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你当朋友你要睡我》 第一章被朋友草到 岑晚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甩了甩自己昏昏沉沉的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的被绑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她使劲晃动着手脚,但是于事无补,粗长的铁链绑在四个床角,除了钥匙根本无法打开。 岑晚强撑着身子半坐起来,焦急的喊道:“有没有人啊?” 卫生间的人听到她的声音不慌不忙的走出来, “你醒啦宝贝。” 岑晚睁大眼睛看着走出来的人:“宁程?怎么是你?快放开我。” 宁程看着床上有些愠怒的人轻勾了勾嘴角。 走到床上坐在她肚子上,手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倒在床上。 “你要干什么?”岑晚有些颤抖的说道。 “干什么?你看看这个场景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吗?当然是要干你了。” 岑晚使劲的挣扎着“我说了我不喜欢女人,我是直的,你快放开我。” 宁程不理她,俯下身子嘴巴吻向她的额头、鼻梁,贴近她的耳朵,轻声说道:“乖乖,你先招惹我的,招惹了我你还能全身而退吗?” 岑晚偏过头,紧促着眉头“不是你骗我再先吗?你有跟我说过你是女生吗?” 宁程扶正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手指顺着她的额头轻抚着她的脸颊,“那怎么办呢?谁让你这么勾人。” 岑晚扭动着身子,漂亮的脸蛋因为害怕变得苍白,“你放过我好不好,我说了我不喜欢女生,不是说好我们做朋友吗?” “做朋友?我可没想过跟你做朋友,你太天真了宝宝。” 宁程动情的摸着这张脸,吻向她柔软红润的嘴,岑晚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宁程含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紧咬的牙冠钻了进去,轻轻勾着岑晚的舌头。 岑晚强忍着恶心,对着她的舌头咬了下去,宁程松开她,看着岑晚偏过去的脑袋有些生气,修长的手指捏紧她的脸颊重新吻了下去。 血腥味儿在两人嘴里漫开,宁程灵巧的舌头在她嘴里勾动着,岑晚因为脸颊被掐住,嘴唇微张,流出点点银丝。 宁程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洁白的脖子向下摸着,最终停到她胸前的蓓蕾上。 岑晚瞳孔猛然放大,晃着脑袋,嘴里发出呜咽声。 宁程轻柔着她的乳头,岑晚感觉像过了电一般酥酥麻麻,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宁程感受到她的反应,抬起头微笑的看着她:“这么敏感啊。” 随后趴在她耳边舔舐着她的耳朵,慢慢的亲了下去。 岑晚被她亲的身子有些发软:“你到底要干什么?” 宁程撑起身子,顺着她的耳朵往下舔舐着,轻轻吮吸着。 岑晚身子一抖,浑身酥酥麻麻的,忍不住呻吟起来,“嗯~不要,宁程,你起来。” 宁程松开被吮的发红的乳头,伸出舌头向着腹部一下一下舔了下去。 岑晚的毛并不多,宁程有一下没一下的用舌头勾着她的阴蒂,激的她忍不住的颤抖。 被绑住的四肢变得躁动不安,扭动着身体,宁程见她这副样子,张嘴含住她的阴蒂吮吸,岑晚对突如而来的刺激有些受不了,甜腻的呻吟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嘴里发出来。 宁程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已经湿透的小穴,插了进去。 “啊!”岑晚疼叫出声来。 “宁程,你出去,好痛。” 宁程将手指拔出来,看着手指上的红丝,笑着说“宝宝,原来我是第一个进入这里的人啊。” 说完将头埋在岑晚腿间,使劲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钻入鼻中,宁程将灵巧的舌头伸进小穴抽插着。 岑晚未经人事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呻吟不断,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水流了一床,宁程抬起头来“宝宝,你水真多。” 岑晚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觉得下身一阵空虚。 手指轻柔又缓慢的插了进去,小穴逐渐适应了,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快再度袭来,“宁程,不要,别这样好不好。” 岑晚咬着嘴唇,压抑着想叫出来的声音哀求的对她说道。 宁程快速的抽插了两下,岑晚挺动着腰身,阴唇碰到了宁程的脸上,“宝宝,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完舌头舔上她的阴蒂,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加快。 岑晚快被快感冲昏头了,止不住的呻吟。 宁程又缓慢向里加了一根指头,下身的疼痛感又再度传来,岑晚缩着身子。 “疼…宁程,疼” 宁程这次没有抽出来,往她身下垫了一个枕头,舔着她的阴唇,手慢慢抽插着。 岑晚感觉下身被填满,慢慢有了快感,内心有些唾弃自己,明明是直女,却被一个女人搞成这样。 宁程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化,快速的抽插的,舌头舔着她的阴蒂。 岑晚感觉自己像是不会游泳的人,快溺死在这强大的欢愉感里了。 突然小穴一阵缩紧,岑晚快高潮了,宁程猛的拔出手来,抬起头看着浑身潮红的人。 岑晚如同缺了水一般,小穴瘙痒,扭动着身体,想让宁程继续插自己。 宁程爬起身子,躺在她旁边,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着,有意无意的拨弄着肉缝。 “宁程,不要,快…”岑晚迷乱的看着她。 宁程停下手上的动作,将沾满她蜜液的手塞进岑晚的嘴里,“宝贝,到底是不要还是快呢。” 手指在她嘴里搅着。 岑晚呜咽着“快…快。” 宁程吻住她的嘴,手重新插进了小穴,刚进去就感觉自己的手指被紧紧夹住,抽动了两下,“快什么?是这样吗?” 岑晚娇喘着声音点了点头。 宁程含着她的耳垂,“说出来,你要快什么?” 岑晚摇着头。 宁程见状把手指慢慢往出拔。 “不要,快…快插我。” “谁插你?”宁程埋在她胸口。 “宁…宁程。” 宁程猛的吻住她的嘴,手指快速的抽动,突然按到一个地方,岑晚身子一抽,宁程对着那个点猛的抽插,没两分钟就感觉岑晚的小穴夹紧了她的指头,身子不住的颤抖,她高潮了。 岑晚感觉自己脑子一片空白,有些不敢相信刚刚自己如此淫乱。 第二章惩罚 “宁程,你先放开我。”岑晚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怎么,刚用完我就想跑啊。”宁程在岑晚身上游走着,将脸埋在她胸口。 “我的胳膊好痛,我不跑,你先放开我嘛。”岑晚晃了晃自己的胳膊。 宁程抬头看着她白皙的皮肤上被磨出来的一圈红,还是心软了,找出钥匙给她解开了。 轻轻揉着她的胳膊,轻轻吻了吻。 岑晚不适抽出自己胳膊,“宁程,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男的你懂吗?我只把你当朋友。” 宁程掐住她的脸颊,“你喜欢谁?江岸是吗?” “是。” 江岸是岑晚公司新来的实习生,长相阳光,宁程去接她下班时经常能看见两人说说笑笑的走出来。 岑晚跟宁程是游戏认识的,宁程女生男相,作为一个颜控,岑晚确实对她动心了。 两人在见面后,岑晚才知道她是女生,那点小心动也瞬间消失殆尽。 宁程也怕她吓到,所以也只好接受她当朋友的意愿,但心里可不这么想,岑晚是她的,她租了岑晚对面的房子,打算温水煮青蛙。 所以在江岸出现的那一瞬间,宁程监控了她的手机,直到今天,宁程照常去接岑晚下班,看见岑晚穿着江岸的衣服出现,兴高采烈的跟她说江岸多么体贴温柔,宁程怒火中烧,给她的晚饭里下了药。 宁程听见这个刺耳的回答,重新锁住她的胳膊,看来她的小兔子还没有学乖。 岑晚见自己胳膊被锁,拿脚踹着她,宁程接住她的小脚,把她腿分开,压在她身上。 “刚刚还在我身下喘呢,现在就想别的男人了,看来我平常是对你太温柔了晚晚。” “叮”岑晚的手机突然响了,宁程拿过手机一看,果然是那个碍眼的人。 “晚晚,你的江岸哥哥跟你说喜欢你,你要怎么回应呢?” “宁程!你放开我。” 岑晚半支起身子。 “急什么?”宁程将手粗暴的插进她小穴里,好在刚刚的水还没有干,没有太痛。 宁程拿起手机,拍了一张两人接吻的照片发给了江岸,随后把手机一丢,轻抚着岑晚的头发,手缓慢的抽动着,“宝贝,你只能喜欢我,你只能是我的。” 岑晚咬紧牙关,强忍着小穴传来的快意,断断续续的说:“宁程,我…求你了,别这样。” 宁程将手拔出来,从床头柜取了一个跳蛋出来,缓慢的塞进她的小穴里,把她的脚重新锁住。 按开开关,岑晚不自觉的张开腿,漏出粉嫩的逼,跳蛋的震动频率越来越大,岑晚难受的扭动着腰身,“宁…宁程,快关掉。” 宁程摸了摸她了脸蛋,“宝贝儿,等你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就停下好不好。” 说完起身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把玩着开关。 时快时慢的的震感快把岑晚浪死了,小穴的水流了一床,房间里只有她呻吟的声音和跳蛋不停震动的声音。 “宁…宁程,停下来,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啊~” 宁程不为所动,看着床上洁白的身躯渐染的红色,嘴里还叫着自己的名字,宁程享受极了。 岑晚感觉自己快虚脱了,一波一波的快感快把她淹没了,声音有些嘶哑的叫着宁程的名字。 第三章互相扣B 在岑晚快晕死过去前,宁程停了下来,坐在床边轻抚着她被汗浸湿的头发,“学乖了吗宝贝?” 岑晚喘着粗气“宁程,你这是强奸。” 宁程哈哈大笑,“宝宝,你可真可爱。” 说着解开了锁着她的链子,岑晚试图站起来,可自己身子软的连坐起来都难。 宁程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岑晚也躺在她旁边,搂着她,降头埋进她的脖子,“宝贝,你只能是我的。” 随后宁程脱掉自己的衣服,将岑晚的手放在自己湿淋淋的阴户上,岑晚想挣脱,但宁程从小学武,哪有那么轻易让她挣脱出去。 “宁程,你恶心,快放开我。” 岑晚用另一只手推搡着她,奈何自己脱了力,这软绵绵的力道比按摩还差点儿。 宁程将她的手压在头顶,吻住她的嘴,两人舌头交缠着,银丝从不断从两人嘴里流出。 宁程从床头的柜子里找出一根假鸡巴,穿在身上,插进了岑晚的小穴里。 岑晚的小穴太紧,疼的她叫出了声。 宁程听着她嘶哑的声音,有些心疼,放慢了动作缓慢的抽插。 岑晚的手机又猝不及防的响起,宁程抱着她拿过来手机,按下通话键。 “岑晚,你发的是假的对不对?” 是江岸的声音。 宁程使坏的顶了她一下,岑晚捂着嘴巴避免自己发出声音。 “江…江岸,快…”岑晚刚打算求救,手机就被抢走了,宁程凑近她耳朵轻咬了一下,“你好好回答。” “江岸,是真的。” 岑晚挂断电话,宁程将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狠狠的贯穿她。 岑晚被假鸡巴顶的直发颤,淫水直淌,被极度的快感湮灭了理智,大声尖叫着。 宁程快速的抽插着,房间里充斥了两人的呻吟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声音。 岑晚身子抽搐着,撅着屁股,上身瘫软在床上,“宁程,不要了,会死的。” 宁程拔出假鸡巴,岑晚瞬间瘫倒在床上,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宁程把她翻过来,扒开她的小穴看了看,粉嫩嫩的小穴被蜜汁泡的油光发亮,岑晚羞的用手赶紧捂住,宁程抓她的手,用嘴帮她舔着小穴,舌尖轻轻勾的小豆豆,岑晚颤抖个不停,“宁程,不要。” 宁程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她,“怎么帮你越清理水越多呢宝宝。” 宁程吮吸的水声刺激着岑晚的大脑,让她又不自觉的呻吟起来。 宁程起身封住她的嘴,“宝贝,别叫了,光顾着你自己享受了,一个劲儿勾引我” 宁程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小穴上。 岑晚嘴里都是自己的味道,手上湿润润的触感让她有点发懵。 宁程松开她,“帮我摸摸。” 岑晚吞了吞口水,手里揉着宁程的小豆豆,鬼差神使的含住了她的奶头。 宁程惊讶于她的表现,抱着她的头摸着她的奶。 “宝贝,早知道你吃这一套,我见你第一天就干你了。” 岑晚学着她的样子将手插进去,抽动起来。 宁程爽的直仰头,“晚晚,快,快点。” 岑晚快速的抽动起来,俯下身子含住她的小豆豆吮吸。 宁程按着她的头扭动着自己的腰身,爽的泄了出来。 看着岑晚被水渍浸的亮晶晶的嘴巴,圆圆的大眼睛迷离的抬头看着她,宁程真想把她草死在床上。 第四章吃醋 剧情过度 介意勿买 “宁程,我帮完你了,我要回家。”岑晚往她身上抹了抹手上的水。 宁程坐起来,看着她嗤笑了一声,“行啊,那你亲我一下。” 岑晚凑上前亲了她一下,准备离开时宁程按着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在岑晚快断气前宁程放开了她,搂着她躺在床上,“晚晚,我是真喜欢你,你都肯帮我舔了,是不是也没有那么抗拒我了。” 岑晚坐起身子,“宁程,我真的不喜欢女生,别让我彻底恶心你,我们以后别联系了。” 宁程没有说话,看着岑晚穿好衣服走出了自己的门。 “你跑不掉了小兔子。” 岑晚回到家,躺在浴缸里闭目养神,却不可避免的想起宁程的脸。 宁程对她特别好,每天为她准备好三餐,雷打不动的接送她上下班,想要什么不用说第二天就会出现在她家,宁程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不管她想什么宁程都知道,如果宁程是男生的话自己会毫不犹豫的爱上她,但是她是直女,注定要对不起这份感情,这荒唐的一下午就当是补偿吧。 第二天一早宁程敲了敲岑晚的门,岑晚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开了门,刚想问她来干嘛,宁程就开口说道:“你东西还在我家,我给你拿过来了。” 看着宁程拎着自己之前在她家放置的摆件和衣服,她突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但是也只能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说了声谢谢。 宁程扭头回了自己家,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再说。 岑晚甩了甩头,压下鼻尖那点酸痛感安慰着自己只是失去了一个朋友而已。 江岸今天没有来,主管说他辞职了,岑晚没有太在意,发呆着盯着自己的手机,平常这个时候宁程总会提醒她该喝水了,手机屏被岑晚按亮了又熄灭。 “晚晚,等男朋友信息呢。” 同事在一旁打趣着她。 “没有,我没有男朋友。” 岑晚抬头反驳道。 一上午岑晚脑子里全是宁程的身影,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温柔的嘱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岑晚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强行打起精神。 中午吃着食堂的饭,岑晚觉得味如嚼蜡,连宁程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怎么又想起她了,岑晚,你清醒一点。”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岑晚托着疲累的身子回到家,在等电梯的时候竟然遇到宁程,旁边儿还跟着一个穿着洛丽塔的女孩儿,宁程搂着她,两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宁程家,连招呼都没打。 岑晚咬着牙,感觉心脏有些钝钝的疼,使劲的甩上自家的门,回想着刚刚宁程的笑脸,“死渣男,呸,死渣女,得到了就不在乎了,王八蛋。” 岑晚恶狠狠的唾骂着她。 一直到很晚,那个女孩都没有从宁程家里出来,岑晚想着昨天宁程那熟练的动作,心里直冒酸水,强压着想去砸门的冲动,“不行,昨天说好不联系的,再说,她就是一个朋友,管她干什么。” 岑晚躺在沙发上安慰着自己,猛的抬眼看见了宁程送她的手办,决定给她还回去。 岑晚拿着手办轻扣的宁程家的门,没有人应,岑晚将耳朵轻轻的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门忽然开了,岑晚摸了摸鼻子,看着眼前衣冠不整的宁程心里一股无名火,把手办往她怀里一塞,“我过来还你手办。” “不用了,本来就是送你的。” 宁程慵懒的撑在门框上,对着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这小家伙比她预想的还沉不住气。 岑晚看着她半漏的锁骨,吞了吞口水,“你的新女朋友吗?” 宁程贴近她的耳边,对着她轻呼了一口气, “这不是你该问的吧岑小姐,吃醋了?” 岑晚推开她,转身回了自己家。 岑晚靠在门版上,拍了拍跳的飞快的胸口,“岑晚,你该不会真弯了吧。” 第五章TB 岑晚晃了晃脑袋,没有当回事儿,本来两人就是朋友,突然出现第三个人难免会有些不习惯。 岑晚洗完澡后照常喝了杯蜂蜜牛奶,感觉头昏昏的,躺床上就睡了。 宁程坐在电脑前看着已经睡过去人,勾了勾嘴角。 “我看这个女的也一般嘛,你看上她什么了?” 宁小鱼坐在她旁边,白皙的手搭上她的肩膀。 宁程蹙了蹙眉,甩开她的手,“不该管的别管。” 宁小鱼站起身横坐在她身上,搂住她的脖子,“表姐,这良辰美景,要不我们来做爱吧。”说着就要亲向宁程的嘴。 宁程偏了偏头,宁小鱼亲了她脸颊上,宁程一把把她扯到地上,嫌恶的擦了擦脸颊,“宁小鱼,你只能是我妹妹。” 说完转头出了门。 岑晚家是指纹锁,两人关系很好,所以门上有她的指纹,她开门进去,看着有些杂乱的客厅,无奈的笑了笑,“这小懒虫…” 宁程帮她收了收沙发的衣服,走进她的卧室,坐在床边,掀开盖在她身上碎花被子,岑晚白皙光滑的皮肤暴露在外,因为突然的冷空气皮肤起了薄薄一层鸡皮疙瘩,胸前两颗殷红的奶头凸起,细长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向脚尖。 宁程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俯下身子吻到她的额头上,缓缓的向下亲去,在粉嫩的嘴唇上停留了一会儿,用舌尖轻轻剥开唇瓣,挤到岑晚的嘴里,舔舐着口腔壁,轻轻嘬着她的舌头。 手指捏了捏奶头,移到岑晚的肉缝里,用指尖揉了揉她的小豆豆,小穴立马分泌出一些粘液来,宁程看看了手指上亮晶晶的水,“真是小骚货。”轻轻舔了一下之间。 低头含住充血的奶头,用牙齿轻轻的咬了咬,岑晚发出一声呓语,宁程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这小骚货奶头最敏感了。 岑晚的小穴水更多了,宁程将手指放在小穴口边摸着,睡梦里的人似乎有些不满,双腿紧紧夹住她的在她手背上蹭着。 宁程将她腿打开抽出手来,岑晚感受到让自己舒服的东西不见了,难过的皱皱眉,翻了个身,将自己的手放在逼上。 宁程轻笑一声,把她翻过来,将她的手抽出来,慢慢的吮吸着上面的骚水。 舔干净后,宁程顺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下舔,舔到大腿根儿处,嗅了嗅她小穴上淡淡的樱花味儿,用手扒开她的阴唇,缩在里面的小阴唇显露出来,小豆豆因为充血红红的一颗立在上面,宁程又扒开她的小穴,粉嫩的肉从里面翻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收缩着,往外流着水,宁程浅浅的插了一下,就感觉小穴紧紧吸着她的手,骚到极点了。 宁程接着边吻边舔着她的腿,来到床尾,将岑晚的脚趾含进嘴里,床上的人身子猛的一缩。 岑晚的脚很白净,指甲修的干干净净,宁程将她的指头一个个含进嘴里慢慢吞吐着。 岑晚闷哼一声,收了收脚,有些难受的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豆豆上轻轻捻着,想试图填满自己的空虚感。 宁程哪能让她如愿,将她的手用绳子绑好,摸了摸她湿透了的小穴,轻轻插了进去又拔了出来。 岑晚难受的直夹腿。 宁程将DV架在床边对准了床上的人,宁程将头埋在她肉缝上,用鼻尖蹭着小豆豆,舌头时不时的伸进小穴里勾动一下,床上的人对此好像并不满意,夹住她的头,想让她在舔的进去点。 宁程一口咬住她的小豆豆,岑晚疼的一抖发出一声又疼又爽的淫叫。 宁程开始吮吸着她的小豆子,手指插进去抽动着,慢慢塞进去三根。 岑晚的呻吟声密集起来,宁程狠狠的嘬着她的豆子,手指飞快的对着她的g点抽插着,两一只手使劲儿捏着她的奶,插了一百来下,宁程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她的小穴紧紧吸住,小穴收缩着,淫水流了一床,岑晚身子一抖,泄了。 宁程抽出被她的水浸湿的手指,抹在她奶上,“这么不中用啊。” 宁程脱掉自己的衣服,把岑晚侧翻过来,架起她的腿,将两人的小穴紧紧贴在一起。 宁程将她的脚趾含住,飞快的摩擦着两人的逼,两人的小豆子被摩擦的红肿起来,一起到了高潮。 宁程躺在她身边抱着她喘息着,在她后背使劲嘬出个红印,把她手插进自己逼里,快速的抽动着,自己则揉动着小豆子,泄了出来。 宁程起身将她肉缝舔到干干静静的,抱着她闭住了眼睛。 第六章用潢瓜C自己的 岑晚醒来时觉得自己腿有点发软,昨天好像梦见宁程再给自己舔逼,揉了揉太阳穴,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了床上的一片水渍,“怎么做春梦了?春梦对象还是宁程?岑晚啊岑晚,你清醒一点吧。” 岑晚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准备洗漱上班。 出门时遇到了宁程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女孩,拎着一袋垃圾,看起来像是一些情趣用品,身上穿着宁程的衣服,光着腿,脖子上有几个若隐若现的红印,岑晚收回视线,走到电梯口等着电梯,看见宁程一把把女孩儿拉了进去,岑晚强压下心里那点不舒服,进了电梯。 宁程将宁小鱼抵在门版上,警告的盯着她,“宁小鱼,别做多余的事儿。” 宁小鱼扬起嘴角,环住她的脖子,腿夹在她的腰间,“姐姐,你不是想让她吃醋吗?我这是帮你。” 宁程扯了扯她的胳膊,没扯下来,冷声说道:“下来。” 宁小鱼紧了紧腿,顶了顶她,“我不下来又怎么样呢。” 宁程走到床边,想把人甩到床上,因为惯性自己倒在她身上。 宁小鱼紧紧环住她的脖子,不让她起来,嘴唇在她脸上乱亲着。 宁程发了火,使劲扯开她,把她摔在一边,“宁小鱼,滚出去,以后别再来。” 宁小鱼坐起身子,拨弄了一下有些乱的头发,“宁程,你说你的小宝贝要是知道你监视她的手机,给她蜂蜜里下药迷奸她,她会不会更不喜欢你了呀。” 宁程发了狠的掐住她的脖子,“她要是知道了我第一个找你算账,到时候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宁小鱼站在床上,声嘶力竭的喊:“宁程,她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到底哪好了,你要找女人也找个跟我们家门当户对的吧,她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我哪里比她差了,就因为我是你表妹吗?” 宁程皱着眉看着她,自从自己跟家里出了柜宁小鱼就和疯了一样让自己睡她。 “宁小鱼,你永远是我的妹妹,不想当妹妹的话,以前我们就当陌生人,滚出去。” 宁小鱼见她动了火,立马怂了小来,拉着她的手晃了晃,“我知道了,别生气了,我帮你追她好不好?” 宁程是独生女,从小跟宁小鱼一起长大,也最宠她,见她软下来了自己也发不出火了,冷脸坐到床上,“再有下次我亲自打包你回美国。” 宁小鱼知道她的脾气,乖巧的点点头。 宁程揉了揉眉心,去了岑晚家,躺在她床上,将脸埋在她枕头里,闻着属于岑晚淡淡的樱花味儿,睡了过去。 岑晚心里好想有一根刺悬在胸口,梗的她感觉呼吸都困难了,只能安慰自己,只是不习惯没有宁程陪她,过段时间就好了。 蔫了一整天终于熬到下班了,她害怕又碰到宁程跟那个女孩儿,磨磨蹭蹭的出了公司。 还好今天没有碰到宁程,岑晚躺在浴缸里,想起昨天晚上的梦,梦里宁程温柔的舔弄着她,岑晚感觉自己下腹有一股温热流出来,骂了自己一声骚货。 手却不自主的摸到肉缝上,轻轻揉着,感觉缓解不了自己的空虚,从浴缸里爬起来找了一根黄瓜,削好皮插了进去,黄瓜冰凉的触感冻得她小穴狠狠一缩,岑晚夹着黄瓜躺在床上,张开腿,慢慢的抽动着黄瓜,一波一波快意来袭,另一只手揉着小豆子,脑海里浮现了宁程那天草自己的场景,猛的一缩,高潮了。岑晚喘着粗气,并没有将黄瓜拔出来,夹着它去喝了自己泡好的牛奶,回到房间插着黄瓜睡了过去。 第七章玩具lay 前后X都被草 失c吹 宁程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看着岑晚拿黄瓜自慰,有点按耐不住了,想立马冲进她家干死她,手放在自己的穴上揉动着,并没有得到一丝缓解,看到岑晚夹着黄瓜喝掉了牛奶,心飞快的跳动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在看着岑晚夹着黄瓜睡过去后,自己也泄了出来,拿上家里的情趣用品直奔她家。 快速走到她卧室门推开,现实看到的怎么能跟电子屏幕里一样,修长的腿大剌剌的张开,透着晶亮的嫩逼中间吃着一根削过皮的黄瓜,一松一紧的动着。 宁程走到跟前拔出黄瓜,岑晚的嫩逼很紧,拔出的时候发出了啵的声音。 宁程再也忍不住了,疯狂的舔着逼上流的淫水,手狠狠的揉捏着她的奶子,奶子被捏成各种形状,宁程用舌头充当着鸡巴在小穴里抽动着,牙齿轻磕着她的小豆子。 岑晚在睡梦中感觉自己的逼被人舔弄着,软软的东西在小穴里舒服,胸被人使劲的捏着,刺激着她的神经,忍不住发出呻吟。 宁程疯狂吸着她的淫水,像久旱逢甘露一样吞咽着,房间内充斥着浅浅的低吟声和吸水的声音。 在宁程的舔弄揉搓下,岑晚到了高潮,嫩穴一张一合的,白嫩的小脚蜷缩着。 宁程拿出一个乳房挑逗器,用上面的乳夹夹住她的奶头,打开了开关,挑逗气模仿着人的舌头舔着奶头,岑晚乳头很敏感,有些受不了的扭动的身子夹着腿,小穴直流水。 宁程将她的腿掰开,阻止她夹腿自慰,没想到岑晚竟然泄了。 宁程抹了抹她的水,“真是小骚逼,等老公操死你。” 宁程将淫水抹到屁眼上,拿了一个小型的跳蛋,抹上润滑油,慢慢往进塞,岑晚屁眼太紧了,不适感让她直哼哼,宁程摸着她的小逼,“放松点宝宝。” 跳蛋终于被塞了进去,开了震动后岑晚身子颤抖着。 宁程吻着她的嘴,撬开她的牙冠,找着她的舌头,手指插进小穴,但是并没有抽动。 岑晚身上的两个洞都被堵住了,奶头被玩具挑逗着,屁眼里的跳蛋震的她要都发软,小穴瘙痒的不得了,扭着屁股,想让她穴里的东西刮一刮。 宁程将吮吸跳蛋放在她小豆子上,岑晚受不了刺激高潮了,身子疯狂颤抖着,眼皮睁了一下,宁程的脸在她眼前打转,又闭上了眼,喃喃了一句:“又在做梦。” 宁程看她又睡过去,脱掉衣服,给双头龙上套上避孕套,插进自己逼里,开了震动。 把岑晚的腿搭在自己肩上,将另一头插进她小穴里,慢慢的抽动起来,岑晚舒服的直哼哼。 宁程揉着自己的奶,下身疯狂挺动着,“骚逼…看老公不插死你。” 宁程把岑晚的腿窝起来,舔着她的脚。 岑晚的奶子和小豆被吮吸着,眼眼和小穴都被插着,汁水直流,宁程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岑晚受不了刺激高潮了,小穴往外滋着水,她潮吹了。 岑晚的水打湿了半个床单,宁程将双头龙拔出来,把自己的穴对准她的嘴蹭动着,自己埋在她腿间舔着她穴里的水。 岑晚梦见她和宁程在互舔,于是不自觉的伸出舌头,宁程被她这突然的一下弄高潮了,岑晚慢慢舔舐着,宁程以为她醒了,回头看了看她,还是紧闭着双眼,“还真是个骚货,这样都没醒,看来宁小鱼这药挺管用。” 宁程被她舔的有些没力气,往自己逼里塞了个跳蛋,又把岑晚屁眼里的东西拔出来,换了电动棒插到逼里,拿起那根黄瓜舔了舔,“也不知道做做润滑,也不怕捅伤自己。” 给黄瓜上套了个套子,用手指给屁眼做了扩张, 勉强把黄瓜塞了进去,不知道是疼还是爽,岑晚叫唤的声音愈发大。 宁程同时握住电动棒和黄瓜,慢慢抽动起来,速度愈发快,润滑油被打成白沫随着抽插流到床上。 插的越来越深,岑晚被操的尿了出来。 宁程喘着粗气,拔出黄瓜和电动棒,跟之前一样用嘴帮她清理着。 舔干净后,把奶子和小豆上的玩具取下来,将两人的小穴贴在一起,宁程穴里的跳蛋开到最大,摩擦着两人的小穴,岑晚的小豆子被玩的极其敏感,稍微蹭一蹭就又到了高潮,被玩的有些狠了,没有流出什么水。 宁程将跳蛋拔出来,把吮吸器夹到自己豆子上,把岑晚的手捅进自己穴里,快速抽动,爽的她直翻白眼,身子一抖泄了出来。 抱着岑晚躺了一会儿,又重新将黄瓜插进她穴里,坏心思的抽动了两下,将床上的一片狼籍清理干净。 看着岑晚潮红还没有下去的脸,宁程亲了亲她,将自己穴上水抹到她嘴唇上一点。 “真想叫醒你,让你看看谁把你操尿了。” 宁程不敢,她了解岑晚,她暂时还没有接受自己,知道了会被吓跑吧。 但是两人相处这么久,看岑晚对宁小鱼的态度,对自己还是在意的,朋友也好,爱情也好,是在意的就好。 第八章又被下药C到 岑晚觉得这两天自己有些不对劲,起床的时候总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她扶着额头坐起来,觉得下身一阵酸软,昨天的黄瓜竟然还没有拔出来,她轻轻的往外抽,经过一晚上小穴已经变得干爽,往外抽时有一丝疼痛。 今天头晕的感觉比昨天更盛,而且自己的屁眼处有些火辣辣的,强忍着不适给自己倒了杯水,冰水下肚缓解了一丝晕眩感。 目光被垃圾桶里的一个避孕套的包装袋吸引了目光,她家里怎么可能有这个东西,她回想了一下这两天晚上自己好像是喝完牛奶就睡过去了,现在想想更像是晕过去了。 岑晚一拍脑门儿,“宁程知道门上的密码,难不成是她?” 岑晚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这也只是猜测,她在自己家转悠了两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放松了下来。 转身去浴室冲了澡,总觉得身子这两天很疲软,“难不成纵欲过度了?” 从浴室出来,找到自己的手机跟公司请了假,决定今天好好睡一天,省的总乱想。 宁程见她蹙着眉头睡了过去,暗自骂了自己一声把人做的太狠了,但是岑晚就像是自己的催情剂一样,一旦有了第一次,自己就控制不住的想靠近她,抚摸她。 岑晚一觉醒来已经快到晚上了,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她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买点吃的,刚推开门,就见宁程也从家里出来,岑晚一见她就想起这两天做的春梦,舔了舔嘴唇,径直走向电梯。 宁程站在她旁边也没有说话,电梯门开后,宁小鱼抬头看见两人,一个快步跳到宁程身上亲了她脸颊一口,“想我了吧,这么猴急。” 岑晚目不斜视的走进电梯,按下关门,电梯轿厢内只剩自己一个人,岑晚放松了身体,对刚刚的场景好像没有太多的不适了,看来之前不舒服还是因为不习惯自己的好朋友对别人那么好,跟喜欢没有关系,只是占有欲在作祟,想明白后岑晚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真弯了。” 宁程看着岑晚走进电梯,扯下宁小鱼来,“你怎么来了?” 宁小鱼眨眨眼,“我来给你送爱心晚餐啊。” 宁程皱着眉想着刚刚岑晚一眼都没有看她,平静的走进电梯的背影有些心梗,难不成自己判断错误了?看来这招不管用。 宁小鱼见她皱眉站在原地,攀在她脖子上,“人家都走了还看什么呢?我看她可不像喜欢你的样子。” 宁程烦躁的推开她,“滚。” 转身回了家。 宁程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街道,终于等到岑晚的身影。 岑晚回家后准备喝个牛奶追个剧,端牛奶的手刚递到嘴边停了下来,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到洗手间冲进了厕所了,将空杯子放在了餐桌上。 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假睡起来, 没一会儿岑晚就听到自己家门口有动静,找了一把小刀握在手里。 宁程在门外发现岑晚的密码改了,自己的指纹也被删掉了,踹了一脚墙,拿出手机给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去,没两分钟门就被打开了。 岑晚感觉有人进了家,紧张的屏住呼吸,宁程开了灯,坐在岑晚床边,俯身亲了她一下,岑晚立马拿起小刀划向她的胳膊,宁程对她猝不及防的动作一下没反应过来,好在躲的及时,只划出一小道口子,鲜血缓缓流出来。 岑晚看清来人,收起刀,“真的是你?” 宁程听见她质问的口吻,有些荒神,“你听我解释…” “所以这两天你给我下了药?我以为的梦其实是真实的?” 宁程垂下头没有说话。 岑晚气急,抬手给了她一巴掌,“宁程,你太卑鄙了。” 宁程一把抱住她,“对不起宝贝,你不肯接受我,我没办法…” 岑晚在她怀里使劲挣扎着,“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我这辈子不可能喜欢你的,你松开我。” 宁程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把她压在床上,拿嘴封住她的嘴,岑晚拼命的挣扎着,但奈何力气不够,软了下来。 宁程感受到了她的顺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不想再听你拒绝我岑晚,是你先招惹我的,凭什么?” 岑晚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宁程,我不喜欢女生,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就说清楚了,我们永远不可能。” 宁程发了疯似的吻住她,最后埋在她脖间,“晚晚,别这么快就给我判死刑好不好,我会对你更好的,我们做爱不是也很和谐吗?求你了。” 岑晚感觉自己脖间有些湿润,宁程哭了,自己心里乱糟糟的,宁程在她这一直是温柔姐姐的形象,自己一直拿她当最好的朋友,可这两天的宁程让她觉得太陌生了,监视、下药、强奸,每一件事都让她心生抖寒,更可耻的是自己没有很讨厌,甚至有些享受,她自己也看不清自己的心了,难道生理和心理真的是可以分开的吗? 房屋里安静的只能听见宁程的抽泣声,过了良久,宁程从她身上起来,踉跄着身子走出去了,岑晚看着地上的点点红星,发了好一会儿呆,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想什么。 第二天,岑晚跟公司请了年假,最近发生的事情太乱了,准备回爸妈家待两天,让自己的心也冷静冷静,但是又想起自己爸妈是很传统的人,又都是教师,自己突然跑回去,她一向不会撒谎,万一漏了什么马脚,爸妈怕是能打死她,索性订票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何年年家。 宁程抽了一宿的烟,让自己冷静冷静,自己好像确实有点太着急了,吓到她了,于是拿着岑晚喜欢的蛋糕,打算跟她好好聊聊,可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只好重新输了密码推门进去,房间内空无一人。 宁程拨了昨天那个电话,“给我查岑晚去哪了。” “我说大小姐,我成你打工的了是吗?”电话那边的男声慵懒的说道。 “车你选好发我。” “遵命,这就给你查大小姐。” 宁程坐在岑晚家的沙发上,脸色凝重的看着信息,“就这么不想见我吗?想都别想,岑晚,你只能属于我。” 已经到了海市的岑晚正在四处找着何年年,“这个年年,不会是忘了接我了吧。” “晚晚!这里!”何年年在路边兴奋的向她招手,岑晚飞奔过去,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岑晚和何年年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何年年回了海市老家,两人已经有两年没有见过了。 “年年,我想死你了。” “我也是晚晚,你个没良心的,也不知道来看看我。”何年年娇啧的锤了她一下。 “我这不是来了吗?” 岑晚搂过她的肩膀,掐了掐她可爱的小脸,“宝贝儿…”突然宁程的脸浮现在她脑海里,又悻悻的松开她的肩膀。 “怎么了?”何年年疑惑的看着她。 何年年是她们宿舍年纪最小的,长得软萌可爱,像一个奶团子,岑晚没事儿总爱调戏调戏她。 岑晚拉过自己的箱子,放在后备箱里,“没事儿,走吧走吧,热死了。” 到了何年年家时已经过了中午了,两人饥肠辘辘的躺在何年年家的沙发上,“年年,你现在自己住啊。” “对啊,我爸妈家离上班的地儿太远了,我就搬出来自己住了。” 何年年拿出手机点开外卖界面,递给岑晚。 “我来一趟你就给我吃外卖啊。” 岑晚白了她一眼。 何年年坐起身看着她,“出去吃也行,但现在外面跟烤炉一样,你确定吗?” 岑晚累的也懒得动,接过手机快速的点了餐。 何年年躺在她旁边,“就知道你懒得出去。” 两人吃完饭躺在摇摇椅上晃悠,手机突然叮的响了一声,是一个陌生号码,让自己三天内回去,岑晚没当回事儿,以为只是发错了而已。 接下来几天两人在海市疯玩了两天,宁程看着两人亲密的合影,照片上的岑晚是她没有见过的样子,笑的阳光明媚,“我以为你至少把我当朋友。” 岑晚跟宁程在一起时笑容总是浅浅的,对她也从来没有这么多亲密的动作,最多是挽着自己的胳膊,可照片里岑晚自然的揽着何年年的肩膀,两人亲密的脸贴着脸拍照。 宁程气的将桌上的照片扫到地上,给一个号码发了短信。 岑晚正和何年年躺沙滩上晒太阳呢,何年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上次甲方对她设计的图有些地方需要改动,让她现在回去。 “啊!万恶的资本家!”何年年仰天长啸。 岑晚拍了拍她的肩膀,“快去吧,我一会儿回家等你。” 何年年一脸不舍的看着她,“那你回家告诉我一声,我回去帮你带卤煮。” 岑晚对她大方的摆摆手。 岑晚看着何年年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正准备起身回家的时候,岑晚突然被后面的人用毛巾捂住口鼻,晕了过去。 又是熟悉的眩晕的感觉,岑晚都想骂娘了,还有完没完啊,把人都药傻了,自己这是造什么孽了。 岑晚强睁着眼看了看四周,不是宁程家,也不是何年年家,这次倒是没有被绑着,但是药劲儿还没有下去,四肢瘫软,根本爬不起来,只能虚弱的喊着“有没有人啊……” 门口进来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人,恭敬的对她说,“岑小姐,您醒啦,我去找大小姐。” 岑晚满脑袋问号,大小姐?自己好像并不认识什么大小姐吧。 门再次被推开,进来一张熟悉的脸,“宁程?怎么又是你。” 宁程冷着脸坐在床边,“怎么?很不想看到我?” “这是哪?我们不是都说清楚了吗?”岑晚用尽力气坐起来,有些生气的质问她。 “清楚?我可没跟你说清楚。” 宁程一下一下的靠近她,岑晚直往后退,直到整个背都贴在床板上。 宁程趴在她耳边,“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 宁程站起来,“玩的还开心吗?” 岑晚没有说话,这样的宁程让她感觉有点危险。 宁程将照片扔到床上,“看来你玩的还不错。” 岑晚错愕的看着这些自己和何年年的照片,满眼错愕,“你监视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岑晚将照片用尽力气甩到她脸上,宁程侧过头,掐住她的脸,“岑晚,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才让你觉得我没脾气?” 岑晚听着她的话有些无语,“姐妹,你演偶像剧呢,我看是我脾气太好了吧,照你这样的一般人早把你送进去了,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宁程把她压倒在床上,使劲儿吻住她,见岑晚没有反抗,抬起头看着她,“怎么不反抗?” 岑晚偏过头,“累了,宁程,你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爱做什么做什么吧,反正跟你做爱也挺爽的。” 宁程咬着牙站起来,满脸怒气的盯着她,摔门而去。 岑晚拍了拍胸口,感觉力气恢复了些,四处翻找着自己的手机,没注意到宁程已经又折返回来了。 “你找什么呢?”宁程靠在墙壁上看着她。 岑晚被她吓了一跳,腿一软摔在地上,“我手机呢?我要回家。” 宁程将她从地上抱起,轻轻放在床上,把手里拎的东西扔在床上,全都是情趣用品。 岑晚吞了吞口水,“你要干什么?” 宁程抚摸着她的脸,“你不是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岑晚吓得起身就要跑,却被她拉着脚踝扯了回来,宁程欺压在她身子上,把她手绑在床头,慢慢的解着她的扣子,岑晚拼命挣扎着。 宁程松开手,打开房间里的投影,视频里她正被宁程舔弄着,胸上被夹着一个自己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自己紧闭着眼睛,微张着嘴巴发出丝丝呻吟,岑晚别过头去,“宁程,你到底要干嘛?” 宁程继续解着她的扣子,扒开她的胸罩,一口含在奶头上,岑晚没忍住呻吟了一声。 “怎么样,是我舔的舒服还是工具舒服?” 岑晚扭动着身子想让她起来,但是身子不争气,下面已经湿了。 宁程趴在她耳边,舔着她的耳廓,“别急宝贝儿,你睡着的时候可听话呢,下面那张小嘴紧紧吸着我。” 视屏里的自己被宁程快速的插着,岑晚感觉自己下身更湿了,穴里痒的不行。 宁程在她脖子上舔弄了几下,有点痒,手伸进裤子里一摸,果然已经湿的不行了,“骚货,不是不喜欢女人吗?” 宁程将手伸出来,将手上的银丝抹在她脸上,“不喜欢女人还对着我发骚,你不诚实。” 宁程将舌头伸进她嘴里,手放在奶上粗暴的揉捏着。 “嗯……宁程,你轻点…” 岑晚的衣服已经被脱光了,宁程把她腿分开,用大腿磨着她的穴。 视屏里岑晚的淫叫声变大,岑晚看着视屏里的自己竟然被草尿了,刺激的画面让她下身像开了闸一样,直流水,穴内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只好夹着宁程的腿上下磨动着。 宁程看着她这副浪样停下腿上的动作让她自己蹭,岑晚眼神有些迷离,但巨大的空虚感让她加速了腰上的动作,一声低吟从她嘴里发出,她在宁程腿上蹭高潮了。 宁程坐起身子,抽出自己的腿,裤子湿了一大片,索性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岑晚躺在床上喘着粗气,阴蒂的高潮并没有缓解什么,视频被宁程暂停了。 她把岑晚翻过来,让她撅起屁股,宁程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岑晚吃痛一缩,“你干什么?” 宁程将手插进穴里,“我干骚货。” 宁程毫无规律的抽插着,岑晚的呻吟声断断续续。 在岑晚快到高潮时,宁程猛的拔出来手。 岑晚眼神不聚焦的看了一眼她,“宁程,快…” 宁程把人翻过来,把手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岑晚头一偏,表示不愿意。 宁程摸了摸她柔软的舌头,“自己的水还不愿意自己舔啊小东西。” 岑晚被她玩弄着舌头发不出声音,口水顺着嘴角留下来。 “想不想再试一次我是怎么把你草尿的。” 岑晚摇着头。 “你不诚实。” 宁程把手拿出来又摸向肉缝,在屁眼附近摩挲着。 岑晚感受到她的用意,惊恐的看向她“别…啊…” 宁程将手插进了屁眼里,岑晚吃痛一声。 “出来…求你了…”岑晚被这陌生的感觉折磨着,叫声不像痛苦,反倒带了几丝欢愉。 宁程抽动着手指,没有岑晚想象中的痛苦,反而有点爽。 宁程另一只手插进穴里,加速抽插动作,“爽不爽?嗯?不喜欢女人?” 岑晚感觉自己要死了,被草的只能发出呻吟声。 快到高潮时宁程又将手拔了出来,巨大的空虚感卷席而来,但自己手被绑着,只能用脚勾动着宁程的手。 宁程摸着她的头发,“想要吗?” 岑晚点点头。 “可是你不喜欢女人,怎么办呢?”宁程摇了摇头起身准备走。 “宁程,别走。” 宁程低头看着她,“你又不喜欢我,这样做不好,我还是先出去吧。” 岑晚被体内的空虚感折磨死了,委屈的看着她:“宁程,你帮帮我。” 宁程看她这副可怜样儿,给她解开了绳子,被解放的双手摸到自己阴户上,宁程坐在一旁看着她自慰,可岑晚总觉得不够,于是起身坐在她身上,攀上她的脖子,吻向她的嘴。 两人舌齿交融,宁程发了狠的啄她的舌头,口水从两人嘴边留下,顺着脖颈流向奶头,宁程一口咬到奶头上,岑晚闷哼一声,将手插进了宁程短碎的发里,岑晚感觉自己穴里像有一把火在烧,脑袋有些发晕,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被她下了催情药。 “宁…宁程,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岑晚难受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宁程将头移到她肉缝上,呼着气。 “你生气了?那你要不要我,不要我可走了哦。” 岑晚咬着牙,“你卑鄙…快,我受不了了。” 宁程铁了心要戏弄她,就是不往逼上舔,舔舐着她的大腿根儿,“你说嘛,你要不要我。” “要,快点宁程,会死的。” 宁程转过自己的身子,把自己的小穴放在她嘴边,“给我舔。” 岑晚伸出舌头慢慢给她舔着,宁程也低下身子用舌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 岑晚的欲望得到一丝缓解,愈发卖力的帮她舔着逼。 在快到高潮时宁程又停下了,岑晚快被她逼疯了,宁程拿出跳蛋塞进她屁眼里,又将口链给她带好,将那晚的胸夹给她夹上,自己则拿出双头龙塞进两人的小穴里,猛的抽动起来。 岑晚被刺激的呜呜叫着,口水淫水流了一床,宁程插的越来越快,岑晚小穴快速收缩着,身子痉挛着,快感蔓延着整个身体。 宁程突然停下将屁眼里的跳蛋取出,换上一根棒子,腰身挺动,手抽插着屁眼上的棍。 “宁…停…” 岑晚爽的白眼直翻,脖子向后一仰,尿了出来。 宁程没有停止动作,继续使劲插着,但是伸手解了她的口链,岑晚不受控的叫了出来。“啊…宁程,快停,我要死了…” 宁程继续加快了速度,“你看看是谁在操你?” “宁…程” “谁操你操的这么爽?嗯?岑晚看着我。” “宁程,我真的…不行了。” 宁程将双头龙从自己穴里拔出,俯下身子含住小豆子,双手速度再次加快,岑晚爽的尖叫连连,直喊宁程的名字。 小穴里的水直往外喷,岑晚一声尖叫,身子猛烈的抽动着,分不清是尿液还是潮吹了,流湿了大片床单。 宁程停下动作,没有将穴里的东西拔出来,侧躺在她身边,亲吻着她被汗浸湿的脸庞,“爽不爽宝贝,嗯?” 岑晚脱了力,虚弱的点点头,“拔…拔出来。” 宁程摸着她的手,把她手放在自己穴上揉动着。 将她身上的东西都取了下来,把两人的穴贴在一起,快速磨动着,宁程吻着她的嘴,嘬动着她软软的舌头,下身的快意再次袭来,“宁程,我不行了,啊~到了到了…” 宁程加快磨动的速度,自己也到了高潮,喘着粗气趴在岑晚身子上。 “宝贝,我说了你是属于我的。” 岑晚药劲儿渐过,眼神逐渐清明起来,推开宁程,懒得跟她讲话。 宁程把她脸扭过来,“爽了就不认人啊。” 岑晚嘲讽的说,“刚刚那个情况是个人都能让我爽,你用下药这么龌龊的手段是为了让我认清我根本不喜欢你这件事吗?” 宁程不在意的勾勾嘴角,“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反正你得在我身边。” 岑晚坐起身子,“你有病啊宁程。” 宁程站起来,慢条斯理的从浴室拿出浴巾裹上,走出了房门。 第九章 对着镜子看自己被T到 岑晚被一阵嘈杂声吵醒,感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睁开眼看了看身后的人,是宁程,她伸手推了推她,不料宁程将她抱的更紧。 “别闹,再睡一会儿。” 宁程声音有些低哑,还在岑晚身上的手骤然收紧,岑晚的背撞到她柔软的胸前,宁程将脸埋在岑晚后脖颈间。 脖颈间的热气让岑晚觉得有些痒,门外的女声再次传来,声音听着有些耳熟。 宁程禁锢的很紧,她使劲挣了挣没有挣开,宁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想睡觉要不要玩点别的?” 宁程吻了吻她的唇,岑晚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直观的感受宁程的吻,柔软的嘴唇温柔的轻贴在她唇上,没有想象中的反感,然而让她脸有些发烧。 她推了推宁程的肩膀,“快起来,外面有人。” 宁程抬起头轻了轻嫣红的脸颊,顺势吻到她脖颈,一路向下,身上的薄被有些碍事儿,宁程一把扯开,嘴唇挪至胸前已经起立的小红点,用手指拨弄了拨弄。 岑晚又使劲推了推她,脸有些红扑扑的,“宁程,你起来。” 宁程对着她笑了笑,一口含住她的奶头。 温柔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乳头,岑晚身体一颤栗,嘴上咛喃出一声,自己这副身体已经彻底对宁程臣服了。 “姐姐…”门突然被推开了,宁程快速的扯过被子将岑晚裹住,不悦的看着门口来人。 “宁小鱼?你来干什么?” 宁小鱼看着床上躺着的岑晚,闪过一丝愤怒,“她怎么在这?” 宁程低头吻了吻岑晚的脸,漫不经心的开口,“她是我女朋友,她不在这谁在这?” 岑晚刚要反驳,就被宁程堵住的嘴,宁程柔软的舌头刮过她口腔的软肉,随后又勾动着她的舌头。 宁小鱼看着床上吻的难舍难分的两人,气的一跺脚走了出去。 宁小鱼走后岑晚推开宁程,“她是你妹妹?” 宁程侧过身子,手撑在头上微笑的看着她,“表妹。” 岑晚一脸震惊,“那你们?” 宁程轻敲了一下她的头,“想什么呢,她是我妹。” 岑晚觉得她这个妹妹肯定有问题,但是转念一想关自己什么事儿,没再多问。 宁程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开口问道:“你不信我?” 岑晚摇摇头,“关我什么事儿。” 连岑晚都没注意到自己这句话有几分醋意。 宁程喜笑颜开,起身抱着她走向浴室,“快洗漱好吃早饭啦。” 岑晚没有穿衣服,宁程狡猾的从背后环住她,手放在她胸上揉捏着,岑晚看着镜子里赤身裸体的自己被她揉捏着奶头,竟生出一丝快意,穴处有了一丝湿意,宁程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化,手缓缓摸向她的小穴里,昨晚做的有点狠,小穴还有一些红肿,宁程没有做什么,只是将手放在她缝上,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快洗呀宝贝,一会儿赶不上早饭了。” 岑晚看着镜子里身体渐渐变红的身子,脸烧了起来,推搡着宁程,“你快起来,我生气了。” 宁程抓住她的手,“你在不洗我可进去了。”手指轻柔了一下阴蒂。 岑晚只好拿起牙刷刷起了牙。 宁程的手愈发的不规矩,在肉缝上来口摸着,小穴水开始变多,岑晚嘴里全是泡沫,只能发出一声声闷哼。 岑晚快速的将嘴里的泡沫漱完,有些愠怒的拍了身后的宁程一下,“宁程,松开我。” 宁程将她的一条腿抬在台子上,阴户瞬间暴漏无疑,岑晚慌乱的用手捂着,“宁程,你够了。” 宁程蹲下身,手把她的腿固定在洗手台上,头伸在她胯下,将她捂着骚逼的手挪开,舔舐着她的穴。 柔软的舌头刮过穴内的褶皱处,一丝丝快意传入神经,岑晚被压在洗手台上只能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粉红的乳头坚挺着,宁程的舌头在自己穴里进进出出,岑晚感官被刺激着,本就敏感的身子颤抖着。 宁程的舌头舔到自己的屁眼处,慢慢伸了进去,岑晚发出一声呻吟,“宁程…不要。” 岑晚身子被舔软,手用力撑在台子上。 宁程又将舌头舔向肿立的阴蒂上,加速舔动着,岑晚看着镜子里自己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咬的有些发红的嘴唇,整个人发着媚,腰身猛的一晃,“宁…程,我高潮了…啊~快停下来。” 宁程的舌头慢了下来,舔动着她的骚水。 片刻之后宁程站起身来,抱住岑晚瘫软的身子,看着镜中因为高潮而面色潮红的人,舔了舔她的耳廓,“宝贝,你的身体很喜欢我呢。” 岑晚累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宁程打开淋浴头帮她认真的清洗着,岑晚觉得有些难为情,“我自己来吧。” 宁程不为所动,岑晚只好由她去了,省的自己吃苦头。 岑晚有些憎恨自己,一边说着不喜欢她一边身体又沉迷于她带来的快感,自己如今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还是想个办法先离开这里吧。 宁程吃完早饭便离开了,将岑晚锁在卧室防止她逃跑。 岑晚在房间里翻动着有没有手机电脑之类的,结果一无所获,窗户外有铁栏杆,没办法从窗户跑,岑晚烦躁的坐在床边揉了揉头发。 突然门口一阵骚动,门被打开了,宁小鱼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床边的岑晚走了进来,双手环着头,居高临下的质问她,“你不是自愿来的对吗?” 那架势仿佛岑晚只要说一句是自愿的她就能把人吃掉。 岑晚蹙着眉,“关你什么事?” “我喜欢宁程。”宁小鱼开门见山。 原来自己的感觉没错,岑晚心想着。 “你们是有血缘关系的。”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可以帮你出去。” 宁小鱼胸有成竹的说。 岑晚站起身,“怎么出去?” 宁小鱼扔给她一套宁程家女仆的衣服,“换上这个我带你出去。” 岑晚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换好衣服跟着她出去了。 宁程家是一栋中式园林,不知道在跟着宁小鱼跨过几道门后终于出来了,宁小鱼甩给她一张支票,“岑晚,我不喜欢你,但宁程的性格我最了解,你只要还在国内她绝对会找到你,你带着家人出国,别再回来。” 宁小鱼说完就转身走了,岑晚看了看支票上的数字,大的吓人,但眼下自己也没别的办法,经过这段时间自己对宁程的了解,宁小鱼说的是对的。 岑晚看了看宁小鱼给自己的手机,看了看定位,自己竟然在荆城,荆城和海城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她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宁程家是干什么的,她用了什么办法把自己带到这里的。 岑晚赶紧拦了辆车,向机场出发。 第十章你跑不掉的 宁程坐在车里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头,在公司跟一群老古董斡旋实在伤神,但一想到一会上楼就能见到晚晚,心里安心了很多,匆匆下了车上楼。 进了家门管家迎了上来,宁程张嘴问道:“晚晚呢?” 管家接过她手里的包,恭敬的说:“在楼上,今天一天没有下来,午饭也没有吃。” 宁程皱了皱眉,快步走到楼上的卧室打开门,被子里鼓起一个小山丘,宁程抿唇一笑,走上前躺在她旁边抱住这鼓囊囊的一小团,“还闹脾气呢晚晚,连午饭也不吃,我让人给你准备你喜欢的虾饺,跟我下去吃一点好不好。” 被窝里的人半天没有动静,宁程掀开被子一看,吓得弹起身子,“宁小鱼?你怎么在这?岑晚呢?” 宁小鱼见她对自己一脸不耐烦,对岑晚的嫉妒更深了几分,一脸委屈的看着她“我中午来给她送午饭,她问我是不是喜欢你,她说我给她一千万,她立马消失,你知道的姐姐,啊…” 宁程一巴掌甩到她脸上,“宁小鱼,你最好说实话,再胡编乱造我不会放过你。” 宁小鱼坐在地上捂着右脸,眼泪婆娑的看着她,“我说的都是真的。” 宁程眸色又冷了几分,“我再问最后一次,岑晚到底去哪了?” 宁小鱼被她的神色吓得止不住微微颤抖,“我不知道。” 宁程一把扯起她,拉着她往外走。 王管家看着自家小姐拉着小鱼小姐出来一脸吃惊,“小鱼小姐,您不是走了吗?” 宁程一脸阴沉,“王管家,看来家里的安保需要换了,人从你们眼皮子底下被放跑了都不知道。” 王管家垂着头不敢说话,自家小姐平时虽然看着好说话,但是连老爷夫人都不敢惹。 宁程是被宁家老爷子培养大的,宁老爷子是个狠角色,早些年的时候宁家涉黑,后来慢慢洗白,才有了如今的宁氏科技开发。 宁程的父亲宁庆贺为了宁程的母亲程思忆放弃了宁家的一切,原因是程思忆只是一个小小的工人家庭出身,对宁老爷子来说,权势钱财才是最重要的,但此时程思忆已经怀孕了,为了不让自己的父亲伤害自己的妻子宁庆贺只好答应了父亲孩子一出生必须交给他带的要求。 宁程一出生就被他带走了,虽然是女孩,但是宁老爷子把她当男孩练,宁老爷子去世那年宁程刚刚七岁,宁庆贺接回她时就发现自己女儿被自己父亲训练成了机器一般的怪物,没有人知道宁老爷子到底是怎么对她的。 程思忆对于孩子一出生就带走这件事儿一直耿耿于怀,她不知道该怨恨谁,只能把所有怨恨都留给自己,盼着孩子能早点回来,看见宁程那一刻,紧绷了七年的弦瞬间断了,小小的身躯上满是疤痕,这些疤痕甚至看不出来是怎么弄出来的,自己的孩子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沉默不语,这一刻程思忆发了疯似的捶打着自己的丈夫,宁庆贺则默默流着泪承受着自己妻子的怨愤,宁程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两个人,有些烦躁。 程思忆和宁庆贺带着愧疚和补偿的心理对宁程有求必应,养成了宁程如今自己想要的就必须要得到的心理,可迟到了多年的爱还有用吗? 对于宁程来说,程思忆和宁庆贺只是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人,但是岑晚不一样,她第一次见岑晚并不是两人面基的时候。 六岁那年,她的国学老师临时有事叫来了岑晚的母亲来替课,也是那天她见到了岑晚,穿着一条漂亮的白色公主裙,带着闪闪发亮的小皇冠,对着她笑着伸出了手里的零食,“哥哥,你要吃吗?” 秋日的阳光柔和而灿烂,宁程蹲在地上抬头看着带着光的岑晚,有些恍惚,那天她因为没有完成爷爷的任务被禁食了两天,岑晚像天使一样出现在自己眼前,她站起身伸手接过零食,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岑晚轻轻拍着她的背,翻着自己的小包把零食都翻出来装在她口袋里,又拿出自己的小杯子放在她嘴边,“哥哥,晚晚这里还有好多,你慢一点吃。” “晚晚!”一个女声在远处叫着女孩。 岑晚应了一声,连忙向那个妇人跑去,边跑边对她挥着手说再见,宁程看着手里小兔子的水杯愣了神,低喃了一声会再见的。 她以为所有的小朋友都应该是她这样没完没了的学习、练枪、被丢进森林里自己出来,原来..只有她不是。 “王管家,把她给我绑到地下室,什么时候晚晚回来什么时候放她出来。” 王管家为难的看着她,“小姐,小鱼小姐毕竟是….” “王管家,我的话不好使是吗?”宁程蹙着眉看着他。 宁小鱼害怕的瘫坐在地上,“表姐,我错了,别把我关进去。” 宁程掐着她的下巴,“那你说说晚晚去哪了?” 宁小鱼害怕的直抖,她小时候偶然进去过一次,宁程家的地下室可不是普通的地下室,里面都是刑具,具体干什么的她不清楚。 “表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把她的证件和手机还给她了,其他我什么都没干…对,我还给了她支票,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了…”宁小鱼使劲摇着头,眼睛里恐惧的看着她。 宁程满眼都是轻蔑之色,轻轻开口,“王管家,关进去。” 宁程拍了拍自己的裤腿,给宁殊打过去电话。 “我说宁程,你真把我当你员工啦,不会是又要查你那晚晚吧,你俩玩猫捉老鼠呢?” “宁小鱼在我这里。” 电话那边的宁殊立马坐正,端正了口气,“这丫头又去找你了?” 宁程轻嗯了一声,“把我人弄丢了,关地下室了。” “宁程,她再怎么不对也是你妹妹啊,你别动她…”宁殊的语气变得激动。 宁程坐在地上,缓缓开口,“放心吧,有分寸,找人。” 宁程躺在床上,闻着枕头上岑晚留下来的淡淡的橘子味儿,“小兔子,你跑不掉的。” 第十一章 被抓到的小兔子被的B水直流 岑晚最终还是决定听宁小鱼的话,下了飞机直奔父母家,刚走到父母的楼下就被打晕失去了知觉。 岑晚再睁眼时,看见了熟悉的灯具,是自己的小公寓,岑晚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把自己带到这的,手被绑在床上,她也没有挣扎,只是平静的躺在那里。 宁程端着煮好的小馄饨坐在她床边,见她醒了,将手里的馄饨放在一边,轻柔的抚摸着岑晚光滑的脸蛋,“你醒啦宝宝,是不是饿了,我给你煮了馄饨,我喂你好不好?” 宁程端起碗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好半天喂到她嘴边,岑晚将头侧过去,没有说话。 宁程柔声哄着,“晚晚,吃一点好不好,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吃完饭你再打我骂我都行好不好?” 岑晚依旧不为所动,宁程清楚,岑晚的倔脾气一上来谁都没办法,叹了口气,将馄饨喂进自己嘴里,掐住她的脸颊,吻住她的嘴,将馄饨送进她嘴里,岑晚舌头死死抵住想要吐出来。 “你要是敢吐出来,那之后我就这么喂你吃饭。”宁程威胁着她,松开掐在她脸上的手,爱抚的抚摸着她的顺滑的头发,好像再给小动物顺毛一样,“咽下去乖乖。” 岑晚不怀疑她说话的真实性,只得嚼了嚼咽下去。 宁程奖励似的亲了亲她的嘴角,端起馄饨喂着她,吃了几个后岑晚再次将头侧了过去。 “吃饱啦乖乖。”宁程拿纸巾擦了擦她嘴角的汤汁。“你说句话好不好?” 宁程将她的脸扭正,强迫她看着自己,“说句话吧宝贝,我知道错了。” 岑晚缓缓开口,“什么时候放过我。” 宁程无力的瘫在她胸口,“你为什么总想离开我呢晚晚。” “宁程,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你放过我吧好不好。” 听着岑晚近乎哀求的声音,宁程的心钝钝的疼,“我不信。” “宁程,我对你只是朋友的喜欢,你放过...唔...” 宁程听着这刺耳的话,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堵住了她的嘴,岑晚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宁程松开了她,摩挲着她脖子上勒出来的红痕“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话。” 岑晚被掐的直咳嗽,满眼泪水的看着她,“宁程,你个疯子,我讨厌你。” 宁程站起身,拿起桌边的针管,晃了晃。 岑晚吓的身子后缩着,奈何手被绑住,只退到床边,颤抖的开口,“你要干什么?” 宁程跪在床上,一下一下的挪向她,“宝宝,你不听话,不听话的宝宝是不是得调教一下,嗯?” 宁程将她按在身下,针头缓缓刺入她白嫩的皮肤,“别怕宝宝,一下就好了。” 岑晚眼泪簌簌留着,拼命摇着头,“宁程,不要..不要。” 针管内黄色的液体被慢慢推进岑晚的身体。 宁程轻吻着针口的位置,岑晚感觉到自己身体愈发的燥热,当即明白了宁程给她下的什么药,咬着牙关,恶狠狠的盯着她,“宁程,你个王八蛋,都是女生你这样有意思吗?你是不是也确定没有药我就对你起不了反应所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宁程平静的看了她一会儿,”晚晚,第一次我也没有用药,你不爽吗?别逼我好不好。“ “宁程,你听好了,这辈子不可能....喜欢你,你这种人我看见就恶心,不要拿你喜欢我当借口,你就是下作...” 药的作用逐渐显现,岑晚感觉自己体内好像有火在烧一样,断断续续的辱骂着宁程。 宁程坐在她旁边不为所动,见她脸蛋逐渐变红,伸手慢条斯理的帮她脱掉衣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触碰着她的敏感地。 宁程碰过的地方好像被点了火一样,岑晚难受的说不出话,紧咬着牙关,偶尔发出一声闷哼。 岑晚的衣服都已经被脱光,可远远不够,肉缝开始往外渗着水,身上像有蚂蚁在爬一样酥酥痒痒,手腕处因为挣扎而勒红了一圈,双腿紧紧夹住,不停磨动着缓解着自己的不适。 宁程摸了摸她潮红的脸蛋,“你要不要我?” 岑晚强忍着欲望,“不…不要…” 宁程吻住她的嘴,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吮吸着她的舌头,岑晚感觉到一丝缓解,但是巨大的空虚再次袭来,细碎的呻吟控制不住的从嘴里发出。 宁程顺着她的耳朵,缓慢的往下舔吻着,到了乳头处,用自己的舌尖一下一下的勾动早已立起的乳头。 岑晚不停的搓动着自己的腿,试图缓减小穴里的瘙痒感,随着宁程舔动的舌头一下又一下。 宁程的手握住岑晚的脖子,上下摩挲着,“要不要我?” 冰凉的手贴在像火炉一样烫的皮肤上,岑晚舒服的发出一声闷哼,脖子后仰着,想让她摩挲到更多的皮肤。 “说话,要不要我?” 岑晚满头汗水,眼神无措的看着她,喉间除了细碎的呻吟再发不出其它声音,但还是倔强的摇了摇头。 宁程目光一沉,收回自己手,坐在一旁。 情药带来的痛苦逐渐蚕食着岑晚的理智,皮肤红的好像要透出血来,下身不自觉的搓动着,又不自觉的张开,手腕处娇嫩的皮肤已经破了皮,随着磨动一滴滴血珠冒出头。 “宁程…宁程…” 岑晚的理智逐渐消失,身体的欲望像是掉进了一个黑暗的大洞,像小猫一般叫着宁程的名字。 宁程强忍着冲动,继续做着柳下惠。 “宁…程,帮帮我,我要死了…宁程…” 岑晚身下水流了一大片,奶头被刺激的充血,红肿的立起来。 宁程再次发声,“你要不要我?” 岑晚眼神聚不了焦,迷离的看着她,嘴唇已经被咬的有丝丝冒血,“要…” 宁程把她的手解开,岑晚立马环住她的脖子,在她脸上杂乱无章的吻着,宁程站着不动,享受着岑晚的主动,岑晚将腿夹在宁程腰上,敏感的小穴碰到粗糙的布让岑晚当即泄了出来,趴在宁程肩膀上喘着粗气,可小穴的瘙痒没有缓解半分,“宁程,我要你,帮帮我…” 宁程手上下摸着她光滑的背,看着自己湿了一片的裤子,邪气的一笑,“乖乖,你把我裤子弄湿了。” 岑晚的腰身再次在她身上磨动起来,“宁程…” “我在。” “宁程,快点…” 岑晚一口咬在宁程的耳垂上,并没有用什么力气,宁程身子一颤,将她平放在床上,“快点什么?” 岑晚勾着她的脖子不放,“快插我,我不行了…” 宁程像是铁了心一般要逗她,手摸向她的肉穴,“插哪里?这里?”手又缓缓挪动到后面的菊花,“还是这里?” 岑晚喘着粗气,随着她手的动作身子忍不住的颤栗,“快插…快插我的小穴。” 宁程将手指插进流水流不停的穴里,缓慢的摸着她穴里的嫩肉,在穴里抠动着,岑晚被她勾动的呻吟一声,催促着她,“快点快点。” 宁程抽动着手指,速度越来越快,岑晚身子已经极度敏感,随着她的动作几乎尖叫出来,宁程不断的往穴里增加着手指,在塞第四根的时候,岑晚发出一声欢愉的痛苦,“宁程…疼。” 宁程停下手上的动作,吻了吻她的耳垂,“疼啊,你叫老公,我就抽出去好不好?” 宁程手继续往里挤着,疼痛比之前更甚,岑晚泪眼婆娑的看着宁程,嘴巴微微嘟起 “老公,老公我疼,你抽出去好不好?” 宁程退出去一根手指,看着她乖乖的样子疯狂的抽动着,舔舐着她的嘴唇。 “啊~” 一声极其骚媚的声音从岑晚嘴里发出,宁程感觉自己的手指快被她夹断了,朝着她的g点猛的顶了两下,“轻点夹宝贝。” 岑晚本就在高潮边缘,被她顶了两下彻底泄了出来,嫩逼的水像断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流着。 第十二章窒息失c吹 岑晚像是不知足一般,搂着宁程的脖子,跟她接着吻,两人唇齿交战着,宁程一边吻她一边脱着自己衣服,把她的腿弯成m型,将两人的肉缝贴在一起快速磨动着。 岑晚像是吃不饱一样疯狂吮吸着宁程的舌头,“快点,宁程,快点…老公” 宁程加速的腰上的动作,岑晚爽的夹住她腰,翻着白眼泄了出来。 宁程顺着她的身子往下吻着,含住她早已立起的乳头啃咬着,手摸向充血的小豆粗暴的揉动着。 岑晚身子后仰,将手插进宁程柔软的发间,嘴里呻吟不断。 宁程向她一路向下舔吻着,含住那颗快要爆开的豆子,柔软的舌头包裹着敏感的小豆子,岑晚瞬间高潮了,身子抽搐着,“啊~宁程,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宁程不顾她的哭喊舔着她逼上的骚水,“晚晚好骚,让老公操死好不好?” “好~嗯~” 宁程起身拿出假阳具穿在身上,让她跪趴在床上,快速的插进滑腻的小穴里,开了假阳具的震动,宁程的屁股爽的直抖动,宁程快速的抽插起来。 快速的插动,假阳具顶的又深又快,岑晚放声尖叫着,“啊~宁程,我要死了…” 宁程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叫我什么?” “啊~老公~” 岑晚声音带着些许哭腔,宁程拍打着她的屁股,放慢了插她的速度,“爱不爱我?嗯?” “爱,快点,老公,小穴好痒…” 宁程猛的顶到g点上,“爱谁?” 岑晚身子一酸软上半身趴在床上,“宁…宁程。” “乖乖,老公插死你好不好?” 宁程对着她的g点猛的抽插着,岑晚尖叫连连,嗓子有些沙哑,“老公,要到了,啊~高潮了,不行了。” 岑晚小穴紧紧缩着,但宁程没有停下动作,小穴的嫩肉被操的向外翻动着,“老公~啊~快停下,我要死了宁程…嗯~” 宁程从后背揉捏着她的乳头,腰身挺的又深又快,随着岑晚剧烈抖动的身子,肉缝处有液体止不住的流下来,她被操的失禁。 宁程拔出阳具,扶着她的屁股,甘之如饴的舔着岑晚的穴道。 岑晚软的像一滩烂泥,只能哼哼两声。 宁程拿出双头龙插进自己已经湿透的穴里,侧躺在她身边,将她的腿高高抬起,狠狠的贯穿,两人同时发出一身闷哼,岑晚累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宁程,不要了,我不要了…会死的。” 宁程吻吻她的脖颈,“不会的,宝贝,你的骚穴很喜欢呢。” 宁程一口咬住岑晚白皙的肩颈,下身再次快速的抽动,两人喘着粗气,宁程手掐在岑晚的脖子上收紧,“岑晚,晚晚,说你爱我。” 岑晚有点喘不上来气,但是窒息的感觉有种莫名的快意,掐住的脖子让她无法说出完整的话。“爱你…” 宁程松了松手,“说你永远爱我,你的骚穴只给宁程操。” 快意已经占据了岑晚的大脑,边呻吟边断断续续的说“我永…永远爱你,我的…骚穴只给宁程操。” 宁程再次收紧手的力度,下身快速的抽插,“岑晚,你再敢跑我就掐死你知道吗?” 岑晚无力的扒着她的手点点头,屁股使劲往后撅着,身子抽搐个不停,白眼直翻。 宁程松了手猛的顶了几下两人一起高潮了,拔出双头龙,岑晚小穴的水喷涌而出。 岑晚连动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了,只能趴在床上任她摆弄。 宁程抱起她去了浴室,帮她洗着身子,岑晚体力不支,彻底睡了过去。 宁程换好床单后,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虔诚的吻着潮红还没有退去的脸蛋,“这可是你说的,永远爱我,下次再跑我就只能打断你的腿了。” 第十三章 关系重新坠入冰点 岑晚醒来后已经到第二天傍晚了,动了动自己酸软的身子,挣扎着站起身来,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嘶~” 宁程听见动静从厨房冲到卧室,将岑晚从地上扶起来,揉了揉她磕红的膝盖。 岑晚一把推开她,“你少假惺惺的。” 宁程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继续给她揉着膝盖。“还疼吗宝宝?” 岑晚被她的厚脸皮气到不行,“宁程,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既往不咎,以后别再见了。” 宁程手一顿,又继续给她揉着,轻声开口:“不可能。” 岑晚气的踢了她一脚,满脸怒气的站起来指着她,“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这个变态,我说了我不喜欢你,这样有什么意思吗?” 宁程不为所动的站起来看着她,语气没有丝毫波澜,“饿了吧?我炖了鸡汤,还有虾饺,你不想出去吃,那我端进来喂你好不好?”宁程伸手将岑晚散落的碎发别在耳后,摩挲着她的脸颊,深情的看着她。 岑晚蹙着眉头,慢慢往后退着,躲闪着她的手,“你有病宁程。” 岑晚后退到床边,跌坐在床上,有些恐惧的看着她。 宁程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转身去了厨房。 岑晚从小被宠爱着长大,哪里见过这种人,吓得浑身哆嗦,慌忙地翻找着手机。 宁程端着鸡汤站在门口看着她翻箱倒柜也不恼,放下手里的汤,从身后抱住她,嘴唇舔了舔她的耳垂,“别找啦宝贝,我是不可能再给你离开我的机会的。” 岑晚奋力的挣扎开她,转身给了她一耳光,眼神凶狠的看着她。 宁程缓缓扭正被她打的偏到一侧头,直视着她的目光,眼神里带着疯狂,将人搂紧在怀里,“别在气我了好吗晚晚,昨天不是说好永远不离开我吗?” 岑晚胳膊无力的垂着,语气有些萎靡,“宁程,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宁程吗?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宁程松开她,慢慢的亲吻着她的脸颊鼻梁,有些讨好的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变回以前的那个宁程好不好?” 岑晚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两人刚认识宁程就对自己的喜好了如指掌,惊恐的看着有些疯魔的人,摇着头,“宁程,你不坦诚,你到底是什么人?” 宁程看着眼前怕自己怕的有些发抖的人,心像是掉进了深渊,“你怕我?” 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你怎么能怕我呢?” 指尖突然发了力,肩膀出传来的疼的岑晚直皱眉,“你疯了宁程,松开我。” 宁程突然发了疯似得掐住她的脖子,眼睛猩红,“晚晚,别怕我好不好,别再说离开我了,你答应过我的…” 岑晚被她掐的说不出话来,手不停的拍打着她,眼角渗出点点眼泪,“宁……程…” 宁程像是突然醒了一样赶忙松手,抚着她的背,语气慌乱的道着歉,声音有些发颤,“对不起晚晚,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而已。” 岑晚被她刚刚的狠劲儿吓到了,缩着身子往后退着,圆溜溜的眼睛浸满泪水,恐惧的看着她。 宁程看她抗拒的样子,稍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房间里只剩下岑晚小小的抽泣声。 宁程听她哭的声音心脏直抽的疼,她的小兔子好像被她吓到了。 两人冷静下来以后,宁程端着鸡汤喂到她嘴边,“别哭了好不好宝贝,我错了,我不会再这样了。” 岑晚挥手将鸡汤推开,碗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半,宁程赶紧检查她的腿有没有被飞溅出来的玻璃渣子割到,见她安然无恙轻松了一口气,把人抱起轻轻放在床上,吻了吻她哭的有些红肿的眼睛,起身将地上的碎玻璃渣收拾干净,岑晚在家里不喜欢穿鞋,宁程一遍一遍的检查着还有没有碎渣子,以防划到她的脚。 岑晚缩着身子侧躺在床上,本身就瘦,这几天没有好好吃饭身型消瘦了一大圈,宁程心疼的从背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脖间,深吸了几口,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岑晚闭着眼,感觉脖颈间微微湿润,脑袋一片空白,只留下一个念头,她要跑。 第十四章 一次和谐的做 中 岑晚一夜未眠,僵硬的任由宁程抱着她,宁程醒了后习惯性的吻了吻她的脸颊,岑晚立马闭上眼睛装睡,宁程看着她不停抖动的眼皮知道她醒着,也没有拆穿,起身准备早饭去了。 等人走后,岑晚睁开眼睛坐起来,思考着怎么离开这个地方,宁程吃软不吃硬,硬来只会激怒她。 岑晚换好衣服,去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眼睛红肿,脸色微凹的自己,苦笑一声,也算是变相的减肥成功了,拍了拍脸颊,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洗手间。 “宁程,我年假休完了,要回去上班。” 宁程回头看着穿着小白裙的岑晚,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温柔的对她说着话,心跳漏了一拍,关了火,洗了洗手走近她,“公司那边我帮你请了长假,我们这段时间去旅游好吗?你想去哪里?” 岑晚握了握拳头,又忍了下来,“我饿了。” 宁程立马将早饭端上餐桌,准备好碗筷,两人相顾无言。 岑晚是真的饿了,一直往嘴里送着食物,宁程在一旁温柔的帮她擦着嘴角。 岑晚咽下最后一块虾饺,“宁程,我要回去上班。” 宁程手一顿,嘴角微扬,笑着说,“宝宝,你不是总吐槽你们公司压榨员工吗?我们干脆辞了,我带你出去旅游好不好,你要是嫌无聊,来我公司帮我好不好?” 岑晚哼了一声,“说的冠冕堂皇的,还不是怕我跑。” “是。”宁程收敛了笑容,严肃的回答了她。 岑晚气的起身向门口走去,发现自家门打不开了,想也知道怎么回事,踹了一脚门,又气鼓鼓的坐回到沙发上。 宁程见状坐在她旁边,搂住她,忍不住的亲了亲她嘟起的小嘴,岑晚嫌恶的推开她,“总亲我干什么?” 宁程见她抱进自己怀里,玩着她的小手,“我也不知道啊,只要你在我旁边我就控制不住,你说你是不是对我下蛊了?” 岑晚抬头看了她一眼,“呕,有点油。” 宁程笑了两声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她很久没有看到这么鲜活的岑晚了。 “宁程,我们真的不能回到以前了吗?” 宁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晚晚,你不知道我是女生的时候不也很喜欢我吗?” “你都说了是不知道你是女生了,我们当朋友不是也很好吗?” “我不要!那你见我跟宁小鱼在一起的时候那么生气干嘛?我不信你对我没有动心,晚晚,别因为我是女生就抗拒我好不好?” 宁程埋在岑晚肩里有点委屈的说着。 岑晚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感还不错,“我那是因为占有欲在作祟。” “我不信。”宁程像小狗一样,轻轻蹭着她的手,“我们在床上的时候你不喜欢吗?你有感觉恶心吗?” “宁程,我承认跟你做爱很爽,但是我不喜欢你。” 宁程一口咬到她肩膀上,岑晚闷哼一声,“你属狗的?” “你会喜欢我的岑晚。” 岑晚没有搭话。 接下来的几天,宁程觉得岑晚好像不再抗拒她的亲吻了,偶尔也会向她撒撒娇,会主动抱着她的腰问她累不累,让她觉得像做梦一样。 宁程睁开眼,自己怀里被塞了一个玩偶,宠溺的笑了笑,转头看着在窗边发呆的岑晚,起身从后面抱住她,亲昵的吻着她的耳垂、脖颈,“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岑晚手覆盖在宁程的手上,脑袋向后靠在她肩膀上,“睡不着了,宁程,我今天想去趟公司,请这么久的假我都不好意思了,干脆辞了职我们去旅游好吗?” 宁程扭正她的身子,惊喜的问“真的吗?” 岑晚点点头,环住她的腰。 宁程激动地紧紧搂住她,“宁程,你抱太紧了,我喘不上气了。” 宁程松了松手,强迫她看着自己,“宝贝,这是不是说明你接受我了?” 岑晚一愣,点了点头。 宁程眼眶一红,她终于抓住她的光了。 岑晚帮她擦着眼泪,“哭什么?” 宁程缓缓靠近她的唇,轻吻了一下,“我这是高兴的。” 说完重重的吻了下去,唇齿间的交缠逐渐淹没了神智,亲吻的吮吸声挑动着两人的神经,宁程将手伸进她的睡裙里,揉捏着已经立起的奶头,细碎的呻吟从岑晚嘴里发出。 宁程伸手将窗帘拉严实,将岑晚抱起,把她放在床上,解开她身后的带子,裙子瞬间脱落被扔到一边,宁程手撑在岑晚头侧,看着身体已经有些微微发红的岑晚,指尖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游走。 岑晚羞红了脸,捂住她的眼睛,宁程拉下她的手,再度吻向她的唇,嘬动着她的舌尖,手指在肉缝里勾动着,岑晚不自主的叉开腿,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宁程顺着脖颈吻舔着,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一片片红斑,宁程抬起头看着自己杰作,手抬到岑晚眼前,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宝宝,你水好多。” 岑晚娇啧了一声,环住她的脖子。 宁程看着她羞红的脸,把手插进小穴,“喜不喜欢?”将头伏在她胸口,含住她的奶头,手慢慢抽动着。 “嗯~喜欢…啊~快点~”岑晚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手指刮过她敏感的骚穴,让她忍不住的颤栗。 “小骚货。” 宁程头埋进她的穴上,对着红肿的小豆快速的舔动嘬动着,手指陆续插进去三根,将小穴撑的满满的,快速插动着,刮动着她穴里的细肉。 岑晚手指插进她的发间,一声声甜腻的呻吟从她嘴里发出,脖颈间渗出点点汗水,随着敏感点不断被顶撞,岑晚感觉大脑已经兴奋到极点,却还是忍不住让她再快点。 “宁程,快点,嗯~快点。” 宁程被她骚浪的声音勾的心痒痒,轻咬住小豆子,不停的撞击着她的g点,嘴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小豆子被咬的嫣红。 岑晚小穴紧缩着,脚趾向脚心蜷缩着,手指用力的扣在床单上,“嗯~快到了,我要高潮了,啊~” 宁程抬起咬在小豆子的头,扯出细细的银丝,俯身吻住她的嘴,口腔里全是她的味道,岑晚手攀着她脖子上肆虐的亲吻着,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又有些发痒,夹着宁程还留在体内的手指。 宁程吻着她,手又开始抽动起来了,将大拇指按在红豆上,粗暴的拨弄起来。 岑晚被她粗暴的动作爽的想翻白眼,没几下就又去了。 两人喘着粗气缓了缓,宁程将手拔出来,伸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骚不骚。” 岑晚听话的吮吸着她的手指,舌尖的柔软让宁程觉得自己的身子像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 岑晚翻身压住她,学着她的样子含住宁程的乳头,手指在她穴上揉捏着。 宁程摸着她的头发,嘴里时不时的发出哼哼的声音。 岑晚身子向下挪动着,舔着流水的穴口,将小舌头试探的塞进穴口。 “嗯~晚晚~乖宝贝,再用力点…” 岑晚将手指插进去快速抽动起来,细碎的呻吟声从宁程嘴里发出,“啊~” 岑晚猛的插了几下,宁程觉得腰身一片酸软,到高潮了。 岑晚感觉小臂酸痛,趴在她身上不动了。 宁程扶起她,将两人的肉缝贴在一起,继续磨动起来,两人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快高潮时宁程忽然松开她,倒着身子舔住岑晚的肉缝,岑晚也舔弄着她的小穴,一起到了。 第十五章有预谋的逃跑 岑晚躺在宁程的怀里,玩弄着她的手指,“我的证件那些你帮我找出来吧,办离职的时候要用到的。” 宁程低头看着眼睛亮亮的岑晚,抓住她的手吻了一下,宠溺的说道:“好。” 岑晚眼睛一弯,甜甜的亲了她脸颊一口,宁程紧了紧抱着她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心不安分的跳动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岑晚消失的笑容。 “真的不要我跟你去吗?”宁程委屈巴巴的蹲在门口,眼睛湿漉漉的看着穿鞋的岑晚。 岑晚蹲下身子揉了揉她的头,“你怎么这么像小狗狗呀,你在家收拾东西好不好,等我回来我们就出发。” 宁程学着小狗的样子蹭了蹭她的手心,软软的答了一声“好。” 岑晚换好鞋转身出了门,宁程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闪过一丝慌乱,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岑晚的位置,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岑晚知道宁程在自己手机里安了定位,只能到了公司之后再想办法逃走,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 “晚晚,你这是休假去做苦力啦瘦这么多。” 岑晚刚走到工位上,就听见自己的饭搭子张晓的调侃,岑晚抿嘴一笑,拍了她一下,“去你的。” 岑晚将包里的小零食递给她,朝着她努努嘴,“这盆小多肉你不是一直想要吗?拿走吧。” 张晓喜上眉梢,勾着她的胳膊,“小晚晚,今天怎么舍得把你精心培养的小多肉给我啦,说,你安的什么心?” “你要不要吧?”岑晚举着小多肉看了看,“还挺舍不得的,要不还是算了。” 张晓一把从手里抢过来,护在怀里,“我要我要。” 岑晚无奈的笑笑,“李经理在吗?” “在啊,你找他干嘛?”张晓摆弄着那盆多肉,越看越喜欢。 岑晚把她的椅子拉到自己旁边,“晓晓,我要辞职了。” “哦。”张晓正欣赏着自己的小多肉呢,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你要辞职?为什么?” 岑晚把她扯到椅子上,捂着她的嘴,“你小点声。” 张晓瞪大眼睛点点头,岑晚松开捂着她的手,“我要去别的城市了,可能很久都不回来了。” 张晓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晚晚,这也太突然了,你要去哪呀,你走了我可怎么活呀?” 岑晚冲她翻了个白眼,“戏瘾又犯啦,不跟你说了,我去找李经理。” “人家哪有演戏,真的舍不得你嘛。”张晓抹了抹眼泪。 “好啦,这不还能视屏吗?别哭了啊,一会眼睛都肿了。”岑晚帮她擦了擦眼泪。 张晓吸了吸鼻子,“你快去吧,不然一会李经理又跑了。” 岑晚点点头,“我一会办完来找你。” 离职办的很快,李经理出了名的难缠,这次竟然这么痛快,岑晚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但是自己刚离开他办公室的门宁程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心已了然。 “晚晚,办好离职了吗?我去接你吧。”宁程的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但听在岑晚耳里,像是恶魔在索命,她不清楚宁程到底是什么人,自己所在的公司是国企,宁程的手竟然能伸到这里,岑晚吞了吞口水,拿着手机的手不住的颤抖。 “宁程,我中午约了同事一起吃饭,我结束了给你打电话好吗?”岑晚紧张的捏紧手机,声音带着几分讨好。 宁程沉默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好。”嘴上说着好,心里恨不得把这些占据在岑晚心里的人都杀了,好让她只能看的见自己一个人,但现在岑晚刚接受自己,不能再这么鲁莽了。 岑晚加快脚步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将手机锁进抽屉。 “晚晚,你办好了吗?这次李经理挺给力啊,快下班了,我们去吃饭吧。”张晓见岑晚脸色苍白,一副失了神的样子坐在椅子上,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怎么了晚晚,李经理为难你了?这老东西,走,找他理论去。”张晓撸着袖子就要往李经理办公室走,岑晚一把扯住她,语气有些央求,“晓晓,能帮我...算了。” 岑晚想着让张晓帮自己买一张大巴车票,大巴相对来说查的比较松,可以混过去,但转念一想,还是不要把无辜的人拉下水了,越少人知道越好。 张晓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满脑袋疑问,“怎么了晚晚?” 岑晚抓紧她的手,“晓晓,能借我点钱吗?” 张晓看她一脸凝重,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机,“我转给你,要多少?” 岑晚阻止她要转账的手,“我想要现金。” 张晓拿出自己的钱包,数了数包里的钱,“晚晚,我就两千现金了,你等着,我出去取钱。”说着就要往楼下跑。 岑晚抓住她,眼圈有点泛红,“够了晓晓。” 张晓看她这副表情,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一股脑的将钱递到她手里,“晚晚,我就不问你了,有事的话联系我。” 岑晚紧紧抿着唇,强忍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她一把抱住张晓,“晓晓,谢谢你,我得走了,你一定好好的,钱我会还你。” 张晓拍了她一下背,“说什么呢,我们可是好朋友,我等你消息。” 岑晚擦了擦眼泪,拿好自己的东西从公司后门没有监控的小路走了。 宁程有些心绪不宁的看着时间,十二点半了,岑晚还没有消息,宁程焦躁的在客厅走来走去,最终拿出手机给岑晚打了过去,“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宁程拿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赶忙打开定位系统,显示岑晚还在公司里,“一定是手机没电了..一定是。” 宁程安慰着自己,拿起车钥匙向岑晚公司赶去。 宁程到的时候,正好在午休期间,办公室内空无一人,宁程感觉自己脑子嗡嗡作响,拿出手机继续拨打着岑晚的电话,依旧是关机状态。 “你找谁?” 张晓吃完饭看着这个‘帅哥’站在岑晚的办公桌前不停的踱着步出声问道。 宁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知道张晓,岑晚的朋友,中午大概率也是她们两人一起吃的饭,焦急的问:“岑晚呢?” 张晓听见她的声音愣了一下,是个女生啊,“你是晚晚的朋友啊,她今天刚离职,早就走了,她没跟你说吗?” 张晓的话彻底湮灭了她最后一丝期望,岑晚跑了,她的小兔子又跑了,宁程咬紧牙冠,“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我不知道,你可以...” 宁程立马转身走了,张晓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撇了撇嘴没有在意。 宁程打电话给宁殊,“给我查岑晚的动向,还有她父母的。” “又跑了?我说,人家不喜欢你就算了吧,这样就没意思了吧。”宁殊有点无语,自己好好的宁氏副总,总裁不上班就算了,还得给她解决感情问题,造孽啊真是。 “找。”宁程语气低沉,带着不可拒绝的意味。 “得,老板发话了能不找吗?” 还没等宁殊贫完电话就断了,宁殊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摇了摇头,老板是恋爱脑怎么办? 宁程开车回了岑晚家,蜷缩在两人早上刚温存过的床上,早上岑晚笑意盈盈的脸仿佛就在眼前,却怎么都抓不住。 宁程感觉自己的心疼的快要死了,岑晚骗她,这么多天的温柔、关心都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嗓子内涌上一片血腥味,生生咽了下去,目光停留在床头柜上两人的合照上,紧握的拳头将照片挥在地上,玻璃瞬间四分五裂,宁程满目猩红的看着地上的照片,“小兔子,我说过,你再跑我就把你腿打断。” 一口鲜血从宁程嘴里呕出,弄脏了照片,宁程伸手将照片捡起来擦了擦血迹,捂在胸口,”这是你逼我的晚晚。” 岑晚走到离公司最近的大巴车车站,想了想,最终买了去海城的车票,自己现在身上仅有两千块,海城算是比较熟的城市,而且自己的朋友也在那里,何年年家是从政的,她不信宁程的手能伸到这里来,等躲一段时间宁程也就不了了之了。 大巴车上各种味道混在一起让岑晚有些头晕,强忍着恶心靠着窗边睡着了。 坐了整整一天的车,外面已经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岑晚感觉自己屁股都要散架了,下了车后就近找了一家酒店,付钱时才发现自己钱被偷了,揉了揉眉心,嗤笑出来,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用酒店的电话给何年年年打了电话。 何年年来的速度很快,看见岑晚缩在酒店门口的屋檐下,赶忙跑过去,“晚晚,到底怎么回事啊,上次突然不告而别,电话还一直打不通。” 岑晚抬头看着何年年关切的眼光,抱着她哭了出来,何年年轻轻拍打着她的背,放柔了声音:“晚晚,我们先回家好吗?你身上都湿了,着凉了怎么办。” 岑晚点点头,松开抱着她的手,跟着她上了车。 一天的疲惫和紧崩的神经好像在此刻得到了释放,在何年年车里岑晚毫不顾虑的睡了过去。 “晚晚、晚晚?醒醒,我们到了。” 岑晚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朦胧的看看外面,雨已经停了,下了车。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何年年将一杯生姜水递给摊在榻榻米上的人,顺势躺在她身边。 岑晚接过杯子,小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看着窗外,沉默下来。 “说呀,你急死我了,上回发了条短信你就走了,这次又这么狼狈,到底发生什么了?” 何年年着急的点了点她的头。 “上次的短信不是我发的。”岑晚的头被她点的一晃一晃的。 “什么意思?有人代发的?”年年坐起来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年年,我在躲一个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岑晚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谁啊?男的女的?情债还是经济纠纷?所以上次是她把你带走了?” 何年年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女的,算是情债吧。”岑晚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何年年点点头,“我帮你查查她?”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岑晚看着她神色如常,一点都不惊讶自己跟一个女生有情感纠缠。 “惊讶什么?现在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咱们宿舍花花不就是吗?” “什么?”岑晚惊的下巴都要掉了,花花是她们宿舍最乖的一个,完全没看出啊,现在想想她跟她那个朋友接触是有些亲密了。 “你不会四年都以为经常找花花的那个人是她朋友吧?”何年年嫌弃的看着她。 岑晚的八卦之心被点燃,“真的假的?” 何年年撇了她一眼,“你有没有搞错啊,人家花花都说了是她女朋友了啊。” 岑晚想了想,好像她们第一次见的时候花花就说这是她女朋友,原来是这个女朋友啊。 “我还以为是女性朋友呢。”岑晚挠挠头。 “说你的事儿,别跑题,到底怎么回事儿?” 岑晚瞬间蔫了下来,只得把最近的事情说给她听。 “你疯了岑晚?这种事情你不报警?不能因为长得好看就放过她吧。”何年年瞪大了眼珠子,这是遇上什么人了,绑架?迷奸? “你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不行啊岑晚,这种人你可不兴喜欢,到时候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我这不是跑了吗?”岑晚趴在榻榻米上听着何年年的数落。 “叫什么呀,收集一下资料准备报警。”何年年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她,“这么大事儿都不告我,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宁程,报警就算了吧,我跑都跑了。” 何年年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什么叫报警算了,你不会是真喜欢上了吧?你清醒一点。” “年年,我好像真的有动过心,但是现在我清醒了,我发誓。”岑晚乖巧的举起三根手指。 “算了,由你吧。” 何年年叹了口气,不用想都知道,岑晚这颜控算是没救了,扶着下巴想着这个名字,“宁程?宁..程?” 突然何年年猛地拍了一下岑晚的大腿,“我想起来了,我哥之前提过这个名字。” 岑晚被她吓了一大跳,揉了揉被拍红的腿,“姐姐,你能拍你自己的大腿吗?” “晚晚,明天咱们去找我哥,问问他。” “不好吧,万一是重名呢,你哥那么忙,还是别打扰他了。” “怕什么,他巴不得你麻烦他呢,睡觉睡觉。” 宁殊找着宁程时,人躺在一堆酒瓶子中间,抱着一个小兔子玩偶不肯撒手。 宁殊刚准备将人抱起来,宁程警觉的睁开眼,一个反擒拿将宁殊按在地上,看清来人后,才松开手。 宁殊甩甩胳膊,“我好歹也是你哥,下手太狠了吧。” 宁程揉揉眉心,“抱歉,没看到,有消息了吗?” “岑晚父母去新加坡度假了,岑晚...” “说啊,岑晚呢?”宁程烦躁的催促着他。 “没有查到。” 宁程将手里的杯子砸在地上,满脸阴郁,连装都懒得对宁殊装,对着宁殊吼道:“没查到?没查到继续查啊,吃干饭的吗?” 宁殊脾气也上来了,“人家铁了心不让你找,非得上赶着吗?指不定现在在哪个野男人家里呢。” 宁程一拳挥在他脸上,揪着他的衣领低沉的威胁着:“你最好注意点,查不到宁小鱼我不会放,你这么喜欢你妹妹应该懂吧” 宁殊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宁程嗤笑一声,“亲哥哥爱上自己的妹妹,你们家还挺有趣的。” 宁殊咬着牙叫了她一声,“宁程,我宁殊没有对不住你的事吧。” 宁程松开他的领子,帮他理了理“放心吧,我只要岑晚,其他不关我的事,别再让我听到刚刚这些话。” 宁殊顶了顶腮帮子,“知道了。” 宁程的手段他了解,凡是有关岑晚的她下手更狠,当初喜欢岑晚的那个小员工怕是已经下海喂鲨鱼了,他其实是害怕宁程的,这个女人疯起来谁都招架不住。 第十六章 剧情章 岑晚第一次见何余安的时候在大一刚入学那天,何余安送何年年来学校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轩波,一袭白衣的少年拎着粉色的行李箱,站在宿舍楼下等着买冰激凌的妹妹,不少胆大的上去要联系方式都被拒绝了。 岑晚作为一个标准的颜控,当然对人家驻足观礼了,何余安长得和何年年很像,眼睛又大又圆,皮肤白皙,虽然俩兄妹年龄差了七岁,但丝毫看不出来。 后来何余安时常来给妹妹送东西,引得宿舍分外眼红,何年年跟岑晚关系最好,一来二去跟何余安也就熟了,跟着何年年天天哥哥哥哥的。 岑晚跟着何年年来到何余安的公司,隔了两年未见,岑晚还有些紧张,“年年,要不算了吧,别打扰你哥工作了。” “怕什么?你们又不是不认识,走啦走啦。”何年年扯着她的胳膊往前走。 这是岑晚第一次见工作中的何余安,一身合身的黑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温暖和善的脸看起来有些凌冽,跟在学校见过的何余安不太一样,何年年推门进去,椅子上看文件的人眉头骤然紧锁,“出去,进来不知道敲门吗?” 语气冰冷,丝毫没有温度,难不成当了领导的人都爱这样说话?岑晚默默的想。 “哥,你这架子当着我的面还要摆啊”何年年一屁股坐在他办公桌上。 何余安听见声音,表情立马舒展开来,抬起头看见门口还站着一个人,连忙站起身惊喜的看着岑晚,“晚晚?你怎么突然来了?快进来。” 岑晚讪讪的走进来,憨笑了两声,“余安哥,打扰了。” 何余安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这么久不见不跟着年年叫我哥哥了?上次来怎么也没打个招呼就走了。” “哪能啊余安哥,那不是有特殊情况吗?” 何年年站在两人中间,“我说,这还有一个人呢,你们看不见我吗?” 何余安敲了她一下脑袋,“你这么吵怎么可能看不见,没带着晚晚出去疯玩,怎么来找我了?出什么事了?” 何余安太了解自己的妹妹,没事儿哪能想起自己这个哥哥来。 何年年搀着他的胳膊撒娇的晃了晃,“哪能啊哥哥。” 何余安甩开她,这丫头一撒娇准没好事儿,“说吧,什么事?” “那我开门见山了啊哥,你认识宁程这个人吗?”何年年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 何余安听见这个名字,眉头紧锁,帮岑晚倒了杯茶,示意她坐下,“你怎么知道她?” “你就说你知不知道嘛?” “了解不多,荆城宁氏的总裁,咱们公司的安保系统是他们家的,生意上的事一直是她表哥宁殊再管,没有人见过宁程,但据说这是个狠角色,自从他接手之后宁氏吞并垄断了荆城一半的产业,几乎是一家独大的场面,各个行业都有涉及,听说今年他们旗下的珠宝公司准备上市了,你怎么知道他?” 何余安一脸严肃,宁程可不是好惹的人。 “余安哥,我在躲她。”岑晚紧张的扣着手指头,荆城的宁氏跟他们公司有业务往来,她是知道的。 “躲他?怎么回事?” 何年年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讲述着,何余安听的直皱眉。 “你是说宁程其实是个女人?” 岑晚猛地抬起头,“宁氏的宁程是男人吗?有没有可能只是同名同姓?” 何余安摇摇头,“外界没有人见过她,是男是女也没有人知道,都是猜测。” 岑晚像泄了气的气球,她有想过宁程家里有些势力,但没想到她是宁氏的总裁,这叫什么事儿啊,玩个网恋怎么还网到真总裁了。 “年年,你跟晚晚回军区大院住着,如果真的是我知道的那个宁程,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余安哥,要不算了吧,我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岑晚站起身,她害怕拖累别人。 “晚晚,相信我。”何余安站起来,手搭在她肩膀上,真诚的盯着她的眼睛。 岑晚紧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宁程心浮气躁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些嘶哑,“两天了,还没有消息?” 宁殊拿着电脑坐在她旁边,点开一段监控视频,“她上了大巴车,去了海城。” “海城?何年年?”宁程眼睛恢复了一些亮光,站起身准备走,“给我准备飞机。” 宁殊拉住她的胳膊,“你先别着急,我查过了,岑晚去了海城之后就没有消息了,人不一定在何年年那里。” “盯紧她,准备飞机,跟我去海城。”宁程紧蹙的眉头,脸色沉了几分。 岑晚跟着何年年搬到了军区大院里,两人累的气喘吁吁,“年年,你东西也太多了吧。” “哪多啊,都是生活必需品。”何年年甩动着酸痛的胳膊。 “这个也是必需品?”岑晚指着一个比人都大的大熊,这个大熊里面也不知道是放了多少棉花,重的不像样子。 “哎呀晚晚,我这不是习惯了吗,我请你吃饭好不好,军区的食堂饭特别好吃。”何年年搂着她的脖子,嗲声嗲气的说道。 岑晚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她知道何年年恋旧,为了她从自己的小公寓里搬走了,肯定很不习惯,“对不起啊年年。” “对不起什么?跟我还客气呢,走了走了,中午我哥也不说请吃个饭什么的,我带你去吃饭。” 何年年不在意的拍了拍手,拉着岑晚往出走,岑晚感觉鼻子有些酸痛。 “一会我请客你掏钱啊。” 岑晚将口袋翻出来,摊了摊手。 何年年挑起她的下巴,“没钱?没钱就拿身体来抵吧小美女,快让大爷亲一口。” 岑晚被她油腻的表情逗笑了,装着害怕的样子往后躲,“不要啊大爷,我一定会还钱的,我求求你了。” 何年年一把搂住她,“来吧美女,不要假矜持了。”说着嘴就要往岑晚脸颊上亲。 何余安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小姑娘胡闹,不禁笑出了声。 岑晚推开何年年,咳嗽了两声,何年年一脸不满的抱怨着,“哥,你来就来嘛出声干嘛,没看见你妹妹马上抱得美人归了?” 何余安敲了她一下头,“就知道胡闹,说正事儿,宁殊来海城了,我怀疑宁程也来了。” 岑晚立马紧张起来,心理揣揣不安,“这么快?” 何余安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用怕,她找不到你。” 宁程把玩着一个小兔子挂件,安静的坐在酒店的沙发上,她从来没觉得时间会这么漫长,宁殊推门进来,见她跟个雕塑一般坐着一动不动,轻叹了一口气。 “宁程,何年年昨天下午搬进了军区大院。” “岑晚呢?”宁程晃了晃酒杯,站起身走到玻璃窗前,俯瞰着海城的风景。 “何年年是何俊耀的女儿,不好对付啊。”宁殊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言下之意就是岑晚被何家人保护起来了。 “我记得我们跟念安珠宝有生意往来吧,去拜访一下何总吧。” 宁程紧紧握着酒杯,将酒缓缓倒在地上。 “何总,宁氏的宁殊来了。” 何余安听着助理的话,眉头紧锁,没想到宁程速度这么快,“知道了。” “何总,好久不见啊。”宁殊走进来,两人轻握了一下手。 “宁总这次来有什么指教啊?”何余安轻拍了拍肩膀,视线转移到他后面跟着的宁程上。 宁殊察觉到他的视线,“小程啊,还不快叫人,不懂规矩。” 宁程头微微低了一下,“何总好。” 宁殊揽着他的肩膀,“新招的助理,不懂规矩,还请见谅啊何总。” “哪的话,快请坐。”何余安示意助理给两人泡茶。 “不知宁总此次来?” “哎哟,我就是来玩的,我们今天不谈公事。”宁殊轻抿了一口茶,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看来宁氏旗下的珠宝公司上市是稳了。”何余安的视线时不时的瞟着宁程。 “何总消息够灵通的呀,这不是专程来请教请教何总吗?”宁殊轻拍了拍他的手。 “宁总可太抬举我了。”何余安抬起手喝了一口茶。 “实不相瞒,我妹妹特别喜欢贵公司的合欢系列,吵嚷着要见一见设计师呢,我听说合欢系列的珠宝是令妹设计的,不知宁某有幸见一见吗?” 何余安手骤然收紧,愣怔了一秒,“实在不巧,年年出去玩去了,这丫头闲不住,整天胡闹。” “那真是不巧了,不知道宁总知道岑晚这个人吗?” 何余安收敛了笑容,“知道,年年的同学,见过几面。” “那可真是太巧了,晚晚呢也是我妹的好朋友,也算是我半个妹妹了,最近说是要来海城找朋友玩,想必就是令妹了。”宁殊身子向后靠了靠,依旧笑着看着他。 何余安暗骂他们的不要脸,“那我就不清楚了,小姑娘们的事儿咱们哪能知道,说多了还嫌管的多,由她们去吧。” 门被敲响,刘助理推门进来,“何总,您还有个会,需要推迟吗?” 宁殊抬手看了看表,“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事,就不耽误何总了。” “那我就不留宁总了,改天我们好好聚一下。”何余安将两人送至楼下,看着两人的背影,笑容瞬间消失。 “小刘,盯紧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跟我汇报。” “是。” “看来,何余安是知道这件事了。”宁殊看着假寐的宁程说道。 “嗯。” “接下来怎么办?” 宁程睁开眼睛,“宁殊,我等不了太久了。” “你要干什么?”宁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阻碍我跟岑晚的人。”宁程摩挲着手里的小兔子挂件,阴狠狠的说。 第十七章 抓到你了 被外人听着Y叫声用手指套到 “何总,近几天宁殊都在酒店呆着,没有出过门。” “他身边那个新来的助理呢?”何余安头也不抬的批着文件。 “也没有出来过。” 何余安手一顿,这可不像是宁程的作风。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何余安看了看来电,“小刘,你先出去吧。” “是,何总。” 见小刘走出去何余安才接起电话,“妈,怎么了?” 听筒那面的传来轻轻的抽泣声,“余安,你快回来一趟,你爸他....”何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何余安连忙站起身,“妈,发生什么事了?你先别哭,别着急,我马上回去。” “好....好,你快回来。” “宁程,你这么做有必要吗?”宁殊指着宁程的鼻子质问道。 宁程眼皮也没有抬一下,继续看着手里的照片,“你看,晚晚笑起来好看吗?” 照片上的岑晚正在跟何年年抢一个鸡腿吃,何余安温柔的帮她擦着嘴角的油渍。 “宁程,你这次过了吧。”宁殊见她一脸疯魔,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我只是托人写了一封检举信,怎么算过?”宁程满不在乎的摩挲着照片上岑晚的脸。 “你怎么做到的?”宁殊早就调查过何家,何俊耀为人和善,出了名的爱民如子,如今却因为贪污受贿被带走了,要说不是宁程的手笔,他不信,但是最近两人一直没有出酒店,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偏偏今天这张照片被送过来后,何俊耀就出事了,分明是事先准备好的。 宁程拿出打火机点燃了这张照片,“太碍眼了,还是烧了的好。” 宁殊看她风轻云淡那样快气死了,袖子一甩,“行行行,管不了你。” “余安,你可算回来了。”何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何余安眼疾手快将她接住,“到底怎么了妈?” 何母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你爸他被检察院的带走了,说他...说他贪污受贿,要接受调查。” “这怎么可能?”何余安着急的站起来,一定是她,是宁程。 何余安扶着她的肩膀,郑重奇诺的说:“妈,清者自清,现在只是调查阶段,爸肯定会没事的,你在家呆着,我去打听打听什么情况。” 电话声不合时宜的响起,何余安烦躁的按下接通键,“喂?” “何总,你快回来一趟,我们的运营系统被恶意攻击了,无法正常使用。” “我马上回去。”何余安挂掉电话后先安抚了何母,“妈,我现在有急事,你别乱跑,等我消息。” 何母自知帮不了多少忙,现在不能添乱,点了点头让他快去。 何余安刚出门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刚要回头就被人给了一闷棍,晕了过去。 “晚晚,我这眼皮子今天怎么一直再跳啊,跳的人心烦,不会要发生什么事吧。”何年年使劲揉了揉右眼。 岑晚拉住她的手,“别揉啦,你看看眼睛都让你揉红了,我帮你吹吹。” “好。”何年年睁大眼睛看着她。 “今日,我市市长何俊耀被控贪污受贿,金额高达数亿元,目前已被检查机关带走审理调查详情请....” 何年年手里的勺子掉到地上,手颤抖的拍着旁边的岑晚,声音有些发颤,“晚晚,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何俊耀..贪污受贿?” 岑晚握紧她的手,嘴唇不停抖动着,“不会的,不会的,肯定是误会。” “手机...手机,我手机呢?”何年年腿一软趴在地上找着自己的手机。 “这里这里,年年。”岑晚从沙发缝里找出手机递给她。 何年年颤抖着给何余安打着电话,电话始终没有接通。 “怎么办,怎么办晚晚,我哥不接电话,真的出事了...”何年年六神无主,紧紧抓着岑晚的胳膊,像抓着自己的救命稻草。 岑晚反握住她,“别怕年年,我带你去找余安哥好不好?” 何年年像是回过神一般,站起身就要往外跑,嘴里喃喃道:“对...对..我们去找我哥..” “年年,等一下,穿好鞋...”岑晚拿着她的鞋追了出去。 两人在路边焦急的打着车,一辆车飞驰而过,将两人拽了进去,何年年磕到了门框上,晕了过去。 “你们要干什么?”岑晚护着何年年的头,警惕的怒视着车上一身黑的两人,但微微颤抖的手还会暴露了她的害怕。 两人没有说话,其中一个坐在她们对面紧盯着她们。 岑晚迅速拉开窗户,“救命啊...”脸上有一道疤的男人使劲把她拉回来,对着她的脖子一掌下去,人瞬间晕了过去。 开车的那个停下车,回头看着他,“老板说了,不能对岑小姐动手。” 刀疤男低下头,“对不起,一时没控制住。” “再有下次,你怕是不想活了,回去自动领罚。” “是。” 车子重新启动,最终停在了海边的一栋别墅前。 宁程翘着二郎腿,动了动手指。 何余安感觉一阵冰凉刺骨的水钻进了自己衣服,脑袋后面隐隐作痛,低垂的头抬起来环视着四周,自己被铁链绑在一个笼子里,眼前的晕眩感消散了几分,眯着眼睛使劲看了看椅子上坐的人,“宁程?果然是你。”何余安握紧拳头挣扎了两下。 宁程玩着手里的兔子挂件,声音有些低沉,“看来晚晚跟你说过我了。” “你要干什么?我爸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你在捣鬼。” 宁程慢慢的一步一步走进他,目光停留在他脖子上的一个向日葵挂坠,拿起来看了看,猛地一扯。 “宁程!你到底要干什么?”何余安咬着牙,眼神凶狠的盯着她。 宁程将项链放在手心看了又看,“拿回我的东西而已。” “老板,人带回来了。” 刀疤男走进来,弯着腰恭敬的说。 何余安意识到了什么,身子剧烈挣扎着,“宁程,你把她们怎么了?我警告你,你要敢动她们一下我不会放过你的。” 宁程眼神一变,半眯着眼睛拽起他的头发,“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个不放过我法。”一拳打到他肚子上,何余安一口血喷了出来。 宁程拿出丝巾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迹,扔到他脸上,“把人给我带过来。” 何年年被人绑住手脚丢在地上。 “年年!年年!宁程,你把我妹妹怎么了?”何余安激烈的晃动着笼子,手紧握着拳头,面目有些狰狞。 宁程优雅的坐在椅子上,“放心吧,死不了,她要死了晚晚不得跟我拼命啊。” “晚晚呢?” 先前那个司机将轮椅推过来,白皙无暇的面容闭着眼睛安静的坐在上面。 宁程脸色一沉,眼里阴晦不明,强大的压迫感让所有人噤了声,“怎么回事?” 刀疤男颤颤巍巍的走过来,跪在她面前,“对不起老板,她挣扎的太厉害了,我没有办法....啊!” 宁程将匕首扎到了他左臂上,“我说了,不许伤她,滚下去领罚。” “是..。” 宁程怜惜的将人抱在怀里,摸了摸她苍白的脸,摩挲着她的唇。 岑晚感觉嘴唇有点轻痒,蹙了蹙眉头,慢慢睁开了眼,被灯光刺的有些不舒服,宁程帮她挡了挡光,这才完全睁开眼。 “宁程?”岑晚从她身上弹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转头看到被绑在笼子里的何余安,嘴角往外渗着血,岑晚连忙跑上前去,声音带着哭腔,“余安哥、余安哥你怎么样?”岑晚手忙脚乱的帮他擦着血,试图帮他解开锁链,何余安咳嗽了两声,“先...先去..看看年年...” “对,年年...”岑晚腿有点发软,连滚带爬的坐在何年年旁边,嘴唇忍不住的颤抖,“年年?年年..” “晚晚...我们这是在哪?”何年年声音有些嘶哑,慢慢睁开了眼,岑晚轻松了一口气,帮她解着绳子。 宁程蹙着眉头,身子往后一靠,抬了抬下巴,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将岑晚从地上拽起来,驾着她的胳膊。 “宁程,你要干什么?放了她们。”岑晚试图甩开这两个人,但这两个人纹丝不动。 岑晚瞪大眼睛,抿着嘴唇死盯着宁程。 宁程走在她面前,用手狠狠的擦着她的嘴,“晚晚,为什么骗我?嗯?” 岑晚被她粗鲁的动作弄疼了,将头一偏,“宁程,放了他们,只要放了他们我乖乖跟你走。” 宁程像是被她逗笑了,“那我要是不放呢?还想着继续跑?你觉得你能跑掉吗?” “你....”岑晚被她气的咬牙切齿。 “晚晚,你不乖,就是因为你不乖你的朋友们才会成这个样子。” “你放屁,你个变态..呸”岑晚恶狠狠的啐了她一口。 宁程面无表情的从身后掏出一把枪,麻利的打在何余安的右胳膊处。 “啊!!” “哥!哥”何年年不停地向何余安挪动着,眼泪簌簌流着。 “余安哥!!宁程,你不是人,你放了他们!”岑晚大声焦急的对着她吼着,眼神里带着恐惧,眼睛红的像一只兔子。 宁程把玩着手里的枪,坐回到椅子上,移动着枪口,对准了爬向何余安的何年年。 “宁程!有种你冲我来!”何余安眼睛猩红,死盯着她。 岑晚声音不停地颤抖着,“宁程,不要,我求你了,我乖乖听话,你别伤害她们了好不好?” 岑晚挣扎着,想挣脱这两人的束缚。 宁程敲了两下桌子,这两人松开了岑晚,岑晚立马跪在宁程面前,拽着她的衣袖,明亮闪烁的眼睛里布满了眼泪,显得更晶莹剔透,岑晚抬头恐惧的盯着她,脑袋不停的摇着,嘴里喃喃着带着几分祈求,“不要、我求你、不要..”眼泪顺着眼角慢慢滑落。 宁程抬手抹了抹她的眼泪,“晚晚,你现在求情,让我忍不住更想杀了他们..” “宁程,你敢!”岑晚焦急的拽着她举枪的手,“你要是敢开枪,我恨你一辈子..” 宁程哈哈大笑,有些癫狂,“你为了他们恨我?你不是已经在恨我了吗?” “年年!”何余安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声,胳膊处的枪口往外涌着血。 枪声再次响起,打到了何年年脚边,岑晚感觉心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缓慢的转头看向她,见何年年没事,只是吓晕过去了,岑晚身子一瘫软,吓得歪坐在地上,“你到底怎么才肯放过他们?” “宝贝,你知道的。”宁程有些戏谑的俯视着她。 岑晚慢慢站起身子,颤抖着站起来,坐在她腿上,缓缓向她唇边靠近。 “晚晚,不要,宁程,你这个卑鄙小人。”何余安用尽全身力气冲她喊着。 宁程没有理会他的叫喊声,嘴角微微上扬,温柔的盯着岑晚。 岑晚转头看向面色惨白的何余安,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勾住宁程的脖子,吻了上去,宁程一动不动,任由她舔舐着自己的唇。 何余安失血过多,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晰了,嘴里不停的喊着不。 就在岑晚要松开的时候,宁程按住她的后脑勺,带着强势的热烈,失控的啃咬着她的唇瓣,手在她腰上骤然收紧,另一只手不安分的钻进她的上衣内,揉捏着她的奶。 岑晚嘴里发出呜咽声,手使劲推着她。 何余安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宁程的手在干嘛,疯狂的喘着粗气,咒骂着宁程,宁程睁开眼睛,带着挑衅的瞥了他一眼。 何余安气急攻心,晕眩感越来越重,晕了过去。 岑晚用尽力气推开她,祈求的看着她,“先放了他们好不好?会死人的。” 岑晚看着已经晕过去何余安眼泪止不住的掉。 宁程粗暴的擦掉她的眼泪,“晚晚,你是我的,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不许为别人哭。” 岑晚擦干眼泪,“好,好,我不哭,你放了他们好不好?” “放了他们你又不乖了怎么办,你在跑了死的就是我了。”宁程将头埋在她胸口,手轻轻掐了一下乳头。 岑晚吃痛一声,“我不会的,我发誓,我以后乖乖的好不好?” “可晚晚是个小骗子,我该不该信呢。” 岑晚拼命点着头,“我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 宁程见她头点的飞快,笑出了声,“那我就再信你一次。” 宁程将手从她胸里伸出来,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抱起,岑晚惊呼一声手攀在她脖子上,“放了他们。” “送医院。”宁程丢下一句话抱着岑晚上了楼。 宁程将人压在身下,吻着她的眉眼,“你终于回来了宝贝。” “宁程,何叔叔的事儿....” 宁程吻住她的唇,“我不想听你再提他们家的事。” 岑晚将头偏过去不说话。 宁程拿她没办法,只好连声答应,“我答应你,只要你不在跟他们联系,我保证何家安然无恙。” “说话算话?”岑晚看着她的眼睛。 “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话不算话了。”说完又低头吻住她。 岑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对不起何家,都怪她,也不知道余安哥怎么样了。 宁程察觉到她的走神儿,阴沉着脸,“你在想谁?” 岑晚心一沉,有些结巴,“没、没谁。” 宁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带着几分威胁,“晚晚,你是我的。” 岑晚点点头,主动的吻住她。 岑晚被迅速的脱光了衣服,宁程伸手摸进她的肉缝,手指立马被湿粘感包裹,拉出银丝,“小骚货,一碰就湿。” 宁程将三根手指插进穴里,这段时间没碰,穴变得特殊的紧,滚烫的穴几乎要烫伤宁程的手。 “宁程,很痛。”岑晚皱的眉头推搡着她。 宁程没有收手,反而快速的抽动着,“疼吗?晚晚,我更疼。”宁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着,“我这里痛晚晚,痛的我快死了。” 岑晚逐渐习惯了,身体逐渐兴奋起来,呻吟声慢慢从她嘴里发出,她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经历了刚刚的事情,在宁程的挑拨下竟然又开始渴望宁程狠狠的插她。 宁程含住她的奶头,奋力吮吸着。 这段时间没有做过爱,身子变得异常敏感,“嗯~宁程,要到了…” 宁程感受到她小穴逐渐收紧,将手往出一拔。 巨大的空虚感要吞没了岑晚,岑晚睁开眼有些怨念的看着宁程,声音又腻又骚,“宁程,快~” 宁程邪笑的看着她,“宝宝,你说刚刚何余安看见你这幅样子会是什么反应?” 提起何余安,岑晚清醒了几分,“你什么意思?” 宁程将手按在她花蒂上捻动着,“放心吧,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这幅骚样也只能我看。” 岑晚在她快速的揉动下泄了出来,“嗯~宁程,啊~” 虽然高潮了,但穴里却更加空虚,岑晚夹着宁程的胳膊不停的蹭动着。 宁程将胳膊抽出来,“想要啊。” 岑晚点点头。 宁程站起身子,拿出一条细链子,链子上镶满了细钻,两端是脚铐,“想要的话把这个带上。” “你什么意思?” “别担心宝宝,你带着这个我有安全感,带上好不好?” 岑晚情欲瞬间散去,坐起身子将链子扔在她脸上,准备穿衣服走。 宁程满脸阴沉,将她拽倒在床上,强行给她扣上,掐着她的脖子,“岑晚,我说了,你只能是我的,你最好乖乖呆在我身边,我舍不得动你,但对你身边那些人我不会手软。” 岑晚被她吓得颤抖不止,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宁程在威胁她。 宁程拿出一个遥控,何余安的脸出现在房间的投影上。 岑晚瞪大了眼睛,愤怒的看着她,“你没有送他去医院。” 宁程趴在她耳边嗅着,“放心吧,死不了,我说了,别再想着别人。”宁程一口咬在她肩膀上。 宁程咬的很使劲,岑晚用手打着她,“宁程,你个疯子,你放开我。” 屏幕那一边的何余安听见岑晚的叫声,焦急的寻找着她。 “小点声叫宝宝,你的余安哥哥可是能听见的。” 岑晚赶忙抬头看了一眼屏幕,何余安果然扭动着头四处看着,嘴里不停的叫着她的名字,但岑晚听不见他的声音。 “宁程,你答应我的。”岑晚流着泪看着她。 宁程用手抹着她的眼泪,表情有些不耐烦,“我也说了,别再为别人哭。” 宁程站起身子将一堆照片甩在她身上,“怎么,就这么心疼你的余安哥哥?跟你的余安哥哥在一起就笑的这么开心?嗯?给他做项链?嗯?” 岑晚颤抖着手看着照片上自己和何余安何年年的互动,“宁程,放过他们吧好吗?” 宁程气的直喘粗气,揪住岑晚的头发,迫使她看着自己,“放过他们?晚晚,你眼里什么能有我我就什么时候放过他们好不好?”她嫉妒的恨不得把何家都杀了。 岑晚勾过她的脖子,发了狠的吻上去,“我什么都听你的,放过他们。” 宁程掐着她的脖子,疯狂的吻着她,在她身体上到处啃咬着,将头埋在她腿间,不同于往常的温柔舔舐,用牙齿轻嗑着她的肉缝,岑晚浑身颤栗,咬着牙不发出声音,宁程将舌头伸进她穴里,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宁程用舌头勾动着她的穴肉,脱掉自己的衣服,岑晚脚趾向脚心里收着,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但一想到余安哥可能会听到,她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实在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声,手按着宁程的头,想让她舔动的再深些。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宁程啄吸着咽了下去,“宝贝,今天这么快就高潮了?嗯?这么兴奋?” 宁程将一个带凸点手指套套在手上,趁着岑晚还没有缓过来,将她的腿高高抬起,迅速的插了进去,“嗯~” 一声娇媚的喘声从她嘴里发出,手指套上的凸点不停的刮动着骚穴的敏感地,岑晚也顾不得别人能听到,呻吟声不断传出。 “爽不爽,晚晚?嗯?” 宁程使劲顶了两下,岑晚感觉身子都软了,“爽~嗯~啊~” “宝宝,你睁眼看看是谁在操你?” 岑晚睁开早已迷离的眼睛,“宁…嗯~程。” “宁程是你的谁?”宁程停下手上的动作,从抽插改为转动,凸点刮动着她的骚肉。 “啊~老公~嗯~受不了了,嗯~” 宁程快速的手动手指,岑晚的身子被操的不停晃动着,细闪的脚链随着她的身体晃动着。 宁程将屏幕关掉,边舔动着她的屁眼边插着,“嗯~宁程,要高了,啊~快点~” 宁程再次加速,将小豆子吸进嘴里,岑晚一下泄了出来,身子抽动个不停。 宁程将手指套扔掉,将她的骚水吸进嘴里。 “宝宝,怎么办?你刚刚叫的好像让你的余安哥哥听见了呢。”宁程躺在她身边,舔吻着她的耳垂。 岑晚没有说话,有些疲累。 何余安面色惨白,他只听见了岑晚叫老公的声音,他坚信是宁程做了什么岑晚才叫的,拳头紧握,恨不得将宁程碎尸万段,包好的伤口又开始流着血。 “晚晚,摸摸我。”宁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肉缝上揉动着,岑晚不搭理她,任由她自己动着。 “怎么,又用完不认人啊。”宁程用她的手揉动着自己的豆子,泄出来时闷哼了一声,将水抹在她手上,捏着她的手腕,放进她嘴里。 岑晚挣扎着要拿出来,“岑晚,记住我的味道。” 第十八章 飞机上剃毛c吹 岑晚侧过身子不再看她,任由宁程搂着自己,耳后是她炙热的呼吸,宁程对着她脖子上的软肉嘬了几口,浅浅的红斑在白嫩的脖子上异常清晰。 “怎么不跟我说话?”宁程语气有些委屈,仿佛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般。 岑晚继续忽视她,宁程也不急,紧紧的搂着她。 岑晚闭着眼睛,思绪有些凌乱,她一直是矛盾的,喜欢宁程对她温柔的关心、偏爱,喜欢跟她做爱,但又害怕她的偏执,更害怕自己一旦有回应的话父母会失望,害怕别人的指指点点。 直到今天,这点小动心消失殆尽,只留下对她的憎恨。 门被敲响,传来一个男声,“老板,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宁程深吸了一口岑晚专属的味道,“知道了。”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岑晚从她的脖颈慢慢嗅着,含住她的耳垂,“晚晚,我们可以回家了。” “我要见他们。”岑晚开了口,她必须要确保何家是安全的。 宁程松开她,拿过床头的衣服慢慢穿上,对着背对着她的岑晚叹了一口气,不能把人逼太狠了,“晚晚,这是最后一次。” 脚上的脚铐并不影响她日常走路,随着她走路的幅度,链子上的水晶相互碰撞着,发出了悦耳的旋律。 在医院的病房里她见到了何年年,苍白的像一个瓷娃娃,毫无血色,手里握着水杯微微颤抖着,岑晚忐忑的走上前去,轻轻叫了她一声:“年年?” 何年年看着岑晚身后的宁程,激动的将杯子向她扔去,大声尖叫着,“我哥呢?我哥呢?” 岑晚冲上去抱住她,摸着她的头,眼泪止不住的流,“没事了年年,没事了…” 何年年逐渐平静下来,岑晚松开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嘴唇不停的颤抖着。 “你先出去。”岑晚头也不回的对着宁程说着。 “晚晚…”宁程怕何年年精神状态不稳定伤到岑晚,有些不情愿。 “出去!”岑晚怒不可竭的吼了一声。 宁程只好走了出去。 “年年,你怎么样?还好吗?”岑晚紧紧握着她的手。 何年年抬头看着她,眼神空洞无神,“岑晚,我哥呢?” 岑晚沉默着没有说话。 何年年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跪在床上,“岑晚,我求你了,你帮帮我哥好不好?看在我们对你还不错的分上,你让宁程放了他好不好?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 岑晚连忙将人扶起来,“你别这样年年,我保证好不好,余安哥一定会没事的,我发誓好不好?” 何年年倒在床上大哭,岑晚呆滞的坐在旁边,喉间一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用力的咬着嘴唇。 何年年逐渐平息一下来,声音低哑,“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岑晚胸口像刀绞一般,“年年…” “你走啊。”何年年激动的坐起来,指着门的位置,眼神里对她都是恨意。 岑晚麻木的站起来,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 “岑晚…”何年年突然叫住她。 岑晚有些僵硬的回过头。 “岑晚,我真后悔帮你,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了。” 岑晚的心脏像是被人生生挖了一块,手不停的颤抖着,“对不起年年…”,快步走了出去。 岑晚双手捂着脸,蜷缩在病房门口的墙角失声痛哭,宁程试图将人抱起来,却遭到了岑晚剧烈的反抗,“宁程,你别碰我。” 岑晚站起身指着她的鼻子,有些声嘶力竭,“都是因为你,我恨死你了!” 宁程心脏一紧,上前抱住她。 岑晚滚烫的眼泪滴在她脖颈间,哭的几乎脱力,靠在她身上,哭声渐停。 “宁程,你放了何余安和何叔叔,我以后不会再见他们。” 岑晚双眼无神,没了往日的光亮。 “好。” “我要看着他们安全了才跟你走。” 宁程将她凌乱的头发挽在耳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好了,我们走吧。”宁程拉过她的手,岑晚没有动。 “我说了,我要看着他们安全了才走。” 宁程深吸了一口气,“好好好,祖宗,那跟我回酒店等总可以吧。” 岑晚透过窗口,看了一眼里面还在发愣的何年年,这可能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了,“走吧。” 宁程效率很快,不到一个小时,何俊耀贪污受贿不属实的新闻便播了出来。 “满意了吧乖乖。”宁程递给她一杯水,这祖宗一天没喝水了,声音都哑的不成样子了。 “何余安呢?我要见他。” 宁程眸色一沉,“不可能。” 岑晚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无声的抗着意。 宁程被她弄的没办法,低骂了一声,掏出手机打了电话,递给岑晚。 何余安的有些虚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晚晚,我没事。” 岑晚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余安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对不起…” “晚晚,咳咳…不怪你…” 宁程一把将手机抢过去,挂断了电话。 “你干什么?”岑晚生气的看着她。 宁程脸色有些阴沉,“现在确认你的余安哥安全了,准备走吧。” 岑晚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宁程的私人飞机不算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卧房、会客厅、水吧甚至厨房,一应俱全。 岑晚坐在窗边的摇椅上来回晃动着,脚上的链子发出轻微的响声,岑晚眼神空洞的看着窗外的云发着呆。 宁程端着一杯橙汁蹲在她旁边,扶住晃动的摇椅,摇椅,“晚晚,喝点橙汁吧。” 岑晚依旧不动声色地盯着外面的云,宁程看着她苍白干燥的唇莫名有些烦躁,她在抵触自己,将橙汁含在嘴里,吻上岑晚的唇缓缓送了进去,岑晚咬紧牙关挣扎着躲开她,却被她掐住脸颊被迫张开了嘴,橙汁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了下来。 宁程松开她,岑晚轻咳了两声站起身给了她一巴掌。 宁程被她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打的头微偏,用舌头顶了顶腮,缓缓回过头看着她,“解气了吗?” 岑晚胸脯不断起伏着,眼睛死盯着她,一言不发。 宁程被她的眼神刺痛,笑了两声,将人扯过来使劲吻住她,岑晚不断的推搡着她,发了狠的将宁程伸进来的舌头咬破了,宁程吃痛松开了她,岑晚刚挥起手就被她抓住了,“怎么?不想我碰你?” 宁程将她在空中的手握在手心,慢慢摩挲着,岑晚使劲抽了几下没抽回来,作罢了。 “晚晚,我还是喜欢你床上那副骚魅的样子,你现在这样一点都不可爱,床上对着我发浪,怎么床下翻脸不认人呢?”宁程眼神无辜的看着她,手指在她手心画着圈圈。 岑晚被气的呼吸都感觉困难了,咬着牙说道:“宁程,你恶心。” 宁程怔了怔,随后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利落的将人抱起,向房间走去。 岑晚下意识的搂住她的脖子,眉头紧锁,“你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 宁程没有理她,径直走进卧室,将人扔在床上,解了解衣服,身子压在岑晚身上,手撑在她头两侧,“当然是做晚晚爱做的事啊。” 岑晚用力推着她的肩膀,可宁程纹丝不动,“宁程,你别发疯了,这是在飞机上…呜…” 岑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吻住了,只发出呜咽声。 宁程一只手抓着她的两个手腕,一只手麻利的把裙子的拉链扯下,裙子瞬间脱落,只留下一套碎花的内衣内裤,宁程把她白皙柔软的奶从内衣里掏出来,轻捻着殷红的乳头,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岑晚浑身颤栗了一下。 “晚晚真是个小荡妇。”宁程感受到她身体的兴奋,嗤笑了一声,顺着刚刚流下来的橙汁不断的舔吻着,时不时的嘬动一下。 岑晚的身子被她调教的极其敏感,稍微一撩拨就发软,宁程不知道从哪来的绳子,把她的手绑了起来,揉捏了两下奶子,含住早已立起的红粒,使劲嘬动着,像是饿久了要吃奶的孩子。 岑晚被她嘬动的不住的呻吟,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满脑子都是想被宁程填满的空虚。 内裤上的水痕渐显,宁程隔着薄薄的内裤舔舐着她肉缝的轮廓。 每舔一下岑晚就感觉自己穴里多瘙痒一分,只能挺动着腰身将自己的穴往宁程嘴里送。 宁程铁了心要玩弄她,只隔着内裤舔她的外轮廓,手指也坏心眼的隔着内裤往穴里捅了捅,“想不想要宝宝?” 岑晚强睁开眼睛点点头。 “可是晚晚好像不喜欢我碰她呢。”宁程低着头拉开内裤看着她粉嫩水灵的逼,几缕阴毛早已被淫水打湿,自言自语的说道。 “宁程,快点~”岑晚忍不住并住双腿来回摩擦着。 “那晚晚听话吗?”宁程用手指拨动了一下已经充血的豆子。 “嗯~”随着宁程的动作,下身传来的酥麻感让岑晚不禁发出一声骚魅的叫声。 宁程站起身子,从岑晚的化妆包里找出一把新的刮眉刀,将岑晚脚上的脚铐打开一只,脱掉她已经湿透的内裤,把腿强行分开,露出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 “你要干什么?”岑晚慌乱的想并拢腿。 “宝宝,你的毛毛都被打湿了,会不舒服的,老公帮你剃干净好不好?” 岑晚面色潮红,摇着头。 可宁程不会听她的,慢慢的刮动着她的阴毛。 刮动的时候宁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触碰着她的阴蒂,引得岑晚不停抽动着,骚水溢出更多。 宁程找到毛巾,帮她把刮掉的阴毛擦干净,“晚晚可真骚,水这么多把毛毛都沾在上面了。” 宁程满意的看着被剃的干干净净的肉缝,舔了上去,舌尖快速的勾动着她的阴蒂。 “啊~”岑晚被拨撩了许久的情欲突然得到释放,刮掉阴毛的骚逼也变得异常敏感,一下泄了出来,脖颈向后仰,身子不停抽搐着。 宁程快速吸吮着她分泌出来的骚水,抬头看着她,嘴边亮晶晶的,“晚晚想不想玩一点更刺激的。” 宁程将人抱起,两条腿夹在她腰间,敏感的骚逼在她衣服上蹭了两下,白色的衬衫瞬间湿了一片,“宁程你要干什么?” 宁程轻啄了一下她的唇,抱着人来到刚才摇椅上轻轻放下。 岑晚浑身只有一件内衣,奶子垂挂在内衣外侧,夹着腿蜷缩在摇椅上。 “宁程,我们回去好不好?会有人看到的。” 宁程将她的腿分开,光秃秃的阴户裸露出来,可能是因为环境的刺激,不停的分泌的粘液。 “宝宝,你的小逼很喜欢这呢。”宁程将手指插了进去,又拔出来,扯出一根长长的淫丝。 岑晚脸红的不成样子,害怕有人会经过这里,但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念头刺激着她的身体,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骚浪。 宁程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摇椅上,使劲拍了她屁股一巴掌,白嫩的肉上瞬间有了红印。 岑晚不满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准备质问她,但下一秒宁程蹲下身子舔动着她的穴,嘴里的质问变成了狐媚的叫声。 宁程的舌头在她穴里快速的进进出出,勾动着穴里的骚肉。 突然有悉悉索索的说话声传来,岑晚忍着嘴边想叫出的声音,“宁程…有人来…嗯~了,不…要。” 宁程将舌头拔出来,插进两根手指去,“那我快点好不好?” 宁程快速的抽动着手指,摇椅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晃动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外面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岑晚的感官不停的被刺激着,嘴里的呻吟声渐大,宁程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小点声叫宝贝儿。” 然后蹲下身子舔弄的着她的屁眼,将第三根手指插了进去,拨弄着她的g点。 岑晚塌着腰,修长的脖颈向后仰着,“啊~到了,到了。” 随着岑晚身子的抖动,体内的潮水顺着宁程的手喷涌而出。 “晚晚好骚,外面有人就这么兴奋啊。”宁程没有停下手上动作,将人抱在腰间,托着她的屁股,岑晚双腿紧紧的夹着她的腰,宁程吻住她的嘴,手里继续勾动着她的g点。 在关上卧室门的一瞬间,会客厅来了人 “哎,奇怪,刚刚不是还有人吗?” 岑晚再也忍不住,本来细碎的呻吟声逐渐变大,差点被人发现的刺激和身下的快感到了临界值,身子紧紧搂着宁程,穴里的水再次喷了出来,又到高潮了。 宁程将她放在床上,自己的衬衫湿了一大片,弯下腰帮岑晚把骚水都舔舐干净,吻上了她唇。 第十九章 在餐厅偷偷做 岑晚多日紧绷的神经随着宁程的到来突然松懈下来,像是认命了一般,沉沉的睡了过去。 到荆城时已经是半夜了,宁程轻轻叫了她两声,岑晚喃喃的应了一声,又沉沉的睡了过去,宁程见状吻了吻她的脸颊,将人抱下飞机。 岑晚再醒来时已经是翌日的下午了,看着熟悉的房间布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起身时发现脚铐已经被重新锁上了,岑晚使劲扯着中间那根镶满钻石的细链,试图将链子扯断,凹凸不平的钻石有些剌手,手心被钻石划破了很多细碎的小口子,直到渗出的鲜血将通体透亮的白钻染成了粉色,这才停了手。 岑晚看着自己手心密密麻麻的伤口,笑出了声,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刺耳的笑声变成了像小兽受伤的呜咽声,诉说着自己的痛苦,眼泪嘀嗒在已经变成粉色的钻上,她不是被脚铐锁住了,是被宁程锁住了。 门口的保安听见动静,敲了敲门,“岑小姐,您没事儿吧?” 岑晚擦了擦眼泪,眼睛红肿不堪,开了门,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的少年穿着黑色的西装守在门口,见她开门恭敬的低了低头,“岑小姐。” 岑晚扯了扯嘴角,“怎么?宁程派你来看着我?用得着吗?我这样跑的了吗?”岑晚指了指脚上的脚铐。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岑晚刚准备把门关上,少年开了口,“岑小姐,老板给您准备了午饭,我帮您端上来吧。” “不用了。”岑晚把门重重的关上,又觉得有点好笑,跟别人耍什么脾气。 岑晚重新躺回到床上,瞥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伸手拿了下来,还是她原来的手机,翻了翻通讯录,不知道该打给谁,也不敢打给谁。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显示着‘母上大人’ 岑晚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晚晚,你这孩子,出去玩也不能不接电话…” 妈妈关切的声音让她鼻子一酸,身子蜷缩在床上搐动,眼泪从眼角一颗一颗的落下,聚集在鼻梁处形成一个小水窝,用力的咬着食指的关节处避免发出声音,强忍着清了清嗓子,“妈…” “晚晚,妈妈听你声音有点鼻音啊,是不是感冒了?你说你这孩子,说去荆城工作就去荆城了,电话也打不通,你爸都担心死了…” 看来宁程连她父母那边都安排好了,“妈,你放心吧,我好好的,你跟我爸就高高兴兴地玩,不用担心我,我这才刚来,忙的脚不沾地的,我爸呢?” “你爸跟新认识的朋友钓鱼去了。” 岑晚被她逗笑了,“这叫担心我啊。” 妈妈也笑了两声,“你还不知道你爸啊,满脑子就知道钓鱼…” 岑晚听见门口保镖恭敬的喊了一声老板,看来是宁程回来了,连忙打断妈妈的话,“妈妈,我不跟你说了,我还有工作呢。” “你这孩子,别工作起来不要命,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回头你爸又该担心你了……” “知道啦妈妈,你们好好玩,别着急回来,等我忙完了去找你们,告诉我爸,钓鱼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好好好,你快去忙吧。” “妈…” “怎么了乖乖?” 岑晚哽咽了一下,“没事儿,就是想你们了,我不跟你说了啊,妈妈再见。” 岑晚刚按下挂机键,宁程就推门进来了,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闭上了眼睛。 宁程看着装睡的岑晚从背后抱住她,埋在她脖颈间深吸了一口,“跟爸爸妈妈打电话了?” 岑晚睁开眼,没有说话,早就预想到了,自己已经活在她的掌控下了。 “宝宝,还不想跟我说话啊,那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岑晚发现宁程虽然每次都是询问的语气,但最后所以事都是按她的意见来做的,就像现在,如果她说不的话,宁程一定会抱着她下楼去吃饭,岑晚不想跟她拉扯,挣脱开她穿好鞋准备下楼,宁程则执拗的拉住她的手下了楼。 饭桌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在岑晚第三次将宁程夹给她菜扔出碗边后,宁程脸色一沉,王管家见状示意仆人都先下去,“两位小姐慢用。”说完自己也转身走了,餐厅只剩下岑晚咀嚼食物的声音。 宁程站起身将人拉进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腿上,夹起菜送到她嘴边,岑晚将头侧过去自顾自的喝了口水,“我吃饱了,先走了。”刚站起身就被宁程拉了回来,将岑晚裙子后面的绳子轻轻一拉,裙子瞬间脱落,露出挺拔雪白的双峰,岑晚吓得连忙捂住胸口,语气带着不满,“你干什么?” “既然晚晚吃饱了,那我们就做做运动消消食吧。”宁程将脸埋进她胸里,嗅着她的芳香。 “你疯了?这是餐厅,王管家他们都还在呢。”岑晚紧蹙着眉头推着她。 “晚晚的意思是王管家他们不在就可以了?”宁程含住她敏感的乳头,岑晚被她猝不及防的动作弄得一激灵,“宁程,你起来...” 宁程使劲吮了两下抬起头,拿筷子夹起菜送到她嘴边,岑晚只好张开嘴嚼了嚼咽了下去,手上紧紧拽着半脱落的裙子。 宁程见她乖乖吃完,奖励似的吻了吻她的嘴角,“看来晚晚喜欢这样吃饭呢。” 岑晚懒得反驳她,“放我起来,我真的吃饱了。” 宁程将她紧紧拽着的裙子扯走扔了出去,现在岑晚只剩一条内裤蔽体,岑晚将手环在胸前,压低声音吼了她一句,“宁程!你别太过分。” 宁程抚摸着她光滑的背,“晚晚可真狠心,我还没吃饱呢。”宁程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急不可耐的吻住她的唇,四片唇瓣交缠,柔软的舌尖探进岑晚的口腔,肆虐的卷席着属于岑晚的呼吸,岑晚手放在她胸前推搡着,但身子早已被宁程亲软,那点力度像是给宁程助兴的。 宁程这次亲的又猛又凶,在岑晚快喘不上气时松开了她,岑晚大口的呼吸着,胸脯随着呼吸不停的耸动着,宁程重新含住乳头,手伸进她内裤里,揉捏着阴蒂。 岑晚下意识环住她的脖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宁...程,不要....会被人看到,嗯~” 岑晚的穴口逐渐变得湿滑,宁程将手指插了进去,岑晚惊呼一声。 “小点声叫宝贝,会被听到的哦。”宁程吻住她的嘴,舌头灵活的钻进她的嘴里,勾动着她的舌头,手上动作仍不停,手指轻轻划过穴里的软肉和褶皱,一阵阵酥麻感卷席着她的大脑,顾不上会不会有人看到,不受控的挺动起腰身,嘴被宁程吻着,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宁程将内裤褪到她脚踝上,将她的脚铐解开,把一条腿搭在桌子上,粉嫩的阴户大剌剌的露在外面,阴蒂高高凸起,红的像要滴血一般,宁程重新含住奶头,用舌尖轻轻的在乳晕上打着圈,手指插进早已饥渴难耐的骚穴里,用力的插着。 岑晚捂着自己的嘴,一波一波的快感侵蚀着她的大脑,嘴里不听的发出呜呜的声音,宁程将大拇指放在阴蒂处揉动着,增加着刺激感,岑晚紧紧抱住她的脖子,身子直发颤,小穴急速收缩着,一股热流顺着宁程的手流了出来,岑晚咬住她的脖子,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宁程将湿淋淋的手抽出来,戏谑的抹在被含的红肿坚挺的乳头上,“晚晚怎么这么不中用啊。” 岑晚直喘着粗气,无暇顾及她。 宁程将裙子捡起帮她穿好,将人打横抱上了楼。 宁程将人放在床上,将她的腿分开,岑晚腿紧紧收拢着,“宁程,不要了,会坏的...” 宁程将腿强行分开,在有些红肿的穴上吻了吻,从浴室拿出热毛巾仔细的擦拭着,上了一层薄薄的药膏,冰凉的药膏让岑晚倒吸了一口凉气,屁股不停的抖动着,宁程拍了拍她的屁股,“等好了再勾引我。” 宁程爬上床将人搂在怀里,吻了吻她的头顶,“困了就睡吧。” 岑晚闭着眼睛,脑子里乱哄哄的,每次宁程一撩拨自己就收不住,明明心理上厌恶她,又希望她狠狠插自己,真成荡妇了。 宁程见岑晚呼吸平稳了,慢慢地将胳膊从她脖子下抽了出来,看着自己裤子上干掉的白色痕迹,眉眼一弯,将裤子脱掉放在椅子上,进了浴室。 宁程将湿黏黏的内裤脱掉,快速的冲了个澡,躺在岑晚旁边,用她的手揉动着自己阴蒂,宁程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岑晚勾着她的脖子骚动的扭着腰求她操的样子,手上速度逐渐加快,嘴里发出一声闷哼,泄了出来。 第二十章吃醋花园T弄 岑晚睁眼时,旁边空无一人,被窝里冰凉的触感说明宁程早就走了,微微松了口气,最近几天宁程好像特殊的忙,从上次厨房做完后已经好几天没见着人影了,岑晚天天祈祷着宁程最好有一天能把她忘了她就自由了。 岑晚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终于放晴了。” 岑晚站在窗前伸了个懒腰,闭着眼感受着阳光的照拂,荆城秋天的天气阴晴不定,连下了好几天的细雨,可算是放晴了,心情好像也变好了一些。 卧室的门被敲响,女佣推门进来,将早餐放在卧室新添置的饭桌上,宁程怕岑晚不吃饭,吩咐人每天进去送饭,没有看她吃完不许出来,岑晚对此颇有微词,将食物丢进了垃圾桶,宁程让当天送饭的女佣在院里跪了一晚上,她知道宁程是故意做给她看的,但没有办法,宁程足够了解她,她不想看到有人因为自己而遭受这些无妄之灾,为难的只有这些讨生活的人。 “之后不用送到房间了,我可以下楼吃。”岑晚走在餐桌前,帮她把餐盘上的食物拿到桌子上。 “岑小姐,这是宁小姐的吩咐,您就别为难我们了。”女佣将盘子收起,低着头不敢看她。 岑晚见她这幅样子,轻叹了一口气,“你先出去吧,辛苦了。” 女佣站着不为所动,“岑小姐快吃吧。” 岑晚叹了口气,只能拿起牛奶一口气喝完,将三明治咬了两口,“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女佣像得到了释放一般,恭敬的鞠了一躬,“谢谢岑小姐。”随后快步走了出去。 嘴里的三明治索然无味,但是还没有办法不吃,岑晚盯着手里的三明治看了看,无奈的笑了笑,“真像是被关起来的劳改犯啊岑晚。” 今天难得天气好,岑晚打算去花园里走一走,脚上的链子随着她的走动发出叮叮铃铃的响声,一袭白裙漫步在花园的向日葵中,阳光照拂在她身上,像是精灵一般。 岑晚坐在吊椅上,眯着眼睛看向太阳,刺眼的让她睁不开眼。 “哎,你叫什么名字啊?”岑晚将视线转向身后那个年轻的保镖。 “岑小姐,我叫纪阳。” “纪阳?名字很好听。” “谢谢岑小姐。” 岑晚回过头玩弄着手上的向日葵,没再说话,花园里只剩下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我看你年纪不大,为什么来这做保镖啊。”岑晚突然开口。 纪阳挠了挠头,“我是孤儿,小时候被宁小姐捡回家的。” 岑晚点点头,“你有女朋友吗?” 纪阳瞬间脸红到脖子根,嘴里支支吾吾,“没…没有。” 岑晚被他的反应逗笑了,面颜如花,“还没追到人家吧。” 纪阳窘迫的点点头。 岑晚刚准备再说些什么,就看到站在后面的宁程,笑容瞬间凝固,转过头去不再吭声。 宁程黑着脸走了过来,“打扰到你们了?” 纪阳慌忙叫了她一声,“老板。” “滚。”宁程视线紧盯着背对着她的岑晚。 纪阳嘴张了张,想解释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转身走了。 宁程站在岑晚面前,“怎么?我突然回来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岑晚‘噌’的站起来,带着怒容,“宁程,你有病吧。” 宁程快被醋意冲昏了头,凭什么对一个保镖和颜悦色,对自己却冷言冷语的,手猛的掐住她的脖子,眼神狠戾,“我有没有病你不知道吗?谁给你的胆子跟别人有说有笑?” 岑晚闭着眼任由她掐着,最好能把她掐死也算是解脱了,呼吸逐渐变得困难,宁程突然松了手,将人拽进怀里吻住,手扣在岑晚脑后,让她没办法挣扎。 “晚晚,你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别再逼我。”宁程紧紧抱住她。 岑晚知道挣脱不开,也就懒得挣扎了,在她怀里喘着粗气,平复着呼吸。 宁程将她裙子撩起,手伸进她的内裤,勾动着她的肉穴,剃掉的毛新冒出了头,让岑晚变得更敏感,穴口有了一些些潮意。 “宁程…你干什么?这是在花园…”剩余的话因为宁程吻住她的嘴而被吞入肚里,只能呜呜的哼着。 宁程手快速的扣动着阴蒂,小穴涌出一股一股黏滑的液体。 宁程将她的内裤褪到脚腕,蹲下身子环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的肉缝里,用鼻子蹭动着。 岑晚被她弄的腿发软,要不是宁程抱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跪在地上了,肉穴处的酥麻瘙痒让她嘴里呻吟不断,手像是找支撑点一般扶在宁程肩膀上,“宁程…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宁程伸出舌尖,在她穴口搅了搅,“不好。” 岑晚被她舔弄的脖子直往后仰,眼睛半眯,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泄出的声音,警觉的看了看四周。 宁程感受到她的不专心,将手指插进去狠狠操弄着,“叫出来宝贝,不然老公不帮你吃穴了。” 宁程顶动着她的花心,岑晚捂着嘴巴,呻吟声成串的从嘴里发出。 宁程将她两只手拉下来,握在手里,舌头快速舔动着高高立起的花蒂,手指刮动着穴里的褶皱,又猛地加速插动,深入浅出顶动着花心。 岑晚感觉自己像是快要溺死的人,一波波的快感淹灭了她的理智,娇媚的呻吟声从嘴里发出,双腿不停抖动着。 宁程将一根手指插进后庭,痛感伴随着快感,岑晚脑子闪过一瞬间空白,淫水泄了出来,宁程将嘴移动至她的穴口,抽插的手没有停下,淫液趁着拔出的档口往外涌着,宁程用舌头将她的骚水卷动到嘴里。 “宁…程,停…停下…”岑晚声音有些发颤,刚刚才高潮过的身子瞬间再一次到达高潮。 宁程将手从穴里拔出来,岑晚腿一软身子就往下倒去,摔在了柔软的土地上。 宁程压在她身上,将膝盖顶在她穴处蹭动着,“岑晚,你只能是我的,你只能因为我开心知道吗?别再有下一次。” 宁程将裙子撩起,皎白的皮肤和土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土地的凉让岑晚抽了一口气,“宁程,你起来,很脏。” 宁程嘬住她的奶头,在她乳晕上打着圈,岑晚勾住她的脖子,“别…宁程…” “老板,宁殊少爷来了。” 纪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岑晚吓得推动着身上的宁程,“宁程…” 宁程不耐烦的站起身子,将人拉起来,拍了拍她背上的土,将裙子整理好,拉着她进了房里。 宁殊端着茶杯看着进来的两人,嘴上的笑意越发明显,朝着宁程吹了吹口哨。 宁程警告的瞪了他一眼,“晚晚,你先上楼好吗?” 岑晚点点头。 宁程吻了一下她的脸颊,“乖。” 岑晚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这么亲密,脸瞬间红的像滴血一样,逃命一般上了楼。 宁程长腿一迈,坐在宁殊对面,“搞定了?” 宁殊一脸坏笑,看着她裤腿上的土,“白日宣淫,宁程,玩的挺花呀,哥哥自愧不如。” 宁程拍了拍裤腿上的土,瞪了他一眼,“少贫。” 宁殊清了清嗓子,“搞定了,我说你也太狠了,你就不怕岑晚知道了跟你急啊。” “她不会知道。”宁程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茶,嘴角微微扬起,笑的有些瘆人。 第二十一章后入c吹失 送走宁殊后,宁程上了楼,推开门没看到岑晚的身影,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宁程想都没想直接拉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水声掩盖了开门声,岑晚并没有发觉有人进来了,闭着眼任由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热水的蒸汽让透明的玻璃上起了一层薄雾,里面的人影若隐若现,白皙的身体被热气熏的有些发粉,修长的手指从架子上取下沐浴露,均匀的打在身上,在胸前揉搓了两圈,顺子身子慢慢往下,到了私密处,岑晚将腿搭在墙上,露出粉嫩的小穴,挤了些私处的清洗液,在肉缝上打着圈,轻轻揉动着... 宁程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推开玻璃门,从背后抱住她,双手在滑溜地胸上揉捏起来。 岑晚被她吓了一跳,尖叫了一声,连忙回头看了一眼,拍了拍胸口,“宁程你变态啊,进来不知道出声吗,吓死我了。” 宁程将头放在她脖颈间,手指轻捻起她殷红地乳头,“我帮晚晚洗好不好?” 岑晚试图将她的手掰开,但是乳间传来地酥麻感让她有些脱力,“不要~宁程,你松开..” 明明想强硬地阻止她,可身上的酥麻感让她的声音变得娇软,像是欲情故纵一般勾人,脸蛋愈发的红。 宁程张嘴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舔着,沾满沐浴液的手顺势向下摸着,指尖勾动着充血的阴蒂。 岑晚闷哼了一声,双腿像过电一般抖动了一下,紧紧并拢,将肉穴包了进去。 宁程将一条腿插在她腿间,强行把她的腿打开,打了清洗液的小穴变得顺滑无比,手指顺着穴口滑了进去,瞬间被肉穴紧紧包裹住。 “晚晚说谎,还是下面这张嘴比较诚实。”宁程轻啄了一下她的嘴角。 岑晚紧咬着下嘴唇,用手推搡着她,“宁程…你出去…” 宁程手指在穴里勾动了两下,岑晚细碎的呻吟从喉间发出,小穴紧紧吸着宁程的手指。 “宝宝又骗人,你的骚穴可是紧紧吸着我呢,” 宁程将人抵在墙上,把她的左腿高高抬起,搭在自己肩膀上,小穴暴露无疑,岑晚羞的想用手去遮挡,却被宁程将手举到头顶,动弹不得。 宁程将手指插进穴里,开始快速的抽动,嘴吸吮着她脖间的软肉。 岑晚腿直打着颤,夹着嗓子呻吟着,嘴里的话被冲撞的细碎,“宁…宁程,慢…点,慢…嗯~我不行了…” 宁程松开压着她的手,岑晚立马环住她的脖子,上半身紧紧贴着她,宁程堵住她的嘴,舔咬着她的唇瓣,手指稍微用力的按压着她的g点,摩擦着她的敏感地,小穴一阵收缩,一股液体喷涌出来。 岑晚软绵绵的趴在她肩上喘着气,宁程吻了吻她潮红的脸颊,将她的腿放下,拿过莲蓬头,抱着她帮她冲刷着身上滑溜的沐浴液。 擦洗干净后,宁程将人用浴巾包起来,脱掉自己身上湿淋淋的衣服,把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舔吻着她的身子。 刚刚高潮过的身子又开始打着颤,“不要了宁程。” 宁程吻住她的嘴,肆虐的吸吮着她嘴里的空气,手指又开始勾动着充血红肿的阴蒂,刚刚清洗干净的小穴又开始变得湿粘。 宁程从床头拿过假阳具穿在身上,不停的蹭着她的肉缝,啃咬着她的乳头。 岑晚眼神迷离,扭动着腰肢,小穴早已泥泞不堪,“啊~”随着宁程将假阳具插进穴里,一声骚浪的呻吟从岑晚嘴里发出。 宁程不停的挺动着腰肢,一次一次猛烈的撞击着岑晚的最深处,一阵无法抵挡的快感侵蚀着岑晚的大脑,小穴紧缩,快要到达顶点时宁程将假阳具拔了出来。 “宁程,我要~”岑晚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身上的宁程,满脸情欲。 宁程将人翻了个,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宝宝自己来好不好?” 岑晚本就潮红的脸变得更红,摇着脑袋。 宁程调整了一下假阳具的位置,磨蹭着她的阴蒂。 穴口的酥痒感让岑晚忍不住闷哼,身子更加空虚,只得做起身子扶着假阳具一下一下没入自己的骚穴里。 “嗯~”岑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声,挺俏的屁股上下晃动着,白嫩的酥胸在空中晃荡,宁程见她这淫荡样,手用力的揉捏着她的乳房,“小骚货。” 岑晚晃动的动作越来越慢,“嗯~宁程…你帮帮我,好累~” 宁程扶住她的屁股,挺动着自己的腰身,“骚货,让老公操死你好不好?” 岑晚无力的趴在她胸口,“好~” 宁程把她压在身下,将她腿掰成一字马,随着穴口狠狠的刺了进去,快速的插着骚浪的肉穴。 岑晚的呻吟被撞碎,“嗯~啊~慢…点,不要了,宁程,不要了,太快了,我要…死了。” 宁程充耳不闻,飞快的挺动着腰身,手指不断的揉捏肿大通红的阴蒂,岑晚感觉自己的身子快要被撞碎了,巨大的刺激让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慢点…宁…慢…啊~” “小骚货,还敢不敢跟别的男人说话,嗯?”宁程手用力揉捏着她的胸,柔软的胸被她捏的有些变形。 痛感和酥麻感传遍岑晚身上的每一根神经,眼框微红,看起来楚楚可怜,“不敢…了,宁程…老公…慢一点…” 宁程疯了一样顶撞着她的骚穴,岑晚尖叫着,小穴骤然紧缩,呻吟声里带着哭腔,“宁程…我不行了…啊~” 一股热潮喷涌而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宁程将假阳具拔出,跪在床上吻着她,像虔诚的信徒亲吻着自己珍视的神一般。 舔吻着刚被摧残的有些红肿的穴,柔软的舌头接触到敏感的阴蒂,引起岑晚一阵阵颤栗,声音带着些许央求:“不要了,宁程,不要了…嗯……” 宁程灵活的舌头勾进了刚刚才高潮过的穴里,搅动着里面的骚肉,岑晚娇喘吁吁,快感再次袭来。 宁程将跳蛋打开塞进她穴里,让她趴跪在床上,将假阳具上涂满润滑,在她后庭处蹭动着。 岑晚意识到她要干什么,连忙求饶,“不要,不要宁程,求你了,会死的…” 宁程揉捏着她的阴蒂,“不会的宝宝。” 假阳具缓缓挤进她狭窄的屁眼,疼痛感瞬间传来,让岑晚身子止不住的痉挛着,“啊…疼,好疼宁程,出去好不好…” 宁程开了跳蛋的震动,手指快速的拨弄着阴蒂,“一会儿就好了宝贝,乖,忍一下。” 穴里的酥麻感传递到四肢百骸,宁程见机猛的将假阳具一顶,整根没入了岑晚的后庭。 岑晚疼的眼泪汪汪,“宁程,好疼…” 宁程亲吻着她光滑的背,“宝宝乖,等一下就不疼了。” 腰身慢慢的挺动着,岑晚逐渐适应,快感渐渐袭来,小穴里的跳蛋震动的她浑身酥麻,宁程开始加快抽查的速度,岑晚痛苦的闷哼声逐渐变了味道,带着几分魅惑。 “舒服吗宝贝?” 岑晚被快感淹没,嘴里呻吟不断,只能点着头。 宁程扶着她的腰身,开始猛烈的撞击,“晚晚好乖,让老公操死你” 岑晚跪着的腿打着颤,一波波的快感让她感觉自己几乎濒临死亡,穴壁紧紧夹着跳蛋,眼前一黑瞬间到了高潮。 宁程依旧不断的抽插着屁眼,将跳蛋从穴里拔出,岑晚尖叫出声,“宁程,快停啊,快停…” 阳具的上的凸点不断刺激着肠道,岑晚没想到插后庭也能这么爽,放声尖叫着,宁程腰肢越来越快,狠插着骚浪的人。 “啊~我要死了~”岑晚大叫出声,穴口的骚水混合着尿液喷涌而出,她被宁程操屁眼操失禁了。 宁程拔出假阳具,岑晚瞬间瘫软在床上无法动弹,可宁程像是不放过她一般,将她的腿抬起,看着湿拉拉的肉穴,穴口像呼吸似得不断收缩着,阴蒂红肿的不成样子。 宁程将假阳具从身上解开,自己的穴口也早已泛滥的不成样子,将两人的四瓣阴唇紧紧贴在一起,,快速的摩擦着,岑晚新长出来的毛毛剐蹭着她的阴唇,两人同时发出呻吟声。 快感再次卷席的岑晚,身子连连颤抖,四肢瘫软任由宁程蹭着,两人的淫液交融在一起,宁程闷哼一声到了高潮。 岑晚几乎晕死过去,身子软的不成样子,宁程又开始不停的用舌尖舔着她敏感的阴蒂,使劲吸了吸。 “宁程~别,我真的不行了~啊~” 舔了没两分钟骚穴再次泄了出来,岑晚彻底晕死了过去。 第二十二章 以退为进 (剧情章) “想不想出去逛逛?” 宁程端着牛奶进来时,看见岑晚缩在窗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外面的鸟,柔顺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洒在背上,将牛奶放在桌子上,从后面抱住她,眉间瞬间紧簇,突出的肩胛骨有些硌得慌,她好像越来越来越瘦了,宁程吻了吻她的耳垂,温柔的开口问道。 岑晚回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几分惊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链子,眸子里的光暗了下去。 宁程揉了揉她的头,解开了脚上锁,脚铐‘嗒啦’一声掉在了地板上。 “把牛奶喝掉,我们出去溜溜好不好?” 岑晚乖巧的点点头,她感觉自己像是宁程养的宠物一般,只有乖乖听话才会得到一些奖励。 宁程起身去了衣帽间,帮岑晚搭配着出去的衣服。 岑晚端起牛奶一饮而尽,目光停留在自己无名指上的翡翠戒指上,摩挲了两下,这便是她新的锁链了吗? 宁程走过来将她嘴边的白色奶渍舔舐干净,抚了抚她的长发,“晚晚真乖,我们来换衣服吧。” 岑晚麻木的点点头,宁程总是执着于给她换各种衣服,像是再玩换装游戏。 宁程利落的脱掉她的睡裙,嫩滑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宁程爱不释手的摸着,将准备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帮她穿上。 岑晚对这一切从刚开始的羞涩到现在已经逐渐麻木,像一具木偶一样,任由主人摆弄,她感觉自己像是第三视角再看宁程的这些动作一般。 枯黄的落叶已经全部飘落在地上,像是铺上了一层金黄的地毯,随着风轻轻吹过而漫天飞舞着。 一片银杏叶落在岑晚的肩膀上,白嫩的手指将它轻轻捻起,神情有些恍惚,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感受到时间的流逝了,在宁程给她创造的‘玻璃房’中,时间好似都不再流动了。 “原来都快要到冬天了。” 宁程将人揽在怀里,“冷不冷?我们一会儿去吃火锅好不好?” 快入冬了,秋风吹的有些凛冽,岑晚的脸颊有些泛红,松开手,叶子像是得到自由一般,跟随着风向远处舞去,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自由真好。 “我们在外面多走走好吗?”岑晚抬头微笑的看着宁程。 宁程看着她弯弯的眼角,嘴角随着笑容扯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阳光照在她身上泛着金光,跟自己记忆中的小女孩儿逐渐重叠,一时失了神。 “宁程?”岑晚轻拽了拽她的衣角。 宁程回过神,拉住她有点凉意的手,“好。” 得到应允的岑晚灿然一笑,两人牵着手漫步在铺着金黄地毯的大地上,脚下的树叶咯吱咯吱响着,空气里充满了欢愉的气息。 宁程紧了紧拉着她的手,嘴唇浅浅勾起,心里涌上一股暖意,她抓住了她的阳光。 “慢点吃!”宁程拿纸巾帮岑晚擦着嘴角的油渍。 岑晚以前总是带着她吃火锅,说看见她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吃火锅就不会感受到孤单了。 “你快吃,别管我。”岑晚塞了一口虾滑。 “好好好,不管你,一会儿烫到嘴可别怪我。” 岑晚将嘴里的虾滑咽下,不满的嘟嘴看着她,“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 宁程掐了掐她气鼓鼓的脸颊,宠溺一笑,“我们岑大小姐最讲理了好吧。” “哼,这还差不多,来,赏你一颗鱼丸,小宁子…” 夹着鱼丸的手突然顿住,这个称呼恍如隔世,将鱼丸放进她碗里,收敛了笑容,“快吃吧。” 宁程察觉到她的表情变化,桌子下的手紧紧握拳,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将鱼丸缓缓放进嘴里,缓慢的咀嚼着。 两人沉默着都没有说话,岑晚突然失了胃口,用筷子搅动着碗里的麻酱。 “楼上有一家乐高店,我们吃完去看看好不好?” 宁程给她碗里夹着菜,不经意的说着。 岑晚爱玩乐高,她自己的公寓里有一面乐高展示柜,经常带着她一起拼。 岑晚将她碗里的食物吃完用湿巾擦了擦嘴,点了点头。 宁程放下手里的筷子,自然而然的帮她拿起包包,拉起她的手,“我们走吧。” 岑晚眼睛亮晶晶的在乐高店里逛着,跟小朋友看见玩具一样。 “我们把喜欢的都买了好不好?” 岑晚头也不回兴奋的点点头,直到购物车里被放的满满的才结账出了门。 其实岑晚只打算买两个慢慢拼的,但是宁程将她只要是看过两眼的都买了,宁程拎着两大包东西往停车场走着,岑晚则拿着冰激凌悠闲的走着。 “小没良心的。”宁程嘴角带着笑意摇了摇头,自己甘之如饴。 两人回了家,岑晚兴奋的将乐高拆出来,摊在地毯上。 “晚晚,等一会儿再玩,先把衣服换了。”宁程在水吧台帮她倒着水,对着坐在地上的岑晚喊了一声。 “知道啦。”岑晚嘴上应着,实际已经沉迷在乐高里。 宁程端着水杯,见这小祖宗专注的研究着,又拿了根吸管放在水杯里,递到她嘴边。 岑晚看也没看直接张嘴含住吸了两口,便又忙她的去了。 宁程将水杯放起,叹了口气,怎么跟小朋友一样。 家里暖气开的足,宁程怕她热,将人打横抱起上了楼。 岑晚手上紧紧抓住图纸,“哎呀,我看完就去换嘛。” 宁程吻了吻她,“那你看,我帮你换。”边说边伸手解着她的衣服。 宁程恨不得自己变成这张图纸,换衣服也不老实,将人折腾的脸红扑扑的才放她下了楼。 宁程将两人的衣服扔进洗衣房,盘腿坐在她旁边,见她眉头紧锁,“怎么了?” “这里好像拼错了…” 宁程拿起图纸看了一眼,取下一块零件来重新拼了一下。 岑晚眼睛一亮,“所以你以前说你不会拼是骗我的?” “我真的没拼过。”宁程将零件递给她,眼底充满落寞,“我小时候只有上不完的课程,没有机会玩,后来我爸妈到处出去玩,根本顾及不到我…” 宁程垂着头,眼眶有些红。 岑晚一向心软,手覆盖在她手背上拍了拍,“一起拼吧。” 宁程抬起头,一颗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晚晚,我没有被爱过,也没有人教过我该怎么爱人,我们可不可以忘了之前发生的事,重新开始好不好?” 岑晚望着她悲伤的眼底,噤了声,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脑海里又浮现起何余安胳膊上冒血的黑洞,何年年苍白发颤的脸庞,有些伤害一旦形成是没办法遗忘的。 宁程见她沉默的盯着自己,缓缓靠近她,颤抖地吻上她的唇。 “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你不喜欢的事情我都改。” 宁程将头靠在她肩膀上,手指颤抖的握住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手。 岑晚心里乱成一团,没有吭声。 但宁程知道她不像之前那么抗拒了,很快岑晚就能属于她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岑晚轻声开口。 宁程坐直身子,佯装抹了抹眼泪,“晚晚,我腌好牛排了,吃完晚饭再休息好吗?” 岑晚本想拒绝,但是一想中午宁程并没有吃几口东西,还是答应了。 宁程连忙站起身子,“你再玩一会儿,我去煎牛排。” “我帮你吧。”岑晚准备起身跟她一起,却被她按住肩膀。 “为了你能早日接受我,我不得表现表现啊。” 宁程俏皮的眨了眨眼。 宁程边煎牛排边看着坐在地上发呆的岑晚,手机突然响起,宁殊打来的。 “什么事?” “哎呦,看来我们宁总今天心情不错啊,看来卖惨这一招起效了啊,是不是得请哥吃饭啊。” 宁程挂断了电话,没再理他。 “晚晚,过来吃饭啦。” 宁程将牛排端在餐桌上,岑晚坐在椅子上环了环四周,“今天家里怎么没人?” “你说李管家他们吗?我让他们以后不用来了。” “为什么?” 岑晚疑惑的问,自己不常下楼,现在才发觉今天家里管家、女佣、保镖都不见了。 宁程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晚晚,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家,不需要那些外人在,以后你就是这的主人了,我不会再限制你的自由。” 岑晚有些疑惑,宁程怎么跟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前天还因为自己跟保镖多说了两句话大发雷霆,今天就说不限制自己了,转性了?但是不管为什么,自己不用总是被锁在这了,还是值得庆幸的。 用完晚饭岑晚上楼冲了澡,躺在床上想着宁程今天的反常,摸不清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她没有傻到相信短短两天宁程会转性,宁程最擅长伪装。 岑晚百思不得其解,宁程突然钻进被窝,从背后抱住她,吻了吻她的头发,“晚晚再想什么?” 岑晚睁开眼没有说话。 宁程将胳膊从她脖子下穿过,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紧紧抱着她,“是不是再想我怎么突然变了?” 岑晚依旧没有说话。 宁程轻叹了口气,“晚晚,我爱你,我不想再逼迫你,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我想好好爱你,不想再伤害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宁程将人翻过来,吻在她的额头上,一滴眼泪滴落在岑晚脸上,宁程慢慢亲吻着她的鼻梁、脸颊,在她嘴唇上轻啄了一下,又重新吻住,四片唇瓣交融,宁程撩起她的睡衣,将手放在她胸上。 岑晚轻轻推了她一下,“我累了宁程。” 宁程立马停下手里的动作,从柔软的胸脯上退了出来,重新抱住她,“睡吧晚晚,晚安。” 岑晚心里五味杂陈,宁程在两人的性事上一直占主导地位,现在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停了下来,她不知道宁程是在演,还是真的要为她改变。 宁程的鼻腔里充斥着岑晚的香味,不停的吞咽着口水,真想把她的小兔子吃掉,但现在必须忍,宁殊提醒她了,岑晚吃软不吃硬,以退为进才是最好的方法。 两人各怀心事睡了过去。 接下来几天,宁程陪着岑晚在荆城到处逛着,对她言听计从,岑晚看着帮自己拍照的宁程,如果什么都没发什么的话,这样也不错。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岑晚赶忙追上去,“年年!年年!” 身影一晃而过,消失在了人海里。 宁程将人拉进怀里,一辆车疾驰而过。 “吓死我了,怎么了晚晚?” “宁程,我好像看到年年了。” 岑晚焦急的寻找着。 “晚晚,看错了吧,她怎么可能在这。” 岑晚垂下头,也是,年年不可能再理她了。 宁程摸了摸她的头,“等过段时间我陪你去海城找她好不好?我当面跟她道歉。” 岑晚抬起头,“你真的愿意?” 宁程轻笑了一声,“当然啦,本来就是我不对,害我们晚晚跟最好的朋友吵架了。” 岑晚点点头。 “累不累,去那边的椅子上坐一下吧,我去帮你买水。” “好。” 宁程看着岑晚的背影,笑容瞬间消失,表情阴沉的掏出手机,“给我查何年年在哪。” 宁程挂掉电话去超市买了水,换上和煦的笑容坐在岑晚旁边,“好啦乖乖,别再愁眉苦脸了,我们下个月就去找她好不好,刚好下个月入冬了,我们可以在那住一段时间。” 岑晚接过水抿了一口,“好,我们回家吧。” 第二十三章感情升温主动求草 岑晚一路上闷闷不乐,这么久没有联系也不知道余安哥的胳膊怎么样了。 宁程将人抱在床上,压在她身上,“你再不高兴我可亲你啦。” 岑晚心里郁结,愧疚的情绪急需发泄,扣住她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宁程怔了怔,快速的回应她,舌尖稍用力的舔舐着她的舌尖,岑晚的贝齿轻咬着她的舌头,宁程心跳加速,像是有小猫在心上挠痒一般,咬住她的舌头,似是要吞食掉她的舌头一般,将她的舌头卷动进自己的口腔交缠着,岑晚不能闭合的唇瓣流出一道一道的银丝。 宁程解开岑晚的扣子,将人剥了干净,喘着粗气吻舔着她的脖颈,用气音叫着她,“晚晚~” 岑晚仰起脖子,喘息似得回应着她。 宁程含住她早已坚挺的乳头,啄吸着,手轻轻勾进她的内裤,肉缝早已滚烫无比。 宁程将内裤两边的绳子一拽,瞬间脱落,俯下身子用舌尖勾动着她充血的阴蒂。 岑晚感觉自己浑身发烫,宁程的舌头像有魔力一般,舔过的地方带着一丝凉意,岑晚伸手扶住她的头,用力的朝着自己的骚穴按了按,渴望她舔的更深些。 宁程感受到她的急切,将舌头往穴里深去,用力的刮动着穴里的褶皱,岑晚舒服的直眯眼睛,喉间发出一声一声娇媚的呻吟。 源源不断的骚水涌入宁程的口腔,她不断吞咽着,用牙齿轻嗑着她的尿口,引得岑晚一阵颤栗,手指插进宁程发间,腰身不停挺动着,直到穴口喷溅出大量的淫水,泄了出来,身子才疲软下来。 宁程像啄吸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将淫水全部吃下,直起身子吻上了她的唇,甜腥的骚水在两人口腔中迸发,岑晚脸红到脖子根,微微推动着她的肩膀。 宁程紧紧贴着她的唇,嘴角上扬,“尝尝我的乖乖甜不甜。” 岑晚搂住她的脖子,翻身压在她身上,鼻尖贴近她的脖子,浅浅的气息打在她脖子间,宁程的喉咙不自觉的滚动着,微笑着看着岑晚红彤彤的脸。 岑晚被她看的脸上更烧了,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娇嗔一声,“不许看我。” 宁程将她的手拉开,扣住她的后脑勺,重重吻了上去,两人气息逐渐不平稳,岑晚手忙脚乱的解着宁程的衣服,学着她的样子在她脖颈间吻舔着,滑嫩的小手不断揉捏着她的乳头,宁程闭着眼,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游走着。 岑晚将碍事的裤子扒掉,舌头隔着内裤在穴眼处打着圈,内裤逐渐变得透明,宁程蹙着眉,压抑着声音,喘着粗气,“乖乖,舔舔我…” 岑晚轻轻拉开内裤的一侧,勾动着她的阴蒂,宁程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将膝盖弯曲,岑晚湿哒哒的小穴在她大腿上不断的摩擦着,宁程将不断呻吟的人从自己腿间拉起来,“晚晚不认真哦。” 宁程把她的腿分开,将两人的阴唇贴在一起,快速摩擦着,湿粘的小穴不断分泌着粘液,天然的润滑剂宁程动作越来越快,将她的脚放入自己嘴里不断舔咬着,巨大的快感刺激着岑晚的大脑,腰身不断迎合她,大腿根儿处不断痉挛,随着一声尖叫到了高潮。 宁程丝毫不给她喘息,快速将手指插了进去,扣动着里面的骚肉,才刚高潮过的身子异常敏感,酥麻的快感再度袭来,岑晚眼圈红红的,流下生理性的泪水,嘴上不断浪叫着。 “啊…不要…嗯…宁程…受不了了…啊~” 宁程趴下身子吻着她眼角的泪水,“晚晚真的不要了?”手作势往出抽了抽。 岑晚感觉穴里一阵瘙痒,“不要…嗯…继续好不好?” 宁程的手指在她穴里打着圈,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脸颊泛着潮红,吻了吻她的耳边, “晚晚不说清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岑晚吞了吞口水,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插我……嗯…插我好不好?” 宁程大拇指按压在她花蒂上,手指不停扣动着,速度越来越快,酥麻的快感再次袭来,下身的空虚被填满,岑晚脖子不断向后仰着,宁程一口咬在她白皙的脖颈间,手指快速摩擦着她的花心,水声越来越大,岑晚急促的呻吟着,“啊…宁程…到了到了…泄出来了…” 随着阴道不断紧缩,一股热潮泄了出来,岑晚抽搐着身子,瘫软在宁程怀里,宁程重新吻住她的唇,两条舌头不断交缠着,高潮后的空虚感瞬间消失。 岑晚躺在宁程怀里不断喘着粗气,宁程摩挲着她的背,“舒服吗宝贝?” 岑晚不好意思开口,抬起绵软的拳头打了她一下。 宁程轻笑了一声,将她的手握在手里,放到嘴边,深深吻了一下。 “你笑什么?”岑晚抽回自己的手剜了她一眼。 “我的小兔子今天这么主动我不能笑啊。”宁程笑着戳了戳她的脸蛋。 岑晚用被子将头闷住,“你别说啦!讨厌。” 宁程哈哈笑了两声,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 “好啦,捂缺氧了都,休息一会儿吧宝贝。”宁程吻了吻她的额头。 岑晚乖巧的点点头,闭上眼睛,宁程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岑晚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宁程拿出湿纸巾帮岑晚清理着湿泞的小穴,轻轻吻了一下。 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宁程不耐烦的蹙了蹙眉,不情愿的将手机拿过来。 ‘何年年在荆城。’ 一串未知的号码发来的消息。 宁程表情瞬间阴沉,“真是阴魂不散。” ‘我不想何家任何人出现在岑晚面前。’宁程修长的手指重重按下发送键,随后将手机仍在一边。 看着岑晚的睡颜,眉头又重新舒展开来,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第二十四章 发糖发糖发糖 秋日飞鸟正于天窗上方结群徘徊,阳光和煦温暖,金黄的阳光透过窗披潵在柔软的床上,岑晚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强行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伸了个懒腰,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金光。 踩着柔软的地毯准备下楼,看见门上贴着的便利贴:‘早安宝贝,穿好拖鞋再下楼。’ 宁程的字迹,岑晚弯了弯嘴角,回到床边穿好拖鞋走下了楼,准备去冰箱拿一瓶冰牛奶,又看到了冰箱上的便利贴:‘不许喝冰的,我榨了豆浆,微波炉里温着小笼包,快去吃!’ 岑晚将便利贴撕下,嘴角怎么也压不下来,早上感觉宁程走的时候在她耳边轻轻问她想吃什么,她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小笼包又睡了过去,原来不是梦啊。 岑晚将微波炉里的小笼包拿出来,还热着,从破壁机里倒出豆浆,坐在餐桌前心不在焉的吃着,思考着今天干点什么呢,突然灵光一闪,去给宁程送午餐吧! 快速的解决掉早餐后,岑晚将头发扎好,穿戴好围裙,已经快十点了,得快点,随着她一顿手忙脚乱,所有食物都进了垃圾桶,只剩下一道有些发黑的西红柿鸡蛋,岑晚忐忑地夹起尝了一口,除了有一点焦,味道还可以。 “就你了。”岑晚利落的将它装进保温盒,准备一会儿去宁程公司的路上看看有没有私厨什么的买两道菜。 “你好,我找一下宁总。”岑晚拎着餐盒站在前台处。 “有预约没?”前台小姐头都懒得抬,欣赏着自己新做的美甲。 “我是她的朋友,麻烦你帮忙告知一声吧。” “没有预约不能见我们宁总。”前台小姐撇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 岑晚没在和她纠缠,准备坐大厅地沙发上给宁程打个电话吧,看来惊喜是送不了了。 “什么档次,还想往我们宁总身上贴。”前台小姐奚落地声音在传进岑晚的耳朵,岑晚不满的回头看着她,“请你放尊重一点。” 前台小姐站起身子,对着她翻了个白眼,“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拼了命往上贴,装什么清高。” 岑晚懒得跟她多费口舌,给宁程拨了电话过去。 “晚晚,怎么了?”宁程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岑晚突然觉得有点委屈,“我来给你送午饭,进不去。” 电话那边瞬间没了音,“宁程?喂?” 岑晚以为她还在忙,只好挂掉电话,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晚晚!”宁程气喘吁吁的从电梯口冲出来,径直跑向岑晚。 岑晚听见声音,笑意盈盈的刚站起身子,就被她抱进怀里。 “晚晚,你怎么来了?”宁程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头不停的像小狗一样在岑晚脖颈间蹭着。 “我来陪你吃午饭啊,好啦,好多人看着呢。”岑晚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起来。 宁程那个不情愿的松开她,拉着她准备上楼,又突然拐到前台。 前台小姐颤颤巍巍的站着,声音有些结巴,“宁..宁总。”她哪知道这位祖宗是来找宁程的,还以为是找宁殊的,现在恨不得跪在岑晚面前磕头谢罪,这位宁总可不是好惹的。 “以后见到岑小姐直接放行。” “是。” 看着宁程拉着岑晚走进总裁专属的电梯里,前台才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宁程抬头挺胸一手拉着岑晚,一手拎着饭盒穿梭在办公区,恨不得告诉全世界她老婆来给她送饭啦。 岑晚不习惯那么多目光盯着她们,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轻声开口:“你够啦。” 宁程嘟着嘴巴,“我这是替你宣誓主权呢。” 公司的人哪见过宁总这副样子,一个个吞咽着口水,生怕下一秒就被拉去灭口。 “快走啦。”岑晚敲了一下她的头。 宁程笑着揉了揉脑袋,敲了敲宁殊办公室的门。 “进来。” 宁殊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下一秒恨不得自挖双目。 “忙着呢?”宁程举着手里的饭盒晃了晃,岑晚看她这蠢蠢的动作真是不忍直视。 宁殊不再看她,低头看着报表,“宁总很闲嘛,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遛弯。” 宁程将饭盒摆在他桌子上,“要劳逸结合嘛,这都到饭点了还不去吃饭啊。” 宁殊嫌弃的开口,“行了,知道有人给你送饭了,瞅你那点出息,别得瑟了。”宁程都快把饭盒放他眼皮子底下了,能不知道吗? “你可要记得吃午饭啊,我可不想别人说我压榨你,我先跟我老婆回办公室吃饭了。”宁程一脸骄傲的拎着饭盒往出走,就差明说‘我有老婆送饭你没有了’。 岑晚对着他微笑的点点头,跟着宁程走了出去。 宁殊无语的摇了摇头,以前倒是没发现她能这么得瑟。 宁程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迫不及待的把人压在沙发上狠狠亲了一口。 岑晚轻轻推开她,“快吃饭啦,一会凉了。” 宁程点了点头,将饭盒打开,前几道倒是很眼熟,应该是公司楼底那家私厨的菜,但这并不影响宁程的兴奋,只要是岑晚亲手给她的毒药她都愿意吃。 打开自己家里的饭盒的时候,宁程愣在原地,岑晚以为她不愿意吃,便准备收起来,“我第一次做,不太好吃,你先吃其他吧。” 宁程一把拉住她的手,带进自己怀里,带着哭腔的开口:“宝宝,我好开心,第一次有人愿意给我做饭。” 岑晚感觉脖颈间有点湿润,用手抚着她的背,“好啦,你喜欢我下次在帮你做好不好?” 宁程扶着她的肩膀红着眼眶看着她,颤抖着慢慢靠近她,轻轻贴在她唇上,没有以往的热烈和占有欲,带着深情的一吻,柔软的唇瓣交缠在一起,似乎在诉说着绵绵的情意。 岑晚被她吻得喘不过来气,红着脸推开她,“再不吃可要凉啦。” 宁程眼睛紧盯着她,眼里情意绵绵,“那你喂我好不好?” “怎么跟小朋友一样。”岑晚嘴上嫌弃着,手里夹起一块虾仁喂到她嘴边,宁程张嘴嚼着,“我要吃西红柿炒蛋。” “要不还是别了吧,有一点焦。”岑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 宁程拿起筷子,将西红柿鸡蛋放在自己面前,“我爱吃。”说完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好好好,你的,慢点吃,我又不跟你抢。”岑晚递给她一杯水,怕她噎到。 两人吃饭黏黏糊糊的快吃两个小时了,宁殊拿着文件站在她门口无语的看着宁程喂着岑晚吃饭,清了两下嗓子,“宁总,用完餐了吗?我们还有工作没做完呢。” 宁程充耳不闻,岑晚有点不好意思的推开她的胳膊,“我吃饱啦。” 宁程擦了擦她的嘴角,“真的饱了?” 岑晚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真的饱啦。” 宁程被她的动作可爱到,笑着吻了吻她的嘴角,宁殊在门口直翻白眼。 “要不要去我休息室里睡一会儿。”宁程摸了摸她的头。 “不要,我自己出去逛逛吧,你先忙吧。”岑晚准备伸手收拾一下桌子。 “好,去玩吧,我来收拾。”宁程拿湿巾帮她擦了擦手,将钱包递给她,“有喜欢的就买。” 岑晚刚准备推脱,看见门口等的不耐烦的宁殊,只好匆匆收下,站起身出门。 “行啦,回魂了,人都走了。”宁殊没好气的踹了她一脚。 宁程收回自己的目光,反踢了他一脚,“啧,你想死啊。” 宁殊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贱嗖嗖的凑近她,“你这是抱得美人归了,答应给哥哥的车....” “知道了,过段时间给你。” 宁殊还准备说些什么,就被宁程要忙工作为由给掖了回去,只好噤了声,投入到了工作中。 岑晚来的时候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商场,准备去逛逛,快入冬了,给两人看看冬装。 逛了好几家都觉得不太满意,只好去一层的咖啡店坐坐。 咖啡店旁对面是一家很有情调的花店,岑晚透过玻璃看着门口垂挂着的铃兰花,在这个季节竟然还有盛开的铃兰花,打算一会进去逛逛。 突然看见花店走出来一个人,应该是花店的老板,手里拿着喷壶,颇为眼熟,岑晚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眼睛突然一亮,是纪阳! 第二十五章阴暗爬行 岑晚起身推开咖啡馆的门,刚打算张口叫他一声,就看见从店里出来一个女孩冲到他怀里,纪阳摸了摸女孩柔顺的头发,用手语温柔的跟女孩的对着话。 这应该就是纪阳喜欢的那个女孩了吧,岑晚微笑着摇摇头,下一秒笑容凝固在脸上,她听见女孩说话的声音了,所以用手语不是因为女孩不会说话,而是纪阳自己! 为什么? 岑晚不可置信的捂着嘴巴,瞪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纪阳为什么不会说话? 是宁程吗?是宁程干的吗? 岑晚手脚冰冷,身子倚在门上,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小姐,你没事吧?”咖啡店的店员扶住她往下倒的身子。 岑晚像没听见她的问话一样,踉踉跄跄的走向那家花店。 不可能!不可能!万一是纪阳生病了呢? 岑晚心存侥幸的喊了一声纪阳。 纪阳回过头看向声源,清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嘴习惯性的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岑晚清晰的看到他断掉半截的舌头,最后一丝幻想被否定了,浑身抖得不像样子,纪阳意识到自己吓到她了,将嘴抿成一条直线,想要扶她进来。 岑晚嘴唇不停的颤抖着,眼睛里满是恐惧,真的是宁程,为什么?为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跟纪阳说了几句话? 在纪阳快扶住她时,岑晚猛地后退了一步,向反方向跑去。 岑晚跑到筋疲力尽,坐在马路边不停抽泣,宁程太可怕了!岑晚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一条毒蛇窝里,被盯的喘不过气来,只要有人靠近就会被吞噬。 宁程一点都没变,她是装的... 岑晚突然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个跟何年年一模一样的身影,难道年年.... 不可能!不会的!岑晚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她不敢想象了,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宁程面前质问,但是她不敢,如果让宁程知道她今天见到了纪阳,她不知道宁程会再怎么对他。 手机在兜里突然震动,岑晚像惊弓之鸟一样吓得站起来,手颤抖的拿出手机,是宁程。 岑晚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按了好几次才按下接听键。 “晚晚,你在哪里?”宁程的声音一如往常,可听在岑晚耳朵里像是恶魔来索命一般。 岑晚嘴张了又张,最终只发出一个单音节,“嗯..” 宁程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语气有些着急,“怎么了晚晚,你在哪,我去接你。” 岑晚手紧紧的捏住手机,缓缓开口,“不用了,我自己逛一会再回家。” 宁程打开定位,查看了她的位置,示意助理备车,“我陪你一起吧。” 岑晚有些慌乱,“不..不用了。” 她害怕见到宁程。 宁程蹙着眉头,语气有些强硬,“地址。” 岑晚吞了吞口水,环顾了一下四周,将地址告诉她。 宁程来的很快,岑玩强忍着颤抖上了车,眼睛看向车窗外,“走吧。” 宁程将她头扭过来,注视着她的眼睛,岑晚手紧紧握拳,强扯了一个笑容,“怎么了?” 宁程摇摇头,“玩累了吗?” 岑晚头靠在靠背上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宁程没有再说什么,一路沉默。 到家时岑晚都没有要醒的意思,宁程将人从座椅里抱起,抱到两人的卧室里,盯着岑晚沉睡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在她额头落了一个轻轻的吻。 “到我书房。”宁程对着手机低沉的说了一声,随后轻轻关住卧房的门出去了。 房间里一片黑暗,岑晚睁开了眼睛,她装睡的,身旁有一只恶魔她怎么能睡得着。 她刚刚是叫谁去书房?这栋房子里现在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口气不像是助理,也不像是宁殊,到底是谁? 岑晚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轻声靠近宁程的书房,书房的门是虚掩的,大概是以为岑晚真的睡了,没有设防。 岑晚透过门缝看见一个穿着跟之前纪阳一样的保镖,满脑袋疑问,宁程不是把人都撤了吗?难道是暗地里跟着自己的?接下来的谈话,证实了岑晚的想法。 “老板,岑小姐今天见到了纪阳。” “什么?”宁程将杯子摔在保安脚下。 宁程回想着今晚岑晚的不对劲,怕是已经知道了。 宁程冷静下来,转动着手里的戒指,只是一个纪阳而已,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何年年呢?” 听到何年年的名字,岑晚瞪大眼睛,心脏剧烈跳动着,难道那天看到的真的是年年? “带到三角区了。” 宁程点点头,眼睛危险的眯了眯,“我不想再节外生枝,再有下次....” “是,老板。” 三角区?那是出了名的红灯区,里面龙目混杂,年年到了那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岑晚不可置信的一脚踹开门,双手不停的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猩红的眼睛死盯着宁程。 宁程立马站起身,示意保镖先走,“晚晚,你怎么醒了?” 岑晚双手紧紧握成拳,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醒怎么能发现你这张可憎的脸呢?” 宁程被她盯的有点心虚,想把人拉进自己怀里,却遭到岑晚剧烈的反抗。 “宁程,你还是不是人?我都答应你不跟他们联系了为什么还这么做?纪阳的舌头也是你割的吧?为什么?就因为我跟他说了两句话?” 岑晚眼里布满泪水,攥成拳的手不停颤抖着,仰起脖子奋力的质问着她。 宁程彻底慌了,想把人抱在怀里“不是,晚晚,你听我解释好不...” 岑晚一巴掌甩到她脸上,大声嘶吼着,“你要解释什么?解释为什么割掉别人的舌头,还是把我最好的朋友扔到三角区里?你太可怕了宁程” 岑晚摇着头不断后退着,眼里悲痛万分,泪水顺着苍白的脸庞坠落下来。 岑晚这一巴掌打的很重,宁程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了一声,“他们活该!谁让他们勾引我的晚晚。” 岑晚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里带着恨意,“你疯了!你疯了宁程。” 宁程拉住她后退的身子,禁锢住她的肩膀,让她只能看着自己,表情有些狰狞,像毒蛇盯着自己要逃跑的猎物一般,语气却又轻又柔。 “我是疯了,他们落的这个下场都是拜你所赐,谁让你眼里有他们的?你眼里只能有我知道吗?把他们都杀了你就只能看到我了,你看,没了这些碍眼的人,我们这段时间过的多幸福?忘了他们好不好晚晚,只看着我好不好?” 肩膀处传来的刺痛让岑晚倒吸了一口气,胸腔处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在自己胸口,从头到脚都泛着凉意,眸子惊恐的盯着表情疯魔的宁程,浑身颤抖,不停的推着她,“你疯了宁程,你放开我,放开我!” 宁程被她推的后退了两步,对上岑晚那双充满憎恨的眼神,大笑起来,“哈哈哈,放开你?” 宁程阴森的笑声戛然而止,脸瞬间阴沉下来,一步一步的向岑晚走去,岑晚瞳孔紧缩,嘴唇不停地颤抖着向后退着,直到身体完全靠在门板上。 宁程将手撑在她头两侧,嘴唇靠近她耳边,轻声说:“晚晚,我死都不会放开你,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宁程掐住她的脸颊吻了上去,岑晚感觉自己的胃不停的痉挛着,使劲推开她,趴在一旁忍不住的干呕着。 宁程将人粗鲁的扯起来,眼睛猩红,“怎么,我的吻这么让你恶心?我舔你下面那张嘴的时候你不是爽的狠吗?” 岑晚眉头紧锁,捂着嘴巴,强忍着喉间的恶心,紧紧咬着牙关,斜眼看向她,“没错,你让我恶心,我恨你宁程。” 宁程像是被她刺激到一样,发了疯的掐住她的脖子,在她嘴唇上啃咬着,“不想被我吻你想被谁?江岸还是何余安?” 岑晚被她掐的说不出话来,宁程顺着她光滑的脸庞摸了摸,恶魔一般的话传入岑晚耳里,“可惜啊,他俩坟头草怕是都有一米高了,晚晚只能被我吻了。” 宁程松开掐着她的手,岑晚骤然倒地,苍白的脸上满是疯狂的仇恨和绝望,眼泪横流,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趴在地上崩溃的呜咽着。 宁程将人从地上拽起,温柔擦拭着她眼泪,岑晚像是碎掉的玻璃娃娃一般,呆坐在原地,“乖乖,不许哭了,再因为别人哭我又要生气了,那何年年活不活着我就不敢保证了。” 岑晚止住哭泣,对,年年,她必须救何年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