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炮灰强抱反派大腿,被艹的泪花花【快穿】》 天就是我们的新婚夜,所以你现在是我的小媳妇 第一章 薛清越睁开眼的时候,入目的是土夯实的墙壁和地,身下是粗糙的木板床,墙壁边边置放的木柜,木箱子还有角落里还有墙壁上挂着的弓箭,以及窗边的木桌木头窗户都在告诉夏思颜这并不是他的房间。 以及,桌子便很有年代感的大红花搪瓷缸和热水瓶。 这熟系的环境让薛清越有种梦回第一个世界的感觉,薛清越摸了摸肩膀处的小黄鸡胎记,问道。 【大黄,原主这个世界的任务是?】 【原主不想被批斗,而且,他想要勾引男主,让男主看到他就走不动路,抛弃女主和他在一起,这样看女主还怎么样靠着男主吃香喝辣的。】 勾引男主? 薛清越挑眉。 这个世界是个50年代重生养娃日常,文里女主上辈子跟着卖货郎跑了,结果卖货郎不是个好货,女主要死的时候被不孝儿子扔在医院门口,恰好遇到了女配曲欣琳还有男主,男主过来接曲欣琳下班,气质非凡,女主看着两个人的画面就想着他若是没有逃婚的话,她这辈子也不会这么惨。 等女主重生后,就决定这辈子要好好的过。 然后,她嫁给了退伍回来带着三娃的男主,开始了斗极品家人,黑市买卖,和男主甜蜜蜜,养崽崽蜜里调油的生活。 而薛清越接收到的记忆里,女主在某一天忽然很是幸运,上山都有野鸡野鸭野兔撞上来,在河边也有鱼跳上来,一家人的生活从此变得更好了,原主好奇,在女主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就带着桶跟去河边看新鲜,然而到了河边的时候,却被女主给推了下去。 再醒来,原主就因为被反派救了而和他结婚。 然后,新婚夜被女主带人进来揭露。 外面还有喧闹的声音,看来还没到时候。女主是想要把反派一家拉入水,所以这揭露是在宴席后,大半夜的时候两个人躺一起后的时间。 女主想让大家知道,反派搞男人,是个不得好死的变态。在这个年代,同性恋会被冠上流氓罪,会被送去劳教。 原主不过是个被牵连的小炮灰。 薛清越摸了摸肩膀的小黄鸡:【大黄,给我一个能够让人忽略性别的障眼法,不过,我不要做双性了。】 虽然双性很舒服,不过,生孩子还真的很难受。 而且,薛清越对此很是别扭。 能够彻底以男人身份就用男人身份吧! 【怎么不了,是因为被肏一个穴,另一个穴就瘙痒空虚难受吗?那宿主你可以多找几个男人,何必为了一朵杂花抛弃整片花园呢!】 【宿主你现实里看碟片,看漫画不也喜欢那种多P的现场,怎么有几乎了不试试?】大黄试图诱惑宿主。 不过薛清越很是坚定:【算了,那种看着提兴致还好,真要做的话我可不行。】 到底是,薛清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闪现那些被宠到极致的日子,他失效摇头,到底是不能将就,而且心中有人,哪里忍受得住爱人乱交。 而且。 薛清越觉得自己还是有些洁癖的,男人那个棍子没遇到他的话还好,遇到后还去弄别人,他会觉得恶心。 薛清越并不是双标的人,既然希望另一半能够保持身心干净,那么他也得对他忠诚。 薛清越低叹了口气,现在是1957年,再一年就要开启人民公社,然后就是大锅饭,大炼钢铁,自然灾害……这个时代还是有些难过的。 揉了揉脸,薛清越低叹了一口气,但他也只有这么硬过下去了。 当然,为了保持人设,这个世界他就是娇气肩不能提的‘小娇妻’,这样的人设,薛清越还是有点喜欢的,也不知道男人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薛清越想着,就要出门看看。 他才刚走到门口,手搭上了门,门就被推了进来。 薛清越赶紧后退,却依旧没有完全避开,被门板撞了一个脑门,他当即疼的眼泪直接就冒了出来,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头。 “你醒了?”浑厚低沉的磁性嗓音在薛清越头顶响起,一双大手小心的抬起了他的头,男人眉目深锁,仔细打量了一下后,便望向薛清越的额头。 那右额头上隆起一个小包,在小女人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分外的清晰。 “抱歉,我没有先敲门咨询下。”男人扶着薛清越,带着他往床边走,一边说,“我去拿药酒,你先等一下。” 这男人有一张很有攻击性的脸,剑眉鹰目,五官深邃,仿若是雕刻般俊美无铸,薄唇轻抿着,棱角分明的线条勾勒出一股禁欲气息,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致命吸引力。 却也透着浓浓的压迫力,尤其那壮实挺拔的身材,简直如同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峰,令人望而生畏。 即使军绿色的衣服将他的身躯包裹的紧实,但依旧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结实的胸肌,随着手的动作拉扯着,凸显出健硕而富有力量的线条,像是随时都能迸裂开一样。 薛清越愣愣的看着男人,下意识的就屏住了呼吸,脑袋有些空白,愣愣的任由男人将他按坐在床上,然后拿药酒给他擦拭伤口。 灵魂在这一瞬间有些滚烫的烫了一下,薛清越愣愣的,怎么是——他? 不是男主? 这个人就是反派曲博彦,是村里人最不敢惹的人。 一家七口人,爹和两个哥哥都英勇牺牲了,自己则因为战场上伤了腿退伍回来,回来后便就呆在家里照顾瞎眼奶奶还有娘亲,还有两个曲博彦带回来的牺牲战友的孩子。 也因此,虽然曲家有抚恤金,却没人敢嫁。 不过虽然有这方面的原因,还有一方面,这个时代以阳刚国子脸,浓眉大眼,一身正气的审美为主。 曲博彦虽然体魄健硕,但曲博彦脸略锐,眉眼较为深邃,鼻骨略纤细,斜眉入鬓,配上那一双幽深如潭水的瞳孔,再加之那刀削斧凿般冷峻凌厉的轮廓,给人以极强的侵占性与压迫感。 一点都不正气的感觉,实在是不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 但对于薛清越来说,这人简直就是行走的人形模特。 薛清越呆了好一会儿,脑子转了许久才想要开口询问,曲博彦已经给他抹上了药酒,用指腹揉搓着那个红肿起来的包块。 “嘶~”药酒冰凉刺骨,薛清越倒抽了口冷气,睫毛轻颤,这娇气的身体已经疼了起来,眨起了一片水花。 薛清越忍不住又往后挪了挪屁股。 见状,曲博彦微皱着眉头,放缓了动作,严肃着脸道:“别乱动,药酒推开才好得快。” 薛清越瞥见他那冷戾的眉眼,一瞬间又不敢说话了。他瞥了一眼,一眼,再一眼,心里反复的组织着语言,等到曲博彦停止了手中动作吗,撤开了点后,薛清越才紧闭着眼迅速的问道:“那个,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你的房间里?” 薛清越的嗓音有点颤,白皙的脸颊因为紧张染上了一片绯红,眼睛半睁半阖,眸底泛着迷茫的神色,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蝴蝶翅膀扇动着,在煤油灯下闪烁着淡淡光泽,有莹润的泪珠滴落,顺着脸颊滑落。 曲博彦喉咙微紧,目光定格在他身上,眼前的小女人怯生生的,仿佛只需要自己的一句话,他就能哭出来。 曲博彦的指腹不由得碰触上小女人脸上的泪痕,一路摩挲而下。 指腹下的肌肤细腻,犹如剥开的鸡蛋,壳般,嫩的几乎掐得出水来。 虽然知道他娶的这个小妻子长得好,但这性子和他的模样很是相得益彰,像是一只被娇养的小兔子,一踏出笼子,就会被外界给吞吃得什么都不剩下。 让人想要将人好好的藏起来,藏在怀里庇佑好。 男人指腹有着厚厚茧子,摩挲在脸上,带着轻微刺挠感。薛清越下意识地蹙眉,不自在的往旁边侧了侧,想躲过了他指尖的触碰。 曲博彦并没有收回手指,手指顺着泪痕滑至小女人粉嫩的唇瓣上。 他的眸色微暗,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这是他的小媳妇。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话!”娇气的小少爷忍了忍,虽然害怕,但是男人这放肆的骚扰还是让他有点火了,猛然瞪圆了杏眼盯着他,伸手拍掉他放在他嘴唇上的手掌,“混蛋……你这是耍流氓!” 薛清越猛地站起身,眼睛瞄向了门口。 小女人气恼的指控声将曲博彦拉回了神智,他一怔,耳根瞬间就烧了起来。 瞧着薛清越瞪圆了双眼,犹如炸开了毛的小猫,凶巴巴的警告着人。然而那双瞪圆的杏眼水雾朦胧的,眼尾处甚至沾染了晶莹剔透的泪珠儿,又惊又慌又怒,俨然一副仓皇无助的小模样,可怜兮兮的。 曲博彦顿时觉得心头软成了一滩春水,曲博彦喉结滚动了两下,最终低沉着嗓音说道:“抱歉,吓着你了吧!” 他深深凝视着薛清越,自动起身走远了些。 直到离床有五步距离后他才停下,曲博彦鹰目紧锁在薛清越身上,薄唇微掀,吐字清晰的开始解释道:“你先前落入了水中,我将你救起来后你一直昏迷不醒。” 顿了顿,曲博彦示意薛清越回去坐着。 薛清越坐了回去,乖乖的坐好听着曲博彦说明情况。 他坐姿很是乖巧,看的曲博彦眼底不由得泛起点点笑意,曲博彦接着道:“我救你起来的时候村里人都看到了我抱着你,你又昏迷不醒,村里传出了不少风言风语,说是你为了逃避农活故意落水想要勾引男人,若我不娶你,你会被以流氓罪批判的。” 曲博彦喉咙滚动了一下,黑眸幽邃,深深地望进薛清越的眼睛里,一字一顿道:“今天就是我们的新婚夜,所以你现在是我的小媳妇。” 小少爷眨眨眼睛,呆了呆,这,这……他隐瞒身份下乡做知青,可他还是男人,怎么能够嫁给人。 小少爷小脸一下子爆红起来,像个熟透了的番茄,他抬起手捂住绯红的双颊,羞赧地咬了咬唇瓣:“那什么……其实……其实……” 他支吾着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见状,曲博彦抿了抿唇,低低地叹息一声。他迈开腿走近床边,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勾起他柔嫩光洁的下颚,迫使薛清越抬起头与他对视。 小媳妇!小丈夫! 第二章 “我看着很令你讨厌?”曲博彦的语气温和,满脸认真的询问。 曲博彦的声音本就富有磁性,此刻刻意压低,更加充满魅惑力。 薛清越连忙摇头,小少爷小手抓着被单,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不,不是的。” 被迫隐藏身份的小少爷只是害怕,害怕被发现,害怕被批斗,害怕被送入农场——这可是家里人安排了许久才让他脱身的。 小少爷知道自己娇气,也知道父母这样是为自己好,并不想辜负了父母的万般筹谋。 “那你是怕我没法让你过好?”曲博彦继续循循善诱。 薛清越再次摇头,眼眸湿润,扣着手指低喃:“我就是不适应,一觉起来就有了个丈夫。” 小少爷没法说出自己真的性别,要是被问为什么隐瞒性别,他要怎么回答。难不成回答自己家里人怕自己受连累,特意这样做的吗?这样才可以让那不想要他们再起来的政敌找不到他。 曲博彦倒是看清了小媳妇眼底的茫然无助,他安抚性的揉了揉小媳妇的头,声线变得温柔,略带调侃地说道:“你看你嫁给我就醒来了,这说不定我还真的有点旺你,你也说不讨厌我,那么我们就试着相处着?” 男人初看浑身气势很是慑人,压迫力十足。 但现在,他似敛去了一身的气势,温柔低语抚平了着自己小媳妇的不安。 而他的小媳妇,乖乖地点了点头。 还真好哄。 曲博彦眼里萦起点点笑意。 而后便听到了小媳妇肚子募的咕噜叫了出来。 咕噜咕噜噜响。 肚子唱起了空城计,没完没了的。 小媳妇摸了摸肚子,脸颊愈发烫了几分,尬得薛清越恨不能找条地缝钻下去。 “你昏睡了三天,也该是饿坏了。”曲博彦揉了揉小媳妇的头,善解人意的说道温,“稍等下,我去弄吃的进来。” 小媳妇羞得恨不能把自己藏起来,闻言只胡乱点头。 听见脚步声离去,薛清越抬起头,随即用被子蒙住自己,整张脸全埋进了枕头里。 他男人可真会宠人。 当成小媳妇被养着好像还不错,薛清越愉悦的勾唇。 【宿主,你这样真想小娇妻……你不找男主了吗?】大黄很是不解,【你前面三个世界不都去找男主吗?而且这个世界你要勾引男主的啊!】 薛清越双眸微微一暗,随即笑道:【我想试试小娇妻的生活,而且,谁说我一定要和男主在一起呢!这男主已经有三个孩子了,原主是要勾引男主,让他爱上,可不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曲博彦端着热腾腾的粥走了进来,就见他的小媳妇整个埋进去被子里,一团鼓鼓的。 小媳妇真可爱。 曲博彦失笑,将粥碗搁在了桌面上,他弯腰掀开了被子,大手轻轻拉开被子:“别闷坏自己了,快点起来吃饭。” 薛清越从被窝里探出脑袋,他红着脸,低垂着脑袋,双手揪着被角,声若蚊蝇般地说了句:“谢谢,我能自己吃吗?” “嗯,我去收拾下饭碗。”曲博彦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房间,顺便带上了房门。 看人出去,薛清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呼~” 薛清越拿起汤勺舀了口粥喝了起来,这粥味道不错,似乎是用的熬煮的鸡汤和的粥,里面还有撕成肉丝的鸡肉,喝下后胃里暖烘烘的,看来男人的厨艺不错。 吃起来还有点熟系的味道,这让薛清越更确定了。 一口一口吃完,薛清越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屋外喧闹的声音渐渐没了,薛清越将碗筷端出去。 走出屋外,就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正坐在院子里洗碗筷,旁边还有好些个收拾好的木桌和椅子。 薛清越端着碗筷好奇的靠近。 就见曲博彦面前两个大木盆,盆里满满的碗筷盘子。 一个木盆里水很是干净,一个里面黑乎乎的。 “怎么这么脏!”薛清越看着那黑乎乎的盆,惊讶问道。 曲博彦早就听到小媳妇的声音,抬头见小媳妇惊诧的模样,幽邃的双眸微闪了下,他朝着小媳妇伸出手:“用草木灰可以更好的洗掉脏污。” 薛清越自然知道原因,不过自小被娇养着长大的小少爷并不知道。 小少爷恍然,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么黑。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帮你一起……” “你刚昏迷三天,还是先休养比较好。”曲博彦将碗筷放入木盆里,擦了擦手后起身,“热水现在已经烧好,你先回去坐着,一会儿就好。” 曲博彦扭身就去了厨房。 小少爷知道曲博彦的意思,是要给自己弄洗漱的水,他有些无措,让人为自己这么忙活,而自己啥都不干,还真的很是不好意思。 薛清越到底还是跟着进了厨房,见男人把热水倒进了木桶里,薛清越双眼一亮。 曲博彦是把热水分开倒的,倒进了两个木桶。 薛清越立即踩着小碎步上去抓住了一个:“我们一人提一个?” 曲博彦垂眸,看小媳妇双眼星光闪烁,满是期待的样子,曲博彦涌到喉咙口的拒绝便咽了回去。 曲博彦轻轻应了声嗯,一手提拉起一个水桶迈步往前走。 曲博彦上衣袖子已经被挽至了手肘处,这一使力,能够更清晰的看到那绷紧的臂膀肌肉,并不像是健美运动员那般的夸张,而是恰到好处,有一种匀称肌肉的美感。 薛清越瞧着那手臂,脸红了红,忙提起水桶。 一手没有提起,他赶紧双手抱住。 然而,还是没有提起来。薛清越只能够双手抱住了水桶,这才艰难的提起来,一步一步往前走。 看曲博彦提起来那么简单,自己提却那么的困难。不过也是,他原本就是个爬个三四楼楼梯都气喘吁吁的人,不然家里人也不会那么不放心,想尽办法送他下乡。 薛清越想到这就不免有些哀怨,哎他这样个小废物怎么养得起自己。 果然,还是得好好的抱小丈夫的大腿,让他开心的养自己,清越瞄了一眼曲博彦,再瞄一眼。 曲博彦身高腿长,伟岸的身躯包裹在军绿色的军装里头显得特别的威武挺拔,浑厚的体魄让他透着十足的安全感。 而且,那力气。 以后赚工分肯定能赚满工分。 小少爷心满意足,到时候让他帮自己……他会答应的吧!他们已经结婚了不是吗?这个年代的人结婚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不管怎么样,他们以后就是一体的了。 薛清越小脸更烫了,红扑扑的脸蛋瞄向曲博彦宽阔的背影。 这不是韩漫里双开门的身材吗? 脱掉衣服的话,那岂不是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想到这,薛清越简直心猿意马,非常期待晚上的新婚之夜了。 薛清越的目光太炙热了,曲博彦哪怕没有转头也能感觉到,不禁浑身紧绷住,手脚都有些无处安放了。 小媳妇实在是太软了 第三章 小媳妇这么火辣辣的视线,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想着小媳妇那娇俏的小脸,曲博彦双眸深谙,呼吸沉重了许多。 比起小媳妇这种得人喜欢的长相,他有些过于阴邪冰冷的模样,实在是不得人喜欢。 曲博彦以往对此一点都不在意。 可现在—— 曲博彦放下水桶,扭过头看向薛清越,薛清越双手把水桶扛在怀里,一步一步跟鸭子走路似的往前迈,娇俏的小脸红扑扑的,小巧的鼻尖因为出汗而泛着晶莹,双眸氤氲着水汽,湿漉漉的瞄着自己。 四目相对。 薛清越猛地收回视线,垂下了头。 小少爷被抓到偷瞄的心莫名的跳得快了起来,连火辣辣的红。 “小心!” 忽然。 小少爷整个人被宽大的胸膛从后罩住,男人身上有着淡淡的草药香,那草药香混着男人身上浓烈气息将他整个罩住,小少爷整个人顿时就有些慌乱。 手被男人的大手罩住,灼热的气息从上方吹拂而来,带来男人略显无奈的叹息:“提不动让我来就好,这水刚滚沸,掉了烫着你了可怎么办?” 唔,当然是不会烫着了,薛清越感受着男人结实的胸膛,怪不得很多都喜欢娇妻文学。 做个小娇妻被男人小心注意着,照看着,这滋味挺不错的。 虽然男人瞧着也不过二十来岁。 但还是很有爹味伴侣的节奏。 薛清越顺势抬头,果然额头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擦过,男人的唇温热,正垂眸担心的看他。 那眼里仿佛含着无限的纵容和宠溺,让人控制不住的心脏跳动,迷失在这溺人的视线里。 薛清越的视线不由得有些发痴。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小少爷脸腾的一下子就烧了起来,他慌忙垂头,一会儿像是描补似的说道:“你好高,我就到你下巴处。” 确实很高。 显得薛清越实在过于小巧玲珑。 这个世界的薛清越身高还不到170,或许在女孩子中算高,但在男人中,已经算矮的了,也怪不得原主会伪装成女孩子没被发现。 漫天的红染遍了小媳妇的脸,耳朵,脖颈……看他又一副羞得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的小模样,曲博彦唇角往上翘了翘。 沙哑着声音‘嗯’了一声,曲博彦控制住想要将小媳妇按入怀里亲亲的冲动,松开了他,一手提着水往前。 以后有的是机会。 曲博彦将心中翻滚的浓烈渴望压下,温柔地低语:“你先回屋里,秋夜里风凉,你刚昏睡醒来,着凉了就不好了。” 他递了梯子过来,薛清越赶忙顺杆跑,嗯了一声就落荒而逃,小步的跑回了房间后,薛清越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脸,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等着一会儿男人来挖自己。 不过。 这种看着凶悍可怕的阴邪男人温柔起来简直是太犯规了,让人完全招架不住。 想要抱着人脖子亲上去。 嘿嘿。 薛清越脑内已经开始剧烈的黄色废料,更是期待起晚上的新婚初夜。 脚步声进来,小心的探出脑袋。 曲博彦扛着个木制浴桶进来,那浴桶有些大,就扛在了他的肩膀上,肩膀处的肌肉鼓起来一块一块的,薛清越直勾勾的看着,等曲博彦望过来的时候立即又藏回被子里。 “水好了。”曲博彦好笑的看着缩回被子的小媳妇,耐心的嘱咐,“趁热洗了就休息,别再出来了,免得受凉,好吗?” “好。”薛清越连忙应道。 等人关门出去,薛清越才下床去洗澡。 这才看到,浴桶边放着个椅子,椅子上搁着一套碎花棉衣棉裤,还有香皂,曲博彦准备的倒是很是细心。 薛清越泡进了浴桶里。 水的温度恰恰好,泡进去很是舒服,洗了个澡后,薛清越看看屋外,直接爬上了床。 他缩进了被窝里等着男人回来。 大概是这身体确实是很是疲惫,躺着一会儿薛清越就迷迷糊糊了。 半梦半醒之间,薛清越睁着迷糊的眼,看到了床边的高大身影。 男人正擦着身体,昏黄的煤油灯光映照在他身上,勾勒出男人健硕的身躯,流畅的肌肉纹理线条,紧实有力,富有冲击感。 男人一双鹰目淡漠…… 对上那视线,薛清越忽然清醒,猛地睁大眼。 不过。 果然如他所想,褪去上衣后,那身材还真的是炸裂,每一寸都充满着张力,扑面的荷尔蒙信息让他瞧着就不由得脸热了起来,心脏不受控的跳动起来。 薛清越不由得更往里缩了缩,氤氲的水汽缭绕在他的杏眼,仿佛一汪春水,白皙的小脸上布满了绯红,整个人看着格外的诱人,曲博彦感觉到小媳妇的视线看过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番美景。 当下,身体立即有了反应。 曲博彦呼吸都粗重了起来,眼眸也变得幽暗了起来,他强压住自已心中的欲望,轻声问道:“害怕?” 小媳妇卷翘的睫毛紧张而不安的颤动着,这让曲博彦压抑住了自己的欲望。 床边男人伟岸的男人双眸有些让薛清越不敢直视,他缩了缩身子摇了摇头。 曲博彦俯身,眉目冷峻,噙眉:“你若是不愿,我不会动你的。” 薛清越闻言,小脸更红了,他瞧了一眼男人,往里挪了挪小身子:“那,那个,我只是还没习惯。” 他怯生生的看过来,腮帮子鼓鼓,像是警惕的小仓鼠,一受到惊吓就会把自己藏起来。 曲博彦看着,手痒,想捏。 他嗯了一声:“好,我等你习惯。” 小媳妇看着像是松了半口气,睁着眼看着曲博彦拉起被子躺下,半晌,他戳了戳男人,圆乎乎的大眼睛里满是忐忑:“我,我可以的,就是……要是……” 他忐忑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的大手已然罩住了他的头,轻柔揉了揉:“我们还有很久的时间适应,我并不喜欢强迫,等你觉得我可以,并且欢喜和我在一起,决定和我在一起,我们在补回这初夜倒也不失为一个美事。” 虽然小媳妇红着脸怯生生看过来,娇小的小脸连成了一片红艳,湿润的眉眼里仿若含着春色,实在是太勾引人犯罪了。 但曲博彦还是忍住了。 他不是禽兽,也不会勉强任何人。 小媳妇还没有准备好接纳他,那么,给他一点时间吧,毕竟,他们才刚认识一天呢! 小媳妇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曲博彦心中柔软,他的小媳妇怎么能这么可爱呢?明明害怕却还是撑着想要忍着给他初夜,小媳妇实在是太软了,他日后可得好好的将人看护着,免得被人欺负了,骗了,他又揉了揉薛清越的脑袋,低声道:“睡吧。” 但是,忽然,嘈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最后落在了他们的门口,只听到那人说:“薛清越就是资本家的少爷,为了逃避农活伪装成女人,而曲博彦那家伙,根本就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他们连着一起做了这个局,就想要这样悄无声息的混淆视线好瞒天过海的厮混在一起。” 曲博彦眉头高高拧起,这说的是什么话? 但身边,小媳妇的脸色一下子就惨白,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浑身颤颤。 嗯嗯啊……我,我想尿了……亲爱的…… 第四章 小媳妇漂亮的桃花眼因为恐惧而红了,整个人仿佛被猎人惊扰到的小兔子,仓皇地想要找地方将自己藏起来。 那瑟缩的眼睛,紧咬着发颤的唇瓣,还有颤乎乎的娇躯,无不述说着他的惶恐。 小媳妇四顾后,似乎找不到可以藏的地方,于是,他唇瓣发颤的仰头看向自己,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我,我不是女孩子的话,还是你的媳妇吗?”小媳妇仰着脸,黑夜里,那双惶恐的眼睛闪烁着晶莹的泪光,让人忍不住怜惜。 那张清秀俊俏的小脸,也跟着露出了期待和哀求。 他的声音很轻,像只受伤害怕的猫儿。 一下子就击中了曲博彦心里柔软处。 “当然!”曲博彦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充满了安全感。 小媳妇听见这句肯定的回复,眼眶中溢出了喜悦的泪水:“那……那现在!” 小媳妇惊喜,慌乱的说着自己的办法。 薛清越急急的脱去自己的衣服,就将男人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你,你嘬咬我胸乳,让它肿起来,肿起来就更像女孩子了,男人的胸膛不像是女孩子的软,鼓起。” 猝不及防埋入了小媳妇的胸膛,那颗粉红嫩肉的豆粒弹性极佳,曲博彦愣了愣,随即抬起头来。 薛清越喘息,眼角泛红:“你别嫌弃啊,你快点,他们要,要进来了。” 小媳妇泪花都涌了出来,那纤细的手正急急的抓着另一边的胸乳用力抓捏。 是用了狠力的,转眼那胸乳就一片的红痕,显示了主人的情绪激动和焦虑:“你,你快点!” 薛清越用力的抓揉胸乳,说着捏着左乳乳头就是用力一拉,还真的背拉出了一团软肉,不细看还真的像是女人的胸乳。 “我,我这边快……快好了……哈……”小媳妇 说的断断续续的,他额头渗出汗珠,整个人紧绷的厉害,但却仍旧努力的抓揉自己的胸乳。 他的动作,急切不含任何的欲念,纯粹的只想要将自己的胸乳挤出来。 但那小脸通红,眼神迷离的模样却分明写满了渴求,他想要,他需要,他急促地催促着。 小媳妇有些天真。 但。 他也真被小媳妇这天真的模样蛊惑到了,曲博彦并不是什么柳下惠,他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他也有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伸手覆盖住小媳妇的胸脯,用力揉弄了两下,便张开嘴咬住了,用力的啃咬了起来。 小媳妇吃痛哼唧了几声,只低声说:“对,就是这样,咬用力些,疼就会肿起来,这样就能够更好的掩藏我的性别。” 曲博彦咬住了逐渐发肿起来的软肉,大口的把其吸入自己的嘴里,吮吸吸允起来,他没有说话,但是动作却已经表达出了他的意思。 小媳妇似疼得直抽抽,曲博彦有些心疼,想到之前奶奶偷偷给自己的春宫图,一手缓缓探入小媳妇的下身,果然,就摸到了小媳妇那根鸡巴,鸡巴软软,曲博彦顺势握在掌中把玩。 小媳妇似乎觉得痒痒的,想要挣扎躲避,却被曲博彦牢牢固定住,曲博彦用力握紧,吐出了嘴里的乳头,抬眸看向小媳妇。 “媳妇,你得叫出来,你懂吗?”曲博彦提醒,“哪有欢爱不叫出来的。” 小媳妇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茫然的点头:“知道,好,好的。” 至于一会儿人进来……曲博彦眼眸幽暗,他是不可能让人看到自己小媳妇这小模样。谁要是敢——呵,他曲博彦可不是个讲理的,而且他们加可是革命之家,他们要是敢随意的冲进来侮辱,那岂不是寒了军人的心。 曲博彦眯着眼,大手细心的抚慰着小媳妇的鸡巴,唇齿也叼着小媳妇的乳子抚慰起来。 他想要小媳妇舒服,而不是在新婚夜只感受到疼。 小媳妇的呻吟从喉咙里慢慢溢出来,曲博彦听得心神荡漾,吻也变得愈发温柔。 他吻着小媳妇红肿的乳子,吸咬着小媳妇的软肉,偶尔舌尖还滑过那敏感的凸起,引起小媳妇一阵又一阵战栗的颤抖,最终忍耐不住,申吟了起来。 那申吟声有些克制,带着隐忍与羞涩,如泣如诉,勾得人心猿意马,难舍难分。 小媳妇的声音太美妙,他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就占有了他,但那还是要等外面的人走了。 而且,曲博彦也不知道后面要怎么弄,那春宫图上只有男女之间,并未教导男人和男人怎么做。 那需要时间来细心的探索。 曲博彦继续深情的亲吻舔舐,同时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重,直把小媳妇的乳头吸得通红,缓缓的舔弄着。 他的指腹摩挲在小媳妇微凸的乳头上,轻柔的揉捏按压着。 薛清越娇喘着,一边乳头被男人的手指揉捏挤压,另一头被男人的唇舌肆虐舔舐。 他的动作并不轻柔,带着些许的粗暴的探索,但却莫名的带着致命的吸引。 薛清越的心里涌出一股强烈的渴望,他不禁抱住了曲博彦的头,挺起胸膛将胸乳整个送入曲博彦的嘴里。 曲博彦早有准备,灵活的伸出舌尖,舔弄着小媳妇胸前的乳头,同时,用力的吞咽着,吮吸着,握着小媳妇巨物的手能够感觉到小媳妇巨物已然情动,胀大了不少。 他握着撸动着,不忘记在口腔中挑逗着。 “嗯……嗯……啊……”薛清越被撩拨得身体颤抖,呻吟声更加响亮。 小媳妇被曲博彦的举动刺激得不行,双颊潮红,呼吸急促,他的手指压着曲博彦的头,有些忘我的申吟着。 “嗯啊……好,好奇怪啊……” “嗯嗯啊……我,我想尿了……亲爱的……” 小媳妇的身体很敏感,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他本来就是个雏,初尝禁忌,哪里承受得住曲博彦的撩拨,此刻他身体的已经被点拨的到达了高潮,浑身瘫软,脑袋昏沉,唯独一处地方却是涨的难受,想要纾解释放。 小媳妇的脸色潮红,眼眸迷蒙,水光潋滟,他娇吟着断断续续喘息:“别,别……亲爱的,别舔我的小逼……要尿了呜呜呜很脏的……” 曲博彦闻言松开了嘴里的乳头,他温柔舔了舔小媳妇的眼,嗓音沙沙:“不脏,不是尿,这是媳妇你的……就要媳妇你小逼的水都出来,我的鸡巴才能够更好的插进去,不然媳妇你会疼的。” 男人粗喘的嗓音含着情欲的沙哑,诱哄的语气让人耳朵发麻。 “不,不是尿?”糯糯的娇喘声茫然。 曲博彦见小媳妇还懵懂无知,再感受着小媳妇浑身痉挛的哆嗦,低低笑了起来。 小媳妇可真拼。 都这样了,还不忘演戏,什么小逼,小媳妇他有吗? 不过他倒也配合,低低嗯了一声:“媳妇你忍忍,我这就要插你的小逼了,听说女人里面有膜,第一次会有些疼。” 门砰的被撞开,无数人随着女主宋芷儿进来,听见人新婚夫妻那欢爱的声音和那话,那些被宋芷儿起哄而想过来闹一场,或看热闹,或好奇的人现在齐齐的后退。 人这……都有小逼了,怎么可能是男人。 “你们干什么?”而曲博彦直接探出了被子,将自己的小媳妇仔细的藏好,一双鹰目冷飕飕的扫过众人。 我媳妇,只有我能看,谁要是敢看,我挖了他的眼 男人凌厉的视线扫射,竟像刀刃般刮在了所有人的皮肤上,让他们心生惧怕,纷纷往后退缩。 曲博彦平日里虽然沉默寡言,整日里只看到他劳作的身影,但没有人敢说他坏话,这不只是因为他家里上面父亲兄弟皆是英烈,还因为他小小年纪就一身气势逼人,让人不敢小看。 宋芷儿心里也是一个疙瘩。 两个人床事上的对话让她没有想到,怎么可能……薛清越明明是个男人。上一世改革开放后,薛清越成了一个有名的歌星,他的事迹也让他的粉丝极为心疼,在粉丝圈里广为流转。 装。 他们肯定是在装的。 只要掀开被子就可以知道了,就可以将他们两个变态抓起来……宋芷儿没有废话,直冲目标而去。 她知道,废话说多了还不如直接了当,有时候反派死于话多。 但,早有准备的曲博彦哪里容得了她的冒犯。 他的小媳妇可是怯生生的藏在被窝里,还被他弄出了一脸的春色,那春色娇羞的模样可甚是可人,曲博彦可舍不得被其他人看见小媳妇这甜滋滋的娇羞样儿。 那样,他心里会……会不爽的。 曲博彦一想到这,唇角因为娇软的小媳妇而扬起的笑瞬间就消弥,眼神愈发冷冽,他一把将扑过来要做坏的宋芷儿扯住,狠狠一脚踹过去! “滚!” 这声音冰寒刺骨,仿佛淬着千载的寒霜,冻彻骨髓。 这一脚力道十足,宋芷儿重心不稳地摔倒在地,胸腔内翻江倒海的疼痛令她惨叫出声:“啊——” 宋芷儿胸腔仿佛被撕裂一般,疼得连呼吸都困难,即使这样,宋芷儿还是艰难地开口:“你这么阻止我掀被子去看,是怕被人知道你搞男人被知道吧!你们这样的鸡奸犯就该送去劳教!” 宋芷儿满眼怨毒地瞪着曲博彦,嘶哑地尖叫道。 只要曲博彦被打上鸡奸犯,思想意识差,即使他革命之家的这个名头也没法保住他。那样的话,曲博彦的母亲也就嫁不了薛凌野。 “我们不是!” 娇怯的一声嘟囔声糯糯响起,紧接着被子里冒出来半个脑袋,薛清越双眸含着水汽,睁大眼睛看着怯生生的扫视一圈,那模样像极了受惊的鹌鹑,随时会藏回被窝里。 他长得好,此时及肩的头发不像是平日里高高束起,凌乱的散乱着,有些发丝沾在了脸上,更显得他皮肤白皙透明,五官精致如画卷,唇色红润饱满,鼻梁挺直,睫毛纤密浓黑,仿佛还未完全褪去少女娇俏的气息。 这样漂亮的一张脸配上这副雾蒙蒙的眼,简直是楚楚可怜,真让人恨不得立即将他搂到怀里安抚。 跟来的好多人都看呆了。 不管是男还是女,都被薛清越这又娇又纯的模样给撩拨到了,平日里就见薛知青好看,但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令人想要怜爱的。 张着水汪汪的大眼,仿佛误入人间的妖精,懵懂无辜的望着你,勾着人心痒难耐,只想赶紧把他带走好好疼爱一番才罢休。 但薛清越却对自己这幅模样毫无反应,目光茫然而迷离,看到了曲博彦后才松了一口气,仿佛找到了靠山,探出手来抓住他衣服。 “博彦……” 软绵绵的两个字让曲博彦身体微僵,手指轻抬,他将少年挡在身后,轻柔摸了摸薛清越柔顺乌黑的长发,语调温柔:“怎么啦?害怕吗?” 薛清越点了点头,小脑袋蹭着曲博彦的手,乌黑的眼瞳里盛满了依恋和信任。 他看了看曲博彦,再看了看外面的人,咬住了唇瓣低低说:“博彦,可以让婶子们检查,不然以后还出现这种情况,我,我还怎么活啊!” 说着薛清越湿润的眼落下泪来,扯着曲博彦的衣服扭了扭:“我不想博彦你嫌弃我。” 少年双眼中盛满了恐慌与羞涩,曲博彦却忍不住心尖儿颤动,连带着胸腔都闷得发痛,他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克制自己的戾气。 他这么软的小媳妇,竟然被这些乱闯入的人给欺负哭了。 实在是该死。 尤其是这个人—— 曲博彦脚一踹,将刚快爬起来的宋芷儿又踹了一脚,阴沉着声音:“说,谁弄的这么恶毒的方法,想要逼死我媳妇?嗯?还是你们都喜欢自己还有你们媳妇被人看?” 曲博彦将小媳妇环住,用被子牢牢包裹着抱着,手擦去他眼角的泪珠,温柔哄着:“乖,咱可不吃这个亏,可没有随便一句不是女的就可以冒犯人,侮辱人的道理。” 小媳妇软软的,脑袋朝着他的胸膛蹭着,像是个乖巧的让主人摸摸的小动物。 “别怕,我不会让你受这气儿的,明天我就带你去警局问问这是个什么道理。” “你们说是不是?”曲博彦问着,但那眼神扫视过众人,却仿佛一柄冰冷的利刃,目光所至之处,每一个人都避开了他的视线, 曲博彦笑眯眯地凑近少年耳畔:“我媳妇,只有我能看,谁要是敢看,我挖了他的眼,这搁哪里都会说我一声‘是个男人’,你们说是不是?” 那确实是,谁敢看他们媳妇,别说挖掉眼球了,将人弄死的心都有。 “我们之前脑袋被粪水糊了,竟然随着宋芷儿瞎胡闹过来。” “啊对,还好博彦你警觉,不然可就……”有人后怕的说。 “芷儿她也不会随便胡说吧!而且她……就让女人看嘛!又不会缺块肉的,不敢的话不就是心虚嘛?” 说这话的人是宋芷儿的弟弟宋宝玉,他可信自己的姐姐了,毕竟姐姐那可是有神仙庇佑,想要吃啥就有啥。 他目光直勾勾看着薛清越,心里暗道这么一个极品怎么就让曲博彦这个木头小子给得了呢! 看那柔弱无骨的样子,再想到之前听到的那娇怯的声音,简直是让人瞬间就起火。 这么个人,就算是男人,得了也不亏的吧! 也是,如果是男人,那到时候把人捆起来批判,夜里偷偷的去弄弄,看看男人要怎么肏,这个小子到时候——到时候曲博彦这家伙可自求难保。 批判的时候打死也有的,一时失手吗? 而薛清越这家伙,还不是任他们要怎么样是怎么样。 到时候会眼泪汪汪的求着不要,不要的吧!宋宝玉神情逐渐猥琐了起来,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着怎么得手怎么弄了。 要拿自己的大鸡巴去肏这这家伙的小嘴,要…… 但宋宝玉的想象还没完,砰,一个人直接就砸在了他的身上。 而后,男人高大的身影立在了他的面前,脚用力的踩了过来。 我等你……咱们的新婚夜还……还很长 第六章 “啊!” 撕裂般的双重惨叫声响彻云霄。 那声音凄厉得直接让现场的人不由得脚步齐齐后退,难得的很是整齐。 曲博彦的目光看过来,对上他视线的人立即摆手:“我,我觉得他们这是瞎闹,谁要是想看我媳妇的身子,那我弄死他!” “对!对,弄死丫的……不过,这弄死人犯法,曲小……彦博,咱们稍微惩罚就好,可别出人命了。” “对对,别闹出人命了。” …… 曲博彦眯着眼,脚踩在宋芷儿的腰上,而她身下是宋宝玉,他垂眸,仿若低语般阴喃:“媳妇儿,她满嘴放炮,我想缝了,宋宝玉眼睛肮脏,挖了可好?” “哦不,他脑子里肯定不干净,折了他的祸根怎么样?”曲博彦像是在请教他的小媳妇的指令。 宋芷儿胸口痛,腰肚痛,五脏六腑仿佛被踩碎了一眼,宋芷儿抬头看去。 十六岁的少年就有一米九高,半长的头发披散,剑眉鹰目,五官深邃,有种吸血鬼般的浓墨色彩的瑰丽感,这在后世的话大概能够风靡无数人。 毕竟后世流行这样危险又神秘的帅哥。 宋芷儿记忆里倒是没有过曲博彦长相这么出众的感觉,有点被飒到了。 比起薛凌野的国字脸 却又因为他周身笼罩着的寒气和杀意,硬生生将这种美变成了诡异、恐怖和森冷。 让人不由由心底升起彻骨的寒意 他说话时,眼皮子都没眨一下,仿佛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如何。 “你敢……”宋芷儿开口,才刚吐出两个字,嘴里就不由得吐出了一口血出来,五脏六腑像是烧灼起来似的疼。 曲博彦勾唇,笑容极淡:“我有什么不敢的,嗯?” 宋宝玉已经吓瘫了,宋宝玉自小被家里宠大的,平日一点疼都足够让他大呼小叫的,现在更是脸色苍白,裤裆处还隐约能闻到一股尿骚味,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拉住宋芷儿的衣服,哭嚎道:“姐,救我!姐,快救我!你让神……” “啪!” 宋芷儿狠狠甩出一巴掌,打断了宋宝玉的求饶,也把他剩余的话全部堵回了喉咙里。 “闭嘴!蠢货!”宋芷儿咬牙切齿,恨不得再给宋宝玉几个耳刮子。 神仙这样的事是可以随便说的吗?……明年的话形式就会更严谨,她是想要除了曲博彦他家,可不是想要让自己栽倒。 宋芷儿艰难地抬起手臂,捂住胸口,她知道曲博彦这次并非是跟她开玩笑。 “我要告你!你恶意伤人。”宋芷儿用尽所有力量喊出来。 “啧,擅闯民宅,我还告你呢!侵犯他人隐私。”曲博彦漫不经心的说,脚踩得更用力。 薛清越看着这些,原主记忆里,宋芷儿是打了个出其不意。而且,曲博彦和原主两个分得很开,才会让她得手。 不过现在,男人牢牢的将他裹进被子里单手搂抱着,就没有撒开手的。虽然是在和别人说话,但眼神大多都落在他的身上,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都是安抚般的柔情,时不时一下一下轻抚他的头,似乎是怕吓到了他。 还真有种被当做易碎品保护的感觉。 薛清越忍不住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当个被千娇万宠的娇媳妇不错。 他蹭了蹭曲博彦结实的胸膛,拉住了他的手,怯生生道:“博彦,你别冲动,我,我怕,我不要你被抓。” 薛清越有点上瘾。 当一个怯生生的小媳妇,他睫毛微颤,眼眶红红的,带着泪水,仰望着你的模样,简直是让人心肝脾肺肾都软化成泥的存在。 “好。”曲博彦应了一句,松开了踩在宋芷儿腰间的脚。 温柔回应了小媳妇的话,曲博彦目光冷冷瞥了众人:“还不给我把人带着滚?要我到处去宣传你们今天这样的做法吗?” 他一句话落下,众人忙一个个赶紧离开。 别人新婚来闯房间,还妄图看人家媳妇,本来就是他们不对。唔,要是他们兴头上有人这样,那脾气上头铁定得干架起来。 宋芷儿和宋宝玉这两个家伙,还那样拿话激人,活该被打。 不过,他们之前怎么就脑子跟屎糊了,人一起哄就跟着走了。做这样一看就很是难以言喻的丧良心的事情来,果然,宋芷儿压根就没变好,人这是多长了心眼子儿了,做坏事儿晓得拉一堆人给她挡枪。 真是好坏的心思。 虽然宋芷儿现在是运气好,上山总能够捡到野鸡野鸭,去河里也有鱼送到她面前,看着就令人眼馋,羡慕,想要分一份运气。 但好像,好运是人家的,他们怎么捧着都不会来到他们身边。 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人一说薛清越不是女孩子,是个男人,他们就稀里糊涂得跟过来了,还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是不是看看就知道,不给看就是心虚。 这搁整个村里的姑娘,哪一个愿意给人看身子。 简直就是瞎闹,他们之前怎么就没觉得这有错呢? 这些人并不知道,虽然他们有自己的思想,可剧情走动起来,会追随着主角光环,他们才会不知觉的跟上。 而薛清越就是那一个变数,才会影响到他们,让他们理智稍微回归。 接下来,便是此消彼从,若薛清越好,那主角的光环就会被削弱,反之,便不会。 “博彦,这是怎么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一头银发的老妇人穿着简单的粗布棉衣,背对着站在门口,岁月给她苍老的嗓音里沉淀出一股浑厚的气息,听着便让人信任。 曲博彦轻轻将薛清越放到了床上,摸了摸他的头安抚:“不怕,我去和奶奶说下怎么回事,就回来陪你。” 顿了顿,他接着道:“奶奶很明理,待合适的机会我会告诉她怎么一回事的。” 薛清越闻言立即揪住了他的手,怯生生地摇头:“不要说,你不嫌弃就好。” 小媳妇双眸湿漉漉的祈求着,仰着小脑袋仿佛像是快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狗似的,水汪汪的眼满是无措。 看得他心中柔软成一片,伸手揉了揉薛清越的脑袋,又替他掖好被子,曲博彦才低声嗯了一声:“好,不告诉。” 随即,一抹轻柔的吻落在了曲博彦脸上。 曲博彦呆愣了下,耳朵飞起了红晕。 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脸,垂眸,就见小媳妇已经藏进了被窝里,那羞涩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我等你……咱们的新婚夜还……还很长。” C入媳妇儿菊X,爽爆他了 夜还很长。 曲博彦耳朵越发红了,不过那双幽黑的眼一瞬间像是有绚烂的光彩亮起,他看似淡定的嗯了一声:“等我回来。” 实则脚步匆匆走出去。 出去后,曲博彦和阿奶迅速的交代了一下今晚的事情,随即道:“奶,媳妇他胆子小,受惊了。” 曲妈妈也已经过来了,三十来岁的曲妈妈浑身一股温柔的气质,只肤色在夜色里格外的白,唇瓣也有些没有血色的通透,有些病弱西施的柔弱感,连声音都弱弱的:“妈,你怎么走得这么快,也不等我牵你。” 曲妈妈很是不赞同的说道,过来牵住了曲奶奶,边同曲博彦道:“博彦,你说说你奶,怎么能那么着急,不小心点。” “这不着急嘛!你又走不快。”曲奶奶嘴上嫌弃着儿媳妇的手,脸上却乐呵呵的,她拉着曲妈妈就往走,“哎呀以后等你,让你牵,让你牵,咱博彦有伴儿了,以后可不用他奶我着急忙慌了,有他媳妇陪着,多好啊。” 小孙子的声音里有他不自觉的着急,曲阿奶还从未看见小孙子如此着急过。 这小孙子早熟,家里的男人们早早就离世了,只留下这孩子从小就得照顾她和她娘,她们可不能耽误小孙子着急和媳妇儿亲热。 臭小子第一次亲热,肯定着急得很。 也不晓得知道轻重不,可别把媳妇疼到了吓到了。 曲奶奶面上稳重慈祥,但心里已经开始担忧起来了。 曲妈妈听到这话,回头看了一下去博彦:“你媳妇醒了?” 曲博彦点头,正要回话,就见奶奶又回过头,很是镇重得提醒:“彦博,奶知道这事儿你们男人上头就不管不顾,不过你媳妇儿刚醒,你可得轻点,慢点摸索,可不能猴急提裤子就……你爷你爸爸你哥哥他们早去,也没个人跟你说这房事该怎么来,但男人嘛!” 眉头微蹙,曲奶奶轻咳了一声:“天生就会,你慢点轻点可别吓到你媳妇,人以后不跟你来了。” 曲奶奶交代完,拍着曲妈妈的手,示意她,赶紧走,别碍着小孙子了。 曲博彦脸瞬间红透,若不是皮肤黑,怕是整个脸都跟火烧云似的。 曲博彦难得的有些不自在,他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可他确实脑子里想着这档事儿,出来前媳妇儿那一声夜还长孩真的是让他上头了,脑子里总想着小媳妇被自己弄他弟弟那买满脸红晕,抖着娇娇的甜腻的嗓音求别,那种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嗓音喊着‘别,好奇怪,要尿了’,那种滋味儿—— 简直无法形容。 曲博彦心跳砰砰地快,脸颊更烫,他立即夹住了双腿,迎送奶和娘回去。 曲妈妈脸稍红了些,娘和儿子说这些,她是不是也要说一些,毕竟孩他爹不在,她做娘的该教儿子。 但是憋了好一会儿,曲妈妈说道:“你奶说得对,别猴急。” 曲博彦嗯了一声:“我晓得的,娘你和奶慢点走,别着急。” “行了,我们自己会走,你快回去陪你媳妇吧!”曲奶奶挥了挥手,颇有些不耐烦,“奶我还等着抱小重孙孙呢!” 抱重孙孙,这——大概不会有了。 不过,以后有机会可以抱养一个哄阿奶他们。 曲博彦嗯了一声回屋,刚转身就看见往回缩的小媳妇。 小媳妇赤着脚,和他对上眼整个人像是被按了静止键一般,站在原地,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绷成一条线,一动不敢动。 小媳妇有些心虚的垂下眼,跟做坏事被主人抓到的狗狗似的,妄图不被主人发现,又偷偷瞄一眼主人。 小媳妇,真可爱。 曲博彦喉结滚动,上前走到他跟前,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小媳妇吓了一跳,双手搂紧他的脖颈,结结巴巴道:“博、博彦,我,我没偷听,就,就是想看看你怎么还没回来。” 薛清越吧胆怯娇软的小媳妇模样演绎得淋漓致尽,说着还自我确定般点着小脑袋:“对,就是这样。” 曲博彦不由得闷笑了一下,将小媳妇放到了床上,他俯身贴向他,看着小媳妇疯狂眨巴的眼睛,亲了亲:“嗯,我知道,我也想要快点知道,媳妇你说夜还长是什么意思?” 男人的眼眸幽邃,仿佛带着某种吸引力,深得让人沉迷其中。 曲博彦的目光灼灼,薛清越不由得呼吸加快了几分。 他舔了舔嘴角,红着脸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抬起头吻住了男人性感的薄唇。 男人的身体一僵,下一刻便反客为主,扣住小媳妇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压向怀里,将人紧紧锁在胸膛里,舌尖强势侵略进去,卷裹着小媳妇的小舍头,吮咬着小媳妇口腔内嫩肉。 娇软的小媳妇哪里受过这么如狼似虎般的舔吻,顿时喘息不匀,脸颊绯红,身体也软绵绵的,全然失了力气。 男人的手掌顺着腰际抚摸而上,隔着衣服在小媳妇敏感的肚脐眼处流连忘返,渐渐滑至小腹,沿着小媳妇平坦的小腹往上攀爬,最终落在小媳妇胸口处,捏着小媳妇软软的胸乳,肆意揉搓着。 “唔……” 男人的手指粗糙有力,指尖触及的地方,酥麻痒痛,薛清越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之前已经仔细亵弄过小媳妇的胸乳,就连这微微的凸起的软绵的乳肉也是被他亵弄出来的,看起来越发像是隆起的奶子,曲博彦已然知道怎么让他娇软的媳妇儿动情。 曲博彦松开嘴,果然,小媳妇娇喘中泄出了细碎婉转的呻吟,曲博彦眼神暗了暗,顺着小媳妇的嘴往下吻下,到小媳妇微微凸起的喉结,曲博彦含住,温柔的啃噬,吮吸。 小媳妇的喉咙比较敏感,曲博彦每吻一下,都能让他浑身颤栗。 喉结本就是敏感部位,被男人湿润温暖的嘴唇碰触,薛清越忍不住哼出声。 在加上胸乳被男人的大掌,手指不断的撩拨,刺激着薛清越的身体和理智。 “博彦,博彦,好,好奇怪,我的身体……”薛清越身体一阵战栗,猛烈的感觉从胸前传递至四肢百骸,让他不由自主的仰头,张开嘴吐露出诱人的嘤咛。 曲博彦闻言停下了所有动作,抬起头来望向小媳妇。 他的媳妇儿,白皙粉嫩的小脸蛋染上了桃花色,水润的眼睛雾蒙蒙的,嘴唇微微张开,娇媚诱人,却又带着情动的羞涩与无助。 曲博彦盯着小媳妇红扑扑的小脸蛋,他凑近了些,低哑的嗓音诱惑:“叫亲爱的,嗯?” 哄着小媳妇叫亲爱的,曲博彦双眸沉沉,灼热无比。 还是个小年轻呀,只听了一声亲爱的,就这么惦记。薛清越心中暗笑,小媳妇脸如红艳艳的,他故意装作害羞的样子,低垂了眼帘,半晌才低声唤了句:“亲爱的。” 声音娇滴滴的,听得曲博彦骨头都酥了。 小媳妇的声音很好听。 “媳妇,媳妇。”曲博彦低喃着,两只大手聚拢起薛清越的胸乳,张嘴含住了顶端粉嫩的红蕊,轻轻地用牙齿研磨。 “啊……”薛清越忍不住弓起背,双腿缠绕着男人的腰肢,两只手揪紧身下的被子,“别,别咬那儿……” 小媳妇的话语软软的,带着撒娇和难耐的呻吟,曲博彦低低应了一声,抬起头来,看着小媳妇的眼睛问道:“那咬另一边?” 薛清越眼眸湿润润的,小巧挺拔的鼻尖渗透出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看上去可怜兮兮的,他像是呆住了。 “嗯?咬不咬?”曲博彦一下一下咬住了左乳的乳头,牙齿研磨,咬住拽起,再缓缓松开,小媳妇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小媳妇身子颤颤,嘴里发出的声音越发娇媚,就连夹住他腰的双腿都不自觉的扭动起臀部,小媳妇下面的鸡巴贴着他的腰腹摩擦,曲博彦甚至可以感受到它蠢蠢欲动。 开始了微微的耸动。 曲博彦的眼神更沉,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许多,又如此啄了好几下,哑着声音问:“疼吗?” “不,不疼,舒服。” 薛清越的眼神变得更加湿漉漉的,脸庞泛起红潮,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哦……” 随着小媳妇一声低吟,男人的手探入裤子底下。 小媳妇的屁股翘得高高的,曲博彦毫不费劲地握住了他早已硬邦邦的东西。 薛清越浑身一抖,双腿夹得更紧,身体不自觉的扭动了起来,双臂搂紧了曲博彦的肩膀,整个身躯紧绷成一条直线,呼吸也更加凌乱。 “乖。” 曲博彦低低叹息,俯首吻住了小媳妇的奶子,啄吻啃咬,极尽挑逗,一只手托着他的臀,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火烫的东西,缓慢地抽动。 男人的手掌宽厚干燥,手法逐渐娴熟老练,很快,薛清越就被折腾出了一身冷汗,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喘息的更急促了起来。 “亲,亲爱的……要,要尿……” 薛清越高亢的喊着,腰都弓了起来。 然而,要泄出来的口忽然被男人的手指按住了,薛清越睁大了眼,眼泪汪汪地望着男人:“放,放开……” 曲博彦只是拉下了自己的裤带,仔细给少年蓬勃的阴茎捆住打了个蝴蝶结,他说:“还不行,媳妇,你摸摸自己的奶子给我看。” 曲博彦双眸火热,灼灼望着薛清越,一字一字有力地说:“男人泄太多不好,咱今夜还长着,奶让我轻点慢点摸索,所以,媳妇你先捏捏自己奶子,好吗?” 小媳妇的胸乳肿的跟小馒头似的,顶头的红缨更显饱满。 薛清越愣愣看着他,嘴里哼唧着:“难受,想尿……” 他伸出的纤细的手被男人包住了,牵着他去抓自己的小乳头,小乳头虽然很小,但是很坚硬,被男人炙热滚烫的大手握着带着用力地搓揉着,小媳妇呜咽一声,眼泪汪汪:“亲,亲爱的……我,奶子不要被捏了,难受……” “呜呜呜博彦哥哥,我想尿了……” “那不是尿,是精液,不可泄太多。”曲博彦耐心哄着,低低地说,“乖,难受就自己捏捏奶解痒,我还要仔仔细细探索媳妇你的身子,找找怎么干媳妇你。” “唔……好吧!”薛清越嘟囔一声,泪汪汪地看男人,眼里带着委屈和害怕被抛弃的怯生生:“我,我没有女孩子的那里,博彦哥哥你要怎么弄,你会嫌弃我妈?” 小媳妇两手捏着自己的乳头,又张开大手抓了一把乳肉,大大的眼睛紧紧看着身上的男人。 “傻瓜,当然不会嫌弃。” 薛清越立刻眉飞色舞起来,双颊绯红:“真的?博彦哥哥你真好。” 他仔细而认真的揉捏起自己的奶子,身子颤颤,小嘴因为娇喘都合不拢:“亲爱的,是不是这样抓。” 曲博彦的视线从薛清越的脸移到小媳妇的胸口,他目光幽深而隐晦,仿佛藏匿着野兽般凶狠的欲望。 曲博彦将小媳妇的衣裤脱掉,一个光裸着的,肌肤雪白的娇媳妇展现在男人的眼前,薛清越的皮肤非常好,雪白的肤质晶莹剔透,泛着健康的光泽,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身,修长笔直的双腿。 那纤细的双手放在胸前,正自摸自己的奶子。 曲博彦吻了吻他平坦的小腹,一寸寸的往下,到小媳妇被捆住的勃发,舔了舔他勃发两旁的囊袋,曲博彦双手将小媳妇的双腿拉开,分开,那两瓣白嫩的臀肉露了出来。 小媳妇的臀部形状优美,分开后微微露出中间神秘的小孔。 小孔边聚集着一条条的褶皱,仿若菊花,而菊花中央的孔随着曲博彦将少年的双腿往上往外压,两瓣臀瓣往两边分开而张合着。 男人大概天生就知道怎么弄,看见着,曲博彦本就膨胀的勃起更粗了一圈,他曲起腿压着小媳妇的后腰,然后手指从腿边滑至那菊穴穴口,在那条小孔周围捏了一圈,便轻车熟路的将小媳妇的菊花推开了,手指挤进那片柔腻的缝隙,挤入了小孔里。 “啊……” 曲博彦的手指刚触碰到那处湿漉漉之际,薛清越的喉咙里便溢出一丝轻微的嘤咛声,他仰起头:“不,不要,疼……” 从未被弄过的菊穴穴口被手指插入的时候,薛清越只觉得整个身子都酥麻了,身上仿佛有电流划过,让他禁不住地哆嗦起来。 “媳妇……” 曲博彦的手指被夹得紧紧的,指腹能够感觉到软肉疯狂的挤压,可以想象到,要是自己的阴茎插入,会被吸压得何等剧烈痛苦,这儿的紧致超乎他的意料。 怪不得要慢点轻点。 若是没有扩张,直接插进来,小媳妇会痛得害怕的吧! 不过现在媳妇儿的疼字更像是在撒娇,曲博彦温柔的亲了亲小媳妇的囊袋,舔舐、吮吻、吸允,手指一下一下的抽送。 不知道是不是大黄色色原因,所以每一次薛清越的身体都格外的敏感。 每一次的第一次轻易的挑拨都会让身体感觉格外的激烈,薛清越张着小嘴大口大口的喘气,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眼角甚至挂上了两滴泪珠。 “嗯啊……难受……” “想,想尿……啊好,好舒服……” “好难受……呜呜,呜呜……嗯啊,好撑……啊啊啊啊……” …… 小媳妇抓揉自己的奶子更用力了,他闭着眼,眼睫毛微微颤抖,鼻尖渗出细密的汗水,额头上也浮现了淡青色的血管,整个人都因为情事而微微的战栗着。 而曲博彦的手指也推开了那蜂拥而挤的软肉,深入到手指能够入的深处。原本紧致难行的肠道涌起了水液,他的手指在里面游走,搅拌,一根,两根,三根…… 曲博彦的手指在里面不断的搅动着,偶尔还会轻轻刮着那柔软的肠壁,惹的薛清越全身痉挛,浑身发麻。 直到四根手指插入,小媳妇浑身抽搐高喊着‘受不了了’的同时,曲博彦猛然加快速度,在狭窄的肠道内疯狂的撞击起来。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唔,嗯啊……” 薛清越忍不住大叫出声,他的身体绷紧成了一根琴弦,双手不再有力气去弄自己的奶子,深深的抓住床被。 就在这时,曲博彦咬开了捆住小媳妇勃发的腰带,腰带撤开,那蓬勃的勃发就急速抖动起来,蓬勃的精液喷薄而出,洒向洁白的床单。 “唔啊啊——嗯,哦——” 薛清越死命抓着床单,巨大的快感向着四肢百骸,他只感觉到巨大的快乐冲刷着他,他的脑子嗡嗡作响,耳朵里什么也听不见,唯一听见的只有他的喘息声,还有身体传来的快慰和空虚。 看着小媳妇舒服的浑身抽抽,曲博彦将手指抽离,薛清越浑身瘫软的倒在床上,一股暖暖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去,曲博彦搂住了小媳妇的腰,将自己早就勃发的鸡巴对准了小媳妇泞泥的菊穴穴口,缓缓刺了进去。 一入进去,果然被那层层媚肉紧紧裹狭,吸咬住了。 曲博彦爽得眉眼舒展,小媳妇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甜蜜诱人,让他无法克制自己。 好在,有了之前的扩张,虽然很紧,但湿润温热,能够让他的鸡巴能够顺利的挤入进去。 他加快速度,将自己的鸡巴顶在小媳妇的最深处,然后开始了猛烈的攻势。 “唔啊——” 薛清越只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身体的每一处都充满了强烈的愉悦感。 那种充实的快感令他恨不得死去,他的眼角已经沁出了泪水,却无法抑制住身体的兴奋和刺激。 他被男人搂着腰抱抬起下身,看着男人的腰胯在自己的腿间挺动,看着男人那性感的脸上涌起浓烈的情欲,仿若一头癫狂的野兽。 那手臂肌肉鼓鼓,充斥着强悍的力量感,牢牢的抱着自己的腰臀。 而薛清越的双腿搁在了男人的身子两侧,随着那鸡巴在体内的进出,巨大的浪流如潮汐般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过来,薛清越的上半身在床上随着节奏摇晃起来。 双腿也绷直了。 “啊啊啊……好撑……” “要,要被撑爆了彦博哥哥……” “我,我……彦博哥哥,我难受……” …… 小媳妇浪叫着,求饶着,哭泣着,说的话也变得语无伦次,只能凭借着身体里的快感,不停的发泄着自己的渴望。 曲博彦只一个劲的闷头冲撞,将小媳妇的身体贯穿到底。 他还从来没有过这样兴奋的时候,这种感觉怎么说呢?舒服的头皮发麻,舒服得他恨不得就这样干到天荒地老,永远不结束才好。 小媳妇的臀部很翘,被他冲撞得几近粉红,那嫩嫩的肉色让他爱不释手,每当抽出时,他都忍不住拿龟头在那里摩挲时,都能够引得小媳妇那欲拒还迎的‘难受’低吟。 薛清越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那汹涌澎湃的情欲在他的体内翻滚着,不停的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 “啊——啊啊啊啊啊——” 曲博彦鸡巴,越干越深,直到囊袋啪得一声撞在了小媳妇那被撑到极致的菊穴穴口上,拍打上那的软肉,而小媳妇平坦的小腹也被他的龟头顶起了一个包。 “呜哇——” 薛清越着身体压根承受不住这冲击,一股浊液喷射而出,喷了床上的男人满脸满身,整个身体痉挛起来,弓着腰在床上不停的抽搐。 “啊啊啊啊——” 薛清越语不成调的哭喊着‘要,要死了……’。 小媳妇肉壁一阵抽搐,直接绞住了曲博彦的鸡巴,曲博彦被咬得直接发出了低吼,鸡巴也跟着抖动着在小媳妇体内射了出来。 小媳妇一边抽搐一边低鸣:“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太涨了……呜呜呜,要死了……” 曲博彦抱着小媳妇直接往床上一躺,看着小媳妇满脸的泪,他仔细的吻去他的泪花,低低的安抚:“嗯,好了。” 曲博彦看着小媳妇浑身的浊白,垂眸看向他软软的鸡巴,抿了抿唇。 小媳妇射了好多次。 可得想个办法,以后让小媳妇能够撑更久,他也才好再来一次。 曲博彦哈赤哈赤的喘着粗气,一边曲博彦的欲望并不是这么说的,在薛清越体内才半软的欲望收缩了一瞬,然后猛然膨胀,将小媳妇的肉壁填充得满满的。 薛清越睁大了眼睛,他知道自己该推开,可是此刻却完全使不上力,甚至连反抗都做不到,他的眼里扬起小小的怯意。 “不,不要,彦博哥哥,求你……求你……” 曲博彦嗯了一声,抽出了鸡巴。 吧唧。 抽出的时候,套咬着鸡巴的菊穴穴口穴肉发出了一声脆响。 薛清越像是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向曲博彦,而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把脸埋入了曲博彦的胸膛。 小媳妇又害羞了,可真可爱。 曲博彦吻了吻他的额头,逗他:“咬得好紧。” “嗯!”薛清越低低嗯了一声,好一会儿,他推开了曲博彦,垂头看去。 他圆乎乎的大眼睛望向那鸡巴的鼓起,那鼓起高高竖起,澎湃壮实,看着有些骇人,上面青筋暴露,血管隐约可见,看上去异常狰狞恐怖。 薛清越咽了咽唾沫,他伸手摸上去,刚碰触到那坚硬,就被烫得迅速收回了手,眼圈通红:“它,它刚才插进去我那里。” 小媳妇似有些不可置信,然后两手罩住了:“好大,放进嘴里会撑裂嘴的吧!” “那怎么办?”小媳妇抬眼看向曲博彦,有些不知所措,“手,手没力气,博彦哥哥怎么办?怎么让它舒服?” 小媳妇似乎记起刚才自己的难受,羞怯又担忧:“不弄舒服射出来会有些疼。” 随即他咬着唇,翻转过身子,朝着曲博彦翘起臀部:“博彦哥哥,要不你再,再插入弄一次,我,我可以……” 曲博彦愣了一下,小媳妇明明身子都受不了了,明明害怕,但为了自己舒服,竟然想用嘴,还想用他被干透了的后面再让自己弄一次。 怎么就那么可爱呢!那么让人心软呢? 曲博彦一把将他抱住,咬住了小媳妇通红的耳朵,舌尖轻轻舔舐着:“不,不行,媳妇儿,你现在已经很累了。” 薛清越听到这话,立马挣扎起来:“不累,不,不行,不想让你难受……” “媳妇儿。”曲博彦低低得说,将鸡巴插入了小媳妇的双腿间,将他的双腿夹紧了,“可以不插后面,等以后媳妇儿你耐磨了再多干几次,嗯?” 说着,曲博彦就着小媳妇双腿耸动起来。 小媳妇哼哼了几声,便配合曲博彦起来。 曲博彦一边摆动着鸡巴,一边对着小媳妇的耳廓吹着热风:“媳妇儿,刚才那样干你你真的很难受吗?很疼吗?” “唔,不……不疼。” “那怎么哭得那么惨?” “因为,因为……唔,因为,因为,因为……我,我……我舒服!” 曲博彦低低的笑:“等以后找到让你能够不那么快射的办法,我,我要射爆媳妇儿你的肚子!” 曲博彦粗喘了一声,抱紧小媳妇的双腿猛地迅速抽送着射了出来。 射完后,曲博彦从后抱住了薛清越,呼哧呼哧喘息着,好一会儿,餍足的曲博彦将媳妇转回来,将被子拉起盖住,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 薛清越张着眼,没有睡。 “怎么不睡?” “睡,睡不着,一闭眼都……都是今晚的画面,太,太刺激了……”似乎是害羞极了,薛清越说着又埋在了曲博彦的胸膛。 曲博彦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他唇角高高扬起:“那我给你说睡眠故事。” 睡不着当然是假的。 这身体就是个娇少爷,这样酣畅淋漓的一场后,疲惫得四肢百骨都在说着要休息,不过薛清越听着男人一板一眼的说着故事,挪了个舒服的位置,这才闭上眼睛。 嗯! 这个世界,当个娇娇被宠着的小媳妇真好。 明天醒来,会有送上来的刷牙洗脸吗?可以努力一下,让男人往爹味发展。 娇娇媳妇配爹味伴侣,绝配。 听见媳妇儿规律的呼吸声,曲博彦又亲了亲他,这才满足的闭眼。 互相摩擦,爽翻 薛清越白皙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垂下眼眉,摇了摇头。 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又抬起头看男人的胸膛。 抿了抿唇,薛清越伸手轻轻一碰,胸肌并不像是想象中的软,软硬适中,还很有弹性。那胸肌线条十分的流畅,密布的汗珠使得它带着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带着无与伦比的男性力量感,想舔。 薛清越的喉结滚动,随即耳朵更红了,迅速的垂下了头。 小媳妇的手摸着自己的胸肌,软软的手指念念不舍的收回去。小媳妇垂下头,耳朵红艳艳的,连带着脖子都泛起了羞涩的红。 曲博彦愉悦的唇角勾起。 媳妇儿真可爱,想摸还这么害羞。 曲博彦拉着小媳妇要离开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肌上,深邃的眉眼力满是诱惑:“再摸摸?” 被曲博彦这样看着,薛清越觉得整个脑袋都热烘烘的,他低下头,不敢直视曲博彦的目光,却仍然没忍住,顺着男人的手握着去摸,手在胸肌上缓缓摩挲过,拇指和食指揉捏曲博彦胸前的乳头上一捏。 “唔……”曲博彦闷哼一声。 虽然昨晚已经尝试过媳妇的滋味,但这么亲密接触,他仍然会觉得身体发烫、口干舌燥。 曲博彦看着媳妇低垂头泛红的耳垂,俯下身,含住他圆润的耳垂,舌尖在薛清越的耳廓里滑过。 薛清越身体微颤,缩了缩脖颈,曲博彦用牙齿咬住他的耳垂,舌尖在他敏感的耳垂上打转,时轻时重的撩拨,引得他全身酥麻。 “唔……嗯……” 薛清越微微推着曲博彦,娇软的身子微颤,娇喘了一声:“别,别弄,我,我要起床了。” 他的嗓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更软糯了,尾音颤颤。 曲博彦听着心神一荡,立马有了反应,他努力克制住。从小媳妇的脖颈边起来,微微呼出一口气:“不用。” 曲博彦视线下移,掀开了被子,大手握住了小媳妇纤细的大腿:“听人说被干后腿脚会酸软,走起来很难受,所以你可以躺着不用起床。” 薛清越立即瞥一眼男人。 随即,他羞涩的伸手盖住了自己腿心已然立起来的鸡巴。但这动作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让本就注意力在他身上的曲博彦一下子就看到了小媳妇那昂扬的鸡巴,还有小媳妇羞得泛起了水雾的双眸。 曲博彦只觉得身体更加紧绷了,血液仿佛冲向一处,汇聚成股股暖流涌向某处。 “我,我……它……”小媳妇羞得整个人跟红苹果似的,话都说不利索了,最后干脆闭上眼,大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的胸肌就想要舔,想得下面就起立了。” 薛清越大声吼道,吼完后整个人静坐着,咬着唇瑟瑟地说:“我这样是不是很色色,很淫荡,一个男人竟然这样,是不是很恶心?” 小媳妇羞耻又难过,慌得闭着的双眼上,卷翘的睫毛不断地抖动着,显示出内心极度不安。 曲博彦心里软成了一滩水,他捧住了小媳妇的脸,温柔吻了吻他的额头:“傻,我很高兴媳妇你对我有欲望,这样就说明媳妇你不是迫于情况委屈于我的。” 小媳妇怎么这么软,这么傻。 有欲望有什么羞耻的,他很高兴,小媳妇满意自己的身体,并且为此而有了欲望。 就如自己,小媳妇的每一个动作,小媳妇的每一寸肌肤,都会让他产生无与伦比的欲火,曲博彦将自己的裤子脱掉,上床拥着小媳妇,将自己硕大的鸡巴释放,对着小媳妇的鸡巴磨着:“你看,我也是如此,一瞧见媳妇你,鸡巴就迫不及待的变大变粗,想要按着媳妇你狠狠地干透。” 男人的鸡巴磨着自己的鸡巴,薛清越猛地睁开眼睛,看见了男人黑漆漆的瞳孔中映照出的自己。 曲博彦抱着怀里的人,嘴唇落到小媳妇的眼皮上,啄了一口:“媳妇,你喜欢吗?” 说着,曲博彦将小媳妇按到了自己的胸膛:“媳妇你想舔就舔,我昨晚也舔了你的乳子不是吗?” 这小丈夫可真会哄人。 薛清越低低嗯了一声,双手抓住了男人结实的腰侧,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男人的胸肌。 曲博彦闷哼一声,垂眸看着小媳妇的动作。 小媳妇就像是舔尝着不知名东西的小动物,那红润的舌头试探的卷着他的胸肌舔了一下,又一下。 清澈的双眸满是好奇,湿漉漉的,长长的睫毛忽闪着,仿若羽扇般撩拨人的心弦。 曲博彦身子微微向上挺动,贴着小媳妇的鸡巴摩擦,顶弄了起来。 两根火热的巨物缠绕在一起,一大一小,形状差异甚大,但却相互交融着,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薛清越被磨得舒服的喘息,不由得咬住了男人的胸肌以此来抵挡那忽然升腾起的浓烈渴望。 鸡巴被男人的大鸡巴来来回回的磨着,起初是舒服的,可渐渐就不满足于此了。 滚烫的温度灼烫着他的鸡巴,那龟头甚至滑动到下方碾住他鸡巴两端的囊袋,啪的甩打了一下。 薛清越身子一颤,仰着脖颈‘啊’的叫了一声。 他浑身战栗,脸贴上了男人的胸膛喘着气,湿润的眉眼已然泛红。薛清越紧紧抓着曲博彦的腰身,呼吸间贴着曲博彦的胸肌蹭着。 “难,难受。”薛清越娇娇哼唧,“不,不够,博彦哥哥。” 曲博彦听着小媳妇娇软的嗓音,心痒的厉害,但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他压抑着体内的谷欠念,问:“不够用力吗?阿越的鸡巴是要被用力得摩擦吗?还是要我用手套弄?” 曲博彦说着,大手下滑,直接握住了自己以及小媳妇的鸡巴,轻轻地撸动起来。 男人的大手宽,但包住两根鸡巴还是有点挤。 那掌心的茧子还有男人硕大鸡巴上扎实鼓动的青筋狠狠地在自己的鸡巴上刮蹭着,薛清越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喉咙里逸出了破碎的呻吟。 他扭动了几下腰肢,将男人箍得死死地:“博彦哥哥,快,弄,弄我!” “唔不够,还不够!” 薛清越的声音带着嘶哑的茫然哭腔,随即一口咬在了曲博彦的胸肌上,一口下去,薛清越立即憋着嘴呜了一声。 “唔,博彦哥哥,你这里怎么硬了起来了。” 小媳妇眼泪汪汪,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欲求不满的,委屈巴巴:“咬得我嘴疼。” 曲博彦被小媳妇咬得心尖发麻,听着小媳妇的话,有些好笑:“放松的时候确实不硬,但我现在在弄阿越的鸡巴,不得使力吗?” 他说着,一手加快了套弄。 小媳妇的鸡巴贴着自己被套弄,也让曲博彦舒服的不行,甚至差点直接射出来。 比起昨晚在小媳妇后穴里套弄的紧致舒爽,现在这或许没那么快活,但视觉上的冲击让曲博彦这个毛头小子更加亢奋和激动。 但他不能在小媳妇面前露怯,他深吸了一口气,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薛清越眯着眼,感觉男人在自己的鸡巴上来回摩擦的速度和动作幅度很大,都快摩出了火来了,薛清越再也承受不了,低声喊出来:“唔~博彦哥哥,啊,要,要尿了!” 小媳妇仰着纤细的脖颈,娇嫩白皙的脖颈线条优美漂亮,因为急促的呼吸,锁骨微微颤动着,小嘴大张着,湿润嫣红的小嘴儿里溢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曲博彦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下腹胀痛不已,他低吼一声:“一起。” 曲博彦闷哼着加速撸动,随后一股暖流喷薄而出。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两股白浊从两人身下射出,黏黏腻腻的散布在两人的身上。 男人粗重的呼吸和薛清越的娇喘在房间里绵密了好一会儿,曲博彦垂下眼,望着小媳妇张开的红唇,红唇内那绵软的舌尖随着娇喘起伏着,勾得人心脏发麻。 曲博彦俯首含住了小媳妇的嘴角,舌尖探入其中扫荡,舔舐舔食,汲取着属于他的甜蜜津液。 男人的亲吻起初如同猎物吞噬般粗暴,疯狂刮取他口腔里的一切。 薛清越的双手紧抓着男人精壮的胳膊,指甲刺进肉里。 而后,那粗暴的刮取变成温柔地邀请共饮,男人的舌头灵活地窜入他的口中,卷住了他的舌头,吮吸着,搅拌着。 曲博彦的舌头逐渐灵巧了起来,舔舐过小媳妇的舌头时,会缠着他的舌头一起转圈,偶尔还会咬一口。 薛清越被男人吮的浑身酥麻,身后不被满足的空虚感越发的强烈,好想被填满,里面空空的,痒痒的。 身为娇娇的小媳妇,薛清越哪里抵挡住这样的空虚感,眼里冒出了水花,泪珠吧嗒从眼角滚落,带着难受的难耐拿拳头敲打曲博彦的胸膛。 “呜……嗯嗯……唔……” 曲博彦连忙松开了嘴,看着小媳妇湿漉漉的杏核眼,心底涌起了无限怜爱之情,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安慰似的吻干了小媳妇眼角的泪痕:“媳妇儿,我太贪了,吻的媳妇儿难受了吗?” 曲博彦不由得懊恼,原本只是想尝尝,但一入口他就忘我了。 小媳妇实在是太甜了。 薛清越摇了摇头,抽泣着又点了点头:“是难受。” “呜呜,你弄得我好难受。”小媳妇红着眼可怜兮兮的,控诉的小眼神让曲博彦更是心软得很,正想要轻舔小媳妇的眼泪安抚,哄他。 就听到小媳妇低低怯怯的绵软声:“你弄得我后面好痒,好空,想,想要你再插入进去填满。” 小媳妇呜咽了一声,羞怯又无措,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茫然着:“怎么办,博彦哥哥,我身体是不是被弄坏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想要被干那里。” “那,那里明明很脏,那样的地方。”咬住了红润的唇,小媳妇眼眶通红,眼泪却掉得更凶了,“怎么可以要求你弄那样脏的地方,会脏了博彦哥哥你的鸡巴的。” 他的小媳妇真软。 明明被欺负了,还以为是自己的错。 还觉得自己那里脏,不该要求。 可那里之前不会痒,不会空,明明是被自己昨日入猛了,入的知道味儿了,所以才会轻易受不得激的。 “傻瓜。”曲博彦心疼极了,他抱着小媳妇坐起身来,把他揽进怀里,轻拍着他的脊背,柔声说,“那里怎么脏了,那里是让我快活的仙境。” 曲博彦的声音磁性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诱惑:“阿越,让我鸡巴用力捅烂那仙境好不好?” 他说着,微微抱抬起小媳妇的身子,让自己的鸡巴抵进了小媳妇粉嫩的臀部里,让小媳妇能感受到自己的坚硬。 “媳妇儿?想要鸡巴撞进去吗?” 小媳妇的正无意识的抖动,抖出了稀薄的水Y 薛清越羞羞答答的嗯了一声,双腿紧紧夹住了男人的腰杆,两只细白的胳膊搂紧了男人的脖颈。 男人深吸一口气,缓慢挺动,慢慢将自己推送进小媳妇的菊穴。 “唔!” 男人的鸡巴硕大,渴了的菊穴被那滚烫缓慢挤开,挺入。虽然慢,但硕大的鸡巴存在感十足,一路荡开收缩的媚肉,被撑开的满足感使得薛清越不由发出了一道压抑而急促的呻吟声。 曲博彦闷哼了一声,满足的吻了吻小媳妇泛红的眼。 小媳妇的菊穴真紧窄,媚肉层层咬着鸡巴,他有些吃力的往前顶动着,直到完全没入才就着被撑开的肠道开始戳磨起来。 龟头深入深处,并没有完全抽出,浅浅一抽又重重一撞,直到小媳妇的菊穴猛地张开为止,才狠狠向上顶去,开始凶猛驰骋起来。 曲博彦一边律动,一边亲吻着小媳妇的嘴唇,一手牢牢抓着小媳妇的臀部,另一手指则抚过小媳妇娇嫩的身体,从胸乳轻轻揉捏,再顺着往下移去,最后覆盖在柔软平坦的腹部,鸡巴猛地一撞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弧度。 曲博彦的大手覆盖在那,隔着小媳妇的肚子摸着被自己顶出的弧度,有一种标记小媳妇的快慰之情油然而生。 “阿越,看,鸡巴撞到你肚子了,你说会不会撞破它?”曲博彦贴近薛清越的耳朵问道,手掌还不忘继续用力。 “啊……啊……啊……”薛清越浑身都像是触电般颤抖,嘴里发出低沉压抑的申银。 鸡巴凶猛有力的撞击实在是太舒服了。 不过小媳妇听到这话,迅速垂眸看了一眼,湿润的双眸顿时睁得溜圆,脸色绯红,眼角溢出泪珠,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申吟:“别、别……” 他低语,像是恐惧般微微推着男人,似乎是想要把那物儿推出去。 可却根本做不到,曲博彦每一次都是以绝对碾压的姿态闯进他的身体,律动得越发迅猛,小媳妇看着肚子一下一下的被戳出一个又一个凸起的弧度,神情慌张,娇娇喊‘怕’。 可又舒服得小嘴发出一连串的嘤咛。 “怕呜呜……” “又戳出来了……要被戳破了……” “博彦哥哥……阿越怕……呜呜可阿越好舒服,被撞的好爽啊啊啊……” “阿越身体好奇怪……呜呜被撞坏了……博彦哥哥的鸡巴好大好粗好硬,菊穴被撑得满满的……” “呜呜怎么办阿越要死掉了,阿越想死了……呜呜博彦哥哥,阿越求你了……呜呜呜呜呜……” “呜呜阿越不行了……” “阿越……阿越……阿越……” 薛清越娇吟着,无助又茫然,像是濒临死亡的鱼在哀鸣挣扎,想要求饶让人停下,又像是极致欢愉中的痉挛,快活得在浪潮里吐着泡泡。 小媳妇娇声的说着自己的感受,声音越来越高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水,小脸通红。 看着小媳妇欲仙欲死的抽搐着,感受着菊穴痉挛的包裹吸吮,曲博彦只觉浑身都热血沸腾了起来。 他大口喘了一下,俯首含住薛清越饱满的红缨,温柔又激烈的啃咬舔舐。舌尖勾缠住粉红色的樱桃,灵巧地挑逗着,牙齿轻咬,留下淡淡痕迹,然后就着痉挛的菊穴再次抽送。 “啊!” “呜呜呜!” “博彦哥哥……啊!” 薛清越仰头呻吟着,小屁股一下一下的迎合着男人的侵略。 曲博彦将自己埋藏在薛清越的身体里,肆意地搅弄着,感觉小媳妇整个人都融化在自己的冲刺和摩擦间。 他抱起薛清越,翻转过身子跨坐在自己身上。 薛清越的臀部高高撅起,曲博彦的鸡巴已经完全没入,只剩囊袋还在外面。 曲博彦伸手握住薛清越的胯骨,将那根巨大的东西拔出一点,然后用力向上一顶。 “啊——” 高潮的菊穴更是敏感,而这个姿势显然能够让男人的鸡巴入得更深。 当然,现在并不是深的原因,那鸡巴并没有完全深入,但顶到了菊穴内的那最为敏感的软肉,直接激得本就高潮的薛清越再次浑身战栗。 曲博彦见状,立刻加快了律动,同时抬起小媳妇的臀部,让她的臀瓣翘起,方便自己的攻城掠池。 曲博彦感受着媳妇这一瞬间高亢的低吟,听着小媳妇‘啊啊啊,要,要被撞死了’的淫言浪语,双眼微微一亮。 小媳妇太娇了,太软,也太羞涩了。 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他太爽了。 肠道内涌出一股股热液,那热液浇在紧致抽搐的甬道内浇灌着他的鸡巴,那紧窒的包容本就让曲博彦差点忍不住喷射而出,更别说那热液直灌着龟头。 他强行忍耐,抬起小媳妇的臀,让鸡巴更加深入,让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和他的交融。 “啊——” 薛清越再次高喊一声,弓起背,整个身体乱颤着,眼角流淌着晶莹的泪水。 男人似乎是察觉到了那软肉的敏感,次次的戳着,直接就让高潮的快感持续的延续,让他几近崩溃。 “嗯啊……啊……博彦哥哥……不要了……” 薛清越哭喊着,扭动着臀瓣,想摆脱那让他难以承受的感官刺激。 曲博彦看着小媳妇这幅模样,心底的火焰愈烧愈旺盛。他低吼一声,突然站起来,托举起小媳妇修长笔直的美腿,放在肩膀上,将小媳妇的臀瓣提高至与胯部齐平,随即腰杆挺动,奋力的冲锋陷阵起来。 “快了,快了!”曲博彦嘶哑着嗓音,兴奋的低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 曲博彦疯狂的耸动数下,汗水混杂着白浊喷射而入。 薛清越双颊涨红,呼吸急促,脑海里一阵空白,只剩下被高潮填充的无限快意感。 他浑身软乎乎的,手脚都软得伸不开了。 曲博彦终于释放出来,趴伏在小媳妇身上喘息了片刻才抽出鸡巴,吧唧,白浊随着鸡巴的抽出中小媳妇的菊穴口溢出来,小媳妇撞红的臀肉上瞬间染上了一片浓稠的白浊。 “啊……啊……啊……”薛清越还沉浸在那快乐的余韵中没缓过劲来,只知道一个劲地哼哼叫唤,小嘴张着大大的喘气。 曲博彦将人抱入怀里,看到小媳妇的鸡巴正无意识的抖动,抖出了稀薄的水液。 曲博彦伸手捻了捻,满是心疼的吻了吻小媳妇。 “抱歉,媳妇儿。” 他还是没有控制住,明明说好了寻到方法前要克制些,射多了会肾虚的。 薛清越意识是有的,能够看到男人满脸的歉疚和懊恼,不过身体跟不上意识,他浑身软乎乎的被男人抱着,迷离的双眸半阖半闭,仿佛刚刚的快感依旧残存在身体的四肢百骸,身体还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 小媳妇满脸潮红,眼睛半眯半阖,如同一尾被驯服的波斯猫,慵懒而妩媚,曲博彦爱怜的抚摸着小媳妇的脊背,抱着人将早就备好的木盆拿过来,手探了探木盆里水的温度,早就凉了。 曲博彦拿起热水瓶,将热水瓶里的水倒入。 用毛巾仔细的弄湿后,仔细的给小媳妇擦拭身体,在菊穴处,曲博彦犹豫了下,还是手指就着毛巾捅入,仔细的擦着小媳妇的肠道。 “唔!不要了。”薛清越颤着,低呼着,“阿越不要了,阿越受不了了。” 他眼底里的失神散去,扬起了水泡,猛地抱住了男人的手臂,可怜兮兮的求饶:“博彦哥哥,阿越被干得没有力气了,手脚酸软,阿越这……要怎么下工呢?” “乖,只是清理下。”曲博彦柔声安抚,手指继续擦着小媳妇的肠道,“马上就好了。” “真的?” “嗯。” “我信你。”薛清越眨巴着眼睛,委屈地撒娇:“博彦哥哥,你快点嘛……又要痒了。” “不,不要快……” “唔,就是别折磨阿越了。”小媳妇捂住了脸,觉得自己怎么说都像是再一次的求欢,瞬间就羞耻的无地自容。 曲博彦低笑一声,凑过去亲吻小媳妇的眼睑:“嗯,不让你难受。” 曲博彦抽出手指,将毛巾擦洗了一番后,给小媳妇穿上了裙子,然后将人抱着往外走,他说:“你的活儿我已经帮你做了,不用担心。” 村里下地赚工分并不拘泥于时间,按照活儿的难度和活儿的多少来划分工分,只要做满了就可以休息了。 知青做的活儿比较轻松。 更别说,薛清越从来村里就只混个参与度。 闻言,薛清越猛地睁圆了眼,有些慌的搂住了曲博彦:“什么时辰了?我是不是起得太晚了?” “阿奶和娘她们会不会觉得我好懒的。”说着,小媳妇又露出一副垂头丧气的表情,“偷懒耍滑?” “噗嗤——” 曲博彦看着小媳妇这般模样,不由得低笑一声,捏捏薛清越的鼻尖道:“你呀,想得太多了,阿奶和娘说我来着呢。” “啊……”小媳妇睁着一双惊讶的双眸,“你这么能干,她们怎么还说你呀!” 能干。 曲博彦喉咙滚动。 小媳妇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话里的歧义,顿时脸色爆红,连忙解释道:“阿越是觉得你很干活好厉害的,我每次下工都做不满五个工分,你竟然自己的做完还把我的活儿也做完了。” 看小媳妇羞红得都想要挖地洞把自己藏起来了的感觉,曲博彦轻咳一声:“应该快十一点了,我八点回来的,本来想叫你吃饭了再睡的。” 说着曲博彦又是一阵懊恼,摸了摸小媳妇的肚子:“我真是禽兽,让你饿着承受那事儿,还干那么久。” 肏干起来凶猛的男人,此时说这话满脸的懊恼,耳垂火热的烧了起来。 他皮肤黑,看不出来发红。 不过,那眼神里纯然的羞涩却是显而易见的。 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但终归就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对情事儿还很是青涩。 当然,也是青涩不经逗。 肏干起来又蛮又凶,仿佛一头上了发条的野兽。 薛清越菊穴里此时还有那火辣辣的残留感,是男人的鸡巴肏太狠太用力摩擦出来的刺辣感。 禽兽餍足得饱食了一餐【日常剧情】 第十章 薛清越垂下眼,也羞答答的。 “没有,我求你弄的。” 小媳妇害羞的把自己藏进了自己的小丈夫怀里,把头埋在了他的胸膛,听着小丈夫砰砰砰的心跳声,虽然整个人羞得跟火烧云似的,每一寸的肌肤都染上了红,但还是满是开心的蹭了蹭,带着依赖地低语。 “我很喜欢。”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博彦哥哥,我一直很害怕,今年父母安排我下乡做知青,特意寻了朋友把我安排过去,让我伪装成女孩子好彻底掩藏身份,以免明年出事被牵连了,我一直很害怕。” 小媳妇的嗓音微微发颤,曲博彦感觉到胸膛上滴下了湿润的水意。 曲博彦说不出这样的感觉。 心脏抽抽的,酸涩心疼。 曲博彦摸了摸小媳妇柔软的头发,轻轻哄着:“不怕,以后有我在,有什么事情尽管藏在我后面。” 他笑了笑:“我没有别的本事,但起码还算高大,能够好好的撑在媳妇你的上方。” 男人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小媳妇的头发,安抚着。 但听着他这话,他的小媳妇可不依了,瞬间就抬起了头,抬手捂住了男人的嘴。 小媳妇仿佛被踩到了尾巴奶凶奶凶的狗狗,红着眼瞪圆了:“你怎么没有本事了!昨晚上那么多人,要是没本事的早就被吓到了,我现在怕是都被带走游街了。” 薛清越说着伸出了一根手指:“你下地干活都比别人利索,我可知道的,你每天都满工分的!能干的很!” “你还是烈士家庭,哪个敢欺负!我在你这里最安全了。” “还,还有,你……那活儿……”小媳妇脸俏红了一片,努力镇定着认真说,“我听过好些个男的瞎咧咧,他们都没你这么能干。” 小媳妇怎么这么可爱。 曲博彦看着努力给自己找自己有本事的小媳妇,眼里笑意越深。 “傻。”半晌,曲博彦喉咙滚出这么一声低语。 他抱着小媳妇往外走,厨房里给自己温着的鱼肉粥还温着。那鱼是曲博彦早上去河里抓的,鱼肉也是曲博彦一点点挑出来的。 奶和娘都说,小媳妇第一次血亏,得补补。 他的小媳妇虽然是男孩子,但被他弄了那么久,射了那么多,也是会虚的。 毕竟,奶和娘说了,小伙子刚开荤,可别太胡来,不然到时候肾虚。 曲博彦觉得自己身体好得很,是不会这样的。 不过小媳妇。 抱着娇娇软软的小媳妇,曲博彦心柔成了一片。 “喜欢吃鱼吗?我给你弄了鱼肉粥。”曲博彦一手搂抱着小媳妇,一手抬起锅盖,舀一碗鱼肉粥。 搂抱着薛清越的那手,臂膀肌肉隆起好大一块。 薛清越垂眸看着,这一世的他还真的是格外的有力量感,再看那一碗鱼肉粥,鱼肉的鲜香在空气里萦绕着,点着葱绿色的菜叶子,看着就很鲜嫩可口。 薛清越点了点头,轻轻亲了一下曲博彦的脸,一触即离。 “你还很会做饭。”薛清越一字一字地说,眼睛亮晶晶的,“我才不傻,我给你盖章了,你以后要给我做一辈子的饭好不好呀!” 曲博彦愣了一下,垂眸。 小媳妇的双眼亮晶晶的,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衣领,眼里藏着不安的忐忑。 曲博彦垂下头轻轻撞了小媳妇的额头:“当然好,你是我媳妇儿我不给你做给谁做!以后再问这样的傻话看我……” 薛清越摸了摸额头,傻乎乎的笑了起来:“真好,我们,一辈子。” 他兀自开心着,眉眼弯弯如月牙般,浑身透着乐乎。 傻。 小媳妇可真好哄。 这样就满足了。 一身的软肉,皮肤白的发光,那行李箱里的裙子,还有小媳妇每一月花钱雇小孩给他捡柴火,每月去镇里的食堂吃饭,长到现在大概什么好吃的好用的好穿的都享受过。 却还是这么容易就满足。 还真是—— 让人无法不心软。 他还真是幸运,得了这么一个极其容易满足的小媳妇。明明吃亏的是他,被自己弄得小腿都颤颤了,还可劲儿的给自己找理由。 曲博彦低叹了一口气,弹了小媳妇的额头:“再说傻话,看我不打你屁股!” 小小年纪,就满脸的宠溺。 薛清越重重点了点头:“以后不说啦!” 他小手捂了捂自己的屁屁,随即哎呀一声。 这一哎呀,曲博彦立即就着急了起来,急急的问:“怎么了?那里不舒服了?” 薛清越像是个鹌鹑似的,羞红了埋进了曲博彦的怀里:“那里酸痛,我原本想要自己下来自己吃饭的,一直让你抱着算怎么回事,好像个废物。” 原来是这样。 曲博彦松了一口气,大掌忽然啪得拍了一下小媳妇的皮肤,虎着脸:“又说胡话,我抱我你,天经地义,谁敢说什么!” 他虎着脸,像是气急了:“还是你不把我当你丈夫了。” “没……是……不对,你是我的丈夫的。”小媳妇急着话都说不清了,绞尽脑汁,“可别人媳妇要做饭,要打扫,还要照顾公婆,我听说那些……” “那是他们的事儿,我就乐意养你。”曲博彦说着心思微动,眼睛灼热的望着自己的小媳妇,“最好把小媳妇你养成个小废物,没我不行。” 毕竟小媳妇娇生惯养的,没道理让他嫁给自己降低自己的生活品质。 而且。 小媳妇还要给自己肏,这本就让小媳妇吃亏了。 曲博彦亲了亲小媳妇的脸,漆黑的眼里是浓稠般的占有欲:“这样日后媳妇你可以不必藏着后,就不会离开我了。” “那,那你可得好好表现!以后我就可以帮你和爸妈还有哥哥求情,他们可宝贝我了!” 小媳妇微抬起头,伸长了纤细的脖颈,略有几分的小骄傲,将他那张漂亮的小脸渲染得更加的明艳动人。 小媳妇撒娇的语气软绵绵的,像是一只猫爪挠在曲博彦的心坎儿上,勾引的人心痒难耐。 他一手端好盛好的粥,抱着人坐夏,顺势亲吻了一下小媳妇的耳垂。 薛清越浑身抖了一下。 曲博彦看着小媳妇泛红的耳朵尖儿,轻笑出声。 他拿起筷子,舀起一勺粥送进了小媳妇的嘴里:“那现在,我伺候媳妇儿你吃饭。” 小媳妇抿紧了嘴,推开他的手。 “还没刷牙呢!” 五六十年代村里的人少有刷牙的,曲博彦生活在村里,虽然爱干净,但也只是偶尔用草木灰,草根剔剔牙,倒是疏忽了自己的小媳妇城里来的,可讲究了。 曲博彦立刻应着自己的不是,抱着小媳妇进了房间,从小媳妇的行李里找到了他的牙刷还有牙膏,就抱着人在屋外帮小媳妇刷牙。 日头早就高挂正中。 穿着明黄色格子裙的薛清越被高大的曲博彦抱在怀里,男人的体魄几乎有两个他那么宽阔,一手稳稳的搂抱着让他坐在他结实的臂膀上,微微弯下身子,仔细的给他刷着牙,满脸的认真专注。 远远看去,两人如此登对,一个娇小玲珑,另一个挺拔伟岸,就连阳光都似乎变得暖洋洋起来。 曲欣琳看到院子里自己儿子抱着小媳妇在刷牙,那小媳妇身上嫩黄色的裙子衬得他更加的娇俏了,而且,那小媳妇和自己儿子可真是般配。 两个人长得都很好看。 一个娇软干净,一个瑰丽深邃,像是一朵带刺的大尾巴花忽然寻到了他娇柔的花朵,铺开了自己的叶片将娇花盖住,还努力将自己的刺儿给努力的藏住。 自己儿子向来沉闷不拾趣,倒没有想到会这般耐心这般的温柔。 “娘,博彦抱着他小媳妇帮他刷牙了。” “这孩子,总算懂些……” 曲奶奶闻言,即使双眼看不到还是迅速把脸转到院子里,凑在曲欣琳身边急急问道:“你呀,你给我看仔细点,给我说说他们现在是啥样子。” “这个瓜孙子,也不知道懂不懂温柔,有没有给人小孙媳吓到。”曲奶奶可担心呢!这小孙子向来只知道蛮横处事,这也是这十里八乡不敢惹欺负他们孤儿寡小的原因。 不然,她一个瞎子,儿媳一个软绵绵的需要好好修养的女人,那里能够安生的过到现在。 这人心,最不缺的就是红眼嫉妒和算计。 儿媳长得那般好,家里又有那么多的补贴金,若不是孙子小小年纪就立得起来,她一个老妇人指不定就被害了,然后人算计着娶了儿媳,就可以借着照顾孙子夺那些补贴了。 不过也因着这样。 那些小姑娘都怕自己孙子。 这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还是个娇贵着的知青,可得替孙子好好守着。 “就是博彦抱着他的小媳妇啊!” “小孙媳表情怎么样,有没有敢怒不敢言?嗯?身子有没有发颤?”曲奶奶仔细的问,脑子里已经琢磨着怎么替孙子去挽回孙媳,他这个孙子粗鲁惯了,但绝对心好,认定了人绝对会一心对她好的。 他只不过是不会表达。 “小儿媳表情,表情……眼红红的,腿好像有些抖,看着好像哭过似的。”曲欣琳认真的观察一翻。 “这瓜孙子!你扶我出去!看我不打断他的腿,这媳妇娶回来是给他好好疼惜的,不是叫他欺负的!”曲奶奶随手抓住了拐杖,拍着曲欣琳的手大声的吼道。 她这个态度首先就得摆正。 让人小孙媳知道,她可有人护着,再好好跟她说,这人是得好好教的。 这样,小孙媳知道了家里人态度,应该会给个机会再观摩观摩。 曲奶奶可不希望曲博彦到手的媳妇飞了。 曲奶奶一时间可没有把孙媳双腿的发颤和床事儿挂钩,昨晚虽然那么提醒孙子。但她到底也没有想到这一处。 一是孙媳躺了好几天才刚病醒。 二是,孙媳和孙子毕竟不熟,虽然昨晚看孙子那般,似很是满意孙媳。 三是,孙子向来稳重,懂分寸,不会那么禽兽。 但事实上,对上了送到嘴边的美味,曲博彦就是那么禽兽,禽兽餍足得饱食了一餐,虽然心疼自己的小媳妇,却也还在筹谋着怎么样让自己的小媳妇日后能够多受几次。 “娘,你别着急,看情况好像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是哪样!你不扶我,我自己出去!”曲奶奶斩钉截铁说道。 看儿子这猴急火燎的,以后可就难了【日常剧情】 曲奶奶气汹汹的就拧着拐杖往外走。 她虽然看不到,但家里的路她早就摸透了,家里的一切东西都摆放常年如此,为了照顾她不会轻易变动的。 边走曲奶奶嘴里碎碎念:“昨晚还说我不等你,等你啥屁事都没法办。” 曲欣琳闻言有些无奈,忙上前牵拉住曲奶奶的说,一边认真表示:“娘,博彦做事向来有分寸的,他不会随意欺负人的,更别说是他认定的媳妇,我只是让你先等等,免得挠了人夫妻的情趣。” 曲欣琳满脸温柔,视线瞥着院子,眼里说不出的笑意:“我还从没有想过会看到博彦这样手把手的帮人刷牙。” 帮人刷牙。 曲奶奶的脚步微顿。 她扭过头:“博彦抱着他媳妇帮他刷牙?” “嗯!”曲欣琳含着笑意点头,“现在抱着他媳妇去厨房了。” 曲奶奶猛地一顿,好一会儿一拍大腿:“孙媳妇今儿都没出房间,博彦说是给人抓鱼煮粥,这都不会给人送房间里,这瓜孙子,一点都不够细心!” 曲奶奶恍惚过来,人孙媳妇躺了那么多天,是该没有力气的。 都好几天不吃不喝了,昏睡的时候也只能给人润润嘴巴。 今天没出来大概也是没力气。 哎孙子的脑瓜子里盛着的都是怎么干活,照顾家里,压根没有那一根贴心浪漫的筋,这早早抓鱼,熬粥,就得给人送房间喂,让媳妇儿惊喜惊喜。 这都走了99步,最后一步他竟然不走了。 曲奶奶很是嫌弃,挥着手:“走!去找孙媳妇!” 曲奶奶脸上的嫌弃表情实在是太清晰,一直到厨房里,那表情还挂着呢!那双无神的双眸转动着,轻咳了一声:“孙媳妇,你出门了呀?你身体可还有不舒服的?昏睡了这么多天虽然醒了,但还是得去医院看看,检查检查的。” 曲奶奶愁眉苦脸,恨铁不成钢的晃了晃头:“博彦就晓得抓鱼给你补身体,今儿个早早的就去逮了条鲫鱼回来,一根刺一根刺的剃掉熬粥,是,鱼是补身体,可着压根就本末倒置,一点都不晓得带你去医院看看。” 薛清越被曲博彦搂抱在怀里,坐在木椅上,男人的胸膛几乎成了他的椅背,一口一口的舀着鱼肉粥递他嘴边。 两个人的身影进来,薛清越一下子就察觉到了。 毕竟,屋内的光都被遮挡了大半,他迅速的回过头。小媳妇的小脸一下子俏红了起来,带着羞涩的推着男人,想要他放自己下来:“你快放我下来!都,都被看到了。” 小媳妇有些不好意思,疯狂推着身下的男人。 但男人纹丝不动,只固执地抓着勺子喂他鱼肉粥,边道:“饿坏了不好,吃!” 小媳妇推不动人,见送到嘴边的鱼肉粥,有些恼怒的瞪了男人一眼:“你,你……太丢脸了。” 小媳妇都恨不能把自己埋起来,鸵鸟般的别过头不和两个长辈对视,仿佛这样就不会被看见自己一个有手有脚的大人还被抱着喂食,仿佛还不晓得走路的小孩子似的。 这个时代,两三岁的小孩子都晓得自己坐自己吃饭了。 他鸵鸟般的缩着,手还悄悄拧着男人的胳膊肉,有些恼羞成怒,小小声的:“阿奶和娘要觉得我娇气得很了,不喜欢我怎么办!” 正好这个时候,曲奶奶那慈祥担忧的嗓音响了起来。 跟随着的还有曲欣琳的附和:“博彦,你奶说的是,你带箐悦去医院好好看一看,这要是有什么病痛就医,没有的话也算看个安心。” 薛清越蓦然转过头,小少爷掩藏性别身份下乡到现在,一直小心翼翼,提着心生活着。所以给知青处的感觉便是不好相处,给村里人的感觉娇气高傲了些,并不得人喜欢。 小少爷也不想要人的喜欢。 形单影只是他给自己竖立起来的安全堡垒。 倒没有想到因为好奇,因为贪吃那一口鱼儿被推入了水里,醒来后成了曲博彦的媳妇。 不过,男人竟然并不介意他是男孩子,还,还那么……温柔……小少爷想着,脸红耳燥,眼也红了起来。 他噙着一双红彤彤的眼,小心的瞥曲奶奶和曲欣琳:“阿奶,娘……你们不觉得我懒吗?我,我这么晚起来,还这么不像话的让博彦哥哥抱着吃饭。” “好不像话啊!”小媳妇秀气的鼻子皱在了一起,语气里带着哭腔,忐忑的望着曲奶奶和曲欣琳。 博彦这个媳妇长得好,肌肤雪白,仿佛牛奶泡的似的,吹弹可破,一双杏眸黑亮又水灵,像是一块黑宝石似的嵌在脸颊上,睫毛纤细浓密,眼睛里仿佛有水雾,眨一眨,泪珠子就会滚落下来。 跟只精致的猫儿似的。 曲欣琳从前有过一只猫,那猫儿又乖又软,惯粘人,总爱黏着主人撒娇。每次主人将猫儿抱在怀中揉捏的时候,它就特别的乖巧,趴在主人怀里,任由主人搓圆捏扁。 就像是现在这般。 小姑娘此时被她儿子抱在怀里,小手不断地推着他儿子,分明是不愿意被这样抱着的。但推不动后还是乖乖地任由他儿子拿着汤匙一口一口喂她喝粥,乖乖地张口咬住。 而他儿子,像是得了一个有趣的玩具似的,目不转睛地瞧着小媳妇一口一口将粥吞咽下去。 一点都没顾忌他媳妇怕羞。 所以哪里是儿媳懒,分明是她儿子这个大尾巴狼腻着儿媳不放。 也是,儿子这么大的一个小伙子,为了照看娘和她这个病人,从未和女孩子有过片刻的交流。这一朝得了个娇娇软软的媳妇儿,不就跟捡了个宝似的不肯撒手。 曲博彦戳了下他媳妇的额头,虎着脸说:“又说傻话了!” 小媳妇睁圆了眼,猛地抱住了他儿子的手,羞怯的低呼:“不,不能现在罚我!” 曲博彦挑挑眉梢,一副饶有兴味的模样:“那什么时候才能罚?” 小媳妇漂亮的脸蛋嫣红如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委屈,抿唇想了会儿才慢悠悠道:“等……等……” 啧,这个男人虽然纯情,但还是很爱挑逗小媳妇的。 不愧是床事上那么生猛的男人。 薛清越快速凑到男人的耳边,低语:“等晚上好不好?不然多羞人!” 曲博彦闻言忍俊不禁,他小媳妇儿真是太可爱了,这样认真的和自己讨论要什么时候才打他屁屁,真是让人心痒难耐,恨不得狠狠地疼宠他! 曲博彦喉咙发紧,低沉磁性的笑了起来,他低声诱哄:“好,晚上给你洗白白后再打,可不要喊疼哦!” 小媳妇儿一张嫩脸涨得通红,羞愤欲绝的瞪了他一眼,赶紧又去看他奶和他娘,双眸羞得通红,仿佛要滴出水来似的,怯生生的:“奶,娘……” “博彦,你干嘛欺负你媳妇儿!”曲奶奶看不到,只听到简短的对话,听到孙媳那声惊呼‘不能现在罚他’!曲奶奶顿时满脸凝重。 罚什么? 这瓜孙子是做什么? 嗯? 她在这儿特意在孙媳面前给他提高印象分,他在一边扯后腿还想欺负媳妇。莫非她和欣琳都没有发现,孙子是个会欺负自家媳妇的人。 就跟村里有些男人,看着老实本分,却暗搓搓的欺负自家婆娘似的。 曲奶奶板着脸严肃道:“博彦!你是男娃子,怎么能这么欺负你媳妇?箐悦,过来,奶保护你!我跟你说,咱们家可不兴欺负媳妇的,这瓜孙子要不认识到自己的错,咱就不理他。” 薛清越眼睛一亮,忙推着男人:“阿奶,他不松开!” 小媳妇儿用力推他,他纹丝不动,反而趁机摸了摸小媳妇儿的手臂,又顺势捏了捏他的臀部,幽黑的鹰眸含着笑意:“阿越,我欺负你了吗?” 小媳妇如烫着了似的,扭着臀部往旁边挪。 男人的指腹微微粗糙,掌心灼热,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感受。 薛清越只觉得浑身酥麻,他舔了舔唇,忽略那种陌生的感觉,故作镇定的抬起脑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瞅向曲奶奶,再看向曲欣琳。 曲欣琳哪里看不懂,自己这儿子是在逗他的小媳妇。 不过小媳妇脸皮薄,逗弄一下就害羞。这样可不行,万一把人吓跑了可咋整。 于是曲欣琳轻咳了一声,佯装威胁道:“臭小子,快放手!我告诉你,阿悦有我和你奶护着呢!” 小媳妇听到婆婆这么维护自己,更加羞涩。 她瞬间仰起了脖子,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似的,挺胸扬头,冲曲博彦哼了哼:“对,我有奶奶、娘罩着,你敢欺负我试试?还不快放下我!” 曲博彦见状忍不住闷笑,他伸手拍了下小媳妇的小脑袋,语气宠溺:“你呀!” 倒是配合得松开了小媳妇,他也得准备午饭了,下午还得去山里弄些柴火囤着,马上就是秋收了,到时候可忙着呢! 小媳妇娇气,他可多流些时间备伙食。 被松开的薛清越立即就跑到了曲奶奶的身边,他牵住了曲奶奶的手,满脸欢心:“阿奶,娘,你们真好!” 小姑娘兀自开心,软乎乎的喊着。 小脸蛋,情绪外露,一颦一笑皆带着甜美可人的味道。 曲奶奶虽然看不到,但这糯乎乎的声音听得她心都化了,连忙问她:“阿奶给你蒸肉包子吃好不好?咱们今日可得丰盛点,庆祝咱家多增加一个成员。” 小媳妇儿连连点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笑容灿烂极了:“好啊!” 像是想到了什么,薛清越扭头往外跑。他跑进了房间找了带锁的牛皮箱,打开寻了自己的钱和票,又跑了回来。 在薛清越进屋寻钱票的时候,曲欣琳轻咳一声:“阿悦看着确实惹人,博彦你喜欢也正常,不过在家里就算了,在外面你可要小心点,虽然你们是夫妻,在外却也不能过于亲密?” 曲欣琳怕自己儿子没个分寸,毕竟儿媳确实是招人,她瞧着都想捏捏抱抱了。 那一双乌黑的水眸,盈盈泛着春色,粉嘟嘟的小嘴儿微启着,看着真叫人稀罕! “你可别学村里那些男人,娶了媳妇就觉得那是自己婆娘了,可劲儿的糟蹋。”曲奶奶也跟着警告,“还罚,你要罚他什么?” 刚看着小媳妇羞羞答答,睁圆了眼小慌张又无措的表情,他突然觉得这么闹着小媳妇儿也挺乐趣。 曲博彦摸摸鼻尖,讪讪道:“我刚刚逗她玩儿,她还当真了。” 曲奶奶冷笑:“你这个瓜娃子,说!你罚什么!” 小孙媳那一声惊呼她可听的一清二楚,若不是事先有过,哪里会那么慌。 曲博彦略有些心虚,这,这事儿是能说的吗? 曲博彦略有些心虚,这,这事儿是能说的吗? 不过阿奶明显的误会了,不解释清楚,这事儿肯定没完。 怕是晚上都不能抱着他娇软的媳妇儿睡觉了。 虽然只睡了一夜,可一想到没法抱着媳妇儿睡,曲博彦心里就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是我们夫妻的情趣。”曲博彦羞涩而委婉的说,“不然阿奶,你问问娘,比起害怕,阿越更多的是害羞是不是?” “小儿媳确实是害羞。”曲欣琳忙帮忙儿子解释,安抚着曲奶奶,“这小年轻的新婚燕尔,娘,你可不知道,箐悦他那张脸有多漂亮,嫩白白的,羞涩的时候眼睛水汪汪的,看得人直犯迷糊,就连我都想上去咬一口呢!” 曲奶奶:“……” 说得她也想看看了。 哎! 这瓜孙子,这瓜媳妇!解释就解释,描述得这样可不让人心痒痒。 可她又看不到。 曲奶奶虎着脸:“咬啥咬,箐悦可是城里来的,你们可别把人吓坏了!” 哼,看不到,到时候她可以仔细摸摸,也能够在脑海里画出个大概。这母子两,都瓜得很,她可得好好的看着。 曲奶奶一人一拐杖:“正经点!” 曲欣琳和曲博彦对视一眼,眼里都写着,阿奶嫉妒了。 曲奶奶确实嫉妒了,哼唧着寻了木椅子坐下,认真说:“秋收马上就忙活起来了,秋收一过就要冬天了,咱们得囤猫冬的吃食,箐悦他好像是南方水乡来得,可得给人准备两件厚实的棉袄,还有鞋子……” 衣服,鞋子,还有糖果儿糕点…… 曲奶奶一一的说着,让曲博彦最好一周带小媳妇去一趟县城,她可听说了,小媳妇最爱吃县城里国营饭店的吃食,可不能人嫁过来了就没发再打牙祭了。 薛清越捧着钱票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为他的到来而开着的家庭会议,嘴角微微勾起。 等里面的话说完后,他才走进来。 佯装着羞涩的把钱票递出来:“阿奶,娘,我不会做饭,这钱和票拿去买肉做肉包子。” “哪里能拿你的钱。”曲奶奶虎着脸。 不过。 薛清越直接把钱和票塞进了曲博彦的手里,昂着脖子哼哼:“喏,给你补身体的,我干不来重活儿,博彦哥哥你是我丈夫,所以你得帮我做!” 小媳妇理直气壮,虽然脸红红,但还是坚定地说:“县城里好远,来回一趟好累的,我可不想累脚儿,以后我要啥你给我买回来,可以不!” 曲博彦瞧着小媳妇别扭的小模样,摸了摸他的头:“好。” 他没有拒绝,收了钱票。 他的小媳妇,最是心软不过了。 还傻乎乎的。 这样就把自己的钱票都交付出来了,一点都不怕被哄骗了还给人数钱。不过他要是不收下,小媳妇怕是要不自在得很。 曲博彦抓着手里厚厚一叠钱票,轻叹一声:“我还成了吃软饭的小白脸了,看来以后得哄哄媳妇你开心!” 小媳妇瞬间拍了拍胸膛,开心得跟个小公鸡似的:“你好好干活儿,下一个月我还给你软饭钱!” 曲博彦瞬间弯起了眉眼。 曲奶奶愣怔好一会儿,随即嘴角抽抽,这孙媳妇有点好骗啊!傻乎乎的。 曲欣琳则是满脸慈爱的看着那软乎乎的小儿媳,小儿媳可真甜真软。 于是。 下午去奶奶把薛清越拉到做她和曲欣琳干活的小房间里,边编织着鞋垫,边和这孙媳妇说起了厚黑学,想要孙媳妇多长点心眼儿。 薛清越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听着听着,他倒是懂了曲奶奶的意思。 这是觉得他太傻了。 但曲奶奶却不知道,他那样做一方面确实是想把钱票拿出去让改善生活,另一方面,便是对曲博彦表示,自己啥事儿都不会,交给他全权照顾。 这样,曲博彦便会衣食住行,什么都给他安排好,从而成为一个做啥事都会先给他弄好的‘爹’系丈夫。 而他只要软绵绵的撒娇就好。 或者眼睛亮晶晶夸赞男人几声。 “来,跟我说说你的体会!”曲奶奶拉着小孙媳的手,慈祥的问道。 薛清越歪了歪头,小小声:“阿奶,这个可不兴说,免得被人知道了说咱。” “我就和你说。”曲奶奶也小小声说。 “阿奶真好!”薛清越把脸贴住了老人苍老的脸颊,开心得蹭着,“以前在家里,爸妈和爷爷哥哥也总是怕我被人哄骗,总是语重心长的和我说些人性道理,我晓得的,阿奶,娘,和博彦哥哥待我好,我才依赖你们的。” 小孙媳嫩嫩的皮肤蹭在脸上,曲奶奶身子微微一僵。 曲奶奶能够感觉到那软乎乎的触感,就像是豆腐一般,让她都不敢动了,怕自己粗糙的皮肤会划破小孙媳娇嫩的肌肤。 不过,心中涌起一股鼓鼓胀胀的满足,曲奶奶拍了拍小孙媳的手,笑得眉眼弯弯:“你呀你!以后有事儿尽管叫博彦去做。” 还说都晓得,他们才认识多久,就知道他们待他好。 才一天。 有的人可会装呢!一天两天的算什么。 不过没事,孙子谨慎稳重,心眼儿可多呢!让博彦以后多照看他媳妇就好。 曲欣琳有些眼红,儿媳蹭娘的脸了。 啊!越发像是被养的很好的娇猫,她也想让儿媳蹭蹭。曲欣琳手指弯了弯,猛地听到儿子的脚步声,门打开,曲博彦道:“吃晚饭了。” 曲欣琳立即眼睛一亮,摸了摸薛清越的柔软的头发:“走吃晚饭去!” 脸颊边软乎乎的触感消失,曲奶奶手里握着的软绵绵的手也忽然一空。 “箐悦我跟你说,咱们家惯来是男生做饭,博彦的手艺还不错,你可得多吃点补补。”曲欣琳满脸心疼,捏着小儿媳的脸颊:“可怜见的,太瘦了。” 听着儿媳那心疼中带有满足的嗓音,曲奶奶:……个瓜儿媳。 曲博彦眉眼含笑,有些骄傲:他媳妇就是得人疼。 不过—— 疼就算了,让媳妇儿晚上和她睡是咋回事!曲博彦放下筷子,冲着他那笑得温柔的娘说:“娘,阿越是我媳妇,自然和我睡的。” “你欺负箐悦,你可还没表现表现让箐悦原谅你呢!” 曲博彦震惊:“娘,你中午可不是这样的!” 明明是小年轻新婚燕尔的情趣,帮他说来着。 曲欣琳浅浅的一笑,温柔极了:“这不是帮着你哄你奶呢!哄是哄,但该有的行动还是要有的。” 谁不想抱着娇娇软软的小姑娘。 儿子和儿媳也就现在还不怎么熟系,可以霸占一下下,看儿子这猴急火燎的,以后可就难了。 博彦哥哥,快快点擦透菊X “就是,你都还没有行动,咋能够让孙媳原谅你!”曲奶奶附和着,主打一个让孙子认识到错误。 他们家可老久没有增加新人口了,得让孙媳感受这如家一般的温暖,那么以后就算是孙子不得孙媳的心,看在她和儿媳的份子上,也不会轻易的离开的。 他们这些下乡的知青过惯了村里的生活,一时脑热的附和下乡跑来农村响应‘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满腔热血想要到乡下创造出一番伟大的成就。 只是,能力和知识并不挂钩,这乡下也很难有让他们发挥的地方。 于是,经过了农活的辛劳,可有不少人想找办法回去。 曲奶奶经历过民国,革命,抗战胜利……她有着长久的眼光,这些城里娃迟早要回去的。不然那一身的知识何以发挥,国家是需要知识人才,这样才能够各行各业的发展。 她们对箐悦好一些,到时候箐悦就会舍不得扔下她这瓜孙子和孩子的。 曲奶奶的良苦用心曲博彦不知道。 曲博彦把视线落在了自己小媳妇身上:“媳妇,你吃饱了吗?” 小媳妇薛清越点了点头:“饱了。” 小媳妇瞥了瞥曲奶奶,再看一眼曲欣琳,小眼神有些心虚,他咬了咬唇:“我,我不能……” 只是话还没落下,身子直接就被人高马大的曲博彦一把给抱了起来,曲博彦将媳妇抱起就往外跑,男人磁性的嗓音略有几分的得意:“我媳妇儿就得跟我睡!就算是阿奶和娘都别想跟我抢媳妇儿。” “媳妇儿是我的!”曲博彦将小媳妇抱得紧紧,把头靠在媳妇儿肩膀,“媳妇儿,你可真讨人喜欢,以后要是有更多人跟我抢可怎么办?” 小媳妇脸一下子就红彤彤,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虽然羞涩,但还是开口应和:“阿奶,娘,我和博彦哥哥睡!” 他卷翘的睫羽微微颤抖,声音细若蚊蝇:“博彦哥哥,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拒绝阿奶和娘了。” 小媳妇软糯娇嫩的声音听在耳朵里像是棉花糖一样,甜丝丝的,曲博彦心里美滋滋的。 他低头吻了吻小媳妇的额角:“乖,不怕,我可是你丈夫,可不会有让你为难的时候。” 进了房间,曲博彦把小媳妇放在床上,就将门窗关得紧紧的。 点起煤油灯提到了床边,曲博彦摸了摸小媳妇白皙的脸,哄着他:“媳妇,你躺下,我看看你的菊穴,给你上上药。” “啊?”小媳妇吓了一跳,连忙推开曲博彦伸过来的手,“不用了,博彦哥哥。” 曲博彦却坚持,抓住小媳妇的胳膊:“听话,乖,你今天走路都一拐一拐的,肯定伤了。” 伤肯定没有伤的。 就是菊穴被干久了,哪儿被摩擦久了,走起来酸软得很。 薛清越红着脸,眼瞧瞧湿润了起来:“那,那么明显吗?阿奶和娘可有察觉吗?” 说起这,小媳妇的表情就带了几分哀怨。 “应该没有,不过媳妇儿,你好像忘记了一点!”曲博彦面色严肃,猛地就抓住了小媳妇的双腿将他推倒下,他目光发亮,一字一顿,“还没罚你呢!” 小媳妇啊的一声惊呼倒在了床上,裙子也随着双腿的拔高而话落到腰间,露出圆润修长、笔挺诱惑的两条腿。 还有长腿下圆润的臀瓣,因着扭动而微微撅起。 曲博彦咽了咽唾沫,一本正经道:“先给媳妇儿你抹药,再惩罚你!” 曲博彦将小媳妇的双腿拉住了一个木椅坐下,木椅比床低,坐着刚刚好。小媳妇羞得腿微颤,曲博彦将小媳妇拉近,圆润的臀肉瞬间就暴露在床沿,小媳妇那漂亮的菊穴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曲博彦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住体内奔腾的洪荒之力,手上沾上了今日准备的药膏,轻轻的就着臀缝抹着,往里钻着。 他动作极其温柔,甚至可以称得上怜惜,可是他的眸中却燃烧起了火焰。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圈,目光灼热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化成实质性的火苗,把小媳妇烧死。 “阿彦哥哥!”薛清越羞得无地自容。 手指还未彻底进入那菊口,就被夹得紧紧的,难以进入。 曲博彦深呼吸几口气,视线扫视一圈,白嫩的两瓣臀肉上还有他昨晚掐出的指痕,仿佛一朵雪梅上染上了嫣红的朱砂,格外刺激人的视觉感官。 他的呼吸粗重,喉结不断滚动,终究忍不住,曲博彦将手从小媳妇的臀缝中抽出,站起了身俯下身去,含住了小媳妇的蜜桃小嘴,舌尖探出舔舐着,引得小媳妇一阵颤栗。 曲博彦的动作十分急切,似乎恨不得立刻将小媳妇吞噬入腹,狠狠蹂躏。 小媳妇的嘴巴软软的香香的,像果冻一样,他迫不及待的撬开小媳妇的牙齿,探入小媳妇的口腔中扫荡一圈,又吮吸了两口,才退了出来。 他的舌尖舔了舔唇,意犹未尽的模样,视线火辣辣的扫视着小媳妇:“媳妇儿,你太紧张了,得先让你放松放松,才能够入得深处抹药。” 小媳妇害臊极了,脸红扑扑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顾着闭上眼睛装鸵鸟。 曲博彦笑了笑,又亲了亲小媳妇的鼻梁:“乖,药抹了才好受,别那么紧张。” 薛清越这才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尾泛着水汽,雾蒙蒙的望着曲博彦:“我,我控制不住。” 曲博彦的手顺势滑入小媳妇的衣摆中,覆盖住了小媳妇的胸乳:“别怕,我会帮你。” 小媳妇的身材纤细,却不瘦弱,肌肤莹润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曲博彦的手掌抓握住了那绵软的胸乳,揉捏了几下,才抬起了头,眼眶已经泛红,他喘息着问:“媳妇儿,舒服吗?” 小媳妇脸红红的,整张脸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浸泡在水里面的黑葡萄。 曲博彦见小媳妇这样,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小媳妇,他的手上的力度加重,渐渐的,薛清越的胸乳被抓着揪着,乳头也被男人的指尖时不时的刮蹭,酥麻的触感一波一波的袭来。 薛清越忍不住弓起身子,浑身的皮肤泛着粉红。 “媳妇儿……”曲博彦的呼吸急促而粗重,眼神暗沉,他一只大手滑落至小媳妇的腰间,捏了捏,“昨日那般腰酸吗?” 薛清越羞怯的点头:“腿也酸,走起来尤其酸。” 轻叹一口气,曲博彦揪住了小媳妇的乳头轻轻拽圈,哑着声音说:“是我没有考虑周到,不过这次,定不会让媳妇儿你酸到的。” 乳头被拽拉着,薛清越不由得喘息着,身子阵阵发颤。 他的眼泪溢满了眼眶,小巧的鼻翼微微煽动着,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承受什么,惹人怜爱。 “又痒了。” 咬着唇,小媳妇瘪着嘴控诉着:“说好的上药,你又闹我。” “不这样媳妇儿你放松不下来。”曲博彦面色正经,抚摸了一下子小媳妇的头,“不过这次不会让你累到的。” 薛清越眨了眨湿润的眼,满脸疑惑。 很快,他直接被捆住了,软绵的布将他双腿缠绕到胸前捆住,恰好将两个胸乳往中间挤压,那布就从胸口到肩膀,往咯吱窝处绕下来再缠绕到胸口捆住,而他身上的裙子已然被剥离。 红色的布条捆缚着他,让那如雪的肌肤更为娇艳欲滴。 曲博彦的心砰砰乱跳,眼前是小媳妇雪腻的躯体,白皙的肌肤上点缀着红色的布条,让人遐想无限。 像是个被精心点缀的漂亮点心。 “博彦哥哥怎么把我捆起来了。”薛清越似乎很是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小手抓着那布条想要扯掉,但一扯,那布条一揪,直接将胸乳夹住了。 “嘶~” 薛清越的眼角挂着晶莹剔透的眼泪,委屈的看着曲博彦:“好疼。” “只有疼吗?” 曲博彦俯下身,看着被聚拢而起越发凸出的胸乳,忍不住伸出食指轻轻戳弄。 “嗯哼~”薛清越发出一声呻吟,眼睛微眯起来,迷茫的看向曲博彦。 “别动。”曲博彦的嗓音沙哑,他用食指勾勒着小媳妇一边胸乳的弧线,“我来给你揉揉。” 说罢,曲博彦便埋首到小媳妇的胸乳上,吻住了小媳妇其中一颗乳头,轻轻啃啮着。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那颗乳头,用舌尖将它勾起来,再缓缓送进自己口中。 薛清越闷哼了一声,脸颊爆红,他的眼睛里充满着水汽,眼尾红红的,眼神迷茫而慌乱:“唔……博彦哥哥。” 曲博彦边咬吻小媳妇的胸乳,边将人抱起,一直到梁柱上,他将小媳妇捆在了梁柱上。 小媳妇纤细的腰被牢牢捆上去,一圈,一圈,只留有胸乳以上没有缠绕。 怕人滑落,那布条还从肩膀往下至大腿下往后再牵拉上去捆住。 “这样媳妇儿你就没法扭动了。”曲博彦满意的看着被捆好的媳妇儿,碰了碰媳妇的腰,从腰往下滑动,最终双手握住了小媳妇肥嫩的臀部往两边一压,“看,腿也没法晃了,就不至于晃动太多酸痛了。” 薛清越:…… 这,这办法…… 看着男人那满意的双眼,薛清越觉得他应该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只是茫然的眨眼。 饶是薛清越再有经验,也没有想过这样的思路。 为了不让他腰酸腿软,所以让他没法动。 这个模样倒像是黄文里许多抹布受都会沦为的壁尻,这个想法一响起,再看看男人那因着情欲而格外风情的异域脸,薛清越胸膛就直接跳动得更快了。 看着男人褪下裤子,将药膏抹在了自己的鸡巴上,扶着鸡巴对准了他的菊穴戳磨起来。 这样的高度和被迫提翘起的臀部,薛清越菊穴口极速的张合着,感官在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致,仿佛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而这种愉悦又随着他的喘息而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接一波的空虚和颤抖。 滚烫的鸡巴磨着菊穴口的嫩肉,一寸寸的磨着,似乎贯彻了要上药的准则,仔细的涂抹着菊穴口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在肛口处研磨了许久,薛清越难耐的喘息起来。 曲博彦听见小媳妇儿发出了低吟声,更加卖力地在那里摩挲起来。 “别、别磨了……”薛清越难受的嘤咛了起来。 “嗯?”曲博彦疑惑的看着小媳妇儿。 “进,进去。”薛清越紧闭着眼睛,额头布满汗珠,微微弓起后背的臀部更是因为难耐而微微向前挺立,仿佛等待主人爱抚的小猫咪,可怜兮兮地望着男人:“里面痒。” “好!” 曲博彦抽出鸡巴,将整根鸡巴抹上了厚厚的药膏,便缓缓地刺入了那个早已湿润的洞口。 温暖的包裹传递而来,曲博彦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柔韧却又充满活力的甬道填满,并且慢慢地用顶端磨蹭起来。 随着鸡巴一点点推送,那股强烈的快乐冲击着薛清越的神经末梢,直达四肢百骸。 薛清越大口大口喘息,整个身体被捆住,让他只能呻吟着泄出这浓郁的快感。男人鸡巴抹的药膏有些冰凉,随着鸡巴的挤入,似乎将里面的每一寸的媚肉都浸透,带给薛清越的除了舒适的快感外,还有层层的凉。 就像是上了菊穴上了清凉油一般,刺激得薛清越几近疯狂。 菊穴内冰凉,而后开始发热,火辣辣的烧灼着身体,让他无意识地收缩着臀部,将鸡巴夹得更紧。 “啊……唔……啊……”薛清越感觉身体极度的兴奋起来,仿佛又奔涌的火焰,随着那炙热的鸡巴的冲插火烧火燎的燃烧起来。 那股灼热的快感伴随着鸡巴的撞击,一波波袭遍全身,令薛清越无意识的叫喊着,连绵不断。 “舒服吗?媳妇儿?”曲博彦一手罩住了媳妇儿的鸡巴套弄,一手就着媳妇的肛口揉捏,媳妇的那菊穴比起昨天更紧了,虽然有药膏湿润着,却依旧很紧致,鸡巴被咬得险些直接射出来。 “嗯……嗯……”薛清越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本能的摇着头,身体里的燥热让他只想要被狠狠的干透。 身体每一寸毛孔都在舒张着,渴望着。 薛清越双手不由得抓起了自己的乳肉用力的抓揉,意图让自己满足,嘴里则呼应本能,娇娇地呢喃:“不,不够呜呜呜……” “难受,要被鸡巴狠狠干透,干透我啊啊啊啊博彦哥哥!” “博彦哥哥,快快点擦透菊穴……” “快点……” “嗯……啊……” 薛清越一脸潮红,浑身泛起粉色的光晕,嘴唇半阖着,眉宇间浮现出情欲的味道,迷离的桃花眼中水雾弥漫。 听着媳妇这娇嗔的求欢,曲博彦心脏猛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朝着胯部汇集,恨不得把这娇滴滴的小媳妇干透,他低吼了一声,大手掰开了小媳妇的臀肉用力往两侧压,同时用尽全力往里一顶。 “啊啊啊——”薛清越尖叫着,身子剧烈的抖动起来。 随着这股巨大的冲击,一阵巨大的空虚和快感瞬间侵占了他的全身,薛清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破碎的申吟,双手抓着乳子用力一扯。 他的身体抖索,股股热流从薛清越的菊穴里喷薄而出。 “哦!”薛清越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他紧绷的臀肉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收缩成了美丽的弧形,可薛清越的鸡巴高高抬起,并没有因为这次高潮而退去,反而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愈发粗壮。 “媳妇儿你真骚,好多水!”曲博彦轻笑着,将那根鸡巴抽了出来,拿着帕子擦拭掉了沾染的浊物,随即又重新又抹上了药膏,再次探入了小媳妇的后穴口中。 薛清越的身体因为这次的快感而痉挛的更厉害了,那股快感如潮水一般汹涌澎湃,几乎要将薛清越淹没。 薛清越只觉得胸腔中的空虚与饥饿更盛,急切地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宣泄出来的出口。 “嗯……”薛清越的嘴角溢出一丝淫荡的申吟,“我……我要……要……不要停……” “骚货。”曲博彦亲吻着薛清越汗涔涔的鬓角,“这还不够?” C到深处,喷薄的浓浆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不够,呜!”薛清越能够清晰的感知到那滚烫的鸡巴一层层荡开菊穴里的媚肉,那龟头正不断地戳弄菊穴里的软肉,大鸡巴撑开抽搐的软肉,就着喷涌的淫水用力压进去。 “啊——”薛清越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那种快乐太过刺激,几乎让他昏厥,而身体内的胀痛却让他不由自主的痉挛着,“唔,博彦哥哥……好舒服……” 是的,胀痛。 随着那凉意化为火辣辣的刺痛,男人那炙热的鸡巴仿佛更大了。 撑得薛清越生疼,也撑得他舒服的快哭出来了。 啪啪啪。 曲博彦用力掰开小媳妇的肛口,让鸡巴能够干得更深。 随着深入,曲博彦有力的耻骨顶撞在薛清越弹性十足的屁股,发出极大的啪啪声,既涩情又性感,让曲博彦几欲发狂,他低喝了一声:“媳妇儿!骚货!干死你这个骚货!” 曲博彦赤红着眼,重重撞入小媳妇的菊穴里搅弄,里面的媚肉 早已经被挤成一团,湿漉漉的分泌着粘稠的蜜汁和液体,随着那粗糙的鸡巴一次次撞击,那些蜜汁都被带出了体外,顺着相接的缝隙流淌而下,紧接着就被剧烈的撞出了水花,水花往四处溅出。 薛清越的嫩菊穴被捅得满是黏腻的蜜汁,他觉得自己的菊穴要爆炸了,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充斥着一股强烈的刺激,让他不由呻吟出声。 “唔……嗯嗯嗯……不,不是骚货……”薛清越边低吟着,湿润的眼已经垂下,泪花模糊了他的视线,但薛清越还是能够清晰的看到男人那根硕大的鸡巴正在自己的腿间顶弄着。 每每抽出,鸡巴就带出了淅淅沥沥的蜜汁儿。 连串的蜜汁已经将那鸡巴涂抹得晶莹,仿佛裹着一层糖汁水。 噗呲。 滋滋。 男人结实的腰腹随着顶弄微微往上弓起,两个囊袋结实的撞在了薛清越的臀肉上,那龟头也压着薛清越体内的媚肉一路前行。 又是一个不同方位的猛然冲撞,薛清越只觉得浑身酥麻,整个灵魂都飞了起来,双手攀附着男人的肩膀,嘴里发出破碎的娇喘,“啊……嗯啊……啊啊啊……” 那龟头顶干到了体内的软肉上了。 薛清越浑身不受控的抽搐着,湿软的媚肉一下子就裹紧了粗壮的鸡巴,他的喉咙因为高涨的情潮而嘶哑的难以抑制,发出细密而绵长的呼吸,胸膛急促地起伏着,脸颊上浮现了绯色。 曲博彦的龟头已经顶到了薛清越体内最柔嫩的部位,感觉到那层媚肉正痉挛得咬紧了鸡巴,曲博彦兴奋得全身颤抖,他用力顶动那坚硬的龟头,直接用力撞击那处软肉。 果然,一顶弄到那儿,那湿热的媚肉就又是一阵抽搐,曲博彦被咬得浑身血液沸腾,高呼:“我说错了,媳妇儿是我一个人的骚货儿。” “嗯啊啊……不……别……别撞……”薛清越的嗓音颤成一片,他被刺激得快疯了,那种被顶到前列腺的刺激简直让人想尖叫。 薛清越的身子一阵阵痉挛着,他的尾椎骨一寸寸绷直,双脚无助地蹬踏着曲博彦的背,“博彦哥哥……难受呜呜……” 可尾音中的颤栗与欢愉却掩饰不住。 薛清越这样的表现让曲博彦非常得意,他加快了攻势,将龟头狠狠地顶入那处柔嫩,用力碾磨。 “嗯哼……啊!”薛清越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白光,那根巨大的鸡巴再次拔出,薛清越的尾椎骨绷得笔直,整个身子都绷直了,薛清越被顶弄得高高翘起的鸡巴一阵哆嗦,直接把持不住射了出来。 薛清越大口大口的喘息,他的发丝已经黏湿成一片,持续的高潮让他的神智变得混沌,身体也瘫软成一团。 曲博彦舔舐掉他的发梢,俯下头含住了薛清越的耳朵,用牙齿轻轻啃噬,舌尖滑入薛清越的耳窝,勾勒着薛清越敏感的肌肤。 薛清越的身体一阵战栗,他的耳蜗被男人的唇瓣扫到,一阵电流传遍全身。 薛清越本来就很敏感,此刻又承受着从未有过的刺激,他的理智已经完全崩塌,曲博彦的吻落在他的耳廓,脖颈,薛清越的心脏砰砰跳,他微张的嘴里又响起一连串的娇喘。 “啊!”薛清越突然闷哼了一声。 原来那根巨大的鸡巴居然又回到了他的体内,并且再一次顶入了他的身体。 曲博彦的速度很快,在他的体内来回摩擦,每一次都能撞出大量蜜汁, 甚至还有一些液体洒了出来,滴答滴答的砸落在地板上,晕染出了一大滩腥膻的液体。 薛清越被顶弄得浑身发痒,他的眼睛已经失去焦距,失神的垂眸看着男人的硕大。 “嗯啊……”薛清越的嗓子发哑,眼角挂着晶莹剔透的液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不断吐着泡泡,身子扭动得厉害,却又被曲博彦牢牢按住,没法逃脱。 薛清越觉得自己真是疯了,那高潮的快意不断将他抛飞,明明想要坠落,但每每男人的硕大抽出,他的体内就会一阵失控的抽搐,想要将那硕大的鸡巴留在体内,填满菊穴。 仿佛,一旦那硕大的鸡巴不继续插着,就会空虚的瘙痒,让薛清越忍不住夹紧了耻骨,想要将那硕大的鸡巴彻底吞食。 曲博彦感觉到薛清越体内的异状,他停止了进入,笑道:“怎么?舍不得我走?” 薛清越的瞳仁已经涣散,黏湿的发丝披散,小媳妇漂亮的小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那肌肤也被撞出了淫靡的粉色,看上去格外撩人。 但又看着有些疲惫。 曲博彦忍不住又亲了亲他,哑着声音安抚:“乖,我快射了。” 说着,心疼媳妇儿的曲博彦猛烈抽送了十来下,没有再压制,鸡巴插到深处,喷薄的浓浆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唔啊……”薛清越被那温暖的东西喷了满怀,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他舒服得差点喊出声来。 “舒服吗?”曲博彦贴着薛清越的耳际问道。 薛清越的声音有些颤抖:“舒、舒服……” 他的声音软绵绵的,还有些微颤,又娇又甜,曲博彦不由得又吻了吻媳妇儿,媳妇真是太甜了,这样被肏迷糊的小模样甜滋滋的。 曲博彦将媳妇儿解开,抱回到了床上,疼惜的吻了吻他的额头:“媳妇儿乖,我去弄热水给你洗澡。” 薛清越迷糊的点着脑袋,刚才实在是刺激疯了,现在浑身都泛着懒意。 朦胧的视线里就看着男人大步走出去,听着外面传来模糊的嗓音,薛清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等醒来后,薛清越浑身很是舒坦,清清爽爽的,倒是没有因为昨晚的激烈情事而手脚酸软。薛清越唇角微微一勾,掀开被子,身上的皮肤都泛着被按摩推拿出来的淤痕,嗅了嗅依稀有药酒的味道。 看来他睡了后曲博彦不止给他洗了澡,还给自己按摩了一翻。 薛清越神了个懒腰起身,床边有放好的裙子,脸盆刷牙的杯子,还有一个新的牙膏。薛清越穿好裙子,洗漱好端着盆子到屋外倒掉。 院子里,曲奶奶今日儿在编织篓框,听到脚步声,曲奶奶立即抬头,笑眯眯的:“悦悦呀!咋起那么早?饿了吗?厨房里给你备着肉包子呢!博彦一大早就去打了豆浆回来。” 曲奶奶满脸慈祥,昨夜儿那瓜孙子给闹腾得,动静大着呢! 嗨!这毛小子刚尝荤儿,简直是……曲奶奶叹息。 “这可不早了阿奶。”薛清越走到曲奶奶身边,佯装羞涩的说,“你们都起来了,村里该上工的都已经上工了,小孩子都没有赖到现在才起的。” 小孙媳的嗓音软绵绵的,娇羞无限。 曲奶奶摸索着要握住小孙媳的手,下一秒,小孙媳的手主动送上来了。曲奶奶一把握住,语重心长:“悦悦啊,你要是受不了你得说,可不能让那浑小子胡来啊!” “阿奶……”薛清越闻言心里还真有点羞涩,他娇羞的喊了一声,声音越发的低,“博彦哥哥没有胡来的!太阳好大,我,我去给博彦哥哥送水!” 小孙媳娇娇喊了一声,落荒而逃似的走了。 曲奶奶不由得笑了,看来小孙媳不讨厌大孙子。曲奶奶内心有点激动,看来重孙子不远了。 薛清越可不知道曲奶奶内心的兴奋,吃了肉包子后,他摸了摸肩膀的大黄:“给整点酸梅汤。” 大黄无语:【你不是要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娇妻吗?整啥酸梅汤。】 “小娇妻自然得有点拿得出手的娇妻属性。”薛清越挑了挑眉,“例如贴心,不会做饭的话,那就给心爱的小丈夫送解暑汤,而且还得和男足碰碰面不是吗?” 一听到男主,大黄就迫不及待了。 很快,灶台就多了一锅的酸梅汤,薛清越弄好便出了门。 薛清越一走到地里,不少人都看了过来。小姑娘穿着一身绿色连衣裙,皮肤雪白,娇俏的小脸蛋上带着几分羞涩,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像两泓秋水。她提着食盒,在田间缓慢地行走着,每迈出一步,裙摆便轻轻摇曳起来。 远远走来,就跟山林间盛放的野玫瑰一样耀眼夺目。 曲博彦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小媳妇,把手里的工具放下,立马就大步朝着薛清越跑去。 而田地里,不少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薛清越身上,同时也包括给家里下地的男主。 女主宋芷儿一瞧到这,就气的牙痒痒,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要是不想让人看,就穿规矩点 第十四章 一个男人,竟然真恬不知耻的真把自己当女人看了,还委身在男人身下。 呸。 现在还摇晃着身子走过来勾男人。 连苏贺崇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去了。 宋芷儿虽然内心里只把曲欣琳当做情敌,她可是知道的,苏贺崇他娘看中的是曲欣琳那生过娃的寡妇,要不是苏贺崇的爹和奶奶觉得曲欣琳是个克星,人早就差媒婆去曲家提亲了。 不过上辈子,似乎是曲奶奶死了后,苏贺崇才和曲欣琳在一起的。 宋芷儿咬着唇,反正这辈子,她当定了苏贺崇的媳妇。 苏奶奶可已经把自己当做未来孙媳了,苏家那一堆的孩子也都私底下叫自己娘,伯娘了。村里可好些个人无意间听到过,苏崇贺他赖不掉的。 薛清越把所有的视线都收入眼中,他咬了咬唇,朝着宋芷儿瞥去一眼,肩膀瞬间瑟缩了一下,连迈出去的脚步都变得迟缓了起来。 漂亮的小知青兀在了地头,垂下眼紧紧揪着手里的提篮,局促不安。像是个受惊的小动物,怯生生站在原地等待主人的安抚。 曲博彦心脏一下子就疼了一下。 大步过去,一把握住了小媳妇的手:“怎么了?有哪里难受吗?都怪我,昨晚我……” 他话还没说完,薛清越迅速的抬起手遮住了他的嘴,轻摇了摇头:“没有,难受。” 薛清越把手里的提篮给他,羞涩的表示:“我烧不来饭菜,就会做这酸梅汤,这可以解暑的。” 媳妇儿特地给他弄的解暑的。 曲博彦握紧了提篮,心里像是被灌满了蜜水似的甜丝丝的,恨不得立刻抱着媳妇转两圈。 不过现在显然不行,他克制住,一手提着提篮,一手摸了摸小媳妇的脸:“以后不用这么麻烦了,你快回去,这日头晒会晒伤你的。” 曲博彦瞧着小媳妇被烫红的脸颊,眉头紧蹙,心疼极了:“乖,回去给你做个草帽,下午我们去县城看看。” 媳妇儿皮肤这么娇。 轻轻捏碰都会落下淤痕,久久不消。想起昨晚给媳妇儿抹药酒,媳妇胸膛上,腰间,还有臀部那清晰的淤痕,曲博彦是又心疼,又懊恼。 都怪他没忍住! 曲博彦暗骂自己是禽兽,可是,再来的话他还是会控制不住的。 喉咙滚动,曲博彦点了点小媳妇的额头:“下次你喊疼我就不弄了。” 男人的话题跳跃得实在是太快了,薛清越顿时脸色绯红,拍了一下曲博彦的肩膀:“在外面你胡说什么,不理你了!” 薛清越说着扭着身就跑,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急匆匆往家里窜。 曲博彦望着小媳妇羞恼而跑的背影,唇角不由得高高翘起。 小媳妇真好哄。 曲博彦转过身,视线轻易就和那满是怨毒的宋芷儿对上了,小媳妇既然身体没事,那就是被人欺负的。 小媳妇怯生生的,被欺负了也不知道哭诉。 但他不许。 他绝对不许有人欺负自己的小媳妇。 小媳妇明明那么好。 宋芷儿这个女人简直莫名其妙,就盯着他的小媳妇耍坏! 小媳妇是男是女干她屁事,是吃了她家的盐还是吃了她家的米了,有的人就是纯粹的坏!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好,嫉妒,眼红,小媳妇长得好,人又软软,被人欣赏被人注意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哪里像是宋芷儿,之前整个人阴郁得,看人的眼神就像是所有人都欠她的。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对沟外的一切贪婪而疯狂,见不得任何比自己更好的东西。 但之前,这个阴沟里的老鼠一切都展示在身上,让人看了就想远离她。 即使曲博彦独来独往,也好几次见村里人议论,宋家简直不把女儿当人看,可劲儿的磋磨,简直把她当做一头老黄牛在使。 不过,宋芷儿那姑娘也确实不招人喜欢,整日里挂着一张脸,一副谁都欠她的模样,看得人膈应,跟她说句话都怕沾染晦气似的。 而现在,大概是盯久了灿烂的太阳,阴沟里的老鼠披上了假面,加上她那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好运,逐渐让人对她改观。 表象装的再好也没用,骨子里的那种自卑阴毒藏着,依旧是令人厌恶。 令人厌恶就算了,他可以无视。可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他的小媳妇,是看小媳妇乖乖软软的好欺负嘛!呵呵!可小媳妇既然已经是他的小媳妇了!他自然是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他的。 哪怕只是恶劣的表露那恶意。 曲博彦眯起眼睛,看着宋芷儿,眼神凌厉如刀锋般锐利。 曲博彦的气势让宋芷儿心口一颤,下意识退了半步。 曲博彦冷笑,小心的将媳妇儿特意为他送来的酸梅汤放好,这才迈着长腿走向宋芷儿,一步一步。 他的动作吸引住了众人的注意,昨晚的闹腾依稀清晰,博彦这小子是没有解气吗?还气着?所以这是想要做什么? 这个年代乡下的娱乐少,现在可不是都看过来了。 宋芷儿见曲博彦突然走过来,吓得倒退了半步,随即挺直了脊梁骨:“姓曲的,你干嘛?” 曲博彦停在宋芷儿面前,居高临下,眸光森寒:“干什么?你问问你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曲博彦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冰冷的质感,仿佛能将人冻僵:“昨晚我警告过你,你刚才还在吓唬我媳妇儿,宋芷儿!你想对我媳妇儿做什么?” “我,我能对他做什么!”宋芷儿心里害怕,却还是梗着脖子,心里很是不爽,睁大着眼睛,“就只是看看人罢了,看人有错吗?他刚才走过来那发骚的模样,可不是想让大家看吗?” 曲博彦闻言直接就提拉起了宋芷儿的衣领。 宋芷儿心脏都要提在一起了,男人阴恻恻的眼神实在是太恐怖了,仿佛要把她给揍死。但宋芷儿还是梗着脖子,大声的吼:“田里大家都看着他呢!要是不想让人看,就穿规矩点,可劲儿的发着骚儿,不正是想要勾引人吗?还怪人看他,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大家说,是不是?” 亲亲,真甜【剧情】 第十五章 宋芷儿说着就理直气壮了起来。 神情中带着些许的得意,她哼唧一声:"他就是那不安分的主儿,嫁人了就该守好本分,招蜂引蝶的算怎么一回事!你们说是不是?" “贺崇哥,你说是不是?”宋芷儿艰难扭过头朝着苏贺崇看过去,她想或许刚才贺崇哥会看薛清越不过是因为薛清越那搔首摇姿的模样让贺崇哥感到震惊才会看过去。 毕竟贺崇哥最是老实,最是有责任感,最是可靠不过。 不然上辈子也不会娶曲欣琳那么个老女人,还对那老女人那么好。 就是因为贺崇哥最有责任感了。 宋芷儿上辈子吃透了男人花言巧语的苦,这辈子再来,她压根不会再被男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的。 再多的花言巧语都不如男人的责任心。 当然,她也会让贺崇哥爱上自己,然后和贺崇哥蜜里调油的过好日子。 绝对不会让外面那些不知羞耻的女人来妄图沾染贺崇哥。 万一,万一那些女人就利用贺崇哥的责任感撞上来,让贺崇哥陷入两难呢! 宋芷儿压根没觉得自己的理论有错。 当然,若是真的三观很好。宋芷儿也就不会重生来就去找上一辈子混的好的男主。虽然美名其曰这辈子不想错过,可若上一辈子苏贺崇混的不好呢!那肯定就不会找上来的。 本质上不过还是那一个虚荣自私,一心只想靠着他人的主儿,重生不会改变她的脑子。 苏贺崇垂着眼,虽然薛知青是很好看,穿着黄色裙子,裙摆飘飘,更是让他有种脱俗的感觉。那样摇曳走来,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格格不入,仿若他本该站在云端,而不是在这样充满泥土的乡下。 苏贺崇承认,那一眼,让他心脏有些跳动。 但就如宋芷儿所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汉嫁汉,既然来到了这里,就不该穿的这么明艳招摇,实在是太不检点了。 苏贺崇抿着唇,没有说话。 心里知道是一回事,不过这种说出来得罪人的事情苏贺崇并不会做。 他只是清咳一声,冲着拧着宋芷儿衣领的曲博彦说:“博彦,你放开芷儿妹妹吧!她也不是故意冒犯你的,只是……” “只是什么?”曲博彦凌厉的眼神冷冽的扫了一眼苏贺崇,他呵呵了一声,“我媳妇爱穿什么是什么,他穿给我看的你们有啥意见?” “我媳妇这是喜欢我,才会想着好好打扮让我看一看,就如我去见我媳妇,我也想让我媳妇看到我不输于其他男人,我比其他男人有力气,身材好,更能干!”曲博彦说着脸上露出了些许的嘚瑟,扫视一眼其他人,“我和媳妇儿恩爱,他才愿意打扮得更好让我看。” “才不像是有些人。”曲博彦啧了一声,幽黑的双眸里充满鄙夷,“连让媳妇儿打扮的想法都没有,那该是有多么的糟心不被媳妇儿待见,啧!我媳妇儿漂亮的高兴。” 曲博彦向来是独来独往的。 他是寡言沉默的。 这小子小时候倒是为了护着他那寡妇娘爆发,但也不曾碎语过,只是将人暴打,若不是数十个人阻止,那人都差点被活生生揍死。 但人没死,后面躺了接近半年。 而曲博彦这小子并没有为此而受到任何的处罚,那人还被领导当众批评了,侮辱烈士家属。 从那以后,没人再敢对曲欣琳他们孤儿寡母的说什么风言风语。 这往事一回忆起来,众人想到那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人——似乎就是宋芷儿她爹。 他们瞬间浑身竖起了寒毛,他们昨晚是怎么敢的,怎么敢因为宋芷儿的三言两语就跟上去的。 看着虽然脸上扬起了笑容,唇角高高翘起,但掐着宋芷儿衣领的手不断提起,众人更是胆寒。 惊悚。 几乎一片静谧。 宋芷儿的脖子不断被衣领勒起,她伸出手使劲想要拽着,但丝毫没有办法抵抗,相反,被勒住的窒息感让她浑身越发无力。 此时的曲博彦笑得柔和,双眼敛着幸福和笑意,但是却比他散发满满杀气的时候更可怕了。 他是真的没有把她看在眼底。 一点都不怕真的弄死她。 “曲博彦,你松手!再不松手就出事了!”苏贺崇虽然不愿意得罪人,但是他见不惯这种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家伙。 现在可不是旧社会。 苏贺崇立即朝着曲博彦出手,他这是为了救人,宋芷儿也是人民中的一员。而且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爹娘已经认下了宋芷儿这个媳妇。 只不过是现在宋家要的彩礼太多,他们才还没正式确认下来。 但村里人大多已经认定了,宋芷儿是他的女人。自己都开口了,曲博彦还不放手,实在是太不给他面子了。 有台阶就该下来的。 曲博彦这点身手,在他眼底根本不算什么。他一个入伍的军人,训练过的军人,哪里是这些人能够比的。 但—— 很快。 苏贺崇就被自己的自信打脸了。 他压根够不着曲博彦提拎着的宋芷儿。 曲博彦提着人也能够很快的避开他,而随着两人有来有往的激烈的打斗。 不,不应该说是打斗,而是接招。 宋芷儿一开始的欣喜雀跃,转变为浓重的恐惧。她越发的窒息了,衣领随着走动在她的脖子上摇动,因为太紧,那领子都像是刀一般的摩擦,割着她的脖颈。 极度的恐惧让宋芷儿想到了唯一的解救方法。 将双手努力的伸回衣服内,再努努力,钻回衣服,直接舍弃衣服,就可以脱身。 但这样做的唯一缺点就是,她有可能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看光光。 不过苏贺崇在,虽然男人并没有对她有任何表示。她的示好,追求,苏贺崇都没有表示非她不可。 苏贺崇只说想找他孩子愿意接受,对他孩子好的。 那孩子现在已经被她的躺枪炮弹弄迷糊了,囔囔要她这个小娘了。 等下,苏贺崇要是抱着他,那他就必须只能非她不可了。 宋芷儿的眼睛亮了亮。 她开始扭动了起来,想要让自己脱身。 而此时,薛清越并没有跑远,村子里的房子交错着,田地的大陆过去到广场上有颗榕树,而大榕树边就有好几个房子,薛清越就站在房子的死角看着。 【宿主,你不阻止吗?虽然曲博彦这个反派是三门烈士家属,领导们很是关照,但弄死人的话,他也逃不了死。】 薛清越眯眯眼:【你不是想要我和男主在一起吗?】 【那多亏呀!男主一个老男人,还有三个娃,多吃亏对不对?老黄瓜虽然可能那方面很是熟练,但是脏呀!】 【咱也可以考虑让男主只当伺候你的黄瓜,偶尔寻求刺激不是很爽吗?】大黄嘿嘿嘿笑,【宿主你做影帝的时候不是看过很多黄漫,很多GAY片,里面大乱斗都有,就真不想试试多根黄瓜弄爽你?】 【那倒是大可不必!】薛清越摇了摇头,表示,【我男人性能力很强,一个抵百个!】 再多的话他可承受不起。 大黄表示不理解:【都能够穿梭世界了,为啥不多尝尝!明明宿主你静心寡欲的影帝那一世疯狂在心里想,要是还有来世,你就不做影帝了,你要多尝尝男人!】 闻言。 薛清越漆黑的双眸里闪过一抹幽光。 大黄似乎着急想要他彻底的放飞自我。 或许说是,彻底的放开,当一个堕落的人。 这是它一开始所没有表现出来的意图。 或许说,一开始只是符合自己,但似乎也有这个想法—— 薛清越不动声色,他表示:【哦?你知道我的想法,应该也知道我为什么端着禁欲一世吧!因为观众爱我,我不想他们失望。】 【同样的,我也无法做到,伴侣没有对不起我的情况下出轨。】 【那宿主你的三观还挺好的。】大黄默默地回应。 不过,再怎么三观好,还是会彻底沦为坐便器的——就如那些人一样,逐渐被引入,沉沦于欲望的海洋,最终只会成为一个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肏弄的坐便器。 薛清越并不知道大黄的想法,但即使知道,薛清越也不以为意。 他有绝对的意志力。 他并不会让自己彻底堕落,也不会放弃自我的人格。 “啊!贺崇!快,快抱我,要被人看到了。”宋芷儿惊呼着,捂着自己的胸。 她的胸很大,是她许愿的。 重来这一世,宋芷儿运气好,她发现自己似乎只要强烈的想要什么,都会得到。除了——昨晚的碰壁。 还有现在—— 她捂着两个奶子,与其说是捂着,不如说是拘着让苏贺崇看。一边,宋芷儿还朝着苏贺崇转去。 那奶子确实让苏贺崇有一瞬间的晃花了眼,很快,他就赶紧将人抱起。 有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看了的不爽感。 曲博彦早就在人坠落的时候,这本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盯着他媳妇儿,那他就让她没脸出门,看她还怎么盯着。 曲博彦提着小媳妇送的篮子先走了。剩余的活儿,他下午再来弄,现在也已经到下工回去做饭的时候了。 小媳妇送的这酸梅汤不知道是不是她亲自做的。 他刚才太开心,倒是忘了仔细看看,小媳妇有没有被烫到手。 正想着,曲博彦转弯的时候就被少年抱了个满怀,他听到小媳妇满足而羞涩的声音:“博彦哥哥,你替我报仇了,真好!” “那个人真坏,我早就想收拾她了。”小媳妇哼唧着,然后蹭着他的脖颈,软软的说,“我这样想会不会太坏了呀!” “不会!”曲博彦抬起小媳妇的脸。 果然,小媳妇笑眯起了一双眼,甜滋滋的仰起头:“算你识相,哼!那人该的!她想要我被人非议,就该让她自己受受。” 曲博彦喉结滚动,小媳妇这小得意的模样真可爱。 真像是个斗胜的孔雀,张着漂亮的尾羽,让人想要亲上去。 “媳妇儿,那我做得好吗?”曲博彦盯着小媳妇撅起的红唇看。 薛清越看着男人炙热的眼,佯装羞涩的红了红脸,随即踮起脚尖迅速的给男人一个吻,扭身就羞涩的往家里跑:“奖励给你的亲亲。” 亲亲。 曲博彦整张脸都烫了起来,摸了摸唇。 真甜。 他可以用口腔来让媳妇儿感受男人撞击的,感受被的快 第十六章 这一天到底是没能一起去县城供销社。 夜里,曲博彦手指微微勾了勾媳妇儿的手,等人看过来后,他黑黝黝的双眸里微带涩意:“媳妇儿,明日儿我带你去县城,你想买啥就是买啥。” 男人的目光少有的紧张。 正深深锁着薛清越。 明明两个人都有过那么亲密,激烈的床事,到底底子里还是个青涩的少年。薛清越红着脸,慢慢点了点,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嫣红的唇瓣微微咬住。 “怎么了?”曲博彦伸手摸了摸薛清越的头。 “到县城太远了,走路我脚底会起泡,可疼了。”薛清越抓着小丈夫的手,双眼满是期盼,“大队的马车明天要去县城吗?我每次都会蹭那个牛车的。” 长坪村离县城有将近三十里路,村大队的牛那可是很珍贵的,只偶尔赶集或者农忙过后,大队会开恩让牛车来回县城几趟,但平日里,大队可宝贵这牛,轻易不动的。 原主也确实每次都是蹭这牛的。 但他也是以和牛交换物资的说法来的,每次去都会给大队一些东西,然后牛到了县城就会让医生检查一下牛。 这样的做法也给长坪村添加了一些饭后闲话。 小媳妇抓着他的手,期盼而又紧张。曲博彦的腼腆一下子就散去了,他弯了弯眼,刮了刮小媳妇的鼻子:“傻!自然不会让你走路去的。” 媳妇儿结婚前能够享受的,曲博彦自然不会让媳妇儿结婚后反而降低了品质。 薛清越瞬间就笑开了花,把头埋在了曲博彦的胸膛,满足的说:“真好,你不觉得我娇气!” “娇气怎么了?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嫌弃媳妇娇气,媳妇儿觉得我没本事吗?”曲博彦抬起媳妇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这小丈夫还挺会哄人。 薛清越红着脸,随即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双眸闪烁着羞涩而激动的泪光:“我,我没说傻话!” 曲博彦的目光落在他红彤彤的耳朵上,再顺着小媳妇的手落在他的后臀上,喉咙滚动了一下,心跳的速度一下子快了几倍,身体里像是突然被注射了某种兴奋剂,血液沸腾,全身的细胞仿佛都在欢呼雀跃,一下子就变成了猛兽,他想弄媳妇儿了。 “媳妇儿,你那儿还疼吗?”曲博彦的手指沿着媳妇的后腰往后,最终停在了媳妇儿的后臀处,隔着裙子摩挲着那圆润的臀部,话落,指腹从后臀的中央缝隙隔着裙子往里压,把裙布都压了进去。 "疼,疼的......"薛清越的声音一下子软糯无力,似乎怕羞的想要避开,但一双水眸欲语还休,更是引得曲博彦浑身的血液沸腾,他用力按住媳妇儿的臀部,迫使媳妇儿更贴紧了自己。 “疼就要擦药。”曲博彦喉咙滚动,他喉咙滚动,低低哄着,“媳妇儿乖,上药后会舒服。” 上药后会舒服? 薛清越想到昨天那刺激的冰凉感,火辣感,他瘪着嘴:“才不是,你那药放了什么,上了后火辣辣的,刺痛……” “怎么会刺痛,媳妇儿明明爽得后穴一直冒水,还一直让我干用力点!”想到昨晚,曲博彦立即心猿意马了起来,他说,“而且用了药膏媳妇儿你的鸡巴都更能干了,能够保持更久的能力。” “我这是在给媳妇儿你治病。”曲博彦胡说一通,大手已经从小媳妇的裙摆下顺着大腿往上爬。 摸到了那白嫩的软肉,曲博彦的手一顿。 媳妇儿没穿内裤,曲博彦捏了一把肥嫩的臀肉,指腹顺着臀缝的肉摩挲往里钻,直到摸到了那屁眼处,粗粝的指腹就着屁眼描绘,摩挲,揉搓,引发了一阵战栗。 "嗯啊~!"薛清越忍不住闷哼出声,双颊绯红,他的指腹已经碰触到了那湿热柔软的部位,他不由得颤抖了几下。 "真,真的吗....."薛清越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沙哑,满是求解的仰头,同时小手按住了男人的胸膛,“是跟你这里一样吗?我听说男人的胸膛会坚硬,我的不会,太……嗯啊太没男人气概了。” 胸肌。 媳妇儿大概被养的太好,所以娇娇软软的,身上的每一寸肉都是软的。 他没有常年忙活而塑造出的粗糙肌肉,发力起来也不过是满身皮肤泛红,被咬久了会发肿更软而已。 软乎乎的胸脯压根不会发硬。 不过想要弄媳妇儿的曲博彦没有这么跟媳妇说,只略有些眼神闪烁的表示:“运动多了就会有的,媳妇儿你不会做农活,做不了重活才会这么软,媳妇儿你要是想要肌肉结实一点,咱们就多酣畅淋漓的做上数十场,一两年后你就可以有了!” 曲博彦说着的时候,手指已然滑入了那个软洞,虽然昨日日了那么久,还那么激烈,事后小媳妇的那儿泛红也有些肿,但现在已经恢复了那柔软劲儿,紧致的咬着曲博彦的手指。 想着早上醒来,因为懊恼自己昨晚控制不住的过火,晨起给媳妇儿上药,但发现那儿已经恢复。 像是个娇嫩却顽强的花儿,任由暴风雨摧折,却依然含苞待放的等待着春日的滋润。 曲博彦一边想着,手上动作就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力道,指尖一下下摩挲着那娇艳欲滴的屁眼,将其弄得发软后才毅然决然进入那甬道里,勾勒甬道内紧致涌来的媚肉。 "唔唔~!"薛清越一下子就被撩拨起了情绪。 他被男人弄得喘息连连,薛清越佯装着小知青的羞涩抓住男人的胳膊,指甲掐住男人的肩膀,想要推开,却又舍不得。 他低喘了一会儿,双眸里含着迷乱的雾霭:"真,真的吗......" 曲博彦低沉的笑了,他凑在媳妇儿耳边说:"当然是真的,摸摸,你想要这样的身材吗?" 胸膛微微发力,曲博彦另一手直接拉起自己的衣服。 刹那间,那一片蜜色的胸膛展露在了空气中。 男人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肌肉,性感的人鱼线,还有那人鱼线的尾部......因为紧绷而越发显得性感。 薛清越的目光被吸引了,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那肌肉线条一路下滑,落到了男人的小鸡巴上。 薛清越的视线瞬间移开,手也像是被烫到了想要缩回。 但瞬间就被抓住曲博彦的另一手抓住了,曲博彦抓住媳妇儿的手,声音低沉暗哑:"这里硬吗....." "......"小知青的脸色刷的一下子爆红,这个问题他哪里敢答,他的脸上烧的厉害,脑海中浮现出了昨夜的画面,他咬牙,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看小媳妇羞恼的模样,曲博彦的眼神越发的炙热,入得媳妇儿屁眼的手指猛地抽插了起来,指腹肆意的扫荡小媳妇肠道内温软的软肉,那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头,一次次收紧,再一次次的被他的指腹戳松开,再一次次的收紧,再一次次的被捅开,如此循环,直至最后指尖传来湿漉漉黏腻腻的感觉,曲博彦才抽出了手指,指腹的湿润沾染在他的拇指和食指上,指腹下那湿腻的触感,让曲博彦忍不住吞咽了一下,他的目光灼灼的盯着媳妇儿的眼睛:"要运动吗?" 薛清越的脸色越发的红,嘴里开口,满是撩拨人心的绵软:"要......" "那,那我们今晚上就多做几场。"小媳妇红着一张脸,一双漂亮的杏眼里含着娇羞和期待,他的唇瓣微启:"就,就可以早点有博彦哥哥你这样的身材吧!" “这样看着好健硕,以后有机会回去的话,爸妈哥哥们也,也会觉得我过得好,不难受。”薛清越断断续续的说完,那划拉着黏湿液体的手指猝不及防的钻入了他的嘴里。 男人的指腹搅弄他的口腔,眼里含着浓厚的情欲,那手指搅得薛清越无法闭合嘴巴,只能不断的吞咽。 那手指在舌尖上一圈又一圈的绕着,像是带着电流,他感到自己的舌尖有种麻酥酥的感觉。 "唔唔~!"薛清越想要退后,不过,后脑勺被按住了。 紧接着男人的手指撤出,他的舌尖便一下子失去了束缚。 薛清越的呼吸急促,一口气憋得难受,他刚准备张嘴,男人的吻就盖了过来。 这个吻霸道凶残,带着强势的攻城掠池,薛清越的舌头被卷住,那舌头一下下的缠着,舔舐,吸允。 薛清越被男人弄得浑身燥热,后穴本就被男人的手指勾勒出了浓稠的情愫,这会儿被舔舐,被吮吸,他的身躯也变成了水蛇般的扭动,他的小鸡巴不知何时已经抬头挺胸了,顶住了某处,让男人的动作越发的深入和粗鲁。 他的呼吸越发的急促,男人的大掌覆上了他的小鸡巴。 "呜~!"薛清越被迫抬头,男人的大掌顺势往下,握住了他的鸡巴,轻轻揉捏着,指腹在龟头上来回磨蹭着,惹得小鸡巴愈发敏感,薛清越的脸上红潮未褪,却又忍不住发出呻吟。 男人似乎很喜欢逗弄他的小鸡巴,他的手指时快时慢,时而粗鲁,时而温柔,时而温暖,时而又充满挑衅。 薛清越被他弄得浑身滚烫,他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嗯哼......"他不知不觉就哼出了声。 正要畅快,铃口忽然被压住了,曲博彦喘着粗气,轻吻了吻媳妇儿娇俏的眉眼:“媳妇儿,我给你口吧!” 他深黑的眼里卷着丝丝的歉疚:“对不起媳妇儿,肌肉太硬了,后面也太硬,媳妇儿你这鸡巴进去会很疼。” “而且,我舍不得媳妇儿你累。” 曲博彦知道自己的话有些冠冕堂皇,若是媳妇儿非要的话,曲博彦也是愿意让媳妇儿用的。 但。 如果媳妇儿不很强硬的想要尝试鸡巴撞击那儿的快活,那他就可以当做媳妇儿怕累,不想要。 不过那儿不可以。 他可以用口腔来让媳妇儿感受男人撞击的快感,感受鸡巴被含住,被夹住的快活。 啊啊啊要被顶穿了! 第十七章 给自己口。 薛清越望着曲博彦性感的薄唇,男人的唇色有些淡,喉结性感的滚动着。 要让他这张嘴含住自己的。 然后自己在男人口腔里,肆意的冲撞,龟头顶入他的喉管释放。 薛清越喉结滚动,被按住的硕大兴奋的抖动起来。 他红着眼,羞怯低语:“那儿脏,怎么能够让嘴巴含呢!” 小媳妇明显有些意动,但是太过羞涩,他的声音细微得像蚊蝇,听不真切。 但,曲博彦还是听清楚了。 “媳妇儿。“曲博彦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磁性的诱惑,让人心醉:“怎么会脏呢?再可爱不过了。” 不等媳妇儿回应,曲博彦已经将媳妇儿抱放到了自己的身上,将人直接翻转,69度式彼此都面对着对方的下身,曲博彦握住了小媳妇的腿,哑着嗓音哄着:“乖,放松点,把腿张开。” “真,真的不脏吗.....” 小媳妇的声音都带着颤音,说话都磕磕绊绊,羞涩到不行。 他的腿紧紧并拢着,不敢分开。 曲博彦无奈,直接张嘴含住了那早已经兴奋发抖的鸡巴,这样虽然没法彻底把它全部含入,但也足以他好好的伺弄了。 媳妇儿的鸡巴虽然粉嫩粉嫩,比他的小,但分量也并不比普通人小。曲博彦含住了它,舌尖轻轻的舔着它的顶端。 薛清越的呼吸渐渐的粗重起来,娇喘的低呼:“嗯啊……博彦哥哥……我,我也给你含。” 薛清越低头,抱住了男人的鸡巴,小口直接将他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曲博彦感受着小媳妇的动作,忍不住闷哼出声,一双大手直接分开了小媳妇的双腿,瞬间将小媳妇的鸡巴纳入嘴里,吮吸入深处。 曲博彦一下吞咽。 嘴里的鸡巴直接被吸入到深处,龟头冲撞着喉管入了进去,异物感让他有些难受的想要反胃,不过曲博彦很能忍,口腔内的舌头卷着媳妇儿的柱身舔舐,将鸡巴低端的囊袋都包入了嘴里,唇瓣紧紧含着。 男人的口腔包裹着他的鸡巴,龟头不断地在喉管深处被吸着,被挤压着,让人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似得。 柱身被男人灵活的舌头舔舐,又被男人用牙齿轻咬着囊袋,那种感觉就像在云端飞舞着一般,让人愉悦到了极致。 啊! 薛清越张着嘴想要呐喊,却是因为姿势的软下以及张开的嘴巴彻底将曲博彦的鸡巴深深含入了喉咙。 他的喉咙一时间发出了呜咽的声音,伴随着他口中不住的呜咽,曲博彦的龟头在他喉咙被动被迫吸吮。 鸡巴被小媳妇彻底含入进狭小的喉咙,被吸吮的快意让曲博彦欲火直接膨胀,他抱着媳妇儿的双腿,凶狠的将他的鸡巴自口中不断地吞吐,同时下身往上顶,在小媳妇的嘴里浅浅抽送了起来。 小媳妇的口腔很小,曲博彦的鸡巴一次一次地进入她,每一次进入,都是一阵剧烈的收缩,让他的鸡巴几乎要爆炸一般,胀痛难耐。 “呜呜呜。”薛清越被男人的鸡巴不断进入,口中呜咽,声音越发高亢起来,身体也不自禁的弓起,想要更多,但却又害怕会弄疼男人,只能张着嘴让男人的鸡巴进出。 不过。 薛清越的所有感官此时都集中在下身。 鸡巴被迫抽送着,剧烈儿迅速的在男人口腔中冲撞,火辣的摩擦感都快让鸡巴起火了,薛清越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体内不停地冲击着,他合不拢的嘴里不断地流出晶莹的口津,在男人口中的鸡巴不断膨胀,膨胀。 啊! 快感不断累积,很快就到了一个临界点,薛清越浑身震颤,被男人吸入喉管的鸡巴一个哆嗦,一股热液喷射而出。 小媳妇的精液。 曲博彦喉结滚动,将小媳妇的精液彻底吞入腹中。 薛清越浑身酥麻,一阵痉挛。 他的身体像是触电般抖动,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曲博彦大腿,激动的眼泪都冒了出来。 “舒服吗?” 薛清越的喉咙里不自主地溢出一道声音,愉悦到了极致。 “嗯,舒服!” 声音出口,才发现了自己已经被曲博彦抱住背抵在了墙壁上,他的双腿也被按在了墙壁上,男人炙热的身躯紧贴着他,两人的肌肤毫无缝隙的相贴着,他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那鸡巴的坚硬,还有那炙热的温度。 垂下眼眸,果然,下身紧紧的黏连着他,让他有一种被充斥的满满当当的感觉。 “博彦哥哥......我,我......” “媳妇儿,运动开始了!”曲博彦舔了舔小媳妇红红的眼,大手滑动而下抱着他的大腿往两边扯开。 被插入的菊穴绞得很紧,仿佛正在痉挛,水嫩紧窄的肠道被鸡巴完全撑开,薛清越只是垂头看着,紧接着高高的呜咽一声。 他的大腿被抱住抬起,身体倾斜贴着墙壁,这个姿势能够让他清楚的看到男人那根狰狞骇人的大鸡巴,那大鸡巴抽出,然后深深扎入。 “嗯啊……啊啊啊……” 之前因为高潮没有意识到。 但现在。 没有任何安抚过的娇嫩菊穴仿若一瞬间被劈开,薛清越仰起了脖颈,发出痛苦的闷哼,染上些许哭腔:“痛……呜呜……” 些许的痛,被充满的胀,以及被摩擦的快感。 随着鸡巴的抽插,菊穴里娇嫩的媚肉被青筋虬结的粗糙柱身狠狠刮磨,他的下身不自觉的跟着抽搐起来,身体也在剧烈的颤栗,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感,他的身子剧烈的抖动着。 意识能够清楚的感知到鸡巴的每一寸皮肉,扎实的摩擦体内的媚肉,刺激着他的敏感神经。 “唔......啊!” 薛清越被抽送的太猛烈,忍不住叫出声。 曲博彦一下一下的挺腰耸臀,一次比一次用力。 男人的力气太大,让薛清越的腰酸腿疼,但更多的是愉悦,是从未有过的快乐感,他的双眸里蒙上了一层雾气,看起来可怜兮兮。 曲博彦见状,微微皱眉:“怎么,不舒服?“ “不......不是。“薛清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很、很舒服,舒服的不得了,舒服的......我都快......我都快死了......” 曲博彦听着小媳妇的话,粗喘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即,曲博彦赤红着双眸,如同一头掠食的野兽,凶猛地攻城略地,一次又一次的撞向小媳妇。 他看着小媳妇那被撑开的菊穴,那句话太小了,随着他的抽插越发迅速,里面薄薄的肠肉都被粗壮的柱身粘连卷住,随着鸡巴抽插被卷入卷出,紧嫩菊穴被捣g的咕滋咕滋响,水液四溅。 曲博彦被刺激的神经都一下子兴奋了起来,他不再节制,冲刺的更加快,嘴里也冒出了淫言浪语:“媳妇儿,鸡巴插的你爽不爽?” “说,要不要鸡巴插透你,刺穿你!” “插穿媳妇儿你个骚蹄子!“曲博彦赤红着双眸,如同一头掠食的野兽,凶猛地攻城略地,一次又一次的撞向小媳妇。 男人的鸡巴不停地冲击,凶猛撞击。 “鸡巴要狠狠的穿透媳妇儿的肉洞,顶穿媳妇的肚子,怕不怕媳妇儿!” 曲博彦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暴虐和残酷。 薛清越浑身战栗,忍不住高呼:“啊啊啊要被鸡巴顶穿了!” 男人的鸡巴在体内冲撞至深处,坚硬而势如破竹,薛清越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撑爆了,他的小腹都跟着微微抽搐着,剧烈地抖动着,那种被填塞的充实感让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下身的肿胀感让他感觉整个人都要爆炸一般。 “博彦哥哥,我......要死了......我......我不行了......啊......好舒服......”薛清越垂下眼眸,能够看到自己的小腹被男人的鸡巴直接顶出一个高高的弧度来。 啊啊啊啊! 太深了! “呀……痛……轻点……不要再深了啊……” 薛清越高高得喊着,湿漉漉的菊穴被打鸡巴狠狠干入,屁眼被满满当当撑成了一个薄薄的粉色肉圈,此时男人的囊袋正挤压着往里,让屁眼越发的通透。 薛清越浑身哆嗦:“不,不要再塞了,痛呜呜……” “痛?” 曲博彦兴奋的冒红的眼微微回神,回过神来入目小媳妇哭的泪花花的脸,以及被他塞得通透的屁眼。 还有。 软嫩湿滑的肠道紧紧的缠着他的鸡巴的神经跳动。 曲博彦松开了一条腿,他没有继续抽插,而是维持这个插入的姿势,指腹抚摸小媳妇绷紧瑟缩着的可怜屁眼,哑着声音:“那我不动了。” 曲博彦不再继续抽插,手自屁眼抚过,转到了小媳妇的胸前,捏住了他那坚硬的乳头而,轻捻慢捻的搓揉。 “唔......” “啊!” 小媳妇忍不住叫了一声,身子颤抖的厉害。 薛清越闭着眼睛,一股股电流顺着脊椎骨涌向全身各处,被鸡巴撑着的菊穴非但没有舒服,反而难受了起来。 那鸡巴存在感强烈,扎实的肉筋跳动着,骚动着紧缠而上的媚肉,可它不动了。 酥酥麻麻的痒意像是瞬间钻入了数万只蚂蚁,啃咬着肠道,难受的想要…… “嗯……嗯啊……博彦哥哥……好难受……痒、痒啊……” “动一动,博彦哥哥……” 他会让媳妇儿习惯被自己弄 第十八章 小媳妇红着眼哭求着痒,凌乱的发丝将他漂亮嫣红的脸蛋半遮半掩的笼罩,那水润的双眸里泛滥着情欲的涟漪,让人看着便忍不住想要亲吻一番,他的嘴唇因为情动而微张着,白皙粉嫩的牙齿因为用力而微微磕着唇瓣,露出两排洁净整齐的贝齿,一张一合间,诱惑着曲博彦的神经。 小媳妇就像是风中摇曳的娇艳嫩花,他便是那摧残小媳妇的狂烈风暴,狂烈的掠夺媳妇儿甜蜜的汁水,狠狠地入透他,让小媳妇娇嫩的花心包裹着自己的欲火,紧紧缠绕那儿,穴肉被带着进出,仿若融为一体。 小媳妇无法承受却又欲罢不能的沉沦在风雨中,随时都会在他怀抱里化作一汪春水,软成一滩春泥,和他融为一体。 曲博彦的血液加速燃烧,却分外的冷静,他低头,含住了那一颗粉色的樱桃,用舌尖勾勒着那颗樱桃的轮廓,用牙齿轻轻地啮咬,然后伸出舌头去舔舐那颗圆滚滚的小樱桃:“骚蹄子,哪里痒?乳头,还是骚臀?还是小屁眼?" 火烫粗硬的鸡巴在肠道里开始浅浅的碾磨,磨了一会儿,小媳妇儿的身子越发颤抖的厉害,本就润滑的肠道一股一股地泌出滚烫的热汁,泡得鸡巴酥酥麻麻的,充满弹性的肉腔又滑又黏,缩放着拼命挤压着鸡巴,曲博彦被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冲击着脑神经,几乎把持不住,他握着小媳妇的一腿的手猛地往上提了一点儿,拔出来,而后挺胯用力往上顶,同时将小媳妇拉了下来。 这一顶。 鸡巴直接凶猛的在肠道里驰骋,直至在小媳妇的肚皮上撑起高高的弧度。 “媳妇儿,骚蹄子,还是媳妇儿的骚肉洞痒?” “还是肚皮痒?” 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媳妇儿肚皮上顶出高高的弧度,曲博彦满足的喟叹一声,继续琢咬小媳妇胸口的樱桃,低头吮吸着那一抹嫣红,舌尖在其上打转,引得小媳妇的喉咙里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薛清越快受不了了,男人不断的挑逗,才刚因为粗暴的一击有些满足的高吟,那在肠道里驰骋了一下的鸡巴又在缓慢的轻磨慢碾,磨蹭着体内敏感的肠肉,却又不满足它们。 阵阵的空虚瘙痒,让小媳妇的理智渐渐丧失殆尽,她弓起腰,用力地抓着曲博彦的肩膀,用自己的柔软摩擦着曲博彦的肩颈,身子不由自主地扭摆了起来。 "嗯......嗯啊......啊!" 可根本满足不了。 薛清越睁着圆润润的双眸,委屈的瞪一眼男人,哭诉:“博彦哥哥……坏!” “我,我……才不是骚蹄子……” “呜呜痒……动一动,快动动你那骚肉棍子!” …… 他颤抖着音娇娇的控诉起来,声音都带着欲求不满的渴求。那紧致的肠道有力的绞紧了鸡巴,仿若想要就此将它吸射。 软肉仿佛无数触手缠紧了鸡巴,不断地吸吮。 曲博彦被那软肉用力的吸吮弄得再也忍不住,他松开了嘴里吮吸的乳头,双手握住了小媳妇臀腿往上一压,让小媳妇儿身下那朵被干的红透的花展露自己面前。 骚洞被插的通透,屁眼的肉不断地紧缩,曲博彦用力一推,小媳妇儿就被迫抬起臀部,曲博彦深深看着,哑着声音说:“对,骚肉棍子特别喜欢媳妇儿的骚骚洞,一碰到就想要把媳妇儿的骚骚洞干肿干烂,干得汁水横流!" 小媳妇儿被曲博彦撩拨的浑身燥热,又羞又恼,却又无计可施,听到他说话,气呼呼地骂:"臭不要脸!" "对,不要脸,但媳妇儿你喜欢,骚屁股夹得鸡巴爽得不行,想要更多!" “想操烂媳妇儿!” 曲博彦话落,如同饿狼扑食般俯身吻住了小媳妇儿的双唇,将自己的硕大塞进那一片温湿之中,狠狠地捣鼓着,不断地冲刺着,胯下越发深而有力地抽送。 “啊啊啊!” 一瞬间,薛清越就被拉入剧烈的快感之中,他的身体绷紧,弓起了背脊,不住地收缩着,仿似想要把那股灼热的鸡巴吸附进自己的身体里,可这样的动作又太快,他的腰杆几近崩断,他只能紧贴在墙壁上,用力的抓着墙壁,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曲博彦的硕大在他的小腹里不停的翻搅着,仿若一根巨大的烧火棍,又硬又粗又火热,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内壁,里头的滑嫩的肠肉被刺激得剧烈蠕动,疯狂的绞着那鸡巴。 噗呲。 媚肉被用力碾压,冲撞的刺激让薛清越的脑袋有一瞬间的发白,他嘴里发出‘哈赤哈赤’ 的喘息,薛清越无力支撑身体,软软的倒下,他双臂一把搂住了曲博彦,眼神涣散。 “博彦哥哥,不要了……啊啊啊……嗯啊……” “阿越快被博彦哥哥……操……操了……呜呜呜要被操破肚子了……” 薛清越软软的叫,体内的鸡巴还在疯狂的撞击着,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爆炸了。 曲博彦听到小媳妇儿软绵绵的求饶,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虐的耸动,他抱着媳妇儿,凶狠的操弄:“骚水这么多,还说不要?” “媳妇儿,你口是心非,骚洞夹的鸡巴都快不能动了,嗯?还说不要!”抱着小媳妇儿,曲博彦起身,将人压在墙壁上,搂着他的大腿狠狠进出。 噗呲噗呲。 娇小的骚洞被粗大的鸡巴反复进出着,分泌出来的肠液被带着里溢出,飞快的肉体摩擦中,大量粘腻的骚水从被从鸡巴和骚洞的结合处溢出,被捣鼓得汁液四溅。 “骚蹄子,水真多!” 曲博彦疯狂挺胯,抱着他大腿的大手一把捏住了他嫩呼呼的臀肉,大肆揉捏:“咬这么紧,就是想鸡巴操烂你的骚洞是不是?” “嗯?不满足媳妇儿我就不是男人!” 那骚洞因为激烈的战栗而痉挛起来,被捅开的肠道剧烈的蠕动,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正疯狂的缠住鸡巴,缠得鸡巴快不能动了。 需要更用力才能操开。 曲博彦赤红着眼,挺进骚洞里的鸡巴用力的往上冲,直到在小媳妇的肚皮撑起来才抽出,再狠狠地操开。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要……呜呜呜会被肏死的……” 薛清越如同濒死的鱼,下身薄嫩的菊穴被疯狂进出,本就被肏的到达高峰的身体颤栗不停,他高声叫着,声音都变调了,仿若被操坏了的性爱娃娃,只有口鼻中不断地发出阵阵的哭咽。 “不行了……” “大鸡巴要操死阿越了……” “呜呜呜坏蛋……不要了……” 小媳妇无意识的呢喃,他却不知道,他被操烂的淫靡模样更是刺激男人,才开荤没多久的男人哪里受得了这刺激,更是疯狂的操弄,毫无节奏,只知道一个劲儿的猛干。 一次次都捣鼓到最深处,直把小媳妇的肚皮都肏得痉挛抽搐起来。 一大股一大股的淫水从体内深处喷出,插入骚洞里挺动的鸡巴被温热黏腻的淫液浇灌得龟头一阵阵机灵,曲博彦知道自己快到了。 意识到这点,男人操弄得越发的凶猛。 “”啊啊啊啊!”薛清越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要被顶裂了,那种感觉让他的身体都不由的跟着颤抖,小腿不由得踢踹了起来。 "博彦哥哥......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好舒服啊......不要啊......博彦哥哥......"薛清越的身体被男人不断地顶着,他感觉到一股股强烈的快感袭遍全身,他的脑海中也是一片空白,根本没有任何的思考能力。 曲博彦不断地抽送着鸡巴,顶的薛清越几乎要昏厥过去。 极致的欢愉不断地掠夺着神经,薛清越就像是在云端飘**,他的脸色通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的手死命抱住男人,指尖在男人的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这种极致的快感持续得太久,心脏仿若承受不住的一阵痉挛。 薛清越涣散的眼神越发的没了焦距,如一条离岸的鱼儿般,随波逐流着,只剩下不停的喘息和呻吟。 这种快感,简直要把他的身体撑爆掉。 "博彦哥哥......"薛清越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他的手指紧紧的揪着男人的后背,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但他却毫无所觉,因为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沉浸在欢乐当中。 曲博彦猛烈冲刺数十下,终是低吼了一声,一泄如注。 他低低的喘息,环着怀里的媳妇儿有一下没一下的吻着,好一会儿,曲博彦才从那癫狂的情欲中回神,边见媳妇儿疲惫的闭着双眼,嘴角甚至挂着晶莹的口津,正微张着小口喊着不要了。 曲博彦不禁有些心疼,虔诚的吻上了他的唇,一触即退:“很难受吗?” 薛清越眼神有稍微的清醒了些,闻言摇了摇头,又往曲博彦的怀里蹭了蹭,喃喃的说道:“博彦哥哥,你好厉害,我好累好酸好胀,博彦哥哥的鸡巴太大了,阿越差点要以为要被博彦哥哥捅死了。” 他嘟囔着,瘪着嘴:“博彦哥哥真坏!” 曲博彦摸了摸小媳妇的头,很是歉疚:“对不起媳妇儿,我没想要这么用力,但控制不住。” 他明明只是想尝尝滋味儿就好。 可是一入进去就控制不住了。 在媳妇儿身上,他的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完全崩塌,只知道一个劲儿的撞击、索取、占有,仿佛这样,自己才能够永远拥有媳妇儿。 曲博彦垂下幽深的眼眸,掩盖住了那一闪而逝对未来的恐惧,吻着小媳妇的额头:“媳妇儿别怕,我听大家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不过话落,曲博彦顿了顿,垂眸看着自己和媳妇儿身上那白浊。 媳妇儿射了好多次。 他的手顿了顿:“我一定会找到办法,让媳妇儿你不射坏。” 薛清越压根没听见他后面说的啥,持续的高潮让神经紧绷太久,肌肉和骨骼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薛清越的脑子晕晕的,什么都不想去管,只想睡一觉,好好的睡一觉。 至于男人还没有拔出的鸡巴,身体已经麻木的没有感觉了。 当然,只要男人不再凶猛撞击,这点存在感几乎可以忽略。 而没有得到回应的曲博彦这才发现媳妇儿睡着了,不由得无奈的笑了笑,珍惜的吻了吻媳妇儿的头。 他哑着声音低低道:“媳妇儿真笨!” 媳妇儿压根不知道自己这样被自己压着干对于男人来说,委身于人对于男人来说是踩碎了自尊的行为,等他意识到的话,会不会后悔。 后悔傻乎乎的因为怕被发现自己伪装成女孩子而随意任由自己肏干。 但曲博彦不会让媳妇儿有后悔的机会,即使往后,岳父岳母大舅子们知道后会劝导,但是……手指自媳妇儿被吮得嫣红的乳头划过,曲博彦眼里露出了势在必得的光。 他会让媳妇儿习惯被自己肏弄。 并且享受于此。 再也离不开自己的身体。 在媳妇儿骚洞里的鸡巴火热的跳动了起来,不甘示弱的显摆着自己的威风,在蠕动的嫩穴里又开始发张胀起来。 在一条大蛇和窥觊自己媳妇儿的男人面前媳妇儿【剧情】 第二十章 薛清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前往县城的牛车上。 这年代的路还并没有铺上泊油路,特别是这种乡间小路,都是原始的模样,一路颠簸着。薛清越却并不感觉到摇晃,垂头一看,身下被牛拖着的木车上已经铺满了被子。 被子柔软。 薛清越弯了弯眼,拍着身下的棉被,软乎乎的。 “博彦哥哥,你铺的?” 小媳妇刚醒来,声音还带着鼻音,说话也带点儿鼻音,软绵绵的,糯糯的,像个糯米团子似的,听得人心里直发痒。 "嗯。" 曲博彦赶着牛车,抽空回头望一眼媳妇儿,他睡眼朦胧,睫毛长卷,眼神迷蒙,脸颊粉扑扑的,弯着眼睛笑得跟月牙似的,唇红齿白,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看起来他清洗,按摩得很好,媳妇儿并没有身体不舒服。 曲博彦想着,唇角忍不住微微扬起:“我弄了饺子,就挂在那儿,你拿着先垫垫肚子。” 小媳妇一双水眸好奇的去看一边挂着的竹篮子。 竹篮子做的很是精巧,正好拴在了牛车旁的横栏上,薛清越取下,里面有三层,一层一层打开。 有小巧的竹盒,还有竹扣。 还有比较大的。 一一打开摆放在面前,一盘还有着余温的饺子,一小盒子的蘸酱,还有一碗晶莹剔透的鱼羹汤。 薛清越捂住了咕噜叫的肚子,扭头看曲博彦:“可是博彦哥哥,我还没有洗脸刷牙,不是刷牙吃东西我吃不来。” 小媳妇鼻子耸动,明明肚子咕噜叫,还娇气的嫌弃着:“那样好不卫生啊!” 曲博彦是个长在农村里的糙汉,虽然有注意媳妇儿的娇气,但到底没法一下子全部照看到,他的思维里并不把这事儿当一回事。 闻言他愣了一下,拍了自己的脑袋:“我倒是忘了这个,应该给媳妇你刷牙洗脸的。” 就是媳妇儿睡得太香了,他昨晚儿闹得太凶累着了他。 所以曲博彦一心就想着让媳妇儿多睡会儿。 不过,暗暗把这点记下,曲博彦把牛车往一边拐去,说着:“这附近有条小溪,媳妇儿你暂时勉强就着溪水洗洗漱漱口,早饭不吃不好的。” 溪流并不远,牛车拐进小路没一会儿就到了。曲博彦把牛拴好,他便要去抱媳妇儿下来。 薛清越已经自行下来,下来后还有些稀奇的踩踩脚,跳跳。 见男人凑近,他满脸的欣喜:“博彦哥哥,我今儿腿脚不酸了!” 他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似的,一把抱住了曲博彦,仰着头乐呼呼:“博彦哥哥说得真对,弄那事儿真能强身健体,昨日我起来还腿脚酸软呢!” “我们以后多做做!” 事实上夜里给媳妇揉腰揉腿揉了半天的曲博彦双眸逐渐深邃,静静凝视小媳妇那如阳光灿烂的笑颜。 “好!”他说。 早晨都是容易躁动的,曲博彦昨日儿又只弄了一次,不过到底是在外面,他深深的压抑住了,低低说:“媳妇儿,我去给你找皂角。” 曲博彦生怕媳妇儿再抱下去,自己一个没忍住就地……赶紧就走。 而望着他的背影,薛清越弯着嘴:唔,还是有点纯情了。 溪水很清,晨起的山间空气清新,真的很适合来一发。尤其是溪流间那块巨大的石头树立在那里,让薛清越有种梦回第一个世界的感觉。 【宿主,你勾勾他肯定能够来一炮的。】大黄色眯眯的表示,【我可以把石头改造一下,让你直接趴在石头里就能够舒舒服服躺着被操翻天!】 改造? 薛清越有些好奇,也有些意动。 【那多改造一点,更容易藏住人。】 【没问题,这事儿交给的!】 于是,薛清越迈步进了溪里,来到了石头处。很快,这里就变成了巨石环绕的小天地,小天地里的石块还被挖空了,正好可以藏进人。 薛清越躺进挖空的地方,倾斜的洞能够很好的让薛清越躺进去,从头到臀部,两腿弯曲向上正好能够露出臀部,让男人很好的肏干。 不过这个姿势。 昨晚儿已经被日够了。 薛清越思考了一下。 大黄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想要他堕落,不束缚。最好不止一个男人,不过大概是因为这样,于性事上,大黄很愿意给与方便。 【这里,这里弄个锁扣,还有这里,这里……】 随着薛清越的话,有洞的里面两个石扣,而对面的石头上也有两个。 薛清越把手钻进去,脚也是。 瞬间,整个人就吊在了这片小天地里,薛清越眼睛看了一下,觉得不够。 【大黄,变成巨蛇缠绕在我身上,最好把我的裙摆掀起,在曲博彦靠近后撕碎我的内裤,懂?】 大黄秒懂! 而且,缠绕宿主身上,它有些小兴奋。 往常都是看那个灵魂干宿主,肏得大黄……大黄化身为蛇缠绕住宿主,歪了歪头有些迷惑,它,它好像有些奇怪。 大黄蛇身紧紧缠住了宿主,蛇头将宿主的裙摆掀起,蛇头头缓缓的爬入了宿主的内裤里,嗅着宿主那诱人的体香,只觉得浑身晕昏昏。 有种熟系的感觉萦绕周身。 好,好像,它也很想要弄一弄宿主。 大黄吐出舌尖,丝丝的舔住了宿主那精致肉棒! 唔! 薛清越扭动身子:【大黄你做什么!】 【宿主,你好甜,这,这味道好香,好熟系!】大黄呢喃着,原本那欢脱的机械音带着些许的迷茫,【我,我好像好喜欢这味道!】 【可不熟系!你不是见证它射了好多次,嗅过它的味道。】 不,不一样的。 大黄茫然,蛇的竖瞳兴奋的张着。 “你怎么在这里?”一声冰冷的男声忽然响起,薛清越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一个方脸,双目凌然,带着一身严肃正气的男人从石洞望了过来。 来人正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苏贺崇。 苏贺崇望着双手双腿被吊着的美人,小美人浑身湿漉漉的,一身的裙子湿漉漉的粘在身上,将他的纤细的身段很好的显露而出。 胸有些平了。 但屁股翘。 而且,皮肤很白很嫩的模样,那被巨蛇缠绕的皮肤白皙,白皙的大腿修长笔直,而被蛇钻开的内裤隐隐可见里面些许的指痕。 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苏贺崇不是没有经验的小子。 “怎么是你!”薛清越惊呼了一声,随即大声喊道,“博彦哥哥,博彦哥哥……” 他喊着,面色惊恐,苍白的小脸看着可怜兮兮的。 圆乎乎的双眸里染上了恐惧,像是即将被人欺负的小可怜。 让人很想上去狠狠欺负。 正因为不是没有经验的小子,且许久未尝过那事儿,加上小美人这幅被蛇缠绕的诱人姿态,苏贺崇下身一下子就鼓囊了起来。 宋芷儿胸大,但是比起小美人来说,对那事儿未免太过熟系,即使她装的仿佛从未有过经验的。 可到底骨子里淫荡。 一看就是被人玩过的。 那样的人儿就适合让她当狗趴着求干。 而这小美人不一样,浑身娇乎乎,一身白嫩皮肤就适合让人去掠夺,挣扎反抗却依旧被人强迫着干得哭求着不要。 “别怕,我帮你把那蛇弄走!” 苏贺崇哑着声音,开口道。 “不要!你走!我要博彦哥哥!才不要你!”薛清越圆润的眼眸瞪着男人,像是扞卫自己贞洁的母狮子,满腔怒火地盯着他。 但是,他长得又纯又软,这样凶巴巴瞪人非但不吓人,反而让人心头痒痒的,恨不能扑上去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苏贺崇见此情景,心头涌起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和刺激。 这个年纪,这副模样,这种神情,让他几欲癫狂。 "博彦哥哥,你快回来救我啊,呜呜呜呜......"薛清越怒吼着,心里则恼怒了一下,对大黄道:【你去把男主捆起来!】 男主的到来大黄肯定是知道的,所以才会故意提起激起自己的那PLAY想法。 男主到来大黄确实是知道的。 并且,一开始也是它设计的。 但现在。 大黄却是有些不愿,不愿意宿主被这么个垃圾玷污。 可要行动,大黄身子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它的抗拒让它灵魂似乎被雷电轰炸般难受。 这是对于不听话系统的惩罚。 大黄抗拒。 不。 但。 那力量比起大黄来说要大的多,啊! 薛清越身上的裙子瞬间崩碎,内裤也被撕裂了,碎裂的裙子半遮半掩的挂在身上,越发显得蛊惑性。 苏崇贺望着他那莹润的肌肤,以及巨蛇舌尖钻入的位置,更加难以控制了。 他大步过去。 就想要把巨蛇砍下,然后代替他去肏这个小美人。 薛清越抿着唇,垂头看着双眼痛苦的大黄,感觉身体被撕裂,莫名多出的肉洞。巨蛇的舌尖钻入了肉洞,那舌头钻入后,薛清越浑身一震,有一瞬间的恍惚。 抗拒的身体微微发软。 一瞬间,仿佛灵魂交接在了一起,薛清越穆得一震。 巨蛇身上浮起了一个痛苦挣扎的灵魂,那灵魂似乎是被无数的链条捆住,而那模样有些熟系。 明艳邪肆张扬的面庞。 分明和上一个世界的父皇有些相似。 舔吸了一口宿主的淫液,大黄浑身一震,那双竖瞳一下子像是染了血一般红艳,它扭身直接冲着男主扑去,将男主直接整个身体都给捆住。 竖瞳里刻满痛苦和坚定。 【阿越,我会帮你捆住他的,别怕!】 熟系的声音带着难舍的痛苦:【抱歉,我没法彻底冲破禁制,让你受苦了。】 薛清越一震。 想要说些什么,但大黄明显精神不济的表示:【我这一次强行突破,怕是往后会沉睡更久,而你会面对更多的诱惑和针对!】 【我知道我的阿越一定可以坚定的走下去的。】 薛清越眉头紧蹙,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看着大黄努力的捆住男主的模样,薛清越还是没问出声来增加他的负担,只用力的嗯了一声:【我会找到你的。】 【我等你!】 大黄话落紧紧缠着男主,苏贺崇挣扎,但他压根不是巨蛇的对手,巨蛇将他紧紧缠住,让他都快呼吸不顺畅了。 不过巨蛇没有吃他。 而是把他捆在一边。 另一边,听到了媳妇儿求救声的曲博彦赶来,就看到了媳妇儿裙子破碎的挂在身上,而一边的石头上,苏贺崇被巨蛇捆住,那满眼的垂涎清晰可见。 “博彦哥哥。”薛清越喊,“还好有大蛇,不然他就要强奸我了呜呜呜!” 薛清越高声的喊,一边哭诉的表示:“我要博彦哥哥你给我洗洗,要博彦哥哥你弄给那个人看,我是属于谁的!才,才不是他这种小人可以惦记的!” 薛清越知道大黄把人捆住的意思,因为这个世界他的任务是要勾引男主,那么让男主想要掠夺,想要夺取,始终没法得到的占有欲就会催着男主越发在意。 那样的话,也就可以任务完成了。 曲博彦一怔,在一条大蛇和窥觊自己媳妇儿的男人面前肏媳妇儿,那媳妇儿不得被看透身体。 “呜呜,还是博彦哥哥你嫌弃我了!”薛清越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伤心极了的模样,“你嫌弃我,不想碰我了。” “怎么可能。” 媳妇儿哭得实在是太让曲博彦心碎了,大步过去一把拥住了媳妇儿,安抚的吻去他的泪。 没有进去,但却有入了紧致湿润的洞口错觉,被咬得S了 第二十章 曲博彦吻去媳妇儿的眼泪。 立即就被媳妇儿咬住了脸,小媳妇儿凶巴巴的:“哼,你敢讨厌我就咬死你!” 小媳妇噙着泪珠,眼神却是亮晶晶的:“还好你没有嫌弃。” 轻咬了一口男人的脸,薛清越弯下头贴住了男人的肩膀吗,唇瓣摩挲他的喉咙,低低说:“你看看我下面,我方才求山神让我可以给你生个孩子,然后那蛇就出来了,出来后我下面多了个肉洞。” “山神大人的舌头进去舔了下,现在好痒,那里想要咬博彦哥哥的大鸡巴!” 山神大人? 多出的肉洞? 舔? 痒? “那我看看,我的阿越给我带来了什么惊喜。” 曲博彦带着探索和安抚的一路从薛清越的喉咙吻到了身下。 像是在倾诉着自己的爱意,湿润细密的吻连绵,从喉咙口到身下,直到下面,男性最为敏感的肉棒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温热的热气和口腔的裹狭瞬间就激起了阵阵的电流。 电流从肉棒周围泛开,继而龟头钻进了更为狭窄的喉咙口。 一股吸力涌来。 “嗯啊……”薛清越身子不由得往前一挺,半遮着的肌肤压根遮挡不住,犹如开花般,一寸寸的染上了粉色。 那白皙的腰腹往前挺着,身上不知是方才溪流里淌过,还是男人口舌留下的液体,细密的挂在了那莹润的肌肤上。 胸口的那两抹红格外的惹眼。 当然,还有男人埋在他腿间的那淫靡的动作,带着意犹未尽的情色之感。 苏崇贺看不到薛清越底下的风情,但看男人那埋头许久的动作,足以证明那里有多么的可口。 当然,这可口因着薛知青那张因为情欲而染上红霞的脸庞,也就变得更加诱人了。 薛知青本就长得好,平日里清纯的脸蛋羞涩看人,仿若林间小动物般纯粹而可爱,而这会儿点媚意,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勾魂摄魄的感觉,似天生媚骨。 那扭动着的腰肢儿都带着蛊惑人心的媚。 让人很想要上去把他一点点的……舔吸,也让那张嫣红的小嘴舔吸自己的。 苏贺崇的双眼越发的红,被大蛇捆住的他没法动,但身下喧嚣的欲望抖动,胀得发痛。 足以证明,苏贺崇有多么想要代替曲博彦,成为对薛知青任意妄为之人。 就算是给薛知青舔逼,苏贺崇都万分乐意。 从前,他觉得那儿脏。 但薛知青浑身白腻,让人一点都不觉得脏。 “骚货,骚逼被舔就那么爽吗?”但是,他只能看着,苏贺崇最终在听着薛知青那撩人的呻吟下破口大骂,“嗯?一个人能够满足你这个骚逼吗?” “曲博彦,这骚货骚劲儿都压制不住,我看他压根就不是害怕,就是想要让人看着他被肏弄!” “骚逼,贱货,要是你不来,估计都恨不得让老子的大鸡巴肏烂他的骚逼。” …… 苏贺崇挑拨离间着,呵呵的笑了起来:“对,这骚劲儿,要是你没来肯定止不住的让老子肏他,让老子啃烂他的奶子还叫着大鸡巴干得骚货好爽……” 说着说着,苏贺崇逐渐意淫了起来。 曲博彦听着他那意淫自己媳妇儿的话,吐出了媳妇儿的鸡巴,扭过身就想去把人的眼睛的给戳爆。 谁给他的胆子说。 不过。 媳妇儿费劲的扭动着身子,将他夹住,媳妇儿满脸的春色,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求未满之色。 “让他看,看得到但是吃不到,就让他鸡巴疼死!” 媳妇儿气鼓鼓的哼唧,喘息着说:“博彦哥哥,你证明给他看,只有你可以满足我!他那种破烂货儿我压根就不稀罕!” 那边垂涎的目光让薛清越有一种被看着的刺激感。 更何况,那是一个窥觊他的存在,而他再怎么肖想都会得不到。薛清越笑了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说:“山神大人,这里有野猪吗?” 大蛇点了点脑袋。 竖瞳里也有了笑意。 【勾引男主,让男主看到他就走不动路,抛弃女主和他在一起,这样看女主还怎么样靠着男主吃香喝辣的。】 【是不是可以不是爱?恨的看见就走不动路的话你说怎么样?让他鸡巴硬不起来,只能够靠后面来爽得话是不是那就无法满足女主,那么怎么在一起呢你说呢?】 【阿越说得是!】大蛇点头。 曲博彦虽然是大蛇的一抹灵魂分身,不过落入世界里便没有记忆,便也没可能知道两个人的对话。 但是。 曲博彦看到了小媳妇儿唇角带着期待的坏笑,只觉得媳妇儿怎么连坏笑起来都这么好看。 “媳妇儿你说的是!”曲博彦没再去纠结苏崇贺了,而且,媳妇儿说得对。 他要让这人知道,只有自己能够满足媳妇儿。 曲博彦将媳妇儿硬着的鸡巴抬起,兜住了。而后,下方的风景就没有遮掩的暴露出来。那是一个略微鼓的小肉丘,饱满的隆起,白嫩的如同花苞,中间有一道细细紧密的细缝儿,那儿隐约可看见红色。 让人可以想象,打开着花苞里面该有多么漂亮的红嫩花蕾。 曲博彦手指缓慢的伸过去,一按到那雪白的肉丘,手指就陷了进去。 “嗯啊……”薛清越低喘了一声。 果然,多出的这个器官很是敏感,薛清越漂亮的水眸一下子就晕出了红。 而曲博彦望一眼媳妇儿,左右手指从细缝口拨拉起了那肉丘,他的动作轻缓而小心,里面嫣红而鲜嫩的唇肉瞬间暴露,肥厚的两片被推到两边,泛着宝石般的红,上面带着黏腻的蜜液,水润润的。 那中央有一个肉球,就像是花芯般。 而在花芯边,是一个不断张缩着的小口,随着张缩正一点点的冒出淫液,仿若里面有一个蜜泉般。 想要让这淫液留的更多。 淫液的味道缭绕空气,曲博彦浑身的血液都躁动了起来,曲博彦的喉结滚动,手指缓缓的按入那逼口。 逼口很紧,指腹还未入进去就被包裹的紧实起来,连同刚才被推开的唇肉也一下子合拢,紧紧包裹着曲博彦的手指。 “阿越这里更紧了。”曲博彦喘着粗气,低声道,“大鸡巴进去会把它撕裂吧?” 说着,曲博彦抽出了手,他说:“我还是用阿越屁眼肏吧,先把阿越肏软了,再研究阿越这多出的肉洞。” 曲博彦走到了薛清越的身后。 因为薛清越双手双腿都被捆住大开着,压根不用曲博彦用手帮忙稳住身体。曲博彦摸了摸小媳妇浑圆丰硕的屁股,屁股上还冒着水光,白嫩的臀部和媳妇儿纤细的细腰形成了漂亮的线条,曲博彦一把握住。 滑嫩的臀部很是好摸。 一掐就是饱满的臀肉,有一些臀肉从指缝里被挤得往外微凸,曲博彦开始肆意揉捏起来。 揉捏着,时不时指腹还陷入了中间的菊洞里,划拉过菊洞敏感的皮肉。 “唔哈……”薛清越扭着身,“别,别逗弄阿越了,博彦哥哥,捅,捅进去。” “唔,还是得先让媳妇儿你放松,不然会肏破皮的。”曲博彦摇摇头,手指就着那黏湿的屁眼儿插了进去。 进去的很是顺利。 媳妇儿确实已经很渴望了,褶皱细腻的屁眼儿仿佛一张缠绵的小嘴,立刻柔媚地含住了长长的食指,毫不犹豫地齐根吞下,里面的嫩肉紧紧吸附住手指,像是有无数的触手般,将指节一节一节的包裹,吸吮。 层层的媚肉蠕动吸绞,有湿润的肠液一点点冒出,将他的手指润湿。 很紧,却能够顺通无阻。 媳妇儿这肉洞儿已然被他肏熟了,能够轻易接纳自己。 “嗯啊……痒……”那手指在体内搅动着,刮着肠肉的每一寸敏感的部位,挖着,磨着,一直到最深处,媳妇儿浑身战栗着,忍耐不住地弓起了身子,浑身不由得颤动着。 但是因为手脚被束缚着大开着,薛清越的扭动只给自己带来更大的瘙痒,也让体内的手指不断的戳向肠道里各处的软肉,一下一下,不停的戳刺,像是有一个捣鼓棒在捣着那些软肉,又似乎有千百种不同的快感在一瞬间交织在一起,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涌遍全身,但快感交织的同时却越发的瘙痒,让人忍不住地想要抓挠,想要挠破那儿,想要挠碎那骨头,想要挠烂那筋脉。 "嗯啊......博彦哥哥......"薛清越忍不住呻吟,声音中夹杂着隐约的痛楚,但是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空虚渴求,那空虚就好像一条蛇钻进他的心脏里,不停的游走,撩拨着,让他只想要更深的满足。 "博彦哥哥,要,阿越要你的大鸡巴!" 曲博彦听着媳妇儿低低的呼唤,心头火热,身体某处肿胀的厉害,再加上这么久没碰她了,此时简直就像是憋坏的野兽,恨不得立刻就把媳妇儿揉到骨头里去,恨不得马上就进去,狠狠地占有他。 这么想着,曲博彦的动作便变得粗暴起来,迅速的插进了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很快,屁眼儿就被手指给撑开,男人的两根食指和中指快速的在菊洞里抽插着。 抽得屁眼儿通红。 菇滋菇滋的响。 屁眼儿水光盈盈,从指缝间依稀能够看见菊洞里层层的软肉蜂挤,红嫩的肠肉上波光莹莹的,像是一大片熟透了的西红柿,红艳艳的。 那些水光不知道是肠液还是什么,越来越多,随着手指的抽插淌了出来,屁眼儿的软肉不断的收缩,淫液越发的多,将屁股都弄得湿润润的。 “嗯啊……里面好痒……好,好想要大鸡巴肏烂……” “博颜哥哥,阿越想要,呜呜呜……” “手指不够,不够长不够粗呜呜呜……” 薛清越放声的浪叫了起来,扭动着身体喊着。 而另一边看得浑身燥热的苏贺崇被大蛇松开了,正欣喜的想要奔过来去捅知青前面那个骚逼。 但下一秒。 他整个身体啪的飞起,环绕而起的石头不知道何时扩开了,多出了一块只到有溪流深的石头,苏贺崇就那么倒在了上面,倒下后,身子像是被密密麻麻的藤蔓缠住,让他趴翘起臀部倒在石头上。 苏贺崇挣扎,扭动着,脑袋后转,就看到了那在自己身后耸动起巨屌的野猪。 “啊!不!” 苏贺崇惊恐大叫。 薛清越原本陷入了情欲之中,被这一声惊恐的叫声叫回神,看到男主的姿势,不由得噗呲笑了起来。 大蛇也真会整。 正想着。 唔啊! 滋滋。 大蛇将他缠绕,有鼓起的屌磨向了他那多出的器官。 【阿越,后面我大概没法抽出本体来陪你。】大蛇竖瞳里满是渴望,【我能够感觉到分身的感觉,我好就没有尝过阿越了。】 【之前的大黄是你?】 【是。】大蛇点头,但又摇头,【抽走的不过是我的恶念,我是天生的魔,天生的坏,那些人不过想要证明给我们看!】 【看我亲手将你推入深渊!】 【但他们太小看我了!】 虽然他的恶念天生的自私,趋向于自我,只会朝自己有利的方向走。 之前那些人也为此赔上了自己的人做过实验,那些人无不成为堕落淫仙,成为欲之体。也成为那些人修炼的炉鼎。 但那些人哪里比得过他的阿越。 不说他不会看着阿越被糟蹋,就是阿越自己也有那有毅力不堕落的。 大蛇坚信着。 “嗯啊……”薛清越仰起了脖子,大声的吼着,“我要大鸡巴,大鸡巴狠狠肏破阿越……呜呜呜好痒……” 大蛇瞬间领悟。 磨着逼口的蛇屌缓缓入了进去,同时蛇信子缠绕住薛清越一边的乳头挑逗他的情欲。 还在给薛清越屁眼放松的曲博彦整个人浑身激荡,他的鸡巴分明没有进去,但却是感觉到入了紧致湿润的洞口,被咬得鸡巴直接就喷射了出来。 曲博彦整个人呆住。 两根同时进出着,汹涌撞击着,前后两X都被巨大冲击力冲撞着 曲博彦呆愣着。 却听见了小媳妇那激昂而满足的声音:“啊啊啊……大鸡巴肏进来了……啊哈……好爽……” “唔,疼……” “嗯啊……乳头被卷起来了呜呜呜……博彦哥哥,山,山神大人在肏我……” …… 小媳妇得身子扭动着,纤细的脖颈高高扬起,嘴里喊着疼,但是身体却是微微挺起。臀部的肌肉用力往前绷着,一看就知道绷着在做什么。 绷着往前迎接那巨蛇的大鸡巴。 站在小媳妇背后的曲博彦垂下的眼眸能够清楚的看到那巨蛇缠绕着媳妇儿的身子,也看到巨蛇身下的大屌在深深的抵入媳妇儿的腿心,有嫣红的血顺着那大屌的抽送而落出。 巨蛇太大了,于是他的那大屌也很大。 有一根大屌使劲儿抽送,另一根则随着抽送拍打着媳妇儿的臀肉,拍打得臀肉荡起了层层肉浪,伴随着媳妇儿的娇吟声。 曲博彦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顶住的那玩意儿。 它比之前更加硕大,粗壮,更加雄伟,甚至还能够感觉到进出被媚肉吸绞得快感以及摩擦的刺痛和舒服。 仿若肏着媳妇儿的是他似的。 然而事实上,却是巨蛇在肏媳妇儿。这样的认知让曲博彦有些恼怒,也有些羞愧,他嫉妒巨蛇占据了媳妇儿那儿的第一次,却也羞愧于自己竟然因为巨蛇肏媳妇儿而有这样刺激的快感。 而不是愤怒的上前揍人。 嫉妒,占有欲还有快感令曲博彦很是矛盾。 “嗯啊……好,好爽……阿越的小逼被肏得好爽……”薛清越高高的喊着。 薛清越确实是很爽,巨蛇的大屌进入后很是冰凉,刺得逼肉越发的敏感,那大屌仿若更粗更大,直扑扑的撑得他的逼肉很胀很痛,被强硬挤开冲入的刺痛,带着媚肉被强横冲撞的感官因为这股凉意而放大了好几倍。 薛清越呼吸都险些一滞。 痛感迅速的掠夺。 不过这痛感还没有蔓延,大屌猛地喷射出了一波一波的精液。那精液在甬道里迅速蔓延,很快就逼退了薛清越神经里占据的痛感,化为无边瘙痒钻进了肉里,钻进了神经里。 于是,那大屌再次的横冲直撞而进后,瘙痒仿若得到了舒缓,迅速的蔓延至了全身各处,让薛清越不禁轻轻的呻吟起来。 那膜被冲撞开一瞬间的疼痛也变得那么微不可查,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只有那阵阵的酸涩和酥麻感,充斥着他的全身,让他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兴奋,叫嚣着欢愉。 "嗯啊~!" 薛清越不自觉的叫了出声,巨蛇的大屌抽送得更快了,将因为冰凉而越发的紧小的小逼捅开,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挤开,然后一点一点的进入,直到将小逼完整的撑破,最终冲击入最深处。 花心深处有个小口。 龟头就在那里磨着,铃口随着戳磨有丝丝精液溢出,从细小的宫口缓缓流入。 就停留戳磨一会儿,大屌就迅速抽出。 冰凉和火热两重天,媚肉的反应都慢半拍了起来,薛清越甚至能够察觉到自己逼里的软肉紧紧的扒着那大屌不放,而大屌则将它们带了出来,刷拉噗的一下直接捅了进去。 媚肉重重叠叠的交叠着,被大屌蛮横碾压而过,所造成的快感仿若双重叠加,让薛清越整个人激得一荡:“啊啊啊啊……不……大屌太用力了……阿越骚逼要被捅烂了呜呜呜……” 薛清越高亢的淫叫了出来。 黏腻紧致的逼肉一下子就紧紧夹住了插到深处的大屌,但却并没有因为这紧致的吸绞而让大屌停下。 反而像是有吸力般,直接让大屌捅入了宫口。 龟头直接穿过宫口,粗壮的柱身倒是卡在了宫口处。 巨蛇的竖瞳泛红,嘶哑着,蛇信子卷住了少年的乳头用力的卷弄,同时,另一根大屌动了起来,缓缓挤开臀肉去戳身后的菊穴口。 满是褶皱的菊穴口被戳弄着,肛口一张一缩翕张着,湿润的水液将肛口润滑得滑溜溜的。 那大屌正要进入,忽得就被掐住了。 曲博彦恶狠狠的把巨蛇的鸡巴丢一边,口里粗喘着:“媳妇儿,骚蹄子,山神大人肏得你很爽是不是?” “有我肏得你爽吗?” 鸡巴的胀痛和嫉妒的欲火将曲博彦燃烧,他懊恼自己无法护住媳妇儿,也懊恼自己在这种情况下鸡巴还能够这么骚浪的硬起来。 扶着发红滚烫的鸡巴,对准了那嫣红的肛口,曲博彦大掌啪的一下拍着媳妇儿的臀肉,就悍然的直冲而入。 滚烫的大鸡巴毫不留情直插到深处。 一路捅开粘滑骚浪的淫肉,一直捅到了骚心。 同时,捅入的过程中,鸡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隔着薄薄肉膜,另一根粗大的存在感,这瞬间就激起了曲博彦的占有欲和想要一决高下的汹涌战意。 曲博彦一手掐住薛清越的腰肢,一点都不带停留,迅速的抽出,将里头湿润蠕动着咬着鸡巴的红肉都连带着微微拖出了一点,就毫不犹豫的再次顶进了深处,嘴里低吼着:“媳妇儿,谁干得你更爽?” “我的鸡巴粗不粗,够不够填满你的骚菊穴?” "啊......" 薛清越被捅得一阵剧烈痉挛,身体随着他的冲刺而前后挺动。 那停留在小逼里的大屌也随之动了起来,曲博彦和巨蛇就像是在竞赛似的,两根鸡巴同时进出着,汹涌撞击着,前后两穴都被巨大冲击力冲撞着,使得薛清越的下面也不断收缩,一股热流从那里缓缓流淌出来。 "唔......啊......" 他紧闭双眼仰头大叫着。 双重的快感刺激得薛清越嘴里不断的发出阵阵呻吟。 感官都被放大着,思绪也被拉入了这淫海之中。 “骚蹄子,看来被干得很爽,老子一根鸡巴满足不了你呵,下次还让山神大人一起肏你好不好?” “操,这骚屁眼真会吸,水多得很,看我不把你里面的淫水都给干出来!” 曲博彦发狠的低吼着,将媳妇儿的臀肉扒拉得开来,好让自己的鸡巴能够入得更紧。 他双眸紧紧看着,看着那肠肉紧紧缠在鸡巴上被自己带出来,又被自己干进去。没没进去,媳妇儿里面的淫肉就死劲儿的收缩蠕动,将他的鸡巴吸得更里面。 而里面的肠道又被干得很爽,爽得喷了更多的水。 插起来水又多又紧,很好插。 不过太松,也不会紧得不能动。 绯红的屁眼儿被他的鸡巴插得红红的,不断又淫水被带出来。 隐约的,曲博彦还能够看到大蛇的巨屌抽出,同样带出了不少的淫水,‘滋滋’,两个血被插得滋滋的响,充沛的淫水声随着肏干不断的发出,伴随着小媳妇儿高亢的喊声,里面的肠壁层层叠叠的蠕动,连吞带嘬。 “啊啊啊……嗯啊……太,太深了……好难受……” “呜呜呜阿越受不了了……嗯啊……太用力了……不要了……” 小媳妇儿娇喊着,可那肛口确实吸吮着他的鸡巴往里吸,隔着薄膜和那莫名的感官,曲博彦甚至能够感觉到柱身擦过宫口被吸咬的快感。 擦! 曲博彦眼更红了。 “媳妇儿你又口是心非,明明被干得很爽,骚逼和骚屁眼都咬得这么紧!干!”曲博彦高呼着,抓着薛清越的饱满的臀肉使劲儿的掰着,更用力的插干着。 巨蛇也干得很是用力。 分身的快感和祂现在被阿越的逼儿咬得快感让祂浑身血液沸腾,干得越发用力。 薛清越逗快被插爽翻天了,两穴同干,随着抽送里面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粗大的鸡巴和大屌淫荡的强硬抽插,将他里面干得水哗哗的。 好用力。 好硬。 好深。 骚肉被捅的好爽。 薛清越被肏的眼泪都冒了出来,嘴巴因为快感的呻吟而不断的溢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 好深。 要,要被肏死了! 薛清越浑身震荡,痉挛的摇晃着。 薛清越的鸡巴直接射了出来,同进同出的鸡巴和大屌停顿了一下,紧接着更猛烈的抽送,一直到数十下后才齐齐插入深处射了出来。 曲博彦从后搂抱着媳妇儿,刚射出来的快感余韵犹在,让他趴在媳妇儿身上不断的喘息着。 他从后搂住媳妇儿,两手环至媳妇儿胸前,握着他的乳儿把玩了起来。 插在菊穴里的鸡巴并没有抽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在菊穴里感受着菊穴痉挛的吸力。 薛清越‘嗯啊……啊啊啊’的尖叫着,持续的快感让脑子无法保持冷静,等到巨大的高潮缓缓降下来,胸口被男人大手用力的搓揉的乳儿被扯着,另一头则被大蛇的蛇信子卷拉着,薛清越胸膛起伏起来,呼吸也开始急促了起来。 “不,不要了……” 薛清越低呼着,身下两穴里的巨大又开始胀大起来,让他瞬间胀大了眼,呜咽了一声:“不要了……受,受不了了……” 不过大屌而鸡巴并没有动,曲博彦反而将一只手抽回,往身下探。 薛清越顿时浑身一颤。 男人粗粝的指腹捏住了他的肉唇,手指开始捻弄了起来,然后是不是揪住扯动。 同时,乳头被指甲刮着,被蛇口含住了。 唔。 薛清越垂眸,看着自己被扯得泛红的胸乳,看着那乳头被吸着扯着。他啊的尖叫着,阴唇里的小阴蒂被指腹夹住了,小小的阴蒂瞬间就被男人粗粝的指腹肉泥了起来,让他身子开始泛起了痒意。 那被包裹着体内的两根不动,却像是巨大的制痒机,体内的每一寸都在述说着瘙痒,饥渴。 而菊口也被龟头一点点戳着。 薛清越眼睛都湿润了起来,他,他在被第三根大屌戳着。 要,要纳入第三根吗? 会,会撕裂的吧! 心里想着,眼前就看到不远前巨石上的男主苏崇贺被野猪肏得啊啊大叫,那石头上还有淋漓的血液,男主的脸色看不出是痛苦还是享受。 不过。 薛清越看到男主下面也分裂出了一个逼儿。 而男主竟然自己在用手指去把玩,嘴里喊着:“谁,谁来干我这里……嗯啊……好痒,要,要鸡巴肏……” 苏崇贺痛哭流涕,之前被撕裂的痛,被干的愤怒在这个时候已经全然消失了,对于自己多出了小逼的难受也被痒意折磨,手指不停的戳弄着,却始终得不到满足。 他于是望向薛清越的眼里是愤怒,也是羡慕。 他也想要大屌狠狠地肏这个多出来的口。 这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自己能够被狠狠满足的得意,还有被旁人观看的刺激和快感让薛清越情绪更激动离开起来,他满脸的潮红,不由得扭动起了身体,想要狠狠满足自己。 媳妇儿被肏开的唇肉不断的哆嗦着,淫水打湿了他的手指,那明明被大屌塞得紧紧的逼口竟然开始发软,曲博彦的指腹探着大屌和逼口的交接处,竟然戳入了进去。 “啊!” 吼,都S给你这个s浪货!的,死你…… 第二十二章 薛清越整个身体激荡而起。 被拴住的手脚也跟着用力,手腕,脚腕泛起了深深的红。 狭窄的逼口被大屌撑得通透,手指捻弄虽然激起了阵阵情欲,也让逼口发软,两个穴里都空虚而渴望的紧吮着鸡巴不断的哆嗦着,不断翕合,想要被狠狠的穿入,摩擦。 指腹的刺入让狭窄的肉口又被迫撑开,吮吸着的肉壁也被那缓慢且坚定的指腹捅开,指甲骚刮着敏感的肉壁,内里骚浪的淫液很快将手指给打湿。 但指腹刺入让那细嫩的入口瞬间紧缩而起,被肏翻开的肉唇也一下子受到刺激紧缩而起,那充血的阴蒂跟着紧缩在男人粗硬的指腹上。 那处仿佛被强行给冲开。 有种要被撕裂的错觉。 但薛清越清楚的知道,那儿不会被撕裂开的。 只是那种感觉让他整个人身体紧绷而起,欲仙欲死的。 “不,不要!” “呜呜要被撕开了,呜呜呜阿越要裂开了……” “动动,大鸡巴动动……啊嗯……别,别入了……” …… 内里的空虚和逼口的撕裂感矛盾的交错,欲仙欲死的。 “媳妇你骗人!”曲博彦贴着小媳妇的耳后吹着热气,另一只手也绕过穿到了前方,迅速的对着那翕合的肉唇揪着,扒拉着,而后捏住了那阴蒂把弄。 这儿是小媳妇的敏感地方。 当然。 在小媳妇儿菊穴里的鸡巴不再静止不动,而是以一种极其磨人的速度缓慢抽弄。 同时,进入逼里的手指也挂着肉壁抽弄了起来。 相反的是,巨蛇的大屌一直静止不动,巨蛇啃咬着心爱之人小巧的乳子。 底下的阴蒂被猛地揪住肉了起来,一边的乳子被巨蛇用力啃咬着,逼里那坚硬的大屌一动不动,只有粗糙的手指沿着肉壁不断变换着位置戳弄着媚肉,但这不过是隔空挠痒,每每不被照顾的地方都会泛起更多更凶猛的痒意。 而被照顾的地方激起一片片的电流,男人粗粝的指腹带着电击般的刺痛在那柔软的嫩肉上不停划拉,让人感到阵阵酥麻,那种电击般的电流从下往上,一点点传遍全身,每经过一处地方便让人觉得自己好像是被雷劈了似的,薛清越紧握着拳头,忍受着身体内不可遏制的颤栗,他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死掉了,浑身上下好像被无数道闪电穿透,每个细胞都在发出尖锐的叫声。 想要。 渴望。 包括菊穴里那磨动着的鸡巴,磨得肠肉翻滚,痒得难以忍受。 薛清越的眼睛里满是迷离和情欲,他的呼吸急促着,喉咙也因为干涩变得有些沙哑,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满是情欲:"嗯啊......啊啊......用力动啊......不,不要……" “不要这么磨了……啊啊……" "你快点儿......" "用力点儿啊......" 薛清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的脸庞因为情欲而涨红着,整张俊朗的脸庞看起来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颗颗的汗珠挂在他的额头上,顺着鼻梁滑落到嘴唇上,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印上了浅浅的粉色。 他的表情扭曲着,身体不安分地扭动着,两只脚不断蹬着。 然而压根蹬不开。 他的身子被紧锁住了。 手腕和脚腕因为挣动而泛起了一圈圈的淤红。 "呜呜难受.....啊啊......" 薛清越已经无法再保持冷静,他的脸色潮红,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就连声音也跟着变得颤抖。 他不知所措地喘息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够摆脱这样的困境。 “……啊!” 他难受的呜鸣着,腰身弹起,身子剧颤,阴道深处陡然喷出一股温热的汁水,曲博彦手上不停,五指并用,大力揉搓。 薛清越晃动着头,急促的喘息夹杂着崩溃般的呜咽,肠道和甬道剧烈收缩,一股更为火热的黏汁从深处冲涌出来,他濒死一般扭动着身子,大量的淫液淋淋漓漓,顺着紧密贴合的鸡巴和穴口丝丝拉拉的渗了下去。 紧密青涩的肉瓣哆嗦着,不断翕合,从中渗出点点汁水,而曲博彦的手指也被这清亮温暖的液体打湿了。 当然,他在菊穴里缓慢戳弄的鸡巴也被淫液泡湿了。 曲博彦哑着声音,眼里满是喷薄的欲火,他磨了磨小媳妇的耳朵:“骚蹄子,爽得都喷水了,还说难受!” “小骗子,就会口是心非。” 曲博彦说着耸动腰胯,用力顶了几下,让小媳妇发出一声娇吟,他低沉的笑着:"怎么?现在还觉得难受吗?" 不等媳妇儿回答,曲博彦闷哼着说:“山神大人,给媳妇儿调整个位置,他这样很不舒服!” “还有,媳妇儿的鸡巴不能一直射,得止一下。”曲博彦继续补充道。 被男人用力的顶了几下,痒意稍微得到了些许的缓解,不过听到曲博彦这么一说,薛清越就眨巴着湿润的眼,似惊恐的喊道:“不,不要……” “不要绑鸡巴,会疼……” “小骗子,怎么会绑住它呢!那会让鸡巴血液不通的。”曲博彦低低道,“我已经磨了两个细细小小的棒子,可以堵住你的尿道口的。” 堵住尿道口,就不会射了。 薛清越并没有试过那里被堵住的感觉。 会,会痛吧! 不过比起现在这样难耐的痒和空虚,痛似乎也会很爽。但嘴里薛清越还是呜咽着不要,只是身体在难耐的扭动着。 那声音仿佛猫咪一般轻轻的喵喵叫着,让人觉得十分销魂,让人忍不住想要直接肏烂他。 曲博彦血液沸腾,底下的鸡巴也不安分地颤抖着。 正要再挺几下,忽然啵唧一下,他的鸡巴从媳妇儿的菊穴里抽出来。 而媳妇儿猛地尖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好爽……大鸡巴干得好用力……” “嗯啊啊……好用力……” “阿越要被入透了……” "嗯啊......好舒服......" 巨蛇的两根蛇屌前后入了进去,迅速的抽动,每每都入到深处,菊穴和肉逼里的每一寸媚肉都被那强大和结实的蛇屌凶猛的撞击着。 薛清越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眼眶渐渐泛红,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他的牙齿紧紧的咬住了嘴唇,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他不断发出一声声难抑的呻吟,身子不停的痉挛着。 "嗯啊啊......好用力......好爽......" 曲博彦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发红的看着媳妇儿浑身被巨蛇缠绕,看着他的双腿 不断的夹紧,那条巨蛇就不停地撞击着,不停地挤进去、抽出来、进入、再抽出来,不停的撞击着,不停的进出。 媳妇儿的身下也被巨蛇的两根蛇屌填满,白嫩的身子被巨蛇缠附着,而那一边的乳子被巨蛇啃咬着,一边的乳子被媳妇儿因为情欲高涨而自己用手抓着。 媳妇儿满脸的潮红,情欲的泪珠洒满满脸,那模样简直美丽到极致,他的眉梢眼角全是欢愉的神情,那两只手紧紧的抱着巨蛇那粗壮的蛇身,身子不断的颤动,不断的摇曳着腰身,不停的迎合着巨蛇的攻势。 曲博彦赤红着双眼,不由得走到跟前,两手握住了媳妇儿不断收紧的双腿,往两边一拉。 拉开。 便清楚的看到巨蛇的两根蛇屌将媳妇儿的两个口给撑得圆鼓鼓的,那蛇屌抽出,那口里还有淫荡的媚肉缠在蛇屌上,还没彻底松开就被蛇屌撞入了洞里。 砰。 啪啪! 那狭小的口被彻底入透了,口上的褶皱完全的被撑开,湿漉漉的淫液黏糊了一片,随着一声短促尖叫,那腿间汁液淋漓,一股r白的黏液挂在阴道口,玫瑰色的鲜润阴道口和肛口不住地收紧,将蛇屌紧紧的包裹着。 "啊啊啊啊......"薛清越浑身颤栗。 浑身的意识已经飞到了太空了,那极致的快感让他晕乎乎的。 “骚蹄子,山神大人就干得你那么爽吗?”曲博彦有些嫉妒的低喃,将自己早就撑爆了的鸡巴扶着对准了那包裹着巨蛇大屌的阴道口,狠狠的一推。 "啊啊啊啊啊啊!"薛清越尖叫着,他觉得自己要死了,一股灼热的气流从那口腔里喷溅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薛清越疯狂的摇摆起来,双腿不停地收紧收紧再收紧,想要把突然撑爆了阴道的两根鸡巴挤出。 太,太撑了。 太,太胀了。 这强硬的挤压让他那飞到太空的快意意识直接被拉了回来,他拼命的抽动着身子,想要将身体的某部位挤出来,可是他却感觉到那种胀痛越来越强烈,胀得他几近昏厥。 "媳妇儿,别怕,别怕,放松点......"曲博彦安慰道,"乖,放松......" 薛清越的身子一阵痉挛,他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别,别再进去了,啊啊啊啊啊......"他哀求道,"再,再也进不去了,我,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好好,不进去了,不进去了。" 薛清越喘着粗气,终于松弛了下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汗水滚滚而下,那双原本明亮的双眼此时也布满了血丝,他的目光迷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冶之态。 "你......"薛清越艰难的吐出一个字。 下一秒,肚皮直接被巨蛇的龟头撑起高高的弧度,同时,冰凉的液体从那里涌出,浇灌着他的两个甬道。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薛清越的声音沙哑而又快意,那是被巨蛇填充到最大的快意,他仰起头来,任凭巨蛇不断冲刺,他只觉得身子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而后,他又被荡到了云端。 曲博彦和巨蛇同时挺动着,凶猛撞击他的洞穴。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薛清越大口喘息着,一波又一波的快乐袭遍他的四肢百骸,他只觉得身子都快要散架了,但是却无法控制那种快感的蔓延。 就连鸡巴被刺痛的感觉都仿佛只是一瞬间的挠痒,快感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意识感知到那三根鸡巴强有力的撞击,感觉肚皮被一次次撑起,也感觉到鸡巴被堵塞想要喷出的欲望,他只能发出这样的嘶鸣声,身下的快感一浪胜过一浪。 "啊啊啊啊啊啊啊......!!!" 薛清越觉得他快要炸裂了。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快要让他窒息。 曲博彦用力的撞击着,巨蛇的鸡巴和他同进同出,虽然嫉妒,但莫名的,有种三重的快感。 仿若。 仿若他有三根鸡巴。 仿若在肏媳妇儿的三根鸡巴都是他的,而他把媳妇儿肏得只知道发出一波一波欲仙欲死的呻吟。 这认知让曲博彦直接低吼了出声,扣住了媳妇儿的双腿用力的肏干着,嘴里低吼着:“媳妇儿,给你,都给你!” “骚蹄子,咬得这么紧……” “吼,都射给你这个骚浪货!欠操的骚货,肏死你……" "啊啊啊啊啊!!!" 曲博彦一次又一次的顶入,薛清越也是一次又一次的被送上了快乐的顶峰,他的身体不断的抽搐着,不停地抖动着,他的双脚夹在曲博彦的腰际,整个身子都绷紧了,曲博彦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他的身体就像是被抛起来一般,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那种快意让薛清越的脑袋都要炸掉了,他大吼大叫,那种快感就像是一道电流一般在他的身体里流窜。 他的眼睛通红,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整个人都处在了半昏厥状态中。 他的身子一次次的弹跳,不断的抽动着身子,一次次的撞击,每一次的撞击都是如此深入骨髓的快感。 曲博彦也终于忍不住,再次抵到媳妇儿的深处射出。 那温热的液体在他的体内不断的流淌着,薛清越感觉到他的身子被掏空,然后又是两股冰凉的水柱浇灌,薛清越双眼睁大,而后整个人一荡,软软的倒了回来,睁大的双眼也闭上了。 薛清越爽晕了。 太刺激了。 薛清越浑身软乎乎的,等清醒的时候他是在牛车上,薛清越感觉自己的肚子很撑,仿佛有很多水在里面荡着。 当然。 还有。 那两处也像是被什么堵着,还有,鸡巴也很难受。 薛清越下意识伸手去摸,摸到了鼓胀的肚子,还有缩小的蛇。 他猛地睁圆了眼。 在外人面前被巨蛇疯狂弄X儿 不过,男人的占有欲和那种隐秘的刺激薛清越前几个世界有所领略过,这样的行为倒是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 这个世界的他竟愿意让巨蛇入着他不放。 曲博彦不吃醋吗? 不吃醋? 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对于曲博彦来说,他娇娇软软又爱害羞的媳妇儿的身体更重要。 而且,他怕媳妇儿清醒后羞愤欲死。毕竟小媳妇那样容易羞涩,早上那般大概是山神大人的改造让他忽然身体受不了,才会那么发骚的浪叫,渴求的低吼让他们肏进去。 等清醒后,小媳妇要是想起。 所以,曲博彦才会同意山神大人继续用大屌塞在媳妇儿的穴儿来强化媳妇儿的身体。 山神大人说:媳妇儿因为想给他生孩子,所以求山神让他有个能够孕有子嗣的身体。但这毕竟是强求来的,需得山神大人的精华不断填补,滋养媳妇儿。 曲博彦听到这个,心里万分的感动。 媳妇儿的这一切竟是为了给他生孩子。 山神大人还说:神不会有世俗之欲,所以,他借用了他的鸡巴。 曲博彦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会有那样的错觉。 原来,山神大人是借用了他的鸡巴。所以他没有肏入媳妇儿,却能够感觉到那肏弄的快感,感受到媳妇儿温暖穴儿疯狂吮吸的痛快舒爽。 小媳妇儿的菊穴很暖很多水。 那新造出的骚逼也是。 鸡巴被咬得受不了,想要疯狂肏动。 唔。 薛清越低低呻吟了出来,穴儿里的大屌猛地一顶,让他浑身痉挛,一股热流喷薄而出,他紧紧抓住床单,湿润着眉眼仰头看向在赶牛车的人, “博彦哥哥……唔……”薛清越赶紧闭上了嘴巴,将那呻吟压回喉咙里,只一双眼越发的湿润,仿佛要滴出水来似的。 “媳妇儿,你忍忍,习惯习惯!”曲博彦没有回头,沙哑着嗓音哄着,“山神大人在滋养你那儿,不然你新长出的那洞儿会让你难受的,还,还会对你身体有伤害。” 他低叹了一声,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鸡巴上强烈的感觉让曲博彦无法停止自己的冲动,媳妇儿的那处太美好了,就像一块天赐良田,只有不停耕耘才能保护他的良田不会受到任何损坏。 而似乎是他的一切想法都被山神大人的接收到了。 媚肉紧紧裹紧在鸡巴上,被他肏得牵拉着,于是,那媚肉扒拉着柱身上,随着冲撞而滑动起来,反复拉扯着他的鸡巴柱身,像是肉套子般牢固,却又带给他强烈的刺激,让他想要更加狠狠的抽打那处柔嫩。 吧唧。 那肉套子还没完全离开,就被他捣进去了。 薛清越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震。 薛清越一手不由得压住了幻化变小的巨蛇头上,昏迷前被肏到极致的那种激烈的刺激感再次袭击着他的脑袋,让他晕眩不已。 而此时牛车随着行走的颠簸更是让那撞击更加的粗暴直接,毫无章法地在他的身体内部冲撞着。 "嗯......啊......嗯......"薛清越一边忍耐着那股快感,一边发出低低的喘息,身体不停地扭动着。 曲博彦在前面赶路,这样有种背着丈夫偷情的错觉,而视线里,薛清越远远看到有人影入境。 随着这牛车速度的话,那些人很快就会被牛车赶到。 隐晦中有种随时会被人发现自己身下做着什么的紧张感,薛清越咬牙坚持着,不让自己失态出声。 "啊......"薛清越一声尖叫,那处突如其来的涨满,直破宫口入到深处,让他再也忍不住,大口呼吸起来。 "唔,啊!"薛清越低喘了一口气,身体里涌动的热潮越来越剧烈,他的脸颊红透了,像是熟透的桃子一般,眼睛迷离,眼底泛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博彦哥哥,嗯,我......我受不了了,不要,你......快点……让它停下吧。" “会,会被发现的呜呜……”薛清越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怕他们发现......呜呜......" 曲博彦舔舔唇,身下驰骋的快感让他兴奋,但还是忍住了那股想要更深的冲动,"没事儿的,不会被发现,他们不知道咱们在肏什么,也不会发现的。" “媳妇儿你坐起来,他们更不会发现……双手伸到外面……”曲博彦在前方催促。 薛清越听话的坐了起来,期间,喉咙口那破口溢出的嘤咛和喘息声都虽然被他极力压下,但还是有些许泄漏出来。 曲博彦一惊,忙用手捂住他的嘴,"乖,别出声,你这样会被发现的,媳妇儿,我们快点,马上就要到家了。" 薛清越点点头,却不敢再说话,而是努力压制住那阵酥麻的感觉。 他的双手纤细,指甲修剪圆润,十根葱白似的玉指在阳光下透着莹润的光泽,紧紧的攀附着牛车的护栏上,把脸也埋在了上面,但身体还是止不住的抖。 曲博彦回头看了一眼,恰好看见媳妇儿趴在护栏上,湿润的眉眼,白皙的脖颈和肩头,一副春色撩人的模样。 他咽了咽口水,身体某个地方又猛烈的膨胀了几分,那巨大的鸡巴又粗壮了几分。 吼。 “媳妇儿。”曲博彦赶着牛,加快了牛的行驶。 "啊......嗯......博彦哥哥......"薛清越被那突然的胀满撑得难受,那大屌用力摩擦着体内的软肉,仿佛一根烧火棍,在里面肆虐,软肉都有了被摩擦起火的错觉,酥麻,火辣辣的刺痛感从那里传遍四肢百骸,薛清越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喊出声。 但那阵阵快慰的感觉还是让他控制不住的低低哼唧了起来。 他的声音本就甜糯清脆,此刻被那种异样刺激的声音衬托得愈发娇媚勾魂。 “曲家小子。” “博彦,原来是你小子将牛车借走了啊!” “可以搭载下不!” …… 忽然,牛车行驶的速度降了下来,有嘈杂的人声响起,薛清越扭头去看,果然沿路路边靠过来的正是村里的一些妇人还有小孩。 身下的撞击微微一停,继而又使坏的挺进,让薛清越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薛知青,你怎么了?” “说什么薛知青,人现在是曲小子的!该叫博彦媳妇了……” “就是!” 体内的那大屌却越发凶悍,让薛清越不断颤栗,可面前好些人都在看着,薛清越压根不敢发出声音。 薛清越抿着唇,却又忍不住的想要呻吟出声。 于是嫣红的小脸蛋都憋得如熟透了的果子,一双眸子里的雾气渐渐聚集,最后凝结成水,顺着眼眶滑落下来。 “滚!博彦哥哥……快,快回家,不理他们!”薛清越低呼了一声,喘息着断断续续的说道。 那大屌一边卖力的顶着他,一边回应道:"媳妇儿你又别扭了,之前隔老远你不是让我加快速度,虽然没法搭载乡亲们,但可以让他们把行李放上来,这样他们也不会累。" 男人说着,身下巨蛇的大屌依旧在凶悍的冲撞着,并且每每都冲到深处。 而,而且还坏心的在每次进攻的时候,龟头都顶着媚肉而入,入到深处的软肉处,龟头还会用力的磨蹭一番。 薛清越觉得自己要死了,那感觉,真是......太特么的销/魂了。 "才,才没有.....这么说……啊啊啊啊……你胡说!"薛清越低低地呐喊起来,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就跟猫咪叫一般。 他实在忍不住了,双手环住了护栏,把头彻底埋在臂弯处,用力的咬住了护栏处的木头,以此来让那无处呼出的欲望快感止在木头上。 冲销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陷入癫狂状态。 外界有人看着的刺激更是放大了这种感官。 薛清越浑身颤栗着,奔涌而黏腻的淫水在穴儿里流淌,不断地被挤压出来,那一波一波的刺激感几乎要让他晕厥过去。 曲博彦喉咙不断滚动,手臂,额头青筋暴起,那儿仿佛被温热的热流所包裹着,一波一波的热浪不断侵袭着他的脑神经,让他有些晕眩,但他还是强忍着,继续加快速度,不敢停歇。 他的心跳的非常快,他的鸡巴在温热的包裹下横冲直撞,每次都顶到最深处,而那柔嫩处已经开始湿润,那种紧致的舒适感让他的身体越发的紧绷,仿佛有一团火焰在他的身体里燃烧,烧的他的肌肤都开始发烫,让他不由自主的弓起腰杆,想要更多,想要更多。 薛清越的身体不断颤抖着,他只能抱紧护栏,将自己的头埋在臂弯处,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此时的狼狈。 "哎呦,博彦媳妇,这有啥好不好意思的?" "做好事害怕我们知道,博彦媳妇,我们以前还以为你难靠近呢!” “哈哈,那就不好意思了,麻烦你们帮把东西带回村里,这东西怪重的。” …… 来一趟县城不容易,每次都得起早赶路,才能够在天黑前赶紧到家。而回家的路更是漫长,因为要挑很多东西,重得很。 毕竟去县城不方便,每次去都得可劲儿的把家里缺的都备好。 薛知青原来这般容易害羞,做好事都怕被知道。 不过,这羞涩的小模样还真的怪,怪讨人喜欢的。唔,那声音还因为羞愤而发颤,有点娇。 小身子都害羞得颤抖了。 可真是怪让人想要逗逗的。 薛清越听着众人的调侃,身体里巨大的大屌不断变换着位置,肏弄他敏感的媚肉,让他的身体不断的战栗,不断的颤抖。 唔,那大屌忽然停顿,然后每每到最关键的时刻,就故意停顿一下,惹得薛清越狠狠咬牙,然后他又是一阵狠命的撞击。 “唔……”薛清越崩溃的晃动身体,下身的水越发凶猛了,在他感觉自己要爆炸的时候,他感觉那大屌猛地向里一挺,那股热量顿时喷洒到他身下,那灼烫的感觉让他不由得舒服的闷哼出声。 薛清越软软的瘫在了护栏上,身体并没有因为这样的满足而彻底放松下来,而是更加的紧张了。 扭头,大家正在不断的把东西放到车上,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薛清越的身体绷紧,微微的放松后又紧绷得更紧了,体内那微软的大屌又复苏了,将两个穴儿充斥得满满的,他的身体像是在沙漠中干涸了数日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霖,又渴又渴,又干又涩,但又不敢喝水。 里面又紧又热,又开始痒了起来,想要让那又胀起来的大屌肏起来,但是又紧绷得不敢动。 这些人压根不知道他身下的淫靡状态,有小孩子爬上来了,那手拉住了半盖在他身上的被单。 薛清越猛地睁圆了眼,呼吸都差点一滞。 可别让别人听到媳妇儿你这s浪的叫声,不然咱们这样的行为就 这要是被扯开,底下的风景就会暴露在众人眼前。 体内巨蛇的大屌存在感在这个时候放大到了极致,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身体里的热潮一波一波的冲刷着他全部的感观,让他的身体不断地颤栗,那种快感和极致的紧绷感也一瞬间拉扯住了薛清越的所有神经。 薛清越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腹部,蛇信子正轻舔着被龟头顶起的部位,酥酥痒痒的,带着电流,让薛清越的心跳骤停,呼吸更是急促到了极限。 他的身体在轻轻地颤抖着,双腿用力夹紧了,伸出手去抓住被单一拉,圆润的眼睁圆:“放,放开……唔……不能随……便……碰别人的东西……你不知道吗?” 博彦媳妇一张小脸一片绯红,似乎因着紧张着急,呼吸都有些喘。 那漂亮的眼眸水汪汪的,眼角还挂着泪珠,看上去楚楚可怜,惹人爱怜。 让人心下一片柔软。 看,被欺负了连呵斥人都不敢大声。 说人后眼泪汪汪的,真是让人心都化了,只想要将惹哭博彦媳妇的熊孩子打一顿! 孩子的娘立即将人孩子抱过来,打着小孩的手,呵斥着:“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随便乱扯东西,把姨……薛姐姐扯摔倒了怎么办?” “就是,看把姐姐弄得都快哭了!” “这孩子力气大,博彦媳妇,那里扯痛了吗?” …… “媳妇儿,不疼不疼。”曲博彦见媳妇儿一张脸红的都快滴血了,瘪着嘴眼泪汪汪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受不住的泪雨决堤而下,忙过来将人揽住,拍着媳妇儿的背,低低道,“都怪我早上赶牛车太兴奋将你给摔了,媳妇儿咱拿药了,回去就给你抹药。” 男人浑厚的声音含着浓浓心疼,满是安抚的低哄。 那粗糙的大手小心的握住媳妇儿的腿,将它们轻轻搁置,一边对着大家说:“不好意思,我媳妇儿给我摔得腿,腰都是伤,你们放东西小心点别碰到他。” 男人心疼的双眼都快溺出水了,向来阴冷的男人此刻温柔地不行。 原来他也可以如此柔软。 铁汉柔情,让人看得瞪目结舌。 一些小姑娘有些羡慕,却不会为此嫉妒,毕竟如薛知青这样又美又娇,瞧着就让人想要呵护在怀里的女人,就算是她们,看着也想要将他宠着。 薛知青一双圆润润的双眸像是猫儿一般纯澈动人,肌肤似雪一般的白,夕阳的光落在上面,散发着淡淡的金黄色,像是一层薄纱笼罩着他娇嫩的肌肤。 那小巧的脸蛋上透出淡淡的粉色,眼中水波潋滟,眼尾微挑,看得人心猿意马。 他的睫毛很长,轻轻眨眼,一排卷翘的羽翼从上而下,遮盖住了他的眼睑,让人猜不出他眼里的真实情绪。 他的鼻梁很高,鼻尖尖俏,嘴唇饱满,像是一颗饱满诱人的樱桃,散发着诱惑的味道。 那样的绝世美貌,简直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的五官精致到了极致,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组合在一起,让人不舍得去伤害他,想要将他娇养起来。 所以,前日晚上他们为什么会去闹腾人的新婚夜。 简直是罪恶。 “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得了薛知青这么个漂亮媳妇就该好好的呵护着,小心点。” “别太粗鲁了把人伤到!” “薛知青的皮肤一看就嫩,博彦小子,可别有下次了,要是落了疤可就坏了你媳妇的这一生漂亮的皮肉,以后可就找不回来的。” …… 忽然间,大家都不怕曲博彦了,一个个认真的叮嘱曲博彦。 曲博彦闻言认真的点头。 他媳妇儿这么好,他自然是会好好的呵护,好好的疼爱。 他现在就在疼爱媳妇儿呢! 小媳妇薛清越暗暗的拧了一把曲博彦的大腿,咬牙切齿:“那不快点!……唔……疼……疼死我了……快回家……抹药……” 薛清越咬牙切齿。 这男人在这方面还真是会折腾,就好这口刺激…… 虽然真的很刺激,很爽,感官被极致的放大,那快活的爽感和人前隐秘的操干以及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交重着,让薛清越遏制不住想要尖叫,可他又不能放任自己吼叫出来。 于是憋得他浑身颤颤。 薛清越紧紧抿着唇,拧着曲博彦的手。 够了,够了。 快,快离开这里。 好,好让他尽情的放声尖叫出来,彻底投入于那喧嚣的情欲中,放肆的摇动,放肆的尖叫,放肆的仰头…… 小媳妇糯糯的嗓音里透着无尽的情欲,沙哑发颤,而他的穴儿随之咬得更紧了,鸡巴仿若被裹紧,那层层温热的媚肉如疯狂滋长的藤蔓一般缠绕着,缠得曲博彦不由得将人箍得更紧了,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再也不分开。 只这样间接的操干一点都不够。 这种疯狂的念头一旦冒了出来就像是野草一般疯狂生长。 曲博彦低下头,看着自己媳妇儿的唇瓣因为紧咬着而泛着嫣红色,心里的那股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 “你们东西放快点,我媳妇儿疼!”曲博彦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仿若着急得不行。 盘缠在薛清越腰腹上的巨蛇吐着蛇信子,感受到爱人穴儿有力的吸绞,大屌强有力的突破那层层吸绞,噗呲一声冲了进去,将薛清越的小花径撑得满满当当。 "啊......疼......疼!" 薛清越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紧紧抓着曲博彦的肩膀,眼神迷蒙,脸颊潮红。 薛清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闪烁着点点晶莹的光,他用力的咬着牙,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呼喊,但却仍旧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溢出喉咙,他用尽全力才克制住没有叫得太过于令人遐想。 只脸上身上汗津津的。 曲博彦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体里好像燃起了熊熊烈火,灼烧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双眸都暗沉了下来:“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去。” 曲博彦将人抱起,抱坐到了前面,就驱赶牛车了。 坐在前方,曲博彦将小媳妇儿环在了自己的身上,似是因为着急媳妇儿痛,他赶车赶得很快。 众人就见牛车飞速的跑动。 倒也没有在意两个人在外搂抱如此亲密。 只觉得曲小子还真的是着急,可他们不知道着急的曲博彦在牛车驱赶离人群有一段距离后,直接大手一把把媳妇儿搂起,将自己身下早已膨胀而起的坚硬鸡巴对准了小媳妇的菊穴,狠狠的撞了进去,一举攻城略地! "唔......" "嗯哼......" 薛清越闷哼了一声,身下瞬间湿漉漉的,整个人被顶得有些难受,一股酥麻传遍全身,一股暖流顺着他的胯骨缓缓下滑,他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将曲博彦的硕大夹得更紧,却只让他的硕大进出得更加深入。 "疼!......啊......" 曲博彦猛地挺了挺身,一下下重重撞击着,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那里面。 一下一下,凶猛而猛烈。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直到薛清越被顶得有些失控了,身体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滚烫的岩浆一般,灼烧着他的理智,他忍不住张开嘴巴大叫起来,双腿乱蹬,将曲博彦推了开去。 "不要了......" "媳妇儿,很快就好!"曲博彦搂住薛清越的腰腹,一边用力的撞击,一边吻上薛清越的耳垂,在他敏感的耳蜗处轻舔慢咬。 双龙入了菊穴,还有一根正在用力的顶撞小逼的骚点,就着骚点不断的顶,倒是让菊穴被双龙撑开的疼痛很快消失,卷起一阵阵的电流。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薛清越浑身颤抖不止,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一波一波的快感从臀部向四肢百骸传递,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用力的抓住曲博彦的手臂,但还是不断地被顶撞的往上拱,他忍不住弓起腰。 体内的鸡巴一下比一下高耸,一下比一下深入,让他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快感来得密集而迅速,强烈而剧烈。 "媳妇儿......" 曲博彦一个用力,狠狠的撞击进了薛清越的菊穴,一下比一下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都让薛清越身子微微一震,双手抓紧曲博彦,身体不停地抽搐,双眸迷茫而迷醉,身子更是在曲博彦的顶撞下不停的颤抖,一波波的酥麻感从他的脚趾头一直蔓延至全身,让他觉得自己就要化作一滩水了。 "啊......"薛清越终于受不住的叫了起来,他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要将身体的空虚填补一二。 薛清越的叫声让曲博彦更加亢奋,更加卖力,他一手抓着薛清越的双腿,一手扶在她的腰腹上,让自己更加深入,让自己的硕大和她的柔软紧密贴合,他一个用力,猛地顶到最深处。 "啊......" 薛清越被顶得浑身一僵,身体里仿佛涌过了一股巨大的热浪,让他忍不住弓起腰,想要更多,可是曲博彦却突然停了下来,并没有继续往下,而是停留在了那里。 "怎么?" 薛清越皱眉。 "我怕弄伤你。" 曲博彦的声音有些低哑,他靠在薛清越的肩膀上,轻咬他的耳畔低语。 薛清越猛地一掐他的手臂,扭过头去望男人,湿润的双眸满是控诉:“你……你就会折腾我……快,快继续动……嗯啊……早,早点射进来……让我舒服,让我爽……” 他说着,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一副迫切的样子。 他的眼里闪烁着一丝期盼,一丝渴求,一丝诱惑。 曲博彦喉结上下滚动着,眼中燃烧起了火焰。 他弯了弯眼,说:“好!不过媳妇儿,我给你转个方向,埋在我胸膛,想叫就咬上去,可别让别人听到媳妇儿你这骚浪的叫声,不然咱们这样放荡的行为就会被发现了。” 随着滑落,曲博彦将媳妇儿缓缓转过来,让他和自己面对面。 而转动间,那鸡巴也就在媳妇儿的穴儿里转动了起来。 你……坏蛋【内含配角的戏份】 第二十五章 体内本就被占据的满满的。 旋转间,体内被用力磨着,撑着,薛清越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 坑坑洼洼的路颠簸着,让入了进去的大鸡巴和大屌磨着软肉狠狠摩擦,刺激着薛清越的神经末梢,他紧紧抓着曲博彦的手臂,指甲都深入了男人的皮肉里,一圈一圈的划痕。 他仰起头,眼睛眯成月牙形,露出一种极致愉悦的表情,身躯不由自主的痉挛着,他的身体在不自觉间变得僵硬、挺拔。 薛清越的反应取悦了曲博彦。 他笑了起来,一手扶住薛清越的屁股,一手扶住薛清越的腰肢,开始在薛清越体内冲撞,一下又一下。 薛清越的脸红得滴血,他紧闭双眸,紧握曲博彦的手臂,身体在剧烈冲撞中紧紧埋在了曲博彦的胸膛上,他不敢睁开眼,害羞得几乎能够融化在曲博彦温热的气息之中。 两人的呼吸交缠,薛清越紧绷的身躯逐渐放松,再也抵抗不住那股快感,他张大了嘴咬住了曲博彦的胸膛。 这一咬,曲博彦立马闷哼了一声,原本含蓄温柔的动作骤然加剧,一下子顶得更深,一下子撞得更狠。 巨蛇也不甘于自己的存在感被忽视,它化小的身躯忽然伸展,攀附着薛清越的腰腹蜿蜒而上,一直到薛清越的脖间,那双冰冷的竖瞳盯着薛清越看了片刻,撑开了薛清越衣领领口,蛇信子吐着舔上了薛清越的喉结。 冰凉的触感自喉结滑落,薛清越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似的,垂下眼一看。 巨蛇从他的脖颈抬起头,冰凉的竖瞳满是火热的爱欲,一寸寸的顺着薛清越的喉咙一路蜿蜒而下,舔舐过薛清越的锁骨、而后来到了薛清越的胸口。 胸口一片之前被啃噬落下的青紫色印记格外显眼,巨蛇冰冷的眼底闪过一丝怜惜,它轻轻的舔舐过那块淤青,舌尖扫过时,薛清越的身体不禁颤栗了一下,那股酥麻从胸腔扩散开来,然后薛清越便瞧见自己那硬挺的乳头被巨蛇含住,微微的吮吸着。 同时。 本来被撑开的菊花里和花户里,粗硬的大屌一把抽出。 没等薛清越反应过来,两个大屌一同抵在了花唇口,软嫩的花唇早就被肏开了,龟头轻易就将它们蹭开了,炙热的柱身一下下的摩擦着花缝,让湿润的花穴瞬间汁水不断的流淌而出。 薛清越抓着曲博彦的手不由得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挪动下身,让龟头磨过穴口,再强行纳入。 早在之前就被冲撞狠的花穴因这停顿,万分的饥渴。 穴口控制不住的收缩着,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流淌,淌在了炙热的大屌上,摩擦越发的顺畅。 柱身贴着肉唇不听的磨。 呜呜呜…… 薛清越伸出一手抓住了巨蛇的头,吐出了咬住的胸膛:“嗯啊……不……不要磨了……进去……” “山神大人,进去啊哈……” 大屌猛地一立,抵住了肉蒂一下比一下用力得戳弄起来。 并排着的龟头戳弄着,炙热而坚硬。 不止肉蒂被戳到了,穴口也被戳着,只那龟头就着穴口浅浅的戳弄,每每穴口的肉缠上,想要将它留下,但龟头却是毫不犹豫的抽出。 “啊哈……进去……呜呜……痒……” 那戳刺的感觉实在太强烈,湿润的淫液随着戳弄溢满了大屌,顺着大屌滴滴而落,也顺着腿缝滑落,部分流淌到了后穴,被曲博彦的大鸡巴直接带进了菊穴里。 菊穴更加顺滑了。 大鸡巴抽插更加顺滑。 后穴被抽插的很是满足。 花穴就越发的空虚起来。 薛清越搂紧了曲博彦,双手不由得按住了曲博彦的腿挪动臀部,挪动着起伏着,妄图让空虚的花穴被巨大的大屌满足。 然而,淫水泛滥的花穴被硕大的龟头顶戳的水光淋漓,耸立的大屌不断戳刺,刺的充沛的淫水泛滥,被单底下的空气里全是淫靡的气味。 而那肉蒂也被顶的越发的肥厚,鼓实。 “啊哈……要,要大屌插进去……”薛清越一手紧紧的抓住了曲博彦,另一手摸索着往腿间而曲。 他快要被磨疯了。 剧烈的快感和无所适从的空虚矛盾的泛滥,甬道里努力收缩,想要在龟头戳进将它夹住再用力坐下去,好让那泛滥的空虚被大屌填满。 但。 却夹不住大屌的远离。 淫水实在是太多了,湿润的穴道湿润滑腻,压根无从想大屌留住。 大股大股的花汁飞溅而出,薛清越又爽又难耐,张开的嘴因为这矛盾的快感持续都发不出连串的话语,只不断的发出‘嗬’‘嗬’‘嗬’快活的喘息声。 就在他哆嗦着浑身发颤的时候,两根大屌齐齐插入了花穴,直肏到底。 噗呲。 穴口处的淫水直接被肏得四溅。 “嗯啊!” 空虚许久的花穴被重新填满,薛清越双眼微睁,迷离的双眸失去了焦距,嘴里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淫叫。 而后,就被按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骚媳妇儿,咬住我胸膛,别叫出声来。” 男人压抑的低喘声性感至极,胸腔有力的心跳声,以及那结实的胸肌几乎渗透衣服贴在了薛清越的脸上,前后两穴猛地一个深入停顿,而后齐齐抽出,用同样的频率开始齐进齐处。 隔着薄薄肉膜互相挤压着,一下比一下凶猛的肏干。 巨大的快感让薛清越都快被干昏厥了,他张开嘴咬住了男人胸膛上的乳头,这才遏制住那疯狂想要嚎出口的剧烈呻吟。 前后穴儿内的硕大就像是比赛一般,疯狂的戳弄着。 不时的随着牛车的颠簸,那戳弄的速度和角度不断变换起来,薛清越浑身哆嗦,整个人仿佛荡在了云端,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股热流冲刷着穴儿内。 同时。 薛清越那被堵住的尿道口也通了,畅快的泄了出来。 薛清越长舒口气,整个人软软的倒在了曲博彦的身上,他的眼神迷离涣散,双唇微张喘息着。 曲博彦将他抱在怀里,轻柔的将他身上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 “还好吗?”曲博彦低声问。 薛清越没有说话,他的脑子里嗡鸣作响,刚刚那种极致的愉悦感几乎让他晕厥过去,此刻,他只觉得自己全身都酸痛无力,连抬手指尖都费劲。 他只睁着涣散的眼,瘪着嘴无意识的嘟囔:“你……坏蛋。” 曲博彦看着他红彤彤的脸颊和水润透亮的眸子,喉咙不由自主的动了动,他忍住了,只低低说:“让阿越受累了,我不动你了。” 他低语,目光瞥到媳妇儿领口处埋在媳妇儿胸口的蛇,低低说:“山神大人,你也莫要再折腾媳妇儿,媳妇儿很累了。” 曲博彦说着顿了顿,又道:“日后还是夜间再给媳妇儿浇灌你的那精华改善媳妇儿的身体,白日还是莫要了,我不想媳妇儿的身体被人看到。” 巨蛇竖瞳微微一转,似想到了什么,他对曲博彦说:“若要阿越过得好,你还是早点提升你的条件。” 曲博彦手一顿,看着媳妇儿那疲倦的双眸,握紧了手。 他会的。 他不会让媳妇儿受一点儿累的,媳妇儿这样娇嫩,一看就知道岳父岳母还有大舅子他们把他宠惯得多好。 他得让媳妇儿也过这样好的日子。 摸了摸媳妇儿的肚子,曲博彦幽邃的双眸凝起深深的愁绪。 媳妇儿还想为自己生孩子。 真傻。 傻乎乎的。 生孩子多遭罪啊! 曲博彦见过村里好多女人生孩子,有的很快生好,但有的简直是鬼门关走过。 奶奶和娘也和他说过,以后娶了媳妇儿得对人好,人媳妇儿为了你生儿育女,那是往阎王爷那边走一遭,可遭罪了。 不管是生之前还是生的过程,还是生下后,都有或多或少的后遗症。 抿着唇,曲博彦有些懊恼,他今日真是太放肆了,应该得多了解一些,再射入媳妇儿那里面的。 于是,曲博彦认真的问巨蛇:“你能够控制让媳妇儿先不怀孩子吗?” 巨蛇摇头:“不想阿越遭罪,那你就努力,日后多带阿越去做产检,提前安排住进医院养胎。” 曲博彦手掌握紧,他会努力的。 他不想媳妇儿遭哪怕一丁点儿的罪。 他更不敢想象那九死一生的生育。 曲博彦从来没有这么急切的想要做什么过。 回到家里,给媳妇儿清洗后,曲博彦便开始思考以后。在这农村里,想要媳妇儿一点活儿都不做那压根是不行的。农忙的时候,就算是小孩子都得出来做活儿,跟在后面捡稻穗,更别说薛清越这个有人盯着的小媳妇儿了。 而且,村里剧烈城里有些远,在村里找接生婆,这一点曲博彦早早就划掉。 这不如去医院。 思索了很久之后,曲博彦把目标瞄到了地里。什么都不如农活,没看上面都把知青送到村里,想要让知青们在农村干出一番事业吗? 虽然,大部分过来后,还是随他们一起下地。 不过下地有下地的办法。 可以改进一下手里的工具。 这个想法一出,曲博彦就把自己埋入了木活里,偶尔请教一下巨蛇,倒是少闹腾媳妇儿了。 薛清越看他这么有干劲,就时不时给他送水,等人回来弄木活,给他擦汗,递下工具,生活倒是忙碌而温馨。 他们这边在进行温馨的日常生活。 那边被改变过的男主苏崇贺沉着脸盯着恩爱的两人,脸色都快要滴出墨来。那天的事情清醒过来后他勃然大怒,想要肏人结果却被野猪给肏透了。 还,还变成了这么个恶心的模样。 苏崇贺怒不可遏。 恨不得时光倒回来,回到薛清越掉下水的时候,那样他就可以入水把这个贱货捡回来,再把这个贱货肏成一条自己的淫狗,离不开自己的大鸡巴。 可时间回不来,他只能盯着薛清越恶狠狠的想。 想得鸡巴都疼了。 想得下面的那个地方开始流水,苏崇贺万分难堪,他努力忽视,甚至发狠的在夜里当宋芷儿再次贴近他献殷勤后,直接把人按到了地上,从后拉开宋芷儿的两腿直接肏进去。 被按在地上,双腿被提拉而起,宋芷儿不得不两手撑着地面,随着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肏弄被顶弄的双手不断的挪动。 她叫着。 却不知道,她身后高大威武的男主,肏得越狠,可身体里的两个穴却是越发的渴望被肏。 但他不愿被人发现这个。 他只用力压着女人,最后压在了女人的背后不动,喘着粗气说:“骚货,老子先呆你骚逼里,要是老子不动的话你可以把老子夹射,老子明天就让媒婆去提亲。” 他这么说,一手用力的抓住宋芷儿的脖颈好让她不看到下面,另一手直接抓起一旁粗糙的土豆去磨自己下面。 宋芷儿双眼一亮。 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心心念念想嫁的男人在做什么,而是努力的开始夹胯,想要把逼里的鸡巴夹射。 好一会儿。 在土豆进入下面,苏崇贺也被这个骚货夹射了。他用力甩打着女人粉嫩的屁股,嘴里说着:“骚货,这么会夹,说,你是不是被别人肏过?” “妈的还说你没有过男人,这么多水,这么会夹!” “草,骚逼简直骚透了,说,是谁肏过你!” …… “啊啊啊,没有。” “疼……崇贺别打屁股了!” “不打屁股,那要打你的骚奶子吗?”苏崇贺双眼赤红,身体里的渴望让他出奇的愤怒不甘,也万分的嫉妒,愤怒自己的身体变成这样。 愤怒这个骚货会装。 不甘不是自己救了薛清越,不是自己把薛清越弄成自己的母狗。 也嫉妒,嫉妒这个骚货有自己的大鸡巴肏,薛清越有那么三根大屌,而自己两个穴儿此时很是难受,却也不敢让人知道。 他出奇的愤怒。 这样的愤怒在知道是宋芷儿设计的薛清越掉入水里,设计的曲博彦救了薛清越后,化成无无穷无尽的不甘和恶意。 这恶意不止是对薛清越和曲博彦,还有宋芷儿。 这个骚货,烂货,想要嫁给自己就嫁给自己,还如此的设计。是惦记上自己,想要把自己发烂的身体给自己,所以这么设计的吗? 呵,那他就叫她够淫。 可以说。 苏崇贺在身体改变后,连日的担心恐惧,以及那无法满足的欲求后开始变态了。 他的压抑在许久满足不了后,就在宋芷儿嫁给自己的当晚,打晕了宋宝儿,骑在他身上让自己饥渴已久的欲望满足后就开始盯上了宋家的男人。 当然。 之所以盯上他们,还是因为他也怕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体。 而他们比较近。 且他们都是比较胆小怕事,比较没道德的。一开始他还打晕人骑着,后面压根不用他打晕,只需要再深夜到固定的地方,宋宝玉和他的叔叔爸爸分别过来。 后来。 苏崇贺也盯上了他们的菊穴。 再然后,以武力压迫让他们菊穴被肏也爽歪歪,再后面,就几个人一起,然后大家一起习惯,爽歪歪。 至于他的媳妇宋芷儿,宋芷儿贱得很,特别的讨好他,他让往东压根不敢往西。 苏崇贺在一次午夜里,直接捆住了宋芷儿的眼,从后肏干着她,一边让宋宝玉肏干自己菊穴,自己的花户,则是让宋父舔弄…… …… 这一切薛清越根本不知道。 当然,他也不会去理会。 苏崇贺本就是一个比较自我自私的人,书里他最后会娶女主,会成功靠的就是女主的金手指。 而现在,被改造了苏崇贺每日里阴郁的盯着他们,和女主宋芷儿很是相像的眼神,让他们的注意力都在他们身上,压根就没有其他多余的意志力去做别的。 研制出简易收割机[剧情] 第二十七章 时间很快就到了农忙的时候了。 曲博彦不愿自己白白嫩嫩的娇媳妇被日头晒伤,也不愿他娇嫩的皮肤被那尖利的叶片割伤。 农忙前三天,他仍旧埋头做着自己手头即将完成的工具。 因此,村里的人忙忙碌碌,曲家的人却都没有下工。 被滋润过的宋芷儿腰酸背痛,为了让自己的名声好听,也是为了让苏家对她的印象好,不在这最后关头退婚,不得不硬扛着下地干活。 是的。 苏家已经和人她提亲了,这几天除了农活,她还忙活着去山上,去河里,凭借着自己的运气让苏崇贺捕猎,好在两天后的新婚宴办的漂漂亮亮,风风光光。 当然,每每弄好,崇贺都会克制不住的和她好生恩爱。 宋芷儿可骄傲了。 这男主这么迷恋自己。 压根不知道以后她将要开始混乱而崩溃的夜生活,并且因为这一群人都是重男轻女的,都是大男子主义,她成了彻头彻尾的免费保姆,发泄的存在。 当然,这都是以后了。 现在,宋芷儿就极为看不过眼那不过来的人,提着声音说:“我倒要问问村长,这农忙的时候每个人都得下工,怎么就有人可以一直不来!” “啧,不愧是资本家的少爷,就是能迷惑人心,才嫁给曲博彦几天,就影响的他们学会里资本家的作态,去省城得做牛车,不愿意自己走路。” “现在农忙,嫌弃这活儿辛苦,累不来干活里。啧,还真的是好一个本事。” 宋芷儿阴阳怪气的,甩了甩自己的手,哪里像我们,就算是腰酸腿疼的也得咬牙做,庄稼可是咱们庄稼人的命,不赶着收好,这要是一个下雨,可心疼死我们里。” “也许人有事呢!”一旁的苏崇贺眼睛微微闪。 苏崇贺想到里那天的巨蛇,还有被肏干的薛清彦。 以及薛清越和自己如今一样的阴阳人。 苏崇贺下面很痒。 这些天虽然用宋芷儿发泄,可下面依旧痒,天天痒,痒得他都受不了的在晚上拿狗屌来解决。 他觉得,薛清越应该也受不了。 那薛知青娇气得很,哪里有他能忍,肯定日日缠着曲博彦和那巨蛇肏干。 他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心里对他们得愤恨,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嫉妒:“等今天的活儿做完,我们去他家看看,寻他们问问,为啥农活不来下工,是有什么困难吗?” “崇贺哥,你说的是。”宋芷儿想说什么,不过对上苏崇贺警告的眼神,只能憋着闷闷的说。 宋芷儿心里微微叹气,崇贺就是太过正直了。 不过也是这样,才能够让大家信服。 后面也才有魄力下海,倒腾服装,电器,也才能够劝服村里人一起置办服装厂,食品厂。 只要想到往后的这些生活,宋芷儿的心就格外的澎湃。 以后,首富夫人就是她了。 在电视里剪彩,参加慈善晚会的人就是她了。 不过。 晚上去也好。 最好要夜色降下来,吃完饭后。 这个年代可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的,吃晚饭后,天黑下来就人就容易用那事儿打发时间。 宋芷儿想得兴奋,也祈祷着。 而她的想法也是苏崇贺的想法,若是贺那天一般那么大的动静,只要他们到,就可以听到声音的。 再装作担心撞开门就好。 和蛇做那事儿,可以让薛清越曲博彦成了村里的笑话。 笑话自然是没有的。 夕阳西下的时候,曲博彦将自己研究出来的收割机推到了院子里,满脸兴奋的喊着:“媳妇儿,你出来看看,咱们去田里割稻子去!” 曲博彦做的收割机自然不是全自动的。 木头和刀片以及木制的齿轮手动收割机。 薛清越正在屋子里试衣服,衣服是曲奶奶和曲妈妈做的棉袄。 冬天要到了。 曲奶奶和曲妈妈怕薛清越冷到。 北方的冬天雪大,虽然大家都窝炕里,但也有出门的时候。 出门就得穿厚实点,免得冻着了。 粉嫩大片花朵的棉袄穿着,将薛清越衬得越发皮肤白皙,也衬得那张脸越发娇小。 身子倒是被棉袄撑得有些鼓得,捏上去,软绵绵的。 “阿奶,娘,你们放了多少棉花呀!”薛清越无奈问道。 “这不看阿悦你身子娇弱,阿奶跟你说,咱们女子最是不能受凉的。”曲阿奶很是严肃,岁月刻画的脸上漾着深深的慈爱,拉着薛清越的手转了一圈,“咱阿悦客真是给玉人儿,搁别人身上,这衣服铁定显得人胖黑,但阿悦你穿着今后格外娇嫩。” “里面的棉花是另外缝制的,可以拆卸的,我给你多做一件换着套。”曲阿娘眼睛发亮的看着薛清越,一边摇头着,“每年这个时候,棉花就很难弄,只能够这样委屈阿悦你了。” “怎么会委屈。”薛清越正回着,就听到了屋外曲博彦格外兴奋的声音。 曲博彦除了在做那事儿的时候,少有情绪这么外露的。 “啧,这臭小子也不知道做了啥好东西,就知道喊媳妇儿看。”曲阿奶打趣了起来,装模作样的说,“哎呦我们这些老家伙是碍眼了,都不知道喊我们瞧瞧新鲜。” 薛清越抬起的脚微微一顿,而后佯装羞涩的垂头,腼腆说:“博彦他……阿奶不碍眼……” 噗嗤,曲阿娘摸了摸薛清越的红了的脸,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吧!你阿奶逗你的。” 薛清越瞧了一眼曲阿奶,曲阿奶挥了挥手:“去吧去吧!这臭小子可神秘着呢!逗不上工了,整天尽忙活,东西弄出来就好,省的引起公愤了。” 他们可是烈士家属,再加上之前闹得事情,可多人盯着呢! 不下工这样懒惰的事情,身为烈士家属应当作为模范—— 若是稍微有做不好的,那眼红盯着的人就仿佛抓到了把柄。 曲阿奶叹息。 这烈士家属让他们能够更好的生活,却也是给了博彦这孩子更大的压力。 希望博彦这次真的做出了有用的东西。 要不然。 博彦不下工这些天,就够大家有话柄了。 薛清越一出来,就看到了曲博彦身边的手动收割机,对于薛清越这个见多识广的来说,这收割机是有些落后的。 但。 搁在这个年代,却是很好的创造。 薛清越走到了曲博彦身边,瞧着大玩意儿似乎有些迷茫,只好奇的整个看:“博彦哥哥,这东西做什么用的?” “收割稻子,走,我让你看看它的作用。”曲博彦瞧着小媳妇那好奇的小眼神,满是期待。 期待小媳妇儿崇拜而亮晶晶的看着自己。 他挥了挥手,提醒媳妇儿跟着自己。 这收割机他早两天就弄好了,这两天都在试验,调整,现在总算彻底弄好了。 “好!”薛清越跟在他身后,小媳妇般好奇问着,“它可以一口气收很多稻子吗?” “要怎么弄呀!” “唔,博彦哥,是不是划拉一下稻子就全部收起来了,如果能够那样的话可真神奇。” “博彦哥,你真厉害!竟然能够研究出这样伟大的玩意儿,这样可就解放了好多庄稼人的手。” …… 薛清越一路喋喋不休,如同喜鹊般叽叽喳喳,句句都戳中曲博彦的爽点。 曲博彦内心被媳妇儿夸的那是一个荡漾,恨不得现在立马带媳妇儿去田地里收割稻子,让媳妇儿知道,嫁给他不亏。 他丈夫他可是个干实事的,可以给他快活日子的。 不像某些没用的男人,还得媳妇儿劳累才行。 田地里的人都才刚下工,瞧见曲博彦领着自己的媳妇儿过来,一个个的看了过去。 这大夏天的。 博彦媳妇儿穿着厚重的棉袄,那棉袄将他的身子衬得圆润的很,也让小姑娘一张脸越发精致了。 那双乌黑水灵的眸子,透着几分崇拜和好奇,亮晶晶的瞅着博彦,仿佛能闪光。 “呦,博彦小子,你可舍得过来农田了。” “啧,这么些天不过来下工,是沉迷于媳妇身上了吧!” “我说你小子可别太离谱,薛知青可不是窑姐,可经不起这么造的。” ”这农忙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忙的焦头烂额的,你倒是悠哉。” ……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 曲博彦目光凌厉的瞥了一眼那个说‘窑姐’的人,犀利的眼神直接让人倒退的一步。 那人正是宋芷儿的爹。 一家子都不是好的。 曲博彦呵了一声:“现在可是新社会,人人平等,可不兴旧社会的窑姐什么的,宋叔我看你是惦记得很呀!” 宋叔忙闭嘴。 这话说的,容易招祸。 其他人也不敢再说,这可是个刺头。 “我早就提前和村长说过了,我的活儿都给我留着,我铁定会在大家收割完前把自己的那一份完成的。 曲博彦哼了一声,继续朝田间走。 薛清越乖巧的跟在他的身边,好奇地问着:“博彦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啊?” “收割粮食,”曲博彦指了指收割机,“你仔细瞧瞧。” 曲博彦带着这个简易的收割机推到田地里,大家早就看到这个大家伙,有些好奇的看过来。 曲博彦让媳妇儿站到一边,就开始收割了。 这收割机虽然不能像机械收割机那样,瞬间将稻谷都收割走,但收割速度却很快。 这个简单的收割机,可比人们常用的牛车、驴车要方便得多,只需要将稻穗从土壤里拔出来就行了。 呼啦啦啦~ 收割机一阵转动,本来成片的稻子被收割,随着收割机往前,一片片的整齐的倒在后面。 这样子,只要人过去讲稻子整理就好。 曲博彦瞥了一眼媳妇儿。 薛清越正满眼亮晶晶的看着他,那双眸子仿佛盛满星空的璀璨,美丽又明媚。 曲博彦心头火热。 而周围的人也一阵震惊,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瞬间将一亩地的稻子全都收割。 这玩意儿可比人们使用了二三十年的耕犁、耙子、锄头、铲子等等要强得多。 这玩意儿要是拿来收割,那他们的稻子,玉米等,哪里用得着半个月才收完! 许多人都跃跃欲试,想要试试这玩意儿。 媳妇儿X儿实在是太美,每每流水就泛着香气,想大口大口T吸 第二十八章 “博彦哥,你可真是厉害!”在曲博彦火热的视线下,薛清越大步的跑到了他的身边,拉起他的手仰头看他,满脸的崇拜。 薛清越比着身后。 一排排被割下的稻子整齐的放倒在地上:“这东西可比得好几个人干活来得快,这样大家就能够更快把粮食收起来去晒场晾晒,整理了,也能够更快的弄好。” “那可不止,我看这一台收割机就能代替我们辛辛苦苦数十人的工作,真是太惊人了!”另一位农民赞叹道。 众人纷纷询问曲博彦是否可以借他们用一用。 “大家可以问问我的媳妇儿薛清越,她是这个家的主人,她说了算。”曲博彦垂头揉了揉媳妇儿的头,满脸的宠溺。 薛清越本就红了的脸越发的嫣红,如娇俏的花朵,肉眼可见的娇羞感。 媳妇儿真好看。 曲博彦双眸越发的幽暗,瞧着媳妇儿因为羞涩而微微咬住的唇瓣,心里痒痒的,恨不得将这张小嘴含进口中,品尝那甘甜美味。 只是现在在外面,不可如此的孟浪,要等回到家才行…… 曲博彦想着,抿了抿自己有些干裂的唇瓣,目光落在了薛清越的粉色的嘴唇上。 小丈夫的目光火热,手掌握住了他的,温热的大掌汗湿湿的,带着微微粗糙的茧子磨蹭着自己的手背。 薛清越浑身一颤,觉得自己的手像触电了一般,又麻又疼。 他抬头看向对方,对方的眼睛黑漆漆的,仿佛能吸走所有的光亮,让他无法直视,薛清越一眼就可以看到曲博彦的妄念。 那欲念如藤蔓滋长,随着男人压抑的眼神,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下,滴落在他坚毅冷硬的下巴。 他的喉结滚动。 曲博彦身上的背心已然被汗水打湿,勾勒出精壮的胸膛。 薛清越似是被烫到了,垂下了眼眸,随即复又抬起,用力瞪了一眼曲博彦。 只他耳根都烫的厉害。 两人只是彼此对看着,就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他人无法插进的氛围,这眼波流转间,氛围的拉扯感极强。 让人看了都有种薛清越随时会怀孕的错觉。 有人咳了一声,说道:“真的可以借用吗?我们的麦田也需要帮助。” “不过对我怀有坏心的人我可不会有啥好脸色的,我可不是受气包,除了宋芷儿一家之外,其他人都可以借用收割机。”薛清越仿佛是受不了曲博彦那火热的视线,赶忙扭过头,说着他就指向了宋芷儿,带着几分生气的语气。 小媳妇儿穿着粉嫩的棉袄,在这大夏天里,脸上已经有萦满点点汗珠。 他的耳根通红,那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红艳艳的,点点汗珠挂在红艳的皮肤上,衬着肌肤越发的细腻,诱惑至极,却还偏生做着凶狠恶煞的模样,别有风情。 曲博彦俯身而下,扶住了小媳妇的腰,灼热的呼吸喷在了媳妇汗湿的颈部:“媳妇儿,你里面有穿吗?” 小媳妇这凶巴巴的 表情,简直太迷人了,像是炸毛的猫儿,让曲博彦不由得想要逗弄。 “啊!”薛清越像是反应过来,垂下头才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粉色花棉袄,顿时一张脸都红透了,他气恼的抬手将曲博彦推开,嘴里说着:“你咋不早点提醒我,啊真是的,丢脸死了。” 薛清越捂着脸,随即就仿若落荒而逃,刷得跑远了。 远远的,还传来了他轻哼的声音:“剩下的你自己决定!我要回去了。” 曲博彦看着媳妇儿的背影,不由得低低笑了起来。 小媳妇儿穿这花色的衣服还挺好看的,过几天给媳妇儿买几件大花朵的裙子。 不过。 媳妇儿向来娇气,能够忍着这么久的热汗没发现,是因为心心念念自己,眼里只看得到自己,所以才会忽略了自己浑身的热吗? 想到媳妇儿那双崇拜的眼神。 曲博彦就有些心花怒放,媳妇儿实在是太喜欢自己了。 所以自己得对他好,一日比一日好,还要为媳妇儿争取好的机会。 “我本来虽然会写工匠活儿,不过还是我媳妇儿懂得多,他教的我我才弄出了这个工具。”曲博彦提高了声音,让大家都能够知道,这样的话大家就会敬重媳妇儿了。 “所以,我媳妇儿不想给谁用,谁就不能用。” 曲博彦的话落,众人的视线不由得再次转向宋芷儿他们。 宋芷儿一张脸涨得通红,她咬紧牙关,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了曲博彦这幅炫耀的模样,但是想到曲博彦的性格,便强制的将这股冲动按捺下来。 不过她得忍着。 只要改革开放,苏崇贺下海经商,就能够让这些人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呵,我才不用。”宋芷儿冷嗤一声,“我爱劳作,用双手劳动才是正经庄稼人。” “崇贺哥,你说是不是?”宋芷儿寻求苏崇贺的帮忙。 苏崇贺看她一眼。 这个贱货还真的是没有一点眼色。 虽然苏崇贺心底也嫉妒眼红曲博彦和薛清越,并且看他们被簇拥心里不爽得很,但有的好处沾边,他还是不会拒绝的。 毕竟日头多晒。 且。 下面的水流的他受不了,只想要快些回去,抓着狗找个没人的地方弄弄。 “你想要锻炼锻炼你就锻炼,不过好的工具做出来,能够帮助我们早点忙活完,也能够让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去准备过冬的柴火等,这个冬日也能够过得比往年更好。”苏崇贺朝着曲博彦感谢的表示,“还真是谢谢了!” 曲博彦淡淡看他一眼。 这人之前想冒犯媳妇儿他还记得呢! 不过人也被惩罚了,而且他也不值得自己浪费时间。 只要自己和媳妇儿过得好,就足够这个虚伪的家伙难受的了。 “都先排队,一个个来,记分员记一下队伍,明天就按照排队的顺序一个个的轮过去。”曲博彦说,“一会儿都看过来,我教你们怎么用,会的人留下来,我挑选几个会用的。” 大家闻言,连忙过来排队。 于是,一个接一个的农民排起了队伍,等待借用收割机。大家一边等待,一边交流着他们的期待。 曲博彦教会了人,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虫鸣蛙叫的夜空中挂着星星,曲博彦冲洗干净后才进房间。 媳妇儿最爱干净了。 房间内蜡烛亮着,媳妇儿趴在桌子上,应该是等他等的睡着了。曲博彦心里一片的柔软,轻声靠近,从后将媳妇儿小心抱起,刚抱起正要走到床边,就有书本从媳妇儿手里掉落。 那书本啪嗒砸在了桌子上,翻开的页面能够清晰看见是上面的图形。 是有关机械基础的。 曲博彦看到后,愣怔了一下,随即就忍不住轻轻在媳妇儿额头落下一吻。 媳妇儿是因为自己的研究才看得这方面的书吧!他真是爱极了自己。 书本砸在桌子上的声音让浅睡的薛清越迷茫的睁开了眼,双手自然而然的揽住了曲博彦,小媳妇儿嘟囔着撇嘴:“博彦哥哥,你都忙活完了吗?” “你好些天不和我亲热了,是嫌弃我不止有你吗?” “山神大人它,它被我赶去山里了,博彦哥哥你别嫌弃我。” …… 薛清越娇娇的嘟囔着,眼眶一下子红了。 当然,他内心里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脏,也不自卑,不过小娇妻有这样的惶恐还是必要的。 毕竟那山神大人是曲博彦本体。 能够让小丈夫心疼。 “傻,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曲博彦果然一下子就心疼上了,吻了吻小媳妇儿泛红的眼,哑着声音说,“再说你是为了想给我生孩子才去求的山神大人。” “乖,明日我们一起去山里请山神大人原谅,你这身体需要它的温养。”曲博彦柔声安抚。 可小媳妇儿却眼眶越发的红。 “那,那你怎么这些天都不和我亲热。”薛清越委屈嘟囔,手也往自己身下探去,手按住了那个地方,“你分明是觉得脏,觉得那两个洞被山神大人入过了……” “呜呜呜!”薛清越呢喃,“有好几日我哪儿痒,可我不敢同你说,我怕你觉得我淫荡,脏。” 这话听得曲博彦又心疼又好笑。 “胡说什么,我怎么会觉得你脏呢。”曲博彦伸手捏了捏小媳妇儿嫩滑的脸颊,“你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香甜可口的,都是我不好,这些天想着要给你更好的生活,早点弄出好工具出来,好让你不下工业无人可说,却有些本末倒置了。” “真,真的吗?”薛清越眨了眨湿润的眼。 曲博彦将人直接放在了桌子上,拉开了媳妇儿的双腿。裙摆被他掀了上去,他的脸贴近了媳妇儿的下身,温热的呼吸喷薄在上面,曲博彦的指腹摩挲着小媳妇儿的腿心。 隔着薄薄的内裤从花户摩挲至后臀,哑着声音低语:“媳妇儿穴儿实在是太美,每每流水就泛着香气,我早就想要探入里面大口大口的含住舔吸,只是怕吓到媳妇你。” “唔嗯~”薛清越仰着脖颈,双手圈住了曲博彦的脑袋,微眯的凤眸里闪烁着情.欲的光芒。 隔着布,那粗粝的手指缓慢的捻压揉搓,从饱满的阴唇上缓慢揉搓移动至菊穴,那温热的大掌也随之移动,盖住了阴户,虽然有内裤隔着,但那温热的掌心,以及指腹的摩挲却依旧撬动薛清越下身的痒意。 “啊!”薛清越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的手掌宽厚有力,带来阵阵酥麻的感觉,那种感觉让薛清越全身都颤栗起来。 薛清越的喉咙里溢出低吟,双目染上了雾气,媚态横生,勾魂摄魄。 “既然媳妇儿你这么说的话,我就证明给你看,我是喜欢还是嫌弃?”听到媳妇儿发出的低吟,曲博彦手指钻入,勾起了媳妇儿的内裤将之拉至膝盖处,而后把头探入腿心和内裤之间,手掌握住了媳妇儿的臀部微微一掰一抬,便直接将那诱人的风景纳入眼底。 被带着圆球的假爽了,被小丈夫S了 薛清越的膝盖挂着内裤,不用曲博彦抓住就自然的从他的肩膀环绕,挂在了曲博彦的肩膀上,一并的将曲博彦的头锁在了自己的腿间。 视觉上。 仿若是薛清越圈住曲博彦让他伺候自己。 薛清越垂眸,水润的双眼紧紧盯着曲博彦,看着他越发贴近腿心,呼吸间灼热的气息逐渐喷拂到敏感的花心,花穴便受刺激般往外泌出了一股花液,薛清越配合的曲起大腿往两边敞开。 许久没有肏干的花穴粉嫩嫩的。 饱满的花唇颤动着,随着小媳妇儿的敞开隐约可见肉缝里的洞口,曲博彦被欲火烧红了眼,立即贴近含住,舌头直接钻入了肉缝,挤开肥厚的花唇。 他往里吹了一口热气,便见淫水不断的冒出,随着自己吹气,吞吐的舌头钻入,那淫水从舌头以人花唇的缝隙往上冒。 香艳的味道萦绕在曲博彦的鼻息。 曲博彦舌头戳进了洞口,舌头一钻在小媳妇的花心处研磨了一圈,而后唇瓣将花唇吐出,挤开花唇往里压。 男人湿热的唇先是含住了花唇,舌头顶弄着肉缝,一直钻入穴口吞吐着。 花唇逐渐被吮得湿淋淋的。 里面逐渐升起了瘙痒。 薛清越抱住了男人的头,不禁抬起臀部,想要让那顶弄的舌头更往里面去。 这一动作,直接被曲博彦捕捉到了。 曲博彦眼底滑过笑意,吐出了花唇,将被自己吮的比之前还要厚实的花唇吐出,随即嘴巴挤开了花唇,鼻尖顺着肉缝顶弄到了小媳妇儿阴茎底部。 “嗯啊!”薛清越低呼了一声。 两边湿润润的花唇被男人的唇瓣挤开,肥厚的阴唇紧紧贴在了男人的嘴侧,随着花穴的瑟缩煽动着,湿润的水液黏湿了男人的嘴。 曲博彦磨着湿漉漉的阴埠,呼吸间热气吹拂在穴口,他微微往上挪,牙齿叼住了上方的小肉球。 “啊……小骚蒂……啊……啊啊啊要被博彦哥吃掉了……啊……”薛清越高吟着,双手不禁往下挪。 男人有力的大手抓着他的臀肉掰着。 下巴磨着他的花穴口,嘴巴微微张开,便抿住了微微颤动的肉蒂。 “嗯啊!”薛清越抱住男人头的上越发用力。 曲博彦轻轻一笑,将肉蒂含住抿弄还不够,还用牙齿碾磨。 肉蒂很快就被他啃噬得像是熟透了一般,如熟透了的红葡萄,眼前小媳妇的鸡巴整个都挺了起来,不住的晃着,曲博彦用鼻尖去顶。 敏感的阴蒂被牙齿研磨,啃咬,阵阵电流飞速的窜起,随着那吸吮牙齿碾压弹弄的力度,薛清越眼底的水雾渐渐将双眸模糊。 手上紧紧抓按的力度越发的大。 “嗯啊……” 薛清越猛地脚尖紧绷翘起,呼吸急促。 因着急促的呼吸,鼻息间的呼吸已经来不及换气,他大张着吸气,吐气。 而后,整个身体高高的颤栗。 那电流不断流窜,汇集成了汪洋大海,迅速的将薛清越的感官和神经拉扯住了,脑内多巴胺将薛清越迅速的拉向了欲望的海洋里。 淫水不断的外冒。 迅速的将曲博彦鼻子以下的地方都给润湿了。 曲博彦松开了那被他紧咬住的阴蒂,下移嘴唇,在花缝处一寸寸的舔弄,吸吮,将骚浪的淫水一寸寸的吸吮入口。 直到湿润的花口上淫水都被他吸入口,才转向那收缩着的穴口。 被舔吸得花口水润,淫靡的淫水被吸走,水润光滑,内阴的肉鲜红透亮,仿佛蒙上了一层蜜汁在上面,泛着光。 柔嫩的舌尖在穴口剐蹭着,却并不入进去。 只在穴口的抚慰着,舌尖若有若无的被穴口淫靡的肉裹住,想要将其吮入。 但舌尖总能够很快的收回。 刺挠般的瘙痒。 “进,进去!”娇气的小媳妇受不了,抱着男人的头催促了一声,“博彦哥哥,进去,痒!” 可那舌尖依旧只是如狗尾巴草般绕着穴口骚挠着。 “嗯啊……痒……”薛清越松开了手,身体支撑不住的险些往后倒下,还是他单手撑到了桌子上才支撑了起来。 他的腰背弓起。 男人大手抓着他的臀肉,手肘托着他的臀部往上抬起他的后臀,也是因此松开抱住曲博彦头的时候,他才会没有支撑的险些往后倒下。 薛清越看着曲博彦埋在了自己的腿间。 看着男人唇鼻顶开自己的花户。 花唇被顶开紧紧贴在曲博彦的嘴边。 那舌头有力拨动,弹弄他的穴口,虽然看不太清楚,但薛清越能够想象得到,曲博彦是怎么用舌头搅弄穴口的软肉,花唇的内壁也被曲博彦的胡桩,磨的很痒。 想。 想要。 想要用力挠一挠外阴软肉,想要被填满。 薛清越双眸眯了起来,另一只手往下探去。 手指直接剥开了紧贴在曲博彦唇边的花唇,一股更猛烈的电流涌起,薛清越喘息着,手指碰到了曲博彦的舌头。 曲博彦往上看了一眼。 媳妇儿眼里满是欲火,见他看上来,手指缩了一下,随即用力瞪了一下他。 “都让你进去了,里面痒。” 媳妇儿凶巴巴的低斥了一声,尾音撩撩,透着无尽的委屈。 “你不满足我,那我就自己来!” 媳妇儿的手指直接往那穴口刺入,随即张着小口嗯了一声。 曲博彦眼眸一暗,他不说话,舌头猛地往里一刺。 薛清越的双眸猛地睁大,呻吟蓦地拔高:“啊……” 狭窄的穴口被顶入,手指被甬道的媚肉和男人的舌头挤住了,下腹痉挛着,从花穴深处射出了一股淫水。 淫水冒出,刚好方便曲博彦的舌头探入更深。 不过吸裹而上的媚肉还是很快的咬住了舌头,曲博彦感受着媳妇儿花穴内淫肉的疯狂吸绞,大手抓着媳妇儿的臀部微微往前一拖。 一动。 薛清越撑着桌子的手瞬间猝不及防的拉扯了下。 砰的一下往桌子上倒下。 “媳妇儿,你里面咬得太紧了,没法进入更深。”那舌头收回,男人灼热的呼吸直往穴口钻,他说,“你双手扒开,让骚逼敞得更开些,也能够让我进入的更深。” 曲博彦抬起头,握住了薛清越的另一只手放到逼口后,才又复托起媳妇儿的臀肉。 媳妇儿花穴很美。 入进去也会很爽。 不过,曲博彦还是最爱媳妇儿后穴。 毕竟,那是原本就是属于媳妇儿的穴。 也是他第一次占有媳妇儿的穴。 但有了小逼的媳妇儿更多水也更为敏感,曲博彦低低说:“里面太紧咬得我舌头疼,大鸡巴也进不去,媳妇儿,你帮帮我。” 牙齿继续挑动着阴蒂,薛清越受不住的摇头。 他无法抗拒这摄人的心痒,双手手指入了穴里抽动,却也缓解不了。 “要,要大鸡巴!” 娇气的小媳妇受不得这似有若无的填入,那痒将空虚无边放大,他手指入得更多了,两手各两根手指直接勾住了软肉往两边用力扒着。 手劲随着他的渴望而变大:“呜呜呜……博彦哥哥……满足一下你媳妇儿好不好?” “我,我快要被痒死了。” 曲博彦松开了阴蒂,目光炙热的望着那甬道。 小媳妇儿骚浪的扒开自己的逼儿求肏,还真的是让他浑身的欲火狂涨,鸡巴有些受不了。 曲博彦深深呼了一口气,他贴近了媳妇儿的骚逼,将舌头探入。 舌头一入进去,就快速抽插起来。 骚浪的逼口被薛清越的手撑开,舌头毫不障碍的在甬道内进进出出,将指头更里面的嫩肉推开,娇嫩的媚肉簇拥着,又被舌头顶开,随着舌头退出,又不甘的涌出。 逼口被手指扒拉的用力。 无数的职业顺着舌头的退出而流出,一下子就打湿了薛清越的手指。 薛清越死死的拽住。 感受着舌头推挤媚肉,拍打而上的快感。 “嗯啊……呜呜呜……” 刺入花穴里的舌头忽然猛烈在里面扭转,抽插。 薛清越整个人颤抖着,虽然还不够满足,但也快到小高潮了。 “阿越,你等一会儿。”曲博彦感觉媳妇儿快到高潮,抽出舌头低低的说了一声。 他蹲下身稍离开了一会儿,只这一会儿,就让那升到的高潮陡然间止住,薛清越扒着花穴的手指不由得更用力的搅弄,扭着头看着曲博彦在房间走动,眼底是欲求不满的难受感。 “博彦哥哥……你,你这样……折腾我,我以后不让你干了。”小娇妻张着小口,哈赤哈赤的喘息,发出缭绕的春意。 “没有你这……这么给了不给全的。”小娇妻埋怨着,“我,我以后找山神大人,山神大人可不会这样……” 小娇妻埋怨的声音还未说完。 一根雕琢的光滑的木柱就猛地插入了那狭窄的小逼,那木柱表面有一颗颗的细小的半圆球凸点,密密麻麻的密集着,虽然没有鸡巴那么粗那么的热,但凹凸不平的凸点直接在媚肉上压过,似按摩般摩擦。 薛清越的手指也被压过。 圆球一颗颗很是光滑,但就像是脚底踩鹅卵石,鹅卵石光滑,可密密麻麻的排列,每一颗之间都有凹处,以至于凹凸不平,凸点会挤压着软肉,而凹点则让没被压着的软肉陷进去。 如无数的珠链反复拽拉,磨着软肉。 薛清越的穴肉一缩一缩的,身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战栗着,花穴喷射而出一股浓腻的花汁。 “啊啊啊啊啊……好大好深……要被撑爆了……” 薛清越高呼着。 手指被卡在逼口,好一会儿才抽出。 手指一抽出,吧嗒,没有了支撑的逼口直接圈住了木质凸点防制鸡巴。阴唇唇肉也紧紧含住了木头。 曲博彦看着那被他做出来,磨出来的木制鸡巴被紧致的花穴包裹住,手指勾住勾环按了进去。 插入,拉出。 一次比一次深入。 淫水顺着流出,又被木制鸡巴砸入进去。 体内的木质鸡巴一下比一下凶狠地肏干,那磨出的龟头撞到了宫口,薛清越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那凸点碾压过每一寸媚肉,也碾压着甬道内那特别敏感的软肉,软肉被不断碾压,滚过,直接激荡起激烈的快感,快感很快累积,薛清越身体不停地晃动,身下的圆桌也晃动了起来。 龟头撞了好几次宫口便撞进了宫腔。 薛清越娇喘了一声,身子猛地弓起,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桌沿,手背的青筋都在跳动着。 “啊啊啊痛……” “嗯啊……小逼好热……” “大,大鸡巴肏到肚皮了……” 肚皮上被冲起了一个弧度,那弧度赫然如同龟头的形状。 薛清越大口大口喘息,低吼着,湿润的穴口随着那木制假鸡巴的抽出喷出了股股淫水。 薛清越明显达到了小高潮。 曲博彦真是个闷骚,看着正经极了,明明在研制那工具,竟然还能够瞧瞧做出这么一根假鸡巴。 假鸡巴很粗,很长。 直勾勾的,分明和曲博彦鸡巴的长度大小几乎一致,哦不,更粗了些,大概是表面的那些多做出来的圆点的原因。 那凹凸的表面增加了摩擦感。 本来没有温度的木头似也因此带起了热意,随着速度的加快,还有次次顶进宫腔,肏干宫腔内壁,体内翻腾起火辣辣的快感。 “嗯啊……啊……” “疼……要被肏破了……” “博彦哥哥……疼……大鸡巴好厉害,要被撞破了……” …… 小媳妇娇气又涩情的喊着。 身体不断发颤,底下仿佛发大水似的。 曲博彦虽然拎着木质假鸡巴捅插得厉害,但他还是有把握住力道的,不至于让媳妇儿受伤。 多次的做爱,曲博彦已然知晓了小媳妇的口是心非,以及在高潮时越发爱娇。 “嗯?只有疼吗?不爽吗?” “呜呜……爽,爽……”薛清越的阴茎忽然被大口含住,男人温热的口腔不断的吞吐,大口大口的吸吮,甚至还自发的吞到喉腔。 太过刺激了。 虽然后穴开始泛起了饥渴的水,但此时的薛清越还是被爽到了,眼前一片白光闪过,他胸膛往上高高挺起,脚尖高高绷起:“啊啊啊爽死了……” 淫水刷刷刷的喷出。 薛清越的鸡巴也抖索着喷出精液。 曲博彦张口含住,等鸡巴上的精液不再浓烈,他才松开了嘴,站起了身。 小媳妇儿软摊在了桌子上,眼神迷离,小口微张,一副被肏坏的小模样。 曲博彦将尿道棒小心压入,大概太爽了,媳妇儿只身体一阵一阵颤栗,丝毫没有第一次被挤入尿道棒的扭动抗拒和痛呼。 尿道棒挤入后。 曲博彦握住了小媳妇儿的右手,将假鸡巴的套环套进媳妇儿的手指,这才单手扶住自己的大鸡巴对准了那娇嫩的菊花口。 大鸡巴一抵到菊穴,曲博彦就直接抓住了媳妇儿的大腿大力掰着,凶猛的肏干起来。 曲博彦早就情欲高涨了。 这下用想要肏死媳妇儿的力道发狠的抽插。 第一个世界完 “唔……好舒服!” “呜……太快了……” 空置的菊穴被填满,抽插感传遍全身,薛清越只觉得自己要爆炸了,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难以形容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想要抓住什么。 这一动。 花穴里的假鸡巴随着手的移动而抽动了起来,小媳妇像是才反应过来,整个身体更加的紧绷,娇嗔而羞耻地呢喃:“博彦哥哥,你……你怎么能……让我抓……抓着这个……嗯啊……” 嘴里这么说着。 但手拉着假鸡巴才刚出花口,随着曲博彦的一撞,小媳妇也把假鸡巴按近了花腔深处。 假鸡巴和曲博彦的真鸡巴隔着薄膜相贴,两者之间摩擦出火星,薛清越的手不由得拉着假鸡巴跟着抽送了起来。 这种摩擦给了薛清越极大的刺激感,他情不自禁的抬头看向曲博彦,却意外对上了一双幽暗的眸子。 “啊……啊……啊!” 薛清越的脸色瞬间涨红了,他连忙低下了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再看曲博彦。 曲博彦轻笑了一声。 媳妇儿脸色绯红、双目朦胧,身体无助的弓起又放松,一副任君采撷的可怜模样。 明明淫荡得很,偏偏害羞得要命。 他把掐着小媳妇臀部的左手挪出,捏住小媳妇的下颚,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小媳妇羞涩得不敢看他的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喜欢我这样弄你吗?媳妇儿。” 小媳妇不吭声,脸蛋烧得通红。 “告诉我,你喜欢吗?” 小媳妇还是不回答,他把唇凑到小媳妇耳边,亲昵的舔了舔他敏感的耳垂,诱惑般问:“喜欢吗?” “嗯啊……啊……” 薛清越的脑袋嗡嗡作响,男人的大鸡巴速度开始变得磨人,含着低笑问道:“喜欢鸡巴上的凸点吗?那个是我按照我的尺寸磨出来的,加的凸点,媳妇儿你要是喜欢,我还有可以带的,可以给你后面也弄。” 薛清越闻言倒是有些好奇,湿润的水眸望向曲博彦,他的脸汗湿透了,细密的汗珠让将他红艳的脸颊染得晶莹剔透,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春色看得曲博彦喉结滑动,又低头吻了上去。 “嗯……唔……” 薛清越的呻吟声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喘息。 “喜欢鸡巴上的凸点吗?嗯?” 曲博彦低哑的嗓音如同催化剂,小媳妇不想承认,嘴里哼唧着,手拉着假鸡巴迅速的抽动起来,高高仰起了头:“啊!……假鸡巴插得好爽……” “博彦哥哥……你没有它好用……” “啊啊啊啊假鸡巴插进了……鸡巴插得花穴的肉好麻好爽……” 曲博彦听罢微眯起眼,突然加重力道,在他体内猛烈地冲击,这次倒是没有直冲到底,龟头顺着肠壁的软肉冲撞,寻着那个能够逼得男人迅速到达高潮且持续不断的前列腺穴位,狠狠一顶,一股温热的暖流喷涌而出。 “唔!!!” 薛清越终于受不了地尖叫起来,曲博彦直起身将人抱起,把薛清越搂抱着站立起来,掐着纤细的腰身,不断的往他肠壁上的凸点撞。 “博彦哥哥……唔……别……别撞这儿……”薛清越咬着牙说话,“啊啊啊……这里太……太爽了……” “要,要爽死了……” 曲博彦却是根本停不下来,继续使劲儿地顶。 边顶着边抱着人在屋里走动了起来。 “博彦哥哥……你……慢点啊……啊……啊!” 薛清越被折腾的浑身发烫,他的身体已经完全瘫痪在曲博彦怀中,只能攀附着对方的肩膀,让身体依靠在曲博彦的臂弯里。 而他也没有力气抓着那假鸡巴操自己的花穴了。 不过,他身体紧紧贴着曲博彦,耻胯和着自己的鸡巴被紧紧的压在了男人的腹部上下,随着男人走动撞动而摩擦,摩擦间带动那假鸡巴在体内浅浅抽送。 而男人鸡巴在菊穴的抽插,隔着薄薄肉膜也磨着假鸡巴,直接带着花穴里的媚肉不断的压按着那些凸点。 “啊啊啊……慢,慢一点……” “别那么用力……呜呜呜……” “媳妇儿你的屁眼明明在让我肏狠一点,咬得这么紧,不肏用力肏得开吗?” 曲博彦握着薛清越腰身的肌肉青筋不断爆起,死死盯着媳妇儿被肏得不断张开的小嘴,靠近含住了。 他勾弄媳妇儿的唇舌,尾椎骨漫起点点的快意,鸡巴被咬得想要爆发。 曲博彦知道自己快到了,抽送开始加速,凶猛的肏入后,把自己的子子孙孙全都喷射进媳妇儿的后穴里。 “唔……啊……” 薛清越断断续续随着曲博彦激烈的吻而哼唧出声,缭绕的快感将他排山倒海般的朝着薛清越扑来,让他只能够浑身抽搐着接受菊穴浇灌的热流。 花穴内涌出一股股的淫液。 薛清越双眼都爽得失神了。 哦不。 爽中还带着微微的刺痛,鸡巴胀得要爆炸,薛清越抱住了曲博彦的背,手指死死的掐入他的背,想要释放的吼叫被男人的唇舌堵住。 舌头被曲博彦抿住了。 才射了一次的曲博彦压根没有满足,他没有彻底的堵住媳妇儿的嘴,只将媳妇儿的舌头勾出,含住抿弄,身下继续的缓缓的肏弄着。 边肏边走。 走动间,白浊顺着臀肉流出。 而花穴内的木质假阴茎也被淫水推动而出,随着走动而缓缓抽动。 滴答滴答。 肠液混着精液滴落在地上。 在高潮中的薛清越还没从高潮中脱离,就又被拉入了新一轮的情欲中。 他扭着头,却避不开男人舌头被紧紧抿弄,舌头仿佛麻了,后穴的热流流动,随着男人鸡巴的抽出,热度和外面的冷空气温差大,空气吹进来让他忍不住的收缩。 “媳妇儿!又想要了?” 松开了媳妇儿的舌,曲博彦将媳妇儿按在了墙壁上,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下竟是撬开了两个石头,里面竟藏着一个木盒子。 木盒子打开,曲博彦将他精心准备的东西拿出。 那是一个安全套,只是安全套表面似用珠线围绕着穿成了一个珠套。 曲博彦轻笑:“媳妇儿,我鸡巴带上这个,这些珠子就可以按摩你屁眼里的骚肉,喜欢不!” 薛清越看着那东西,有些震惊。 也有些期待。 毕竟前面的木质假阴茎的确弄的他很爽。 不过。 舔了舔唇,薛清越艰涩道:“那样你鸡巴不疼吗?” 曲博彦微顿,而后温柔地吻住了薛清越,一吻退开,他低低说:“只要媳妇儿爽就够了,不过媳妇儿要是想要前面的骚逼不痒的话还是自己按好了我的假鸡巴。” 薛清越按住了。 男人的鸡巴抽出,将那套子套上,紧接着,他的双腿直接被抬起挪到了男人的肩膀。 曲博彦将媳妇儿的裙子往上推到了胸口上,双手按住了媳妇儿的胸乳,将媳妇儿抵在了墙壁上就再次肏入了他的菊穴。 “嗯啊……” 男人有力的大掌紧紧按住了他的胸乳扭转。 他的双腿被高高抬放到了男人的肩膀,有了内裤的紧缩能够更好的稳住身体,也让臀部彻底往前绷起,视线里,能够清楚的看到那瑟缩着咬住假鸡巴的花穴,也能够若隐若现的看到那白嫩臀肉间的菊穴,以及男人进出的大鸡巴。 “唔……不,不要了……”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话虽如此,可薛清越的手却是拉着假鸡巴迎合着曲博彦鸡巴的速度,同进同出,薛清越垂下的视线里只剩下那进出的鸡巴。 这幅淫荡的模样让曲博彦压根受不了,大鸡巴挥舞着在菊穴里辛勤耕耘,来喂饱这个饥渴的骚屁眼。 “啊……”薛清越高翘着臀部,弯着头,享受着曲博彦在花穴和菊穴里一个又一个的快感,高潮不断的攀附。 薛清越很快又到了高潮,而这次高潮后,男人飞速的抽出了鸡巴,拽出了假鸡巴,插入进去狠狠射出。 …… 这一夜薛清越不知道曲博彦要了多少次,不过,他倒是醒来后神清气爽,只不过,醒来后感觉到前后穴被填满了。 一看。 是巨蛇。 薛清越:…… 巨蛇:“他很相信吾的精液能够滋养阿越你。” “他犯傻你也犯吗?”薛清越拍了拍蛇头,“我是很喜欢和你们做爱,但不表示我想时时刻刻做爱。” 是头牛也有休息的时候啊! 不过从这天开始,薛清越天天不落的欢爱,不过也仿佛做实了巨蛇的精液能够滋养他,每次巨蛇的精液射入后,隔天他都能够精神饱满。 而曲博彦也感觉自己也更有冲劲,精神更是饱满。 曲博彦于是更加信服自己和巨蛇有联系,而它能够滋养媳妇儿的身体。 当然,欢爱后,曲博彦白天也是没有忘记要给媳妇儿更好的生活。收割机,翻土机,挖掘机……电动车,直到高考的消息传来,曲博彦已经和媳妇儿被国家的科研院接走了。 接走的一并还有曲奶奶和曲阿娘。 宋芷儿这些年看着薛清越被曲家娇宠得什么都不用做,甚至孩子出生后,也能够看到曲博彦带着娃哄媳妇的画面,宋芷儿简直是呕了一口血。 她怀疑自己不是重生了。 而是到了另一个世界。 不然薛清越怎么可能生娃呢! 他怎么可能是女生。 是的。 看到孩子后,宋芷儿彻底相信了自己走错了棋子,看着身边满脸阴毒看着曲博彦和薛清越带着一家人被小车接走的那阴郁眼神。 这个人,真的是上一辈子那个被大家簇拥着,意气风发的首富吗? 不。 他必须是。 毕竟曲家这泼天的富贵被她拱手让给了薛清越,那么,身边这个首富必须是。 宋芷儿开始催促苏崇贺借自己的好运气抓猎物,偷偷送去黑市卖,好攒初始金。然而,苏崇贺每每都弄来酒喝,就这样,在一次醉酒中,宋芷儿才发现自己的丈夫竟然是双性人。 而之前之所以每次都在关灯,或者蒙眼睛,或者就从后面干她,压根就不是因为情趣,而是不想让她知道他是双性人。 而自己丈夫竟然还让弟弟和爹爹干他。 宋芷儿有些崩溃。 这不是她想得首富夫人的生活。 宋芷儿咬碎了牙,隔天就给三人下药,让他们肏干起来。而她卷走了苏家和宋家的钱彻夜离开了。 她可不会让坑了自己的人好过。 好一个苏崇贺,好一个苏家,苏崇贺这样的垃圾货,自己都缺男人干了,还敢娶她。 呵呵。 与其靠这么一个不男不女的淫荡贱人,不如她自己用这些钱下海经商。 她就不信,她做不了。 但下海经商哪里那么简单的,人生地不熟,虽然自持有以后的眼光,但宋芷儿上辈子毕竟只是一个守着卖货郎转的没有什么眼界的人。 等到老年后,看到国家为曲博彦和薛清越降半旗,公布他们的一项项发明,再看看如今国家领先于世界的各种先进技术,宋芷儿无比的后悔。 下一辈子,若是下一辈子她再来一次。 这次。 她就靠近薛清越,借着学习和他学习,并且嫁给曲博彦。 这样,她也能够当让大家崇敬的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