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而不得》 1(BJ,粗粗粗粗俗,第一个壮壮) “把你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任凛轩迷起眼,看向眼前神色慌张的姜山。“我不是故意的,凛轩,我…”姜山看着任凛轩脸上的伤口,有些手足无措,但最终还是鼓足勇气说道:“对不起,可我真的喜欢俞哥,让我走吧。” 任凛轩低着头没吭声,姜山试探着往门口走,见他不阻拦,心中大喜,扭动把手就想开门出去,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姜山,你太让我伤心了。”姜山身后的任凛轩抬起头,精致的眉眼间流露出骇人的狠意。 **** 任凛轩和姜山本来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任凛轩一直不怎么喜欢姜山,姜山看着粗笨憨蠢,像个跟屁虫似的粘着他,因为妈妈和姜片父母是同窗,情谊深厚,任凛轩才勉为其难的接受姜山的靠近。 两人就这样一起玩到了初中,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姜山长相越发的英武,变得健壮阳刚,而任凛轩虽然从小就精致可人,初中更是俊美,但作为男生,这样的外貌就过于阴柔了。 任凛轩和姜山又经常在一起,对比更甚。于是有些男生开始借此嘲笑戏弄任凛轩。此时的他性格还依旧跋扈,几次过火的反击以后,对任凛轩不满的人越来越多,最后任凛轩被孤立了。虽然任凛轩根本不在意别人对他的排斥,但是他很不爽姜山。 因为姜山长成了他想成为的样子,比起自己看着纤细的身体,姜山更显孔武有力。他不想再和姜山走在一起被比较,但暂时没有朋友的他又无可奈何。 任凛轩开始打量起姜山,姜山虽然仍是少年,但已有了硬朗的面部轮廓,五官立体英气,身材也确实变得高大健壮了,因为爱运动,身上已经有了明显的肌肉线条,肤色也是健康的小麦色……他细细的观察姜山,试图找出一些毛病来。 他发现,姜山的胸和屁股发育的有些过头,看着丰满紧实,每次走动起来,格外显眼。任凛轩看的有点口干舌燥,这傻子身材也就还能看的过眼… 任凛轩似乎是找到了突破口,开始过分关注起姜山的身体。正值发育的他们一天一个样,姜山和任凛轩都拔高的长个,任凛轩身材不像以前一样纤弱,而是变得高挑修长,他的身高和姜山不相上下,甚至能从姜山大敞的领口窥见饱满的蜜色乳肉和挺立的乳头,任凛轩总在姜山不注意的时候,将视线黏在他身上肆意游荡。 时间一长,任凛轩对姜山的关注成了一种习惯,习惯性的追寻姜山的身影,留意他身上每一处的变化。姜山性格腼腆,但心细体贴,比较受同学的欢迎。 任凛轩经常被冷落,他看着那些围着姜山转的人只觉得碍眼,像是自家衷心的狗被别人逗引过去了。他和姜山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比不上这些蠢人吗,任凛轩开始慢慢的有了怨念。 而后,任凛轩在某个假期过后性情大变,一改原来的骄纵,开始变得友好温和,脸上总挂着微笑。如此一来,本就有着出色外表的他赢得了班里同学的好感,任凛轩从原本的不喜欢大过张扬,变得热衷于在学校集体活动中抛头露面,于是知道他的人,以及喜欢的他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成了很出名的校草。 姜山一开始也很为他高兴,任凛轩变得热情开朗,朋友圈也越来越大,这是他希望看到的。 但后来姜山发现,这些只是表象。有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姜山和任凛轩值日走的比较晚,有个隔班的女孩叫住了任凛轩,他俩去了没人的拐角。姜山等了一会儿,就过去准备看一下什么情况,正好撞见那女孩一把抱住任凛轩,抬起头猛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姜山看见任凛轩怔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摸了摸那女孩的头,说了些什么,姜山怕打扰他们,快步走开,在校门口等任凛轩。 不多久任凛轩就出来了,姜山正想调侃他,就见他一脸嫌恶的用纸巾擦擦拭脸颊。“那死婊子,真是恶心死我了。”姜山听了心头一跳,“凛轩,你怎么能这样说,过分了。”姜山沉声道。 任凛轩挑了挑眉,,停了手上的动作,凑到姜山耳边低声问他:“怎么,你对那种女人有兴趣?”他看着姜山耳朵因为敏感变得通红,心中像被抓了一下痒痒的,“我看她还比不上你呢。”任凛轩伸手摸向了姜山的胸,轻轻揉捏起来,这摸起来真实的触感比自己想象的要好上数倍,紧实弹软。任凛轩挨着姜山,呼吸变得急促,手上的力度也失了控制,抓揉的过于用力。 “别闹了!”姜山扯开任凛轩的手一把推开了他,这种玩笑开过头了,任凛轩居然那么用力的抓揉,还掐挤他的乳头,姜山的胸部传来阵阵刺痛。任凛轩被推开有些恼怒,紧盯着姜山被刺激的突起了的乳头,撑起那层薄薄的衣料很是显眼。 “凛轩,你以后别那样说别人了,尤其是女生。”任凛轩听着姜山软下来的口气,勾起嘴角笑了:“我知道了。” 然而任凛轩根本没有反省,还开始变本加厉,白天在学校里维持良好的表象,晚上回去了就要在姜山那里对别人恶言恶语,把自己狠戾的一面暴露出来,姜山被迫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还要被任凛轩动手动脚。他稍一反抗,任凛轩就说着狠话威胁他,姜山怕激的任凛轩更暴戾,就勉强忍着了。 任凛轩喜欢揉他的胸,用手大力捏揉,掐弄他的乳头。一开始都是隔着衣服的,除了揉胸也没什么过分的举动,后来任凛轩竟要他脱了上衣。姜山耐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就脱了给他摸。姜山想不通男人的胸有什么好摸的,上衣脱了之后,任凛轩就把他上半身摸遍了。不仅揉他胸,还时不时把手滑倒他的腰腹那里摩挲,姜山看着任凛轩白皙修长的手在自己身上滑动,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 就这样一直到了中考过后的暑假,任凛轩几乎天天来找姜山,最后干脆住在了姜山家里。姜山父母都很欢迎任凛轩,所以姜山也不好开口拒绝。 任凛轩住进来的那天晚上,姜山洗完澡出来,就看见任凛轩坐在床上直勾勾的盯着他。姜山忘了还有任凛轩在,洗完澡直接裹了条浴巾就出来了。“姜山,你坐这儿呗。”任凛轩笑着招呼他坐过去。“我……我先去穿个睡衣。”姜山拿上睡衣慌忙跑进了浴室,却发现忘记拿内裤了。他踌躇了一下还是穿上了睡衣出来了。任凛轩没说什么,他俩一起看了部电影就准备睡觉了。 关了灯后,姜山侧着身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却听见任凛轩在一旁嘀咕什么。他也没理睬,等到姜山快要睡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热意,任凛轩贴上了他的背。 “姜山,你睡了吗?”任凛轩轻轻问他,湿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旁。姜山克制住自己的颤栗,紧闭上了双眼。没想到任凛轩撩开他的睡衣摸向他的胸部,“睡着了吗?嗯?”见他不回答,任凛轩又伸手摸他的下体,手指隔着衣料,在姜山股间的缝隙里摩擦,“我知道你没穿内裤,真骚。” “别动我!”姜山装不下去了,开始扭动着挣扎起来,任凛轩一只胳膊紧搂住姜山的腰,另一只手开始把他裤子往下拉。“我刚刚想起来,你以前对我说过一个秘密。”任凛轩呼吸变得粗重,他用力抓住姜山反抗的手,试图扒下姜山的裤子,姜山听他这么一说,想起小时候的口无遮拦,心跳漏了几拍,任凛轩趁他失神,猛地把他裤子一扯,姜山裤子就这么被扯下来了。 黑暗中只能听见任凛轩粗重的喘息声,姜山用力拽着被子,双腿蜷缩着试图躲开任凛轩的侵扰。任凛轩又贴近姜山,手往他屁股那里不干不净的摸着。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下边和别人不太一样啊……”任凛轩沙哑的声音混杂着浓厚的欲望,姜山怕极了,他想反驳却又抖抖索索的出不了声,他看不清任凛轩的脸,分不清他是开玩笑还是别有用心。任凛轩乱动的手摸到了他屁股,粗鲁的按揉他的臀肉,还用力掰开探向更私密的地方。 “凛轩,别这样……求你了,别摸我了”姜山颤着声乞求,却在下一秒僵住了身体。任凛轩慰叹了一声,姜山觉得有个极其滚烫的东西塞到了他的臀缝里,摩擦着他的会阴处。“凛……凛轩?”姜山带了些哭腔,他就算迟钝也知道那是什么。此时凛轩的阴茎正摩擦着他的下边,蹭着他的菊穴和女穴,龟头还不停的戳顶他的穴口。 “你怎么长了个女人才有的东西,是不是专门给我肏的?”任凛轩挺动着下身,摩擦着的地方越来越湿润黏腻,发出淫靡的声音。姜山脑子一片空白,任着任凛轩抱着他猥亵。过了好一会儿任凛轩动作越来越大,几次都差点把龟头顶进姜山穴里,姜山才惊醒一般,用力挣了几次,任凛轩力气不比他弱,但是压制他很费劲。于是任凛轩掐住姜山脖子,凑近了狠声说:“你再动,你再动我就掰开你那骚逼把鸡巴捅进去,干死你!” 姜山哪里听过这样的下流话,一时间不敢动弹了,任凛轩又把滑出来的阴茎挤进姜山滑腻的臀肉中,抽插起来,“你乖乖的,我就这样射在外边,别怕,你会舒服的。”任凛轩哄骗完后,开始一寸一寸的舔弄起姜山的脖颈,同时下身顶撞的力度越来越大,姜山不住的低吟,下边被蹭的有些肿痛。 “屁股夹紧!”任凛轩掐了一把姜山的屁股,姜山不配合,任凛轩火了,他干急了眼,在姜山穴口不停顶蹭的龟头一下子挤了进去。两人都惊喘一声,姜山疼的要叫出声,任凛轩则一脸舒爽的捂住姜山嘴,挺胯继续往里干,姜山的处子穴过于紧致,任凛轩阴茎用力挤进去了一半,就被紧致的肉壁绞的一阵酥麻,龟头一酸,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的射了进去。 任凛轩爽的头皮发麻,射完之后他松开了捂着姜山的手,姜山早就糊了满脸的泪水,任凛轩亲着姜山,柔声安慰他,然后起身拔出阴茎,发现姜山女穴那儿流着他射进去的精液,还有一点血。 姜山被自己破了处。 任凛轩看着床上有些凄惨的姜山,一股邪火陡然窜起。 这天晚上,姜山被搞得很惨。任凛轩给他前后两个穴都好好的做了扩张,然后把阴茎插进去干了好久,姜山哭着求他反而被搞得更厉害。后来姜山撑不住抽噎着昏睡过去了,任凛轩在姜山里边泄了四五次,把他的两个穴都肏的软烂了。 任凛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姜山跑了。姜山父母昨天刚出去旅游,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任凛轩先回了自己家,后来上门找了姜山许多次都没人回应,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也不回。任凛轩后来让他妈妈帮忙问问,才知道姜山搬去和小姨住了,还不让父母告诉任凛轩他住的地方。 任凛轩没法子,只能一直等到开学再去找姜山了。 任凛轩和姜山考到一个高中,但是分到了不同班。姜山班在一楼,任凛轩在二楼。姜山似乎在躲着他,平时去他班找他每次都不在,平时也在学校遇不到,甚至同一条回家路上都碰不到姜山。 这天晚上放学铃刚打,姜山正准备冲出教室的时候,坐他前边的女生叫住了他,“姜山,物理老师让你找他。” “现在吗?”“嗯嗯,你快点去啊,别让老师等你。”姜山无可奈何,只能赶紧往办公室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正准备喊报告,却迎上了从办公室出来的任凛轩。“终于捉到你了。”任凛轩笑着说。 昏暗的灯光照的任凛轩五官更加精致,但姜山无心欣赏,只想赶紧离开,任凛轩看出他的想法,一把拉住了他,“姜山,跟我谈谈。” 于是他们去了学校的小树林。“你想谈什么?”姜山有些急躁,他一刻都不想和任凛轩待在一起。任凛轩见他这样冷淡的态度,舔了舔嘴唇,说道:“你怎么躲着我?” 姜山没吭声,任凛轩忍不住靠近了点姜山,他好久没见姜山了,真是想他。 姜山身上传来洗发水的味道,和那晚的味道一样……任凛轩想起了那晚姜山哭的一塌糊涂的脸,还有他小狗似的呜咽,被自己的鸡巴干的抖个不停……任凛轩阴茎顿时肿胀充血,硬的发疼,他真想在这儿就把姜山扒了衣服奸淫,日透他的骚逼,还能干他的嘴,让他再也说不出冷淡的话语。 “你就想问这个?那好,我想说我们绝交,以后再也不要联系了!”姜山撂下狠话,唤醒了正在意淫的任凛轩。任凛轩知道姜山只是一时硬气,内里还是怯懦容易心软,但任凛轩很不高兴。姜山明明都成了他的东西了,还敢说出这种话。 “姜山,你跟我绝交了就没有朋友了啊,只有我才会一直跟你在一起。”姜山听了觉得可笑,扭头就离开了。 然而第二天去了学校,姜山发现了不对劲。同学们对他的态度都怪怪的,一直避免和他交谈,在他路过的时候会窃窃私语。而且这样的人越来越多,蔓延到了整个年级。 后来姜山也大略知道了,是关于自己的一些流言,荒诞至极。想一想就知道是任凛轩搞出来的,他在这个学校没多久就成了风云人物,弄点流言之类的东西轻而易举。 姜山就这样被孤立了,没有人愿意和他交朋友,于是他经常独自一人,任凛轩的目的达到了。任凛轩不急于去找姜山,他经常看到姜山形单影只,显得格外孤独。这是对他小小的惩罚。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他没怎么见到姜山了,这天下午他和一群围着他的人在栏杆旁聊着天,忽然看见姜山在楼下,身旁还有一个长得高大威猛,一副凶相的男生。 “……那是谁?”任凛轩收住了脸上的笑容。“啊?哦,那个啊,那是以前的混混头子,俞洪涛,好久没见他上学了,怎么最近又来了呢。” “俞洪涛……”任凛轩没再说话,他看着姜山不曾露出的爽朗笑颜,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嚼碎了吞下一般。 2(人到齐了,受受恋爱,小攻发狂) 姜山那天刚进教室门,就看到自己座位旁的空坐上坐着一个男生。这个男生身材健硕,长相有些凶恶,看他放在一旁的书包,姜山猜他是新转来的那个同学。 姜山之前听人谈论过这个男生,他叫俞洪涛,在学校里不怎么学习,成绩烂的一塌糊涂,天天跟人挑事打架,还成了这个学校的校霸。同学们怕他,老师们也厌恶他,奈何俞洪涛父亲有权有钱,硬是让他留在了这个高中。 但是俞洪涛高二下半学期的时候,把一个品学兼优的男生打住院了,俞洪涛还死活不去赔礼道歉,他爸费了好大劲才没让他被开除。最后学校给俞洪涛了处分,还让他回家反省了几个月。后来一番折腾俞洪涛还是来上学了,不过因为他留级,今年又来上了高一。 俞洪涛被分到了姜山的班级,座位也被分到了最后一排,和姜山隔了条过道。姜山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打招呼,就直接坐在座位上打开了自己的书包。 一连几天,他俩一点交流都没有。俞洪涛上课要么睡觉要么玩手机,下课也一样,老师根本不管他,也没同学敢找他说话,都绕的远远的。姜山坐在那里也没什么同学找他,但是因为姜山在老师眼里是乖巧的优等生,所以经常有各科老师过来跟他说话。这种时候,俞洪涛都会象征性的收起手机,然后转头看着他。 姜山余光能看到,俞洪涛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扒在空荡荡的桌面上,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直盯着他,老师走了他也一直在看。姜山有些尴尬,耳根变得通红。 某天中午,姜山照常去楼顶吃午饭,却发现俞洪涛也在。他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抽烟,背对着姜山,那浓重的烟熏味呛的姜山咳了几声。俞洪涛闻声转头,见是姜山,便掐灭了烟,站起身凑了过来。“你也在啊。”姜山有些窘迫,只好打了招呼。 俞洪涛看着姜山拘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俞洪涛浓眉下一双锐利的眼,使他的样貌看上去带着狠厉,但是他笑起来却是十足的灿烂。“你叫姜山是吧?”姜山点了点头,俞洪涛竟然知道他名字。“你不是要吃饭吗,坐下说。”俞洪涛看向姜山手里的饭盒,然后按着他的肩膀坐了下去。 “我叫俞洪涛,你知道的吧。”姜山打开饭盒,闻言点了点头,又踌躇着开口:“你吃饭了吗?”姜山等不到回答,侧过头看向俞洪涛,却发现对方正一脸调笑意味的看着他,十足的痞气。 “你为什么老看我?”姜山皱眉,俞洪涛见他皱眉,便移开了眼。“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这个人很有意思。”“明明长得那么壮,却跟个绵羊似的乖的不行。”姜山听他这么说,觉得很不好意思,俞洪涛又问他:“别人那样对你,你也不生气?”姜山知道他在说自己被排挤的事,就摇了摇头。 “你还真是好脾气,要是我知道有人背地里嚼我舌根,我要把他屎给打出来。”“…………嚼你舌根的人太多了。”姜山忍不住回了他一句。俞洪涛笑着说:“他们说的都是事实啊,无所谓的。”姜山无语,默默地吃着饭,俞洪涛就这么看着他吃,姜山耳根又有些泛红了,他不习惯别人一直看着他。 “噗。”俞洪涛忍俊不禁,“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姜山脸也红了,有些恼羞成怒,俞洪涛真的有些烦。不过他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原以为是个凶恶狠戾的人物,没想到其实很阳光开朗。 这个中午过后,他俩在学校也开始交流起来。俞洪涛下课总是揽过姜山的肩膀和他出去转悠,上课也打着没拿书的借口,大大咧咧的挪到姜山旁边,看他用钢笔一笔一画的写着随堂笔记。姜山字写的工整漂亮,俞洪涛经常让他帮自己摘抄一些歌词,姜山没有拒绝过他,总是用心的写。 俞洪涛课余生活很丰富,他总是把自己经历过的趣事掏出来讲给姜山听,姜山被逗得开怀大笑。他还仗着自己比姜山大几岁,非要姜山叫他俞哥,姜山一开始不情愿,后来俞洪涛小姜小姜的叫着他,他也就顺着叫俞哥了。 俞洪涛闲来无事,总是怂恿姜山放学后跟他去各种娱乐场所,带他到网吧开黑,还有各种朋友聚会……姜山之前都没怎么出过门,性子温厚内敛,跟着俞洪涛玩了不久,变得能放开些了,俩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这天体育课,姜山肚子有些不舒服,便请了假待在教室,俞洪涛也翘了课陪他。他看着姜山脸色不好,蔫了似的伏在桌上,除了给他倒点热水也做不了别的。“我给你揉揉吧?”俞洪涛摸了摸姜山的头,柔声说道。 姜山正想开口,突然脸色一变,连忙起身跑出了教室。俞洪涛叫他也不应,因为担心他只好跟着跑了出去,发现他往厕所去了,就走到厕所门口等了一会儿。姜山迟迟不出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小姜,你没事吧?”他叫了几声,没人应。“姜山?”俞洪涛有些担心,便挨个敲了敲门,敲到某个门的时候,姜山嘶哑的叫了声“俞哥。” 俞洪涛听着声音不太对劲,连忙拍门问他:“姜山你怎么了?!把门开开!”姜山一直不开门,过了好久才说道:“怎么办……怎么办,俞哥…我……”俞洪涛急了,他吼道:“你怎么了,说啊!”又隔了一会儿,姜山慢慢的打开了门,俞洪涛看见姜山弯着腰,半提着裤子,惨白着脸说道:“我……我下边流血了…” 于是,俞洪涛知道了姜山是双性人的事,这次流血是因为来了月经,而姜山对这些事懵懵懂懂,看到内裤上一滩血迹吓得慌了神。等一切处理好了之后,姜山请了假回家,俞洪涛翘课陪他回去。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到了车站,俞洪涛看了几眼默默站在一边的姜山,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几声,然后说道:“那,就送你到这里,我回去了。” 姜山没吭声,俞洪涛又待了一会儿,看到姜山等到的车来了,就准备离开了。“俞哥,你会不会讨厌我。”俞洪涛听见姜山这么说,停住了脚步。姜山背对着他,看着公交车开走了,继续说道:“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从以前开始就怕别人因为这个讨厌我,觉得我恶心,觉得我是怪胎,我出生的时候,连我爸妈都……” 姜山还没说完,就被人从后边抱住了,俞洪涛搂紧了姜山,哑声说:“说什么浑话呢。我跟你一样的,怎么会讨厌你。”姜山听了之后慢慢地瞪大了眼睛。 俞洪涛也是双性人。姜山一直以为世界上可能就他一个是这样的,没想到还有人和他一样,居然还成了朋友。姜山觉得自己极其幸运,有一种被人理解,找到知音的归属感。但俞洪涛不怎么喜欢谈论这些,他觉得那个就是个可有可无的部位,丝毫不影响他的心性和生活。 姜山和俞洪涛也算是知根知底了,平日里也更加亲密。慢慢地,彼此间有了暧昧的感情。俞洪涛不说,他等着姜山主动开口。姜山纯情的要命,稍微逗弄一下就满脸通红,凑近一点他就开始浑身僵硬,说话也有点结巴,还真是老实,害羞都这么好欺负,像一头憨蠢无害的熊。 终于某天晚上放学的时候,姜山往他书包里塞了份情书。俞洪涛看着快步走开的姜山,愣了愣,咧开嘴笑了。他回家拆开信封,里边就一张普通的信纸,上边写了“我喜欢你”这几个大字,还有姜山的署名,俞洪涛翻看了半天,真就写了这点东西。他无奈的笑了,看着纸上端正好看的字,就能想象到姜山一脸严肃认真写字的样子。 俞洪涛把纸折了折,夹到他床头的相框里了。 *** 上课铃响了,任凛轩看到姜山和俞洪涛说笑着回了教室,便也回去了,只是脸上阴沉的可怕。 下午放学后,姜山和俞洪涛刚出门,就看见门口站着的任凛轩。他见到姜山,脸上扬起了笑容,引得周围许多女生侧目。姜山一看到他就想赶紧离开,但是还是决定跟任凛轩把话说清楚,以防任凛轩又来骚扰他。俞洪涛不认识任凛轩,以为是姜山的朋友,正想打个招呼,就看见任凛轩瞥向他的眼神像淬了毒似的阴冷。这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事,立马对任凛轩极度不满。 “这是你的新朋友吗,姜山?”任凛轩仍旧笑着,只是语气明显的怪异,他们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大家都急着去吃饭。 姜山把俞洪涛挡在身后,看向了眼前的任凛轩。“任凛轩,你找我有事吗?”任凛轩好笑的看着姜山,俞洪涛比姜山还要壮一点,他挡个什么劲啊。俞洪涛察觉到姜山不喜欢眼前这小白脸,立马恶狠狠的瞪向任凛轩,大骂道:“你他妈的谁啊,没看见姜山烦你,还恬着脸贴上来,犯贱啊?” 任凛轩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他收起了假惺惺的柔和,对俞洪涛说道:“我跟姜山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老子是他男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现在告诉你,赶紧要多远滚多远,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俞洪涛说完一把揽过姜山,就这么走掉了。任凛轩站在原地,拼命克制住自己外溢的阴暗情绪。 “废物,连自己的东西都看不住。”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任凛轩抬头,看见一个男生从拐角处走了出来。这个男生身形与任凛轩相似,长相清秀,但肤色白皙到有些病态,给人一种阴郁的感觉。 任凛轩认出这人是高三那个冰山美男——奚子铭。他跑到这儿来干什么。任凛轩心情极差,懒得跟这个神神叨叨的人废话,他刚想走,又听见奚子铭说道:“你喜欢姜山。” 任凛轩看向他,挑眉答道:“你说错了。”奚子铭冷笑了一声,“那我猜猜……你想玩他?还是说,已经玩过了?” 任凛轩没说话,奚子铭继续说道:“估计是你把他糟蹋的过头了,他才要跟你闹掰吧?”“你胡说什……”“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跟我合作,拆散他俩,以后随便你怎么弄姜山,要么我就整垮姜山,再废了他,最后你什么也得不到。” 任凛轩觉得奚子铭是个精神病,脑子有点问题。他没再跟奚子铭纠缠,直接走了。等他吃完饭想着怎样去堵姜山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任凛轩打开手机,发现有个陌生的号码给他发来一段视频,任凛轩点开了这个视频。 视频的角度很隐蔽,能看出来这是学校的顶楼,画面闪了闪,拍到了靠在栏杆上的两人。是姜山和俞洪涛,他俩说着话,不知怎么了,两人突然对上了眼,俞洪涛伸手扣住姜山的头,慢慢凑近要去亲姜山,姜山竟然顺从的抱住了俞洪涛,也慢慢地凑了过去。 任凛轩看到这儿,猛地把手机砸在地上,攥紧的拳头一下子捶上了桌子,附近坐着的同学被吓了一大跳。 任凛轩急促的喘息,胸口不住的起伏。一想起姜山那副顺从的样子,他太阳穴抽动的厉害,额上还鼓起了青筋。任凛轩头晕目眩了许久,终于缓过劲来。平复呼吸后,他捡起了地上的手机,虽然屏幕碎的厉害,但还是可以用。 奚子铭看到任凛轩回了消息,是他想要的答复。他勾起嘴角笑了,退出了信息栏,返回了主屏幕。主屏幕的背景图片是一个裸着的男人,他双眼紧闭似乎昏睡了过去,结实的身体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双乳肿的厉害,身上糊着一大片白浊。 这个凄惨的男人竟是俞洪涛。奚子铭痴迷的看着屏幕上的男人,下边已经抬头的阴茎撑起了裤裆,他舔了舔嘴唇,压下心头强烈的欲望。 “俞洪涛……” 含着浓烈渴望的声音,像是一声声恶魔的低吟。 3(痴汉攻2偷拍猥亵,趁受受昏迷T交) 俞洪涛和奚子铭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场宴会上。 那时的俞洪涛只有10岁,不满父亲强行带他出来,俞洪涛还在路上大闹了一通。因为过度溺爱,平日里俞父对儿子百依百顺,从来不强迫他做什么,但这次的宴会不同,他的顶头上司奚辰青会参加,而且还特地嘱咐自己把儿子带过去玩。 奚辰青在巴结和讨好奚辰青上边没少费心思。前不久俞父在奚辰青面前偶然提起俞洪涛很调皮时,引起了奚辰青的注意。一番交流下来,俞父得知奚辰青的儿子奚子铭和俞洪涛同岁,巧的是,他俩竟在同一所学校。 奚辰青有三个儿子,奚子铭是老幺。因为一些原因,奚子铭以前没和奚辰青夫妇生活,他被安排住在别处,由保姆照顾他。去年才接回来,奚辰青发现自己这个小儿子有些过分的腼腆,不爱说话,有时候会有些奇怪的行为,而且也跟自己不亲近。 奚辰青其实也无所谓,因为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已经成材,留学国外,对于奚子铭也只有亏欠的感觉,只不过明面上还是要表示一下自己对儿子的关照,所以也就借机提起,把小儿子带出来打个照面。俞父心里也明白,要真是关心自己儿子,能就那样把他扔给保姆照顾吗? 俞父也就心里想想,嘴上还是顺着奚辰青,说要下次宴会把孩子带上,让俞洪涛和奚子铭一起玩,俞洪涛开朗,能带带奚子铭,奚辰青听了很高兴,于是这事就这么敲定下来。 宴会的事,俞父提早就跟俞洪涛打过招呼,可小孩子玩心大,一下子给忘了这茬。宴会那天俞洪涛跟同学约好出去玩的,等俞父通知他出门的时候,他就死活不肯,在地上撒泼打滚。最后被强行塞到车上去了,俞父好声好气的安慰哭闹的俞洪涛,说那里有很多好玩的,也会有新朋友,哄了一路,俞洪涛才消停下来。 奚子铭坐在他父亲的车上一声不吭,奚辰青嘱咐了他几句,奚子铭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开心点,一会儿带你认识个新朋友,你们学校的。”奚子铭听了也没什么反应。“他叫俞洪涛,一会儿见了他爸爸要问好,听到了吗?” “俞洪涛?”奚子铭睫毛颤了颤,轻轻搓揉起了自己的指腹。“你认识他?”“不认识。”奚子铭转头看向车窗外,车内又恢复了安静。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目的地。奚子铭跟着奚辰青,一路上许多人前来攀谈,奚子铭虽然厌恶那些探究的目光,但还是乖巧礼貌的挨个问好。转了大半圈,奚辰青已经被许多人围着,无暇顾及奚子铭。奚子铭有些乏味,默默的站在一旁。 “你是子铭吧?”奚子铭闻言抬头,是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他背后躲着一个小男孩,扭扭捏捏不愿露面。“哎,这是我们家洪涛,你俩一个学校的,认识吗?”俞父笑着把俞洪涛拉到跟前,俞洪涛抬眼看了奚子铭一下,立马神色慌张的想要离开。 “认识,叔叔,我俩认识。”奚子铭笑了,长得本就精致可爱的他笑起来犹如天使一般。俞父心里感叹了一下,摸了摸俞洪涛的头,说道:“你们俩在这里玩,爸爸跟叔叔聊聊天。”说完俞父便走开了。俞洪涛想跟着一起走,却被一直站在那里的奚子铭一把拉住。 “你好啊,俞洪涛。”奚子铭看着逞强而又无措的俞洪涛,眼里的笑意更甚。俞洪涛比同龄孩子结实点,长相也有些凶,但现在他满脸慌张,因为哭过还湿漉漉的双眼,通红的鼻子,看起来很是可爱。 俞洪涛本就难堪,自己哭闹过后很后悔,他怕被同龄人看到发现自己哭鼻子,现在不仅被别人看到了,更惨的是,对方居然是奚子铭。 俞洪涛之前喜欢班里一个女孩子,那女孩也不像是不喜欢他的样子,他就大胆追求,可不久后让他在车站撞见这个女孩对临班奚子铭的告白现场,他实在想不通这种小白脸有什么好,奚子铭最后拒绝了告白,但是这无疑是在啪啪打俞洪涛的脸。 跟自己拍拖的女孩喜欢别人,还表白被拒了,那自己算啥,面子往哪儿搁?俞洪涛过于生气,某天下午放学后堵住奚子铭,仗着自己壮欺负了人家。其实也只是小打小闹罢了,事后俞洪涛有些后悔,但过了几天奚子铭就和那个女孩交往了,那女孩当着班里同学的面让俞洪涛不要再缠着自己。俞洪涛很生气,可是他很喜欢这个女孩,对她发不了火,于是仇恨都集聚在奚子铭身上了。 后来奚子铭和那个女孩很快的分手了,俞洪涛更加讨厌奚子铭,看见他就想掐死他。可是没成想奚子铭竟然是爸爸上司的儿子,而且今天见他还是在他哭过鼻子的状态下…… “你想干嘛?”俞洪涛怒瞪着奚子铭,妄图吓退这个讨厌的家伙。“我想跟你做好朋友啊。”俞洪涛看了看眼前笑容甜美的奚子铭,表情有一丝松动。“真的假的啊?” 奚子铭看着他说道:“怎么会是假的?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特别好,很想跟你做朋友。”俞洪涛听了很不好意思,他挠挠头笑着说:“你怎么不早说,之前,哎,对不起啊。” 于是他俩很和谐的相处了一个下午。分别的时候还互加了qq,约定以后一起出去玩。回家的路上,俞父问俞洪涛和奚子铭相处的怎样,俞洪涛玩着手机游戏,应了句:“还可以,他人挺好的。” 奚辰青路上也问了奚子铭同样的问题,奚子铭隔了一会儿才回答:“跟我想象的一样,他很有趣。”奚子铭想了想,又问:“到时候我能跟他上同一所中学吗?”奚辰青听了有些惊讶,但还是说了声:“当然。” 这之后,奚子铭跟俞洪涛的关系还算可以,平时在学校里碰上了会打招呼,放假也会一起出去,但时间一长,俞洪涛觉得自己跟奚子铭不太适合一起玩,他俩兴趣差的太远,每次都玩不尽兴,于是俞洪涛开始推脱奚子铭的邀约,跟其他朋友一起出去玩。 刚开始拒绝奚子铭的时候,奚子铭会频繁的约他,每天都能收到奚子铭的信息,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他拒绝了今天的还会收到明天的邀约,这让俞洪涛有些手足无措,几次沟通无果,俞洪涛干脆无视了奚子铭的消息,有一天俞洪涛和小伙伴放学去公园玩,正好碰上了呆在公园里的奚子铭。 俞洪涛十分尴尬,因为奚子铭今天发消息约他放学出去玩,他并没有回复。奚子铭见了他并不意外,只是笑着打了招呼。那天晚上他收到了奚子铭发的消息“以后不打扰你了,祝你开心。”奚子铭就真的再也没给他发过邀约信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频繁的寄送礼物和书信,寄的大多都是零食或者玩具,寄到他家或者放到他书桌抽屉里。信俞洪涛看过几封,写的都是一些很抒情的东西,后来的都没看了,再有寄来的东西直接堆在屋子里连拆都不拆。 之后奚子铭只在过节或者俞洪涛过生日的时候寄东西,同时还会登门拜访,奚子铭看着乖巧懂事,更别说是上司的儿子,俞父俞母很乐意他来,一直让俞洪涛和奚子铭好好相处。俞洪涛无奈之下也就接受了奚子铭的“热情”。 到了中学,奚子铭和俞洪涛在一个班里,刚开始他俩经常一起吃饭,一起上下学,后来俞洪涛有了自己的圈子就和奚子铭淡了。俞洪涛体格慢慢变得高大健硕,脸也渐渐生出棱角,和他的狐朋狗友们一起抽烟,一起逃课,一起去网吧,甚至开始夜不归宿。俞洪涛的性子越来越张扬,相反奚子铭则越来越内敛。 奚子铭也拔苗似的长个,身材越来越修长挺拔,皮肤仍是那样白皙,褪去稚气的他,面容更为俊美,气质更加清冷。 奚子铭最近很烦闷,因为俞洪涛玩的过头,在学校都见不着他人影了。奚子铭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俞洪涛,他正撩起衣摆给自己擦汗,面容英挺,裸露的麦色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奚子铭看着照片,觉得心脏跳动的很快,全身的血液也在不断涌动。 “俞洪涛……”奚子铭眼神带了些痴迷,他拉开了自己的抽屉,掏出几本厚重的相册,一个不小心,相册掉到了地上,里边夹着的一堆照片全散在了地上,那些照片照的全是俞洪涛,有他小学的,还有初中的,有吃饭的,打球的,睡觉的,连他洗澡的照片都有。 “俞洪涛……”奚子铭看着一地的照片,轻声呢喃。第一眼见他,就想和他做朋友。自己对他那么上心,是做的不够好吗?为什么还不如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自从第一次遗精梦到的是俞洪涛,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看到俞洪涛,身体会变得很奇怪。是自己变了还是俞洪涛不对劲了?不过要说改变,俞洪涛确实不一样了,他变得越来越成熟了。 奚子铭想起俞洪涛鼓胀的胸肌,和他有时会突起的乳头,或是上厕所时无意露出的侧腰,再或者是挺翘浑圆的屁股。奚子铭脑海里开始涌出一大堆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下体随之躁动起来。奚子铭耳根通红,他忍着下面的胀痛,打开柜子锁拿出了一条内裤——那是俞洪涛的内裤,之前去他家顺来的。 奚子铭完事后,喘息着看向包裹着他精液的内裤,他觉得现在想要收藏点特别的东西了。 俞洪涛疯玩了几星期后,被俞父狠狠收拾了一顿,断了他的生活费,逼他回学校。俞洪涛无奈之下又回去上课了。这次回去,班里调了座位,奚子铭成了他同桌。俞洪涛有点尴尬,他们没什么话说,都在各做各的事。 中午奚子铭吃完饭回来,教室里只有俞洪涛趴在桌子上午睡。奚子铭轻轻的坐到自己座位上,掏出了手机拍了几张他的睡脸,然后用纤细的手指挑起俞洪涛的上衣,一点一点的往上掀,露出了整个腰腹。奚子铭忍住想要抚摸的欲望,继续掀俞洪涛的衣服,一直到他那硕大饱满的胸肌。 奚子铭呼吸有点急促,他抖着手又拉开了点俞洪涛的上衣,俞洪涛挺立的乳头一下子暴露在空气里,比普通男生大了许多,看上去极为色情。奚子铭瞥了眼睡的死沉的俞洪涛,用手机录完相就把他衣服拉下去了。 俞洪涛醒来的时候看到一边的奚子铭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俞洪涛浑身发毛,咧开嘴象征性的笑了笑,就起身去厕所。进了厕所对着小便池准备拉开裤子的时候,俞洪涛胳臂被人一把拽住,他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奚子铭,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奚子铭往隔间拽。 “你干嘛?你他妈有病?”俞洪涛挣开奚子铭的钳制破口大骂,然后狠狠瞪了奚子铭一眼就跑出了厕所。奚子铭站在原地,脸上泛着红晕。他差点就忍不住了,他想把俞洪涛拖进隔间里,扒了裤子然后把阴茎捅进去干他,插烂他的屁眼,还想舔他哭的一塌糊涂的脸。 奚子铭下边硬的厉害,光是想想俞洪涛方才慌乱挣扎的样子,就快射出来了。奚子铭舔了舔唇,压下心头龌龊的想法,待欲望平息后,不紧不慢的回了教室。 这个不愉快的小插曲俞洪涛没放在心上,两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各做各的事。奚子铭手机里的照片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不堪入目,全是俞洪涛睡着时被他掀开衣服拍的,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拍,后来变为捏着俞洪涛的乳头,摸着他的胸肌,把手指塞进俞洪涛的嘴里,甚至还有用阴茎戳着他大腿的照片。 奚子铭想和俞洪涛多相处相处,于是放学悄悄的和俞洪涛坐同一辆车,再倒车回家。以防万一他戴了口罩帽子,上车之后慢慢凑到俞洪涛跟前。车上人很多,俞洪涛在颠簸中昏昏欲睡,奚子铭挪到了俞洪涛身后,和他紧挨在一起。 奚子铭贴上俞洪涛的后背,他能感觉到俞洪涛紧实的臀肉正压在他的下体上,奚子铭把头凑到俞洪涛的脖颈那儿吸嗅,隔着口罩什么都闻不到,只是呼吸更为粗重了。奚子铭垂在一旁的手慢慢的摸上了俞洪涛的大腿,顶着俞洪涛屁股的腰胯也微微耸动起来,这种隔靴搔痒的行为让奚子铭心理上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奚子铭就这样每天偷拍和猥亵,持续了一个学期后,因为初三分班不得已终止了。奚子铭即使不和俞洪涛待在一个班,也能通过各种渠道得知有关他的消息。 某个下午,奚子铭得知了俞洪涛有了男朋友,是外校的。奚子铭有些讶异,原来俞洪涛喜欢男生,奚子铭对于俞洪涛的男朋友很是好奇,就在周末的时候蹲守在俞洪涛家附近,等到俞洪涛出门的时候,跟在他身后。 他们约在车站见面,奚子铭看到了俞洪涛的小男友,长相普通,还有些腼腆羞涩。奚子铭挺失望的,还以为会是偏向自己的那种类型。他俩去吃了饭,看了电影,又在网吧里打了游戏,傍晚又去了公园。奚子铭看着坐在一起快要亲上的两人,眼里晦暗不明,他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就走了。 他把照片匿名发给了俞父。俞洪涛那晚之后请了好几天的假,来学校后也一副萎靡的样子。奚子铭没多久后就得知,俞洪涛和他小男友分手了。 初三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毕业后的那个暑假,奚子铭去俞洪涛家里玩,还带了点小礼物。 奚子铭反锁了房门,拉上了窗帘,看着昏睡在床上的俞洪涛,只感觉浑身都兴奋起来了。俞洪涛正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由他玩弄。奚子铭脱下俞洪涛的外衣,摸上了他饱满的乳肉,大力揉捏,然后伸手抓了抓俞洪涛的臀肉,捏住他的内裤边就往下拽。 俞洪涛内裤被完全扯了下来,浑圆挺翘的的双臀暴露在奚子铭视线里,奚子铭硬起来的阴茎撑起了个小帐篷,他拉开俞洪涛的双腿,看到了俞洪涛的私处。 俞洪涛疲软的阴茎垂在那里,尺寸可观。奚子铭拍了照片后用手拨弄一番,却发现不寻常的地方。俞洪涛那儿居然有一道小小的肉缝,奚子铭用指尖触碰后发现那是个类似女性性器官的的东西,只不过比较小罢了。 奚子铭摸了又摸,漂亮的脸上写满了兴奋。俞洪涛是双性人,他现在才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俞洪涛可以生孩子?奚子铭想象了一下大着肚子,乳头里还溢出奶水的模样,立马血气下涌。 奚子铭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的,想要立刻尝到俞洪涛的奶水,他俯下身含住了俞洪涛的乳头,用力吮吸,又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硬的胀痛的粗长阴茎,在俞洪涛臀间磨蹭。 第一次肉贴肉的感觉让奚子铭失了控制,冲撞的力度大的惊人,俞洪涛难受的哼了哼,奚子铭喘着粗气肏弄他的臀缝,黏腻的声音不断响起。“俞洪涛,俞洪涛……”奚子铭叫着他的名字,腰动的越来越快,几分钟后,奚子铭抱着俞洪涛的腰狠顶了几下射了出来。 奚子铭又给赤身上粘着精液的俞洪涛照了几张照片,然后把他俩收拾干净,悄悄离开了。他怕自己再待下去,就会忍不住把俞洪涛奸淫了。 虽然那是迟早都会发生的事。 4(另一个受受被,内S) 夜里,姜山正写着作业,桌上的手机突然有了新消息通知。姜山拿起手机,发现是俞洪涛发来的——“好期待明天和你一起约会,宝贝~”姜山看到最后那两个字,耳根一热,臊的满脸通红。——“你别乱叫。”姜山回复道。不一会儿俞洪涛又发来消息:“不喜欢?那喜欢我叫你什么?小心肝?” 这真是过于腻歪了,姜山无奈的回复道:“不跟你说了,我睡了,晚安。”俞洪涛看着姜山发来的消息,不自觉的扬起嘴角,同样也给姜山道了晚安。他和姜山约好明天一起出去,此时有些小激动。俞洪涛回想着他和姜山相处的点滴,伸手去拿放在床头的相框,却碰掉了一旁的收纳盒。东西掉了一地,俞洪涛嘴里骂了一句,翻身下床去捡拾。 捡着捡着,俞洪涛发现了一个小信封,还未拆开。他想起姜山给他写的情书,于是兴味十足的拆开信封,拿出里边的信纸。信纸有好几张,上边的字秀气工整。俞洪涛草草的扫了几眼,大多都是说一些他俩一起玩的事情,俞洪涛猜测大概是以前的某个朋友写的,但自己不记得有这么矫情的朋友啊…… 俞洪涛翻到最后一张纸,上边写着“我不讨厌和你在一起,我希望我们两个永远都是朋友,只有我们两个,一直一直在一起。——奚子铭”俞洪涛看到署名,愣了一下,然后猛的把信纸撕了个粉碎。“我操你妈的!”俞洪涛吼骂出声,额上的青筋暴起,那些让他想要忘记的记忆如潮涌般涌上脑海,俞洪涛皱着眉,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嘴里发狠道:“他妈的,这个狗崽子,再让我碰到……我一定要弄死他!” —————— 俞洪涛中考考的很差,不过因为他爸的关系,还是进了个不错的高中。高中生活和初中生活没什么两样,俞洪涛依旧玩的开心。但是好景不长a,奚子铭找上门来了。 那天晚上放学后,俞洪涛正往回家的方向走,忽然觉得后边有人跟着他。他走的是小路,晚上几乎没什么人。路上静的出奇,他能听到身后悉悉索索的声响。那声音跟了他许久,就连他故意绕了别的路,放慢了脚步,身后那人依旧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俞洪涛沉默的向前迈着步子,他一米八几的个子,人高马大的,他不信有坏人打他的主意,他也不怕。 俞洪涛走到一个岔口,拐了进去,然后站在那岔口处等着那人拐进来。那个人果真拐了进来,俞洪涛离他很近,即使光线很暗,也看清了对方的长相。这个男生同他一般高,身材高挑修长,脸极为精致秀气,但那双眼睛瞥向他的时候,眼里浓重的欲望与渴求让人心悸。俞洪涛看着他看向自己的时候愣了愣,然后在自己面前站定。“……奚子铭?”俞洪涛认出了他。奚子铭勾起嘴角,笑道:“好久不见。” 俞洪涛一直对奚子铭没什么好感,觉得他怪异又捉摸不透,偏偏悉子铭一副他俩很要好的样子,总是过来烦他。今天又发现他跟踪自己,俞洪涛没什么好气的质问他:“你跟着我干嘛?”奚子铭仍然笑着答道:“这么久不见了,过来看看你。”“行了,现在看好了吧?别跟着我了。”俞洪涛说完转身就走,奚子铭看着他的背影,轻轻舔了舔唇,将方才握在手里的东西塞入了裤兜里。 他还需要,再等等。 ******* 俞洪涛这之后再没有和奚子铭有过交集,一直到高二开学后不久,奚子铭突然频繁的联系他,不是为借书之类的借口上他们班找他,就是短信电话的连环轰炸。 俞洪涛烦的要死,对奚子铭一直没好脸色,可奚子铭似乎浑然不知俞洪涛的反感,依旧骚扰着俞洪涛。俞洪涛实在没办法,索性拉黑了奚子铭,平日里也刻意躲着。还没安生几天,俞洪涛就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周五晚上放学,旧体育器材室见。是男人就一个人来,看你不爽很久了。”俞洪涛看完短信内容,冷笑了几声。他跟别人打过不少架,但这种下挑战书似的挑衅还是第一次。 俞洪涛回想了一下近期和他有过节的人,大概确定了是谁,既然对方都开口了,那就一定要把他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于是之后的几天,俞洪涛一见到那个被他认定的人,就投以轻蔑的眼神。那男生气的差点跟他当场打起来。 到了约定的时候,俞洪涛拿起书包,一边往器材室走一边想着怎样料理对方。这个器材室是废弃不用的,位置很偏僻,一般很少有人去那里,不得不说对方还真会选地方。俞洪涛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地方。器材室附近没有设灯,光线很暗,但能看出来附近没有人。俞洪涛四处张望了一下,最后犹豫着推了推器材室的门,竟然推开了。 没想到还弄到了这门的钥匙,俞洪涛皱了皱眉,还是进去了。器材室里很黑,什么都看不清楚。“喂!人呢?” 俞洪涛喊了几嗓子,正想转身往出走,却突然被人从身后用什么东西捂住了口鼻。“唔!唔”俞洪涛脑子一懵,连忙屏住了呼吸,用力掰扯着对方禁锢他的手腕。可身后的人力气很大,僵持中,俞洪涛抬起胳膊肘狠狠撞向对方。那人闷哼一声,手劲稍松,俞洪涛趁机掰开了他的手,踉跄着往门口跑。 俞洪涛方才吸入了些气体,此时头已经有些昏沉,眼看着要跑到门口,门却被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借着点月光,俞洪涛认出了对方。 “我看到你了,奚子铭。”俞洪涛在黑暗里缓缓开口。“你这样,是什么意思?”俞洪涛靠在墙上,他猜不出奚子铭想要干什么,但都能用上迷药,目的一定不简单。他只能尽量的周旋,为自己缓过药劲争取点时间。 奚子铭没有回答,适应了黑暗的俞洪涛勉强能看出奚子铭模糊的身形,他正在慢慢的逼近他。 “奚子铭!”俞洪涛吼了一声,他已经能感受到奚子铭身上的热度,还有不断加重的吐息。“我喜欢你,俞洪涛。”奚子铭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那声音太黏腻,俞洪涛立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他妈开什么……我操你妈!”奚子铭冷不防的舔上了他的耳朵,惊的俞洪涛破口大骂。 俞洪涛缩着脖子闪躲,奚子铭贴近他,脸凑过去就想亲俞洪涛的嘴,俞洪涛头晕的有些厉害,没半点力气。他忍着心里的厌恶,耐着性子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我,让我考虑考虑行吗?你先别这样。”奚子铭闻言停了动作,俞洪涛见这样说有效,又补充道:“咱们可以慢慢来,好好谈一场恋爱。”奚子铭没说话,但呼吸却是越来越急促,俞洪涛感受到了抵在他腹部的硬物,这下再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就真是傻子了。 “那你让我亲一下。”半晌,奚子铭才开口说道。还没等俞洪涛说话,奚子铭就挑起他的下巴,一下子吻了上去。奚子铭亲的太用力,逼得俞洪涛连连后退,奚子铭一把搂住他,抱着他更加深入的亲吻。 俞洪涛皱着眉,有些招架不住,突然间,他发现奚子铭正试图撬开他的牙关,于是俞洪涛开始挣扎起来。奚子铭见他挣扎,顿时冷了脸色,手上一用劲,捏开了俞洪涛的嘴,舌头趁机滑了进去,勾住他的软舌翻搅。 奚子铭细细舔舐俞洪涛的口腔,良久才抽离出来。俞洪涛忍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反胃,闷声说:“够了吧?”奚子铭舔了舔唇,眼角因为情欲泛着红,“我还想……”奚子铭伸手摸向俞洪涛,从胸部慢慢滑下,探到了他两腿之间。“我还想操你这儿。”奚子铭的手指往俞洪涛那个隐秘的地方按了按。 俞洪涛猛然间想起自己身体的秘密,开始真正的恐慌起来。“你……你什么意思?不是说了亲一下就行了吗?”“没办法嘛,亲了你一下,我就成这样了。”奚子铭说着,就把俞洪涛的手带向自己的下身。俞洪涛的手被迫摸上奚子铭硬挺的的下身,奚子铭叹息了一声,用俞洪涛的手摩擦着自己的欲望。 “你他妈的快放开!!”俞洪涛嘶吼着,却在下一秒被压倒在地上。奚子铭压在他身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四处揉捏。俞洪涛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却挡不住奚子铭猥亵他的手。奚子铭摸上了他的胸部,先是轻轻的抚摸,然后猛的抓揉着他丰满有弹性的乳肉。“俞洪涛,你胸部好大啊。”奚子铭在他耳边喘着粗气,又忍不住舔上他的耳朵,滑腻的舌头往耳洞深处钻探。 俞洪涛被刺激的浑身颤栗,他对于情事向来是不热衷的,因为对自己多出来那个器官的抵触,连手淫也不怎么有过,青涩的身体根本禁不起撩拨,但此时厌恶和恐惧大过了一切,俞洪涛暗中使力,却绝望的发现手脚依然不听使唤。这时奚子铭捏上了他的乳头,不断的揉搓。 俞洪涛气的发抖,又发觉奚子铭用另一手正在试图扒下他的裤子,立马大骂道:“我操你妈,你敢动我,我以后一定要把你剁了喂狗!”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俞洪涛看不见奚子铭的表情,只感觉到对方变得更为粗鲁的动作,他用力的拽下俞洪涛的裤子,隔着内裤抚摸俞洪涛浑圆的屁股。 “我怎么不敢动你?”奚子铭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了硬挺的阴茎,抵在俞洪涛的臀肉上。“你,你别!”俞洪涛真的害怕了,奚子铭扯开他的内裤,把阴茎插到他的臀缝间摩擦,那烫人的灼热让他心惊,他真的怕奚子铭在这里强奸他。 “奚子铭,求你了,别这样……”俞洪涛开始恳求他,可是身上的人却更用力的顶弄他,甚至用龟头在他那个多出来的部位不断研磨。 “奚子铭,你这样是强奸!”“奚子铭,你放了我,我跟你在一起行吗?”“你现在收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俞洪涛不管怎样哀求,回答他的只有奚子铭粗重的喘息声。奚子铭耸动的越来越用力,几次顶的俞洪涛闷哼出声,两人紧贴的地方也越来越滑腻。 奚子铭终于停了动作,他俯下身亲了亲俞洪涛,接着就摸向俞洪涛多出来的那个部位。 那里较普通女性的稍小一些,在刚刚的刺激下分泌了些液体。奚子铭不管不顾俞洪涛的反抗,试探着往里插入了一根手指。那里湿热紧致,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奚子铭阴茎又胀大了不少,稳了稳心神之后,接着就专心用手指抽插着俞洪涛的小穴。 俞洪涛没想到奚子铭真的知道他身体的秘密,他不想被奚子铭强奸,慌乱之余大声呼救,可这里位置偏僻,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他们。奚子铭一把捂住他的嘴,也没管俞洪涛的那里适没适应,就扶着阴茎往他里边插。 奚子铭的龟头抵在穴口,慢慢的往里边挤,刚一进去,就被紧致的穴肉裹的头皮发麻。奚子铭继续挺身往里面插,俞洪涛痛的要死,却因为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奚子铭一点点的把阴茎全捅了进去,俞洪涛腿根哆嗦不停,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进入他身体里的那个恶心的东西,滚烫又硕大。奚子铭松开了手,轻轻的松动腰胯,俞洪涛立马闷哼出声,又因为难堪紧闭上嘴,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奚子铭柔声说道,见俞洪涛不吭声,又吻上了俞洪涛的脖颈,“既然你不想叫,那就不勉强你了。”奚子铭说完,便抱住俞洪涛疯狂的耸动腰胯,阴茎猛烈的肏干俞洪涛柔嫩的小穴,卵囊不断的拍打在俞洪涛的屁股上。奚子铭爽的不行,感觉下身一阵酥麻,还没动几下,奚子铭听到了俞洪涛的哽咽声。 俞洪涛被他干哭了。奚子铭兴奋的浑身都热了起来,只恨这里太黑,看不到俞洪涛落泪的样子。“怎么了?怎么哭了?”奚子铭又发狠的顶弄了俞洪涛几下。“疼……求你别做了……”俞洪涛抽噎着说道。身体内部被强行侵犯,被猛烈摩擦的感觉……他真的受不了,可他不知道,这样只会更加勾起奚子铭的欲火。 “哪里疼?是不是你的小逼疼?我给你用鸡巴揉揉。”奚子铭说完使劲掐着俞洪涛的腰,猛烈肏干着俞洪涛,一阵阵快感从下身传来,奚子铭恨不得将卵蛋都塞进去。 俞洪涛哭的越来越大声,还抬起软麻的胳膊推阻奚子铭压近的身躯,奚子铭随手拨开了他的手,又开始说一些下流话:“俞洪涛,你那儿夹的我好爽,你怎么这么骚?我真该早早的就奸了你个骚婊子。” 俞洪涛哭叫着,两腿无力的踢蹬,他想逃开奚子铭的奸弄,可是他的挣扎无济于事。奚子铭腰动的越来越快,两人相连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俞洪涛……俞洪涛,给我生个孩子吧。”奚子铭满脸潮红,下身又挺进了几分,在刚刚发现的宫口处不断用龟头顶撞研磨。 俞洪涛惊喘几声,想要逃开却被奚子铭牢牢的抓住,他感觉到奚子铭的阴茎在一番顶弄后终于破开宫口,深入到了内里。那里更加紧嫩,奚子铭双眼发红,用着蛮力狂插一通,最后猛的挺腰,龟头一麻,存储了许久的浓稠精液喷涌而出。 奚子铭卵蛋顶在俞洪涛的外阴处,小腹抽动着不断往里射精。俞洪涛听着奚子铭舒爽的叹息和不间断的颤动,知道他射到里边了,一时间巨大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我射进去了,把存了好久的精液全射到你里面了。”奚子铭在俞洪涛耳边轻声说道,“但这可不够,要让你怀孕的话,还得再多做几次。”感受着体内性器的再次硬挺,俞洪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这天晚上,奚子铭压在俞洪涛身上疯狂的做了一宿,俞洪涛娇嫩的小穴被奸淫的红肿不堪,射进去的精液怎么流也流不尽。 5 俞洪涛醒来的时候,浑身就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酸痛。他躺在床上,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发现他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俞洪涛懵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脸色也随之变得铁青。 滔天的恨意和羞耻涌上心头。俞洪涛艰难的撑起身,突然感觉到一股液体从那个难以切齿的地方流出。他僵住了身体,一把掀开被子,看到了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 浑身上下遍布大大小小的吻痕,咬痕。乳头红肿的太过厉害,腹部粘着一大片干涸了的白浊。俞洪涛黑着脸往已经麻肿的下体摸了一下,抬手一看,那流出来的分明是男人的精液。他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有些接受不了自己被强奸的事实。这时,一直被他忽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传了过来,俞洪涛猜到奚子铭正在浴室洗澡。 他顾不得多想,强撑着身体下了床,翻找到一身衣服随便一套就想赶快离开。 “你醒了。”当他摸上门把手准备开门时,奚子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俞洪涛身子一颤,他听到奚子铭的声音就感到浑身不适,一阵反胃。俞洪涛没回头,直接拉了把手,却发现门被反锁了。奚子铭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快步走到他身后贴上了他的背,然后从后边抱住了俞洪涛。“你还没来过我家呢,别急着走。”奚子铭把下巴抵在俞洪涛的肩上,在他耳边柔声说道。 “滚!”俞洪涛猛的推开奚子铭,却因为浑身酸痛无力,踉跄着摔倒了。他抬起头愤恨的瞪向奚子铭,却发现他浑身赤裸,还有水珠顺着他白皙的躯体滑落。最可耻的是,奚子铭的下体正勃起着,一副精神昂扬的样子。“你他妈的真是恶心,老子早晚要弄死你……”俞洪涛一脸厌恶,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奚子铭俯视着软在地上的俞洪涛——他把校服穿错了,穿的是自己的那套,小几号的校服上衣把他胸肌的形状都勒了出来。饱受摧残的乳头还因为昨晚的刺激挺立着,微微撑起了衣料。 奚子铭喉结动了动,又看到俞洪涛黑色的校裤中间濡湿了一片。他没找到内裤,就直接穿了校裤。奚子铭凌晨的时候又骑到俞洪涛身上肏他,往他里边射了几次,那时灌进去的精液现在正不断的往外溢出,浸湿了布料。奚子铭慢慢逼近俞洪涛,看着对方有些慌乱的后退,轻轻勾起了嘴角。 “宝贝,你好性感……”奚子铭低叹一声,然后伸手握住了自己硬的不行的下体,上下撸动着。俞洪涛脸色越来越难看,他避开奚子铭炽热黏腻的视线,扶着墙努力站起身。这时奚子铭上前一步,昂扬的下体差点挨到俞洪涛的脸上,俞洪涛吓得又瘫坐在地上。“洪涛,用你的舌头舔舔它……给我含一下……”奚子铭眼角泛红,死死的盯着俞洪涛,手上的动作也粗鲁了起来。 “俞洪涛……昨晚你真的好棒,夹的我好爽,那儿又紧又热……”奚子铭喘息着,继续说道:我的鸡巴在你里边射了好多,你肚子都被我射大了……肯定会怀上吧……呼……”奚子铭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俞洪涛转身想爬开,却被奚子铭一把揪住头发就往他胯下拉。 “滚开啊!我操你妈的!我操!”俞洪涛破口大骂,却仍被那恶心的东西戳到了脸上。一股腥臭味迎面扑来,奚子铭用用下体顶弄俞洪涛的脸颊,看着俞洪涛极度愤怒和惊惧的表情,感到快感一阵阵的涌来。 他扯住俞洪涛的头发把他压在地上,跨坐在他的面前撸动着鸡巴,濒临高潮的时候用力捏开俞洪涛的嘴,对着他的嘴射了好几股精液。俞洪涛感觉到了滑腻温热的液体射入了自己口腔,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俞洪涛脑子一片空白。奚子铭这时又一把捂住他的嘴,扯开了他的裤子。 “要好好咽下去,你不是最爱吃了吗,昨晚下边这张嘴嘬个不停呢。”奚子铭拉开俞洪涛的腿,看着他那红肿的小穴,只觉得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又蠢蠢欲动。“好可怜,肿成这样了。”奚子铭用手指摸了摸那处,语气很是心疼。 俞洪涛无暇顾及他在干什么,只觉得嘴里全是浓稠的精液,口腔充斥着腥臭味。他想要呕吐,于是用力掰扯奚子铭捂住他嘴巴的手。几番挣扎,奚子铭终于松了手,俞洪涛刚想呕出口中的液体,下身却一下子被贯穿了。 奚子铭抱着俞洪涛,龟头抵住俞洪涛的花穴,猛的一挺腰,鸡巴直接捅到了俞洪涛的身体里边。俞洪涛瞪大了眼,微张的口中流出了白色的浊液。先前他的小穴已经没有知觉了,麻痛难忍,衣料的轻微摩擦都叫他浑身颤栗。此时再次被强行侵犯,痛的他流下了生理泪水。奚子铭与他相反,只觉得灭顶的快感卷席全身。俞洪涛那里柔嫩紧致,不停的吮吸着他的下体,他狠狠的挺腰,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 “宝贝,怎么哭了?”奚子铭喘着粗气柔声问道。但腰胯仍然如打桩机一般耸动着,拼命的肏干着俞洪涛,眼里写满了兴奋。俞洪涛被他顶的呜咽了几声,他痛的厉害,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从昨晚一直被侵犯到现在,那个平日里自己根本不会注意的器官因为过度使用,让他痛苦不堪。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要被一个男人这样奸淫,不停的被男人的性器进出,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奚子铭舔着俞洪涛的脖颈,下身用力一顶,鸡巴肏进了更深处,龟头甚至都顶到了宫口。俞洪涛惊喘一声,抽泣的更厉害了。奚子铭听着那低沉憋闷的抽噎声,下身又胀大了一圈。“小骚货,快跟老公说说,为什么哭?”奚子铭掐住俞洪涛精壮的腰,用力奸淫他娇嫩的小穴。“疼……你别弄了……呜……”俞洪涛被肏的无法正常思考,只想让干他的人别再弄疼他了。 奚子铭笑了,他凑到俞洪涛耳边诱哄道:“叫声老公,我就不弄了。”俞洪涛说什么也不肯,奚子铭也没再逼他,只是抓着他的乳肉更用力的耸动。俞洪涛腿根颤的厉害,奚子铭紧紧的贴住他,怎么都躲不开。察觉到他的抗拒,奚子铭吻上了他的嘴角,“乖一点,你得给老公肏啊。” 奚子铭把俞洪涛从地上拖上了床,从早晨干到了下午。肏的俞洪涛彻底软了下去。奚子铭抓着俞洪涛的臀肉内射出最后一股精液时,俞洪涛早已昏死过去了。奚子铭把鸡巴从他软烂的穴中抽出,一大股粘稠的精液也随之从里面涌出。 奚子铭一脸餍足,拿出一旁的手机,对着一身淫靡痕迹的俞洪涛按下了快门。 给俞洪涛清理完身体后,已经傍晚了。俞洪涛还是昏睡不醒,奚子铭本想叫外卖,但是考虑到不太健康,看了看沉睡的俞洪涛,犹豫了一下还是下楼去买了饭回来。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回来的时候俞洪涛已经不见踪影了。奚子铭看着空荡荡的床,面色阴沉。 这贱人,竟然学会骗人了。 明明差一点就能得到他了。奚子铭已经准备好的东西就放在柜子里,只因为一时的疏忽…… 奚子铭气的一脚踹翻了一旁的椅子。 “妈的……” 俞洪涛一瘸一拐回到家里时已经是深夜了。他用的先前为了方便溜出门而藏的备用钥匙开了门,俞父俞母已经睡了。他不敢让父母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于是蹑手蹑脚的悄悄回了房间。躺在自己的床上,家的味道让他感觉到安心。脑海里不停浮现的有关奚子铭的画面,都让他感到恐惧与憎恨。俞洪涛太累了,不再多想,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俞洪涛爸妈见到他回来很是惊奇。“你不是要在子铭那儿呆几天的吗?”俞洪涛听到这话差点没发疯,原来奚子铭跟他爸妈说了自己要去他那儿住,跟他一起上学,自己被他偷袭的那天晚上,他也用自己的手机跟爸妈发了消息。奚子铭……根本就是神经病吧!俞洪涛背后发冷,要是自己没趁机跑出来,那………… 俞洪涛请了半个月的假呆在家里。自己被侵犯的事一个人都没说,这种事让他根本没法开口。他现在只想弄死奚子铭,把他的那玩意儿剁下来踩爆。 在家的前一个星期倒是挺安宁的,后来就开始有人不停的寄东西过来,每次都是寄给俞洪涛的。第一次拆开里边是一条内裤,俞洪涛拿出来,发现上边粘着很多恶心的白色液体。他想起来,这是那次落在奚子铭那儿的……寄东西过来的,一定是他了。 俞洪涛气的牙痒,恨不得立刻过去杀了奚子铭。但是他身体还没恢复好,也不想叫别人替他“代劳”,只能先忍气吞声。后来奚子铭寄过来了他的手机,俞洪涛打开手机,屏保图片成了奚子铭的照片,无论多精致好看,俞洪涛看到只觉得恶心。 他发现手机通讯录被删了个空,只剩奚子铭的电话号码,上面备注的是“老公”。俞洪涛当天就砸碎了他的手机。再后来,奚子铭就开始寄他的艳照了。 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拖着俞洪涛去回忆那天的情景。俞洪涛忍无可忍,他叫了朋友周五放学的时候把奚子铭堵住,带到外边没人的巷子里。然后他让朋友散了,和奚子铭面对面对峙着。 他看到奚子铭见到他时明显亮起来的眼睛,觉得头皮发麻,厌恶和愤怒的情绪一下子冲昏了头,俞洪涛扑上去压倒奚子铭就开始挥拳。 奚子铭没有还手,让他那样一拳拳的揍。过了一会儿,奚子铭悄悄摸上了俞洪涛的屁股,手指滑到俞洪涛的穴缝间摩擦。俞洪涛又狠狠打了奚子铭一拳。这一下见了血。奚子铭一时间没了动静。俞洪涛站起身,猛踹了奚子铭几脚。然后转身在包里取棍棒的时候,被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的奚子铭压在墙上。 奚子铭贴着他的背,双手胡乱的摸进俞洪涛衣服里,急切的吻着他的脖颈,喘的像条发情的狗。俞洪涛感受到了抵在自己臀部的硬物,脸一黑,刚想反击就被制住了双手。“可别把你老公打死了,以后谁满足你的骚穴?”奚子铭嘴角满是淤青,额头还流着血,他舔了舔嘴唇,一脸急色相。 俞洪涛发现自己竟然挣脱不开奚子铭的束缚,明明看起来没什么劲,力气却大的惊人。“……放开。”俞洪涛冷冷的低吼道,这巷子外人来人往,奚子铭也没再为难他,放了手。俞洪涛还是决定改天多带些人好好收拾他。“你给我等着,我绝对要整死你。”俞洪涛放了狠话后,转身就离开了。 俞洪涛这次根本没怎么整奚子铭,却摊上了事。俞洪涛晚上刚回家就被他爸扇了巴掌,接着是一顿吼骂,一向护着他的妈妈也不敢过来劝阻。被整懵了的俞洪涛半天才整明白,奚子铭住院了,伤的很严重,是因为他打得。俞洪涛气的大喊,说根本不是他打的,他打得根本没那么重。 这简直就是承认了他打了奚子铭。俞父气结,只能带着他去医院给人家赔礼道歉,但俞洪涛死活不去。他知道这是奚子铭搞得鬼,仗着他是他爸顶头上司的儿子,仗着自己不敢说出实情,仗着自己一副三好学生的嘴脸…在家俞洪涛开始和父母冷战,俞父断了他的零花钱,又跑到奚子铭那里百般关照。俞洪涛郁闷的不行,去了学校,却被带到教导处,直接开了处分,让他休学。 俞洪涛只能待到家里,俞父根本就不管他了,他委屈也辩解不了什么,他爸现在只觉得他不学无术,到处惹麻烦。到了开学,他又被赶去上课,因为休学,又得重读高二。 至于奚子铭,开学后就再没见到他。如果再见到他……俞洪涛也不知道该怎样报复他,自己似乎处处被他压制。对他的反感厌恶也与日俱增。 但是,他遇到了姜山。 他现在只想和姜山一起,好好的在一起。他喜欢姜山,这就够了。 希望以后,一直能这么安稳平静下去。 俞洪涛看着一地的碎纸屑,紧皱的眉头却并没有舒展开来。 6 “小姜?” “嗯”姜山听见俞洪涛叫他,抬眼看过去。 “叫你好几声了,想什么呢?”俞洪涛揉了揉姜山的脑袋,“有心事?”没,刚走神了。”“那接着逛,这条街我都没怎么来过。”俞洪涛说完,就继续往前走。街上人很多,嘈杂喧闹,可姜山似乎听不见那些声音。脑海里一遍遍的回放着任凛轩早上对他说的那些话。 任凛轩一大早就在他家门口等他,姜山出门后看到他直接无视他,走了过去。任凛轩没拦他,只是淡淡的开口道:“俞洪涛跟你是一样的吧?”姜山身形一 顿,“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就是下边多了……” “闭嘴!”姜山又惊又怒,“你从哪儿听来的?”任凛轩笑了,继续说道:“你不用管我从哪儿知道的,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他的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要是被人捅出去,俞洪涛就完了。 姜山听了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任凛轩敛了脸.上的笑,幽幽地盯着姜山说道:“真是长本事了啊,这么硬气。算了,我先不跟你计较,你不信的话,就去问问你的男朋友,奚子铭是他的什么人。”姜山没说话,转身就走。 “小姜?小姜?” “啊?”姜山猛的回过神,发现俞洪涛一脸担忧的看着他,手里拿着刚买回来的小吃。“你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姜山愣愣的盯着俞洪涛不停开开合合的嘴巴,脑袋乱得很。 “奚子铭是谁?”姜山听见自己开口问道。 俞洪涛脸色突然间阴沉的可怕,他额间鼓起几根青筋,嘴角也紧紧的绷住,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俞涛转过身去,背对着姜山,缓了口气。 “你问这干什么?”姜山听出了他声音里的疲惫与无奈。 “...姜山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个缘由。他俩就这样站着。半晌,俞洪涛才转过身来,把吃的递给姜山,柔声道:“吃吧,都凉了。”姜山低着头,不吭声。俞洪涛叹了口气,说道:“有些事你别太担心了,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姜山“嗯”了一声,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不要理那个奚子铭,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俞洪涛以为是奚子铭说了什么,就叮嘱了姜山几句。 “今天就这样吧,咱们改天再一起出来。” 姜山被俞洪涛送上车后,看到了任凛轩给他发的消息。“玩的开心吗?我在楼下等你~”姜山眉头皱了皱,他知道任凛轩没安好心,但是又怕任凛轩对俞洪涛不利,毕竟今天看俞洪涛的那个反应. 于是姜山回复了一个“好。” 姜山和任凛轩碰面后,跟着他去了一个出租屋里。“这是我租的房子,准备毕业后搬出来住。”两室一厅,精装,而且家电齐全。“你哪儿来的钱租?”姜山很疑 惑。任凛轩一边倒水一边答道:“别人赞助的。 姜山坐在沙发上,接过任凛轩递来的水杯,准备问关于俞洪涛的事。可任凛轩坐到他旁边,和他紧挨着,这让姜山浑身不适。 “姜山,咱们这么久没见了,我都想你了。”任凛轩凑到姜山耳边轻声说道,“你不想我吗?之前咱俩.. “别再提以前....姜山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任凛轩的亲近。“你还是跟我说说,俞洪涛的事。”任凛轩眯起了双眼,盯着姜山看了好一会儿。姜山被他看的头皮发麻,不由得闪躲着眼神。 “行啊,我就跟你说说,俞洪涛的事。”任凛轩往后一倒,靠在沙发上。“你跟他做了吗?”.....姜山懵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红了。任凛轩瞥着他羞涩的模样,小腹一紧,裤裆里的那玩意儿缓缓抬了头。“你俩做没做?说话!”任凛轩烦躁不已,厉声喝道。 .“...没有”姜山有些被吓到了,急忙摇了摇头。 “哦,我猜也是,你的男人只有我,只有我肏过你。”任凛轩勾起了嘴角,对姜山的回答很是满 意。“任凛轩!你别再说胡话了!”姜山皱着眉,真的动了气。 任凛轩挑了挑眉,起身慢慢逼近姜山,看着他的表情由愤怒变为惊慌。 任凛轩把他逼到角落,俯下身,凑到他跟前说道:“姜山,过了几天自由日子就把我忘了啊?你敢这么跟我兑话呢?”任凛轩声音像是掺了冰碴子一般,阴冷低沉。姜山不敢看他狠戾的双眼,胸口因紧张不断起伏 “别怕,你看你的奶子颤个不停...”任凛轩伸手捏住姜的胸,色情的揉摸起来。“不要!”姜山一把推开了压在他身上的任凛轩,站起身和任凛轩保持了距 离。“你还说不说那个秘密?”姜山往门口走,“你不说我就回去了。” “真是的,急.么....”任凛轩抓了抓头发,“简单来说,就是俞洪涛之前被奚子铭给上了,那傻逼喜欢上俞洪涛了,俞洪涛不肯跟他交往。”任凛轩轻笑一声,接着说:“奚子铭家里挺有背景的,想把俞洪涛弄到手不是难事。而你,现在是他的眼中钉。懂了吗?” 姜山一时没明白任凛轩话里的意思。“什么意思.....他俩之前怎么了?”“之前怎么了?之前奚子铭把俞洪涛强奸了。”姜山脑袋里轰的一声,一下子瘫坐在了沙发上。“报警...要报警...姜山嘴里喃喃道。任凛轩又靠了过来,抚摸着姜山的背脊,摸到腰间后又撩开他的衣摆,把手伸进去摸弄。 “报什么警啊,俞洪涛是个男人,你让他怎么开口?”任凛轩一边抚摸着姜山的身体,一边吻上了姜山的脖颈。“俞洪涛逃不掉的,姜山,你不如跟我在一起……”任凛轩在姜山脖颈间留下细碎的吻,然后捏住姜山的下巴,看着姜山茫然失了焦的眸子,亲上了他的双唇。 任凛轩用力的吻着,舔舐着,想要撬开姜山的牙关在他口腔里翻搅。这时姜山清醒过来,用力推开任凛轩,一脸错愕。“姜山,这是你今天第二次推开我了。”任凛轩舔了舔嘴唇,冷冷的说道。 “我要走了。”姜山尴尬的起身,却被任凛轩用力按住身体。“想跑?”任凛轩一手压制住姜山,另一只手开始扒姜山的衣服,“你干什么?!”姜山用力挣扎着,任凛轩猛的扯开姜山的上衣,用力拧了一下他的乳头。姜山疼的大叫,开始更用力的挣扎。 “啪!”任凛轩扇了姜山-一个耳光。“他妈的骚婊子,装什么装,又不是没被我干过,乖乖躺下来让我插不就完了!”任凛轩嘴里骂骂咧咧的,继续扯着姜山的衣服,他感觉下边都要憋炸了。姜山踢蹬着挣扎,两人纠缠着摔到了茶几上,任凛轩眼睛都红了,他压着姜山,死命的拉扯他裤子,姜山浑圆的屁股一下子就露了出来。 任凛轩用下体顶了顶姜山的屁股,又劝道:“你这样死脑筋是干什么,俞洪涛有什么好的?跟我在一块儿多好啊,再说了,奚子铭肯定都把俞洪涛绑回去了,这会儿估计逼都插烂....” 姜山眼睛瞪的老大,吼了声“住嘴”,就把手里随便抓着的东西朝任凛轩砸过去。 任凛轩被姜山扔来的杯子磕到了脸。他捂着伤口退了几步,姜山趁机提上了裤子往门口跑。 “姜山,你喜欢过我吗?”任凛轩突然问他。“我从来都没喜欢过你!你让我觉得恶心!”姜山被刚才的事吓到了,口不择言的大喊道。 任凛轩拿开了捂着的手,姜山看见他脸上刚被砸地方,已经破了,汨汨地往下流着血。 姜山一下子慌了神。 “把你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任凛轩迷起眼,看向眼前神色慌张的姜山。“我不是故意的,我..”姜山看着任凛轩脸上的伤口,有些手足无措,但最终还是鼓足勇气说道:“对不起,可我真的喜欢的是俞哥,让走吧。 任凛轩低着头没吭声,姜山试探着往门口走,见他不阻拦,心中大喜,扭动把手就想开门出去,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姜山,你太让我伤心了。”姜山身后的任凛轩抬起头,精致的眉眼间流露出骇人的狠意。 俞洪涛正往回走着,突然收到了一条消息。那是几张照片,照片上的是躺在床上的姜山。他正昏睡着,而且穿的是今天出来穿的那身衣服。“你的男朋友在我这儿哦。”俞洪涛心里一沉,立马给姜山打电话过去,电话却被挂断了。 俞洪涛又打了几次,全被挂断了。他急了,就回复道:“你是谁?你想要什么? 那边立马回复道:“我是奚子铭,我想要你。 “我操你妈的,姜山在哪儿? “他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只要你乖乖听我话,他就不会有事。 “你想干什么?’ “你接下来要听我的话。走到前边那个巷子里,左拐,然后在那里等我过来。 俞洪涛捏紧了手机,还是照他说的做了,等他拐进巷子里时一下子被人用东西捂住口鼻。 “我草!怎么又是……”....俞洪涛心里咒骂几句,最终还是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7(洪涛被抓,) 俞洪涛醒来时,头痛欲裂。他痛呼一声,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起身。 俞洪涛环顾四周,发现他正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你醒了?” 房门被打开,俞洪涛闻声望去,看见进来的人是奚子铭。 “你到底想干什么?”俞洪涛有些无力,“你把姜山呢?” “别急,姜山现在很安全。”奚子铭坐在床边,掏出手机滑了了几下,然后拿到了俞洪涛的眼前。 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而照片里的人正是姜山。 姜山被反绑着双手躺在床上,脚也被绑住了,嘴上还粘着胶布,脸上似乎有伤的样子,姜山像是昏过去了,双眼是紧闭的。 “你他妈把姜山怎么样了!”俞洪涛瞠目欲裂,他抬起手想揍奚子铭,胳膊却酸软的使不上力气。不用想就知道是奚子铭搞得鬼,他咬牙切齿的骂道:“就知道玩阴的,牲口都不如的东西!” “你不是看到了吗,姜山现在好好的。“奚子铭看着俞洪涛,眼里全是痴迷,不愧是他喜欢的人,连生气都这么有魅力。 “你最好快点告诉我姜山在哪儿,不然的话,小心我弄死你!” 俞洪涛狠声威胁,拉开被子就要下床,却发现自己下半身是光的,什么都没穿。俞洪涛一惊,连忙把被子又盖上了。 “你他妈的,我裤子呢?!” 惊慌中,俞洪涛又发觉脚被什么东西拉住了,他又掀开被子,发现左脚腕上竟然戴的脚拷,上边连接着一条锁链,一直延伸到房间的角落。 “你疯了?你是不是疯了?放开我!” 俞洪涛不断的抬腿想挣开锁链,却只是做无用功而已。 他现在的样子,像是被捕兽夹夹住腿的野狗一样,凶狠却只能乖乖束手就擒。奚子铭兴奋的舔了舔嘴唇,轻声说道:“俞洪涛,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俞洪涛抓起脚上的锁链,质问道:“你这叫喜欢我?你以前做的那事……你管那叫喜欢我?奚子铭,有病就快去治病,一天到晚他妈的跟神经病一样,你吃药了没啊就跑出来?” “够了,不要再说了。”奚子铭缓缓低下头,他觉得俞洪涛那些话很是刺耳,撇见俞洪涛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奚子铭揉搓了几下指腹,轻轻开口道:“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做这些事。俞洪涛,这全都是因为你,我那么喜欢你,可是你从不回头看我一眼,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俞洪涛冷冷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有姜山了。我以前对你没兴趣,以后也同样对你没兴趣,强扭的瓜不甜,你趁早死心吧。” “现在这种情况,也由不得你有没有兴趣了。”奚子铭随手抓起一旁的锁链,用力往自己这边扯,俞洪涛挣扎着被拖到了床边,被褥和床单被他抓的乱七八糟。 奚子铭抬高锁链,俞洪涛的左腿也被迫抬起,他下半身一丝不挂,现在又大张着双腿,导致私处一览无遗。 “放开!放开!”俞洪涛扑腾着想要收回腿,却被奚子铭一个用力拉的更开了。看着床上狼狈不堪的俞洪涛,奚子铭头脑发热,眼角都浮起了殷红。 这种支配俞洪涛的快感,让奚子铭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在脑海里不知幻想过多少次的场景,终于得以实现。 俞洪涛吼骂着挣扎着,愤怒过后,又因为先前的药物渐渐失了气力,只能趴在床上喘着粗气。 俞洪涛蜜色的双腿大张着,从奚子铭的角度能清楚的看见俞洪涛的隐秘部位,浓密的阴毛下疲软的阴茎垂在腿间,再往下,隐约的可以看到两个睾丸和中间的那条肉缝。 奚子铭上了床,在俞洪涛愤恨的眼神中俯身压住了他。 “你想让姜山安全的话,就乖乖听我话,否则的话,我可保证不了姜山还能不能健全的回家。”奚子铭说着,还伸手按在俞洪涛紧实的臀肉上揉捏。 “我有的选吗?”俞洪涛干脆偏过头不看他。奚子铭不再揉捏,而是改为了抚摸。他的手指从俞洪涛的屁股摸到了大腿,又滑到俞洪涛的腰腹间摩挲。 “我的要求很简单,陪我一个月,这期间不能想着逃跑。只要你答应我,我就立马放了姜山。” “一个月?你做梦呢,我还要去学校上学。 奚子铭撩开俞洪涛的上衣,放肆的抚摸着他的身体,看着俞洪涛一脸的不情愿,奚子铭心里的邪火烧的更旺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都能处理好。你只用陪我一个月……” “不可能,一个月,绝对不可能!”俞洪涛干脆的拒绝了,开什么玩笑,待在奚子铭身边一秒钟他都觉得恶心,一个月?他肯定会发疯的。 俞洪涛想暂时稳住他,姜山被他抓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自己又被锁在这里,还被下了药,他别无选择。 要是姜山没被抓的话,说不定自己就会硬气一把,跟奚子铭死磕到底了。 看俞洪涛那么抗拒,奚子铭做出了退让:“那减两天吧?不能再少了。” 俞洪涛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奚子铭看着身下的俞洪涛,对方宛如被拔去爪牙的小豹子一般,徒有凶狠的外表,面对威胁时,只能靠着装出来的气势试图吓退对方。 奚子铭心里一软,又柔声道:“好吧。我太宠你了,那就半个月,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不行!”俞洪涛立马就否决了。 “不行?”奚子铭敛了笑意,声音也冷了起来,“你以为你现在有条件跟我讲价吗?既然你不接受,那还是按照原来的好了,你就在我这里待一个月吧。” 俞洪涛见奚子铭要反悔,立马就急了,“一个星期!”俞洪涛大喊道:“最多一个星期,没得商量!” 俞洪涛见奚子铭不准备答应的样子,又说道:“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拿点诚意出来啊!” 奚子铭听了他的话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俞洪涛被他看的浑身难受,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似的。 “好吧,”奚子铭叹了口气,“你说得对。谁让我喜欢你呢。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俞洪涛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听他说道:“不过,原本计划好一个月的量,现在得浓缩在一个星期,你可要做好准备啊。” “……什么?”俞洪涛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也没想跟俞洪涛解释,奚子铭低下头想亲俞洪涛,却被躲过了。 “别做那些多余的事,你不就想操我吗?快点做完了事。” 奚子铭眯起了双眼,既然俞洪涛不想让他温柔对待,那自己也不必压制欲望了。 “行啊,那就听你的。” 比起温柔的和俞洪涛交合,奚子铭当然更喜欢粗暴的占有他、侵犯他。本想着压抑本性采取更温和的方式……不过,既然俞洪涛也喜欢直接一点的,那就无所谓了。 于是奚子铭把俞洪涛的双腿用力分开,手指探到他的女穴粗暴的插了进去。俞洪涛痛的浑身一抖,张口就骂。奚子铭在有些干涩的穴道里抽插几下,就抽出手指,握着阴茎要捅进去。 俞洪涛看到他大的吓人的性器,本能的想要合上腿,却被奚子铭顶开,然后小穴直接被他的阴茎贯穿。 “呃啊!”俞洪涛痛的叫出了声。他觉得那里已经被撕裂了,可是奚子明还在用力往里插,一副想要把睾丸都塞进去的样子。 “呼……真爽,你里边好干啊,我多插插,让你出出水。”这种像是强奸的性爱倒是让奚子铭激动的越发性奋,看着俞洪涛难受的扭曲的脸,奚子铭都快直接高潮了。 俞洪涛的小穴没有扩张,里边很干很紧,夹得奚子铭很疼,但是又很爽。他像是只为了追求快感一般,疯狂的挺腰抽插,干的又快又狠,阻力越大,他肏的就越用劲。 床猛烈的摇晃着,嘎吱声和俞洪涛痛苦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奚子铭喘着粗气,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 奚子铭掐着俞洪涛的腰,打桩机一般的拱着他的屁股。俞洪涛说的对,不用做多余的那些事,直接给他灌精就行了。 两人的相接处逐渐变得湿润起来,奚子铭也越肏越顺畅。他不再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顶到俞洪涛穴道深处用力耸动。俞洪涛随着他的肏弄不断的摇摆,却是再也骂不出声了,他的下半身已经没了知觉,只能感觉到奚子铭的性器在身体里不断抽插。 “你终于出水了,这样才对……呼,这样才好肏……”奚子铭身体一紧,不断叠加的快感让他有了射精的欲望。他伏下身,压在俞洪涛身上加快耸动的速度,力度也大的惊人,俞洪涛听他喘的厉害,知道他要射了,于是在颠簸中推阻着他,“滚开!不……不准弄在里边……” “嗯……要射了,全射到你的骚穴里去……”奚子铭按住他的手,几下用力的挺腰,把精液全射到了俞洪涛身体里。 “呼……好爽。”奚子铭倒在俞洪涛身上,又抽动几下阴茎感受高潮的余韵。 奚子铭是爽了,但俞洪涛却是几欲昏厥,下体都发麻了。 “拔出去。” 俞洪涛闭上了眼睛,想着终于结束了。 奚子铭撑起身,慢慢的往外抽出他的性器,房间里响起粘腻的情色声音。俞洪涛攥紧了拳头等他拔出去,但奚子铭抽出一半,却又猛的插了进去。 “你?!”俞洪涛又惊又怒,但奚子铭只是撑在他身上,一边看着他,一边开始缓慢的抽插。俞洪涛腿根抽的厉害,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奚子铭的阴茎,在他身体里又硬挺起来,不断的跳动着。 “不行,不能再做了!”俞洪涛挣扎着,却根本无济于事。奚子铭分别按住他的两只手,又开始一轮新的征伐。 天已经黑了,但在床上的两人还未分开。俞洪涛已经完全丧失了挣扎的力气,他不知道他被奚子铭压着射了多少次,小腹已经被射的微微鼓起。还有很多精液随着奚子铭的抽插不断从小穴里溢出,淌到床单上。 俞洪涛像条死鱼一般趴在床上,他怀疑奚子铭是种马转世,能按着他做这么多次还不嫌累。 奚子铭趴在俞洪涛身上,抱着他的腰用力的挺动了几下,闷哼一声顶着他屁股又内射进去。奚子铭喘息着拔出了自己的性器,看到俞洪涛的小穴已经被肏开了一个小口,边缘被摩擦成了烂熟的玫红色。小穴里正不断的涌出他的精华。 “真贪吃,吸了我这么多还不够。”奚子铭小腹一紧,撸动了几下阴茎,又想做了。 “今天一定要让你的小穴吃够我的鸡巴,明天就没得吃了。”奚子铭说着,又把性器送进了俞洪涛软烂的小穴里。俞洪涛哼了一声,便再没什么动静了。 确实,依照俞洪涛今天的状况,明天他的小逼肯定肿的厉害,绝对做不成了,只能在最后的时候插进去捅一捅。所以今天一定要做够本。 奚子铭这么想着,便又开始挺腰了。 8有雷!!!!经期doi!!浴血奋战! 俞洪涛赤裸着下身跪趴在床上,整张脸都伏在了枕间,浓眉狠狠拧起,眼里迸射出凶恶的光来,他将牙齿咬的咯咯响,那狠戾的模样仿佛能够撕碎所有进犯自己的人,但事实上,他却对身后让自己极度憎恶的奚子铭无能为力。 反观奚子铭,他正肆意地捏开俞洪涛丰软的臀肉,用手指将对方私处两瓣肥鼓鼓馒头似的大阴唇向两边扒开,露出里面玫红色的小肉唇。奚子铭凑近了用舌头在上边细细一舔,这儿便轻易地张开了口,让下面那水光潋滟的肉孔一览无遗。 他滑溜溜的舌尖精准地戳进那肉孔里,模仿性交的动作向里插挤着,而后不顾俞洪涛的抗拒,用力按住对方的双臀,试图将整片软舌捅进去,奚子铭的舌头较常人的细长,于是当下舌头一伸立刻插进去许多,甚至能感受到俞洪涛紧致穴道里肉壁的缩挤。 奚子铭的脸埋在李允涛的臀间被遮了个严实,只看得见他不断顶动的白皙下巴。俞洪涛即使再怎么厌恶对方,也禁不住奚子铭卖力的一番舔弄,他攥住床单,腿根绷得紧紧的,那没怎么受过温柔对待的嫩穴被湿柔的舌头顶的汁水四溢,痉挛连连,不知廉耻的逐渐酥麻,甚至叫人舔的自己敞开了,穴口呼吸似的翕合着,淫荡的要命。 而这比被奚子铭强奸更令俞洪涛崩溃——他无法接受自己被这个变态弄得有了感觉。 私处像是失禁了一般满是水意,那热流甚至逐渐流淌至俞洪涛的腘窝处,而奚子铭竟因此舔的更起劲,他直接张口含住俞洪涛的整个阴部,吮着那儿的肉孔将外淌的淫汁全数咽下。 俞洪涛将脸埋在枕头中,耳根红的几欲滴血,他一下一下沉重地喘息着,胸口随之不断起伏。奚子铭舔的用力时,他便浑身猛地绷紧,攥紧拳头抑住喉间闷响的呻吟,额前的碎发都因他的忍耐汗湿了。 奚子铭痴迷地吸吮着俞洪涛的肉穴,似乎那里有玉露琼浆般的美味,他一边舔,一边拉开了自己的内裤,将兴奋到腺液晕湿布料的粗壮肉茎掏出,用俞洪涛淫靡的穴口当配料,开始自渎起来。 然而奚子铭越兴奋,舌头就舔的越用力,几次都使得俞洪涛难以忍受的抬腰,却又被他强行按下。 “你他妈的够了!”俞洪涛忍无可忍,撑起身子抬腿想要踹向奚子铭,然而锁链的桎梏让他没法使上力气,只是滑趴在了床上。 他恶狠狠地瞪向还在舔唇回味的奚子铭,伸手寻摸着一切有攻击性的东西,但床上可拿的唯有一个软绵绵的枕头,俞洪涛抓着就冲奚子铭用力砸过去,但即使砸中了,也轻飘飘地毫无伤害可言,就像俞洪涛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你的水好甜,怎么都喝不够。”奚子铭像是看不听话的猫咪伸爪一般看着暴怒的俞洪涛,而后伸手去摸后者湿淋淋的腿根,“以后我渴了,就到你小逼那里解解渴……” “操你妈的死变态,渴了怎么不去喝自己的尿?”俞洪涛又想去踹奚子铭,却被对方拽着链子向后拖扯,他身下的褥单也因之翻出,变得皱巴巴。 “如果是你的,要我喝多少都可以。”奚子铭按着俞洪涛的后腰,起身跨上,然后握着肿胀的阴茎从俞洪涛的臀缝里挤了进去,寻着那湿热的泉眼。 在奚子铭的性器捅进自己的肉穴中时,俞洪涛屈辱地闭起了眼,起初他还会挣扎谩骂,可后来也就沉默着忍受,不再白费气力与神经病一般的奚子铭抗衡。 奚子铭俯在俞洪涛身上用力地耸动着,赤红的阴茎在对方娇嫩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连串的黏腻水声。他低头亲上了俞洪涛的后颈,像猫科动物交配那样咬住那里的皮肉,将身下的雌性全然侵占。 他动着动着,忽然觉得两人相接处一阵滑腻,以为是俞洪涛动情的流了许多淫水出来,面上便欣喜地变得绯红一片,“怎么这么多水啊?好湿好滑……” 俞洪涛皱着眉头不愿搭理他,但奚子铭兴奋极了,伸手就往对方的私处摸去,“你看看,满手都是……” 然而奚子铭收回的指尖上却是混了黏液的血色,两人的表情同时变得惊愕,奚子铭忙起身抽离了阴茎,发现上面沾了许多鲜血,龟头还与俞洪涛的穴口拉出几道血丝,滴落在床单上开出一朵朵红艳艳的花来。 俞洪涛的肉孔此时微微一动,又缓缓流出一小股血液来,红的刺眼。 “这是……”奚子铭看出血是从俞洪涛穴里流出的,还以为是自己肏的太粗鲁弄伤了他,但再一细想又觉得不合理,随即猜出了这是什么。 “月经?你也有?” “我——”俞洪涛怔愣地望着腿间,听到“月经”两字,忽地想起自己还长着女性的生殖器官,再接着,又想到了那天厕所里,姜山哭着看向自己时那无措的表情。 俞洪涛慌乱的心顿时平稳下来,他还有姜山——他是姜山的依靠,怎么可以有胆怯的时候。 “怎么,你有意见?”俞洪涛冷冷地望着奚子铭,“给老子找点垫的东西,我可不想弄得一屁股血。” 奚子铭却是毫无动作,他盯着俞洪涛被血浸红的私处喃喃细语:”……弄脏床单不要紧,晚点换新的。” “我操你妈的,你……” “你是第一次来月经啊。”奚子铭一语中的,他动身把不情愿的俞洪涛抱坐起来,从后面揽着对方的腰,垂眼盯着他大开的腿间,靠在俞洪涛耳边用极其甜腻的声音说道:“来了月经,就能怀宝宝了,对不对?” “滚!!生你大爷!”俞洪涛要挣开奚子铭环抱住他腰间的手臂,他似乎猜出对方想干什么,身上不由得涌出一股寒意,“松开!松手! “你流的这些血,都是为怀我的宝宝做准备,我们别浪费了……不能浪费……” 奚子铭说完便摸向了俞洪涛的穴口,那里暂不淌经血了,而先前流出来的粘在臀底,已变得格外黏稠。 “你……你……”俞洪涛在感到奚子铭将滚热的硬物抵在自己阴部时,惊得声音都变了调,“你给我滚开!!滚——呃!” 奚子铭一个挺身,便把肉棒顶进那才涌着鲜血的肉孔里去,穴道里又湿又热,滑腻极了,不同于先前淫水的浸润,经血使肉壁异常黏热,吸附的力度也大了许多,将肉茎绞的严丝缝合,十分舒畅,奚子铭不由得喟叹了一声,将下身又向俞洪涛的臀间贴近了些。 “呼……你要怀宝宝了……”奚子铭抽动起了阴茎,腰胯向上一耸一耸地抽插着俞洪涛的嫩穴,他每动一下,就有湿热的经血被挤的从肉洞里流出,直淌到他的睾丸上去。 “你他妈恶不恶心!!我操你大爷的!!死变态!”俞洪涛被顶的颠晃不停,声音也断断续续的不甚清晰,但他不管不顾地吼骂着,将脚上的锁链挣的噼啪直响,表情凶恶的如同恨不得杀了他似的怒不可遏。 俞洪涛对于奚子铭的变态行为无法接受,但他这个时期格外敏感的小穴却不能控制地又软又麻,他双眼通红,方才的一通吼骂后换来的却是奚子铭更野蛮的捣弄,这使得他几乎要用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才不会让那可耻的呻吟泄出。 而奚子铭则坐抱着俞洪涛,一边舔着他的脸,一边不断地挺腰奸弄着他的小嫩逼,从摩擦中享受性交所带来的极乐。 两人结合处被淫水跟血液粘的越发湿黏,又在打磨下变得更加浓稠,于是血腥气逐渐飘散开来,那是一种奇异的、闻所未闻的味道,奚子铭一想到这是从俞洪涛嫩的出汁的小逼里传出的气味儿,就跟吃了春药似的,性器越发激动昂扬。 “唔………好爽……“奚子铭为穴道里软腻的感触着了迷,他不管俞洪涛正高度敏感的身子,开始大幅度地顶弄起来。 “………你他妈…慢点!……”俞洪涛受不得这样野蛮的抽插,可奚子铭不但不放慢速度,还将他压的趴倒在床上,开始后入式疯狂地拱动起来。 大股大股的体液混着经血流了两人满腿,奚子铭在抽送间偶尔露出的阴茎根部,都是带了血色的,更不用说他们相贴的睾丸和臀部,全都染上了红意。 奚子铭压着俞洪涛打桩似地耸动着下体,喘的又急又重,一阵高潮前夕的酥爽快感蓦地通遍全身,他发狠地抽动着自己的鸡巴,根部堵着俞洪涛的逼口打磨,搅出更多的血来。 他边拱着俞洪涛的臀部边呻吟似地说道:“……我要射了…唔………射到你的子宫里,让你怀宝宝……” 奚子铭说完猛地一个挺身,阴茎顶的极其深入,肿胀的龟头瞬间冲破防线顶进了俞洪涛软嫩的宫口,淌着四周温热的血喷出一股股浓精来。 “你真他妈像畜生……”俞洪涛筋疲力尽地瘫在床上,而奚子铭还如交配的动物一样贴在他身上,满脸痴态,半软的鸡巴塞在俞洪涛湿热的穴道中不肯出来。 俞洪涛则毫无快感可言,他只觉得臀间像尿了床一样湿腻难忍,恶心极了。 9 在俞洪涛被迫承受奚子铭没完没了的侵犯时,姜山也在遭受无止尽的凌辱。 那天,他从昏睡中转醒,眼前一阵晃动,身子也颠得厉害,眼睛对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撑在他身上的人的脸——原来是任凛轩。 “醒了?睡得跟死猪一样。”任凛轩笑着,顶腰的力度更大了些,“这药还挺管用的。” 奚子铭果真是富家少爷,不知从哪儿搞来的喷剂迷药,让他留着备用,今天确实派上了用场,不然姜山这么大块头,决心反抗起来也不是好对付的,更别说自己脑袋让他还来了那么一下,好在已经处理过,伤口不是多严重。 姜山听着任凛轩的声音,却分辨不对方在说什么。他浑身都是麻的,脑袋也晕晕乎乎,即使被这么压在床上侵犯,他现在也没有半点知觉。 “呜——呜——”姜山想说话,但费劲又勉强地打开下颌,舌头却跟不是他的似的,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看你这蠢样子.....姜山,你要是乖一点,我也不至于这么弄你。” 任凛轩打量着姜山发痴的模样,忍不住把手指伸进对方的口中,搅着他僵在那儿的舌头玩,“咱俩从小玩到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很好哄的。你听我的话,卖点骚,什么事都没有,非要跟我对着干.....现在好了,如你愿了?” 姜山的口水被搅得溢出来,他努力睁眼去看东西,眼皮却只能抬起一多半来,像是在瞌睡,似醒非醒。 埋在小逼里的鸡巴蓦地胀大,任凛轩被姜山这副迷瞪模样骚到了,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沉腰发狠地干了几下,喘着气说,“姜山,以后要乖乖听我的话,再也别惹我了,只要你听话,我什么都依你,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他低头亲姜山的嘴唇,吮那无知觉的舌头,边吮边动腰,手也把姜山肥满的奶子揉在掌心里,搓捻那红硕的奶尖。 这舌头是越吮越甜,再用力吸了几下,姜山终于从麻木的状态变得逐渐有了反应。 任凛轩脸上发热,他跟姜山吻得就像热恋的情侣,上边唇舌相缠湿漉漉得咕唧作响,下边私处结合得也水声淋漓,姜山那发木的黑眼仁慢慢的有了神采,舌头也缓缓地收回口腔,他皱着眉,但只使自己低顺的脸显得有些迷惘,任凛轩的舌头又紧追过去,想和他继续接吻,姜山却轻轻扭脸避开,喃喃道: “俞.....哥.....” 他脑袋像一团浆糊,但还隐约记得俞洪涛被奚子铭绑走了,就这么唤了两声,眼泪开始往下落。 任凛轩也随即停下了动作,方才眼里的那点情意顷刻消失。 还没等姜山缓过神,就被一阵极其暴戾的抽送弄得惊叫出声,任凛轩按着他的肩膀,下身一下一下撞得又快又狠,姜山的逼口那么一点儿,阴道又窄又短,根本经不住这么干,因为胳膊被绑着,他没法挣扎,就哀哀地开始求饶,“凛轩,别、别弄了,我好疼......” “要是换成你那个俞洪涛干你呢?”姜山越在那儿可怜,任凛轩弄得越狠,“要是他干你,估计腿夹得比谁都紧,恨不得让他把你的小贱逼插烂,是不是?” 床晃得越发猛烈,姜山的呻吟也越发大声,他被摁得动弹不得,只能不住地摆着头,哭叫道:“凛轩,停下,求你停下.....” 任凛轩粗喘着气,狠掐住姜山的脖子,这下不再插弄,而是睾丸用力顶住穴口,鸡巴在里边挤磨,龟头压着嫩小的宫口又顶又压的,他动一下姜山哭一声,没一会儿下边已经像失禁一样湿透了。 “你会跟俞洪涛说停下吗?只会跟我在这儿装模作样——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贱,叫你婊子都是夸你——” “凛.....凛轩....咳...”姜山整张脸憋得通红,被掐得涕泪横流,后边只剩下气音,被操得呜呜嗯嗯地闷哼着,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只顾着叫任凛轩的名字,双腿在床上乱蹭,在窒息的边缘挣扎。 任凛轩松了手,姜山吸进气了,猛得咳嗽一阵,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喘气,这才终于是活了过来。 这次再去吻他,姜山就主动地轻张开嘴巴,让任凛轩的舌头滑进去吮舔。 姜山一直都是这样啊。 人人觉得他腼腆内向,任凛轩知道,他还懦弱,不然自己当时摸他揉他、奸他穴的时候,怎么就让自己得了手? 跟俞洪涛待久了,还以为自己也跟他一样呢,其实姜山从来都没变,骨子里就是个软货,只能让自己面团似的揉玩。 “下次再敢叫那个姓俞的,我就把你舌头咬下来。”任凛轩盯着他的双眼,恐吓他。 姜山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一想到俞洪涛就想落泪,但又不敢再问,他怕把任凛轩惹急了,就不放自己离开。 后边任凛轩做得温柔了些,不那么发狠地干了,跟姜山亲嘴,舌头乱搅的那种亲吻,吸他的口水,咬着他的耳朵,后边弄上头了,他就让姜山也来吸自己的舌头。就只是这点要求,姜山磨磨蹭蹭扭扭捏捏的不肯,气得他直接去拧这贱东西的阴蒂,随着几声哭一样的叫,姜山最后含住了他的舌头,一点一点可怜兮兮地嘬。 任凛轩有时候就烦姜山这磨叽的性格,让他主动点像是要他的命,还好姜山倒是会看人脸色,见他正欲发作,又赶紧小心翼翼地吮他的嘴唇,亲他的喉结,拿舌尖慢慢地在那里舔舐。 “嗯.....” 任凛轩眯着眼睛,十分受用,他看着姜山这副小狗一样顺从的模样,忍不住笑他,“我还以为你有多喜欢俞洪涛呢,现在强奸变合奸,你给他绿帽子戴得挺顺溜啊,” 姜山一愣,仿佛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出轨——他正在主动背叛俞洪涛。 “别停啊,继续舔。”任凛轩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跟他脸贴着脸,很惬意地咕哝着,“他现在也正被奚子铭按着操呢,没事,你俩扯平了。” 脸边忽得一湿,任凛轩知道姜山又哭了。他眼睛抬都没抬,只是说,“好了,继续舔你的,别惹我生气。” 姜山一边哽咽,一边笨拙地吮咬任凛轩的耳朵时,那磨在他体内的东西忽然动得十分快,任凛轩喘着粗气,下边越来越爽,越来酥麻,他额头沁着汗珠,不停地羞辱着姜山,“嗯....姜山....你下边骚得可以...要被婊子逼夹射了.....” 任凛轩在姜山耳边一声急喘,狠狠地一顶腰,在里边内射了。 他在姜山身上平复着呼吸,过了一会儿,抬腰把粘腻的鸡巴抽出来,被干肿的小穴立刻涌出一股浓白的精液来,随着穴眼的收缩痉挛,往外淌得越来越多。 想来还没仔细看过姜山的小逼。 对方的双腿正大开着——挨操就是这样,得分着腿让男人压在身上弄,一通糟蹋之后,腿还是分着,但下边就被玩得惨不忍睹了。总之任凛轩很轻易地看清小逼此时此刻的模样,红红肿肿的,像个小桃子一样从底下开着一道缝,用手掰开,咕啾一声,粉嫩的穴眼就敞了口,粘腻的精水又涌出一点,混着淫水,就这么往下流。 凑近闻了闻,一股子精液的腥膻味儿,姜山之前不知吞进去多少,就这,还在那儿装清纯呢,居然跑去跟别人谈恋爱去了—— 俞洪涛不也是?奚子铭看着就神叨叨的,估计俞洪涛让他玩惨了,不知道会不会连尿都给他逼里射进去。弄得这么脏也敢来勾搭姜山......这俩真是一路货色,活该都被男人奸了逼。 他本来想舔一舔,但又有点嫌弃自己的精液,还是没那么干,姜山现在就被绑着囚在这儿,什么时候想舔都行,他不急于这一会儿,于是作罢。 “凛轩.....”姜山这时候沙哑地开口,怯怯地问道: “你什么时候能放我走?” 任凛轩揉着姜山的肉逼,握着鸡巴又在那软腻的穴口磨蹭,“你表现好了我就放你走。” “那是什么时候?”姜山感觉对方在敷衍自己,不死心地追问。 肉茎又一次的抵进阴道里边,任凛轩撑在姜山身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等你怀上我的种的时候。” 10 仍然是姜山被玩 按理来说,囚禁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男高中生是很费力的,尤其是像姜山这样的身材个头,就算不严加看守,也得栓条链子或者绑得像粽子似的才对,不然时时刻刻都得担心对方给自己脑袋上来上一瓢。 但在任凛轩这儿,一切就不一样了。 他不仅放着姜山随处走动,还带着耳机坐电脑桌前打游戏,根本不怕对方跑掉。 房间拉着遮光帘,黑漆漆的,只有屏幕和键盘闪着荧亮的光。任凛轩正玩得投入,把键盘敲得啪啪直响。“咚咚”两下敲门声,姜山端着切好的西瓜进来了。 他身上什么都没穿,赤身裸体,就只系了个围裙——当然,这是任凛轩的要求。 姜山看见对方正打游戏,就有些无措地立在门口。 “过来。”任凛轩的眼睛没离开电脑,甚至手指还在摁着鼠标,叫狗一样的叫着姜山。 姜山缓缓地走过去,将果盘轻放在桌上,他的动作又慢又迟疑,好像怕惊扰到任凛轩一样,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才直起身准备离开,一只手就摸在他大腿根,往上熟练地一滑,狠掐住他的屁股。 “怎么这么没眼色?.....喂我吃。” 任凛轩懒懒地说道。 姜山咽了口唾沫,眼前的任凛轩是绝不能忤逆的人——即使姜山被迫这样羞耻地打扮,即使让他给强奸自己的人做饭切水果,他也只能一一照办。 他才拿叉子弄起一块西瓜要递过去时,任凛轩又说,“用嘴喂。” 姜山只好把伸过去的西瓜又拿回来,咬住半边,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任凛轩这才满意地张了嘴,但像在折磨姜山一样,边揉着他的屁股,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等吃完了外边的,又嘴对嘴地贴上来,用力吮着姜山口中剩着的小半块西瓜的汁水,吮得咂咂直响,舌头甚至也伸进去舔弄,仿佛要吸他口中所有的水分才肯罢休。 两人的嘴巴分开时,任凛轩早就没了刚刚玩味的模样,眼神直勾勾的,手也已经摸到了姜山的逼缝上,揉得对方直夹紧腿根,呼吸也不稳。 “这回买的西瓜真甜。”他拽着姜山坐在他腿上,摘了耳机,细细地打量这个随他玩的禁脔。 姜山真是从头骚到脚。 这围裙是任凛轩要他这么穿的,果真有点勒奶子,挤得那儿鼓囊囊的,甚至带点肥软——哪个男人的胸能长成他这样?脸也是,第一眼老实巴交的,越瞧越不对劲,哪儿哪儿都不对,任凛轩怎么看都觉得姜山连脸长得一副骚样,总是个低眉顺眼的作态,勾引着男人来欺负他,拿鸡巴玩他的逼。 正看着,就见对方不自在地动了动,大概是觉得自己太重,怕压到他的腿了。不过也有可能因为小逼直接贴在任凛轩的腿上,心里不好意思。 谁看得出这是个受了要挟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乐在其中呢。 不过,如果不是使了些手段,任凛轩也没十成的把握像捏柿子一样的捏着他。 其实要姜山屈服很简单。 任凛轩只用轻飘飘地给他看过几张艳照,不止是他的,还有俞洪涛的——弄到俞洪涛的照片属实费劲,奚子铭一开始说什么也不肯给,后边自己好一番交涉,对方才勉强把除了脸和四肢以外打满了马赛克的照片发给他,虽然什么都没露,但那满屏的肉色以及表情隐忍面颊潮红的脸,谁看了都知道这是在做些不可描述的事。 任凛轩在姜山面前用这些照片设置了定时动态,告诉他自己每天都会设置一条这样的动态,以及会在发布时间之前的半小时内删除,如果他敢反抗或者逃跑,那这些东西就会让所有的同学还有老师都看到。 姜山当时哭得是真可怜,苦苦哀求任凛轩,说自己什么都肯做,求他不要发出去。 是为俞洪涛还是为自己....也许两个都有。 “这回换我喂你,也尝尝我嘴里的。” 任凛轩叉起一小块西瓜含在口中,意思很明显,要姜山来吮,至于尝到的是西瓜汁更多还是口水更多——那就不得而知了。 姜山犹犹豫豫,他心里反感和任凛轩接吻,但知道再磨蹭下去对方就会发火,便闭着眼睛亲了上去。 如果不是任凛轩,姜山不会这么早就接触到性——他跟俞洪涛谈起恋爱,只到浅尝即止的吻。 但现在,他被迫学着拿舌头舔舐男人的嘴唇,舔到牙关启开,又将自己的双唇也贴上去,像吸水果的甜汁一样细细地吮,他只能吮到温热的有着淡淡西瓜甜味的任凛轩的口水,姜山眉头忍不住一皱,他努力让自己想象对方是俞洪涛,他在跟俞洪涛接吻...... 但俞哥不会这样粗鲁地上手搓他的奶尖,邪猥地晃着腿磨他的逼缝,姜山越吻越难受,而任凛轩呼吸越来越急,舌头也缠过来,一般这个时候就要挨操了,姜山满心的不愿意,他前几天让任凛轩弄得太狠,对方要起来简直没完没了,几乎一整天就骑在他身上动。 兴奋的时候还动点粗,扇他的屁股和胸脯,扇到发青发紫,姜山就一边哭一边想跑,任凛轩这时候最有兴致,强奸犯一样地过来狠狠玩他,扯头发扇巴掌,甚至还找来布条缠捂住姜山的嘴,一次又一次地打种灌精,直到姜山哭到半点声都没了,他才肯把那发肿滴精的鸡巴抽出来,在姜山肥肥的逼缝上磨弄着歇一会儿。 姜山想到这些,躲得更是明显,让任凛轩看出不情愿了,就抬手按住他后脑勺,用力一吻——一团软腻的什么东西被顶到了姜山口中,他猛瞪圆眼,反胃的感觉涌到了喉咙口,姜山马上就想作呕,结果任凛轩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逼他不得不把软烂的西瓜咽了下去。 “咳!!!咳!!.....呕....” 姜山眼泪都咳了出来,弯腰在一旁不住地干呕,任凛轩就看着他满身的骚肉也跟着在那儿颤啊颤的,笑了,“我就当你怀了,孕吐呢。” 虽然语气还挺轻松的,但任凛轩现在心里窝着火,他总觉得刚刚姜山把他想成别人了,大概率就是那个俞洪涛。为什么呢?因为姜山蠢得厉害,也不知道收着点,亲他的时候有一会儿不对劲,那表情....啧啧,真他妈一副欠干的表情,后边忽然就不舒服了,开始想躲着了。 人有时候就贱,任凛轩听不得俞洪涛这个名字,但这三个字真成禁语,姜山再也不敢提了,他又想故意去挑事,问问姜山到底是不是在想那个姓俞的。 往后时间久了不得成一种心魔?亲他的时候,操他的时候,都怀疑姜山是不是偷偷把自己换头成俞洪涛,在那儿暗爽。 “姜山,你今天惹我不高兴了。” 任凛轩忽然就这么说,他确实不高兴了。 姜山干呕的动作立马就停住,虽然还恶心难受,但害怕对方要惩罚自己,便赶紧道歉,“...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 “岔开腿坐上来。”任凛轩往椅背上一靠,懒洋洋地看着他,说:“让我射了就原谅你....只准你拿小逼弄,也不准全吃进去。” 这摆明了在为难姜山。 让面皮薄得不行的人主动做这种事,完全就是一种酷刑。 姜山犹豫地站起来,他因为只穿着一个围裙很不自在,微弓着身子,试图挡着点私密的地方。 “只给你五秒的考虑时间。”任凛轩知道他磨叽,看热闹似的望着他,开始倒数, “五,” 姜山浑身绷紧了,神色开始慌乱起来, "四," “凛、凛轩....” "三," 任凛轩的倒数戛然而止,姜山已经跨开腿凑过来,但他手扶着椅背,还没下定决心坐下去。 两人离得很近,任凛轩一抬手就能摸到对方光滑紧实的大腿,他的手掌在上边慢慢摩挲着,忽然就说,“....二———” 姜山立刻就坐了下来,他紧抓着椅背,耳根都红透了。 姜山没穿内裤,私处就热烘烘的压在任凛轩裆部,贴得紧到逼口都像在吮对方的裤子。 “来吧。”任凛轩咬着他的耳朵,暧昧地说道:“欺负你这么久,也轮到你玩我了。姜山,你可要好好地用小逼教训我的鸡巴啊。” 如果可以,姜山一点也不想被插小逼。 他咬紧嘴唇,虽然极度羞耻,但缓缓地摇起腰,用私处磨弄着任凛轩的私处,如果这样对方能射出来,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嗯.....” 这样玩还蛮舒服的,任凛轩看着姜山红透了的侧脸,眯着眼闷哼了几声。 小穴又软又嫩,里边又高温,任凛轩穿的裤子也薄,磨的时候能感觉到姜山的用力,但总是弄不对地方,硬倒是硬了,但也只是些隔靴搔痒的快感。 “别光是下边弄。”任凛轩搂住他的腰,气有些喘,“也得亲一亲,摸一摸,最近不是很会用舌头吗?” 姜山停下了,他半天没动,也没说话,抓着椅子的手却越来越使劲—— 他不能这么干,这样简直就是,就是...... “没人知道的,除了你跟我。” 任凛轩抱着他,声音较之前软下许多,带了些诱哄的意思,“怕什么呢?现在让我玩得高兴才是首要。” 任姜山再不愿,再纠结,他还能怎么办呢。 十多分钟后,姜山就一边跟任凛轩舌吻,一边撑着身子,用小逼前后吞吃着对方的龟头。 他忍不住地哭,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但仍要伸着舌头给任凛轩吸,或者去吮任凛轩的舌头,仍要用小小热热的逼眼咬着对方红胀滚烫的龟头,动着腰不停地主动肏磨。 溢出来的口水从下巴滴到他们的胸膛上,磨出来的淫水落在椅子上。 “哈啊.....亲得再卖力点.....” 任凛轩痴迷于跟姜山接吻,他恨不得一天到晚都和对方湿湿软软的舌头缠着,此时不满对方吮得不如自己用力,便掐着姜山的胳膊,腰向上微微一顶,姜山“唔嗯”地喘了喘,腿根颤得厉害,这一下等同于威胁,姜山怕被鸡巴惩罚,只好更积极地回应对方的舌头。 眼泪还在流,但任凛轩根本不在意他委屈,姜山很明显的,又在这儿扮苦情角了,因为有心上人,所以跟别的男人做这种事——还是“主动做”,让他又羞耻又愧疚的,于是眼泪流个不停。 这婊子装模作样的演给谁看? 还是说为让自己有那么一点心安? “你跟谁在亲嘴呢?" 任凛轩不惯着,带点嘲弄的,似笑非笑地问他。 姜山愣了愣,他偏过脸擦擦泪,吸溜两声,没说话。 “说啊!”任凛轩掐着他的腰狠狠往上一顶,直接插到了底。 姜山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才憋回去的眼泪立刻又往外滚,任凛轩不放过他,方才的什么要求全忘了个干净,就凶恶地撞着姜山的小逼,甚至摁着对方的腰迫使他压得更实些,“说!现在谁在操你?谁在干你的骚逼?” “求...求你....”姜山被颠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他整个人都红透了,明明还青涩的小逼才让鸡巴干了几下,就泄了洪一样湿透了,甚至姜山的阴茎也硬挺着,汩汩地往外流着淫水。 见他不说,任凛轩这下是真火了,用了狠劲干他,龟头一下一下的毫不留情地直操着他娇嫩的宫口,听着姜山哀叫还不罢休,又一口咬在他的肩上,牙齿陷入肉里,啃进骨头里,把姜山咬得开始惨嚎起来。 “呜啊——任、任凛轩....” 姜山浑身发抖,哭一样地说道,“我在跟任凛轩接吻....是任凛轩在...” 他说不出来那个荤字,后边的话立马就黏糊起来,颇有糊弄的意思在。 但任凛轩倒是满意了,他松了口,抱着姜山一阵颠顶,最后尽数射了进去。 任凛轩咬着姜山的耳朵,粗喘着气说道: “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儿了....姜山。” 11 受受情侣终于互通电话,但双双被牛头人 “嗬.....嗬......” 奚子铭手持电击枪,看着倒在地上的俞洪涛,不住地喘着气。 还好他以防万一备了这东西,不然今天真还载在对方手里了。 “你个狗杂种.....”俞洪涛没被电结实———也是奚子铭不舍得下重手,他光着下身躺在地板上,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着字,“我迟早要杀了你!” 因为肌肉都麻乎乎的,俞洪涛说话有些粘连,但恶狠狠的凶相却丝毫不减。 “我还以为你会有点契约精神。”奚子铭蹲下身,拿着电击枪将俞洪涛的下巴轻轻挑起,有点伤心地望着他的双眼,“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俞洪涛冷笑一声,闭眼不再看那张自己恶心至极的脸。 他跟奚子铭有什么狗屁契约?手段使尽把自己囚在这儿,拿姜山威胁他——就算俞洪涛表面上答应了,但他可不信奚子铭就能安安分分按着约定来,这孙子想一出是一出的,到时候说不定不仅白白让他干了屁股,姜山也搭进去了。他自己能逃出去、想办法解救姜山才是最保险的。 下边忽然一股涌流,鲜红的经血顺腿根往下滴,俞洪涛眉头一拧,但他没吭声,也没睁眼,就任自己下边淌着血。 虽然俞洪涛一直存着逃跑的心思,但这回这么大他能有这么大反应,就算被绑着胳膊也要跟奚子铭硬刚,纯粹是因为对方太恶劣了。 他才被囚禁的第一天就来了月经,但就那一会儿,后边便不再流血,隔了两天之后——也就是今天,俞洪涛下边再度淌血。这回奚子铭不像头一次那么高兴了,因为查过资料之后,他发现经期是不能做爱的,对身体伤害很大。不过就算不能碰小逼了,他还能玩别处,眼下首要就是给俞洪涛拿卫生巾垫上。 但当俞洪涛躺在床上,屁股底下垫着浴巾等奚子铭来时,对方手里拿的居然是成人纸尿裤。 “洪涛,今天做一天的乖宝宝吧?” 奚子铭脸上浮着可疑的红晕,声音粘腻古怪,简直比之前还要变态十倍、百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奚子铭揍他可以,操他可以,但他妈的就是不能这么玩他—— 谁都不能! 后边的事情不用多说,满肚子火的俞洪涛在奚子铭试图给他穿上纸尿裤的时候,看准时机一脚踹到对方的下体,趁这变态痛得弯腰时,又从床上蹦起身狠踹了他两脚,然后就这么被绑着胳膊的跑到了门口,正背靠着门掰弄门把手时,奚子铭踉踉跄跄赶过来,不等俞洪涛再抬腿踢他,拿着电击枪就往俞洪涛腰上一扎,滋啦一声,俞洪涛立马就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知道,你不想穿纸尿裤。” 电击枪蹭上俞洪涛赤条条的大腿,往里一滑,轻轻抵上正往外溢血的小穴。 俞洪涛身子一僵,他再硬气,这时候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不喜欢就不给你穿了,我不做你讨厌的事。”奚子铭越说凑得越近,电击枪也顶进了俞洪涛的逼眼里,这东西又硬又凉,俞洪涛感到自己背后在冒冷汗,他一想到方才浑身被电得一麻的激痛,下边就因为紧张不住地缩紧。 奚子铭饶有兴味地盯着他的表情,手上越发用力,搅得下边粘腻的响,俞洪涛微微地夹紧腿根,因为恐惧呼吸越发的乱,但他就这么发颤着喘气,恨恨地瞪向奚子铭,“你要是有种,就他妈直接电死我!我做鬼也得把你这个狗东西头拧下来!” 那一直往里挤弄的东西终于停下来,俞洪涛躺在地上,看着奚子铭把沾了血的电击枪从他腿间抽了回去,凑在鼻间嗅了嗅。 “甜甜的,真好闻。”奚子铭笑着说,然后边垂眼盯着俞洪涛,边故意伸出了舌头。 “我操你的,恶不恶心!”俞洪涛赶紧扭头,他紧闭双眼,不敢看也不敢听,大声骂道:“你去死!奚子铭!你去死吧!” 他此时此刻十分希望电击枪故障或是奚子铭手滑,直接从舌头电进去,电死这个傻逼! 奚子铭也只是逗他玩罢了,要真想尝味儿,直接在小逼那儿舔现成的不更好? 他单膝跪地,弯腰凑到俞洪涛耳边说,“别生气了,一会儿我让你跟姜山打通电话,怎么样?” 俞洪涛立马就睁眼回头一气呵成,“你说真的?” “嗯.....”奚子铭这时候又吊他胃口,“看你这么激动,我又有点嫉妒了。” “奚子铭!”俞洪涛音量一下子提高,但看着对方那可耻可恨的笑吟吟的脸,他又压下火气,耐着性子说,“你既然说了,就不准反悔。” “但你今天都准备违背诺言,直接跑了呢。” “你想怎么样?” "起码亲我一下吧。"奚子铭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要是伸舌头就更好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俞洪涛就已经抬头贴上他的嘴巴,舌头在里边粗鲁地一搅,而后扭开脸啐了口唾沫,不耐烦地看向他,“行了,快点,让我跟姜山联系。” 这个过程大概只用了四秒不到。 奚子铭的眼神变得有些晦暗不明,他扯起嘴角,微笑道:“行啊,这就让你们好好聊一聊。” 电话打来时,任凛轩正悠闲地吃着西瓜。 “喂?找姜山的是吗?” 奚子铭已经提前联系过他,此时知道对面的人是俞洪涛,说话有点趾高气扬的。 “你他妈的是谁?!” 俞洪涛气息不稳,他正双手被捆的趴在床上,手机搁在旁边开着免提,奚子铭还压在他身上,一边磨蹭一边亲他的脖子。 “我是姜山的好朋友。”任凛轩说道。 奚子铭这时候忽地一啃,俞洪涛呼吸抖了抖,他没法管身上这个叮人的变态,只能咬牙耐着性子说道:“让姜山接电话!” “......喏,叫你呢。” 任凛轩把叉子放下,拿起手机搁在跪在他腿间吞吐的姜山耳边,“跟你的老相好说说话。” “姜山?姜山?”俞洪涛忙叫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姜山眼睛一红,他很想张口应答,但口中正满当当地塞着任凛轩的鸡巴,甚至直捣进喉咙眼,腥膻的味道冲着他的鼻腔,对方的阴毛也时不时地蹭在嘴边,他根本发不出声。 “说话啊。” 任凛轩挑眉,用小拇指轻轻勾着他被撑开的下颌。 “姜山!你在吗?答应我一声!”俞洪涛急了,这时奚子铭的手伸进衣服里摸他的胸,随便揉着掐着玩,俞洪涛就忍不住地喘,他怕痒,奚子铭的手摸到哪儿他就痒到哪儿,俞洪涛躁得很,忍不住吼了一声:“烦不烦!别弄了!” 然后他立马就后悔了—— 奚子铭被吼得动作一顿,随即就伸手要去挂电话,俞洪涛手被绑着动不了,他赶紧软了声阻拦,“别别别,我随便你弄,别挂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越发不对,姜山的眼泪流了下来,他刚想把任凛轩的阴茎吐出,就被用力掌着后脑勺按回去,脸直贴在对方的胯下。 “你停下来试试。” 任凛轩带着恐吓的威胁令姜山不敢再有旁的心思,只能一边流泪一边给他口交。 “你他妈的!”俞洪涛听出那边在干什么了,他简直瞠目欲裂,“你个狗杂种敢对姜山做什么,我绝对要弄死你!!” 但俞洪涛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奚子铭的手伸进他的内裤里———因为已经垫了卫生巾,奚子铭也就放过了小逼,开始撸玩着他软趴趴的鸡巴,另一只手伸着去揉那丰满的胸脯,同时又咬舔他的耳朵。 俞洪涛哪有心情,他只顾着冲电话那头吼叫,试图震慑到折辱着姜山的任凛轩,骂着骂着,那边情色的水声却越来越响,还有撞击和喉咙里发出的闷哼声,俞洪涛骂声逐渐止住,他心头的恨意越来越浓,在那儿沉默着不说话。等到奚子铭从他身上起来时,俞洪涛就想故技重施,翻身再给上对方两脚,结果浑身一阵熟悉的痛麻感,他呃的一声,睁大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绷着身子,被电得在床上尿了出来。 电击枪就在旁边放着,也不知道俞洪涛哪儿来的胆子反抗。 床单连着床垫顷刻就被尿液浸得湿透了,奚子铭也没在意,等他尿完之后,托着他到床上另外一处干净的地方,拿手机的时候,那边“咕啾”一下,紧跟着就传来姜山急急的声音,“俞哥?俞哥?!” "啪!" 任凛轩响亮的一记耳光就扇了上去,姜山刚擅自吐出他的鸡巴,就为叫两声俞哥。 “呜......” 姜山被他的表情吓着了,也不顾脸被掴得火辣辣地立马肿了起来,就跪坐在地上不住地向后躲,“凛轩....我、我错了....” 任凛轩伸手,拽着他乳夹的绳子用力往这边扯,姜山痛得只好跟着那力道跪伏在地上往任凛轩脚边爬,他爬到跟前了,对方也不肯放手,紧捏着向上一扯,姜山立马就哭出了声,他娇嫩的奶尖都被扯得变了形,只好不住地抬腰,以缓解一点撕扯感。 “怎么回事?今天装得这么可怜。”任凛轩捏着他的下巴,打量这张有些过分凄惨的脸,“是不是因为你的俞哥在那边听着,所以在这儿叫唤得这么淫荡?” 这时候手机确实又放在了俞洪涛的脸边。 “你他妈的不准碰姜山...!..”俞洪涛下巴枕在床单上,舌头都捋不直了,但仍要鼓着劲骂任凛轩,“....你个杂种,傻逼,贱人,没把的狗孙子!” “就不该答应你。”奚子铭这时候又压在他身上了,不同于刚才的是,他手里捏着一根尿道棒,摸索着要给俞洪涛插进去。 他得给对方一个教训才行。 “嗯———奚....!....奚....”尿道棒抵进马眼的时候,俞洪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浑身都是瘫软的,可还是拼命地用着那么点力气弓腰想躲,“不行!拿开——!” 奚子铭有些兴奋,他贴在俞洪涛耳边,小声到用气音说:“别叫,姜山在那边听着呢。” 一听说道姜山,俞洪涛真就不再叫了,他死咬住嘴唇,连喘息都努力憋着,尿道棒一点点的插进去,俞洪涛忍住的喘息逐渐变成了发抖的呜咽,他根本受不住这种刺激,腿根的肌肉不住地痉挛,可又无法反抗,就只能任奚子铭把尿道棒慢慢地全插了进去。 “真乖.....”奚子铭亲着他的耳朵,脖子,“一会儿你就会舒服的。” “别——” 俞洪涛咬着枕头,眼睛已经泛红了,但他弱弱的抗拒毫无作用,奚子铭捻着尿道棒的顶部,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起来。俞洪涛简直要崩溃了,他拼命地要蜷起身体,但再怎么努力,也只是挪了一点罢了。 “停....停!!” 俞洪涛几乎是哭吼出来的,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想让自己别再发出那种可笑的喘息了,但这些声音全被电话那边听去了。 “看来你的俞哥玩得挺开心。” 任凛轩揉着姜山的屁股,很是好心情地笑道,“你也很开心,对不对?” 然而被逼着骑在任凛轩身上动腰吞吃鸡巴的姜山早就泪流满面了,他偏着头,不敢把脸露出来,一边动一边用呻吟掩盖自己的哽咽。 “以后有机会了,让你们见上一面,互相看看对方开心的样子。” 想到这里,任凛轩掐着姜山的腰,主动顶弄起来, “那样肯定很有意思。” “嘟嘟——” 电话挂断了。 是俞洪涛求着奚子铭挂的。 他被折弄得满头是汗,勃起的阴茎已经被溢出来的淫水淋得湿漉漉的,龟头一颤一颤,随着尿道棒的抽插已经濒临高潮了,这大概是俞洪涛最狼狈的一回,鸡巴淌水,小逼也淌着水,浑身酥又麻,半点都碰不得,整张脸也红透了。 俞洪涛大脑一片空白,他怕自己发出怪声让姜山听见,于是粗喘着气,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把...电话..挂..了......” 奚子铭这时候已经干进俞洪涛的后穴里,他心眼很坏地顶了顶对方,“不继续聊了?” “快点!” 俞洪涛头发都被汗湿了,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掉,催促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你...快点!” 于是奚子铭很快地抽插起尿道棒,俞洪涛这下真哭了,他一边哭一边骂,“我...我他妈的迟早要弄死你!!” “不是你让我快点的吗?”奚子铭鸡巴硬得厉害,说话也喘,“你让我亲,让我亲就挂电话。” 他黏黏糊糊地去亲俞洪涛的嘴巴,后者什么也不管了,张嘴回应着,奚子铭一边咂咂地吮吻,一边动腰操他,“嗯...真听话....” “哈啊...挂电话...快点...” 奚子铭慢悠悠地伸手过去,手指放在屏幕上,却迟迟未点下去,微眯着眼睛望着俞洪涛,那目光分明就是在催促着俞洪涛更加迎合他。 “快点....” 俞洪涛快撑不住了,他的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挂电话 于是急急地伸着舌头笨拙地舔亲奚子铭,甚至屁股也学着样地抬起来磨蹭,“奚子铭....求你....” 这一下给奚子铭的冲击可不小,他“唔嗯”一声在俞洪涛里边射了出来,同时也摁断了通话。 但最后这段求着挂电话的声音,却比之前加起来的所有对姜山的冲击还要大。 他再也忍不住,坐在任凛轩身上小声啜泣起来,对方却拿他的哭脸当配菜,后仰着撑在床上,一边恶劣地挺腰操着,一边看着他在那儿可怜巴巴地哭。 “好了,别哭了。” 任凛轩摸摸他结实的大腿,哄了两声: “现在就哭成这样,以后的话可怎么办?” 12俩攻一肚子坏水,准备g大事 姜山后边的日子就没之前那么舒服了。 先前任凛轩因为常常窝在房间里打游戏,还能放他点自由,姜山做了饭送过来,让他揽着弄上一会儿,亲亲嘴,摸摸奶,发泄个一两次,之后想看电视便看电视,想睡觉就睡觉,任凛轩不会管他。 但这样的生活没持续太久,尤其是和俞洪涛通过电话以后,姜山就再没自主安排的时候了,从早上醒了睁眼,任凛轩就抱着他的腰黏黏腻腻地弄起来,晨勃是首要解决的,再之后就各种玩花样,该做的不该做的通通弄上一遍,又是让姜山口里含糖地口交,又是让他穿着情趣内衣骑乘,不那么急着射的时候,就要他坐上来拿小逼一点点地磨,让两瓣肥乎的蚌肉紧压着龟头,一下一下地沉腰往逼眼里挤弄,直到把龟头吃得淫水直流,精液全喷出来为止。 这种事情越弄便越有瘾。 任凛轩连饭也不许姜山做了,即使对方主动要弄他也不肯,天天就叫外卖。除了吃饭睡觉,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性事上了。姜山被玩得浑身上下没半点好皮,全是大大小小的吻痕和掐揉或是扇打出来的瘀伤。私处就不说了,前后两个穴都是,天天被鸡巴塞进去撞必然好不到哪里去,原本又白又粉的阴户肿得吓人,又因为过度地奸弄泛着熟烂的艳色,逼口就算不插也微敞着,露出娇嫩勾人的媚肉。任凛轩每每往那儿漂亮的地方看几眼,就生出凌虐摧磨的心,一定就要掏出硬硕的下体恶狠狠地顶进去,干得姜山腿根直颤,连声求饶,干得这淫贱的骚逼汁水四溅,被浓臭的浊精射得满乎地往外溢才算完。 姜山再没别的事做了,唯一的任务就是伺候任凛轩。但天天就干这事,他也实在是累了,后边再被迫使着主动做什么,就明显有了应付的心。 说直白点,姜山是个很会适应折磨的人,跟他处境类似的俞洪涛再怎么样都想着弄死奚子铭逃出去,但他呢,一开始还有那么点出逃反抗的意思,但被圈个一段时间,就逐渐学着讨巧雌伏在任凛轩身下,希望对方能待他温柔些。 然而任凛轩被伺候得舒坦了,对他放纵点,有时干什么还调情一样地问他行不行,好不好?但姜山呢,仿佛一下子忘了任凛轩之前怎么混蛋的,竟然把这调情等着他迎合的话当真,支支吾吾地这也不要,那也不行,几下就把任凛轩惹火了。 但气氛也不是轻易就有的,任凛轩也不想闹得难看,就要姜山自己来动。然而对方以为是可以糊弄的时候,便在那儿犯懒一样地应付,亲嘴敷衍,骑乘也敷衍,甚至让他自摸自慰,也当着面的磨磨蹭蹭不想好好做,胡乱弄一会儿就献媚似的软任凛轩身上,声音闷闷的,带点委屈撒娇的意思,说自己不想弄了。 任凛轩没什么耐性—— 姜山真以为自己有什么资本在这儿选着做,那天跟俞洪涛苦命鸳鸯似的一唱一和,他还没计较这个事,虽然也犯不着计较,婊子一个罢了,当下仿佛多可怜似的哭两声,转眼就就能在自己这儿敞着腿随着鸡巴弄,这么个便宜货还敢扭扭捏捏地不想来事,真是笑死人了。 任凛轩这时候没说什么,甚至也没管姜山,直接起身去打游戏去了,留对方惊疑不定地卧在床上看着他。在分辨这到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还是任凛轩真就由着他的意思,不想计较了? 然而第二天,姜山就知道了答案——任凛轩是生气了。 一大早快递员就敲了门,任凛轩拿了东西回来,当着睡眼惺忪的姜山面拆开。里边是一条条粗厚的黑色皮质扣带,看着十分结实,姜山立马就有点紧张,他感觉这东西是要用在他身上的。 “凛轩,这是什么?”姜山吞咽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 “这个啊。”任凛轩把玩着手里的带子,勾起一抹笑, “用来绑飞机杯的。” 一个多小时之后,姜山就浑身凄惨地呜咽着求饶了。 他赤身裸体地坐靠在床边的地毯上,胳膊背在身后,小臂交叠着被绑得结结实实。两条腿敞开但蜷曲着,大小腿被那黑色的结实的皮带绑叠在了一起,以一种极为淫贱的样子被迫露着私处。姜山也没法大幅度动弹,他脖子被也被勒着皮带,在墙上固定着,像狗一样被拴在那里,半点身为人的尊严都没有。 “凛轩.....呜.....” 他脸上肿了一片,眼睛里含着泪,刚刚因为挣扎被任凛轩扇了几巴掌,这时候痛得脸话也说得含糊,只会黏糊地哭哼着。 "嗬.....嗯...." 任凛轩压在他身上发狠地动着,鸡巴在对方的小逼里疯狂抽送,满房间都是啪啪的撞击声和响亮的水声。 既然都监禁了,就该这么玩,把这贱货绑得结结实实,当飞机杯一样用,上下两个穴随便插随便射,甚至尿在里边都是理所应当的,姜山就该做个含他精尿的厕所,看他往后还有没有功夫自怜矫情,学着在这儿拿乔来了,谁给惯的臭毛病。 “叫你卖点骚罢了,不乐意?那就什么都别做了,绑在这儿老老实实地当个飞机杯。”任凛轩这时候兴奋得厉害,他掐着姜山的腰,越动越急,两人结合处也越来越湿,“这下也不用你动,多舒服.....是不是?” “我错了.....凛轩,我知道错了....”姜山先是被操得连连惊喘,他脖子被拴着,要么就仰着下巴说话,要么就压着,忍住喉咙被扼住的压窒感,姜山可怜地望着任凛轩。声音噫唔地断断续续,“你要我干什么我绝对会干的,求你放了我,好难受......” “现在才知道错了?” 姜山感到体内的东西忽然就更往深处顶磨,他的两只奶尖随着急促的呼吸摇摇颤颤的,以往这个时候,任凛轩就要上嘴了,但弄他的人却无视那肥美的小东西,就一个劲地顶腰插他的小逼。 “之前真是把你惯得不像样。飞机杯就该这么弄,光挨操,接着男人的精尿就行了。” 任凛轩蛮横地,打桩一样地干着逼,被他作弄的人完全被吓着了,还不等再出声,嘴巴就被塞了口球,任凛轩给他戴好之后,姜山彻底没法说话了,只能唔唔地无意义地叫着。 倒也不是真想让姜山以后都是这副模样,但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的,几乎整整一天,姜山都被栓绑在那里,当一个不会说话的泄欲工具供任凛轩奸弄。 任凛轩毫无怜悯之心,配种似的干姜山,把他前后两个穴插得麻木到没有了知觉,总共加起来射进去了六次,到最后两个人都筋疲力尽,任凛轩是腰上发软,鸡巴也阵阵刺痛,姜山直接已经瘫烂在那儿了,从头到脚都红得像熟虾,翻着白眼,涕泗横流地咬着口球。可怜的小逼被干得穴眼外张,汩汩地涌着精液,后穴也被操成肿股的一道缝,随着翕张往下缓缓地滴着精。 “真该把你这副样子给你那俞哥看看。” 任凛轩喘着粗气,盯着姜山,忽然就有个奇异的念头冒了出来。 “要是让你们两个见上一面,大概就能认清现实,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了。” 俞洪涛自那天和姜山练习之后,整个人就不对了。 要说生气吧也不算,就是蔫在那儿,黑着脸,一句话也不说,一点反应也不给。奚子铭摸他舔他,也爱答不理地随着去弄,甚至还把眼睛闭上,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谓态度。 奚子铭心里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俞洪涛那天通电话的时候,被弄得实在受不了,主动地亲他求他,这些淫乱的声音都被对面的姜山听去了,所以清醒之后想起这些,当然就觉得羞愧,以及知道了姜山那边也还守着个男的,一联想到姜山可能会有的遭遇,俞洪涛难受得是半点劲儿也没了。 就算他心不在焉地不顾及反抗的事,但该绑的地方还是得绑,电击枪又不能总用,不然真弄出点毛病了怎么办? 奚子铭耐着性子,对他各种哄,各种逗,俞洪涛本来烦,这么一来只能得到他的冷眼——恨不得咬死他的,憎恶的眼神。 奚子铭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本就是单方面的强迫监禁,他才是那个主导者,现在遭着俞洪涛这样的态度,他的心也就冷了下来。 真不知道姜山有什么好的,值得俞洪涛这样念念不忘。 也许是他们两个人才交往不久,正是情意浓烈、彼此正有着美好滤镜的时候.....这简单,把那可笑的滤镜打碎了碾成渣便好了。总记着对方好的样子,就见一见下滥不堪的样子吧,到那时候,不知道还能念念不忘吗? 想到这里,奚子铭方才充斥着戾气的双眼平静下来,甚至有了一丝笑意。 他很期待俞洪涛到时候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