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坠深渊的爱》 厌人的酒 我哥就是个变态 他一把拍上我臀部熟念地揉动起来 他的手比我大太多整个手掌包住我微翘的屁股蛋子绰绰有余 他还不经意间搓揉起来 妈的哪家好大哥跟客户陪酒还抓着自己弟弟屁股不放?本来就够丢人了他那纤长有骨感的手指还有意无意地深入我的臀缝! 我条件反射猛的用力一夹阻止他对我的深度侵犯却没想到缝隙里的手指被收缩的甬道肠壁粘住身体随着我的喘息一张一合像是舍不得他挽留着一般 我听见他低沉的轻笑磁性的声音蛊惑着我呼在耳边的热气让我一片空白 他的吻落下我耳廓时像是有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心间痒痒的 “哥……别这样…”我透过周围熙熙攘攘的宾客有些窘迫地望着台上演奏大提琴的小姐姐。 并不是曲子有多么好听,只觉和我哥一起跟那些商业中年油腻老头聊天过于无趣。直到冰冷的冰球狠狠贴在我脸上我才缓缓收起面对舞台上迷茫的眼神。 “看够了吗。”冰球隔着玻璃杯子继续刺痛脸颊,我别开脸发现杯里的酒水早就见底。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像一滩沉寂的水潭,就连他的眼睛也在金丝框后毫无波澜,哑光的,一点高光年轻人的朝气都没有。 其实我哥面向不凶,高中大学时那双迷人的桃花眼一弯就有女生尖叫地捂着脸跑完整个走廊。我不能理解他们这些夸张的行为,但我哥确实很漂亮,眼角唇角又带着一丝公子哥的慵懒。挑逗我的时候形状完美的浓眉轻轻向上一挑,我心里骂着他骚包却还是心甘情愿走到他身前坐到他怀里。但我也不差啊,怎么从小到大都是这个寡样。 “喜欢那个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点燃一支香烟抖了抖烟灰,环顾四周不仅那几个刚和我哥谈公事的大叔,就连大厅蹦迪的人都走了快一半。 “琴拉的挺好的。”我斟酌着开口。我哥不让我早恋,尽管我已经十八了,但他还停留在我会被拐跑的那个年龄。 我哥有轻笑一声,我整个人一震。他的唇瓣似有似无地蹭着我的耳廓,低沉又无奈的叹息把我心脏震得发麻。后背紧贴在宽阔的胸膛上,他有力的心跳隔着两层极薄的布料涌入我的身体。 无意瞟见吧台的时钟我吓了一跳,快三点了,明天的课只用签个到签完睡到中午也没事,但我哥明天还要上班啊! 我刚跟他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早出晚归,早上我还没清醒他就背着陈旧的二手双肩包蹑手蹑脚得关好门,晚上又像小偷一样垫着脚尖轻手轻脚打开卧室门,小心翼翼躺在几乎被我霸占完的床上。 废了好大功夫我才将我哥这个大高个拖回家的床上,如果让我选择再拖他一次或者让我这种从来不留联系方式的人加微信,我的答案很明确。 坐床沿上歇了歇,我却一直盯着他的脸看。月光从窗帘缝隙照在他脸上,本来就白皙的皮肤被照的像是一块细心雕刻过的白玉,珍贵又脆弱,引诱人试图触碰。 视线往下,颈脖完美的线条勾勒出结实的肩颈。侧躺的原因,即使是工作的衬衫也因胸前扣子散开把肩膀袒露出来。左侧的锁骨格外突出被月光晃得刺眼。 我咽了口口水,上下窜动的喉结毫无保留地彰显出了正值青春年少的血气。我把手撑在我哥侧睡的两边,他的脸很好看,月光把他照的白白净净就连一个痘印都没有。视线往下,胸前那片裸露的肌肤也白得发亮,再往下衣服半遮半掩,隐约能看到胸前那点粉红色的茱萸。可是衣物的投影太深,我烦躁的挠挠头,心里涌出一种想把这碍事的衬衫撕烂的冲动。 可是我不能,他是我哥,亲哥。而且衣服很贵!我不敢保证我这么做了以后不会挨他一顿揍。 但他总不能把我揍死,所以我胆大的骑坐在他身上,细细观摩那张好似精致打磨的脸。 他的下巴往下收却不同于某些网红的蛇精脸,最后收尾处骨架平了下来,增添不少男人的成熟稳重。他的唇瓣,薄薄的。我从来没见过他涂润唇膏,嘴唇却是毫无瑕疵。薄唇红润地泛出些微水光,我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试试那唇瓣到底有多软的冲动。 鼻梁很挺,眼窝处显得极其深邃。就连那双眼睛也透着生人勿近的寒意和警惕,下一秒似乎才回过神从眼底慢慢涌出一丝暖意。 才从我哥先前恐怖的目光中缓过来,像是想起什么了,身体一僵。愣了半响才颤颤巍巍抖出一个字:“……哥…..” 他扬扬头。 “我…我就看看你睡着没!对…对不起!” 我尴尬地发现自己还坐在他腰腹上,挣扎着要下来却被他一把按住,干脆直接被压在胸口,听着他扑通扑通有力的心跳。 “长大了,都学会爬亲哥的床了?”他不走心地玩弄起我的头发又拍拍我的屁股,“从哪学来的?“ 我一个激灵没忍住,把脸埋回他的胸腔。“没学。” 我说的很小声,声音被闷在胸口听起来就像是一阵乱哼。 “再说一遍,别撒娇。”他手捏住我的下颌骨强迫我抬起头,我哥手劲很大,即使他刻意减掉力气我还是面部扭曲了一下。 “哥……” 他表情仍然很平静,可他手上的力道和眼里的烈火似乎要把我吞噬掉。 “哥…疼……” 他的眼里依旧阴沉,手上的力道却轻了几分。 不由自主的,我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泪滴越来越沉。我撑在我哥身上,没一会眼珠子里的水就不堪重负,大粒大粒滚落下来,像透明的珍珠,在我哥衣领脖颈处砸出皇冠一样的泪花。 终究是我哥败下阵来,他把我的头埋在自己颈窝里,轻拍着我的背。什么话也没说,却默许我的泪水打湿他的肩颈。 恼人的闹钟不合时宜地响起,我被迫从睡梦中抽出来,发现我哥早就没了踪影,原来已经到早上了。我烦躁地抓抓脑袋。 昨晚古怪稀奇的睡姿是很享受,但总有因果报应。我僵硬地扭扭腰掰了掰脖颈,听着骨头噼里啪啦作响的声音我只庆幸这么折腾没有纠气。 走出卧室家中的陈设一览无余,不愧是我哥的作风。我哥几乎从不吃早饭,我严重怀疑他最近一次吃早餐是小时候同居时他犯胃病在医生和保姆的强迫下硬灌去的。这样想来,他对食物的欲望真不算正常,我也一样。自从保姆离职以后我的两餐都是外卖食堂凑合解决。为什么是两餐呢?“我操,九点了!我的早课!”什么都来不及想,抓起背带包就往门外冲。是不是还漏了什么东西…?我眉头微微一皱,在看见一辆空出租车时就忘的一干二净。 嗯…这大概就是我也不吃早餐的原因了。 我急匆匆赶在最后几秒打完卡后我看见最末尾一身篮球服的男生朝我招手。教室里都坐满了,就剩我一个还在晃悠,我赶着走过去刚坐下就把兆林下了一大跳。 “陆…陆哥…您儿这昨晚上干嘛去了?你真半夜翻墙往隔壁冰箱塞剩菜了?” 我住的是老小区公租房,破破烂烂的连个电梯都没有。我确实和隔壁那管天管地的老夫妻关系不好,但也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无聊到往别人家塞脏东西的癖好,况且昨晚我是去的我哥家。 “睡会儿,中午叫。”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埋头就睡,睡着前一秒还是没想通,我哥怎么就能起那么早。 我做的梦很奇怪。先是梦到我哥英俊潇洒的脸我淡淡笑着,我喜欢我哥,也就喜欢他摸我。但很快我意识到不对劲,我的屁股也在被揉搓,再然后指尖向后穴扣弄。我哥的脸也慢慢放大,就在我要吻上他的时候,额头猛地一痛。 嘶——我迷迷糊糊直起身,十分不解接吻为什么会碰到额头。还没想明白就看见一旁的兆林一个劲朝我使眼色。 有病啊,谁叫人这么叫。但最让我生气的是我每次都没亲到我哥的嘴。兆林还在清嗓子,我再蠢也不至于这都反应不过来。不过老师平时只顾讲课什么时候管起我这个惯犯了? “不好意思老师,但我家境贫穷晚上打夜工,为了更好地听课只能先……”我承认,在我转身看到校长那张胡子拉碴的脸时脑袋确实没转过弯来。 “那么这位同学,需要我校为你提供贫困生特助吗?”中午前往食堂时兆林还在捂着肚子一个劲笑。我实在听不惯他那阴阳怪气的语气,翻了个白眼:“再笑鸡排不分你了。” “诶!别别别!”他一听立马跑过来抱住我的手,“这妥妥是那个胡子校长的刻意刁难,不就是补会觉吗,还非得让你在下周集会上念检讨。” 本来还是自认倒霉,一提检讨我是彻底破防。 “呵。”我满脸黑线死鱼眼的表情把兆林吓着了“陆哥…?陆哥你怎么了?陆哥…” “没什么,”我深呼一口气,回他一个中老年人最喜欢用的微笑表情,“就是你今天的鸡排没了。” 不解 我不是那种安分守己的乖学生,所以写检讨对我不过是家常便饭。老师也不是没有让我全校面前难堪过,但真正让我烦躁的是要在家长会主席台面前拿麦克风社死。我到无所谓,早就在老师校长的为难下没脸没皮,我只是担心给我哥丢脸。 他那么优秀一个人,光靠自己一个人把没爹娘要的我拉扯大,甚至现在还住高档小区,只不过我没去。一想到他身上有我这个甩不掉的污点我就失落万分。 “咳咳,首先我对自己在上课时不认真听讲并睡着的事实表示深深的歉意。”我鞠了个躬,最远处的扩音器还回荡着我的声音。“对此,我后悔不已。在学习条件如此优良的情况下我甚至没有农村小孩一样的求学精神。我对不起我哥,对不起他花了这么大价钱我却在这里浪费青春。” 我抬头偷偷扫了一眼座位席,尽管我有些近视,但还是在不戴眼镜的情况下找到那张呲着嘴露出雪白的大牙。 变态。亲弟弟全校家长面前念检讨身为监护人还能笑得这么欢?要不是我知道我哥发起火有多可怕,我想就在这里强了他,让他哭着向我求饶,再也笑不出来。 我撇撇嘴,直接把写好的稿子往旁边一扔,一阵风吹来,直接把薄纸送下主席台。“其实我很自卑,别人说你有娘生没娘养是在骂你,放到我身上却是事实。校方没给予照顾是因为我有哥哥。他很优秀,自己都还是一个小孩却还要到处兼职,不知受了多少冷落、白眼、欺负。他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把攒了小半辈子的钱都拿来供我上学,我却这么不争气。他真的很牛逼,一个人从零开始,脚踏实地,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应酬、加班,因此他患上了胃病,但他只在乎我,自己痛到发高烧也只吞了几片退烧药就又去工作……” 我可劲儿夸他,检讨内容不知不觉被我改成《论我哥如何撑起一个破碎的家》。校长在台下一个劲儿剁脚却又不敢当着全校家长面上来抢话筒,任课老师嘴唇微张呆滞地像是重塑了三观。坐在操场上的那些同学和家长也窃窃私语交头接耳发出低吟的嘈杂。我去看我哥,那双桃花眼几乎眯成一条缝,像个拱桥似的。嘴角呢,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本来是想捧杀他一回,没想到到头来所有的目光还是盯着我。没意思,我翻了个白眼转头把话筒塞到校长手里就走。 “很好笑?”我狠狠关上宝马副驾驶的门。他耷拉着眼皮斜视着我:“检讨念得挺好的。”我蹙起眉,尽管不明显,但我还是看到他眼底宠溺的笑意。他揉揉我头发,宽大温暖的手掌带给我太多安全感,我还是把手打开,心情好像没有那么烦躁了。 大部分时间我还是到我哥家歇脚,那间破旧的老屋实在不方便,偶尔醉酒的男人也会回去,免不了成为出气筒,所以我当然更愿意和我哥在一起。 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我隐约看见高大的黑色身影在移动。我哥的身材很好,肩宽腰窄屁股圆,还微微有点翘。他还有八块腹肌,我不明白天天坐办公室的人怎么有这么好的身材,我拼了命加强腹部训练却也只是得到一个六块腹肌的雏形,在我哥面前不值一提。 “哟,干什么呢。”浴室门被打开,里面的水汽夺门而出。我哥半裸着身子上下打量我。我一惊,低头才发现自己刚刚对着我哥模糊的投影打飞机。 我心里一虚,却装模作样地装起样来:“男人的正常需求,你不也一样?”我眼睛瞟向他的裤裆,顿时就被吓到了。男人的性器高高翘起,即使隔着两条裤子也支起一个让人生畏的帐篷。灰色显大,我深吸一口气,闭眼拍着胸口,一定是灰色显大。 被他这一吓,我的小兄弟顿时软了不少,看着半硬不硬的下体一股无名的怒火从心底窜出来。可还没等到我发作,我的后背就被硬朗的胸膛贴住了。 “陆远,”我哥的声音低沉又嘶哑,他双臂环住我,下巴搁在我肩头,灼热的呼吸打在我脖颈,惹得我脸有些泛红,“你看,你又硬了。” 阴茎缓缓抬头,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流出一些透明液体。宽厚的手掌一把握住它,我没忍住皱眉嗯了一声。我哥往我耳朵里吹气。轻轻一笑,雌性性感的声音让我又涨大了一圈。 “骚货。”屁股被狠狠打了一掌,我夹紧后穴却只能让阴茎立到贴在肚皮上。 就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眼泪珠子就砸到我哥握着我的手上了。我睁大眼睛,控制不住,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滴落在我哥手上和我小腹上。 太舒服了,有些粗糙的手掌带着薄茧轻轻拂过铃口又撸下包皮有些用力地握住茎身。“…哥!”他的手掌太热了,紧紧包住我的阴茎缓缓撸动起来。太硬了,他撸的时候把我的马眼堵住不让我射,另一只手捏住我的囊袋,像两颗钢珠一样在手掌里把玩。好涨,我下体感觉快炸了。我用力拍着我哥的胳膊带着哭腔求他:“太…太烫了,别捏那么紧!” 他置若罔闻,撸动的频率甚至越来越快。摩擦产生热,我脑子里被疯狂的快感搅得一团浆糊,太烫了,烫到我不知道到底是他的手掌烫还是自己的肉棒过热。就快到了,看他还没有收手的意思,囊袋被恶劣地一抓,我顿时顶不住了。 我身体一震,随即像没骨头似的上半身瘫软在他胸膛。“陆溟!我叫你轻点!”他挑挑眉,顺手又在茎身捏了一把然后松开只留下堵住马眼的手指。我挣扎地要起身,却被再次压住,紧到连对方的心跳都能同步。 “乖,”他顺顺我的毛,修长的手指并没有在头顶停留太久,他顺着后颈、背部、腰身慢慢往下滑。我极力反抗,尽管我是喜欢他,但完全没有在现实考虑过跟亲哥做爱。我还在胡思乱想不知所措的时候我哥突然动了动腰。 “叫哥哥。” “…啊?” 干柴烈火的,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叫哥哥,就让你射出来。” 我一般都不叫人哥哥,不管是谁。因为我觉得那个词像是在撒娇,我不想向人示弱。虽然平时我也不对血缘最亲的他说这个词,不过现在弱点被抓在手上,我敢肯定,再这么这么下去我真的会发情。 “哥……哥哥。”我眼眶红红的,“哥哥,我的好哥哥让我射吧。求求你,求求你了哥哥……” 灭顶的快感直冲脑门,我射在了他的小腹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腹肌线又流到我光着的屁股上。我微微张嘴毫无力气地趴在我哥身上喘气。高潮的余韵太折磨人了,我哥似乎很满意,看着我失去焦距的双眼轻轻地吻上我的眼睛。 我闭上眼,就快要睡着时被一个湿漉漉的东西贴醒。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我哥那张即使放大也挑不出瑕疵的脸。 太近了!我猛地瞪大双眼,条件反射想从床上起来,却没发现早就换了姿势。碰的一声,我和我哥同时叫出声,一个捂额头一个捂鼻子。 “草,哪有你这么谋害亲哥的?”陆溟揉着鼻子又摸了摸鼻底,确定没被撞出鼻血才放下手。 “你还好意思说?我就睡个觉你还爬亲弟弟的床甚至图谋不轨,到底想干嘛。” 我看见他喉结动了动,就在以为他没话说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句:“你仔细看看,这到底是谁的床?” 我一懵,扭过头一看。黑色的床单,黑色的被套就连枕头也都是黑色的。干,睡的太迷糊都差点忘了我哥在床上给我撸这件事。 我翻了个白眼,用手推开他。正要起身回客房却又被我哥稳稳压住。“你这什么意思?” 男人都是善变的动物,自己爽完了就是贤者,完全不想和任何人待。 我哥笑眯眯地看着我,他那桃花眼一弯我的倔强就破碎了。“要干嘛。”我躲避和他的对视,却还是看清了他眼里的欲火和两腿之间庞大的器物。 虽然我和我哥平时没什么界限,打架吵闹都是常态,我天天粘着抱着悄悄亲一口脸也都是家常便饭。但有些事情却绝对不能做,有些事也绝不能说出口。比如那次他睡着时如同罂粟花的吻,又或者是我喜欢、仰慕、爱他的事实。我还…不能跨过那条红线。 我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兄弟间互帮互助不挺正常吗?明天还有课,我先去客房了。”还没起身我就又被压在身下。沐浴露洗发水的香气和属于他独特的男性荷尔蒙一同进入我的鼻息,特别那淡淡的松木味道,竟让我一下失去反抗的念头和力气。手指也动不了,眼里和脑袋里全是我哥那张充斥情欲眼角微红完美无缺的脸。 “帮了你,不打算给点报酬吗?”他嘴角微翘,显然知道不会在我口中听到什么便一下子翻到侧躺的我身后。“别留我一个人了,就在这睡吧。” 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背,扑通扑通的心跳像是首温柔的安眠曲,他揽住我的腰就连下体也贴得严严实实,几乎快要挤进我的臀缝。 我很喜欢他,所以他这些有些逾矩的行为我也愿意承受。但他爱我吗?或者只是把我当成可以互撸的兄弟? 我有些难过,但太过劳累,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 归属于你 屁股顶着一团粗大燥热的东西让人很难入睡。我哥紧抱着我,炽热的呼吸打在脖子上痒痒的。 我睡不着,不是因为不寻常的姿势,而是因为这个对我发情的罪魁祸首。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就是还有些烫。我在他紧致的环抱里艰难翻身,等我再睁开眼睛,那张精致英气的面孔再次放大到我眼前。 我细细描摹他,他的眉毛疏密得当,眉角眉尾有些朝下,但他并不凶,反而增添了属于男人的成熟稳重。眼窝很深,睁开时它很深邃,闭上眼就像一轮弯弯的月牙,加上又长又密的睫毛,活生生像两把扑朔柔和的小扇子。鼻梁挺挺的鼻翼也粗细得当,但最精致的还是我哥那张嘴。是万千少女追求的完美薄唇,下瓣蠢到是有些肉。嫩嫩的,水光灵灵的,我确信他从来没涂过什么唇釉口红润唇膏,但嫉妒得我想在他那光滑的唇瓣咬上一口。 我伸手轻拂他细腻柔软的脸,突然很想看看给我口交时他总是游刃有余的脸会染上什么样的情欲,那两瓣红唇是不是也会因为口水和精液染得色情至极。 我在脑子里意淫我哥,却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贴住了他的唇。 和想象中一样,水嫩柔软,含住唇瓣甚至还能感受到一丝淡淡的甜味。不腻人,还像是致命的带刺玫瑰,不顾受伤也要去品尝他的芬芳。 被情欲蒙蔽的人只会追逐性,我又把身子往我哥身边挪了挪。我们紧紧贴在一起,就连跨下的物件也交织在一起。仿佛就像我们刚开始相依为命的时候,无论风吹雨打什么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唇瓣贴合得却来越紧,我轻咬住他的下唇,又用舌头去翘他的牙根。暧昧的水声地在房间里响起,齿关终于有些松动,我顺着那条缝隙,开始在我哥嘴里作乱。 我试图去勾我哥的舌头,他的嘴里冰冰凉凉,像是刚喝了一杯冰水。我的唇舌骄阳似火,就像是夏天遇见泳池,想也不想就一个劲儿往里扑。 可这片泳池也在慢慢变烫,我睁开眼,看见我哥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看不清眼里的情绪。慌乱之下,我只想尽快脱离被抓包的羞耻和未知的恐怖。我把舌头往后缩,却被他狠狠一咬,嘴里顿时涌出一股血腥味。吃痛的感觉当然不好,我眉头一皱,眼睛也胡乱一挤却发现发烫的舌头被吸住了。 “呜呜!”我有些震惊,到现在才看出我哥眼底的笑意来。他又用力吸了一下,然后开始在我舌头上打圈,把舌头塞进我舌底又把它抬起来。反客为主,他翻过身把我狠狠压在身下,和我痴狂接吻时还不时朝我顶一下胯。我从来不知道我哥吻技这么好,毕竟他从来没有谈过女朋友更不可能有这方面的经验才是。让我更诧异的是我哥竟然没有揍我,我还在胡思乱想,他又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扫过上颚,表示对我的分心不满。 对于我哥吻我这件事我还是不敢置信。不是愿望终于达成的欣喜,反而是不知所措的惶恐。 “锅哥,尼先放卡唔你先放开。”我慌乱挣扎,他不满地闷哼一声,停留在离我嘴唇几毫米的位置。“不是你先主动的吗?害怕反悔了?”我曾以为我那卑微小心翼翼的仰慕和爱意永远上不了台面,我总是装作一副正常好弟弟的模样。我也听闻过这个圈子的一些道理,如今这张纸窗户捅破了,我甚至不敢问他是不是一时兴起想尝尝鲜,毕竟像他那么优秀的人怎么会看上我们这种会令人唾弃的关系。 “陆远?陆远?”他看我脸色不太好拍拍我的脸,我恍如噩梦初醒,挠挠头,眼神却躲躲藏藏,“啊,哥,我……” 陆溟擦了擦我额头上冒出的汗,“怎么吓成这样…” “哥,我…” “嗯,没关系,我知道的。” “啊?什么…?” 我哥见我没事眼底又恢复诱人的笑意,整个桃花眼愈加迷人,“没关系的小远,哥都知道,一直都知道的。”他一下一下拍打我的背,想对小孩子一样安慰我。“那你?” 他双手搭上我的肩,抵着我的额头认真道:“嗯,我,很喜欢小远。”有多喜欢?“看不得你和别人亲近,比如说最近你和那个兆林。” 我哥把头埋进我颈窝,头发轻轻蹭动,让我脖子连着心痒痒的。 “哥,我和他是正常同学关系,好哥们,一起进校篮球队的。”我缩缩肩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急着解释起来了。 “我知道。”我哥还埋在我肩窝,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仿佛是直觉,我似乎觉得高中时谈的女朋友我哥也知道,尽管当时还小,对爱没有完全的理解,只停留在对于事物的喜欢上。“那…棠晓月?”我哥没有吱声,我就知道他默认了。 “你!”我刚张嘴就又被堵住了。不同于刚才,这个吻来势汹汹,他毫不犹豫翘开牙关,疯狂和我的舌头交缠,以至于他还不小心把我舌头咬破了。铁锈般的血腥味顿时充斥整个口腔。我稍微推开他一些,心里重重叹口气。我俩都喘着粗气,看着他赤红的双目我无奈闭闭眼,放低身子,主动朝他嘴唇吻去。 我们的吻热烈而青春,像是新生般迅速蔓延。从一开始的生疏到后来的不管不顾再到最后的绵密淫靡,我被我哥安排的明明白白,糊里糊涂被他的美色拐进了阴沟。奇怪,明明是我先喜欢他。 浑身热的不行,空调被开到了二十三度。我紧抓着我哥的肩膀,还是在他舔弄叼起我胸前两点时没忍住狠狠在他锁骨上留下牙印。 我哥真的很有技巧,他又把我撸硬的同时还往我后穴抹上不知道哪来的润滑油。滑滑凉凉的,我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陆溟,你他妈什么时候整的这些东西?!早想操我了是不是!”我很少直接叫他的名字,但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我刚要起身后背又被有力的手掌按下。 “是啊,”他慵懒的声音慢悠悠从身后传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他听似温和的声音夹杂一丝冷意,“从小我就认定了,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的哭你的笑也都要我来掌控。”他贴上我的背,手指顺着润滑剂慢慢塞了进去。涨涨的,由于耐心的扩张,并没有想象中的太多疼痛。 我哥轻轻吻住我的侧颈,又往上咬住我的耳朵:“你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看到你和那些所谓的朋友在一起我是多么愤恨。我多想永远把你关在属于你我专属的牢笼里,永生,永世都和我在一起。” 手指又增加了两根,缓缓的上下抽动,模仿性器的交合。撑得太开了,连带着他先前的话,我把头埋在被子里,红着脸回了句:“变态。” 他似乎并不恼怒,喉咙里闷着低沉的笑声。好一会,他才又像是蛊惑着我说:“那小远不也是变态吗?嗯?” 我愣了一下,后穴的手指在探索中无意蹭到一块软肉。一时不察,我仰起头没忍住叫出声来。大概是我哥也没想到,但很快,他似乎就明白过来,或重或轻,一个劲就往那里顶。 刚开始我还能死咬着嘴唇,最多被顶弄发出细碎的唔咽声。可渐渐地,快感越积越多,随着我断断续续的呻吟开始溢出。我明显能感受到我哥的快感。 “小远……你好厉害,出了这么多水。很舒服吧?是谁让你这么淫荡的?嗯…?” 我本不想回答,他那些恶劣的心思我早知道得一清二楚。但男人的确是下半身的奴隶,在他把他那硬得流水的性器狠狠深入时我彻底浪叫起来。 “嗯嗯…!好…好大,硬…哥你…慢点呜呜…太爽了,啊!” 他欣赏着在他身下凌乱发情的我,抬起我一条腿和腰身,“还和他们那么亲近吗?陆远,你只属于我,从来都是。” “嗯……嗯我属于你,呀!我…我和他们只是普通同学关系。我只爱哥哥,只爱哥……” 他似乎很喜欢那种违背道德的刺激,我也一样,所以他主动做爱,我主动叫他哥哥。我们淫靡隐秘地交合着,疯狂忘我地热吻着。我早就喜欢哥哥了,我仰慕他痴恋他,希望成为他一样潇洒完美的人。他也对我好,保护我,努力成为一个好哥哥该有的样子。我们曾在同一个肚子里长大,我们曾承受过同样的痛苦,我们同样在逆境中长大,所以现在我们也同样在畸形的爱里沉沦。 我爱你。我感受到我哥的炽热冲射进我的身体,我不自觉扭头吻上他的唇,却因太过乏备快要晕过去。我感觉到他抱起我往浴室走,我大概是真糊涂了,拉着他乞求让他留在我身体里。我终于拥有他了,所以我不再想放手。 他亲了亲我的脸颊,不知道说了什么,就沉沦在温热的池水中了。 回应 我做梦了。 梦里很温暖,被一团温热的池水包裹着,像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可我没有妈妈,记忆中能与之匹配的只有我哥的拥抱。 我越缩越紧,往他怀里深处埋,胸膛里的温暖逐渐炽热。变成一团火,要把我燃烧起来。 我热出了汗,汗水毛毛躁躁在后背越积越多,我也不再是我哥怀里的小孩,长手长脚想要挣脱那份温度却差点在那团水中溺死。 等思想追上身体,转动缓慢的思维才四处找起我哥来。炽热消失了,温暖也慢慢淡下来。一阵风把我吹醒,才发现自己身上全是冷汗。 我全然不顾有些发软发热的身体和思想,猛地回头一看。哥果然不见了。 心里空空的,我的屁股还痛着,胸腔剧烈起伏,昏沉的脑袋终于意识到身体没有在空中坠落后我扫到床头柜上有一页纸。 移动发虚的身体是件极其不易的事,等我慢吞吞从床中心挪到床边后感觉这就是玛丽苏里霸总每天醒来的一百平米床。虽然我哥的床确实有点大。 看完纸条才知道这是发烧了。我哥公司有急事没法照顾我只好帮我请了假,让我在家好好休息。 我叹了口气,喝下那杯早就凉透的水测了个体温。三十七度,低烧。昏头昏脑出房间路过窗台,余光瞥见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我还是去了学校,一个人呆在家里规矩养病太过无聊,不是我的作风。老师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停下讲课,我打了报告也自顾自走回座位。这算好的了,至少没有恶劣的阴阳怪气。 每个弟弟都有依赖哥哥的小时候,我和他都没有温暖的童年,但他努力替我遮风挡雨,我自然更喜爱他一点。小学六年级学业加重,可惜我小时候身体差,逃避学习压力的我更是趁着这个理由频繁请假,每天一到中午就故意把自己弄吐,好让老师打电话给我哥把我接回去。虽然会承受老师的嫌弃和同学排挤,但见到我哥这都不算什么。 那时候我哥也准备中考,现在想来,我这个不学无术的弟弟更是让他焦头烂额。我可以打扰他的生活,但我不愿意太过打扰他的学习和工作。所以更多时候,我被他接回去只为了回家路上坐自行车后座抱他的十几分钟。等回到屋子,我就坐床上看他在破旧的书桌上写字,那个青涩张狂少年的背影,就在我一次次逆光看向他的时候被记住。等掀开不知道何时搭在我身上的薄毯我哥早就又去上学了。这时候我会选择摆弄我哥书桌上留下的魔方,翻动几页每篇文章都烂熟于心的课本然后又去睡上一觉。再醒来就又可以见到我最喜爱的哥哥,哪怕只是给我煮一碗清水面,除了一起吃饭和睡前其余时候只能静静看着他我也知足。心里淡淡的还有些开心,这份快乐持续到半夜被巨大的推门声吵醒,那个人又回来了。 “我去!”我一手搭上兆林肩膀,却被他一个原地起跳吓到。咚地一声,那厮手机滚落在课桌深处。“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笔盒掉了。”兆林假装弯下腰,打发老师的同时给我让路。“我还以为是那个事逼校长又来了。你是不知道,自从上次抓到你睡觉现在查的是越来越严,今天上午来两次了!” 我挑挑眉,那你还敢玩手机。 兆林贼眉贼眼笑起来:“富贵险中求。” 我没理他,这烧发的我脑子晕乎,还没抬手拉开窗户整个人又趴下了。太久没东西消化的胃开始叫嚣自己的不满,迷糊间,我仿佛回到了五年前那个夏天。 哥中午没吃饭,我这么想着。 不出意料,这一觉睡得并不沉,课间的嘈杂声袭来,睡意就被砸球声拍得一干二净。 “陆哥——” “陆远!来打球!” 我胡乱抓一把头发,起身搭上兆林的肩朝门口隔壁班那俩走去,想也不想道,“来。” 兆林猝不及防脚下一绊,“哥,你身体没事啊?” “是陆哥。”我没好气地又拍了一下,“没事,硬朗着呢。” 下节是体育课,五班联上,本来就不算大的操场顿时缩小了一半,幸好篮球场是单独分开的。简单做完准备活动照例跑圈时我就偷偷溜去隔壁班了。我不明白,同样是体育老师为什么一个古板一个开明。在我眼中,体育课就是拿来自由锻炼放松的,一个劲儿练习跑操队形显然不在我计划内。我想,还有很多人和我想法一样,只是他们不敢做。没有勇气就要做好被别人主导的准备,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我不愿意自己的人生被他人安排,所以我有勇气,球入筐,球网动了动。 但我不会瞧不起没有勇气的人,球落地,我和几人同时跑去抢篮板。勇气不能代表和解决一切,每个人都有没勇气的时候,这并不代表懦弱。 “好球!” 三分入筐,我拉起衣摆擦擦汗,耳边爆发出一阵欢呼尖叫。“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受欢迎啊!”隔壁班大高个的体育委员一个巴掌压得我肩痛。我用力掰开,“还好,还好。” “陆哥你就别谦虚了,刚刚那几声哪一下不是叫给你听的?” 我扭头,那群应该大多是女生一下子跑散了。“去你的。”我一脚踢上兆林后腰,一天就会开黄色玩笑。 “诶诶!生气打人了啊!”兆林装受伤样,踩着下课铃声一溜烟跑没影了。 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晚上我又印证了这句老话的重要性。 中午下午出那么多汗,热得没穿外套,趴桌上睡风一吹。很好,恭喜感冒发烧更上一层楼。 但这样似乎把我哥也惹生气了,他看见我那张红彤彤的脸阴沉得要命,我的手也被抓得生疼。 本来我也没打算回那个破小区,不过如果仅仅是因为我没打招呼就私自跑回学校生气,未免也太小气了,我哥以前可不会这样。 “哥,”我急促呼喊一声,却还是被我哥的推攘绊倒在那张“一百平米”的床上。 不等反应,只觉后腰一痛,我整个人被压制趴在床上。 完蛋,好像真生气了。 我本能想挣脱令人不适的桎梏,换来的却是暴力压制。还没等说些什么,侧颈上突如其来的疼痛只允许我发出一声惊呼。 我用尽全力颤颤巍巍撑起身子往前爬,下一秒腰间一紧,敏感地又痛又痒。我回到原地,脖颈传来的疼痛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 “哥?诶——!” “你…你干嘛,别脱我裤子!” “哥!我还发着烧——” 像是断了弦的弓,我被乱舞在他身上的巴掌声吓呆,他也终于停下似对我行使暴力的动作。 他垂着眼眉,前额的碎发挡住我俩的视线。 看不清表情,我心里发慌,“……哥?” 他头愈埋愈低,零碎的发丝惹得我敞亮的肚皮痒痒,“你别这样…”我声调发软,却在下一刻停住。 一滴泪不重不轻砸在心间,灼热的呼气提醒我对方在做什么。 我哥哭了。 他明明大不了几岁,我却始终把他当作一个成熟稳重的大人,从小就肩负起照顾我的重任。我没想过,他也是正当年华的少年。 我心里一酸,小心翼翼捧起他的脸,他鼻子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刚哭的也像是在外面冻的。越看越不是滋味,心里愧疚到了顶峰只想着道歉。 “对不———” “你也知道你还在发烧。”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没有平时的严厉和迁就,反倒是带上了一点…委屈?我哥从来没有这样表露过情绪,我呆在床上无所适从,直到整个人被放倒,指腹带着柔软的唇从腹部划过。 我才反应过来,刚要说什么最软弱的部位被人拿捏了。一瞬间,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我的脚快要崩到抽筋,手脚并用试图推开他,却在下一秒被抓住脚踝进一步侵入。 我的理智在湍急的洋流里摇摇欲坠,我的身体早已沉入海底。 “哥…别,嗯!”呼吸逐渐急促,我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带着气音往外蹦。“太涨了…啊!太涨了…” 我死死摁住我哥的脑袋,没忍住往上抬了抬腰,未曾想他主动埋得更深。太舒服了…灭顶的快感占据了所有思考空间,我哥的嘴上功夫竟然也特别好。我只想毫不遮掩地叫出来。这瞬间,所有的G片男优夸张表演都黯然失色。也不怪我当时没想起来问他怎么提升的床品。 炽热的气息,柔软湿润的触感很快把我送上顶峰。这种时候有一点不好,无论我说什么我哥也不能回答,他知道没有他的回应我会心慌——哪怕是在这种时候,所以在我开口叫他时他显得格外深情。他用力把我私处吻了个遍,我差点被他吸射在他嘴里。 “哥…要射了。”我抬手挡住眼睛,不敢再看他边看我边亲吻我腹部的场面。回应我的不是用力的吻,我感觉前端被指腹挡住,湿热的舌尖换上撩泼的意味在茎身作乱。“哥……”我涨得难受,想要尽快发泄,我哥似有似无嗯了一声,似乎对我杂乱的呼吸和颤抖的身躯很满意。 “不…不行!哥…求你,让我射唔…”我实在受不了我哥的胡作非为,直觉告诉我如果再不射下一波从下体涌出的绝不是体液这么简单。一时间,我撒娇、说着他爱听的话,竟成了取悦他的对象。“下次还敢不听哥的话吗?”他终于松开唇,带着迷人的性感和慵懒问道。我急忙摇头,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不敢,以后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叫我什么?” “哥…哥哥…唔…” 我哥狠狠蹭过马眼,肉茎一缩,吐出晶莹白浊,也不管弄脏的衣物,激烈地和我的唇舌搅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