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溪(兄妹)》 一 18岁生日这天叶兰溪发现自己的父亲出轨了,甚至还有个比自己大两岁的儿子。 “兰溪你怎么了?” 在火锅里里抢羊肉的室友们突然察觉到叶兰溪的气场变化,纷纷放下筷子,有些担心的看向她。 “没事。” 扯出了个僵硬的笑容,叶兰溪赶紧招呼室友们快点吃,吃完去唱歌。 走的时候叶兰溪向那温馨的一家三口瞥了一眼,正好跟那个看起来比她大两岁的私生子对上眼。同时父亲的话也飘进了兰溪耳朵里。 “行远多吃点,一会爸爸拿钱你去挑份生日礼物……” 室友们知道兰溪心情不好,陪着兰溪喝了差不多一箱啤酒。终于肚子里装不下那么多水,一个个轮流着跑厕所。 在卫生间洗了把脸,兰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跟室友发了条短信说去散散心后,一个人走出了ktv。 下午时间段的ktv最便宜,兰溪走到公园才将近3点。一个人坐在湖边吹了会风,在心里犹豫是否该给妈妈打个电话。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公园里出现了最不想碰见的人。 “陆行远,我们分手吧。” “好。” 随之而来就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你根本就没喜欢过我,渣男!” 平心而论,陆行远高高瘦瘦自带了点忧郁气质,正是兰溪喜欢的一挂。如果没有血缘关系,说不定…… 兰溪的心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她要报复叶兴邦,即使报复的方法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陆行远,要不要当我男朋友?” 陆行远听见声音这才发现身后有人,低头认认真真地看着叶兰溪,仔细在脑海里搜索与眼前人有关的信息。 “我们刚刚在火锅店见过?” “没错。” 男生似乎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为什么会发生,拧着眉思考该怎么回答叶兰溪。而叶兰溪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拿过陆行远的手机对准他人脸识别自动打开,拨打了自己号码,随后又添加了微信。 “哪个高中啊?” “一中” 叶兰溪挑了挑眉,一个学校的啊。 “高三?” “嗯。” 递回手机,叶兰溪看着陆行远的脸突然有些烦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打算回宿舍。 “记得找我,男朋友。” 陆行远摇了摇头,这个女孩不管怎么看都不是那种张扬的女孩子。他实在想不通她突然对自己表白的原因。过一阵她应该就会放弃了吧?毕竟谈过的两个女朋友都说他无趣。 “兰溪?你最近怎么心事重重的?” “没什么。” 自从生日会回来后室友们都意识到兰溪似乎心情不太好,可以说是刻意地与她们保持距离一个人静静的发呆。她们想犯个贱逗她笑一笑,但始终不得其法。 远溪猜到了自己会碰到陆行远,却没想到第二天就偶遇了。中午一进食堂门口,离老远就看见俩波人在对峙,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波人和陆行远对峙。叶兰溪暗戳戳地端着餐盘坐在陆行远背后,偷听谈话。 “陆行远,小柔已经甩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纠缠她了?” “我没有……” 还没等陆行远说完,为首的男生梆的一声将陆行远身后的桌子踢出去了一米。叶兰溪刚要送进嘴的饭哗啦一下撒了满地。硬了硬了,拳头硬了,但是又打不过。 “那个可以打扰你们一下吗?” 叶兰溪怯生生地像小兔子一样从陆行远身后钻出,紧紧抓着陆行远的衣角,仿佛下一秒就要哭了出来。 “我男朋友他怎么了吗?” 见叶兰溪插了进来又自称是陆行远女朋友,几个大小伙子不好动手打女人,直接走了又不够面子,只得硬着头皮放狠话。 “管好你男朋友,他要是再骚扰小柔,我们见他一次打一次。另外,妹子你也不要被这个渣男骗了。” 几人走后叶兰溪把桌子推了回来,椅子扶正。 “谢谢……” 陆行远咬紧牙关,面皮有些红地坐在了叶兰溪身边。叶兰溪没有说话,夹了一块炸鸡柳就往陆行远嘴边送。 “来,啊——” 陆行远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张嘴接下。一份饭兰溪吃了一半,喂了陆行远一半。被叶兰溪直勾勾地盯了半天陆行远终于扛不住了,开始找话题。 “这周六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哦,能跟男朋友约会就更好了。” “那周六下午请你电影?” “好的,男朋友。” 二 “等很久了吗” 兰溪收拾好出门后发现陆行远似乎已经等了半天,虽然一中的男女宿舍门只隔了几十步路。陆行远摇了摇头塞给兰溪一瓶带着冰碴的可口可乐。 “有什么想看的电影吗?” 陆行远掏出手机,看下午的场次都有什么电影,兰溪也凑过来看。结果H市唯二的两家电影院,一家暂停售票,一家场场爆满。 “要不去学校旁边那家私人影咖?”兰溪喝了口可乐建议道。 “可以。” 两人并肩走出校门,兰溪趁没人注意牵上了陆行远的手,陆行远没有甩开反手将兰溪的手包在手心。 “两个小时以内的电影50,超过两个小时的电影70,看什么电影?” 兰溪对着电影本挑的烟花缭乱,最后往陆行远面前一推。 “你挑吧,我都可以。” “恐怖片可以吗?” “可以。” 叶兰溪对电影并不挑剔,只要不是太烂她都可以看下去,陆行远选完片子她几乎看都没看就同意了。在店员的引导下换了拖鞋进房间,陆行远呆了两秒。 “请问没有沙发包间了吗?” “暂时没有了,沙发包间要晚上六点以后才能空出来。” 兰溪看的出陆行远的尴尬,笑盈盈地替他解围。 “坐着多累啊,能躺着不是更好吗?” 陆行远听见兰溪的话露出了个有些腼腆的笑容。 电影开头平平无奇,两人甚至还偶尔交流一下剧情。但是半个小时以后惊悚程度直接上了三层楼,叶兰溪整个人扑在了陆行远身上,不敢看屏幕,甚至捂上了耳朵。陆行远一边看电影一边带有安抚意味地轻拍兰溪的背。 这样的场面大概维持了十分钟左右,叶兰溪发现陆行远的东西停止了,体温也有些升高。 怎么了? 叶兰溪放下捂耳朵的手,想撑起来看看电影演到哪里了,没想到又被陆行远摁了回去。同时耳朵也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声音。 兰溪抬头偷偷看陆行远的脸色,陆行远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不让看。敏锐感觉到小腹压着的某一点开始变热变硬,兰溪心里的小恶魔在微笑。伸手隔着裤子在那热源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吓得陆行远一颤,险些把叶兰溪扔下床。 偏偏叶兰溪还在装无辜。 “陆行远,你兜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隔到我了” 说完,伸手还要再摸。陆行远哪能让她在得手,赶忙退到床脚,盖上了夏天的空调被。 “兰溪,不要闹。” 声音听起来惨兮兮的,但奈何他越害羞兰溪就越兴奋。像个小恶魔一样把陆行远摁在身下。 “陆行远,你是不是……” “是,兰溪你先下去好不好?” “不好!” 虽然没有实际经验,叶兰溪却也看过几本带颜色的,陆行远这么抗拒,霸王硬上弓成功率似乎不太高。 叶兰溪把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趴在他耳边轻轻舔舐他的耳朵,手也伸进下面人的衬衫里没什么章法的乱摸,感受到陆行远身体的放松,兰溪停了下来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忍着是不是很难受,我帮你摸出来好不好?” 实在是氛围到了,本应该拒绝的陆行远将脸埋在被子里没有出声。叶兰溪也大胆拉开陆行远的裤子拉链,黑色的运动内裤暴露在了兰溪面前,兰溪怕陆行远尴尬直接将手伸进陆行远的内裤里。 好热! 整根东西都被握在手里,陆行远突然握住了叶兰溪的手腕,想阻止却并没有用力。叶兰溪抬头看了一眼,陆行远把眼睛从被子里漏了出来,像可怜兮兮的小狗。 “我也是第一次帮别人,不舒服你告诉我。” 说完兰溪学着里教的那样轻轻套弄起来,并且时不时偷偷观察一下陆行远的神色。渐渐的陆行远似乎有了感觉,一只胳膊挡着眼睛,头向后仰,嘴也微微张开。 偷偷拉下内裤,紫红色的性器在兰溪的手里微微跳动,男性独有的气息冲进鼻腔。龟头顶端开始冒出透明的液体,摸上去滑滑的。兰溪用闲着的手沾了点液体,绕着龟头划圈。这对陆行远来说刺激可能有点大,细微的喘息声被掩盖在电影音效里。 又继续了十分钟左右,陆行远依然没有射精的倾向,叶兰溪开始有点烦躁,直接张嘴将性器含了进去。身体某个部位突然被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陆行远舒服的后腰的麻了,但却依然保住了理智。 “兰溪,快吐出来,脏……” 回答陆行远的是兰溪的一个深喉,突然被紧致包裹的陆行远终于控制不住地设了出来。兰溪吐出嘴里的精液用纸包好,扔进垃圾桶里,又喝了两口饮料冲淡味道后又去亲陆行远,却被陆行远红着眼眶推开了。 “再继续下去我怕我忍不住了。” 三 自从上次看完电影,陆行远几乎快一周了都没有主动联系叶兰溪,几次偶然遇见都是低头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叶兰溪几乎以为自己的计划失败了。 深思熟虑了一晚上,叶兰溪决定周五晚上叫他出来问问,如果他想分手的话就放弃计划好了。 生日那天的冲动劲过后叶兰溪的内心也产生了动摇,冷静下来以后继续计划和放弃计划的念头在脑海里天人交战。于是叶兰溪决定让陆行远来做出这个决定,于是给陆行远发微信。 “周五晚上请你喝奶茶?” 时间过去了五分钟左右收到了陆行远一个“好”字。 最后一节自习铃声一响,叶兰溪刚出班级就看见了从楼上下来的陆行远。陆行远高高瘦瘦,在一群人里叶兰溪一眼就看到了他。叶兰溪举起胳膊对他挥了挥,遍见他在发现自己后眼睛一亮。 两人走到奶茶店时包间早已经坐满,商量了一会,只得拎两杯奶茶在学校田径场找了个地方坐。嘬了一口奶茶兰溪先开口, “怎么最近都没找我聊天?” “最近学习任务比较重。” 陆行远回答着叶兰溪的问题,眼神却在闪躲。看着陆行远的小表情,叶兰溪却没有生气,反而淡笑道, “你前女友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不擅长说谎?” “……说过,对不起……” 夜晚为夏日添了几缕凉风,冰奶茶遇见热气在杯壁上凝结出了水珠汇成一小股流下。陆行远就这么坐在她旁边,有些不安地等着她最后的宣判。兰溪在这样的夏夜里有些释然, “陆行远,我是不是还没有让你喜欢上我?” “嗯?” 陆行远听出了兰溪话里的意思,有些紧张地握住兰溪的手腕,动作惊慌到起身时直接碰洒了一杯奶茶。半杯奶茶都撒在了叶兰溪裙子上,虽然不透但也勾勒出了臀部圆润的曲线。 “对不起,兰溪……”摸遍全身也没摸到纸巾,陆行远直接将校服外套脱给兰溪系在腰间。陆行远低头时发丝蹭在了兰溪鼻子上,清爽的洗发水味直冲鼻腔。看着焦急忙碌的陆行远,叶兰溪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玩弄别人感情的渣女。 “看来我应该回宿舍了。” “等等,兰溪。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进展太快了,我还不太适应……” 少年说完生怕兰溪不信,低头在兰溪的唇瓣上印了一个轻柔的吻。呼吸之间,都是他刚刚喝的草莓奶茶的味道。 突然操场远处有手电晃过,然后立马传来不知道哪个班主任的声音。 “哪个班的?叫啥名字?过来登记……” 顿时操场一阵鸡飞狗跳,一对对男男女女四处飞奔。 意识到大事不妙,叶兰溪扯着陆行远就跑,在被老师发现前跑进了宿舍楼下的小超市。两人都有些微喘,陆行远握着兰溪的手有些出汗。 “兰溪,我比较慢热,再给我点时间好吗?” 突然被面前的陆行远熊抱住,叶兰溪的脸整个被捂进了他胸前,呼吸间都是陆行远身上独有的味道。心跳似乎有点失速,叶兰溪突然很想跟他上床。 沉默了几秒,叶兰溪轻轻的“嗯”了一声。 ———— “哇!叶兰溪你处对象了!” 刚进宿舍门,瞟见叶兰溪腰上多出来的外套,室友惊讶的叫出了声。 “有什么好惊讶的?” 解开外套脱下湿哒哒的裙子,叶兰溪从柜子里拿出睡衣穿上,将裙子和外套一起放进盆里准备去水房洗衣服。 “高几的?帅吗?谁追的谁?”另外两个室友也被吸引了过来,三双眼睛盯着叶兰溪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下次见面介绍你们认识。” 说罢就去洗衣服了,留下三个室友窃窃私语。 四 “明天留校还是回家?” 听着室友熄灯以后叽叽喳喳的交流回家以后都吃点什么好的,叶兰溪没有来的感到心烦,摁亮手机给陆远行发了条微信。 “去兼职,你呢?” 叶兰溪盯着屏幕发呆,对话框几次显示输入中后陆行远终于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要不要来找我玩?” “好啊可爱脸” 第二天一早陆行远穿了一套运动装,背着书包来接叶兰溪。几个要回家的室友见状立马跟上,想一睹叶兰溪男友的芳容。陆行远抬头就看见了被簇拥过来的叶兰溪,自然地牵起叶兰溪的手跟室友们打招呼。 “可以啊,叶兰溪!” “男朋友有点帅哦!” “玩的开心!” 室友们嘻嘻哈哈地笑成一团,叶兰溪赶紧牵着陆行远逃离学校。陆行远工作的地方就在学校附近,老板得知陆行远带着女朋友过来还特意给调了杯奶茶端到楼上。 叶兰溪有些不好意思想付钱,陆行远直接阻止了她。 “老板请的,不用跟他客气。” “臭小子,还是你会宰我。” 老板笑着对陆行远肩膀来了一下,可以看出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好。 从早上到中午,本来偶尔能过来聊两句的陆行远忙的脚打后脑勺。这边餐刚好,那边又来了新的客人。 “我帮你送去?21号包间。” “谢谢你了,兰溪!” 陆行远一边应声一边继续帮客人点餐。叶兰溪端着餐盘上楼,刚准备敲21号包间的门突然听到了一丝异样的呻吟。叶兰溪尴尬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冷静了两秒钟后还是敲了下去。 “您好,您点的餐好了。” “进来。” 声音有些熟悉,没等细想叶兰溪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脑子推门而入。 包间内的女人此时正背对着叶兰溪跨坐在男人腿上,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一眼,只一眼两人都呆住了。 是陆行远的前女友!那男的看着也眼熟,是之前在食堂带头警告陆行远的男生。 “请慢用。” 将餐摆好,叶兰溪就想跑却突然被拽住了头发。 “抢别人男朋友有意思吗?” 叶兰溪无奈的叹了口气,拽着自己头发的另一段缓解被薅头发的疼痛。 “我记得你先跟陆行远提的分手。” 那女人气急想站起来打叶兰溪,却被男人掐住腰往下一摁。女人立刻软了了身子趴在男人肩膀上喘息。 “骚女人,吃着我的东西还敢想着别的男人?” “强哥,人家只是想给她点教训罢了……” 可不敢再听下去,趁她没有力气叶兰溪抢救回自己的头发后撒腿就跑,趁着陆行远休息跟他讲了讲楼上的事。 陆行远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让叶兰溪别再上去了。就在两人差不多忘了这件事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女声突然打破了平静。 “叶兰溪,你这个小贱人。” 叶兰溪一转头,一杯刚做好的奶茶迎面泼来,来不及躲就被人大力拉进了怀里。一杯奶茶全泼到了陆行远后背。 “白柔,你在无理取闹什么?”陆行远的声音透着些许怒气,盯着白柔的目光冷的让人害怕。 店长见人闹事就要报警,两人见状赶紧打车离开了奶茶店。 “行远没事吧?” “可能有点烫伤了。” 老板二话没说,给陆行远发了个红包,让叶兰溪带着陆行远去医院。 “幸好只是简单的烫伤。” 老板问过陆行远的情况后松了口气,并给陆行远放了半天假。 “找个地方帮你抹药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宿舍摸一下吧!” 陆行远突然满脸通红,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事情,叶兰溪疑惑的看着他。 “你能摸到后背?” “那好吧,你带身份证了吗?” “为什么要带身份证?” 叶兰溪更迷惑了,陆行远整个脸爆红。叶兰溪恍然大悟! “啊~” 还没说话,突然被陆行远捂住嘴拖走。叶兰溪被半拖着笑了半路。没想到平时看起来禁欲的陆行远脑子里也会冒出一些颜色啊! 五 “兰溪放学了不回宿舍,去哪啊?” 发现叶兰溪下了晚自习没打算回宿舍反而向楼上走的室友开始跟另一个同学打趣。叶兰溪大方地展示了一下刚刚在小超市热好的鸡肉卷和饮料就上楼去找陆行远了。 高三晚自习比别的年级晚了个45分钟,叶兰溪去的时候正碰到他们五分钟休息。在后门看了半天也没看见叶兰溪,倒是最后排一个男生看不过去了。 “学妹找那个哥哥啊?” 努力学着古惑仔里的坏人语调,眼睛里却写满了八卦。 “我找陆行远。” “远哥?!!!远哥刚刚被一个女生叫出去了!” 那男生一副吃到大瓜的样子震惊地捂住嘴, “请问你是?” “我应该是他女朋友吧?”叶兰溪也震惊了,不太确地地道。 “同志们,你们有没有看见陆行远去哪了?” “我!我刚刚好像看见他跟着白柔往厕所那边去了。” 在乱糟糟的班级里,一个男生突然举手发言。 “哇,那不是陆行远前女友吗?” 安静了一瞬间班级里又开始七嘴八舌讨论了起来。 “谢谢啦,请你吃了。” 把吃的扔给这个热心的男同学叶兰溪就向厕所摸了过去,刚走到与厕所一班之隔的地方就看见白柔拉着那个强哥慌慌张张地跑走了,直到看不见他俩人影叶兰溪才推开女厕所门。 “陆行远你在吗?” 没听到回应声,叶兰溪发现最后一间厕所门被人用拖布和重物顶住,赶忙挪走。 “兰溪,是你吗?” 陆行远虚弱的声音从厕所里传来。 “你还好吗?” 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门,陆行远虚弱地靠在墙上,嘴角似乎被人打破了,一点殷红的血迹顺着下巴滴落在白衬衫上。 “不太好,兰溪先带我出学校好不好?” 陆行远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看向兰溪的目光里透漏着祈求。二话不说叶兰溪扶起陆行远,两人从靠近厕所的教学楼东侧小楼梯偷偷出了教学楼,一路安全的出了学校。 “然后我们去哪?” 出了学校后陆行远似乎松了口气,将下巴垫在叶兰溪的头上。叶兰溪鼻子正好贴在陆行远领口,感受到从他身体发出的灼热气息。 “兰溪,对不起,我本来不想这么快的。” 在陆行远的指引下,两个人到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的小黑旅馆。前台似乎已经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让两人交了押金就给了房卡。 进了房间还没等将房卡插到卡槽上通电,陆行远就将叶兰溪压在门板上,身躯紧紧贴了过来。 “兰溪,我被白柔下了那种药,对不起。她本来是想叫男人来侮辱我的……” 陆行远一边亲叶兰溪唇角一边落泪,叶兰溪深深地叹了口气,回抱住陆行远主动吻了上去。用舌头描画着他的唇形。陆行远受到鼓励直接将叶兰溪打横抱起放在床上,然后整个人覆盖了上来。因为没开灯,叶兰溪看不见陆行远的动作,只能凭感觉猜测他的每一步动作。 不一会儿两人衣服就被陆行远扒了个精光,在月色下叶兰溪的酮体似乎在幽幽地发着白光。 “好美……” 陆行远一路从脖子吻到胸前再到小腹,虽然他的每一步都游刃有余,兰溪却能感觉到两腿间火热硬挺已经完全等不及了。 “陆行远,直接进来吧。” 本来想忍着做好前戏的陆行远听到兰溪的话整个人颤抖了一下,随后便能感觉到陆行远扶着性器对准了小穴口。说不紧张是假的,感觉到下面抵住自己的滚烫硬物,叶兰溪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兰溪,我爱你。” 话音落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炙热猛烈的吻,正在兰溪被吻的晕晕乎乎时陆行远一个冲刺,整根硬物都被包裹进了温暖的穴肉。 撕裂的痛感让叶兰溪头皮发麻,生理泪水一滴接着一滴滑落到枕边。而陆行远爽的腰眼一麻,整个人几乎都失去了理智。将叶兰溪紧紧摁在怀里猛烈运动了起来。 “不行了,陆行远我好痛,你快停下来唔……” 剩下的话都被陆行远的吻封了回去,随着陆行远性器的抽出挺进,点点滴滴的血液被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月光下两个年轻的躯体像蛇一样疯狂扭曲纠缠着,直到一方完全用光了体力。 六 早上是被汽车鸣笛声吵醒的,烦躁地踢开了被子,还没等睁眼包子的香味就飘进了鼻子里。 “醒了?来吃早餐?” 叶兰溪一睁开眼就看见陆行远的大脸怼在床边看着自己,像极了她室友家里养的大金毛狗子等主人摸头的样子。叶兰溪看了眼时间,果断翻身闭眼。 “才四点多啊!陆行远你让我再睡会儿!” 身后的陆行远噗嗤笑出了声,叶兰溪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在笑什么?” “在想我们结婚以后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我做好饭以后你还不肯起。” 听完陆行远这句话叶兰溪沉默了,闭眼又睁开,无奈地从床上爬了起来。陆行远这个人真的很会让她跟自己的良知打架。 心里产生动摇后叶兰溪又赶紧安慰自己,睡了一个女人而已陆行远不亏的,就算动了真感情分手后也很快就会忘记的!不要慌! 做好了心里建设,叶兰溪赤裸着身体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昨天陆行远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大腿内侧的浅淡血迹,还要走动时流下的白浊无一不刺激着陆行远的神经。 “我先去洗个澡吧……” 感觉到腿间流出的黏腻叶兰溪也有些不好意思。 “对了,先把这个吃了吧……昨晚来的太急,都没做措施。” 一盒72小时紧急避孕药被放在了叶兰溪手心,打开药盒意外的里边竟然只有一片,就着陆行远递过来的水吞了下去。 洗过澡,两人一起吃了早餐。临分别时陆行远又递给叶兰溪一瓶维生素C。 “我问过药店了,之后吃这个可能会对身体好一些。” 仿佛被眼前人明目张胆的爱烫了一下,叶兰溪接过药瓶就匆匆跑进了教室,惹得早到的同学纷纷侧目。 自从两人的第一次过后,陆行远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处处都要黏着叶兰溪。吃饭一起,放学一起,如果不是学校不允许他可能直接会搬到叶兰溪宿舍住。一时间在宿舍成为了室友最羡慕的一对情侣。 然而好景不长,上天似乎也认为动机不纯的叶兰溪不配有这么闲散快乐的时光。距离陆行远高考前一周,叶兰溪接到了母亲的电话。他们准备要第二个孩子了,并且已经怀了三个月。 “所以你们不问我的意见也就算了,竟然一开始就没打算通知我吗?” “兰溪……” 电话被挂断,关机。叶兰溪有点恍惚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散乱脚步声由远及近跑了过来,听的出来主人的焦躁不安。 “兰溪!” 是陆行远的声音。抱膝蹲在树下的叶兰溪抬头看了一眼,只一眼就让陆行远定在了原地。陆行远在那一眼里仿佛看到了漠视和厌倦。 “兰溪……” 陆行远小心翼翼地坐过来握住叶兰溪冰凉的手,被陆行远的手一烫叶兰溪仿佛才回过神来,表情重新变回了有温度的样子。 “兰溪,你怎么了,我刚刚给你打了好多电话。” “可能是没电关机了。我好饿你带我去吃饭好不好?” 给陆行远看了一眼刚刚被她自己关掉的手机然后就蹭着他的胳膊撒娇。 “那走吧!” 陆行远压住心里的担心,语气轻快地牵起叶兰溪的手就要走。 “我不要,你背我!” 叶兰溪不肯,把手抽了回来继续撒娇。 “上来吧!” 陆行远背对着叶兰溪蹲了下去,叶兰溪将整个人都贴了上去。陆行远一路上都走的很稳,叶兰溪将脸埋在他的脖子后面。,陆行远的味道让她格外安心。 七 六月,陆行远考完最后一科走出考场,站在门口的叶兰溪对他挥了挥手,陆行远直接冲了过来把叶兰溪抱在怀里转了两圈。 两人回头时突然发现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两人身后的渣爹和陆行远的母亲。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陆行远的妈妈漏出一个撞破小情侣的笑容来,也没对两人的关系有什么反应。但是叶兴邦的表情却不太好看,对着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叶兰溪觉得好笑,趁陆行远母子没注意的时候得意地对叶兴邦挑了挑眉。 “这是女朋友?我们家猪也长大了会拱别人家白菜了!” 母亲的调笑让陆行远害羞地挠了挠头,语气有些紧张地向母亲介绍叶兰溪。 “老公好巧,她和你一个姓唉!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呵呵呵……” 叶兴邦勉强地笑了笑,兰溪真的很想对他说笑不出来就别笑了。 “妈,我们之前约好了去玩,先走啦!” 被陆行远拉着到了一个小公园附近。 “听说今晚有灯光表演,我们在周围的小宾馆休息几个小时晚上一起看好不好?” 兰溪心里装着事胡乱点了两下头就被陆行远拉走了,陆行远像狐狸一样露出一丝狡猾的微笑。 刚进宾馆兰溪就注意到了摆在桌子上的蛋糕和蛋糕旁边的礼盒。 “兰溪,今天除了庆祝我毕业,我也想谢谢你当初向我搭话,能跟兰溪在一起我很快乐。这是送你的礼物,虽然不贵……” 本来因为害羞而不敢抬头看兰溪的陆行远突然撇到一滴水落在了自己鞋边,抬头的一瞬间就看见了无声哭泣的叶兰溪,就那么悄无声息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滴一滴滑落。 陆行远一下就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将叶兰溪抱进怀里,不论叶兰溪怎么挣扎都不放。 许久叶兰溪终于安静了下来,陆行远听见她趴在自己耳边说 “陆行远,草死我。” 瞬间血气上涌,陆行远整个头都快烧起来了,叶兰溪摸上陆行远的肉棒,硬了!便不由分说将人摁在床上,凶狠地吻了过去。 叶兰溪的唇上沾了泪水,陆行远品到了一嘴苦涩。 扒下两人的裤子,叶兰溪扶着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洞口直接坐了下去。没有经过前戏干涩的摩擦让两人都痛的皱起了眉。陆行远想两手托住叶兰溪的屁股,看看她有没有受伤。叶兰溪却不给他这个机会,顺势趴在陆行远的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肩膀。正处在发育期的胸部蹭在陆行远的胸膛上。陆行远感觉自己头皮麻了一下,他的阴茎肯定在叶兰溪的小穴里分泌前列腺液了。 不知道两人谁的液体起到了润滑作用,两人连接的地方生涩感终于消失,叶兰溪扶着陆行远的手将小屁股抬起坐下。随着兰溪的动作,陆行远一只手可以包住的胸部一颤一颤地上下晃动。陆行远顶了顶槽牙,兰溪动的太慢了他有点忍不住了。 双手在不经意间箍住了兰溪的腰,随着兰溪的节奏狠狠将兰溪下按,同时顶胯。两人触碰的地方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兰溪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带点哑的“啊”声。 陆行远坏心眼地并不放过兰溪,摁着她的屁股在自己的肉棒上左右上下研磨,没几下兰溪就被弄的气喘吁吁,脸色潮红。 “陆行远,我不行了,不要了。” “兰溪,不可以哦,是你让我草死你的!” 两级反转,陆行远一用力就将叶兰溪放倒在床上,抬起叶兰溪的一条腿,轻轻在大腿内侧吻了一下。 “兰溪,我好爱你啊!” 声音轻的像一声叹息,似乎没有让兰溪听到的打算。随后就凶狠地对着叶兰溪的小穴怼了进去,凶狠到叶兰溪都怀疑她刚刚听错了,陆行远其实是恨她来着? 经历了一场两个人都精疲力尽的性爱,叶兰溪躺在床上懒洋洋的不想动,陆行远取出礼盒中的银项链戴在叶兰溪脖子上,叶兰溪低头看了一眼,点缀是依偎在一起一大一小的两朵小雏菊。 陆行远狠狠叹了口气 “本来是想好好庆祝一下毕业的,没想到被女朋友强上了。” 大腿肌肉现在还在颤抖的叶兰溪听了直想翻白眼,有本事你刚刚别那么用力。 “所以你一定要对我负责啊!” 陆行远一边切蛋糕一边半开玩笑地说到,叶兰溪将头埋进被子里假装没听到。 八 “你今天晚上回家一趟。” 与陆行远手牵手在街上漫步的时候叶兰溪接到了叶兴邦的电话。没有即将被识破的恐惧,反倒是有种终于1石头落地了的踏实感,同时心里也生出了一丝扭曲的快意。 “叔叔说了什么?” 意识到叶兰溪刚刚接到的是谁的电话后陆行远肉眼可见的局促了起来。 “叔叔说不让我早恋,让我早点回家。” “啊,那我送你回去!” 被叶兰溪的话一惊,陆行远赶忙打了一辆出租车,一股脑将两人都塞了进去。回去的全程叶兰溪都在望着陆行远发呆,陆行远被看得不好意思,将头别过去假装看车窗外的风景。底下却将叶兰溪的手偷偷拉到自己怀里。叶兰溪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笑了笑,最终什么也没说。 到了家门口,陆行远怕叶兰溪被家里发现早恋,直接躲在车里没下来,摁下车窗悄声说晚安。叶兰溪看着他探出车窗的脸,轻轻亲了一下。 “吻别。” 等陆行远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见叶兰溪的背影进小区门了。 一进屋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抽烟的叶兴邦,叶妈妈怕烟味回卧室早早躺下了。 “跟我来书房” 叶兴邦摁灭烟,起身朝书房走去,叶兰溪沉默地跟在他身后。书房门啪嗒一声落锁,叶兴邦坐在椅子上,叶兰溪站在他的对面。沉默了半晌,叶兴邦终于开口了。 “你跟行远进行到哪一步了?” “该不该做的都做了。” 叶兰溪看得出叶兴邦正在努力忍住想砸烟灰缸的怒火。 “你知不知道他是你的...你的...” “我哥是吗?您是想说这个词吗?” 看着叶兰溪平静的表情,叶兴邦突然意识到她是故意的。这是她处心积虑对自己展开的报复。心里积攒的怒气像被扎了一个洞,全部漏了出去。 “你母亲知不知道这件事?” “我没说。” 叶兴邦又沉默了半晌,中年男人特有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对自己的女儿说什么软话。但他也意识到女儿会变成现在都是因为自己。 “和行远断了吧,以后不许去见他。” 叶兴邦疲惫地挥了挥手,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看见报复的成果以后,叶兰溪开始索然无味起来。预想中的大声呵斥与巴掌都没有出现,反倒是自己像个小丑。 回到卧室,叶兰溪打开陆行远的微信聊天框,删删减减终于发出去了一句 “分手吧。”随后将陆行远所有联系方式都拉入了黑名单。 之后几天叶父几天没回家,叶兰溪让他帮忙请一周假他也答应了。阴暗的卧室,只有手机幽暗的光打在叶兰溪脸上。这已经是她躺在卧室一动不动的第三天了,直到叶母看不下去将人拉出卧室,叶兰溪才久违地见了一次阳光。 叶母也猜到了叶兰溪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难过的事,却贴心的没有询问。提议让兰溪去洗个头,两人一起出门逛逛。几天没出门,外面阳光竟然亮的有些刺眼。兰溪眯了眯眼,紧跟在妈妈身后提着购物袋。没想到,一个怀胎三月的中年妇女比他这个高中生还好。 正在脑海里胡思乱想的叶兰溪没注意到妈妈突然停下了脚步,急忙脚步一错,避免撞人。这一避,叶母看到的场景也猝不及防撞入了叶兰溪眼里。 是叶兴邦带着陆行远母子在买东西,那两父子同时向这边跑来。叶兴邦是想带走叶母,而陆行远是想抓住叶兰溪的手。就在两人拉扯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制止了两人的动作。 “叶兴邦,我们离婚!” “程玉,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说你儿子看着跟咱们女儿一边大?” 陆行远愣住了,脸色苍白不敢置信地看向叶兰溪,叶兰溪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陆行远狠狠掐住手心,想控制住因为悲伤引起的心痛。 “一开始就知道了。我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报复叶兴邦。” 一句话仿佛晴天霹雳,陆行远踉跄着退了一步险些摔倒,叶兰溪抬手想抓她却还是放了下去。 “所以我们是兄妹?” 没人回答陆行远,甚至旁边叶兴邦和程玉的争吵都停了。 “我感觉自己好恶心……” 还没等说完,陆行远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急促地大口呼吸。陆行远的母亲一时慌了神,跪在陆行远身边大哭,叶兴邦也急得团团转。最后还是程玉打了急救电话,直到陆行远被救护车拉走,这场闹剧才短暂的进行了中场休息。 九 晚上八点多,叶兴邦的来电突然跳了出来。 “兰溪,行远有没有联系你?” 叶兴邦的声音透露出显而易见的疲惫,还能听见电话那头隐隐约约的哭声。 “没有。”沉默了一会儿兰溪答到。 “好,如果行远联系你了一定要告诉爸爸,算爸爸求你了。” 没过半个小时,一个陌生座机号打了进来,叶兰溪隐约觉得这是陆行远。 “兰溪,你现在能来见见我吗?我在帝盛酒店302房……”陆行远顿了顿随后又道“你自己来,不要带着别人。” 电话里能听见哗啦哗啦的水声,叶兰溪预感不妙,赶紧打车奔赴帝盛酒店,顺便在路上也给叶兴邦打了个电话。 一路畅通来到了302房门口,似乎是为了方便叶兰溪进入,门被一只拖鞋虚掩住防止关死。 “陆行远……” 推开门并没有陆行远的身影,但卫生间有放水的声音,叶兰溪伸手推开卫生间门。眼前的画面让叶兰溪僵在原地,陆行远穿着白衬衫躺在浴缸里,满满一缸水已经被染成了淡红色。浴缸边缘还有一把带血的刻刀。 “你来了……” “你在干什么?” 还不等陆行远说完叶兰溪就急忙奔了过去,捞出被陆行远划伤的手腕。伤口并不平整,似乎一次没有成功,伤口的主人反复切割了许多次。 热泪夺目而出,叶兰溪赶紧脱下外套将陆行远的伤口扎紧。 “兰溪,我知道你恨,我把我赔给你好不好?”看见叶兰溪哭陆行远反到笑了,右手轻轻地给叶兰溪擦泪。叶兰溪的泪却更汹涌了。 “兰溪,你爱上我了对不对?” 叶兰溪没有回答,但陆行远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微笑着就要闭眼。 “陆行远!谁要你赔我?你现在死了我就永远不会原谅你!” “恨比爱长久,叶兰溪我就是要让你记住我一辈子……叶兰溪,你觉得我知道真相的那一瞬间我有没有怨过你,你就带着对我的愧疚和恨活过每一天每一月每一年……” 死死摁住陆行远的伤口叶兰溪就要报警,正好这时叶兴邦带着人破门而入。对陆行远进行了简单的包扎止血然后抬上担架拉走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叶兰溪就不知道了,陆行远被送去了心理康复疗养院。程玉女士跟叶兴邦提了离婚,叶兴邦不想离但奈何出轨证据确凿,叶兴邦为了不闹上法院,程玉为了早点离婚。两人直接对半分了家产,孩子一人一个。当然还没出生那个归程玉,叶兰溪归陆行远。 叶兰溪重新回到学校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学校似乎哪里都跟之前一样,却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 室友偶尔问起陆行远,叶兰溪就眼眶一红说分手了,室友也不好追问下去。 叶兰溪偶尔会在课堂上发呆,被找了几次家长,每次找完家长后父女俩就回家对着沉默。最后以叶兴邦叹气作为结束。 高三最后一年,叶兰溪似乎突然走出来了,发了疯的学习,最后也考了个还不错的二本。 而陆行远依然没有消息。 十 一转眼半学期过去了,过几天就开始放寒假了,各个系院都在积极组织聚餐活动。 叶兰溪宿舍七人来了兴致,外卖叫了几个菜,又买了一堆零食喝酒。喝到最后哭的哭笑的笑,还有一个跑去厕所哇哇吐。 只有叶兰溪安静地坐在墙角按手机,但是如果有人凑过去就会发现叶兰溪一直在拨打一个号码。 “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闭眼靠在墙上,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吓得叶兰溪一哆嗦,紧接着心脏狂跳起来。会不会是他打过来的? 屏幕上的名字是叶父,叶兰溪小小失落了一下,走出寝室,站在楼道窗口接听。 “什么时候回家?” “大概下个星期。” “我跟行远妈妈这个月要结婚了……” “这是你的自由,不用跟我说。” 接电话的时候手无意抓了一把窗台外的雪,在手里捏成一个球。 “行远回来了,医生判断他已经痊愈了,但是忘了和你有关的那段记忆……” 脑瓜嗡的一声,叶兰溪已经记不太清叶兴邦后面又说了什么,只是手中的雪团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小冰团。 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希望陆行远今后的生活不会再受她的影响。 坐了一晚上火车,到家的时候叶兰溪疲惫的想倒头就睡。没成想推开卧室门,赤裸着上半身的陆行远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了叶兰溪眼前。陆行远的脸上满是尴尬,却还硬着头皮打招呼。 “你就是妹妹吧,爸说让我先睡你卧室,等你回来我就在客厅沙发睡。” “哦,好。” 叶兰溪有些呆愣,困意被吓醒了一半。呆呆地看着陆行远将自己的东西收拾走,然后进屋,关门,拖鞋,躺在床上睡着了。 “等等,床单还没换……” 等陆行远想起来的时候叶兰溪已经睡着了。 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叶兰溪是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叶父和陆行远妈妈回来了,听声音似乎是马上吃饭了。果不其然,不一会叶兰溪的卧室门就被敲响了。 “知道了,我这就出去。” 一顿饭吃的静悄悄的,叶兰溪也不在意,只想快点吃完后继续回去睡觉。左手边的陆行远递过来一杯橙汁,叶兰溪赶紧道谢。在扒完最后一口饭,一口气喝光橙汁就又回去睡了。 是夜,叶兰溪的卧室门悄无声息地被打开关闭。陆行远安静地伫立在叶兰溪床头,一声不响地看着床上少女的睡颜。叶兰溪就这样毫无防备展现在陆行远面前,像一头即将被饿狼享用的羔羊。 陆行远先是摸了摸少女的头,笑了一下。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逐渐扭曲,抚摸少女头的手逐渐下移掐上了叶兰溪的脖子。 叶兰溪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窒息,微微仰起头张开嘴寻求新鲜空气。陆行远似乎并没有要叶兰溪姓名的想法,手继续下移摸过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有点软肉的小腹,最终停在了睡裤的裤腰上。 轻笑了一声,叶兰溪的睡裤便被缓缓退下,腿被打开压在两边,隐秘地带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中指缓缓没入,感受着软肉对手指的挤压陆行远硬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陆行远用力按了两下叶兰溪的敏感点,感觉到小穴微微收缩,深吸了口气,缓缓退出手指,给叶兰溪穿好裤子,伪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第十一章 “虽然医生说行远已经痊愈了,但是我还是不太放心。你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叶父出门的时候不放心地对叶兰溪再三嘱咐,最后带着陆行远的母亲坐上了去机场的公交车。 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就在昨晚兰溪刷碗的时候陆行远在她旁边切水果,这一幕突然被陆行远母亲看到了,不知道让她想起了什么,突然歇斯底里大喊了起来。姗姗来迟的叶父赶紧将人拉走,深思熟虑了一晚上决定带着陆行远母亲出门散散心。本来叶父的原计划是把陆行远也带走的,但陆行远要和同学一起完成社会实践,只好留在家中。 送走两人以后,叶兰溪和陆行远回屋。叶兰溪直接坐在沙发上假装玩手机,实则偷偷观察在厨房忙碌的陆行远。 “吃草莓。” 陆行远端着洗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在叶兰溪将目光扫来时紧张地捏紧衣角。 “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谈一谈……” 正要往嘴里塞草莓的叶兰溪闻言放下了草莓,有些错愕的看着陆行远,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我知道对你来说我妈妈是第三者,我是第三者的孩子。非常抱歉,希望你能让我做些什么补偿你。” 看着眼前局促不安的陆行远,叶兰溪有些错愕。 “你已经不欠我什么了,不需要补偿。” 听到兰溪的回答,陆行远眼里闪过了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但叶兰溪没多想将刚刚摘好的草莓放进嘴里。 奇怪,今天的草莓好甜。 这是叶兰溪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再睁眼时身处一片黑暗狭小的空间内,并似乎在高速移动。很快有人发现叶兰溪醒了,对另一个人说了一串兰溪听不懂的话。然后胳膊一痛,她就又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刻,夕阳照进来让她一时间分不清身在何方。叶兰溪想下床看看窗外,突然发现自己一只脚被栓在了床脚,铁链的长度可以让她走遍整个屋子。 叶兰溪趴在窗口向下观望,指示牌店铺都是她看不懂的文字,楼下行人却是黑发黑瞳的亚洲人长相。还在亚洲,会是哪里?泰国? 叶兰溪越想越心惊,她被绑架了?被谁?陆行远?他这次回家是专门来报复她的? 还不等想出个所以然,一道人影推门进来。正是穿了一身迷彩服的陆行远。 “陆行远你要干什么?” 听到叶兰溪的问话,男人嗤笑一声,将盒饭随手扔在茶几上就又出门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叶兰溪本能地觉得陆行远不对劲,但不对劲在什么地方她又说不出来。 走一步算一步,兰溪吃完饭等了一会儿就又昏昏沉沉起来。睡到半夜,一阵凉意把叶兰溪冰醒。隐约看到一个人形轮廓坐在床边,叶兰溪要坐起来,却被人按了了下去。随后雨点般的吻落在叶兰溪裸露的皮肤上。 刺啦一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是叶兰溪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陆行远!呜……” 来不及说其他,剩下的话都被一只大手压了下去。叶兰溪想掰开陆行远的手,裤子趁她不注意被退了下去,卡在一只脚的脚踝处。 不出两分钟叶兰溪已经被剥了个精光,反观陆行远却穿戴整齐,裤子上的装饰品磨的叶兰溪软肉有点痛,但嘴被陆行远死死捂住,只能发出呜呜声。 没给叶兰溪准备的时间,陆行远拉开裤链就直接捅了进来。干涩的通道被突然闯入叶兰溪痛的眼角挤出了两滴泪,陆行远似乎也发现了,他伸出殷红的舌头凑了过来。 叶兰溪偏过头想躲避,这一动作似乎惹怒了陆行远,本来捂着嘴的手直接掐向了脖子。窒息感突然传来,叶兰溪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真的会掐死自己。 不过几秒钟陆行远就收回了手,身体本能让叶兰溪赶紧捂住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陆行远重新抓起叶兰溪的双手摁在头上,身下开始猛烈地撞击起来。 “叶兰溪,你已经放下了吗?” 叶兰溪别过头不看他也不回话。 “不如,给我生个孩子怎么样?” “不行!” 叶兰溪恐惧地看向陆行远,却发现他脸上的表情不似作假。叶兰溪开始猛烈挣扎起来,却被成年男人的力量牢牢摁在身下。 “陆行远!” 叶兰溪的挣扎喊叫却让陆行远更兴奋了起来,甚至好心情地将抽插时带出的液体抹向了敏感的阴蒂。 “这是我对你的报复啊,叶兰溪!” 十二 被噩梦惊醒,天还没有大亮,身边人正慢条斯理地穿裤子。发现叶兰溪醒了,低头看了一会儿,直到叶兰溪心里发毛向床的另一边蹭。陆行远伸手将人揽回,恶狠狠地在她脸上咬了一口后心情不错地出门了。 衣服裤子都惨烈地躺在地上,已经不能穿了。叶兰溪去浴室打开花洒,用手指扣弄着残留在小穴里的东西。 洗完澡,正好陆行远提着早餐回来。坐在沙发上分包子,还贴心的给叶兰溪的那杯粥插好了吸管。 “陆行远,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犯法?” 听到叶兰溪叫自己,陆行远又嘲讽地笑了笑。叶兰溪汗毛炸起,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 “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到我不是陆行远。” 叶兰溪瞳孔收缩,心里飞快衡量着面前男人讲话的真实性。电光火石中,一个念头占据了叶兰溪的脑海。 “第二人格?” 陆行远的反常行为似乎有了解释,但多重人格的人格是可以切换的,这两天她为什么都没有看到陆行远人格出现? “我可以给你提出一个问题的机会。”欣赏完叶兰溪脸上异彩纷呈的表情男人幽幽开口。 “陆行远在哪?” “死了。” “你骗我!”叶兰溪紧紧盯着男人的表情,试图找出一丝他说谎的证据。男人冷笑了一声,吐出的话却直戳叶兰溪的心窝。 “他不是被你亲手杀死的?而我,只不过是为他承载痛苦记忆的可怜虫罢了。” 叶兰溪呆住,双手掩面,大滴大滴的眼泪溢出眼眶。 “我到底都做了什么……” 静静看了叶兰溪哭了半晌,男人突然凑到了叶兰溪面前。 “重新认识一下吧叶兰溪,我是因为你才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陆止。” 介绍完自己后陆止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出门了,留叶兰溪一个人在床上抱紧自己默默流泪。 直到,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叶兰溪被吓了一跳,赶紧用被子将自己裹紧。随后想起来陆止走的时候应该锁门了,外面的人进不来。 还不等叶兰溪长出口气,锁芯转动的声音又让她的心提了起来。 一位红裙子大波浪长发的美女踩着高跟鞋进来了,看到床上脚腕还绑着铁链的叶兰溪丝毫不意外。 “陆哥今天不回来了,他让我来照顾你。你可以叫我曼青。” “你是中国人?陆止去哪了?” 曼青手脚利索地去洗菜做饭,厨房里传来她回应的声音。 “严格来说我是泰国人,只是被一个中国老太太养大。另外,陆哥交待过不让我对你说太多与他有关的事情。” 曼青炒好了菜,看见在床上裹着被子不肯下地的兰溪,一拍脑袋。 “对了,陆哥还让我买了两条睡裙。” 曼青甚至打扫了一遍房间才拎着垃圾重新锁好门才又踩着高跟鞋下了楼。 听着“噔噔噔”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叶兰溪套上了摆在床边的睡裙。曼青带来的东西里没有内裤,睡裙里面真空的感觉有些奇怪。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叶兰溪胡乱扒了一碗饭又坐回床上在脑海里思考逃脱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