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凡尘》 第1章 不是私怨,是死仇 “……符城穆氏集团新品发布会结束,穆氏总裁穆厉辰现身发布会现场……” 听到熟悉的“穆氏集团”,曲梵羽拿着手机准备刷走的手指顿了顿。 他看着视频里穿着高定西装一身矜贵神色疏离的穆厉辰,原本嘴角勾着的笑意淡了下去,略显嘲讽地哼了一声。 坐在他身旁的高烈听到动静,探过身子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视频。 在看到手机屏幕里被围在人群中却鹤立鸡群般吸人眼球的男人时,高烈怔了怔。 “你最近是不是老关注他?我看到好几次你刷他的视频了诶,你不会看上人家吧?”他开玩笑似的看向曲梵羽,“阿羽,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穆氏总裁,一手遮天的商界大佬,虽然你也很牛逼,但你们两根本不是一个圈子的……” “看上他?” 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词,曲梵羽笑出了声,嗓音里染着浓浓的嘲讽:“我们当然不是一个圈子的。咱们一介良好市民,怎么配跟一家子畜生在一个圈子呆着?” “阿羽?” 甚少听见好友说出这样带着高度攻击性的话语,高烈愣住,瞬间收起笑容,眉宇蹙起:“你跟他有私怨?” “私怨吗?”曲梵羽摩挲着下巴,歪着脑袋似乎很是认真地想了想,才看向好友笑着摇头,“那不叫私怨,那是……死仇。” 高烈的眉宇几欲拧成麻花状,脸色变得严肃。 他挪了挪屁股,朝曲梵羽凑过去:“怎么回事?怎么没听你说过?你这次一声不响跑到符城来,不会就是为了找他报仇吧?” 曲梵羽懒懒地倚着沙发,侧眸看向手机报道中那个眉眼间透着冷沉的男人,朝高烈扬起一张仿佛人畜无害的笑脸,没有回答。 对上这笑脸,高烈莫名发怵,小心脏都抖了几下。 他不死心地继续追问:“你快说,说了我才能帮你。这家伙也不好对付,他在符城的势力可不止是盘踞商界,你不能贸然出手,我在符城有点势力,可以帮你……” 好友絮絮叨叨的劝告声传入耳中,曲梵羽抿了一口酒,没有打断他,只是嘴角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 不好对付……么…… 当晚,被两人议论的主角穆厉辰驱车回到碧园时,望着别墅内亮起的灯光,待在车子里久久没有下车的打算。 直到熟悉的专属电话铃声在车里清晰地响起,他才像是如梦初醒般身躯轻震。 他微微阖了眼,掩住了目光里惯有的冷厉疏离,在此时无人的时候显露出了丝丝疲态。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晕眩的大脑,丝毫没有去拿手机来接听的打算。直到电话铃声停止时,他才慢慢地吐了一口气,伸手动作轻缓优雅地扯松了领带。 又静默了片刻,直到那电话铃声第二次响起时,穆厉辰才阖着眼蹙了蹙眉,倒在座椅上的身躯缓缓地动了起来。 他终于还是放弃了驱车离开的荒唐念头,直接按下了拒听键,随即下车,迈着一如既往沉稳的步子走向自己的住所。 “嗯……呃……嗯啊……” 碧园里的人似乎早已料到了他的归来,大门半掩着。穆厉辰才刚走到大门处,从里头传来的暧昧又熟悉的呻吟声便传进了耳朵里。 他眸光微凝,握住门把手的动作微顿了几秒,然后神色极为平静地拉开大门,缓步走了进去。 没有了大门的阻隔,那熟悉的呻吟声便更为清晰地传进耳朵里。甚至,像是为了引起他注意般,在他踏进大门的一瞬间,那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声被放到了最大,几乎响彻了整间屋子,甚至透过打开的大门传到外头去。 穆厉辰不动声色地锁上了大门。 他站在玄关处,平淡无波的黑眸略略一抬,那通过投屏仪投放在大厅正中央大墙上的巨幕影像便伴随着那些断断续续隐忍的呻吟声一起朝他冲击而来。 那被放大依旧画质清晰的影像里,赤身裸体的男子倒在沙发上,眸光微阖,双腿分开,被一根齐根没入后庭的按摩棒折磨得浑身颤栗的画面径直地撞击着穆厉辰的脑神经。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更晕眩了些。 影像里的一切他都极为熟悉。 影像里的男子,是他。 那个恶心又淫荡的呻吟声,也是他。 暗潮在他的眼眸深处翻涌着,穆厉辰的神色却不见一丝变化。他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眼,将视线落在了窝在沙发上笑脸盈盈注视着他的曲梵羽。 “你说过不会再拿出来。”他嗓音微哑,像在控制着情绪般略显压抑。 曲梵羽捏着手里的遥控器,佯装思索片刻后,煞有其事地点头:“是啊,我说过,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将这些东西公之于众。所以……我拿来自己品鉴,有问题吗?” 明显的强盗言论。 但对此,穆厉辰没有任何反驳的权力。 “……没问题。”他只能神色冷淡地点头。 但这样无波无澜的反应,往往能轻易让曲梵羽感到不悦。 他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歪着脑袋注视着穆厉辰:“你还站在那做什么呢?等着我过去撕碎你那一身假正经的衣服么?” 他的脸上挂着无辜的笑,笑意却丝毫不达眼神。 “……” 穆厉辰修长笔挺的身体紧了紧,却又很快放松了下来。 他沉默着垂下眼,抬手,修长的手指落在了自己的上衣上。 裁剪得宜的西装外套落到地上,领带被扯开,褪下上衣、西裤…… 随着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穆厉辰在曲梵羽的注视下逐渐赤裸,线条流畅的修长身体渐渐袒露在曲梵羽的视线里。 穆厉辰被盯得五官绷紧,手指发僵。 他稳了稳心神,将所有褪下的衣物整整齐齐叠好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后,又抬眸看了一眼似笑非笑注视着他的曲梵羽,依旧不作任何声响,毫不犹豫地屈膝跪地,保持着脊背挺直的姿势四肢着地,缓缓朝曲梵羽的方向爬去。 耳边还在不断回响着自己恶心的呻吟声,穆厉辰神色几近淡漠,用着标准的爬行姿势向前爬去。等爬到距离曲梵羽约两米的位置时,曲梵羽抬手,将身边的东西朝他扔了过去。 刻意使了力道扔来的物品砸在额头上,随即掉落在穆厉辰身前。穆厉辰无视被砸中的地方隐隐的疼痛,爬行的动作顿住,垂眸看向地毯上静静躺着的连着细长锁链的黑色项圈。项圈正中央挂着一个狗图案的吊饰,上头清晰地刻着一个“辰”字。 穆厉辰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对待,仅仅停顿了一秒便伸手拿起项圈,熟练地套在了自己的脖颈上,修长的手指快速将锁链绕了几圈,送到自己嘴边用牙齿叼住。 之后,他继续爬向曲梵羽,直到距离他身前约半米的位置才停下。他直起身子,保持着双腿大开脊背挺直的跪立姿势,垂着眼将嘴里的锁链吐出,双手捧着高举过头顶,递到曲梵羽眼前。 曲梵羽并没有立即接过去。他姿态悠闲地靠坐在沙发上,神态慵懒轻蔑地注视着跟前浑身赤裸跪着的男人。 无论时候,他总是一副这样漠然的神态。 即使是此时像个性奴一般裸着身体卑微地跪在地上,大开着双腿暴露着隐私部位,脖子上还套着狗链的情况下,他都还是这样一张冷冷淡淡的脸。 第2章 麻木与隐忍 这死气沉沉的模样,瞧得曲梵羽分外不爽。 但脑海里浮现出穆厉辰在发布会上那高贵疏离的模样,与眼前这副姿态一对比,曲梵羽的眉眼又畅快地弯起。 他从沙发上直起身子,一把抓过穆厉辰双手递来的锁链朝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身前跪着的人便顺着锁链拉扯的方向前倾身子,一张毫无波澜的俊脸送到了曲梵羽眼前。 啪! 力道不轻的狠厉耳光掴上脸颊,穆厉辰的脸被打偏,前倾的身子晃了晃,向一侧倾斜了几度又被曲梵羽扯着的项圈拉了回来。 脖颈传来窒息感,穆厉辰的呼吸滞了滞,刚稳住身体,下一记耳光又掴上另一侧脸颊。 啪!啪!啪! 宽阔的客厅里响着清晰的掌掴声,一声接着一声,响亮清脆的声音无不显示着曲梵羽毫不留手的力度。 痛痛快快掴了十几下后,曲梵羽的手腕在半空中被截住。 曲梵羽盯着那张两颊通红却不失俊逸的脸,冷嗤了一声:“怎么?想反抗?” “不敢。” 穆厉辰嘴上说着“不敢”,抓着曲梵羽的手却没有松开。即使被掌掴得脸颊发热肿胀,他的眉眼间依旧一片平静,神色淡淡地注视着曲梵羽:“明天一早还有早会。” 曲梵羽挑眉,挣开穆厉辰的手。后者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非常配合地松手。 他用力扯着锁链,将人拖到跟前来,俯身下去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身前跪着的男人,另一只手手掌轻蔑性地拍了拍他发烫的脸颊:“那不是正好。让我们高高在上的穆大总裁,顶着这一脸漂亮的巴掌印去公司,给所有员工看看自己的老板是个什么下贱玩意。” 那极具侮辱性的语言和动作,都没有让穆厉辰的神色有所改变。 穆厉辰依旧木着一张脸:“这样的形象会让公司陷入恶性的舆论风波,影响您的公司发展。” 他特意加重了“您的”两个字。 “怎么?”曲梵羽冷笑了一声,用力拧了拧穆厉辰肿起的脸颊肉,“你现在是拿公司发展要挟我?” “不敢。”穆厉辰摇了摇头,迎着曲梵羽的视线又补了一句,“您若打不尽兴,留着等周末一起算也行。” 这样仿佛跟自己毫不相干几近漠然的态度,总能轻易点燃曲梵羽的怒火。 他一脚踹上穆厉辰的腹部,将人狠狠踹倒在地。 穆厉辰毫不反抗地被踹得膝盖向后磨了几步翻倒在地,捂着疼痛的腹部拧起眉,一声也不吭。 “爬回来。”曲梵羽歪着脑袋注视着他。 穆厉辰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从地上翻身,沉默地重新爬到原来的位置,恢复跪立的姿势。 曲梵羽又是一脚踹了过去,同样踹在刚刚落下的位置上。 早有心理准备的穆厉辰安静地承受住这一脚,被踹翻后也不需要曲梵羽再开口,撑起身子便再度爬了回来。 这下,他连捂着腹部拧眉的动作都省了,垂着脸一脸平静地等着下一脚。 曲梵羽几乎要被他这副样子气笑了。 他还想要踹上一脚,搁在一旁的手机便叮叮当当响了起来。 他侧脸看去,待看清那串手机号码时,他脸色一沉,伸手接通了电话。 “……嗯……嗯……行,我知道,你继续说……” 曲梵羽冷着一张脸,一边听着对方的长篇大论,一边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眼前男人两腿之间穿了个银环,此时正无精打采的器官上。 穆厉辰身体一僵,几乎是下意识便要合拢双腿。 可双腿才刚开始挪动,他又意识到了什么,无声着忍住了这个行为,甚至沉默地将双腿又分开了些。 曲梵羽冷哼了一声,穿着拖鞋的脚刻意碾着那敏感的顶端,使了力踩了下去。 穆厉辰仿佛被毒哑了般一声也没出。 曲梵语一边应着对面的话,一边更用力地碾下去。 直到忍受的疼痛超过了界限,穆厉辰忍不住拧起了眉,眉宇间泄出几分痛楚。 曲梵羽歪着脑袋盯着他那张染上痛苦色彩的脸,似乎被取悦般嘴角勾起笑意。 他稍稍抬了脚,将拖鞋甩向一边,光着脚丫子又重新踩了上去。 柔软的脚心时轻时重地摩挲着敏感的器官,圆润的脚趾甚至恶劣地抚上性器顶端,逗弄似的摩挲着。 穆厉辰的呼吸滞了滞,赤裸的身体渐渐紧绷,垂在两腿间的手攥成拳,露出了隐忍的姿态。 直到曲梵羽挂了电话,他才缓缓收回脚站了起来。 他垂眸瞥了一眼穆厉辰身下勃起的性器,冷嗤了一声,声音里染上浓烈的嘲讽味道:“不愧是穆景福养出来的变态儿子,被人踩一踩都能舒服到勃起,真是下贱玩意。” 他拎起身边沙发上的大衣,一边朝外走去,一边冷冷地抛下命令:“就跪在那,一边欣赏自己淫荡的影片内容,一边等我回来。” “……我晚上有工作会议要开。” 身后传来穆厉辰低低的声音,曲梵羽的脚步顿住,侧眸看向他:“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允许你带工作会议回来。” “只是语音会议。”穆厉辰抬眸看向他,嗓音里染上些许嘶哑,“比较急。” 他对上穆厉辰无波无澜的视线,又冷笑了一声:“那穆大总裁就爬去书房把要做的工作搬到这里来,在这里一边听自己的呻吟声一边工作呗。” 他歪头想了想:“你既然非要带会议来家里,我也不为难你,允许你开语音会议的时候把视频声音关了。但是……今晚你就别想好好睡了。作为惩罚,晚上你就在书房呆一晚。” 一边说着,曲梵羽一边往门口的方向走了几步。 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又补充了一句:“记住,沙发和茶几你是不配用的。要工作你也只能撅着屁股趴在地毯上做。” “……” 一句接着一句戳心窝子的话,令穆厉辰沉默了许久。 他重新垂下眼,神色木然,安静地听着。 直到曲梵羽走到别墅门前时,才听到一声低低的“好”飘进耳朵里。 第3章 他不配安逸 曲梵羽是出门来见曲放的。 他刚踏进包厢,原本正无聊地低头刷手机的曲放听到动静抬起头。 看到自家哥哥时,曲放龇出一口大白牙笑得欢腾,朝曲梵羽使劲挥了挥手:“哥!哥啊哥!你总算来了!” 曲梵羽无语地丢了个白眼,脸上挂着嫌弃的神色,眉眼间却露出宠溺的笑意。 他坐到沙发上,侧脸看向凑过来的曲放,开门见山:“你说穆苔去福利院闹事是怎么回事?” “你一点都不关心你弟弟的吗?”曲放不满地瞪了瞪眼,“一进来屁股还没坐热,招呼都不打就开始关心别人!” 曲梵羽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曲放的小腿上:“赶紧说。别墨迹。” 曲放瘪了瘪嘴,脸上挂着委屈,却还是乖乖地将手机递了过去:“那家伙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天还没黑呢就喝多了,开着车路过福利院的时候,自己没开好磕了墙,非说是在旁边玩的孩子刮的,一下车就发酒疯,拽着孩子进福利院大闹特闹,好几个护理员和教员都受了伤,穆苔那混蛋练过几年泰拳,又常常在外头闹事打架,寻常保安根本拦不住他,好些保安都被打进医院了。” 曲梵羽看着屏幕上播放的监控视频片段,脸色沉了沉:“院长和孩子呢?受伤了吗?” 曲放摇头:“那个时候院长正好不在,孩子及时被保护起来了,除了一开始被那混球针对的孩子受了点皮外伤,其他孩子都没事,只是受惊不小。” 曲梵羽盯着视频里那个随手拿起门边的木条朝保安砸去的壮实男子,神色越发的阴冷,眉眼间一片阴戾:“穆苔人呢?” “被警察带走了。但是……”曲放挠了挠后脑勺,“穆景福马上就赶过去了,我离开的时候,听起来是打算用钱摆平。” 听到“穆景福”这三个字,曲梵羽眉眼间浮现狠厉的杀气。 他的视线定在视频上,没有说话。 曲放看着哥哥的脸色,闭了嘴,将“穆景福甚至还口头威胁了院长”的话语咽了回去。 “哥啊……” 他小心翼翼地探身过去,抱住曲梵羽的手臂晃了晃:“你别生气。你知道穆家在符城势力有多大,我们在这里根基还不稳,明面斗不过。而且,我们的计划已经进行到关键时候了,这个时候不能轻举妄动,你可千万不能让穆景福发现你的存在,太危险了。” 曲梵羽侧脸看向他。 曲放再度朝他龇出一口大白牙。 曲梵羽勾唇,脸色缓和了些,揉了揉他的脑袋:“我没说要去找他。” “就知道我哥又理智又聪明!”曲放笑得更灿烂了些。 他朝着半空挥了挥拳头:“等咱们收网的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让这两傻逼付出代价!” 曲梵羽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不准讲脏话。” 曲放挠了挠脑袋,似乎想起什么似的,从衣袋里摸出一个U盘来,递给曲梵羽。 “这是哥你要的东西。这些资料公布出去的话,绝对能让穆景福身败名裂,让穆苔牢底坐穿!” 他凑到曲樊羽跟前,露出一副“求夸求表扬”的模样。 曲梵羽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接过U盘,随手问道,“没查到穆厉辰的?” 听到这个名字,曲放的脸色僵了几瞬。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摊手:“一丁半点也查不到。” 曲放顿了几秒,眼珠子转了转,又接着道:“会不会是因为他手上比较干净,所以查不出来?其实他……看起来不像他爸他哥那么混账。” 曲梵羽没有察觉他的异样。 “看起来?” 他丢出一声反问,脑海里浮现着出门前那个男人垂眸跪在沙发旁的模样,嘴角扬起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冷嘲:“当年他就是用这副假惺惺的模样,把我妈和我骗去。” 一想起不堪回首的过往,曲梵羽的神色漫上仇恨。 “如果不是他,我父母根本不会死。”曲梵羽两眼隐隐发红,“他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不该说这种话。”见曲梵羽状态不对,曲放立即出声打断,忙凑过去抱住曲梵羽的胳膊,“咱们不提那些事了。管他什么证据,反正现在穆厉辰有把柄在你手里,他也要乖乖听你的话。你想怎么报仇就怎么报仇!” “等解决了穆景福和穆苔这两煞笔,哥再把穆氏集团夺过来,穆家就彻底消失了!”说到开心处,曲放又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在空中豪气万丈地挥了挥拳。 曲梵羽被他成功转移了注意。见曲放闹腾的模样,他忍不住又失笑,眉眼间再度浮现笑意。 “说了不准讲脏话。”他抬手又是一个暴击砸在曲放脑袋上。 与曲放谈完该谈的事情后,曲梵羽又驱车回到了碧园,一进门就看见不远处大厅里某个熟悉的赤裸身体。 他缓步走了过去。 穆厉辰依旧跪在他离开前坐过的沙发前,身前的地毯上摆着几份文件,还有一个阖上的笔记本电脑,显然是已经开完语音会议了。 听到动静,原本正闭目养神的穆厉辰睁开眼,侧脸仰头看向走到身侧的曲梵羽。 “需要我现在过去书房吗?” 穆厉辰没忘记曲梵羽离开前的话,甚至主动开口询问,仿佛晚点要在书房熬过一晚的人不是自己般。 曲梵羽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视线落在他还肿着红印子的脸。 他伸手捏住穆厉辰的下颔,迫使他更高地仰起脸来。 不得不承认,穆厉辰的五官生的确实好看得要命,如同雕刻般的深刻五官轮廓透着些许凌厉,眉骨高挺,漆黑的眼眸像是望不见尽头的星河,携霜裹雪,浸染着冷漠和疏离。 无论是这张脸还是这身气场,都是属于走在抬头能吸引大半人眼球的类型。 就像他今天刷到的发布会视频,即使被包围在人群里也是鹤立鸡群般耀眼。 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原本应该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男人,却不得不臣服在他脚下,在他面前一丝不挂,卑贱地跪伏着。 挺好的。 曲梵羽的指腹用力,摩挲着穆厉辰的下颔,盯着他露出的线条漂亮的脖颈,眸色深深,脑海里翻涌着刚刚看到的穆苔在福利院闹事的视频,强行按捺下心头想要划开眼前这个脖颈血管的冲动。 这样挺好的。 他不配。 他们姓穆的一家子畜生,都不配拥有安逸的生活。 就该是这样,将这群人狠狠按进地狱里。 “嗯……呃……呜嗯……” 深夜,被夜色笼罩下的碧园本该万籁俱静,二楼书房的位置却灯火通明,书房大门完全敞开着,从里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气声。 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子身上被鲜红色的麻绳束缚着,双腿大开呈“M”字坐在书桌上,脚腕被麻绳束缚着分别固定在书桌两侧,他的双手则被反剪在身后捆绑着。 他整个人坐在靠近书桌的边缘处,整个身子向后微微仰着,仅靠身后被束缚着的双手堪堪撑住书桌边沿勉强撑住身体,避免跌落桌下。 而在他完全打开的双腿间,暴露在正前方高高竖起的性器上正缠着一个颤动器,性器下不断收缩开合的小穴正容纳着一个粗大带着突起的振动棒,在他狭小的甬道里高强度地颤动着。 而在他的身子正前方的半空中,一个从天花板降下来的摄像头正闪烁着莹绿色的光芒,准确地对准了男子。 毫无疑问,男子正是穆厉辰。 “呜……嗯……嗯……” 身体一阵阵地颤栗着,穆厉辰从喉间溢出呻吟声,他两腿间高高翘起早已青筋暴起的器官,早已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但是…… 此时在他的臀部下,正坐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而在他大敞开的双腿之间,摆满了一本本敞开着的书籍。 那是曲梵羽从他的书架上拿下来的书籍。 大部分都是他经常的。 这是曲梵羽最热衷于使用的手段。 不仅不让他好好休息,用道具玩弄他的身体,用摄像机拍下一个接着一个的淫秽画面来羞辱他,而且…… 他要让这个平日他最常待着的书房,成为他最淫乱不堪的记忆地点。 他要让这个书房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他污秽不堪的气息。 “呜啊……” 蓦然间,贴着穆厉辰性器上的振动器传来一阵猝不及防的电流,同时,震动幅度的骤然加大,让穆厉辰再也压抑不住体内奔腾的欲望。 随着一声沙哑的低吟和身体剧烈的颤动,白色的液体从性器顶端射去,尽数喷洒在穆厉辰臀部前几本敞开的书籍上。 穆厉辰的胸膛还在不断起伏着,他垂眸睇了一眼那脏污了的书籍,随即闭上眼。 赤裸的胸膛快速起伏着,穆厉辰拧着眉调整呼吸。但身下的道具还在锲而不舍地震动着,很快又将这具身体引向了欲望的深渊。 第4章 攒了一周的巴掌 自从曲梵羽出现后,周末对穆厉辰而言,从“加班日常”变成了相当复杂的存在。 如无特殊情况,曲梵羽会让他在家里过上深刻的两天——即使真有特殊情况,曲梵羽也会要求他在其他时间空出两天来补上。 穆厉辰对此没有表现出太强烈的反抗。 于是,周六一大早,躺在主卧床下地板上卧地而眠的穆厉辰,那已经被强行磨炼出来的生物钟发挥作用,催着他自发地醒了过来。 一睁眼,原本还有些睡意惺忪的眼眸迎上了近在咫尺的灯光。那柔和的光亮在昏暗的空间里对于一个刚睡醒的人而言显得格外刺眼。 因为年幼时的经历,曲梵羽极度讨厌待在绝对黑暗的空间里。所以,在他占了穆厉辰的主卧后,便安上了这一盏壁灯。 知道穆厉辰喜暗,还故意装在了床边偏下的墙上——穆厉辰睡觉地上的头顶位置。 起初的时候,穆厉辰被这盏灯晃得无法入睡,如今也习惯了——正如习惯了半夜时不时被醒来的曲梵羽一脚踹醒般。 纵然早有了心理准备,穆厉辰还是被这抹光亮刺得拧起眉,阖上眼适应了几秒后,才偏过头重新睁开眼,避开头顶的壁灯,无声无息地撑着坚硬的地板坐了起来。 他抬眼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电子壁钟,上面清晰地显示着05:56分。 他又偏头看向身侧的大床,视线落在那裹在被子里沉沉睡着的曲梵羽,眼神幽深,神色莫测。 明明对他恨之入骨,绞尽脑汁地变着法子折腾他,连他睡的这一块区域都要费力找人去把厚厚的地毯裁掉,只为了不让他睡得舒服。可偏偏,他却还能在他这个仇人身边睡得这么沉,丝毫不担心他会不会在哪一天冲动之下动手杀人。 这个人是真认为自己手里那些“把柄”可以完全控制他。 穆厉辰盯着他良久,无声地叹了口气,才缓缓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他先去客房里的洗浴间将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然后熟练地给自己戴上项圈,赤裸着身子迈着步子叮铃叮铃地下楼走向厨房。 一路上,他放慢步子,侧脸垂眸扫视着途经之处的卫生情况——自从曲梵羽侵占了他的别墅并将所有外人赶走后,整栋别墅的清洁工作便都落到他手里。一丁半点不干净的地方,都能成为曲梵羽折磨他的借口。 特别是经过一楼大厅时,穆厉辰刻意停下来扫视了一遍。 他昨晚加班工作完从书房出来时,才发现大厅在曲梵羽的故意破坏下,被各种零食和翻倒的饮料撒满,凌乱得如同刚被小偷洗劫过般。 他花了近1个小时的时间重新收拾好大厅,换了地毯,在半夜两点多才得以回房休息。 可一早路过时,他还是谨慎地检查了一遍。 在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处脏污时,穆厉辰才走进了厨房。 他翻了翻墙上的便签,上面记录着曲梵羽每天需要他做的三餐,以周的频率更换菜单。 他其实会的菜色不多,翻来覆去就小时候被迫学会的那十几样,所幸曲梵羽在食物这方面从未折腾过他。他也不用在忙得不可开交的日常里还要抽空去学新菜色。 穆厉辰将标着【周六】的菜单标签撕了下来,垂眸看了许久后,又低低地叹了口气。 小时候的曲梵羽对他做的菜赞不绝口,长大后视他如仇人的曲梵羽却意外的依旧点着这些菜色——但曲梵羽自己似乎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半晌后,他将标签随手贴在台面上,转身准备去冰箱里取食材。 刚一转身,他的视线便不可避免地落到了厨房侧面墙上一个相当突兀且不和谐的存在品——镜子。 这是曲梵羽特意摆上的。 只为了时刻让他看见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提醒他如今在曲梵羽面前低贱的身份地位。 穆厉辰的身形顿了顿,随即眉眼无波地挪开视线,继续着刚刚的动作。 动作利落地备好早餐,摆到了餐桌上,又将智能保温罩盖上后,穆厉辰熟练地屈膝跪坐在了餐桌主位的椅脚旁,阖着眼短暂地休息。 直到听见二楼传来动静,穆厉辰才缓缓睁眼,抬眸便看见曲梵羽打着哈欠晃晃悠悠走下来的身影。 穆厉辰沉默着直起身子,收了保温罩,敛眉垂眸,察觉到曲梵羽走到跟前,才低低地开口道了一声“早上好”。 啪! 话音刚落,穆厉辰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这一次他早有心理准备,跪得稳当,只是脸被掴得侧了一边,又面无表情地转了回来,另一侧立即又挨了一巴掌。 如此反复循环,直至曲梵羽停了手。 一大早莫名挨了十几个耳光的穆厉辰情绪没有任何波动,平静地接受了曲梵羽这看似毫无征兆的发难。 他这周工作日的时候动手拦了三次曲梵羽,欠了好几晚的耳光,今天怕是这脸上的巴掌印只会越来越肿,没有消下去的机会。 “滚远点。” 打开的大腿内侧被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穆厉辰低低地“嗯”了一声,咬着自动折叠起来的保温罩向厨房爬去。 等他将厨房收拾干净,重新爬回到曲梵羽脚边时,他原来跪着的地方多了一个盘子。 那是原来盛着给曲樊羽的早餐的其中一个盘子。 曲梵羽将吃剩的早餐全倒进盘子里,又将没喝完的牛奶淋上去。 穆厉辰垂眸看着盘子里软趴趴的食物,浸泡在乳白色的牛奶里,让人看着没有一点食欲。 “磨叽什么?”见穆厉辰迟迟没有动作,曲樊羽冷哼了一声,拽了拽连接项圈的锁链,“穆大总裁还等着人来喂不成?” 项圈拉拽带来的窒息感拉回了穆厉辰有些飘远的神智,穆厉辰没有出声,只是缓缓俯下上半身,手掌撑在盘子两侧,脸一点点向下靠近。 他深邃无波的眸子盯着那被故意搅成一团看起来黏糊又糜烂的食物,仅仅犹疑了几秒便张嘴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着盘子里的牛奶,并用舌头和牙齿熟练地将泡在牛奶里食物碎片卷进嘴里,嚼都不嚼便吞了下去。 他花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将盘子里的食物舔干净,也不急着起身,垂着眼细细地舔着盘子,用舌头一点点将盘子里剩余的残渣舔干净。 曲梵羽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脚边匍匐在地上舔舐盘子的穆厉辰,眉宇微微拧起。 看着恨了这么多年的仇人被踩在自己脚下卑贱受辱的模样,他本该觉得畅快。 可看着这个男人一日复一日渐渐顺从地接受一切,仿佛已经放弃挣扎的模样,他总觉得莫名烦躁。 在他的认知里,这样一个满心算计冷血残忍的男人,不应该这样轻易就被打败。 他该不断反抗,愤怒挣扎,然后再被他更用力地践踏才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顺从成这般模样。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从未表现过任何反抗挣扎的姿态。 想得越深,曲梵羽心里就越觉得烦躁。 他抬脚踩了踩脚下男人的后脑勺,冷声嘲讽:“不愧是咱们符城一手遮天的穆大总裁,当起狗舔起盘子来就是比别人有模有样。” 穆厉辰被这几脚踩得整张脸几乎要贴到盘子上去。 他也没有出声,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双手撑在地上耐心地等着头顶上的脚发泄般地踩完后,才面无表情地重新伸出舌头,将盘子里剩余的残渣舔去。 直到整个盘子被舔的如同被清洗过般干净时,他才重新直起身子。 下一秒,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脖颈的项圈蓦然被向后狠狠一拽。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绕到穆厉辰身后的曲梵羽攥着锁链,大步朝客厅走去。 穆厉辰被拉扯得整个腰身向后急转了90°,然后身体摇晃着跌在了地毯上。但曲梵羽压根没打算给他喘息的空间,立即绷紧的锁链扯动项圈,圈着脖颈带着身体在地毯上拖行了好几秒。 穆厉辰反应极快地用手臂撑起身体,半踉跄半拖行地向前前进了几米,才堪堪重新恢复到爬行的姿势,在曲梵羽的牵引下爬到了客厅沙发处—曲梵羽的脚边才停下。 他垂着脸喘了几口气,胸膛起伏的频率明显变得急促,似乎在平复着呼吸。 还没匀过气来,人又被曲梵羽踹翻了。 第5章 互相牵制 穆厉辰倒在地上,被一脚踹中的腹部隐隐作痛,他闭眼喘了两口气,立即感觉到脖颈处的项圈警告似的扯动着,隐隐窒息。 他沉默着挣扎起身,又跪回到原来的地方。 曲梵羽抬脚踢了踢他的肩膀:“去把文件和资料拿过来。” 这是曲梵羽到来之后立下的规矩。 他要求穆厉辰每个周末都要将未做完的公司文件交给他,并且对这一周的工作做完整详细的汇报文件。 穆厉辰没有任何意外,低低地应了声“是”,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朝一楼资料室的方向爬去。 大约十分钟后,从资料室的方向传来动静,曲梵羽倚着沙发懒懒侧脸看去。 半指高的文件叠在薄薄的笔记本之上,被安置在绷得笔直的脊背上。穆厉宸抬着脸,嘴里叼着一个手掌大小的移动硬盘,爬得缓慢平稳。 这是一次又一次被他找茬挨罚后练出来的。 他不允许穆厉辰用手拿文件,穆厉辰便将东西摆到了背上。 原本二楼书房才是存放文件和资料的地方,但多次尝试运着文件平稳下楼梯失败挨了几顿掌掴后,穆厉辰便无声无息地将一楼某间客房改成了资料室。 无论他找什么茬,这家伙总能在挨了一顿罚后找到方法应对。 曲梵羽冷哼了一声,冷眼看着缓缓爬到茶几旁的穆厉辰,将嘴里咬着的硬盘放置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又伸手去取脊背上放置的纸质文件和笔记本电脑。 他显然对此已经极为熟练,动作流畅的将东西一一放置到茶几上,然后安静地挪动膝盖往旁边膝行了几步,跪到了曲梵羽脚边,双臂下垂在身体两侧,双腿打开,身形笔直。 曲梵羽踢了踢他的大腿:“跪后一些,别在我跟前碍眼。” 穆厉辰沉默而顺从的又挪动膝盖后退了两步。 曲梵羽打开笔记本,插入U盘,开始翻阅文件,时而抬眸看向屏幕翻阅一份份规整的文档,神情变得严肃而认真。 穆厉辰垂脸敛眸,沉默地保持着跪立的姿势。 客厅里只剩下纸张翻动和鼠标键盘点击的声响。 直到一声轻飘飘的“水”字传进耳朵里,穆厉辰才缓缓抬眸,毫无波澜的眼眸对上曲梵宇专注的侧脸,低低地应了声“好”,便挪动着跪得有些僵硬发麻的膝盖朝厨房的方向爬去。 客厅里立即多了清脆的铃铛声,给原本沉寂的氛围增添了几分微妙的味道。 几分钟后,穆厉辰端着水杯从厨房走了出来。 他走到原来跪立的位置,缓缓跪下,将温水杯送到了曲梵宇手边。 曲梵羽抬眸看向他:“我有允许你站起来?” “没有。” 似乎对曲梵羽的问话早有准备,穆厉辰面无表情地摇头,沉声应道:“请您罚。” 这样的对话每个周末都会出现一次。 可即使每次都狠狠挨了顿罚,穆厉辰却少见的不愿意对此做出任何改变,一次次平静地请罚。 曲梵羽对此不太理解,却也没有兴趣去追问。 他对处罚穆厉辰比较感兴趣。 于是,曲梵羽点了点头,在键盘敲下个回车后,懒声道:“先自己抽耳光吧。直到我喊停为止。” 穆厉辰“嗯”了一声,抬手,手腕利落一转,清脆的巴掌声在自己脸上响起。随即另一只手抬起,又是干脆的一巴掌落在另一侧脸颊。 他从不在这些事上放水。哪怕挨耳光受折辱的是他自己。 “慢点,太吵了。” 略带不满的抱怨声响起,紧接着便是放慢了频率几秒才响起一声的掌掴声,以及伴随着巴掌声一起响起的铃铛声。 那高度配合的态度让曲梵羽忍不住转眸睇了他一眼。 穆厉辰垂着眼帘,神色没有半点波澜,一下接一下扇着自己的脸。 那张俊逸非常的脸已然印上鲜红的掌印,两颊肿起,给这个赤裸跪着的男人增添了几分屈辱性的脆弱。 曲梵羽又将注意力转回到电脑屏幕上去,伴着巴掌声和铃铛声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半晌后,曲梵羽的手指敲了敲键盘,拧起眉:“我记得我说过,让你把这个项目给陈氏集团。” 听到曲梵羽的问话,穆厉辰停了手,无声地咽下口腔混着血腥味的唾液。 他甚至都无需倾身去看电脑屏幕,也知晓曲梵宇指的是什么。 于是他敛眸低声解释道:“陈氏集团确实有足够的实力和财力,但他们从未涉足这个领域,而林氏虽然只是个小企业,但负责运作这个项目的成员都是那个领域的骨干,更利于项目的推进。” 在符城的情报方面,穆厉辰对每个合作企业的背景了解比初来乍到的曲梵羽更强悍些。 曲梵羽伸了伸懒腰,往沙发上舒舒服服一靠,歪头笑道:“我隐约记得林氏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还是个年轻漂亮能干的女生。” 穆厉辰神色淡定地颔首。 曲梵羽摸了摸下巴:“而且还对你有意思?听说跟你要了好几次联系方式你都没给人家。” 听懂了曲梵宇话语里的暗讽,穆厉辰顿了顿。 “她只是个普通的合作伙伴。”他的眉眼间不见半点波澜,依旧保持着低眸垂首的驯服姿态,“我跟她没有太多接触,决定合作也是因为她的团队确实实力足够。” “是吗?” 曲梵羽笑了笑,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跪过来些。” 穆厉辰无声地服从了这个指令,膝行到了曲梵宇脚边。 他穿着拖鞋的脚踩在了穆厉辰胯间正安静蛰伏着的性器上:“那位漂亮的林小姐,如果知道你这副高高在上又禁欲系十足的高贵姿态背后,藏着的是这样一副下贱淫荡的模样,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穆厉辰的视线落在那踩在自己敏感部位的脚上,坚硬的拖鞋鞋底施了力踩在上面碾动着,传来尖锐的疼痛。 他压下想要收拢双腿的念头,绷着身体维持着笔直跪立的姿态,一边受着疼痛,一边应道:”我不会给她机会知道。“ 曲梵羽挑了挑眉,改用柔软的鞋面挑起那被碾得发红的性器,踩上了两颗阴囊。 “是什么给了你这个自信?”他笑着抛出问话,“你觉得我不敢让这样的你暴露在别人面前?” 这一次,穆厉辰点了点头。 “她一旦知道了,她就得死。” 穆厉辰敛着眸,没有对上曲梵宇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接着回答曲梵羽的问题:“您恨不得让我身败名裂,生不如死,却不会害别人的性命。” 若是曲梵羽心狠一点,做事残忍一些,直接在背后下黑手,将穆厉辰和穆家其他人囚禁虐杀,或者跟穆家正面宣战,他的复仇计划都会比现在这样的状态发展得快些。 而穆氏集团也会在他与穆家的斗争中陷入动荡,或者在穆家彻底消失的不久后直接分崩瓦解,届时整个符城都会震上一震。 这不是曲梵宇想要看到的。 他恩怨分明,所有的残忍和心狠都倾注在穆家三个人身上。 他要毁了穆家,却也只想毁了穆家,不愿因为自己的复仇连累其他无辜的人。 而且,曲梵宇也有他自己的顾忌。 这场复仇计划,不方便摆在明面上去解决。一旦他的身份曝光,被人深挖下去,很多曲梵宇想要埋葬的事情都会暴露在大众的视线里。 所以曲梵宇想要控制穆厉辰,将穆氏抢过去,交给别人去管理。 而在曲梵羽心目中,穆厉辰便是个跟父亲一样心狠手辣毫无人性的人。 这便成了穆厉辰在被曲梵羽用把柄拿捏的劣势下还能牵绊住曲梵羽的原因——他可以因为把柄在曲梵羽手里而在私下任他折辱,可若是非要暴露到其他人跟前,也就别怪他出手解决。 他知道曲梵羽在另一座城市拥有足够强悍的势力。但在符城,比起初来乍到根基未稳的曲梵羽,穆家的威慑力还是相当令人忌惮的。 穆厉辰的话直接激怒了曲梵羽。 他坐了起来,一把拽着牵引链将人扯到跟前来,抬头狠狠甩上一耳光。 穆厉辰被这一巴掌掴得整个人跪立不稳朝一旁跌去,却又在锁链的拉扯下踉跄着跪了回去,口腔里立即便充斥着血腥味,嘴角溢出一抹血丝。 脸颊火辣辣地发散着疼痛,穆厉辰缓缓喘了口气,哑着声音认错:“是我说错话,对不起。” 但那冷淡麻木的语气,丝毫没有半点认错的意思。 曲梵羽一手攥着锁链,一手抓着他的头发用力向后拉扯,逼着穆厉辰昂起脸来。 他对上穆厉辰几近冷漠的视线,神色僵冷:“你就不怕以后你手里的权势被完全吞噬干净你一无所有后的下场吗?” 穆厉辰沉默着没有回答。 曲梵羽拧了拧眉。 有时候,他觉得眼前这个赤身裸体跪着的家伙相当难以捉摸。 从他正式对穆家出手开始,穆厉辰便是他第一个目标。 可复仇计划推动得太过顺利,丝毫不给他发挥BCD计划的空间,一杯下了药的酒,一套穆厉辰中药后被情趣道具玩弄拍下的视频,便让这个男人轻易地脱光衣服跪在他脚下,从高高在上的穆氏总裁变成卑贱的狗。 他甚至连发怒、反抗的情绪都没有,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丁半点试图扭转局面的动作。 曲梵羽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会不会是穆厉辰的计谋——为了达成某种更阴暗的目的或者为了彻底铲除他这个威胁而设下的局。 可纵使他将手里的势力渗透进符城,细细地调查并监视着穆厉辰的一举一动,却也查不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这个人自落在他手里沦为奴隶后,是真的按着他的指令,配合着他将属于曲梵宇的势力一点点渗透进穆氏集团。他甚至依旧如往常般掌管着公司运营,对自己从高高在上的CEO沦落为他曲梵羽的打工人这件事毫无反应,仿佛丝毫不在乎穆氏会被他人占为己有般。 若说是计谋,那这位穆总牺牲得未免太大了。 可若不是计谋,穆厉辰是真的这么简单就中了他的算计而且无力挽回局面直接认命,那穆氏能发展成符城龙头企业属实有极大的运气在里头。 这一切看起来匪夷所思。 包括穆厉辰一直以来面对他折辱的态度,都让曲梵宇百思不得其解。 这压根不像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更不像一个手握大权的上位者该有的应对。 但从背后细细查起来,曲梵宇却又真的查不出半点漏洞。 曲梵羽想不通,于是多了几分谨慎,对穆厉辰的掌控更严密了不少。 穆厉辰对此也毫不抵抗。 第6章 撕裂的疼痛 曲梵羽蹙眉,盯着眼前保持沉默的穆厉辰。 审视了许久后,他的目光在穆厉辰脸上高高肿起的巴掌印上掠过,冷哼了一声,将视线移开。 “自慰吧。”曲梵羽又点开另一份电子文档,冷声下令。 穆厉辰低低地应了声“好”。 他垂着眼眸,修长的手指抚上自己胯间被踩得发红的阴茎,熟练地上下抚弄起来。 曲梵羽没有看他,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俨然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摆设。 但如果他一直保持着沉默,不出三分钟就会被曲梵羽绑起来插入按摩棒。 这是穆厉辰亲身以行动换来的教训。 因此,不用曲梵羽特意开口,穆厉辰毫无波动的视线落在掌心里的性器上,张开唇瓣,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没有矫揉造作的呻吟,没有刻意改变的声音,穆厉辰只是低低地、缓慢地喘着,从喉间闷出一声接着一声的气音。 听起来却是……极其勾人。 曲梵羽没忍住,神色复杂地侧头睇了他一眼。 穆厉辰垂着眼帘,感受着掌心的敏感性器昂扬坚挺。他低低地喘着,胸膛起伏的频率也略显急促,仿佛正一点点沦陷在欲望之中。 但即使如此,他的眉眼间依旧平淡无波,手指撸动的频率也丝毫没有加快的迹象,自始至终保持着单一的缓慢速度。 曲梵羽让他自慰,只是想听他的喘息作为工作的背景音乐,但并不允许他射精。 熟知这一点的穆厉辰让自己的身体保持着曲梵羽想要的情动状态,发出曲梵羽想听到的声音,看起来像在完成一个任务般,耐心地亵玩着手掌中属于自己的敏感性器,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玩具而已。 可听久了,曲梵羽难免觉得单调。 他盯着眼前麻木冷漠得像个机器人般的穆厉辰,歪头思索了片刻后,起身去取了个按摩棒回来。 穆厉辰抬眸瞥了一眼,也不感到意外,甚至不需要曲梵羽开口,便沉默着停下了自慰的手,熟练地准备转身。 “等等。” 曲梵羽喊住了他,走到他跟前,将按摩棒送到他嘴边:“自己舔湿了。” “……” 穆厉辰顿了顿,视线落到了眼前的按摩棒上。 这是一根带有凸起颗粒的按摩棒,尺寸并不夸张,但如果没有任何滋润强行捅进去,撕裂是肯定的。 于是穆厉辰张开嘴,倾身过来,将曲梵羽手里的按摩棒纳入口腔里。 舌头舔上干涩的表面,淡淡的硅胶味充斥着口腔。 曲梵羽恶意地将手里的按摩棒往前推了推,直接将按摩棒顶端捅进穆厉辰的喉咙口。 穆厉辰显然感到不适,眉宇轻拧。 但他也没有做出后仰避开的动作,稳稳地跪在原地保持着倾身的姿势,强行压下喉间想要干呕的冲动,继续张着嘴任由那根按摩棒捅入自己的喉咙里,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溢出的透明唾液从张开的唇角淌出,顺着下颌滴落在地毯上。 穆厉辰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耐心地用舌头“伺候”着口腔里的按摩棒。 直到曲梵羽将按摩棒取出,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似乎感到不适,微拧着眉低低地咳嗽了几声后,又重新恢复笔直的跪姿,连抬手去擦流出的唾液的动作都没有。 垂眸跪了几秒后,注意到曲梵羽站在跟前没有动作,他才仿佛回过神来般,面无表情地挪动着膝盖转过身去,手肘屈起,小臂撑在地毯上,上半身俯下,腰部下沉,臀部抬高。 曲梵羽盯着他无声又熟练的动作,冷声嘲讽着:“不愧是穆总,适应能力跟正常人相比就是强,当条狗都学得这么快。看来是以前在穆景福身边当的一条好狗,才会这么容易上手。” 嘲讽的话语对穆厉辰来说似乎没有什么攻击性。 至少从表面上看,穆厉辰从未对曲梵羽的任何言语羞辱有过过激的反应。 曲梵羽对此没有任何意外。他抬脚不客气地踩了踩穆厉辰的小腿:“张开点。” 穆厉辰无声地顺从了他的指令,将原本与肩宽的腿又分开了些,甚至很是配合地又将臀部抬了抬。 他臀瓣间隐蔽的小穴暴露在曲梵羽的视线中。 曲梵羽顿了顿,脑海里不受控地浮现出看过一遍又一遍的录像视频里穆厉辰情动颤抖的画面。 平日里冷得仿佛丧失人类情感的穆厉辰,在陷入情欲包裹时却完全抛却了平日的冷漠,脸上半阖着眼情动的神情,轻喘颤栗的嗓音,不断起伏的胸膛,以及被按摩棒或振动器折磨得忍不住扭动颤抖的身体,跟往常的穆厉辰形成鲜明的反差,给这个看起来禁欲又淡漠的男人添上了可怕的魅惑感。 那满是色情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曲梵羽一瞬间便硬了。 在察觉到身体的变化时,他的视线定在眼前一张一合的小穴,神色冷了下来。 真恶心。 无论是他那个残忍暴虐的恶魔父亲,还是他这个助纣为虐的儿子,亦或是对着仇人都会有欲望的自己,都恶心极了。 母亲惨死在穆景福手里的记忆重新跃上脑海,覆盖了原本属于穆厉辰的画面,曲梵羽心头怒火窜起,伸手攥住穆厉辰两腿间的性器狠狠一扯。 “……嗯……” 原本勃起的脆弱器官被毫无预警地发难,尖锐的疼痛逼得穆厉辰蹙起眉发出一声沉闷的气音,原本跪得稳当的赤裸身体颤了颤,穆厉辰几乎是下意识要缩起身体,却又在动作的下一秒克制住了冲动,忍着性器被拉扯的强烈疼痛,又重新稳住身体。 这不是曲梵羽第一次在他跟前骤然发怒。 穆厉辰猜得出原因,虽猝不及防,却丝毫不感到意外,阖上眼屏住呼吸强忍着痛楚。 他安静得让曲梵羽产生他完全不痛的错觉。 只是搁在眼前那骤然绷紧的臀瓣和收缩的穴口,向曲梵羽清晰地传达着身体主人的痛苦。 曲梵羽冷着脸,放松了手指的力道,开始上下抚弄着那被扯疼而疲软的器官。 穆厉辰的呼吸滞了滞,感觉到奔腾的欲望随着曲樊羽的动作开始在胯间堆叠。 他张开嘴,顺从地发出低低的喘息声,脑海里却想着那还在曲梵羽手里的按摩棒。 刚刚看来是白舔了一趟。 等这边折腾完,按摩棒也早就干透了。 只怕待会不只是疼痛,见血也是无法避免得了。 默默做了判断,穆厉辰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未显露半分,只是因两腿间那重新硬起来的性器里堆积的情欲而微微拧眉。 被玩弄过一段时间的身体显然达到了一定的敏感度,曲梵羽没有费多少功夫,便成功让穆厉辰又重新勃起,很快攀上了顶峰。 就在穆厉辰颤栗着身体压抑不住要射精时,曲梵羽捏着穿在穆厉辰性器顶端的金属环狠狠一扯。 穆厉辰低低地闷哼了一声,掌控在曲梵羽手心里的火热器官如愿地又颓了下去。 还没等他从这股疼痛劲里缓过来,那刚刚还被他惦记着的按摩棒便抵在他的后穴口,毫不客气地被曲梵羽旋转着捅了进去。 早已重新变得干涩的按摩棒磨着柔软的肠壁,纵使穆厉辰一大早时特意清洗扩张过后穴,也无法顺利的将带着凸起的按摩棒轻易容纳进去。 后庭被撕裂的强烈痛楚顷刻传向大脑,穆厉辰跪趴的身体颤抖得厉害,撑在地毯上的手臂险些稳不住,赤裸的身体晃了两下,又被穆厉辰咬牙稳住。 他压下身体想要躲避疼痛的下意识念头,强行逼迫着自己保持着原来臀部高抬的姿势,任由曲梵羽一点点将那根仿佛在磨碾着他血肉般的按摩棒转动着插入自己身体里。 如同处刑凌迟般的尖锐疼痛仿佛砸在神经上,湿热的血液自按摩棒和后穴交合处淌出,滴答滴答地滴落在身下的地毯上,晕出一小波血圈来。 “疼吗?” 身后传来曲梵羽满是冷意毫无温情可言的问话,问话间甚至威胁性地将手里已经进入大半的按摩棒加重了力道往肠壁捣了捣。 这是在嫌自己太安静了。 穆厉辰微微偏了偏头,防止额间大颗大颗滴下的汗珠流进眼睛里,缓了一口气后应道:“疼。” 他的嗓音因为疼痛而染上颤栗的嘶哑,染着极重的气音,让人轻易便听出了疼痛的感觉,偏落到曲樊羽耳中又性感得要命。 曲梵羽因此放松了手里的力道。 “求我。”身后又传来下一道指令。 穆厉辰微阖着眼,因为疼痛而拧起了眉宇,神色略略有些苍白。 他没有让曲梵羽多等,沉默了几秒后便哑着嗓音开口:“求您……轻点。” 这样的配合和顺从没有让曲梵羽感到畅快。 他闭了闭眼,脑子里不受控地跃起年幼时自己的母亲为了护着他和穆厉辰,对穆景福下跪求饶的画面,心脏疼得抽搐。 穆厉辰裹挟的痛楚的喘息还在耳边环绕,曲梵羽心头的恨意却没有半点缓解,反而因为报复行为没有得到有效地发泄,又蒙上一层阴戾。 一个一手将集团带上符城顶峰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这般轻易妥协。 他该顽强地抵抗,露出屈辱愤怒的神情,然后被痛苦的折辱中一点点绝望,疯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顺从地像个奴隶般撅着屁股跪在他跟前,毫无反抗地接受着他的折磨,向他低头恳求。 不该是这样。 曲梵羽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