再忍一下。”磷温柔道,“我还没有射精,才不允许你那么快就去。”他停下抚弄阴蒂的手,转而磷的手指轻轻摩擦过乳头,那两点就此勃发,他搔弄着沈清澜的乳缝,羽毛轻挠的快感转瞬之间袭遍沈清澜的全身,令他难以忍耐。紧接着第二根阳根洞穿了沈清澜的屁眼,方才被干得合不拢的屁眼再一次被阳具所堵塞,带来暴涨的充实感非与伦比。 和阴道不同,抽插屁眼是排泄似的快感,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到全身,近乎让沈清澜发疯,他能感受到炽热无比的阳具在屁穴内进进出出,每一下捅出,都给他带来本能的畅快感,磷两根顺其自然抽插起来。沈清澜的臀部已经被他撞得起了臀浪,一阵又一阵的雪白臀浪上下摇晃,胸前一对玉乳也跟着抖动个不停,他像青蛙一样跨坐在磷身上,一对玉乳紧紧贴在磷的胸肌之上,浑圆的乳房也被挤到变形。 沈清澜的大脑一片空白,磷此时纠缠他脖子的蛇身还不太紧,缺氧带来的痛苦化作轻飘飘的愉悦感,蔓延到全身。沈清澜享受着深插入屁眼阳具的火热。雏菊随着磷巨根的插入,足足被撑开鹅蛋大小,先前那么狭窄的口子,竟然能吞入磷的巨物,就连他也因此吃惊不已。 沈清澜的红发已然被汗水濡湿成一缕一缕,其他的鬓发则紧贴在他的面颊上,磷的手指一手握住沈清澜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握住他的阴蒂。 “换一下位置。” 在沈清澜全身死一般的抽搐中,方才抽插阴道和肛门的肉棒赫然拔出,淫荡宛如泄洪般飞溅而出,在空中形成肉眼可见的水雾,磷的蛇身收缩着。他摆动腰部,转换了两根的位置,再次插了进去。 沈清澜空虚的小穴被填满得紧紧实实,再次得到垂怜,他的眼泪夺目而出,沿着面颊徐徐滴落在玉乳之上。 龟头持续不断碾磨着沈清澜最敏感的g点,在插入最深处,重重撞击着子宫颈,给他带来一阵又一阵快感,那快感中夹杂着些许疼痛,就连他的阴道肌肉都变成磷的形状。在磷的撞击下,他不断发出高亢的浪叫。于此同时,蛇身紧紧缠着沈清澜的脖子,又禁锢住他一对玉乳。 沈清澜抬起头、对上磷那冷酷如寒冰的目光,他嗤笑道:“真是个淫贱至极的双性人,在最甜美的高潮中死去吧。” 沈清澜点了点头,如此厉害的高潮……纵使他死了也愿意。他高高仰着头,胸脯剧烈起伏着,无从反驳也无法辩驳,只是急速地喘息。 “唔唔啊啊、好舒服……”沈清澜高声浪叫,磷也面目通红,他疯一般摆动着腰部,沈清澜险先被他震得摔落下来,利用着自己的菊穴上上下下摩擦,为磷套弄着鸡巴。 磷一对肉臀宛如电动马达似的,瞬间加速抽插起来,近乎快如残影,在变化中,他逐渐从人类转换为蛇的身体,就像魔法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幻着…… 如此激烈的性爱令沈清澜满头大汗,一对玉乳也飞速地上下摇晃,同肉臀一般化作肉眼勉强能捕捉的残影,就连磷的腿肉都因沈清澜的摇摆而上下波动起来,沈清澜只觉得全身燥热无比,随着抽插,他的心情也飞升到不可思议的云巅,一下之间他仿佛化身天堂的神邸,漂浮在云端之上,难以想象的欣快感自全身蔓延,不知不觉,他已泪流满面,喉间发出也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闷哼声:“嗬唔、唔……嗬唔……” 磷喘着粗气:“糟了,我必须进食了。” 沈清澜迷迷糊糊的大脑还没有意识到磷“口中”进食的意思,他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发出高亢的浪叫,“不要不、不要要死了——” 说话间,磷的脑袋迅速化成蛇头,它仍然保持着抽插两穴的架势,蛇头缓缓下挪,一口咬住了沈清澜的阴蒂,牙尖破开了娇嫩的阴蒂,然而沈清澜此时什么都感受不到了……他只是在快感中欲仙欲死。 甜美的毒素通过阴蒂缓缓注入沈清澜的体内,随即磷开始最后的冲刺—— 沈清澜渴望已久的高潮珊珊来袭,像是代偿一般,像是混合了无数次的高潮总和,形成了快乐的海啸,向着他席卷而来。而磷也加紧勒住沈清澜脖颈的身体。 沈清澜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因高潮而颤抖,他的瞳孔骤然扩散,唇间无法抑制流出唾液,一路延伸到锁骨—— “呜呜呜呜呜呜——” 沈清澜又哭又叫,发出自己都听不懂的高亢娇喘,就像是野兽一样不知廉耻,插在体内的肉棒也一下子破开子宫口,他的腰部和腿部都不断抽搐,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那足以使人发疯的漫长高潮足足持续了数十秒,那十秒的时间无比漫长,沈清澜只能双目翻白,吐着舌头不断喘息,整个身体都陷入舒服的麻痹之中,接受着那比天堂更痛苦的快感。 “咔擦”一声,沈清澜的脊椎彻底被勒断了,他的脑袋无力地歪向另一边。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高亢呻吟的回音尚且在丛林久久回荡,人却像被凝固的玩偶,手脚抽搐几下后,就再也不动了。他的姿态再也难以维持,只能任由粉嫩的舌头垂落在地上,涣散的双眼呆呆凝视着虚空。 沈清澜死在了高潮中。 磷已经完全化作蛇身,他放开沈清澜,后者宛如被玩坏的娃娃,“啪嗒”一声,摔落在满是秋叶的地板上,溅起无数灰尘…… “接下来进食吧。” 磷抹了抹额头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