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周郎受辱记(all周瑜)》 “这不是庐江周氏的小公子嘛?几时竟被将军得了?” 孙策没想到自己会被邀请来袁术的私宴。 他屡次被袁术欺骗,就在他以为袁术并不打算重用他时,袁术却再次示好,当众拉着他的手叹道:“我若能有你这样的儿子,死复何恨!” 于是这会儿孙策百无聊赖地坐在最下首的座位上,看着袁术和他的属下们推杯换盏,说着些虚伪的恭维话,眼前堆着叫不上名字的山珍海味,耳内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罗帐内传出的琴声。 孙策对于音乐并不甚通,只是觉得好听,若是周瑜在此处,必将板起小脸一本正经地点评一二。 想到那位少年时的漂亮友人,孙策的嘴角不住地上扬。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也差不多到了举孝廉的年纪,会跟着他父亲去洛阳吗?他那样的家族,到底是跟自己不同的。 想到此处,孙策感到喉内有些酸涩,当即端起酒盏来一饮而尽。 微醺之下,却听帐内一曲奏毕,取而代之的是被压抑的隐约微喘。 袁术笑道:“今日这琴师如何?” 众人皆奉承:“真乃仙乐也!” 袁术便拍拍手,向内道:“难受就别自己捱着,出来见过诸位世叔。” 衣袍窸窣做响,帐内那人似乎很艰难地站起身来,走出帐外,面向众人站定,施了一礼:“不才周瑜,见过诸位世叔。” 孙策瞳孔陡然紧缩,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酒喷出来。 他之所以没有立即认出周瑜,不仅是因为这几年周瑜身量如春笋般抽条,模样也逐渐长开,出落得愈发秀眉而长目,仙姿玉貌,更是因为此人身穿曳地华服,腰束五彩丝绦,垂珠挂玉,金环银佩,艳光四射,恍然不可逼视。 孙策记得周瑜以前明明最不喜这些繁复衣饰,总笑它流于庸俗,他少年时穿衣常以清雅为主,简约而不失精致,逼得孙策也时时注意,不敢再随便搭配,生怕被周瑜嘲笑了去。 而眼前这青年被锦缎华服簇拥着,面色潮红,媚眼如丝,色若春晓之花般艳丽无匹,孙策几乎要认不出来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变成这样?——这般的……轻浮? 袁术向周瑜一一介绍在座的宾客,大将纪灵、张勋、主薄李丰、袁术之侄袁胤等,周瑜依着礼数依次欠身,仍是世家子弟端庄持重的气度,轮到下座的孙策时,他只是微不可察地顿了一顿,目光从孙策身上轻轻扫过,仿佛不认识他一般。 “这不是庐江周氏的小公子嘛?几时竟被将军得了?” “不愧是世代簪缨之家出来的,瞧瞧这模样!瞧瞧这身段!” “确实比外头找来的干净。” 众人嬉笑着,像谈论一个玩物一样轻佻地评价,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周瑜身上梭巡,活似一群贪婪的野狼。 袁术招了招手,周瑜便顺从地走过去,跪坐在他身边,熟练地为他斟酒夹菜,而袁术则揽住他纤细的腰肢,将他拥入怀中,极尽暧昧地摩挲他的腰与臀。 他们的关系,一看便知。 “周尚有些事托我办,便将他侄儿送与我帐下教养,指望未来或能成我臂膀。”袁术享受着周瑜的服侍,漫不经心道,“我见他颇有几分天资,只是性子傲了些,少不得放在屋内调教一阵子,才好叫出来与公等相见。” 众人俱是大笑,纷纷吹捧袁术有眼光有手段,将个金尊玉贵的小公子训得服服帖帖。 袁术飘飘然,抬手抚摸周瑜的脸蛋,点住他的下巴轻轻抬起,仿佛在欣赏一件奇珍异宝:“此等样貌也难为周尚藏了这许久,若是当年跟着周晖一起进京,只怕已经被董卓老贼掳去糟践了。” 袁术用指节磨蹭周瑜红润的唇珠,将他小嘴顶开,周瑜立即会意,乖顺地含住手指,用香软小舌卷着吮吸起来。 他的唇是成年男性罕见的樱粉色,嘴巴生得小巧而精致,被袁术的手指塞着,脸蛋都鼓了起来,袁术戏耍性地在他口中搅动津液,将他的小舌夹在指尖玩弄,将他弄得发出“嘤……唔……”的含混声音,一线晶莹从嘴角坠下。 此番景象,很难叫人不想往他嘴里塞些别的什么东西。在座宾客纷纷躁动起来,用下流话兴奋地议论不休。 而此刻下首的孙策已然天旋地转,少年时的种种在他心头重重碾过,那片漫山遍野落英缤纷的桃花,那段打马飞奔你追我赶的岁月,那些指点江山谋划天下的壮志豪情,那些说在耳边的温存软语,那夜初尝禁果的湿热与甜蜜…… 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此刻正躺在袁术怀里软做一团,做出那般轻浮的模样,像个最低贱的妓子一样任人轻薄品评。 “伯符啊伯符,又不是没有你的,怎的这般X急!” 吮吸手指和吞噎津液的声音像小猫爪子一样挠人心头,在场宾客无不跃跃欲试,有人胯下已然鼓起。 直到侍女将一壶新酒端上来,袁术才终于放开周瑜,手指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周瑜如释重负般伏在袁术胸口微微喘息着。 袁术对众人笑道:“此乃庄上进贡的名品绿玉酒,相传有益寿延年之效。公瑾,你来斟与在座诸位。” 周瑜十分听话地扶着桌案站起,从侍女手中接过酒壶,走到纪灵案前。 孙策直勾勾地看着他,急切希望能和他交换一个眼神,但周瑜的目光却如云霞般漂浮,始终不落在他身上,孙策甚至怀疑他还记不记得自己。 周瑜为纪灵斟满一盏,恭敬道:“将军请。” 纪灵却不动:“前日我外出打猎,摔伤了手,端不了酒盏,还需烦劳周公子亲喂。” 在众人不怀好意的目光中,周瑜几乎是自然而然地捧起酒盏,递到纪灵唇边。他那么坦然,就好像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纪灵笑眯眯地饮了酒,眼睛却一直盯在周瑜身上,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挑逗和掠夺欲,周瑜只当做没看见。 喝完了酒,纪灵摔伤的手突然又好了,握住周瑜纤长十指,拢在手心里上下摩挲。 “小美人,你一喂我,我便好了。”纪灵道,众人哄堂大笑。 周瑜讪笑着抽出手,再次扶着桌案站起,下一个是张勋。 张勋笑道:“既喂了他,就不能不喂我呀。” 周瑜一言不发,也为张勋斟了一盏,才放下酒壶,双腕就被张勋抓住,牢牢地锁在自己怀里。 张勋涎着脸道:“夜深露重,我替周公子暖暖手。” 周瑜试着拔出双手,却似焊住一般纹丝不动,他试探地看向袁术,袁术却道:“人家替你暖着手呢,你还不敬一杯酒道谢。” 周瑜了然,不再犹豫,垂下头咬住酒盏的边缘,将酒盏叼起,送到张勋唇边。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张勋笑嘻嘻地贴过去,就着这令人浮想联翩的姿势将酒饮尽了,这才肯松开周瑜。 周瑜来到主薄李丰面前,仍是斟好酒:“大人请。” 孰料李丰突然抓住周瑜的手,猛地拉向自己,周瑜猝不及防被他一拉,不受控制地伏倒在案上,酒盏打翻在地。 李丰单手拉着周瑜,向袁术道:“周公子这张嘴生得忒好看了,我忍不住想让他用嘴巴喂,不知将军可舍得?” 袁术摆摆手:“你尽管照你开心的来。” 周瑜还未来得及反抗,就被翻过身来,下颚被人捏住,酒壶口强行塞进嘴里,一大口辛辣的酒灌满咽喉,接着李丰覆上来,粗暴地吻住他,舌头长驱直入伸进嘴里,亲得吧唧作响。 纪灵、张勋大叫道:“还是你小子会玩!” “唔!——”周瑜口鼻里灌满了酒水,被呛得连连咳嗽,又被李丰牢牢堵着嘴,身体仰躺着被压制在案上,硬邦邦的边缘正卡在腰上,他全身无着力点,只能徒劳地推拒压在身上的人,这份力不从心的反抗却使在场众人愈发的兴奋。 突然周瑜感到身上一轻,压迫他的力量消失了,李丰被人拽着后领拉起来,狠狠地掷在地上,接着有人抓着他的手肘把他从案上扶起来,周瑜咳嗽着定了定神,才看清来人竟是孙策。 孙策怒目圆睁,几乎气得发狂,愤怒和嫉妒冲昏了他的头脑,此刻他只想带着周瑜离开这里,无论谁来阻拦,他都不会留情面。 但出乎意料的,周瑜突然惊叫一声,顺着他的力道向前一冲,稳稳撞在他怀里,腰肢灵活地缠绕上他的手臂,在旁人看来,倒似是孙策在强行抱住周瑜一般。 孙策一时懵了,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听见周瑜压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地说:“你现在动手,我全家都活不成了。算我求你。” 接着周瑜又在他怀中“挣扎”起来:“少将军请松手,待我服侍完诸位大人,稍后自当为你奉酒。”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哈哈大笑起来。 “伯符啊伯符,又不是没有你的,怎的这般性急!” “到底是年轻人,就是按捺不住!” “瞧他憋得脖子都粗了!” 堂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李丰也从地上爬起来,推了一把孙策道:“你小子!手劲这么大,吓我一跳!还以为你要跟我打架呢,原来是等不及!” 孙策脑内一团乱麻,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周瑜,见他眼中满是恳求神色,宽大的袍袖从扶住自己胳膊的臂膀上滑下来,露出一截雪白的腕子,上面一圈圈的浅红勒痕,是捆缚的痕迹。 不止如此,孙策还注意到周瑜脚步虚浮,呼吸灼热,四肢酥软无力,光是站立就仿佛用尽力气。他记得在舒城的那段少年时光,周瑜曾经是那样的矫健有力,身手轻盈得像一只掠水的燕子,骑马射箭样样都不逊于自己。 他被喂了药,现在任何人都能对他做任何事。孙策顿感一股酸涩在胸腔内蔓延,仿佛一颗苦胆在心头碎裂,他不敢想象周瑜在袁术这里遭遇了什么。 他松开周瑜,默不作声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袁术捋着胡须,吩咐道:“方才李主薄酒还未喝完,公瑾,你需补上一杯才是。” 周瑜顺从地端起酒壶啜了一口,将酒含在口中,主动捧起李丰的脸,将香唇贴了上去。 李丰大喜过望,立即将舌头伸入对方口中,嘴里吮吸得咂咂有声,两手环住周瑜的腰,只管在周瑜身上一顿乱摸。 这次周瑜没有反抗,任由对方轻薄享用完,那厢纪灵和张勋又闹起来,嚷嚷着也要嘴对嘴喂,周瑜一一照做,将那张花瓣似的柔嫩小嘴送到人嘴边,被一干人亲了又亲,轮流品尝,身体也不免被人揽入怀中,胸乳、腰臀、大腿均被人随意抚摸,隔着衣服揉掐搓弄,而他只是温顺地承受下这一切。 他无法预料孙策发起狂来会做什么,只希望对方至少别在袁术面前失控。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最下首的座位上,孙策的眼光正牢牢钉在他身上,把他受辱的每一个细节刻在眼中。年轻的将军紧紧攥住案角,几乎将那里捏为齑粉。 “周公子不仅美貌醉人,更是醉人” 一番轻薄玩弄过后,周瑜终于摆脱了众人,来到孙策的上席,袁术之侄袁胤案前。 此人方才只是饶有兴味地摸着胡茬,并未加入对周瑜的玩弄,但目光锋利深邃,一看就不是善茬。 周瑜含住一口酒,凑上前去,想像对其他人一样奉酒,却冷不丁被袁胤一手环住腰肢,一手扣住后脑,带入怀中,按在嘴上狂吻。 周瑜默默忍受着,只想等他亲够了摸够了松手,甚至主动伸出小舌去迎合,不想对方并不知足,一边用几乎令他窒息的力度亲吻,一边摸索着举起酒壶,递到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倾倒下来。 周瑜毫无防备被酒水一激,鼻腔内猛然灌满辛辣液体,后脑勺却仍牢牢扣在袁胤手中,逃脱不得,被呛得连连咳嗽,衣襟被浸湿一片。 他下意识挣扎起来,袁胤却捉住他的手腕,就着拥抱的姿势将他的双臂反剪到身后,用冗长的袖子打了个结,捆在一起。 “咳咳……请放开……”周瑜终于得到喘息之机,胸脯剧烈起伏,被酒水浸透的衣襟紧紧贴在身上,勾显出胸乳的形状,像两个即将爆汁的水蜜桃一般,因凉意微凸的两点樱果缀在顶端,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身段天生丰盈袅娜,胸臀的曲线比寻常男子饱满许多,方才因遮在大袖袍服下,还不很显,众人隔着衣服抚摸,已颇觉嘴馋,这会儿前襟湿透,胸型尽显,在场众人无不唇干舌燥。 袁胤揽过周瑜肩膀,让他横躺在自己腿上,周瑜双臂被袖子缠捆,挣脱不得,只得强颜笑道:“恕我侍奉不周,不慎洒了酒,可否待我入内更衣,稍倾再来赔罪。” “无妨,”袁胤宽厚的手掌覆上周瑜高挺的乳峰,“叔父这酒定是上等珍品,就这样浪费了,岂不是拂了叔父一片心意。” 他说着俯下头来,隔着湿透的衣服将乳头含在嘴里,吧唧吧唧地吃起来。 “呃唔……”乳头陡然落入湿热的唇舌间,短小坚硬的胡茬戳在胸口,丝质布料紧贴其上的质感被倍数放大,周瑜忍不住轻吟,但随即咬住下唇,决意不发出丢人的声音。 众人皆抚掌叫绝:“这等美事,我等怎么就想不到!” “咱们吃的酒只是酒,世侄吃的酒怕不是带奶味儿哩!” 袁胤吃得津津有味,混似初生的牲畜奋力吃奶,时而咬住乳头吮吸,时而用舌根碾磨乳晕,时而用舌头卷起乳尖拨弄,把周瑜两个乳头玩得硬如豌豆,胀如核桃,映在湿衣上,形状一清二楚,众人皆是看直了眼。 因被提前喂服淫药,周瑜体内一直燥热难当,方才还能勉力克制,而在这番挑逗之下,淫毒已然发作,一股灼热气流在体内乱蹿,像急于逃离的小兽一样没头乱撞,叫嚣着想要被安抚。 好麻……好痒…… 周瑜双颊酡红,仰起曲线优美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呼吸节奏变得急促而失控,唇齿间不时漏出旖旎之声,底下已然流水不止,两条长腿不由并在一起互相磨蹭着。 见他逐渐露出媚态,众人的嬉笑愈发嚣张,有催问袁胤味道如何的,有向袁术讨教如何给小倌丰乳的,有言语轻薄调戏周瑜的,唯独一人始终一言不发。 周瑜不敢去看孙策,从刚才开始那个方向就再没了声音,沉默得可怕。 袁胤终于将两个肿胀硬挺的乳头吐了出来,用手指拨弄着,带动乳肉一抖一抖:“周公子不仅美貌醉人,乳香更是醉人。” 周瑜下意识地躲避他的挑逗,却因双臂被反缚,行动笨拙,反倒像挺起胸脯迎合一般,引得众人一片口水吞咽声。 他强打精神,向袁术哀求道:“将军,瑜仪容不雅,请容入内更衣,再行服侍。” 袁术却朗然笑道:“我看你如此服侍便极好,雅致得很。”环视一圈,又道:“怎么伯符还没有吃上酒?瞧把他气的,到底是年轻后生,不给他吃,他只知道生闷气,也不知道说出来!公瑾,你快与他赔罪!” “周公子名门之后,怎的比妓馆里的小倌还孟浪?” 众人纷纷附和,袁胤拿起酒壶,底朝天将剩下的酒尽数倾倒在周瑜身上,衣物迅速吸饱了冰凉酒水,紧紧覆着在周瑜的身体上,他浑圆饱满的胸部,缀在顶端被玩弄得胀大坚挺的乳头,拥有薄肌轮廓的腹部,纤细而不失遒劲的腰肢,肉感十足的大腿,挺翘肥美的屁股,都分毫毕现地显露在众人眼前,随着他滚烫的呼吸一起一伏。 袁胤将周瑜扶起来,推了他一把:“伯符等不及啦,快去好生伺候!” 周瑜脚下虚软无力,又双手被缚,经他一推,踉踉跄跄的,才走了几步便失去平衡,向前跌倒,肩膀重重撞在地上。 “瞧瞧!小周公子激动得路都不会走了!” “到底还是俊后生好,咱们这些老家伙是比不上了!” 在不怀好意的嘲弄之中,周瑜用肩膀撑住地面,想重新站起,然而身体哪还听使唤,只觉浑身都酥软入骨,使不上半分力气,竟只能勉力跪在那里,维持着一个十分窘迫的姿势。 从旁人看来,这个姿势却极为媚惑,周瑜双手被长袖捆在身后,跪在地上,肩膀和额头抵在地面,屁股高高翘起,湿透的布料夹入股沟,将这丰美的屁股划为分明的两瓣,双乳因自然下垂而显得更加丰腴可观,酒珠聚在乳尖不断滴下,浑似清晨的莹露从熟透的果实上滑落。 袁术很乐于见他陷入窘态,有意催促道:“怎么还不起来,莫让伯符久等!” 周瑜试着拱了拱腰,仍是聚不起一丝力气,很快又摔了回去,悬在身前的双乳跟着抖动,乳肉荡起微波,又引得众人一番肆无忌惮的嘲笑。 袁术:“你再不起来,难道是要让诸位世伯抱你起来吗?” 周瑜这副被湿衣紧裹的美艳肉体,早把在场众人看得心痒舌燥,只恨不得快些一亲芳泽才是,袁术此话一出,几人便离了自己的席位。跃跃欲试。 忽的,周瑜察觉到头顶投下一个身影,孙策半跪在他面前,握住他的肩膀,将他身子扶起。 孙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脸上,瞳仁深不见底,周瑜想侧开脸去,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对视。 他第一次发现孙策的目光这样难以读懂。 周瑜扇了扇睫毛,示意他不要冲动。 孙策并没有再轻举妄动,而是贴上来,在周瑜唇上印了一吻。 不同于其他人小猪咂食般轻薄猥亵的吻,这个吻郑重其事,绵密而轻柔,唇舌交织在一起,一如春风卷起飘絮一般的缠绵悱恻。 周瑜不自觉地呢喃:“唔……嗯……” 孙策环抱着他,那是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在舒城郊外灼灼的桃花下,在周府青青一片的池馆苍苔上,在暖香醉人的红绡帐里,在喧嚣热闹的酒肆外,在无数个少年不知愁的春晨和夏夜,他曾经这样亲吻他。 几年不见,孙策出落得愈发英武,下颚被生活磨砺出锋利的轮廓,眉眼沉淀下教人胆寒的杀气,双臂也因征战沙场而更加坚实有力。周瑜被他抱着,过往的记忆被一幕幕唤醒,身子愈发滚烫酥软,没骨头似的软在孙策怀里。 孙策沿着他的嘴角亲到耳垂,又一路下探,舔舐他脖子上的酒液。不知是酒珠还是汗珠滑入衣领,孙策的吻跟随着它,轻易攻占了周瑜胸前的两座大山,将峰顶的乳头含在口中嘬弄。 周瑜被他玩得颤抖不止,向后仰起修长颈子,口中不断呻吟:“呜啊……不要……嗯……” 众人看得分明,方才周瑜被其他人玩弄时,虽也顺从,但眼底眉梢的屈辱和厌恶却遮掩不掉,只有这时,在与孙策亲密时,那种下意识的抗拒感消失了,他整个人都是松弛的,甚至称得上享受。 众目睽睽之下,歌酒灯烛之间,两个年轻人拥在一起亲热,他们是那样的相配,年貌相当,浓情蜜意,旁若无人,仿佛生来就是严丝合缝的一个整体,任何人都无法插入他们中间。 袁术显然有些不悦。 孙策叼着周瑜的两个乳头一通猛吸,几乎将周瑜胸口的衣服吸干,忽然周瑜浑身一抖,呜咽出声。 “不会吧。”袁胤跑过来,伸手往周瑜胯下一探,“不得了不得了,光吸吸奶子就泄身了!” 众人纷纷赞叹:“还是伯符厉害,咱们不服老是不行了!” “周公子名门之后,怎的比妓馆里的小倌还孟浪,见着个俊后生就发骚了!” 袁术捋着胡子笑道:“他骚的时候你们没见着呢!” 周瑜感到孙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蓦的一紧。 他晃晃身子,想提醒孙策不要露馅,但由于他浑身虚脱无力,在旁人看来,倒像是摆动屁股求操似的。 “我就不信我比伯符差!”袁胤毫不客气地将他从孙策怀里拉过来,周瑜感到孙策拉着自己的手在一瞬间紧了紧,但最终还是松开了。 周瑜想再跟孙策交换一下眼神,但孙策没有回头看,而是一声不吭地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这厢袁胤也将周瑜抱到自己席位上,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淫玩。 众目睽睽下被玩N/蘸料送给人吃 袁胤将周瑜拢在怀中,不住地抚摸,又亲了亲他泛红的耳垂:“美人,衣服湿了全贴在身上,一定不好受吧?” 周瑜喘息着:“请容我入内更换。” 袁胤笑道:“不必那么麻烦,我替你换了岂不更方便?” 他说着,一双大手已伸进周瑜的衣领,一边爱抚那珠圆玉润的肉体,一边不住地向外拱,周瑜本就松垮的衣襟被拱得像钻进了两只小猫,鼓鼓囊囊的,不一会便从肩膀滑落,一对浑圆软嫩的酥胸暴露在众人眼前。 他本就生得极为白皙,皮肤呈现玉质般的通透,加之受过君子六艺的严格训练,身材修长而有力,那一对玉乳更是异于常人的丰腴挺翘,落在袁胤五指之中,被搓圆揉扁,蹂躏成各种形状,混似两个雪白面团,两枚小巧樱果点缀在乳峰,早被吮得鼓胀坚挺,红艳艳似能滴出血来,在袁胤指缝中不安分地跃动,看得众人均是血气翻涌,赞不绝口: “周公子白生了一副清俊面孔,身子竟长得这般风骚。” “都说人不可貌相,果真如此!” “若是在周家府上遇到,谁能想到那清清瘦瘦的小郎君,衣服底下竟有一对这么肥的奶子!” “哈哈哈……”众人被这粗俗的形容逗得大笑。 周瑜吞吐着灼热的呼吸,耳尖红得发烫,媚药的作用和被亵玩的羞耻感令他无地自容,他下意识地想躲避,但袁胤强硬地夹住他,双手紧紧箍住他的乳根,恶意地将这一对美乳展示给所有人看。 “他身上还有更意想不到的东西呢。”袁术高深莫测道,“贤侄,你且放那骚货来孤这里。” 袁胤随声应和,却并未立即放开周瑜,而是压着周瑜向桌面俯去,捏着他的双乳,用乳尖在两碟酱料里蘸了蘸,又拈起一片熟牛肉,捏住周瑜下巴,将牛肉放入他嘴中,这才松开周瑜,拍了拍他的屁股:“去吧!” 又向袁术端起酒盏:“小侄敬将军一杯!” 周瑜踉跄着起身,以难堪到滑稽的狼狈姿态一步一步向袁术挪去,他华贵的衣服已经滑落到腰际,凹凸有致的肉体赤裸裸袒露在外,因双臂被反缚,被迫维持着挺胸向前递出双乳的姿态,褐色酱料包裹着樱红乳头,跟着乳肉一起随他踉跄的脚步微微颤动。朱唇微张,贝齿咬住熟牛肉,呼出的芳香气息下,那片牛肉俨然成了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他就这样穿过众人如狼似虎的目光,走到袁术身旁,被袁术一把拉入怀中。 “贱人,被玩得爽吗?”袁术嘴对嘴将那片牛肉吃了,坏笑着问。 被关在袁府许久,周瑜深知袁术的脾性与手段,于是柔声答道:“能伺候各位大人,实乃瑜三生有幸。” 袁术大笑起来,一附身将周瑜乳头含在嘴中,舌根重重碾过乳晕,将酱料卷入口中。 “唔啊……嗯……”周瑜不禁娇吟出声,身躯配合地扭动。 袁术趴在两个奶头上轮流亲吻吮吸,将酱料舔食干净,才吐出那两个水光艳艳的奶头,大呼:“当真极品!” 众人皆交口称赞,纷纷表示也想要周瑜这般服侍。 袁术却道:“不急,卿等还不知这尤物最风骚在哪里。” 他将周瑜抱到自己大腿上,双手顺着大腿向下摸索,捉住周瑜的袍摆,直撩到大腿根,一双葱根般笔直修长的腿露出在众人眼前,原来他那袍子下面竟什么也没穿。 袁术双手托起周瑜的膝窝,要将他的双腿分开,不料一直温顺承受的周瑜却突然抗拒起来,紧紧并拢双腿。 “将军,不要……”周瑜哀求着,“不要在这里……” “都被玩熟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嗯?先前在幽室中,你不是被搞得很爽吗?”袁术奇道,“那会儿怎么说的来着?孤有恩于周氏,你愿意服侍孤,也愿意为孤服侍别人,现在你报恩的时候到了。” 周瑜沉默不语,数月前,他毫不知情地在叔父复杂的目光下饮下那杯茶,不出片刻便四肢酥软神智恍惚,半睡半醒间被自家仆人堵了嘴,捆了手脚,塞进软轿,像送货一样送到袁府,扔在袁术脚下,他一直唤做叔父的人则跪在一旁,感谢袁术庇护周氏全族之恩。 最初被关入幽室时,他曾负隅顽抗,每日受尽屈辱万分的淫刑,用尽珍稀罕见的烈药,身体被凌辱亵玩了一轮又一轮,却始终保持着傲骨凛然,唇齿咬破也不肯漏出半声软语媚吟,后来袁术玩得不耐烦了,便让周尚来劝他。 叔侄二人无话可说,周尚只是轻叹一口气,命人将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抱出来给周瑜看。周瑜一眼便认出,那是周晖的遗孤周峻。 关于周晖之死,周家对袁术隐瞒了一部分经过,那就是当年周瑜确实曾跟着周晖等人入京,也确实因这稀世俊美被董卓一眼相中,那日周晖车驾被劫,周瑜刚想下车查看,便被人从背后用一块甜香手帕捂住口鼻,没了知觉,醒来后就已被剥光衣服绑在董卓的床榻上。 “你果然非同凡响,”肥大的手掌在他身体上不住抚摸,粗重如野兽的吐息声在他耳边急切响起,“穿着衣服已是个万里挑一的美人儿,想不到脱了衣服才更是惊喜!” 董卓告诉他几个哥哥都死了,没有人会来救他,随后便是没日没夜地奸玩凌虐,在他身上肆意发泄对庐江周氏的恨意和轻蔑。周瑜只感到一座肉山压在自己身上,毫无怜惜的交欢,几乎将他的身体撕成两半。 就在周瑜以为他会被玩死在床榻上时,周晖出现了。原来他死里逃生,乔装打扮混进董卓府邸,救下周瑜,两人偷了一匹马准备逃离时,董卓追兵忽至,周晖迅速抽刀下马,在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快走!” 那是晖哥哥留给他的最后一面。 倘若是别人,以周瑜之傲也绝不会屈服,但那是周峻,晖哥哥唯一的血脉…… “叔父知道对不住你,可如今世道乱了,周氏全族的安危全系于袁将军,叔父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下之策啊!”周尚老泪纵横,临走时对他说道,“何况你当日被董卓擒去,不也一样被……” 从那以后,周瑜便不再苦捱,放下身段学习如何服侍男人,极尽所能地讨好袁术,他本就聪慧过人,凡事只要下定决心便进步神速,于是媚态极妍,温香软玉,逐渐连袁术也分不清他是真情还是假意。 “在座都是你的客人,你只管像待孤一样待他们就是。都被玩熟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呢。”袁术摩挲着他大腿内侧凝脂般的肌肤,贴在他耳边说,“别忘了,孤给周氏的随时都可以收回。” 周瑜终于泄了力道,偏过头去,任人摆弄。 袁术缓缓分开他的膝盖,双腿几乎拉成一字,将股间的秘境展示给所有人看。 众人不约而同惊呼起来,有人甚至立马从席上站起身,他们看得分明,那流水潺潺的山涧里,竟然同时长着男子和女子两副性器。 当着情郎的面双腿大开被爆C “阿瑜,尝尝这个!”孙策衣摆里兜着六七个圆滚滚的桃子,从青砖黛瓦上一跃而下,盛夏明媚的阳光映入少年人眼瞳,像精心打磨的琥珀。 周瑜手指悬停在琴弦上:“你又不肯走正门。” 他话语虽怨怼,脸上却止不住地笑。 “上回我从门进来,被你爹撞见,考了我好一会的功课,我头都要炸了。”孙策贴上去坐在周瑜身边,任凭桃子四散滚落,“况且娘亲说你每日午后要练一个时辰的琴,我从门进来,哪还见得到你?” 他环住周瑜的腰,将脸埋进周瑜领子里,不住地磨蹭:“好阿瑜,想死为兄了。” 周瑜被他蹭得痒痒,耸肩笑道:“不是昨日才见过?” “恨不能粘在你身上呢!”孙策双手相当不安分,已是止不住地乱摸。 周瑜勉力推开他:“我的琴还没练完呢。” 他落指在弦上拨弄二三,旋即放弃,咯咯笑着:“你别乱摸了,怪痒痒的。” “好容易我来了,你就别摆弄你那琴了。”孙策拾起掉落在脚边的桃儿,在衣摆上擦干净,递到周瑜嘴边,“寿春亲戚送来的,可甜了,你尝尝。” 周瑜笑着,就着孙策喂他的姿势咬那桃儿,果真个大汁多,只吃了几口,汁水就顺着嘴角流下来。 孙策怔怔地盯着他嘴角那粒的桃汁珠儿,看那莹润的液体顺着下颚滑入衣领。 周瑜颇不好意思,才抬手要去擦,忽然手腕被孙策捉住,未及反应便被孙策欺身压在琴上。 孙策扑在他身上,舔舐他嘴角的桃汁,双手胡乱摸索去解他的衣服,少年手忙脚乱,将琴弦碰得铮铮乱响。 “阿策哥哥!”周瑜大惊,但很快被孙策堵住嘴,一顿毫无章法地乱亲。 “好阿瑜,你就给了我吧!我……我实在忍不住了!” 孙策的吻如疾风暴雨,密集地落在周瑜的脖子和耳畔,周瑜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加之蛮力本就不及孙策,竟是动弹不得,很快就被剥去了衣物,露出少年人柳条似的身体来。 孙策看着周瑜赤裸的下身,却突然不动了。 “阿瑜,你那处……怎么有女人的东西?” 周瑜脸色绯红,拉了衣服想要盖住下面,却被孙策按住。 孙策饶有兴致地抚摸那陌生的秘穴和花蕾,很快手指便被润湿了,周瑜羞涩道:“我天生便是这样,家里找高人算过,说我是桃花命格……” 孙策大喜过望,桃花命格一直流传在老人口中,相传这种命格的人对他人有着绝对的性吸引力,并且与之交媾能滋阴补阳,延年益寿。 “阿瑜,我第一次做这事,可能会有一点疼,你别怕。” 十六岁的孙策深深地凝视那方幽秘的小穴。 二十岁的孙策也在凝视那方幽秘的小穴。 它正淫水涟涟,被一根紫黑粗长的肉棒插着,直没到根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圈嫣红的媚肉。 周瑜面朝众人,双腿大张坐在袁术身上,膝窝被袁术托在手中,迫使两条腿高高抬起,展开在身子两侧,身下被侵犯的旖旎画面一览无余。 蘸酱,花X夹肠,贵公子沦为荤菜供人轮流品尝 药物已经完全发挥出来,周瑜白皙的躯体笼着一层娇娆粉色,似在烟霞之中,随着他剧烈的喘息一起一伏:“呃啊……嗯……” 他仰起脖子靠在袁术身上,像一只振翅欲飞的天鹅,但他的双臂却被缚在身后,毫无遮挡的乳球晃晃悠悠悬在胸前,随着每一次的撞击颤然抖动,乳头已然硬鼓涨红,如同雨后熟透的莓果,只待被人采摘。 袁术托着周瑜的双腿,借助重力深深撞击花穴的最隐秘处,舒服地直呼气,在周瑜耳边说道:“被孤操得爽不爽?” 周瑜垂下浓密眼睫,并不回答。 袁术在他乳头上狠掐一把:“平时不是很会叫么?叫几声来助助兴!” “啊!……”周瑜痛呼,袁术便从后面握住他的两个乳球,将乳头掐住,像给母牛挤奶一般来回拉扯。 周瑜被调教多时,自然知道他想听什么,加之淫药已入侵神智,迷迷糊糊之中,被逼着一声迭一声地媚叫:“啊啊……好爽……最喜欢……呜呜将军的大鸡巴……嗯……喜欢被大鸡巴操……呜啊啊……” 他美得像个圣子,被大肉棒操弄的样子却活脱脱一个贱娼。 强烈的对比让众人魂飞天外,俱是痴了,唯有下座那位年轻的将军一语不发,一盏又一盏地灌酒。 袁术发泄在周瑜身体里,满意地抽出来:“诸位,方才都是前菜,主宴才刚刚开始呐。” 众人共同举盏:“袁将军英明神武,福寿安康!” 袁术得意洋洋,从案上夹起一枚香肠,插入周瑜刚被狠狠操弄过的花穴里,将自己的浊液堵在里面。 他捏起周瑜的双乳,照着袁胤的样子在酱料碟里蘸了蘸,又将酒壶塞入周瑜嘴中,灌了满满一嘴的酒,仍是夹起一片牛肉让周瑜衔住,这才拍了拍周瑜的屁股:“给纪将军尝尝鲜。” 周瑜被操得身酥骨软,却不得不强撑着去往纪灵那边,他跪在地上,一步一步膝行到了纪灵身边。 纪灵忍耐已久,将周瑜一把揽入怀中,大嘴印上芳唇,吧唧吧唧把口中酒肉吃了,又捧起双乳,舔尽乳头上酱料,仍是意犹未尽地在周瑜白玉般的身体上又亲又舔,像饿狼啃咬猎物,吮出一枚一枚花瓣一样的红印子。 众人皆笑:“纪将军这是八百年没开过荤啦!” 纪灵答道:“周公子可是名门之后,书香诗礼熏陶出来的,怎能算一般荤菜?” 他说着将周瑜花穴里夹着的香肠抽出,带出一股米白浊液,不由分说捏起周瑜的下颚,将香肠塞入小嘴中:“袁将军赏你的子孙,你可要好好含住了。” 说罢分开周瑜修长双腿,掏出早已筋脉喷张的肉棒,操入湿哒哒的花穴之中,托着周瑜的屁股大力抽插起来。 纪灵是个身经百战的武夫,每一次抽插都捅得极深,撞得极重,周瑜被肏得淫水四溅,白肉乱晃,脚趾都卷曲起来,嘴中被肉肠塞得满满,含混不清地乱喊:“呃啊……不要……将军好厉害唔啊啊……受不了……嗯……” 纪灵发泄毕,仍是捏起周瑜双乳,乳头上涂满酱料,花穴内插入肉肠,嘴中灌满酒,再衔一片牛肉,拍了拍屁股:“敬张将军一杯!” 周瑜已然软作一滩,仍不得不勉力跪在地上,将自己送到张勋嘴边,甫一靠近就被捉进怀里,小嘴和乳头被一通啃咬舔舐吃得干净。 张勋命人将自己的桌案收拾干净,将周瑜面朝下按在桌案上,高高托起他的屁股,将臀瓣握在手中揉搓把玩。 那屁股如满月般浑圆饱满,手感软弹劲道,张勋一边玩弄,一边啧啧称叹:“周公子这副屁股,便是同时插三根肉棒也使得。” “哈哈哈!……” 周瑜听到一片淫秽不堪的取笑,但他已无暇顾及,他身体滚烫得仿佛要烧起来,香汗迷离了眼睛,芳涎从嘴角溢出,花穴空虚地张合,每一寸肌骨都仿佛被蚂蚁啃咬,被烈酒浸泡,想被抚摸,想被进入…… 一个又一个地,他以淫荡可笑的姿态辗转于袁术部下的坐席间,被指挥着跑来跑去,将自己的嘴唇、双乳递到男人们嘴边,花穴迫不及待地接纳每一根光顾的肉棒,将对方紧紧吮住,柔软肉壁严丝合缝地包裹一根又一根粗大,最敏感的软肉反复碾磨灼热坚硬的柱体,淫水喷涌不断,与不同男人的浊精混在一起,在大腿内侧流出一条斑斓河流。 持续不断的奸玩下,周瑜脑内快感滔天,已然分不清是哪个男人在操弄自己,口中不停媚叫,喊着不知羞耻的话,比起秦楼楚馆也不逊色,曾经高高在上的名门贵公子如此自甘下贱,男人们的征服欲和成就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突然两根手指塞进周瑜嘴里,直压住舌根,将他的那些风情万种的媚叫堵了回去,然后他面朝下被粗暴地按在桌案上,桌沿将他硌得生疼。 他看不见身后人是谁,只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飘在耳后:“贱人,少在我这里发骚。” 周瑜一下子清醒了。 众人笑道:“伯符怎的这般不解风情?” 孙策冷笑:“谁都能上的贱货,也配要好脸色?” “唔……”周瑜说不出话,想回头去看,却被牢牢按住,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孙策身边的,不过孙策坐在末席,他能来到这里,说明在座的男人已经将他奸玩好几轮了。 周瑜快要流出泪来,他勾起舌尖,舔了舔孙策的手指,指节粗糙微咸,指腹带着一层厚厚的茧,还有一些细小伤疤,无不昭示着他的少年将军这些年来所遭受的磨砺。 周瑜用舌尖磨蹭孙策的手指,希望孙策能给他一些隐秘的回应,但孙策只是跟其他所有男人一样,粗暴地分开他的双腿,毫不怜惜地刺入。 饶是被操弄了这么久,周瑜仍被那根物什的粗硬程度激得浑身一颤,肉穴骤然夹紧,芳涎不受控制地流出,拖出长长的银丝:“唔!……唔唔!……” 孙策按着周瑜不住扭动的腰肢,狠狠撞击周瑜体内最敏感之所在,两具年轻的肉体又一次交媾,曾经欢愉的记忆被一一唤醒。 上一次跟孙策做是什么时候?周瑜在恍惚的心绪里努力思索,印入回忆的是晃动的灯烛,铺天盖地的孝幡,和流入脖颈的一点热泪。 那时孙坚新丧,寿春的习俗,长子需独自守灵七天七夜,周瑜放心不下,便偷偷去找孙策,孙策不顾他的反抗,将他按在孙坚灵前的祭台上,强要了一次又一次,似要把满腔愤懑都泄在他体内,最后将脸埋入他脖颈,一点温热沿着周瑜耳垂流下。 “阿瑜,我不能在舒城呆了。”孙策在他耳边闷闷地说,“给我两年,我一定混出个名堂,等我回来,你就跟着我,我们一起把这狗日的世道捅一个窟窿!” 周瑜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捧起他的脸,吻去他的热泪。 那时的孙策于情事上还有几分青涩,如今不仅成熟了,还多了许多刚猛霸道,肉棒被花穴牢牢吮住,不顾死活一般地横冲直撞,一次又一次地掠入最深处,粗重的呼吸声、淫靡的水声、肉体相撞声……孙策永远知道怎样让周瑜获得最大的快感,即便不提他对这具身体的熟稔程度,只凭他是孙策,只要是孙策,那就跟别人不同。 周瑜不知道被孙策操了多久,最后孙策一股脑发泄出来,才终于放开了他,而他已经连跪坐的力气都没有了,软倒在案几上。 四周响起喝彩,众人纷纷赞叹还是年轻人厉害。 昏沉沉之中,周瑜又被抬到一张空着的桌案上,四肢大开,宾客们一起围过来,开始享用最后的美餐。 本就松垮的衣袍被彻底扒光,花穴、后庭、嘴巴里都被塞满了肉棒,葱根般的手指被拉去别人胯下为人手淫,双乳被不同的男人含着捏着,乳沟里也插着不知是谁的肉棒,每一寸肌肤都被人随意揉掐啃咬,浊液混着淫水四向喷射,男人们尽情亵玩他,交换位置在他身上不同部位发泄淫欲。 他被逼着服侍一根又一根肉棒,无暇分辨孙策有没有参与其中,也无法肯定,自己是希望孙策加入呢,还是希望他冷眼旁观? 窗外月色沉沉,袁府灯火通明,如此荒唐的长夜终于要过去了。 麻绳捆N,玉势CX,送上门供人(二) 此时此刻,早已走远的马车中,周瑜却并不轻松。 扫洒小厮确实只看清了他的脸,但凡视线再往下挪三寸,只怕当场就要喷出鼻血来。 周瑜浑身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袍,不着里衣,光洁白皙的肌肤和丰腴有致的身形笼在白纱下,仿若笼着一团白雾,两颗樱粉乳头在雾气中隐约可见,与此呈鲜明对比的是,一条粗陋的麻绳横过他优美的脖颈,在他胸前交叉,在乳根处缠捆,将一对本就丰腴的玉乳勒得高耸入云,绕到身后束住一双如雪皓腕,又向上提起双臂,与缠绕在脖子上的绳子系在一起,迫使他保持挺胸向前递出双乳的淫贱姿态。 他坐在软垫上,长纱袍被撩至腰间,下身不着片缕,双腿被打开,下体的风光毫无遮拦地泄露在外,花穴与后庭各插着一根手腕粗的玉势,直没到根部,淫液从交合处汩汩滴下,将软垫打湿一片。 他白葱似的双腿被折起,抬高到身体两侧,脚踝分别握在身边的两个老仆手中,老仆粗糙的手掌不住摩挲他洁白的大腿根,握住玉势的底部在他股间抽插,一边笑嘻嘻问道:“周公子服侍了这么多大老爷,最喜欢哪个啊?” 周瑜极力压制住身子的快感,长眉微蹙,抿唇不答。 驾车的老仆笑着回过头来,冲里面喊:“只怕周公子还是最喜欢被咱们弄哩!” 另外两人附和:“那是自然!周公子哪次不是被咱们弄得欲仙欲死!” 他们是袁术府上的阿大阿二和阿三,周瑜被囚在幽室时便时常由他们调教,自从袁术命周瑜外出接客,送货上门的任务也自然落在他们身上。 周瑜每日被捆绑成妓子模样,送到袁术部下府中,供官场上各色人等淫玩,第二日清晨再清洗干净,依旧捆好,塞入两根玉势,由马车拉着带去下一户。 昔日霁月清风般的名门贵公子,就这样沦为达官显贵的胯下玩物。 周瑜低头看去,被绳子勒捆得鼓鼓的双乳耸立在眼前,足足占据了一半视线,在薄纱之中宛如晨雾里的双峰,峰顶则是一片灿如红霞的樱桃花。 昨夜,它们被起码二十个人轮流把玩,吮吸品尝,几乎一直辗转于不同男人的唇齿和股掌间,现在,它被粗麻绳捆扎着,愈发暴凸挺翘,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淫奴的身份。 透过深刻的乳沟,能看见平坦的小腹,被麻绳层层捆绑,接着是分开的双腿,那副令男人们一见就如痴如狂的性器,软媚多汁的花穴和柔嫩紧致的后庭,可供两个甚至更多的肉棒同时操弄,事实上,昨夜男人们确实提议试试他能同时服侍几个人,后来有结论了吗?他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多的时候花穴里插着三根肉棒,后庭插着两根,乳沟上下各塞了一根,嘴里还含着几根?男人们挤在他身边,嬉笑着抢占位置,几乎将他压到窒息。他发不出声音,只能不停吞吐吮吸不知道哪里塞过来、谁的肉棒,被精液一次次灌满喉咙,那腥苦的味道仍留在舌尖,两颊仍微微酸胀。 这样的轮奸他几乎每天都会经历,所以,尽管现在在他股间进进出出的玉势粗大坚硬,且遍布可怕的凸点,碾过敏感点时仍令他浑身一软,但他已经可以做到面上泰然自若了。 他诚然可以配合性地媚叫软吟,乞求对方对他手下留情,但他现在心里在想别的事。 今天早晨,身子软做一团的他被人扶着沐浴,又送至轿厅,仆人们给他穿上若隐若现的纱衣,将他两条玉臂反剪到身后,拿出绳子开始捆绑他。 他们捆得极为讲究,绳体须得是粗糙的麻制,才能时刻碾磨他细嫩的肌肤,一定要将双峰托起,绳子在乳根上缠绕一圈,将一对乳球捆得外八暴凸,双手反绑,手腕一定要向上提跟脖子系在一起,确保他必须保持挺起胸脯的姿势,不可把身前的风光藏起来。 同时,捆绑的力道也有讲究,绷紧得恰到好处,保持在能勒得他呼吸不畅,又不至于窒息的程度,这样在被亵玩时,他的娇喘才会被放大。 袁胤府的下人们都看直了眼,他们不是没见过男妓,只是这般天仙样貌,世家气度,就连被插入玉势时那短促而压抑的呻吟都是那般优雅,若不是他被如此淫缚,他们怎么敢信这是个低贱的妓子? 捆绑完毕,袁胤却突然来到,摸着他的脸笑道:“昨夜玩得开心吗?” 周瑜撇过脸去,眼底淡然。 袁胤大笑:“你昨夜光着身子的时候可没有这般傲气!”他伸出两指,中间夹着一卷两尺宽、细细的字条,“帮我个忙,给小孙将军带个话。” 周瑜脸色微变:“孙……?” “孙策孙伯符,你的下一个客人。”袁胤招招手,下人们立即上前,将周瑜抬起,分开双腿,撩起袍摆,下体呈到袁胤面前。 “不!等等……”周瑜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奋力挣扎起来,但刚被蹂躏一夜的他哪有力气,被捆绑的双乳在胸前乱晃,反而更添情趣。 袁胤捏起周瑜的玉茎,将那卷字条捅入马眼之中。 “啊——!”周瑜痛得痉挛,冷汗直流,但四肢凌空的他没有着力点,两条修长玉腿在空中不住地乱蹬。 袁胤最后捏了捏他的乳头:“乖,凭你这副名品身子,一定能把话带到。” 马车上,周瑜低头看着他随着马车颠簸而上下晃动的玉茎,它生就一副普通男性少有的粉嫩晶莹,此刻马眼被强行塞入异物,虽肿胀嫣红,也与普通男子勃起时决然不同,反而更像一种诱惑和邀请。 下一个客人是孙策……周瑜耳边反复回响这句话,他不知道如今的他该以什么姿态与青梅竹马的恋人独处。 阿大阿二玩了他半天,见他心不在焉,颇为不悦。 这时马车正行至一处闹市,车外喧哗声渐盛,阿大捏了捏周瑜的乳头:“停车,带周公子下去散散心。” 阿二依言取出一根绳子,这绳子在一端分成三股细绳,每一股前面都系着一枚指甲盖大的小木夹。 周瑜立马变了脸色。 纱衣绳缚,夹蒂夹R,被牵着在闹市区游街 “不,别在这里……”他扭动身躯,徒劳地挣扎起来,两个乳球在胸前晃悠悠的抖动。 老仆们总算来了兴致,他们按住周瑜,将他乳头和阴蒂捉住夹在指间,搓得豌豆一般硬挺,分别用一枚小木夹夹住,手中绳子一拉—— “嗯啊……”周瑜被夹得娇吟一声,酥麻感穿遍全身,身下喷出水来。 老仆们得意道:“周公子这不是很爽嘛。” 他们停了马车,就这样牵着周瑜下了车,周瑜乳头和阴蒂都被他们牵在手中,每被拉扯一下,都是又痛又爽,让他叫苦不迭,不得不乖乖跟在他们后面。 热闹的街市上,出现了引人注目的一幕。 三个老仆大摇大摆走在前面,手中绳子上牵着一个被绑成肉粽的男子,细看这男子姿容俊逸绝世,身段袅娜丰腴,一袭薄纱难掩通身贵气,若是好好穿着衣服,在别处见着,谁都会以为这是哪家名门望族的贵公子。 但他却被绑成这副淫贱模样,胸前两个乳球被勒得山峰般挺立,乳头夹着木夹,红艳艳圆鼓鼓的隔着薄纱清晰可见,连着一根细绳牵在别人手中,只稍稍用力一拉,乳球就被向前拉成斗笠状,下体笼在纱袍之中,隐隐绰绰的,竟是一副雌雄同体的性器,阴蒂上也夹着一枚木夹,连着一根细绳,每被拉扯一下,便涌出晶莹淫液,将四周的纱料都浸湿了。 人们纷纷议论:“这是哪家的妓子?生得这般俊,还是个双儿!” “瞧瞧他,被夹子夹到直冒水!” “难怪都说双儿最淫荡,心里怕不是想男人的大鸡巴想得紧哩!” 老仆存心羞辱周瑜,故意走得不紧不慢,在摊位前走走停停,于是越来越多的目光聚集在周瑜身上,贪婪地在他诱人的奶子屁股上梭巡,也有忍不住上手摸的,但每到这时,老仆便将手中绳子重重一拽,周瑜乳头和阴蒂吃痛,不得不加快脚步踉踉跄跄跟上去。 周瑜一言不发,咬紧牙关,不让一丝媚吟泄出,饶是如此,依然免不了面颊潮红,娇喘微微,绳子每拽紧一次,身子便酥软一分,淫水浸透衣服,顺着夹住他阴蒂的绳子流下,滴落在地上,很快洒了半条街。 围观者将他身边挤得水泄不通,不堪入耳的调笑声、口哨声此起彼伏,被展览的屈辱感和私处被夹的快感此消彼长,将他磨得头晕目眩,脚下虚浮不稳,一个踉跄摔进围观人群中。 他立即被三五人抱住亲嘴,十几只大手抚上他的身体,在他奶子屁股上乱摸一气,嬉笑着:“美人儿,想不想哥哥的大鸡巴操你?” 周瑜还未来得及挣扎,乳头和阴蒂便被狠狠一拽,呻吟出声:“嗯啊!……” 老仆恶狠狠道:“放荡东西,见着陌生男人就走不动路了?” 老仆没有放松力度,把牵着周瑜的绳子拉得紧绷,周瑜猛受刺激,双腿一夹,喷出一股淫水来,喷了摸他的人一手,人群兴奋不已,抢忙在周瑜阴蒂花穴上一通乱摸,每人摸到一点汁水,立即舔得干净,露出痴迷的表情。 周瑜趁这个间隙挣脱了人群,回到老仆身后,但他身子虚软无力,无法走快,牵着他的绳子始终紧绷,紧绷的绳子又令他身子愈发虚软。 “怎么,被摸爽了?”老仆嘲讽道,大声问四周,“这放荡东西不肯走了,老乡们,这可如何是好?” “俺帮忙赶赶他!”一路人手挥马鞭,往周瑜屁股上狠狠抽了一记。 周瑜轻呼:“唔!……” 周瑜那一对屁股雪白如鹅,浑圆如月,冷不防吃了一鞭,两个臀瓣猛然上下抖动,如水中明月倒影被石子掷中一般,众人皆看呆了。 老仆猛拉绳子:“走!咱们还有好多路走呐!” 又有几鞭清脆响亮地落在周瑜屁股上,周瑜不得不被抽打着向前走,他腰肢软得像一滩水,无法站直,又因那精心设计的捆绑,胸部不得不向前挺出,因此在旁人看来,竟是一种挺胸翘臀的淫荡姿态,似是在引诱别人抽打一样。 路人纷纷抽出马鞭,向周瑜屁股上抽过去,一时间噼里啪啦的抽打声响彻集市,周瑜的屁股被打得肉波荡漾,白皙的臀肉也变为欲感十足的桃粉色。 任是周瑜毅力超群,这时也再忍不住,唇齿间不时泄出媚吟:“呃啊……嗯……唔啊啊……”却始终不肯求饶。 整条街的人都聚集过来,观赏这位美艳绝伦的妓子双乳下体被牵扯、屁股被抽打的奇景。 老仆见周瑜不肯服软,不打算轻饶了他,牵着他从东市游行到西市,复又折返回来,从西市游行到东市,如此往复,不停地折磨周瑜。 情郎当众鞭抽,众目睽睽下哭求被草 不知不觉中日已西沉,周瑜已经游街一日了,身边参观的人却只增不减。 街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密密匝匝的围观人群不得不分出一条路,只见一名英气勃发的年轻将军疾驰而来,翻身下马,正是孙策。 只看了一眼此时的周瑜,孙策心中就猛的抽痛。 “住手!”他怒吼,一鞭挥开牵着周瑜的阿大阿二阿三,将已到极限的周瑜揽入怀中。 他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即抽刀杀了这些人,但周瑜却用目光阻止了他。 “老仆是袁术的耳目,别冲动……”周瑜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飞速说道。 孙策怔了一怔,周瑜被折磨了一日,浑身虚软无一点筋骨,香汗淋漓,眼神涣散,神智竟还是清醒的。 孙策强行按下怒火,问道:“不是说今日送到我府上的吗?怎么耽搁了这许久,眼里还有我这个讨逆将军吗?” 老仆们忙不迭谢罪:“大人恕罪!” 阿大脑子灵活,现场编了起来:“本该晌午就送到的,只是……只是这放荡东西身子发骚,去勾引恩主的家仆,被老奴当场捉住,按袁将军定下的规矩,不得已对他用一番淫刑,好劝他长长记性!” 孙策冷笑:“他每日被你们绑着送来送去,何时能勾引家仆?” 阿二阿三忙帮着补充:“千真万确!他服侍完恩主,被家仆带去沐浴,老奴放心不下,进去一看,就见他坐在三五个家仆怀中,正颠鸾倒凤呢!老奴劝他:‘你该去服侍讨逆将军了’,他还说:‘孙策一个疯狗,也配碰我?’说完将管家的鸡巴含起来……” 孙策一阵恶心,脱口而出:“住嘴!” 老仆们顿时噤声,周瑜却贴在孙策耳边说:“别让袁术看出你对我心软。” 孙策看向周瑜,用眼光问:“真的要这样?” 但见周瑜目光坚定,孙策无法,只得定了定神,下定决心,然后一脚踢在周瑜膝窝上,将周瑜按得跪下来,粗鲁地捏起周瑜下巴,恶声审问道:“你当真说过这话?” 周瑜轻笑:“孙将军信则有,不信则无。” 孙策心说你是真狠人,但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得不硬着头皮演下去,于是他手上施力,将周瑜的肩膀按压在地面上,迫使周瑜高高抬起屁股,这时他才发现,周瑜股间还插着两根玉势,夹在穴里一收一缩,正汩汩流水不止。 孙策暗骂一声,绕道他身后,抽出马鞭,反手就打在他屁股上,劈空一声脆响。 周瑜腰肢一软,发出一声软媚呻吟:“啊唔……” 孙策打得远没有其他人重,但周瑜却表现得仿佛比所有人一起打他都厉害。 路人皆叫:“打得好!” “这等淫荡不安分,就该狠狠地打!” “不愧是将军,下手就是比咱们利索,必是打中要害了!” 孙策怕演得太明显,不得不加重手劲又打了几下,周瑜被他打得浑身颤栗不止,一迭软过一迭地媚叫:“嗯……不要……啊啊……别打了唔唔唔……” 路人皆听得魂销骨铄,孙策心想是不是该说些什么,于是骂道:“贱人!还敢不敢小瞧了本将军?” 周瑜大口喘息着,带着哭腔道:“不敢……嗯啊啊……将军饶了奴吧……呜呜呜……” 一日的游街虐打,都没能让这美人服软求饶,而这将军才打了几鞭,便将他收服,路人更是佩服不已。 孙策甩动马鞭,将周瑜高高翘起的屁股抽了又抽,一面抽一面恶狠狠问:“一个淫贱妓子,人人摸得睡得,服侍本将军,你还嫌弃上了?” 周瑜扭动着身躯躲避越来越密集的鞭子,哭道:“嗯啊……奴错了……求将军用大鸡巴……操我啊啊啊……” 他的屁股上道道红痕,随着身躯一摆一摆的,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摇摇欲坠,股间插着的两个玉势,每被鞭影抽到,便更深入一分,更多淫水喷涌而出。 路人怒骂道:“居然被打爽了,果然是个骚浪货!” 他们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恨不得当场轮奸了这美人,不少人将手伸进裤裆,对着这幅美人受虐图发泄。 孙策打了半晌,终于停下来:“罢了,暂且饶你这回。” 周瑜两个乳球压在地面上,艰难地直起腰身,只见他被打得泪水涟涟,嘴角一线香涎垂落,朱唇微张,贝齿间叼着一根绳子,正是牵着他乳头和阴蒂的那根。 周瑜维持着跪立的姿势,膝行到孙策脚下,含糊不清道:“请主人带奴走罢……” 孙策差点当场射出来。 孙策稳了稳神,接过周瑜嘴里的绳子,对阿大阿二阿三道:“我先带回去享用了,明日你们再来我府上接人。” 他翻身上马,周瑜被猛得一扯,只得踉跄起身,跟在他的马后面。 孙策骑着马,牵着周瑜,穿过挤满路人的街市,路人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这令他心中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感觉。 他回头看了一眼周瑜,被连番折辱后,周瑜的眼神竟又回归平静,尽管他泪痕犹在,涎迹未干,被麻绳捆成肉粽,乳头和阴蒂都被夹住牵在自己手里,股间还含着两根玉势,但周瑜是那样的淡然,就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孙策顿感一阵烦闷。 他们离开闹市区,来到偏僻街道的一处住宅前,这里门庭冷落,建筑破旧,甚至算不上一处府邸,这就是孙策的住处了。 孙策拴了马,牵周瑜进屋内,大门关好,转身将周瑜抱入怀中,哽咽道:“阿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