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错就错》》 一、气味相投 骑在男人身上接吻的时候他手机响了,唐玥瞟到来电显示轻轻撇嘴后起身离开,但被握住手腕拉一把回来,简单的应答那边的例行询问,陈道明指尖的动作却尽是撩拨之意。女孩儿被逗得皮肤泛起热度,脸颊染上红晕,有些动情的挺腰送上自己,嘴角微张用力呼吸,舌尖微微伸出像猫咪一样,眼神都带着迷离。 而他却一脸道貌岸然。 被关掉的手机飞出优雅地弧度落在沙发上,柔软的床铺交缠的身影极尽暧昧,曼妙的呻吟与情欲的气息溢满整间屋子。 相识是偶然,又好似冥冥之中的必然。彼时唐玥正在法国度假,而戛纳电影节也如火如荼的进行,本不欲凑热闹的女孩儿被同伴拉入现场,镁光灯闪烁下充斥着纸醉金迷的名利气息,她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却意外注意到一个人。 嘈杂中又夹杂着无尽的冷寂,只是擦肩便能勾起女孩儿的全部好奇,那是一种味道的吸引,类似雪茄和青松,成熟男人独有的,无可替代。她平静又热切的寻找,目光所及之处满是西装革履的精英,那个戴着眼镜的侧脸却牢牢印在心头。 陈道明感觉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在追随自己,愈演愈烈,拇指摩挲关节,眉头微蹙。 五月的法国依然不算暖和,相比起北京那已经入夏的天气这里堪称凉爽,虽然是商业活动不得不参加的红毯秀,至少他拥有难得的假期,在这里没什么人认识他,不需要伪装和掩饰,大方的如同平常人一般走在街道上,观察号称浪漫的法国人是如何生活。 随处可见亲吻的年轻人和放飞的白鸽,以及耸立巍峨的哥特式教堂。拎着外套走在街边,面包店冒出喷香气息,这里的咖啡店像自来水管一样常见。 昨晚那道匪夷所思的目光再次聚焦于自己,他清晰的明了大概是同一个人,不必担心暴露在镜头下的男人转过身体四处查看。 那双明媚的眼眸就这样撞进来,避无可避。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如何调情转圜简直信手拈来,他周围有太多想扑上来的女人,为声名为利益,那个大染缸让所有自以为能纯洁守贞的人失去原本的色彩,包括他。所以面对这样赤裸裸不加掩饰的目光陈道明有些晃神,那是基于最原始的渴望,热烈的绽放在法国街头。 “我是唐玥,可以认识你吗?”女孩儿大方的走到他身边伸出手,眉眼弯弯唇角微翘一副无害的样子可爱的注视着他,然而男人还不知道的是她可不是什么良善的白兔。 “你不认识我?”有些讶异的回握纤细的手指,“我是陈道明。”讲中文看起来也是华裔,原本以为小姑娘是认出他想合影和签名的男人有些尴尬的笑笑。 “我应该认识你吗?”偏头故作沉思状,唐玥灵动的眼睛闪烁着光芒,“昨天在戛纳会场的也是你对不对?”恍然大悟一般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所以你是个中国的明星对吗?” 看来自己是为名声所累太久,陈道明轻笑,两人很快熟识起来。 他们终究是在一个寻常的午后黄昏滚上了床。也可能并不寻常,因为突然变脸的天气让本是风和日丽的天空哭泣,两人像被淋湿的海鸥一样跑到最近的酒店,男人开始没什么龌龊的心思,但谁知道呢,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看到湿漉漉的女孩儿就会心猿意马。 法国包容一切因为爱情冲动的男女,无关道德。 带着满身吻痕像男人告别的女孩儿如同伊甸下凡的天使,他们在门口交换长达两分钟的吻,彼此无法呼吸才终止,唐玥勾着他的脖子贴在耳边轻声说后会有期不知道多少次午夜梦回时让自己惊醒,或许停留于此还不算糟糕,毕竟漫漫人生路上一次可以忽略不计的走失并不影响大局分毫。 但唐玥回国了。 二、艺术就是爆炸 任何激情都可以当做单纯的荷尔蒙宣泄,如果忽略掉这个男人总是入侵自己的梦境的话。唐玥抱着被子躺在自己空旷的卧室里辗转反侧,刚才那种温柔触感真实的不可思议。她很少把这种露水情缘放在心上,大家单纯的走肾能避免很多麻烦,世事纷扰已经足够烦心,身体的刹那放纵才能稍稍慰藉空虚的心灵。 美国的天空月朗星稀,作为全球最佳医疗城市,波士顿让人感觉拥挤喧嚣,如果不是学业需要她宁愿躲在爸爸南部的农场庄园里打发时间。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闪烁的光让人觉得刺眼,点开最新的邮件查看,她导师的决定简直不可思议,皱着眉头一字一句审视他官方又严谨的话语,唐玥终于确信这个男人不是疯了也没开玩笑。 上帝,她真的想在正常时间里的拿到博士学位证。 忍到一早七点才致电给深夜发疯的老师,休假两年当然是他的权利,只要人在美国就不怕实验室运行的时候找不到人,谁知道这家伙要直接回中国?当初选导师的时候一方面是在胸外科的专家中他实为翘楚,另一方面唐玥对华人还是有天然的好感和归属感,后来事实证明这个男人谦逊有礼,技术精湛,治学严谨,谁知道跟他从本科一路读到博士在这种地方给人当头一棒。 摔掉手机揉抓头发,pad界面上一条新闻推送抓住她的眼球——【陈道明与友深夜密会】。 如果和Owen回到中国,就离这个男人更近些…… 能明显感觉到坐在对面的人心不在焉,这种状态似乎是从法国回来之后?响指在陈道明面前打响,倏的吓人一跳,瞪大眼睛有些不悦的看着嬉皮笑脸的朋友,拿起酒杯轻轻碰一下。“怎么这两天,对人爱答不理的,魂儿都不知道飘哪儿去了。”他们是多年朋友向来口无遮拦,“心飞到哪个妹妹身上啦?” 陈道明有种被戳中心事的跳脚感,翻个白眼又给自己倒酒,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上年纪之后就很少胡吃海塞,运动量更是逐年上涨,毕竟在这个圈儿里混还是要注重身材管理,上次酗酒是什么时候?记不清了…… 眼见着他一杯一杯下肚,周围坐的几个都有些奇怪,老陈这样把情绪摆在脸上的时候不多,近些年更是难得一见,直觉有事发生的几人也不敢轻易发问,嬉笑怒骂可以,但如果他不愿意,那嘴严的谁都撬不开。 酒意半酣时话题又重回法国之行,近些年国内和外国主流媒体的奖项多有交流,更多的亚洲面孔能出现在例如戛纳,奥斯卡这样的盛典里,作为老演员老艺术家他们都十分欣慰,这不得不提入围奖项的《归来》,以及在其中担任重要角色的陈道明。 而他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竟然是那个只互通姓名的女孩儿。 那晚疯狂又契合的情事让人食髓知味,他并非柳下惠,没什么坐怀不乱的操守,也算不上重欲,只是常年两地分居需求全攒在那么几天也实在难熬,也许在外界来看他是好男人,好丈夫,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今身处的地位能提供很多便利,即便从不沾染,潜移默化下道德感也在不断降低。 不能无耻的说自己其实是被引诱的,因为已经说不上来是谁主动,眼神的交汇好像都带着火花一般,唐玥眼睛里有钩子,最原始的冲动被放大,身体缠抱时产生的电流都清晰可查,两人根本是合谋的狼狈为奸。 面前摆着好几个空瓶子,白的啤的混在一起已经数不清喝了多少,几个大男人都带着醉意东倒西歪,烟雾缭绕充斥整个房间,不知道是谁在他耳边念叨一句,“五十而知天命的年纪,再不疯狂一把就该入土啦。” 宿醉产生的头痛感让人恍惚,眩晕中还想着今天好像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助理突然打来电话才想起妻子三点半的飞机到北京,抬手看表已经将近十一点,有些焦急的飞速收拾好自己驱车前往机场。 唐玥一脸困顿的摘掉眼罩,二十多个小时的飞行让人身心俱疲,偏头看向一边已经神采奕奕的老师心中顿感佩服,好在是头等舱,能最大限度的让她好过些。摇摇晃晃的去卫生间洗漱,看着镜子中满眼血丝的自己无奈摇头,为什么要拒绝爸爸的私人飞机呢? 距离落地还有一个小时陈道明终于赶到机场,等候在VIP厅中揉捏眉心,看着大屏幕上的航班信息,伦敦飞北京正点,目前已到达的是波士顿的飞机。头等舱出来的乘客至少看起来都非富即贵,他低调的躲在角落里看书,直到熟悉的让人难以置信的声音传进耳朵。 “我上次回国大概还是十年前,真怀念啊,北京机场都变得陌生了。”猛然抬头看着从通道中走出的女孩儿,拎着不大的箱子手中提着风衣,虽然墨镜挡住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他怎么会认错呢…… 只是唐玥并不像他那样敏感的注意到这灼热的目光,对北京的新奇感让人把思绪都放在周遭的建筑上,“我们在北京待几天?上海的医院催得紧吗?” 随着远去的声音他只记住两个关键词,上海,医院…… 妻子并未对他比往日更加沉默寡言的态度生疑,毕竟这浑身未消散的酒气足以证明一切,返程的路上陈道明还是打起精神与她交流,即便自己现在思绪一片混沌无法理清。 三、明月别枝惊鹊 北京对于唐玥来说熟悉又陌生,即便在没出国前她的祖籍也是苏州,从小长在上海,对于中国的记忆还停留在九几年那个疯狂又自由的年代,后来父母离婚,她和长兄被爸爸带到美国,各种各样的原因夹杂在一起到如今十几年未曾踏足这片土地。 Do这样级别的教授享有很高的自由度,他攒了两年的假期为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那就是回到祖国的怀抱奉献人民,最终各方面考量选择上海的一家医院入职外聘专家。其他研究生都选择那这两年也当做自己的gapyear,只有唐玥毅然跟随他回国,作为Owen的开山大弟子也是目前唯一的博士生,她有自己的考量,比如尽快完成学业拿到学位证,比如哥哥屡次要求她进入公司承担责任,又比如恰好是中国。 到处都是黄种人面孔让人竟然有些不适应和莫名感动,躺在酒店大床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好巧不巧蹦出来的画面就是陈道明,唐玥一瞬间坐直身体,电视剧中的男人与他本人大相径庭,萦绕在脑海中几个月的身影此刻又冒出来撩动心弦,是啊,这不正是她回来的目的之一吗……他们此时应当身处同一个时区,呼吸同一片空气,正前所未有的无限靠近着。 耳边是男人的声音,仰头看着天花板,明星的好处就是身份资料随处可见,只要动动手指浏览器甚至能把他家养几只狗查出来,自然包括这个男人的生平简介,婚姻状态。纤细的手指捂着脸颊,在与他倒在酒店床上之前就有过猜测,维基百科的内容只是印证想法,作为美籍华侨她多年来得到的教育和耳濡目染的社会公序良俗让和有妇之夫发生关系变得并不致命,但她依然会在道德上谴责自己,虽然没走心。 否则怎么会听说Owen选择中国就热切的跟他回来呢。 把软枕抱在胸前,电视已经开始播放下一个节目,而自己也无心再看,唐玥在斟酌,在思考到底该怎么正式认识这个男人。 与此同时深夜失眠的不仅是她。 陈道明看着身旁熟睡的妻子,长途旅行总是让人疲惫不堪,正好借口于此两人什么都没做,各自洗漱后就躺在床上,她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听起来有些烦躁。 枕着手臂双眼睁大看着天花板,脑海中是女孩儿雪白的胴体和皮肤细腻的触感,以及回荡在耳边撩人的呻吟,只是回忆就足以让人起反应,但他什么都没做任由那处挺立,黑暗是一种保护色,掩藏住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今日空气格外好,甚至月光都能透过窗帘洒进地面,他不知道女孩儿回来做什么,回来多久,但至少还在中国就不会比在这地球任何地方更好找。 然而一瞬间的愧疚感和自责袭来,裹挟着他的灵魂撕扯,在此之前也有过无数想给他身上贴的女人,无论因为什么总之自己一直洁身自好,但如今,此情此景下,在妻子安睡在身旁的夜晚他的心为其他女人剧烈跳动着,巨大的失望和浓浓的厌恶让他站起身走到阳台,深秋的北京凉风习习,雪茄的烟圈四散飞舞上升,依然无法冷静的思绪几乎让他窒息,或许把那晚当做一场梦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抬手看表已经凌晨四点,恍惚中时间也过得飞快,掐灭烟支看着挂在枝头那轮未圆的月亮,再过几日就是中秋,他有家庭,没必要为一时刺激做出后悔终生的事情。 明月别枝惊鹊,他被一阵收拾家务的声音吵醒,工作日阿姨定点上门,平时他应该在看早间新闻,而因为昨晚的惊涛骇浪意外晚起,妻子自然不在身边,拇指揉捏眉心,随意地穿上家居服走出卧室,看到餐厅正在喝咖啡的女人轻轻微笑。 “这两天很累吗?”年少夫妻走到此时,亲情大过爱情,更别提已经逐渐褪去的激情。“这两天见过好几波朋友,没休息好。”坐在人旁边自然而然的拿起杯子啜饮,黑眼圈清晰可见,好在最近没什么工作不必太过介怀。两人安安静静的享用早餐,阿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一切都看起来平静又美好。 如果不是在餐厅又撞见唐玥的话。 那一刻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惊喜中夹杂着闪躲和逃避,反倒是女孩儿大大方方的迎上来打招呼。眼前伸出的纤细手指曾经是如何在后背留下痕迹自己还清晰的记得,大掌包裹住轻轻交握就放开,可依然被她不知是否故意的摩挲掌心,进入包厢前不经意的回头,唐玥也正凝视着他,嘴角含笑,眉毛上扬,美的不可思议。 “我刚回国就见到他,你说是不是不可思议的缘分。”手机开免提放到一边,倒着躺在沙发上,修长双腿搭在靠背,脚趾摆动,声音都带着无限的雀跃。“现在拉斯维加斯是早上七点,”那边被吵醒的人没什么好口气,“你坠入爱河就不管别人死活是吧,老娘才睡两个小时。”女孩儿笑着和闺蜜贫嘴,满脑子都是刚才男人的眼神,那样温柔又冷峻,“反正该说的之前都说过,大小姐你要是还觉得他值得那就冲,我肯定是无条件支持你呀。”闺蜜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有些臭屁的接着说,“被叔叔发现唐家的千金大小姐爱上有妇之夫,啧,我已经想到你被停信用卡流落街头可怜巴巴的样子了。” “去你的吧,我是靠信用卡生活的那种富二代米虫吗?” 她说的何尝不是最现实的问题,无论自己以为如何,外界的眼光永远会审视和批判,追求一时快乐并无不可,唐玥在心中告诫自己,千万别泥足深陷。 四、别无所求 反反复复的摩挲手机屏幕,一串数字安稳的躺在那里像是等待被开启的潘多拉魔盒,他知道只要自己拨通电话那么生活轨迹将会迈入不可控的区域,但抓心挠肝的错觉驱使着人不可控制的反复熄灭又点亮。烟蒂溢满,坐在露台的小几旁边渴求秋日的凉风带来指引,但终究是一片虚无。 妻子站在身后轻敲玻璃门,转过头看着她温柔的笑颜更是一片巨大的空洞,收好手机起身,女人解释自己马上要出门去,难得回国自然要见见朋友,陈道明轻轻点头,他当然不会拦着,甚至贴心的询问需不需要自己接送。 妻子离开后独处在这个空荡荡的家里似乎让他更有理由做些什么,烟夹里最后一支燃尽,不知有意无意手指终究是按下绿色的拨号键,耳边传来的嘀嗒声响似乎有些漫长,搅动这一池春水荡漾。 每个贸然更改时区的人都面临着倒时差这一难题,唐玥将近凌晨才微微有些睡意,大床被翻滚的乱七八糟,被子掉在地上,衣服到处乱扔,无可否认的是她有许多坏毛病,比如傲慢和骄纵。因此被莫名手机铃声吵醒的女孩儿有些火大的坐起来发出尖叫,陌生的号码让人有一瞬间恍惚,她回国的消息除却至亲并未有他人知晓,规整的数字看起来又不像骚扰电话……“唐小姐,”所以这三个字好像平地一声惊雷般炸的人霎时清醒。 “陈,陈先生?”不确定的重复,唐玥走下床扯过晨袍披上,推开阳台的门让冷风吹进来好完全清醒。“是我。”男人一如既往冷静儒雅的声音透过话筒直直传到人心里,挑眉坐在躺椅上不自觉勾起唇角展露微笑,“陈先生好手段,只是碰巧相遇就能找到我的联系方式吗?”拿起旁边的内部电子设备点加下让人送来咖啡,似是漫不经心,实则心中早已充满雀跃。 “唐小姐既然回国,我应该尽一尽地主之谊,中午有空吗?”他跳过女孩儿的疑问,昨晚那家餐厅是朋友开的,而恰好唐玥结账时被要求留下电话。 “陈先生相约,岂有不去的道理,”侍应生敲开房门,捧着咖啡和冰块走进来,唐玥拢龙衣服遮住春光乍泄的胸口,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这里不比法国,我不能那么随意,你在哪里下榻?因为要去的地方可能有些偏僻。” 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声响,叮铃咚隆的甚是好听,唐玥摇晃着咖啡液体以期尽快降温,心里了然男人的意图。无言的冷哼,“陈先生把地址发我就好,”漂洋过海都来了,北京市内几十公里怎么能困住她呢。 高端私人会所当然不对外营业,站在隐蔽又奢华的大门前唐玥用手遮挡阳光,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大片的掉落在地,这是个充满中国古典艺术的园林式庄园,陈道明的品味看起来还不错。侍应生已经等候多时,看到一个年轻女孩儿站在那里立刻迎上来躬身询问。 “对,陈先生的客人。” 皮靴和工装裤看起来与此并不适配,但她依然无所畏惧的跟随着侍者穿过层层叠叠的竹林踏入氤氲茶香的小室,陈道明坐在那里似乎已经恭候多时。 安静的房间偶尔能闻得几声蝉鸣,唐玥大方的坐在男人对面的沙发上品茶,他们都在观察彼此,斟酌着,试探着。 陈道明手中动作不停,余光却一直追随只着白衬衣的姑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却不露分毫,每次与她相遇都能让人耳目一新,无论是宴会上的风情万种,还是法国街头的肆意洒脱,又或者现在明明知道自己暗藏心思还是欣然赴约的坦荡,他们彼此都清楚这样的见面意味着什么,也明了将来会是怎样的身份。 实际问题还是出在他身上…… “小玥在中国待多久?”男人摩挲着茶杯边沿,拇指滑动,眼神微挑。“两年?大概?”唐玥双手放在身侧,展现出一个迎合的状态,开始给男人解释,“所以北京并不是目的地和终点。”风流婉转的目光追随着他,艳红唇瓣不住开合,让人有些干渴,陈道明抿唇轻笑,“原来如此。”不动声色的转过位置坐到女孩儿旁边,唐玥一点都不反感这样近乎暧昧的举动,反而转头凑上去,两人呼吸交缠,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黯然流转,“陈先生似乎很失望我不能常驻北京。” “当然,但是往返上海对我来说也并不麻烦。”这句话堪称明示,但女孩儿的手指突然横亘在两人唇瓣之间,笑容璀璨的贴过去默默耳语,“你不能直接住在上海吗?” 成年人的一触即发就在刹那,当彼此都暗含心思的时候只要些许火星就能撩拨的情动,撑在女孩儿身侧的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她,他承认自己的心已经游离,身体更是忠诚,两个城府极深的人此时不屑于掩饰更无需隐瞒,直白又热切。 “你知道我给不了什么承诺,”从细节处的观察来看女孩儿并非贪求富贵之人,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高傲冷酷更是与生俱来,他不清楚唐玥愿意委身自己的理由,但又沉迷于最原始的快感。“我不需要,”手指勾着男人脖颈摩挲,微长的指甲划过皮肤引得人阵阵战栗,“陈道明,你让我喜欢,别无所求。” 《荒唐暧昧》 Cater 1 “叶总,拒绝一个死皮赖脸的狗皮膏药有什么好办法吗?”午餐时捧着沙拉的朱锁锁靠在椅背上盯着眼前那个刷手机乐呵的老男人开口问道,银叉戳弄蔬菜,举着一颗小番茄眼神亮晶晶的注视着男人。 叶谨言没有放下手机,但他知道面前的女孩儿正以一种温柔缱绻的目光看着自己,这让人心慌意乱的眼神即便是他也无法招架,没人能抵抗住赤诚真心的力量。“嗯?”装作不经意的发出疑问,男人换个姿势摆弄已经发烫的设备,对于朱锁锁众星捧月的待遇他早已见惯不惊,但实际心中泛起的涟漪依然强烈。 朱锁锁其实早就搞定了那个粘人的富二代,如今提起也不过是故作试探,“他真的很烦,都告诉他我有喜欢的人,还是要贴上来,真的,叶总。”拨弄垂下的微卷长发,她试图在人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惜这个男人实在太会掩饰,竟然不能察觉分毫。 “无论如何,别影响工作,”叶谨言终于舍得抬头从眼镜缝隙里露出表情,“还有,不喜欢也别吊着人家,这样不好。”配上他一如既往的严肃认真,这话听在心里似乎别有意味又像谆谆教导。 这样的男人一般是拿捏不住地,可她却总是勇往直前,无论金钱还是爱情,朱锁锁向来信奉自己,有一种独属于年轻人的冲动与骄傲。 下午的工作枯燥无聊,生活的重担压得人喘不上气,离开销售部所以工资少的可怜,上海这种地方居大不易,阶级差距总是让人无所适从,目送着男人离开办公室也就以为着一天的工作即将完成,朱锁锁合上钢笔仰倒在椅背上放空,以前总觉得做助理的工作简单到没有含金量,这半个月下来才发现一切都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陆家嘴的晚高峰,穿着纯白职业装和尖头皮鞋的女孩儿总是对此厌恶至极,看着地铁进站口乌央的人群和远处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街道,无助的孤独从心底泛起,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她毫不掩饰的大方承认自己就是缺爱,谢宏祖的质问犹在耳畔,对叶谨言的爱是不是由于父爱缺失而造成的情感投射?也许,谁能说得清,这世间情爱千千万,理不清的交织混杂,聚合成一个完整的人。 拎着鞋子,沿黄浦江边漫无目的的走,脚趾踩在还有些发烫的地面上让人清醒又无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但泪水却溢出眼角,任谁知道她的情感都会站在功利的那一方审视批判,一个多金儒雅的老男人被小姑娘喜欢上,说不图钱恐怕没人信,毕竟在巨额财富面前任何的言行都会缩小,这浮躁又拜金的世界却返回头来指责世人, 电话那端的女孩儿安静的听着她的诉说,若还有一人信她,无疑就是蒋南孙,“锁锁,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别人的言语了?”一如既往温柔又坚定地给予力量的人如是说,“喜欢就去追,厌恶就丢掉,开心大笑,悲伤哭泣,这才是我认识的朱锁锁,即便对方是叶谨言,即便他有无数头衔身份,即便他富可敌国,那又如何。”在经历过无数家庭变故后愈发感悟纯粹与肆意的生活是何其可贵,在不必被约束的时候尽情绽放是蒋南孙希望朱锁锁能得到的最好的爱。 指尖轻轻擦拭掉泪珠,朱锁锁终于展露出笑颜,她只是喜欢上一个人而已,管他那么多。 老远看见赤脚站在马路牙上张望的女孩儿叶谨言还迟疑片刻,现在这个时间点并不好叫车,而地铁公交也错过末班时间,若不是他临时起意返回公司不知道这个小家伙还要等多久。按理说她两个小时前就该下班才对。 打开双闪示意,看着女孩儿错愕的样子男人轻轻皱眉,他向来不是敏感的人却尤为注意朱锁锁,尤其是现在这明显哭过的声音更人扰人思绪。 “谢谢叶总,现在这里太不好打车。”朱锁锁按捺无限欣喜的客套,在想清楚自己的心思后就能见到朝思暮想的男人何其幸运,哪怕男人只是恰好路过。 一路上叶谨言话并不多,老男人的稳重自持被展现的淋漓尽致,朱锁锁叽叽喳喳的东拉西扯也没能调动起他任何聊天的欲望,无趣的女孩儿最终还是选择闭嘴。司机尽职尽责的平稳驾驶车辆,然而她现在却希望这段路可以无限延长。 终点不期而至,礼貌道别时微微弯腰鞠躬,男人只不过点头示意就摇起车窗扬长而去,踮起脚尖目光追随到车尾藏进树影,朱锁锁抑制不住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般轻笑。 叶谨言是到家时才注意到车上那双白色高跟鞋,扎眼的躺在后座车厢里,好像被灰姑娘遗落的水晶鞋般熠熠生辉。 男人静静看了良久终于伸手勾起,带着不可言说的意味回到家中。 蒋南孙惊讶于她赤脚进家门,迎上来小声问这是怎么回事,朱锁锁和奶奶打过招呼后激动地拉着人躲进房间仔细说晚上发生的一切,语言中透露出无数雀跃,“当然是故意把鞋留他车上的,然后明天也不打算说,如果他不提,就肯定有鬼。”俏皮的女孩儿笃定的点头,甚至有些不可一世的自信,“说真的,他肯定也对我有好感,”转个圈仰面躺在柔软床铺上,畅享男人现在可能的表情,朱锁锁有些害羞的拉过被子蒙住头,和钻进来的蒋南孙咬耳朵,姐妹间亲密无间的相处让她终于能有一刻放松,推心置腹的谈起自己的爱意。 “我已经想过将来可能面对的流言蜚语,你说得对,他说任他说,我自岿然不动。” 《荒唐暧昧》 Cater 2 范金刚直觉今天气氛不对劲啊,主要是身边这个丫头神思不宁的,偶尔还发出几声莫名其妙的轻笑,整个人好像被下蛊一样神神叨叨的。 朱锁锁自认为掩藏的很好,一如既往地睿智干练,实际上小女孩儿一样的花痴劲儿全被身边的特助看在眼里,敏感的男人对此有着猜测,毕竟在老谋深算的他面前这样的小姑娘简直无处遁形,似是不经意的瞟向门里,范金刚无声叹息,这美丽动人女子的深情大概都抛给瞎子一般,在看过无数狂蜂浪蝶追赶叶谨言之后,他相信朱锁锁眼中不自觉流露的一片爱慕。 旁边男人的摇头叹息引得女孩儿注意,皱着眉看过去,“范秘,怎么伤春悲秋呐?”男人傲娇的轻哼一声,手指着她欲言又止,一副怒其不幸哀其不争的样子滑稽极了,但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因为叶谨言出来打断两人的调侃。“锁锁一会儿中午跟我一起去吃饭,你留下看家。”不容置疑的声音笃定的宣布如此,惹得小范心痒。 “为什么带你不带我?啊?”撑着腰在外间乱转,偶尔停下来转头看着一边忍笑的女孩儿,朱锁锁看着他戏精上身的表演只觉得好笑。所以即便蒋南孙已经知会她午间聚餐的原由也不想多说,难得看到范秘不淡定,多有趣啊。 陆家嘴就这么大,遍地开花的快餐充斥着各种西装革履的精英,放眼看去不乏身价千万的老总或者董事,朱锁锁踩着高跟鞋跟在男人身后半步距离,不远不近,叶谨言整个人都透露出雷厉风行的干练,体现在方方面面,包括走路。不仅爱他伟岸的身躯,抿着唇眼睛里写着缱绻深意的朱锁锁几次碰到男人肩膀,她自持美貌盛气凌人,认为总能把这个男人收入麾下。 叶谨言昨晚失眠到凌晨,被自己拿回来的高跟鞋好像毅然打开的潘多拉魔盒,无数次吸引自己的目光,他可以说服自己因为生日因为巧合因为任何有的没的原由,但梦回中那出现在自己怀中的身影却无情的打了他的脸。他对她产生欲望,基于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冲动。早上醒来撑在洗手台前注视自己,下身粘腻的触感一直在提醒这是梦又不是,理智和冲动的拉扯让人混乱,作为一个历尽千帆的老头,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该如何正确的拔除这棵萌芽,但他在做什么呢。 他清楚戴茜请这顿饭的目的,除却老友叙旧,大概还要应南孙的要求提携她的小闺蜜,实际上即便没有这层关系,他也愿意这么做。培养一个女孩儿的能力在这样的社会非常重要,学会如何立足学会如何自保,叶谨言以前觉得自己如此行事是把对女儿的歉疚和补偿投射到朱锁锁身上,但他又岂能骗到自己。 在产生占有欲那一刻,就没办法再洗脑什么友情亲情。 一顿饭几人吃的各怀心思,尤其是坐在彼此身边的言锁,叶谨言很难不被女孩儿身上甜腻的味道吸引,朱锁锁也很难不因为老板的触碰而沉沦,戴茜有猜测但不愿细想,蒋南孙倒是看的清楚明白。 餐后两个女孩儿漫步在天桥上,蒋南孙有意说什么又止住话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是成年人,选择就要承担后果,被拒绝被伤害乃至被放弃都可以预见。用力握紧朱锁锁的手指捏捏,彼此尽在不言中。 “谁能想到因为一顿饭你就怀恨在心不事先提醒我呢!”撑着腿提溜着高跟鞋的女孩儿一脸哀怨又似撒娇般对着范秘书,她向来懂得如何利用优势让男人动心,但眼前的这个却刀枪不入,“说带你下工地,不知道工地什么情况吗?记住,这次叶总没怪罪,下次千万别这么穿啊。”幸灾乐祸般得意,徒留朱锁锁一人咬牙切齿。 有些经历似乎只有切身体会过才能长记性,毫无形象跟着两个男人,这一路倒是又涨了不少知识,朱锁锁短暂忘记脚趾的疼痛,聚精会神的听着男人对建筑发表意见。 这里地处偏僻,是专为大佬们准备的隐秘住宅,他们自然出入有司机仆从,女孩儿叉着腰靠在一边,现在是六点半,真是难得早下班,但这荒无人烟没有地铁的地方她该怎么回家。 叶谨言看着独自跑回来的范秘书皱眉,放下手中文件眯起眼睛,“让你把她送回去,怎么自己跑回来了?”懒得理耳边喋喋不休的狡辩,男人深深看他一眼,拿起衣服就走。 范金刚遥望他离去的背影窃笑,“我这是给你营造英雄救美的机会,不识好人心。” 一来一回的时间朱锁锁都没叫到车,晚高峰谁会来郊区接她,所以叶谨言出现的时候好像自带圣光,女孩儿精灵一样钻进副驾驶,感谢的话无以言表。她不敢细想,又没法解释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作为老板会顾及小员工的情况,只能暗暗浇灌心中那棵情树。 冲动是魔鬼,叶谨言如是评价自己,不过也许重来一次他还是义无反顾。 朱锁锁把人带到自己常吃的路边摊,虽然并不符合大老板的身份,但她想渗透进他的生活。点好常规几样,女孩儿向人一一介绍这看似破败实则生机勃勃的地方。明媚的笑容照进男人心底,叶谨言也不自觉的勾起嘴角,听着女孩儿讲述过往曾经。“以前要打好几分零工才能买得起一根心仪已久的口红,我真的是过够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生活。”伸手与人碰杯,啤酒下肚,“所以叶总你问我为什么需要钱,因为你不知道没钱的日子有多难熬。”愤恨的咬一口肉串,好像就此能发泄心中所有的不满与困苦,“钱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朱锁锁又这样接了一句,“钱不能让我出卖朋友,更不能放弃底线和尊严。” “真的吗?”叶谨言抿一口廉价的橙汁,思绪飘远,“可能这话听起来特别违心,”女孩儿大大方方点头,“但谁说底线不能一再降低,尊严灵活变通呢。” 两人一起笑出声,在喧嚣的夜市里。 《荒唐暧昧》 Cater 3 角落里的西装店看起来有些年头,朱锁锁小心翼翼的踏入庭院,被打理整洁的绿植布满两旁,随之而来的空气都分外清新,风铃阵阵随着开门响起,老师傅从摇椅上起来看着这个年轻的姑娘,“小姐是来做衣服吗?” 小姑娘展露出温柔的笑颜,“我来帮老板拿衣服,叶瑾言,您有登记吗?” “叶总?有有,他的衣服两天前就做好了,只是我一直在等新一批的扣子,”说着从后面拿出整齐的西装递到女孩儿面前,“小姐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裁缝大叔和蔼的笑着,带着独有的真诚。 手指触摸面料,又打量这身衣服整体的样子,“这是叶总选的款式布料啊?”阿叔显然是看出小姑娘的心里想法,也笑着说道,“我就跟他说过现在已经不流行这样的衣服了,可他这个人念旧啊,总是不肯改,”摇头轻叹,他们相识二十多年,也算形成一种默契,从男人身材尺码和选择上来看就能知道如今的状态。 朱锁锁环顾四周,这家裁缝店虽然不大,但风格典雅精致,老板独身一人却让铺面不染纤尘,可见其内心。灵光乍现之间双眼闪过不可察觉的娇俏,“阿叔,我想挑个布料送他一身西装,您有样板吗?” 拎着八宝饭和装在防尘袋里的西装,这是她第一次去叶瑾言家,心中难以察觉的感到一丝雀跃,他在公司里表现出来的样子和私下会不会完全不同呢?他的家又是什么样子的。这些问题萦绕在心头归结为一句话,她想更了解这个男人,工作以外的他,完整的他。 思南公馆,朱锁锁很难不被这个男人的品味折服,比起佘山庄园那样看起来就象征身份的住宅,这样承载历史底蕴的小楼更符合他的气质。虽然有不少游客前来观光,但住宅区这里安静的不像话,独栋小别墅掩藏在绿植之中,低调又尽显奢华。 木门虚掩,轻轻敲响后并未有人应答,女孩儿小心翼翼的走进来,鞋跟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有些突兀又有些难以言说的暧昧,以这个男人洁身自好的程度,想必这家里不存在任何雌性生物。不知为何想到这里她突然笑出声,像傲慢与偏见里伊丽莎白看到达西先生的庄园一般,无可抑制的勾起唇角。 “你怎么还跑来送一趟,”穿着睡衣的叶瑾言让人小小的激动一下,随即举起八宝饭到人面前,“也不仅仅是为了西装,还有这个,”袋子轻轻摇晃,里面的饭盒碰撞发出声响,“奶奶说要谢谢叶总,也是我的一点心意,昨晚亲手做的,要不要尝尝?” 男人心情极好,两人坐在餐桌前,朱锁锁帮他摆上餐盒递上调羹,一盒八宝饭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被人吃掉七七八八,“这么好吃吗?”不可思议的看着所剩无几的东西,“下次带您去一家老上海的餐厅怎么样,上学的时候我要攒好就才能请南孙去一趟,久而久之越来越喜欢那里的味道,纯正的浓油赤酱,我感觉你肯定喜欢。”女孩儿笑的暧昧又张扬,引诱着叶瑾言避无可避的向她靠近。 “好啊,”回答脱口而出,说完甚至有些后悔,但看着她一下亮起来的眼神又觉得没什么不行,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如此喜形于色的人了,单纯的,又有一点小狡猾的女孩儿。商场杀伐这些年,主动贴上来的女人不可胜数,大概只有她在天真的渴望用魅力赢得男人的爱意,真正的,并非贪图美貌的欣赏。 很理想主义,很难实现。 谢嘉茵的找茬在意料之外,毕竟她已经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那个长不大的男孩儿,这样难缠的事让人困扰,尤其是当工位又出现一束火红的玫瑰的时候。 当着范金刚的面把价值不菲的东西丢进垃圾桶,她现在不做销售所以敢理所当然的拉黑谢宏祖的一切联系方式,如果大家止步于交易甚至还能做朋友,但他现在就像得不到东西就躺在超市地板上哭闹的小孩子一样,自私又愚蠢。 “不如回去先教好儿子再来教育我,谢总,”借用一些身高的优势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这个女人,“谢宏祖确实没学过什么叫尊重别人,不得不说这跟您简直是一脉相承。”叶瑾言在此时把人拉到身后,手掌温热的贴在人细嫩的皮肤上一直没放开,“谢总,刚才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个人问题本不该牵扯公事,您一定要把他们搅和在一起,精言也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 范金刚出来打圆场,礼貌又客气的把人送出公司大楼,回来时发现叶瑾言办公室关着门,朱锁锁也不在工位。 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哭的梨花带雨,克制不住的情感宣泄让她无处遁形,叶瑾言就侧坐在女孩儿身边手足无措,欲言又止的张嘴却说不出什么劝慰的话。 朱锁锁的眼泪包含无数情感,委屈和感动交织,第一次她真的体会到被人坚定地选择,哪怕面对的是几百万的利益也毫不动摇,不管叶瑾言是出于什么目的,至少这个结果让人无法自拔。喉头哽咽着开口,谢谢好像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声的流泪让任何人都觉得心痛。 看着女孩儿离开的背影,叶瑾言的手帕上还占着泪水,手背也存留些滚烫的痕迹,抿唇不知该作何感想。 她就知道……在无人知晓的卫生间里朱锁锁对着镜子补妆,昨天鞋架上看到的和今天发生的一切,炙热鲜艳的红唇展露笃定自信的笑意,她就知道…… 【陈倪rs】《银河滑落深渊》 看着为电视剧大爆而庆功的经济团队,倪妮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苦笑。 最后一次见到他还是两个月前,陈老师这种咖位能参演已经是他们莫大的荣幸,所以路演宣传根本不会期待男人能到来,大概是巧合,北京的通告正好赶上男人有空,看着他一身运动装随便入场的时候心中还是按捺不住激动,有过肌肤之亲的两人无论再怎么避嫌都很难躲开眼神的交缠,大概只是对视一下,她好像又被吸引到那个深渊里无法自拔。 入戏太深。 剧集完播通告结束,也意味着这为期两年的梦幻狂欢终将散场,北京的风雨总是无常,冰冷的气温让人无可奈何,裹紧大衣缩在保姆车的座位里,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与不断倒退的灯光都不能影响人分毫,他们本身就不该有什么交集,如今正好回到应有的轨道。手机振动把人飘忽的思绪拉回现实,点亮屏幕时眼睛还有些不适应的酸涩,直到看清上面的字迹。【周六还在北京吗?有几个朋友正好来我们要聚一下,你一起吧。】能和他聚会的朋友是什么分量可想而知,虽然没明说,但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改行程退机票订酒店一气呵成,经纪人还一脸狐疑的看着她,随便编了个要见朋友的借口糊弄过去,他们之间的事情自己一直瞒得很好。她深刻的沉思过两人的关系,很难说他是不是也如自己一般动情,但至少那么几个瞬间是能感觉到爱的…… 成年人,没必要去想不切实际的承诺或者未来,现在自己能拿到更进一步的资源,他也默许经济团队炒作cp,这些带给自己现实热度和名气的东西才更重要,至于虚无缥缈的爱情。倪妮闭上眼睛不愿承认。 他们是怎么走到现在这般田地的。 好像是拍完那场告白的戏回到下榻酒店之后。 起初拿到流金岁月剧本时她本不觉得言锁cp有多么吸引人,甚至嘲笑过一句艳俗,毕竟颇有一股霸总爱上我的古早言情味道,直到陈道明确认出演叶谨言。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毕竟大概没人会不喜欢陈道明,只是她确实有些惊讶男人能答应出演这部戏。 第一次跟他对戏确实有些压迫感,那种严肃的好像教导主任一样的气场氛围,再加上他饰演的也是个一本正经的总裁。紧张就容易出错,所以她前几场对手戏总是NG,而男人似乎察觉到自己带来的影响,在围读的时候分外照顾她,甚至带领着她一步一步梳理两人的关系,讲解自己的领悟,这确实让人很好地代入进去。 甚至无措沉沦。 意识到自己对男人产生感情是很朦胧的,见到他会不自觉微笑和脸红,愈发认真对待朱锁锁这个媒介,钻研剧本到深夜只为能在他面前拿出最好的状态和职业标准,业内都说陈道明是很严苛敬业的演员,她生怕自己给人留下花瓶的印象。别人都夸她演技进步神速,导演也多次感慨倪妮把小女孩儿看到暗恋对象时的暧昧眼神拿捏得分毫不差,但没人知道这都是她的真情流露,不需要表演就能展现出来。 朱锁锁敢自信张扬的示爱,倪妮又何尝不能。 得益于大导演的栽培,她从演玉墨的时候就知道怎么用妩媚的姿态勾引男人。眼波流转风情,偶尔的肢体碰触,相信作为各种老手的男人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不求长久,只求露水情缘。 表白的那场戏两人之间有些不同以往的气氛,眼神交汇时能看到彼此之间迸发的激情,倪妮先退场,不知道后来男人真的喝了些酒才演出酩酊大醉的状态,但这几杯小酌也催生出无限情欲。 无需掩人耳目,没人会质疑陈老师半夜去女演员的房间会有什么不轨之举。倪妮看着站在门口半晌最终还是按响门铃的男人展露出一个得意的笑,这场豪赌终究是他先露出破绽。 刚打开门就被压在墙壁上也在意料之中,唇舌交缠间带着醇香的酒气和一丝丝难以察觉的烟味以及大量薄荷糖的清新,男人来之前还收拾过自己。两人从玄关一路滚到床上,被进入的那一刻才有种空洞的真实感,他们在做爱,是的,他们在做爱。 陈道明是很好地床伴,温柔体贴中带着掌控一切的霸道,女孩儿随着他的动作在欲海中沉浮,无需多言就知道彼此想要的点,身体的契合让人惊异,也让人更加沉醉的完全把自己交付对方,抵死缠绵。 事后回到房间的男人站在窗前,有无悔意不好评说,但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游离。 他们都清醒又克制,在之后的日子里也之上床不交流,更不会说什么情爱。片场里是和谐欢乐的同事,床上却亲密如情人。 这样的关系一直保持到男人杀青,在他离开剧组前一天晚上,高潮之后的喘息都带着些不舍的意味,“我们之后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吧。”倪妮先开口,从他手里抢过烟自己吸一口,烟雾吞吐让人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这个圈子说大不大,怎么,你怕我拿捏什么不成?” 女孩儿嗤笑一声把自己含吮过的烟支递还给男人,“陈老师是这样的人吗?” 他当然不是。 说好不见面的两人也确实恪守如此,北京路演是意外。 分别之后思念开始疯涨,然而翻遍所有角落都不曾留下对方任何,除却记忆,似乎所有如夫妻般恩爱的画面都是幻影。 这样的朋友小酌会带夫人也不足为奇,不过带情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相视一笑也就罢了。倪妮跟在陈道明身边有些坐立难安,她又是以什么身份出席这样的场合。 混迹名利场的都是人精,是朋友也是相互的资源,面子要给,所以女孩儿拿到几个不错的剧本也不足为奇。虽然并不能十分猜出两人发展到什么程度,但能来参加这种聚会本身也是一种暗示。 坐在陈道明常年开着的越野里,倪妮伸直腿展现出一副慵懒的姿态,他给自己就接着,有什么故作清高的必要。 “直接送我去机场吧,”抬手看表,“还有五个小时,我也没地方去。” 男人沉默着没说话,车子开的方向却不对。 被带到他家里也不足为奇,冷清的房子看起来罕有人迹,但并不妨碍两人为这里增添些温暖。 带着一肚子精液赶飞机是个很新奇的体验。 男人看着被女孩儿故意丢在车里的内裤怔怔愣神,但最后到底还是拾起装进口袋。 回忆到此结束,不知道有多少镜头拍到双眼无神走思的倪妮,能获奖与否其实只要不是影帝影后主办方都会提前通知,只是她没想到站在台上给她颁奖的男人是陈道明。 提着裙子小心翼翼走在会场的道路上,十几米的路程硬生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两人隔空相望,来回间是外人看不懂的神情,曝光在无数摄像头下让女孩儿突然感觉十分刺激。握着奖杯和他拥抱时贴在人耳边不知说些什么,媒体没有捕捉到这个画面,主持人也笑意盈盈的等着她致辞,只有男人一瞬间的定在原地又即刻恢复。 看着她消瘦的背影,耳边是人清丽又婉转的声音,堪称完美的女孩儿刚才就是用这样的语调告诉自己—— “我怀孕了,孩子应该是你的。” 一、意外之喜 陈道明向来不爱参与商业人士的应酬,作为已经有所成就的他不再需要像新人一样渴望机会,只是今日实在盛情难却,老朋友坐镇又有新贵到场,无奈之下不得不准时出席。 在这种私人会所中遇到的基本上非富即贵,虽不卑不亢却也无意招惹麻烦,只是没想到一进前厅怀里就撞上来个女孩儿。 看起来还是个学生样子,怒气冲冲也难掩出水芙蓉般精致的脸颊,撞在自己怀中下意识伸手去抚,小姑娘却立刻站好躬身道歉。正要开口回答之际后面又追出个男孩儿,从容貌一眼就能判断出他们的亲缘关系。 看到妹妹这番模样唐珏头疼的向人致歉。“唐珏你放开,”甩开哥哥的手无可压抑怒气的喧嚷,“让人下不来台的不是我,你应该去问问宋昱恒干的什么蠢事,”掉头就走的女孩儿根本不管身后一直拉拽自己的哥哥作何感想,“跟这种东西在一桌上吃饭会胃疼。”言罢径直推门而去独留唐珏在身后叹息。 “陈先生,”这才注意到妹妹撞到的人是谁,男孩儿整理好领带伸手,陈道明有些不解的看向身边朋友,“诶老陈你不认识唐公子?”握住手才得知这就是唐枫桥的长子,刚刚走掉的是他同胞妹妹,唐玥。 “您先入席,爸爸很快就到,”点头向人致意后遥望唐玥离开的方向拨出电话,陈道明则和朋友一路往里走,顺便听人解释这其中的关系。“这唐总就是今天的正主,”压低声音在人耳边轻言,“人家祖上是红色资本家,改开之后开始做实业,九几年那会儿发现影视行业的门道后立刻成立分公司,投资的都是跟国外合拍的大制作,跟那些站在风口上的猪可不一样,是实打实的眼光毒辣能力卓着。” 唐枫桥的大名他早有耳闻,只是没什么合作机会,如今倒先认识他两个孩子。“别看唐小姐虽然骄纵,他们兄妹可跟一般二世祖不同,有机会你多了解就知道了,那可是精英中的精英。” 是啊,席面上鲜明的对比就能看出唐珏是何等玉树临风进退得宜,也难怪那姓宋的少爷能给小姑娘气跑,若是唐玥,打他一顿都嫌手脏。 这一点生活中小小的插曲并未影响男人分毫,站在机场挨个拥抱过妻子和女儿后目送她们的背影离开,英国的生活都有人打点,他也不需要太过担心。回到空旷又显得冷寂的家中独自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生活过了。 第二次与人见面就显得体面得多,可能是身边没有扎眼的人,唐玥身着白裙发丝倾泻在肩头,不施粉黛肤若凝脂的脸颊有独属于少女的玲珑剔透,陈道明此时才理解老朋友说的精英为何意,这两人只要再稍加培养,将来必定大有作为。 与他所思所想背道而驰的女孩儿此时正化着浓妆在夜店,几万的包随手丢进卡座也不管会不会弄脏,头发梳成马尾高高吊在脑后,耳环闪着夸张的光芒,项链更是熠熠生辉,整个人与之前相比截然不同的气场任谁都会吃惊,除却在座的各位和唐珏。 十四岁就带妹妹去酒吧的唐公子能是什么好人呢,在朋友圈里他们向来属于众星捧月的存在,与旁人不同的是他俩很清楚自己的位置,疯狂释放的是天性,但无论社交还是成绩都无一例外是佼佼者。 私密包房里充斥着纸醉金迷的气息,一群半大少年面前摆着不少昂贵的酒,还有几个夹着雪茄吞云吐雾,唐玥今天看起来有些怏怏,身旁的闺蜜率先发现了这个状况。 姜明绕过两人坐到女孩儿身边,她们都玩儿的很开,因为已然身处云端没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只剩下须尽欢的享受。“一晚上没说话,不像你风格啊。”亲自为人调酒递上,撑着脑袋看妆容精致却一脸苦相的唐玥。 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把玩着里面的冰球,“我记得上次谁弄过那种药?能让人兴起但不影响体力,”唐玥唇角展露诡诈的微笑,姜明清楚这是她看上猎物之后的表情,记得上次这样奸计得逞的样子还是算计宋昱恒让他被关禁闭的时候。“你看上谁了?”闺蜜之间的咬耳朵当然不能给外人听到,两人悄声在角落里交谈。 “他,”备忘录写下一个名字递过去,姜明看后惊讶地瞪大眼睛,“这人现在有四十吧?一个老男人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费心费力?要是荷尔蒙无处发泄想找年轻小帅哥我可以帮忙啊。”唐玥翻个白眼对好友的品味嗤之以鼻,但也不打算多解释,“弄药就行,但是得小心点儿别给我哥知道啊。” 她向来与唐珏不分彼此,但唯独这件事不想让人知晓。说不上来对陈道明怎么会突然这么感兴趣,只是那日正巧撞到他怀里,后来第二次相见也留下极深的印象。一个看上去正经又高傲的男人如果惑于情欲不能自拔会如何?唐玥只是想想就觉得小腹酸软脸颊微红,对他的渴望也日趋膨胀。 二、叔叔,真的不要我帮忙吗【】 唐玥第一次对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句话体会这么深刻,长达两个月的规划真是让耐心几乎耗尽,只能说这个男人实在太难逮,除却片场几乎不参加任何活动,连爸爸都开始好奇自己最近怎么对那些商业晚宴这么热衷。 陈道明发现唐玥最近总是会出现在自己身边时已经无意识的开始向她靠近,每次相见这个小姑娘总能让人耳目一新,起先并未往什么龌龊地方想,但后来女孩儿的眼神瞒不住人,那样炙热又带着掠夺气息的张扬,骄纵任性的样子竟不让人讨厌。他本该一笑了之。 当意识到酒有问题时已经晚了,陈道明靠在电梯轿厢壁上难耐的扯开领带试图让呼吸顺畅些,但浑身燥热之感无处发泄让人有些愤怒,身处这种染缸里他非常清楚暗处的肮脏,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中招。翻看通讯录不知该打给谁,药性上来直冲头顶,下体也挺立着将裤子顶出弧度,楼层缓慢上升头一次觉得时间如此漫长,跌跌撞撞跑到开好的房间时尽显狼狈,打理好的发丝也因为汗湿垂下,刷卡进门手还有些抖,后背抵住喘息着试图平复,但毫无作用,情欲翻涌极快,他很快就被浪潮完全淹没。 她一直在暗处观察男人的行迹,瞅准机会换掉侍应生的酒杯,亲眼看到那醇香的液体顺着男人嘴角划到喉咙,他喉结滚动的样子真的极其性感,唐玥有种胜券在握的笃定慢悠悠的提着裙摆退席,恰到好处向人行礼致意淡然晃出所有人的视线,然后闪身向电梯间走去。 捏着房卡轻声哼歌,大概没人知道这次晚宴举办地点是在唐氏旗下的酒店,她想搞到什么简直易如反掌。站定在1117门前,特意给人开与自己生日一致的房间,别样的仪式感让唐玥更加激动,耳朵贴在木板上凝神细听,这个时候倒是有些嫌弃隔音做的这么好,环视周围没有人经过后才把小卡片贴在感应区。 浴室水流阵阵,男人只脱掉西装外套丢在地上,衬衫被凉水打湿贴着皮肤,发丝也混乱的完全湿透,大概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稍稍恢复一些理智。依然喘息着靠墙壁,下身混乱不堪手指握着性器,陈道明记忆中自己从未如此过,哪怕年少无知时也克制着不曾手淫。身体里翻滚叫嚣的浪潮很快就会吞没理智,哪怕这凉水都不再有用。 “陈叔叔,需要帮忙吗?”突然的娇声软语让男人一惊,这女孩儿是何时进来的?“唐玥?”开口尽是沙哑之声,带着独有的性感撩拨人心。陈道明皱眉伸手试图阻止不断向自己靠近的小姑娘,然后看着她笑意盈盈的脸顿悟……“你……” 小巧礼服裹紧曼妙身躯,陈道明有些眩晕的看着唐玥跪在地上用脸颊蹭自己的阴茎,软若无骨的手指也一并贴上来握住性器,还有什么不明白呢,怒意与不解一起涌上心头却又被刺激的场面尽数淹没,嫣红嘴唇含住龟头的举动让他几乎发疯。 手指本能按住女孩儿的肩膀想要推开,但谁知真做出来却是按着她后颈往自己性器上怼,横冲直撞没有章法的在人口腔里抽插,逼得小姑娘红了眼眶泫然欲泣的样子惹人怜。 唐玥尽可能张大嘴完全吞吃他的阴茎,但这个男人是在太大又太长,没有经验的女孩儿只堪堪含进去三分之一,吮吸着龟头发出啧啧响声,眼神上扬撩拨之意尽显。跟他一起被凉水打湿,长发散开披散开,本就轻薄的衣服也完全湿透黏在身上,亲吻落在人粗长又硬挺的性器上仿佛吃什么什么人间美味一般吮出声响。 她真的有些癫狂。 陈道明几乎是在天人交战之间射出精液,短暂的高潮让理智尽数回归,不可置信的看着被自己弄脏脸颊的女孩儿毫不在意的擦拭,甚至站起身往自己怀中靠,花洒下两人终究是黏在一起,独属于小姑娘的味道萦绕在周围混合着腥瑟,让人眩目。 “唐玥,你疯了!”捏着人纤细的腰肢阻止送上来的红唇,陈道明摆出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盯着小姑娘看,却愈发让她觉得性感。手指缠在人半软的阴茎上揉捏,“叔叔,难道你不舒服吗?”拇指按着刚才射出白浊的孔洞把玩,刺激的男人几乎是立刻又硬起来,“唐玥!”提高音量试图让她退缩,“我就当你年纪小不懂事,赶快出去!” 她还没完全长开的身体却能把人抵在墙上,气势毫不输阵的女孩儿仰着头看着男人坚毅的下颌线以及紧蹙的眉头,笑意嫣然亲吻觊觎已久的喉结,牙齿调皮的冒出来轻咬皮肤,不轻不重的留下痕迹,“但是你硬成这样,不解决的话会出问题吧。”裸露出的大腿蹭上来,“我惹的祸,我负责。”暧昧又娇娆的话语贴在人耳边,陈道明的理智几乎溃不成军。 骑在男人身上胡闹时唐玥已经完全赤裸,而此时药效也尽然发挥作用,看着完全沉溺于欲望不可自拔的陈道明她只觉性感异常,虽然动作狂野却始终带着拒绝的意味,手指的力度也有些重,弄得自己胸前的小乳一片红痕。 没什么经验的女孩儿握着男人挺立的阴茎就要往上坐,可想而知是何等惨状,疼痛让人无法动弹,紧致的甬道又箍着他不得进出。陈道明被人搞得几近崩溃,用力对着挺翘臀肉掌掴才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别喊,”有些厌烦的捏住人乳尖把玩,“疼也是你自找的。”或许他该记得小姑娘还没成年,但高昂的欲望在触碰到她的花穴时就开始无所顾忌,女孩儿娇软的身体如何能不让男人喜欢,在胸前锁骨小腹都留下吻痕,泄愤一般的咬舔吮吸。 手指摸到自己只堪堪进去一点就箍紧的地方,摩挲着花瓣感受淫液溢出的触感,换上手指为人开拓,甬道紧致的缠着粗粝指节吮吸,根本没耐心等她完全准备好就重新顶进去,性器撑开花茎时唐玥的呻吟好像鼓励一般催着他继续深入,终究是顶破那片隔膜,处子的的血珠顺着腿根流淌下来弄脏床单,绽放开艳红朵朵好似花瓣刺眼夺目,陈道明被刺激的双目通红发狂似的捏着腰肢往里插,满满的灌进去撑开每一处褶皱。 唐玥真觉得自己要被操到散架。这男人实在太厉害,加上药力支持更是勇猛的在身体里挞伐,根本不顾念她是初经人事的小姑娘。但只有这样猛烈地性爱才是她渴求多时的,捏着人手臂似迎合似推拒,最终承受男人尽数射进身体里,又多又浓的精液填进小腹凸起色情的弧度。 三、唐玥,你才十六岁【微】 身边的男人已经熟睡,唐玥轻手轻脚爬起来躲到卫生间,掌心贴着小腹揉捏,混蛋刚才射进去好多,心中暗骂但看着镜子中胸口斑驳的吻痕又勾起得意的笑容,拇指抚摸过这些像标记也像勋章的红痕,回味一般砸吧嘴唇,他真是太厉害,操得又狠又凶,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对刚被开苞的处女逼挞伐。 花洒中热水倾泻而下,冲掉满身粘腻。从浴室中出来随意扎起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床沿看着依然熟睡的陈道明轻笑,写有自己电话号的卡片被人放在显眼的位置,又故意涂上口红躬身在他侧颈吸吮出痕迹。做完这一切的小姑娘像偷腥成功的狐狸顺走了男人的衬衫,包裹着自己赤裸真空的身体拎着高跟鞋和礼服轻盈打开房门,夜色掩护她前行。 赤脚踩在酒店地毯上,修长纤细的双腿暴露于空气中,她甚至连内裤都没穿,使坏一样给陈道明塞到手边。精灵般的女孩儿飞快钻进门口等候多时的车里,一头撞进闺蜜香软怀中,满足又舒爽的喟叹。“他真的好大,”伸手比划着长度,枕在姜明腿上回味。 姜明觉得自己是个大冤种,拍拍驾驶位示意司机可以开车,谁家好人大半夜来酒店接偷情闺蜜回家啊。打个哈欠抬手看表,“你知道现在几点吗?”捏着唐玥精致的脸颊发脾气,“别说他确实还挺持久?十点开始的话满打满算也有两个多小时。”啧啧称奇的拉着人手臂,“他射了几次,全内射?” 唐玥惊得坐起来,姜明却见怪不惊丢过去一板药片和水,“一次两颗,紧急避孕。” 闺蜜两人几乎是躲在被窝里聊到凌晨,从男人的性能力到之后的打算,天渐亮才东倒西歪的睡去。 陈道明早上醒来时头痛欲裂,靠着软枕让意识回笼,坐直身体看着赤裸的自己大片记忆才涌入脑海,几乎让人崩溃。想要揉捏眉心才发现右手抓着什么东西,无力的举起来那片洁白布料映入眼帘。 窒息的拉过被子盖住脑袋,疯狂一夜的代价就是如今面对这样淫乱的场景毫无招架之力,环顾四周始作俑者早就没了身影,但所有淫欲痕迹尽数保留,床上,浴室里,甚至还有一次在外面沙发上。也许开始是药力作用,但后来清醒过来的男人根本是遵从本心在小姑娘身体里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精液溢满灌不进去才罢休。捏着眉心起身,暴露于空气中的性器有些不适应的微微颤栗,这房间里到处都充斥着情欲和女孩儿的气息,甜腻中夹杂着腥瑟。 让人无法忽视镜子上口红留下的一串数字,包括刚才钱包里的卡片和自己侧颈显眼的吻痕。陈道明无奈又妥协的坐在一旁矮凳上刷牙,他何时承受过如此刺激场面。发丝凌乱搭在额前,眼底乌青证实一晚上并未安稳睡眠,手机没电丢在一边,好在他现在出门不需要报备。 想到这点的男人心底泛起一丝可怕的庆幸,庆幸妻子远在天边。而唐玥留在心底那挥之不去的音容让他愤怒又惆怅,或许只是身体太过契合的缘故,陈道明如是安慰自己,只要不再见面,昨晚就当做一场梦罢了。 从酒店出来准备退房时注意到几个前台脸色不对,似是暧昧似是了然的轻笑让他感到不适,“好的陈先生,1117。”他向来没有带助理打理自己生活的习惯,“这是我们酒店送您的一份小礼物,感谢入住,如果有什么意见建议都可以打电话向我们投诉。再见。” 拎着看起来精致的袋子坐到车上才打开,里面是一件包装完好的衬衣,陈道明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这必然是唐玥所留……纸片滑落,上面是女孩儿隽永字迹,“谢谢叔叔的衬衣,但我觉得你穿黑色更好看。记得给我打电话哦!Ps:1117是我的生日,所以唐氏旗下每家酒店这个号码的房间都是我的长包房。” 她早有预谋自己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想到小姑娘能有这么缜密的思维请君入瓮,捏着发痛的眉心靠在椅背上闭目,直觉告诉他事情不会这么快结束。 没等到男人电话的女孩儿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如果没记错爸爸投资的第一部国产电视剧已经开机,主演正是陈道明。 指挥工人师傅从卡车上搬运物资,唐玥打着伞在太阳下看着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微笑,道貌岸然打着父亲的名义来慰问就是方便,她甚至不需要特意找理由来探班。 导演很快迎出来握着她的手表示感谢,客套话来来回回,女孩儿甚至都有些不耐烦。 走进片场看到一边休息的演员们,主演待遇好些还可以坐着,陈道明背对着她们来的方向不知在跟面前的人说些什么把他们逗得直笑,唐玥也不自觉展露出笑颜盯着他挺拔背影。“老陈,来迎接一下。”导演打断女孩儿的花痴,男人转头那一刻几不可查愣在原地,只是不多时就立刻调整好自己走来。不愧是影帝,小姑娘在心中默默叹道。 陈道明看到唐玥那一刻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的情绪齐齐出现,那个号码虽然没有拨通,但纸片却被自己好好收进钱包里,若说他没有想法恐怕鬼都不信。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被堵在片场角落里的陈道明有些紧张的看着主动环抱住自己腰身的女孩儿,久违的清甜气息又席卷而来,那日身体相交的回忆再次涌入脑海,只觉浑身一阵燥热。 “唐玥……别胡闹,你还小。”伸手本想推开她,却在触碰到人身体的刹那变成半推半就的拥抱,掌心抚摸着细嫩皮肤,哪怕隔着裙子布料都能想象到那番触感。 唐玥得寸进尺的一步步凑上去,笑意盈盈把身体完全依偎进他怀中,唇瓣从人微张的领口亲上去,顺着脖颈往上含吮到喉结,“怎么没穿我给你买的衬衣,不合身吗?” 女孩儿湿润的吻落在皮肤上,陈道明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水渍伴着吻痕留在显眼的地方让人有些无措,终究是没忍住拍着她臀肉以示惩戒,“唐玥,”清脆响声回荡在空旷之地,压低喉咙发出警告一般的声音,竟把人抱紧了些,“你才十六岁。” 女孩儿咯咯笑出声,摇晃小屁股蹭他掌心,“陈道明,你在我穴里一遍又一遍射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才十六岁。” 四、下次S在我嘴里好不好【】 陈道明满脸郁色的看着怀中扒拉着不放的女孩儿,叹口气扣着她后颈吻上去,唇舌交缠之间亲出啧啧水声,舌尖也探出来挑逗,刷拍唇瓣往里试探。唐玥一边笑一边亲他,牢牢的环着人脖子贴进怀里。 吻到两人几乎都喘不上气才放开,小姑娘有些腿软的粘着他蹭蹭侧颈,陈道明也用力箍紧女孩儿腰肢揉捏。四目相对间,彼此眼中流转的情愫无处可避,坦荡荡的展现出来。男人几不可闻的轻叹,又在她唇角处亲了亲,“你别后悔就好。” “为什么会后悔,”纤细的小手在他身上胡乱抚摸,唐玥真是爱极男人这副皮囊,纯粹来自于最原始的欲望。“后悔的话干嘛给你下药。”喉头滚动出轻笑,似是得意洋洋的说出这样狂悖之语。陈道明无奈的对着人挺翘臀肉掌掴,“你就是被惯的没样儿了,好的不学。”最开始的恼怒随着小姑娘的撒娇烟消云散,他深刻清楚自己心灵的走失却放任自流,大概是妻子不在身边提供的便利,只要她不知道就没什么大不了。 “还不能收工呀?”唐玥拉着他手腕摩挲指节,有些不情愿的听着男人接电话要回到片场继续拍摄,“你希望我在车上等你还是直接去酒店,”娇嗲的轻轻眨眼,暗示的话说出实在惹人心猿意马。陈道明把放开塞到她手里,“不是1117?”笑出声用卡片捂着嘴唇,暧昧眼神看的男人又想亲上去,生生克制住这种冲动,“你有没有把那天的床单带走呀?”听到这句话的陈道明终究是抑制不住,捏着人下巴又狠狠堵住嘴唇吮吻,比刚才更汹涌的情潮席卷两人,吮吸着她口中甜丝丝的津液搅弄舌根儿,在口腔里横冲直撞的舔舐。 因为他真把那条染着女孩儿处子血的床单带回了家。 看着唐玥打着伞风情万种的背影道明平复呼吸让下身的燥热散去,谁能想到在不惑之年他竟然惑于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呢,美色误国,当真如此。 “今天老陈状态这么好啊?”连续的情绪饱满一条过让导演都大为震惊,不过只当他进入角色快演技高超,“收工收工,大家辛苦啦!”在欢呼声中陈道明就要开溜,谁知有人在后面叫住他,“晚上聚餐你不来吗?”另一位主演还没换衣服,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一下就脱离角色回归正常,“诶就是你着急走什么,老婆来探班啦?”导演收拾着剧本仪器顺带开口道,“不对啊,前几天还说给人送机场去英国,孤家寡人的回酒店干嘛?躺着发呆?” 陈道明挂上笑脸,“倒不是探班,约好今晚打电话过来,”他本没想到这个借口,只是顺着人的话接茬,“他们那边快十点了,打完正好休息。” 众人看着匆匆离去的男人暗叹其顾家,却不知他正身体力行的照顾另外的小情人。 托着人娇软的身体压到床上,一切都显得如此迫不及待,桎梏着唐玥的双手放在头顶,让人美好的躯体尽然展现在自己眼前。亲吻从唇角蔓延到胸口,莹白的皮肤轻轻吮吸都能留下艳红痕迹,年岁不大的小姑娘展现出独有的芬芳特质吸引着陈道明不住深入探寻。 只是被亲吻都能让下腹酸软,唐玥抬腿缠着他精干的腰肢送上早已流淌汁液的小穴,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人抬头的巨龙吞入腹中,但到底是第二次经历情事,此刻清醒的男人怕伤到娇嫩女孩儿。手指在甬道中打转,指腹摩挲内壁敏感点,挑逗的她咿咿呀呀呻吟,“你直接进来好不好……”抬着臀往他手里蹭,吞吃着指节也感觉不满足。 “别浪,”男人亲吻她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粉嫩的小东西颤巍巍晃动,可爱的要命,吸吮几下更是摇曳着渴望更多,他还记得初次女孩儿哭泣的样子。等终于觉得把人准备好时唐玥已经被手指奸的近乎高潮,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觉难受极了。 陈道明也硬的不太好受,她像妖精似的扭动,大腿有时能碰到胯下的阴茎,前液涂抹在人身上有种别样的色情感。尽职尽责从床头拿出避孕套,唐玥瞪大眼睛看着他自己打开又突然停住。“你上次吃药没有?” 听到这样的发问女孩儿笑着抬起身体贴上他胸膛,“如果怀孕的话,你要吗?”媚眼如丝风流婉转,勾魂摄魄的吻上男人下巴。 “当然要,”捏着人臀肉没正形的说道,他也算摸清楚小姑娘的脾气秉性,骄纵的很。“到时候带着他一起上学,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又多了个弟弟妹妹。”陈道明一边给自己戴好套一边扣着人纤腰往穴口里插,粗壮茎身能完全填满唐玥紧窄的甬道,撑开内壁褶皱让每处敏感点都熨帖着感受快乐。 呻吟倾泻而出她却断断续续的说,“混蛋男人,能做我爸爸的年纪还要人家给你生孩子。”可能是被这句爸爸刺激到,也可能是想起自己找的借口,陈道明愈发用力的在人身体里挞伐,大开大合的尽根抽插。 察觉到他被刺激的点小姑娘更放肆起来,紧搂着腰身不住贴在耳边呻吟,“爸爸,再快点儿,就是这儿,好舒服……”娇喘不绝于耳,撞在他心头仿佛天籁,下身动作愈发不得章法又野蛮。操干的里面水声阵阵,穴口一圈白浊泡沫好像奶油般甜腻,跟她十指紧扣交缠,身体相贴,沉溺于性爱快感中无法自拔。 女孩儿高潮来的猝不及防,事实上刚被插入时她就已经到过一次,现在更是喷出不少淫液兜头浇在男人龟头上,尝不到精液喂进身体里的快感还有些遗憾,咬着人喉结泄愤似的厮磨。他虽然射精却不想从小姑娘温软的穴里出来,揽着腰肢在床上打滚躲开被两人弄湿的地方,唐玥趴在他怀中,坏心的亲吻男人胸膛,“保洁阿姨肯定知道这个房间里住着谁,你打算怎么解释?”根本不是真的担心,反而看热闹一般发问,拉着他手指含在口中吮吸,像下面小穴吞吃阴茎似的。 屁股摇动着让男人半软下去的阴茎重新站立起来,察觉到这一点有些不敢置信,他胯下这物的确傲人,没想到不应期也这么短吗? 最终两人做了两次,射满精液的套子丢到垃圾桶里唐玥感叹着可惜,浑身粘腻指挥陈道明抱着她去洗澡,“下次射在我嘴里好不好?这样不留痕迹还不浪费。” 【七夕贺文】《一粒沙》【】 “必须去吗?”因为刚过早孕反应期而有些懒散靠在男人怀里的女孩儿看着他手机上的通知,“看起来很烦诶,一周都要开会。”陈道明耐心的把苹果皮削掉又切成小块才递给她,结果小姑娘还是只张着嫣红小口等他投喂。凑上去啄吻一下才用叉子举着给人,唐玥吃东西他都觉得可爱的要命。“我现在这个身份有些事情避免不了,”搂着腰你一口我一口黏糊糊半天才吃完,“争取只参加主要的,三天就回来陪你好吗?” 同唐玥重逢后陈道明就很少回北京,面对妻子的疑问他向来拿女儿当挡箭牌,毕竟小格在星辉工作,常住上海。哪怕近些年都减少工作量也还是有些必要的活动宣传需要到处跑,有时候小姑娘忙起来顾不上他,但他们都好像创伤后应激一般不能离开彼此太久,一周已是极限。 唐玥自从发现怀孕以来就十分缺乏安全感,每晚若是没有男人抱着很难入睡,看到这要出差的消息有些不悦的皱眉,被人揽着腰肢抱到腿上轻吻鼻尖安抚也无济于事。 陈道明心疼却也无可奈何,掌心贴着人小腹摩挲感受胎儿的律动,女孩儿这样的身份无名无分却愿意把孩子生下来,简直是把他愧疚感拉满,但只要表现出一丁点儿不想要这个孩子的念头小姑娘就会焦虑到崩溃。何德何能拥有这样蓬勃又肆意的爱……紧紧环抱住她用尽力气想把人嵌入怀中变成那根从自己身上取走的肋骨,这样两人就无时无刻不必分离。 察觉到他情绪波动的女孩儿眉眼弯弯轻笑,当初刚怀孕时自己也有些迟疑,男人理性的分析不是没有道理,但她无法无天惯了,根本没在怕的。“我跟你一起去嘛,好不好。”更加柔软的身体跨坐在他腿上依偎在怀里磨蹭,像撒娇的猫咪让人根本无法拒绝。看着她变得更加明媚的脸颊,陈道明到底是无法拒绝。 “宝贝儿,真的不行……”已经赤裸的两人在床上交缠,阴茎老早就挺立的直直贴在人腿根处摩挲,却依然控制着自己不敢更进一步,“刚四个月,”不舍得抚摸她还未显怀的小腹,即便胸乳已经摸起来稍显丰腴腰肢却依然看着纤瘦,白嫩乳肉上密布吻痕,绽放如同春梅般艳丽,克制自己忍住只能用吸吮乳尖的方式给她快感,女孩儿却难耐的扭动身体,“你怎么知道不行啊……”带着娇媚呻吟贴在他耳边舔吻,不住挺腰送上乳肉,“陈道明,老公……” 几乎无法遏制想把阴茎填进那个温暖湿润的小穴,陈道明撑起身体换上手指摩挲拉扯着花瓣,两根并入探进去打转,感受着饥渴的甬道痴缠着吮吸的触感。“玥玥,乖,”依然只是用言语安慰的男人别无他法,“四个月还不稳定,我们太激烈容易伤到宝宝。” 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溢出,唐玥仰着头主动吞吃他的手指,“你怎么知道不稳定会伤到,”不知怎么联想到他女儿,“是啊,陈老师有经验……我还是第一次怀孕。你说,她怀孕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过。”满含醋意却媚眼如丝的盯着男人看,陈道明被她弄得欲火焚身又特别无奈,咬着人下巴惩罚般的拍拍臀肉,“别胡说小家伙,小格出生前我都很少在家。”言外之意如何无需言表,即便如此女孩儿也没有尽然高兴起来,身体的空虚让她娇吟着渴望。 推开她双腿埋首于花穴口,舌尖探入打转着吮吸,从最开始的磕磕碰碰到现在技巧高超给她口交陈道明已经驾轻就熟,女孩儿惊声尖叫更是给予男人无限鼓舞,舌头也可以直达深处在敏感点上戳刺,淫水不住流淌大半被人吃下去,只要想想是谁正在给自己舔花唐玥都可以直接高潮。 床单被揪的不成样子,喘息着瘫软在男人怀里被他蹭,满足的女孩儿乖乖跪趴起来撅着小屁股让人插在腿缝之间,茎身一直蹭着花瓣挺动带给人更强烈刺激的快感。 飞机上假装偶遇的戏码百看不厌,偷偷牵手的动作更是带着无限暧昧,高跟鞋蹭着男人小腿肚摩挲,吃准他现在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女孩儿肆无忌惮在大庭广众之下暗暗撩拨的举动惹得陈道明憋着许久未泻的火气独自消化,打定主意要在她生后都找补回来。 他去开会女孩儿闲来无事游逛北京城,比起上海这座新建的经济型城市,这里仿佛更有古韵与生活气息。陈道明不放心她硬要司机跟着,她就大胆指使着人从故宫到圆明园逛个遍。 “明天是最后一天,有几个朋友很久没见打算聚聚,你要去吗?”揽着人躺在床上,越过肩膀看着她电脑上处理公司事务,亲吻着人后颈细嗅那股让人深陷无法自拔的甜腻。“政界?还是演艺圈啊。”唐玥盯着屏幕没抬头,但皮肤却还是敏感的战栗。“聂明宇你认识吗?” 闻言眯着眼睛思考然后轻轻点头,“听说过,他和我舅舅交往比较密切,你懂得,纯正官二代们的交际。” 抱着发展商务的心态参加这场宴席的女孩儿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跟在聂明宇身边清韵典雅的小姑娘看着十分眼熟,唐玥下意识多看几眼但实在没想起她是谁,正欲作罢之际那女孩儿却瞪大眼睛走过来。“唐玥?”带着丝久别重逢的惊喜讶然,又看向她身边的陈道明随即自我介绍,“我是温煜。” “小温!”唐玥激动地伸手环抱住女孩儿的腰肢,她柔软的身体一如当年,“你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的。” 旁边两个男人看到女孩儿们的动作面面相觑,但很快就解开了疑惑。“当年小温可是天都市状元,”唐玥挽着她手臂亲昵贴着,“到北大之后就听他们说什么今年校花竞争相当激烈,本着‘争奇斗艳’的心里认识的我家小温。” 温煜轻笑着看向旁边的聂明宇,自己开口道,“当时我不太自信,是玥玥带着才逐渐开朗起来,”轻轻捏着人手指,“后来你退学去美国,”说完深深看了一眼唐玥身边的陈道明,“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口味还没变?” 一顿饭吃的到变成了两个女孩儿的叙旧之旅,直到结束还有些不尽兴的交换号码要回上海再续前缘,聂明宇的司机把车开到酒店门口,刚打开里面就冲出一个看起来三四岁的小姑娘蹦蹦跳跳跑进人怀里喊妈妈。“怎么把然然带来了?”抱着女儿起身温煜柔和的笑着走过来向她介绍,“我女儿。” 可能是孕期更加敏感的缘故,陈道明丝毫的变化都让女孩儿有些在意,回酒店的路上他一直把自己抱的死紧,仿佛稍微松开就会跑掉似的,忍到进入房间才反手抱住他的腰身,眨着可爱眼睛舔吻男人喉结,“你怎么了?感觉好像很不开心。” 男人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忽而把人抱起压在床上,猛烈地动作弄得小姑娘有些痛,但还是配合着把上衣脱掉露出赤裸的身体。亲吻从嘴唇一路游走到胸乳,让她意外的时候陈道明略过最爱吮吸的乳尖直直往下,反而是一脸温柔的胡乱亲着小腹。 “如果当年你没走,我们的孩子是不是现在也该那么大了?”撑在人身上看着她,眼中满含无处安放的歉疚,“是我不好……”虽然他们又在一起这些年,但似乎男人始终记得那段晦暗日子,巨大空洞与无力感裹挟着他,哪怕午夜梦回也充斥着女孩儿的身影。 唐玥确实没想到他会旧事重提,但与之相比自己更愿意看向未来,男人的吻已经落在心尖那处纹身上,炙热的仿佛要把她点燃。强硬的翻身把他压倒,饱满臀肉压着人已经鼓胀的性器摩挲,“陈道明,我们还有好多个七年,”主动献吻的女孩儿邀约着他舌尖探进口腔,赤裸的花穴滴着水蹭着人龟头。“进来嘛,我在呢……” 毫无阻隔的亲密接触让他切实感受到小姑娘的存在,依然理智不敢如往常般大开大合的操干,但粗长的性器却牢牢把人填满,撑开内壁每一处褶皱照顾到敏感点,保持着骑乘的姿势却还是挺动腰肢不让女孩儿累着,深深顶进去又浅浅撤出,两人都沉溺在这样这样平和又极致的性爱中无可自拔。 终于被精液射满的唐玥笑逐颜开,枕着男人肩膀同他十指紧扣,多年未曾摘下的定情之物垂在胸口,这颗钻石虽然无法戴在左手无名指,却始终戴在彼此心头。 五、你为什么临时出门还能记得带?【】 好像是为庆祝一样唐玥邀约要好的几个朋友到经常光临的酒吧放纵,一群年轻人挥霍无度纸醉金迷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有些颓废。根本无需主题由头,只要想请必然立刻到场,毕竟这样闲适随意的假期时光也不过就还剩一个月。 舞池里人影晃动,到处充斥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躲在包厢里人推杯换盏间突然注意到什么似的左顾右盼,“怎么没见唐少爷?你们兄妹不是向来形影不离?”不知是刻意隐瞒还是心虚,她确实没叫唐珏来,或者女孩儿心中还有什么别的追求刺激的想法也未可知。“人虽然没来,但你手里那瓶酒可是他的。”玩味的笑容并斜睨的视线都让小姑娘看起来异常精明,仿佛身后有火红尾巴摇晃,下一秒就要算计什么似的。 姜明对她的事最清楚,所以此时但笑不语,故作扭捏的揽着人腰肢靠在肩膀上轻轻碰杯,实则贴在耳边开口问道,“说吧,一会儿是不是打算找他?”唐玥闻言轻轻拧了一把女孩儿的大腿,两人笑闹着红酒泼到胸口弄脏衣服。“看破不说破懂不懂,”不慎在意的继续畅饮,特意换上的热裤与露背装当然得物尽其用才行。 回上海的行程他只告诉唐玥一人,自然而然报备的举动连自己都有些费解,不过听到小姑娘雀跃的声音又觉得十分舒心。好在横店离上海不远,完成今天的工作后启程,到达也不过晚上七点半,思虑半天都没打通的电话还是能昭示他此刻内心的纠结。 司机尽职尽责把人送回家,陈道明示意他可以下班离开,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家中愣神,仿佛想用黑暗掩盖越轨却在看到正当头的结婚照后彻底不堪一击。抿着唇任由刺眼灯光照耀下来,阴影下二十年前的照片看起来陈旧的过头,半晌终究是伸手摘掉把它扔进杂物间尘封。 洗过澡之后男人披着睡衣拿遥控调台,看表已经是晚间新闻的时段,百无聊赖间打算就寝时,沉寂整晚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现在小姑娘们都这么大胆吗?陈道明心中如万马奔腾般着急,即便快十一点上海也还是灯火通明,他已经来不及想为什么唐玥喝多了率先想到的是自己而不是家人,对女孩儿的担心超越所有,现在只想尽快赶到她身边。 抱着手机咯咯笑的女孩儿像是奸计得逞般仰头喝尽杯中酒,躺在姜明腿上摆弄家传玉镯,“他刚才好像很着急的样子诶,”到底只有十六岁还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眉宇间那股醉意所致的妩媚任谁看着都会动心,未成年就有这般品貌,再长开些不知会变成何等尤物。 这种地方的好处就是没什么人关注,大家都尽情在释放荷尔蒙,谁会管戴着口罩的中年男人呢。所以陈道明一路进来只需低着头便无人察觉。酒吧他来的却是不多,里面七拐八绕的构造也有些头晕目眩,无人接听的电话让本就担心的男人更加不安。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唐玥一头扎进他怀里,柔软的身体贴着人磨蹭,笑意盈盈的样子可爱的要命,“一个电话你就来了,陈道明,这么喜欢我啊?”无所顾忌的蹦到他身上双腿缠着腰肢,低头隔着口罩对准嘴唇亲吻上去,边亲边笑的又蹭他身体。 “唐玥,”陈道明对如此大胆的动作还是有些紧张,毕竟是公共场合说不准情况怎样,浑身发烫的小姑娘抱着自己发情他也有些受不了,下身诚实的抬头更是让人有些难堪。“别胡闹,我带你回家。”掌心贴着人光裸后背,触碰到细腻的皮肤,她蔽体的布料简直少得可怜,无奈皱眉看着眼前已经亲吻上自己耳廓的女孩儿,“下来。”低声警告也不管用,大有亲不够不走的架势。 “真没意思,”被掌掴两下屁股才终于老实的小姑娘不情不愿的从男人身上下来却依然环抱着他的手臂,两只直挺挺的乳儿贴上去有意无意摩擦,“爸妈都没揍过我屁股,”摇晃着腰臀磨蹭他没拿走的掌心。“小家伙,你不知道被男朋友打屁股和爸妈是不一样的吗?”男人眼神深邃的样子让人简直忍无可忍,她甚至连车上都等不及就想被他立刻操进来。 像是被半强迫的推进厕所隔间,陈道明都没注意这是什么性别。女孩儿跨坐在腿上摩挲顶出凸起的裆部时他还有些理智,但当人解开系带直直暴露胸部时他也不管不顾了。 “从小就这么骚,玥玥,等你长大了可还得了?”唇舌从细嫩的侧颈一路吮吻到饱满的胸脯,可堪一握的小乳覆着两只乳贴,隔着硅胶亲吻乳尖的撩拨让她难耐的扭动身体,下一秒男人就用牙齿撕扯开边缘把它们全丢出去,乍然接触空气的小粒很快硬挺在胸前,摇曳着勾引。 含住一边吮吸又去脱掉她的裤子,在卫生间隔间给人扒光了准备操的样子激惹的他胯下一阵冒火,轮流舔舐把两边逗弄的艳红,挂着湿淋淋水渍泛着光。唐玥一直迎合男人挺胸,抬着小屁股让人把自己脱光,赤裸裸的下身暴露出来贴着他磨。 淫水在浅灰色运动裤上留下一片痕迹,陈道明捏着人纤细腰肢把她提溜起来阴茎对准穴口往里顶,粗壮热烫的性器破开层层肉壁在娇嫩穴里直直顶到头,小姑娘还是一如往常的紧致,却比前几次入的更容易些。等到茎身完全被纳入身体时两人都满足喟叹出声,贴在一起紧抱着感受此刻交合的快感。 “你说隔壁在做什么?”陈道明还能分神细听两边动静,更放浪的声音让他在人身体里又涨大一圈,半公开场合激情性爱本就过于出格,何况现在还不止他们一对如此。“陈老师第一次来酒吧吗?”贴着男人耳朵轻轻吹气,“以前没听过别人墙角?”故意比着对方娇媚的喊,惹得陈道明红着眼往里深深操干,“小疯子,”对着她乳尖啃咬,站起来让人完全挂在自己身上。突然体位的改变让阴茎插进可怖深度,吓得小姑娘牢牢抱紧他又惊呼出声。 肉体贴合的交缠声不绝于耳,无力再开玩笑的女孩儿只能被动承受着男人猛烈的挞伐,每次都尽根没入抽出在甬道里操干,顶着每一处敏感点狠厉摩擦,像一叶孤舟在海洋中漂浮,任由巨浪滔天将她淹没。 此刻的唐玥被男人换了个位置,不知道的还以为喝多纵欲的是他,有种无所顾忌的禁忌感更是让人彻骨的享受这场性爱。双手抚着门板,屁股不住往后翘迎合着男人阴茎,两只乳儿垂下来因为抽插而晃动,女孩儿的长发散在后颈,被人撩拨开亲吻。单手捏着腰肢欣赏她优雅的背脊曲线,陈道明觉得自己也疯了。 “你为什么临时出门还要戴套?”嗓音完全沙哑的小姑娘惊叫着高潮后瘫软在男人怀里看着他把避孕套打包丢进垃圾筐有些不满的说道,又被人握着乳尖亲吻上嘴唇堵回去。他今天实在太过失控,但还是记得每次跟人见面都要带着这东西。 穿好衣服的小姑娘被男人扛着丢到车里,操软的小穴有些酸痛,在副驾驶还不老实的粘着人亲吻。“干嘛老打我屁股……”黏糊化不开的甜腻嗓音回荡在狭小的车室内,但她到底是老实些不再干扰他开车。 “我要去你家。” 六、橡木之心【】 陈道明把车子停好后发现小姑娘还没下来,绕道打开副驾驶门就被粘人的女孩儿撞个满怀,“抱我呀,被你操得腿软,走不动。”双腿这时倒是牢牢缠在人腰肢上箍紧不动弹,娇俏的样子可爱极了。饱满的被自己亲吻到艳红的唇贴上来磨蹭喉结,任何男人恐怕都无法拒绝。托着她挺翘臀肉任劳任怨的抱着,虽然这小家伙一点都不沉,脱掉衣服摸起来还很软,尤其是胸前两团鼓鼓的乳肉,晃动的时候左右乱蹦着吸引人眼球。 “到家了小家伙,”亲了亲女孩儿脸颊把她放到玄关柜子上自己弯腰找双新拖鞋,这家里三人生活的痕迹很重,他也来不及收拾什么。唐玥四处打量着房间,这装修风格实在欣赏不来,老气横秋的样子难看死了,翘着脚丫摇摆,勾着男人脖子把他拉起来亲。 虽然是盛夏却依然长裤长袖的陈道明双手又抚摸上女孩儿的身体,柔软触感怎都摸不够似的忘情揉捏,小姑娘也在拉扯他的衣服,尤其是那双纤细小手游移到胯下又凸起的某处时,更是抑制不住地滚烫。“怎么这么急?嗯?”要不是因为亲自给她开苞,陈道明都要怀疑这小混蛋是不是有什么性瘾症,每次见面都急不可耐的脱裤子。“第一次登堂入室当然激动,”撩开男人的衣衫暴露出胸膛,迎合上去磨蹭。 不舍得就在玄关做的男人抱着她一路走到客厅,这栋房子倒是不小,但真正常活动的也就那么几处地方,转移到沙发上后更是有些无所顾忌起来。把人压倒在身下捏着腰肢深顶,早就被操到酸软的小穴却仍然不知餮足的吸吮男人阴茎。陈道明觉得唐玥身上一定藏着什么迷魂药,不然怎么自己一碰到她就像失了智般放纵。在家里这种明亮的灯光下性器如何在艳红甬道中进出被看的一清二楚,他清晰认知到自己背德的行为是多么出格,不仅同别的女孩儿偷情,甚至把人带回家中尽情交合。陈道明意识不到自己手劲儿大了些,捏着女孩儿的腰肢留下不少红痕,赤裸的两人就是如此迫不及待的在窗明几净毫无遮掩的地方纵情声色。 女孩儿高潮后的花茎愈发缠着男人性器吮吸,陈道明也即将射出精液,准备抽出去射在体外的时候唐玥眼神迷蒙的握着人手指说不行。推倒他然后撅着白嫩的小屁股就爬到两腿间开始吮吸,他都来不及阻止就被热烫的口腔包裹,吸吮更加用力不出半刻便缴枪投降般射在她嘴里。 似乎是被呛到的干咳几声,唐玥额前的发丝都沾染上白浊,舌尖伸出来舔舐一圈唇角,砸吮什么美味一样把精液尽数吞入腹中。陈道明被眼前景象惊得不可思议,尤其是艳红舌尖探出来的时候,捏着女孩儿肩膀看着她媚惑又清澈的双眸,鬼使神差的吻上去,连同自己的味道一起。 胡闹过后抱在一起享受余韵,唐玥像小蛇般扭动着四处张望,然后指指点点,“那里是不是曾经挂过什么?”眼神犀利的看到明显不同于其他墙面的颜色,下巴垫在人胸口盘问,陈道明含糊其辞不愿应答,只吻上女孩儿额头。“夜不归宿不需要向家里人报备吗?”岔开话题摩挲着人后颈,把玩几乎及腰的发丝。 “我跟姜明串供了,她有给我打掩护的自觉,”唐玥笑起来很好看,露出尖尖的虎牙像只猫咪,陈道明发现她身上能展现出无数种气质,妩媚,娇俏,肆意,可爱,甚至没发展到如此关系前在应酬酒桌上她也优秀且足够精明,这样的小姑娘哪怕是自己也无法拒绝。“我是不是该夸玥玥聪明?”任命般埋在颈窝处细嗅,唇瓣贴上锁骨又忍不住亲吻。 但当被抱去主卧时唐玥难得皱眉,不悦的摇头夹紧自己埋在她身体里的性器,闷哼一声不解的询问,“怎么了宝贝儿?” “不在这儿,”女孩儿喉头滚动出的低吟有性爱中独有的粘腻,她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两人生活的印记,尤其是那双枕头刺眼的要命,“你家没有客房吗?没住过人的。” 踢开客房门把她压倒在床上,借着力往里狠狠冲撞,陈道明额头沁出的汗珠砸在女孩儿身上,性感的要命。“小家伙,你才是外来的那个,怎么还介意这些?”这话调笑成分居多,但男人实打实的表现确实在意她的心情。 唐玥黏在他怀中迎合着身体里不住挺动的阴茎,收缩甬道吞入,“陈道明,搞清楚点儿你的鸡巴在谁身体里。” ———————— 他第二天还要赶回横店去,轻抚枕在胸口睡得香甜的女孩儿,不舍得亲吻上鼻尖。小姑娘睡梦中发出咕哝般的呓语,半醒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已经穿戴整齐地男人站在床边。“乖,我一周都不回来,钥匙在玄关,早餐在桌子上,你起来记得吃。”从被子中出来拉着他讨要个粘腻的亲吻,舌尖探入对方口腔半晌直到没气息才松开,唐玥拉着人衣领真的像送新婚丈夫出差的妻子般不住磨蹭,“要给我打电话,不许不回消息,”从他兜里掏出手机查看备注,“如果不理我,一个小时之后我就能出现在你面前,陈道明,说到做到哦。” 得到应答女孩儿才心满意足的继续抱着被子睡过去,大片赤裸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让男人心猿意马,但时间不等人,他到底还是要去工作。 —————————— 陪着唐玥逛家具城简直是闻所未闻,姜明看着刷刷签的女孩儿惊讶到合不拢嘴,“这是阿姨副卡?你小心点别到时候对不上账被发现。”细数从早上到现在她一共购入一张床两张沙发,书柜桌椅等若干,还有几套床上用品,除了自己在外面买了套房子搞装修外,姜明想不出别的好借口。 “我就说给你买的,”谎话张口就来,笑的很欠揍的给人递上一支冰激凌,“放心吧,我妈向来不查账,都是年底统一清。”这样才放下心的女孩儿又提出别的问题,“你这么给人家全换了真的好吗?他回来会不会生气啊?” 对此其实唐玥心里也没底,但她无法无天惯了,大不了挨顿训呗,他还能真的拿自己怎么办呢。 七、“三分钟热度”【】 头一次尝到等待的滋味是多么难熬,唐玥看着手机屏幕上两个小时前回复的消息愣神。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不难发现小姑娘大概早已堕入情网,但她自己就是嘴硬的不承认。姜明随手把挑好的包扔给导购走来戳戳人肩膀,“大小姐回归地球没?走啦。” “这么在意可不是好事,玥玥,”难得正色的姜明把菜单递还给侍应生后才压低声音开口,“只是想玩玩儿怎么都好说,但千万别动心。”唐玥何尝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呢,从最开始就知道他有妻子,但现在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自己也想不明白,故作轻松的耸肩报以了然的微笑,“你还不知道我嘛,放心吧,三分钟热度。” 这样的信誓旦旦在收到男人的航班信息时彻底抛诸脑后,拎着包从家里溜出去被正准备下楼的唐珏一眼捕获,他早已察觉近日妹妹奇怪的举动。镜片后不辨喜怒的眼神反着光,男人抿着薄唇昭示此时纠结的心情。 而一切情绪都未可知的唐玥正等在机场,墨镜掩藏流露风情的眼尾,唇角微翘,指尖不断摩挲手机边缘,偶尔抬起腕表注视。还有十分钟…… 陈道明的身影在通道出现时周围环绕着一圈人,除了保镖之外大部分都是粉丝,唐玥微微惊讶地看着被簇拥其中的男人抱臂,待在他三米外的地方好整以暇的轻笑,又在他察觉到自己的存在时错愕的眼神中得意。 这小混蛋真是什么都能做出来,不知这群人里有没有记者混入其中,陈道明有些急于脱身,好在机场工作人员已经出面维护秩序,他顺着VIP通道一路急行却发觉身后并没有女孩儿的影子,头痛的揉捏眉心只好先行赶去停车场在给人打电话。 司机已经等在出口,他刚钻进去就被久违的气息包裹,抬眼一看唐玥正笑颜如花的坐在位子上撑着下巴,“这么着急找我啊?”晃着手机上正是男人的来电,小虎牙都露出来,可爱的要命。“不知到底是谁急?”坐在她旁边顺势把人拉到怀里抱着,大掌贴着腰肢揉捏一如既往柔软的身体,得益于车窗的单透膜他可以毫无顾忌的亲上去。 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唐玥才不会承认自己追到机场来就是想早点见到他,跨坐在男人身上环着脖子迎合,主动伸出舌尖交缠吮吸,她挺翘的鼻尖轻轻蹭着他耸立的山根,亲昵中又色情的磨蹭。“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开学了。” 陈道明眉间微蹙细数日期,这戏拍到现在虽然接近尾声却还有些镜头需要雕琢,所以比原本定的日期要延长一周,再加上自己到北京的通告,来来回回离开上海将近二十天。“最近工作确实忙……”有些歉意的轻抚人脸颊,拨弄发丝到耳后,她这张没有瑕疵的精致脸颊何时看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指腹轻轻揉捏唇珠,又捧着亲吻上去,比之前更大胆暧昧些。 陈道明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女孩儿的裙子堆积在腰间,胸口暴露着被自己嘬吮,白嫩挺翘的臀肉被握在掌中把玩,中间娇艳的小穴更是淌着水摩擦已经硬热的龟头,而他的车子并没有任何隔档!捏着人腰肢似乎想制止这样过于放纵的行为却被人用力坐下去,阴茎直直破开甬道顺着往上挺进,满足又压抑的喟叹自两人唇边倾泻而出,唐玥仿佛不想给人察觉般的咬住自己的肩膀。 “害羞还要做?嗯?”透过后视镜深深看一眼正探究的小刘,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后霎时收回小动作,陈道明暗暗记下之后该怎么摆平这人,而此刻他几乎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插进女孩儿身体里的性器上,多时不曾被进入的花穴此时正热情的缠着茎身吞噬,仿佛想立刻吸出精液一般鬼魅。“轻一点儿……”娇软的贴在他耳边轻言,虽然知道这样的举动司机肯定尽收眼底,但唐玥还是刻意低声的呻吟。 男人完全没理会的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开,偶尔还随着车子颠簸用力深顶,好几次都直直碰到宫腔口才罢休。而她胸前跳动的白兔更是被亲吻的泛起粉红,顶端艳丽红梅尽情绽放着诱人光芒。 “别浪,”拍着她臀肉低呵,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本就狭窄的车室,陈道明抽出临近高潮的阴茎自己撸动两下后才射在人大腿根部,刚才小姑娘似是察觉到自己的举动硬是收缩花茎去挽留,“射进来又怎么样嘛……”无比软糯粘腻的声音化不开的从胸口传来,泄愤般咬着人胸肌。陈道明也懒得跟她再讲道理,只是捏着后颈又去亲吻红唇,两人的性器隔着粘腻白浊贴在一起磨蹭,隐约又有抬头的趋势。 手机铃声像是不速之客,唐玥看着跳动的妈妈两个字对着男人比个噤声的手势才按下接听,谁知恶劣的人竟又含住一侧乳尖吮吸,忍着喉咙的尖叫只用两三个字应答,想推开他却变成按着人后脑往胸前压。 “必须去吗?”厌烦的情绪流露的淋漓尽致,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不情不愿的咕哝一声,“那直接到酒店见吧,我不在家,去换身衣服弄下头发。” 抱着男人腰埋在他胸口像小动物似的蛄蛹,陈道明倒是破能体谅的轻抚人后背,“我送你过去。”嘟嘟囔囔不知说什么的唐玥真的很娇俏,他也有些舍不得的亲吻侧颈,“我一直都在家,乖。” 真的打开家门的时候陈道明差点以为进贼了,因为整个房间可以说是“焕然一新”。拎着箱子四下查看,打开主卧时发现那张明晃晃的粉红色公主床正熠熠生辉的落于原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捏着眉心坐在沙发上也不知此时的心情为何,好气又好笑的反复编辑信息但最终只留下一句话,【家具是你换的?】 唐珏看着原本性致不高的妹妹在看过手机后突然乐不可支的样子皱眉,尤其是她躬身暴露出侧颈衣领下那显眼的痕迹,正常人都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