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夫玩坏嫩批的纯情美人(双性受)》 1 初见攻 受在攻家对镜看脸红发s(偏剧情章,背景交代) 阮秀拎着一个旧得掉了漆的皮箱,惴惴不安地跟着身前的男人穿过一片枝叶繁茂的私家园林,又踏上一尘不染的汉白玉阶梯,最后来到一扇厚重的胡桃木大门前。 “我们到家了。” 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阮秀慌忙点头应答。 他偷偷瞄着眼前西装革履、身形高大的男人,脸颊微红。数小时前,正是这个男人,像抱养小狗一样把他领走,让他脱离了过去十七年寄人篱下,在舅母家受尽屈辱与折磨的生活。他感激这个男人。 他对男人的了解不多,只知道他姓林。他称呼男人为林先生。 林先生职业成谜,但肉眼可见的富有,舅母一家在看到他签出的巨额支票后,装模作样交涉了几天,就立刻把阮秀这个父母双亡的累赘打包送给了这个陌生的林氏男人,像丢弃一个没有通过质检的工厂次品一样随便。 次品,他的确是一个次品。他是次品,是畸形的怪物。阮秀把身上的外衣拢得更紧了些,企图掩盖住胸前那自青春期后就悄然隆起的弧度。 阮秀每每想起自己的身体都感到羞耻,他天生就和别人不一样。外人夸他的脸像女孩儿一样清秀,却殊不知在他的胸部,在他那大腿根部的隐秘裂隙下,恰恰就掩藏着雌雄同体的秘密。 阮秀还是不清楚林先生为何要登门拜访,花重金买下他这么一个仅有皮相能看的陌生少年。林先生只说他对人像摄影颇有兴趣,想筹划一个时间跨度较长的摄影作品,而阮秀是他理想的镜头模特;他还说住宅太过冷清,他和爱人都希望家里能热闹些,多个年轻朝气的生命来作伴也好。 阮秀相信了,却也害怕会被再次抛弃。舅妈把他当作一个终于沽出好价的二手商品匆匆转手,自然不会告诉买家这件商品的瑕疵。林先生还不知道他身体的缺陷,他不知道一旦这个不堪的秘密被发现,林先生会作何态度,自己作为一个怪物又将何去何从。 他对林先生有好感,他不愿被林先生嫌恶。林先生和舅母家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林先生不会用刻薄的话语羞辱他,也不会用憎恶的眼神把他从到扫视到尾。相反,林先生的声音很轻,但很沉稳,在和他说话时会微微俯身,温柔地与他平视。林先生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微笑时眼角就会泛起很浅很浅的细纹。离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古龙香水味儿。 伴着这股淡淡的香味,阮秀攥紧了手里的箱子,忐忑地跟着林先生穿过大门。 又拐过了一道屏风,看到眼前的一切,阮秀有些怔忪。和想象中豪奢的装潢不同,林先生的宅邸竟是出乎意料的空。 空,就是空,林先生的宅邸是三层打通的回字式结构,每一层都是两百平米打上,但偌大的空间里,除了必要的家具,就再也没有其他装饰。家具都是清一色的灰白色系,连墙壁都只是刷了个大白。 宅邸安静得很,毫无人气,明明是盛夏,窗外树林上鸣蝉聒噪得很,阮秀却莫名觉得有些冷。 “回来了?”楼上传来一个略显冷淡的声音,打破一片寂静。 阮秀循声望去,发现在二楼的栏杆前,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人。阮秀怔怔地看着他从二楼处不紧不慢地下来,来到林先生跟前,毫不顾忌地跟后者交换了一个吻。 林先生的爱人……是个男人吗?阮秀有些不敢确定。眼前穿白色女式睡裙的人气质冷淡,是个冰冷美人,面部线条虽没有男性这么锋利,却又不同于女性的柔软;睡裙下的身段曼妙,却又没有明显的女性曲线。 “你可以把我当做作男人看。”眼前的冰冷美人突然开口,情绪没有什么起伏。 阮秀有些紧张,他听不懂这句话,正当他不知该如何回应时,林先生笑着揽过他的肩。 “别担心,这是我的爱人。沈宁,安宁的宁。” 阮秀被林先生揽着,后背猝不及防地靠上一片温热宽厚的胸膛,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阮秀突然感到一阵心虚,他赶紧抬头看向沈宁,发现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林先生揽着他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毫无征兆地,沈宁突然把目光移到阮秀脸上,话语有些意味不明:“外面这么热,你怎么还裹着外套?” 阮秀心中一惊,他手忙脚乱的把外衣拢得更紧,结结巴巴地乱说一通:“啊……是,是挺热的,但,但我又有点冷……我也不知道!” 林先生松开揽着他肩膀的手,转而走向沈宁,笑意吟吟地搂住爱人的细腰,岔开了话题:“走吧,阮秀,我们带你参观一下这个家。” 跟在两人后面,阮秀紧紧裹着衣服,懊悔得几乎要落泪。他对自己畸形的身体极度敏感,他太害怕自己的秘密会被发现,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精神紧绷。他刚刚应激过度了,反而会引人猜疑,林先生一定会觉得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看着林先生和他爱人亲昵的背影,再回想林先生刚刚落在他身上的体温,阮秀又无缘由地感到一阵落寂。 他知道林先生有爱人,可当亲眼看见时,心中又会莫名腾起一股异样。林先生的爱人是个男人,但也生得真是好看,林先生一定很爱他。 阮秀有点害怕林先生的爱人,沈宁。沈宁看上去比林先生要小一些,可能才二十六、七的年纪。阮秀觉得他和沈宁之间的氛围有些怪异,但又说不出哪里怪异。沈宁脸上明明没有表情,可他偏偏又从中品出些敌意的滋味来。 想想也不无道理,自家的伴侣突然领回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男孩,换谁都抵触……可林先生明明说过他和爱人都想家里热闹些。 阮秀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心不在焉地跟着宅邸的主人熟悉这个空旷的居所。天色已近黄昏,三人坐在饭桌上,沉默着吃完各自的晚饭。 “阮秀,先回你的房间休息吧。”林先生放下手中的刀叉,“日用品都是新购置的,已经放在你的房间了。” 阮秀连忙应好。他悄悄看了坐在林先生旁边的沈宁一眼,后者没有任何反应,冷冷的没有搭话。阮秀再次感到了蔓延而上的古怪氛围,古怪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才消散。他进到浴室,脱光了衣物、拧开花洒,重重松了一口气。 浴室里水蒸气肆意弥漫,温润的热水包裹着赤裸的肌肤,阮秀又没由来地感到一阵轻盈。 脱离了灰暗的舅母家,他又对生活燃起了希望。起码林先生对他是很好的。他可以自由活动,他还有了属于自己的大房间,房间里甚至还有独立卫浴。 他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被舅母勒令退学后连家门都不能出,只能困在阴暗狭窄的杂物间,睡在一张冰冷的草席上,每天挨着毒打,吃着剩饭,冬天也只能自己烧水洗澡,哆嗦着一点一点擦着身子。 而且,这里也不会有人用刺耳的声音骂他是怪物。阮秀关掉了花洒,他身前是镶嵌在浴室墙面的一大块全身镜,随着水汽的消散,镜子里逐渐显露出他赤裸的躯体。 阮秀沉默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这是十七年来,他第一次有机会认真地审视这副被唾弃为是怪物的身体。 阮秀伸出手,对着镜子拨开了被水汽濡润,湿漉漉贴在了额际的头发。 他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脸。细长黛黑的眉,含情的眼,鼻尖挺而小巧,长得倒是眉清目秀。他的头发已经很久没有修剪了,发尾堪堪留到肩上,乍一看,他仿佛就是个文静的女生。可惜阮秀是个男生,起码在心里,他把自己归纳到了男性的一方。男生女相,他不喜欢。 视线逐渐下移,触碰到了修长的脖项,还有不太明显的喉结。慢慢的,视线来到一个圆润的隆起处。 阮秀的脸微微有些发红。他的胸部并不很大,却很饱满,挺立着像汁水丰沛的果子。阮秀的乳房在十五岁那年就发育了,那时他的胸部胀痛难忍,每晚都翻来覆去睡不好觉。舅母在注意到他胸前愈发明显的形状后,看他的眼神愈加憎恶;而舅舅促狭的,不见掩饰地打量他胸部的眼神,又让他感到害怕。 没有人给他买内衣,阮秀自己也拿不出这个钱,迫不得已,他只能用一层又一层的衣服把自己包裹起来,即便在闷热的夏天也如此。而偏偏阮秀的乳房又异常敏感,过紧而粗糙的布料把他折磨得异常痛苦。 胸部的存在感很强烈。但在身下,还有一个更为尖锐的存在。 阮秀闭了闭眼,又睁开,视线略过平坦紧窄的小腹,来到蛰居在两腿间的性器上。 他敞露在前的阴茎是淡淡的粉色,短小得可怜,不过拇指般大小,甚至看不到睾丸。但阮秀知道,只要拨开这形同虚设的阴茎,就能看见潜藏在其后的一道微微鼓起的饱满裂缝,那是一处完整的女性阴部。 他从来都不敢用手触碰这副隐藏在阴茎下的女性器官。 阮秀为此感到羞耻,这是他异常的畸形人生的根源。但他偏偏又因为这道裂隙而产生无尽的欲望,腿间总是有股无名的难耐与燥热,迫切地想寻求什么东西的慰藉。 阮秀唾弃自己,他厌恶自己的身体,却又不得不臣服于自己的欲望。在舅母家,他不敢用手触碰自己,却会在夜深人静时悄悄夹紧双腿去磨蹭自己的私处。听说女人能靠这处获得极致的快感,可惜阮秀总是不得要领,他只能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下身变成湿漉漉的一片,却体验不到女性口中的“高潮”。 然而阮秀在每次夹腿过后的负罪感中又感到庆幸,只要他感受不到这种快感,那么他就还是一个男人。 盯着自己赤裸的身体,阮秀慢慢又感到一阵燥热与冲动,腿间性器的顶端也逐渐翘起。阮秀不敢再待下去了,他克制住自己狠狠磨蹭下身的欲望,胡乱用浴巾擦拭干身体,套上短袖就匆匆离开了浴室。 2 人夫攻初次哄诱受,被炮灰妻子截胡(偏剧情章) 阮秀原以为房间里只有他一人,不料后脚刚刚踏出浴室门,就看到了静静等候在房间门口的林先生。 阮秀被吓了一跳,愣住一刹后,才猛然想起自己上身只套着件轻薄的白短袖,胸部的形状必定一览无余。他手足无措,急得想哭,也不知道要跑,就只会把手臂紧紧环于胸前,无助地看着林先生越走越近。 眼看林先生已经走到了跟前,阮秀下意识闭紧了眼。 身上却蓦地传来一片温暖。 阮秀惊愕地睁开眼,发现是林先生脱下了自己的西服外套,正轻轻地往他身上披。 “房子开了冷气,你刚从浴室出来,别着凉了。”林先生动作轻柔,双手绕过他纤细的脖项去整理西服的衣领,“你看,都冷得缩成一团了。” 低沉好听的声音萦绕在阮秀的耳际,让他的脸一阵一阵地发烫。 林先生的西服宽大,正好能拢住他胸前的光景。他羞得满脸通红,又庆幸林先生只当他是发冷,没有对他的异常展现出过多疑虑。 放下高悬的心,阮秀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和林先生离得太近了。 林先生的身量比他高大得多,手又还仍停留在他的脖项处,他整个人就像被林先生搂在怀里一般。 好近,太近了,他甚至能感受到林先生身上略高的体温,听到他平稳的呼吸与心跳声,他被那股淡淡的古龙香所包围,他几乎要头晕目眩。 阮秀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倒向林先生的身体,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一个正真意义上的男人,这种成熟的男性荷尔蒙带给他极大的安全感,又勾起了他内心深处以此为耻的隐秘欲望,他突然变得像沙漠里一株脱水的植株,他迫切地需要林先生的甘霖。 “阮秀……”林先生突然压低了嗓音,像意有所指,又像是喃喃自语。 阮秀晕头晕脑地抬头,他感到林先生的手在顺着他的脖项一直往上抚,直到捧起他的脸颊。 林先生的脸越凑越近,就像即将要和一个情人接吻,阮秀按捺不住怦怦直跳的心,他觉得他的心快要跳出胸膛了。 “你们在干什么?” 门外,一道生硬的声音蓦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旖旎暧昧的氛围。 阮秀被吓了一跳,登时清醒了不少。他慌里慌张地从林先生的怀里跳出来,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沈宁。 他不知道沈宁已经站了多久,又看到了多少,尽管他和林先生还没有发生过什么,但刚刚那种暧昧的氛围让他心动,却又让他心虚。 林先生倒是显得游刃有余,他从容地走向沈宁,安抚性地吻了吻他。 他又回头看向阮秀,笑容依旧温和。 “我来是想和你说一声,明天早上,去三楼走廊的倒数第二间房间找我。” “那是我的摄影室,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模特了。” 林先生离开了,沈宁却还没有动身的意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房间门口,又把身后的门带上。他就这么在密闭的空间里,沉默地看着局促不安的阮秀。 阮秀身上还披着林先生的西服外套,在沈宁的直视下,他觉得西服变成了滚烫的火刑架,把他烧得焦灼异常;但为了保护胸前的秘密,他又不敢就这么脱下来。阮秀进退两难,在沈宁面前,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卑微的情妇。 在漫长而诡异的僵持后,沈宁突然开口了。 “你今年多大了?” 阮秀愣了一会儿,讨好似的赶忙回答:“刚满十八。” 问话的人沉寂了一瞬,突然嗤笑出声:“人渣,他可真是一个人渣。” 阮秀不明所以,低着头不敢搭腔。 沈宁好像忘记了他的存在,开始喃喃自语:“他是个人渣,我也是个人渣,一个心甘情愿被控制的可怜人渣……” “阮秀,”自言自语的人仿佛终于记起了眼前男孩的存在,他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的林先生,我的所谓的丈夫,是个衣冠禽兽的变态。” “你一旦走进了他的摄影室,你就再也出不去了,你就只能像我一样,被困在这所惨白的房子里,做一辈子的奴隶。” “你以为他是个好人?不,那只是他的假象!” 沈宁越说情绪越激动,他那张冰冷的面孔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他是个变态!你以为他为什么会选择你!就是因为你身上有他所渴求的东西!我们就只是他的玩具!去满足他变态的嗜好!” “可是能怎么办呢?我也是个变态!他不爱我,但我爱他!我离不开他!你又为什么要在这里呢!” 阮秀有些被吓到了,什么玩具什么变态,什么爱不爱,他听不懂沈宁在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歇斯底里,他害怕了。 大概是注意到了被惊得缩做一团的阮秀,沈宁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噤声了,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只是嘴角的肌肉仍有些扭曲。 “我不想和你分享他,”沈宁嘴角挤出一抹笑,竟显出些病态:“但你也逃不掉了。” 3 受妻子被攻指叫喷水,发s玩N骑枕头磨B 深夜,阮秀的侧脸埋在枕头上,看着窗外透出的一丝光亮,久久无法入睡。 今天是他在林先生家度过的第一晚。一切都是那么的愉悦,幸福得不像话,毕竟他的新房间是那么的柔软,林先生又是那么的温柔。但他害怕林先生的爱人,沈宁今天在他房间里所说的话,他一句都听不懂,他只觉得沈宁就像是疯子一样陷入了狂躁状态,他好害怕。 如果,如果这个家就只有自己和林先生两个人就好了…… 阮秀被自己越界的想法吓了一跳,却又不禁为这个假设脸红心跳。 他翻来覆去,愈发睡不着,便从床上爬起,蹑手蹑脚打开房门,想去厨房找些水喝。走廊的灯已经全关了,黑黝黝一片,却在尽头处透出些光亮,凝神一听,还隐隐分辨出些闷闷的喘息和呻吟声。阮秀知道,那个地方是林先生和沈宁的主卧。 鬼神使差般,阮秀慢慢朝着那片光亮走去。呻吟声越来越清晰,阮秀听出来了,是沈宁的声音。 主卧的门半掩着,光亮与声响正是从这灯火通明的房间里渗出来的。阮秀轻手轻脚地藏匿于阴影处,悄悄把头往门缝里探。 只一眼,就被房间里情欲横流的一幕刺激得目瞪口呆。 房间里,平日冷淡疏离的沈宁,现正赤身裸体地仰躺在凌乱的床铺上,他的眼睛被一个黑色的眼罩蒙住,双膝曲起,两腿幅度极大地往两边岔开,腿根的私密处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敞露在灯光下。 在强烈的光亮中,阮秀看得清清楚楚——在沈宁高高翘起的男性器官下,竟也长着一副殷红的女性器官!而这副女性器官,此刻正像一个饥渴糜烂的小嘴,贪婪地吞吐着一个男人的手指。 阮秀被这秘密惊得双腿都在抖,他死死捂住嘴,生怕惊动了同样身处房间的林先生。 和赤裸的沈宁不同,林先生衣冠整齐,甚至连袖口的扣子都不曾解开。 林先生背对着阮秀,阮秀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修长的手指正不紧不慢地抚弄着沈宁暴露的下体。 在林先生的玩弄下,沈宁的嘴里溢出一声又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林先生手部的动作越来越快,沈宁的声音也越来越尖。 阮秀窥见沈宁的腰胯部颤动着挺得越来越高,脚背紧紧弓着越绷越紧,胸前饱胀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抽搐而乱晃,最后嘴角止不住地流涎和尖叫,小腹和腿根神经质般一直痉挛个不停,下体噗呲噗呲地往外冒水。 阮秀知道自己是个可耻的偷窥者,他知道自己应该赶紧离开,但腿就偏偏跟被钉在原地似的无法抬动,双眼也艰涩无法挪开,满房间糜乱的情欲让他呼吸急促、口干舌燥。 “刺啦”一声,阮秀听到了林先生拉开裤链的声音。 阮秀如梦初醒,他知道这个房间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慌忙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紧紧裹着自己的被子,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色情场景。林先生的手指,沈宁一张一合翕动着的女穴,尖细的淫叫。 他知道沈宁是被林先生用手活活玩到高潮的,他感到罪恶,又不免生出羡慕与嫉妒,他唾弃这幅身子,却又异常渴望体验那噬骨的快感。慢慢地,在混乱的脑海里,沈宁抽搐着的女穴变成了自己的女穴,林先生的手指正触碰着自己大腿敞开而露出的下体。 阮秀的呼吸愈发急促,他的性欲从来都没有那么强烈过。 他像一只发情的母猫,难耐地用腿磨蹭着被子,腰胯极富节奏地一拱一拱,但就是没办法疏解这如大坝决堤般的欲望。阮秀腿部的性器硬得发胀,股间早已湿了一大片,他犹豫了一会儿,隔着衣服摸向自己的胸部,毫无章法的搓揉起来。 不够,还是不够。阮秀鼻腔泄出一声呻吟,扭动着腰,烦躁难耐。 自己的触碰没有过多感觉,林先生,他好想要林先生,他疯狂地想要林先生的触摸。阮秀已经无暇顾及羞耻感与负罪感,他现在身处潮湿的雨林,满脑子只有性欲和男人的触摸。他嫉妒沈宁,沈宁现在一定被林先生操得痉挛着翻着白眼,爽得淫水直流,阮秀夹着双腿,不自觉又发出呻吟。 难耐地扭着腰,阮秀触碰到了一片硬挺的布料。 是林先生今天披在他身上的西服。 阮秀再也按捺不住了,在黑暗中,他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地紧紧抱住这件西服。 西服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古龙水味儿,阮秀把赤裸的胸部埋进里面,一上一下地重重摩擦。林先生西服的料子偏硬,把他柔嫩的乳尖磨得有些刺痛,却又微微有些快感,阮秀忍不住叫出了声。他的女穴已经被欲望催生得淫水淋淋,阴道口止不住地抽搐,阮秀急急地直起身,把西服摊在枕头上,像骑马一样跨在上面,夹着枕头疯狂地耸动腰肢。 他的乳房是赤裸的,乳尖被因开了冷气而微凉的空气刺激得高高挺立,他的女穴是头一回那么直接地与内裤以外的布料相接触,粗糙的西服狠狠磨蹭着他平时不敢轻易触碰的穴肉,源源不断带给他陌生而又战栗的快感。 阮秀忍不住把手放到乳房上大力搓揉,拇指拧搓着乳尖,他想象着林先生就在他的眼前,淫荡赤裸的他就这么暴露在林先生的视线下。他更加卖力地耸动腰肢,下体狠狠地与布料摩擦。在快速高频的摩擦下,他感到一种像憋尿的异样快感,刺激得他的白眼不自觉上翻,刺激得他的小腹颤抖不停,但无论他如何加快频率、如何加重摩擦,却始终找不到那个能让他彻底高潮的爆发点。 最终阮秀只能累得气喘吁吁,带着满股的湿润,筋疲力尽的躺倒在床上,沉沉睡着。 4 内衣玩Nlay 攻哄诱受穿女X内衣,RN受发sB流水 早餐的饭桌上只有阮秀和沈宁两人,不见林先生的踪影。 阮秀低着头,如履薄冰地吃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盘食物,不敢抬头看坐在对面的人。在经过一夜的放纵后,他的理智又占了上风,沉重的负罪感把他压得喘不过气。他偷窥到了沈宁的秘密,昨晚还想着他的伴侣自慰,他实在是无颜面对沈宁。 沈宁也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的东西。阮秀完成了进食,却也不敢离开,就这么低头等在桌前。 “吃完了就上去。”对面的人突然开口说了话。 阮秀战战兢兢地抬头,沈宁的脸上已不复昨晚或扭曲或放纵的神态,仍是那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林先生在三楼的摄影室,他在那里等你。” 说完,沈宁就不再开口。他侧头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阮秀攀着楼梯来到三楼,停在摄影室的门口,敲了敲紧闭的房门。他有些紧张,想到要和林先生共处一室,他的心就跳得很快,不自觉地把身上的外衣拢得更紧了些。 林先生很快就开了门:“早上好,阮秀。” 依旧是微沉的嗓音和温和上扬的嘴角。阮秀的脸发烫,他昨晚才刚把林先生的西服蹂躏得一塌糊涂,他甚至都不敢直视眼前的人,生怕被发现了逾越的心思。 趁着林先生转过身的功夫,阮秀才敢抬头悄悄看向林先生的背影。林先生今天穿着一件偏悠闲的白衬衣,袖口随意卷起,露出了精壮流畅的小臂肌肉。阮秀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却又很快为自己下意识的反应感到羞愧。 跟着林先生,阮秀走进了眼前的房间。出乎意料,这个摄影室和阮秀所想象的不太一样。没有一地乱糟糟的器材,没有四处乱扔的底片,这里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地板铺着厚厚的地毯,正中央摆着一张铺着白色被单的床,床边有个小茶几,上面摆着一架相机,还有一个包装得很精美的礼盒。而正对着睡床的,是镶嵌在一整个墙面的巨大镜子。 “啪嗒”一声,阮秀猛地回头,发现林先生把门反锁了。 林先生的表情并无异常,但身处完全密闭的空间,阮秀莫名感到有些发怵。 也许先生在创作时不想被打扰吧。阮秀默默安慰自己,企图缓解紧张。 “拍摄开始前,你要先换一套衣服。”林先生走向茶几,拿起摆在上面的礼盒,递给了阮秀。 “打开看看吧,这也是送给你的礼物。” 阮秀接过礼盒,有些受宠若惊。盒盖上有串英文,似乎是某个品牌的标识。他在林先生含有鼓励的眼神示意下,拆开了绕在盒子上的丝带。 打开盒盖,当看到礼盒里躺着的东西时,阮秀登时僵住了。 盒子里,赫然摆着一套做工精良的女性内衣。纯白的镶有蕾丝边的乳罩,纯白的女式三角内裤,一切都是白色的,女性的。 阮秀只觉得刺目,捧着盒子的手都在发抖:“林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嘘……”林先生慢慢走向了阮秀,两人的距离愈拉愈近。 他伸出手,不顾阮秀的拼力抵抗,力道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地把他的外衣褪到腰部,露出里面的短袖,短袖单薄,清晰透出阮秀胸部的轮廓。乳房把布料撑起一个隆起的曲线,两道曲线的顶端各突起一个点,那是阮秀的乳头。 “林先生!”阮秀的声音已带了哭腔,他被男人紧紧禁锢住无法动弹,眼看苦苦隐藏的秘密一下子就被暴露在男人的眼前,他又是羞耻又是悲愤。 “林先生,我很奇怪,你不要看我……”阮秀苦苦哀求,啜泣不止。 “阮秀,怎么会呢?”林先生稍稍松了力道,他腾出另一只手,充满怜惜般抚摸着流泪少年的头发,“你一点都不奇怪。接受你自己的身体,接受它。” “毕竟,你也看到了,”林先生的唇边突然勾起个意味不明的微笑,“沈宁也是这样的身体,你不是看到了吗?” 阮秀愣住了。他开始发抖,因为偷窥的被发现而感到极度恐惧,于是不顾脸上的泪水,急急忙忙地想要道歉和解释:“对不起,我……” 林先生打断了他的话。男人温柔擦拭着他脸上的泪珠,像哄宝宝似的安抚:“好了,我知道我们的阮秀不是故意的。” “阮秀很乖,最听我的话了。”男人把刚刚碰落在地的礼盒重新送回少年手里,声音带着某种盅惑:“现在,去把它换上,好不好?” 阮秀被林先生低沉的嗓音和温柔的触碰哄得晕头转向,林先生很好,林先生不嫌弃他,他最喜欢林先生了。阮秀迷糊着走进浴室隔间,在拿起内衣裤的那一刻,他才又清醒过来。 抚摸着内衣凉滑的布料,阮秀的脸几乎要被高温烫熟。他又不是女人,不知道林先生为什么要他穿这种东西,也不知道这和拍摄有什么关系。 犹豫良久,阮秀还是脱掉了上衣,笨拙地把乳罩往自己的胸部上戴。 他的动作很不熟练,把手背过去时,背后的金属搭扣总是扣不好。胸罩的尺寸刚刚好,在戴好的那一刻,胸托蹭过乳尖,在身体深处激起一阵陌生的战栗,乳房却又因为有了承托的力量,而一下子轻盈了不少。他轻轻扯了下内裤边,女式的内裤于他而言稍有些仄窄,每动一下,布料就更深地勒进那道隐秘的裂缝中,又勾起一番隐秘的情潮。 房间开了冷气,阮秀的肌肤大片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浑身只有身体的私密之处被两片陌生的布料所覆盖。他感到深深的怪异,又被与乳房和下体亲密接触的布料磨蹭得坐立不安,一想到他即将就要以这幅样子出现在林先生眼前,他脸上就飞起红晕。 深深吸气又呼出,阮秀鼓起勇气,满脸通红地走了出去。他低着头站在林先生的面前,双手紧紧绞着,浑身颤着不敢看他。 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林先生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他面前,没有动作,也没有言语。阮秀的腿在抖,他看不清林先生的表情,他只觉得绝望。 他就知道,这副畸形的身子穿上女人的内衣,一定显得无比可笑。 他闭了眼想逃,却一把被林先生抓住了手腕,对方稍稍用力,就把他拽进了一个温暖宽厚的胸膛里。 “太美了……” 阮秀毫无防备,就这么埋在林先生的怀里不敢抬头,却听到头顶传来男人的喟叹。 “阮秀,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美。”男孩被男人温柔地托起脸庞,又迷迷糊糊地被他牵着手领到墙面的镜子前,镜子清晰地倒映出并排的两个身影,一个高大一个纤细。 只快速瞥了一眼自己,阮秀本就热得发烫的脸庞烧得更厉害了。他逃避似的想扭过头,下颌却又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温柔卡着无法动弹,迫不得已,只能心跳如雷地看着镜子里那个羞赧的男孩儿。 男孩儿只穿着一套纯白的内衣,浑身发着颤,像被摆上圣台的纯净的少女。在修长的脖项与瘦削的肩下,是被白色胸罩微微托举起的饱满乳房,雪白细腻的乳房半遮半掩,缀着蕾丝的胸罩边缘堪堪遮住诱人的两点。 再往下是段细腰,男孩偏瘦,腰窄,但偏偏胯部与大腿却又充满丰盈的脂肪,白色内裤的边缘微陷,把大腿都勒出一圈软腻的肉。 如果仔细盯着男孩被白色布料所覆盖住的密地,就能发现一处不明显的隆起,软软的仿佛没有力量,估摸着是个雄性器官,可视线再往深处去,又会发现两腿之间被内裤紧紧勾勒出个骆驼趾的形状,两道微拱中勒着一道缝,又分明是个女性器官。两套明该是相悖的性体系,埋在这白色局促的布料中竟显得无比和谐,像是最为圣洁又最为淫荡的祭品。 透过镜子,阮秀能感受到林先生那不见掩饰的灼热的目光,正一寸寸地抚过他的身体,烧得他的胸部发烫,烧得他的下体发胀,他颤抖着忍不住用双臂遮挡住自己胸前的隆起,悄悄夹紧了双腿,企图挡住这道宛如实质的锐利视线的进一步侵犯。 然而完全没有用。男人已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紧紧挨着他赤裸的后背。 他裸露的肌肤先是碰到了男人微凉的衬衣布料,又感受到男人透过衣服所渗透的温暖体温,淡淡的古龙香水味儿袭来,男人在他身后,双手正搂着他赤裸的腰。阮秀的底气就又慢慢被抽走了。 “阮秀……”林先生微俯下身,嘴唇若有如无触碰着男孩的耳朵,眼睛却透过镜子紧紧盯着穿着暴露的他,留意着他或惊慌或为难的表情,“你是我目前为止,最满意的模特。曾经是沈宁,但现在不是了。” 阮秀听到沈宁的名字,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 林先生似乎没有注意到少年的异常,仍自顾自地用那低沉好听的嗓音继续说话。 他的脸依旧不动声色,但语气却渐渐染上一种宗教般的狂热:“你将会是我最满意的一个作品。从一个单纯的少年,再到一个淫荡的少妇,我的相机将会把你记录下来……” 阮秀却已经逐渐无心听男人在说着什么了,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脑子里什么沈宁,什么作品,都混乱着无法有序理解,他的注意力全被男人的手给夺去了。 林先生的双手,正缓缓顺着他的赤裸的腰部往上抚,指尖已经微微伸进胸罩的下沿,隔着布料触碰他光滑隆起的边缘。 胸部的边缘被突然触碰,突如其来的陌生快感像一道微小的电流滑窜过身体,阮秀被刺激得弓起了腰,紧紧用手护住胸部,挣扎着扭动,想摆脱林先生的手。 然而已经晚了,先是指尖,再是手掌,那双不安分的大手已经摁着隆起的边缘,顺着乳根一路上滑,直到完全覆盖住少年饱满而有弹性的乳房。男人隔着胸罩轻轻搓揉了起来,像玩弄柔软的面团,又像抚弄熟压枝头的桃李,力道不重,却足以把少年刺激得浑身抖如筛糠。 “林,林先生……”阮秀大口喘着气,拼命挣扎想逃脱这双手,想逃脱乳房被男人揉弄的致命快感,可愈加挣扎,胸部反倒是欲拒还迎地与男人的手磨擦得愈发厉害,乳房被挤压着颤起一层又一层的白色肉浪。 林先生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啪嗒”一声解开了阮秀背后的内衣搭扣。内衣松开,乳房微晃一下从束缚中解脱,又立刻落入一双温热的大手中。 没有了内衣的阻隔,赤裸的乳房蓦地便与男人的手紧密相拥。 阮秀的嘴登时就张大了,吸出的气迟迟呼不出,像溺了水,又像丢了魂。阮秀的乳房是一个秘密,从来就没有感受过来自第二人的刺激,当男人温热的手赤裸裸地接触到自己的胸部,掌心紧紧压着自己的乳尖,他甚至能通过前端敏感的神经,详细描摹出男人手掌的指纹,还有他微微起茧的粗糙指腹。 强烈的羞耻感裹挟着汹涌的快感袭来,这种欢快而又不齿的异物感让他浑身都被卸了力,双腿颤着抖着根本站不住,膝盖软软地就要往下跪。 男人用身体的力量支撑着他,双手穿过他腋下拢住他的乳房,慢慢带着浑身脱力的少年坐在地板柔软的地毯上,让少年背靠着他。少年的乳房小巧,但很饱满,刚好能被一只大手拢在掌心,而乳尖就是那啄着手心的雀儿。 阮秀瘫坐在男人身上,忽地感到两个乳尖被人轻拧着提起,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惊声尖叫。乳尖密布神经,阮秀只觉强烈的电流通过乳尖的两个孔,跟个烟花似的炸向四肢百骸,又凶猛地窜向下腹,刺激得他弓起腰,双腿大张,脚趾紧紧蜷起勾着地毯。 阮秀呼吸急促地低头,发现是林先生正不紧不慢地玩弄着他的乳尖。他边喘气边抬头,镜子里的他靠在男人身上,上半身的胸罩早被男人脱掉了,松松垮垮地吊在臂弯里,乳房就这么敞露在空气中,两颗乳尖被男人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像挑捻珍珠一样搓揉,又轻轻地拉长提起。 “李先生,嗯唔……” 阮秀被揉弄得不住地呻吟,上身不自觉地乱扭,双腿胡乱蹬着不知是抗拒还是欢愉。这尖锐的快感让他恐惧,又让他上瘾,和自己不痛不痒的抚摸不同,男人的触摸简直要让他发狂。 仿佛是终于欣赏够了少年被快感折磨发疯的场景,男人终于不再迫害少年的两个乳尖,他只是把手温温柔柔地拢在少年的乳房上,轻笑着用言语逗弄尚在快感余韵中发抖的少年。 “阮秀,被揉这里,就这么舒服吗?” “我们的阮秀可真敏感呢……你看,乳尖挺着,都红透了。” 镜子里,男人的神情依旧温柔,说出的话却无比恶劣。 阮秀气喘吁吁地躺在林先生的身上,被他的低语刺激得羞愧不堪。他不敢再看镜子,镜子里上身赤裸的他仍旧被快感的余韵所折磨,男人手掌的皮肤与温度仍旧停留在他的胸部,乳房饱胀得仿佛随时能挤出汁水,鲜红的乳尖颤魏着高高挺立在空气中,就像饥饿的雀嘴。 阮秀被这淫乱的景象刺激得眼底发热。 从林先生的手触碰到他的胸部伊始,他的下体就开始一阵一阵地发胀,性器硬得发痛,底下最为隐蔽的那一处更是不可控地叫嚣着催生出汹涌的欲望,他感到阵阵暖流从阴道里流出,穴口在一张一合地翕合收缩,让他羞耻与恐惧,又让他疯狂地想要大力扭动腰胯,拼命摩擦什么东西来满足这令人浑身难捱的痒意。 可他突然害怕了,他尚有一丝理智,他害怕自己这幅畸形的、欲求不满的躯体会在林先生面前失态,他用手捂住眼睛,艰涩地哀求:“林先生,我讨厌这样,让我走吧……” “真的讨厌吗?”他感到林先生轻轻附在他耳边说话,气息拂过带来身体一阵战栗。 “可是阮秀的下面,”他又听到男人在轻笑,“都湿了呢。” 5 攻玩受阴蒂,受寸止,Y求不满发s主动拿流水B蹭攻求C 阮秀浑身战栗着,他被男人强迫性地掰开双腿,下体只被白色布料覆盖的私密处完整地敞露在镜子前。他慌惧得弓起腰,想用手遮挡,却又被男人轻而坚定地挪开。 他那摆设一般的性器已经勃起,高高翘着艰难地把窄紧的布料撑起一个弧度,又勒得那道女性器官的轮廓更加明显。微微鼓起的两道饱满肉丘,中间陷进去的布料已经被洇染得深了一片,白色布料遇水则透,隐隐透出些糜红的颜色。 一塌糊涂的下身就这么被直接暴露在林先生的眼下,阮秀濒临崩溃,他被羞耻与哀惧折磨得抬不起头,透过镜子哀求林先生,乞求他不要再看:“林先生……” 被少年苦苦呼唤的男人却没有看他。 他只是饶有趣味地看着少年大敞的下体,这被窄紧白色布料包裹着的,湿漉漉的,仿佛闷热雨林一般的私处。少年会说谎,但这包裹在女式内裤底下的,饥渴的不知检点的骚穴可不会说谎。 在男人不加掩饰的赤裸目光下,少年的盆底肌颤动得越来越厉害,被勒着的那道肉缝把周围的布料晕染得更加深色。 阮秀被男人盯得浑身燥热难耐,他听见男人在他耳边低语:“阮秀,我的西装外套可不能让你满足。” 阮秀没来得及品出这句话背后的意味,因为他感到男人的手在顺着他赤裸的腰部往下游移,激起皮肤一阵颤栗。 男人的手在他的内裤边缘轻轻摩挲着,鼻尖呼出的气息让他的颈部潮红一片:“我来教你怎么舒服,好不好?” 阮秀在发抖。他大脑混沌着觉得自己该摇头,但又清醒地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他的性欲望早已被男人的抚摸唤起,现在他满脑子只有男人的声音,男人的温度,男人的手,他在性欲的泥潭里越陷越深,他的理智在惊恐地想让他抽身而退,但下半身的双腿早就急不可耐地越张越大,饥渴地等待着男人的宠幸。 男人的手在逐渐下移。他感到男人的手隔着布料轻轻划过他敏感的隆起,指腹轻轻搓揉着他勃起的阴茎。 “嗯唔……”阮秀被这挑逗刺激得浑身颤抖,他紧紧弓起腰,双手下意识紧紧扯住男人的手臂,像恐惧的拒绝,又像隐秘的性兴奋。 男人没有理会他。那双带起身体一阵战栗的手,又自顾自地渐渐移到下方更为隐秘的深处,来到那两道被紧紧勒着的饱满肉缝中。 “这里,是你的阴蒂。”林先生的手掌整个覆在少年的阴阜上,手指点到两片肉丘上方的交汇处,“刺激它,就能带来快感。” 阮秀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李先生的手指已经对着这个被称为阴蒂的点,隔着布料轻轻揉摁了起来,像蜻蜓点水,又像鲤鱼戏珠。 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快感从这个被摁击的点扩逸散开,阮秀只觉得有道微小的电流一下子流窜到四肢百骸,原本扯着男人的手被刺激得卸了力,两只大腿颤抖着,追逐着快感忍不住越张越开,眼睛也慢慢失了神。 布料比起敏感柔弱的阴蒂有些粗糙,但在摩擦间又最大程度地唤起了这个性器密布的神经。随着男人的动作,一道又一道的热流从这个点四面八方地涌向盆腔,又涌向四肢与头部,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一点点累加,由细流逐渐汇聚成奔涌的江流。 阮秀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他的腰肢不自觉地越挺越高,臀胯离地拱成个绷紧的桥,胸前饱胀的乳房随着身体乱颤,他的脑子被愈发热烈的烟花炸得发蒙,眼前事物一阵发白,唯一在发热燃烧的就只有林先生的手指,和那被林先生摁住轻击的女阴部位。 他的颈高高昂起就像受难的圣女,他浑身发软,被这人生第一次感受到的阴蒂快感逼得呻吟不止,眼白被自阴蒂蹦窜而出的快感刺激得不住上翻。他大腿的肌肉越绷越紧,盆底肌肉的暖意在逐渐增强,阴道口正一阵一阵地痉挛,令人快慰得想尖叫。 阮秀觉得自己像飘在海里的小船,被这一阵阵的快感与暖意颠簸得浑身颤动不止。林先生手部动作的频率越来越高,摁击越来越重,风浪越来越大,阮秀的眼白已经被刺激得翻不下来了,津液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滴下又凝成一道坠落的银丝,他又感到了那股来自盆腔的憋尿般的快意。 可就在阮秀即将要感到这股快感的巅峰之时,男人却停下了他的动作。 那处一直施以快感刺激的手停下了,少年的腰肢仍茫然地拱着,饱满的一对乳随着胸膛的起伏晃荡。 即将到达高潮,快感却截然中断,早已陷入情潮而无法自拔的少年立刻尖叫起来。他的神志已经被下体的欲望逼得无比混乱,尊严溃不成军。他像个发情失智的母猫,腰部疯狂地扭动,他尖叫着,哭喊着,殷勤奋力地把高高拱起的下身往男人手上送。 “林先生……”少年摇晃着腰肢苦苦哀求,胸前的双乳随着动作晃个不停,他那被勾起欲望的的下体早已被一团淫火折磨得痛苦不堪,只有男人的手才能扑灭它,安抚它。 他甚至自己扯开了碍事的内裤边,主动露出殷红的女穴。两瓣糜烂的红色花瓣似的阴唇,顶端那小小的阴蒂硬挺着,和乳尖一样肿得发亮;红胀的阴道肉壁连同会阴肛周旁的肌肉,都在极有规律的一收一缩,像一只不知饥渴的迫切需要喂饱的小嘴。 少年的手扯着内裤边,把直接裸露在外的女穴送到男人的手上,借男人手部上的指节,拼命拱动腰肢摩擦着下体,诱惑男人再次给予这个淫荡的下体无上的快感。 男人似乎不为所动,透过镜子,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个上身赤裸,自己扯着内裤边露出殷红而青涩的女穴的少年,观赏着他因为欲望而焦躁得疯狂乱扭的身躯,看他胸上那对疯狂乱晃的乳房,看他挺立的嫣红的乳尖,看他被情欲折磨得痛苦流涎的情色的脸。 “林先生!”少年痛苦地扭动,难耐地呻吟,继续殷勤着把赤裸的下体往林先生手上送,“林先生,我想要!!” 少年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阴茎顶端高高翘起泌出清液,女穴收缩着不断分泌出透明粘稠的淫液,沾湿了男人的手。 “阮秀,”林先生微微一笑,把被沾湿的手拿远了一点,看着一端仍沾连在少年穴口的那道淫液,拉出长长的透明的丝,“你比沈宁还要淫荡。” 少年被性瘾折磨得发狂,他的女穴正收缩着爆发出让人无法忍受的空虚与痒意,他混沌不清的脑子里抓取到“沈宁”二字,满脑子便都是沈宁被林先生用手插到高潮的混乱样子。 “林先生,快插我!”少年的神经被难捱的欲望折磨得濒临崩溃,伦理和礼义廉耻早就被疯狂的欲望抛之脑后,他急急地用手掰开自己殷红的女穴,胡言乱语,脑子想到什么便胡乱说什么。 “求您用手指插我吧!插我的骚穴!就像插沈宁那样插我!” 6 惩罚扇B扇s阴蒂,爽到翻白眼抽搐狂晃/被指叫c吹 “阮秀……”林先生低低地轻笑,他的指腹划过阮秀颤抖的、扯着内裤边的手,逐渐往那片潮湿殷红的花蕊伸去,“那你说说看,我玩沈宁的骚穴,是怎么玩的?” “是这么玩的吗?” 林先生的手整个覆盖住了少年的阴阜,他轻轻拨弄起两片蝴蝶翅膀似的,已经被淫液浸得油光水亮的小阴唇,指腹时不时蹭过前段那一小粒肿胀得蹭亮的阴蒂。 “呃啊……”男人的手摸上来的那一刻,阮秀的声音就立刻变了调,饥渴的私处光是被触碰,就能迸发无比的快感。没有了内裤布料的阻挡,他那赤裸的下体和男人的手紧紧贴在一起,正源源不断地汲取男人手部肌肤上的温度。 阮秀快慰得想尖叫,他那荫蔽的下体从未如此露骨地被人抚摸过,但这点羞耻感却又反而增添了快感,叫嚣着让他更加渴求男人的触摸。 少年满脸潮红,汹涌的性欲已经快要把他催熟了,他满脑子都是男人的手与男人的温度,他呻吟着,不自觉耸动着腰肢,挺身把赤裸流蜜的女穴往男人手上撞,他把自己重重压在男人温暖的手心上,摇摆着臀部一下又一下地摩擦。 “我们的阮秀,可真是淫荡呢……”林先生没有阻止对方逾界的小心思,他的手指温柔拨弄起少年穴口前段那颗肿胀的阴蒂,在激起少年又一波甜腻的呻吟后,突然重重摁了下去。 “呜啊!!!”阮秀立刻被这尖锐的快感刺激得高高拱起腰,双腿痉挛着,阴道口咕噜咕噜地涌出一大波透明的淫液。 敏感的阴蒂单是被隔着内裤搓揉就已经无比刺激,现在被男人直接上手触碰,阮秀只觉从阴蒂口炸开一道又一道的烟花,这快感逼得他瞬间卸力,扯着内裤边的手茫然垂落,任由内裤回弹,重新遮盖住那道殷红的泥泞密道。 林先生并不介意,他托起少年失力的大腿,帮他把早已被浸湿得一塌糊涂的女性内裤褪掉。少年现在已经是全裸的状态,没有了内裤的阻挡,他双腿那道诱人的沟壑一览无余,男人重新把手覆盖了上去。 “你喜欢被玩弄这里,是不是,阮秀?”林先生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他的手指附在那粒饱胀的阴核上,灵巧地拨弄它,又温柔地打着圈。 男人的力度恰好,酥酥麻麻的快感逐渐积累,阮秀情不自禁地抓住了男人的手臂。他的双腿越张越开,他觉得自己浮浮沉沉地像是漂浮在海面上,男人的体温就是温暖的海水,紧紧包裹着他。 男人手部的速度逐渐快了起来,阮秀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他的大腿紧紧绷着,腰腹的肌肉越来越紧,他的眼白不自觉上翻,粉嫩的舌头半吐在外,嘴角流着银丝一样的涎水。 无法抑制的快感愈发强烈,这股从阴蒂窜向盆腔,又从盆腔窜向四肢百骸的快意逐渐到顶,阮秀忍不住伸出手,玩弄起自己胸前的那两颗饱胀得高高挺立的乳尖,又逼得自己发出一声又一声甜腻的呻吟。 “啪!”林先生忽然一巴掌扇在少年的私处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阮秀被吓了了一跳,快感截然而止,他懵懂地睁大了眼,两只手就这么呆呆地停留在自己殷红的乳尖上。 “骚货!”林先生一改先前的温柔之态,声音变得有些冷,“谁允许你玩自己的奶头的?” 阮秀被林先生的冷漠吓得战战兢兢,他颤抖着放下自己的手,声音小小的,近乎哭泣般乞求原谅:“对不起,林先生……请您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男人似乎被少年的态度取悦了,他低下头,用嘴唇摩挲着少年赤裸光滑的颈部:“阮秀乖,我不会生气的……” “但是,”男人的声音放低了,像是恶魔的低语,“阮秀是骚货,骚货就要收到惩罚……” “啪!”又是清脆地一响,男人的手再次扇在阮秀的私处上,“要惩罚骚货,就要扇阮秀的骚逼,好不好?” 阮秀浑身颤抖,几乎被这一掌扇出眼泪来,他并非被痛哭,而是被尖锐的快感给逼哭。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被扇逼也能这么爽,林先生这一掌力度并不大,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逗弄,把他那颗敏感的阴蒂扇得愈发蹭亮,把他腿间那道泥泞的沟壑扇得愈发潮湿。 “啪!”男人又是干脆地一扇,把身下的少年扇得颤抖着双腿大敞,声音里却带着些哄诱:“骚货要不要惩罚,嗯?” “要惩罚!”快感实在过于尖锐,让阮秀的声音里都染上些尖细的哭腔,“骚货想被惩罚,骚货要被扇逼!” 林先生满意地笑了,他温柔地拨了拨阮秀被玩弄得肿胀饱满的阴蒂,接着就毫不怜惜地用力扇了起来。 阮秀登时尖叫了起来,扇逼带来的快感实在过于强烈,逼得他几欲崩溃。他高昂着头不断挣扎,试图逃脱男人的惩罚。 但他身后就是高大的男人,男人一只手臂环过他瘦弱的胸膛,就轻而易举地禁锢住了他。阮秀在男人的怀里疯狂扭动着不断挣扎,饱满小巧的乳房被甩得四处晃动,乳尖紧紧蹭在男人的手臂上,摩擦着又涌起一波新的快感。 男人不顾少年的挣扎,扇逼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啪啪,一掌又一掌,直把少年的骚穴扇得淫水四溅,扇得骚水四处横流。 “啪!”随着男人的最后一掌重重落下,阮秀尖叫着抵达了人生的第一次性高潮。他的双腿大敞无法合拢,浑身痉挛不止,胸前的乳房被带动着抖个不停,眼白上翻,舌尖半吐着无法收回,涎水顺着嘴角流得到处都是。 “阮秀,你真是一个骚货……”男人轻笑,看着躺在他的怀里,因高潮余韵而颤抖不止的少年,“被扇逼都能高潮,真是一个极品……” 男人从身后拿出一个相机,对准了镜子里,少年眼白半翻,满是潮红的脸。 “咔嚓!”响起了一声闪光灯的声音。 阮秀有些慌了,高潮过后,理智稍微回笼,他现在羞耻得不敢看任何人的脸。他强撑起浑身瘫软的身子,想遮挡住自己:“林先生,请您不要拍我!” 林先生温柔但不容拒绝地拉开少年企图挡住自己的双手,轻轻锢着他的脸庞,逼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阮秀,你看,你多漂亮啊……” 男人的声音很轻:“高潮后的你,多性感啊……你就是我的艺术品,一个全新的艺术品。” 林先生的声音太有迷惑力了,阮秀被这温柔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安抚得晕头转向,林先生给了他第一次性高潮,他只觉得他现在无论是身还是心,都无比依赖林先生。 “林先生,真的吗……”阮秀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声音越来越小,“我真的很漂亮吗……” “阮秀,是真的。”林先生轻轻吻着少年的脸颊,“你甚至比沈宁还要漂亮。” 听到“沈宁”这个名字,阮秀忽然慌了,他这才清醒过来,自己究竟都和林先生干了一些什么荒唐事。 “林先生,我得走了!”阮秀急急地想挣脱开林先生的怀抱,此刻镜子里倒映出他和林先生亲密依存的身影,仿佛是对他一个极大的讽刺,“我不该在这里的!” 男人却强势地禁锢住他,不让他离开,嘴里说出愈发露骨的话:“阮秀,你不仅比沈宁漂亮,还比他骚多了。” 阮秀的脸色有些发白。 男人的手再次游移到他赤裸的阴部,只是轻轻一抚弄,那道不知廉耻的女穴又饥渴地翕动起来。 阮秀全身又软了,嘴里溢出几声呻吟:“林先生,求您不要再弄了……” 林先生的手不停,他露骨地抚弄着少年的私处,围绕着隐秘的阴道口打着圈:“当初是谁,要我像插沈宁一样,插他的骚穴呢……” 阮秀浑身发抖,他感到林先生在浅浅玩弄着自己的女穴入口。 女穴在经历了一次体外高潮后,不但没有平息欲望,反而收缩着爆发出更大的空虚与痒意,现在穴口正急切地吞吐着,想吸纳男人徘徊在入口处的手指。 少年迟疑了,男人愈发放肆,他的一只手拨开少年层层花瓣似的阴唇,浅浅戳弄翕动着的柔软穴口,另一只手则轻轻挑逗起少年的阴蒂。 “嗯唔,林先生,停下……”快感又开始自双腿间迸发,阮秀的呼吸愈发急促,脑袋里尚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又逐渐被快感所取代。 男人对少年的请求顾若惘闻,他的一只手仍在抚弄着少年的私处,另一只手却逐渐往少年赤裸的胸部游移,挑捻起他挺立的乳尖。 阮秀被刺激得弓起腰,却仍然阻挡不住男人作恶的手,这双手一只在轻捻他的乳尖,另一只在轻揉他的阴蒂,快感被一波接一波的掀起,阮秀呻吟着,觉得自己的脑袋要被情欲融化了。 “乖阮秀……”林先生声音低低,像是询问,又像是在诱惑,“要不要我的手指,插进骚穴里呢……” 阮秀沉默着不肯回答,“啪”地一声,林先生使坏般扇了一下他的阴蒂,快感让阮秀尖叫出声。 “要,要林先生插进来!”阮秀的意志轰然崩塌,他感到自己又被拖拽回情欲的海洋里,此刻他的女穴正狠狠收缩着,淫液潺潺流出,亟待外物的进入,想被填满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想要我插进哪里?”林先生又重重扇了一下。 “插进我的骚逼里!”阮秀的声音里染上哭腔,他已无法再忍受情欲的折磨,从女穴处爆发的痒意让他浑身疯狂难耐,他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胸上的乳房耸动不止,“骚逼好痒好痒,求林先生狠狠把手指插进我的骚逼里!” “骚货,就这么想用我的手指给逼止痒吗……”林先生轻笑着,抚弄着女穴的入口,慢慢把第三指伸入层层皱褶的狭小通道内。 男人的手指进入后,阮秀激动得浑身战栗,他几乎是立刻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他感到男人的手指正慢慢进入到他的体内深处,自己的女穴正贪婪地吞吐着男人的手指。男人的手指在一进一出,女穴也跟着兴奋地一收一缩。 女穴被进入的充实感让阮秀获得了别样的满足,他不由自主地跟着男人的节奏耸动腰肢,试图让女穴获得更多的快感。 “好爽……”阮秀忍不住半睁着一双情欲迷离的眼,发出呻吟:“骚逼被插得好爽……” “骚货。”林先生淡淡地笑,“才一根手指,就被插爽了?” 男人不动声色地又加多了一根手指,男人的两个手指节都没入少年的阴道内,他在少年阴道壁的上方,摸到了一块略显粗糙的褶皱。男人轻轻一按,少年立刻呻吟出声。 林先生轻笑:“看来,这里就是阮秀的骚点……” 男人不再怜香惜玉,他的手掌附在少年的阴阜上,带动手指狠狠抽插,每一下都戳进少年的身体深处,少年骚穴流出的水越来越多,男人手指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响起“噗呲噗呲”的急促水声。 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阮秀身体内部的某块区域都能被被刺激得腾起大片的快感;而在体外,男人手腕的掌骨,每次都能摩擦到阮秀敏感的阴蒂。 在内外的快感夹击下,阮秀尖叫起来。 “骚逼,骚逼被插得好爽!!!”阮秀的眼白半翻,大腿颤抖着痉挛不止,他觉得自己要被灭顶的快感窒息了,嘴里不住地胡言乱语,“骚逼要被插坏了,插坏了!” 男人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愈发激烈,噗呲噗呲响起的水声越来越急促,少年色情的呻吟一开始就把他叫硬了,现在少年体内炙热收缩的窄道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骚货!”男人的声音少见地不见理性,“你这骚逼可真他妈紧!” 男人话音刚落,少年却突然噤声了。 男人看着他的眼白上翻,嘴角流涎不止,双腿抖得厉害,女穴紧紧夹着他的手指剧烈收缩,通道里喷涌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液,像失禁一样往外喷。 “这逼真够骚的……”男人了然,低低地笑,“阮秀,你直接被插潮吹了?” 7 腿交,攻大jb疯狂磨受sB、大jb扇阴蒂,爽得受抽搐喷水 高潮后的少年仰躺在男人身上抽搐,粉嫩的舌头吐出一截收不回去,嘴角留着涎,双腿大大岔开,被玩弄得汁水淋漓的骚穴暴露在空气中,像一朵糜艳的花。 揽着怀里神志不清的少年,林先生也不急,只是耐心地抚弄着他柔软的头发。 男人像一个运筹帷幄、不疾不徐的猎手,等怀里的猎物稍稍恢复清醒后,才轻声道:“宝宝真乖……现在,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不等少年回答,男人手臂一弯,很轻松地就把少年半抱起来,往房间中央的大床走去。 阮秀羞得紧闭着眼,他的脸贴在男人紧实宽厚的胸肌上,心脏怦怦直跳。他刚刚才结束高潮,对这个赋予他快感的男人有一种莫名的依赖和臣服感,这一刻,他只想被男人紧紧地抱着,听男人轻声的安抚。 很快,他感到赤裸的背部接触到了微凉的布料,紧接着,又深深陷进了一片柔软中。阮秀睁开眼,正对着男人眉眼含笑的英俊脸庞。 男人把阮秀放到了铺着白色被褥的床上。有着莹润酮体的少年一丝不挂,浑身赤裸地躺在白色床单上,竟显得有种淫荡的纯真。 仿佛是被男人的目光灼烧到了,少年的雪白皮肤泛起粉色,他红着脸,曲起手臂遮住了胸前那两个缀着樱红的奶团,双腿并拢,企图挡住腿间的诱人风光。 “林先生,不要看……”阮秀哀求着,楚楚可怜。 男人并不在意,他轻轻拨开少年遮挡前胸的手,揉弄着那两团丰盈的乳房,轻捏乳尖,逼得少年又溢出几声甜腻的呻吟。 “阮秀,你又不乖了……”男人手上的动作温柔,嘴上却吐露出恶劣的话语,“你看,才摸两下,你的骚奶头就硬成这样,是不是又发骚了,嗯?” “林先生,我没有发骚……”阮秀难耐地扭动起腰,双手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 女穴,女穴好痒…乳房被林先生的大手温柔地揉弄着,阮秀的欲望开始攀升,已经高潮过一次的下体又开始流水,他情不自禁地夹起了腿,试图缓解穴内那隐秘升起的空虚痒意。 大鸡巴,好想要林先生的大鸡巴,想被林先生的大鸡巴操进来,想被他填满……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阮秀自己都吓了一跳。 自己这么可以如此淫荡!简直是不知廉耻!更何况,林先生,已经有沈宁了…… 阮秀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挫败感和酸意,他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滋味。他侧过头,不敢再和林先生对视。 林先生仿佛看穿了阮秀。他的手捏住少年的乳尖,指甲抵着乳孔剐蹭,又稍稍用了点力气,扯住乳头狠狠往上一提,逼得身下的少年发出一声尖叫。 “乖宝宝……”男人的声音很低,像恶魔的哄诱,“我们不会被发现的……这是我们的秘密,好不好?” 被富有磁性的声音所盅惑,阮秀又开始晕头转向,整个人像是陷进了温柔乡里。 秘密,这是我和林先生的秘密,这是我和林先生才知道的秘密…… “好……”阮秀迷迷糊糊的回答着,他看见林先生勾了勾嘴角,像是满意的笑了。 紧接着,“啪嗒”一声,阮秀听见了解开皮带锁扣的声音。 林先生半跪在床上,他解开皮带,把自己硬得发涨的硕大阴茎放了出来。 林先生的鸡巴……好大! 阮秀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他慌了,第一次直面如此露骨的成熟男性生殖器,阮秀只觉得整个人又怕又软,他瞬间从床上爬了起来,手足无措地企图逃走。 “宝宝,你又不乖了……” 男人抓住了少年细白的脚腕,一把将他拉了回来,强迫少年的双腿张成大大的“M”字。 男人侵身向前,用青筋暴起的炙热阴茎戳弄着少年柔嫩的腿根。有意无意的,龟头磨蹭过少年那隐蔽的肿饱隙缝。 阮秀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男人那处坚硬的炙热抵在他的腿根处,他能感受到男人的渴望,也能感到自己的疯狂欲望,他腿心的那道女穴已经开始潺潺流出淫液,翕动着叫嚣要被男人的性器填满。 “林先生,不要……”阮秀红着脸,拒绝的尾音甜腻黏稠,倒像是欲拒还迎。 “可宝宝的骚逼已经开始流水了呢。”林先生毫不客气地用阴茎戳着少年的腿心,言辞愈发露骨下流,“骚宝宝,不想用鸡巴止一下痒吗?” 林先生的话语恶劣,但偏偏听得阮秀面红耳热,欲望攀升,他浑身燥热难耐,发情的身体需要男人才能缓解。 见满脸通红的阮秀不吭声,林先生把粗长炙热的阴茎挤进了少年丰腴的腿间。 少年一声尖叫,男人的阴茎深深陷入少年肥嫩肿胀的逼缝里。男人模仿着性交的姿势,缓慢地抽插着少年的肉逼,重重地摩擦那道隐埋在皱褶下的穴缝,硕大的龟头时不时挺起,碾磨那粒红肿发亮的骚阴蒂。 “嗯啊……林先生……不要!”阮秀浑身发软,光是被林先生的性器蹭一蹭,他就爽得双眼翻白,脚趾蜷缩。 “真的不要吗?”林先生不紧不慢地抽出被淫水浸润得湿漉漉的阴茎,手持着性器根部,用青筋盘虬的坚硬头部轻轻拍打着少年敏感的阴蒂。 少年被刺激得高高仰起头,修长白嫩的颈部拉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快感逐渐累积,阮秀的理智被这舒服的快感吞噬殆尽,他甜腻地淫叫,爽得眼睛翻白,舌头微露,高高拱起腰,挺起阴部,让男人的阴茎更大面积地甩到他的阴蒂粒上。 男人拍打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当火光一般的快感将要顺着少年的下腹席卷全身时,男人却停住了。 滔天的快感截然而止,少年尖叫起来。 少年情热难耐,彻底发骚了。此时此刻,他满脑子都是男人的大鸡巴,想用男人的大鸡巴来止骚逼的痒意。 他扭着腰,像个发情的母猫一样,向男人展示自己殷红流水的、收缩着翕动的骚逼,他色情地玩弄着自己的乳尖,放声淫叫,想借此诱惑男人:“嗯啊——林先生——骚逼好痒,求您玩我的骚逼!玩我的骚逼!!” 男人不露声色,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个被欲望烧得陷入疯狂的少年。 “骚宝宝,想被我玩骚逼,那就叫我一声老公。”男人低声哄诱。 “老公……快用大鸡巴来玩骚宝宝的阴蒂——啊啊啊啊啊!!!骚阴蒂被操到了,骚阴蒂被老公的大鸡巴操到了!!!”阮秀尖叫起来。 男人按住少年,性器对准他骚逼里那颗敏感的阴蒂,发狠般用阴茎快速摩擦,逼得少年的淫叫越来越大声,逼得对方双腿抽搐,两眼翻白,嘴角止不住地流着涎水。 “啊啊啊啊啊啊,骚逼要喷了,要喷了!!!”阮秀双腿颤抖的频率越来越高,淫叫越来越大声。 眼看少年即将高潮,男人用龟头死死抵住他的的阴蒂粒,阴蒂头被又重又深地按陷进肿胀的逼缝里。 刹那间,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蹿到到四肢百骸,“噗嗤”一声,少年的肉逼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 少年面色潮红,双眼失神,双腿岔开久久不能闭合,嘴角的涎水丝丝缕缕不停流着,下体的骚逼源源不断地噗呲喷水,发骚的少年,整个人都被淫水浸润透了。 “骚宝宝,你现在爽了吗?”林先生胯下的性器硬得发涨,依旧挺立。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像是哄诱,露骨而危险——“还想用老公的鸡巴做些什么吗?” 阮秀迷迷糊糊地抬起脸,他的骚阴蒂刚刚才被林先生操爽了一次,但随之而来的,是骚穴深处更隐蔽的痒意。他的女穴已经肿胀得无法忍受,淫水四处横流,鼓胀着迫切要纳入一切东西,被填满了才能罢休。 阮秀的头脑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漩涡里。大鸡巴,他好想要林先生的大鸡巴操进来…… “老公……”他甜腻地淫叫,不知廉耻地主动扒开了自己殷红的骚穴,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一张一合,邀请着男人的侵占,“快用你的大鸡巴操进来!” 8 初次开b爆C受的处子B,边C边扇N,C到喷水,S阴蒂 男人看着被阮秀主动掰开的骚穴,糜红的媚肉翕动不止,晶莹的骚水拉着丝从充血肿胀的逼口处垂落,诱人得很。 于是他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粗长的大肉棒,把硕大的冠头浅浅插进眼前这张饥渴的嫩逼里,幅度极小地戳弄着柔软的逼肉。 “呃啊……林先生……”阮秀第一次体会到被鸡巴操逼的感觉,舒服得他翻起了白眼。 尽管还未被完全插入,但男人的热度和硬度摩擦着他敏感的逼肉,让骚逼有种满满涨涨的的感觉,快慰得让人忍不住扭腰呻吟。 林先生垂眼看着他这副从未吃过大鸡巴的稚嫩处子逼,单是一个鸡巴的冠头,就已经把这张淫荡的小嘴喂得满满的。 紧致柔软的阴道腔紧紧吸吮着龟头,爽得让人只想狠狠操翻这张骚逼,操得它喷水不止,把骚汁都喷出来才能治好它的骚。 但考虑到这小骚逼还未经人事,没被开发过,娇嫩得很,太粗暴容易操坏,于是男人决定先给它一些甜头。 男人把少年的双腿压得更分开了些,粗长的鸡巴对着嫩逼不紧不慢地抽插了起来,还时不时抽出冠头,压着逼缝碾磨那颗红肿透亮的骚阴蒂,直把浅浅的骚穴入口磨得骚水淋漓。 “林先生,鸡巴磨得骚逼好舒服……”阮秀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他的骚逼吞吃着男人的鸡巴,阴蒂时不时被蹭过,爽得他发起了骚,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男人操逼的节奏,胯部跟个发情的母猫一样扭动,想让男人的鸡巴操得更深一点。 少年的逼被男人操着,脑袋变得一片高热迷糊,快感像温暖的波浪一样袭来,黏黏糊糊地让人小腹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快意。 他的脚趾蜷缩着,膝盖曲起的双腿朝两边越敞越开。 他又迷迷糊糊低下头,看着自己殷红的骚逼被男人的大鸡巴一进一出,阴唇瓣被操得翻飞,就像是淫乱的蝴蝶,男人的每次抽插,都能在逼口响起黏腻的水声。 阮秀被这副淫乱的景象撩动得眼红心跳,林先生的大鸡巴,竟然真的在操他的逼…… 视觉上的刺激和肉体上的快感一样强烈,阮秀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情热难耐,忍不住把手抬起来,揉着自己那对雪白的骚奶子,发骚淫叫:“嗯啊……林先生……骚逼好爽……” 就在这一瞬间,林先生收起了给骚逼的小小甜头,猛地把精壮的公狗腰一挺,大鸡巴整个贯穿了阮秀的骚逼,深深地插了进去,捅得阮秀的小腹都有了一个凸起的形状。 “太深了啊啊啊!”阮秀被刺激得猛地挺起腰,又重重地落下,他感觉整个人都被男人的大鸡巴撕裂,剧痛的一瞬间又带来令人颤栗不止的快感。 男人不再怜惜这口娇嫩的骚逼,他毫不客气地大力抽插起来,把少年操得白眼直翻,口水直流,尖叫不止。 “呜啊啊啊!!操太快了!!!”阮秀胸前的两只骚奶子被男人撞得疯狂晃动,他松开了原本揉着胸部的手,极度慌乱中搂紧了男人宽厚结实的背部,哭喊着尖叫,“老公——要被大鸡巴操死了呜呜呜!!” 男人毫不客气地一把扯开阮秀试图搂住他的手,伸手一推把人推翻在床上。 阮秀的身体失去平衡,淫湿的下体还和男人的紧紧嵌在一起,上半身却重重仰摔在床上,被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被褥接住后又颠簸了几下,胸前的两个奶子像兔子一样颤颤巍巍地抖动,看得人眼热异常。 “小骚货!”男人的腰胯动作不停,他一边狠狠大力抽插这口稚嫩却饥渴的骚逼,一边抬手就是往阮秀的骚奶子上扇,一掌又一掌,扇得饱满的奶肉四处乱飞:“允许你自己玩骚奶子了吗,嗯?就这么淫荡?” 阮秀被男人扇得疯狂扭动赤裸白皙的上半身,两个骚奶子痛到极致也爽到极致,逼得他高高拱起腰,仰头哭喊尖叫。 “呜呜呜!好痛啊——我错了我错了!!林先生!不要再打骚奶子了啊呜呜呜!” 男人没有理会他的哭喊,少年的两个骚奶子被扇得又红又肿,骚奶尖高高翘起。于是男人转而掐住了这淫荡的奶尖,毫不客气地向上提拧,把骚尖拉得长长的。 少年尖叫着,为了减轻骚奶尖上传来的尖锐痛爽感,只得跟着高高仰起身体,不料男人却在此刻动了一下腰,调整了一下大鸡巴埋在他体内的位置,向上一挺,狠狠朝阴道壁的某个位置撞去。 “这个地方——被操到了啊啊啊啊!!”少年顾不上骚奶尖被扯得痛爽,身体往上狠狠一拱,再次重重往后跌落在柔软的被褥上,翻着白眼尖叫,“爽死骚逼了呜呜呜呜!!” “骚宝宝,”原本像恶魔一般恶劣的男人,又在此刻变得温柔了,富有磁性的低音把阮秀迷得晕晕乎乎的,“这就是你骚阴道里的G点……操这里,会很舒服的……” 男人的抽插的动作突然不再粗暴,转而用龟头抵着阴道壁里那块给人带来战栗快感的区域,缓慢又温柔地顶弄,手上也轻轻拢着阮秀的骚奶子,若即若离的抚弄,指腹像逗弄雀嘴一样轻拨硬挺的骚乳尖。 被男人温柔地操弄着,阮秀觉得自己从地狱被扯回了天堂。 太舒服了……阮秀的眼神迷离得像是要融化一般。 骚奶头被林先生玩得好舒服,骚逼也被操得好舒服,自己的逼含着林先生的大鸡巴,感觉小穴内壁的每一寸被撑得又热又满,阴道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袭来,这是一种更为绵长的快感,小腹一抽一抽的,爽得阮秀脑袋都发懵。 “嗯啊……骚逼要到了……”快感汹涌着层层叠加,阮秀呻吟着,腰越挺越高,腿根抽搐着越绷越紧,骚逼的媚肉吮吸着男人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一收一缩,把男人的鸡巴夹得又硬挺涨大了一圈。 男人知道少年快要被操到高潮了,却偏偏不让他如意。就在少年即将仰头高潮喷水的一刻,男人坏心眼地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啊啊啊啊啊!林先生——”处在高潮边缘的骚逼突然被终止快感,阮秀崩溃得尖叫。 被中断高潮的少年,脑子一片混乱,满脑子都是要让瘙痒难耐的骚逼高潮,他不断扭动着泛起潮红的身体,试图拿骚逼去磨男人的大鸡巴,想让体内的鸡巴动起来,继续操弄那块带给人无边快感的骚点。 “骚逼好痒!!骚逼好痒啊!!!” 大汗淋漓的少年可怜兮兮地高声淫叫,急得身体疯狂乱扭,骚奶子晃来晃去,这幅急切渴望高潮的骚样,简直想让人不管不顾地疯狂操他,直到把这小骚货的逼操烂操到不能发骚为止。 男人的鸡巴被少年的骚样刺激到硬涨不堪,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急切发骚的少年,温柔的嗓音吐出恶劣的话语:“骚宝宝,想要高潮吗?想要就开口求老公。” 阮秀被高潮的欲望折磨得理智全无,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带着哭腔求饶:“老公……求您让骚逼吧高潮呜呜呜!拿大鸡巴操死骚逼吧——啊啊啊啊啊啊!!!” 不等少年求饶完,男人就对着他逼里的敏感点,狠狠冲撞抽插了起来! 阮秀的骚逼被男人的鸡巴抽插得媚肉翻飞,水声噗嗤直响,阴道内壁那块敏感的区域被猛烈地持续撞击,阮秀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口水流个不停,淫叫越来越大声。 少年快被男人操到高潮了,但男人并不打算放过他。 男人一边凶狠地操阮秀的逼,一边用手摁住他红肿的阴蒂头重重搓揉,把这可怜的小阴蒂摁得深深抵入逼缝又弹起,又毫不客气地用坚硬的指甲凌虐它。 “呜啊啊啊!!!求您放过骚阴蒂——受不了受不了!骚逼要被爽死了呜呜呜!!” 阮秀被这尖锐爆发的快感逼到大哭。 他腿间这张刚破处的嫩逼嘴,哪能经受如此强烈的、体内体外的双重高潮刺激,他被操到骚屁股左右疯狂乱扭,大腿根像抽筋一样僵直着抽搐,逼里的媚肉包裹着男人的鸡巴不停收缩,白眼重重往上翻,爽得脸部表情完全扭曲崩坏。 阮秀抽搐不停,胸前的骚奶子被带动得到处乱晃,他的腰扭动着越拱越高。 就在他即将高潮的那一刻,男人干脆利落地把大鸡巴抽出了他疯狂收缩的骚逼,扶着阴茎对准少年被玩到充血肿亮的阴蒂,大量滚烫的浓精全都悉数射到了阴蒂上。 射精的冲击力太强,就像一个小水柱一样,把少年的阴蒂头都射得四处晃动,疯狂摇摆着往逼缝里躲。 “喷了喷了!骚逼喷了!!!”阮秀翻着白眼尖叫不停,本就敏感的阴蒂被滚烫强劲的精液这么一浇灌,直接就把他送进了高潮的巅峰。 阮秀被这强烈的高潮刺激得翻着白眼,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他的腿被操到抽搐着没办法闭拢,尽管男人的大鸡巴早就抽了出去,但曲起的双腿还是抽筋一样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往外大大敞开,中间夹着的又肥又嫩的骚逼正收缩着疯狂喷水,跟男人的白浊混合在一起,把红肿的逼口糟蹋得一塌糊涂。 “阮秀,你真是一个又纯又骚的婊子呢……” 林先生轻轻抚摸着阮秀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颇有兴致地看他高潮后失神的崩坏表情,就像在欣赏一幅满意的作品。 于是他拿起相机,按上了快门。 “咔嚓”一声,男人勾唇一笑,他把少年初夜的淫像,尽数定格在镜头里。 1 内裤边挤进B缝磨阴蒂、扇B清冷受被C成Y叫喷水的s母狗 傍晚的房间光线昏暗,隐约能看见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一个高大,一个娇小。 “阿宁……”林傅深的手隔着沈宁轻薄的真丝睡裙,摸他柔软的两个奶子,声音低哑,“我们几天没做了吧?” 沈宁咬着嘴唇,清冷如玉的脸庞似乎显露出某种竭力忍耐的愠色:“你还过来做什么,找你的新宠物去!” 鼻子里又冷哼一声:“年轻的肉体就是新鲜。” 林傅深并不介意,隔着布料,他用手轻轻捻搓着身下人激凸的奶尖,又捏住往上重重一扯:“怎么会呢?我的骚宝贝……你的骚奶头和那副饥渴的骚逼,我这么也玩不够。” 沈宁的奶头本就敏感,被林傅深这么一玩弄,乳头被布料摩擦得又痛又爽,情不自禁地呻吟着,扭腰想躲避:“傅深,够了……” 林傅深居高临下地看着骚动难耐的清冷美人。 美人已然开始情动,随着在床上挣扎的动作,他的睡裙被拉扯得松散不堪,两个丰腴的雪乳已然跳布料的束缚,颤颤巍巍的像兔子一样,又诱又骚,简直是个天生的淫荡婊子。 “真是个骚货。”林傅深笑笑。 他的性器早硬了,傲人的尺寸把西裤都顶起一个弧度,但他并不急着操沈宁。 他知道,只要再多触碰一下、多亵玩一下,这个表面矜持的清冷美人就会彻底卸下伪装,变成一条只会摇着屁股求操、渴求主人浓精的骚母狗。 男人把目光下移到美人的双腿间,睡裙的下摆开叉很大,露出两条细白的长腿,视线延伸往上,就能隐约看见半遮半掩在裙子里的内裤。 林傅深勾唇一笑,沈宁今天穿的是一条女式的白色内裤,内裤边还镶着蕾丝,衬得装在里面的骚逼更加诱人。这几天图新鲜,都在操阮秀的骚逼,而冷落了这个小肥鲍,一定憋坏了吧…… 林傅深的手离开沈宁已经被玩到硬挺的乳尖,转而伸进沈宁两腿之间的骚逼,隔着轻薄的白色蕾丝内裤,轻轻抚弄他那饱满的阴户。 “嗯啊……别摸……”沈宁的头仰起,捂着嘴,却还溢出几声甜腻的呻吟。 “骚货,几天没被操了,骚逼一定很痒吧?” 林傅深的语气仍然温柔,话语却下流不堪,“你看,才摸了几下,就湿了。” 沈宁的白色内裤已经湿了一块,紧紧贴在逼肉上,勒出两道饱满的隆起,白色遇水变透明,糜红的颜色隐约可见。 “你……放开!” 沈宁又气又急,想蹬腿踢开男人,却反被一把拉住大大张开,双腿间的淫荡风光一览无余。 禁锢住沈宁,林傅沈他的内裤拢成了窄窄的布条。内裤边缀着蕾丝,被拢成一团就成了粗糙的颗粒,恰好就能压在沈宁那颗敏感的骚阴蒂上。 林傅沈对准了沈宁的骚阴蒂,接着把内裤条狠狠地往逼缝里压—— “呃啊!”被猝不及防这么一压,沈宁的腰肢猛地拱起,出声尖叫。 “骚货,被蕾丝内裤磨逼的感觉如何?”林傅沈晃动着手部,特意将内裤条围绕着那颗骚阴蒂摩擦,窄细的内裤边把花瓣一样层叠铺列的阴唇瓣搅动得混乱不堪,把翕动的嫩逼搅动得汁水淋漓,“看你这副发情的骚样,是被爽到了吧?” “啊,不要……老公,不要再磨了……啊啊啊!老公放手!!”沈宁难耐地挣扎着,像是欢愉又像是推却,清冷的脸庞染上绯红颜色。 这声“老公”听得林傅沈很是受用。他知道,沈宁已经陷入情热,很快要彻底发骚了。 林傅沈加快了手部的速度,发狠般,把内裤条紧紧摁住沈宁充血挺立的骚阴蒂摩擦。 “不要啊,好爽……啊,啊停下……”沈宁爽得眼白半翻,小嘴吐出半截嫩红的舌尖,浑身抽搐不止,连带胸上的两团骚奶子也被震得四处晃动。 林傅沈对沈宁苍白的拒绝置若罔闻,但就在沈宁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秒,他却真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沈宁登时尖叫起来。 “老公,求你……”沈宁急得直扭腰,胸上那两个雪白的骚奶子晃动不停,他高高挺起阴部,把被玩弄得一摊糊涂的骚逼往男人手上送,“骚阴蒂好痒,骚阴蒂好痒!” “还要我停下来吗?”林傅沈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看着眼前被欲火烧得不断扭胯的清冷美人,知道他已经彻底发了骚。 “不要停了,不要停了……”沈宁不断地哀求,挺腰想把流水的一口骚逼往男人跟前送,“快摸摸骚逼,求老公了……想要老公狠狠玩骚逼……老公这几天都不来玩我的骚逼,骚逼痒死了呜呜呜……” 林傅沈看着这口骚逼,湿透了的内裤还没有脱,被拧成一团的内裤边斜着深深陷进这口肥鲍的逼缝里,露出了被玩弄得红肿光亮的阴蒂,却遮掩了那诱人的粉嫩骚穴口。 “贱货,你这骚逼一天不止痒都不行吗!”林傅深的声音喑哑,抬起手就是往沈宁汁水淋漓的嫩逼上扇,“啪”的一声扇得骚水四溅。 “嗯啊……骚逼被扇了!呜呜好痛……好舒服!”沈宁被这一掌扇得腰肢猛地往上一挺,哭喊不止,哪还有清冷美人的矜持,“……骚逼被老公扇得好爽!” 林傅深没有再说话,“啪啪啪啪啪”,一掌接一掌,发狠般往沈宁饥渴的骚逼上狠狠扇去,每一掌都精准打向沈宁那颗被亵玩得红肿光亮的阴蒂粒,直打得对方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腰肢越挺越高,口水顺着闭不拢的嘴角流个不停。 “好爽……要喷了要喷了!骚逼要被扇喷了……骚逼要被老公的大手扇喷了!”沈宁翻着白眼,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厉害,胸前那两个雪白的骚乳抖个不停,挺立的骚红乳尖像两个饥渴的雀嘴四处乱晃。 眼看沈宁就要高潮,林傅深掐住了他那颗红肿的骚阴蒂,坚硬的指甲盖抵住阴蒂的根部,又慢又重地顺着往上捋:“骚货,喷吧!” “啊啊啊啊啊!喷了喷了!”被男人的技法这么一折磨,美人阴蒂的爽意积累到了极致,喷薄着的感又剧烈又绵长,沈宁小腹里的快意攀到巅峰,电光火石一样顺着阴蒂炸到四肢百骸。 他尖叫一声,嫩逼里那张肿胀的小口有规律的收缩着,泚出大股大股往外喷溅的透明淫液,“噗呲噗呲”的就像失禁一样。 男人坏心眼地托住沈宁纤细的腰肢,让他正在喷水的逼口朝天高高拱起。 沈宁被高潮爽得翻着白眼流涎,大腿痉挛着浑身抽搐不止,逼口被内裤边阻挡了一半,朝天呈发散状源源不断地喷骚水。 原本清冷的美人,此时此刻就像一个毫无尊严随地撒尿的骚母狗。 “真是一条骚母狗……” 林傅深对着沈宁正在喷水的骚逼又狠狠扇了一巴掌,扇得骚水四处飞溅,扇得骚逼的主人发出痛苦又甜美的淫叫,红肿的逼口收缩不止,翕和得更加剧烈。 林傅深被美人的淫叫勾得浑身燥热,但仍不动声色。 他一直等到沈宁不再抽搐,慢慢从高潮的余韵回过神后,才不紧不慢的把他腿上湿透了的、被蹂躏得皱巴巴的内裤脱了下来,又随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皮带。 沈宁听见了窸窸窣窣的拉开裤子拉链的声音,满脸变得潮红,刚刚高潮过的骚逼又逐渐变得欲求不满了起来…… “转过去,趴好。”林傅深把自己那根粗长得近乎狰狞的性器从内裤里解放了出来,青筋盘扎的阴茎直挺挺地竖向沈宁的小脸,声音似引诱又似衷惑,“像母狗一样撅起你的骚屁股。要是撅得不够高,骚逼就吃不了老公的大鸡巴。” 沈宁红着脸,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转过身趴在床上,听话的撅起那两瓣白嫩圆润的骚臀。 美人的细腰塌得又深又媚,睡裙的下摆因为重力而滑落到腰部,真空的下身一览无余,那口糜艳红肿的骚逼正对着男人的脸,高高地袒露在空气中,一翕一合,逼口还流着拉丝的透明淫液。 “你这口逼可真够骚的。”林傅深哑着嗓子,顺着沈宁跪趴着的大腿间隙,大手整个包住这腿间肥美的嫩逼,中指陷进逼缝,粗糙的指腹抵住阴蒂,抓住狠狠揉搓了几把。 “嗯啊……老公,别再玩骚逼了……”沈宁的逼被男人的手整个拢住,热烘烘的,敏感的骚阴蒂还被抵住逗玩,整个人情热难耐,骚逼痒得不行,只希望赶紧被大鸡巴狠狠捅一捅。 满脑子都是情欲的清冷美人,此刻像母狗一样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淫荡地晃着腰肢,冲着男人摇起了那口诱人的红肿骚逼:“老公,来嘛,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骚逼想吃老公的大鸡巴……” 林傅深没有说话。 他用手拿住阴茎的根部,对准沈宁正在淌水的骚逼口,把腰一挺,毫无征兆地就把粗长狰狞的大鸡巴整个送进了沈宁的骚逼里,插得又深又里,像是要把身下的美人狠狠贯穿。 美人被这毫无预兆的顶弄逼出了尖叫,空虚多日的骚逼此刻被极恶穷凶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皱褶都被抚慰着狠狠挤压与撑开,爽得美人登时就翻起了白眼。 美人的脚趾紧紧蜷缩,穴口无意识地吞吐缩紧:“啊……骚逼被老公的大鸡巴填满了……骚逼好舒服……” 林傅深被美人紧致的骚穴夹得深吸了一口气,狠狠朝他的雪白臀瓣扇了一巴掌,留下一片红印子:“骚货,这逼被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想夹死你老公吗!” “啪”地又是一掌,扇得雪白的骚臀浮起肉浪,“这么骚,是不是被很多人操过逼?” 沈宁被打得又痛又爽,逼里夹着大鸡巴,摇着屁股哭喊:“老公……人家的骚逼只被你一个人操过……我的骚逼只吃老公的大鸡巴……” 林傅深被美人的淫叫勾得浴火烧身,自己的性器被美人炙热的骚逼紧紧咬住,大鸡巴撑得逼口变得又薄又红,像一朵汁水淋漓的花,只看上一眼,就能性致勃发。 男人的大手扶住沈宁的骚臀,把精壮的公狗腰往前一挺,狠狠抽插起来,操得美人的逼肉四下翻飞泛起白沫,操得美人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嗯啊啊啊!!!老公操得好爽!好爽!!”沈宁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被操得七零八落,胸口垂着的两个骚奶子被撞得疯狂乱晃,“老公再快点,再快点!骚逼要被操死了啊啊啊!” 林傅深抽插的力度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和骚逼的交缝处水声噗呲作响,硕大的囊袋撞到沈宁的骚臀上,“啪啪”声不断。 沈宁被操得脑子跟融化了一样,小腹又爽又酸,一道金光从眼前闪过,沈宁尖叫起来:“要喷了要喷了!骚货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操喷了!!” 闻言,林傅深伸手捧住沈宁那双被撞得乱晃的骚乳,狠狠掐住那挺立的扫奶尖搓揉,胯下冲击不断,进行最后的冲刺,最后狠狠一个撞击,把浓浊的精液尽数射进骚逼里,骂了一句:“真他妈想干死你这个骚货!” “啵”地一声,大鸡巴从骚逼里一拔出来,沈宁的逼就“噗呲”溅射出透明的淫液,源源不断朝往喷涌,骚逼的里的骚水和白浊尽数混合,红肿的逼口泥泞不堪。 见沈宁没了声响,林傅深把人翻过来一看,才发现他被操得眼白翻起,嫩红的舌尖吐出,闭不拢的嘴角留着口水,平日清冷的脸上,现在是一副被高潮爽得扭曲的骚样。沈宁的腿根剧烈痉挛着无法闭合,骚水仍旧像喷泉一样往外喷涌,骚奶子颤颤巍巍,像勾引人的婊子一样。 林傅深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美人这幅被性高潮爽到崩坏的样子,勾起了嘴角。 平日清冷的美人,现在被操成了一只会喷水的骚母狗,真是让人心情愉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