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嫖双黑》 诡辩太宰治R 诡辩 “正人君子?唔...小姐莫非说的是古时风度翩翩文质彬彬的书生,做作的摆出一副高洁模样,实际上用花言巧语把摄人心魄的女妖玩弄的汁水淋漓的衣冠禽兽。” 温情款款的模样语气极尽温柔,太宰治还有余力露出故作惊讶沉思的浮夸演技,一滴一滴凝聚缭乱的散发变得粘腻不堪,性感磁性低沉的哑声饱满欲望,鸢眸含着星光熠熠生辉,顶跨的动作却粗暴凶狠极尽力道。 “胡说八道...唔!我可记得是书生机智识破女妖计策的正能量故事,可不是你说的那种话本...” 你怒目圆睁,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却泄露出夹杂喘息与稀碎的呻吟。又受一猛力顶撞引得又是一声尖叫,摇晃着头拒绝,却半散开了衬衫口,原本一直系到顶一丝不露的春光乍泄,艳色无边。被体内嘬着吸吮出的快感弄得头皮发麻,反驳的声音一滞。 “呵,江律师未尽言语是又想说太宰我是诡辩么。那么我们换一个话题,列如男性对男性的强奸。” 哈? 你和太宰治是恋人,你是律师。你们都非常的清楚,目前的法律对于男性和男性之间的强奸,不,只被承认为猥亵罪,最多也就五年封顶的罪行。你们都很忙碌,你忙着备案找资料佐证联系被辩护者沟通,在法庭之上针锋相对。你向来知道恋人作为武装侦探社头脑担当的能力,尽管偶尔也会在床上牙尖嘴利的对上那么几句,却从来没有今晚聊的长久。 你蹙眉,温柔的安抚是假意哄骗设置下的陷阱,下一秒,就被撕扯开来。看起来温顺乖巧的深入操到了那个软烂红肿的软肉。不容拒绝的强势逼迫着红唇贝齿展露柔软的内陷流出汁水,软舌被追逐缠绕吸吮,无力有些酥麻的流下亮晶晶的津液细丝。 “小姐曾经看过前年网上的热议,性侵犯指的是对妇女儿童发生性关系,这条法律并明确指定了是男性对女性的侵犯,也是因此而被众人口诛笔伐。对吗?” 穴里的高热软肉谄媚热情追逐着入侵者压榨出甘美浓郁的牛奶,卖力的吸咬着青筋搏动的脉络让太宰治咬紧牙关闸门一松,舒爽的将白色的浊精一滴不漏的射入穴内,咬上人的耳垂,眼眸中的星火明灭不定。 “是...哈。可那又怎么了?” 你感受高潮的余韵弓起腰身,削瘦的肩胛骨上面的凸骨如蝴蝶展翅高飞,瘦仞纤细的腰骨不停扭动,承受过多欢愉的快乐哀呜着眼角泛着极致的脆弱水色。攀附着男人满足了般吸足了男人精气的妖精似的,一枝盛开过后的艳丽玫瑰,半开半落间却是妩媚的缠绵,无意间散发出馥郁的香气诱人再次一品芳泽,想象盛开时的艳丽春光。 “也就是说,如果我强迫另一个世界身为男子的小姐和我发生性关系,只能算作猥亵,而不能算作性侵犯。那么,现在,请江先生配合一下,太宰大人现在要强迫和你发生性关系拉。” 肉刃再次侵犯吐着泪水可怜兮兮的软肉,精水被堵了回去,啪啪咕啾咕啾带出湿漉漉的凶器横征暴敛的宝物四溅,晶莹剔透的为宝剑保驾护航,戳弄压榨满满当当再无细缝的连在了一块,直磨得层层叠叠的媚肉随着抽出翻开嫣红的一面,打湿身下一大片深色的床单。 “请不要发出暧昧的,引人深思的呻吟,也请不要用你的骚穴来咬紧我的生殖器,请不要勾引我。不然我有理由会怀疑这是一场合奸。” 太宰治表情严肃严阵以待,你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绷紧腰身不带任何怜惜之情的贯穿顶弄让你的小腹又酸又胀。你清楚的知晓这是恋人的恶趣味,角色扮演。却也察觉到了别的意味。 “你是想说...不,这实在是荒缪不合逻辑...呜你别顶这么深啊。” 禁受不起再次凶狠猛烈玩弄还回味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软肉颤颤巍巍的缴械投降,被伞装前冠弄得欲仙欲死,整个人不停的颤抖抖动。 “亲爱的,才需要讲究逻辑,现实往往是场荒诞可笑的闹剧。” 你叫哑了嗓子,汁水横流的模样如同被春雨滋润过后惨遭暴风雨蹂躏的可怜花骨朵,打着娇嫩的花瓣,却诱人犯罪。 “就比如说我,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看R18被本子主角抓包太宰治R 【太宰x你】看R18被本子主角抓包 当你以专业名词扭成蛆一样的发出各种过于放肆的笑容,不断卷着被子一觉咕噜咕噜滚到床的一边撞上墙壁。 本子一角标的R18明晃晃的出现,首先是横滨人都爱穿的棉袜,然后是锃亮感觉的鞋尖,鞋尖...皮鞋??? 是谁!居然敢穿着鞋子踩踏入少女的国度,你愤愤不平的望上看去,笑嘻嘻的太宰治捡起了你的同人本。 哦豁,完蛋。 请问这个世界上还有被本子主角撞见自己在看以他为主角同人本还要尴尬的场景么?没有,我敢打包票绝对没有,有的话就把太宰治的绷带都给烧了: 他一边翻阅着,做出各种稀奇古怪甚至让你一度怀疑这是人类可以做到的表情么的表情。浮夸的表演戏剧性的情节,好吧你敢打包票你被他,太宰治,你的现任男友当乐子了。 他扁扁嘴,嘴上的嫌弃几乎溢出屏幕,眉毛挑的老高。 “看起来夫人的理论知识库很饱满阿,这种姿势是人类可以做得到的吗。也许下次可以和小姐试试看,意,居然这么刺激的吗,小姐可真会玩啊。” “要来实践看看么?理论丰富的碳烤青花鱼太太?” 随着太宰治褪下外套的速度,你的危机警铃响起表达了极度的警惕与恐惧。 他一把抓住你即将爬出床单的脚踝拉了回来,嘴里念叨着什么,仔细一听,居然是把同人本里的台词背了出来。 “口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呢,磨人的小妖精。” “要和我来玩一场打桩机和灭火器的愉快游戏么?不好意思,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呢,女人。” 草草草草草...这个人是怎么把这样羞耻的台词背下来的!闭嘴闭嘴,我让你闭嘴啊。 你试图捂住他的嘴让他不再说话,严肃的模样如临大敌,他却轻松的挠了挠你胳肢窝的痒痒肉,将你拦在怀里,掰开你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模仿性器抽插的模样插入俩根长指中间,色情的按摩手法。 “这么...这么羞耻罪恶的东西,别念出来啊,混蛋!” 他眨巴眼,你的脸一片绯红遍布桃色,春雨滋润过樱桃树的模样。 “你不喜欢吗?小姐。”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磁性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悦耳动听,热息全数喷洒至你的耳廓,还嘬了一下你的耳垂。 看着你连忙捂住耳垂骂他流氓的模样,太宰治弯弯眸笑得肆意。 “喜欢...喜欢个屁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捏住了唇瓣,一张一合的红唇被他的手指用力按压,唇珠一弹一弹的,他玩的起劲。 “嘘,女孩子不可以说这种字眼哦。” 他生的高大却偏偏纤瘦得很,大手一拦将你压在身下抱在怀中,脱了一半的外套松松垮垮的挂在他的肩部,他不在乎,你也不在乎,圈住你的手微微用力。 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吻。慢条斯理的,却莫名有种被人入侵占有吞吃入腹的恐慌感。他的吻如他的人,在唇缝处反复舔弄,诱哄着贝壳露出他漂亮的珍珠,一点一点的,细细舔舐,抓住小舌吸吮。 “真甜,确实有枫糖的味道呢。” 他说的话是同人本里的剧情,是abo世界,女主角的信息素正巧就是枫糖味道。莫名的让你觉得撩人,面红耳赤,心脏砰砰跳着,然后太宰治趴了下来在你的脖颈处用毛绒绒的头发蹭着。 他的唇边还有刚刚扯断的银丝,你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这男人怎就有这样一副好看的皮囊。舔舐唇角的动作莫名色情诱惑,唇珠红润可口。 没有回话的你已经完全被他掌控。太宰治轻缓的解开你的扣子,露出了粉红一点,便急不可耐的含住了,仿佛是在沙漠行走依旧的旅人终于遇见一片绿洲,飞奔着扑去解渴乘凉。 艳丽的果实在舌尖被轻轻的啃噬反复舔弄,他揪了揪亲吻果实时发出了细微的声音,顺着丰润的曲线,他半解开你的衬衫,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漂亮流畅的腰线和精致小巧的锁骨,以及不安的眨巴扑闪着小翅膀的乌捷。 “女人,你这是在惹火。” 太宰治还在对剧情的台词,他似乎有些上瘾,得到乐子的孩子似的。他抓着你的手往鼓鼓囊囊的那一团上抚去,还极其恶趣味的顶弄了一下,你自知敌不过自家男友的厚脸皮干脆撇过眼去,装作看不见。 可是装作,就真的看不见,听不见了吗?太宰治附在你的耳畔,舌尖临摹耳廓穿梭在耳朵内部的小结构中玩得不亦乐乎,带着你的手也越发放肆,触碰到了冰凉的硬物,卡塔一声然后直接带进了棉布包裹的内裤之上。 刷的一下你睁开了眼,正好对上他笑意吟吟的鸢眸。 “感受到了吗?女人,他对你的热情。” “自己惹的火,可要负责好好灭。” 你夹紧了双腿,却忍不住喘息一滞,断了呼吸的节奏开始慌乱。 “咦,我好像闻到了甜冰茶的味道。” 他自然知晓你已经情动,却还是故意作无辜纯洁的模样兴致勃勃的搜寻起你藏起来的甜冰茶,太宰治生气的说。 “小姐怎么可以私藏甜冰茶呢,好喝的要一起分享才行。” 嘴角列出坏笑的弧度,他的手探入你的裙底解开蕾丝带,揉捏起了那俩片敏感的花瓣,用指尖刮蹭了一下羞涩藏在花谷中的花蕊,让你禁不住夹紧,然后被他掰开,露出花谷不曾见世的美景。 “找到了,小姐居然藏了这么多甜冰茶,我可要好好尝尝才行。” 他蹲下身子,柔软的舌尖触碰到花蕊时,电流般酥麻的快感让你招架不住,眼角泛红,你的手指插入他的黑发之中,一抽一搭的说。 “别,别...阿治。” 你不常这样叫他。你似乎有很强的自尊心,总是觉得和平常的男女关系那样叫,总觉得羞人。一下子然后太宰治的少女心爆棚泛滥,他抬眼和你对视。 吸吮了一口汁水,又是一片泛滥的蜜汁四溅,他还坐痴迷样的恋恋不舍。 “真甜。” 他的前戏总是做的很足,生怕让你疼。也是,太宰治这人,怕疼得很,自然知晓如何避免。天花乱坠般的吻痕遍布酥胸,茱萸被吸吮的艳丽无比,好似盛开的桃花夹子。被屡次疼爱的红珠自然不会放过,他反复辗转攻略,缠绵得紧,星火燎原,难以停息。 “看着,我是如何占有你的,女人。” 早已被俩根手指玩弄得汁水横流的穴口欢喜着接受粗大了许多倍的物件,食髓为骨的媚肉谄媚多汁热情得凑了上来,贪婪的吃下。你被他磨得难耐用余光撇了眼交合处,白皙的大腿内侧有五根显眼的指痕,在空中无助的晃荡,那娇小的穴口被撑得浑圆,还有部分柱身和色情磨蹭嫩肉的囊袋,紫红色的肉棒在腰窝塌陷之前,酥媚入骨的娇喘从你口中发出。 被占有了,被填满了。 刺激与强硬开拓甬道的痛楚并存甚至更甚,你可以想象得出那处是如何湿热夹紧了体内的入侵者,炸出汁水又被入侵者柱身上的青筋弄得越发意乱情迷。 “别什么?小姐果然还是下面的小嘴实诚。” 你的一句话,他可是想了很久回嘴的台词。你突然有些凝噎,却跟随着他背得台词,被带入到了那个被总裁大人按在床上可怜兮兮的渡过发情期的女孩子。随着顶弄凌乱的床单越发糟糕,凶猛的情潮一次接着一次凶,她渴望着男人,渴望着唯一可以从这片情欲海洋讲她带回来的男人。 “那总裁大人可要罚一下,不诚实的小嘴?” 你竟然回了他的台词,燥热中你贴近太宰的胸膛,感受有力得冲撞,每次磨蹭过敏感点都让你战栗不已,酥麻的快感噼里啪啦的流向四肢百骸,无数个白点在脑海中逐渐扩散。最后绘制成一副名为太宰治的画。 “那当然,就罚这张小嘴喝牛奶喝撑吧。” 抵着花心,硕大的器物弹跳着胀大,然后喷洒出滚烫的精液,让你差点挣脱了太宰治的舒服。直到那侵略感极强的吻,看着太宰治的默许,你含住他的俩根长指,任由它们亵玩你的敏感处,弄得泪流满面。 “吃饱了吗?” 花谷的花瓣热情的回答吐出一点白浊的液体,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肉还痉挛着,你还没从中缓过来。 “以后,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姐还是不要看了。” “想看的话,找我实践便是。” 关于情趣这件事 /双黑R 【双黑x你】关于情趣这件事 1.骨头 太宰治好像对于你的骨头有什么偏爱。尤其是每次被顶弄到子宫,狠狠研磨,松散的衬衫滑落露出微肩的骨峰,圆润的触感,细腻光滑的肌肤撩开衬衫,贴着游走水弹的玉脂,到形状漂亮的肩胛骨,好似展翅飞翔的蝴蝶被他抓住了翅膀。 他亲吻你的锁骨,叼住你的咽喉,耻骨上的凹陷用柔软的舌尖舔弄,曲线优美的腰间骨用紧紧贴合的下跨感受,虽然每次都会让你哭着喊着说不要,脚踝的凸骨是他尤其爱的地方,也是让你尤其狠的地方,因为在他抚摸上那个地方,就代表你会被拉着回来撞上那灼热凶狠的肉刃,承受比之前还有深还有重还有酥麻入骨的欢愉。 中原中也擅长使用骨头。尤其是关节的骨头,他知道如何弯曲按摩让你疲惫的身躯得到最大的缓解轻松。也知道如何在床上,按着那个骨头的肢体展现出优美动人的曲线,让你的身躯完美的展现,事无巨漏的展现。 他对骨头没有多大偏好,因为他知晓骨头的脆弱不堪,人类的承受极限。他总是温柔的调整力度,不去给骨头关节带来过大的压力负担。 “疼么?” 他懂得使用骨头,在你弓起腰身,好似引劲就戮的天鹅露出白皙的一截脖颈,揽住你的腰身顺势推舟将蓄势待发的肉刃划入子宫口。 “小姐,真厉害。” 2.情趣道具 太宰治对于那些小玩意总是有着过多的爱意。他的调情手段一流,使用道具也是在你极致欢愉同意的情况下。这并不妨碍你们之间的感情,毕竟情趣也是房事的一大乐趣之一。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他不要用什么奇怪的异能力者的能力作为情趣道具。曾经在不知道是某个人的奇怪能力下,被塞入体内深处的蘑菇在一次又一次的顶弄下竟然流了牛奶,以及真冷热交替感受生病时的哪儿是否比平时热,用会婴儿叫的鸭子来提早体验分娩的经历。 以上,你都感觉,这都无伤大雅。 毕竟,你也有爽到。 中原中也纯洁boy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擅长了。他相信纯粹的爱欲肉体,请问这个世界上有港黑第一体力师不能满足的欢爱么。没有。 但作为老司机的你,可就不一定了。猫耳猫尾勾引py突然塞给他一个控制器看着你涨红的脸慌忙叫停,如果说怕伤到你用牛奶倒入体内也算是情趣道具的话,你倒是觉得,那时他严肃认真的模样是真的带感。 3.性癖 写到这里你的笔突然停了...。 “小姐,这是在写什么呢?” 温情款款的恋人抱住你的腰身,天花乱坠的吻层层叠叠如同玫色艳丽的花瓣落在意乱情迷的你身上,拉过你的手十指相扣,含住你弯曲的拇指骨节,柔软的长舌从弧度露出的指下卷着,湿热的触感让你看向眼眸湿漉漉的太宰治。 一吸,舌苔不平的表痕隐约让你的头皮发麻。呼吸一滞,气音不稳,早已动情的蜜水散发出成熟可采摘的信号。你开口欲说些什么,门外却传来暴怒的一声。 “太宰治!!!!!!” 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乐于助人的好事。 太宰治眨眨眼,不动声色的吻上了隔着透明衬衫依旧成熟挺立的茱萸,打转研磨成闪闪发亮的红宝石,隔着一层布料的湿润感覆盖出了一个小小的樱桃样子,看起来诱人极了。 “啊嘞,这不是蛞蝓么...” 他满不在乎的挑衅般挑眉,掏出你的小白兔,难以一握的大白兔白糯糯弹跳了一下落在你的手中,娇嫩的肌肤被五指捏了一下便留下淡淡的粉色。艳色无边,红肿圆润的奶头羞答答的泛着水泽,太宰治的唇瓣还有水渍泛滥,一滴一滴,接连成丝,卷入口中,又是一个湿吻。 中原中也见到房中的春色刚想的粗俗骂词连带对青花鱼的恨意不知丢到哪个垃圾疙瘩去了,吞咽了一下津液喉结震动出声。 “呜哈...欢迎回来,中也。” 雪白顶峰上的那俩颗小小朱果被人一嘴一个含在口中,滚动在舌根下的朱果有隐秘的电流传递炸裂在细微的神经末梢,眼角都泛上春色桃红。 “小姐,果然还是那么可爱。” 皮带卡扣,掉落。游走把玩腰线的大掌,不经意的起火撩拨,挑逗微弱的神经在血脉里流淌迸发滚烫在骨髓里的欲望。慢慢摩挲,摸过可爱的锁骨,小腹处的肚脐,划过你的大腿内侧,直到神秘的三角地带。 喘息暧昧的灼人,你发现中原中也一直盯着肚脐眼看。戳刺在那个凹陷处,奇妙的感觉,小腹上的软肉像是布丁滑嫩可人,让他爱不释手。 修长节骨分明的长指掰开了你的腿间,只露出一个毛绒绒乖巧的头。剥开娇羞的花瓣,一指,俩指,在窄小紧热的花谷中探索,沉睡的巨龙在你的手上被带着渐渐抬头。 沾满蜜水的手指灵活的弯曲撑开紧致纠缠的甬道,让你不禁捂住嘴泄露出一声娇喘。被中也拉开,水声四溅搅弄被强势得攻占掠夺。 “想听。” 蓄势待发。 熟悉调教的身体被迫打开,娴熟老道的找到了之前参照蹂躏的那块软肉按压。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冲击击打,你不禁夹紧双腿,中也的手却游移到了腰间,一戳,飘忽忽的一声呻吟然后就堕入了情欲的深渊。 某处的阀门打开,汹涌喷洒的泉水甘美无比,引诱探寻的人覆盖热唇吸吮,你呜咽一声,浇盖在人的指腹,粘腻一片。 “小姐的水可真多。” 活像是活泉的泉眼不断滋生甘美雨露,顶弄打在小腹处的凶器遍布迸发可怖青筋,却也是无数日夜疼爱你的熟悉模样。不是全根没入,而是进九分出八分在穴口研磨,磨人的很,龟头打磨在穴口画圈似的,好似在扩张? 你忽然懂了他的意思。被龟头占据的嫩穴再插入一根长指,被撑得圆润难过,你抽了抽鼻子倒吸一口凉气才没让自己落泪。中原在你的脖颈处磨蹭,手心的灼烫性器在不忍忽略中也投过来的目光,柱身的模样上面跳动的肉茎,剥开包皮敏感的前冠,俩个囊袋可爱的模样,你包裹不住大家伙,只能忍着心中莫名悸动和脸上的燥热,缓慢撸动。 随着中原中也的喘息越发粗重性感,你的耳尖绯红一片,却不免有丝喜悦。你故意低头含住了用贝齿稍稍刮过伞装的龟头前冠细细打磨,吐出欢愉的一丝清液。 终于同时,白嫩的臀肉周围一片泛红,粗大的性器已经将透明的穴肉压的平整,在你的一声惊乎下,小腹胀起,滚烫的性器又快又重的操弄着紧致的小穴,耳边仅仅剩下清脆响亮的拍打声和粘糊的交合声,水雾在撑不住快感堆积的眼眶湿润打转聚集。 然后在一次彻底出,亮晶晶的淫液耷拉出丝,给性器套上了一层漂亮精致的保鲜膜。然后就是俩根并入,支离破碎的呻吟无法成句,连音节也意味不明,被放在臂弯处的小腿晃荡在空中,白花花的一截。 “唔...啊...阿!” 细嫩温暖的穴肉在进入时就直接痉挛夹紧了,被贴的紧紧实实,温度交换覆盖,麻木的疼痛让你喉口一滞随之紧接而来的是密密麻麻数不清的汹涌澎湃的快感反击,只能浑身颤抖的高潮绞尽,弓起腰身想要逃,拉住你的脚踝扯入怀中的,却是俩个人相视一笑,来自搭档依旧的默契。 顺着尾椎一路向上,大开大合的操弄不失力道深度,每一次交替抽插都像是要戳破这层薄膜,贯穿肏烂。太宰治抚上小腹,贴着小腹处的操弄蹭动,每次顶弄都扫过那块软烂的腺体,子宫口被恶意的操弄,疼痛和快感不断蔓延全身,你不断的寻求安慰,和中原中也接吻,然后和太宰治接吻。 又累又困的你弓起腰身,曼妙的身材小腹越发酸软,是一根射满了子宫滚烫的让你发出奶猫似的哀呜,是又一根再次入侵不断抚摸你肩胛骨漂亮的蝴蝶翅膀,让颤抖不已的蝴蝶归顺停在人手心的动作。 3.性癖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似乎对... 脑回路不同早餐的惨案/中也R 【中也x你】不在一个服务器引发的血案 别名:新婚妻子遭冷遇究竟是道德的伦桑还是...【啪叽】 “原来如此...才来找我这个名侦探商量,是呢看在你贡献足够的限量款布丁的份上,给你一个建议,主动进攻。” 你一边积极的给乱步递过零食,陷入深思,主动进攻,是什么意思呢?我太过被动了吗。应该不会吧,虽然因为性子的原因确实不怎么擅长主动,但也... 抿唇,想不到什么东西的你又找了很多人,列如与谢野小姐的“勾引”让你面红恶赤的逃出了武装侦探社。 果然还是不行啊。这种时候,要是太宰先生肯透露些什么就好了。你扁扁嘴,你和中原中也已经成婚数日,但自从婚礼同床而眠破处后,他就再没碰过你。倒也不是工作繁忙有外遇的情况,森鸥外早就乐见其成的大方批假,跑去上班还有红叶姐盯着。 明明...婚前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中也一直很贴心很温柔的陪着你,可是现在不仅见面的次数变少了连肢体接触都少了很多。难道,真的是太宰先生说的男人娶回了女人就不再温柔了吗,糟糠妻子...什么啊明明中也不是这样的人。 就是这样那样的因素,导致你一时头脑充血买了这件情趣衣服。是露背透明的红纱,吊带后面被做成了仿照羽翼的模样,蕾丝缀着在少的可怜的布料上。坐在床上刚洗完澡还泛着水汽,肌肤染上桃粉,活脱脱一个寂寞深闺少妇...啊呸呸,什么寂寞空虚少妇。 但是...中也是不是不喜欢自己呢? 这样的举动真的很像...有外遇了啊。你揪着床单一角觉得鼻头有点酸,自己也没有那么不堪入目吧,也算得上漂亮,身材红叶姐也是赞赏过的,外遇的话比的过...停停停。只觉得更加委屈,你干脆蒙着被子过头,双眼一闭也不知道是周公勾引的你心向神往,还是被窝过于暖和,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竟连被掀起来都不知,睡眼朦胧的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新婚丈夫已经归来的事实,下意识软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对上中原中也绯红的耳尖。 连忙争夺过他的被子头埋软枕,心中尖叫出声,却也不知道什么缘故,可能是睡前的委屈没有整理干净,盛不住尴尬与放大的委屈,泪水啪嗒啪嗒的落着,不一会就成了小泪人。 弄得中原中也手足无措,本能将你抱在怀中,结实温暖的胸膛,砰砰砰的心跳,落在眉间的轻吻。中原中也温柔的注视你,俩个不擅长表达的人,第一次看到对方眼中的自己。 “哭什么,我又没怪你。而且...这样也挺好看...我喜欢的。” 明亮澄澈的眼眸没有撒谎的痕迹,你抽抽搭搭的吸吸鼻子,才想起现在的模样。穿着情趣内衣的你哭红鼻子看起来丑的要死的在丈夫怀里,贪婪接触到他的温度。 潜意识里没办法和祂对视,那炽热的眼神让你无处遁形,把所有的情绪都倾洒出来。 “但是我好疼,还有哭的好丑。” 红纱磨的我好疼,你为什么最近开始忙碌了,为什么不碰我,外面有人了吗...你,为什么不疼疼我。 “没事,我喜欢。” 指腹传来的温度,是十指相扣。撩的你耳尖发热,坠上满满当当的桃花,都是他的味道。 “我都喜欢,小哭包。” “小哭包的一切,我都喜欢。” 他抵着你的额头,柔软的乳肉在红纱之下掏出,软软糯糯的,娇羞可爱的小兔子似的,被捏成了各种哭泣求饶跪趴着的小兔子。新婚之夜他也玩过你的红果白团,却并没有今天如此的久,湿润感在雪山之上的茱萸传来,不偏不倚的给他裹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薄膜,好似一颗石榴珠,红艳可人。 酥麻的奇妙感觉是他带来的第一次,并没有什么技巧,只是单纯含着吸吮,吸奶一样。有些让你不适这样电流窜过身体经脉带来的快感,不过没关系,毕竟是他,你的丈夫,你所爱的人,所以没关系。你想。 你在他的耳边细细碎碎的呻吟,你是故意的,往他的耳边吹,疼爱过的奶尖颤颤巍巍的硬挺着泛着诱人水渍,想要人一品芳泽。也没过多久,就又被含入,只是这次是用小牙吸吸的磨,活让你红了眼,娇嗔着推搡,误以为是你的拒绝。 “疼?” “疼的话,我们就不做了。” 这怎么行...好不容易让他碰了自己。诶等等,疼...不做?该不会。你向来在人心这方面敏感,凑上去亲吻了那双眼眸,乌捷根根分明在你的唇瓣蹭动。 “不疼。” 中也的话,不疼哦。没关系的。 中原中也忍耐了很久,他之所以谎称上班离开你,宁愿冲冷水澡也不愿碰你的原因。你有些猜到了。 “快点啦!都说不疼了...” 你催促他犹豫不决的模样,心中的角落柔软荡漾。动上了手帮他解去那缠人的皮带,中原中也相貌算不上精致却帅气得很,人生的好看,包括那处也是,没有中的也没有满脑子黄色废料里出现的紫黑色粗壮xx,白嫩没怎么使用过的痕迹,但欲欲跃试搏动的脉络却让你触碰到的手艺烫。 被掠夺,被横征暴敛,也被克制的爱着。密集砸下的雨点化成肌肤上的五指浅痕,不疼不痒力道掌握的很好,带着温度的大掌贴着肌肤游走挑逗,星星之火可燎原,你只觉得这是真的。 天花乱坠的亲吻再次落到你的身上,令人头昏眼花心往神怡,被征服者飘飘欲仙。蜜水还不够,他挺着腰在挤开花瓣磨蹭着穴口,试图吸引勾起你的欲望,和更多的花汁。 事实上也是的,欲望在骨髓里翻腾,血脉流经处炸开,四肢百骸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勾着你迎合着魔,悄悄的挺腰,龟头没入,俩个人都发出舒服的喟叹。 见你没什么疼痛的模样,你轻拍着他的背脊鼓励着他。湿润顺滑的地方是活的泉眼,不停流着泉水,热情至极的软肉不管推让紧致只想炸出牛奶。唔...有点涨有点酸但还好。 “...中也。” 你唤他的名,肉体重叠身影模糊,每一个细胞都沦为性欲的奴隶,你就是性欲的执行官,鞭挞着奴隶们迎合发出欢愉的高潮。 情不自禁攀上他的腿,迎合这场灵与肉的盛宴。你还没忘记之前的委屈,虽然有了猜测,但你还想亲口听他说。 “之前为什么不碰我?” “因为...那个时候你一直喊疼,我以为...你不想。” “我疼就不会不管我么,忍着不难受?” “可是,中原中也承诺了,不会再让你疼,保护你一生。” 你有些害臊的往他怀里塞,让灼热的物件进的更深,层层叠叠的媚肉动情的盖了它们一洗春水。 “这不算疼,算疼爱。” 论自家女友是宰厨怎么办(中也x你) 其实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你应该知道的。 “唔...早安?” 迷迷糊糊的睁眼,左边的手肘似乎压到了什么毛绒的东西。 你有裸睡的习惯,只是因为你的男朋友过于纯情羞涩,所以穿了件松垮的T恤来维护你那男朋友的薄面。但毛绒绒,不好意思,唇瓣亲吻红色的嘴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柔软的俩团团子压在了太宰趴趴的身上。 大概是这样刺激的画面吧。 你看见你的男友挑了挑眉脸色很是不好。 “你最好一直抱着它,别让我找机会把它丢了。” 然后就被一把扔到床上。 突然爆发开来的alpha信息素强制占领思考的空间,红酒的醇香像是炸开的甜腻内陷,一下子让你晕头转向。湛蓝如同海水的眸子带上几分暴风雨来临的疯狂,他从来没有对你用过信息素的压制,哪怕是你再皮的时候,所以你知道,中也他真的生气了。 侵略性极强的alpha信息素似乎钻进肌肤流经血管,omega的本能作为回应,四肢百骸都在传递服从的命令,气息已经不稳连带尾音都七上八下,几乎是瞬间就被激得被动发情。 甜美的omega信息素和红酒味交融,舌尖侵略湿热口腔的每一份土地,细细吻过齿间吸吮漂亮的唇珠,与小舌交缠戏弄,不断掠夺压榨氧气,直到你泛红了眼尾敲打他的胸膛,藕断丝连的银丝被色情的卷入口中碾压着唇瓣厮磨。他的眼里倒映着你的模样。像是吸引人往下的深渊,危险而摄人心魄的眼睛。 想要撒娇解释已经晚了。皮质手套独有的粗糙感,抚摸着形状好看的蝴蝶骨,处处撩拨你的敏感点。艳丽带着致命勾人的眸子中的光点眯成一条促狭的线,他勾起唇角狂妄而带邪气的笑容。在你的注视下咬住手套的指尖往下一拉,再送到你的唇边。 什么心思已经很明显了。并不太擅长做这样的事,磕磕碰碰的扯下,手套指尖上有淫靡的水光。中原斯里慢条的扯下领带,露出精致的锁骨。 抽抽鼻子,满是红酒的醇香。 粉嫩可口的白兔子接触到冰凉的空气,使你不禁颤抖了一下。很快alpha的躯体覆盖,按捏着右边的红果开始舔弄,齿间摩挲狠心的拉扯,玩弄得红肿。过于分明的区别对待让你有些为左边打抱不平,稍微弓起腰挺胸,似乎在责怪人为什么不雨露均沾。 “中也...” 中也并没有给你好好说话的机会。解放出来的性器尺寸可观,朝着湿漉漉的穴口一根没入。 “怎么,不抱紧太宰,我会把它丢掉的哦。” 恶劣。你勉强唤起一丝意识抱起太宰趴趴。没有喘息的机会,灼热的青筋不断磨蹭柔软嫩肉的敏感,耳畔边热息吹进耳蜗,眼眸中没有焦距,呻吟的声音陡然间又上了一个调。 中也的身高都增到这个地方了吗。 你泛着泪光,腹部顶起的性器模样让你觉得胀得难受。这样的吐槽肯定是要被干死在床上的了吧。 硬热的性器拓开穴口,恨戾的一遍遍研磨花心,大腿被打开成m字型,突然速度一下加快,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磨出嫩肉私藏的汁水润滑,整个身体都抑制不住的战栗,你只能抱着男人的脖颈,快感如潮水散开,酥麻的电流直达每一个神经,几乎让你喘不过气的剧烈。你才恍然发觉你把心里吐槽的话说出了声。 被碾压开褶皱操平每一快嫩肉的感觉太过鲜明,抽插的性器戳到某个点时,原本含着生理性泪水的眼眶溢出,卷翘的捷眉弯弯视线飘向远方。身体止不住痉挛卷缩,脚趾卷缩又放松。 是生殖腔。 低哑磁性的声音诱惑感十足。不好的预感,你抱紧了怀中的太宰趴趴,却无法抵挡骨子里的那阵快感。 重力操作。这种时候发动异能还有什么别的想法。你惊慌的求饶,但代表异能发动的暗红色光还是将你浮了起来,然后就是重力的作用下,被彻彻底底的操开。大脑传来类似缺氧似的晕眩感,连呼出的气和呼吸都灼热的烧人。 要坏掉...了! 从来没有被侵犯的如此彻底,体内再次分泌出的蜜液证明被生生干的潮吹,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反复,唇瓣不自觉淌出一条银丝,不要了太深了不行求饶的话语杂乱无序的脱口而出。刚经历过高潮的嫩肉敏感的很,双腿无措的乱蹬,被男人抓住了凸起的脚踝骨,舌尖舔过,异样的色情。 牢牢掐住腰肢的手不允许你逃避。舌尖扫过你的腺体,几乎是同时撞开了生殖腔,咬下那块散发着甜美信息素的软肉。近乎失控的尖叫出声。也就只有中原中也能够这样玩了。重重的落下,顶到胃一般想要干呕。 不知在情潮的翻涌之下多久,津液薄汗蜜水交融淫靡的一片,小舌外翻只能哀哀的发出小猫似的呜咽抽泣。过度宠爱的红果因为残忍的蹂躏充血硬挺,软白的一团有大掌捏过的痕迹,锁骨上留着一个不浅的吻痕。性器在最为深处的内里成结,液体射在那处的感觉无比鲜明,要把人烫伤似的。 “呜...会会怀上的。” 抓住太宰趴趴的力气再也没有,搂上人的脖颈交换了一个湿热的吻。 “那就给我生一个。” 【太宰x你】又黏又软太宰小朋友 【太宰x你】又黏又软太宰小朋友,五块钱一个有人要么! 太宰治讨亲。 从身后悄悄的环抱住你,温热的大掌覆盖在你的肌肤上有意识的移动。趴在你的肩部挑逗般轻浮的往你耳边吹气,拉长的尾音又软又甜,整个人像个软包子瘫在你身上。哼哼唧唧的闹腾俩下,在你生气推搡开他之前。他咧嘴一笑,发丝缠绕在他的纤细的指节上,鸢色的眸子让你沉溺在那片温情之中,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像是蝴蝶振动翅膀触碰了一下。 太宰治讨抱。 大个子蜷缩着身子抱紧软乎的枕头,撅嘴一睹哀怨的眼神盯着你,摇晃来摇晃去,偶然之间可以窥见棉袜之上露出白皙的脚踝骨。被轻轻用脚踢了一下,你回过头,只见太宰治把自己整个人窝到枕头里面去,只露出柔软的发丝。等到你忙完事情坐到他身边时候,有一丝温暖突兀在你的脖颈吹拂,只见他无辜眨巴眨巴眼,往你怀里拱。可惜一米八的大高个怎么也不是能够让你搂怀里的身子,最后只能像个树赖一样挂在你身上,中间还有个软乎的抱枕,耳边悦耳清脆的轻笑声还带热息萦绕,引得你耳根发烫泛红。 太宰治是撒娇怪。 当你挑眉想要摘除监听器时,他总是灵活从你手上拿过,软下的嗓音委屈极了,撒泼打滚的不许你摘。然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长指就牵起了你的手十指相扣。大型犬的模样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得寸进尺是太宰治的拿手把戏。 装无辜装委屈是太宰治的特长。在你的怀里又蹭又拱说着小姐真好,在背后却对着觊觎你的情敌一个彰显自己独宠的挑衅笑容。不仅如此,恃宠而骄完了还要偷偷的留下自己的印记,诠释得寸进尺的最佳典范。 “阿治可以亲亲小姐么?” “阿治想要和小姐啵啵嘴,阿治要讨亲讨抱讨小姐喜欢。” 太宰治尤其擅长恃宠而骄。 讨亲讨抱完了还要撒娇讨爱。这儿亲亲那儿也要亲亲,早安吻晚安吻一个不能落,落了就变身阿治小朋友撒泼打滚的要哄。活脱脱一个小朋友,又黏又软。 “抱歉,阿治,堵车了。” “十五分钟。” “阿治?” “要补回来,还要收利息。” 独属于太宰治的味道扑面而来,你贴紧他的胸膛听见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太宰治是小哭包。 你正在和太宰治看太宰治与三个女人的电影。你一个接一个的吃着爆米花,突然间啪嗒一滴泪水嘀嗒在你的肩上,你转过头,看到太宰治埋在你背后闷闷的呢喃什么,拽着你的衬衫角揉成一个又一个小小的皱褶团。 “小姐,不相信阿治么?” 太宰治是…你想上的男朋友。 暧昧情欲的气息交织弥漫在整个房间,你推搡着压在你身上的太宰治,寻找出片刻可以喘息的时间,泛红的眼尾不安的闪烁着泪花,雪白的天花板以及白皙的肌肤,你咿咿呀呀的发出意义不明只为宣泄欢愉的叫唤。 难以招架的快感情潮一阵一阵袭来,毫不停歇的让你喘不过气来。你不得不搂紧身上人的脖颈,双腿夹的更紧。在高潮余韵中,体贴的男朋友给了你缓和的时机,可被玩弄的可怜巴巴的你怎么愿意妥协,恶向胆边生。你不禁想起摸太宰趴趴那挺翘的屁屁和rua时软乎的手感,啪揉搓了把。 你学着太宰治之前的表演无辜的眨巴眼,便是一阵天旋地转。房间又响起了一转比一转高昂的呻吟。 太宰治是你家的小朋友。 “小姐,阿治可以讨亲么?” 太宰治眨巴着星星眼,对待稀世罕见的世界珍宝般落吻,细细临摹你的唇形。温热的触感又带些许湿润,试探性撬开你的贝齿,搅乱了你心中一潭池水,甘美与肥沃土地都被他尽数纳下。 “小姐,阿治可以讨抱么?” 身子骨纤细高大,触碰在他的肩峰时,甚至可以感受到更下层肌肤细胞涌动的雀跃。怀抱宽大,你跨坐在他怀里,被他牢牢圈在怀中。舌尖在口腔中缠绵辗转,勾出暧昧的银丝,被他卷入口中又为你的唇瓣涂抹上透明的唇膏。 “小姐,阿治可以撒娇么?” 温热的唇瓣覆盖在你的肌肤,落下玫瑰花瓣一样层层叠叠绽放开来的印记,攀岩又盛开肆意生长,跟随搏动青筋往下。每一次吸吮那无法言语的酥麻电流感,都像是迎合情潮的探戈舞。 “我想恃宠而骄。” 像是俩个树赖,攀附在双方的身上。呼吸间的气体如此暧昧不清,似乎带着灼热勾人的心魄,将血液沸腾。如同暴风雨般密集的爱抚,饱满的唇珠泛上了水渍,染上蜜桃粉嫩般的色彩。 “还想要得寸进尺。” 疼爱落在柔软雪白山峰的艳红上,白嫩滑腻的柔软变换成各种形状,唯一不变的是如同白兔子瑟瑟发抖可怜的花蕊。它被赋予了雪山融化的透亮汁水,娇艳欲滴的如同雨天下的花骨包。盛开之时,引出了山谷甘美的泉水。 “最后,还要讨小姐的爱。” 浸入泉眼的阿治细心爱抚过每一个敏感点,翻转蹂躏顶刺贯穿到顶,压榨每一个可以出水的美妙凸起,积极的让每一块柔软都被照顾的舒服。果不其然,那些热情敏感又娇气的软肉回应了一身激动的泉水。 而征伐快乐的君王正享受的欢愉,沉溺在这湿热柔软的天国之中。 “阿治想做小姐的小朋友,可以吗?” 【太宰x你】本X难移(R) 平时看起来温柔极了的男人,在床上却是恶劣至极。甚至让你形成了一种感觉危险的雷达,但通常这种雷达并不能预防,因为只要一双修长的手从背后环住你的脖颈,白皙葱郁的修长手指如同恶魔的爪子将你牢牢禁锢捕获。任你撒娇埋怨挣扎,全部都在温情脉脉的十指相扣,一个吻中,晕晕乎乎的再也联系不起思绪,溺毙在那双漂亮的鸢色瞳眸之中。 像是珍宝,又像是觊觎多久的恶龙终于捕捉到猎物,盘旋在四周警告他人。指尖陷入纤细的腰窝之中,留下道道,多到触目惊心的痕迹。却丝毫没有疼痛感,眼中孕育着漆黑的狂风暴雨,让人心生惧意,落在你身上的手却轻柔得抚过每一寸肌肤。柔情似水,足以让你深陷如此。 圆润饱满的指尖似羽毛撩过肌肤带来痒意,抚过心中的湖水溅起水波荡漾。既凶狠又深情,破开蜜水多汁的柔软私处,奶凶奶凶地顶开那块甜美的柔软肉块,挤压出的艳丽软肉中压榨出曼妙的汁水。过度的刺激让你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眼前是属于他的宽大湘潭,坠下的宝石在你胸前起伏,勾勒出胸乳的形状,压低的喘息声每一次压下都带着热度吹拂。 什么也抓不到,只是一眼,他撩开你额头前由于薄汗粘腻的发丝绕在指节上暧昧的亲吻。十指相扣,从指缝间温热紧扣将你往他怀里拱了拱,不允许逃离不允许闪避只能够乖乖承受他给予你的一切,无论是欢愉还是过度快感的折磨。腰肢在他手上紧绷弓起,如同一柄长弓。他就是把持着箭出的弓手,一次又一次,精准无误的让你一次又一次攀上高潮。 酥麻感萦绕好似能够融化你的身躯变成一滩春水,快感电流般蔓延从肌肤到骨髓,一步一步深入,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他温柔的吻去你的泪水,调戏打趣着平时一副要强的你现在怎就哭成了一个小泪人。你可能还会有力气反驳伸出手去挠他,绞尽脑汁的吐出话语阻止他调戏,也可能软下嗓音来撒娇示好求饶。 但你知道的,他就爱极了你这副模样。爱看你哭的稀里哗啦的像只还没断奶的猫崽子在他怀抱里寻求安慰。可怜巴巴的模样只会增加他的性质,尤其是调戏你的恶趣味。 不偏不倚次次深入,平平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凸起,娇嫩敏感的花穴无力地强含着他的性器,受不住的穴肉还有些外翻嘀嗒着花蜜,招架不住的穴肉自保般乖巧吸吮收缩伺候着入侵者。可入侵者也不傻,既然有人行好,自然要压榨干净。 呻吟似欢愉又似痛苦此起彼伏,每一个无意义的音节都好似小扇子勾人的尾巴,烧的人口干舌燥欲火焚身。很快,体内的入侵者就又胀大了一圈,这让你又惊又骂。渐渐又得了他的道,怎么会有比红着眼带着颤音的哭腔断断续续的骂出声,再配合上沾染泪珠的捷眉弯弯更来的撩人呢。 无论是撒娇示好,还是骂出人声。这对于厚脸皮的太宰治没有任何用处,你心知肚明。于是你转换思想,压抑下喘息压抑下那些好似求饶般的音节,放出浪荡脸红心跳的呻吟,以此来博取恶劣男人的无趣思想。你想你在第三层了,却没想到太宰早早就算到了第五层。故意调笑着原来小姐喜欢这样那我可得多努努力。凶猛密集的撞击翻弄着软肉,让你发出一声又一声高昂的呻吟。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省下这点时间这点精力,去承受毫无停歇的极致欢愉。无论多少次,你都没办法承受得了。也只有这个时候,才真切的意识到他所说的深沉爱意,过于浓郁的爱意甚至溢出,难耐的哭喘声里夹杂低低的回应,婉转悦耳摄人心魄。紧紧贴合的胸膛,让你们的呼吸心跳交融,变成一体的存在。 你抱住他的脖颈,呼吸交汇,过度激烈的性事让你的大脑没办法思考,只剩下零零碎碎的思绪飘荡,到了顶峰,那错觉般的窒息,让你喘不过气来。层层叠叠的吻痕覆盖在你只要看得见的肌肤。你低声的啜泣着艾呜,他一边说着真可怜一边加把劲的蹂躏玩弄你。你半受不住的说他不爱你只是喜欢你的身子他下贱,骤然间他的眼眸深处一暗。 你以为即将要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但是他只是将你搂的更紧,好像怕不这样就会失去你。你伸出手将他环抱的更紧,一边轻拍他的背安抚一边承受死死抽打在软肉上的欢愉。你们的唇舌纠缠,不分彼此气息相容,温暖的吐息充斥在鼻尖。你崩溃得大叫出声,原来是他顶在了你的子宫口,以一种决绝的态度顶了进去。 他擅长话术,简单的安慰话语也能让他玩出花来。终于,抵在温暖巢穴的入侵者被压榨出了浓郁的汁水,每一个细胞都要欢欣喜悦的接受而过。 他没有给你过度不应期的时间。即使痉挛的软肉让他寸步难行,他也坚定的一步一步开拓到更深处。他总是这样,这是他的本性。恶劣却又深情。将你的心牢牢掌控 【双黑x你】论俩位だんな的战斗(上一妻俩夫梗) “这样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你向来理解中也聚少散多的情况,大方的表示自己的不介意。但这通常反而让中也更加愧疚和难过了。 “我会尽早处理好,回来的。” 中原中也按了一下帽子遮掩住情绪。食指捏着帽沿打转暴露了他的小心思。 你凑上前去为他理了理衣物,轻拍他的肩膀抬起他的下巴,对视上他那双漂亮的蓝宝石眼睛。 “我会在家里等你回来的。” 思来想去,你向前倾俯身,唇瓣贴着脸颊游走嘬了口饱满的唇珠。 正欲蜻蜓点水,就被反客为主的撬开了贝齿,细细的照顾每一寸软肉,好似你是什么世界珍宝般。 “だんな。” 本就亮晶晶的眼神里透着亮光,中原中也别扭的撇过头去,羞红了耳朵。尽管已经结婚几年,他依旧是当年那个纯情的孩子。你想。 中原中也经常出差,因此你们的感情沟通尝尝是通过视频电话。通常的气氛都是温馨友好的,你们会谈谈最近的愉快事情,分享好吃的你的一些烦心事,以及让他别忘记带点什么东西回来。不过经常因为另外的一位だんな出现一些闹腾的情况。 例如。 “诶,为什么小姐丢下我,擅自和这个小矮子聊的怎么开心拉。” 一双纤长的手冒了出来,把你环抱在他的怀里。只要稍微侧过头,就可以看见太宰治扁着嘴一副不乐意的模样。 “小姐不要理他拉。反正小矮子蛞蝓这种种族又黏糊糊又恶心,丢到黑暗中都分不清哪个是黑漆漆小矮人。” 太宰治耷拉着脸,毫不介意在当事人的视频通话中去损当事人。甚至还吐了吐舌头,嚣张无比。 “没有人会听一只会说话的蛞蝓讲直男语录啦。” 太宰治伸出手去就想关摄像头。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收了回来。甜兮兮的拉长了尾音喊你的名字,鸢色的眸子好像有星星一样闪着,睫毛也像是一把小扇子扇着。 又甜又软的太宰治,谁能够拒绝呢。 太宰治的头放在你的肩膀,毛绒绒柔软的头发亲昵的蹭了蹭。转过你的头,贴面的距离可以感觉到热息喷洒肌肤,他试探着吻住你的唇瓣细细临摹。眸子深处满是含情脉脉,泛着流光般印着你的身影,似乎你一推拒就会黯然无色。 太宰治抬起眼帘,在你看不到的视角冲着视频里的人挑衅般的一笑。又在你勾住了他的衣角时,垂下头露出了猫崽子一样的眼神。像是恃宠而骄的高傲黑猫。 “唔……太宰?” 会说话的鸢色多上了一分亮色,温柔得想要把你用水包裹坠入汪洋大海。他俯身侵入口腔,湿滑的长舌入侵搅乱了口腔中原有的秩序,上颚敏感的软肉哀哀呜呜的不知所措,被压在身下挑逗的软舌则羞答答的躲闪不及,被勾去缠绵了许久。 暧昧的银丝挂齿,藕断丝连的彰显着主人意犹未尽的意思。还没等你从脸红心跳的亲吻中回过神来,太宰治灵活的小手早就滑进了你的衣衬,解开了胸衣,开始挑逗起俩只可爱的小白兔。 “?!太宰!” 你把双手按在胸膛前遮挡,试图阻止,甚至尝试去抓太宰治的手腕,可通通都被太宰治躲了过去。视频对面的人开始传来对太宰治的咒骂。你的耳根开始逐渐发烫。 “蛞蝓着急了是说明嫉妒了吗?” 太宰治慢慢悠悠以炫耀独有的福利为目的,将俩团软肉揉搓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甚至拿起平板凑前,把自己屈身在软糯小白团子上咬出了一个红印清清楚楚的照进去,不仅如此还有你抓着太宰治的头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留下层层叠叠如玫瑰花瓣绽放的吻痕。 “太宰,我$%︿&*#$%︿!!!” 太宰治不以为然,耸耸肩膀连带着下巴都抬高了几度。 “太宰……足够了吧。” 你向来没法招架得住太宰治的恶趣味,尤其还是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俩只小白兔被解放了出来,晃荡着乳波安静的被太宰捧在手中,一个一个的爱抚。 “诶——,不要。” “小姐都好久没有疼爱过我了,今天也该满足一下太宰了吧。” 于是,平板的镜头会被撒娇的太宰治对准了各种香艳的场景。比如半褪下内裤俩根长指插入花穴揪出花蕊,面色潮红陷入情欲红唇白齿含不住津液溢出,小白兔随着扭动此起彼伏波涛涌起的等等模样。 “我准备好了哦。” 恶趣味满满的太宰还要为观众中也好心解说战况,窄小的穴口吞吃下性器,压榨出的蜜水喷涌而出,手上一抹满是滑腻。坚持劝说的小嘴吐露出细细碎碎的呻吟呜咽,漂亮的眸子眼眶水色打着转,最后像是断了弦的珠子啪嗒啪嗒落个不停。 “唔……呜太宰。” 白皙的脚踝被太宰拉扯把玩放置在肩上,这样使的太宰治的视线角度极佳,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见交合处激烈的性事。花瓣被囊带打得怏怏呆在一边,露出嫣红流水的穴肉,看起来像是红石榴碾碎流出的汁水。 太宰治床事上的技巧很多,只是通常的九浅一深都能被他玩出花来。比如九浅不压敏感点,一深绝对抽打花心。敏感又娇嫩的穴肉怎么能够受得了这样的戏弄,尾椎骨上的堆积而成的酥麻快感,在深下上升攀借,在抽出时化作体内空虚扭动腰身寻求的动力。 “我可没有欺负小姐哦,是小姐说要轻点的。” 太宰治的文字游戏玩的让你心痒痒直想抽他一顿。喊着深,总算是有节奏的开始深入,花穴随着性器抽出溅出蜜水。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很好的照顾,随着抽出时性器带出的软肉外翻好似暴风雨滋润过后的桃花花瓣红艳。 在爆炸性的快感爆发中,优美的身体曲线是人难以想象的曼妙弧度,脚趾圆润带粉蜷缩,紧绷伸长的脖颈好似天鹅引劲就戮。一场激烈的性事结束了。 可并不代表太宰治的恶趣味就此结束。视频通讯的对方早已没人,但太宰治知道这个脸皮薄的纯情蛞蝓肯定是不敢看但又不舍得,偷偷开了录制,自个去解决了。 “羡慕么?” “羡慕也没用,现在的小姐,无论是这里还是这里都是我的哦。” 通常在太宰治发布宣言的第二天,你就能看见急匆匆肯定是预约了最早那一班航迹的中原中也跑了回来。 和太宰治展开了长久以来的战斗。 不过,在这之前,他一般会先在你的首肯下,红着耳朵拿走几件你的衣服。 【双黑x你】下坠R/三人行警告/道具lay 如果你知道太宰治会卖你... 不对,太宰治这个混账会卖你才是正常的。只是为什么最后遭殃的是你,而那个绷带怪还在---边蹦蹦跳跳甚至阴阳怪气的拍手称好。 你对中也喝酒的事情本就稍有微词。你甚至-度怀疑自家男友就是因为未成年喝酒长不高,当然这种东西最好还是别让他知道。所以当太宰治邀请你一起去酒窖把酒都兑成牛奶,喝个光。你也就是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反正大不了到时推到太宰治身上呗:但是...这就是结果。 “我的酒,好喝么?” 红酒的酒香醇厚,中原中也更是个爱酒如命的人。入喉前的一点酸涩,然后是余味绵长的果味和恰到好处的甜。连你这种不怎么爱酒的人都忍不住夸赞一句。只是如果不是这种情况的感慨就更好了。 带着红酒的长舌滑入口中,贪婪的汲取口腔中的甜美,琼浆酝酿的酒香萦绕舌尖,轻吮浅尝,仿若品尝美酒一般细细吻着。小舌勾出津液淌出一丝透明的桥。中原直起腰身,晃荡高脚杯里的酒液,极其微妙的灯光照射,交织成柔和的光色,带着手套的摩挲颇有种色情的味道,雪白的衬衫染上了红,诱人的红,勾人的红,冰凉的液体顺着身体曲线流下,堆积在精致小巧的锁骨凹上,漂亮脊椎骨和臀部的缝隙,你听见自家男友低哑情欲满满的声音,如同演奏美妙乐曲的大提琴,含住那快要溢出酒液的锁骨边暧昧而轻柔的吸吮发出啧啧水声,性感的喉口吞咽滚动,几缕橘色的刘海松散开来,致命的勾人。 你几乎是跪倒在毛毯.上,如果不是中原掐着你的腰你可能真的要摔下去了。灌入穴口的液体和体内的温度差别过于明显,内壁忍不住痉挛般收缩,咕咚咕咚是酒瓶倒进来的声音,你抓着毛毯的绒毛都要拽掉几根,太凉了。出口便是不稳的气音,凉的发颤。噗嗤轻笑,是谁?突然想起还有个害你落到如此下场的太宰。你费力的提起眼皮给他一-个关爱的白眼。还没来得及口吐芬芳就软了腰身,气音飘渺的若雾云霄烟散。原来是酒瓶直接插入了穴口,太宰的眼正直勾勾的盯着你。 溢出的红酒顺着臀缝嘀嗒打湿了大软屁股,他眨巴眼你暗叫不好,酒瓶在穴内转了身啵的一声拔出,让你深吸一口气眼尾泛上被欺负的红。草,这个作人精。 “太宰。” 抱住你后腰的人是中也,俩双眼睛对视,你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俩人...!绝对是串通好了的!太宰治wink了一下把你的一腿放到肩上,也不知道哪里变来的玫瑰。 “小姐,情人节快乐。” 太宰治的笑容经常见。但他真心想要勾一-个人的心,那么这个笑容绝对是蛊惑人心的妖。那是几束真的玫瑰花,被裁过了上面的刺不会刺伤人,太宰治小心翼翼的掰开你的花园开口,将玫瑰载种下去。 “小姐花园种的玫瑰花一定很美,让我再来帮小姐种几朵吧。” 他是故意的,搅动玫瑰花的枝玩弄花园,中原的大手解开你的胸衣,力道适中的揉捏着白团子,玩弄着樱桃给予春风的关爱。直到一片透明的液体喷出,太宰治捏着玫瑰的花瓣沾_上淫靡的水光。 “真是娇艳欲滴的玫瑰,和小姐一样呢。”玫瑰的枝很细,但长而且多了以后内壁挤压.产生的碰撞足够磨人,殷红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挨着馥郁芬芳,铺盖了视线上能看到的小腹,不堪重负的玫瑰花瓣垂着想要滴落晶莹剔透的水珠。也许是这一场景对于你来说过于刺激了,珉着唇似乎体内灼热的烧人。.可中原中也太宰治二人怎会就此放过你。 再次开了一-瓶酒,淋在了玫瑰上,打在玫瑰的花瓣,红的艳丽,艳丽的勾人,勾人的致命。玫瑰花离开了体内摆放式的洒落在你的身体上,然后就是硕大的性器,满满当当的占满了你的身体。 九浅一深,快速有力的顶弄劈开穴道直击花心,你的嘴里也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太宰治的操弄足够磨人,就像是他本人--样。前面的几下轻柔的像是划过湖面的羽毛,后面的几下却一-次又--次的加重,敏感点被狠狠地碾压撞击,被操的难以控制的呜咽俩下后发出变调的呻吟。酥麻感在脊椎骨上一-节又一节的攀升,随着湿热的穴口热情的吞吐性器粘腻的淫液更多了,如同波浪般的情欲顺着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深入骨髓的令人回味无穷欲罢不能。 “太宰..呜混蛋。” 下半身分泌的液体简直淫靡不堪,流的到处都是。伸出的手想要抓住什么又无力的放下。最后还是太宰治抓住了你的手十指相扣。那双含着月色温柔的鸢眸只看着你,你突然想到太宰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他的眼里装着人间罪恶,你抚上他的眼。 那里有你。 含住唇珠细细吻过,带出绵绵情意。 忽的揉捏樱桃按压的指尖揪住拉扯到不可思议的嫣红,你倒吸了一口气。而太宰治却又有些不满的狠狠研磨起子宫口,酸胀感难耐。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出来啊.. 你眯眯眼泪水打湿了眼睫,湿热的液体在温软的腔内浇了入侵者从头到脚,你感觉到太宰治的力道愈发凶猛了,你几乎能够想象到.那个灼热的性器是如何破开层层软肉将他们操弄的服服帖帖,又是如何残忍的缠绵着敏感点抵死不休,把自己弄得陡然又是一-声呻吟,如何沉湎在这场疯狂的性事。 你们再次交换了一一个吻。温柔又缠绵。. 戳开穴口那个灼热的性器终于交代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浊液,还没等回味,太宰就被扯着交换了位子。暴风雨般的吻落到了身上,然后便是直接粗暴的开征。 性器摩擦窄小的内壁,带出之前遗留的浊液和敏感的高潮余韵,每--次抽插都能激起你战栗不已的快感。你胡乱的瞪着脚,太,太多了。会,会被操死的。太多的快感炸裂一瞬间引爆身体的所有感知细胞,弓起腰身濒临死亡一般伸出天鹅颈,而后身体诚实的将所有的快感都如数反馈,缺氧式的灼热,连同触碰都滚烫的烧人,呼吸越发急促,竟是刺激的失声。脚趾蜷缩,体内的肆虐依旧不止。 “小姐酿的酒,很好喝。” 中原拿起--束玫瑰,倾倒入口的酒香依旧诱人,唇角的弧度邪气的惑人。刚经历过高潮的体内软肉软糯得不像话,几乎是可怜又可爱的分泌出花液讨好取悦入侵者,但入侵者不为所动,弄得丢盔弃甲也不放过。实在是...过了。 中原做爱时不爱说话。附着在耳畔的热息喷洒,目光灼热的回顾,撞击像是一-次又--次击打在心尖的浓厚爱意。自家的俩个男友爱你的风格太过不一样,如果说太宰是满口绵,绵不绝的情意,苏透你的骨子。那中也就像是一把匕首,直接的戳穿了你的心。那种爱意,像是浸泡在整个甜品的世界里。柔软又尖锐。 出口全数都是不成语句的呻吟,娇娇地,甚至你都不觉得这是你自己发出的声音。直接软的成了--滩春水。你和太宰交换吻,又被中也抬起下巴唇瓣相贴。 中原中也是你的光,你是太宰治的光。 微妙而畸形的关系和爱恋,不对,是否能够称为爱恋还有的一说。只是现在,你想沉溺于云雨的快乐。对与错,又有什么关系,又有谁在乎呢? 【双黑x你】论ABO世界的可能X激情互蹭lay 那该怎么形容? 在舌尖.上轻盈如絮飘忽忽的,踩在云朵上的柔软,丝绸般的丝滑直接入喉,玫瑰的香气与恰到好处的甜在每一个可感知的细胞上,整个人都软在这丝甜美之中。但可可的涩苦又再甜美散后增加了--份回味无穷,又酥又软,只想让人沉醉在这份香气中。连呼出的白雾都灼热的让你觉得甜美的呼吸不过来,你的耳根泛.上-层樱花布丁的浅色,软糯糯的戳一戳就要流出内陷的汁水,事实上你也确实出水了,湿答答的像是全身都浸在水里刚捞出来一样,额前的碎发都粘在了一块。 这个世界上如果说有什么比核平横滨还要令人震惊的话,那就是现在了吧。和双黑穿越,还都是o,发情期激情互蹭了。: “呕呸呸呸,可我不想和蛞蝓蹭啊恶心死了。” “哈..那你要怎么办?死青花鱼,说的好像你能够标记似的。” “但总比蛞蝓你丢掉小姐在那里自己解决好吧。小姐可不是和某个恶心的蛞蝓-样有..的癖好意。” “草……。” 我能拒绝..么。 戏谑的眼神暗示自然没有给你选择的权利,中指压过你的唇瓣,一阵甜腻的香气熏的你满脑子都是浓郁带着淡淡甜味的牛奶,细腻入口即化的感觉,啊,是中原前辈那个时候喝的...。没想到呢,下属面前总是A气十足的中原前辈也有眼尾泛红的时候,虽然用帽子遮了大半,但你还是能够看到细微的水雾起来让那双清澈的眸子多了层云雾的感觉,看不清情绪,也许是注意到了你的视线,他咳嗽了一声转到你的背后环住了你,香浓细滑的奶油又好像夹杂清甜的果香,你抽抽鼻子,从身后传来的是中原前辈的信息素,那个港黑no.1人气干部的信息素,就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他的膝盖顶开了大腿侧,水光潋滟的样子被情欲支配着的中原前辈,这样的认知让你的心跳慢了-拍,腰似乎更加敏感了,手套似乎是被取了下来,上面还有茧子有些粗糙感摩挲,唇舌间分泌的津液粘的牙都酸软了,你--时间无力的软了下去全身的支力点都源于身后的干部,你的上司,中原中也。 “虽然我知道小姐是中厨,不过这样的话我也是会吃醋的啦,拯救小姐的王子是我,可不是那只只想到自己的蛞蝓哦。” 太宰治的西装还完好的穿在身上,只是下身拉出了拉链,身下的连个皱褶都没有,不禁让你想到了衣冠禽兽这个词。嘟起嘴撒娇的声音甜软阳光充满活力,鸢色的眸子却有一层浓重的墨色,拽着你的裙子边抬起你的一边大腿,也不管你堪堪支撑的那只小腿颤颤巍巍的发抖,就窜进了花丛间。看起来完全没有被发情所影响一-样,但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太宰治的信息素甚至盖过了你和中也的,铺天盖地的像是炸裂在花海中一样,认真去嗅了一-会又能闻到那满满的甜腻中是花骨朵凋谢枯萎的香,有种隐约要.上瘾一样的剧毒香。 太宰治的手指纤细而骨节分明,你还想过如果太宰治不在港黑可能更适合去弹钢琴。那手指屈起引得一阵咕啾咕啾水声,迫使你踮起脚尖脖颈扬起露出脆弱的腺体,你听见你的手指骨节被一个个掰开的声音,然后又再次攥紧,也不知道要抓紧什么。小腹的酥麻感让你的泪水成为不值钱的物件啪嗒啪嗒打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弥漫在这个窄小空间的信息素一涌而来,整个身躯都被剥夺了意志,像是要刻进身体--样的热度,让你有种不知道何时就会被贯穿的恐惧。你费力的无意识挣扎,拽住了身后人的衣物,指尖也不知道敲击什么发出了金属的声音,别道歉啊。中原君,如果是您的话,没关系的。可能是因为过于刺激的关系你短暂失了声,可能也失了听觉,你的余光想要去看后面的人,那抹鸢色却闪烁着记录下你唇齿开合的模样,也不知道太宰治说了什么,你也听不见他们在吵什么。那份热度好像给予了你窒息的错觉,甜腻到溢出来的水,一点一滴的再往下流。 “呀嘞呀嘞,我可不是给别人做嫁妆的好人呀,小姐。” 太宰治的手指还在里面,他的热息喷洒在你的腺体上,有些瘙痒的感觉,毛绒绒的头在你的肩部蹭着,你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个模样,那张艳丽的惹人厌的能说会道把死的说成活的的嘴,紧贴着那块柔软。那个坐在集装箱上的少年,晃着脚丫摇着头绷带乱散散的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黑脚印,灵巧的手解开锁后有些欠揍的猫猫笑。像猫一样,像被港黑双黑之一,公认最恐怖的干部,咬住了咽喉,动弹不得。甜腻到呛口的信息素流进了身体,然后慢慢的沉浸了下去。omega标记不了omega,这样也没办法解决发情期。那种默契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用在我的身上啊..你叹着气,亮到晃眼的灯下,你悬空了,满涨到快要吐出来的想要干呕,嗓子哑得完全听不出是你的声音。 “小姐..好像很敏感呀。” 你摸.上他的脸,你在想,如果杀了俩个干部叛逃的可能性有多少,最后扯了扯那团被你弄得乱糟糟的棕毛。这已经是你第五次潮吹了。情潮似乎有些下去的趋势,但赖在你胸口像只无尾熊的太宰治一口嘬着乳首抽抽鼻子再次嘲讽中原中也的信息素是不是因为喝了太多牛奶造成的,结果还是没长而好像根本没有止境一样,虽然你知道太宰治那是在强撑着,明明都差点呜呜咽着差点求饶出声了。穴口已经含不住精液淌出在大腿内侧,你已经筋疲力尽的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俩个男人却还有精力吵上一架,最后还是中也把大衣给了你们俩,-个个抱回去。 你凭借着最后还残存的理智,往中原前辈的怀里拱了拱。 “别理太宰先生,他比我敏感,蹭到中原先生的时候,我都听到他偷偷埋在我怀里哭了。” “我比太宰先生攻..所以中原前辈可不可以和我蹭。” “……” 小剧场 中也:可是你硬件不足啊!? 【太宰bg】笼R/黑化囚 太宰治是是湖,只要靠近走进,就引诱你往深处去,湿润从小腿到膝盖,直到淹没了你的一-切,恍然发觉想要大声呼叫时,窒息感满盈,再也无法脱离,也不再愿脱离。 “小姐。” 你听到他在唤你的名。乌黑长捷轻颤抬眼漾得鸢眸--片深情,气音拉长甜腻的如同嘴里含着软棉的软糖,像缥缈浅淡的烟雾弥漫缭绕于风声里,却极大程度满足了梦幻的少女心。 .“就算是这种情况也要走神么。” 不知觉中他的手臂环住在你的脑后,弯弯的眼尾闭合如同蝴蝶的翅膀扑朔,唇角上翘勾出盈盈的笑意,似裹着精美包装的糖果沾染了剧毒。唇齿间暧昧不清的咬字,似打在冰凉的水面绽出一波又-波的花纹。是带刺的画皮美人。 你想。 这样的人,才应该被关在笼子里。 白纹毛毯铺在房间内所有格子,中央放置的金色笼子里似金贵的波斯猫慵懒的倚靠着笼杆,只有稍大的白色衬衫堪堪遮盖。皎洁月光从窗外偷溜进来,过小的牢笼让你没办法做出大幅度的动作,稍稍调整坐姿牵动锁链上的铃铛清脆作响。 “欢迎回来。” 无止境的幽暗足以吞噬折磨心灵,畸形的依恋在心中扎根理所当然的发展成大树,枝芽茂盛。快要被养废的“笼中莺”。 “我回来了,小姐。” 几乎是辗压舔舐过唇珠,有些散乱的发丝下阴翳凝固于他的眼底,也不知有多少黑暗情愫从他的心中略过。 “我把自己锁在你的身边了,小姐。” 太宰屈指缠着绷带的长指轻柔抚过你的脸庞,而后柔软的唇瓣相贴,轻车熟路的掠夺你口腔中的每一-份汁水,压榨每一丝氧气,夺取每一-片土地。太宰治的吻缠绵不休,他喜欢你的唇,喜欢和你接吻。直到弄得你软下腰身,才肯渡过一-丝气抹掉唇角不断的银丝再次吻了.上去。 圆润平滑的指尖往下骚扰揉搓了几下你的乳尖作为开胃菜,粉嫩的颜色很快在他的手中变得硬挺,连同你心中的理智。 “小姐的这里,会有奶流出来么?” 他是故意的。你羞愤却又习以为常的瞪了他一眼。太宰治轻笑出声俯下身去,撇开了花瓣露出娇滴滴的花苞头,捏上了柔软挺立的花蒂。 温热的唇瓣和舌尖舔弄花蒂几乎要把你弄疯,只是被含住吸吮那么几下,头皮发麻的电流流窜体内,让你拽着锁链的铃铛响个不停。柔软的舌不停戏弄按压着内壁,淫靡的水光一吸溜被人卷入口中。喘不过气来的情色和啧啧水声让你红透了耳根,而太宰抬起头来一脸无辜的模样舔了舔唇瓣,还一-副尚未满足的模样。 你早已无法控制气息的平稳急促的喘着气,全身都染_上了情欲的粉色,仅有的一-件衬衫早已松散开来。而面前的太宰治,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乱。斯文败类。你眨眨眼,泛上了一-丝水雾。 “我要进来了哦,小姐。” 低哑磁性的声音和抵在你小腹处灼热的性器模样,一击必杀。太宰治的技术很好,并没有伤到你,但缓慢坚定的过程,和性器足够可观的分量,都让你有-种要被贯穿的感觉。 九浅一深,老套但配上敏感点的致命攻击足够让你放声呻吟。他的眼神牢牢的盯着你,似乎是不想错过你的任何--个表情。快感如.潮水漫开至四肢百骸,像是被抛到云朵的高处然后又坠入了大海。电流从脊椎--路攀升,咕啾咕啾的水声响起,残忍的撞击着敏感点,速度和力道一-次比--次快,大。他低下眼眉附到你的耳畔.把热息和他的温声细语吹入你的耳内。 只能说,太宰治也只是看起来的温柔绅士罢了。在性事上,可没什么绅士可言。 柔软的嫩肉在刚开始的排挤到被操的服帖,流出润滑用的花液,内壁剧烈收缩吸附你甚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腹部每次被顶起的形状。你颤抖着弓起腰身,是潮吹了。你听到自己委屈的呜咽了一声,ha的气音后泪水打湿了些许发丝。 “慢,呜慢点...太宰先生” “真是的,小姐还是太娇气了啊。” 太宰细细的吻过你的泪水。波的一声性器从体内脱离,你松了口气试图撒娇,但--个冰冷的硬物进入了体内,然后便是全部贯穿。 你抽了抽鼻子,你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因为体内小家伙的跳动和他不怀好意的笑容。 “会,会坏的..” 被撞进最深处的跳蛋尽职尽业的完成自己的职责,这也苦了你招架不住爆炸性增长的快感,发出甜腻的呻吟,津液和泪水交织弄得湿答答的。可惜男人不为所动,直到只能发出奶猫一样的哀鸣,彻底哭干了泪,被操干的晕了过去又起来,天色满满泛白,被毯子遮掩的身体满是情欲的红痕。 这才被太宰抱在怀里,埋在脖颈处亲昵。你.的意识早已昏昏沉沉,迷糊间听见。 “小姐...我是你的。” 你用撒谎的皮囊编织一场美妙的梦境,以着绝对正确的名义软禁我,我却生根着斯德哥尔摩候群症的该死情节。 嗯。 我是你的。 【中也x你】论命中注定的A未成年怎么办 你完了。 在看到那个--脚踢~飞黑手党的少年,蓝宝石般闪闪发光的眼眸,痞气又俊美却偏偏有颗柔软的心,挠着头试图让语气平静下来安抚你的样子。你不得不说,是你喜欢的类型。 可这tm都没办法说明他不是未成年啊! 你命中注定的A是一-位未成年,可你是已经信息素絮乱的成年0,即将迎来发情期。 想想都能知道那是多少人会拨打110找警察叔叔喊你是个变态的悲惨故事了。 真是令人头秃。 但是无可奈何,就是情不自禁的就往他的身.上看去,不自觉的就追随他,在空气中弥漫散开的若有若无的信息素,甘美流到肌肤之下的细胞都在欢欣雀跃。 那就是命定之人。无数的念头由信息素作为导火索彻底炸开在脑中,想要更加贴近融合交汇,被触碰柔软,身躯都在战栗不止,染上欢愉激动的颜色。 仿佛被锯成了俩半,灵魂在明月之,上孤傲清冷的批判对于一个未成年的污秽想法,身躯却沉沦在海面之下窒息感满盈。 像一个变态。渴望着接触。 这样漏洞百出又炽热的目光,中原中也怎么可能会忽视。他只是再静静等待观察着,调查这是哪个组织派来的间谍。可是真的有哪个组织那么愚蠢吗?派这样一个唔单纯的女孩子来? 女孩子的信息素并不是想象中的甜美,是有些潮湿有清新,雨露打湿花草的味道。欲拒还迎似的放出一丝又缩了回去,像是下属曾经养过的兔子一样,只敢偷偷探出头来看他,被发现就又缩回去,或者是假装无事发生。 有点可爱。 她是在勾引他么? 和少年对上面的第一-次,你只觉得尬死。柑橘色的发丝垂落在少年的锁骨上,屈身的弧度刚好可以看见他纤细柔韧的腰线,以及对视.上那双清澈又明亮的眸子。 他似乎是在捡拾瓶罐,但是按照平常少年的衣品和奢侈品购买量,显然应当是不缺钱.的。那为什么?最近他总是早出晚归的难不成,他是做....那个的,现在是被富婆抛弃 “那个....你缺钱吗?!” 你看见他的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按了按帽子,最后低下头,你觊觎已久的红唇抖了抖。 “嗯。” 中原中也自然是不缺钱的。只不过是顺水推舟来配合她,看看是不是能够炸出她的目的罢了。 只是到最后,来到她的房间,中原中也都不没有搞懂。. 白皙柔嫩的手指覆盖在他爆发力极强的肌肉上,游移来游移去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他的锁骨上,小猫般伸出软舌舔了一口,若有若无的轻点,调整了舒服的姿势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无人知道,你攥着他的衣衬是经历了多么激烈的心理斗争。草,住手啊,他还是个孩子。只要有一点信息素就好了,一点就好.了,度过发情期就行,你不能猥亵-个未成年啊! “我们约法三章吧,鉴于你还是个未成年,无法完全协约,我可以资助你读书读初三...." “?” 你看见红光覆盖的东西漂浮了起来,甚至包括你和他所在的床。少年咧嘴笑得有些狰狞,看起来再拼命的压抑怒气。 “我,未成年?” “我已经二十二岁了,只不过是看起来幼。我觉得我完全可以履行要求。” 你抿唇只当他是勉强。 “你还小,没有必要让自己走.上这条不归路。” “?” “而且,就算你想骗我,起码也得让你的身高长到一-....” 很好。 两团柔软的乳肉在人手里显得圆润白嫩极了,粉嫩的乳晕染开被温热大掌揉搓成各种形状,突然爆发袭来的信息素迅速占领全身细胞蔓延,你无法制作的弓腰承受过度信息素交融的欢愉。 Alpha的吻从肩头一路向下,被迫在指尖上起舞的茱萸来回磨蹭变得又硬又红,活像颗小石榴似的,引得Alpha--时兴起嘬着吸奶般出声,让你羞耻无比。 “突然觉得,还是用行动来让你明白比较实际一点。” 紧闭的双腿被顶开,花瓣拨开露出绵软湿滑的内里,仅仅只是稍微的拨弄,就流出了相当可观的花蜜。寻找泉眼的路途中发现了可爱的花蒂,粘腻的花液打湿了手心。 包括那双小扇子般眨巴眨巴不安的乌睫,沾染上了水色怯懦的看着他。你听见悦耳性感的轻笑,几根手指措不及防的侵犯了柔软的花谷,深深浅浅的玩弄穴口开拓甬道。 一丝丝甘美的雨露刚被品尝,那隐秘的快感如同星星之火撩原在心头上跳跃。食随未骨的想要更多,于是带着不自觉自以为藏匿很好的小心思,让那大掌接触娇嫩软肉的面积更大。 软软的屏障,稍微用力顶弄似乎就能破开。指节的每一次弯曲和舒长都引来-连串压抑不住的惊喘,亦或者是稀碎呻吟。 Alpha似乎有些呆愣住了,他屈身低头交换了一个吻,摩挲着唇瓣蹭红,细弱可见的呢喃。 “我会负责的。” 湿漉漉的眼神让齿间终于咬下那块香甜的软肉,注入信息素,让0mega发出濒临高潮般尖叫的呻吟,无辜又无助,只能够寻找身边可依赖的人。 悉悉索索的衣料声响起,迷茫的Omega还不知道即将要到来的事情。面目可怖的阴茎弹跳出来,像是彰显自己实力的士兵。 逐渐接触抵到那张一缩一合的穴口,美妙的蜜水流了出来,打落在柱身上,看起来万分淫靡。脚趾禁不住的蜷缩,顺着花水和被贯穿的膜流出的艳红润滑,滚烫的炽热抵到了花心。 感觉到你的逐渐适应Alpha才挺腰动了起来,肌肤相亲的撞击声让人脸红心跳,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暧昧的喘息声更让人羞耻万分。婉转高昂的呻吟声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几分羞怯又甜腻的尾音,好似求饶又像是在倾诉渴望得到满足的欢愉。 白皙柔嫩的俩条大腿被迫分成了一字型,跨坐在Alpha的大腿上,双腿内侧.上沾染了不少饮水,也被撞击拍打的泛红。Omega乖巧瑟缩的窝在他的怀里,像只小猫一-样弄舒服了哼哼唧唧俩声,凶狠了就哀哀呜呜的往他怀里蹭。 几乎每一-次都蹭过了敏感点直达花心,将窄小的花穴贯穿到顶,小腹都被顶出了一个凸起,床更加是嘎吱嘎吱的摇晃。清脆的肉体重叠声夹着汁水四溅的淫靡场面显得色情极了。 彻底占有和标记对于初尝情欲滋味的Omega来说无疑是痛苦的,但就算不是第一次,那也是Omega无论多少次也无法习惯招架得住的欢愉地狱。又是--股--股隐秘的蜜水流淌,抵在那最为隐秘的腔口反复研磨,在那软乎乎甜腻的一-声称呼,措不及防的闯入了那小口。 "chuya--" 敏感湿热的内壁被肉刃来回碾压磨蹭,甚至可以感受得到那强劲有力的腰身挺动时候,那搏动的青筋跳动配合相应。快感从尾椎骨追随而上,连呼吸都一-滞,只能半启着唇瓣任由盛不住的津液与泪珠交汇啪嗒落地。 肌肤相贴的细腻触感让肉刃跳动了一-下最后在低喘中,喷发满满当当的塞了整个生殖腔。刚刚高潮过后的身躯敏感的很,你失声啜泣着攥紧床单,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还沉沦于高潮的余韵中。 【双黑x你】我强调,我们真的是纯洁的金钱关系!我们没有谈恋爱 你想你还是不得不和金主们谈论一下交易了。 黑西装,墨镜,严肃,整装待发。 威严不失严肃的笑容...唔草怎么这么像金主们的糟糕萝莉控上司。 冷静,冷静,和蔼可亲的笑容。 好的,我选择放弃。 你们整的像是什么大型公司聚会。然而当那双鸢眸含着满眸深情委屈扁嘴,松垮衬衫开口又想到什么放柔声音的他们。 心脏咯噔一声,完了,你完了。 要知道,你当年答应这纯洁的金钱包养关系,还不是因为这俩妖精该死的颜值。换个人早被你一jio不知道踢哪去了。 沦陷美颜暴击,罪过,罪过啊。 你咳嗽了俩声,试图严肃起来。可那几年来早已熟悉的不行的身体先是在人怀里软成了一滩水,从白皙的长腿到艳丽的唇,懵懂到成熟,磨合互相给予欢愉的身体。春色旖旎,眼睛里早已分泌出含着潋滟的秋水。 太宰治依旧西装革履活脱脱正人君子的模样,眼角的阴霾却蕴藏了不为人知的阴暗想法。当然,在床上可没什么正人君子一说。他还绑着绷带的长指在你的掌心打圈,含情脉脉的模样想必没人能够拒绝。 “小姐,可以说说为什么么?是中也酒品不好衣品差的雅痞还是个小矮子的原因么。” “还是阿宰不够好看。” ...狗,这男人是真的狗。这个时候还不忘刺激一下中原中也。不过重点不是这个。还能为什么,因为你们大好前途,本少女的青春可没办法耗了。好吧,其实是因为看着隔壁在猪圈里打滚的丫头都谈上甜甜的恋爱,野男人F4服务器维修。呜呜,我也想谈个甜甜的恋爱啊! “小姐...知道吗,如果小姐离开的话,阿宰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呢。” “阿宰没有混蛋萝莉控人渣上司控制所有人变态掌控欲,那样是直接摧毁了一个人,再起不能,给你的痛苦只要他说是快乐,你的器官也会麻痹你,说是快乐。阿宰舍不得。” “也没有这个圈子,用笼子关住小姐的意愿。高傲的鹤无论在哪,那份白洁依旧有人注意得到不是吗。” 开始了开始了,这个狗男人的黑泥时间。还不忘再黑一下他上司。轻咬着你的耳垂,轻松愉悦的语调放佛在说什么极度快乐的事情。你顺势堵上那张喋喋不休不厌其烦的薄唇。 这个黑泥。早在答应这份见不得光的关系时,可就是这位黑泥表示出了详细到可以打印出一份合同的履行义务,没有掌控欲?可去死吧。也不知道是那位在床上展现出的施虐欲与掌控欲,明明不爱道具却为了折腾你不动声色的玩了三年。拿着枪械恐吓分明就没有上膛。骗谁呢,控制高潮与欢愉,不得不说你在他的手段之下获得了极度的欢愉。 看来今天是搞不定他了。暧昧的银丝挂齿,中原中原露出希翼却小心翼翼暗藏渴望的眼神望了过来,活让你觉得你才是那个玩弄身体冷漠强调这是金钱交易的金主。你不明白这是他们喜欢的调调,还是本性如此。 说个实话。是你勾引的这位金主。穿着你本来就厌恶至极几次拐脚的高跟鞋,疑惑可能自己上辈子是个男人的裙子,学着大家闺秀的模样优雅端庄。以某个完美的弧度让他不经意的撇到,微微张开又抿唇闭合的艳丽,衬衫松垮露出的白皙小巧的锁骨,弓起腰身那漂亮的腰线。 然后,再然后。就被这位又A又飒的金主红着脸问,你...,支支吾吾了半天,你根本想都没想就点了头。从此以后,人生的轨迹就拐了个弯。载到了这俩个男人身上。 打住,打住。 “...发生什么了?” “你不像是会突然提出这个的人。” 意外的是这位看起来没有大脑...啊呸粗中带细的金主发现了什么。 “我...想谈甜甜的恋爱。” 静默,还是静默。老子的脸...啊啊啊啊请自动脑补扭成蛆的表情包.jpg 首先打破静默的是欺身上前造作的黑泥金主。 “小姐在说什么呢,我们不是正在谈甜甜的恋爱么?” 眼捷微微颤抖着,眼眸睁大你不可置信。然后是中原中也恼怒的一扯。 “你你...在想什么啊!我们不谈甜甜的恋爱...谈什么。” 沉默,是今天的横滨。 “可是,可是...” 你绞尽脑汁,总觉得有哪里奇怪可又说不出什么。 堵住你的是不容置噱的热情,以及经常把你在办公桌,床,中原中也的爱车,太宰治的安全屋里弄得魂不守舍花枝乱颤畏惧的坚挺。 “小姐总是这样胡思乱想,是不是还没有感受阿宰炽热的爱意——甜甜的恋爱。” 太宰治抓着你的手往那鼓鼓囊囊的一团上摸去,一声轻笑被故意压低性感无比,在你耳边吹得让你春心荡漾。 真正是够了,够啦。狗男人...狗金主。啊啊啊...!!谁家感受感受甜甜的恋爱是日日夜夜被做到瘫软在床上的啊!分明就是把我当做泄欲玩具ok! 热息喷洒在你的脖颈上流窜,柔软的黑发撩拨起阵阵痒意。你愤愤不平的伸出爪子却被大掌抓住十指相扣,淡香合着清冽男性的味道将你圈围,按住你腰间的大手似乎在寻求一个适合的力度,收紧,他的眼中,正倒映你。摩挲见点起欲火燎原。 软舌互相婉转爱抚汲取彼此唇齿间的甜美,丝缕勾不住的甘泉嘀嗒在少年胸膛。面红耳赤又欲罢不能。暧昧不清又乖巧不自知的邀请,是搅翻他眼里那抹阴霾勾出无限阴暗滋生的毒药。 “狗男人是小姐给我的爱称么?” 荷尔蒙在空气中散发出酝酿已久成熟的信号,勾人索取,令人遐想。见你不答,如同吸吮果冻布丁缠吻如叼着幼崽的母亲,放松利齿的啃咬力度,压榨精心裹着一层又一层糖衣下粘糯甜软的果酱。 “我...之前没谈过恋爱,所以甜甜的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但我会努力的。” 比起一边已经开始享用正餐的黑泥精。懊恼一脸纠结反思的少年更让人好气又好笑,真是个笨蛋。 舒展嶙峋的蝴蝶骨,是这个笨蛋爱不释手的地方。他似乎对你的骨头有什么执念,将那小巧的踝骨含在口中,湿热的软舌舔弄,淡淡的粉色也如蝴蝶的翅膀,意乱情迷之际,抵死缠绵,难舍难分。 耻骨,膝关节的髌骨,最为显眼的锁骨,圆润肩部的骨峰,美丽的沟壑。都一一流连忘返,采摘曼妙的成熟果实。娇软媚人的呻吟发出声,一如既往你被这俩个狗男人带入欲海的欢乐中。 破碎而隐忍的喘息逐渐变得放荡又酥媚入骨,你微微凸起的乳头被太宰治笑着冷不丁的抓住,食指轻巧一弹,像被最激烈的电流流窜过电击,浑身的血液翻滚沸腾,氤氲着迷茫的水汽,眼角桃红的眼色露出诱人的姿态。 与此同时,还有些凉意的手指掰开颤抖的双腿之间,那一直流淌着泉水的秘密被人找到。噼里啪啦的从指尖揉捏的快感鞭挞,忍不住夹紧双腿,轻车熟路的俩个男人相视,立马就只能将甘美的露水奉上。 指腹上粗糙的枪茧反复划过花谷的入口,然后被一缩一张畏缩的花瓣大胆的含住,不一会热情谄媚的软肉变得柔软多情,哭哭啼啼的挽留着已经给饱满晶莹的指甲染上淫靡的水泽,又在指节弯曲时给予更多的蜜水。 “乖。” “我也想让,小姐感受甜甜的恋爱。” 傻子!傻子!这个傻子又被太宰治给诱导了!被束缚高举过头顶的双手让你知道已经没有躲避的空间。细白的双腿在人的臂弯被顶弄的摇摇晃晃,腰部被摆成弯折下去的弧度,高高翘起的白团子贴紧身后的腰胯丝毫无缝,努力弓起身体后流畅背部凸起的蝴蝶骨随着又凶又狠的操弄,好像飞舞的蝴蝶飞扑翅膀。 “唔...嗯轻,轻点。” 被凶狠操弄的顶到另外一个人的怀中,白白让人品尝美味枫糖的汁水,还卖乖。娇嫩的肌肤上被狰狞暴怒的器官顶出了一个凹陷下去的小圆形,贴着正顶弄汁水淋漓的花谷在糟糕的小腹肚脐上不甘寂寞的吐着清液,本能战栗的身体却不被自己所掌控。 “小姐,感受到了吗?” “热情的爱意。” “以及甜甜的恋爱。” 已经有些被过度剧烈的情爱操懵,泪眼朦胧又是一声求饶的呜咽。带着亮光的视线落在交合处,湿漉漉的肉刃捣入抽搐,只是怎么也控制不住,反射性生理的点头蹭着中也的胸膛,像个寻求慰籍的小动物。 “小姐,真可爱。” 白浊隔着一层肉膜,却似乎心有感应齐齐喷洒在那不堪折磨的一点。让你捂着嘴都无法止住顺着面颊流下的淫乱失神的模样。 【中也x你】下次不许筑巢,找我。 你总觉得最近一段日子,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你滚动咽喉,津液吞下稍许抚平了这燥热,却马上又更加汹涌的向你袭来。 想要...想要,好想要。 现在的你一定难看极了。你没有办法慰籍这股来源于内心深处的空虚,委屈无措的扁扁嘴。 在同居人的衣柜里翻到来闹腾去,七零八落的男性衣服中,吸取那份给予你生命源泉动力的香味,浓郁而难耐的,有些许干涩仿若酿了许久的醇香酒味。 引诱少女隐秘的地方兴奋发出渴求,流出了花谷里最香甜的花汁,战栗颤抖诉说着想要被填满包裹,就如同每次那个人散发出这股信息素时,爆炸般的快感响应狠狠的背索取榨干。 干净洁白的衬衫在你的手中捻成一团褶皱,你跪坐着埋进那残留的信息素之中,混浊的意识中出现温热的大掌游走于曼妙的肌肤,忍不住夹紧双腿磨蹭。 每一次呼吸,都让心头一滞。你往向禁闭的窗口,眼角又红了一丝。 你不想承认,如此狼狈的渴求他。 被标记的Omega天性在追寻自己强大的Alpha。好过分...呜。 酥软的白团不甘的彰显自己的难过,想要有人大力的揉捏它好疏解这疼痛。你把自己埋在这些衣物之下,让自己全身上下粘上了Alpha的味道。 却依然不够。 不够,不够,完全不够。 你躺在他的床上滚来滚去,褪下衣物任由软眠冰凉的薄被亲吻上你的肌肤,不管不顾的寻求水源的旅人,抱起了软乎的毛绒团子,那是你和恋人一起做的,暴力的拆下掉搁手的帽子,一口咬了上去,好像个橘子。 眨巴眼,迷糊的水雾粘糊在捷眉上看起来十足的诱惑,莫名的撩人。对准了亲手缝的歪歪扭扭的三角形嘴巴,吻了上去。信息素忽的泄露乍现在这昏暗的房间,没有出路没有发泄的地方,寻求结合的信息素又可怜兮兮的吐着难耐的清液回到你的身边。 为什么会这么多信息素?难道他...不敢想下去,也没办法想下去。凶猛的情潮一阵一阵涌来,让你软了腰身塌陷在这张宽大的床上,脚趾抓吧着床单弄得更加凌乱。 先生一点试探性的味甘,然后强势不容拒绝的包裹。全身的细胞神经都为之欢呼雀跃,你被按在床上,急促的吻霸道不失温柔,胸前还垫着被压的变形的娃娃。 “你...比较喜欢他?” 显然是刚回来的样子,他松垮几下高定西装将你拥在怀中,欲言又止后说出的话,躲闪的眼眸中,你猜测了许多,最后凑上去吧唧了俩口。 “你...太坏了。” “就知道欺负我...我说,我喜欢你还不成吗?” “都被你标记了,我还能去别人怀里么?” 傻子。 彼此的信息素交织缠绕散发出一种新的诱人气味,你从未想过肌肤之间的温度交换是如此的美好,让你爱不释手,覆盖在薄薄的肌肉下,慢慢从指尖传递到四肢百骸的温暖。 “下次不许筑巢,找我。” 他随手将你叠好的巢穴弄坏,印入你浸着泪水的眼眸,痞气又A飒爽的面容,深入那多汁水深的洞穴一探究竟,血脉中的信息素分解开来,性腺勾人的痒意,你作献祭的姿态,将身心打开奉献给你的神明。 你是这个人的。你属于他。 你主动攀上他的腰身,带着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的凶器下沉,不顾器官发出的愉悦不管痉挛的小腹抽搐,不去理会再次流撒出一大片淫乱蜜水的器官,热情谄媚又妖艳,放荡不堪而克制,密密麻麻的酥麻感从尾椎骨迫不及待的蔓延至每根血管。 将脆弱无辜的柔软展露在你的主面前,恶魔引诱着堕落,刺入的那一刻高昂的欢愉以及脱离身躯的快乐充盈溢出,泪水好似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滚落,颠覆理智的情欲滋长浇灌爱欲的花,怎能够用交欢来形容。 灵与肉的结合,得以唤醒每一个枯萎死亡残存的分子,生理在渴求,心理也在渴求。灌满的时候,发出了得以满足的喟叹。凶猛的暴风雨后是惜惜相惜的温存,在平静的大海,在孤舟之上,静静享受夕阳柔和光线下的美景。 你抽泣了一声,滚烫的精液正小股小股的射着,Alpha不时顶弄一下温柔的吻去你的泪珠,中原中也向来不爱在你的身上留下印子,他总觉得那是疼得,平时的你到也不在乎,可此时你无比的想要留下欢愉的痕迹。 勾着他的手教他揉弄樱桃,拉扯辗转反复蹂躏,酥软的面团手感极好,尤其是在恋人的抚弄下迅速得到了缓解,鼓鼓涨涨的小腹里性器在穴口试探性的抽插,带着精心包裹的水泽流出一道暧昧的水痕打在了花谷口。 中原中也安抚性的与你交换吻,筑巢的Omega需要Alpha的抚慰与爱抚,饱饱胀胀的小腹坏了宝宝似的突兀,Omega的本能将精液牢牢锁死在子宫里吸收消化。迷迷糊糊才想起夹在俩人腹部的玩偶,依然弄得汁水横流。 不耐烦的被他丢到一边去,不多细想Alpha这是吃醋了。可爱的模样不禁让你噗嗤一笑,但你可知道,Alpha的筑巢期可比Omega的难弄得很,轻拍着毫无大人模样的中也背脊,亲吻他吃醋发红的眼,无论是怎样细微的动作,都让你花枝乱颤。 “你喜欢哪个?” “哪个都喜欢。” 【多双黑x你】和双黑生活的日子(R) 早安,亲爱的。 把你整个人拥入怀里的是你的丈夫。甜甜腻腻的吻里有他昨晚吸的烟味,有丝隐隐约约上瘾的感觉。明明是他叫醒你的,却紧紧握着你的腰小孩子似的埋在你的脖颈里,说什么有你的香味,你笑嘻嘻的打趣让他别学那些论坛的话不适合他。 你看柑橘色的发丝因为重力垂落在一边露出了艳丽的红耳朵,看起来熟了呢。 漂亮的蓝宝石深邃如同大海的辽阔几乎要让你溺亡,还该死性感犯规的往你耳边悉悉索索,慵懒的嗓音太犯规了。男人的骨架总是比女人大,无论身高如何,他总是把你压了个严实。 “再...五分钟。” 井字出现在你的头上,极其近的距离呼吸喷洒,好像嗅到了中原中也的味道,口鼻间都是他的味道,怎么形容?是夏天风铃作响的宁静,在忙碌过后难得空闲看见飞鸟划过天空,盯着冰凉屏幕几个小时看见小红点暗藏于心尖的雀跃欢喜,是在心尖生长的花骨朵颤颤巍巍的绽放,沁人心鼻的戳人柔软。什么呀,弄得...什么脾气都没了。算了,难得那个人渣可以给下属放假休息一天。 叫醒你们的是你家儿子,小礼帽歪倒在一边腮红也不知道是怎么弄掉的,扁扁平平的小手吧唧一下拍到了你的唇上,等等歪了?一个小家伙眨巴眼鸢色的眸子里似乎有一片星海,三角形的小嘴和半敛的眼眉中,从中也趴趴的大衣里冒出一个头来。 “狡猾,我也要参加!” 你参加什么!拎起俩个小家伙交给站在门边戏谑打趣的人,看戏可不行呢。食指在装可怜的人前摇晃了俩下,见人还不走你立马丢了一个枕头过去。 “偷看女孩子换衣服是最差劲的哦,阿治。” 唔,果然是起来晚了。 用于吃饭的餐桌已经满席,坐在你旁边的俩个小家伙已经不耐烦的吵起来。脚丫在餐桌布下过招,你都看在眼里。先是给了闹事的太宰小朋友一个暴栗,然后细心温柔的卷起松散的绷带给人卷好。再给有怒气忍住不发的中也小朋友缝好小帽子,揉搓了一下手感极好的头,却被拦在了半空中。 “别揉...也不是介意,就是他们说会长不高。” 不嫌事大的太宰小朋友开始了闹事啪嗒一下从椅子上下来拽着你的裙子一副你欺负我你偏心的样子蹭着你,一边的中也小朋友可看不下去下来就是一个正义铁拳,这就又闹了起来。好在,你总是知道如何制这个小作精。 “小兔宰子,如果你再欺负中也哥哥的话,下次的家长会我就让中原先生去了。” 言内之意就是那些故意考零分不做作业的事情可就瞒不住了。给予嘟嘴生闷气的治君小朋友一个安慰吻,中也小朋友放肆的开始了大笑,在太宰小朋友旁边打着转叫着小兔宰子。 小兔宰子在你们家也算是个着名事故了,那时太宰和中也还是按照青花鱼蛞蝓互相骂着,热衷于孩子做一些亲密活动的你试图通过亲子装来挽回这段糟糕的关系,只可惜只是中原先生又和太宰先生因为教育吵了起来,最后看着穿着兔子装的小太宰对太宰先生气极反笑的喊出了句,小兔崽子,真合适你。 俗话说的每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也毫不例外。你有俩位先生,也可以说是八位先生。二十二岁的中原中也先生和太宰治先生是你名义上的丈夫,十六岁的中也和黑时宰是你们家的养子,幼儿园的太宰小朋友和中也小朋友则是你们的孩子。中也趴趴和太宰趴趴是家里的玩偶。虽然说不为伦理所容许,但你确实都爱着他们每一位。 中也趴趴和太宰趴趴的较劲从未停止过,在中原先生和太宰先生还没搬过来的时候,中也趴趴就和太宰趴趴展开了一场对于谁睡在你旁边的战争,可以说是分外惨烈了,易碎的物品被砸个稀巴烂,尽管如此你还是能够在睁眼的时候发现窝在你锁骨边上眨着星星眼说着刺激的太宰趴趴,愤愤不平却温柔的呆在你生理痛的腹部上的中也趴趴,藏在你头发里弄得一团乱还试图就这样作为新家的太宰趴趴,装作挂饰用重力按在你腰带包包链子上的中也趴趴。如果不是中原先生和太宰先生一个唱着黑脸一个唱着白脸的把这俩给骗出去,估摸就算是双黑也要头疼好一会。 不过,你还是偶尔会偏袒他们,偷偷摸摸的放进口袋在中原先生熟睡的时候放出来。 “小姐,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嘿。” 总而言之,你爱着这俩个小趴趴。 “再废话的话,明天就把你里面的棉花掏出来作惩罚。” “呜哇残忍!小姐太残忍了。” 太宰小朋友和中也小朋友说是你们的孩子,其实也是时间乱流的产物,应该说你家就算是时间乱流的产物。太宰小朋友可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小作精,监视器定位器还经常在家里玩自杀这可算是让你头疼万分,尤其是中原先生还经常出差,太宰先生更加靠不住,你曾经有段时间因为这事差点和他们分了。不过小作精还是有分寸的,惹人怜的本事可不小,在你的桌边献上一杯牛奶,软乎乎的喊你姐姐,依偎的样子可是足戳进你柔软的内心砰砰乱跳了。中也小朋友就真是好宝宝了,无论是家长会是作业还是呆在家里,会默默的帮你做事,也会呆在你旁边安慰你,抹去你偷偷落下的泪。 “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会努力让他们都出去的。” “真的很抱歉,给小姐带来困扰。” 什么拉,这群小天使。可能没有这俩个小朋友,也许你和中原先生太宰先生就会彻底断了缘分了。毕竟时间乱流,黑手党出差拯救世界对于你这个平凡人来说真的太难也太远了。 你真的很喜欢中原先生和太宰先生。 那怕你并不懂太宰先生,只是那种寂寥的眼神让你突然的莫名感觉到恐惧,你只是默默的拥抱住了他,温柔细心安慰的话语,是这个人啊。 说来是真的奇妙。当初的你明明觉得不可能再和这样的人相关。却在温度交换的时候,心脏砰砰的跳,不知不觉的眼神就无法离开他了。 “太宰先生会不会觉得,很奇怪啊,感觉比起恋人更加像是母亲?” “懂不懂爱那是哲学家的事情。”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果然是中也先生。 那是什么拉。也是深究这些有什么用,只要这个人还在你身边就好了。那怕他像是飘渺虚无的雾气,毫无目的不会飘落的羽毛,你也会紧紧的抓住他给拽回来。 这是中原先生和你和太宰先生之间的扭曲关系。 晚安,中原先生。 晚安,太宰先生。 夜晚是一个十分魅力的时刻。 所有的喧闹坏主意都被软绵的云朵和弯弯冒见的月亮先生带走,疲劳在神奇的周公约会后一洗而清,在给予和被给予的晚安吻后,时间乱流也是这个时候开始。睁眼你的身边有可能是任何一个人, 但你清楚,是他,你爱着的人。 “欢迎回家,先生。” 也不知道说谁先动的情,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如同被雨露滋润开的艳丽花瓣缓缓开放,隐秘的那丝花蜜诱人无比。唇舌接触又分开缠缠绵绵,近乎贪婪的汲取彼此的温度,探索过每一个角落。没有过多的言语,所有的未尽语言都在眼神交汇的时候,在听到那安心的心脏跳动时,都化为了虚无。 软乎乎的触感从腰腹间传来,狡猾的温热四处撩拨你身上的敏感点。处于时间乱流时的doi,不仅仅是doi也可以算是神交。精神触感放大到每一个相处片刻的声音,有人群谈话的声音,也有做饭炒菜的声音,还有和太宰中也发出的细碎呻吟声。能够看到被放大的小草上垂落的露水,能够和盘旋在山崖间的老鹰共同享受大自然的幽静。身上的手脚开始多了起来,但每一个地方都感知的清清楚楚,无论是握着腰肢带着茧子的大掌,还是揉捏乳首回转拉车吸吮的动作,全部都通过敏锐的感知在脑海中一次又一次上演着电流般的冲击。 金色的眸子,啊,是十六岁的中也。比宝石还要光彩夺目的蓝,是二十二岁的中原先生。沉静山谷样的深邃,是少见难得到来的首领中。还有担忧模样的中也趴趴和中也小朋友。意识逐渐飘远,眼前的事物在时间乱流中交叠。也不知是谁掐的一把腰肢,像是敲门一样敲击花瓣的内壁。软的好似一个糯团子,团在一块,只是白皙柔软的肌肤上有着如花瓣层层叠叠拓开的印记。蜻蜓点水只是感觉有温度在唇瓣停留片刻。 气势如虹的性器就从上到下的以重力为引,一杆入洞。糯团子的内陷被搅啊搅啊搅,露出了甜蜜翻红的软肉,催熟了的红梅样。一声比一声糯的娇嗔飘飘荡荡直叫人酥软了腰,快感沉沉甸甸让痉挛的软肉极速收缩又不得不讨好内里的性器,谄媚的吐出花液,让这份身躯得到的欢愉得以延续不断积攒,在爆发时闹得整个身体都堕落于这种情欲的欢愉,此起彼伏。意识割据成了俩半,一半在被放大的感知里,尖叫着拒绝这潮水涌来的情欲几乎淹没一切的事实,喉口却只是发出一声又一声变调的呻吟。最后干咳几下,抽泣的样子可怜又可爱。糯团子被搅得侧漏了所有的内陷。 额头前的碎发都粘腻在了一块,微凉的精液冲刷内壁涨满的感觉从大腿蔓延到四肢百骸,小腿紧张的绷直,连抽筋了的疼痛都被麻痹。只是在泪水模糊的时候与承载满天星空的鸢色眸子交汇。 “好久没有运动了呢,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哈...?俩根手指分开了穴口引着部分白浊淌出,在白嫩的大腿内侧有泛红的印记,还没来得及尖叫出声,你就被太宰抬起下巴细细吻过。 “小姐的水好多啊,都把我们的床弄脏了呀。” 双黑的默契可不是盖的,尤其是俩根都尺寸可观的情况。几乎是同频率的一进一出,快到撞击柔软的嫩肉都还没反应突出粘糊的淫液,湿淋淋的咕啾咕啾作响,还有肉体重叠的啪啪声,大腿内侧汁水淋漓,在抽出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答滴答喷出的水在侵略者的头部形成了漂亮精致的小雨伞。你洗澡的时候难道还会穿着雨衣?你突然想起和太宰第一次在床上他突如其来说的骚话。 你的面色潮红,双眼含春,高潮的余韵在身体和触感无数遍回放。不容许逃避的眼神交汇,从头到尾再次被人视奸了一遍一样。全身都在发出感觉的信号,太宰治的骚话真的是床上调情的最佳道具。当你的视线移刀风衣上的宝石时,他似乎有所察觉,戏谑的眼神在你身体上过了一遍,慢悠悠的取下交给了一旁的中也。 “中也,你不觉得小姐很适合这颗宝石么。” 宝石的菱角可不是人的软肉,冰冰凉凉的,那确实就是一个死物。湿软的穴口在俩根性器退出后还在嘀嗒着水,中原中也算是少数能够明白太宰治的人,更何况是这方面的事情,多年来的搭档默契可以说是不需言语就能明白。粉色的小舌足够吸引注意力,更加何况是含在唇齿间的宝石闪着反光,重重的吸吮了花蒂连带着宝石和软舌一起塞入,柔软的物体划过柔软的内壁引来又一阵潮吹和强烈的痉挛。 !五感的放大和这样的玩法让你的身心到达了快要崩溃的地步。腰腹间的柔软,把弄胸乳挤压成隆起的形状,死死不让你挣扎而不断在敏感处留下印记的唇瓣,啧啧作响的吸取花液的软舌,玩的太过了...哈。被灌满了精液的穴口红的艳丽,这肯定是要怀孕了,虽然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这辈分...要乱了啊。 “那个不好意思,您的玩偶好像联合隔壁家的俄罗斯玩偶一起犯罪了?” 哈...?!无辜的星星眼也没有用,掏了棉花吊在晾衣架上一天好了。 虽然俩个玩偶并没有属于人的温度,但唇瓣游走想贴绒毛时,那细微鲜明的触感,却让你只想留在此刻。 “今天偷情么?” 【中也x你】栽培玫瑰的一百零一种方法(R) “你应该学会远离危险,而不是招惹危险。” 少年是温柔的,是深爱你的,他深深叹了口气。 他将危险都排除在你之外。 他总是包容照顾你的,压下刚出口的暴躁话语,松扯领带从背后环绕抱住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所有纷扰都与你无关。 他将毕生的温柔都倾洒在你的身上。但也因为这种温柔,你听不到他畅饮酒水后满足的喟叹,见不到他扼杀敌人漂亮的手段。 如果你不强硬的推进,不把他从那个圈子拽出来,你们的关系永远不会有变化。 “尤其是我,这样,危险的存在。” 他停下来了,似乎在懊恼他的行为。你的手腕被攥的生疼,娇气的皮肤留下了印子。 “抱歉。” 许久的沉默,中原中也帮你擦去了眼角的眼泪,犹豫了一下,褪下外套给你披上。 真是的,为什么会哭呢。 朦胧的泪眼里,你看见他爆发力极猛的纤细腰身,那单薄却绝对给力的腹肌。 你下意识的环住了他的腰,属于少年身上独有的味道扑鼻而来,是他喜欢用的那款。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不想,这个人再去洗冷水澡。 你喜欢他。 你确定,你喜欢他,你爱他。 你抽了抽鼻子,觉得自己一定丑极了。 “怎么就这么爱哭。” 没办法,没办法,就是鼻头一酸想要哭。 你下意识蹭了蹭,包括那依旧兴奋狰狞的性器。 你知道,这人总是舍不得你哭的。 你是他守护了,十几年的珍宝。 “我想和中也永远在一起。” 你想了想,补充道。 “一个户口本的那种。” 然后羞红了脸,这和你想的不一样。 你应该在高雅的餐厅,在美妙的谈话后,自然的不动声色的脱口而出。 “要不中也就和我凑合凑合吧。” 而不是像三流狗血的古早文,被人灌了药送上她暗恋的人的床上,完全不过脑子的告了白。 “别走。” 可以吗? 这种微弱的希翼,得到了回应。 少年的骨架算是较小,但搂着你也不算勉强。 你也不知道那个人渣给你下的是什么春药,只觉得那毫不留情的可以打穿整面墙的手掌如此温热撩人,被触碰过的肌肤像是被灼烧一般,又被羽毛和微凉的湖水安抚。 是的,你渴望这个人。 如此的渴望着。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渴求,在那人薄唇覆上的时候,得到了解脱。 没有你想象中的狂风暴雨,只有快要溺亡在那片温柔的深情。 那试探性的动作,在确认没有不适,慢慢的摩挲你的唇珠,用软舌临摹。 讨好取悦着,舔舐过每一寸贝齿,深入,仿若给捧在手心上娇艳欲滴又怕弄伤玫瑰这份美丽裁剪的园丁。 一点,一点,雕琢成含苞欲放的花苞,在他的手心绽放着属于少女的美丽。 “你确定吗?” 高傲的少年眼中湛蓝色的海洋里,有你。 当然确定。 你的眼角泛上情欲的红,舌尖缓缓舔过殷红的嘴唇,像是一朵染血的玫瑰。 诱人无比,你在勾引他。 把玩在人手上的玫瑰开的艳丽极了,采蜜的人闻到这份芳香也不禁几次伫立观望。你的身子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像是濒临死亡分离拍打翅膀的鸟儿。身上的人的刘海些许粘腻在额头,还有部分在随着挺腰的时候撩过你的红缨,布满殷红吻痕的精致锁骨和羊脂玉般的肌肤再次被关爱,春天爱抚樱桃树,被呵护在伊甸园的玫瑰,被过度的雨露疼爱打湿了花瓣。修长的双腿被打开,一边被架在了人的肩上,不知是有意无意的蹭过那一瞥柔软,然后是蝴蝶骨,这使得泛滥成灾的重点部位完全裸露在视线之下,那里受到雨露的滋润已经染上鲜艳的红,不知满足贪婪的吸吮。 你的喘息随着胸膛白软的一片起伏而起伏,娇娇软软,又酥媚入骨,叫人骨头都要软了。原本想要倾诉某些东西的红唇紧紧闭合片刻又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氧气,所有的念头被连续的抽插弄得支离破碎。磁性的声音和高热的吐息划过你的耳边,不由自主的战栗,咬的更紧,流下淫靡的水光。你小声呜咽着,漂亮的白团子可怜兮兮的渴求着抚慰,在难耐的喟叹后,终于被临幸,被春雨浇灌,才能绽放出诱人的艳丽的红。脚趾蜷缩起又松开,被顶弄到床柱护着头拉着脚踝灌溉。去亲吻你的爱人,那性感的样子,滴下汗水可爱的咽喉,回应他。 回应你所爱之人。 已经被滚烫情欲烧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大脑唯一发出的命令。微张的红唇里又吐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恍惚间产生了神志不清的幻觉,那溢满而出的潮水涌上,酥麻入骨的快感占据了四肢百骸,噼里啪啦的烟花炸了彻底。粗大的性器停了下来,宽大的手掌覆盖住了你的视线,那是一个极轻的吻。动作也变得缓慢,只留下一小半性器的头部浅浅的抽插穴口,那里面混杂着初次的血和混浊不堪的精液。 “陪我走过余生吧。” 十指相连,重重的捣了进去。发出前所未有的高亢呻吟,蕴涵着痛苦不堪的情欲,已经有些发哑的嗓音哭着喊着,浑身颤抖的往后退,又在认清某个不争的事实后,凑了上去,享受这份含着蜜糖的鞭挞。过度餍足的玫瑰放浪的呻吟,对那锲钉在身体里的,满满爱意表达喜悦欢愉。眼角的泪水被擦拭过,水光潋滟,怜惜它的人一遍又一遍采摘盛放玫瑰的美好芳香。昏暗的灯光下,肉体重叠水声啧啧,揽住腰身心甘情愿的,沉溺于这片海洋。 【太宰x你】论生病的那里会变热么(R) 论生病的时候哪里到底是不是比平时热,你咳嗽了一声,嗓子口干涩的疼,眼神飘渺的望向那毫无生活能力正在和螃蟹对线的男友。 “阿宰?” 嗓子哑的变音,昏昏沉沉的眼皮一个劲的往下掉,但你还是不放心。果然,自家的男友被螃蟹君夹住了指甲,眼眉间委屈的皱了起来,只差没往你身上扑撒娇。 总觉得自己找了个女朋友。 就不该奢望他来照顾你的。你挑挑眉抓住了螃蟹迅速的将其下锅,给自己泪眼婆娑的男友处理小伤口。 绑了一个蝴蝶结的绷带而已,自家的男友却开心的像俩百斤的胖子,虽然这高瘦的身子发出了不能这样说的抗议。 “我会把它当做一生的珍宝!哦对,当做传家宝吧,我宣布,我太宰治这辈子都不洗这个手指头了!” “别学那些沙雕...” 你也不知道自家男友中的什么毒,极其热爱那些沙雕电视剧,有次回家时,那一声总裁爸爸是真的把你叫的骨头都酥了。替身包养失忆白月光的台词,让你深感怀疑你们之间的剧本性别搞错了。 可硬要说,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哦,忘记说了,你开了一家小公司,也称得上一声总裁。至于你家男友,虽然替身说不上,包养却也说得过去,毕竟你家男友上班的事务所你可是投资了不少的钱。 “总裁今天生病了,让宰宰给你暖个床?” 害羞少女的模样用手挡了挡,让你眉头一簇,明明是个一米八的男人,做起来却没有丝毫别扭感,大概是因为那张俊美的脸缘故吧。 啪叽踩的榻榻米嘎吱响,像只兔子似的溜进你的被窝,宽大的骨架让他轻而易举的把你抱在怀里。 “别闹。” 他的身子不知为何,许是入水自杀多了又或者是本身就如此,凉的厉害。让你情不自禁的贴了贴,又拉不下脸呵斥道。 “崽崽想闹。” 他委屈巴巴的又把你往怀里塞塞。 宰宰,崽崽。你是中国人,这相似的读音被他知晓了后,便前一个宰宰后一个崽崽的称呼为你家的崽子。 他的眼捷纤细狭长活像是飞扑着翅膀的黑色蝴蝶,挠着你的心。 就知道勾引我。 你爱裸睡,肌肤与毛绒被子的接触你最爱。所以根本不需要什么动作,那紧贴着的温度交换,让你心猿意马。 “崽崽,抱紧点。” 他笑着,你喉头一紧。 象征理智的线一断,饥渴的人如此的渴望水源,男友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清香,不是他爱吃的蟹肉也不是酒味,那是一种只有你能够闻到的,甘美的,淡淡的香甜,滋润着你干枯的源泉。 反复辗转于柔软的薄唇,嘬着唇珠舔弄临摹诱人的唇形,拽出藏匿在象牙蚌里的那抹殷红,寻找宝物的人终是找到甜美秘密的地方,一层一层的挖掘,直到蜜水采集干净,才恋恋不舍的摩挲了俩下分离。 男友无辜的眨巴眼,柔软的黑发紧贴在他的耳边,饱满的俩片泛着艳丽的水泽,像是盛开的玫瑰等待人再次一吻芳泽。看起来乖顺又撩动人心。 “不可以哦,小姐还在生病。” 中指竖在了你的唇瓣上,可断了的弦又怎是如此容易接回去的。你不说话含住了圆润的指甲,含含糊糊的,你抽抽鼻子才能缓解一些不适。 “唔...渴。” 你确实是渴的。刚刚汲取到的汁水完全没有办法缓解,反而更加渴望。他含着一口水渡了过来,不够,远远不够,身体在叫嚣着需求的水分,他没有阻拦的意思,任由你将他压在身下吸吮那水源来头的舌尖。 软乎乎的,像个栗子精。对着在你身下乖巧的男友,你评价着然后忍不住一口咬在了松散开裸露出的肌肤,精致小巧的锁骨上,唔哼微弱的气音随着喉咙振动发声而出,你喜欢听他叫。 “别忍着。” rua了一下男友手感极好的毛发,你提着他的后颈让他埋到你的怀里,柔软的白糯团子贴着他的胸膛,你喜欢这样,像是哄孩子一样,轻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你家的崽崽,你的男朋友,你的太宰治。越看越欢喜的你附在他的耳畔。 “崽崽,我的。” 噗嗤那是很轻的一声笑,轻的几乎快要听不见。你喜欢崽子的眼睛,喜欢他眼里的你。你带着他的手从腰线开始向上,游走在细腻白嫩的肌肤,捏捏白软的大团子,拍打啪啪的声音,不重也不轻,你喜欢这个力道。 当然,你没有sm的倾向。只是喜欢,拍打在臀瓣清脆的响声和被打的弹起来的柔软,你又渴了。咕噜咕噜的喝着水,从嘴边溢出的水被你的男友擦去。 有点变态。你盯着男友嘴边的淫靡水光。 你们果然拿错剧本了,你想。 你坐在他的腰上微微翘起臀部,分开你几乎不去碰它的私处,你不知道是不是比平时的热,只觉得水可真多,唔呜的抽抽鼻子,眼角泛上有些病态的红和情欲的水色,湿漉漉的,搅得把自己也快变成了一滩水。 你解开他的皮带,掉在地板的声音像极了里的描写。身子越发的热和渴望水,嗓子干的冒烟,炽热笔挺的肉刃划过阴部让你有些恼怒,干脆趴在人身上不管不顾。 弄得你家男友尴尬的摸摸鼻子,含着水给你渡过去。然后挺腰,分泌的蜜水够多不会很疼,只是涨的厉害,你迷茫的趴在人胸膛前,伸手去摸小腹却被人抓了正着。 “比平时热么?” 他没说话,只是眸色暗了。他掐着你的腰,九浅一深,弄得你一边抽鼻子一边发出哀呜的一声。 “嗯。” “像天堂一样。” 你喜欢看他笑,鸢色的眸子笑起来像含了漫天的星星。白糯糯的团子被顶得起起伏伏,太宰治抱着你转了个身,小腿挂在他的臂弯上,随着连绵的起伏颤颤巍巍的晃荡,摇摇欲坠的模样脆弱的仿佛随时就会折断,踝骨上还留着几根分明的指痕。 呻吟的声音流淌着蜜糖,含着强烈的沁香,勾着男人更加猛烈的侵犯。直至干哑的声音再也发不出,你下意识想要抓住什么,却被他摁下,在空气中无措的挥舞了俩下。热得很,想要逃离又想要接近。 “呜...阿宰阿崽” 你抓着他的衬衣角皱成了一团,眼睛睁大无神,孕满了生理性泪水,脚尖难耐地蜷缩。紧紧贴合的交欢处成了严丝合缝的细线,再也没有办法塞去分毫,却还是分泌出了乳白的泡沫,俩个囊袋撞击的花瓣也染上水色。 布满青筋怒涨的肉刃还在被调教服帖的小穴横冲直撞,穴肉又湿又软,绞紧侵犯者小腹痉挛的抽搐,飞溅出了的淫水打湿一大片床单,摩擦到深红的软肉和布满红色指痕的臀肉,印在那双温柔的眼中。汹涌的浪潮让你越发难过,四肢百骸的快感撕扯意志,你扯过他接吻。 肉刃死死地抵在最深处,没让白色混浊的精液流出一分。过度激烈的情事让你脑袋没法思考,燃烧的情欲让你沉沦在这份难以割舍的爱意之中。 “阿宰,渴。” 咸咸的,泪水的味道。 【横滨F4x你】我被攻略者们强取豪夺 今天的你依然觉得,你新来的邻居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事情要从你搬到横滨的第一天开始讲起,你正在快乐的逛街满足一个少女满满的少女心,然后就有一个大型垃圾,不,人间之屑从天而降。你在想,为什么当初的自己不一脚踹上去,不然哪有那么多事情。但那个时候的你,正怀着满满的少女心,以为是什么天降美少年的rpg剧情,接受了支线任务把他带回了家,细心照顾。 再然后你就被赖上了。回家的路上,打开的井盖里露出一张濒临窒息的美少年脸是偶然。去外面吃饭,看见灌自己三大罐酒差点酒精中毒狂吐白沫哭丧着脸的自杀狂魔是经常。在家里准备睡觉,窗口突然出现一个倒跟葱栽在地里的太宰治是必然。你甚至觉得你可以写一个rpg式横滨绷带浪费装置出没图,你没好气的趴在桌上转着笔想到。 “干嘛。” “我在追小姐啊。” 到后来,你已经可以和这个脑子看起来有病的美少年唠嗑上那么几句。嗯,在你目击他疑似杀人灭口的场面之前,他转着手上的手枪有些委屈的撅着嘴飞扑过来用他的小拳拳捶打着你的胸口。 嗯,今天阳光挺好。 你看见他身边的黑衣猛男们在短暂的停滞后选择了什么都没看到。 “小姐真坏,既然被发现了,小姐就从了我吧。” “小姐可要对我负责哦。” “小姐好过分!呐呐,我们难道不是在一张床上共患难的恩爱...呜呜” 在用刚买的青瓜堵上他的那张满嘴跑火车的小嘴后,你冷漠的选择了退散。过了几天,太作人精宰狗血编剧治出现,从怀孕生子替身梗,你甚至怀疑他恶补了近几年所有的狗血剧本。 但是真的看见这个作人精躺在医院,那苍白的脸庞你还是有些动容。毕竟...这个作人精是你精心养大的孩子啊...去商场和老大妈们奋战抢来打折的蟹肉罐头养大的,还有省吃俭用买的二手绷带,以及...强忍着没有揍死这个糟心孩子的耐心。你默默在心里补充道。 “吃还堵不上你的嘴么。” 你在人说你冷漠无情无理取闹残暴后十分冷漠无情无理取闹残暴的用黄瓜堵上了他的嘴。 “小姐...真的不喜欢我么。” “玩弄别人的感情和肉体是不对的,太宰。” “我哪有玩弄小姐。” “太宰,你不喜欢我。” 那份鸢色的眸子骤然冰冷了几分,你毫不在意的把他咬了一口吐出来的黄瓜再次塞入他的口中,满意听到呜呜唔嗯不敢置信到可怜兮兮看着你的太宰治,控诉你的暴行。 你和太宰治断了联系了。他搬走了,新的邻居是个看起来健康潇洒的少年,虽然看起来有些害羞。你还是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的,咸鱼的快乐,也不用担心哪个时候在哪个路口哪个饭店哪天回家的路上,看见一个脸色苍白濒临死亡一样的绷带妖怪。 “你很喜欢...我做的饭?” 你看着面前脸色绯红的少年,感慨了句真是纯情,秀色可餐,又恰下了一大碗的米饭和炸鸡,唔这米真不错。 “油炸食品还是少吃的好。” 你自然是知道少年的关心,他一脸的傲娇,又怕让你心生芥蒂。真是可爱的人呐。你看他勾起那丝橘色的发丝撩到耳后,耳朵小巧精致,耳垂还有点红润。你在他的面前开了瓶柏拉图,倒在了他的高脚杯中,你对少年年轻有为爱喝酒和遮遮掩掩这钱哪来的哪里高就没有任何兴趣,你只是觉得他相当可爱,诱人的紧。 难道你是第四爱么。想日,你又喝了口酒。酒品不好的少年已经开始发起酒疯,一会拿着酒瓶唱歌一会又扯着你的衬衫大骂青花鱼,拿着玩偶说要碳烤青花鱼。这孩子是和青花鱼有什么仇么。 你被他拉到床上,然后他扯开你的衣服趴在你的胸前睡着了。对,睡着了。你推耸了俩下无果最后选择放弃,少年生的精致小巧,你骨架够大,虽然说不上完全包裹,却也能把少年大半搂在怀中。唔...这个肌肉有点搁人。 醒来的少年一阵慌张,复杂的神情经历了无数次理智交锋,极其沧桑的模样抽了根烟后对你说负责。你刚想踹他一脚看看能不能把他脑子里的双商踹醒,但你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沉默。到现在,你依旧也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沉默。 少年对你很好,几乎满足了你对男朋友所有的要求。虽然不耐烦,他依旧会陪你逛街,让你刷他的黑卡,一起买菜做饭洗澡困觉。在摩天轮上接吻,像普通情侣一样牵手腻歪,在烛光晚餐下表白,一切都水到渠成。 “中原君,对你只是玩玩而已。” “你知道中也是干什么的吗?他可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 “你只是个替身。” “五百万,我要你离开他。” 意,狗血味浓郁,撤了撤了。有钱不赚是傻子。你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拿走了那五百万,只是没有想到的是,目击太宰杀人现场的那个站在旁边的老爷爷也在,他推了推眼镜,似乎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最后他替你买了单。 你本以为少年会在今天找来质问你。但显然你没有这个时间了。你被绑架了,你的身边绑了一个和你十分相似的少女,据说是少年小时候的同伴,绑匪给出的要求,也毫无意外,在狗血剧情氛围下,你自然是沉默的看着少年选择救了身边的少女。 漫天的星火和满天的星光,以及鸢色眸子的美少年。 “要和我殉情么,小姐。” “不了。” 少年在隔天就找到了你。他一脸的沉默,许久的沉默,最后只是说了声对不起。 时间逐渐过去,你被逼做出选择,你去了相亲,在和那位看起来温柔成熟的医生简单谈了谈以后,你们以光速闪婚了。 结婚后,你总觉得医生很奇怪,你怀疑他有恋童癖或者他是一个杀人犯。你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和煎熬,在医生起身不久后,你跟着他来到了那座横滨坐标的大厦。 “太宰君,都说了,现在的女孩子都不喜欢那种替身虐恋,你看小姐都没有丝毫想要追回中原君的意思。” “诶,明明是森医生推荐的书,现在怎么就又推给我了。” 你有一个秘密。 你看过书,你在上面看过一个故事,一个乙女游戏故事。 里面的女孩子和不同的男孩恋爱结婚生子,但是有个男孩却不一样,总是无法攻略,那个男孩问“你不绝望么?这么多次轮回,和不一样的人恋爱结婚生子。”那是书自己写的。 你被囚禁了。你不知道太宰治有多少记忆,但你知道他绝对接触过书。 因为在第一次被强取豪夺时,他就在你还是港黑间谍被揭发的时候,赶在中原中也之前,咬着你的耳垂一遍又一遍的吻着你说“真的和写的一样甜呢。” 你严重怀疑这是一个小黄油,这是第三次了。这次你选择了喜欢太宰治,然后就又被囚禁了,他像是渴求着母亲的爱意,孩子般窝在你的怀里嘬着你的奶水,虽然你并没有奶水,他不许你穿衣服,止不住在某一个时间就会被他扑倒舔舐着那俩个被疼爱艳红充血的樱桃。 你以为以他的性子很是会玩道具的类型,实际上也确实是,只是比起道具,他似乎更加喜欢自己来,只是偶尔惹生气了,他怒极反笑,清洗干净了玉质的乳夹,夹住了试图一枝红杏出墙来的粉嫩,不停拨弄,他一向会说DT,几乎每次一说都会让你羞红了脸,下身却更加兴奋的流出水来,真是浪荡。 他不爱禁欲,每次失败被囚禁,你都以为自己成为了只是为了填满欲望的禁脔,那些暧昧消不去的红痕几乎一直存在你的身上,他很温柔也很强势,不寒而栗的上位者命令,你只能乖乖照做,被他引导劝诱,接吻亲吻狠狠碾压过唇珠,反复摩挲按压下唇,细细扫过齿缝,吞吃入腹的激情几乎要淹没了你。 你想,他大概是真的热爱性欲。你被他抱在怀里,那根尺寸可观的性器还在你的体内肆虐,你断断续续的发出嗓子哑掉的呻吟,他凑过来在你的胸前忙活,肌肤都泛上了情欲的红色,艳丽的很,也俗气的很。 你被掰开了双腿,起伏在他的跨间。这次的你,似乎更加失败了,连包养的身份都丧失,成为了性奴。不过无所谓,等你想到如何脱离这个轮回的时候,再和他算账就是,你默默记下了这一笔。 软趴趴的性器再次在湿润温暖的口腔胀大,你努力收缩着腮帮子不让牙齿触碰到脆弱的柱身,你可不想再被关黑屋子了。他不允许用手,你只好用小舌慢慢的舔弄龟头小口,直到它吐出些激动的清液再慢慢含住吞入,努力榨取里面的剩余精液。 “乖。” 一根黄瓜堵住了你试图吐出那些白浊的嘴。 这就是报应么。我草。 太宰治线,完。 你听到了这一声。大概是cg打完了吧,你默默想到。女主的生活是枯燥的,黄文女主的生活是肾虚的。 你无论如何都无法想明白,这样一个大好的少年怎么就会成为黑手党呢。而且这攻略你的法子也太嫩了吧。你默默配合着好不精湛的演技,把自己装的可怜兮兮的让中原中也买下了自己。 以身相许,嗯,我真是个机灵鬼呢。 你穿着围裙试图勾引你那纯情过分的老公。真是女主生涯艰难啊。 少年真的很温柔,明明看起来暴躁的很,实际上却真的很温柔,那种温柔不同于太宰治表面虚假的伪装,撩过水面怜悯的波澜,而是荡漾在心尖融化于血水的温暖。他搂着你的腰,缓慢的进入让他也着急。 “要不...我退出来吧。” “疼得话...我们不做了。” “柏拉图式恋爱,我也可以的。” 草...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生物。你楼上他的背脊,抚摸形状好看的蝴蝶骨,和满满的肌肉,轻拍着他的背,压抑住本能将自己的身子彻底展现给这个让你心尖融化的少年。献祭般的虔诚,我将自己,献给神明,献给你。 落在唇上的吻,极淡。 好了啦,你这样说道。这般温柔的少年,你始终还是没想到怎么黑化的,最终只能归于书乱她妈搞东西的结果,你还是被拴上了链子。 “小姐,说过要把自己献给我的。” 窒息感溢出连血腥味都能闻到似的,那种狠戾感像是要将内脏操乱,搅得五脏六腑都在疼。亲吻撕扯摩挲交缠重叠,像是野猫一样,你们欢爱在黑夜中寻求一丝寂寥。暴风雨激烈的雨点打落在腰间,白皙的脖颈,如玉的肌肤,一点一点的染上他的颜色和味道。 行了,别委屈了,是你的,都是你的。 中原中也线,完。 当你抓到那本还在拼命扑腾挣扎的书时,你知道,你们终于独立出来了。尤其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一下暗沉的脸色,万分诡异的气氛。 因为你十分清楚,你们只是来回收书的,那本书自动写下的剧情带你们进入了书中的世界。看着书挣扎着浮现字,你和太宰治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个人拿了墨水一个人直接撕了书,还有个直接动用异能的中原中也。 “小姐和蛞蝓走的虐恋深情?” “替身虐恋?” 噗哈哈哈,太宰治极其夸张的捂着肚子笑着,甚至还有心思吐出一串各种书名,唔比如替身xx什么的。 这真的不是本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书么。还能影响世界运转...你抽了抽眼皮,比起太宰治的挑逗和调笑,你没多大反应,你更加关心这本书真的是世界的本源么。 但书却有很大反应,它飞快的翻拍着被撕碎的纸片。 “中原中也此刻很想揍了这只青花鱼,但是在他撇到一旁的女孩,在碎片式的记忆中,他红了耳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 “太宰治正想开口嘲讽,却弯了弯眸,笑吟吟的。他发现他此刻的状态也不好...” 太宰治:? “女孩在游戏内被调教敏感的身子,在接触到太宰一搂后...” 社会性死亡,请问可以安排一波了吗。 【太宰x你】关于我的恋人总是天天在讲s话怎么办 1.“巨婴” 你和太宰治结婚并且孕育一子已经六年了,从最开始相亲见到的风度翩翩的绅士到一位满嘴骚话跑火车轻浮举止的真绅士这个认知并不漫长,只是在这个时候认知更加清楚。 “阿治,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 温柔目光的男人抬眼带着一丝怨念嘟嘴偏头还带哭腔,晶莹泪珠下落,你不禁头皮发麻。 来了,要来了! “小姐还没生孩子的时候,被我碰一下都敏感喊疼得厉害。现在倒好,小家伙年幼不知轻重用齿尖摩挲吸吮,小姐连一根眉头都不皱。” “所以呢?” “这不公平!我要把之前的都补回来。就让小家伙去喝奶粉吧,小姐的这儿是我的。”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挂在了你的身上,闪烁着星星眼期待的趴在你的胸口,唇瓣贴着肌肤游走有意无意留下一俩个红印。 晚上的时候,你还是怕喝奶粉不健康给孩子偷偷喂了奶却不想。 “喝不到了。” 抽抽鼻子委屈的红了眼睛,穿插柔软的棕色头发绕指节玩弄安抚。 “是阿治喝的太多了,就没了。” “胡说!肯定的小姐储存的地方还不够大,我给小姐揉揉明天就能喝到饱了!” 隔天太宰治发现了真相。 “小姐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公平的人了!” “你又不是小孩子,宝宝要喝这个长高高。” 你心里砰砰直跳的找了个理由,目光躲闪不敢看向他。 “呜!阿治也要长高高!阿治也要!” 只见结婚多年的丈夫太宰治像个孩子趴在地上撒泼打滚,像是常常在超市里看见孩子为了买喜欢的东西拖在地上不肯走的模样,而你自己就像是那个头疼的妈妈。 日记备注:一米八长什么高,窜天猴么。有想过我一米六,今年测身高还比去年矮了一厘米的感受吗? 2.小妈文学 自从和孩子抢奶抢惯了后,太宰治开始学着孩子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喊你妈妈。 “妈妈我这是怎么了?我这儿好难受啊。” 迷茫无辜的眼神让人只觉得是个不知世事的孩童,可牵着你的手覆上炽热安抚自己的手段可却是一流。 “…阿治这是长大了。放开妈妈,这种事情不可以乱做。” 感觉到牵扯羞耻心的那条线被拉的紧绷,什么鬼台词,情趣,嗯只是情趣。终究还是舍不得剥了这人的面子。权当只是一时兴起。 “可是妈妈,阿治真的好难受,妈妈帮帮我好不好。” 炽热温度缭绕手心而不知所措。燃烧殆尽的理智与情欲深渊拉扯着你,被浪潮翻涌,一会翻打到沙滩表面,一会又逐渐坠入深海被水淹没。情潮袭击,没有办法控制好思绪的凝聚,只剩下烟花炸裂开来的一片白光。 “妈妈难道不喜欢吗?和最喜欢的孩子偷偷瞒着自己的丈夫偷情,被疼爱到泪水啪嗒啪嗒得流。” 日记批注:是时候断网了,什么牛头人小妈剧本,贴吧不会再让他碰到了。 【横滨f4x你】一个脑洞(R) 裙摆轻盈扬起间可以看到裹着纯白丝袜下隐隐约约可见的水色,淫荡不堪。 一只手忽的撩开了幕布掰开了腿缝,那里,风进去了!你的双腿被人掰得大开放在钢琴上,一声又一声琴音是你不适得移动的结果。你闭上眼想必耳尖已经红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双腿夹住了那人的手。 “诶,天使小姐,这可不行呐,这算是违规吧。” “如果这样的话,我就得把你交给那个变态萝莉控恶魔了哦。” “天使小姐,还是要诚信一点比较好哦。” “恶魔。”你小声嘟囔了俩下,却也只能不甘不愿的展开了纯白的羽翼,也松开了腿。眼前长着犄角的小恶魔扇着蝙蝠小翅膀,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美好的微笑,但手上抚摸的动作可不温柔,几乎是粗暴的拽住了连接羽翼的背脊一部,暧昧得把玩着堪称天使第二个性器官的敏感点。 “我本来就是恶魔啊。” 你偏过头不想去看他,太宰治,原本是上帝创造的炽天使之一却自甘堕入地狱成为恶魔,又或者说堕天使。如果...不是被他抓到的话,其他人还是可以拼一下的。你扁扁嘴,可其他人似乎并不这么想。 没有好气的啧一声,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让你透不过气来,仿佛有什么力量压在你的身躯之上。你费力的用余光看到了一抹柑橘色,少见的暗精灵外貌。附在耳畔的声音微弱让你差点以为是幻听,对不起...我么?为什么。皮质的粗糙感搅得你根本合不拢嘴也咽不下去,舌尖被拽出来带着一层晶莹透明的津液。 “啧,我认为以蛞蝓那个小小的脑子不应该是直接碾碎了这么判断?” “哈?我和你这种满脑子桃花的桃花混蛋不一样。” “意,中也你该不会是...那个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事我能笑一辈子。” “草。” “不过事先说好,天使小姐的这里是我的。”黑色的羽翼包裹了你的背后,连带着你的精神触感,天使之间的触碰包裹被人称为性交以上神交的快乐。那种被强硬的突破防线,天生相克的黑暗气息在侵略着你,你的身躯在不停的发抖。 救我,上帝,我的神明。盖上一层黑暗的鸢色似乎要吞噬你,太宰治勾着你连接身躯的精神线弯曲,你被迫接受了。 “神,不会来的。” 至少现在,不会。 你咬着裙摆一角,俩只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柑橘色的发被男人散在身后,叼着一个樱桃,像是叼住猎物的恶狼。而身后的小恶魔不满你的注意力都在暗精灵身上,摇晃着尾巴咬了一口柔软白嫩正晃动的屁屁,红色的印子尤为显眼。 “再翘一点,乖。” 神...没有收回恩赐啊。最好的证据就是精神链接毫无抵抗轻易的入侵,全身都禁不住的战栗痉挛,通感,喜悦悲伤都将会共同感受,与羞耻心交织的愉快感,这份感情不来源于你,你回了头用盛满快要溢出泪水的眼眸看了一眼他,小恶魔的尾巴晃荡着蹭了蹭你的脖颈,相当单纯的爱欲欢愉产物?糜乱的气息让你整个人都坠入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中。 水声啪嗒滴落在木板上的声音清晰的传达到了你的精神海中, 【中也x你】关于穿男友衬衫的勾引测试结果 【中也x你】关于穿男友衬衫的勾引测试结果 你和中原中也已经交往三个月依旧。但是却连牵手都没做过,更别提亲吻拥抱更亲密的甚至说是上床了。 你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男友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了。 还是说,自己真的没有那个魅力么。 一直被说是像孩子一样的身高体型。 “所以说,没有男生会拒绝女朋友的男友衬衫py的相信我~” 是这样吗? 这是一条来自你关注的博主的推送。 中也,也不会拒绝么。 你扁扁嘴,放下手机又自觉不太可能的笑笑。对于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大概就是个小孩子吧。 娇气又任性。 却被好脾气的宠爱着。 不,应该说他就是那样的性子吧。 情不自禁居然有一丝念头萌生。 既然有欲望就要满足需求。 你推开门,进入中也的房间,可能是因为即将要做的行为让你不禁屏住呼吸轻手轻脚。 刚洗涤晒干净,纯白的衬衫还有残留着太阳的温暖。你埋进衣物里,陷入柔软的床单,鼻尖满盈中也的气息。 片刻才想起此行目的,穿进袖子整理一下,准备从领口开始扣起扣子,却发现尺寸似乎是小了。尤其是胸口前的扣子根本扣不上只好半露出柔软的白兔来,中也原来这么娇小的么。 “?” 就在你看着镜中的自己时,中原中也推门而入。 “……” “……原来你也喜欢这样款式的衣服?我改天给你去店里定制俩件。” 四目相对气氛越发尴尬,连空气似乎都凝结。你看见中也按了按帽子无法掩饰的红了耳根,你的脸色也逐渐染红,迅速移开视线。发烫得厉害。 “中也我可以解释,我是因为有个博主说……”你也无法组织语言如何概括,只是觉得得说些什么。 忽然肩上一重,光线被遮挡。是中也的外套披在了你的身上,少年抿唇手掌上的茧子撩过你肌肤的感触细微明显,你抬眼对视。 “穿这么少,着凉了怎么办。” 突然间就不想解释了,也不想找什么借口。 “我想勾引中也。” 说出来了,羞耻的话语。 “想和中也做恋人之间的事情,亲吻拥抱牵手。” “所以,也想试试中也的衣服。” 男友衬衫是你亲手穿上的,脱下却是男友的事情了。亲吻热切红艳的唇瓣被吻出红润光泽,缠绵悱恻的劲头完全不像平时纯情少年的模样。带着一丝烟味引起你不适的蹙眉干咳出声,他俯在你耳边柔声道歉,性感低沉的声音一声一声像在敲击你的心。 扑通扑通。 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是一颗糖被送入了口中。 “好一点了吗?” “我觉得这样应该会中和一点。” 甜味扩散连带吻都是甜丝丝的,齿间被吸吮干净软舌稍有麻痹的贪恋温暖,银丝嘀嗒嘀嗒暧昧得成丝落在他的锁骨间。你吞咽下津液,屈身为他舔尽,你看见明显的喉结滚动。 男友衬衫py,勾引成功了。 颤巍巍的花穴为他打开,引领着他探索未知的领域。汁水丰沛的软肉暴露无遗展露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只是触碰就能抖出足够的汁水。白衬衫半推半裹在衬衫里的柔软奶肉显得无比诱人,别样曼妙的弧度。 白皙肌肤上遍布爱欲痕迹,红红紫紫如同绽放艳丽的花朵,是疼爱的印记。虽然看起来可怖,身上的少年也一副深沉欲望的表情,动作却轻柔无比。如同挚爱的宝物,在珍重不过。 所以你毫无芥蒂将自己交付给他。 有丝丝献血落入,面前的少年显然有些荒神。你搂住他的脖颈,深吸口气没有被疼痛所掌控,见他欲想退出抵着鼻尖漾出温暖的笑意,攀上人精瘦的腰肢。 “还要我教你么?” 泛红的眼眉满是脆弱姿态,媚态初现。他细细吻去你含着泪水的眼捷。 “是你邀请的,疼了跟我讲。” 肉体重叠水声作响呼吸喷洒肌肤灼热,你伸出手去又被他强硬的拉下十指相扣,柔软的床单承担了俩个人的重量。咿咿呀呀的叫唤也不知道在叫唤什么,电流般的酥麻感让你无法只配身体,只能听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堕落。 茱萸在人眼前晃荡,许是终于受不了这抹艳丽色彩。他抓住了柔软的乳肉揉捏,嘬起声来。淫靡至极,又格外刺激你,快感在节节攀升,你无法阻止自己呻吟出声,高昂婉转发出难耐又满足的喟叹。 津液无法阻止得下流,每一丝电流都在刺激体内的细胞翻滚,噼里啪啦的汗毛都竖起。你攥住他的发丝,缠绕在指节上,费力得在人额前落下一吻。 温暖谄媚的穴肉不断吸吮着粗壮的性器,可怕的体力与速度让承受方完全跟不上此番速度。弓起的腰身如同一轮明月,在绷紧了弦承受不住后断裂陷入柔软床单,不断流出的汁水打湿了一大片深色床单。 动作凶猛且次次碾压敏感点,如同百发百中的射箭手,破开层层媚肉直达穴心压榨出更多汁水。随着你的挣扎汁水满盈喷出,嫣红的穴肉不断翻出,白色的泡沫为这场性事增添色彩。 纠缠辗转过多的快感将你压塌,穴肉在不断收缩痉挛,无数个细节在表达你极致的快感。连同喘息呻吟的声音都变得尖锐,只是少年还不肯放过你,动作虽然柔情却不可拒绝。快感被放慢延迟,在无数个错过意外后,炽热的物件剧烈跳动。 抚摸上小腹可以隐约感受的到,其中的生命力以及隐约可触的凸起。仿佛灼烧皮囊滚烫血液,脚趾紧绷呻吟婉转如同最深情的情人爱语缱绻无比。 一场激烈的性事后,男友衬衫早已报废,嫌弃粘腻感的你想要脱掉却被中也制止。 “我喜欢。” 【太宰x你】ALPA出门在外,要记得保护好自己哦。 【太宰x你】ALPHA出门在外,要记得保护好自己哦。 你是一位直男癌主义大ALPHA。娶了一位相对而言乖巧温顺的妻子。 生活平淡,却温馨异常。 你的妻子比你高上21cm,虽然这让你有些不适。但看在妻子泛红着眼睛委屈放弃高跟鞋的模样,你还是心软了。 露出这副模样,给谁看。omega本来就该听从alpha的话。 小omega很黏人。连睡觉都得在你怀里才能睡得香甜,你要出门就拉扯着你的衣角撒娇。对此你很无奈又很满意。 妻子柔软脆弱是一个传统类型的omega,尽管妻子的朋友都一脸惊恐。但都无法让你有所动摇,妻子可能虽然确实有些娇气不爱工作,但alpha养omega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妻子只要每天在家里做好饭菜为你打理好这个家就行了。 你温柔耐心地抚摸妻子柔顺的棕发,享受可爱妻子落在你怀里亲昵的模样。 这副姿态落在了妻子的同事面前,他抿唇蹙眉似乎在强忍什么。 “国木田先生?” 尽管你宠爱自己的妻子,但是只要是一个alpha都不会允许自己视为领地的地域容纳另外一个alpha吧。 “小姐!今天真的很感谢国木田先生,你知道的,他擅长厨艺这些,今天真的是受了国木田先生的照顾。” 来自可爱妻子的请求,你收敛了信息素的威亚。为泛红着脸颊的omega抹去薄汗,脆弱的omega。 “好。” 你自认为对自己的omega好一点,是alpha的职责。毕竟,这个社会omega就是弱势。 吃完饭是一天难得的亲昵时间,脸还红通的omega蜷缩在床上,抱着你的衣衬。是omega天生对自己alpha的依赖性。 不过,今天似乎有些过激了。 淡淡的奶香弥漫开来,omega的白皙小脸泛红无措又无助,俩条修长的大白腿夹着被单,红唇吐出一声又一声细腻绵长的呻吟。蓬松柔顺的棕发染上水珠粘腻露出曼妙的曲线,不停呼唤着你的名字。 “治君,你发情了。” 滚动咽喉吞下津液入腹,这是你第一次面临这样的情况。 柔软的小美人泪眼朦胧,曼妙的腰肢摆弄出各种形状,满眼都印着你依赖毫无保留的信任。这极大的满足了你的大alpha主义。伸出长指搅动,嫣红的唇瓣如你想象的那样手感极好,有些恶意的碾压过唇珠。 小美人委屈极了,又不得不乖巧的含着你的长指。让你搅动津液,耷拉成丝。没有任何一个alpha可以拒绝得了,展现脆弱姿态的omega依赖在你的怀里任你索求。 “满足你。” 你的幻肢都好硬了。这是你长久以来的梦想,从小你就热爱古皂文学里的柔软小受,温柔可爱,就如同你怀里的这样。只是轻轻的摩挲腺体,就会可爱又可怜的发抖,露出柔软的模样,让你更加想要欺负他。 他攀附上你的脖颈,将自己最为隐秘的腺体展示在你的面前。 你有些激动,他也是,他攥紧了你的肩膀甚至有些抓得疼。 疼得曼入骨髓,又掀起巨浪。 “你……治君!” 抬眼omega露出了水色泛滥的眼眸,唇角却勾出笑意。发情期的omega还有这样强大的意识? “抱歉……我忍不住,好难受。小姐帮帮我吧。” 红通通的眼睛垂下眼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欺负他,可实际上并不是。这看似软弱娇气的妻子力气出乎意料的大,尖锐的齿间刺穿了你的腺体,omega甜腻的信息素在你血液翻滚,沾染上了奶香的味道。 alpha的本能让你顽固抵抗,整个人都如同烧灼般一样。为了不伤到自己的妻子,你隐忍着,直到omega大胆的动作。 “治君!” “快停下!” 信息素在空气中逐渐结合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勾引着理智断线,alpha有劲的腰肢在变换弧度,被拍打作响泛着水光潋滟的臀瓣肉浪晃荡,沉沦于欲海漂浮在无边无际的海洋之中,一页扁舟般柔若无骨只能抓住身上妻子纤细的腰身。 你听惯了自己那中性毫无亮点的声音,你的妻子却尤其喜欢,他俯身在你的耳畔说小姐叫的好听,如同缱绻无比的诗句,回味无穷。他咬住你泛红的耳根,不理会你断断续续毫无意义的骂声挣扎。 他埋在你的胸口吸吮得津津有味,眼中带着亮光,凸起的奶头晕出粉色的乳晕,在被疼爱过度后难过的垂落下头来羞红了脸。你颤颤巍巍得战栗个不停,他自言自语般竟想到未来你生孩子这般敏感喂乳可怎么办。 你气得瞪他,只可惜泛着春色的眼眸倒像是勾引人儿。直把在你体内撑凶的家伙硬生生刺激得又大了一圈,他不好意思的又蹭上来亲昵。 “小姐别生气。” “要不然我一会抽出来让你好好揍他。” “让他欺负小姐。” 他抓着你的手抚摸上小腹,装模作样的样子捶打了一下,愤愤不平的模样可苦了你。娇吟不断燥热席卷,他竟是把你的易感期也给折腾了出来。 依附在他怀里的姿势让你想起妻子平时的姿态,和现在这个游刃有余的操弄你的妻子完全不一样。甚至还有空闲来逗弄你,你昂首抬起腰肢又被逼出一声高昂婉转的呻吟,他向来热爱于出奇制胜。 慢节奏的折磨敲击alpha退缩的生殖腔,像是耐心极好的猎人。一点一点的折磨猎物,反反复复的高潮让快感早就让身体软成一摊春水,热吻让唇瓣微微嘟起,激烈程度无需概述。 你的泪水津液与汗液混杂在空中飞散出去,捷眉翕动脆弱不堪整个人都如同从欲海中捞出一般。敏感私密的腺体再次被覆盖,温热的唇瓣仔细服务每一寸,让你根本招架不住。 你喘息着暧昧的银丝从你唇瓣牵扯出,你的瞳孔放大脚趾蜷缩,呻吟无力又缠绵无比。柔弱的omega居然在你的体内成结了,你被一个omega标记了。 “柔弱的alpha,出门在外也要小心。” “不然就会被我这样的居心叵测的omega叼走。” 你突然想起了你与妻子的相遇。从河里清醒过来的omega脆弱无比,你蹙眉不满。 “既然是柔弱的omega,出门在外就要小心点。” 妻子埋在你的怀里一抖一抖的说。 “那alpha呢?” 【太宰x你】 喜欢他就要欺负他(R) 你有一个秘密。你喜欢欺负太宰治。 看着平时高深莫测阴郁的脸变成一章软乎乎可以揉捏的软包子脸。这对于你来说是莫大的成就感。 你最爱在易感期时期挑逗他,看着敏感被逗弄即将黑化的他,捏捏柔软的夸张哭泣太宰式猫猫头。一下就兴奋上来了。粗俗一点,这简直比高潮还能带给你兴奋的感觉。 alpha易感期的差异性,在第一次性爱中甚至让你对太宰治产生了怀疑。要知道那可是与太宰治相配性近乎百分之零点零一的甜腻甜品,柔软漂浮在空中的细腻绵长似乎在你的舌尖跳舞,连接吻都是如此的享受。 先是一丝丝的甘甜,不甜腻却甜美的味道。像是在品尝一场甜品的盛宴。甜度不高,却恰到好处。在舌尖绽放的吻,点燃了欲望。滑腻的舌头纠缠翻转不分彼此,只为汲取那一丝甘甜泉水。爆发式的信息素弥漫开来,逐渐包围你,你如同置身于一个超大的棉花糖般,飘飘欲仙。 连同挂在唇齿边上的银丝都是糖浆拉丝而成的甘美。亲吻拥抱深陷于信息素的诱导,在那被勾引起泛红的眼尾,又起了逗弄在发情期间心理为七岁儿童的自家男友。若有若无若即若离的信息素勾引甜腻的信息素飘渺,好似钓鱼般抛出鱼饵,咬上了又甩开,逐渐接近勾它上钩。 气的那高瘦的人泛着水光潋滟满脸通红,呼吸急促比起那个睡人的alpha,他倒更加像是那个被睡的。在白皙肌肤上嘬出的印子,是他喜爱的恶作剧。你尝尝会在早上用围巾大衣围住,看着他扁扁的生气状脸蛋偷偷用手机拍下留念。而你最喜欢欺负他的,是在他动情时想要捕捉你曼妙弧度的锁骨落吻时,偏过身避开他的留印,还用长指撬开的唇瓣黑贝齿亵玩。 敢怒不敢言的太宰治可是只有在这个时期仅限上线的版本。晶莹剔透的津液被均匀的抹到鲜红的茱萸,这是他的兴趣。而你的兴趣是回报他勾着绷带用津液涂抹那下面的肌肤,会让他的腰肢轻微的战栗,脆弱的捷眉不停扑闪。 像是个小弱受一样。你暗自想到。 你喜欢在床事间欺负太宰治,尤其是用言语欺负。像什么随口而出的弱受总受,可厚脸皮的太宰治几乎已经完全免疫,甚至还能点评点评仔细分析自己的属性除了弱受还有可能是腹黑攻。不过你还是准确的抓住了太宰治的一个弱点,就是将他和中原中也进行组合cp语言调教,五官扭曲撅着嘴的太宰治也是限定版本。 太宰治有一个秘密。他是心甘情愿的让你欺负。 他喜欢看你在成功之后偷腥成功般的笑靥。喜欢看你纤细的腰肢在床上高高弓起又弹下,抚摸肌肤的触感如同牛奶丝滑,是他讨厌的甜品味道,又是你喜欢的甜腻滋味。 他擅长轻浮夸张的表演。用尽全力计算每一个细微表情结合挺腰撞击的结果。比如在咕啾咕啾的水声下逗你一笑却紧接着就是一个深深的撞击让你的眉目紧皱泛上脆弱的艳红。 他也喜欢欺负你。想看你哭泣求饶的模样,捂着嘴巴细细碎碎的呜咽声抽泣着,挑逗水色泛滥那花谷之间的花蕊让你激动的模样。想欺负你,看那雪白肌肤被玫瑰荆棘缠绕开满艳丽的花瓣,看圆润带粉的脚趾蜷缩又紧绷,看精致小巧的咽喉滚动滴落泪水汗水又或者是津液。 你可能会尖叫,会崩溃的大哭,会小声嘟囔骂骂咧咧的说他。但他还是想继续欺负你,想看你无力反抗,承担这甜蜜负担的脆弱样子。想看你无可奈何最后妥协攀上他腰肢献吻的模样。想看那软肉被炽热烫的嫣红磨蹭得糜烂,好似那油画里的景象一般。 好一场淫靡的音乐会。水声作响泛着过度激烈打出泡沫肉体重叠的声音,布料摩挲的稀碎声音。在自己的岗位各司其职的演奏了一场精彩万分的演唱会。 你们都有这样恶劣的兴趣。喜欢他就要欺负他。想要看那个人更多的模样。 让他穿着裙子炽热的性器如同一寸一寸凿开墙壁的锤子顶在了你的泉眼,无处可逃被拽着脚踝承受过多的快感。节节攀升徜徉在欲望的海洋,不停流水欢快的欢愉,承受不住不停抽搐的软肉,是互相欺负,也是互相诉说着深沉的爱意。 体内的炽热上隐隐约约可以感受到青筋的暴起,易感期内被欺负坏了的太宰治有着独属于自己的报复方式。湿热滑润的花谷承受了粗大的性器,成为了契合的形状。丰美蜜园被逐渐开发出独具特色的风采,十指相扣,他吻去你挂在眼角的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泪珠。 隐藏于隐秘花谷间的花蒂还是被找到,带着茧子的手抚摸过。便是一阵湍声娇吟,轻微电流的触感。内壁红软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压来来,握住你的腿弯折叠到最大。在下身打湿成一个小水潭。 贪婪的被掠夺索取一切可以被索取的资源。滚烫嫩热的舌尖舔过最隐私敏感的地方,小小的软肉被并表明粗糙的舌苔卷起,那样高昂的呻吟尖叫几乎要叫翻天花板,泪水啪嗒啪嗒由于快感的凶猛彻底掉落。你不喜欢太宰治这样,但你的身体说你喜欢,你拉扯着太宰治毛绒的棕发。 他的眼里有熠熠星光,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伸出了粉嫩舌尖,晶莹剔透的津液又或者是蜜水,看起来让人口干舌燥。花蒂被卷起来吸吮这样的刺激可以称得上欺负,作为反馈的欺负你报复了他一身的湿润,尤其是侵略不断的侵略者,可以说是好好洗了个热水澡。 而他也豪不意外,在你最柔软的腔体下,占据雀巢。滚烫炽热的精液在肌肤之下让血液沸腾,花谷又喷出一股水源滋润。 【双黑x你】被他发现和其他男生出去玩了,电话lay 你经常被太宰治轻浮夸张的举动蒙骗,忘却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深沉欲望。也常常只记得在你面前害羞可爱的少年,也是早早就浸润了满身黑暗长年在欢场作戏的人。 你被他们教养着,如同深宫的花朵,不知暴风来袭的可怕,不知大海的汹涌可怖。只是在温室中还想冒出头去试探底线的娇嫩花朵。直到爬上了主人的头顶作威作福,才被抓下来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扇温室的窗户。 他的眼神锐利直勾勾的盯着你,如同一头雄狮看护着自己的猎物,用无比强势的气势在餐食着你庆幸的小心思。伸出嫣红的舌尖温柔却不失底线的吻过你的泪水,在你的耳畔屈身说出在平时性事上从未说过的暧昧香艳的话语。 衣衫尽褪,唯一还半挂在肩头的是太宰治看着你可怜兮兮抓着不放才堪堪给你披在身上的,不过你倒是觉得他大抵是因为喜欢这种半纱质的情趣。 你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纤细腰肢被中也牢牢把控,你的双手只能紧紧抱住情潮里唯一的依靠,耳边是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你的口舌被太宰治的长指占据,手法娴熟的搅乱津液,嘉奖般的落吻。将你的目光成功吸引到他沾染津液的长指触碰到了你的手机。 在你察觉到什么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是通过观察你微表情的一眼,一个撞击,破开层层穴肉直达穴心,那高昂的尖叫夹杂着水声。以及拨打电话被接通的那一声。 “喂?小姐姐是有什么东西落在我这了吗?” 你本能的捂住嘴唇,死咬着不愿泄露出一丝声音。可满室的淫靡气氛,在你耳边不断响起的肉体重叠撞击声,从交合处不停溢出的水声。几乎是在击打你的心底防线,太宰治拿着手机在你的面前晃了晃。 恶劣且欠打。但这件事错的是你,你只能吞下这个苦果。让中也撬开你的唇舌舔吻过被咬出血丝的唇瓣,你浑身都在颤抖。手机就放在了交合处的下方,激烈而凶猛的性事很快聚集成一片小水潭,嘀嗒嘀嗒。 “小姐?” 那一瞬间,太宰治的声音让你觉得就是那男生的质问。你不敢继续想下去,你连忙用眼神求饶,乖巧的蹭上太宰治的手。却惹得中也不满,他撇了眼油嘴滑舌的太宰治,只是辛苦的耕作着,浇灌那朵娇嫩的花,让它盛开的艳丽。 由于紧张的情绪而过分收缩的花穴被再次拓开,他只是闷哼一声挖掘更深层次的密宝。 “看来小姐更喜欢和别人打着电话做呢。” 太宰治贴的极近,你深怕这话被录入电话之中,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不停顺着脸庞滚落。一如既往容易对你心软的中原中也,伸出手将手机丢下了床。 “放心,他没开。” 滚落在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太宰治却有些不满。说好了一起当恶人,突然叛变可不好。你伸出手捉住了他的衣袖,被浇灌满满的花朵,露出了嫣红的脸色,是被人疼爱足够的颜色。 “我错了。” 识时务为俊杰。水雾弥漫眼眶甚至还在打转,就连太宰治也得为之动容。他长叹了口气,挑眉鸢色的眸子却并没有染上喜色,亦或者说温情脉脉,而是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满至的深沉欲望。 “好吧,谁叫我心疼小姐。” “小姐以后可得长长记性了。” “至于现在,小姐要好好安抚我才行。” “阿治现在的心灵可是很受创伤。” 欲壑难填,你主动用双腿勾住他的腰身,再一次服激烈情潮袭来。 “你动一动。” 安抚好太宰治的你又开始恃宠而骄起来,将对方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双手主动环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的腰身都送到他的怀里,奶猫似的将头埋在人怀里。像是一对交尾的猫情侣。 “明明说好是小姐安抚我的,小姐真是狡猾。” 嘴上这样说的,他的动作却没有一丝犹豫。从上至下,彻底贯穿。好似一把宝剑,直击痛点。本就经历过一场高强度性爱的穴肉如何能够承受的了,你也只能被操弄的水光潋滟,唇齿间吐出令人脸红耳赤的呻吟。 搭在他腰肢的俩条白皙长腿晃荡,引劲就戮的天鹅般,电流般传递四肢五骸的快感让你难以招架,腰肢弓起如同一轮明月,在猎人的手掌展示自己最为柔软的的一面。唇瓣间流下的津液被他吻过。 你们沉浸在这场性事中,难舍难分。他极度热爱在你的脖颈间制造痕迹,那细密的小草莓都是他的艺术品。将津液均匀涂抹在你的乳头上,像是孩子般追寻试图吸吮出奶水。你娇嗔着推他说又没怀孕怎么可能生出孩子。他却和中原中也居然一言搭一言的考虑起来。 鼻息间交换着独属于太宰治的气息,喷洒至敏感的肌肤就染红了一片。被他抚摸过的白皙的皮肤像也是染上了胭脂,半张的红唇间不断溢出难耐的喘息,沉溺在这片欲望的还有中。 熟悉的气息在你体内将你灌满。这场惩罚才算落幕。 【太宰x你】宿舍lay 又是一年圣诞节。你的宿友们,该去和男朋友约会的约会和小姐妹蹦迪的去蹦迪,就连死宅都去赶了展子。只剩下你,孤独寂寞的在宿舍里。 平时吵吵闹闹的宿舍毫无生气,无声的寂静让你颇有些不适。为了节约那可怜的生活费,你没有关灯。突然嘀嗒一声,原来是厕所的水龙头没有关紧,但这也让你这胆小如鼠的人吓得不行。 你紧张的登上微信,三个连环救命call上了闺蜜。或许是因为酒吧热闹繁杂的环境没有听见,又或者是正和男朋友聊的正嗨。你突然感觉到孤独寂寞甚至还有些空虚,只能在朋友圈上悄悄发出了一条。 突然一个消息弹了出来,是一卷绷带头像的人。 绷带精:︿_︿ 你:? 绷带精:︿_︿ 你突然想起这人,是在上次和姐妹去的联谊会认识上的。看起来高高瘦瘦清秀的男生,但是莫名有些脱线的性子,你对他印象并不算太差。目前是你的现任男友。 你:阿治?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是在忙。你放下手机,开始刷起了小视频,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你听到有人在敲门。你没有点外卖,舍友也都走了,宿管今天也不会查房。你疑惑的开了门。 突如其来的一个拥抱,悦耳的低沉男声在你耳边响起。 “听闻公主殿下孤独寂寞难耐了,您的骑士特意过来为你解闷。” 你的朋友圈附了一个本公主生气了的表情包。你抬眼满脸惊讶对上那满满柔情的鸢色眸子,你受不得这人的眼神,好似一旦说重些话,就会落下泪来。你看不得这人落寞神情。 你压抑住心情,矜持的应了一声。 他也不恼,挑眉轻笑,高瘦的骨架看起来脆弱,抱起你来却并不是没劲的。 卡塔一声他反锁了门。 你却警惕了起来。 “小姐。” 如同被抛弃的狗狗,耷拉下来的落寞眼神让你忍不住责怪起自己。 “小姐,为什么不叫我呢?” 他撒起娇来你根本把持不住,像是蜜糖一般的声音又甜又软,似乎可以拉出丝来一般。半推半就间你就陷入了他的撒娇陷阱,被抱在怀里占了个大大的便宜。 他很有心机,侵略感不重,若有若无的像是要讨吻般引诱你。直到你承受不住主动出手,他才将你吞吃入腹。好似编制漂亮网的蜘蛛,引诱你,然后捕获你。 以弱势的地位把握主权是他擅长的。 “小姐难道认为我这个男朋友做的不够到位么?” 有时你觉得他像是精通骗术的pua男,把我你心理直戳痛点的话语层出不穷。 “还是说,小姐也想要下一个更好了?” 你知道他在说的是你的朋友圈。但你无心去想明明屏蔽了他,他是如何知道的这件事。因为你的呼吸已经渐渐急促,你看着他如同魔法师一般装点着你的身体,白皙肌肤沾染上粉嫩颜色,画出一朵又一朵艳丽无比的玫瑰。 若有若无的占据你的身躯,那飘渺却撩人的长指灵巧,你捉不到他的行动轨迹,只能任由摆布。但这种感觉并不差,他总是能够精准知道你所想,且满足你。 “小姐?” “要来偷欢么?” 他的嗓音压低,带着你说不出来的性感磁性。好似大提琴的低音,让你沉醉。你的耳尖泛红忍不住点了头。 床帘落下,只剩下你伸出的手,堪堪抓着床帘一角。暧昧的气氛弥漫开来,呼吸急促。舌尖宴会开始,曼妙的“啧啧”水声音乐会演奏开始,舞曲悠长,缠绵不休。有进有退,唇齿间的缝隙蜜汁被搜刮干净。 小白兔跳出,在茫茫雪原上,被觊觎的猎人捕获。为了讨好手持猎枪的人取得一线生机,展现自己的柔软。却被凶恶的猎人捉住,委委屈屈的哭红了眼。如同被碾碎的石榴汁水,津液嘀嗒。 他反倒是自在,不偏不倚干脆窝在你的柔软上,伸出舌尖去接那一滴暧昧银丝,又是一阵热吻。直到你的身躯开始发软,偷欢才正式开始。 “小姐,喜欢在宿舍偷欢?” 他的眼角总是带着一抹笑意。你的唇瓣贴着他的睫毛细细吻去,最后停留在高挺的鼻梁。有人说过,这样的鼻子性能力很强。 已经忍耐许久蓄势待发的硕大欲望抵住你湿漉漉的穴口,慢悠悠地在外边磨蹭,顶端也沾上了水渍润滑时不时戳在他柔软大腿上。措不及防,他进来了。他总爱这样以一个话题错开,让你忘却那一瞬间的疼痛,沉迷在欲望的海洋。 经验丰富的猎人总是有耐心地哄骗猎物入了陷阱,心甘情愿成为唇边美味。他骤然放缓了的力度不上不下地挑弄着腰肢不停颤抖的你,不轻不重地顶弄了一会,又惩罚性地挺腰重重送进去,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大手肆虐下尽是艳丽花朵蔓延。 凶猛却不密集,每一次抽插都是破开层层穴肉直达花心的极致贯穿。脸上埋怨的神情有无法让你责怪他。 “小姐还孤独寂寞,难耐么?” 昂首如引劲就戮的天鹅露出一截白皙肌肤,汗水顺着柔顺黑发粘腻落下。曼妙的曲线肉浪晃荡,快感似电流噼里啪啦炸个不停,连同那本就飘渺的思绪一同粉碎,只剩下坠入无边欲望的深渊。 无法得到发泄的无奈结果是好像最乖顺家养的猫崽只是窝在主人的怀里,被人欺负狠地时候哼唧一声战栗个不停。 欺负猫崽太狠了是会被猫挠的。这个道理太宰治自然是知道的,诱哄着你在最隐秘最私密的地方留下了精液。 “小姐,还满意么?” 闻言连抬眼的力气都疲倦到底,滚烫的精液灼烫得肠肉痉挛收缩,这对于高潮后敏感的穴肉无异于另一种折磨,却早没了小声骂骂咧咧的力气在人怀里战栗不停。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神控诉人的罪行,湿热的肠肉收缩还能感受得到蛰伏的欲望,敛眉委屈撅嘴却也贪恋这美好温存。 结束了这场偷欢。 【太宰x你】当你被他发现嚷嚷着要给对头生猴子时 光线从树叶间的细缝窜了进来,温暖的照射在室内。你慵懒的趴在桌子上,无人能够想到指尖掐入软肉,水光潋滟满脸通红急促喘息的春意模样。连呼吸似乎都能带动那该死的玩意刺激感受。 红通通的眼眸含着泪水要落不落,你手指间拿捏的笔掉落在桌上滚落至毛毯。捷眉翕动眨巴泛着水珠,你紧盯着它滚落到了蹭亮皮鞋尖。那人笑意吟吟,举止轻浮,像是羽毛一样举无轻重的言语,轻飘飘的。 你启唇喉口却泄露出稀碎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如同棉花糖般轻柔甜软。那人理了理衣衬,从容又打趣意味满满,抬脚压在心里底线般慢悠悠,手中抛接着一控制器。你的视线跟着从上到下。 “这位同学,是怎么了么?” 你抬眼,那人一头蓬松的棕发。带着平光的黑框眼镜,吊儿郎当的扯着风衣角举止夸张的问道。你攥紧手指在桌上撕拉出声,在他的惊呼中拽住他的衣角。 “太宰治。” “你最好别让我抓住机会。” 他歪头一笑,眼眸睁大捂着嘴退缩,语调上扬不可置信。戏剧性的表演,观众只有你一人。 “同学,你还不会是烧昏头了吧。” 观众不配合。太宰治扁扁嘴也只能演独角戏,可太宰治是谁,独角戏一个人也能唱的津津有味。 “同学,怎么还湿裤子阿。” 粘腻的一手是蜜水嘀嗒成汁的结果,始作俑者一脸惊讶的将其展示质问。指腹撩过均匀涂抹在你的唇形,他屈身落吻笑着评价。 “是小姐的味道。” 喷洒在你耳畔庞的热息撩人,只是抬眼就能陷入飘渺的鸢色瞳眸。只是被晃神了一瞬,勾人的笑靥将你拉回显示。柔软的触感,好似蝴蝶停留片刻。 这个人的吻和他一般飘渺,又似乎在确定什么。浅唱而止的吻是试探,是不敢上前的怯懦。一次又一次挑战你的下线,到底是想得到什么答案呢。你为寻求答案撬开他的贝齿细细啄吻,笑意吟吟的眸中多了份沉淀下来的真实。 他的唇瓣柔软如同奶油,任你索取长驱直入去探寻口腔中隐藏的蜜水。他像是一块还没人发现的金子,等待你发觉这汁水丰沛的宝地下藏匿的东西。他好似抓不住的雾水,又会在你探寻的时候凝结成晶莹剔透的结晶在你的手中泛着水光。 他如同少女般多情,又敏感。让你想起兔子这一生物。他的表演在你即将离去的时候才结束,如饥似渴的渴求让他的吻变得急切又带着深深欲望。艳红的唇瓣是他的标记方式,也是对你的主权宣示。 你从他的口袋偷偷拿去控制器,指尖却有意无意勾到他的食指,指腹磨蹭到底是谁的有意无意都无关重要。十指相扣,你推动上面的开关,你眉头舒展他却是勾出银丝深情柔语推让回去。 “小姐,可不能偷懒。这可是老师布置的作业。” 暧昧的银丝在他的指节缠绕,有种色情淫靡的感觉。在光线的照耀下泛着光,如同你泛红的眼尾眨巴着泪水。那像是红宝石里的光泽,他亲吻你的眼捷,就着拥抱的姿势右手蹿进你的衬衫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去哪里入水了,冰凉得很让你情不自禁的战栗起来。 他点起你肌肤之下血液翻滚的欲望,如同坠入无边无际的海洋,不断坠落,坠落。只是攀着他汲取难得的氧气。泛红的脸颊如同粉嫩的桃花,露出齿间你吃痛看着留下的红印,像是梅花烙印般绽放开来。 细微敏感的触感是他的指腹触及会阴处,粘腻嘀嗒的汁水打湿花瓣,可窥见花朵中的花蕊,艳丽又娇艳欲滴。他欲想采摘,尝那源源不绝流出的泉水甘甜,被你阻止。 一条沾染水光的线被他拉扯而出,粉嫩的圆球还在震动掉落在毛毯上。他的温热手掌下移留恋于白皙细腻肌肤的手感,如同布丁柔软。你被他抱着跨坐在怀中,抬眼漾出满眸春水。 “小姐可真是娇气。” “这都受不了,还说要给那只蛞蝓生孩子。” “小姐,就没有想过,我也会生气的么。” 他趴在你的肩头,闷闷哼出声来。指尖滑进花谷探寻秘密,像是搅乱了一滩春水。水声作响他似乎做了迷宫的探寻者,每寸软肉都要探寻至极,深入到那口泉水为何如此甜美的秘密。 你昂首艳红唇瓣吐露稀碎呻吟,他还有闲心伸出手碾压过你的唇珠,落吻的同时。一片水色泛滥,蜜水在他手中湿润开来。十指相扣粘腻的汁水嘀嗒在你手心,他故意撩拨你的手心,你知道。 “咳。” “我的理想型本来就是中原大人那样的人。” 你小声嘟囔着,面对太宰治的挑眉你突然紧张起来。 “但是,现在我才是小姐的男朋友吧。” 划入花瓣的指尖搅动软肉,次次磨蹭过敏感的引得你夹住他的手抬眼紧盯。 “小姐,紧张什么。” “刚刚还朝我叫着要给蛞蝓生孩子的勇气呢。” 他扁扁嘴,你察觉到危机。炽热的欲望违背主人的意愿,无辜的脸庞却与那明显的感触不符。 柔软的棕发垂落在你的锁骨带来细微瘙痒感,他敛眉勾唇鼻翼侧投下一小片阴影。似乎连时间都停止。婉转灵活的长指在粘腻的水潭探寻,柔软的白兔子被他一手掌握。平时纤弱高瘦的人眼神深沉,让你感到危机。 樱桃般的红茱萸被他如同对公主作臣服意味满满的礼仪性吻手礼,轻轻啄吻。好似戳弄布丁时的弹性,羞答答的奶尖逐渐晕开。揉搓绽放,好似一朵艳丽的玫瑰,娇艳欲滴色彩夺目。 “小姐给我生孩子怎么样。” 乳肉晃荡好似飘渺的雪雾遮掩雪峰,逐渐急促的呼吸下视线晃荡。你被分开了双腿,细微鲜明的触感彰显你被进入的紧张。所有的话语都吞咽进喉口,说不出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剩下稀碎的呻吟。 激烈的性事让花瓣忍不住从泉眼吐出春水,汁水四溅。咕啾咕啾,盛不住津液无法吞咽顺着唇瓣嘀嗒成丝,突然他站起,半悬空的恐惧唯有肩部和体内炽热性器堪堪支撑,苦了高潮痉挛的软肉夹的更紧,似乎能够描绘出其性器上搏动的青筋。津液顺着锁骨不偏不倚嘀在挺翘奶尖,引得你一阵战栗呻吟。 柔嫩奶尖蹂躏如被碾碎石榴汁水的艳丽红色透露出成熟的糜烂,敏感快感再加酥麻疼痛压塌忍耐度堪堪呻吟已然婉转高昂,你忍不住拉扯人衣袖,炽热性器灼伤双腿内软肉战栗,逃避本能作祟又无法逃离紧扣在腰间的手。 昂起脖颈如同献祭的引劲就戮的天鹅,露出漂亮的蝴蝶骨。俩点受到玩弄敏感异常,小腿弯曲水色聚集。只是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击垮这堪堪拉起的战线,抬起的欲望翻滚侧过头去也能感受热息喷洒的暧昧。 红肿唇瓣反复轻吻描绘,沉沦陷落这无边欲望。肉体重叠晃荡不受重负的桌椅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越发猛烈的攻击让你情不自禁的呢喃,委屈意味浓郁。 “我还没算,你写我们cp文的事情。” 撞击一顿,春光乍泄。 【中也x你】猫咪的发情期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books1.winbqg.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太宰x你】关于床上的那些事 平时看起来温柔极了的男人,在床上却是恶劣至极。甚至让你形成了一种感觉危险的雷达,但通常这种雷达并不能预防,因为只要一双修长的手从背后环住你的脖颈,白皙葱郁的修长手指如同恶魔的爪子将你牢牢禁锢捕获。任你撒娇埋怨挣扎,全部都在温情脉脉的十指相扣,一个吻中,晕晕乎乎的再也联系不起思绪,溺毙在那双漂亮的鸢色瞳眸之中。 像是珍宝,又像是觊觎多久的恶龙终于捕捉到猎物,盘旋在四周警告他人。指尖陷入纤细的腰窝之中,留下道道,多到触目惊心的痕迹。却丝毫没有疼痛感,眼中孕育着漆黑的狂风暴雨,让人心生惧意,落在你身上的手却轻柔得抚过每一寸肌肤。柔情似水,足以让你深陷如此。 圆润饱满的指尖似羽毛撩过肌肤带来痒意,抚过心中的湖水溅起水波荡漾。既凶狠又深情,破开蜜水多汁的柔软私处,奶凶奶凶地顶开那块甜美的柔软肉块,挤压出的艳丽软肉中压榨出曼妙的汁水。过度的刺激让你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眼前是属于他的宽大湘潭,坠下的宝石在你胸前起伏,勾勒出胸乳的形状,压低的喘息声每一次压下都带着热度吹拂。 什么也抓不到,只是一眼,他撩开你额头前由于薄汗粘腻的发丝绕在指节上暧昧的亲吻。十指相扣,从指缝间温热紧扣将你往他怀里拱了拱,不允许逃离不允许闪避只能够乖乖承受他给予你的一切,无论是欢愉还是过度快感的折磨。腰肢在他手上紧绷弓起,如同一柄长弓。他就是把持着箭出的弓手,一次又一次,精准无误的让你一次又一次攀上高潮。 酥麻感萦绕好似能够融化你的身躯变成一滩春水,快感电流般蔓延从肌肤到骨髓,一步一步深入,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他温柔的吻去你的泪水,调戏打趣着平时一副要强的你现在怎就哭成了一个小泪人。你可能还会有力气反驳伸出手去挠他,绞尽脑汁的吐出话语阻止他调戏,也可能软下嗓音来撒娇示好求饶。 但你知道的,他就爱极了你这副模样。爱看你哭的稀里哗啦的像只还没断奶的猫崽子在他怀抱里寻求安慰。可怜巴巴的模样只会增加他的性质,尤其是调戏你的恶趣味。 不偏不倚次次深入,平平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凸起,娇嫩敏感的花穴无力地强含着他的性器,受不住的穴肉还有些外翻嘀嗒着花蜜,招架不住的穴肉自保般乖巧吸吮收缩伺候着入侵者。可入侵者也不傻,既然有人行好,自然要压榨干净。 呻吟似欢愉又似痛苦此起彼伏,每一个无意义的音节都好似小扇子勾人的尾巴,烧的人口干舌燥欲火焚身。很快,体内的入侵者就又胀大了一圈,这让你又惊又骂。渐渐又得了他的道,怎么会有比红着眼带着颤音的哭腔断断续续的骂出声,再配合上沾染泪珠的捷眉弯弯更来的撩人呢。 无论是撒娇示好,还是骂出人声。这对于厚脸皮的太宰治没有任何用处,你心知肚明。于是你转换思想,压抑下喘息压抑下那些好似求饶般的音节,放出浪荡脸红心跳的呻吟,以此来博取恶劣男人的无趣思想。你想你在第三层了,却没想到太宰早早就算到了第五层。故意调笑着原来小姐喜欢这样那我可得多努努力。凶猛密集的撞击翻弄着软肉,让你发出一声又一声高昂的呻吟。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省下这点时间这点精力,去承受毫无停歇的极致欢愉。无论多少次,你都没办法承受得了。也只有这个时候,才真切的意识到他所说的深沉爱意,过于浓郁的爱意甚至溢出,难耐的哭喘声里夹杂低低的回应,婉转悦耳摄人心魄。紧紧贴合的胸膛,让你们的呼吸心跳交融,变成一体的存在。 你抱住他的脖颈,呼吸交汇,过度激烈的性事让你的大脑没办法思考,只剩下零零碎碎的思绪飘荡,到了顶峰,那错觉般的窒息,让你喘不过气来。层层叠叠的吻痕覆盖在你只要看得见的肌肤。你低声的啜泣着艾呜,他一边说着真可怜一边加把劲的蹂躏玩弄你。你半受不住的说他不爱你只是喜欢你的身子他下贱,骤然间他的眼眸深处一暗。 你以为即将要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但是他只是将你搂的更紧,好像怕不这样就会失去你。你伸出手将他环抱的更紧,一边轻拍他的背安抚一边承受死死抽打在软肉上的欢愉。你们的唇舌纠缠,不分彼此气息相容,温暖的吐息充斥在鼻尖。你崩溃得大叫出声,原来是他顶在了你的子宫口,以一种决绝的态度顶了进去。 他擅长话术,简单的安慰话语也能让他玩出花来。终于,抵在温暖巢穴的入侵者被压榨出了浓郁的汁水,每一个细胞都要欢欣喜悦的接受而过。 他没有给你过度不应期的时间。即使痉挛的软肉让他寸步难行,他也坚定的一步一步开拓到更深处。他总是这样,这是他的本性。恶劣却又深情。将你的心牢牢掌控。 【中也x你】贪欢 “我真的就蹭蹭——” “不进去的。” 太宰治扑闪着眼眸歪头无辜极了,一边却把你禁锢在怀里。柔软的毛发蹭撩着你的锁骨,像只讨好取悦你的动物崽子。 正当你犹豫不决,抖抖唇瓣欲言又止的时候。 太宰治抵上你的额头对视,鼻尖相抵热息萦绕将肌肤染成桃花粉嫩的颜色。贴面的距离可以感受到有力的胸膛扑通扑通的响,鸢色的眼眸深处的笑意,膝盖稍微用力顶开了你的双腿。 “小姐,求你啦。” 红唇饱满泛水泽红润可口,诱人得想要你咬上一口如同布丁软弹的唇珠。一张一合的声音甜腻似乎能够拉出丝来。行了,美色当前,温香软玉在怀,谁能做的了柳下惠。 于是节骨分明漂亮的长指牵过你的手覆盖上那炽热温度,耳边是他悦耳故作低沉性感的喘息喟叹,撩拨弄得你耳根泛红发烫想要揉搓一把,好让自个儿冷静矜持会。 皮带咔哒在他的引导下掉落,纤细柔软的掌心里,凶狠可怖的肉刃却乖巧得很。细微动作的蹭动在掌心吐出兴致勃勃的清液,情不自禁揉搓了一下,满意听到自家男友舒服呻吟。 “小姐——” 委屈还带点埋怨,嘟着嘴就得寸进尺的握着你的手怼进双腿之间,你连忙阻挡。 “你说过不进来的!” 太宰治又是一副无辜的眼神,咧开嘴角轻佻挑眉,屈身附在你的耳边,故意吹着热气直到看见耳尖红透,才咬着耳垂亲昵。 “只要不插入就不算进来,我在门口蹭蹭不行吗?” “小姐——” “求你啦!” 你不得不承认,太宰治着实会撒娇。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若是平常人只觉得别扭奇怪,可偏偏在太宰治身上娇得理直气壮。像是恃宠而骄还会观察主人心思的猫儿。 看,又得寸进尺的顶入了双腿娇嫩的软肉磨蹭。彻底勃起的性器在花瓣上打转,若有若无的在隐秘入口试探,像是勾引起人的欲望的魔女,将你至于翻涌大海的沙滩前,海浪却突然只在你的脚边卷起一个小浪花。 着实勾人得紧。但又不会说不给甜头的难过,伞状的前头顶开了一点,缠绵热情的软肉立刻飞奔而来,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有一股隐秘的电流流经。你立刻发出了一声尝到蜂蜜甘美的喟叹。 可恨的是那人笃定了这已经足够充当诱饵,一点一点的吊着你的胃口。在你没有耐心即将爆发,愤愤不平瞪过去的那一刻。轻笑悦耳在耳边响起,那炽热的头部顶弄了进去,让你呼吸一滞,紧接着就是咿咿呀呀的不知所以的呻吟。 “太宰——治!” “哎呀,哎呀,小姐可不能诬陷我!” “我又没有插进来,只是蹭蹭,在门口蹭蹭而已。” 太宰治的长指游移在肚腹,配合着语调的轻松按压,似乎能够碰到柱身搏动的青筋。屈指敲击仿若扣门般,这样刺激得你更甚。 一时半会被进入的酸胀感让你没办法思考。可是当撞进一个小口的痛楚席卷你,那逐渐缓慢和屈指的动作你就清楚了。他说的门指的是哪里。 娇嫩潮湿的甬道毫无防备的被破开,哪怕软肉反复收缩流淌出甜腻甘美的泉水润滑,也没办法抵挡这酸胀痛楚。你蹙眉眼角泛红,不再敢动弹下体,也只敢小声骂了句太宰治骗子。 等待你适应了才稍微挺动腰身试探,确定之后便是瀚海淋漓的活塞运动。紧实的甬道在服帖柔顺的彰显自己的“好”,随着不断密集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姐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这个小到武装侦探社大到整个横滨都公认的诚信好人呢?”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做个骗子到底好了。” “我要让小姐舒舒服服心服口服的承认我。” 白嫩的臀肉肌肤被顶撞得啪啪作响,极致的快感无情得把你送上一次又一次的云端,你陶醉的沉溺在太宰治给予的欢愉之中,整个世界只剩下肉体重叠的交影,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但凭借直觉你觉得太宰治说的一定是骚话。 你眼神迷离,脸色潮红的想要翻个白眼。却被一次又深又狠的顶撞刺翻,弄得水色泛滥,直在眼眶打转要落不落的模样。 “你——你哈,轻点!” “好的,小姐!我会轻点,慢点,很快就结束的。” 鸢色的眸子闪闪发亮,掐着腰身的温热手掌传递体温,呼吸间满是暧昧旖旎的气息,似乎连心脏都被这种气息填满到有窒息的错觉。 你抓着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随着第一滴泪珠子顺着脸庞蜿蜒流下,眼泪就成了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着,唇齿间毫无意义断断续续的音节配合肉体重叠促成了一场淫靡的音乐会。 过量的快感让你的头脑变得昏昏沉沉,全身上下的神经感官都被集中在了被关照疼爱的花蕊。碾压过不断刺激的敏感点,糜烂软肉叫嚣极度欢愉,带来一波一波令人疯狂的情欲海浪。 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次次席卷着你,圆润白里带粉的脚趾蜷缩,柔软纤细的腰身弓起如一轮明月,又沉沉落入白色柔软之中。从柔软的小口泉眼中浇灌出一股一股甜蜜的汁水,快乐爱欲混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几乎要把你逼疯。 双腿间的湿润让你有种刚从海里被捞出来的错觉。确实是轻点,慢点了。却是直接研磨子宫口,甚至是狠狠凿开那条细缝。你甚至有种错觉,是第一次发出那样甜腻的呻吟。 滚烫的精液在最为敏感的腔体射出,小腹不堪重负的发出悲鸣,随着啵的一声,白浊混杂汗液蜜水流出打湿了床单一片深色。 太宰治还靠在你的怀里,粘腻得要头,你没好气的推了推,半软的东西又堵住了穴口,你简直要气结。 “就一会嘛,小姐——” “小姐里面太舒服了。” 【太宰x你】关于他在床上的谎言 “我真的就蹭蹭——” “不进去的。” 太宰治扑闪着眼眸歪头无辜极了,一边却把你禁锢在怀里。柔软的毛发蹭撩着你的锁骨,像只讨好取悦你的动物崽子。 正当你犹豫不决,抖抖唇瓣欲言又止的时候。 太宰治抵上你的额头对视,鼻尖相抵热息萦绕将肌肤染成桃花粉嫩的颜色。贴面的距离可以感受到有力的胸膛扑通扑通的响,鸢色的眼眸深处的笑意,膝盖稍微用力顶开了你的双腿。 “小姐,求你啦。” 红唇饱满泛水泽红润可口,诱人得想要你咬上一口如同布丁软弹的唇珠。一张一合的声音甜腻似乎能够拉出丝来。行了,美色当前,温香软玉在怀,谁能做的了柳下惠。 于是节骨分明漂亮的长指牵过你的手覆盖上那炽热温度,耳边是他悦耳故作低沉性感的喘息喟叹,撩拨弄得你耳根泛红发烫想要揉搓一把,好让自个儿冷静矜持会。 皮带咔哒在他的引导下掉落,纤细柔软的掌心里,凶狠可怖的肉刃却乖巧得很。细微动作的蹭动在掌心吐出兴致勃勃的清液,情不自禁揉搓了一下,满意听到自家男友舒服呻吟。 “小姐——” 委屈还带点埋怨,嘟着嘴就得寸进尺的握着你的手怼进双腿之间,你连忙阻挡。 “你说过不进来的!” 太宰治又是一副无辜的眼神,咧开嘴角轻佻挑眉,屈身附在你的耳边,故意吹着热气直到看见耳尖红透,才咬着耳垂亲昵。 “只要不插入就不算进来,我在门口蹭蹭不行吗?” “小姐——” “求你啦!” 你不得不承认,太宰治着实会撒娇。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若是平常人只觉得别扭奇怪,可偏偏在太宰治身上娇得理直气壮。像是恃宠而骄还会观察主人心思的猫儿。 看,又得寸进尺的顶入了双腿娇嫩的软肉磨蹭。彻底勃起的性器在花瓣上打转,若有若无的在隐秘入口试探,像是勾引起人的欲望的魔女,将你至于翻涌大海的沙滩前,海浪却突然只在你的脚边卷起一个小浪花。 着实勾人得紧。但又不会说不给甜头的难过,伞状的前头顶开了一点,缠绵热情的软肉立刻飞奔而来,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有一股隐秘的电流流经。你立刻发出了一声尝到蜂蜜甘美的喟叹。 可恨的是那人笃定了这已经足够充当诱饵,一点一点的吊着你的胃口。在你没有耐心即将爆发,愤愤不平瞪过去的那一刻。轻笑悦耳在耳边响起,那炽热的头部顶弄了进去,让你呼吸一滞,紧接着就是咿咿呀呀的不知所以的呻吟。 “太宰——治!” “哎呀,哎呀,小姐可不能诬陷我!” “我又没有插进来,只是蹭蹭,在门口蹭蹭而已。” 太宰治的长指游移在肚腹,配合着语调的轻松按压,似乎能够碰到柱身搏动的青筋。屈指敲击仿若扣门般,这样刺激得你更甚。 一时半会被进入的酸胀感让你没办法思考。可是当撞进一个小口的痛楚席卷你,那逐渐缓慢和屈指的动作你就清楚了。他说的门指的是哪里。 娇嫩潮湿的甬道毫无防备的被破开,哪怕软肉反复收缩流淌出甜腻甘美的泉水润滑,也没办法抵挡这酸胀痛楚。你蹙眉眼角泛红,不再敢动弹下体,也只敢小声骂了句太宰治骗子。 等待你适应了才稍微挺动腰身试探,确定之后便是瀚海淋漓的活塞运动。紧实的甬道在服帖柔顺的彰显自己的“好”,随着不断密集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姐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这个小到武装侦探社大到整个横滨都公认的诚信好人呢?”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做个骗子到底好了。” “我要让小姐舒舒服服心服口服的承认我。” 白嫩的臀肉肌肤被顶撞得啪啪作响,极致的快感无情得把你送上一次又一次的云端,你陶醉的沉溺在太宰治给予的欢愉之中,整个世界只剩下肉体重叠的交影,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但凭借直觉你觉得太宰治说的一定是骚话。 你眼神迷离,脸色潮红的想要翻个白眼。却被一次又深又狠的顶撞刺翻,弄得水色泛滥,直在眼眶打转要落不落的模样。 “你——你哈,轻点!” “好的,小姐!我会轻点,慢点,很快就结束的。” 鸢色的眸子闪闪发亮,掐着腰身的温热手掌传递体温,呼吸间满是暧昧旖旎的气息,似乎连心脏都被这种气息填满到有窒息的错觉。 你抓着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随着第一滴泪珠子顺着脸庞蜿蜒流下,眼泪就成了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着,唇齿间毫无意义断断续续的音节配合肉体重叠促成了一场淫靡的音乐会。 过量的快感让你的头脑变得昏昏沉沉,全身上下的神经感官都被集中在了被关照疼爱的花蕊。碾压过不断刺激的敏感点,糜烂软肉叫嚣极度欢愉,带来一波一波令人疯狂的情欲海浪。 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次次席卷着你,圆润白里带粉的脚趾蜷缩,柔软纤细的腰身弓起如一轮明月,又沉沉落入白色柔软之中。从柔软的小口泉眼中浇灌出一股一股甜蜜的汁水,快乐爱欲混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几乎要把你逼疯。 双腿间的湿润让你有种刚从海里被捞出来的错觉。确实是轻点,慢点了。却是直接研磨子宫口,甚至是狠狠凿开那条细缝。你甚至有种错觉,是第一次发出那样甜腻的呻吟。 滚烫的精液在最为敏感的腔体射出,小腹不堪重负的发出悲鸣,随着啵的一声,白浊混杂汗液蜜水流出打湿了床单一片深色。 太宰治还靠在你的怀里,粘腻得要头,你没好气的推了推,半软的东西又堵住了穴口,你简直要气结。 “就一会嘛,小姐——” “小姐里面太舒服了。” 【中也x你】当你他被发现了(R) 咔嚓,将时间定格。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你就喜欢上了拿着照相机追随他的身影。 隐藏在阴暗中,只有灯光闪烁。 打好关系做好伪装偷偷摸摸的装上监视器。 冲洗照片,注视着被定格的他,从未有过的欢愉从四肢五骸涌起血液翻滚。 你的理智,告诉你。 这是不对的。 可你无法控制住自己,如同变态一样的行径。 几次,都在发现的钢丝之上。 你一边幻想着那人发现的愤怒,柑橘色的发丝飞舞,冰蓝色的眸子注视着你,他或许会拎起你的领口。 然终于触摸到了。 少年的肌肤,温暖的触感。 你一再告诫自己不可以,行为却越发放肆。 你的父母开始催促你的婚事,你知道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灯光闪烁,留下少年的照片。 父母给你找了相亲的对象,是一个清秀病弱的少年。 他笑起来眼里似乎有一轮明月晚晚,有趣幽默。好似那羽毛坠于湖面,牵起一阵水花涟漪。这样美好的少年,如果结婚也不错吧。 叫津岛的少年给了你一个离别礼物。 是一个简洁的颈圈,你平时不爱打扮,只是笑笑收下。 你和少年相处了一段时间。他总是有奇妙的想法,并付之行动。 你倒也不恼,也许在他人眼前看起来奇怪的行为。你觉得十分有趣。 如果就这样相处下去倒也不错。 但最终,你还是于他分了手。 他的鸢色的眸里还是依旧如同深海般深邃平静,他闹着问为什么。 又在你绞尽脑汁想给他答案时,少年松开了手离开了。 这样也好。 在与少年分手后,你的父母又给你找了几个相亲对象。 但都没有牵动你的心弦。 在一次的相亲中,你看到了那丝柑橘色的头发。 匆匆离去。 你果然还是无法忘怀。 那一抹鲜艳的颜色。 灯光闪烁,时光停留在照片上。 少年却没有一如既往的转身离开。 而是面朝着你,走来了。 你慌忙无措的转身离开。 他已经察觉到你了吗? 踢翻了一旁的易拉罐,少年捉住了你的手。 “不多拍一会?” 少年的话语击中你的心,那阴暗的秘密被少年揭开了。 你浑身颤抖着,止不住的发抖。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泪水就好像不要钱似的。 啪嗒啪嗒的哭。 你攥紧握拳,指尖深入肉中。 少年慌了神,犹豫沉思片刻将你搂入怀中。 也是,少年怎么可能不会发现。 你在他怀里挣扎了片刻。 他似乎想了会放开了你。 你的身影在巷子中渐渐淡去。 那炽热的肌肤接触的温度却好像还没有散去。 你泛红了耳根发烫。 蜷缩着身子蹲下。 你似乎躲避着他,减少了出门。 意外的是,津岛来访。 他手上提着说是来访礼的东西。 毫不客气的占领了你的空间。 “就算是分手了,我们难道就不是朋友了吗?” 鸢色的眸子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你只能答应。 津岛没有打扰多久,似乎是偶像剧一样的安排。 你追随的他就来访了。 你去给他泡茶。 也不知道少年在那时间做了什么。 一阵吵闹的声音,好像是津岛? 你疑惑着赶忙前去。 冲洗照片的密室已经被发现。 少年坐在房间的中心,照片洋洋洒洒的掉落着。 你觉得你的笑容难堪极了。 “不不是那样的。” 你拿下刚好盖住少年脸庞的照片,冰蓝色的眼眸从一片平静的大海变成了湛蓝色的宝石泛着光泽。 他拽住你的手,将你压在身下,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 “敢做不敢认?” 你沉默了。 温热的唇瓣覆盖,好似什么世界珍宝的细细临摹。 “可以吗?” 他撬开你的贝齿,捉住你的软舌缠绵。 暧昧的银丝拉扯,在你的唇角耷拉下来。 “我又没说不喜欢你,一副要哭的模样像什么啊。” 他将你的刘海挽到耳后。 为你吻去泪水,以极其轻柔的动作。 也许是气氛刚好。 “我可以看看小姐看着我的照片自慰的样子么?” 暧昧的气氛让你有种近乎窒息的错觉,徐徐流出的透明液体粘糊在双腿内侧。 你羞得想要合拢,又在他的视线下缓缓打开。 炽热的视线让你在甬道内的长指都觉得羞涩,柔软的软肉汁水充沛,你张开唇泄露了一丝呻吟。 眼尾的那一抹红,如同花魁点缀在媚心的勾人,艳丽又娇嫩,好似桃花绽放的颜色。 时光似乎被定格在这一刻,春天的第一场雨打湿了身下地毯的颜色。 “别遮,很好看。” 细腻白皙的肌肤被点缀上了几朵开放正娇艳的花朵。好似盛放在寒冬雪花覆盖的梅花,少年吻住绽放最娇艳的那朵。 为它覆盖上防止风吹的保护膜,在雪山之上雄赳赳气昂昂的绽放,独树一帜。 汲取了雨露的梅花羞答答的成长,在少年的舌尖辗转蜕变成更加艳丽的颜色。 你娇嗔的歪过头去,手挽住少年的脖颈。 认真庄重的深情,是少年不善言辞的表达。 “可以吗?” 破开了寒冬,势如破竹。 在水源丰润的土地上茁壮成长,艳丽的红色交织打湿了交合处。 温柔细心的动作,每一次挺腰都观察着你的神情变动。 浅浅重重的印子在雪水融化之下渐渐消失,又被覆盖上了春意的洗礼。樱桃被碾碎般流了出来,津液滴落在红润可口的樱桃果上,被果农采摘。 春雨滋润着大地,伴随偶尔有些激烈的大雨,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关照的脚趾蜷缩,化作毫无意义断断续续的音节。 逐渐加快的节奏,是夏天的到来。在炎热的酷暑中,甘美的泉水成了沙漠旅人寻求的绿洲。如同鼓点般,节奏整齐,破开层层热情的软肉,在花心灌入水源。 在繁忙的秋季,引来丰收。 嫣红的软肉含着炽热的性器,抽插中溅出汁水。辛勤的果农正在催熟果实,在那精致小巧的锁骨留下自己的爱欲。 连委委屈屈吞吃性器的蜜穴都像是含着宝石的矿床,你弓起腰身,过多的快感让你的四肢百骸的细胞都为之震颤。噼里啪啦的电流似的窜过你的肌肤,引起一阵涟漪。 好似引劲就戮的天鹅,露出柔软的肚皮,在猎人的手掌求饶。 滚烫的汁液浇灌着果苗,准备孕育新的生命。 你蜷缩着身子往他怀里闹腾,讨亲讨抱寻求慰籍。 【太宰x你】配合你演出的我本该视而不见R/角s扮演 “您好,房间服务。“ 暖色调的房间装潢,橘黄色的灯光下有--格格不入的少年。柔软的黑发蓬松的垂落还有湿润的气息,西装革履穿着得体,唇角含着盈盈的笑意,脸上还贴着刚拆的绷带。视线晦涩的打量着你,屈指漂亮纤长的骨节敲击弯弯,温和又不容许拒绝的强硬姿态,那是当惯了.上位者才会有的姿态。无需多言,也不需要多想,没有质疑理所应当的姿态,只需要遵循他的指令轻声慢步走到他的身边。“小姐,是提供那种服务的吗?” 色的眸子如同从星空一下坠入深海,晦涩难懂深邃的再看一眼仿佛就会被吸进去再也出不来。气音温润软下的嗓音极其缠绵勾起你的心,又飘忽忽的落下。一眼千年,开口就沉醉。少年的姿态过于娴熟,不知觉的就被搂到他的怀里,附在耳畔的温热吐息吹进耳蜗,缓慢的放大每--个音节,有些慵懒低哑的声音阻止你的微动作,简直犯规。轻而易举的就把你还在他的怀里,他的头抵在你的脖颈处,几缕调皮的黑发撩过你的锁骨留下水痕,有些微妙的瘙痒感。 “小姐为什么要做这一行呢?” “我包养小姐好不好?” “小姐愿意和我一起殉情么?” 你像是只大型玩具被他用带着委屈的声音-边诉苦一-边问着许多乱七八糟的问题,得不到回答他试探性的凑过来嘬了那么口唇瓣又迅速撤离,像是只兔子一样。他的吻极轻,蜻蜓点水一样,落在唇珠上就离开,细细的轻轻的像是怕把你弄坏。直到你有些不耐的推搡俩下,他环抱你的力度加大,唇瓣相贴他的舌头很软也很灵活,你几乎捕捉不到他,猫一-样偷偷舔弄一下上颚的嫩肉,又逃跑去舌根恶劣的按压。茑色的眸子倒映着你的神情,还故意眨巴眼。任由他勾出银丝再一口塞回到你的嘴里,唇舌缠绵不休暧昧不 “小姐,告诉我嘛。 他将你推倒在床上,漂亮的眸子里有水流动,轻浮夸张却又不会心生不舒服,把玩人心的高手,却如此瘦弱。他的手很凉,把玩你手腕的凸骨时你就知道,凉的实在不像活人。巧妙的点着你背脊的曲线,形状漂亮的蝴蝶骨,曲线流畅的腰线,手感极好的臀肉。把玩的力道都在观察你细微表情变化而变化,你突然感到你已经落入了猎人布置好的网,任由人宰割可能还会倒贴帮人称自己几俩的那种。但是,如果是这样的人,把自己交出去应该也不会太疼吧。 你是叛逆期逃离家里的少女,单纯懵懂很快就被人骗了欠下百万债务,又不想向家里低头,无奈之下听见老板最快来钱的方法,后.悔但又倔强,不撞到头疼誓不肯转头的那种。你听见你出声的声音有些哽咽,把自己凑到他的怀里倒有种献祭的滋味在里面。.先..小/哥哥,可以温柔一点么。”你看见唇瓣弧度的外扩,小提琴般的声音悦耳极了。好。慢条斯理的解开你的衣服,突然动作顿了一顿。 “那.小/姐是为什么选择了我呢?” 敛眉乌睫纤长弯弯垂落在眼角鼻翼处打下一小片阴影,你看不清他的神情,也看不透。他揉捏的手法依旧令你舒适,白白糯糯的团子在他的手.上不停变换形态,灼热的视线到不觉得是在做什么色情的事情,反倒是像在做手工一样。难以成形的小白兔慢慢簇立,最后点缀.上一颗粉嫩的樱桃,也许他对这颗樱桃并不怎么满意,不断碾压反复的磨练催熟,让樱桃艳丽的红透,娇羞乖巧的做好呆在小白兔上当好饰品的任务。 你有些疑惑,你哼哼发出几声舒服的喟叹然后反问。 “这重要吗?” 他噗嗤一声突然笑了,指尖弹了--下樱桃让你埋怨的抖了抖。眼神冷了下来,唇角释放出的笑意有些像是裹着糖果的精美表皮,一旦触及就变成粉尘碎了--地变成满满的毒液 “这当然重要啊.." “这么可爱的小姐,本来说不想要动用黑手党的刑讯手段的呢,你要知道我可是凶残至极的港口黑手党干部哦。如果小姐不说的话..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哦。 抵在你腰.上的是冰冷的异物,咔嚓,他抽出那把枪,里面并没有装子弹,在你的面前晃了俩下。 “港口黑手党干部大人的审讯课堂,开课。”挤开花瓣的硬物凸起可不怎么好受,所幸的是他并没有想让你遭受这份痛苦,让被审讯的人在途中死掉了可就麻烦了呢。管物挤出牙膏状的润滑液,还带着玫瑰的香气一点一点的涂抹在你的穴口,也在枪口一并抹了。慢慢撑开穴口的过程,像是被打上印记故意让你铭刻在心里一样,一寸一寸的你的体内在记录进入的入侵者模样。磨人的很,他嘴里还嘬着你的耳垂吸吮的津津有味,还不忘慢慢的模仿抽插进入。 咔擦啧啧水声,隔靴搔痒-样令你心痒痒的,不够还不够,要更多。空虚感倍增,他却不急不痒保持着微妙的抽插和浅层的进入,甚至还哼上了歌词微妙的歌曲。直到你急了眼拿脚去蹬他。 “果然,我还是想亲自.进到小姐的这里呢。” 冰凉的枪口抽出,灼热的性器换之长驱直入。被这刺激的酥麻感直接攀升到最高,反应最为激烈的身体直接喷出了一大股粘腻的湿润液体。脚趾蜷起又松开,骨节分明的手指拽着床单的力度过大而泛白,热息从你的红唇吐出烫的吓人。 “这么有感觉吗..小姐可真是淫荡啊。, 他凑到你的耳边,扯扯你红透的耳根,嗯,可以吃了呢。玫瑰花瓣一样的吻痕在你白皙修长的脖颈留下,叼着白团子的肌肤用牙尖摩挲啃咬。两条白花花的腿可怜兮兮的挂在他的腰侧,他的笑意不减,你呻吟的尾音绵长软糯,身体如绷紧的琴弦,快要撑不住快感从四肢百骸的流动。从骨髓里的酥麻难耐让你的思绪乱成一-团。凌乱破碎的呻吟不成语句,根本毫无意义,却是你唯一能够宣发体内快感挤压无措的最好表达。 “不..不玩了。你说好只是角色扮演.的。”吞咽不及的津液自唇齿间淌下,接连不断的敏感点刺激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人崩坏。你费力的往前爬出一段距离,却被他拖着脚踝狠狠地撞向他。顺势手掌托起你的头拥吻,来自太宰治的气息,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粘腻腻的,可怜兮兮的发出一声呜咽,有些颇为弄坏了的色情姿态,到有些几份可爱的意味。 “太宰,曾经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么?”他没有回答你,也是,这种东西重要吗。 【太宰x你】被小潢书玩弄的耻辱(R) 汗水似乎浸润全身,薄纱贴黏皮肤,黑亮眸子漾着盈盈水光潋滟,眼尾多了一抹摄人心魄的艳红,纤细柔韧的腰肢露出曼妙的弧度,更显臀部圆滑挺翘,无时无刻都将媚态显露春光乍泄。再往上些,俩点羞涩的茱萸在轻颤着晃动,汗滴从精巧的锁骨窝里下落不偏不倚的笼罩了茱萸,好似那遮掩了面容的花魁,艳色无边。 在朦胧的水雾中伸出粉嫩的舌头,在凹凸的冠状沟上滑动舔舐,不用什么技巧,只是静静感受粗长阳物上勃勃跳动的青筋,炽热的物件就在柔软的口腔中开始肆虐。鼓起腮帮子将牙齿收入,紧贴炽热柱形的表面吸吮,温热气息喷洒于阳物根部,倒染起自己眼前一片迷蒙,许是慢悠悠的动作引起了服侍者的不满,开始凶残的进出,不得吞咽的口涎淌落嘴角,水光潋滟。 紧逼的气息暧昧的压得喘不过气来,甚至有一丝窒息的错觉。津液从仿若性交的抽插中带出,藕断丝连的化作银丝垂落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抬眼满目春水荡漾,措不及防的顶到了喉口,捂着喉口重重咳嗽出声。耳根泛红发烫,舌尖在头部打转,如同什么美味珍馐般小心翼翼的对待。在几次深喉下,浑浊的白色液体顺着唇角滴落。 恍惚间觉得像什么美味一样,伸出长指细细品尝。少年轻笑的声音附在耳侧,悦耳性感带着少年独有的魅力。你低下头,作娇嗔模样,被他挑起下巴调笑。 “我的牛奶很好喝吗?小姐。”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喘息间拉出旖旎气音,少年白皙葱郁的纤细手指如同拥有魔力般,牢牢地桎梏着扭动的腰身,就那样紧紧地握住,生怕猎物的的逃离般。深深破开身下人最敏感、最柔软的嫩穴,蜜穴控制不住的抽搐颤抖,一抽一抽地收缩,似乎是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折磨,喷涌出甘美示好的水源。 少年有技巧也是脚踏实地的实干型,九浅一深又凭借着探宝者好运到几乎不可思议的运气。呲呲破开花穴谄媚热情的阻拦,直直向下,一插到底。娇小的嫩穴根本受不了那个庞大的尺寸、却被强迫似地填满,只好妥协似的又喷洒出一阵阵花蜜浇灌。呜呜咽咽地只能委曲求全含泪吞吃着炽热,却从未想到这副模样反倒像是主动吞吃欲擒故纵般。 面对身上人无止境的侵犯和索求,哪怕是怀春的少女也坚持不住刚破处就是如此激烈的性爱。交合处的蜜穴夹杂甘美的汁水含了一丝血水,晶莹剔透的红宝石般,又像是娇艳欲滴的玫瑰揉烂成泥的颜色。只言片语在颠簸中被撞成碎落的音节,少女拱着腰身,蜜穴招架不住高潮的叠加溃不成军,淅淅沥沥的示好留下春水滋润。 像是烟花在四肢百骸的细胞中同时绽放,点燃了导火线,血液翻滚沸腾。精液一股一股击打在少女最敏感柔软的子宫,疲惫感席卷而来。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红色的吻痕交织紧握的手痕,好似那荆棘上盘旋生长的玫瑰。少年鸢色的眸子温柔的注视着少女,含情脉脉的眼神不禁让少女也被感染的扭过头去遮羞。 “别遮,小姐这样很好看。” 尽管整个身体都因为少年的触碰而炽热要命,无数液体交织打湿身下的液体,让你臊得要命。你的理智却如同高高在上的观看着,批评着这副不堪模样的自己。因为你知道,这是在梦里,也只有梦里,才有可能发生这件事。 你掌控了自己身体的第一件事,就是扇了自己一巴掌。可梦境似乎却没有消失。 “喂,太宰,你看够没?” 你不相信太宰这个异能力作弊的家伙会中招,捏上少年的脸就是一掐。 “哎,真可惜,我还想看小姐被玩哭的样子呢。” 你的唇角抽了抽,完全不想理会这个没有正经样的人。“书”在一场在灾乱中,不小心被赋予了人格。打哪以后,横滨有名的人物都被写了个够。带颜色的那种。作为横滨前港口黑手党干部以及武装侦探社武力值天花板的你被社长要求前去追寻这本“小黄书”。 可惜的是,抓回来倒是没抓回来,反倒是被写了个够。什么霸道总裁小娇妻,春梦联合等,简直让你吐槽都不想吐槽了。 【中也x你】蓄谋已久?(R) 【中也x你】蓄谋已久?R 中原中也得到消息时,他正和港黑情报部的负责人商讨事情。因为利益问题,副部长与部长吵开了锅。中原中也其实并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在必要的协调之后他就隐藏了自己,交给了红叶大姐。 正是此刻,他的下属慌张赶忙过来。 “……是你金屋藏娇的那位?” 红叶大姐很清楚,倒也没有刁难他的意思。只是感慨一般点头允许了他的提前离场。 只有与她有关的事情,才能让港黑的重力使失态成这样。 全港黑的人几乎都知道她。 “她朋友发信息过来说,她在酒吧喝醉了,希望我去接她。抱歉,首领,请允许我早退。” 中原中也拿起衣帽架上的帽子与外套向森鸥外鞠躬表示敬意。 “我知道了。中也君,你去吧。” 金发的小女孩啪嗒跑到森鸥外的身边拽着衣角跺脚道。 “真是男大不中留阿…” “森鸥外个大坏人,明明知道的…” 中原中也驾驶着摩托车疾驰着,想起那曾经娇小柔软的白团子,如今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温柔的笑颜中藏匿着星光,望向自己的神色浸润了水雾,如同小鹿般楚楚可爱。 “中原先生…,不是你哥哥吗?” “是啊。”你的眼尾泛上了红晕,脸颊也晕染着艳丽的红。“但他还是中也。” 独属于你的中也。 喝醉了酒的人没有感觉,干涸的喉口渴望着水源,哪怕这辛辣的酒液只能带来对水液更多的渴望。你窝在沙发上,却仍然催促着身边的朋友为你倾倒下一杯酒水。其他的同伴也跟着起哄,灯红酒绿的酒吧与漆黑的外面形成了鲜艳的对比。 酒液泛着水光沾染在唇瓣上,在酒吧的琉璃灯的照射下像是诱惑夏娃堕落的毒果,它顺着杯沿滑过你柔软的下唇,精致的锁骨,最终消失在微微汗湿的衬衣领口。 不够满足,你倒尽最后一滴酒液,刚好又满一杯。视线中却出现另外一双手,手中的酒杯被从旁伸出的手不容置疑地夺取。中原中也仰头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随即将它放在桌子上,一滴不剩。 中原中也不剩酒力,会发酒疯。这种性子身边跟从他的下属再熟悉不过,早已在旁边指挥着人的疏散。意外的是,他出奇的冷静。 “我们先走了。” 酒吧里霎时安静了下来,中原中也不容拒绝的气势与身边一排的黑衣人架住了这群涉世未深的孩子。只能选择服从。 “醉了?” “才没有…呢,是中也哥,中也哥才醉了。中也哥怎么还不发酒疯…” 你无意识的入了他的怀,环抱着他的脖颈痴迷的窝在脖颈处贴蹭。 你挣扎着起身,想证明自己仍然清醒,但被酒精麻痹的神经系统无法控制大脑,如同无尾熊一般挂在他的身上,让他哭笑不得。 你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在他身上,放任自己依靠着这个男人。 “哥哥。” 你屈身痴笑着在他耳畔边轻语。 “我在。” 你枕在他的怀里,那双明亮的眸子散发着炽热的目光,让他吞吃醒酒药片的速度都缓慢了些。 他飞驰在横滨格外安静点夜路上,窝在他怀里的你伸出舌尖舔舐了他的锁骨,如同奶猫般。 明明疾驰的风吹打在脸颊上,却觉得闷。闷到快要窒息一样。空气像一摊停滞的死水,被酒精和心跳加热成黏稠的糖浆。 呼啸而过的气流风减少不住脸颊的热意,奇怪了,他明明已经吃了醒酒药片了,也用疼痛唤醒了理智没有耍酒疯。 燥热感未减,他垂首。他想他知道了。变质的亲情与身为年长者的责任感在不不断叫嚣着拉扯思绪。快要冲破胸膛的剧烈情感爆发,那是多年被压抑的情感的反弹。 但他不能允许。 中原中也可以有一个妹妹,却不能跨越这个界限。那是他从小就陪伴在他身边的星光,因为信任与友情才结下的缘分,他不能允许自己随意的打破。 因为,他不能确定,这份变质的爱是否能够得到回应。 苦涩的罪恶感伴随着燥热吞没了他。 距离最近的房产还有十分钟时,中原中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抚摸上匿的额头,体温高得吓人,他掌下的那块布料已被汗水浸湿,又很快蒸发成一片粘腻。他没有办法这样丢下你不管,将摩托车随意停在一边,就去查看你的情况。 你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脑子也被烧成了一滩浆糊。 中原中也不是医生,只能判断出大概糟糕的状况。抱起你截了属下的车向医院奔去。 他为你戴好安全带,却被你捉住了手。 “我好难受…哥哥。” 中原中也轻拍着你的背脊安抚着说。“没事,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 “不…哥,我不需要,我只是…。” 一个吻。 好似烈火席卷了草原,欲火为你而起。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牵住你的手,还想要维持平静。 可是被撕破的遮羞布,已经难以缝合。 你吻得很轻,如同蝴蝶震动翅膀轻轻落下就飞走。粉嫩的舌尖探出舔舐着有些干涩的唇瓣,描摹着交叠的唇线,又试探性地使力撬开嘴唇,就像是梦里一样无数次一般。 你跨坐在他的腿上,中原中也伸出手在车窗外示意,宽大的马路上再无他人。 你撬开了他的唇缝,在他的口腔里似是不熟练的蹩脚猎人在迷宫中探寻宝物,结果被猎物编制的陷阱所困。 那些春梦中的内容终于视线,哪怕高温烧得你浑身无力,你却痴迷的笑着。 “中也哥…你不想要我吗?” 他的手指被你牵引着去撩开裙摆,探进内裤去触摸那湿润的禁地花园。 他的湛蓝眼眸中倒映委屈的你,泪水分泌挂在睫毛上,似乎不答应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娇气。” 他叹气,抚摸你的头顶的动作却格外温柔。 年长者终于让你体验到了独属于成年男人的魅力。 他引导般,勾着你的软舌去体会攻城掠地的快乐。 津液交换着,热息喷洒灼热彼此的肌肤,暧昧到气流涌动在冷涩的空气中。 水声在耳边响彻清晰,他,触手可及。 “我会占有你。”他顿了一下,亲吻的痕迹还残留在他的唇角。“我会和你做爱,然后对你负责。” “你可以哭可以叫,但我不会停。” 他像是警告说着,却在你的脑海中更像是神父站在礼堂上的结婚祝词。 “我才不会那么丢人呢。” 那是一个绵长、充满占有欲的吻。 迷惑了你的心神,完全无法思考。 羞答答奶尖受挑逗逐渐挺立红润可口,如同娇艳的玫瑰盛放在阳光下夺目亮人。 你的身体越发湿软了,随着手指闯进早就湿热的内壁挑逗着每一寸敏感神经,呻吟细细碎碎的好似勾人的小尾巴窜进他的耳畔。 他满意于你依附于自己,眼尾湿润微微张唇吐纳着勾人呻吟,撒娇的姿态,手指更加快速地轻刮着柔软穴肉,感受着手中腰肢的战栗。 随后他又抽出手指放在你面前,指尖透明黏液满满勾出无数缕淫靡丝线,轻抚着你的唇涂抹又凑过去舔干净。色情又淫靡。 同时蓄势待发的肉刃抵住了那神秘的花谷口,慢悠悠地在外边磨蹭,顶端也沾上了水渍润滑时不时戳在你柔软大腿上。 艳丽的红唇蹭过他的下巴,稀碎呻吟甜腻拉丝,盛不住津液嘀嗒不偏不倚正巧落在了红润的奶尖。 漫长的前戏让你几乎欲火焚身,尽管知道他的好心,你却忍不住继续责怪他。 “快点…是男人就别不行啊。” 近乎挑衅的话语让你的肾上腺素飙升,却根本不知晓其可怖的后果。 他抬手指腹随意抹蹭过你泛红的眼尾揉搓,极尽温柔吻着那发出甜腻呻吟的小嘴,身下利刃却毫不留情地破开层叠软肉直捣黄龙。 尖叫呻吟都被那个吻所吞入咽喉。 以吻封缄。 未经人事的穴肉面对暴虐君主般横征暴敛无法招架节节败退。 奇妙的感觉不同于情潮的燥热难耐,像是噼里啪啦的电流流经肌肤之下点燃血液的细胞沸腾。 身体深处冒出的汁水泛滥,粘腻感泛滥你只好听从本能夹紧双腿,呼吸紊乱不顺,一截粉嫩舌尖探出,冒出夹杂津液含糊的急促喘息声。 委屈穴肉含泪紧咬炽热欲望又被滚烫灼热磨蹭得嫣红糜烂,只能狂吐苦水发泄不满,却反倒成了给侵略者制造的一件精美透明粘液包裹的套子。 激烈性事气氛逐渐升温抚上小腹凸起,似乎都能描绘得出在其肆虐的模样。 双腿颤抖不已过度的刺激产生了短暂性失氧的错觉,呼吸似是暧昧灼烫了冷涩空气中的氧气将其燃烧殆尽。 毫无意义的呻吟断断续续叠加,媚肉热情相迎挤压,快感逐渐攀升压塌腰身酥软。 破开媚肉束缚直达花心的行径带来涨疼刺痛,又伴随酸涩感与隐秘酥麻感,多种感触似海浪翻涌。让你这个雏子只能在他给予的快乐中翻涌。 “慢…哈唔慢点。” 清热交杂,剧烈的性事让你招架不住,却又缓解了那份药性。 你的泪水像是断了弦的珠子不停滚落,娇嫩的玫瑰垂落着滴下雨露,展示着娇艳。 顶到子宫口了。 如同他所言。一寸一分一毫也逃不开,只能痛苦难受地被粗长狰狞的凶器深深破开全身上下藏匿最隐秘的腔体,狠重的力道几乎让裹挟着逐渐浓烈的缱绻媚意的呻吟尖叫没有停歇过。 滚烫的津液喷射在过于柔软敏感的腔体,透明的粘液外喷弄脏了座位。 昏昏沉沉间你知道你在一个温暖安全的地方。 中原中也要去调查下药的人,他将你安排妥当,重新替你盖好被你踢开的被子。 露出满是爱欲痕迹的身体。 他没有错过,你眉眼间那抹明显的笑意。 他不会知道。 他也查不到的。 你是故意的。 【太宰x你】?如何防止上课犯困(R) 高三学子的作业量总是成堆的叠压,加上春天容易舒适到犯困的气息,让人只想躺在课桌上美梦一番。但尽管你已经调整好了姿势闭上眼睛,疲倦也催促着你陷入睡眠。 可楞是睡不着。额前粘腻碎发发丝点滴汗液顺着精致小巧的锁骨留下,你紧紧的合拢着双腿,面色潮红似乎在竭力忍耐什么。你抬眼对上新来代课的心理老师,他坐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本高中生心理教育,但你清楚那只不过是换了书皮的自杀手册。 眼神交汇,鸢色眸子里笑意吟吟。太宰老师指尖摸索着书皮往上屈指紧扣挪动,似乎在按动什么开关?当你察觉到不妙的时候已经晚了。 “xx,你怎么了?” 你的同桌听到了你小声的难耐惊呼,一脸担忧的看着你。你无法对着你的同桌说出那个秘密,只能用手捂住嘴巴,贝齿紧咬长指指节,吞咽下呜咽声。却无法忽视双腿间那逐渐越发鲜明的湿润感。 “唔…嗯没什么,就疼得有点厉害。啊没关系,我休息一下就好。真的。” 你紧盯着台上的人咬牙切齿道。双腿间的震感更加明显了,夹杂着水声咕啾咕啾翻滚在体内肆虐花心。那个家伙……怎么塞得这么深的。视线挪移至他白皙纤长的长指,太宰治眉眼弯弯。 指腹贴着书面画圈,性暗示的意味让你不禁加重了呼吸。就好像真的有一双手在你的穴口处打转,粘腻潮湿的液体打湿他的指腹,温热大温度撩拨情潮难耐,却不肯深入。 可恶,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 震感的速度似乎也随之慢下来。空虚——想要点什么。你看见他的手指弯曲勾起,你羞红了脸心里暗骂他无耻。却忍不住遵从在课桌下撩开裙摆,探入长指,第一次触摸温热湿腻的穴口。 原来,平时太宰他进来都是这样的感觉吗? 水好多,会弄湿裙子的。好淫荡阿。你心中反驳着自己矛盾的想法。 可是真的有一点点……舒服。 他放下了书,走下台巡视。直到走到你的旁边用一米九点身高遮挡住了他人的视线。在你身边屈身附耳吹着热气。 “小姐,好色情阿。” 他简直不能太坏了,你摸到他的手腕。瞳孔缩小似乎在为他的话语羞涩般炸毛,耳根泛红发烫。那纤细的长指插入了你的穴口带出一手粘腻,嘀嗒似乎能够听见水液耷拉成丝在地板上。 震感突兀剧增,外套遮挡了一切光源,你的尖叫被他的长指堵住,津液顺着唇角晶莹剔透的泛着水光。你尝到了,咸涩的,下面的味道。 你嘟囔着刚想骂俩句,羞耻红晕攀爬脖颈往上。却见他冷静到以再不能冷静的老师口吻好心劝告到。 “需要老师送你去医务室吗?” 他将你单手抱起,转身过来轻浮笑意温和。 “老师离开一下,送这位学生去医务室看看。班长负责管一下纪律。” 他掰开了你紧攥的手,那个小巧的控制器塞进来你的手心。你看着他依旧捉摸不透的侧颜,总觉得在憋坏心思。 果不其然。五楼的距离,他没有选择坐电梯。而是一步一步的紧紧抱着你下楼。甚至强硬的拒绝了你下来的请求。 “小同学可不能忌病讳医阿。” 谁他妈忌病讳医阿。你在他的怀里闹腾着,脖颈处都印上了你几个压印,那纤细的长指却如同魔爪般紧紧握住你的腰肢。让你躲避不得。 只能接受着重力下坠时,那本就震感可怖的跳蛋在陡峭的楼梯过程中肆虐得更加放肆,横征暴敛的压榨每一寸内壁软肉,直到要把甘甜的汁水都压榨干净才罢休。 你的腰肢酥软,如同一滩春水。只能依靠在他的怀里躲避着转角的摄像头。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衣,他安抚般轻柔着你的头,却不容拒绝的将震度调到max。在你的手中,却完全没有掌控的权力。 只能任由他的摆布,陷入快感的深渊。 才下到了二楼,你已经潮吹了一次。湿润的淫液把裙子打湿一小片深色。 “才到二楼呢,小姐努努力可以的对吧。” 你揪着他的衣衬软下嗓音哭哭哀求,却看见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笑意。 太宰治的外套为你遮挡了湿润的印记,但你根本无法忽视,那满溢的汁水,痉挛收缩的穴肉,高潮敏感的身体对于快感的极度追寻。就在短短的几步过程中,彰显的淋漓尽致。 背部弓起,太宰治抚住了你昂起的头。胯部的布料肉眼可见的迅速湿润,烟花般绚烂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在你的脑海中描绘,你小声的哀求咿咿呀呀的叫唤。 终于在只有八个台阶处他放下了你,然而无力的腰肢每迈出一步,你都能够明白那种不同于在怀里被动的感觉。那种随着步伐的迈步与下角,跳蛋在体内换着角度撞击,汗流浃背。也不知道是淫水还是汗液以一个曼妙的弧度长镜头般慢放在你的眼里划过空中滴落。 “太宰……哈啊。” 你捉紧了他的手臂,长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你依靠在他的怀里,达到第二次高潮。 “上次小姐不是说了上课犯困的烦恼吗?所以阿治只是好心帮忙,怎么可以怪我呢?” 事后他把你抱在怀里,轻柔的落吻很快夺取了你算账的心思。 【中原中也x你】角落R 柑橘发色的少年压在门和置物柜之间,明亮到几乎要晃瞎你眼的光线消散,只剩下那人焦躁又无措的神色触及到你时变得柔和的模样。 上流社会的宴会依旧热闹非凡,而在休息室的角落。你和纯情的心上人正在偷欢。 走廊上逐渐有脚步声响起,贴紧身后的墙壁,压低了声音,大提琴般低沉的磁性嗓音就在你耳边炸开。 “怎么这么湿润?” 带有茧子的长指指腹沾染了可疑的水珠,柔软湿润。你暗自握紧了他的手腕,指尖触及喘息声不断。 原来,这就是他进去的感受吗? 有一点点舒服。 好吧,怪舒服的。 “好丑…再进去点吧,不难受。” 你嫌弃般撇开神色,不愿相信那揉压在一团软肉是他口中如同桃花一般绽开的花蕊。 双腿间晶莹流淌而下,打湿身下毛毯一片神色。你扶着他的肩部,顺着他认真的神色窥去。 粉嫩的花色在他指间染成更加艳丽的色彩,莫名的色情。 淫靡。 “不丑。” 纯情的少年耳尖都要熟透了,你忍不住揪揪他的耳朵。 “那舒服吗?中也进来的时候,我也想知道中也的感觉。” “…舒服。” “还有呢?” “别羞啊,说好了的,要一起研究的。” 你轻笑出声,胸膛起伏促使你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在你体内的长指。 “过分了啊…” 你哼哼唧唧的出声,他的长指勾出银丝。 白皙纤长的食指插入甬道勾着湿热软肉揉动,带茧拇指在外把圆润阴蒂摁扁揉动,像捏后颈似的捏着这团软肉里外施加快感。 倒是也没说错。你悄悄的有那么一丝骄傲。 红润可口的阴蒂好似小巧的樱桃,散发着成熟甜美的气息。待人采摘。 “有那么舒服…?” “中也变坏了。” 偏首抬头唇瓣覆盖,你的掌心卷着他的发丝。是一个包含甜腻爱意的吻。 “别转移话题,进来的感觉到底怎么样?” 错不及防。 “忘记了。” 长舌勾住软舌缱绻纠缠,热息喷洒彼此肌肤泛红,鼻尖轻嗅萦绕暧昧气息,贪恋温暖不住,选择主动回应舔过干涩唇角,掠过敏感上颚软肉,缠绵直至暧昧银丝挂齿。 难舍难分。 也许少年人的爱恋就是这样,只要一点星火,就能燃烧彼此到殆尽。 “疼的话要告诉我。” 温热长指游走过的地方如同星火燎原,点燃肌肤之下的细胞为之震颤。 第一次直视沾满情欲的瞳眸,直觉冲上思绪的第一反应是逃。 被触碰到的地方灼热无比,好像也被情欲点燃一般。 那块隐秘宫腔被顶出小小凹陷,酸软感迅速反馈而上,腰身一软轻吟出声。耳尖热息如同羽毛轻撩心尖瘙痒,恐慌之下抚上肚腹害怕被肏穿。 “!…怎怎么一次进这么深。” 冠头在子宫口浅浅抽插,内壁的软肉因为刺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像是在邀请更加深入一般。 他伸手摸上你的小腹,本应扁平的地方此时好像被顶起个小包般。 湛蓝色的眼眸暗沉一片。 “好像被泉水包裹一样。” 什什么啊!才不是让你说这个! 孕育子嗣的神圣场所受到威胁,似乎下一秒就会被肆虐亵渎。收缩穴肉更加激烈挤压起入侵者,而又发出低吟。 羞愤瞪眼,他却似乎什么也没感受到一般。 “很爽。所以忍不住。” 他的鼻尖贴着你的耳廓亲昵的蹭动,嘴里细致描绘了体内有多舒服,把自己咬得有多紧。 身体最为私密柔软的地方遭受了入侵,电流般噼里啪啦的酸涩感透过肌肤流经你的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随着每次他的抬胯囊袋将肉嘟嘟的阴唇打得发红,丰盈的汁水四溅,带出的白沫堆积在交合处显得狼藉,整个人如同一小水潭被搅得水花四射。 从喉口到舌尖打转再由唇齿吐出的呻吟暧昧甜腻。灼热的性器蹭过最敏感的阴蒂刺激的双腿止不住发颤,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声,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哈…轻轻点。” 安抚般再次接吻,舌尖搅弄开柔软唇瓣里的甜美津液,咕啾水声随密集啪响催动肉欲烧得更野,仿若鸳鸯颈交的亲密情人。 性器已经顶入花心挤压出更多的汁水却还妄图更深,软穴媚肉被疼爱呈现出艳丽到如同糜烂石榴碾碎流出的汁水色彩,随着每一次操干而外翻。 太多,太多了。 似乎隔着肚皮就已经感受到了那深沉欲望的灼热。 只言片语在颠簸中被撞成碎落的音节在这密集的侵犯中溃不成军。 节节攀升的快感酥软腰肢,像是一起乍现而开的烟花。 你忍不住双腿盘架他精瘦腰身晃荡,圆润脚趾紧绷而蜷缩起来,光滑背脊弓起有薄汗因激烈动作以一个曼妙弧度在空中划过。 呻吟甜腻到几乎要拉出丝来,干哑的嗓子甚至有种缺氧的错觉。 “舒服吗?” 【太宰x你】枕边风自然要在枕边吹民国军阀太太梗R 爷。 娇艳精致的小脸俩颊晕染桃粉多了份俏皮意味,盛着璀璨笑意的眼光神色柔和瞩目着他。沾染了胭脂的红唇上下翕动,唇珠圆润小巧活像是甜美蛋糕上装饰的草莓果酱味道的樱桃。 美人的指尖顺着军装青年的衣襟往里,闪烁着的军勋在她掌心把玩。语气轻柔姿态妩媚,活像个勾人的妖精。 很显然他也是这么觉得的。被触碰到的喉结滚动津液入喉,军帽遮掩下他那双暗沉的鸢色眸子多了份亮色。 突兀被捉住了手腕,长指坚定且不容拒绝的插入,旗袍美人被拉入他的怀中。 笑意盈盈。 曼妙的腰线与身段被浅色旗袍尽显,顺着丰腴的臀部往上柔软的乳肉,精致的锁骨,充满心机的刻着治字的压襟。勾开衣角开叉显露的白皙肌肤夺目,整个美人就像是一道甜美的甜品,等待人的品尝。 怎么…了? 还未褪去白手套的大掌贴上脸颊轻蹭,双手悄悄围绕过他精瘦腰肢,明艳神色一亮如同奶猫乖顺主动。语调下调哀怨,捷眉弯翘扁嘴压首目光上提。 想您了。 指腹贴上皮带卡塔一声,热息喷洒至过于苍白的肌肤,就连绷带也被吹散那么几分。 想…我?还是想…我? 反手十指相扣,这是最大的纵容。扯唇轻笑出声,抽出右手拿下他虚盖着的军帽,旗袍陪军帽,偷腥成功的猫咪愉悦至极。就连被牵至那私密处也没有羞恼。 屈身耳边轻语,边窥视军装青年那俊美容颜。 想吹爷的枕边风。 额头鼻尖相抵鼻息交织相融,好像只要再进一步,就会被吞噬,融为一体。 枕边风要到枕边吹。 被褪下精美包装的甜品依旧可口美味,墨色发丝散乱在锦缎被单,牛奶丝滑柔顺的肌肤只是稍稍用上一点力道就被倾撒上草莓味道的细粉,可爱又可怜的布丁不停摇晃,幸亏樱桃味的“焦糖”坚强才没有散去。 军装青年看起来瘦弱,但大抵还是军人的理由。轻而易举就能将人抱起摔进柔软床单,慢条斯理的褪下手套,军装外套以及其他衣物。 那您是…同意了? 纤长的手臂挽上脖颈,长腿勾住了他的小腿贴蹭撩拨。惊喜目光尾音拉长软嗓撒娇意味充足,哼哼唧唧小奶猫般依附。 那得看你有多努力了。 细腰盈盈一握激起人凌虐欲望,忍不禁想让人污染这片雪白的团子。里面究竟会是如何的甜美。舌尖似乎已经品尝到了其中的美味,不断吸收吞咽津液。 刚刚还神采奕奕的“牛奶布丁”便可怜巴巴的耷拉下去,玫瑰花瓣般艳丽的咬痕层层叠叠交错,忍不住用长指描绘被汲取养分蜿蜒攀爬而上的藤肢。 爷这话说的,好似我没有卖力伺候您似的。 甜美的美人挑眉双腿盘上他精瘦腰肢,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性器的炽热,禁不住轻喘出声。敏感软穴流出晶莹湿润,话锋一转侧首语气哀怨悠长,扁嘴捷眉翕动染委屈神色似乎下一秒就能落下泪水。 爷——您果真是不喜欢我了。这般否定我的努力。 虽说这伤心是真的娇作,却抵不住心中一疼。真是仗着人喜欢的小混蛋。不过彼此彼此。 鸢眸青年敛眉深情柔软令人一不小心就沉溺进去,顺抚过身下人的发丝。承载着满腔爱意逗趣。 哪有,明明它都喜欢得紧。 酒红色锦缎沉得美人皮肤更加白皙,汗珠顺着背脊,凸起的精致蝴蝶骨挂坠落下,腰窝流转打湿身下一片水色。色情而又淫靡,好似糜烂色调的油画被水色晕染而来。 看出来了,它确实喜欢得紧。爷轻点…啊。 挺腰昂首稀碎呻吟逐渐娇弱,滑嫩的布丁在春风中摇曳不停。水色泛滥的穴口漫出春色,紧密炽热的温度在彼此之间的身躯轮流周转,暧昧炽热的气氛几乎要灼烫身心。 长指紧紧拽住被窝,整个下身又再次被拽回那情欲深渊,过多的快感堆压几近逼疯理智。 紧拽床单的指节由于过于用力而泛白,不适感逼得美人难耐咬唇腰肢战栗不止,指尖被坏心的青年牵着触摸到湿软交合处,耳根泛红发烫。 看来她确实努力了。 慌乱中抬首软唇贴蹭他肌肤游走落吻鼻尖寻求慰藉。才终于缓过凶猛撞击沉溺于性爱,顺着话语视线窥去,灼热性器抽插带出淫水四溅,阵阵快感搅乱话语顺序,被人调笑话语弄得满脸通红直往人怀里钻不肯再摸。 直至天明鱼肚泛白,春水已经将美人整个身躯洗净了一遍又一遍。眉目间都是被疼爱过头的妩媚神色。 【双黑x你】捕猎者(偏清水,含R) 01 明明已经注意到身后的捕猎者,明明灼热的呼吸已经喷洒到脖颈泛红了肌肤。却没有丝毫的躲闪,或许是不忍心伤她分毫。 他眼眉弯弯,只是轻轻的晃动手中没有诱饵的钓竿。撩过水面激起一阵水花,装作没有注意的闲坐。 清澈见底的湖面倒映出身后人的身影。你试探着手间的温度透过他肩部的布料传递。 “抓到你了。” 眼眉间,尽是势在必得的笑意。 转眼间,猎物与猎人的身份转换。 他悠然自得的走在小路上,柳枝摇曳着发出淅淅索索的声音。绷带松了点露出他泛着亮光的眸色,提起小石子飞溅过水面。 “姐姐,等等我嘛。” 抖着语调转着音儿,明明没有追逐的步伐。背靠着阳光,却给出一种极大的压力。 “我来抓你了哦。” 抓到你,把你压在身下。 指节穿过你乌黑秀丽的长发,露出你修长白皙的脖颈。掀起你的衣角露出细腻滑嫩的肌肤,反扣住你纤细的手腕禁锢在身后,将所有的挣扎尽数镇压,让十指相扣。 在你的锁骨间,种下满满的樱桃树。 02 缺少童年的柑橘发少年显然对这样的游戏兴致勃勃,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想法只想赢得这场游戏。 刚开始就是全力以赴,重力的异能散发出猩红的光,压碎了地板。 这该怎么赢? 少女蹙起眉头,精致小巧的五官纠结成一块。气愤的直跺脚,圆鼓鼓的脸颊被吹的好似河豚一般。眼尾泛着淡淡的红,看起来脆弱极了。 只要轻轻低下头,黑色西装下多出一长串的白色衬衫,松松垮垮,露出小巧锁骨与纤细腰身,还有那艳红一点。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你连忙环抱住胸部屈身蹲下。警惕的抬头愤怒大喊。 “变态!” 少年犹豫了片刻,接着在他落地的瞬间。 反攻的号角被吹响。 娇小羞愤的少女将他逼到墙角,眉眼一弯灿烂得笑容,好像包含了宇宙间的星辰,璀璨闪耀。她站在光里,明亮的光线透过她的脖颈与发丝的缝隙,像是一颗甜美至极的奶糖。 “你抓到我了。” 他阖眼突然一笑。 有人被拽住脚踝,眼眉间沾染着闪烁的泪珠。呼吸喷洒出的滚烫热气染红肌肤,惹来轻颤与求饶的声音。手指钻进衣服内,唇瓣相贴暧昧缱绻。 “男友衬衫,嗯?” 03 补得上面的肉渣。 “别……等下,你——呜!!!” 猎物被红绳缠绕束缚吊于房梁,脚背紧绷留下细汗黏腻了发丝。尽管拼命的挣扎,但仍然逃离不了被种满樱桃的结果。 光滑细腻的背脊被少年冰凉的指尖抚过,你竭力挣扎,却是无力。他如同猫一般狡黠的露出成功偷腥般的笑容,绷带做垫子,柔软的舌尖舔舐过春色满园的私密处。 潮涌般的春水袭来淅淅沥沥的淌下,滴答滴答于他的舌尖一滴不剩。色情,淫靡,又刺激。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形容词,来说明脊椎上那足以融化骨锥的快意,爽,又难耐。 泛红的印子交叠相错,诉说着近乎疯狂的肉欲。是灵与魂的交融,蔓生了吻痕下诞生的“樱桃树”。 【中也x你】箱子文学(R) 烟蒂熄灭的一瞬间,如同电影中的慢镜头放映着星火闪烁在细腻光滑的肌肤上的一幕。 美得勾人心魄。 刺疼只是一-瞬间,你们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中接吻。 他的胸膛间还沾染着刺眼的鲜红,彰显着在这幽深的小巷子里发生的罪恶。 绝对的实力让一切小心思都成了空谈。 你藏匿在身后紧握匕首的手被他捉住,重力的压迫之下促使你不得不软在他的怀中。 这个吻很漫长,长到你无力紧握利器。 氧气被压榨的太多,口腔内的土地被掠夺的太多。 你的脸颊泛上粉嫩的红晕,捷眉眨巴眨巴含着春水潋滟般,眉宇间夹杂着难掩的怒气。 你听到他压低声音的喘息,震动喉咙发声,长指温柔穿插发丝爱抚着你。 他的指尖顺着你的背脊往下,环过酥软的腰肢。温热的大掌似乎有魔力-般激起血肉中所有细胞的沸腾。 满溢的精液挂在你与他之间的唇瓣,他似乎是为藕断丝连的津液惊诧了-下。 却就顺着现在的姿态卷入口中不断屈身靠前,最终温热大唇瓣再次覆盖缠绵。 他屈身左脚顶开了你的膝盖,右手将你的手腕桎梏。 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彰显你已经落入他的手掌心。 之前战斗的动作让你的衣衫散漫,只是被他轻轻一扯,就能露出粉嫩圆润的肩头。 再往下,便是白皙如同牛奶棒滑嫩的肌肤。 像是被激怒的野犬,湛蓝色的眸子眼神锐利,恶狠狠的 咬在你的锁骨,些许血丝流出。 他又突兀的温柔起来,猩红的软舌卷起血滴入喉。 他的眼神,在控诉你。 为什么背叛他。 沐浴着月光,横滨的海面平静。 “等..等一下!” 下面还有尸体,柑橘色的发丝也沾染上了红,如同甜美到极致结出到发红的果实。 警笛声响起渐近,伴随着人声与警车到来。 除却-地尸体,剩下的只有.. “下雨了吗?” 一位警官摩挲着指腹间的水渍,上了警车。明明他只要一抬眼,就能知道这个的秘密了。 如玉的肌肤闪烁着萤光,咕啾咕啾的声音似乎像是水气。 -双纤细的长指无力垂落,远处的太阳即将升起。 你的贝齿紧咬艳丽的唇瓣,香汗淋漓。 披盖在你身上身上的大衣还有着他的气息,每--次挺要,那那熟悉的肌肤触碰,热意传递燃起欲火。 你如同飘摇在大海里的小舟,无依无靠,只能祈求着身上的人垂怜。 泪珠如同断了弦的珠子,一发便不可收拾。 视线模糊的地方,可以大致窥见那深入浅出的地方被开发成了怎样一-片净土。 疼爱至敏感至极的软肉吐露汁水,好似春朝含泪的花苞 合翕动的红唇泛着水光,嘀嗒着拉丝 的甜腻汁水,。 蛊惑着猎人夺取宝物。 腰身突兀弓起,如同承受不住春雨滋润而折断的桃花支。 泛红的身躯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柔软弧度,你的瞳孔放大伴随+指相扣,神色柔和。 属于背叛者的惩罚,刚刚开始。 【中原中也x你】一些擅长处理感情问题的友人(微R随笔) 【中原中也x你】一些擅长处理感情问题的友人微R 1. 九月初的时候,和男朋友挑选了一栋靠近海边的复式小洋楼作为婚房。 房东很好说话,不仅爽快地打了折扣,还赠送了原有的家具。 可能和他马上要出国有关吧。 没有多想。 显然你的丈夫很忙,忙碌到甚至只是出席了一张黑卡的程度。 但这并不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你近乎已经可以想象到,他单手将你抱起压在那扇有些许老旧的欧式纱窗前,耳边是海浪击打沙滩的声音,夕阳的余晖打在意大利定制的高级西装布料上,看不清他的神色。 像是一只猫一样,讨好着,将下颔抵在他的掌心, 含笑,凑近。 直至皎皎明月高悬,花园里野蛮生长的娇嫩花苞受到露水的滋润绽放。 攀附着窗沿的植物藤蔓被撕扯干净,他的掌心是揉碎了的鲜艳的玫瑰血色。 亦或者是在那落了灰尘的秋千上,他不会舍得让你落座在那污秽之上,尽管垫上了柔软昂贵的衣料,但他还是会覆上一层橙色的光。 在月光的窥视下,接吻,相拥。 你很喜欢这栋洋房,今夜,你特意将床移到了窗边。 2. 是约定的时间,但他来得有些晚。 沾染灰尘缭乱的衣物,像是匆忙的结束了工作回来的。 你习惯性的为他接过外套,看他抿着唇懊恼的神色道歉。 “对不起,回来晚了。” 你摇摇头,不试图去探寻什么。 你习惯性的为你与他之间保留一些神秘。 同居的婚后生活和你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他会将你温柔地抱到床上,一遍又一遍细细地吻你,却不愿将你粗暴地按在窗边,让你遭受老旧的木板上生锈的钉子不止一次掉落的风险。 珍重,宝贵。 属于他的宝物。 他会亲吻你潮红脸颊上细密的汗珠,会在触及到柔软胸乳后迅速撤离时泛红耳尖,也会压低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高潮时呼唤你的名字。 夜晚的热情,经常摧残着你的身心,交织的暧昧热气,舌尖分泌的津液交换,触碰到的跳跃着的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但清晨,身侧的余温渐冷,也会让你的不安全感生根发芽。 3. 不去探寻,保留疑问。 是你一向处理与中原中也感情之间的方法。 应该说,是对所有感情方面的处理方式。 但这其实并非很好。堆积在心尖的疑惑与困扰,难过,悲伤,繁杂的情绪终会爆发。 你没有办法处理的很好。 但好在,中原中也意外的比你更擅长处理一些。 他虽然不懂你的纠结,但会带着你驰骋过横滨的海岸线,十月的风呼面而来,满是轻快都要飞起来的轻盈情绪。 在无人的沙滩上,踮起脚尖,拿起一只单鞋,玩起犯人究竟去了哪里的游戏。 你窝侧在他的怀中,看着他湛蓝幽暗的瞳眸,指尖粘着一点沙粒,有些恶劣的蹭进他的领口。 然后扯住他的“项圈”。 “小狗,我的。” 你看见他隐约脑门上长出了个十字,然后揪住了你的脸颊。 “呜阿…你做什么啊…?!” “回去了,今天有朋友和同事要介绍给我的夫人。” 他其实也不擅长处理问题,但他似乎…有擅长处理感情问题的友人。 【太宰治x你】桃花酒是如何制成的(R/桃花酒lay) 【太宰治x你】桃花酒是如何制成的R/桃花酒py 初春暖阳,余光倾洒树影斑驳照粉嫩花苞,桃花初绽点缀枝头绿芽。入眼间,满目繁花如云霞绚烂,树影斑驳,光影错落。 置身林间小路,清风裹挟淡雅花香拂面,微涩又如蜜糖般诱人。 不免心旷神怡。 心情愉悦,你也不免想学做古人折一桃花枝。 重重叠叠的花树枝丫轻垂,细细挑选上那不算过于粗粝的枝丫与那开得正艳的桃花。 抬首,却见一双鸢色眼眸对视。 鸟雀皆惊,一阵慌乱之下,已被大半飘落的桃花花瓣淹埋。 “治君,我记得…我们已经分手了。” “可我没有答应。” 他似是颇为委屈的模样,那双鸢眸浮上水雾,主动示弱的柔软姿态不禁让人心软。 和以往他瞒着你做了些坏事而想平息你的怒气时一模一样。 也不知究竟是黑手党时期拿枪留下的,还是在自杀路途越走越远努力的成果,宽厚而骨节分明的男性手掌传递着安全而温暖的能量,像是羽毛,又似初雪,勾蹭着掌心。 “太宰治!” 你不禁羞恼的抽出手掌,可那指尖在柔软掌心划圈的余温似乎仍然残留。 “这个时节的桃花开得最为艳盛,按照故乡的习俗,xx酱可是要折下几枝酿酒?” 太宰治的话题转移的不动声色,眼眸似有星辰闪烁。他总是这般,轻而易举的猜准你的心思,不过也不近的把握着令人安心的距离感,让你沉浸在哪鸢色平静的湖面。 下沉。 也正是如此,似乎被拿准了般不会离开他。 可他又是如何确定的呢? 逆反心理涌上心尖,启唇却又欲言又止。 太宰治当真拿捏得很准,纤细浓密的睫毛似鸦羽,遮掩了些许湛蓝。 “去年和…一起酿得酒说起来还没开呢?” 哪壶不提开哪壶,啥时间你的脸颊红比桃花艳丽,不管枝上抖落得没有几朵桃花,恶狠狠地抽向对方。 脑海中闪过那极其不堪的回忆,恶劣的男友以好奇的名义,将那桃花枝一根根折下,温柔又恶劣的插进软穴中,按住肚腹碾压,亦或者肏进最深处,那馥郁的桃花香气被淫靡的情爱气味所遮掩。 粉色的花瓣坠落至腿间,沾上粘腻的花蜜。 “果然很漂亮呢。” 不知是指桃花,还是花瓶。 亦或者二者都有。 你气的发颤不已,羞红的耳根燥意难忍。 你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怒气。 “治君,我们已经分手了。单方面确定的。” 太宰治的眼眸闪着晦暗的光。 “那坛酒…真的不愿一起品尝吗?” 你不懂他为何这般执着,但为了避免与前男友的拉扯给他人看笑话还是点了头。 尘封已久的酒坛带着些许过往的痕迹,酒液和其桃花颜色一样,淡粉的,清亮透明,散发着浓郁的桃花香气。 仔细挑拣,刚刚打人时的桃花枝有几朵已经蔫巴巴的,将外面伤了的花瓣掰开揉碎洒进小碟,再抖抖花枝,插进酒坛。 太宰治颇有些委屈得撇撇嘴,对上你犀利的神色又耸耸肩装上委屈。 “除了好看…,打人也是很疼的。” 他可怜巴巴的作势伸出手,可手臂上却是再晚几秒就消失不见的浅淡红印。 你不去理他,生怕对上那双像是盛满所有柔情,尽是你的温柔眸子,害怕继续被他的网缠住而不能翻身。 偏凉的酒液倾洒进小杯,抿唇亲亲浅尝一口。 “怎么样?” “还行。” 却觉不对,抬眼,他的笑意甚浓,那盛满的湖水似要溢出来般,是爱意是执念亦或者是把握全局的恶劣。 而下一秒,却又见他眉眼弯垂,一副乖顺无辜模样。 “别浪费了,这可是xx酱常挂在口中的不是么?” 桃花酒的度数并不高,但量多,微醺燥热,禁不住解开衬衫的第二颗领口。 雪白的肌肤与隐隐可见的乳沟露出,太宰治似乎愣了片刻有些不悦。 你不明白他在不悦什么,却也并不在意,风带着燥热的气息,风铃声音清脆,些许粗暴动作带出的酒液沾染在领口,未化开的花瓣坠至胸间。 有些暧昧又色情的姿势,可是着实粘腻得不适,你伸出手想要将起勾起。 却见太宰治看了眼快要见底的酒坛。 “今年…也是要酿桃花酒的吧。” “很好喝,不是吗?” 这俩句话有些来得突然,直到他突然凑近你的耳畔,宽大的风衣为你遮去不雅的姿态。 你的眼眸猛然大睁,就连醉意都散去了几分,蹬脚挣扎,却见他温柔将你相拥。 “抱歉,作为上次瞒着…去作危险事的惩罚,让你来酿这次的酒可好?” “求求你。” 太宰治实在是太会利用他那副精致的少年皮囊,黑色的发丝粘腻额前,沾染水雾的眼眸显得脆弱又柔软,像是全身心依附你的小狗。 在你的手心撒欢打滚,求的你的原谅。 你想转头硬下心来去无视他,可太宰治却抬手衔起那余下的桃花枝,桃花酒的余液顺着枝头往下流淌,嘀嗒滋润他那柔软又艳红的唇。 像是含着毒蜜的美人花,是那精美包装但却是致命毒药的罂粟。 他的手掌牵引着你捏住那被他衔入唇舌中的枝条,按住施力。你近乎可以感受到那粗粝的枝条是被如何的柔软包裹,抵达舌根甚至喉口。 他的眼睫轻颤,分泌出泪珠来,却依旧笑盈盈的看着你。 你一颤,本能想要松手拔出。 却看他眉眼间的笑意浓郁。 真是被他…拿死了。 本就不是当真的分手,只是情绪上头,也拉不下脸导致了短暂的分离。这时有了对方的台阶,下的倒也并不困难。 但你依旧是不甘心的。 这样下去万一真想分手的时候,什么时候能够分的了啊?! “混蛋。” 羽睫似一把扇子,翕动着,太宰治擅长拿捏人的心里,对于女朋友也并不例外。 只是太宰治并不会和你说,用操心术对待其他人,是在利益的基础上,但对于你,是在你爱他纵容的基础上。 酿桃花酒的过程并不困难。 第一步是采摘花瓣。 为了减轻工作量,首选是摇晃的方式。泉水叮咚,似有寺庙敲钟。柔软的花蕊溢出多余的蜜汁,赤裸暴露在寒风中的纸条萧瑟颤抖。隐约可以听见风拂过时枝叶抖动的窸窣声。 第二步则是将其压榨成汁。 这步并不繁杂只是简单重复的繁琐工作,将其收集的花瓣用药杵捣弄到最深处,再缓慢抽出,再大力捣弄,还可以倾洒一些汁水配合,等那沁人的桃花笑飘散而出,便成功了大半。 不过今年,似乎买多了些原材料,为了不浪费,多了些工序。 摇曳坠地的花瓣一地,枝条早已只余光秃秃的棕色,但却是勾出桃花酒甜美气息的关键。 以吻封缄,堵住稍显吵闹的呻吟声。 节骨分明的长指恶劣的搅动着余下的枝条,许多未被剪裁干劲的枝干节点磨蹭得材料主体发颤。余下的桃花酒液顺着枝条被重新倒回去年生产的地方,冰凉的触感带来过电似的刺激。 无论压抑多少次唇齿间的颤音,都无法阻止。 直到那人终于玩心满足时抽出,却又将那衔过的桃花枝塞入,抬高一侧的左腿,让那新鲜出炉的桃花酒流进酒坛。 “好喝吗?” 沾染着酒液的唇瓣泛着晶莹的水光,你被他折腾的没有力气,尝了那口含有蜜水与他津液的桃花酒。 ……… “混蛋!太宰治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你是不是又对我用操心术了?!” 你气呼呼的朝他仍保证。 妈的,这日子真的过不去了。分手,分手一定要分手。 怎么会有这么…! 爬墙完结,顺推隔壁同人文集 爬墙不再更新,极小概率可能有随笔。 仅做私心记念,想要完结这个文。 推推隔壁同人文集可能有喜欢的粮。 或者吃肉的话推推坏孩子,万人迷夫主,沦为共妻,全肉盛宴但是是耽美。 感谢陪伴,文豪野犬也算是呆了蛮久的圈子了。希望各位看的开心,生活愉快,学业有成,暴富暴富暴富! 然后是为了填满字数的骚操作,复制了一点不知道是哪个随笔的文。 最后真的真的非常感谢陪伴,祝愿看文的各位身体健康,万事顺遂。 我捧起他的一双手,喘息忽的加重心跳也加快,从未有过的虔诚,献上我的吻手礼。 片刻启唇温热唇瓣沿着手套边缘摩挲,用贝齿磕磕碰碰的扯上一边,另一边同理往上扯到尺骨之上停下。含住长指头软舌舔弄,直到津液裹上一层晶莹的外表淫靡至极,才肯咬着一边往上拉,食指趁机捋了一层往露出些许的手心抹去,还故意用圆润的指尖打着转的剐蹭。 忽的带着满满的深情我被抛到高高的云层之上,坠入湛蓝色的深海中漾得满心欢喜。 “啧...玩的开心吗?” 低哑性感的声音足够撩人,我无视红透的耳根发烫,扯着他的choker靠近唇瓣相贴交换温度。 “开心哦,中也——” 我捧起他的一双手,喘息忽的加重心跳也加快,从未有过的虔诚,献上我的吻手礼。 片刻启唇温热唇瓣沿着手套边缘摩挲,用贝齿磕磕碰碰的扯上一边,另一边同理往上扯到尺骨之上停下。含住长指头软舌舔弄,直到津液裹上一层晶莹的外表淫靡至极,才肯咬着一边往上拉,食指趁机捋了一层往露出些许的手心抹去,还故意用圆润的指尖打着转的剐蹭。 忽的带着满满的深情我被抛到高高的云层之上,坠入湛蓝色的深海中漾得满心欢喜。 “啧...玩的开心吗?” 低哑性感的声音足够撩人,我无视红透的耳根发烫,扯着他的choker靠近唇瓣相贴交换温度。 “开心哦,中也——” 我捧起他的一双手,喘息忽的加重心跳也加快,从未有过的虔诚,献上我的吻手礼。 片刻启唇温热唇瓣沿着手套边缘摩挲,用贝齿磕磕碰碰的扯上一边,另一边同理往上扯到尺骨之上停下。含住长指头软舌舔弄,直到津液裹上一层晶莹的外表淫靡至极,才肯咬着一边往上拉,食指趁机捋了一层往露出些许的手心抹去,还故意用圆润的指尖打着转的剐蹭。 忽的带着满满的深情我被抛到高高的云层之上,坠入湛蓝色的深海中漾得满心欢喜。 “啧...玩的开心吗?” 低哑性感的声音足够撩人,我无视红透的耳根发烫,扯着他的choker靠近唇瓣相贴交换温度。 “开心哦,中也——” 我捧起他的一双手,喘息忽的加重心跳也加快,从未有过的虔诚,献上我的吻手礼。 片刻启唇温热唇瓣沿着手套边缘摩挲,用贝齿磕磕碰碰的扯上一边,另一边同理往上扯到尺骨之上停下。含住长指头软舌舔弄,直到津液裹上一层晶莹的外表淫靡至极,才肯咬着一边往上拉,食指趁机捋了一层往露出些许的手心抹去,还故意用圆润的指尖打着转的剐蹭。 忽的带着满满的深情我被抛到高高的云层之上,坠入湛蓝色的深海中漾得满心欢喜。 “啧...玩的开心吗?” 低哑性感的声音足够撩人,我无视红透的耳根发烫,扯着他的choker靠近唇瓣相贴交换温度。 “开心哦,中也——” 【多双黑x你】左拥右抱(R 早安,亲爱的。 把你整个人拥入怀里的是你的丈夫。甜甜腻腻的吻里有他昨晚吸的烟味,有丝隐隐约约上瘾的感觉。明明是他叫醒你的,却紧紧握着你的腰小孩子似的埋在你的脖颈里,说什么有你的香味,你笑嘻嘻的打趣让他别学那些论坛的话不适合他。 你看柑橘色的发丝因为重力垂落在-边露出了艳丽的红耳朵,看起来熟了呢。 漂亮的蓝宝石深邃如同大海的辽阔几乎要让你溺亡,还该死性感犯规的往你耳边悉悉索索,慵懒的嗓音太犯规了。男人的骨架总是比女人大,无论身高如何,他总是把你压了个严实。 ”再..五分钟。, 井字出现在你的头上,极其近的距离呼吸喷洒,好像嗅到了中原中也的味道,口鼻间都是他的味道,怎么形容?是夏天风铃作响的宁静,在忙碌过后难得空闲看见飞鸟划过天空,盯着冰凉屏幕几个小时看见小红点暗藏于心尖的雀跃欢喜,是在心尖生长的花骨朵颤颤巍巍的绽放,沁人心鼻的戳人柔软。什么呀,弄得..什么脾气都没了。算了,难得那个人渣可以给下属放假休息--天。 叫醒你们的是你家儿子,小礼帽歪倒在--边腮红也不知道是怎么弄掉的,扁扁平平的小手吧唧一下拍到了你的唇上,等等歪了?一个小家伙眨巴眼莺色的眸子里似乎有一片星海,三角形的小嘴和半敛的眼眉中,从中也趴趴的大衣里冒出一一个头来。 “狡猾,我也要参加!’ 你参加什么!拎起俩个小家伙交给站在门边戏谑打趣的人,看戏可不行呢。食指在装可怜的人前摇晃了俩下,见人还不走你立马丢:了一个枕头过去。 “偷看女孩子换衣服是最差劲的哦,阿治。" 唔,果然是起来晚了。 用于吃饭的餐桌已经满席,坐在你旁边的俩个小家伙已经不耐烦的吵起来。脚丫在餐桌布下过招,你都看在眼里。先是给了闹事的太宰小朋友--个暴栗,然后细心温柔的卷起松散的绷带给人卷好。再给有怒气忍住不发的中也小朋友缝好小帽子,揉搓了--下手感极好的头,却被拦在了半空中。 “别揉...也不是介意,就是他们说会长不高。” 不嫌事大的太宰小朋友开始了闹事啪嗒一下从椅子.上下来拽着你的裙子一副你欺负我你偏心的样子蹭着你,--边的中也小朋友可看不下去下来就是一-个正义铁拳,这就又闹了起来。好在,你总是知道如何制这个小作 “小兔宰子,如果你再欺负中也哥哥的话,7次的家长会我就让中原先生去了。 言内之意就是那些故意考零分不做作业的事情可就瞒不住了。给予嘟嘴生闷气的治君小朋友一个安慰吻,中也小朋友放肆的开始了大笑,在太宰小朋友旁边打着转叫着小兔宰 小兔宰子在你们家也算是个着名事故了,月时太宰和中也还是按照青花鱼蛞蝓互相骂着,热衷于孩子做一些亲密活动的你试图通过亲子装来挽回这段糟糕的关系,只可惜只是中原先生又和太宰先生因为教育吵了起来,最后看着穿着兔子装的小太宰对太宰先生气极反笑的喊出了句,小兔崽子,真合适尔。 俗话说的每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也毫不例外。你有俩位先生,也可以说是八位先生。二十二岁的中原中也先生和太宰治先生是你名义上的丈夫,十六岁的中也和黑时宰是你们家的养子,幼儿园的太宰小朋友和中也小朋友则是你们的孩子。中也趴趴和太宰趴趴是家里的玩偶。虽然说不为伦理所容许,但你确实都爱着他们每一位。 中也趴趴和太宰趴趴的较劲从未停止过,在中原先生和太宰先生还没搬过来的时候,中也趴趴就和太宰趴趴展开了--场对于谁睡在你旁边的战争,可以说是分外惨烈了,易碎的物品被砸个稀巴烂,尽管如此你还是能够在睁眼的时候发现窝在你锁骨边.上眨着星星眼说着刺激的太宰趴趴,愤愤不平却温柔的呆在你生理痛的腹部上的中也趴趴,藏在你头发里弄得一团乱还试图就这样作为新家的太宰趴趴,装作挂饰用重力按在你腰带包包链子.上的中也趴趴。如果不是中原先生和太宰先生一个唱着黑脸一个唱着白脸的把这俩给骗出去,估摸就算是双黑也要头疼好一 不过,你还是偶尔会偏袒他们,偷偷摸摸的放进口袋在中原先生熟睡的时候放出来。“小姐,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嘿。, 总而言之,你爱着这俩个小趴趴。 “再废话的话,明天就把你里面的棉花掏出来作惩罚。” 太宰小朋友和中也小朋友说是你们的孩子,其实也是时间乱流的产物,应该说你家就算是时间乱流的产物。太宰小朋友可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小作精,监视器定位器还经常在家里玩自杀这可算是让你头疼万分,尤其是中原先生还经常出差,太宰先生更加靠不住,你曾经有段时间因为这事差点和他们分了。不过小作精还是有分寸的,惹人怜的本事可不小,在你的桌边献上-杯牛奶,软乎乎的喊你姐姐,依偎的样子可是足戳进你柔软的内心砰砰乱跳了。中也小朋友就真是好宝宝了,无论是家长会是作业还是呆在家里,会默默的帮你做事,也会呆在你旁边安慰你,抹去你偷偷落下的泪。 “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会努力让他们都出去的。” “真的很抱歉,给小姐带来困扰。’ 什么拉,这群小天使。可能没有这俩个小朋友,也许你和中原先生太宰先生就会彻底断了缘分了。毕竟时间乱流,黑手党出差拯救世界对于你这个平凡人来说真的太难也太远 你真的很喜欢中原先生和太宰先生。 那怕你并不懂太宰先生,只是那种寂寥的眼神让你突然的莫名感觉到恐惧,你只是默默的拥抱住了他,温柔细心安慰的话语,是这个人啊。 说来是真的奇妙。当初的你明明觉得不可能再和这样的人相关。却在温度交换的时候,心脏砰砰的跳,不知不觉的眼神就无法离开他了。 “太宰先生会不会觉得,很奇怪啊,感觉比起恋人更加像是母亲?” “懂不懂爱那是哲学家的事情。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果然是中也先生。 那是什么拉。也是深究这些有什么用,只要这个人还在你身边就好了。那怕他像是飘渺虚无的雾气,毫无目的不会飘落的羽毛,你也会紧紧的抓住他给拽回来。 这是中原先生和你和太宰先生之间的扭曲关系。 晚安,中原先生。 晚安,太宰先生。 夜晚是一个十分魅力的时刻。 所有的喧闹坏主意都被软绵的云朵和弯弯冒见的月亮先生带走,疲劳在神奇的周公约会后-洗而清,在给予和被给予的晚安吻后,时间乱流也是这个时候开始。睁眼你的身边有可能是任何-一个人, 但你清楚,是他,你爱着的人。 “欢迎回家,先生。 也不知道说谁先动的情,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如同被雨露滋润开的艳丽花瓣缓缓开放,隐秘的那丝花蜜诱人无比。唇舌接触又分开缠缠绵绵,近乎贪婪的汲取彼此的温度,探索过每-一个角落。没有过多的言语,所有的未尽语言都在眼神交汇的时候,在听到那安心的心脏跳动时,都化为了虚 软乎乎的触感从腰腹间传来, 处撩拨你身上的敏感点。处于时间乱流时的doi,不仅仅是doi也可以算是神交。精神触感放大到每一一个相处片刻的声音,有人群谈话的声音,也有做饭炒菜的声音,还有和太宰中也发出的细碎呻吟声。能够看到被放大的小草上垂落的露水,能够和盘旋在山崖间的老鹰共同享受大自然的幽静。身上的手脚开始多了起来,但每-一个地方都感知的清清楚楚,无论是握着腰肢带着茧子的大掌,还是揉捏乳首回转拉车吸吮的动作,全部都通过敏锐的感知在脑海中--次又--次上演着电流般的冲击。 金色的眸子,啊,是十六岁的中也。比宝石还要光彩夺目的蓝,是二十二岁的中原先生。沉静山谷样的深邃,是少见难得到来的首领中。还有担忧模样的中也趴趴和中也小朋友。意识逐渐飘远,眼前的事物在时间乱流中交叠。也不知是谁掐的--把腰肢,像是敲门-样敲击花瓣的内壁。软的好似--个糯团子,团在一块,只是白皙柔软的肌肤上有着如花瓣层层叠叠拓开的印记。蜻蜓点水只是感觉有温度在唇瓣停留片刻。 一杆入洞。糯团子的内陷被搅啊搅啊搅,露出了甜蜜翻红的软肉,催熟了的红梅样。声比一声糯的娇嗔飘飘荡荡直叫人酥软了腰,快感沉沉甸甸让痉挛的软肉极速收缩又不得不讨好内里的性器,谄媚的吐出花液,让这份身躯得到的欢愉得以延续不断积攒,在爆发时闹得整个身体都堕落于这种情欲的欢愉,此起彼伏。意识割据成了俩半,-在被放大的感知里,尖叫着拒绝这潮水涌来的情欲几乎淹没一切的事实,喉口却只是发出一声又一声变调的呻吟。最后干咳几下,抽泣的样子可怜又可爱。糯团子被搅得侧漏了所有的内陷。 额头前的碎发都粘腻在了一块,微凉的精液冲刷内壁涨满的感觉从大腿蔓延到四肢百骸,小腿紧张的绷直,连抽筋了的疼痛都被麻痹。只是在泪水模糊的时候与承载满天星空的鸢色眸子交汇。 “好久没有运动了呢,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哈..?俩根手指分开了穴口引着部分白浊淌出,在白嫩的大腿内侧有泛红的印记,还来得及尖叫出声,你就被太宰抬起下巴细细吻过。 “小姐的水好多啊,都把我们的床弄脏了 双黑的默契可不是盖的,尤其是俩根都尺寸可观的情况。几乎是同频率的--进--出,快到撞击柔软的嫩肉都还没反应突出粘糊的淫液,湿淋淋的咕啾咕啾作响,还有肉体重叠的啪啪声,大腿内侧汁水淋漓,在抽出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答滴答喷出的水在侵略者的头部形成了漂亮精致的小雨伞。你洗澡的时候难道还会穿着雨衣?你突然想起和太宰第--次在床上他突如其来说的骚 你的面色潮红,双眼含春,高潮的余韵在身体和触感无数遍回放。不容许逃避的眼神交汇,从头到尾再次被人视奸了一遍一-样。全身都在发出感觉的信号,太宰治的骚话真的是床上调情的最佳道具。当你的视线移刀风衣上的宝石时,他似乎有所察觉,戏谑的眼神在你身体上过了--遍,慢悠悠的取下交给了--旁的中也。 “中也,你不觉得小姐很适合这颗宝石么。,宝石的菱角可不是人的软肉,冰冰凉凉的,那确实就是一个死物。湿软的穴口在俩根性器退出后还在嘀嗒着水,中原中也算是少数能够明白太宰治的人,更何况是这方面的事情,多年来的搭档默契可以说是不需言语就能明白。粉色的小舌足够吸引注意力,更力何况是含在唇齿间的宝石闪着反光,重重的吸吮了花蒂连带着宝石和软舌一-起塞入,柔.软的物体划过柔软的内壁引来又一阵潮吹和强烈的痉挛。 !五感的放大和这样的玩法让你的身心到达了快要崩溃的地步。腰腹间的柔软,把弄胸乳挤压成隆起的形状,死死不让你挣扎而不断在敏感处留下印记的唇瓣,啧啧作响的吸取花液的软舌,玩的太过了.哈。被灌满了精液的穴口红的艳丽,这肯定是要怀孕了,虽然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这辈分...要乱了阿。 “那个不好意思,您的玩偶好像联合隔壁家的俄罗斯玩偶一-起犯罪了?” 哈..?!无辜的星星眼也没有用,掏了棉花吊在晾衣架上一天好了。 虽然俩个玩偶并没有属于人的温度,但唇瓣游走想贴绒毛时,那细微鲜明的触感,却让你只想留在此刻。 “今天偷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