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束》 被强制开b 哑巴拿着手中的验孕棒,显示着两条杠,他怀孕了,一个还有2个多月就要高考的高中生怀孕了,他眼泪簌簌而下流:“为什么...”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肚子,希望这孩子就这样流掉,不管他怎么敲打都没有动静。 哑巴心里很烦躁,但他又不得不冷静下来,把验孕棒找了个黑色袋子装起来丢掉,十分谨慎的处理掉,他知道这个孩子不能被任何一个人知道,甚至让这个孩子出生。 但是他不敢去医院打胎,因为他是个双儿,天生比别人多一套器官,他恨自己这副身体,带着深深的厌恶感。 至于肚子里的孩子的另一个爸爸,跟他一样也是个高三的生,他们从小一起生活,并没有所谓的手足情深,俩人的关系并不好,哑巴永远都是那个被欺负的,直到在哑巴18岁的成人那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所变化,因为在肉体上又多了一层关系,那天是他们第一次做爱,严格来说算不上做爱,对于哑巴来说,那是一场强奸,是那么的记忆犹新。 成人的那一天总是历历在目的浮现在他的眼前,哑巴的双手被领带捆绑起来,用力挣扎着,但他喝了很多酒,没有力气去反抗,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插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人生就这样子被毁了。 那天,男人用着温柔的语气说着:“哥哥,18岁成人快乐!妈妈说了,让我们好好相处,喝点酒庆祝一下吧!”男人目光中有着一丝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倒了一杯红酒递给了哑巴,男人自己并没有喝,而是看着哑巴喝下。 虽然在这之前男人都没有喊过哑巴叫哥哥,尽管充满了疑虑,但哑巴认为男人是打算以后与他和睦相处了,老老实实地的喝了,没人告诉他红酒要慢慢喝,一下喝的太猛了,他的脸彻底红透了,有些头昏昏的。 男人坏笑着走到哑巴身旁,伏在耳畔轻声说着:“哥哥,我还准备了一份礼物在你的房间,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间吧!” 哑巴就这样子被搀扶回了自己的门口,他想转身跟男人道谢,但男人并没有离开,哑巴看着男人比自己高半个头,在想着“明明比自己小上2岁,怎么个子比自己高上那么多。” 男人没有问过哑巴的意见,就直接把房门打开了,越过哑巴走进去房间,坐在床边上说着:“哥,你怎么不进来啊!”面带微笑着温柔的说着,朝着哑巴伸手。 哑巴有一种预感,进去就是深渊了就再也出不去了,尽管他有些不情愿,但在男人的催促下,还是迈向了房间。 男人嫌他走的慢慢吞吞的,直接把他拖到了床边,拽的哑巴有些疼,不知道男人想做什么,想挣开男人,这一举动反而激怒了男人,直接把哑巴甩在了床上,这一摔把哑巴摔蒙了。 男人铺压下来,将床头的领带扯了下来,把哑巴的手举起捆绑了起来,摸向了裤子。 哑巴意识到了男人想做什么,面露惊慌,挣扎了起来,他想叫男人停下,但是他只能从嗓子发出“啊,啊,啊,”低沉的声音。 应该是想说:“放开我!放开我!” 男人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趴在他身上,有些享受的模样亲吻着哑巴的脸庞,带着一丝兴奋的语气说着:“哥哥,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啊,开心吗!”低声呢喃道:“你终于是我的了!”男人决定帮哑巴开苞,作为他的生日礼物。 哑巴将腿死死的夹紧,双腿人硬生生的掰开,扒下了裤子,他的下体完完整整的暴露在了空气中,他隐藏起来的秘密被发现了,在他的睾丸下面还有一条缝。 男人看到哑巴有一个小穴并不意外,反而熟练的伏下身子往那蜜穴处探去,像蛇一样灵活的舌头舔舐着那花蕾处,舔弄着花蕾上的小豆子,哑巴感觉身体怪怪得,下体有东西不停的流出,跟来月经的感受不太一样,哑巴扭动的身子,想挣脱男人。 男人双手握着他纤细的腰肢,让哑巴无法动弹,将腿按住,将自己的性器抵在了穴门,一下又一下的捅撞着阴唇,没有插进去,而是摩擦着,让小穴流出更多汁水。 哑巴害怕害怕极了,将那跟木棍一样硬的东西放进去,他会死的,但他说不出话来,心里哀求着“不要放进去!不要放进去!” 他的挣扎被男人抑制住,逃避不出男人的魔掌,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将性器放进自己的身体。 由于哑巴比别人多一套器官,阴痉与小穴都比普通人小,男人将阴唇扒开,将硕大的龟头捅进在娇嫩的小穴,哑巴屏住了呼吸,感觉自己身体要被撕裂了。 “艹,真他妈的紧!嗬?”男人感受到小穴的温热紧致,爽的他头皮发麻,加重了喘息声“哈!”。 男人又将性器往前捅了,抵到一层薄薄的膜,这是处女膜,男人更加兴奋了,性器又涨了一圈:“哥哥,你感受到了吗!我碰到了你的处女膜,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玩意啊。” 哑巴把头摇成拨浪鼓,满脸的泪水,发着咦咦啊啊的声音,恳请男人不要再往前了,他真的太疼了,疼得受不了。 “哥哥,你不说出来,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的!啊!嗬啊!”男人没有顾及到哑巴的感受,直接将性器捅到底。 第一次的性爱就怎么粗暴,那里能承受的住,哑巴大喊了:“啊!”身体疼得弓起了腰,脚板绷直了,他整个人都要被撕裂开了,男人压下身子,趴在哑巴的胸脯上,并没有直接动起来,像是在感受阴道里收缩感。 也这给了哑巴缓冲的时间,大脑一片空白,但生理上的疼痛让他的止不住的眼泪往下掉。 为什么要这种罪啊! “哈~啊”男人喘着气,前后摇晃着腰肢,缓慢的抽插着,每一寸的肉都包裹着男人的性器,夹的他太舒服了“哥,哈~你感受到了~吗!我在你的身体里面~啊~。” 哑巴把眼睛闭上,不愿意看到男人,不想看到他被男人肏着,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想要一丝声音泄漏,可他还是能感受到男人在他身体里缓慢抽插着,感到性器的形状,还听到男人的喘气声还有结合处传了“啪啪啪......啪啪...”的声音与水声。 “真骚啊!第一次居然还能流那么多水!哥哥......你真是个极品啊~”男人带着嘲讽的语气喊着哥哥,甚至他把这种也当做了一种情趣。 哑巴希望这一刻他自己是个聋子,就不会听到男人侮辱他的话。 “恩~恩~”男人卖力的往前肏,好像肏到了一个口。 哑巴有些慌了,男人看他的模样说着:“这该不会是子宫口吧!”男人故意的再往那处撞击着,哑巴摇着头,用力的往上挣逃,又被男人一下子往下拽了下去,把性器捅的更深了,跟打柱一样的力度、速度,像是要把哑巴肏死一样,“哥哥,你不要逃啊!”男人带着情欲味来对哑巴说,每一下的肏入都顶撞着那里的口。 又往哑巴的胸部咬去,用舌头去挑逗那粉嫩的乳头。虽然说是双性,但胸部并没有怎么样发育,就稍微隆起来了一点,穿上衣服基本上看不出来有什么的。 男人像似婴儿般去吸吮着胸部,比一开始要隆来一点,这对于哑巴来说并没有什么快感所言,他只感到了羞辱,浑身都是男人咬的印子。 哑巴感受到了男人身下加快了速度,重重的往下捅,喘气声也越来越重,他知道男人要射了,他内心恳求着不要射里面。 结果,男人抵着宫口射精,“嗬啊,真爽啊!哥,怎么样!”男人把软趴下来的性器拔出,浊白的精液加夹着红色血丝,从穴口流出,大腿之间泥泞,红印都彰显着这场性事的激烈。 哑巴将自己的身体蜷曲了在一块,一动不动的就这么躺着,他浑身好疼,好累,他不明白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强迫doi 哑巴从八岁开始就生活在了林家,被当做转运来养活,只因林一栩从小身体不好,看过无数次的医生,久久不能医治病根,最后只能找算命的来看,被算命的说命格是个福贵之人,福气太重,但幼儿身体娇弱难以承受,不能接受这种巨大的运势压迫,以至于总是生病遇灾。 只能找一个八字和得来的人来转运势,算命的一下子就想到哑巴,哑巴的八字与林一栩的八字刚好吻合,也足以用来转运,算命的就联系到了哑巴的父母,也算是旧相识。 哑巴的父母知道林一栩的情况,向林家狮子大开口要了很多钱,足够哑巴一家花上一辈子了,林家到觉得无所谓,花点小钱就能让孩子健康长大,花多少钱都没有问题,毕竟是家里的独苗苗,格外宠爱。 对于哑巴的父母来说,摆脱了一个拖油瓶,还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呢,不男不女的谁会要他啊,本来是要一出生就把他丢掉,刚好路过的算命的,说这孩子是个能给家里带来福气之人,才把哑巴养到这么大的,目前看来的确是有福气。 当时为了生个儿子喝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结果生下来居然是个双儿,在村已经是个笑话了,居然还是个哑巴。 一开始在幼儿时期还会哼哼的,但是到了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就再也没有开过口了,哑巴的父母嫌弃他,动不动就打骂他,直到他弟弟出生了,父母的心思都在这个健康的男孩身上,也没有再理过他。 有一天算命的找了上来,跟哑巴的父母讲了事情的原有,给哑巴买了新衣服,带去镇上吃了一顿像样的饭菜,原以为自己的父母要对他好,是因为自己过生日,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是要把自己卖掉啊。 哑巴一家被接到城里,气派的大楼一栋又一栋的映入眼帘,哑巴父母对着哑巴说道:“你以后过好日子,可不要忘了我们。”随着路上车辆越来越少,进他们带进一栋小洋房。 进门就看到一位盘着头发,面容姣好的女人坐在沙发上细品着茶,看到哑巴一家进来有些不悦,眼神里带着丝嫌弃:“这就是......”。 算命的谄媚的笑着说:“没错,林夫人,是他没错了。”一下把哑巴拽了过去,拉到女人的面前展示,如同商品一样。 楼梯传来脚步声,一个身材高挑,英俊帅气的男人怀里抱着男孩下来了,说着:“辛苦你们这么远跑过来,孩子身体不好只能待在郊外静养,望见谅!” 哑巴父母连忙说着:“不会不会!”又把哑巴往前推了一步。 林一栩看到了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不知所措的站着,这就是父母说的,给他找了一个哥哥当玩伴,对于这个便宜哥哥,可是没有一点好的印象,父母让他喊哑巴叫“哥哥”,他看着哑巴矮小瘦弱的身板,看起来还没有他这个病秧子身体好,一下子都不知道谁才是生病的那个。 他抱着父母把头拧了过去:“不喊”他怕喊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对他的爱会被分走,他也不愿意喊一个看起来比他弱的人叫哥。 而哑巴第一次见到长着这么粉雕玉琢的小孩,一看就是被家里伺候得非常好,哑巴在农村见到的小孩都脏兮兮,还不停的骂他是个哑巴,他都会不理睬,然后那些小孩就会拿石头丢他,他讨厌那个地方,父母也欺负他,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因为他是个哑巴,是个双儿吗,等哑巴长大了一点,就明白了,原来错就错在了他的出生。 谁也没有想到20岁的哑巴,肚子里有了孩子还不能打掉,只要有等高考过去了,他就可以解放了,林一栩会去国外读书,而他会留在国内读书,他只要等到那个时候,不,只要林一栩到了18岁,他就会解放了。 门口传了开门声,听到脚步声渐渐靠近,看着门把手转动。 林一栩怒气冲冲的进来,双手捏着哑巴的肩膀质问着:“为什么要拒绝去国外留学啊!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去吗!” 莫清越被他抓的有些疼,眉头紧锁着,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也没有表明自己要去留学,从来都是林一栩的一意孤行。 拿出手机在上面打上一行字“我要留在这边读大学,不会去国外的。”递给了林一栩看。 林一栩看完他打的字后,脸色变得极度凝重,极度愤怒的眼神,把手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十分肯定的说着:“你会跟我去的”。 莫清越被林一栩按倒在床上,他明白林一栩想要做什么,不管他怎么拍打着林一栩,都没有什么用,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任人处宰的鱼,他用力推不开林一栩,被林一栩压在身下。 莫清越没再说话,半晌,抓扯住脑下的枕头,挡住自己的脸。 林一栩不停地刺激他的阴蒂,两指并拢不断地揉着奶头,身下缓慢推入,上翘的阴茎怼挤着酸软一点,里外夹击,搞得莫清越濒临崩溃。 “呜..呜呜…。”莫清越朝夹着腿抱住他的腰,有些急躁又央求他快点进来,只能夹着他的腰,表达着“你别搞我了,我好难受。” 莫清越呜咽出声,声音全被林一栩含进唇舌间。 小穴的柔软立即将其贴裹绞紧,和阴茎牢牢贴合完全进入。阴茎越往里插,便进得越畅快。 炙热的性器对准了娇嫩小穴,已经肏过无数遍了的小穴,刚进去还是跟第一次一样紧,林一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啊......哈”。腰下又开始提速撞击,胯骨拍向他的臀部,两个人身下传来水声淫糜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 莫清越被反手拉扣着,整个人几乎无法动弹,被迫迎合着他的激烈重插,小穴里酸麻成一片,给他带来无法抗拒的剧烈快感。 林一栩看着莫清越浑身泛红,眼神已经迷离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动情,声音沙哑地说道“你看......我们......融合的多好......啊!你离不开我的......啊” 莫清越被林一栩肏弄到了敏感点,他的穴突然一下子收紧,穴中一道暖流涌出,喷在了男人的龟头上,自己的阴痉同时也射出来乳白色的液体。 “呜啊……林一栩……不要了。”用手拍打在林一栩的胸前,想告诉他不要了 而林一栩撞得更为卖力,他低哼着,抱紧莫清越的大腿,迅速重撞几十下,感受到莫清越身体抖动的越来越快,再摁着他的阴蒂,往下用力揉掐。 “呜呜……哈……” 肚子隐隐作痛的莫清越,也没有当做什么事,他希望林一栩能更用力点,把这个孩子就这样子弄没。 林一栩把软下的性器拔出,没有注意到白色的液体里还夹杂着一丝丝的血丝。 莫清越躺在床上抽抽噎噎地一边掉眼泪一边发呆,林一栩抱着莫清越,贴在他的耳边,“我会对你好的,跟我去国外吧”又蹭了蹭他的发丝。 莫清越躺在床上开始回想着,自己以前的苦难都忍过来了,现在的自己肯定也能度过,只要在忍多几个月就好了。 本来林家父母把莫清越接回来,打算送莫清越去特殊学校上学,但林一栩死活要莫清越陪他一起去读书,林家父母是在拗不过自家的宝贝儿子,便让莫清越上了同一所学校,从小学到高中,两个人基本上都是同班的,除了初一不是一个班的。 在小学那会,林一栩是个孩子王,会带头嘲讽莫清越是个哑巴,身上一股穷酸味,让其他小孩都跟着一起嘲讽,莫清越想反驳也反驳不了,张了张嘴可一点声音都无法发出,自己跑到楼梯间偷偷抹眼泪,那时候的莫清越看起来黑黢黢的,因为在村里的他,基本上有大半的时间在田里干活,看起来比其他小孩都要黑上一大截,让别人感觉他身上总是脏兮兮的。 除了在学校被同学歧视之外,在家也被林一栩嘲讽了,莫清越也只是隐忍着,吃人家用人家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想只要自己长大就好了,一起都会好起来的。 下午放学,林家都会派司机来接送,但每次都只有林一栩一个人坐车回家,因为莫清越被班上的同学托付了打扫卫生,每天都有人直接将扫把递给莫清越。 莫清越想要拒绝,就被同学拦下告知:“你不能走,你得留下来扫地,林一栩说你在他们家也干这个的,每天放学的打扫卫生都交给你。”扫把就直接塞到了他的怀里,还没有来得及拒绝,大家都走了,教室里也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对于孩子的情况,林家父母只知道林一栩的身体比以前看起来更健康了,“只要孩子健康比什么都好”这种观念在他们夫妻之间贯彻着,给孩子提供一个好的环境,让他们吃好的穿好的,其他的都无所谓,他们也基本上都忙于工作,一个月也才几天在家,那天林一栩放学回家,看到林母坐在沙发上都感到新奇。 林母看到他一个人回来,好像觉得还有一个孩子在就问道:“这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林一栩一下子心情黯淡下来,非常不爽,轻声“啧”,想着“一回来就问那哑巴,怎么就不关心一下自己的儿子”。 随便撒了一个谎“莫清越今天要打算卫生,他让我先回来,不用等他!” 林母也没有追问什么,学校离家也还蛮近的,就没有放在心上了。 莫清越每天都是走半小时的路程回家,夜幕也渐渐地垂下,马路上的车一辆又一辆的经过他的身边,最初他都是一边走一边哭,委屈的心情都是自己一个默默承受,他不想再看到林一栩,也不想回去林家,再到后面就麻木了。 意外发现是个 家里的佣人都是,冷眼看待莫清越,每次回家吃的都是残羹冷饭,但他也没有什么抱怨可言的,毕竟好过在之前的家里,连饭都吃不上,只有一些汤汤水水,两三天也才能吃上大米饭,对于现在的生活条件已经很满足了。 除了林一栩还时不时来嘲讽一下莫清越:“爹娘不要的孩子就是野孩子,怪不得每天都那么晚回家。”莫清越听到后也只是默默地回房间,因为他的确是没有人要的孩子。 莫清越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全部人都在欺负他,同学把他的作业本扔水里,拿剪刀剪他头发,还把书包放到空调外机上,有一次为了从机子上拿到书包,他卡着窗户边,拿到书包的那一刻,重心不稳的从上面摔了下去,还好下面是绿化丛,外加他比较轻,只是一些擦伤罢了,原本只是在一旁看戏的同学,看着他摔下去的那刹那魂也跟着坠落的身影一块飞走了,全部人都意识到闯祸了,好在莫清越没有什么事,自从那次,他们没有再干什么离谱的行为,但全班把他当做一个透明人来看待了。 就这样子从小学忍受到了初中,初一也许是他着这些年来最轻松的,刚上初中,林一栩没有能跟莫清越分到一个班,他吵着林父林母要跟莫清越一个班。 莫清越就站在旁边听着林一栩的哀求“我就是想跟莫清越一个班。”听着真的觉得是可笑,自己心里头就是想着,想接着折磨自己,让自己永远活在地狱里头。 莫清越心里害怕极了,明明是一个新的开始,为什么还要怎么对他,不依不饶的跟着他,林父林母应该会同意林一栩的请求,毕竟他是他们的掌上明珠,莫清越已经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出乎意料的是,林父林母有些不耐烦说“你都这么大了,还要粘着哥哥吗!现在都分好班了,等以后再调吧!” 林一栩撇了撇嘴,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走的时候还瞥了一眼莫清越就像是说“你给我等着”。 莫清越被他这么盯着,并不觉得害怕,反而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了,在家里头林一栩不敢对他做什么,在学校也只要避开林一栩就好了。 在班上没有人认识莫清越,也没有人知道他以前是怎么样的,大家都觉得他很温柔,虽然不会说话,班上的同学偶尔带着好奇的眼神望着他,但也就刚开始,后面大家都习惯了。 可能到了青春期,有些女孩对莫清越产生了懵懂的情感,看着白白净净的男孩子,不管做什么事都非常的认真的去对待,虽然不会说话,但眼里总会透着清澈的眼神,有种莫名其妙的吸引,经常能收到女生送的糖果、零食,莫清越每次的眼眸都是水汪汪的在表达“真的给我的吗!”看着就像小狗一样,永远带着惊喜的眼神望着,女孩子心里都会默念“太可爱了吧!” 林一栩虽然不跟莫清越一个班,但是他都会经常去偷偷去莫清越的班级,一开始没有什么,但次数多了,就有女在嘀咕到“那个男生好帅啊!而且经常在我们班付近晃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生在我们班上啊?”。 听到女生那番话的苏南有些嗤笑的走了出来“林少爷你喜欢我们班上哪个女孩子啊!”把手搭到了林一栩的肩膀上。 “别开玩笑了!”林一栩把苏南的手打了下来。 苏南笑嘻嘻的说着“嗐,我知道你在看谁呢!放心好了,我都帮你瞅着呢,莫清越去老师办公室了,你就放心好了!” 苏南是他在莫清越的班里安排了线眼。 苏南跟林一栩是同一个篮球社团的,林一栩为了掌握莫清越在班上的一举一动,主动去找苏南组队。 苏南有些意外,林大少爷居然来找他,林家的掌上明珠,传闻中的林一栩目中无人,从来都是我行我素的,但是看眼前的少年身材修长,眉目深邃明亮,彬彬有礼的,虽然脸庞还有些稚嫩,但不难看出少年的英俊潇洒,而且跟传闻里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面对林一栩的邀请组队除了有些震惊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两人也渐渐开始联络起来了。 跟林一栩一起打球时,他时常会问起莫清越这个人,苏南有的时候都得苦思冥想一番才想起班上还有这个人物,莫清越实在太小透明了。 “莫清越啊!挺爱学习吧!一下课就去问老师问题,其他就没有了。”苏南又想在细想一下“啊!我想起来,女生还挺喜欢给他送点小零食。” 林一栩突然杵着不动“女生喜欢他?” 苏南耸了耸肩“对呀!估计是看他长的帅吧!在我眼里看来就是个小白脸而已。” 的确,莫清越长了一张雌雄莫辨的脸,五官精致,眉目如画,那双眼睛看谁都觉得深情,可能经常待在室内导致肤色异常的白皙,跟一开始到林家的样子截然不同,与其说是帅倒不如说是漂亮多一点。 经常听林一栩问的多了,苏南不知不觉的对莫清越关注起来。 看着莫清越眼神呆板,直勾勾的盯着黑板,苏南在内心默默想着,“原来上课发呆的模样是这样子啊!” “苏南,苏南,读一下这段课文”老师看苏南心不在焉的,喊他也不应。 旁边的人戳了戳他,“哎!”苏南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周围的学生都哄堂大笑,莫清越也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苏南。 苏南并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笑声,只是目光越过全部人,看向了莫清越,感觉他笑起来好明亮。 打那天起,苏南对莫清越有些改观了。 跟林一栩打球时,不再是林一栩问起,而是他主动提起莫清越。 “你跟莫清越什么关系,从来就没有听你提起过。”苏南觉得林一栩跟他提起莫清越这么多次,他对他俩的关系有些好奇。 “莫清越是我表哥,他不会说话,怕被欺负,就问问你。”林一栩微笑着,看起来很虚假。但苏南并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心里突然没有了底气,想着“啊!完蛋,我之前还说了莫清越是个小白脸。” 林一栩看苏南动作停了下来,转身过人将篮球投进。“没意思!我走了。”林一栩看着苏南心不在焉的,一个人拎着书包走了。 苏南一个人玩了会球,打算回教室喝水,看到莫清越一个人趴在桌子上,并没有面对着他,苏南想向莫清越打声招呼“都放学了,还不回去吗?”这个时间段大家都应该回去了,看到莫清越在有些意外。 莫清越听到声音,头往教室门口看去,苏南拿着篮球,汗水随着脸颊两边滑下,看来是刚打球回来了。 苏南看到莫清越的脸色苍白,额头冒着汗珠,双手捂着肚子,看起来很难受,把手中的球扔下,跑莫清越的跟前“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校医室啊!” 莫清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腹有一股暖流流出,还伴随着疼痛,让他有些难忍。 苏南把他搀扶拉起,看到椅子上有血痕,又看到莫清越裤子上的血,有些惊慌“诶!兄弟,你裤子怎么……” 莫清越想起来,在班上总能听到女生之间说“我好像来那个了……陪我去厕所”原来是月经啊!他现在不就是来了吗!可他的身体不应该来这个啊! 泪眼婆娑的望着苏南,怎么办他身体要被别人知道了,他要怎么解释,恐惧感席卷全身。 苏南看他这副模样,有些着急,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说着:“是不是很难受,我背你去校医室吧!” 莫清越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回复,随便扯来一张纸写上“没事的,我一个人能行的!”就拿着书包跑走了。 将校服外套围在腰上,随便在路边找了一个小卖部买了卫生巾,老板娘打趣道:“诶呦!小伙子给女朋友买的啊!”莫清越羞红的脸,搓了搓手,点了点头,不敢把头抬起来,付了钱就马上跑走了。 下药被指J 回家,立马洗了个澡,将裤子内裤上的血迹洗掉,可不管怎么揉擦,还是会有淡黄污渍,他不知道怎么,看着血水流向沟渠,他明天应该怎么向苏南解释这一切,如果知道自己是双性人怎么办,心里的不安充斥着他的大脑,加上身体的疼痛,让他在床上不停地翻动,希望能好受一点。 隐隐约约的听到大门被打开,应该是林一栩回来了,他突然想到了林一栩平常会来班上找苏南,万一苏南把今天的事说了出来,他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会变成怎么样。 明明天气晴朗,还有阵阵微风吹过,却每走一步都像在推他进油锅里面,面色惨白去学校,紧握着书包背带,看到苏南在教室里跟一群人在讨论最新款的球鞋之类的,跟就之前平常一样没有多大的变化,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进门,他把东西都放下后,发现自己的抽屉里面有一个小纸条,“放学后见by苏南” “他想要要挟我吗?”莫清越死死的捏着手中的信件,手不停地颤抖着,他该怎么办好啊? 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其他人都是开开心心的“走咯!放学啦!”莫清越的汗水跟黄豆大小一般的流出,汗水划过脸颊滴在手背上,深深吸了口气,忐忑不安的心情在这一刻拉满了,班上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苏南走到莫清越的面前,环顾着四周没有人后,小声开口说道“那天那个......是月经吧?” 悬在头顶的那把刀最终还是落下了,莫清越感到一阵无力,果然还是暴露了,如果能开口他一定力争反对,又听到苏南开口说到“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莫清越有些意外,在他的潜意识里头,跟林一栩玩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在纸上写下“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跟你做朋友!”苏南说完之后,两个人对视了一下,脸蛋莫明其妙的红了起来。 莫清越有些不知所措整个人都呆住了,自己好像听错了,居然有人想跟他做朋友。 苏南有些不自信,小声开口“你不愿意吗?” 莫清越拼命的摇头,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有人愿意跟他做朋友,他很开心。 “那你答应啦!”苏南笑着露出大白牙,爽朗的笑容,阳光透过玻璃打在他的脸上,如同一轮太阳照进莫清越的心里。 平常苏南给莫清越带吃,莫清越也会教苏南习题,两个人的关系走的非常的近,到了初二两个人还是同班甚至还是同座。 林一栩偶尔能路过他俩的班级,看到莫清越在教苏南作业,两个人挨得非常靠近,看他们这副样子,林一栩心里头莫名其妙的有团怒火,明明应该是在暗处观察的苏南,现在为什么靠莫清越那么近,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莫清越每天都那么晚回来,没有参加什么社团活动,也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按理来说,放学就应该马上回来了,现在看来是因为苏南。 自从上了初中,莫清越就一个人去上下学,从来不跟林一栩一块行动,每次林一栩起床了,莫清越就已经出门了,在家里也很难见到莫清越,虽然两个人还是会一起吃晚餐,但从来不会交流,林一栩能感受到,他最近变得很快乐,眉眼都是舒展开来,以前总是愁眉苦脸的,现在的开心都隐藏不住的。 林一栩看到他开心的模样,就不乐意了,恨不得在他身上找乐子,直到初三,他们三个人都被分到了同一个班上,莫清越明白了“人是不可能拥有持久的快乐的。” 新学期第一天,进门就看到莫清越跟苏南两个人坐在一起的林一栩十分不爽,都没有正眼看他们两个,苏南还朝他挥了挥手,他直接无视掉,莫清越安慰着拍了拍苏南的肩“他心情不好不用管他”。 由于林一栩平常去学校都是踩点到,所以来晚了剩下的位子就只有一二排了,他找了自己喜欢的桌位,最后一排角落处,对着那个同学说:“你坐其他地方。”那个同学感觉林一栩莫名其妙的,先来后到的道理不懂嘛,眼神不善的盯着林一栩,下一秒哗啦啦的红色大票出现在眼前,直接惊呆了,脸上的雀跃都要抑制不住:“好的,我马上走!”全班的目光注视着他们两个,林一栩丝毫不在意,从他的位置看过去,能清楚地看到莫清越跟苏南在做什么。 他的视线总是能飘向莫清越他们,看到他俩凑的很近,都黏在了一块了,苏南还经常给莫清越送热水袋,两个人还一块上厕所。搞什么啊!跟情侣一样,林一栩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东西,眼眸低下转念一想“他们该不会是情侣吧!” 莫清越感觉今天在学校一直有人盯着他看回家后那视线才消失,房门被敲响了,他站在门口正想要开门时,外面的人突然打开了,吓了他一跳。 “搞什么啊!开个门这么慢!”林一栩很不悦的看着莫清越,把莫清越反身抵在门板上,眼里冒着怒火,脸色阴沉,狠厉的质问他“你是不是在跟苏南谈恋爱啊?” 莫清越被他吓得拼了命的摇摇头。 林一栩松开了他,威胁他“别靠他太近不然把你赶出去,听到没有!” 莫清越带着泪水,点了点头。 林一栩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满意的离开了房间。 莫清越无力的蹲下,委屈感蜂拥而至,他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现在连交朋友的权利的没有吗。 第二天,苏南能感受到了莫清越的疏远,委屈巴巴的模样问道“我做错了什么事吗?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他的模样好像没有人要的小狗一样委屈。 莫清越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在纸上写下:没有,最近太累了。就转头看向书本了。 苏南一整天都是垂头丧气的,跑去问林一栩:“为什么,莫清越不跟我玩了?” 林一栩听到苏南向他抱怨,但他的心里十分开心,表面上有些难过:“可能他不想跟你再做朋友了吧!” 苏南坚定的眼神看着林一栩,毫不犹豫的说着:“不可能!我们都约好了去同一个高中的。” “去同一个高中?”林一栩有些嗤之以鼻反问道。 苏南点了点头。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突然沉默了下来,苏南站起身来“我该回去了!” 林一栩则是回教室收拾书包回家,看莫清越的书包也在,但他人不知道去了那里,林一栩路过时不小心撞到了前面桌椅,刚好就把莫清越的桌子给撞歪了,从里掉出来了一些书本还有夹杂着一片卫生巾。 林一栩走进一看“卫生巾”,脑袋里头了乱糟糟的,心想着“他该不会是变态吧!一个男人干嘛拿这种东西!” 他想了一路都没有想明白“这莫清越不仅是个哑巴还是个变态,除非莫清越下面有个逼,不然为什么要用这种东西。”他本来是想拿这件事来威胁莫清越,让他以后对自己唯命是从,但是他转念一想,万一真的有个逼呢。 晚上,林一栩让保姆喊莫清越出去拿东西,他偷偷溜进房间里,他水杯里下药,只是让莫清越晚上睡得更加沉稳的药。 莫清越回房间,喝了一口水,感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可写题的时候越写越困,他自己认为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一直紧绷着神经,导致现在犯困,强行扶着额头,捏了下脸颊让自己打起精神。 “我写完这题就睡。”莫清越在台灯下奋笔疾书,林一栩则是一直盯着时间看,一动不动的,琢磨着药效差不多了,轻轻的打开房门,听到莫清越熟睡平稳的声音,放心的走了进去。 莫清越将自己蜷曲身子睡觉,一旁的头发盖住过了侧脸,看不见睡觉的面容,可能察觉到有人把自己的被子掀开了,皱了下眉头。 林一栩缓慢的将裤子退下,在漆黑的一片中,林一栩先是用手去抚摸着莫清越的性器,再慢慢往下滑,摸到一条密闭的小缝,他不敢置信,又将手指往那个缝里摸去,第一感受是嫩滑紧致的小穴,在允食他的手指,像是邀请他往更深的地方走去,他用手指分开来,眼睛适应了周围昏暗的环境,看到了女穴了粉嫩,忍不住的伸出舌头舔舐着,没有什么异味,跟豆腐般一样嫩滑,传了平稳的呼吸声,让林一栩更加大胆的吸食着,莫清越在梦里条蛇正往自己的小穴钻进去,柔软灵活的活动着,一阵快感袭来,让他的小穴喷出了汁水,林一栩看着他女穴流出的淫液,又伸进去了手指重新放进去,里面更加温柔更加湿润,看起来已经做好挨的肏的准备,又再放了一根手指,更往里头插进去,跟温泉一样舒服的触感让他更想把自己的肉棒放进去,一不注意就把手指伸的更里面了,莫清越表情有些吃痛“哼”的一声。 林一栩被吓到了,快速将手指拔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面的去抚摸女穴,跟AV里的不一样,比AV女优的逼要小,而且也没有什么毛,从里面把手指拔了出来,还带着一根银丝拉出来,空气中仿佛有股催情的味道,再多待一会,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给莫清越穿好衣服,立马走出来房间,更像是落荒而逃。 威B顺从 林一栩从莫清越房间回来后,他靠在门板上,有些惊慌,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把手举到眼前,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起来,那正是放进过小穴的手指,没有闻到什么异味,“我这是在做什么......”他对自己这举动感到变态。 林一栩细细想了想。 “爸妈知道他是双儿吗?苏南呢!看他那表现应该是知道!莫清越主动告诉他的?难道苏南!也干过跟他一样的行为吗?”,想到这林一栩的表情变得怒目切齿。 “该死!明明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为什么!为什么!”跟发了疯的把枕头往地上扔。 整个人呈大字扑躺在床上,发疯发够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里看到莫清越用手把自己的女穴扒开,像个妓女一样招着手邀请他把性器插入,他正想把自己的性器放进去的时候,梦醒了。 林一栩掀开被子看到自己的裤裆湿了一块,又瘫在床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哈!迟早会出事的。” 早上起来,莫清越感觉自己的女穴有些湿湿的,还有一些粘腻感,他将这一切都追究于最近学习太累,而导致身体不正常,并没有多想什么。 下楼就看到林母坐在沙发上看着最新的服装杂志,莫清越向林母点了点头,林母好像没有看到他似的,接着翻开手中的杂志,莫清越看林母对自己的存在无视,就出门了,林母也就轻轻抬头看了看走出门的背影。 林一栩看到林母在家觉得真罕见啊,感觉有好几个月没有见到自己的父母了。 林母瞟了一眼林一栩又看回了杂志:“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一点也不像话,看看人家小莫,一大早就出去学习了。” 林一栩刚起来,还有些起床气,小声嘀咕:“啧!真烦!”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莫清越是个男生吧?” 林母转头看向他,反问他:“你是睡太多睡蒙了吧!不是男生难道是女生啊?” 林一栩没有说话,默默的走到餐桌前吃起来午饭,眼眸暗了下来,看来爸妈并不知道啊! 莫清越约了苏南去图书馆给他补习,两个人约好去同一所高中,从成绩来看,苏南的成绩并不理想,莫清越能去市里最好的高中,最好的高中对苏南来说,难度不是一般的大,但是两个人约好了,不能就这样子放弃。 苏南看着那一串串的数字,如同咒语一样,看都看不懂,直接累趴在桌子上,从他那角度看着莫清越,头顶的灯照射下来,肤色变得透白,有种随时都要消失的状态,不过现在莫清越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他对面写题,他也好想跟莫清越同一所高中,还想跟莫清越在一起啊!他一下子又有了干劲,自己给自己加油,又拿起来笔,去写看不懂的题。 莫清越转头看到苏南面对着看不懂的题,百思不解,这幅样子太好玩了,他觉得自己能有苏南这样子的朋友,真的太难得了。 暮色渐渐下垂,到了两个人分开的时候,苏南打算晚上请莫清越看电影的,但是莫清越出了图书馆就已经挥手告别了,说道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拜拜!”。 回到学校,有个女生走到莫清越的面前,有些胆怯的姿态:“我这周末看到,你跟苏南去图书馆了!那个,你能帮我把这个给苏南吗?”女孩递过来一封信。 林一栩坐在靠窗的位置,表面单手托着脑袋看着外面的风景,实际上在专心的偷听,在他脑海里自动转换成“他们两个周末去约会。”最终在脑海里演变成,“两个人在一起。”那心中的怒火刷的一下子冲了上了,把莫清越从椅子上拽走了,站在一旁的女生被林一栩那怒火冲天的模样吓了一跳。 莫清越给他拽的手腕发疼,想用手掰开林一栩的手,怎么都挣脱不了,最后被拖到了一间储物室,里面都摆放着文化的用品,许久没有用过的物品,上面沾满了灰尘,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间房间了。 将门锁锁上,莫清越看到他这副模样有些害怕,生怕他对自己做什么,后退了几步,林一栩每一步的往前,莫清越都在不停的后退,每一步都逼向角落处。 林一栩不停的靠近莫清越,还向他逼问道:“你跟苏南周末去干什么了?”,如同刀锋一般尖锐的目光,刺向着莫清越。 莫清越不知所措的比划着手势,想将林一栩推开一些,但纹丝不动的将他堵在墙角,眼睛泛着泪花,他太害怕林一栩会做出什么事来,在他心里林一栩就是个阴晴不定的疯子,林一栩低头埋向他肩膀,他大气不敢喘,肩膀上突然传来疼痛,林一栩狠狠的咬了一口,感觉肉都要被要下来了,鲜红的牙印,还有一丝丝的血珠冒出。 林一栩看到莫清越颤抖的身体,稍微后退了一点,心绪稍微平复下来了,这是他对莫清越的一个小小惩罚:“以后不管做什么,你都要跟我在一起。”都带着偏执的语气说完这些。 泪水忍不住的落下的莫清越,抓着林一栩的袖领,不断的摇着脑袋,自己不想连这点自由都失去。 林一栩一下子把莫清越甩开,看到他哭就莫名其妙感到烦躁,神色狠戾的说着“听话,不然你连学校都不用来了。”说完就走出了房间,留下莫清越一个人在房间里默默流泪。 莫清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将脸上的泪痕洗掉,又回去教室,苏南看他眼框有些红,手足无措的对莫清越安慰道:“发生什么了,没事吧?”拍了拍他的背。 莫清越低着脑袋摇了摇头,他知道怎么去面对苏南,他真的不明白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打那天起,莫清越跟林一栩一块上下学,两个人坐在车里,都不会有什么交流了,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对视过,司机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阴沉的气息,对于莫清越来说跟林一栩独处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窒息的,到了教室才缓解。 苏南想找莫清越讲话都找不到缝隙,一进教室就开始没头没尾的学习,他只当莫清越最近的行为是因为中考来临的缘故,轻声对他说:“别太辛苦了。” 莫清越装作自己没有听到,埋在书里学习,眼睛已经看不清书上的字,泪水滴在了字,一滴两滴的泪水将写下的字晕开,他揉了揉眼睛,重新认真的看题。 放学,林一栩走在前面莫清越走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教室,在走廊,林一栩突然停了下来:“你今天干嘛哭啊?”他看到莫清越低头写题时,抹了抹眼泪。 莫清越用着平缓的目光看着他,又望向前方,没有回答他,而是越过了他走了。 “切!”林一栩咬牙切齿的呢喃着,跟在莫清越后面。 迷茫 晚上,在莫清越的房间里出现了个黑影,一点一点靠近他,他睡得太沉了,浑然不知有人进他的房间,林一栩将莫清越翻了身,原以为会惊醒他的,只是听到沉稳的呼吸声,林一栩放心了不少,看来药效挺好的,将自己胯下的性器磨在莫清越的大腿之间,时不时还能摩擦到小穴,隐隐约约被翻开的嫩肉,有些淫水从缝里流出,让林一栩的性器更加肿胀,他想放进去,想了想还是算了,他想看到莫清越在他身下哭泣的样子,他想让莫清越成为他的胯下玩物,一边又将莫清越的身体的每一处都轻吻着。 莫清越的大腿根有些红,女穴也湿漉漉的,不过林一栩完全不担心被发现,看着莫清越熟睡的脸,有些忍不住了就直接射向脸颊,又在莫清越的后颈下方咬了下去,“哼”莫清越眉头紧锁,但没过多久又恢复到了安稳的睡姿,颈后留下了一个红红印子,林一栩很满意的着看着自己的杰作,把莫清越身上的液体都擦掉,把人家弄回到原来的模样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房间。 早上起来,莫清越感觉自己脖子后面疼疼的,大腿的根部也有些疼,隐隐约约感受到黏糊,女穴还有点粘腻感,而且已经干涸的液体粘在了嘴边,他感觉最近睡觉都很沉,但是睡得并不好,醒了总有一种脱力感,十分疲惫,总感觉半夜有人把自己压住,做一些匪夷所思的梦,脸蛋上慢慢出现了红晕,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能想这些黄色废料!得好好学习的” 他一下楼就看到林一栩满脸春风得意的模样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相比较之下的他就有些憔悴。 林一栩带着玩味的眼神看着莫清越,开口说道:“你没有必要那么努力的,反正我们林家又不是养不起你,何必那么辛苦读书呢!”他说着说着就说上头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莫清越的脸色苍白。 莫清越就喝了两口粥,就听到林一栩对他讲这些,拎着书包就出门了,没有等林一栩自己去了学校。 “呵!”林一栩有些嘲讽的模样,一边在慢条斯理李的吃着他的早餐。 到班上也没有多少人在,莫清越打算趴在桌子上补觉,不知过了多久,听到苏南惊讶的声音:“啊......” 莫清越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比划着:“怎么了?” 苏南看到莫清越的衣领下的红印,那是明晃晃的牙印啊,他到底要不要开口对莫清越说,你后面被人咬了,万一他就是......,种种顾虑下,他难以开口,换了一副说辞,笑道:“没什么,就是你今天来的好早啊!好久没有看到你这么早了,之前都是踩点才来的。”一边说着一边盯着被衣服遮挡的后脖颈,那个牙印是谁的,一直徘徊在脑海里。 苏南稍微捋了捋最近莫清越的不对劲,自从那天莫清越看起来像哭了一样,回来就开始了变化,周末不管自己怎么喊都不出来,而且递过去的暖水壶都不要,最重要的一点是,平常两个人都是去食堂吃,但是现在多了个林一栩,两个人的时候,都是自己在说话,莫清越在旁边点点头,现在三个人,三个人之间没有话可说,他本来也没有放在心上的,认为大家都是好朋友,都能好好相处就好了,可是吃饭时,林一栩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莫清越,他越想越觉得可怕“他俩不是兄弟吗?”带着恐慌的眼神看向着林一栩。 林一栩用书本抵在下巴,也在望着他们,还朝苏南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苏南看到他这一笑都后背发凉,他的笑容从来都不是那么的真实,里面都带着一把刀,自己想自己应该明白了一件事,林一栩并不是一开始就友善想与自己交朋友,都是为了莫清越来给自己交朋友,不然他不屑与自己交朋友“啊......原来都是蓄谋已久的啊”。说完看向旁边的莫清越。 中午吃完饭,苏南让莫清越先会教室,林一栩挑了一些眉,轻哼了一下“怎么了?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形成光斑,随着风的吹动,光影也随之变动,一道道的光线洒落在两个人的身上。 “莫清越他......”苏南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林一栩接了上来“莫清越他脖子的咬痕?还是我跟他的关系?又还是他是个双性人?你想听那个?”带着轻浮的语气去反问。 苏南没想到林一栩直接把莫清越是双性说了出来,他丝毫不在意莫清越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而隐藏的多辛苦,就怎么轻轻松松的说了出来,苏南带着一肚子的怒气说着“林一栩,你太过分了!” 林一栩带着蔑视的微笑,眼里漏出不屑:“你说说看,我怎么过分了,莫清越住我家的,用我家,他不就是我的东西吗,怎么,难不成还是你的东西啦!”说完就回了教室,看到莫清越在课桌前埋头学习,相反在他脑里头则是,在莫清越的身上布满咬痕就好了,乳头上、背上、脖子上,到处都是自己的痕迹,就应该别被人看到了。 苏南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才进来教室,莫清越感觉到他与早上的样子不一样,现在跟块冰一样,冷冷冰冰的,没有一丝表情,出来没有看到过他这副模样,肯定是林一栩跟苏南说了什么,转头瞥向了林一栩。 林一栩趴在课桌上睡觉,完全不在意课上学了什么东西,对于他来说,出生在林家就已经赢许多人了,几辈子花不完的财富,来人间就是来享福,如果不是莫清越来到他们家,他这辈子都不能与他交汇的,甚至都不会去多看他一眼。 放学时,莫清越已经收拾好了书包,准备走的时候,苏南低着头拉着了他的衣服,声音有些哽咽:“不要......走,好吗?” 林一栩早早的就收拾书包,站在教室门口边玩手机边等莫清越出来,平常就觉得他磨磨唧唧的,都说了一下课后10分钟之内把东西收拾好,现在还需要他进去催,一进门就看到,他们两人相拥在了一起。 苏南把头趴在莫清越的肩膀上,埋在他的怀里,莫清越则是用手在轻抚他的背,这一幕看起来如胶似漆的,林一栩整个人都要气炸了,胸口一阵火在燃烧着,现在的他怒视着莫清越,只有一个念头,“把他关起来。”快步走到两个人的旁边,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把苏南拉了起来,往他的脸上打了一拳。 苏南也不甘示弱的打了回去,两个人扭打在了一块,谁都没有占上风,莫清越连忙把两人分开,他看到林一栩的眼神、动作,他是知道林一栩是真的想要把苏南打死,让他对他林一栩是个疯子这个印象更深刻了。 两人都喘着大气坐在地上,分开没有多久,老师就过来了,把两个人都领到了教室,莫清越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跟在老师后面,后面怎么处理就不知道了。 新开始 第二天,莫清越看着旁边的位置空荡荡的,上课铃响了都没有来,林一栩的心情看起来挺好的,哼着小曲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教室门被推开,吵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班主任进来:“好了上课!”大家都以为班主任会说明苏南没来得的原因,也只不过跟平常一样。 周围还是有不少人猜测,“听说苏南转学了......” “啊!我怎么听说是因为昨天打架打进了医院啊!” “嘘!”他们看到林一栩从外面回来,也不敢当着当事人的面接着议论。 林一栩听都别人在议论自己心情并没有不悦,甚至都没有放在心上,对于这些猜测,他也早已习惯了,只是当他望向莫清越,莫清越也在看着他,透亮的眼眸带着平静,对上那眼睛,相似在说:“你真的做了这些吗!”周围一切的吵杂都好像隔离了,他的喉结咽了咽,想张开口想告诉“我没有……”,可莫清越还没有等他开口,又把头拧了回去。 中午吃饭时,莫清越整个人都垂头丧气的,林一栩拿着一瓶水往他的脸上戳,给他躲了过去,瞥了一眼林一栩,他的脸上有明显的淤青,只是觉得“活该他被他打。” “看什么!”林一栩注意到莫清越盯着自己的脸,带着有些凶狠狠的语气朝莫清越说去。 林一栩自己又在心里头念叨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点都不好看,不过还是帅的,他盯着我是关心我吗!果然还是在意我的”变得有些得意的神情。 “过几天就好了,到时候跟之前一样帅”语气缓和一下没有那么的凶,莫清越听完后一秒都不到就把头拧了回去。 林一栩看莫清越一天下来都是无精打采的,上课发呆也盯着旁边没有人的桌位,转头偶尔看向自己时,都是带着幽怨的眼神,他讨厌莫清越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心里很恐慌,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晚上,两个人在长桌前,一人坐在一边安静吃饭,明明跟平常一样,但林一栩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苏南不是因为我。”他感觉到莫清越今天对他的冷漠,平常也对他不爱理睬的模样,但起码会对自己的话有些回应,现在是丝毫不理会自己,很明显就是把苏南转学归咎于他的错。 莫清越愣了愣,点了点头,不知道是真的相信了,还是说没有相信他。 可苏南打那天起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班上。 两个月后迎来的他们的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对于莫清越来说是,只要考好了,他就可以脱离林一栩了,但对于林一栩来说只是无所谓的考试罢了。 校门口站满了老师、家长,把马路围的水泄不通的,林一栩坐在车辆,看着车速缓慢,不悦的神情浮现在脸上,但也无奈的靠在座椅后面,莫清越在一旁盯着课文,“原来早上第一门是语文啊”一边盯着莫清越一边感慨着“真努力啊!”,他看着乌泱泱的人群里面有个亮眼的金发,看清楚那张脸后,他立马转头看向莫清越,暗自感慨“还好没有看到......” 过了没多久成绩就下来了,莫清越看到成绩出来的那一刻都愣住了,不敢相信的捂住嘴,房门突然被推开,看到林一栩走了过来,心里冒出了“终于要摆脱他了”的喜悦感情,林一栩看到电脑上的成绩,眯着眼睛微笑着对他说“恭喜啊!” 老师、同学对于莫清越的评价都是“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以当时中考的分数,莫清越已经可以去市里最好的高中就读,老师都说“去了那个高中,基本上好的大学就向你在招手了。” 莫清越也填好了志愿,只要被录取了,就能远离林一栩,对以后的生活充满了希望,收到的录取通知书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结果,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全部期望。 录取通知书用着一个黑色箱子包裹着,跟普通的录取通知书完全不一样,是一所国际学校,一年十几万的学费,莫清越明明填的志愿里头没有这所学校,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有人把他的志愿改了。 他拿着录取通知书,走到了林一栩的房间,用力拍打着房门,房门打开的那个人十分不耐烦朝莫清越吼:“敲什么敲啊!烦死了!”林一栩平常十一二点才起床,现在才九点多,最讨厌别人打扰到他睡觉的。 但是,看到莫清越眼眶发红,凶狠的眼神盯着他,又看到捏紧着手里的录取通知书,林一栩明白了莫清越要干嘛了,他把莫清越的志愿改了的事。 林一栩一下子没有了怒气,毕竟做了坏事,虚心说道:“爸妈说了,你得待到我18岁才能离开,反正也就高中3年而已!这学校也挺不错的,普通人还进不去呢!” 莫清越听到也明白了,不到林一栩18岁,他就无法脱离苦海,头也不回的回房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抽走了灵魂一般,走起路来轻飘飘的摇晃着,“十多年都忍过来了,就三年,你可以的,莫清越。”不停的给自己鼓励着可无力感还是不停的涌入全身。 不过好在暑假,林一栩去了美国度假,接近两个月的时间都见不到他,莫清越过得十分轻松的,在林一栩去美国的前一天,坐在莫清越的床上,手上把弄着一部手机,莫清越看到他在,脚步都顿了顿,不等他走进来就直接把手机塞到他手里:“喏!这个给你!拿好!” “为什么?”有些疑虑的眼神看着林一栩走远的背影,手机页面也就一两个通讯软件,里面都只有一个人的联系方式,看来是林一栩的,发消息给他:“为什么要把手机给我?”不到10秒对面发来了“你又不会说话,平常都不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还得相处好几年!” 看完林一栩给自己发那些话,在他心里反复念叨了好几次,莫清越感觉自己生活在下水道里,不管他多努力,周围永远都是阴暗潮湿的,井盖缝隙透露着的太阳也消失不见了。 暑假二个月的时间过得飞快,莫清越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林一栩,他看起来比之前高了许多,下颌骨线条变的清晰起来,五官也变得有些深邃,肤色也变得有点小麦色,感觉整个人都好像蜕变了。 林一栩还送了莫清越一个水晶球,一个自由女神的水晶球:“如果你有护照就好了,我们就能一起去了。” 水晶球里的雪花,一点一点的飘落,吸引着莫清越的注意力,很小声说:“一起去吗......” 两个人被分到了一个班上,莫清越本来想坐中间的,但是林一栩拉着莫清越一块坐在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班上有几个人挺眼熟的,莫清越想起来在林家给林一栩办的生日会上看到过。 果然,他们都是一个圈子的人,很快就聚在了一块玩,有人开口问道:“林一栩,你之前干嘛去那个初中读啊?” 林一栩想了想:“去哪里读,不都是去玩的吗?”围绕着他的人都点了点头。 莫清越埋着头看书戴着耳机,丝毫不受他们的影响,对于他们来说,人生的道路已经铺好了,根本不需要在努力什么了,绕在林一栩身旁的人,不知道是谁来了一句:“哑巴书呆子..... 林一栩的脸上变得难看起来,带着压迫的语气:“道歉......” 那个人被林一栩的语气吓了一跳:“啊......对不起。” “不是对我说的”不知道为什么林一栩的语气听起来更生气了。 那个人马上转向莫清越:“对...对不起!”说话的声音已经带着哭声了。 莫清越给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关系,刚好上课铃声响了,这场闹剧就结束了,还是有不少人回头望向他们两个人,莫清越对于这些视线已经非常的熟系了,本来打算高中三年,安安静静的度过的,刚开学就与别人发生争执,一下子就成了班上的大众焦点,心里有些忐忑。 林一栩好像都没有把这当做一回事,他生来就是受万人瞩目的,他稍微反思了自己刚刚的行为丝毫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他,为什么会替莫清越说话,他也不太明白。 直到那天,大概是高一下学期的时候,莫清越的18岁生日那天,每年他都会给自己准备一个小蛋糕在房间里一个人度过,他每次的生日愿望就是希望自己能过上没有拘束的生活。 许愿到一半就被人打扰,房门“咚咚咚”有些急促的敲门声,开门看到林一栩手里拿着一瓶红酒,面带微笑,像是别有用心的,“喝点酒庆祝生日吧!”晃动着红酒瓶。 本来要拒绝的莫清越,被林一栩拖拉到了餐桌前,还专门点了两根蜡烛,打造一种温馨的环境,莫清越有些放下警惕...... 那天过后,发起了严重的高烧,躺着床上修养了好多天,浑身疼痛,下体涨痛,两条腿有些合不拢,林一栩扒开他的腿,花穴清清楚楚的映入眼帘,莫清越感觉羞耻度拉满了,想将腿并拢,林一栩直接将双腿扯开:“做都做过了,身上哪一处没有看到过。” 莫清越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红的要爆炸了,实在没有力气去推开他,还好林一栩老老实实的往花穴上药,没有再干什么离谱的事,嘀咕着“真娇气!”上完药后,摸了摸莫清越的发丝,指尖一路滑下来,捏着下巴开口说到“你是我的了。” “......”莫清越注视他眼神里只有绝望,瞳孔里的目光也早已消失了。 改变 自打高中起,两个人几乎就没有分开过,平常莫清越去找老师问问题,林一栩都跟在后面,老师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一个不学习的人昨天跑办公室里来,不过也没有多问什么,就由他去了。 林一栩去打球也把莫清越带上,让他在旁边的板凳上坐着,周围也围了不少女生给男生助威呐喊。 莫清越一眼就看到了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女孩子,好像也是他们班的,女孩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朝着莫清越笑了笑。 莫清越有些害羞的撇过头,一个黑影笼罩在他的头顶。 “怎么了?”林一栩看莫清越的样子有些奇怪,随着那个视线看到了那个女生。 “你喜欢她?” 莫清越拼命摇头。 林一栩感觉这个场景好像又要再一次经历:“你可以去跟她试着表白啊!” 莫清越低下头,像他这副身体怎么能去喜欢别人啊! 林一栩知道,莫清越不会去表白的,也不会成功的,因为那个女生已经向他表白了。 一片叶子悄无声息的飘落在了莫清越的头发上,莫清越看着林一栩站在他的面前,把叶子拈起来:“秋天到了啊!回去吧!”把莫清越提溜了起来了。 的确,天气有些凉爽,吹在身上有些凉飕飕的。 晚上林一栩抱着自己的枕头走到莫清越的房间去,尽管莫清越把房门反锁了也没有办法阻止林一栩进来,林一栩自己备份了一把钥匙。 莫清越一脸厌恶看着他,指着门口让他出去,林一栩直接无视他,把自己的枕头铺好,嬉皮笑脸:“天冷,一起睡觉暖和。” 白天还穿着短袖短裤的人说冷,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可信,赶也赶不走,看着眼烦心烦,还是专心写题好了。 林一栩看莫清越手里的笔就没有放下过,都快凌晨了,这就是好学生吗!感觉床边空荡荡的:“快点睡觉行吗!” 莫清越的笔终于放下了,林一栩看着莫清越走到床边,以为他要睡觉了,就只看到他拿起枕头正往外走,一把拉住他的手:“你要去那里?” 林一栩看到莫清越眼神里带着蔑视,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错觉,明明应该是莫清越匍匐于他,应该跟随着他,为什么他们两个人的身份都好像调转了。 扯过莫清越手里的枕头,用力摔在床上,明明是生气模样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望着莫清越,透漏着伤感。 莫清越看到那眼神有些动容,不知不觉的被林一栩怀抱在怀里,感觉小腹有东西顶着自己,果然就不应该被那眼神给鬼迷心窍的。 “一起睡好不好!”林一栩没有给莫清越拒绝的机会,直直带到床上,林一栩环抱在莫清越的身上。 莫清越除了感觉林一栩把自己当成抱枕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之外,你能感受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搁楞着自己,弄的很难受。 他推开林一栩,想喘口气,结果抱着更紧,能感受到那性器的热度,林一栩本来是想让自己的小兄弟自己软下来,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莫清越睡在自己身边,肉棒只会越来越硬,他把错都归咎于莫清越的身上,只能在耳朵旁才能听到声音:“哥哥,我本来想等他自己软下去的,现在越来越硬,他好可怜啊。” 莫清越假装装睡,当做没有听到,又传了一声:“好吧!那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林一栩将手伸进的裤子里,捏着他的阴蒂,最敏感的地方被林一栩玩弄在手里。 莫清越被他这么一捏,感觉自己下面好像出水了“唔......”,林一栩将一手指插了进来,又放了一根进去,他感受到手指的形状,在里面抽插着“哈......啊。”他的额头出了薄薄的汗,想要更长更粗的东西放进去。 林一栩将手指拿了出来,上面带着晶莹剔透的液体,林一栩故意拿到莫清越的眼前:“哥哥,你醒啦!” 莫清越感觉自己脸红到了耳后根,林一栩把莫清越的裤子卸下拨开阴唇,将自己的性器对准插了进来。 两个人都发出来长长的叹气声“呵......”体内的空虚得到了缓解,不由自主的将腿环在了林一栩的腰上,想要肏的更深,肏的更快,手指抓着林一栩的后背,两个人的结合处传了水声“啪啪啪”。 莫清越感觉自己的大脑跟身体已经分离了,手不由自主的抱着林一栩,但他想推开他,大脑一片混乱,被肏的发出“呃...哈...”的喘气声,整个身体都染上了薄红。 林一栩感觉到身下的人给自己肏失神了,满脸通红的模样望着自己,刚才还拒绝着自己的人,现在那么快就容纳自己,还是身体比较老实一点,都发出了娇喘的声音了,好想拿手机把这一切拍下了,他没有想到莫清越会把手环在他的脖子上,心里好像有朵花绽开了,性器又涨大了一圈,他更加的卖力的肏弄着。 “太深了...太深了...”莫清越感觉到林一栩肏的更进去了,肉棒将穴道的每一处抚平,呃...哈...呵嗬...”爽的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一下子高潮了,从女穴喷出的汁液,喷洒在了龟头上,有些无力的躺在床上,林一栩的动作丝毫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动作,还对他来了一句:“哥哥,怎么...这么快...啊”。 莫清越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林一栩的肏弄了,“不要了......”带着这种情绪抓着林一栩的后背,他感觉再怎么下去,自己怕不是要死在床上,林一栩一个挺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深处,被滚烫的精液烫的一个哆嗦,原本软塌的性器又在体里慢慢的涨了起来,“哥哥你的里面太舒服了,我都不想出去了。”温热的小穴紧紧包裹着肉棒,根本舍不得拔出来。 莫清越实在没有力气了再去折腾了,就昏睡过去了。 林一栩看着莫清越累的睡过去模样,亲吻在了脸颊上:“晚安!” 重逢 早上起来,莫清越被人抱在怀里,睁眼就看到白花花的肉体,感觉都自己的女穴好像还含着肉棒,他稍微顿了一下,不是好像,就是含着肉棒“这个疯子”,昨天做到半夜,他实在不行了,就失去了意识,醒来就是这副模样,他缓慢的将身体往上挪动,想脱离林一栩的禁锢,才拔到一半,一下又被顶了回去,性器在体内缓缓涨起,做了一夜,肉棒又恢复精神的挺硬着,翻身把莫清越压住,戏谑的说道:“哥哥,你怎么自己一个人玩啊!”挺起腰肢将硬起的肉棒,每一下都精准的撞击着子宫口,经过一晚上的开发,女穴里面还是很湿润的,噗呲噗呲的汁水让肉棒更好地抽插进入。 “呃......”每一下的冲撞,都让莫清越不由自主的发出声音,肉棒每抽出来的那下,红彤彤的肉隐约的被翻了“呃......哈呃......”一丝丝的呜咽声,“太疼了...”疼的眼泪都忍不住的流了出来,手臂遮挡着双目,咬紧着下唇。 林一栩看出了他的不适,草草的就结束了这一切了,抱着他的腰轻吻着脸庞呢喃道:“真娇气!” 躺了不到半小时,莫清越艰难的从林一栩怀爬起来,浑身上下都如同被卡车碾压过一样,林一栩怀里空落落的感觉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有些不舍的问他:“干嘛起来!难得周末!” 莫清越拿起桌上的书,上面写满了密麻麻的数字,林一栩侧身躺着,撑着身子,想起来,学校好像搞了什么竞赛,跟好几家学校一块竞赛。 班上也没有几个爱学习的,莫清越成绩好又听话,自然而然的就被老师推荐去参加这个比赛,下午有个模拟赛,模拟赛之前还有一个讲解会,上午就要去学校了,差点因为林一栩就耽误时间了。 讲解会是在11点开始,等莫清越到学校时,已经说明了好一会了,他从后门偷偷溜进礼堂,前排的位子已经坐满了,他找了一个角落,并没有听台上老师说什么,他的目光全在一个人身上,前排有一个染了金色的头发人,在一众黑发之间,格外的显眼,那个人跟旁边的人交谈时,莫清越看到了他的侧脸,“啊......是苏南啊......”,没想到是苏南,虽然只有一刹那,但他感受到苏南的变化,好像没有那么的开朗了,以前不管跟谁讲话都是面带笑容的,刚才那副表情冷冰冰的,也有可能是自己看错了,毕竟隔了好几排的距离。 “模拟赛是在下午1点半举行,中午预留了一点时间给大家吃饭”当老师讲完这句话时,大家一窝蜂的走出礼堂,莫清越走在后头,看了看林一栩给自己发的信息,“几点回来?” 刚准备给林一栩发消息,有人轻轻拍了拍肩膀,回头看到那耀眼的金发在太阳底下发光,苏南莞尔而笑站在莫清越的面前,整个人都在发光,他的心脏好像停了一拍。 “好久不见!刚刚你走在前面,看背影感觉是你,就上来打了声招呼!”苏南看莫清越愣住了,目光盯着自己的头发,他摸了摸头发,捏着发丝,有些开笑的口吻说道:“是不是很奇怪啊!” 莫清越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有些失礼,撇开了眼神,摇了摇头,“果然是自己看错了,还是跟以前一样开朗啊!” “中午一起去吃饭吧!”苏南跟以前一样热情,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化,又好像回到了两个人还是同座的那一刻。 两个人找了一家小餐馆,坐在角落里,苏南给他讲着自己高中都做了什么事:“我进了书法社,以前觉得你写字很好看,我也想跟你一样写一手好字。”情绪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有些低落:“我以为我们会在同一个高中的......” 两个人都没有穿校服,都是穿着便服,苏南不知道莫清越去了什么学校,以莫清越的分数下意识认为,莫清越肯定是会去了最好的高中,莫清越摇了摇,在手机上打下:“我没有做到,对不起!”自从收到录取通知书后,莫清越就一直很失落,对苏南感到愧疚,在为自己食言而感到抱歉,同时又觉得苏南是打架而转学那件事,也压迫在他的内心里许久,又在手机上敲打了几下“那天打架的事情,对不起!” 苏南用着平静的语气对着莫清越说:“没关系,那天是我做错了!”听到苏南把错都往自己身上揽去,莫清越心里更不好受了,满脸愧疚的把头低下,不敢看着苏南。 “真的,没关系的,又不是你的错。”亲切的笑容不知道为何又带着几分疏远,苏南又转开了话题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参加这次竞赛吗?” 莫清越想起苏南初中那会最差的就是数学,每天写题的时候都在哀嚎,还不停地说着:“最讨厌数学了!”,可这是数学竞赛呀,莫清越想不明白,充满困惑的眼神望着苏南。 看到莫清越绞尽脑汁的模样,苏南嬉笑着说着:“我觉得你会来参加这些竞赛,所以我也有在好好学习,就是为了见你。” 如果现在有副镜子,莫清越能看到自己羞红的模样,苏南为了他,付出了好大的努力,自己却没有做到约定,手中的水杯捏的更紧了。 苏南把手机拿出打开微信二维码十分诚恳的眼神望着:“可以跟我重新做朋友吗?”莫清越慌慌张张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上面一下子弹出了好多信息,全是林一栩发来的 “回话呀!” “?” “?” “什么时候结束啊!” “你在做什么?” “?” 面对林一栩连环炮的短信时,莫清越直接无视掉,顺利加上了苏南的微信。 手机突然震动了,林一栩实在忍不住了给莫清越打电话,苏南看到莫清越迅速按掉电话,感觉到他有些慌乱,开口询问道:“没事吧?”莫清越摇了摇头,指了指手机的时间,想表达“快到时间了,我们去学校吧!” 林一栩看到莫清越不接自己的电话,也不给自己回消息,整个人都是暴跳如雷的状态,连续给他十多条信息。 “你挂我电话!” “不回信息就算了” “现在不接电话” “你胆子肥了是吧!” “?” “你回来你完了” 过了许久,对方发过来“要考试了!”,自己给莫清越发那么多的信息就只换来了一句“要考试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一个怨妇一样,想到这里就更生气了。 反省 莫清越跟苏南并不是在同一个考场上,两个人就此分开了,莫清越看了林一栩给自己发了那么多条的信息,心想着“回去肯定又在发脾气了。”在进考场前给林一栩发了条信息,想安抚他的情绪,手机静音就进考场了。 等他考完出了考场,苏南给他发了短信“考完了吗?我在门口等你。”莫清越看到了苏南就站在校门口,原本开心的脸在看到一辆黑色的车时,脸色变得阴沉,那是林家的车,他害怕林一栩跟苏南撞面,怕林一栩又对苏南做什么事,心里十分不安,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弹出了一条信息“赶紧上车。” 苏南收到了莫清越给他的信息:“我先回去了,不用等我了。”无奈叹了口气。 看到苏南离开的身影,莫清越才敢出校门 “好,下次再见吧!”没过多久就收到了苏南的短信。 拉开车门,看到林一栩也在车里,心里头的厌恶感又出现了。 林一栩的心情明显不佳模样,眉头紧锁着,看到莫清越上车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刚回家,二话不说的把人拉到房间里,不知道从哪搬出了一个箱子,里面装着各种不一样的道具,莫清越看到后想夺门而出。 林一栩又把人拉了回来,把门锁上,将莫清越身上的衣服全部扒的干干净净,还拿领带捆着手,把人扔在了床上 从箱子拿出了一条黑色蕾丝的丝带,把双眼给蒙蔽上,林一栩语气冰冷的对莫清越说:“我们玩点刺激的。” 莫清越是真的害怕了,因为看不见林一栩在做什么,而他的女穴也因为昨天做的太猛,到现在还是发疼的,如果林一栩再做的话,他一定会废掉的。 “你知道吗?男人用后面也能爽。”说完,林一栩把莫清越整个人反过来,让他趴在床上,双腿被分开,冰凉的液体倒在了下体,缓缓流过臀缝,修长的手指抵在后穴。 莫清越知道他想做什么了,可那个地方根本不适合性交的,扭动着身躯想要摆脱,林一栩一把按住了他:“不想受伤就不要乱动。”他的眼泪浸湿了丝带,好像又回到初夜那天,任人摆布的姿态真的一点都不好受,耻辱感跟无助感如同潮水席卷而来。 莫清越感觉到了后穴塞进了一个冰凉光滑的表面,形状有点像椭圆形的东西,肿胀感压迫着他的大脑神经,想排挤出来,林一栩看到他涨红的脸,拽着他的头发威胁道:“你要是没含住,我就把你绑在床上,这辈子都别想下床了。”他努力的收紧后穴的模样让林一栩更想狠狠得糟蹋他。 又往莫清越的性器上面套上了锁精环,突然后面的肛塞开始振动起了,振动感带来的酥麻撩拨着他的神经,隐隐约约的能触碰到他的高潮点,随着振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忍不住的发出来娇喘声,林一栩有些不乐意了,嘲讽到:“居然能被这种东西肏爽,你可真下贱啊!” 莫清越感觉要去了,但是被锁精环捆着,想射射不出来,后面的肛塞突然停了下来,意犹未尽,林一栩把肛塞拔“啵”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房间,格外清楚,拔出来时,汁液也跟着出来。 林一栩塞了三根手指,虽然还是有些紧,“应该多肏肏就好了!”就这样直接将龟头塞了一张一合的小口。 眼前一片漆黑让他对身体更加敏感,后穴的胀痛感也更加明显,林一栩硬生生的把肉棒往下塞了几分,太紧了他也不好受,果然还是得再扩张几下,又往自己的性器到了点润滑油:“你放松点,还有一半都没有吃进去呢!” 一个挺腰,全部塞了进去,后穴的褶皱被全部撑的有些透明了,随着肉棒缓慢拔出,又狠狠的插进去,清澈的啪的一声,响彻房间,臀肉也被压扁,莫清越承受不住的这样子的凶器在自己的体内,小腿上下摆弄着拍打着床,“我不行了,拔出来!”用这种方式来表达着。 “别乱动!”林一栩被他夹的也不是很舒服:“别夹那么紧!放松!” 一下一下的用力撞击着后穴,臀部也被胯部的撞击撞红了,莫清越哭的喘不上气来,“真的......好疼.......”,他再一次的被同一个人强奸。 林一栩把他的臀提起来,让他的腰肢往床下压,能更好的插入小穴,丝毫不顾莫清越的感受,横冲直撞的肏着,突然后穴紧缩了一下,“是在这里吗!”林一栩可是个坏心眼,用着龟头磨蹭着敏感点,给莫清越带了酸胀酥麻感,快感更加快更加密集的涌入大脑,他想用手去揉捏自己的性器,可他被绑住了“呜......”而且在他的性器上面还套了一个锁精环,想射也射不出了,他觉得自己的性器要憋坏了。 林一栩铆住了劲往深处插去,“哥哥......我们一起去好不好”,解开了锁精环,莫清越已经忍不住的高潮,龟头前端喷出一些清水,林一栩咬着他肩膀上的肉,往深处射去,肚子里能感受到滚烫的液体,全身上下都是斑驳的痕迹,解开了黑色丝带,他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喘着粗气来平复。 林一栩给他松开了手上的绑带,手腕处被磨的破皮,他用尽身上的全部力气往林一栩的脸上扇了一个清澈响亮耳光,林一栩白皙的脸立马出现了一个通红的掌印,怒目而视的看着莫清越:“你敢打我!”他爸妈从小到大都没有打过他,现在居然被扇了一巴掌,他看莫清越浑身颤抖着,用力在床上撑着身子,汗水从发丝流下,样子看上去十分的吃力,林一栩看他这副模样,一下子不会发火了,呆呆的坐在床上。 莫清越缓慢将地上的衣服捡起,两腿之间还有白浊流下,双腿都是颤抖着,林一栩就这样子坐在床上看着莫清越把衣服穿好回去了,这期间他想开口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看着莫清越离开时那单薄的身影,开始反思道“为什么会变成怎么样。” 是因为莫清越不回自己消息吗?还是刚刚在校门看到了苏南的出现?不管怎么样,这些都让他产生了危机感,他好像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莫清越还是他的,是想让莫清越成为自己的胯下玩物,还是想要莫清越成为自己的什么,林一栩自己也不明白。 第二天早上,应该是出发去学校的点,莫清越还没有下来,林一栩看到莫清越的房门半掩着,他伸头探进去,阳光透过掩盖着的窗帘的缝隙,以至于房间没有那么的昏暗,莫清越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林一栩凑近看到用被子包裹着着的莫清越,脸颊发红发烫,呼吸也有些急促,林一栩用手摸着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烫的着实有些吓人,将被子掀开下面是全裸的身躯,身上通红的痕迹、淤青,看着让人触目惊心,莫清越目光涣散对他说:“冷!”。 恐惧感在林一栩的心里升起,他慌忙的跑下楼,大喊着叫人赶紧叫医生过来。 莫清越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眼睛就闭上了,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边只有无尽的白云与草地,身上的疼痛感也消失了,在辽无边际的环境下只有他一个人“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莫清越下意识的说出口,意识到自己好像能发出声音,心里感到了一阵雀跃,自己的声音是那么的清脆,他的身体渐渐地漂浮在了上空。 莫清越睁开眼看到床头挂着一瓶点滴,林一栩趴在他的身边,看他醒来,脸上的担忧换成了喜悦,倒了杯温水给莫清越,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哥哥,对不起。” 莫清越不想看到他在,指着门口让他滚,林一栩还不易索然的看着门口:“怎么了!”他看门口什么也没有,莫清越又一直指着门口,他明白了莫清越想想表达什么,立马又失落起来,想解释“我......”医生说过要养病人静养,心情不宜起伏过大,说道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好,我走!”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莫清越,看来他这次做的真的太过分了。 冬天 莫清越将手伸出了出去,细雪飘到了手心上,刺骨的温度让他抖了抖身体。 从那天起,他没有住在林家,搬到了学校宿舍双人间,班上的座位也向老师申请分开,林一栩看着他从房间里拎着行李箱出门,没有任何的阻挠,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林一栩又试着去挽留莫清越,敲响了莫清越宿舍的门,开了一个小小的门缝,他刚准备说:“对不起”,门又立马关上了,从门缝透过去看到是他,莫清越连让他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将他拒之门外。 莫清越室友张小翼从被子里探出头问道:“是谁啊?” 用笔写下“林”字时,张小翼说道:“我知道是谁了!” 莫清越在白色的纸上面用笔头戳点着。 张小翼还挺八卦的,有些乐呵呵的问道:“你之前不是走读吗,干嘛突然住宿了?跟你对象闹变扭啦?” 莫清越眉间紧凑成川字,在白板写下:“什么对象?” “就是林一栩啊!” 听到张小翼说的话,莫清越拼命摇头,还写下“我们之间没有关系。” 张小翼一脸不相信,挑了挑眉说道:“都21世纪了,就光明正大承认吧!你们两个人从开学就没有分开过,而且我们班女生还经常向他表白,他一一都拒绝了,原本以为林一栩是得挑一个配得上他的女孩子,没想到...” 突然张小翼把声音压低:“你可不要告诉别人,我们班班花白杼静跟林一栩表白了然后也给拒绝了,两个人相貌匹配,家世也匹配,怎么看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莫清越想起那天在操场上朝他微笑的女生想着“原来她叫白杼静啊!”但为什么张小翼会知道的一清二楚啊! 写下:“你怎么知道的。” 张小翼突然有些自卖自夸说道:“这班上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而且,听说白杼静还问过林一栩喜欢什么样的女生。”笑嘻嘻的看着莫清越说道:“他说他有对象了,从小一起长大的。” 张小翼眼里闪着一丝狡黠的光芒:“据我所知,你从小就是跟林一栩一块长大的,再加上林一栩平常对你的行为态度,都与其他人不一样,就像刚刚一样,就相似做错事的男朋友找女朋友道歉,所以嘛......”张小翼每一句都说的,头头是道。 但,莫清越清楚的知道,林一栩对他就跟对待玩物一样,如果不是身下有个缝,如果不是被林一栩玩弄,那么现在的他还在被霸凌着,他向张小翼写下:“不是我,他很快会有女朋友的。” 据他对林一栩的了解,从来对事物就不是一个长情的人,只要他远离、冷漠林一栩,林一栩很快就会放弃他,去寻早下一个玩物。 果真,正如他所料的一样,林一栩没过多久就放弃了对他的纠缠。 林一栩整天都笑脸嘻嘻的跟其他同学聊天,班上的同学对他的变化有些惊讶,之前明明还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现在变得蔼然可亲。 这些都跟莫清越没有关系,晚上在宿舍,张小翼不停的跟他说道:“你怎么知道,林一栩马上就会有女朋友的啊!” 莫清越有些不明所以。 张小翼看他一副什么都不知道样子解释道:“就是白杼静连续几天给林一栩送早餐,他都收下了,大家都说他们两个人会有戏。” 莫清越听完张小翼说的话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这就是要脱离林一栩的前奏吗,只要接下不再出什么乱子,就没问题了,如释重担的长叹了一口气,他开始对明天有些期待了。 也正如张小翼所说的那般一样,林一栩跟白杼静在一起了,白杼静在她的朋友圈发了一条“你好!请多多指教。”搂着一个男生的手腕合影,没有漏出正脸,但班上的人都在说,那个人就是林一栩,白杼静也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大家都默认两个人在一起了。 但,张小翼却对此好像不是很八卦,放往常早就拉着莫清越跟他说着其中的细节,只是很平静,可能是早就预料到的结果,没有多大的反映。 莫清越从老师那里拿到了上次竞赛的等次“一等奖”,老师说了一堆褒奖的话,说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莫清越事先写好的纸条拿了出来:“老师,我可以申请奖学金吗?” 老师有些意外:“当然可以!”轻咳了两声:“准备好资料就好了。”莫清越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办公室。 晚上回宿舍看到苏南发消息问他:“竞赛的名次下来,我拿了个三等将。”后面还跟了一个哭的表情 莫清越安慰道:“这次竞赛又不是你特长的科目,别难过。” 没过多久,收到了苏南发了一个爱心的表情包,莫清越感觉有些怪异,这也可能是朋友之间的表达方式的一种吧! 苏南紧接着问他:“你寒假打算做什么吗?” 莫清越看了日历,距离寒假也就半个月,认真思考后:“还不知道,你想好做什么了吗?” “我想去打工,想赚点钱!” 给苏南这么说起,莫清越认真想了想,好像去了林家之后就没有考虑过钱财这些问题,每个月林家也会给他钱,但他基本上没有用钱的地方,如果到时候脱离林家,手头的钱应该足够他一个人用好久了。 “那你想好去哪里打工了吗?” “咖啡厅、工厂之类的,得写作业了下次再聊!” “好!”莫清越看着发出去的好,沉思默想了一番,如果自己去找工作可能真的找不到吧,算了,还是把奖学金拿到再说吧,看着要提交的材料上面要身份证,莫清越一下子坐起身来,上次走的太急就装了几件贴身衣物,把身份证忘记拿了,看来得回去林家一趟了。 围巾一圈圈的围绕在莫清越的脖子上,寒冷的冬天让呼出的雾气都变成白色的,莫清越站在林家大门前,迟迟不敢进去,害怕与林一栩见面,不过今天是周末这个时候林一栩应该还在睡梦中,应该没事的吧!给足了自己勇气推开了门。 进门只看到一两个佣人在客厅打扫,看到莫清越也没有太大反映,接着又低头干活,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变的擦拭着物品。 莫清越快速的走过,他记得证件应该是放在自己房间的柜子里,路过林一栩的房间时的脚步都变轻了许多,生怕惊醒了林一栩,可是打开自己的房门,看到林一栩就睡在自己的床上。 莫清越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走进房间,一边观察着林一栩的动静,一边缓缓打开柜子门,拿到证件后,想要缓缓挪动自己的脚步时,他并没有注意到床上,有像毒蛇一样犀利的眼睛盯着他,出其不意的将他压倒在了床上。 林一栩夺过他手里的身份证开口质问他:“你拿身份证做什么。”将身份证捏的死死的,声音有些低沉道:“你是打算永远不回来了吗?” 莫清越撇过头,不想面对林一栩的脸,一点两点温热的液体点在脸颊上,莫清越诧然的看着林一栩,压坐在他身下的人捂着脸弯下腰,将头埋在了自己的胸口,莫清越感觉到了衣服被泪水浸湿,他缓慢抬起手,轻轻拍抚着林一栩后背。 莫清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过了多久,林一栩终于停下,他搂着莫清越的腰,窝在莫清越的颈边,声音颤抖着:“对不起,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拍抚着林一栩双手无力的垂下,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虚空的状态,莫清越听着林一栩的念叨:“对不起,我做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眼里的泪花让视线模糊,天花板上的灯界线模糊,为什么一句轻飘飘的话,要抚平他十年的痛苦,他可不是什么圣人啊!他做不到原谅。 哭的晕乎乎的林一栩突然给莫清越推开,看着莫清越摇着脑袋对着他张着口型:“不要!”,明明没有一点声音,林一栩却能听见莫清越说的话,莫清越没有原谅他,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向莫清越道歉了,为什么还不原谅自己,他想从莫清越的脸上看出答案来,只见从眼角流下的泪水,他用手抹掉了莫清越脸上流下的泪水,莫清越拍掉他的手,把身份证拿走了。 之后的一个星期,林一栩都没有来学校,很多人都去问白杼静林一栩干嘛没有来,大家都认为,白杼静作为林一栩的女朋友肯定知道,但白杼静浅浅一笑说着:“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生病了吧!”她说完看着莫清越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的。 林一栩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消瘦了,看起来生了一场大病,脸色看起来惨白没有气色,时不时能听到几声咳嗽声,结果刚回来不到一个星期又请假了到了期末也还没有回来。 莫清越收到了林母的信息:“小莫,听说你搬到了学校的宿舍,我知道你是为了方便学习,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家住,寒假就搬回来了吧!” 天上飘下来的雪越来越多了,莫清越用那冻得僵直的手指发了“好!” 莫清越抬头望着天上,看来这个冬天会很漫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过去。 回林家的那天,莫清越坐在车上,看着外面的树木成了一道虚影,想起刚刚,他离开宿舍的那一刻,张小翼跟他说:“对不起!”他想不明白,自己在宿舍过的挺开心的,为什么张小翼要跟他道歉,为什么身边的人都在向他道歉。 没过多久,就到林家了,白皑皑的雪覆盖在屋顶上,树枝上只有几片枯黄的叶子在枝头挂着,司机把行李全部拿了下来。 还没有等莫清越拿出钥匙,门就开了,林一栩穿着单薄的长袖,门外的一阵寒风吹过,吹得他一阵哆嗦,立马把莫清越拽了进门,温暖的室内与冰冷的雪天截然不同。 林一栩转过身轻咳了两声说:“对不起!”莫清越看了他一眼,拎着行李上楼,林一栩一直跟在后面,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打开房门,房内跟离开前是一模一样的,但屋内的气息却充满了另一个人的味道。 莫清越把窗户打开,想要净化空气,一阵寒风吹进,刚打开的窗户又被合上了,林一栩眉头紧锁着说:“会感冒的。” 莫清越忍不住叹了口气,坐在床上,打开手机,在上面打下:“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林一栩不敢看向莫清越:“我...我不知道...”嘴角微微颤抖:“我会改的。”说完就离开房间了。 莫清越等他走后没多久,还是把窗户给打开了,人怎么可能会一下子就会改变。 掉进水里 莫清越早上起来看到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他明白自己又回到了原点,看到林一栩蹲在门口,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看到他出来后,惺忪的眼神都明亮清透了许多,笑着说:“哥哥,早!”拉着他一起下楼吃早餐,不动声色的将手搂着他腰。 林一栩的手背被掐疼的飞起,泪花都出来了,他看着莫清越已经走远了,甩了甩手,小声嘀咕道:“真疼啊!”又跑上去跟在后头。 晚上,莫清越躺在床上,突然门被敲响,传来:“哥哥,晚安。”又传来一两声的咳嗽,他这一天下来就没有消停过,下午在房间里,每个半小时,房门就被敲响: “哥哥,我给准备了水果” “哥哥,我准备了下午茶” “哥哥,我......”莫清越拉开房门,递了张纸条,上面写着:“消停一下好吗?” 一个小时后,房门又被敲响了:“哥哥,我买了新的游戏卡带,要不要一起玩。”莫清越决定带上耳机,后面林一栩有没有来,他都不知道了。 晚饭的时候,林一栩不停的往莫清越的碗里夹菜,还说着:“哥哥,你太瘦了,就屁......”莫清越对向他的目光,眉头蹙了一下,他怎么就没有发现林一栩这么碎嘴子。 感受到了莫清越的警告,林一栩嘴角往下,看起来有些难过说着:“好吧!不说了。” 像这样子林一栩不停的骚扰他已经持续了十几天,莫清越在想他什么时候会停止这无止境的纠缠。 大年三十,只有林母回来,肉眼可见林一栩表情变的失望,这已经是第四年,没能一家人一起过年。 三个人无声的吃着年夜饭,只有筷子碰撞的声音,冷淡的氛围完全看不出是要过年。 林母突然说:“表叔一家明天过来拜访。” 林一栩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说道:“我跟他们不熟!” “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有点礼貌......”一阵手机铃声响了,林母看了一眼来电,立马穿上外套就出门了。 林一栩看着那扇门合上的那瞬间,将手中的碗筷都放下了,平静的眼神看着莫清越,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过:“你知道我......”目光又低了下去,声音有些小,但能听清楚他说的话:“我以前一点也不喜欢你,总觉得你来了我们家,会分走我爸妈的对我爱......”林一栩抓挠着头发,不知道该怎么说,深深叹了口气:“后面我才发现他们好像不爱我,他们只是想要一个林家的继承人而已,我现在只有你了哥哥,所以你不要离开我。”说完这些话,林一栩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给人一种陌生疏离感,说道:“如果连你都离开了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就走开了。 只剩下莫清越一个人坐在饭桌前,明晃晃的灯光反射在桌面上,一个虚无缥缈的白光,盯久了那桌子上的白光,让人有些头晕目眩,莫清越沉思了半刻,他好像想通了,接下来自己该如何做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莫清越并没有在门口看到林一栩的身影,楼下传来的一阵嬉笑声,时不时还听到“一栩啊......”看起来很热闹。 从楼梯处探出了个脑袋,看到莫清越就好像发现了什么玩具一样,小男孩跑到莫清越的面前,眼睛很透彻,笑容满面说:“你就是爸爸妈妈说的住在表哥家的哑巴,对吗?” 小男孩看莫清越没有开口说话,就更加开心了,眼里的兴奋全部注视在了莫清越的身上,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说着:“哥哥,这里好无聊啊,你陪我玩好吗?” 莫清越想要把门关上,看到这小孩就跟看到以前的林一栩一样,真让讨厌,小男孩冷不丁了来一句:“你不陪我玩,我就去找爸爸妈妈说你欺负我。”嘴巴紧绷往下,眼睛眨巴眨巴,拼命的挤出几滴眼泪一样,随时都要哭的表情看着莫清越。 莫清越很无奈的叹了口气,就只拿了挂在衣服架子上的围巾,就被小男孩牵走了,下楼看到了林母跟林一栩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人,那群人看到他后,交谈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知道自己的出现成为了他们眼中的焦点,不过已经习惯了,安静过了一两秒,交谈的声音有开始了。 林一栩看到袁柯牵着莫清越下楼,袁柯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我们去外面玩,去外面玩。” “诶,一栩!”不顾那些跟他正在交谈的亲戚们,朝他们走过去,对袁柯说:“不行,外面那么冷!” 袁柯一副马上要哭的表情:“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出去玩。”林一栩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紧促,觉得小孩子真讨厌啊! 林母在身后来了一句很温柔说着:“出去玩一会也没有关系的!” 听到林母这么说也没有办法,林一栩扯着莫清越到餐桌前:“先吃了早餐再玩,我跟你们一起出去。”又只用他们两个人之间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对不起,早上没有在门口等你!” 袁柯立马来了一句:“我不要,我不想跟你玩!”林一栩真想给这个孩子一巴掌,有些抱怨说道:“小孩子最讨厌!”袁柯朝他“哼”了一声。 袁柯看莫清越吃的慢吞吞的,一直在旁边催莫清越吃快点,林一栩用狠厉的眼神瞥了一眼袁柯,袁柯就乖乖的坐在一旁看着莫清越吃早餐,林一栩看莫清越身上穿的有些单薄,上楼去给莫清越拿羽绒服,袁柯看到林一栩走了,就拽着莫清越就往外走:“快点!等一下他就要回来了,我可不想跟他玩。” 莫清越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好累啊,一大早就吵吵闹闹的,早餐也没有吃几口,就被拽着出门,一眼望过去白皑皑的一片,虽然没有下雪了,但时不时有一阵冷风吹过,真的是寒风刺骨,耸了耸肩。 突然一个雪球打到了他的脸上,袁柯看到莫清越被雪球砸蒙的样子太好玩了,又往他身上用力的砸了几个雪球,莫清越用手挡着,让他想起,以前也有人,在上课的时候往他身上扔纸团,老师看到他的位置上全是纸团,罚他去后面罚站。 袁柯看莫清越一动不动的,砸的更来劲了,想看莫清越生气的样子,但莫清越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袁柯感觉索然无趣:“真没意思啊!” 林一栩下楼看到两个人已经不在了,气的把衣服狠狠往地上甩,在客厅的一行人被弄出的声响吸引住了,林母来了一句:“一栩过来跟表叔们聊聊。” 林一栩把衣服踢开,迎着那些虚伪笑意的目光,乖乖的走到人群之中。 袁柯扔雪球有些腻了,扯着莫清越到园子后面,有个池塘有一个小凉亭,还有一片没有树叶的树林,不过现在池塘结了冰,凉亭上面时不时会有白雪滑下,往园子的角落在走一点,有个破旧的木屋,里面放着的都是打理园子用的道具,袁柯就好像发现了藏宝地一样,拉着莫清越就往那处跑。 一来到这里就想起来,就想来一些难堪的回忆,袁柯已经跑进那个木屋的门口了,还朝莫清越招手:“哥哥,快点过来了!” 莫清越叹出一口白雾跟上去,路过的花坛只有白雪覆盖着,冬天的园子不用怎么打理,屋内的除草道具都有布上了一层灰,阳光透过窗户尘埃在不停的飘动,袁柯忍不住的咳了两声,灰尘飘得更散了,袁柯打开了一个灰色的长柜,里面就只有锄头扫把之类的清洁工具:“什么嘛!就是个工具箱!没意思”袁柯用力的把门关上。 莫清越待在里面有些透不过气了,想起小学那会,林一栩骗他,让他进去柜子里待五分钟,以后就不再欺负他,然后关在里面,听到上锁的声音,莫清越意识到了不对劲,不管他在怎么用力拍打柜门也没有人回应,他能透过一丝缝隙看到窗户,看着天色变暗,然后他在柜子里待了一晚,最后是被管理园子的老伯给放出来的。 再到后面,林一栩拉着他到园子,笑谑道:“我很想在外面试着做一次,老是在房间里有点腻了!”莫清越脸色涨红,正要起身离开,就被拉住:“哥哥,你难道不想在外面试着做一次吗?”然后..... “哥哥!哥哥!”袁柯扯了扯他的手,莫清越低头看向他,袁柯撅了噘嘴说:“走啦!不要发呆!”又嘟囔着:“这里一点也不好玩!又不能回家!真无聊!”撒开了莫清越的手,一下子跑到了结了冰的池塘上,笑的很开心的在冰面上跑,莫清越有些着急朝袁柯做着手势,让他赶紧上来,太危险了。 袁柯嘴里还大喊着:“哈哈!哥哥你也太胆小了。”一个铲滑摔了,他还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他听到自己屁股下方的冰面传来了裂开的声音,脸色都变得有些惨白,想立马站起来离开,冰面裂开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还没有反应来,他被扔上了岸边,他只抓住了围巾,哭丧着脸跑回屋内,大人们看着他梗咽着说:“哥哥,哥哥......”手指还不忘指着外面。 林一栩看到袁柯抱着莫清越的围巾,立马抓着袁柯,大吼着:“快说!哥哥干嘛了!” 袁柯一抽一抽的说着:“掉...水里...了。”话还没有听完,林一栩已经冲出了门口,穿着单薄的长袖就跑了出去,不安、恐慌都涌进了心头,眼泪在不知不觉中布满了脸颊,他拼命跑到池塘,看到莫清越躺在了冰面上,浑身湿透,身体冰透了,脸色被冻得发白,他立马把莫清越抱回了屋内,嘴里还说着:“哥哥,你不要吓我,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莫清越醒来后,看到自己身上已经盖上了厚厚的被子,躺在自己的被窝里,还被人搂着,挣扎的爬起来,林一栩用手贴在了他的额头上,担忧目光稍微缓解了一点,缓了一口气看着他说道:“还好已经退烧了,我去给你拿姜水。” 莫清越看着林一栩离开的背影,想起来自己看到袁柯快要掉进水里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冲过去把袁柯推到了岸上,结果自己掉进了水里连续被呛了几口水,那一刻,感觉自己真的会淹死在水里,如果放以前,他可能就真的任由自己坠落到深处,直到死亡,现在他还不能死,他拼命的在冰冷的潭水里向上游,他看着太阳因水波不停的变动,莫清越伸手摸向了那缥缈的太阳,整个人脱了力的爬上冰面,躺在冰面上没多久,就感觉有人把他给抱了起来。 后面林一栩带着温热的姜茶递给他时说,他昏迷了三天,期间还发高烧,自己日夜不分的照顾,身上的衣服都是他亲手换的,把自己说的可伟大了,说完看着莫清越还是不为所动,说林一栩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准备起身离开时,衣袖给拉着了。 “诶,哥哥你想我留下来陪你吗?”林一栩有些惊讶,但脸上的开心掩盖不住。 看到莫清越把脸撇到了一边,微微点了点头,林一栩立马钻进被窝里面,握着他的手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就睡着了,看来是真的累了。 追溯 林一栩站在阳台处,看着卡车一箱一箱的泥土不停的倒进在湖里。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转身看到莫清越走进房间,张开双臂等着对方靠近,莫清越走到他面前,他顺势将人搂进怀里,悄声说道:“过不了几日湖面就会填满了,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了。”说完,亲吻在了莫清越的前额上。 空洞的眼神望着水面被泥土一点一点的填平,莫清越垂下双眸,点了点头。 自从莫清越掉进水里,整个人的性情大变,行为上变得温顺起来,不再抗拒他的靠近,甚至会主动的贴近他,但莫清越的身上始终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冷漠,不管怎么样,这都算是一种好的变化。 “我想出去!”莫清越从口袋拿出手机,在上面打了一串字递给他看。 “不行!你身体才刚好!”林一栩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眼看着莫清越变得黯然伤神起来,改口说道:“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语气带这些无奈。 莫清越摇头拒绝,这拒绝让他感到烦闷,皱眉不悦的神情浮现在脸上:“那就哪都不要去!” 他没想到,莫清越居然亲了上去,亲吻在了他的嘴唇上,只不过是浅浅的一吻,让他比任何时候都手足无措,那颗心有些砰砰乱跳。 莫清越再次把手机的画面递给他看“我想出去!” 林一栩被那一吻弄得心神恍惚的:“嗯”的一声。 很显然怀里的人很开心的紧贴在了他身上。 林一栩突然想起医生跟他说的“要对对方好,才能改善关系,不要一味的去控制对方。” 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不要控制……”怎么做真的可以改善关系,真的就可以让莫清越乖乖的待在他身边吗?一辈子都在吗? 虽然对这句话充满疑惑,但他现在看到莫清越很开心的贴在自己的身上,好像有些明白那个庸医说的。 自从莫清越搬离家里之后,他每天晚上都失眠,总是能梦到莫清越在他梦里哭丧着脸离开着他,还不停的指责他:“林一栩,是你让我每天都生不如死。”再从梦中惊醒。 一开始还觉得没有什么事,越到后面越严重,甚至开始难以入睡,每天精神不佳,每天过得都不顺心,只有躺在莫清越的房间里,才能平缓一点,躺在床上抱着莫清越的枕头,枕头上好像好像还残留着莫清越的温度、气味,一切都让他沉迷于其中,浅睡了一会,让他大脑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已经离不开莫清越了。 他去学校向莫清越道歉,请求着莫清越从宿舍搬家回来,可是毫不留情的被拒绝了。 回去的路上还被两三个混混给拦着:“喂!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吧!这学校出了名的有钱,小子,你身上肯定有很多钱吧!” 如果是平常的林一栩,遇到这群混混,肯定会慷慨大方的给钱,只不过现在他,需要的是能发火的地方。 寸头断眉,长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的人看着林一栩面无表情的走向自己,目光紧盯着自己身上,丝毫不畏惧他们,嘴角一抽,语气蛮横凶狠的说道:“喂!把钱都交出来……” 话音刚落,膝盖被猛踹了一脚,剧烈的疼痛感,让他跪倒在到了,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拳头朝他挥去,被击倒在了地面。 林一栩看到被自己揍得那人,鼻血不停的流出,牙齿还断了几颗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那个人的同伴早就在他挥拳下去的那一刻跑开了,看着地上被揍得半死的人,冷笑着:“一群人渣!”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开到了旁边,司机下了看来一眼情况,站在一旁打了个电话,给林一栩递了手帕,林一栩边擦手边说道:“走吧!” 回去看到客厅林母跟一个青年聊天,青年看到他回来站起来主动的自我介绍:“你好!一栩,我是你的心理医生,王浩。” 林母朝林一栩浅浅一笑说着:“这是我给你找的心理医生。” “我不需要看心理医生!” 林一栩十分反抗,带着锐利的眼神去打量着王浩。 林母皱着眉头,不悦的神情展现在精致的脸:“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为了一个人弄成这样子。” “你已经知道了啊!” “家里有什么事我是不知道的。”林母凝视着林一栩,那眼神里并没有担忧,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件商品,付之一叹:“算了,你跟医生好好聊聊吧!公司还有些事!”起身离开了林家。 林一栩看着自己的母亲出了大门,转身看向王浩说道:“你走吧!我不需要什么心理医生。” 王浩会心一笑,很爽快的站起身来说道:“好吧!今天的确太晚了,我明天还会再来的。” 果不其然,王浩连续几天都出现在林家,见到林一栩回来,起身微笑迎接着:“我们聊聊吧!” 林一栩被王浩弄得很烦躁说道:“我妈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赶紧滚出我家!” 这个时候,王浩都只是轻叹口气笑道:“我明天再来!” 赶走了王浩的林一栩回到莫清越房间,看到白杼静给自己发的微信:“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林一栩靠在椅子上,手臂搭在额头上,双目闭上,认真考虑着几天前白杼静的提议。 “林一栩,我想你帮我个忙” “不要!” “我那天晚上看到了你打人,还拍了照!” 林一栩的眼神稍微变得凝重,开口质问着:“怎么!你就打算拿这个威胁我啊!说吧,要我做什么。” “当我男朋……” “不要!”不等白杼静说完,林一栩就立马拒绝了,面无表情的样子有些不耐烦的转身,已经想要离开了。 白杼静就知道林一栩不可能会被这点事情威胁到,只好这么说了,急忙开口说道:“我们只是假扮的,如果...如果能让莫清越回到你身边呢!” 打算离开的脚步停下了,林一栩望着白杼静,朝她微微一笑:“不要!” 白杼静有些慌了:“你先不要拒绝我!再考虑一下!” 只能把希望压在莫清越身上,能不能让林一栩帮忙,全看莫清越在林一栩心里的重量。 之前她上体育课时,中暑去了校医室,然后接着打算回班上,她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从门缝中看到林一栩的背影在角落,她再凑近看到林一栩不知道把谁堵在了角落接吻,隐隐约约能听到接吻的水声与喘气声。 此时她的脸已经羞红了,往后退了一步,想转身离开,可好奇心驱使着她,想要看清跟林一栩接吻的女生是谁,看到那个人面孔后,她跑到厕所去干呕了。 “太恶心了!” 如果不是,被个死胖子死缠烂打的追求着,她又怎么可能再次拉下脸皮找林一栩。 现在,白杼静再一次发信息问他,他犹豫了一会,回复到:“好!” 他不甘心莫清越离开他之后笑得那么开心,明明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一副阴沉的脸,凭什么离开他之后过的那么好,自己又是一副没了他莫清越就活不下的样子。 讨厌 林一栩听从白杼静的安排,每天收下送来的早餐,打球时送水他都会一一收下,像极了暧昧期间的情侣,周围人都在讨论他们两个是不是在一起了。 如果这些传言能让莫清越有一丝动摇,他都会立马跟白杼静结束这荒缪的交易,可在莫清越脸上完全没有看出有什么变化,不对,是有变化的,变得比以前稍微开朗了一点,笑容比以前变多了,好像比以前看起来更好看了,这分开也没有多久,为什么莫清越的变化那么大。 开始质疑白杼静的做法了。 “莫清越完全就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我不跟你玩什么假情侣了。” “你又不知道他私底下是怎么样的,伤心难过怎么会摆在表面上呢!下一副猛药看看他有什么变化,先买通他的室友,观察莫清越。” 林一栩知道跟莫清越的室友是张小翼,一个整天带着眼镜看起来很安静却又是话很多的人,每天在班上叽叽喳喳的吵闹,他不喜欢话多的人,但还是找了白杼静要来了张小翼的联系方式。 直接给人家发过去了20万。 张小翼都看呆了“???”林一栩这是什么情况。 “是钱不够吗?” “不是,等一下,什么情况啊?” “每天汇报莫清越都干了什么,主要观察他心情变化,这是报酬。” 张小翼明白了林一栩的意思了,两个人闹别扭,要他去当个线眼,监视着莫清越,真是无聊。 “我不干,我不会出卖朋友的。” “50万!” “好!” “再加一条,不要跟莫清越做朋友!” “明白!” 刚跟张小翼聊天结束,房门就被人敲响,开门看到是王浩,不胜其烦的翻了个白眼看着王浩,说着:“赖在我家客厅就算了,现在还上来打扰我……”顿了顿又嗤笑道:“你该不会是我妈找了监视我的!心理医生只是一个幌子吧!”现在见王浩比这几年见他自己的父母的次数还要多。 “不是,我们聊聊吧!我知道你现在很抵抗我,但你一直不配合我,我就一直不会离开的,这个道理我希望你能明白!” 林一栩无奈听从王浩,让王浩进到自己的房间,王浩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白本,说道:“治疗过程中的对话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会严格保密的。” “是吗?”林一栩很不屑的笑着看着王浩。 “这是最基本的医德。” “好吧!” 王浩知道林一栩对他还是充满了警惕,没有那么轻易的相信他,先从一些简单的开始。 “你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不好!”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好!” “家里呢?” “不好!” 王浩心里暗自叹气,真棘手啊! “那你愿意说一下你的玩伴是什么样子的人吗?” 王浩看林一栩沉默了许久以为林一栩不愿意说,打算换下一个话题,正准备开口说,就听到林一栩平静的开口,说道:“他很好,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好的了。” “那你能说一下你跟他之间的事吗!” 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的气氛中,王浩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改天再见!” 留下林一栩一个人独自坐在椅子上发呆。 次日,白杼静把林一栩叫到一家高空餐厅。 明明是幽静的环境,却让林一栩感觉自己更加烦躁:“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白杼静对林一栩的态度十分无语:“能不能先坐下来说,这家餐厅可难预约了!” 林一栩坐下,就看到白杼静起身,跑到自己的身边,举起手机拍照,并没有把他的脸拍进去,脸色有些不悦质问白杼静做什么。 “不是说了要下一剂猛药吗!这就是!”白杼静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林一栩无话可说的样子起身离开了。 不出所料,第二天班上就有人传他跟白杼静在一起, 林一栩精神不佳的坐位置上,看着莫清越的背影,他昨晚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满脑子都在想,莫清越知道他跟白杼静在一起会不会很难过,会不会很生他的气,虽然现在就在生气,一天下来,他的目光里只有莫清越一个人。 他实在太想知道莫清越对于他的传闻,是怎么样的态度,直接问张小翼。 “莫清越今天有什么变化吗?” “没有,跟平常一样!” 不应该啊!不应该是很难过嘛!为什么!难过起来的人是他自己! 晚上,回去又看到了王浩坐在客厅等着他回家,这一次他叫王浩跟他一同上楼。 王浩看着林一栩无精打模样说道:“在学校发生了?” “如果,你一个相处多年的朋友谈了恋爱,你是什么样子的心情!” “祝福!” “祝福?为什么是祝福,不应该是嫉妒吗!” 林一栩质疑的眼神凝视王浩。 “嫉妒也会有一点,但大部分都是祝福的心态。” 王浩感觉林一栩今天很不对劲,精神有些敏感。 “你的玩伴谈恋爱了?”王浩只能往这方面去猜测。 “没有,是我。” 王浩点了下头,隐约能猜到一些事,一个从小到大一起生活的玩伴,为什么会突然搬到学校住宿,林一栩交对象大概只是为了气他的玩伴。 “那如果连祝福也没有,那他是不是难过了。” “大概率是觉得于自己无关或者是……讨厌。” “庸医!” 林一栩脸色苍白的,起身离开了自己的房间,王浩有些担忧站起身来看着,林一栩跑到了另一个房间待着。 林一栩趴着床上,低声不断的说:“讨厌嘛……讨厌嘛……不会的……他不会讨厌我的……吧……” 想不明白 不知道何时睡着了,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虚脱了的一样,脑袋晕沉沉的,林一栩看到窗户开着,想到昨天没有关窗就睡着了,一阵寒风吹进,忍不住的咳了一两声。 等他去到学校时,第一节课已经下课了,不过他本来就是迟到大户,班上的人也都见怪不怪了。 看着莫清越埋着头,不停的做习题,明明他的位置与莫清越的位置不顺路,可他还是要故意路过,经过时还得咳两声。 莫清越根本就没有抬起头来,只顾着写题。 林一栩无可奈何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目光飘到了白杼静,与白杼静的目光对视,白杼静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真是让人讨厌。 “讨厌……” 一下子,又让他想起昨晚的,王浩跟他说的事,很难相信,原来莫清越对自己是讨厌啊!明明,自己对他那么好,为什么是讨厌啊!难不成还是小时候那些事,他这也太斤斤计较了吧,都过去那么久了。 讨厌的家伙出现在了眼前,白杼静笑眼微微,清冷的气质又多了几分柔和,说道:“看起来好像没有效果啊!” 林一栩听出来她这是在嘲笑他,不耐烦的看着白杼静,说着:“我算是想明白了,你这是在报复我吧!报复我拒绝了你的表白。” 白杼静收起了笑容,翻了他一个白眼,说道:“我不稀罕做这些事,人家不理你,是你的人品问题。” 林一栩听得嘴角一抽一抽的,故意朝白杼静大声咳了一下。 白杼静气的转身骂了他一句“有病!” 虽然,莫清越对林一栩没有什么变化,但白杼静发完那条朋友圈后,那个胖子发信息轰炸她。 “就因为林一栩比我有钱吗?” “我当男朋友肯定能比林一栩好,难道是长相吗?小静,我知道你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为什么是林一栩!” “为什么!” “小静你告诉我为什么?” 白杼静看着范增麒的短信,心里暗骂了一句:“死胖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不管她怎么拉黑,范增麒总能给她发信息,现在她找了林一栩当靠山。 “不要再骚扰我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果真,就再也没有收到范增麒的短信。 她跟林一栩两个人都是彼此利用着彼此罢了,至于林一栩跟莫清越两个人变成什么样子,她丝毫不在意。 林一栩现在回家就能看到王浩,现在他也没有很反感王浩这个人,总觉得自己需要有个人能引导着自己,不然前面的路他真的看不清。 “庸医,你说一个人为什么会讨厌别人?” 王浩,对于庸医这个称呼没有反驳些什么,他明白林一栩稍微对他坦露了一点心扉。 “伤害、背叛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有。” “会不会无缘无故的讨厌一个人啊!” “当然有啊!但伤害可能更多一点……你是做了什么事,让你的玩伴讨厌你吗!” “……” 林一栩不知道怎么开口跟王浩说明白自己都做了什么,不,应该是不能说出来的。 “换位思考一下,说不定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朝着问题点去道歉,再尽可能的去弥补错误吧!” 王浩不知道林一栩都做了些什么,看林一栩的样子,看来伤对方伤的很重,但他只能去教林一栩先去道歉。 “……”林一栩不断思考着自己对莫清越做的事,从莫清越的角度来看,自己的确做了很多错事,不过只要道歉就可以了。 王浩突然来说起:“我可能要去国外研修,到时候就……” “嗯!应该不需要你了!” 王浩感觉林一栩还是太任性了,这性格以后要出大事的。 林一栩信心满满的准备想莫清越道歉,可是根本就没有机会与莫清越见面,莫清越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 每天梦里都能梦到莫清越,思念越来越浓厚了,都快将他压得喘过不过来了。 睡眠变得越来越浅,他睁看到莫清越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活生生的人出现在了眼前,已经分不清现在与梦境了,伸手触碰到了他,第一反应是,莫清越回来了。 他将莫清越按到在床上,感觉自己好委屈,趴在莫清越的怀里哭了起来,哭够了,想到王浩说的要道歉,是啊,得要向莫清越说道歉啊! “对不起!” 可是,莫清越并没有自己预料中的样子,反而将他推开,明明没有声音,但他看懂了莫清越在说什么:“不要!”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为什么按照王浩说道做还是没有用,他再一次的看着莫清越的背影离开。 他已经没有办法去阻止莫清越的离开了,真的受不了莫清越再次离开他了,已经想把莫清越捆回家里,将他的腿打断,让他哪都去不了,永远待在自己的身边。 他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离开了莫清越就好像活不下一样,明明一开始不是这样子的,明明很讨厌来着,明明只是想玩弄莫清越来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想不明白,真的一点也想不明白。 在家中,一个人独自思考了几天,再次见到莫清越,心里头的那份想念还是将他压垮了。 身体与精神都崩溃,林一栩躺在病床上,都忘记自己为什么进医院了,醒来就看到护士在给自己换药,看着自己的母亲背对着站在窗边打着电话。 林母看到他醒了,将电话挂断了,对他说道:“好好休息吧!一切都会好的。” 烟花 林一栩根本就不相信他母亲说的话,如果真的一切会好,那就不可能一直把他给关在医院,连学都不让他去上,现在根本就是在害他。 现在只有见到莫清越,他才会好,但病房外一直有保镖在看守着,根本就没有机会出去,试过翻窗,但窗户根本就打不开,于是他用手肘击碎了玻璃,门外的人听到房间里的动静,进门看到一地的玻璃,又看到林一栩手里紧捏着一片玻璃,鲜血顺着玻璃的碎片滴下。 “放我出去!”林一栩低着头,眼神空洞的望着保镖。 马上就有医生护士跑了进来,想给林一栩处理手上的伤口,林一栩反将手中的玻璃碎片对准了自己的颈部,一下子所有人都不敢动弹。 一阵脚步声加急走来,林母看到林一栩这幅状态,已经保持不住什么优雅从容了,大声训斥着:“你这是要做什么!” “放我回去!” 林母想起当初,明明是把哑巴买回是为了治病,现在却弄得自己儿子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等到自己儿子十八岁,一定将哑巴给赶得远远的,现在对于她这个儿子也无可奈何:“可以!寒假就会让莫清越回来,你先在医院待着吧!等精神好一点再出院!” 是啊!不能以这幅模样去见莫清越,会吓到他的吧! 松开了手中的玻璃,医生立马上前给他处理了伤口,伤口已经疼到麻木了。 林一栩为了以最好的状态去将莫清越,每天吃下不同的药丸,跟王浩远程视频交流,至于跟王浩聊了些什么,他都不记得了,就是坐在病房里,看着白皑皑的雪,没有了一点时间的概念,大脑一片空白,一片平静。 看到护工给他收拾行李,将他带到了车上,司机说:“今天出院了。” 林一栩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出院了。 出院之后,林一栩又开始往莫清越的房间待着,几乎没有出过房间,看着日历上的日期,明天就是莫清越回家了,一个晚上都在辗转反侧。 怎么办好,莫清越还没有原谅自己!该做什么才能原谅自己啊? 一大早就出现在客厅的林一栩,在门口不停的徘徊在,时不时打开门看着门,看有没有人在,直到开门看到莫清越站在门口的那一刻,他才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回来了。 林一栩突然想起庸医说过的两个字:“弥补......”他不需要原谅了,他需要的是去弥补。 莫清越回来之后,林一栩无时无刻的都在粘着,他只想尽可能的去补偿。 虽然,被说烦人,但他还是不断的粘着莫清越,只有这样子他才感觉自己精神平稳。 直到,袁柯出现,害得莫清越掉进水里。 林一栩将莫清越安置好后,看到袁柯还站在楼下,眼里的怒火压制不住,仇视着袁柯,将袁柯的衣领往外拽,想将袁柯扔水里,让袁柯也试一下溺水的滋味,不过他被一群人给拦住了,怒目切齿看着袁柯被人抱走。 好在,莫清越没有什么事。 莫清越醒来之后,对他的态度也不一样了,没有再推开他,就好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虽然不敢相信,但这就是莫清越啊! 在书房里,林一栩很开心的主动打电话,跟王浩说了莫清越的变化,但王浩并没有做出太多反映,还给人一种不太乐观的样子:“人不能一下子就变化那么明显的,你......你现在开心就行了。”话音刚落,林一栩就挂断了电话。 林一栩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于现在的莫清越,开心不起来,感觉太不现实了、太缥缈了,感觉莫清越就好像之前一样会离开,心里头恐慌浮涌而出,情绪陷入了低沉,房间一片死寂。 回房间,林一栩看到莫清越在午睡,心里那阵担忧也随之消去,只有切实的看到莫清越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才放心。 对于,莫清越跟他说要一个人出去,他根本就放心不下来,虽然嘴上说着同意,但还是在莫清越的手机里安装了定位。 莫清越前脚刚走,林一栩就跟了上去,看着手机上的红点,最后停留在了一家游乐园,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着,下意识的认为莫清越是在跟其他人约会。 下午游乐园的人变多,在漫漫人海里根本找不到莫清越的身影,心里头的那阵恐慌又席卷而来,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着,身后有人过来问他:“你没事吧?” 林一栩转头摆了摆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远远地望到身后的莫清越跟苏南在一块,他们两个人站在过山车的队伍里排队,他快找了一下午了,结果真的如他所料,莫清越真的在跟别人约会。 莫清越今天过得很开心,因为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去游乐园,苏南发消息跟他说:“今天有空吗?我想去个地方!” 莫清越就到了苏南发的地点,看到苏南站在游乐园的门口朝他挥手,他没有想到苏南是要去游乐园啊! 两个人在游乐园玩遍全部设施,夜晚降临,苏南将莫清越带到一个人少的地方,说着:“等一下有烟花,这里人少,而且视野也非常的好,绝佳的位置。” 莫清越点了点头,静静等待着烟花的上升。 “咻”的一声,艳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绽开。 苏南转头想跟莫清越说今天是他生日,结果看到,林一栩站在他们的身后,挑衅的看了一眼,将专心看烟花的莫清越往后拽,狠狠的吻了莫清越。 失落() 绚烂的烟花一朵又一朵的在空中绽开,莫清越眼睛瞪大了看着与自己接吻的人,是林一栩,为什么他会在这里,用力推开林一栩,回头看到苏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两个,莫清越张着嘴想解释,张着嘴型说着:“不是这样子的!”下一秒,就被林一栩拽着他的手腕往外走。 两个人回去的路上,坐在车里,林一栩一路上都沉默寡言只是看着窗外,坐在旁边的莫清越给苏南发消息,本来是想发:“我跟他不是这样的关系的。”改了三四次,最后就只发了:“对不起!”过了许也没有收到苏南的信息,莫清越暗暗的叹了口气。 林一栩这时握着莫清越的手,直视着莫清越的双眼,像是想从中得出什么答案来,说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的吗?” 莫清越摇摇头,他大概也知道,林一栩怎么可能会真的让他一个人出来,现在他心里只有愧疚之情,真的十分对不起苏南。 林一栩看着莫清越做出的反应,他的脸色感觉比昏暗的车内还要低沉,在游乐场的时候,眼见莫清越跟苏南在一起比跟自己在一起要开心的多,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现在连他为什么会出现都不在意,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他啊! 回到林家,林一栩一言不发的将人往房间拖去,把人抵在门板上,才看清楚眼前的人在不断的颤抖,脸色惨白死死的咬着下唇,眼神充满恐惧的看着他,林一栩将人松开,腾出了一些空间,说道:“你害怕我......” 莫清越看到林一栩给自己腾让出了点位置,稍微喘过气来,又听到了林一栩在那里说道:“没关系的,只要你还在我的身边......”神态已经接近歇斯底里的林一栩跪在莫清越的跟前,握着莫清越的手说道:“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眼里只有莫清越这个人。 莫清越对于林一栩现在的样子,只感觉很可怕,想抽出手来却被紧紧的握着,就像是被毒蛇一点一点的缠绕着,最终被拆入腹中。 林一栩轻咬着莫清越的脖子与锁骨,一边将手伸进莫清越的上衣里,轻捏着乳头,乳头微微发麻带来的快感隐约上头,莫清越的忍不住发出呻吟声。 “嗯......嗯......” 莫清越用力推开林一栩,林一栩反将他背过身去,莫清越整一个人都贴在了门上动弹不得,他的裤子被扯了下去,林一栩用力揉捏着他的臀部,臀部在手掌上变换出不同的现状,手指深深陷入在臀部的肉里,林一栩掰开肉瓣,看着后穴漏出嫩粉色,一根又一根的手指塞进洞里,莫清越想挣脱林一栩,可越是挣扎,陷进去就越深。 “嗯呃......啊啊......” 后穴紧致光滑,紧紧包裹着林一栩的手指,缓慢的抽插着,触摸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地方时,莫清越一下子收紧了身体,林一栩看他这副模样说道:“是这啊!”故意的往上又按了按,莫清越被突然袭来的快感,弄得浑身乏力。 “哈...啊......” 莫清越眼里充满了泪水,轻咬着下唇,拧下头撇看着林一栩,想让他住手。 林一栩只感觉莫清越现在的样子让他怦然心动,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含情脉脉的,将手抽出来时,上面带着湿润的液体,将肉棒往臀缝磨蹭着。 莫清越摇摇头想说:“不要。” 林一栩还是对准了洞口,将肉棒捅了进去,浅浅的抽插着,一点一点开凿着穴道,每往深处走去,莫清越身体就收得越紧,林一栩在他的耳边发出低沉的喘气声:“哈...哈...” 硬挺着的龟头故意往敏感点上撞,莫清越的两腿发软着站着,林一栩把他的腰往下压,臀部往上抬,这样子小穴吃的更多,每一下都往最深的地方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响声,与结合处的水声“噗嗤噗嗤”结合在了一起,环绕在整个房间。 莫清越只能张着嘴巴呼吸着:“哈...哈...” 唯一() 林一栩伸手握着莫清越的性器,上下撸动着,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爽快与胀感,让他的身体不停的颤抖,呻吟声愈来愈密集。 “啊…啊哈……啊……嗯哼……啊……” 一下子被直撞在高潮点上的莫清越,将腰塌得更深,小穴收缩的更紧,一道热涌流出,白浊的液体射在了门板上还被含在后穴里的肉棒,快速抽插着,莫清越已经被干的快喘不上气来了,眼泪不由自主的冒出来,大滴的泪珠滴落在地板上。 林一栩突然将肉棒拔了出来,将莫清越翻身,面对面着,将莫清越的一条腿抬起,后穴不停的有水沿着大腿流下,莫清越下面耷拉着的性器后面的花穴也在微微露着汁水,抬起腿来,更加清楚的能看见花穴,肉棒磨蹭了下,直接顺捅了进去花穴。 莫清越一条腿站着一条腿被抬起,这样子他更加没有力气的站着,只能贴近林一栩伸手搂着他的脖子。 两个人的呻吟声,更加清楚的传进彼此的耳朵里。 “呃……呃啊……哈……” “啊……啊哈……嗯哼……” 门板被撞得砰砰的作响,林一栩将莫清越的另一条腿抬起,莫清越害怕掉下去,双腿环绕着林一栩的腰上,紧紧抱着林一栩,这使得小穴将肉棒吞的更深,莫清越呜咽着:“呃...啊......” 林一栩托着莫清越的臀部将人往床上走去,每走的一步路,莫清越都被微微抬起身子又再狠狠的坐下去。 莫清越随着林一栩走的每一步在呻吟:“啊...啊...啊...”,自己的性器也抵在了林一栩的小腹前,被摩蹭着有不少澄澈的液体冒出。 “哥哥,你身边只能是我......” 林一栩将莫清越压倒在床上,狠狠的用力往下撞,莫清越眼尾散着泪花,嘴里的叫声全被林一栩顶的稀碎,林一栩允吸着莫清越的脖子处,每处都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一路轻吻至脸庞,亲吻到了柔软的双唇,将稀碎的呻吟,全部含进了嘴里。 灵活的舌头在温热的口腔中扫荡着,发出“啧啧啧”的亲吻声,身下也发出“呲呲呲”的水声,空气也变得潮湿。 床上此起彼伏的身影持续了许久,一道沉闷的声音发出,床上没有了动静,过了片刻,两个人才分开了。 许言亲吻着熟睡的人的脸庞,手机的颤抖声让林一栩警惕了起来,拿起的手机是莫清越的,看到苏南发来的信息:“没事。” 林一栩轻声笑着:“怎么可能会没事啊!” 翌日,林一栩去到了昨天的游乐园,看着眼前游乐园的吉祥物在派发气球,走上前,面带微笑的说:“能给我一个吗?”把手伸上前。 玩偶没有给他气球,紧拽着手中的气球,林一栩耸了下肩,把手收了回来,哼笑了一声说道:“好吧!我在昨天看烟花的地方等你。” 林一栩等了有十几二十分钟左右,这期间一直在想,站在这里看烟花果然漂亮,下次就他跟莫清越两个人来游乐园玩,听到后面出来的脚步声,转头看到是苏南,手里还抱着玩偶的头套,脸色不悦说道:“你来做什么?” 林一栩很不屑的说道:“来游乐园肯定是来玩的呀!不然来做什么啊!”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顺带告诉你,离开莫清越,不要联系他,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凭什么!要离开也是你离开啊!”苏南被林一栩说的话给气到了,他还记住林一栩毫不在意的把莫清越是双性这件事说出来,最应该离开的人是林一栩才对,又接着说道:“你当初直接把莫清越是双性说出来时,你就应该离开的,不应该再留在他的身边的!” 林一栩怒视着苏南,他承认他是做错了,但他该认错的对象是莫清越,还轮不上苏南来说些什么,直戳苏南的伤疤说道:“你跟你爸一样,喜欢插足别人的关系啊!”平淡的说出:“中考前二十多天没有来学校,是因为你爸妈在闹离婚吧!”最后的那个语气说的轻巧,丝毫不觉得在揭别人的伤疤。 苏南颤抖着身躯,似乎又回忆起之前的事,他跟林一栩打架被叫家长之后,回去的路上,他妈妈一脸厌恶的看着他,他出来没有看过他妈妈这幅模样,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妈,对不起,以后不会再给你麻烦了!” 并没有等来谅解,只听到他妈妈用着冰冷的语气说着:“你跟你爸一样只会添麻烦,真是让人讨厌!” 苏南愣住了,不敢相信他妈妈会这么说他,又听到了:“我跟你爸离婚,你跟谁!”苏南看着自己的妈妈情绪激动,咬牙切齿的问他。 “我...不知道...”苏南感觉从学校出来天都变了,一下子要接受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反应不过来。 苏母叹了口气:“对不起,这不应该在你快考试时说的。”说完离开,留下苏南一个人站在原地。 苏南也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四处乱走,被人拉进了理发店也浑然不知,理发师问他想做什么发型时,他就说了个随便,看着理发师在他头上捣鼓着,最后染了一头金灿灿的头发。 回家后,他爸把给大骂一顿:“你染着头发明天还怎么去学校!” 苏南没有理会,而是沉默着回了房间,只听到他爸在身后说:“你这孩子......” 后面也没有再去学校,直到中考才去了学校,他选着了跟妈妈离开,也知道他爸出轨。 现在再一次的被人提及,血淋淋的伤口展现出来,他把所有的错都怪罪在了眼前的林一栩的身上,如果不是跟林一栩打架,如果一开始跟林一栩成朋友,或许现在就不会变成这样子,一遍又一遍的被林一栩羞辱,也许只是因为莫清越在他的身边,也许错就错在他与莫清越太靠近了。 捏紧的拳头松开了,苏南眼眸低沉下,他也想明白了,说道:“好!我不会再找莫清越的。” 林一栩没想到苏南就这么轻易的解决,愣了一两秒,哼笑了一下,说道:“以后我们就不会再见面了。”笑着离开,想到以后莫清越周围的人就只剩他一个人,忍不住笑的更开心了。 运动会/ 一个假期很快就过去了,林一栩回到了熟系又陌生的班级里,看着一张张熟系的又喊不上名字的面孔,这些都无所谓,他的眼里只有莫清越一个人,突然又人挡住了他的视线。 白杼静朝他打招呼:“好久不见啊!” 林一栩脸色不悦:“走开!” 白杼静感觉自己冷脸贴热屁股,有些恼怒说道:“你别忘了我们......” “我不玩了。” “啊!” 林一栩认真的模样说道:“我们已经和好了!你自己再去找一个其他人给你挡枪吧!” 白杼静愣住,这也太突然了,还不等她再说些什么,林一栩又开口说道:“你还不走开啊!” —— 从长袖到短袖,白杼静不知不觉的观察了他们整整一个学期,还专门拿了个本子记录他两的事,上课时林一栩一直看着莫清越,中午两个人一起去吃饭,午休跑到了校医室,放学还手牵手的一块走,莫清越吃了一口的面包被林一栩全部抢过去吃掉,还有最离谱的是,他们两个人在教室里做爱。 那天是校运会,全部校人都在操场看比赛,老师清点班上的人数,还缺了两个人,少了林一栩和莫清越,老师让人去把他两找俩,白杼静知道他们两个人肯定在教室,主动向老师提出,让她去找。 去到教室,并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人,刚准备离开教室,就听到走廊传来林一栩的声音:“很快就好了!相信我!” 白杼静下意识就躲到了讲台下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躲到讲台里面,但是林一栩他们已经进到教室了,现在想出去也出不去,听到林一栩在说:“不用担心,你看教室里面没有人的!” 不用猜也知道另一个人是莫清越,白杼静在想他们两个人肯定又是躲在教室里头接吻,不然想不到其他了,正如她所料,整间教室里回响着接吻的声音,不过,她也习以为常了,两个人过不了一会就结束了。 白杼静掰着手指算时间,感觉这次接吻的时间比较长啊,而且为什么传来莫清越娇喘的声音,先是像小猫般的叫声,再到浪潮猛击般,一声比一声的响,一声比一声的放荡,“啊...啊...嗯呃......哈...”还时不时还有“啪!啪!啪!”的声音,像是肌肤碰撞的声音。 林一栩声音有些喘,但能听清楚在说什么:“哥哥,你再把腿再打开一点!”再怎么不经世故,白杼静也明白了他们两个人在教室里头做爱。 白杼静捂着自己张得大大的嘴巴,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他们两个人怎么敢在教室里做爱的,教室还有监控摄像头开着,这也太大胆了吧!震惊的同时里,也在担惊受怕,丝毫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要是现在被发现,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她蜷曲着身体藏在讲台下面,听着教室里鱼水之欢的声音,操场外面传来获奖的喜悦声,里面阴暗潮湿,外面阳光明媚,她好想到外面去啊! 只是稍微搙动下身体,讲台“碰”的响了一声,把白杼静吓了一跳,原本麻木的心瞬间跳到嗓子眼,还好他们两个做的水深火热的,周围的凳子椅子被撞乓乓乓响,没有在意到讲台的动静。 白杼静等着他们结束都快要哭出来了,林一栩不是说很快的吗,怎么这么久都还没有结束啊! “好了,哥哥不要哭了……”一声低沉的喘气发出,两个人都没有了动静,过了许久,传来教室开门的声音“碰”。 白杼静在讲台里面又待了五六分钟才出来,看着教室的桌椅一片混乱,她把凳子椅子摆好,经过林一栩的桌子,看到桌面上一滩水渍,实在忍不住干呕起来了,最后全身灰扑扑的,走回操场。 老师问:“他们两个人呢?” 白杼静情绪不高,眼神漂浮不定的说道:“莫清越……身体不舒服…林一栩送他回家了。” 有人凑到她身边问她:“你跟林一栩分手了啊?” 刚刚的事给白杼静带来了不小的打击,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就:“嗯”的出来了,等她意识到了不对劲时,身边早已没有了人影。 晚上,就收到了陌生短信:“你跟林一栩分手是因为莫清越嘛,没事,我不会让小静你委屈的!” 白杼静一看就知道是范增麒发的,这个学校真的就没有几个是正常人吗?很无奈与很厌烦的回消息:“你不要乱来,也不要给我发消息了。” 后面再听到范增麒的消息,就是被林一栩打进医院了,一直昏迷不醒。 林一栩像平常一样,等着莫清越从办公室里回教室再一起回家,看着班上的人一个一个的走光,他又看了看时间,十分钟前莫清越就应该回到教室了,他不相信一个问题要问那么久。 林一栩满脸不悦拿着莫清越的书包,就往老师的办公室走去,老师说莫清越早就回去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表情僵住了,好在之前,就给莫清越的手机里按了定位,看着手机上的红点一直显示在学校里,红点还不停的移动着,正往朝他这个方向跑来。 莫清越紧捏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大口喘气的,拼命的跑出厕所,没想到他又碰上了这种事。 刚从办公室出来,就有两个人说搬不动东西,问他能不能去帮个忙,他想着教室里还有林一栩在等他就拒绝了,两个人直接动手把他拖拽着去了厕所,听到两个人的对话。 “是个哑巴还是个gay,还抢别人的男朋友喔!” “哇!好恶心啊!”说完,往莫清越身上踹了一脚。 “赶紧拍照走人吧!”开始动手脱莫清越的衣服,一个人压坐在身上,另一个人将他的上衣撩起,还说道:“你说这些gay的乳头都这么粉的吗?”说完就上手捏了下乳头,莫清越大喊着:“啊...啊...啊...”声音虽然沙哑,但只求有人能够听见。 “叫的真难听!安静点!”往莫清越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压在莫清越身上的人微微起身,准备脱下莫清越的裤子,莫清越一脚踹在了那个人的下面,那个人疼的趴倒在地起不来,另外一个人大怒着:“丑哑巴!你做什么啊!”从后背将他将紧抱着。 莫清越往身后倒,将人往墙下上去撞,那个人被撞得脑袋嗡嗡作响,松下了双手,莫清越乘机跑了出去,他不敢回头,他拼命的往办公室那个方向跑,顾不上周围的一切,突然有双手将他圈在怀里,看到是林一栩后,他终于忍不住的哭了出来,颤抖的身体怎么也停止不在。 忧愁 林一栩看着莫清越衣衫不整的样子,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莫清越的头上,抱在怀里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回去吧!”远处看到两个男的跑过来,看到他在,又停下了脚步往回走,他死死盯着那两个人的身影。 车内的气氛压抑,林一栩紧握着莫清越的手,到家后,莫清越先下车,被外套遮挡着看不见脸上的神情,独自一个人进屋。 林一栩脸色很平静,平静的可怕,语气缓和,对着司机说道:“抓到了吗?” 司机冒着冷汗说着:“那两个人已经抓到了,是受人指使的。” “谁?” “副厅的儿子,范增麒。” 林一栩眉头一皱,没想到是范增麒,是谁不好偏偏是范增麒,犯难的神情说道:“好,我知道了。” 上楼去到莫清越的房间,听到浴室的水声,林一栩将手搭在了门把手,一下就扭动了,平常都上锁的,进去看到莫清越抱头坐在浴缸中,头顶的花洒一直开着,水全部喷洒在莫清越的身上,浴室没有一点热气,林一栩眉头一皱,把冷水关上,将人从水里捞起,怒吼着:“做什么?” 在明亮的灯光下,林一栩这才看清楚莫清越脸上、身体被殴打的伤痕,清晰的红印在脸上,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淤青,乳头异常的红肿,林一栩想上手触碰时,被莫清越推开了,他看着莫清越眼里充满憎恨望着自己。 林一栩看到莫清越这个眼神时,有些慌张的开口说道:“怎么了......”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苍白无力说道:“你该不会以为这是我做的吧!” 莫清越看着林一栩点了下头,又比了圆圈,就像是在说,全部的事情都是他林一栩的所作所为。 林一栩眼里散着泪光,很诚恳的说道:“你想相信我!这不是我做的,你等着我!”说着,拿着一条浴巾包裹在莫清越的身上,轻抚着被打红的的脸夹,说道:“等我回来!”就离开了浴室。 莫清越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林一栩那句话“等我回来!”,他看着林一栩离开,之后过了几个小时都没有回来,他迷迷糊糊的都要入睡了,突然房门被打开,把他给惊醒了 林一栩摇摇晃晃的扑到在床上,抱着莫清越,声音沙哑着说道:“对不起,我以前做了那么多欺负你的事,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莫清越在漆黑的环境中,看清楚林一栩的脸,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微微流血,他起床去拿药箱时,给林一栩握住了手腕,说道:“别走!就这样子待会好吗!” 林一栩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鲁莽的闯进范增麒家里,直接把人给打了,差点就把人给打死了,估计家里应该很难保着他了。 不出所料,第二天,林一栩看到了,万年不见人影的爸爸跟妈妈坐在客厅,客气里充满炸药一样一点就燃,看到他下来后,林父脸色难看,怒气压制不住,朝他吼着:“跪下!” 看到一根粗长的棍子被林父拿着,重重的打在林一栩的身上,说着:“你知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 “不应该把范增麒打了。” 又一下将棍子挥下,林一栩闷声“呃”了一下,脸上已经浮出了许多虚汗,林父又道:“不对!” “不应该亲自动手,应该找其他人来做这种事。” 棍子再也没有挥下,只听到“哐啷”的声音,林父把棍子扔掉,对着林母说道:“管教好他!”就离开了林家。 林母把跪在地上的林一栩扶起,眼里都是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你怎么把副厅的儿子给打啊!现在有块地等着政府的批准,你跟副厅的儿子有什么仇有什么怨的,就不能等过段时间再弄嘛!非得是现在!现在好了一堆麻烦的事要弄!” 林一栩被唠叨的有些烦,想离开,被林母拉着说道:“你先不要急着离开,读完高中你去国外待着吧!反正你高中也就剩个一年二年了。” “啊!为什么啊!” “你把人家儿子给打进医院了,人家还不找你麻烦啊!” “我不去!” “不行!家里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你在这边尽是麻烦,简直就是个问题儿童,而且王浩在那边,刚好给你做心里辅导,还有个人看着你。” 林一栩立即反驳道:“你就没有发现我最近状态变好了吗,而且为什么一定要去国外看那个庸医,他该不会是你在外面的小白脸吧!” 林母瞟了他一眼说道:“树再大也终有一天会倒,现在先安心读完高中,再去国外待着!” 林一栩也懂这个道理,可他在这里还有留恋的人啊!抬了望了上楼的方向,样子看起来有些惆怅。 林母看着他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莫清越也跟着去呢!” “......” 现在情况大大扭转,林一栩突然觉得去国外也挺好的,到时候还可以领证,只不过莫清越会同意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