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就多练[电竞1v1高甜H]》 1从打架到/B上镶钻 一次一万 “恭喜NUG战队获得夏季赛总冠军!” H市中心的体育馆里,沸沸扬扬的喝彩声响彻天际,这是网游AshOnline中国赛区夏季赛决赛的现场,豪门战队NUG势如破竹,以3-1的比分荣膺桂冠。 MVP不出意外地给到了颜宣操控的牧师,主持人感慨万千地向新观众科普道: “这是颜神的第七个国内冠军,除此之外他还获得过五个国际赛冠军,只要今年能拿下世邀赛冠军,他就会成为AshOnline开服以来旷古烁今的大满贯选手!” 凭心而论,颜宣16岁就开始为NUG四处征战了,8年职业生涯能获得此等成就,可谓是登峰造极。 而更难得的是,颜宣那张脸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电竞圈的门面,因此在他这里,颜粉和技术粉的群体同样庞大。 此时,主持人的话音还没落下,场馆各处都回响起了“颜神”和“老公”的呐喊声。 颜宣推开采访室的大门,一边沿着灯光璀璨的过道往外走,一边回复微信上各种亲朋好友发来的道喜消息。 对于NUG战队来说,这个打破质疑延续传说的冠军自然是很有意义的,但对于颜宣本人来说就有些索然无味了。 再过几天,他就要24岁了,即将迈入高龄选手的行列。 像他这样自诩天才出道的职业选手,没有人不想追求那个最高的荣誉,而颜宣的渴望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因为他曾经站在世邀赛决赛的舞台上,真实地触碰过那座铭刻着历代冠军ID的奖杯。 然后,就在同样的舞台上,NUG被打得落花流水,一败涂地。 颜宣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每次回想起去年世邀赛上将冠军奖杯拱手相让的画面,他还是会感觉到极度的遗憾和不甘心。 但不管怎么说,NUG夺冠总归是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下车的时候,战队经理龚闲拍了拍几个队员的肩膀,笑眯眯地说老板包了个KTV开庆功宴,让他们收拾好后就可以过去了。 颜宣点了点头,径直按下电梯上了楼。 NUG战队的总部在S市,但AshOnline的官方比赛场地在H市,每年的赛程又多又密,战队老板为了方便他们打比赛,干脆在H市给他们长期租了层酒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 因此,当颜宣刷开房门发现自己的床上坐着个人的时候,脸色直接黑到了极点。 “针对近期NUG战队颜宣选手在直播过程中发表具有道德争议性的言论,造成负面影响,AshOnline职业联盟赛事纪律管理团队综合考虑后,决定对颜宣选手处以人民币10000元的罚款。” 手机外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无比清晰,这是联盟对颜宣上次在游戏里骂人的行为所下的处分,由于决赛之前的训练任务太重,一万块钱的罚款他拖到现在还没来得及交。 而罪魁祸首不仅把这份通报拿到他的面前舞,此时还悠哉游哉地坐在他的床上。 颜宣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沉着脸,“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对于房间里突然多了个人出来这种惊悚事件,他并没有感到太惊讶。 一般来说,战队里会留两张房卡,一张给选手本人,一张放在龚闲那里。 但徐行还在NUG的时候,三天两头就找龚经理借颜宣的房卡,龚闲被他缠得烦不胜烦,最后在颜宣的默许之下,直接就把房卡给他了。 直到世邀赛结束后,徐行不告而别,这张房卡都没有收回来。 听到这下惊天动地的关门声,坐在床边的人站起身望过来。 他像是没看到颜宣脸上怒气冲冲的表情,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又勾起唇角笑着说道:“恭喜,七冠王。” 颜宣没有理会这句道贺,他只要对上徐行那种永远从容自若的眼神,心头的怒意就怎么也压不下去:“滚出去。” 徐行像是早就料到了颜宣的反应,他站在原地没动,自顾自地寒暄道:“吃饭了吗?” “你说呢?”颜宣冷冷地反问道。 他打比赛的时候从来不吃饭,既是为了保持精力高度集中,也是提防心怀叵测的人借机投毒。 徐行也知道他的习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没吃就好,等会别被我干吐了。” 他这种轻慢的态度彻底把颜宣惹火了。 颜宣倒不是生气徐行调戏他,他只是接受不了这个人输了世邀赛之后一走了之,凭空消失接近一年的时间,再次见面时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就要跟他上床。 虽然电竞圈不乏满口梦想和荣誉、实际上沽名钓誉之辈,但颜宣对冠军的追求从始至终都是赤诚纯粹的,徐行这种做法不仅是在侮辱他,更是在亵渎电竞选手这个职业。 于是,他的神色冷淡了下来,转过身就要往外走。 “想上我?操你大爷的罚款还记在龚闲那里,怎么你给我交吗?” 刚走出两步,他就被人拉住了。 职业选手的手腕多少都有点过度劳损留下的暗伤,徐行没敢使太大的力道,只用空闲的手臂箍着他的腰转了个身,一把将人推到了床上。 徐行将颜宣挣动的双手扣在他头顶,又抬起膝盖卡在他的腿间,直视着他的眼睛,反问道: “逼上镶钻,一次一万?” 说完,他又琢磨了两秒钟,像是觉得这桩生意也不是不能做,于是挑眉说道:“也行,你让我射一次,我就给你把这一万块钱的罚款交了。” “放屁!”颜宣气得要死,甚至忘了反驳自己没逼,抬起脚就往他的肩上踹。 他早就领教过了,徐行这个死变态,要是存心想折磨他,简直能憋到他精尽人亡。 然而,就算他的身体素质比一般的电竞选手要好上那么一点,也改变不了他是个每天对着电脑屏幕十几个小时的死宅的事实。 再加上他今天粒米未沾,又刚经历了高强度的比赛,原本就提不起什么力气,这一脚没能踹到徐行身上,反倒在半空中就被他截了下来。 “你他妈的!”颜宣挣扎得更厉害了,恶狠狠地威胁道,“强奸是吧?!我要报警了!” “我强奸?不是你操粉吗?” 徐行把他不安分的双腿按在床上,又将自己的大腿沉沉地压了上去。 他低下头,手指捏住镜梁,慢吞吞地取下了眼镜,似笑非笑地说道: “颜神,我是你的粉丝。” 以前两人还是队友的时候,颜宣最怕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徐行近视的程度很低,完全不影响日常生活,戴眼镜更多地是出于优化自身形象的考虑。 他天生一双桃花眼,被镜片遮住的时候显得优雅贵气,除去那块玻璃看人时又有种说不出的风流意味。 而对于颜宣来说,他那副装逼用的眼镜就像是个变身器,让他随时在翩翩贵公子和发情公狗之间切换自如。 每次徐行脸上出现这种要笑不笑的神情,第二天的训练赛颜宣都得被迫请假。 那种刻骨铭心的怵意让他在对上徐行温情脉脉的目光时,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几秒。 徐行也看出来了他逐渐瓦解的抗争意志,伸出手掌抚上他的腰窝,按在那块凹沟处极缓极慢地摩挲。 他对颜宣的身体实在是了如指掌,仅仅是隔着衣服摸了两下,颜宣就垂下眼皮不动了,像是被顺毛的小动物。 眼看他放弃了暴起伤人的想法,徐行松开了对他的钳制,手指在他的身上四处挑逗,占够了便宜后又划到松散的领口,想要帮他脱衣服。 就在这时,安静了许久的颜宣突然顶起膝盖,猛地往徐行的胯间撞去。 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徐行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脱口而出道:“你想守活寡?” 颜宣被他压了半天终于能坐起身,听到这话立刻抬起还没收回来的小腿,结结实实地往他腰侧踹了一脚。 “别他妈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转过身进了浴室。 2做的时候接到经理电话/满意了吗 小朋友 同性之间没有“结婚”的概念,从颜宣和徐行第一次上床开始算起,两人在一起已经有五年了。 即使隔了300多天不见,那种刻在身体本能里的默契依然存在,以至于徐行只是欲色沉沉地看了他一眼,颜宣就控制不住地起了反应。 颜宣不是那种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人,他既然默许了徐行留在这里,自然也不会扭扭捏捏地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于是,他洗完澡后,没穿衣服也没披浴巾,赤身裸体地走了出来。 颜宣站在床边,抬了抬徐行的下巴,言简意赅地说道:“衣服脱了。” 他说话时语气淡漠,低头看下去的眼神也是冷冰冰的,像是个没有感情的嫖客。 被人当成鸭子的徐行没有表现出不满,他一边动作迅速地解扣子,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颜宣的脸。 颜宣被他盯久了身上有些发热,忍不住俯下身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 正准备退开时,沉稳有力的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勺,按着他的头加深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 徐行终于脱光了身上碍事的衣服,他捧着颜宣的脸,变换着角度去咬口中软薄的唇瓣,吮吸时发出的轻微水声回荡在房间里。 他边亲边往下摸,手掌紧紧地贴在颜宣的脊背上游走。 颜宣的皮肤透着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薄薄的一层覆在精致的骨架上,手指就沿着一节一节突出的脊骨按下去,最后停在微凹的腰窝处往返流连。 颜宣一动不动地任他咬了一会儿,感觉肿胀的唇瓣快要磨破皮了,他伸出舌尖去顶徐行的牙齿,徐行就从善如流地含住了他的舌头。 合拢的唇瓣抿着软舌又吮又咬,舌尖勾缠着往嘴里吸,牙齿抵在粗糙的舌面上轻轻地磨。 亲了好几分钟,徐行才松开颜宣的舌头,他缓缓退开,用拇指抹去他嘴角的水光,低声说道:“瘦了。” “是吗。”颜宣垂眸看了他一眼,没什么情绪地回应道。 徐行亲够了就把他抱到床上,手指顺势挤进狭紧的臀缝,摸到了湿软的后穴口。 他停顿了几秒,才开口问道:“自己扩过了?” “嗯。”颜宣低低地应了一声。 徐行没说什么,手指圈住自己的性器,快速撸了两把就抵磨上穴口。 “等会。”颜宣伸手推开他,倾过身在床头的抽屉里找了找,摸出个避孕套扔到他身上,“戴上这个。” 徐行皱眉看着那个花花绿绿的小口袋,郁闷之情溢于言表:“就不能不戴吗?” 没人喜欢戴着套做,颜宣以前也从来没提过这样的要求。 但此时他冷冷地说道:“那你就滚。” 他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定,万般无奈之下徐行只好拆开避孕套,迫不得已地戴上了。 见他好好地戴了套,颜宣不再说话,抬起腿勾上他的腰。 折腾了半天,徐行终于如愿以偿地干进了那口温热的小穴里。 颜宣的扩张做得很充分,穴道里又软又湿,一顶进去就能感受到被温泉包裹的销魂滋味。 但他确实太久没跟人做过了,刚吃进去半根肉棒就胀得不行,绷紧的腿根都不由得有些战栗。 徐行被避孕套勒着有点不适应,又被紧致的穴道夹得微微发疼,没法长驱直入地捅进去,只好开始缓慢地抽插,一点一点地往里凿。 这个过程对徐行来说有些折磨,但对颜宣来说就是纯粹的享受。 颜宣绝大多数的时间和精力都奉献给了训练和比赛,空窗期的时候也没觉得有多难熬,此时热烫的性器填满了穴道,反倒勾起了丝丝缕缕的空虚感。 每寸软肉都对那根粗壮的肉棒无比熟悉,一次一次被挤压着碾开后,又不知餍足地咬上去吮吸。 徐行属于是器大活好的完美型炮友,在床上也很会照顾人。他很清楚颜宣喜欢什么样的速度和力道,就挺着腰不紧不慢地往敏感点上撞。 嫣红的穴口配合着他的频率一张一合,颜宣的喉间也溢出了舒服的哼吟: “嗯、嗯……啊……” 徐行一边听着颜宣勾人心弦的叫床声,一边耐着性子给他当按摩棒,忍得额角都泛起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他彻底拓开紧热的穴道、将性器全部插了进去的时候,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颜宣被突如其来的电话声音吓了一跳,慌乱间后穴猛地一绞,差点夹得徐行精关失守。 徐行沉着脸,重重地往穴心一顶,毫不客气地说道:“挂了。” “啊……!不、不行……”颜宣被这一下顶得惊呼出声,看清来电人的名字后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喂?”嘈杂的音乐声里,龚闲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在哪呢?怎么还没来?” 颜宣正想开口回答,徐行又是一下深顶,顿时撞得他泪水盈眶,破口大骂道: “啊——!你他妈的……!轻点!” “……颜宣?”龚闲的语速加快了几分,沉声问道,“你和谁在一起?” “和我。”没等颜宣说话,徐行不耐烦地出声打断了他。 “……徐行?”龚闲沉默了两秒钟,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问道,“……你回来了?” “嗯。”徐行简短地应了一声。 从建队的那天起,龚闲就是NUG的战队经理,算得上是看着颜宣和徐行长大的半个监护人,对他俩那点前尘往事门儿清。 “行吧。”他简单地嘱咐道,“明天还要回基地,别闹到太晚。” 说完,他径自挂断了电话。 徐行从颜宣的手心里抽出手机,按下关机键后顺手丢到旁边。 “家长同意了,满意了吗?小朋友。” 他故意把“小朋友”三个字咬得很重,语调暧昧又古怪,听起来就像是什么羞耻Py的称呼。 “神经病。”颜宣对他变态的情趣已经有些麻木了,骂完后又敷衍塞责地说了句软话,“……求你了,轻点。” 一般情况下,颜宣不会在开始之前就求饶,但他知道徐行刚才陪他慢慢磨的时候是在忍,快忍到头的时候又正好被龚闲的电话打断了,他直觉这个斤斤计较的人八成会在他的身上讨回来。 果不其然,徐行没有理他,只是拿了个高度合适的枕头垫在他的身下。 颜宣张了张嘴,像是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这一晚上,从颜宣嘴里说出来的话没有一句是徐行爱听的,他不想再给颜宣开口的机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掌掰开他的大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和颜宣喜欢的那种温水煮青蛙的风格截然相反,徐行不管不顾地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挺跨时死死地压着颜宣条件反射般弹起来的身体往下按。 粗长的性器碾开穴肉一路顶到前列腺,抵在酸软流水的那一处上反复捣弄。层叠的软肉嵌合在柱身上,红肿不堪的穴口抽搐着绞紧又放松。 颜宣攀着徐行的背,发出的声音全是夹着哭腔的尖叫: “啊、啊——!!呜呃……!” 他觉得肠子都要被那根铁棍似的东西捅穿了,要是他吃了饭,说不好真的会被干得吐出来。 极度的恐惧甚至胜过了酥麻的快感,颜宣被压在枕头上的大腿不住发抖,他张开嘴吐出舌头,哆哆嗦嗦地呜咽道: “啊……徐、徐行……” 徐行垂眸看着他脸上惊惧又痛苦的表情,心领神会地意识到他想接吻。 胯骨狠狠地撞上颤抖的腿根,徐行俯下身含住他殷红的舌尖,柔软的舌头在空中互相纠缠,口腔里和后穴里同时回响着激荡的水声。 颜宣扯着徐行的头发,张嘴勾着他的舌头,酸爽的呻吟声压都压不住。 过了几分钟,湿滑的穴道越咬越紧,徐行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引信似的点燃了满积的快感,颜宣再也承受不住,终于哭喘着射了出来。 后穴口骤然缩紧,痉挛的软肉拼命地往外嗦吸精液,徐行爽得发麻,狠重地顶撞了几下后也射在了避孕套里。 事后,颜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喘气,混沌的思绪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 徐行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发,默不作声地将避孕套扎好,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等他掏出手机点完外卖的时候,颜宣已经缓过神来了,但还是有点站不稳,只能扶着墙一步一挪地往浴室走。 徐行看着他踉跄的背影,抿起唇迟疑了几秒,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收回了视线。 浴室里的水声响了起来,徐行靠坐在床头,点开龚闲的微信对话框,没头没尾地给他转了10000块钱。 几分钟后,龚闲的回复传来——一个简洁有力的问号。 徐行打字飞快:颜宣的罚款。 这次龚闲回得也很快:你居然也会良心发现?! 看到这话,徐行指尖轻点,轻飘飘地回复到:嫖资。 3直播被当妹带/主播上分b是吧 取关了JPG 第二天,颜宣没能按时起床。 好在S市和H市离得很近,龚闲没有要求他一定要随队回程,于是他休息到傍晚的时候才跟徐行一起上了动车。 决赛打完就正式进入了夏休期,战队成员回基地报个到之后就可以各回各家了。 颜宣是S市本地人,缀学出来打职业的时候,全家人都极力反对。 虽然近些年体育界对电子竞技的认可度越来越高,颜宣和家里的关系也渐趋缓和,但除了春节假期以外,其余的时间里他还是不太愿意回家。 所以,从明天开始,他就要变成NUG基地的留守人员了。 颜宣回到基地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正其乐融融地聚在客厅里吃外卖。 龚闲一边分发一次性手套,一边扯着嗓子喊道: “来来来,颜神请我们吃夜宵——!” “……什么玩意儿?” 颜宣满脸懵圈,完全不记得自己今天往基地里点过小龙虾的外卖。 龚闲看见他回来了,飞也似地迎了上来,走到他身边时悄悄往他手里塞了个小塑料袋,又小声解释道:“你的罚款。” “……哦。”听到他这样说,颜宣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他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里面装着一管创伤药膏,想来应该是龚闲特地给他买的。 他神情古怪地张了张唇,很想说倒也不必如此,但最后还是选择闭上嘴,拧起袋子径直回房间休息了。 颜宣作为NUG战队的摇钱树,休赛期也有不少事情要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直播。 这个月的赛事繁多,欠下的直播一直积压到现在,他算了一下,每天至少要播四个小时才能把规定的时长混完。 有些职业选手对直播的态度就是敷衍和摆烂,比如以前的徐行,挂着直播吃饭或者打别的游戏都是常有的事,全靠徐剑神的富婆太太团给他把场均流水撑着,才被平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过去了。 但颜宣不是这样,虽然也有很多老婆粉愿意看他吃饭和闲聊,但他有自己的职业操守,每场直播都会认真打游戏,甚至经常会打自己的国服大号。 这就导致有很多收了钱的演员蹲在直播间狙击他,专门在他大号散排的时候同一时间进入游戏,排在他对面就窥屏针对他,和他排到一个队就挂机送人头。 于是,夏休期第一天直播,颜宣上来就打了个三连败。 直播间的粉丝们也看出来了今天的竞技路况坎坷曲折,纷纷劝他别再送分了。 但颜宣就是不听。 他越打脸色越黑,越输又越是想赢,打到后来他甚至气得点出了牧师的输出天赋,丧心病狂地玩起了孤儿治疗的流派。 直到三连败变成六连败,马上就要掉出国服前100名,他才堪堪收手。 颜宣咬牙切齿地点开游戏里的好友列表,想看看能不能找人组排。 他上上下下划了三遍,在线的职业选手不是在打训练赛,就是在和队友组排练战术。 又一次划到底之后,颜宣深吸一口气,缓慢地、麻木地将鼠标挪向了最上面的那一行ID。 AshOnline的好友列表是根据亲密度排序的,和某人组队竞技的场次越多,他就会在你的好友列表越上方的位置。 而颜宣亲密度最高的游戏好友,是徐行。 徐行的ID下面没有“游戏中”的标识,看起来像是开着游戏界面在挂机。 颜宣不确定他在不在电脑面前,再三犹豫后他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开场白:在吗?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徐行几乎是秒回:什么事? 颜宣抿起唇,内心里天人交战了半分钟,最后还是想补分的渴望占据了上风:双排吗? 徐剑神回复得很快,并且明码标价:一场一万。 颜宣直觉他说的这个一万指的应该不是人民币,但弹幕上已经有浑水摸鱼的黑粉趁机带起了节奏。 [一万块?!狮子大开口?!!] [什么垃圾主播?这和找演员有什么区别?!] [我没记错的话,这人还没退役吧,职业选手也能接代打?] 颜宣脸色铁青,只能将这场风波用玩笑的方式遮掩过去:我赢一场比赛拿到MVP也才赚一万块,你是不是也得同工同酬啊? 徐行没有讨价还价,爽快地回复道:没问题。 这话一出,弹幕的风向立刻就变了。 [啊啊啊啊啊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我老公打游戏!!!] [奶奶!!你磕的CP复婚啦!!!] [主播上分婊是吧?取关了.JPG] 不到五分钟,颜宣直播间的热度又飙升了两百万,闻讯赶来看她们老公的徐太太和CP粉们在弹幕上乱舞,把之前那些不怀好意的言论全都刷了过去。 颜宣松了口气,定了定心神开始排队。 之后的两个小时里,颜宣突然发现上分比喝水还要简单。 徐行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贵有贵的道理”,有他在其余的路人队友简直都变成了挂件,他提着剑带着颜宣,两个人就能把对面杀穿。 颜宣下播的时候,战绩已经打成了6-5,总算是保住了开始时的排名。 五连胜场,徐行拿了五个MVP。 关掉直播的瞬间,颜宣的微信就振动了一声。 他摸出手机一看,徐行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给他发了个定位。 ——江山枫华。 颜宣沉默地盯着手机屏幕。 他和徐行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次游戏里对喷之后,徐行给他发来的那句“操我”。 当时的颜宣怒火攻心,直接摔了手机,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回。 而时隔五天,这个定位就像是自然而然地接上了之前的黄暴话题,怎么看怎么诡异。 江山枫华是徐行在S市郊区买的独栋别墅,早年间的职业联盟就是个草台班子,NUG战队的条件也相当艰苦,离家出走的颜宣无处可去,就长期借住在徐行家里。 后来联盟的商业运作日渐成熟,颜宣的薪资也水涨船高,他也买过几套房,但出于谈恋爱的目的,休赛期里他最常住的地方还是江山枫华。 颜宣出神地回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徐行不辞而别的时候什么话都没有说,颜宣就自觉地把自己划到了“前男友”的范畴。 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于是他很成熟地什么也没有问,强装洒脱地给这件事翻篇了。 谁都没想到,徐行突然又回来了,这让颜宣也感到有点迷茫,不知道该如何定义两个人现在的关系。 徐行发完定位之后,没有解释也没有催促,对话框又沉寂了下去。 颜宣默默地坐在训练室里发呆,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机械的声音提醒他外卖已经送到了。 基地里只有寥寥几个工作人员,连做饭阿姨都放假了,一日三餐他都得自己解决。 他走到门口取过外卖,刚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乱糟糟的思绪毛线团似的缠绕在他的心里,扰得他毫无食欲。 两分钟后,颜宣闭上眼睛又睁开,终于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他点开微信跟龚闲报备了下行程,随后拿起车钥匙走出了基地大门。 4浴室里指J/颜神 疼 颜宣出门的时候不顾后果,车开到半路上了又开始觉得自己属实冲动。 他顺着徐行的话往下接只是为了给他解围,徐行确实没有正式退役,颜宣不想让他受到网络喷子无端的攻击,更不想让负面舆论影响到战队。 颜宣站在道德制高点,只要他抵死不认,这件事也就赖过去了。 退一万步说,他还可以选择装傻到底,五万块钱也不过是一天的工资而已,给了就给了,就当是花钱消灾了。 但现在深更半夜的,他已经把车开到了荒郊野岭,此时再掉头回去似乎又显得更加傻逼了…… 两相权衡之后,颜宣决定还是不做这个傻逼。 颜宣没告诉徐行他要来,顺畅无阻地进了屋往楼上走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徐行居然没有把他录入大门的指纹删掉。 他径直走到徐行的卧室,房门是开着的,浴室里隐约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徐行?”颜宣抬起手,轻轻敲了两下浴室的门。 水声停顿了几秒,门后传来低沉的声音:“进来吧,门没锁。” 颜宣缓慢地推开门,抬起头就对上了徐行的目光。 徐行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底下,水雾朦胧地笼罩着他,让他的轮廓有些模糊。 但他看过来的时候,浸水的双眸又格外清晰明亮,带着看狗都深情的温柔缱绻。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徐行说。 颜宣呼吸微滞,一时间心如鼓擂,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立刻就起了反应。 但他不想被徐行看出来,于是他手指抠着门把手,身体掩饰性地转过去半圈。 颜宣喉结微动,有些紧张地说道:“那我走了,你慢慢洗吧。” “你等会。”看到他慌乱的神情,徐行人模狗样的形象也维持不住了,再开口时恶劣的本性暴露无遗,“你真是嘴比鸡巴还硬。” 说完,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来,伸出手把颜宣拽进了淋浴间。 温暖的水流兜头浇了上来,颜宣从头到脚被淋了个透湿,没来得及脱的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动顿时变了味,他恼羞成怒地反问道:“你清高?你没硬?!” 无缘无故的攀比心不知从何而来,他低头去看徐行的胯间,那根沉睡的性器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迅速充血挺立,膨胀成了狰狞丑陋的模样。 ……真要命。 颜宣抿紧唇瓣,颇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你看清楚了吗?”徐行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就站在冷光灯下任由他看,甚至不依不饶地说道:“没看清楚你就凑近点。” “我不!”徐行一开口,颜宣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黄色废料,他往后退了两步,转过身就要往外走。 刚走出一步,徐行就从身后拉住了他,他把顶喷的开关又拧大了一档,数十道水柱劈头盖脸地泼了下来。 “你是来还债的,还是来当大爷的?” “我操你大爷——” 铺天盖地的水流冲得颜宣眼睛都睁不开,他骂骂咧咧地伸出手,使劲把徐行往后推。 但这一下没能把徐行推开,反倒被他扣着手腕带进了怀里。 “别在这说脏话。”徐行拨开他额前湿答答的头发,摸了摸他淌着水的眉梢,“说一次一万块,你还准备欠我多少次?” 听到他提起这一万块,颜宣鬼使神差地心软了一瞬。 他在AshOnline的竞技场里摸爬滚打快有十二年了,遇到过数不胜数的DPS和车载斗量的剑客。 和大多数追求稳健的职业选手不同,颜宣偏爱孤注一掷的、随时有机会创造奇迹的最不要命的打法,这种打法的容错率低到令人发指,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都有可能葬送掉一整场比赛。 瞬息万变的局势之中,颜宣不可能在短短数秒间就把每个人的技能都报出来,只有徐行能在他庞杂错落的思维逻辑里自动补全所有他来不及说出口的环节。 鲜为人知的是,这对最佳搭档之中,颜宣才更像是那把寒芒出鞘的、一往无前的利剑。 颜宣不止一次地想过,也许有些人就是天生适合他的节奏的,如果徐行还愿意继续陪他打比赛的话,别说是一万块了,他心甘情愿付他十倍的工资。 就在颜宣神游天际的时候,徐行已经脱下了他的裤子。 颜宣挺直的脊背上水花四溅,吸饱了水的棉质T恤沉甸甸地往下坠。没有了布料的遮挡,腰臀更是赤裸裸地承受着激流的洗礼。 他反手往后摸去,手指在触碰到淋浴开关的时候,又被徐行抓着手臂扯了回来。 “你是美人鱼吗?”颜宣睁大眼睛怒视着他,倾泻而下的冲击力撞得他腰间发麻,“关掉水你会死吗?” 徐行神色自若地与他对视,微凉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插进他的股缝,拨开了两瓣软腻的臀肉。 “那我直接把花洒拆了,给你灌肠,怎么样?” 他一边打着圈按压皱缩的后穴口,一边将颜宣怼他的话奉还回去:“你会爽死吗?” “我杀了你!”颜宣气得快要吐血,冷白的皮肤都涨成了浅粉色,紧握成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看起来很想往这个欠揍的人脸上招呼。 就在这时,徐行故态复萌,低下头在他的颈侧蹭了一下,潮湿的头发在他的下颌处扫过一片水汽。 “颜神。”徐行轻声说道,“鸡巴疼。” 说这话的时候,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又隐忍又委屈,像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于是,上一秒还想拳脚相向的颜宣瞬间就哑火了。 他不是不知道徐行在装可怜,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撒起娇来真的让他毫无抵抗之力。 颜宣僵在原地足足五秒,才抬起手抱住了徐行的脑袋,手指轻缓地插进他湿漉漉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湿冷的头发。 与此同时,颜宣清楚地感觉到,徐行覆在他臀上的五指微微收紧,十分下流地抓着他的屁股,明目张胆地揉了两下。 “你就不能多正经两分钟么?”颜宣忍无可忍,扯着他的头发挪开了他的脑袋。 徐行脸上丝毫没有做坏事被抓包的羞愧,理直气壮地反问道:“裤子都脱了,你这要求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说着,他将湿软的穴口轻轻拨开,浅浅地送进去半个指节,随后就悬停在那里,任由张合的穴口含着指头往里吸。 颜宣也察觉到了后穴的饥渴,只好将反驳的话又咽了下去。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太久,颜宣在性事上并不是单方面地被徐行拿捏,在他诚实面对自己欲望的时候,也深知徐行最受不了什么样的撩拨。 于是,他张开唇瓣含住了徐行的耳垂,牙齿叼着那块软肉又吸又咬,舌尖在他敏感的耳根处轻柔地舔弄,还故意吮出暧昧不清的水声。 他退开的时候,温热的吐息就尽数喷洒在那块泛红的皮肤上。 “想要了,哥哥。” 这一句又欲又软的求欢就像是往燃烧的烈火里泼了一桶汽油。 颜宣听到徐行的喉间溢出了亢奋的喘息声,怒胀的性器直挺挺地杵在他的小腹处,甚至按捺不住地往他肚皮上顶了两下。 就着水液的润滑,三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操到了最深处,将紧致的穴道塞得满满当当。 不等徐行开口提醒,颜宣就自觉地抬起了臀,努力放松绞紧的穴口。 徐行极有耐心地抽动手指,碾着湿热的穴肉来回摩擦,一点一点地撑开柔软有弹性的甬道。 没一会儿,手指抽出时带出的水液就开始变得黏糊,颜宣也将脑袋抵在徐行的肩头,半闭着眼睛轻声哼吟。 他的声音比穴里拉出来的淫丝还要甜腻几分,显然是爽得没边了。 就在颜宣下腹处热意涌动、呻吟声几度拔高的时候,徐行冷不丁地退了出来,将手指上沾染的肠液和水液抹在了颜宣的腿根处。 “舒服了?”他勾起唇,趁人之危地开出了新的价码,“给我口。” 5跪着/C不坏的 你嘴硬得很 “不要。”颜宣的脸埋在徐行颈侧,声音听上去还有些软,拒绝的态度却很坚定。 他绷起腿根,夹紧了徐行的手掌不让他抽离,张合的穴口抵在指骨上不安分地磨蹭,嘴里也轻哼着邀请他再次插进去。 颜宣确实不爱给人口交,他嗓子眼浅,受到刺激容易引起生理性的呕吐反应。 徐行也没逼他,好声好气地诱哄道: “你就给我舔一会,我回答你一个问题,可以吧?” 颜宣下意识地僵住动作,抬起头匪夷所思地打量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点言不由衷的痕迹。 他的直觉告诉他,徐行这个老奸巨猾的狗逼,刚回来的时候不愿意给他个解释,现在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跟他坦白。 但徐行坦然地与他对视,颜宣没从他的表情中研究出什么,只看到了他眼中浓重的欲望和隐忍。 “……好吧。”颜宣很快就妥协了,他后退两步,双手扶住徐行的胯骨,屈起膝盖跪了下去。 湿滑的地板冰凉刺骨,膝盖刚一接触到硬冷的瓷砖,颜宣就忍不住嘶声吸了一口气。 徐行皱起眉头,脚尖在他泛红的膝盖处轻轻踢了两下,语气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严厉:“你干什么?” 颜宣心领神会,抓着徐行的大腿往前挪了两步,将膝盖垫在他的脚背上,嘴唇凑近了那根挺立许久的性器。 腥臊的男性味道顷刻间涌入鼻腔,颜宣握住硬胀的肉茎,伸出舌头在湿润的铃口上舔了一下。 他怕徐行发起疯来不管不顾地往他喉咙里干,又三令五申地强调了一遍:“你不准动。” “放心吧。”徐行闷声喘了一口气,跳动着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插不坏的,你嘴硬得很。” 颜宣默默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紧贴着饱满的龟头吸吮了两下之后,就张开唇瓣将粗长的肉茎纳入口中吞吐起来。 他含得不深,但胜在技术不错,湿热的腔壁裹着茎身用力推挤,柔软的舌头沿着冠状沟细细舔弄,游动的舌尖还时不时地卷起来往翕张的铃口里钻。 没有被照顾到的后半截性器露在外面,颜宣双手并用,一边并拢五指圈住根部快速撸动,一边攥紧浑圆的精囊反复揉捏。 他眼睫半垂,模拟着性交的频率小幅度地晃动脑袋,脸颊被粗硬的性器撑得鼓鼓囊囊,喉咙里不自觉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颜宣。”徐行垂眸看着他,罕见地说了句人话,“你还挺可爱。” “可爱”这个词放在男人身上实在不像是夸奖,颜宣的鼻腔里发出不满的轻哼,他用手去推徐行的大腿,准备把嘴里的性器吐出来,再好好教教他要怎么跟日天日地的大帅逼说话。 就在这时,徐行调转手里的花洒头,冲着颜宣那张和“可爱”搭不上边的脸笔直地喷了过去。 “唔……!” 激涌的水流迎面而来,颜宣反应迅速地闭上眼睛往后闪躲,却被徐行扣住了后脑勺强行定在原地。 硬热的性器在口腔里轻轻刮蹭,徐行没有用太大的力道往里捅,只是将龟头抵在粗粝的舌根处来回摩擦。 颜宣满脸水迹,水珠滴滴答答地沿着挺拔的鼻梁往下淌,他抬起眼皮怒视着偷袭他的人,手指在他的大腿上拍打出了斑驳错落的红痕。 徐行低头看到他火冒三丈的神情,喉咙里溢出数声愉悦至极的喘息,似乎是觉得更带劲了。 他仰起头眯着眼睛,情不自禁地将性器往更深的地方挤了进去。 敏感的喉口被挤压着碾开,铃口上渗出的黏腻前液顺着喉管往下滑动,带起条件反应般的紧迫欲呕之感,颜宣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徐行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个变态,他看着颜宣恶心得要吐又没法反抗的模样,突然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血脉喷张,真的想就这样把他干哭。 那种只有他见过的、又恼怒又委屈的眼神,就像是一面照妖镜,将他心底所有的恶念都勾了出来。 滚烫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深刻入骨的思念爬满了每根神经。 这一年里,他自虐般的没有联系过任何电竞圈里的人,每天只能通过网络直播来猜测颜宣的近况。 颜宣是个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的人,极少在公开场合表现和比赛无关的情绪,徐行就一帧一帧地回放他的录屏,妄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出蛛丝马迹。 三百多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徐行就像颜宣的几百万普通粉丝那样,透过电脑屏幕,遥望着他的月亮。 喉间的不适感太过强烈,颜宣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呜咽的声音也夹杂着细微的哭腔。 他被深顶的性器操得口水直流,徐行感受到他剧烈的挣动,才咬牙退了出来。 “咳、咳咳……”颜宣弯下腰,捂着嘴疯狂咳嗽,咳了半天才缓过劲来,“……你有病啊?” 他觉得徐行简直不可理喻,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毛病,就半点也忍不了非要往喉咙里干,要是真干进去了他哇哇吐个满地,那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跟这个傻逼上床了。 “……对不起。”傻逼徐行愧疚地摸了摸颜宣的发顶,难得态度诚恳地道了歉。 说完,他关掉了所有的淋浴喷头,俯下身去拉颜宣的手臂,想要把他扶起来。 颜宣跪在原地没动,一早就被脱下了的裤子堆迭在地板上,他伸出手指探进湿透的裤兜,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小盒安全套。 看到他动作自然地拆开袋子,徐行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不是……”他扣住颜宣的手腕,难以理解地说道,“你刚才含着我的鸡巴吃了半天,我有没有病你不知道吗?” 颜宣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我又没说你有艾滋病。” 他有理有据地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太没谱了,弄出血来容易感染。”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还有些干涩发哑,每说几个字就不得不停顿两秒来吞咽口水,活脱脱就是徐行“没谱”的昭昭证据。 徐行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前科就在眼前,他只好自知理亏地松开了手。 颜宣将薄薄的套子箍在胀大的龟头上,而后拇指和中指圈成半圆,环住性器前端缓慢地滑到根部,直到整根鸡巴都被小塑料膜包裹得严严实实,他才凑过去亲了亲挺翘的头部。 “我操……”徐行被他这一下亲得想射,低声骂了一句,又赶紧伸出手去拉他,“你快起来……” 颜宣虽然没有直接与冰冷的瓷砖亲密接触,但也是实打实地跪了许久,刚扶着徐行的手臂站起来一半,就膝盖一软径直往前栽去。 徐行早有预料,在他摔下去之前手臂一展,拦腰将他抱了起来,又三两下给他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了,带着他一步一挪地走到墙边。 他边走边用饥渴难耐的性器戳刺颜宣的尾椎骨,颜宣不仅膝盖发软,腰也软得不行,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往脊柱上窜。 等到颜宣手肘撑在墙面上站稳,徐行终于迫不及待地操了进去。 6压在墙上狠C/勾起淅淅沥沥的喂进嘴里 刚一进去,湿热的软肉就急不可耐地一拥而上,徐行微微眯起眼睛,落在颜宣腰侧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颜宣买的安全套比酒店里提供的要舒适太多,至少尺寸是合适的,不会有那种勒得发疼的感觉,徐行心里的怨气消散了一些,掐着他的腰一路碾进了最深处。 “呃……嗯——” 空虚的欲望得到满足,颜宣爽得眼泪都流下来了,主动挺起腰贴近他,喉间溢出的呻吟又软又甜。 听到那小钩子般撩人的哭哼声,徐行突然重重地往里顶了一下。 这一下将小腹顶出了一个凸显的弧度,颜宣浑身一抖,惊呼出声: “啊……!太深了……” 他眼睫颤动,嘴上哭得沙哑惨烈,底下的穴道却绞得更紧,性器稍微往外抽出一点,软肉就不依不饶地纠缠上来,咬着肥腻爽滑的肉棒不肯撒口。 于是徐行选择性地忽视了他的话,一只手揽着他的腰紧紧地按在身前,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一条大腿,直接抖着腰动了起来。 粗热的性器浅浅抽出再狠狠地顶进去,力道没有半分收敛,每一下都精准地往吸得最紧的那一点上撞。 颜宣站在地上的那条腿止不住地颤抖,无意识地抠着瓷砖缝隙的手指用力到血色尽失,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他将脑袋也抵在光洁的墙面上做支撑,又被蛮横的力道操干得一耸一落。 “徐、啊……徐行……轻点……” 颜宣气都喘不过来,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嗓音里还夹杂着细哑的颤栗。 徐行低低地“嗯”了一声,打桩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轻,反而变本加厉地顶在前列腺附近发狠地捣弄。 颜宣的腰臀随着他抽插的频率来回晃动,后穴里插着火热的鸡巴,前面同样硬挺的性器又被撞得在冰凉的瓷砖上反复摩擦,天灵盖都快要压不住那酸爽的快感。 “啊、啊……啊——!” 哭喘着的音调越拉越长,颜宣哆嗦地仰起头,单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探下去快速地上下捋着频临极限的性器。 又一次深顶之后,被压在瓷砖上研磨的铃口骤然一松,一股股稠白的精液断断续续地射了出来。 颜宣的眼前白了一瞬,腿根处剧烈地抽搐起来,疯狂痉挛的软肉绞紧了性器,不要命地往更深处吸。 徐行终于放缓了挺胯的节奏,性器缓慢地退出来卡住穴口,又推着温热的水液往深处挤压,极尽克制地延长他射精的快感。 高潮的余韵里,颜宣的眼睫上挂着清透的泪水,苍白的皮肤上泛起了情欲的潮红,整个人就像是绯色的云。 “哥哥……”他说话时声音嘶哑,语调却轻飘飘的,“爽死了……” 颜宣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降温,还没喘上来两口气,就感觉到湿淋淋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口腔里。 尝到那股熟悉的腥咸味道,他立刻回过神来,卷起舌头把那根作乱的手指往外推。 他实在想不通,徐行在气他这件事上怎么能如此天赋异禀,总要在舒舒服服做爱的时候给他整点抽象的活。 就比如此时此刻,徐行在颜宣仍往外吐水的铃口处勾了些淅淅沥沥的精液,又不容分说地喂进了他的嘴里。 徐行那根硬烫的肉棒埋在穴里对着敏感点发力,手指就紧压在软韧的舌面上,指腹摩擦着粗粝的苔面,模拟性器抽插的动作往深处碾压。 颜宣之前口交时吞的那点前液还黏腻腻地糊在喉管里,现在又被迫尝了满口自己的味道,肚子里的酸水都被刺激得泛了上来。 他咬紧牙关,齿尖牢牢箍住徐行的指节,以绝对抗拒的姿态不让他继续往里捅。 “嘶……” 这一口咬得很用力,手指上顿时浮现出猩红的血痕,徐行无奈地骂道:“你是狗吗?” 说完,他俯下身凑近颜宣的脖颈,侧过头泄愤似的在他的颈侧咬了一口,咬完后似乎还觉得不够,又抿起唇瓣,将那枚小小的牙印嘬成了红艳艳的草莓痕迹。 颜宣瞬间就怒了,他松开牙关将徐行的手指吐了出去,反手毫不客气地用胳膊肘击打他的侧腰。 “你他妈往哪咬呢?!”颜宣转过头,躲开他的嘴唇,“我明天还要直播。” “你都多大了?”徐行感到不可思议,“谈个恋爱上个床怎么了?” 他挑起眉梢,无声地比了个口型,颜宣看出来了他又在说“小朋友”。 以颜宣的年纪,跟人滚床单当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他并不想把自己的私生活暴露在公众视野里,更不想让性取向变成网络喷子拿来攻击徐行的武器。 至少现在,他还没有足够的成就来堵住那些流言蜚语。 颜宣不想过多解释,他爽过了,语气也硬气得很,不耐烦地问道: “你还射不射了?” 徐行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颜宣被揽着腰翻了个身,后背紧紧地抵在墙上,哭吟的声音都被又凶又急的操干撞碎了。 徐行低下头去吻他,舌头在润泽的唇瓣上舔过一圈,又灵活地钻进湿热的口腔里,勾着他的舌尖用力吮咬,将混杂着浓郁膻味的津液舔进自己的嘴里。 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了,颜宣受不了太过激烈的顶弄时,徐行就会用温情的亲吻安抚他。 胯骨撞上红肿的臀肉,黏腻的水声和清脆的撞击声交错回响,快速拔插的性器带着软肉翻进翻出,被捣成白沫的水液就沿着腿根往下流。 颜宣抓紧徐行的肩膀,颈部线条紧绷着扬起,眸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顶灯。 高潮后的穴道又紧又热,徐行就着泉涌般的肠液狠干了几分钟,才抵在深处射了个爽。 颜宣从基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做完更是接近凌晨四点。 淋浴间里一片狼藉,墙面上和地面上到处都是喷溅的精液,浓烈的麝香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 颜宣脸皮很薄,这种痕迹他是不好意思留给保姆来收拾的。 而徐行好就好在,虽然做的时候像疯狗,但这些杂事他从来不会让颜宣动手。 于是,他给颜宣冲了个澡,将人擦干净后抱到床上,又回到浴室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不明液体都清理了。 直到颜宣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才感觉到身侧的床垫微微塌陷了下去。 他转过身蹭到徐行怀里,哑着嗓音开口问道:“去年世邀赛决赛之前,你家里就已经出事了吗?” 这是徐行先前承诺过要回答的问题。 徐行想过颜宣或许会问他离开的原因,或许会问他会不会重返赛场,唯独没想到颜宣已经将真相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一时间,徐行心头五味杂陈,他环着颜宣的腰贴得更近了些,低声说道:“是。” “那你打决赛的时候,也在想这个吗?”颜宣追问道。 这其实算是第二个问题了,而且这个问题还有点尖锐,但徐行凑过去抵着他的额头,毫不避讳地回答道:“没有。” “那就好。” 颜宣轻声呢喃道,而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和许多坚信徐行会复出的人不同,这一年来,颜宣有种隐隐约约的预感,他觉得去年世邀赛的决赛,很有可能就是徐行最后一次站在赛场上了,而徐行回来后的种种表现也从侧面印证了这一点。 他想,只要徐行是全力以赴打的比赛,那就是虽败犹荣。 幸好,他的小剑神,没有遗憾。 7TX/N白的泡沫被挤进缝隙里压平T匀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8对镜C到学猫叫/抬眼就能看到X器斜C而下钉入体内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9剧情过渡章/直播时坐在腿上磨X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0和C到流尿/X器前端仿佛坏掉的水龙头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1剧情过渡章/女装直播和吸RRN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2女装骑乘/铃口处和内YY狂喷 “你猜?” 颜宣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绷紧脚尖在他的尾椎处点了两下。 他抬脚的时候,黑色的裙摆滑下大腿,层层叠叠地摞在腰间。整片光洁的腿肉和缀着荷叶边的腿环,连同胯间鼓胀的一团,就一起暴露在了徐行眼皮子底下。 徐行将目光挪到那片细腻白净的绝对领域上,深黑的瞳孔似不透光的尖晶石,他缓缓凑近颜宣的肚脐,张开嘴咬住平角内裤的边缘,用牙齿将那块轻薄的布料扯了下来。 他的脑袋埋在敞开的裙底,下唇线沿着微微勃起的性器缓慢地擦过,往后退开时充血的阴茎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打在他的鼻梁上。 他伸出舌头顺着虬劲的经络一路舔到根部,又回到湿润的前端,一边将膨胀了好几圈的龟头往喉咙里压,一边深深浅浅地快速吞吐。 颜宣双手撑在床上坐了起来,垂落的裙摆将徐行的头顶遮住了大半,低头时只能看见腿间一耸一耸的后脑勺。 即使看不见,也能感受到他有多卖力。 颜宣仰着头,手掌摸上了胸前绷起的肌肉,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头或捻动或拉扯,喉间溢出的呻吟声越来越靡浪,没坚持几分钟就在徐行嘴里射了出来。 埋头在他腿间的人没有表现出丝毫嫌弃的情绪,抿起嘴唇卡在铃口上用力嘬吸,同时上下滑动喉结把精液全部咽了下去,一滴也没有浪费。 等到颜宣射完了他也没有退开,反而再次将软下去的性器包裹在温热的口腔里轻柔地舔弄,好让他充分享受到高潮的余韵。 颜宣舒适地眯着眼睛,伸长了手臂去摸床头柜上的安全套,真心实意地轻哼道: “好舒服啊,哥哥。” 听到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徐行吐出湿滑的性器,将人抱进怀里后又隔着脖环舔了舔他颈侧的皮肤,一脸无奈地说道: “你自己动还怕我乱来?” 他不想戴套的态度从一而终,颜宣也毫不妥协,一语道破他心中的盘算: “就是因为我自己动,你才会乱来。” 说完,他脱下徐行的裤子,握住半软的性器给他撸硬了,又将小皮筋套在怒胀的龟头上,手指拢起一滑到底。 徐行不得不承认,颜宣实在是太了解他了,说的话一点也没有错,如果不是小公主警告在先,他真的会忍不住按住他的腰横冲直撞。 空虚了几天的小穴没有提前做扩张,颜宣跪在他腿间坐下去的时候不免有些吃力。 他满脸潮红,身体轻颤,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庞然大物往深处吞,又因为熟悉的满胀感而兴奋地绷紧了腿根。 徐行稍微低下头,就能看见纤密的睫毛在眼前轻颤,再往下是渗出细汗的挺拔鼻梁,以及微微张开的、吐出了半个舌尖的嘴唇。 ……再配上那双渴求地看着他的眸子,简直淫荡得不像话。 于是,他抬起手抚上红润的唇瓣,中指和食指划过下唇探进口中,夹住了那条卷翘的舌头。 手指触碰到舌尖的瞬间,颜宣就迅速合上了嘴巴,又弯着眼睛笑了起来,眸中细碎的微光就像夏夜里的星辰那么明亮璀璨。 他轻轻地咬住细长的指节,灵活的舌头在指缝间穿梭不休,绕着圈从指尖舔到指根,直到整根手指都被舔得湿漉,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就顺着唇角流向下颌,滴落在两人腰间堆叠的裙摆上。 他一边舔手一边挺臀,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同时含着徐行的东西反复吮吸,腰肢浅浅抬起又重重落下,臀肉就紧贴在他的大腿上前后晃动。 徐行的眸光又暗下去了几分,他勾起手指,顶在颜宣的上颚处刮蹭了两下,随后就退出潮湿的口腔,只悬停在柔软的唇瓣上让他舔吻。 现在的颜宣就像是熟透了的花朵,随便往哪里戳进去捣两下都会流出甜美的汁水,偏偏他自己还浑然不觉。 徐行觉得他那阴暗的占有欲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忍无可忍地抬起腰猛顶了一下。 “啊……!” 颜宣猝不及防挨了这发狠的一下,顿时痛呼出声,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又是一下深顶精准地鞭笞在敏感点上。 又疼又爽的感觉逼得他眼眶泛红,疼痛散去后又留了下蚂蚁蛰过的麻痒。 他环抱住徐行的脖颈,软着嗓音喊了句“哥哥”,又撒娇似的扭了扭腰。 徐行落在他臀尖的手掌收紧了,他伸出手轻轻弹了下颜宣再次兴奋起来的性器,肉棒摇摇晃晃地拍打在小腹上,铃口溢出的前精洇湿了紧缚着细腰的围裙。 “要躺着吗?我可以边干边给你口。” 他的手指缓慢地划到颜宣背后,摸索着拉下了裙子的拉链,松散的前襟便滑了下去,鼓鼓囊囊地在腰间卷成一团,半遮半掩地盖住了挺翘的阴茎。 但颜宣摇了摇头,凑上去贴紧了他的嘴唇,含糊地说道: “就这样动吧。” 骑乘的姿势让性器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粗胀的性器碾开紧致的肠道,毫不留情地碾压着每寸穴肉,铁杵似的直接捅到了快要贯穿肚皮的位置。 徐行一边绷紧腰腹挺胯抽送,一边托着他的屁股抛起又落下,每次尽根深入时硕大的精囊就会狠狠地拍击穴口,将那朵饱受摧残的小菊花刺激得不断收缩。 连绵不断的强烈快感荡平了噬骨的痒意,颜宣眯着湿润的眼睛,一声接一声发出了欢愉到极致的尖叫。 棉布的裙子虽然柔软,但摩擦在敏感的阴茎上仍然显得粗糙,激烈的操弄之间,颜宣的性器顶开皱巴巴的褶边,变换着角度挤压在徐行紧实平坦的小腹上。 他肌肉紧绷,湿汗遍布的腿根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腰止不住地往前顶,很快又要临近射精的边缘。 就在这时,他咬紧下唇,伸出手指抵住奋张的铃口,强行打断了高潮的过程,一行清泪瞬间就从眼角淌了下来。 徐行被他凶残的自虐行为吓了一跳,抬手捧起他的脸,一边舔舐他眼底的泪珠,一边十分不解地问道: “……不舒服?” “我想……”颜宣难耐地夹了下腿,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里夹杂着委屈的泣音,“跟你……一起……” “好。” 徐行亲了亲他咬到失血的嘴唇,哄他松开牙关,又搂着他的腰,将他放倒在床上。 硬热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在小穴里碾了一圈,将每一寸媚肉都抚慰得服服帖帖,颜宣的腰软成了一滩水,他勾住徐行的脖子,压低他的脑袋和他接吻。 徐行一边迎合地亲他,一边抓着他的双腿折成M型,性器操到最深处再抽出来,下一秒又挤开满满当当的肠液直捣穴心。 颜宣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抖动,脱力的手指再也压不住跳动的阴茎,高潮来得持续又强烈,铃口处和小穴内淫液狂喷,又被快速抽动的性器捣成了细细密密的泡沫。 徐行伸出手推高他腰间悬挂的裙子,抖着腰猛干了十几下,埋在深处将积攒的欲望全部射在了里面。 他射完之后也不愿意退出来,就隔着安全套在合不拢的穴口处磨,看着浊白的精液从穴缝里挤出来往下流,又勾了一些在指尖,沿着他的腿根一点一点地抹开。 颜宣缓过神来的时候,感觉到徐行又在拉扯那个弹性十足的腿环。 他仰面望着头顶上清亮的灯光,有些好笑地问道:“原来你喜欢这个么?” 徐行张了张嘴,插科打诨的话在喉咙里滚过几圈,最后还是诚实地说道: “我喜欢你。” 两人相识八年恋爱五年,再下流的话都互相说过了,可每次听到这句最简单最直球的表白,颜宣还是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他低头看过去,徐行正勾着他的腿环,往里面塞了张小卡片。 “……什么东西?” 冰凉的挤压感从大腿上传来,颜宣摸起来一看,居然是一张朴实无华的银行卡。 “工资卡,麻烦颜神代花。” 徐行垂眸看了眼颜宣腿间的指印,恋恋不舍地握住性器往外拔。 时间快到十二点,他俯下身在颜宣的唇上落下轻吻,终于说出了今天最重要的话: “生日快乐。” 13剧情过渡章[小N怡情]/你老婆要去外面做1 生日之后,颜宣的假期也差不多结束了,接到龚闲的电话他就驱车回到了基地。 NUG战队忙着备战世邀赛,不仅要和国内的队伍对练,每隔几天还要和外国战队打训练赛,从教练到队员全都绷紧了弦。 颜宣的生活再次被繁重的训练任务所占据,与徐行的重逢就像是水滴汇入大海,转眼间就被抛到脑后了。 徐行虽然不打职业了,但也不是闲人,陪着颜宣在S市待了一个星期,回B市的时候,积压的工作已经堆成了小山。 于是,一连小半个月,两人谁也没找谁,彼此心照不宣地把这个如梦似幻的假期当成了一段露水情缘。 等到徐行熬生熬死终于把手上的工作追赶到正常的进度,却意外地收到了龚闲发来的微信消息。 龚闲给他发了一个视频链接,视频的内容简单来说,主要就是一个骚0对着镜头跳擦边舞,不巧的是这个骚0他还认识,是他爷爷住的胡同里某位战友的外孙。 而这个视频次要的内容,就是骚0一边跳舞一边喊“颜神”和“老公”,再看龚闲追加的截图,那人甚至在这条微博底下光明正大地@NUG-颜宣。 颜宣女装直播的热度还没有过去,网络上的主流风向仍然是喊他“老婆”,此时突然爆出这么一个堂而皇之喊“老公”的,就显得异常博人眼球。 偏偏这位又还是一个颜值在线+背景过硬的三线小明星,唯恐天下不乱的围观群众们立刻将这条微博送上了热搜,当成了茶余饭后的新鲜八卦。 就连龚闲也幸灾乐祸地打字道:你老婆要去外面做1了。 徐行对这种哗众取宠的行为嗤之以鼻,但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找人撤热搜,只是平淡地回复道:你想多了。 和颜宣有关的事情,徐行向来比谁都在意,对于他放任自流的态度,龚闲很是诧异:你就这么自信? 准确来说,徐行不是对自己有信心,而是对颜宣有信心。 在徐行看来,颜宣这样一个做一次爱要洗两遍澡、喜欢的姿势是骑乘和正面的人……就是不折不扣的娇气小少爷,绝对做不出来随随便便跟人上床这种一点也不讲究的事情。 果不其然,徐行还没想好如何回复龚闲,微博“特别关注”的提示就一闪而过。 那个骚0的视频底下多出了一条评论: @NUG-颜宣:黄金矿工都挖不出你这种神金。 看到这句话,徐行不由得笑出了声。 不止是他,龚闲也发了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包,同时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颜宣的家境挺好,接触互联网的时间也早,遍地喷子的论坛和贴吧都是他年少时厮杀过的战场,后来正式做了职业选手,他在舆论方面就很能把握住说话的分寸,没让龚闲操过多余的心。 除了上次在游戏里怒喷徐行被罚款,大多数时间里颜宣的情绪都很稳定,即使是忍不住想骂人,也会正好卡在既能发泄情绪、又不触碰底线的程度上。 比如此时,他举重若轻地将这场攻击他私生活的风波变成了玩梗,又态度鲜明地拒绝了那个有钱有势的小明星,但说出来的话也不至于太得罪人,甚而给NUG战队省下了大笔的公关费用。 龚闲很满意这个结果,他给徐行发了句“道阻且长你多加油”,随后就收起手机走去训练室、主动问颜宣吃不吃夜宵了。 徐行沉默地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悬停在颜宣的对话框上,迟疑了好几分钟,最终还是没有点下去。 一个人的性格里往往可以窥见到他的家庭和经历,而颜宣显然就是在爱和自由的氛围里长大的,事业上和感情上也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因此他的性格真诚直率知进退,爱与不爱之间也泾渭分明。 即使他很少直白地说情话,徐行也能真切地感受到他的爱意,从前是现在也是。 但同时他也能察觉到,一年的分别横亘在眼前,到底还是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比如颜宣坚持要戴的安全套,以及对徐行的家庭情况讳莫如深的态度。 想到这里,徐行拧起眉,握着手机的手心有些发烫,心情也开始渐渐烦躁。 对于“老公”的风波,被撩骚的颜宣反而是最平静的人,他的世界仿佛自成一体,训练室-厨房-卧室三点一线,任何小插曲都影响不到他的生活节奏。 而打破这种平静的,是几天之后、NUG战队即将公布世邀赛大名单的时候,他在基地里见到了徐行。 颜宣平时睡得晚起得也晚,等他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全体二队成员和青训生夹道欢迎徐剑神的场面,只见到那群毛头小子团团围住徐行、又被龚闲赶去训练的画面。 他还以为自己在梦游,正准备揉两下眼睛的时候,就被徐行走上前来拉回了卧室。 等到他关好门,颜宣才惊讶地问道: “你怎么来了?” 基地里的卧室不大,小沙发上坐不下两个人,颜宣猜想徐行可能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跟他说,便拉着他坐到床上,摆出了促膝长谈的架势。 果然,徐行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把他震惊到了:“来陪你去洛杉矶。” 洛杉矶就是今年世邀赛的比赛地点,颜宣再次怀疑自己在做梦,他怔愣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你要上场吗?” 闻言,徐行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几秒,他低下头避开了颜宣的视线,沉默片刻后缓慢地说道:“我做……助理教练。” 这个回答不算意外,颜宣听完后点了点头,又道了声“好”。 他当然很想和徐行一起打比赛,最好是和他一起夺冠,但徐行做的决定他不会干涉,他的信念也不会因为徐行缺席而动摇。 房间里静默了下来,徐行斟酌着措辞,再次开口说道: “你不问问……我离开的原因吗?” 颜宣早就猜到了徐行离开是因为家里的事情,这样问就有点没边界感了,完全不像是徐行的风格。 徐行从来不会主动提起自己的家庭,相识多年颜宣也只是从蛛丝马迹里猜出大概。 颜宣家里算是小有资产,而徐行家里则是他想象不到的阶级,甚至已经脱离了用金钱来衡量的范畴。 可以说,谈钱对徐行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正因如此,颜宣才会收下那张无伤大雅的银行卡。 颜宣皱起眉头,一脸不解地看着徐行,却只在徐行脸上看出了平静又坦荡的表情,几乎是在鼓励他发问,仿佛只要他问了,徐行就会毫无保留地给出答案。 但不知道为什么,颜宣突然害怕起来,没有了继续追问的勇气。 “徐行,对你来说有些事情比电竞重要,这我理解。” 颜宣顿了顿,眼神从迷惑慢慢变得坚定:“但对我来说,现在夺冠最重要。” 他的话说得委婉又隐晦,但徐行听懂了。 颜宣没心思出柜也不想和他谈家庭和未来,这人就像拒绝骚0那样,同样不动声色地拒绝了他。 徐行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短促地笑了一声:“你现在好像一个拔吊无情的渣男。” 说完,他一语不发地站起来,转过身离开了房间。 14醉酒后共浴/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攻到底醉没醉 没过两天,NUG战队就官宣了世邀赛大名单,徐行的回归引发了不少的关注,连赞助商都打电话过来探了几次口风。 龚闲虽然知道徐行不会上场,但对外也没有把话说死。 于是,包括其他队员在内的所有人都还对这件事抱有微妙的期待,甚至在周六晚上自发地给徐行办了个接风宴。 徐行的长相本来就属于温文尔雅的类型,再加上风度翩翩的气质,很容易给人留下随和的印象。 一顿饭下来,几乎每个后辈都给他敬了酒,而他来者不拒,很给面子地全都喝了。 回程的路上,徐行坐在副驾驶上看着颜宣开车,车窗外是灯火通明的大楼,明明灭灭的光影透过玻璃落在颜宣的脸上。 不知想起了什么,徐行突然没头没尾地问道:“颜宣,你怎么不敬我啊?” 声音很低,还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委屈。 颜宣愣了下,莫名其妙地转过头,心想他应该是喝多了。 可徐行懒洋洋地倚靠在椅背上,定定地凝视着他的眼睛,黑玉般的瞳孔里并没有醉意,反而清晰地倒映着他的面庞,只有绯红的脸色能隐约看出他喝了酒的迹象。 这就有点棘手了,颜宣没见徐行真的喝醉过,也摸不准他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但他感觉到徐行应该是不太舒服的,趁着等红绿灯的时间,他迅速解开安全带,倾过身在后座的小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 他抓着水瓶紧挨在徐行的脸颊上给他降温,又在红灯快要结束的时候把水塞进他的手里,哄小孩似地说道:“敬你。” 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徐行就一声不吭地盯着他,冰水贴上来的时候也杵在原地没有动弹,直到汽车再次启动,他才缓慢地拧开瓶盖,低下头喝了一口水。 颜宣就没见过这么乖巧的徐行,一路上诧异地转过头看了他好几眼,但徐行没有再开口说话,一直保持着认真专注看他开车的姿势,只偶尔低头喝一两口水。 颜宣停好车之后,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弯着眉眼笑出了声: “原来你喝醉了这么可爱吗。” 徐行似乎没听懂他的话,歪着头在他手心里蹭了两下,又抬起手抚上颜宣的脸颊,跟着他露出了微笑的表情。 这下子颜宣可以确定,他是真的喝醉了,才会无意识地模仿别人的动作。 于是,他将脸凑得更近,手指抵在温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这个距离之下甚至能闻到徐行唇间清淡的酒味: “我亲你一下,你也会学吗?” 听到这话,徐行仿佛在混沌的思绪里捕捉到了什么关键词,他手指动了动,直起身在颜宣的唇角啄了一下,蜻蜓点水般亲完后又退回到之前的位置,眷恋地将侧脸埋在他的掌心里。 颜宣看见他耳根处漫上的浅粉色,又是惊讶又是好笑,也不知道徐行酒醒后还记不记得自己这么纯情的样子,纯情到颜宣都有点想欺负他了。 颜宣单腿跪在驾驶座上,整个上半身都压了过去,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取下了他的眼镜。 温柔的亲吻落在徐行的额头上,依次扫过他的眉毛、眼睛、脸颊,最后停留在嘴唇上极缓极慢地厮磨。 他的唇瓣上果然还留存着微涩的酒味,被冷水滋润过后冰冰凉凉的,舔久了还能尝到微许回甘。 颜宣并未深入,只是咬着他的唇瓣吮吸了一会儿,稍微退开时,徐行却意犹未尽地追了上来,一边贴着他的嘴唇反复磨蹭,一边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颜宣挑了挑眉,一动不动地任他索取。 徐行含着他的嘴唇吸咬了几分钟,似乎是觉得还不够,就循着本能伸出舌头舔过他的唇缝。 颜宣抿起唇不配合,他舔弄的动作就越发急切,喉咙里轻声哼哼撒着娇,扣住颜宣脖子的手掌也往下移到了后背上,顺着突起的脊骨不满地来回蹭弄。 直到他的手指沿着尾椎探进了裤腰,颜宣猛地顿住,反手抓住他的腕骨退远了,目光沉沉地审视着他: “……你到底醉没醉?!” 徐行仰头看着他,双眸迷茫地眨了眨,与他对视片刻后又垂眸坐了回去,抱着矿泉水瓶不说话了。 颜宣最怕他露出这种委屈和失落的表情,诘问顿时变成了自责,原本就是自己先亲上去的,到头来还要质疑这个醉鬼,实在是有点不讲道理。 他倾下身抱住了徐行的肩膀,语气也不由得放软了几分: “我没怪你……” 就在他张开嘴想再说点安慰的话时,突然感觉到徐行回抱住了他,紧贴在颈侧的唇瓣抿起又松开,随后传来了沉闷的声音: “你想做1吗……老公?” 颜宣愣在原地,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后悔自己没有录音,这种光辉灿烂的时刻简直可以载入徐行的黑历史TOP3,要是他醒来后放给他听,也许会直接被他杀人灭口。 可等颜宣从那句“老公”里回过味来,心中又涌上了些酸涩的情绪,他将徐行搂紧了些,尽力让自己语气平静: “你是因为前段时间的那个视频……才说要陪我去洛杉矶的吗?” 听到“洛杉矶”三个字,徐行涣散的意识似乎又清醒了几分,声音也更低了: “嗯……” “我和我爸吵了好久……” 话音落下,微微潮湿的感觉从颈间传来,颜宣再次怔住,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揪住了,喉咙也有些发紧。 他心疼得说不出话来,只好捧起徐行的脸,一点一点地将他脸上的眼泪舔干净。 可他越舔徐行哭得越厉害,脸上全是黏糊糊的汗水和口水,眼神也越来越迷蒙,一错不错地追随着颜宣的视线。 颜宣觉得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精虫上脑,但他看着徐行眼眶泛红、嘴唇也肿起的模样,身体十分诚实地起了反应。 做1……也不是不行。 一瞬间,颜宣就为自己趁人之危的行为找好了理由——徐行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但肯定不能在车里。 颜宣在他耳边落下浅吻,又伸出手给他打开了车门,声音里都染上了欲色: “你还能走路吗?我们先回家。” 颜宣现在无比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刚发现徐行疑似喝醉的时候,他就调转车头开到了市区的公寓,而不是基地。 从下车开始徐行就止住了哭泣,乖顺地被他牵回了家,连脱衣服都不用他帮忙。 等颜宣翻箱倒柜找出润滑液的时候,徐行已经光着身子坐在了浴缸里。 颜宣坐在浴缸外边,伸出手取下了花洒,一边调试水温一边用湿润的手指擦拭他泪水模糊的脸。 徐行百无聊赖地趴在浴缸边,一会儿凑上来随便亲他身上什么地方,一会儿摸着他凸起的喉结上下戳弄。 飞溅的水液洒落得四处都是,颜宣只好也将湿衣服脱了,倾下身用温热的水流冲洗他的后背。 就在这时,徐行仰起头,勾住他的脖子又亲了上来,潮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 “想和你一起洗澡……老公。” 颜宣被炙热的温度烫得心颤,连同某个硬挺的器官也更加兴奋了。 他没经什么思考就跨进了浴缸,和徐行面对面坐了下来。 15压在浴缸边C边打P股/P股硬是被他抽成了敏感处 颜宣压了两泵沐浴露,揉搓成泡沫后就往徐行身上抹,从脖颈往下,抚过坚实的胸膛和小腹,又回到优美流畅的肩骨。 浴缸里空间狭小,为了速战速决,颜宣屈起膝盖跪在了徐行腿间,一只手环着他的肩膀压低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背上打着圈搓泡沫。 高挺的性器就随着他的动作,杵在徐行眼前摇摇晃晃。 徐行显然把那根粉红的阴茎当成了逗猫棒,他伸出手在身上勾了些松软的泡沫,揪住肉棒翻来覆去地揉捏,握着龟头仔仔细细地搓洗,连收缩的铃口也没放过,被他用沾满泡沫的拇指按压着来回揉擦。 颜宣猝不及防被他偷袭,手中的花洒都差点甩飞出去,他将喷着细小水流的蓬头对准徐行的侧脸冲了一下,有些恼火地问道:“……你干什么?!” 徐行被他滋了一脸水也不生气,又捋了一些泡沫涂在突起的青筋上,认认真真地回答道:“做前戏。” 说完,他推开软皮又滑到根部,手指擦过茎身上的沟壑和精囊上的褶皱,一丝不苟地给颜宣把每个角落都清洗了一遍。 虽然颜宣的性器本来就很干净,没必要大费周章地做清理,但被人这样细致地照顾着确实很舒服,他挺起腰戳在徐行的掌心里磨了两下,轻声抚慰道: “别怕,我会轻点的。” 随后他伸出手将水流调大了些,仔细地冲去两人身上的泡沫。 颜宣担心徐行着凉,打算先给他擦头发再做扩张,他单腿跨出浴缸,伸出手去够置物架上的毛巾,却突然感觉到温热的手掌抓住了他的屁股,十分下流地揉了两把。 颜宣猛地转过头,徐行就在他深邃目光的注视下,用手指挤开臀缝,探入了紧缩的后穴。这人一丝不挂地做着最不要脸的事,说话的语气却还是一本正经的: “这里也要洗。” 颜宣只觉得菊花一缩,腿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他忿忿地将毛巾摔在徐行的头顶,侧过身按住他的脑袋使劲揉搓了几下,斜着眼凉凉地问道: “不是说要给我操吗,老婆?” 听到“老婆”两个字,徐行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牵起颜宣的手,欣然应了一声: “老公!” 但他嘴上说得好听,抵在后穴的手指又伸进去了一根,全然不顾紧涩穴口的阻拦,两根并拢的手指直愣愣地往肠道里捅。 “啊……嘶……” “你弄疼我了。”颜宣皱起眉头,反手抓住了他抖动的手腕,一点一点地往外拔,“我自己来。” 紧致的穴道被徐行这粗暴的两下插得生疼,颜宣伸出手指摸上去的时候,感觉穴口都有些肿了。 他气得不轻,抬起脚将徐行的小腿踹到两边分开,恶狠狠地说道: “你他妈的就没喝醉吧?!” 徐行被他踢了两脚,脸上的表情又有点绷不住了,像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但颜宣已经背对着他跪坐了下去,没有看到大美人儿要哭不哭的精彩一瞬。 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张合的小穴里缓慢抽插,润滑液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徐行就凑过去接在手心里,又物尽其用地抹在颜宣的屁股上。 没一会儿,圆润白腻的臀瓣就覆上了一层透亮的水膜,看起来分外诱人可口,嫣红的穴口也完全适应了一根手指的进出,翕张着渴求更粗的东西进入。 徐行爱不释手地揉弄着水润光滑的臀肉,在颜宣插入第二根手指的时候,他也强硬地将自己的手指挤了进去,贴着颜宣的指尖捅到深处,又微微屈起指节抠挖柔软的穴壁。 “嗯……” 颜宣被他弄得腰椎酥麻,扭动的臀部在他掌心里翻出了肉浪,察觉到屁股上瞬间收紧的五指,颜宣压低声音笑道: “你的XP真是低俗。” 想想徐行也怪可怜的,别人家太子爷寻欢作乐的时候,他在苦哈哈地搞电子竞技,好不容易等到他不打比赛了,却已经到了出去寻花问柳会被群嘲的年纪。 以至于谁也不知道,这位衣冠楚楚的贵公子,喝醉了发情也只会揉着别人的屁股,边哭边喊“老公”。 颜宣原本打算扩张好后就去房间里找安全套,想到这里又觉得还是算了,徐行都醉成这样了,想来随便夹两下就能让这人上面和下面同时哭出来。 于是,他留了点水液含在穴里,两指捏住徐行的指骨,带着他退了出来。 颜宣圈住徐行的性器,扣着冠状沟轻轻地撸动了两下,正准备抵在穴口往下坐,徐行就伸出手抱着他坐在腰上,不紧不慢地卡在股缝间前后滑蹭。 颜宣只好把手抽回来,放松地抓在浴缸的边沿上,然而胀大的龟头几次蹭过穴口都没有戳进去,反倒弄得穴道里泛起了空虚的痒意,他不由得对徐行此时的压枪技术产生了怀疑: “……你对得准么?” 颜宣难耐地转过头,手指往下探去想要抓住那根灵活的肉棒,却冷不防被徐行在唇上啄了一口。 腰间的手掌收紧了一圈,性器挤压在湿软的穴口,稍稍用力就顶了进去。 翘首以待的穴肉自觉地裹缠上来,不住地吸吮着粗热的阴茎,颜宣心满意足地坐下去,眯起眼睛享受着肠道被一点一点填满的快感。 颜宣身高腿长,在狭窄局促的浴缸里伸展不开,就抬起双腿挂在缸壁上,双手撑着边沿上下挺腰。 每一次坐到底时,性器就会被吞到极深的地方,空中轻轻晃动的脚趾蜷起又张开,喉间的呻吟声也拉得又细又长。 徐行单手揽着他的腰,脑袋搭在他的肩头轻声喘息,空闲的手指就握住他的阴茎反复揉搓。 他挺胯的速度很慢,完全是按照颜宣的节奏随心所欲地在抽动,撸管的动作却快到出现残影,掌根紧压在精囊上重重地碾磨,没几分钟就把那里面的存货榨了个干净。 “啊……啊……!” 高潮的快感短暂地让颜宣眼前发白,他浑身战栗,腰腹剧烈起伏,晶亮的汗水在冷射灯下莹莹发光。 后穴发了疯似的绞吸肉棒,徐行忍不住掰开他的腿根用力顶撞了几下,于是柔韧的穴道挛缩地更加厉害,浴室里也响起了噗叽噗叽的水声。 颜宣颤抖着手指摸到小腹上被顶出的凸显弧度,喘着粗气问道: “……你还不想射么?” “……老公。”徐行抚上了他的手背,又伸出舌头在他的耳廓处舔了一圈,“趴着好不好?” 说这话时他语速急切,尾音却压得很低,柔软的指腹轻轻地擦过颜宣的指节,就像是撒娇的小猫那样挠了他一下。 做爽了的男人向来都是好说话的,颜宣指尖轻颤,心软得一塌糊涂,当即把毛巾铺在脚下,晃晃悠悠地跪在了浴缸边上。 徐行欢快地站起身,走到他身后屈起膝弯,手指握住兴奋到流水的性器草草撸了两把,再次顶进了那口紧热的小穴。 “等下……我还没……” 颜宣的不应期还没过去,穴口被强行撑开的感觉酸痛无比,他直起身想要吐出那根令他难受的东西,屁股却被人抓在手里又抬高了几寸。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破空声回响在浴室里。 “我操——!!” 极致的疼痛在臀瓣上炸开,颜宣的脊背瞬间绷紧了,额角的冷汗涔涔而下,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从小到大就没被人打过屁股,此时简直羞耻得要死,反手就去锁徐行的喉咙。 徐行喝醉了反应也依然迅速,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的手腕反剪在身后,还不等颜宣回击,又是一巴掌落在挺翘的臀尖上。 颜宣双腿一软,挣扎得更加厉害,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连声音都染上了哭腔: “徐行——!我操你大爷——!!!” 徐行捞起他软下去的腰,换成了用胯骨抽击他的臀瓣,性器不要命似的往深处捅,“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经久不散。 颜宣双手被控制在身后没处着落,每顶一下身体就要被撞出去一点,又被徐行扣着手腕拉回来挨操,一来二去胳膊都快要扯断了,他只好哑着嗓子求饶: “你、你轻点……我手疼……” 听到他呜咽的哭吟,徐行终于从摇摇欲坠的意识里唤起了几分清醒,他松开了颜宣的手腕,转而抓着他的臀肉开始大开大合地进出,操得开心了还会不痛不痒地扇上两巴掌,完全就是XP大爆发。 颜宣的屁股原本不是会产生快感的地方,此时硬是被他抽成了敏感处,手指覆上来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地痉挛,视觉上也充血肿胀了好几圈。 等到徐行折腾完,颜宣整个人都脱力了,吐着舌头扶在浴缸边沿喘息,差点没把晚饭也吐出来。 积攒了些力气后,他缓慢地抬起手,毫不留情地扯住了徐行的头发,将那个埋在他颈侧啃咬的脑袋拉远了。 颜宣的五官都有些扭曲起来,屁股上是火辣辣的疼,连站起身都费劲巴拉的。 他掐着徐行的脖子,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你明天要是敢忘记了这件事,你他妈的就等死吧!” 16剧情过渡章/事后清晨之心动了但动不了 好在徐行并没有酒后失忆,相反他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就彻底清醒过来了。 半夜三点,徐行摸着黑坐在床上思考人生,或者准确来说,他是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快要“注孤生”。 他没有喝断片儿,记忆里的每处细节都分毫毕现,但哭着在颜宣面前说家里的事情、做爱的时候差点把颜宣的手弄伤、强迫颜宣后入还动手打了他…… 理智上,徐行知道这些事是自己做的。 但感情上,他实在没法把这些或丢人或混账的事情和自己的理智联系起来。 与之相比,撒娇叫颜宣“老公”和口嗨让他做1反而是最微不足道的。 万幸的是,颜宣好歹没有赶他去睡沙发,只是躺在床边离他远远的。 ……哦,也不是躺,颜宣是趴着睡的。 想到这里,徐行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在医药箱里找了管活血化瘀的药膏,蹲到床边替颜宣上药。 沾满了药膏的手指刚撩开睡裤,颜宣就稍稍往旁边挪了挪,意图避开他的触碰,嘴里也发出了无意识的咕哝声。 徐行在心里叹了口气,伸出干净的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又在后颈上轻轻地捏了两下,放软了嗓音哄道: “没事,睡吧。” 颜宣在睡梦中感受到温柔的触感擦过耳廓,脖子上也有点酥痒。 听到徐行的声音,他下意识地仰起头在温热的手腕上亲了一下,含糊地应了一声,又将脑袋埋回枕头里睡了过去。 等颜宣睡醒的时候,屁股上已经换过两次药了,红肿的状态消去了七八分,不刻意去摸的话也不会再感觉到难忍的灼痛。 颜宣换了件宽大舒适的衣服,推开卧室的门就听到了厨房里烧火做饭的声音。 他心中略感异样,轻声走到厨房门前,一眼就看见第一次开火的灶台上放着一口锅,咕噜咕噜的似乎是在煮粥,清香的味道一路飘到了门口。 背对着他的人全身上下未着寸缕,只有脖子和腰间系着灰色的围裙,极富力量感的脊背和肌肉轮廓在纤细绑带的衬托下更显得精悍,简直可以媲美健身教练。 听到声音,徐行转过身,将手里的长柄勺送到嘴边尝了两口,神情自若地说道: “粥快煮好了,你出去等吧。” 颜宣看不懂他在搞什么行为艺术,连秋后算账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他表情古怪地转动脚步,走到餐厅坐下安静等饭。 徐行很快就把香甜绵软的白米粥和几样清淡小菜端了上来,颜宣捏着勺子喝了几口粥,肚子里有了热食后逐渐温暖起来,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但当他抬起头想添粥,却见到徐行依然是那副伤风败俗的打扮时,又开始觉得头疼了。 他用勺子敲了敲碗沿,一脸无语地问道:“你今天没喝酒吧?大白天就在家里遛鸟,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徐行接过碗,十分自然地给他添饭,语气平淡:“我负荆请罪,老公。” 颜宣快要对“老公”这两个字过敏了,差点没把白眼翻到后脑勺,他冷冷地说道: “直男才喜欢这些。你前不凸后不翘,有什么好看的。” 徐行把盛满粥的碗递给他,又给他夹了两筷子菜,闻言殷勤地问道: “我前面可以翘,你想看吗?” “我翘你大爷!” 面对他的撩骚,颜宣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又转动勺柄打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腕,之后就埋头吃饭懒得理他了。 悠哉游哉地吃完饭,颜宣才慢腾腾地给徐行找了套衣服。 两人的身高差不多,颜宣也只是稍微瘦点,那些宽松的衣服徐行都能穿,内裤也给他拿了条崭新的。 徐行看着他手里没拆封的内裤,眼神变得有些哀怨,他凑上来咬了咬颜宣的耳垂,不满地抗议道: “为什么不是你穿过的?” 颜宣对他堆满黄色废料的脑回路一清二楚,毫不留情地将他推开,一甩手把内裤扔在床上,凉飕飕地说道: “那你别穿。” 说完他就径自走出了卧室,还极其见外地给徐行关上了门。 徐行只好不情不愿地穿上衣服,又自觉地抱着昨晚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 洗衣机工作的时候,颜宣就趴在沙发上看欧洲赛区的比赛直播。 他全身心地沉浸在酣畅淋漓的比赛里,直到决出胜负尘埃落定,他抬起手伸懒腰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徐行居然好几个小时都没来骚扰他。 他扶着靠背坐起来,视线落在阳台旁边的小沙发上。 徐行姿态优雅地倚在软垫上,神情专注地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偶尔在键盘上不紧不慢地敲击几个字,看样子是在处理工作。 阳台上挂着几件湿漉漉的衣服,应该是他看着时间收起来晾好的。温和的阳光就透过柔软的布料铺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了层柔和的金边,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味道。 颜宣心念微动,忽然间生出了些岁月静好的感觉,好像只要徐行安静地坐在那里,他就可以看一辈子,光是看着他就能过完一辈子。 颜宣心想,如果徐行是个女孩子,那他这时多半就要求婚了。 但他们两个注定没法结婚,颜宣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手指摸到茶几上拿了个橘子。他三两下剥开橘子皮,站起身走到徐行身边,又掰下了两瓣橘子喂给他。 徐行就着他的手吃完了橘子,抬起眼透过金光潋滟的镜片看着他:“怎么了?” 颜宣的手指沿着他的侧脸缓慢地上滑,捏住纤薄的镜腿将眼镜取了下来,他俯下身含住徐行的嘴唇,细细地舔吻过他的唇瓣和牙齿,把清甜的橘子味道全部卷进自己的嘴里。 爱岗敬业的颜神罕见地对周末假期产生了不舍的感情,情绪有些低落地问道: “……晚上吃什么?” 徐行抓住他的手指凑到嘴边,抿起唇吮吸他指缝里残留的汁水,一边舔咬一边试探地说道: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巴?” 颜宣无语凝噎,抽出手指就想转身离开。 徐行连忙把他拉了回来,凑上去在他唇角讨好般地亲了两下,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被他取下的眼镜: “我还以为你是在暗示我。” 颜宣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一人一瓣地喂他把剩下的橘子吃完,而后诚实地说道: “心动了,但鸡巴动不了。” 听到他这样说,徐行也知道了他是真的在想吃饭的事。 他们两个凑在一起,是没有在家做饭这个选项的,中午那锅白米粥已经是徐行厨艺的极限了,连配的小菜都是点的外卖。 “出去吃吧。”他抽出纸巾,捏着颜宣的手指给他擦干净,“吃完也该回基地了。” 颜宣没有异议,两人开车去了基地旁边的私房菜馆,没想到在停车的时候遇到了龚闲,于是两人世界就变成了三人世界。 龚闲跟着他们走出昏暗的停车场,看清徐行身上穿的衣服时就笑了出来,打趣道: “你俩打完比赛,干脆在自由的美利坚结个婚得了。” 听到这话,徐行也笑了,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那你先把份子钱给我结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得按我爸的标准给,知道吗?” 龚闲自然是给不到那个份上的,于是两人便你来我往地就这个话题掰扯了起来。 颜宣一声不吭地走在旁边听他们两人吵架,也许是他心中始终把龚闲当作半个长辈,以至于龚闲这样随口一说,就让他想起上周他妈也打电话来问他什么时候带男朋友回家吃饭。 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好像全世界都在催他“结婚”,颜宣以前觉得没必要,连受法律保护的异性夫妻都很难携手终老,更何况是分手和出轨成本更低的同性恋。 很显然,徐行也知道这是虚无缥缈的事情,说出来的话完全就是在打嘴仗。 可颜宣站在路灯下,看到他念念叨叨时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这一瞬间又突然觉得,也许生活是该有一点仪式感。 17剧情过渡章/求婚和/冠军和你都很重要 9月底,NUG战队正式踏上了征战AshOnline世邀赛的旅程。 一切就像复仇爽文那样完美,三支中国队顺利会师半决赛,NUG战队淘汰掉春季赛冠军后,与欧洲赛区的独苗同时挺进决赛。 而那支战队正是去年击溃NUG的世邀赛冠军,颜宣觉得自己何其幸运,再次拥有了直面劲敌和挑战王座的机会。 只有翻过那座曾经难以企及的高山,才算是真正地为NUG战队正名。 而这一次,他足足准备了一年的时间。 半决赛结束后的晚上,NUG战队虽然没有提前开香槟,但也小小地庆祝了一下,具体表现为租车绕行了大半个洛杉矶,请两支兄弟队伍吃了一顿还算地道的中国菜。 回到酒店之后,颜宣洗完澡走出浴室,一抬眼就看见徐行站在小露台上打电话。 主办方安排的房间是两人一间,空间不太大,即使徐行关了门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偶尔也还是会有几个模糊的字眼传进来。 他背对着门口,颜宣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好将目光落在他被秋风卷起的衬衣下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风势越来越大,连带着徐行腰间那块裸露的皮肤都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栗。 颜宣默不作声地坐在床边,心里升起了些不好的预感,随之而来的是忧虑和慌张。 直到徐行挂掉电话后推开门走进来,颜宣看清他眼底的红痕,那种令人窒息的预感就变成了现实。 颜宣张了张嘴,绞尽脑汁也没能组织出委婉的措辞,迟疑地问道:"你家里……" 徐行没有说话,屈起膝盖半蹲在床边,突然伸出手抱住了他。 他抱得很紧,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颜宣身上,开口时声音低哑而缓慢,像是在极力压抑情绪:“我爷爷进ICU了。” 一切仿佛去年的痛苦重演,同样是这样一个深秋的夜晚,同样是一通厉言相逼的电话,那时徐行顶住压力打完比赛才回家,老人家福大命大被救了回来,而他则被扣在家里消磨了一年,再也没法回到赛场。 现在,命运向他露出了最残忍的面孔,再次将这个选择题摆在了他的面前。 颜宣抬起手回抱住他,温热的手指轻轻抚摸过他冰凉的脊背,又轻柔地插进沾着露水的发间,他语气平缓,带着体贴入微的劝哄:“你回家吧。” 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了,徐行将侧脸深埋在他的颈间,湿润的睫毛扫过温软的皮肤,沉闷的声音里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想……” “你想陪我夺冠。我知道。” 颜宣打断了他的话,手指移到前面抬起他的下巴,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水润剔透的眼眸上,直到腰上的力道放松了,他才退开几寸的距离,定定地注视着眼前的人。 “但是,冠军和你,都很重要。” 他说话时神情温柔,平日里看起来锋利立体的五官也在灯光的映衬下柔和了几分。 被他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徐行不由得放缓了呼吸,长久以来的焦躁和不安仿佛都被他深情的目光抚平了,心中百转千回的话语也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颜宣……嫁给我好不好?” 听到这话,颜宣怔愣地眨了眨眼睛,被喜欢的人求婚原本应该是件很令人感动的事情,可他看着徐行脸上还未消退的脆弱易碎的表情,又觉得他好像是个被逼良为娼的小白花,而这种反差还怪好笑的。 于是,颜宣很没品地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徐行也有点绷不住了,连带着那点紧张的情绪都变了味,他站起身坐到颜宣旁边,抬起手捏住他的脸颊,有些恼火地问道: “……这句话很好笑吗?” 他暗自决定,今天颜宣要是不给他说出个1234的笑点来,他必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颜宣当然不会说他脑补出了什么伦理大戏,他抓住徐行的手腕,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解救出自己扭曲变形的脸颊肉,又笑意盈盈地建议道: “那你把婚礼地点放到东海岸边,我游回去正好能赶上。” 他说的是网上那些“NUG战队再输给欧洲队就全体游回国”的激进言论,徐行反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按倒在床上,满脸黑线地说道: “我认真说的,你给我玩梗……还是你觉得你会输?” “我不会。”颜宣秒答,脸上的神情也正色下来,“所以你放心回家吧。” 总决赛的时间定在三天之后,这期间的主要任务是完善战术和保持状态,徐行这个助理教练实际上是可有可无了。 NUG战队没了他照样转,而他最担心的也并不是这个。 他伸出手取下眼镜,微垂的睫毛缓慢凑近,与颜宣的睫毛纠缠在一起,唇瓣也轻缓地亲了上去,湿滑的舌尖蜻蜓点水般地触碰那双软唇,时而含住了轻吮一下又松开,吻得珍重而缠绵。 也许是他依依不舍的意味太明显,颜宣也有点忍不住了,张开唇瓣勾住他的舌头。 两条同样急切的软舌在空中交缠着厮磨,分开时牵连的银丝沉沉地坠落,顺着饱满的唇珠滑进颜宣的嘴里,连同那些流到下颌窝的津液也被他伸出舌头舔吃入腹。 他眯着眼睛凝视徐行欲色浓重的双眸,小声但郑重地说道: “等我打完比赛……就去B市找你。” 徐行的心脏短暂地漏跳了两拍。 他的指尖划过颜宣深邃的眉骨,描摹过他的眼敛和鼻梁,最后停留在红润的嘴唇。 他和颜宣相识八年,每天与这张脸朝夕相对,内心本该静若止水不再起波澜,可此时此刻,他觉得灯光下的颜宣是那么好看,好看得动人心弦。 于是,徐行再次低下头舔舐过他的唇缝,另一只手沿着他的侧腰滑到腰窝,按在低凹的沟壑处不轻不重地摩挲。 颜宣被他摸得舒服极了,喉咙里低哑地哼吟了一声,但感受到小腹上杵着的那根硬梆梆的东西,他不得不抬起手,万分艰难地推了推徐行的肩膀。 “不、不行……” 颜宣的底线很明确,不会在比赛前做任何分散精力的事情,其中自然也包括做爱。 徐行低低地“嗯”了一声,直起腰跪坐在他的大腿上,又抓起他的手指按上裤腰。 夏休期时令人挫败的手淫经历涌入脑海,颜宣迟疑了几秒钟,后知后觉手活可能会让事态往收不住的方向发展。 他单手撑在床上支起上半身,隔着洇湿的布料揉了揉眼前粗胀的性器,而后便撩开徐行的睡衣下摆,脱下了他的内裤。 徐行自觉地把衣摆叼在嘴里,露出覆满薄汗的坚实腹肌,又挺着腰将性器甩在他的手背上难耐地蹭了两下。 颜宣一只手握住挺翘的肉棒,又凑过去在他的小腹上亲了一下,缓声道: “你别动……” 说完,他张开唇瓣把一半的阴茎含进嘴里,没有一秒缓冲,就开始小狼嘬奶似的大力吮吸起来。 突如其来的过激快感让徐行忍不住闷喘出声,他下意识地想要挺腰,低下头却对上颜宣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只好咬紧牙关定在原地。 他五指用力地抓住侧腰,强忍着往颜宣喉咙里捅的冲动,心里叫苦不迭又爽得不行,不过七八分钟就绷紧小腹射了出来。 颜宣吐出半软的性器,捂着嘴巴咳嗽不已,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就顺着指缝流淌下来,淅淅沥沥地拉成了淫白的长丝。 他接过徐行递来的纸巾,擦干净下巴和胸口处的浊液,正准备去浴室里重新洗澡,抬起头就看见徐行腰间红艳艳的指印。 颜宣拦住徐行往下拉衣摆的手,按了按那块近乎青紫的皮肉,察觉到徐行不经意的闪躲,他挑起眉梢,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老婆,你也有今天。” 18误会解除/偷情是不是很刺激 夺冠的那天,场馆内的喝彩声沸反盈天,颜宣站在舞台中央,目光所及之处尽是璀璨的华灯和狂欢的人群。 他做梦似的高捧奖杯、鞠躬下台、接受采访,直到走出体育馆,脑子里依然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短短二十分钟,手机的振动就没停过,微信的未读消息已经堆积了上百条,在大片令人目眩的感叹号和表情包里,置顶的那行小字就显得格外简洁和平静。 徐行:恭喜,大满贯。 砰砰直跳的心脏终于落了地,颜宣珍重地举起手机,镜头对准掌心里的冠军戒指拍了张照片。 冠军奖杯是“流动红旗”,明年世邀赛的时候还得归还主办方,但冠军戒指是选手的私人奖品,是可以带回家收藏的。 颜宣将照片发给对方,指尖在屏幕上飞速移动:徐行,可以嫁给我吗? 颜宣心想,徐行应该会打电话来嘲笑他,毕竟徐行求婚的时候,颜宣忍不住拆了他的台笑场了,而这个人最擅长就是一报还一报,送上门来的报复机会没有不讨还的道理。 可他等了五分钟,陆续回复了几个亲朋好友的祝贺,徐行的对话框始终没有动静。 就在他按捺不住想要打过去的时候,“叮”地一声,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 “尊敬的旅客,您的机票已支付成功。洛杉矶国际机场LAX-B市航站楼T2,请至少提前120分钟完成办理乘机手续。乘机人YAN/XUAN,票号XXX,祝您旅途愉快!” 随之而来的是徐行的第二条消息:不要误机,明天我去接你。 颜宣:“……” 距离登机只有不到六个小时,时间相当紧迫,他只好跟龚闲坦白了情况,飞速赶回酒店收拾行李,又匆匆前往机场。 越洋飞行13个小时后,颜宣终于踏上了祖国的土地。机场里,他虚脱地倒在徐行肩头,将身份证和登机牌往他手里一拍,有气无力地骂道:“……你真不是人。” “嗯。”徐行闻言一笑,罕见地没有和他针锋相对,撑着颜宣的肩膀把人扶到休息区,自己拿着他的证件去取行李。 等到徐行回来的时候,颜宣捂着肚子仰靠在沙发上,看起来快要睡着了。 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脸,颜宣掀起沉重的眼皮,艰难地动了动唇:“……好饿。” 比赛日加上赶飞机连轴转,他已经有30多个小时没吃东西了,稍微按按肚皮都能听到胃酸咕噜的声音。 颜少爷规矩多,打比赛不吃,飞机餐也不吃。徐行没有说什么,半搂半抱地把他扶起来,一路环着他走到停车场,将人安置在副驾驶座上,又从扶手箱里摸出一包小饼干塞进他手中。 饼干是麸皮燕麦味的,嚼在舌间磨砂似的,颜宣刚吃了两口就皱起眉头,毫不客气地吐槽道:“……真难吃。” “给我爷爷买的粗粮饼干。确实不好吃,少爷凑合下吧。”徐行实事求是地说道。 听到他提起老爷子时的轻巧口吻,颜宣稍微放下心,转过头问道:“你爷爷好些了吗?” 徐行叹了口气,似是感慨似是庆幸:“脱离生命危险了,在疗养院待着呢。” 颜宣点了点头,转回去不再多言。 从机场到徐行家里,原本25分钟的车程,硬生生被B市地狱级别的早高峰延长了一个小时,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还没熬过两个红绿灯,颜宣就歪着头睡熟了。 到家之后,徐行强行把颜宣从车上拉了下来,他托着颜宣的后背,推着他往别墅门口走,边走边教训道:“你好歹也是世界冠军,就不能做个体面人吗?” 颜宣听出来了这是他曾经怼过徐行的话,但他实在是太困了,既懒得反唇相讥,也没有精神吃饭洗澡,他埋头轻蹭徐行的肩膀,迷迷瞪瞪地撒娇道:“我想睡觉……” 徐行张了张嘴,本想提醒他家里有别人,但沉吟片刻后又改了主意:“那你闭上眼,我喂你。” 于是,颜宣闭着眼睛,没骨头似的倚在徐行身上,任由他喂饭和冲澡。 今天为了接机,徐行起床也早,便陪着颜宣睡到了下午。 他醒来的时候,颜宣依然紧闭着双眼,舒展的眉目在暖黄的小夜灯下蕴着说不出的温柔缱绻。 不知是长途跋涉太过疲累,还是得偿所愿之后彻底放松下来,从来安安静静睡觉的颜宣居然在轻声打呼噜。 徐行抬起手抚上他微启的唇瓣,指腹沿着饱满的唇线细细地摩挲了两圈。 颜宣睡得太沉,对嘴唇上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毫无知觉,徐行就挪动脑袋凑上前去,换成舌尖在那片干涩的软唇上缓慢地舔舐,与他共享小猫哼吟似的细微鼾声。 空出来的手指移到颜宣腰间,撩开睡衣下摆探进去,握着那截温软的腰肢来回抚摸,又欲求不满地滑到尾椎处,掌心贴着微微下凹的的腰窝,张开的五指直往裤腰里钻。 敏感处被人拿捏,颜宣的呼噜声戛然而止。梦境陡然间换了个春意缠绵的色调,他在睡梦中轻轻地咬了下嘴唇,喷洒在徐行鼻尖的呼吸都灼热了几分。 徐行微微勾起唇,索取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舌头轻而易举地舔开唇缝,将齿间和舌间的津液搜刮了个遍。 中指沿着臀缝摸到紧缩的后穴,抵在潮湿的穴口不轻不重地研磨了几下,那张小口就主动张开了窄窄的缝,翕张着迎接无比熟悉的修长手指。 颜宣似有所觉,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腰腹小幅度地往后退了一点,像是要远离体内的异物,腿根却不自觉地绷了起来,臀肉紧紧地夹着徐行的手掌。 手心和手背都被柔软细腻的嫩肉夹着,徐行也舍不得把手抽出来了,干脆将整只手掌埋在他腿心,只用指尖在穴道里浅浅地戳刺。 带着湿气的肠道很快就被插得软烂不已,颜宣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徐行不紧不慢地勾起食指,挑开穴缝挤了进去。 两根手指进入的瞬间,颜宣的喉间溢出了甜腻的呻吟,闭垂的眼睫剧烈颤动,而后沉缓地睁开了。 他分不清此刻是在现实还是在梦中,怔愣地盯着徐行笑意盎然的脸,醒神许久后才眨了眨眼睛,极尽克制地轻声喘息起来。 察觉到包裹着手指的穴肉收缩了一瞬,徐行轻笑一声,明知故问道:“梦到什么了?腿都夹紧了。” 颜宣脸上发热,垂下眼皮避开他的目光,欲盖弥彰地转移了话题:“……几点了?” “下午五点。” 徐行说完顿了几秒,见颜宣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作势就要把穴里的手指抽出来。 颜宣真是怕了他的欲擒故纵,下意识地收缩括约肌夹紧了穴口,坦言道:“梦到你,满意了吗?” 徐行表示不满意:“梦到我什么?” “梦到和你上床。” 羞耻心开了个口子,后面的话就像倒豆子般顺畅,颜宣从善如流地往下说: “哥哥,操操我吧,求求你了。” 徐行挑起眉梢,颜宣怕他还要追问细节,连忙堵上了他的唇,给了他一个求欢意味十足的亲吻。 听了句称心如意的话,又尝了个甜滋滋的吻,徐行终于满意了。他分开两指在穴道里反复捣弄,等到扩得差不多了,就抽出手去拿床头柜里的润滑液。 北方的室内暖气供应很足,光是做个前戏颜宣身上就有些发汗了,他索性掀开被子,抱着膝盖等徐行抹润滑液。 徐行撸管之余,低头见到他乖顺的模样,忍不住喟叹道:“今天怎么这么乖?” 谁都没有去拉窗帘,也没有开顶灯,昏黄的灯光映射在逐渐膨胀的性器上,阴影分明中更显得青筋狰狞。 颜宣伸出手揉了两把胀大的龟头,迟来的心声就在这种暧昧私密的氛围中脱口而出: “我很想你。” 话音落下,手心里的庞然大物剧烈地抖动了两下。 徐行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抬起他的腿,挺腰顶了进去。 或许是小别胜新婚,或许是颜宣的那句情话杀伤力太大,徐行打桩的力度比平时还要凶猛,小马达似的狠撞不停。 温热的水液四处飞溅,颜宣满脸潮红,颤抖着吐出高高低低的呻吟,极致的快感在身体里流窜,身前的阴茎未经抚慰就硬胀着立了起来。 禁欲了一个多月,颜宣憋得眼眶泛红,手指刚触碰到跳动的铃口,一大股浓白的精液就射了出来,洋洋洒洒地喷在湿汗淋漓的小腹上。 “呃、啊……啊……!” 绷紧的肌肉被烫得痉挛不止,连带着后穴里也绞紧了流出汩汩肠液。 猛烈的顶弄还在为高潮的快感加码,颜宣闭着眼睛仰起头,意识和惊叫声都被撞碎了,飘飘荡荡地升上了天际。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尖锐的“哒哒哒”突兀地响起,似乎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一个陌生的女声隐隐约约地从走廊里传来:“小颜来了?” 颜宣猛地一顿,强迫自己从高潮中抽离,脸部肌肉甚至用力到有些扭曲,他的喘息又粗又急,说话的声音却低哑得近乎耳语:“这是……” 他的意识强行回神,后穴却还在高潮中疯狂抽搐,甚至裹吸得更加厉害,徐行嘶声轻喘,一边放缓了抽插的动作慢慢回血,一边漫不经心地解释道:“我妈回来了。” “……!”颜宣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下去,他怎么也没想到徐行居然直接带他回了父母家,而他第一次登门不仅蹭吃蹭睡,还旁若无人地跟徐行做爱…… “她不会进来的。”见到颜宣惊慌失措的脸色,徐行压低了声音安抚道,“你小点声,她就不会知道。” 实际上,就算她知道了也没什么,当妈的最清楚自己儿子是个什么狗东西,最多也就是把徐行痛骂一顿,怎么也怪不到颜宣头上。 但颜宣还是羞臊得要命,伸出手去推他,局促不安地拒绝道:“不、不行……别弄了……” “颜神好没良心,爽完就不管我了么?”眼见颜宣拒不配合,徐行当机立断换了个“绿茶”策略。 刚示软了一句,他心里又有些不平衡,火上浇油地说道:“再说了,我看你也挺兴奋的……偷情是不是很刺激?” 他说的是问句,语气却十分笃定。颜宣脸颊通红,一路蔓延到脖颈和胸口,又说不出来反驳的话,毕竟连他也感受到了后穴不正常的挛缩和绞紧。 僵持片刻,颜宣终于败下阵来,捏住了手边的枕头,小声催促道:“……那你快点。” 他夹得这么紧,徐行想慢点也有难度,当即就拉起他的腿架在肩膀上,开始凶狠快速地抽插。 颜宣很少会忍着不出声,眼下不得不死死地咬住被角,堵住喉间细哑破碎的呻吟。 徐行的母亲回来之后,门外来来往往的走动声音也多了起来,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颜宣如惊弓之鸟般紧张不已。 后穴比第一次的时候夹得还紧,徐行捅不进去又拔不出来,也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只好抵在穴壁上反复碾磨,捣开小口再往外退,委委屈屈地用手弄了出来。 颜宣张开唇粗声喘气,任由被口水濡湿的被子从嘴角滑落下来,他越想越羞愧,忍不住轻声骂道: “你真变态。” 徐行原本已经准备去给他找干净衣服了,听到这话又回过头来,握着手里的凶器在他依然紧绷的腹肌上蹭了两下,凉凉地说道: “我要真是变态,就该让你含着我的精液,出去跟我妈吃饭。” 精液如果弄得太深,一时半会确实抠不出来。颜宣哑口无言,仰躺在床上平复呼吸,过了一会又想起了什么,迟疑地问道: “你爸妈知道……我吗?” ……徐行家里这样的背景,真的会放任唯一的儿子,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吗? 他话说得委婉,徐行却听懂了他想问什么,头也没回地说道: “我总该有权利选对象。” 等到两人洗完澡换好衣服后坐上饭桌,颜宣才明白他所说的权利从何而来。 整个吃饭的过程里,徐太太一言一行都透着恰到好处的温柔,没让颜宣感觉到丝毫的不适,对徐行反倒告诫了不少事情。 谈话间,颜宣大概也明白了他家里人的态度——只要徐行收了心,好好工作和孝顺老人,其余的事情都随他。 颜宣忽然想起了两人分开的那一年,想来徐行就是为了获得家里的认可,才会顶着压力留在B市工作。 如果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一切的话,多半会因为心疼徐行而提出分手,而徐行深知这一点,所以直接切断了和电竞圈的所有联系,连分手的机会都不给他。 毕竟生活不是,能争取到这个程度已经是万分庆幸了。 但颜宣到底还是心疼他独自背负重重压力,也惋惜他的职业生涯没能走到最光辉灿烂的时刻。 趁着说话的间隙,颜宣把手伸到桌子底下,勾动手指褪下那枚冠军戒指,悄悄地将它推到徐行的指间,又用柔软的指腹轻轻地擦过他的手背。 他没有开口,但想说的话已然昭彰: 辛苦了,我的爱人。 19完结章/晚上被C晕 早上自然醒 徐行他爸驻外地巡查,他妈也只是回家吃个饭,吃完就收拾行李出差去了。 家里只剩下了两个人,徐行惦记着下午潦草的收场,撒泼打滚要拉着颜宣尽兴。 但颜宣还没有彻底从人困马乏的状态里恢复过来,又经历了情绪上的大起大落,整个人虽不困倦,却分外惫懒,趴在沙发上不愿意动弹,眼珠子散焦般盯着徐行。 见他兴致不高,徐行抬起他的下巴,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叹息似的说道: “建议你好好珍惜我想硬就能硬的年纪,再过几年就是你求我了。” 这句话真实到近乎诚恳,颜宣怔愣片刻,没想到徐行也会有服老的时候。 ……是了,每个人都会老的,不出几年他也会跟不上年轻人的精力和反应速度,被迫退出电子竞技的舞台,成为旧时代的丰碑。 可此时此刻,听到“再过几年”这几个字从徐行的嘴里说出来,颜宣突然觉得退役也没有那么残酷和悲凉了。 不管是怎样的未来,徐行总会陪他的。 想到这里,颜宣不免有些动容。 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叼起徐行耳根处的皮肤轻抿,又沿着耳廓舔吻了小半圈,吐出来的气息灼热又低沉: “那下午让我求你,是为了提前适应阳痿生活吗?” 话音落下,徐行的耳尖倏然爆红,颜宣伸出手指摩挲那块充血的软肉,嘴上还在不怕死地继续撩拨: “我也想适应下……含着的感觉。” 听到这话,徐行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颜宣按倒在沙发上,脱下他的裤子提枪而入。 “嗯……!” 颜宣将脸埋在松软的抱枕上,夹紧穴道包裹住粗热的阴茎,后入的姿势之下,光是性器沉甸甸地往下碾压,就让他的腿根忍不住微微颤栗起来。 下午刚松过土的后穴湿热无比,看起来甚至不需要润滑液,随便捣两下就能挤出几滴水来,捅进深处的时候已经是汁水链链。 徐行眯起眼睛,就着温热的肠液搅动了几下,才开始慢条斯理地脱去两人身上的衣服。 夏天过去,颜宣又不见天日地训练了两个月,一身皮肉养得更加白皙了,手掌在腰臀上稍微按揉两下就显出了鲜红的指印。 察觉到臀尖上蠢蠢欲动的手指,颜宣反手扣住徐行的手腕,声音里暗含警告: “……你想干嘛?” 随着他紧张的情绪,原本柔软松散的臀肉绷紧了,穴口也跟着瑟缩收窄。 徐行被绞紧的穴道吸得飘飘欲仙,情不自禁地挺腰撞了两下,哑着嗓子承诺道: “不打你。” 徐行狗归狗,说话还是算数的。闻言,颜宣松开手,任由他的手指插进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 可颜宣一口气还没吐完,徐行就抓着他的屁股,沉沉地往敏感点上撞了一下。 “啊——!” 刚刚挺起几寸的腰背又被这一下顶得摔回了沙发间,颜宣脸朝下扑在抱枕上,眼底都被逼出了两滴清泪: “你就不能轻点?!” 徐行没说话,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确实没用手打颜宣,只是换成了坚实的胯骨抽击在软腻的臀瓣上,激烈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没一会儿,屁股上的红痕就比挨了打还要惨烈。 颜宣被撞得浑身抽搐,五脏六腑都颠倒的感觉实在谈不上舒服,他哭吟着惊喘,喊出来的尖叫声里间或夹杂着几句脏话。 只是他的快感和欲望像是分家了,嘴里哭得越凶,穴里反倒夹得越紧。徐行猛操了几分钟,就抵在穴心发泄了出来。 射完之后他也不想退出来,浅浅地抽出半截性器,又堵着满腔水液推进深处,搞得颜宣腹部酸热无比。 他趴在沙发上,气喘吁吁地说道:“早知道你要这样讨债,我就不吃饭了……” 看到他在缓慢的抽动里渐渐地不再难受,徐行往他身下塞了个垫子,嗤声笑了出来:“这才哪到哪啊,我存了好多,都射给你。” 说完,他无视颜宣惊恐的神色,不管不顾地抖着腰抽插起来。 断断续续地做了三个多小时,颜宣脸上泛起了病态的苍白,身上的汗水湿透又晾干,触手黏腻冰凉,只有含着徐行的地方是热的。 后穴里水液晃动的声响清晰可闻,徐行摸了摸他被射到凸起的小腹,终于舍得将那根泥泞的凶器抽出来。 眼看着满满当当的精液顺着红肿不堪的穴口流了下来,他又捡起被颜宣蹬到旁边的内裤,团起来塞进了那张合不拢的小口里。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说到做到”。 “呜、呜……” 求饶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遍,颜宣的嗓子都哭哑了,气若游丝地伏在软枕上轻声抽泣,又硬撑着攒起几分力气怒视徐行。 拉锯战的时间太长,精液也不知道干涸了几次,穴口附近和大腿上全是枯白的精斑,肠道里干的混杂着湿的,更是被捣成了浓稠的糊状,被内裤堵着流都流不出来。 徐行疯够了,此时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清理工作的困难。他安抚性地亲了亲颜宣的唇角,自觉地说道:“我来弄。” 麻木的后穴控制不住地痉挛,颜宣完全不想理他,艰难地摆了摆手,催促他快点带自己去洗澡。 徐行抱着他去浴室,就着温暖的水流耐心地往外抠挖那些黏黏糊糊的玩意。短时间内多次高潮的身体还有反应,昏昏欲睡间又颤抖着吹出了更多的肠液。 两人都算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自作自受”,徐行给颜宣洗完澡后又不得不哄着他吃药,预防感冒的、消炎的、镇痛的全部喂了一遍,而后又是清理客厅里凌乱狼藉的痕迹,一直忙到大半夜才睡下。 第二天,颜宣醒得很早。 他的时差和生物钟硬是在糜烂性爱的助力下快速倒入了正规,晚上被操晕,早上自然醒,简直比他在基地的时候还要健康。 醒来之后,颜宣习惯性地去摸床头的手机。三天没看微信,又多出来十几条消息,最新的是龚闲提醒他转发官博的夺冠微博。 颜宣点开微博,找到NUG战队的官博,转发了置顶的那条。 “叮”地一声,另一部手机响了起来。 听到这声音,颜宣愣了一秒,随后心念微动,手速飞快地又发了一条微博。 于是,又一声消息提示音传来,徐行动了动手指,一边从被窝里伸出手去摸手机,一边迷迷糊糊地掀起眼皮。 看清屏幕的瞬间,惊雷轰然劈裂睡意,他整个人都清醒了。 [特别关注]@NUG-颜宣:重新介绍一下,我叫颜宣,是他的男朋友。@NUG-徐行 徐行心情复杂地转过头,看着身边扣住手机装睡的人,沉默片刻后凑过去从他的眉眼一路吻到嘴唇,又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我爱你”。 颜宣依然紧闭着双眼,嘴角的弧度却是压都压不住。 看他这样,徐行也勾起了唇,他点开微博,故意将屏幕上的小键盘敲得又慢又重: @NUG-徐行:免贵姓徐,是他的男朋友。@NUG-颜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