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性冷淡美人总被男主爆炒》 1:被继父发现小B流水/脏东西沾染上,就不G净了 岚药蜷缩在柔软的被子中不愿意动弹,整个房间寂静无声,只有少年清浅的呼吸声与挂钟滴滴答答划走的声音。 直到粗暴的踹门声,打破了满室静谧。 “岚药,你到底起没起来!” 岚药被惊醒了,面容冷淡的少年下意识攥紧手中的被子,似乎是被门外人的粗暴吓着了。 “我觉得他想冲进来打我。”岚药迟疑道。 【A0001号执行官,要是您再不起床的话,男主便不是只是“想”而已了。】 岚药慢吞吞起床。 “你对我很有意见啊。” 【……】 【亲亲,作为尊贵的A0001执行官,系统怎么可能对您有意见呢?】 系统球继续阴阳怪气。 这是研究院里的老官司了,这只系统跟着常年排第一的执行官B0001号躺赢,突然被派来带自己这个新人,估计总会心里不太舒服的。 岚药也不在意。 他知道真正的完成治疗任务有多么困难,哪怕每个执行官都是通过考试,从千军万马中厮杀进来的,但最后能够成功治疗患病者的人依然寥寥无几。 岚药曾经也有雄心壮志,但是看了几个案例以后,他只是想拿保底工资罢了。 系统能听到他的心声,又阴阳怪气。 【关系户。】 漂亮美人很真诚:“统子,我知道你都是被大佬带飞的,为什么不试试躺赢呢,躺着赚保底工资不香吗?” 【……】 它迟疑了。 【那我的提成怎么办。】 岚药眉眼弯弯,“你都说我关系户了,我还不能把每个月补偿给你?” 岚药脑海里一片寂静。 下一秒。 【爸爸!】 这声爸爸叫的情真意切,恍如岚药亲儿子。 阴阳怪气的系统球变成了宿主的好帮手。 岚药要走的是恶毒炮灰路线,只要让男主越厌恶,那么他完成任务的几率越高。 哪怕男主气急败坏的在外面拍门,但是岚药动作依旧是慢吞吞的。 “真可怜。” 岚药咋舌,他说的是外面上学又将惨遭迟到的男主之一,也就是自己继兄。 “要是我上学儿那会儿,谁敢让我迟到,我非撕了他不可,但是顾持不可以,对待我这样一个柔弱可怜的继弟需要好好爱护。” 等岚药终于磨蹭完时间出现在餐厅时,发现这里竟然没有可怜继兄的身影了,只有他的继父在餐桌上。 继父姓顾,势力很大,顾家在整个京圈里,都是最顶尖的那批家族。 “药药,今天怎么这么晚?”看见又迟到的少年,顾长悬也没有生气,他轻笑一声,“今天阿持气得不行,我就让司机先送他去学校了。” 原本家里有专门的司机送顾持和岚药一起去学校,这也是岚药这么晚起,他哥会急到发疯的原因。 “没有司机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不去学校了?”岚药眨了眨眼睛,哪怕他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但顾长悬还是从小孩儿眼睛里看出了兴奋。 “怎么可能。”继父清泉般温柔的声音听在岚药耳朵里,却让少年明显失望下去,“今天我送你过去。” “哦……” 一边和继父说话,岚药一边吃着盘里的早餐。 明明自己继父是个温柔和善的性子,但是岚药面对他时,不知为何,总是不太自在,或许是出于小动物的本能恐惧。 司机在前面开车,继父突然说道:“我听人说,你在学校里很喜欢欺负同学?” 岚药微怂,但还是嘴硬道:“是他们先说我的!” 至于为什么说他,自然因为岚药又不知羞耻地纠缠男主之一洛雪戎,甚至死皮赖脸跟在洛雪戎身边做舔狗,但凡有个人稍微亲近一下洛雪戎,岚药都会私底下针对过去。 这人设,妥妥的恶毒炮灰啊,小少爷啧啧感叹。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剧本,他自己都要厌恶自己了,不过这样正好,按照这条线走妥妥躺赢。 见他这副敷衍尴尬的样子,继父只是微微笑了笑。 岚药装作还想睡的样子,额头抵在车窗上阖着眼帘,实际则是在和系统聊天。 【宿主,我将你身体数据的敏感度提到了最高,现在正常来说,您应该有面泛潮红、渴望被进入或者进入人的疯狂欲望。】 “……” 岚药闭着眼睛感受了会儿,面无表情继续道:“除了感觉腿间有些湿,逼流水了,其余没感觉。” 【那就没办法了,事实证明,敏感度治疗不了性冷淡。】 等岚药终于下车后,顾长悬看着他的身影,温柔如玉的嗓音响起:“有意思。” 方才岚药坐的皮质座椅上,出现了一小块亮晶晶的水渍。 “孩子长大,学会发骚了。” 顾长悬看着那汪小小的淫水,弯了弯唇角。 “老李,等送我去公司以后,把这车洗洗,都不干净了。” 司机还没有反应过来:“老板,这是才从车库开出来的新车啊。” 顾长悬温温和和道:“被脏东西沾上了,就不干净了。” 2:小美人被老师强行剥裤子,教鞭抽T/抽B,才能让你长点记X 岚药是个恶毒蠢炮灰嘛。 恶毒炮灰会认真学习吗,当然不会。 虽然有继父亲自将他送到学校,但是等岚药慢悠悠晃到教室的时候,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一半。 “岚药,你为什么又迟到?” 年轻斯文的老师不愉地皱起眉头。 “……您真是的……”小美人抱怨道。 随后,岚药翘起了唇角,随口编了个理由:“我生病了。” 年轻老师眉头蹙得更深了,他是这学期刚上任的老师,对着教育行业饱含一腔热情,又因为身份能压得住这群贵族子弟,所以才被校长请到了这所学院内任教。 其他学生再怎么肆无忌惮,遇见这位年轻老师时,也会下意识收敛两分。清河白家,根底虽然不在京都,但那也是一等一的大族。 其他老师不敢收拾岚药,但这位白老师确是敢的。 拿着教鞭的斯文老师敲了敲黑板,冷声道:“态度不端,你也不必去教室了,去我办公室里自己先反思。” “好耶!”咸鱼药药在心里欢呼,不用上课了。 【宿主,您不是帝都大学的高材生吗?】 系统对待眼前这宿主有些困惑,按理说,能够考入帝都大学的人,无一不是和同龄人竞争厮杀,拼过千军万马才能进去帝国最好的大学的牛逼人物。 “傻统子,”岚药爱怜道,“我学习好不代表自己热爱学习。” “你猜,为什么我不考研?” 岚药被叫到办公室里听候发落,可他丝毫不慌,毕竟老师也就那几套法子。说教而已,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又不能体罚他。 “啧,果然是贵族学院的老师。” 岚药惊叹道,白老师的办公室,竟然是单独的一间,这哪里是老师的办公室啊,这装潢贵重程度,说是校长的他都信。 结束课程后,白缱风拿着教鞭推门而入。 “这个学期,才开学不到半个月,你就在我的课程上迟到三次了。” 岚药吊儿郎当的说:“老师,这都是怪你啊,谁叫你的课都排在第一节。” 白缱风到看着容色无辜的岚药,发现这个不听话的学生根本没意识到错误。 岚药依然不知危险将近。 他演的超级入戏,或者说做个恶毒炮灰,依仗着家世肆意妄为真的有亿点点爽。 “白老师,你留我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反正说的话我也不会听。”嚣张傲慢的漂亮学生对着老师露出挑衅的笑容,“我爸是顾长悬,你能拿我怎么样?” 白缱风看着眼前洋洋得意的小少爷,手指抚了抚教鞭,眼神冰凉下去。 “作为你的科任老师,以后我会抽时间与顾先生聊你在学校表现的。” “现在,我需要惩罚你的态度不端。”白缱风话锋一转,“转过去。” 岚药漫不经心的转身,似乎不知道这个老师想要玩什么花样,漂亮美人余光瞥见老师手里的教鞭,突然心生不详预感。 “操,你想打我?我爸是——!” “啊!” 小美人尖叫,黑色的教鞭狠狠抽在小美人的屁股上,哪怕隔着裤子,岚药也能感觉臀肉一片火辣辣的疼。 “我知道,你爸是顾长悬。”白缱风又一下狠辣的教鞭抽在他臀上,老师严肃道,“我稍后会和他沟通你的教育问题。” “操,你他妈有病!” 岚药身体已经被系统调到了最敏感,不过被打了两下,小美人眼眶就红了。 他才不听老师的教训呢,吃了亏就想往外跑。 可是一只骨节修长的攥住了小美人纤细的手腕,想要逃跑的岚药被老师无情掼在了沙发上。 “不听话,犯了错被惩罚还想要躲。”白缱风对于这个学生没有任何怜惜,“本来还想给你留点面子,现在裤子也不用留着了。” “等等——” 岚药这才发现玩脱了,他颤着嗓音往后退,却退无可退。 清隽冰冷的老师已经将坏学生的外裤给剥掉了。 “不……” 岚药死死攥着自己纯白内裤,小美人紧张得两条被剥光的白腻长腿都在发抖,岚药在心里骂,这个老师怎么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白缱风根本没想着放过这个坏学生,只是—— 他分开小美人光滑纤细的两条腿,轻易就压制住了岚药的反抗,因为是纯白色,很容易能看见美人内裤上的水渍。 白缱风疑惑地摁了上去,指尖陷入一片柔软湿润,仿佛被怯生生的两瓣软肉包裹在内。 “你有逼?”老师冷淡的看了看小美人的腿心洇湿润,他拿起教鞭,故意抵在湿润上磨了磨,“既然长了逼的话,我就不抽你屁股了。” “直接抽逼,才让你能长点教训。” 3:蠢坏美人被残忍折磨阴蒂,抽烂小B,狂喷s水 “唔!!!” 恶毒的小美人连纯白内裤都被老师剥下,将腿心不知羞耻淌着淫液的小逼暴露在空气中。 冰凉的教鞭抵在岚药娇嫩的阴蒂上,只是稍微用力碾过那骚蒂,乌发美人就忍不住扭动着腰肢,胡乱踢着两条白嫩的双腿,想要从淫邪可怖的折辱下逃脱出来。 可是岚药的力气与老师相比还是太小了,这般扭动不像是挣扎,反而如同个下贱的婊子,敞着逼求教鞭操一操自己的骚阴蒂。 “操!这男主有病吧?” 岚药身体敏感度被系统调到最高,他被磨了磨阴蒂,身体便忍不住颤抖,几乎立马就要泪流满面。 “不是说患者都是冷感症吗,第一面就脱我裤子,这他妈叫冷感症?!” 系统遇见这种情况也傻眼了。 它虽然经验丰富,但是优秀的履历是幸运跟着大佬躺赢来的。 【我跟随B0001执行官的时候,帮助她经历了许多次任务,顶多和患者谈纯情恋爱,根本没有脖子以下的画面!】 系统讪讪道,可是这也不能怪它。 什么叫冷感症? 无喜怒哀乐,没有身体欲望,没有活下去的欲望,感受不到世界和自我存在的患者才叫冷感症。 因此,执行官想要引动患者的七情六欲本身就很困难了,更何况是做床上的不可描述之事? 研究所成立至今,系统查阅了无数资料,在所有冷感症的案例当中,就算经历了许多同甘共苦的患难,能够亲到病人的执行官都很少。 【可能是因为……这位患者比较特殊?】 系统有些怂。 “呜啊啊啊啊——” 美人高昂地哭叫出声。 白缱风可不曾管身下的坏学生在想什么,教鞭破空划出,重重鞭挞在岚药娇嫩的阴蒂上。 乌发美人被只觉得小逼痛得发疯,却完全不能挣扎,他呜呜咽咽着胡乱小腿踢蹬,却依旧被一鞭一鞭将从没有碰过的小阴蒂抽成了烂红的软肉。 “啊——不、不要抽了……” 岚药哀哀地尖叫,下身却诚实的因为抽逼而狂喷骚水,每次教鞭落下时,乌发美人带着凌虐红痕的小屁股就忍不住颤抖,连没有被使用过的嫩穴都瑟缩起来,痉挛着喷骚水的模样又可怜又淫荡。 岚药已经完全忘记自己之前的嚣张,他被迫张着嫩腿接受责打阴蒂的惩罚,乌发美人无助的扭动身体,细弱声音带着哭腔:“白老师,呜……我错了,求你别打了......” 白缱风对着这副淫靡残忍的场景依然无动于衷,“嗖”的一声,教鞭又精准地砸在美人如同熟烂骚肉的阴蒂上,老师嗓音冰冷斯文:“你只是因为痛而求饶,并不是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咿呀——!” 乌发美人泪流满面,腿心已经一片狼藉,被抽打的小逼从青涩娇嫩的模样直接肿成了饱满软烂的肥逼,透明的淫液蚌肉中喷出,分外淫靡。 “老师……老师你放过我吧,”娇生惯养的岚药已经濒临崩溃了,被残忍抽逼的美人学生啜泣着认错,“我下次、唔啊……下次一定不敢迟到了……” 白缱风垂眸看着他哭得泣不成声的凄艳模样,面无表情再次抬手,残忍的鞭挞又一次落在了娇嫩的腿心,美人如同渴水的游鱼一般,腰肢猛然弹跳,却又无力跌回了接受淫刑的沙发。 岚药不知无休止的责打到底什么时候结束,他连嗓子都哭哑了,只能小声小声啜泣,身体还没有被触碰,就下意识开始瑟缩发抖。 白缱风蹙着眉,视线掠过岚药苍白的脸蛋与狼狈不堪的烂逼,良久,他才冷声道:“别哭了,回去上课吧,下次再敢迟到,把你的逼和屁眼都打烂。” 乌发美人哭得极惨,听见老师冷漠的声音,岚药身体猛然颤抖,连哭都不敢哭了,哭声压抑在喉咙里,闷闷的,很是可怜。 原本嚣张跋扈的坏学生被抽逼教乖了,再也不敢说什么,含泪捡起地上皱巴巴的裤子,自己穿好后,跌跌撞撞走出了办公室。 【宿主,宿主你没事吧?】 系统面对泪眼迷蒙,现在还没有止住细细哭声的宿主满是担心。 岚药沉默良久,嗓音依然带着啜泣声:“操。” 【???】 “我被他打爽了。” 【?!】 岚药觉得好离谱,他并不是受虐癖,可是在刚才被老师毫不留情的惩罚中,一开始的确痛得他几乎想弄死那个孙子,可后来…… 岚药从来没有感受过情欲的身体竟然在每一鞭落下时,都能清晰的体会到裹挟着痛苦而来的快感,那种感觉宛如裹满了蜜糖的毒药,明明知道有毒,却忍不住上瘾。 “这男主真他妈辣啊。” 眼里带泪的乌发美人幽幽感叹道。 “啧,不过还是没有硬。”岚药苦恼,“真想试试射出来的感觉,会不会比这个更爽。” 系统想抱住自己,重回B0001长腿姐姐的怀抱,呜……新宿主,看上去好变态。 系统可不懂,这是一个性冷淡美人,对从来没有感受过高潮滋味的执念。 而办公室里的白缱风看着自己挺立的胯下,沉默不语。 他缺乏身体欲望,但从不曾在意。 但是看见乌发婊子在自己的教鞭下哭泣得楚楚可怜,逼都被抽成烂逼了,依然在不知羞耻地喷水模样…… 白缱风第一次硬了。 冷漠的老师手里还拿着那根沾着坏学生逼里骚汁的教鞭,白缱风呼吸陡然粗重。 4:眼眶通红,依然要欺压同学的恶毒美人/逃课又被老师抓住了 “岚药。”隽秀温和的男生抬起头来,他放下正在写字的笔,轻轻问道,“你还好吧?” 岚药收回神,两腿之间依旧是火辣辣的疼,娇嫩的阴蒂和穴口被抽得几近麻木,除此之外,那被撩拨起的羞愤快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被鞭挞而留下的灼伤感。 傲慢又娇纵的小少爷忍着屈辱勉力夹着臀肉,这样似乎能让他饱受折磨的嫩逼好受一点,但也正因如此,腿心被教鞭抽到流水的湿漉漉感觉愈发清晰。 “关你屁事。” 岚药是个欺软怕硬的炮灰,哪怕他被老师教训嫩逼到眼眶都红了,面对关心他的班长却习惯性蹬鼻子上脸。 他尚有泪珠噙在眼里,将那双潋滟的乌眸衬得漂亮又脆弱,乌发美人才不知道现在自己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到底有多么勾人呢。 “管好你自己的事。”岚药嗓音虚弱沙哑,语气透着满满的不耐,他脾气本就不好,现在更是将从老师那里受来的气撒在同桌身上。 预备铃已经打响了,不过现在老师还没来。 他俩的前桌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男生转过头回给沈逐珠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叫你去招惹他,好心没好报。 不过这节课是班主任的,前桌也不敢太过放肆,只是嬉皮笑脸冲着性格温柔的班长努努嘴,又轻巧转了回去。 班主任在前面上课,岚药借着前桌高大的身躯遮挡,还故意将书堆得高高的,趴在课桌上睡觉。 好在班主任虽然恪尽职守,但对于班里的蛀虫也学会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她也教过了,再怎么也教不听。 岚药就是其中最五毒俱全的一只蛀虫,现在只要他不打扰其他同学学习,那么大多数老师已经能做到忽略他了。 从小到大都是老师掌心宝贝的优秀学生,变成了现在五毒俱全的恶毒炮灰,岚药只想说—— “我好爱这些老师哦。” 岚药满心感动不知道对谁倾诉,只能对着系统球发出赞美,然后在讲课声中美滋滋闭上眼睛。 系统球:就……不太理解现在的人类了。 如果让乌发美人知道这颗球心里在逼逼什么,他一定会振振有词辩解的——不止我,你在顶好的大学随便抓个学生放他去学生时代重新学习高考,没几个人是真心愿意的吧? 大学生的脑子,噫,丧尸都不吃。 岚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捅了捅沈逐珠的手臂。 正专心做笔记的班长不动神色侧过脸来。 “下课前十分钟你记得叫醒我。” 连句请都没有。 不过班长老好人了,岚药趾高气昂地吩咐完以后,根本没考虑他会拒绝,又迅速闭上了眼睛,生怕耽误自己一秒上课睡觉的快乐时间。 沈逐珠眯起眼眸,目光从岚药白腻得能掐的出水的皮肤划过,少年眼尾的湿红宛如印在脆弱的雪白宣纸上,叫人心尖儿都能怜惜起来,他的唇色是嫩生生的淡红,不知被怎么样欺负过,才会留下桃花般哀艳的齿痕。 沈家二公子,是出了名的温润和气,在学校里那也是从来不仗着家世欺压人,哪怕是刚开学的时候,班主任最后尝试想要再救一救岚药,希望将班长挪过去和他做同桌督促岚药学习,面对这桩吃不讨好的差事,沈逐珠也没有拒绝。 他反而对班主任说:“岚药也是班里同学,只是贪玩了些,心思并不坏,帮助同虚软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有些人说这种话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但沈逐珠却不一样,他是真的这样干脆利落的做了。 就连岚药以前的同桌都以为班长疯了。 “你是不知道,我在他身边,我都快疯了!真的每天都在想打他,动不动就指使人做这做那儿,满口嘴里都知不知道我爸是谁,呵,谁不知道他爸是顾长悬,但是那是他亲爸吗?。” 提起岚药,同桌就忍不住咬牙切齿,满肚子苦水。 当时随机抽取座位时,几个人就围在一起打赌,赌班上谁能“有幸”和岚药坐一学期,看见同学抽到了岚药前桌,他还笑同学晦气呢,轮到自己一上讲台抽-——好家伙,他获得了最大礼包。 一众兄弟都要笑癫了。 本来以为要捏着鼻子,忍着恶心和岚药坐一学期,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大冤种,沈逐珠只是稍微提了下想要交换座位的意图,同桌立马便忙不迭的答应了。 班长依旧浅浅笑了,温声回道:“他年纪小而已。” 沈逐珠是岚药反义词。 岚药傲慢、娇纵、恶毒又愚蠢。 但是沈逐珠却不同,包容大度,抛开家世不提,班里一群眼比天高的少爷小姐们,也乐意乖乖听他的话,唯命是从。 沈逐珠的确对被班主任安排和岚药当同桌没什么厌恶感,因为他这个人,人人都夸赞的和气大度,可实际上对事对人都再冷感不过。 沈逐珠看着跳梁小丑一般的岚药,根本没有半分触动,他表面温和,内里却仿佛有块坚冰一般,冷漠得很。 老好人沈逐珠当然没有怨言,精准在距离下课时间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叫醒了岚药。 岚药睡得跟只小猪一样,被打扰的乌发美人连眼都没有睁开,他发出不满意的哼哼唧唧,嫌弃地拨开了沈逐珠戳自己的手,又扭过头将脸埋在臂弯,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沈逐珠:…… 班长继续轻轻戳了戳他。 如此往复,岚药终于迷迷瞪瞪的醒了。 对叫醒他的班长半句感谢都没有,岚药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举起手来。 别人举手那叫回答问题,积极参与课堂,可岚药不一样。 班主任都知道这玩意儿的尿性了。 正在讲课的班主任挥了挥手,岚药就收回胳膊,站起身从后门离开教室。 【还没下课您这是去哪儿呀?】 岚药蹙着眉往食堂走,每走一步就在心里把白缱风那个混账鞭尸了无数次,不过他能忍痛,又爱面子,表情依然能做到云淡风轻。 “去买吃的。” 现在正好上过了早自习和两节课,待会还要跑操,等跑操后,大多数学生都会一拥而上往食堂跑。 少年人精力强不是盖的,早上吃的东西折腾到现在,差不多就该饿了。 岚药不是个好学生,老师也放弃他了,他连正经上课都不愿意上,何况是跑操? 岚药现在还不饿,至于他为什么要去食堂—— 因为作为一只认真的舔狗炮灰,送吃的这种事,是一定要风雨无阻,还要不厌其烦当个粘人精,保证性情清冷的洛雪戎看一眼都嫌恶。 【宿主,男主洛雪戎不喜欢吃甜食的……】系统球好心提醒到。 “我知道啊。”岚药笑眯眯的说。 他是当个恶毒舔狗折腾男主的,又不是来攻略他的,自然放飞自我。 岚药就读的是顶尖的贵族学校,说是食堂,实际上做的东西味道堪比外面的星级餐厅,就是一块寻常的草莓蛋糕而已,包好拿在手里后,隔着小盒子岚药都能闻到股清甜的奶味儿。 刚刚还说不饿的岚药没忍住,又买了块蛋糕。 现在还没有下课,而且下课后洛雪戎还去要跑操,这点时间与其在教室门口装模作样等男主,还不如坐在食堂吃块蛋糕呢。 于是…… 刚吃完一口蛋糕的岚药就同白缱风对上了。 ??? 后者漫不尽心唇畔微勾,对他挑起了抹冰凉笑意。 岚药大惊:系统,这厮怎么在这里! 操,吓死个人! 白缱风就冷淡地看着他。 这时候,悠扬的下课铃适时响起,让岚药脸上的表情愈发僵硬。 白缱风视线掠过他沾着点白腻奶油的唇瓣,眼神微暗,才被收拾过的乌发美人握着叉子的手骨忍不住颤抖,那漆黑如蝶翅的睫羽惴惴不安的颤抖。 “又逃课。” 头顶的光线被老师高大挺拔的身躯遮挡住,岚药很想跑的,但是他心里清楚面对白缱风时,自己没有半分抵抗之力。 乌发美人呼吸急促,他能听见自己的加快的心跳声与血液汩汩流动的声音,紧张得要命。 岚药磕磕绊绊张口想要解释。 可是老师不准备给坏学生这个狡辩的机会。 “坏孩子。” 白缱风唇畔带着点儿笑意,可他的眸子里却仿佛沉沉压着积年冷雪,没有丝毫温度:“看来你教训吃的还不够。” 5:记得来办公室涂药/死皮赖脸纠缠男主的T狗药药/继兄的改变 明明知道白缱风只是患者精神世界构筑出来的人,顶多只能算患者的一部分,但这种场景下,岚药就是忍不住可耻的紧张起来。 操,到底是哪个变态,一个精神体就能有这么大的气势? 当然,这也可能是岚药才被对方狠狠收拾过,所以看白缱风分外面目可憎的缘故。 老师带着笑意的冰冷嗓音直钻进耳膜,岚药根本无法辩驳,那高大挺拔的身躯遮住了光线,被阴影笼罩的恶毒美人不自在的抖了抖身体,瞳孔也因为害怕而紧缩。 脑子在飞快转动,岚药有种直觉,要是找不到理由,自己又得被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借机收拾一顿! 咳,虽然很爽就是了。 “我疼,所以去医务室了!” 小美人脸色很差,但却仰起头直视白缱风,岚药又重复了一遍,嗓音高昂,这样看上去更有信服力了。 岚药险些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白缱风看着面前如一枝嫩生生花苞的男孩,眼神晦涩。 岚药模样很漂亮,皮肤白腻得能掐出一汪水,眼睛也好看得紧,像只小狐狸,明明知道他憋着坏主意,却让人总是对他生不起真正的厌恶。 “是因为要去医务室,所以才请假的吗?” 白缱风优雅冷漠的嗓音缓缓说道。 岚药隐隐感觉不对,但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只能硬着头皮骗下去。 “对!我就是去医务室了!” “谁叫你打、打得那么疼,还在那种地方!” 反正白缱风这只狗东西,总不能亲自去校医室查问。 岚药死猪不怕开水烫。 白缱风温柔的凝视着小美人,目光饱含深意,看得岚药毛骨悚然。 老师从旁边拿出了一瓶药膏,俊美凌冽的男人唇角微勾,而药膏上还贴着学校医务室的醒目标签。 完了,芭比Q。 岚药就差让脑子里没卵用的系统唱一曲《凉凉》应景了。 斯文败类的老师指尖点了点药膏,凉声道:“看来,我和岚同学想到一块去了。” “那放学前记得来我办公室抹药,毕竟同学受罚的位置特殊,在卫生间或者教室不太方便吧?” 白缱风慢条斯理的说道。 操! “……” 放学前去他办公室,要不要那么不当人? 就冲第一面就把自己逼抽得汁液横流,岚药可不相信白缱风是真心实意的想给自己上药。 鬼才去嘞! 似乎看出了小美人的想法,白缱风瞥了他一眼,慢悠悠补充道。 “或许顾先生不介意我做个家访?” 蟹蟹,顾先生可能不介意,但是药药很介意。 敲你妈! 岚药在心里牙咬切齿,赶紧拎着打包好的草莓蛋糕往洛雪戎的教室去。 原主之所以喜欢洛雪戎,并且理所当然排斥亲近这朵高岭之花的人,除却“岚药”的设定的确又蠢又毒以外,还因为大人说笑时提及的那句指腹为婚。 岚药从小就喜欢跟在洛家哥哥身后跑,那时候他和顾持的关系还没有那么僵硬,但是顾持在岚药心里,依然连洛雪戎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当无意间见听见母亲和洛夫人的谈话,洛夫人笑意盈盈的看着两个亲近的孩子——其实是单方面岚药想要死皮赖脸贴贴洛雪戎,洛小少年甩不了这块牛皮糖,只能面无表情任由他纠缠。 洛夫人感叹道:“他们可真亲近啊,要是药药是女孩就好了,当初我们可说好了,要是你生出来的是女孩,就嫁给雪戎当小媳妇儿呢!” 岚药他妈白眼一翻,继续磕瓜子:“怎么不是你家雪戎变成女孩,嫁进我们家来?” 洛雪戎性子清冷,难得有个亲近的同龄人,洛夫人想要孩子童年鲜活一点,时常都会带着面无表情的小少年来顾家玩。 岚药很开心,至于洛雪戎…… 他度过了一个非常不开心的童年,悲允。 哪怕是到现在,洛雪戎都没有成功避免牛皮糖的纠缠。 狠话说过了,洛雪戎也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他根本不喜欢岚药,但是岚药就是不听,依旧要死皮赖脸缠上去。 现在还好。 等柳月枝出现后,岚药才是真的手段愈发丧心病狂。 因为他的明月从天空中坠落了下来。 不过岚药没有想如何去珍惜这破碎却依然皎洁的明月,而是想要下药奸污洛雪戎,将心里的少年彻底弄脏,好在得逞之时,柳月枝及时赶到。 岚药本就只是个顾家继子,性情恶毒,为父亲、兄长不喜,现在下作手段已经触及了两家的底线,自此被驱逐到国外自生自灭,再没有消息。 恶毒炮灰下线以后,洛雪戎便对柳月枝逐渐改观,后来连顾持也逐渐喜欢上了那个纤细温柔的女孩。 他们是男女主,而岚药只是个推进故事发现的炮灰而已。 刚看到剧情的时候,岚药感叹,能写出如此狗血的东西,没有某江网站混十年的功底写不出来的。 不过药药很开心就是了,他只需要按照剧情往下走,连脑子都不用动就能赚钱,好耶! 当然,完美的炮灰道路总有一两只不那么顺心的狗玩意儿,噫,晦气,忘掉忘掉! 当岚药站在了洛雪戎教室门口时,洛雪戎还没有反应,一群喜欢八卦的年轻学生就激动得要命。 “要我是洛哥,我就从了!” 班里同学啧啧称叹,毕竟长成岚药那副模样,虽然性子真的十分讨厌,但是到了床上操开了,一定很带劲。 “嘿嘿,你想得美,你有人洛哥的脸吗?” “你弟弟又来舔洛雪戎了。”同学顶了顶顾持,毫不留情嘲笑岚药,“说真的,你这个正经的顾家少爷都没宣扬自己爹是谁,他反而就差要把我爹是顾长悬写在脑门上。” 顾持皱眉,面色不善地瞪了他一眼。 “马上就要考试了,有说闲话的时间滚去看你的书,小心你妈打断你的腿。” 同学悻悻住嘴。 岚药在万众瞩目当中,将草莓蛋糕小心翼翼放在了洛雪戎的桌上,可惜被他讨好的青年依旧面无表情。 “雪戎哥,我给你送点儿吃的。” 岚药见洛雪戎不理自己,笑嘻嘻夺了青年手里的笔妄图吸引注意力:“你尝尝嘛,好歹是我的一片心意。” 洛雪戎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从笔袋里抽了支新的笔,重新写。 “拿着你的东西离开。” 洛雪戎容色如冷雪般清冷,一字一顿:“岚药,我说过,不要再来打搅我。” 岚药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旁边的同学帮洛雪戎说嘴:“我说岚药,你能不能别来烦我家洛哥了,这东西,你扔垃圾堆里去,保管洛哥都不看一眼的。” 一般这时候,在心爱的男神面前受了气的蠢毒美人就会和多嘴的同学吵起来,然后吃瓜群众便又有场好戏看了。 岚药咬了咬牙,看着没送出去的草莓蛋糕,冷哼一声,甩手丢到了顾持桌上。 “……” 顾持不愉地皱眉,抬起头看着岚药。 “你发什么疯,不要就丢垃圾堆里去。” 岚药转过身,冷哼道:“谁叫你是我哥,我管你爱要不要,不要就自己去扔!” 顾持一怔。 岚药走了以后,顾持同桌见他面色不善,他知道顾大少爷和这个继弟已经算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主动伸手就要将草莓蛋糕处理进垃圾桶,却被顾持一巴掌拍掉伸来的爪子。 “动什么动。” 大少爷往日乖戾的眸子散漫半阖,他摸了本书继续看起来,可与顾持冷漠暴躁气质格格不入的草莓蛋糕却依旧乖乖呆在他桌子上。 见了这一幕,贵族学院里的学生都是人精,心思百转千回。 ——看样子,顾持并没有这么讨厌这个弟弟嘛。 怪不得岚药有嚣张的资本。 毕竟之前校花也送过顾持蛋糕,远比这个更加精致,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块蛋糕被顾持面不改色扔进了垃圾桶里。 6:吃醋/乖乖张开腿,药药/又哭着被抽,汁Y横流的美人 【宿主爸爸,为什么要把没人要草莓蛋糕扔给顾持啊?】 系统球不懂就问。 “你猜?” 现在还没有上课,岚药懒得去教室呼吸学习的芳香,他靠在走廊的栏杆处晒太阳,一边幼稚的将栏杆敲得“邦邦”响。 在这个傻系统眼里,关系户宿主似乎已经蒙上了层大佬滤镜,它思虑片刻,郑重开始答题。 【因为顾持与原主关系本就水火不容,现在将他当做垃圾桶,顾持会更加厌恶您,从而达到引动情欲点的目的?】 “……” 岚药只是想逗一逗这个傻系统而已,他当时想做就这么做了,正好看见了顾持而已,哪里想得到那么多? “不是。”岚药懒洋洋地回答道,“只是因为那块蛋糕真的蛮好吃的,我舍不得亲手扔垃圾桶,心痛。” 【???】 所以您就舍得扔给顾持,让他扔吗? 岚药有一点节约食物的美好品德在身上的,但不多。 “你回来了?” 沈逐珠忍不住看向走过来的乌发美人,他生的很漂亮,可性格太过于糟糕了。 沈大少爷突然想到岚药之前刚从老师办公室回来的时候,眼尾湿红,那张脸蛋简直如蔷薇花似的,娇艳欲滴。 是被老师欺负哭了吗? 沈逐珠目光掠过他紧抿的唇角,心下了然:“又去找洛雪戎了?” “嗯。” 听见同桌的话,岚药愣了愣,因为在记忆里,这位表面温柔宽和的大少爷虽然好脾气,但如果不是别人主动找他,那么他便不会和任何人搭话的。 提及洛雪戎,乌发美人想到了在洛雪戎门口丢脸的事,显然极度不愉。 他蹙了蹙秀美的眉头,冷声道:“不用你多管闲事。” 沈逐珠双眸晦涩下去。 因为对任何事都不在意,他反而能伪装成一副完美皮囊的模样,人人都道沈公子好脾气,温润如玉。 明明以前也没有任何感觉。 但现在,只要想着在自己面前冷漠乖张的美人时,又眼巴巴去讨好洛雪戎,放下所有身段只渴求洛雪戎看一眼,被再怎么斥责、泼冷水依然跟条忠心耿耿的狗一样时—— 沈逐珠心里便升腾出前所未有的阴暗想法…… 他的视线轻柔地划过岚药写满了烦躁的眉眼、锁骨、以及校服下那隐隐显露出的腰肢曲线,第一次平常到嫉妒的滋味。 隽秀温柔的青年垂下双眸,将自己所有晦涩想法遮掩得很好。 后面几节课岚药倒没有闹幺蛾子,不过想到之后又要去见白缱风,岚药就忍不住一阵牙根痒痒,恨不得把那只衣冠禽兽给咬死。 虽然岚药真的有爽到。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活滋味的确让岚药意乱神迷,但是爽之后只剩下疼,还是来自那种羞耻地方火辣辣的疼痛,让岚药连去医务室拿止疼药的脸都没有。 “操。”大美人咬牙切齿,“我能去校长办公室举报他吗?” 【……】 【有没有可能,白缱风的地位比校长还高?】 噫,晦气!垃圾白缱风! 最后一节课是美术课。 岚药借了本同学的刚看了一半,虽然要去白缱风办公室,但是顾家司机会在放学时准时等候在校门外,只需要上完最后一节课以后再去,白缱风就留不了自己多久。 岚药算盘打得响亮。 刚打响上课铃,美术老师就拿着书和课具走进来了,她是个笑容很甜美的女老师。 “岚药,白老师让我告诉你,这节课帮你请了假,让你去办公室补习今天没听的那节课。” 岚药面无表情,实则疯狂在脑子里口吐芬芳。 白缱风,狗逼玩意,当人否? 岚药刚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白缱风正在批改试卷。 男人睫毛很长,在眼底织出一小片细密阴影,金丝眼镜压在高挺着的鼻梁上,看上去文雅清隽,又有几分高不可攀的禁欲姿态。 听见动静,白缱风批改试卷的动作停了下来。 “进老师办公室,要先敲门。” 男人嗓音平静而冷淡。 岚药扯了扯嘴角,阴阳怪气:“你叫我来是补习的吗,也配叫自己老师?” 白缱风没有生气,反而推了推金丝眼镜,轻轻笑了笑。 他不以为意的反应让岚药心里生出些慌乱。 “既然知道不是,那就脱裤子吧。” 白缱风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过乌发美人惨白的面颊,依旧是那副轻描淡写的模样。 岚药被他抚摸脸颊,仿佛被某种毒蛇缠住,浑身都僵了僵。 岚药知道自己武力上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还想要挣扎一下。 “就算我自己不学无术,欺压同学,但让我爸知道了你做的这些事,真的会放过你吗?” 可惜白缱风并没有被威胁到。 他也是世家大族出身,只是对教育行业有着热情,所以才会被校长请来压住一群身份尊贵的皮猴子。 然后就遇上了岚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账。 “你爸?他是你亲爸吗?” 这句话岚药听过了无数次,正要嘴硬虽然是继父子关系,但顾叔叔不会不管自己的,就又看见白缱风微微翘起嘴角。 “你知道你亲爸是怎么死的,你妈为什么怀着孕就着急嫁给自己姐夫吗?” 白缱风目光缓缓划过他骤然惨白的面容,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诱哄:“乖乖把腿张开,我就告诉你真相。” 蠢毒美人依旧茫然的僵硬在原地,白缱风又继续温声道:“放心,我真的只是涂药,不会碰你。” ——至少现在不会。 岚药不知道前尘往事,因为长辈从来都忌讳莫深。 什么叫姐夫…… 又什么叫亲爸怎么死的……? 乌发美人浓密的睫羽不安地轻颤,仿佛一只振翅欲飞的脆弱黑蝶。 “呜啊……” 被迫掰开腿的美人发出一声闷哼,嫩逼传来的痛感让岚药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纤细素白的手指陷入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里,留下道道凄艳的指痕。 白缱风下手很有分寸,哪怕岚药腿心的小逼都被抽得汁液横流,碰一下就又疼又麻,但竟然连皮都不曾破。 尽管如此,当白缱风的轻轻掐住那熟烂红肿的阴蒂时候,乌发美人的眼泪便顺着眼尾滑落下来,将整张稠丽娇艳的小脸打得湿漉漉的。 看见他掰着腿无助颤抖的模样,白缱风漂亮的眼眸里开始浮现出浓稠暗色,仿佛噬人的野兽般兴奋起来。 “抖什么抖,药药,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 斯文禁欲的老师话语温柔又宠溺,可是指腹上抹了药膏,给学生烂红的逼上药的动作却分外残忍。 他狠狠碾过乌发美人可怜的阴蒂与早已软烂的花唇上,动作毫不留情,每碾磨一下,岚药身子就会害怕得剧烈发抖。 乌发美人也想过逃跑,可是才显露出点儿意图,就被老师一只手轻易压制住,白缱风掰开他的逼,挥手便“啪啪啪”扇在嫩逼上。 “咿呀——” “不……不要!!” 岚药努力的挣扎起来,可是他越想反抗,白缱风的掌掴却越发凶狠,美人的声音都带着哭腔,几欲崩溃。 “老师……我不躲了,别打我逼了……唔啊!” “求你……呃,咿呀呀呀呀——” 才被惩罚过的小逼根本不能承受,岚药脖颈高高扬起,脆弱得不堪一折,他的小逼本就被抽得火辣辣发疼,再被老师掌掴下来,瞬间仿佛被针扎一下,疼得美人双目失神,口水顺着下颚一滴滴滑落,哀哀的哽咽出来。 看着他这副糜烂色情的样子,白缱风轻笑了一声。 老师掐着美人尖尖的下颚,慢条斯理舔了舔他因为忍痛而咬出桃花般齿痕的唇瓣。 “疼?明明是很爽吧,逼都发大水了。” 白缱风慢慢勾起唇角,这让他的眉眼显得如此温雅柔和,男人指腹再次碾上可怜兮兮的嫰阴蒂,岚药尖叫着,从穴心喷涌出一大股粘腻淫液。 老师手指分开两瓣花唇,对着里面娇嫩的骚阴蒂爱不释手,又碾又掐,每每都能将岚药折腾到崩溃大哭,流着口水抽搐着高潮。 “下次别去见洛雪戎了,见一次我抽烂你的逼一次。” 发现美人抖得可怜,白缱风轻轻叹了口气,将他拢在怀里,吻了吻岚药被泪水打湿的娇艳小脸。 “顾长悬这个人,不是个好东西,若真有人要欺负你,他是懒得护你的。” “但是我能,药药。” 7:赌输了,明天给我磨磨B/被失去神志的继父压在身下 死变态,滚啊! 乌发美人在白缱风怀里抖得不成样子,模样又可怜又可爱,看得白缱风眼眸阴暗下去,就连从未有过的情欲都从下腹蹿升起。 因为被男人抱在怀里的缘故,岚药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那隔着裤子,直挺挺抵在自己臀肉上的某物。 这让美人浑身更加僵硬了。 “你、你说了不碰我的……”岚药神色慌张。 白缱风修长的手指分开腿心软烂的花唇,将冰凉的药膏慢条斯理涂在怀里岚药泥泞不堪的肿逼上,他低笑了声:“我倒是想碰你,但碰过了,这口小逼怕是真的要烂了。” “……” 妈的 岚药愤愤不平,说得像你鸡巴有多大似的。 系统球保持沉默,哪怕它是一颗蠢球球,但也敏感的嗅到了其中酸唧唧的味道。 “等等、你要干什么……”被男人抱起的乌发美人睁大眼睛,他下意识挣扎起来,“放开我!” 白缱风不轻不重在岚药软臀上拍了一巴掌,平静道:“我抱你过去,刚涂药就想走路,怕是骚逼流出的水都能把药给泡没了。” 岚药惴惴不安:“会被人看见的!” “真不可思议,”白缱风那双深如浓墨的眼眸带着点笑意,他露出点戏谑,“你竟然还担心别人说闲话?” 以岚药在学校那扔垃圾堆里都被人嫌弃的臭名声,好像被老师抱上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或许应该担心这个问题的是白缱风? 见他回答不上来,白缱风轻轻笑出声。 这所学院是帝都顶尖的贵族学院,因此学院占地范围很大,如果从老师办公室走到正门口,那也有不小的距离。 眼见无法阻止,岚药又忍不住嘴贱。 “这么远,你抱得动吗?” 白缱风挑了挑眉:“你说呢。” “我猜你抱不动。”乌发美人脸上还带着点稠丽泪痕,又不知死活的开始挑衅,“还不如现在放我下来,不然到时候得多丢人啊。” 白缱风虽然看上去身材不错,但是他到底是个坐办公室的老师,怎么可能有那个臂力抱着男学生走到校门口的? 老师轻轻松松便将岚药揽在怀里,唇角微勾道:“打个赌怎么样?要是我走一半抱不了你,那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反之……”白缱风低沉的嗓音流淌出沙哑,听上去蛊惑又性感,“明天把逼给我磨磨?” “怎么,药药不会不敢吧?” 岚药被他激上了贼船,本来还有点犹豫的,咬了咬牙就答应了。 白缱风,不过是个老师而已,怎么可能—— 于是当岚药被白缱风彬彬有礼的送上顾家来接少爷放学的豪车时,傲慢嘴贱的乌发美人脸都僵硬了。 “药药,明天记得来找我。”白缱风暧昧道。 操! 这狗东西根本不在乎司机还在场,话说的暧昧又轻佻,让岚药想打他。 不过知道武力差距的岚药只能是想想罢了。 明明刚见面还是个斯文禁欲的老师,现在怎么就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不过好在现在还没有下课,因此看见白缱风将他抱上车的人并不多,就算被人无意间撞见了,仗着白缱风那狗逼东西的权势,估计也不敢声张。 估计这算唯一一点不那么坏的消息了。 于是岚药就在车里等继兄下课。 顾持脸色不是一般的臭,比今天被自己扔小蛋糕时还臭。 虽然目标是让男主讨厌自己,但是顾持与自己坐得那么近,真炸起来可能会被打——岚药理智的选择了放弃招惹顾持。 于是他往边上又挪了挪。 顾持见他很明显的嫌弃动作,青年眼神微暗,阴郁的神色在他英俊的面容上一闪而过。 “你就这么讨厌我?” 岚药不去看旁边只差一点就着的火药桶,敷衍回答道:“顾持,今天你哪根筋不对,这需要问吗?” 顾持和岚药也就小时候关系好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顾持对这个弟弟越发看不顺眼了,也可能是他发现岚药也很讨厌自己的原因? “有用处的时候就叫我哥,没用处的时候就叫我顾持,岚药,你出息可真大。”顾持冷笑声,“不是说除了洛雪戎谁都不爱吗,怎么让白缱风一路抱着你上车?” “我那是——” 岚药突然怔了怔:“你怎么知道?” “我和洛雪戎上课到一半,老师要布置的新卷子放在办公室里,正好看见的,还真亲密啊。”青年神色不善,“你以为白缱风是什么好东西?刚掌权就能弄死他爹,就差点比得上岚……” “n什么?” 岚药还没有反应过来。 顾持突然转过头不再看他。 “反正离他远一点,说不定哪天他看你不顺眼,命都没了。” 岚药忧郁的对系统说,这个患者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他感觉主角之一的顾持也奇奇怪怪的。 真的是位需要治疗冷感症的患者,而不是从哪里找来的精神病故意折腾自己吗? 系统球能听见他的想法,对于前一部分,系统球不做判断,对于后面的话—— 【不许你置疑伟大的安森雪德阁下!】 这傻系统,显然是个活脱脱的迷弟。 安森雪德,研究所神秘的所长,没人知道他真实身份,却是帝都大学的荣誉教授,也是岚药的导师。 咳,系统之所以叫岚药关系户,是因为人人都知道,没有研究生以上的学历根本不可能报考这所研究所,而岚药只是个本科学历。 更别提他刚入职就以实习生的身份开始了治疗工作。 放常人身上,不在研究所熬三五年资历绝对摸不到进入患者精神世界的资格的。 岚药轻啧一声,脑子里住了个导师的迷弟,头疼。 社畜的快乐不就是吐槽导师兼老板吗! 现在快乐没了,还要防止垃圾系统给导师告黑状。 嘶—— 想着上大学时,导师天天盯着自己学习那副严苛模样,再看看现在堕落的自己,岚药突然有亿点点心虚。 等等,他心虚个毛线球球啊,这是人物设定好么! 于是乌发美人又能心安理得咸鱼起来。 岚药其实不该去打听长辈的事的。 因为这些与自己的结局无关,他只要给洛雪戎下药然后被赶出国外,了无音讯以后就可以登出世界了。 但是他好奇啊。 回到顾家的时候,岚药的母亲又没了踪影,原本他已经习惯双亲都不在,只能和顾持一起吃晚饭的,可是阿姨突然提了一句,顾先生今天回来得很早呢,不过说不用叫他吃饭。 母亲不在,岚药又被白缱风隐隐透露出来的事情好奇地心肝痒,要是他在现实世界,肯定不会那么多事的。 但是现在虚拟精神世界,挖掘隐藏的东西简直像游戏里的剧情彩蛋一样刺激好么。 于是吃完饭,岚药犹豫片刻,还是敲了敲主卧的门。 ——门里许久都没有人应答,岚药不死心,他又敲了敲。 虽然顾长悬不是个好惹的人,但是他温柔继父皮囊披了那么久,不至于因为自己好奇问问就折腾自己吧? 这也是岚药敢敲门的原因。 等他敲了第三遍,终于打算放弃的时候,主卧的房门突然被打开。 岚药第一眼便看见了双猩红的眼眸。 乌发小美人还来不及反应,他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有力大手拽进了主卧内。 “呃——” 岚药摔倒在柔软的丝绒地毯上,看上去毫无理智的顾长悬垂眸,用冰冷混沌的目光俯视了他好一会儿,危险的男人才缓缓意识到,这是一只可以食用的猎物。 岚药惊惧地睁大眼睛,发出惊喘。 “等等,顾叔叔——唔啊!” “不、不要!” 狼狈的乌发美人疯狂踢蹬小腿,但继父依然轻而易举握住了他的脚踝,一点点将他压在身下。 8:美人哭着被继父强制开b,小批喷水,被C成套子 “等……呜——!” “顾叔叔……是我、岚药…….放开我,呃啊——” 岚药眼圈泛红,乌眸浸出一层水雾,他眼前愈发黑暗,又蠢又毒的小美人哪里想得到自己会遭遇到这种事呢? 他的裤子已经被撕开,双腿被继父强硬的掰开,才被老师打肿喷水的烂熟小批正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空气刺激,使得从两瓣蚌肉中探出尖尖的骚阴蒂抽搐着,吐出一口清液。 乌发美人整个人都在惨兮兮哆嗦,可是所有挣扎却被如同野兽般躁郁的继父轻而易举压制下。 岚药紧抿的唇瓣泄出细碎可怜的呜咽,如同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他想要往后退,可是退无可退。 顾长悬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岚药惨白面颊一路向下滑,挤进乌发美人颤抖的唇瓣中,肆意搅动那条柔软的舌头。 岚药被他抵在喉口的手指逼出生理性的恶心,柔软无助的口腔软肉哆哆嗦嗦收缩,合不拢的涎水顺着唇角一路下滑,打湿了暗红色丝绒地毯。 顾长悬原本温柔似水的桃花眼里只剩下冰冷,被那双暴戾眼睛印在眼底,岚药惊恐地睁大眼眸,美人突然绝望又清晰的意识到——自己逃不掉的。 等男人慢条斯理将插入美人娇嫩喉口搅动的手指抽出来时,岚药已经被玩傻了,乌眸里只剩下无神的泪意,顺着愈发稠艳欲滴的小脸缓缓滑落。 “……呜……” 顾长悬已经发现美人喷水的嫩逼了,他早已在药物的作用下,失去了所有理智,根本不会在意现在自己压在身下欺辱的美人是不是向来讨厌的继子。 岚药在发现自己真的要被肏开小批的时候便开始拼命挣扎,可是他的力量与顾长悬相比,还是悬殊太大,挣扎并没有让乌发美人的境遇好过一点,反而让顾长悬被激怒了。 大多数时候,总是带着淡淡笑容的男人此刻温情全然褪下,俊美矜贵的面容只剩下冰凉暴戾,顾长悬也只有在这时候,才暴露出天生的薄凉。 他嗓音平淡:“骚货,动什么动?” 男人一巴掌扇上湿软的小批上,根本没有收力气,打得乌发美人崩溃尖叫出声,嫩逼也控制不住抽搐了几下,然后仿佛失禁般,喷出汩汩淫液。 “逼都烂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认不清底下人到底是谁,但是知道,这个骚货叫得倒是好听,又骚又惨,勾得男人将他玩烂。 顾长悬发出一丝意味不明的轻笑,将岚药烂红湿软的嫩逼分开至最大,乌发美人眼泪已经将小脸打湿了,宛如祭台上被享用的羔羊。 被强奸的美人口中发语不成调的哀泣,颤抖的嗓音里染着细细哭腔,可是顾长悬根本没有丝毫怜惜,下一瞬间,狰狞的滚烫鸡巴将美人青涩的处子嫩逼彻底贯穿。 早已硬挺的鸡巴终于插入了紧窄娇嫩的淫洞里,嫩逼吮吸得男人极为舒爽,顾长悬紧蹙的眉眼终于缓缓放松,发出一声满足喟叹。 但下一刻,男人眼眸里升腾起更加原始的阴暗欲望。 岚药因为下体的疼痛眼前阵阵发黑,几欲昏厥。 美人白腻能掐出一汪水的肌肤宛如条雪白水蛇,在男人身下崩溃扭动,可浑身脆弱处都被操干、扇打,让岚药再也无法逃脱,只能哭泣着接受继父的侵犯。 顾长悬眼眸猩红,仿佛极度兴奋的兽类。 他一边凶狠得操弄紧窄的嫩逼,一边狠狠扇打美人圆润饱满的臀瓣,让两瓣臀肉在巴掌下可怜兮兮的胡乱弹跳,被迫印上新的巴掌。 “呜唔不要……放开我啊……!” 岚药哽咽低泣,嗓子都因为哭叫而沙哑了,汗水和泪水尽数没入乌黑的鬓发当中,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却又仿佛被折下把玩的玫瑰,凄艳无比。 美人才被开苞的嫩逼被大鸡巴撑成了肉嘟嘟的肉环,颤巍巍箍在茎身上被青筋磨得红肿,嫩逼已经成为了最下贱的鸡巴套子,殷勤裹在男人的阴茎上讨好吮吸。 小批在奸淫下“噗噗噗”直冒骚水,岚药承受不住般疯狂摇头,顾长悬却恶劣地掐着他的腰,将濒临崩溃的美人摁在身下一次次全然贯穿。 男人每每都抵在骚心疯狂抽插,让乌发美人哭泣着狂蹬着小腿,在粗暴的肏干下小批失禁般喷出一股股淫水,尽数浇淋在男人龟头上。 9:药药,把腿分开/斯文禽兽的继父/怎么不叫爸爸了 岚药整个人已经被折腾得精疲力竭,几乎溺死在继父无休止的操弄当中,他敞着两条白腻纤软的腿儿,任由粗大的性器插入他被肏得红肿的小批里,崩溃挨操的模样简直淫荡至极。 顾长悬其实已经恢复了理智,可下身被紧窄嫩逼包裹的触感好得令人发疯,使得向来端庄矜持的顾总竟也并不想停下。 ——反而更想将身下的婊子肏烂,让他只能娇媚地摇着屁股,在地上呜咽乱爬。 被摁在丝绒地毯上的青年已经哭湿了艳稠的小脸,他的嗓音已经完全哭得沙哑了,只有在被日狠了以后,才会出声哀哀的哭腔,宛如被人扼住纤细脖颈的娇雀,歌唱到极致却又奄奄一息。 顾长悬向来都知道自己的继子有一具很好的皮囊,但是这具皮囊里的灵魂却让人作呕——就如同他的父亲一样。 所以顾长悬从来都不喜这个继子。 可是现在,男人墨色的眼眸宛如一汪冷潭,晦暗莫测。 岚药……似乎也不是一无是处。 乌发美人白腻的臀肉在奸淫中已经被扇得通红,他双腿无力敞开,娇嫩的小批完全被日成了熟妇肉洞,只能让强暴他的男人肆意奸淫。 岚药被强行压制红色丝绒地毯当中,眼尾湿红得可怜,泪水顺着尖尖的下颚滑落,将丝绒沁出斑驳暗红色水痕。 他的皮肤胜雪,与丝绒的艳色交相辉映,愈发显得莹白娇嫩。 疲惫的美人宛如一枝含苞带露的玫瑰,似乎轻而易举就能将他折断,逼生出更多绝望凄美的画面。 顾长悬将自己的性器从继子的烂逼中抽出来,乌发美人两条腿因为长时间被掰开操干一时间竟无力合拢,那口骚红的肉穴抽搐着,喷出汩汩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浊液,滴落在地毯上。 顾长悬也看清楚了淫水里混杂的血丝,他诧异地挑了挑眉。 原来坐在自己车里都能骚得流水湿透裤子的继子,竟然还是个处子吗? 没有被开发就敏感成这副样子。 顾长悬看着岚药这副娇媚柔弱的身子,眼神堆积的黑色欲望也愈发浓稠,全是遮掩不住的痴迷与贪恋。 顷刻后,顾长悬注视着继子哭的湿红的眼尾,伸出手指轻柔将那滴温热的泪水抹去。 “……呜……不要……” 美人身后乌发蜿蜒,加上那张被泪水沾湿稠艳的脸蛋,看上去宛如噬人的精魅。 顾长悬温柔拨开他湿淋淋的额发,岚药一滴滴眼泪便砸在他的手背上。 他这副被玩到崩溃的模样,定能引得无数男人心折,然后引出内心最下作阴暗的欲望。 “呜……顾叔叔……我真的不行了……” 被日的失神的美人乌眸里浸满了泪水,他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否已经恢复了神志,岚药已经本能开始求饶。 顾长悬弯腰将娇媚的继子抱在怀中,放在了柔软的床上。 “顾、顾叔叔?” 仿佛噩梦般无休止的操干并没有到来。 天真的美人以为自己被放过了,乌眸里还没有流干的眼泪瞬间滴落,岚药挣扎着想要诉说自己的委屈,还没有开口,却被一根手指柔柔的摁住了唇瓣。 “乖孩子。”顾长悬俯身亲了亲继子湿润的漂亮脸蛋,嗓音温柔,却带着浓重的暗示性意味,“你是不是看上了顾持新买的车?纠缠了顾持好几次,可他就不愿意你碰一下他的车钥匙。” 岚药原本松懈下去的心又提了上来,乌发美人隐隐发现,就算是恢复了清醒,顾叔叔好像并不一样了…… 继父将岚药拥在怀里,温温柔柔的嗓音却仿佛恶魔的蛊惑。 “我可以给你买两辆。药药,把腿张开。” 岚药茫然的神色在一瞬间僵硬。 顾叔叔怎么会对自己说这种话……他一定是还没有真正清醒,一定是的! 乌发美人在继父怀里下意识挣扎起来,顾长悬扬起唇角,温柔的用指腹磨了磨岚药愈发娇艳欲滴的嘴唇,嗓音华美而优雅:“我知道你是愿意的,乖孩子?” “毕竟药药也不想你母亲看见我在床上干你的,对吗?她一定会很伤心的。” 岚药顿时浑身僵硬。 片刻后,满脸泪水的继子缓缓分开了自己两条白嫩的腿,主动将烂熟流水的小批暴露在继父面前。 “我、我是愿意的……” 在精液的浇灌之下,愈发娇媚欲滴的小美人颤抖着嗓音,音色里隐隐带着哭腔,“顾叔叔……不要和母亲说……” “只要你听话,她自然不知道。” “对了,药药,怎么不叫爸爸了?” 顾长悬慢条斯理地低语,平静的目光下掩藏着如兽类般的掠夺与贪婪。 “……” “…爸、爸爸……” 被使用的美人哀哀啜泣,泪水将他卷翘的睫羽完全打湿,散乱的乌发黏在他白腻的脸蛋上,香艳又狼狈。 冰冷的毒蛇将美人插入最深处,抵死缠绵,岚药表情僵硬而迟缓,仿佛一具只失去灵魂的美艳空壳。 10:被继父狠C到小批汁Y横流/那只多汁的娇雀逃不出掌控 “乖孩子。” 顾长悬含着笑意的优雅嗓音从身后响起。 “呜……真的不行了……” “别顶那里啊啊啊啊——” 岚药眼前一片昏昏沉沉,除了呻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乌发美人无力地趴在床上,被摆成腰肢向下压而臀肉娇媚翘起的姿势,接受无休止的操弄。 顾长悬握着继子白腻纤瘦的腰肢,顺着他如花苞般的脊梁骨一点点下滑,然后掰开浑圆微肿的臀肉细细把玩。 乌发美人满脸屈辱,纤细素白的手指攥紧了身下软被,他不愿发出声音,只有在体内最敏感的嫩肉被操干时,才会崩溃泄出颤音。 才被开苞的小批仿佛是个天然的鸡巴套子,乖乖伺候着继父的性器,里面嫩肉又湿又热,每次抽插都能捣出“滋滋”水声。 顾长悬只需要狠顶他宫口几下,多汁淫荡的嫩逼便会紧紧地裹住鸡巴,然后抽搐着从花心喷出一大股清液,它娇媚敏感的主人又会哭着达到高潮。 岚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迷过去的。 等他再次醒来,却已经出现在了自己房间当中。 眼眶通红的乌发美人嘴唇颤抖,好半天沙哑的嗓子才发出一个字。 ——操! 哭得极为凄惨的美人实际上爽透了。 呜呜呜继父器大活好,药药超级满意。 满意到上下两张嘴都在湿答答流水。 岚药一边爽,一边还要装作痛苦的样子承受欢爱。 毕竟原主虽然愚蠢、恶毒,但是他却真的将顾长悬当做了父亲。 可是心目当中的父亲却将他摁在地毯上开了苞。 不过岚药能将身体上的快感和现实分的很清楚,爽过以后的美人提裤子立马就不认账了。 和白缱风那玩意儿一样的狗逼。 岚药想起昨晚自己被操弄得汁液横流时,顾长悬贴在自己耳边暧昧又温柔的耳语。 那些话说得温温柔柔,可实际上却完全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不是对于继子,更像个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情人。 岚药很清楚,顾长悬虽然操自己时操得很爽,但这位表面温柔内心实则薄情傲慢的继父应该从来都看不上自己。 乌发美人隐隐弯了弯眼睛,正好,自己也看不上他,狗逼玩意儿。 不过嘛,反正爽到了,他不介意再来一次。 岚药下楼的时候,就看见顾长悬坐在沙发上。 楼梯上的美人因为恐惧而脸色煞白,单薄纤细的身躯似乎摇摇欲坠。 “顾持呢?” 岚药不喜欢他的继兄,可是此刻乌眸含泪的美人却无比期望顾持还在家中,这样他就不必单独面对衣冠禽兽的继父了。 顾长悬眸子温润剔透,他翘了翘唇角,吩咐道:“过来。” 岚药固执地站在原地,美人握着扶手很用力,指骨泛白,而白皙的手背浮现出色青筋。 “顾叔叔……我……” 顾长悬嗓音依旧温柔,却让才被他凶狠欺负过的岚药脊骨渗出寒意。 “药药。”继父慢条斯理地叹了口气,“长大了就不听话了吗?” 岚药抿着唇,走到顾长悬面前。 男人轻轻一捞,浑身虚软无力的美人便被他揽在大腿上。 岚药如同一只受惊了的小兽般慌乱挣扎起来,可是顾长悬掐了一把他腰间敏感嫩肉,美人就颤抖着重重摔入了继父的怀抱。 顾长悬指了指两把钥匙,温温柔柔地说:“你想要的那个牌子。” 拜金虚荣的美人这次没有因为车钥匙而开心起来,岚药沉默了好久,才轻轻的说:“顾叔叔,这是交易吗?” 顾长悬拨开他狼狈的额发,低笑着亲了亲岚药白腻小脸。 “我能给你所有你想要的,这样有什么不好?” “……” 岚药纤长的睫羽微微颤抖,含着水色的乌眸氤氲着茫然,顷刻后,他垂下眼眸:“那我可以住校吗?” “当然可以。”顾长悬狎昵地把玩着继子娇嫩的唇瓣,声音温柔宠溺得仿佛对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不过周末你得回家,在学校太久了,爸爸会想你的。” 想我?恐怕是想操我吧,乌发美人在内心冷哼。 “那我要和洛哥住在一个寝室呢?”岚药顿了顿,漂亮的乌眸里闪过讥讽。 “可以。” 顾长悬笑意不改,他拍了拍美人娇软的臀肉,温声道:“药药,我替你请了早上的假,现在该去上学了。” 顾长悬根本不在意岚药是否想要逃离自己,也不关心继子还喜欢着其他什么人。 身居高位的男人很自信,这只娇美多汁的小雀绝对不会逃出自己的掌控。 在自己腻味之前,岚药只能呆在自己构筑的金笼中哀哀哭泣。 所以顾长悬放任了岚药的任性。 当然,这样的自信与放任,很大程度也代表了顾长悬对岚药的不在意。 ——他喜欢继子年轻鲜活的肉体罢了,至于岚药的心在哪里,与顾长悬有何关系呢? “对了,药药。”顾长悬温柔的抚了抚继子漂亮的脸部轮廓,“桌上放了药,记得吃。” 小继子是个双性人,小批又软又紧,嫩生生的裹鸡巴正好。 但有一点麻烦,会怀孕。 顾长悬漫不经心的想到,要记得按时给他吃药。 今天也是白缱风的第一节课,岚药的座位依旧是空荡荡的。 老师皱了皱眉头,冷声道:“岚药又迟到了?” 作为班长的沈逐珠举手报告。 “老师,药药他请假了。” ——药药? 白缱风眼眸幽暗晦涩下去,男人淡淡的目光掠过班长清隽柔和的面容,心里不愉。 叫得这么亲近? 11:掰开B,让爸爸看看有没有流水/被怀疑不贞 依旧是顾长悬将岚药送去学校,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司机,而是顾长悬亲自开车。 乌发美人早已对继父避之不及,哪怕坐在后座,他依然浑身僵硬。 “药药,你知道自己上一次坐在这里时,逼流出来的淫水都弄脏了爸爸的车吗?” 顾长悬温柔又狎昵地嗓音让坐在后座的美人浑身一颤,屈辱得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你妈今天回家了。”顾长悬漫不尽心地说,“你猜她会不会发现主卧里多了些什么东西?” “比如……被她儿子眼泪和骚水浸泡成一团乱遭的地毯?” “……” 妈的,老东西,只会威胁人。 “妈妈和你根本不住一个房间的……” 乌发美人颤抖着说,他声音很好听,被欺负惨了以后的沙哑,如同一柄小勾子,能将男人心底的恶念尽数勾出来。 “只要我想,她就能发现。药药,你是相信爸爸的对吧?” “混蛋……!” 岚药刚承受欢爱的身体早已被折腾得虚软,连骂人都颤着音,有气无力的模样很是可怜。 “乖孩子,爸爸送你上学,很辛苦的。”顾长悬温柔又冷酷的将真面目暴露了出来,“把裤子脱了,让爸爸看看小批还乱不乱流水。” 漂亮又可怜的继子内心盈满了绝望和屈辱,可他只能闭上眼睛,咬着唇,一点点脱下内裤,将才被狠肏过的小批展露在空气当中。 他的嫩逼此时狼狈得一塌糊涂,娇嫩敏感的阴蒂因为昨天一直被男人狠掐、剥出来扇打,现在依旧脂红如一块烂肉,颤巍巍的从两瓣肥美蚌肉中探出头来,每一次都能狠狠碾磨过内裤,然后从被操开的淫洞里喷出汁液。 乌发美人纯白的内裤已经被洇得湿润,这一次,身体骚浪的坏孩子又将继父的车打湿了。 “怎么这么肿?” 顾长悬虚伪温柔的目光微微一凝,从内置的镜子当中,他能将继子腿心娇媚流水的小批看得一清二楚。 哪怕昨晚前一段时间顾长悬因为中了药而浑浑噩噩,但也不至于将岚药的阴蒂玩成这般凄惨模样。 岚药根本不愿意看曾经濡慕的继父,乌发美人偏过头,抿了抿唇:“我怎么知道。” “呵,”继子缓缓露出讥讽又冷淡的笑容,“那可能是我昨晚没被爸爸操够,自己玩肿的。” 其实是被白老师揪出来扇肿的。 戒尺和手掌都用过了,超带劲。 “爸爸还要看什么?”岚药沙哑疲惫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嘲意,“需不需要我掰开逼让爸爸看清楚,我到底是不是千人骑的烂货?” 顾长悬也觉得自己的那一瞬间的怀疑是多余的。 这孩子是自己亲自开的苞,岚药是去上学,规规矩矩被司机从学校接回来的,又没有出去鬼混,不可能顶着烂逼回家。 “怎么会呢?”顾长悬阴冷和温柔切换得极度自如,“爸爸只是担心昨天太粗暴,让药药受伤了而已。” 信你才有鬼,狗男人。 岚药到学校的时候,已经规规矩矩穿好了校服。 好在继父虽然狗,但办事还算靠谱。 “已经有人帮你办理住校了,生活用品也会有人直接送到寝室。” “我记得洛哥原本是有室友的。” 岚药突然想到了这一遭。 顾长悬温温柔柔地说:“可能比较巧,那位同学今天刚想换宿舍了。” 妈的,仗势欺人! 不过……作为恶毒炮灰的药药喜欢,这给药药的恶毒炮灰事业添砖加瓦! 岚药表面冷淡麻木,实则心情还不错的回到了教室。 “药药,你的脸怎么这么白,是生病了吗?”沈逐珠看着慢吞吞走进教室的岚药,见他步伐异常虚软,下意识就想上前扶住岚药。 原本张狂傲慢的乌发美人面上飞快的闪过惊恐和颤抖,如同某种被吓坏的小兽,在发现来人是老好人同桌时,岚药才咬牙强行维持住了面上的镇定。 “别碰我,滚。” 岚药以为自己态度粗暴便能让沈逐珠知难而退了,可是他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态度却让沈逐珠生了疑心,清隽温润的青年目光一点点划过岚药苍白的脸颊,然后停滞于岚药脖颈上如桃花般的咬痕。 “沈逐珠,你他妈到底想什么!” 岚药是个欺软怕硬的小混蛋,他面对白老师和继父时强硬不起来,可是对于好脾气的班长却能肆意发泄出内心阴暗。 “我想干什么?” 沈逐珠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不过是进了白老师办公室一趟,你就被人干了?” “我是不是被干了关你什么事,你算什么东西!?” 乌发美人隐隐察觉到同桌的不一样,但是他依旧维持着原本态度,维持着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不愿意说半点儿软化。 班长漂亮的眼眸骤然晦暗下去。 沈逐珠面无表情,顷刻后,他缓缓的勾出一抹冰凉的笑。 岚药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却被冰凉的手指强行扣住下颚。 “药药,果然是因为我脾气太好的缘故吗?” 沈逐珠轻柔地叹了口气:“作为班长,我是有责任教育同学什么叫洁身自好的。” “你——”岚药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这是在教室!” 顾长悬没有去公司,而是回到了家中。 他其实也不算骗了岚药,他的母亲的确刚回家里。 岚药的母亲也是位大美人,不然也不会生出岚药这般漂亮的孩子。 “不是说还有半月才回来吗?” 他们是圈子里相敬如宾的佳偶,顾长悬对待妻子时,并没有对待继子的轻漫。 “我听说岚冶要回国了。”大美人低低的出声,焦急问道,“他会不会对药药……?” “岚家最近的确动作很大。” 顾长悬没有否认。 “不过以岚冶的心性和手段,纵使不在国内,他想动药药也很容易。既然这些年都没出手,回了国也不一定会动手,不用担心。”顾长悬温声安慰着妻子,“就算他想动,我也会护着药药的。” “……” 岚药的母亲是个天真的大美人,小时候被父母护着,长大后被姐姐护着。 “悬哥,我知道你不喜欢药药,你真的会护着他么?”大美人认真地看着顾长悬,“如果你觉得药药是负担,我可以立马带他出国。” “现在不一样了。”顾长悬勾出轻笑,“阿妩,你要相信我。” 大美人信了,于是她放下了心,又开心起来。 可是母亲哪里知道,这句“相信我”,是用自己儿子绝望和屈辱换来的呢。 12:修罗场/在白老师面前,被班长玩得小批崩溃喷水/强制深喉 在外人眼里,沈逐珠修长的手指穿过岚药的发丝,表情温柔又带着怜意,可是实际上他是揪着岚药的头发,逼迫着美人直视自己。 岚药面对和往日不同的同桌,岚药心里终于生出丝丝惧意,乌发美人想要往后躲开,可是却被残忍地拽住头发,发根传来的疼痛让岚药眼眶可怜兮兮得红了一圈。 “班长……别……这是在教室……” 岚药嗓音里带着虚弱的哭腔。 这时,正好有同学路过,男生大大咧咧的还开着玩笑:“班长,干啥呢,和班花谈恋爱呢?” 沈逐珠唇角微微翘起,依然是众人熟悉敬仰的班长模样。 “对,我和药药就是谈恋爱了,怎么你们还管人谈恋爱啊?” 温柔清俊的男生将岚药摁在自己怀里。 沈逐珠是什么样的人大家还不清楚,一众男孩就嘻嘻哈哈笑过去了,全当他在开玩笑。 他们可不相信沈逐珠这样一心学习的神仙人物能下得了凡尘来,同学们的目光视线掠过岚药发红的眼眸,心思转了一圈后,便有了答案。 “岚药眼睛进了沙子,我帮他吹吹。” 看来之前的确是沈逐珠同大家开的玩笑,笑闹过后,班长正经又镇定的回复了同学们的疑惑。 虽然有点扯—— 不过前有学姐崴了脚,满脸红晕请求班长带她去医务室,后有隔壁班花矿泉水撒满了胸口,恳请沈逐珠借外套…… 总之,经历了那么多事,别人用再离谱的理由接近沈逐珠,同学们也是信的了。 学姐崴脚沈逐珠是真的送她去了医务室,班花出丑沈逐珠的外套也是真的借了,那岚药借着眼睛进了沙子,让沈逐珠吹吹,也是很正常的好么? 非常合理。 众人很快就将明显含着恐惧的乌发美人忽略过去,只在目光掠过岚药半张白腻如雪的侧脸时,心里略略惊艳——岚药抛开品行不谈,他的脸长得可真的好。 一双乌眸又红又湿润,还带着可怜兮兮的颤意,如果他恳请自己吹沙子,哪怕再讨厌岚药的人估计都拒绝不了吧? 或许……他们还会忍不住将美人的眼睛弄得更红一点,最好能浸出泪来,逼出如哀雀般的泣音。 毕竟谁能拒绝一只可怜还会红眼睛的大美人呢? 上课铃打响了。 沈逐珠也适时放开了怀中瑟瑟发抖的岚药。 岚药讨厌上课,但是听见上课铃的时候,他盈满水雾的乌眸忍不住生出欣喜之意,这节课是班主任的,班主任为人负责,沈逐珠肯定不敢在班主任的课上—— 乌发美人脸上的欣喜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讲台上的老师身姿挺拔,面容斯文而温和。 “我下节课临时有事,所以和你们班主任调换了一节。” 白老师嗓音温润如泉,只是那双如深潭的眼眸慢慢从面容掠过岚药时,乌发美人在这样的眼神下只觉得冷汗一点点从脊背蔓延出来,浑身僵硬。 “看来有的同学不太欢迎我。” 白缱风如墨玉般深邃的眸子里划过危险之色,嗓音依旧是含着轻笑。 其他同学没发觉老师对于岚药的险恶用心,比起严肃的班主任,他们都更喜欢白老师—— 不喜欢不行,旁人可能不知道白缱风的权势身家,但能进这座贵族学院的学生有几个是身后没背景的? 正因此,他们才更加清楚含笑斯文的白老师背地里的势力有多么恐怖。 你敢说不喜欢白老师,这位玉面佛当天就能把你和你爸妈一起沉塘了信不信? 咳,虽然形容得有些夸张,但是白缱风的确能从容不迫地做出这种事情来。 因此学生们怎么敢让这位玉面佛在课堂上冷场? 大家都纷纷配合道:“白老师别冤枉我们了,我们怎么敢,比起班主任不知道多喜欢你!” 还有大胆的学生直接开起玩笑活跃气氛。 可唯独沈逐珠面色不善。 自己细心呵护在身边嫩生生的小玫瑰,只等玫瑰彻底绽放,娇艳欲滴的那一天才将它攀折下来,仔细尝尝花蜜有多么甜美多汁,结果岚药不过是进了白缱风办公室两次,就被人干了! 说不是白缱风做的,沈逐珠都不相信! 不过很快,清隽温柔的班长又恢复了笑眯眯的表情。 “呃……沈逐……呜!” 岚药趴在课桌上,面色素白如雪,可他眼尾却勾勒出稠丽的湿红,乌发美人纤瘦却美丽的肩胛骨曲线如同振翅欲飞的蝶,微微颤抖着。 好在其他同学不敢在白老师的课堂上分心,而且岚药不学无术惯了,哪一日认真学习了才算稀奇,所以偌大的教室竟没有人发觉乌发美人的不对劲,白缱风除外。 老师面无表情捏断了三根粉笔,白色的粉末纷纷扬扬从他指尖飘散而下,台下众人静如寒蝉,心知白老师生气了。 哪怕杀人头子披上了正装,衣冠楚楚登上讲台讲课,但所有学生心里都默契的浮现出一个想法。 他们总感觉在白老师指尖被捏断的粉笔不应该是粉笔,而是某人的骨头,粉笔灰也非粉笔灰,而是人类的鲜血才对。 沈逐珠剔透的眼眸静静注视着老师,仿佛依然在认真听课。 他这般模样如同古画缓缓走出来的陌上世家公子,温润胜玉。 可这位世家公子,含着清浅微笑,将同桌把玩得汁水淋漓,只能无助地趴伏在课桌上不停战栗。 “药药想让班上同学都知道我怎么玩你的烂逼吗?” 班长嗓音冷淡,为了压抑住喘息的乌发美人只能浑身痉挛,咬着自己袖子承受折辱,根本不敢出声反驳他的话。 “我倒是不在意,要是让同学们都知道了药药身下有一张漂亮又淫荡的小批,估计都想掰着你的腿儿摸一摸,再操一操。” 现在正上课,所以沈逐珠的嗓音很轻,也正因为如此,他的话才会显得格外暧昧和狎昵。 在岚药看不见的地方,沈逐珠闭了闭眼睛。 当手钻入岚药腿心,发现美人还有一口娇嫩湿润的小批时,向来伪装得很好的沈逐珠自然是异常欣喜的。 可他又想到昨天指不定这口逼怎么被白缱风掰开,细细赏玩过,在男人的抚慰下,岚药说不定早已舒服得喷水了很多次,被插得发出放荡又甜蜜的呻吟。 嫉妒和占有欲淹没了沈逐珠的心脏。 于是他在诧愤当中,沈逐珠心里便生起了无端的恶意,这样的恶意让他拨开岚药柔软的蚌肉,掐着那烂红的阴蒂泄愤般把玩。 岚药根本不敢在课堂上反抗出来,只能腰肢绷紧,无力地张开两条白腻的腿,将所有哭泣、哀求堵在喉咙里。 岚药流出来的口水和眼泪将他的袖子浸泡出了一大片水色,而他下身早已狼藉不堪。 骚阴蒂在轻轻触碰之下都酸涩无比,更何况被沈逐珠夹在手指间碾磨? 岚药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腿心脂红的烂穴也颤巍巍吐出口清液。 他小批喷出的水多得都能将青年的手掌泡皱了。 沈逐珠虽然知道岚药定然被折腾得很痛苦,但心中爱欲与恨意相互交织缠绕,让青年愈发病态疯狂。 他冷淡的目光掠过岚药乌黑的发顶,然后落在脖颈刺眼的吻痕上。 “舒服吗?”沈逐珠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手掌从岚药腿心里抽出来,“骚水应该把内裤都打湿了吧?” 岚药还没有缓过来,纤细的脊骨颤抖不停,根本不能回答同桌的话。 见他不答,沈逐珠唇角微微上扬。 “怎么,我弄得不够舒服,让我再伺候药药一次?” 岚药浓密的睫羽颤了颤,如同一只被缚住翅膀的绝望黑蝶,只能被困囿于蛛网当中。 “舒……舒服……” 岚药声音很细弱,隐隐能听出其中的哭腔。 真可怜,怎么就被欺负哭了呢? 沈逐珠面容愈发深邃冷漠:“既然我都伺候得药药爽到喷汁了,那药药也来伺候我一道吧?” 岚药含着水雾的乌眸里全是如小兽般的茫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伺候”是怎么回事。 沈逐珠看见乌发美人慌乱中带着惊恐的目光,他唇角微微翘起恶意冷酷的弧度。 “药药,”温柔如水的班长嗓音曼妙,“你忍心拒绝我吗,或者……” “你敢拒绝我吗?” 岚药不敢。 他害怕面前披着温柔虚伪皮囊的怪物被拒绝后,会做出什么可怖的事来,于是乌发美人只能屈辱又绝望地埋入了课桌下,一点点将沈逐珠的拉链拉下。 素白的手指握住那骇人粗硕的巨物时,岚药根本不敢再动作下去。 沈逐珠很温柔,至少他的表象如此。 但是他的性器又粗又硬,整根勃发的大鸡巴整根是赤红色的,还在柱身上盘旋着根根狰狞青筋,让岚药根本不敢正视那根巨物。 “继续。” 沈逐珠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命令从上方传开。 岚药难堪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乌眸里只剩下空茫,一滴滴晶莹的泪珠从小脸滑落。 可是欺软怕硬的美人终究还是不敢反抗,只能屈辱握住那根鸡巴,一点点生涩撸动、抚慰。 可是男人根本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药药,用嘴。” 沈逐珠温和的嗓音在乌发美人听上去却如催命的阎罗般可怖,岚药眼里闪过显而易见的惊恐,泪水早已将他整张精致的小脸打湿。 沈逐珠半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他清雅的面容上投出柄小扇子般的浅淡阴影,这么好看温润的男生,怎么可能让人想得出来,他能做出逼着同桌在上课给自己口交的事情来呢? 见岚药没有动作,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岚药如绸缎的乌发,然后沈逐珠托着岚药的后脑,温柔却坚定的将美人往自己胯下摁去。 粗长滚烫的性器流出的水液打湿了美人娇嫩的唇瓣,在岚药极度恐惧中,他的喉咙被性器贯穿了,摁在后脑的手掌却逼迫他吃得更深。 “呜——” 饱满粗硕的性器将岚药的脸颊撑出淫邪的弧度,乌发美人含泪想要挣脱,却一次又一次被拽着头发插入,鸡巴将他的紧窄稚嫩的喉咙口插得又软又热,仿佛天然裹鸡巴的肉套子。 不知过了多久,岚药在这样残忍又淫邪的窒息惩罚中几欲昏死过去,而沈逐珠轻柔擦拭去岚药脸颊上的泪珠。 青年实却对着讲台上的老师缓缓露出挑衅、冰冷的微笑。 白缱风冷淡又平静的同他对视。 沈逐珠唇角翘起。 他能在课堂上明目张胆的欺负岚药,其实也是将老师的心思拿捏住了。 旁的同学当然看不见药药钻在自己课桌下在做什么,或者说他们是不敢看见也不敢知道。 但是白缱风一定知道。 可是白缱风敢声张吗? 他不敢,因为投鼠忌器。 不过……自己这一局赢了吗? 哪怕在白缱风面前将药药玩得汁水淋漓,抖着大腿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哪怕在课桌下逼着乌发美人吞下所有腥臭的精液,沈逐珠也知道自己没赢。 他只是在泄愤,一个失败者的泄愤。 白缱风拥有药药的初次,而洛雪戎拥有药药的心。 至于自己,大概一无所有。 岚药面对沈逐珠时,已经情不自禁的生出了恐惧,而在下课铃打响之时,青年爱怜地拨开了岚药的乌发,附在他耳边说。 “听说你要住校,还是和洛雪戎一间宿舍?” “我真高兴,药药。” 沈逐珠舔了舔岚药敏感的耳廓,柔声低语:“这样我就能在宿舍里弄你了,在你喜欢的男人面前,把你操到怀上我的孩子好不好?” 滚开!神经病! 有本事现实刚,老子把你唧唧捏断! 岚药在心里骂了一句国粹。 乌发美人身体软的不成样子,只能趴在课桌上无声颤抖。 他突然被人抱起了。 “岚药同学生病了,我送他去医务室。” 白缱风冷冷地瞥了沈逐珠一眼,墨色瞳孔中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杀意。 13:吃醋扇批/阴蒂夹,折磨阴蒂/像一条失的小母狗,真可爱 岚药被白缱风抱在怀里。 男生皮肤似白蔷薇般的娇嫩,鸦羽般的头发似绸缎般垂下,纤细的美人被抱在男人怀里,就像个骨架优美精巧的娃娃。 “老师,你为什么要生气呢?” 岚药将头偏过一边,浓稠的睫羽使他面容出点稠艳厌倦之色。 岚药是真的不懂白缱风为什么生气吗? 当然不是。 只是药药面对白老师时,总是学不乖,嘴痒得很,就是超想挑衅这个衣冠禽兽。 又菜又怂还爱浪。 不过岚药也是真的不解,自己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恶毒炮灰罢了,只想着在咸鱼路上安详走到结局。 到底是他刻意露腰、露腿还是搔首弄姿勾引谁了,怎么一个个男人全都扑上来,每个都一副恨不得搞烂他的架势? 一边想搞他,还一边看不起他。 还有白缱风。 脸色冰冷得发现自己老婆出轨似的。 “老师,我和你只是师生关系吧,您为什么非要多管闲事呢?”岚药虚伪地笑了笑。 上课的时候不管,现在拿自己撒个球球的气? 岚药何尝不知道自己在激怒白缱风。 但是自刚穿来被老师叫进办公室以后,原本正常的剧情突然硬生生地拐了个弯,竟往黄文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乌发美人心里带着气,现在白缱风一下子撞在了枪口上,于是岚药便忍不住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这些话,你留着待会说也不迟。” 白缱风嗓音平静,似乎并没有被激怒。 从他们二人的外表上看来,老师面色如昔冷漠,根本看不出他与怀中的男生有着什么情谊。 白缱风将岚药抱进了办公室里,然后落锁无声。 被扔在沙发上身的美人眼尾还带着哭过的稠红,此刻却如同一只不知死活的小兽,用自以为嚣张浪荡的眼神看着白缱风。 “你总是这样。” 男人背光而立,背光令白缱风清冷斯文的五官显得更加深邃而晦涩,老师轻轻叹了口气,放缓的语气竟有种温柔的诡异错觉。 “不弄你的话,就学不乖。” 岚药怔了怔。 白缱风暴怒他倒是不怕,男人不也就床上那点儿手段? 反正最后爽的也是自己。 但这副温柔得能浸出水来的样子,却让乌发美人眯了眯眼睛,脊骨泛出点儿凉意。 嘴贱一时爽,后悔的时候火葬场。 “我说的又没问题,我和你根本没关系!”岚药虽然略微怂了,但他依旧嘴硬,“就算我和别人真睡了,怀上孩子了,你也没有生气的资格——呜!” “药药,你是真的很厉害。”白缱风发出的声音平静而冷淡,“总是轻而易举便让我想要把你在床上搞烂。” “等等、呜!别……” “你走开!走开!” 白缱风面容平淡,动作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将乌发美人压制在沙发上,利落剥下了岚药的裤子,露出两条白腻修长,很适合圈在腰间的腿儿。 察觉到危险的小兽慌乱地挣扎起来,小腿不住乱蹬,却依旧被白缱风握住脚踝,硬生生拖到身下。 岚药皮肤如雪般白腻,嫩得似乎能掐出一汪水,也正因此,可以让男人在他身上轻而易举便留下痕迹。 仅存的遮体衣物被残忍剥下后,岚药双腿上斑驳的青紫指痕便完全展露在占有欲极强的老师面前。 白缱风如深潭的墨色眼眸掠过岚药身上的爱欲痕迹,被嫉妒点燃的汹涌怒意从老师面容缓缓浮现。 不过很快,愤怒又被白缱风强行压制下去,只剩下满面寒霜。 “怪不得不愿意被我看。”白缱风一字一顿,含着冰凉的笑意,“原来早被人玩烂了。” “……” 心知逃无可逃的猎物抖如糠筛,可是依然强撑着倔强,面无表情。 “刚刚老师你不都全看见了吗,”岚药强忍着哆嗦,不知死活挑衅道,“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不对沈逐珠动手,反而只敢将所有的怒火发泄在我身上?” “乖。”白缱风说着,淡然地撩起岚药的粘在鬓边的乌发,将那张漂亮惨白的小脸完全展露出来,“先弄死你,再弄死他。” “他是沈家的继承人……呃——!” 乌发美人骤然湿红了眼睛,因为小批猛然被扇的疼痛而难受得弓起腰,他本能的想要往后缩,却被苍白修长的手攥住了腰肢。 “这样不就证明了,我有多么喜欢你吗?” 白缱风唇角微扬,却没有任何温度,说出来的话让乌发美人毛骨悚然。 “只是药药,到时候被沈家人知道他是如何而死,没人愿意庇护的你,只能乖乖脱衣服在我床上喷水挨操了。” 白缱风又扬起了手,乌发美人知道他力气有多大,下意识想要合拢腿,却被男人一只手强硬地掰开大腿根,被迫将整个红肿流水的小批暴露在空气中。 “呜!啊啊啊啊——” “好疼……!” 这一次,白缱风心里再也没了怜惜,手掌破空抽下来,一连串的巴掌落得又快又狠,将岚药本就软红的小批扇得一片狼藉,原本包裹住阴蒂的蚌肉可怜兮兮的往两侧外翻,熟烂的阴蒂已经宛如一颗红艳艳的樱果,每次都被手掌格外宠爱折辱。 美人在白缱风身下无助的挣扎,可是依然流着泪被扇到小批疯狂抽搐,喷出汩汩汁液,糊满了男人的手掌。 当岚药再看见男人抬起手来时,他呜呜咽咽着想要挣扎,可是高潮迭起的身子根本虚软无力,再无半分拒绝的力气,只能眼生生看着对方手掌又落下来—— 这一次乌发美人可怜的小批没有挨扇。 见他惊恐的瑟缩小模样,白缱风勾了勾唇。 自己怀中骄矜、愚蠢的美人,终于懂得了什么叫乖顺和畏惧。 老师用沾满淫液的手指拨了拨烂红肿胀的阴蒂,那处着实娇嫩,布满了敏感神经,只是轻轻碰了下,岚药就抖得不成样子,他白腻的腰肢不住抽搐,被迫敞开的烂逼又痉挛着喷出骚水。 “真敏感。”白缱风意味不明的赞叹道。 “被摸一下就喷成这样子,要是带上阴蒂夹,药药你还不得哭死?” 岚药的模样看上去着实可怜,雪白娇媚的身子上全都是男人的指痕,他腰间和大腿根上的嫩肉最为凄惨,青紫、鲜红的指痕交叠相错。 美人被抽到肥嘟嘟的烂逼凄惨地吐水,骚水顺着浑圆股沟滑落,濡湿了岚药从未开苞的后穴,然后滴落在沙发的布料上,洇出一小口亮晶晶的水渍。 在听见阴蒂夹的时候,乌发美人盈满水雾的瞳孔明显一怔,然后看着白缱风手里拿着得恍若桃花般精巧的器具时,他突然就意识到这东西将来要用在哪里。 岚药崩溃地开始摇头认错,眼泪将他的小脸已经打湿了,看上去又美又骚。 “不——不要这个——!” “老师、老师我错了……呜……不要用这个!会烂掉的!” 乌发美人发出惊恐的哀泣。 岚药在男人身下疯狂扭动着身躯想要逃过那个淫邪的道具,可他这副凄惨模样却并没有获得怜惜,反而让白缱风眼眸里的欲色更甚,翻滚着病态的浓稠独占欲念。 白缱风一巴掌抽在他因为挣扎而扭动不止的软臀上,轻描淡写地说道:“其实我也舍不得在药药身上用这些物件的,但谁叫你总是不乖呢?” 斯文矜贵的老师神情温和,他身下的美人哪怕极度惊恐,可依然只能无力的大敞着腿,白缱风指尖爱怜地碾了碾那颗娇软肥肿的骚阴蒂,随即银色的冰冷小棒便触及到了布满细密神经的阴蒂。 “呃——啊啊啊啊啊!” 岚药瞳孔骤然紧缩,美人高高扬起脖子,宛如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眼泪顺着湿红的眼尾一滴滴滑下,打湿了他的鬓边乌发。 岚药从来都没有抖得这么厉害,他整个人全然崩溃了,烂红小批嫩肉抽搐着,宛如失禁了一般,淅沥沥流下一大股汁液。 乌发美人满眼崩溃空茫,靠在白缱风的怀里哆嗦。 白缱风吻了吻岚药不住流泪的漂亮眼睛,将人带进怀里,手掌温情地抚摸着乌发美人如花苞般精致的脊椎骨。 “这时候就乖了。”怀里美人还在发着颤,白缱风拨开他湿漉漉的发丝,舔了舔岚药眼角浸出的泪滴,“要是之前就这么乖的话,何必受这个罪呢?” 男人嗓音如同含着蜜一样,甜得似乎能拉出丝来。 可是说罢,白缱风将手指伸向了美人汁液淋漓的腿心,指间猝忽用力,将凸出的阴蒂夹摁进了绵软的蚌肉里。 “呜啊啊啊!不、不要摁阴蒂……呜——!” 岚药发出骚得要命的哭喘。 胀红的骚阴蒂骤然间被压到扁平,令人牙酸的酸涩与疼痛从敏感的阴蒂炸开,阴蒂夹死死的箍在嫩肉上,如今被猛然一摁,尖锐的装饰花瓣也残忍戳刺进了阴蒂当中。 “咿呀——呜!” “阴蒂要烂了啊啊啊啊啊啊——” 阴蒂上传来的可怕又尖锐的疼痛让乌发美人骤然浑身痉挛,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一滴滴滑落,他翻着白眼,吐出娇嫩的舌头,满脸崩溃潮红到达了高潮。 “像条被玩到失禁的小母狗,真可爱。” 白缱风温温柔柔地赞叹道。 14:哭着被老师C成精盆,吃醋狂J,后X开b 可爱个锤子。 岚药在喃喃自语。 “疯子。” 乌发美人几乎已经被搞坏了,浑身淌着甜腻的汁水,白腻的身子上全是如新绽桃花般的红痕,青紫交叠,仿若一副凄美淫艳的画。 岚药疼得喘息不过来,乌眸里漾起哀求的水光,他不住摇头拒绝,鼻尖全是柑橘木质调的气息,木质香清冷带着微凉,味道很好闻,可是当白缱风慢条斯理覆上来时,岚药的身体已经本能颤抖起来。 “呜……放开……” 岚药满脸都是泪水,烂红的阴蒂还被老师捏在指间把玩,尖锐的刺痛感从夹着桃花夹的骚蒂升腾,如同烈火熏撩般的疼痛。 岚药早被别的男人肏熟的小逼汩汩喷水,被玩到崩溃流汁,他大腿根都在痉挛,乌发美人本能的想合拢双腿,却被狠狠扇在脂红烂穴上,穴口颤栗着疯狂抽搐,竟然生生喷出骚液打湿了白缱风凌虐的手掌。 乌发美人早已在承受不住的刺激下崩溃大哭,他呜咽着,仿佛被逼如绝路的小兽发出哀怯的泣音。 桃花夹金属细齿陷入阴蒂软肉内,毫不留情的折磨那块敏感烂肉,原本稚嫩的阴蒂已经肿大了一圈,宛如熟透了大樱果,可怜兮兮的坠在两瓣汁液淋漓的肥蚌肉当中。 岚药眼神涣散,被迫敞开的烂批在不留情的扇打下疯狂喷水,真的如同白缱风戏言那般变成了条失禁的小母狗,湿软烂红的穴口痉挛着不能合拢,湿漉漉的敞开批成为任由男人赏玩嫩洞。 白缱风没有碰岚药可怜兮兮的小逼,他看着那只湿软娇嫩的肉洞,面色阴沉得可怕。 白缱风根本不在乎贞洁。 他只是格外在意,自己的猎物被其他人捷足先登,那口被肏肿合不拢的烂逼便是铁证。 猎物被他人侵占的痕迹让白缱风失落—— 随着失落裹挟而来的,便是贪婪、难以满足,以及愤怒。 不满足、不满足、不满足—— 白缱风看着身下不住挣扎颤抖的白腻身体,眸光掠过岚药因为哭泣而如蔷薇般娇艳的眼尾,眼神越来越暗,他手攥紧了岚药的腰肢,手指陷入腰窝里,摁出浅浅的肉坑,轻而易举便能察觉岚药的每一丝颤抖恐惧。 明明是个对万事万物都不甚放在心里的人,可在不知不觉中,白缱风对于岚药的占有欲已经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内心的暴躁让他很想毁掉什么,但是理智却将这点情绪强行压制下来。 就如同岚药挑衅的那样,自己与他非亲非故,有有什么资格管束他呢? 白缱风何尝不知自己并无资格,哪怕有着“老师”的身份,他也不应该手长到管到学生床上去。 但是…… 披着霁月光风皮囊的偷窃者,还是忍不住接近花园里最娇媚欲滴的那朵玫瑰。 玫瑰并不属于他,但偷窃者依然会卑劣的怨恨嫉妒,为何要对别人绽放。 尽管这只玫瑰,恶毒、愚蠢,似乎除了艳醴低俗的外表以外别无长处。 但是,阴影里的影子就是喜欢他,偷偷的,甚至不敢承认自己早已被小玫瑰所折服吸引。 这枝玫瑰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到了什么样的怪物。 白缱风将软成一滩水的岚药翻了个身,以跪趴的姿势承受接下来的情事。 美人腰肢下压,湿漉漉的乌发蜿蜒贴在白腻汗湿的肩胛骨,美的惊心动魄。他滚圆白嫩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因为止不住的细细抽泣,丰盈圆润的臀肉也会跟着浅浅颤抖,看上去可爱极了。 白缱风拨开两瓣颤巍巍的细嫩臀肉,将岚药生涩隐秘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 从未被把玩的后穴被人肆意赏玩,粉色的小屁眼浅浅收缩,白缱风勾了勾唇,一根沾着淫水的手指便抵在不安翕张的后穴上。 “这里没有用过吧?”白缱风慢条斯理的借着雌穴喷出的骚水插进去了两根手指,“很软,但是还很干涩,不过不要紧,多插插就能喷水了。” “呜——” 岚药雪白的身子在男人掌控下不住扭动,可已经被玩得浑身虚软无力的美人哪里能反抗得了男人呢?他那点挣扎只能算欲拒还迎,让本就情色的画面愈发香艳。 稚嫩的小屁眼被迫吞下两根手指,穴口处尽是小批喷出来的晶莹骚水,紧闭的嫩穴被撑成了小小的肉环,绷在手指根部,青涩的收缩吸夹,希望能吐出插入穴眼里的入侵者。 白缱风碾磨过肠道每一寸敏感骚肉,更是找到了那轻而易举便能让美人崩溃潮吹的敏感骚心,他一边爱怜地捞住岚药早已软成水的腰,一边指甲恶劣碾压过前列腺。 未有过的异样感觉从嫩屁眼传来,逼得岚药全身绷紧,哪怕嘴唇被咬成了蔷薇般的颜色,也抵不住喉咙里被快感逼出的呻吟,乌发美人泪流满面,发出又骚又媚的淫叫。 白缱风知道他得了趣,更是再加了根手指凶猛的抽插起来,等到岚药屁眼彻底酸软出水以后,他眼神因为欲望而格外暗沉。 男人掰开臀肉,将狰狞的性器悍然捣入了小屁眼里。 “呜啊啊啊啊——” “不要插——太、太大了啊啊啊啊……” 岚药腰肢白腻细软,小腹隐隐被插出了鸡巴淫邪的轮廓,看上去色情又骇人。 过于粗壮的性器粗暴插入白嫩的臀肉里,粘腻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被捣出来,岚药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却无力抓握。 他哭叫着扭动屁股像条小母狗一般试图乱爬,逃离身后疯狂的抽插,布满了青筋的高热性器总能精准碾过敏感点,骚心被猛然肏干,比疼痛来得更迅猛的是如潮水般的恐怖快感。 可是白缱风怎么可能将他放走呢,娇媚的美人扭着肥屁股乱爬,每次都在快要将嫩屁眼内阴茎挤出肠道时,被掐住腰肢,生生拖回来继续挨操。 青涩的粉屁眼被彻底贯穿,原本娇小的肉穴含着硕大的性器,已经被撑成了毫无血色的紧绷肉环,颤巍巍箍在鸡巴上,仿佛一只柔软娇怯的肉套子。 岚药尖叫着想要挣扎,身体却早已被肏得烂熟,仿佛软烂多汁的桃儿,碰一下就能喷出满手甜腻汁液。 “放松点。”男人拨开黏在岚药蝴蝶骨上的乌发,嗓音爱怜又恶劣,“把穴儿放软,乖乖吞进去,这会让你好受一点。” 忽略掉白缱风身上那些隐晦染着鲜血的传闻,单是他外人面前冷淡的模样,很难想象如今扒光了学生在办公室狠操的衣冠禽兽,是以斯文禁欲出名的老师。 白缱风突然不满足这样的姿势看不见岚药的脸了。 他掐着细白软腰,性器依然深插入肉穴,将哭得溃不成军的美人调整姿势抱在怀里,成功逼得岚药又发出细碎可怜的啜泣。 白缱风指尖擦拭去岚药眼角湿润,带着漫不经心的温柔:“怎么哭的这般厉害,明明药药都喷水爽上天了。” 岚药如鸦羽般的睫毛尖颤了颤,想要避开男人状似怜惜的手指。 他现在极度抗拒与白缱风亲密接触,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让乌发美人从心底里生了畏惧,偏偏白缱风还要俯身,像触碰一只小宠般亲吻他的脸颊。 滚啊,死变态! “很怕我?” 见怀中美人偏过头不愿说话,白缱风对岚药的瑟缩也不以为意,掌心顺着微凸的肩胛骨慢慢抚摸而下,斯文变态的老师微微笑道,“不用怕,只要药药听话,不要再犯错了,老师怎会惩罚你?” 这是惩罚? 分明是一个没有师德的禽兽借机满足自己的欲望。 不过此刻还被迫用嫩穴夹着老师鸡巴泄欲的岚药学乖了,他没有回嘴,只是厌倦地半阖着眼眸靠在白缱风身上细细喘息。 虽然很爽,但是超级累好不好。 不知道这群男主男配是吃错了药还是什么的,竟然对自己一个炮灰开始发情。 咳,虽然超级快乐就是了。 “什么叫乖?脱衣服,撅屁股给老师当小母狗操吗?” 岚药脸上划过厌恶,轻轻说道。 白缱风指尖抵在白嫩的耳垂抚弄,对他的冒犯不以为意,男人唇畔扬出浓厚的笑意,嗓音如丝绒般的华丽。 “还要认真听课,以及——不要乱搞男男关系。” 妈的,这变态竟然承认了。 现在连掩饰都不带掩饰了吗?岚药一阵牙根痒痒。 “不要乱搞男男关系,只可以和老师搞。” 男人压低了的声音带着丝丝蛊惑人心的意味落入耳中,他姿态依旧优雅,却无端带着下流暧昧意味。 见白缱风潜规则得如此熟练,岚药真的忍不住想,这位在现实生活里,真不是法制咖吗? “老师,你是不是忘了,我只是顾家养子。”岚药疲惫的嗓音透着浓浓的嘲讽,“他们真要对我做什么,就如同老师想对我做什么,我真的能反抗吗?” 白缱风顿了顿,突然笑出声。 他吻上乌发美人耳垂,慢条斯理的嗓音带着粘稠的水声传入岚药耳膜。 “是我的错,我会解决这件事。” ??? 你到底是去解决事,还是去解决人啊? 这厮果然是法制咖吧?! “不提那些了,我们可以继续了。” 在乌发美人惊恐地眼神中,白缱风托着肥软臀肉,将岚药举起,然后下一刻在重力的作用下中,性器又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肉穴。 “等、等等啊啊啊啊——呜!” 岚药尖叫着再一次到达了高潮,他失神吐出红嫩嫩的舌尖,然后被含入男人口中细细吮吸品尝。 在被强制贯穿射精了三次后,岚药终于被放过了。 乌发美人小腹都被精液灌满胀大了一圈,敞着小屁眼成为了男人的精盆,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被男人死死的用捣烂软穴的力度,猛然抵住骚心奸淫,将肠肉搅得汁水淋漓。 原本青涩的嫩屁眼彻底被操成了鸡巴套子,讨好般嘬在男人性器上。 等鸡巴终于从嫩屁眼抽出来,岚药的后穴已经被操成了汩汩流精的脂红淫洞,两条腿根本合不拢,一副任人亵玩的可怜骚浪模样。 办公室门再次打开时,乌发美人面色惨白,唇瓣却仿佛被花汁染过般艳醴,不用岚药再说什么,白缱风就将岚药送到了他的新寝室门口。 老师瞥过宿舍上的门牌号,似笑非笑。 “药药对洛雪戎,依然很痴心嘛……” 白缱风声音依旧悦耳华美,但是却听得岚药心里一紧,好在变态并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 岚药打开寝室门,却发现这时候本应该上课的人在寝室里。 青年眉眼淡漠,漆黑的长睫垂落,低垂的睫羽仿佛染着北地的霜,他的皮肤宛如冷雪般白。 “洛哥,我们一个寝室了欸。”岚药笑嘻嘻凑上去,“你怎么没有去上课?” 洛雪戎向来冷淡疏离的表情没有变:“家里有事,要我回去一趟。” 欸——? 洛雪戎一向不会请假,如果说是家里有事的话,岂不是女主要来了! 剧情这不就进入正轨了吗!剧情都进入了正轨,自己离开这个艹蛋世界还远吗? 岚药美滋滋的想。 小舔狗凑上去:“洛哥你啥时候回来,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洛雪戎皱了皱眉头,冷声道:“不用,不要动我的东西。” 洛雪戎离开以后,岚药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他被狗男人折腾到腰酸腿软,可偏偏睡不着。 于是他趴在床上环顾寝室,毕竟这是接下来要生活的地方嘛。 这是间四人寝,原本洛雪戎是和一位不知名的同学一起共住的,在床上被伺候好的谢叔叔办事极为爽快,知道岚药的心思,动了手段让那位不知名的同学搬走了。 因此,这间寝室可算是二人世界。 等等,说好的二人世界,为什么有第三张床已经铺好了? 岚药懵了一瞬。 多出来的那人是谁? 浴室门被打开了。 “班长?” 岚药傻眼了。 沐浴后的水珠从乌黑的发丝滑落,衬得沈逐珠那张俊美温雅的面容竟然生出了攻击性。 “你住到这间寝室追洛雪戎,我来这里追你,”沈逐珠唇畔挑开抹笑意,“有问题吗?” 操。 虽然没有问题,但药药想骂人。 15:身世/病弱的疯批/隐晦的占有Y 好在很快就有其他同学敲响宿舍门,应该是有什么事需要班长去处理。 沈逐珠换好衣服,临走前对着岚药弯了弯眼睛,温雅的面容依旧从容不迫:“药药,需要我给你带饭吗?” 大美人意识到对方是彻底缠上了自己,脸色很不好看,可又想到上课时沈逐珠发疯做的事,怂唧唧的岚药敢怒不敢言,只能将满肚子怒气吞进去,转过头去全当他是空气。 被忽略的沈逐珠轻柔地笑了笑。 整个寝室终于只剩下岚药一人了。 岚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种情况需要上报了吧?”岚药咬牙切齿揪出在自己脑子里摸鱼装死的系统,“一个两个男主全部变成这副鬼样子,研究中心出了什么毛病?” 【嘤。】 岚药磨了磨后牙,面色不善,阴恻恻地开口:“别给我装智障,上边到底什么情况。” 【我之前确认过权限了。】系统声音细如蚊呐,虽然它是人工智能,但岚药竟然能听出其中心虚【主系统给的最后一条指令是本世界只能以通过剧情而结束。】 也就是说哪怕男主们的人设全都崩了,岚药也只能在这里呆着,直到走完他的恶毒炮灰剧情。 “……” “你们可真是个好智能的系统。”被坑到一脸血的大美人气极反笑。 【可是上面说,这次治疗无论结果如何,都按照三倍奖金发放,如果执行者坚持,四倍也不是不可以……】 系统球估计也自知理亏,几倍奖金哪有自家宿主的清白和尊严重要呢,于是系统打算还去和上面抗议一下:【我这就再去找主系统申请……】 “等等,奖金,还是四倍?” 岚药愣了愣。 【对、对啊。】 “不用麻烦去申诉了。” 岚药的恼怒瞬间烟消云散,又变成了善解人意的虚伪模样:“能为研究院工作是我的荣幸,之前是我想岔了,怎么能因为任务与预计有所差池就去投诉呢。” “我真是太不懂事了。”大美人由衷的愧疚道。 系统球默不作声了。 他早该看透自家宿主的。 不是岚药愿意为五斗米折腰,而是上面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导师,之前是我误会了你! 您可真是大大的好人! 研究院的奖金十分可观,但是获取难度也与金额成正比。 因为患者都是冷感症,执行者需要让患者产生情绪到一定程度,才能获得高到离谱的奖金。 这么多年下来,档案记录里能拿到奖金的执行者屈指可数,岚药入职时根本没想过奖金,只想着混吃等死罢了。 可是—— 大美人心里美滋滋盘算着,自己或许能把打算买在帝都四环的房子换成两环? 沈逐珠、顾长悬、白缱风他们的奇怪态度哪里是bug,那分明是自己的亲亲小宝贝! 而且马上女主就要来了,他岂不是很快就能领盒饭,然后愉快的开始享受有房一族的生活? 咳,虽然还是要付房贷。 但依然想想就让人激动呢! 洛雪戎有点摸不清自家爹娘了。 一天到晚忙着公司满世界飞的爸妈竟突然回国了,还要他专门请假,说有重要客人会到,回家一起吃顿饭。 什么客人重要到需要在家接待? “不是说回来了吗?”洛雪戎虽然天性冷淡,一直绷着的脸却难得出现了点担心之色,“他们是出什么事了?” 阿姨笑着接过少爷脱下的外套,又热切端上了洛雪戎从喜欢的羹,这是她知道小少爷今天回家专门煨上的。 “您先垫垫肚子,先生夫人好像去接什么人去了,这个点应该快回来了。” 病床上的少年安静的垂眸,空洞的双眼倒映着那纸合约,黑白分明的合同上开出了令普通人无法拒绝的价格。 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悄然推开。 “叔叔,阿姨。” 季行灯弯了弯唇,露出安静的微笑。 他长的很好看,容貌干净温柔,面色却苍白宛如脆弱的宣纸:“能不能请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洛夫人见他这副样子有些不忍心,虽然不常出现在这个孩子的生活当中,可是这到底是他们的亲生孩子。 “你说。”洛夫人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一只欲坠的蝶。 “那家势力很厉害,可是与洛家相比却如同蜉蝣撼树,”少年死死将一只陈旧的泰迪玩偶按在怀中,眼底浮现出鲜红的血色,“我想让他进监狱待到死,然后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洛家做生意一向与人为善,干这种事是有损阴德的。 可洛父沉默了很久,缓缓将手里的百合花插在病床旁的花瓶里。 “好。” 洛雪戎并不是洛家夫妻的亲生儿子,洛家夫妻是在洛雪戎六岁时体检中发现的。 生产那日护士阴差阳错,将两家的孩子抱错了。 在两个孩子六岁的时候,这个意外才被发现。 六年时间,说长不长,可说短也不短。 洛夫人本就身体不好,强行生下孩子以后便再无生育的可能,洛雪戎便是他们此生唯一的孩子,夫妻俩将天赐的珍宝都是几乎算疼到了骨血里。 可是这时却告诉他们,这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是属于别人的骨肉。 另外一对夫妻又何尝不是这样? 因为对孩子倾尽了心血和爱意,面对上天所开的小小玩笑时,四个大人都陷入了怪圈。 他们都不愿意养在身边的孩子离开,却也不愿意使亲生孩子流落在外。 似乎没有任何一种两全其美的办法。 原本两个抱错的孩子不该知道这件事的,但季行灯自小体弱,刚刚发现两家抱错孩子的那段时间,他便因为高烧而进了医院。 两对父母注视着病床上昏睡的孩子,面上是掩饰不了的忧心忡忡,他们又开始了有关归属问题的小声交谈。 季行灯的父母,或者说洛雪戎的亲生父母,是一对很恩爱知礼的大学教授,他们在学术圈子里风评温良,可是面对孩子的问题时却寸步不让。 就在气氛僵硬至极的时候,原本昏睡的孩子突然睁开眼睛,季行灯抱着怀里的泰迪玩偶,奶声奶气的问道:“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季母瞬间红了眼睛。 没有小孩愿意和父母分离,或者对于每个孩子来说,他们的父母始终只有从牙牙学语开始,便陪着自己一起长大的人。 就算有血缘关系,也只能算作陌生人。 季行灯从小就很聪慧。 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以后,小孩抱着妈妈的脖颈,孩童黑白分明的眼里是极致的纯然与理智。 “叔叔阿姨,你们虽然很想带我回去,但是对于我,大多只是出于责任罢了,你们深爱的只有自己亲手养大的那个孩子。” 季行灯又蹭了蹭自己母亲的脸颊,从他的举止便能看出来,哪怕身体病弱,可也是被宠溺出来孩子才有的娇态。 小孩笃定道:“当然,有我这么个可爱的儿子在前,我爸妈当然最爱的只有是我,而不是另一个孩子。” “如果换回去所有人都不会开心的话,为什么还要交换呢?”大病初愈的孩子面色有些苍白,却十分鲜活可爱,他抱着妈妈不愿意撒手,“老天注定我就是妈妈的孩子。” 大人们默然,许久后紧绷的那根弦释然了。 自那以后,两家的关系变得微妙而默契起来。 他们不会再去打扰彼此,但又会让对方知道,孩子在爱意里正一点点健康长大。 洛父洛母之所以从国外赶回来,是知道季家父母出了意外的噩耗。 醉酒的富二代市区飙车,作为司机的季父本能在最后关头让那辆发狂的车撞击在车头,而非妻儿所在的后座,而车祸来临的一瞬,季母下意识将自己孩子死死护在身下。 首当其冲的季父当场殒命,而季母则是因为肇事者醉驾逃逸,耽搁了救治时间,死在了医院抢救室中。 那是场惨烈的车祸,可是季行灯却被父母保护得很好,仅仅只是轻微擦伤。 季行灯不缺钱,父母都是学术界的名流,留下的财产足够让他衣食无忧,如果他愿意签署一份具有法律效应的谅解书,那么季行灯还能轻而易举获得一大笔财富…… 季行灯面无表情撕碎了那张合同。 他何尝不清楚,哪怕入狱,富二代的家族也能让他在监牢里过得很好,甚至始作俑者可能直接获得假释,逍遥法外。 面色苍白的少年轻柔的笑了笑,漂亮的面容浮现出诡谲与恨意。 家破人亡的滋味,自己也想让那人好好品尝呢。 季行灯根本没有对洛父洛母掩饰自己骨子里的瑕疵必报与狠毒。 因为小孩只需要在爸爸妈妈面前装乖就好,而他的爸爸妈妈,已经为了救他而死去。 岚药几乎已经迫不及待想到等到明天上课了。 因为按照时间线,身世悲惨却依旧坚定温柔女主会以已故好友女儿的身份,被亲生父母接回家,然后便会转到这所学校。 “我不知道能不能完成剧情,”大美人苦恼道,“要按照安排去欺负小姐姐的话,我可能会不太忍心。” 系统已经摸准了宿主的命脉。 【三倍奖金,不,四倍。】 “虽然是小姐姐,但是想想她其实和那群狗男人都是同一个人,瞬间没有压力了呢。”岚药瞬间克服了心理障碍,“谢谢你,系统,人类的好朋友。” 【啧。】 在“女主”和“四倍奖金”带来的兴奋消散后,岚药被折腾后的疲倦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他不担心被记旷课,白缱风虽然整个人都是个大写的狗逼,但在请假与事后这方面,老师做得总是温柔又体贴。 将遮光超棒的窗帘拉上后,整个寝室瞬间陷入了昏暗。 岚药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泛出了点泪花。 他栽进洛雪戎整理好的床上,在上面满意的滚了一圈,然后钻进了洛雪戎的被子里,拥着如云朵般轻盈柔软的被子美滋滋睡去。 【?宿主,你睡错床了。】 岚药蹭了蹭柔软的枕头,懒洋洋道:“恶毒炮灰的事你少管。” “这可是我心爱的人、儿的床啊,睡睡怎么了?” 【……】 系统球抖掉一身鸡皮疙瘩,识趣的在岚药脑子里装死了。 岚药是真的困了,原本他只是想要睡一睡洛雪戎的床,然后留下痕迹,以便随时提醒洛雪戎身边还有个觊觎他的牛皮糖,快点去投入女主怀抱的。 但是脑袋一挨着枕头,岚药就睡得昏死过去,就连系统在他脑子里看不下去了扯着嗓子喊,都被睡梦中的岚药本能忽略了。 于是等洛雪戎回寝室时,只能对着嚣张霸占自己床铺的岚药沉默。 昏暗安静的寝室内,传来少年微不可闻到呼吸声,隐隐绰绰的光线根本遮不住洛雪戎的视线,洛雪戎冷漠的目光停留在岚药漂亮的侧脸上。 岚药的睡姿可不算好。 下一刻,床上的美人便哼哼唧唧翻了个身,修长白腻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夹着被子,漂亮的足尖绷出好看的弧度。 洛雪戎能清楚的看到,岚药纤细白嫩的小腿上如蔷薇花瓣般的红痕。 那些斑驳痕印从脚踝一路向上蜿蜒,最后隐没在岚药被遮挡住的大腿内侧。 饶是洛雪戎向来寡欲,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青年动作微顿,而这时,宿舍房门再次被打开。 洛雪戎回头就看到沈逐珠那张笑眯眯的脸。 “新室友。”沈逐珠脸上始终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顺着洛雪戎的目光也看见了那些吻痕,他视线稍微阴沉了片刻后,又恢复了温柔。 “药药是小孩子心性,你别在意,我马上将他抱走。” 沈逐珠瞥向正睡得昏天黑地的美人,无奈地笑了笑,他彬彬有礼的态度就如同是在以亲密无间的身份,替岚药向外人道歉。 这是种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宣布占有地的方式。 洛雪戎抿了抿唇角,目光审视。 他到底是算和岚药是青梅竹马,哪怕对于这个时常缠在自己身边的小弟弟并无好感。 “你是岚药的男朋友?” 洛雪戎蹙眉,他虽然不喜岚药,但随意便让男人把睡着的岚药抱上床,洛雪戎没有这么不负责任。 沈逐珠微不可闻的皱起了眉头,唇畔的温柔一顿,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 “现在还不是,不过以后,总有一天会是的。”他漫不经心地说,“你很烦药药吧,我替你解决了大麻烦,还不好吗?” “放心,我不没有那么禽兽。”沈逐珠不动声色的道,“现在,请让开。” 洛雪戎心里生出了些不是滋味,可是从他的角度来说,自己似乎并没有理由阻止。 于是青年侧了半个身子,方便沈逐珠动作。 沈逐珠直接将睡死过去的岚药抱到了自己床上,看到岚药跟只小猪崽似的,睡得正香,哪怕心里涌动着嫉妒与怒火,也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 沈逐珠用指尖点了点岚药长卷的睫羽,青年优雅冷淡的眼眸逐渐浮现出了些许痴迷,他被诱惑了般,轻轻俯身碰了碰岚药的唇畔。 感受到隔壁不赞同的目光,沈逐珠愉悦地翘了翘。 “情难自禁,同学理解一下。” 这是解释,是炫耀,也是充满占有欲的野兽在警告同类离他的猎物远点。 16:在寝室被磨阴蒂,抽Xc喷/这么怕被洛雪戎发现我在? 岚药睡了一下午,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他脑袋空白了一瞬。 在陌生的床上醒来时,乌发美人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望向四周。 等看见沈逐珠那张熟悉的脸时,岚药又躺下去,安详的闭上眼睛。 一定是自己睡懵了。 不然怎么睁眼就能看见沈逐珠这糟心玩意呢? 闭眼,再睁眼,糟心玩意儿依旧近在咫尺。 岚药:…… 见岚药一脸茫然的看向自己,鸦羽般的睫毛扑朔,散乱的乌发垂在脸侧,原本雪白的脸颊因为睡姿的缘故,被压出了红晕。 沈逐珠唇畔挑起抹笑意,青年温和的音色听上去格外柔软。 “饿了没,我给你带了吃的。” 沈逐珠根本没有多加解释为什么岚药会在他床上醒来,理所当然得就好像他们是某种更加亲密的关系,乌发美人本就应该睡在他的床上。 “没……”岚药如同一只傻乎乎的幼兽,老实回答道。 岚药睡懵的大脑还没有来得及重启,加之沈逐珠的外表太过温雅无害,让乌发美人卡壳的脑子忘记了他之前恶劣行径。 宿舍的隔音不算太好,能隐隐能听见大门外洛雪戎打电话的声音。 岚药的理智一点点复苏。 “等等,我为什么会在你床上?” 大美人后知后觉。 沈逐珠注视着面前美人娇媚的容颜,明明是个男孩子,却如同一枝新绽的桃花般鲜活,他的灵魂是那么的愚蠢轻浮,可是身体却仿佛流淌着甜美的蜜浆,不断的招引蜂蝶。 岚药是如此矛盾,又如此令人着迷。 沈逐珠轻轻叹了口气,他也是被招惹的蜂蝶当中的一只呢。 “洛雪戎嫌你占了他的床,我只是好心帮新舍友解决麻烦而已。” 沈逐珠温温柔柔的回答道。 岚药磨了磨牙,他信了沈逐珠才有鬼。 依照洛雪戎那样的清冷的脾气,估计会嫌弃现在,但绝对不会主动说出来,而且沈逐珠这么好心帮助同学? 呵,要是没上课时被他摁在桌子下,岚药差点儿就信了呢。 岚药翻身欲要下床,懒得再和他说话。 沈逐珠抓住了他的脚踝,指腹在细细的皮肤上摩挲而过,青年的手掌微凉,脚踝古怪的触感岚药心里陡然生出危机感。 乌发美人色荏内厉:“放开我,你这样很变态的!” 沈逐珠眸底愈发暗沉,他攥着岚药纤细的脚踝,缓缓将惊恐的美人拖向自己。 此刻,隽秀温雅的青年眼里只剩下甜美的占有欲与痴迷。 “想干你啊,药药。”沈逐珠满含爱意的舔了舔岚药的耳垂。 “操,你疯了吧!呜……!” 岚药想要偏过头躲开,却被手指抵住下颚,被迫承受他的淫玩。 我日。 岚药在内心已经骂了沈逐珠一百遍。 “呃、洛雪戎还在外面……放开……呜!” 岚药没想到他之前还人模狗样的,突然间能这么发疯,美人呼吸变得紊乱,他的身体太过于娇媚敏感了,不断有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不行……会被看见的!” 岚药终于慌了,他可是深爱洛雪戎的,甚至死皮赖脸不惜赶走对方的室友也追到寝室来。 现在洛雪戎随时会进来,要是让他看到自己这样子,那一切就都完了。 “是怕被看见,还是怕被你家洛哥哥看见?” 沈逐珠话音微顿,青年虽然嗓音依旧温雅,但已染上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扭曲嫉妒。 沈逐珠以为自己不会在意洛雪戎。 因为顶尖权贵的圈子也就那么点儿大,虽然并不熟稔,可洛家少爷什么性格他还是清楚的。 哪怕岚药跟在洛雪戎屁股后面追多少年,那位携霜带雪的洛少爷根本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因此洛雪戎不是竞争者。 但是人类始终是有着劣性根的。 男人们都看不起岚药浮于表面的恶毒愚蠢,可是真当触碰到内心最卑劣的欲念时,扭曲、嫉妒以及种种恶劣的想法都会填充满心脏。 他们与岚药相比,只是隐藏得更好而已。 理智让沈逐珠不会去在乎洛雪戎,但是情感上向来寡情的天之骄子几乎控制不住内心流淌恶意,嫉妒被放大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是的嫉妒。 他嫉妒白缱风能够拥抱岚药,嫉妒洛雪戎能够占有岚药心的爱意那么多年。 同阶层的富家子弟曾经在背后调侃过洛雪戎和岚药的关系,有人叼着烟嬉皮笑脸:“你们说洛雪戎也是倒霉,非摊上了岚药,我们抱过了不知道多少妹妹,只要洛雪戎身边出现了一只母蚊子,岚药也要把人家收拾了。” “你以为洛雪戎是你,天天只知道妹妹长妹妹短的,”有人翻了个白眼,“人家说不定还感谢岚药替他清理干净围上来的那群女的呢。” 一般沈逐珠很少参与他们背后议论人的谈话的,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偶尔在心里也戏谑的划过两三思绪—— 被岚药看上,洛雪戎是挺倒霉的。 而现在…… 深切的悲哀和由求之不得引生的愤怒从心脏涌出,沈逐珠凝视着岚药嫌恶的眼神,他心里生出不甘与暴怒。 ——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 心里翻涌起阵阵欲念,沈逐珠墨色的眸底似乎压抑着极致癫狂,岚药被他吮吸得生疼,乌眸潋滟着可怜水色,却只能仰着头被迫承受。 “沈逐珠!呜——求你,啊啊啊……” 之后再多的泣音便被美人生生吞进了喉咙里,岚药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留下道道淫靡痕迹。 不能出声…… 洛哥还在外面,呃——! 乌发美人眸光涣散,被逼出的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滑落,浸没入了散乱的鬓发中,他难过得浑身发抖,青年充满侵略的把玩在美人如白蔷薇般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 岚药想要踢他,却被沈逐珠轻而易举的擒住。 沈逐珠拨开美人被泪水混杂着汗水打湿而粘腻在脸颊的鬓发,附在他耳边,慢条斯理开口:“这么怕被洛雪戎发现我在床上干你?” “药药,把腿张开,让我弄到小批喷水就放过你。” …… 妈的,这里有变态! 我不和你玩,你和白缱风都是一样的变态,你俩一起去玩吧! 滚滚滚—— “不愿意?” 沈逐珠继续笑得温温柔柔,他这张面孔,绝对符合少年时期情窦初开,幻想中温润干净的白衬衫学长的模样。 但是,温柔学长绝对不会说出,“不愿意的话就当着他面干你批”这种话的。 乌发美人发出颤抖又绝望的哀泣,乌黑的发丝几乎被泪水浸透了,湿淋淋的散乱贴在脸颊上,他是真的怕被洛雪戎发现自己如此狼狈淫荡的一面,于是只能哭着缓缓张开腿,将娇嫩红肿的嫩逼暴露在男人面前。 沈逐珠手指挑开两瓣湿润肥美的蚌肉,露出当中早被玩得肥嘟嘟的烂阴蒂,湿红的穴口轻轻颤抖着,上面布满了亮晶晶的水光。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一口被男人好好宠爱过的艳穴。 哪怕内心早已知晓,可真的看到这一幕时,沈逐珠依旧忍不住暴怒。 自己是没资格怨恨的。 因为他和那些在床上将岚药玩得汁液横流的男人没有不同,他不过是强奸犯之一而已。 但是内心翻涌的占有欲却将沈逐珠逼得几欲发疯。 岚药就如同一枝摇曳的艳花,带着馥郁的毒香,接近他的人总会一点点丧失理智,只想将他完完全全藏起来,在床上或者其他地方,占有他的泪水,哭泣以及全部。 这些偏执的占有欲将所有的理智尽数扭曲,如同黑暗里的蛛丝将沈逐珠的心脏缓缓缠绕,然后从中挤出由嫉妒催生的恶汁。 想要弄哭他。 想要玩烂他。 想要彻彻底底让他属于自己。 沈逐珠捏了捏肿胀的阴蒂,这颗蒂珠不知被其他男人怎样玩弄过,圆鼓鼓的挺立在空气当中,捏上去又肥又软。 他只是轻轻碰了下,岚药便忍不住哭喘着扭动腰肢,整个雪白的屁股都在颤抖,咬紧的牙关也止不住溢出的阵阵难耐哭泣。 “看来被调教的敏感嘛。” 沈逐珠扬着唇角,缓缓说道。 他面容带笑,可嗓音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他手指夹着那颗烂肉,捏着根部,快速揉动按压起来。 娇嫩的阴蒂被摁进了蚌肉当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因为心里带着些气,沈逐珠甚至没有收力道,直接将圆嘟嘟的阴蒂挤压成了小小的薄片。 “呃——不、不!” 阴蒂早就被老师玩肿了,更是被阴蒂夹弄得现在还在充血硬挺,岚药自己根本不敢碰那块敏感的肉蒂,哪能经历这么残酷的对待? 巨大的刺激让乌发美人控制不住的发抖流泪,阴蒂传开的痛苦与快感一同顺着尾椎直蹿大脑,岚药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哭泣求饶,他雪白的腰肢死死绷紧,红肿的穴口也不停地抽搐着吐出汩汩淫液。 “呜呜呜……不要磨阴蒂……啊——” 乌发美人双眸涣散,被两根手指就玩得汁液浸透了床单,可沈逐珠依旧极致冷酷的折磨着他娇嫩阴蒂。 青年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指腹的阴蒂正在抽搐,连带着岚药烂红的熟逼都在痉挛,沈逐珠呼吸陡然加重,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残忍地玩弄起那块嫩肉。 极致的酸涩从被折磨的阴蒂传来,岚药整个下身一片狼藉,全是他流出的骚水。在终于受不住折磨的乌发美人翻着白眼快要崩溃喷水的时候,下一秒,狠戾的巴掌落在了濒临高潮的烂阴蒂上。 粗暴的巴掌噼里啪啦一股脑砸在嫩逼上。 “呜——!” 岚药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可是却根本不能逃过扇打,他无助挺动着嫩屁股,硬生生在火辣的疼痛与极致酸涩感中达到高潮。 淫水失禁般从他身下喷涌而出,本就烂熟的小逼此刻印上了更加鲜红的指痕,嫩批表面糊满了淋漓水光,不难看出小逼的主人遭受了怎样的苛责。 岚药哭得惨极了,却又顾及着门外的洛雪戎,就连大声哭泣都不敢,只能不断呜咽。 这时,门外洛雪戎的打电话的声音似乎停止了。 岚药惊恐地睁大眼睛,满是泪水的乌眸里尽数是绝望。 沈逐珠的手抚过他的眼皮,擦拭掉那些泪珠。 “在这里被洛雪戎发现,还是跟我去卫生间。” 沈逐珠轻描淡写地询问岚药。 跟他去卫生间当然不会是好的选择。 被嫉妒和占有欲裹挟的男人会一点点将美人阴蒂玩烂,然后掰开他的逼,用性器将他的嫩子宫插成鸡巴袋子,让岚药只能在地上爬。 岚药也知道下场。 乌发美人绝望的闭了闭眼,然后慢慢抱住了沈逐珠的脖颈。 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就算会被折磨得很凄惨,但仅剩的那点儿尊严,也让岚药不愿意让喜欢了很多年的人发现自己如今狼狈凄惨的模样。 沈逐珠眸底暗了暗,没有再多言。 他随手扯开被子遮掩住了床上暧昧湿痕,然后用毯子裹着岚药进了卫生间。 洛雪戎回到寝室时,便只看见了一截白腻光裸的小腿闪过,然后卫生间的门便被重重阖上。 空气里,隐隐浮动着情事后的淫靡的气味。 洛雪戎清冷如素雪的面容微动,又抿了抿嘴,终究什么也没做。 青年睫羽低垂,如常翻开了学习资料。 不管环境如何,只要他愿意,就能沉得下心做自己的事。 可是今日洛雪戎心里却生出了无端的烦躁之感。 宿舍门并不隔音。 里面能听出洛雪戎打电话都声音,那么外面的洛雪戎,自然能听见那一声声压抑到至极的闷哼与低泣。 如同一只被欺负到绝路的哀雀,发出的小声又混乱的啜泣。 洛雪戎醒过神时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手里的试卷已经被攥成了皱巴巴的模样,再怎么抻平,依旧留下道道丑陋的印记。 17:玩,数据线抽烂P眼/这是他的弟弟,是他的求而不得 “不、不要——” 岚药小声尖叫着摇头,整张稠丽的小脸已经布满了泪水,他被玩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开口只剩下调不成句的泣音。 沈逐珠将岚药红嫩的奶头夹在手指间,毫不留情地往外拽,乌发美人原本平坦的胸肉被揪成雪白的奶包,上面全是斑驳的红痕。 等沈逐珠松手时,两颗骚奶头已经高高挺起,坠在青紫交加的奶肉上,看上去色情又残忍。 “奶子这么小,是不是等着被人玩大?”沈逐珠手指抠着那两颗烂熟樱桃般红肿艳丽的奶头,指甲更是恶劣的抵在奶孔碾磨,让岚药哭得小腹都一抽抽发抖。 “哭什么哭,药药分明爽到下面都发洪水了,我给你通通奶孔,到时候流奶给老公喝。”沈逐珠舔了舔他白嫩的耳垂,慢条斯理开口。 岚药在他怀里不住哽咽,盈满泪水的乌眸里只剩下恐惧。 青年的手段是与他温雅无害面容不符的残忍和淫邪,每次都能轻而易举将岚药逼到崩溃。 岚药的小奶子和嫩批已经将巴掌挨遍了,乌发美人每每都只能发出细细的哭叫,在男人残酷的扇打下扭动着腰肢,宛如一条发情的白蛇。 沈逐珠格外喜欢扇他的屁眼儿,他让岚药跪趴在地上,扒开两瓣丰盈的臀肉,将当中才被老师开苞的小屁眼儿朝天露出,然后便用数据线重重抽在乌发美人合不拢的穴眼儿上。 冰凉的数据线才接触屁眼,岚药就疼得浑身都在发抖,嫩穴紧缩,可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破空的数据线又精准鞭挞在了穴心,岚药顿时发出声带着哭腔的混乱尖叫。 “药药,再叫得大一点。”沈逐珠勾了勾唇角。 如同对待一只下贱的宠物般,他用鞋尖抵在乌发美人早已红肿凸起的屁眼上碾压,随即恶劣地踢了踢那只烂屁眼,成功将岚药逼出染着哭腔的哽咽。 “再哭得大声点,就能让你门外的雪戎哥哥听见,开门来救你了。” 岚药眼泪又落了下来,这一次无论沈逐珠如何抽他的屁眼,嫩臀缝以及雪臀上布满了乱七八糟的鞭痕,他都不愿意发出任何声音,只会咬着手腕,哭得几乎晕死过去。 沈逐珠面色阴晴不定,他俯视着昏过去的岚药,心里又压抑不住一股股怨恨以及无力。 沈逐珠扔掉了手里的数据线,重重一拳砸在墙壁上。 以温和为面具,万事万物都不甚在意的青年此时却仿佛被无数蚂蚁细细密密啃噬着心脏,他因为爱而不得而怨恨。 沈逐珠向来是天之骄子,众人追捧。 他不明白为什么岚药明明是那么轻薄愚蠢,只要稍微用点儿手段,就能哄得这样单有一张漂亮脸蛋的废物哭着乖乖掰开逼。 可是在在遇上洛雪戎的事情上,岚药却格外固执,寸步不让。 岚药从小喜欢洛雪戎,数年未变。 这以前是圈子里的笑话,可是如今,沈逐珠却宁愿岚药在对待情爱一事上轻浮放荡。 哪怕岚药见一个爱一个,也总好比钻进洛雪戎这个怪圈里出不来好。 他抚了抚岚药湿淋淋的乌发,冰凉的手指顺着颈后划至唇瓣:“蠢东西。” 其实只要岚药哭一哭,再说几句虚伪的甜言蜜语,哪怕明知他心里是如何想的,沈逐珠也会心软。 但是…… 岚药总是会用行动一次又一次激怒被他吸引的男人们。 也只有在岚药昏迷的时候,沈逐珠才会将内心的爱意温柔显露一二。 因为这是沈逐珠摇摇欲坠的自尊,这让傲慢的天之骄子看上去不会那么可笑—— 你喜欢的人从来不喜欢你。 沈逐珠拨开岚药的双腿,混在温水里,将手指探入烂红的逼里一点点将方才射进去的精液挖出来。 “唔啊……呜……” 浴缸中,被抱在青年怀里的乌发美人发出难受的呻吟,随着手指一点点抠挖,颤抖的雌穴开始变得柔软,穴肉温顺得吞吐着手指,逐渐分泌出更多粘腻的甜液。 某个时间,沈逐珠也曾想过疯狂的念头,比如搞大岚药的肚子,就算心里有别人又如何,怀上了自己孩子的岚药只能在家族、权势的逼迫下,捂着肚子乖乖嫁进自己家。 当然,逐渐恢复的理智让沈逐珠放弃这样的想法。 岚药还在读书,这样会毁了他。 而且,他不想要孩子,因为会生出个怪物的。 感受着怀里男孩温热的身体,沈逐珠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搂紧了岚药的腰肢几分,他眼眸晦暗下去。 其实岚药已经忘记了,他在小时候是见过沈逐珠的。 不过那时候顾持护得他跟老母鸡护崽子一样,特别提防沈逐珠。 某有次沈逐珠和顾持都是穿的同一种颜色的衣服,傻乎乎的岚药那时候不清醒,揪着沈逐珠的衣袖乖乖跟人跑了。 沈逐珠也不制止,就让岚药扯着他的衣袖玩,被顾持发现后,沈逐珠看不惯顾持那生怕自己偷孩子的表情,不解道:“你到底在小心眼什么啊。” 岚药呆头呆脑的看着两个哥哥,瞅了瞅顾持,又瞅了瞅沈逐珠,然后奶声奶气叫了声:“哥哥。” 这把正牌哥哥顾持气到不行,把小蠢货拉到面前就开始一顿教训,让岚药看看,谁才是他正经哥哥。 沈逐珠扬了扬眉,看热闹不嫌事大:“你这是在吃醋?” “可是——”小少年慢悠悠的说道,“咱们弟弟没说错啊,我也是他哥哥。” 不过很快这个话题因为忌讳,就很快止住了。 几个孩子都差不多大,可是脑子就是不一样,沈逐珠在和顾持呛声的时候,岚药还是个超级乖软的白团子。 那时候还没有洛雪戎什么事,洛雪戎对于他们而言,只是某个不爱理人的臭小鬼。 沈逐珠后来跟着母亲出国住了几年,等再回国的时候,才发现好像不一样了。 当初老母鸡顾持已经和他的小母鸡闹翻了,岚药一天天跟着洛雪戎跑,小小年纪还学会用家里权势威胁人耍手段了,就如同沈逐珠瞧不上的那种废物二代们一样。 因此沈逐珠就不再接触岚药了,他不太愿意去了解又蠢又毒长残了的弟弟。 如果自己那时候不曾那么傲慢的话…… 沈逐珠抱着岚药的手臂逐渐收紧,温柔下去的眸子控制不住又浮出点暴戾来。 是不是那时候岚药心心念念的人就是自己了? 人人都说沈家少爷性格温柔雅致,简直就是古画里不染尘埃的君子,但是他们不知道,沈逐珠从小就见过血,杀过人的。 沈逐珠地位很高,除开本身就位于权利顶端的父亲以外,还因为他的舅舅,那位一直在国外养病,现在才回国的掌权人。 舅舅没有子嗣,而岚家那一脉几乎被他杀个干净,沈逐珠则是那位亲手培养的继承人。 沈逐珠撩拨开贴在岚药脸上的湿发,低头含住他苍白的唇瓣,岚药在昏迷中被吻得发抖,唇齿交接处发出甜美的闷哼声。 这是他的弟弟,他的求之不得,也是他唯一想要用命攥在掌心的人。 明明沈逐珠才是施虐者,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岚药面前卑如尘埃。 “你之前哭着求我放过你。”沈逐珠用脸颊蹭了蹭岚药的脸颊,叹息道,“可是谁又能放过我呢?” “我们一起烂在地狱吧,药药。” 沈逐珠将岚药清洗好以后,便用雪白的浴巾将他包裹住,打开房门的时候,正好与洛雪戎四目相对。 “我们聊聊。” 洛雪戎冷淡地说道。 沈逐珠略微扬了扬唇,嗓音依旧温润如玉:“是其他事的话,我奉陪。如果有关于药药,那很抱歉,我不想和你聊。” 洛雪戎蹙眉,正要说什么。 可沈逐珠却忽地笑出了声:“你与他一同长大,就在门外,要是药药真不愿意,他早就向你求救了不是吗?” “可是药药没有。”沈逐珠一双温雅的桃花眼微微上翘,透露出点儿讥讽,“洛雪戎,多管闲事的时候,先想想自己什么身份。” “毕竟说来说去,你只是个邻家哥哥不是吗?” 洛雪戎不语,过了很久,才传来他淡淡的声音:“就算岚药心甘情愿被你弄,你也不能……我没资格管,但顾持可以。” “顾持……” 沈逐珠嗤笑一声,终归还是不再说什么。 之前的顾持只是只护崽子的老母鸡,现在已经进化成疯狗了。 从小药药叫自己一声哥哥顾持那醋意就能熏三天,现在的话,虽然已经和岚药闹翻很久了,但沈逐珠依然相信,顾持那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对了,你知道为什么药药不拒绝我吗?”沈逐珠眼里弥漫出暧昧缱绻的笑意,“因为他喜欢我啊。” “药药就是这样的人,喜欢一个人时,怎么弄他,虽然会哭的很惨,但最后都会乖乖让我抱。”说着他就笑起来了,“现在他不喜欢你了,洛雪戎,有没有松一口气?” “你很无聊。” 洛雪戎神色依旧淡然,只有他自己心里微微抽搐了一下。 跟在身边数年的大麻烦终于甩掉了,他的确是应该感觉解脱的,不是吗。 但不知为何,洛雪戎向来平静如霜雪的内心,竟然生出了点点涟漪。 【起床!】 【执行者,你该起床了!】 【爹!!!】 岚药乌眸半眯,此刻已经清早,阳光照进宿舍,带起一阵暖意。 岚药被晃的眼角浸出点儿水花,拖出懒洋洋的声调:““乖儿,别叫唤了,让爹睡会儿。” 【睡个屁,今天女主会入学!】 系统还是暴露出了他暴躁球的本性。 “操!” 岚药猛然坐起,然后睁大眼睛,浑身的酸痛让他宛如一条废鱼往后倒。 “操,总有一天我要弄死沈逐珠这个龟孙子!” 系统:这句话有点儿耳熟。 【可是您昨天也很爽不是吗?】系统是个老实统子【要不然您就不会在洛雪戎的事情上故意激怒他了。】 岚药小脸一黄:“……我只是为了维持人设。” “而且,有爽到怎么啦,又不影响我骂他。”岚药指指点点,“不过话说回来,沈逐珠看上去温温柔柔的,玩起来真变态。” 【辣吗?】 “嘶,够劲。” 系统君觉得自己出了这个世界以后需要去格式化一下了,天可怜见,跟着前任时常蝉联榜首的大佬小姐姐时,他所见的都是纯洁的友情,感天动地的母子情,互相依靠的伙伴情,而现在…… 系统面对现在满脑子马赛克的宿主,心情复杂。 毕业以后,没有谁就能阻止岚药睡懒觉了,除了导师和奖金以外。 而女主=奖金四倍 这个等式让岚药如咸鱼般坚强的起身了。 看了眼时间,他早课又迟到了,好消息是今天上午没有白老师的课。 万幸,不然一天天这么下来,药药会变成烂药药的。 岚药简单洗漱后,就去上课了,他不能错过「威胁女主,让女主离洛雪戎远一点」的剧情。 站在洛雪戎教室的窗外,岚药望啊望,怎么没看见传说中虽如弱柳扶风,但内心温柔坚定的女主? “同学,有什么事吗?” 现在正是下课,坐在窗边的男生隔着玻璃轻轻问。 “你不认识我吗?” 岚药好奇问道,他放弃了,说不定女主下课去了其他什么地方,以后再来看看。 岚药之所以好奇是因为自己臭名远扬,估计整个年纪都把自己当笑柄看呢。 少年摇摇头,笑容温柔羞涩:“不认识。” 岚药想戳戳他的脸,看上去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他的温柔不是沈逐珠那样的从容,他的温柔如同水一样,带着小小的羞涩,根本不会让人察觉到压迫和侵略感。 少年虽然面容带着病态的苍白,但是看上去却极度温暖:“我今天才转过来的。” 等等——? 岚药傻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家季行灯。”季行灯眉眼弯弯。 单纯如羔羊的少年悄悄攥紧了手指,低垂的眼睫掩饰住了内心翻涌的情绪。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好想舔把他弄哭…… 他哭泣求饶的样子一定好看极了。 18:才去学校几天,X就被野男人烂了/嫩批被炮机日透了 啪叽,恭喜你,收获了一只傻药药哦。 岚药彻底懵了。 等等,你确定今天洛雪戎班级里没有转来一个同名同姓也叫季行灯的女孩子吗? 好端端的女主怎么变成男主了! 香香软软、温温柔柔的女孩子不好吗?为什么要多长一根唧唧啊,药药痛心疾首。 【宿主淡定,至少女主人设没有崩。】 系统适时安慰道。 这个安慰很有效,至少看着季行灯担忧而茫然的眼神,岚药默默想着。 果真是原剧情能让洛雪戎他们心动的“姑娘”,哪怕性转了,也磨损不了对方独特的感染力。 而后,岚药发现了自己搞钱路上的阻碍。 他需要欺负季行灯,威胁季行灯离开洛雪戎,从而达到推进男女主剧情的目的。 但—— 哪怕乖乖软软的女主变成乖乖软软的男孩子,岚药发现自己竟然欺负不下去手。 呜呜呜,谁能对一只软团子动手呢? 特别是这只软团子才和你说两句话,眼睛就亮晶晶的说出“你是我这个学校认识的第一个好朋友”这种话了。 药药哪里能绷住季行灯的直球呢,于是他落荒而逃了。 “别和岚药走得太近。” 季行灯魅力太大了,哪怕刚转学不到两节课的时间,同桌女孩子就担忧地告诫他。 “为什么?”季行灯茫然地问。 实则少年则望向岚药离去的背影,用藏在桌下的手指,一笔一划勾勒出岚药的名字。 ——他叫岚药吗? 名字真好听,如果在床上叫他药药的话,他会不会羞得耳尖通红? “岚药吧……反正这个人挺毒的。” 女生耸耸肩,而且示意季行灯看向洛雪戎:“岚药早就喜欢洛雪戎了,据说已经纠缠了洛哥很多年。” “之前他们的事我不太清楚,但是你知道吗,超级夸张的是,但凡和洛雪戎多说了两句话的女生,都会被岚药找上门威胁。” “要不是他爹是顾家那位,岚药说不定早被人套麻袋了。” 而后上课铃就打响了,女生也收住了八卦,反正在她眼里,岚药的风评随便找个人打听都能打听得出来,季行灯不会那么傻白甜没有防备。 无辜的少年垂下眼帘,遮掩住眸子里的晦涩。 喜欢洛雪戎吗? 还会主动找上门威胁…… 季行灯唇畔扬起带着点儿笑意的弧度,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呢。 于是等下课后,季行灯主动走到洛雪戎身边,态度如常,声音并不大,却足够让身边的同学听清楚。 “今天要一起回去吗?叔叔阿姨他们都在念叨你。” 洛雪戎本来想拒绝的,他习惯了在学校里独自苦读的日子,在家里总感觉被泡在蜜罐里,根本不适合读书。 阿姨总是会敲门送各种汤药,而母亲也会盯着时间,一旦超过了十点就催促着让他乖乖上床睡觉。 “好。” 洛雪戎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爸爸妈妈很少回国,自己应该多陪陪他们的…… 而且,洛雪戎有点想躲开岚药。 不是因为被岚药数年纠缠不放,所以想刻意避开。 而是…… 昨夜他无意听见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以及那些被逼到崩溃的失神呜咽,都让洛雪戎心态不复从前。 洛雪戎不明白,自己就在一墙之隔,为什么岚药宁可被欺负到昏死过去,都不愿意喊一下自己的名字。 岚药是因为真的喜欢上了沈逐珠,所以对方给予的折磨都甘之如饴,默默承受。 还是因为,岚药不相信自己会救他? 他就这么不信任自己吗? 也是,为了让岚药放弃,自己冷漠对待了他很多年。 这些困扰让洛雪戎向来冷静的内心变得频生波澜,理智告诉洛雪戎自己需要回家好好静一静。 “咦,你和洛哥很熟吗?” 回座位后,有八卦的同学凑上来询问。 在这所贵族学院里,学生的家世都不会很差,但是洛雪戎是最顶尖的那一阶层,因此和他家有接触的季行灯身份就值得考量了。 “还好吧,我们见过几面。”季行灯笑容毫无阴霾,“不过我现在住在洛叔叔家,我们应该可以亲近起来吧?” 前桌拍了拍他的肩,悲悯道:“你完了。” “就是,跟洛哥走得越近,在岚药眼里就越可恨。”有同学七嘴八舌附和,“你这关系,估计能上死刑榜单了。以后上厕所要小心点,别被关在隔间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季行灯丝毫不担心,简直就是没有见过人间险恶的小甜心。 “你们说的是岚药吗?他长的很好看啊,说不定会成为朋友。” 季行灯期待岚药主动接近自己,无论是那种姿态。 要是他以朋友的身份接近自己的话,季行灯只能当个甜蜜的小甜心了。 要是以作恶者的身份…… 少年乌黑的眸子里闪过如兽类般兴奋的光,他会把自己堵在厕所里吗? 介时,霸凌者惊恐发现自己被扒掉裤子,捂着屁股哀哀切切求饶哭泣的时候,真是太棒了。 季行灯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的皮囊依旧动人,可是灵魂早已在那场惨烈的车祸里被仇恨、怨恨、痛苦催化成了个疯子。 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岚药丝毫不知道,自己心目中的小可爱已早就是个变态了。 要是知道的话,岚药估计会把系统砸到编造这个世界的人脸上去。 你看看你瞎编的什么玩意! “我真的下不去手啊。”岚药痛心疾首,“他只是个刚失去养父母的孩子,而且那么可爱!” 【既然剧情的大概走向是阻止女主,要不宿主试试以柔和的方式阻拦?】 岚药若有所思:“我先和他当好朋友,然后装绿茶说洛雪戎的坏话?” 也不是不行哦,垃圾世界崩成了这副狗玩意,自己剧情崩一点,应该没有关系吧? 好耶,不用欺负他的小可爱了。 岚药不知道,因为他的私心,暂且保住了小屁股。 于是药药溜溜哒哒又到洛雪戎的班级去了,他这次是来找季行灯的,不过所有人都以为他依旧是来粘着洛雪戎的。 包括顾持。 高大挺拔的继兄将岚药拎到走廊一边,不满地叩了叩栏杆:“你纠缠了洛雪戎这么多年,也该放人家一马了吧?” 顾持是属于那种很凶的长相,明明顾长悬是斯文禽兽那一类,他亲生儿子却是看一眼就知道这人不好惹的英俊相貌。 顾持出了名的冷漠暴躁,特别是对待岚药。 但不知为何,岚药面对继兄,心里并没有一丢丢害怕的情绪。 就好像,哪怕闹了很久别扭,虽然岚药虽然忘记了小时候的记忆,可是本能依然告诉他,自己做得再过分,哥哥都不会伤害自己的。 被偏爱的从来都有恃无恐。 只是岚药不知道而已。 “统子,我竟然不害怕他欸。”岚药得意洋洋的对系统炫耀,“我果然是个硬汉子。” 【?】 被各种男人操到哭爹喊娘,口水乱流的硬汉吗? 不过求生欲让系统并没有说出口。 “为什么不可以,说不定哪天雪戎哥哥就发现我的真心,然后和我在一起了呢?” 岚药依旧固执得要命。 乌发美人笑得毫无心里压力,带着孩子般的天真与恶毒:“只要他身边出现一个女孩子我就赶走一个,那么到最后,雪戎哥哥只会发现,他只能和我在一起。” 顾持本就阴沉的俊脸听见“哥哥”两个词时,本能地皱了皱眉,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幼稚的纠正岚药了。 “珠姨已经回家了。”顾持轻描淡写地警告他,“我管不住你,她能。” “……”岚药不解道,“我妈怎么回家了,她不是正和小姐妹在英国玩吗?” 在顾家,顾长悬这个继父从不管岚药,任由孩子长得再歪都懒得插手,仿佛天生不喜岚药,勉强接受他只因为岚药有个好母亲而已。 而顾持与岚药的关系则是不和久已,相看两厌。 唯独能管住岚药的人,只有岚药的亲生母亲,赵月珠女士。 毕竟岚药他总是受不住大美人母亲染着哀愁的眼睛,再怎么跋扈恶毒的孩子面对母亲的眼泪时,总会下意识收敛两分。 因此每次赵月珠女士从国外回来,洛雪戎都能过上一段清净日子。 妈妈回来了,想她。 岚药是个孤儿,虽然在育儿机构里被照顾得很好,但是他始终想要试一试有妈妈的感觉。 在恶毒炮灰的记忆里,赵月珠女士不是传统的母亲,她简直是漂亮废物的典范,除了美貌和温柔简直一无是处。 但母亲身上有种被保护得很好的干净温柔。 这也是岚药对季行灯下不去手的原因。 岚药想妈妈了,可是顾家还有个禽兽继父以及面前这只不好相处的暴躁大猫。 【学校里有温柔班长和禁欲老师呢。】系统补充道。 “好的,那就回家住。” 岚药迅速做下了决定。 “要回去的话,下课后司机在校门外,别瞎磨蹭。”顾持冷漠的嘱咐道。 不知为何,虽然继兄态度超凶,但冲他墨迹唠叨的态度,岚药总是很容易脑补出一只……暴躁的老母鸡? 呜……有这个滤镜在,果然完全对顾持害怕不起来呢。 “对了,”临走前岚药漫不经心的问道,“到底怎么了,我妈在不该回来的时候放弃了她的度假,你也专门跑过来告诫我这些。” “顾持,别给我说什么突发的善心,你已经很久没主动找我说话了。” 顾持皱了皱眉,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谁告诉你了什么,还是说你知道了些什么?” “只是有人告诉我,我妈在你母亲刚死的时候,就嫁给了顾叔叔。”岚药抿了抿唇,“正常人都会讨厌母亲死后就登门当女主人,还带个拖油瓶的继母吧?” “我们两个这样见面就能吵起来的关系才是正常的,可是你不一样,“岚药垂下眼眸,“你和我母亲关系很好……好到根本是心有芥蒂的继母子关系。” 顾持烦躁地踢了踢瓷砖,面色阴沉至极。 “不该你知道的事别问。” 顾持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去。 家里有秘密,还是个有关于自己的秘密,而只有自己不知道,这样的滋味可不太好受。 “算了。” 岚药抓了抓头发,反正他只是好奇而已。 自己在剧本里顶多算个配角,完成任务就行,何必废那个脑细胞去纠结身世? 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依然不能阻止变态继父想要弄他。 乌发美人叹了口气,他不太排斥做爱,但是和母亲的丈夫做,总感觉会超级愧疚啊。 呜,垃圾顾长悬。 今天他妈妈在家,顾长悬不至于吧——? 药药对狗男人的道德感还心怀一丁点期待。 然后他就被日了个爽。 现在夜已经深了,乌发美人哭得眼泪都干了,男生睡衣被撩到小奶子上,裸露在灯光下的皮肤又白又嫩,只是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交叠的指痕,红艳的奶头高高挺起,被两只制成的金铃铛模样的乳夹衬得又骚又艳。 顾长悬在他小奶子上又扇了几巴掌,鲜红的指痕瞬间叠在其他红肿印记上显得愈发淫靡。 “别……别打我奶子……呜……好疼……” 岚药试图挣扎,躲过男人扇他奶子的巴掌,但是这样只会徒劳的使自己被高速运转炮机完全撑满的嫩批插得更深。 那台炮机简直如同刑具般恐怖,刚刚插进去,就将岚药平坦纤细的小腹日得凸出色情的鸡巴形状,岚药只能无助地躺在床上哭,眼泪一颗颗砸入床单,洇出朵小小的水花。 “有什么好哭的?” 顾长悬墨黑的眼眸里浮现出点冰凉的笑意,他点了点岚药眼尾的泪珠,温温柔柔道:“坏孩子,才去学校几天,两只穴都快被男人插烂了,既然敢回家,就得乖乖受着。” 岚药发出一声不成调的泣音,他混乱的摇头求饶:“顾叔叔,我,呜啊——!!” 乌发美人的小奶子再度被扇了一巴掌,娇嫩的奶肉颤巍巍晃动,引得夹在奶头上的金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叫我爸爸,又忘了。” “呜……呜啊……唔啊啊啊啊啊啊!” 岚药音色里带着哭腔,哭得艳稠的小脸狼狈不堪:“爸爸,饶了我吧……呜!”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再插了,小批要烂了……” 顾长悬嗓音依旧淡淡的:“知道错了就乖乖把子宫打开,什么时候被操开了,我就放了你。” 岚药颤抖的乌眸里盈满泪了惊恐。 那、那种东西要是插进子宫的话,一定会变成块烂肉的! 19:小母狗不配生孩子/竹篾抽阴蒂,炮机J烂子宫 听见顾长悬要他乖乖张开子宫口,好让炮机插进去肏的时候,岚药瞬间僵住了。 可他知道,继父表面温和,实则最是说一不二。 以顾长悬的手段,只要他说出了口,一定会做到的。 “不、不要!” 岚药颤抖的乌眸里含着惊恐,他不住的摇头,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坠落,将一张稠丽娇媚的脸蛋打湿得狼狈不堪。 “叔、呜……爸爸……” 岚药娇嫩的唇瓣早已被他自己咬得红醴,乌发美人哆哆嗦嗦的哭喘求饶:“爸爸不要让炮机插我的子宫好不好。” “药药会听话的,除了这个,药药什么都能做。” “爸爸操我吧,我会乖乖含鸡巴的……求你了……” 岚药整个人都透着股被玩透了的骚媚,他湿红着眼眶,努力用能想到的淫词浪语请求继父操自己汁水淋漓的小逼。 乌发美人就如同一只被男人调教好了的娇雀,为了让顾长悬在床上放过自己,别让真的那恐怖狰狞的假阴茎操进自己子宫,岚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子宫被肏烂了,就不能给爸爸怀孩子了……呜……” 岚药尽可能想要展现出自己小逼里的嫩子宫是有价值的,可他慌慌张张的勾引还没有说完,下一秒,所有话语尽数被脑子里骤然炸开的尖锐疼痛给打断了。 岚药顿时发出了高声哀叫,他痛苦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过狠戾抽打,可是却被插入在他嫩批里的炮机钉死在床上,根本无从逃避。 凶狠插穴的炮机每一次直捣子宫口,将那敏感娇软的宫颈奸得淫水四溅,岚药难过得浑身抽搐,口水顺着合不拢的嘴角一点点滑落,连布满鞭痕的雪臀都抽搐着耸动。 金铃铛在两团浑圆雪白的奶肉上轻颤,铃铛脆音混杂着竹篾抽在皮肉的闷声,加上美人被欺负到崩溃的泣音,混杂成了曲淫靡又凄艳的音调。 “怀什么孩子?” 顾长悬残忍落下的竹篾在乌发美人的阴蒂上抽出一条细长白痕,然后伤处瞬间鼓胀发烫,肿成了条艳丽的红楞子。 “不……不要啊啊啊啊——” “不能抽阴蒂……呜……好疼……咿呀!!!” 敏感的阴蒂被肆意抽打,岚药疼得声音都变了调,他被顶出鸡巴形状的小腹抽搐着痉挛,嘴里发出语不成调的泣音。 乌发美人整个雪白的身体都在颤抖,他发疯了一般想要逃离如此悲惨的境地。 可无谓的挣扎只会让假阳具以各种新的角度更加凶猛的撞击宫口,每一次顶撞岚药都会被逼出大声的哭叫声,两条长腿在空中疯狂的踢蹬着。 “不、不要碰我子宫啊啊啊啊——好酸……” “爸爸你放过小母狗的贱子宫吧……唔啊啊啊……小母狗知道错了……咿呀啊啊啊——” 一切都是徒劳无用的。 敏感脆弱的子宫口被撞得烂熟,岚药眼泪都流干了未得到解脱,他在浑噩当中,本能想要合拢腿躲避这些残忍的折磨。 早已被折磨得大脑一片空白的乌发美人显然忘记了——在顾长悬的床上,他是不能合拢腿的。 要是稍微做出了点儿抗拒的姿态,就会被继父残忍的将阴蒂从蚌肉里剥出来,直到将那颗圆鼓鼓的肉枣彻底惩罚成只会流水抽搐的烂肉为止。 因为合拢了双腿,细长的竹篾在空气里划出一道破音,然后重重打在岚药高翘的阴蒂上。 竹篾将那颗骚肉枣抽出一道道淫靡肿痕,湿漉漉的蚌肉都被打得一颤一颤直抽搐,淫水从几乎被炮机肏烂的小批流下来,岚药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流水,还是已经在严苛的折磨下失禁了。 “咿呀——啊!” 乌发美人发出阵阵可怜的哭喘,他哭得很惨,惨到被若人无意间听见了的话,都会心生不忍。 但顾长悬显然不属于这一类人。 哪怕已经将岚药在床上欺负得几乎哭死过去,斯文儒雅的继父依旧神色温和平淡。 顾长悬俯身舔了舔继子湿润的睫羽,漫不经心的开口:“药药不需要生孩子。” 看见岚药因为自己靠近而恐惧颤抖的盈泪乌眸,顾长悬用极轻的嗓音道:“药药只需要给爸爸当小母狗就好了。” 只需要当条小母狗,乖乖地将身体展露出来任由把玩,就连原本可以孕育孩子的嫩子宫,在被命令时,也要温顺地敞开宫口,接纳一切男人觉得有意思的东西,然后被狠狠贯穿捣烂。 那些东西可以是男人的鸡巴,可以是炮机,也可以是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小母狗可以哭,但是不能拒绝。 小母狗的骚子宫根本没用,那只是个有意思的玩具而已,因为小母狗是不配给主人生孩子的。 对上岚药绝望茫然的目光,顾长悬舔了舔他稠丽的眼尾,舌尖细腻、缓慢的划过那抹哭出来的红痕,继父嗓音温和而优雅。 “药药那么能吃野男人的鸡巴,这根也一定可以吞下去的,对不对?” 岚药仿佛被某种冰冷滑腻的蛇类触碰了,这条蛇吐着猩红的蛇信缓缓缠绕在猎物身上,然后会一点点挤碎猎物的喉管。 而作为猎物的岚药,除了恐惧得发抖啜泣,什么也不能做。 他面色惨白,不住流泪摇头。 “药药也不想爸爸用点什么东西将你不听话的贱子宫先玩烂,然后再让炮机插进去吧?” “……” 过了很久,岚药的唇瓣颤抖着,艰难开口道:“爸、爸爸……我会听话的……” 岚药不敢去深想,顾长悬口中的“其他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就对了,乖孩子。” 顾长悬奖励般抚了抚他的脸颊,轻柔拭去岚药眼角滑落的泪珠。 单看他这副样子,倒还真像个柔情四溢的好父亲。 可如今,继父这副温柔的模样在岚药眼里,却恍若一只森森恶鬼。 仅仅是这点肢体接触,就让岚药稠丽的面容因本能的畏惧而发白。 岚药突然有些难过。 以前顾长悬对他态度不算亲热,但总归算个温和的父亲。 岚药没有见过自己真正的父亲,从出生起,他便成长于顾家。 顾长悬虽然是继父,但在岚药心里,早已亲生父亲毫无差别。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模样,一向温和纵容他的继父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魔鬼。 而现在,他也不是什么可以傲慢的少爷了,只是条主人床上张腿挨操的狗而已。 但凡一点不乖,就会被打烂奶子、阴蒂、雌穴乃至屁眼儿。 知道他的主人认为足够乖巧了位为止。 “顾叔叔……您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顾长悬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他以为岚药会哭着求饶,没想到问的是这样蠢的问题。 “药药这副娇媚的身子,爸爸当然喜欢极了。” 顾长悬手掌贴在他湿润的脸侧,柔声道。 岚药眼睫颤了颤,乌眸里某些幼稚的期待消散了。 顾叔叔当然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问的到底是什么。 他只是仁慈的换了个说法而已。 ——从小到大,你自认为的父亲,从来不曾喜欢过你。 以前的那些温柔纵容,都是出于不在意吧? 也是,顾长悬会管顾持的功课,管束他的一言一行。 而岚药就算错过再多课,继父的态度一如往常。哪怕他犯了再大的错处,顾长悬依旧会温温和和叫助理帮继子处理篓子。 这哪里是自己一厢情愿认为的父子关系呢。 不过是记忆美化的结果,岚药捅出的天大篓子对于顾长悬来说,只是叫助理出面就能解决的地步。 顾长悬会教导顾持什么样的路才是正确的,而岚药…… 也是,他们姓顾,而自己只是个父亲不明的野种。 岚药垂下头,态度温顺而麻木。 他彻底熄灭了内心的一点点幻想。 乌发美人几乎死在了炮机底下。 岚药乌黑的双眸已然涣散,满脸都是被泪水濡湿的痕迹,他白腻的身体扭动如条妖媚的水蛇,呜咽着发出意味不明的哭喘。 早已被玩得汁水淋漓的雌穴高高肿起,不知后来又被什么东西凌虐过,敏感至极的骚阴蒂被顾长悬从湿润蚌肉里剥出来,用细细的竹篾抽到红肿滚烫,现在已经如颗烂熟饱满的果子,碰一下当中就能淌出腥甜淫荡的汁液。 黑色巨物终究还是插进了岚药很少被触碰的嫩子宫,过于粗壮的假阳具将子宫口崩成泛白的肉环,死死箍在茎身上。 “不、不要那么快……子宫要被奸烂了啊啊啊……呜……操得凸起来了……” 狰狞的假鸡巴甚至在岚药白嫩的肚子上凸出了个恐怖的弧度,岚药被日的泣不成声,他想要攥住身下的床单,却发现十指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修长素白的手指只能虚握着床单,发出微微颤抖。 子宫被彻底撑开了,假阳具可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每一次插到都残忍地插到最深处。 炮机上模拟着阴茎怒张的青筋,狰狞青筋每一次打桩都会狠狠磨过子宫敏感嫩肉,将娇嫩的肉袋子碾得只能裹着假鸡巴痉挛。 乌发美人青涩的宫口已经被凌虐得又肿又肥,嘟成了个艳红的合不拢小嘴。 岚药一开始还能发出凄惨的淫叫声,后来他便如同被玩坏的娃娃,吐着舌头乱流口水,在被奸淫子宫中潮喷了一次又一次。 炮机无休止地疯狂抽插,淫水从他红烂的逼肉捣得四溅,将乌发美人的下身玩得一片狼藉。 强烈的酸涩感如同电流般穿过脊骨,现在岚药真的只能如同一只被男人养在床上吃鸡巴的小母狗般,盈盈乌眸只剩下茫然与空白。 到最后他连哭都不会了,乖乖的张开腿任由男人淫乐虐玩,只是偶尔承受不住了,才会从喉咙溢出破碎可怜闷哼。 不知过了多久,等岚药终于承受不住崩溃昏死过去后,一直欣赏着他失控模样的男人才慢条斯理按下了炮机的停止键。 粗硕冰冷的假阳具柱体沾着粘稠的淫水,根本无需再多的奸淫,单单是将假阳具从被捣成烂肉的子宫里抽出来,嫩肉袋子就温驯地喷出一大股淫水。 他被彻彻底底玩烂了。 20:身世,亲生父亲/小母狗夹不稳,那就用废物子宫夹 “先生,那位的状况依旧……不大好。” 某私人疗养院内,医生毕恭毕敬的汇报。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这是间特殊的病房,任何尖锐的物体都被收走了,桌角、柜角也都用软绵的布料仔细包裹,连墙面都是特制成的。 岚冶沉默的望着外界。 如果不是那些被密密麻麻封死的栏杆,从这角度,刚好能够很好的欣赏到窗外开的正艳的花朵。 不过被关在这里的人,也无心欣赏窗外的美景就是了。 岚冶烦躁地扔掉刚掐灭的烟头,隐隐有烟灰残留于他的指尖。 “睡什么睡?” 岚冶将轮椅移到病人的床头,顺手抽出根手杖,便大力“砰砰砰”敲起床头栏杆来。 他这个力道不像是在看望病人,倒像是杀人偿命。 病床上沉睡的男人可以用与美丽相关的一切词汇来形容。 病人不是那种女气的娇弱,面色由带着病态苍白,乌发散落似云雾,透着股破碎的艳醴。 被打扰清梦的美丽男人睫毛颤了颤,苍白的唇瓣勾出了个艳丽虚弱的弧度。 “冶冶,别催魂了,你爹还没死。” “呵。”岚冶眉头一扬,“我爹早死了,你还放了一把火,把他烧得灰都给扬了。” 男人无辜的乌眸眨了眨,不知是否因为初醒的缘故,他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雾。 而后,男人懒洋洋地笑起来:“不好意思让你记了这么久,是后悔那把火不是你自己烧的吗?” “冶冶要是早说,我就把机会让给你了。” 岚冶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话题被岚晏带歪了,自己又忘记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他可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听岚晏这傻逼扯皮的。 “你疯了这么多年,也是个头了吧?” 岚冶面无表情。 “可是我只是个死人啊……”岚晏轻轻叹息,笑容散漫轻柔,“你能要求一个死人做什么呢?” 岚冶很想把手杖砸在这人的头上,而不是只是无能狂怒,将栏杆敲得砰砰响。 “……” 又一次谈话无果,岚冶眯了眯狭长的眼睛,突然道:“你儿子在顾长悬手里被养得越来越歪了,你也不管管?” 岚冶以为这也是一次没有意义的谈话,自己得不到回复。 没想到,本该满嘴跑火车的男人这时却沉默了很久。 男人那张同岚药生得极像的稠艳面容上,轻浮浪荡的表情缓缓褪去,让那张鬼艳的面容显得格外空洞。 他正经的时候,阴影晦涩的乌眸沉如深渊。 “冶冶,你说那是我的儿子,还是命运安排给我,必须会出现的儿子?” 岚冶紧蹙的眉心跳了跳。 他面无表情,控制着轮椅正欲转身离开。 身后突然又传来岚药鬼魅轻柔的嗓音。 “冶冶啊,如果你不信我,为什么至今没有结婚或者过继子嗣,反而找了个外姓人当继承人呢?” 岚冶重重关掉了门,里面传来男人仿佛癫狂疯魔的大笑声。 所有人都说,岚家当代家主岚冶心狠手辣至极,几乎将岚家的直系血脉都屠了干净,还一把火烧干净了主宅,其中还包涵了他的嫡兄与亲生父亲,都死在了那晚。 也是那一晚,原本枝繁叶茂的岚氏彻底人丁稀落,哪怕十几年过去,再提起当今家主时,依旧人人震悚。 心狠手辣这个评价岚冶承认,到底是从岚家大宅出来的,而且那种情况,他不用点手段也震慑不了人。 但后面做的那些事——好吧,他的确有参与一部分。 但更多的事是传闻中与岚冶有断腿之仇的岚家嫡子,岚晏做的。 那把火在把岚家一切糟污东西烧得干干净净的时候,岚晏也疯了。 他在很清醒的发疯。 岚晏与岚冶的关系其实远比对外表现得更好。 那场岚氏血夜的惨案,岚冶只是做了辅助工作。 他把自己的精准定位在了兄长“左膀右臂”的位置上了。 原本那场屠杀后,岚晏能轻而易举掌握岚家。 可惜他疯了,于是只能岚冶亲自顶上。 然后所有帽子,一股脑全扣在了背锅弟弟的头上。 等数日后作为罪魁祸首的岚晏清醒时,沉黑的瞳孔里乌眸里还隐含着未散去的癫狂之意。 “你说……我们这个世界,真实吗?” “冶冶,所有人都是假的,所有人都是假的——哈哈哈哈哈——” 这是岚宴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岚冶不知道对方在大火里看见了什么。 在举事之前,为了让怀孕的妻子避过那场血腥谋权,岚晏还命人悄无声息的将妻子送到了对方姐姐身边庇护。 而大火后,岚晏却不提一句怀孕的妻子。 等到后来,岚冶的凶名越传越胜,“他”的手下死了太多岚家人。 而岚晏与岚冶的关系在外界里可不算好,甚至还隔着断腿之仇。 于是郑月珠女士当时已经身患绝症的姐姐,那位性格独断的女强人果断在临死前对着丈夫与妹妹,提出了最后的要求。 ——她要顾长悬娶自己的妹妹。 这既是防止顾长悬续娶的后母欺负小顾持,更多的则为了妹妹肚子里的孩子。 至少有顾家在,岚冶再怎么睚眦必报,也不至于真的对岚晏的遗腹子下手。 岚药还没出生前,他的母亲与大姨就为他铺好了路。 顾长悬向来清心寡欲,他已经有了足够聪慧的继承人,等妻子死后,他需要的是能够装点门面,而且不会生事的合法妻子。 而妻子的妹妹则是个很好的人选。 所以,他没有拒绝妻子临终的请求。 而郑月珠女士长得极美,从小是父母的掌心宠,长大后被姐姐护在羽翼下,嫁人以后与丈夫亦是琴瑟和鸣。 她习惯了被安排与宠爱。 于是她乖乖嫁给了顾长悬。 二人之间没有什么夫妻情,一直都分房而睡。 在丈夫与姐姐死后,郑月珠女士的确悲伤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过后来,她有了岚药和顾持两只小宝贝。 郑月珠女士被照顾得很好,还有两个乖巧可爱的孩子,她又变成了那个娇憨明艳的大美人,满世界乱跑旅游,顾长悬也不阻止她。 抛开他们的一纸婚书不谈,顾长悬待她如同亲妹般。 在得知妻子嫁给昔日百般看不顺眼的死对头后,岚晏眼里没有一丝触动。 因为自杀多次被绑在医院束缚床上的男人笑起来时,总是带着某种空洞而平静的癫狂。 “我曾经以为,自已与阿珠是天生的一对,然而……”他细细密密的睫毛低垂,投下一片晦涩阴影,“我以为的心动,我以为的每一点甜蜜,不过都是命运编织好的结果……” “我们的悲欢喜乐,不过都是被提线的木偶……” 然后他安静了许久。 似乎是因为以内注射的镇定剂发挥了作用,岚晏双眸半阖,乌发柔顺的垂下:“是叫岚药吗……” “顾长悬这个狗屁玩意儿取的什么娘里娘气的名字……” “他这个龟孙子做作得很,不过正是因为虚伪……不会亏待了他的……” 男人喃喃轻语。 岚药已经三天没有去学校了。 任由早晨顾持将门敲得震天响,说出了再多威胁的话,岚药依旧恍若未闻,乖乖蜷缩在软被里。 他哪里能去学校呢? 岚药娇嫩的皮肤上没有一块好肉,全被顾长悬或咬或抽过,留下斑驳红醴的肿痕,覆在美人白腻的皮肤上,似红梅映雪,分外淫靡凄艳。 明明以前,顾长悬从来都是清心寡欲的。 他护着、爱着母亲,中间却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二人是夫妻,却从未同床共枕,更没有过再多亲昵的举动。 岚药以前还时常有过漫无边际的猜测,莫不是顾长悬外面玩得很花,所以回了家根本不感兴趣? 继子忍不住心里蠢蠢欲动的好奇,曾经还专门托人调查过,结果搜罗了一圈证据,却什么也没查到。 顾长悬私生活就如同他的人一样,寡欲至极。 那么多年来,根本没有男人和女人能碰到这位看似温柔,实则最为心狠手辣的掌权者一根手指。 后来岚药暗戳戳得出结论,顾长悬就是不行。 曾经被岚药定义为“不行”的继父,将他把玩得乌眸涣散,浑身上下一片狼藉。 明明经验很少,但顾长悬的手段却老辣至极。 他还没有亲身上场,就能轻而易举将岚药凌虐得宫口酸软,连小腹都紧绷着痉挛。 等到岚药几欲昏死的时候,顾长悬才会慢条斯理肏入他。 男人的性器恐怖而狰狞,轻易便撬开了岚药被虐奸得软烂的宫颈,然后捅进去不紧不慢的抽插,每一次都会抵在嫩子宫深处,将乌发美人磨得翻着白眼口水乱流,尖叫着踢动小腿,双穴更是被奸成了小喷泉,疯狂喷水。 顾长悬爱极了岚药彻底崩溃的模样。 岚药不知道这样处刑般的性交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在这场简直不能称为性爱,应该叫虐奸的情事里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乌发美人已经茫然地软倒在顾长悬怀里,浑身上下连挪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当顾长悬将假阴茎抵在他唇瓣的时候,岚药已经学会了乖乖张嘴,温顺的将那根如小孩拳头般粗的阴茎含在口腔中,然后放松口腔嫩肉,任由那些玩具把自己的喉咙、雌穴以及屁眼儿都彻底贯穿。 “好乖啊……” 顾长悬轻笑道。 “爸爸……” 岚药浓密的睫羽微颤,如同一只被驯服好了的艳兽,他乌墨似的眸含着盈盈雾色,被精液浇灌的艳兽垂首,极其乖巧的依靠在顾长悬怀里。 岚药艳稠的小脸滑落下滴滴眼泪,砸在男人的手背上,溅起小小的水珠。 他主动用脸颊蹭了蹭作恶者的胸膛,如图一只寻求庇护的仓惶小兽。 “我不想下去吃饭……”乌发美人微颤的嗓音带着甜美的恐惧,“让阿姨送上来好不好……” 顾长悬指腹轻柔拭过继子哭红的眼尾泪痕,然后不轻不重在他可怜兮兮被剥离蚌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烂熟软蒂扇了一巴掌。 “娇气。” 怀中美人轻轻的哭喘了一声,雪白的身体颤抖,连带着乳尖上的金铃都碰撞作响。 就一巴掌,顾长悬便触及了满手湿润滑腻。 他捏了捏那颗似乎碰一下就能流出腥甜汁液的蒂果,不出意外惹得岚药又一阵可怜轻颤,扭着腰瑟瑟发抖。 不过这一次小母狗学乖了,他不敢再躲了,乖乖敞着逼给他捏阴蒂玩。 顾长悬将沾满淫水的手放到岚药面前,乌发美人就乖顺的垂下头,如条牝犬般,伸出红艳娇嫩的舌头,一点点将上面自己流水的淫水清理干净。 “爸爸,舔干净了。” 岚药用那张被折磨愈发逼生出娇艳欲滴的小脸蹭了蹭男人湿润的掌心。 “阿珠一天没有看见你了,她会担心的。” 顾长悬温温柔柔的拨开岚药湿淋淋垂下的乌发。 娇艳欲滴的继子在他的触碰下,微不可查的僵了僵,但很快岚药身体又变得驯服柔软起来。 “爸爸……贱逼被操了很久,夹不住按摩棒的……” 岚药沙哑的嗓音拖出恐惧的尾调。 顾长悬眉目格外的温柔缱绻。 “小母狗贱逼松了夹不住按摩棒,那就用你的骚子宫夹。” “要是还是不行……”顾长悬吻了吻他颤抖冰凉的唇瓣,轻柔道,“爸爸就用电给你紧紧烂逼。” 21:戒尺抽P眼,磨阴蒂/冰块塞X “爸、呜……” 岚药一身白腻胜雪的皮肉在顾长悬的掌心下瑟瑟发抖。 乌发美人的身体本就敏感至极,如今在继父的调教下更是愈发的娇媚多汁,稍微碰一下两只嫩穴就忍不住打颤儿,喷溅出粘腻烂熟的汁液。 简直勾栏里的美妓还要淫荡。 这样敏感娇媚的美人,本就应该成为男人床上肆意把玩的艳兽。 如今顾长悬仅是慢条斯理地扇了扇岚药高高翘起的雪臀,便能在上面留下了如桃花般的艳痕,莹白嫩肉在手掌责罚下胡乱弹跳,颤巍巍抖出娇媚臀浪。 岚药骨量纤细,天生自带着股柔弱易折感,唯有这只小屁股,扇上去跟块豆腐般嫩生生的,轻而易举就能将这只雪臀打烂。 这屁股又生的白腻而肥润,扇打上去时臀肉乱颤,不需要用太大力气,臀尖儿就会被蒙上一层如烂桃般的熟红,愈发活色生香。 顾长悬在岚药的啜泣哀求下,终于难得仁慈了一回,放弃再折腾继子早已被欺负成红肿烂肉的嫩批了。 不过代价是岚药得乖乖跪在着,主动掰开肥屁股,露出里面的脂红软穴。 岚药额头抵在床上,以跪趴的姿势高翘臀肉,乌发散乱粘在他白腻的后背上,顺着精美脊骨蜿蜒。 美人继子圆滚滚的屁股娇媚高耸着,他纤细的手指陷入早已被手掌抽打出艳色的臀肉里,饱满丰盈的嫩肉从指间挤出,而臀心当中那枚脂红湿润的嫩屁眼此时正不安地翕张着。 岚药虽不知道继父想要干什么,但他已经本能的学会了害怕。 就算岚药害怕,可顾长悬想要做的事,他又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还不是只能乖乖撅好屁股,掰开嫩穴承受接下来未知的奸淫。 在继父的床上,不能躲避,不能拒绝,甚至若顾长悬兴致来了,连哭泣都能成为新一轮使用淫刑的理由。 “再掰开点儿。”顾长悬嗓音温和,可是下一秒铁质戒尺便狠戾地打在美人主动扒开的嫩穴上,“贱屁眼不露出来,装什么贞洁烈女?” “呃——啊——!” 岚药恍惚中只听见了什么呼啸着划破空气的声音,下一刻,被扒开的湿润屁眼便传来阵剧痛感。 原本粉嫩的穴口瞬间浮现出一条红肿肉楞子,乌发美人疼得眼前发黑,随机发出声凄艳的尖叫。 “好疼……呜!” “爸爸——求你别……唔啊啊啊——” 他娇媚又可怜地摇摆着腰臀,想要逃过抽屁眼的疼痛,岚药意识逐渐在数不清的虐玩下模糊了,最后只剩下身体的本能。 这时候的乌发美人已经忘记“不能躲避”的规则了,他手脚并用,哽咽着晃着肥屁股,狼狈地往前面爬。 可是岚药只往前爬了几步,就被男人以不容置疑的力道攥住了脚踝,硬生生拖了回来。 顾长悬温温柔柔垂下眸,眼里带着冰凉的愉悦。 “药药,挺能爬的啊。”男人叹息道,“真是的,屁股摇的又骚又美。” 啪!!! 铁质戒尺再一次扬起,然后重重落在岚药浑圆的臀肉上,那力度大得让岚药整只骚屁股瞬间红肿,艳色的伤痕鼓胀凸起,狰狞的贯穿了白嫩臀肉。 接二连三的残忍抽打让岚药的屁股红肿不堪,整整肿烂了一大圈,岚药摇着屁股想躲,可是下一刻又会被铁尺将娇嫩的臀肉教训得更加烂熟滚烫,他可怜的悲泣出声,屁眼和湿润的雌穴在残忍的抽打下汩汩喷汁。 岚药被继父死死禁锢在床上,哭得死去活来,可他无论哭叫得再凄惨,依然只能着浑身痉挛着,无助摇摆着腰肢,一下下被强制抽打屁股肉。 后来他屁股彻底被戒尺抽肿成了只烂桃,到了碰一下就流水的凄惨程度。 这样的屁股已经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肉该烂了。 可是顾长悬没有那么轻易就放过他。 于是神志全无,只会哽咽尖叫的美人又被强行分开大腿,被男人用戒尺顶端的尖锐处磨阴蒂。 岚药整个湿润狼狈的穴眼都在抽搐,骚豆子在冰凉的戒尺碾磨下,一下下可怜地抽搐着。 等被他阴蒂又痛又爽被磨到高潮,失禁般喷出汩汩淫液后,高高扬起的戒尺便会在下一刻破空而来,精准又恶劣地抽向熟烂敏感的阴蒂。 “啊啊啊啊——” 骚浪阴蒂瞬间传来酸涩又火辣的疼痛,痛楚顺着脊椎传达至大脑,在脑海深处炸裂开,被凌辱的乌发美人翻着白眼,肉穴疯狂抽搐着痉挛喷出汁液,淫水溅了男人满手。 岚药发出无法抑制的尖叫,他彻底崩溃了。 乌发美人再一次陷入昏迷当中。 或许只有无知觉的昏迷,才能算作暂时解脱。 不过很快,他又会在新一轮的折磨中,绝望的睁开眼睛。 顾长悬抬手拨开岚药被汗水粘腻贴在后背的细碎发丝。 男人的手指慢悠悠从他后颈划至肩胛,熟悉的冰凉的触感让岚药心怀恐惧的下意识战栗,身上宛如被一条蛇在缓慢蜿蜒,他没忍住呜咽一声。 岚药吃够了上次的教训,他现在努力维持住摇摇欲坠的跪趴姿势,将已经肿烂的肉穴扒开到最大的程度,呈现在继父面前。 “爸爸……我、我掰好贱屁眼了……” 此时那颗饱受折磨的屁眼已经嘟成了一圈艳红烂肉,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顾长悬轻柔地笑了笑:“怕什么?现在不抽你屁眼儿。” 床上的美人如墨般的乌发衬得那身皮肉白腻得要命,继父微凉的手指摩挲过岚药微凸的一颗颗精巧脊骨,惹得早已被未知恐惧盈满心脏的美人轻轻颤抖,唇瓣也被他自己咬得娇艳欲滴。 “药药这身子是愈发娇弱了,”顾长悬温温柔柔抚弄着他滑腻如玉的后背,漫不经心如同在抚摸一只小宠,“不过是碰了下,就抖得这样厉害。” “谁叫药药之前不肯好好扒屁眼儿,还要扭着小屁股四处乱爬呢?”顾长悬眉目稍弯,温和道,“不守规矩的孩子,被抽烂屁眼也是活该的。” 岚药不敢反驳,只能发出恐惧又孱弱的低泣。 “那是什么——” “呃——啊——!” 顾长悬取来了他的新玩具。 早已筋疲力尽的乌发美人身体浸出层亮晶晶的薄汗,岚药蒙着水雾的乌眸骤然紧缩,浮现出甜美凄艳的恐惧。 乌发美人浑身抖得不成样子,险些跪都跪不稳,差点跌落在床上。 他这副顶着个被扇烂的红屁股,狼狈又纤弱的可怜姿态,让顾长悬墨色的眼眸逐渐流露出点残忍的愉悦。 岚药的乌黑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浸透了,狼狈地贴在颊边,他纤细的十指因为隐忍险些抠破了自己烂红的臀肉。 此时乌发美人在几乎已经喘不过气来,过于巨大冰冷的东西一点点塞进娇嫩温暖的肠道内,将原本就红肿剧痛的小屁眼所有褶皱尽数撑开,可怜兮兮绷成了泛白的肉环。 “等、等等……呜啊啊啊啊——” 刚被狠狠抽过的屁眼正火辣辣的发疼,可是如今又被冰到几欲麻木。 好冷…… 五脏六腑…….都快被冻僵了…… 那样娇嫩隐秘的地方,怎么、怎么可以塞进那种东西呢?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岚药发出如小兽被欺负到极致的哀鸣,他翘着屁股趴在床上抖如糠筛,后穴冰凉的触感太过于诡异了,他甚至能感受到一点点融化的冰凉液体正顺着肠道,划进自己从未被触碰的深处。 乌发美人含泪色双眸彻底失去了神志,他的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顺着稠丽娇艳的脸蛋一点点滑落。 岚药湿答答的红嫩舌头从合不拢的嘴角吐出,乱流的口水将他身下的床单尽数打湿了,洇出星星点点暧昧的水渍。 “真像条小母狗一样,连自己的口水都管不住。” 顾长悬眼里带着点笑意,如同披着人类衣冠楚楚皮囊的毒蛇。 男人压制住了岚药本能的剧烈挣扎和颤抖,慢条斯理将那颗巨大的冰球彻底推进了岚药的烂屁眼里。 岚药被冰得瑟瑟发抖,唇瓣都透露出苍白之色,可是被迫捅开的嫩屁眼只能穴口痉挛着,死死咬紧冰球。 他不敢反驳继父。 顾长悬将继子抱在怀里,如同对待小孩般,动作透出种诡异的温柔。 男人将缓缓岚药艳稠小脸上未干的眼泪擦拭掉,然后给早已被床上淫虐手段玩得麻木的继子穿上了衣服。 当然,顾长悬很恶劣的没有替他穿上内裤,只是给岚药下身选了件灰色棉质家居裤。 这种棉质裤触手舒适而柔软,最主要的是——当棉质灰色遇见水后,颜色会分外明显。 “药药,如果不想被你妈妈发现尿裤子的话,就乖乖把烂屁眼缩紧了。” “知、知道了……” 被欺负崩溃了无数次的乌发美人嗓音透着细弱的颤抖。 继父已经完全剥夺了他选择和拒绝的权利,于是岚药只能乖乖点头听话,然后再一次坠入更黑暗的深渊。 “五分钟之内,记得下来吃饭。” 顾长悬吻了吻他湿润的眼尾,笑眯眯道。 22: 被X内冰球玩到崩溃/哥哥,救我/药药,告诉我谁做的。 房间里只剩下满身艳痕的乌发美人,他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可怜兮兮地蜷缩在软被当中。 美人容色带着股极致的糜丽凄艳之感,小奶子上夹着的金铃敏锐至极,跟随着岚药呼吸时胸口浅浅律动,而发出细碎的轻颤。 这样的美人,娇媚得似活该被人锁在床榻间,日日承欢的精怪鬼魅。 岚药看上去是累极了,他疲惫地抬起一只手,遮住了原本蒙雾的茫然乌眸。 【执行者?】 涉世未深的系统球有些担心。 【爹?】 岚药没有理他。 乌发美人眉宇间含着轻愁,另一只手缓缓往自己身下伸去。 “唔……” 他发出一声颤巍巍的低吟。 【???】 好家伙,系统长见识了。 这TM也可以? 岚药精巧如花苞般的脊骨承受不住般微微颤抖,连带着乳尖金铃也开始发颤,乌发美人握住自己第一次挺立的嫩鸡巴生涩抚慰,鼻腔闷哼出甜腻软音。 “呜……好棒……” 岚药腰肢娇媚摇摆,原本覆盖在眼上的手也无力垂下,那双湿漉漉的乌眸暴露在空气中。 “嗯……要喷了……” 他发出软乎乎的呻吟。 “呃——呜!” 雾蒙蒙的乌眸骤然睁大。 过了许久,岚药才缓缓抬起被白浊弄脏的手指,眼尾一片娇媚湿润。 他懒洋洋道:“有点爽。” 【6】 系统不想理他。 白瞎了它担心半天。 “老男人挺会玩的。”岚药唇角又勾起懒懒散散的笑意,“我还是第一次射。” “还不错,就是没有想象中的爽。” 纯洁的系统球面对自家执行者,越来越感觉在对着某个变态。 【……您嗜虐?】 “嗜个屁。” 岚药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给我调的敏感度,放现实里,要是真有人床上这样对我,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您单身。】系统补充道,【母胎的那种。】 ——所以您根本找不到甩巴掌的机会。 “……” 药药也不想了理它了。 切,喜欢揭人短的垃圾球。 单身吃你家大米啦? 帝国至高的皇帝陛下都是单身狗好不好! 岚药是个性冷淡,这在现实里并不是什么奇怪的病症。 毕竟冷感症都有了,只是性欲冷淡而已,有什么可奇怪的。 【顾长悬让您五分钟之后下去。】 系统默默想,执行者自己撸都不止五分钟了。 “顾叔叔下了床其实还蛮好说话的。” 至少不会真的在乎那五分钟。 就是床上,又凶又变态,还想要把美人搞出更多狼狈凄惨的姿态。 那些古怪淫刑打在娇嫩的皮肉上时的确是极痛的,但是顷刻间,痛苦便会引如潮水般的快感,疼痛与快感交织叠加,化成了另一种让人脊髓都战栗流泪的刺激。 岚药细细品了品,很爽。 毕竟他都射了。 爽归爽,岚药是下床就不认账的那种人。 顾叔叔一生黑好么? 等有机会弄死你。 乌发美人才不急,他根本没把顾长悬临走时的说的话放在心上。 今天是三号,每月三号都是顾氏集团开例会的日子。 这会儿顾长悬应该早走了。 说不定为了折腾他,那位连饭都没来得及吃。 噫,活该。 岚药有些饿了,可冰球还在体内作祟,每一刻都刺激着娇嫩的肠道。 岚药脂红的小屁眼被冰得肠肉直抽搐,这才艰难的含住那些已经融化了点的冰水。 妈的,老男人。 岚药狼狈地趴在床上,被汗淋湿的乌黑发丝粘在白腻是脊背上,黑发白肤交织辉映,生成了种惊心动魄的美艳之感。 岚药怎么可能乖乖听顾长悬的话。 他连自己老师的话都能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能找机会摸鱼就摸鱼,能找方法糊弄就糊弄的。 于是岚药就撅着屁股跪在床上,就想着要把体内那玩意儿弄出来。 ——反正到时候该化的都化了,顾长悬知道个鬼哦。 岚药纤细的手指探入自己后穴,美人忽的眼眶又红了。 他从来没有碰过自己的穴,连第一次上床都是在虚拟世界里,而且他只需要乖乖张开腿等那群疯子弄就好了,因此岚药在某种方面的知识异常浅薄。 ——从没有过这方面经验的乌发美人哪里知道,这种光滑难以被取出的冰球,需要自己以“排卵”的方式,一点点蠕动娇嫩肠道,挤出体内呢? 明明是想将冰球挖出来,却没想到手指反而将滑溜溜的球体塞进了体内更深的地方? “呃啊啊啊啊——” 岚药蓦然惊喘,白腻的腰肢疯狂扭动,无论如何都却不能摆脱现在悲惨的境地。 “……好、好冰……” 冰球进入了美人肠道内很少被触及的地方,他急促的喘息着,手指愈发慌忙的插入淫洞想要抠挖出来,却只能眼睁睁让冰球越滚越深,最后低在了生涩敏感的结肠口。 身体渐渐冰凉,又升腾起出酸涩异样的感觉,慢慢的,那种诡异的感觉越发强烈,而且不同于被男人折辱操弄时的刺激感——他被撑满了,却依然空洞,无法满足。 那只冰球不只是水,融合着药液的冰水缓缓浸入了美人身体最深处。 那是即能温养身体的药液,又是能催生情欲,撩拨出欲望的情药。 “操——” 自作自受的乌发美人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他一边发抖一边用带着哭腔暗骂道:“顾长悬我迟早有一天要让你好受的——呜……” 还不解气,岚药又开始惨兮兮地攥着床单继续骂:“回去后、我迟早得找个机会……呃——把安森雪德的实验室砸了——” 系统坐不住了。 【你骂顾长悬可以,为什么要迁怒伟大的安森雪德阁下?】 岚药在崩溃中还不忘翻了个白眼,身边有个老师的死忠迷,就是麻烦。 安森雪德,岚药现在能被养出这样娇气懒散的性格,很难说没有他的一份功劳。 要不是这位阁下远看着是朵不近人情的高岭之花,实则脾气极好,岚药说不定早已自挂东南枝了,哪里还能安安生生狗到毕业? 舍友是见过岚药骚操作的。 他一边薅岚药狗头,一边啧啧称叹道:“要是我是那位阁下,早把你这祸害扔到一年级跟那群小崽子重修去了,哪里还能在这里浪。” 说罢,舍友又痛心疾首,他怎么当初被安森雪德阁下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给吓住了,选导师的时候,还特地申请了个面容和蔼的老教授—— 然后……呜呜呜人不可貌相,明明看上去仁慈和蔼的老奶奶,上课方式也温柔得很,怎么可能是帝都大学最不触碰的十大导师之一? 舍友惨,着实很惨。 每次这种时候,跟着老师躺赢,就算出了岔子还有老师给擦屁股的岚药就会拉出来鞭尸。 “安森雪德阁下没有骂过你吗?” 舍友饱含热泪,他不信同样是大学狗的生活,岚药可以过得如此滋润。 “没有吧?顶多说了我两句。”岚药轻描淡写说道,“之前我不小心用错了瓶试剂,还是老师私下帮我补的。” “一瓶试剂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舍友随口回道,他还没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是谢尓塔顿大师制作的精神药剂哦。” 岚药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还没有来得及炫耀,就被瞬间飙泪的室友摁倒床上。 “啊啊啊啊——岚药你个败家子——” “那可是——谢尓塔顿——!!!” 谢尔塔顿大师就职于直属皇室的皇家精神研究院,他的制作精神药剂专供皇族使用,只有少量的试剂才会流落于拍卖会上。 而拍卖会上的这些药剂,起手价便是千金。 一瓶药剂,把岚药卖了都赔不起。 “你说安森雪德阁下不会是皇族吧?” 舍友惊叹道:“要换我,我们虚假的父子情早没了。” 岚药只知道自己老师贼牛逼,却没往那方面想过,他思索了片刻又给否认了。 “你上哪儿见过银发的皇族了?” 如今虽然依旧是皇室独掌大权,但皇族血脉稀薄也是不争的事实。 如今真正的皇族少见得很,公众也就偶尔能在正经采访中见到那位陛下一面。 其余星网上鼓吹自己具有皇族血脉的,大多数都是假货。 不过帝国对皇室统一的了解就是,皇族都是一贯的金发碧眼的基因。 而他的老师是如霜雪般的银色长发,很衬他这个人。 可恶,白毛xp动了。 要是其他人,岚药还能浮想一二,可是那是自己导师—— 萎了萎了。 总之,一向在安森雪德手下混得贼滋润的岚药,进了这个世界后才发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自己,似乎被亲爱的老师坑了。 还是那种跳不出来的坑。 安森雪德给系统下了权限,只有过了剧情才能才能放他出世界,一边又用四倍奖金吊着岚药,勾着他心甘情愿走下去。 乌发美人艰难地撅着浑圆屁股,想要挖出其中被淫水泡得滑腻腻的冰球,越抠心里头越咬牙切齿—— 岚药暗自发恨。 实验室要砸,绝对要砸! 还要挑贵的砸! 那颗滑不溜手的冰球经过了岚药的一番努力,依旧还被含在岚药的嫩屁眼里。 岚药最终放弃了。 他看上去可怜极了,眼泪控制不住顺着艳稠小脸,一点点滑落浸没入了床单当中,洇出点点湿意。 乌发美人浑身白腻的皮肤没一块好肉,一双莹白的长腿布满了或青或紫的淫靡痕迹,红肿鼓胀的屁股更是如同烂桃儿般,透着股惊心动魄的骚艳凄丽。 岚药看着旁边顾长悬亲自给他穿上后,又因为要挖出冰球,自己脱下的棉质睡裤。 美人垂眸。 虽然顾叔叔把他弄得很爽,但是不代表岚药就喜欢被他弄。 自己听话的时候,顾长悬会温柔又病态的抚摸着他的脸颊,轻柔细语,叫他乖孩子。 岚药才不是乖孩子。 他是恶毒炮灰。 岚药的手机一直在疯狂振动,不断有电话、消息轰炸而来,发件人是顾持。 那只看上去冷漠暴躁,但是药药总觉得很好欺负的傻狗狗。 乌发美人面无表情,关掉了手机。 顾长悬能大方的给他拥有手机的权利,那是料到了“岚药”无人求助。 男人知道以岚药的傲气,拉不下脸来去求别人,将最不堪、耻辱的内里暴露在外人面前。 当然,以岚药糟糕的人际关系,也不会有人相信他的话。 就算相信了,除了那些少数几个与顾家齐名的百年大族,也没有人能给顾长悬带来麻烦。 岚药只会自讨苦吃。 因此岚药看似有希望,但实则他求助之门已经被完彻底封死了。 继父看似是纵容,实则是最霸道不过的掌控。 但是顾长悬忽略了一个人。 他唯一的儿子,最看重的继承人。 岚药和顾持不和了很多年,他们两人都相看两厌。 但是…… 岚药就是觉得,顾持会相信他,会帮助他。 他也没有发什么话,只是简单的发出了四个字。 哥哥救我。 然后看见对方处于输入中的时候,岚药又将那句话给撤回了。 仅此而已。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乌发美人唇畔笑容渐渐加深,他轻轻说道。 “对不住啦,先利用你一下,哥哥。” 过了很久,岚药的房门被凶狠的力道砸开了。 蜷缩在床上的乌发美人艳稠小脸尚带泪痕,他惊恐地望向闯进来的人,完全呆住了。 怔愣了会儿后,岚药才惊慌地拿着软被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可是被子遮挡不住他手腕和脚腕上的青紫破皮的伤痕。 “顾持——”岚药用快哭出来的声音骂道,“你滚出去……” “我只是发错了——” “你快滚啊——!” “谁做的?” 青年眼眸猩红。 “药药,告诉我,谁做的。” 顾持一字一顿。 23:玉珠, 床单磨B/哥哥你吧/我是直男 岚药看上去很凶,崩溃地大叫着让顾持滚出去。 可是微微发红的眼眶和滑落的泪水却将他的恐惧暴露得淋漓尽致。 隐秘的答案悄悄浮现在青年心头,让顾持如坠冰窖,脸色也变得极度难看。 顾持环视四周,房间内凌乱的大床与弟弟白腻肌肤上的凌虐痕迹,让青年眼里猩红愈发浓重。 似乎再问是谁干的已经没有必要了。 岚药这些日子都没有出房间。 用父亲的话来说,就是小孩在闹脾气,不愿意上学了。 闹脾气—— 是不是在等下去,药药就该捂着被玩大的肚子,在父亲床上哭了? “我都叫你滚了——!” 岚药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么狼狈,像只被欺负到极致后,恐惧得炸毛哈人的小猫。 可是顾持还是慢慢走过来。 岚药要面子,被继父欺负惨了都不敢说,好不容易被逼急了想咬人,都只敢立马撤回消息,说发错了。 乌发美人稠丽的面容因为被发现了丑事而发白,冰凉泪珠挂在他精巧的下颚上,可怜极了。 岚药手忙脚乱之下,为了将顾持逼走,竟本能攥着手边的东西扔过去。 顾持依旧不躲不避,形容近乎疯魔。 玻璃杯狠狠擦过青年的额角,四分五裂碎在猩红的地毯上,乱溅出细小的玻璃碴子。 顾持额角瞬间浸出鲜血,顺着青年俊美冷漠的面容缓缓滑下。 岚药骤然睁大了眼眸,他连惊惧都忘记了。 “你、你怎么不躲?” 顾持没有搭答话,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岚药的手臂。 顺着他的目光,岚药慌乱的将布满凌辱痕迹的白腻手臂遮进了软被里。 不过乌发美人也明白了。 瞒不住了。 他瞳孔微微放空,绝望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艳稠小脸滑落。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岚药沙哑可怜的嗓音像只茫然的小动物,“连自己的继父都勾引……” “我知道,他们都说我是见着个男人就缠的贱……” 顾持染血的眉宇里闪过一丝狠戾,不过又仿佛害怕吓着面前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弟弟,青年强行抑制住心里暴戾,努力放柔了嗓音。 “乖,没人敢说你。” 岚药几乎控制不住的眼泪往下流。 “很多人说,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初中的时候那个李家老二……” 明明是个漂亮得如同妖精的美人,面对互相看不顺眼很多年的哥哥时,却像个小孩子,只要被关心的一点点,再多陈年的委屈都涌了出来。 顾持小心翼翼的抹去他坠在眼尾的泪珠。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 冷漠暴躁的青年笨手笨脚将弟弟搂在怀里,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抱一只奶猫。 顾持眼里是几乎抑制不住的猩红,模样极度骇人,不过他这副样子没让怀里瑟瑟发抖的弟弟看见。 “他后来就没在你面前出现过了是不是?” 岚药怔了怔,一脸迷茫。 顾持敛去通身戾气,温柔拨开岚药黏在鬓边的乌发,“那个杂碎早就滚出京都了,乖,不气了。” “……你知道?” 顾持轻描淡写的应了声:“知道。” 青年没有再问弟弟这一身痕迹是谁做的了。 早已答案不言而喻。 顾持强迫自己收敛住胸腔中汹涌的暴躁,他温柔得如同对待小孩子般轻声道:“药药,和我走吗?” “……” 岚药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被子。 “那顾叔叔他会不会对我妈……” “不会的。” 顾持脸色控制不住阴郁起来,同时心脏一抽一抽的生疼——他似乎已经知道父亲是怎么样威胁弟弟,弟弟一直隐忍不发的原因了。 青年沉默地将男孩裹着被子,抱在怀里。 岚药很轻,顾持垂眸注视着怀中人苍白麻木的脸颊,心脏仿佛狠狠刺入一刀,疼得青年几欲摇摇欲坠,险些抱不住弟弟。 在自己忽略的那些日子里,药药到底经历了什么? 等岚药终于因为太过疲倦,缩在后座昏昏欲睡的时候,顾持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毕露。 他再也维持不住表面平静,顾持咬紧牙关,眉宇间一片冷凝和恨意,他眼里全是猩红血丝,暴戾以摧枯拉朽之势在深黑的眸底疯长。 岚药再度醒来时,身下已经是干净的床单。 他脸色变了变,察觉到身体内的变化,乌发美人上下唇一碰,骂出句脏话。 顾长悬,日你爹。 草草草! 原本偌大的冰球在岚药肠道包裹下慢慢融化,冰凉的药液一点点浸透了后穴嫩肉,从最深处催生起阵阵淫邪欲望。 想被贯穿、想被填满…… 妈的。 不知道顾狗逼哪里学来的玩意儿,那颗冰球外层覆着以温养催生情欲的药液凝成的冰,而内里则是颗如婴儿拳大的玉珠。 哪怕药液全部都被嫩穴温度含化了,被岚药胡乱戳进去的玉珠依旧残忍抵在肠道深处,上面沾满了淫药,一点点将穴中嫩肉泡得多汁而娇媚。 “呜……” 岚药乌发散乱,抱着被子呜咽,原本纯白的床单都被他后穴泛滥的淫水浸透了,洇出点暧昧痕迹。 没有太多对付道具经验的乌发美人哀哀的在床上哭泣,白腻的腰肢扭动得简直妖魅如白蛇。 “呜啊啊啊啊——” 岚药突然发出无法抑制的尖叫,早就被玩得如同熟烂樱果的阴蒂在他想要扭动腰肢逃离情欲的时候,狠狠摩擦上了布料。 顾持给弟弟新换上的床上用品自然是最柔软不过的了。 但是当再柔软的床品磨蹭上那颗娇嫩阴蒂的时候,都是宛如酷刑一般的折磨。 岚药半阖着眼眸,泪水濡湿了他艳稠的脸颊,他的身体本就在系统调整敏感度后变得过分柔软多汁,再加上体内不知名的情药催动,后穴里的瘙痒简直要将他逼疯了,连前方被床单狠狠碾磨的阴蒂也又艳又肿,从蚌肉内探出尖尖,顶端湿润而晶亮。 单是被床单摩擦,岚药的腿根就忍不住抽搐着,娇嫩的雌穴本就被折磨得肥嘟嘟的,此时更是疯狂痉挛,喷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 “呜……啊……” 岚药浑身都被情欲折磨得逼疯了,他知道不对,但是乌发美人就是忍不住哭着用腿夹着枕头,然后摇摆腰肢,让布料将自己的阴蒂摩擦至高潮了。 “哥……哥……” 岚药浑噩的嗓音里带着哭腔,他意识已经完全混沌了,稠艳的乌发美人泪如雨下,却淫荡的夹着枕头,无助挺动着细腰到达了高潮。 他喷了很多水,床单、被罩、枕头,连带着岚药的身体都被弄得一片狼藉。 顾持原本在隔壁书房处理一些事,就听见了弟弟房间里的异样动静。 他担心岚药会出什么事,急匆匆打开了房门。 顾持整个人都僵住了。 岚药双腿无力大敞,乌眸里浸满了盈盈泪水,他素白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而后又无力抓合,只能留下道道色情痕迹。 “哥……” 岚药喷水的小批依旧在颤抖,发现顾持站在门口时,他下意识想要用什么东西遮住自己的一身狼狈,却又被布料摩擦到小批,那只柔嫩的雌穴重重抽搐了两下达到了高潮。 “我……”岚药缩在软被里微微颤抖,裸露的肌肤上未褪的红痕娇艳欲滴,他眼尾勾了出一派艳稠湿痕,“我不是故意的弄脏哥哥的床……呜……” “小母狗没有发情……” 曾经眼里全是傲慢嚣张的乌发美人颤抖着哭泣,如同只生怕被厌恶的小兔子,他几乎那情欲和心里难受逼得快哭得喘不过气来。 “只是、只是很难受……呜啊……” 顾持紧紧抿着唇,青年俊美的面容如今已经初见锋芒。 分明是副活色生香的画面,足以将所有男人勾得兽血沸腾,可是顾持眼眶却红了,他心疼得要命。 青年将岚药抱在怀里,低声道:“药药,哪里难受?” “小穴里……”岚药攥着哥哥的衣服,纤细的蝴蝶骨瑟瑟发抖,“顾叔叔放了东西……好痒……” “抠不出来……呜.……” 顾持明显愣了。 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后,顾持慢慢抚摸着他的脊背,就如同是在安抚一只猫。 “那种东西……只能排出来或者用扩阴器……”顾持神色有点僵硬,和弟弟讨论这种事让他显然不自在,“药药是自己……还是我带你去医院?” 岚药疯狂摇头。 他不愿意去医院。 顾持本打算出去买点润滑液帮助他排出玉珠,顺便避嫌的。 但岚药就好像回到了没有遇见洛雪戎的小时候,黏顾持黏得要命。 “不、不要走。” 顾持但凡有一点打算抽身离开的想法,岚药嗓音里的哭腔就会多了几分,淡色唇瓣已经被他自己因为忍耐情欲与呜咽而噬咬得娇艳欲滴。 “你是不是嫌弃我?” 顾持拿弟弟没办法,现在青年根本注意不到他们这副样子有多么暧昧。 青年只好抱着他,然后强行镇定下来安抚弟弟,让他一点点排出体内珠子。 那玉珠有催情作用,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淫药,但是顾持也知道定然不是什么让人舒坦的玩意儿,再这样得不到解脱,弟弟估计就真受不住了。 他低声诱哄着岚药排出珠子。 岚药一开始理智尚存时还会努力的蠕动后穴,想要羞耻排出玉珠,但是等情欲再次熏上大脑的时,他在顾持怀里拼命扭动,白腻得近乎苍白的皮肤上浮现出如桃花般的浅红,他眼眶已经哭得红肿了。 “顾持……放开我……我想要……” 被禁锢在兄长怀里,毫无神志的乌发美人哀哀切切的哭叫着,他不断的发恶劣呜咽,甚至想伸手去磨一磨自己的小批。 岚药是惯会欺软怕硬的,撒娇的时候能甜甜地叫哥哥,在顾持不愿随他心意后,称呼又变成了顾持。 不过青年现在没有心思计较这些。 顾持拿这样的弟弟没办法,可是又不能任由他这样被淫药控制,当真成了男人床上只会张腿的玩物。 青年墨色的瞳孔里满含着担忧:“药药乖,把珠子吐出来,我就放开你好不好?” 岚药喘着气,摇头在他怀里啜泣。 “出不来的……好大……” 顾持也手足无措:“那我带你去医院?” 乌发美人汗水浸透了鬓发,依旧说不要去。 “好难受……哥、哥你操我吧……” 岚药小声呜咽。 青年拿他没办法,只能咬咬牙,将岚药手腕交叠用领带束缚住,让弟弟没能挣扎得那么厉害。 无论岚药再怎么求饶,这次顾持也没有心软了。 “乖乖排出来,我就放开你。” “如果还要闹,我就只能叫医生了。” “……” 岚药最后被那颗珠子折磨得死去活来,发现到哥哥真的会叫医生后,乌发美人终于在意识濒临崩溃的时候,用小穴吐出来了那颗玉珠。 “啊……” 岚药吐出舌头一点点喘息,像只被玩到濒死的哀雀。 刚吐出珠子的嫩穴柔软的开合出个肉洞,无助的从里面滴出银丝。 他看上去狼狈至极,却又凄艳糜丽至极。 顾持将弟弟抱进了浴缸中。 清理掉岚药满身狼藉后,他原本的房间也不能待了。 这里是顾持自己打理母亲留下的遗产买的房子,岚药也有,就买在隔壁,只不过郑女士怕岚药还没有毕业时便学坏,就暂时将钥匙收了。 岚药眼下带着倦色,眉眼间褪去了稚气,已经没有了顾持熟悉的鲜活与骄傲。 他容色漂亮得勾人,安安静静被拥在软被里。 顾持一瞬间恍惚,心里酸涩一点点涌上心头。 顾持曾经想过,弟弟要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最好要有自己的生活,别一天到晚追在不可能的人屁股后面了。 当然,也别那么骄傲了。 太骄傲的男孩子以后可不好找女朋友的。 但顾持没有想到,岚药一点点褪去青涩,竟然是因为被自己父亲在床上调教成了有钱人的媚宠。 顾持手有些抖,一颗心直直的往下沉。 他不敢想,经历了这些事的弟弟,到底…… 岚药茫然睁开眼睛。 “哥,”男孩妖艳的面容苍白而疲惫。 “你为什么不操我呢?” 顾持如遭雷击,他之前听见岚药的话,只当他在说胡话。 如今岚药又问出声,青年脸色涨红。 “你说什么胡话,我是你哥!” 岚药无谓的勾了勾唇:“那顾叔叔还是我继父呢呢,叫了那么多年的叔叔,还不是……” “……你是不是嫌我脏?” 顾持瞳孔微缩,他沉默了。 岚药是个很漂亮的男孩,漂亮到哪怕知道他本性恶劣,可如果岚药愿意笑一笑,大多数人依旧会为了他神魂颠倒。 但这些人不包括顾持。 旁的人或许会因为岚药像坏掉了的淫态而痴迷,但顾持只有心疼。 除了心疼与对父亲的恨意以外,再别无他想。 但对于状态明显不对的弟弟,他显然不能这样说。 如果不如岚药所说的那样“上”他,那么弟弟估计就会钻进牛角尖里。 顾持道:“不是嫌你。” “那你就是不喜欢我。” 已经被继父调教到扭曲了三观的乌发美人显然又隐隐执拗起来,他喃喃道:“既然不喜欢我,那就干脆把我送回去——” “药药,我是直男。” 顾持叹了口气:“只喜欢女孩子。” 岚药愣了,他抿抿唇:“如果不是想上我,明明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来?” 顾持摸了摸他的额头。 “早点睡,别多想。因为你是我弟弟。” 见顾持转身欲走,岚药忍不住问道:“你要去哪?” “去找父亲好好谈谈,不会让他再欺负你了。” 乌发美人下意识攥紧了床单。 他看着顾持眼里的坚定,欲言又止。 “哥。” 顾持临走前,岚药小心翼翼叫了声。 不同于混沌时的本能,这是多年后,岚药第一次主动叫顾持哥哥。 24:哥哥与继父的对峙/替代品/父亲,您因爱药药而深恨他 “……哥。” 岚药长长的睫羽垂下,睫毛尖儿上带着点轻微的颤抖。 明明与顾持相看两厌的那段时间,岚药再恶毒的话都说过,他也不以此为羞耻,那时如果顾持和他吵起来,岚药还会有更多刻薄的话可以说。 可是,到了现在,反而只是一个“哥”字,被乌发美人含在心里,犹犹豫豫了好久,才轻柔的、迟疑的吐出口。 “你早点回来。” 他怯怯的抬头,如同一只被前主人抛弃,又被新主人的捡回家好好照顾的猫。 因为是被主人丢过一次的猫咪,这种本该傲慢又凶巴巴的漂亮生物,现在都变得又软又怯,黏糊糊的贴着新主人不愿意放手。 仿佛只要一时没见到主人,猫咪就会胡思乱想,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这样的岚药超级乖。 乖到简直是顾持无数次梦里会出现的“弟弟”。 而不是长大后,这样那样把自己作得恶毒又愚蠢的名头传遍了整个圈子。 但顾持看似镇定,实则指尖都在抖。 “我会的,别担心。” 顾持嗓音偏低,尾音却带着极度压抑的沙哑。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 岚药没忍住弯了弯眼睛。 “他好可爱哦。”乌发美人笑容艳丽漂亮,哪里还有之前的凄惨模样,“哥哥还是直男,好耶,我更喜欢了——” 【……宿主,从理论上来说,无论是顾持、白缱风还是沈逐珠,他们都一个人。】 岚药的好大儿系统开始打击他。 【你确定自己喜欢的顾持哥哥是直男吗?】 岚药摇摇头。 所以说统子只能是统子呢。 他根本不懂得人类的恶趣味。 就因为在已经ptsd的弟弟面前说了自己是“直男”,那么就算以后再心动,顾持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所以说,要是顾持真的是直男,那么他可以是个很好很好的哥哥。 可是…… 如果刚刚某一日心动了,那么他只能在禁忌与愧疚的边缘苦苦挣扎,最后凝结出甜美堕落的果实。 岚药知道自己已经被那群男人调教得足够变态了。 但是比起那些状若疯魔,眼里透着痴迷和爱欲的男人,他还是最喜欢哥哥了。 【……嘤,变态。】 岚药翻了个白眼,你嘤个鬼哦。 “谁都会变态的好不好。” “特别是,在这个离谱的世界。” 乌发美人磨了磨牙,显然有点儿咬牙切齿的味道。 说好的纯情校园文呢? 虽然身体爽得要命,但岚药生得娇气的灵魂总是不太那么爽的。 冷冽俊美的青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倒影,随意找个位置掐灭了燃尽的烟头。 司机只是闷声开车,并不敢多话。 他能感受到少爷的心情并不好,或者应该说极端暴躁—— 就像是很多年前,金尊玉贵的顾家大少爷无意中听见了那些有关于继弟的脏话。 顾持沉默着在某个地方消失了很久。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还是个小少年的顾少爷带着满身血渍。 隐隐传出过有关于顾持行凶的风声,可后来那些权贵圈子的事也不了了之。 他们是去“金枝阙”。 名字文雅,实际上是个实打实的风月场所。 从前无论朋友再怎么相邀,顾持都没到过这里。 金枝阙白天不开门。 可已有人在门口迎顾持了。 “我就好奇了,怎么尽是一堆一堆人想找漂亮男孩,还都要求乌发乌眸的。” “搞得我这边弟弟们全部染成了黑头发,一水儿黑,又撑不起来,显得土里土气的。” 顾持好友在旁边抱怨道。 顾持的这个朋友是岚家旁支的女儿,因为足够“旁”,他们家在那场血腥屠杀中反而活了下来。 岚家活着的人少了,那位岚家主的心腹占据了重要位置以后,剩下的位置就是岚家运气好活下来,且不曾得罪过家主的旁支族人的位置了。 顾持朋友父亲运气好,而她脑子也生得好。 年纪轻轻就能将金枝阙握到手上。 现在提起乌发乌眸,顾持便下意识蹙紧了眉心。 “很多人?” “也不是吧。”岚舒又换了个更加贴合的名头,“只是来头大得很。” 她悄咪咪八卦道:“是上面给我的命令。” 岚家有那位杀神镇着,剩下的岚家人侥幸苟命还来不及,哪里可能大张旗鼓要小男孩肆意玩乐? 也不怕到时候家主见他们不顺眼,寻了个机会就给他们弄死了。 因此能从上面直接下令,直接找上金枝阙负责人的,抛开那位岚家家主后,似乎别无旁人。 顾持眉头深深拧了拧,留了个心眼。 一水的漂亮男孩站在顾持面前,或清纯或妩媚,但无一例外,全是乌发乌眸。 明明这些男孩皮相都生的极好,可顾持越看越不满意。 “不够艳。” 遇见艳的呢,他又蹙了蹙眉。 “太俗了。” 岚舒翻了个白眼,自己这里全是顶级美人,放娱乐圈里给点资源那也是完全能捧出来的。 到了顾持眼里反而还挑挑拣拣的。 岚舒突然想到了什么,睁开眼,余光瞟到顾持满眼挑剔的墨黑瞳孔。 “之前,我这里到有个美人,那笑起来才叫真正的唇角生花。”岚舒幽幽道,“明艳得甚至能和你家那个糟心弟弟相比,不过……” “什么?” “被上面的人带走了。” 顾持平淡的神色蔓上冷意:“不要把那种玩意儿和我弟弟比。” 岚舒在自己嘴边比划了个拉链。 行行行,知道你是你家弟弟舔狗。 既然质量达不到,那就要数量。 “这些人我都带走了。”顾持冷淡道。 “等等,你都带走了我还拿什么迎客?” 岚舒傻了,不过难得人顾大少爷愿意来他她这里一趟,只能收了钱把这尊佛送走。 这一屋子男孩至少有十二个人。 顾持如墨一般的发丝还沾染着之前被砸出来的血迹,他神态倒是自若,但却有心思机灵的男孩悄悄留心了。 能买下金枝阙里面的人,各个身价都不菲。 更别提一口气买下他们十二个了,到了这个层次,钱已经不是问题了。 寻常人再有钱,提出来的时候,估计早被他们老板以为故意挑事的,直接就打走不卖了。 而眼前年轻冷峻的金主不一样。 他一定是个大人物。 乌发男孩们彼此对视一眼,燃烧着同样汹涌的欲望。 “哥哥。”有个模样明艳娇美的少年仗着自己长得好率先出手,嗓音娇气得要命,“您额头还在流血,我给您擦擦吧。” 其余男孩心里暗骂小婊子。 要不是有那张脸,这么矫情的估计不知被打死过多少次了。 顾持对他的表现无动于衷。 “不需要对我表演你的魅力,你们要勾引的不是我。” 顾氏主公司。 眼见大少爷身后跟着一众各色的乌发美人,顾氏员工想八卦却又不敢,全都挤眉弄眼,公司私群里的消息都刷爆了。 “顾持,你现在是愈发长本事。” 顾长悬冲自己儿子温和地扬了扬唇角。 只有熟悉这位顾总的人才知道,他笑容越是温柔,心情越是不好。 顾持脊骨挺得笔直,他冷漠地掀起眼帘:“我只是来孝敬父亲了。” “外面的那群孩子,一个比不上岚药,但是十二个加起来,总能让您满意。” “现在离开的话。”俊美儒雅的董事长淡淡道,“我可以当你没有来过。” “我已经把药药从顾家接走了。” 顾持手指微动,正是因为熟悉,所以青年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有多么恐怖的手段。 “如果您床上缺人,这些孩子足够了。” 顾长悬那双黑沉的瞳孔凝视着自己的儿子,他眯了眯眼:“我似乎没有教过你多管闲事。” 顾持垂眸。 “药药是我的弟弟,您别说什么继弟关系都是狗屁。”顾持想到岚药那副乖巧胆怯的模样就忍不住心尖儿被揪着疼,“从血缘上来说,那我也是他表哥!” 顾持猛地抬头,眼里布满了血丝,他一字一顿:“爸,我知道自己手腕比不过你。” “但若你还要对药药出手,至少我会在这之前将药药送到岚家去。” “岚冶是个狠人,但我赌,药药在岚家活得比顾家好——” “顾持,你现在是愈发长本事。” 顾长悬冲自己儿子轻柔地弯了弯唇角,眼神却带着冷酷如蛇的冰冷。 “你要把你弟弟的命,赌在岚冶的仁慈上面?” 顾长悬挑挑眉。 “……” 许久,顾持才哑声道。 “不,我在赌您,不愿意拿药药的命来赌。” 男人狭长而危险的黑眸一眯。 顾持平复下心绪,一字一顿:“自母亲死后,您与小姨哪怕领了证,却从来没有实质婚姻。” “您很清楚的,小姨和我从来不会在乎您有多少情人,所以如果您对床事真的看重,那么何必洁身自好忍着那么多年。” “药药身上的痕迹我看了,除却很少的亲昵时留下的痕迹,更多的是相当于责罚的淫辱。” 顾长悬温柔俊美的面容慢慢冷下去。 “滚出去。” 董事长面无表情。 顾持反而笑了笑,这让他冷冽青涩的面容显得有几分鲜活和狠戾。 “您到底想上药药,还是恨他?” “是恨吧。”青年唇角勾起,无声的嘲讽自己拥有绝对权柄的父亲,“您恨药药用那么一张漂亮的,和他亲生父亲相似的脸,勾引得您爱上了他。” 顾长悬先前温软柔和的表情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 “看,您这就生气了。” “您太骄傲了,爱上继子并不会让您变得那么疯魔,但是……爱上岚晏的儿子会。” “毕竟,他曾经是您的死敌。” 父子对峙中,气氛僵硬到了极点。 一切在寂静的大厅内异常清晰。 病床上的美丽男人依旧倦怠的半阖住眼眸。 哪怕岚冶手杖敲得再响,他依旧没有半点反应,恍若一具精美冰冷的偶人。 “进来。” 岚冶面无表情开口道。 病房门被怯怯推开,一名乌发的美丽少年走了进来。 岚冶摸了摸少年的发顶,对着他哥咧出了一个漫不尽心又带着恶意的笑。 “来,给你爸打声招呼。” “爸爸。” 容貌稠艳,却如同小兽般干净的乌发美人小声称呼道。 岚宴掀起眼皮,又不在意的垂下。 “你从哪儿找出来的冒牌货。” 岚冶懒洋洋地将摁在美丽少年发顶的手收回,慢条斯理道:“到时候,谁是冒牌货还不一定呢。” “岚晏,你再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就对所有人宣布,这才是你儿子。” “他会受到岚家万千宠爱,占有原本属于你儿子的一切。” “当然,小窈原本是不干净地方出来的,这种消息根本瞒不住。”岚冶轻浮地捏了捏少年的下颚,如同在逗弄一只小宠,“那种脏地方,被调教惯了,以后想多勾引几个人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岚冶低沉缓慢的嗓音满是愉悦:“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岚冶的儿子呀,好好的大少爷,却流落成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被找回来了也改不了一身下贱毛病。” “不过,”岚冶又耸耸肩,“他会有个好叔叔,不计较他的性瘾,会把岚家他该得的东西,全部捧在他面前享用。” 岚晏猛然睁开眼,美丽的乌眸里只剩下狠戾。 “他也配——?” “所以哥,你要好起来才是。” 岚冶满心愉悦地勾了勾唇。 上次他就发现了,岚晏的宝贝儿子就是捏住他的把柄。 本属于自己儿子的东西会被个脏货掌握,岚晏这种疯子,拼命也要替自己儿子夺回来的。 “主人,要是那位先生真的好不起来,我真的可以……”乌发少年可怜兮兮的出声,只是再漂亮的眸子也掩饰不了他的野心,于是看上去就不那么漂亮了。 “当然可以。” 岚冶瞥了自己哥哥一眼,笑眯眯继续插刀。 岚晏掀起眼帘,浓黑冰冷的瞳孔缓缓扫过岚冶身体。 正在玩火的臭弟弟身上有些发凉,应该是错觉吧? 25:再敢拿这张脸勾引人,我把你的皮剥下来/沈少爷的双标 “你好,沈哥,我叫岚窈。” 沈逐珠看着眼巴巴凑过来的黑发少年,青年原本温雅的表面也忍不住微冷。 这是什么玩意? 岚冶在旁边如同看好戏般,冲自家外甥也是钦定的继承人扬了扬下颚。 “刚找回来的岚晏儿子。” “长得还算漂亮对吧。”岚冶坐在轮椅上,嗓音透着股意味不明的味道,“珠儿,虽然你是咱们家未来的继承人,但窈儿到底也是根正苗红的岚家血脉,该有的东西,做叔叔的一件不能亏待他。” 沈逐珠温柔皮相保持得极好,但面对旁边亲昵叫他“表哥”的岚窈时,眼里依旧忍不住划过一抹嫌恶。 不过空有美貌的黑发少年看不出来,他只知道在这个空落落的奢华大宅院里,沈逐珠是未来的掌权人,看上去又温和又体贴,应当会……很好拿捏。 “珠儿,好好照顾你弟弟。” 岚冶笑眯眯道。 沈逐珠扭头对身边的保镖嘱咐了什么,才温和又疏离对岚窈说:“让阿临带你去逛逛吧。” 等甩掉了麻烦以后,沈逐珠不解蹙眉问:“舅舅,这是?” 岚冶修长的手指夹着根烟,袅袅烟雾模糊了他生得冷冽俊美的眉眼,坐在轮椅上的掌权人态度轻漫。 “都说了,你弟弟。” “……” 沈逐珠不清楚家里长辈那些的陈年旧事,但是岚晏的妻子隐姓埋名嫁给了顾长悬这件事,是圈子里不能明说的秘密。 连沈逐珠都知道自己的亲表弟是药药,而不是刚刚那个冒牌货,没道理岚冶不懂。 “行了,你好好对他就行。” 岚冶打断了外甥的欲言又止,他漫不经心的嘱咐着:“无论你查出来他从哪里出生,但只要我说了他是你弟,那就是。” ——要不是这样,怎么能把岚晏那个疯子刺激得正常起来呢。 “乖,带你新弟弟去玩吧。” 一小阵沉默后,身后不知道又传开什么喧嚣声。 沈逐珠回头,又见贴上来的岚窈。 黑发少年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哥哥,这栋宅子太大了,我怕迷路,你能陪我逛逛吗?” 沈家少爷清雅无双,很少对人冷脸,此刻他却皱了皱眉,嗓音冰凉。 “我叫了保镖陪你。” “可是叔叔有叫你好好照顾我的……” 岚窈脸上带着天真笑容,他长的很漂亮,当乌眸亮晶晶望向一个人时,估计不少男人会怦然心动。 沈逐珠审视着他,唇畔勾出一丝浅笑,青年温柔嗓音下却不掩极致的冷漠:“离我远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喜怒无常的舅舅在想什么,但就这个冒牌货,空有相似的皮相,又怎么能比得上自己的药药一根手指呢? 沈逐珠半张脸孔隐没在阴影里,微扬起的唇角透着森森凉意。 温润如玉的青年眼睫垂下,掩饰住了如墨的瞳孔里的烦躁与厌恶。 药药已经几天没有到学校了。 是他折腾得太狠了,还是又有别的男人了…… “哥哥,你就陪我一会儿嘛,他们都瞧不起我……”漂亮的黑发少年看上去楚楚可怜。 沈逐珠唇畔扬起抹暴戾的笑容,他冰凉的手指掐着少年的下颚:“你也是这样勾引那群会所里的男人吗?” “你有几个客人,不止三个吧,其他我不管你,要是再拿着这张脸乱勾引人……”沈逐珠笑了笑,眸里是前所未见的阴冷,“我把你皮剥下来。” 岚窈瞪大了眼睛。 他是被岚先生带回家的,哪怕上上下下的佣人都看不惯他这副做派,可是有岚先生在,被赐名岚窈的少年除了遭点儿冷眼以外,还从未受到过苛责。 因此他有点洋洋自得了,还真的将自己当真成了真正的“岚小少爷”,而岚先生对他的日渐娇纵竟然持默许姿态,这也让岚药愈发自信。 甚至敢一而再再而三撩拨岚家未来的继承人了。 可没想,这位他在会所都隐隐听过好名头的沈少爷,竟是这副模样。 岚窈脊骨蹿起阵阵冷意,他意识到,面前看似温和的“哥哥”,是真的会这样做。 沈逐珠兴致缺缺地挪开视线,还掏出了丝绸仔细擦拭着自己刚刚触碰岚窈的手指。 啧—— 恶心死了。 忍受着个冒牌货在自己面前活着。 等岚窈终于被吓得面色苍白离去后,沈逐珠身后的心腹才询问道:“少爷是担心,这位找回来的岚少爷多事,分走家产?” 沈逐珠笑意不改,将擦拭过手指的白绢扔了。 他出生起便注定拥有权利。 他是沈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而后又被舅舅当做继承人倾心培养,会担心一个无所谓的假少爷分走? 不。 沈逐珠只是厌烦,某个人长着与药药七分相似的脸,做勾引人姿态,占着药药的位置耀武扬威。 至于家产? 温雅柔和的大少爷叹了口气,药药在自己床上哭一哭,他恨不得将心都剥给他,又怎么会在意那些外物呢? 只可惜,他的宝贝不想要他的心。 药药现在都和顾持住到了一起,指不定像以前一样,甜甜黏着顾持叫哥哥呢。 虽然知道顾持那只榆木脑袋不顶用,肯定只是当正经哥哥而已,但是沈逐珠就是忍不住嫉妒。 除了小时候,他的宝贝还没有叫过自己哥哥呢。 “哥。” 岚药抬起那张艳稠漠然的小脸,娇怯的站在门口:“我想去学校了。” 顾持担心道:“不需要休息了吗,往常你都不爱去学校的,药药,要是你心里有事就和哥哥说。” 岚药垂下眼帘。 “嗯……我现在想试一试,好好学习了……”乌发美人细声细气的开口。 顾持皱眉,他才发现,岚药是赤脚踩在木质地板的。 “又不听话,也不怕着凉。” 青年叹了口气,嘴里啰嗦的话不停。 原本冷漠暴戾的大少爷如同个老妈子一样,老实起身去给岚药拿拖鞋。 岚药不甘不愿的穿上拖鞋。 “可是,这样才舒服嘛。” 任性的弟弟抱怨道。 “娇气。” 顾持揉了揉他的头顶:“等明天叫人来把全屋都铺满地毯,到时候再随便你踩。” “我要白色的,毛茸茸的那种地毯!” “……那样打扫阿姨估计想弄死你。” “我就要!” “……” “好。” 顾持对弟弟是没有底线的。 岚药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可恶,谁愿意天天早起去学校啊! 被哥哥伺候着,天天混吃等死不香吗? 可是,再不去,那两条疯狗估计就得寻味找家里来了。 救命,感觉腿开始软了。 26:课堂隔着内裤磨Bc喷/脱衣服让老公检查有没有被玩烂 顾持的公寓原本装修得和他人一样,以黑白灰三色为基调,简单得让人见一眼便觉得冰冷。 这间公寓活脱脱就是言情文里,那种会胃疼,会不常笑,只会对女主独一无二的总裁的公寓。 原本只是为了对付任性的弟弟总爱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坏毛病,顾持打算在全屋铺层地毯的。 然后…… 就变成了这样。 本该冷漠暴戾的继兄,现在私人空间完全被某种会用娇怯眼神眼巴巴注视着他的柔软生物入侵了。 原本的深色系都被重新换掉了,连大门都被换成了白色实木大门,室内暖黄的光影撒在白绒地毯上,四处还用心放置了很多毛茸茸的玩偶。 呃……为什么会有男孩子,喜欢这种东西呢? 顾持对弟弟的喜好表示难以理解。 算了,反正也挺可爱的。 打开房门便是迎面而来的冷气,顾持眼皮子一跳,习惯性眉心蹙起,这让青年本就俊美的面容显得格外冷酷,看上去不太好惹。 “岚药——!” 顾持扬高了声音。 青年刻意提高的声音将蜷在沙发上睡觉的某只白团子吓个不轻,白团子看上去惊慌至极,然后他熟练地将露在外面的手臂与小腿塞进了厚实毛毯里。 大白团子里,露出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岚药盈满了困意的乌眸注视着哥哥。 “我有好好盖被子的。” 岚药眨了眨眼睛,心虚道。 “……” 顾持捡起被扔在地毯上的空调遥控器,瞥到了上面的15℃。 如果不是空调只能开到15℃,说不定岚药还会开得更低。 他这个弟弟,明明已经是个少年人了,却还像个小孩般任性。 顾持没有听他狡辩的话,青年熟练地从毯子里摸到了弟弟的爪子。 果然,触手便是冰凉的。 青年张口又要啰嗦,可他还没来及的开口,他不省心的弟弟就便开始重复他以前的长篇大论。 “我知道要去床上睡觉,我知道温度不能开这么低会感冒的,我知道不可以把手把脚伸到外面去。” 乌发美人眨巴着眼睛。 ——我都知道的,你不用再说啦,再说耳朵都该起茧子了。 “……” 顾持被他堵得头疼。 青年看着屡教不改的弟弟,岚药那活灵活现的小表情分明就是在说——我都知道,就是不听。 哎嘿,就是玩。 岚药在哥哥的照顾下,恢复得很好。 他似乎不太长心,很快就从只会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猫猫,变成了会撒娇拆家撕窗帘的不听话猫猫了。 只要不提顾长悬,除了偶尔会突然有些害怕人以外,岚药又变成了当初那副鲜活模样。 甚至……更像小时候了一点。 这样的想法每每都能让顾持原本坚硬的心软成一汪水,哪怕给他惹了再多麻烦,他也根本对岚药能生不出半分脾气来,恨不得将错过弟弟的这些年宠爱全部补回来。 噫,白瞎了顾持那张超适合露出凶狠表情的冷漠脸蛋。 之前岚药罕见的提出想要上学,顾持担心,还专门请了心理医生。 等医生说岚药恢复得很好以后,顾持才点头同意了。 “哥哥,你真的好像个老妈子哦。” 岚药眨巴着无辜的眼睛,抱怨道。 “既然这么喜欢学习,那就别天天上课只会睡觉,下课只会给我到处招猫逗狗惹麻烦了。” 老妈子顾持报复般捏了捏他的腮帮子,发现手感极好,没忍住又捏了捏,成功得到了弟弟带着幽怨的小眼神。 “小心我去逮你不认真学习。” 乌发美人忽的弯起眉眼,嗓音软软的:“知道啦,顾妈妈——” 知道啦,顾大直男。 绝对不主动招猫逗狗。 只逗洛雪戎。 岚药为了暂时保持乖孩子的人设,难得起了个大早。 “统子,我感觉自己快废了。” 餐桌上乌发美人捧着三明治抱怨道。 ——快被顾持养废了。 谁能拒绝一只冷脸嫌弃你早上起不来,却在床上乖乖给你换好衣服,然后还替你洗脸的哥哥呢? 要是顾持这样的人真存在现实里,估计岚药早就不可能单身了。 不过嘛…… 这是虚拟世界。 岚药百般不理解,明明是一个人精神世界的映射,为什么会有顾持这么甜的哥哥,又为什么会有其余几个男人那么狗逼呢? 个个都好极端,听上去挺变态的。 虚拟世界的病娇囚禁玩起来挺带感的,还能爽,但要是放现实里…… 反正岚药打算做完这票就溜,绝对不和变态多加牵扯。 见鬼,日常一骂,老师从哪儿找来的变态! 清晨的阳光给云雾渲染上了层清透金纱,哪怕早铃已经打响,但大家还是忍不住好奇地看向岚药和离他不远处的黑发少年。 真的,好像哦。 以前岚药还在休课的时候,对比没有那么厉害,他们只知道刚转来的新同学家世不俗,模样生得漂亮,性格也好。 就是不知为何,新同学总对班长露出一副欲言又止,楚楚可怜的模样。 明明似乎有点怕沈逐珠,却又细声细气请求能不能和沈逐珠后桌互换位置,总是想要和班长靠得近一点。 他模样好,脾气又好,自觉要照顾新同学的后桌很干脆的换了位置。 “我能不能坐班长旁边的位置呀,我看见那里是空着的……” 岚窈轻柔说道。 “那是咱们药药大美人的座位,”有同学调侃道,“你要真坐了他的位置,估计会被咱们药药给弄死。” “啊?”岚窈懵懂又娇弱道,“那个人这么凶的话,为什么班长还愿意和他一起坐啊。” “那是班长倒霉,抽到了和他一起坐的。”有同学嬉笑着补充着,“不然,指不定谁摊上这福气呢。岚药那狗脾气,也就咱们班长那么好性子的人能忍住。” 沈逐珠……好性子? 就算现在,想起那日沈少爷的眼神,岚窈心里头依然有些发凉。 不……自己是岚先生亲自带回家的,先生还让沈逐珠多照顾自己,因此他怎么敢像之前说的那样对自己? 沈逐珠一定是故意吓他的。 岚窈在男人的事上,一向无往不利,漂亮的皮相给予了他极大的自信。 他只当是傲慢少爷看不起自己的出身,才会说出那些威胁的话。 岚窈在心里暗暗咬牙,一自己定要勾得沈逐珠上床上,温雅模样尽数破碎,为自己神魂颠倒才算解气。 今日岚药回了学校,他和岚窈坐的又近,一众同学才惊讶发现,除却名字格外相似以外,两人模样似乎也极度相似。 不过再仔细看上去,任谁都不会将他俩弄混了。 一个依旧是让所有人头疼的大美人,另一个……却宛如黯然失色了般。 相较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虽像,可岚窈却无半点药药大美人骨相里透出来的艳稠娇丽。 “生气了?” 别人都在认真早读,可最正经不过的班长这时却在桌子下牵住了岚药的手。 岚药皱着眉挣扎了两下,手掌却依旧被青年以温柔又不容置疑的力道握在掌心。 “怎么这么久没回学校,是不想见我,还是药药又有了新的男人?” 沈逐珠声音很好听,因为是在上课说小话,压低了的嗓音还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澈温柔。 可是他说话的内容,却与他这个人格格不入了。 “……” 岚药不愿意理他,却又从骨子怕了他,只能抿着唇偏过头去,不回话。 沈逐珠低低笑了声,用指腹暧昧地勾着乌发美人掌心。 岚药浑身上下没有不敏感的地方,此刻掌心被细细地摩挲、触碰让乌发美人忍不住轻蹙起眉头,使他本就骨相艳丽的脸颊更是浮现出点薄红。 乌发美人指尖都在抖,纤细素白的手指本能往后缩,却在桌下被沈逐珠握住。 “呜……” 岚药睫羽扑闪,恍若慌乱的乌蝶振翅,他轻轻喘息着:“你……你放开我。” 沈逐珠没有回答他,依旧不慌不忙抚摸着岚药的掌心、指根、以及腕骨内侧的嫩肉,无需要太多技巧,就轻而易举将岚药玩到只能趴在课桌上喘息,眼里含着泪,被欺负得连脊骨都在颤栗。 “药药倒像是被调教得愈发敏感多情了。” 沈逐珠时轻时重地探入他衣下,隔着乌发美人棉质内裤开始磨颤巍巍浸水的嫩逼,他灵活的手指轻易便找到了那颗柔软敏感的阴蒂。 岚药身体紧绷到了极致,唇瓣因为隐忍淫辱被印下如蔷薇花瓣般艳丽的咬痕。 “别磨……” “沈逐珠……别、呜……” 岚药唇角溢出一声被玩弄到极点的闷哼,他控制不住想要夹紧腿,却被身边温润如玉的青年惩罚似的,狠狠拧了把嫩生生的阴蒂尖儿。 那般敏感的蒂珠哪能被这样触碰,岚药挣扎幅度骤然大了些,不过他并不敢在人前显露,只能无力的攥着袖口,指尖都在泛白。 岚药好几次险些惊喘出来,手指都被折磨得颤抖,可是乌发美人却连腿都不敢合拢,只能任由旁边模样温雅的班长用淫邪的手段,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碾磨自己的嫩批。 沈逐珠唇畔微挑起温柔的弧度,他眼里汹涌着黏稠的痴迷与爱意,欣赏着乌发美人这副被自己玩到小批喷水,却只能隐忍的可怜模样。 岚药在布料的碾磨之下,嫩批无力地抽搐了几下便喷出了清液,纯白布料被淫水洇得更湿了,哪怕隔着内裤,也一抹便是满手湿润滑腻。 当真是像只骚狐狸,又骚又美。 沈逐珠唇边弧度不变,远远看上去依旧是一副认真学习的好学生模样,实则他手指微动,拉扯着吸满了淫水的棉质内裤,让湿润的布料紧贴岚药柔软敏感的雌穴。 棉质内裤很柔软,但是和布满了神经的阴蒂比起来,还是太过粗糙了,当沈逐珠将那小小的棉布揉成一根布条,狠狠碾磨过生嫩的阴蒂时,岚药被迫分开的腿根抽搐起来,雪白的屁股肉都被刺激得颤巍巍乱晃。 “啊—!” “呜……啊啊啊……” 哪怕早就对身边男人的恶劣程度有了心理准备,可岚药依然没忍住,敏感雌穴传来的酸涩感逼得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而之后,沈逐珠又坏心眼的揉了把岚药早就喷水的嫩逼口。 现在是早读课。 老师不讲课,全让学生自己自习。 领这节早读课的老师正是白缱风。 等岚药终于受不住了,沈逐珠才不紧不慢地抽出自己被淫水泡得晶亮的手指,放在唇边舔了舔。 然后他慢悠悠对着上方眼神冰冷的老师举起了手。 “老师,我同桌好像不舒服,我想带他去医务室。” 沈逐珠淡然的嗓音响起。 岚药趴在桌子没有作声,被欺负成可怜兮兮的一小团,倒还真的像沈逐珠说的那样生病了。 乌发美人根本不敢把脸露出来,他早已在高潮喷水的时候泪流满面,唇瓣也被咬破,眼眶红的跟兔子一样,全身都颤抖个不停。 沈逐珠根本不怕白缱风不答应。 ——白老师对药药什么心思他自己一清二楚,怎么,白老师能在课堂上堂而皇之要求自己不要玩药药的逼吗? 除非白缱风想看岚药崩溃的在课堂上哭出来,淫水多得能将内裤完全打湿,然后让全班人都知药药是个如何娇媚多汁的美人。 因此哪怕白缱风再如何嫉妒,都只会放让自己带着药药去医务室。 沈逐珠当然不可能真的将药药玩到那种凄惨地步,这是他喜欢的人,真要崩溃只能在自己床上,而不是所有人面前。 但是……白缱风不相信沈逐珠。 所以白老师只能吞下恶心与嫉妒,让狼子野心的同学带走他心爱的美人。 沈逐珠大多时候都如同他皮相伪装的那样,温和而不带有任何攻击性。 因为他自出生起便拥有了太多东西,很少有东西需要他自己去争取,所以沈逐珠是异于常人的平和温柔。 也只有在岚药的事上,他才会显露出属于少年人的挑衅。 “去吧。” 白缱风一字一顿,老师冷漠的眼神略过学生挑衅的目光。 “沈家的小子,是该处理了。” 白缱风垂下眼帘,遮掩住了眸底一片冷漠杀意。 沈逐珠当然不可能带岚药去医务室。 他们回了宿舍。 宿舍门一关,沈逐珠便将被玩得腿软的美人扔到床上,不慌不忙的舔了舔岚药的颈侧嫩肉,舌尖淫邪地划过肌肤,成功逼出乌发美人更加娇媚的轻颤。 沈逐珠压低的嗓音里含着温柔又下流的意味:“乖药药,脱衣服,让老公检查检查这些天你有没有被野男人肏烂小批。” 岚药乌眸含泪,带着点咬牙切齿:“沈逐珠,你他妈又在发什么疯,就算我和别人有什么,关你什么事。” 沈逐珠并没有被激怒。 他眉眼中带着病态般的怜惜,沈逐珠抚了抚岚药哭的泛红的脸颊,以及被咬得艳稠的唇瓣,态度极其柔情蜜意:“当然关我事了,宝贝,现在你可是在我床上。” “药药的小批是被肏烂,还是被抽烂,便是取决于此。” “疯子——不要、呜、不要脱啊啊啊……” 岚药扭着细细的腰肢,在沈逐珠身下挣扎。 “躲什么躲,老公早就见过了药药嫩批流水的骚样子,当真是美极了。” 沈逐珠扒开他的腿,咬上了那颗被自己玩得微肿的娇嫩阴蒂。 27:TX,崩溃宫交/承认吧,你喜欢他 “不要吸……呜啊啊啊——” 岚药崩溃地发出声抽泣,白嫩修长的腿被大大掰开,将那只藏匿在腿心里的敏感雌穴完全暴露在空气。 当舌尖彻底剥开蚌肉,划过湿润的缝隙,阴蒂被男人含在口里舔舐吮吸时,岚药仿佛过电一般浑身颤抖,交织着羞耻的快感蹿上脊椎蔓延至大脑皮层,刺激远远比触摸来得更加强烈。 乌发美人忍不住扭着腰肢挣扎,却被强硬地摁在床上,就连颤抖湿润的雌穴,也像是得了趣,愈发骚浪的往男人嘴里送得更深。 娇嫩的阴蒂被吮吸得鼓鼓胀胀,舌尖舔舐着阴蒂根部,轻而易举便引得岚药攥着床单哀哀叫着求饶。 他失神的喘着气,就连白腻的皮肤都泛起如桃花般的浅红。 岚药在床上被如潮水般的快感刺激到忍不住哭出来,娇媚的美人蹬着小腿想要躲开,却被沈逐珠慢条斯理地攥紧了脚踝,抬到自己肩膀上,接着掰开他的逼淫邪品尝。 美人如玉的小腿因为承受不住情欲而疯狂乱蹬,最终又似脱力般,彻底瘫软在床上,只剩足尖颤巍巍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岚药被舔到潮喷了,淫邪的舌头划开蚌肉,慢悠悠舔舐、碾压过肥嘟嘟的阴蒂,在岚药哭求中,舌头抵在紧窄湿润的穴口处抽插。 一开始,沈逐珠的舔舐只是出于头脑发热的痴迷,动作极其青涩。 被称为君子胜玉的沈家大少爷根本没想过,自己某一日会痴汉到想要将心爱的人每一滴淫水都喝干净。 而到了后来,见心尖上的美人一点点被逼出娇媚多汁的姿态时,向来温润的青年连眼底都红了,恨不得彻底将那颗小阴蒂吸掉,把乌发美人雌穴里流出的腥甜淫水全都舔干净,好磨得岚药露出更多崩溃可爱的情态才好。 “呜……沈逐珠……你他妈也……啊啊啊啊——” 岚药乌黑的瞳仁含着盈盈泪光,似乎已经被泪水泡软了,眼泪几乎将稠艳娇媚的小脸全都打湿了,顺着精巧的下颚一点点滑落。 他无力地攥着沈逐珠的发根,一边哭喘一边骂道:“唔……变态……你也不嫌脏……啊,好痒……” “咿呀……别、别舔哪儿啊啊啊啊——” 沈逐珠的舌头勾着鼓鼓的阴蒂欺负,将娇嫩的雌穴折磨得淫水四溅,又伸进穴口内舔舐,舌尖一点点舔过内部敏感的嫩肉,稍微用点力,就叫乌发美人被吮吸折磨得欲仙欲死,下身流出的汩汩淫液将床单都尽数打湿了。 “药药,爽不爽?” 沈逐珠终于慢条斯理抬起头,岚药被舔开的嫩批里流出的淫水沾在了他的唇瓣上,让斯文俊雅的青年看上去便透出一股色气。 “变态。”岚药尾音里带着颤巍巍的哭腔,“爽你妈——” 明明爽到小批喷了一次又一次水,当沈逐珠不舔以后,穴内嫩肉还依依不舍缠上来,娇嫩雌穴翕张收缩着,分明就是欲求不满还想要更多。 但是乌发美人才不愿意承认呢。 沈逐珠低低笑了声,凑到岚药面前,嗓音带着明显的笑意:“真没有爽到?” 岚药合拢腿后,现在有了些安全感,于是说话也变得有底气起来。 “滚……!” “都说了是你变态,我怎么可能有爽到……” “小骗子。”沈逐珠唇畔勾起抹笑容,他眼神里氤氲出温柔爱意,继续调笑道,“再撒谎的话,我就只好亲你了。” 岚药翻了个白眼。 亲就亲,批早被他玩透了,就亲个嘴而已,怕什么怕? 脑子都因为高潮变得傻乎乎的岚药不屑了三秒,那张稠艳得化不开的小脸突然慢慢浮现出惊恐—— 等等,他说亲……? 用刚刚舔了自己那儿的嘴亲自己? “呜啊...…走开!” “你不要过来……!” 岚药实打实的害怕了,满眼惊慌失措,还真的怕了沈逐珠会突然吻上来。 他这副惊恐的样子太可爱了,又如此真情实感,看得沈逐珠又好气又好笑。 “宝贝,你自己喷的水,还真嫌弃上了?” 岚药顿了顿,悲愤道:“你要真敢亲我,那我那我就——” 他似乎也没有什么能威胁沈逐珠的话,只能僵在原地。 岚药眼尾还浸着爽到的泪水,嘴角依旧晶莹。 沈逐珠欣赏着药药这副被玩崩溃了以后又骚又美的模样,他唇畔上扬,眼里带着沉甸甸的爱意。 “好药药,不想我亲你,就把小批打开。” 其实他这句话更没有一样。 说的像岚药不乖乖敞开批给他玩,沈逐珠就能忍住,看着肥肉在面前不下口一样。 “啊……不能、呜——” “太、太深了啊啊啊啊……” 岚药骤然睁大了眼睛,漂亮的瞳孔里只剩下茫然,他唇畔溢出被玩到极致的呻吟,手背上黛色青筋若隐若现,手指几乎陷入了沈逐珠的肩背里。 乌发美人的雌穴被彻底肏开了,原本被舔得发软流汁的嫩逼被阴茎贯穿成了个淫洞,粉嫩的穴口几乎被撑得泛白,可怜兮兮绷在性器上,雌穴嫩肉疯狂抽搐流水,希望让这根鸡巴放过自己。 “真、真的进不去……”岚药可怜兮兮地抽泣道,“太大了……” 沈逐珠吻了吻他不知是被汗还是被泪水沾湿的眼尾,嗓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能吃下去的,乖。” “让老公操操药药的小子宫。” 岚药被肏得跟小母狗似的,在床上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口水顺着下颚一滴滴流下来,完全浸湿了身下床单。 原本看上去温和无害的青年力气却极大,很轻松便将岚药沈逐珠抱在怀里操,这个姿势能够顶得很深,轻易就能让滚烫的性器顶端抵在青涩宫口研磨。 “好酸……” 岚药的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下来了,被操穿的巨大恐惧包围了他,他不住痉挛的雌穴想要阻止性器入侵,可是无论如何收缩都依旧被插出了淫靡水声。 淫水将那根鸡巴都打湿得湿淋淋的,在凶狠的抽插中,不住有被打成白沫的淫水顺着被撑开的雌穴缓缓流下,将他们的交合处打湿得泥泞不堪。 岚药抽噎着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肚子,他的大脑如同一快暖乎乎的黄油,已经濒临融化了。 美人纤细柔软的手掌小心翼翼覆盖上自己的肚子,原本平坦的小腹,硬生生被操成了鸡巴的形状。 乌发美人几乎被操傻了,捂着被操凸出来的一小块白嫩小腹,目光呆滞,泪流满面。 眼泪彻底将岚药那张娇媚的小脸濡湿了,汗水浸透了乌黑的鬓发,湿淋淋地黏在艳稠的脸颊上,美得仿佛被情欲浸透了的精怪。 他睁着空洞眼睛流着泪的模样看上去又委屈又狼狈。 沈逐珠控制不住内心汹涌的情绪,压着他吻上了乌发美人娇嫩微肿的双唇,眼里满是抑制不住的疯长欲念。 被肏傻的岚药早已忘了不能让他亲吻自己了,哭着不断发出破碎呜咽,却又乖乖张着嘴,让沈逐珠勾着他怯生生的舌尖欺负,口水都顺着合不拢的唇角滑落。 他就像是被彻底弄烂了后,浑身都沾染了脏兮兮水液的人偶。 恍惚中,岚药似乎真的被沈逐珠掐着腰,让尺寸粗硕的性器凿开子宫口,将嫩子宫被操成了个只会裹鸡巴的肉袋子。 子宫在性器的肆虐下疯狂抽搐,却一次次被强制贯穿,娇嫩隐秘的器官被碾磨得如同块烂肉,无助抽搐着流下淫水。 白浊的精液尽数灌满了乌发美人娇嫩的子宫,岚药发出混沌不明的哽咽,任何挣扎都被轻而易举压制了,只能张着子宫口,乖乖承受着鸡巴无休止的奸淫灌精。 最后,岚药无神的喘息着,红艳艳的小舌头被操出来挂到唇边上。当性器终于大发慈悲从他体内抽出后,乌发美人娇嫩的穴口早就撑成了淫洞,从中留下淫水和精液混杂的液体。 岚药呆滞懵懂的模样,显得格外乖巧。 他眼神呆滞,浑身都浸浴着被男人狠狠宠爱过的淫靡气息,下身全部都是晶亮的水光,方才射入的精液从烂熟小批内汩汩流出,饶是在外站街的下贱妓子,都没有他这副模样来得娇媚浪荡。 “好可爱。” 沈逐珠也只有这时候,才敢对这个不长心的小混蛋暴露出自己眼底浓稠到变态的爱意,他亲了亲岚药湿漉漉的乌眸,将乌发美人抱起进了浴室。 宿舍外,似乎已经陷入了一片沉默。 模样温柔的病弱少年轻咳了两声,才缓缓道:“看来,我们现在还不宜进去。” “……” 洛雪戎垂下眼帘,淡淡道:“我去找老师,给你换个寝室吧。” “唔……”面容苍白却足够精致的少年微笑起来,温柔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换寝室呢?明明你是最讨厌麻烦的人了——” 季行灯顿了顿,微微勾起唇角,散漫续言:“洛雪戎,你不会喜欢上了一直眼巴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惹麻烦,最后又投入别人怀抱里的岚药了吧?” 洛雪戎沉默不语。 清冷寡欲的男生很少回答这种明显带着戏谑意思的问题,但是以往,他会否认。 洛雪戎原本平淡如雪的心境早已因为岚药,渐生波澜。 季行灯挑了挑唇,眼里却没有带任何笑意。 他轻轻笑了笑,突然开口:“洛哥,你不是一直觉得对不起我吗?” “自从知道真相后,就认为你抢走了属于我的家庭、人生。”季行灯笑容带着种诡异的温柔,他指尖慢条斯理摩挲着宿舍门的钥匙,一点点感受着上面冰凉的轮廓,“我告诉过你的,我们俩谁也不欠谁。” “我从不觉得自己缺少了什么,金钱也不是衡量爱意的唯一标准,我早已有了对超级爱我的爸妈,而我——也超级爱他们,你不必因此自责。” 季行灯眼尾的泪珠跟着主人不断轻颤的睫羽愈发妖冶,他乌黑的瞳孔藏着轻漫的笑意,态度却又仿佛极度认真。 “洛哥,要是你真的愧疚的话,那就帮帮我吧……”季行灯笑意盈盈,“从我见他第一面开始,我便爱上他了,想玩烂他,让他哭着在地上爬。” 季行灯一字一顿,慢条斯理抚弄着钥匙,宛如在细细爱抚着心上美人颤抖的眉眼。 “药药会听你的话的,只要你开口。” “……” 洛雪戎僵在原地,许久才从喉咙里艰难吐出几个字:“除了这个。” 季行灯忽然弯起眉眼,墨色的瞳孔里光影流转。 “承认吧,你在乎他。” “如果不愿意将他给我的话……”少年笑了笑,轻声细语,如同魔鬼的蛊惑。 “那我们就共享他吧。” 既然药药嘴上说着喜欢洛雪戎,实际上在宿舍里却能被沈逐珠抱在怀里。 那么,为什么不能也让自己抱呢? 他会好好爱他的。 28:病态扭曲的爱意/被哥哥发现身上的痕迹/沈逐珠,我们谈谈 妈的,学什么习,睡觉睡觉! 如果说沈逐珠在床上是个狗逼,那么在白老师面前,更是完完全全变成了条狗。 不过,沈逐珠下了床以后又重新变成了衣冠楚楚的正常人,甚至是还算得上温和。 浑身被洗得舒舒服服的乌发美人几乎陷进了被子里,他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有如织墨的睫羽轻颤,如同振翅的黑蝶。 这真的不能怪药药,谁叫他好吃好喝被哥哥伺候了那么久,一下子要早起来上课? 明明岚药前一天已经没熬夜了,却还是完全起不来。 现在他刚刚又被沈逐珠这狗逼玩意儿狠狠奸透了,娇嫩的子宫和肉穴仿佛还残留着被撑满的饱胀酸涩感,困意与疲惫汹涌而至,完全淹没了他。 岚药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走开啊——” 迷迷糊糊的乌发美人在沈逐珠怀里挣扎。 沈逐珠力道极其温柔,因此没能制得住岚药,于是在挣扎间,乌发美人软乎乎的一巴掌便打在了青年脸上,留下淡淡的薄红。 或许是沈逐珠现在姿态太低了,岚药便觉得这个人好欺负。 不过事实的确如此。 从小到大,没人碰过沈逐珠。 他是真正的千金之子。 但是如今被药药扇了巴掌,青年还得软声细语哄怀里因为不能睡觉而焦躁委屈的大宝贝。 “乖药药,等我给你吹完头发再睡。” 沈逐珠嗓音柔和得能掐出水来,这并非故作表面的温柔,那是种实打实从心底透出的怜意与宠溺。 “乖,不然湿着头发睡觉容易头疼。” “呜……你烦死了!” 想睡又不能睡的乌发美人现在倒是脾气大的很。 岚药是个惯会欺软怕硬的主。 如同某种超级会看人脸色的小动物,你软一点他便蹬鼻子上脸,你硬一点他发现挣扎不了后,只能吓得瑟瑟发抖流泪,任人为所欲为欺负。 以前沈逐珠看不上岚药这般轻浮愚蠢,欺软怕硬。 可现在,金尊玉贵的青年却将岚药爱到了心尖里去,别提嫌弃了,他看着怀中大宝贝,哪哪都觉得可爱得要命。 温热无声的风从风筒里吹出,沈逐珠五指轻柔的拢住岚药发丝,慢慢梳理柔顺。 从没替人做过这种事的大少爷动作细心而温和,一点点将岚药原本濡湿的乌发尽数吹干。 明明在床上是因为吃醋或者兴奋,沈逐珠手段能狠到将岚药几乎玩死,最好让药药肚子内全部都是自己射进去的精液,到最后只能捧着灌满精液的嫩子宫哀哀哭泣。 但是现在,他仿佛换了个人,连替岚药吹个头发的动作,都小心翼翼到不可思议。 等头发彻底被吹干后,岚药也差不多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沈逐珠又凑过来吻他。 男生动作很轻,似乎怕打扰了岚药好梦,细细密密轻柔又饱含占有欲的吻落下来,如同落雪无声,带着微末的痒意。 岚药连眼睛都没睁开,从鼻腔溢出不满地哼哼唧唧,于是沈逐珠便停了细吻。 沈逐珠不再打搅岚药,只是克制着自己,用视线一点点勾画着他被情欲浸透了后,端丽得似乎能勾魂摄魄的面容。 以温柔掩饰骨子里绝顶傲慢的青年此时心甘情愿半跪在乌发美人面前,轻轻捧起他的发丝,迷恋地蹭了又蹭。 沈逐珠也曾自嘲过,自己原来也是个俗人,沉溺于岚药的美色不可自拔,甚至为他神魂颠倒。 明明有与岚药容貌极度相似的岚窈在,若是遮去了岚窈那双轻浮的眼睛后,那个杂碎在五官上便又能多似药药两分。 如果真是在床上泄欲,以软稠遮眼,以金球塞喉,那么岚窈可以说是还不错的一个替代品。 但是沈逐珠发现,对于岚窈,自己除了本能的厌恶以外,竟并半点沾染上情欲的想法。 甚至是想都不曾想过。 后来沈逐珠才慢慢想明白,因为在自己心里,药药是无可替代的。 他所爱的,从来都不是岚药这副娇艳的皮囊,只是他这个人而已。 再来其他相似的人,都没办法比得上药药一根手指。 如果某一日药药没有了这张漂亮的脸蛋,变得平平无奇甚至淹没在人海…… 沈逐珠墨色的眸色逐渐暗沉,黑暗在他眼睛里一点点化开,似乎想到了什么,青年呼吸骤然加重。 他的异常不是因为可惜。 而是因为——兴奋。 要是药药不曾那么好看,那他便是自己唯一的珍宝了,也不会有做一个杂碎又一个杂碎跟着自己抢药药了。 自己可以独占他。 这多么让人兴奋啊—— 沈逐珠突然便明白了,自己不是因为爱慕皮相而喜欢上药药,他单纯只是个变态而已。 哈—— 虽然这个消息对于药药来说,并不能算个好消息? 沈逐珠知道药药嫌弃自己,现在短暂的平和也只是因为实在甩不开自己的妥协。 要是自己真的仅是爱上岚药的皮囊,那么药药还会期待某一日色衰而爱驰后,从而摆脱自己无休止的纠缠。 可是现在—— 温雅柔和的青年唇边挂着点病态的笑容,他靠在床边,目光一点点划过岚药艳稠疲惫的脸颊,端的是温情脉脉。 他会一直缠着岚药。 缠到死。 沈逐珠弯下腰,用额头轻轻抵在岚药的额头,肌肤亲昵相贴传来的温暖感,让青年面颊上渐渐浮现出薄红,眼里尽是贪婪与迷恋。 岚药、岚药、岚药……! 沈逐珠在心里狠狠咬着这个名字,似乎是想将这个名字的主人一起咀嚼吞咽下,然后自己便可以独占他了。 现在是上课时的时间,因此宿舍分安静,当有人踩过走廊地板发出的嗒嗒”声时,便能听得分外明晰。 脚步声是向这间寝室靠近的。 沈逐珠温柔的表情冷淡下去,活像一只守护珍宝的恶兽,认为所有的风吹草动都是蓄意接近自己珍宝的贼人发出的。 有人敲门。 ——没有钥匙,那来人不会是白缱风,也不会是洛雪戎。 那会是谁? 沈逐珠微不可闻地皱起眉头,他将岚药总是试探性伸出到被子外的手臂塞进去,再仔细掖好被角后,才去开门。 见到顾持时,沈逐珠先是错愕了半秒,随即面上的冷漠骤然融化。 他唇畔勾起了抹礼貌温和的笑容,温柔道:“顾哥,你怎么来了?” 顾持这只老母鸡当然不足以让沈大少爷赔笑。 但是不知发生了什么,最近顾持与药药关系又变好了,而且顾持活脱脱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死直男。 毕竟是自己的“大舅子”,所以关系处得好一点的话,也并没有大碍。 “……” 见了沈逐珠漂亮的笑容,顾持下意识警惕起来。 笑得跟只偷了鸡的狐狸似的,哥哥皱起眉,他今日怎么看沈逐珠那张漂亮温雅的脸蛋怎么不顺眼。 “我听说药药生病后,被你带去医务室了,我去医务室找了,没人。” “医生说没什么大事,我就先带他回来了。”沈逐珠笑了起来,撒谎他倒是面不改色,“现在药药睡着了,我就想着在宿舍里陪着他。” 听见弟弟真病了,顾持扶着门的手指一顿。 沈逐珠侧过身,将“大舅子”请了进来。 他才不担心会被顾持发现什么不对劲呢。 药药被他伺候着清洗后,已经换上了原本留在寝室内的干净衣服,早已将所有情浓时留下的痕迹遮盖得严严实实。 反正顾持这个死直男根本想不到扒药药的衣服仔细检查。 顾持熟练的伸手,用手背探了探岚药的额头,发现只是温热,并没有发烧。 顾持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他环顾寝室环境一周后,眉心又深深蹙起。 狭窄的四人间在顾大少爷看来,还是委屈了自己的弟弟,他哪哪都看不顺眼。 这么小个地方,哪里能住四个人? 而且药药还在生病呢。 “我想要带他回家。”顾持正了正脸色,又想到是沈逐珠这只狐狸照顾了弟弟,于是难得态度好了几分,“刚刚有劳照顾药药了,麻烦你待会替药药再请个假吧。” 他们说话的声音还是吵醒了被顾持抱在怀里的岚药。 之前那段时间,岚药因为崩溃,被顾持抱在怀里一点点安慰了许多次,因此他现在对哥哥的气息很熟悉。 “哥……?” 乌发美人尚睡眼迷蒙,就带着满满的眷恋蹭了蹭顾持胸膛,然后乖乖任由哥哥将他抱起来。 岚药甚至还主动环上了顾持的肩胛,调整了个让自己睡得更舒服的姿势。 沈逐珠当然不太愿意让顾持将自己的宝贝抱走。 虽然明知顾持是个死直男,但看着兄弟这副亲近样子,沈逐珠还是忍不住又醋了起来。 但他没理由拒绝,因为顾持才是药药名义上的哥哥。 而且……正好,他还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处理一下岚窈。 虽然不知道叔叔留个仿冒品在岚家到底有什么用意,但是自己至少不能让那个杂种在学校里,扰了药药的兴致。 呵,之前他警告过,让岚窈别凭着一张脸到处乱晃。 可岚窈似乎…… 很不以为然。 沈逐珠用指尖慢悠悠摩挲过自己腰间的银环,不听话的人,总是需要被教训的。 阳光穿梭过走廊,吹拂过来的风似乎都带着暖意,树荫里蝉鸣阵阵,怀里抱着弟弟的青年则蹙着眉,根本不管自己待会还有课。 “你说你,怎么就上了半天课,又把自己弄病了?” 岚药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态度实在漫不经心。 “我本来就学习不好,和学校风水对冲嘛。”岚药嘴里跑火车,没一句实话,他又笑嘻嘻蹭了蹭哥哥的胸膛,“反正就算以后找不到工作也有你养我。” 虽然岚药说的是事实,有顾持在总不可能饿死他,可操着老母亲心的哥哥依旧忍不住念叨。 岚药听烦了,他抬起白腻的手掌直接捂住哥哥喋喋不休的嘴。 乌发美人唇角生花,才被疼爱过的嗓音哪怕不是故意的,也隐含着沙哑娇媚:“我怎么知道,你别说了,再唠叨下去我都睡不着了。” 他态度可谓十分嚣张了。 但顾持对他就是没办法。 于是一路上,直到到了家,顾持也没有再说话。 小混蛋。 顾持磨了磨牙,生下来就是个催账让人操心的。 不过心里虽然是这般想着,但顾持依旧老老实实给岚药设定好了他喜欢的空调温度,拉上窗帘因为弟弟不喜欢太亮,并且铺好了床铺。 顾持突然眼神一冷。 岚药终于睡在了自己柔软的大床上,进入空调屋里得那一刻,他便没忍住如猫儿般抱着被子滚了一圈。 岚药睡姿并不好,连衣角都被掀起点儿,露出当中一截滑腻雪白的腰肢。 对兄长毫不设防的乌发美人抱着抱枕就陷入黑甜的梦境,原本顾持是准备伺候完这小祖宗就走的,结果他便看见了岚药雪白的腰肢上,留下的鲜红指痕。 白雪红痕,分外刺眼夺目。 哪怕岚药的皮肤再娇贵,但要留下这样明显的痕迹,大抵只有在床榻上,因为难以承受而扭着腰想要逃,才会被男人大力教训般攥紧了腰肢,压在床上拖回来继续欺负。 顾持呼吸一窒。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凝视着床上的弟弟,然后青年冷着脸,掀开了那点衣角。 暴露出的痕迹简直更多了。 一时间,连空气都透着股冷意。 顾持眼神冰冷,又变成了一开始那副暴戾的模样,他垂下眼帘,先前的柔软温和的神色消失殆尽。 “沈逐珠。” 顾持拨通了电话,他一字一顿,嗓音里平淡中透着股压抑不住的狠辣:“我们谈谈。” 沈逐珠将沾血的利刃还原成了银环,擦拭掉上面鲜血后,重新挂在腰间。 “我有警告过你的。” 青年笑容依旧温和,居高临下对着岚窈那惊恐的眼睛,慢悠悠收回了正踩在岚窈头颅上的脚。 ——哎呀,麻烦来了。 大舅子,听上去有点难伺候呢。 29:修罗场/顾持,吃醋了?/视频自己抽B,扇批喷水 “你要去哪儿?” 岚药半梦半醒,懵懂湿润的眼神竟呈现出种说不出的妩媚。 面对心爱的弟弟,顾持面容上原本的冷酷完全散尽,只有强压住内心阴郁暴怒的温情:“学校还有事,我正要出去一趟。” “你先睡,保鲜室里有给你冰的牛奶,饿了就先自己点外卖。” 岚药懒洋洋地撒娇:“我突然好想吃栗子——” “这个天还没有新鲜的栗子。” “栗子栗子栗子栗子——” 没被满足要求的岚药用湿润的眼神盯着哥哥,像是一种不答应给我买,我就不会放你出门的任性猫猫。 顾持放弃了和弟弟争论:“好,待会我给你带回来。” “要记得喝牛奶。” 明明是去约架的,但一身冷戾的青年还不忘提醒弟弟喝牛奶,以及记得回来的时候要给小祖宗带栗子。 听见他提牛奶,岚药就将头蒙进被子里装死。 “……” 顾持叹了口气,这个爱耍赖的小脾气,还是跟小孩子一样。 他无奈地将弟弟的脑袋从被子里扒拉出来,顺带揉了把岚药的头顶:“小心别闷着你自己。” “哥哥再见。” 岚药眨巴眨巴眼睛,用甜腻的嗓音送客——他才不想听哥哥继续唠叨呢。 快走快走! 岚窈像条死狗一样被岚家人带走了。 而做了坏事的青年看见地上残留的血迹,嫌弃地挪了挪脚步,然后继续等待他的客人。 沈逐珠表面看上去温温和和,实则从不怕打架。他自小便受过专业训练,岚家私人护卫队和那种为了训练杀人的夏令营他都被舅舅扔进去过。 可是沈逐珠心知肚明自己接下来应该会挨揍。 还是那种不太好还手的挨揍。 顾持作为顾家的继承人,虽然不清楚他有没有被顾长悬扔进杀人的地方,但是沈逐珠还是知道一点的,顾持几乎算在军队里长大,学的军方路子揍人肯定疼。 “顾哥,别那么凶啊。” 沈逐珠笑意盈盈。 见他这副虚伪迎笑的模样,顾持心知肚明他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找过来了,心下更是怒火烧得更盛,话都未说直接朝沈逐珠那张漂亮温柔的脸蛋揍上去。 “嘶——你动真格啊?” 沈逐珠一开始只是躲,发现顾持脸上表情漠然,实则越打越疯后,他单是防御的话也变得吃力起来。 “砰!” 眼见不太妙,沈逐珠当机立断屈身闪过,下一瞬间顾持的拳头便砸在树上,树干都发出声巨大的响动。 “你他妈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 青年眸底似乎都隐隐生出猩红:“你敢动我弟弟!” 沈逐珠被暴怒的顾持拎起衣襟,摔在树上,千钧一发之际—— 他笑了。 他居然笑了。 青年黑沉的眸子像融化的浓墨,浮于表面的温柔下透着愉悦与挑衅,沈逐珠舌尖顶了顶口腔内侧,一片腥甜。 嘶,顾持这厮手毒得很。 “顾持,你是在吃醋吗?” 有顾长悬的例子在,顾持现在对这种暧昧的词很敏感,几乎如同惊弓之鸟。 他阴郁的盯着沈逐珠:“什么吃不吃醋的,别乱扯开话题,我是说你对岚药出手的事——” “你就是在吃醋。” 沈逐珠表情淡然,他经历了一番厮打后模样有些狼狈,态度却依然从容。 “你自己没发现吗,小时候药药不过牵我手叫了我声哥哥,你的脸就能阴好久。” “是,我是对药药出手了。”沈逐珠舔了舔唇瓣,咧开病态又血腥的微笑,“可你怎么知道,药药不是自愿的?” 顾持额角都凸出了青筋,显然在压抑着愤怒,低吼道:“你胡说什么——” 沈逐珠慢条斯理地开口,他对顾持的暴怒视若罔闻:“我是药药的男朋友。” 然后看见顾持一点点僵硬下去。 沈逐珠又复笑意盎然:“是药药和你说我欺负他的吗?如果他真不愿意,估计早就和你说了吧,怎么才轮到现在你才找上门?” 听沈逐珠的语气,他们这样已经有一段时间里。 顾持额角都凸出了青筋,显然在压抑着愤怒。 青年嗓音都在抖,似乎有点被说动了,不过强词夺理道:“你在鬼扯什么,你是个男人,药药怎么可能自愿!” 在直男顾持心里,只有最温柔漂亮的女孩才能配得上自己弟弟,沈逐珠一个男人,和弟弟根本是没有可能的。 可他也意识到,这件事是自己暗中发现的,药药根本没表现出来。 难道真的……? “你今天能揍我,明天药药还可能有新的男朋友,他这么漂亮,你揍得过来吗?”沈逐珠慢悠悠继续道,“顾持,你总要接受未来药药身边会有个比你更亲近的人出现。” “你只是哥哥,而只有伴侣才能名正言顺陪他到老。” “我家世好,模样好,都在一个圈子一起长大的,你也知道我身边人有多干净。”顾持温温柔柔暴露了自己的面目,“我是最合适药药的人,总比一些糟污杂碎勾引了他去好吧?” 顾持眯了眯眼睛,他意识到沈逐珠不还手的目的原来在这里,青年冷酷的表情都扭曲了:“就算药药不知道,但你自己清楚,你也是他的血缘兄弟,你们怎么可能在一起。” 沈逐珠无所谓的挑起一抹笑,他打断了顾持的话。 “只要不要孩子,一切就没问题。”沈逐珠温柔中透着股极致的残酷,“你放心,不会有孩子出现的。” ——有一个白缱风就够让他头疼了,沈逐珠是不会允许世界上还有个孩子来争夺自己心尖上的人的。 哪怕是自己的孩子,他也不允许。 “……你他妈疯了。”顾持冷冷地说。 之前被揍出的鲜血从沈逐珠唇角溢出,他被呛得有些咳嗽,姿容里都带着股柔弱与美丽。 可惜,这是朵以鲜血浇灌,浸了毒的花。 顾持沉默许久。 当沈逐珠都勾起了以为成功说服大舅子的轻笑时,却见青年那双狭长的凤眼里似乎隐藏着前所未有的风雪。 顾持嗓音透着彻骨寒意,缓缓开口:“下次,你敢再碰药药,我就把你脖子拧断。” 沈逐珠面容上的笑意僵硬了。 他愣了好久,才不可置信地抬头:“顾持,你他妈在吃醋?” 这个吃醋的意味与之前完全不一样。 前一个吃醋,沈逐珠说得笃定又漫不经心,他指的是顾持作为兄长,对于弟弟身边出现亲近人的吃醋。 而后一个—— 是那种出自于欲念的不伦与占有欲。 他对自己的弟弟,起了卑劣欲念。 顾持面容依旧冷漠:“我只是不想你弄脏了药药。” 说罢,他转身离去。 只有顾持知道,现在的自己内心,有多么惊慌无措。 沈逐珠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眸逐渐变得阴冷,如同盘绕于阴影里的蛇类一般。 顾持这副样子能骗得了他自己,却骗不了沈逐珠。 他家的药药,还真的会勾引人呢。 是不是只有把岚药囚禁在私人岛屿上,用锁链绑起来,将他压在床上,日日张开腿被灌满子宫,才会让那个妖魅一般的美人独属于自己呢? 沈逐珠以为顾持只想当个哥哥,因此才对岚药心里极重要的兄长百般忍让,但是当他发现顾持也对药药怀有不可明说的欲念以后,那事情完全不一样了。 顾持,你倒挺会监守自盗的啊。 沈逐珠吐掉口里的血沫,含着恨意磨了磨牙。 岚药在醒来后,美滋滋吃到了栗子,并且他没有喝牛奶。 因为回来后的哥哥变得怪怪的。 “哥——?” 又在发呆。 岚药不死心去戳了戳顾持的胳膊,青年却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反应特别大。 “我还有事,晚上,不对,可能今晚都不会回来,别担心……” 顾持狼狈地匆匆离去。 不对劲。 顾持甚至还没有揪着自己喝完今日份牛奶。 不过……既然哥哥忘记了,岚药也小心翼翼不再提这个话题。 牛奶这种东西,希望哥哥能忘几天是几天! 手机里此刻弹出视频邀请。 是阴魂不散的沈逐珠。 岚药根本不想应的,但是想到垃圾班长手里的东西,只能捏着鼻子点了同意接通。 不知是否是光线原因,沈逐珠的脸色看上去似乎失了血色。 青年姿态从容,却轻而易举说出了下流的话:“药药,我看看看你的批有没有被肏肿。” “……你有病吗?”岚药暗自咬牙,不知道沈逐珠现在是发什么癫,不过他被沈逐珠欺负怕了,只能随口找了个理由委婉拒绝,“我哥还在。” 沈逐珠冷酷地扬了扬唇,嗓音依旧是温温柔柔的。 “小骗子,是不是逼还没被抽烂,张口就敢说谎。” 一听到被扇批,岚药便本能的想要合拢双腿,似乎身体已经回忆起了被欺负时的痛楚。 乌发美人抿了抿唇,嘴硬道:“你怎么知道我哥不在家?他就在我旁边——” 温雅青年发出声轻笑,打断了他的话。 “现在顾持在金枝阙。”沈逐珠叹了一声,“你总是学不乖,骗人可不是好习惯。” “我现在惩罚不了你,自己对着镜头扇逼,我要看你把逼扇出水,抽烂为止。” “……” 岚药来不及细想哥哥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他身体开始颤抖,根本不愿意听话。 可是乌发美人也知道沈逐珠表面温和纵容,实际上手段最是狠毒。 他不情不愿的分开腿,将才被操过的小批暴露在空气中,沈逐珠今天肏他的动作还算温情,于是乌发美人的小逼现在依然嫩得似乎能拧出水来,两瓣白腻蚌肉夹着嫩红一点阴蒂,蒂尖泛着晶莹的水光。 沈逐珠又温和的挑剔道:“手机对准自己的批,阴蒂要全部剥出来,这样才知道疼,扇的时候要用力,不然明天我会把你抱起来用阴蒂磨桌角,不喷三次不放你。” 青年视线停留在微微染着点水光的嫩阴蒂上,温柔的笑容带着点冰冷。 “药药很期待吧,你这副身子是愈来愈骚了,还没开始扇,就自己出水了。” “沈逐珠……” 岚药脸色发白,乌黑的睫羽不停颤抖:“太、太过了……我不该撒谎的,你饶了我好不好……” 等他不安地哀哀求了好久,沈逐珠才慢条斯理勾出略显恶意的笑容。 “药药,听话。” “唔!” 乌发美人紧抿的唇畔中,不可抑制的泄出悲鸣声。 因为是自己扇逼,所以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扇打的力道上也有所收敛。但岚药的批太娇嫩敏感了,被随意碰一下就能喷水,更何况用手掌一下下扇? 不过自己扇了几巴掌,岚药雌穴就忍不住疯狂抽搐,猩红的嫩洞因为疼痛吐出的淫水都将他手掌染得淫靡。 “继续。” 沈逐珠依然从容不迫的发号施令,他隔着另一端的屏幕,饶有兴趣看着美人含泪自扇小批,还淡淡点评道:“这点力道,明天你的阴蒂是不是不想要了?” “啪!” “啪!” “啪!” 岚药生怕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用自己敏感的阴蒂磨桌角,于是只能加重了力道扇自己小逼,将原本嫩生生的逼扇得花唇无助掀张开,整个嫩逼连带着大腿根都在痉挛,阴蒂已经彻底肿胀,如同一颗熟烂肥美的肉果子,每巴掌扇下去,雌穴就会失禁般吐出一大股粘稠的汁液。 淫靡的汁水顺着小批缓缓下流,将他的腿根打湿得一塌糊涂。 岚药最后手掌糊满了喷出来的淫液,原本嫩红的雌穴透着股熟透了的醴丽淫靡,他无助地扭动着腰肢挨扇,可依然没有听到沈逐珠大发慈悲说放过他。 “呜——” “好疼……啊啊啊啊——要、要喷了!” 乌发美人双眼溃散无神,雪白的小腹不断地抽搐,最后他彻底崩溃了,烂逼骤然喷出一大股水液,将干干净净的床单洇湿出深色。 30:直男的挣扎/嫉妒如蛇一般爬满了心脏/哥哥是在嫌自己脏吧 沈逐珠没有骗岚药,顾持的确正在金枝阙里。 顾持身处最顶级的包间,哪怕有最好的隔音金属墙壁,依旧能隐隐听到隔壁的喧嚣与纸醉金迷。 青年面前全是一排供顾客挑选的黑发男孩,他们正是最美好的时刻,在昏暗的光影下,各个显得格外水灵又娇嫩。 顾持握紧了手中的酒杯,冷白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原本身手利落,哪怕是见血也面不改色的青年此刻身形似乎摇摇欲坠,眼神都带着茫然。 “你没事吧?” 岚舒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大跳。 天可怜见,她手里的金枝阙虽然做那皮肉生意,可是背后有岚家家规在,违禁品是一丁点都不敢沾惹的。 要是顾家继承人真的在自己这里出事,她估计皮扒了都不够赔的。 “……没事。” 顾持极力平复心态,才缓缓道:“之前我不是带走了一批吗?你怎么又找来了那么多,又都是黑发男孩。” “这不是顶头大佬们改了口味,稍次一点的人纷纷都效仿想要嘛,”岚舒笑眯眯道,“只要手里有钱有人脉,多的是想要借着机会爬上来的漂亮孩子。” “说要来我这里选男孩,却也不见对谁感兴趣。”岚舒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在情事上早已见过了不少人,她轻佻地问道,“你真正的意思不在这里吧?” 他们两人身份差距极其微妙,却意外成了好友。 顾持沉默了许久,久到岚舒都以为他不会说了,青年才哑着嗓音道:“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我弟弟。” 岚舒一开始还不以为意。 “你一直不都挺喜欢你弟弟的吗,以前岚药再怎么过分,还不都是你暗中下黑手去教训人。” 突然意识到什么,岚舒笑容逐渐僵硬,仿佛吃了一口瓜,但瓜太大噎不下的猹。 “等等……你说的是……喜欢?” 金枝阙的老板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自己好友。 在醉生梦死的会所待久了,权贵们私底下玩得多脏她都不惊奇,但是那是顾持欸,身边一只母耗子都不曾出现过的顾持! 而且顾持这样的男生,虽然脸蛋的确帅气又英俊,但他是活脱脱那种因为太凶不会有桃花运的死直男,顾持也应该不在意桃花运,他未来很可能在父亲的命令下,联姻娶个某个家族势力相对的女孩,然后不咸不淡的度过婚姻才对。 可是就这样一脸凶相的纯情直男,喜欢上了自己弟弟? 嘶—— 咳,虽然那位很少出现在正经交际圈的顾家小少爷的确生得色若春华般艳丽,哪怕性子不太好,但冲着那张漂亮脸蛋便足够勾魂摄魄。 但顾持你也不至于吧,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够禽兽的啊。 顾持被她奇异的目光盯得心里更加烦躁,他灌了口酒,闷声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这个简单。”岚舒撩了撩如云雾般的长发,旋即随手勾了两个漂亮男孩过来,“你,对,还有那个,高点的那个叫云什么的,也过来。其余人都回去。” 等三三两两见攀高枝无妄的男孩不甘走后,岚舒又调整了房间里的光影,原本还算正常的灯光骤然暧昧下去,阴暗交错间,似乎有种能让暗中欲望疯长的魔力。 顾持不解地望过来。 岚舒坐在一边,递给身姿略高挑的漂亮男孩一个眼神,经历了金枝阙调教的男孩显然极为知情识趣,跪下来就要去服侍顾持。 他玩这一出,吓得顾持全身往后仰,若他是只猫的话,估计早就炸出飞机耳了。 要不是顾忌着这是岚舒所说的“检验方法”,顾持当即就能将人对着胸口踹出去。 顾持反应太大了,让跪在他脚边的男孩也不知所措。 岚舒看着惊恐的顾持,不由得发出声嗤笑:“怎么遇上了这种事,还没开始呢,你就开始怂了?这种嫌弃的反应,明明就是个铁直男吧。” 不过大美人也不再折腾顾大少爷了,顾持揍人有多狠她是早有耳闻的,她家的漂亮弟弟身子都娇得很,哪里能禁得住这不识风月的粗人踹两脚? 旋即,岚舒叫两个少年互相抚慰。 被调教好的少年完全服从命令,很快吻到一团去,交缠的双唇间溢出淫靡的水声与急促呼吸声。 很快,他们的手都不老实了,探入着对方的敏感部位开始把玩,衣衫被剥下,白腻的肌肤与黑发交织辉映。 “……”顾持深深的蹙起眉头,丝毫没有被眼前香艳的一幕勾引到,“你到底想做什么?” 岚舒翻了个白眼。 妈的,这都不敢兴趣。 要是姐姐胯下有二两,现在估计都硬了。 这还能是个弯的,能喜欢自己弟弟? 顾持怕不是魔怔了吧。 “你看他俩,都是黑发白肤模样娇媚。”岚舒低声到,“现在场景又昏暗得要命,能勉强当做岚药吧?” 顾持依旧冷漠且不为所动:“他们怎么可能和我家药药比?” “我只是说可能。” 岚舒磨了磨牙,死直男! “你就随便把他们谁当做你家的宝贝弟弟,他被另一个男人压着玩,或者正在压人……” 岚舒还没说完,便骤然住嘴了。 因为旁边不解风情的死直男好像有了点改变,哪怕在昏暗的光线下,顾持的表情也冷得瘆人。 “让他们出去。” 顾持嗓音阴郁低沉,原本黑色如墨的瞳孔在晦涩灯光下,竟反射出如野兽的冰冷又无机质感。 对方的态度让岚舒心头微微一怔,为其中的风霜蕴藏的凛冽而心惊肉跳。 岚舒凭借岚家人的身份坐稳了金枝阙的老板位置,现在已经无人敢招惹她了。 可她的身份不过说好听了是老板,说不好听了,就是古代青楼里的老鸨。 岚舒是见惯了最阴暗欲望的人。 在她看来,顾持所谓的烦恼根本不算是事,因为这厮对待感情一看就一副直男傻逼样,指不定还没开窍呢,怎么可能会想到自己喜欢弟弟? 她所说的方法,不过就是当个乐子看看。 然后—— 事情好像不那么对劲。 顾持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我……”过了许久,才从那种冰冷状态恢复出来的青年抿了抿唇,声音有些微微沙哑,“我只是见不得有人欺负他……” 顾持涩声对着岚舒解释自己的异样,其实也是对自己解释。 他是药药的哥哥,怎么可能会对弟弟起那种欲望?! 药药才被父亲强迫过,好不容易才从惊鸟的状态恢复过来,要是知道哥哥也对他抱有下流心思,那药药会怎么办? 不,自己不可能会喜欢药药的。 一开始就是沈逐珠的胡言乱语。 自己想起药药的暧昧场景就发恨暴怒,那也只是自己见不得、想不得弟弟被欺负而已! 两个衣衫不整的少年早已在岚舒的眼色下慌张退下。 大美人心情复杂,缓缓开口:“那如果是女孩子呢?” “如果是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她会嫁给岚药,会有个可爱的孩子,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顾持,你只是个哥哥而已……” “别说了——” 顾持突然低吼,像只穷途末路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岚舒闭上了嘴,最后她给顾持早已空的酒杯倒满了酒,还将整好瓶都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大美人眼神复杂的看着似乎思绪完全崩溃的好友,叹了口气:“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偌大的包间内只有顾持一人,周遭气氛寂静而凝重。 明明岚舒所说的,都是自己一直期待的不是吗? 药药会有很好的妻子,很美满的家庭,可是、可是在那些想象当中,那穿着婚纱五官模糊不清的陌生女人,为什么会如此面目可憎起来? 顾持咬紧牙关,模样恍如疯兽。 他将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喝得太急了,琥珀色的酒液混合着透明的泪水一同浸没入衣襟,沾下斑驳水痕。 顾持向来家教森严,为人自持稳重。 这是他第一次喝得烂醉。 “少爷,顾少还在里面呢,此时进去怕是不妥。” 沈逐珠是岚家未来的继承人,岚舒叫他一声少爷也无可厚非。 岚舒想要阻拦沈逐珠。 可是身份天然压制在,这位未来继承人向来在家族里说一不二,只要沈逐珠发话,整个金枝阙都是他的。 “你放心,我又不可能对顾持做什么。”沈逐珠温温柔柔打断她的话,“顾持一个人待在里面,他若是出事了金枝阙可担待不起,我叫人去看看而已。” 沈逐珠特地挑了个好看的男孩。 “沈少,顾少爷只是喝多了酒。”男孩显然对顾持之前的疯状有所惧怕,不太敢贸然闯进房间。 沈逐珠却挑了挑唇角,“我叫你进来。” 青年居高临下看着被酒泡得烂醉的顾持,沈逐珠舌尖顶了顶下颚,今天被揍出来的血腥味似乎还未散去。 沈逐珠倒不在乎自己被打得多狼狈,他只是在乎一件事——顾持喜欢岚药。 而最让沈逐珠不愿意承认、不能忍受的事是,在岚药心里,顾持这个哥哥,远比自己重要得多。 外人都道沈逐珠金尊玉贵,君子端方无求,那是因为沈逐珠拥有太多了,所以对看不上眼的东西一向很是宽和。 但药药不一样。 嫉妒早已如同毒蛇一般,爬满了表面温润的沈家大少的心脏,胸腔涌出一股股求而不得,几乎要将沈逐珠逼到发疯的黑水。 他在嫉妒。 嫉妒明明同样是血脉亲缘,为何岚药能名正言顺叫顾持哥哥,而对自己却充满了畏惧怨恨。 他真的很嫉妒,又因为不能弄死顾持而疯魔。 沈逐珠缓缓勾起温柔的微笑。 家族利益在前,他不会对顾持做什么的,只是给顾持找一点小麻烦罢了。 “你过来。” 沈逐珠主动解下顾持的衣扣,故意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他给烂醉的青年调整了姿势,让黑发男孩借着角度拍了几张淫靡不堪的照片。 照片中的顾持,分明是像主动压着男孩在做那种事。 沈逐珠点了一键发送。 “行了,给他衣服扣好,就让他在这里躺着吧。”沈逐珠愉悦道。 沈逐珠怀着满满恶意,故意挑了个与岚药有两分神似的黑发男孩,他就是要给顾持上眼药—— 在夜店找些不干不净的人上床,还和自己弟弟有几分相似,药药就不会怀疑,他心里的好哥哥对自己有某种下流心思吗?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算药药现在叫得再甜的哥哥,以后也会愈发怨恨、多疑。 更别提顾持是真的喜欢药药,他藏不住马脚的。 因爱生恨呐—— 顾持会彻彻底底输了的。 岚药看着沈逐珠的照片发怔。 沈逐珠拍摄角度很好,明明顾持只露了胸膛,却仿佛什么都做了。 那个在他怀里的黑发男孩…… 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岚药明明极喜欢将空调开得冷冷的,然后蜷缩在被子里睡觉,这样会让他很安心舒适。 可现在,乌发美人却觉得在如云朵般轻柔的被子里都异常冷。 冷得他想要发抖。 他不知盯着那几张照片看了多久。 屏幕的白光反射在岚药艳稠的脸颊上,让乌发美人脸蛋显得格外苍白虚弱。 岚药记得,在被情欲折磨疯的时候,自己有哀求过哥哥上自己。 顾持什么理由都没说,只是冷淡地说:我是直男。 直男去会所找男孩吗? 直男会和这些男孩上床吗? 岚药心尖发疼,眼眶酸涩无比。 可是他早在之前被沈逐珠欺负的时候眼睛已经肿胀麻木了,不会哭了。 说是直男的哥哥,在会所抱着与弟弟相似的男孩上床…… 顾持却不愿意与自己上床。 岚药缓缓笑开了,微扬的唇角都在颤抖,咧出一个可怜又难堪的笑容。 当时那样的场景…… 也对,谁会喜欢爬上自己父亲床的人呢? 哥哥他,是在嫌自己脏吧。 救自己,也不过是出于怜悯罢了。 哈…… 岚药,就你自己最好笑,当真把哥哥的怜悯,当做关心和疼爱了吗? 岚药攥着手机非常用力,指骨都在发颤,最后又无力垂下。 31:他不愿意拖累哥哥 /笼中娇雀/被亲儿子拿捏得死死的岚晏 岚药等了一夜,可是顾持依旧没有回来。 不用想,他都哥哥这一夜是去做什么了。 原本心里如针扎般细细密密的疼痛、悲哀与酸涩尽数转化为麻木,岚药眼神空茫,耳边只剩下秒钟摩擦过表盘的滴答的声音。 不知是哪户人家偷偷在公寓里养了鸡,鸡鸣声让岚药从失神中回过神来,他麻木的大脑才缓缓重新启动。 原来……已经这么早了啊。 天光已然渐明。 乌发美人怔怔抬眼看向依旧在有条不紊转动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五点。 以往再过一会儿,哥哥就会起床,在厨房里发出点悉悉索索的动静。 每到这时候,睡得迷迷糊糊的岚药就恨不得捂住耳朵什么都听不见——厨房里传来动静,就证明了,他待会又要早起了! 岚药勾出带着嘲讽意味的浅浅笑容,一夜未睡,乌发美人苍白的脸颊虽然颓然,却依旧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意。 这丝嘲讽,并非是对顾持,而是对自己。 顾持并未有什么地方对不住自己,相反,他一直是个很好很好的哥哥。 甚至因为自己,和亲生父亲的关系都日渐僵硬。 岚药知道自己这个人在外界的风评,刻薄、虚荣、自私。 所有所以负面词汇都可以堆彻在自己身上。 可是他通通不曾在意,并没有一分要洗心革面的悔意。 可顾持真的很好,好到岚药哪怕自私透顶,心里仅有的良知都让他根本舍不得拖累哥哥。 顾持单纯因为浅薄的兄长责任感,就为了自己做了这么多。 顾持可以因为怜悯,继续照顾自己,与家里关系闹翻。 可是岚药啊,你不能这么不要脸。 岚药抹了把脸,他以为自己不会哭的,可是不知何时脸颊早已湿润了。 胡乱擦干净眼泪后,岚药简单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拎着很轻的行李箱走了。 临走前,他对着泛着红光的摄像机,嘴唇无声的动了动。 ——再见,哥哥。 岚药很少能见到清晨微熹的阳光,一般他这时候都在睡懒觉,日上三竿才会懒洋洋地爬起来。 清晨的街头,路上的汽车都很少。 晨曦微凉的风让他感觉有些冷,岚药茫然的游荡在街头,不知该去往何方。 他就像只走失了家的猫。 黑色的豪车悄无声息在他面前停下,它已经在这只猫身后跟了很久。 岚药透过半摇下的车窗,与那人四目相对。 他骤然瞪大了眼睛。 顾长悬视线掠过继子变得更长的乌发,目光里的情绪越来越厚重。 “药药,该回来了。” 男人缓缓地勾出一抹笑。 岚药浑身僵硬,冰凉感从骨髓深处淌出来,蔓延至四肢百骸。 岚药张了张口,乌发美人那张愈发娇媚的脸颊掠过丝丝恐惧和茫然。 他黑眸里浮现出水雾,自己应该逃跑的,可是、可是他又能逃的掉吗? 就算逃得了顾长悬,自己又该去何方呢…… 还有很多男人。 他根本无路可去。 于是他只能僵在原地,茫然失措,等着之前的“主人”,乖乖在自己脖子上套上新的项圈。 顾长悬终于又将从笼中逃跑的娇雀攥进了掌心。 因为浓稠的思念或者其余欲望,他掐着岚药的下颚,与乌发美人深深交换了一个吻。 直到岚药那张稠艳娇媚的小脸承受不住滑下透明涎液,原本空茫的乌眸也被逼生出点水液时,继父才放过他。 顾长悬扶着岚药白腻柔软的腰肢,隔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轻而易举感受到身下美人的战栗。 顾长悬想起了那日在董事长办公室里,顾持所说的话。 男人勾了勾唇角,眉目带着诡异的缱倦。 他的儿子的确是长大了,不过顾持又没成长到足够强大,于是轻而易举就让人下了套子。 自己之前的确是因为一些不合常理的感情,处事有所偏颇了。 顾长悬收回了心思,目光掠过以温驯姿态伏在自己膝盖上,却浑身僵硬的继子。 男人漫不经心的指腹缓缓擦过继子的乌发,隔着衣衫摩挲一颗颗精巧的尾椎骨。 他对岚药的身体太过熟悉了,轻而易举就磨得继子不住颤栗,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顾长悬温柔扬了扬唇,自己又何必在意岚药床上到底有多少男人呢? 只要将他关起来,那么以后只会有自己一人,才能见得到药药哭。 顾长悬抚上继子愈发娇艳的唇瓣,冰凉的手指探进去捉着那条软软的小舌把玩,岚药早被继父教得乖巧了,根本不敢合拢嘴,透明的涎水从合不拢的唇角滑下,沾湿了顾长悬的手掌。 男人一声淡淡的轻笑落在岚药耳畔,他温柔拨开岚药的耳发,温声道:“药药不怕,爸爸以后不欺负你了。” “只要药药乖。” 岚药睫羽宛如振翅不安的乌蝶,投下的影子抖出细微的颤动,过了很久,他才发出柔软、温顺的声音。 “知道了……爸爸。” 早起的生物钟强行让顾持从烂醉里醒来,因为睡姿有点不对劲,所以除了醉酒后的头疼欲裂以外,还有脖颈传来的阵阵酸疼。 顾持皱着眉捏了下颈骨,随手点开手机,发现已经六点了。 青年表情微怔,随后便是忍不住的担心——家里那个的小混蛋,怕不是又可以趁着自己不在家,快活睡到上学迟到了。 顾持全然顾不得头疼,随意整理了衣冠就要出门。 他走出金枝阙的时候,发现岚舒曾得意洋洋吹嘘了很久井然有序的金枝阙,今早意外的有些混乱。 就算是要乱,那也该是夜晚纸醉金迷的时候乱吧? 顾持将疑惑埋藏在心里,他并未看见岚舒,又因为赶时间,所以没来得及和好友告别。 不过这也不是奇怪的事,岚舒好歹也是金枝阙的老板,晚上要镇场子怕这里出乱子,但是早上没必要折磨自己起得那么早。 临走前,顾持随口对负责接待客人的侍者说道:“等你们老板来了,帮我给她说一声,我先走了。” 侍者有些仓惶的低下头:“岚小姐怕是顾不上您了。” 顾持不解道:“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沈少昨晚在金枝阙被绑架了。” 顾持动作一滞。 沈少,金枝阙,绑架。 这些词汇加在一起,怎么听怎么觉得荒诞。 能被侍者称为沈少的自然只有沈逐珠一人,而金枝阙是岚家的地盘,谁敢在岚家地盘堂而皇之把继承人绑走? 而且沈逐珠这厮,不是一向爱惜羽毛,从来不踏足金枝阙这种地方吗? 顾持心里突然本能地生出种不好预感,但是时间有些来不及了,他也不曾多想,就匆匆告辞离去了。 稍晚些再叫下面人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而自己现在,还得赶回去给药药做早餐呢。 要是晚了点,那个小混蛋估计又有底气赖床不上学了。 真实的,愈发得寸进尺了。 想起应该正美滋滋在家中睡懒觉,庆幸自己一夜未归的弟弟,顾持冷漠的面容上就忍不住流泻出点温柔意味来。 要是药药发现自己还是大清早将他从床上拎起来,估计又得生闷气了。 他家药药,娇气的很,小脾气又大的不得了。 不过他能怎么样呢,都是自己惯的,还不得精心伺候好家里这个小祖宗了。 “等等。” 顾持看见了清早开在街边的凉茶店,于是便叫司机停在路边。 昨天药药缠着自己买栗子,以他那副馋样,估计一袋栗子早就吃完了。 糖炒栗子上火,得带点凉茶逼着药药喝下去败败火。 拎着买好的凉茶正要上车的顾持与一辆黑色豪车擦肩而过。 岚晏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面对弟弟的冷眼,他恨不得直接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唔……现在时间太早了,不能见脏东西。 自从将岚窈接回家后,岚冶在他神经病哥心里,就已经自动退化成了脏东西。 “又没什么大事。”岚晏不甘不愿的睁眼,“你一个人就能搞定。” 岚冶眼角抽了抽,恨不得攥紧了手里的拐杖,砸在自己糟心哥哥头上。 “继承人在自己地盘被堂而皇之绑架了,还不是大事?这是把岚家的脸往地上踩呢!” 岚晏叹了口气,态度依旧不温不火:“对方做事是嚣张,但也正是嚣张,才不是真正要和岚家彻底撕破脸呢。” “真要下手,暗中早不知能动手多少次了。”岚晏漫不经心道,“或许你可以去查查,沈逐珠最近到底将哪家的人得罪狠了。” “有底气动手的不过就是白家,西城的卿家和洛家,以及……顾家而已。” 表面说着不在意,但提起顾家,岚宴话语里还是透露出了一丢丢不自在。 虽然他表现的并不明显,但那点小心思还是被弟弟看穿了。 “你再废下去,儿子还不知道要叫别的男人多少声爸爸呢。”岚冶阴阳怪气。 岚晏慢悠悠瞪了他一眼。 于是国内外道上都叱咤风云的大佬岚冶怂了,他缩了缩脖子,极有求生欲的转移话题:“陪我去要人。” “不去。” 岚晏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别耽误我睡觉。” 岚冶咬了咬牙,企图商量一下:“沈逐珠和岚药是同学。” “……” 岚冶挑了挑眉,发现似乎搬出岚晏的宝贝儿子就分外好用,于是他趁热煽动道:“你就不想见见自己亲儿子到底长什么样了吗?” “能什么样,还不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岚晏一如既往的毒舌。 岚冶和他待了那么多年,哪能不知道这人口是心非的臭毛病,他又不紧不慢说道:“就一句话,去不去。” “……” 妈的。 岚晏烦躁地甩了甩手腕,他因为间歇性发疯,手腕上的金属环还没有去,因此金属相撞发出刺耳的响声。 “去去去,行了吧。”被岚冶用儿子拿捏的死死的大美人一脸阴沉。 32:继父的不甘与嫉妒 岚药以为自己又要重新被带回顾家别墅暗无天日的房间。 他下意识身体僵硬,这是出于本能的畏惧。 可乌发美人张了张口,又抿抿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怀里的继子一直很安静,细弱的睫羽投下浅淡阴影,如同被驯服后,已经折断了骨头的乖巧小兽。 顾长悬挑起岚药的下颚,爱怜地抚了抚他略显苍白的微凉脸颊,淡淡道:“不用害怕。” 车行过郁郁葱葱的林荫,蜿蜒的道路越来越清净,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枝,投下一片细碎光影。 到最后周遭已经没有了车辆。 这似乎是私人领域。 豪车依旧平滑如流水驶在道路上,悄无声息。早已恭候在侧的女仆缓缓拉开厚重古朴的黑色铁质大门。 他们进入了一座庄园。 “这里……是……” 乌发美人懵懂开口,尾音带着点不自知的颤。 顾长悬轻而易举就将他抱起来,见岚药眼中惴惴不安的惶恐,他轻柔道:“这是你以后会一直待的地方。” “喜欢吗,药药?” 岚药突然意识到,继父这是构筑住了一个牢笼,要将自己彻底囚禁起来。 偌大的庄园,似乎已经变成了只冰冷噬人的猛兽。 只要进去,便再也得不到自由。 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可是却听见顾长悬含笑微凉的嗓音:“药药,你为什么主动跟我上车。” 岚药惊愕仰头,脸上恐怖不加以掩饰,与顾叔叔平淡无澜的黑沉眸子相对。 男人什么都知道—— 脊椎深处平生股凉意,深入骨髓的冰凉感如同蛇一般,从四肢百骸缓缓爬过,他的挣扎止歇了。 顾长悬看着继子苍白的脸颊,眼神依旧温和,只是在熟悉他的人面前,这样的诡异的温柔只会令人不寒而栗。 他将岚药放在了床上,指腹顺着精巧的下颚慢慢抚上了他的嘴唇,因为一夜未眠,岚药唇色很淡,却在慢条斯理地摩挲下,透出种糜丽血色。 “为了顾持,嗯?” 岚药不说话,只是乖乖张嘴含住了男人探进他口中的手指,湿漉漉的眼睫轻颤,恍若振翅欲飞的乌蝶。 顾长悬稍微用点力,那张漂亮面容就露出疼痛的神情,透明口涎顺着唇角淌下来,明明是个男孩子,却愈发娇媚。 “唔……” 岚药红着眼眶看着继父。 似乎因为角度原因,顾长悬墨色的眼眸显得格外深邃晦暗,他抽出了手指,指腹与娇嫩微肿的唇瓣还牵出一丝银线。 “只有你乖乖的,他就不会出事。” 顾长悬动作温柔撩开他垂下的乌发,让岚药漂亮的脸颊暴露在空气中。 “知道了……我会听话的。” 岚药无助地颤了颤,可当男人提到顾持后,他就变得了意外乖顺。 顾长悬表情微滞。 曾经,顾长悬很少将心思放在不太在意的继子身上。 他知知道小时的岚药和顾持关系很好,长大后他们却日渐疏远。 可如今,见岚药愿意为了顾持而妥协,甚至如自己所愿乖乖走进了囚笼带上锁链,但顾长悬竟然没几分高兴。 反而心头愈发烦躁抑郁得慌。 岚药见他许久不说话,心里惴惴不安。 他努力掩饰住恐惧,维持住乖巧表情,轻声道:“爸爸,你要用小母狗吗?” 这是曾经顾长悬曾经在床上调教他时,最爱说的话。 乌发美人怯怯张口,小心翼翼攥住顾长悬的衣角,哀求道:“不要再提哥哥了好不好,小母狗给爸爸……” 岚药很懂如何讨好继父。 哪怕心中害怕,可他依旧微微弯下身子,如同床榻上被调教得千娇百媚的宠物般去蹭顾长悬的手臂。 像只渴望得到抚慰的猫儿。 顾长悬看清了他乌眸中竭尽隐藏的惧色。 男人维持在表面的温柔笑意尽数消失,眼里的情绪无法捕捉。 明明顾长悬费尽心机将这只娇媚的珍兽收入笼中,可他心里的贪婪的欲望却愈发没有得到满足。 岚药为什么心甘情愿说出那种话,为什么明明心里害怕极了,却还要故作勾引讨好的姿态。 顾长悬呼吸微微一窒。 是因为自己的亲儿子。 岚药怕自己将之前的事迁怒到顾持身上,于是心甘情愿做出如此姿态讨好自己—— 明明顾长悬对于岚药只是出于身体上的欲念罢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岚药都在勾引自己享用他。 顾长悬本应该好好享用这个美人,以及他腿心两口多汁柔媚的淫穴。 可是此刻,填充满心里的并非捕获猎物的愉悦,而是源自于骨血、灵魂更深沉的不甘。 他不甘心,明明在自己床上,轻浮放荡的继子却为了自己儿子勾引自己。 床上乌发披肩,眼里含着水雾的娇媚美人依旧在引诱着,甚至他看顾长悬面容冷漠,更是慌了神,当即就要颤抖着指尖解开自己的衣扣。 无端的恨意与不甘从心里生起。 顾长悬将生涩引诱自己的岚药拽到身下,仿佛丧失了平日的冷静,撕扯开已经被主人解得半遮半掩的衣裳,低头如看渴血的野兽般往他的肩,锁骨处撕咬。 岚药皮肤很嫩,白腻又敏感至极,疼痛从被残酷撕咬的地方传来,他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挣扎。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血腥甜香。 肩头被啃噬出鲜血的娇媚美人虽然眼里含泪,却依旧乖乖的躺在床上,任人把玩折辱。 只是控制不住时,才会从紧抿的唇只不过泄出一两声喘息。 “呜……” 继父带来的疼痛仿佛消失了,岚药懵懵懂懂睁开眼睛,却看见顾长悬又恢复了平常了冷静。 男人似乎不打算再做下去了。 岚药不解,按照常理,这时候的继父已经又摸出什么道具,苛责自己的敏感点,将他折磨道崩溃大哭才会放过他。 顾长悬背对着光,俊美儒雅的五官晦涩,他仿佛被阴影吞没了。 顾长悬口中,还萦绕着淡淡的血腥气。 “你好好休息。” 说罢,他便垂下眼帘,匆匆离去了。 岚药怔愣抬头,继父的背影依旧稳重。 可是不知为何,他竟下意识觉得对方是落荒而逃。 岚药无所谓地笑了笑,只当自己看错了。 顾长悬那样虚伪到了极致的人,无时无刻都能将表面云淡风轻的温柔皮囊伪装的很好,怎么可能是落荒而逃。 他只当是顾长悬对碰自己暂时不感兴趣了。 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既然继父都愿意使用自己了,那哥哥应该会没事的吧? 岚药一夜未眠,心里头那一直高悬着的气松懈下的时候,困意便席卷了他。 偌大的房间空空荡荡,厚重的丝绒窗帘掩住了所有的光。 在宽阔雪白的大床上,他将被子鼓起小小的一团,熟睡的乌发美人眉尖不安蹙起,仿佛梦见了什么让他恐惧的事,哪怕在梦里,神情都泫然欲泣。 岚药手里还攥着一颗小小的栗子。 哥哥买的栗子他还没来及吃,只有这一颗,不知何时滚落进了口袋里。 “药药——” 顾持手里拎着凉茶,看了眼时间,刚进屋就开始喊起来。 “小混蛋,别睡了,该起床上学了!” 阳光静静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撒下一片暖意。 岚药房间的门半掩着,空荡荡的公寓内依旧悄无声息,就像是家里弟弟故意将头埋进被子里,就为了听不见哥哥叫他起床的声音。 这是很正常的事,几乎每天上学的早晨岚药都要来这一出。 虽然知道无济于事,但他依旧如同只傻鸵鸟似的,硬是要挣扎一下下。 可顾持本能的,从心下漫出凉意。 他敲了敲岚药卧室的门,“药药,快起来。” 等了许久,房间中依旧寂静无声。 顾持脸色变了变,直接推开半掩的门,发现被子难得叠好了。 霎那间,青年脸色苍白。 以他对药药的了解,就算是破天荒自己上学去,都是不可能主动叠好被子的。 顾持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宿醉后隐隐抽搐的太阳穴依旧传来阵痛,可是青年仿佛一无所觉。 被子被叠好了,昨天他带的栗子还好端端放在床头,小混蛋叫嚷了那么久,竟似乎一颗也没动。 顾持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要不是家中毫无有人入侵的痕迹,他几乎以为是有人闯入家中,将弟弟拐跑了。 阵阵眩晕从还未彻底从酒精麻木中醒来的大脑穿出,顾持下意识紧绷起身子,手指插入自己凌乱的发间,身形不稳,发出阵阵喘息。 过了许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青年失神的墨眸骤然清醒,他颤抖着去点开电脑,又弄丢弟弟的强烈预感裹挟着恐惧,如潮水般席卷上来,让顾持手指都在抖。 他点开了监控视频。 这是客厅里固有的摄像头,岚药也知道,以前安这个的时候,弟弟抱着一大袋薯片在沙发上啃:“不知道你安监控有什么用。” 岚药一边像只小老鼠般“咔嚓咔嚓”解决薯片,一边抱怨道:“估计也没有小偷敢来投这个小区吧?” 顾持正在调整好监控角度,黑漆漆的镜头中散发着猩红的一点光,他不紧不慢的说:“有了监控,就算我在外面,看见你在家里闹翻天,也有正剧了。” 岚药:? 感情你防的不是小偷,是我? “拆了!”岚药连薯片都没吃了,眯了眯眼睛,颐指气使嚷着,“你安了也没用,等回头我就把他砸了。” 顾持很擅长安抚炸毛的弟弟。 他挑了挑唇,又慢悠悠道:“或许以后养了猫狗,在外也能顺便随时看见它们的动静。” 欸——? 岚药不说话了。 乌眸悄悄亮起来,抱起薯片当没事一样继续咔擦咔嚓啃。 顾持看着他这副兴高采烈的模样,眼眸中的笑意愈发深邃。 还说想养猫儿狗儿的呢,他自己,不就是只又挑剔又娇气的猫祖宗吗。 顾持直直盯着监控里的视频。 他看着岚药茫然的在客厅点灯,等了自己一晚上。 岚药瘦削惨白的手指扣紧了薄毯,指尖都在抖,像只淋了雨湿漉漉等着主人回家的猫。 等到外面天光渐亮,岚药才迟钝地望了望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顾持眼睁睁看着,他护得跟心肝儿似的弟弟,红着眼眶,嘴唇动了动。 他在告别。 顾持身形越来越僵硬,脊背绷得死死的,连呼吸都呆滞下来。 他大脑中只剩下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顾持深呼吸,拨通了电话。 早已褪去眉宇间青涩的男人,双眸赤红,哑声一字一顿道:“给我找个人,无论愿不愿意,先给我带回来。” “不要弄伤了他。” “再去查查沈逐珠到金枝阙做了什么。” 33: 顾长悬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药药/岚晏的警告 顾持不知弟弟为何会因为自己夜不归宿便失魂落魄。 如若弟弟真怨上了自己,也要等岚药回家好好睡一觉后,他们可以仔细谈谈。 硬生生熬上一夜,弟弟那么娇生惯养,又怎么会受的住? 就算药药真是发现了自己那些恶心心思,从此不愿意看见自己,那顾持也要咬着呀一点点替岚药仔细铺好路以后,才做得到不再见他。 顾持混乱麻木的大脑想了很多。 可就没有一条,是要将离家出走的弟弟打断逆骨,关在家里养成温顺小雀的想法。 因为若是将岚药关在家里,哪怕吞金咽玉,岚药也不会开心。 而顾持舍不得自己心尖上的宝贝有一点点难过。 哪怕是日后,被发现心里恶劣欲念的自己只能如老鼠般,在阴影里偷偷窥视弟弟。 他坐在沙发上,身体僵硬地一动不动,那些最坏的想法宛如梦魇,让他浑噩而不知所措。 不知过了多久。 顾持接到电话,神情微变。 “什么叫,人失踪了?” 顾持呼吸声瞬间粗重,咬牙保持着神志,“光天化日下,好端端走在大街上,还能失踪了?” “废物!监控被删掉了就快去修复——!” 手机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瞬间屏幕碎出道道深邃的裂痕。 顾持眼睛猩红,他缓缓抬头,看见了关闭的黑色屏幕中,映照出自己的身影。 连弟弟的踪影都查不到,哈,自己真的像条狗一样。 一条狼狈、无用的败狗。 顾持将脸埋入掌心,手背上青筋毕露,一滴泪从他掌心缓缓滑落。 厚重的丝绒窗帘遮光性极好。 明明是大白天,却也能将整个房间掩得宛如黄昏。 乌发美人睡得极度不安稳。 苍白的面色因为热气或者其他原因染上潮红,他不安地轻蹙眉宇,眼尾还染着抹湿润,岚药衣裳凌乱,被剥开的肩胛处,还带着些染血的齿痕,看上去触目惊心,却又凄艳无比。 【……】 系统牙都酸倒了。 【别装了,没摄像头。】 似乎听见了系统的声音,模样可怜的小美人肩胛骨抖了抖,却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呵。】 系统就静静看着岚药演,要是有烟的话,它估计已经进化成一颗叼着烟的社会沧桑球了。 鬼知道系统在这短短的一个世界里,从傻白甜到现在经历了什么。 岚药将手里的栗子握得更紧了,许久,他才缓缓睁开漂亮却麻木的眼睛。 “只有一颗。” 岚药幽幽地重复道:“一颗栗子。” 系统:……他就知道,宿主心疼的就是那一大袋他因为“伤心”,还没有来得及碰的宝贝栗子。 泪还在凝眼角,岚药却连身都没有起,他就躺在床上开始小心翼翼剥栗子。 细碎的栗子渣抖了他一身。 “唔……冷了……”岚药遗憾地砸咂嘴,“要是在淋上一层糖液烤热了吃,会更香。” 系统球绝对不承认,虽然熟知岚药的禀性,可见垃圾宿主那副柔弱凄惶的模样,它还天真地生出了一点点心疼。 呸! 心疼宿主,只能带来不幸。 还不如将那点心疼拿去喂狗。 呵,说不定狗都不吃。 岚药可不知道系统正在心里怎么编排自己呢,他将落在床上的栗子碎屑用纸巾包好,有些艰难的撑起腰,打算坐起来。 咳,没能坐得起来。 虚弱又困倦的药药被床成功封印了。 不怪岚药身子太虚,只能说他彻夜未眠,又在心有百窍的顾老贼面前演了一通,好不容易能放下心安生补觉了,再让他起来,可不是要了这小祖宗老命吗。 不想起床—— 一点也不想! 不乖乖睡觉,反而学苦情剧彻夜未眠的后果就是再次睁眼后,浑身酸软,头仿佛被撑满了般隐隐胀痛。 不过好在岚药还是知道孰轻孰重,他用尽力气从床上坐起,略有些困难的将被白纸包裹的栗子壳扔进了垃圾桶。 没错,这就是对岚药来说,就是很重要的事。 毕竟,要让顾长悬回来看见床边的栗子,还碎得零零散散的,他还怎么维持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小可怜人设? 系统: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这是上头有关系的人,不能创死,创死了自己估计得跟着陪葬。 岚药洗了把冷水脸,努力逼自己昏沉的大脑清醒些。 岚药拨开已经垂至肩胛骨的乌发,见上面已经结痂,却依旧隐隐残留着血腥味,他蹙了蹙眉,在心里暗自骂道,狗东西。 又不是不让你碰,咬什么咬? 一个是爽,一个是只有疼懂不懂! 娇气的美人磨了磨后槽牙。 岚药指尖擦过伤口,摸到了点滑腻如脂的感觉。 怪不得不疼了,原来是顾长悬偷偷给自己上了药。 还算有点良心。 不过,为什么顾长悬不碰自己? 岚药原本暂时松开的眉心又蹙起。 倒不是他太过色情,而是按照顾长悬的逻辑来说,他“获得”了猎物肯定首先是要绑在床上好好教教才对,怎么会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过自己,任由他在卧室里补觉? 而且以顾长悬的占有欲,这里没有监控,简直可以说见鬼了。 莫非顾长悬脑子被驴踢了一个坑,于是坏掉了? 或者说,顾叔叔真年纪大了,不行了? 反正总不可能是突然良心发现。 岚药皱了皱眉,暗暗思索着,今日顾长悬分明已经动欲了,为何还会主动离开。 不过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合理的理由。岚药试图从剧情里扒出点答案,然后他发现,所谓剧情,早就不知道被创死到哪里去了。 啧,摆烂算了。 想不通就不想了,咸鱼放弃了思考。 总不可能是顾长悬突然发现爱上了自己吧? 随即镜中的美人便哑然失笑,丝毫没有将这离谱的猜想放在心上,毕竟怎么可能嘛。 顾家主宅。 顾邸二层走廊尽头的书房中,顾长悬听完了手下的汇报,面无表情,也不说是好还是坏。 今早的监控被顾长悬的人删掉了,刚刚下面人来报,有人来查过自己将岚药接走的那段时间监控,并且还要修复。 手下人问要不要再做点手脚。 好半晌,顾长悬才收敛起神色,淡声问道:“岚家的人?” “应该不是。”属下神色严肃,“观其行事,像是赵家的。” 属下话语里带着未尽之意。 赵家当年有两姊妹,长女继承家业,又听从父母之命与顾长悬联姻,生下顾持。 而幼女自小天真娇宠,昏了头因为“爱情”,不顾家人劝阻,一意孤行嫁给了当初声名狼藉的岚家嫡少爷。 顾长悬不至于做出谋夺妻族财权这般下作的事。 妻子死后,在顾持十五岁时,他便将赵家留下的东西尽数交给顾持打理盈亏。 因此赵家实际的掌握者,是顾持。 也是,顾持与岚药住在一起,当然理所当然第一时间发现岚药消失。 “给他们制造点小麻烦吧。” 顾长悬轻飘飘的下了定论。 下属低头称是。 ——家主的意思是,能让少爷知道真相,但不会让他们轻而易举便恢复被刻意抹去的监控记录。 等书房安静后,顾家家主靠在椅子上出神。 顾长悬不是喜欢留下麻烦,或者得到宝物后便洋洋得意炫耀的人。 他没有那么愚蠢。 彻底销毁录像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顾长悬放下书,面上再没了习惯性的虚伪温和,俊美的面容看不出太多情绪,漆黑的眸子里冷意更甚。 当真是……情深义重得很。 顾持找弟弟连赵家人都出动了,而岚药,更是一副愿意为了顾持隐忍屈服的模样。 顾长悬做事向来不计较手段,只要得到了正确答案便好。 可当他真的得到了温顺、乖巧的继子后,顾长悬内心贪欲却愈发叫嚣着不满足。 岚药是因为顾持,才愿意向自己低头。 顾长悬很清晰的认识到这一事实。 只要看见继子强行压下恐惧颤抖,努力装成柔顺乖巧的模样,明明应该得偿所愿的顾长悬内心却一寸寸升腾起不甘与隐愤,让他险些控制不住理智。 顾长悬呼吸略微紊乱,周身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今天再岚药那里,并非是顾长悬碰巧有事,所以大发慈悲放过了继子。 而是本该身为猎人的继父不知何时,已经被猎物俘获了心脏,被人轻而易举掌握爱恨,只能落荒而逃。 他一败涂地。 顾长悬想起了当初顾持找到自己时,充满了嘲意的冰冷讥笑:“你喜欢他,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顾长悬缓缓闭上眼眸。 当时他的确是暴怒的,除了被儿子冒犯的怒火以外,更多是当自己并不明白心意时,就被戳破的色厉内荏。 原来,是喜欢吗。 顾长悬回忆起当初青年冷漠暗恨的神态,他一直不喜儿子暴戾冲动,做事喜欢用武力解决。 可是如今回忆起来,顾长悬才发现,他的儿子与自己极度相似。 顾长悬想起岚药对顾持毫不保留的依赖与偏爱,表情异常僵硬冰冷,手指紧紧攥成拳头,又无可奈何颓然松开。 意识到自己心意以后,又清楚的知道岚药心里只有谁,过了许久,顾长悬才从失魂落魄以及嫉妒、愤恨等种种浑噩情绪恢复过来。 “岚……岚药……” 男人原本温和轻柔的嗓音变得异常低沉沙哑,透着古怪的颤音。 他彻彻底底清醒过来。 不过,也可能是已经彻底发疯了。 谁又说的清楚呢? “我早该想到的。” 顾长悬轻轻叹了口气,俊美的面容重新露出温和情态,却无端蕴藏着股疯魔悚然。 “白老师。” 沈逐珠清隽漂亮的脸上露出明目张胆的厌恶,他出身权贵,自然清楚白缱风手上沾过不少血。 “我还以为您真的修生养性要做个好老师了,结果原来还是在干老本行嘛。”沈逐珠笑意盈盈挑衅道。 哪怕知道自己处境并不妙,真正聪明的人这时候就应该老实服软,明哲保身。 自己背后是岚家和沈家,白缱风再狂妄要动自己也得掂量掂量。 但是少年人果真还是少年人,沈逐珠再如何清楚暂时不能惹怒白缱风,可是他骨子里的傲气却忍不住挑衅。 白缱风为何会明目张胆绑了自己,沈逐珠心知肚明。 也正因为如此,他连虚与委蛇的念头都不愿意升起。 谁也看不上眼的大少爷,出身着实是个顶个的尊贵,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也不为过。 可沈逐珠却不讲道理地喜欢上了自己的表弟,偏生还求而不得。 这也就算了,白缱风还要来他们之间横叉一脚。 “您都这年纪了,何必还和我们这些小辈计较呢?” 沈逐珠话里绵里带刺,讥讽白缱风与他们差了一辈,还和没脸没皮纠缠药药。 白缱风扬了扬眉,不太在意沈逐珠话语里的冒犯。 他取下手套,“很自信嘛,以为我不敢动你?” 沈逐珠见他不为所动的样子心里烦郁不安。 形势处于下风,的确让青年在前一辈在权利腥风拼杀出来的老师面前有些自乱阵脚。 “我背后是沈、岚两家。”沈逐珠冷声道,“您拿我也没办法。” “除非您真的想和我父亲与舅舅对上。”沈逐珠缓缓陈述事实,“如若您真那么自信,为什么还要容我到这时候,不如直接杀了我。” “很聪明。” 白缱风没有被激怒,反而意料之中的笑了笑。 他的笑容让沈逐珠有些不安。 白缱风有多么讨厌自己青年心知肚明,而他对药药的占有欲也绝对不亚于自己,可为何自己故意出言激怒,白缱风依旧如此冷静? 不对劲—— 沈逐珠在压力下疯狂转动思维,却不得答案。 白缱风玩味地笑了笑,沈家这个孩子的确聪明得很。 他原本是真的打算下手的。 就算沈逐珠背后有两家又如何,白家不怕和任何势力斗。 虽然不至于弄死,但也必须得让沈逐珠身上缺点东西。 但不久前,白缱风得知了一个消息。 一个有更好办法折腾沈逐珠的消息。 眼前的小孩,就是被家人宠得太过,捧得太高,以至于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白缱风对于沈逐珠的愤恨置若罔闻,他黑色的眸子掠过被绑着的青年,唇角略微扬起诡谲的弧度。 “身后有沈、岚两家嘛,的确够让人忌惮的。”白缱风漫不尽心的继续说着,“沈家没了你,却也能从旁系过继,可岚家不一样,他们主枝血脉稀薄得很,你是根独苗苗。” “说起来,比起沈家,你和岚家走得更近。” 沈逐珠摸不清他在玩什么花样,不过白缱风说的不算错,“要不要弄死我随您,反正我舅舅也会报仇的。” “看来你的确更尊敬自己的舅舅。” 白缱风若有所思点点头,随即唇边笑容缓缓扩大,他弯腰,慢条斯理附在沈逐珠耳边轻声道:“你知道的吧,除了岚冶,你还有个舅舅,叫岚晏。” 沈逐珠猛地抬头,意识到什么。 而白缱风笑容带着明晃晃的恶意,继续轻柔说道:“岚晏是出了名的护短,药药是他的儿子,若是侄子对自己儿子出手,你猜岚晏会怎么做?” “乱的不会是白家,而是你们岚家啊……” 白缱风虚伪的叹了口气。 “作为老师,本来只是打算给小孩一个小教训,既然家长亲自来接了,我也就不久留了。” 白缱风嗓音恢复了正常音度,让门后的人能够听见。 “那有劳白先生了。” 岚冶推开门,没有多言计较白缱风叫人绑走自家继承人的事。 而他身边,站着名苍白妖冶的男人,分明看上去高挑又瘦削,却从骨子里透着危险意味。 沈逐珠动了动唇,突然意识到站在舅舅身边的漂亮男人是谁。 他骤然转头,死死盯着白缱风。 青年脸上毫无被家长解救的欣喜,与白缱风直视的眼眸里透着恨意与绝望,冰凉感缓缓蔓延至骨髓。 他知道——! 白缱风什么都知道! 沈逐珠不怕死,又因为身后有家族撑腰的底气,所以就算被绑架他也并不是很惧怕。 他唯一害怕的,只有彻底失去药药。 而岚晏还活着,隐隐听得过这位舅舅传闻的沈逐珠在见他的第一面便知道,自己与药药,已经没了可能。 沈逐珠死在白家手里,自然会有两家替自己报仇。 可如果他喜欢表弟,那么继承人与死而复生的岚晏之间,势必会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所以白缱风才会残忍又轻柔的说,乱的只会是岚家。 岚晏垂眸,视线略过便宜侄子骤然苍白的面容,若有所思。 他淡不可查的轻笑一声,眼尾泪痣妖艳而冰冷:“听说,珠儿与我家孩子,关系极好?” “那还要劳烦珠儿好好照顾药药,要是有人在学校对他伸些不该伸的手,那做父亲的,不免要将那些手剁了才好。” 沈逐珠神情微变,突然收紧的手指暴露了他的不甘。 却只能隐忍。 ——这位素未谋面的舅舅是在警告自己。 34:继父与亲父的修罗场/心如死灰的金丝雀炫了三碗饭 一切仿佛很顺利的解决了。 岚冶来之前还带了队人,个个都是岚家培养的好手,腰间都配了枪。 来之前就被岚晏嗤笑了好一番,说是他大惊小怪。 心不甘情不愿被糟心弟弟拉出来干活的岚晏懒洋洋解释道,都过了一晚上,现在才查到是谁带走了沈逐珠,这件事要么能和平解决,要么只能给便宜侄子收尸,根本用不到火拼,带再多人去也没用。 岚冶认真考虑后,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将护卫都带上了,毕竟沈逐珠可是自己亲侄儿。 而血缘凉薄的岚晏则丝毫不关心,只是冷眼旁观,偶尔再出声奚落一两句。 明显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好在白缱风没有多事的想法,沈逐珠一根头发都没掉,就被安安生生接回了岚家府邸。 岚冶是松了口气,而意外的是,岚晏浮于表面的笑容则是悄然隐去。 岚冶是被赶鸭子上架当的岚家家主,虽然他手段才能一样不缺,但始终没有兄长那么多玲珑心眼。 岚冶执掌岚家,更多的是简单粗暴以强力压制,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因此数年来凶名赫赫,别人将十几年前岚家险些被自家人灭了满主脉的黑锅扣到他身上,也没有一个人怀疑的。 岚冶还以为他哥是单纯被自己拎出来干活才那么不愉呢,他主动开口打破了的僵局,“好歹也是第一次见你侄儿,别老摆着副死人脸。” 这么多年下来,岚冶已经习惯了岚晏的毒舌与白眼,能开玩笑,说明岚晏心情还没有糟糕到一定地步。 结果,意外的是,这次岚晏连眼神都没有回他。 分明已经到了中年,岚晏的容貌依旧诡异的介于成熟和青涩之间,他表情冷漠,乌黑的双眸褪下了寻常作为掩饰的轻佻,正冷冷审视着沈逐珠。 周遭静默了一会,似乎时间只有短短几秒,可仿佛房间内的空气都透着股丝丝凉气。 “我的错,身为舅舅,自然不能刚见面给侄儿摆脸色。” 岚晏身长玉立,那双不含笑意的乌眸注视下,哪怕语气温和,也是让人后背发凉。 沈逐珠对上白缱风能面不改色,可是对上药药的亲生父亲,自己的舅舅时,面色却苍白如雪,额角沁出点冷汗。 他咬紧牙关,才能努力维持住正常姿态,不过因为过于稚嫩,难免泄出了些恐惧。 就算岚冶再是心大,此时也看出了气氛不对劲。 “逐珠受了惊,才回来,你先上楼回房间好好休息吧。” 岚冶打破僵局。 等沈逐珠离开后,岚冶满是不解,他皱了皱眉询问兄长:“怎么了?珠儿还小,没丝毫防备被白家绑走是丢了岚家的人,但你也没必要吓孩子吧?” 岚晏双眼微眯,妖冶艳丽的容貌冰冷慑人,他嗓音没有太大情绪波动,却透着凉意。 “白缱风之前说,是为什么绑走沈逐珠?” 岚冶想了想,回道:“不就是动了……不该动的人?” 岚冶其实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岚家手上本就有很多见不得光的灰色产业,如果是同别人争风吃醋或者横刀夺爱这种小事,只要不丢脸输了,没什么大问题。 这话听来,不就是和白缱风抢了女人吗? 沈逐珠虽说只是侄儿,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养在舅舅膝下的,岚冶又不是岚晏这种六亲不认的极致狠人,几乎将沈逐珠当做亲子对待了。 岚冶还暗自愁过沈逐珠心气儿太高了,谁也看不上。 别人家长担心孩子早恋,轮到岚冶,他担心侄儿会成为光棍一辈子。 咳,虽然岚冶自己就单身。 有种担心,叫你单身的爹怕你孤孤单单不幸福。 岚晏轻飘飘瞥了他一眼,来自血脉的压制让岚冶额头冒汗,不敢再多言。 “掌控岚家那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啊。” 岚晏冷笑。 岚冶:…… 等等,这是嘲讽吧? 我任劳任怨干你该干的活,背你该背的黑锅,到头来你笑我没长进。 “不好意思啊,我毕竟是个腿断了的人,天天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没那么多时间去长进。” 和岚晏待久了,岚冶也学会了点阴阳怪气。 岚晏瞟了眼坐在轮椅上的弟弟,以及想到他这么多年辛辛苦苦被压榨,难得起了一点点愧疚。 于是岚晏正了正语气,认真和岚冶解释其中因由,却也难掩其中的咬牙切齿:“要是沈逐珠当真只是动了白缱风的人,既然都绑了,白缱风何必知道我还活着后,就不对他下手了?” “莫非我死了那么多年,还能让白缱风忌惮不成?” 岚冶默默吞下一句,您老就算死了再久,都值得忌惮这种话。 岚晏垂眸,额发垂落,愈发显得乌眸黑沉,不带丝毫温度:“只能说,沈逐珠动的人不一般。” 说罢,岚晏便不再多言了,转身离去。 他心情不好,阴冷的怒火如滚水般,一直在心里升腾翻滚。 岚晏现在这副表现,已经是竭力压制的结果了。 “哥?” 岚冶还没反应过来,眼见岚晏提步要走,下意识欲跟上去,结果轮椅还没行半米,就硬生生停在原地。 被提点后,所有思路通畅,得出的答案让岚冶倒吸了一口冷气,通身冰凉。 岚晏反应不对劲。 沈逐珠在白家时第一次见到亲舅舅的反应更不对劲! 岚晏留下那几句意味不明的话…… 操! 你去招惹谁不好! 岚冶匆匆叫人来,命令道:等少爷休息好后,就送他进地下训练室,跟着一号护队练,若下次再没有长进,还被人轻松绑走,就别从训练室出来了。 岚冶看似是在嫌侄子丢脸给出的惩罚,实际上是要保住沈逐珠的命。 鬼知道要是任由沈逐珠出现在岚晏面前,他那个手狠心黑的哥哥一个不顺眼,说不定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十几年的继承人哪一天就没了! 嘱咐完属下后,岚冶又要去找岚晏,好说歹说也得顺着他哥毛仔细捋一捋。 结果得知,宴爷已经离开了。 岚冶拧眉,“走了?去哪儿了?” 这么点时间,他能去哪儿? 属下战战兢兢道:“顾家。” 岚冶:…… 算了,他哥的事,自己一个腿废了的人还管个锤子闲事。 自生自灭吧。 心累了。 不过岚冶还算是有良心的好弟弟,没有完全放弃他哥:“你叫人赶紧把刚刚带出去的那队护卫给他送过去。” 下属又道:“宴爷已经带走了。” 得了,以他哥的性子,再怎么都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岚冶暂时松口气。 岚晏的怒气暂时撒到顾家去,沈逐珠反而能暂且苟一苟。 哎,家里大的小的,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你竟然还没死啊。” 顾长悬那张斯文温雅的面容笑意温和,语速有些缓慢,眼眸却黑的深不见底。 他这副熟悉的惺惺作态表象让岚晏眯了眯眼睛,不过男人没时间和顾长悬掰扯,冷冷的直点主题道:“你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 顾长悬静静的看了他一会,然后唇角微弯,“如果是要重新寻回妻子的话,麻烦自己去找你前妻商量,我会尊重月珠一切决定,绝不阻拦。” 他话说得冠冕堂皇,听上去也很有道理。 当初赵月珠和岚晏的婚事闹得满城风雨,岚晏多智近乎妖,手段卓绝狠辣,又心高气傲得很,没人能想到他会看上赵家娇宠成傻白甜的小闺女。 可这两个几乎为反义词的人,偏生仿佛都被鬼迷了心窍,爱的要死要活。 赵家知道自己闺女没什么大本事,没心没肺又娇气,反正家里有她姐姐撑着,只想给小女儿找个性格正直纯善的夫婿入赘,安安稳稳幸福过一辈子。 岚家表面看着的确风光无限,又是一等一的大族,根深蒂固无限尊崇,岚晏还是这一辈的嫡少爷,身份上来说还是赵家高攀了。 可是岚家内里有多脏啊,岚晏又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单是他能面不改色叫人打断自己弟弟腿这一条,赵家夫妻就根本不愿意女儿嫁过去。 奈何赵月珠死心塌地要嫁给岚晏,为了这个,险些还和家人恩断义绝。 这两人的感情,不了解的人会赞一声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但了解这段婚姻稍微清醒的人…… 都觉得这两人与其说是真爱,不如说是中了邪。 用赵月珠亲姐姐的话来说,她妹妹虽然柔弱又娇气,但内心最是拿得定主意,怎么可能为了个男人同家里闹得要死要活? 在这一件事上,顾长悬难得除了工作以外,与联姻的妻子有了共同语言。 他与岚晏打小不对付,敌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 当得知心高气傲的岚晏喜欢上了个女孩,认识不到三个月就要结婚,又是玫瑰雨告白又是极度张扬在欧洲拍下千万钻戒什么的…… 顾长悬满脑子这人莫非颅内有疾吧? 不是不能做,而是他们的感情来的太过于“夸张”和“甜蜜”了。 根本不符合岚晏这人的行事作风。 而更让顾长悬夫妻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是,如此夸张到失了智的手段,大多数人听了后竟然觉得浪漫,丝毫不会怀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因此见到岚晏没死,找上门来第一件事,顾长悬就认为对方是想和赵月珠复合。 毕竟他们当初可是爱的那么热、烈、深、沉。 咳,虽然岚晏“死”后,生下孩子的赵月珠女士没伤心几天,就仿佛已经忘掉了前夫,快快乐乐飞到国外和小姐妹游玩就是了。 听见前妻的名字,岚晏无动于衷,“既然已经嫁给了你,那是月珠自己的选择,我来不是为了她。” 男人收敛了唇畔温和的笑容。 既然不是为了前妻,那只能是为了药药了。 顾长悬总是蕴藏着虚伪笑意的眼眸前所未有的阴沉,仿佛朔雪凝冰的幽潭。 “你倒是好笑。” 顾长悬慢条斯理道:“消失了那么多年,人人都以为你死了,药药是我自出生起便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好不容易懂事成人了,你这个失踪的亲生父亲就迫不及待出来摘果子了?” “岚晏,世间没有这样便宜的道理。” 岚晏仿佛没看出他突然而来的凌冽攻击性,脸上表情丝毫未动。 “要是你养孩子养的好,我自然不会觍着脸找上门。”岚晏妖异的容貌宛如一柄开过锋的利刃,单是反射的寒光便足以叫普通人胆战心惊,“外面将药药传成什么样子了,我不信你不知道。 “你自己亲生儿子倒养的好,可药药呢?” “养孩子,不是给一口饭吃,给点钱花就能养好的事!”岚晏嗓音森冷,没有任何起伏,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你对药药,可曾有过一点长辈关心?怕是还会因为我的缘故,对那孩子百般苛责吧?” 顾长悬沉默下来。 他能因为妻子的遗言娶赵月珠,那是因为赵月珠是最合适的。 出身大族,不生事端,秉性温雅良善,而且因为是顾持的小姨,顾长悬不用担心继妻与独子的矛盾。 顾长悬本性寡欲冷漠,他需要的是个不会惹麻烦的妻子,所以赵月珠正好合适。 这些年顾长悬一直将赵月珠当做妹妹来照顾,从来都没有逾越的举动,这是他们间独有的默契。 而能对赵月珠照顾,不代表顾长悬对岚药有什么好脸色。 一是因为岚药亲生父亲的缘故,让他很难不去迁怒。 二便是这个岚药小孩,着实越长越歪,空有张漂亮动人的脸蛋,却像个提线木偶般空洞,一举一动仿佛都是被设定好的程序——而且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程序。 恶毒,自私,愚蠢似乎都能用来形容岚药。 但现在不同…… 明明是同一张脸,药药却不知何时将顾长悬的心攥进了手里。 顾长悬爱上了曾经他百般看不上眼的继子,还对岚药求而不得,悔不当初。 但无论如何,都不能掩盖,顾长悬在一个孩子最渴望父亲的时候,对他的冷眼与轻漫。 可这时候,岚晏这个祸害竟然没死! 偏生他也是现在唯一有身份,有能力以及有正当理由从顾长悬手里抢走岚药的人。 只因为他是岚药的亲生父亲。 好半晌,褪去了温和表象的男人抬起黑沉的眸子,似毒蛇般阴冷的看着岚晏。 顾长悬唇边笑容愈发扩大,仿佛像阴影中盘踞的毒蛇露出森森獠牙,要将抢夺他珍宝的人彻底撕碎。 “是,我承认我对药药有偏见。”他嗓音轻柔而缓慢,“但是你猜,药药是更讨厌我这个曾经疏忽他,却从小将他养大的继父,还是你这种在他受苦时,从不曾关心过他一点的亲生父亲?” 岚宴不说话,只是气息愈发冰冷。 顾长悬的话正好刺中了岚晏内心的软肋与忐忑。 岚晏从未怕过什么,可这时候,他竟然不敢去赌,自己的孩子到底会选择谁。 他们俩在书房内对峙许久。 许久,顾长悬掀起一抹讽笑,慢悠悠道:“既然你执意想要带走药药,不如,让药药来选吧?” 得知房间没有监控后,岚药就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对着镜子比照了好久,才露出了个自己满意的惊惧表情。 岚药顶着这副麻木苍白的模样,想出去却被锁住的庄园大门拦住,只能沉默被引到餐桌上,接受了服侍的小姐姐所呈上来的丰盛大餐。 【不能吃了!】 【再吃你人设都没了!谁家心如死灰的金丝雀吃三碗饭?!】 岚药悄悄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指指点点系统球的不稳重,真是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眼睫垂泪的乌发美人小声打了个嗝,但这不妨碍他往嘴里塞下最后一口饭。 超好吃! 吃饱喝足后,岚药又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回到了房间。 关上门,摸了摸圆鼓鼓的雪白小肚子,岚药跟只小猪崽似的,快乐的在柔软宽阔的大床上撒欢打滚。 正打滚的猪崽突然一僵,他怎么觉得后背窜出股凉意? 就好像是被某种天敌盯上了一样。 岚药指指点点:“是不是你在咒我?” 系统:…… 放屁! 35:这分明曾是他想要的,如今却痛彻心扉/顾长悬悔不当初 岚晏走后,顾长悬周身气质克制而冷硬,他面无表情独坐了很久。 去他妈的血浓于水——! 男人惯常留于唇边的温和笑容冷下来,若儿子当真对岚晏那么重要,那他早些年跑哪儿去了? 容貌俊美的掌权者抬起下颚往后靠,微微半阖着晦涩眸子,心思百转。 要如何对待药药,顾长悬至今不曾想清楚。 哪怕外界被顾家主表象的温和所惑,赞誉声有多么高,顾长悬也清楚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相反,他卑劣、冷酷且机关算尽。 如果单纯的只是个床上契合的玩物也就罢了,就算岚药心心念念的只有顾持又如何? 一个被使用的物件,再漂亮也不会有人去在意他心里喜欢谁,或者被使用的时候是开心还是难过。 物件而已,只要不会惹麻烦,能用就行。 但是一旦动了感情,那便不同了。 顾长悬心冷如铁,却在岚药面前溃不成军。 只是接触到岚药那双绝望又麻木的眼眸,顾长悬的脏器就忍不住跟着抽搐。 而当岚药如同小兽般趴伏在自己怀里时,只要想到他这副温顺的样子都是因为顾持,顾长悬宁愿面对岚药倔强含着恨意的模样。 岚药为了顾持,心甘情愿舍下自尊,明明害怕得要命也要故作妩媚,只为了让自己不要去动他心爱的哥哥。 这个认知让顾长悬血液都一点点凝结成冰,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拧紧拉扯,不是疼痛,而是来自内心最深处的闷闷发堵,似乎连呼吸都酸涩起来。 与其说将岚药关进庄园后,顾长悬不愿意去见他,不若说是如今顾长悬不敢再去见药药,只能一味逃避。 说来可笑的很,权利博弈上手段冷静到堪称病态的顾家家主,竟然会害怕去见被他亲手关在金丝笼的囚徒。 顾长悬不曾动心时,嘴上轻佻残忍的话什么都说的出口。 他也曾居高临下摩挲着岚药的尾椎,享受着怀里娇媚美人被触碰时肌肤敏感的颤抖,顾长悬会附在岚药耳边,低沉蛊惑着:“乖乖夹出来,之前药药看上的那款限量发行的赛车,明日便送到你手上。” 而如今,就算顾长悬想要主动将世间珠宝珍奇都捧到岚药手边,只为博得药药欢喜,但是他却畏手畏脚不敢过于明显了。 岚药只是觉得顾家庄园的厨子手艺绝妙,什么料理做得都是一绝,一个偏僻庄园的厨子都能如此厉害,果真是有钱人快乐生活。 他却不知那是顾长悬派人搜罗了很久,才从世界各地顶级餐厅挖来的厨师团队,只为了岚药能吃得好点。 顾长悬小心翼翼将自己的真实感情隐藏起来,是因为顾长悬很清楚,自己曾对药药做过什么不容原谅的错事—— 哪怕他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当时,顾长悬在完全不清楚自己心意下,发现岚药被别的男人碰过后,他被嫉妒和占有欲冲昏了头脑。 曾经顾长悬以为自己出奇失态是嫌岚药脏,而现在想来,那时候的他其实已经是爱而不自知,满腔嫉妒无处可发的癫狂。 顾长悬满心充斥着残忍冷漠的念头,将岚药折断傲骨,用手段抹去灵魂将他养成没有灵魂,只剩下漂亮空壳的宠物。 因为只有那样,岚药才会乖乖呆在自己身边,而不会再去找什么野男人。 他动用了许多残酷偏激的手段。 岚药的身体被调教得越来越敏感娇媚,可是精神却已经到了几欲崩溃的程度。 好在……那时候顾持带走了岚药。 现在回想起来,顾长悬的心都仿佛被揪起,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差一点……他的药药就没了。 当药药被顾持带走后,眼见是逐渐恢复成正常的模样,状态一天好过一天,但精神上的创伤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便修复? 所谓的好转,只是表象罢了。 只需要一点点刺激,岚药就会再度崩溃。 就像是,那张让岚药自我怀疑的亲密照片。 岚药已经被调教得多疑而敏感,精神脆弱至极。 现在顾长悬根本不敢显露自己的感情,他不愿意去想药药骤然得知后的反应。 岚药可能会疯,会崩溃,会变成当初顾长悬想将他调教成的没有灵魂的空壳—— 这些都是顾长悬完全不愿意面对的。 顾长悬原本打算用细水长流的方式慢慢与药药相处。 一个月不行,那就一年,如果一年不行也没关系,反正他们还会有很多很多时间。 自己有足够的耐心去赎清罪孽,倾尽所有温柔与精力去抚平药药心里的创伤。 可是,现如今,原本早该死了的岚晏竟然跳了出来! 顾长悬睁开眼睛,墨色的瞳孔平静得渗人。 是,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难不成岚晏就是了吗? 亲生父亲又如何,在药药心里,估计还没顾持一根手指重要呢。 岚·小可怜·心如死灰·药摸了摸自己逐渐圆润的小肚子,叹了口气。 “统子啊,你说我该怎么办?” 岚药忧郁拨弄着自己的发尾。 系统:?这天天吃饱了就睡,睡了就吃的垃圾宿主又要闹什么妖。 岚药砸了砸嘴:“就冲着顾叔叔这里伙食,要是被关一辈子我也愿意啊。” 岚药又复叹了口气:“只可惜太无聊了,希望顾叔叔能了解我这个年纪的小孩,打发时间的不该是隔壁书房一屋子的大部头书,而是手机电脑以及电动游戏才对。” 【楼下有电视。】 都被囚禁了您就少闹点妖吧。 说起这个,岚药更痛心疾首了,“哪有小可怜不哭不闹天天追海绵宝宝的?要不,统子你给我放个鬼片看看?” 屑宿主自以为牺牲了很多,然而已经成熟的系统球只想冷笑。 他有理由怀疑,岚药只是在为他正大光明看海绵宝宝而心碎。 你一顿吃三碗饭的时候,也没见得多在意自己人设啊。 岚药:噫——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抱怨归抱怨,但不影响岚药干饭。 每次到了饭点,都有温婉的女仆小姐姐敲门,要是岚药不愿意下楼,小姐姐就会用饱含担忧的语气劝他多少要吃一点。 救命,这什么腐败生活! 等小姐姐轻扣了一会门,岚药才慢吞吞赤脚踩在地毯上,满脸漠然打开了门。 “不用敲了,待会我自己会下去。” 小姐姐弯腰行礼的姿态好看的不得了,她眉眼弯弯,嗓音温柔如水:“那打扰了,小少爷。” “如果您嫌麻烦,可以吩咐我送到您房间哦。” 岚药眸底毫无波动,像是因为被敲门声打扰得不耐烦,才敷衍告诉她自己会下楼用餐。 “不用了。” 岚药平静的轻轻回复她。 关上门后,侍从小姐姐情不自禁想到小少爷踩在地毯上的那两只雪白纤细的足,忍不住心生担忧。 小少爷这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当真让人心疼…… 只是囚禁他的是顾先生,她们做佣人的人微言轻,除了对小少爷态度再温柔一点,似乎也没有办法能让他好受一点了。 一转脸,岚药就卸下了苦大仇深的表情。 让他来康康今天吃什么好吃的,嘿嘿! 不过岚药好歹还是没被食欲冲昏了脑子,矜持了一会后,才慢慢往楼下去。 今天是川菜,好耶! 岚药要是有尾巴的话,一定会快乐地翘起来摇。 系统球觉得自家宿主也是个人才。 能顶着一张冷淡厌倦的脸,慢吞吞扒完了一整碗饭,并且毫无违和感的又给自己空碗添到饭碗冒尖。 岚药得吃慢,看上去食不知味,单纯为了对付生理需求才随意吃两口。 只有系统才明白,这货现在吃的有多欢! 满屋子佣人都像是被洗脑了般,还有旁边那位姑娘,眼里的怜惜都快溢出来了! 系统球觉得有点牙疼,虽然它本身是个人工智能并没有"牙”这种东西。 眼见完成任务遥遥无期,系统也开始摆烂摸鱼了。 然而,正摸鱼的系统球陡然一惊:【操!宿主,别吃了!】 【狗日的顾长悬什么时候来的,他估计看见你添饭的动作了!】 岚药身体微微一僵,嘴里这口肉,他到底是咽还是不咽? 顾叔叔……好像没有庄园里的小姐姐那么好糊弄吧…… 岚药睫羽颤了颤,面无表情将饭咽下去。 他吃的很大口,动作却意外好看,像是设定好的程序般没有喜怒,只是机械系进食,眼睛空洞得吓人。 漂亮归漂亮,却如同一尊寂静的玉。 一碗饭很快便吃完了,岚药呆了一会儿,才木然的又要去加饭。 隐在暗处的顾长悬看不下去了,男人轻攥着岚药瘦削的手腕,喉结滚了滚,原本华丽如丝绒的嗓音不知为何带着艰难沙哑:“药药,别吃了。” 被人攥住了手腕好久,岚药才茫然的抬头看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早已麻木的大脑需要一定时间,才能想起眼前人是谁。 岚药皮肤本就是冷白,他毫无波澜的漂亮乌眸里终于有了点别的情绪,刹那间小脸失去了血色,面容浮出恐惧。 这时候,被囚禁的乌发美人似乎才有了一点身为“人”的感情。 “顾、顾叔叔……?” 应该是长时间没有说话,岚药嗓音微哑,带着不明显的颤音。 见继子充满恐惧的看向自己,顾长悬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只觉得胸腔闷闷的堵得慌,满溢出酸涩的情绪。 “不想吃就别吃了。” 顾长悬抿了抿唇,嗓音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脆弱的乌蝶。 “没有、没有不想吃……”岚药茫然的回答,“没有……呜——啊……” 他似乎被撑得反胃,侧过脸开始扶着餐桌干呕,直到眼里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才好受一点。 顾长悬心脏猛地抽搐起来,疼得他呼吸都在颤,男人直接将岚药从餐桌前抱起,走时还冷冷吩咐旁边的佣人:“去熬些消食的汤药。” 没过几天,怀里的少年仿佛更瘦了。 岚药僵硬在顾长悬怀里不敢动弹,如同被天敌扼住脖颈的小兽,浑身都写满了抗拒。 顾长悬喉结动了动,正想说些什么,却陡然一惊。 岚药木然的大脑这时候才转过来——眼前的男人是他需要讨好的人。 岚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具漂亮年轻的身体。 乌发美人明明怕得要命,在顾长悬掌心里那截细瘦腰肢都还在发抖,却怯怯地仰起脸,生涩舔弄着顾长悬的喉结。 “爸爸。”他软软的撒娇。 岚药记得,在床上顾长悬喜欢自己叫他爸爸。 虽然顾长悬并不是把他当儿子,而是只是男人床上恶劣的情趣而已。 听见这句“爸爸”,顾长悬更通体冰凉。 他抱住岚药的手逐渐收紧,动作明显带着隐忍,顾长悬冷漠的眼神下藏着痛楚和后悔,“药药,别这样……” “为什么不这样?” 岚药仰头,黑沉茫然的眸子里空洞:“这不是爸爸教我的吗?” 他睫毛颤了一下,恐惧中带着几分哀求,岚药嗓音有些抖:“你一直不碰我,是不是就要对哥哥动手了?” “我都那么听话了——!” 岚药在顾长悬怀里发抖,脸色白如宣纸,脆弱而偏执,两行泪缓缓落下来,“我有好好吃饭,我有乖乖呆在房间哪里也没去……” “爸爸,我到底哪点做的不好?”岚药含泪望向继父,“我有乖乖听话的,你碰我还不好……” 明明岚药这副样子,是顾长悬以前想要的,可如今当真继子在自己怀里这副脆弱苍白的模样,顾长悬除了痛彻心扉以外,没有任何快意。 只剩下无尽的后悔和无力感。 “药药……” 顾长悬嗓音干涩的一遍遍唤着岚药的名字。 被拒绝后岚药精神显然陷入混乱当中,他在顾长悬怀里一边挣扎,一边又要去蹭他:“爸、爸爸——” 见顾长悬依旧没有要碰他的意思,岚药直勾勾地盯着继父,流出的眼泪将那张苍白如雪的小脸濡湿了,他崩溃的吼道:“我听话了!” “我听话了!” “为什么你还不放过哥哥,为什么!” 在岚药混乱的大脑里,已经偏执的将继父碰自己与顾持的安全划上了等号,这种时候,无论旁人如何安抚,他都是不会听的。 顾长悬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力,眼前药药病态的模样用血淋淋的事实嘲笑顾长悬——你看你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顾长悬抱着岚药的手在抖。 过了半晌,他沉默的吻掉岚药滚落至下颚残留的冰凉泪水。 顾长悬眸底渗出血丝,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缓缓道:“药药乖,我碰你。” 岚药成功的被安抚下来。 只要不牵扯顾持,他就又变成了没有伤害力的娇怯小宠。 “爸爸……呜……” 岚药在顾长悬微凉的手掌抚摸下,情动喘息,雪白的身子娇媚如蛇。 顾长悬用指腹轻轻拭掉他眼尾浸出的泪,男人沾过血的指尖都在发颤。 明明已经将自己喜欢的小孩拥入怀中了,可顾长悬却觉得仿佛置身于三九寒冬当中,冷得透骨。 36:抱在怀里C哭/他的药药,被自己亲手杀死在了过去 岚药被继父抱在怀里,乖巧的伸出舌头,像只猫儿似的舔舐。 顾长悬剥开他的睡衣,两粒粉嫩的奶尖便俏生生暴露在空气中,男人只是用指腹轻柔地碰了碰,乌发美人便忍不住一阵颤栗,连雪白的腰肢都在抖。 “呜……痒……” 岚药稍微大点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连湿润的喘息都是断断续续的,像只被欺负的小兽,敞着白嫩的奶子给人欺负。 “药药。” 顾长悬呼吸陡然急促,他并不是重欲的人,不然也不会禁欲那么多年。 顾长悬冷静克制惯了,此生最疯狂的时候,也只是出于不自知的嫉妒与占有欲将岚药玩到狼狈不堪。 “呀……”岚药的奶尖被刺激到微微挺立,像条发情的白蛇,不住在继父怀中扭动颤抖,他唇瓣泄出娇气的哼哼唧唧,“奶子好痒……不、不要玩了……” 顾长悬发现自己的确是挺禽兽的。 明白自己心意后,自己本该小心翼翼对待药药的,可是见他在床上这副狼狈纤弱的模样时,却依旧忍不住生出邪念,只想把药药欺负得更狠些,最好只会吐着舌头流口水,高耸着娇媚臀肉抽抽噎噎哭出来。 岚药才不懂继父的纠结呢。 他只是记得顾长悬好像不太乐意碰自己,于是乌发美人主动挺着嫩乎乎的奶尖去蹭继父冷硬的西装外套,动作生涩又笨拙的勾引着男人。 “呜……爸爸……”岚药乌眸里蒙着层潋滟的雾,还没被怎么欺负呢,声调就就带着明显的哽咽,“操我吧,穴里很湿很软的……” “乖,不要急。” 顾长悬搂着岚药的腰,他安抚性的吻了吻岚药,“要好好扩张才不会疼。” 岚药身体娇媚得要命,只是被掐了腰,就能让他浑身都软如一滩春水。 大脑浑浑噩噩的乌发美人跨坐在继父身上,嫩批流出的汁水都将顾长悬布料昂贵的西装裤给濡湿出一片淫靡水痕。 “可以进来了。”岚药露出了讨好的笑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小心翼翼,“爸爸,不用扩张的,小母狗很骚里面都湿了。如果疼的话,那也是不够骚,是自己活该。” 顾长悬身形微僵。 满腔热情被当头浇了凉水。 ——这都是以前他只当岚药是可有可无的玩物时,逼着他在床上说的话。 他的药药,被自己调教得很好。 可也是因为足够“好”,才让顾长悬心里生出无尽的悔意。男人在那一瞬间如坠冰窖,意识到自己当初错的有多么离谱—— 顾长悬原本轻扶在岚药腰间的手掌猝然收紧,乌发美人被他抱在怀里太紧了有些难受,却不敢强行挣扎。 “爸爸,怎么了?是小母狗哪里做错了吗?”岚药被他的情绪影响,惶恐的哭出来,“我可以改的……我都可以改的……” “您别生气,我会改的……” 岚药一遍遍重复道,语调里带着恐惧。 顾长悬整个人都怔住了,岚药恐惧又胆怯的话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猛然束缚在男人心脏最柔软的地府,顾长悬呼吸不稳,咬紧的牙关似乎都在打颤。 岚药被继父不对劲的表现吓到了,脸上血色褪下,在顾长悬怀里发抖。 顾长悬想起如今风吹草动便能刺激到药药,不敢过多表现内心翻涌的酸涩,只能强行压制住,他低头温柔又克制的细细啄吻着岚药的额头。 “药药没错,是我错了……” “乖药药,别怕……” 岚药眼神无措。 好半天,他才缓过神来,歪了歪头,茫然问道:“爸爸,你亲我了?” 他的话天真又残忍,狠狠地将顾长悬那些悔不当初的回忆翻了出来。 “爸爸不会嫌脏吗?” 以前顾长悬从来不会吻岚药的。 甚至在得知岚药被其他男人操过以后,他大多时间都只用道具将继子玩得汁水淋漓,甚至都不愿意去亲自碰岚药。 岚药曾经在被捣入身体的各种怪异道具折磨到意识溃散的时候,他有哆哆嗦嗦求继父碰一碰他。 那时候的顾长悬只会冷眼看着继子在痛苦与情欲的折磨下痉挛,然后漫不经心的挑起岚药被泪水打湿的尖尖下颚,残忍温和道:“可是药药脏了,爸爸不想碰你。” 顾长悬有洁癖,嫌脏。 岚药从一开始的哭着求饶,到最后哪怕被欺负得再厉害,都只会默默隐忍了。 想到这里,顾长悬几乎溃不成军,他怀里拥抱着困惑的药药,浑身僵硬。 过了许久,男人才嗓音沙哑低声道:“不脏,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岚药在继父的怀里眨了眨眼睛,丝毫没有为顾长悬如今的道歉动容。 因为一只精神近乎溃散,被调教得乖巧天真的宠物,又怎么会懂得“人类”复杂的感情挣扎? 岚药微翘的睫毛浓郁如鸦羽,乌发美人张开双臂,主动抱在住了顾长悬,他亲昵的蹭了蹭男人的脖颈。 这是玩物讨好主人的方式。 顾长悬眼眶发红,眼底满布了血丝,酸涩和痛楚逐渐充斥了整个胸腔,沉沉的压在心头生疼。 怀里抱着的是他心里喜欢的少年。 可曾经会笑会闹的鲜活小孩,被自己残忍的剪了爪子,抽去脊梁骨,教成了只会在床上张开腿的乖巧宠物。 顾长悬彻彻底底的后悔了,并且绝望的意识到,事情似乎已经不可挽回。 或许平日,岚药模样看上去很正常,可是内里早已虚弱不堪。 顾长悬沉默下来,深深吸了口气后,他指尖颤抖,分开了岚药的双腿。 哪怕心里再如何心如刀绞,都必须顺着药药的逻辑来。 如果现在不碰他,不知道药药又会胡乱怀疑什么。 顾长悬手指探入乌发美人湿润的雌穴温柔搅动,岚药跪在继父身上,被两根手指就操得吐出舌头喘息,眼泪顺着艳稠小脸滑落,哭得浑身都在抖。 “咿呀——呜……被插到了……” “啊啊啊啊……” 岚药最后都跪不稳了,几乎是坐在了顾长悬的手掌上,让继父的手指肏得根深,他饱满的臀肉不住颤抖,轻而易举就被插到了高潮。 当手指抽出后,岚药的腿根和雌穴都是一片湿漉漉,淫液顺着雪白腿根滑落,将顾长悬的衣料打湿得一片狼藉。 顾长悬托着岚药不住晃动的雪白臀肉,性器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插入了被指奸到潮喷的多汁嫩逼里。 刚插进去,才高潮过的乌发美人浑身猛然抽搐,许久没被触碰的雌穴被撑成了个圆洞,可怜兮兮的含着性器痉挛。 岚药雪白臀瓣向后高高翘起,将继父粗硕的性器全部都吞吃了下去。 “呜……好粗……” “被、被捅穿了……啊啊啊——” 岚药只是坐在性器上,便感觉自己快被捅肏到了胃里,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捂着凸出的雪白肚皮抽泣。 滚烫的龟头抵在子宫口,不需要抽插便,岚药便被身体内席卷而来的快感刺激到乱流口水,眼泪跟着簌簌落下。 他无力趴在顾长悬怀里瑟瑟发抖,手指因为攥着男人的衣服而指尖发白。 顾长悬尝试性的动了动,体内的性器狠狠擦过娇嫩的子宫口,岚药猛然高高扬起头,发出濒死的尖叫。 乌发美人浑身都在抖,连带着娇气的小奶子也一抽一抽发颤,他忍不住晃动着雪白屁股想要逃过难以承受的巨大刺激,却本就双腿发软,这般无用挣扎下,性器竟狠狠捣入了紧窄湿热的小子宫内。 “呜——啊啊啊啊——” 岚药无助的呜咽出声,眼泪跟着便掉了下来,他哭的很惨,形状漂亮的脊椎骨都在发抖,含着性器的嫩穴泥泞一片,两条虚软跪着的白嫩双腿更是颤得厉害。 本就不是用来亵玩的敏感器官被完全插入了,随之而来的快感根本不是能承受的。 岚药小腹都被顶出了鸡巴的形状,可怜兮兮的痉挛着,穴腔里嫩肉疯狂蠕动抽搐,小子宫被迫包裹着性器,雌穴内喷出更多淫液。 岚药口水顺着下颚缓缓滑落,模样狼狈又凄艳,只是操进了子宫而已,就抖得这样厉害。 那以前自己逼着他打开子宫,用道具插进去肆虐的时候,药药该有多疼呢? 有些事是不能想,回想起曾经的一点一滴,仿佛就有无形的手狠狠扼住顾长悬的心脏,酸楚难忍,逼得他几欲窒息。 顾长悬没动,也不敢动,偏偏这样最是折磨人的。 岚药胡乱的蹭着他的胸膛,哽咽请求道:“爸爸,求你了动一动,好难受……呜……” 顾长悬拨开他湿淋淋的乌发,嗓音艰涩无比:“药药,难受的话我们不做了好不好?” 岚药无助的靠在他怀里,反应了好久,才意识到顾长悬是在问他。 乌发美人的眼眸湿润而可怜,他怔了怔,然后疯狂摇头,嗓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爸爸,我有用的,我可以挨操。” “不要用那些东西好不好……” 岚药濡湿可怜的小脸上写满了恐惧。 “我可以用子宫乖乖含住的!” 岚药在继父的床上早就学会了,如果他拒绝,那么势必会遭受更加冷酷的责罚。 “爸爸,肏烂我吧。” 岚药甜蜜又空洞的微笑起来,“药药本来就是爸爸的玩具,玩烂了也没关系。” 顾长悬笑了起来,只是这个笑,比哭还难看。 他的药药,在自己还不懂得珍惜的时候,已经一点点死在了过去。 自己亲手将他杀死的。 顾长悬抿唇,眼眶越发红,下颚线死死绷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37:宫交到昏厥 /我都那么乖了,你还是不要我了吗 “不要顶了……呜……要烂了……” 岚药未流干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顾长悬的手背上,烫的男人心尖都在狼狈发颤。 顾长悬安抚般蹭了蹭继子濡湿娇艳的面颊,垂头吻去岚药眼尾的泪珠,他下身依旧在乌发美人娇嫩的子宫内奸淫,将那口娇穴插出一股股粘稠的汁水。 岚药在男人怀里可怜得直打颤儿,眼泪和口水混杂淌下,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微凸的脊椎骨在空气中绷出一道漂亮的弧度,娇媚又淫靡到不可思议。 “咿呀——啊啊啊啊啊!!!” “又要去了——呜……!” 含着性器的雌穴已经被完全操开了,穴口撑得发白,紧紧绷在茎身上吮吸,在抽插时还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 湿热缠绵的穴肉被粗鲁的奸淫着,极致的快感与痛楚刺激得岚药眼眸湿润,他不知道已经高潮了多少次,从子宫深处喷涌出汩汩汁液,抽插时淫液溅出,将腿根打湿得一片狼藉。 “呃、呜啊——” 岚药失神的发出喘息,敏感又娇嫩的子宫似乎被当作了裹鸡巴的飞机杯,肆意鞭挞。 他被干得神志涣散,大张着两条白嫩的腿儿,任由继父将自己的穴肏烂,只会在被干狠了的时候,才会高仰纤细的脖颈,蜷缩起足尖,无力软在继父的怀里尖叫。 乌发垂落,披散在一身如绸缎般滑腻的雪白肌肤上,奶肉在空气中微微摇晃,乳尖粉嫩挺翘,极度刺激眼球的色彩对比勾魂摄魄,漂亮得仿佛山林野史中记载的精魅。 “呜……子宫、子宫坏掉了……” 岚药流着泪哽咽,他混乱地摇着头,似是拒绝又似是求饶,不停有透明的涎液顺着嘴角滑落,只余下一片亮晶晶的淫靡痕迹。 乌发美人含着性器的雌穴被撑得几乎变成半透明的圆环,穴口可怜兮兮的痉挛着,每一寸骚肉都被狠狠碾压,忽然他浑身失控地抽搐起来,下身喷涌出大股高潮过后的淫液。 岚药睁着空洞失神的眼眸深处弥漫上一层水汽,他一边流泪,一边在顾长悬怀里扭动发抖,宛如条崩溃而无助的白蛇。 在一声尖叫之后,岚药哆嗦了几下,身子彻底软了下去,便再无动作,只偶尔从唇畔泄出的本能闷哼。 岚药身体本就娇弱,如今精神状况更是每况愈下,根本承受不住奸淫子宫带来的过于强烈的快感,他被生生操晕了过去。 顾长悬双眸微垂,沉默吻掉了岚药的眼泪,将之尽数吞之入腹。 男人将岚药从自己怀里抱起,走进了浴室。 岚药筋疲力尽的倚靠在继父怀里,面庞虚弱又苍白。 他意识昏昏沉沉,只有在被撑开嫩穴,清洗内部淫汁的时候,才会本能的发出一两声娇气的闷哼声。 粘腻潮湿的阴蒂从蚌肉里探出了个小尖,圆鼓鼓的阴蒂尖水光淋漓,没被欺负就已经成了熟烂软肉的模样,敏感得似乎只需要轻拧,就能喷出大股骚液。 顾长悬轻柔地剥开岚药柔软甜腻的阴阜,浴缸里水温稍热,被剥出来清洗的阴蒂泡得愈发红肿娇媚,蒂尖上全是滑腻的淫水。 顾长悬已经放轻了动作,可指腹碰到阴蒂的时候,在昏迷中的岚药腰身还是重重的弹跳起,然后浑身颤抖不已,仿佛完全不能承受,连唇畔也溢出断断续续的哽咽。 “呜呜……不要......” “好酸……” 岚药还在处于精神放空无意识的阶段,可是却本能的求饶,足以见得他的阴蒂有多么敏感娇嫩。 单是这句含混怯软的哀求,就让顾长悬心里根本不是滋味,心里软成一滩水,满溢出酸涩饱胀的情绪,沉沉坠在心里最深处。 以前他用过阴蒂夹。 不会见血,却也足够折磨人。 每次要夹在岚药阴蒂上时,岚药就会害怕得要命,连腿都不敢合拢,只能在床上哭,被磨得汁液横流。 这时候的岚药会格外乖巧,眼眸柔弱湿润,主动用艳稠湿润的小脸蹭顾长悬的手掌,像只被驯服好了的小兽。 顾长悬喜欢给他戴上阴蒂夹,各种形状的都有,金蝶振翅的模样格外赏心悦目,加上岚药最怕这个,轻而易举就会被折磨出娇媚欲滴的淫荡姿态。 只有在岚药阴蒂快肿成可怜烂肉的时候,顾长悬才会施舍般将夹子取下,并且给他同样漂亮敏感的骚奶头戴上点装饰物。 “不、不要碰骚阴蒂...…爸爸,求你了……” 岚药在睡梦中,都扭着腰,混乱的开始哭泣求饶。 “不碰了。” 顾长悬将他紧紧搂在怀里,眼眶发红,唇瓣紧抿,男人深邃俊美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过了许久,他情绪才面前压抑下来,继续为岚药清洗被淫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身体。 顾长悬没有射进去,就连今日碰岚药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等药药昏迷后,顾长悬便将性器抽出,内心早已被几欲窒息的悔恨占满了,他哪里还有心思发泄肉体的欲望呢? 药药的身体美妙至极,可顾长悬的心却在滴血。 岚药被奸淫子宫的时候,可怜到几经昏厥的地步,尖叫着被操带高潮了不知到多少次,可是顾长悬不能停下。 药药被他“调教”得太好了,精神崩溃,已经把自己身体甚至是小子宫都看做了理所应当被使用的东西。 如果顾长悬不碰,他就会胡思乱想更多。 怀里抱着继子温暖滑腻的身体,岚药漂亮的如同妖魅,哪怕他此刻仍在昏睡,面色苍白虚弱,眼尾的红痕依旧透着股惊心动魄的艳丽。 等替岚药清理完身体后,女佣也已经换上了崭新的床单。 “先生,李医生已经到了。” 漂亮小姐姐低头回禀,垂落的发丝掩饰住了眸中心疼。 她嗓音极轻,仿佛惊扰了沉睡的蝶。 “带他过来。” “是。” 深夜被请来的医生拿岚药束手无策,毕竟他是西医,还是精神科医生,哪能在病人昏睡的时候给人看病? 于是只能小心翼翼询问顾先生。 沉默站在原地的男人没说话,过了很久,才哑声道:“他……快疯了。” “我亲手逼的。” “他现在……很听我的话,也很怕我。”顾长悬失了向来伪善的笑意,脸色苍白颓丧,“他以为,自己是我的宠物。” 沉默的变成了医生。 毕竟这种东西,找医生是没有用的。 最后走的时候,李医生只能开了些舒缓精神的镇定药,又嘱咐道:“如果您想那位少爷更快的恢复正常,那就要离他远远的。” “您对他来说……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 医生的话尽量说得委婉。 顾长悬没有再问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将医生叫来之前,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甘心。 以顾长悬的占有欲,他怎么可能愿意亲手将药药送走?若是旁人来抢,就算是自己儿子,那也绝对不可能。 可今天一晚,顾长悬便意识到了自己对于岚药来说,到底代表了什么。 他是岚药心里最浓重且逃不开的阴影。 顾长悬并不愿意放手,但药药再在自己身边待下去,或者再和顾家人牵扯下去,药药迟早有一天会疯的。 自己真的忍心要见到那样的药药吗? 岚药睡眠并不安稳,乌睫不住细细轻颤,顾长悬小心翼翼弯着指骨,缓缓用指腹蹭过药药眼尾艳稠的湿红。 他强压下心中不舍,仿佛有一柄尖锐的刀,硬生生绞进心脏中,将每一根神经都碾碎,时时刻刻都传来钻心的疼。 顾长悬安静的坐在床前,凝视了岚药的睡颜很久。 等天光大明,顾长悬才回过神,自己竟然就这样坐了一夜。 他起身,走出了岚药房间,拨通了电话。 那边传来的熟悉的声音,顾长悬抿了抿干涩的唇,心下冷意愈胜。 男人没有多言,只是冰冷道:“明日上午,到我给你的地址来接药药。” 不等岚晏再回,顾长悬便掐灭的电话。 以前顾长悬无法想象,有朝一日亲手将喜欢的人送走是什么样的心情。 这么多年下来他身上都披着温和的皮囊,实则是最薄凉冷酷的,很少有什么东西能被顾长悬放在心里,连他亲手培养的顾持也算不上,更遑论其他东西。 而且以顾长悬的性子,哪怕是不死不休,也会将自己的所有物攥在手心里,断没有心甘情愿放手的可能。 可是他,现在选择将心上人送走。 如果顾长悬不愿,他轻而易举就能让岚药拒绝同岚晏回家。 可是今日之事,他彻彻底底明白了,自己若是想药药恢复正常,那便再无转圜的可能。 真正下定决心后,一向清贵优雅的男人模样看上去瞬间憔悴了许多。 顾长悬收紧下颚,硬生生压抑住了自己情绪,眼眶带着极细微的红,狼狈的微微偏头,失魂落魄。 岚药醒来的时候,发现顾长悬还在卧室。 乌发美人有些畏惧的本能瑟缩了一下,素白瘦削的手指下意识将软被攥出一道道痕迹。 “爸爸……?” 顾长悬回过神来,面色是种说不出的温柔,他声音很轻,“你旁边放了药,记得吃。” 岚药被调教得很听顾长悬的话,像只被训练好了的小动物,顾长悬喜欢“乖孩子”,可是岚药现在这副乖巧模样,却刺得男人眼睛发疼,心也如刀搅般酸胀得厉害。 岚药将红色药片混着水吞下,微笑着回答,“我吃好了,爸爸。” “你就没有什么问题吗?” 顾长悬开口问道,他的态度太轻柔了,而且和岚药之间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让乌发美人悄悄松了口气。 需要问什么问题吗? 岚药不解。 乌发美人皱了皱眉,他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那张还残留着哭狠了痕迹的稠丽小脸茫然开口道:“那为什么……今天是红色的啊。” 顾长悬没有想到继子会问这个问题,他以为继子会询问为什么需要他吃药。 “颜色有问题吗?” “就是以前吃的药,是白色的。”岚药认真解释道。 顾长悬微愣,他还未曾反应过来,“什么白色的药?” 岚药天真又无辜的说:“避孕药呀,爸爸每次碰过我以后,都会让我吃的。” 顾长悬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说不出话。 岚药怯怯的看着继父变幻莫测的脸,不敢再说话。 过了很久,顾长悬仿佛才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他脸上原本温和笑容变得很奇怪,上挑的唇角似乎都在发抖。 男人艰涩缓缓说道:“药药,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他对上了一双漂亮却没有活气的乌眸。 “明天,会有人接你离开。” 岚药眉眼间的平静缓缓消失了,掩映在浓密眼睫乌眸颤抖如某种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爸爸……?” 两行眼泪缓缓滑落,岚药歪了歪头,茫然的重复道:“会有人……接我离开……” “是不是昨天我做的不好,你要把我送给别人!” 岚药掀开被子,光裸着两条痕迹斑驳的腿就跌跌撞撞的跑向顾长悬,他如今双腿还发软,险些跌倒,还好被顾长悬抱在怀里。 他整个人缩在继父怀里,扬起娇媚的小脸流泪,哀求道:“我不要被送人,爸爸!我都可以改的……” “我会被其他人玩烂的……药药只想给爸爸玩烂……” 岚药嗓音在抖。 “你以前说过,要是我不听话,会把我送给别人玩。” “可是我都那么听话了!” 岚药绝望地吼道,眼里的泪水仿佛流不干:“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放过我!” 顾长悬听见药药的话心疼得心若泣血,悔恨生成的刀子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 可如今顾长悬除了安抚崩溃的继子以外,什么都不能做。 他将岚药抱在怀里,一字一顿,嗓音沙哑:“药药没有错,错的是我,那个人会对你好的。” 岚药精神并不好,发泄了一通后,便彻底没了力气,被顾长悬重新安置在了床上。 乌发美人空洞死寂的乌眸死死的盯着顾长悬许久,才厌倦地侧过脸。 许是吃了镇定精神的药,也许是意识到顾长悬决定的事已经不可更改,岚药倒是没在做之前歇斯底里的疯魔样子,只是变得更加沉默虚弱。 “顾叔叔,你为什么……一直讨厌我?” 岚药轻轻问,不带任何情绪,恍如一潭死水。 “把我养成了这副模样,又轻而易举将我抛弃了。” 岚药倦怠的垂下眼眸,他已经不需要了答案。 他也没指望顾长悬会给他答案,只是单纯的发泄罢了。 “送人也好……我的身体自己知道……” “至少送给别人玩,不会死在顾家的地方,弄脏了您干干净净的地。” 岚药最后几声,宛若轻喃。 他又昏昏欲睡过去。 顾长悬颤颤巍巍想要伸手,再碰一碰他的脸颊,最后却只能失魂落魄收回了指尖,颓然垂下。 38:因珍重而格外忐忑/两个父亲的修罗场/岚家人的不平 等顾长悬离开以后,原本昏昏沉沉的虚弱美人浑身一颤,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操——!” “垃圾系统,不带你这样玩的!”岚药咬牙切齿,“你这是公报私仇!” 曾经傻白甜且没有经历过岚药毒打的系统球冷冷一笑,【宿主能要求我做什么呢?毕竟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垃圾系统。】 岚药看似恰逢其时昏迷过去,实则是眼睛一眯,在脑子里追剧去了。 他与系统的塑料得不能再塑料的感情由此破碎。 岚药抱紧系统爸爸的大腿蹭电视剧看,蹭就蹭了,他还非要嘴贱:这个眼镜男就是凶手,阳台上洗洁精瓶子里装的就是他买的化学药剂。我看过这部剧,这个女的,对对对就是她,她下一集就会死。 系统:??? 剧透狗司马! 忍无可忍,于是系统新仇旧恨一起算,关掉了刑侦电视剧,在宿主脑子里开始放鬼片,闭上眼都逃不掉的那种。 顾长悬还在他身边守着,岚药又无法发作系统,职业素养让他只能是柔弱且可怜的金丝雀,而不是睁开眼睛大叫“狗系统爷要诛你九族的”疯子。 于是岚药满脑子都是全是那张血肉模糊的鬼脸,看着从水中爬出来的女鬼一杀二杀三杀,成功把所有闯入村庄的人弄死了个干净,平静的小村庄又恢复了往日宁静。什么鬼? 这部鬼片岚药早有耳闻,在帝国星网上评论褒贬参半,一部分人赞美特效以及运镜绝佳,一部分人批判说剧情简直拉胯得要命。 反正有吹有贬,在星网上吵得火热。 岚药现在可算是知道,什么叫特、效、绝、佳、了! 操,鬼脸上的腐烂的肉和摇摇欲坠的眼珠子,当真是看不出一丝破绽。 岚药意识都有些傻了,睁眼闭眼全是黏着神经和肌肉纹理的眼珠子。 岚药:“6。” 突然有点怀念当初正经又傻白且不太甜的系统了呢。 岚药咬牙切齿想把系统球拉出来揍一顿,然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迅速不开心起来,抱着枕头开始长吁短叹。 系统以为是自己玩的太过了,或者是宿主在为现在为跑得没边的剧情苦恼,又有点愧疚和心软,犹犹豫豫开解道:【院长是你老师,要是真的完不成剧情,也不可能一直把你关在病人的精神世界里。】 【顶多得个D级评价,还是有保底工资拿的。】 岚药幽幽叹了口气:“我不是在烦这个。” 他苍白如雪的小脸上透着忧愁:“是不是以后我就不能再过混吃等死的快乐日子了?可是顾家庄园的饭真的好好吃,小姐姐也是真的好好看呢。” “我想——” 岚药骨子里的不安分开始蠢蠢欲动。 系统球只想扇刚刚圣母发作还安慰宿主的自已一巴掌,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 系统球冷笑,他就该一天二十四小时天天放鬼片,转挑别人在的时候放! 【不,你不想。】系统球无情且冷酷。 “可是我真的想再去抱顾叔叔大腿,哭着求他让我死在这里。” 岚药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就要起身,可把系统球给吓得花容失色,【你要是敢跑去找顾长悬,我就敢日日在你脑袋里蹦迪!】 岚药翻了个白眼,眼角还沁出因为打哈欠而染的泪。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 “别在我脑子里玩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出,对了,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他指了指放在枕边的红色药片。 【阿拓匹斯洛,常用于精神镇定。】 岚药扬了扬眉,白皙的指间把玩着药片:“顾叔叔这是把我当疯子了?” 乌发美人若有所思。 “喂,统子。”岚药懒洋洋地挑出一抹笑,“我好像有完成任务的方法了。” 岚药毕竟是个新人,他要走的主线原本并不是很难。 奈何现在剧情被几个男人折腾得面目全非,七匹马都拉不回来。 原本的剧情里,“岚药”会嫉妒突然出现在洛雪戎身边的女主季行灯,咳,此处女主变成了男主,不过不碍事。 然后岚药会依仗家世,对季行灯进行了一系列校园霸凌,但是因为他是炮灰,所以手段极其低级,比如小学生将情敌锁在厕所里什么的。 等到洛雪戎知道自己身世后,他会因为少年人的清高骄傲不愿再鸠占鹤巢,不顾家人劝阻,自己搬出了洛家。 恶毒炮灰岚药听传言只听了一半,以为洛雪戎失去了洛家的庇护,他这时候便对童年时便心心念念的男神下手了。 想要下药强奸洛雪戎未遂,反而让洛雪戎被季行灯救下,成为两人感情迅速升温的关键转折点。 到这里,恶毒炮灰便可以功成身退了。 不用走太细枝末节的剧情,岚药只需要完成霸凌季行灯+强上洛雪戎这条线,退出的通道就能打开。 季行灯多可爱啊,又温柔又娇俏,被他那双眼睛盯着岚药心都要酥了。 原本岚药是不准备对他下手,还想看看能不能敷衍过剧情的。 但是奈何这个世界变态太多了,死道友不死贫道,于是只能牺牲季行灯小可爱了。 只要能回学校,岚药便能将这条线走下去。 【你怎么觉得自己能回学校,而不是像在顾家一样,被囚在房间里混吃等死?】 “傻统子。” 岚药语气中浓郁且欠抽的爱怜意味让系统又想揍他一顿:“因为顾长悬现在明显脑子抽掉了,好像对我很愧疚的样子。既然在这样的状态下他打算把我交给别人照顾,那自然是顾长悬相信那个人一定会对我好。” 【……】 【所以你之前那些话,什么避孕药,什么被送人被丢掉,都是在驴顾长悬。】 ——嘻嘻嘻。 岚药指指点点,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驴呢? 对吧对吧。 —— 外面正是晨曦时,淡金色的阳光如行云流水,透过半掩的丝绒窗帘映在床上美人白腻光裸的肩胛骨上。 岚药宛如水墨般的眉宇不安地蹙了蹙,似乎在梦境中都不得安宁。 刻有岚家家徽的轿车停在了顾家庄园,穿着女仆长裙的女孩拉开的雕花的铁质大门,恭请清晨便赴约的贵客。 “我觉得你有病。” 岚冶面上还带着倦色,真心实意建议道:“别说我了,这大清早的,估计你儿子也没能起得来床,有必要吗?” “药药什么时候起床是他的事,岚家什么时候到,是我们的态度。” 岚晏不为所动,淡淡道:“还不滚下去。” “我说是这个人真的很霸道。” 哪怕当掌权人那么久,但血脉的压制让岚冶从来不敢正面跟他哥对着干。 他虽然嘴上念叨个不停,但让滚立马就乖乖的滚下车了。 畏惧兄长并不妨碍岚冶嘴里抱怨:“我可是残疾人,好歹照顾我一点!” 岚晏连眼皮子都未抬一下,他侧头望向窗外。 男人眉骨高挺漂亮,乌黑的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后沉寂为漠然。 “这可是你儿子,不去亲自接,要我这个叔叔去?” 岚晏垂眸,脸色不变,眼尾淡色的泪痣衬得他本就妖冶危险的容貌愈发端丽无双。 “不去。” 岚晏摇摇头,说罢,便不愿再开口了。 岚冶只能看见兄长漂亮紧绷的下颚线,以及紧抿的淡色唇瓣。 这就是他哥心情不好,不想搭理人的表现。 岚冶清楚,再招惹长兄下去自己就没有好果子吃了,便不再作死,叫保镖将自己推进顾家庄园。 岚冶没当过父亲,自然不知道岚晏现在心里的忐忑。 在窥见世界一角真相后,他发过疯,他怀疑过,却从来没有过惧怕。 唯独在亲儿子的事上,岚晏退缩了。 明明很想见见孩子,却驻足不敢上前,不知该以何身份面对儿子。 他是一个从出生起便缺席了药药成长的父亲,什么都不惧怕的岚晏,如今也只有在知道顾长悬对药药并不如传闻中的那样好后,才敢上门将药药讨回来。 他敢带着人闯顾家,敢与顾长悬拍桌子瞪眼,却没有勇气问一句,自己的亲生儿子愿不愿意跟他回岚家。 ——他怕被药药拒绝。 岚晏独坐在轿车里,思绪纷杂,男人唇畔冷淡的微笑变得有些苦涩。 他竟然不知道,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有这般怯懦畏缩的时候。 —— 紧闭的玻璃窗被敲响。 岚晏眯了眯眼睛,摇下车窗,眸中渐渐升起探究与冷意。 顾长悬站在车窗外。 他似乎有些疲惫,脊梁却依旧挺拔。 与岚晏过于艳绝的容貌相比,男人轮廓更加深刻,俊美又斯文。 “把药药带走后,记得提醒他吃药。”顾长悬动了动嘴唇瓣还想要说什么,最终却止了声,只是冷淡嘱咐道,“别让他知道你是他爸,至少别这么快说。” “什么药?”岚晏面色陡然一冷,“他才十七岁!” 十七岁的孩子,有什么病需要天天吃药? “这个。” 顾长悬垂下眼帘,将手中药瓶就向岚晏。 岚晏看了看名字,手指在瓶身上缓缓摩挲,漂亮狭长的乌眸中瞬间席卷起暴怒的火焰,他抬头一字一顿寒声道:“你家顾持到养得那么好,轮到药药,这么小就要开始吃这个药?!” 他生生将手里握着的药瓶扭便了形,红色药片洒落一车。 “我做的怎么样,似乎也轮不到你这个十多年才出现的亲生父亲评判。” 顾长悬黑沉疲惫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两个男人都是高位者,相看两厌久已,还是当中隔着一个药药,才有短暂的和平相处的时间。 交代完事情后,顾长悬丢下一句“爱信不信”便转身离开。 岚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眉宇间浮现出丝丝暴戾之气,风雨欲来。 —— 岚药很早就醒来了。 没办法,毕竟寄人篱下又即将被送给陌生人的少年不可能心大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他拖着很轻的行李箱走出房间的时候,看见正等在自己门外的顾长悬。 “……爸爸?” 男人眉眼间挥之不去的冷意让少年有些害怕,岚药僵在原地,生涩开口叫人。 顾长悬没有问他为什么会起得这么早,只是心口愈发酸涩难忍,沙哑着嗓音道:“来接你的人已经到了,下楼吃早饭吧。” “嗯……” 岚药抿了抿唇。 而后,顾长悬又紧蹙起,对旁边不为所动的佣人冰冷道:“你们就光看着?” 漂亮女佣这才从少爷要被别人带走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急忙接走了岚药手里的行李箱。 “好轻……” 女孩惊愕的出声。 岚药低垂下头,睫羽轻颤:“毕竟……我在这里哪能拥有什么东西呢。” 因为他在庄园里,表面上是顾家异姓少爷,实际上只是个有着好听名头的玩物罢了。 虽然有人侍候,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最上等的,但玩物始终只是玩物,想起了便宠幸一二,厌弃了就随手丢弃给旁人。 岚药话语中的未尽之意让顾长悬心里抽搐,男人喉结滚动,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毕竟……无论如何解释,在药药眼里,自己都已经丢下他,将他转送他人了。 过了许久,顾长悬才哑着嗓音轻轻道:“不早了,先下楼吧。” 岚晏第一眼看见自己亲侄子的时候,是惊艳。 岚药生的太漂亮了,容貌简直继承了父母所有的有优点,无一不是美丽的。 明明他与兄长生得极像,却没有岚晏那股子能渗出血的危险锋利,简直—— 简直就像是被主人为了赏玩,故意修剪掉利刺的玫瑰,纤瘦高挑的花枝上,只剩下尚带露珠且娇艳欲滴的花苞。 惊艳过后,岚冶便深深蹙起了眉头。 他虽然不良于行,且在兄长面前是个弟弟,但数十年掌握着岚家大权,早已浸透了血腥味儿。 哪怕容貌再俊美,稍微皱点眉头,周身便煞气升腾,骇人得很。 岚药明明出生就是顾家的少爷,也应当是吞金咽玉长大的,自己也曾听闻岚药纨绔嚣张,却不以为意。 他长在顾家,又姓岚,本身就有嚣张的资本,纨绔点又怎么了,家里又不是供不起。 但今日一见,岚冶着实是困惑又不愉,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被养成了这般无辜娇弱的模样? 虽然很不想将亲侄子与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相提并论,但岚药这副模样,当真和那种被养在床上的小宠没有区别! 只是他更加美丽、脆弱。 岚冶俊美的脸色冰冷,眼里多了几分凌厉,通身煞气:“我家侄儿被您教成这副样子了,我哥知道吗?” 顾长悬还未说话,岚药先怔了怔。 他才不管什么那个陌生男人话语里什么侄儿不侄儿的,自己叫了顾叔叔那么多年继父,对于他来说还不只是个随便就能丢弃的玩意儿? 岚药只知道,自己即将要被送到的人家,对自己很不满。 乌发美人面色愈发苍白如雪,甚至因为太虚弱,身形都有些摇摇欲坠。 顾长悬咬牙,温和表象尽褪,冷声道:“你吓到药药了。” “要是不满意,那就永远也别想再将药药接过去!” 39:被叔叔带回家/像只淋过雨的猫崽子,胆小得很 顾长悬温柔地拨开岚药的额发,轻言道:“要是他们对你不好,记得告诉爸爸。” 岚药在继父伸手触碰时,下意识便浑身僵硬,在反应过来后,又乖乖放软了身体。 乌发美人睫羽颤了颤,眸中氤氲出一层水雾,他小声又可怜道:“您真的不要我了吗?” 这次顾长悬不再说话。 他生怕再对上岚药那双蒙雾的眼睛,自己便不舍得再将药药送走。 “时间不早了,我该带他走了,待会还有个会议要开。”轮椅上的男人可没长眼色,冷冷打破了此刻离别温情。 岚冶可不见得顾长悬这副虚情假意的做派。 他暗地里磨了磨牙,自己只是将侄儿带回他本该去的地方,顾长悬这厮怎么一副他们会将岚药骗出去卖掉的作态? 以前,也不见得他对继子有多么看重啊。 岚冶眯了眯眼,只觉得顾家人当真是虚伪至极。 而后,他便将审视的目光挪到岚药那苍白如雪的漂亮脸蛋上。 男人眉骨深邃冷冽,带着欧式贵族的矜贵感,哪怕他尽力散去了目光中天生的冷感,却依旧让岚药无所适从。 岚药下意识想要去拽顾长悬的衣角,虽然他着实害怕继父,可已经被驯养乖了的金丝雀早就习惯去依靠施暴者。 可岚药的手在又空中僵了片刻,又颓然垂下。 他抿了抿唇,茫然地意识到——父亲已经将他送给了旁人。 于是瘦削的乌发美人只能孤零零站在原地,像只淋雨后无措的小兽。 他当真美丽极了,楚楚可怜的模样带着种相当受一些男人追捧的柔弱风情。 这般茫然无辜,估计就连自己为了气岚晏而故意从金枝阙带回家的“岚窈”也比不上。 思及此处,岚冶略微不适的蹙了蹙眉。 岚窈就是个玩意儿,当个宠物养在家中,就是为了膈应日常犯病的兄长而已。 可是当亲侄儿和“风情”这二字扯上关系,越想岚冶便越觉得心口都堵得慌。 他又想到岚药与沈逐珠身上理不清的关系,岚冶心思百转后,重重吐出一口气。 看来在没教好岚药之前,沈逐珠怕是不能从训练室出来了。 偌大的家族,他血脉亲近的就这两个小辈,结果没一个省心的,都得重新教育。 岚冶眉心紧拧。 沈逐珠对自家堂弟出手算什么好本事,还有岚药——岚家人可以风流好美色,可是不能去做这个“美色”! 深深吐出郁气后,岚冶便对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黑衣保镖利落地从女仆手里接过行李箱,岚冶便淡淡道:“话也说完了,岚药,跟我走吧。” 岚药最后回头哀求般看了顾长悬一眼,发现继父并没有出言挽留后,最终失魂落魄的低下头,乌黑的发丝散乱垂在腮边。 以顾长悬的视角,只能看见岚药堪堪露出的精巧又苍白的下颚,以及失去了血色的淡色唇瓣。 他怔了怔,胸腔空落落的痛苦让人几欲窒息,男人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才能勉强维持表面的平静。 “先生?” 还是身边的女仆看见他僵在原地许久,小心翼翼开口提醒道:“小少爷已经被岚家人带走了。” “知道了。” 顾长悬最后深深看了眼他们离去的方向。 —— 岚冶带着岚药出门时,发现原本应该呆在车里的岚晏不见了。 他扬了扬眉,顺着保镖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黑色轿车。 不是吧? 他哥面对儿子时,竟怂成了这个地步? 岚冶忍不住笑了起来,对岚药的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他教育孩子从来都实行严厉教育,哪怕沈逐珠从小早慧异常,做什么事都尽善尽美,也觉得舅舅实在过于严苛了。 于是面对刚见的侄儿,哪怕岚冶有心松软几分让岚药放下警惕,但他着实学不会温柔那一套,态度在外人看上去依旧又冷又硬,凶悍得紧。 “上车吧。” 岚药悄悄看了冷肃的男人一眼,纠结片刻后,手摸向了副驾驶的前门把手。 “坐我身边来。” 岚冶只是陈述了一句,就把岚药就吓得连忙收回了手,像只受了惊的小猫崽子。 他也不敢反驳,乖乖坐在了后座,只是努力的离岚冶远一点,再远一点。 面对这个与想象当中完全不同的侄儿,岚冶已经不会生气,也不会失望了。 他只是有点想笑。 顾长悬沉默思量片刻,最后决定闭上了在路上还想和侄儿打好关系的嘴。 自己说话,估计又得吓到小侄儿了。 岚·凶名赫赫·长相也超凶·冶不由得有点怀疑自身了,自己当真这么可怕吗? 岚药也是,真的和小猫崽子似的。据说将猫崽儿送新家的时候,也需要小心翼翼凝神伺候,不能受太多刺激,不然会应激? 待会还有个内部会议,下边又出了些不老实的人,当真是利益迷人眼,怎么就杀不干净呢? 噫,岚晏也该被丢出去处理事儿了,一天天在家里混吃等死,现在有他这个弟弟尽心伺候,以后老了说不定还有儿子伺候,他过的日子可比自己滋润多了,可不能让兄长这么得意…… 岚冶漫不经心的胡乱想着,视线不自觉的挪到了岚药身上。 不过他做的很小心,生怕动作大点,就把他娇贵又胆小的侄儿给惊到了。 现在正值盛夏末尾,沿路暑气将散,岚冶表面看着凶狠,其实身体并不好,除却少年时便断了的腿,身体内还有许多陈年旧伤,受不了寒气。 因此车里并没有开空调。 当车飞速在路上行驶时,拂过脸颊的风便会带来阵阵凉意,凉风让岚药似乎暂时忘记了寄人篱下的处境,少年乌黑的发丝被吹得凌乱,舒服得跟只猫儿似的眯起了眼睛。 流畅低调的车身掠过一栋栋耸立高楼,阳光与阴影交错划过面颊,岚冶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侄儿,褪去了怯懦以后,容色绝对算得上姝丽艳绝。 像这样鲜活多好,怕东怕西尽显小家子气,自己是他亲叔叔,还能害了他不成? 等众人到了岚家宅邸时,已经是午饭时候了。 岚冶领着岚药往客厅走,一边介绍道:“你房间在二楼,早有人收拾好了。里面东西也准备好了,如果缺了什么,和钟叔说就行。” “嗯。” 岚药并不多言,就静静的跟在他身后,和只乖巧的宠物没有区别。 岚家人都是带着毒的,哪怕是沈逐珠,温和的表面下也是森森獠牙。 可唯独岚药不同,他就像枝纤弱的花,美丽至极,却与这栋表面巍然严肃的老宅子格格不入。 跟在岚冶身边的钟叔是伺候的老人了,从岚晏小时候便在家里伺候,很得两位岚先生信任,因此他也知道岚药的真实身份。 钟叔人老了,可一双眼睛却看得清楚。 他是局外人,很想提醒岚冶小少爷身上的不妥之处,那般过分局促胆怯的样子,分明不是单纯因为面对陌生环境的紧张,而是、而是—— 但他却不敢说出口。 他生怕好不容易安生点的岚家,两位爷会提刀冲到顾家把人砍了。 如今可是和平时代。 老人家叹了口气,只希望先生们自己察觉,和平处理。 “前面是餐厅,厨房以及下人房都在隔壁的次楼,要是晚上饿了,想吃什么直接内线叫人送来,别傻乎乎在一楼找。” “我住在你旁边,家里人都是住二楼,三楼是书房以及放些杂七杂八东西的地方。至于地下室——” 岚冶及时止住了嘴。 其实没什么东西不能让岚药看的,虽然并不喜岚药现在这副娇弱模样,但家里的下一代就只有岚药和沈逐珠,日后岚家迟早会交给他们二人,岚家的秘密当然不用瞒住岚药。 但是想到这孩子这般胆小,要是知道地下几层全是些刀山火海里练出来的私丁,每个人手上都不太干净,那岚药还不得吓晕过去,日日在家待着都不安生? 还是以后再告诉他吧。 岚药睫毛尖儿颤了颤,视线悄无声息掠过岚冶的背影。 唔……这个自称自己叔叔的男人,看上去好像也没有表面上那么凶? 毕竟真的凶恶的人,应该不会有那么多话吧? 岚冶不知道,自己心里怯懦胆小的小侄子,已经给他身上盖上了磨唧又婆妈的戳。 餐桌上已经有佣人摆好了碗筷。 落座后,岚药茫然的看着空位,“还有人要来吗?” 那个位置本该是岚晏的。 鬼知道他躲哪里去了。 岚冶很想唯恐天下不乱,坑自己兄长一把,告诉岚药他的真实身份的。 但是想想还是算了,要是侄儿不给多年以后才出现的亲生父亲好脸色,说不定恼羞成怒的兄长会把气直接撒在自己身上。 “不用管他,我们先吃。” 岚冶还是选择了性命要紧,他冷冽的眉眼尽量软化出温柔的模样,不过并不熟练,于是怎么看怎么渗人。 “喜欢什么的话,可以直接点餐,要是不合胃口就换厨师。” “好。” 岚药垂下眼帘,扒了一口饭。 好像……这个“叔叔”,也没那么糟糕? “您说您是我的叔叔,那我父亲呢?”岚药犹豫了很久,才鼓足了勇气开口,“我妈妈从来不告诉父亲的事,她只说父亲已经死了。” “我想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岚药的亲生父亲啊,他该怎么 岚冶有些懵,凛冽的眼刀刷刷甩向墙角的监控器:这话没对口供,我该说什么? 很快,他手机便悄无声息亮起来。 “没死,还活着,随你怎么编,别说是我就行。” 果然,他哥这个怂货,还真躲在监控器后偷偷看儿子。 这是打算隐姓埋名一段时间? 岚冶轻咳了一声,“我和你爸……不太熟,等日后你和另一个叔叔见面,让他告诉你。” “哦。” 岚药吃掉了最后一口餐后小蛋糕,他看着岚冶面前根本没有动,并且不打算碰的小蛋糕,情不自禁稍微流露出一点渴望。 不过很快,小可怜就收敛住了神情,低下头百无聊赖地用勺子轻轻戳白瓷骨碟玩。 ——让他吃! 这条短信来得莫名其妙。 岚冶半天摸不着头脑,看着岚药空空荡荡的甜点盘子,他才恍然大悟。 嘶——对于这个儿子,他哥这真是老房子着火了,当真跟眼珠子一样宝贝着呢。 酸得岚冶都有点牙疼了。 不过岚冶虽然嫌弃自己变了性格的兄长,却对侄儿很大方,正要把自己没碰过的瓷碟推过去,手机屏幕又亮了。 ——算了,别给他吃了,小孩吃多了甜的不好。 又是只敢暗搓搓偷窥,只能隔空指点的兄长发来的消息。 岚冶冲着监控器翻了个不太明显的白眼。 他唇角挑了挑,将自己那份精巧的甜品推了过去,温声道:“吃吧。” “这东西有定量,因为糖分摄入多了对身体不好,不过药药喜欢的话,晚上我会吩咐厨房份量多加一点。” 岚药有些惊愕的接过骨碟,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贪吃被叔叔发现了。 乌发美人头低得更下去,面容布满了红霞,岚冶从他垂下的发丝间都能隐隐看到羞红了的耳尖。 “谢、谢谢叔叔。” 岚药嗓音轻如蚊呐。 一声极轻的“叔叔”,听得岚冶愣了片刻,那声音不知怎么的,如同根羽毛般,撩拨得男人心尖微痒。 岚冶突然有点理解了,为什么外面很多人喜欢养些性格软到不行的男孩女孩。 等等—— 你在想什么,那可是你亲侄儿! 很快,岚冶便掐死了内心的异样。 他正色道:“今天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八点,到三楼走廊尽头的书房来找我。你也不小了,该学点正经东西了。” 岚药乖巧的嗯了一声。 还好垂下的乌发遮住了他的表情,不然岚冶便会看到自己猫崽儿一般的侄儿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八点过去? 那岂不是七点就要起床洗漱吃早餐? 岚药吞下了巧克力蛋糕,嘴里巧克力带着顺滑的微苦,可可味混杂着绵密湿润的蛋糕体,仿佛苦到了心里。 他拿着银勺的手指微微颤抖,您还是放我回顾家吧。 虽然顾叔叔是只狗逼玩意儿,可是,他至少不会让我七点起床! 看见宿主吃了个哑巴亏的系统球在岚药脑子里笑得好大声。 不过岚药还是太甜了。 六点半,他的房间门就被准时敲响了,一脸慈祥的钟叔身后跟着的是伺候他起床梳洗的男佣。 “听说小少爷所读的学校每天七点半会有早读。”管家恭敬又不失温和,“先生知道了后,为了体贴您日常的作息时间,于是将教导改在了七点半开始,现在起床正好。” 岚药一脸没睡醒的木然。 ——操!!! 我谢谢你全家的体贴!!! 40:他怎么就这么可爱呢?/这不是正常叔侄该有的距离 “很害怕吗?” “……没、没有……” 岚药低垂着头,倾落而下的乌发遮掩住了他小半脸,岚冶只能看清楚侄儿脸色苍白如雪。 岚冶手指点了点膝盖,头一次有些茫然。 他甚至有点想念被发配去地下室训练的沈逐珠了。 至少沈逐珠这个外甥看着温柔清瘦,其实最是皮厚耐操练的,完全不用担心档案里的东西他能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 那就再去外面操练操练,见惯了阴沟里的勾心斗角,再回来那什么都能接受了。 但岚药不一样了。 他就是只易碎的细长白瓷瓶,这般漂亮娇贵的瓷器,只能放在高阁小心对待。 说话声音重了点,说不定还会惊吓到他。 岚冶给岚药看的资料,都是有仔细筛选过的,应该没有什么太过耸人听闻的血腥事件啊? 男人表面轮廓依旧冷冽,思维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岚家凶名在外的家主皱了皱眉,实打实的困惑了。 难道是因为他将之前那个埋水泥桩的小队资料放进去了? 又不算血腥,应该不至于吧。 岚冶难得有些犹豫,要真吓到岚药了,他那个越发不靠谱的兄长还不得气得从监控器蹦出来。 “这些……还是处理手段较为仁慈的……?” 岚药有些茫然。 “不是较为仁慈,应该是最仁慈的处理手段。”岚冶谨慎的纠正了他的话。 岚药:…… 岚药脸色苍白得很,一半是因为被迫早起的浑浑噩噩,一半是深觉得岚家迟早要完。 这种家族才应该是主线里的反派boss级别吧? 扫黄打非没打到你们吗? 另外,真让岚药细思极恐的是—— 他现在处在病人的精神世界,除却研究院系统会导入的千篇一律的框架以外,其余诸多细节,都需要患者精神自行补充。 就比如,若在剧情设定当中,需要设定配角A是个医生,医生的书房里有很多医学相关的书。 那么系统导入的模板框架里,便会有满书柜的“医学书”,但是当你自己打开这些书的时候,只会发现这些书大多都是重复的内容。 因为患者没有足够的知识储备。 这点细节东西,不会影响到剧情发展,而身在精神世界的患者,也不会发现这些bug。 岚药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面对一个bug满天飞的虚拟世界了。 毕竟每个人的精神力都是有限的,哪怕有偌大的系统信息库支撑,也做不到尽善尽美。 但是来到这个世界,岚药竟还没有发现什么明显错误。 而现在岚冶给他的这一系列资料,绝对、绝对不可能是系统信息库的给的。 这些东西,放在帝国,那可是会被打黑给扫掉的! 要真有家族敢设私刑,头一个便会被陛下给清除掉,享受享受皇帝陛下专门给贵族保留下来的“优雅死刑”——绞刑。 岚药是帝国人,星球上至高无上的便是那位不常出现在公众面前的陛下。 在帝国,只要不违法乱纪,民众生活是非常安居乐业的。 帝国中当然也有贵族,可贵族除了往日血脉辉煌和祖辈留下的家产以外,并没什么凌驾人上的特权。 哦,不对,还有一项。 贵族专属。 在平民死刑犯被处以极刑是人性化的针管注射的如今,如果贵族犯下死刑,陛下力排众议,保留了最优雅且不见血的死法,绞刑。 皇帝陛下明晃晃的对贵族们伸出了刀子——你敢作乱,我就敢剁了你的手,让你生不如死。 但奈何皇室强势,贵族们敢怒不敢言。 当初学到历史的时候,岚药跟着同学嘻嘻哈哈打闹,只觉得他们皇室是真牛逼。 皇帝陛下至高无上,是帝国人从小铭刻在内心的准则,岚药也不例外。 而他看着岚家这厚厚的一摞资料,和系统一并沉默了。 系统信息库当然不可能存这些违法乱纪东西,那么手里的案件如此详尽,只能是病人精神世界的自行补充了—— 见鬼,老师到底把他坑到谁精神世界去了?! 哪怕知道会得无感症的病人大多都是某个领域的天之骄子,但岚药依旧忍不住将“准?绞刑犯”的名头往病人头上扣。 在虚拟世界遇见疯批,可能会嘻嘻哈哈觉得真刺激真好玩,但这种人真的出现在现实身边的时候…… 法外狂徒竟在我身边! 岚药只想抱着系统瑟瑟发抖。 【……知道这么多杀人方法,说不定,他是个精神力强大,且记忆优越的执行警察呢?】 系统也有点慌。 【就算不相信患者本人,也应该相信安德雪森阁下,他不会是会允许罪犯亵渎研究院的人。】 岚药有点被安慰到了。 老师,一个听名字就很安心靠谱的男人。 但这并不妨碍岚药打算出了病人的精神世界就去把他的实验室给砸。 哪瓶药剂罕见,哪个实验设备贵就砸哪个! 垃圾老师,就不能给我分配个正常人吗? 岚药泄愤般磨了磨牙。 —— 岚药还在脑子里和七年之痒、相看两厌的统子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互相取暖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只此一眼,岚药就将什么绞刑犯,什么法外狂徒,什么细思极恐通通忘了干净。 门外走进来的大美人将一小碟精致的点心放在岚药手边。 男人温和的笑了笑,眼尾泪痣若隐若现,他揉了揉岚药的发顶,轻声道:“累了吧,先吃点东西歇一歇。” 眼前大美人艳丽又苍白的面容就像古时诗歌里描绘的鬼魅,微挑的眼尾边那一点墨色泪痣,妖异得似乎要将人魂魄都吸进去。 呜呜……大美人贴贴! 岚药苍白的面颊微红,道谢的声音又轻又软:“谢谢……” 岚晏忍不住挑了挑唇畔,眼神愈发温柔。 “不用谢。” 高贵又扭曲的家世,养成岚晏很难被讨好的古怪性格,可如今却只要看一眼自己孩子,男人便满心欢喜。 岚药是不一样的。 当是他与赵月珠都如命运的提线木偶,如同剧本写的那样共同坠入了“爱河”,一举一动,所思所想,都是无形中的大手推动设定的。 而当妻子怀上岚药的时候,冥冥之中,一直控制他的无形丝线就断了。 这个孩子是特殊的。 岚晏爱这个孩子,不是出于像设定好的那样,对曾经妻子妻子空洞的爱。 而是那种,见一眼就几欲悄然落泪的欢欣。 只是……他的孩子,终究被顾长悬那个混账东西养得小小年纪就得精神类药物。 岚晏唇畔笑容依旧温柔得似乎滴得出水,半阖的羽睫将眸里的冰冷尽数压制,再睁开时,又是那只剩下纯澈干净的柔和模样。 “叔叔没有吗?” 岚药发现是自己昨天很偏爱的甜点,眼睛不易察觉的亮了起来,他像只小仓鼠一样吃的腮帮子鼓鼓囊囊。 吃了两块后,岚药才猛然发觉,他好像把岚冶忘了。 “他不喜欢吃的,吃了也是浪费粮食。” 大美人轻柔的嗓音都好听得不得了。 被忽略的岚冶冷冽表情隐隐崩坏了一秒。 他见过岚晏的各种样子。 傲慢的,冷血的,发疯的样子。 甚至拿着刀将他们父亲慢条斯理捅个半死,然后将老头子丢进火海,极致冷酷又疯狂的模样,他都见过。 唯独这一副温温柔柔的虚伪嘴脸,让岚冶格外不适,恶心得差点将早饭都吐出来。 还有,什么叫自己吃是浪费粮食! 岚冶只想冷笑:你猜,为什么每日餐后甜点都有我的份? 妈的,笑得跟多花儿似的,你现在笑得出来,以后身份该暴露了,我看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我是你另一个叔叔哦。”岚晏唇角绽开漂亮的笑容,“这些案子如果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好呀。” 岚药对着大美人羞涩的弯了弯眼睛。 岚晏乌黑的长发蜿蜒于雪白衣袍上,他弯下腰,亲昵地捏了捏岚药的脸颊,指尖触感滑腻而软嫩。 男人漫不尽心的扫过那些让岚药不知所措的资料,皱了皱眉。 他然后起身,不动神色递给岚冶一个眼刀。 这么糟污的东西,哪能让药药看,没看见小孩脸都吓白了吗? 不是你孩子,果真不知道心疼! “……” 因着岚药在场,岚冶不好出言反驳,岚冶冷笑了一会,无声反驳道。 ——你告诉我,能排进岚家资料卷宗的,哪些是不脏污的东西? 岚晏有点哑然。 好像……还真没有? 岚冶最后算扬眉吐气了,将碍手碍脚的老父亲赶出了书房,继续自己对侄儿的教导。 岚晏杵在这里,是真的超级碍事! 岚冶同教育沈逐珠的那样,会挑几个案子,细细分析其中的人际关系以及处理手法。 可岚晏这个比他不知道疯了多少的人,要么嫌弃这些不该让小孩听,要么觉得那种藏污纳垢的地方让儿子知道了会脏了耳朵。 总之,特别墨迹。 岚冶忍无可忍。 谁叫岚晏还怂得根本不敢和亲生儿子相认,只能借着自己是个另一个人呢,岚冶作为岚家当家人指使自己“兄弟”去干活,他应该没资格反驳吧? 当着药药的面,岚晏做不出来出格的事,只是盯着岚冶的那双墨色的瞳孔异常平静,冷气四溢。 临走前,大美人眯了眯眼睛——别让我逮住你的错处。 岚药抱着厚厚的一本人际关系的资料,努力分清他们谁是谁,管的什么,是谁的亲戚或者直系下属都有谁。 他悄咪咪抬头瞅了眼岚冶,叔叔依旧在专心看手中的文件,他跟只小动物似的,缓慢又警惕的将手将手往银碟上挪,小心翼翼取走一块饼干。 简直像上课摸鱼偷吃东西时一样刺激。 岚药将整块小饼干都塞进了嘴里,甚至为了避免咀嚼声音被叔叔发现,他有点小心机的将饼干含软了再慢吞吞地咀嚼。 岚冶侧过脸,苍白有力的骨节抵在淡色唇边,轻咳了几声。 吓得偷吃东西的小仓鼠立马不敢动了。 发现岚冶并未察觉,岚药才又开始继续一点一点吃嘴里的饼干。 岚冶没忍住,唇畔微微上扬,向来冰冷严厉的眼中也藏着点笑意。 怎么就有人能将胆小和贪吃做得那么可爱呢? 男人甚至心尖都有点痒痒,想像兄长那样,捏捏侄儿鼓鼓囊囊的腮帮子,看一看是不是如同想象中的那样娇嫩柔软。 为了不吓住岚药,岚冶装作看文件很认真的样子,但怎么都止不住唇角微翘。 岚药狐疑地看向半天都没有翻页的叔叔,什么文件这么好看,还越看还越高兴? 不过岚冶看得专注才好,他又故技重施,小心翼翼地伸手向盘子摸去。 岚家的点心是真的好好吃—— 岚药满足的感叹道。 “唔——!” 岚药被养得越来越娇气了,那种触及神经的疼痛让他眼泪立马就氤氲满了乌眸。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岚冶一惊,他也顾不得伪装了,立马抬头看过来,冷冰冰的表情下藏不住担忧,“怎么了?” 岚药捂着腮帮子,乌眸泪眼汪汪的盯着叔叔,却怎么都不开口。 “没、没事……” 岚药含混道。 岚冶皱了皱眉,看上去更凶了。 他这次没惯着侄儿,冷着脸掐住岚药尖尖的下颚,吩咐道:“张嘴。” 岚药含泪死活不愿意张开,岚冶眯了眯眼睛,他身居高位惯了,现在情急之下,本能淡声威胁道:“不乖乖张嘴的话,我叫人给你掰开。” “……” 泪珠儿在岚药眼眶里转了几圈,才委委屈屈的张开了嘴,让岚冶看清楚了他嘴里偷吃的饼干残渣。 这就是不愿意张嘴的原因吗? 岚冶没忍住,笑出了声。 岚药表情更委屈了。 岚冶倒了温水,让岚药喝了,再重新撬开了侄儿雪白的齿列。 冰凉修长手指沿着牙齿缝隙一点点深入,最终摁在右侧下方的牙上,“是这里吗?” 岚药口腔被撑开,只能含混的艰难道:“不,不是,再后面一点……” 因为要说话,湿软的舌尖缠过男人的手指,烫得岚冶指尖颤了颤。 乌发美人眼里还含着生理性的一汪泪水,艳红的口腔被手指强行撑开,等叔叔终于找到哪颗牙在疼后,青年已经眼角湿红,透明涎水可怜兮兮从合不拢的嘴角滑落,留下一道晶莹水痕,显得格外脆弱和无助。 这么多年,别说浪迹花丛片叶不沾身了,岚冶身边,就是连颗草也没有。男人眉头紧拧,完全没意识到他们此刻的姿态有多么暧昧。 他正色道:“好像牙坏了,我会叫医生过来,这些天不准吃甜食了。” 他抽出手指,指尖牵连出一丝淫靡的银丝。 岚冶下意识捻了捻指腹上的一抹湿润,才后知后觉,自己的举动简直太逾越了。 岚药茫然的回望叔父,只知道叔叔为何僵在原地。 “叔叔?” 岚冶回过神,触及侄儿似乎被蹭过而愈发艳丽的唇瓣,仿佛眼睛被烫到了一般,慌乱的挪开视线。 41:为药药发疯的老父亲/自己果真罪不可赦,竟然在侄儿! 高高瘦瘦的大美人把玩着手里的匕首,他将手里的刀尖凑近男人的脸,漫不经心的挑了挑唇,“什么叫,你们都是为了我?” 匕首一寸寸蹭过男人的脸,漂亮得惊心动魄的大美人笑起来:“抖什么抖,说啊!” “晏、晏爷!” 明明男人手里有枪,可是面对只拿着匕首的岚晏却抖如糠筛,连半点反抗的心思都没了。 他嗓音干哑发颤,“我们真的是为了您,岚冶那个野种篡权囚禁了您那么多年,我——” 他再也说不了话了,尸体轰然倒地,颈动脉被切开后鲜血喷溅而出。 岚晏微微侧头躲开,却依旧有一滴暗红的血正好溅到他眼尾泪痣上,极致的血红与白腻的肌肤映衬,鬼艳阴森异常。 “你这话说得不老实。”黑发大美人淡淡的说到,只可惜男人已经没有了再度悔改的机会。 “那你呢?” 岚晏一脚踩在另一人头顶,似笑非笑,“也是为了我鸣不平?” 后者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了,想到前面那人的下场想,连忙大叫着求饶:“晏爷,我是被花老五给的钱鬼迷了心窍,求求您饶了我一命吧晏爷!” 他也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岚晏轻啧了一声,嫌弃这人没骨气。 这一屋子的乌合之众,都是勾结起来要反叛岚家领导权的,这里面大多数还是岚家的老人了。 一时间审讯室尸横遍野,无论如何求饶或者解释,都被岚晏笑意盈盈以各种理由给割开了喉咙。 最后只剩下一个从头到尾一直沉默男人。 岚晏轻佻的笑容收了些,目光挑剔地在那个男人脸上游移了半晌,才冷冷道:“我死了那么多年,你脑子是倒着长了吗,还真跟着这群扶不上墙的烂泥混在一起?” “还是说,他们扯得那么离谱的理由也信?” “……少爷。”男人嘴唇蠕动了好久,才艰涩的吐出这两个字。 “你还知道我是你少爷?”岚晏冷笑着,“说吧,到底为什么要反?” “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理由。” 男人叫岚一,从小跟着岚晏一起长大,相当于岚晏的贴身私卫,不知陪着少爷出生入死多少回了。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大火,上任岚家主死后由岚晏接手后,岚一绝对会成为岚晏手里最锋利也最信任的一柄刀。 “因为……报仇。” 岚一沉声说道。 岚晏快被气笑了。 怎么,现在躺在地上的这群蠢货扯着大旗,说自己是被岚冶谋反给窃夺了家主位置,难不成他曾经贴身的私卫队长也信了这些鬼话? “我竟不知道,原来你也这么蠢。” 岚晏嗤笑了声。 “您消失以后,我便被分配去保护未来的继承人,就是沈家少爷……” 岚一缓缓开口,他许久不说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听他提起沈逐珠,想到他与药药之间的那些烂事,岚晏就忍不住蹙眉。 “沈少爷……很喜欢小主人。”岚一闭了闭眼,眼眸里只有不能护主的愧疚与恨意,“沈少爷身份高贵,而小主人什么也没有……只能被、被强行逼迫……” 不知何时,岚晏表情彻底褪去,黑沉的瞳孔凉得像某种冷血兽类。 他面无表情,却有着股渗人的阴冷,男人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强行逼迫?” 岚一头埋得更深,愧疚着颤声重复道:“沈少爷背后有沈家和岚冶撑腰,而小主人只是顾家的继子,顾长悬根本不在意小主人,无依无靠的小主人只能被迫承欢。” “沈、逐、珠。” 许久,岚晏才又缓缓念叨着这个名字。 他说得极慢、极冷,仿佛要将这个名字的主人混着血肉吞吃干净。 空气中涌动着凝如实质的压迫感,岚晏维持不住原有的平静,那张染着血却依旧漂亮得动人心魄的脸蛋透着扭曲和杀意。 岚晏突然站起来,大步向外走去。 —— 岚家府邸。 “你又在发什么疯?” 岚冶叫钟叔带赶来的医生先去小少爷房间看看,自己完全顾不上用轮椅代替行走了,扶着手杖狼狈地走过来。 岚晏正在输入进入地下三层的多道密码。 他头都没抬,语气如毫无波澜:“没发疯,只是去杀人而已。” “杀谁?!地下室可都是岚家精心培养的中流砥柱,未来的心腹之材!” 岚晏眼里嘲意更盛,弯了弯唇,却不带任何温度:“今天你让我处理的那群人,也曾是岚家的心腹。” “放心,我不会碰你任何一个宝贝训练出来的中、流、砥、柱。”岚晏眼眸里透着股瘆人的凉意,“只是处理一个沈逐珠而已。” “那可是未来的继承人,你杀了他——” 岚晏转过头,表情阴冷如蛇:“他碰过药药。” “是,我知道两个小孩之前是有一段乱伦感情,所以至今没有放珠儿出来,那时候珠儿并不知情,他可是你亲外甥!” “他碰了药药。”岚晏淡淡重复道,一字一顿都带着杀意,“是强奸。” 一句话让岚冶僵在原地。 强奸?! 气氛似乎已经凝结如冰了。 “那也……就算是强奸犯,也罪不至死……”过了许久,岚冶才艰涩道,“我会让人给他教训的……” 如果是旁的人强奸过岚药,那么以岚冶的护短一定会让那人血债血偿,可沈逐珠到底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还是岚家培养了数年,未来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于私,沈逐珠是岚冶同胞姐姐的唯一儿子。 于公,岚家继承人没了,无论以何种理由,岚家内外都会动荡不安的。 哪怕……他的确很喜欢岚药这个侄儿,但为了大局…… 岚晏弯起了眉眼,高高上挑的唇角尽数是讥讽。 他根本不在乎岚家的未来,只想弄死曾经折辱过自家宝贝儿子的沈逐珠,管他什么身份! 岚晏继续输入第三层的密码锁,根本没在乎岚冶到底有什么想法。 而后,男人垂眸看着攥在自己手腕上苍白修长的手,冷声道:“放开,不然我带着你一起弄死。” “哥……” 岚冶想要说什么,却控制不住喉咙里阵阵痒意,似乎要将脆弱的肺腑都要从喉口咳出来。 岚冶固执的继续逼问道:“你已经打断过我的左腿了,现在还要杀了我吗?!” 二人僵持许久。 岚晏容色渐冷,逐渐没有耐心,他突然面色一变。 “药药?”岚晏惊讶道。 这里是很隐蔽的电梯间,不像另一处电梯那么方便,岚晏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岚药。 岚药也没想到,两个叔叔都在这里,怂得乌发小美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岚药来了,原本僵持的兄弟两人之间矛盾也不便再表露出来了。 “我只是……只是想去花园看看。” 岚药声音极度含混。 而这时候,年迈却行动极为利落的钟叔从后面追来,老人家叹了口气,又继续笑眯眯道:“小少爷,撒谎可不是一件好事。” “牙医先生说了,只是先替你做个简单检查,不会疼的。” 放屁! 岚药本就牙疼,更是牵连得连头都隐隐作痛,自己偶尔舌头碰到了都要僵硬好久,他怎么敢让医生用那些泛着寒光的利器触碰? 岚药捂着腮帮子,眼泪汪汪还要嘴硬:“我只是上火了,随便吃点清热解毒的药就好了。” 岚晏蹙起眉头,自己才走多久,药药就病了,还不愿意看医生? 还是亲儿子重要,他将糟心弟弟暂且放在了一边。 岚药还以为温柔的小叔叔是来安慰自己的,却只见岚晏一弯腰,就将他抱了个满怀。 男人还不满意地掂了掂:“这么轻,是得吃好点长长肉了。” 岚药有点懵,呆呆的仰头,像只被掐住后脖颈的无助猫咪。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叔叔垂下的浓密睫毛又长又弯姣好若女,可看上去那么苍白瘦削的小叔,为什么手臂力道那么大! 岚药后知后觉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似乎被钢铁箍住了般,用尽了浑身力气都不能推动一点点。 岚晏没带岚药回房间,而是转身去了次楼。 岚冶站在原地,抿了抿唇,想要扶着拐杖跟上去,跌跌撞撞走了几步,却僵硬在原地。 选择保住沈逐珠后,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再见药药了。 过了许久,岚冶才缓缓苦笑了声。 次楼是岚家的佣人和家仆居住的地方,前者仅是雇佣关系,后者是世代效忠,性命与荣辱都系在岚家身上的人。 除此之外,医疗室以及杂七杂八的功能室都在次楼。 甚至在次楼第四层的走廊深处,还有一间设备极其先进齐全的手术室。 岚药被摁在牙科专用的座椅上时,像只被摔蒙的傻兔子,颤巍巍就要伸着细胳膊细腿挣扎。 岚晏是个粗人,手段极为利落地将讳疾忌医的小孩直接绑在里牙科座椅上。 岚晏又心疼又好笑,把药药当小孩儿哄:“乖宝儿,张嘴给医生看看,看完了叔叔请你吃糖。” 岚药睫羽疯狂的颤动,呜呜咽咽想要说什么,但是他手腕被绑住了,嘴也已经被金属仪器给撑开,完全合不拢,只能可怜兮兮从嘴角留下透明的涎水。 岚药不能说话,可是医生很没有眼色,检查过后,医生肃色道:“晏先生,少爷可不能吃糖了。是牙髓炎,神经已经坏掉了,需要进行一个小手术,把牙钻空切除神经。” 岚药瞳孔紧缩,差点就飙泪了:!!! 统子,快来救朕,这有人要谋杀朕! 不好意思,您的系统正笑得打嗝,满脑子乱窜呢。 因为在虚拟世界,岚药完全没了心理负担,想吃多少甜食辣食就吃多少,没想到天道好轮回,报应这不就来了吗! 打完麻药后,钻牙、切除牙神经只能感觉到诡异的酸涩,其实不疼。 但是做完一整套治疗后,岚药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嘴里还咬着止血的白棉,乌发美人泪眼汪汪的对着岚晏,早就忘记了被送到陌生环境的恐惧了。 “呜……我恨你……” 岚晏冰冷的心脏被药药含着泪幽怨的小眼神给看得心软得一塌糊涂。 有很多人都对他说过“恨”,当然,这些人大多数人都死了,还有小部分人生不如死。 不过是自家孩子的话,简直让岚晏忍不住怜爱到心尖儿去了。 他指腹拭去岚药唇瓣残留的水渍,笑盈盈轻声诱哄着。 “好好好,恨叔叔是对的,叔叔怎么能这么可恶将药药绑着呢。”岚晏漂亮又艳丽的脸颊凑过来,嗓音又软又柔,“等药药好了,打叔叔泄愤都行。” 岚药被美色迷的一塌糊涂,已经忘记什么疼不疼的了。 不过…… 打了麻药后,乌发美人傻乎乎的想到,为什么之前看小叔眼尾的泪痣是黑色,现在却是鲜红的呢? 虽然也很好看就是了。 岚药起的太早了,又牙疼得受不住,如今终于可以好好歇息了,原本半阖着的眼越来越紧闭,最后干脆在岚晏怀中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怀中抱着猫儿般睡着的儿子,岚晏几乎连呼吸都快止住了,他透着噬人煞气的鬼艳眉眼都忍不住软化了几分。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大宝贝儿呢? 当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 岚晏抱着药药从医疗室走出去,正好看见轮椅上的岚冶,对这个维护沈逐珠的弟弟,岚晏显然是迁怒了,完全没给好脸色。 岚冶面色有些苍白,干涩地问道:“药药他……还好吗?” 岚晏面无表情,冷哼了声,“牙疼是没大碍了,至于其他的……看在你断的一条腿上,我先不去处理沈逐珠了,要是药药再因为他有事的话,我再取他的性命。” 岚药被叔叔们的谈话吵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身体醒了,脑子还在混沌中。 但他本能的对岚冶露出了不设防的笑容,乌眸里含着雾色,看上去如同小兽般无辜又纯澈:“叔叔!” 那双因为睡意而蒙着层水汽的乌眸,是亮的。 他看见岚冶,是真的很开心。 岚冶无意识攥紧了轮椅扶手又松开,最后指尖颤抖,只能无力搭在扶手上。 那个孩子,哪怕性格被养得胆小又娇怯,可不过是感受到了一丁点善意,就能将傻乎乎的内里柔软暴露了个干净。 可自己……却庇护了曾经欺辱过他的人…… 岚冶心里头一次有了浓重悔意和愧疚。 要是他当时多在意一点岚药,不会想当然认为那孩子作为继子会在顾家过的很好,早点将药药接回岚家细心培养照顾的话,药药或许就不会被欺负成现在这样子。 他应该是鲜活又明媚,同所有被娇养的孩子般骄傲的。 岚冶闭上眼睛,身形似乎摇摇欲坠。 他更觉得更为愧疚的,竟然是自己内心竟不可遏制的升起的下流想法—— 那么漂亮又乖巧,就该被强行压床上欺负,把他弄得眼泪和口水止不住…… 岚冶忽然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你他妈一天天在想什么,竟然在意淫自己的侄儿! 42:心动/隔着的内裤摸到嫩批喷水/岚晏不愿意放手了 岚药服过了医生开的药,在蜷缩岚晏怀中时,意识沉沉的昏睡过去。 岚晏将他抱回了房间,一路上都忍不住蹙眉。 岚晏一边觉得孩子太瘦了,又一边压抑不住汹涌的杀意。 他无可避免的一遍遍想到欺负过药药的沈逐珠,还有庇护沈逐珠的岚冶,这些都让男人心情都阴郁至极。 不过好在,怀里男孩清浅的呼吸声,轻而易举将父亲翻涌不休的杀意止住了。 会笑意盈盈割开无数背叛者喉咙的晏爷,将岚药放在床上的动作都小心翼翼极了,仿佛怕惊扰了一只脆弱乌蝶。 他细心替岚药掖好被子,结果还没抬头,药药翻身就将被子踢到了一边,大咧咧露出白嫩的小肚子。 岚晏挑了挑眉,又不厌其烦重新给药药掖好被子,然而没过三秒,他便眼睁睁看见丝绸薄被轻而易举被岚药踹开了。 “小混蛋。” 岚晏低笑了声,没忍住伸出指尖,点了点岚药的额头。 不过岚晏也不打算纵着药药,现在天气已经渐凉了,不愿意全盖着薄被,至少要把小肚子遮住,免得凉了胃。 好在这一次岚药算给面子。 向来从容冷静的男人看见这次薄被好好的覆盖在药药白嫩的小肚子上,并没有如同之前那样惨遭踹开时,竟然诡异的松了口气。 他又将原本束好的丝绒窗帘全部散落垂下,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光线,只有最右边刻意露出了点缝隙,透出一线天光。 丝绒窗帘倾垂下后,室内光线顿时便昏沉起来,寂静在室内肆意蔓延,岚晏甚至能听见药药极轻的呼吸声。 在自己亲生孩子面前,男人早已卸去了通身戾气。 岚晏原本狠辣的乌眸里只剩下如融化春水般的潋滟动人,他温柔地拨开岚药几缕遮挡眉眼的发丝,不由自主的唇角微勾出笑意。 “好好睡,宝贝儿。” 岚晏嗓音压得极低,如清泉流水般温柔清澈。 此刻,他的眼神柔软得一塌糊涂,要是换个神志清醒的人在,恐怕早溺死在了大美人如水般眼眸中。 纵使是在睡梦里,岚药雪白小脸依旧不安地皱成一团,如水墨般动人的眉眼微蹙,连眼尾都残留着一抹未褪的湿润薄红。 这还是被撑开嘴注射麻药时,岚药哭出来的红痕。 想到这里,岚晏昳丽的面容上划过一抹隐隐约约轻笑,男人早已充斥着杀戮与鲜血的冰冷心脏,此时正一点点被某种被称为“爱意”的东西软化。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但岚晏并不反感。 药药怎么就这么胆小呢?只是打个麻药做个小手术而已。 岚晏忍不住戳了戳药药雪白的腮帮子,软乎乎的,手感好极了,被戳了还会哼哼唧唧抱怨呢。 他忍不住哑然失笑,药药的本性当真是娇气得很呢。 不过这是他的亲生孩子,娇气点又怎么了? 他家药药就该天生被捧在掌心,养得娇纵而顽劣。 如果是闯祸了,或者有不长眼的人敢欺负他去,还会眼泪汪汪找爸爸告状,让自己给他撑腰才好。 那种时候,药药眼里必定全是依赖和信任,岚晏想了想那种画面,竟然觉得美妙极了。 不知又梦到了什么,岚药脸上开始浮现出红晕,表情也变得隐忍又难堪起来。 岚晏微惊,忍不住用手背探了探他额上的温度,还好并没有感觉发烫。 可他还是不放心,又找来了体温计。 不过岚晏动作顿了顿,显然他有些为难。 虽然药药是自己亲儿子,但他已经长大了,解开衣服去塞体温计,怎么看这样的举动都已经僭越了。 岚晏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手伸向了岚药的扣子。 现在正值盛夏末尾,岚药怕热,只穿着薄薄的一件白色衬衫。 当扣子一颗颗被散开,衬衫无力散开,再也不能遮掩主人的艳色春光。 在昏暗的卧室内,愈发显得男孩裸露出的皮肤奶白,凸起的锁骨似蔷薇花般精巧可爱,而胸口两颗淡粉奶尖,也嫩到了—— 岚晏蓦然一惊。 见鬼,待在精神病院久了,他还真成了对自己儿子浮想联翩的变态了吗! 岚晏脸色并不好看,将体温计塞进了岚药的腋下,并且匆匆用薄被罩住了岚药胸口。 他咬着牙等待着五分钟,在内心无数次反思为什么一瞬间会有那么鲜廉寡耻的想法。 当体温计抽出来时,岚晏松了口气,果真没有发烧。 那现在自己也已经没了待在药药房间的理由了。 在离去的最后,岚晏依旧没能忍不住内心感情,轻轻用掌心蹭了蹭岚药睡意朦胧的脸颊。 正当他准备收回手时,正睡得昏昏沉沉的岚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本能地抬起白玉般娇嫩的脸颊往他手里凑。 岚晏面对药药时,总是忍不住将这孩子当做易碎的珍宝,就连偷偷的触碰都是谨慎又克制的。 见岚药如一只猫儿般往自己身边凑,岚晏连动都不敢动,僵着如玉修长的指骨任由药药蹭来蹭去。 他内心汹涌着从未有过的情绪,甜蜜与酸涩交织,漫天涌来的复杂感受让他动弹不得,最后只沉淀下对孩子独一无二的爱意。 但是方才一闪而过的欲念,却让岚晏清楚的知道自己这样的爱意,是如此的可耻和肮脏—— 他与沈逐珠那样的混账东西有什么区别! 可尽管如此,自己竟依旧舍不得收回手。 岚晏为自己的变态而感到羞耻和恶心,却仿佛饮鸩止渴般,眼神愈发疯狂晦涩。 岚药一边蹭,一边迷迷糊糊的嘟囔着什么。 岚晏没听清,小心翼翼凑近了些,然后被睡着的药药胡乱抓住了倾洒而下的长发。 岚晏正欲抬头,就发现药药将自己的头发攥得极紧,轻而易举抽不出来,他怔了怔,下意识与药药离得更近了。 岚晏有一头如倾墨般的浓稠乌发,极致的黑发与白腻脸颊交相辉映,漂亮得惊心动魄。 在这个男性留长发会显得格格不入的时代,他却活像从画本子里走出来的精怪妖魅,长发垂下愈发显得鬼艳又谲丽。 他被扯着头发的姿势离岚药极近,因此无可避免的,岚晏正好能听见药药似乎在呢喃着什么话。 “跟只小猪似的,睡觉还哼哼呢。” 一开始岚晏还觉得可爱,弯了弯唇。 然而无意却听到的话,则让男人如墨般黑沉的眼眸罕见露出了茫然之色。 “什么……?” 岚药面庞泛出如新绽桃花般的潋滟之色,睫羽扑朔颤抖,遗传于父亲的如墨乌发凌乱贴在脸颊上。 他含混又隐忍的梦话是在说:“呜……小逼好、好痒……” “帮我磨一磨好不好……” 岚药松开了拽着父亲头发的手,他滚进了岚晏怀里,在男人怀中不停的颤抖扭动,细细的嗓音里能听出哭腔。 “求、求你碰碰……” 岚晏抱着怀中不住扭动的儿子,浑身僵硬无比。 他知道,现在一个父亲最正确的做法是离开这里,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让药药自己从噩梦中惊醒。 或者找来嘴严的医生来给药药检查。 但他看着怀中眉目如桃花般明丽的儿子,雪白面上浮现出似欢愉又似是痛苦的神色,仿佛沉入了极深的梦魇当中,岚晏的呼吸几欲都止住了。 他仿佛被蛊惑了般,缓缓将手指像岚药的腿间探去,然后摸到了一水湿润。 隔着早已湿透了的内裤,男性的本能便告诉了岚晏,那是什么东西。 他向来冷静的大脑仿佛被宕机了一般,本能的隔着湿淋淋的布料,轻轻捏了下那块微凸的软肉。 怀中原本挣扎扭动不休的乌发美人突然浑身僵硬了。 凸出蚌肉的阴蒂被粗糙的布料摩擦,还被试探性捏在指尖,岚药下身无助地挺动,嫩逼也开始疯狂地抽搐,哆哆嗦嗦打着颤。 哪怕隔着内裤,岚晏都能清晰感觉到那只娇嫩器官是如何痉挛着发抖,然后喷出无数粘腻透明汁水的。 岚晏僵在原地很久。 他应该放开药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 父亲乌黑的长发洒落在身后,遮住了面无表情的鬼艳五官,乌色瞳孔因为光线的缘故变得格外黑沉晦涩。 他将怀中药药抱得愈发紧了。 岚晏他根本不愿意放手。 一点点,也不愿意。 43:喷了三次水/疯批父亲发现了顾叔叔做的事/叔叔,你硬了。 待岚药醒来,空荡荡的大床除了他以外再无一人。 “统子,我感觉我被人搞了。” 岚药羞涩道,春梦太真实了,真实到现在他甚至隐隐还觉得腰酸。 【并没有。】 系统球冷冷的嗓音里还传来了嘈杂背景音。 这颗摆烂球在工作时间,竟然在宿主脑子里看剧,不过它还有一点点素质,在岚药睡觉的时候,没选择公放声音。 “还好你是遇见了我,”岚药宽容道,“要是遇见了其他宿主,估计早把你投诉了。” 【……】 【我可谢、谢、您、了。】 系统球咬牙切齿,要不是这垃圾宿主,它怎么可能现在看什么东西仿佛都自带一层层厚厚的马赛克?! “说起来,好久没发泄了,”岚药蹙起姣好的眉头,回忆起梦境当中的事,他砸砸舌,“就是感觉不够带劲。”. 没意思,他都没硬,还是顾叔叔够辣。 和顾叔叔做一顿,可以回味好久了。 【……你喷了三次。】 这还不够爽?系统没忍住,说了出来。 岚药惊讶道:“才三次?是老爹还是叔叔啊,这么没用?” 【……】妈的,自己就不该和岚药说话。 —— “哥?” 岚冶已经出声提醒岚晏很多次了,他不由得蹙眉,对方出神了很久。 岚晏没有理他,只是突然问了句:“你还记得那个老不死的,喜欢怎么玩男孩吗?” 岚冶面色微沉,饶是现在提起,他依然忍不住犯恶心。 岚冶这么多年下来,身边从未有过男女情人,除却一部分原因是从精神状态隐隐疯魔的兄长口中得知世界是虚假的真相以外,很大一部分,是由于他们的父亲,岚克砚。 曾经岚家说一不二的大家长。 岚克砚在床上玩得很花,除了岚晏这个唯一嫡子之外,搞出来的庶子庶女数不胜数。 后来,他玩腻了女人,找到了一个更棒的方法,那便是调教年纪稍小的美貌男孩,将他们养得娇媚无比,用秘药养得碰一下比女人还多汁敏感。 而且男孩子的身体,总比女孩耐玩一些。 “怎么提起他了。”岚冶低声道,“哥,你也不嫌晦气。” “……” “我怀疑,那种药被用在过药药身上。”岚晏嗓音极轻,似乎不带任何情绪,只是淡淡的陈述事实。 “怎么可能?!” 岚冶猛然抬头,瞳孔紧缩,连一向的冷冽都绷不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岚晏。 “药药他很正常!”岚晏高声否认,“而且那些药,连带着研究出方子的人,都已经被当初那场大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被那种药调教过是什么下场,岚家兄弟从幼时便冷眼瞧见过的,彻底失去了灵魂,只能做床上接受主人赐予欢愉和痛苦的空壳。 “总有些一星半点的东西会流落到别人手上,不是吗?”岚晏狭长的桃花眼沉如深潭,淡漠道,“比如顾家。” 岚冶失手打碎了旁边的茶杯。 过了许久,岚冶才艰涩道:“我去看看药药。” “至于其他的……要安排我做什么,你尽管说便是。” 岚晏情不自禁的想到在药药房中时,在自己怀中孩子的私处是那般娇媚敏感,只需一摸就沾了满手湿润。 药药颤抖着腰肢喷了很多水,可他那根色泽浅淡的性器一直没有硬过。 药药在自己怀里哭的很厉害,断断续续用哭腔说了很多话。 他睁不开眼睛,眼泪却早已将稠艳娇媚的脸蛋打湿,药药在嘴里哀哀求着,“爸爸,扇扇小母狗的贱逼吧,贱逼好痒……呜……” 药药嘴里的爸爸,只能是顾长悬。 刚开始,岚晏因为克制不住内心欲望,小心翼翼摸着那湿润的布料,岚药无助挺动着嫩逼,仿佛在主动要把湿乎乎的肉洞往男人手指送。 可他无论喷了再多水,药药也不能满足。 普通的插入、抚慰,根本不能挑动岚药的真正情欲,哪怕他早已被玩得汁水淋漓。 岚晏心里隐隐生出某种想法,他头一次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恐慌。 他用的是正常力道去插药药的雌穴,那只紧致娇嫩的肉穴汁水泛滥,只需要手指插几下,就肥嘟嘟肿胀着吞咽指尖,并且湿漉漉的开始绞紧,从更深处开始喷水。 岚药雪白的臀肉被手指插得直发抖,如同被欺负到最崩溃的勾栏美妓般,从穴口吐出了许多汁液,淫汁顺着肥软的臀肉往下滑,将藏在臀瓣里的粉嫩屁眼儿都泡得亮晶晶的,翕张着似乎想要嘬着什么。 可是他的性器,始终没有硬。 岚药水流的一塌糊涂,却并没有得到快感。 岚晏心凉如雪,他想到了一个自己曾经杀掉的人。 —— 岚克砚以前很喜欢看见男孩臣服在他给予的痛苦当中高潮喷水,这其实违背人类的生理本能,所以他用上了药物。 秘药能使男孩的身体敏感又娇媚,只需要揉一揉雪白臀尖,就能从后穴里浸出甜美的蜜汁。 但是这样的男孩不会硬,只有在主人给予的鞭子、戒尺当中才能硬起来,一边无助扭动着雪白鲜活的身体抗拒,一边又羞耻的喷精喷水,到达真正的高潮。 这很符合岚克砚变态的施虐欲,男人觉得这样很美,甚至想要得到看重的继承人的认可。 “晏晏你看,这样真的很漂亮。” 岚克砚笑眯眯的对还是少年的继承人阐述自己的情色美学。 “你看他,他叫春儿。” 男人爱怜又温柔地抚了抚正茫然流泪的少年面颊。 少年浑身裹着一块轻薄红纱,他姿态僵硬的分腿跨坐在木马上,随着器具的摇摇晃晃,身下那根精巧性器也开始逐渐挺立。 “我觉得你有病。”这个阶级森严的家族中,也只有岚克砚看重的继承人才能如此嘲讽他,“我对你床上那些烂事不感兴趣。” 岚家前任主人哈哈大笑起来,他停住了木马,将男孩抱了下来。 男人宠溺又隐含期待的对自家嫡子说:“宝贝儿,你还没发现最妙的地方。” 岚晏看着那根比成年人拳头还粗一圈的假阴茎从男孩屁眼里抽出来,那根阴茎除了粗,还格外的长,上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可怖颗粒。 假阴茎缓缓从那烂红松垮的屁眼儿里被抽出后,岚克砚轻轻松松就将拳头塞进了松垮屁眼儿里,肏得少年嗯嗯啊啊不停。 只是男孩那根原本挺立的性器,却萎靡下去。 “仅仅拳交的程度,春儿可爽不了。”岚克砚洋洋得意向孩子分享自己的作品,“他是用作暖脚的,屁眼儿又松又软,深度还很合适,能轻轻松松被脚插到喷水又喷精。”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岚晏冷冷的看了男孩情欲弥漫的脸颊一眼,然后便极快的挪开了视线,“你与其告诉我怎么弄他,不如告诉我怎么杀他痛快。” 少年时的岚晏只是刺他的,结果岚克砚听罢,反而兴致勃勃的说:“那春儿就给你了,我也想看看这些物件被杀的时候,用了那种药他们是不是也会快活得喷浆呢。” 这老不死的,一定要岚晏将人带回去。 岚晏擅长杀人,却没有随意杀人的癖好。 他叫人给了春儿一张足以让他下辈子都过得衣食无忧的卡,让他离开这个早已脏到泥泞里的家族。 春儿却没要,只是发泄般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话。 因为穷他被爸妈卖给了人贩子,又因为长的好看,被人贩子卖给了拉皮条的老鸨,不过还没拉去接客,他干干净净的时候被买回岚家,然后就被玩到现在。 春儿擦了擦泪水,又哭又笑,他说:“少爷,我一辈子就这样了,您杀了我吧,被您杀死,至少有人给收尸。我要真到外面找条河跳了,说不定还会平白吓到别人。” “我也想看看,我是不是已经下贱到面临死亡,还能有快感的地步。” 他是岚晏杀过印象最深的人。 被杀者很开心,杀人者反而沉郁了很久。 春儿还说过一句话。 ——少爷,您不必愧疚,用过了那种药后,我们都活不了太久的。 后来,想起了春儿,岚克砚饶有兴趣的问:“他死前怎么样,死状漂亮吗,硬了吗?” “……硬了。” 岚晏垂下眼睫,长长的墨发披散在身后,秀美雪白侧脸姣好若女。 少年想,自己迟早有一天,要把这里所有的脏污不堪都烧个干净。 —— 药药也会变成那副样子吗? 岚晏手指都在发颤。 岚克砚的后院死了很多人,除开寥寥几个是他没控制住力道玩死在床上,更多的是死于透支生命力的秘药,或者身体得不到抚慰的欲求不满。 哪怕大家都知道男孩们被调教得多么放荡甜美,但没人敢冒着被崩掉脑袋的风险,去向家主的后院伸手。 得不到满足的男孩,会日复一日死在渴求当中。 哪怕岚晏很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但理智都告诉他,药药身上所有怪异不和谐的反应,都能以那种脏药来解释。 药药的灵魂在哭,可他的身体却渴求着粗暴的对待。 岚晏当然不愿药药年纪轻轻就因此早逝,最好的选择,是找个英俊可靠的男人给药药定期泄欲。 可自己能眼睁睁,一个下贱的人粗暴对待自己连手指都舍不得碰的宝贝吗?! 只要想想会有人不只是用手指,还要用其他更粗、更亵渎的东西插入那只娇嫩多汁的肉穴,他会粗暴地扇药药的奶子与臀尖,甚至是掰开细嫩的花唇,去抽打药药的阴蒂和嫩逼,将他折磨得疯狂抽搐,汁水四溅,岚晏就忍不住内心想要杀人的欲望。 哪怕岚晏知道,这是在给药药泄欲。 可男人呼吸骤然一滞—— 他会疯掉的。 可他们,到底是父子。 过了许久,男人原本清幽的乌眸已经只剩下黑沉。 岚晏给自己下了一道枷锁。 指腹轻轻磨了磨药药湿润的唇瓣,他嗓音极轻,几欲消散在风里。 “只要你求我……” 只要当某天,药药在清醒时,不再选择隐忍欲望,而是请求岚晏给他找个男人时候疏解的时候,他就会解开这道枷锁。 别人可以,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呢? 岚晏贴在药药耳边,轻轻呢喃道。 岚药睡了很久。 久到顾持原本信任的司机摔断了腿,然后为了不影响老板接下来的工作,摔断了腿的司机还举荐了靠谱老乡。 岚药睡醒了,饥肠辘辘起来寻觅吃的。 他记得叔叔曾经说过,一楼没有厨房,想要吃什么打内线叫佣人从次楼送过来。 可是,内线是什么东西啊! 岚药一脸懵逼。 作为一只小可怜,他应该默默忍受饥饿,等到明天早上再用饭的。 但岚药饥肠辘辘的胃真诚的建议主人,暂时不要那么那么敬业了。 ——敬业下去,它就要饿死了! 岚药果断的听从了胃的建议,小心翼翼地敲开了隔壁叔叔的房间。 纤细秀美的侄儿站在门外,如水墨般的眉眼怯生生的,他看上去犹豫了很久,才很不好意思咬着唇道:“叔、叔叔,我今天还是没吃东西,我饿了……” 岚药眼眶带着一圈没有散去的红痕,印在雪白的皮肤上,如同桃花般娇艳欲滴,却又显不低俗,只会让人忍不住从心尖产生出怜意。 “可是我不知道内线是什么……” 岚冶被他的风情晃了晃神,过了片刻,才沉声道:“是我疏忽了,想吃什么?不过以你现在的口腔状态,只能吃些软和的东西。” “你也不能吃甜食,粥可以吗?” 岚药乌眸怔了怔。 他试图挣扎一下,小声说道:“我还有另一边牙。” “……”岚晏没忍住,又被侄儿伸出的试探性小触手给可爱到了。 “……不可以。” 虽然有被可爱到,但严厉的叔叔还是冷着脸拒绝了。 岚药磨了磨牙,人设先滚一边去,他要为了自己的利益抗争! 岚药,最讨厌喝粥了! 乌发美人上前一步,鼓起所有勇气,素白的手指颤抖又固执的攥着岚冶的衣服。 “我就想!” 他这样,才有一点点少年人该有的鲜活气。 可现在的场景容不得岚冶欣慰了,药药离得太近了,甚至披散的乌发都倾垂到了岚冶身上。 之前本就对侄儿起了该死的、不伦且下贱的心思,岚药突然的亲近,惊得岚冶呼吸几乎都快止住了。 察觉到身体某些异常变化,岚冶脸色愈发难看。 他根本顾不上会不会吓到药药,久居高位的男人本能地历声命令道:“放开我!” 岚药应该是被吓住了,娇怯又胆小的侄儿抖了抖,正要往后退。 却无意间看见叔叔隐隐硬了的胯下。 “你先回去,我会叫人送粥到你房间去。” 岚冶呼吸尚有几分紊乱,不过他态度又温和了下来。 “叔叔……你硬了。”药药突然轻声开口了。 对着自己硬的性器,让岚药想到了很多事,他是被“爸爸”玩腻了,送给现在的叔叔的。 可是又有哪家正经叔叔,仅仅会因为侄儿亲近了一点点,便硬了呢? 恐怕只有对玩物才会有如此轻浮的态度吧。 而叔叔对自己那么好,或许也是因为他想和继父玩同一种情趣。 顾长悬喜欢操让自己在床上叫他爸爸。 而岚冶,说不定只是喜欢操“侄儿”的背德感而已。 岚药乌眸颤了颤,突然明白过来的,清晰无比的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无论如何,自己都只是个玩物啊。 他唯一一点点本钱,只剩下自己的身体了。 岚药轻声道:“需要我帮您弄出来吗?” ——这才是一个玩物该做的事。 乌发的侄儿笑容依旧娇怯而无辜,他又说道:“如果这样,我待会可以吃小蛋糕吃吗?” 44:摁在轮椅上家法责T/讲述曾经被N玩/剥开Y核,戒尺磨批 岚药站在原地,目光划过一点一滴流转的时钟,他有些慌张的眨了眨乌眸。 ——操,好像玩过头了。 叔叔的脸色都未变一下,仿佛之前被侄儿以轻浮姿态冒犯的事并未发生。 可是向来不苟言笑的叔叔气息仿佛更加冷肃了,那双眼里的晦涩平静厚重得仿若化不开浓墨。 屋内的气氛僵硬到凝结。 “呜呜呜统子救我狗命——” 发现浪过头的乌发美人满脸苍白,身形摇摇欲坠。 【……】 系统球仔细剥析了一下宿主当前的脑电波,的确有一半是真心实意的后悔了,而另一半则是…… 隐隐的兴奋。 【操!】 【滚犊子。】 系统拒绝再和明显不太正常的宿主交流。 —— “先生。” 钟叔的到来打破了一室死寂气氛,他敲响岚冶房间的门,手里还端着的方才岚冶叫的食物:“小少爷的清粥和餐前甜点准备好了。” 钟叔是岚家老人,很受两位先生看重,在岚家地位也高。 老爷子笑眯眯放下托盘,忍不住出言提醒道:“请恕在下直言,小少爷的健康状况,是不该配备餐前甜点的。” “我知道。” 岚冶态度异常平静,他手指轻抚过自己已经算废掉的左膝盖:“让他吃,另外,去取家法来。” 钟叔看了看满脸苍白却隐隐带着倔强的小少爷,正欲说什么却终归守住了话口,不再多言。 “你要的小蛋糕。”岚冶容色未动,“吃吧。” 岚药似乎发现既然已经选择撕破了脸,露出自己最肮脏的那一面后,认错或者掩饰已经没有用了。 他根本没有管那碗清汤寡水的粥,泄愤般剜了好大一坨蛋糕塞进嘴里。 蛋糕体虽然香甜湿软,但依旧难免触及到了伤口,岚药乌眸里疼得一下子就蒙上了层水汽,却死活不愿意吭声,继续又恶狠狠吞了一大口。 岚冶见他这副脆弱又倔强的模样,心下更是不好受。 他还没有对侄儿生出那些下作心思的时候,之前药药牙疼,还会娇气的叫出来,露出委屈又茫然的可爱神情,一副超想要求得安慰的样子。 可如今他们,却成了这副样子。 终归到底,错的还是自己。 让岚冶想要动用家法的,是岚药那藏在无辜轻漫的态度之下,所掩饰的腐烂崩坏的灵魂。 他怎么可以说出“我给你弄出来,可以被允许吃一块小蛋糕”这样的话! 那一瞬间,岚冶除了本能的怒意以外,更是心惊至极。 他曾以为药药只是被养成了脆弱又经不得事的美丽花朵而已,懦弱的性格无关紧要,总能慢慢教好的。 可如今岚冶才发现,这朵漂亮纤弱的花,表面上看着动人无比,可实际根部已经彻底腐烂坏死掉了。 兄长告诉他,他怀疑药药被用过了那种药。 岚冶本来不信的,他怎么愿意相信呢,侄儿看上去那么鲜活可爱,怎么可能被用过那些黑暗、肮脏的玩意儿? 现在,他不得不信了。 岚药变成这副样子,一部分是顾长悬这个混账的原因,另一部分,则是由于以前自己的疏忽。 岚冶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强忍着悔意和复杂的情绪,他缓缓如同阖上了眼眸,将眼底最深的痛色掩饰了下去。 钟叔很快就送来东西。 一块沉如乌木的戒尺。 “过来,来我腿上趴着。” 岚药看了看那东西,面色苍白了一瞬,却很快恢复了麻木的态度。 他的态度显得格外柔顺,也格外刺目。 岚药沉默的走到岚冶面前,乌眸里本能生出了些耻意,最后却只剩下了死寂。 乌发美人如同小孩般,以别扭羞耻的姿态趴在叔叔的腿上,因为重心不稳,岚药白玉般的指骨还只能攥着轮椅的一截,才能维持身体的平衡。 “不问我为什么惩罚你?”岚冶沉声道。 “不问。”岚药扬起苍白的脸颊,乌发倾垂,漂亮漠然得恍如鬼魅,“没意思,来来去去不都是那些理由吗?” 他嗓音呢喃得极轻。 这样的态度,让岚冶心中的愧悔之意更深,简直不愿意出手惩戒侄儿了。 但只有真正的动了责罚,才能让药药长了教训,让他意识到这里的规矩,已经和顾家那些糟污子烂事不一样了。 岚冶摁着岚药本能颤抖的尾椎,狠下心,抬手一下下抽打侄儿隔着布料但能看得出弧度挺翘浑圆的臀部。 岚药刚开始还乖乖的受着,后来臀肉被抽得软烂发烫,他便扭着腰肢想要挣扎,可叔叔摁在尾椎的手掌力气却极大,根本躲不开呼啸而来的戒尺,于是乌发美人只能趴在男人腿上,一下下承受着。 他乌眸早已起浸泡出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一下下滴落,将叔叔腿上的布料洇出来一小块深色水痕。 “药药,我只想教会你,你有很多办法可以取得一块蛋糕。” 岚冶嗓音极冷,压抑着长辈才有的怒火与心痛:“哪怕是抢,是骗,是威胁都可以,但绝对不是用你的尊严和身体去交换。” 岚药怔了怔。 他突然扯出了个极为嘲讽的笑,嗓音里还带着颤意:“那请问您这位对着侄儿硬了的亲叔叔,是在想救我这个早已烂到里去的侄儿吗?” “叔叔,你鸡巴现在还顶在我腰上,硌得慌。” 岚药一边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一边咬牙冷笑道。 岚冶沉默片刻,收回了禁锢着他腰肢的手。 男人虽然性器依旧坚硬,眼神却异常冷静。 他叹了口气:“我承认,对你硬是因为自己情不自禁对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欲望。” “但我绝对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只会保护你,因为我是你叔叔。” 沉默许久。 岚药突然发出了一声突兀至极的笑声,他如画般缱倦秀丽的面容还沾着泪,唇角笑容却越来越疯,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是我叔叔,哈——你是我叔叔,叔、叔?!” 岚冶不为所动,平静道:“亲叔叔,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做血缘鉴定。” 岚药的笑声慢慢收了,他面无表情,从来就没有这么冷静。 “你是我叔叔,”乌发美人想到了岚冶的话,勾了勾唇角,声音极轻,“可是你喜欢上我了对吧,叔叔?” “是。” 岚冶抿了抿唇,承认了。 这一次,岚药看出来男人的愧疚,却觉得嘲讽极了。 他已经被那群男人们玩烂了。 现在突然有个身份地位完全能保护他的人,告诉他,小可怜,我是你叔叔,我来救你了。 他的叔叔可怜他,想救他。 自己是不是应该很感动,然后抓住这一线生机,如叔叔所愿高高兴兴活在阳光下? 听说过一个有关于魔鬼的故事吗? 一个魔鬼被封印在了瓶子里,前一百年他想,如果有人救我出去,我会给予他无数金银财宝作为馈赠;再过了一百年,魔鬼又想,他会给予那人世间最珍贵之物作为报酬,满足他的所有愿望。 可惜,魔鬼等了很多个百年,都没等到那个人。 后来,魔鬼想,他要杀掉那个人。 岚药曾经也妄想过有人从天而降拉他一把的,但等待的滋味太难熬了,在无数个如同母狗一般,被操干到高潮的日日夜里,他只学会了绝望。 而现在,高高在上的岚先生说是他的亲叔叔。 这位亲叔叔,似乎很想将自己拽出深渊。 可是—— 之前你去哪儿了。 之前你依旧知道我是你侄儿,依旧是岚家高高在上的掌权人,可是,我被当做玩物肆意玩弄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迟到了那么多年,现在出现,是又想玩什么虚伪的拯救戏码吗? 岚药微微垂下眼,浓长的睫羽掩饰住了多余情绪。 才被叔叔用戒尺教导过“洁身自好”的乌发美人笑容破碎又放肆,他分开腿主动跨坐到了岚冶腿上。 岚冶猛然一惊,可他到底坐在轮椅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能任由侄儿贴近自己。 岚药歪着头,轻缓而带着恶意:“可是,叔叔我已经烂掉了啊。” 乌发美人主动靠近叔叔,用早已湿软糜烂的下身去蹭岚冶的性器,他神色十分自然,甚至还能微笑出声。 “叔叔,你以为抽两下屁股便是惩罚吗?” “不,那些男人们更喜欢的是抽我逼,或者掰开我屁股抽后穴,两只穴抽得又烂又肿,插进根手指都难受。” “每次我都会喷出很多水,他们最喜欢看我崩溃的样子,说我哭的很好看。” 岚冶表情依旧冷冽,但仔细看下去,他竟全然僵硬了。 “我除了多了个逼,还有子宫,是天生该被肏的婊子。” 岚药用冰凉的脸颊去蹭叔叔的线条冷峻的轮廓,甚至伸出舌尖,去舔舐男人的喉结。 乌发雪肤的美人笑得花枝乱颤,带着危险却又令人情不自禁沉迷的毒香。 “他们最喜欢操我子宫了,每次都喜欢射在里面,被肏开子宫很痛,却也会流很多淫水。”岚药笑意盈盈,声音又轻又柔道,“他们都说我骚,无论怎么折腾都玩不玩,子宫活该就是用来裹男人鸡巴的套子。” 岚药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继续说:“叔叔当然是个好叔叔,想要救我嘛——” “只可惜,你来得太晚了。” 岚药收敛了笑意,乌眸里只剩下冰凉的讥讽,“我早被玩成了千人骑的烂货,也不打算从烂泥地里爬出来了。” “药药……” 岚冶嗓音发涩,心疼得无以复加,根本不敢动。 “正常的做爱,或者是抚慰,我早就没了半点感觉。”看见岚冶的失魂落魄,岚药甜蜜的嗓音里夹杂着恨意与快意,“在刚刚被叔叔抽屁股的时候,我有流水哦。” 他眼眸深沉隐隐带着癫狂恶意,一字一顿:“要是您真的觉得有愧于我,那就插拦我,用戒尺扇烂我的逼,至少这样能让我快活一点点——” “无论我哭的多厉害,都不要住手。” “这就是讨好我这个婊子的方法,叔叔。” 岚冶感受此刻自己仿佛处在前所未有的冰寒当中,他在药药墨色的眸子里,看清了那个可笑又虚伪的自己。 是的,是自己数十年对药药是存在视若无睹。 也是自己,竟下贱到听岚药说被那样折辱时,除了无以复加的心疼之外,本就坚硬的性器竟越发滚烫了。 他果然,是那个男人的亲生儿子,流着肮脏透了的血液。 他岚冶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男人表情变得不正常的平静。 “……我会如你所愿,药药。” 岚冶的手有一搭没一搭抚过乌发美人的脖颈,修长的手指蹭过药药颤抖的喉结,轻声道:“这样呢,会比之前还爽吗,你哭的好厉害。” 岚药面色苍白极了,湿漉漉的泪水早已打湿了脸颊,他唇瓣都在抖,流下的眼泪尽数被他的叔叔吻去。 他的叔叔曾经想将岚药拉出深渊,最终却与岚药一起,被黑暗和罪欲吞噬。 岚药发出一声惨叫,不断扭动着雪白腰肢想要挣扎,却仿佛是主动将湿润肿烂的阴蒂往戒尺下送。 乌发美人被强行掰开腿,将湿淋淋的阴阜完全暴露在了男人掌心。 岚药的腿心布满了乱七八糟的掌痕以及戒尺鲜红条痕,他原本被抽过的臀肉已经高高肿起,皮肉滚烫,而此刻阴蒂更是肿得如同熟烂果子般肥大多汁。 岚药哭得很惨,几乎要生生昏厥了过去。 一开始,岚冶只是用手掌扇他逼,拨开两团肥腻的蚌肉,故意啪啪啪扇阴蒂,逼出了岚药带着哭腔的尖叫。 而后,又是用戒尺抽,将嫩红肥软的阴阜抽得汁液四溅,连腿根都在抽搐。 岚药想要扭着腰躲,却被掐着腰肢,一下下将雌穴连带着阴蒂都抽得肿烂,抖着被扇得红红的肉屁股,近乎失控般潮喷了一次又一次。 可是现在岚冶并没有心软。 男人只是垂眸看了看侄儿只是半硬的嫩鸡巴,知道还没有让岚药真正的感受到快感。 他将药药的熟烂的阴蒂从蚌肉剥出来,用于保护的表皮拨开,露出其中最柔软的淫核。 岚药煞白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眼神,他瑟缩起身子,却退无可退。 “叔、叔叔——”乌发美人哭的泣不成声,岚药疯狂地摇头,似乎在请求怜惜,“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呜……叔叔不要弄了好不好——!” 岚冶抚开侄儿被泪水与汗水沾得湿淋淋的乌发,露出那双潮红可怜的眼眸,男人下身硬挺得要命,神色却依旧冷静甚至还带着温柔。 “药药,你说过无论如何,都不要放过你的。” 男人叹息道。 “呃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呜!” 下一刻,戒尺尖角便狠狠碾磨上了再无任何保护的淫核,岚药浑身都忍不住在叔叔怀中痉挛起来,整个脆弱的下体都在发抖。 敏感的淫核被剥出来粗暴的用戒尺来回碾磨摁压,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酸痛感和尿意让岚药崩溃大哭,小腿疯狂踢蹬,不住挣扎却让那颗淫核更残忍地撞上冷硬尖角。 密集的快感与痛感让岚药再也忍受不了,他失控地尖叫出声,吐出红艳艳的舌头,红肿淫核在戒尺淫辱下疯狂抽搐跳动,透明骚水喷了一地。 岚药的乌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失神的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淌出眼泪。 岚冶拨开他湿漉漉的额发,怜惜地吻了吻怀中侄儿茫然失神的眼尾。 “这次舒服了吗?” “应该很舒服吧,药药,你射了好多。” 45:叔叔,你后悔吗?/残忍J进子宫,药药被C到失 岚药根本受不得密集又尖锐的快感,他还未完全消化欢愉又痛苦的复杂感受,岚冶又掐了把肥软的阴蒂,将那颗肥嘟嘟的骚豆子在指尖挤压成一片薄薄肉片,蒂尖血色尽褪。 被淫虐阴蒂传来的快感如同鞭子般,狠狠抽打在岚药脆弱的神经上,乌发美人翻着白眼,雌穴翕张成红嫩的肉洞,痉挛着喷出淫水。 岚药眼眸中溢出难以控制的恐惧,尖叫声里都带着颤巍巍的哭腔,他的腰肢酸软无比,只能缩在作恶者怀里发抖。 药药哭得很可怜,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急促的喘息着,苍白手指无力抓住岚冶的衣襟,摇摇欲坠。 “还要吗?” 岚冶冷静地托着侄儿湿淋淋的雪白脊背,哪怕下身坚硬滚烫,面上却没有半分动容。 岚药眼神涣散,嫩批颤巍巍又喷出了一口水,完全不曾缓过神来。 容貌姣好的乌发美人根本听不懂他说的话,他软倒在叔叔怀中,浓墨般眼眸氤氲满了水汽,努力压抑着唇边的呜咽和喘息。 像只被欺负到可怜兮兮的小兽。 岚冶不再说话,一只手慢慢覆盖上侄儿的脊背,能清晰感受到药药如同花苞般凸起的脊椎骨,雪白皮肉被汗水浸泡得湿淋淋的,触手微凉滑腻。 每摸一下,岚药就会反射性夹紧了男人的窄腰,细瘦腰肢弓出漂亮崩溃的弧度,口齿不清发出“呜呜”的泣音。 那样子,当真可爱极了。 岚冶将岚药整个人换了个姿势圈在怀里,用宽大的毛巾一点点轻柔擦拭去侄儿雪白皮肤上,被欺负出来的汗水或者是其余乱七八糟的体液。 岚冶叹了口气,亲亲他的额心。 药药的身体真的很娇。 每次都是承受不住,碰一下就会湿得一塌糊涂,偏偏自己还要主动撩拨被欺负。 “你不操我?” 岚药靠在叔叔的胸膛上,嗓音带着疲惫,乌眸已然恢复了些许神志。 “……” 岚冶剥开了他湿漉漉的鬓发,平静道:“你不想我碰。” 岚药愣了愣。 似乎,在床上他都从来都不曾听见过这句话。 因为作为玩物,岚药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男人们要操,就得乖乖张着腿儿给肏,男人们想扇他奶子,扇他穴儿,自己也得乖乖将奶子和穴儿送到手掌和鞭子下。 因为不这样,他会遭受更加严苛的淫刑。 岚药差点就动摇了。 差一点点。 岚药的雪白手臂攀上叔叔脖颈,依旧湿红的眼眸中写满了恶意,残留着泪痕的脸庞似花朵般娇艳欲滴。 “还是操吧。” 岚药轻轻笑出来,歪了歪头,轻言细语。 “操烂了都不要紧,反正我这个侄儿有替代品,对不对?” “……岚窈……我在学校见过他的。”乌发美人浓长的睫羽在光影下投出一小块阴影,岚药唇畔越勾越嘲讽,姣若好女的面容透露出几分鬼艳之意,“他可比我干净多啦——” “我们是同班同学哦,虽然他不敢在沈逐珠面前叫他表哥,可是背后什么都说出来了。” “大家都很尊敬他,因为他是您带回来的人,亲口承认他的身份,并且叫让他其他人他窈少爷呢。” 提起那个自己都快忘了的名字,岚冶愣了愣,他正欲出言解释。 却被岚药一根柔软纤细的手指抵住了唇。 岚药眉眼弯弯,轻快道:“要是我伺候好了您,是不是在外人面前,也能有点尊严呢。” “明明长的很像,可我真的挺羡慕他的。”乌发美人仰头对着自己亲叔叔,形状姣好的唇角高高翘起,嗓音温柔近乎呢喃,“他在认真听课的时候,我被人在课桌下狠狠拧着阴蒂,哭都不敢哭出声。” “他在可以光明正大向老师请教问题的时候,我只能掰开腿求老师抽逼的时候轻一点。” 眼见岚冶越来越苍白冷凝的表情,眼眸深沉又黯淡,甚至握着自己腰肢的手都情不自禁收紧,手背绷出根根分明的青筋。 男人无意识掐着他腰的力道越来越大,岚药笑容却愈发漂亮疯狂。 嘻嘻嘻嘻嘻嘻嘻—— 他当然知道叔叔现在喜欢自己,听不得这些话。 他当然也知道,自己越说,岚冶心里便越会愧疚难受。 他就是故意如此的哟。 毕竟自己,可是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烂透了啊。 凭什么只有自己在黑暗的泥沼中艰难挣扎,却依旧只能越陷越深? 他也想岚冶尝一尝自己的不甘与痛苦。 岚窈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岚冶,你轻飘飘将一个假货捧上了极高的位置,却看不见正在无尽深渊中苦苦挣扎的亲侄儿。 要是岚冶没爱上岚药,他可能只会愧疚。 毕竟你能指望一个数十年不见一面的叔叔对侄子能有多大的感情呢? 但是当他爱上了,愧疚便成了最痛彻心扉的存在。 随着时间的发酵,成了心脏中一块永远也剜不去的溃烂腐肉。 碰一下,便会痛苦得能逼人发狂。 而岚冶明明拥有着极大的权柄,却只能品尝尽无能为力的绝望,看着药药逐渐深陷泥沼泽,沉溺窒息。 岚药不仅仅是侄儿了,更是他心爱之人。 你捧着那个假货的时候,喜欢的人只能哭着被其他人捣烂子宫,肏得潮喷,一点点烂在泥里。 叔叔,后悔吗? 后悔这么多年对我的不闻不问,漠不关心吗? 曾经,只要你稍微发点善心,如果在小时候就将我从顾家接出来,说不定我们完全不会变成这样哦。 可惜,你没有。 岚药主动将自己早已经被抽成一滩脂红烂肉的阴阜往岚冶的性器蹭,神情故作无辜,却能让人轻而易举能看穿其中粘稠不加掩饰的恶意。 “你是不是操过他,叔叔?” “岚窈是不是让你肏得很爽啊,不然为什么一个侄儿被捧到了天上当云,一个侄儿只能做被男人灌精灌尿的烂泥呢?” 岚药笑嘻嘻地说到,他漂亮的眉眼无辜而戏谑,“叔叔,要不你也操操我,我说不定比他更好用哦。” 岚冶知道药药是在激怒自己。 他成功了。 男人低头吻了吻他的唇,掩饰下心中被勾出的汹涌暗潮,岚冶淡声道:“乖药药,别急。” “叔叔会把你肏得很舒服的。” 听到这话,原本还觉得可以浪一浪的乌发美人心里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 之前岚冶说会让他舒服。 结果是抽烂了自己的嫩逼,还剥开阴蒂,将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块欺负得高高肿起,现在还可怜兮兮的挺在空气中,稍微碰一下就刺激得不得了。 他的叔叔会因为一句“舒服”,将他折磨到喘不过气来,硬生生哭泣着喷精的地步。 岚药有点怂了,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乌发美人被叔叔狠狠扣上腰肢,因为太过于用力,男人指间都挤出柔嫩的白肉来。 岚药被叔叔彻底圈在怀里,他被轻而易举抱起来,坐在了男人怒涨的性器上。 等、等等—— 方才还游刃有余激怒男人的乌发美人惊愕地看着那根抵在自己雌穴的性器,乌眸瞬间瞪大了一瞬,这是人类该有的玩意儿吗? 这么粗长的东西插进去,子宫都会被插穿的吧! 岚药原本尚且带着未褪情欲潮红的面颊,骤然苍白下去。 操,好像玩脱了。 自己当时怎么不先脱裤子看看他叔叔的鸡巴大小,再决定要不要浪! 求生的本能让药药开始挣扎,可他的挣扎轻而易举就被压制下去。 岚冶单手抬着药药浑圆肥翘的屁股,一点点让肿胀湿烂的嫩逼将鹅蛋般大的龟头吞咽了进去。 男人那根性器太粗了,哪怕岚药带着雌穴已经习惯吞咽各种粗壮淫邪的东西,在从雌穴深处源源不断溢出的淫水润滑下,他都吞得异常艰难。 乌发美人被扇打得脂红熟烂的肥臀都在瑟瑟发抖,岚冶一边揉着侄儿被自己亲手用戒尺打肿的烂红肥臀,一边缓缓将他钉在自己性器上。 “不、不啊啊啊啊——!” “疼……好粗……别进了……呜……!” 才被插入了一小半,岚药就不行了,乌眸里的泪水瞬间就滑落下来。 明明才吞了个龟头,他就发出了崩溃般的哀鸣,浑圆肥臀止不住痉挛,在空气中荡出层层肉浪。 “娇气。” 岚冶依旧冷静的继续插穴,狰狞的龟头悍然碾磨过穴腔中的淫肉,将那肉穴撑到了极致。 乌发美人被肏出红嫩的舌尖,湿答答从口角淌透明的涎水,泪水与口水混合流下,将他的雪白的小脸打湿得一塌糊涂。 雌穴肉口几乎被撑到发白,再无一丝缝隙可怜兮兮的箍在茎身上发抖,如同一只严丝密合的鸡巴套子。 雌穴柔嫩的腔肉被青筋碾磨得滚烫又酸涩,岚药哭得眼眶通红,几乎快喘不过气了。 乌发美人扭动着细细的腰肢想从男人的性器下逃脱,岚冶的鸡巴才插进去了一半,可似乎就已经捅到了宫口,要真的尽数插进去,自己就真的烂了! 岚药可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好看。 浑圆挺翘的肥屁股在空中一颤一颤的,臀瓣间还夹着粗硕狰狞的性器,堪比成年男性手腕还粗的赤红性器将美人插到承受不住直扭腰,骚透了。 岚冶低垂着眉眼,大手在药药颤巍巍扭动的腰肢上揉捏,他淡声道:“药药,扭什么扭,你能吃下的。” 想了想,叔叔又垂头安抚地亲了亲岚药的眼睛,低沉的嗓音带着点温柔:“乖一点,待会可能会很疼,但是疼痛对于药药来说,是绝佳的催情剂对不对?” 下一瞬间,岚冶就强行扣着药药雪白的腰肢,将他狠狠往自己的性器上撞。 过于粗硕狰狞的性器瞬间破开层层紧窄嫩肉的阻碍,狠狠捅到了岚药的宫口。乌发美人雌穴中最敏感骚媚的子宫口立马便狂乱的痉挛起来,鹅蛋般大的龟头刻意反复碾磨子宫口,硬生生要将那个隐蔽的小嘴捅开。 “呃、啊!” “不行!不能操子宫……太粗了……出.、出去啊!”岚药哭得凄惨无比,眼泪打湿了整张漂亮脸蛋,却更加能引起男性最恶劣的凌虐欲。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子宫口被威胁般一遍遍碾磨过,乌发美人崩溃地弓着腰,娇气的嫩子宫疯狂颤动,前所未有的疼痛和欢愉顺着尾椎一遍又一遍冲刷上神经。 不知岚冶掰开药药的臀肉磨了宫口多久,乌发美人穴肉抽搐不已,宫口都要被龟头碾得糜烂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小嘴终于崩溃地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下一刻,岚冶捧起侄儿肥软滚烫的烂屁股,整根抽出,再借着重力尽数没入。 硕大的龟头瞬间捅开了子宫口,插进那只嫩肉袋子里一下下凶悍捣弄,嫩肉袋子被迫裹在茎身,被插得汁水汹涌喷出。 岚药近乎昏厥过去,嗯嗯啊啊尖叫个不停。 “不啊啊啊……子宫要被捅烂了……呜!” “叔、叔叔,你饶饶我!” 岚药被钉死在性器上,浑身疯狂的痉挛,小腹内的嫩肉袋子被抵到了最深处狠狠的顶着,乌发美人被迫打开的肉腔和子宫都被插成了性器的形状,只能温顺又无助地裹着鸡巴发颤。 岚冶残忍地掐着细白腰肢,一下下在娇嫩敏感的宫腔内贯穿抽插。 乌发美人无助的在叔叔怀里发抖,大股大股淫水从宫腔深处流出,浇淋在滚烫的龟头上,侄儿如此淫荡又娇媚得反应刺激得岚冶眼神愈发深沉。 岚药混乱地摇着头,发出难以承受的可怜抽泣,他现在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只能发出混乱的哭声和呜咽声。 男人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插入,极粗长的性器根本不需要技巧,就能轻而易举将乌发美人干死在身上。 岚药很难硬起来的嫩鸡巴不知道被叔叔插喷了多少次,稀薄的精液黏在他的小腹上,将被生生顶出凸起鸡巴形状的雪白小腹弄得淫靡不堪。 “咿呀——又、又要喷了,呜……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呜……子宫要被奸烂了……啊啊啊啊啊——” 雌穴仿佛已经被叔叔插成了一滩只会喷水的熟红烂肉,彻底被奸淫透了。 被强行捅开的嫩子宫更是火辣辣的发疼,伴随着近乎崩溃的疼痛,铺天盖地的欢愉向他涌来,将岚药几欲溺死在滔天情欲当中。 岚药被插喷了很多次,到最后他哆哆嗦嗦挺立的嫩鸡巴再也射不出东西了。 在仿佛永无止境的残忍奸淫当中,性器再次悍然贯穿嫩子宫,岚药翻着白眼,仰头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哀鸣,他粉鸡巴不住翕张的娇嫩洞眼颤巍巍张开,竟淌出了无色的水液。 岚药乌发叫被汗水尽数打湿,漂亮的脸蛋被肏得剩下崩溃失神,他无力的敞开两条白嫩的腿儿,一下下被凶悍捣的雌穴淫水四溅。 过了好久,岚药才迟钝的反应过来,他被操到尿了。 等情事歇后,岚药睁着涣散潮湿的乌眸,温顺地被岚冶圈在怀中,仿佛一只茫然无措的幼兽。 他被彻彻底底操傻了。 轮椅上的男人俯身,舔尽了他的眼泪。 岚冶嗓音很温柔,却带着种毛骨悚然的冷意:“是的,叔叔后悔了,药药满意了吗?” 岚冶垂下眼帘,掩饰住了其中足以令人心惊肉跳的冷冽。 兄长那边,应该要动手了。 46:尿道棒/被岚晏撞见J情/我还有个洞,爸爸要不要一起来玩 松木与不知名花朵混杂调弄的安神香味慢悠悠填满室内每一寸空气,尾调有一点馥郁的花果味,这是专门调制而成的安神香。 昏黄的灯光下,沉睡的男生一身白腻肌肤似牛乳般光滑瓷白,上面还残留着如同新绽桃花般的红痕,一路从微凸纤瘦的脊椎骨蜿蜒而下,没入了雪白薄毯中。 岚冶情不自禁伸手去触碰男生的脸颊,尽管力道轻得如同在小心翼翼接近一只沉睡在枝头的乌蝶,岚药却依旧被惊醒了。 这并不是什么好的反应,岚冶目光掠过床头那已经吃了一半的药,周身本就冰冷的气质愈发沉郁阴鸷。 该死的顾长悬…… 只要不出多久,他们就会让顾家的人通通付出代价——! “你回来得越来越晚了。” 岚药勾了勾唇角,漫不经心的撑起身子,扯着叔叔的衣襟,想与他交换一个吻。 岚冶表情很僵硬,并不态愿意和侄儿接吻。 岚药也知道原因。 在他这个一直在理智和黑暗欲望中挣扎不休的叔叔看来,唇齿交接,是远比做爱来得亵渎与暧昧的事。 除非在床上情难自抑,岚冶一般很少主动吻他。 也正因为这样,岚药才喜欢去故意勾着岚冶要和他接吻,欣赏着岚冶挣扎却只能沉沦在乱伦罪恶与愧疚中的可怜样子。 这会让岚药稍微有点报复成功的畅快感。 “我说你这个人你真的很奇怪。”乌发美人笑得漫不尽心,他跪直在床上,拽着岚冶的头发与轮椅叔叔四目相对,“明明操我的时候,子宫都被不知道被你捅烂了多少次,可你却从来不愿意在我身体内射精,也不愿意吻我。” 岚冶垂下浓密睫毛,表情隐忍,一言不发。 “这样会让你觉得,操侄儿的负罪感少一点吗?”岚药又“嘻嘻”笑出声。 这个叔叔,真的很虚伪。 有本事不吻他,不对他射精,那有本事不对自己硬啊! 没意思。 乌发美人又兴致缺缺的松开了岚冶的发丝,岚药骨架精巧的脚尖踹了踹叔叔废掉的左膝盖骨,“话说,你们到底在忙什么啊?” “最近越发早出晚归,还有我那个小叔,也总是不见踪影。” 岚药将“小叔”两字咬得格外重,他故意观察岚冶的面部表情,却发现叔叔表现得依旧很平静。 “我们在给你准备一个礼物。” 岚冶嗓音低沉,分明没什么起伏,却听上去隐隐又带着晦涩的温柔。 岚药对他们的礼物不感兴趣。 他当初没被顾长悬碰的时候,也如同所有纨绔富二代一样,喜爱奢华追逐豪车名表,要不是心里一直有个洛雪戎,估计也早就被狐朋狗友影响玩女人去了。 但当顾长悬抚摸着他的脊骨,轻漫含笑道:“药药乖乖张开腿,明天你想要的车钥匙就送到你手里。” 岚药突然意识就到了,他并不是什么富二代,是只个被母亲带到顾家的拖油瓶而已。 在“父亲”眼里,自己与为了金钱傍上富二代的婊子并没什么区别,反正只需要躺着挨肏,伺候好了金主,就能得到男人的赏赐。 那天,他乖乖的张开了腿,温顺地让“父亲”操了一边又一遍,甚至精液射得连肚子都鼓起来了。 其实,岚药已经不想要那辆车了,甚至看着那辆限量跑车安安静静停在车库里的时候,他只觉得恶心感都从胃里溢出来了。 但面对父亲,他不乖乖张开腿露出小逼给他扇,给他操,顾长悬总有更多的手段对付他。 岚冶的礼物,不外乎又是什么钱、权或者奢侈的把玩之物。 而这些…… 哪怕叔叔是出于愧疚,是出于喜爱,但在岚药看来,同当时继父说的“张开腿送你车”没什么区别。 反正,都是用身体换来的下贱玩意儿。 岚药神色愈发冷淡下去,甚至看着岚冶俊美深邃的轮廓也开始格外不顺眼。 他唯一想要的…… 就是和哥哥再见一面,看看他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受自己的牵连,仅此而已。 不过想了想后,岚药放弃了。 他神态略微落寞下去。 哥哥估计也不愿意见自己,顾持对自己的好,也不过是出于一两分怜悯罢了。 可是由于自己的人生太灰暗了,顾持稍微透出一两分带着怜悯与可怜的善意,便成了岚药的光。 岚药又抿了抿唇,心灰意冷的想到,哥哥那么好,自己何必再去让他见了徒增厌烦呢? 顾持……应该是讨厌他的,当初顾持愿意去碰金枝阙的男妓,也不碰自己。 岚药心里讽刺更甚,金枝阙的男妓说不定都比自己干净,自己又能拿什么和他们比呢? “我没什么想要的东西。”岚药放开了拽着岚冶头发的手,压下了心中的涩意与思念,他又复扬起了点恶劣又嘲讽的笑容,“与其送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不如告诉我,岚晏,他妈到底是谁!” 少年乌黑的瞳孔里一片冷然,他咬牙切齿,“岚家那辈的兄弟都被你杀光了,能出在你面前,说是我叔叔的人,她妈到底是谁!” 岚冶呼吸稍滞,看着情绪不稳的药药,心疼得无以复加。 但是他又不能告诉药药答案。 如今岚药精神状态是越来越差了,如同件漂亮的艺术品,远远看上去完美得无以复加,内里却早就遍布疮痍。 他不敢轻而易举告诉岚药真相。 这些天隐隐相处中,岚冶意识到…… 如果药药的父亲已经死去,那么岚药还能暂且忍受,要是当药药意识到他父亲还活着,并且在他被继父折磨欺辱的时候从不曾露面,现在却又姗姗来迟出现在他面前—— 岚药恨这个父亲,比自己这个这么多年对他遭遇从来不管不问的亲叔叔更怨恨。 “药药,你好好休息……”岚冶嗓音涩然,“总有一天,我们会——” “我们长得很像。” 岚药打断了他的话,乌墨似的眸是不正常的冷静,“我同岚晏,长得很像,你说……一个小叔而已,怎么能和我长得这么像呢?” 岚冶再多宽慰的话突然都止住了。 岚药抬起头,昏黄的光影下显得那张姣好的脸颊漂亮又扭曲,他轻声道:“他是长辈,或许应该说,是我像他才对?” 岚药上扬的唇角微微颤抖,鸦羽般的发丝倾垂而下,像个濒临坏掉的漂亮娃娃。 “药药!” 岚冶见他越来越恍惚的神情,心知不好,赶忙去拿药。 岚药拒绝了,手一扬,便把所有猩红的药片撒在地板上,玻璃杯摔在地板上,瞬间炸出无数脆片。 “我不想吃药,叔叔。” 岚药笑容愈发扭曲,透着浓稠的厌倦与恶意,他一字一顿:“我要和你做爱。” “……” 岚冶捏着轮椅扶手的手因为用力,而指骨都有点发白。 见侄儿表情越来越冷漠讥诮,岚冶缓缓松开了紧攥的手掌,最终低低说道:“好。” 今天岚晏要回家。 但是…… 岚冶不敢拒绝,他怕拒绝下去,已经猜到岚晏身份的药药,会彻彻底底坏掉。 “啊……” 岚药被叔叔抱在怀里,骑坐在男人腿上,他双腿无助地想要合拢,却只能夹住岚冶的腰杆,而柔软的雌穴依旧被寸寸顶入,艰难地将那根骇人恐怖的性器尽数吞入。 “太、太深了……” 岚药指骨颤巍巍攥住岚冶的衣服,将叔叔昂贵的西装布料抓得皱巴巴一团,白腻的手背上,黛色血管隐隐分明,明显能看出这只手的无助于崩溃。 明明已经吃了很多次,但是当雌穴再度吞下岚冶的性器时,岚药依旧会有种彻底被操穿的恐惧感。 乌发美人瘫软在亲叔叔怀里,浑身白腻的肌肤都浸出一层薄汗,如同从水里捞出的那般狼狈,突然岚药开始挣扎起来,雪白的腰肢不住颤抖乱扭,如同一只濒死的雀鸟般发出可怜的低泣。 “别、别进去……”岚药细弱的嗓音里带着哭腔,“疼……今天不要肏子宫……已经被肏肿了,进不去的……” 岚冶握着他的腰肢,将不住颤抖的侄儿缓缓钉死在自己性器上。 他嗓音冷静又温柔:“药药,现在不就进去了?” 岚药眼神溃散,乌眸蒙上一层可怜水汽,被整根操入子宫,他根本不能动,看上去恍若小兽般仓皇无力。 可也只有岚冶才能知道,药药的嫩逼和小子宫到底多么畅快,里面被迫捅开的紧窄嫩肉疯狂抽搐,子宫如同一只嫩肉袋子,可怜兮兮裹着性器含吮讨好。 “不!” 岚药崩溃着摇头,不知何时,他眼圈已经哭的泛红,无助地在叔叔怀里瑟瑟发抖,柔软湿润的阴阜一抽一抽的淌下淫水,将岚冶的腿部布料浸得湿润无比。 岚冶抱着怀里痉挛瑟缩的药药,叹了口气。 他的药药就是这样,床下嘴硬无比从来不知道厉害,被抱在怀里碰一碰子宫,就害怕得要命,总会一遍又一遍哭着高潮。 看着那根射过一次后,又挺立的粉嫩性器,岚冶微微蹙了蹙眉。 药药每次被玩到崩溃的时候,性器就会激动得挺起来,一两次也无妨,可是次数多了,到底损伤精水。 药药身子又这般孱弱…… “等、等等,那是什么……”岚药睁大了含泪的乌眸,然后突然意识到那根精致的小玉棒是要塞进什么地方了。 乌发美人失控地疯狂摇头,头一次表现出无比抗拒和害怕,满脸泪痕,“呜……拿走!滚,别用这种东西碰我!” “不,不要啊啊啊啊——” “啊——-!!” 岚药突然发出高亢而绝望的尖叫。 玉棒很细,为了怕岚药难受,岚冶故意涂抹里许多汁液用来润滑。 但尿道那般娇嫩的地方,从未被侵犯过,如今被尿道棒温柔又不容置疑地挤开嫩肉,残忍地插入狭小敏感的尿道当中,将柔嫩的甬道撑开,顶端的硕大的白珍珠坠在娇小的穴眼上,看上去淫靡又色情。 岚药扭着腰肢想逃,他但是性器已经顶入了子宫当中,他的扭腰的动作反而更似主动,一下下让性器碾磨自己的嫩肉袋子,娇嫩的子宫被磨得又痉挛着再一次喷出淫水,跟随着凶狠地抽插,淌出体外,将两人交合处打得淫靡不堪。 “我要杀了你……” 岚药失神地呢喃,双目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神湿润又可怜,只能喃喃道,嗓音里还带着可怜兮兮的哭腔。 尿道被玉棒堵住了,娇嫩的穴道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诡异又酸涩,雌穴还被贯穿到了最深处,小腹都被顶出了形状。 哪怕是这具已经饱受情欲折磨的身体,可岚药依旧不能承受如此激烈的快感与痛苦,他抽泣着从雌穴喷出了一股一股的汁液,连尾椎骨都在发抖。 一丝极淡的血腥味混杂着烟草味儿在空气中弥漫。 岚冶捧着药药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浑圆屁股,平静的抬头向门口看去。 灯光隐隐绰绰,显得男人面无表情的容颜愈发冰冷艳丽。 岚晏眼眸血红,站在原地不知道看了多久,他周身气息至极的冰冷,近乎恐怖得盯着将药药抱在怀里操弄的弟弟。 岚晏语气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乌黑的瞳孔里浮沉晦涩,“岚冶,你在做什么?” 岚冶抱着怀中的侄儿,抿了抿唇,避而不答。 “你不都看见了吗?” 岚冶艳丽无双的眉眼,头一次对带自己弟弟生出了浓稠的杀意。 他现在是真的想杀了岚冶。 想杀了这个明明知道药药经历了什么,还对他出手的亲叔叔! 空气中涌动着血腥味与不正常的安静气氛让岚药好像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回过头,雾蒙蒙的乌眸失神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站在阴暗里的漂亮男人是岚晏。 面颊已经被泪水浸湿的乌发美人看着近在咫尺的的小叔,哦,不对,他应该叫—— 岚药面色潮红,生理性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他唇边却露出崩坏的、恶意的微笑,轻柔道:“小叔,别生气,这都是我自己自愿勾引叔叔的。” 乌发美人笑容愈发漂亮了,却像条在阴影里的蛇一般冷漠,眯了眯眼,岚药又暧昧缓缓的说道:“我还有个洞,爸爸要不要一起来玩?” 一声“爸爸”,让岚晏浑身僵硬。 “药药……” 岚晏头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恐惧。 他看着在弟弟怀中彻底变了副模样,似乎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彻底溺死在深渊的儿子,心疼得无以复加,甚至连呼吸都隐隐发疼发颤。 可是…… 他却无能为力。 岚药早不耐烦听他早死了很多年,如今却跑过来打温情牌的父亲再说什么话。 他重新攀上叔叔的脖颈,冷漠道:“如果不愿意操,嫌我脏的话,就滚吧。” “我也嫌你恶心,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滚之前,记得关门。” 47:同时被贯穿两只X/剥出Y核,扇批掐阴蒂/现在知道求饶了 “呜——” 后穴被温柔又不容置疑填满的时候,岚药动了动唇,从岚晏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见他缓慢闭上的眼睛。 两个男人都怕他受不住,动作很是轻缓。 岚药又复睁开乌黑冰凉的眼眸,仰头看见父亲一脸的隐忍,眼尾的泪痣若隐若现,愈发漂亮。 “继续操啊。” 岚药半阖下如鸦羽般的长睫,将眼底略微的脆弱全然掩饰得很好,他一边轻喘,一边冷冷道:“我已经烂透了,不对我狠点根本爽不起来,你们不都心知肚明吗?” “现在又装什么温柔?” “药药……” 岚晏嗓音沙哑,岚药厌倦般懒得见他,却突然察觉到有冰凉的水珠坠到自己肩胛骨上,然后缓缓滑落。 岚药安静的依在叔叔怀里,心里的讥讽却越来越盛,他并未再看岚晏,可是那滴冰凉水珠却让岚药原本死寂溃烂的心脏似乎被撬开,仿佛在剧痛之中,能看见了些许微茫的光。 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 生活在黑暗里的人讨厌希望。 岚药怨恨了那么久的,他甚至恐惧有朝一日自己会去原谅—— “我说你们他妈的继续!”岚药突然暴怒,他神情冷若冰霜,眼尾还蜿蜒着哭过后的艳色红痕,“爱做不做,不做给我找几个新的男人来——” 然后他的嘴就被捂住了。 父亲的手带着薄茧,应该是持抢或者持刀时留下的,指尖残留着带着硝烟的血腥气。 “别说了,药药。”岚晏眼尾的泪痣从他垂眼的动作上看上去分外明晰,岚晏嗓音有些发颤,“别说找其他男人这种话,我会生气的。” 不该有占有欲,对自己受尽苦难的亲生儿子生出占有欲,那是有罪的。 他是药药的父亲,错失了孩子那么多年,药药被欺负成了这副模样,很大程度上来说自己有着不可推卸都责任。 从理智于伦理上,岚晏知道,自己对药药只能存在着愧疚与怜惜。 可是阴暗的、自私的独占欲让他听不得岚药要去找其他男人的话。 “药药,这是你说的。” 皮肤苍白若雪的男人温柔撩开岚药的耳发,然后轻轻触碰了下岚药的耳垂。 岚药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不……好奇怪……那里不要……!” 他想要挣扎,却被叔叔和父亲轻而易举箍住了雪白的腰肢,让他只能被钉在两根同样粗硕滚烫的性器上,硬生生被贯穿了最紧窄多汁的穴道。 “药药别哭。”岚晏嗓音依旧如同初见的时候那般温柔,“你能吃得下的。” “不、不行……”岚药疯狂的甩头,哽咽道,“肠子要被捅破了……” 他的拒绝根本没有人会听。 或许岚冶还会稍作怜惜犹豫,可是岚晏不会。 他是岚克砚最看重的儿子,被看重到那个男人引以为豪的淫邪游戏、所用药物、道具,都被父亲用一种循循善诱的姿态,在无数崩溃扭动的雪白身体上教导他。 岚克砚想让儿子欣赏自己的美学,却没问儿子愿不愿意。 “这是最棒的药。” 岚克砚笑眯眯踢了踢地上被蒙着眼睛,如同牝犬般用银环锁住喉咙,被迫高高翘起雪白臀肉的犬儿。 黑色皮靴拨开两瓣臀肉,重重地踩在母狗冒水的穴眼儿上,轻描淡写如同在践踏什么不值钱的玩意儿。 “与人类交合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他的父亲赞叹道:“只有大型公犬带着倒刺的性器,才能让这只雪犬摇着屁股射出来。” 那种药,也用在过药药身上。 就像岚药说的,他依旧坏掉了,只有用更加残忍淫虐的手段,才能让他感受到极致的快乐。 岚药双眸湿漉漉的,近乎哀求的看着叔叔。 岚冶却只是轻轻啄吻了他不住颤抖的唇瓣,安抚道:“药药,会舒服的。” 乌发美人的雪白臀肉已经被抽得红肿发烫,乱七八糟不满了掌印,他后穴被父亲的性器贯穿,滚烫粗硕的性器粗暴碾压过前列腺,捅入了结肠口。 “停下来啊啊啊啊——” “不行的,呜……真的不行!屁眼儿要裂了……咿呀啊啊啊——” 岚药瞬间眼神发直,肠道口被生生贯穿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哭了出来。 乌发美人方才还冷若冰霜的脸颊此时早已狼狈不堪,父亲一边粗暴的扇他屁股,将臀肉抽得肿烂不堪,仿佛熟烂的过季果子,碰一下就能溢出甜蜜甘美的汁水。 同时,性器凶狠地抵在结肠口碾磨,更是捧着那团不断颤抖的烂红臀肉毫不留情揉弄,在本就脂红可怜的臀瓣上留下更加深红的指痕。 疼痛从被撑开的结肠口到裹着叔叔性器的雌穴传遍全身,岚药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可是双穴里却淌出了更多甜蜜淫荡的汁液。 “不、不要……” 岚药崩溃的哭泣,嗓音里都带着可怜的哭腔。 雌穴里,叔叔的性器捅在子宫里碾磨,将那只嫩肉袋子肆意抽插玩弄,而嫩屁眼却被父亲不输叔叔的性器奸淫透了,甚至连从未被触及到的结肠口都硬生生打开,屁股被扇得又肿又烫,被碰一下,岚药就会发出如同小猫儿般细细弱弱的哀鸣。 岚药被操得哀哀直扭腰,本能的求生欲让乌发美人想要逃开身下两根滚烫鸡巴,可是他已经被肏得浑身无力,被插入尿道棒的嫩鸡巴高高挺起,浑身堆积起想要发泄的欲望,却不能射出,嫩红性器酸涩又饱涨。 太、太痛苦了。 两根鸡巴……呜……根本吃不下去的…… 岚药乌眸已然溃散,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淌出,瘫软在叔叔或者父亲怀里,只能任由操弄。 岚晏一边捧着儿子的臀肉凶悍顶入操干,将药药后穴操干得汁水淋漓,汁水不住飞溅,一边冷冷地盯着岚冶,漠然道:“你就只会操不动?” 男人美艳的眉眼写满了阴郁,瞳孔里晦涩未明,却为了让药药能够快活起来,只能强压着心里翻涌的黑暗欲望,继续道:“你摸摸药药的逼,现在应该很湿,把阴蒂剥出来掐。” “等阴核露出来,就可以扇逼了,药药会哭的很厉害,但没关系,他喜欢的。” 岚晏握着儿子雪白娇软的小奶子,指尖残忍地抠进奶孔碾磨,过于淫邪的折磨让乌发美人听到了便不住轻颤。 岚药拼命摇头,哭泣着求饶:“岚晏!不要这样……我错了,别让叔叔剥我阴蒂,好痛——” 他的逼娇嫩极了,之前被男人一下下扇逼的时候,就仿佛整个逼都已经成了快烂肉,只能腿根痉挛着,烂逼抽搐喷水。 如今岚晏却要叔叔将把淫核剥出来扇,只需要听到,岚药便能感觉到那该是多么痛苦,他害怕得不住颤抖,连被顶凸的小腹都一抽一抽发颤。 岚冶没有听从侄儿可怜的哭泣,修长的手指拨开药药肥软湿润的蚌肉,一点点将淫核剥出来。 当那个娇嫩的淫核接触到空气时,岚药就忍不住失控地抽搐起来,连夹着性器的两只穴口都疯狂的痉挛着,他如同一只濒死的娇雀,尖叫着求饶道:“爸爸,我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别扇我逼,别扇我逼!” “呜……逼扇烂了小逼就不能给爸爸操了!” 这孩子,当真为了不被扇逼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岚晏面无表情掐了一把遍布神经的淫核,软嫩湿润的触感极好,等手指离开时候已经牵连出了缠绵的银丝。 岚药近乎理智全失,被掐着淫核拧了一圈,他就呜呜抽噎着,翻着白眼,吐出舌头高潮过了一次。 乌发美人死死绞紧雌穴与嫩屁眼儿,嫩肉不住发抖颤动着,双穴都要崩溃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汁液。 “我说过,药药会很害怕,但是你可以继续。” 岚晏嗓音很慢,继续无波无澜道。 岚冶看了眼已经被欺负到脑子不清醒,眼睛都哭得又红又肿的侄儿,他叹了口气,却不再犹豫。 男人捉住那已经去掉了所有保护,遍布敏感神经的肥嘟嘟淫核捉在掌心揉捏,挤压,将它蹂躏成薄薄的软片。 深入骨髓的痛苦与直接源于神经的刺激让岚药疼得近乎昏厥过去,雪白的腰肢哪怕被大掌禁锢住,都在疯狂的扭动颤抖,如同条脱水的白鱼般疯狂挣扎,双穴淫水都哗啦啦喷出来,泡得岚冶与岚晏的性器舒服极了。 “不啊啊啊啊啊啊——” 岚药身子在狂乱发抖,他想要合拢腿,却只能夹着叔叔的腰杆,将嫩逼暴露在掌下。 “啪”的一声,岚药嫩逼便浮现出糜艳的红痕,他抽搐一般发抖,却无论如何不能逃过去,被剥出来的淫核瞬间被抽得肿大,艳丽得近乎浸血。 “呜……好疼……别、别打我逼……” “叔叔呜……你疼疼我……爸爸……咿呀!” 岚药泪眼迷蒙,口齿不清的求饶,艳稠的小脸已经被他的眼泪与口水打湿,浑身雪白皮肉都交叠着被蹂躏的痕迹,肥肿的奶尖被玩得高高翘起,乳孔大张暴露出里面娇红的嫩肉。 如果让他怀上孕,或者注射点药物,面前这个被残忍穿在两根鸡巴上扇逼狂肏双穴的美人估计就会一边高潮喷水,一边哀哀捧着小奶子喷奶了。 岚晏垂下头,带着薄茧的指腹碾磨着儿子的唇瓣,淡声道:“现在知道叫爸爸和叔叔求饶了?” “还想要别的男人,要真有别的男人,估计早把你栓在床上,大着肚子喷奶了。” 岚晏沉郁如墨的眼眸淡淡瞥了弟弟一眼,又道:“继续扇,药药还能受着。” 岚冶扬手便又抽了下去,他力气极大,轻轻松松就能单手将岚药托着屁股,穿在自己性器上操烂子宫。 哪怕刻意控制了力道,几掌下去,依旧将肥嘟嘟的阴阜抽得红肿软烂,岚药潮喷了一次又一次,完全将岚冶的手掌给淋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 “还能夹腿啊。” 岚晏视线漫不尽心掠过岚药本能合拢绷紧的白嫩腿根,神色异常冷静,“岚冶,看来你最近是愈发没吃饱饭了,手软得连药药的逼都教训不了,操了他那么久,还能让他生出可以找其他男人的心思。” 岚冶沉默片刻,终是微微蹙眉,擦拭侄儿湿漉漉的眼泪,心疼的反驳道:“你这样为了一句话就将药药弄成这副样子,和顾长悬有什么区别?” “岚冶,我告诉你,这有什么区别。” 岚晏狭长的墨眸微拢,如丝绒般沉郁的嗓音混着岚药混乱的泣音,落在暗香浮动,灯影昏黄的室内。 “顾长悬是要毁了药药,让他自己快乐。” “而我……”岚晏嗤笑一声,指尖却柔柔得抚过儿子害怕得不住轻颤的睫羽,“只是想让药药在痛苦情事里,尽可能的感受到快乐与满足。” ——因为只有在情事里感受到了快乐,才不会去被欲望逼得发疯,寻觅那些更血腥的手段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那种药啊…… 当初杀掉春儿的时候,濒临死亡间,那个孩子的确很开心。 少年时岚晏甚至不知道对方是因为死亡本身能得到解脱而开心,还是由于死亡带来的近乎如潮水般的快感。 他是岚家嫡长子,岚克砚的事,从来没有想瞒过这个少年早慧的继承人。 岚克砚后院里有很多被下过这种药物的男孩,他们的身体已经因为药物彻彻底底坏掉了,却又被岚克砚玩腻后遗忘在角落,因为那个男人又有了新鲜的玩具。 被遗忘的男孩们,因药的缘故,愈发不满足。 可是他们是家主的人,旁的人根本不敢动他们,于是许多男孩们疯了,当然也有些男孩找到了暂时解脱的办法。 当刀口割破皮肤,鲜血一阵阵汹涌出身体时,失血会带了另一种灵魂被满足的快意。 一开始只是胳膊,大腿,后来便是手腕和脖颈了。 岚晏冲着弟弟柔柔地笑起来,笑容漂亮至极,却中透着掩饰不住的血腥意味和绝望。 你说,我为何要这样对药药—— 他也是我捧在掌心的宝物! 要不是因为这些药,要不是因为这些时间,你以为,我能容忍碰过药药的你活着操他?! 岚冶沉默了。 他们暂停的时间里,原本哀哀哭泣的乌发美人睁着茫然的眼眸,像只被冷雨淋湿的无辜雏鸟,他被抽肿的小逼一挺一挺的,似乎因为疼痛得抽搐,又似乎在渴求期待接下来的淫虐。 岚冶抿了抿唇,低低的说了声:“我知道了。” 下次,他不会再对药药手软了,哪怕他哭得再厉害。 乌发美人抽泣着,太过孱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被同时贯穿子宫与嫩屁眼的快感,他喷了好几次,连雪白如花苞般的脚趾都可怜兮兮蜷缩起来,最终彻底昏迷了过去。 岚药被叔叔和父亲生生操死在床上。 不行了——! 乌发美人近乎惊恐的想到,他要离开这个世界,越快越好,绝对、绝对不能再待下去了。 岚药的本体,是个彻头彻尾的性冷淡。 性器无论如何都硬不了,他没试过用逼或者用后穴去高潮,曾经岚药少年时也曾青涩的抚慰过自己阴蒂,如坏孩子般想要体验一下“成年人”才被允许的快感。 但是,岚药根本没有感受到快感。 他性冷淡得很彻底。 这个世界之所以有感觉,那也是因为系统调整了敏感度的原因。 见鬼——! 没有尝过,便不知道愉悦。 要是在这个世界他沉迷上了这样近乎疯魔的快感,那回到了现实世界,自己还不得欲求不满疯掉—— 毕竟,岚药不可能将患者强行送入治疗舱,通过精神世界让患者给自己泄欲吧?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能进研究所,能患冷感症的无一不是天之骄子,或在某一方面名声赫赫的大人物。 患者在这个世界对自己表现得近乎疯魔的痴迷又如何,出了这个世界,重新恢复为无感状态的病人,一根手指都能将自己摁死。 所以,要跑路! 虽然……真的有点舍不得,啧。 48:因宠爱而逐渐软化的药药/修罗场/岚晏,你在自寻死路 “我觉得我得跑。” 岚药一脸严肃对系统说。 可惜原本纯洁又富有责任的好统子,人类的好朋友,他的专属系统球已经不乐意搭理他了。 【跑——?】 系统球阴阳怪气说道。 【我看你玩得挺开心的。】 乌发美人脸红:“虽然是挺开心的啊,但要是上瘾,那就不太好了。” “这个世界太愉快了,要是再换后面的世界,估计就恢复正常治疗程序了。” 系统球听岚药的语气,这家伙还挺遗憾的。 人一旦彻底不要脸了,连系统想阴阳怪气都没法。 【……你加油】 系统球道,【现在的时间点,只要能去学校,就能完成任务,不过现在的你还能回去吗?】 岚药挑了挑眉:“为什么不可以?” “在叔叔和父亲手里,想回学校可容易多了。” 系统不解,以岚药表现出的那种精神状态,恨不得把他拴在房间里都怕摔了的岚冶和岚晏能轻易放人? 岚药笑了笑,却没继续解释。 —— 清透阳光如行云流水,透过半掩的厚重窗帘照映在房中安静沉睡的美人身上。 美人漆黑若鸦羽般的发丝凌乱披散这,他一身肌肤白腻得能掐出水,愈发显得黑发雪肤,漂亮得惊心动魄。 岚药被细微的推门声惊醒了。 乌发美人微微眯了眯眼眸,浓长乌黑的睫羽轻颤着,过了好一会儿,才隔着眸中雾气看清了谁来了。 经过了那么多天,对于这个父亲,岚药态度虽不算好,但到底也没了之前那种见到就烦。 “药药,不要贪凉。” 岚晏看着他裸露在外的肌肤,忍不住蹙眉念叨着,但他的声音依旧温柔。 下了床,他亲生父亲的态度便不像是床上那么粗鲁。 看着岚晏抬高了室内温度,岚药忍不住恼道:“你干嘛,我又不冷!” 岚晏见他这般鲜活的模样,唇角忍不住微勾。 男人伸手亲昵地替药药整理了乌发,泄出了一丝笑音道:“上次是谁只图爽快,将空调开到最低温度,却着凉了,连吃了三天药才好?” 见他翻黑历史,以及那几天只能吃清粥白菜的恼怒,岚药咬牙切齿:“还不是那时候你们做得太狠了!根本不是因为着凉——!” 之前揭开岚晏的真实身份后,接下来的几天,岚药彻彻底底感觉到了什么叫会被玩死在床上。 他的父亲,表面上看着温温柔柔的那种人,背地里却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将岚药玩得泣不成声。 他甚至会用电。 岚药曾被小小的电片贴在阴蒂和奶头上,将阴蒂和奶头淫虐得又烂又肿,高高翘起在空气中,仿颗永远缩不回去的烂红果子。 岚药最敏感的地方从未受过如此强烈的刺激,他最后连呜咽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瑟缩在叔叔怀里发抖,口中溢出如小兽被欺负到极致的可怜啜泣。 岚晏在床上很凶,手段淫虐又粗暴,可他却能完美的控制力道。 每次岚药嫩逼和屁眼儿事后都会火辣辣的淌水发疼,却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伤痕。 下了床,岚晏却如同最温柔的情人那般体贴。 哪怕岚药最崩溃的时候骂他怎么不去死,甚至扇了岚晏一巴掌,在床上态度冷淡却总会将他玩到哭都哭不出的男人却会垂下头,心疼的吻他发红的掌心。 总之,岚晏是个奇怪的父亲,岚药应该恨他。 可是却不知为何,乌发美人却对于岚晏和岚冶,越来越恨不起来。 岚药曾有无数次想,反正他的人生也就也都这副糟糕模样了,就……随他去吧。 虽叔叔和父亲对自己做什么,也任由自己沉溺在痛苦却足够癫狂的情欲中欲生欲死。 而且…… 明明都是做一样的事,可岚药就是能敏感的感受出来,爸爸和叔叔的态度,是和顾叔叔完全不一样的。 他似乎在这样的情事里,能得到爱怜与尊重。 ……尊重? 这个荒诞的想法让岚药忍不住微勾唇角,质疑自己是不是在床上被男人们用各种手段玩疯,为什么会觉得无论怎么哭喊,都会将他肏烂的两个男人尊重自己? 但……反正事已至此,他又能如何反抗呢。 既然反抗不了,那便接受吧。 乌发美人默认了这段扭曲、畸形的关系。 岚晏想要吻他,却被药药蹙眉抗拒地偏过头。 大美人也不在意,连眼尾泪痣都透着股脉脉温情。 他吻不到唇,便拨开乌发舔吮着岚药圆润的耳垂,轻缓道:“待会我们会送给药药一个礼物,药药期待吗?” “不期待。” 岚药冷冷道应声,面无表情道:“你吵到我睡觉了。” “药药,”岚晏的嗓音里染着无奈,“现在都太阳晒屁股了,再睡下去,坏孩子是会被扇屁股的。” “……” 岚药冷着脸,一巴掌扇开岚晏慢吞吞隔着薄被揉自己屁股的手。 “药药的屁股,如今是被扇得愈发大了。” 被扒下了伪装的岚晏是越来越厚脸皮了,他暧昧的说道,眼尾的泪痣愈发鲜活,漂亮得惊心动魄,甚至有媚意隐隐流转。 操—— 岚药忍了片刻,冷声继续道:“你从这里滚出去,还是我滚出去,你随便选一个。” “乖啦,别生气。” 岚晏亲了亲他,笑了起来,竟不像是平日那死皮赖脸,男人温声道:“我走就是了。” 岚药有些狐疑地看着他。 总感觉岚晏今天不太正常,是因为他嘴里说的准备了很久的礼物吗? 等房间里又只剩下自己一人后,岚药才抿了抿唇,其实内地里,他对消失了数年的父亲早就没了之前那么滔天的怨恨。 岚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他从来都不是硬骨头,他骨子里是惯了的欺软怕硬。 面对顾叔叔,岚药也恨,也绝望,可从来不敢将那些负面情绪表现出来,每次顾长悬要对他做什么,岚药心中再害怕抗拒,都只会乖乖依照着行事。 他甚至一句拒绝的话都不敢说。 可是…… 对着岚晏和岚冶他却敢。 敢发脾气,敢骂人,甚至敢扇岚晏巴掌,敢踹岚冶禁忌的腿,故意用刻薄尖利的话故意去刺激两人心中的痛点。 岚药扯了扯嘴角,或许…… 自己大脑的本能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接受了岚晏和岚冶,因此他才敢下意识的在两人面前作威作福。 因为……除了在床上,其余地方爸爸和叔叔是拿他没办法的。 正是察觉到了两人的放纵,所以自己才能恃宠而骄。 如果被顾叔叔送给岚家的时候,他们只是把自己当一只金丝雀,那么岚药保证,自己的态度一定会比现在好多了,温顺、乖巧,就算有血缘关系又如何,自己只会是一只被剪断了反抗爪子的宠物。 是爸爸和叔叔……将他宠坏了。 所以岚药才能肆无忌惮的指着他们鼻子骂。 岚药重新在阳光里闭上了眼眸。 不过这次,他有好好的听话盖上被子,只有一张漂亮雪白的脸蛋暴露在微凉的冷气中。 他爱不起来,却又恨不起来。 他如此软弱,又如此弱小。 岚药这一生,没看到过什么阳光,没品尝到被宠爱的滋味,他还没有完全长成张扬肆意的玫瑰花,就被许多男人削去了尖刺,流连在指尖当做珍贵的玩物,肆意把玩。 因此,当这抹歪歪斜斜的苍白阳光照在极近枯败,却依旧甜美艳丽的玫瑰花上时,岚药轻而易举的接受了。 哪怕阳光是如此苍白,哪怕这是彻头彻尾的乱伦深渊。 可一辈子就这样吧。 只有这样,他仿佛也有了被珍重,被爱的错觉。 岚药睡得迷迷糊糊,长而浓密的睫羽在莹白面颊上投出一扇浅浅阴影。 乌发美人唇瓣不由得微抿,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唇角一点点向上翘起。 —— “你说,是齐副总在办公室等我?” 顾长悬突然止住了脚步,看着自己办公室半掩的缝隙,他淡淡的问道。 身后的秘书不明所以,只是老老实实回复道:“的确是齐副总,他说与您关于IM公司还有条款需要商榷。” 顾长悬眯了眯眼睛,嗅到了一股异常熟悉的硝烟味。 他神色依旧很冷静,平淡道:“你先回去吧。” 秘书不解:“可是,待会我不应该为您做记录吗?” “不用了。”顾长悬唇角勾出冰凉的弧度,“在这之前,我要去会会一个客人。” 身后的秘书不明所以,却只能乖乖听从董事长的话。 “我这里,可不需要不请自来的客人。” 顾长悬推开了门。 岚晏微微阖眸,纤长浓密的睫羽微微垂下,简直如同女孩般漂亮姣好。 男人的皮肤极白,让人总是忍不住联想到山巅雪沫,他的五官也生得好极了,艳醴得不可思议,特别是眼尾微挑的泪痣,仿佛山野中的精魅。 岚晏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懒洋洋看着窗外,漫不经心道:“今天的阳光很漂亮。” 他微微过头来,侧脸线条仿佛是神明细细勾勒的造物。 这个男人与药药生得太像了,不然顾长悬不至于从一开始便对岚药生出了偏见,等到后来占有、心动、索取、囚禁…… 最后变成了这个样子,狼狈收场。 顾长悬向来勾在唇边的淡笑没了,黑色的瞳孔冷似幽潭:“你来做什么。” “我只是说,今天的阳光很漂亮,药药很喜欢。”岚晏眉眼中的温柔仿佛都如同水一般,他笑起来,“他在阳光下迷迷糊糊睡着的样子,真的很可爱,也可能是昨晚太累了,连吃了两根性器,最后哭都根猫儿似的,很小声。” 顾长悬的神色变换莫测,听懂了岚晏的暗示。 男人瞳孔微微收缩,过了很长时间,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平静的声音,一字一顿:“你、说、什、么?” 岚晏笑了笑,显得那张漂亮的脸蛋无辜极了。 “我说药药真的很可爱,他的身体也很舒服。两只穴插起来都很棒,还有个小子宫,每次被操进子宫,药药都会扭着腰哭着求饶,骚死了。” 听见岚晏慢条斯理的说着那种话,好半天,顾长悬引以为傲的大脑才慢慢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那是你的亲儿子!” 表象温柔的男人骤然暴怒,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的猛兽,眼底全是猩红血丝:“药药是你亲儿子,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岚晏歪歪头,嗓音轻柔无比:“药药是我亲儿子,所以你在这里发什么脾气呢?” “而且……” 岚晏唇边刻意勾出的笑容缓缓褪下去,男人嗓音无比平静沙哑,压抑着无数名叫恨意的情绪。 “你又在生气什么?不是你将药药亲手调教成这副模样的吗?”岚晏柔软动人的嗓音,就如同蛇一般细细吐着冰凉的蛇信,“我只是和你一样,享用了他。” “我当初,就不该把药药还给你。”顾长悬面色很难看,他紧紧攥住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毕露,“你们是会毁了药药的!” “我会毁了药药?” 岚晏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他模样本就秀丽姣好,当彻底褪下所有表情时,却显得眉目都透着丝丝鬼气,“他妈到底是谁毁了药药!” 男人艳丽的面容冷得要命,如水墨般的眉眼间戾气横生:“到底是谁毁我我儿子,不是你把他弄成那副模样的吗!” “我的药药已经毁了。” 岚晏黑沉的墨眸里翻腾着浓重的恨意,华丽低沉的嗓音里只剩下呢喃,“凭什么你儿子能干干净净活着呢?” ——亲儿子成为了高高在上的继承人,是所有人万众瞩目的焦点。 而他的药药,却只能被锁住床榻上,被迫绝望又屈辱的张开腿被奸淫玩弄。 而且,顾家那个嫡长子,对于药药从来就没什么好脸色。 顾持么? 他该死的。 “我也有想过,要不要直接弄死你的,虽然很困难,但弄死人总比想要一个人好好活下去更容易。”岚冶勾勒出疯狂又诡谲的微笑,“但是,唯一的儿子出事了,会比直接弄死你更能让你心疼吧?” “顾长悬,我也想让你试试,”岚晏笑容癫狂,轻言细语,“儿子被生生毁掉的滋味——” “……” 顾长悬最后看了他很久,只是平静道:“岚晏,你在自寻死路。” 顾长悬的心一直很冷静,冷静到很少有人能真正走进他的心脏。 顾持是顾长悬看重的继承人,因为他是自己的亲儿子,是日后最适合接手顾家的人。 可是看重,却不代表疼爱,不代表不可或缺。 讽刺的是,顾长悬大概是唯一一个嫉妒自己儿子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岚药有多么喜欢顾持的人。 岚晏走后,顾长悬很冷静的拨通了电话:“大少爷出事了,叫人去找,尽量救。” —— “你说谁……死了?” 乌发美人完全没反应过来,茫然的抬起脸。 岚晏笑容温柔:“我知道你在顾家经常受他欺负,如果死了一个顾持不够,那爸爸再帮药药杀了顾长悬,杀了沈逐珠好不好?” “对了,还有白缱风。”岚晏嗓音温和无比,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惊悚的事,“但凡欺负过药药的人,我们都不会放过的,只要你想。” 岚药瞳孔微微收缩,嗓音带着恐惧的颤意:“这就是……你们一直说的礼物?” 岚药突然意识到,父亲说的话,是真的。 他为自己杀掉了顾持。 而自己哥哥……是真正的死掉了。 他的哥哥,死掉了。 岚药甚至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死”的含义。 会忤逆父亲将他救出来,会一边冷着脸,一边唠唠叨叨,还会嘴硬心软明明超凶却依旧会带栗子的哥哥,因为自己死了。 顾持明明还那么年轻! 他、他怎么可能…… 乌发美人唇色骤然苍白下去,两行眼泪顺着惨白的脸颊缓缓滑落。 “他真的……死了吗?因为我……?”岚药嗓音很轻,没什么情绪,几乎飘散在空气中。 岚晏看着药药的反应,心中突然升起了巨大的不安,还没等他想清楚,就见药药抬起头,对着自己轻声又问道。 “那……为什么不是我去死呢?” 岚药突然暴怒,眼泪跟着便落下来,他歇斯底里对着父亲的吼道:“你为什么要动他啊!” “你让我去死啊——!凭什么动我哥哥!!” 岚药晦暗的生命里,只有两道光。 一道是他一直追逐,却从不曾触摸到的皎皎明月。 一道是主动照耀他身上,将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一点点温暖的顾持。 说是有两道光,可是岚药能真正拥有的,只有哥哥的怜爱而已,那是无穷黑暗里唯一的一点点希望。 也是岚药,能挣扎着活下去的动力。 可是,哥哥没了。 他的光,永远没了。 49:自杀,心如刀绞/火葬场/他想要将那轮高悬明月拽入泥沼 岚晏手指死死摁在长椅上,手背上青筋毕露,用力大得连指骨都在泛白。 他们在岚家的私人医院,这层不对外开放的手术楼并没有不相干的人来往,空荡荡的等待室里,只剩下岚家兄弟的呼吸声,以及不知名仪器的“滴滴滴——”声响彻在寂静的空间,分外压抑。 “那个顾持……到底是什么来路……” 岚晏脸色苍白,整个人透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力,他看上去狼狈起了,可那双猩红的眼眸又仿佛陌路的野兽般,透着极致冷静的癫狂。 男人惨白干涩的唇瓣近乎在抖,连心脏也跟着着触目惊心的“手术中”三个字一点点蜷缩痉挛。 岚冶闭了闭眼,嗓音透着顾许久未曾说话的干涩意:“他……只是在药药被顾长悬折磨的日子里,对药药态度好了一点。” 顾持所做的,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事。 无非是对自己继弟好了一点,把他当做了个真正的弟弟对待罢了。 顶多,稍微尊重宠溺了些。 这是任何一个兄长,出自哥哥的责任都会做的事! 如果是对于一个泡在蜜罐子里的小孩,那点宠爱顶多算锦上添花,他会感激哥哥的疼爱,却不会因为那点疼爱就去死。 可是岚药不一样,他只拥有很少很少都东西,顾持给予的温暖,几乎算它此生能抓住的最宝贵的东西了。 岚冶出遍了探子,所搜查到的顾持和药药的那些事,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兄长而已。 仅此而已。 他们之间,并没有经历过什么大波大澜的故事。 可也就这一点点好—— 就成了药药晦涩生命中最后一抹干净温暖。 就能让药药仅因为他的死,而自杀。 他的药药,到底是经历过什么可怕的绝望深渊,才会将一点微不足道的爱意当做救赎,甚至心甘情愿去赴死? 想明白了这些,岚冶心如刀绞,一遍遍在内心悔恨着要是当初自己从小接回药药,那么一切,是不是截然不同? 他的药药应该灿烂的生活在阳光下,而非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生死未卜。 闯进药药房间的那一刻,岚冶与岚晏仿佛一同被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脏,根本无法呼吸。 早晨时还鲜活的药药,此时面色却如同一张脆弱白纸,手腕搭在浴缸边,无力垂落,粘稠猩红的鲜血从划破的动脉汩汩溢出,然后蜿蜒至指尖滴落。 血液滴落在浴室瓷砖上,堆积成一滩深红色的血洼。 岚冶和岚晏见过了许多死亡,见过原本这场景更加残忍血腥的画面。 可是他们,无一不在触及到药药苍白如雪的面颊时,都生出了种仿佛被黑暗吞噬的绝望与恐惧。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要是在稍晚一步,药药到底会怎么样!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顾持。 在知道顾持死后,岚药的确有那么瞬间的歇斯里底,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冷静。 冷静到岚晏只以为之前药药身上透露出的那股绝望到灰败的气息,是自己的错觉。 岚药甚至还很平静的去叫佣人去市区买了小蛋糕,栗子味的。 那是家最近新兴的网红甜品点,味道不错,营销得最厉害的便是他家璀璨夺目的玻璃杯。 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那家甜品店的玻璃漂亮是漂亮,就是太脆了。 ——“宝宝一碰就摔坏了,碎片溅得满地都是,而且又特别尖利,我去捡脆片,不小心都被划了个口子。” 这是那家蛋糕店下面点赞最高的评论。 很显然,有不少受害者。 今晚,听到了岚冶和岚晏似乎被什么事困住了手脚,并不会回来吃饭的消息,岚药态度如常的吃掉了自己碗里所有米饭,并且似乎还心情不错的对着钟叔道了好。 有细心的女仆看着少爷吃得干干净净的碗,稍有点疑惑—— 她们早就将小少爷的胃口摸清楚了,小少爷每天晚上只吃得下那点东西,如果下午吃过了甜品或者其他的,那么岚药务必会剩一点饭。 “小少爷今天胃口很好唉。”女仆们窃窃私语,“今天他吃过了下午茶,却还能将饭全部吃完呢。” “或许是下午茶一点也不好吃?”另一个女仆回答道,“那种宣传得飞起的网红甜品,就感觉图片和玻璃杯好看啦,估计小少爷只是想收藏杯子的而已——” “你们在说什么玻璃杯?” 积威已久的老管家转过身,他蹙着眉,慈祥的面容显示出了些许凝重。 女仆小姐姐们不知道哪儿戳到了顶头上司了,一下子都噤了声。 平日只要不耽误干活儿,一般老管家不会管她们这些小姑娘说小话的,不知怎么的,今日钟管家却突然问起来了。 “就是今天小少爷不是叫人跑腿买了C家的下午茶吗?”她们小心翼翼回答道,“那家蛋糕是用玻璃杯装的,容器很好看,就是很容易碎。” 老管家在岚家做了那么多年,心细如发。 他又想到了前几天看着小少爷拿着颗苹果,满脸无辜的问自己:“管家爷爷,我想吃苹果了,可是找不到苹果刀,请问您能给我一把水果刀吗?” 岚家的厨房在次楼,那里人多眼杂,主人家是不太好混进去的。 “小少爷想吃苹果哪里需要自己削。”钟叔笑眯眯接过他手里的苹果,“待会回去有人削好送进您房间的。” “哦——” 岚药眨了眨眼睛,显然有点心不在焉。 那盘苹果,最后小少爷也没吃多少,大多数都氧化变黄了。 钟叔心思沉了下来,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莫非小少爷真正想的,不是苹果,而是想要刀? 加上很容易碎且极度锋利的玻璃杯,不得不让老人家担心。 钟叔敲响了小少爷的门,岚药表情显然淡淡的。 “我听说您今天下午吃过了下午茶,因此特地来送消食片。” “对了,如果您吃完了下午茶,不妨先将杯子交给在下洗干净,可以吗?” 岚药房间里的灯开的很暗沉,身后是大片大片的黑暗,与灯火通明的走廊比起来,仿佛完全是两个世界。 “其实我没吃多少,”岚药笑容漂亮又标准,“待会还准备吃点的,先谢谢您的消食片了。” 老人家视线看到了放在在茶几上的蛋糕,连蛋糕顶端的奶油体都留着,只有顶端几颗栗子被吃掉了。 小少爷的态度看上去太正常了,一切都仿佛是钟叔多虑了。 可是在当岚晏袖口沾了点血迹回家的时候,钟叔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嘴。 “您去看看小少爷吧,我总觉得有些不妥……” 岚晏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直接推开了药药的房门,男人随即便嗅到了极其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安神香独有的甜腻味道。 随后,便看见了那让岚晏与岚冶目眦欲裂的一幕。 急救室中的生命体征仪上的数据开始缓慢回升,医生们对视一眼,高悬的心终于放下了。 要是小少爷真死在他们手术台上,再怎么理智,自己估计也得被家主牵连。 见手术室里的字体终于转变成安心的绿色后,岚晏终于深深吐出一口气。 他喉咙里似乎堵塞着无数沸腾滚烫的话语,却一句都说不上来,如深渊般的黑色眸子里的血丝密布到骇人。 轮椅上僵坐的岚冶唇瓣紧抿,越发显得男人轮廓深邃冷冽,他哑声道:“现在,要想想等药药醒来,我们该怎面对他了。” —— 岚药醒来时,便看见了满目医院的雪白。 乌发美人显然有些失望,不会很快,那双乌黑平静的眸里,又只剩下了死寂。 岚药身上缠绕着许许多多叫不出名字的管子,明明是用以维持生命的仪器管道,缠绕在他身上时,却仿佛无数蛛网,囚困住了一只摇摇欲坠的蝶。 岚晏坐在他身边,似乎已经不曾合眼了许多个小时,男人眼里全是骇人的血丝,面容苍白疲惫到不可思议。 “没死成啊……” 岚药声音很轻,几欲在风中消失殆尽。 “那您接下来想要怎么对我呢?”他漫不经心的弯弯唇,嗓音里有着许久未曾说话的生涩感,“将我永远囚禁在精神病院的那种房间,永远不碰利器,永远触摸不到能结束生命的东西吗?” “药药,别说了……” 岚晏唇瓣颤了颤,他有许多话想要说,可最后能说出口的却只有如此干瘪无力的一句话。 岚药艰难的转过头,看见男人美丽惨白的脸上是种近乎哀求的脆弱神情。 可他却觉得没意思了。 整个世界都没意思了。 岚药垂下眼睫,轻声道:“我辗转那么多男人身下,却从来没有想过死……” “因为,我还有哥哥。” 冰凉的眼泪顺着脸颊浸没入了雪白的枕头,岚药讥嘲般笑了笑,“可是我的哥哥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父亲,我是为了他而活着的。”岚药微微偏过头,嗓音清淡而残忍,“因为怕哥哥伤心,所以我才一直那么屈辱而痛苦的活下去。” “如果您对我这个孩子还有一点点怜悯,那就请让我去死吧。” 岚药仰头,阳光下他毫无血色的面颊白的近乎透明,竟有种献祭的宿命感。 “除了这个,我都可以答应你。”岚晏眼眶通红,似乎想让自己态度看上去从容一点,勉强扯出了一点颤抖的笑容。 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就是……自私……” 岚药才被抢救过来,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又痛苦。 发现他父亲不会心软让他去死后,乌发美人故作可怜的模样被撕碎了,那双美丽的乌眸里写满了怨恨:“您不想要我当儿子时,于是我只能在顾家当狗。” “现在您喜欢我,想认我这个儿子了,所以又不允许我死,说到底,你岚晏不过是彻头彻尾的自私懦弱罢了。” “有本事就放我去死啊——!” 岚药想吼,可是他太虚弱了,才声音稍微大点说出这句话,就忍不住胸腔里阵阵痛苦,让他蜷缩成一团,如同只被伤得遍体鳞伤的小兽。 岚晏心疼得无以复加,却依旧固执又哀求道:“药药,除了这个,爸爸什么都可以给你。” “就算你想要我去给顾持抵命,也不是不可以……” “抵命?那样就能让我无辜惨死的哥哥活过来吗?你的命,让我恶心。” 岚药眼里只剩下恨意与嘲意。 当意识到只要有岚冶和岚晏在,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结束生命的时候,岚药心里便充斥满了绝望。 他才说了几句话,岚药便似乎是累极了,缓缓阖上了眼睛。 就当岚晏以为他陷入沉睡,悄无声息准备出门时,却见岚药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乌发美人面无表情看着他,嗓音轻缓艰难,却带着满满的恶意。 “父亲,你喜欢我吧?” “男女喜欢的那种,以你您霸道的性格,估计不能忍受除了叔叔以外的人碰我。” 他顿了顿:“我要去回学校。” “不是除了死,什么都能答应我吗?”岚药冷冰冰的看着父亲,乌黑的瞳孔溢满了嘲意,“我要爬上洛雪戎的床。” ——他想要爸爸眼睁睁看着自己,甚至是帮助自己去睡另一个男人。 以岚药对于岚晏浅薄的了解,他这个面容姣好却心狠手辣,独占欲强到不行的父亲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至于洛雪戎…… 岚药目光触及窗外与病房格格不入的阳光,明明如今温度正合适,可是他却觉得从尾椎都生出冷意。 岚药缓缓扯出了个艰难又隐隐崩坏的笑容。 谁叫洛哥倒霉呢? 从小被自己缠上,不得安生日子,甚至长大后身身边依旧有一道名为岚药的幽灵,时时刻刻如影随形。 他只有两道光。 他的小太阳已经没了。 岚药胸腔早已空洞,曾经所有鲜活的感情随着顾持的死尽数湮灭。 只剩下一具崩坏且对世间充满恶意的漂亮躯壳而已。 他没有了阳光,那就用那道永远高悬于天空,不可触及的冷月开弥补吧。 他想要…… 弄脏那轮月亮。 岚药歪了歪头,对着自己父亲咧出大大的笑容:“您会帮我的,对不对,父亲?” 岚晏望着药药唇边的微笑,仿佛浑身血液都被凝结了。 当初那场冲天的烈烈大火没让他恐惧,可是如今,触及到药药的眼神时,却让岚晏瞬间如坠冰窖,害怕得无以复加。 男人无比深刻的意识到,顾持的死,让他与药药再无可能。 如鸦羽般的睫羽颤了颤,岚晏浑身僵硬,想到了临走前顾长悬那句语气诡异的,似笑非笑的话。 “岚晏,你在自寻死路。” 岚晏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发抖,不甘与嫉妒如同一片片锐利的刀子碾磨着脆弱神经,仿佛每一根神经都痛得在苦苦呻吟。 岚晏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让药药去碰其他人——! 无论是药药是作为他儿子,还是作为心爱之人! 他大可像岚药说的那样,将药药永远囚在精神病的房间,里面的任何东西都不具有杀伤性,他可以养药药很久,很久。 但……那种地方,岚晏住过。 前路毫无意义,只想要奔赴死亡却不得的恨意与无力,岚晏也品尝过。 所以,他终归不忍心见药药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岚晏闭上了眼睛,干涩又沉缓道:“……等你伤养好。” —— 系统球:【6】 岚药难得被系统表扬了,一向厚脸皮如他,竟还有点害羞了。 “一般一般啦,世界第三。” 【你怎么确定岚晏会放手的?】机械生命很不解,【以岚晏的性格,他应该会选择得不掉就毁掉。】 “因为他爱我呀,统子。” 岚药笑眯眯道:“要是没那么喜欢,爸爸估计早把我关起来了,寻死一次就教训一次,教训到听话为止,以爸爸那些手段,再硬的骨头都学乖的。” “但是呢,”岚药慢腾腾把玩着自己的头发,“正是因为喜欢到要命,所以爸爸根本舍不得我难受哦……” 【那顾持呢?】 【您会为他伤心吗?】 “当然会有一点点啦——” 岚药又诧异道:“不过你能问的出这个问题真的很奇怪欸,顾持说到底,不过是病人分裂出的万千精神体一丝而已,又不是真正的死亡。” “等到治疗结束,病人也会拥有顾持的记忆,只不过不会继承感情而已。” 岚药语气稍微冷淡了些,继续道:“就算是喜欢,顾持喜欢的也是我扮演的那个可怜弟弟而已啦,那种大人物,要是看见我这就是个普通帝星人的样子,看他还喜不喜欢得起来。” 而且…… 岚药可是只社畜,单纯来搞钱买房子的,又不是进来和病人玩恋爱的游戏的! 谈恋爱有个锤子前途,寡王永不服输! 50:盛气凌人的霸凌者哭着掰开嫩B,嚼阴蒂TB,崩溃喷水 洛雪戎正在看书。 原本热闹的班里突然一静,所有嘻笑打闹声仿佛都止住了,洛雪戎感觉到有什么人走近,遮挡住了自己的光,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 他神情微变,视野里的男生依旧像之前那般高瘦纤细,细碎的乌发愈发衬托得皮肤跟白瓷似的,黑发雪肤,是个如同花骨朵般娇媚的美人。 “……岚药。” 洛雪戎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情,才念出了这个名字,再见到岚药时,一向不动声色的青年竟也恍惚了片刻。 被念到名字的乌发男生唇畔弯出了一抹笑,宛如乌墨似的眸子望了过来,眼里仿佛只有青年一人的身影。 “雪戎哥哥,好久不见。” 他的嗓音很轻,似乎带着些莫名意味。 岚药笑意盈盈,将手中熟悉的礼物送了过去,“我给你带了小蛋糕哦。” 洛雪戎抿了抿唇,容色依旧清冷如雪。 不过他这次并没有拒绝,只是平淡的垂下眼眸,淡淡道:“知道了。” 乌发美人笑容更深了。 这是洛雪戎收下的意思。 岚药眼睛有点发热,只是维持住表面的笑容,又甜蜜蜜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了。 岚药来这个班级只是为了洛雪戎,他不曾注意到,一道跟随在自己身后的目光。 季行灯看见岚药眼里只有洛雪戎,苍白俊秀的青年如墨似的眸子眯了眯,脸上惯常的如小太阳般的笑容也淡了些许。 季行灯悄悄捏紧了拳头。 就算知道很清楚岚药只喜欢洛雪戎,就算早就听闻岚药数十年如一日追逐在洛雪戎身后,可他…… 每次亲眼见到,都依旧忍不住深深地嫉妒。 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呢,药药。 “岚哥,怎么了?” 有同学见岚药面色不太好,上前小心翼翼询问到。 “没什么。”岚药收回了纷乱的思绪,告诉自己不能再多想了。 “对了,叫你搜集的消息搜集到了吗?”岚药恢复了平静,继续冷声道,“我不在学校的这些天,都有谁趁机和雪戎哥走近?” “有您在,谁敢?”有小弟讨好道,“不过还是有人的,季行灯据说家里和洛雪戎有点关系,两人又在一个班,现在还住同一个寝室,关系亲密得很呢……” 岚药容色愈发冷,只是道:“我知道了,待会不是他们班的体育课吗,把季行灯给我叫出来。” 岚药疯狂的想要将曾经那轮皎皎明月拽入泥泞,来填补自己上内心的空虚。 仿佛得到了洛雪戎,听到了哥哥死讯后,一直如细蚁噬心的痛苦便能遗忘、消散。 他不允许有人阻挡自己。 哪怕是季行灯…… 哪怕……当初他还是人人嫌弃的顾家继子时,季行灯勉强算岚药唯一的朋友,也不可以。 这是岚药回到学校的第二天。 学校里一切如常,却仿佛一切都早已变样。 白老师原本当教师只是出自爱好,如今被发疯的岚家缠住了手脚,便卸掉名誉老师的身份,专心做他的白家家主了。 沈逐珠也被叔叔关在训练营里出不来,早已办了休学手续。 哥哥也……岚药唇色也愈发惨白了。 他总是无时无刻都很容易想到顾持。 以前,岚药也曾给洛雪戎送过小蛋糕,只不过与今日不同,洛雪戎并没有收。 被拒绝的岚药在众目睽睽之下又羞又气,直接将小蛋糕扔给了顾持处理。 然后被当做垃圾桶的哥哥,收下了。 刚刚去洛雪戎班级的时候,岚药只敢直勾勾盯着洛雪戎看,盯着那张曾经令自己神魂颠倒的清冷侧脸出神。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下意识不去看原本属于顾持,如今却空空荡荡的座位。 现在岚药的人际关系也愈发之前完全不同了。 他现在在学校中,也算得上人人敬畏了。 岚药却觉得嘲讽。 顾持出事的消息,顾家并未宣扬,但是耳目灵敏的家族还是知道了,顾家继承人没了。 既然顾家当初板上钉钉的继承人没了,那么岚药这个顾家继子的身份,便瞬间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刚回到学校,岚药便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对待。 他还以为是自己时自杀弄坏了脑子,自己走之前人缘就那么好呢。 很多人都想攀着岚药,带着家族一起走上一条通天路。 殊不知,岚药看他们却觉得无比恶心。 这些人在自己身边蹦跶,无一不是在对岚药强调说,你哥哥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你自己了。 岚药指骨泛白,掩饰下了眼中冷意。 不过…… 虽然恶心,却胜在好用。 有一群喽啰在,要威胁其他人不要不开眼去碰洛雪戎,便不必让自己脏了手。 —— 漂亮俊秀的平民少年被堵在卫生间,他眼尾泪痣抖都着楚楚可怜的意味。 “我不和你们说话。” 季行灯面容苍白,明明眉眼虚弱却带着顾执拗的倔意,“真想让我离洛哥远点,就叫岚药亲自来和我来说。” 一群纨绔子弟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些为难。 跟老大第一天就没办好差事,这让岚药怎么想他们? 但是……季行灯虽然表面上看是个毫无根基的转学生,私底下却和洛家关系异常亲密,要是真将季行灯得罪狠了,洛家问责起来,有顾家庇护的岚药当然没事,但他们这群爪牙可就不一定了。 一群混混还在为难时,岚药却走进了卫生间,他蹙了蹙眉眼,冷声道:“你想和我说什么?” 当年又蠢又娇纵的乌发美人似乎彻彻底底变成了令一副模样。 季行灯总觉得,如今的岚药,表面看上去宛如一只被精心养护得很好的玫瑰花,可私底下早就腐烂透了,连漂亮的眉眼也萦绕着一股死气。 “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季行灯眉眼苍白羸弱,满脸被背叛的哀伤。 换作任何一个人,估计都于心不忍。 岚药也不忍小美人被逼到这样子,可是,他真的超级想完成任务,然后痛痛快快脱离这个世界。 所以,对不起了,“女主”季行灯必须得被自己霸凌一次,“男主”洛雪戎也必须被自己强上一次。 “我也以为我们是朋友。”岚药脸色愈发冷了,“我当初和你说过,我喜欢洛雪戎,可是在我不在学校的这段时间,只有你和他越走越亲近!” “你不就是也喜欢上他了吗,喜欢上洛雪戎,还有脸和我说是朋友?” “我这里有五个人,识相点就早点答应我离洛哥远点,我便不动你。” 似乎因为恐惧,季行灯纤长的睫羽颤了颤,过了许久,他才轻轻道:“你叫他们都出去,我就答应。” 所有人都退出去后,乌发美人眉宇冷然,“你想做什么?” 季行灯漂亮的乌眸里似乎有泪水在转,他嗓音哀凄中带着悔意:“是我对不起你……” “药药,让我给你赔罪吧。” 说罢,羸弱俊秀的男生就半跪了下来。 岚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等等,小太阳女主不该是这个反应吧? 说好不对恶势力折腰呢? 这怎么说跪就跪了??! 季行灯仰头,眼尾的泪痣若隐若现,从这个角度愈发显得男生柔弱可怜了。 他半跪着,手指摸上了岚药的拉链,岚药如同受惊的小兽般,乌眸瞪得老大,霸凌者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为何会是这个走向。 “你干什么!” “药药,是我对不起你,让我给你赔罪吧。”季行灯声音很委屈,却仿佛又带着蛊惑威胁意,他泫然欲泣,“要是你不愿意,就是不答应我的赔罪了。” “那想必,药药也是觉得我不用离开洛哥了。” 岚药咬咬牙,乌发美人被绕进去了,总觉得这逻辑有漏洞,但一时间却无话可说。 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季行灯解开自己的裤子,将自己的性器含入温热的口腔中舔弄。 “呜……” 岚药忍不住攥着季行灯的黑发,雪白纤细的腰肢弓成了漂亮的弧度,“别、别舔那里……啊——” 在普通的性事中,岚药性器虽然硬不起来,却能继承了身体的敏感属性,很容易品尝到快感。 他的性器被用尿道棒操过,被男人当玩具般蹂躏过,却从来没有被如此细细的含入口腔中舔吮讨好。 季行灯似乎察觉到每每舔过娇嫩的孔眼时,药药就会抖得很厉害,于是他舌尖更是肆意往性器上可爱的嫩眼上钻,奇酸的触感与马眼被侵犯的快感让岚药扭着要想躲,可是他早已浑身酸涩无力了,只能被季行灯箍着娇媚的腰臀,将嫩马眼送到青年口中任由品尝。 这么久都没硬吗? 季行灯挑了挑眉,如玉般的手指也不老实,悄悄探向岚药嫩鸡巴后面的隐秘处,果然一摸便一手湿润。 药药简直骚得要命,前面没感觉,却只是被舔鸡巴而已,小逼就湿答答流骚水了,估计把内裤都浸透了。 “等、等等!” 岚药还没来得及拒绝,他湿透的内裤整个就被季行灯褪下了。 岚药自从被抢救室里就过来后,那副心如死灰充满憎恨的模样,就让岚冶和岚晏再也不敢碰他。 如今伤已经彻底养好了,才父亲和叔叔允许回学校。 许久未经抚慰的身体久违的感受到了快感,淫邪刺激从已经恢复了娇嫩模样的阴蒂传来,让岚药整个肥嘟嘟的阴阜都在一抽一抽的发抖。 “不……呜……别咬我阴蒂……” “轻点、咿啊啊啊——” 岚药疯狂的摇头,乌发散乱倾垂在身后,方才还是盛气凌人的霸凌者,如今却颤着腰肢,内裤可怜兮兮的挂在膝盖,被欺负的人掰开小逼嘬阴蒂。 他虚软的挣扎在季行灯面前是那样无力。 容貌柔美的青年舔了舔自己唇边的淫水,眼尾泪痣艳得动人,季行灯嗓音温柔,似是情人间微不可察的暧昧呢喃:“药药,我明明是在很认真给你赔罪,为什么要哭呢?” 季行灯又掰开白软的蚌肉,用细白的牙齿磨了磨那颗娇嫩阴蒂,果不其然,他又听见了岚药发出的极为可怜的啜泣。 “不、你放开我——!” “别碰那里……呜!” “药药,别叫得那么大声。”季行灯声音温和又苦恼,“你真的想被别人看见自己在卫生间,被男人掰开小嫩逼舔到潮喷吗?” 在岚药的无助颤抖中,季行灯又从容地吮上柔嫩软弹的阴蒂,岚药身体太敏感了,只需要一点点触碰就能让他泣不成声,更何况阴蒂被含在嘴里,又磨又舔,甚至还被男人疯狂的嘬吮? “呜……变态……” 岚药冷淡的表情褪去,姣好的脸蛋流露出一种被调教过的惊人媚态,然后再被泪水一点点濡湿,漂亮又可怜到惊心动魄。 这样的美人,活该就要被男人欺负到泪流满面,哭都哭不出来才好。 他阴蒂被舔得又爽又酸,乌发美人哽咽着,许久未品尝过快感滋味的小逼一阵一阵的抽搐着,然后喷出大股的透明淫液,将他腿间嫩肉全部都濡湿了,甚至还顺着腿根一点点往下滑,淫靡至极。 “药药用小逼把我颜射了……” 季行灯优美清雅的嗓音含着笑意。 岚药一边哭,一边不敢置信,不知道到底这个世界什么臭毛病。 为什么本应该永远如小太阳一样,将清冷男主融化“女主”季行灯,此刻一边疯狂用舌头奸淫自己,一边还能笑着说出如此淫秽不堪的话。 “乖药药,自己把逼掰开露出来,我就不在这里上你。” 季行灯温温柔柔地继续说道。 岚药难堪地侧过脸,明明季行灯看上去是如此苍白病弱,可自己在他身边却根本挣扎不了。 岚药自欺欺人闭上眼,不听话,难不成还真将外面的一群人小弟叫进来看他怎么被掰逼喷水吗? 乌发美人紧抿着唇瓣,素白纤细的手指不甘不愿的探入自己腿间,将肥美多汁的嫩逼完全展露在男人面前。 “……呜!” 小逼被吮吸的奇怪感觉让岚药紧抿的唇情不自禁溢出了声可怜的闷哼,那根火热又淫邪的舌头划过阴蒂,最后探入了娇怯的雌穴。 “有这么爽吗?药药腿根抖得好厉害。”季行灯含笑感叹道,“用点力是不是会喷得更多?” “你要舔就舔!” 岚药自暴自弃,想到外面的一群小弟,他声音还被迫压得格外低。 乌发美人掰开逼,含泪将娇滴滴的阴蒂和雌穴露出来的模样简直骚透了,让季行灯忍不住现在就将他两只粉嫩的穴给插到喷水,让岚药嘴里再也吐不出一个“洛雪戎”。 不过现在还不行,要徐徐图之。 “药药流出来的水是甜的,又甜又骚。”季行灯舌尖探入雌穴,只需要很轻的力道,柔软的雌穴便会温顺地翕张开一个小口,将舌头含了进去。 他坏心眼的用牙齿叼着阴蒂慢慢碾磨,轻而易举就将自己掰开逼的乌发美人磨得腰肢酸软,崩出了崩溃又色情的弧线。 青年舌尖蹭过穴内每一寸濡湿紧窄的穴肉,穴内淫肉哪里经历过如此温柔又厮磨的对待,很快岚药便控制不住喘息出声,浑身雪白的皮肉都浸着莹莹汗水,乌发散乱,色情到不行。 乌发美人甚至泪眼迷蒙着,主动将小逼往男人嘴里挺送,仿佛想要被舌头插入得更快更深一点,雌穴开始一抽一抽喷水,明显是被舔到高潮了。 “够、够了……不要再吸了……” 岚药摇着雪白的屁股,哭泣着想要停止这场莫名其妙开始的淫靡性事。 可他的臀肉却被季行灯扇了一巴掌,不重,却足够轻佻。 “药药,明明骚逼现在还爽得流口水,躲什么躲。” “别、别打我屁股……呜……” “乖。”季行灯声音明显带着晦暗的欲望,“不扇你屁股,把骚逼再挺过来一点,让我尝尝药药里面的水。” “岚哥,里面没事吧,需要我们进来吗?” 门外守着的小弟纳闷为什么这么久了两人都没出来,不由得有点担心,要是他俩谁出了大问题,他们这些做喽啰的在这些大家族面前都不讨好。 “没、没事,你们别进来!” 岚药说完,就闭上了嘴,不再回应。 他生怕自己再多说一句,话语里的哭腔就压抑不住了。 “药药怎么会这么可怜呢。”季行灯脸颊濡湿着亮晶晶的淫水,连形状姣好得唇瓣仿佛都微肿了,他懒洋洋道,“明明小弟就在外面,却只能哭着被舔透了穴。” “想被肏烂吗?”青年柔软的嗓音含笑道。 岚药掰着逼的手指颤了颤,无助地摇头。 “所以药药要将骚逼再分开一点,不然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青年诱哄般威胁道。 然后他满意的看着岚药委屈地将早就冒水的嫩逼又拉开了一点,被舔到喷水的雌穴红肿湿润,此刻没了阻塞的东西,潮喷后的淫水宛如失禁般,滴答滴答流在瓷砖上积出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自己掰开逼任由男人观赏的乌发美人满脸崩溃隐忍,却完全掩不住眉眼间被玩透了的可怜媚色。 简直骚疯了。 季行灯眼神愈发晦暗了,浓重的占有欲在墨色的瞳孔中疯长。 这么骚,单一个洛雪戎满足得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