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强惨的青梅妻主盯上后[女攻BG]》 附赠品-断肢RN/墙壁磨N/喷R/被人撞破 许四知道自己只是一个附赠品。 三日前,南阳魏家的家主一掷千金,花三千万灵石买下了金玉楼的第一美人——男花魁柳明。 金玉楼,那可是响彻三界的金招牌,能把青楼规模做到遍布九洲的,它是独一份,靠着一个又一个的美人,迎来送往无数豪杰,也流传着无数人的风流韵事。 而其中最令人津津乐道的,就是十年一次的“飞花令”,也就是金玉楼出售阁内男男女女的日子,因着是三界第一青楼,连这样的日子也兴了一个文雅的玩法。 所谓“春城无处不飞花”,金玉楼请人施了咒,整个阁楼被各种鲜花围绕,春生暖桃,夏有清荷,秋开金盏,冬逢寒梅,极尽富丽奢靡,令人眼花缭乱。 “飞花令”十年一会,参会所需的凭证飞花令牌则是一会十张,由金玉楼楼主暗中散布于九洲各处,请天下豪杰或凭家世、或凭权势、或凭一切可依夺得,张张都趋之若鹜,有价无市,有市无缘。 而今年,魏芝兰出手就是十张。 众人哗然,皆叹魏家主行事乖张奢靡,又暗地里羡慕魏家主财力雄厚又天资过人,小小年纪就已至元婴,现如今还将有美人在侧,红袖添香,逍遥快活。 没人知道,三千万灵石和第一美人的交易里,还有着一个他。 他身有残疾,本是金玉楼最下等的侍奴,专程伺候一些有“怪癖”的客人,是金玉楼内见不得光的阴暗。 哪知一朝令从天降,在魏家主与金玉楼的交易里,除了第一美人柳明和一大批奇珍,还有几个低等侍奴。 他便是其中之一。 其实也没什么,他很快就会像以前一样被退回金玉楼——毕竟,谁会想要一个废物侍奴呢? 不过是旧事重现。 他趴在窗边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偶尔还能听见仙鹤鸣叫,春风拂面,温和的让人昏昏欲睡——整个八角楼内只有他一个人,安静到让他有些不知年月。 他是和其他几个侍奴一起被送过来的,但进了魏家后就被人带到了这里,除了三餐有侍女送过来以外,再见不到旁人。 从他入金玉楼,就再没有过过这般惬意的日子,难得能好好休息,他趴在窗棂边一边发呆,一边忍受着有些胀痛的左乳。 几日的安宁,反而让双乳胀痛起来,他很明白这是涨乳了,若是没有疏通,恐怕会更加难受。 左右是个破烂玩意,他身似浮萍命如草芥,只有听天由命的份,此刻天爷不在,他自己快活也行。 双乳饱涨的感觉愈来愈强烈,他不经有些呼吸急促,魏家给他备了新衣,全是交领齐腰,有魏晋之风的儒雅衣物,颜色不是墨绿就是鸦青,用金丝银线绣着飞鹤祥云,腰间流苏垂坠,环佩叮当。 当真好看。 也当真不配他的身份。 他是连手都没有的,在金玉楼排位最低的残废侍奴,不是端坐大雅之堂的雅士,这样的衣物只会让他觉得想揉个奶子都很不便。 也不对,他连手都没有,何来‘揉’奶? 他只配像条发情又不得纾解的下贱母狗,用自己淫荡不堪的身体去磨蹭一切能磨蹭到东西去解救自己。 反正还没到时辰,大抵是不会有人来的,蹭蹭——就蹭蹭,应该可以的吧。 欲望如同阴冷狡猾的蛇,一点一滴的勾引着人堕落至深渊。 他一边喘着气,一边将外衣脱下,妥帖的搁置在一边,背过身,斜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用嘴咬住衣服领口上特制的细声,使劲一扯,里衣也轻松解开——雪白的胸膛,精致的锁骨,再往下,便是根本不应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双乳。 那是一双和平常男人不一样的双乳:浑圆白皙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发硬挺立的乳尖,汗水顺着挤压出的乳沟不住地向下流淌,微微抬身挺胸,双乳就跟着轻颤晃动,让人忍不住想握上去仔细把玩。 奶尖一触微风便颤巍巍立起,哪怕是许四背过身去,也依旧一抖一抖地求人爱怜。 没有手,他只能用其他的地方讨好客人,而双乳一向是用来讨好客人的利器,但凡是碰过他身子的人,都对这对奶子爱不释手,几日没有被人揉捏,反而有些不自在。 许四用奶尖碰了碰冰冷的墙壁:“唔!……”整个被刺激的抖动了一下,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断臂忍不住在空中颤抖了几下。 经常被亵玩的奶子本就敏感异常,再加上金玉楼的药物催发,整个奶子犹如哺乳过孩子般成熟硕大。 他毫不留情地将两颗红豆抵在粗糙的墙面上,狠狠一磨,又往上垫脚蹭了蹭,几番重复才放开,原本就熟红的两颗经此蹂躏,硕大的乳晕涨如荔枝,很快就呈现出被人玩烂的糜红色。 这才是他熟悉的样子。 许四面露难堪地继续蹭着胸部,绵软的乳肉上全是被他不得章法压出的红痕:“啊啊啊,大人……主人,再重一点……骚货奶子好痒啊,嗯啊啊……” 嘴上虽然嗯嗯啊啊的叫着,但是脑子却控制不住的放空起来,八角楼内装饰的清贵典雅,厅堂内的香炉燃的他不知名的香,书桌上摆了一整套笔墨纸砚,还有两排放满了书的书架铺设在后面,一层楼的头顶缀满了一幅幅或灵动或潇洒的字画,面对这般情景,他只觉得自己待在里面都是一种亵渎。 “呜……嗯啊,好…痒啊魏家主,再……嗯…” 买下他的人,是南阳魏家家主,魏芝兰。 魏芝兰。 这个名字太响亮了,轻轻的三个字,震的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南芝兰北玉树,说的就是南阳魏芝兰和北境萧玉树,此二人为修仙界两大奇才,皆是不过百年就入元婴的当家家主,潜力无穷,不可限量。 他竟然被这样风华的人物带回了魏府,真是做梦都想不到。 “……啊……!”许四突然惊呼一声,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低头去瞧,原来这墙也并不是光洁如初,墙壁上还有一些一眼看上去并不明显的小凸起。 想来是造这个八角楼的工人偷工减料了,以为主人不会一寸一寸的查看。 可有一些小凸起竟然戳进了乳孔,刺激的他双腿都开始颤抖,咬着牙就让凸起在乳孔中迅速抽插起来,连断臂也忍不住在空中挥舞。 “……啊……主人……不要……好涨……啊啊啊啊啊!” 许四忽然尖叫,继而魅惑骚浪的嗓音戛然而止。 他惊讶的睁着湿润的眼睛,双乳还在磨蹭雪白的墙壁,隐约听到身后有动静,一回首就猝不及防的看见一个带着黑色帷帽,着一身玄青色衣袍的贵人立于门前。 完,完了… 他的不堪就这样被猝不及防的被撞破了! 时令花-魏芝兰视角Y语/磨N/喷R “贺眠,你怎么这么抠搜?” 魏芝兰微抿了一口茶,腾升的烟气模糊了她的面容,让对面的人有些看不清她的神情,可话语间嫌弃的意思溢于言表,无需神情传达。 “我花了足足两千七百万的灵石照顾你生意,四舍五入也算三千万了,让我占点便宜也不算过分吧?” “嗯?金,玉,楼,楼,主?” 魏芝兰一字一顿,咬的十分清晰,整个茶室都能清楚地听见她的声音,坐她对面的小公子瞬间红了脸,怒目而视——贺眠扎着高马尾,着一身绯红色圆领袍,脖颈间的金色璎珞项圈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一张俏脸正像只小狼恶狠狠的看向对面。 “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别卖关子了!” 魏芝兰连眼睛都没抬,低眉吹了吹茶杯,又啜了一小口,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听说你新得了一个镶着龙珠的金冠。” 贺眠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魏芝兰:“你还是不是人,那东西就是再加两千万灵石想拿走也是痴心妄想好吧。” “那把你库房里那把纹了九龙飞天的唐刀给我?” 啪! 红衣少年一掌下去直接把梨花木的茶桌拍缺了一角:“魏芝兰!那可是铸刀师封岚的关门之作,天上天下仅此一把,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可是我花的三千万,是替你解了忧呀。”女人依旧沉静如水,神色分毫未动,专注的品着手里的茶。 “是谁传了三只灵鸽向魏家求助的?” “是谁放弃了秘境里唾手可得的宝物前来相助的?” “又是谁‘慷慨解囊’替你解了困局的?” 一声叠一声的问句,像把利剑一下又一下的戳向对面的小公子。 贺眠顿时泄气了,刚刚想要冲上去掐死对方的小狮子焉哒哒的坐回原地——做为金玉楼的现任楼主,他忍了。 少年剑眉星目,唇若丹霞,额头绑了一根掺杂金丝线的红绳,一身用金线纹绣的绯衣衬的他既贵气又朝气。 一时之间,茶室回归寂静,只有木桌边用小火温着的茶水在咕噜咕噜的冒泡,清香飘了满室。 茶当酒,客忘忧——是好茶。 魏芝兰在心底暗叹,哪怕如她早已不重口腹之欲,也不得不称赞这茶的品质,清香扑鼻,馥郁芬芳。 难得有心了。 也罢,再逗下去对面恐怕就要哭鼻子了。 她放下茶杯,不再捉弄对面,用一只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手张开在贺眠面前晃了晃:“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给我五朵‘时令花’总行吧。” “呵。”贺眠冷笑一声,原本因为魏芝兰那三千万而心软的心又硬了起来:“五朵?你也不怕死在床上。” “那你就别管了,我自有我的办法。” “笑死,我管你?我管你去死。”贺眠咬牙切齿的盯着魏芝兰那张可恨的脸:“五朵‘时令花’不行,最多两朵。” “两朵你也好意思说的出口。”魏芝兰嘲讽的看了一眼贺眠:“你们楼内的行情何时有这么好了?” “你!”这一句话算是说在贺眠的心坎上了,他今日能被魏芝兰如此拿捏为正是因为遭遇了危机,哪怕金玉楼在三界如此有声望,但终究是入不敷出,若是没有这三千万救急,他怕真要惹上大麻烦。 “最多给你三朵时令花,真的不能再多了。” “三千万。” “三朵时令花加一柄天级武器!”贺眠简直想掀桌不干了。 “三,千,万。” 魏芝兰油盐不进,一副死不松口的样子。 “三朵时令花,一柄天级武器,再加两套新做的‘金缕衣’!” “三千——” “可是五朵真的不行,我周转不开。”贺眠偃旗息鼓,低落的坐在蒲团上:“五朵真的不行的。” 魏芝兰看着绯衣小狮子在自己面前垂头丧气的样子,叹了口气,端坐在对面,小口的啜了啜茶:“南阳几日后会和关外的人有个密谈,为首的是关外乌戈族的首领——塔玛。” “塔玛?”贺眠抬起头,仔细思索了一番,刚才的失落瞬间被抛之脑后:“金玉楼在关外也和他们有生意往来,这个塔玛好像很有一些奇怪的癖好……在床上。” “所以,给我五个侍奴吧,希望他能觉得我们南阳的风景也不错。”魏芝兰放下茶杯,含着笑朝贺眠伸手:“花册拿来,我点五个走,那些破烂你还是自己留着,我就不要了。” “免得有人说我欺负你。” 贺眠瞬间明白了魏芝兰的目的,说到底,她只是想要能够伺候塔玛的人,“时令花”不过是她捉弄自己的幌子,她从一开始就想要侍奴而已! 想通了这一切却已无力回天的小狮子只能皱着眉头,继而愤愤的从怀中掏出一本红册:“兜了一大圈,原来在这等着我!果真是狗东西!” “别叫了,你爹我要摘花了。” “我抽死你个狗东西!” 魏芝兰接过红册,一边逗着贺眠,一边翻看金玉楼的人员记录本:从前至后,品阶逐步降低,排在最前面的是享誉三界的花魁,其次是连续五年排在前十的“时令花”们,紧接着就是新起之秀,越往后便越低阶,转眼就翻过了侍人,到了侍奴。 这本花册就像一本百晓书,大千世界各种生灵基本都有所记载,形形色色,各有千秋,用于满足有各种猎奇癖好的客人们,半人半兽,半妖半魔…… 书页哗哗翻动,女人冷白的指尖在某页记录上停了停,然后快速翻完整本花册,状似随意的点了几个数,贺眠也不在意,几个侍奴他还是给的起的,抬手撕下了那几页递给魏芝兰。 “这红册被撕下,和我们金玉楼的契约也就断了,喏!”贺眠抿了抿唇:“这几日恐怕还得辛苦你暂留金玉楼,他们——” 魏芝兰接过撕下的纸,抬抬手,状似随意的收入袖口:“我明白,这里的事没处理完我是不会走的,你且安心,不过侍奴那边我会让魏毅把人领走。” “那是自然。” 等她再次回到魏家,已经是三日后了。 “家主,从金玉楼带回来的那几位已经安置好了。”侍女青梧落后半步跟在魏芝兰身边,简短的汇报着魏家近况。 “好。” 作为南阳魏家真心想要结交的关外部落首领,床侍定然不能太过低贱,哪怕是被买回来的侍奴,魏家也派人悉心教导礼数,希望一夜春宵能够鸾凤和鸣。 贺眠既已知道魏芝兰要侍奴的原因,自然也真心实意的收集了一下塔玛于性事上的喜好,编纂成册给了魏芝兰。 “您留于八角楼的那位……我们只让侍奴送了三餐,别的都没安排。” 所有侍奴都在魏家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唯有一个,这个人甚至不是第一花魁柳明,而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残疾侍奴,却被家主特地提出来放在了八角楼,此中深意,青梧不敢胡乱猜测,只按照基本待客礼仪将人好生养着。 “好。” 魏家给家主的行院占地虽不大,但山水皆俱,灵气逼人,环院流水叮咚,仙兽翼鸣,而八角楼处东南位,是收日出紫气之精华的好去处。 她时常在八角楼内小住,里面俨然被她布置成了第二个下榻之处——想来这几天他应该能住的还习惯。 魏芝兰一身广袖玄青色衣袍,带着黑色的帷帽遮住脸庞,腰间配着一根镶着墨翠的腰带,坠着鸦青色的玉珏,衣袂间用金丝银线绣着翠竹仙鹤,将整个人衬托的出尘典雅,环佩叮当。 她屏退青梧,没有捏任何法诀,缓步独自往八角楼的方向走去,落日的余辉洒在湖面上,云霞织就,将一切染成暮色。 为了能在里面沉心静气,八角楼被她设了禁制,内外声音被法阵隔绝,里面的人听不见外面,外面的人也听不见里面。 阵法简单,解起来也很简单,推门而入,八角楼的禁制随之破除。 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推门看到的会是这副场景。 “……啊……主人……不要……好涨……啊啊啊啊啊!” 一股香甜的奶味弥散开来,淫叫声戛然而止。 背对着她的美人回首,睁着一双湿润的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背后微风浮动,树声婆娑;面前美人含泪,软语娇嗔。 她好像——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相见-RN/涨N 魏芝兰不太明白,事情为什么能发展成这个样子。 南阳夏日的傍晚总是旖旎多情,晚风和煦温柔,晚霞恢宏瑰丽,一身肃杀的魏芝兰背着光,衣袍发带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周身仿佛都带着暖意,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 为了阻断穿堂风,她特地在厅堂内摆了一张巨大的屏风,请名家提笔挥墨,笔走龙蛇,彰显魏家的典雅与底蕴。 此刻隔着一扇屏风,两人的身影都隐隐绰绰,却又让对方无法忽视。 四目相对,万籁俱寂。 窗外微风簌簌,吹的屋内靛青色的帷幔如湖面泛起涟漪般轻柔的波动。 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余晖拉长了她的身影,映照在屏风上,如苍松挺立不屈,又如寒梅清冷孤寂。 整个八角楼的厅堂都被遮阳照的金灿灿的,唯有她的身前有一处阴影。 虽然隔着屏风,但被仙术淬炼过的身体依旧能比普通人感知到更多东西。 哪怕早就已经知道他如今是何模样,魏芝兰依旧不敢妄出声言。 任何言辞语句在见到他的一瞬间都土崩瓦解,难以再聚。 ——他瘦了。 ——人也不如以前精神了。 他生父是中洲人,生母是关外人,既继承了关外旖旎的风情万种,又拥有中洲宽厚的温和气质:长发微卷,倾泻如瀑,漆黑如墨,眼窝深邃,鼻梁高挺,茶褐色的瞳色将整张脸的异域风情推向顶峰。 那是一张可以称为祸国殃民的美人脸。 帷帽晃动,她却不敢摘下,数年未见,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身份,何种面目去面对他。 金玉楼内有所有楼内人的记录,自然也有他的,她借着替贺眠办事为由细细的读了数遍,多少也算知道一点他过往的辛苦。 一字一句,皆是泣血。 不过如今这世道,何人不是在尘世中煎熬? 室内的淫靡被清风吹的有些零散,许四回过神,哆嗦着想用衣服拢住身体,可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让他浑身酸软,只能缩着肩,尽可能将自己的不堪遮蔽起来。 来者戴着帷帽,还隔着屏风,让人看不清脸,但着一身玄青色衣袍,亭亭玉立,身姿气势清冷孤绝,绝不是普通侍者会有的。 许四试探性的猜测道:“魏……魏家…嗯啊——” 慌乱间,已然折磨到红肿的奶头不经意的磨蹭到凸起处,又激的许四呻吟出声。 “嗯啊啊……” 他本就浸淫欢场多年,一点小小的刺激都能让他情动不已,何况是疏解过后的敏感奶头被如此摩擦,当即呼出声来,身体摇摇欲坠,原本克制在身侧的断肢都忍不住轻微晃动。 对面的一个意外,魏芝兰甚至都忘了自己还能掐诀,快步绕过屏风将人接在怀里。 阵阵温和的灵力从触碰之处散发开,缓解了许四些许的不适,也救他离开了给他痛苦与欢愉的墙面。 灵力进入身体就像久旱的土地遇上了甘霖,滋润着他破碎的经脉,在周身各处游走。 帷幔躁动不安,动心者心绪杂乱。 ——阔别数年,小哥哥还是那样好看。 窗外波光粼粼,浮光跃金,鱼戏莲叶,鹤亦齐鸣。 揽人入坏的魏芝兰甚至感觉自己能听到灵植破土而出的声音。 太…太近了……许四的脸熟练红透,不住的想蜷缩起来遮住衣不蔽体的自己,脆弱的奶头也被温和的灵力阵阵安抚,即使靠在衣衫上,也没有那般磨人的折磨。 “……还有哪里不舒服?”魏芝兰隔着帷帽,细细的盯着许四问道。 倒是也失言了,他如今成这副模样,想来该是哪哪都不舒服的。 魏芝兰想说点什么补救,却听见怀中人怯怯的开口。 “……呜……” 实在是声音太过微弱,若不是魏芝兰耳目清明,一颗心都停在眼前人上,非要把这声呜咽给错过,她偏着头轻声追问:“什么?” “奶子……”许四红着脸嗫嚅:“还有点儿涨。” 魏芝兰愣了愣,没想到许四会说这里,一时之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许四却是大着胆子,将断肢往身下隐藏,挺着白嫩的双乳在魏芝兰的身上轻轻磨蹭:“嗯啊……嗯…” 那双乳挺拔饱满,立于雪白的胸膛上,浑然天成,乳尖红艳艳的颤抖,被先前的磨蹭弄的有些充血红肿,像雪地里的红梅勾的人移不开眼。 一只手伸入衣袍里不住摩挲着,那十分陌生的感觉让他一瞬间羞红了脸。 带着薄茧的指腹一寸寸摸过他的腰侧,美人含羞带怯,甚至闭上了湿漉漉的双眸,不敢去看面前这个突如其来的人是怎样用那用来修行的手给予他快感的。 “呜嗯唔……嗯嗯…”粗糙的手摸着自己奶子,和自己磨蹭墙面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许四被这种直冲头皮的快感爽的软了腰肢,红润的双唇不禁溢出了点点被压抑的呻吟...... 魏芝兰仿佛上瘾了一般抚摸着这对硕大的雪乳,那吹弹可破的嫩滑肌肤,艳红色泽的奶头颤颤巍巍地任她蹂躏。 她不似普通恩客。 哪怕是沉沦在欲海中,许四也明锐的察觉出,眼前人,不是为了一时私欲而来。 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绝不是他平常接触的丑态情欲——那是一双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眼睛。 那双眼睛澄澈清冷,静若深潭,寒如秋水,蕴藏着说不出的孤寂清寒。 不知为何,他偏偏想靠近那双眼睛,可隔着一顶帷幔,就仿佛隔着万水千山。 她是魏家惊才艳艳的家主,是修仙界百年不世出的天才,是众人仰望的天之骄子。 他不过是一个下贱的侍奴,一个供人淫玩的男妓,一个连手都没有的残废。 云泥之别,如何得愿? “魏……魏家主啊啊,轻点儿……嗯啊……呜…” 许四大着胆子开始呻吟,一面控制断肢尽量不引起来者的注意,一面又挺着奶子将敏感点送进来者手里。 这次不知道怎么的,魏芝兰的手只绕着奶尖打转,不再碰其他地方。 可许四的奶头却是全身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想来只是做个侍奴供人淫玩,还没了手不能服侍,奶头这样的地方自然是楼内人调教的对象。 许四被捏的情难自制,可捏来捏去的手却还不见停止,似乎完全不觉得这样的举动有什么不妥,捏得他体内的快感一阵又一阵地袭来,胸膛发热,手脚发软,下面也……快要硬起来了。 许四只能强忍着破碎的泪意,呜咽着道:“唔唔……别捏了……” 嗓音轻柔绵软,带着细细颤抖和喘意的声音……听起来很容易勾的人想要更粗暴的对待以听到更多这样的声音。 “很疼吗?”魏芝兰却果断停手。 她常年修行,把握不住这种事的力度,想来他一身白嫩嫩的,应当是被她不知轻重弄疼了。 许四微微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魏芝兰会是这样的反应。 难道这魏家主……没有房中人教导这事? 他还没回过神来,腿弯就一紧,被魏芝兰直接抱了起来,快步朝房内床榻走去。 这是她曾经住过的地方,一桌一椅皆是由她亲手布置,走起来闲庭信步,步履生风。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找些药过来。” 不知这人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许四都打算主动出击,一抬腰,柔若无骨的依附在魏芝兰的腰侧:“家主大人说笑了,奴是金玉楼的侍奴,哪有让家主伺候的道理?” “来日方长,奴保证,这身子您玩着自然就好了。” “不把身子养好,谈何以后?” 许四难以回答,只能勾勾唇将双乳送上,希望魏芝兰不要再问:“家主……奴的奶子又痒了,帮奴再解解?” 这回魏芝兰没有再予给予求,只是隔着帷帽安静的看着许四。 房间内燃的是许四不知道的香,淡雅清丽中还有一抹若有若无的冷冽,似让人身处旷野幽谷之中,怡人放松。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可这种安静并没有让许四感觉到不自在——相反,这里的一切都静谧到让他心安。 许四顿了顿,终究是收起了那副自甘堕落的模样,抿唇敛眉道。 “奴自知失言。” “但,还是想问一句。” “家主与奴……” “以前…是不是见过?” 梦里-憋尿/尿床/ 魏芝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八角楼的,思维恍惚的要命。 轻飘飘的一个问句,却让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袭来又退去,再怎么努力回想,也只能记起某个瞬间骤然扑面的画面,仿佛夏日波光粼粼,湖面反射出一道道刺眼的光,稍纵即逝。 是啊。 很久很久以前。 我曾见过你的。 她想张口,言语在喉间百转千回,最终只剩满室的安神香。 是夜,许四枕着绣着一轮圆月的枕头,渐渐沉入梦境——他孤身站在一处房内,屋内陈设模糊不清,但面前就有张窗。 从窗外望去,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雾雪纠缠交织,铺就了整个世界,山舞银蛇,寂寥肃穆。 他转头,身后就是一张木门,下一秒,门就被蓦然推开,寒风夹杂着白雪在屋外呼啸,却只有点点雪花飘进屋内。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衫,发髻凌乱,眼眸却黑白分明的孩子。 他有些不确定的唤了声:“岁…岁岁?” 黄粱一梦,不知朝夕。 他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是何种模样。 也忘了自己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她了。 “岁岁。”他逐渐肯定,面前这个人,就是岁岁。 周围的场景迅速虚幻,眨眼间,他就从封闭的屋内转移到了屋外。 小姑娘一步步往后退,浑然不觉身后是万丈悬崖。 “岁岁,快过来,你不要小秋哥哥了吗?”哄小孩的话脱口而出,仿佛他如这样做过很多次。 面前的姑娘却顿时冷下脸,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定定的看向许四:“是你不要我了。” 身后罡风烈烈,吹着她的发丝不断飞扬,他看不清她的眼睛,却能感受到她的漠然与决绝,他越是靠近,她就越是后退,丝毫不在乎自己已经立于悬崖之边。 “记住,是你不要我的。” “岁岁,不要。”他大喊着想冲过去把人从崖边带回来,可他们的之间的距离却那么远。 隔着万水千山。 也隔着世事无常。 他人未至,她便像雪花般飘然飞坠。 寒风凛冽,雪花纷飞,他感受不到的寒冷却在心底逐渐蔓延,裹挟着他的无能为力和无可奈何,要将他一同拽入水中溺毙。 凌冽的风霜扑面而来,他于惊恐中挣扎:“岁岁……岁岁!” 一股令人颤栗的尿意随着波动的情欲猛然袭来,他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又不自觉的挤压到充盈的膀胱:“啊……” 他还被困在梦境中无法自拔,身体却率先遵从欲望,堕入另一重世界。 因着是个没手的残废,褪去衣物这般简单的事情对他来说也异常困难,只能穿着衣袍睡觉。 因尿意而高高勃起的阴茎被下摆紧紧包裹, 前几日服用了辟谷丹,极大的降低了他的身体需求,可毕竟不是修仙之人,再怎么用辟谷丹也有极限,而今显然已经到了边缘。 越是控制尿意,就越是让人上瘾,他开始小声轻喘:“嗯嗯…呜……” 可梦境里的一切那么真实,仿佛他心头从未放下过的姑娘曾真切的在他面前一跃而下,尸骨无存。 快感点点累积着,在某一刻终于达到了高潮,阴茎收缩着向外喷出一股接着一股的水液,修长的双腿微微发抖,他感觉不到自己在哭,事实上眼泪一直没停过,濡湿了脸颊两侧的发丝,白皙的脸上染着情欲的绯红,嘴唇微分着,隐约能看见一小截舌尖 他尿了。 做侍奴这么些年,这点羞耻心早就丢到九霄云外了——尿就尿了吧。 他眨了眨湿润的眼眶,引出还未流出的眼泪,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许是因为辟谷丹的缘故,即便是尿了,也没有熟悉的骚味,反而扑鼻都是室内悠然旷谷的香气。 他躺在轻如云端的锦被里,闻着这股香味,又有点想睡的感觉。 不过下身湿湿的,他还是强撑着起身收拾。 床边的案几上摆着一摞清洁符——魏家财大气粗,这样一张清洁符在外界都是能省则省,用于最重要之地,于八角楼内却是如同纸张一般随便搁置在案几上。 不愧是南阳之首。 许四心中暗叹,勉力下床,用断肢夹起一张衔在嘴里,再用舌尖一顶,将符文贴在床沿处,不消片刻,床内就整洁如初。 刚尿了床,他腰腹酸软,才躺在床上没多久,魏芝兰请来的医师就如约而至,一身仙风道骨让许四有些自惭形秽。 自己刚才才在这里尿过,还没来得及彻底收拾,只能希望魏家的符咒足够管用,不要让老师傅看出什么端倪。 不知情的医师只看了一眼就让许四赶紧躺回床上——这位公子的真实情况远比不上魏家主在信中描述的十分之一,仅凭肉眼他都看出他身体亏空,气血两虚。 “公子请伸手,老夫需……诊…。” 他原本还想隔着床幔悬丝诊脉,刚说出口的话就被眼前的断肢打断——魏家主带回来的人连手都没有。 医师也只能压下满腹疑问,没法诊脉那就得靠其他的方法来诊治。 行医修仙多年,很多病症即使不用诊脉倒也能被分析的七七八八,为了缓解气氛,医师主动挑了几句话,边诊脉边提问,倒也确实让许四放松了许多。 “公子请张嘴……公子昨夜安否?…嗯,舌头也得伸出来看看。” “一切安好,还难得做了梦。” “公子请抬腿……可否说说昨晚都梦见什么了?” 许四不由自主的看向窗外,碧湖荡漾,青山依旧,丝毫看不出梦里银装素裹的样子,梦的一切仿如隔世。 “我梦见那边的山头下了雪。” “公子大抵是记错了,咱们这儿是南阳,南阳从不下雪。”医师随口答了一句,兴许是他梦见了过去的事,没放在心上。 是……吗? 或许,真的是自己记错了吧。 也对。 这里是南阳。 南阳从不下雪。 红尘醉-/发情 许四并不太清楚医师诊脉的结果,对于第二天就端来的药也同样不抗拒的喝了下去。 他并未问这药是治什么的——既是魏家的医师,想来给自己用药魏家是知道的,既是魏家授权,他一个寄人篱下的侍奴怎么着也得听从。 乖乖配合,才是他这样的蝼蚁在大家族里生存下去的法则。 昨晚一夜好眠,许是没再做梦的缘故,今日许四感觉精神百倍,喝了药后就在房间里到处转悠,一会看看挂在头顶的字画,一会瞧瞧窗外的风景,总之是有些坐不住。 过了会又坐回窗边,自从做了那个和故人有关的梦,他就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 正暗自抚下内心的不适,窗外就传出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带着白色帷帽的身影出现在窗外。 他虽然没有一直看着窗外,但房间的视野极为开阔,近处栽种的小竹林反而成了窗边的点缀,远处的湖面随风微皱,旷人心脾,如此宁静悠闲的地方,已经让许四品味到一个人独处的韵味,此时突然出现一个人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同样被吓了一跳的还有刚到这里就被发现的魏芝兰。 但她依旧能如同往日里一般风轻云淡,不动声色道:“是我。” 仅一声,就让许四把心里的戒备放回肚子里,整个人放松的依靠在窗边,却还是不自觉的将断肢隐藏在阴影里。 “家主…为何在这?” 即便许四不是一个有好奇心的人,此时此刻,此地此景,也不由得问了一句。 可他并不明白此刻的自己自然舒展,眼神灼灼,尾音的拖动仿佛一根轻柔的羽毛撩动人心,这句话在魏芝兰的眼里也就变了味,仿佛是在说她馋人家身子,想爬窗浪荡。 这倒真是个误会,她并非想做梁上君子,实在是独身多年习惯了,把许四和魏家的事务都处理完后她想找个去处歇口气,而今日阳光甚好,正适合钓鱼,八角楼外的观心湖是她钟爱的垂钓去处,为了最好的体验,她也如往常一样围着湖边找位置,不知不觉就转到了八角楼的窗口。 对方地处高处,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整个人媚而不自知的靠在窗边,此刻照拂在身上的仿佛不再是明媚温和的日光,而是细腻柔软的月光,仙人浅浅一笑,就能拂去一身疲惫。 仅是一瞬间的晃神也让魏芝兰有些不好意思再盯着对方直看,不过好在她带了帷帽,倒也让人看不见她的神情。 “…钓鱼。” 许四倒是明白过来:这几日,这里除了魏芝兰、医师和送物品的侍者就再无其他人涉足,风景怡人却又没什么人来,恐怕是魏芝兰的私人休息处。 不过他是既来之则安之的性格,魏芝兰既在面前,还是得把该做的事做了:“奴先在此处谢过魏家主,医师替奴诊过脉了,今早刚喝了药。” “感觉如何?” “有些苦。”许四如实回答道。 “费老下药只看效用,不管味道,开的药是会有些苦,你别太介意。” “嗯。” 他体内的毒盘踞多年,想要彻底拔除定是要吃点苦头,想来费老的药是有些折磨人,以至于添加了本该安神的药物也无甚作用。 他还和以前一样,吃过的苦只字不提。 魏芝兰喉头一阵干涩,不自觉的开口:“我以前总生病,喝的药一个赛一个的苦,我娘就会带我去府内的小池塘边,哄我把药喝了就给我捉小鱼……不过小池塘全是我爹养的锦鲤,根本就不能吃。” “不过是欺负我年幼,一次又一次哄骗我罢了,但是这湖是青碧青梧她们照看的,全是能吃的鱼。”魏芝兰抬头看了一眼许四。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神情,可许四一瞬间福至心灵,莫名的懂了:只要你开口,我现在就可以打鱼上来,绝不欺负你、哄骗你。 她和其他人很不一样。 这种认知从他第一接触魏芝兰开始就印在脑子里,直至现在也没变过。 她既没有凌虐他发泄心中阴影,也没有顺从他的勾引和他共赴巫山云雨,仿佛把他当成了多年知交好友,普通的陪在他身边。 是的,陪他。 尽管他们相处的次数都算不上屈指可数,就一次而已,可他就是莫名觉有种熟悉感,仿佛她陪伴自己多年般。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他们明明……应该……没有见过。 正想答应下来,一股欲望就涌现出来,逼迫他只能笑着回绝。 那是一股从骨头深处渗出的欲望,许四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过来:红尘醉。 这毒在他身体里盘踞已久,原本还有的微薄灵力在这毒的摧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也让他在这世间失去了最后的自保之力。 很难有人能准确描述红尘醉发作时的感受,但无一例外会与两个词语挂钩——痛苦、欢愉。 而作为浸淫欢场多年的侍奴,许四更多的是被欢愉折磨。 首先登场的就是后穴里的瘙痒,红尘醉的威力开始一点点的显现,后穴周围任何肌肤上的触碰都能让人有一瞬的快活,随即掉落到更深的欲望里。 他心中一半沉沦欢愉,一半堕入凄苦,眼前的家主年轻沉静,即便与自己这般低贱的人也是温和的,而自己,甚至做不到与她正常交流,只能咬紧牙关自己支撑。 等家主离去就洗个冷水澡。 可红尘醉哪能让自己被如此轻视,威力加重,许四站立的腿也开始微微抖动,阴茎因毒素兴奋、又被衣物束缚;丰盈的双乳逐渐肿胀;后穴早就泛滥成灾,淫水顺着腿根逐渐濡湿衣物,全身都被这股毒素焚烧,由因主人的倔强不得解脱。 等家主…离去,…再抚慰一下吧。 “……” 家主仿佛说了什么,但许四已经彻底不能理解听到的语句了,只能一个劲的点头说好。 什么都好,要扔掉我也好,要肏死我我好……总之什么都好…… 可家主却转头离开,他的情欲仿佛成了丑态,不堪入目。 好想要什么东西捅进来…奶子好涨,想有人能捏捏奶子… 在被誉为中州第一毒的折磨下,许四终究是败下阵来,嘴里几乎是不受控的轻哼出声,看见眼前有人就张嘴呻吟:“主人快来…恩恩……来玩骚奴的骚奶子…” 断肢抑制不住的狠压上充盈的双乳,隐忍到极致的身体被骤然抚上云端。 “…家主…啊啊……啊啊啊啊——!” 魏芝兰耳目极佳,但先前闹出了乌龙,她也不敢对许四有更多的探听,直至对方在窗边呻吟,她才发觉不对劲。 和第一次相见时许四的情态不同,此时的他更像是一朵沾满雨露的月季,艳色第次层染,娇弱淫靡。 酡脸倚娇承舞雪,瘦枝扶力借柔风。 她被这勾人的模样给惊艳到了,脸颊也跟着逐渐泛红。 “嗯…嗯嗯……好舒服,啊!呜……” 许四轻微的摇晃大腿,让被红尘醉不停催情胀大的阴茎在墙壁磨蹭了起来,因为过度的欲求不满竟然几乎要把自己蹭到射精的边缘。 可是多年的调教让他的脑子被深刻的印下没有别人的命令不能释放的指令。 他被困在地狱和极乐之间不断徘徊。 “啊!好奇怪…主人……不……啊啊啊……好舒服……”许四小声啜泣起来,语无伦次的叫喊着。 趴在窗边的他已经没什么理智了,尽管身体在不断的攀上高潮,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句子,可那双包裹着泪水的眼睛里却流露着一句话。 救…我。 救救我。 蝉花咒-剧情/针扎N头,彩蛋/伪 许四感觉自己听到了雨声。 像珠帘被拨动,又像是玉珠在跳动,混合着熟悉的梵香,让他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江洲的太安寺中。 江洲自古雨水充沛,河流众多,地势平缓,富饶安宁,不管是仙人修仙还是普通人生活都向往之地,亦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 太安寺建于江洲城外的崖壁之上,虽然没有悬空寺那般惊险,但也算是奇绝,平日里想拜神求佛的人看见上山之路都会摇头改道,夏日酷暑,太安寺除了主持沙弥就再无他人,而他最喜欢躲进太安寺的香案下,一边偷吃贡品一边偷看话本,寻个清净。 有时遇见滂沱大雨,他也不着急出去,太安寺的和尚会在大雨倾盆的时候照顾他们的佛书经文,顾不得打扫大殿,自然也发现不了香案下的他。 屋外风如拔山怒,雨如决河倾。 他时常以书枕头、听雨入眠。 “……” “…比……起,…敲…” 许四能恍恍惚惚的听见周围有人在说话,但是却无法听清到底说的是什么。 “……病秋…” 好累啊—— “许病秋,许病秋!” ——分界线—— 三根灵针分别插入百会、上星、神庭三个穴位,魏芝兰从旁用灵力辅佐灵针位置不发生变化,费老即刻再刺入膻中、神阙等大穴,宽胸理气,疏通经络。 灵针入体,原本还在呼吸急促的许四逐渐平缓起来,看起来像是有所好转的情形下费老却摇摇头道:“他这毒发的古怪,今早的药我百般推演过,或许会有偏差,但绝不可能引诱红尘醉发作至此。” “刚刚用针的时候,我又用灵力探查了一番,他体内的红尘醉很不一般。”费老也不多费口舌,刚才的施针并未结束,此刻提炼医修的内家心法,将纯净的灵力通过灵针运送至许四体内,顺着被打开的经脉在全身游走。 魏芝兰此刻站在床边思绪万千,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始终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或许是天意弄人,今早让他的服用的药有些猛烈,遇上被催发的红尘醉,两者相互抵抗,仅一瞬间,直接让许四在魏芝兰的面前吐血晕倒,她不敢耽搁一秒,抱着晕倒的人就往费老的住所里冲。 半晌,待灵力运送进去后,费老的神色更加严肃,撤了针,就伸手就把许四的衣服扒开。 “果然,是加了咒术的红尘醉。” 费老把魏芝兰叫到身边,用手指着他皮下的经络:“你看,气血流动间有红色的暗纹顺着流淌,这是咒文……这咒文来头可不小,能顺着经脉流动…” “还能吸收灵力…你看。”费老指尖放出一丝灵力贴在许四的皮肤上,皮肤下的红纹瞬间变得明亮些许,而其他地方却依旧无甚反应:“我释放的灵力全都被这东西给吸收了,能做出这种咒文的人可没有几个……咒文最终汇聚的地方在…在……” 随着费老的动作,许四的衣服被全部脱下,肤如凝脂的皮肤下隐藏的是恶毒至极的索命咒术,顺着经脉的流动,最终指向了一个地方。 丹田。 费老直接将手掌贴在许四的丹田处,几瞬之间就明白过来。 “他被人改造成鼎炉了。” “红尘醉能消散修仙者体内的灵力,这咒术能保存从外界吸收的灵力,最终就导致他本人没有任何灵力,但经脉中能流淌他人传授给他的灵力,再借由丹田将灵力吸收出来…”费老拂过许四的丹田,一团纯净的灵力漂浮在掌心。 “相当于进行了一次过滤,将灵力灌入进他的身体,借由经脉剔除杂质,再将纯净的灵力吸收进自己体内,而红尘醉会将裹挟杂质的灵力吞噬,甚至不用担心过多的灌注会导致他能偷偷修炼。” “这可比发现灵力一点点消逝更痛苦,他清楚的知道有灵力充盈过身体,又被别人掠夺干净,修仙之路就在眼前,但永远也踏不进去。” “这…” 未等费老定论,魏芝兰就已经有结论:“蝉花。” 就像蝉的幼虫被虫菌感染,寄生,吸收虫体的营养壮大自己,最终将幼蝉的肉体完全占据,成熟自己。 血咒蝉花,修真界十大禁咒之一,与红尘醉一样,曾在这片九州大陆上掀起过血雨腥风。 一个人的身上有极致的蛊毒,又有极致的咒术,费老甚至难以深想,他究竟经历过什么。 “如果不解开蝉花咒,就解不开红尘醉,对吗?”魏芝兰的内心也是惊涛骇浪,尽管房间内只有一个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残废和一个毫无攻击力的医修,但是她还是感觉后背发凉,毛骨悚然。 “的确…不过……。”费老欲言又止。 魏芝兰看出费老的犹豫,出声道:“费老但说无妨。” “不过,红尘醉和蝉花咒世间罕见,两者相生相伴虽能把人变成鼎炉,但是也可借此机会把其他的毒咒解开。” “红尘醉太过霸道,霸道到只要和灵力相关的一切都能吞噬,那强行拔咒产生的反噬也就可以借助红尘醉消除……他体内的蝉花咒还能保护他的身体不被过多灌入灵力而崩溃,我有把握,这一次能先把其他的病症解决了。” 这解咒之法极为凶险,但魏芝兰也不敢徐徐图之,迟则生变。 “有劳。” 费老也不废话,得了魏芝兰的话抬手就往许四的身上扎针。 膻中、太冲、乳根…… 原本就白嫩软弹的双乳瞬间被扎成刺猬,可费老的手还没停,胸膛上的针越扎越多,一片状若鲜花的红纹浮现。 “果然……”以男子之身孕育出这么大的胸乳定然有问题,妖艳纹路的出现也正好印证了费老的直觉。 随后费老结印,起手解咒,时间越长红纹所占的面积也越小,直至被逼至两处奶头,费老的灵针才再次飞动,直挺的扎进奶头。 ——分界线—— 许四发现自己变高了不少,原本宽敞的香案下方变的有些逼仄,外头还有人在拽他的袖子,一声声的催促他出来,情急之下磕了一脑袋包才从底下钻出来。 “别叫了,别叫了,干嘛啊这么急。”许四揉着脑袋嘟囔着看向外头的人:“……奉慧,你再这么扯我袖子我就要打你屁股了。” “哎呀,病秋,外面来了好多奇怪的人,说要来这里拜佛,主持让我过来打扫大殿,你得赶紧下山了。”小沙弥顶着风雨从禅院跑向偏殿,将嘻嘻哈哈的好友从香案桌下拉扯出来。 可不知为何,许四发现自己原本如正常男子一样平坦的胸膛渐渐鼓了起来,可他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合疑惑,站在身前的小沙弥甚至如同没发现般,嘴里叨叨着让他赶紧走。 “再不赶紧走,被主持发现,我又得扫几天山门了。” 不出几息,许四的胸乳就如同小山包般立于胸前,每一次布料与肌肤之间的摩擦都能引起一阵阵酥麻。 这不对,我的胸好像不是这样的。 “病秋,病秋?” 小沙弥看着皱着眉的好友,有些担心道:“病秋,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头上这么多汗?” 模糊的记忆中,他从未有过俯视小沙弥的视角,明明两人是一起长到大的玩伴,可此刻他已经比小沙弥高出半个身子。 这是他弱冠时的身体。 发育的胸部逐渐敏感起来,有些发痒难耐,但他又不能当着玩伴的面揉弄,只能咬着唇摇头道:“没事。” 小沙弥的眼里仿佛真的没有世俗,哪怕许四发生了这么明显的变化也没有任何别的反应,带着人朝殿外走去。 没走几步许四就感觉胸部的异样越来越强烈,酥、麻、痒、疼,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 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也开始有了陌生的感觉。 胸乳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般游走,许四只能死死的摁住胸口,咬牙走出偏殿,殿外细雨绵绵,凉风吹在他有些濡湿的颈间,降低了些体内的燥热。 眼看着距离偏殿门口就一步之遥,一股针扎般的疼痛从两处奶头传来,许四被疼的瞬间蹲在地上。 “啊!” 原本就感觉双乳有些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此刻脆弱的奶头迎接如此强烈的冲击,让许四头晕目眩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病秋?病秋你怎么了?” “病秋?”小沙弥蹲在许四面前,一脸关切道。 一直压抑在胸口处的郁结仿佛也随着刚才的疼痛消失殆尽,他抬头冲小沙弥笑了笑,身后大殿的烛火也被从偏殿进去的僧人依次点亮。 庭院内的两人还能听见殿内僧人疑惑奉慧去向的交谈声,许四正想让奉慧回去,却看见被烛火照亮身影的僧人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切开喉管。 鲜血飞溅到纱窗上,殿内的僧人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窗上的鲜血也一片又一片的倾洒。 这是一场无声的屠杀。 没有人对这种情况有所防备,但奉慧反应极快,没有任何言语,瞬间就将许四推出庭院。 身后的沙弥一个又一个的倒下,可许四始终看不清是何人动手。 奉慧沉默的拉着许四在太安寺内飞奔,天空中的雨愈下愈大,许四已经顾不上身体异样的燥热,身后沙弥或倒下;或惊呼的声音逐渐被雨声掩盖。 太安寺的大门近在咫尺。 许四甩开奉慧的手,加速朝大门冲去,用身体将木门撞开。 “奉……” 他欣喜的回头想拉着奉慧一起逃命,却发现奉慧立在离他几步之外的位置。 原本有些一双灵动眼睛的位置却空荡荡的成了血窟窿。 奉慧的眼睛被剜去了。 雨水顺着小沙弥光滑的头顶流下,混合着血水浸入僧袍,来不及说别的话,小沙弥只开口道:“病秋,快逃!” 尽管被剜去双眼,小沙弥却仿佛能看见许四似的,快步冲向前方,用脑袋将人顶出大门,高声催促:“病秋!快逃!……病秋!快逃啊!” “快逃啊!” “逃!” ——分界线—— 奶头上的两针一扎进去,许四便开始浑身颤抖,费老随即扎下剩余的部位,淫咒混合着淫毒随奶头处针扎的位置顺利流出。 待胸口处的纹路消失不见,这便算是解了。 确定没什么余毒后费老又快速在许四小腹上刺入几针,灵针没入,许四小腹顿时浮现出一朵莲花形状的纹路。 又是一道淫咒。 一如刚才,费老气定神闲的用灵针将淫咒逼到一处,再用心法引许四的血将淫咒带出体外,顺带将经脉洗涤了一遍,原先预计用药消除的淫毒也随着淫咒一起流出。 以血除咒是最快的方法,但也是最容易被反噬的方法。 好在天降奇缘让他遇见能同时身兼红尘醉和蝉花咒的人,灵针所过之处,污秽尽除。 看着身体上泛起的各种痕迹,费老毫不犹豫的下手。 ——分界线——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这一切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许四心中隐隐的感觉到不对劲,可好友的惨状就在眼前闪现,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在瓢泼大雨中拔足狂奔,尽管夜色无边,路途艰险,但这条路他从垂髫走到弱冠,已经走过数十年,哪里有棵树,哪里多个坑他都一清二楚,他顾不得周身的异样,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回江洲城搬救兵。 此时他的胸乳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软嫩滑弹,胸前也开始细细的泌出乳汁,可冰凉的雨点淋浇到身上,再火热的欲望也被死死压制住。 江洲城近在咫尺,他心神大动,喜悦之情涌上心头。 有救了,有救了! 周身泛起密密麻麻如针扎般的痛楚,他几乎要支撑不住,但奉慧的样子一直在眼前闪现,许四明白自己不能停下。 屠杀僧人的那股看不见的力量仿佛乘风而起,哪怕大雨滂沱,许四也感觉自己好像闻到了那股血腥气味。 它来追我了,它来追我了! 这个认知让许四汗毛直立:它把太安寺的人都杀了吗?它为什么要杀人?……它又为什么要追我?是想杀我吗?…… 一连串的变故让许四的大脑难以控制,太安寺的一切与现实的逃亡相互交织,他甚至没有发现从太安寺到江洲的路程远不止这奔跑一会儿的距离,周围的场景迷幻而扭曲,身体的变化更加突出。 急速的奔跑中他并未发现自己已从弱冠变化成了青年模样,视野逐渐宽阔,胸乳已如奶过孩子的妇人那般丰盈,臀部也开始发生变化,逐渐圆润饱满,一切的一切正在朝着他熟悉的一切变化。 ——分界线—— 费老下针宛如笔走龙蛇,一气呵成,这下真倒是把许四扎成了刺猬。 既然知道有能吸收灵力的蝉花咒和消散灵力的红尘醉,用灵力维持灵针的人自然还得是魏芝兰。 一天一夜的持续性输出,整个南阳,除了她,没人能支撑的起无底洞一般的灵力输出。 与蝉花咒相比,其余的淫咒宛如小儿科般被费老的灵针逼至绝境,然后轻易拔出,可每拔出一分,许四的身体就泛红一层,魏芝兰明白,这是强行拔出咒术后的反噬。 有红尘醉倒成了不幸中的万幸。 极致的灵力运转使得不断发生的反噬被红尘醉一次又一次的消融,看着陷入昏迷的许四介于欢愉与痛苦之间,魏芝兰有些不定心神。 “家主,凝神!”费老双手结印,属于医修的心法此刻也被运转到极致,他的灵力顺着魏芝兰的灵力一起进入许四的身体,所过之处犹如春风化雨,生机涌现。 这也是今天最重要的一步,只要他的灵力能在许四的身体里彻底游走一遍,他敢保证,除了蝉花咒和红尘醉之外的毒和咒都能被剔除的干干净净。 最后一根灵针悦然跳动于费老面前。 只凭一个念想,就准确的朝着丹田扎去。 ——分界线—— 江洲城内更是一片荒芜,到处都是被摧毁的房屋和死去的尸体,献血染红了大街,哪怕大雨倾盆也冲刷不净冤魂的苦楚。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景色、熟悉的面孔… “阿爹?…阿娘…?”许家大门上的斑驳血迹昭示着无声的结局,许四冲进大门,门童、管家乃至父母都倒在血泊之中了无生息。 雨水点点滴滴的砸在身上,被压制的欲火以滔天之势卷土重来,许四忍受不住的倒在地上,身体的痛苦和内心的痛苦相互交织,追在他身后的无形力量终于欺身而上,把他死死地摁在地上不得动弹。 脆弱的羊羔终究还是被逼入猎人的陷进。 “阿爹…阿娘…” 至亲之人的尸体近在咫尺,可他却再难触碰分毫,那些钳制他的手如同大山一般把他压的喘不过气, “走开!走开啊…别碰我!” “滚啊……” 撕心裂肺的呼救声回荡在寂静无人的庭院里,天地之间除了雨水再无回应他的声音。 “滚开啊,滚开!” 后穴放佛被火热的柱子摩擦,这种感觉让许四从内心深处感觉到一阵恶心,他想挣扎,想怒吼,但是一切一切的反抗都被力量镇压,他只能徒劳的扭动着身体,任凭一根又一根火热的柱子在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摩擦触碰。 后穴已经湿润到不需要扩张也能轻易进去的地步,尽管身体已经逐步熟悉这种感觉,但此刻的许四仍旧在奋力挣扎。 “滚…唔唔!恩!……唔啊!”双唇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封住,任凭他在内心如何叫骂都无法张嘴发声。 双腿被迫打开,雨滴落下砸在穴口都能引起身体阵阵颤抖,微微张开的小穴不断轻微张合,里面的肠肉也在不断的蠕动。 明明看不到活人,可许四分明听到了回荡在庭院里的笑声:“真骚啊……” 一只手顺着大腿摸上了后腰,紧接着是小腹,胸乳……无数双手在他的身体上游移,甚至被压在地上的阴茎都能感受到被抚摸的感觉,平生明明从来没有过被人这样对待的时刻,如今对被人这样肆无忌惮的玩弄感觉到熟悉,他压抑着呻吟,可拒绝不了被强制抚慰上顶端的情欲,一股液体唰一下从下体喷涌而出。 “这样都能发情,活该做一辈人被人压的母狗。” “不会吧,不会吧…” “瞧瞧这身段,这奶子,啧啧,恐怕连名妓都自愧不如啊。” 我不是! 被压在地上的双乳同样逃脱不掉被亵玩的命运,后穴也被人拉的更开,手指在其中进进出出,让穴口不断打开。 “流水了,流水了,哈哈不愧是婊子,这骚劲儿任谁也比不上啊…哈哈哈。” “这骚货还能流奶,真是越来越像女人了哈哈哈…会不会干久了还能怀上个孽种哈哈哈…” “张腿张腿,我要看看是你这骚洞能装,还是这灵器能装……啊哈哈哈。” 哪怕雨水冲刷在身上,但也能看出后穴分泌的淫水和雨水之间的区别。 增加到四指的时候,许四已经被玩的又射了一次,可他还是倔强的想反抗,想怒吼,自内心深处涌出的恶心从始至终都没有消散,他的确淫态百出,但是心如明镜。 “唔唔唔!恩唔!……恩唔!嗯嗯嗯!” 他清楚的明白,这一切,不是他的错,那些羞辱的句子没有一句说的是真的。 他始终是他自己。 覆白纱-剧情/R摇 许四是被鼻尖的一顿瘙痒给弄醒的。 “诶?你醒啦?” 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许四这才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个不小的重量,或许对于正常的成年人来说不算什么,可他才被费老破咒解毒了一番,身体虚弱,哪怕是这点重量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好黑…… 哪家的小孩摸黑爬床? 好在身上的小孩很快就从他身上爬下来,蠕动到他的身侧,道:“嘿嘿?你怎么了?怎么没反应?” 什么? 明明什么都没有看见,可许四却感觉小孩刚才拿手在自己面前试了试。 是我……看不见了吗? “唉算了……青梧姐姐!青碧姐姐!他醒了!”小孩没什么耐心转头就在许四耳边大喊。 侍女们赶紧进来七手八脚的把许四扶起来查看情况。 许四逐渐能感觉到自己是睁着眼睛的,可却看不见一丝光影。 “费医仙,许公子醒了!” 另一个更成熟一点的女声在床边响起,同时将小孩从床上抱下去:“小公子,让奴来照顾许公子吧,你去把费爷爷带过来行吗?” 小孩软糯糯的答应下来,哒哒哒的跑出门外。 酸软的腰部被垫上枕头,嘴唇边也被递上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许四也逐渐清醒过来,耳边的嘈杂和眼前的铬酐让他逐渐明白了一件事:他好像确实,看不见了。 还没来得及给侍女们说,费老就从外面进来:“嗯……不错,不错。” 一天一夜的治疗让他和许四之间有一些微弱的感应,不用怎么探查他就能知道面前的青年内里虽然亏空的厉害,但侵蚀身体的东西已经被剔除干净,只要用药物温养就绝不会有大碍。 “许公子可还记得昏迷之前的事吗?” “唔……”恍恍惚惚熊记得自己分明在窗边和魏芝兰说话,结果红尘醉发作到神志不清的地步,然后…… 然后就什么来着? 好像经历了很多,又好像只是沉沉的睡了一觉。 许四摇摇头道:“抱歉,奴……确实不记得了。” 费老不甚在意的摆摆手道:“那…许公子,你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一切都好,不过……我好像,看不见了。” “哦对对,你体内的毒咒被我用灵针锁在了眼睛的位置,在没解开毒咒之前,你的眼睛会一直都看不见,但是最起码不会突然发作。” 原来是这样…… 他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结果,点头向费老发声的地方点头道:“多谢仙医。” “别谢我,要谢就谢家主,要不是她为你护法,就算我有再多想法,也难以实现。”费老明知许四看不见,仍旧侧了侧身子,避开许四的点头礼。 “家主?” 许四睁着毫无聚焦的眼睛,努力地想看清魏芝兰的位置,可实在是徒劳一场,他的世界里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魏芝兰也并未发声,她随费老一起进屋,却只是依靠在窗边,静静的看着盲眼美人找寻她的样子。 费老总算看出两人之间的不对劲。 不过这是年轻人的事,他一个老头子才不插手,交代了几句老生常谈的话就翩然离去。 房间里说话的几个侍女也识趣的退了出去。 这下只剩下看不见东西的许四,和故意隐匿气息的魏芝兰。 前天原本阳光大好,可从他晕倒后就阴雨绵绵,中间还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雨一直下到今天早上才放晴,屋内还没来得及点熏香,空气中弥漫的都是泥土的清香。 屋外绿竹青翠欲滴,幽深冷清却又散发出勃勃生机;远处的湖面澄澈如洗,映照出云影飘渺,仿佛能跳跃其中敖游太清。 可惜的是他什么也看不见。 许四刚刚苏醒,刚才侍女们只喂了一点水润唇,现在正是口渴的时候,四下无人,他只能自己下床去找水。 幸而床榻对面就有一个小圆桌,是他平常吃饭的地方,下床后虽然还有些腿软,但也还能支撑的住,踉踉跄跄的倒也坐到了圆桌旁。 他用断肢轻轻拍了拍桌子,果然有瓷器的响动。 侍女们知道他行动不便,房间里的水壶都贴上了符咒,既能保温让他随时喝到热水,又能续水让他随时能喝到水。 他顺着瓷器的响动想用断肢去试探水壶把手的位置——一般来说侍女是站在桌边的,他想象着自己若是侍女会怎么拿放水壶,可好巧不巧,他选择的方向若继续下去会与水壶把手的位置有个巧妙的错过。 “嘶!” 果然碰到了滚烫的杯壁。 许四迅速缩回断肢,触碰之处泛起红痕,他也只是神色淡然的换了方向继续尝试。 可天不遂人愿,他这次选择的方向与刚才的角度偏差太大,继续触碰下去又会错过把手的位置。 三寸…两寸…一寸… 眼看着许四的断肢马上就要触碰上水壶壁,魏芝兰也只得发声阻止。 “小心。”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托举起许四的断肢,避免他再次受到水壶的伤害。 “家主干嘛不出声?”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两个人异口同声向对方提出疑问。 魏芝兰难以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偷偷留在人家房间,许四却抿抿唇,微微笑道。 “不知道。” “我猜的。” 她一直都知道他很好看,但时至今日才有机会细细观摩这张脸。 青年眼睛上蒙着白纱,嘴唇因为身体的消耗而显得血色不足,长发顷散在白色棉布打底,银线织绣暗纹的外袍上,凌乱却也不失美感。 我好像…… 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视角看过你。 魏芝兰捏他断肢的手不由得加重了些,却又极快的松开:“抱歉。” 一杯温热的茶水抵到了他唇边,许四低头小啜,神色淡然到让魏芝兰觉得自己在喂一只矜贵的孔雀。 或许是第一次喂人喝水,又或许是有些许的心不在焉,魏芝兰做的并不贴心,水流顺着许四的唇角滑落至锁骨,再向下到被衣物遮盖的地方。 一杯水就打湿了胸膛。 “家主……”许四并不会撒娇,可轻声拉长语调却让魏芝兰感觉心头仿佛被风吹过。 他抬头“看向”魏芝兰,微微挺起被茶水打湿的胸脯,就算看不见他也知道,自己穿的是上好的衣衫,被水打湿后曲线会更加玲珑。 双唇被水润过后带了些潋滟的藕粉色,就这么一点颜色,让原本看起来苍白孱弱的青年陡然有了一抹极致艳丽的味道。 随着动作幅度变大,丰盈的双乳也微微颤抖,白嫩的胸膛上还沾染着盈盈水渍,随着呼吸起伏晃人心神。 可魏芝兰并未沉沦于他给的诱惑,从她触碰到许四的断肢开始,只觉得自己的五感好像磕了药一般疯长。 屏气凝神,一瞬仿佛就有一生那么恒长。 她能看见白纱上细小的绒毛;能看见许四额头肌肤的纹理;能看见壶中升起的烟、能看见树上新长的叶……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变得缓慢起来。 下一瞬,他抬头“望向”自己,恰觉清风和煦,动摇微发。 一切开始生动起来。 树叶悄然落地,花瓣落入湖中,绿蚁正醅新酒,红泥已温火炉。 她突破了。 双全法-吸R/喷R/喝N “嗯啊啊……家主,家主啊啊…家主…” 屋外晴空万里,湛蓝如洗,床上两人耳鬓厮磨,倒是比树藤缠绕更加缠绵几分。 魏芝兰整个人都趴在许四的身上,双手四处煽风点火,许四的衣衫被褪至腰间,整个人手脚发软的倚靠在先前侍女们放的软枕上,披散的长发贴在如今有些黏腻的肩头,在莹白的肌肤下显的愈发的动人心魄。 被费老去除过淫毒和淫咒的身体还没恢复成常人该有的模样,依旧是蜂腰肥臀,如波荡漾,饱满的奶头摩挲着魏芝兰温热的双唇,动作幅度稍微大点白嫩的乳肉就会如波纹般荡漾开来,魏芝兰也毫不客气的张嘴叼住奶香四溢的乳珠,轻轻往外一扯,身下的人就随之发出动听的声音。 “唔…嗯啊…”许四感觉浑身都很舒服,抱住魏芝兰的头往胸口挤压,“用力吸……嗯啊啊,再…再用力点……” 若是许四能睁眼,定然会发现此刻的魏芝兰的双眼里流转着金色的纹路,璀璨夺目,流转不息,似乎蕴藏无穷奥秘。 这是魏家的独门内功心法——“双全”。 听起来似乎和道侣印或同心咒很像,但是又有所区别:道侣印或同心咒生成的是平等关系,“双全”法更像是一种供生关系,施展心法一方为主体,被施展心法一方为子体,在主体不受影响的情况下,可以通过心法最大限度的供养子体;在子体不受影响的情况下,也可以通过心法最大限度的反供主体。 这套心法的独特之处在于使用时子体会进入识海打造的幻境,而主体要使用各种办法将其“唤醒”,“双全”才算施展成功……魏家子弟一般用这心法和自己的本命器进行链接,将其唤醒“唤醒”,这场识海的幻境突破也被魏家子弟戏称为“试炼”。 通过“试炼”能让修真者与自己的本命器有一种特殊链接,甚至有机会培养出剑灵。 因为需要进入以识海为基础的幻境,所以“双全”的发动需要被施展者最起码要有识海,许四由于红尘醉和蝉花咒的影响,虽然未曾修炼,但是多年的灵力洗涤的确令他有了一个不小的识海,尽管识海荒芜一片,也算恰好达到了“双全”施展的最低标准。 “好舒服啊……啊啊……” 和想象中的很不一样,魏芝兰以为这样看似软绵绵的胸部吃起来也会和吃棉花一样轻柔,却没想到许四的双乳如同,如同她所接触到的人一样,温润之下潜藏着不能忽视的力量。 带着剑茧的手掌拂过白嫩的身体,所过之处引发阵阵颤栗,最终曲起指节夹住了肥嫩的右乳珠,许四也随之夹紧了双腿,应激般的挺胸:“啊啊啊…奶头……被夹住了……恩恩啊……” 许四从未进入识海感受修真者的世界,此刻被自己的识海幻境拖入其中也未曾察觉,只觉得进入了一种玄妙世界,若是他的眼睛没被费老用来封印毒咒,他眼中也会显现和魏芝兰一样的纹路。 “双全”是魏家先贤于佛堂中领悟的心法,法印为一朵佛莲,根据施展者能力的不同,佛莲花瓣的数目也不尽相同,此刻魏芝兰眼中已经勾勒出莲花的第三重花瓣。 此刻也是“试炼”的开始。 魏芝兰给予他的快感依旧强烈到让他哆嗦,但是识海幻境却让他的意识开始逐渐涣散,原本就被蒙着眼睛无法直接发现外界的变化,这下更是幻境与现实难以区分。 ——明明是男子,奶子却能长这么大,你还说你不是天生做母狗的货色? ——趁早收心吧,别想那些痴人说梦的事了,乖乖张腿做个骚婊子不好吗? ——你看看你自己,多淫荡,离了男人你还怎那么活? 那是曾经烙印在他身上的话,他虽然嘴上会反驳,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翻来覆去思索的话语。 “不,不是……”尽管眼睛被白纱包裹着,可遇上这么猛烈的刺激还是有些受不住的渗出泪水,他开始忍住身体上想要叫出声的冲动。 他还记得身上的人是魏家的家主,自己此刻在魏家过着比从前好一万倍的日子,再也不会有那样的人来骚扰自己,羞辱自己。 不能……不能…暴露给家主…… 要忍住…… 怕自己控制不住,甚至抬手用断肢将能触碰到的布料囫囵塞进嘴里咬紧。 幻境的声音还在响起,不仅没有因为许四的沉默而偃旗息鼓,反而更加猖狂,什么话都往外说——杀千刀的灾祸!你怎么不去死呢! ——你看看你周围的人,有几个有好下场…… ——你就是个丧门星,扫把星!走哪哪就要吹唢呐,挂白幡! 眼角泌出的泪水甚至已经洇湿了白纱,魏芝兰一直都知道他在流泪,把白纱摘下或许能看见长而密的睫毛湿哒哒的,破碎且晶莹的泪珠沾湿仿佛布了一层霞色的眼尾。 可魏芝兰没有停止。 古往今来,修仙者不计其数,没有谁的幻境突破是容易的,修仙本就是与天争高低,若是连自己心里的那关都过不去,谈何问鼎大道,俯瞰众生。 识海幻境里的许四并不明白自己此刻在经历着许多修仙者都畏惧的“试炼”,他只知道,自己不该承受这些。 不对,这不对…… 你们这些人,有什么权力在逼迫我的身体,践踏我的灵魂后还把一切的变化归咎在我身上! 有什么权力在把我调成母狗,做成玩物之后还对我指指点点! 我是人! 错的是你们! 我生来也不是为了跪着走路的! 许四甚至没发现他在没有心法的保护下,仅凭意念做到了固守本心,第三重花瓣的勾勒到了尾声。 魏芝兰俯身,怜爱地亲吻着绯红色的乳珠,奶头颤颤巍巍的被上位者肆虐,圆润而肥大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的更多,唇齿间给予的刺激。 第四重花瓣的勾勒让许四陷入了更深了迷幻之中。 “唔唔……嗯额…唔唔……” 他已经开始有些不记得身上的人是谁了,只觉得身上一阵燥热却又不得解脱,可心底有一道莫名的声音告诉他不能出声,更不能求饶。 那些羞辱人的声音逐渐消失,不真实的感觉也随之退却,身上真实的触感再度出现。 魏芝兰只含不咬,用舌尖拨弄着淌着奶水的奶头,只是用舌头裹着,乳汁就像吸食充沛汁水的水果一般往人嘴里流淌,胸乳愈发坚挺,奶汁愈发充沛,舌尖沿着奶头根部向上舔舐到达顶端再回落,周而往复。 奶头被费老的灵针通过乳孔,淫咒去除以后,泌乳会越来越少,双乳也会逐渐回转成正常的模样,不过此刻被灵针刺激过的奶孔不需要太过费力就轻易被突破,不需要用力,甘甜的奶水就从乳孔中流出。 逗开的奶孔绚烂如春桃,顶端是娇艳的妃色,越往下是一层淡淡的粉色,像轻纱般薄薄的显现颜色,但当人去触碰时,细腻之下逐渐出现烂熟的艳色,勾的人忍不住想让它深些…再深些…… “啊唔……唔,唔……”许四漏出一丝呻吟,随即反应过来,张口咬住肘弯。 他知道自己流奶了,可他对这一切变化都无能为力。 第四重花瓣勾勒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