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前男友现在过得很不好(all刃/恒刃/景刃/镜刃/芙刃》 芙刃?镜刃 星核猎手总部— 也不知道艾利欧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整个猎手总部都是奢侈又华丽的,此时正值夏日,夏日每天都是沉闷的,好在昨夜下了一场大雨,哗啦啦地下一场,比什么都管用。今天是好天气,不知名的鸟在枫树上鸣叫,树下的花坛里种满了玫瑰,灿艳的玫瑰,呆板的枫树,真是奇异的搭配。 可这种搭配并不让人觉得突兀,反而生出了一种不规则的野性的美,星核猎手聚在一起讨论过,最后得出结论,大约是因为这是卡芙卡的杰作吧,她的审美总是让人信服,久而久之成了一种共识,只要是卡芙卡的搭配,那就一定是漂亮的。 花坛里的花开得自在坦荡,炎夏的烈日被魁梧的树挡得严严实实。 卡芙卡不怎么管它们,让这些玫瑰由天地滋养,它们每一片花瓣都肥软又舒展。 银狼曾提出过养彼岸花,她家阿刃就是一朵漂亮的彼岸花,艾利欧以风水不好为由拒绝了,说“彼岸”这个词不吉利,银狼嚼着泡泡糖说彼岸花也叫石蒜—— 石蒜可以,艾利欧点头。 石蒜?不好听,卡芙卡心想,于是她改为种玫瑰,红玫瑰红得像是血,卡芙卡把刃压在床上时说过,你是只属于我的玫瑰。 她的玫瑰张了一个不属于男性的东西,更让人惊喜的是,刃并没有男性那让人作呕的阴茎,只要扒开他的裤子,就能看到坚韧和女性的柔软的完美融合,他的雌穴比未成年的女孩的还要小还要窄,每每进去时他就会哭着挣扎。 卡芙卡会死死地按住那一截细腰,撞得身下人奶子乱晃,最后一泡浓精射进伸出。让卡芙卡头疼的是,刃的子宫怎么也打不开,子宫口闭的严严实实,卡芙卡昨晚过暴力打开,毫不留情地撞了半个小时后她的阿刃终于崩溃着高潮了。 子宫依旧没有打开,不过卡芙卡实在是不忍心了。 刃的房间在二楼,窗子被打碎了,吹进来的风把血液凝固在身体上,血液在暖黄色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光。 长相艳丽的男人浑身是血,就这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血液将洁白的床染成一片赤色,应该是死了。 蓝到发黑的长发被压在身下,卡芙卡敲了敲门,昨天做得有点狠,为了弥补他今天就把早饭送进来吧。 身体在慢慢恢复,肌肉复原的感觉酥麻中带着难以忍受的疼。 刃听见了敲门声,他起身时已经愈合的伤口又撕裂了,不久前被贯穿的心脏像是要跳出来。 下身也疼,没人知道昨天晚上镜流怎么进来的,她打碎玻璃时自己正在睡觉,卡芙卡的性爱太狠了,而且喜欢让他留着精液过夜,镜流拉开被子时看见的就是浑身青青紫紫的刃,身下的雌穴还流出白浊。 这个婊子。 刃是被操醒的,他浑身燥热地睁开眼,在一片摇晃中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一双带着薄茧的,修长的手覆上了他的眼睛。 是卡芙卡吗?不,不是她,卡芙卡的手是温暖的,比这双手略微小一点,那双进入过不知道进入过他身体多少次的手刃比谁都熟悉。 “滚……” 刃想把人推下去,他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 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招式被轻松压制,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地。 招式凌厉出手狠毒,带着让人害怕的熟悉感——是镜流! 镜流篇/N待子宫/强制/剑柄 白月光② 镜流,一点点芙刃 很粗暴,虐待子宫 在知道来者的身份后,本能的恐惧瞬间占据了身体,是的,他怕镜流。 知道身上正在侵犯自己的人是镜流后,刃像按下了关机键一样停下来所有挣扎的动作,顺从地承受着这难以忍受的疼痛和快感。 镜流很满意身下人的表现,成百上千次的贯穿心脏换来的是轻轻接触就让黑发男人不停战栗的结果,她特别满意。 镜流借着破开云雾的一缕月光看向刃,此时的他乖巧的像一个充气娃娃。 月光透过树叶细碎的洒在镜流身上,漂亮极了。 像是诗里的圣女,如果忽略她下身的动作的话。 巨大的肉刃在湿润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因为本人太过紧张导致身下的小穴也是紧的,镜流直接被这骚货咬痛了。 她有些不高兴的打了一下刃的阴蒂,没收力,粉软的阴蒂直接肿了起来,肿大的阴蒂居然还恬不知耻的吐出一股股骚水。 “骚货” 眼睛被蒙住,身体被贯穿,还要被故人言语羞辱,卡芙卡在床上说不上温柔但绝对不会这么对他,此时的刃除了恐慌更多的是茫然。 每一次巨刃狠狠撞进去都能带出一堆甜腻的淫水,镜流的茎身湿漉漉亮晶晶的像是被洗过一样。 每次抽插时交合处都会发出“咕啾”的声音,被奋力抵抗的快感强制爬满全身,刃想挣扎,但是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刃想叫出来,但是镜流的剑就抵在脖子前。 被一边放血一边操,镜流绝对做得出来。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贞洁烈男,有这时间还不如想个办法让自己好受一点。 刃觉得自己想开了。 旧日的剑首各方面都天赋异禀,没一会儿就操到了子宫口,硕大的龟头顶在那个卡芙卡耕耘了一晚上也没打开的小口上,身上人用冰冷的语气命令他“打开” “打…打不开”刃颤抖着回答。 得到的回答是镜流毫不留情的撞击。 子宫口本就是敏感处,昨夜被卡芙卡用了两个小时都没打开,本就肿着的小口被这么粗暴地对待顿时又疼又爽。 敏感肿胀的子宫被人如此玩弄开始断断续续的浇下温暖的淫水。 太超过了… 好疼,好爽,好难受,好想死… 镜流是从后面进入他的,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竟与野兽交合的姿势一样。 动作越来越粗糙,泛着光的刀锋已经堪堪碰到脖子,刃终于绷不住了,开始极小声的哭叫起来,他想把脖子仰起来,镜流干脆揪着身下人的后颈皮把他拎了起来,像拎猫一样。 好疼,后颈皮绝对要变得青紫。 “呃…呜” 刃发出猫咪幼崽一样的声音,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无法反抗镜流。 刃最开始堕入魔阴身时什么都不记得,那时,伤痕累累的黑发男人如同新生儿一般懵懂。 然后镜流找到了他,教他剑术,带他刺杀任务对象,最后再杀了他,一次又一次,直到他被卡芙卡带走。 卡芙卡…卡芙卡在哪… 救命,好疼,好爽,好难受好想死,为什么死不了,好想死好可怕。 思绪被拉回,因为姿势的变换,镜流的肉棒也滑了出来,银发女人的手也放了下来,让刃整个人靠在她怀里,再次插进去。 镜流对性爱没什么痴迷的,她现在只想快点打开这个骚货的宫口。 一直到浓稠的精液喷在子宫口,糊了满满一层之时都没打开。 镜流切切实实的恼了,刃刚喷过一次,正浑身抽搐着躺在床上。 镜流伸手去拿支离剑。 还是躲不过吗?每次被这把支离剑刺进身体时都有一种不同以往的疼。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取而代之的则是逼口的异样感。 很粗,很凉,刃低头看去,沐一肩月光的女人正用支离剑的剑柄一点点的捅入他的下体。 不,不行,支离剑是他打造给她的,她可以用这把剑杀了自己,但是不能用这把剑如此折辱自己。 整个穴都开始剧烈收缩,粗大的剑柄以不可阻挠的力气强制破开穴肉,支离剑的原材料是帝弓司命所留下的,还是巧匠时期的他名为应星,这柄剑上的每一处花纹都由自己亲手雕刻,如今,这些花纹碾压着逼穴的每一处,认识到这点后刃的呻吟也愈加激烈。 剑柄还差一大截,可是已经顶到子宫口了,那一截是留给子宫里的。 镜流伸手捂住了刃的嘴,她好像没什么感情,操他是因为愤怒和不屑,用剑柄捅他是因为想打开子宫。 镜流力气奇大,堕魔阴后力气更甚,就这么以不可阻挠的力气捅着子宫口。 “呜呜…呜” 打不开,真的打不开,脆弱的子宫被挤压到变形,刃有一种被捅到了胃的错觉,疼痛大过于爽快,伤痕累累的身体因为疼痛和屈辱而痉挛,小口失禁一样止不住抽搐,淅淅沥沥的淋出清液。 最后,子宫口被剑柄强制捅开了,没有爽快,只有难以言喻的疼痛,已经被捂热了的剑柄在子宫里抽插了几十下,也不管身下人是如何喷着高潮的,镜流像是泄愤一样,把刃折磨到喷不出东西后才收了支离脸,然后朝着心脏狠狠捅进去,鲜血涌出,镜流用温热的血液清洗支离,跳窗而去。 —————— “阿刃?阿刃?” 敲门声还在继续,不能让卡芙卡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想开口,但是喉咙还没恢复,想起身,但是刚长出来的新生穴肉又酥又麻根本做不到。 卡芙卡用钥匙打开了门。 窗子破开,她的红玫瑰浑身是血,逼口处还在流出白浊,身上青青紫紫暧昧一片。 卡芙卡气到手臂发抖,声音却出奇的冷静 “阿刃,是谁?” 卡芙卡篇/剧情/浴缸lay/感情升温/信任 “镜流” 卡芙卡听到这个名字后明显顿了一下。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卡芙卡问了,他就说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卡芙卡的反应相当平静。 好吧,最起码她的愤怒没有表现出来,面上看起来依旧优雅从容。 子宫口还没合上,青紫一片的大腿合不上也站不起来,卡芙卡的精液和镜流的精液混在一起流出来。身上满是黏黏糊糊的血迹,后颈一碰就疼,怎么看怎么狼狈。 卡芙卡过来扶住自己,感受着女人炙热的视线,刃突然有点无地自容。 重生之后的他只和卡芙卡睡过,一年前不知道怎么就滚到了一张床上,自那之后就保持着这种诡异又暧昧的肉体关系。 他们是什么关系? 用快感压制魔阴身吗?他清醒时也会和卡芙卡做。 炮友吗?卡芙卡对自己的好他都看在眼里,平日里流露出的占有欲连银狼都能看出来。 恋人吗?不至于,还远远达不到。 他们是什么关系?支配与服从?他心甘情愿。 战友和搭档?倒也没那么纯粹,卡芙卡和银狼那种才是。 “阿刃?” 思绪被拉回,眼前是卡芙卡温柔的表情,刃突然有点累。 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 他被柔软的手拉进温热的水里,刃顺从地躺了进去,浴缸很大,漂亮的脸大半都陷在水里,柔软的黑发浮起,刃咕噜咕噜地吐出泡泡,卡芙卡又一个一个地给戳破。 “卡芙卡,我能自己洗吗” 刃睁开双眼,有些心虚的盯着手已经摸上自己脸的女人。 卡芙卡凑近刃,湿热的呼吸喷在下巴上,这距离实在太近,小皮衣从肩上滑了下来落到水里,她整个人压过来,白衬衫湿了大半。 “什么?” 卡芙卡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皮革手套轻握住脆弱的脖颈,冰凉的手套滑到后颈肿起来的地方轻轻揉着,刃总是很放心把自己交给她。 刃又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不就是被奸了嘛,自己又不是什么待出嫁的黄花大姑娘。 刃摇摇头,漂浮在水面上的发丝也跟着晃起来“没什么” 他发尾的颜色和自己头发颜色一样,卡芙卡想,自己染的,也算是一种交融了。 卡芙卡看得心痒痒。 反正衣服也湿了,卡芙卡甩了一下脚把高跟鞋踢下去,进了浴缸,浴缸很大,两个人绰绰有余。 刃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堵住了嘴唇。 卡芙卡猛然压住他,刃的身体极速往后仰,头会磕到浴缸沿吧,他心想。 疼痛没有到来,卡芙卡的手垫在了他的脑后,漫出浴缸洒到地上,在封闭的浴室里听着格外清晰。 卡芙卡吻技很好,没一会儿就把身下人吻得意乱情迷,戴着手套的手摸进了刃的腿间,白净修长的腿有很多浅浅的伤疤,卡芙卡把他的腿拉开分别卡在腰间,轻轻揉着肿起来的逼穴。 手套的感觉很奇怪,又滑又难受,进去时还会发出轻微的难以描述的声音,难受坏了。 微肿坚硬的阴蒂头完全露出来,卡芙卡中指插进了那个一张一个的逼口,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阴蒂根部位置往外揪,刃立马爽得呜呜咽咽的哼唧起来,他的阿刃在床上是喜欢粗暴一点的。 嘴唇被堵住刃说不了话,舌头被卡芙卡追逐纠缠不清,口腔被肆意侵略,身体被攻城略地,刃却没有挣扎的动作,他很放心把身体交给卡芙卡。 哼唧逐渐变成诱人的呻吟,在刃快要到达顶峰卡芙卡松了手,让他停留在了中途,不上不下。 好难受,高潮突然被打断的感觉难受到说不出话,刃难耐的用腿蹭了蹭卡芙卡“卡芙卡……” 声音低沉沙哑,又带了点撒娇意味。 洗的应该差不多了,卡芙卡这么想着,把光溜溜的刃拉起来拖到了沙发上。 刃看起来心情有点低落,也是,谁在临界点被打断都不会舒服。 黑发男人浑身湿漉漉得像只落水的黑猫,如果他有耳朵的话这时候一定是塌下来的,好可爱。 卡芙卡一边揉他脸一边狠操了进去,被手指玩到差点高潮的小穴很轻易就能进去。 “呃…” 这个姿势比坐在她身上进的还要深,没一会就再次顶到了子宫口。 没关系,卡芙卡不会那样对自己。 刃的身子紧绷了一会又放下,顺从的张开了腿。 昨天那个女人对阿刃做了什么她猜了个七七八八,这两天就先不开发子宫了,卡芙卡想着 让她没想到的是,顶着顶着,一直紧闭的子宫口打开了一条缝。 “卡芙卡,你进来吧” 恒刃/丹恒篇/半夜爬床(busi)/即将前往罗浮 白月光④ 恒刃/丹恒篇/半夜爬床bushi/即将前往罗浮! 有一点点芙刃,写了四章四章都有芙刃,原来我素芙刃批? 买股文,没正宫,最后大家买出来再定! 最近在看《我与地坛》,所以有的地方也引用了。 —————— 昨天做完之后刃终于得到了久违的休息的时间。 无所事事的陪银狼打了好几天的游戏后艾利欧的剧本终于传过来了,刃看了一眼,果断挂机去看剧本,是仙舟罗浮的。 罗浮吗…… 银狼已经开始控诉刃的挂机行为了,刃没听见一样,盯着剧本思索起来。 在这次剧本是卡芙卡主场,刃倒是没什么重要任务,除了蹲局子就是…蹲局子? 没银狼的事,大部分都由卡芙卡完成,他只要乖乖被抓进大牢等人救就好了。 行吧,刃乐得清闲。 说不定还会见到丹恒。 刃这么想着,他闭上了眼睛,想要快点睡着。 入夜,窗外下起了雨,夏日的夜晚并不寂静,甚至称得上喧闹。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乱七八糟的一串串散落的珠子。 声音,刃全都能听到,但是并不烦躁,反而有些催眠,光是听着夜色中那细密的雨声,便从心到脚从里到外都平静了。 可刃还是有点不自在,他往前躲了躲,企图离那个温热的人体远一点。 动作被发现,那人一把把刃捞了回来,她吻了吻刃的发旋,轻声道“乖” 语气温柔舒缓,但又让人无法拒绝。 镜流那事发生以后,卡芙卡就时不时让他来和自己住,说是不放心他。 谁会不喜欢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呢? 反正刃拒绝不了。 刃呼出一口气,乖顺的缩了缩。 晚安,卡芙卡。 ———————— 次日清晨,一夜无梦。 刃起了个早,从被窝里爬起来时卡芙卡还在睡。 不要吵醒她为好…… 其实卡芙卡早就醒了 刃扭头看向窗外,今天又是雾罩的清晨。 黑发男人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瀑布般的长发散了下来,几乎到小腿,他站在床沿上看着卡芙卡,昨晚被卡芙卡拉着腻了一会,身上黏糊糊得有点难受。 先洗澡吧。 刃进了浴室,随后卡芙卡也起来了。 还以为阿刃会像偶像剧里的主角一样给熟睡的爱人一个早安吻呢。 ———————————— 又是夜,卡芙卡今天已经成功使得星穹列车去转航去仙舟,而猎手组织第二天也要去罗浮,刃决定今晚去看一眼丹恒。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想丹恒吗?自然不是,那他是想丹枫了吗? …… 丹枫和自己的事,刃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忆过了,刃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有些事只适合收藏。不能说,也不能想,也不能忘。 —————————— 刃现在在客栈门口,靠着玉兰树发了一会呆。 明月高悬,明天又是一个好天。不知道谁家这个时候还在打孩子,凄惨的哭声在西方向响起,像是恐怖故事里的桥段。 好久没来仙舟了,具体有多少年了呢?今夜月朗星稀,客栈外的玉兰开得洋洋洒洒,不知道怎么想的,刃折下来了一截装进怀里,想要回去带给萨姆看看。 没准卡芙卡也会喜欢? 刃把手机关了机,一个跃身爬上了阳台。 ————————— 丹恒还没睡下,拿着手机在群里和大家扯东扯西,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星穹两人和三月七在聊。 丹恒打了个哈欠,准备回个表情包就睡觉,手指都已经按在表情包上了,突然没由来的,打了个激灵,莫名的,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脊背处涌上来。 他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 又要来了吗……丹恒关了手机,侧躺在床上听着声音。 窗外是窸窸窣窣的动静,厚实的皮鞋踩在桌子上发出闷响,呼啸而过的风把外套刮出动静,这些丹恒再熟悉不过,他悄悄握紧了身边的击云,白净的手背青筋凸起,看得出来击云的主人真的很紧张。 有点紧张…… 一想到杀他时那些涌出来血,那些流出来的肠子和内脏…… 好恶心。 不紧不慢地脚步声响起,最后停在了床边,丹恒装出熟睡的样子,等着熟悉的刀剑抬起再落下,到时候他就立即翻身起来动手将人贯穿,就像以前一样。 ———————— 丹恒等了快十分钟,刃也没有任何动作,似乎只是在看他。 这十分钟过得极其漫长,两个人各怀心机地对峙着。 丹恒已经忘了刃看了多久了,也许看了一个小时了,丹恒差点翻身起来揪着他头发问他搞什么鬼了,就在他准备动作时,一直如同雕塑的刃突然把腿放到了他的床上,丹恒是侧着躺的,刃轻哼了一声,伸手戳了戳丹恒的脸。 也许是肌肉记忆,丹恒回过神来时刃已经被他按在床上了,击云戳在他的耳边,刃脸上挂着癫狂的笑,熟悉又恶心。 疯狂的黑发男人伸手拽住丹恒的衣领往下拉,他又在自顾自地说些听不懂的话了,两人距离近到再凑近一点就可以接吻的程度,丹恒也恼了。 因为刃今天没裹胸,他的乳头是凸出来的,奶子又大又软,丹恒的手不小心扫过去时被身下的骚货勾得一激灵。 他丹恒再怎么稳重也是个处男。 好在自己并不是沉溺于美色的人,勾就勾了,丹恒努力把枪压下去,但刃一个抬腿的动作,不小心蹭过去时两个人都呆住了。 “不知廉耻……” 丹恒气得声音发抖。 不知廉耻?刃嗤笑一声,丰满的大腿故意蹭过勃起的阴茎“到底是谁不知廉耻?” 勃起的阴茎顶着紧致的大腿,身下人还会故意蹭,动作如此淫荡,脸上却是嘲讽的表情,太过分了…… “到底是谁不知廉耻?”始作俑者又重复了一遍。 “我随便蹭一下,你就硬了?” 分明是你…… 丹恒被蹭得要爆了,他的年纪和高中的学生差不多,平时勃起了也都是自己弄出来的,他第一次被人用腿蹭…… 男人除了手以外的第一次都比较快,刃稍微用了点技巧,平时清清冷冷的人就隔着裤子射了。 又多又浓稠,把又松又薄的睡裤洇湿了,往下滴答着甚至蹭到了身下人的大腿上。 丹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刃也没想到他这么快,愣了一会后笑出了声。 轻快又轻蔑,身为男性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无所谓,反正这个骚货也是要死的人。 丹恒拔起来击云,想朝着刃的身体捅下去,但是离得太近了,拔出来后只能横着压在刃的脖子上。 距离更近一步。 男高就是这样,射完一次后没几秒就又硬起来。 挺翘的,火热的欲望顶在了刃平坦的阴部。 被操熟了干透了的身体瞬间湿了,刃在心里痛骂自己的淫荡。 半袖睡衣轻薄凉爽,胳膊在动作中压上了刃的胸部,一片绵软。 凸起的小肉粒伴随着软软的胸蹭来蹭去,身下人的衣服也薄,他湿透了。 裤子都兜不住骚水。 是他勾引的我…… 是他勾引的我…… 是他… 丹恒心下一横,把击云往扔回了被子上,床很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他把腿插进刃的两腿间,扒开了他的衣服 丹恒篇/半强制/C进子宫/内S/点我看青涩纯情男高爆炒爬床女 白月光⑤ 丹恒篇/半强制/操进子宫/内射/点我看青涩纯情男高爆炒爬床女鬼??/魔阴身/犯病的乖乖阿刃/ 魔阴身要素,丹枫要素 这里开始阿刃就有点自暴自弃了捏…… 他还真打算上自己?也不怕自己杀了他,就凭仇人这层关系,丹恒这小子能越过这个坎? 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随便勾引一下就血液逆流受不了了。 刃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种。 但他现在更瞧不起的人是自己,被干透了的身体又骚又浪,随便摸一把就满手是水。 此时,丹恒带着薄茧的手已经抚上了柔软的胸部。 刃愣了一下。 完了,这小子来真的! “滚开!” 被压制的长发男人挣扎起来,毫不收力地对着身上的人发起进攻来。 刃打架没什么很强的技巧,现在的剑法要么自己是摸索呢要么是从镜流那里学的,很杂,繁而不精,因为有不死之身所以随便打了。 他现在有点后悔,武艺的差距被拉大,乱动的双手被丹恒抓住,这样有点别扭,于是丹恒把刃身后绑衣服的红绳子拽了出来——衣服随之而散,双手也被绑了个结实。 这么骚的一个人,被多少人上过?丹恒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个问题。 实际上也就两个人。 常年不见光的白嫩奶子一只手都握不住,丹恒攥紧后乳肉还是会从指缝间漏出来。 刃的乳头并不是内陷或者只凸出来一点点的那种,他的乳头是完全凸起的,就算束缚住还是会凸起一个小点,色极了。 丹恒想起之前上网站整理资料时蹦出来的小黄广告,于是他学着动图里男人的样子把脸埋到了胸里。 好软,身下人的胸膛剧烈起伏,骂着一些难听脏话,丹恒挠了挠头,从抽屉里摸出来一条新买的毛巾,犹豫了一会还是塞进了长发男人的嘴里。 黑发青年安抚般的亲了亲柔软的乳肉,手伸进刃的裤子里,他这都没硬,是有什么隐疾吗? 结果摸了半天没摸到阴茎,此时的刃挣扎力度大到要从床上蹦起来似的,反应好大,丹恒疑惑地拉下刃的裤子,看到了他从没想过会出现在刃身上的器官。 正往外冒骚水的一个批。 双性人吗?丹恒看过相关资料,有一部分双性人是只有女性性器官的…… 不稀奇,但是发生在他身上很神奇。 刃的逼是少见的白虎馒头逼,干干净净不说,还粉粉的小小的,鼓起来把里面包裹的严严实实。 丹恒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小小的缝上,还是让身下人打了一个哆嗦。 “好下流…”丹恒不知道在抱怨还是什么,听不出感情。 刃还没来得及动作,丹恒已经拉开了裤子,硕大干净的龟头挤在逼肉上。 要扩张吗?怎么扩张? 他流了这么多水,需要扩张吗? 此时的刃还在呜呜咽咽的叫唤着,丹恒对比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太大了和这里很不匹配,强制进去的话肯定会受伤。 但自己真的没什么耐心了,况且……对他也不需要太温柔。 丹恒这么想着,无视了刃挣扎的动作,阴茎一寸寸的顶了进去。 穴肉违背主人意愿地缠了上去,紧紧吸附着内里的东西,实在太大了,就算流了很多水还是疼。 讨厌被强,讨厌自己这个畸形的器官,讨厌丹恒,讨厌讨厌讨厌讨厌死了。 恶心,想吐,头好疼,好晕,刃开始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听不清周围的声音,认不出身上的人。 好疼,身体好疼,刃皱着眉呻吟出声,声音极其痛苦,像是要死了一样。 但他死不掉,没有任何词汇可以形容现在的感觉,眼前光影交织,勾勒出焦黑的世界,大地在流血,天空在分解,暗红的银杏叶落下,每一片叶子上都是祂的眼睛。 他痛苦地被拖入回忆之中。 眼前光暗交替乱转,身体冒出虚汗,现在在哪?好疼,他是谁?是丹枫吗… 丹枫为什么不让自己出声?是自己惹他生气了吗? 刃歪着头看他,眼神复杂又炙热,丹恒被盯得一激灵,而后惩罚般的又往里面顶了顶。 淫荡的身子被人轻易操软,刃被毫无技巧的操弄顶出了快感,但更多的还是痛,陷入魔阴身后他以为自己还是仙舟百治,以为身上的人是丹枫。 所以他没有挣扎。 刃乖顺的躺在床上被操,阴茎进得困难,他就主动张开腿,不吵也不闹。 丹恒疑惑得紧,伸手把他嘴里的毛巾拽了出来。 出人意料的是眼神迷茫的男人什么话都没说,甚至有些讨好意味地去夹紧身体里的阴茎。 丹恒差点射出来,他狠掐了一把肥软的屁股,颇为恼怒的说道“好下流”。 丹枫好像很生气…… 于是刃主动用腿去勾他,绵软的大腿夹着身上人的腰往里带,嘴里还哼哼唧唧的软吟着。 他就这么想要? 无端的怒火从心底涌上来,这股无名火一直烧到大脑。 这么想要?那就如了他的愿。 于是丹恒以不可阻挠力道破开穴肉,在身下人的颤抖中顶上了子宫。 而这期间,刃已经高潮了一次,大张的腿不断喷出淫水打湿两人的衣服。 还在不应期的刃受不了子宫口的戳弄,软软的叫他“丹枫,你慢点” 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断掉了,丹恒掰着他的脸逼他看自己“看好了,我不是他” 原来他这么乖是因为把自己当成别人了。 丹恒怒火中烧,开始不管不顾地动作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感极佳的大腿对折到压在柔软的奶子上,恶劣地摆腰奸淫身下的人。 刃受不了这样的操弄,陷在高潮余韵中的人哪怕是插着不动都能爽到喷。 “丹枫,丹枫你慢点……呃,好难受” 冷静一点的丹恒面无表情,说了一句“我不是丹枫” 不是丹枫…不是吗?看不清,看不清,他好像没有龙角,他好像真的不是丹枫,可,可他们好像… “我是丹恒” 清澈冷冽的声音响起,这个名字似乎触碰了什么禁忌,身下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好疼,从身体里涌出来的疼,像是有什么要撞破胸膛冲出来。 “咳…慢,慢…” 刃疼得话都说不完整,让人崩溃的快感和难以忍受疼痛混在一起,粗大的阴茎还在撞他的子宫,刃把自己的身体微微抬起来企图躲避这种快感。 丹恒每一次都是全部出来再全部进去,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子宫口。 被压着的大腿胡乱摆动着,小腹被阴茎操得凸起一个色情的形状。 窄小的子宫口不断被龟头撞击,已经被打开过的子宫被打开了一个小口,丹恒喘着粗气冲了进去。 好疼,好爽,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让刃娇小的阴蒂一抖一抖的。 “出去…” 虚弱至极的声音,他已经要到临界点了,终于,在丹恒全部卡进子宫时,刃痉挛着喷了出来。 他身体一抽一抽的,流着泪像是坏掉了。 这次高潮因为魔阴身的加持持续了很久,丹恒几乎以为他坏掉了。 还是自己先射出来再说吧。 ———————— 刃是被操醒的,他睁眼时看见的是丹恒带着薄红的脸,还没清醒过来就被下身的快感带去了高潮。 “呃啊……出去,恶心” 刃腰下垫着一个枕头,腿已经被放下了,窄腰晃起来,连带着大奶子都一抖一抖的。 大概是清醒过来了,丹恒心想。 于是他把脸埋进了柔软的胸里,留了一个牙印后射在了子宫里。 彼时的刃又在高潮了。 丹恒把微软的阴退出来,看着红肿的小穴流出白浊,没多久又硬了。 他不打算委屈自己,叹了口气重新插了进去 高三啦! 本人高三辣!更新频率会大大降低,抱歉抱歉 有时间还是会更的!大家等我!!! 凑字数 那是一个春天的早晨,不被人喜爱的他遇见翻墙而来的你,你对他热情地打着招呼,就在那时,那位少年,遇见了此生唯一的救赎。 没想到你这么调皮呢,不过再怎么调皮,我也不会生气的哦。 这一次有你想要的东西吗?没有的话,我就可以再见你一面了。 醒醒~这可不是梦喔~? 执拗的花朵永远不会因暴雨而褪去颜色,你的决心也一定能在绝境中绽放真我。 经常会和别的女孩子谈论你哦。内容。。是不是很想知道呀~ 臣退了,还望公主照顾好自己臣这一退,可能是一辈子 臣一罪遇你 臣二罪识你 臣三罪交你 臣四罪悦你 臣五罪想你 臣六罪顾你 臣七罪守你 臣八罪护你 臣九罪恋你 臣十罪爱你 对不起大家可能是我真的太帅了所以导致很多人对我产生想法可是我的帅又有什么错呢我已经很低调了太帅我也没办法最后想说一句我是真帅啊 你在干什么呀歪头晃脑,闪着我布灵布灵的卡姿兰大眼睛咧嘴十分灵动的声音活泼开朗的微笑着说hhhh好好笑纤长的手捂住樱桃小嘴眼,睛弯成月牙,因为熬了一整夜略显沙哑的声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啊这……双手托腮,小拇指微微翘起,一丝灯光照在我美丽的眼帘旁上勾勒出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这...这是什么呀...奶嗲的嗓音轻轻吐出,迷茫双眸睁大显得无辜可人,樱桃小嘴微张彰显惊讶hhh砂纸般的手掌捂嘴,张飞般可爱的笑了笑好叭眼里泛着泪花,樱桃嘴巴撅起来了一丢丢,眉头微微皱起,纤细的小手轻轻揉揉眼睛并觉得很委屈呵,有意思艳丽的桃花眸危险的眯起嘴角闪过一抹玩味不恭的冷笑啊?长长的眼睫毛如小扇子般的扇动,一颗颗水晶在扇子后凝成,终于扇子遮挡不住水晶,水晶一颗颗掉落,渐渐水晶凝结的越来越快,一串串的水晶掉到地面上,碎裂嘤嘤嘤,姐姐凶凶沙哑的气泡音,嘟着小嘴哼唧唧,眯着眼睛,圈成小粉拳捏捏脸内个...一定要夸我哦璀璨的大眼睛里流露出期盼的目光,粉嫩嫩的嘴唇微微张开,纤纤玉手轻轻擦去眼角晶莹的泪珠,因为紧张期待黑羽般睫毛也在微微颤抖压低了的性感嗓音晚上好我的公主,你有没有……被口水呛到咳得撕心裂肺叼玫瑰花出现晚上好我的女人,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被刺到嘴匆匆离开帅气撑墙晚上好我的女人油漆未干匆匆离场给你表演个笑里藏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名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扭曲阴暗地爬行尖叫这世上有五种风?微风?大风?刮风?台风还有本少爷的玉树临风??wantyouback~~????我忘掉你的所有??风里雨里一直大步~??往前走??窝又怎么能够??忘掉,你的温柔~~~??????宝贝请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你已经被我看中??马上放下羞涩与我结婚??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你已经被我看中??马上放下羞涩与我结婚??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摸样??????为了你??????染上了疯狂??????为了你??????穿上厚厚的伪装??????为了你??????换了心肠??????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帅哥来了?? 剧情/过渡篇/修罗场 刃是瘸着腿慢慢爬回去的。 他真的没想杀丹恒,真的只是想看他一眼,自己连脸都没拿。 当真是魔怔了…… 刃这样评价自己。 不过那小子更魔怔。 真的很想杀了他,但是他不能违背剧本,实在不行给他一刀也行,但不能违背剧本,如果因为自己这刀导致剧本走歪,卡芙卡会玩死他的。 所以刃用很难洗的记号笔在丹恒脸上画了个超大号胡子。 顺便拍了张照。 —————————— 此时晨光熹微,这个季节日长夜短,刃发会儿呆的时间,太阳就已经循着万年不变的路途探出了头。 将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客栈老板娘已经出去买菜了,刃揉了揉酸痛的腿,紧绷的衣服被撕扯到根本握遮不住,刃黑着脸打开手机摄像看了,脖颈处红紫一片。 刃冷笑收回了手机,丹恒这小子是狗吗。 腰酸腿麻,穴里浊白的精液还没清理,丹恒射出的精液实在太多了,他根本含不住,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就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 他抬头看天,此时天还早,但保不齐一会人就多了,还是不宜久留。 他这么想着,刚准备走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灰发少年灰发少女和……丹恒。 仇家路窄。 他倒是无所谓被看到,反正已经被三个人上过了,脸都没了。 他还留着应星的痕迹,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 比如思想封建这一点,哪怕丢了很多重要的记忆,忘了很多重要的人,连以前的自己都快忘了还是改不过来,人就是这样,无论经历了怎样的创伤丢失了什么东西,哪怕他自己都快记不起原来的自己了。 但当这个人站在这儿,无端地就让人肯定,他还是他。 刃冷笑一声。 丹恒这小子平时装出一副冷淡的正人君子模样,到了床上又比谁都干得疼,真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 和丹枫一个样。 …… 丹枫… 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到这句话,就在他思索之时,丹恒已经眼尖看到了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朝着他走了过去。 在丹恒的视角里,刃现在的模样无耻又下流。 本就轻薄的衣服破破烂烂还残留着白色浊物,又大又软的烂奶子布满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仔细看还能看到艳红的巴掌印,随便动一下烂奶子就抖来抖去。 在贝洛伯格时,丹恒曾见过下层区最便宜的妓女,刃现在的样子比她们还要放浪。 而当事人还在思考给谁发消息来接一下自己。 按照原本的计划,他看完丹恒后就趁着夜色原路返回,好好睡上一觉第二天下午去幽囚狱蹲大牢等人来救就行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谁知道丹恒真的给自己上了呢,都怪丹恒,魔阴身结束后的他虚弱不堪,怕是连景元的跟班小子都打不过。 给卡芙卡或者萨姆发条消息吧,现在的身体根本没办法靠自己回去。 萨姆太惹眼,银狼多少有些路痴,艾利欧去出差去了。 那就只有卡芙卡了,可是他不想被卡芙卡看到… 虽然这么想着,刃还是掏出了手机。 【刃】:… 【卡芙卡】:什么事?阿刃 秒回。 【刃】:可以来接我吗。 【刃】:位置 【卡芙卡】:罗浮……好吧,不过阿刃要在车上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解释。 【刃】:…好。 【卡芙卡】:等我? —————————— 就在发消息的时候,丹恒已经来到了刃的旁边。 他当然察觉到了,不过刃现在看丹恒极其黑眼。 满身暧昧痕迹男人收了手机,准备从丹恒身边绕过去,没承想被这人抓住了胳膊拽了回来。 刃抬眼看他,丹恒一张白净的俊脸一会白一会红色彩变换精彩极了。 “你…” 丹恒的视线挪到了刃半露不露的胸上,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穿好衣服。” 也不知道是谁给自己整成这样的。 刃翻了个白眼,绷紧肌肉一记手刀朝眼前的青年飞过去。 丹恒很快反应过来,以极快的速度仰过头去,抬脚朝着刃踹了过去。 他也不是吃素的,准备抬腿接下这一脚,谁承想抬腿时牵动到了红肿的逼穴,顿时又酸又疼连着穴里的精液都流了出来。 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踹进了草丛里。 “喂…” 丹恒伸手去拉他,毕竟把人家给上了,现在对方逼穴里还残留着自己的东西,就算要刀剑相向也是等他清理干净之后。 刃没领情,拉住他的手把丹恒往身下一带顺势骑在了丹恒身上,随后他抽出不知道从哪顺的水果刀架在丹恒脖颈前。 “哼…” 白皙的脖颈渗出滴滴血液,可是丹恒无法分心思考这个,因为刃整个人几乎贴在了自己身上。 柔软的奶子昨晚被自己玩到肿大,此时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丹恒几乎是瞬间就回忆起了昨晚的疯狂。 刃这个人在床上时,浑身上下除了嘴哪里都是软的。 胸是软的,腰是软的,腿是软的,穴也是软的…… 丹恒满脸通红地喘着粗气“你先下去…” “哼。” 如果不是因为剧本,他真想现在就把刀插进这个人的脖子里。 刃冷笑一声扔掉了水果刀,把腰直起来后压着丹恒硬挺的东西伸了个懒腰。 他伸懒腰时全身都在动眼神却是嘲讽又冷淡的,像一只高傲的黑猫。 这只黑猫的裤子也破破烂烂能透过破损的口子窥见一点艳红的小逼。 丹恒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女声抢先了一步“阿刃”。 紫红色长发的女人笑吟吟地朝他们走过来,刃瞬间有一种偷情被发现的错觉。 他瞪了一眼丹恒,起身朝着卡芙卡走去。 刃这副样子,用脚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卡芙卡把大衣脱下来披在刃身上,吻住了黑发男人的耳廓。 在刃看不到的地方,卡芙卡用挑衅的眼神凝视着青年。 “星核猎手……” 丹恒握紧了手中的击云,摆出战斗的姿态。 卡芙卡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而后故意笑出声“小朋友,你打不过我。” “况且…我只是来接我家阿刃回家。” “听我说…放下武器” 女人声音温柔,带着不可拒绝的力量。 这是她的能力么……丹恒的手不受控制地放下了武器。 她把刃搂紧,越走越远。 ———————————————— 车上 卡芙卡柔软的手抚上刃裸露在外的大腿,眼神炙热得可怕,车内氛围暧昧,刃感觉自己要溺死在卡芙卡的眼睛里了。 “阿刃…” 卡芙卡带有淡香的热气喷在刃的乳头上,让他浑身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