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要啊》》 第1章:大王不要啊 第1章:大王不要啊 莲儿被那野豹子已经抓来三天了。砍柴哥哥不知道回家了没有,是否还在山中找她? 那日妖怪野风一刮,就将她整个人卷到这妖怪洞府来了。 莲儿越想越伤心,忍不住垂首泣泪。 那豹子精匆匆进来,连声道:“夫人,夫人……你怎么又哭了?我的心肝宝贝,你可别哭了。”他笨手笨脚的用衣服擦着她的眼泪。 花豹精虽然已经修成人形,能直立行走。但手脚四肢还是野豹的样子……连那处也是。莲儿被他抓来的第一天就被他压在山洞里得手了。 第一次见这么惊人的妖怪,莲儿整个人都被吓软了。手脚软绵绵的,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那花豹精还算温柔,虽然火急火燎的,却没有撕她的衣裳,反而是像个人一样慢慢的解开。 莲儿被脱的赤条精光仍在床上,少女躯体哪也遮不住。那花豹伏身就扑上来,将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嗅了一遍。掌心的肉垫温柔的放在莲儿胸口上,幼兽踩奶似的揉了一下。 莲儿嘤的一声叫出来,“啊……” 她瑟瑟发抖,妖怪的身下拼命动都都不敢动。心里拼命呐喊,然而无济于事。 那妖怪的另一只爪子沿着她的小腹来到她大腿根部,两条强有力的后腿分开她双腿,前爪的肉垫就这么搭了上去。 平日莲儿自己都不好意思触碰的花穴,突然被人摸了穴肉花唇,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野兽的爪子不如人那么方便,尖利的爪牙小心的收起来,还是会不经意间碰到娇嫩的穴肉。 莲儿浑身哆嗦的直后退,花穴越闭越近。蚌肉掩合在一起,躲藏着野兽肉棒的碰触。 半人半妖的花豹精长的凶猛又可爱,他腆着脸,温柔又宽厚指尖放的轻轻。硕大滚圆的兽状肉根还维持着野兽的大小。轻轻抵压在花唇敏感的肉上。 莲儿花穴一阵抽搐哆嗦,敏感的神经被野兽肉棒轮廓磨蹭交触的又怕又爱……无数细密的爽感和痛快沿着花唇底部朝上攀岩,穿过花径九曲弯折的褶皱。 饶是莲儿是不情愿的,也不得不承认她被这股情-欲般的快感征服了。 “大王,放过我吧。”莲儿哀求着,她有未婚夫的。马上就要成亲了,实在不愿被这野兽得手,背弃夫郎。 花豹精架开她一条腿,强硬的把自己肉棒推过去。兽物大小触及从未有人到访过的花穴,花豹精稍稍一研磨,肉棒就进去了大半——的蘑菇头。 野兽的肉棒也有像人一样的斜棱,硕大客观的尺寸是人的两三倍。莲儿本就是处子,穴口又软又小,娇嫩敏感的不得了。成年男人压着她,她都未必受得了。 何况一头成精了的花豹? 对野兽的天然恐惧和对那个带倒刺的大家伙双重作用下,莲儿越发害怕的直哭。眼泪都从美丽的眼睛里掉出来,身下的花穴却越发干涩了。 花穴干涩的越收越紧,勒的花豹精肉棒生疼的同时又涨大几分,显得越发粗壮可怕恐怖了。 花豹精野兽的本能上来,习惯性的咬上莲儿的喉咙。她的颈部又白又嫩又细长,少女的锁骨若隐若现。她浑身被扒的赤-裸干净,白净身体不加遮掩的暴露在野兽眼下。 本来花豹精是想把她翻过来的,分开白嫩屁股,从后面顶入花穴。这才是他习惯的姿势。 可是莲儿的肚皮又白又软。胸前那两团雪白玉峰,粉色的乳尖。让人爱不释手。其他雌兽都没有这两团让人爱不释手的软绵滑腻。 花豹精满眼情欲赤红,俯身叼着莲儿左边的一团儿。带着倒刺的舌头一卷,乳豆涨的又红又硬,仿佛一颗红石榴。惊艳好看。 花豹精低吼一声,虎啸隐隐彻响山林。百兽之王一出,方圆百米的飞禽走兽都不敢靠近。 洞口外连飞鸟叫声都听不到了。 莲儿本也害怕的瑟瑟发抖,却被那花豹情-欲的脸上,性感又野性狰狞的模样给吓呆了。她傻呆呆的看着花豹精,修长大腿从花豹精腰间滑落。 有种任人摆布的呆娃娃感。娇怯呆呆,让人忍不住想亲两口。 “美人别怕,我会疼你的。”花豹精忍不住柔情的说,他亲了亲莲儿的脸。一只手伸到身下,揉了揉两人身体交融之处。 莲儿花穴半干生涩,兽状肉棒顶进去一个头,卡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只半妖半兽的手伸下去。 花豹精知道自己的爪子不好控制,特地化成五爪人形。可他修为虽高,可以称霸方圆百里山林。完整维持人形还是有些艰难。 整只手像个带了毛茸茸兽皮手套,虽然有五根。形状却怪异,粗粝又缠着毛发。 花豹精手刚一伸下去,粗糙的皮毛扎在了莲儿娇嫩花缔上。她如雏鹰般清蹄尖叫,身下湿一大片。“啊,啊啊……” “大王,不要啊!” 莲儿浑身粉红,雪白软肉的肚皮整个贴在花豹精身上。花豹精肌肤的每一寸都含着野兽的力量,没有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标记气息的味道。 莲儿不知道,她这么一磨一蹭。整个人都沾上花豹精的气息,方圆百里的山林都知道她是大王的女人。 野兽发情的气息散布在整个山洞,所有的妖怪小精都缠在一起。受不住大王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刺激。整个山大王洞,变成了一场集体交欢的盛宴天堂。 可怜洞房里的大王,还没有吃到他的小妻子——真正交欢。 第2章:兽根进去了() 第2章:兽根进去了 花豹精舌头卷着莲儿一边奶子,尖峰顶端的红蕊不断被倒刺摩擦着。一层层刺激的快感沿着乳房,卷入其他神经末梢。 莲儿浑身颤抖,娇躯不由自主的大张,任凭那头野兽唯所欲为。 花豹精的一直手捏在另一边雪峰,不断的用粗粝的手指爱抚蹂-躏奶尖。野兽指头粗笨和粗鲁交织,拨弄捏着乳尖。 莲儿的奶又嫩又红。左边被舔的湿淋淋的泛着口津的光,右边被揉的红通通的乳尖硬邦邦的又敏感又坚硬。 少女硬起来的乳尖和男人硬起来的肉棒在本质上并无差异。都是被极度情-欲包裹着,稍稍一触碰布满敏感的奶头,快感立即在身体里叫嚣。横冲直撞的需要个出口。 花穴动情的吐出花液,湿润的卡在穴口上的兽根。 花豹的手还在蹂-躏着莲儿外穴,仿佛粗毡毛一样的手指不断按压刺激着粉色的花唇。花缔小豆豆包裹着外花唇最浅的地方,稍稍一拨开就能人人玩弄。 偏生花豹精坏的很,他两只分开层层叠叠遮挡着的外花唇。用自己禀硕的肉根亲昵磨蹭,一次又一次的用自己兽棒上的青筋狰狞摩擦花缔。 莲儿在他身下直哆嗦泥泞,花豹精还嫌不够。 分开莲儿的小屁股把自己的兽臀卡在其中,兽棒射精眼含着花缔挤压,压着花缔磨蹭,不断的把莲儿推向情-欲的高潮。 “大王,请你轻点。轻点啊……”莲儿快感如麻,处子的她如何能承受如此情-欲的袭击。不禁哀声连连,“啊,啊啊……大王,你放过我吧。” 肉棒一下又一下戳着莲儿的美臀。蜜桃般水红白皙荡漾着情-欲的红,轻轻一拍便如乳波一样荡漾不停。她声音娇颤,花豹胯-下巨物又涨大几分。 花豹连声道:“美人莫怕……我人虽粗野些,却也是会温柔的。你就从了我吧。”他俯身亲着莲儿脸庞,又是舔又是啄的,粗粝的倒刺舌头刮过莲儿脸庞每一寸肌肤。一通娘子夫人的乱叫。 花豹说:“娘子,好夫人……别扭了,你这扭的我胯-下之物又肿又胀。越发难弄进去了,到时候受苦的还是你。乖,软一些。让我进去。” 说着那两根化成人形的粗粝兽指强势塞进花穴,她小花唇漂亮又粉嫩,吐着透明花露一般的水,张口个小小粉嫩的口子。 兽指粗磨蹭的她花穴痒痒不断吞缩。咬着他手指的模样,让花豹胯-下情-欲高涨,低吼一声就把自己插进去。 “啊……”莲儿弓起娇软的身子。 花豹刚冲刺到一半就被卡住了。莲儿年纪小,山中姑娘水灵又好动,两条大白腿又白嫩又紧实。夹在花豹腰上箍的紧紧的,连带着紧小的花穴也一块咬紧。 花豹低吼一声抱住美人的腰,“美人乖,松一点,软一点让我进去。你这么卡着我难受,你也难受。”他一只手抚弄着两人的交合处。 娇嫩的花穴张开嘴巴到最大,紧绷的花唇边缘被兽根撑到发白。不匹配的尺寸让花豹的兽根还有五分之四溢在外面。 莲儿却已经满足的满脸情-欲,身下高潮连连不断有花液溢出浇在兽根头上。 花豹精迎着水液润滑贯穿莲儿。兽根插入到花穴最底部,捅破处女摸。一丝处子血和花径肉褶里的花液洒落,淫靡的气息让花豹精的再也维持不了人形。 几乎一瞬间,花豹精化成人形的五指变回兽爪,身后花纹虎鞭一样的兽尾伸了出来。皮毛顺滑尾巴无意识的抽在莲儿身上,一丝不是太痛的痛意落在身上,莲儿幼兽般的‘呜了’一下。 花豹立即压抑自己,整个豹在完全蜕变成兽形以前。维持了身体的人形,只是他的爪子、尾巴。还有越发凶狠,隐隐现出獠牙的豹脸。都比先前的兽人形更加恐怖了。 “夫人,痛吗?”花豹精把莲儿翻了身,抱在怀里柔柔的问。罪魁祸首的尾巴局促的甩在后背,猫一样的狡猾可爱。一缩一打的甩在空中。 莲儿满脸桃花意,怯怯娇羞。她是水灵的山里姑娘,被这大王野兽半强半推的给占了,虽有伤心难过。花豹精这般捧着她,哄着她。小女儿家的缠恋,依赖之心大起。 少女总是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念念不忘的。 更何况,眼前这山大王妖兽般的孽根还埋在她身体里呢。 花豹进入后,就一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再动过。男人是不是克制隐忍,进入穴后两人咫尺相交,每一寸肌理都融合在一起。 莲儿能感觉道花豹不断蓬勃的欲-望势态,他的兽根在她下面不断涨大撑着她。仿佛会呼吸一般,一直隐隐克制不抽插。这份湿润的温柔,他不说莲儿也能感受的到。 莲儿有种被珍惜的感觉。她咬了咬唇,抓着花豹精的尾巴尖。猫一样的触感让她心里少了些害怕,她抓着花豹精的尾巴玩弄着,怯怯的说:“大王……”她难以启齿后面的话。 小手一个劲玩着花豹精的尾巴。 花豹精不淡定的动动耳朵。原本尾巴把人抓在手里是十分不舒服的,倒不是难过或者疼什么的,就是不自在。花豹精本想抽出来的,可美人儿将她尾巴握的紧,抱在手里一脸喜欢的样子让他心痒痒,爱她这个小模样,一时间舍不得抽走了。 冷不防听见美人为了这条尾巴都松口了,花豹精大喜过望。立即操纵这自己尾巴在美人手里跳着逗她玩。 莲儿逗的眉眼弯弯,眉开眼笑,一不留神尾巴脱手了。花豹精还主动把自己尾巴尖往她手心里送。 她的身躯不自觉软了下来,整个人全神贯注的,都被尾巴吸走了注意力。身下紧致的花穴也微微有了一丝可以活动的余地。花豹精趁机抽插了一下。 莲儿嘤咛一声,脸上有些紧张和小心。小手僵硬的抓着尾巴,眉眼却没有痛楚之色。花豹精放心了,开始慢慢的动起来。 野兽肉棒艰难推开泥泞的花穴,一棱一棱的花径肉褶带给人无限的快感。莲儿娇吟出生,声音十分悦耳。 花豹精大喜的亲了她一口。他的脸还维持着人的模样,只是豹斑和兽牙更明显了。莲儿心里闪过一丝畏惧。 天然对野兽的害怕让莲儿抱紧怀里金黄色,软软温驯皮毛顺滑的尾巴。莲儿稍微感到安心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这头野兽的原型巨大,它的尾巴骨非常粗,越往下越硬。摸着总让人脸红,觉得很奇怪。莲儿不敢往下摸,只喜欢最前面温顺灵活,毛发最柔软的尾巴尖。 这里摸起来又温暖手感又好。 最重要的是,这里摸起来没有一手圈不住的情况……也不会浮想联翩的,总觉得自己在摸这头野兽的兽根。 花豹精将莲儿整个变化尽收眼底。他也想到莲儿柔软的小手伺候他兽根的场景,花穴里肉棒瞬间大了三个尺寸。 花豹精呼吸急促,左爪按着白嫩大腿。挺动腰身大开大合,往里身深撞。不断的抽插着。 莲儿被肏的花枝乱颤,尾巴脱手胡乱的抱着花豹精肩背,被迫随着他腰臀的动作起起伏伏,一上一下。 快感越来越充沛,花穴里的花液也越来越多。花豹精越肏越深冷不防没有收住,整个兽根全部挤进莲儿花径里,兽根顶端破开宫口,兽根底部的倒刺也卡住了莲儿,不许她后退退缩。 “大王,啊啊……大王你出去点,受不住了。我受不住……啊,轻点。” 莲儿蹬直白嫩的腿尖叫,扯的花豹尾巴生痛。抽出来又不忍心的递了回去,安抚道:“夫人冷静,夫人乖乖……听话,别紧张。放松,你会受苦的。” 不匹配的花径和肉棒,深插到最深点。第一次承欢,就无意间撞开了莲儿的宫口。花豹精粗壮的前段卡在宫口,进退不得。他本已在射精的边缘,兽类的本能让生殖器里的倒刺升了起来,卡住他的母兽不许逃脱。 可大自然没有想到这头成了精的花豹,选了个漂亮娇嫩的人类小姑娘。 莲儿花径被倒刺肉径撑起来,整个人被涨的饱饱满满的,整个人再也承受不住哪怕一根头发丝的填入。 花穴吞咬的十分辛苦,偏偏花豹精的肉根还在不断涨大。莲儿涨的越发辛苦,抽泣的呻-吟出来。“恩……太满了,你出去。嘤嘤嘤大王,您说过怜惜我的。” 莲儿越哭凶,肉棒顶在宫口又酸又涨的只能不断往进弄,越插越深。撞在原本用来怀宝宝的肉子宫内,又酸又麻的爽意顺着脊椎攀上来。莲儿泪如滚珠。 “你出去,你出去!你这个野兽,快拿出去。”莲儿口不择言的骂道。 花豹精知道美人受苦了。任她捶打一言不发。反正她那小猫大的力量,跟挠痒痒似的。花豹精一点都不在意。 好不容易等莲儿冷静一些了,他赶紧抱住她的腰。上下摩挲着她的腰背,不断轻哄道:“美人乖,乖哦哦……”他狼狈地道:“夫人你冷静些。现在除非我射出来,不然只能往进插拔不出来的。你乖一些,配合我,就能少受些苦。” 温热的花径不断吞缩着,兽根涨的鼓鼓的敏感的神经受不住刺激。又朝里狠狠顶弄了一番,彻底研磨在子宫口最娇嫩酸软的地方。 莲儿放声娇喘,“啊,不要了……啊啊,不要研磨了。大王我疼,大王求您轻点。求您挪开。”莲儿受不住刺激的酸软,被迫自己挪开屁股,不断躲闪着花豹精的肉棒。 花豹精可是成了精的大王。等闲小妖都斗不过他的蛮力,何况区区一个小丫头。 花豹精闭眼享受了一会儿美人自己的套弄收缩。在她即将成功的最后一刻,突然猛掐住她的腰,狭小的范围内艰难活动了一下,深插进去! “啊啊……”莲儿脚背绷直,双腿紧蹬,满脸娇羞的红潮。 莲儿抓着花豹精呜呜的问:“大王,您好了吗……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啊。”她哭的好不可怜。 “夫人,你别哭啊。夫人你快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快要碎了。”花豹精爱妻如命,若不是真心喜欢莲儿。他何至于冒着天谴的风险,强行将她夺回山洞。 这满山遍野,方圆十里不知有多少美人。花豹精一个都不喜欢,唯独清嫩漂亮的莲儿。由不得花豹精不珍爱,他见她第一眼就喜欢的不得了。 恨不得当场把她卷回山洞藏起来。 莲儿一哭他就心慌了,急忙把她喜欢的尾巴尖往她怀里塞。瘙痒的闹着她哭的泪水涟涟的尾巴尖,莲儿破涕为笑。 这一笑,坏了。 花豹精的肉棒因她的笑容再次粗大了一圈,偏这时莲儿笑的小腹紧缩。整个小子宫和花径都是收缩的状态,肉根连声招呼都不打猛的撑开涨大。 莲儿被花穴里的酸软快感给冲击的半晕了过去。 “夫人!”花豹急忙抱住滑落的夫人,把她重新拉回铺着兽皮的榻上。 这一动一起,卡住的肉棒又往里顶进了几分。莲儿的整个子宫里都卡着花豹精的肉棒,上下两层环咬着他。快感如电击般刺激下来。 花豹精只好忍着怜爱和心痛,艰难的在她花径子宫里抽插着。看着心爱的女人。不知摩擦了几千下,肉根终于了有了射精的感觉。 花豹精抱着开始缓缓苏醒的莲儿,激动的说:“夫人,我快好了。” “恩恩……啊……恩啊。” 莲儿刚睁开眼,就感到身上的花豹精突然几下冲刺。撞的她穴口大开,阵阵淫水滑落。接着,那根肉棒又整个贯穿进入,抖了几下射入几股滚烫的精液。 野兽的兽根开始不断缩小。倒竖起来的倒刺也在也到射精后,开始闭合。 莲儿浑身汗津津的,花穴里堵了不少液体。 第3章:什么都说受不住,那直接了() 第3章:什么都说受不住,那直接肏了 一番激烈欢爱后,莲儿浑身酸软。两腿之间火辣辣的刺痛,仿佛被擦伤了一般。那巨兽的硕根还半抵在她两腿中间,一只腿强制性的塞在两条玉腿中央。 野兽充满力量的大腿压在莲儿身上,肌肉张力十足。 莲儿像个小宝宝一样被花豹精团在柔软的腹上。只是寻常人间的小宝宝腿里绝不会夹着这么一根兽根。威风凛凛硕大的顶在微湿的花穴口。时不时的戳一下,仿佛要时刻提醒流着口水的小花穴,它是能贯穿她的主人。 “夫人舒服吗?还想要吗。”花豹精一脸期期艾艾,温柔的用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她柔嫩的肩头。半兽爪有一搭没一搭揉着雪白的乳峰。 粗糙的舌头一裹一舔,粉红色带着倒刺的软舌刮起红色乳果。红肿硕大的乳果饱满多汁,像快被舔破皮的红果。用力一吸就能吮出香甜的果肉。 “啊……大王,轻点。咬破了,别舔了要破了!”莲儿清甜的呻-吟荡漾在山洞里,娇婉至极。 花豹精说:“夫人这样香甜娇软,让为夫怎么忍的住。乖乖,抬起臀部让我摸摸,你看你都流口水了。” 毛茸茸的大掌不规矩的沿着乳峰往下,路遇溪涧般的草丛花唇。花豹精的毛粝指腹刚摸上穴唇口,一股晶莹剔透的蜜液就滑落。敏感至极。 兽类的嗅觉本就是最敏感的。 花豹精的本能被勾起,花唇间的情-欲仿若毒-药一般沁人心脾。 顺着味道闻过去。花豹精的鼻尖触碰到一点花液,它当下被浓郁的情-欲味道给勾引了。 人本来就和这世间所有的动物不同。人一年四季都在发情,无论雌雄都没有特定的发情期,随时随地可以被对方的味道勾起心魂。 花豹精虽然进化成了兽,却仍受这世间万物自然法则的限制。身为妖物的它依旧有特定的发情期。每每到发情期的欲-望,汹涌如浪。 不是眼前这个小娘子能承受的了的。 与此同时,花豹精除了担心莲儿熬不过他的发情期之外。还担心他的发情期过了,莲儿情-动有欲-望,他无法满足的她。 总不能,把那个人类叫来。爬上莲儿白白嫩嫩的身躯,分开她娇娇软软的大腿。让那个砍柴的男人挺着他的肉棒挤进莲儿的穴儿。 一想到这里,花豹精整个妖兽的气势如烈火熊熊,怒气浑厚激荡在山洞里。整个方圆十里的鸟兽都感到山大王的怒气,各个伏低做小,大气不敢出一声。 “不行,夫人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花豹精含糊的咕哝一声,指尖调动起薄薄紫电法力,顺着湿润的花穴刺激到花穴深处,勾的她腰软腿酸。 深穴内淫靡的水液不断喷泄而出。 紫色法力的薄电光,遇见水液更兴奋!莲儿的花穴似是被无数细细的蚯蚓啃咬着。花穴每个褶皱流过花液的地方,都被微弱的电力打的浑身抽搐。 敏感的穴肉何尝的试受过这种玩法。 雏儿才开苞不久。莲儿白嫩的身躯在白羊羔皮的榻上不断扭动,玉一般的两条腿儿蹬着,可怜巴巴揪着花豹精的胸前,“大王不要啊。大王饶了我吧。我受不住啊。我真的受不住。” 花豹精用同类最为友好的姿势碰了碰她鼻子,他冰凉的鼻尖湿润舒服,讨好般的低头蹭到莲儿。莲儿不懂,这是兽大王的卑微。 这种近乎屈服讨好,友好的姿态。早在花豹精开始捕猎撕开第一个猎物的皮肤时就不复存在。 花豹精不甚熟练的捡起友好,一边碰着莲儿鼻子,一边轻柔的解释道:“小娘子莫怕。我不过是取些你的淫水,练颗情丸罢了。我乃豹精所化,发情期过了怕是满足不了你的夜夜笙欢。乖乖,听话些。” 花豹精将鼻尖和引出来的那些淫水攒在一起。在紫色法电的围绕下,渐渐在半空中凝成一个水珠般的丸子。水亮无暇晶莹剔透,仿佛龙宫里的水珠。 莲儿大羞,恼羞成怒的吼花豹精道:“你,你这妖怪。你才淫荡成性,夜夜笙欢。我才不是那样的人!” 目光仍然被半空中那颗晶莹剔透的珠子所吸引。 莲儿想看不敢看的。花豹精疼爱一笑,招手那颗裹着紫电的水珠靠近。浓浓的情-欲味道散发着清甜,淬炼的淫珠犹如上好的媚药。还是特地为莲儿定制的。 莲儿不一会儿就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半合拢的双腿,引诱不住的流出一股一股的液体。自己的夹裹着花豹精白灼的子孙液,濡湿了白羔羊的毯子。 “哎,别动。夫人现在碰不得,会破的。”花豹精拦住莲儿胳膊,她羞恼的挥手要打掉那珠子。死死被花豹精抱在怀里。野兽臭臭热热的气息环绕着她,并不是难闻的味道。 只是这样的气味太有野性,莲儿一被他抱在怀里。心里就害怕。一动不敢动,任凭花豹精双手穿过她腋窝,罩在她胸前揉奶。 花豹精吹了口气,使得那珠子飘远了些。笑着对她道:“待我去东海偷来女娲珠。和它炼化在一起。才能百年不裂,千年不散。我一闻到它的味道就会想起你。” “夫人,我可是想和你千千万万年都在一起的。” 花豹精耿直的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情话,他肉棒涨的紧,说完自己的打算对着莲儿脖子吹了一口气。亲上她的脖子,就这么正着分开她的大腿,让她的丰翘的屁股坐在自己小腹。双腿分到两边。 莲儿就这么坐在花豹精的怀里。看着他玩弄自己的小穴。 花豹精皮毛水滑的尾巴也趁机出来讨福利,灵活的挠着莲儿大腿根。绕着一圈一圈舔上水穴。最厚的尾巴尖立即被打的湿漉漉的。 “啊……” 莲儿抓着花豹精胳膊尖叫道:“大王不要这么玩。大王,求你,不要。”她敏感的紧,尾巴的触感和每一根毛发滑过花唇的感觉她根本受不了。 太刺激了! 花豹精不满地道:“夫人这也不许,那也不让。什么都说受不住,那我直接肏了?”话音一落,试探的一挺肉棒浅浅插入个头。 孩儿拳头大的肉棒龟头堵住了花径所有流水的源头。一波一波温烫的液体,沿着九曲十八折的花径落下来。打在花豹精肉棒上。 花豹精揶揄着怀中美人儿。“乖乖水怎么这样多,我还没进入呢。就这么欢迎人。”又挺入一小截。 莲儿美眸大惊,害怕的双手抓住剩余的肉棒。死死捏着不让它再往花穴内再进一步。这个视角,这个姿势太刺激了。 莲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小腹鼓胀起来,条棒状的形状清晰可见。肉棒上青筋狰狞的凸起,错落交缠。都在小腹上凸出了相应的形状。 “太可怕了。” 莲儿看着那巨大的一根东西,就这么轻易的打开下面。一点点饱胀的塞进去,她……她居然吃的下。 这怎么可能! 它那么大。 肉棒被美人的双手抓住。花豹精倒抽一口冷气,兴奋的挺进几下。莲儿立即感到自己虎口火辣辣的,小穴里的孽根朝里进了些。 莲儿气急败坏的娇斥:“你坏。”凶巴巴吼了一句,对上花豹精那双黄金琥珀色的眼睛,她又小小声的说:“大王,我吃不下这么多。” 野兽的眼睛都是没有感情的。尤其是猫、老虎、豹子这样的兽类,它们的眼睛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冷漠、无情、不屑。天生孤傲的王者。 他们不像温驯的牛或者忠诚的狗那样,天然就有一双纯洁清澈,无辜无邪的眼睛。人类对他们友好时,会流露出享受的表情。 花豹精不是故意吓莲儿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眼神此刻有多么可怕。事实上他现在非常的享受,肉棒虽然只进去了一半,可美人的小手是如此温柔的握住它另一半。 这样的视觉刺激和生理紧致。让花豹精性致勃勃,完全没有一丝生气。 “吃不下?”花豹精扬起尾音,笑着亲着她乳尖:“乖乖怎么会吃不下呢。你吃的可好了……从这里肏进入破开你里面那张小嘴,一前一后两个你吸一口我咬一口。里面所有的软肉都亲着我的棒子。” “夫人,你对你有点信心!” 花豹精整个从莲儿后背探出头,轻而易举的噙住她乳果。这个人类近乎弯曲不到的姿势,吓的莲儿产生一种莫名的害怕。 不是怕花豹精,也不是担心他伤害她。 而是一种本能的,看见一个极其类人的生物,兽类一样弯曲着身体。他舔着她乳尖,亲的啧啧有声。莲儿怕的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 花豹精还没有彻底修炼成人。哪怕化成人形,皮肤和手指也都裹着一层花豹的皮毛和斑纹。 要想完完全全退化,要么幻形像齐天大圣一样七十二变,变成另一个见过的人的模样。要么自己修炼成人。 花豹精要自己修炼成人,完完全全原原本本是他自己的相貌。还需要千年。 莲儿身体僵硬,连带着下-身都干涩起来。花豹精轻笑出声,以为她是真的害怕。忙使了个法术,用两片叶子捂着她的眼睛。轻哄道:“夫人别看就不怕了。” 肉棒抖出两滴精液,一半被含着温热可人。暴露在空气中的下半截被两只手僵硬的捧着,她没有动作。只是花豹精心底实在爱她,小手这么一捧没什么动静,就涨的不行。 花豹精搓着她的两只手,上下撸动。 它化成五指的兽爪包着她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从卵蛋开始按起。一轻一重的,慢慢刺激着。 “夫人……就这样,乖,再用力一点……恩,往下。对再往下一点。”花豹精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就这么半插不插,半弄不弄的肏着她。 肉棒分别经过两个人的手,顶开花穴,肏进花径。层层叠叠的花径像贪吃的章鱼,吸附在肉棒凸筋上一抽一抽的。 莲儿视线被挡着,身体变的格外敏感。不知不觉花穴中又水多起来。 花豹精肏的十分顺滑。心里一怜,觉得美人果然也爱自己。这么快又湿润了起来,她一个处子又不是被调-教过。若不是真心接纳他,哪能湿的这么快。 花豹精亲了亲莲儿腮帮,舌头卷进莲儿的嘴巴里。吮吸起了她嘴巴里的口津。 莲儿身上的味道十分的香甜,哪哪亲起来都享受。 她娇喘一声,身子很快热成了粉红色。小手没力气的推着花豹精,半推半就的。遮着一双碧眼的叶子,小脸情-欲高涨格外诱人。 花豹精掰开她白嫩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肉棒尽根贯入!她的手掌心还残留着他肉棒的味道,有股淡淡的野腥味。非常的狂野。 肉棒顶入的过程中就涨大了,花径含进了最粗的前段本以为能松口气。冷不防他肉棒根部涨的硕大,尺寸比原先还要夸张。莲儿花穴撑的隐隐发白。 莲儿眼上的叶子施了法术,无论怎么扭动都掉不下来。酥麻舒爽在肉棒顶入最深处的一瞬间,爽变成了痛。 莲儿疼的脸色大变,蹬着腿扭着腰赶他出去,死活不肯让他在她穴里久留。 她扭的太厉害,花豹精根本压不住。又不肯用蛮力伤到她,一时间被折腾的满头大汗直往下落。连用法术定住她这样的小事都想不起来。 花豹精没办法,把自己抽出来一小截。一阵快感击落莲儿全身,花穴顿时不绷着了,水汪汪的吸着剩余的肉棒。简直像舍不得似的。 莲儿被自己的反应闹了个大脸红,不知道为什么身下不听她控制。一时起的咬紧了红唇——她才没有口是心非呢!是下面被他肏坏了,不听话了。 花豹精坏心眼的再次挺入。 “啊啊……恩啊,啊啊……” 莲儿花穴像是有记忆般,自己张开宽容的包纳着花豹精肉棒。 他的倒刺开始升起来了。 莲儿怕的直推他,生害怕和上次一样。最粗的地方卡进来了。她连连求饶道:“大王您收了这骨头吧。”“大王怜惜怜惜我。” 她使劲浑身解数撒娇。 花豹精却无情的像个打桩机器,不顾肉棒上的倒刺已经开始升起。仍然按着她的腰,一次次往她灵魂深入钉。 “噗滋,噗滋。” 暧昧的声音莲儿都听不下去了,羞涩的捂住了耳朵。 “莲儿,看着我。” 花豹精使了个法术,把莲儿眼睛上的叶子给去除了。冷一个不防备,露出莲儿纯真依赖的眼神。 一直以来莲儿对自己被抓来,都是防备、警惕的。哪怕一次次沉浸在情-欲之欢里,眼底始终都有一抹不甘心和无可奈何之色。 花豹精虽然无奈,却也没办法。 这次莲儿冷不防被摘了叶子,露出眼底的本色。呜的一声捂住脸,她没脸见人了! 眼睛被挡着,谁也看不见。莲儿早就放松了自己,沉湎依恋在其中。她似乎能更诚实的一点做自己了。——却被这兽大王看了个正着。 “夫人何必害羞。莲儿,我的好莲儿,好夫人。真真爱死你了!” 花豹精欢喜的不知如何是好,换了个姿势。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如观音坐莲般,自己起伏自己动。 莲儿刚才开荤,呆愣愣的被摆弄。山大王说让她自己动,她还没听明白什么叫自己动。被花豹精扶着腰,上下套弄了一下肉棒。快感密集传来。 她浑身虚软撑不住花豹精的身体,整个人跨坐在他豹腰上吞吐套弄。花穴咽下他整个肉棒,又推出来大半截。再吞入、吐出。 第4章:花豹精人类小姑娘() 第4章:花豹精&人类小姑娘H 那日后,莲儿一连躲了那兽大王好几天。 花豹精也知道自家的小娘子害羞。心知自己那日闹的过了,怕莲儿恼了他。这几日都由着她避,顺便也让她好好养养身体。 上次肏的太狠,小穴都红肿了。 花豹精趁着机会,去东海深入取了几滴冰露。龙性淫,姬妾甚多。四海龙王为了保养自己的美姬爱妾,特地淬炼了三千里深海的水精灵,为宠姬呵穴养阴。 龙有两根肉棒,还有龙鳞倒刺非常的妖孽。 前些年西海龙太子掳了个民女过去,放在龙王宫里百般宠爱。人类女子哪能受得住淫龙如此频繁性爱,没几年就消香玉损,惹的那小龙王伤心了好几年。 一抹芳魂折下,投在深海龙宫的一株珊瑚树上。一养六千年,前些日子总算养出了灵,托生在东海大太子妃的肚子里,化身成了一位龙公主。 此番没有经过六道轮回的强托胎,惹的地府震怒。闹到了西海龙王那里。西海龙王也恨儿子沉湎女色不争气,任由阎王上天庭状告。 玉帝将其吊在空中,打了三百,贬到蛇盘山鹰愁涧。 前车之鉴,花豹精也怕莲儿被他闹的狠了,身子受不住。他如今尚是个妖,不比仙体龙神。莲儿若是有个好歹闪失,他可没法去威慑阎王。 “娘子今日身子好些?”花豹精顺着床边坐下,一把揽住正欲逃跑的莲儿。 兽人的大掌把她压在腿上,莲儿看见他的手想起那日的事,脸一红。 花豹精没注意到莲儿的异样,他正犹豫如何把这水精放进她丹田里。原施法也是可以的。花豹精喉结滚动一下,可总觉得有些可惜。 混在自己内丹里,口口香舌交喂给她,似乎也无不可。可还是想肏。 这个念头几乎一闪过,花豹精的下腹就立即挺拔炙热起来。他决定了!用肉棒送进去。 水精是散的一汪水,混着他妖丹吞服下去。滋养在丹田子宫口处,不仅滋阴养穴,还能延年益寿与天同齐。只消他不死,莲儿总是能和他同生共死的。 另有一个好处,因是他的内丹放在莲儿体内。今后他们交欢时便等同于阴阳双修。随着他的内丹越来越强大,他的精元进入莲儿体内越多,莲儿身体便会越好。 豹子爪子摸上莲儿胸口,解开她小衣。白乳被一双兽爪蹂-躏出千奇百怪的形状,肉棒紧跟着涨大几分。 莲儿不舒服的推开,含胸弯腰疼道:“你这怪脸妖兽,可是要作践死我。好生的疼!”女儿娇乳何其敏感。莲儿自己都不曾碰过。 两人虽交欢数次,可都是兽大王压着莲儿蛮干的时候多。莲儿不曾被这样玩过乳,红缨乳尖生拉的痛。花豹精手上还未修炼出人类的细腻的皮肤,粗糙的手指揉捏笼上来。 乳尖像是被毛毡裹着刺拉揉搓一样,又疼又……莲儿满面通红,眼睛水亮,不好意思承认。还有一点点舒服,畅意顺着身体直通穴唇。麻意显着。 花豹精不气不恼,亲了亲莲儿面庞灵活的舌头含住他耳垂,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些。莲儿果然不恼了,任他摸揉。 娇软的身子歪歪斜斜倒在他身上,气息喘息不匀。 花豹精顺势张开腿,幻化掉裤子。禀硕肉棱大棒高高竖着,一下又一下顶在莲儿穴口外门。 花穴紧闭,外唇被顶弄再三才湿润些许。只是花唇肿胀着,两瓣粉红色仍然紧紧闭合在一起,不肯接受外来侵略。 花豹精皱眉,“怎么还肿着?这些歇了几日了。” 莲儿有羞又恼,大骂道:“你自个不当人,做的那么狠。我是个人又不是个物件,哪里经得起你这么折腾。”她垂泣哭道:“大王,你放了我吧。” 她是真的害怕了,兽大王又粗又壮的肉棒。插进去的时候能将她整个人顶起来,粗大肉棒还带着倒骨刺,每每行欢到尾声的时候。它就涨大把她穴口给堵住。不插到自己满意释放了,绝不会放过她! 那么强烈漫长的行房,实在不是人类女子可以承受的。莲儿是山里姑娘,体力够好了的了。可对上这妖兽半人,还是只能任凭肏弄。丝毫无还手之力。 “美人莫怕,这回我轻些子。只再肏这一回……” 花豹精话未说完莲儿扬起一抹喜色。 花豹精见她笑的灿烂,非常不忍心,生生残忍的说:“等我把水精和内丹送进你丹田,今后再肏你就不会受不住了。”他揽着她,快乐说:“今后你我就是一体的了。” 莲儿没明白,只关心的问:“丹田是哪里?” 花豹精指了指她的肚子,又下滑到小腹上。盖在她耻骨和肚脐眼中间,粗长的中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在她花穴上。阴蒂肿胀敏感,没粗粝的毛毡一次次刮过阴蒂。 敏感花液滑下,阴蒂越发肿胀充大了。甚至从里至外的生出一股痒意,迫切的需要他揉一揉,再大力一点。 轰然一下,莲儿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羞愤的满脸通红。她,她竟然开始依赖这个兽大王,想让他好好给自己摸一摸。 她一定是中了蛊了。 妖精施个法就能给人灌迷魂汤。这一定不是她自己的想法,她被蛊惑了! 花豹精掰开花穴,两指并入轻轻抽插了几下。见里面顺滑的紧,抱着圆润丰满的臀就要挺入。 肿胀的龟头刚挨住花穴口。敏感花穴想起昔日的疼痛,迅速干涸枯竭起来。情-欲一瞬间消失,莲儿还不依的在花豹精腿上扭来扭曲。 花豹精胯-下肿疼的苦笑,施法定住不安分的小美人。掰着她的小脸亲了一口,半吓半唬道:“你若不乖乖的,我就下山吃了你那情哥哥!” 莲儿瞬间脸色苍白。 花豹精挺起毛绒绒的尾巴尖开始刮莲儿的大腿根,一点一点卷着上前,抵在她被两指掰开的花穴上,一下一下的挺进。迅速濡湿了不少液体。 花豹精粗喘气,心血来潮一动。挺着半粗不息的尾巴尖直接插入,刺激着莲儿花穴九曲十八弯的肉壁。 “啊……太深了,不要。大王不要啊。” 莲儿惊慌失措的叫出声,回头看着花豹精充满情-欲的兽脸竟然忘了害怕,抱着她脖子,结结巴巴的喊:“进,进去了。它在挠我,啊……唔,她在挠我的穴。” 尾巴自然比不上肉棒粗硬,可它又比手指更灵活,也更容易搅入花壁深处。 莲儿浑身颤抖,喷出的水更多了。 花豹精抓住时机,一口气抽出尾巴将整个肉棒替换进去。大力的抽插,插弄起来。莲儿被撞的浑身颤抖,白皙的身子浮出粉嫩的颜色。摸起来温温烫烫,别提多么舒服了。 花豹精掐住莲儿的腰,换了个姿势。 莲儿面对着花豹精,眼睛却没有不敢看。她浑身情-欲,双眼迷离的抱住花豹精脖子。臀部背一双兽毛大手捧着,上上下下吞吐着肉棒。 莲儿被施了定身咒,身子能动的范围有限。花豹精并不想把她定成一个木偶。全无反应。 因此她身体里还是能用力的。穴道曲折的夹着肉棒,水精含在每一寸的褶皱皮肤里,画作一道光融入在穴径内。开始滋养保护。 花豹精则大力抽插着,推动着内丹精元,逼着自己释放。 莲儿像个娃娃一样被花豹精任意摆弄着,穴口撑的大大的,无数花液从这里滑下。身体里密密麻麻的快感和麻意。 她腰肢纤细无骨,柔嫩极了。冰嫩柔滑,令人爱不释手。 花豹精握着细腰,灵活的舌头不自觉攒钱埋在了莲儿的胸前。 香软的气息如发情期的雌兽一般吸引着花豹,他本能的肉棒更涨大了。深深插入几分,花穴更紧致细密了,也变得非常会蠕动——吮吸。 每一处受过水精滋润的褶皱,都天然的变成了发情物。莲儿的呼吸,交叠的双腿,分泌的花液。诱人的味道从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身体不知不觉被改造了。 花豹精低吼一声,大力的抽插开合。肉棒抵入莲儿身体深处,喷薄的精液和妖丹精元全部注入莲儿的丹田深处,子宫里。 “啊啊啊,不要入了。大王轻些,轻点……不要再射了,接不住了。” 莲儿的小肚子被射满,鼓鼓胀胀的。整个人躺在床上碰都不敢碰一下。 一道光从莲儿丹田里化开。 她丝毫没有看到,也没有察觉到。花豹精射进去的精元很快经过水精的滋润和淬炼融入在妖丹里,无形的改变着莲儿的身体。 莲儿只觉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突然变的和兽大王好亲密——心灵上的,仿佛无所不知似的。 她并不知道花豹精把妖丹给自己了。还以为自己对花豹精产生了依赖。 花豹精心痛娘子,稍微退出些肉棒。这一退不得了,饱胀的子宫夹不住,精液全部流到了花径里。充斥着角角落落的褶皱,挤压着余在身体里的半截肉棒。 一时间,花豹精的肉棒又迅速挺硬起来。 炙热无比。 第5章:怜香惜玉的花豹精() 第5章:怜香惜玉的花豹精 莲儿弯起腰,抱紧豹子精的腰。 野兽的腰腹最为敏感,只对最亲近的人坦露。花豹精享受的眯起眼睛,任由莲儿抚摸。莲儿只是搂紧了他,脸瑟缩的贴在他胸口,软绵绵的靠着。 花豹精拉开莲儿的腿,慢慢的挺了进去。肉棒埋入花径深处,大力的开合起来。 呼吸间,牵扯到花穴里深埋的肉棒。被挤压的精液整个喷射出来,喷满了两人腿间。 “好娘子,美人儿放轻松点,别夹了。再要下去你受不住。”花豹精掰开莲儿的大腿。可莲儿的大腿却不受控制的,紧紧的缠上去。两人肚子、大腿内侧都是一片黏糊糊的。 白皙的大腿绞着豹子精腰腹。娇躯不断的颤抖哆嗦,她已经受不住频繁求欢的花豹了。两人的体力悬殊,她区区一个人间女子,怎么可能比得过花豹的体力。 莲儿美眸微翻,软软的晕了过去。 花豹精紧抱住美人儿,娘子抱回洞穴小心的盖好被子。他坐在床边凝望着清纯娇怜的莲儿,再次不后悔将她掳来。 如果他不掳她,她永远不会爱上他。你看,她如今对他多温柔。都知道弓着腰迎合他了。 花豹精按着胸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莲儿柔柔弱弱贴上来的美好触感。淡淡的香气和温柔,让他爱不释手。 过了几日,莲儿生病了。 说来还是怪花豹精,他非强着莲儿和他在夜晚的山谷里野战。莲儿这些日子本就软顺了些,抗拒不了花豹精。被他没底线的得了手。第二天就受了凉。 “阿嚏!”莲儿捂着嘴咳嗽的不停,身子一连几天都是滚热的。 花豹精从不知道人类受了凉是这么严重的事。一股旋风般冲下山,卷来一个人间的大夫。那大夫知道自己被妖精抓了,吓的战战兢兢。 给莲儿诊完脉,开完药,只觉得自己寿命都少了三年。 花豹精一直扣着那大夫,直到莲儿痊愈,精神转好,这才放那大夫走。 经这一桩事之后,花豹精终于意识到莲儿到底是人类之躯。水精和她的精元尽管能保的她延年益寿,寿命和他等齐。可莲儿还是会生病,会受苦。 这个人类之躯太脆弱了。经不起任何磕磕绊绊。 花豹精一连几日都郁郁寡欢。连性欲都淡了几分。 莲儿自打被这花豹精掳到洞里来了之后,没有一日不被他按在榻上承欢的。这几日生病,那花豹精才消停了些。 可这几日,花豹精却不再碰她。 莲儿很是郁结,不知是自己哪里厌了花豹精?难道是那日发热呕吐,恶心到他了? 莲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她何时变得这样淫-荡。花豹精不碰她难道不是好事一件,她怎么这样失落呢?! 洞中镜花水月的池子旁,清晰的倒影着莲儿的面庞。这两日她消瘦了一些,却仍是美的。瞳眸清澈含羞合,姣好白皙的莲庞透着柔怜儿的劲。 难道,她爱上那头花豹了? 这个想法让莲儿惊了一惊。 她茫然的攥紧胸口衣裳,脑海浮现的都是花豹精这些日子照顾她的点点滴滴。 那头野豹子照顾起人来,一点不像个野兽。他细心温柔仔细,衣不解带的坐在她传遍,连她吐了秽物,都要施法进去看有没有蛊虫作祟。 莲儿从来没见过他那么威严的样子。他眉头紧皱,野气张狂,严肃的仿佛要吃人。活脱脱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山大王。 这些日子以来,花豹精都极尽温柔。他也知道自己长的丑,略为吓人。待她是能有多和颜悦色,就有多和颜悦色。 莲儿见惯了他温柔殷勤讨好的样子。一时被他这样吓怕了。 花豹精感觉到了,立即换了副温柔的笑脸,“娘子你怎么了?可是胸口痛?” 他不熟练地拍她背上。慢慢的抚,轻轻的揉。若不是她是凡人之躯,受不得他太多法力。只怕他又要施法救她了。 当时花豹精眼睛闪过一抹惊痛,抱起莲儿温柔的蹭了蹭她额头。粗粝的舌头仿佛在标记什么似的。舔舐在莲儿脸上。 然后花豹精一连消失了好几日。 “娘子,怎的坐在水池边?你的风寒刚好,小心再着凉了。”花豹精不知从哪幻化出了个巨大的兽皮,将莲儿从头到尾包裹住。 莲儿娇弱的躺在他宽厚的怀里,美眸觑了他又觑,欲言又止。 花豹精何其敏锐,怎么会发现不了小娘子痴痴的眼神?他心里大为满足。走进房间也不将人放下,反而大咧咧放在自己腿上。 硬邦邦炙热的兽腿,让莲儿不安的扭动着。她已然忘了花豹精此刻化成了人形,尽管兽皮尚未脱落,可人形胯-下该有的东西他亦有,三两下磨蹭起来,花豹精就高高竖起肉棒。 他臂弯收紧,紧抱住莲儿。想到莲儿大病初愈。不得不勉强克制自己的欲-望。转移话题道:“娘子,为夫已经找到滋养你身体的办法。” 莲儿这些日子被花豹精教坏了,一听到滋养二字,下意识就想到那档子事。不由得小脸煞红,几欲滴血。 花豹精对人类了解不多,不知道莲儿为何突然脸红。可这些日子以来,莲儿在床事上浑身都是这般颜色。他见莲儿如此,还以为她也想要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莲儿压倒在床上。 一边亲着她,一边解开她衣裳道:“为夫得到消息。从东土大唐来了一个和尚,要从本大王的山头路过。只要吃了那唐僧肉,从今往后你就可无病无灾,与天地同寿。” 莲儿晕晕乎乎,被亲的头脑发胀。迷迷糊糊只听见什么吃和尚肉,她大惊,娇嗔道:“大王,我不吃那什劳子肉。”她做满脸嫌恶,恶心状。 花豹精挺入莲儿花穴内。久违的交欢,被调-教的敏感的穴肉拼命吮吸着大肉棒。细细的花液如涓流一般,从两人的交合处接二连三流下。溅了身下褥子一大片。 两人赤-裸的搂抱在一起,身上都沾了那花液。 莲儿还好,她赤-身-裸-体的,浑身白白净净又柔软无骨。便是沾上什么,一擦就净。 花豹精身上确实一层豹皮兽毛,沾到莲儿的花液,毛团一簇簇的黏在一起。花豹精浑身不舒服的抖着毛,想到这是莲儿体内流出来的才没那么反感。 花液情-欲的香气从两人身体弥漫开来。 花豹精情-欲高涨,大力抽插。莲儿的双腿被分的大大的,花穴被蹂-躏的不断缩合。反倒助长了花豹精的情-欲,肉棒越发狰狞恐怖,一道道情-欲的青筋盘错。挤开娇嫩的小花穴,擦过花径直抵深处。 粗壮的长度让莲儿喘息连连,吃的十分吃力。 花豹阴茎带刺,到了情-欲最高涨的时候肉刺会饱胀起来,像肉根一样堵着美人花穴。只可惜花豹精还未到射精的时候,这么一堵,反倒使抽插更为艰难了。 “疼……大王,轻点。别在入了。”莲儿整个呈弓形,高高拱起细腰迎合着花豹精。 花豹精粗粝毛毡一样的粗手指摩挲到两人的花穴处,扯开其中一瓣小花唇,斜着撞了一下。反复擦弄着莲儿一处最敏感的位置。 莲儿激昂的叫起来,娇嫩的嗓音如雏鸟一般。 “大王轻点,不要擦。啊啊啊,不要弄那里。大王,饶了我。”莲儿挠住花豹精后背。可他皮糙肉厚的,狮子老虎锋利的牙齿都很难咬穿他的皮,何况莲儿如挠痒痒般毫无力道的小手。 花豹精不知收敛的继续大力抽插着,借着花苞中接连吐出的热液,趁机塞进去一根指头。本就狭窄的花径又多了个异物。 粗粝如毛毡的手指,反复刺激着花穴敏感娇嫩的穴肉。肉棒直捣黄龙,他的手指在花径两侧刮来刮去。一股股快感刺激重刷着莲儿脑门。 莲儿浑身直哆嗦,接连泄出来好几波。短促的时间内连着高潮两次,莲儿浑身发软,气喘吁吁窝在床上正喘息。 花豹精突然猛的抵入几分,自己也射了出来。 莲儿诧异,这可真是罕见。花豹精和她交欢时通常都是自己不爽快不罢休。今儿个怎么看着,像是她舒服够了。他就草草泻了。 花豹精半阖着眼睛,勉强吃了个半饱。抖了抖肉棒,将凶器收起来。一抬头,竟见小莲儿诧异的看着他,满脸写着不解。仿佛在问他,今日怎么收场的这么快。 “你身子正虚着。已经泄了两次,好娘子不要太贪心。等过些日子为夫抓到了唐僧,将你身子养好了。我们在大干一场不迟!” 莲儿被花豹精说的满脸通红,“我才没有想这个!”事实上这样的欢爱反而是她最喜欢,最舒服的。 平日的交欢总有些太激烈了,仿佛没有尽头似的。 这个男人实在难以喂饱。野着呢。 花豹精哈哈大笑,搂紧莲儿的腰肢。硕大的硬物抵着大腿嫩肉,余味十足的磨蹭着。他用手撸着肉棒,把龟头一次次顶在肿胀的小唇上。 小花穴里面隐隐作痛,外面却仿佛有了自己灵识一般,吮吸着花豹的豹鞭,女子的娇柔浅浅的包裹着野兽的巨物。有种狰狞的美感。视觉冲击力极大。 莲儿被弄的好不难受,双腿被掰着,她蹬着小脚丫子道:“你这坏豹,要进来就进来。不进来就别作弄我!” 花豹精胸膛滚出啸笑声。腰身飞快的律动,浅浅的将她插开,舒弄了几分。就把她放过了。 只是莲儿被弄的不上不下的,眸色中总有些哀怨。 第6章:前戏幼兽哄老婆() 第6章:前戏幼兽哄老婆 莲儿在山洞的日子过的清闲极了。平日里也不需要砍柴做饭,那山大王粗鲁归粗鲁,确是极为细心的。平日床上孟浪不许她推抗,说不喜欢的话。 下了床,他是最最温柔和善的那个。让他变回原形,蹲在自己身旁让自己撸毛摸耳朵他也毫无怨言。 甚至还会配合莲儿的喜好,将自己变的又轻又小,像只猫儿大小一般窝在她怀里,躺在她膝盖上翻身打滚。除了四肢爪爪怎么幻化都大,显得圆滚滚的。 莲儿简直喜欢的不得了。没有人能抗拒这么通灵性的小猫小虎小豹子。 花豹精心中暗喜,四爪大伸,摊着软白的肚皮在心爱的女人膝上。她温顺的小手会从上摸到下,反反复复的揉捏亲近! 这可是他在床上无论如何都求之不得的。 平日里想把莲儿的手往他身上放一放,她最多摸到胸膛就不肯往下再摸了。羞涩的紧。 化作人形时她更胆颤,几乎就不敢看她。强行握着她的手往胸膛放一放,她整个娇躯都在他怀里瑟瑟颤抖……虽然这让站立的埋在她花穴的的肉棒很舒服就是了。 吸力十足的小花穴因为站立的姿势,花径更紧张曲直了。褶皱变得又密又难撑开,颤栗时浑身的呼吸都带紧那里的力量。花豹精被夹的更爽了。 这么想着想着,胯-下的兽棒就悄然竖起来。越来越炙热挺硬。 莲儿感到非常有意思。小花豹的爪爪软趴趴的打着她的手,雪白的肚皮缓缓有东西立起来。因他幻化的是幼态,那东西也精致的可爱。 其实莲儿早就小花豹屁股后面的两个蛋铃铛好奇了。只是每次恶从胆边生,想大着胆子摸一摸的时候就会想起他成年兽形的可怕。 可这次她太好奇了。 小小的花豹肉棒从毛茸茸的腹部立起,没有成年那么狰狞恐怖,莲儿脑子一热试探的碰了一下。 “恩……”小花豹立即发出小兽的声音,腹部肉棒立即抖擞起来,激动的前端涌着白液。在莲儿手心里甩来蹭去,不满的蹬着后爪直喘息。 莲儿扑哧笑了,姣好面庞没有一丝害怕。 因她被花豹精抓来时只是个天真少女。平时和兽大王胡乱荒唐时,也已经默认接受,知道他受到刺激时肉棒会高高竖起。 因此一点都没有察觉,腹黑的花豹精在保持自己幼态兽形的同时,将自己胯-下物幻大了平日的六七分。 若不是完全幻回去,肉棒会狰狞大的恐怖,勾起莲儿对性事的害怕。花豹精真想一口气化回去,被她摸个痛快! “好大,小色兽。”莲儿望着自己指尖浊白的黏液,顽皮的点在了小兽的鼻尖上。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兽脸,竟然不管它腹部的硕大肉物了。 兽类的鼻子最为敏感,能闻出几千种人类都闻不到的味道。对猫、虎、花豹这一类的野兽而言,两颊长胡须的地方除了能量尺寸,更是遍布了味腺。 莲儿这顽皮一点,花豹精喷嚏连天,被自己肉棒喷薄出来浓重麝香味熏的不行。不断用爪子抹着鼻子。 “哈哈哈,好可爱啊。” 莲儿整张脸都埋进了小花豹的怀里,香气的下巴就埋在他胸前毛茸茸和下巴连毛的颈边。 小花豹整个豹都呆住了。一动不动。 莲儿下巴被跳跃的什么东西顶到了,才反应过来它肉棒还硬着。她倍受擦了擦下巴蹭到的东西,嫌弃的摸到它肚皮上:“小坏蛋,这么小就这么色。” 花豹精听了不高兴,差点就幻为原型。好好和她讲讲道理!什么叫他这么小就这么色。他堂堂山大王,化成幼兽视为了逗她喜欢。他可是个有正常性欲的成年豹! 然后,还不等变身。肉棒突然被一只白净的小手握住。 花豹精激动的又硕大了几分。 莲儿软笑着说:“又大了呢。”她无心的一句话,听的花豹精更加饥渴难耐。 莲儿细白娇嫩的指尖,灵活的用双手环着它的肉棒,不甚熟练的上下滑动了一下。 因小花豹小小的,窝在莲儿怀里,翻着小肚皮。除了那肉棒高高竖起,不符合常理的庞大,压下来都快到小花豹胸口了。 只有莲儿没见过,不知道异常。此时这里也没有人。 花豹精忍着没开口说话,生怕娘子想起他成兽的样子害怕。 莲儿片头想了一会儿,把自己的手笼成巢穴状,对着小花豹竖起来的情-欲不断的套弄摸索。 她笨手笨脚的,时而大力,时而剐蹭。弄的花豹精一时不知该叫苦连天,还是该不吭声的享受着她的主动。 肉棒套弄了半天不见小。 莲儿心浮气躁的,不自信的问:“是不是我没有弄对?” 花豹精以为她在问自己话,一喜正要回答。莲儿忽然弯下腰,含了一口。闪电一般的快感,从小腹窜起。花豹精邪火冒的快要喷出来。 莲儿皱皱眉,不舒服弯腰这个姿势。红唇又吐了出来。 花豹精不满的还要塞进去。只见莲儿掐着他幼兽腋窝,将他举起放在枕头上。埋头在它腹部,重新含了进去。 花豹精幸福的叹了口气,整个四肢大伸,长长的抻了个懒腰。 兽棒在莲儿嘴里活动了一下,顶在莲儿湿软的口腔里。莲儿舌头无意识的舔了一下。花豹精兴奋的用爪子按住她的头。 幼兽的爪子又大又笨拙,有种憨憨的可爱。 可这个成兽才有的举动,让莲儿撇了撇嘴,又把它的大东西吐出来道:“差点忘了,小兽才不会这么坏。你这山大王,又骗我服侍你。”说罢,丢开他一转身要下床走了。 花豹精正在兴头上,眼见美人跑了,那里许。摇身一变恢复原型,口里一遍喊“娘子”。灵活的尾巴先一步缠住她的腰身往自己身上带,又是磨蹭,又是撒娇的道:“好娘子,你可不能这么把你夫君丢下。” 它下三下五除二扒干净了莲儿,肉挺挺的硕大棒子在莲儿洁白的肚皮上顶来顶去。敏感前端不时的擦着花蒂,有些耐心欠佳的等莲儿出水,它好插进去。 莲儿娇喘嘘嘘,奈何下面花穴被接连肏弄,红肿的厉害。并不是能一时半会儿忘记疼痛,出水迎接着山大王的。 花豹精本就大的紧,塞都难塞进去。 花豹精弄了许久,不见莲儿动情。反倒越发干涩,两根粗粝毛指便摸上去,擦揉着小花穴。一丝丝湿润传来,还是慢的紧。 花豹精下腹胀痛,不断亲吻着她脸央求莲儿道:“娘子,好娘子。你再给我含含吧。你喜欢我小兽的样子,我就再化成小兽的样子。好娘子。” 莲儿不肯,它现在下面那物顶端比她拳头都大。那里塞得进去嘴巴呢,嘴角都要裂开了,痛死了。 莲儿一只不肯松口,花豹精又不忍强迫她。只能一直努力开发她的花穴。 粗励毛指不断摸着她花穴,浅浅插入又浅浅拔出。反复开拓,湿润的滑液不断落下,又被他指头上的毛发吸干。每次有点润意,他一插一拔间就吸的半干。 贴在她大腿根处不断跳动的硕物,已经不耐烦的开始对着她的腿心戳洞抽插起来。 莲儿被弄的不上不下,也心痛他了。只好抱着他的豹子头,附在他耳旁出主意:“……你,你这妖怪不是会变大变小吗。你将那物变小先进来,然后再变大不成吗?” 花豹精两眼放精光,立即施法将自己胯间巨物幻化成小兽大小。轻轻松松就塞进了莲儿湿润的花径。炙热湿润的花径让花豹精失控,施法一瞬间失效,磨得胀大的为原型。 “啊~!!!太饱了,太大了。大王轻点,轻点别冲。别别别往里了,要坏了。大王饶了我吧。啊,轻点,求你求点……” 还没适应突然幻大的巨硕,花径蓦的被撑开到巨大无比。每一丝花缝的敏感点都被迫暴露肉棒,任它剐蹭。 莲儿被卡着腰,不断上上下下被迫吞吐那巨物。肉棒重重挺入,令人失魂忘魄。莲儿颤抖个不停,迫切的想抓住什么。最终只能抓住花豹精头上的毛发,死死的揪着。 花豹精浑然不在乎,反正他毛发多,任她去揪吧。他亲着她腮帮,不断往唇边凑,称赞她道:“好莲儿,你可给为夫出了个好主意!” 密密麻麻的快感包裹着莲儿,她六感都被集中在花径,每次一次被拔出的时候都浑身紧吸。每次花豹精深入的时候都缩着不肯让他往深更进一步。 每一次都被花豹精开疆辟土,一次次冲到最深处。 莲儿除了娇喘,什么话也说不了。大脑更是无暇思考。 花豹精捧着她臀翻了个身,不顾莲儿还在高潮之中,生生将自己的巨物拔了出来。巨大的空虚让莲儿难耐清醒过来,贝齿咬着红唇,半怨半恨的看着他。 花豹精被这个娇滴滴的眼神看着情-欲高涨,按着她的后背,掰开臀部缝隙从后面狠狠顶入几分。粗励的蘑菇头一路从花径滑到她宫口。碰着那娇嫩的外壁。 莲儿细腰高挺,圆润的屁股翘的更高了。空虚的快感被满足,整个花径都套在这坏豹子的兽根上,湿润的不断滴出黏稠。 花豹精被沾的两手都是两人的爱液,想到刚才的‘仇’,不客气的全涂在她的娇躯上!看着白皙软嫩的身体被涂的水亮的,淫靡的香气混着她的体香散发出来。 她怎么这么香! 花豹精连自己的体液都不喜欢闻,可莲儿的他就喜欢。沉迷其中的味道,情-欲越发消停不下来。 又是一夜的折腾。 第7章:溪边花豹精显露() 第7章:溪边花豹精显露情欲 雾隐山常年多雾,水汽充足。竹林茂盛。 莲儿被花豹精驮着巡山,好不威风。 前些日子花豹精在床上弄狠了莲儿,花穴翻肿红胀,那兽根结大饱胀卡的莲儿花径受伤了。 莲儿疼的在床上几日都坐不起身来,只能敞开腿修养,一览无余的被花豹精看。 最后还是花豹精化作小兽幼态,强行将那物幻小,草草插弄了两下。半泄出来,浓精得到释放,才微微缩小从莲儿腿间滑出来。 莲儿吃了好大的苦头,尽管心里还爱着这豹子,怜他疼他。也不免好几日都不让他碰。憋的豹子精好不难受,做低伏小。 莲儿便说:“那你驮我巡山。”她心想,这南山玄豹精好歹是灵气所化,又统治着这雾隐山十万小怪,总有几分大王颜面。 那花豹精该消停几日了吧? 那曾想,花豹精为求欢娘子没皮没脸的很。它半点不怕莲儿提要求,只怕莲儿不提要求。 动物界妖怪界可没那么多礼教规矩,想了就干,发情了就求欢。天地自然,坦坦荡荡。 花豹精知道个鬼大王颜面。他又不是人间大王,这规矩那礼仪的。 莲儿话一落音,花豹精便伏地一跪,化作斗大的艾叶花皮豹子精。皮毛油滑光亮,花豹斑点光亮又威风,整个人抖擞极了。 莲儿头一次见花豹精变得这样大。四尺半长,腰身有成年男子合抱那么粗。驮起莲儿时,莲儿的脚都触不到地。 “呀,大王我害怕。”莲儿整个人扶不稳,趴在花豹精背上缩成小小的一团。 背上暖暖热热的小娇躯,花豹精心疼她。先驮着她在殿内走了几圈,待莲儿适应了后,才慢慢加速小跑起来。 莲儿立即跌跌撞撞,用快勒死人的力道抱住花豹精脖子。 若不是花豹精知道这几日的娘子不是一开始的娘子,对他已经心生爱意。还以为莲儿要勒死他。——花豹精虽是精怪,何尝不有心。娘子爱他不爱他,花豹精心里是知道的。 花豹精被勒的快断气了,又好气又好笑。原地翻了个身,搂住瑟瑟发抖的小娘子。粗励的热舌舔着她脸颊后背,笑着说:“娘子莫怕。” 花豹精没有化作人形说话。莲儿却没有在怕,像最初那样眼底流露出厌恶和恐惧。反而亲昵的的抱住花豹精脖子,躲在它雪白的肚皮毛发中,这才有了些安全感。 勒在脖子上的力道慢慢消失。 “大王我不骑了。”莲儿娇嫩嫩的说,埋头它身上的呼吸热热的,喷在花豹精毛发中的乳尖上。 花豹精燥热难言,恨不得立即翻身把自己埋进莲儿花径。他苦苦忍着,凶巴巴道:“不行!必须骑。” 大王一声吼,整个山洞震三震。小怪们都伏在地上瑟瑟。 莲儿却娇蛮起来,她一遍在花豹精巨大雪白的肚皮上打滚。一遍哼哼唧唧撒娇求饶,“不要,我害怕。骑着你晃来晃去,连个马鞍子都没有,我怕摔下去。” 花豹精说:“我不会让你摔下去的。” 莲儿说:“我抓你都抓不住。如何不会摔下去?” 花豹精浑身一僵,难道它还真得套个马鞍脚蹬,让莲儿骑着? ……到也不是真的不行。只是在房间里驮驮她玩玩罢了。带出去巡山? 花豹精尴尬的舔舔爪子,大发慈悲道:“你可以揪着我脖子肉……耳朵也行。” 耳朵!? 莲儿立即兴奋了,也不怕了。抬头怯生生的摸了下它耳朵尖,花豹精不淡定的动了下耳朵,没有躲。 毛茸茸的触感传到手心,细软的耳朵细绒颤的让人怜爱。 莲儿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像揉猫那样揉着花豹精的耳朵尖儿。搓来搓去,整个人兴奋极了。 她不知道的是,花豹的耳朵、胡须、脸颊两侧都是有气腺,做标记的。花豹浑身最敏感的神经都聚集在头部这里,所有感官接收的都是莲儿的信号。 花豹精兽眸半眯,危险的看着莲儿。 莲儿一无所觉还开心的在花豹精怀里咯咯直笑,她说:“大王,你的耳朵真软。摸起来好舒服。” 花豹精心怀鬼胎的说:“骑着去摸更好玩,试试?” 莲儿心动极了。正在思考,花豹精突然一个翻身打滚,从她胸乳下面一钻,也不顾她同不同意,就把她驮起。 鼻尖擦过她花穴时,还仔细嗅了嗅味道。——没有动情,只有淡淡的药味。 花豹精心里叹了口气,情-欲淡了几分。 莲儿娇憨的搂着花豹精脖子,慢慢坐直。 花豹精步步生风,威风凛凛驮着莲儿走出山洞。巡山的妖怪看见都瞪大了眼镜,他们一早就知道大王掠了个小娘子回来。 却没想到压寨夫人这么悍,驭夫有术至此。 山林中,雄兽发情卫讨好雌兽。做低伏小是常有的事。可修炼成大王这般,还得讨好夫人。小妖怪们顿时瑟瑟发抖,纷纷感到人间女子好可怕。 不知她们修了什么法术,竟然连他们大王都治的服服帖帖。 这岂不是大大王? 清风徐林,莲儿坐在花豹精身上。闻着周围芳草清香,一手拽着花豹精一只耳朵,一手搂住捏着他脖子上的皮肉。 花豹精虽然不舒服的直抖毛,一直没有把莲儿摔下去。它步伐稳健有力,背上驮了个小女人丝毫不显吃力。 “坐好了。” 花豹精加快度,背部肌肉喷张迅速的耸动起来,周围的山林风景简直如被抽走了一般,飞快的消失着。莲儿从来没见过,新鲜极了。 花豹奔跑速度惊人,修炼成精后背上驮着十个莲儿也不在话下,丝毫不影响速度。 不知过了多久,莲儿嗓子都要笑哑了。整个山林的风声里全是她的笑声。 花豹精走到一处溪边,轻轻把莲儿放在石头上。 花豹精伏在溪边大口大口喝水,莲儿也渴了。跑过去也用手捧着水喝,还泼起水花和花豹精嬉戏。 水花溅在身上,皮毛黏在一起。花豹精皱了皱眉,表情古怪。 花豹精做豹子的时候最不喜欢的就是水黏在毛发上,抖都抖不开,晒半天毛才能晒干。 莲儿心大,再加上她也从一张豹子脸上分不出喜怒。一点也不知道花豹精不喜欢。 花豹精忍了半天,见莲儿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火从心烧,慵散懒洋洋的抬起一只爪子,把莲儿推了下去。 “哎呀——” 花豹精整个兽七百多斤,一只爪子的份量就有半个莲儿。轻轻一推,莲儿就一屁股跌进溪水了。 潺潺小溪无情的重刷着莲儿衣服,莲儿整个衣服都湿透了。湿答答的衣服完美的贴合出身上的曲线。 花豹精低吼一声,兽眼亮晶晶,欢腾的扑进水里。把更多的水花溅在莲儿身上。把莲儿淋的更湿了。 莲儿娇嗔道:“你这坏兽!色兽。” 溪水并不深,她白膝半跪在清亮的溪水里,盈盈笑脸简直在发光。 花豹精整个兽都愣住了。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小娘子。 莲儿笑嘻嘻的捧了一掬水撒在花豹精身上。花豹精奇异地一点火气都没有,只要她笑着,还想再被她撒一次水。 花豹精浑身抖动,泼过去无数水滴。蒙蒙细雨般落在莲儿脸上、身上。 莲儿笑声越发欢乐,天籁般的笑声,洒满溪边。 花豹精突然觉淋点水也没什么。兽嘛,本来就是要时常抖抖毛,洒洒水的。 花豹精欢乐的在溪里打个滚,小跑的追逐起莲儿来。莲儿又怕又乖,只敢站在浅水区闪躲着身体。 莲儿衣裳全湿透了,在阳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 花豹精在水里跑着跑着,就忍不住跑到莲儿身边用尾巴缠着她小腿。一边酥痒的缠绕,灵动的尾巴尖一边往她穴下探。 莲儿还穿着裘裤,突然被一根冰冷毛发的棍状物摩擦花穴,先是一吓。花豹精灵活的往水里一卧,接住了莲儿身子。亲昵的舔着。 跌入水里本来是怕的,可触手一摸到熟悉的花豹就不怕了。 莲儿整个人泡在水中,身下暖洋洋的是野兽炙热的身体。花豹精捏了个幻术,将两人和溪水隔开。 潺潺小溪中仿佛凭空多了个巨大的石头,万千水流都绕着它避开走。 “阿嚏。”莲儿在花豹精怀里打了个喷嚏。 花豹精立即紧张起来,又接连捏了几个干燥决,重新幻化了身新衣服。急忙给莲儿换上。 上次莲儿生病还历历在目,花豹精又怕又后悔。人的寿命短暂的让人绝望,花豹精不敢想后面的事。 这一番如珍如宝的折腾。 莲儿甜蜜的笑了,滚在花豹精怀里都不想出去了。——哪怕花豹精身上此时还是湿漉漉的。 刚刚它只顾着把自己身上弄的清清爽爽,却忘了打理自己。 莲儿埋怨地道:“你也太不爱惜自己了。”说着用自己的湿衣服帮忙擦起花豹精身上的毛发。 其实花豹精想要弄干自己施个法术就好,又快又干爽。可是莲儿照顾它,动作细腻又温柔,它一时享受,就懒洋洋的摊开身体,让莲儿伺候着弄干他的皮毛。 花豹精趁着莲儿专心替他擦身上,搓毛发。尾巴尖一搅一动,钻入莲儿穴中深处。湿润的穴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搓开,尾巴尖被润湿了毛发,畅通无阻。 “啊……”莲儿反应过来加紧双腿。 花豹精立即紧张的舔着爪子,兽眼满脸无辜的看着莲儿。 莲儿又好气又好笑,拽着他尾巴要把它拿出来。谁知那尾巴竟然放了电,轻微电流击过。 轻微的痛,莲儿立即放开了手。接着就捂住肚子弯下了腰,微弱电流穿过湿润的皮毛发,击打在花穴浅口处,带来强烈的快感。 莲儿花穴更湿了,喷薄出一大股水液。在电流的击穿下,整个小腹穴下都是微微酥麻的痛。 花豹精自己放的电,力道当然有所掌控。热流湿滑的滚下,从花径流到他尾巴上。迷人的香气又散发出来。 花豹精深深的嗅了一口,推到莲儿,撕开她衣服。几十斤重的大爪子有力道,有分寸的揉捏着莲儿胸乳。 “你,你这坏蛋。”莲儿揪着花豹精耳朵强迫它抬头,凶巴巴道:“你竟然电我……啊,别入!让我把话说完。唔。” 莲儿弓起了腰。 花豹精扑上去用自己的虎鞭磨蹭着莲儿娇臀肌肤,下腹不断的摩擦。他一遍说好话求饶一遍撒娇:“好乖乖,让我亲亲。” 粗励的热舌头舔过白嫩乳房,灵活野兽舌尖裹着一朵樱色乳果,反复含弄舔舐。 第8章:险些被旁观,吃醋的兽欢(上) 第8章:险些被旁观,吃醋的兽性交欢上 胸前一股温热暖意,带着毛刺的舌尖裹着樱果。 花豹精熟练的揉着少女乳房轮廓。莲儿含胸缩背,不管这里被舔舐多少次,还是害羞的紧。 乳果挺翘在空气中,酥酥痒痒的颤栗传遍皮肤每处,发出无数战栗。 莲儿哆嗦着身子。 “冷吗?”花豹精大掌拥住她的背,迅速烘干自己身上的毛发。干燥诀加暖风诀一起吹过,暖洋洋的包裹着莲儿。 莲儿立即感觉自己身体,大腿根有什么东西流下,热流细细蜿蜒还带着稠意,挂在腿根处。一低头,果然是透明的液体。 粉嫩红肿的花穴,微微翻开。一只金色的尾巴野性十足,半浅不浅的插在花唇里。灵动的尾尖还在花穴里一翘一翘的。 毛毡一样的细针,密密麻麻的戳着花穴软肉。 极大的视觉冲击感,莲儿脸色通红如滴血。 “大王,动……”莲儿娇吟一声,不舒服的摆着臀,身上暖洋洋的。手下软乎乎的光滑的皮毛手感极佳,让人流连忘返。 青天白日的,莲儿声音细细小小的。生怕旁人听到了。 花豹精胸膛滚笑一声,觉得这样的小娘子可爱的紧,没有告诉她这个结界里声音是传不出去的。 莲儿能听到的溪水潺潺,花鸟虫鸣,是因为花豹精想着她喜欢这些。就把天地自然的声音放了进来。 这个结界之外,可是被隔绝了的。 莲儿半遮半掩环着胸口,四周天地赤-裸裸的,她被扒了个半光。羞涩难言,身体每处都比平日更敏感几分。 花豹精幻了一只爪子探下-身去摸她穴儿。 细细如露花液悬在花肉上,敏感的颤动着。手指拨开一动,仿佛会吮吸。层层叠叠的花瓣肉立即包裹起来,把手指整个给吞噬了。 花豹精也不化作人形,就这么维持着兽形。一只结实有力的后腿插入莲儿交叠的双腿之间。少女白皙的双腿修长迷人,枕睡在身下溪水泠泠中。 不着寸缕的花穴间,藏着敏感颤栗的珍珠。 花豹精把自己的兽根抵上去。和平日不一样的硕大让莲儿惊恐的睁大眼睛,她推着花豹精胸膛,连声撒娇:“大王,化小进去。化小进去,求你了。” 娇滴滴的娘子这样求他,花豹精天上的月亮都肯摘。哪有不答应的? 斜翘肉棱的巨棒一动,摇身正要化小。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男声:“莲儿,莲儿妹妹,你在哪?” 青年男子声音清亮哀楚,声音中带着让人心碎的呼唤。他身材高高壮壮,浓眉大眼,背着一捆柴。已然唇干舌燥,仍四处寻找着失踪的莲儿。 眼看着越走越近,砍柴青年已经疲倦的走到溪边。 莲儿穴儿一紧,突然干涩起来。她整个人情-欲全消,睁大眼睛看着咫尺之遥的砍柴哥哥。 他正俯下-身洗了把脸,还捧了几掬喝了几口。 “柴哥哥……”莲儿一时红了眼睛。 花豹精不满的唤了声,“娘子,你分心了!” 莲儿仿佛没听见似的,突然坐起来,拿起碎衣裳遮挡着自己的身体。 炙热的肉棒已经兵临城下,丰翘蘑菇头已经插入花穴,半干涩的花穴缓慢吞噬着。 花豹精兽眸清冷,静静的看着她。 莲儿伏在花豹精身上瑟瑟发抖,不断哀求道:“大王我们回去吧。” 莲儿啜声道:“不要在这里,我不想被别人看着。” 花豹精呲着白森森的獠牙,发出重重低吼一声。不悦之意溢于言表。 如果莲儿此时有注意旁人,而非全神贯注的看着兽大王。莲儿定会发现,豹子精这么一声龙吟虎啸,外面竟然没有林鸟惊飞。砍柴哥哥也没有被啸声惊吓,这个结界完全无法将内部的任何声音传出去。 可是莲儿没有注意。 她羞的浑身粉意,眼镜里清澈倒映的只有这个野兽。 花豹精暴怒的一只爪子按住雪白的肩膀,一丝重量疼痛传来。莲儿娇吟一声,埋入花豹精躯干,挡住自己走光的胸口。整个人被伤害了也不离开。 小姑娘扎在野兽胸口,滚烫的胸口起伏不定。花豹精眸色悠悠看着她,冰凉的兽眸没有感情。 两人下-身还黏合在一起,花豹精腰身的软毛被花液淋湿,一股一股黏在一起。花豹精最喜欢莲儿流下花液的体香,对这样的液体,平日早就嗅了上去。 这次却没有动。 莲儿花径被勃起的豹鞭撑的大大的,旁边若有似无的视线落过来。砍柴哥哥一直在河边走来走去。 莲儿紧紧攥着兽大王,细软熟悉的毛发让她微微放松。她抱着他的腰身。羞愤欲死,“我被看光了……” 花豹精一下子打翻了醋坛子! 第9章:险些被旁观,吃醋的兽X-交欢(下) 第9章:险些被旁观,吃醋的兽性-交欢下 娇-躯左躲右闪,白嫩的身子让豹子精无处下手握住。 情急之下,狰狞的兽鞭一下贯穿生涩的花径。豹子精固定着她的身体,缓缓在自己的欲根上套弄着。 野林间,倘若有神人看见。必能看到一个野气十足威风凛凛的花豹。欺压着一个人类少女。 无数褶皱被蛮力强行撑开,擦的生辣。莲儿一下子弯起了腰。花径火疼。 花唇本能的分泌滑液,润滑着花径,阵阵缩着。 花豹精两只爪子按住她腰身,不许她起来。灵活的兽鞭,滚烫的烙在莲儿白嫩的臀-部。娇颤连连的小臀害怕的抖擞着,柔嫩的肌肤留下手兽鞭的擦痕。 “啊啊……大王,不要啊。轻点!”肉-棒猛的贯穿软媚肉穴,柱身粗长的贯穿着。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娇滴滴的小美人儿。 莲儿哪里受的住野兽这个阵仗,整个人一怕。 河边砍柴青年掬起一捧清亮的水洗了洗身上的汗渍。 莲儿脸红的无法阻止。被吃醋的大豹子把头紧紧按在自己毛茸茸的胸膛上。生气的兽爪对她又爱又恨。像拍又不忍心拍。 蜜穴花朵越发像拧出来水来一样,淹没了赤红的肉柱。豹子的鞭物生着倒刺,略带痛苦的勾着莲儿的花穴。不肏个心满意足,纵然是个母豹子也难以逃脱升天。 莲儿只是个柔软无力的人类小美人儿。破碎的声音洒在河边:“啊……啊啊……啊啊……” “嗯,不要啊……受不了了。” 花穴火-辣辣的痛。还未消解又有粗物挺进来,莲儿毫无意识的摆动着腰肢。动作见一吞一吐伺候着赤红肉龙。 豹子精腰背精瘦。强壮高大的兽王极致淫靡的抱着自己的小美人在天地见证下交欢。白皙娇-躯在豹纹映衬下,越发显得娇-小易揉。 豹鞭精壮粗长的填饱粉色媚肉。动作间一吞一吐,兽毛沾染上了蜜液,打结的兽毛跟着肉-棒一起被大力抽-插进去。 “啊!”莲儿环住豹子精脖子,高高抬起臀-部。娇嫩的花穴内部仿佛被毛刷过一样。又痛又麻,还流出了更多舒爽的蜜液。 豹子精不知道莲儿更刺激了。只以为她更加接纳自己了。小-穴越来越湿滑的承受着他。他大力进出了几百回合后,终于有了一丝射意。 豹子精把莲儿换了个此时。托着她柔软的屁-股让她面对着自己,双手大力的托着她娇臀对着肉-棒上下套弄。 最后喷射的一瞬间,死死地的把莲儿的娇臀压在自己肉-棒。抵着胞宫射满精-液。白色的精-液从胞宫回流花径里,随着肉-棒的拔出带出更多白色再粉色嫩肉上。 豹子精骄傲而轻蔑的看了眼一旁茫然寻人的男人。冷哼一声,占有欲十足的抱起昏睡中的莲儿,回到自己山洞内。 莲儿累的筋疲力尽,但还有意识。 她感到自己被什么严密的包裹着,布料厚实。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是大王常披在身上的大红披风。 这个豹大王像守着珍宝一样把她放在山洞主人台上。自个化成原型,在山洞内的水池里狠狠打了个滚。 野性,肆意,充满优雅和力量。 莲儿拉上披风盖住眼睛,怀里最后一丝温度让她有点不那么怕这个野兽了。 豹子精化成人形回来。抖了抖身上的水,想了想还是施了个法术把自己弄干了。 莲儿感到有人贴身靠过来,小声唤了句:“大王。” “恩?”豹子精兽头靠在香肩上,舌头不规矩的嗦了一口。幼嫩的肌肤充满香气。诱人极了。 莲儿本来升起柔情的心,被豹子精一口舔的荡然无存。她害怕极了。感觉自己就像个猎物。 ……他高兴了就和她上-床。把那粗壮带刺的物什狠狠插在她下面,反复进出折磨。 哪天不高兴了。或许一口气吃了她。 豹子耳朵灵敏。他一上-床抱住自己人类小妻子,就感到小美人在瑟瑟发抖。花豹精心里叹了口气。 花豹精知道自己面相丑陋,不得人类娘子喜欢。这些日子办法都想尽了。却还是没办法让他忘记那个人类男人。 花豹精心里怀着小小的不甘。抱着美人睡了。他假寐的打着盹。 直到一旁的小妖怪上前来提醒:“大王热水烧好了。” 莲儿心里奇怪。他烧热水干什么? 下一秒自己就被打横抱起。花豹精大步如飞,抱起娇-小的莲儿毫不费力。 来到热水桶旁,花豹精赶走小妖怪。把浑身赤-裸的小美人放进热水里仔细清洗。 小美人娇嫩,和他这样的野妖怪不一样。不能用冷水洗。会生病的。 莲儿酸痛的身子被热水抚慰。几乎是被放进水里的一瞬间,她就发出舒服的感叹。 豹大王的手抚摸上来要替她清洗。莲儿双手捂着胸,说不清是害羞还是害怕的躲闪着。“大,大王不要。我自己来。” 美人似躲似闪的眸子,像星辰一样勾勒着。 花豹精看的痴了。没原则的连声道:“好,好。” “美人儿自己来。美人儿自己来。” 花豹精搓着手站在一旁。 莲儿被目不转睛的盯着,身子埋的更低了。她眼波流转,露出香嫩白皙的小肩膀对着花豹精。自顾自的背着清洗。 花豹精被诱的咽了咽口水,想伸出手又缩回来了。 煎熬的等到小美人洗完了。不等莲儿开口花豹精突然抱起莲儿,不顾自己浑身的毛发被沾湿。回到床上。 莲儿少见的没有生气。还拿披风给他擦身上的水,小声道:“大王,你身上又湿了。” 花豹精半个身子都酥软了。抱着小美人好生怜惜,心里疼爱至极。他毛茸茸的兽脸埋在莲儿胸-脯。享受着小美人少见的温柔。 莲儿一直不太回应他。花豹精都快气馁了。难得间小美人心软一次,立即又干劲十足了。 莲儿望着胸口上的野兽头,大胆的摸了摸。 豹子精餮足的眯着眼。像个享受挠下巴的大猫一样,哪里还有一点山大王的样子。 莲儿抿唇一笑。更加放心的给花豹精用手指梳起了毛。花豹精胸-前有几团湿毛有些打结,扯起来有些痛。 花豹精只是皱了皱眉,没有把这样小痒小痛放在心上。 莲儿屏住呼吸。见花豹精没有生气才继续。 温柔的野兽臣服在她胸口。乖顺的仿佛一条小狗。莲儿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耳朵。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第10章:与兽同欢的快乐 第10章:与兽同欢的快乐 但揉着揉着就不对劲起来。花豹精柔软的腹部变的坚硬起来,胯-下的肉棒也渐渐苏醒,硕大的竖在莲儿面前。 莲儿被吓的一大跳。但很快又好奇起来。 经过这些日子的交欢,莲儿渐渐已经熟悉这硬物,不那么怕了。花豹精见莲儿好奇,有意鼓励她勇敢一点。 湿漉毛发团在一起,花豹精的虎鞭在莲儿眼前一晃一晃的。 花豹精暗兵不动,引着她的小手把在豹鞭上。柔荑白嫩娇小的握着巨大的豹鞭,掌心的龟头都快有她手背那么大。 莲儿苦着小脸,这么大的东西。难怪她平日里含的这样辛苦。 “大王太精猛了。”莲儿埋头扎进花豹精的怀里,害羞的说:“不要摸了。我害怕。” 花豹精很失望。却还是说:“好好好,娘子既然不喜欢就别碰了。” 花豹精这么一说,莲儿反而不好意思了。 不得不说,以退为进对莲儿很有效。 莲儿不忍心,柔软的小手捧住粗长的豹鞭肉棒。兽腰蠢蠢欲动,顶弄着莲儿手心进进出出。 刺痒的感觉传来。莲儿忍不住挠了挠手心。 花豹大王的豹鞭落入热水中,溅起水花。 莲儿嫩嫩的笑声扑倒在花豹精怀里。花豹精心里爱怜至圣,揽着美人好生亲了亲。玩闹够了,才从热水里出来。 两人一同就寝。 花豹精用法术烘干两人身体。合被而眠。 花豹精生而为兽,并没有盖被子的习惯。但莲儿喜欢,它就勉强喜欢。 这些日子莲儿越来越不怕花豹。晚上睡熟了,小脚翘在花豹精身上,手也不规矩的抓着他身上的毛发。 比起花豹精半兽半人的身体。莲儿更喜欢搂着兽身的花豹精睡。温温凉凉的兽身体抱着极为软和,怎么揉捏都行。 莲儿爱的不得了。 花豹精也喜欢莲儿蜷在自己怀里,依赖着自己睡的小模样。很是纵容。 眨眼过了月余。 莲儿在山洞内越来越自在,只是见了小妖小怪,偶尔还是有点怕。但也只是恐惧他们的相貌而已。而不是担心他们会伤害她。 莲儿只要安慰自己,大家只是模样生的不同。不能以美丑论人。时间长了,渐渐就习惯了。 “大王!小的们抓到一个从东土大唐来的和尚。” 这日,花豹精听巡山的小精怪说他们抓到了唐僧。大喜过望,立即吩咐人摆酒炖肉。他喜笑颜开的回去找小美人儿。 娘子不在床上歇着。 花豹精散开自己的气息,沿着整个雾隐山搜寻了一圈,察觉自己的小娘子就在自己的山洞里。 花豹精含笑找了过去。 莲儿正蹲在山洞的水湖里梳洗。素白的手舀起湖水,泼在脸上水珠落下来,如清水出芙蓉。花豹精一时不知羡慕这湖水,还是羡慕莲儿。 “美人,我有一喜事告诉你!”花豹精迫不及待的说。 “喜事?什么喜事。”莲儿天真好奇,习以为常的扶着花豹精大王的手站起来。 花豹精道:“从前,我只怕你凡人之躯不能和我一生一世。如今可有法子啦!那东土大唐来了个和尚名叫唐三藏,吃了他的肉就可长生不老天地永寿。” 莲儿一听杀啊、吃啊的话就蹙起了眉头。她一心向善,受不得如此血腥残忍的事。只是惧于花豹精到底是个兽,不敢多嘴。 野兽到底是野兽,哪怕成了精,变成人也和人的习惯不一样。 原本莲儿这些日子已经不太怕花豹大王了。听了花豹精这话心里又开始生惧起来。 莲儿闷不吭声,温顺乖巧。 花豹精没有在意,毕竟于他而言。莲儿素来都是少话少语的。 花豹精兴高采烈,打横抱起莲儿,带她去看那圣僧肉。 莲儿心里原本就抵触。 见了唐僧后。看唐僧生的宝相庄严,慈悯于世。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心里一紧。生怕花豹精遭了天谴,忙道:“大王我不喜欢他,你放他走吧。” 莲儿不想看到唐僧,转身依偎在花豹精怀里,拉着他的手就要离开。 那个花豹精被莲儿牵了手心里一阵热胀,他揽着美人说:“诶!美人,这就是你不懂了。这唐僧肉可是神仙肉,吃了就能长生不老,从此和我做一对长远夫妻。” 莲儿生气了说:“我不想吃唐僧肉,我不舒服,我要回去。” 莲儿蛮横的甩开花豹精的手。花豹精急步追上。 “美人美人,你别生气嘛。” 花豹精一路追到山洞里。见莲儿已经气到背过身,用手背擦眼泪,顿时心里如揪紧了,像是被雷劈了一道。 花豹精好声好气的抱着莲儿,百般诱哄。“宝儿,宝儿。我的好美人儿,你怎生就落泪了,有什么好哭的,难道你不想与我恩恩爱爱做一对长远夫妻吗?” 说着花豹精也不高兴了,他沉声问莲儿:“难道你还想着你的樵哥?和我一起在这雾隐山白头偕老不好吗?非要和他一起下山过那砍柴平凡的普通日子。” 莲儿被气的不轻,没想到自己一腔好意被辜负成这样。 莲儿背过身去,不再理会花豹精。 花豹精也很是委屈。他为了莲儿掏心掏肺,连唐僧都捉来了却换不回她一个笑脸。 美人的冷漠让花豹精备感失落。头一次在一张榻上,和莲儿背对背而睡。 这一夜的山洞格外凄冷。从前的夜晚都是花豹精贴过来,抱着莲儿睡的。毛茸茸的兽皮将她裹得暖洋洋的。那条凶悍的尾巴也在她手里抖来抖去。顽皮又不会伤害她。 莲儿的大胆都是这样练出来的。 可今夜那头花豹精好像真的生气了,竟理也不理她。 莲儿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只看见他艾叶虎斑纹毛茸茸的后脑勺,背影冷漠,令人难以靠近。 莲儿咬唇啜泣,自己一个人蜷着睡了。 可花豹精多警觉,它本就是野兽化成的精怪。警觉的听周围的动静,早已经成了本能。 莲儿偷偷看他,花豹精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花豹精腾的转过身去抱住莲儿。嘴巴嘟囔一声,仿佛熟睡了似的,紧紧将莲儿圈在怀里。他心里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傻子才和自己的小美人置气。温香软玉在怀难道不比做神仙好? 花豹精略沉的大头放在莲儿肩膀上,狠狠的嗅了一口香气。 粗犷的气息打过来。 莲儿心里一阵紧张。一动不敢动,生怕惊醒了花豹精,心里那点不安和齿冷一下子消退。她抿唇笑了笑,安心的在花豹精怀里睡了。 第11章:吵架后的欢爱() 第11章:吵架后的欢爱h 晨起天光未亮,花豹精就先醒了。 怀里的小美人尚在熟睡。 花豹精心里爱甚至极,一时情-动竟忘了昨日的吵架。径直把自己的兽爪探入美人衣裳里。剥开玉嫩肌滑的酥-胸,血脉喷张的肉柱悄悄竖起。 兽爪蹂-躏在美人的酥-胸上。软绵至纯的触感让花豹精眷恋,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上去。粉色舌刺裹着乳尖樱果,只转了一圈。莲儿就嘤咛一声醒了。 莲儿如刚醒的海棠花,半懵半纯真的问:“大王?” 花豹精心虚的用爪子碰碰鼻尖。 昨夜两人吵架的事还历历在目,他怕莲儿翻旧账,一时不敢答话。只埋头苦干,顺势去了莲儿全部衣裳。 美腰纤细如柳,盈盈不足一握。 嫩极了的乳尖胸-前樱果红肿,乳晕散开。被花豹精舔的仿佛蒙上了一层水光。 花豹精兽性大起,探了探还干涩的花穴。手指揉上去,毛毡一样的手指粗励的捻在花穴珠子上。干涩折磨,莲儿摆动着腰肢。试图挣脱花豹精的控制。 花豹精粗重的喘息,按着莲儿的身体。不住的亲她嘴巴道:“美人莫怕,美人莫怕。我会温柔的。” 说着,粗大的龟-头顶入尚且干涉的甬道。缓缓挤进去一个头,里面实在干涩的紧。硕大的豹鞭卡了半个头,就生生推不进去了。再进,莲儿就痛的直哭。 “大王不要了!大王……”“大王,疼……” 莲儿挥舞着两只白嫩的手臂。花豹精抓住她的小臂,控制在怀里。 娇-小的身躯控制在怀里,宛如一个孩童。花豹精心里越发怜惜。他狠了狠心退了出来。把美人推倒在床,满是倒刺的舌尖舔在花穴上。 兽舌头上的倒刺收放自如。全看它想不想伤人。 花豹精没成精时,舌头上的倒刺能帮他剔骨剔肉,方便进食。牙齿能帮他撕破敌人的身体。舌头一卷细小的肉渣就全部进了嘴里。 可此刻花豹精的舌尖卷着探入花心。莲儿娇嫩的小-穴没有被伤到分毫,只感觉到刺痒。舌尖卷着肉尖儿,一下子就探入深处。 “啊……啊啊……” 莲儿的声音破碎散开,悦耳极了。 花豹精的舌头又厚又大,粗长卷入莲儿身体深处。将花径填的饱饱胀胀的。偏偏舌头还灵活的不得了。 几日深探,莲儿腰肢都被肏软了。浑身滚烫的快要化掉似的。浓浓的蜜液倾泄而下,尽数浇灌在花径里。 花豹精大力舔吞着,自己胯-下的豹鞭越来越狰狞恐怖。动作间,时不时打在莲儿脚背上。 莲儿足背被什么热滑的东西拍到了数次。毛绒绒粗糙的有些扎人。她伸头一看,险些被那巨物骇晕了过去。 身体的水立即停止了流淌。 花豹精急得生火。眼看就能肏了,怎么就干涩了。他放开舌头上的倒刺,控制着力道在花径褶皱的小肉垫上略显猛狠的硬舔。 微微刺硬的无数小东西扎在花径内壁上。莲儿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激-爽,一时间挺直腰肢。尖叫出来:“啊啊啊,出来。不要舔了,不要……我快去了。大王啊啊……” 蜜穴水润充沛之际,花豹精看准时机猛的挺腰进去。 巨大的豹鞭顺畅的进去三分之二,细密紧致的小-穴突然被侵入。莲儿僵住了身体,花穴内壁却本能的推挤着巨物。想要它离开她的身体。 软绵水紧的小-穴让花豹精舒服的忘乎所以。不住的亲着莲儿脸颊,兽爪揉捏着两团玉胸-脯,不住的说:“娘子太舒服了。” “好娘子,让我再进去些。” 一只粗励的兽爪顺着花穴的一点缝隙,生生探入两人的交合处。反复抽-插着,扩大了两人交合的缝隙后。肉-棒又猛的尽根没入。 莲儿一时被顶个生饱! “满了,满了。进不去了……”莲儿在花豹精怀里无效的挣扎这,她苦苦哀求,“大王真的满了。不能再进去了。” 花豹精肯定地说:“能进!美人儿你再放松些。我向你保证,你马上会很舒服的。乖,以前不是也试过吗?” “好娘子,你连我兽身都承受过了。还怕这小小的玩意吗?你相信自己,一定能全部吃进去的。” 花豹精连哄带骗,一下又一下顶着莲儿。不断的戳开花心。把龟-头放在小子宫里,尽根卡在花径里。 不防,这时洞外来了不速之客。 孙悟空和猪八戒为了讨要唐僧,来到妖怪洞穴外叫骂。 花豹精的洞穴本设的极为隐蔽,外人难以寻得。奈何孙悟空和猪八戒都非等闲之辈,孙悟空的火眼金睛更是一眼看穿了洞穴外的伪装。指挥着猪八戒一把钉打在洞穴结界上。 花豹精的洞穴大门和洞穴里都是用法术牵制着的。猪八戒的耙钉也是一件神器,粘在洞穴泥泞的门外一拉一扯间,竟将整个洞穴的大小也变化的扭曲不成形。 花豹精本在踏上和美人儿尽情交欢,酣畅淋漓。 冷不防被牵扯。石塌被拉扯的变得时而大时而小。 莲儿没有法力也被牵扯的在床上滚来滚去。若不是腿心插着花豹精的豹鞭,两人交合在一起。只怕此时已经被甩至床下。 “啊啊……嗯啊啊啊……啊!!!!!” 莲儿呻-吟不断。两人的交合也随着洞穴的变化,越发深入。以前触碰不到的地方也再这诡异的力道下,被戳中。 莲儿花径内隐藏极深的高潮点被反复戳中。 终于,在花豹精的满足下。咆哮般发发出一声吼叫,尽数射了出来。 花豹精的尾巴兴奋的直甩。一下下拍打在莲儿白嫩的屁-股上, 红色细细的鞭痕留在上面。非常刺激人的视线。 莲儿肚子里装满了豹子精的浓精。 雄兽和男人一样,食饱喝足后就变得好说话。莲儿喂饱了花豹精。看见花豹精眼底的柔情蜜意一时发了怔。没想到一头兽眼底镜,也有这种类似于人类的情绪。 莲儿心底一动,娇躯靠了上去,温柔小意的问道:“大王打算何时吃那唐僧?我听洞里的小妖精说,那唐僧可不是一般人,身边有三个本领高强的徒弟,若是他们上门来讨要……” “……他们三个,大王只一个。底下的小兵小将不足为用。以寡对多实在不明智,我看大王还是把那唐僧放了吧。” 此事花豹精早有安排。他不悦道:“美人且放心,我又不是傻子,非要和他硬碰硬。他们三个若是来讨人,我自有办法应对。” 莲儿忧心忡忡。 又怕再劝惹了大王生厌,只好靠在他怀里低低的说:“但愿如此。” 第12章:给花豹精示警 第12章:给花豹精示警 莲儿因太过不安,夜里噩梦连连。 花豹精几次被惊醒,却也只是拍了拍莲儿,一言不发。 中午莲儿提着食篮去探望唐僧。她怕唐僧饿肚子篮子里装了几块糕点。这些妖怪都是精气所化吃酒,喝肉不过为喜欢而已。 莲儿初来的时候被饿了好几顿。起初她还以为是豹子精给她的下马威。后来和花豹精亲密了才知道,是他根本不记得要她送饭这回事。 莲儿顺着记忆找到山洞,发现有两个小精怪在把守,正犹豫找个什么借口。两个精怪齐齐叫了声:“夫人好!” 然后就大大方方放莲儿进去了。 莲儿心里异样,一丝欢喜浮现。 她轻轻福了福礼,提着食篮进去了。 “圣僧,我来给你送吃的了。” 莲儿拿着糕点上前喂着唐僧吃,唐僧浑身被束着,那绳施了法术,寻常人解不开。 唐僧纵然不自在。还是谢过莲儿就着她的手吃了。草草咽了几口稍稍垫了垫肚子。唐僧关心起莲儿。 “这位女菩萨,我瞧着你像个人类,不是这洞府里的精怪?” 莲儿颔首,垂下眼帘说:“圣僧说的不错。我原是山下的一户农女。阴差阳错来了这洞府里,已经多日不曾回家了。” 唐僧听了激动的问:“女菩萨家中可是有一位长辈双目失明,还有一个丈夫名叫樵哥?我上山来前曾遇到你的家人,他们也找了你多日了。” 莲儿闻言一怔,半晌才说:“你说的大抵是我吧,不过樵哥不是我的丈夫。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虽然定了亲至今尚未成家。……双目失明的是我准婆婆。圣僧见过他们?” 唐僧连连点头,为了让莲儿安心忙给她宽心道:“女菩萨放心,我们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我手下有三个徒弟个个本领高强。” “这一路护我去西天取经,斩妖除魔,什么样的妖怪都不在话下。无论这洞府是何人为王,必然敌不过我三个徒弟!到时候你就可以和你的家人团圆了。” 莲儿跌跌撞撞跑回去。 唐僧这番话无疑凿穿了她的心。 “夫人!夫人你这是怎么了,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 妖怪闲来洞府无事,就喜欢黏着自家娘子。 花豹精派人去山下请了个杀猪的厨子。小娘子不比他们这些精怪生吃吞肉都无大防。她心眼这样小,若是吃了人肉。指不定要闷闷不乐多久呢。 夜晚噩梦连连的莲儿,让花豹精担心。 思来想去之下花豹精想到一个好主意。——他找一个人类厨子,做一碗香辣可口的红烧肉,直接给莲儿吃了不就成了。 何必惊吓莲儿,非要告诉她是什么呢。 花豹精自认为自己想了一个好办法。只字不提吃唐僧的事。 莲儿勉强对花豹精笑了笑,编了个借口说:“早上吃多了有些积食。过一会儿就好,大王不必担心。” 花豹精一听到也没多想。用法术检查了一下莲儿身体确实并无异样就相信了。 莲儿体内有他妖丹。两人同脉同源,若是莲儿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他一定会知道的。 花豹精下定决心。还是得早点盯着唐僧肉吃到莲儿嘴里。不然他后半生的心都安不下来。 花豹精对莲儿说:“我去盯着那群小的们。你自个好好休息休息,到了晚上我再来带你去散散步。” 莲儿温顺答应,目送花豹精离开。 可独坐了没一会儿。耳边就传来细细小小的声音。“女施主,女施主。” “谁,是谁在说话?” 莲儿吃惊的坐起身子四处张望。只见酒杯里浮出一个小小的人影,是个黄毛尖嘴猴腮的猴子。 那猴子十分活泼好动。抓手抓腮的问她:“你可是莲儿姑娘?” 莲儿吃惊他认识自己。仔细一问才知原来他就是唐僧的大徒弟孙悟空。 莲儿惊坐起来,险些连石桌子都给撞翻了。 那孙悟空闪着火眼金睛,灿灿金光晃动。看着莲儿仿佛明白了什么,他抓着手背思考许久。没有揭穿莲儿,只是笑呵呵的说:“女施主若是帮我搭救出我师父。” “我孙悟空必当感激不尽。就女施主回家也好,帮女施主脱难也好。但凡女施主吩咐一声,我孙悟空必将鞠躬尽瘁。” 莲儿心底一动,心想这孙悟空说话算话吗?若是她帮了他,求他放过大王一马,他可愿意?话到了嘴边,莲儿终是没有敢说出来。 那孙悟空见莲儿意动,以为她还有所顾忌,忙道:“你只需帮我找到师父的藏身之地,就算您帮了我老孙大忙了。无需劳女施主多出心力。” 只见说话间,花豹精又回来了。远远的就闻到一股鸡汤的香气。 花豹精大掌捧着一碗热汤,小心翼翼的来到莲儿面前。他一时忘了隐瞒厨子的事,竟笑着在莲儿身边坐下,说:“我抓了个人类厨子,他说女人家若是身子不舒坦,多喝这乌鸡汤有就好了。” “来娘子你尝一尝。”花豹精宝贝的舀了一勺,递到莲儿唇边。 莲儿盛情难却再加上素来也不大反抗。几勺下去就喝了小半碗,花豹精脸上笑意渐盛。 莲儿心里藏着事没在意,花豹精说的人类厨子。一旁隐身了的飞虫孙悟空却心里一紧。 糟了!师父危在旦夕。 早上孙悟空和八戒叫门。被告知唐僧已死。孙悟空不相信,这才偷潜进来。 莲儿四处看不见孙悟空。 以为孙悟空走了。附耳叫花豹精过来,正欲嘱咐两句小心。忽然,女人的直觉让她停下了。 莲儿看不见孙悟空。为了确保无人看见,第一次主动拉过花豹精的手放入自己衣襟内。 花豹精又惊又喜。触手可及的柔软酥胸,让他兴奋的不能自己。 “娘子!好夫人……你这是,怎么如此主动?” 花豹精身体庞大,圈着莲儿有种笼罩的感觉。手里的绵软让他无师自通钻到肚兜里,揉搓着她胸前的乳尖。 莲儿发出呻-吟,靠了上去。“大王,请您怜惜。” 如此淫靡不堪的场景。猪八戒许是会偷看,孙悟空则极其无趣的走了。 莲儿对此一无所知,蹙眉浅吟。蜜穴也涌出一股情蜜。 第13章:尾巴和兽棒同时C弄[] 第13章:尾巴和兽棒同时操弄[H] 花豹精抱着莲儿身体,手从她的胯-下摸到花穴处。缓缓的插了进去。 兽物肉棒野性十足的钻入人类少女的小穴,粉嫩的小花唇口让人忍不住想舔舐一口。 花豹精想着这些日子把莲儿肏开了,应该能再往深一点了。猛的全根贯入。吐着精操进花心。 “啊嗯啊啊……大王……” 莲儿捶着花豹精胸口,整个人想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 花豹精真身可是个六百斤的猛豹,身材矫健体重庞大,一个成年男人都未必能撂倒它。何况娇滴滴的莲儿。 可莲儿手让花豹精身上一放,花豹精还是接连颤抖了两下。 花豹精佯装受伤的被推开。交合处,大半个兽根滑了出来。兽根上晶莹水亮,全是莲儿自个儿花穴里分泌出来的蜜液。 孙悟空隐藏在一旁,本还想再找莲儿说服。那花豹妖狡猾非常,眼下只有这个被囚的莲儿姑娘能帮一帮忙。谁知两人竟直接云山雨雾了起来。 孙悟空不是猪八戒,对这些春事没兴趣。只能暂时先离开,再找机会过来了。 莲儿没有法术,并不知道这些。她也不知那神通广大的孙猴子走了没走。 急促娇嫩的声线叫了一声就紧紧得闭上了嘴巴。 花豹精喜欢听她娇吟,不满的道:“喊出来,忍着做什么,这是我的洞府。又没有旁人。” 那唐僧的大徒弟是怎么进来的? 莲儿撅嘴,娇滴滴的撒娇道:“才不要叫。大王这洞府不知养了多少妖奴妖婢。嗯嗯啊啊!!!大王你坏,你生生让我丢人。” 莲儿还没说完就被猛烈的抛起落下,交合处的花液越流越多,越插越顺滑。花豹精没有变身也发出虎啸山林的低吼。 “莲儿再骚些。好莲儿,坐直了夹紧,不要乱动。”花豹精越肏越火热,兽欲的本能让他不断冲刺,恨不得把孕育小豹子的精液们全部抵在花心宫口射出来。 一股又一股浓精。 全部汇聚在龟头,肉棒每往里顶一次,精液就洒出来一些。 莲儿被花豹精抱着,感觉自己的小穴好像坐在了一个烙铁上。火热的棍子不断贯穿身体。 “大王,大王你慢点……” 花豹精快感云集,低头看了眼可怜兮兮的莲儿。毫不犹豫道:“你叫出来,叫出来我就慢一点。” 他已经很让步了。 莲儿犹豫了一下说:“那,那大王设个结界。” “哈哈哈,美人这是怕别人听到?” 花豹精抬手间就圈了一个金色的结界,一方天地间,顿时只剩二人。 莲儿心里一暖。这粗苯的豹子,虽然在床上野了些不听话。可在其他事上总是事事顺着她,有求必应。 “大,大王好勇猛。”莲儿不会叫床,半晌只挤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花豹精肉棒抖了一抖,把莲儿翻身跪下。他还是喜欢这样的兽交姿势。莲儿就是他的小母豹。 羞答答,不会叫床,不会说骚话也是他心尖尖的上的小母豹! “啊!!!!大王啊啊嗯嗯……啊,啊……” 莲儿趴着的姿势花径上下颠倒。以前龟头斜戳在正面只是快感。这次斜戳在花径背面,莲儿的敏感点就在这里,一时快感云天。 白嫩小臀一缩一缩的,可爱至极。 连带着两臀之间粉嫩的菊穴花蕊都显得诱人极了。 花豹精忍不住幻化出尾巴来,在花穴搔了搔蜜液,灵动的戳在后穴上,一点点研磨想要送入。 花豹精的尾巴又粗又大,尾巴尖儿却又细又灵活。插着菊穴一点也不难受。 稍细点的尾巴尖沾着蜜液很快就钻进去了一小截。 莲儿羞的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两个小穴被肉棒和尾巴喂满,涨涨的享受。同时进出抽插时,快感就更特别了。 莲儿尖叫连连。 肉棒快速抽插几下,尾巴九浅一深,粗糙的尾巴毛刺激的后穴快感叠叠。 花豹精一心二用,反倒缓了射意。直直这么玩弄了莲儿两个时辰。直到腿间蜜液泄完,已经虚脱的莲儿彻底软了下来。 莲儿声音都塞了。 “好莲儿,再夹一会儿。”花豹精抱着软下去的莲儿,换了坐姿。 这下更方便兽棒和尾巴同时进出肏弄了。 花穴花瓣被两指分开,这次花豹精为了进入的更深,先把整条尾巴插进去三分之一在花穴里。 快感、酥痒、刺激。 若不是花豹精按着,莲儿只怕能刺激的跳起来。 粗糙入毛毡一样的尾巴快速在花穴进出着。花豹皮毛的纹理花穴清晰得感受得到,不断吐出更多蜜液。 “啊啊,大王呜呜,大王……”莲儿被粗糙的尾巴插的六神无主。尾巴比兽棒长多了,好像能直接刺穿花心似的。 莲儿捂着肚子,想让花豹精退出来。“大,大王我有话要对你,你说。” 花豹精是沉浸在快感里,哪里听得到莲儿在说什么。尾巴好像探入宫底了,媚肉受到尾巴尖的刺激缩吸的更快了。 莲儿脑子一热哭着大喊:“我想要大王的肉棒,大王的肉棒舒服……莲儿不要尾巴,要肉棒进来。大王~~~~” 娇媚的声音何人不酥? “小姑娘,这是你自找的!” 猛的贯入底部,肉棒在一瞬间就刺穿了花径。莲儿丝毫没有意识到,肉棒虽然光滑无毛,不如尾巴那样刺激。可肉棒比尾巴更粗大有力。 花豹精一下子肏进了花心深处。敏感流水的花穴瞬间咬住肉棒。两厢较劲之下。 花豹精到底在射的边缘了。捏了捏莲儿腰眼,快速进出数百下,全部射给了莲儿小子宫。 精液一股一股的哆嗦进花宫。 花豹精吃的心满意足,抱着莲儿满是怜惜。 莲儿闭着眼睛等着高潮的余韵过去好一会儿,才拦下花豹精准备扯结界的手,对花豹精道:“大王,唐僧那大徒弟刚才来找过我了。” “什么,你是说那孙猴子?他是如何进的我洞府的!”花豹精大惊失色。 花豹精一想到自己差点失去莲儿,当下气势都变了。 莲儿以为花豹精只是生气有人闯入他的洞府了。她可爱的靠着花豹精,一边在他胸口画圈圈,一边娇声担忧:“我看那孙悟空是非要救出唐僧不可。大王,要不你还是把他放了。不要沾惹麻烦了?” 两人刚欢爱完,身体还带着彼此的气息。 花豹精鼻子灵敏,莲儿身上幽幽散发出他们欢爱后的甜腻这样花豹精的暴怒少了些。 “本王难不成还会畏惧他不成?!”花豹精是一定要吃这个唐僧肉的。 这可是能让人长生不老的好东西。他如何能放弃? 莲儿忧心忡忡的看着他说:“可若是那孙悟空真的不依不饶,大王怎么办……他能从我这打听唐僧的藏身地,就能从别的地方打听。” “大王若是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怎么办?” 花豹精听懂了莲儿的依赖,顿时喜笑颜开。他说:“原来美人儿是如此忧心于我。” 是啊,莲儿若是想逃跑。早就给孙悟空说出唐僧的藏身地,让孙悟空一齐带她回家了。 可莲儿不仅没走,还来给他通风报信。 这难道不是说明莲儿爱他?!!!! 花豹精高兴的抱起莲儿,高高举起道:“好娘子?我的莲儿在心疼我的呢!” 莲儿不着寸缕,突然被抱起,整个人都吓的魂飞魄散。“快放我下来。” 第14章:花豹精按下 第14章:花豹精按下欲望 莲儿晕晕沉沉一个时辰,花豹精不放心,回来看了好几次。 花豹精甚至派了个小的去山下抓了个人类大夫。人类大夫被花豹精的兽人兽貌吓得魂飞魄散。战战兢兢地给莲儿诊治之后。 才用谴责禽-兽般的眼睛看着花豹精。一幅花豹精,糟蹋了人类少女的模样,很是心痛惋惜的说。 “回禀大王。这位夫人并无大碍。只是纵欲过度,需要多多休息。她一介人类之躯,不可承受大王的勇猛。大王若是为了她的性命着想,还请多多体谅怜惜。” 大夫完全不知道他这一番话给唐僧下了催命符。 花豹精送走大夫,立即让人下令洗刷唐僧,开始煲汤熬煮。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大夫的话又一次激起了花豹精内心的恐惧。 是啊,莲儿不过是人身之躯,稍有不慎就会命丧黄泉。 孙悟空又怎么的,便是满天神佛来了,他也要保的莲儿长命百岁,无忧无患。 莲儿悠悠转醒,身边不见花豹精在侧。倒是孙悟空吹着仙气,嘿嘿笑着,抓了抓毛茸茸的手背。他对莲儿说:“女师傅你可算醒了。” “那花豹精可真不是个当人的东西,竟然这样折磨你。女师傅你放心,俺老孙定会救你出去,不过在此之前你可要帮我找到师父。” 孙悟空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 刚才他偷听到花豹精已经让人开始洗刷唐僧,准备煮食了。 这洞穴之内定设有秘法,师父肯定藏在一处他不知道的地方。 莲儿垂下眼帘,战战兢兢的说。“大圣,我是先前见过唐长老,但我并不知那洞穴如何走,实在无能为力,不知如何帮你。” 孙悟空闪着金色眼睛,知道莲儿在撒谎,不由得怒喝一声,莲儿吓得一缩脖子。 “女施主非是我在吓你,我师傅可是大唐得道高僧,西天保佑的圣僧。区区山野精怪,若是伤了我师傅,休说满天神佛和你们过不去,单我孙悟空这关你们就过不了!” 孙悟空算是看出来了,这乡间美人分明是自愿做那花豹精的压寨夫人的。 若不是手段吓唬吓唬,她并不会配合。 果然闻言莲儿担心起花豹精的安危来,花豹精也曾说过唐僧这三个徒弟中就属孙悟空不好招惹。 “大圣饶命,我要怎么做。还请大圣指点?” 莲儿心痛花豹精,做出娇弱的姿态。想从孙悟空骗得一二解决方法。 奈何孙悟空不是猪八戒这样怜香惜玉的。孙悟空表情凶狠,吓唬了莲儿一番,见莲儿被惊到,才收敛了猴头猴脸道。 “女师傅我师父的性命大过天。若你帮俺老孙救出师父。那这花豹精我和既往不咎,我带师傅从此去西天取经便是。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干。” “若是我师父真的惨死于花豹精之手,那就休怪得我老孙手下无情,金箍棒打得他魂飞魄散!汰!” 莲儿悚然一惊。意识到这个孙猴子不是在说假话。顿时焦急起来。 孙悟空拔了根猴毛幻化成不起眼的毛发。落在莲儿发间,孙悟空对莲儿说:“你只管去再见我师父一面,其余的什么都不许做,我自然会得知师父的地点救我师父就出来,从今往后这件事和你就没有干系了。” 莲儿含泪点头答应。 孙悟空走后。 莲儿擦干眼泪,收拾了酸痛的身体,提着饭篮,去后山看望唐僧。 谁知后山空无一人,只见脱绑的绳子。 唐僧不见了踪迹,莲儿四处在山洞里寻找,可是花豹精的山洞何其巨大,又能随心所欲放大变形,缩小变形。 “大王,大王。” 莲儿无法,只能四处去寻找花豹精。“欸,树精你可知大王何在?” 树妖精怪道:“启禀夫人,大王正在和唐三藏的徒弟斗法呢。” “什么!” 莲儿惊慌失措,对花豹精很是担忧。 追到山洞口边时,正好看见花豹精举着唐三藏,高高的扔出了洞口。 门外除了孙悟空还有个猪头猪脸的家伙,两人一起接住了师父。 花豹精黑冷着脸扬手一挥,洞口又重新合住,恢复如初。 “大王,你没事吧。”莲儿急忙来到花豹精身边。 “娘子莫怕,我没事。”花豹精见到莲藕,神色就变得宠溺起来。他揽着莲儿肩膀,朝深洞深处走去。 山洞深处热火朝天,小的们正在忙活。 “啊,这不是唐僧!”莲儿刚才明明眼睁睁看着唐僧被丢出洞口,眼前却又有一个唐僧。 唐僧四处躲避着妖精的手。 “女菩萨女菩萨,原来你在这里。”曾看见莲儿,仿佛看到了一道圣光。 “快,快通知我的大徒弟。有些人要生吃了我。” 莲儿还未说话,花豹精哈哈大笑道:“吃了你?自然要吃了你。吃了唐僧肉可以长生不老,延年益寿,如此天赐妙方。这一路的山神精怪,谁能舍弃?” 花豹精怕唐僧的徒弟把仇记在莲儿身上,并没有说出这唐僧肉是他要喂给莲儿吃的。 唐僧还没说什么,莲儿百般不解的依偎花豹精身边,哀声央求道:“大王,你放了他吧。你已经修炼得道,长寿永昌。何必再为了一点寿命得罪齐天大圣孙悟空呢?” “难道本大王还惧怕他不成吗?” 花豹精紧揽莲儿胳膊,转身就走,他不想和莲儿生气。 莲儿步伐慢吞吞的跟在后面。 花豹精想到昨夜销魂放浪的一夜,意识到莲儿可能身体不适。转身又把莲儿抱起来走。 莲儿娇小的身躯,依偎在花豹精宽阔的胸膛上。安全感十足。 这个高大凶猛的丑豹子,外表看起来可怕,待人却不知道有多好。 莲儿靠在花豹精怀里。 却不知她本就娇娇小小,花豹精本就爱她。受不得她在胸口娇娇的一磨蹭。豹鞭瞬间就竖了起来,欲-望高涨。 花豹精调整步伐姿势,隐匿着自己胀痛的豹鞭。动物本能,现在不安全不适合交欢。 孙悟空还在外面虎视眈眈。想来等他们伤心过了那个假唐僧也就忽悠不了人了。 花豹精怜爱地用头蹭了蹭莲儿的脸庞。脸上绵绵的绒发温柔入骨。“好娘子,你且歇歇,我去给你端碗汤。” “唐僧汤?”莲儿抓住花豹精的手,百般不解:“大王就非要吃那唐僧不可?” 花豹精没有同莲儿过多解释。只是用手探了探她腿心,碰到红肿又轻轻的抚了抚。他诱惑地说:“莲儿乖乖喝了汤。晚上我伺候你定让你爽。” 莲儿羞得面红耳赤,两颊如朝霞般。 第15章:雾隐洞女主人 第15章:雾隐洞女主人 花豹精目不转睛看着小娘子满面飞霞的样子,期待不已的搓着手,期期艾艾。“娘子……”恨不得现在就行事,讨些便宜。 花豹精的手又不安分了。刮弄过腿心肉缝,莲儿酥痒嗔怪的捶他了一拳。 粉拳娇娇嫩嫩,捶在花豹精铜皮铁骨上丝毫不痛。花豹精恨不得小娘子再打一下,毛绒绒的豹脸蹭上去,不住的在莲儿颈侧脸颊揉蹭。 莲儿忍俊不禁。这么威武雄壮个大家伙,凶猛彪悍,在她身边却乖顺似小猫。莲儿胆大起来,伸手顺了顺它毛发,温柔摸着它头顶。 花豹精得意洋洋的,瞬间化成原型。伏在美人腿上懒洋洋的甩着尾巴,豹尾缠着莲儿手腕,引起莲儿注意:“怎么了,大王?” 花豹精猫儿似的翻了个身,硕大体重,它把肚皮翻给莲儿。 莲儿知道猫儿豹子老虎这类生物,若是把肚皮主动亮出任人抚摸那是极为信任的意思。莲儿心软的能滴出水来,她埋着头嗅着成年花豹的味道。任由柔软的豹毛钻入鼻子、嘴巴里。她笑着推开花豹精腮帮子,小手挠着它下巴。 猫科动物最受不了挠下巴的诱惑了。 花豹精优雅的坐起,健美身材,交叠着双腿高傲的仰着下巴。莲儿被花豹精突然的翻身弄的掀倒,她抱着花豹精。 花豹精修长的脖子和莲儿交颈,他静静享受了一会儿温香软玉。 莲儿正开心着,突然见花豹精猛然变回原形。她有些失落,松手喊:“大王。” 花豹精笑眯眯的凑近莲儿香了一口,揉了揉莲儿小手,甜蜜蜜地说:“娘子喜欢,待我宰了那唐僧给娘子补身体之后,再来幻回原型让娘子给揉揉。” 花豹精打着滚蹭蹭莲儿手心,摸着她小脸。莲儿小脸上却全无笑意,她不想花豹再和孙悟空起冲突,却又不知怎样阻止他吃唐僧肉,忧心忡忡。 花豹精揽着莲儿细腰,把她搂在怀里缠磨,非让她笑一个。“娘子,就这么舍不得我啊?” 莲儿低声承认,“我舍不得大王。”从前都万般羞涩莲儿突然这般坦诚,花豹精激动的将莲儿高高举起,埋在她胸口柔软的蹭了许久,花豹精狂热不已。 花豹精扑倒莲儿,逼问她再说一遍。手不断呵着她的腰,猫科动物天然的柔软优势把莲儿缠倒在榻上。莲儿一推,就摸到花豹精毛绒绒的胸口。 莲儿怯怯软声问:“大王,不吃唐僧肉了,放了他好吗?” “娘子休要管这些事了。”花豹精察觉自己语气不太好,歉疚的揉了揉莲儿小脸,他柔声说:“那孙猴子不足为惧,娘子放心,我可是雾隐山大王,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何况一只猴子!” 花豹精掏心掏肺,堵住莲儿将要说出口的话:“莲儿,我只想你长长久久,健健康康的陪着我。难道你不想和我白头偕老吗?” 莲儿说:“你惹了那孙大圣,还怎么和我白头偕老?” 山洞惊天动地颤抖,滚石滑落。豹子洞突然天崩地裂,花豹精抱紧莲儿,立即施了诀,星辰紫色的结界星光把两人周围笼罩起来。 花豹精一脸严肃,他和这洞天府门灵力相通。连睡觉时洞穴都会随着他的呼噜变大变小。何况门口有两个法力高强的人在砸他的洞府,花豹精让莲儿呆在结界里。 花豹精道:“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出去会会他们。” 他们? 莲儿身无法力,惊慌失措的拍着紫色星光结界,“大王,别丢下我。是孙大圣来了吗?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你什么都不说我害怕!” 花豹精为难的挠挠头,又不忍心莲儿这样哭着看着他。“娘子,娘子你莫哭。咱家去去就回来。想来是那孙猴子发现师傅是假的了,来找我讨要真唐僧。你莫怕,我不怕那孙猴子。” 什么真的假的唐僧? 莲儿拍着结界,大声喊:“大王,你把唐僧放了吧。大王你放了唐僧,我和你好好过。我不喊着回家了,夫君求求你。” 花豹精都走远了,闪电般的返回结界,高高举起莲儿,欢喜道:“莲儿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再喊一遍夫君我听听,好莲儿好娘子,再喊一次。” 孙悟空、猪八戒在洞穴外面叫骂。 猪八戒一耙钉打在洞口被黏住,孙悟空上前帮忙。 洞口里花豹精抱的莲儿都快喘不过来气来。莲儿满面羞红,娇软的依靠在花豹精胸口,软声泣道:“夫君!夫君莲儿舍不得你,莲儿只想和你好好在一起。您这么厉害,是雾隐山的大王。不吃那唐僧肉,你一样法力高强,不死不灭。” 莲儿紧抱花豹精,“大王!” 花豹精不愿意,他抚摸着莲儿的脸认真道:“可是我想让你跟我一起长生不老,不死不灭。莲儿我不能放过那唐僧。” 星光结界散发出不稳定的紫蓝色光芒,孙悟空法力高强,已然快攻破洞墙。 花豹精放开莲儿,大步冲出去。 莲儿怔怔的,望着远去的花豹精,捂住发热的脸颊。 洞口外,孙悟空金箍棒一出,蛮力敲碎了洞口屏障。‘汰’一声破口大骂,“妖精!还我师傅来。不然我就砸了你这妖精洞!” 花豹精闪身出现在雾隐山洞口外,豹脸威猛骇人,他不屑的冲上去,和孙悟空对峙数十招。孙悟空担忧唐僧,急得抓耳挠腮,“妖精!你把我师傅弄到哪里去了!” 花豹精叉腰大笑,“唐僧在我肚子里呢!” 孙悟空和猪八戒悲痛一声叫,孙悟空举起金箍棒就砸了过来,凌厉死招。 如意金箍棒威力无穷,配上怒气冲天的孙悟空,眼看花豹精要被打中。千钧一发之际,莲儿突然拉着唐僧跑出来。 “大圣住手!你师父在这里。” 莲儿拉着唐僧,站在洞口大叫。 猪八戒和唐僧齐声叫道:“师父!” 唯有豹子精震惊的看着莲儿,“莲儿,你怎么出来了。” 莲儿放开唐僧,扑倒花豹精怀里。摸着他身上不断哭泣,“你伤倒哪里?大王,你没事吧。让我看看。” 花豹精紧紧把莲儿捉在怀里,死死抱住后怕的问:“莲儿,你是怎么离开结界的。又是怎么找到唐僧的?” 莲儿泣不成声,“我浑身上下都是你的气息,那结界我一碰就散开了。洞里的小妖怪都知道我是你娘子,他们都听我的话。我让他们把唐长老带过来,他们就带过来了。没人敢不听我的话。” 莲儿手指描绘着花豹精,她颤抖着抱着花豹精,软软的蹭着花豹精胸口道:“大王,我不要长命百岁。我陪着大王一生一世足矣,大王你放过唐长老吧。我不想你受一点伤。” 花豹精眼睁睁看着唐僧被孙悟空猪八戒徒弟二人夺走,呲目欲裂,气的浑身颤抖。整个山洞地动山摇,小妖精们纷纷躲出来抱头逃命。 唯有莲儿哀哀抱着花豹精:“大王,大王!” 第16章:让人疼惜 第16章:让人疼惜 花豹精单手抱着莲儿,用命门画出血红色的结界护着莲儿。这次,花豹精给结界下了禁令,狠心把莲儿也排斥在许可之外。 花豹精化为原型冲过去。 他不能让唐僧走了。莲儿只有吃了唐僧肉才能不老不死,他不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孙悟空举起金箍棒,一棒捅在花豹精柔软的腹部。 金箍棒威力无穷,花豹精在半空中连翻滚好几圈,连唐僧的一根汗毛都没碰到,就重重摔在地上。 花豹精大口大口吐着鲜血,兽形的伤口更加触目惊心。 莲儿崩溃大叫:“大王!大王!” 莲儿捶着红光结界,这次却不能再轻易闯开。她绝望的看着重伤的花豹精,连声哀求:“大圣,求您手下留情。是我把长老带出来的,求你们看在我的份上,饶了大王吧。” 孙悟空气急败坏。 唐僧拦住悟空的金箍棒,作势要念紧箍咒:“悟空!得饶人处且饶人。出家人慈悲为怀,听这位女施主的吧。” 花豹精以前设结界防的都是外人来袭。对莲儿限制并不大,莲儿身上有他的气息、息泽。想要离开他设的结界,轻而易举。 这次花豹精用命元和一半法力设的守护结界。没有他的默许,莲儿是无论如何也离不开这个结界的。 莲儿看着花豹精越来越虚弱,痛心疾首:“大王,让我过去看看你。大王,你让我过去!!” 躺在地上的花豹虚弱的看了眼莲儿一眼。 孙悟空被唐僧拦着,‘汰’一声忿忿不平背过身去。猪八戒连声叫着‘师傅’,猪八戒哭假唐僧的眼泪还未擦干。 花豹精越来越脆弱,命元制成的血红结界也越来越薄弱。 莲儿拍打着,一只手臂竟然破空伸了出去。莲儿还不待欣喜,花豹精又用自己的血把结界叠厚了些。 红光结界狠狠的把莲儿弹了回去。 莲儿伏在地上,泪如珍珠。她哀伤的看着花豹精,叫了声‘大王’。隔着结界抚摸他受伤的身体,莲儿面孔灼急。 莲儿对唐僧和孙悟空说:“唐长老,您带着你的徒弟快走吧!“ 莲儿满心满眼只剩花豹,她哀哀的跪下,雪白的手捧着脸让人怜惜。 花豹精喉咙腥甜一热,咬住舌尖血,施法展咒,要再次捆住唐僧。 孙悟空拔了根猴毛轻而易举化解了花豹精的咒法。猴毛变成一根武器,和花豹精的缠仙锁斗在一起。齐天大圣孙悟空要一棒子打死这妖大王,为民除害。 花豹精毫无畏惧,死不退缩。 莲儿哭成泪人,真怕花豹精被孙悟空一棒子打死。她心疼的朝花豹精跪下,大哭不止:“大王,莲儿求您了!您就歇了吃唐僧肉的念头吧。” 花豹精又惊又痛看着双膝跪在粗石地上的莲儿,大手一挥,用微弱的术法把莲儿膝下的硬石变成软黄土。他重伤虚弱,本就比不得天生灵体,神仙坐骑。 花豹精能坐拥终南山下,修炼至今,吃了万般苦头。借了一生的天道气运。如今花豹精把自己的好运全部拿出来,赌在唐僧身上。纵然与孙悟空恶斗至死,它也心甘情愿! 花豹精支起身子,对莲儿叫了一声。 莲儿听不懂兽语,却也看懂了花豹精是要决一死战,用自己的性命留下唐僧。 唐长老的两个徒弟本领何其高强,眼看事情就要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莲儿突然拔下头上珠钗抵在自己脖子以上,一丝殷红的血珠在花豹精的注视下,缓缓溢出来。 花豹精痛心疾首的咆哮一声,瞬间冲了过来。扑倒了莲儿,粗大爪子一把拍飞了珠钗。 莲儿喜出望外,欣喜的抱住花豹精六百余斤的精壮身躯,细小绵软的白藕胳膊死死圈着花豹精。她泪涕涟涟,“大王,你若不放过那唐僧。今天我也跟着你去了!我一钗扎穿喉咙,跟你一起去地府。你若有个好歹,我绝不独活!” 花豹精豹子眼睛瞪大,凶悍冷漠的眼睛里写满不知好歹。莲儿白净小脸,软语哭腔埋在豹子胸膛前哭得泣不成声,如泣如诉。 花豹精如何受得了小妻子这样哭。“娘子莫哭了。”花豹精哑然说着人语。 他悔不当初,当初只是看别人娘子有,才给莲儿找来这些珠钗翡翠。谁知竟让这些东西,成了伤人的利器。 莲儿清丽的小脸又惊又喜,“大王!” 花豹精如今化不成人形,抬爪抚摸着,搭在莲儿腰间。厚厚的肉垫轻柔的扫过莲儿肩膀,利爪收着。花豹精埋着头,依依不甘心,“娘子,放了唐僧。我再不知道如何让你与天地齐寿。” 花豹精爪子挡着脸,深深气馁的他,拿莲儿没有丝毫办法。这是他的小娘子,他们兽类都是听雌性的。妖精宠妻从来就大大方方,他生的这样丑陋,若是不听娘子的话,娘子不要它了,又要如何? 花豹精狠狠的别开脸,对唐僧道:“你走吧。” 唐僧道了声阿弥陀佛,双手合十,慈悲为怀。猪八戒、孙悟空一左一右护在唐僧身边。 孙悟空抓着猴毛,直挠手背:“便宜你这妖精了!下次再敢冒犯我师父,我定将你一棒子打死,魂飞魄散!” “悟空!” 唐僧拦住冲动生气的孙悟空,他慈悲为怀,感念于莲儿的搭救之情,略一沉思,叫来猪八戒:“八戒,打一碗清水来。” 猪八戒不明所以,但他素来比孙悟空听话。折了片树叶,幻了个草叶杯,在溪边舀了一杯清水。端过来,才问:“师傅,你口渴了吗?要这水有什么用。” 唐僧挽起袈裟,“拿来给我。”咬破指尖,对着草叶被滴了一滴鲜红的血,端给莲儿,“女施主,拿着。” 莲儿眼睛哭的嫣红,怔怔的接过草杯。“唐长老方才在这水杯里滴了一滴血,有何用意?” 这次还不待唐僧说,花豹精迫不及待的催促莲儿喝下,他急切道:“莲儿你快服下。唐僧肉吃了可以长生不老,这和尚给你了一滴血,纵然没有唐僧肉的功效,也能让你延年益寿,身体健康。平平安安活过百岁不成问题。你快用了,娘子快喝了它!” “这么灵的药?” 莲儿眉眼思索片刻,端到花豹精面前,清澈道:“大王,您用了吧。这样好的东西,我喝了多可惜,大王受了重伤,正是需要好东西将养的时候。您喝了,莲儿就高兴。” 花豹精强撑着最后一丝法力化为人形,不由分说把莲儿抱在怀里,给她灌下滴了唐僧血清水。只这么一会儿功夫,它的人形已经堪堪支撑不住。 莲儿咽下最后一滴,花豹精又变为原形。他清冷疏离的豹眼明显能看到高兴。 花豹精厚厚的爪垫趴在莲儿腿上,这才放心地说:“好娘子。我这伤养养就好了。你这身子骨才让我吃不好睡不下,夫君无能斗不过那孙大圣。这唐僧肉今天是给你吃不成了。” 花豹精垂眼半晌,振奋精神道:“不过娘子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去寻那千年灵芝,天庭蟠桃,想一万个法子让你修炼成仙。长生不老,生生世世,你我处在一起。” 莲儿娇嫩的手臂环在豹身上,哭的又泣又痛。她靠在豹子颈上,眼泪濡湿了豹子颈部毛发。 “原来大王是为了我才惹上的唐长老。大王,妾身何德何能值得你这样对待。” 莲儿埋着小脸在豹子胸膛,她大声哭泣:“夫君!大王莲儿不要长命百岁,莲儿不要你想法子,莲儿能陪大王一生一世足矣。” 山里长大的姑娘,何曾被人这样爱重的对待过。莲儿瑟缩的抱着花豹大王,怕极了花豹精又做什么傻事。 花豹精瞪着明黄色的兽眼,豆豆眼瞬间僵硬。花豹大王也没想到小娘子能这样赤诚说这些话。花豹精欣喜的扬起优雅头颅,野性的蹭了蹭莲儿柔软的下巴,一边标记气味,一边欣喜若狂。 莲儿抱着花豹精大胆示爱,让花豹精动容不已。 连一旁六根清净,不问世事的唐僧都为此情此景动容。唐僧叫了声‘悟空’。 孙悟空跳过来,“师傅?” 唐僧问他:“女施主搭救我有恩,若不是她,只怕为师就不能站在这里和你们说话了。悟空上天入地,见多识广,可知这世间有什么天材地宝,能帮这女施主一帮。” 孙悟空挠着后脑勺,思考片刻道:“若说那好东西,除了天上的蟠桃,就是那五庄观的人参果了。师傅也知道,那人参果闻一闻,就能活三百六十岁;吃一颗,就能活四万七千年。足矣让这小娘子活到天荒地老了。” 唐僧一听就连连摆手说不可,不可。 师徒四人刚从五庄观逃难出来,如今再要回去取果,何其艰难。唐僧遂放弃了,只能许诺莲儿,将来若是遇到可以延年益寿的好东西,定让他的大徒弟送来终南山。 莲儿温顺点头,如今她喝了唐僧一滴指尖血,已经心满意足。再无其他奢念,只盼着花豹精能平安。她不要什么延年益寿的好东西,只想给花豹精求一点好药材,好灵物,让他早日恢复。 花豹精粗暴的按住莲儿,厚厚的爪子按在莲儿手上异常生气,“唐长老!救你的是莲儿。出家人不打诳语,长老莫要忘了今日许诺的便是。” 唐僧连连称是。两厢拜别,带着徒弟们离开了隐雾山。 眨眼间,孙悟空去而复返。莲儿搂着花豹精,还坐在原地。花豹精最后一丝气力都毫干了,莲儿推不动六百斤的大豹子,只能坐在原地和他一起歇息。 莲儿紧张的护着花豹精,“大圣?” 孙悟空笑着说:“女菩萨莫怕。俺老孙来同你说一声,人参果的事包在俺老孙身上。师傅怕事,我却不怕那镇元小儿,过些日子把人参果给您送来。全当您救了我师傅的报答。走了!” 孙悟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只留莲儿一个人呆呆的。她葱嫩指尖穿过豹子斑点皮毛,并未放在心上。唯有花豹精按耐不住欣喜,眼睛亮亮的看着莲儿,“娘子!我终于有万把年的时间,可以想法子让你与天地齐寿了。” 莲儿浑不在乎,软软的依偎在花豹精怀里。 她只求此刻的天长地久。 第17章:兽形疯狂交欢大半月[] 第17章:兽形疯狂交欢大半月[H] 雾隐洞里淫靡欢爱的声音响成一片,女子娇声呻-吟的喘息声回荡在洞里,小妖精们纷纷发情捂住耳朵躲出洞外。 莲儿仰着身体,弯着腿儿在铺着软白狐狸皮的山洞时床上不断移动。玲珑身姿诱惑,花豹大厚爪垫野性的按在白嫩胸乳上。 美人与凶兽交织在昏暗洞口,石床上垂下白狐狸皮香艳暧昧拖在地上,烛光被风狠狠一扑,明灭跳动。 花豹精狡猾的搂紧莲儿,附耳对挣扎的她道:“莲儿莫要动……”豹子黄金瞳里看不出表情和喜怒,花豹精粉色糙舌舔着莲儿乳房道:“这次我受了重伤,不好好将养个半年是化不了人形的。” 花豹精爱怜地卷着莲儿乳尖,冰凉湿热的舌头裹在乳尖上,倒刺一刺激一刺激的。花豹精用头蹭了蹭莲儿,嗓音含着央求。“好莲儿,娘子行行好。你方才喝了唐僧血,采阴补阳给我。必能助我功力大涨。” 莲儿听了信以为真,纯真小脸上写满担忧,泫然欲泣的清泠眸子眼看要掉眼泪。花豹精爪子一盖脸,正欲反悔改口。莲儿突然扑过来说:“大王采我吧!” 莲儿分开双脚,主动把白嫩的腿挂在豹子腰身上。不顾花豹精兽性孽根上还带着勾一般的倒刺,娇颤迎上花穴。 花唇主动夹弄着豹根。莲儿再赤红豹鞭上研磨出快意,腿心越夹越紧。 莲儿潮红着小脸,被快感折磨的翻来覆去。她鲜少主动,花豹精沉默的用头顶了顶莲儿手心,埋头用舌头卷过双乳,冰凉微刺的感觉,让莲儿乳尖如红莲花瓣收拢在一起,散开的粉红乳晕被刺激出一片粉嫩小疙瘩,快感让她如被人用一根手指挠了后背脊梁骨! “大王……”莲儿喘着粗气,朱唇小嘴微张暧昧的诱人亲吻。她墨发垂泄在后背遮挡着细腰,承受不住豹舌头刮弄的快感也强撑着,颤颤巍巍坚强地对花豹精说:“大王你来吧,我受的住……莲儿给你!你要什么莲儿都给你。” 明明已经蜜液泛滥,沾湿花豹斑点腹毛了。莲儿濒临高潮,分明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却自愿被花豹精‘采阴补阳’。 莲儿这样又单纯又赤诚的性子,让花豹精爱怜的舔了好几下。他心里愧疚,想要同莲儿说出实情,却又舍不下如今快感,热情主动的莲儿让它沉迷。花豹精邪恶又愧疚,沉迷享受,又有些不敢看莲儿眼睛。 花豹豹鞭对准红嫩穴口狠狠的贯穿进去!莲儿双腿白皙的乱蹬着,粗大龟头挤进嫩缝花穴口,莲儿靠在花豹兽厚实的肩头上,清澈眸子也不敢看自己被个兽物奸弄。 尽管莲儿也不断告诉自己,这是大王。花豹兽就是疼她爱她的妖大王,以前也不是没有和大王兽形做过,如今怎么羞涩起来。她要放开身体,多配合大王点……可不管怎样做心理建设,莲儿心里还是怕。 花豹精响动山林的低吼一声,腰胯猛烈拍打在嫩穴缝间,花径里还在不断胀大的粗根,撑的莲儿吃不下了。莲儿稚嫩的哀叫一声,花豹精停下舔着她的眼睛,黄金瞳心疼的看着。 花豹精注视着莲儿,冷漠的黄金瞳兽眼似乎也有一丝柔情。莲儿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粉面春潮娇媚的看着花豹精。 花穴吞缩着豹鞭,白皙小腹一含一咬的蜷缩着,花心逐渐被肏开,越捣越软烂多嫩,花豹精连着三次全根没入,莲儿咬唇的小脸上全是快感,眉眼高潮不断。 花豹精兽形翼鼻阔嘴,流线型下巴。放在兽类也是极为俊美好看的,莲儿娇喘的坐起身来。不知是她被操弄傻了,还是真真看这豹子看惯了,竟觉得大王原形,比他人身兽脸的模样还顺眼些。 “大王,啊!”莲儿看花豹精入了神,冷不防被肏进胞宫才呻-吟,她惊慌失措的小手抱着花豹精。无师自通的说起了甜言蜜语,“……啊,大王,轻点!饶了妾身吧。” “大王龙精虎猛,太痛了。” 莲儿癫狂失控的小脸埋在花豹精肩上,好看的贝齿咬着唇,满脸苏爽不言。花豹精稍微用力挺入,她就娇气的喊痛,莲儿小脸春潮和口是心非让花豹精凝神看了她许久。确定莲儿只是娇气之后,立即大力肏入。 豹鞭在娇嫩的花缝中进进出出! 莲儿失控的求饶,嗓子都喊哑了身上的豹子都未停下来肏干。兽物的发情期极长,修成他这样的精怪更是勇猛。花豹精体魄健硕,细腰流线型非常适合用力,豹鞭一次又一次顶开细嫩红唇花缝,嫩缝软肉紧紧包裹的豹鞭柱身上,一连入干数百下。 花豹精肏到心满意足,终于压在莲儿脖子旁低吼一声,全部射了出来。大股大股豹精隐藏着小豹子,全部注入莲儿花穴,蜜液充沛的小胞宫完全接纳了浊白豹精。 莲儿娇喘吁吁,满身娇嫩香汗丝滑的让人爱不释手。花豹精满足餮饱,未消软的豹精静静的堵在嫩缝中休息,等待着下一轮的争战。 偏偏这时,莲儿嫩呼呼的问了一句,“大王你采阴补阳好了吗?”天真一问,瞬间激起了花豹精情-欲。 硕大豹鞭慢慢在体内觉醒。莲儿水凌凌眸子越睁越大,花穴嫩缝小径迅速重新被填满,刚刚高潮的花径哪里能经得起这么硕大的刺激? 莲儿扑靠在花豹精身上,素嫩小手抓着肉棒就要拔-出-来。莲儿红扑扑脸上充满羞涩,扭捏着不肯让花豹精这么快来第二次。 花豹精掰开莲儿白臀粉嫩菊穴,柔嫩花缝紧紧闭合着,不接纳任何的倔犟样子。花豹精带着粗毛的豹尾巴轻轻一扫,粗励尖毛一样的尾鞭扎在粉嫩菊穴周围。 莲儿捂着脸,‘啊’一声埋在白色狐狸皮上。 花豹精感受到尾巴湿意,错愕一笑。豹鞭缓慢又坚硬的顶了上去…… 荒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莲儿越来越娇媚,眉眼不动就有一股春色溢出,行止走路皆一股春情流动。花豹精痴迷的看着莲儿,越来越纵欲荒唐。 莲儿被按着接连肏干了月余,思忖着,渐渐也察觉出来不对味来。翻过九月,她开始抗拒花豹精的交欢起来。 花豹精舔着爪子,威风凛凛的兽形流线身材,皮毛光滑。这些天的好日子过的他爽极了,大口吃肉,纵情肏小美人。小娘子疼他,两人怎么弄都答应。 猛的开始被莲儿拒绝,花豹精竟还有些不高兴。故意问她:“夫人不愿意我采阴补阳了吗?” 莲儿拢着雪白狐狸皮毛,美人靠在床榻上,温柔娴静。她小脸紧紧绷着,清冷水眸竟似带着几分质问:“大王,这些日子采阴补阳还没采够吗?” 花豹精淡定的舔着爪子上的毛,掩饰着心虚,它若无其事地说:“这不是那孙猴子太过厉害,我受伤太严重了吗。要多补补,才能好些。” 莲儿素手一伸,小半个藕臂在眼前晃了一下,拢了白狐狸毛盖住肩膀,遮住花豹精贪婪的视线。她哦了一声,也娇滴滴说:“大王,妾身也虚弱的厉害。想要休息几日……这可如何是好,我的大王。” 莲儿嗓音抑扬顿挫,仿佛咏叹调。古典又充满情趣,空灵又异常勾人。花豹精殷勤上前,躯干蹭着脸上,嘴上道:“自然听娘子的,娘子想要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大王此话当真?”莲儿赤膊抱着花豹精,丰满白乳压着花豹精胸口。花豹精舒服的眯起兽眼,口不择言地答应:“当真,当真!” 莲儿冷淡娇俏,立即松开花豹精小手一推,花豹精立即跌倒下石榻,像是没有力气似的。莲儿轻轻一推就坐在地上,黄金瞳眼受惊似的看着。 花豹精样子太可怜了,兽形的它时常让人觉得没有人智。冷冰冰眼睛的它看起来纯真又好骗。天真极了,无辜的小豹子不明所以就被推下床。 花豹精讨好的咬住白狐狸皮毛,轻轻和莲儿拉扯着。 莲儿羞的恼怒,恨恨的夺过被子,不高兴地说:“从今往后你不许再上我的榻!” 花豹精差点急出人形,它可怜巴巴地问:“为什么?好夫人,我做错了什么。为何这样对待我?” 莲儿背着身颤抖着手指,满面飞霞,“你还敢问!”眼儿媚斜飞过来,花豹精荡漾的三魂飞去六魄。 一连七八日,花豹精都没有近得了莲儿的身。苦涨的欲-望憋胀在小腹,走动间大肉棒就甩来甩去,非常引人瞩目。 莲儿羞赧,扯了个裙子做了个腰围给花豹,让它喘着衣服当着些。 花豹精威风凛凛,冷淡高傲的把小腰围撕了个稀巴烂,爪子破撑布条丢给莲儿。“你见过哪个兽穿衣服的?!”但到底窃喜莲儿和他主动说了话。 花豹精的尾巴灵活的一甩一甩的,像是沉思,又像是在勾引莲儿注意。 莲儿气的又是三日没理花豹精。 花豹精主动上床去拱莲儿,用她最喜欢的光滑皮毛在莲儿皮肤上打滚,诱惑她摸自己。莲儿始终无动于衷。还狠狠的揪了豹子敏感的耳朵,大声的,娇娇的吼着:“你快给我变回来!” 花豹精黄金瞳越发无辜,舔着尾巴说:“我还没修炼好呢,变不回来。” “我看你是不想变回来吧!”莲儿雪白小脚又踹了花豹精小肚子一下,恨恨的躺回床上,懒得理会无耻的花豹精。 第18章:被C弄着吃人参果[] 第18章:被操弄着吃人参果[H] 这日花豹精正驮着莲儿巡视山林,一边讨好小娘子,让她消消气。 花豹精确实早些日子就能变回来了。但为了多讨一些兽形交欢的福利,生生不肯恢复原形。 这几日莲儿生气,他更不敢变回来火上浇油。 万幸花豹精在莲儿面前有一万个心眼子,知道莲儿喜欢他幼体的模样,幻化成毛茸茸胎毛未褪的小豹子。 奶呼呼的大爪子,小豹子只比成猫大点,刚好能卧在莲儿腿上。 小奶豹的眼睛蓝膜未褪,瞳孔还是黑色,湿漉漉眼睛的望着人,心里柔软一片让人颤动悸动不已。 莲儿呶起了嘴,果然如花豹精所料莲儿尽管不高兴,还是受不了小豹子的诱惑。那小手抓起小豹子放在膝盖上。 小豹子奶生生的手感极好,莲儿爱不释手,走到哪都要抱着小奶豹,坠的胳膊发沉也不放手。 花豹精丢脸的化身奶崽趴在莲儿怀里,羞得不敢见洞内其他小妖,一边丢脸一边又舍不得放下莲儿。只能掩耳盗铃的捂着耳朵,爪子一盖,窝在莲儿怀里好好玩耍。 小奶豹子的豹鞭小小的,藏在腹部柔软的腹毛里并不引莲儿讨厌。偶尔花豹精装凶悍,咬了莲儿秀气的手指,莲儿酡红着脸微嗔一下,手指抓了抓脖子软肉,就算是惩罚了。 花豹精内心窃喜,原来变小的它这样的他这样得天独厚。莲儿偏心疼爱的紧。 莲儿小臂穿过花豹精腹部,托着小豹子手里攥着它的爪子。小小的豹子,爪子却大大的,莲儿哼着歌谣有一搭没一搭的捏着。 花豹精渐渐身体燥热,心猿意马起来。冰凉的鼻尖拱着莲儿胸部,莲儿咯咯的笑,一点不知道危险即将降临。她对小豹子毫无防备,一点警戒心都没有。 奶豹子再接再励,正欲大干一场的时候,雾隐洞冷不防来了不速之客。 洞口外有人叫嚣,孙悟空连连笑着在洞外唤着人:“女菩萨!女菩萨,快出来。我有好东西给你。” 花豹精被扫了兴,神情阴郁,陡然一变化身成巨大的人身兽面模样,高大身材威风凛凛,扬着披风就走出去。 莲儿白玉似的小脸不高兴的抿在一起,腹谤:你果然早就休养好了!清凌凌眸子幽幽看着花豹精背影,只等秋后算账。 花豹精冷厉的出去,召出武器防备的看着孙悟空,口上客气道:”孙大圣,听说你们是往西天取经。怎么走了回头路?“ 孙悟空也不是好脾性,耐着性子道:“你这妖怪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朝天揖了揖,猴爪子拍着胸口道:“我孙悟空一言既出九马难追,莲儿施主待我有恩我说了要来送她人参果,你不赶紧跪下。来感谢你孙爷爷,竟恶声恶气连个好茶饭招待也没有,哼!” 花豹精一听是事关莲儿的人参果,丢了武器扑通跪下,“大圣爷大圣爷,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你大人有大量赏脸留下来喝杯酒。小的们,招呼起来!” 孙悟空嘿嘿一笑这才满意,他还有要事在身不得多留,金光幻出两枚人参果,浮起来飘到花豹精面前。孙悟空一个筋斗云飞走,只留下一句笑声回荡森林:“薄酒就免了,下次再来找你讨。” 眨眼间,孙悟空就飞的不见踪迹。 花豹精珍若至宝的捧着两枚人参果回到洞里,不等莲儿责骂他骗她,这么多日都赖着原型交欢,还哄她不能化为人形,博她同情。 花豹精急急拿出人参果打断道:“娘子,你看这是什么。”金光中状似两个小人的婴孩果子,飘到莲儿面前。莲儿吓了一跳,啊的一声躲远。她心地善良,哪里吃得孩子:“这是什么?大王你从哪抓了两个孩子过来。千万莫要行坏事啊!” 这两个孩子简直是像从孕母肚子里刨出来的。 莲儿欲言又止,心里总想着大王不是这么残忍的妖怪。他待自己极好,应该不会这么吓唬自己。 “大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莲儿看也不看那人参果一眼,扭头侧脸一股反胃涌上来,她掩着嘴几欲想吐。 花豹精坐在床边抱着莲儿,不断为她拍着背。待莲儿好受了一些,他还沉峻着脸:“娘子,怎么吐的这样厉害?“ 莲儿解释说看着那人参果害怕。 花豹精就不由得道:“这是大圣送来的。你信不过我难不成还信不过大圣吗?这就是那五庄观的人参果,你忘了?这是唐长老感念你善良送给你的。” “唐长老是出家人,一生慈悲为怀,他怎么会送两个婴孩给你吃呢。这就是普通的果子。不信你尝尝?” 花豹精恨不得掰开莲儿的嘴把两个人参果给她咽下去。可莲儿怕的不行,一口都不敢多吃。只觉得这小婴孩吃了造孽。 莲儿忍着不舒服,素手芊芊抱住花豹精的腰身,小意殷勤磨蹭着哀求道:“大王我们不吃这个劳什子人参果,你把它们送回去吧。”她扑在花豹精怀里,软香的像个妖精,小妖精仰着清纯的小脸说:“大王我已经喝了唐僧血,能多陪大王很多年了。我不吃这个,好不好?” 花豹精急得吐血,莲儿却又转了心神,靠在花豹精怀里轻柔地劝:“……大王,我们将来也会有自己的孩子。我吃了这个于心不忍,就当我们给将来的孩子积德怎么样?” 兽类繁衍欲-望是本能的,花豹精一听莲儿要给自己生小豹子,一时快活的不知几何! “好,好好!” 花豹精一连道三声好,假意答应,收起了人参果。他腆着脸搂莲儿上床,剥开她的衣裳道:“既然莲儿要给本大王生崽,那我们要快点造崽崽才是。” 莲儿本欲还和花豹精生气,奈何此时却不是生气的好时候。莲儿不想吃人参果,只能顺着花豹大王的心意哄他。柔嫩胳膊搂在花豹精脖子,任凭花豹精的手刮在胸口。 粗糙毛毡酥痒的抚弄在乳尖敏感处。莲儿不舒服的嘤咛一声,还是配合了。 莲儿支着花豹精胸口在,她被抱起来腾空。花豹精高大的身躯让她有些不适应这个视线高度。悬空坠落的不安感,莲儿环紧了脖子。 花豹精把莲儿放在床榻上,它许久没有以这个形态和莲儿交欢了。有些想念。伸手解开莲儿全部衣裳,以前兽形的形态,花豹精每次都只能撕开她的衣服。 莲儿为此很是抱怨。但好在莲儿的衣服都是花豹精弄回来的,莲儿这样一来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是神色间总是隐隐埋怨,勾魂可爱。 花豹精脱下莲儿绸缎裘裤,叠好放在狐狸皮上。他大掌向下抚摸全身,粗励毛发的手指经过的地方,都让莲儿浑身颤抖,炽热的火苗燃烧着皮肤。 穴缝紧紧闭着,粉嫩花唇贴在一起。颤颤巍巍的引人用手指破开。花豹精一整根手指顶弄进去,莲儿娇气的嫩哼一下,腿心并紧了。 花豹精低笑一声,用自己的腿架开莲儿。粉嫩红缝微微肿胀起来,嫩穴像晨露下缓缓绽开的花瓣。花豹精手指粗励的扫过蜜液,在外花缝涂抹均匀,手指浅浅抽插在穴口。 莲儿漂亮的身体交腿夹在一起在床上扭动,花豹精分开她腋窝,紧紧得抱着后背,按在肉棒上。她后腰控制在花豹精手里,稍微一按,花缝就和肉棒贴的在一起。 花豹精缓缓挺动肉棒,进出着嫩穴。 莲儿失神的靠在花豹精肩膀上,嘴唇微张大口大口的喘息。猛烈贯穿身体的巨大让她有些不适应,莲儿花径里许久没有弄过花豹精人形的肉棒,青涩的含弄着。 花径深处习惯性被豹鞭兽物的倒钩顶着,如今快感地换了光滑的肉棒摩擦,莲儿有些食不知味的在花豹精身上扭着,不满足的上下套弄。 “咬住。”花豹精把什么放在了莲儿嘴边,冰冰凉凉的。 莲儿下意识就咬住,习惯性的第一口就含弄。浓郁的灵气清香从牙齿中溢出来,莲儿这才发现她咬了一口清甜的果子,甘甜可口的。娃娃婴孩形状的人参果,被啃了一口后就不像孩子了。小巧的咬痕,一看就是莲儿的形状。 “这是人参果?”莲儿面红耳赤这下彻底相信,这两个果子是天上结出来的仙果,只是样子恐怖些,让人害怕。其实就是树上结下来的普通果子。 花豹精身下慢慢肏着莲儿,递了一个人参果让她慢慢啃。莲儿小手抱着灵气充郁的人参果,不过吃了半个就有些饱胀了。她嘤嘤撒娇:“大王,这果子太大了。我吃不下了。” “只有果子大吗?”花豹精听了没好气,恨恨的把莲儿抱在腿上顶弄了好几下。逼着吃:“不行,这个果子你必须一口气吃完。” 莲儿身下顶着饱胀,手里捧着还剩半个的人参果,肉棒滑出肉缝不断的进出,几百下之后还不释放。花豹精故意顶弄着莲儿说:“你什么吃完,我就什么时候给娘子。” 他重重一顶,大豹鞭肏在子宫口,蓄势待放。 “娘子快点吃。”花豹精暧昧不明的在莲儿耳边说,吹着热气,不断肏着莲儿:“娘子夹的为夫好紧。简直让人要不够……你若慢慢吃,我就当你故意勾引我。” 莲儿气急败坏,却挣不脱力气大的南山大王。任凭怀妖精折腾着自己不得休息。她含泪撑着吃完一整颗人参果。立即被灵气充满全身。 浓郁的灵气在身体里流淌,莲儿一时间恍惚觉得自己轻的快要飘起来了。感观也变得更敏感细腻了,花径里感观也更丰富敏感了。第一次体质得到改变的莲儿,迅速在花豹精身上泄了出来。 花豹精惊讶的摸了一把:“这么多水?”难怪热潮喷涌,他还以为把莲儿肏尿了,泄了这么多? 花豹精幻化处第二个人参果,哄着莲儿:“再把这个吃了吧?” 莲儿头摇的像拨浪鼓,她撑胀的不行,一口也吃不下了。“下次吧。”莲儿高潮虚脱的趴在花豹精身上,软绵绵地说:“大王,下次再吃吧。” 莲儿伏在花豹精胸口熟睡,小可怜累坏的样子让人怜惜极了。 花豹精只好收了人参果,抚摸着她后背道:“累坏了吧。好好休息,那就下次再吃。” 莲儿已经什么也听不到了。她小小的靠在花豹精身上,已经熟睡。她从来都没这么累过,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又过了几日,莲儿吃了第一颗人参果之后又很快被花豹精逼着吃第二颗。这次莲儿不敢推拒了,生怕花豹精又像上次一样,逼着她吃。 莲儿人类凡躯,连着吃完两颗人参果后陷入了昏睡。听花豹精说她足足睡了两个月有余,整整睡过去了秋天,醒来时已经是大雪纷飞的冬天。 雪花皑皑,盖满了终南山。 莲儿骑在花豹精背上,任由它驮着自己巡山。 山峦叠了一层白雪,莲儿和花豹精穿梭在落了雪的枝丫上,不断有碎雪花落在莲儿黑发上。 她如今能活九万余岁,俨然成了人祖。莲儿不再下山,也不再去寻找家人。 花豹精见莲儿真心真意陪着自己,有心报答。派人去山下给莲儿家人送了一大堆金银珠宝,连他嫉妒的砍柴哥哥都有份。 还令小妖扮作官府的人,给他们盖了青砖瓦房的大宅子,人人都说他们是托了唐长老的福。 莲儿也在花豹精的帮忙下托了梦给家人,谎称她受唐长老点化,拜在观音座下成仙去了。让家人不要在再惦记自己,好好生活。 山民们朴实,莲儿家人们听莲儿这么说,又见家里一夜之间多了金银珠宝和青瓦大房子,遂不再怀疑。去菩萨庙磕头还愿,自此回家好好生活。 自此,莲儿和山大王在妖精洞中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终南山又下雪了。 天地白茫茫一片,莲儿回头看着花豹精的爪子印,拍拍花豹精身上的雪,环着它脖子道:“大王,雪又大了,你背我回去吧。” 花豹精幻为人形,打横公主抱起莲儿。大步朝雾隐洞走去。“娘子,我们回家。” ——END。 第十九章:水温 第十九章:水温催情 敖烈抚摸着月女脸庞,宽慰着悲怒交加的月女。他指腹擦掉月女的泪水,深深地叹息:“你何必同死人计较。” 龙公主甩开他的手,冷笑道:“我当然比不过一个死人!” 龙公主设了个结界把自己圈起来了。月蓝清辉光芒的结界,犹如一道银河把两人划开。月女伏床趴在结界里,任由敖三太子在外面看着。 敖烈默默的把饭菜放在结界里。 他的手轻而易举穿过结界。两人一脉相承的水族法力,根本对敖烈起不到任何限制的。但敖烈选择不进去,给龙公主留一个空间。 敖烈坐在台阶上。石阶上幽古冰凉,敖烈心如刀绞,在里面五味杂陈。 他不该承认的。 敖烈后悔没用一切甜言蜜语安抚住龙公主。女孩子都喜欢听一些独情的话,他不该那么诚实的。敖烈看看了自己手掌心。 听说人类看掌纹就能看出感情线、生命线。敖烈手中的掌纹和六千年前没有任何变化。大约他是龙,人类这种说法对他不起作用吧。 敖烈纯粹的想着,他六千年前深爱着鸢鸢。如今鸢鸢复生,他还是在鸢鸢和龙公主之间选择龙公主。就证明他的心是向着龙公主的。 大概六千年的等待,磋磨的感情淡了。 敖烈说不清为什么他在鸢鸢复生之即,心突然给了别人。但他控制不了自己,也许是一见钟情。也许是……移情别恋。 敖烈起身,怅然的吐出一口郁气。总之,现在他已经下了决定。 他选了鸢鸢。 现在不管如何艰难,哄鸢鸢对他心软,愿意接受他足矣。 敖烈眼底深情,凝望着结界里的龙公主。转身离开,他的过往他抹不掉。六千年前他对不起鸢鸢,如今他也给了鸢鸢一条命、死而复生。前尘过往,就这样吧。 龙公主若始终缔结他六千年这一段,他便再用六千年哄的她回心转意。 龙公主悲愤抬头,见石门已经关上。她越发惊怒,只觉得敖烈把她囚在这里像一个笑话。 她真倒霉,为什么一化人身就遇见了敖烈。 见色起意的敖烈! 六千年了,都不改其本性。他就是图她化人好看罢了! 龙公主原本在生气,突然憋不住笑了一下,花容月貌。她抿着唇,生生忍下那股笑意,继续气鼓鼓的。 夜深人静,水王宫的光线终于暗了下来。 龙公主掀开月影纱,估摸着此刻正是人间的子夜时分。蹑手蹑脚来到水王宫外门结界处。——上次是她没准备好,这次月女打算用十倍凝力,举尽全身法力破开这结界。趁它没反应过来时就跑出去。 月女信心满满。 龙公主试过招手吸取敖烈的法力,自认为敖烈都敌不过她。他设的法阵不过尔尔。 龙公主双手结印,橙光法则外面散发着月白色光辉。和结界的颜色近乎一模一样。月女身边众法聚集,周围如一团小飓风一样,吹的发丝凌乱。仿佛置身在狂风中心。“破!” 一道巨大的白光闪过,海浪涌进来。万籁寂静无声。 龙公主被法力击飞,水渍崩到她脸上,她紧紧闭上眼睛躲开。人却被海浪包围,她连忙施法避水。 怎么会这样!她是龙族,怎么可能被水淹的喘过不起气来? 龙公主的手被一双大掌捉住。敖烈用力一捞,龙公主只感觉自己被臂弯夹带起,破水而出。龙公主惊愕,这怎么还在水王宫?! 敖烈枕着胳膊,含笑看着龙公主。他紧了紧腰间的臂弯,含笑问她:“月女啊,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敖烈正在泡澡,冰凉的寒水在龙公主落进来的一瞬间,温度立即不一样了。 龙公主并不怕冷,她常年住在东海深宫之中,并不像真正的人类少女那样怕冷。她感到澡盆里的温度在上升,立即按住他手腕。不是很高兴的说:“不用了,我不是鸢鸢。” 敖烈动作停下,他表情变幻一瞬。聪明的没有继续下去,只是笑着说:“龙公主这是在做什么呢。闹这么大动静,突然从天而降?” 这就是明知故问了。 敖烈使什么坏他能不知道?不过是逗月女罢了。 龙公主支着敖烈身体两侧勉强撑起来。她脸红心跳,敖烈赤-身-裸-体水面清澈,腿间盘踞的龙根硕大可爱,紫红的颜色缓缓试探着,试图露出顶端。 龙公主的手避开,缩到侧边。爬着澡盆想要出去,没想到刚翻出去一只脚。就被敖烈一手拖下来,重新跌入他肉体上。 敖烈的澡盆又深又大,他偶尔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会化为原形盘在其中泡。说是澡盆看起来像是更像是澡池。 龙公主气愤的捶了一下敖烈胸口。混蛋,这么大的澡池。要不是他在结界上作怪,她怎么准确无误落在他身上? 敖烈闷哼一声,笑着问:“龙公主这摸的有点重啊。”他带着她的小拳头,上下游移。轻轻又强势的掰开她手指头,逼着她抚摸他的身体。敖烈从刚才起,就忍的发疼了。 水里的肌肤相亲好像带着火。 敖烈身体燥热的厉害,他发情期尚未结束,如今又被月女百般撩拨。水温如春-药一般,催情着两个龙族。 龙族说到底还是水族,虽然是神龙。却和海底最普通的鱼儿没什么区别,温度适宜的时候就会交配产仔。孕育下一代。 敖烈施法调高了水温,并不是怕月女冷着——他还没有那么糊涂,又用鸢鸢刺激她。龙公主本就生气,敖烈如何还会让她知道他待鸢鸢贴心的细节。 不过是月女如今不让他碰。敖烈若擅自妄动,只怕这辈子都会失去龙公主。 敖烈只好用点小计策,让月女主动了。 龙公主身体在敖烈身上扭动,水温让她越来越不舒服。口干舌燥的,好像又被性欲梦魇缠上了一样。龙公主眼睛迷离,她胡乱的在敖烈身上爬着,唯一一丝清晰的理智在骂敖烈:“你个混蛋!好色龙。你囚着我干什么,我要回东海!” 抚摸着敖烈胸前红豆的小手温度越发炙热。敖烈抓着她的手,亲了口指尖。 第一章:龙物X器反复刮弄 第一章:龙物性器反复刮弄 碧蓝静谧的海阔水面,白浪涛涛。幽静海底深处,小鱼游来游去,大鱼安静的宛如上古动物,水过无痕滑过深海。 深海中一尾波光鳞鳞的白龙,体型巨大,盘踞在海底深山,悠悠海水冲刷着山脉。白龙比海下山脉还要大,他仿佛醉酒了一般,越缩越小越缩越小,陡然化作人形。 这时深海里的其他小鱼这才看清,他怀里抱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女子腰肢妙曼,体型玲珑,身体在暗无天日的深海里煜煜发光。她肌肤白的耀眼。 海水粼粼,敖烈抱着女子潜入山洞。为方便行事,他又化作了原型。 巨龙缓缓摆动身体,龙身上两根性器缓缓在女子小腹和大腿上磨蹭。女子白嫩的肌肤被刮的通红,她从来没有被男人触碰过,更何况被男子性器抚弄。 少女身上阵阵潮红不断,霞光般泛滥。冰肌玉骨,被龙物性器反复刮弄,肌肤白里透粉,粉中透白。让人忍不住想爱抚一把。 小鱼儿游上前想要啄一下这肌肤的触感。忽然被一股巨浪卷走,巨龙掀起尾巴一巴掌拍晕了它。 翻着白肚皮的小鱼儿头晕眼花,直直沉入海底。 银白巨龙设了个结界,金蓝色结界笼罩着两人。巨龙挺动身躯,一根性器缓缓磨蹭过肉缝,少女一双白嫩大腿被强行掰开,肉根贯入。快感随着龟头擦过嫩肉缝。 少女嘤咛一声,揉着眼睛醒了。 “你是谁?” 少女双手推开巨龙,玉臂白嫩而无力。她刚化为人形,尚不能驾驭这具人形躯体。她召集力量,手里明黄色莹光泛亮,月光白的纯净和亮黄色力量交织在一起,用力往巨龙身上一拍! 轰隆一声,深海翻涌。 那月白色的力量与敖烈的灵力同根同源,一掌拍过来不仅没有伤倒敖烈,反而化为敖烈身体的力量。为敖烈所用。 敖烈银白色的巨龙身体,瞬间化为人形。 深海中,敖烈紧紧抱紧怀中的少女。他到了龙族的发情期,好不容易钻入了海底。却不曾想发现了赤-身-裸-体躺在珊瑚树边的人类少女。 龙身被情-欲驱使,想也没想卷住少女身体缓缓爱抚。交缠着欲夺取亲密。 少女重新结印,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力量打入这头白龙身体会化为乌有。妙曼胸乳让她在深海里看起来,仿佛纯净神女。不着一物,却不显淫欲。纯真如她,让大海都安静起来。 少女脖子间系着红绳子,挂着一颗珍珠。 她是东海龙公主月女,东海大太子妃的第一个女儿。她从出生起就是一条小龙,从未化过人形。大家都说这是她修为不好,一直精心养了三百年,今日终于得成人形。 却不想,竟被个小龙给偷袭了。这,这条雄龙竟然还敢亵渎她! 龙公主手中重新聚起念力去打他。 不知为何,她的所有力量一进入他的身体就化作一道蓝光消失。她的力量本是澄净的黄光,却总有一股月白色的力量萦绕在其中,莹莹淡蓝好像是从白龙的力量中剥离出来的一样。 龙公主停下,澄净眼睛疑惑,她偏头问:“你认识我吗?” 敖烈情难自禁,他一把抱住面前赤-裸的少女,轻声说:“原来是东宫大太子妃的龙公主,在下敖烈,西海三太子。说起来你我算世交呢……我记得你叫月女,是不是?” 少女还未说话,唇瓣就被碰了碰。敖烈说:“月女,说起来你应该叫我龙三哥哥。” 龙公主气愤至极,挣扎着遮掩着自己。她推开腰间禁锢的手,愤怒道:“龙三哥哥?你我这般,你算哪门子哥哥。” 奈何她一时半儿化不成原形,力量微弱。逃也逃不掉……更何况,他们同族。不像那些异族仙侣,需得借助人形交欢。 龙公主即便化作龙形逃跑了。这坏龙仍然能追上来弄了她。他们本都是龙,用不用人形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即便是人龙之间,也是能直接交欢的。龙公主试图离开白龙的身体,想要离他远一点。 敖烈手中一用力,把龙公主拉回身上,大掌掌控着她的腰,反复拉进自己。龙公主胴体被爱抚,细腰楚楚,轻轻一滑就落到丰翘的臀上。敖烈手中捏了一把,嫩滑白臀被分开,露出粉嫩穴口。这里第一次化成人形,还未被使用过。 龙公主都不曾试过疏解尿意,突然就被三根手指抚上。龙性本淫,龙公主还年幼尚不知成年龙的发情期有多么可怕。 龙族成人后,有三万年的发情期。这个时期的龙族无止境的想要,一开始完全放纵自己深浸于本能,渐渐的修为高深一点的龙族,就可以掌控自己的情-欲。 把龙族的欲-望压制在晚上,好腾出白天的时间做正经事。 天界的冰魄珠清心寡欲,能让神者减少欲念。兽仙的发情期是本能,通常难以控制。敖烈便借来几颗用来安抚自己的欲-望。 只可惜,从三百年前起,他身上的冰魄珠就用完了。天庭也和他交恶,敖烈无法再登天庭,只能苦苦压制。 今日终于倾泄而出。 欲-望山崩海裂,再也压抑不住。 龙公主娇声喘息,胴体被捏的红的发紫。敖烈把她的手环在脖子上,像是受虐了一般。腰间留下指痕,龙根反复磨蹭着嫩肉缝,赤龙在大腿间进进出出。 龙公主刚化作人形的双腿像块嫩豆腐似的,她连一步路都没有走过,就被敖烈肏弄的大腿酸疼。 细腰及时被搂住。 龙公主控制不住身体向后倒去,深海下柔软的青行草缓缓托住两人的身体。敖烈低声喘息,扣住龙公主的脑袋逼迫她:“月女,叫龙三哥哥。” 龙公主煎熬的不得了,素手芊芊抓住敖烈,颤抖的问:“龙三哥哥,放过我。”她委屈的看着他,她都叫了龙三哥哥,他应该不会再弄她了吧。 龙公主乐观的想着。 第二章:手分开龙公主双腿 第二章:手分开龙公主双腿 一声清甜的龙三哥哥。 敖烈立即俯身摄住她的红唇,强势侵略的进入牙关。龙公主被吻的委屈眼泪直落,她身下被磨着,人被强吻。喊了龙三哥哥反而无济于事,反而被欺负的更狠了。 咸涩的泪水流进敖烈嘴巴里。他停下,幽深的龙眸看着她。龙公主锁骨发红,身体软烫依偎在他身上,像是被抽尽了骨头。胸前软嫩磨蹭着他的胸膛,敖烈身上阵阵火烧。 他用手分开龙公主双腿,按上湿润的蜜穴,手指不过轻轻一刮弄,就一大把蜜液涌出。龙性淫,雌龙的体液最为助兴,敖烈情难自禁的插入在肉缝外花唇处,轻轻缓解。 “月女妹妹,你也想要了是不是?” 敖烈抚摸着龙公主大腿,刺激着腿根嫩肉。他的指腹带着兵器茧,龙公主被刺激的心里不断泛出异样的感觉,她咬着唇,“我不想要。” 水蜜穴里又吐出一股蜜液。敖烈手指被粘湿了,他拨弄了一下花唇,试探的进入半根手指,龙公主立即含咬住。龙公主动情的夹紧,敖烈肆意的用自己龙根靠近。 龙公主无力的推拒着敖烈。“唔,不要……” 敖烈威胁她:“再敢躲我就化为龙身了?!” 龙公主还不知道敖烈化为龙根交欢有多么可怕。发情期的龙是没有理智的,血脉流淌的只有欢好。 化为人形还能多一丝理智,敖烈把全部的温柔都给了龙公主。龙公主却只觉得折磨,身下的那根龙根整个都插入了花穴,火辣辣的进出着。 龙根未插入花穴,却陷入半个柱身。龙公主几乎是骑在敖烈硕大的阳物上,她羞耻万分。 敖烈捧着龙公主雪白臀部,快速进出拍打在外围。花唇被火热的磨蹭着,肿胀成小花苞,任凭指尖戳开、分弄。不知过了多久,龙精直接射在了穴口外面,全部喷打出来。 敖烈射了龙公主一身,龙淫精液涂满她的双腿。软粉色的肉缝上射满了龙精,白灼开在粉蕊花瓣里。敖烈龙眸兴趣浓烈,手指拨开花瓣研究了片刻。 龙公主呻-吟的叫了一声,敏感的花径立即缩紧。 敖烈克制不住的亲了一口。 龙公主受龙精滋养,法力大增。虽不知缘由,却瞬间化为一道橙黄色小龙,猛扎一口气,远远游走数千里,将敖烈甩的远远的。 敖烈立即化身成龙去追。银白色龙身搅动深海波浪,月光照在它身上煜煜生光。白龙晚了一步,待他追上龙公主。只剩一步之遥,龙公主一头扎进东海龙宫。 东海龙宫对外人设有结界。 纵然敖烈是西海三太子,来也得恭恭敬敬递拜帖。不能随意出入。不然人人都像那孙悟空似的,夺走龙王宫的宝物岂不是轻而易举。 鲛纱龙珠镶嵌在床顶,大太子妃安抚着床上的女儿。她怜爱道:“阿月,你既化作了人形。为何不给娘亲看看你人形长什么样子。虽化形的晚了些,但我们龙族便是一辈子不化人,也没什么大碍的。你的龙身也晶莹漂亮的狠。” 龙公主确实是一条漂亮的小龙,橙黄龙鳞晶莹流光,色泽极为稀有,连鳞片都是橙黄色的海月流光。 龙公主不肯化作人形,她羞耻的很,平生第一次化人就被人这么羞辱。她回来的时候使了好几个清洁咒,才将腿下的龙精弄干净。羞耻的很。 大太子妃哄了许久,都不见女儿抬头。还以为月女修成的人形很丑。她宽慰女儿道:“人形的皮囊不算什么。我们是龙族,只要龙身修的好看。自有无数雄龙会来求娶我们阿月。人形模样,倒是无所谓。” 龙公主伏在母亲怀里。小小龙身抬头,琉璃般龙眼清澈动人。小龙娇柔的埋在母亲怀里,小尾巴紧紧护着自己腹部。 东海龙宫,大太子敖广迎接贵客。西海三太子如今虽已被贬到鹰愁涧,但西海家事东海不愿质疑,谁知几百年后会是什么春秋。 大太子敖广热情邀请,“三太子今日怎么有兴趣到我这东海龙宫来。你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我父皇的?” 敖烈负着手,整理束袖手腕,“我是来看看我那小侄女。听说太子家的小女儿如今还是龙身。那条小橙龙怎么样了?” 大太子敖广的小女儿也就这一身龙鳞漂亮了,他叹了口气,说:“小女不争气,如今尚未化成人形。龙宫为她操碎了心也无济于事。” 敖烈道:“哦?那我要恭喜大太子了。今日我来东海龙宫的时候,偶遇了小女。见她人身如海。俨然已修成人形,只是尚不太熟练。” 敖烈颇为不好意思道,他摸摸鼻子:“小姑娘怕羞。大约是被我撞见了初次化形的模样。小姑娘丢脸,一头扎进东海龙宫就不理我了。” 大太子敖广了然,瞬间明白。望着敖烈欲发火不能。——人家都如此赤诚了。 天下所有兽类仙妖,初次化成人形都是赤条条的。变幻衣服对它们尚难,需要借助天材地宝做辅,方才能一变身就有衣物。 大太子敖广轻描淡写,按下异样道:“无妨,都是一家人。改日我劝劝月女便是。小姑娘羞怯,还请三太子莫怪啊。” 敖烈举止优雅,连声道自然、自然。 碧波荡漾的龙床上,龙公主梦魇连天,辗转反侧难寐。梦里,她肌肤被人爱抚,无助躺在床上任人碾压下来。 龙公主嘤咛的要挣扎,身上的男人陡然变成巨龙。缠着身体,逼迫她靠近。龙性两根肉棒,她腿被打开,猛的贯穿。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同时进入了她。 银白色龙鳞被小手抠着,恨不得剥下来一片。她的动作却无济于事,神龙仙身岂是她能轻易剥下来的。挠痒痒般的力道,巨龙疯狂肆虐,报复般的力道顶弄着。 “啊……啊……”龙公主呻-吟出来,樱唇红润,梦境现实混淆,她抓着枕头,口里不断发出暧昧的声音。似是痛苦,又似是难熬。 这次她被贯穿了,还是两根肉棒一起。肉贴肉的触感,真实的不像是梦。那根东西的火热炽硬,从合鳞中探出。 龙公主从噩梦中惊醒,猛的坐起。香汗淋漓! 第三章:舌尖勾着一丝抬起头 第三章:舌尖勾着一丝蜜液抬起头 敖烈喝多了酒,东海龙宫摇摇晃晃的,他走着走着也不知是自己在晕,还是东海龙宫在转。 大掌贵气修长,撑着海石头坐下。西海龙太子瞬间化为银白巨龙,盘着沉睡。 东宫龙宫结界散发着幽幽蓝光。 每个兽族都是原身最舒服。无论兽妖还是兽仙,无意识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化为原形。 东海龙公主今日喜得人形,龙宫上下鼓乐歌舞,一片庆贺之声。不少青年龙都来凑热闹。 月女是龙族唯一的一条小橙龙,龙鳞似夕阳晚霞,辉煌漂亮。月光流转照上去时,流光溢彩。 正因为月女出生时是深海夜晚。月光照耀海面,辉煌皎洁,透过水面。刚出生的龙公主鳞片在月光下绽放异彩。大太子大喜,遂给小女儿取名月女。 龙公主追求者甚多。她美貌的鳞片,让无数青年龙爱慕至极,多少龙想与她双龙纠缠,尾尾交欢。 今日,六千三百岁的龙公主终于化身为少女的模样。清澈透亮灵眸,肌肤赛雪,少女惊艳美貌。 翩若惊鸿的龙公主,成为多少儿郎的梦中神女。 龙公主尚不习惯走路,从酒宴里脱身,化身为一尾橙龙飞快的投入海里,游龙潜水。她想去海面上透透气。 谁知刚游过五十里,突然被一道玄光打中。一道巨大的神力席卷漩涡,卷着龙公主带了下去。 龙公主才六千岁,神力微弱哪敌如此强敌。挣扎片刻,就被卷入一道熟悉的银龙爪下。 银白龙琉璃龙眸,上古幽邃的看着爪下小龙,愉悦道:“又是你,龙公主?” 巨龙鳞爪下,一条橙黄色的小龙不断的扭着龙身。她龙身足有成人环抱粗,可在西海龙太子的巨大龙身前,她显得格外纤细。 与兽类而言,体型小是很羞耻的。这证明她弱小,需要以小博大才能斗过比她体型更大的生物。 雌龙天生就要瘦小一些,龙公主又气又恨地说:“三太子,请你放开我!” 银白巨龙盘着缓缓收紧,橙色雌龙小身体被迫卷在他身体里。巨鳞爪子移开了,龙公主却并没有被放过。她整个身子被雄龙交缠盘住。 银龙合鳞开启,性器猩红露出,缓缓磨蹭着橙黄小龙的鳞片。龙公主羞恼极了,今天她人身被侮辱了,如今龙身也要被如此欺辱。一时愤恨咬上去! 龙鳞片极硬,本万物不侵。谁来了都得崩掉牙齿。 奈何龙公主真身也是条龙,她一口咬上去,咬合力惊人。虽未穿透鳞片,小牙齿仍嘶疼的让敖烈垂眸。龙首微抬,琉璃龙眸爱怜地定定看着怀里小龙。 银白巨龙抵住额头,轻拍了一下。橙色小龙瞬间化为原型少女,她佩戴了贝壳灵链,少女穿了一身贝壳银色的软绸小裙,垂泄在足面上。 敖烈也瞬间化为人身,浑身酒气的搂住龙公主小腰。他热忱的抱着她,埋在她颈边哀叹:“小公主,怎么总是你。” 龙公主推开脖子上的热气,雪白小脸端正。红唇蓦地被噙住,火热的舌头深吻进来,交缠嬉戏着谙不知事的月女。月女稚嫩而又笨拙的承受着敖烈的吻。 敖烈舌头狂卷着嫩舌尖,龙公主软软的胳膊无力的推拒着西海三太子,却困于年龄、体型、神力都不敌。渐渐的丢兵弃甲。 软绸小裙被大掌蹂-躏着。龙公主的腿敏感极了,她刚才被银龙合鳞探出来的性器磨蹭过。化为人形也忘不了刚才龙尾被缠着触碰的感觉。 敖烈大掌捏着腿肉,他一捏上来龙公主就哆嗦的不行。 龙公主身体被打开,腰间被有力的按着。敖烈的力气极大,寸寸掠过之处,皆留下粗糙红痕。少女雪肌开出粉樱色,妍丽诱人,让人眼睛移不开。 敖烈喝多了酒,龙公主不喜欢酒气。敖烈使了个清洁诀,龙公主呆了呆,吮着敖烈的舌头不可思议的吸了吸。清澈诱人的蜜桃味仿佛甘汁一样,龙公主不受控制把自己送上去。 任凭牙关舌口被撬开。龙公主拼命探寻敖烈嘴巴里的果汁香味,为什么刚才的酒气瞬间就变成了甘甜的蜜桃汁,仿佛天上蟠桃一般有种说不清的甘甜清美。 西海三太子闷笑暗暗,抚摸着龙公主海藻浓墨长发,轻柔的把捏着她的腰身。龙公主腿心越来越湿润。她晕晕乎乎,“你,用了迷情药?” 敖烈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脸,轻声说:“你这样弱小,不用仙桃灵汁护着身体,怎么能保证安然无恙?” 龙公主别开被啄的脸,恼火地说:“你才弱小!”她动情了,声音嫩的娇嗔。 敖烈浓墨似的眼睛龙眸暗沉,他覆盖着月女身体,手指熟练的按到腿间捏弄阴蒂。月女从来没有被人抚摸过,这么羞耻的地方被手指缓缓揉开,再浅浅进入的感觉。 ……很神奇。 龙公主呻-吟一声挺起身体,腿间被手指快速进出着。敏感湿热的花唇夹着手指,指茧拨弄在滑嫩肉上。贝肉一样的花唇立即吞没手指。 敖烈有些苦恼,他啄着月女红唇瓣,低声叹息:“你怎么越来越紧了?” 龙公主惊愕,他认错人了? “你放开我!西海三太子,敖烈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龙公主捶打着敖烈肩膀,他却纹丝不动,掰开她双腿用力挺进去。他腰身劲力,酒气让他控制不了潜意识。 腰身隐隐龙鳞,若隐若现。敖烈不想化为龙形,但酒气太浓由不得他自主。一时间连肉棒都鳞硬起来,一层层龙鳞冰凉的包裹着柱身。浑身龙气乱窜。 龙公主被顶开嫩缝,穴口吃着巨大龙棒。细嫩处子地不能接受这么恐怖的性器。 “囡囡别动,我的乖乖听话……”敖烈声音低沉浑厚,歉疚的亲吻她脖子,赌咒发誓的保证:“这次我绝不会化为原型了。我保证,我知道你承受不了龙形的两根肉棒。我错了……从今往后我只用人身,乖乖的,好不好?” 花穴嫩生生的推拒龙物性器,紧热的含弄生夹,敖烈舒服不已。他用力挺入大半根,花径艰涩的推不进去:“囡囡,你怎么还是这么紧?” 龙公主啜泣,她下半身火辣辣的痛,身体像是被劈开了一样。一丝处子血顺着柱身流下,她痛的要命。 敖烈却惊坐起,手指擦过一滴血液,他失控又慌张:“我没用力啊。怎么有又到你了?” 龙公主双腿被掰开,厚热温柔的舌包裹替换了上去,舔弄在肉缝花径。她还来不及说话,腿间就被唇舌包裹。她的花心被逗弄开舔弄。 龙公主双手推着敖烈的头,他头发茂密,葱白的手指抓在上面显得格外诱人涩情。深海水晦暗不见光,他设的结界和天空中的月光交相辉映。 稚嫩龙穴里的痛感少了些,灼热的腾着热气。敖烈舌尖勾着一丝蜜液抬起头,“舒服了吗?” 他重新把硕大顶在湿润穴口,蓄势待发。 第四章:那硕物紧紧嵌入身体最深处 第四章:那硕物紧紧嵌入身体最深处 龙公主不舒服的磨蹭,腿心粗热的性器反复试探,猩红肉棒撑开花穴,刚刚流过血的处子膜再次被强势顶开。 快的来不及思考,那硕物紧紧嵌入身体最深处。龙公主娇吟,痛苦中带着畅快,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爽感包围着月女。 敖烈被夹的生痛,他眉毛紧紧的蹙着,怀中少女过于紧致的小穴让他吃痛,龙棒不受控制大力冲撞肆虐,少女嘤嘤娇啼,他心疼至极也无济于事,怜惜之心让他停不下欲-望的冲撞。 花穴紧紧咬着肉根。 龙公主感觉自己反复被劈开,双腿间一片湿滑,身体痛的要命。自己反复被撕开又被合上。敖烈还搂着她换了个姿势,月女细腰白臀,被按跪着拱起。 红嫩的细缝被手指拂过。龙根肉棒顶在花穴口,缓缓等待进入。 龙公主花穴闭拢的很快,他刚拔-出-来片刻。那处花径便紧紧咬合,已经没有缝隙再让他进入。 “恩啊,别这么用力咬我……唔,小姑娘,你会吃苦头的!” 敖烈被龙公主的紧致湿热的发狂,他像从未泄过初阳的少男子一样。瞬间龙精溢出,好悬把住精关。紧紧托着龙公主白臀。 敖烈大口喘息,脑中失去意识的片刻空白。他几乎化为龙形,人体龙相隐约交错。龙公主花穴撑胀的肉棒几乎爆炸。她啜泣的趴在西海三太子肩上。 少女的眼泪娇滴滴的,敖烈更加如坠梦幻。 龙公主的眼泪烫的西海三太子六神无主,敖烈挺动身体,含咬着她酥胸舔弄,月女稍微舒服些,花穴也分泌出更多腻滑蜜液。敖烈大力挺进,在大股蜜液喷射出的一瞬间,射满花径。 “啊嗯……” 两人同时发出颤栗舒畅的声音,首尾拥抱在一起。同时高潮的他们脑海一片空白,神力压制不住人形,双双化为两尾巨龙。 深海动荡,银白龙形交相辉映着橙黄龙身,银白鳞片剐蹭着橙黄流光龙鳞,两片尾鳞落在深海底部,仿若天地至宝。 无数小鱼都凑上去围观,流光溢彩的鳞片躺在深海沙子下。 …… 不知过了多久。 龙公主率先从高潮中清醒过来,赤足踩在水沙上,轻轻捡起地上两片异色龙鳞。她心情复杂的看了眼还盘踞在海里的白龙,她合拢掌心。 把两片龙鳞归为私有。悄然离开,回了东海龙宫。 龙公主身影一没入泛光结界就消失了。 银白巨龙在深海里神力流窜,仿佛一颗巨大的夜明珠,直通天地。他身子是舒展着的,定身在海底仿佛天河定底神珍铁,尚未被孙悟空取走。 敖烈大醉一场,不知梦里梦醒。 恍惚中还以为是六千年的快活时光,那时他尚未被贬到鹰愁涧。西海三太子逍遥倜傥,风流英俊。 鸢鸢是他带回龙宫的人类少女,任人都知道这个人间少女是西海三太子的爱妃。人类娇嫩,不耐肏。 龙性淫,彼时敖烈刚成年正在发情期。日夜不分的肏弄着鸢鸢,鸢鸢性子娇软,人类少女虽然承受不了,却也总是配合着敖烈胡来。她心里对三太子爱极了,极为喜欢敖烈龙身。 有时敖烈心疼她,主动化为人身。鸢鸢央求着他用龙身肏弄,小手温热抚摸着它的鳞片,时不时还凑上去亲一口。 敖烈爱极了她的乖顺,又是平生第一次接触人类。他意识不到人类少女有多么脆弱,几年欢爱下来。鸢鸢越来越虚弱,脸色苍白,大夫都说她肾精不足。 鸢鸢羞的要命,再不肯看大夫。 那时的敖烈虽未度过漫长的发情期,仍学着强行控制自己,不再没日没夜的肏弄鸢鸢。只把情-欲压抑到晚上。 原以为这样时日久了,鸢鸢总会习惯了。 谁曾想不到五年,鸢鸢还是香消玉殒了。她命极短,敖烈冲进地府,大闹阎王殿,生生夺回了鸢鸢魂魄。 敖烈却无法让这抹香魂死而复生。 大梦一场,射精夺魂。西海三太子在东海泄了龙阳,醒来恍惚,却不见周身有人。只记得梦里极致的缠绵,像极了鸢鸢还在他身边。 敖烈化为人形,敞腿坐在地上。缠绵眷恋的一夜,醒来身旁空无一人。一种独孤的感觉油然而生。他手指抓着握不住的沙,内心怅然若失。 ——他好像,又看见了龙公主? 敖烈不确定,他醉的太深了。鸢鸢死后他再没有发泄过性欲。大概是和月女初遇太过香艳,才导致醉梦后所思成梦,自渎发泄了一场……虽然那入进去的感觉,真实的不像梦。 是他等鸢鸢的太久了吗? 敖烈自嘲一笑。原来他已经等不及了吗,才六千三百年,他就把鸢鸢忘了。只和赤-身-裸-体的龙公主见了一场,就梦淫了她。 鸢鸢,她要是知道了。定要和他翻脸吧? 深海寂静无声,西海三太子沉默的穿过深海鱼群,上古鲸鱼从他头顶无声游过。 敖烈站在一处红珊瑚树前,伸手一探,却发现红珊瑚树已经空了。他愕然片刻,释放灵力探遍四海源底,沿着水脉源源不断的获的信息。 六千三百年了,鸢鸢的魂魄寄养在这株珊瑚树里明明已经生了灵。三百年前,正是因为这具没有经过六道轮回的强托胎有了灵性,惊动天庭。 敖烈才被提上天宫,阎王状告玉帝,西海三太子死不认错。被玉帝吊在空中,打了三百,贬到蛇盘山鹰愁涧才罢休。 连西海龙王都不敢替儿子求情。 鸢鸢的灵魄是敖烈用自己的龙心将养的,他折了半身灵力把鸢鸢的魂安置在红珊瑚里,以此瞒天过海了六千年。却不曾想,鸢鸢能以灵身死而复生。 敖烈缓缓睁开眼,收回灵力。 这具红珊瑚树只剩形体,它的灵已经修成,不知在这大海何处。 鸢鸢,她醒了! 第五章:试探的戳了戳他龙角 第五章:试探的戳了戳他龙角 龙公主沐浴着自己的身体。今天已经是她第二次沐浴了。 东海大太子妃觉得好笑。又有些理解小姑娘,龙族刚化为人身就像人类有了新衣裳。忍不住爱惜,稍微脏一点就要洗一洗。 虽是如此,东海大太子妃还是起身去看了看女儿。月女刚化为人形,以免有什么她没注意到的。女儿受了伤害都不知道。 “月女。” 东海大太子妃给女儿披上鲛纱,龙公主刚才浴池出来,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小鹿般的眼睛纯真含雾,似乎是受了委屈。 大太子妃心里一惊,“发生什么事了?我的月女,小公主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女孩子突然变得爱洗澡,还有一个令人心痛的原因——她被侮辱了。 东海龙宫是月女的家,大太子妃以前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过。她们是龙族,四海霸主,有谁胆敢欺负东海龙宫的龙公主? 大太子妃气的水波震荡,她攥紧葱嫩指尖,含恨问:“是谁?”整个水族的都被她的怒火搅的随着漩涡转动。 开了灵智的还好,未开灵智的水族被突如其来的水漩涡卷的上下起伏,晕头转向。 龙公主被母亲的反应吓了一大跳,白皙柔荑颤抖着。大太子妃抱紧了女儿,龙公主雾气氤氲的琉璃眼眸,充满龙眸的惊艳奇美。 龙公主犹豫在三,不知要不要告诉母亲西海三太子的所为。她心里很羞怯。原本她是打算要告诉的,可方才沐浴的时候,月女做了一场梦。 一场很真实的梦。 梦里和她敖烈也在交欢。西海龙太子的人身尚未进化完全,除非特别变幻,头顶总是有两个龙角。虽然并不影响敖烈的英俊,只显的异美。还是吓坏了‘她’。 虽然是梦,龙公主清晰的感觉到心脏差点跳出来。她看着眼前的龙族少年,试探的戳了戳他龙角。 少年敖烈看起来很宠溺,他宠溺的抱起自己。任凭她的手抚摸着龙角,只是他的手也跟着不规矩起来,她的衣裳被解开。手抚摸上她的身体。 龙公主羞恼的很,她抱住自己的身体。没想到,梦中的自己真的受自己意志掌控。‘她’果然环胸抱住自己的身体,娇嗔的推拒着龙族少年:“敖烈,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 果然是西海三太子敖烈。 龙公主面红耳赤,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今日和他有了亲密关系,竟然在梦里和他这般亲密。 龙族少年暧昧的咬着她,抓着她的小手含弄舔湿,他吻了一口说:“你不知道龙角不能随便乱摸吗?这是龙的性器。我都任你这样摸了,你我如何摸不得?” 敖烈诓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她’似乎很不了解龙族,傻得很竟然相信了。白嫩酥胸被把玩在男人手里,她也没有阻止,只是喘息的靠在他肩膀上,羞赧的磨蹭着他颈部。 龙公主暗呸一声!混蛋,她也是龙族。她怎么不知道龙角是龙族性器?这无赖怎么这么会胡说八道。 龙公主以为自己掌控了梦中少女的身体,张口反驳却发现自己不能控制自己身体。‘她’发出暧昧令人脸红的声音,双腿被分开,他的手指在溪谷间嬉戏。 敖烈并起双指用力往前一挺入,手指快速捻住最爱出水的嫩蒂。紧热湿滑的花径立即接纳了手指,涌入大股蜜液润滑。 她坐在敖烈腿上,臀下硬起的硕物抵着她花心。沾够了露水挺入,彻底贯穿花蕊甬道。 龙公主看到自己在梦里被肏弄了很久。敖烈的龙根清晰的烙印在花径里,她缩一缩就能感受到他。 梦境太真实了。也许是残留在身体里的感觉还未消退,以至于龙公主觉得这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甚至内心对西海三太子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恋。 龙族少年任凭少女抚摸他头顶双角的表情太宠溺,敖烈似乎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她。 纵然是一次次贯穿,破开她的身体,仍然体贴温柔。 敖烈非常关注‘她’的表情,眉头一拧一蹙他都会放轻自己的力道,她嘴巴呼吸时,红唇微张,就是极为享受。他冲刺的力度都要大一些。可她一喘息,敖烈就立即停下。 唯独在自己畅快射出时才略显强势,不顾身下少女不舒服的抗拒,死死按着她腰贴着自己。 龙公主觉得自己花径填满了灼热的龙精,她惊醒,从水里出来。清透出水芙蓉,整个人却不受控制颤抖。 龙公主困于梦境,莫明的不想让人伤害敖烈。 东海大太子妃抱住女儿,龙公主说:“没有娘,我刚才就是被吓到了。原来变回人身沐浴,是会被水淹死的。” 四海龙族都是水龙,天生会水。化为人身后在东海结界内也不会呛水。可沐浴的时候是要活水净身的,不能受结界控水,否则就无法沐浴了。 东海大太子妃失笑的抱住女儿,虚惊一场她后怕的揽着月女,温柔地说:“你刚化为人身,不习惯沐浴。多洗几次就好了。” 西海三太子乘风破浪,停在一处碧海蓝天,春景盎然美的不真实的小岛上。小红珊瑚灵明月如玉,翩然的在岛上奔跑。她欢快的好像不是从海底出来的。倒像天空中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 西海三太子化身为龙,盘踞低飞过去。 小红珊瑚灵吓的坐在地上,她清澈的眼睛看着银白飞龙,畏缩地说:“神龙大人,您、有何吩咐?” 小珊瑚灵是大海里最低微的生物,化为灵的更是少之又少。他们平日连个鱼怪都怕,更妄论真龙之神了。 西海三太子失望极了,他眼神难以言表。重新为灵的鸢鸢和从前长的一点也不像。美则美矣,毫无灵魂。 以前鸢鸢这么含怯生生望着他的时候,敖烈心里一片柔软。恨不得连龙骨都拆出来给她。 可如今这漂亮的小珊瑚灵看着她,敖烈发现自己移情别恋了。他满脑子都是龙公主仰着脸,以同样的姿势看着他。琉璃晶透的眼睛是那样动人心魄。 敖烈化身成人,单掌抚摸着红珊瑚灵头顶。他神只般站在她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小红珊瑚灵害怕的缩成一团:“我是珊瑚灵,没有名字。” 敖烈上古钟音般彻响,他轻声说:“尔今往后,你便叫红灵好了。” 暂时,他还无法把她当成鸢鸢疼爱。也许,他需要一丸修容丹,把红灵重新变回鸢鸢的模样。他们才能延续六千年的爱情? 敖烈心脏隐痛,不明白为何他只是看了一次龙女的身体,就忘了和鸢鸢的感情和六千年的等待。 他怎么可以! 第六章:什么的时候拿的我鳞片? 第六章:什么的时候拿的我鳞片? 海面崖石斜劈三千里,犹如刀劈斧砍一半。九分之三的崖石都沉入海底,龙公主还是小橙龙的时候,时常绕着这块山石嬉戏。 海面凸起的崖石只有冰山一角,以人身站在上面,却足够惊险。龙公主探头看了一眼海浪拍打崖角白浪。后退到安全位置。 敖烈胸口被撞的生痛。闷哼一声,龙公主惊讶抬头,手里两片鳞片掉在地上。银白龙鳞柔光拖着橙黄色灿烂霞光,两片龙鳞悠悠落下。 龙公主惊讶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敖烈捡起地上的鳞片,一银白一霞光,绚烂美丽。他就是感应到自己有一片龙鳞在这里,才追过来的,没想到龙公主也在这里。 龙不是蛇,不时常褪鳞。虽然激烈打斗时偶有脱落,也能及时感受得到。 脱落的龙鳞对寻常人没什么用。大多都是医者拿去制药,又或者擅长锻造兵器的人拿去炼就兵器。 前者敖烈多放任,他对医者一向尊敬,不介意自己龙鳞入药。若是后者,敖烈势必是要追回自己鳞片的。 却没想到手持他的鳞片的,竟然是东海龙宫的小公主。一同脱落的还有她的橙色霞光鳞片。 “还给我!”龙公主去夺自己的鳞片,伸手却没有抢到。 海风徐徐,龙公主一下子撞在敖烈身上。 好闻的气息,熟悉靠近。龙公主后退一步,伸手使法变化,勾自己鳞片过来。没想到龙女玄光刚碰到鳞片,橙黄霞光就被弹了回来。 龙公主自己的龙鳞竟然不受召唤,她收不回来自己的鳞片。 敖烈却像是解开了什么千年谜团,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你也不能召回自己的龙鳞,我还以为是我的问题。” 敖烈试探性的把两片龙鳞放在海崖石上。一道银白色光芒施法,银白色龙鳞立即回到他手里。 龙公主愣了一下,紧跟着施法。橙色霞光龙鳞顺着一道神光,轻而易举回到她手上。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两的龙鳞捏到对方手里就召不回。放在地上就能轻易随法而动。 敖烈把银白龙鳞片放在龙公主手里,笑着问她:“什么的时候拿的我鳞片?” 敖烈不记得了,龙公主却面红耳赤。 龙公主低头羞赧不语,她施法掩盖了自己面色绯红。海风吹乱她的发丝。一双大手从后面替她挽住头发,用红丝带轻轻系住。 敖烈慢条斯理的说:“你即如今化作了人身,也该学学人类女子如何挽鬓发了。” 龙公主脖颈被温热手指不断触碰,酥痒阵阵。勾起深海下月女想要隐藏的回忆。颤栗的指尖滑过皮肤,身体被贯穿的激励交欢。 龙公主立即划清界限,别开脸说:“捡的,我不知道是你的。” 敖烈不信:“你见过几尾白龙?” 敖烈情难自控,今日见到小珊瑚灵没有升起来的激情澎湃,在这一刻汹涌难以克制。他掰过龙公主腰身,一意孤行,“你又不是没见过我龙身。当真认不出?”他认真端详着她。 龙公主骄傲地说:“这天下白龙不计其数。你是西海三太子又如何?我怎么知道这个龙鳞是你的。我还以为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小龙掉鳞了。觉得好看才收起来的。” 敖烈得意了,强行逼迫:“你觉得我的龙鳞好看?”这确实让敖烈愉快,每一尾龙都受不住异性夸赞自己龙鳞。 白龙一族确实不如龙公主这样罕见。月女只怕是开天劈地第一尾橙龙。东海王宫认为的没错,这样的龙公主化不化人形她都是诸多龙族少年,梦寐以求的神女。 龙公主不愿理他,纵身入海化为龙身。 敖烈也化身为龙追了下去,他速度更快,巨大的银白龙漩涡成圈,卷着龙公主就没入了海里。 龙公主被敖烈死死抱着,她推着敖烈,挣开不得。 “你干什么?”龙公主半人半龙,气愤的用自己尾巴去拍敖烈后背。这若真是个人类男人,这一尾下去能拍碎男人的脊椎骨。 敖烈被龙尾清凉的扫了一下,他按着龙公主的头叩在胸前,“别动。” 这里不对劲。 大海里逆流极多,也时常容易卷入到漩涡之中。可这里是东海,敖烈和月女都是龙族。敖烈虽然不常到东海来,一入水就感到了不适合蹊跷。他用神力护着他和月女。 龙公主也察觉了水流不对,她一被提醒,从羞赧中立即注意到周围环境。龙公主是东海族人,她指尖聚光,灿烂入霞光般的橘色光团从手里绽放,照明这一片空地。 果然有蹊跷,头顶苍穹的水流是逆流。 龙公主和西海三太子所站的地方却是一片死水。龙公主彻底化为人形,双脚试探的在地上走了走。脚下却是一片黏滑。 黏滑带有腐蚀性。若不是龙鳞极为坚硬,只怕月女脚下就要溃烂了。 “啊。”龙公主痛的缩回了脚,白嫩脚心没有受到丝毫伤害。但痛感是避免不了的。 敖烈扶住她胳膊,“小心。” 龙公主双足白嫩,纵有龙鳞护体也无济于事。敖烈摸向她腰间,取出银白色龙鳞。施法幻术,龙鳞变成一双银白色小靴子。 “来,穿上吧。”敖烈蹲下,耐心的替龙公主穿上银白小靴。并施上灵法,从足底滋润着龙公主体内的灵力。 大概都是水族的缘故。龙公主对敖烈的灵力十分受用,他的灵力一入她的身体。就如活泉涌动,源源不断的注入。和龙公主本身的神力交相辉映,互相作用起来。 敖烈探寻了一圈,发现这里似乎是蛟龙秘境。鲤鱼跃龙门,化身为蛟。蛟千年修炼,一朝登峰可化身为真正的角龙。 可跃龙门不亚于天劫雷刑。蛟龙想要跃龙门,要么是资深修为深厚,可以抗过天雷刑劫,要么是走邪门歪道。欺瞒上天。让上天以为他们是真龙,轻而易举跃过龙门。 龙门是不会对真龙穿行有任何处罚的。 龙公主双指交汇,化作数道星辰交汇的光芒,落在秘境洞口。蛟龙立即痛苦的翻身打滚,这里果然是他的腹部! 蛟龙凝神化作一股气形出现,他绕着两人转圈圈。大笑道:“你们是天生龙族。好一个龙太子、龙公主。今天我就要借你们的体液一飞冲天,化为神龙。” 第七章:腥浓的龙精充满阳气 第七章:腥浓的龙精充满阳气 话音未落,一股龙族极为熟悉的甜腻气息散发。 蛟龙为了图谋今天这一日,专门炼就来针对发情期的青年龙,药性极浓的催情丹。混合雌龙淫丸和上百种壮阳丹药,以自己的身体为引,化为迷情药雾。 龙族少年没人能受得了这股刺激。 蛟龙为公,其实他很乐意同那位龙公主颠鸾倒凤一番,好好用龙公主蜜穴里的花液涂抹自己身体,以此混淆视听。 可惜,蛟龙暂时不能这么做。他记住这位小公主了,待他成龙以后,会回来找这位可口的小神女。 蛟龙盘旋在上方,丢下两瓮瓷罐。命令龙公主道:“一个时辰之内,你想办法让他射满这两个瓮口。我就放了你们。不然,你们就等着成为我腹中美餐吧!” 蛟龙为了捕这个陷阱,谋划千年。他敌不过神龙,唯一的办法就是玉石俱焚。以此获得一线生机。 蛟龙就是不爱断袖。否则他何须龙公主帮忙,自己上手就能让敖烈射出足够多的龙精助他掩盖气息。 蛟龙丢下两个瓮,龙公主挪开脚,变幻身形远远的离开。她还年轻,是少女龙并未到发情期,这片迷情药雾对她影响甚小。 西海三太子敖烈却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人身,猩红肉棒竖起,变幻成龙身合鳞性器也未收拢,甚至另一片合鳞性器也隐隐打开,第二根火龙棒已经露出顶端。 银白巨龙盘着,猩红两根性器狰狞。龙公主躲得远远的也能看到这两根巨物。龙族化为真身后,格外庞大,与体型相配性器也非常可观。 龙公主脸热耳臊,心里古怪。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有个影子,这两根肉棒弄进身体里时感觉只有撑胀,虽然惊慌的吃不下去。但每次都是能吃下去的。 脑海印象影影绰绰的,龙公主说不清是自己的幻想,还是自己被弄过的联想。她,她总觉得敖烈龙身交欢时,体型也没这么庞大。她双臂是能环住龙身的……如果龙身已能让她环抱住,那里是不是也相应的缩小了呢? 敖烈痛苦的捶了下地。龙公主的目光视线若有似无的,总往他下面瞥。饶是敖烈没中春-药,任凭哪一个正常男人受得了这个?更何况如今已压抑多时的敖烈。 突如其来的隐怒,龙公主吓的缩了缩脚。 龙公主施法,不安的变化出一个法罩,把自己罩在里面。她不安的抱着自己,总觉得自己不安全。 敖烈气笑了,他原本还强忍着,不愿触碰龙公主。先前控制不住发情期,差点侮辱了她。他已经后悔了。如今见月女这样防着他,不知哪来的火气,敖烈腾一下炸了。 龙公主法罩被瞬间放大,敖烈轻而易举进来。不知为何,龙公主的法罩对敖烈不起任何作用。 明明是她本命灵力,却轻而易举接纳了敖烈这个侵略者。 敖烈抓住龙公主的手按在地上,侵略的俯视着她。他的手呵在她的腰间,一边咯吱一边促使龙公主的身体朝他靠近。少女水沁清澈的凉爽让他不知有多舒服。合鳞性器也不那么肿的疼了。 这里是蛟龙腹部,两人的大动作让蛟龙非常满意,阳灼龙精落在蛟龙血肉里,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滋养着蛟龙。可惜太少了,只有一滴! 蛟龙咆哮一声,翻了个身。地动山摇的动静,让两人双双跌撞在一起。敖烈抱着撞满怀的龙公主,下半身性器被龙公主的腿若有似无撩过。 龙公主双腿纤细白嫩,嫩若一块豆腐。龙性器戳上去,腻滑绵软如云。不可思议的柔嫩让情迷意乱的西海三太子失控了。 失去理智的西海三太子,猛的变回一条银白色巨龙,在半空中盘旋许久落了下来。 敖烈大掌捏上去,掰开龙公主双腿。龙公主猛的被拉起来,坐在敖烈龙身上。他的性器猩红的和银白龙身格格不入。 龙公主骑在敖烈身上,双腿都有些并不拢。 敖烈龙身巨大,龙公主无法夹拢双腿。龙身一动她就被迫滑下去。巨大的,从她臀部贴到后背的硕大猩红肉棒,让龙公主不敢回头。 粗细如胳膊的巨大龙根,有力的抵在她身后。让龙公主依靠着,面前和身后都是两根巨大到有些恐怖的龙棒。 龙公主颤栗的连摸都不敢摸。这么大,好似两个半人高的山笋。粗壮的快要赶上她小腿了,一时间龙公主害怕的甚至维持不住人形。 敖烈却按住她说:“不要变回去。” 他们两如今形态不匹配,便是想用强也无法进入月女稚嫩的小花穴。可龙公主若是变回了龙形,他们能轻易匹配了。 龙公主挣扎的想要躲开,奈何她正坐在两根肉棒的中间位置。无论朝前还是朝后,都能触碰到那根她根本不想触碰的性器。 敖烈刻意控制着自己龙身不缩小。以前同鸢鸢欢爱时,他纵然用龙身。也会让两人的尺寸稍稍匹配。虽然他极爱看粉嫩吐水的小穴,含着尺寸不匹配的龙根,缓缓吞入。 但敖烈也不会真的让鸢鸢小穴吃苦,把她彻底撑开裂。其分寸把玩拿捏的非常好。 龙公主不知道这些,敖烈的深思熟虑在她看来,就是敖烈强迫让她替他摸出来。 龙公主咬唇问他:“你不能打过这个蛟龙吗?” 敖烈倒吸一口凉气,他被欲-望折磨的无暇思考背后的深意。舌头顶着牙关说:“蛟龙天生不敌神龙。他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心囚禁神龙的。” 蛟龙尚是半龙,如何敢和神龙对战? 从一开始,蛟龙就料到今天的境遇。所以他以身为炼炉。敖烈刻意轻而易举杀死蛟龙,但也会和龙公主一起焚尸于此。 龙公主认命了。咬唇犹豫片刻,小手怯生生的抚摸上去。缓慢的套弄着。她指尖细细的,轻轻抚弄在上面有种骚痒的感觉。 敖烈半挺着龙身,赤红着眼睛看着不断在身前爱抚着他欲-望的龙公主。龙公主眼眸清亮,黑眸水亮羞怯,比她脸还大的硕大蘑菇顶端,像是某种异形怪物,在玷污着龙公主。 腥浓的龙精充满阳气,灵气充沛。蛟龙感受到了他,却迟迟等不到浓液落在身上。他不耐烦的对着龙公主施了个诀。 龙公主陷入一片迷雾之中。 第八章:T食着男根的样子 第八章:舔食着男根的样子 幻觉中龙公主陷入一处粉红色的迷雾中,走过迷雾,是一处竹林。独自坐落在山野间。 “这里怎么会有人烟?”龙公主提裙过去,神情乖巧,迷迷瞪瞪的。 竹林深处有座小院,院子里席天幕地,虫鸣鸟叫。静谧中,女子呻-吟的叫声格外显眼。 龙公主一眼就看到了花园中交欢的男女。女子面容看不清楚,朦胧娇美。她红唇细腻啧啧有声的舔食着男根的样子,却格外清晰。 简直是像给龙公主教学一样。细腻的红唇,舌尖细细,轻轻滑过粗大狰狞。那物弹跳了数下,活灵活现的,仿佛有自己脾气似的。 龙公主呼吸急促,按着胸口避开不想看。眼睛一避,心一横转身就走。脸却真实的触碰到某个巨大软弹的热物。 龙公主啊一声尖叫猛的转过身来,面前粉红色的蘑菇头顶端,缓缓溢出着液体。龙腥味扑面而来,银白色流光神力缓缓流淌在其中。 那物太硕大了。 龙公主眼睛停在上面,半张小脸都被遮挡着。她回避不开这个巨物。脑海里舔舐的画面浮现,鬼使神差的,她伸出粉嫩舌尖舔了一下。 嫩嫩的舌头在巨物面前太过渺小。 带来的刺激却是巨大的,敖烈龙啸声盘旋于天,他舒爽的几乎要压倒龙公主。 龙公主猛的仰倒,万幸后背巨大的猩红热柱托着一把。龙公主险险稳住身体。 她指尖不经意滑过红热硬柱,敖烈再次尖利清冽的啸叫。他完全情难自控,屈服于欲-望的敖烈。让龙公主生出几分好玩的心思。 她有些喜欢他喘息的颤栗的模样。 ——仿佛她是他的主人一样。 龙公主突按住敖烈胸口,突然爬起靠近他。秀美的下巴挑起来,问他:“你记不记得昨日发生了什么?” 敖烈热烈的抱住她,胸膛滚滚笑意,“当然,我的龙公主。”昨日是她第一次化为人形,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肌肤,抚摸着光洁的后背。 龙公主抿着唇,她用自己小腹轻轻磨着敖烈的巨大。环着他的龙头道:“我帮你弄出来,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龙公主冰凉柔嫩的指尖泛着通红,让人爱怜不已。她秀气白皙,绷着小脸认真又乖巧。 敖烈龙眼琉璃看不出情绪,他窘迫又激动。一时间沉声:“你想和我做什么交易?”龙声罄如钟,口出人言,仍带着让人心颤的韵律。 龙公主认真抚摸着,眼前山笋一样的巨大物什狰狞猩红。上面青筋盘踞。合鳞处的鳞片也非常敏感,她嫩指抚摸过,硬硬的合鳞看着没什么反应,胀红的肉柱却越来越巨大,青筋肉眼可见的扭曲。 龙公主吓了一大跳,嫩手指有些不敢触碰。脸上被火热的气息笼罩,离的太近了,她心里有些害怕。 威风凛凛的龙头微微低下头,在龙公主的脸侧碰了碰。敖烈极想变回人身,香唇柔软清甜,令他忍不住沉醉。 龙公主推开龙头,不舒服的躲避。 虽然她也是龙,可从前为化作人身,也不喜欢照镜子。猛地见到如此巨大的龙脸靠近,龙公主心里莫名有种害怕。 仿佛她生来不是龙。她竟觉得敖烈是个怪物。 龙公主令人哭笑不得,傻傻的吐出令人颤抖的话:“你,你不要吃我。” 素嫩小手推拒上去。 敖烈浓烈的眸子里闪过异样情绪,龙公主的人身和鸢鸢全无相似。可这一句极嫩娇嗔的话,让敖烈瞬间想起来六千年前那个小姑娘。 敖烈扑过去巨大的身体旋出涡浪,龙公主卷在其中上下,起伏不定。 艰难中,龙公主唯一能抓到的是面前的巨热红棒。红唇娇嫩,轻轻的烙在上面。 青筋密布的龙性器吐出又一股浊白的液体,这次顺着柱身滑下来,红红点点,腥腥白白。 龙公主小手捧着,撸动艰难极了。她有些委屈的对敖烈说:“你变小一点,你这么大我的都捧不住了。” 敖烈没有丝毫变小的意思。 敖烈甚至指挥她:“没关系,你直接抱住舔几下。小脸贴在上面磨蹭磨蹭,舌尖舔一舔。我就有感觉了。” …… 龙公主总感觉冲下来的液体,会把自己埋没。 敖烈呼吸急促,龙身鳞甲开开合合。他粗壮的身体被龙公主轻轻骑着,红嫩肉缝抵在龙鳞上,小小的鳞片不动声色轻微的开合着。刮弄着肉缝不断分泌出新的蜜液。 龙公主听话极了,冰凉柔嫩的小脸贴在巨大的肉柱上,靠过去的时候就没那么讨厌了。 红嫩皮颜色暗沉,沿着脉路的青筋摸起来也非常有滋味。凸起在上面的血管,像攀附在上面的小蛇。 龙公主又兴奋又害怕,小手抚摸来抚摸去。贴在脸上的巨物自主呼吸起伏,酥痒的蹭着龙公主脸颊,她满脸绯红。 情难自禁,龙公主面对着舔了一口上面咸涩的味道。小脸羞怯,娇嫩的颜色仿佛被谁晕开。 敖烈高潮积攒,瞬间被推上制高点。白灼混浊,铺散开来。龙公主以为会淋自己一身,敖烈施了个诀,一道银光挡在龙公主面前。像撑开的伞一样隔绝了大部分体液。 龙公主背后被温柔抱住。敖烈化为半人半龙,稍稍释放的他理智略微清醒了些。巨大的性器还在磨蹭着月女。 龙公主咬唇,身子又软又热。她娇喘的靠在熬夜怀抱里,红唇微张,性感的呼吸着。 敖烈不规矩的手搭在龙公主小腹,有一搭没一搭揉捏着上面的软肉。指尖爱抚不已,怜惜极了。 另一根肉棒还未消软。敖烈把龙公主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他胸膛。带着她的双手抚摸起后面那根硕棒。 龙的两根性器要分别得到满足。并不随着一个的射出,影响另一根的勃大。 龙公主小手酸痛,甩着手腕得不到缓解。面前还有一根巨物等着她服侍。可怜兮兮的眸子,让人抚摸着她的脸。 第九章:龙公主被龙尾托着 第九章:龙公主被龙尾托着臀部 敖烈手指轻柔,他此刻像个巨人。龙公主只能靠在他腹肌上,食指指腹比她的脸还大。 半人半龙,他的身体要和尾巴匹配。巨人模样龙尾扫荡,隐隐有些像人首蛇身的女娲。 龙公主给自己施了个诀也要变大,却被敖烈施法定住。 一片银光中,他身形变化。龙公主穿着银色小靴,从一开始高高翘着脚触碰不到地面。渐渐的变成能挨到地上。 敖烈幻小了。他体型还是巨大,只是比刚才的恐怖。现在总算让人能接受了些。 龙公主脸上粉颈潮湿细汗,她的头发黏在脖子上。敖烈从善如流顺手拿起乌发,纤细莹白,优雅颈部修长透光。 龙公主被龙尾托着臀部,上下起伏。娇臀并拢着双腿,被银龙龙身上下刮嫩着寸寸肌肤。龙鳞磨蹭在大腿根部柔嫩处。龙公主大腿根冰冰凉凉的,缓缓收缩的龙鳞偶尔弄的她很痛。 龙身鳞片离开大腿后,龙公主又隐隐失落。有些怀念龙身搅着她双腿的感觉。 敖烈凝望着龙公主低笑,似乎是在嘲笑她的贪欲。龙公主胸前起伏不定,白嫩晃颤,娇怜的红蕊似乎待人采撷。 敖烈炽热的唇舌舔弄在雪白上,他狼吞虎咽,粗暴中透着温柔。比昨天夜里在深海中温柔了不知多少。 西海三太子像个未脱奶的小龙似的,龙公主湿润的红尖被咬的生痛,她啊了一声,抱住敖烈的头颅。“轻点……” 好像蜜化入大海里,龙公主怯怯细细的声音,甜腻勾魂。她哼唧嫩嫩的,像只小猫似的。弱弱的声音偏偏勾魂。 敖烈引水流绕身,汩汩清澈细流包围着龙公主身体。湿润蜜穴被不顾忌的顶开,强势的贯穿全部。 龙公主仰脖娇嗔,呻-吟声化为靡靡之音。引起敖烈强势欲-望,大力开合拍打着花穴。龙公主娇小身体白皙发热,阵阵潮浪激起了她的性欲。 霎时间高潮,龙公主化为一尾小橙龙。硕硬磨蹭着龙公主龙身花穴,两人交缠着交尾。 敖烈身体盘动卷着龙公主身体,银白色巨龙和橙色龙身身形始终匹配。嵌入在龙公主花穴里的热硬,始终不肯退出一寸。 龙公主不管怎么甩尾,身体都被顶的死死的。 敖烈贪恋娇软红唇里的滋味,不满龙公主变身。施法落在龙公主身上,瞬间龙公主也化为半人半龙的模样。腰身以下维持龙形。 惊艳小脸仰着,浑圆娇嫩胸前白皙晃眼。 敖烈研磨在龙公主身上,性感张力的胸膛,蜜汗晶莹的挂在上面。腰身和有力的龙尾连接在一起。 龙公主两只手抱着粗热,洁白干净的小手,和火红性器形成强烈的颜色对比。敖烈眼眸还是龙眸竖着,并未完全拥有人性。 见龙公主没有动弹的意思,敖烈放过了她。 敖烈忍的非常痛苦,肉棒又肿又胀。他独自坐在角落运气用功,打算用蛮力把自己欲-望压制下去。 银白灵境气力冲撞,电光石火。看着跟走火入魔似的。 龙公主独善其身不下去了。她手指作法,注入一丝灵力投过去,试图帮西海三太子平静下来。橙黄色灵光一碰到银白灵力就被吞噬了。 西海三太子像是恶鬼闻到了香味,嗖的一下就扑过来。龙公主被圈在温柔炽热的怀抱里,在地上滚了圈。 银白灵境里的空气都更清冽一些。 龙公主不知为何,非常喜欢这片灵力的地方。她完全放松下来,自己的灵气也得以在这里得到运转。 西海三太子惆然的抚摸着龙公主身体,指尖慢慢从丝滑的肌肤上掠过,花瓣绸缎般的触感,他怅然感慨:“你怎么会是水族呢。明明这样娇嫩。” 龙公主手感好的,不像个龙族化身的人。仿佛她生来就是人一样。敖烈没忍住,俯身在她肩膀上吻了一口,舌尖轻轻舔舐。 他带着龙公主手指朝下抚摸,龙公主手指芊嫩,越过耻骨胯间,快感就上来了。 肿硕的粗大摇晃在一旁,离手指咫尺之遥。龙公主只感觉炽热,她看不清手被带到了哪里。只感觉湿热,她隐约猜的到一旁硕大是什么。指尖颤抖的缩着,羞怯又困扰,她不敢动。 敖烈也犹犹豫豫。 不知道要不要把龙公主的手按下去。欲-望实在受不住了。理智艰难的让自己守着本分,但小腹的炙热,只有一寸的诱惑让敖烈忍不住犯错。 龙公主见敖烈眉间落汗,伸手替他擦掉。怔忪之间,敖烈深沉的看着她。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贴着自己脸问:“你在心疼我?” 两人之间曾有过彻骨的肌肤之亲。虽然他已经不记得了,敖烈以为是大梦春情一场。而龙公主却清晰的记得他贯穿进入她身体的感觉。和双龙交尾的感觉格外不同。 一次、两次……三次又有什么分别呢? 龙公主避开敖烈的眼神。 龙公主鼓足勇气,柔嫩的指尖抚摸上去。 娇嫩灵活,轻轻碰了碰充血肿紫的龟头。刷的一下,敖烈的另一根龙棒也弹了出来。两根欲-望仿佛有了自己灵识,一刻也等不了。 龙公主抚摸这一根,另一根立即不满。狰狞的弹跳在龙公主面前,非让她一视同仁。 敖烈忍不住,“龙公主,你愿意吗?” 直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征求她的同意。 龙公主一时糊涂了。 如果三太子这样有忍性,先前和她交欢时为什么不这么反复征求? 龙公主迷茫的看着敖烈,她伸手指尖涌出一股清泉,盘绕着龙根轻轻清洗。清凉的水润,让敖烈越发痛苦了。 但很快,龙公主低下头含着后面那根,双手捧着另一根在掌心里揉搓、爱抚。 猩红粗长涨大了一倍。 龙公主性经验并不多,人身的她只和敖烈欢好过一次。还从头到尾是他带着的。龙公主笨拙又青涩的动作,让人不禁以为她还是处女。 敖烈还记得上次那层膜。他轻柔了几分,低头含着花珠慢慢给她做湿润。舌尖微刺,龙公主花穴迅速收缩。 一股香甜的蜜液涌出来。 敖烈起了贪念之心,伸手一挥,层层白雾浓密的落在龙公主身上。把龙公主遮的入雾似幻。 西海三太子起了占有欲,不愿意让任何人看见月女动情的模样。 第十章:敖烈被她含的舒服 第十章:敖烈被她含的舒服 敖烈满是性感的挺弄着身体。 半人半龙的敖烈有种别样的诱惑。在白雾茫茫中,他的龙鳞反倒成了龙公主的指路明灯。 龙公主双手抚摸到腰身和龙尾的交接处,颤抖缩了回去。敖烈不满的抓回她的手,低沉嘶哑的问:“怎么不继续摸了?” 龙公主羞赧的以为敖烈让他继续摸肉棒,低头想了想,红唇微启,轻轻的含上去。 强烈的刺激让敖烈情难自禁。敖烈抚摸上月女的头,龟头的刺激让他喘息不已。五指按着月女的头往下,深喉吞缩刺激不已。 月女顺从的抚摸着他的肉棒,一根含一根弄,舌尖挑着蘑菇头斜棱,酥酥痒痒的按摩着。 敖烈被她含的舒服,手指畅快地抚摸着月女的脸,他噙着笑容,眼神动情含蓄,有种说不清的洋流在默默涌动。 水沁一样眼神流光,月女神色越发妩媚,低头含弄时,青涩风情。粉舌嫩尖滑过龙根龟头最敏感处。 敖烈仰着头,闭着眼睛喘息。漆黑的眸色里,他陡然看见头顶的绚烂白光。那是蛟龙的一只眼睛正在窥视。 蛟龙愤怒盘旋,他贪恋又生气,看不清那白雾仙障下遮挡的美好胴体。 敖烈此刻欲-望达到了高潮,享受的射出,喷满白墙,浓烈精液倾斜而下,喷洒在血肉之躯铸成的灵境上。 龙公主猛不防敖烈射出,她被敖烈一把推开,伏在地上。火热浓精带着法力注噬的火焰,烧的蛟龙满地打滚。 敖烈射出的一瞬间,蛟龙就趁机将其全部吸收殆尽。上古龙精果然滋养,他贪恋的吸取着敖烈的灵气。却在突然,面露痛苦之色。 敖烈手指结印,弹出一绚烂白光,白光如利剑一般破空而出直扎上心脏。 龙公主看出他是要趁蛟龙吸收之际,将其一击毙命。施法设了个结罩。 本是要将自己圈起来保护。却发现敖烈留下的白雾屏障,天然就如一朵祥云般保护着她。 半龙人身的敖烈纵天直入,瞬间化为神龙盘踞在天。颤抖翻滚,敖烈注入法力的精液被蛟龙主动吸收,他体内皮肉一时为敖烈所控。又受不住飞龙胀体。 蛟龙之身如何盘踞的起神龙之姿?他的身体又被迫随着敖烈的体型变大。眼看着就要破体,蛟龙不由得跪下求饶。 蛟龙原神化为小小人形,跪在灵境里双手抱拳,他撑坐着,哀哀道:“神龙大人大人有大量,原谅小人的飞升贪念,歪门邪道之过吧。” 蛟龙异常狡猾,他何尝看不出。龙郎君和这位龙女郎情非一般。他暗暗传声,密声暗示:“再说了,小的还阴差阳错帮了龙君和这位龙女一把。” 蛟龙不说这个还好,敖烈瞬间起了火气。手指召起泛着冰蓝色的神光,银白光芒冲淡到极致,白到极致就泛起了蓝色。 敖烈手指做囚笼,把蛟龙罩在里面。 敖烈化为人形,搂着龙公主飞天离开。 蛟龙原神被囚。只能眼睁睁看着天生神龙飞天离开。 敖烈身姿俊逸,抱着龙公主飞上水流。 离开蛟龙龙身化成的水域幻境,清冽的海底水下,让两人都舒服不少。原来蛟龙是用自己龙身圈了一片水域,把自己原身融入其中。 难怪水域逼真。 因为初时进去,就是真正的水流。只是山壁石底都是蛟龙原神所化,入口出就是他张开的嘴。远远看去就像一个漩涡。 洋流交汇处多有漩涡。龙公主和敖烈都习惯了,入水的一瞬间,这才没有发现异常。 敖烈背手目送龙公主走入东海龙宫结界。 微微泛着湛蓝的光芒,神力结界下的东海龙宫仿佛人间海市蜃楼。玉宇琼楼坐落于海底。 龙公主走了几步,银白小靴精致漂亮。她想起脚下踩着敖烈的龙鳞,忍不住翩然回头。 敖烈风姿俊逸,挥手吵她。眼神示意:快回去吧。 龙公主提裙又跑了出来,东海龙宫结界对她来说仿若不存在。月女问他:“三太子,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敖烈凝神想了片刻:“对不起?”他深邃的眼睛凝望着,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我不想说。” 龙公主还没准备好就被抱入怀里。乌发被尽情的抚摸,敖烈嘶哑地说:“龙公主,我欺负了你。可我不准备道歉。” 龙公主结结巴巴,羞赧地说:“你难道不感到一点羞愧吗?” 敖烈确实不羞愧,不仅不羞愧心里还胀满了满足。他疼惜道:“我确实该愧。” 毕竟他是男儿,这桩事是他做的不对。 龙公主低着首,脉脉温情地说:“你倒也不必太愧,我尚未成婚。不嫌弃你鹰愁涧出身,你若向我爹爹提亲。我愿离开东海,陪你去鹰愁涧住。” 敖烈道:“我……” 敖烈咬紧嘴巴,生怕自己说出答应。他暗暗掐着自己手指,艰难地说:“龙公主,对不起我欺辱了你。我敖烈在此赌注发誓,今后任你抽筋扒骨……” 龙公主粉嫩朱华脸庞迅速变得惨白,她后退一步:“你欺负了我。但你不愿意娶我?” 敖烈愿意。 敖烈非常愿意。 这一刻他好像真的变成了渣男。他一点也想不起鸢鸢是如何陪伴他的。也忘记了鸢鸢的香魂已经养成了灵,和红珊瑚精寄居在一起。 敖烈甚至想着如果没有这些前尘就好了,他可以名正言顺毫无缔结的和龙公主在一起。 敖烈伸手抚摸着擦干龙公主眼睛的泪,他充满痛苦地说:“月女,我想和你在一起。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欺负你,并非是我好色。我已独身六千三百年,见了你才失控。” 龙公主不解,她听不明白:“那你说你不愿意?” 她不理解了。 敖烈深吸一口气说:“……我有一段前尘未了,就算要不负责任。我也要找她去说个明白,任她惩罚,补偿于她。倘若我还有命回来。月女,我会以龙族之礼求娶你。” 龙公主落泪了,她痛苦万分:“你既然这么深情。为何还要这么对我?一次两次,敖烈你做了多少次对我过分的事?你难道不清楚吗。” 敖烈承认、愧疚却不解释。他捧着龙公主小脸道:“下次来见你,我必然干干净净,孑然无牵挂。龙公主,我的逆鳞送给了别人。我要把它拿回来。” 他给了别人? 龙有逆鳞,在喉骨处。若非深情,是绝不会拔下来给人的。 龙公主甩开敖烈的手,冲进了东海龙宫,隔着脉脉结界敖烈拉她不得。“不用了!别人不要的东西我也不要,这几天我只当被狗咬了一口。三太子不必记挂在心上。” 龙公主冷若冰霜的脸,回头说:“敖烈你不必如此。我不是人类女子,三贞九烈,遇见这种事要哭哭啼啼的。我们龙性淫,遇到欢情处乐它一番又如何?” 敖烈心里不舒服。他上前一步,“月女,你何必这样冷语伤人。”他也是气狠了,语气温和了几分:“龙公主,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宽恕我几日再给你回答不可吗?” 龙公主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敖烈气的口不择言道:“难道你宁愿我现在编一些谎话来骗你?” 龙公主默默落泪,“敖烈我都说了。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你还让我怎么样。” “不可以算了!谁让你算了。”敖烈气的在外面试图冲破结界,他拿出三叉戬将东海结界深深戳了下去。“月女!你我纠缠之此,我绝不允许你单方面的算了。” 龙公主含泪问他:“那你要如何呢?坐享齐人之福吗。” 龙公主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小龙宫。 第十一章:梦魇[] 第十一章:性欲梦魇[H] 瞎了的蛟龙翻云腾海,他痛苦的在云海里翱翔。神龙的体液没能为他所用,反倒折磨的他痛不欲生。偷鸡不成蚀把米。 蛟龙瞎了眼,只能从九天云海中闻气味寻仇。他嗅来闻去,终于闻到了一丝属于敖烈的气息。 蛟龙顺着味道闻去,飞到一处海岛上。 就是这里。 敖烈的味道很浓烈。这是专属于他的精力气海,和他的法力一脉相承。 蛟龙俯身低冲下去。白雾缭绕,绕着龙身俯冲下去。小珊瑚灵一屁股坐在地上,她花容失色。“救命啊!” 是个女声? 瞎眼蛟龙迟疑的盘旋一圈。它不确定了,这女子身上确实是敖烈的气息。难不成是那个龙公主受了龙精以后,被污灼了气息? 蛟龙不管了。他低盘旋一周,一口叼起小珊瑚灵飞走了。 抓一个是一个。 能抓到谁是谁,不挑了! 东海龙宫里,水晶珠帘垂泄。流光溢彩的珍珠和海底水晶交织在公主床上。龙公主趴在龙床上,伏头大哭。 龙公主伤心欲绝,她心里好像被人挖开,血淋淋滴着血。一想到敖烈炽热胸膛,温暖的怀抱,两人水乳交融的亲密,月女心如刀割。 龙公主化身为赤橙色的小龙盘旋着,她不愿意维持人身。龙身让痛苦都消减了一些,她伏在床上。穴里空空荡荡的,内里隐约有湿润的残液。 龙身的穴口藏鳞片下,合鳞遮挡着花径。看不清内里的蜜液泛滥。龙公主这才能隐藏着自尊,假装自己没有任何异样。 赤橙色龙缓缓绞合,无声动在一起。盘成一团橙光光团,她设了个结界把自己保护起来。 龙公主身体颤栗,轻微颤抖的沉浸在快感里。 龙族一旦开荤,身体就会进入发情期。所以未成年龙都会被家里人小心呵护着。即便如此,每条龙还是会不可避免的迈入成年,进入发情期。无度交欢。 龙族性淫就是这么传出来的。 只有天界的法器能压制龙族无止尽的交欢。 此刻龙公主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力度过身体绵密的快感。 龙公主闭合的性鳞翻出晶莹光亮的蜜液,缓缓从合缝中流出来。迷离香艳,龙发情的淫靡气息冲荡在橙光结界中-出不去,香艳迷情,龙公主身体发烫,橙黄鳞片冒着白气。 梦魇混杂着情-欲,燃烧着小龙脑内神智。龙公主痛苦的卷着龙身,不防性欲梦魇已经钻入她神识里开始蛊惑她。 迷情白雾里,龙公主似乎还陷在山洞一样的地方。像极了瞎眼蛟龙囚禁她和敖烈的地方。龙公主赤足白嫩,行在迷雾中。胴体上挂着月纱般布料,双臂赤-裸,长裙遮挡了一切,赤足香艳又像是什么也没遮挡。 黑暗中,突然敖烈从后面抱住龙公主。野狼般闻着她脖颈,搂着她腰身。亲近的胳膊越收越紧,男人炙热的力量靠近在月女身上。 龙公主脸色涨红,情绪暴怒:“放开我!”月女响亮的回头甩了一耳光。 龙公主身上发抖,被敖烈碰过的地方似有蚂蚁爬过,火焰寸寸燃烧,烧的月女腿心软嫩,不断有蜜液滑过秘境曲折,酥酥痒痒的带着热气。 敖烈诧异的看着她,“月女,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龙公主脸庞滚滚落下珍珠泪鲛,她胸腔一团火:“你朝三暮四,已有旧欢。为何还找我插足。敖烈你混蛋!你的龙鳞逆鳞都送人了,还来玷污我。你不配做龙族!” 龙性淫,却专情。二者矛盾却并不冲突。连人界都知,龙生九子的各个不同的故事。当年龙王追着龙母上天入地,十世姻缘。不管龙母变成什么,龙王都专情于她。 敖烈痛苦的上前抱住她,不断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大约这是龙公主梦魇里的敖烈,他显得笨嘴拙舌了许多。话没说几句,一双手就不规矩起来。不住的抚摸着月女的身体,撩起她身上的月影纱,手指摩挲着少女腰间生嫩。 月影纱下胴体空无一物,寸寸裸肌。被男人宽厚的大掌抚摸过,月女只觉得颤栗,她春情迷面,娇喘的想要挣开敖烈的手。 敖烈含着她耳垂低笑一声,手指游龙,绕过笔直双腿。双指剥开花瓣间隐藏的唇肉,湿润的蜜穴津口,亮晶晶的红蕊。一根手指刺入,咸涩硬茧。花径嫩肉立即被折磨的不堪言,密密麻麻的暖流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 龙公主软在敖烈身上。 她双腿被分开,敖烈轻哄着她,手指抵着花心那一点,一截指骨浅浅的抽弄。月女满面潮红的夹紧腿,却被敖烈的腰身阻隔。双腿猛的夹住敖烈的腰身,敖烈闷哼一声,满脸含笑看着月女。 龙公主水红嘴唇,敖烈含了上来。拆骨入腹,月女只感觉整个人被索取。齿关被强势撬开,他在她的唇里掠夺。月女想要推拒,素嫩的手被敖烈抓在怀里,紧紧叩在胸膛上。 穴内手指突然抽出,一丝空虚席卷。龙公主噙泪看着敖烈,又气又羞,她怒不可揭的推开敖烈,“你还敢碰我?!”她捶打着他,气的眼泪直流,“你到现在还敢碰我,敖烈你混蛋,你把我当什么了。” 龙公主哭的梨花带雨,破碎的脸上挂满让人心疼的怯意。 软缎月影纱罩不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敖烈伸手捞住。单膝跪着接住龙公主的身体,美好的胴体露出来,月白色软缎堆积在腰上,纤细修长的大腿无力的交叠着。阵阵香气散发,穴口蜜液诱香。 大约是性欲梦魇幻觉出来的敖烈。梦境里的敖烈丝毫没有现实中的灵气,他没有苦口婆心的再去劝导宽慰月女。反而越发不规矩起来。 龙公主感到自己双腿被一只手强行挤入,大腿根部的软肉被捏起来玩弄。 龙公主慌乱的对他手上施法,梦里却怎么也使不出有效的法诀。生生看着他的手再次探入自己早已湿润的花穴里。手指细腻绵和,不断开拓深处扩张。 月女呻-吟,她蹙眉紧紧似有痛苦。敖烈吻上她的脸,亲昵磨蹭鼻尖。鬓耳厮磨不外乎如此,敖烈的动作让龙公主情-欲更深,几乎被席卷在旋涡中不能出来。 第十二章:之海[] 第十二章:情欲之海[H] 橙光小团下的龙身不稳定起来,龙公主在梦里被敖烈抚摸全身。 簇簇快感火焰燃烧着花径,不知不觉龙公主的神识已经被梦魇掌握。 “啊——”龙公主似痛苦的呻-吟着,荒诞没有逻辑的梦境里,她手一伸死死抓住枕头。凭空多出来的云枕掌握着女孩的呻-吟。月女紧紧抓着枕头一角,肌肤白透滴露。 颈部香艳留下汗珠,月女两条大腿被分开压在地上。敖烈跪地亲吻,他眼神魅惑,丝毫不觉不妥。湿滑的舌头含过穴珠子,花唇被唇舌一点一点分开,舔弄在其中。 龙公主腿缩起来,不安又难受。敖烈一把抓住脚踝,狠狠的往自己腰上拉。他邪魅笑容,抚摸着龙公主小腿,软肉光滑极嫩,带着说不清的滋味。 敖烈捧着娇臀,舌尖舔入的更深了。花穴承受不了这个极限,敖烈放出两根龙棒,巨大狰狞,勃大茁壮的等着入进龙公主的小穴。 月女余光看见一眼,转身就爬,慌乱的想要逃脱。敖烈勾着她的腰,轻而易举拉回来。龙公主重重撞在敖烈的龙根上,滑腻臀肉夹住了柱身形状,缓缓磨蹭的巨棒让龙公主害怕的无法逃脱。 花穴充足湿润开着穴口,龙根轻轻往前一顶就能擦过穴口。龙公主害怕的缩紧企图避开穴口被嵌入。斜翘粗棱的狰狞龙根却一次次浅浅插入花穴,月女脸上春潮仰起,承受被动。 敖烈坏心迟迟不捣入,只浅浅在穴口磨蹭。缓肏的感觉刺激,月女猛的涌出一股情液。湿滑的蜜液落在敖烈耻骨处,他低头揩掉。 龙公主满脸潮红的看着敖烈动作,分开的双腿竟忘记了并上。 “月女,月女——” 母亲的声音突然传来。浑浑噩噩间,月女初时沉浸在梦魇里,乍以为是敖烈在唤自己名字。水眸含情,迟疑不解的望着身上肆虐着她的敖烈。 海藻垂泄的石门上设了结界。东海大太子妃连唤女儿,数次不见回应。她迟疑片刻,手中一道月白光芒闪过。门上结界被破开。 东海大太子妃走入室内。见床上莹莹光团,已经化为人身的女儿又变成了小龙。莹团内白黏絮状液体充斥,大太子妃伸手抱过女儿。橙色小龙尾巴处一片滑腻的湿黏——已经生产过东海大太子妃如何能不知这是什么? 东海大太子妃又惊又痛,紧紧抱着女儿。许久许久,回过神来她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月女怎么叫不醒?难道是梦魇! 龙族动情后就会开始被梦魇勾引。性欲梦魇诱龙入淫,激起龙的本性之后。龙便会提早进入发情期。 房间海浪激荡,东海大太子妃一颗做母亲的心顿时心如刀割,她神明发怒。一团水流召在手心之中,猛的激荡在龙公主面部,穿过额心,直直打入神识灵海。 性欲梦魇最怕净水浇身。龙族擅水,所以才经常入梦控制。冷不防有外力相助,一股清流水渍从天而降,把它浇成了落汤鸡!梦魇法力尽失。 橙黄小龙幽幽转醒,清澈龙眼怯怯的看着母亲。龙公主发出一声害怕的龙吟。 龙公主心里羞耻又怕见母亲。低着头,生怕母亲埋怨责怪。 “你呀。”东海大太子妃伸手一拍,顿时把女儿化为人身。月女身上还穿着那件月光软缎,无袖贴身,玲珑露骨的根本穿不出去的内袍。 东海大太子妃爱怜的搂着女儿,“我可怜的月女,怎么刚化为人身就被梦魇盯上了。”房间淫靡的味道挥之不去,东海大太子妃发愁的道:“这可如何是好。月女,你实话告诉娘,这些日子来东海龙宫的青年才俊,你是不是看上谁了?” 若非月女动情,性欲梦魇是断不会盯上刚化为人身的她的。 人身懵懂。月女化身本就晚,人的七情六欲是要历练的,她们非生而为人。并不是出生就有七情六欲,性欲梦魇绝无空子可钻。 龙公主闻言悲戚,月女靠在母亲怀里大哭。眼泪珍珠碎落,哭的东海大太子妃心如刀绞,替女儿擦着眼泪问:“乖乖莫不是被人骗了?你跟娘说啊,光哭个什么劲啊。” 月女咬紧牙关,头摇的像拨浪鼓。 东海大太子妃无奈,女儿死活不肯吐露一个字,不知如何是好。 龙公主乌发垂肩,楚楚清瘦。东海大太子妃叹息的抚摸着女儿长发:“……月女长大了。”她擦擦眼角的泪水,说:“我的宝贝女儿开情窍了,这件事好事应当庆祝。” 庆祝? 月女泪眼朦胧的从母亲怀里抬起来,龙公主心里悲悯她不愿庆祝。“这有什么好庆祝的呢?”龙公主孤傲的擦擦眼泪,腮帮一滴水珠被遗忘,“多谢母亲帮我走出梦魇。” 东海大太子妃不禁心疼道:“傻孩子……” 她也是少女龙过来的。太子妃并不愿揭穿女儿不愿说的部分,总之让女儿落泪的负心汉东海大太子妃并没有什么好感。她沉吟片刻,张罗道:“如今四海龙族都来庆祝我的女儿得了人身。不如乖乖借这个机会,好好看看四海的青年龙俊。为自己挑个丈夫?” “娘!我还小,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 海山雾雾,四面湛蓝阔海。 敖烈飞身落在龙岛上,却四处找不见小珊瑚灵的踪迹。 突然,一道痕迹引起敖烈注意。他足靴落下,海岛石头上充满海风的咸腥味。风蚀雕刻,敖烈手指抚摸过地上的划痕。 小珊瑚灵的法力微弱的残存其中,她写‘救我’,附了一滴灵血和红珊瑚的原身分-身。敖烈捡起来。 敖烈施法,红珊瑚灵分-身咻的一下消失了。只剩那滴鲜红灵血,像一面镜子似的浮现出一处蛋清般粘腻的秘境。 秘境里,小珊瑚灵恐惧的站在一旁浑身衣服湿黏,一旁是吐着舌芯的蛟龙虎视眈眈看着她。 敖烈一眼认出瞎眼蛟龙就是上次囚禁他和龙公主的那条蛟龙。 敖烈顿时发怒,催动红血灵境在天地间找寻小珊瑚灵被囚的地方。 一时间四海白浪翻涌,海拍浪卷风云搅。小珊瑚的原身红珊瑚接受了敖烈百年灵力浇灌,他和小珊瑚灵之间天然有着联系。 敖烈摸索着天地气息,再次确定小珊瑚灵是被关到秘境了。否则气息不会这么微弱难寻。这个该死的蛟龙,可真会设境。 这时,一只海乌龟被白浪拍在岸上。老者扶着腰身颤颤巍巍的爬上海岛,练练高呼:“三太子,三太子!老臣有要事禀告,您先停停。” 敖烈双掌对空,风卷云涌。听闻自家海丞相的声音,这才飞身下来。“何事?” 海丞相大急道:“您让我看着的龙公主有动静了!” 敖烈一喜,雀跃之情溢于言表。 海丞相苦着脸说:“……东海大太子妃张贴告示,广招女婿。说是要给月女公主张罗亲事,号召天下的青年才俊都去东海龙宫做客呢。” 第十三章:醋意大发 第十三章:醋意大发 水晶剔透的东海龙宫,幽蓝海水划过,波光粼粼。 龙宫人声鼎沸,往来客人游织。东海龙宫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东海大太子妃要给小女儿张罗婚事的消息一传出去,东海龙宫就聚满青年才俊,不止龙族的人,许多神仙都来看热闹。 龙公主月女生下来就橙光潋滟,化人身又极慢。龙身的龙公主是海底出了名的漂亮,可在这个以人身相聚的仙界里。龙公主人身漂不漂亮,就显得至关重要。 正如人族科考总用馆阁体答卷一样。 天上地下成仙的仙者有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有葡萄精,花草精。各类狐狸、猫狗不胜枚举。比起美貌来,论原身总有这样那样的不妥当。 人身是极为方便的。万物化相,只会有一种容颜。除非用易容术换脸,法术修为高超。使低阶者看不出来。 不然天地神仙的相貌只有一种。 龙公主化为人身极晚。本就是天地间的稀罕事,大家都去看热闹。 没想到东海大太子妃这样替女儿恨嫁,龙公主刚化为人身,就迫不及待的把女儿嫁人。一时间东海龙宫的客人挤破了头。 海底水亭内,流光泄景。天地玄光水色被折成帷幕,垂在水亭两边。若隐若现挡着龙公主脸庞。羊脂玉似的肌肤,梨腮泪意不断。 龙公主支着腮,施了个法给眼睛。逼迫着它不要再哭了,不要落泪。有什么好哭的呢,敖烈朝三暮四。她也另寻新欢好了。 难不成还要和人类女子似的,失了清白就寻死觅活。郁郁寡欢一辈子? “公主殿下,在下北海太子。听闻月女公主化为人身,特来送上贺礼。还望公主赏脸。”水下玄光影影绰绰透着外面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头上龙角尚且稚嫩。 龙族男子脱角晚,龙公主记得北海太子。他们是同年出生的,每年都有人说这是难得的喜事。东海龙宫和北海龙宫同时得了龙嗣,庆祝了好些年。 月女开口敷衍:“交给龙丞相吧。多谢敖青弟弟赠礼。” 龙公主比北海敖青早半个时辰出生,说起来,她算是他的姐姐。 敖青手一抬,躲过龙丞相手。径直掀开玄光,进了水亭。敖青灿若俊秀,少年仔仔细细将龙公主看了个遍。他亮着眼睛说:“原来化身的晚竟有这样的好处。” 敖青说:“早知道晚化身会变得这么漂亮。我也晚化人几年了……龙公主这是还生我气呢?竟连我见都不见。小气鬼,我不就是前几年嘲笑了你几句吗!” 龙公主脸上像泛红的莲子,白里透粉。五官精致如神女雕琢,眉眼之间娇气妩媚,说不出的清纯冷清。是人难以移开眼的美貌。 敖青玩闹的心霎时一本正经,他在微不可见处吞了吞口水。 月女好笑,她芊芊玉手指着一条水流绕指,咻的丢在敖青脸上。激荡的细流啪的在敖青脸上散开,落汤鸡似的狼狈。 敖青可是水龙,他把脸上水团聚橙一团水珠,凝神在额心。煜煜生光的额前珠,让敖青看起来更俊逸出尘。 敖青本是玩闹,却不知人间女子点细钿也是让五官更出彩,比平日里多几分惊艳。 龙公主绽放笑意,她被敖烈伤透了的心此刻终于得到几分忘怀。月女展颜一笑,同敖青说话:“敖青你性子真好,还是这么不计较。” 海底暗不见光。 西海三太子入海化龙,银白龙身翻涌搅浪,直奔龙海龙宫而去。一道银光如闪电,照亮大海片刻,瞬间又消失。 敖烈赶到海底水亭,正好看见他心上的龙公主,伸着头拨弄着一只青年男龙的额心珠,白嫩小手停在别的男人面上。敖烈怒火中烧,气呼呼的来到龙公主面前。 敖青不满的被推开,他还没看清来人是谁。 敖青:“哪里来的醋坛……粗鲁汉子,三叔伯!你怎么也来了。”他热情的给敖烈介绍,“这是月女,和我同年出生的小龙女。”拐了拐月女,急切的催促说:“月女,快叫三叔伯。” 敖烈恶狠狠的瞪了眼这个臭小子,眼里杀气腾腾。 敖青讪讪的:“……三叔伯,这不是误会吗!何必如此生气。都怪我口出狂澜。” 敖烈一言不发,眼睛里只有月女。 龙公主懒趴趴的倚靠栏杆,水眸一点泪光,她故意不看敖烈,似乎对这件事毫不感兴趣。清冷倨傲,看敖青的眼神都热烈许多。 敖烈醋意大发,他挡在龙公主面前,高大的背影居高临下。审视又探究,龙敖九天的威严冰冷全都注入在此刻。 龙公主轻怠嗤笑了一声,转过头。“敖三太子不请自来,要我再给你下一次逐客令吗?” 敖烈强忍着怒气问:“你这是做什么?我知道你生气,我会了断这一切。你定要一分机会不给我,现在就了断自己终身吗?” 龙公主眼中充盈泪水,强忍下去的眼泪再次翻涌上来。“敖三太子这是在怪我吗?”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依靠,龙公主一把捶在他胸口,“托您的福,我被梦魇缠上了!你满意了。” 敖烈纹丝不动,任凭和龙公主捶打。哭的失力的龙公主无力的靠在敖烈怀里,清冷羸弱的小脸让人心痛。 一旁的敖青和被吓得不轻,他捂住嘴巴,极为不合时宜的说:“三叔伯!你也想做东海女婿吗?原来你也是来相看月女的。” 敖烈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 敖青挠着后脑勺说:“可是你和月女差着辈分啊。你这样别人会笑话你的。” 敖烈戾气激荡,吓的敖青化为一条小龙咻的消失逃跑了。 海里水亭被垂下帷幕遮挡,敖烈法力加持,水亭里无形中多出结界。 敖烈正打算低头好好审问一下龙公主,怀里的月女突然伸手扬散结界。 奇异的是她的法力碰上结界,瞬间融合消失。两股法力好像天然一体似的,没有遭遇到任何抵抗。两道法光碰撞在一起,水亭结界瞬间散开。 聚集在水亭外的少年青俊正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水幕法力层层落下,水亭外垂泄的水幕也断水了。空荡荡的亭子,月女和敖烈在众目睽睽下四目相对。龙公主柔荑冰冷无情,冷淡地说:“三叔伯,请自重。” 敖烈还未说什么,就见月女像个少女一般温驯的立在她身后。好似他是个长辈。 外面的青年才俊见了,齐齐行礼道:“见过三太子。”“三叔伯,您怎么来东海了。”“龙公主生的天真貌美,也难怪得让个长辈看着。” 敖烈辈分最大,一行青年小龙没有多疑。纷纷整顿肃穆,努力端正自己。企图入了敖烈的眼,让敖烈在龙公主父母面前多美言几句。 敖烈气的不轻,转身拉住龙公主的手。柔荑被死死的攥在手里,冰冷低温。 龙公主被拖着离开。 第十四章:让男人发怒 第十四章:让男人发怒 龙公主踉踉跄跄跟上敖烈的脚步。 敖烈手极热攥的又紧,龙族体温素来低,除了在发情期时是不会有这么高又炽热烫人的温度的。龙公主垂眸看着两人的手,只觉得自己好傻。 “你要带我去哪?” 龙公主心里愤怒,敖烈不过是在发情期才对她百般暧昧。她却傻到真以为两人间有什么情谊。龙公主猛的停下脚步,手迅速从敖烈手里抽开。 敖烈手里一空,失望的攥紧手心。他目光幽深,近乎是叹息的看着月女。 龙公主嘲笑道:“三叔伯可真是多情浪子。逆鳞都送人了,还能对我露出如此深情的眼神。真是滥情!” 敖烈抓住转身就走的月女,细细的腰肢几乎扣不住。他失控又痛苦:“月女我绝非滥情。我只是见了你后,情难自禁……” 龙公主放肆嘲笑,别开脸说:“你在发情期,自然是看谁都情难自禁了。” “你是什么意思?” 早就打翻了醋坛子的敖烈,再也忍不住被这样对待。他心如刀绞的逼问着月女:“你是不相信我,还是认为我骗了你?” 龙公主纤细手腕没有什么反抗能力,“有什么区别吗?”她大喊:“你放开我。找你的心上人去,少来招惹我。” 西海三太子气的不轻,瞬间化为白龙把离开的月女卷走。海底游鱼众多,暗不见光的黑海,连山礁石也分不清。巨大山脉沉在海底,是鱼儿最好的嬉戏处。 月女不受控制的被卷走。 一个破浪,龙公主被按在山洞墙壁上。海底山壁十分湿冷,饶是龙公主是不惧寒的龙族,一时也被凉的刺激。睁开眼,敖烈呼吸靠近,炽热又野蛮。 发情期的雄龙没有天界神器压制,情-欲气息浓厚。 敖烈抵着龙公主额头,她香软的气息让他失控。 龙公主拼命抵抗,“敖烈,你若再敢碰我。我就杀了你!” 她的体内月白神光骤然发亮,熟悉又刺眼的法光让敖烈怔凝。 敖烈身手去探龙公主的法力,白光神力打入龙公主的身体。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月女身体好像天然吸星纳海一样。敖烈的神力打入月女身体,不仅不会伤到她。还会被她吸收,为己所用。 见月女不会受伤,敖烈再次运用了一成功力。试探的打入她身体,神光骤然乍现了一下。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敖烈激动不已,再次抬头却是满面挂着泪水的龙公主。 月女失望的看着他,她失去力气靠在冰凉的山洞墙壁上。心更寒:“敖烈,你用法力打我。你是想杀了我吗?” 敖烈扣住她的手按在墙壁上,白光刺眼如月。敖烈大股大股神力涌入月女体内,汹涌如磅礴的海。敖烈一边注入,一边掐着她的脸问她:“我打的了你吗?月女,你还不明白吗。我被你吃的死死的,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把我吸干。” 神仙修炼,自来艰苦。 如今月女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获得敖烈几千年来的法力,一时间眼中充盈泪水。她一把推开敖烈,死死攥着拳头说:“我不要你的法力。” 敖烈被自己的法力弹开。踉跄后退几步,站稳身体。 敖烈脸上含着笑,欣赏的看着月女。“你生来神奇,难怪这么晚化人身。你吸了龙族的神力,竟没有半分折损。能当即为己所用。” 龙公主恨不得把自己体内的法力给他还回去。她不想欠他的,她对敖烈神情冰冷,恩断义绝道:“少和我说这些。敖烈拿走你的神力,我不想再和你有半分瓜葛。你我之间不必再见面了。” “那怎么能行呢。”敖烈悠悠拒绝,方步优雅,他俊朗无双生来是条美龙。敖烈拉住月女的手,猛的拉入怀里。 月女递给他手,是想让他把法力取走的。不是给他牵手的。一时震怒异常。她生气的说:“西海小白龙,你定要这么轻浮吗?” 敖烈醋意大发,沉着脸说:“我叫敖烈。”他捏着月女下巴,不是滋味地说:“我听你叫敖青弟弟,到是非常亲热。对我怎么这么不恭敬,恩?” 龙公主故意挑衅,在他怀里福礼,靠着胸膛说:“尊敬?敖三叔叔,似乎没做过什么让人尊敬的事啊。” 敖烈闷声大笑,抱紧月女。他爱怜的不知怎么是好,反复抚摸着她乌发:“我的乖乖,你怎么这么招人。” 敖烈并不生气,龙公主还愿意和他闹脾气。总好过不理他。敖烈重重的亲了一下她手背,好言相劝,低声说:“小公主,给我点时间。拒了你母亲的婚约好不好?等我处理好鸢鸢的事,定来登门求亲。捧着逆鳞给你。” 龙公主踢他的腿,凶狠的腿弯甚至还撞男性脆弱。她冷笑着回怼说:“谁稀罕你求娶了。三叔伯年老辈分高,还是莫要为老不尊了。” 敖烈脸一黑。龙公主越发满意,继续悠悠得意地说:“我瞧着母亲给我挑的青年才俊极好,我年纪小。还是喜欢找个年轻的嫁了,三叔伯有什么不满?” 龙公主一步步后退,敖烈端着她的小脸,问:“什么叫,找个年轻的嫁了?” 敖烈气势太过压迫,寻常情况月女早就识趣改口。可此刻龙公主心里憋着一团火,受不了。敖烈越是强势,她越是叛逆。 龙公主眼波勾引,轻慢傲然的说:“三叔伯听不明白?”她理理衣袖,貌似若无其事地说:“我是说,龙性淫,我开窍了。想要母亲为我挑一个身强力壮的好夫婿。三叔公有什么意见,恩?” 敖烈承认龙公主是会气人的。短短几句话,就从叔叔到叔伯再到叔公。一层层的给他加辈分。逼的敖烈动怒。 水光潋滟,海光闪过山洞。敖烈面庞照亮,人面下龙相恍惚闪烁。几乎要破体而出的龙相。 敖烈已经气的连人相都维持不住了。 龙公主害怕。敖烈面孔下隐隐闪现的龙相,让人畏惧。——他情绪不稳定,整个人都在闪烁,在龙相和人相之间动摇、挣扎。 人身是要比原身多些理智的 于神仙而言,原身动物更注重本能欲-望。化人相,会比原身多一些聪慧和人智。许多人能自控的事,原身并不能。 龙公主也知是自己挑衅过了。她后怕,补偿的碰了碰敖烈胳膊。略带认错的姿态:“三太子……” 忽然席卷而来的力道把龙公主按在墙上。龙公主左胸被抓住,指腹用力的按摩着。假山隐蔽,外面都是深海幽幽声。穿梭的鱼儿灵动又八卦。 敖烈呼吸炽热抵着龙公主,“一定要逼我发狂,恩?” 第十五章:暧昧的水丝 第十五章:暧昧的水丝 狭小黑暗的山洞里,龙公主和敖烈离的太近。她胸口起伏不定,不知是气的还是怒的。敖烈抚摸着她含羞的脸颊,笑着问:“害怕?” 龙公主强忍着身体的反应,冷漠无情道:“你离我远点!” 敖烈遗憾的收了手,他并不想激怒月女。小姑娘现在心里藏着气,他也没有重欲到非要在现在碰她。……虽然他很想,但敖烈并不傻。 敖烈爱怜的看着月女,眼底全是情意。他空荡了六千年的心终于得到寄托,敖烈不愿毁掉。 龙公主胸口一口浊气,她费解不已:“……我打听了你的事。” 西海三太子被贬鹰愁涧,此事闹的还是很大的。月女很轻易就打听出了敖烈和鸢鸢的事。 敖烈发情期难忍,卷了个人类女子做自己的情人。人类女子不堪其扰,最终猝死在敖烈身下。他这个人薄情薄性,只是想找个自己泄欲的工具罢了。 可怜那个女子死的极惨,平白担了个被敖烈深爱的旗号。 不知为何,龙公主知道敖烈的逆鳞是送给这个女子之后,心里一点也不吃醋了。月女不再难过,只是心里惆怅难言。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追求什么。只是看着敖烈就痛苦,她不愿再和敖烈打交道。 敖烈眼眸深沉苦楚,他痛苦的看着龙公主。一个字都辩不出——他确实移情别恋了。敖烈连个借口都找不出,甚至自己更可恨……他同时爱着鸢鸢和月女。 这句话让人匪夷所思,甚至让人痛恨唾弃。 但敖烈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他在海里游,心都跟着月女走了。一点想找回鸢鸢的念头都没有。他还爱着鸢鸢,但这份爱淡到敖烈自己都心惊。 鸢鸢已经借红珊瑚的灵体重生,她已然复活。 敖烈万万没想到他会在鸢鸢重生之际移情别恋,一见钟情。还对月女起了难以割舍的心思,两人认识时日虽短。敖烈已然做了决定,他要跟月女在一起。 一想到这个敖烈心如刀绞。昔日和鸢鸢甜蜜的画面一一浮现在眼前。 敖烈还爱着鸢鸢,至少他还割舍不下和鸢鸢的曾经。 海底的沉默震耳欲聋,龙公主是期待敖烈辩解些什么的。随便什么都好。可敖烈一言不发,眼底痛苦。任打任骂的样子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想说些什么吗?”龙公主噙泪晶眸闪闪,她最后给他一次机会。 敖烈抚摸着月女身体,他捏着她酥胸,手指用力。近乎在讨好…… 熟悉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月女被按在水底假山上。她肌白的肤色幽幽冷光,敖烈企图用这种方式让月女忘记一切。 月女却执着的问:“敖烈,你可曾觉得你卑劣。” 敖烈扣着月女手臂压在墙上,忙碌舔舐的头颅停下来。他顿了一下,停在她胸口。毛绒绒的头发看不出情绪,“……月女,也许我注定是要爱上两个女人的。” 月女怒摔了他一耳光。她眼中噙着泪光,别开脸倒在墙上,近乎失力。她责怪自己,她到底还在留恋什么呢?敖烈就是个混账龙太子罢了,一个发情期的男龙,对他有什么好幻想的呢。 都怪自己没有守好身体。丢了人,也丢了心。 敖烈扣住月女的手,深情的收紧,他不是害怕挨这个打。只是心痛龙公主娇嫩的手掌心,敖烈靠近月女的身体说:“龙公主,我会和前尘断个干净……” “我下次也会被你当做前尘断干净吗?!”月女含泪,龙公主的自尊让她失控,“敖烈,你别说了。我不想再听你说话,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觉得恶心。” “你以为这样就能讨好我了吗?” “你要和前尘断个干净,在我眼里我就是第二个鸢鸢……一个你发情期随意看上的产物、倒霉蛋。” 龙公主给眼睛施了法,不能肆意的哭。法术是止泪的,纵然悲伤大过术法不受控制的涌泪。术法仍疼痛的反噬着月女,不一会儿月女眼睛就通红。 敖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施法为她解除咒法。“我错了,我错了。月女你别哭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混账!”龙公主悲恸的嚎啕大哭,为什么她心仪的人是这样一个滥情的混账。敖烈,敖烈为什么能这么绝情。 ……他为了鸢鸢出生入死,上天入地。甚至不惜被贬到鹰愁涧,也要让她幻灵重生。强逆六道轮回,重生于世。 只因最后在入海的关键时刻,遇上了她。一见钟情,他就突然移情别恋了? 太可笑了。 龙公主不认为自己有胜过鸢鸢的地方……或许她真的比鸢鸢好。但只能说明敖烈的深情比狗贱,他就是个见异思迁的家伙。 敖烈抱紧龙公主滑落的身体。黑海水底内,见月更暗,大抵到了弦月时分。海上升明月,渊底更暗。敖烈取出夜明珠照亮山洞,幽幽冷光。 龙公主灵秀清澈,明珠光从头顶照下,楚楚可怜。 敖烈情难自禁,抱着月女迟迟不肯放手:“月儿,是我对不起你。无论如何我是不能对你放手的。你不喜欢话,我不说了。总之会处理好之前的事情,然后再来找你。” 手掌抚摸过她的头发,敖烈温柔哀求:“月女,答应我。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求你,先不要答应你母亲的婚事。” 龙公主骤然叛逆,逆骨铮铮道:“我就不!我回去嫁人,我明日就嫁人。东海龙宫的青年才俊我喜欢的很,我挑个俊的立马嫁了。免得梦魇再缠我,我抱着青年俊龙缠绵岂不比梦魇纠缠好的多……唔,啊!” 龙公主被暴戾突然按在墙上,她的裙摆被撩起来。布料强力的撕扯开,她震惊。原来珍宝幻化出来的衣服,也像人间的布料似的。一扯就碎吗? 身体被被一双大手肆意抚摸,月女身体敏感处全被波及。龙公主想要反抗,刚抬起手就被按在墙上,敖烈覆盖她的身体顶弄。腿缝间被强行插开,存在感侵略有力。 敖烈膝盖顶弄着她腿心穴软处,湿润冰凉的花唇贴在他大腿上。蜜液流了一地,月女早就被摸的湿润。 龙公主咬唇别开脸,想要再凶,继续老生常谈的说放开我。没想到这次刚张嘴,嘴巴就被堵住。粗热舌头席卷在口腔内,月女的舌头细细热热的,一下子被含卷走。 敖烈抱起月女腋下,把她按在墙上。 骤然拔高的月女,小脸惊恐又可爱。像个漂亮的娃娃,她伶牙俐齿气人的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 敖烈终于不再吮吸着月女舌尖,放开月女。两人唇边拉起一道暧昧的水丝。月女眼睛像是被滋润过般明亮,水汪汪情-动的看着他。清媚不自知。 第十六章:腿心被T舐着 第十六章:腿心被舔舐着 龙公主身体发软,敖烈手里的腰肢发烫。他胸腔动容,打算再次给月女一个机会:“……阿月愿意拒婚了吗?” 敖烈手里松弛,他已经打算放过她。 龙公主潮红小脸,她呼吸急促,“为什么要拒婚?”她斜睇妩媚清亮,含怒像含情:“你被性欲梦魇缠过吗。你知道那种滋味吗?你毁了我,难道还不许我自己找人嫁了解决?” 龙公主嘴比铁板硬,非要气到敖烈心梗不可。却不知自己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 敖烈亲了亲月女的嘴,他还算善良。含着她的唇轻吮津汁,含混着说:“月女别逼我……你当然可以拒绝我,但不是现在。阿月,你现在只是赌气。你并非心里没我。你只是缔结我做错了事……阿月,等我解决完这件事。” 敖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莫大的决心。“你可以进入我识海看看,我到底心里有没有你。” 敖烈的手怜惜的让人同情,“我知道你不爱听。可我和鸢鸢绝非你想的那样。鸢鸢死了六千三百年,我助她重生的那一刻也许我们就缘尽了。” “倘若我是想随便找人泄欲,这六千三百年为何又要强忍,上天界夺珠镇魂呢。月儿,你不能这么无情。” 龙公主酥痒强忍,勉强抽出神智听敖烈说话。她唇边讥诮:“我为什么要等你?三叔伯未免太为老不尊了,谁告诉你我心里有你的?” 敖烈脸上受挫,黯然片刻却依旧耐心温柔。“月女,给我些时间——给我们些时间,好不好?” 龙公主闹脾气道:“不给你!我就不给,我现在就要嫁人。我去嫁给敖青,我们年龄相当,一个在东海一个在北海正是合衬,娘肯定会同……唔。” 敖烈气的脸色铁青。 后面的事月女不记得了。只隐约记得,她听见敖烈说了一句‘这是你自找的’。接着就是铺天盖地覆盖过来的炙热身躯,敖烈的胸膛火热。他整个人被气的沸腾,怒火烧的周围海水都滚烫起来。 冰凉的海底山脉本是许多鱼儿舒适的嬉戏处。突然沸腾起来的温度,让许多小鱼儿都争前恐后的逃跑。眨眼间,并不算隐蔽的黑海水假山一下子成了无人处。 龙公主被放倒在地上,崎岖的石头让她很不舒服。敖烈却并不怜香惜玉,他手指并入在蜜穴出,湿润津液让他反复进出,肏弄的穴口发软。 龙公主攀住敖烈脖子,只感觉自己身下空虚的很。手却瞬间被敖烈了拉了下来,他眼神冰冷。惩罚似的把她的手举高。 玲珑藕断似的手臂细细嫩嫩,白的发光。按在崎岖黑山上,映衬对比。 敖烈轻而易举将她另一只手臂也控制起来。 他单手就把她一双手腕抓全,月女被迫只能仰着身体。 敖烈单膝跪在月女腿间,用大腿将她的身体撑起。这个姿势让他一俯身就能吻到她心脏处。轻轻一偏头,就是月女的乳尖。敖烈张口含弄上去。 似软快化掉的甜糕点,敖烈用力吮吸。樱尖瞬间发硬,敖烈齿尖厮磨轻轻含咬。技巧娴熟,很快就弄的自己大腿上又被喷射出一股蜜液。 龙公主快被快感逼疯了,她羞涩的手指再也忍不住伸入。手指碰到敖烈的手,敖烈坏心一笑。粗长的中指并着她的手,蘸入发软的湿穴。柔媚花瓣瞬间吞缩,死死咬住敖烈。 龙公主靠在黑石山上满脸的不满足。她的手指滑腻,稍微动一动就碰到敖烈的阻止。 敖烈见龙公主一脸单纯,只觉得她手心湿滑。全然察觉不到穴里的美妙湿软,一时间心里柔软。待龙公主温柔了几分,想着她纯真更是疼爱。 敖烈蓦地把龙公主腰肢拉紧,放开她手腕,教她环住自己脖子。龙公主赌气的故意不环,气的敖烈用术法给她手腕绑了个绳结。 绳结并不结实。月女能吸收敖烈的法力,只要她愿意随时能挣脱这个绳结。 龙公主红润着唇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敖烈。她的手被迫环在敖烈脖子上。两人叠在一起,姿势让月女脸红。 之前敖烈让月女自己动的时候,也是这般把她串在腰上,逼迫月女分开腿含弄住全部龙根。撑着他作怪的胸膛,上下起伏动弹。 敖烈手描绘着花缝唇瓣形状,鼓鼓可爱的肉缝贪吃的咬着一根手指。月女自己弄自己的画面极为可爱,她本能的进出,充满情-欲。手指却太过纤细,弄的大腿根四处水哒哒,却依旧不能得到满足。 敖烈放出自己的龙根,抵在花穴口。轻轻研磨着凸起来的花珠,用蜜液滚满柱身。他人形时性器就如人类男人一般,只有一根。只是比正常人类略微粗长些。颜色也更好看。 龙的性器多是赤红到深红。肉棒越是猩红,情-欲越是高涨,相应的性成熟到了晚期。 敖烈肉棒正赤红,看着就火热。他包着肉棒撸了两下,蓦地浓白-精液射满龙公主一脸。 龙公主猝不及防,下巴沾着蜜液坠落。楚楚小脸,腮边滴落的白色,像是在作画。唯有敖烈看在眼里,知道那液体究竟是什么。 龙公主眼睛失望。 她正难受着,敖烈什么都没做就弄射了。她如何不失望? 敖烈捻拨着她花心的花珠,肿胀的花蒂受到刺激。龙公主顿时在敖烈腰间扭动挣扎,主动热情的模样让敖烈都忍不住挺了两下腰,蹭着花穴外围弄了弄。 龙公主身体被火焰点燃,立即如菟丝花一般攀附上去。她渴求更多,敖烈却只抚弄她的身体。并不给予她。 龙公主肌肤嫩,敖烈摩挲在她胳膊上。小臂肌肤先是酥痒,然后一暖。还不待细细感受,敖烈的手已经游移到其他地方。 敖烈细细挑弄,轻拢慢捻。绕过她颈部最敏感血脉,如龙交颈般磨蹭了她的。龙公主情不自禁追上来,敖烈亲了口她的鼻尖。手指继续往下,他故意绕过娇嫩樱花般的乳尖。 龙公主急得抓住他的手指,娇躯迎了上去。 敖烈低笑一声,故意避开。绕在她小腹上,低头细细的吻着。他虔诚的亲吻,表情无人看到。 月女只感到湿热的舌头舔过小腹。快感堆积,她动了一下。后背的手开始抚摸起来,他掌心极大轻而易举掌控她,半个后背被他摁在手心里。 掌心火热的快要烫化她。 龙公主阖眼轻微喘息,她脑中一片空白。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都不知道。 ……腿心好像被舔舐着,软软滑滑,湿湿热热的。敖烈的舌头吗,唔!有什么刺入进来了,还会勾。 第十七章:被绑到鹰愁涧 第十七章:被绑到鹰愁涧 这么灵活,真的是他的舌头?! 龙公主手指动了动,她费劲力气。微不可见的动作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龙公主无意识的并拢双腿。修长优雅的双腿绞在一起,不自觉自慰的动作纯真至美,像刚有腿学会走路的美人鱼。单纯的毫无诱惑。 敖烈轻而易举捏住白腻的大腿,双手推高。越发卖力的挑逗着龙公主花穴,舌尖极快灵活的挑拨着,绕着花蒂珠子转圈圈。 龙公主半睡半醒,隐隐感到穴底空虚。滑腻不断涌动的花径,再也受不住花蒂被含弄的挑拨。娇臀缩着要躲开。 然而此时龙公主全无反抗的力气。她被快感送上高潮,浑身发软的晕了过去。 敖烈依旧不放过她。舌头卷在一起快速刺激着花径,灵活的勾着一丝液体。一边大口含弄花珠,一边骚扰的花径也不得平静。 龙公主娇臀在敖烈手上不断扭动,可直到她彻底失去意识,也没能摆脱他的魔爪。 不知过了多久,敖烈的脸上性感的挂着一似银线,暧昧异常。他用手指拭掉,俯身把龙公主抱起来。 昏厥的龙公主身体轻软。敖烈抱在怀里小小一个。 龙公主身上笼罩着粉色光泽,月华一样的衣衫被弄的凌乱香艳。她裸露在外面的小腿垂下,敖烈臂弯衣袖遮挡着她的春光。 海底分水,汩汩涌出一条出路。西海三太子踏海离开,怀里抱着东海珍宝。 龙公主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在一个陌生地方。陌生的房间,里面只有敖烈的气息。可是却不见敖烈人影。 龙公主四处寻找,她的衣服不见了。贴身灵珠也被拿走了,没有奇珍可供她幻化衣物。如今她是赤-裸裸原生的状态。 龙公主卷起床帏简单裹在身上,半透的鲛纱床帏几乎没有遮掩什么。 这里像是一处水龙宫,水源陌生的很。龙公主鲜少出东海龙宫,闻不出这里是哪里的水脉。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一道施法的声音,龙宫房门突然被打开。龙公主清雅受惊,瞬间回头。 敖烈笑着端着一个托盘进来。银制托盘里像是盛的花香露水,芬香异常。 龙公主见了敖烈就没有好脸色。 敖烈目光隐火,赏心悦目的打量着龙公主。鲛纱笼罩在龙公主身上,半遮半透。神女清冷,春光乍泄却仍至臻至纯。 敖烈端着神露在龙公主面前绕了一圈,引的龙公主不断皱鼻嗅闻。他道:“这是神界的宝物。虽不及神界凝珠能镇性养魂,对付你这样初生小龙压制性欲梦魇绰绰有余了。” 龙公主冰着脸问:“这是哪里?” 敖烈笑着端着神露放在床头,他坐在月女刚才睡过的地方。他说:“这里是我在鹰愁涧的住处。过来,来把这碗露汁用了。” 龙公主瞪了敖烈一眼,转身就走。水王宫外设着结界,龙公主闯不出去。她刚迈出一步就被弹了回来。蓦地跌入敖烈的怀抱。 敖烈好险没露汁撒了,他笑的满足抱紧了月女。深深闻了下她发香,亲的月女恼了。才笑着放开,由她去了。 敖烈说:“别费力气了。我早就知道你会不听话,这里设了结界。你且安安静静在这里生活一段日子。等你母亲打消了给你问亲的念头。我就放你离开。” 龙公主羞愤道:“为什么我会弹到你身上?” 敖烈先是诧异,然后故意恍然大悟。他肃然道:“那肯定是你试图逃跑。”他一直手臂环着月女的腰,极为亲密地说:“这水王宫上下,我只在大门处设了结界,用秘法下了一道咒。只要你擅闯,就会被牵引术送到我这里。” 他爱怜的抚摸月女,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月儿若是不想对我投怀送抱。还是乖乖在这水王宫里呆着。千万不要擅自逃跑,不然……我等着月儿主动送入怀里。” “你卑鄙!”龙公主气愤的伸手,打了敖烈一耳光,“混蛋!你自己三心二意,还不许我拒绝你。我在东海好好的,你凭什么把我绑到这里来。” 敖烈面容微冷,却容忍的低下头。 龙公主眼泪落下来:“敖烈,你心里没我。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 敖烈抓着她手骤然发冷,“你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吗?” 龙公主扑在床上,敖烈强行端过神露给月女喂下。 月女摔碗挣扎。敖烈被拨开到一边,看着空了的碗底笑了,“唔,行。发脾气还知道看场合。乖巧的很。” 敖烈高高扬起手,月女扑在他腿上,两人姿势暧昧。 地上碎瓷碗一道神光划过,又重新黏好如初。 龙公主在鹰愁涧的日子过得分外无聊。 鹰愁涧虽不大,但水底王宫却建造的极大。原因无他,敖烈以前是西海三太子,住惯了西海龙宫。他出手阔气,虽然被贬。但鹰愁涧的水下是由他做主的。敖烈便大手一挥,建造了不亚于西海龙宫的水王宫。 这里虽不如东海、西海精致。却胜在雅致阔气,敖烈不喜搜罗奇珍异宝。水王宫的摆设极少,却四处都是用于修炼的天材地宝。 月女赌气不肯理敖烈,吓的敖烈一时半会也不敢走。 敖烈生怕自己前脚刚一走,后脚龙公主就寻死觅活。 服用神露以后,月女变得极其容易饿。神露让她清心寡欲,可失了神性的她,变的对五谷美味格外贪恋。 月女不好意思对敖烈说。龙公主自尊让她强忍着的腹部饥饿,却没想到她饿到了极点。居然会肠鸣。 敖烈很快抓了个人类厨子来给龙公主做美食。 大厨把敖烈当成许愿的河龙王,忙不迭是答应。还期期艾艾的搓着手问敖烈:“龙王大人还有何吩咐?小的为您做事,将来您看……” 敖烈自然许诺他金银财宝。并保证以后会让他的村子风调雨顺,大厨喜不自禁,连夜回家告诉妻儿他在京城接了个大单。可能三五年都不回来了。 次日就抱着包袱,跟敖烈来到水王宫。 敖烈送给了他避水珠,方便他在水下生活。并嘱咐他,人类不比龙族。需要定期上岸晒晒太阳,见见阳光。否则时日久了,容易在海底丧命。 大厨吓的脸都白了,连连保证说他每日都会上岸晒太阳。 然后回去就告诉妻儿,京城的单子黄了。他在附近的村子重新找了个活计,今后每天都能回来了。妻儿虽然失望,却也高兴丈夫能守在身边,很快接受。 第十八章:囚与心结 第十八章:囚禁与心结 水王宫如光潋滟,晶莹剔透的像座水晶宫。河水清澈见底,比东海龙宫明亮。每天初阳升起,水王宫被穿透河水的阳光照亮,煜煜生辉犹如白昼的生活。 龙公主感到很新鲜,更多的却是不适。 她常年生活在深海龙宫里,习惯了每日的黑暗。东海龙宫里都是用夜明珠照明的,夜里用水荇草遮住就能遮挡光线。 水晶宫里日夜变化,都是随着太阳起升起落的。 月女好几次早上还没睡醒,就被升起的太阳穿透清如明镜的水面,照的亮的睡不着。 敖烈知道后,回了趟西海龙宫。拿了夜影纱过来,这是他托人炼化的法器。床帐一样笼在床头,光线瞬间晦暗。月女躺在里面能睡的极香。 夜影纱是新的。 却是敖烈的旧物。敖烈还有一匹日影纱,取了天光初阳。托织女和鲛纱纺织在一起,拿回来给鸢鸢挂在西海龙宫的窗户上。这样每天鸢鸢都能看到阳光和日影变化。 有空的时候,敖烈也会带鸢鸢回人间看看。可后来鸢鸢身体越来越不好,她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敖烈用法术带她一次,她也分外难过,身体难以承受。只能躺在床上,看着日影纱的光影。渐渐撒手人寰。 织女做成日影纱之后,本也想取了皎月之光和剩下的鲛纱做月影纱。届时挂在窗前影影绰绰,奈何不曾想她取皎月光那日,正巧碰上了天蓬元帅在调戏嫦娥。事情耽误了,月影纱没了月光,成了暗纱。 织女只好遗憾的把暗纱做成了夜幕帷帐,告诉敖烈此帐挂在床头,可如夜色当头,能助人安眠。 敖烈看着赠品感谢过织女,却遗憾一笑说:“西海龙宫身在海底,日如昼夜,怕是用不到这盏床帐了。” 敖烈想把夜影纱送给织女。织女却说让他留着,万一将来有用了。且,她有一双巧手,要什么不得?还要多谢西海三太子给她这样好的灵感。 敖烈遂把夜影纱收起来了。 不曾想,千百年后月女竟然把这盏夜影纱用起来了。 敖烈不禁感到,冥冥中一切都是注定好的。 龙公主正在用膳,人类大厨的手艺十分之好。这两天她吃的香,睡得香。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不知是不是那晚神露起了作用,这些日子月女都没有再遇见梦魇。 龙公主正大快朵颐,敖烈突然出现。她心情顿时不好,看见那月白袍的身影心脏就不舒服。 “饭菜可还合胃口?”敖烈和煦温柔地问,他坐下要了饭。 龙公主冷笑一声,顿时把筷子一放说:“看见你就没有胃口。” 敖烈习惯了月女对他没有好脸色,闻言笑笑,尝了几口菜。“唔,味道不错。难怪你这些日子养胖了些。” 龙公主死寂般的沉默。 敖烈笑着,自顾自道:“我去人间只听说这个厨子厨艺好,就请了他来。却不曾想他做饭这样美味。今后我每天来陪你用膳,记得等我。” 月女说:“那您每天什么时辰用膳,记得同我说一声。我也好避开你。” 龙公主讥诮含怒,脸庞绷着在敖烈眼里都是娇俏可爱的。 敖烈唇边隐隐笑了一下,说:“傻孩子,你要同我置气到什么时候?” 龙公主怒道:“我懒得理你!” 敖烈自顾自的吃着菜,似笑非笑的问她:“这些日子还被梦魇缠过吗?” 龙公主说:“不劳你操心,我好的很!” 敖烈唔了一声,说:“看来,我果然猜的不错。” 龙公主狐疑的看着敖烈。他笑了一下,敖烈慢条斯理的说:“我猜你之所以会被梦魇缠着,是因为你之前同我欢爱,开了窍。和我分开后就被梦魇缠上了。我故意取了一碗花露,骗你是天界神露。想看看梦魇还会不会找你。果然——” 敖烈极其笃定,神色开心道:“公主心里有我。” 龙公主勃然大怒:“少自作多情了!” 敖烈眼底全是笑意,他依旧淡定的说:“若是公主心里没我,又怎会只和我同处在一个屋檐下,就不再梦到梦魇?” “若是贪欲的话。这些日子公主应当日日缠着我苟欢……月女,你不要自欺欺人了。若缠上你的真的是性欲梦魇,你自然随便同谁欢爱、发泄。” “可你心里的人是我。和我同居在一个屋檐下,就能缓解。” 龙公主又气又羞,手抓一把珍珠噼里啪啦朝他打去。珠子小石子般落在身上,非常的疼。敖烈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大笑着全部受了。 只给餐桌施了个法罩,不让珍珠掉进去,影响用食。 如此轻怠的敖烈让龙公主越发恼怒了,龙公主只觉得敖烈是故意戏弄她。从第二天起,开始了绝食。 次日,敖烈去用膳。见餐桌上不见龙公主,想起月女昨日的逐客令。笑着去找月女。 月女在水王宫无处可去。 敖烈是水王宫的主人,轻而易举就探测到月女在哪里。更何况,月女也没有躲。她就在自己的寝室睡觉。 敖烈撩开夜影纱,龙公主正在里面困觉。突然被光线打扰,她怒不可揭:“三太子为何要扰人清梦?!” 敖烈大马金刀坐在床边,他支着枕头说:“我听厨房说,他每日都这个时辰给你上膳。怎么,今日不打算用食了?” 龙公主再装不下去,不再扮困索性直接坐起来,她冷冷地说:“我不愿陪三太子用膳。若是三太子执意如此,从今往后我就是饿死,也不会用你一口饭、一箪食。” 敖烈召来水仆,把饭菜摆好。一一清点过后,取了碗清骨汤。吹着勺子喂她,说:“我们龙族是神仙,不吃饭也不会饿死。只是会让你难受罢了。” “你那日服用的百花露是遮掩你气息的,它压制了你的神性。所以你才腹饥难忍……来,尝一口。” 敖烈舀着一勺清汤刚喂到月女嘴边。 月女一把拍开他道:“你遮掩我的气息?敖烈,你骗我。你就是怕东海找到我,把我夺回去是吧!” 敖烈撒了汤,好险反应快。法术聚拢汤汁,没有沾染到被褥上。 一团白光汇聚着那团清热的汤,重新回到勺子上。敖烈徐徐吹了吹,重新喂她:“乖,不要闹脾气。气要生,饭也要吃。干嘛和自己肚子过不去。” 敖烈这熟悉安抚的语气,娴熟的动作。瞬间再次点燃月女的嫉妒心。 龙公主极为不是滋味地说:“……你以前也是这么对她的,是吗?” 敖烈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