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屌女Alpha的性福指南》 穿越异世 “唔...” 她这是怎么了?程木撑起身子,鼻子、肺腔都被灌满腥水,身子剧烈的咳嗽着,她难受地闭目暂时微缓,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泡在血红的浴缸中。 ??? 她不是在虫星挖能源吗?怎么会在这?难道上级因为被她威胁想要杀她灭口? 正在思考之际,脑袋突然塞入一股剧痛,伴随痛感而来的还有许多不属于她的陌生记忆,程木意识到是自己穿到别人身体里了! 她穿的这位少女名叫程柔柔,是名副其实的柔弱好拿捏,父母离异双双组建新家,她刚满18就不再给生活费了,少女迫于生计在一家高级会所打黑工,还喜欢上工作中处处照顾、温暖她的前辈,把他当做黑暗人生中唯一一束光,原以为前辈对她也有好感,谁想一次偶然路过,她偷听到他对她好不过是单纯想上她罢了......少女人生的光破灭,于是选择在除夕这晚在家中浴缸绝望割腕自杀。 接收完少女悲惨的一生后,程木第一件事不是包扎还在流血的伤口,而是颤颤巍巍将手潜入水下,摸向双腿之间,当触到一大团软软有分量的鼓包时,她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 唔,还好,大宝贝还在,她可不想还没用就要痛失让她骄傲的大鸡鸡! “撕拉!” 毛巾撕成长条,在手腕上绕了几圈,她边熟练地包扎边抬眼打量镜中湿透的少女。 镜子里的身体很瘦小,个子连她之前身体的胸口都不到,一张惨白无害的小脸,大而水灵的眼睛,身材唯一亮点可能就是胸口有一对手感软弹的大馒头,程木柔捏的爱不释手。 虽然但是,穿成这样程木还是不能接受,娇小的身姿、软绵的酥胸,这不就是娇弱易推倒omega的标配好嘛!她堂堂威风鼎鼎的alpha,这幅样子被战友瞧见岂不被笑话死! 她不服! 她要抗议!! 她要穿回去!!! 她还要娶omega!!! “咕咕...” “......” 算了!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不是吗? 程柔柔住的是夕阳红小区,里面住的大多是子女外出打工、空巢在家的老人,平时小区安安静静,一声狗吠都算得上是噪音,但今晚注定不同,平时八点就黑漆漆的小区如今过十一点还灯火通明,到处都在不停传出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从未感受过节日氛围的程木端了碗面,坐在五楼的阳台边好奇地俯视着底下的人。 院子里,两个七八岁小孩紧紧捂着双耳躲在他们的母亲身后,那位母亲则笑着和一旁的妇女拉话,时不时还要神秘兮兮附对方耳边,仿佛在说什么机密一样,片刻一位衣着宽厚的中年人男人出现,一下吸引了所有人注意,他肩抗笨重的红色大方块,脚步一跨一顿地走在雪地里,当走到距楼对面大约50米的河道旁时,火苗点起,他动作迅速转身挎大步跑开。 “咻”的一声,无星的黑夜瞬间变得五彩夺目,连带程木漆黑的瞳孔也被点缀点点星光,这般美丽耀眼的烟火是她的世界不曾见过的。她出生在底层beta家庭,身为alpha的她从小就被父母寄予厚望,而她也不负众望地考上帝国第一军校,毕业后又登上战场,成为保卫帝国和人民的英勇战士,父母为她骄傲,孩子上了战场,也就意味着她们跨越了底层荣登上流社会。 但... 这一切都是谎言,来自帝国权贵满足私望而愚昧大众的谎言!!! 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虫族入侵,他们才是真正的侵略者,一切所谓的抵抗、牺牲都不过是借着守卫家园,实则掠夺其他星球能源的借口罢了。 而她,则是斩杀所谓‘虫族’的刽子手! 她在战场上与虫族厮杀时,曾不止一次的思考过,这些没有武器、没有智慧的生物真的会成为入侵者吗?它们虽然看着体型数量庞大,但在先进热武器下几乎打到便死,真的需要登陆它们星球不惜发动战争剿灭它们嘛? 且不说它们是否具有跨宇宙飞行的能力,就算他们入侵母星,真的能伤害人均佩激枪的母星人吗? 在长达四年的不断杀戮中,她竟产生一种他们才是文明入侵者的荒诞想法。 她把这猜测不止一次告诉过战友,但他已为帝国至高无上的荣誉杀红了眼,拼了命地向前冲,直至消灭星球最后一只虫子。 战争结束,母星派来飞船,不是来接他们荣归故里,而是一帮人带着探测器在虫星到处扫描,所到之处皆传出刺耳的‘滴滴’声,他们眼里逐渐染上狂热之色。 “哈哈哈!是能源!最强大的能源!” “果然没错!整座星球都是暗物质!” “哦天呐!埃尔斯家族万岁!” “简直要发啦!这些能源够我们挥霍上百亿年不止!” 事情的发展逐渐验证程木荒诞的猜想,那位曾在全母星人面前从容不迫演讲的大人物,此时此刻双手颤抖连连,面红不止,他身边的beta秘书长谄媚地从压缩提包里拿出干净手帕轻轻帮他擦拭激动流汗的面颊。 大人物带着这巨大的政绩神采飞扬地走了,留下他们这些活下来的战士,打着清扫余虫的借口,冠冕堂皇地让他们做苦力挖暗物质,还画下回去人人分配个omega的大饼。 一听奖励是稀少的omega,所有战士都像打鸡血般干得热血沸腾,只有程木在日复一日的暗物质井下神情麻木,她清楚知道这又是一个谎言,活下来的多多少少都已意识到他们才是入侵者的事实,放他们回去帝国高层就会被和平主义者冠上战争犯的恶名,与其如此,倒不如让他们背上‘英雄’的称号在战场‘光荣牺牲’好了。 程木最要好也是杀虫最凶猛的战友也识破这场战争的谎言,在一个临近上工的早晨举枪自尽了,尸体直到她两天没见他去敲门时才发现,是她报告的上级,威逼要求将他们将战友的尸体带回母星,并举办一个风光体面的葬礼,费用她出。 前一个要求是战友遗书中交代的,因为他认为入侵者不配葬在此星,后一个则是她私加的,因为她清楚他是一个怎样热爱荣誉、又好体面的人,这算是对他的点点赔偿吧,毕竟他的死,或许也是由她导致的。 点燃战友的信,她没有按交代将它公之于众,因为... 她不想再看到有人自杀了,比起残酷的真相,她倒宁愿他们活在虚假的荣誉中,带着英雄的身份回去。 染着梅红血迹的遗信融化在火焰中,她拨了拨火,漆黑的瞳孔映射着火焰妖娆的身姿,她盯着它,直至最后一句话吞噬... ‘程木,你是对的,我们是杀戮者。’ ——单丘 ...... “嘭!” 程木从回忆中挣脱,侧头抬眼朝门口望去,一个身形高瘦的男生闯入视线,一袭黑色长风衣,单薄的装扮在人均裹得像轮胎的冬天显得格格不入。 男生敏锐察觉到漆黑公寓里有道视线,他换完鞋准备拖行李箱进房的脚步一顿,啪地开灯,一侧眸视线便和正在凝视他的女孩对上。 夏之微微一愣,似没料到程柔柔会在公寓,按照以往经验,她这时因该打扮花枝招展外了出才对,而不是待在阳台傻傻呼呼吹着冷风吸面。 与这放荡懦弱的女人住同一屋檐下他本就难以忍受,她竟还敢用如此恶心黏腻的眼神盯他,这让夏之本就灰暗阴霾的心情更加浓重,他步伐果决地拖着箱子,在路过阳台时冰冷出声。 “遵守好协议!” 程木失血过多反应慢半拍的大脑瞬间回神,认出男生是原主的同班同学兼室友,已租了她一学期的房子,寒假回家,没想到才过一个星期就回来了,想到他平时对原主冷漠的态度,程木识趣地收回眼神,对他也失去了兴趣。 他似乎非常嫌弃原主,与原主签订的房租协议里包含许多规矩,什么她不能进入他的房间、不准使用他的卫生间、不准与他对视,不准... 得!不看就不看呗,谁让人家是她最大的金主呢!程木继续低头吸面,视线重新回归楼下温馨的一大家子。 程柔柔抬手夹面,夏之才注意到她面色惨白、右手腕被毛巾厚厚包裹着,上面还渗出丝丝暗红。 他只以为是她在外面浪荡回来粉底没卸,没做多想进了房间,片刻之后,他满身寒气走出。 “你是不是用了我的卫生间!” “别忘了协议里的规定,就算我不在你也不能...” “哦,不好意思,刚自杀完,借你卫生间洗了个澡。”程木淡定继续吸面,“我会按协议规定赔偿的,卫生间等我吃完面就去打扫。” 夏之一时熄火,神情复杂地望着她,她态度清淡,自杀也描述的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如吃饭喝水一般自然不过的小事罢了,这令夏之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发怒,哑然地呆在原地。 自杀? 这会是程柔柔这人胆小懦弱之人会干的事吗?她平时连走路摔跤都要趴桌子痛哭许久,如今竟然敢自杀?夏之不信,但少女手腕显眼的包扎无疑告诉着他这是真的,不过估计也就是擦破点皮,装作抑郁的无痛呻吟吧,夏之暗暗的想。 少女背影孤单地坐在小凳子上,视线被楼下吸引不在看他,夏之嘴唇张了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房间,他的房间窗口正对着外面的河道,过个桥对面就是他的高中。 他站在窗台边,学着少女那样向下俯视,却看到令他无比刺眼的一幕,一楼那户老人清冷的院子此刻正热热闹闹,小孩子围在大人身边调皮嬉闹,妇女们围在各自男人身边边看他们打牌,边相互拉着家长里短,时不时斥责丈夫几句,惹得一众人哄笑... 夏之眼底逐渐染上冰凉,巨大压抑的孤独像渔网般将他牢牢笼罩。他的父母又一次在除夕夜丢下他赶去做研究了,本来他也不报什么奢望,所以早早收拾行李离家,打算来这边待到开学,但此刻看到别家团聚,他又想逃离这里,逃离这热闹温馨的场景。 此刻他突然理解程柔柔为什么会自杀了,大概是感到孤独了吧,毕竟,她的父母也没陪在她身边... 他烦躁地将少女可怜孤单的背影从脑海甩出,锁上窗拉上窗帘,疲惫地倒在床上,将脸埋在柔软的被子中,回忆起这里幸福的曾经... 其实他不并是天生冷漠的人,小时候他也曾调皮捣蛋过,那时姥爷还在,就在这间屋子里,就在对面那条清澈见底的河道旁,都有他曾经嬉闹过的身影,每每闯祸都有疼爱他姥爷跟着擦屁股,多好啊,无忧无虑童年... 老人走后,这套房子也就卖了,他搬到那个常年不见一个人影的空荡别墅,身为研究员的父母除了对他学习重视,其他什么都不在意,把他生活里的一切都交给保姆打理,但外人总不会像父母般亲近,他才渐渐变得冷漠孤僻。 自从考到这边,他放学后有空就会来这栋老房子周围走走,当看到屋子的新主人张贴的招租告示时,他以方便学习为借口,父母便毫不犹豫让他搬了进来,甚至都没察觉这是他以前住过的房子!也许只有他还在回忆这里美好的过往... “扣扣扣!” 回忆中断,夏之爬起身子理了下衣服,寒着脸拉开房门。 “我来打扫卫生间。” 门外的少女目光严肃坦然,没有平时看他的那般躲闪,手里提着小桶及刷子,身姿站的如军人般挺直,她不等夏之拒绝便钻入房内,径直走向卫浴,脚步沉稳富有魄力。 夏之凝视她的背影,修眉微皱,一个人的气质能在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吗?还是他以前根本没有仔细观察过? 夏之更偏向于后者,毕竟他和她虽是室友,但平时很少见面,在学校他只专注学习,回到公寓后少女总已经打扮艳丽出门,直到半夜才回家,还满身酒气。 仔细一算,他们上学期的见面次数竟不足十次,这么想来他确实不清楚少女是个怎样的人,但单单几面之缘少女留给他的都是不好的映像。 一次是在学校后门,她被几个混混围堵角落,身形瑟瑟、眼神哀求看着他,夏之没有理会,眼色冷漠的走开了,在他看来只有不安分的人才会招惹上这些混混。 还有一次是在学校食堂,她被几个女生当众掀翻餐盘,菜叶、热汤洒了一身,但少女也只是狼狈懦弱地用校服外套擦净桌面,将位置让给了霸凌者。 剩下几次都是在公寓了,他晚自习回来,偶尔会遇见她衣着暴露地出门... “刷干净了,还消毒了一遍,味道有些刺鼻,你急用的话可以去外面厕所解决。” 说完少女行色匆忙换了件体面点的衣服出门去了。 夏之拿牙刷推门,里面确实有股刺鼻冲脑的气味,他实在待不下去,只好进了外面程柔柔用的卫生间,打算刷个牙就走。 客厅卫生间跟他记忆中的没什么不同,朴素无华得让他以为这里还是他姥爷的卫生间,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张淡蓝色浴帘,夏之修长的手指轻捏一角,想看看原来的浴缸还在不在,虽然他不是有偷窥癖的猥琐男,但浴缸毕竟是少女平时赤身裸体接触的东西,他光想想都不由感到一阵紧张羞耻。 浴帘掀开一角,他那点羞耻瞬间扫空,取而代之的是瞳孔放大,里面充斥着惊悚及震撼! 入目的是赤红满满一池的血水,虽然有水的成分,但就这浓厚酒红般的颜色也足以说明她的出血量致死! 夏之这才意识少女自杀不是说着玩玩的,而是是真的想死! 不过...真有意思,这样都没死,看来她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弱嘛!夏之敛起眼里仿佛看见有趣研究对象般的兴味,放下浴帘,掩盖掉自己进入过的痕迹默默退出卫浴。 包厢里ppp 这边,程木拖着虚弱身子走在寒冷的大街上,身上的钱大多赔给了夏之,剩下少的可怜只够在药店简单买点创伤药。 从后门进了黑瑰会所,一进门就被主管拉住。 “怎么现在才来!知不知道人刘总等了你多久!” 程木动作慢吞吞脱着厚重的棉衣,主管看得急眼,凑上前帮她,拉开棉衣才发现她里面穿的只是件普通毫无吸引力的衬衫,她不由脸色一沉。 “穿这么保守,还想不想干了!” “我给你的那件裸肩紧身小皮裙呢?” 程木没心思跟她扯皮,想尽快开单挣点钱去医院看看,只是随口敷衍道:“刘总说他喜欢禁欲风的。” 主管一听这话,不由会心一笑,想不到看似最清纯的程柔柔也有这种花花肠子。 “这色老头人丑花样还挺多啊,你既然这么上心,干脆让他开苞得了。” “他早就说要休了家里的黄脸婆,你把握把握机会,说不定这辈子都吃喝不愁!” 主管的暗示程木装作没听懂,不动声色躲开解她衣领的肥手,直接让她开20瓶会所最贵的酒来。 “这么多酒?刘总知道吗?” “别问那么多,这是刘总上次交代的。” “可是...” “可是什么!有生意你还不想做吗?” 少女身上强硬的气势令主管不容置疑,疑迟几秒,谅她性子也不敢偷酒出去卖,主管便应了下来。 “那行!你先进去陪刘总,我去开单。” 一推门,里面牛鬼蛇神的淫乱场景令程木步伐微顿,随即抬眼确认门号,嗯,没走错。 不过主管所谓的正在等她的刘总,此刻正压着一个年轻女人,肥胖的下体疯狂耸动着,那根不到她四分之一短小鸡吧插在女人肥厚的阴唇中上上下下,时不时还因为太短滑出来...... 程木打赌女人肯定没爽到,脸上表情僵硬浮夸,不过还是在卖力淫叫,满足身上男人奇怪的虚荣心。 刘总注意到门口的年轻女孩,想到他捧了几天场还是不给操,不由弓腰加快冲刺卖力在女孩面前表现起来,两颗扁扁的卵蛋拍得黑逼啪啪作响。 “啪!”女人的屁股上多了一道红掌印。 “婊子!老子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昂?” 救命!这么个小水枪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程木痛苦的别过视线,以免双眼被辣到。 “啊哦...哥哥好大...咿呀呀...好厉害...唔~人家要到了”女人自给自足腰肢使劲上下的摇摆,狗趴式让那对椰奶疯狂晃动,清脆拍在打皮质沙发上“啪啪啪”作响。 可刘总没坚持到女人高潮就匆匆泄了,射后还没食指粗的软虫从肥逼滑出,双腿大岔靠着沙发呼呼喘气。女人高潮中断却不敢有丝毫不满,装作已经被满足的样子跪在老头屁股间像舔冰淇淋一般伺候着鸡吧。 刘总非常满意她的吸吮,色气的柔捏着她的奶子,眼神还不无骄傲地看向门口的女孩。 “咿呀呀~,好大!好满足~,哥哥大鸡巴撑死人家啦!”女人掰开肥逼,有一次将小水枪戳了进去,腰肢开始卖力扭动。 “呜呜呜!好硬,插得人家又喷水了~” 假!实在是太假了!程木心下佩服,这女人真是个狠人,连高潮都能假装! 刘总下身再次硬起,视线不由回归身上的女人,肿胖带有斑纹的手掐着眼前女人上下跳动丰满的奶子大口吮吸撕咬,“骚货!老子要把你肚子射大!” ...... 两分钟不到,在女人高潮来临前,刘总又匆匆结束了战斗,泡在女人阴道里的阴茎软塌塌滑出,点点稀精滴落,流出来的大多是女人的淫水。 女人似乎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温中,光着肥臀‘脱力’靠在刘总怀里,但眼神暗暗挑衅得意地瞧着程木。 程木面无表情,不就是抢了个老黄瓜嘛,哦不,是老小米椒,有空让她尝尝她加特林,告诉她什么叫真正的高潮! 刘总一只手还在女人乳上揉捏,见年轻女孩板着脸站的远远的,他将怀里的女人推到一边,色眯眯拍着左边的空位向她招手。 “柔柔妹,来来来,做我这边。” “站那么远干嘛,刘哥我又不吃人!” 呕!都够当她爸了还自称哥,真不要脸! 虽然内心狂翻白眼,一万个不情愿,但想到今晚的业绩要靠他,程木还是挑了个离门口最近的沙发坐下。 见女孩坐的远远的,刘总面色不由阴沉下来,一把推开侍奉他鸡吧的女人,满身怒气正欲发作。 湘玉儿虽然讨厌程柔柔总抢她生意,但也不想把事情闹难堪让主管揪辫子,她立马笑颜如花身子如水蛇般又缠绕上去,一只手臂搂着刘总的猪腰,另一只小手继续揉着鸡吧点火,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哥哥~,你刚完操人家,柔柔妹妹怕是吃醋了呢~” “您不好好安慰安慰妹妹,怎么还要冲人发火呢~” 刘总面色瞬间由阴转晴,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大男人的虚荣心瞬间膨胀。 “原来是这样啊,那柔柔想要什么补偿吗?” “我想要...” “先事说明一下,专捧你一人我是做不到,其他要求尽管提!”刘总大手一搂,惹得怀里的美人嗲嗲娇呼一声。 呕!能让她先吐一下吗?她硬了!拳头硬了!!! 就在程木欲动手之际,服务员推着小车进来,上面摆满了酒。 “这是?”刘总小小的眼睛里充满大大的疑惑,他今晚好像没点这么多酒啊! 程木不给服务员解释机会就打发他出去,‘羞涩’地冲刘总道:“我想见识一下刘总千杯不醉本领,要是你愿意,那我也愿意跟你...” 程木故意将条件说的暗昧不清,满脑子淫邪的刘总果然很上道地以为她在暗示跟他做那档子事,立即喜笑颜开。 “好好好!柔柔要是想见识,哥哥哪有拒绝的道理。” “只是...” “只是什么?”程木不耐,再磨磨唧唧别逼她来硬的! 刘总自然不会看出女孩在隐忍,只以为她迫不及待要做,猥琐的视线粘着程木身子上下打量,“只是这酒我要柔柔亲自开~” “不能用任何工具!” “那用什么?”程木放下开酒器,神色郁郁开口。 “当然是用你浑身上下可以用的部位~” 刘总身为精明商人,头脑并不傻,开这么多酒喝下去,且不说他私房钱够不够,就算够他身体铁定会胯,到时哪还有能力和美人温存,白白让这小妮子挣了他钱! 这要求可谓是相当刁难!湘玉儿内里不由幸灾乐祸,以程柔柔那副小身板,铁定开不了几瓶酒。到时钱赚不到不说,还白白赔了清白身子! 就在她以为程柔柔会推脱之时,只见那少女嘴角突然挂起一抹邪恶微笑。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开了就得喝完,可不能抵赖哦~” “哈哈哈!我一大男人岂会骗你一小姑娘,来来来,你开几瓶我就喝几瓶,说话算话!” 湘玉儿突然感觉脊背发凉,乳头都鸡皮疙瘩激凸立起,她下意识拉起皮草披上,刘总以为她要走,便不耐的挥挥手,让她出去别打搅他待会儿的好事。 湘玉儿可惜地看了眼沙发上的女孩,这么水嫩的身子,开苞居然便宜一老头,想当初她开苞时都是挑年轻的来的。 房门再次关上,两个人的包间里气氛逐渐开始暧昧刘总个人认为!,刘总彻底脱掉碍事的衣裤,以便待会方便办事。 他就这么赤条条地盯着女孩,程木眼神毫无羞涩避讳,神秘地压低声音道:“其实我学过一门独门秘技,刘总想不想看看。” 刘总以为是那档子秘技,小棒子不由翘得更高,“好好好,快表演来看看!” 程木将酒在茶几上摆成一排,掐着中指神秘做弄一番,随后轻轻一弹,玻璃材质的坚硬瓶口瞬间炸开,刘总顿时吓得瞳孔瞪大,腿间的小鸡儿也瞬间萎谢。 程木没做停顿,片刻间一口气弹完所有酒,举过一瓶递给早已石化的刘总。 “诺!喝!” 浓郁的酒香充斥整个包间,刘总觉得他吸一口都醉的不行。 “妈的!你敢戏耍老子!”刘总一把跳起,抓过皮包欲逃。 “怎么?你想赖不成?” 程木按住他做逃的身子,将人死死镶进沙发。 “今天这酒,你喝得喝,不喝也得喝!否则,别怪我来硬的!” “大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竟敢...唔唔唔” 啪啪几巴掌下去,刘总嘴被打肿,人也老实不少。 “咕咚咕咚。”程木直接捏着他的嘴开始倒灌。 刘总被按得动弹不得,呛了几口后,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他非常识相地大口大口吞咽起来,一张老脸皱的跟破抹布一样,知道他在喝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喝毒药呢! 灌到第三瓶他就醉倒不行,倒在地上狂吠不止。 程木被酒香勾引馋的不行,端起一瓶灌下,咂咂嘴,嗯~,风味不错,但还不够烈,她更喜欢喝烈的! 嫌弃地踢了几脚地上的死肥猪,确认真的没动静后,她熟练地捏着他的手指解锁,扫码把钱付了。 “啧~这点酒量就敢号称千杯不醉,真是垃圾货色!” 程木打车来到一家郊区私人诊所,这是由司机大叔倾情推荐的,据说这里保密性极高而且医生专业能力强,强不强她还不知道,反正车费倒是挺贵的,大叔收了钱,在程木意味不明的眼神下嘿嘿一笑,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程木按响铁门旁的按钮,眼神向里四下扫视,这里不像诊所,倒像是个豪华私人住宅,毕竟哪家诊所还配有这么精致的庭院,也没有门牌,该不会是那司机坑自己吧?程木越想越有可能。 里面半天没动静,就在程木欲转身离开之际,里面大门开了,一个年轻斯文的男人走出,身上还穿着医者标配的白大褂,程木一时犹豫不定站在原地。 “就医?”男人没有开铁门,只是站在里面淡淡发问。 程木失血过量拖到现在已是极限,为了节省体力,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给我看看你的预约。” 预约??? 她来的匆忙怎么会有这个,看男人一副没有预约便不开门的架势,程木突然心跳失律一阵梗痛,她咬牙只手按住心脏,默默转身离开,内心骂透了那该死的坑钱司机! 莫唯没想到少女放弃的如此果断,一般人被他拒绝后还会站在门口苦苦哀求,有的甚至在他坚定拒绝后还叫骂他无仁爱之心,不配为医者。 莫唯倒不在意这些骂名,因为他本身就不是医生,只是对医学感兴趣,喜欢研究罢了,他接受治疗的要么是家族不好拒绝的权贵,要么就是得稀奇古怪病值得研究的病患。 少女的身影在雪地中渐行渐远,莫唯没做多看抬脚转身回屋。 “噗通!” 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莫唯深吸一口气,握拳站定犹豫许久,最终还是一咬牙转过身。 ...... 程木再次醒来已经是一天之后了,她眨巴眼睛,扫了一圈四周,这里的布置像她的房间一样,不过比她的豪华百倍。 通过巨大落地窗外熟悉的风景,她知道她还是进了私人诊所,在她盯着庭院里开的正旺的腊梅出神之际,莫唯推门进入。 “醒了?感觉怎样?” “还不错。” “......” “......” 这话结束,气氛诡异地陷入沉默,莫唯一双精致的凤眼凝视着程木,嘴唇微张像要问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似乎有所顾虑。 程木当然看出他欲言又止,出于礼数她便主动开口:“还有什么要问吗?” 莫唯眼神微妙地飘向窗外,微红的耳垂暴露出他此刻心情的不平静。 “你是变性人吗?” “啊?变性人?什么叫变性人?”程木搜遍原主脑瓜子都没找到有这个词。 “你不知道变性?难道你不是由男转变成女的吗?” 程木瞳孔地震,这里性别居然还能改?!!! 在她的世界中根本没有变性一说,是a就是a,是o就是o,没有任何转换方法,否则omega也不会那么稀少了。 “我本来就这样。”程木不为自己的身体感到自卑,因为她的世界观就是这样。 “你一出生就这样?”莫唯感觉病人隐瞒,语气不由有些尖锐。 他带着口罩,程木看不出表情,但从上挑的眉毛可以看出他显然不信。 程木当然不能承认,但也不能跟他说她是变异的吧,好像哪一种都会被抓去切片研究,思来想去还是变性来得合理,但要她堂堂大女子憋屈地谎称自己是男人,还是变性男人,她就是死都做不到! 程木一把拽开手背的针头掀被,“在哪交钱,我感觉可以出院了。” 莫唯皱眉,还从来没有病人这么迫不及待离开他的诊所。 “你的情况还不稳定,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至少在本家医院给出样本结果前她都不能走,他还想观察一下她到底是男是女,是男人话他想知道他的手术在哪做的,怎么改造的如此完美,要是女人...... 能拥有如此逼真的阴茎,也是件有意思的事,他是不会放过这么有趣的研究对象! 程木接过他给的报告单,上面的数据虽然大多看不懂,但不妨碍她知道自己情况不好,毕竟底下大大写着: ‘主治建议:情况危急,需住院观察。’ 程木眉头紧皱,这个‘危急’就很奇怪,明明她感觉没毛病啊,住几天倒无妨,可这里一看就是烧钱的地方,可别治了一半把她赶出去,如若是那样,她还不如不治。 “这个观察要几天?费用多少?” 莫唯被问一愣,他平时只管救人,收钱都是本家的事,就在他斟酌怎么收费时,程木看他磨磨蹭蹭以为是要狮子大开口,立马利索地系好鞋带。 “算了,不治了,我要回家!” 莫唯抬手上前拦住,在得到他住五天,一天五十的确切回复后,程木又立马麻溜脱鞋躺了回去。 莫唯:“......” “咳!” “不是钱不钱的事,主要是有点想家了。” 莫唯帮她重新扎针,头也不抬道:“那我一天一百?” “......” “那我走?” 最终程木还是很没骨气地留了下来,没办法,这里给的实在太多了,伙食天天都是星级标准还不带重样,而且床又大又软,待得她简直乐不思蜀,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个医生,总拉她做些奇奇怪怪的检查,还都是脱裤子的那种。 “你用过这个吗?”莫唯修长的手指捏着程木的大鸡鸡,即使隔着手套,她依旧能感受到他那温暖柔软指腹。 程木没有一点女孩子的羞涩,反倒得意挺腰送了送,坏笑道:“怎么,莫医生想试试?” 莫唯被调戏,但凤眼不见半分波澜,像研究小白鼠一样看着程木下体,“可以的话,我想研究它能不能射精。” 啧!程木无趣撇了撇嘴,跟个木头似得,一点都不好玩。 程木扯过枕头当靠垫,手指交叉枕在脑后,双腿大张眼微阖着,“随你,我懒得动,要研究你自己来!” 程木等了会儿都没动静,晾他不会为科学牺牲到那个地步,索性悠哉地进入浅眠模式。 就当她困意上涌陷入沉睡之际,她的大宝贝被人用力一捏。 “嗷嗷嗷!” “你干什么!嫉妒我比你大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