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太中】》 1于医院(1) 医院的病床前,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尾崎红叶正在对自家的首领说话。 “这一周内,妾身会亲自照顾这孩子。” “什么呀?红叶姐哪有时间啊。”首领嘟着嘴,像个小孩子一样抱怨道,“而且受伤的狗狗醒来发现自己不在主人身边,会很惶恐不安的吧。” “喂,太宰,你这家伙,在和红叶姐乱说什么!” 尾崎红叶刚走,病床上的人就挣扎着坐了起来。 “呀!中也!你醒啦!”某个混蛋毫无诚意地发出夸张的声音,表达着对自己搭档苏醒过来的意外与惊喜。 说起来,中也本来是有点心虚的,不然他也不会在刚才装睡了。但睡没睡着这件事,显然是瞒不住那个号称对他一举一动,呼吸频率都了如指掌的家伙的。 一醒来就听到太宰那家伙在对红叶姐说一些破廉耻的话,中也就恨不得马上跳起来揍飞他。但是他不能。否则金色夜叉的刀,削得肯定不是现在身为首领的太宰。 中也在想睁眼时,发现眼前被蒙着一圈纱布,有这么糟糕吗。淡淡的药香飘向了他的鼻尖,感觉眼睛附近凉凉的。“喂,太宰,我眼睛怎么了?” “是呢,是呢,黑漆漆的小蛞蝓瞎掉了哦。” “切,什么时候会恢复?” “不会好了哦,一辈子都不会好了哦!中也要当一辈子瞎眼小狗了呢。不过放心,主人会好好照…” “砰!”床边柜上的一只花瓶气势汹汹向着喋喋不休的太宰治发起了冲击。 可惜,被滑不溜秋的青鲭给扭掉了。 花瓶惨烈地碎了一地。 “哇,小狗瞎了还能控制异能的吗?” “老子就是高位截瘫也能一个吊打十八个你!” “切,算了,身为首领的我才不和小小的、漆黑小矮人计较呢。” “你不对劲”,虽然暂时看不见,但中也很笃定地面朝着太宰声音的方位说道:“我受伤你为什么这么开心。” “诶?”太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可惜了他的夸张的面部表情表演,中也完全看不到,“你哪次受伤,我没有欢天喜地开香槟庆祝吗?” “不过,”太宰忽然语调一转,声音变得阴森诡异起来,“这一次,我决定把庆祝和对中也的惩罚结合起来。” “哈?惩罚?我犯了什么错?”中原中也皱着眉头,莫名其妙。但听着太宰低沉的声音,他下意识感觉不妙。 “干部出门打架打输了,这难道不需要被处罚吗?” “谁输了?敌人的主力已经被清扫干净了。我只是被不入流的手段偷袭了罢了。” “身为干部,居然会被不入流的手段给偷袭到——这难道不是失职吗?” “你、什么意思、太宰?” “我的意思是、今天你昏迷后失明,明天或许就被敌人俘虏了呢?” “又或者,昏迷后失去视力的你如何能肯定、你真的是在自家的大本营醒来的吗?” “啪!”失去视力的中也仍然准确地抓住了,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回他床边的,太宰的手。 “哈哈哈”,太宰低沉地笑了。 “切,这不就是你嘛。”抓着对方凉凉的手背,摸到手腕上毛毛的绷带,自己异能并没能发动的中也咕哝道。 “哈哈哈哈哈哈”,闻言太宰笑得更大声了,大笑带来的震动从手传到手。中也知道自己被耍了,愤怒地甩开了太宰的手。 “很、好、玩、吗、太、宰、治?” 满屋的物件开始震颤并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不好,炸毛了。太宰心说。 深谙“擒贼先擒王”的道理的太宰,很有胆识地一屁股坐在了病床边,趁人看不见,一把将“王”擒了个满怀。 于是满屋子颤抖的家具又“砰”一声熄了火。 “喂,你干什么啊。”中原中也有些哑火。他试图推开那个窝在他肩旁上的毛茸茸的脑袋。即使看不见他也能想象到现在的场景。亏他这么大一只还能缩进我怀里,中也心说。 “中也受伤了还凶我。”声音从怀里的的脑袋闷闷地传来。中原中也心说太宰你别太离谱,但不知为何又觉得这十分很正常,于是开始觉得不太正常的大概是他自己。 “你到底想怎样?”挣也挣不开,中原中也无奈地像拍西瓜一下轻轻拍着怀里的脑瓜。 “我们说过的,嗯?好好说话。”已经经历过太宰当上首领后无理取闹的无数次,中也逐渐掌握了和这种爱翻肚皮的青鲭正确沟通的方式。 听出中也有妥协的意思,某人瞬间蹬鼻子上脸地抬起脸,大声说:“我想和瞎掉的中也做爱!” “………所以和我做爱是对我的惩罚吗?”什么变态嗜好。 “没有啦,”某人又把头缩了回去,小声说,“中原干部的任务完成的很出色,作为首领我没什么好挑剔的啦……说是‘惩罚’只是因为我脑子里有很多不好的念头。想对你做的事,是来自‘太宰的惩罚’哦。” “噢,那太宰为什么能惩罚我呢?” “那是——”刚要梗着脖子叫嚣。 “你敢提狗试试?” “唔…“毛茸茸的脑瓜子又“长”回了中原中也的肩膀上。 保持着这个变扭的姿势好一会,把脸埋在中也身上的太宰治才理直气壮地说,“那是因为,中也喜欢我。” 双手撕开粘在身上的太宰,中也面无表情地说:“我喜欢你,但我更喜欢工作。为了得到我更多的喜欢,快给我去好好工作吧,首领大人。身为病患的我要继续休息了。慢走不送。” “可是,可是,看护受伤的最高干部就是本首领现在最主要的工作啊。” “不用,我可以找别人来。” 02 于医院(2)【微】 “中也想找谁,”首领的声音变得轻飘飘、阴恻恻的,“红叶姐有善后的工作要忙;魏尔伦和兰堂先生还在外出差;你旗会的朋友最近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呢。而你的部下们也需要和尾崎干部交接,并完成书面报告。你说,还有有谁能闲着来照顾你呢?” 太宰的语气颇有一种“你说出来,我马上去弄死他”的意思。 “你就这么闲吗?我的Boss…”中也无奈。 确实,里世界和他有联系的人都不是闲人,能有空来看他一眼就不错了,不是里世界的人,那就更不合适了。 于是中也开口道,“就不能给我找个专业的护工吗?让你来照顾我,我会伤得更严重的吧。” “我亲爱的中也,”太宰用一种令人不寒而栗地深情口吻说,“你这是在质疑你的首领吗?” “看来我有必要让你切身感受一下,忤逆首领的下场了。” 太宰的气息侵略了中也失去视力后被放大的感官。轻轻舔弄,叩开唇关,太宰的手指插入对方乖顺的赭色发丝中。 双唇暂分,下一秒却又像吸铁石一样牢牢地粘在了一块儿。中也的手下意识地搭在了对方的腰上。 在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吻,终于结束之后,中也不禁松懈了力道,放松地倒在了床上,微微地喘息着。 不想一下秒,太宰拉过他的手按在了头顶,然后又一次地吻了下来。 “唔—”,接吻真的很舒服,大脑像泡在了酒精里一样——随着“咔”的一声清脆声响,被吻得七荤八素的中原中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金属手铐扣在了床头。 说实话,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有些兴奋。他的嗓音带上了一丝暗哑:“这,就是首领的惩罚手段吗?” 双手被束缚,明媚动情的蓝眸被黑布遮挡,只露出了露出高挺的鼻梁,和微微张开的焉红的嘴唇。看起来有种幼齿的感觉。 宽大的病号服松松垮垮,没能遮住那线条流畅而白皙的胸腹,暗红的两点若隐若现,仿佛春天开得正好的红杏。 任君采撷。 这四个字出现在了太宰心中。 “中也是在勾引我吗?” 太宰的食指和拇指在那诱人的唇瓣上来回摩挲,中也从善如流地张口含住了一根食指,用牙齿细细轻咬,用舌头来回顶弄。 太宰的脸上是一种兴奋至晦暗的表情。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解开自己裤子,并兴致勃勃且动作娴熟地扒下了了中也的长裤,抬起中也的两条腿,自己跪坐在中也身下,让中也的腿夹在自己的腰上,这样一来中也的臀就会紧紧地贴在他的胯上了。探出头的性器摆脱了地心引力开始湿淋淋地向上生长。隔着单薄而充满弹性的内裤,太宰开始小幅度地顶弄对方圆润紧致的屁股。 中也修长有力的腿--这双在战场上踢死绞杀过无数敌人的腿,开始像蟒蛇一般缠在太宰的腰上并逐渐收紧。 说起来,太宰讨厌中也用腿战斗的方式,因为每次看完后他都会勃起。不过鉴于能得到被中也这般方式攻击的人,之后都是死人来看,太宰决定宽宏大量地包容一下自己的小笨狗,就比如昨晚:为了保护自己愚钝的属下,中也像颗流星一般从高处俯冲,一脚踹开了一个身型堪比铁塔的敌人,并且最后用双腿绞死了对方。 这些任务执行过程中的细节,本是身为首领的太宰所不需要知道的,但太宰却认为:欣赏中也的战斗过程是他身为中原中也搭档应有的福利。在太宰当上首领之前,他们一起执行任务,度过通火通明的夜晚,趟过四面楚歌的硝烟,在黎明前接吻,在废墟里做爱;而现在,当上首领的太宰觉得自己像被关在笼子里,只能远远地窥视着中也战斗时的样子,阴暗地在办公室里独自忍受勃发的性欲。 我必须得到点回报。太宰心说。 03于医院(3)【】 “你磨够了吗?”中也暗哑的声音中带着欲求不满的怒火。太宰的阴茎隔着湿了的内裤一次次试探性地在穴口处浅尝辄止。这如同钻木取火般的行为也确实在中也身上点燃了熊熊欲火。 “哈,等不及了吗?中也”太宰一手握着中也的腰,一手扶着中也的臀,隐隐地施加了力道,小穴终于浅浅地吃进了一个头——还是隔着布料的,然后又退了出去。 “太宰、治、你是不行了吗?” “中也好色急--”在说到最后一个音节的时候,太宰终于大发慈悲,腰部发力,干进去一截儿。 “嘶--”猝不及防的中也叫了出来,雪白的手臂线条绷成一条直线,又被金属的手铐拉回发出清脆声响。 “呐,中也,这才吃进三分之一就不行了吗?”中也的里面太紧了,还不能完全吃进去,太宰便保持着这个深度,小幅度地缓缓抽插着。 ”放松些,好孩子”,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带着炙热的温度在含着性器的穴口处打转,一会儿打着圈地把穴口撑开,一会儿又把它簇紧了,玩弄着那紧致丰满的屁股,来套弄着自己的挺立的肉棒。 “太宰——” 中也喘息着呼唤他名字的声音性感得要命。 ”怎么了中也?” “前面也要…” “哈,马上满足你,”太宰把自己退出来,终于伸手扯掉了中也身上——沾满了他们体液且差点被捅出个洞的内裤。失去了填充的穴口暴露在了暴食者的目光下,居然还敢微微翕张着,仿佛在说“快进入我”。 朝着翕张的穴口吹了口气,太宰一边左手抓住中也兴奋挺立而湿濡的性器,一边右手抓着中也的臀肉,挺腰重重地操了进去,这次吃进了三分之二。 “好痛——”中也吸了口气低声喃喃道。 “还有呢,中也?”太宰保持着下身相连的姿势,弓起身子,宽厚的肩背完全笼罩住了下方小小的中也,“不诚实的小孩,难道只有痛吗?”吐字暧昧粘黏,太宰轻咬了一口中也小小的下巴。 粗壮的阴茎捅开紧致多汁的甬道,一次次撞上那敏感脆弱的腺体,给它的主人带来了海啸般倾覆的快感,也逼出了中也好听的哭腔: “好…好爽,太宰--舒服…” “太,太多了--” 小蛞蝓被我操得语无伦次,太宰心说。 但我还想要更多。 “中也坏狗狗,”太宰停下下身的攻势,左手缓缓抚慰着刚发泄完的、中也的可爱的阴茎,“怎么能比主人先射呢?” “够了,太宰,我不要了!” “中也这是说什么呢?我忘恩负义的淫荡小狗…” 太宰伸手解开了捆着中也双手的金属手铐,抓住中也的手腕往下带,并在他耳边甜蜜低语,“你看中也,”他用他的手抓住他们交合的地方,“你还有这么一大截没吃进去呢。” 黑暗之中,巨大的恐惧吞没了中也。 太宰,不要——— “你看,中也乖狗狗有好好地把主人的肉棒全部吃下去呢。” “中也真是——太棒了……”太宰发出舒爽的叹息声,把手按在中也的小腹上,“这里已经全是我的形状了呢。” 捅到结肠口,不能再进去了!!肚子要被、撑破了… 中也被一记记深顶干得想吐,他用手抵住太宰的肩,想减缓这种惨无人道的攻势,但他现在浑身无力,可怖的快感冲刷着他大脑到四肢百骸的神经末梢。 平坦的小腹被一次次硬生生顶得凸起。 “呕——” 痉挛的甬道收缩着抵制异物,却被无耻的入侵者当作欲拒还迎。 “中也、中也……”动情至极,太宰不停低声呼唤着搭档的名字,像是撒娇,又像是叹息。 “太宰—”带着哭腔的声音,中也紧紧地攥着太宰身上的绷带。 ——被灌满了。 中也的大脑一片空白。 太宰伸手去摸中也的眼睛,纱布已经湿了一片。太宰摘掉纱布,看见了中也无神的、剔透的蓝眸,蓄满了一池令人心醉的春水。 太宰低头浅浅地啄吻那被困住的蓝色蝴蝶,咸而苦的泪打湿了他的味蕾。是他品尝过的世间最独一无二之美味。 抽出性器,白色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流出弄脏了床单。 太宰横抱起已经陷入不知是睡眠还是昏迷的、小小的中也走进浴室。 “这才一次啊,小蛞蝓。这次先饶了你,回去我们再慢慢玩好了……” 白色的液体淌了一路。 04 与别墅(1) “我不是把纯洁的羔羊拖入我阴暗的巢穴,而是把属于我的爱侣带回属于我们甜蜜的家。” 中原中也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 是那种感觉全身心都得到了深度睡眠后,放松了的愉悦感。 但他睁眼后眼前仍是一片漆黑的事实,稍微影响了他的好心情。 “什么嘛太宰,还没有把我治好。”中也伸了一个猫儿般的懒腰。 这里是他和太宰周末常住的郊区别墅,他熟悉得很。 刚要下床,中也就被一只缠着绷带的手给捞了回去。 “什么呀小蛞蝓,一大早就这么活力四射蹦蹦跳跳的,很扰民诶。” 太宰嘟囔着掀开被窝,把精神奕奕的小瞎子中也给吞了进去。 “太宰,太宰!”中也在被窝里拳打脚踢得扑腾着,“快起床!我的眼睛什么时候会好!” “太宰你把我抱得太紧了!” “中也——”太宰治忍无可忍,“我以首领的身份命令你再睡一会儿。” “……哦,那就一会儿。” 终于消停了。 中也虽然四肢不再扑腾,但是饱满的精神劲儿让他无法再回到梦乡。 如果不是因为处于盲人的状态,那中也多半会现在会用他那忽闪忽闪的蓝色眼睛紧紧地盯着太宰——直到把他盯醒为止。但是现在看不见,脑袋又被那个混蛋按在怀里,黑暗中,中也只能感觉到太宰的心跳,太宰的味道,还有太宰的温度,这些都变得异常的、有存在感——将他所牢牢包裹住。就像回到多年前被青黑世界笼罩,自己尚未出生的时候。 当太宰完全清醒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太宰走出房间时,中也正在打电话,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动静,中也面向太宰冲他指了指厨房。 太宰走进厨房,只见咖啡豆撒了满地,再回头看向中也,这家伙像是完全没瞎似的,一边通电话一边对他做了个无辜表情。 有种家里被狗狗祸弄了的感觉呢,太宰小声感慨道。 这时中也讲完了电话,放下手机对着太宰说:“终于起床了,你这个懒惰的家伙。快给我去弄早餐!” “……” 颐指气使的中也。 太宰看看厨房里散落一地的咖啡豆,又看看坐在沙发上颐指气使的中原中也。 太宰治无声地笑了。 “好的中也。”太宰哼着歌走进了厨房。 “??” 中也原以为太宰会抱怨一堆,但没想到居然就这么说好了。 一定有什么阴谋在等着我。 二十分钟后,黄油和咖啡的香气飘向了客厅。 中也坐在餐桌前,仔细嗅闻着面前咖啡香气的来源,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太宰下了毒的怀疑。 “中也小狗一样仔细嗅闻着咖啡是想闻出点什么呀?” “叫你做饭就去做饭,没有唧唧歪歪肯定没憋好屁。”中也皱皱鼻翼粗鲁地说,“你下了泻药?” “不,我下了春药。”太宰面无表情地说。 中也闻言反而低头小啄了一口,“啧,还行吧。” 伸手一摊,中也向太宰索要餐具。 “啪!” “中也这个样子还想自己吃饭吗?” 太宰拍开中也摊开的手掌,拉开中也身边的椅子贴着中也坐下后,伸手从身后环住了穿着睡衣的中也。 “呐,笨蛋小狗,没有主人帮忙的话,一定会把餐盘吃得一塌糊涂的吧。” 太宰切下一块沾着酱汁的煎蛋喂到中也嘴边,“啊—中也,张嘴” 煎得微微焦香的鸡蛋,带着黑胡椒汁的微辣温度靠近了嘴唇。 闻着没什么问题,甚至还有些美味。 难道是里面裹了芥末? 中也试探性地张开了嘴。 递送食物的瞬间,太宰能看见那条红彤彤的舌头顺着银色叉子灵巧地卷走了食物。 居然没什么问题?看来大招还不在这里。中也心想。难道他想先让我放松警惕? 太宰喂食了一口又一口。 每一口中也都乖巧地张开嘴,严肃地等待着太宰的恶作剧降临。 如果中原中也此刻能拥有全知视角的话,他就能知道为什么太宰的恶作剧迟迟未到了。 身着玫瑰色性感睡裙的小小的人,被西装革履的男人揽坐在餐桌前。一次次无知地、顺从地张开柔软的唇,让男人把冰冷的叉,插着温热的食物,送进那幼嫩的口腔之中—— 难道看我提心吊胆等待恶作剧的过程,就是太宰恶作剧的本身?中也毫无察觉、无知地想到。 不对。一定还有pune。 想到这,中也一口咬住了嘴里的叉子。 见中也叼住叉子,太宰也不着急,松开手反而拿起餐巾,绕开叉子,温柔地帮中也擦起了嘴来。 中也打开那只手,夺过餐巾,吐出叉子,混不吝地用力擦了擦嘴。 “变态太宰,你到底想干嘛?” 05 与别墅(2)【微】 中也,我想要操你。 太宰在无声地说。 中也太好操了,怎么都操不不够呢。 太宰温良地说,“中也嘴角没擦干净,我再帮你擦擦。” “啪——”中也精准地打掉了太宰的手,自己伸出艳红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你在整我。”中也笃定地说,一边迅速伸手向下摸到了太宰治的裤裆。 下一秒,中也唰得把手缩回来,震惊道:“你是变态吗?吃个早饭也能硬??” “中也,”太宰对于这“变态”的指控气笑了,“本来你不知道我还能忍忍。” 话音未落,一秒钟内,中也已一脚踹开了椅子,想和太宰拉开身距。但距离实在是太近,太宰瞬间就抓住了他的小臂。异能无法发动,中也于是毫不客气反手一拳挥向了太宰面门。太宰被迫松手,侧身躲过这一拳。于是下一秒,中也便发动重力异能蹿上了天花板。 “中也,下来。”太宰对着牢牢贴在天花板上的小蛞蝓说,“别逼我用强。” “太宰!我们昨晚才做过!”中也笔直地躺在天花板上双手抱臂叫嚷道。 “确实,我们昨天拥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不,你这个家伙乘人之危!” “那中也是这辈子不打算做爱了吗?” “你少唬我!至少今天你保证不再对我下手!我屁股还没好呢!” 太宰笑了,“中也,这样我们来做个交易好了。” “我可以治好你的眼睛,但是在此之前,你需要任我摆布三天。” “可恶的混蛋太宰!” “乖,我也爱你。”太宰不紧不慢地说,“你知道的中也,你现在不下来,未来的价码可就不是这样了。” “你少拿你谈判的技巧来套路我。” “难道中也不是最知道我是不是会说到做到的吗?” “下来吧中也,这次如果你说停,我绝不会多动一下。” 红色睡裙版重力使飘然落下,被他讨价还价的搭档接了个满怀。 “抓到你啦,中也~”太宰开心地说。 “嘁,变态色情狂。” 变态色情狂抱着他的小羊走进了客厅。 中也被放置在了沙发上。 太宰的气息和脚步声却变远了。 中也知道这个恶劣的家伙才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中也一手扒着沙发,一边竖起耳朵朝着太宰的方向“望去”———“啪嗒啪嗒”太宰趿着拖鞋回来了,“中也想喝酒吗?” “啵”的一声,醇厚的红酒落入高脚杯的曼妙声音。 “不要随便浪费我的好酒啊!混蛋。” “这怎么会浪费?”太宰倒上了第二杯,“红酒和性,多妙的搭配啊!” 太宰含下一口酒,倾身对准中也的唇渡了过去,酒意微凉充斥了中也温暖的口腔。 中也下意识想合上嘴,让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可太宰的唇舌却不依不饶地缠住了他,唇齿交缠间,红色的液体从两唇之间倾落,撒了二人满身。 酒意似乎被这个吻迅速点燃。 中也随手扯掉被红酒打湿的睡衣,也扯开太宰的领口,准确地抓起酒杯灌了一口,然后低头覆在太宰的锁骨脖颈处舔吻。红酒也打湿了太宰的衬衫。 太宰伸手托住了中也的屁股,将他往上垫了底,好让他跨坐在里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左手抚着中也的头,五只指头插入了那赭色的发色之中,右手开始在中也光裸的背上游走点火。掐住腰窝,又自上而下一寸寸地抚过背脊。 再往下就是那贪吃而娇气的小洞。 太宰褪下坐在他身上的中也的内裤,手指插入那紧致的小洞时,被中也狠狠一口咬在肩上。 06 与别墅(3)【】 太宰左手警告性地扯了扯中也赭色的发丝。 “小狗怎么可以乱咬主人?” “润滑液,太宰……” 中也趴在男人的肩上喘息着。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挤进了穴口,揉按着穴壁,刺激着这曼妙的肉体回忆起被肉茎贯穿填满的快乐。 显然,太宰的手指对中也的身体了如指掌。他熟练地将手指探到那腺体突起的位置,重重地按下去—— 雪白的酮体刹时绷紧,不受控制地想摆脱刺激的来源,可惜,被腰上的手臂紧紧地握住了。 一下、两下、三下…… 中也在男人的怀抱里剧烈地挣扎着,可男人的力气却大得诡异。 “中也被指奸到高潮了呢。” 中也的身子软了下来,穴口也无力地被退出的手指撑开。 “那换我开动咯~”太宰欢快地说,下一秒粗壮的肉刃一寸寸自下而上地挺进那刚被开发过的小小的洞口。 虽然顺利地吃下了太宰的大玩意儿,但刚经历过高潮的后穴内壁非常的敏感,中也茫然的蓝眼睛不自觉地蒙上了一层莹莹的水光。 太宰着了迷般死死盯住中也,下意识伸出了猩红的舌头,去舔弄、去品尝那脆弱含泪的蓝眼睛。 “我难受,太宰…”中也哼哼着。 于是太宰罕见的、贴心的、放缓了入侵的速度,开始小幅度地缓慢顶弄抽插着。 太宰亲了亲中也的额头。 “舒服吗?”太宰舔咬着恋人的耳垂含糊地询问对方。 一股痒意生出。 在耳根,在后穴,在左心房。 中原中也忽然感到无比的愤怒。 中也猛得挺立起上半身,顺势把太宰向沙发背上一推,太宰的阴茎也因此滑出去了大半。 可还没来得及等太宰反应,中也已经气势汹汹地一手按住太宰的肩让他无法动作,另一手扶住了太宰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后穴。 “那么,”中也握紧身下粗壮的一根,神情冷酷而嚣张地面向太宰,“要好好地服侍我啊,太宰的混账玩意儿。”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顺应重力,肉穴竟然一口气将那个粗大的性器吃进了一半。 “啊啊啊,中也你轻一点儿!你夹得我好疼!”太宰治泪眼汪汪地说。 “嘶,闭嘴。”肉穴因为突然的强烈刺激而反射性地收缩夹紧,中原中也自己也非常地难受。 他深吸一口气,尝试着放松。逐渐松开扶着太宰肩旁的手,让重力再次带着自己下坠——— “!” 全部吃下去的那一瞬间,强烈的触电感在脑海中炸开,中也简直下意识地想动用异能逃走,却被太宰的异能给无声的抵消了。 太宰有力的双手擒住了中也堪称“纤细”的腰。 “想去哪中也?“ 太宰挺腰自下而上地用力操干着中也粉白的躯干,“不是让我要好好服侍你的吗?” 中也被太宰生生钉在了肉柱上。 无处可逃。 快感海啸般天崩地裂地袭来,中也像抓住洪水中的漂浮的木头一般,死死地抓住太宰的肩背,手指插入绷带,指甲刺破了光滑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太宰——” 背部的刺痛刺激了太宰,太宰顶胯的动作愈发猛烈。 太宰一口咬住了中也的脖子,发狠地冲撞那窄小的穴,像是要把囊袋也塞进去一样,然后在中也忍不住颤抖的时候,终于将浓稠的精液灌满了中也的内部。 两人紧紧相拥了一分钟。 待高潮的余韵过去后,中也推开了太宰。 太宰的绷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被推开后的他斜靠在沙发上安静地注视着中也。 精液失去了塞子,从红肿翕张的穴口流出。 中也低声咒骂了一句,精准地从茶几上找到抽纸后,赤裸着身子,慢条斯理地站在沙发前擦拭着自己臀部。 抓起刚才没喝完的酒杯,中也独自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喝起了酒。 两人一时无言。 07 于别墅(4) 沉默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这半杯的酒,中也似乎可以喝到世界末日。 太宰最终站了起来,他走到中也面前夺过那只喝不完的酒杯,一口饮尽。 “哒” 玻璃杯被搁置在了茶几台面上。 什么都看不见的中也只能感觉到自己被黑色的阴影笼罩。太宰的手在摸他的脖子。 “咔哒”一声,黑色的皮质项圈完好地环裹住了中也的脖颈。 中也伸手摸向脖子,拽了拽那条熟悉的项圈。 “呵” 中也冷笑一声,暗红色的光芒危险地闪烁—太宰的心一紧,下一秒,黑色的项圈断了,一颗米粒大小的芯片落在了中也的手里。 “太宰,三天时间够用吗?” “怎么?干脆不装了?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中也……”太宰低低唤了一声,又陷入了沉默。 良久。 太宰开口道: “我还在想中也打算什么时候和我摊牌呢……” “那么,中也为什么选择现在这个时候和我摊牌呢?” “等三天,白白被你玩弄三天吗?是你的话,我看得见看不见也没有太多意义。前天晚上在工厂偷袭我的人是你吧。” “太宰,为什么要杀我的手下铃木?” “你的手下?”太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连你也是我的手下,最高干部先生。在港口黑手党,首领想杀谁还需要理由?” “而且你不是打过电话确认他没事了吗?” “太宰——四天前,铃木失踪的事情是你做的吗?我去查了清理叛徒的名单,但是上面没有他的名字。” “你对他动用了私刑,还不想让我知道?” 中也闭着眼坐在沙发上,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蝴蝶刀,开始一边在指尖把玩,一边陈述。 “两天前,他死里逃生回来后告诉我,他找到了你拿捏我的把柄。他知道我一直在被你全方位的监视、追踪、定位,还有…玩弄着,他向我承诺会把我从你的魔爪下拯救出来。” 蝴蝶刀开合的声音噌噌作响。 “太宰,你有好多事情瞒着我啊。” “叮!”蝴蝶刀被牢牢钉入了茶几的木质表面。 “你会告诉我吗?” 中也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轻柔。他不着寸缕地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大大方方毫无羞耻心,蓝色的眸子空洞而幽深似能将人吞噬。 仿若美神降临。 “那中也应该知道,我想杀的人不可能有活口,更别说从我这窃取到什么消息信息了。”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动过铃木?” “我的意思是你身边现在的铃木是假的。” “什么嘛…”太宰说,“小狗竟然为了如此无足轻重的玩具就回来冲着主人吠叫。” “嘭!” 像一颗精准的导弹,中也冲了过来将太宰踹倒在地。 中也揪着他的领子,怒声道,“太宰,不想让我知道的事你最好一辈子瞒到死!” 中也高高举起拳头——这一拳却终是砸在了太宰的耳边。 “太宰,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中也哑着嗓子问。 太宰躺在地上也不挣扎,他安静地注视中也痛苦喘息的表情。 中也…… 像是过了许久,太宰缓缓伸出了手,环住中也的背部,然后发力把中也按到了躺在地上的自己的怀抱里。 太宰喃喃道:“中也是我的……” 于是,太宰治怀里的中原中也在这一刻彻底意识到了一件事:他所爱着的太宰治,正如同小女孩喜欢洋娃娃一般地在爱着他。 08 三日前 - 妒火 三日前下午,港口黑手党最高干部办公室。 “中原先生您回来了啊。” “啊,这两天我不是在出外勤,就是在首领办公室,办公室都没怎么回来过呢。我不在也真是幸苦你们了。” “怎么会!只是我们能看到中原先生就会变得更有干劲了呢。” 年轻人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与欢喜。 中也听了爽朗地笑了,说:“那我今晚请你们喝酒去好了。就当是感谢大家这几天的辛勤工作。” 三日前夜晚,某家酒吧。 中也和部下们喝得正酣畅,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工作的那只手机。是太宰打来的,出什么事了吗? 中也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快步离开吧台,中也找到了个一个安静的角落。 电话接通了。 “喂,首领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 “怎么了?我马上回来。” “小蛞蝓丢下的主人首领不管,自己跑去和部下喝酒去了啊啊啊啊!怎么可以这样!” “混蛋太宰!这就是你要说的事情吗??那别打工作电话啊!现在是下班时间!我的私人时间!别老这个时候来找茬好吗?!” “我们难道是什么很人道的组织吗?我身为老大没有随时骚扰属下的权力我还不如去自杀呢!” “那你倒是去骚扰别人啊!属下这么多,专挑我骚扰是为什么?” …… 中也通完电话后回到吧台,原本的部下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他的秘书铃木君。 看中也询问的表情,铃木马上解释说,有几个人被同事叫走了,还有几个家里有事也先走了,大家都以为干部也被首领叫走了呢。 中也没打算追究,只是说:“这样啊,那就你陪我喝吧,铃木君。” 铃木君的表情受宠若惊。 几杯下肚,中也开始逐渐上头。 中也瘫在台面时,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叫他。“Chuya,Chuya—” 是太宰吗? “中原先生您在找什么?” 原来不是太宰啊…… “来我扶着您。” 中也没什么意识地被自己的秘书扶上了车。 黑色的轿车驶入了夜色中。 车厢内一片静谧。 铃木随手打开了车载音响,轻柔地蓝调流淌在这片空间。 “中原先生。” “中原中也君——” “我现在说什么你酒醒后可能什么都会不记得了。但即使是这样,我也想悄悄地放纵一次,不辜负自己的心……” …… 铃木这段肺腑之言,很不幸,正如他本人所说,正主并没有怎么听见。但更不幸的是,这颗青涩的恋心却被另外两位无关之人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中也的公寓内。 “放纵?辜负?恋慕?爱?这么复杂的感情会让小蛞蝓很为难的吧。” “居然企图染指我的狗,真是勇、气、可、嘉啊。” 太宰摘下耳机,起身抓起黑色的外套披在肩上,朝门口走去。 与此同时,死屋之鼠大本营。 “哇哦,如此青涩的暗恋——太宰君一定已经妒火中烧了吧。” “多么好的机会啊。” 09 于此刻 - 光明 “太宰,我累了。” 太宰抓着中也的手紧了紧。 中也坚定地推开了太宰,自己陷进了一边的沙发里。他的发丝低垂着,表情被浓浓的阴影所遮挡。 “太宰,你打算怎么办?”中也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要,囚禁我吗?” 太宰仍坐在地上。 沉默良久,太宰终于开口了。 “如果我还你光明,你会离开吗?” “这是条件?” “不,我只是想知道答案。” “……我会吧。” 在中也看不见的咫尺之处,太宰无声痛苦地抱紧了自己的膝盖。 黑皮沙发上,小小的白色的中也动了动耳朵,若有所感。 太宰,你在哭吗? 一分钟后,太宰站了起来,走到中也面前,抱起了中也那娇小的身躯。 “别动。”太宰说。 看不见的中也没有再挣扎,任由男人折腾,打横将他抱起,离开了客厅。 中也陷进了柔软的床铺。 太宰了句说“等我一下”,然后脚步声渐远。 听着太宰离开主卧的声音,中也长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脸完全埋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片刻后,太宰回来了。 床铺下凹,太宰坐在了床边。 “中也,吃药,我还你光明。” 中也闻声从被窝中探出了橘色的脑袋,随后又伸出右手,向上摊开了掌心。 但是所谓的药并没有落入掌心,反而太宰的气息倏然逼近了。 “中也,张嘴。”太宰的气息近在咫尺,声音含糊而暧昧地说道。 中也下意识地想开口咒骂,却被太宰抓住了空隙——温热的唇舌裹着苦涩的药粒,渡进了中也的口腔。太宰灵巧得过分的舌头直直把药粒推进了中也的喉咙。 咳咳咳咳咳,喉管颤动,药滑进了食道。 “睡吧中也,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中也陷入睡眠前听到太宰如是说到。 ——————————————————————————————————————— 三天后,中也的视力完全恢复了正常。 而冒牌的铃木根本没能在红叶姐的刑讯队下撑过两天。 铃木是假的,但是首领太宰治窃听监视他的最高干部中原中也的事实却无可辩驳。中也在自己的住处又扫出了好几个小物件。 “真是变态啊,太宰……” 中也捏着从浴室找到的针尖大小的摄像头感叹,不是很意外,反而有点释然了。 我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么个玩意儿?中也百思不得其解。 我可以离开他吗? 他会被人刺杀死掉吗? 他会自己跑去自杀因为没人看着他而死掉吗? 我能,不在意他的生死吗? 中也的脑袋胡思乱想着。 总之,善后之前的工作又做了三天。 这天,他终于来到了这个熟悉无比的地方。 首领办公室。 守门的黑西装们一丝不苟,尽职地拉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10 于办公室 - 陷阱 【】 走廊的光线被被闭合的大门所吞噬。 首领的办公室内阴暗昏沉,仿若野兽的巢穴。 中也径直走到首领办公桌前,放下一只信封后,退后单膝跪下。头低低地,开始专心致志盯着地毯上的花纹。 太宰慢条斯理地拆开了信封—— “请假、调职到国外去。中也,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是的,请首领批准。” “中也就这么想离开我。”太宰用平静的声音叙述着。 中也终于抬起了头,望向高高端坐在首领办公桌前的太宰。 太宰的两眼未缠绷带,眸子深沉如同深渊。 “那这样好了,不麻烦中也远走,我今天就能实现你的愿望。”太宰如是说道。 “可别说我不是个好首领。” “大事不妙”的警报在中也的脑海中轰然作响。 只见太宰优雅地捻起了一粒白色的药丸,靠近了唇边。 霎时间,中也像子弹一样冲了过去,“噗通”将太宰撞到在地。 但药丸已经被太宰含进了口腔之中。 “给我吐出来!”中也骑在太宰身上,左手捏开太宰的下巴,右手两只手指伸进了太宰的嘴里掏药丸—— 药丸幸好还未被吞下,药衣在唾液的作用下逐渐半溶解。中也用两指捻住那半化了的药丸,把它掏了出来。 红光一闪,药丸变成了细细的粉末落在了地上。 下一刻,中也一拳打在了太宰的肚子上。太宰痛苦地蜷缩起身子。 “混蛋,要死别在我面前死!拿你自己的性命威胁不觉得可笑吗?” “好痛。”太宰泪眼花花,虽然痛,但他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笑意。 “混蛋去死——”中也还没来得及补上第二拳时,就忽然脱了力倒下了。 中也倒在太宰的怀里,有气无力地说道:“死青鲭你又下药!” 太宰张开双手接住了那小小的沉沉的身躯。 “笨蛋中也。你又没有我的抗药性。” 太宰幸福地抱紧了怀里小小的干部,把头埋进中也颈边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轻轻地在中也耳边说,“又抓到你啦。” “你要做什么?”中也努力了半天,却无法推动太宰分毫。 “这么柔弱的中也也很美味呢。” 太宰抱着浑身无力的中也,站了起来。 中也被放置在了宽敞而结实的首领办公桌上。 “办公室这里还没有试过呢?中也喜欢吗?” 太宰的阴影当头完全笼罩住了中原中也。 太宰像吃蟹一样精细地剥去了中也的壳。雪白鲜美的肉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太宰。” 中也像引颈待戮的鸟。 “不,”太宰的吻滑过中也的脸颊,来到了脖颈处,“我想要的更多。”太宰轻咬了一口中也洁白的肩膀。 “我想要全部的你。” 抽屉被拉动。 中也的西装裤被脱了下来。 雪白的大腿被摆成了羞耻的M形,冰凉的液体当空浇下,情事的流程是如此得熟悉,但此刻中也的心情却是如此得陌生。 中也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自己被那熟悉的肉刃所贯穿。 腺体的快感如约而至,中也悲哀地发现。 太宰太熟悉他的身体了——给予他高潮就如同按动开关一般简单。 但苦痛的心情配上太宰深入内部的撞击,中也开始隐隐作呕,前面的性器任凭太宰百般唤醒也没有动静。 “中也怎么了?” 太宰停下了动作,那硕大的一根仍硬硬地戳在中也狭小的甬道里。 大手捏住了中也的下巴左右查看着。中也眼也没睁,说:“被你恶心吐了。” 太宰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了中也的腰和肩,将他抱了起来。 戳在后穴里的肉棒因为角度的变化而浅浅地滑出来了一些。 太宰站起身,肉茎完全滑出,他托举起中也的屁股,抱着中也坐到了身后宽大的办公椅上。 中也趴在坐着的太宰身上。 一只手扒开中也艳红的穴口,让肉茎对准,太宰托住中也的手松开,居高临下的重力便把高贵的重力使串在了男人的屌上。 中也浑身颤抖了起来。却无处可逃。 “那这样喜欢吗?中也?”太宰用可怖的臂力托起中也,又快速松开,就仿佛中也是个轻巧的性爱娃娃。 肉穴被迫快速吞吃着肉杵,中也俨然要到达临界,中也想叫喉咙却莫名地发不出声音来,只能无声地仰头长张开了嘴。 肉穴缩紧挤压着肉棒,太宰也很快跟着射了。 精液灌满了内壁,那是他错信了太宰后应得的后果。 11 信 阳光透过被调成半透光的窗帘,洒在了床上,精致白皙的五官还有微长的赭色秀发都被镀上了一层金光。 中原中也醒来时,对于自己既不在港黑的刑讯室,也不在首领的密室里的这件事感到了惊讶。 他苏醒在了自己的公寓里。 乱七八糟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涌进他的大脑,中也看见了床头柜上的一封信笺。 中也拿起信笺展开,就着早上明媚的阳光了起来: “致中也: 中也,我讨厌你。 我讨厌你说,我们都没有错,只是思考的角度不一样罢了。 我讨厌你说你尊重我,也不需要我为你改变,因为我们生来就是不同的。 我也讨厌你理所应当地因此要我尊重你,别妄想去改变你。 我这么讨厌你,主观上当然不会听你的。 然而客观上,傻傻的中也也从未曾意识到自己的理论有多么狗屁不通。我们会被彼此影响这不是很顺其自然的事情吗? 我们相处以来,中也逐渐开始会根据我的指令,握手、转圈、坐下和扑咬;而中也兴高采烈地摇尾巴,我也会很满足,中也垂头丧气地夹尾巴,我就会很担忧。这难道不是每一对主宠都会经历的事情吗? 中也,没有谁是天生契合的。 但是我们可以彼此迁就。 总之,我超级讨厌想和我分道扬镳的你。 但我喜欢每晚在我身边酣睡的你。 P.S下药是我不对,但是中也冤枉了我一件事,而且还为此打算离开我。这件事我会记一辈子的。” ——太宰留 中也越读完信后从床上弹了起来。换上一套蓝色西装,整理好外表,中也开车回了港口黑手党的总部。 推开行动小组休息室的门,许多的同事正在围着一个人,嘘寒问暖,一个原本应该在刑讯室的人。 “铃木?” “是中原干部回来了。” “啊,老大回来啦。” 同事们纷纷向刚进来的上司中原中也打招呼。 铃木很标准的,身上围着毯子,手里拿着马克杯,一副病号伤员的模样,但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 中也走到铃木面前,意识到面前的人是货真价实的活着的铃木,先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问道:“你没事吧?” 铃木拘谨地站了起来,说:“中原先生,我没事。之前被敌人暗算,绑走了两天。他们想拷问我机密,但好在突击组的同事来得早,我幸运地被他们救了出来。” “没事就好。”中也拍了拍对方的肩。铃木的身体在被他的手掌触碰时,轻微地抖了两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中也最后说,“先回家好好休息吧,给你带薪休假一个月。休整好了再回来上班。” “谢谢中原先生!” “还有什么事吗?” “中原先生,我听同事们说,我失踪的那两天,有一个异能者扮作我的样子混了进来——没有出什么事吧?” “没什么大事。”中也说。 没什么大事,他只是跳到我面前,“栽赃陷害”了我们的首领一番,让我度过了几个火辣异常的夜晚。 “你不用担心。” 中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了门。 抵着门,中也长叹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叹完—— “中也听起来很是忧愁嘛。” 声音从他的办公桌后传来,中也的心脏一紧。 这王八蛋来找我算账了。这次算欠他一回。 看来又只能被他刁难了。 这次又会玩什么新的花招…… “中也。我在和你说话。” 中原中也放弃了夺门而出物理的想法,心一横朝着自己办公桌前的太宰走了过去。 12 于办公室 - 和解 【微】 当中原中也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时,太宰有一点儿心虚。 中也不会打我吧?我可是首领诶! 中也停在了自己办公桌的几步前,单膝跪下。 太宰的心一松,嘴皮子就欠了起来。语调玩味地说: “怎么?中也又想要辞职了?” 中也猛地抬起头,湛蓝的眸子像晴朗的天空。中也看着高高在上的搭档,认真地说: “首领、” “太宰—,” “请别再试探我了。” 太宰一怔。 所有的花言巧语像一阵青烟被吹散。 中也站了起来,走向太宰。 “我在意你,与你首领的身份无关,”中也走到了太宰面前,太宰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望着中也不断朝着自己靠近。 一双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捧起了太宰的脸。 “但我也是有底线的。” “请不要把我在意的其他事情,和你自己,反复放上天平。” “因为即使是我,一次次背叛自己的责任、以及自由,也会感到很痛苦的。” 一吻自上而下倾落,如同失重般令人头晕目眩。 唇齿交叠,津液相融。 分开时,依旧藕断丝连着。 太宰认真接吻的样子让中也有点扛不住,中也微微地喘着气。 而中也专注感受自己给予的吻,沉浸其中的样子,也让太宰的心跳意外地有些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听懂了吗?”中也说。小小的中也已经在接吻的时候,被太宰夹在了两腿之间。 太宰说:“‘不可试探主我的神’吗?我知道了。” 下一秒,太宰揽住中也的腰,举起他,让他双腿分开,面对面地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中也,我可以把你囚禁起来吗?”太宰的吻细密地落在中也裸露的脖颈上。 “我可以让白白的中也、赤裸地躺在黑色的床单上,用黑胶布蒙住中也美丽的眼睛,然后再使用特殊的刑具把中也的四肢都扣住吗?”太宰在中也耳边低语。他已经脱掉了中也的外套马甲,现在开始解那酒红色的衬衫扣子。 太宰描述的色情地幻想,让两人都不由得兴奋了起来。 太宰的一只手伸到中也的屁股下,将他托起垫高。 “中也我可以舔你的乳头吗?” 还不等中也回答,敏感的乳粒就陷入温热潮湿的包裹。太宰的舌尖绕乳晕转了一圈,然后重重捻上了乳孔。中也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发出了“啊”的声音。 太宰得到这样美妙的反馈,更加勤快地用牙齿轻磨了几下中也小小的右乳头。 痒意横生,连带着未被触碰的左边也痒了起来。 中也浅浅地哼唧了一下,表达不满。 太宰马上松了口,改用薄薄的唇狠狠地抿住了那瑶柱般鲜美可口的乳粒。 于是痒意得到了一半的缓解。 吐出被吃得艳红充血的右乳头,太宰雨露均沾且津津有味地有含住了中也的左乳头。 “你吃够了没?你的本体其实是还没断奶的孩子吧!”快感过多累积成了令中也炸毛的讨厌感觉,中也忿忿说到。 推开胸前黑色的脑袋,中也的酒红色衬衫半挂在他的身上,露出了港口黑手党体术大师倍受疼爱的胸肌和线条优美的腹肌,和人鱼线。 而两人下半身的皮带也在不知什么的时候,全部被解开了。 “中也想他了吗?” 太宰的性器从裤子里解放了出来,正高高起立礼貌地向半硬着的小中也行礼。 太宰伸手将两人的性器一起裹握住,手法娴熟地上下搓揉了起来。 “色情狂魔!” 12 于办公室 - 和解 【微】 当中原中也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时,太宰有一点儿心虚。 中也不会打我吧?我可是首领诶! 中也停在了自己办公桌的几步前,单膝跪下。 太宰的心一松,嘴皮子就欠了起来。语调玩味地说: “怎么?中也又想要辞职了?” 中也猛地抬起头,湛蓝的眸子像晴朗的天空。中也看着高高在上的搭档,认真地说: “首领、” “太宰—,” “请别再试探我了。” 太宰一怔。 所有的花言巧语像一阵青烟被吹散。 中也站了起来,走向太宰。 “我在意你,与你首领的身份无关,”中也走到了太宰面前,太宰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望着中也不断朝着自己靠近。 一双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捧起了太宰的脸。 “但我也是有底线的。” “请不要把我在意的其他事情,和你自己,反复放上天平。” “因为即使是我,一次次背叛自己的责任、以及自由,也会感到很痛苦的。” 一吻自上而下倾落,如同失重般令人头晕目眩。 唇齿交叠,津液相融。 分开时,依旧藕断丝连着。 太宰认真接吻的样子让中也有点扛不住,中也微微地喘着气。 而中也专注感受自己给予的吻,沉浸其中的样子,也让太宰的心跳意外地有些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听懂了吗?”中也说。小小的中也已经在接吻的时候,被太宰夹在了两腿之间。 太宰说:“‘不可试探主我的神’吗?我知道了。” 下一秒,太宰揽住中也的腰,举起他,让他双腿分开,面对面地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中也,我可以把你囚禁起来吗?”太宰的吻细密地落在中也裸露的脖颈上。 “我可以让白白的中也、赤裸地躺在黑色的床单上,用黑胶布蒙住中也美丽的眼睛,然后再使用特殊的刑具把中也的四肢都扣住吗?”太宰在中也耳边低语。他已经脱掉了中也的外套马甲,现在开始解那酒红色的衬衫扣子。 太宰描述的色情地幻想,让两人都不由得兴奋了起来。 太宰的一只手伸到中也的屁股下,将他托起垫高。 “中也我可以舔你的乳头吗?” 还不等中也回答,敏感的乳粒就陷入温热潮湿的包裹。太宰的舌尖绕乳晕转了一圈,然后重重捻上了乳孔。中也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发出了“啊”的声音。 太宰得到这样美妙的反馈,更加勤快地用牙齿轻磨了几下中也小小的右乳头。 痒意横生,连带着未被触碰的左边也痒了起来。 中也浅浅地哼唧了一下,表达不满。 太宰马上松了口,改用薄薄的唇狠狠地抿住了那瑶柱般鲜美可口的乳粒。 于是痒意得到了一半的缓解。 吐出被吃得艳红充血的右乳头,太宰雨露均沾且津津有味地有含住了中也的左乳头。 “你吃够了没?你的本体其实是还没断奶的孩子吧!”快感过多累积成了令中也炸毛的讨厌感觉,中也忿忿说到。 推开胸前黑色的脑袋,中也的酒红色衬衫半挂在他的身上,露出了港口黑手党体术大师倍受疼爱的胸肌和线条优美的腹肌,和人鱼线。 而两人下半身的皮带也在不知什么的时候,全部被解开了。 “中也想他了吗?” 太宰的性器从裤子里解放了出来,正高高起立礼貌地向半硬着的小中也行礼。 太宰伸手将两人的性器一起裹握住,手法娴熟地上下搓揉了起来。 “色情狂魔!” 13 杀心爱意 当两个人终于能好好提起裤子之时,时间已经走到了下午将近三点。 中也从抽屉里拿出了备用的干净内裤和外裤——原来的已经皱皱巴巴不能看了。 中也扣上了皮带,恢复成了精致高级的模样。当他打理完自己,回头时发现太宰正在专心致志地望着他。太宰浑身的绷带已经变得松松垮垮,裸露出下面长年不见天日而略显苍白的肌肤。 看见中也终于有空搭理自己,太宰撒娇似地朝着他伸出了两只手:“中也,快来帮我缠绷带!” “麻烦精,我去给你找——” 中也的话没说完,太宰已经拉开了沙发边的一个小柜子,里面塞满了未拆过封的绷带。 中也:……真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中也走了过去,拿出一卷绷带熟练地拆开,雪白的纱布在两手之间延展。而太宰则乖乖地站在一边,开始把身上原来的绷带全扯了下来。 中也一手拿着绷带,身体向太宰前倾,伸出另一只手环绕住太宰的腰,然后接过绷带的一端,绕过一圈,又一圈…… “我不理解,”中也边帮太宰缠绷带边说。 “为什么我们每次,不论是吵架,还是和好。最终的结果都是以上床为结尾的。” 太宰一边举起胳膊,方便中也继续缠绷带,一边说:“中也是不喜欢性吗?” “我不知道,太宰……但你每次都让我舒服得有些过头。” “中也是觉得我们的精神交流太少了吗?” “太宰,”中也用剪刀剪断绷带,“我其实好像有点理解了,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铃木的事情了。” 中也放下剪刀,故意打了个漂亮的大蝴蝶结,然后抬头踮脚捧住这个不省心的家伙的脸。 “太宰,你一直很想杀了我,对吧。” 四目相对,两人都很平静。 “认为注定会失去,所以恨不得把事做绝,一口就能牢牢吞下。” “但是,又因为还没失去,不想失去,而不敢把事做绝。” “现在的太宰,就是这样的啊。” “那中也能答应我吗?保证自己不被任何除我以外的人或事物所杀。” “我答应你,太宰。我会努力做到这一点的。” “所以也请你对我有点信心吧!” “身为重力使,却让自己的恋人首领如此的没有安全感,这要是说出去,我也太丢人了吧。” 太宰哼唧了两声,低下头轻咬了一口中也的唇。 像果冻一样,太宰心想,又没忍住,多咬了两下。中也伸出舌尖尖推了太宰一下。太宰不服气张嘴一口含住了中也的上下两瓣儿嘴唇。 然后这个打打闹闹的嘴皮子功夫自然而然,又变成了一个缠绵的吻。? “坏了。”中也推开太宰,抹了抹嘴唇,“我下午和行动小组还有个会。快迟到了。” 中也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再顺手抓起一件椅背上的西服外套,向门口走去。走到一半还不忘回头说,“太宰你快去好好工作。今天我们早点下班,晚上回去给你做蟹煲。” 太宰听前一半时,瞬间耷拉着脸;但听到后面半句话时又变得开心了起来: “好吧,好吧。为了蟹煲!” 已经走到门口的中也听到了太宰的小声咕哝,也不禁勾了勾嘴角。 开会十分钟,有人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穿着职业套装的女性推着下午茶小餐车走了进来。 “抱歉打扰大家了。”樋口一叶说,“首领下达了犒劳指令:让我来为正在开会的大家送上下午茶。” 看见热气腾腾的英式红茶配上切成了小块的三明治,还有颜色粉嫩可爱的马卡龙,中也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午餐。 “辛苦了,非常感谢。”中也对樋口说。 中也举起手边精致茶杯,喝了口热茶,温暖的温度直接熨贴了他空空的胃袋。 茶杯托上是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写着“不客气~”,边上还画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螃蟹。 14 于夜晚 傍晚,中也驱车带着自家首领太宰,回到了他们位于市中心的大公寓。中也料理了新鲜直送的食材,给太宰做了说好的蟹肉煲。 蟹肉煲酱香浓郁,鲜美的螃蟹被切成大块,炸至金黄;里面的辅菜是新鲜的开背大虾和煮得软烂入味的凤爪;还配有方方正正的切块土豆条,雪白的年糕以及爽口的藕片。 就连爱吃味精的太宰,也没能从这一锅中挑出毛病——可见中也的厨艺是愈发精湛了。 当然,吃完饭后太宰有乖乖地收拾桌子,把碗筷冲洗后放进洗碗机。没有耍赖,或者和我讨价还价一番撒娇,这可真是难得一见,中也心想。 饭后,太宰掏出了游戏机,对中也发出了决斗申请。 格斗游戏中,二人打得是难舍难分、缠缠绵绵、不分伯仲。 太宰赢了两把,输了两把,平了一把同归于尽。 看到平局的结果,中也“嘁”了一声,放下游戏机洗澡去了。 洗完澡,中也换上了印有小星星的浅蓝色睡衣,靠在了巨大的Q版青花鱼抱枕,开始阅览手机。中也正打算买些新部件和涂装,来改造他心爱的机车。 没过多久,太宰从也浴室里出来了——身上穿着印着小月亮的浅粉色睡衣。 听见太宰出来的动静,中也抬头瞥了他一眼,然后抓起一块毛巾扔了过去。 “把头发擦干”,中也说。 闻言太宰故意把毛巾顶在头上,敷衍地甩了两下子脑袋,说“擦好了”然后就想往床上爬。 中也无奈地放下手机,把太宰赶到床边的地毯上,开始用毛巾和吹风机弄干他那颗湿漉漉海藻脑袋。同款橙子香波的味道传进了中也的鼻子里。 吹风机嗡嗡响似白噪音。 手指穿过太宰浓密的发丝,轻按了一下头皮,开始一下下,向外梳理头发。 太宰像一只慵懒的黑猫,被人摸得舒服极了,于是惬意地眯起了双眼。 “老不吹干头发,再一吹风,着凉了,港黑智囊要变成港黑智障了。” “那样的话,就让中也养我好了。”太宰咪呜着说。 五分钟后,中也关掉吹风机,把吹风机收到柜子里。 走回来的时候,太宰依然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像一块大型的绊脚石,又像一大只的缅因,拦路坐在中央自顾自地舔着爪子。 虽然我是狗派,但是对猫似乎也没什么抵抗力呢。 中也心想,这是我的猫。 坏心思在中也心中冒了尖儿。 坐在床边的太宰,确实存着在中也面前找存在感的小心思。 一方面是被中也服务吹头,真是一番享受,舒坦得有些懒得动了;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被纵容后颇有点得意,有些那么“蹬鼻子上脸”的意味儿了。 太宰想着一会中也要是敢无视我,自己直接上床,我就——抱住中也的大腿,不让他走! 中也缓步走了过来,脚尖是对着太宰的。完却没有忽视我、绕开我,直接上床的意思呢。 中也微微屈身——太宰瞪大了他鸢色的眸子,心跳居然不由得加速,中也要壁咚我吗?这么主动! 中也的脸靠近了——太宰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是:中也一手快速抄向他的膝弯,另一手麻利地揽住了他的腰。 下一秒,“唰”得太宰就腾空了呢。 太宰的表情瞬间从“惊讶”变成了“惊恐”和“羞恼”。 但还没怎么来得及挣扎,太宰已经安稳地被降落在了他们KingSize的大床上。 “中也!” 太宰的声音带着三分的愤怒和两分的羞恼。 十足得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中也在内心里已经笑得满地打滚儿了,但他面上是滴水不漏的。 中也用很平常的语调说:“不要挡路,太宰。” 15 于夜晚(2)【微】 “我拥有打开你所有门的钥匙。”太宰说。 “不要挡路,太宰。” “故意挡在别人的必经之路,难道不是撒娇要抱的意思吗?” 中也翻身上了床。 “中也以为我在为公主抱气愤吗?”太宰气鼓鼓。 “啊——这样啊。”中也说,“原来是因为想要亲亲吗?” “呐…”,中也转过头去,一个纯洁的吻蜻蜓点水般,落在太宰的脸颊上。 “这样可以了吗?” “中也明知故问。”太宰说。 “中也真是太坏了。明明知道我有多么——贪婪。” 太宰朝中也侧过头去,顺便把手伸进了中也赭色发丝与枕头之间的空隙。 两人侧头,接了个缠绵的吻。 “太宰……”中也被这个吻完全挑起了情欲。 中也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渴望。 太宰低低地笑了一下,听起来性感极了。 声音传入耳膜共振带来微微的痒意。 “看来下午没有喂饱你嘛。” “贪吃的中也。” 太宰的手滑进了中也丝质的睡衣。手心微热带着熨贴的温度流连过脊椎和腰窝。 “不要把自己说得这么坐怀不乱啊,太宰。” 中也解开了太宰所有的睡衣扣子。 太宰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很难理解他天天坐在办公室里,为什么会有腹肌和胸肌这种东西。 中也伸出两指,捻住了太宰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着的乳头。 “你看,乳头都立起来了。” “中也还说我,中也不也是一样。” 中也这才注意到自己也衣衫半敞开的状态了。 太宰的手滑到了中也的裤子里。手指带着润滑剂探进孔洞,显然那里还保留着今天下午激情时刻的回忆,不须如何调教便给予了热情的回馈。 太宰手指修长且骨结分明,手指灵活且动作刁钻。彷佛在开一把锁——让中原中也脱下礼义廉耻的人皮,回归成贪婪纵欲、不知节制的野兽。 此刻,太宰半靠在床头,中也翻身跨坐到了太宰身上和他面对面。 太宰开始伸手帮中也脱掉挂在身上的睡衣睡裤。 中也变成了一丝不挂的模样。 身下是袒露着胸腹的太宰。 中也俯下身将太宰的睡裤褪到大腿,露出内裤。 隔着内裤,中也先亲了亲那个熟悉的大家伙,然后把它掏了出来,靠近嘴边。 中也浅啄了两下肉棒的顶端,抬头看了太宰一眼。 太宰只觉得浑身血向下涌。 太宰伸手将中也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让中也因情欲翻涌而泛红的耳廓和侧脸被露了出来。 中也张口将太宰含了进去。脸颊被撑得鼓起。 中也用手裹住他照顾不到的根部,先用嘴浅浅的套弄了两下,然后尽量放松喉咙,让自己努力地把太宰的阴茎吞裹进到深处。 太宰表情隐忍地注视着埋在自己胯间的小脑袋,一下一下地伸手去抚摸他看此刻看起来无比温顺的赭色发丝。 “中也……”太宰哑着嗓子唤了他一声。 快感在身体里积累,到达临界时,原本温柔抚摸着中也后脑勺的手,有力地固定住了中也的头。 太宰顶胯在中也的口腔里快速有力的来回抽插着,每一下似乎都要把中也挺穿,进到胃里。 粗暴的口交让中也有些窒息。但是太宰的喘息声、失去平常游刃有余的模样也让中也兴奋了起来。 太宰按住中也的脑袋,把自己抽了出来。 中也懵懂地抬起头,银丝挂在嘴边,衬着油光水滑、亮晶晶的阴茎粗壮挺立在脸侧。 16 睡前故事 太宰治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已经换好了新的绷带以及印有很多小绵羊的睡衣。拥有这件睡衣,是因为太宰曾声称许多小绵羊的图案有助于他的睡眠。 而此刻,中也早被清洗完毕,身着印有无数小鱼的睡衣躺在床上,罕见的,还没完全睡着。 太宰走到床边摸摸中也的额头,低声问怎么还没睡。 中也说在等你啊。快给我抱抱。 太宰低低笑了笑。翻身上了床,一把将中也全部搂进了怀里。 中也在太宰怀里自动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就要陷入梦乡。 “中也。”太宰唤他。 “嗯?”中也半耷拉着眼皮,在太宰怀里微微抬起头,示意“怎么了?” “中也今天的蟹肉煲做的很好吃。” “喜欢就好…”中也已经没啥意识。 “中也。” “做什么?” “所以我决定给中也放一个月的假。” “嗯……哈?”中也稍微清醒了些,因为他意识到太宰好像要说正事。 “你要做什么?” “明天我会派人严加看守这栋住所。” “中也一个月内不用露面,也不用处理工作。” 中也在太宰怀里转了个身,面朝太宰,打了哈欠,说:“还是要囚禁我啊。” “一个月你才能搞得定吗?” ”没,最多三天就能搞定。剩下多的时间就真的给你放假,不好吗?” ”你抓虫子,为什么要我不在啊…真是的。” “不留点破绽,怎么引他们上钩呢,中也。” “你干脆说我叛逃了好了。破绽够大了吧。” “那可不行。红叶姐和魏尔伦会来宰了我的。” “哦,呵呵。你还会怕他们啊…” “那当然。不过我最害怕的还是中也啦。毕竟我能坐稳这个位置,全靠中也的势力扶持。所以现在大权在握了,我得赶紧把中也控制起来,以免他以下犯上,谋权篡位。这样关心中也的人都得因为中也在我手里,而为我所用了,哈哈哈哈。” “你似乎还挺喜欢反派剧本的。”中也躺在太宰怀里,稍矮一些,他抬起头望着太宰,目光明亮而柔和,“既然大权在握了,那就要好好工作啊,混蛋太宰。大家都很相信你的能力,才追随着你的啊。” “就喜欢做中也故事里的反派。”太宰侧头枕着一只手看着中也,说:“ 比如,中也是某国的公主。” 这样的形象出现在了两人的脑海里: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小橙色脑袋,站在王宫的花园里。 太宰继续说:“那我就是恶龙。” 张着遮天蔽日翅膀的黑色恶龙出现。它有一双血红的眼睛。 “我会把小小的中也公主掳走,把他囚禁在宝藏堆贮的宫殿里。” 小小的橙发公主坐在恶龙宽宽的背上,被带到了一座更豪华得闪闪发光的宫殿里。 “然后,我会杀死所有妄图带走恶龙宝藏的炮灰们。” 小小公主高高坐在高台的王座上,恶龙盘旋在高台处朝着脚下渺小的、拿着盾牌和剑的金色头发的小人儿们,喷火。 为什么是魏尔伦啊!中也心说。 “可是故事里公主最后不都是被勇者王子什么的给救走了的吗?” 中原中也甚至没来得及抗议这个公主的身份,顺着故事的走向提出了疑问。 “好问题。公主看见前来营救他的,熟识的人们,纷纷倒在恶龙喷吐的烈焰里,感到非常心焦。于是他哭着向恶龙求情。” “喂,你想得可真美!” “‘伟大的巨龙先生,请放过这些无辜的人吧!我愿意为您去做任何事情!’公主对龙说。” 中也揪着鼻子,听太宰捏着嗓子讲故事。 中也说:“不会是什么以身相许的烂剧情吧。” 太宰对于唯一的听众的嘘声,完全不为所动:“恶龙对公主说,如果你答应为我生一个孩子,我就赦免他们冒犯的行为。” “比我想的更狗血!这个公主是我对吧?我是男人对吧?我怎么可能生孩子啊?!”中也已经睡意全消。 太宰用一只手压了压在怀里激动的跳脚的家伙,继续编他的狗血十八禁故事。 “公主闻言哭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和恶龙是生不出小孩的。恶龙的爪子像监牢,把小小的公主完全笼罩在自己的爪子下。再次逼问。公主不得以,答应了恶龙。” “我是不可能答应的!而且论战力,魏尔伦才更像是恶龙吧?你连本公主都打不过。” 太宰听到那个“本公主”时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中原中也勃然大怒,开始在太宰怀里挣扎。太宰不得不伸出双手双脚去压制怀里的小炸弹。嘴上还说着:“中也故事还没讲完呢!” “这种狗屁故事更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最后可是happyending哦。中也确定不听完吗?” 中也止住了挣扎,思考了片刻,决定让太宰把他愚蠢的故事编完。 太宰望着怀里中也明亮的蓝眼睛,忍着笑意继续说:“巨龙和公主夜夜笙歌,可就是生不出小孩,公主以泪洗面。巨龙不忍心,于是变成了一个英俊的男人带着公主回到了公主的故乡。公主继承了王位,和龙从王族里过继了小孩。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好了故事讲完了。” “这什么烂尾故事啊……” “我知道中也其实想听在巨龙的不懈努力下,公主最后成功怀孕的结尾吧,这个版本也可以有哦!” “太宰治!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