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总受】淫乱童话》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出意外了 “996,你确定后面四个世界都是童话养老世界对吧?”苏白刚一离开世界通道还未来得及换下上个末世世界那件沾染了些许血迹的白大褂,就先端起放在桌子上的高脚玻璃杯喝了一口,入喉略带几分灼烧之感的液体让他下意识皱了皱眉:“酒?“ 作为已经执行了996次任务的老任务者苏白知道自己是不行该在任务尚未明了的前提就轻举妄动,但是上个世界他遇到的攻略对象是个精神病,为了折磨他甚至十年都没让他怎么喝水,只是给他维持生命的最低限度的水和食物。 但是具体到底怎么才能让他满足?苏白不知道,或者说,直到整个任务结束,那座囚禁了他和攻略对象的高塔被点燃的时候苏白仍旧没想明白,攻略对象要听的到底是那三个字。 苏白非常明确,不论如何,哪怕是走完一千个故事之后再加班,苏白也不愿意再经历一个上一个攻略对象那样的任务了。 太痛苦了。 还有,为什么最后攻略对象要咬他的嘴唇,还咬破了,这有什么说法吗? 算了,不想了,苏白放下酒杯舔了舔嘴唇,“嘶——” 皱眉:“996,嘴巴好痛,有药吗?还有,顺便给我讲解一下我在这个故事里的剧情设定。” “经检测您已进入任务状态,故事已经开始,无法为您打开商店。” 996的机械音听着还是很让人舒服的,即使这宣告了苏白在任务过程中无法使用系统外挂,他也没怎么生气。 “等等,你说剧情已经开始了?” “是的。”996继续说到,“目标人物将在三秒后进入房间,根据您的角色,建议您隐蔽起来。” 来不及抱怨,半掩着的门外传来对话声,算不上多么悦耳清亮,反而有些过于低哑,“我知道了!” 女声听起来很是不耐烦,“我会去参加舞会的,可以滚开了吗?” “索菲娅公主,您——”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还要劝阻的女仆,被称为索菲亚的女声不急不缓地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了我会去那个该死的舞会,我那该死的弟弟可以带着你滚蛋了好吗?” “姐姐,您火气太大了。”一道男声插了进来,相较于索菲亚的气急败坏,他的声音听起来显然更加游刃有余,“是艾琳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吗?” “她唯一做的不对的就是认识了你这么个东西!” 索菲亚气急败坏地说了一句,她怒气冲冲的走进了屋子,门被身后的女仆虚虚掩住,她环顾四周,而后端起那半杯放在桌子上的酒液,缓缓走向房屋另一侧的镜子。 巨大的穿衣镜将那抹纤细高挑的身影完全印照,她步到镜子前,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悲悯而又哀伤:“镜子……”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喃喃:“也只有你不会骗我了……” 隐蔽在窗帘后面的苏白确实没想到有着那样怪异声音的索菲亚竟然有着这样一张娇艳如玫瑰一样的容颜,她身材高挑,垂眸哀伤的模样令人心碎。 996在苏白的耳边快速介绍着他这次的任务:“您这次的任务是完成《白雪公主》这个童话,您扮演的角色是恶毒后母的魔镜……” 苏白懂了,面前的那个名叫索菲亚的公主应该就《白雪公主》童话里面那个三番两次想要杀掉白雪公主的恶毒后母吧? 不过这次任务确实轻松,只用赞美索菲亚的容颜,然后再适当时候夸一夸公主的模样就可以了。 那边索菲亚还在喃喃:“如果你能有生命,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索菲亚望着镜中的自己,然后绝望地饮了一口酒,她浅吻着镜子对面的自己,但是无端的,苏白觉得自己好像也像是被谁给亲了似的,身上有着阵阵暖意。 正当苏白在想自己要怎么不失优雅的出现才能不让索菲亚害怕的时候,索菲亚突然倚着镜子缓缓地滑坐下去,而后倚着镜子,头微微垂了下去。 “索菲亚……睡着了?”苏白问到。 “稍等。”996探查了一会,“她死了。” “什么?”苏白懵了。 “经检测,重要人物死亡,死亡原因,丧尸病毒,已为您读档,996.5世界……” “等等!”苏白喝住了系统,“千万别往回读档了!” 他上一回存档是和上一任攻略对象进入高塔时存的,要是再读档,他难道还得熬十年吗!他宁愿去死! “查一查有没有别的方法,我真的熬不住了!” “正在为您搜索解决方法,已为您搜索到世界线调节器。” 太好了!996果然还是有办法,要是996出现在苏白面前,他高低得亲它一口来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 “世界线调节器为免费神器,”996冷静解释到,“可能会导致世界线有所调整,任务难度也会有适当浮动,并且一旦使用在任务结束前无法撤销,您确定要使用吗?” “用吧用吧,”苏白毫不犹豫地说,“只要不让我回档,让我做什么都行!” 苏白是真的怕啊! “已为您装置世界线调节器,请您查收,稍后我将为您介绍使用方法。” “已经装置了吗?”苏白疑惑,“在哪?” “请您脱下裤子,检查您的睾丸和肛门之间,是否有多出来的阴道,并尝试抚摸激活。” 请您尝试抚摸,并使用它 “请您脱下裤子,检查您的睾丸和肛门之间,是否有多出来的阴道,并尝试抚摸激活。”996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地冷淡可靠,但是苏白却是要裂开了。 “等等,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多长了一个阴道?”。苏白知道这么说有点愚蠢,但是他现在很难清醒的进行思考,之前的996个世界里996一直非常可靠,但是为什么目前为止他突然听不懂996在说些什么了? 明明每一个字他都能理解,但是连到一起却成了他听不懂的话语。 “阴道,是由粘膜、肌层和外膜组成的肌性管道,富有伸展性,连接子宫和外生殖器,属于女性内生殖器官,是女性的性交器官……” “你也知道这是属于女性的性交器官啊,”苏白打断了996的话,“我是个男的啊。” “那您现在既是男性又是女性了。”996波澜不惊地继续,“请您快速激活‘世界线调节器’经系统检测,在一小时后有重要剧情发生,此剧情如果未发生将会影响整个世界的稳定,或者您可以选择读档。不过友情提示您,‘世界线调节器’属于自主使用神器,您即使读档了依旧会强制装备。” 回想起上个世界,苏白打了个哆嗦,他整理好心情:“还是继续使用吧,你说怎么激活来着?” “请您尝试抚摸激活。” 苏白解开身上穿着的白大褂,褪下衣服,在将要脱下裤子的时候还是有几分犹豫,对于自己的身体他是熟悉的,但是对于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器官,他是陌生的,在忐忑中也不免起了几分好奇心,同时拥有两套性器官的人类会是什么样的呢? 苏白一只脚踩在镜子边的穿衣凳上,把手伸进腿缝中,观察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体上的器官,他本来标准大小的性器似乎有了微妙的调整,阴茎看着秀气了些,在囊袋之后到连接肛门的会阴处却突然多了两道阴唇,而后连接着看起来略有几分小巧的穴口,看起来不仅不怪异,反而像是一朵开到了极致的花,透露着一种别样的淫靡。 “好神奇。” 苏白小声说了一句,这样的身体构造果然很神奇,他深吸一口气,身下的小穴也浅浅一缩,而后手指轻轻覆盖在那两道阴唇之上,热热的,但格外柔软,而后修长的指尖探到穴口,“996,是摸对吧?” “是的。” 狭小的穴口光是吃下苏白的一节指尖就让他感觉到格外满足,但是什么样算是摸呢?苏白皱了皱眉,探入穴内的手指小心地碰了碰那温热的软肉,996没有提示,看来这样的触碰还是无法激活世界线调节器。 算了,长痛不如短痛,苏白深呼吸,索性心一横,指尖在小穴中捻了几下。 !! 苏白瞪大了眸,怎么回事?第一次被快感冲击的感觉简直像是被谁劈头盖脸的扇了一巴掌似的,快感来得猝不及防,没有丝毫防备的、苏白差腰一软,跪在地上。那新生的器官实在太过娇嫩,只是轻轻地触碰便引来山洪似的反应。 苏白喘息着,平复着过快的心率,在一片懵懂之中,996的声音听起来都像是从远处的云端传下来似的。 “世界线调节器已成功激活,正在为您调整世界线,已复活关键人物‘索菲亚’,经推导测算,后四个世界为同一个系列童话,世界已融合。“ “鉴于您是第一次使用世界线调节器,初次使用将由系统进行指导。” “所以索菲亚是复活了吗?”苏白喘息着,努力辨认着996的通告,“我现在需要躲起来吗?” 苏白软着腰在高潮的余韵中捡起扔在地上的白大褂,在还未想清楚要怎么做的时候,他还是决定稳妥些,先躲起来再说。 “您暂时不用躲避,”996说,“索菲亚尚未完全复活,他的身上还残存着您从上个世界携带的丧尸病毒,需要您进行清除。” “怎么清除?”苏白问。 “使用世界线调节器从索菲亚身上进行回收。” “可是世界线调节器不是我的阴道吗?”苏白一脸疑惑。 “是的,”996淡定指挥,“请您使用您的阴道,从索菲亚的身上回收病毒。” “啊?” “请您使用您的阴道,从索菲亚的阴茎中回收病毒。” “等等等等,索菲亚不是公主吗,她哪里来的阴茎?”苏白震惊了。 “世界线调节,”996的声音淡定,“将索菲亚的病毒稀释分配到其他重要角色身上,该病毒会导致相关人物的部分设定转变,因此已为您合并世界,并且调节世界线,任务难度由C+升级到S级。” “所以,您现在面对的索菲亚,已经不再是女性了,他的性格特征和故事经历已经过适当转变,所以他也有阴茎。” 苏白深呼吸一口气,他将索菲亚扶起,平放在柔软的地毯上,明明仍旧是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长相,但是为什么,他的胸如此之平?而且看起来也比之前高挑了不少? 苏白忍痛撩起了索菲亚的裙子,果不其然,在柔软的裙摆下,在白色的内裤里,有着鼓鼓囊囊的一团,用指尖挑起裤腰,苏白不期然地与一个即使在沉睡中依然相当可观的大家伙打了个招呼。 “不可能!”苏白光是看了一眼就要放弃,自己的小穴那么小,而索菲亚的阴茎却那么大,怎么可能放得进去? 这也太挑战极限了! 请您相信自己可以,您做得到 “请您相信自己可以,您做得到。”996为苏白打气,“五十八分钟后剧情即将开始。” “有没有别的方法?“ 996回答:“您可以选择回档,回档之后世界线将删除索菲亚这个角色,后续剧情将由您进行补充扮演。“ “所以……”苏白的指尖颤了颤,他看向镜中的自己:“索菲亚这个角色将会因我的失误而死?” 系统沉默了三秒:“准确的说,是因您离开996号世界时被攻略对象亲吻而沾染上的丧尸病毒而死,这是攻略对象的责任。” “这是我的失误。” “替我存档。” “您确定在这个时间点进行覆盖存档吗?” “是的,我确定。”苏白清楚,自己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任务不能重来,人死不能复生,这个原则也是996次任务中他一直坚守的底线,他不能无动于衷地看着任何人在非剧情的情况下因自己而死,“提醒我任务时间。“ “存档已更新,已将您的存档更新至997.1号世界线。” “您的阴道发育正常,完全可以进行性交,您可以先进行前戏,阴道内会分泌体液润滑。“ 苏白看向镜中的自己,深呼吸一口气,穿衣镜完整地将苏白与他体内新生的那个器官笼罩。他掀起一节衣角,而后将细瘦的腰肢完整地露出,接着另一只手绕过踏在矮凳上的腿,缓缓探入那对于他自己来说也过于新奇的器官。 白皙细嫩的指尖叩问着两扇阴唇,而后轻轻探入那粉丝的幽谷之中,探入的手指只感觉到了一种极致的温热与柔软。 “然后您可以试着整根手指出入,在有体液分泌之后,建议您多根手指一同进行出入。” “ha—豪!” 修长的手指整根的探入,而后重重离去,那一出一入的冲击感让苏白应答的声音骤然提高了一个音调。一股从未有过的火似的热浪顺着腰椎一路烧了上去,就连他纤细的腰肢与若隐若现的腹肌之上都染上了浅浅薄红。 在如此冲击之下,苏白感受到的不再是诡异的生涩与疼痛之感,而是一种没来由的继续出入的欲望,手指出入间,空气在蒸腾,苏白的眼尾潋滟出了淡淡的艳色。 在虚浮的空气之中唯有996的声音是平静依旧:“好的,建议您尝试再插入一根手指。” “哈、啊……” 苏白抬眸,看向镜中的自己,空蒙的大脑中勉强还有些许理智存在,在灯光的照射下,镜中之人肉棒翘起,而在他的双腿之间亦有着一层明亮的水光。 又勉强塞进去一根手指,即使苏白的手指已经足够纤细,但是对于这个从未使用过的小穴来说还是太过勉强,从小腹升起的饱胀感却让他难以维持站姿。 “咦、不行、不行了。” 在过载的快感之下,苏白的感性叫嚣着逃离,但是最后一丝理智却仍然抑制着他的动作,他喘息着,手指间的动作却仍未停止,仍旧缓慢却艰难地出入在小穴之中。 “建议您加快速度,距离剧情开始还有五十五分钟。” “咦、呜——”苏白喘息着,下意识执行着996的指导,快速出入在穴内的手指甚至让那本来透亮的液体里出现了些许泡沫而呈现出了浅淡的白色,“啊——” 快感伴随着动作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苏白的大脑,恍惚间苏白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抛在海浪里的小船,被狂风暴雨席卷着在巨浪里颠簸。快感裹挟着他,一阵一阵冲击着他,忽高忽低,他身不由主地沉沦在那无边的快感之中。 终于,那无边翻涌的快感终于积累到了顶峰,像是一阵闪电在他的脑海中炸响,一阵白光闪过,更加猛烈地快感席卷了热气蒸腾中的苏白。 他射精了。 白色的精液猛地射出,在半空中划出弧线后落在镜面之上。苏白终于站不住了,他抽出手,湿漉漉的手指扶着镜沿,缓缓地跪坐在地毯之上,喘息着。 996淡漠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您做得很好,现在请您边湿润阴道,边让索菲亚的阴茎也处于射精前准备。” “还有五十分钟。” “现在请您边湿润阴道,边让索菲亚的阴茎也处于射精前准备。” “怎么做?” “请您替索菲亚口交,并继续抽插阴道。” 察觉到苏白状态不佳,996指令尽可能地精简。 苏白膝行至索菲亚的腰侧,手指轻触,那不同于其他器官并且和阴茎完全不同的触感让他好似捧着一个烙铁,有种无处下手的错觉。手掌虚虚握住阴茎,苏白深呼吸,却嗅到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味道。 是一种很浓郁性味,他屏住呼吸弯下腰,嘴唇刚触碰到索菲亚的龟头。 “咚咚咚。” 骤然敲响的门声,完全不亚于一道青天白日下的惊雷。 “索菲亚公主,”女仆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拘谨,“您准备好了吗?” 彩蛋:苏白边自慰边深喉,窒息普雷 马车在外面等着您,我在门外 “姐姐,您准备好了吗?”门外敲门正是索菲亚的弟弟路易斯,虽然问话温和,但是很显然,倘若苏白没有回应他,他并不介意直接推门进来。 尽管门内是他名义上的姐姐。 苏白的心跳骤然加快,微凉的空气拂过他湿润的小穴,此刻他顾不上自己的发软的膝盖,下意识趴伏在索菲亚的身上。 身下索菲亚平坦健硕的身材与却更让他体会到那傲然挺立的阴茎,龟头摩挲着他的小穴的感觉,尽管心里清楚心下之人不可能入侵他的体内,但是苏白还是紧张的一塌糊涂,而他的小穴和阴茎也如实地反应出了主人的激动与兴奋。 “请您快速将神器与索菲亚的阴茎相连。” 那炽热的龟头烫在苏白的穴口存在感及强,但是只是简单地晃动腰肢,那狭小的穴口根本不可能纳入龟头。苏白微微抬臀部,腰支后撤,一只手扶着索菲亚已然挺立的肉棒,一只手将其缓缓推入自己的穴内。 龟头地进入远比苏白想象地更加困难,但是在这种紧急地情况之下,他哪里有时间去缓缓纳入,只得屏住呼吸,高高抬起臀,而后借由体重将肉棒吞入。 “呃——” 骤然入侵体内的肉棒让苏白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呻吟,超乎他计划的是,那个本来就已经足够优秀的肉棒在进入他那狭窄的小穴之后竟然有大了一圈。 好痛。好胀。好满足。 是痛,不然苏白也不会光是吞入肉棒就激地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是胀,那烙铁似的肉棒满满当当地填满了他小穴内的每一个部分;是满足,那激荡的快感骤然爆发,苏白像被扔进了滚烫的岩浆中似的,那情欲的火浪将点燃他的肉体和灵魂。 “请您依照索菲亚的语气说话,”此时此刻996冰凉冷静地声音便成了情欲热浪之中唯一稳定的锚点,“已为你开启拟态模式。” 苏白的理智和精神几乎要一分为二,他抬起手,重重咬在手腕上,直到疼痛大过肉体上的欢愉,这才尽量稳住自己的语气:“出去!” 索菲亚对待路易斯的态度并不和煦,依照他的扮演经验,在这种时刻,被打扰了索菲亚不会温和的对待。 果然,那半推开的门阖上了,路易斯没有继续前进,他退回门外,声音听起来到还很是担忧:“您没事吧?我刚才听见您好像出了什么意外。” “我、”苏白尽力放松着自己的小穴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我没事。” “好。”路易斯应答很温和,“马车已经在城堡外面等您,您慢慢收拾,我在门外,有事您叫我。” 路易斯退出去了,但是门却半掩,苏白再一次庆幸自己扮演者的本能,他本能地将索菲亚安置再了沙发之后,沙发加着层层帷幕,将自己与索菲亚完全遮挡。 只是这毕竟不是墙,等会不论做什么,还是需要小心些。 苏白颤抖着将手摸向那紧紧绞着肉棒的小穴,因为过于紧张,穴口也有了些许撕裂伤,但是并不重,准确地说,这些伤口反而成为了另类的快感催化剂。 “鉴于您情况特殊,已为您进行微调,索菲亚射精任务简化为肉棒连续抽插100下。” “100下?”苏白下意识地重复。 “是的,由于性质特殊,需要您自己进行计数。” “怎么样算一下?多久算中断?”与其讨价还价,不如先做完再说。 “龟头进入小穴,囊袋触到穴口,至龟头再次离开小穴算一次。超过3秒没有继续就中断,您需要从头开始。” “那我现在算是?” “算是0.5次。” 好赖这次抽插算上了。苏白想着,他抬起腿,跪坐在索菲亚的身上,而后借着腿部的力量起身,肉棒离开时所带来的刺激远比肉棒在体内时激烈地多。 那肉棒恋恋不舍地从阴道离开,苏白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随着那脱离的肉棒一块被拽出,终于,到了龟头将要离开的时候,苏白屏住呼吸,努力放松着穴口,但是在肉棒离开的时候,还是发出了“啵”地一声。 “呃啊……一。”在呻吟声出口前苏白有先见之明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呻吟与喘息共同被咽了回去。 初次性事没有经验,在肉棒第一次离开小穴后,想再一次纳入就更加困难,娇嫩的穴道因粗暴的对待都有些红肿,虽然没有发炎,但是想继续插入远没有先前那么容易。 苏白只得再次撑起腿,而后借由体重再次将肉棒吞入:“咿呀——二。” 完整地抽插了四十多下,苏白终于没有力量继续了,肌肉徒劳运动,却怎么也没有足够的力量支撑着他继续动作,他手撑在索菲亚的腰间,大口地喘息着。 此时他早已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发现,先前地多次抽插早已经让他的身上湿漉漉地一片,就连那变得秀气了不少的小肉棒也湿漉漉地,先前二十多次地时候他就已经因为兴奋而射过精,白色地精斑落在绿丝绒的裙子上颜色格外显眼。 “救、救命,”到这个时侯苏白已经无力去思考自己话语里的意思,呻吟已不具备任何含义,“四十九。” 没办法,只能采用偷懒的办法,臀部抬起,而后落下,借由体重将那肉棒吞吃,一起一落间甚至能听见肉体击打的啪啪声。 尽管已经被帷幕和地毯吸收了些许,但是仍然隐隐绰绰地传到了门外。 路易斯皱了皱眉:“姐姐,您还好吗?” “咿——”传出的声音像是哭腔,仔细倾听的时候又像是错觉,“我没事。” 索菲亚又再搞什么?路易斯皱了皱眉,转身走了进去。 “姐姐,您还好吗?我很担心您。” 他不是索菲亚公主,他会是谁? 脚步声逐渐靠近,可是苏白的小穴却还卡在那坚挺炽热的肉棒上,危险逐渐逼近,但是苏白却连躲开的机会都没有。 下一秒,半掩着的帷幕被拉开,“索菲亚“从门后走出,她已然是准备好了的模样,绿丝绒材质的礼裙更衬得她艳光夺目,气喘微微。 “走吧。”这个“索菲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眼睫微扫,神情中那点稠艳的欲色很快便消失殆尽。 “好。”路易斯神色不变,不知为何,此处总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这股子香与索菲亚常用的熏香不同,更加甜腻,甚至还有着一股极为浅淡的性味。 这像是经历一场又或者数场情事,尽管看不出来,却弥漫在空气之中,挥之不去。有古怪,路易斯心想,他的这位“好姐姐”怕是又给他找了什么麻烦? 看来这次得提高警惕了。 枣红色的骏马拉着马车向不远处的码头驶去。 索菲亚,不,苏白一人坐在马车中,双腿分开,将裙子撩在腰间,手指小心翼翼地探进那因所谓的“100”下抽插而红肿的小穴。 在路易斯踏进房门的瞬间,苏白就选择了回档,但是回档只能回到存档时的时间点,完全无法改变他自身的状态,但是一旦他的数秒间隔时间过长就会被996判定为无效数秒,间隔中断,重来。 多次使用下来,不光他自己高潮了许多次,就连索菲亚也在他的穴内射了无数次精,这个新生的小穴太过敏感也太过稚嫩,现在早已经肿起,有些地方甚至都已经红肿到几乎只要轻轻一碰就有血液流出。 因此,苏白尽管通过世界线调节器能够用魔镜的身份将索菲亚的外壳伪装,但是其实真正的苏白甚至连最为柔软的真丝内裤都无法穿。 而他现在也只能像个变态一样,把裙子穿到身上,层层叠得裙摆之下却什么都没有。 苏白颤着指尖轻点着小穴,微凉的指甲是能够带来稍许镇痛的作用,但是仍旧处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却仍旧是轻车熟路的跟着指尖做出反应,或高潮迭起,或淫水涟涟。 只是几下轻微地抚摸,苏白就又已经气喘吁吁了,这么下去不行。苏白想着,后期还有剧情要走,苏白可没忘了今天晚上他要去的可是舞会,如果就这么去了,别说穿着高跟鞋,就连走路时阴唇的摩擦都会让他腰软。 天知道先前从城堡里出来的那几步他差点就因迭起的高潮和酸软的腰肢大腿跪在路易斯的面前了。 苏白手指离开小穴的时候指尖早已是湿漉漉地一片,而且透明清亮的爱液混合着索菲亚射到他体内的精液交织出一种奇怪的甜香。 “996,”苏白无声呼唤996,“有没有什么药剂可以减轻我目前的负面状态?” “有去伪存真药剂,”996回到,“但这个是跟随调节器的赠品,药剂使用后会提高神器的灵敏度,996也会更新您的后续任务,请您谨慎选择” 那从小穴内缓缓流出的液体简直像是他在失禁似的,真是又奇怪又尴尬,甚至于苏白都说不出来到底哪里尴尬。 “用吧。” 只要不用像现在这样,大张着腿,像个妓女似的暴露在马车中就可以。苏白想。 伴随着苏白的确认声,一块黄油似的脂膏出现在苏白的手上,摸上去是那种微微有些软化的感觉。但是让苏白略有些尴尬的是,这个药剂不仅是柱状体的,甚至还是……甚至还是一个足有苏白手腕粗细的肉棒模样。 “请您将去伪存真药剂放置在神器中。” 草! 苏白简直想骂娘,即使脾气再好,经历了这么一晚上的折磨,又硬生生往体内塞一个简直是让人想要骂娘的体验。 努力将腿分开,而后苏白尝试着将那个脂膏似的阴茎放入阴道内:“啊……呜……天……好大……” 苏白下意识地发出呻吟声,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已经被压制到极致的呜咽声。 小穴一寸寸地将肉棒吃下,间或有马车碾过石子的震动,这让苏白完全有了更深的体验。终于,在马车渐渐停止摇晃的前一秒,苏白竟然真的把那个几乎有四寸长的肉棒脂膏塞进了穴内,并且还在车厢门被拉开之前整理好了自己散乱的裙子。 “姐姐,我们到了。“路易斯拉开车厢门,探身进去,“你是——索菲亚?” 只是微微弯腰就差点把脂膏挤出来的苏白完全无暇去倾听路易那极轻的问句。 路易斯看着车厢内眼神迷茫的苏白,低声说了句什么,而后极为自然地扶着苏白出了马车。 从码头走到船只的甲板上这短短几步路就让苏白发现了不对,那个被他的体温暖化了些许的油脂一直受着重力的影响下坠。 “索菲亚公主,”有谁的声音飘入苏白的耳朵,“克劳德殿下一直等着您跳开场舞呢。” “剧情节点一:您将扮演索菲亚与克劳德殿下跳完这只开场舞,请您在宴会结束前与克劳德奠定婚姻契约。” 糟糕! 你身上的味道好香,我很喜欢 尽管小穴里还夹着一个摇摇欲坠的脂膏阴茎,全身大部分精力都用在控制阴道上,苏白还是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缓步向自己走来的男子。 克劳德一身半戎装形制的礼服,明明是一张看起来阴骘而忧郁的容颜,但是他的目光却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草原上的雄狮,冷淡且睥睨。 明明不论是动作还是声音,都是标准的属于贵族的温雅,但是苏白还是感觉到了一种来自于顶级猎手的压迫感。 这一类人有着卓越的能力,因而也有着足够的自信,尽管视线已经收敛,但是仍旧不自觉地带出压迫与审视的味道。 克劳德自然而然地恭维着苏白:“您比画像上看起来更美。“ 克劳德握住苏白轻搭在自己手心上的手心,后退,极为轻柔地在自己的指尖上落下了一个吻,“我能有幸邀请您跳这场宴会的开场舞吗?” 苏白并不陌生这种场景,这种宴会他也参加过许多次,只是先前他大多扮演的是克劳德这样的角色,而现在,他的任务却是借由这个舞会让克劳德与“索菲亚”缔结婚约。 这就有点难度了。苏白垂下眼睫,勾唇:“您客气。” 之前那些有所求者是如何做的?起舞之时若即若离的肢体接触?舞会后的邀约?……苏白陷入沉思,之中,当然,目前为止,对他来说最难的一步是如何在走向宴会大厅时将体内已经融化了的脂膏夹住。 滑腻的油脂浸润着他先前因过于激烈的性事而刺痛的小穴,随着他的走动,渐渐地沿着大腿滑落,不用仔细摸索,苏白能够想象自己的腿间该是多么狼藉。 那漉漉黏糊糊的体液,在行走中一阵又一阵地流出,着大腿浸润到腿间的吊带袜上,恍如失禁。 很好,二人携手走进舞池中央时没有出岔子,苏白想,难免就略有几分放松,因此在进入舞池中央时一个没注意,就差点崴了脚。 那十公分的高跟鞋还是有些超出苏白的能力了,当然,苏白反应很快,瞬间就扶住了克劳德的手腕。 克劳德也稳稳撑住了苏白。 只是这么一摔,那本来被放到小穴深处的脂膏就又划出了几分卡在了他的穴口:“天!” 欢快而热情的曲声响起,该是跳舞的时候,就连这首曲子苏白都很熟悉,曾经他也跳过这只舞,只是那时他并没有在小穴里塞着一个摇摇欲坠地脂膏。 幸运的是,这只舞蹈有几次肢体接触的机会,苏白也许可以趁着舞动的间歇借机把自己小穴内的东西塞回去。 这也算是一个好处吧? 苏白苦中作乐地想着。 克劳德审视着自己从进入舞池之后就显得格外柔软的舞伴,首先可以确定地一点就是,即使这位舞伴并不是那位以美貌和刁蛮的性格名誉整个童话大陆的巫师公主,也称得上是一个很不错的联姻对象了。 那位美艳而狠毒玫瑰美人,正是他心中最为适合的联姻对象,当然,她的弟弟路易斯也是他愿意联姻的理由之一,那位看似温和却在不动声色之中架空了大半个王国的小王子正是他需要的助力之一。 而他的军队,也将协助路易斯吞下那仅剩的一点王权。 这是双赢的合作。 本来克劳德还是有些犹豫的,但是现在,天平的另一侧被放上了一枚他更加感兴趣的筹码。他的心跳因索菲亚而加速。这种失控感让这善于冒险的狮子早就兴奋起来了。 乐音热情而激荡,苏白的动作也格外标准,甚至有的时候都有些过于热情,旋转交换,腿蹭过在克劳德的腿,借着旋转的腰力,苏白尝试着将那已经划出大半的脂膏再一次推回体内。 “是我的错觉吗?”克劳德将头伏在苏白的腰侧,“你在诱惑我?” 克劳德是一个正常男人,在这样的挑逗下很难不起反应,毕竟正在与自己跳舞的将是他的未婚妻。 终于,乐曲终了,一舞结束,苏白半伏在克劳德的身上喘息,刚才的舞曲几乎榨干了他的最后一分精力,其实舞蹈并没有多累,只是在舞曲中又猝不及防的高潮才最让他失神。 值得庆幸的是,即使在高潮迭起中,苏白依然坚持住了自己的表情,只是脸有点红。 苏白垂眸,一枚金色的戒指戴在了他的指尖:“嗯?” “索菲亚,”克劳德将另一枚戒指戴在了自己手上,“做我的王后,如何?” “为、为什么?” 这任务太过顺利,反而让人有些怀疑。 这次任务,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你身上的味道好香,我很喜欢。”耳鬓厮磨间,克劳德低声问道,“你来之前被肏了多少次?” 同时出现的还有996的提醒:“经检测,克劳德身上存在丧尸病毒,需要您用神器进行回收。” 除掉上的金环,不是难事 腿无力地岔开,而后看着那晶亮的体液混着白灼缓缓流出,浸润了那柔软的长毛。 苏白无力地眨了眨眼,他下意识吞咽了口唾液,迷茫地看着站在身前俯视着自己的克劳德。 先前克劳德在说了那极为冒犯的话之后就格外亲热地扶着他去了休息室。 克劳德的影子投射到苏白的身上,几乎能将他整个人完全盖住。看着面前活色生香的景象,他又问:“你被别人干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吗?” 棕色的皮靴轻踩在苏白的微垂的阴茎上,没有用力,但是那硬质的花纹仍然不是那如此细嫩的肉棒能抵得住的,只是轻轻地捻了几下,就已经开始微微发红。 身体情欲翻滚,但是苏白的理智却已然回归,他能够感觉克劳德并不愤怒,态度甚至可以称得上温和。苏白甚至能从那看似冷峻的神情中读出几分无所谓—— 确实如苏白所想,克劳德并不在乎苏白究竟被多少人干过,他的身上还残留着一些动物般的特性——求偶之中,优胜劣汰。反正他本来想要求娶索菲亚也不是为了她阴道中的贞洁。只有弱者才会在乎这些,而他足够强大。 只是,这个“女巫”公主远比克劳德想象地更加有趣。不对,“女”这个性别应该重新计考虑才对,感受着脚下柔软的触感,克劳德漫不经心地想。 但愿他的小穴和他的小肉棒一样可爱。 既然克劳德不在乎肉体上的忠贞,那么他现在这个姿态一定另有所求,苏白想,他舔了舔唇便要说话:“呜——” 刚一开口,他的下巴就被克劳德拖住了。克劳德捏住那苏白的下巴,半跪下来吻住了那远比看起来更加美味的嘴巴。他先是舔了舔苏白的唇,而后将舌头探入了苏白的口中,一寸寸逡巡着自己的领地。 苏白的唇和他这个人一样,香甜而滑腻,像是吻住了一块烤的正当时的布丁,甜而暖。 克劳德在吻住苏白的时候并没有忘记那先前才被他粗暴对待的小肉棒。苏白的阴茎不算小,但是却仍旧足够克劳德单手握住,他富有节奏地紧握、放松,就感觉到那被他吻住的人紊乱了呼吸。 苏白是有过小小地挣扎,但是只是被轻轻一握,当然这只是对克劳德所说的轻轻,就安静而温顺地接受着他的吻。 克劳德在心里计算着苏白的极限,终于在空气将近地前一秒结束了这个吻,他深谙人体的极致,窒息带来的痛苦在他有意识地操控下转变成了快感。 那小小地肉棒在克劳德地操作下精神地挺立着,随着主人的呼吸一颤一颤地,马眼上有泪珠似的晶莹液体渗出,更显出一种惹人怜爱地风度出来。 “舒服吗?”克劳德擦拭了一下苏白因快感而溢出眼尾的泪水,低声问到。 苏白此时早已无力思考,此时只能跟随着克劳德的动作体会到着从未有过的刺激。 “呜、舒、舒服。”苏白呜咽回应。 那堆叠地快感一浪强似一浪地冲击着苏白,他的肉棒也在克劳德的掌心一跳一跳的,这几乎就是射精的前夕了。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克劳德哪看不出身下的这个已经处于高潮阶段,而且被他掌控的这个身体青涩如此,反而更加让他起了逗弄之心。 “想射精吗?”就连克劳德自己也读出了他话语内的诱骗,“把戒指拿下来好吗?” 颤抖着的指尖一连好多次都无法顺利地将戒指脱下,最后还是克劳德看不过眼,帮着苏白把戒指从无名指上摘下。 “含着吧。” 苏白依言将戒指含在口里,微凉的指环没有任何味道,但是那截然不同的金属质感却更加明显。 克劳德在苏白淌着爱液的穴口摸了一把,手掌上沾染了湿滑的爱液,而后握住苏白的肉棒有规律地撸了几下,肉棒猛地一跳,白色的精液射出,落在了不远处的地毯上。 “射的不少啊。”克劳德低笑了一声,而后伸出两根手指,自苏白的口中夹出指环,指环顺着主人的心意变成了合适的大小,他接着苏白的失神,低声问道:“你不是索菲亚,你是谁?” 一个答案差点脱口而出,但是苏白的专业性让他稳住了心神:“我是索菲亚。” “不说也没关系,”克劳德将指环戴到了苏白的阴茎上,他声音愉悦:“反正我要娶的王后是你。” 指环箍在射完精的肉棒上,大小刚刚好,就连那内侧的花纹不松不紧地贴在半勃起的肉棒之上,“这枚指环是我们国家的信物,除非我们的允许,无人能够松开它。“ “当然,这对于索菲亚公主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第八话 “当然,这对于索菲亚公主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克劳德慢条斯理地将调整到合适大小的金环戴到苏白的肉棒之上,而后手指探入那紧致地肉缝之中,触及那水涔涔的质感,他不禁叹息了一声:“水真多。” 克劳德的指尖刚探入那柔软紧致的穴口就被嫩肉紧紧地缠绕住了,浅浅地抽插了几下,湿滑地爱液几乎就能顺着他的手掌流下来。 随着克劳德的抽动,苏白的呼吸有了些微的停滞,先前虽然也有异物进入体内但那基本上还都处于苏白的掌控之中。而现在,这从未有过的刺激的与抽插改变了苏白的呼吸与心跳,他不禁浅浅呻吟:“求、求您——” 细碎地哀求声被克劳德的动作顶的稀碎,而后,苏白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肉棒又一次有了反应,那随着情欲而逐渐壮大地阴茎在金环的禁锢下显得有些可怜。先前只是松松地箍着,而后随着克劳德的挑逗,那紧贴在肉棒上的金环渐渐地起到了紧缚的作用,在紧缚的感觉之外还有着些许的疼痛之感。 克劳德将在苏白穴内玩弄了半天的手指抽出,指腹轻层苏白的唇瓣,将那唇瓣蹂躏出花瓣般的血色,而后将手指捅入苏白的口中,缓缓地抽插起来,这种模拟口交的暗示性动作扰乱了苏白的呼吸。 克劳德夹住苏白的舌头,轻轻揉了下,他看着口涎顺着自己的手指落到地上,这种完全掌控的姿态让狮子心情愉悦:“你想求什么?” 苏白也不知道自己想祈求什么,从克劳德的手指离开之后,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的小穴无助地一张一合似乎在祈求什么,究竟是祈求更加深入的对待还是祈求放过,他自己也不知道:“求您——” 克劳德也感觉到了苏白于情事一事上的无助与迟钝,他弹了弹苏白挺立的肉棒,看着苏白的身体因他的动作一颤,把苏白的手放到了自己也挺立的肉棒之上:“帮我弄出来,我就帮你松一点。” 苏白将掌虚虚地放在克劳德裆部的肉棒之上,隔着外裤仍然可以感觉到那惊人的型号,不知为何,在摸到克劳德的肉棒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感觉到了一阵紧张。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那团火将要从另一个人的肉棒上一路点燃到他的心里去,然后将他灼烧殆尽。 隔着外裤的抚摸始终只能叫做隔靴搔痒,即使苏白已经尽力去取悦他,克劳德仍旧觉得不太畅快,衣衫褪去,那堪称完美的身材显露在这格外淫靡的房间之中。褪去了衣服的克劳德更加显示出一种野兽般的狂野,肌肉线条紧致而不夸张,一切都是最恰到好处的形状,就连那血脉喷张的肉棒也在呼吸之中显示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苏白的身上还搭着那件绿丝绒的繁复长裙,但是两相对比之下,反而是穿着衣服的他更加显得淫靡。深绿色的裙子格外厚重,而那两条在裙摆之中半遮半掩的长腿却更加让人浮想联翩。 克劳德执起苏白的手放到自己的肉棒之上,他说话的样子不仅不下流反而显现出一种理当如此的肯定之感:“来,亲亲你的王夫。” 那挺立在苏白面前的龟头热气腾腾,充斥着男人的性味,并不难闻,只是让苏白下意思地按照克劳德的说法去做。 微凉的唇轻触那温热的肉棒,只是若即若离的一个吻,就让克劳德呼吸一窒,他轻声诱到:“张开口,用唇把牙齿包住,让他进去。” 肉棒进入了一个温暖而紧致穴口,温热的唇,湿润的口,甚至比女人的阴道更加柔软温暖。 苏白已经尽可能的张大了嘴巴,仍然无法完全将肉棒吞吃进入,在察觉到克劳德还有想要深入地欲望时,苏白下意识抬手,握住了克劳德落在外的肉棒。 “天。”一重刺激还勉强可以忍,但是在双重刺激之下,克劳德忍不住抽插了几下,可是他的理智让他瞬间反应过来,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但是光是这几下苏白都无法应承地来,苏白被呛住了。身体的震动却让克劳德的肉棒又受到了一重刺激,又膨胀了几分,这下苏白彻底应付不来了,口涎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他无助地抬眼望向克劳德,虽未说话,但眼底已不可避免的染上了哀求之意。 克劳德看向苏白哀求的目光,心底不可避免的起了几分恻隐之心,和苏白相比,他目前还保留着大部分理智:“既然你上面的口不会服侍,就用你下的口吧。” 对于初次口交的王后,他还是应该温和些。 克劳德想。 第九话 克劳德将肉棒抽出。苏白扶着胸口低低的咳嗽了一会,他的脸因窒息而微微有些发红,额头上也渗出了些许汗水,整个人显出一种极艳的欲色。 克劳德毫不费力地将苏白抱了起来,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臀肉,手指也很顺势深入那早已经水涔涔的肉缝之中去。 长裙裙尾散落在二人交接之处,克劳德的手极稳也极紧,让苏白根本没有什么躲避的痕迹,他也没有什么躲避的必要。身下极为舒服的抽插让苏白下意识随着克劳德的抚摸喘息着,臀肉被揉捏,肉缝开合之间反而让苏白感觉到一阵空虚。 很快,他就不空虚了。 克劳德的抬起苏白的臀,而后缓缓托着那两瓣软肉向自己挺立的肉棒放去,硕大的龟头在刚刚探入穴口的时候就受到了阻碍。 即使先前已经经历过一段时间的性事,但是吞下这样的大家伙对苏白来说还是有些过分了。苏白摇着头,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他那点挣扎又怎么能撼得动克劳德的禁锢呢? 克劳德轻轻松松地压制住了苏白软绵绵的挣扎,而后在苏白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啊!——”这突入其来的一巴掌刺激的苏白下意识尖叫一声,克劳德顺势又将肉棒深入了几分。 苏白猛地咬在了克劳德的身上,肉棒是硬的,就连肌肉咬起来也是硬邦邦的,只是如果他不能把嘴巴堵住,只怕会更加失态。 肉棒进入狭小的穴口时两个人都略有些失态,苏白是被撑的,硕大的肉棒进入他的体腔将他整个人都填的满满当当。 克劳德是被爽的,那温暖湿热的洞口像细细密密地将他包裹着,温情而又柔软。 克劳德的指腹在二人连接的穴口处探了探,没有撕裂伤,他收回手,扶住苏白的腰:“我先不动,”他调整姿势,向屋内的沙发走去,“我们去那,待会你自己动。” 尽管已经格外小心,但是行走的过程之中克劳德的肉棒还是不可避免地有所变动,尽管只是轻微的变动,但是对于苏白来说,却已经足够让他感觉到窒息。 阴道内每一个地方都被妥帖地照顾到了,热浪一阵又一阵地袭来,快感阵阵的冲击着苏白,等到二人走到沙发之处时,他早已经是水淋淋地模样了。 克劳德坐在沙发之上,苏白扶着克劳德的肩,温热的吐息不可避免地喷洒在克劳德的脖颈处,将克劳德的身体也吹出了淡淡红晕。 “别动。”苏白随手理了理自己有几分散乱的头发,反正他本来就是要收集克劳德体内的毒素,刚好趁机一收集,等今天的剧情点结束了之后直接复活索菲亚,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好。 苏白将手掌后移撑在了柔软的沙发靠背上,他半跪着,小心翼翼地晃动着自己的腰肢。掌握了情事的主权,苏白尽可能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接下来就是收缩小穴…… 正在苏白构想着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的上衣突然被克劳德扯开了,骤然受到冷空气的袭击,两粒乳头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 克劳德看着送到他嘴边的乳头毫不犹豫地含上去了,舌头挑逗着俏立的乳头的同时另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捏上了那个未被品尝的乳头,一只手按在苏白的脊背上,把那枚乳头向自己的口中送去。 那从未有过的刺激从乳房一路烧到了大脑中,被克劳德按住又咬又亲,酸软的腰肢,肿胀的小穴,都烧得苏白一时间无法反应。 “怎么不动了?”克劳德停下动作,离开了那枚被他的蹂躏地通红的乳头,其实他并没有多么粗暴地对待那个小家伙,只是轻轻地啃了几下,而后就是舔舐了,只是苏白乳头太过敏感,才会反应如此之大。 “疼。”苏白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委屈,嗓子自己就变了声调:“您弄痛我了。” “谁弄疼你了?”克劳德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他亲了亲那枚乳头,问道。 “您……”苏白的声音听着很委屈,“您……” “您是谁?“克劳德又问。 “克劳德殿下——啊!” 苏白的乳头被克劳德不轻不重的捻了一下,那本可以直接咬破人类的喉咙的牙齿此时不轻不重地挑逗着一枚红得充血的茱萸,“谁——” “啊!王夫,王夫!“苏白下意识揪着克劳德散落在脑后的金发,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哭腔:”您是我的王夫,呜呜呜——“ “乖。” 第十话 克劳德擦拭掉苏白因情绪激动而渗出的泪水,他微微后仰,握住了苏白的肉棒,那贲发的肉棒被金环箍着也像他的主人一样看上去格外的可怜。 苏白被握住了把柄,克劳德撸动的动作并不粗鲁,但是常年戎马仍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他的手掌相对苏白来说略有几分粗糙,骨节分明,蕴藏着力量。明明是那样的一双的手,在撸动的过程中却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他极为熟练的揉捏了几下囊袋,而后轻轻握住肉棒缓缓上下撸动着。 苏白的肉棒在克劳德的伺候下很快精神了起来,一股热流顺着肉棒一路烧了过去,但是却被金环挡住由回流了回去。 在这样的攻势下,苏白险些没有跪住,但是多年的扮演经验让他知道,面对克劳德这种擅于掌控全局的攻略者,他需要的不是反抗,而是服从:“王夫……“苏白喘息着,”帮我。” 克劳德这样的人天生掌控一切,只要顺着他,应该很快就能结束了吧? 准确地说,苏白的理论没有错,如果他们不是在情事上,对克劳德来说这种完全被他的掌控的存在确实索然无味。但是这是在情事上,伴侣的臣服是会让他格外自豪的事情。 克劳德的呼吸变了,他没有再给苏白缓冲的时间,抱起苏白,抽出肉棒将苏白放在沙发上,摆成跪趴的姿势。在这样的姿势下,苏白的纤腰和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穴因刚抽出的肉棒还未完全闭合。亮晶晶的淫液挂在那红润的穴口之上,随着苏白不安的呼吸微微颤动。 克劳德将手指深入小穴,轻微抽插了几下,动作间就有淫液顺着他的指尖滑落。抽出手指,克劳德确认苏白的小穴可以完全承纳他的肉棒。 “克劳德?” 这种沉默的凝视反而比抽插更让苏白感到不安,他轻声唤了一声,下意识回头去看克劳德。 就在克劳德回头的瞬间,肉棒长驱直入进了苏白的身,他的小穴被完完整整的填满了,苏白差点因冲击而撞到沙发背上:“呃。” 幸好克劳德捏住了苏白的腰,苏白的腰被握住,肉棒重重伸进体内,克劳德的囊袋拍在他的身上,肉体相接,传来啪啪声。 “舒服吗?”克劳德在抽插间隙确认着苏白的感受。 “呃、啊、啊。”苏白的回应声没有什么章法,他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甚至都无法听清克劳德在问什么。 在抽插中,苏白想要射精的欲望也逐渐强烈,但是金环阻止了快感的传递,他下意识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但是无法射精的郁闷反而酿成了更加深沉的快感,随着抽插愈发明显。 “求求你,让我射……”苏白的呻吟断断续续,他像是被海浪摇晃的小船,在情欲中忽上忽下,”啊、啊、啊……” 克劳德将吻痕留在苏白的肩侧,他啄吻苏白的耳垂,“想射吗?“ “求求你,“苏白以呻吟回答,”让我射……” “好。“克劳德将苏白从沙发上抱起来,端起来肏了几下,直上直下的肉棒几乎要将苏白的阴道顶穿:”是谁在干你?“ “啊!啊!啊!是你,“苏白回,”是你,你是我的王夫。“ 克劳德的肉棒在苏白的呻吟声中猛地胀大了几分,这是要射精的前兆,他将手握到苏白的肉棒之上,取下了那枚箍着苏白的金环,又抽插几次,在苏白射精的瞬间也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苏白的穴内。 “啊啊啊啊!“苏白呻吟着,滚烫的精液射入体内烫的苏白一个激灵,也将快感堆叠到了最顶峰,一道白芒划过脑海,苏白也进入了高潮的顶部,将自己的精液送了出去。 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一晚上多次高潮让苏白的体力走到了尽头,在高潮的余韵中,他猛地一颤,昏倒在克劳德的怀内。 克劳德将肉棒从苏白体内抽出,两人连接的地方在离开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情事结束,克劳德反而觉得自己更加喜欢他的这个王后。尽管他很明确的知道,面前的人并不是索菲亚,不过他是路易斯的”姐姐“这就足够。 他不在乎。 克劳德抱着他的王后走向休息室旁的浴室。浴室中水汽氤氲。克劳德抱着苏白缓步走向浴池,水温温热,克劳德让苏白坐在自己怀中,而后将手指伸进那因过度使用而红肿娇嫩的小穴中。 水流流淌,带出苏白体内的爱液,克劳德轻轻抽插几下,二指张开,任由苏白体内的精液缓缓流出。白浊从那狭小的孔道中流出,如此活色生香的景象让克劳德又有了感觉。 但是—— 看着那已经使用过度的肉穴,克劳德知道苏白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来一次,除非他完全不在乎他。 克劳德的手抚上苏白的后穴,既然小穴不行,那后穴呢? 苏白的后穴紧致,很明显从未经过情事。 不行,这个地方要等到新婚的时候再用,克劳德想。 那怎么办呢? 克劳德难得的陷入犹豫。 第十一话 苏白还在沉沉地睡着,尽管他的身体已经在克劳德不经意的挑逗下起了些许反应,但是他仍旧在克劳德的怀里睡得酣甜。像一个娃娃,或者像克劳德曾经斩下的男巫府上的性爱娃娃。 当然,克劳德将苏白的腿并上,显然他的把配偶已经无法承受又一场的性爱风暴了,作为一个成熟的国王,他也要体贴他的王后。 苏白的腿又直又韧,克劳德记得它盘在自己腰上的感觉,简直堪比天堂。苏白的身子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因为骤然降温身低声泄出了几分呻吟。并拢的双腿看上去更像是一个肥厚的阴唇。 克劳德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他将自己的肉棒捅入腿缝中间,猛地抽插了几下,在抽插过程中不可避免地顶上了苏白还处在余韵中的穴口。 “唔。”苏白在睡梦中体会到了这种入侵,他下意识将双腿并拢想要夹住那在他腿间作乱的肉棒,而在水面下的手也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已经半勃起的肉棒。 克劳德的出入在唤醒苏白之前先唤醒了苏白的身体,苏白迷迷糊糊地在自己的肉棒上不成章法的撸动了几下,呼吸间已染上焦灼地情欲。 克劳德亲吻着苏白的后颈,他得用几份力去克制自己不要像猫科动物一样边交配边啃咬交配对象的后颈。尖锐地犬牙在后颈处摩挲了几下最终还是舔了几口作数。这种介于危险与亲吻之间的接触反而更让苏白情动。 “啊、唔……”太过疲惫地身躯完全无法对克劳德的挑逗做出反应,揉捏了几下肉棒苏白就又沉沉睡去。那被迫替主人站岗的肉棒被卡在不上不下的高潮中间反而更加可怜。 克劳德接替了苏白的动作,他缓缓地抽插着自己地肉棒边接管了苏白半勃起的肉棒。先是囊袋,狮子轻柔地揉捏了几下,而后格外怜惜地绕着肉棒拨弄了几圈,接着手掌虚卧,模拟阴道地收缩。苏白下意识地晃动着自己的腰肢在睡梦中回应着克劳德的挑逗。, 克劳德也加快了自己地抽插速度,尽管有了泉水做润滑,但是苏白的腿肉还是在克劳德地抽插之下带上了浅浅的红色。 最终,克劳德在加快撸动的同时也加快了自己的抽插速度,二人在同一个瞬间将自己的精液射出。同时到达了高潮,。 克劳德仔细地将苏白的腿上的身上地精液洗掉而后将其抱回休息室后的卧房,苏白在柔软的大床上沉沉地睡着,脸上还沾染着高潮之后的潮红。 克劳德本是想拥着苏白休息片刻,但是考虑到先前带着苏白离开舞会已经够失礼了,如果再留宿苏白的房间,即使对方已经是自己配偶的身份也还是有些失礼。 但若是就这么走了。克劳德又有些不甘心。回看着自己带回苏白手指上已变回戒指大小的金环,克劳德的心里忍不住起了些许坏心思。 他得给他的王后留些东西,毕竟是王后自己称自己是索菲亚的。 这么想着,克劳德留下了自己的礼物,在苏白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换回礼服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翌日,苏白自沉沉地昏睡中苏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金橘色的阳光透过窗自照射进来,将一切都晒得暖烘烘的。他的身体有些酥软,但又有种劫后余生好的幸福感。 “996,“苏白蹭了蹭柔软的枕头,十年了,整整十年,他第一次在没有身边有一个蓄势待发的男人的床上醒来,“昨天是否采集到克劳德身上的毒素。” “克劳德身上的毒素已成功采集30%。”996回到。 就知道没有那么容易,苏白心中腹诽,毕竟这可是S级的任务,他已经成功完成996次任务,也就只碰见过一次S级任务。 “好吧。”苏白准备起床了,反正世界线调节器结合他魔镜的身份给他的外挂之一就是可以通过镜子模仿照镜子人物的穿着,并且由于情况特殊,还为他专门开辟了一个空间安置索菲亚的身体。昨天晚上他就是这么骗过路易斯的。 昨天晚上那样的情况他都能顺利完成剧情任务并且收集毒素,再多来几次也应该没什么关系。 苏白悠然的心情在看见自己肉棒根部环着的那个金环结束,谁能解释昨天晚上明明已经被摘下来的金环又怎么回到他的身体上了吗? 克劳德说是怎么摘下来着?索菲亚可以轻松摘下?可是他不是索菲亚啊!算了,不必要担心解绝不了的问题。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重新读档。苏白能这么“成功”的度过之前的996个世界就在于他足够摆烂,也能将一切事情都置之度外,只要反复重来,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苏白揉着腰从床上慢慢爬下去,从未经历过如此性事的他还不是很熟悉这种慵懒的感觉,他随手扯过克劳德放在一旁的白色单衣披在身上,舒适冰凉的真丝睡袍让他身上那些因情事而沾染上的红痕舒适不少。 他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那轮即将落下的太阳,心情还算不错,抿一口冰凉的清水,感受着微咸的海风,这种由内而外的放松与舒适让他眉目舒展,低低地哼起了不成调的歌谣。 有水喝、有风吹、有太阳晒,没有一个时刻盯着你要把你和他缝到一块的变态是一件多么好的美事啊。 他发出舒服的喟叹。 是他的错觉吗?苏白下意识皱了皱眉,刚才他似乎感觉到一道冰凉粘腻的目光,这种被人注释的感觉太过熟悉,他的身体比他更早适应反应过来,脖子后面的汗毛已经有炸起的现象。 不对劲。 苏白拢紧身上的衣服,他在脑海里呼叫着996:“帮我查询,刚才谁在看我?”他向屋内走去,“我很不舒服。” 996:“经查询,异常情况。” 苏白不再感到舒适了,那波澜不惊的大海不再像是一个温柔漂亮的毯子了,而是像一个蕴藏着无限危险等着将他们吞吃入肚的危险巨兽,那看似庞大安全的大船在这广袤的大海上也不过是如一片树叶一般渺小的存在罢了。 无来由的恐慌围绕着他,苏白一分钟也都不想再在海面上待了,他走回房间,随手拿出一套衣服就要往身上套。 不、不行…… 这种没来由危机感让他连换衣服的的心情都没有,将贴身的里衣穿好,顾不上那些繁琐的外衫,苏白就直接开启了拟态。 “殿下。”门外守候着的侍女对他的态度很好。 “现在我们离港口多远?”不用看苏白都知道自己的笑容多么勉强。 “您怎么了?”淑女先是看出苏白极为难看的面色,忍不住惊呼:‘需要我为您叫医生吗?” ”不,不用,“苏白轻咬舌尖让自己冷静下来,“请为我备船,我要离开这里。” “您有什么不舒服吗?”侍女关切地看着苏白,“这座船很安全,陛下叮嘱过您不论需要什么我都可以为您寻来,船上也有最高明的医生,我去帮您叫医生——“ “不,“苏白下意识握拳,修剪整齐的指甲将掌心戳地鲜血淋漓,那种不安全的危机感在此刻上到顶峰,”船要——“ 他双目无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着什么,但是那恍若诅咒的话语像是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伴随着他的声音,像是突破了一切虚妄。 那美好的假象不再,像是戳破了一个美丽泡泡,那温柔如碎金的阳光不再、平静的海面不再,如墨的乌云卷着狂风,那条硕大的轮船好像海神的玩物,在波涛汹涌海浪中点颠簸。 船上的人早已经东倒西歪,但是他们的态度却好像这巨大的风浪不在,他们仍旧如履平地,苏白甚至还能从侍女的眼眸中看到金色阳光的倒影。 船下那悠扬动听的乐曲声像是在为这条船送终,而苏白终于也听见了那夹杂在风雨中的低声吟唱。 这无词的歌声他在幻境中无意识地哼过,来往的每个不说话的人也都在无意识地哼着这首歌。 歌声温和,但是风浪也愈发猛烈。 猛烈的风浪掀起数丈的海浪重重地向巨轮砸来。 终于,腥咸地海水裹着巨浪砸了过来—— 船破了。 海难与人鱼 船身猛烈地颠簸让苏白下意识磕到了墙上,摸着震得生疼地腰看着毫无知觉的侍女,苏白难得的有些羡慕还沉浸在幻境中的人。 “醒醒!”苏白又晃了晃侍女,但是现在,侍女好像又进入了幻境,对苏白的话充耳不闻,“996,有什么办法吗?” “已经入下一个童话的剧情,”996冷冰冰地回复,“系统无法操作。” “好吧。”苏白明白了,“我这次还是扮演巫师类的角色吗?” “所以我是什么角色?”苏白问道。 996沉默,也许它答了什么,但是在风雨交加之中,苏白确实什么都听不清楚。 “会有人死吗?” “不会。“ 这个回答苏白听清楚了,推测出自己的身份之后苏白就打算往船外走,巫师应该确保故事能够开始,也就是说,也许他需要毁掉这艘船。 毕竟他是反派。 走到船舱外,看着浑浊涌动的海水,苏白心里难免有些发怵,但是为了任务能够完成,他还是顶着风浪对996说:“来个技能。“ 风浪将他的衣服吹起,不可避免的露出身上的红痕,雨水重重地击打着他的身体,给他带来了疼痛的感觉。 风浪愈发大了,而后一个海浪向船身拍了过来,本应坚固的船身在大海的伟力之下脆弱地像是一个鸡蛋壳,猛地碎裂。而苏白也被重重地拍到船身上,喉咙一片腥甜,而后猛地昏了过去。 在苏白失去力量将从船上掉下去的瞬间一个矫健的身影从海浪中飞了出来,接住了苏白下坠的身影。 如果苏白醒着地话,就会发现那个抱住自己的身影有着一双妖异而冰冷的眼眸,祂的眼底好像有海浪在奔涌,深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随着海浪的起伏翻涌,祂接住苏白,蓝色的鱼尾划出一道漂亮的流线,而后迅速向海的深处游去。 在他们身后,沉浸在幻境中的人们如梦初醒,猛地发现自己好像坠入海中。 而这条人鱼充耳不闻,只顾带着苏白向海的深处游去。 海水猛地灌进苏白的鼻腔,及时在昏迷中他也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人鱼没有停止游动,而是低下头,吻住苏白因海水浸泡而冰凉的唇,将他需要的氧气渡到苏白的口中。 苏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但是海水的咸涩让他不得不又闭上眼睛,只来得及看清一双蓝色的眼眸。他试着挣扎,可是只要他一挣扎人鱼就停止向他渡气,他不得不紧紧揽住人鱼劲瘦的腰肢,吮吸着人鱼口中来之不易的空气。 人鱼的牙齿虽然和人类的差不多,但是远比人类的牙齿尖利得多,一不小心就将苏白的舌头划破,血腥味顿时在口腔之中弥散。人鱼下意识想要将口中那甘甜的软肉咬烂,但是他忍住了,只是又加快了几分游动速度。 又过了一段时间,在苏白快要清醒过来之时。人鱼的目的地到了,不知人鱼做了什么,苏白彻底昏了过去,昏了过去的苏白自然也错过了人鱼和另一个存在的对话。 从那幽暗幽深的洞穴中出来了一个和人鱼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生物,只是他的眼眸和发色是漂亮而冰冷的银白色,像极了洒在海面上的月光,而他的下半身并不是鱼尾,而是章鱼一般的腕足。 “索菲亚?”从里面游出来的银发人鱼,暂且这么称呼祂吧,不怎么感兴趣地看了眼蓝发人鱼怀中的苏白,“艾瑞你帮我把索菲亚带回来了?” 艾瑞将苏白放到珊瑚床上,“我要他做我的人鱼。” “他帮我们把狮子带了过来,”银发人鱼说,“完成了我们的约定,你不能把她当人鱼。” 银发人鱼游到珊瑚床边,他皱了皱眉:“他不是索菲亚。“ “我喜欢他的味道。“艾瑞说到。 银发人鱼定睛看了苏白片刻,唇角突然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让他做我们的人鱼。” “我的人鱼。”艾瑞强调,带着浓浓地占有欲。 “他不是索菲亚,”银发人鱼的腕足轻轻推开飘在苏白身上的衣服,灵巧的腕足轻而易举地挑逗着苏白沉睡的肉棒,将苏白的肉棒裹住,而后露出扣在他肉棒根部的金环,“狮子已经标记了他。” 苏白的肉棒渐渐在触手的挑逗下醒了过来,他自身也因为下穴的空虚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我的弟弟,你对于海洋的掌控无人能敌,”银发人鱼轻声说,而后有两个腕足轻柔缠上了苏白挺立起来的乳头,吸盘轻轻吮吸着苏白的乳珠:“我相信你也知道狮子不在船上,否则你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将我们的人鱼带回来。” 苏白几乎要因为人鱼的挑逗哭出声来:“你也知道他的身体不适合在海底改造,我们需要在陆地上让他完成进化。” “而在陆地上,”艾瑞的脸色阴沉,他用指尖夹住苏白的舌尖,轻微用力,便有殷红的血液渗出,“狮子的嗅觉是最灵敏的。” “你需要我的帮助,否则人狮子一定会找到他的,”银发人鱼声音愉快,“我已将鲛珠放到他的体内,他会在我们的帮助下成功化形。” “而在这期间,”银发人鱼收回在苏白小穴内翻腾的触手,捻了捻触手上亮晶晶的液体,“打个赌吧,你不用你的声音,我不用我的巫术,如果他选择了你,那么,他就是你的人鱼。” “如果他选择了我,那就是我们的人鱼。如何?” 公主和恩人 清晨,海风轻吻浪花,海浪冲刷着海岸,小螃蟹轻而快地从自己所找的掩体上跨过去,复又被远方传来的喧闹声吓地落荒而逃。 “公主——那里还有一个人!” 伴随着吵闹声,那个掩体也渐渐动了动,原来他并不是死物,而是一个人。很难形容他的模样,但他很明显是一位养尊处优的贵族男士。 要知道不论是被称为苍蓝宝石的亚特兰蒂斯还是大海对岸国度平民都不会有这样白皙的皮肤,他们的身体早就在太阳的磨砺下染成黑色。这样如雪一般的皮肤和纤弱的身体也只有不事生产的贵族才会有。 听着来人的喧嚣,躺在沙滩上的苏白皱了皱眉,他半撑着身体想要从沙滩上起来,可是刚刚经历过海难得他怎么也提不起力气。试了几次终究还是无用告终。 不多时,伴随着一阵淡雅的香风,被称为公主的女子走了过来,她有着一头漂亮的乌黑长发,蓝色眼眸中像是凝结了大海的温柔与美丽,她轻柔地扶起苏白并将自己的斗篷披到苏白半裸的身体上。 “您怎么样?”公主关切地问道。 “您和您的船只遭到了大风,搁浅到了亚特兰蒂斯的海岸边,我是亚特兰蒂斯的公主,和我的侍卫长来救助您。” 苏白从未听过如此悦耳的声音,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在坠入海浪的时候好像也听过一首同样悦耳的歌声。到底是在哪听到的呢?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海难,苏白现在感觉自己的记忆有点混乱,他好像要做什么事情,但是现在脑海里一片迷糊。 “没关系,”公主温柔地揉了揉苏白的太阳穴,她轻声说到:“您想不起来的话暂时就不要想了,”说着她伸手,接过身后侍卫长递过来地金杯,“您先喝口水吧。” 说得也是,苏白深以为然,他就着公主公葱白的手指小饮了一口金杯中的清水,有了清水润润嗓子,苏白这才有力气说话:“对不起,我现在记忆好像有些混乱。” 他眨了眨眼,看向自己的手指,发出了几乎每一个穿越者都会提出的问题:“我暂时想不起来我是谁了。” “没有关系,”公主温和地替苏白拢了拢披风,海风温柔地扬起她的发,轻柔地落在苏白的脸上,“您想不起来也可以在亚特兰蒂斯居住啊,我们欢迎您的加入。” 公主的话像是有魔力似的,很好地安抚了苏白因记忆空缺而兴起的恐慌,他骤然安定下来了:“谢谢您。” “那在此期间您希望我怎么称呼您呢?“察觉到苏白想要起身,公主轻柔地抚起苏白,这让苏白只能看到她微翘的嘴角:“白——” 苏白下意识回应道,这应该是他的名字,在公主提起名字的时候苏白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称呼。 “原来你叫白吗?”公主轻声重复,她的语速并不快,像是要将这个名字柔到骨血里似的,带着一种没来由的慎重与严肃。 苏白并没有听出公主语气里的不对劲,还在点头,在公主的搀扶下苏白终于勉强站起来了,腿还是很软,甚至是不知为什么会这么软,但是既然已经站起来了,就没有再让别人搀扶的道理:“谢谢您,我可以自己走。” “好。”公主依言松开了扶着苏白的手,站到了离苏白错了半步的地方,她微微低头,因而苏白也看不见她略带几分遗憾的目光。 苏白勉强站了起来,柔软的沙滩反而让他的腿更加酸软,刚刚迈开步子,腰间骤然升起的酸软和脚尖接触沙石时的痛苦差点让没有准备的苏白呻吟出声。可是这些都不是最让苏白意外的,最意外的是,在他的两腿之间似乎有一阵热流流下。简直像是—— 即使没人看见,那种恍若失禁的感觉还是让苏白下意识红了脸。他第一反应是,幸好他的衣服还是半干的,不然就太尴尬了。 下意识转移目光,苏白的眼神却与公主的目光对上了,那双美而神秘的眼眸中似乎将苏白的一切失态都装了进去。 “您——” 苏白下意识开口,却发现公主看的并不是他,而是他后面的海域。公主似乎看见了什么东西? 苏白也下意识地回头,却只能看见平静的海域。 “您看见什么了吗?” 苏白问道。 “没什么,”公主微微抬眸望向苏白,“我来扶着您吧,刚经历过海难是走路确实会有些困难。” 她体贴地替苏白舒缓着尴尬,苏白没来由地觉得,公主刚才什么都看见了。 即使是感念这份体贴,苏白也不可能说出拒绝的话。 “那、太谢谢您了。” 在苏白不知的某个角落他忠实而可靠的系统正在进行着系统自检。 【经检测,宿主处于失忆状态,是否唤醒记忆? 检测情节走向——符合998世界走向——暂不进行记忆唤醒。 经检测魔镜空间索菲亚灵魂已修补完毕,即将复生。 允许以寄生物状态复生。 自检世界线。 世界线走向正常。 暂不进行任何操作。】 公主的治疗 直到坐在垫了厚垫子的柔软马车上,苏白还在下意识看着自己的脚,还是熟悉的模样,动动脚指,也能顺利感受到脚趾的存在,他透过垂在腿部的披风看着露出的小腿,也不是受了重伤的模样,除了有些不知从何而来的红色擦痕,像是缠绕在小腿处的血色荆棘之外也没任何不妥——苏白心里下意识把这些伤痕合理化了,毕竟刚刚经历过海难,身上有什么伤口都不意外。 那么为什么—— 苏白皱了皱眉,他有点想不通为何即使走在柔软的沙滩上,他的足尖仍有尖锐的、刀扎般地疼痛,除了刚开始走的那几步,后面的步伐走起来简直像是行走在刀刃上,又或者行走在火苗上一样。 尖锐的疼痛沿着下肢一路烧到了心理,若不是他下意识咬住嘴唇将惊呼咽回喉咙,只怕会当场叫出声来。想到这里,苏白不得不在心底里感谢公主的体贴:刚才没走几步公主就自然而然地落到自己身边,极为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向他介绍起这个被称作银月湾的港口,而后不动声色地让自己倚靠在公主的身上。 也幸好有了公主的扶持,说是扶持,其实苏白心里清楚后面的步子都是公主在搀扶着自己走路,要不是有公主的帮忙,他都不知道该如何从海滩走到从岸边。想到这里,苏白感激地看了眼公主。 苏白的目光与公主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公主眨了眨眼,露出浅淡温柔的微笑:“怎么了?” 苏白的心脏没出息的抽动了几下,也许是海风太温柔,又或许是公主的笑容太过于美好,苏白竟然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他垂下目光,没出息的转移话题:“没、没什么,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公主的名讳呢?” 公主挑眉,声音轻快:“在我们国家,知道女性的名讳可是要娶她的哦,”她笑着问道:“你还想知道吗?” 苏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抱歉,我不知——” “开玩笑的,”公主轻柔把手覆到苏白因紧张下意识攥住斗篷的手背上,“我是特提斯,”她温和地说,“您不用担心您的腿,我略通医术,等回到城堡之后,我会为您医治的,即使我医治不好您,亚特兰蒂斯有最优秀的医生。” 特提斯将苏白的紧张解读成了对腿部的担忧,她很体贴地回答了苏白的隐忧,随着二人的话语声,马车在道路上转了一个弯,穿过宽阔而平坦的大街,一座沐浴在金色阳光下的城堡显现在苏白的眼前。白色的城堡矗立在褐色的山石之上,成荫的绿树拱卫着它,像是一颗点缀在岛屿之上的明珠。 直至马车缓缓停驻在白色石柱之前苏白仍沉浸在初见这座漂亮城堡的震撼之中,公主从马车上轻盈跃下,有侍女带来了带着轮子的椅子。 “谢谢您,我自己可……”苏白推辞的话未说完,就被特提斯轻松地从马车上抱了下来,简直像是抱一只猫一样容易。 “太谢谢您了。”苏白很不好意思,虽然什么都记不住,但是让一个女孩子搬来搬去,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必客气,”特提斯熟练地替苏白整理着身上的斗篷,挥退想要来帮忙的侍女,温和地说:“您并不重,”她笑意盎然,“我可是整个岛屿上最厉害的猎手。” 公主推着苏白从宫殿前的斜坡进到了城堡的内部。 苏白没话找话:“您宫殿里的设施真好,”他赞扬着宫殿的人性化,“可以直接推我进来。” “嗯……是呀,”不知是否是苏白的错觉,公主的话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停顿,“我的父亲前些年摔断了腿,所以宫殿整修了一次。” “到了。” 苏白这才发现自己到了一扇白色大门之前,早有侍女在看见他们的瞬间将大门缓缓打开—— 而后他看见了一间漂亮的实验室,明亮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远处海天一色,在这明亮的色调之下,金器和银器的颜色也显得漂亮而干净,即使有一整面的书墙,房间也一点也不显得压抑,摆放在书柜前的深色沙发让这间房子显得明亮而温馨。 苏白被特提斯轻柔地抱起而后轻柔地放置在柔软的沙发上,公主将垂坠在苏白腿上的披风拨开,而后露出那两条纤细而有力的小腿。 她冰凉的指尖沿着苏白腿部的纹路轻轻划过,带来一种痒而酥麻的感觉,像是有一道水做的绸带温和而轻柔地顺着那微微肿胀的伤口抚过。这极好的安抚住了那略带疼痛的抽动。 苏白下意识抬腿想要受到更多的抚摸,但是这么一动作,他的脚尖就刚好触碰到了特提斯胸部的地方。 “呜!” 苏白下意识想要收回小腿,他并没有冒犯特提斯的念头。 欲要收回的腿却被特提斯轻柔地按住了,特提斯半跪着,温和地捉住苏白的脚腕,她抬眸,望向苏白:“不必担忧,”她的神色很正经,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若是苏白之前有所注意,就会发现特提斯的瞳孔中隐约多出一圈似月华一般的银色,“我是医者,您不用担心会冒犯我,”为了让苏白放心,她轻柔地捏着苏白的脚掌,“您信任我,如实向我诉说您的感受即可。“ 苏白的脚掌在特提斯的摆弄下又痒又麻,隐约的疼痛在此刻反而更成了一种让身体更加敏感的兴奋剂,连痒带疼的感觉瞬间一路烧了上去,苏白下意识想收回腿却在连绵不断的触感下完全无法施力。 他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更糟地是,在特提斯的动作中,他的两腿之间的某个部分好像起了反应,他大口地喘息着:“够——够了——“ 特提斯微微笑着,声音里又多出了那种令人沉醉的意蕴:“不,还不够——“她勾起唇,“告诉我,你什么感受——” 苏白失神地喘息着,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海浪裹挟着的一叶小舟,在大海的颠簸中无处藏身。 “啊,”特提斯冰凉的指尖轻柔抚过苏白无力挣扎的小腿,唇微微勾起,“您起反应了呢。” “请您坦率说出您的感受,”公主轻声引诱着,“我是医者,您可以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