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媳之间的那点事》 后山自渎 寂静的后山,只闻溪水的流淌声,还有隐约的低喘。 一抹瘦弱的影子隐没在一座大石后。清澈的溪水里凭借高挂的月光清晰地倒映出水里的人儿,那副白皙的胴体,还有让人充满遐想的傲人胸乳。 泡在冰凉的溪水里,滚烫的温度不增反减,反而让女子更感到难受,还有股强烈的欲求不满。 “嗯啊……” 女子眯着一双像水一般的眸子,一手来回揉搓着丰满的胸乳,乳尖被长长的指甲刮弄的时候,还尖挺地硬着。 另一只手倒在水里,越过花穴,直接戳进穴肉中,来回地刮弄戳入又戳出。 “啊啊啊……” 低喘的呻吟像一首山歌,几乎在每个夜里,同一个地点时间在后山的溪边回荡。 “啊啊……” 穴肉的指腹在水里动得很快,水面被勾起一层又一层的浪花。 “啊……” 长长一声呻吟,女子软趴在溪边,红着脸,喘着气。 每个夜里,泡在冰凉的溪水里,女子虽然让自己高潮了,但体内的空虚却日溢地增长,混沌的脑子里只想着被硬梆梆的大肉棒狠狠地抽插。 可惜……女子想着一个时辰前被体弱多病的相公撩拨得欲火焚身的时候,握着那根肉棒往蜜穴里戳进去的刹那,她的相公却泄了。 他不但体弱多病,还性无能,这样的相公,怎麽能满足得了她这个性欲旺盛的荡妇? 云家村几百口村民,一定不相信她是那个贤惠、乖巧、体贴的柳娘?! 咬了下樱桃般的小嘴,柳娘想让自己抽离体里的欲望,偏偏,她这样做多此一举。 摸着阴唇,在水的滋润下,柳娘轻易地戳进阴道里,然后开始缓慢地挺动着。 “嗯……” 水面又被带出一圈浪花,二次高潮后,柳娘警告自己不可以再那麽纵欲下去了,然后把身子洗干净,上了溪边,再把一旁的衣物穿上。 这时候正好是炎热的夏夜,又是寂静无声的后山,柳娘只带了一件近乎透明又舒爽的纱质襦裙。 系上带子后,指腹不经意碰到还是尖挺的乳尖,柳娘低吟了一下,带着无法完全释放的欲望离开后山的溪边,返回村里,那间让人称羡的豪华宅邸。 柳娘八岁的时候被家道中落的父亲卖进童家庄,童家老爷见她乖巧又伶利,喜他的爱,便高价将她买下来。 同一月,向来体弱多病的儿子因为想出去走走,回来的晚上却染上了风寒,高烧不止。 童夫人几天几夜都不敢阖眼,而乖巧又会看人脸色的柳娘怕童夫人也累倒了,便对二人说:“老爷夫人,我可以照顾少爷,你们回屋里休息吧。” 童少爷虽然有柳娘照顾着,但高烧时退时发,反反复复,几天后,无计可施之下,终于用起了古人的方法──冲喜! 那个时候的柳娘什麽都不懂,只知道这样做可以帮助童少爷,所以二话不说答应了童家夫妇的要求。 冲喜不知道真的凑了效,还是什麽原因,隔天童少爷的烧退了,反而精神了不少。 童家夫妇见着了一颗心安了不少,而柳娘好像上天赐给童家的救星,童夫人不但对她好,还把她当成了亲生女儿那般看待,至于童老爷,更不在话下,他本来第一眼见着柳娘就十分喜爱,现在又救了他家儿子的命,更喜爱她不得了。 那个时候的柳娘在童家虽然是童养媳的身份,但童家上下所有的人都把她当成了童家的小主人,所以这麽些年来,柳娘还是过着富裕的生活。 这样的日子直到柳娘第一次来葵水的时候,她不再是童养媳,而是真正的童家少夫人。 这麽些年,云家村的男人每次见着亭亭玉立的柳娘,都心动了一把,童夫人怕柳娘起异心,所以在她第一次来完葵水后,让她跟童少爷圆房,成为童家真正的少夫人。 那个时候的柳娘对于圆房还是懵懵懂懂,但经过管家老嬷的教育下,终于明白了。 童少爷第一眼见着柳娘的时候也十分的心动,所以一直都很宝贝她,但圆房却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推托了。 童少爷觉得柳娘太过娇小了,没办法包容他,所以一直等到柳娘十六岁的时候,两人圆了房,成为了真正的夫妇。 转眼过了三年,十九岁的柳娘意识到自己的性欲望日溢的旺盛,早泄的相公并不能满足她,最后带着欲望走到后山的小溪解决。 久而久知,后山的小溪成了柳娘自渎的小天地。 柴房偷情 “啊啊……轻点……轻点……太深了……” “不插深一点你这骚穴怎麽爽?” 低喘半随淫语在偌大的后院柴房里回荡,肉搏声啪啪地不绝于耳。 从后院侧门回来的柳娘,跟平时一样遮遮掩掩,往住的院落走去的时候,途径柴房,耳闻那细碎的呻吟声,让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欲望又强烈地复苏。 柳娘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从柴房唯一一扇纸纱窗里清楚地看到衣衫不整,两副身体绞在一起,肉搏着。 “啊啊……好深……” “爽不爽?把屁股翘起来,对……啊……” 柳娘从纸纱窗里看得口干舌燥,身体的躁热让她开始又自渎起来。 “嗯……” 柳娘低喘了一声,隔着襦裙揉搓着傲人的乳房,另一手同样隔着纱裙往穴里爱抚慢捏,浑沌的脑海里幻想着自己被柴房里那健壮的阿三狠狠地操着。 阿三是童家的壮丁,跟婢女梅香近年走得极近,柳娘耳闻两人快要成亲的消息,不久会离开童家庄。 常年欲求不满的柳娘,每次自渎的时候都会想着阿三那健壮的体魄,幻想着他操自己的情景,可惜,始终都是幻想,不能如愿。 “啊啊啊……” “别咬得太紧,你想让整个宅院的人都听到是不是?” “那是……你操得人家很爽……” 白天那个温柔贤淑的梅香在晚上变成了浪荡的淫妇,这让柴房外的柳娘怎麽都不相信,但感觉又那麽像自己的翻版。 “都操你的骚逼那麽久了,怎麽还是那麽紧?”阿三啪打了一下梅香的圆臀,啧啧称奇地说。 “嗯……” 柴房里淫声浪语柴房外自渎非常。 后院的一角,童老爷正掏出坚硬的肉棒,远距离地对着正在自渎的柳娘套弄着。 到城里办事的童老爷,好一些日子没有见着柳娘,一回到童家庄已到深夜,怕惊扰府里的下人,本来洗洗就上榻休息,结果反复辗转没法入睡,最后到花园里走走,不知不觉走到后院这边来,然后让童老爷见着了这自渎的一幕。 他家柳娘在这些年不但长得亭亭玉立,还多了不少熟妇的风情味道。 两年前,妻子不幸离逝,童老爷至今都未再娶也未立妾,原因,他的心载满着柳娘的影子。 从柳娘八岁那年被他买下来后,他满心都是柳娘,跟妻子同房的时候,把妻子当成了柳娘一样的操着,久而久之,柳娘成了他自渎的幻想对象。 远距离地看着那婀娜多姿的身段,童老爷的肉棒更硬了几分,看着那纤细的柔荑在蜜穴里来回插弄着,不禁吞了一下口水,身体滚烫的火辣,同时体里滋生起一股占有柳娘的心。 白浊射到花丛里,跟晨露混合在一起,晶亮地闪烁着。 四更天刚打响,童老爷眯着欲望的眸,目送着衣衫不整的柳娘跌跌撞撞地离开柴房,倾刻之间,柴房的门打开,走出一男一女,然后鬼鬼祟祟地离开。 柴房,在他这个正主儿不在府的期间,原来,成了偷情的小地儿。 袒裎相见 云梦娘跌跌撞撞地回到院落,进了屋后,榻上的男人睡得呼噜地叫,云梦娘吁了一口气,然后蹑手蹑脚地往内室的屏风走去。 用温水把蜜穴的淫水洗干净后,云梦娘回到榻边,掀开被子然后躺了上去。 清早,鸡啼刚过,偌大的童府已经忙成一片,只睡了三个时辰的云梦娘在鸡啼过了后在婢女阿秋打点好后,往膳房张罗早饭去了。 阿秋说老爷从城里回来,好些日子没有见童父的云梦娘听闻童父昨晚回来的消息,张罗早饭的动作更利落了。 整个童府的下人都知道老爷的膳食被云梦娘养叼了嘴,在府的时候一概都是云梦娘做,几位厨子轻松了不少。 “阿秋,你先端去给少爷,老爷那边我来。” “是,少夫人!” 阿秋端起托盘,往院落走,而云梦娘将童老爷最喜欢的茉莉花茶泡好后,端起托盘走出膳房,往另一处的院落走去。 小路上,云梦娘都没有好好欣赏清早的风景,一心想着将早饭端到童老爷的院居里去。 “爹,云梦娘将早饭端来了。” “嗯,放下吧。” 沙哑的声音从内室传来,云梦娘闻言皱起一双好看的柳叶眉,把托盘放到桌上后,往内室走去。 “爹,你是不是不舒服?受风寒了吗?” 走进内室的云梦娘见着坐在榻边着衣的童老爷,立刻接了去,熟练地扣着扣子。 “云梦娘听闻爹你连夜赶回来,晚点煮些姜汤给你祛祛寒。” 贴心的云梦娘让童老爷暖上心头,自从妻子过逝后,童老爷没再指派下人过来侍候,而云梦娘倒把侍候一职揽了下来,成为这院落唯一的小女主人。 “嗯!” 童老爷走出内室,坐到木椅上,开始吃早饭。 “一段日子没吃云梦娘做的菜,厨艺又进步了。” 童老爷一边吃一边称赞,听在云梦娘耳里,心喜滋滋的。 “爹,城里要办的事情都办好了麽?” 云梦娘将包袱里面的衣服取出来再折叠好,然后一一放进衣橱里。 “都办好了,短时间之内都不会再出城。” 童老爷一双眼眸落在衣橱那边的云梦娘身上,想着衣裳下那副婀娜多姿的身段,还有她自渎的情景,剩下的早饭从香味四溢变成了淫秽的味道。 “爹,云梦娘……” 云梦娘刚转过身子,柔荑不经意碰上童老爷裤档下那隆起的硬物。 “爹,……” “云梦娘!” 童老爷抓过云梦娘的柔荑往胯间的硬物摸去,那硬热的触感让云梦娘浑身一震,脑海瞬间窜上柴房那幕,童老爷利落地解下云梦娘腰间的系带,一身襦裙顺滑地落到脚边,红色的肚兜同时呈现在童老爷的一双欲眸里。 “云梦娘,你知道爹想这样看你吗?这样摸你吗?” 童老爷一边说,喉结一边上下滑,一双粗糙的大掌像爱惜一般游走在云梦娘那滑嫩细稚的肌肤上。 摸着童老爷那根硬梆梆的肉棒,还有那双闪着强烈的欲火,云梦娘没有任何的羞涩,相反,像在大漠里找到泉水一般,握着肉棒上下地套弄着。 “只要爹想要,云梦娘都给!” 说完,云梦娘主动把童老爷的腰带解了,然后让两人袒裎相见。 翁媳初尝果 “云梦娘的胸乳真好看,又滑又嫩。” 裸露的胴体,让童老爷不禁吞咽了下口水,大掌迫不及待地摸上云梦娘那丰满圆挺的胸乳,赞叹地说。 “爹!” 云梦娘被赞得羞红一双粉颊,语气娇嗔,柔荑像探索一般把童老爷那保养得极好的身体摸了个遍,云梦娘这模样像饥渴的色女一样,看在童老爷眼里,欲火高涨,肉棒粗硬了几分。 “云梦娘,能自渎给爹看吗?” 童老爷一边刮弄乳尖,一边伸出舌头舔吮着另一边的乳头,操着暗哑的声音,问道。 童老爷想起四更天前云梦娘自渎的情景,体内的血好像膨胀一样,不停往各血管里流淌。 “……嗯!” 云梦娘讶然,但还是点头答应童老爷的要求,举着步子,走到桌台前,童老爷见状,把她抱到台上,然后坐在木椅上,当起一个知趣的观众来。 云梦娘被童老爷赤裸裸地看着,尤其那双火热的目光像要把她吃掉那样毫无羞意,反而滋生起一股浪荡的劲儿来。 云梦娘当着童老爷的面,将两腿大大的分开,让那浓密的骚穴坦露在童老爷的目光里。 云梦娘咬着下唇,一手揉着两边的胸乳,一手揉着已经湿润的穴口,看着童老爷那根硬挺的肉棒,浑沌的脑海里幻想着被插的情景,所以,樱桃般的小嘴喊着高亢的呻吟声。 “啊啊……爹……哈啊啊……” 近距离地看着媳妇儿自渎的画面,童老爷想欲火不焚身都难了,“舒服吗?” “嗯……舒服……爹,给云梦娘肉棒……啊啊哈……” 揉着阴唇及阴蒂的云梦娘,一边浪叫,一边把手指插了进去,当在童老爷的面快速地抽插着自己那淫荡的浪穴。 “嗯啊啊……爹的棒儿好粗……插得云梦娘的小骚穴好爽……啊啊……好舒服……哈……” 听着云梦娘那淫声浪语,坐在木椅上的童老爷真的不淡定了,伸出舌头吮着那根根雪白的柔荑,舔完一只又一只,最后舔到湿淋淋的穴肉,童老爷取代了云梦娘的手指,大声地啜着那香甜的蜜水,阴唇到阴蒂,总之,每个地方都不放过。 “啊啊……爹,大力……一点吸,好舒服……啊啊哈啊……” 童老爷一边吸一边啜,总之大有把云梦娘吸出来的趋势。 “嗯……” 童老爷几乎把整张脸埋在云梦娘的淫穴里,湿淋淋的爱液把童老爷的脸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真甜!” 童老爷越吸越起劲,越吃越大力,而两只手往后支撑在台面上的云梦娘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舔弄,最后求饶的说:“啊啊……爹……别……不行了……啊啊啊哈啊……” 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在屋里久久地回荡,而这院落除了淫秽的呻吟声,只有被风拂过的摇拽,还有细微的呼声。 “嗯嗯嗯……” 被吃得高潮的云梦娘还没有喘过气来,已经被童老爷按着后脑,张着小嘴含着那粗犷的肉茎。 “呜呜……” 云梦娘痛苦地呜咽着,童老爷每一下几乎把肉棒顶到云梦娘的喉咙深处,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总之难受着,火辣辣地疼着。 “嗯……” 童老爷狂顶了几下后,粗喘了声,然后把滚烫的白浊射到云梦娘的嘴里,来不及闪躲的云梦娘,被逼吃了下去。 狂咳了数下,有些吃不完的白浊从云梦娘的嘴角滑落了下来,形成一幅妖艳淫荡的画面,看得童老爷的大老二又粗硬了几分。 “云梦娘,爹的精液好吃吗?” “好吃!”上面的小嘴尝过味道了,不知道下面的小嘴怎麽样,童老爷把云梦娘拉起来,握着粗硬的肉棒在云梦娘的骚穴里拨弄了几下,然后缓慢地插了进去。 “啊……” 被突然填满的骚穴让云梦娘惊喊了声,好涨好大,相比早泄的相公那根肉棒还要粗大两倍。 那紧致的骚穴除了相公的肉棒之外,云梦娘根本没有尝试过别的男人,所以当童老爷那根大肉棒插进来的时候,云梦娘几乎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在吃肉棒的时候,云梦娘都吓了一跳,还没有缓过神,童老爷等不及,直接把肉棒插进云梦娘的小嘴里,逼着她承受着自己的抽动。 樱桃般的小嘴根本没办法将整根肉棒含进去,云梦娘有种被撑裂的感觉,所以想着小穴被肉棒插进去的时候那种又想又不想的茅盾心理在持衡着。 “真紧!” 童老爷轻斥了声,同时把云梦娘远扬的思绪拉了回来。 “扬儿是不是没有操你?”童老爷连插了几下,那紧致的嫩穴里像受到阻碍一样让他插得不顺畅,所以操着浑话询问着承受痛苦的云梦娘。 “嗯……有,相公……还没有插进去……就……就泄了,所以……” 云梦娘一边试图缓着气,一边对童老爷断续地解释。 泄? 他的儿子……早泄?! 身体虚弱,童老爷一向知道的,但他不知道的是孩子有早泄的倾向,看来,他得要上京一趟,好好治一下孩子的病了。 身为家父的童老爷当然想自己的孩子好,但想着身下的小女人,若是孩子有天治好了病,那他小云梦娘岂不是…… 看着正被自己插的云梦娘,童老爷最后自私地把孩子早泄一事抛诸脑后。 孩子不行,那让身为父亲的他好好让云梦娘舒服,快乐! “啊啊……爹别……好快好深……” “云梦娘,告诉爹,爹插得你爽不爽?舒服不舒服?” “爽……好爽……好舒服……啊啊……爹的肉棒好粗好大……啊啊啊……插得云梦娘要丢了……哈啊啊……” 童老爷得到云梦娘的答案,得寸进尺地又问道:“那云梦娘想爹一直这样插你吗?” “想……插坏云梦娘的骚穴吧啊啊……云梦娘每晚都要爹的大肉棒……狠狠地插……插啊啊……” 可能习惯童老爷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穴里挺动,紧致的嫩肉虽然被干得泛红,但云梦娘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一边爱抚着胸乳,一边高声呻吟。 云梦娘天生就是一个淫荡的尤物,看她被操得那个浪劲儿,让童老爷滋生了一股粗暴的劲,想狠狠地把她蹂躏着。 “好,爹现在就把云梦娘的小骚逼插坏,干坏!” 说完,童老爷毫无节奏地在云梦娘的小骚穴里横冲直撞,而云梦娘两手支着台,一边承受一边浪喊,“啊啊啊……爹好快……好深……顶到子宫口了啊啊……云梦娘要丢了啊啊……” “云儿,忍着点,爹陪你一起丢……” “嗯啊啊啊啊啊……” 狂猛的劲道每下直抵进花心深处,不到十余下,云梦娘被童老爷干得一下子来了高潮,樱桃般的小嘴吐着高亢的长吟,最后软倒在桌台上,不停地抽搐着。 温馨时光 销魂的滋味儿让云梦娘食髓知味,刚高潮完的骚穴还一张一合地吐着淫秽的液体,看在童老爷的眼里,又是火辣地硬胀着。 回到榻上,两人赤裸的身体一下子纠缠在一起,一边互相吸吮彼此的唾沫,一边互相爱抚对方的身体,高涨的欲火一下子不可收拾。 “少爷,阿秋端来早膳,请趁热吃。” 阿秋把早饭放到桌台上,然后走到内室,童扬刚好坐在榻边着衣,阿秋见状,连忙接过活儿,帮童扬扣起袖子来。 “少夫人呢?” “少夫人端早膳给老爷。”阿秋说。 童扬一下子了然,然后命令的说:“把衣服换了。” “可是……”阿秋迟疑,但没有拒绝,咬着唇当着童扬的面把身上的衣裳脱个干净,然后套上一件粉红半透明的纱裙。 两人走出内室,童扬坐在桌椅上,吃着早膳,而阿秋被逼坐在一旁侍候着。 每次老爷从城里回来,侍候童扬的差事变成了阿秋,久而久知,阿秋也习惯了,渐渐的也喜欢侍候童扬。 “张口!” “不……”阿秋刚一开口,童扬立刻吻了上去,将嚼碎的饭粒导进了阿秋的小嘴里。 这样的亲密让阿秋一下子红了双颊,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脸色泛红。 以嘴对嘴地把早膳解决完后,童扬拐着阿秋到院落后面的一座假山,今天一个心血来潮,他想在屋以外的地方狠狠地蹂躏着阿秋的小骚穴。 “少爷,别……” “怎麽,怕咱们的奸情被发现?” 阿秋老实地点了下头,每次老爷从城里回来,她都提心吊胆,真怕有那麽一天,她跟少爷的奸情会东窗事发,以云家村的习俗,她会被浸猪笼! “怕什麽,有我!”童扬强硬地把阿秋带回怀里,让她感受着自己身体的躁动,还有为她滚烫的肉棒。 其实,童扬没有早泄,也不是体弱多病,那只是他的伪装! “少爷……” “扬!”童扬又一次强硬地纠正阿秋的称呼,在没有第三者的情况下,童扬都会逼迫阿秋喊他为扬,逼不得已的阿秋只好喊他一声,“扬……” “今天,我想在这里操你。” “不,会有人……” 童扬根本不给阿秋拒绝的余地,直接以吻封缄,把她捆在假山与自己之间,然后用粗暴的手段让她臣服。 每次……她不依他的时候,阿秋都会领教童扬那恶劣无耻的戳弄,然后臣服,最后到投降。 “啊啊……扬别弄……疼……” “说,听话了吗?” “听,听话了……求你别弄……呜呜……” 阿秋咬着下唇,讨饶的说,而童扬勾起邪魅的笑,说:“想不想离开童府?” “不,别赶阿秋走!”阿秋急了,忘记了童扬在身上的戳弄,也忘记了哭泣,只求男人别赶她出童府。 “我没有要把你赶走,只是带你出城走走。”阿秋是他的女人,他怎麽可能把她赶走,她肯他都不肯! “可以吗?”阿秋期盼着,她多想离开童府,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然后两人手拖着手走在市集里。 “当然可以,不过现在,你得好好喂饱它!” “好!” 没有迟疑,阿秋蹲下身,握着肉棒送进嘴里含着舔着吮着,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没了衿持,只有讨好,以及让童扬快乐! 晌午,阿秋来到童老爷的院落,这时候的云梦娘跟童老爷都衣衫整齐,根本没有让人发觉不寻常的地方,唯一不对劲的是云梦娘那过分潮红的脸色。 “少爷呢,都侍候好了吗?”这句话不是云梦娘说,而是童老爷板着脸色对阿秋问。 “回老爷,少爷见少夫人还没有回院落,所以特意吩咐阿秋过来看看。”阿秋解释,继而又说:“老爷,少爷现在人在前厅,少爷想让老爷走一趟,说有事情跟你商量。” “嗯,你陪少夫人回屋,我过去一趟。” “是,老爷!” 童老爷踏出院落,直接往前厅走,而阿秋扶着云梦娘往回院落走的时候,云梦娘却说:“阿秋,陪我一起到前厅。” “可是……” “怎麽,相公跟爹商量的事情我不能听?” “不是!”阿秋立刻否认,然后乖乖地扶着云梦娘往前厅走。 前厅那边,童老爷正喝着丫环冲的花茶,然后慢悠悠地等着一旁的童扬开口。 “爹,孩儿打算今年到梅花庄避暑,希望爹批准。” “往年叫你到梅花庄,好说歹说你都不愿意,怎麽今儿个那麽主动提出到梅花庄避暑?”梅花庄离云家村路程遥远,快的八天十天,慢的半个月。 “孩儿前些日子捎到允洛的信笺,他们说到梅花庄玩玩,所以孩儿决定同行。” 童老爷闻言,终于明白了儿子为什麽有突然的决定。“带上云梦娘一起吗?” “不,爹你从城里回来,若是孩儿把云梦娘带走了,你肯定不放我去了,所以,我带阿秋一起去。” 原来,他家儿子什麽都想好了,同时也想好他离不开云梦娘! 童老爷没有为难,让他带阿秋一道同行,而云梦娘听后,心情没什麽,反倒象是松了一口气那般。 回到院落后,云梦娘千叮万属,要阿秋好好照顾童扬,而一向乖巧的阿秋将照顾一事揽了下来。 当天晚上,童扬跟云梦娘也说了一遍,当云梦娘问到什麽时候回府的时候,童扬说要过了炎夏,而云梦娘没有再问,倒是帮他收拾起包袱,让他隔天出门。 次日,一干人在童府门口,千叮万属,好像童扬不回来那般,感伤的心情一下子纷染了出来。 “少爷,路上小心!” “阿秋,你要好好照顾少爷,知道吗?” “柳嬷嬷,阿秋知道!” “到了梅花庄,记得捎信回来。”童老爷叮嘱着。 “孩儿知道!” 童扬扶着阿秋上了马车,然后自个儿再跨上马车,“走吧!” “是,少爷!” 一干人目送马车离开后,童老爷命仆人们回屋里,一伙人一下子散了。 “云梦娘!” “爹!” “从今天开始,搬到爹那边!”童老爷这一席话让云梦娘一下子红了双颊,点着头,“是,爹!” 童扬离府到避暑山庄,偌大的童府一下子变得静谧,家仆没有昔日的忙碌,清闲得打起盹来,有些家仆多年没有回乡探亲,跟老总管告了个假回乡去了。 整个童府瞬间剩下三四个家仆留守差遣,而云梦娘在童扬离府的当天搬进了童老爷的院落,两人像过着与世隔绝的夫妻生活。 清早,云梦娘趁童老爷还没有起来,披着外衣出了院落,直往膳房走去。 一路上,云梦娘见不着家仆,直到拐进膳房那道回廊,老总管走了出来,说:“少夫人,早,老爷的早膳准备好。” “嗯!”云梦娘应了声,说:“今儿个怎麽回事,其他人呢都跑哪去?” “回少夫人,少爷离府避暑,老爷又有少夫人打点,老奴见他们多年没有回乡探亲,所以允他们回乡看望。”老总管解释,云梦娘顿时一副了然。 云梦娘也是一个体恤家仆的好主子,老总管允了他们告假回乡,云梦娘自然不会反对,反而说:“福伯,你都很久没回去看看妻儿了,我允你几天回去好好享受天伦之乐吧。” “可是……”福伯心动了,但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他是童府的老总管,如果连他也回乡了,那剩下的几个家仆怎麽办? “福伯,你都说了老爷有我打点,童府大小事务,这些天让我抗着吧,你们大半辈子都在府里忙着都没有好好享享清福,不要说了,都回去探望一下吧。” “是,谢谢少夫人!” 连最后留在童府看守的几位家仆都告假回乡了,这偌大的府弟瞬间只剩下云梦娘跟童老爷。 当云梦娘端着早膳回到院落的时候,童老爷正好从榻上起来,云梦娘见状,把早膳搁置在桌台上,然后走到里室,熟练地侍候着。 “爹,云梦娘让一干家仆告假回乡了。” “福伯都回去了?” “嗯,他们都是照顾相公,现在相公又不在府里,他们闲了两天,既然这样,云梦娘准他们告假回去了,爹的日常生活都是云梦娘打点,又用不着他们。”云梦娘一边说一边帮童老爷着衣。 “不用系带了,麻烦!” 童老爷阻止云梦娘系带的动作,心领神会的云梦娘脸颊红了红,然后挽着童老爷的手臂出了里室,到桌台前落座。 “爹,先喝口花茶。” “好!”童老爷接过云梦娘递来的茶杯,喝了口淳香爽口的花茶,然后说:“你就是爹一心肝,什麽都知道爹想要的。” “云梦娘照顾爹那麽多年,爹的习惯云梦娘当然一清二楚啊,所以爹每次从城里回来不假于他人之手。”云梦娘这一席话说到童老爷的心坎里去了,同时把他哄乐了。 “你就是这样,所以才把爹养得挑剔了。” 两人一边闲话家常,一边互相喂着吃,一个清早在这麽温馨的时光过了一半,吃完早膳后,云梦娘一边收拾着,童老爷一边骚扰着,弄得云梦娘想躲也躲不过,最后任由他在玩着。 “爹,别……” “云梦娘,你知道爹最想看你穿这件,快,让爹看看!” 当云梦娘拗不过童老爷一把渴念的时候,见着他手上那件几乎全透明的衣裳,几乎晕了过去。 翁媳从府里一路做到溪边,云梦娘迭起 云梦娘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羞涩地取过童老爷手上的衣裳,然后转过身板,没有走往里室,反而当着童老爷的面,解下身上的衣物,换上那丝质绸缎的衣裙,童老爷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一双灼热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云梦娘那完美勾人的身段上。 云梦娘从小肌肤就白里透红,怎麽在日光底下暴晒,她的肌肤就是雪的那般白,怎麽都不会变黑,这是云梦娘最引以为傲的地方,不然,她怎麽能让童老爷那麽喜欢? “云梦娘,这段时间你就每天这样穿给爹看,知道吗?” 说着,童老爷走到云梦娘的身畔,一双色手摸上云梦娘那挺立的胸乳,隔着纱质的绸缎,爱抚着那两颗尖挺的果实,时而弹弄时而刮弄,总之,让两颗果实硬挺地绽放。 “嗯……”呻吟声从云梦娘的小嘴里轻轻地吐出,她的欲望在童老爷的面前毫无保留,也不遮掩自己强烈的性欲,童老爷需要的她也需要。 “爹,……啊啊痒,吃它……” 云梦娘转过身子,扭动中衣裙滑落至雪臂之间,丰满挺立的胸乳根本遮掩不住,完全暴露在童老爷的眼前,饥渴得俯了下去,吃上那颗为他挺立的乳尖。 “嗯……” 呻吟声源源不绝地从云梦娘的小嘴里发出,舒服的快感像一阵击打过来的浪潮一样,麻痹着云梦娘的所有神经。 两人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云梦娘两手抓住童老爷的手臂,可是,两边的乳尖被吸得亢奋连连,下体流着淫靡的液体,沿着大腿根本一直的流着,滴落到地上。 “啊啊……爹啊啊嗯……” “啵啵……” 童老爷吃得啧啧响,乳尖被舔吃得光泽发亮,云梦娘弓着上身,又一次渴求着,下体磨蹭着童老爷那硬挺的肉棒,“爹,云梦娘好痒,啊啊……” “哪里痒?” 童老爷从两颗乳尖上抬起头,望着不停扭动身体,磨蹭着自己的小女人,“啧啧,真湿,耻毛都是淫水,爹真该死,把咱云妹妹饿坏了。” “嗯……” 空虚的小骚穴被戳入一根手指,云梦娘顿时舒服得谓叹一声,“爹,快点,把云梦娘戳坏吧,啊啊……” 淫荡的云梦娘让童老爷毫无顾忌地横冲直撞,“啊啊啊啊……爹,好爽……啊啊啊……”云梦娘舒服得一边吐着热气一边吐着兴奋的呻吟,“爹……爹再快点……啊啊……好哥哥……嗯嗯啊……” 一声高过一声的浪语在屋子里回荡,快要达到高潮的云梦娘脸颊布着一层红晕,童老爷却在这个时候撒出手指,湿穴里顿时一阵空虚,让云梦娘难过地扭着圆大的臀部,像哀求着。 “爹,给云梦娘……” 云梦娘喘着气,睁着一副得不到满足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瞅着褪下衣服,那根叫嚣着释放的肉棒。 “云梦娘,看清楚,现在操你的男人不是爹,乖,叫声相公!” “相公……” 云梦娘顿时红着脸,翘起屁股,樱桃般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像渴求着童老爷的进入,得到满意称呼的童老爷淫笑着,一手扶着云梦娘的腰臀,一手握着粗硬的肉棒,戳入那个紧致的销魂穴里,然后快速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相公深一点……啊哈啊……” 云梦娘一边迎合一边淫荡地揉捏着自己两边的胸乳,双重的刺激之下,小骚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将两人交媾的地方染湿了一片。 “嗯,云梦娘的小骚穴真紧,绞得相公好爽。” 童老爷一边插一边说着淫语,而云梦娘一边承受童老爷的冲刺,一边玩弄自己那双寂寞的乳房,“啊啊……相公……云梦娘的好相公快一点,狠狠……插云梦娘……啊啊……相公的大肉棒插得云梦娘……好爽好舒服……爱死相公的大肉棒了……哈啊啊……” 淫荡的浪语从云梦娘的小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来,听着童老爷耳里一阵酥麻蚀骨,他家云梦娘怎么那么骚呢?童老爷想着胸口一阵热火往上涌,然后冲刺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每一下的深刺把云梦娘撞到天边去,被紧紧地绞着的肉棒也让童老爷销魂得快泄了出来。 “这骚逼真紧,绞得相公好舒服,都操了几回了还是那么紧,相公要把你这骚逼狠狠地操坏操烂,让你还敢不敢那么绞紧?” “啊啊……云梦娘喜欢相公的操,把云梦娘的骚逼插坏吧啊啊……相公……哈啊啊……” 云梦娘一手撑在椅子上,一条腿被童老爷架起,这样的抽插姿势反而加深了两人体内的快感,童老爷像没完没了的直撞进云梦娘子宫深处,这样的消魂快感几乎让云梦娘亢奋地泄了。 “哼啊啊……好深……相公的大肉棒撞得云梦娘好深好舒服……” “相公一直要这样把云梦娘撞坏,让小骚逼被撞大,让它不能一直绞着相公的大肉棒不放,嘴馋的小骚逼,插,狠狠地插!” 说着童老爷将龟头退出至云梦娘的小穴口,然后一个狠劲把大肉棒直戳进深处,子宫口被这样一刺云梦娘顿时感觉一阵酥麻,像触电一般然后泄了出来。 “啊啊……” 骚穴分泌出来的淫水打湿了童老爷整个龟头及棒身,圆孔受到一刺激,童老爷一个抽搐,浑身一震,泄了! 刚高潮的小骚穴一阵痉挛,喘着气的云梦娘被滚烫的白浊一刺激,雪白的胴体一阵颤抖,然后又泄了一次。 樱桃般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像喘气又像在呢喃着,撑在椅子上的云梦娘脸色红润非常,看在童老爷眼里又是一诱人的风景。 将云梦娘抱到腿上,童老爷坐在红木椅上,一手圈住云梦娘平坦的小腹,一手贪婪地抚上那丰挺的乳房,逗弄着那颗红润却鲜少被其他男人采摘的梅果。 “爹,你真好!” 云梦娘仰起头,在童老爷的脸上、唇上各亲吻了一口,然后用自己的俏臀研磨着半软半硬的肉棒。 “爹有云梦娘才是真的好。”想着云梦娘的骚劲,童老爷后悔没有在她跟儿子圆房前品尝她,不过,现在这 样还不错,他家云梦娘始终都是属于他的! “累吧,我去取些热水过来一起沐浴。”童老爷说着,站起来的时候被云梦娘扯住了动作,她说:“爹,不用麻烦,咱们到后山的溪边沐浴。” 童老爷一楞,反应过来后眯着眸子,暧昧的眸光不怀好意,而云梦娘意识到这句话充满了暗示性后,一张素颜像抹了胭脂水粉那般红润光泽,看得童老爷心猿意马,半软半硬的肉棒一下子又硬了几分。 “后山的溪边,走!”童老爷说着,立刻把云梦娘抱起,只是刚走了几步,那不怀好意的精光让云梦娘有点悚然,来不及开口,童老爷已经将硬起来的肉棒直接戳进云梦娘那湿热的穴道里。 “嗯……” 云梦娘低吟一声,两手立刻牢牢地圈住童老爷的脖颈,而两条雪白的长腿也紧紧地挟住童老爷的腰,“云梦娘,爹要这样一直插着你的小骚穴,一路插到去后山。” 童老爷脸上的淫笑让云梦娘羞红着一双粉颊,娇嗔了句,雪臀被童老爷托起,然后一路走一路插,两人交媾的地方不停地流出淫靡的骚液。 “啊啊啊……爹……云梦娘的好爹爹好相公……你插得人家的小骚穴好舒服……好爽……插快一点……一直的操云梦娘……啊啊哈啊……” 淫荡的呻吟,肉搏的啪击声融为一体,在偌大的童府里回荡,两人一直保持着交媾戳入抽出的姿势,一路上都没有人,只有淫乱的翁媳二人! 来到后山的溪边,童老爷终于把硬挺的肉棒从云梦娘的小骚穴里抽出来,一路上不知道泄了多少次的云梦娘已经浑身虚软,发麻! “嗯……” 云梦娘被童老爷抱着走下溪水里,泡在那沁凉的溪水里,云梦娘一阵激灵,但更多的是舒畅,数夜前她还独自到这后山的溪边,泡在溪水里自渎,现在,她不但不用寂寞难耐得跑到后山,反而有了童老爷那根坚硬的大肉棒,想着云梦娘都美滋美滋的,刚缓下去的余韵随着心头的渴念,身体一阵燥热,云梦娘真的没有想过自己的欲望会那么强烈,强烈到超过自己的想象! “爹……” 云梦娘口干舌燥,伸出舌头在唇上舔了一下,那妩媚的样儿充满着对童老爷的诱惑,“怎么,又想要了?” “嗯,好相公,给云梦娘……” “别急,云梦娘想要,相公都会给!”说着,童老爷握上那只傲人的丰乳,一边逗弄一边伸出舌头舔舐,而另一只大掌沿着那玲珑诱人的曲线一路往下滑去,抚过那平坦的腹部,再到那浓密的山丘。 修长的指腹插进浓密的阴毛里,挑弄着隐藏其中的那颗可爱的小珍珠,“啊啊……爹……相公……别弄了,插云梦娘吧……哈啊啊……”淫乱的呻吟声在寂静的溪边里流荡着。 “啧啧……咱家云妹妹水真多,来,咱们到岸边上,让相公好好看看云妹妹动情的淫水。”童老爷说着把云梦娘扶上岸,让她躺到铺着衣裳的草地上,再掰开她雪白的两条秀腿,让流着淫水的山丘曝露在自己的视线下。 “嗯,好甜!”童老爷用手掬了一把,放到嘴边,舔了几下,然后对目光迷离的云梦娘说,“云梦娘,想吃看看吗?” 自己的淫水? 云梦娘点头又摇头,童老爷邪恶地直接把手指放进云梦娘的小嘴里,让她用舌头舔吃着,“好吃吗?” “嗯嗯……”含着童老爷两根手指,云梦娘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地舔着自己的淫液,“嗯唔嗯……” 看着淫荡的云梦娘,童父一手握着坚硬的棒身一下又一下地套弄着,龟头在亢奋之下泌出了一滴晶莹的液体。 “唔唔……” 云梦娘好像吃肉棒那般把童父的两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而且一滴淫水都没有,完全进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里去。 “爹,给云梦娘……” 看着那分泌出来的液体,云梦娘一手揉着胸乳,一手抚上那根硬梆梆的大肉棒,低喃地一边呻吟一边将两条雪白的大腿往两边大开,那湿淋淋的穴口透着晶莹的汁液,藏在耻毛下的小珍珠充血地膨胀了起来。 童父腾出一只手揉捻了一下那颗小珍珠,然后以极慢的速度戳进温热的肉壁里,一下又一下地刮弄着。 “啊哈啊啊……好相公好舒服……云梦娘要大肉棒……啊啊呜啊啊……” 童父看着淫穴上被他带出的蜜汁还有那嫩红的穴肉,疾速地冲刺着,“啊啊啊……好相公哈啊啊……深一点唔啊啊……” 淫荡的浪语在静谧的后山上一遍遍地回荡着,雪白的胴体被情欲纷染得一阵晕红,紧致的肉壁里一阵抽搐,云梦娘呐喊了一声,淫靡的汁液如泉水一般泄了出来,打湿了童父整个手板。 “啊……” “高潮了?” “嗯……”云梦娘喘息了一声,娇小的身板呈现一个大字形地躺在草地上,雪白的小腹还一下一下地抽搐着,躺开的穴口也一张一合地,看得童父一阵的口干舌燥,握着火烫一般的肉身凑到云梦娘的嘴边,“云梦娘,给相公舔舔!”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云梦娘支起身子,张嘴把滚烫的龟头含了下去,一口一口地舔着,力度也时轻时重,每一下都舔到童父的心坎里去。 “嗯,云梦娘舔得相公好舒服,这嘴巴儿真会舔。” 粗壮的肉棒在云梦娘的口腔里越涨越大,樱桃般的小嘴儿根本塞不下去,但云梦娘极力地用舌技讨好童父,而她的一只小手在湿淋淋的小骚逼上不停地戳弄着,童父见状,握着雪白的柔荑在穴口里研磨捏弄,淫靡的淫液因亢奋源源不绝地流淌而出,湿了两腿的内侧还有被铺在草地上的衣裳。 “啊哈呀啊啊……好爽好相公戳……戳得云梦娘好舒服……啊啊哈啊要……要丢了啊哈啊啊……” 紧致的肉壁里一阵收缩,童父抽出手指,握着肉身一个沉腰戳进了那湿淋淋的骚穴里,一阵狂抽猛插横冲直撞之下,云梦娘终于忍受不住体里翻滚的浪潮,一个痉挛,泄了。 “云梦娘,爹的好云梦娘。” “嗯啊……好相公求你……啊啊别戳那么深……啊啊啊好深……云梦娘受不住了啊啊……” 因为连着高潮的缘故,小肉壁里承受不住童父那蛮横的冲撞,没几下云梦娘便晕了过去。 看着因高潮而晕过去的云梦娘,童父心疼地将她抱了起来,然后一路从后山返回院落。 童父把云梦娘轻轻地放到榻上,帮她盖好被子,再到膳房打来一盘热水,熟练地帮她擦着娇嫩的身子,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尤其整天勾引着他的小蜜穴。 掰开两条雪白的大腿儿,那散发着幽香的小蜜穴红肿一片,仍然不泛着它的甜美。 把浴巾丢到盘子里,童父忍不住俯下了身,伸着舌头在两片花唇上轻轻地舔弄着,而两只粗糙的大手在云梦娘那丰盈的胸乳上揉捏刮弄。 酥麻的感觉窜过身板,还处在晕迷的云梦娘轻轻地吐着一股热气,雪白的肌肤绯红一片,童父的一张脸完全可以埋在云梦娘的蜜穴里,舔得啧啧响,淫水湿了他一脸。 “唔……” 啵……啵…… 舔舐的淫声在偌大的里室里回荡,童父分心瞄了眼还没醒来的云梦娘,舔舐变成了轻咬再到重重地一啜,甜美的蜜汁像泉水一般从小嘴里泄了出来,然后沿着股沟处流到榻上,染湿了一大片。 云梦娘虽然还没醒来,但身子动情的淫水却很厉害。童父不甘于一人独乐乐,他要把小女人操醒过来,陪着他一起到甜蜜的天堂。 想着童父套弄了两下坚硬的大肉棒,在湿淋淋的小蜜穴里研磨了两三下后,一个沉腰整个大龟头戳进了紧致的蜜穴里,那温热的肉壁完全地包裹住童父的那根粗棒,童父舒服地嗯了一声,然后疾速地抽插了起来。 卟哧……卟哧…… 啪啪……啪啪…… 里室持续着淫荡的抽插声,还有浓重的喘息声;躺在榻上的云梦娘双颊绯红,雪白的胴体在童父的抽插之下也浑身红晕,紧闭的眼睫顶不住体里的亢奋,然后辗转地睁开,映入眼帘的是童父那卖力的冲刺,那结实的胸膛让云梦娘有短暂的窒息,“醒了,嗯?” “嗯……”双颊绯红,云梦娘羞涩地点了下头,然后泛力地配合着童父的进出,“啊啊……相公嗯啊啊……” 那娇软的声音窜入了童父的耳里,在蜜穴里冲刺的粗棒顿时插得更起劲更蛮横更有力。 “啊啊啊……相公云梦娘的……好相公大肉……肉棒撞得……云梦娘的子宫口……好好深啊啊啊哈啊啊……” 浪荡的淫声淫语激发了童父的兽性,大手将一条腿架到肩膀上,然后一阵凶猛的撞击,然后引来云梦娘又是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啊……好深相公的大肉棒戳得好深……啊啊哈啊啊……啊云梦娘的子宫要戳破了哈啊啊啊……” 童父喘息了一声,然后缓缓地放慢了速度,将小女人拉了起来,两只粗糙的大手托住肥美的臀部,两人变成了跨坐的姿势。 “好深……相公戳得云梦娘好深……都戳坏了唔嗯……”两只雪白的藕臂圈住童父的脖颈,丰满的乳房在抽动之下在半空弹跳着,在在勾引着童父的视觉神经。“吃它,相公吃它……” 云梦娘把尖挺的乳房送入童父的口中,而她一上一下地动着,童父把主导权交到云梦娘的手上,让她主导一切,而他只管着享受。 “嗯嗯……相公吃得云梦娘好舒服……啊……”云梦娘吞着大肉棒研磨了几下,然后又一阵强烈的冲刺,一直到痉挛地抽搐,把体里的那根大粗棒紧紧地绞着,高潮的淫水打湿了子宫口的大龟头,童父将主导权夺了回来,一阵狂抽猛插后,滚烫的精液直直射进了温热的子宫里面,两人顿时倒在榻上。十四、膳房沐浴 两人喘息的声音在里室里回荡,童父在肉棒软下来后抽了出来。“要沐浴吗?” “要!” 云梦娘还感受到子宫深处有童父的精液,平坦的腹部鼓鼓的,有点难受,所以需要沐浴一下身子。 童父将云梦娘抱起,直接走到屏风后,那里有一浴桶,只是那些水已经变凉水了,纵然现在时节于炎热的夏天,但女人家却不能泡凉水,这会对身子不好。 “云梦娘等爹一下,爹去膳房取桶热水过来。” “爹,不用那么麻烦了,咱们到膳房那边洗。”云梦娘想着这一来一往的都要好些时间,体贴的她便提议到膳房沐浴。 “好,什么都依咱家云梦娘。”说着,童父又把云梦娘抱了起来,云梦娘直接用两条雪白的小腿紧紧地夹住童父的腰板,童父用手托住那肥美的臀部,让两人那私密的地方紧紧地贴合着。 “爹,它硬起来了。”一路上,云梦娘双颊绯红,但紧贴在一起的私密地方又被云梦娘研磨得湿淋淋一片,软下来的肉棒又复苏了过来,变得又硬又热,云梦娘巴不得将大粗棒塞进穴里,让它狠狠地戳弄着自己那骚痒不止的小骚穴。 “嗯,爹都感受到了,你简直是爹的小妖精小心肝。”童父在云梦娘的唇边咬了一口,用手打了一下那肥美的屁股,然后再将她放了下来。 童父把热水倒进浴桶里,再加了一些凉水,试好温度后抱着云梦娘一起跨进了浴桶里。 泡在舒服的浴桶里,背后又有结实的胸膛当靠垫,云梦娘简直觉得泡在天堂之上,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童父取来浴巾,一下一下地帮着云梦娘擦背,任何一个地方都不放过,这么体贴的动作让云梦娘舒服地嘤咛了一声。“这声音真娇媚,把爹都叫酥麻了。”说着,童父用坚硬的大肉棒去顶弄那股沟,粗糙的手指已经不规距地戳进了花穴口,熟练地勾弄着肉壁,在水里还发出卟嗞卟嗞的抽动声。 “啊……爹……云梦娘的好相公啊啊……”情动一起,云梦娘眯着一双欲望的眸子,配合地挺动着圆翘的屁股,让蜜穴里的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插得更猛。 “啊啊……相公……云梦娘的好相公深一点……把小骚穴戳坏……啊啊啊……相公戳得云梦娘好舒服呜呜……” 淫荡的呻吟声在膳房里一遍又一遍地响着,深深地刺激着童父的听觉神经。“云梦娘站起来,让相公看看云妹妹有多饥渴。” 云梦娘依言站起来,两只小手各扶在浴桶的边沿之上,雪白的腿大大地分开,让坐在浴桶的童父能看得更清楚。 “嗯……” 云梦娘双颊泛红,低着头看着童父拨开那毛茸茸的耻毛,然后再看着他逗弄小小的阴蒂,一时用指腹逗弄一时用牙齿轻咬,阴蒂受不住外界的刺激,深深地坚硬了起来,让云梦娘不禁抽搐了一下,“爹……云梦娘的好相公……哈啊云梦娘不行了……” 童父重重地一啜后,再用舌头舔着两边的花唇,时轻时重地舔吃着,而且还发出淫荡的啧啧声,听得云梦娘整个小身板一阵酥软。 “爹……好相公求你别这样舔了……云梦娘受不了了啊啊哈啊呜啊……” 翁媳互表心意,爹要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云梦娘被童父舔得浑身泛红,气喘吁吁,撑在浴桶边沿上的一双小手几乎冒出青筋来。 童父仍然卖力地在蜜穴里舔着,还发出啧啧的淫荡声,粗糙的大手在挺翘的屁股上搓揉着,还刮弄着股沟,故意增加云梦娘的羞耻感。 “啊啊……相公……云梦娘的好相公啊哈啊啊……云梦娘不行了呜……” 一阵痉挛的抽搐让云梦娘身子突然一软,然后倒在童父的身上,蜜穴里涌出一滩高潮的淫水,沿着大腿根部跟热水融为一体。 童父纵然想将大肉棒一直塞进云梦娘的小蜜穴里,但一想到还有帐目没有看,便将欲念收起,决定留到晚上。 翁媳二人把身子洗干净后,离开了膳房。 “爹,云梦娘给你泡了一壶花茶,还有点心,你饿了就拿来吃。” 云梦娘端着托盘,步伐款款地走进书房,体贴地对童父说道。 “嗯!”童父一旦看帐本,整个人都变得严肃,跟那淫父的模样南辕北辙,但这样的童父却让云梦娘滋生了爱意。 看着童父书桌上那一堆帐本,一时半会都处理不完,再想想她得赶去市集买些菜,准备今晚的晚饭,然后端着托盘退出了书房。 回房换了件外出的衣裳,云梦娘便出了童府。 走在街上,云梦娘一手拎着蓝子,东瞧瞧西看看,挑着童父爱吃的菜,还有一些水果梅子。 在途经布庄的时候,云梦娘走了进去,让掌柜要来几匹新布,其实以现在的童府,镇上的首富,童父要什么会没有,但云梦娘仍然想为童父添加几件新衣裳,想他为了生意三不五时都要出城,多带几件替换的衣服那是必然。 跟掌柜说了尺寸后,做好送去童府,然后付了订金后便离开了。 云梦娘回到府后,在膳房里开始洗菜切菜,做着一系列的活儿。 当童父从书房出来后,已经是日落西山,又是晚饭的时候,他一进屋,桌上摆着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云梦娘端着托盘,步伐款款地走了进来,那薄纱一般的衣裙几乎包裹不住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尤其在她跨步走来的时候,薄薄的纱裙随风飘拂,还露出她那雪白的小腿,而胸前的丰满也若隐若现地映入童父的视线里,让他那坚硬的大粗棒又庞大了几分。 云梦娘将托盘搁置在桌上,然后将汤盅放到童父的面前,“爹,云梦娘炖了汤,趁热喝。” “好!”说着,童父拿起勺子喝了起来。 “今天到市集,云梦娘给爹做了几件新衣,做好后布庄的掌柜命人送来府上。” “你就是爹一贴心娇娃。”童父顺势将云梦娘安置在腿上,喝了一口汤然后导进云梦娘的小嘴里。“这么贴心,你要爹怎么舍得离开你,嗯?” 童父想着云梦娘只是他的童养媳妇,横在他们中间的还有一个叫童扬,这要他一个人怎么能独霸云梦娘? “云梦娘生的是童家的人,死的是童家的鬼,云梦娘要一辈子都侍候爹。” 云梦娘这番话并不假,虽然童扬是她的夫君,但两人并没有感情,那时候的童扬身子残弱,所以她便答应冲喜,直到童母病逝留下一句遗言:让她好好照顾童扬跟童父! 这一照顾,云梦娘的心便遗落在童父的身上! 云梦娘这一番话定了童父的心,也让他做了决定! “爹,云梦娘喂你。”云梦娘取起筷子,夹了一块东坡肉到童父的嘴边,“好吃么?” 嚼了两口,童父赞赏的说:“云梦娘的厨艺越来越好了,这东坡肉味道恰到好处,很好吃。” “那爹多吃一点。”云梦娘又夹起了一块到童父的嘴边,翁媳二人一口一口地互相喂着吃,快要吃饱的时候,外面敲起了门声,还伴着呼喊的声音。 “我去去就回!”云梦娘这一身衣着不适宜前去开门,童父的占有欲又过于强烈,不希望他以外的人看到云梦娘这风情万种的小模样,所以他便前去开门。 “童老爷,你的信件。”门一开,是送信的一个粗汉,童父把信件接过后一边拆开一边往回走。 这信件一共有两封,一封是童扬寄回来捎平安,他人已经到了避暑山庄,信纸里还说短时间之内都不回云家村,让云梦娘好好侍候他。 而另一封是京城寄来的,信封上还附带着一张喜帖,童父把信纸上的内容大概看了一遍后,人已经回到了前厅。 “爹,出事儿了么?” “不是,扬儿捎信报平安,他人到了避暑山庄,还说短期之内不回府,云梦娘啊,你怪爹让你跟扬儿冲喜么?” “不,云梦娘没有怪过爹。”云梦娘觉得有必要跟童父说清楚,“这些年,爹一直把云梦娘当亲女儿般的看待,爹对云梦娘很好,只是,云梦娘跟夫君并没有感情,他好像云梦娘的亲哥一样。”所以,这些年她宁愿到后山自渎,也不愿跟童扬继续有肌肤之亲。 “云梦娘,你说错了,爹从无把你当成亲女儿那般的看待。”童父勾起唇角,纠正的说。 “嗯?” “从你亲爹把你卖给我,一直等你长大,那个时候的小云梦娘已经长得水嫩标致,爹怕她被别的男人抢走,又刚好扬儿身子体弱,爹所以决定把你们二人冲喜,小云梦娘便是我童家的人,爹还可以光明正大地守着她长大。” “爹……” 听着童父的一番话,云梦娘一双眼眶湿润,双颊泛红;童父一手将她安置在大腿上,一手拭着她眼角的泪,然后继续说:“小云梦娘当了扬儿的小媳妇后,爹很想收起邪念,但每次出城回来看着她,爹就想将她揉进骨子里,一直到夫人病逝,爹日盼夜盼的想着她念着她,可那时候的小云梦娘已经长得亭亭玉立,让爹充满了遐想,巴不得变成操她的男人。” 云梦娘听到最后感觉身子火辣辣的那般疼,这些年她何尝不是在忍着,尤其在后山自渎的时候,她脑子里心里想的念的都是童父,她多想童父的大粗棒天天插着她的小蜜穴,这淫荡的一面她完全不敢表露出来。 纵然每次童父出城回来照顾他的日常生活,她也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淫荡的模样。 “爹没有把她当成媳妇看,而是将她当成妻子那般的爱着宠着,云梦娘,愿意当爹的妻子吗?” 妻子?! 云梦娘一直不敢奢望能成为童父的妻子,只想能以媳妇的身份一辈子陪伴在童父的身边,然而,童父的这番话让她眼眶泛红,高兴的哭了。 “愿意……云梦娘愿意当爹的妻子……” 童父拭着云梦娘眼角的泪水,一边抬起她那尖巧的下巴,俯身吻上那娇艳欲滴的小嘴儿,两人的舌头互相纠缠,啧啧地吸着彼此的唾沫。 “爹会让扬儿写休书,云梦娘便不是扬儿的媳妇。” “嗯!”云梦娘红着一张小脸,气喘吁吁地点头。 “今晚收拾行李,相公明早带你上京。” “上京城?” “对,这是喜帖,当年相公为官的时候,跟那些大人有不错的友好关系,今儿派帖过来大概是孩子大婚,所以,咱们要好好备一份大礼。” “好,云梦娘去准备。” 说着,云梦娘顺势从童父身上离开,一双粗糙的大手却阻止她的动作。“别急,到了京城再准备,现在相公的大肉棒硬得很,云儿是不是要帮相公安抚一下?” “嗯!”云梦娘羞涩地点了下头,然后蹲着身子,熟练地掏出童父那根坚硬的大肉棒,伸着小舌在大龟头上舔了几圈,小手握着肉身上下地套弄着,另一只小手隔着衣衫在童父的胸膛上缓慢地游移着。 “云儿舔得相公很舒服。”童父喘息了一声,粗糙的大手利落地解着云梦娘身上的衣裙,没有穿肚兜的奶子立刻映入童父的眼帘,画着圈圈逗弄着挺起来的乳尖。 “嗯嗯……” 云梦娘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享受着童父的抚弄,没有穿亵裤的小蜜穴因为兴奋而泌出了一些蜜液,童父的手一路往下,直到摸上穴口的时候,指腹被淫液沾湿了一片。 “这么湿了。”童父轻而易举地戳进两根手指,在温热的肉壁里横冲戳弄,勾出一滩淫靡的汁液来。 “嗯嗯嗯……” 云梦娘被戳弄得吐出了肉棒,两腿大大地分开,让童父的手指能轻松地进入,“啊啊啊……相公戳得云梦娘好舒服……再大力一点……云梦娘要……啊啊啊哈啊啊……” “云儿继续舔,不然相公不给你止痒了。” “嗯……”云梦娘又把肉棒含进嘴里,继续上下吞吐,还有两颗大大的辜丸也不放过,舔得啧啧响。“嗯嗯……” 卟滋……卟滋…… 偌大的前厅响着淫乱的声音,云梦娘双手支撑在饭桌的边沿,屁股翘得老高,童父那根大肉棒全根埋进那湿热的肉壁里,狂抽猛插。 每顶撞一下,云梦娘那对大奶子就会往前倾,然后沾上那些菜肴上,“啊啊……相公好棒……大龟头顶进子宫口了啊啊……相公……呜呜……” “云儿喜欢相公这样插吗?” “喜欢……云梦娘好喜欢……啊哈啊啊相公再大力一点……啊啊云梦娘要……把云梦娘撞丢……啊啊哈啊啊啊……” 狂抽猛插持续了半刻钟,直到肉壁将大粗棒一个绞紧,痉挛的抽搐后,一股淫液打在大龟头上,童父深深地一个顶撞后,将大量的精液射进了子宫口,然后抱着云梦娘坐在椅子上,喘着气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十八、产生不寻常的情愫 周围一直持续着淫靡的味道,童父轻啃着云梦娘的耳珠,一双粗糙的大手在丰满的奶子上按揉着。“刚才相公那么大力地操弄着小蜜穴,奶子都沾上菜汁了,来,让相公给你舔干净。” 闻言,云梦娘转过小身板,主动弓起身子,然后将一对奶子凑到童父的嘴边,让他给自己舔干净。 “相公给云梦娘舔得好舒服,继续舔不要停……嗯啊……” 云梦娘眨着媚眼如丝的眸子,两只小手紧紧地圈住童父的脖颈,一边享受着舔吮的快感,一边用小骚穴去研磨软下来的欲龙。 童父舔得啧啧声,力度时重时轻,一直舔到身下那根欲龙完全苏醒,在云梦娘毫无防备之下整根没入那销魂的蜜穴里,有节奏地律动着。 “啊啊……相公……嗯……戳得好深……啊啊啊……” 淫荡的声音又在前厅里一遍又一遍地回荡,一直到第二波的高潮来得又快又急的时候,喘息的停止了粗蛮的动作。 这晚童父没有变成野兽一般对云梦娘需索无度,因为想着明早得上京,所以射了两次后,跟云梦娘泡了个热水澡后,搂着云梦娘上榻睡了。 云家村跟京城有一大段的路程,以快马加鞭的速度也要两天的时间,所以中途在客栈投宿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起行,赶在入夜前抵达京城。 京城,闫王府 童父没有投栈,而是直接住进了闫王府,在老总管的安排之下,两人住进了王府东边的厢房。 两人休息片刻后,晚饭的时候老总管领着两人进了偏厅,饭桌上已经坐着闫王爷的一家人。 “路途遥远,童老弟都休息好了吗?”闫王爷含着笑,一边示意婢女倒酒,一边对童父闲话家常。“她是?”闫王爷一双笑眸落在童父身边的云梦娘身上,那么标致的一个小女人,羞涩之下我见犹怜,不禁地让闫王爷产生了一种不寻常的情愫。 “我来介绍,云梦娘,内人。”童父对闫王爷介绍说,转头又对云梦娘说:“闫王爷,这两位都是王爷的内人。”童父简明危要地对云梦娘介绍。 “闫王爷,两位夫人好,小小意思,请接纳。”云梦娘立刻递上准备好的大礼,闫王爷给左手边的正室夫人打了一记眼色,然后收下云梦娘手上的礼物。 “都饿了,先吃饭吧,稍后再畅谈。” 席上,闫王爷跟童父因为太久没有相聚,所以喝了不少酒,直到饭席结束,云梦娘搀扶着童父离开了偏厅回了厢房。 “王爷,我扶你回房。” “嗯!” 闫王爷任由侧室夫人扶自己回房,一路上整个心思都飘在云梦娘身上,那种淡淡的馨香到现在都好像绕在心头,痒痒的麻麻的。 亏他还堂堂是闫王爷,偏偏未能得到一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可惜他没了那福份。 回到厢房里的两人,云梦娘将童父扶到榻上,然后倒了杯温水,“相公,喝口茶解解酒。” “嗯!”童父将茶杯接过,然后一口喝尽。“云儿,咱们参加完大婚立刻回云家村。” “为……为什么?” 云梦娘有了童父的孩子,童杨和女仆偷情,好乱 难得一趟上京,童父怎么说都会带云梦娘逛一圈京城,让她见识见识京城的繁荣,殊不知,童父却跟她说参加完婚宴立刻回云家村,这……不象是童父所为啊?! “相公?” 童父深深地看了一眼充满疑惑的云梦娘,一手将她安置在腿上,另一手像宝贝一般摩挲着那尖巧的下巴。 “相公怕闫王爷把主意打到云儿的身上,男人看女人的目光,相公可是过来人。” 童父这番话其实也说得很直白了,云梦娘要是再听不懂话里的意思她还是云梦娘么? “好,参加完大婚咱们立刻回云家村。”云梦娘体贴的说,然后主动地凑了上去,吻住童父的唇。“相公,给云儿!” 这两天因为赶路的缘故,在客栈的时候童父都没有好好宠爱云梦娘一遍,现在人在闫王府又稍微休息了一下,更填饱了肚子,正合适做做运动来消化。 事实上,从云梦娘坐到童父的腿上的时候,她的美臀已经感受到了童父胯间的那根膨胀的大肉棒在研磨着她的穴缝。 寂静的深夜,闫王爷像鱼肉一般任由少妇在身上套弄,一直到精液射出来后,少妇倒躺在身侧,一夜无眠的他顺势从榻上起来,施展轻功往东厢的方向飞去。 闫王爷一身便衣的落在东厢的屋顶上,在这静谧的氛围之下,隐约能听见屋里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那娇软的吟哦深深地激中了闫王爷的心。 偷听跟偷看都不是君子所为,但闫王爷自认也不是正人君子。蹲下高大的身板,然后移开瓦片,屋里的情景清晰地呈现在闫王爷的眼里。 云梦娘一身赤裸,跨坐在童父的身上,两人结合的地方密不可分,丰盈的奶子被童父揉得好像面团一般又红又肿,看得屋顶的闫王爷眼冒欲丝,巴不得操云梦娘的男人是他。 多年前,童家世代为官,在京城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且又是当今圣上的大红人,闫王爷都要敬童父三分,因为厌倦了朝庭那种尔虞我诈的生活,所以放弃了重臣之职,带着妻儿离乡别井,到了云家村隐居,最后还做了经商的卖买生意。 闫王爷虽然在朝庭上也有一定的人力脉力,而且又是当今圣上的亲王叔,可惜他没有童父的来得被重用,为了拉拢童父,所以两人表面上的称兄道弟,暗地里不言而喻。 童父离京多年,现在又看到他身边的小夫人,闫王爷怎么看怎么都不舒服,凭什么好的都属于他? 看着淫荡的云梦娘,闫王爷想起童父那个已经病逝的夫人,当年他向圣上指名要娶她为妻,结果,他还是晚了一步被童父得到了手。 凭他闫王爷,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偏偏三番两次栽了个大筋斗,输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潺弱书生手上,怎么想怎么都不服气! 闫王爷敛下眸色,沉着脸又施展了轻功,咻一声离开了东厢的屋顶,纵然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但童父还是听到了,看着被操晕过去的云梦娘,童父觉得……带她一起上京是个错的抉择! 二十、二十、有喜了 偌大的闫王府还没到五更天,已经喧哗一片,所有仆伇忙进忙出,好比过年的时候一副喜气洋洋。 走到哪都张帖着一个大红喜字,还有红红的灯笼,整个王府里都张扬着奢华的装饰。 这场盛大的婚礼虽然是指腹为婚,基于当今圣上当证婚人,排场不但隆重,还气派不已。 所有仆伇张罗得差不多的时候,当今圣上带着贺礼来了,受邀的宾客也已经到场,只等新郎新娘的拜堂之礼。 “王爷,吉时准备到了。”老总管凑到闫王爷的耳边,小声地提醒说。 “嗯,看少爷准备好了没有。” “是,老奴现在派人过去。”说着,老总管对边上的小丫环说了句,然后屁颠屁颠地出了前厅。 片刻后,一身新郎官的男子出现在厅堂上,而新娘被喜婆一直搀扶到新郎官的身边,然后高扬着声音,喊:“一拜天地!” 新郎新娘对着天地膜拜了一下,直到传来第二声,“二拜高堂!” 对主位上的长辈又膜拜了一下后,第三声又传了过来,“夫妻交拜!” 新郎新娘互相再膜拜了一下后,高扬的声音又说了两个字,“礼成!” 这大婚云梦娘一直看到新娘被送进新房,然后被童父搂着到屋外的宴席上。 “一个早上都没怎么吃,先吃点东西。”童父给云梦娘夹了块桂花糕,将她那一脸艳羡的表情尽收眼底,想起当年的小云梦娘才8岁就给儿子冲喜,幼时的女童现在转变成了大姑娘了,而且又跟了他,怎么说他也得为云梦娘做些什么。 “嗯!” 云梦娘直接张开小嘴儿咬了一口,然后细细地品尝着。 酒席没有担搁多久的时间,入席后便开始吃了,闻着那些三珍海味,云梦娘只是吃了那么一点点,然后放下筷子了。 “不合口味?” “没、没有,相公……云梦娘想……想吐……”云梦娘掩着小嘴儿冲了出去,童父见状,忧心冲冲地追了上去。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儿个? 水土不服? 看着小女人连胆汁都肚出来,童父捏着眉,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直到她好些了后将她抱起,出了闫王府。 百年药膳堂 童父抱着云梦娘进了医馆,在老大夫的诊断之下,开了一方药剂。 “大夫,我娘子怎么了?” 老大夫闻声抬头看了眼童父,又淡淡地扫了眼躺在榻上的云梦娘,怎么看怎么都不象是夫妇啊? 这……少妇也太年轻了吧?! “夫人的身子并没大碍,这是药方,回去别让她过度操劳。” 童父接过药方,细细地看了一遍后,然后出去采药。 “大夫,我身子……” “姑娘,你有喜了。” 有……有喜了? 云梦娘说不出什么感觉,一直到回了闫王府,她的心都没有落下来,她的肚子……有孩子了? “相公,我……” “嗯?” “大夫说我有孩子了,是真的么?” “嗯,所以回府后你什么都不能做,好好给相公养身子。” “可是,我跟他……” “相公会让他回府一趟,然后让他写休书!” “嗯!” 有了童父这句话,云梦娘这颗悬在半空的心咚一声,落了地。让他也离不开自己 梅花庄 “嗯啊……扬……别……别舔那里啊哈啊啊……”阿秋一身光裸,雪白的胴体完全曝露在烈阳的当空下,一丝遮掩都没有,童扬完全能把她的身子从里到外地看个精光。 浓密的耻毛在爱液滋润下闪着晶亮的光茫,湿淋淋的洞口还流敞着汁液,童扬一边吸一边用指腹来回地刺弄,故意刺激那敏感的身板。 “啊啊啊……扬……阿秋不行了呜啊啊……不要舔……舔那里……阿秋要去了啊啊啊……” 雪白的腿儿被大大地掰开,流出的淫液完全被童扬吃进了嘴里,一滴不剩。 自从到了梅花庄,本来主仆的二人变成了一对小夫妇,不分日夜地换着姿势跟地方做着夫妻之间的情事,阿秋纵然身子受不了童扬的需索,但还是配合地任由男人在她的身体里一遍又一遍地耕耘。 这些日子以来,两人睡觉吃饭都在一起,交合的地方更没有分开过,阿秋一想到这平坦的肚子里……说不出什么感觉来! “啊……疼!” “你又走神了,怎么,我弄得你不舒服,嗯?”童扬重重地在阿秋的唇边咬了一口,把走神的小女人拉了回来,吃疼的阿秋眨着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儿。 自从离开了云家村,来到这个只属于他们小天地的梅花庄,阿秋更没有身为女仆的样子,反而被童扬宠得忘了自己的身份,只是,童扬是有妇之夫这个身份她一直不敢忘,一旦离开梅花庄,回到云家村她跟童扬什么都不是了,她……不能也不配跟少夫人争男人啊,在府上少夫人有老爷撑着,而她一个小小的丫婢算得了什么? “李秋瑾!” 阿秋的走神让童扬连名带姓地唤着她,这名字从没有在童扬的口中唤过,这一唤还是在她严重走神的情况下,她这是有多在乎眼前这个男人? “扬……”顾不得羞耻,阿秋直直将男人扑倒,跨坐到男人的腰腹之上,用湿淋淋的小穴口去磨蹭那根硬梆梆的大肉棒,“阿秋要把相公的大肉棒全部吃进去。”她的身子跟心都离不开这个男人,既然离不开,那她就要他也离不开自己。 阿秋像打定主意一般,一改先前的被动,主动吃起男人的大肉棒,让它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摩擦出更多的爱液。 “相公……啊啊……阿秋的小骚穴吃着大棒棒……相公喜……喜欢阿秋这样吃吗……啊啊……相公的大肉棒插得阿秋……的小肉逼好舒服……好爽呜啊啊……” 淫荡的浪语在偌大的院子里一遍遍地回荡,也一遍遍地传进了童扬的心里,刚才还走神的小女人一晃眼的工夫变成了小荡妇,这说变就变的性子真心有点让人跟不上,但对童扬来说却十分受用,起码在他还没要生气前懂得讨好他,这样的小女人怎能让他放手? “嗯啊……相公……阿秋要深一点……要相公的大龟头深深地撞坏小骚穴……啊啊啊啊……阿秋喜欢相公那样……插阿秋……啊哈啊啊啊……”童父寄来的书信 阿秋没有任何的羞耻,一边承受童扬的抽插,一边淫荡的呐喊着。来了梅花庄之后,阿秋的身子不但变得淫荡,还大胆到让童扬又爱又恨,好像现在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在院子里的大树下赤裸着身子,被童扬狠狠地干着那湿淋淋的小骚逼。 “啊啊……相公干得阿秋好舒服……呜把阿秋的小骚逼干坏……相公好棒……啊啊……” 看着一进一退的配合他的小女人,童扬觉得将她带来梅花庄是正确的选择,在童府的时候,因为怕被云梦娘知道,阿秋一直隐忍着自己对童扬的欲望,只能被逼的承受童扬的求欢,来了梅花庄之后,偌大的房子只有她跟童扬,根本没有任何的顾忌,完全投入了爱欲之中,每天两人交合的地方紧紧地相连着,没有分开过,这种美妙的交媾让两人不能自拔。 “啊啊啊……” 阿秋的身子被童扬按压在大树之上,两个肥美的大奶子在顶撞之间荡起一个又一个的乳晕,两只小手被童扬抓住,阿秋配合的承受着那阵舒爽酥麻的快感。 “嗯嗯……相公的大肉棒顶到阿秋的子宫了……好深……啊啊啊……” 童扬没了节奏一般,在阿秋的肉穴里横冲直撞,肉穴一阵痉挛的收缩,阿秋睁着失了晕的眸子,感受着高潮的快感,而童扬连着撞了几十下之后,把肉棒抽了出来,直接射到阿秋的脸上,然后把没有硬下去的肉棒塞进阿秋的小嘴里,让她把精液舔干净。 童扬很喜欢射精后让阿秋舔肉棒的快感,那种感觉美妙到让他巴不得一辈子被这样的舔着,含着。 “相公……” 阿秋睁着迷蒙的水眸,一边舔着肉棒一边当着童扬的面揉捏着自己的大奶子,这样淫荡的阿秋怎能让童扬不爱? 叩叩 不大不小的敲门声被一阵轻风带到童扬的耳边,因为处于院子,外面什么风吹草动便能听得一清二楚。 “乖,相公到那边看看。” “嗯!” 阿秋在边上取来童扬的衣服,穿戴好后,看着他往门口的方向走去,童扬打开门,看到送信的小哥儿,他把信交给了童扬,然后跑着步子走了,没有逗留,继续到别处分派书信。 童扬将门关好,折回大树之下,当着阿秋的面将信拆开,然后细细地看了起来。 “相公,谁寄来的书信?” “是爹!”没有被带绿帽子的愤怒,反而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云梦娘有喜了,爹让我写休书。” “什么?”少夫人……有喜了? 老爷……老爷他……跟少夫人……还有孩子…… “别一副惊讶的样子,爹的那点儿小心思还看不懂吗?” “相公……一直知道老爷对少夫人……” “嗯!” “那相公会休了少夫人吗?” “我要是不休云梦娘,你还能当我童扬的小妻子吗?” “……” 这……这是……阿秋这慌乱的模样儿比起得知云梦娘跟童父的关系还来得震惊,童扬他……是要娶她吗?她以为当个无名无份的被他宠着算了,原来…… “怎么哭了?” “呜呜……阿秋从没有想过跟相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不敢有任何的私心,少夫人对阿秋又那么好,我……” 云梦娘被休,难产而亡(古代篇完) 童扬看着喜极而泣的小可怜,心好像被针刺了一下,闷疼闷疼的,一手把她抱了过来,温柔地将她脸上的泪珠一一吻干。 “别哭了,再哭不但要变花脸猫,还要被相公狠狠地干菊穴哦。”童扬的一只大手好像带着魔力一般在阿秋的美臀上游移着,粗糙的指腹还在菊穴口揉捏的玩弄。 不知道恐吓是造了效果还是阿秋真的怕童扬要干她的菊穴,哭泣的声音转变成抽泣声,再到呜咽的细微声。 “帮相公去磨墨。” “好!” 两人离开了院子,进到书房后,阿秋在一边磨着墨水,一边看着童扬写休书,虽然说不敢有私心,但阿秋看到这封休书整颗心都落了地,少夫人跟老爷……她想都没有想过,但如果少夫人不跟老爷在一起,她又怎么能跟童扬一辈子在一起呢? “相公,咱们不回去么?” “怎么,你想回府看云梦娘?” “相公不回去,又写了这封休书,少夫人会怎么想?” “傻瓜,云梦娘爱的是爹,相公写了这封休书,她还能怎么想?当然好像你这个小丫头一样,相公跟云梦娘只有兄妹之情,相公要是不写这封休书,云梦娘一辈子就要被这段婚姻捆绑住,既然相公跟云梦娘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倒不如放了她,让她好好追求自己的幸福。”童扬看着阿秋那双闪烁的眼睛,说着他跟云梦娘这段无爱的婚姻,那语气那神情没有丝毫的隐瞒,也没有丝毫的假意,完全是肺腑之言。 “那……少夫人跟老爷会成亲吗?” “会!”孩子都有了,只要他这封休书一到,爹一定等不及跟云梦娘成亲了。 “嗯!” 阿秋再没有发问,乖乖地磨着墨,一直将休书写完,折叠好后放进信封里面,当晚寄了出去。 “有想去哪里玩吗?” 床榻上,阿秋的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童扬一边吸着蜜液,一边低声的问道。 “嗯……没、没有……只要相公想去阿……阿秋都会跟随……呜呜……相公吸得阿秋好舒服……还要……把阿秋都吸坏……哈啊啊嗯嗯……” 听着淫荡的浪语,童扬的大肉棒又硬了几分,像支箭一般的挺立着。从要了阿秋那晚开始,童扬好像吃了罂粟一样,对阿秋的身子上了瘾,一天不吃就难受。 “秋儿,你说这身子是不是下了罂粟粉,让相公怎么爱你都不够,嗯?”童扬改用手指戳弄着阿秋的蜜穴,唇舌吻着阿秋的小嘴儿,两人的舌头被银丝缠在一起,怎么都不舍得分开丝毫。 “阿秋就是要相公……一直爱阿秋……让相公离不开阿秋……” “你哟!” 童扬在阿秋的小嘴里狠狠地吸了一口后,抬起她的一条腿到肩膀上,握着火辣辣的大肉棒全根戳进那温暖的蜜洞里,以研磨的方式抽动了起来。 “嗯嗯……相公……快一点……求你……” 阿秋最不能忍受童扬这缓慢的抽插,这痒意丝毫减不了,反而增多了不少。“相公……别这样抽阿秋……呜呜……阿秋好痒……” “哪里好痒,嗯?” “阿秋的小骚穴里好痒……阿秋要相公的大肉棒……嗯呜……” “相公的大肉棒已经在阿秋的小骚穴里止痒了。”说着,童扬大起大落地抽动了几下,之后又变回了缓慢的抽插,这样的折磨阿秋根本承受不住,哭着喊道:“阿秋要相公大力的干……”第25章 从京城回来云家村后,云梦娘每天被童父逼着喝各种补汤,而上下所有的奴仆也欢喜不已,最高兴的是云梦娘成为这个府第的真正女主人。 童母离逝后,童父身边本来就需要一个持家有道的女主人,奴仆们巴不得站在童父身边的女主人就是云梦娘,所以一听云梦娘有喜了,而且孩子还是童父的,奴仆们惊讶了几分钟后,喜孜孜地接受了这个消息。 “少夫人,嬷嬷炖了鸡汤,趁热喝。”柳嬷嬷端着托盘,走进了亭子里,将托盘放到台上,还盛了一碗放到她的面前。 “嬷嬷,能不喝吗?” “少夫人,别为难老奴,这些补品都是老爷吩咐老身炖的。” “……” 云梦娘看着很够火候的鸡汤,一点食欲都没有,早中晚各一盅,这要她怎么吃得消? “柳嬷嬷,这里我来,你退下吧。” 从书房忙完的童父,没有在厢房里找到云梦娘,直接绕到院子里,看到一副苦瓜相的小女人,还一副嫌弃的将鸡汤往边上一推。 小女人喝个补汤几乎每次都是要他用嘴巴灌,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柳嬷嬷看到童父,一副如释重负一般,没有逗留退出了亭子,将空间留给他们。 “怎么不喝?” 童父将鸡汤取起,用嘴吹了一下冒着热气的汤汁,“是要为夫继续用嘴巴灌吗?” “别……云梦娘现在就喝……”现在处在屋子外面,她哪敢让童父用嘴巴灌她喝汤?云梦娘红着脸试图将碗接过来,但被童父一个巧妙的躲了去。 “云梦娘想尝尝嘴巴以外的方式喝汤吗?” 嘴巴以外的方式? 云梦娘偷偷地瞄了眼偌大的院子,那静谧的氛围只闻轻风掠过的细微声响,这里是童父居住的院落,进来的也只有柳嬷嬷,现在又被童父遣退了下去,根本不会有人来打扰。 “云梦娘不想?” “能进屋吗?” “为夫的小云梦娘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胆小了?” 云梦娘的确是变了,可能腹中的孩儿吧,也可能是她现在还是童扬的合法妻子,跟童父在一起,让仆人们怎么看她? 云梦娘终究在意的是她还没有被童扬休妻,反而跟自己的公公…… “在想什么呢?” “云梦娘在想……真的可以跟相公一辈子在一起吗?”童扬知道她跟童父的关系,真的可以欣然接受吗? 会休了她吗? “怎么胡思乱想起来了,相公不喜欢这样的云梦娘。”童父一把将云梦娘抱到腿上,抬起她有些郁郁寡欢的脸蛋儿,“再这样想些有的没的,为夫就要在亭子里操你的小骚逼,这段时日为夫忍得多辛苦,知道吗?” 头三个月不能同房,让童父每天只能看不能吃,那种苦楚简直是一种煎熬。 “相公……” 云梦娘也很想童父操弄她的小骚逼,但因为腹中的孩子,也只能强忍着。 “这模样儿是向为夫求欢吗,嗯?” “嗯,云梦娘想要相公的大肉棒,云梦娘的小骚逼好痒,相公帮云梦娘止止痒。”云梦娘哭着求道,这样娇媚又淫荡的云梦娘貌似回来了,童父俯下吻上了娇艳的粉唇,大手也伸了下去。 亵裤被童父退至脚边,粗糙的大手轻而易举地摸到一片毛茸茸的湿地,“都这么湿了,嗯?” 童父没有插进蜜洞里,而是用指腹沿着两边的外阴时轻时重地刮弄着,隐在耻毛之下的小阴核受到外界的刺激也慢慢地尖挺了起来。 “嗯嗯……相公……云梦娘好痒……呜呜……” 小骚逼纵然有童父的手指去安抚,但怎么都止不住痒在心里的意。“相公……云梦娘要相公的大肉棒……呜呜……” “要相公的大肉棒干什么,嗯?” 这时候的童父兴起了捉弄云梦娘的念头,所以不急着一逞兽欲。 “要相公的大肉棒插云梦娘的小骚逼,相公……嗯……求你操云梦娘……云梦娘好难受……”这时候的云梦娘完全被情欲控制了整个脑袋,现在的她哪有时间去胡思乱想,只想掰开双腿,然后让童父狠狠操她那淫荡的小骚穴。 面对云梦娘无耻无臊的求欢,童父恨不得将整根大肉棒插进她温暖的蜜洞里,然后一逞兽欲,只是她怀有身孕,老大夫再三劝告没过初期的时候绝不能做过激的事儿,看着仍然平坦的小腹,童父忍下操她的冲动。 为了转移注意力,童父突然住了手,被挑起的情欲得不到发泄,空虚的小穴儿让云梦娘红了一双眼眶。 “相公……” “来,相公喂小娘子喝汤。”童父取起台上的瓷碗,勺了一汤匙到云梦娘的嘴边,云梦娘闷闷地别过头,拒绝童父的喂喝。 “乖,喝几口好不好?” “不好!” 看着别过脸一副生闷气的云梦娘,童父不知道该好笑还是该生气,见她还一眼都不看他,童父决定用灌的。 喝了一大口,将小女人禁锢在怀里,抬起她的下巴,俯下吻住她的小嘴儿,童父把口中的汤汁导进了云梦娘的小嘴里,逼着她将汤汁全部吞进了肚子。 “嗯……” 云梦娘发出闷哼的抗议声,但完全被第二口汤汁掩了下去,一连用嘴喂了好几口后,瓷碗里的鸡汤见了底,炖盅里的剩下半碗鸡汤童父也不再逼着她继续喝。 “云儿?” “哼!” 云梦娘背着童父,两只小手儿绞着衣衫,忍着身下那片湿地传来的一阵痒意还有强烈的空虚,在双重的煎熬之下,云梦娘一双眸儿冒出了泪雾。 “不理为夫了,是吧?” “……” 云梦娘咬着粉嫩的娇唇,一声不吭。 “再这样,为夫要生气了!” “……” 云梦娘仍然半声不吭,把云梦娘当心尖里疼的童父哪里能忍受小女人的无视,一双大手将她带进怀里,逼着她抬起脸蛋儿,这一看,童父的心真心被针狠狠地刺了一下,疼得他一个劲地抽了起来。 “是为夫不好,云儿别哭!” “难受……云儿难受……云儿要相公……呜呜……” 云梦娘难受得一声声低泣,那可怜的模样儿勾得童父也一个劲的疼,“云儿不哭,哪里难受为夫去抚慰它,好不好?” “嗯……云儿的穴儿难受……要相公的大肉棒插进来……云儿好想相公的大肉棒……呜呜……” 从京城回来云家村后,云梦娘都没好好吃童父的大肉棒,不但上面的嘴巴儿想念大肉棒的味道,连下面的小嘴儿也想得很疼很疼。 亵裤早被童父褪至脚边,咬着娇嫩的粉唇,云梦娘当着童父的面,将薄薄的纱裙卷至平坦的腰腹处,那迷人又湿润的蜜穴裸露在童父的面前,云梦娘大刺刺地将两腿分开,让童父一饱眼福。 “相公……” 童父沉下眸色,食指跟中指分开两片大阴唇,娇嫩的媚肉像呼吸空气一般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珍珠儿掩在耻毛下也被童父那炙热的目光而挺立绽放。 “相公……云儿要……” “不急,为夫要好好地舔它,让云儿舒服。”说着,童父半跪在地上,俯身凑了上去。 舌头如灵蛇一般舔食着穴口的四周,两片大阴唇被宠幸了一遍又一遍,童父吸着分泌出来的汁液,全数吞进了口中。 “嗯……相公……啊……” 被舔食又刮弄的小穴传来一阵阵的酥麻,让云梦娘难受的同时也减轻了少许的空虚。“相公……呜呜……吸……相公吸大力一点……啊啊……” 酥麻的快感遍布了云梦娘的全身,“相公……吸得云梦娘好舒服……”回应云梦娘急促的舔食,还有因兴奋而泌出更多的汁液。“相公……云儿不行了……啊啊……” 童父深吸地舔了几口,把云梦娘送上了高潮,眯着欲眸,看着从蜜洞里涌出来的爱液,童父立刻抽出蓄势待发的大肉棒,在穴口儿一深一浅地刺弄着。 “啊……” “穴儿还难受吗,嗯?” “难受……相公的大肉棒插进来……云儿要相公的大肉棒……” 看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小女人,童父也坚持不下去,将小女人抱起安置在腿上,抓住她的小手儿,说:“想要为夫的大肉棒,把它放进自己的小洞里。” 没有任何的难为情,那滚烫的温度让云梦娘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摆动了一下腰臀,握着大肉棒对准了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蜜穴吃肉棒的情景完全被童父收进了眼底,被充盈的小蜜穴让云梦娘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好胀……相公的大肉棒好大……撑开云儿的小骚穴了……啊啊……” 感觉久经未做让两人都觉得既兴奋又敏感,最重要的是云梦娘肚子里还有未完全成形的孩子,虽然不能激烈的冲撞,但缓慢的律动还是有别样的激情味道。 “嗯……相公……大肉棒又涨大了……它好喜欢云儿的小骚穴……相公也喜欢云儿……啊啊……” 云梦娘被大肉棒刺弄得一阵舒爽,刚才的难受一空而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快感还有扩散在四肢的兴奋。 童父眯着眸子,看着娇媚淫荡的云梦娘,一双大手轻易解开薄纱罗裙的带子,浅粉色的肚兜立刻映入了童父的眸中,长指一勾,肚兜的带子也被解了下来,然后被扔到地上,丰盈的奶子在上下律动中而晃动了起来。 “嗯嗯……”云梦娘媚眼如丝,一边继续律动,一边握着奶子凑到童父的嘴边,低喃呻吟的说:“乳头好硬好痒……相公舔它……呜呜啊啊啊……好舒服相公舔得好舒服……” 卟哧……卟哧…… 静谧的亭子里一遍遍地回荡着淫靡的肉啪声,两人一直保持着骑坐的姿势,让云梦娘完全掌控了力度跟速度。 “相公……这边也要吸……奶子好涨乳头好硬……哈啊啊……”云梦娘眯着情欲的眸子,将另一边的奶子凑到童父的嘴边,一边律动一边吸奶。“嗯嗯……好舒服……云儿爱死相公的大肉棒……啊哈啊啊……” 两边的奶子被童父吸得又红又肿,乳头都快被吸坏了,云梦娘只感到阵阵的酥麻遍及全身,缓慢律动了几十下之后,穴肉一阵急促的收缩,一股浪水打湿了圆大的龟头,同一时间童父精关一开,大量的精液往子宫口一喷,云梦娘被烫得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喘着气倒在童父的身上,“嗯……好舒服……” “穴儿还痒吗?” “不……不痒了……”云梦娘说不出的快乐,紧窒的穴儿一个收缩,还留在穴里的大肉棒被夹了一下,童父顿时倒抽了一口气,大手在她的娇臀之下重重地啪了一下。“小妖精,你要夹断为夫的大肉棒是不是?” “呜……疼……” “要去泡个澡吗?” “不要,云儿还想这样抱着相公。”说着,云梦娘用自己的大奶子去磨蹭童父的胸膛,而罗裙之下两人结合的地方被云梦娘磨得又是欲火高涨,没有软下的大肉棒又膨胀了几分,直刺得云梦娘的穴儿一阵泥泞不堪,淫水沿着穴口往外流,湿了一片。 “云儿的淫水真多,要为夫舔吗?” “嗯……云儿喜欢相公舔穴……相公舔得好舒服……云儿也要吃相公的棒棒……”云梦娘的淫声浪语完全讨好了童父的心,这么一个娇美又淫荡的小女人,怎能不深爱呢? 两人顺势要互换姿势的时候,一向识趣的柳嬷嬷却走了进来,“老爷,少夫人,少爷寄来的信。” 童扬寄来的信? 这下云梦娘的所有心思都落在童父手上的信笺上,“退下吧。” “是,老爷!” 柳嬷嬷步伐没有逗留,走出亭子忙活儿去了。 “相公,信上说什么?” “一封是扬儿的休书,另一封是他在梅花庄的近况。”童父将两封信都看了遍后,然后递到云梦娘的面前,让她看得仔仔细细,童扬真的休了她,现在的她已经是自由身,她可以没有顾忌的跟童父在一起,甚至能跟童父成亲。 至于另外一封信说的是他的近况,还有关于他跟阿秋之间的关系,为勉觉得尴尬,童扬在信上还说了在未来的几年定居于江南,一切安好勿念。 “看了扬儿跟秋丫头的事儿,难受吗?” “没有,只是惊讶而已,难道相公一早知道他们的关系?” “云儿会生气为夫的欺瞒?” “没有呢,不过……” “不过什么?” “云儿的小骚穴又痒了,相公要帮云儿止痒。” “你这个小荡妇哟。” “相公不喜欢吗?” “当然喜欢,为夫现在就要把小荡妇的小骚逼操翻了。” 经过童扬的一纸休书之后,云梦娘真真切切地恢复了自由身,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云梦娘几乎日夜跟童父腻在一块,身子被童父宠爱了一遍又一遍。 眼看肚子有隆起的迹象,童父不想小女人太过操劳,两人成亲的事儿一切都是老总管跟柳嬷嬷一手包办。 成亲当天,童父宴请了所有云家村的乡亲父老,热闹喧哗,简单不失体面。 在众人的祝福之下,云梦娘成为了童父的新任少夫人,童府的女主人。 “嗯……疼……” 半梦半醒之间,一阵抽搐的疼让云梦娘蜷缩着小身板,额头冒出层层的薄汗,躺在边上的童父立刻见状,大手一边揉着一边低声问道:“又抽筋了是吗?” “不……相公……疼……肚……肚子疼……啊……” 一阵急促的疼痛让云梦娘几乎停止了呼吸,“忍着,为夫命人请大夫。”说着,童父失了分寸一边往外跑一边粗声大吼,偌大的童府一下子白昼一片,倒处慌乱的脚步声伴着撞倒的破碎声。 请来的大夫经过诊脉之后,断定出早产的迹象,立刻找来了隐婆,在手忙脚乱之下,一阵阵的凄厉声,让屋外踱着步子的童父慌了神。 “啊啊……” “哇哇……” 一声凄厉的呐喊划破天际之时,伴着一声清脆的娃娃声,隐婆抱着孩子从屋里跑了出来,笑盈盈地对童父说:“恭喜童老爷,贺喜童老爷,少夫人生了个小男娃。” “啊……” 刚恢复静谧的屋子又响起了一声痛苦的叫喊,屋里的人慌乱地喊道:“来人啊来人啊,少夫人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少夫人深呼吸……深吸呼……” 屋外的隐婆一听,立刻把孩子往童父手上一塞,快步跑回屋里继续接生,童父在屋外不知道回来踱步了多少回,直到隐婆抱着一个跟云梦娘极度神似的小女娃走了出来,“少夫人为童老爷添了一对龙凤胎。” 躺在榻上的云梦娘好像用尽了整个生命一样,一副没有生气的样子,让冲进屋里的童父看得眼睛湿润,“云儿?” “相……相公……” “辛苦你了!” “为……相公生……生儿育女……是云梦娘……一直渴望的事儿……”好累,怎么眼皮一副很沉重的模样,好想睡…… “云……云儿!” 童父紧紧地抱住瞌上眼的云梦娘,大夫走了进来,执起了云梦娘的手把起了脉象,然而已经…… 相公,云梦娘爱你,如若有来生,云梦娘仍然要当你的娘子! 云儿,来生,为夫也要你,只要你! 现代篇:机场相遇 从云芝呱呱落地那天开始,她没有跟林世轩分开过一个月,想着还有半个小时便能看到他的人,整颗心都怦然地提起来。 “小姐,你慢点跑,世轩少爷人不会跑掉。” 司机田叔在身后咆哮的提醒,一身雪纺连衣裙的云芝两颊绯红,没入人海的她哪能听进田叔的话,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睛紧紧地盯住机场的出口通道,希望在人潮里能看到熟悉的身影。 云芝出世满月的那天,在林母抱着她逗她玩的时候,林父提出了娃娃亲一事。 云芝承袭了云母的姿色,长大必定成为大美人,林父并没有走眼,时光荏苒,云芝越发长得美丽可人,一颦一笑之间都能牵动人心,林世轩为这个小女人也花了不少时间跟心血去守护。 两人纵然订了婚,但因为在保守的观念里,云芝跟林世轩仍然没有夫妻之实,面对整天好像跟屁虫的粘着他的云芝,林世轩哪有不心动不想吃她的道理,奈何,这是云家女人的道德观念。 机场的出口通道人潮汹涌,熟悉的身影仍然未能进入云芝的眼帘里,难道航班延误了? 短短30分钟,云芝在手机与出口通道来回穿梭,林世轩那高大的身板依旧没有在人潮里出现,反倒让一抹周身充满了低气压的男人注意了她。 眸光闪过精茫,出了通道与前来接机的男子低声说了句话后,男人大步出了机场,然后被送往当地的御临酒店。 “先生,您让我查的资料都在里面了。”男子短短花了一个小时,将查来的档交到男人的手上。 “嗯!” “先生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交待,下属先退下了。” “嗯!” 男子额首,退出套房顺带把门带上。 一身裕袍的男人仍然不失他冰冷的气场,眯着锐利的眸子取出档袋里的纸张,还有几张女子日常的生活照,那双小手儿紧紧地攀在边上的男性手臂,亲昵的一幕让男人的一双眸子闪烁了几下。 照片上的男女不是别人,正是在机场盼着林世轩的云芝! 云芝……云处的独生女,而他林世轩,现任该市的林市长之子,两人的确是郎才女貌,匹配的程度达90%以上,可惜啊遇上他,算他倒霉了! 男人冷冷地勾起一抹弧度,一迭档直接被丢到茶几之上,然后利索地换下身上的裕袍,穿戴好后一身西装革履的出了套房。 云芝失望地出了机场,刚坐上车田叔一边瞄了眼后座的小人儿,一边发动引擎的说:“刚才林市长来电话说,世轩少爷有事延了航班……” “怎么会这样,爸爸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还让她在机场里傻气地盼啊盼,要是让世轩看见她这么一副傻里傻气的模样,一定遭到他各种的嫌弃,呜呜…… “小姐,坐稳了!” “嗯!” 田叔把云芝送回云家,人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娇小的身板被拉进卧房,然后一阵手忙脚乱的比划,再来各种衣饰的搭配,最后一身高贵大方,美艳得体的出现在楼梯处。 正谈得不可开交的客厅,一下子静了下来,数双眼睛定格在云芝那身艳红的礼服之上,与她平时那娇俏可人的一面简直判若两人。 云母笑吟吟地走了上去,挽着女儿的雪臂,好像嫁女一般交到对方的手上。 “时间快赶不及了,咱们要出门了。” “嗯!” 云芝扯着笑,未能见到林世轩的失落仍然挂在脸上,纵然如此,晚上的宴会她还是得陪着父母出席。 当云父云母带着云芝赶赴酒会的时候,偌大的会场宾客云集,悠扬的乐声翩然起舞,显然已经开始了近十分钟。 云父携眷的身影一出现在会场的门口,立刻引起了宾客的注意,然后纷纷被走上来的各界人士围得水泄不通。 这种场面云芝见过不少,但仍然习惯不了那种虚伪的客套,一种反感在心里油然而生,但没有表现在那张精致的脸上。 会场的一角,童烨端着鸡尾酒,坐在休息区的沙发闭眼假寐,直到会场门口引来一阵骚动,那双让人胆寒的眸子霎时睁开,然后盯着那妖娆的小身板,她的一颦一笑完全落在童烨的眼里。 云芝被云母带出人群,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小芝,我陪你爸爸到那边坐坐,你到休息区吃些东西,晚点我过去找你。” “好!” 云芝看着母亲走回人群里,然后被簇拥之下往另一边的会场走去。 一天下来想着什么时候能看到林世轩的云芝,也只吃了一些东西,现在闲下来显然感觉那种前胸贴后背的饥饿感,没有迟疑,云芝直接走去食物区,取了一些偏爱的食物,然后往休息区走去。 “……” 站在休息区前,云芝莫名有种局促不安在心里滋长,她若逗留可能会改变她这一生,若现在离开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更不会遇到那个让她失去分寸,失去矜持的男人。 闭着眼假寐的童烨也好像等着她的答案一样,是留是走也是在她的一念之间,显然小丫头现在留不是走不是。 眸子赫然睁开,对上那双无辜又夹带着楚楚可怜的美眸,“坐!”好冰冷的声音,好低沉很好听,像受到蛊惑一般,云芝端着餐盘,落坐在童烨对面的沙发上。 “先生,吃点东西吗?” 云芝不习惯被人看着吃东西,夹起一块鹅干生生地问道。 “不,你吃!” “……”云芝有种搭讪被拒的感觉,那种感受让她一下子没有了食欲,看着小丫头垂下眸子,童烨莫名生出一股不舍。 “给我!” “呃,好!” 云芝笑逐颜开,小身板一移,人也来到男人的边上,将手上的鹅干喂进男人的嘴里,这亲呢的一幕显然让两人都觉得很自然,丝毫没有矫情的造作。 “先生,我们……见过面吗?” 他比林世轩大很多,也比林世轩更成熟稳重,他们根本不是一类,这种危险的男人她应该躲得越远越好,然而她不想,她好想靠近他,还好想……被他宠爱! 这邪恶的念头在云芝的脑里很快滋长,让她羞涩得好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她怎么可以对林世轩以外的男人有这种歪念? 自小母亲奶奶教导她的道德观念,在男人的面前变成一刺就破的泡泡,在喜欢的男人面前,她不想矜持,尤其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很想释放自己,很想被他衣服下的身子抱着,那种感觉让云芝羞涩得脸蛋一阵红一阵热。 云芝的表情变化完全落在童烨的眼里,那晕红的羞色让男人眸光一暗,“怎么那么红?”修长的大手在问话之间已经抚上那张精致小巧的脸蛋上。 “热……”云芝吱唔了一声,总觉得身体散发着难受的燥热,男人的大手带着冰凉的感觉稍微让她舒缓了一下。 “热?” “嗯……” 修长的指腹来到那艳红的娇唇上,今晚的妖娆与白天的清纯有着明显的对比,童烨滋生了一股独占,她的美只能专属于他! “张开嘴!” 云芝依言张开樱桃般的小嘴儿,男人的指腹没有阻碍一般伸了进去,然后在她的口腔里轻缓地扫刮着她的每一处,“还热吗?” “嗯,热……”云芝一边含着男人的手指,像贪婪的孩子一般,身体的燥热,还有心里的渴望让她想要得到更多。“先生,这里难受……”云芝抓起男人的另一只大手放到雪白的胸前,一股想要被揉的感觉在心里滋长。 “丫头,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童烨把手指从云芝的小嘴儿里抽出来,眸光暗沉,冷峻的脸庞上蒙上一层冷色,这样的男人生生地让人怯步,然而,云芝不但不感到害怕,反而想要靠近他。 “知道……”云芝没有低垂眼脸,而是勇敢地迎视着男人那张冷沉的脸色,“我知道这样的自己会被误解,但我喜欢先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先生我的身子一阵阵的热,好想……好想……” “好想什么?” 冷沉的脸色让人猜不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但云芝不给自己退缩的机会,继续低声说道:“好想被先生拥抱,可……可以吗?”呜呜……长了22年,头一次向喜欢的男人搭讪,那种害怕被拒绝的感觉又在心里滋长。 “不后悔?” “不后悔!” “到车上等我!” “好!” 童烨把车匙给了云芝,两人离开了休息区,不过不是同一个方向,而是分开了走。 云芝在离开前以身体不适的理由向云父云母打了声招呼,然后出了酒会会场。童烨大步走向主办方,这个酒会实质为他而设,是个欢迎酒会,但童烨只做了个门面的功夫,向主办方露个脸之后一直隐在休息区,他的冰冷气场让酒会的各界人士不敢靠近半分,只有云芝这个少根筋的小女人不怕死地闯了进来。 童烨向主办方打了声招呼后,大步离开了会场。 现在才九点钟,回到御临酒店也是九点半,时间尚早,童烨熟练地转动方向盘,一边驶上路一边问道:“肚子饿不饿,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可以吗?” “嗯!”要是不把小女人喂饱,又怎么能应付得了他那强烈的性欲?“想去哪里吃?” “美食街,那里有很多好吃的!”想起各种美食,云芝抵挡不了诱惑。 云芝被T至,还G到都红肿了 美食街位于东华亭,是夜市的中心街路段,远远地已经看到人山人海的人潮,还有被放在公路两边的大小私家车,这里没有规律的停车位,所以帕车成了人们一个头疼的问题。 童烨那张冷沉的脸色没有任何的不耐,反倒在公路两边转悠了两圈,直到找到停车位,然后停了进去。 “下车!” “好!” 解开安全带,两人同时下了车,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们那一身休闲的衣着,而他们俩却……那么的格格不入,让云芝一下子地别扭了起来。 “先生……我们回去吧!” “不是说肚子饿吗?”疑惑之间,童烨一身正装的绕到一身艳红礼服的云芝边上。“还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而是我们……我们这身衣服跟他们……”云芝咬了下娇艳的粉唇,童烨顿时一副了然,“傻丫头,不用理会别人的目光,他们吃他们,我们吃我们,走吧!” 看着伸来的大手,云芝咧开了小嘴儿,没有顾忌地把手放到男人那温暖的大掌里,像把自己交给他一般。 “先生,我要那个!” 香味四溢的各种小吃从街头薰到街尾,无不让人食指大动,云芝小小的个子被童烨完全护在胸前,她只管点,而他管拿,而且还包剩下的那些扫进肚子里。 平时比较节制的云芝,今晚好像豁了出去一般,看到想吃的就叫,吃不完的直接扔给身后的男人,“先生,这个好吃,你尝尝看!” 云芝踮起脚尖,把手上的一串丸子放到童烨的嘴边,两人的距离凑得很近,近得两人一呼一吸之间都能闻到对方的气息。 丸子落到童烨的嘴里,云芝期待的问道:“好吃吗?” “嗯,好吃!”掠过胸前的春光,童烨这句话饱含着别样的深意,少根筋的云芝却未能读懂男人的意思。 “还要吗?” 童烨看着小丫头把最后一颗丸子吃完,那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儿不禁让人想要喂饱她。 云芝低头看着平坦的小腹有几分鼓胀,微笑地拒绝说:“不要了,先生手上还有呢。”那些都是她吃剩的,想着这男人的默默宠溺,云芝没来由地生出一股愉悦。 “那要回去了吗?” “嗯!”没有迟疑,云芝直接点头。 两人走出人群,握着的手紧紧地扣着,一直走到车前,两人的手才分开。 启动引擎,童烨熟练地转动方向盘,这时候的公路宽阔了很多,除了红灯之外,一路上通畅无阻,很快抵达了御临酒店的停车场。 两人乘达地下停车场的电梯,一直到十八楼的总统套房,童烨从口袋里抽出感应卡,开门,走了进去。 御临酒店是该市最顶级的七星大酒店,别开它各种的奢华,仅仅是十六层到十八层改建于欧式风格,一层只有两间总统套房,间隔的距离又隔得远,所以极为隐私。 云芝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但御临酒店的十六层以上倒是第一次见,一进门就充满了各种的新奇。 “要喝果汁还是花茶?” “白开水,谢谢!”云芝对套房的风格极度喜欢,趁男人在厨房忙碌的时候,像一只花蝴蝶一般在偌大的房子里东窜西窜的,最后还窜进了一间卧房里,对那能容纳三四个人都不成问题的大浴缸充满了喜爱。 “丫头?” 童烨端着白开水出了厨房,偌大的客厅并没有看到娇小的身板,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叫唤了几声,“先生,我在这里!”然后寻着声音找了过去。 看着小丫头在浴室,还站在浴缸的边上,一脸咬着小娇唇,那副模样儿就想让人欺负她。 “想泡澡?” “可以吗?可以泡泡浴吗?” “可以!”童烨宠溺地捏了下她那挺俏的小鼻子,“站那边去!” “喔!” 云芝乖乖地往边上一站,一双美丽的水眸看着男人往大浴缸放水,然后再把整瓶沐浴乳倒了下去,再来回翻搅,眨眼大浴缸里满是白色透明的泡沫。 “可以了!” “嗯!”童烨刚要转过身,小身板已经往他那边冲过来,两只小小的藕臂紧紧地环上他的窄腰。“帮我……先生帮我脱衣服……” “不怕被先生看光身子,嗯?” “不怕!云芝的身子只想属于先生……还是先生后悔了?” “后悔?先生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后悔这两个字!”这激将法怎能刺激得了处事沉稳的童烨,何况他不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先生巴不得把你这个小丫头就地正法。” “今晚……小丫头随便先生怎么处置……” “真的?” “嗯……只要是先生,小丫头都喜欢!”对一个男人,云芝从来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尤其不知羞耻地去求一个男人要她,跟林世轩那么多年,也没有如此强烈的想成为他真正的女人。 现在的云芝满脑子都是眼前的男人,满脑子的想要他拥抱自己。“先生,我也帮你脱衣服,好不好?” “好!” 云芝身上的艳红礼服简单的设计,细肩带轻轻一勾,轻而易举地往两边雪肩滑落,胜如雪一般的美丽胴体大方地落入了童烨的眼里,没有丝毫的遮掩,除了三角地带的那条小小内裤,连耻毛都包裹不住。 “先生,别看……”那炙热的目光让云芝羞耻地低垂了眼脸,两只小手紧紧地遮挡住胸前两团的小肉包,对于身材比例云芝一向自豪,但赤裸裸地站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突然觉得自己这副身子长得不够丰盈,尤其胸前的肉包子一点都不大,先生会……喜欢她吗? “为什么别看?我家丫头长得那么美,先生不但把她每一处看个遍,还要狠狠地吃掉她。” 说着,童烨将那条小小的内裤也一并褪去,将她带到镜子前,两只大手包裹住她两团小小的肉包,轻轻地按压抓玩。 “告诉先生,丫头喜欢被先生这样玩吗,嗯?” “喜……喜欢……”云芝透着镜子看着她被先生玩的情景,羞耻的感觉在心里很快滋长,而且有股说不出的羞涩。“先生,难受……亲亲它……” “很难受?” “嗯……” “帮先生把衣服脱了。” “好!” 云芝第一次帮男人脱衣服,动作不怎么熟练,但也不至于脱不掉,那健硕的男性体魄让云芝一下子看得红了,好像熟透的红苹果,惹得童烨很想把她一口吃掉。 “脸蛋儿怎么那么红?” “嗯……没有……是先生的身体……” “先生的身体怎么样?” “好结实,好宽阔,好性感……” “嗯,这些赞美先生完全接受,但先生更想听到小丫头对先生的技术赞美。”说着,童烨把光裸的小丫头抱到大浴缸里,让她的小身板淹没在泡沫之下。 把四角裤脱下后,童烨也进了大浴缸,直接坐到云芝的身后,一只大手玩着一边小肉包,另一只大手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拌着泡沫轻捻慢揉地玩着没有被男人拜访过的小穴。 云芝完全靠在童烨的胸前,小手儿紧紧地攀在男人的手臂上,感受着胸前跟私处传来的酥麻。“先生……” “不舒服?” “不……舒服……想要……” “要什么?” 云芝红着脸蛋儿,抓着童烨的大手,修长的指腹还在小穴口磨蹭着,“想先生的手指插进去……” “但先生想要这根大东西插进去。”说着,童烨故意用他的大肉棒去顶弄云芝的俏臀,那烫人的温度吓得小丫头瑟缩了一下。 “呜呜……里面痒……小丫头好想要……求先生……”云芝难过地转过小身板,直接面对男人,两条腿儿直接分开主动坐了上去。 “受不了了,嗯?” “嗯……”云芝痛苦地呜咽了一声,楚楚可怜的容颜让童烨不忍心再欺负她,直接将她抱起大步跨出了浴缸,然后冲掉两人身上的泡沫,再出了浴室。 “还难受?” “嗯……”好像被数百只蚂蚁在咬一样,让云芝难受得忘了女人应有的矜持,大刺刺地当在男人的面前主动敞开她两条雪白的大腿,粉嫩嫩的小穴儿完全展现在童烨的眼里。 真美的小穴儿啊。 童烨跪在大床的边上,目不转睛地近距离地看着那娇艳粉嫩的小穴儿,把它从外到里都看了个遍,指腹撑开一个小口,隐若看到里面脆弱的小花壁。 “先生,别看……” “这么美的小穴儿,先生不但要看,还要这样宠爱它。”说着,童烨伸出了舌头,对准花穴口一阵猛亲,躺在床上的云芝整个人好像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酥麻的快感遍及全身,脑子一片白空,根本没办法去思考任何东西。 “嗯……先生……呜……” 低低的呜咽声像痛苦的嘶鸣,两只小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承受着身下传来陌生的浪潮。“啊……先生不要……不要吸那里……呜呜……” 童烨没有理会小丫头的乞求,把小穴儿从外到里狂吸了一遍,香甜的蜜水从穴口处往外流,一滴不剩地被男人吸进了嘴里。 偌大的卧房里,传来淫秽的吸吮声,还有小人儿那兴奋的叫床声。“啊啊……先生不要……求先生不要吸……”云芝突然感觉身子一阵痉挛的抽搐,穴儿像有什么要喷出来一般,来不及把男人推开,当在男人的面前……喷了出来! “呜呜……先生不要……丫头尿出来了……好脏……呜……” 云芝想起刚才自己的小穴儿尿出水来一阵的难为情,又觉得自己那里好脏,哭喊着用小手儿试图把男人推开,然而童烨身强体壮的,她那点点的推挤力度根本起不了丝毫的作用。 “傻瓜,丫头的小穴儿一点也不脏,水儿是丫头因为被先生吸得兴奋了而喷出的蜜水,那么香甜还那么好喝。” “真的吗?” “嗯!” “先生也会跟丫头一样喷出水来吗?” “丫头想试试看吗?” “可以吗?” “当然!” 童烨刚说完,他直接倒躺在床上,然后命令小丫头跨坐到他的身上,头朝外屁股朝里,形成了一个69的姿势。 云芝的头刚好抵到一柱硬物,那烫人的温度让她有些羞怯,但没有退缩,反而怯生生地开始研究起它,观赏它。 要怎么让先生跟她一样流出水来呢? 云芝绞尽脑汁还是觉得依样画葫芦,先是用小手儿去握住它的棒身,然后跟先生一样伸出小舌儿绕着大龟头的小洞开始画圈圈,还时不时发出淫秽的吸吮声。 而童烨也没有闲着,一边享受着小丫头的口舌服务,一边用手将她挺俏的屁股儿掰开,花穴儿被逼大大地撑开,童烨可以清晰地看到小穴里的媚肉,还有可爱的粉红皱褶,这么一个水润润又敏感的小穴儿却没有被任何一个男人玩弄过,这证明小丫头把自己保护得很好,最重要的是家训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童烨把粉红的阴唇舔了一遍,然后用牙齿时重时轻地啃咬,最后用舌头往里一伸狠狠一吸,云芝的小身板明显地颤动了一下,穴儿一阵的紧缩,正舔着棒身的小丫头停住了动作,呐喊的低呜,“先生……别吸……呜……丫头又要尿了啊……” 喊着的同时,小身板被两只大手固定了,动弹不得的云芝直接喷出了蜜水来,洒在男人的胸膛跟嘴上。 “先生……” 云芝试图回过身,然而还处于兴奋状态的小穴儿又被一阵凶猛的舔吃,云芝的身子一直呈在亢奋之上,不知道喷了多少次,浑身使不上半点力的她只能倒在床上,两条雪白的大腿儿被逼倒挂着,童烨看着湿淋淋一片的小嫩穴,觉得时机已成熟,趁小丫头还处在脑袋空白眼神迷离的当下,扶着坚硬如铁的大肉棒一举闯了进去。 “啊……痛……” 尽管小穴儿潮吹了多少遍有蜜水的滋润,但那撕裂般的疼痛仍然让云芝觉得被撕开了两半,晶莹的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滑落,看得童烨一阵心疼,但两人结合的地方紧紧地相连着没有分开半分。 “先生的小丫头,忍一忍,等一下不疼了。” “可是……先生那个东西好大……撑得丫头好疼……呜呜……” “第一次都会这样,以后都不会了。” “真的?” “先生会骗丫头吗?” “丫头相信先生!”在说话之间,童烨已经抽动着他的大肉棒,被转移了注意力的云芝渐渐感觉不到撕裂般的痛意,反而增加了说不出的愉悦。“先生……” “不疼了,嗯?” “嗯……先生的大东西弄得丫头……好好舒服……嗯……” “要更舒服的吗?”邪恶的唇办勾成一个弧度,云芝还没意会过来,在小穴里的大肉棒一阵马达般的狂抽猛插,每一下直顶花心,粉嫩的媚肉被戳得一阵翻飞,蜜水飞溅。 “嗯啊……先生慢点……慢一点啊啊……” 娇吟的声音在偌大的卧房里一遍遍回荡,还伴着可怜的求饶,那么温暖又紧窒销魂的小蜜穴,怎能让童烨放过欺负她的念头? 凶猛的速度让初尝性爱的云芝负荷不了,敏感的蜜穴还没被插几下一股股大量的蜜水因亢奋而喷了出来,一整床几乎湿了一片。 “嗯……先生不要……丫头……啊啊……” 云芝被逼撑在床上,两条雪白的大腿被大大地掰开,那根庞大的肉棒仍然在紧致的蜜穴里横冲直撞,那粉嫩的媚肉在每次退出的时候都被带了出来,然后又被戳了回去。 “啊啊……先生……丫头又要尿……尿了……啊啊……”这种像被卷进海底里的浪潮一遍遍地袭击着云芝的身子,一直过度亢奋的蜜穴不停地收缩着,在男人一阵疯狂的抽插之下,一股蜜水又喷了出来,双腿儿颤抖得几乎支撑不住。 “先生……呜呜……丫头不要了……” 童烨扳过小丫头的脸蛋儿,落下细碎温柔的吻。“乖,让先生出来一次,等一下让你休息,嗯?” “嗯……”先生都这样说了,她还有拒绝的理由吗?“床单都湿了……”云芝看着那湿淋淋的床单,羞涩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呜呜……她的小穴儿怎么流那么多水?长这么大她还没发现自己的身体那么敏感呢。 “这全是丫头这里喷出来的蜜水。”说着,童烨扶着仍然坚硬如铁的大肉棒重新塞回那温暖紧致的花穴里,一下一下地研磨着花肉壁,再深深一刺顶进深处的某一点,反复着深浅的速度,小丫头根本受不住这般的折腾,没三两下又喷出大量的蜜水,气喘吁吁的她不停地收缩着花穴,把里面的那根大东西紧紧地咬住。 “你这小妖精,放松别咬那么紧!”说着,童烨力度适中地在云芝的小屁股上打了两下,云芝闷哼了一声,蜜穴一紧把那根大东西又咬紧了一分,童烨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大老二要弃械投降的架势,“你这坏丫头,这是你自找的!” 云芝还没来得及意会男人这句话的意思,如狂风暴雨一般狠狠地戳弄着她的花穴,各种羞人的招式让云芝求饶连连。 “先生……不要……啊啊……先生……求先生放过丫头……呜呜……不要……不要了……” 在各种求饶之间,如猛兽一般的童烨停下暴风雨般的抽插,大肉棒从紧致的蜜穴里抽了出来,大量的精液喷射在云芝那两团的肉包,还有那张可怜兮兮的脸蛋儿之上。 “呜……” 云芝大口大口地吐着气,眼神涣散,身子呈大字形,两条雪白的大腿还大大地敞开着,毛茸茸的花穴一张一合地,粉嫩的阴唇儿被男人那暴力般的抽插研磨得有些红肿。 童烨抽来边上的纸巾,温柔地为小人儿拭去脸上的白色浊液,还有被插翻的花穴,最后为可怜的阴唇儿抹上药膏。 ...... 偌大的房子,灯火通明。云家上下所有人那张脸上布满了忧色,惊慌,更多的是狂恐。 站在边上的仆役们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一双焦虑的目光频频往主位上的老人投去。“老太爷,报警吧!” “报警?失踪未满24小时,警察局受理吗?” “王婶,你真的确定小姐今晚没有回来吗?”云母不相信一直乖巧听话的女儿无故闹失踪,这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所以担搁了回家的时间。云母在自我安慰的同时,也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这必定…… “老爷,这……怎么办?” “别慌了心,想想女儿今晚在会场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人,福生,你带人回酒会现场调出录像。” “是,老爷!” 在云父那冷静慎密的指挥下,被叫福生的男子带了几个仆人出了云家,剩下的只有等。 “爸,你回屋里歇着吧,这里有我们。”云父看着已上了岁数的云太爷,不忍心让他陪着他们等消息。 “不,我这副老骨头不碍事,我要陪你们在这里等!”云太爷看似紧张孙女的安危,实则是担心丢了人没办法跟林家交代。 现在的林家在林世轩的掌权之下,家底不但厚了十倍以上,势力更加雄厚,而云家变成了攀龙附凤的那一方。 云家这边漫长的等着,而林家那边还不知情的迎接着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林世轩。 “怎么都不睡?”一屋明亮,不是等他那等谁呢? “世轩啊,咱家人跟你商量个事,可好?”这语气听起来怎么像古代人的讨商量?林世轩抿了抿唇角,接过家仆端来的花茶提提神,然后优雅地落坐在沙发之上。 “什么事?说吧!”林世轩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迟疑了半秒,林父轻咳了一声,慎重的开口说:“咱家跟云家的亲事,解了!” 解?! 眉头皱了两下,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容还没有显露出其他的表情,依现在的林家势力在云家之上,反之现在的云家看似风光无限,但内里已经大大的不如从前,所以林家会悔婚也只是不想被拖垮了,这是明智的抉择。 “这亲事,本来一桩大人说笑的娃娃亲,根本不算什么,现在的你不但是咱家的掌权人,更是下一任的市长,世轩,你值得更好的!” “更好?” “今晚陪你父亲参加了场酒会,军官世家的唐涛都携眷出席,他那女儿啊美如天仙,举止优雅端庄又大方,简直是咱家找媳妇的标准,云芝那丫头虽然不差,可惜她出生至今未能给云家带来任何的盛景,反倒……”拖累二字硬生生地卡在林母的那张嘴巴里。 “世轩啊,你要为自己的前途着想啊。”一句话戳中了所有人的心。“能让你一路往上爬的只有跟唐家结为姻亲,咱家的势力才能一直延续下去,今晚,你想想吧。” “嗯!” 林世轩冷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取起边上的外套,大步往楼上走去。 “明天,陪我到云家走一趟,这小人我当了。” “妈,这委屈你了!” “为了世轩在军政界的前途,我这么一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是,妈说得是,妈,媳妇扶你回房歇息。” “嗯,你们都回屋歇着吧。” “是!” 一下子所有人都散了,偌大的厅堂一下子被黑暗吞噬。 不知廉耻的云芝,勾引童烨C她 这一夜云芝完全不知道云家因她“失踪”而闹得人仰马翻,更不知道林家试图悔婚。 “先生……” 全身赤裸的云芝,两条修长的美腿被大大地分开,男人的整张脸卡在散发着幽香的蜜穴里,舌头娴熟地舔舐着湿润的阴唇儿,酥麻的刺激让云芝从睡梦里悠然转醒,然后看到男人卖力地……吃着自己动情的淫水。 “醒了!” “嗯……”云芝羞涩地呻吟了一声,水汪汪的大眼睛挂着被勾起的欲望,主动地弓起上半身,用小龙包般的一双奶子去研磨男人那坚实的胸膛,还有那两颗突起的乳尖。 “想要了,嗯?” “嗯,好想要……先生,插……插进来……呜呜……”看着那粗大的肉棒,云芝贪婪地试图用小手去抓,结果被男人一个闪身躲开了。“先生,不想要云芝吗?” “你该回去了!” 童烨在紧要关头把两人的火熄了,他的自制力有多惊人啊?但对初尝云雨又喜欢被男人拥抱的云芝来说,渴望几乎吞噬了她整个身体,被抱着走进浴室的她,身体滚烫得不像自己。 “丫头,别动!” “不要!” “你!”童烨深吸呼了一口气,缓和体内膨胀得难受的欲望,然而云芝却火上烧油,小手儿趁机抓上那滚烫的肉棒,不顺熟练地上下套动着。 “先生,好烫……这小洞口跟丫头一样会流水……”云芝说着,光裸的身子蹲了下去,一小手儿调皮地爱抚着男人的窄臀,另一小手儿因身体的难受而抓弄着自己的一双奶子,还当着男人的面自渎着。 “嗯嗯……” 这般淫荡的云芝哪里像大家闺秀的模样,简直淫娃一枚! 童烨一双脸庞冷冷地板着,已经充血的欲眸直勾勾地盯着一边吃他肉棒,一边玩弄自己阴唇儿的云芝,雪白的胴体已经染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晕红。“嗯嗯……先生……嗯嗯嗯……” 偌大的浴室里,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云芝那妖媚的呻吟声,童烨的自制力最好也有被打败的一天。 “丫头,你勾引成功了,今天,也休想能走出这房子了!”语毕,童烨粗鲁地把小丫头拉起,然后让她双手靠在洗手盘上,屁股朝向他,再握着被含得坚挺硬硕的分身一口气抵进了那湿润的销魂穴里。 被那紧致的穴肉包裹含咬是一种极致的快乐,今天,他要狠狠地操弄她。“啊啊……先生……好深……呜呜……” 从后入式,那深度几乎让云芝有种被操穿的错觉,一双媚眸看着玻璃镜里的自己,再看看身后的男人,刚才忘了的羞耻却在这个时候布上了她的一张小脸上。 “先生……呜呜……回床上好不好……” 看着小丫头那异常红晕的脸蛋儿,童烨当然知道她的小心思。“怎么,害臊了?刚才还在先生面前玩小骚穴呢,现在被先生操弄就不好意思了,嗯?” “呜呜……先生饶了丫头吧,丫头不敢了……啊啊……” “晚了!先生喜欢这样操弄小丫头,看,两只小奶子都碰上镜子里了,这视觉的刺激,丫头不喜欢吗,嗯?” “呜呜……先生……饶了丫头吧……丫头真的不敢了……”看着镜里那合拍的画面,还有回荡在耳边的肉击声,云芝有种被羞辱死的感觉,偏偏,又爱死了被操逼的快感。“哈啊啊……” 童烨粗暴地在雪白的俏臀上啪打了几下,闷疼得云芝轻哼了两声,但更多的是酥麻快感,呻吟声也高亢了几分。 “啊啊……呜呜……慢点……好深……丫头疼……” 童烨哪管她疼不疼,只想在小骚逼里横冲直撞,龟头每顶撞一下,云芝好像被顶上了云端一样,在大肉棒退出来的时候又好像从云端跌落一般,这一上一下的小心肝儿也一颤一颤的,这让云芝想紧紧地咬着大肉棒不放,这举动无疑加重了童烨啪打她臀部的力度。 啪! 啪! 啪! 啪打的声音伴随着噗哧的肉击声,在云芝的耳边一遍一遍地回荡,那羞耻的晕红不减反增,“呜呜……疼……先生饶了丫头吧嗯嗯……” 娇吟声已经变得有气无力,云芝被男人操得只想躲,可惜,她的小蛮腰被男人的大手紧紧地禁锢住,只能被逼承受着无止尽的戳弄深撞。 “啊啊哼啊……” 云芝的上半身几乎挂在洗手盘上,俏臀高高地翘起,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激烈深顶。 这边的云芝百般承受童烨爱的折腾,而另一边的云家却朦上了一层阴霾,从福生带人回酒会现场调出录像后,整个云家瞬间不淡定,像炸开了窝那般所有人都各怀心思。 “老爷,这下你说咱们家怎么办?” “冷静!这时候我们大家都需要冷静,小芝不会背着世轩做出那种事儿,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云父看着最为冷静,但内心却澎湃汹涌,但录像里的画面却一遍遍地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这要他相信女儿没有背叛林世轩,他也不会相信! “福生,录像里面的男人,你询问过酒会经理了吗?” “老爷,问过了,酒会经理说不清楚,因为他刚好背对录像的镜头,根本没办法看到他的正面,所以查不到他的身份跟资料。” 福生的声音刚落完,云家上下所有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名女仆领着林家老太跟林夫人走了进来。 静谧的厅堂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连正眼也不敢迎视。 “大早上这么热闹,是有什么喜事吗?”林老太一双锐利的目光在云家所有人的身上来回穿梭,那不正常的神色一一落入她的眼帘。“咦,小芝那丫头人呢?”林老太一副诧异的模样地问着。 被提起的名字活生生地打在云家所有人的身上,这真是应了一句话: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芝……那丫头昨晚……染了风寒,人现在……在卧房躺……躺着呢。”云母硬着头皮扯了个谎,“小麦,给林太奶林夫人备茶。” “是,夫人!” “不用了,今天我这副老骨头一大早绕过来也只是解除我们林云两家的亲事而已。”林老太这话说得完全是自若泰然,但听在云家所有人的身上却山如崩蹋,云太奶的身子完全往后倒退了数步,还好被忠心的老管家搀扶了一把。 “这张支票就当我们林家的补偿!”林夫人从口袋里取出一张二千万的支票,对于现在的云家来说还算一根救命稻草,但倔强不低头的林老爷又怎么因为这张支票而答应解除这桩婚事?! “把这张支票拿走!” 林父生气归生气,但尊严还是有的,虽然现在的云家大大不如从前,但人再落魄终究有骨气。 “这张支票我们不会拿走,你爱要不要,我们走!” “是!” 林老太跟林夫人刚要转身离开,云芝却在小丫的搀扶之下一拐一拐地走了进来,生生地跟林老太林夫人撞个正着。 “太奶奶,林妈妈,你们怎么来了?” 林老太皱着眉,尖利的目光把云芝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目光最后定格在她那雪白的脖颈上。 云芝被林老太盯得浑身一紧,好像害怕会被看出什么端睨来,像意识到什么一般纤纤玉指立刻往颈项上一遮,这动作看在林老太的眼里欲盖弥彰,厌恶的神色一下子在林老太的眼里表露无夷。 “小芝脸色红润,怎么看都不象是染上风寒的人,这谎也扯得没普了!” 谎言被当场戳穿,云母的脸上顿时失色,然后默默地低下了头。 “风寒?” “废话少说,把支票拿走,送客!”看着云母受了委屈的云父,生气地把支票甩到林老太林夫人的身上,然后粗声命仆人把人赶走。 “爸爸,你这是干什么?” “爸爸才问你这是干什么,一晚上跑哪去了,还衣衫不整的,说,昨晚那个男人是谁?” “我……” 云芝被问到哑口无言,被折腾了一晚上跟一个大清早,她完全不知道男人姓甚名谁,唯一知道的她不后悔跟男人做了那档子事! “老爷,你让小芝上楼梳洗一下吧,咱们再慢慢询问,可好?” “哼!” “小芝,妈陪你上楼梳洗一下。” “嗯!” 云芝像松了一口气那般,小碎步地跟在云母的身后,上了楼。 “小芝,你告诉妈妈,你爱世轩吗?” 云芝整个娇小的身板都没入了整个浴缸里面,尽管泡沫把她那雪白的身子完全覆盖,但那些深浅不一的咬痕深深地刺入了云母的眼帘里,戳疼了她的心。 爱?! 玩着泡沫的双手突然顿在半空,几口吻痕在泡沫的掩盖下还若隐若现。“妈妈,你怎么这样问了?”爱这个字突然在云芝的心里变得好陌生,她爱林世轩吗? 爱吗? 她跟林世轩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她觉得在未遇到真心喜爱的男人,她觉得应该跟世轩哥在一起的吧?因为她跟世轩哥有婚约啊,他俩的婚约还是双方家长许配的呢。 “小芝,你听好了,咱家现在不比从前,今个儿你林妈妈跟林老奶奶过来,……是要跟咱家断了这段婚约,所以,你爱世轩也好不爱也罢,林家跟咱家从此……断了!”云母说话之间虽然有迟疑,但起码把话都说白了。 “噢……” 云芝的回应淡淡的,听得云母的心一颤一抖,这反应不该如此淡然啊?难道这丫……云母再想起昨晚一夜未归,又看了录像的画面,得体的妆容有点变了样,然后捏着眉心,小心翼翼地问道:“小芝啊,你告诉妈妈,那个男人不是林世轩对不对?”录像里面的男人怎么看怎么都不象是林世轩,而且宴会上林世轩都没有出现,那男人是林世轩根的问题根本不成立。 “他……我……” 云芝根本哑口无言,她连人姓甚名谁都不知道,第一次就这么的给了,还一副不满足的样子。 “小芝,你别告诉妈妈,你一个姑娘家学人家玩一夜情了?妈妈跟奶奶是怎么教导你的,难道你所学的道德都抛诸脑后了,嗯?”深浅不一的咬痕让云母一时火从中来,云芝纵然有口难辩,但还是委婉的解释说:“妈妈,我没有……我……我喜欢他,给他……我心甘情愿……” “喜欢?!你爱的不是林世轩?”云母心里虽然还有气,但一听女儿喜欢别的男人,心头的大石顿时落下。 “我跟世轩哥的爱……那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 “不是那种爱便好,咱家现在不但配不起也高攀不起,林云两家这婚事也作罢了,但昨晚你一夜不归这事,待回好好跟爸爸爷爷他们交待一下,知道了没有?” “知……知道!” 云母这关也算过了,但一想到父亲跟爷爷他们那关,云芝想破了头也找不到好的借口,别说鳖脚的说词了。 …… 云母帮云芝穿好衣服,帮她理好一把乌黑的发丝后,领着她回到了一楼的客厅。 “爸爸,爷爷……” 看着云太爷那威严的容颜,云芝胆怯得连半句话都说不完整。 “给爷爷老实交待,昨晚那个男人是谁?” “我……他……” 问到男人是谁,云芝真是想破了一颗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他……叫什么来着呢? “禀老爷,外面有个姓高的先生要找小姐。” 老管家屁颠屁颠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这句话不知道帮了云芝解围,还是火上烧油,总之一个松了一口气,其他云家人阴着一张黑脸。 冰冷的气息在窄小的空间里迅速的凝聚,坐在驾驶座的男子偷偷地透过后视镜瞄了眼,然后一副正襟危坐的板直了腰板。 童烨从送云芝进了云宅后,开始审阅手上的材料,越看脸色越严峻,连坐在驾驶座上的男子大气也不敢喘口气,更别说开口打破这冷死人的氛围了。 “先生,……林家的人……” 男子从前方看着从云宅走出来的人,僵硬的声音打破了一片死寂的氛围。 童烨闻言从手上的材料转移到车外那一老一嫩的身影上,沉思着这两人一大清早上云宅的原因,现在的云家已经今非昔比,不是高攀的高官世家,林家若是想继续在军政界有出彩的发展,那么……他一定会跟云家断绝任何来往,包括那段指腹为婚的娃娃亲! “先生?” “下去,把人带来见我!” “是!” 男子虽然纳闷,但仍然依照吩咐下了车,大步往云宅的方向走去。 老管家屁颠屁颠地跑进去禀报,云家上下所有人都纳闷着这高先生是谁的时候,云芝带着一颗紧张的心小跑步地走了出去,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脸孔,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子。 “云小姐,我家先生有请。” 先生?! 他……把她送回来没有走? 管不住心中的暗喜,云芝小跑步地跑了过去,现在的她哪管会不会跌倒,会不会被家人误会,只想飞到男人的身边,让他狠狠地把自己占有一遍又一遍。 “先生!” 潮红在云芝那张尖巧的瓜子脸上散开,两条小雪臂主动攀上男人的脖颈上,小嘴儿大大地在男性脸庞上啵了一口,所谓的矜持在云芝身上完全变成了泡沫。 “这么迫不及待,嗯?” “嗯……小芝只喜欢对先生……迫不及待……”说着,羞耻的同时,云芝已经用她那疼痛的胸部去研磨男人那坚硬的胸膛,那两颗小果子在研磨之间已经尖硬得发疼。 “刚才还没被操够,小骚逼欠痒了是吧?” “嗯……小芝要给先生一直操一直操。” 这操啊操的粗俗字眼哪是大家闺秀该说的话?这不要脸的一脸小骚货模样要是被云家上下所有人看到了,不被生生的气死? 云芝的小骚货模样倒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有幸的见到的,她的骚只能在童烨的身上才能表现出来,这特殊的气质连她自己本人都不知道。 童烨扫了眼渐渐走近的男子,大手在云芝的小屁股上啪了下,沉声说:“坐好!” “噢!” 云芝有点不甘愿,但看着已经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的男子,一副要开车的模样,纳闷的问:“我们现在去哪了?” “回单位!” 单位?! 难道先生跟爸爸一样都是在政府机关做?他……爸爸认识吗? …… 云芝没来得及跟参观大观园的刘姥姥那样,她直接被男人安置在办公室,然后跟男子走了出去。 “那女人是谁啊?” “她怎么跟咱们童先生在一块?” “这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啊,她不是林老的未来媳妇吗,怎么跟童先生走一块?” “林老的未来媳妇不是云家的人嘛,难道她就是被拉下马的云老的独生女?” “哟,看她人模人样呢,还不是一只小狐狸精嘛,她这种勾三搭四的小贱货,林老知道吗?” “现在的云家大不如从前了,敢情勾搭了咱们家童先生,也是想飞跃龙门当贵妇人,也不看看她那张小骚样,配吗?” “咳,小心隔墙有耳,若是被小贱货听到了,向童先生打小报告,咱们吃不完兜着走。” “好吧好吧,散了散了。” 外面那些难听的字眼完全进不了云芝的耳里,童烨这办公室是经过特殊的设计,隔音相当的高。 时针刚指向12的时候,静谧的办公室终于有了转动的声音,等得快要睡着的云芝连忙站起身,然后一个小箭步的冲了上去。 “先生!” “饿了没有?” “嗯!”想想从昨晚到上午一点东西都没有进过肚子,云芝没有任何的扭捏,抱着男人的手臂,一边用丰满的胸部去研磨男人的胸膛,一边老实的点头。 “我看你不像肚子饿,反而下面的小嘴儿饿了。” “那先生要把人家喂饱再去吃饭嘛。”说着,肩上的两条细带子往两边滑落,胸前暴露了艳红色的胸衣,两团肉包子在胸衣的包裹之下几乎遮不住,试图要释放出来。“先生,……小芝要先生……” “告诉先生,你都是这样勾引男人吗?” “先生是小芝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想要勾引的男人,先生不喜欢……小芝吗?”云芝暗下一双水眸,但很快掩饰了心中的难过,“小芝没有后悔跟先生所做的一切。” “丫头,你会有一天后悔今天说了这句话。” “……” 云芝虽然不懂童烨这句话的含义,但唯一知道她爱他,她爱上了他! 童烨虽然很想在办公室要了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但想着时间还多得很,所以带着她到附近的餐厅解决民生问题。 这边的两人愉快的用餐,而云家那边上下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死灰。 “老爷,咱家真的要完了吗?” 云母想着所有家财都要充公,这幢房子都被封,心像泣血一样不停地涌出,“林立为那老狐狸不得好死!”云母恨恨地诅咒着。 云家所有家财被充公,名下的房子被没收,一切罪魁祸首都是遭奸人所害,现在能救到他们云家的人,也只有一个人。 “局里最近来了一个人,他可以救咱们家,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要牺牲咱家小芝了。” “小芝……可行吗?”云母想想自家女儿已经不是黄花闺女,怕帮不上忙反而帮倒忙,别说救说不定雪上加霜。 “可行不可行,就要看咱家小芝了。” “……” …… 没有回家的云芝仍然不知道自己将要被卖的事情,从餐厅吃完午餐后,又一次被安置在办公室里,这回不用无所事事,而是被当成打字小妹。 计算机打字完全难不倒云芝,而且想到男人离开前说的那句话在他回来前她能把五份文件一字不漏的存进档案里,晚上她想怎样就怎样,这么诱惑的奖赏变成了云芝打字的动力,所以,一个下午她一点都不无聊也不寂寞,反倒越想下面越湿润了。 身体的敏感程度连云芝也不敢想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