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处处修罗场》 被强制绑定(微微微) 韩如雪最近经常在做一个梦,梦里她身边美男环绕,每一个都是人类高质量男性,颜值身材都无可挑剔,他们用一种痴迷爱恋的眼神环绕在她周围。 一个男人揉弄着她的乳儿,“最近又变大了呢。” 一个男人的手不轻不重地揉着她的腰,刚好介于调情和戏弄之间。 而还有一个,把头埋于她双腿间,把她舔的泥泞一片。 另一个则是挑起她的下巴,狂热的吻让她差点呼吸不过来,接着,她被一阵铃声吵醒,看了眼时间,哎,已经七点了,还得去上班。 差一点她就可以在梦里睡到这个几个美男,酒足饭饱思淫欲,大白天做春梦,她最近,果然还是吃得太多了。居然做起了春梦,但凡多吃几粒花生米也不会醉成这样,看来她还是缺男人了。 来到浴室打算冲个凉去上晚班,来到浴室,脱去早已湿了一大片的内裤,不由得感叹起来,看着镜中的自己,人如其名,冰肌玉骨,样貌也是好的很,全身找不出一丝缺点。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她,快28岁了,还是个老处女,她不是没想过找个男朋友,可找了好几个,相貌都不符合她的标准,没多久就分手了,也不是没想过一夜情,但是又怕染病。 最近做的春梦越来越多了,她还真是太缺男人了,这可怎么办呢。 穿好衣服后,她拿起了手机,发现有一条消息,点开一看,是一个小程序叫系统的游戏,上面赫然出现韩如雪的名。这是要创立游戏角色吗? 人物身体素质?拉到满! 样貌身材?拉到满! 法力值?怎么只可以拉一半?不行,她肯定要做最厉害的,随即把人物身体素质减一半,然后把法力值拉到满。但是又想想,没有好的身体素质,要法力值有什么用,随即又改回了原来的设定,点击生成。 下一刻,一道白光闪过,韩如雪再睁眼就已经来到了一个一片白的世界[正在绑定,准备穿越。] 韩如雪连忙急急忙忙地说道“等等等!绑定什么?” 话音刚落,面前就出现了几个透明的大字,[想要实现性爱自由吗?] [想要一夜七次高质量美男环绕吗?] [想要成为万人迷吗?] [绑定肉欲系统,只需攻略人物做任务,你就可以实现性爱自由,高质量美男环绕,成为万人迷!] 韩如雪皱眉看着,字在面前不断变换,就感觉是一条游戏的宣传视频,她不屑得说道“不需要!”随即点击了右下角,不绑定。 系统音机械的声音传出[强制绑定,绑定成功,开始穿越。] 韩如雪忍不住一口国粹,她这是上了贼船了,管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韩如雪还没有怕过谁。 接着她就陷入了昏迷,直到听见了一句[穿越成功,已到达神域世界,祝您体验愉快。] [因强制绑定,特给用户送上一份惊喜大礼包请打开。] 韩如雪点击开启,系统音又提示道[恭喜您获得扫描小百科能力。] [任务指派,攻略凤族少主凤临渊,拿到他的凤凰泪,不限时间。世界信息已传入宿主体内。] 瞬间,韩如雪脑袋里就多出来了很多记忆,这里是神域世界,神域为中心,八大种族个占领一个地方,包围着神域。 而要攻略的对象,是凤族千年难遇的天之骄子,凤临渊,传说他身上有着七种颜色的羽毛,炫彩夺目,法力修为样貌都是上乘。 她抬头看了看半空中,悬浮的天空之城,感情这个该死的系统直接把她传到了这座天空之城下面,可是她该怎么上去呢,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这具身体的修为啊! 就在她正为此苦恼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女子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对巨大的翅膀,她心有一计,立马说道,“姑娘留步!” 那女子刚准备飞,就听见有人喊她,随即停下来寻声望去,只见来的女子好生漂亮,那眉目如画,眼神清澈,双目之中仿佛两泓灵泉微漾,秀美动人,比许多灵气滋养过的女修都要美艳得多,登时微微笑道,“姑娘有何事?” 韩如雪在线飚演技,说时迟那时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吓得那女子一跳。“姑娘,我是想请你带我一起进城,实不相瞒,其实我有一个羽族丈夫,他说他还有事,先回羽族,可我听别人说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而且现在我发现我已经怀了他的骨肉,在这个世界,孤儿寡母的根本无法活下去,所以我想去找他……” 那女子瞬间露出了同情的眼神,随即拍着胸脯说“好,我会带姑娘上去的,今天姑娘可赶上好时候了,今日是我羽族十年一次的盛典,正好可以看看,再去寻那负心汉也不迟。” 韩如雪向来喜欢看热闹,随即点点头,然后那女子搂着她就飞了上去,第一次飞的她才上去就扶墙吐了出来,那女子关心的询问道“怎么了嘛?” 她冲她摆摆手,说“没事!孕吐,正常!”一进城,她发现这里的人好像没有哪里和她们不一样。 不得不说她来的很巧,刚好羽族盛宴来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伙计,无论是摊贩,还是行走的人,在听到鼓声响起的时候,都停下了手中的所有东西,迅速朝着一个地方走去,来到了一块空地,这里人很多,但是他们都站的很开。 还不等韩如雪问出这个疑惑,鼓声戛然而止,周围寂静一片,在这样的环境下,她也不敢说话啊。 突然一定很大的轿撵从天上飞了过来,停在了空中,这顶轿撵竟然是用金子打造的,就像一个长方形的四角亭,一个角有两个人,足足有八个人抬着,还有白金色的纱幔被风吹起里面却空无一人。 这时,一道凤鸣划破天际,一只有着长长七彩的的尾羽与翎羽,通身的颜色竟并不跟平日鸟雀一样,是晶莹的赤色,若仔细看去,赤色中还夹杂着金色的纹路,气派高贵,鸣叫声也分外空灵的凤凰从远处飞来。 当所有人都充满着敬意的仰望着天空的凤凰时,韩如雪惊呼道“七彩的呀!好漂亮的野鸡。” 霎时间,她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嘲笑,有愤怒,显然,在空中的凤凰也听到了这句话,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就往前飞去,停留在轿撵的上方盘旋着。 韩如雪则尴尬的嬉皮笑脸道“乡野村妇,头发长见识短,别介意,别介意哈!” 有很多人向上去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但今日羽族盛大的典礼是如此神圣庄严的盛典,怎么可以理这些琐事! 瞬间,天上的凤凰身上散发出刺眼的光芒,下一刻,巨大的影子慢慢缩小,成了一个人形,天空中的人影依稀可见,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微显饱满的嘴唇,粉粉的,像海棠花瓣的颜色。 除此之外他的皮肤也很白,乌黑亮泽的墨丝散落,可脸上却带着一个面具,这个面具是鎏金色的,宛若两个翅膀从后面温柔的为他遮住了大半的脸,加上至少一米八六的高挑黄金身段,哇,真是一个妖精般美丽的男子,有着介乎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美,神秘而又迷人。 他在空中停留了一下,一双晶莹赤色的巨大翅膀从后面展开,接着,在下面的每一个人也展开了他们隐藏的翅膀。 他们眼神中有狂热,有兴奋,有着无尽的敬意,被展开的翅膀打的脑袋发疼的韩如雪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一个个都站的那么开。 天空中的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被打的她,只看见她吃痛的捂住脑袋,样子……呆傻极了,有些想笑,可是那么严肃的场景绝对不能笑,一想到这,他把这辈子伤心事都想了一遍,可却还是忍不住。 接着,随着天空中一个阵法开启,所有羽族人直冲云霄,场面何其壮观,韩如雪有点尴尬,只能灰溜溜的捂着脑袋走了。 通房还是断手?(微) 她才刚来到这个世界,连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都不知道,身无分文的她漫无目的的徘徊在这座天空之城的下面丛林里穿梭。 也不知道是上天眷顾,还是她运气好,竟然让她找到了一条河,河旁边还有一颗果子树,她还惊奇的发现,河里竟然还有很多鱼!竟然一点也不怕人,她直接下去一抓一个准,找了一个比较扁平的石头把鳞片刮了。 可钻木取火半天都没有着火,急得她把那木枝摔在地上,这时,系统音响起[温馨提示,宿主可根据传输记忆使用法术。] 法术?!一想到她也能用法术了,就不由得激动起来,根据记忆,她刷的一下就点燃了火堆开始了烤鱼。 酒足饭饱后,看着树上的果子,勾勾手指,那果子就飞了过来,她不得不感慨,这法术真方便,早知道一开始就用身体素质多换一点技能。 吃饱了就容易困了,她睡在了河边,不知道睡了多久,起来的时候是被雨滴给打醒的,看了看,现在已经天黑了,她连忙找了个地方躲雨,接着就来到了一个山洞里。 “嗯…嗯啊…”才一进山洞就听见了一声微弱的娇喘,闷闷的,似乎是个男人,暗哑低沉,很诱惑,她好奇的走了进去,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副颠鸾倒凤的景象,结果没想到竟然只是一个男人。 一个面色非常俊美的男人脸色绯红的倒在地上,难耐的用后背摩擦着冰冷的地面,衣服散乱,松松垮垮的在那里,那完美的胸肌,以及一直延续到下面整齐结实的腹肌,这人鱼线! 韩如雪才蹲下去,扫描小百科的技能就被激发,面前出现了四个大字【正在扫描】 【结果:情毒。】 【解决方法,其一,不管什么办法,释放出来。其二,取少阴培元草制药服用。】 韩如雪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思想,正准备下手,但是又犹豫了,脑中出现了两个小人,一个说韩如雪!你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另一个说:但是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帅,也不吃亏! 最终,她还是解开了他的腰带,男人炽热的躯体再碰到女人微凉手的一瞬间,猛的一个反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男人眼眸中满是情欲,眼底猩红,沙哑的声音响起,“滚开!”说完就晕了过去,韩如雪被吓得惊魂未定,推开了他之后有些后怕,最终还是解开了他的腰带,扒去了他的亵裤。 在扒掉他亵裤的时候,那擎天柱刷的一下弹出来,把她脸打的红了一块,出奇意料的是,这个男人的肉棒竟然是藕粉色的,很好看,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异味,和她在小黄片里看的男优的肉棒根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是那龟头马眼的地方还分泌出了一股晶莹的液体,这样子是如此的可口,而把她脸打红的始作俑者竟然还得意的跳了两下,看的她不由得红了脸,小穴深处也隐隐有了一丝痒痒的感觉。 单手握住了这跟婴儿小手般粗大的肉棒,粗的要让她用两只手握住,她上下撸动,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对着那炽热滚烫的东西又是捏又是揉的。 “嗯~”男人闭着眼睛,但还是能听见他传出来若有若无的呻吟,这呻吟就好像给了她巨大的动力,因为这实在是太好听了,耳朵都要怀孕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左右,她已经撸的手都要酸了,终于一股白浊射了出来,一股滚烫的液体竟然在她没有防备的时候射的那么远,那么多! 本就被雨淋湿的衣裳,现在竟然还沾染上了精液,男人的精液好像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难闻,反倒是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脸上被弄到了很多精液,就连身上也全是,又浓又白,正准备处理,忽然睁开清明的眸子,他一坐而起,挨着他坐的韩如雪感觉到了,偏头,对上他目光。 不等她开口,就听见男人阴沉沉的质问她,“是你帮我解的情毒?” 看着他那想杀人的目光,她机械的摇头否认了。 然下一秒他玉手还是一把掐住她天鹅般的细颈,“这里除了你,还有谁?” “不是还有你自己吗?”她艰难回道,可男人显然不相信,冷冷的看着她如同在看一件物品,她不得不承认“是我,但是,你放心,我是拿着手帮你弄的啊,所以你没脏。” 男人看着她脸上的精液,和身上以及手上的精液,眉头越皱越深,在看到女人湿透的衣服和若隐若现的曲线曼妙的身体时,他眸色一沉,掐住她的手不仅没松还更用力了。 “是你亵渎了本少主,找死!” 韩如雪被他掐得脸色如猪肝,“你这个臭男人,怎得如此不识好歹?要不是我帮你解了情毒,这会你怕是要去阎王那报到了,还有,我都说了我没碰你!” “闭嘴!本少主没让你解!你竟敢染指本少主,给我死!” 她能感觉到男人是真的动了杀心,所以赶紧喊了一句。“我有喜欢的人!所以,我真的没染指你!” 这下男人掐着她脖子的手终于松了点,“不信你看,我衣服还是整洁的,就说明我真的没有染指你。” 男人终是缓缓松开了她,但脸色依然阴沉得可怕。韩如雪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大口吸气,等气终于顺了,她便打算把事情的具体向他解释一遍。 可她刚说了几个字,男人就喝令她“闭嘴!”他泛着寒气的眸子死死盯着她,“你羞辱了本少主,还要本少主来听你说过程吗?” 韩如雪嘴角抽了抽,“我真的没羞辱你,你听我说了就知道了......” “不知羞耻!”男人愤怒起身,背对着她,微微回头道,“不过,好歹你救了本少主,本少主会对你负责的。” 韩如雪一脸迷惑的表情,男人随即又说道“本少主身边的位子,你最好不要肖想,你只配做个贱妾通房。” 她又欲张口解释,他愤恨转过身看着她,“你还有什么不满?”她深吸口气,“我不满你每次都不听我把话说完,就顾着你自己哔哔。” 男人冷哼一声,“若不是看在你救了本少主的份上,你现在已经在我手里死透了。” “若不是我救了你,你已经在这山洞里凉透了,更不会在这威胁我!” “你!”男人气的脸色涨红说不出话,最后咬着牙说道,“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韩如雪嘴角抽了抽,他既然不听解释,那她直接亮证据吧。她捞起袖子,露出自己的守宫砂,“大哥,你怎么就不信我真的没碰你?睁大你的狗眼...不是,你仔细看清楚了!” 男人目光复杂的看着她白皙手臂上一点红,阴沉着脸没说话。确认他看清楚后,她放下袖子,“所以你真的没脏,你还是那轮纯洁无暇的月亮,明白?” 他却一下狠狠捏住她一只手腕,“可你的手终究是亵渎了本少主!” “哥哥,我那全是为了救你好不好?你不感恩就算了,还怪我亵渎了你?”他还真是像那臭水沟的石头,又臭又硬,不识好歹! 他咬着牙说道“要么做本少主的通房丫鬟,要么砍了你这双亵渎了本少主的手!” “诶!大哥,你看嗷,其实这件事除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可你要是非要我给你做什么贱妾,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到时候你浑身长满嘴去向别人解释你是高岭之花纯白无暇都没有人信!所以......” “所以你选择让本少主废了你两只手!” 她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被他拽住手腕的手臂也一下被拉直,眼看他就要下狠手,她慌忙求饶,“不不不!我选做贱妾,我愿意做妾!不要废我的手!” 男人冷哼的甩开了她的手。 “那个,你......” “又变主意了?选择断手?”他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反问道。 她无奈的的说道“我总得问你叫什么名字吧!” 他这才冷着脸说,“你先说!” “额…我叫雪球!” “凤临渊。” 韩如雪瞪大眼睛看着他,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算是弄巧成拙了?而男人则不屑得转头说道“怎么?吓到了?开心的说不出话了!?本少主劝你最好别付出真心,毕竟本少主可不会喜欢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这世上也没有哪个女人配得上本少主的喜欢。” 疯子听不懂人话 韩如雪嘴角抽了又抽,可以断定了,这尼玛七彩鸡就是一个下头普信男,不就是有点姿色,就能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得寸进尺。 他拿出了一颗红色的丹药,对她说“吃了!” “这是什么?” “你如此淫荡,若做了本少主的通房还想和别人私奔或是逃跑,那我随时可以催动这药丸里的蛊,要你的命!” “不是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哪里淫荡了??” “正常女人会给第一次遇见的男人……吗?” “你说我不正常?况且这不是你中毒了吗?怪我咯?我救人还成了我的错?好心当做驴肝肺,你这样的话,以后可没有人愿意发善心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善心只会要你的命!而且,若不是有所图,你又怎么会想救本少主?不过就是看上了本少主的绝世容颜,才想着以这种龌龊的手段来亵渎本少主,最后再让本少主对你负责!” “得了!我无法在与你沟通了。” 凤临渊却是得寸进尺,“呵,欲情故纵吗?还说你没有所图,没有心机!” 韩如雪抓了一个石头就往他扔了过去,“你闭嘴吧!臭男人!好好的人可惜就是长了张嘴,你真应该把你这张嘴缝上在撒泡尿照照镜子,像你这种大公鸡,就应该好好的做你家禽的本分,不要到处招摇过市!” “你敢说本少主是家禽?本少主堂堂凤族少主,你竟然说本少主是家禽?”凤临渊满眼不可置信。 韩如雪根本不想理会这个神经病,站起身拍拍灰就打算往外走去,凤临渊拉着她得手把她抵在墙上,看着近距离放大的俊脸,韩如雪一下子就红了脸,偏偏他此时还用一种深情炽热的目光看着自己,她下意识的把头低了下去,含羞带怯的,其实他不讲话的时候,还是挺俊的。 他的唇慢慢靠近,视线紧盯着韩如雪的嘴唇,越来越近,韩如雪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紧紧的闭着眼睛,可这是,男人轻笑的声音传来,她疑惑的睁开眼睛,就看见这该死的男人正抱着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脸上的不屑很是明显。 “呵,还说你对本少主没有感觉!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韩如雪气的牙根发痒,瞪了她一眼准备往外走去,结果男人把她拉了回去,突然起来的一个吻,吻了下去,他的大舌撬开了她的贝齿,她被吻得心花怒放,连不知不觉的被他喂了什么东西都没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立马推开了他,恶狠狠的说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笑的很是好看,眼神中意味不明地反问道“你说呢?” 她突然想起了刚才的红色药丸,不得不爆粗口,真是美色误人啊!气死她了!!现在扣嗓还来得及吗? “这药丸入嗓即化,蛊虫会立刻出来藏在腹中,若每月不服解药,那蛊虫就会立刻要你命,而蛊虫只记得投喂者的气息,若你身体里有了别人的精气,它也会要你命,所以你别想跑,更别想动什么歪心思!” 看着这张欠揍的脸,她好咬要死他啊!! 接着,他走到外面,化成原型,韩如雪看着他渐行渐远的鸟影,吼道“我怎么办?” “本少主可是百鸟之首的凤凰,你那么卑贱,还想坐到本少主身上?自己跟上来。” 韩如雪看着远去的背影,恶狠狠的说道“你就该做个哑巴!” 无语的她只能立刻跟上,她发现她可以飞,只不过很费力,不一会就不行了,气喘吁吁,来到了天空之城的下面,又遇上了之前的羽族女孩,那女人也认出了韩如雪,随即说的“姑娘还真是有缘啊,你可找到了那负心汉?” 韩如雪想到那个家禽就气的咬牙说道“找到了!” “姑娘如此生气,是为何?” “他让我当妾,逼我吃蛊,想要我命!” “这负心汉当真恶心!可要我帮忙教训他?”那女子一听,义愤填膺,慷慨激昂。 “唉,没用的,姑娘若真想帮忙,就带我上去吧。” “他都这样了,你还要上去找他?大不了,我养你们母子二人!” “唉,我也不想去找他,可是,他给我吃的蛊,每月都需要解药,我走不了…” 那女子心疼的望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带着她飞了上去。才刚到这里,就有一个羽族男子,显然等候多时了,“可是雪姑娘?” “是…” “主人让属下带您过去。” 那女子看着一男一女远去的背影,只觉得那男子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到底是谁。 Y擒故纵的把戏 她才刚来到凤临渊面前就被嫌弃,“怎么那么慢?” “大哥欸,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有翅膀的,我能追上已经很不错了!” 凤临渊挑眉问道:“你不是羽族人?” “我当然不是。” “从那个山洞到羽族还是有些距离,你没有翅膀那么远的路,你自己怎么过来的?你修为不错啊!” 韩如雪见他面上已经带了怀疑,连忙解释道“是我之前遇到的一个羽族女子带我上来的。” “最好如此,若是奸细,本少主会大义灭亲的!”他站起身,对着旁边的男子说道“栖来,把本少主旁边那间屋子给她。” “是,少主,属下这就去准备。” 韩如雪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男子叫栖来,刚才她叽叽喳喳和他说了一路话,他都没有理她,结果对这个公鸡还挺恭敬的。她刚才问了只要拿到凤凰泪,也算她攻略成功。 韩如雪还在打量这间屋子,栖来就急急忙忙跑了进来说道“少主!表少爷来了!” 凤临渊面色猛的一沉,看着韩如雪,这偌大的整个房间并没有藏身之处,他把她拉到屏风后面,冷声道“想活命就闭嘴。” 凤临渊迅速脱去外衫搭在屏风上,宽大的身影遮住了她娇小的身躯,粗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听着有些许油腻,“啊渊啊,听说今天大典的时候你身体不适,可有大碍啊?” “多谢表哥装模作样的关心,本少主好的很。” “听说你让栖来带了个女子回来,身体当真没事吗?” 凤临渊遮了个严严实实,她看不见说话的男人长得怎么样,只听声音就知道他很讨厌偏偏凤临渊说他装模作样,他也不恼。 “表哥看错了。” “是吗?”那男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凤临渊的背影,怀疑的使了一个术法,一条蛇立刻就从屏风后面的柱子上窜了下来,韩如雪吓得惊声尖叫,这下,那男子看清了韩如雪,韩如雪也看清了那男子。 那男子身穿了件暗灰锦色长袍,腰间系着栗色蛮纹宽腰带,留着一丝呆毛在额前,三角眼,一看就不是善茬体型魁梧,在看见韩如雪的时候,他笑了,立刻说道“哎呀!啊渊,你糊涂啊!表哥知道你年纪不小了,开荤实属正常,可今天,是羽族盛典啊!你竟敢淫乱!” 他边说边走,迅速来到了外面,韩如雪好像知道自己闯祸了,尴尬的笑了笑,凤临渊一脸阴沉的看着她,这女人真麻烦。 不一会,一个脸上带着怒气,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人没到,声音先到了:“凤临渊!你好大的胆子!羽族盛典也敢淫乱!” 这个进来的中年男子一脸怒气,他也有着一双三角眼,和那男子有七八分相似,凤临渊对这人极其恭敬,“伯父,我并未淫乱!或许是表哥看错了。” 那男子却不依不饶地说道“那这女子怎么回事?” 韩如雪刚准备说话,那中年男子释放了一股强大的威压,“什么卑贱东西,有你说话的份吗?!” 韩如雪也气了,一个两个都凶她,刚才用了灵力飞了过来,基本上这句身体的力量她已经掌握了,直接反释放了一个威压,竟把中年男子震了吐血,“谁卑贱了?” 在场人包括凤临渊在内,都震惊了,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韩如雪气的瞪着他“我是个医者,是我救得凤临渊,看见了吗,这是什么?守宫砂,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拜托,眼睛不要就捐了,要知道世界上还有很多人是没有眼睛的!” 韩如雪趁机发动技能,扫描了中念男子。 【结果:命不久矣】 【原因:常年积累毒素所导致,再加上肝火太盛,导致了毒素挥发。】 【解决方法:融灵草,三转凤回木,六阳木,天积草。】 中年男子一愣,却又听见面前女子得意地说道“我不光一眼就能看出他当时身重情毒,我还能看出,你中毒了,命不久矣,最多两个月,人老了肝火就别太重,我刚才能伤的了你也正因为这个,你旁边那白痴不就没事吗。” 被称作白痴的男子怒了,直接吼道“你胡言乱语!”刚准备上前,就被中年男人拦了下来,这下子,那中年男人脸色严肃,直接说道“可否请姑娘移至偏殿?” 韩如雪点了点头,跟他走了出去,留下了一众人一脸懵逼,到了房间后,那中年男子小心谨慎的探查了四周,又布下了一个灵气罩,这才给韩如雪跪了下去。 “神医,你所说一字不差,老朽确实是只剩下两个月不到了,既然神医能看出老朽是中毒了。”他顿了顿,颇有些不好意思,可他如今别无他法,他找了很多医者,只说他还剩两个月不到,却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可别人不清楚,他还不清楚吗,他中的这毒很是麻烦,既然这女人能一眼看出他中了毒,那说不定就真的有希望呢? “那神医可有法子救老朽一命?就算没有,可有法子为老朽延缓一段时间,啊渊羽翼未丰,偌大的凤族羽城,我放心不下啊!” 韩如雪连忙把他扶了起来,比她还大,跪了她可要折寿,不过听他的意思,他似乎是站凤临渊那一边的。 【扫描完成。】 【延缓方法:火灵草泡浴可缓解。】 “有是有,但是我现在还不能给你,今天我心情很不好,但看在你还算诚恳的份上,就先教给你一个缓解办法。”韩如雪不敢保证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是站在凤临渊那一边的,万一是站在刚才那个猥琐男一边的,那可就得不偿失了,给凤临渊治好了一个对手,那她还怎么完成这个任务。 治病 回到了房间,那猥琐的男子已经走了,凤临渊煮好了茶,显然是在等她回来,韩如雪心情不错,直接坐到了凤临渊旁边的位子,毫不客气的端起了茶,喝了进去。 “为表诚意这茶里,有蛊毒的解药,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伯父只剩两个月了?”他咳了咳,声音都有些不自然的颤抖,韩如雪不知道他这是开心还是害怕。 随即点了点头,凤临渊急的立刻拉着她得手,急切的问道“那你是否有解决办法?” 韩如雪又点了点头,凤临渊恭敬地对她行了个礼:“雪姑娘,以前,是在下多有得罪,还请雪姑娘大发慈悲,救伯父一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韩如雪不说话,眯着她那双生的清灵好看的眼睛看着他,凤临渊脸微微有些红了,轻咬着唇,背对着韩如雪边走边解腰带,到床边转身面对韩如雪的时候,精壮的身子已经一览无余,胸前两个发紫的小圆点也很可爱,只见他躺在了床上,大手一张,闭着眼说道“来吧…” 不知道韩如雪看着怎么有点像一个表情包,躺在床上说“来吧,禽兽。” 她颇有些头疼的把手上的空杯子砸了过去,他反应迅速的躲开了,然后看着他一脸想要发作但又怕得罪她,忍着那阴沉到冷峻的脸。 “你变态啊…怎么就脱衣服了?耍流氓啊!你暴露狂啊?你倒是想的挺美!”韩如雪气的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够了就适可而止,多了就只会适得其反。” “你到底听不听的懂人话,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说了,你虽然有几分姿色,但想让我喜欢你,那是远远不够的,想让我救他,可以,但是,你得拿一样东西来交换,这次我来这就是为了这个东西!”韩如雪直接闭口不提攻略凤临渊的事,这个神经病根本无法沟通,攻略个屁。 “什么东西?”他慢慢悠悠的穿上了衣服,然后淡淡的说道。 “凤凰泪。” 韩如雪话音刚落,就看见凤临渊给她投来了一个疑惑的眼神,那眼神就宛如见鬼了一样,韩如雪问道“什么意思?” “凤凰怎么可会有泪?你是存心刁难吧?” “凤凰怎么就没有眼泪了,是活的总会难过吧,难过就总会流泪吧!?” “可,这世上又有什么事值得让我们流泪呢?” 韩如雪不想和他继续扯下去,冷声道“什么时候有凤凰泪了,我就什么时候救他,不然你就等他死了你再哭吧!” 就这样,他就在凤临渊房间的隔壁住了下来,每天闲来无事和他吵吵架其实也是不错的,她喜欢看他每次被她气的瞪红了脸,一脸你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她喜欢吃羽族的食物,下人也不敢怠慢,各种各样的佳肴被送上来,凤临渊每每看到她极其不文雅的吃香总会说一句“再这样吃下去,猪都得叫你声姐姐!” “你叫我姐姐干嘛?我没你这便宜弟弟。” “你!” 还有一日,她心情好的不得了,忍不住放声高歌,被某只嘴欠的凤凰说道“淫词浪调!” “没品味不懂欣赏我不怪你。” 接着,她无论是干什么都要被凤临渊说上两嘴,凤临渊又每次说不过她,最后气的还是自己,每每都是吃力不讨好。 直到这天,凤族族长大厅议事是吐血昏迷打破了平静,韩如雪还在被窝里睡着觉,但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睁开眼回头看就是凤临渊那张绝世俊脸,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而是脸色冷峻异常。 韩如雪看他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也没了起床气,小心翼翼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雪球…我想和你谈谈。” 她从床上站起来时,才发现凤临渊耳尖红了一大片,看了看自己,不就是一件比较露的肚兜么,她在现代天天穿吊带,不过现在是古代,思想较封建,还是得换一下衣服,免得又被人说淫荡。 “等我换个衣服。”见他迟迟不走,她绕有趣味的看着他,“怎么,少主还要看小女子换衣服?” 这下凤临渊不只是耳朵红了,脸也红了,尴尬的往外走去还带上了门,等韩如雪打扮好了出来之后,他还没有从刚才看到的春光中走出来,反而是被韩如雪叫回神的时候,惊讶于韩如雪的美。 她眼神灵动,一席鹅黄色对襟纱裙,衬的她娇艳动人,一颦一笑皆能俘获人心,“有什么事,说吧。” “我之所以能成为凤族少主,正因为我七彩尾凤的身份,我父母早亡,是伯父带我回到凤族,让我成为了凤族少主,有了如今的风光,也是伯父一直护我,为我撑腰,培养我的势力,伯父虽然有些时候很严厉,但他却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第一次你们见面或许他没给你留下好印象,但他心眼绝对不坏,雪球…若你有办法救伯父,还请你施以援手,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恩情。” 哎,真的,凤临渊只要不嘴贱,还是挺正常的,那抑郁的凤眸,和憔悴的脸庞,脸色白的跟纸一样,病态的俊美,也能让人心动的好吧。 “我说了,我要凤凰泪!” “凤凰没有眼泪,但也不排除是先辈们的法宝还是什么,但祠堂里说不定就有呢?我承诺带你进祠堂,只要你肯救伯父。” 韩如雪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答应了,“我需要几中草药,你去给我找来,就是融灵草,三转凤回木,六阳木,天积草。” 韩如雪说的药材虽然很名贵,但却不是找不到,凭凤族的经济实力,不一会就凑齐了三中药材,可只有最后一种六阳木却是始终没有动静。 急得凤临渊发布求药的通告,不一会,一个黑衣人就带着六阳木前来。 “多谢阁下,解燃眉之急。”凤临渊看着手里救命的药材,眼底里的感激不尽。 “这药材不是白给的,我是有条件的。” 凤临渊也没有多想,直说的“阁下请说吧。” “我要一个人情!一个未来凤族少主的人情。” “只是这样?”凤临渊不解疑惑的问道。 男人说道“只是这样!” “好!”在得到凤临渊答复的黑衣人满意的笑了,随即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一道声音“我相信,未来凤族少主不是不守信用之人。” 差点 在扫描小百科的帮助下,韩如雪用这几味药材制成了一大锅绿色的药浴,随即吩咐道“把他拉下去泡,直到水彻底变黑了,再把他捞上来,期间,他若喊疼,不要理会,确保他身子没有离开药浴,然后他会吐三次毒血,记得找人把他吐的毒血收集起来,对了,切忌,千万不能碰到他吐出来的毒血,哪怕是衣袖上沾染一点点都不可以!” 凤临渊点了点头,就目送着韩如雪离开了,为了以防万一,他亲自守在药浴旁边,起初,男子疼的想要从水里出来,又被他急忙按下去。 而韩如雪再回住处的时候迷了路,来到一处别院,制药熬药太累了,看到这里有一个秋千,随即做了上去,自娱自乐。 “哥哥!那个女人把我的秋千占了!” 一个肉嘟嘟白皙的孩童指着韩如雪所在秋千的位置,气愤的拉着男子的衣角控诉道。 而此时,被唤做哥哥的男子看着韩如雪露出了贪婪的目光,这凤临渊的女人,长得确实不错。也不知道,这滋味如何。 他一边安慰着旁边的孩童,一边目光灼热的奸视着她,韩如雪玩累了,恰好遇见一个婢女,在婢女的引路下,她回到了院中。 第二日,凤族族长凤修诚痊愈的消息传出,凤修诚亲自带着凤临渊和和凤和宜两个人来找她,跟她道谢。“雪姑娘,为了凤族,我兢兢业业,染上了这寒烙毒,本以为会命不久矣,但多亏了雪姑娘出手,从今以后,雪姑娘就是我凤族的座上宾,以后凤族上下,雪姑娘就犹如老夫一般的存在。” 旁边的那个三角眼猥琐男子,自然就是凤临渊的表哥凤和宜,他显然也因为这句话而赶到惊讶,“爹?!她算什么?” “住口,我意已决!” 凤和宜被吼了之后,恶狠狠的瞪着韩如雪,最后说道“颖儿的功课还没做完,孩儿告退了。” 凤修诚大病出愈准备办一场宴会,韩如雪身为他的救命恩人自然得出席,一大早,他们就送来了羽族服饰,被精心打扮好的她就坐在房间里,等着凤临渊来。 凤临渊初见她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很好的掩盖了下来,她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粉面上一点朱唇,神色间欲语还羞。娇美处若粉色桃瓣,举止处有幽兰之姿。 不知何时,她的身形,已经映照在了他心底的某处地方,或许是她每次对他的不卑不亢,不像别的女人投怀送抱,也或许是自己每次都能在她那里吃瘪,总是说不过她,她说的很多都让他听不懂。 “走啊!你看什么,你可别对我抱有太大的幻想,我才不会喜欢你呢!”韩如雪一脸不屑地说道。 “我!” “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你对我情根深重,但本小姐倾城之资,你是配不上我的。” 不知为何,凤临渊总觉得这句话是如此的熟悉,刚想解释就又被打断“哎,看你这人对我还真是锲而不舍,那就勉强让你当个面首吧。” 看着凤临渊气的铁青的脸蛋,韩如雪得意的笑了,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和凤临渊来到宴会上,凭借着出色的外表和迷人的气质,不一会她就吸引到了很多人的目光,而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只能乖乖的跟在凤临渊身边。 “姑娘!是你啊?”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韩如雪转头看去,这不就是当初送她到羽城的女子吗?她尴尬的低下了头。 那女子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姑娘,那负心汉可有找到?” 凤临渊凤眸微眯,带着寻味的眼神看着韩如雪,负心汉? 韩如雪点了点头,那女子又抬头对上凤临渊的目光,惊奇的说道“渊哥哥,你怎么会认识这位姑娘?” “机缘巧合,倒是玲儿,你家那位呆子怎么没来,闹矛盾了?” “讨厌…渊哥哥,你别再说他是呆子了。” 韩如雪看她们两个人聊的很是火热,自觉插不上话就识趣的离开了,她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桌面的酒,她忽然想尝一尝古代人的手艺,轻轻抿了一口,酒香醇厚,清香扑鼻,甜甜的还很好喝。 渐渐的,喝的不由得多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后面,一名小婢女撞到了她,连忙说道“抱歉,我真该死,姑娘请随奴婢去换一套衣服吧。” 韩如雪迷迷糊糊的就跟着他走了过去,一推门,她闻到了一股很强烈的香味,不知不觉的她身子变得软了起来,等察觉不对时,整个人已经落到了一个宽阔的怀抱中。 男子一脸急色的模样,看着她垂涎欲滴的擦了擦口水,把她放到床上后,先是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又开始扯她的衣裳,“美人啊,我会好好疼你的,我可一点也不比那凤临渊差,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在他看到她手臂上的守宫砂时,他的脸色一变“哟,还是个雏儿!难不成那凤临渊小到连你的处子之身都破不了吗?” “不过也没关系,他凤临渊做不了的事,我帮他做。” 凤临渊的故事 这边凤临渊聊着聊着才发现跟在身边的人儿不见了,问了婢女才知道,她刚才喝酒喝醉了,不知为何,他没来由的担心她,羽族不是所有人都是君子,可以做到坐怀不乱,万一什么酒后乱性,他也会后悔的吧。 几经打听才知道刚才她被一个婢女带走了,指的方向似乎是个偏殿,可这里偏殿如此之多,他若一个一个找过去,根本来不及,此时,他心里越发的慌张。 随即,他放出了好几股神识去探查,很多殿宇都没有一个人,只有一个殿宇有结界,他心里暗角不好,全力飞了过去,过度的使用神识力量,让他落地时差点没缓过来,等来到这座有结界的殿宇面前,他一把踹开了房门,凤凰业火硬生生把那结界破了一个大洞。 他一进去看到的就是凤和宜光着上身,正解着裤腰带,显然凤临渊的到来让他害怕的抖了一下,他顿时气上心头,一把推开了凤和宜,看向了床上的人。 她身上烟蓝色的肚兜包裹住的两团巨大,若隐若现,皮肤如光滑的鸡蛋一般,上衣被撕的破碎,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颈项,一双大大的眼睛含着泪光,下唇瓣被咬的发白,真是一副楚楚可怜惹人心疼的样子。 他气的转身恶狠狠的瞪着凤和宜,凤临渊扬起拳头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了凤和宜的脸上,打的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攥着他的衣领,每打一下都是带着灵力狠狠地落在他的脸上,看他已经半死不活了,他才嫌恶的丢开他。 抱起床上香软的躯体,临走时跨过他,冷声说道:“表哥!雪姑娘如今在凤族已经有了和伯父同等的地位,今日之事,你就等着伯父来解决吧!” 在带她回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娇软的身子在她怀里抽泣,颤抖,他心头软的跟个什么似的,直到把她放到床上时,她得手还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服,就好像怕他丢了一样。 “雪球…你相信我吗?” 看着男人炽热而又坚定的目光,她虽然还不能说话,但却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男人轻抚着她的额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道“那就交给我处理,你好好休息。” 他贴心的给她盖上被子,正起身往外面走去,却见女人的小手依然紧攥着他的衣角,她清澈如水的眸子瞪得大大的,鼻尖和眼尾还红红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他的心就好像被什么狠狠地揪了一下,拉着她得手背坐在床边,温声说道“别怕。” “别走…陪陪我……好不好”沙哑又委屈的声音响起,她中了药,能说出这几个字已经是尽最大努力了。 “那我给你讲故事吧,从前有一个少年,他一生下来就被冠上了天才称谓,只因,他是他们族群中,百年,难遇的天才,因此,他是受着瞩目和承担着众人的希望,渡过了一个压抑的幼年时期,他的父亲,更是把他当成接班人培养,他也不负众望,不仅勤奋刻苦,还努力修炼,丝毫不懈怠,可有一天,他的父亲突然带回来了一个小男孩。” “这个小男孩被誉为他们族群的希望,少年的父亲更是直接宣布小男孩为继承人,渐渐的,少年的光辉被小男孩取代,少年也因此记恨上了小男孩,而小男孩一开始很喜欢他的这个哥哥,可后来,一次外出,全都变了,少年用计,害得小男孩差点死了,幸好少年的父亲及时出现救走了小男孩,小男孩却并没有向少年的父亲坦白这件事,他反倒去质问少年,可少年带有怒气的控诉,让他心冷了下来,决定不在和少年来往。” “少年是凤和宜,小男孩是你吗?” 他轻声笑了,本就如雕塑一般完美的五官,更加好看,就好像是神来之笔,“嗯,雪球真聪明。” 被夸奖的小女人红着脸有些得意,他柔声说道“我可以唤你雪儿吗?” “嗯,那后来呢。” “后来,他就一直和我作对,我有的他都要抢过去,伯父信任我,他就用计击垮伯父对我的信任,这一次,他以为你是我的女人,他想挑衅,才准备使用这样不光明的手段来宣战,因为我和他的恩怨,导致你受到了牵连,希望你不会怪我。” “事情是他做的,不管你的事,无论如何,我要让他知道,女人不是好惹得!” “雪儿,这种事不必脏了你的手,我来就好。” 小银仙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凤临渊在着,她很快就熟熟的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时,她发现那些婢女都用一种开心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她,她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嘛?” “少主夫人您醒了?这是少主为您准备的衣裳。” “什么夫人?你在说什么!!” “少主为了您,力排众议,直接就罚表少爷去冥荒了,那种鬼地方,表少爷或许是九死一生了,这种折磨,哎,另外,少主还和族长说非您不娶。族长立刻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胡说八道什么!还不快退下!”凤临渊微怒的声音传来,韩如雪看过去,男人的脸微红给他原本就俊朗的脸增添了一分羞涩。 “你可别误会,要进祖地,必须得是我凤族人,若不是看在你救了伯父的份上,我才不会委身娶你呢。” 韩如雪点了点头,表示对这个没有问题,凤临渊不可置信的提高了声音,“你……不反对?” “我为什么要反对?” “婚姻大事,对女儿家很重要,这场形式的婚礼,你能接受?” 韩如雪点了点头,用一种不然呢的表情看着他。 他泄气了,本以为她会为了得到凤凰泪,又为了自己的婚姻大事和名誉,求他和她真的成亲,可没想到她却一脸无所谓,就好像是一个很平常的事情,丝毫不在意她的名誉。 他气的甩袖离去,而韩如雪一开始还觉得其实他挺不错的,结果男人莫名其妙的跟她甩脸子,让她心里也一阵莫名其妙。 大婚选定在下月初,这段时间,凤临渊都是不能见韩如雪的,可他总在深夜时候站在窗外看着里面熟睡的人,不知为什么,他总感觉女人会逃婚。 韩如雪每天无所事事的,和系统搭话,系统除了跟任务有关之外的,根本不跟她说话聊天,她都快郁闷死了,这天她出门的时候,竟然遇到了一只受伤的小兽。 这小兽很是可爱,通体雪白,长得很像一只猫,耳朵尖尖的,毛绒绒的,背上还长着两个白色的小翅膀,小兽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她心都化了【结果:银仙狸属性:雪特征:能口吐人言能幻形性格温顺攻击力:4性别:母稀有成度:4】她一边带它回房间,一边,一边给它清理伤口,为它缓解疼痛,可怜的小仙狸:“呜…呜”的叫着。 经过扫描小百科的帮助,它的伤也逐渐在痊愈,这一段时间,它经常陪着韩如雪,它凭借着可爱的外表每次都能把韩如雪逗得咯咯咯的乐。 大婚前一天,韩如雪把它送到了,她第一次遇见它的地方,有些不舍地说道“小仙狸,走吧,去你该去的地方。” 还不会口吐人言的小仙狸很是着急,紧紧的抱着韩如雪的腿,韩如雪摸了摸它的脑袋,温柔的说“你不能跟着我的,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离开的。” “洁洁……去拉里……偶就去拉里!”小仙狸急得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婴儿。 “额。”韩如雪诧异的看着急得毛都跺脚还紧紧的抱着她腿的小仙狸。 “偶要…姐姐……当……煮…人” “你是想让我当你的主人?” 小仙狸重重的点了点头,“契……约…宁魂……洁洁在拉,偶在拉里!” “你要和我签订灵魂契约,这样我在哪你就可以在哪?” 小仙狸又重重的点头,对韩如雪能听懂它说的话表示很开心。 在银仙狸死缠烂打的攻势下,韩如雪最终还是同意了签订契约。 整个凤族弥漫在喜气洋洋的气氛中,今日可是凤族少主的大婚,宾客众多,但却因为时间原因,只邀请了羽族之人,六只火红的凤凰绕着天空飞旋,凤鸣声响彻天际。 红纱帐缠绵的梳妆台前,一方椭圆形铜镜衬映出人儿的倒影,凤冠霞帔,红唇皓齿,纤腰犹如紧束的绢带,十指好似鲜嫩的葱尖,这不正是韩如雪吗。 在举行仪式的时候,凤临渊看见如此的韩如雪,也震惊的难以言表,他知她长得美,可却不曾想,她身着凤冠霞帔的样子,更美,他突然有了一个自私的念头,那就是把她占为己有,把她和他牢牢的绑在一起。 阴差阳错圆房() 夜晚,花好月圆,红纱帐缠绵的大床上,一女子累的靠在床帐幔的柱子上睡着了,她从没想过结个婚那么麻烦,不过就是走个过场而已,怎么还要那么麻烦。 门被推开了,凤临渊一席喜服,后面跟着众多人进来,见她没有精气神的靠在床边,他有些心疼,随即说道“各位,雪儿身体有些不舒服,喝了合卺酒,诸位便出去吧。” 众人看她没有一点精气神,倒也没有过多为难,两人喝下合卺酒,他们也没有闹洞房就出去了。 “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凤凰泪?” “还得过几天,这几天还不行。”看着她急切的模样,他心里一冷,她不想待在他身边,也不想和他在一起,随即想到她说的,她有心上人,又想到玲儿说她来凤族找负心汉,心里就没来由的沉闷。 “凤临渊!你有没有感觉有点热啊?” “如今快要入夏,夜里有些热也没什么。” “我有点渴,能不能给我带杯水。” 凤临渊巡视了四周,除了合卺酒的酒壶,没有多余的水,“我出去给你找。” “桌上这不是有现成的嘛,帮忙拿一下。” 凤临渊拿起桌上的酒壶,缓缓走向了床上的人儿,她大红色丝绸衣服的领口被她躁动的手拉的很低,露出整个胸部,脸就像芙蓉,眉如柳,那双迷茫的眼睛是很有吸引力的,肌肤如雪,饱满的唇因为口脂的点缀,变得娇艳欲滴。 凤临渊不自觉的就咽了咽口水,好像确实有点热,该死,他那里也不自觉的起反应了。 这边韩如雪已经热的开始脱衣服,在看向凤临渊的时候,已经有了重影,两个人对视一眼,那眼神似乎可以拉丝。 接着,酒杯倒地,韩如雪就觉得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可她现在却并不想推开他,反倒是勾上了男人的脖子,崛起小嘴,男人一口吻了下去,两个人舌头缠绵交织,她的唇好软,让他根本舍不得放开她。 雪儿,原谅我骗了你,原谅我知道合卺酒里有媚药还给你喝,原谅我明明可以控制自己,却不想控制…… 她身上的衣服没两下就被撕个粉碎,成了破布被扔到床下去。屋内喜烛未熄,凤临渊可以清楚的看到床上的这具身体曲线有多妖娆,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 而他,身体的反应已经越来越明显了这样性感、凹凸有致的身躯,又有几个男人会忍得住?他向来自诩君子,可如今他却不能做到真正的坐怀不乱。 他下身玉藕色的肉棒挺立着,粗大硕长,狰狞的青筋盘踞,正如他的脸一样,好看的会让人觉得是假的。他一手掐往右侧凝乳,满手的软腻,触感如上等羊脂软玉,既绵又滑,手一沾上就移不开了。 他揉着那团丰软,心底越发不想放开她,他要她,要狠狠地要她,玲儿说的对,得到一个女人,就得先得到她的身,只要把她操得离不开自己,那她就会永远待在他身边。 想到此,凤临渊蓦然将她的双腿往两旁拉开,一股凉意窜入韩如雪的双腿之间,她内心一惊,没一会就有个甚么东西抵上来了。 可她的眼神是迷离的,带着情欲,小穴口咕嘟咕嘟的往外流着水,男人火热的身子贴了上来,让她又惊又喜,果然,男人在做这种事情上,都是天生的,才第一次,他就已经用他那东西对着她的小嫩穴,用力往前挤。 可那粉嫩的小穴根本小的进不去,他插不进去,就先把手指插了进去,一根手指刚进入,那蜜肉就迫不及待的涌了上来,包裹住这跟手指,这湿热紧致的小穴还不知道自己的那根东西进去会有多舒服。 “嗯啊…”在手指进去的时候,女人忍不住的叫了出来,修长的手指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感觉到差不多了,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并拢的手指进去之后就分开了,他努力的扩张着她的小穴。 男人修长的手指简直是让她爽的快高潮了,这比她平时自己弄得时候还舒服,更有感觉,她叫的越发淫荡了,他看着淫水流的越来越大,借着淫水浸湿了自己的巨根,抵着小穴,往前挺。 感觉到疼痛时,韩如雪难耐的扭着腰,他双手扣住纤腰,怕她往后退,一不做二不休的一举刺入,一插到底。 “好痛!”韩如雪大喊,小脸已经苍白无血色。凤临渊也不舒服,他那处被绞的难受,这小穴真紧!紧到他甚至觉得有点疼。紧到他差点就想直接泄了。 往后退出,不经意的瞧见肉棒上缠绕的红丝,他连忙拔了出来,低头查看,看见小穴口正往外流着鲜红的血迹,他不知所措道“雪儿!我弄伤你了吗?我…我不是故意的……” 韩如雪看见他那纯情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想笑,算了,事已至此,身子都被他破了,况且现在她也想要,就暂时把他当成一个炮友吧。 “没事…这是女子第一次都有的落红。”她低头,害羞的别过脸去,他也松了口气,继续挺着肉棒进去了,有了处子血和淫液的润滑,进出变得较为顺畅,他贪恋这身子给的舒服,两手紧握双腿,不管她的疼痛喊叫,大力操干了起来。 韩如雪哭到声音都哑了,但她身上的男人还在继续。双手不断玩弄两团丰满的乳房,雪白肌肤上满是抓捏的红痕,乳头更是高高翘立着。小穴被他操得整个都麻了。 渐渐的,她觉得好像有甚么奇异的感觉升起,在疼痛之余,还有那么一点舒服的感觉。 哭泣变成了喘息,在床架上悬空的双腿紧绷,脚趾头卷曲了起来。 当那感觉逐渐凝聚成强大的快意时,凤临渊突然窄腰用力一挺,龟头撞上花宫入口,激烈的浊流喷射而出,射满了小小的子宫内里。 强烈的灼烫感令她浑身一震,竟也跟着高潮了。 凤临渊黑着脸拔出了肉棒,那抽搐的小穴内壁挤压着柱身,将残余的精液连同着处子血全部逼了出来。 他竟然那么快!不可能,他不可能会这么快!他不相信。 韩如雪知道他是因为第一次的缘故,所以没捣鼓几下就射了,但她还是想嘲讽一下,让他平时总说她。她才不会告诉他这是正常现象。“你这是秒射吗?” “闭嘴!”男人被戳中心事,低沉的看着她,眼神中好似是带些委屈。 他拿着床上那张白布给她擦了一下血迹,看着那粉嫩有些红肿的小穴,他马上又雄风大振,直直的又插了进去,还没缓过来的韩如雪尖叫,突然插入并如此快速的抽插,立刻就让她又一次到达了高潮,“不…嗯啊……不要了……求你,嗯呐…不要了!” 女人不能说不行() “这么快就不行了吗?”男人戏谑的声音再配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简直是绝了! “女人不能说不行!” “好啊!”男人声音诱惑,说话的声音还带着笑腔。 接下来韩如雪就为这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抱起软绵绵的她,翻了个身,她得手抓住了床沿,他用着后入的方法,从后面抱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到她的最深处。 果然,后入的姿势是插得最深的,男人如猛兽般的后插,使得她淫水溅的到处都是,很快就打湿了一片床单。 男人的攻势又快又猛,好几次撞得她腿心发软,快感一波接一波,撞得她开始胡言乱语“嗯啊……啊啊…不……啊啊够了……不…不要了……要…啊啊…要操死……雪儿了……嗯啊…啊啊…要坏了……小穴被插坏了” 浑圆的乳房在猛烈的撞击下,迫不及待的想吸引男人的注意力,两只饱满的乳球不受控制的耸立。尖端粉红色的蓓蕾骄傲地绽放空气中,顿时,空气里都是她的味道。 埋藏在心底的欲望一旦爆发,就是一发不可收拾,凤临渊大把握住整只乳房。狠狠柔捏,无暇的圆变换成各种形状,在凶狠地挤压下好像要被榨出汁来了。一边是暴虐的蹂躏,另一边却是巧妙的玩弄。 手指轻轻拨弄另一只美乳,挑弄着小巧可爱的乳头,绕着乳晕搓揉,奇妙的弹性令凤临渊头昏眼花。 敏感的双乳和小穴同时遭受男人的玩弄,觉得进展太快了,明明平日里见凤临渊不是吵架就是斗嘴,可如今,韩如雪心中还是有几分抵触,却不由自主也开始产生奇妙的感觉。 尤其,刚才才被破了身子,就遭受到了男人一次接一次的操弄,这身子又怎么会支撑得住,原本她自己在家自慰的时候,可以高潮一次又一次,怎么换成男人就变的那么“弱”呢? 凤临渊舒服的同时,也在感叹韩如雪给他带来的这种黯然销魂的滋味,跟想象中的不一样,自己粗大的滚身被狭窄的花径包裹住,肉棒不断摩擦着肉壁上的嫩肉,产生了一种酥麻的刺激感。 “啊啊…不行了……好硬…啊啊…我的身体要坏掉了……”韩如雪哀嚎道:“不要了!嗯啊啊…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 “雪儿忘了吗?女人不能说自己不行!”抽插带来的快感,开始支配着韩如雪仅剩的理智,让她忍不住开始扭动纤腰,这时,肉棍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又非常缓慢的插到宝穴的最深处,肉冠猛烈地撞击敏感的花心,激起一波一波高潮,可恨的肉棒顶这她从未被男人到达的深处,这种刺激和她以前用玩具的快感是完全不能比拟的,她很难不自制地大声呻吟。 那完美结实的腹肌顶着她的屁股,不停撞击,经过新一轮的挺动,凤临渊的抽插居然还能持续加速,激烈地动作,好像要把整个人都塞进韩如雪的蜜壶里。 不知不觉,韩如雪配合凤临渊的肉棒,努力扭动屁股,让肉棒插的更深,蜜穴中蠕动的嫩肉紧紧缠绕住肉茎。迎面而来如潮水般的快感淹没一切。脑海里,脑海里凤临渊的俊脸在脑中一片空白,燃烧的快感几乎让她几乎发疯了。 “啪啪啪”,男女肉体的碰撞声与女性甜美的呻吟声回荡在房间里,韩如雪身上布满晶莹的 珠,雪白的身体染成性感的樱色,原本盘起来的长发,像是黑色瀑布般飞散在喜床上,整个人无力地依靠在床上,不停淫叫。 “啊…啊…啊,我要死了” 凤临渊的肉茎使劲顶着酥烂的花心,朝蜜壶深处激射欲望的种子。滚烫的浓精不停浇灌,女体随之不断起伏。 一瞬间,充实的快感消失,这场大战终于结束,红肿糜烂的蜜穴还留着一丝血迹,被肉棒插了挺久,突然拔出还让她心里多了一丝空虚感。 她无力地趴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接下来都是凤临渊在一点点细心的为她清理干净,看着喜床上因为他们二人激烈的大战被扔到床角的白帕,那上面鲜红的血迹让他心底不由得一软,小心翼翼的把它拿了起来,然后施了一点法术,好好保存了起来,随后才看着已经熟睡的韩如雪,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少主夫人吃软不吃硬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韩如雪就觉得自己全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全身骨头就好像要碎了,托着疲惫的身躯准备起身,就被从外面回来的凤临渊制止道“不必起身,你且先睡着,我让人把吃的送进来。” 韩如雪看着他那张依旧美貌的俊脸,不由得想起昨晚上在床上凤临渊动情时晦暗的眼神,盯着她就好像在盯一个猎物,现在她反倒害羞不敢看他的眼睛了。 “既然昨天的意外已经发生了,本少主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即是如此,本少主也愿意和你夫妻一体,琴瑟和鸣。”早已对她动情的某人死死不肯承认对她的感情,还想着继续做他那傲娇的死野鸡。 在第一次见面,羽族大典,就是因为韩如雪一句好漂亮的大公鸡,就吸引了他得注意,在昏迷前,把她扑倒了的时候,近距离看着她的脸庞,心都要漏了一拍,只要这个女人肯顺着他,那他绝对会把她宠成天下第一人。 本以为韩如雪会很开心,可没想到,她宛如在看一个傻子的眼神看着他,直接翻了个白眼道“不用你负责,不过就是睡了一夜而已,别太把自己当块小饼干。” “小饼干?”这怎么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女人不都是把自己的贞洁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吗,而且小饼干是什么意思。 “就是糕点的意思。” “你是说本少主连块糕点都比不上??!” “你愿意这么想就这么想吧,反正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这个女人真是…”他硬是指着她气的发抖都想不出说词,最后只能愤愤离去。 接下来一连几天韩如雪都没有见过他,问婢女也是说他在忙,但是这里没有手机没有电视,连个像样的都没有的生活实在是太枯燥了,她只想快点拿到凤凰泪然后回家,所以她闯了凤族少主的书房。 “凤临渊!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进凤族祖地?” 正如韩如雪所说,这个男人只要不张嘴,真的是玉树临风,他如同一座完美的雕刻品,坐在书桌前,那修长且瘦弱有匀,如玉脂的手指正抬起一支笔,不紧不慢的写着字。 一想到凤临渊前几天用这么一只完美的手帮她扣过,她就不自觉的脸红了一下,而凤临渊连头都懒得抬,自然错过了她脸红的表情,“急什么?” “怎…怎么能不急!你赶紧把凤凰泪给我,我就可以赶紧回家了!” “啪”的一声,墨笔被摔在桌子上,凤临渊冷冷的说“书房重地,别再此胡闹,来人!请夫人出去!” 因为他说话时用的一个“请”字,所以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的栖来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恭恭敬敬的把她请出去,并没有采取强制措施和使用暴力。 韩如雪气的走了出去,韩如雪走后,他看着案桌前白纸上面的少女明媚的笑容,不禁微微一愣的问道“栖来,本少主真的有那么不堪入目吗?” 栖来微微一愣,跟在他家少主身边多年,他知道少主身为凤族千万年难遇的绝世天才,继承了凤凰不可一世的性格和骄傲的性子,所以他从不认为自己比任何人差,如今竟然为了少主夫人,开始怀疑自己,可见是动了真情,“以少主的样貌,修为,身份和地位,都是极好的。” “那她为什么总要逃离呢?”他失落的低下头,那棕黄色的眼瞳中充满了无尽的失落和自我怀疑。 “依属下之间,少主无论是样貌还是身份都是一等一的,放眼整个大陆,能和少主并排的人并不多,可就是有一点…” 看栖来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心情不由得更烦躁,随即道“有什么就说,我不怪你!” “少主夫人性子就是吃软不吃硬,若是少主对待少主夫人,温柔一点,宽容一点,然后别再老是责怪谩骂少主夫人,那少主夫人爱上您是迟早的事,毕竟少主的样貌学识就摆在这,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 看着凤临渊竟真的开始反思自己,他忽然觉得,爱情真是一个伟大的东西,竟能让任何人做错事他都不会做错事的少主开始反思了! “唉…可现在…她老是想要进祖地,我问过伯父,祖地里有没有凤凰泪,他也说不准。” “少主可以拖一拖,少主夫人最是心软,少主可以利用这一点,来个苦肉计,不仅可以拖延时间,还可以让少主夫人与您的感情更上一步。” 接着,主仆二人就在书房里讨论了一下午..... 示软 “雪儿!咚咚咚…我可以进来嘛?”他一遍敲门,一边声音沙哑失落地说道。 本来还想赶人走的韩如雪,一时也不忍心,就让他进来了,“进来吧。” 凤临渊依旧是如此俊美,那棱角分明的脸庞,如今那双狭长的凤眸满是看不清的负面情绪,脸上也憔悴了很多,韩如雪不禁问道,“怎么了?” “雪儿……白天是我不对,我身为凤族少主,要处理的小事实在是太多了,今天下午的那件事不好处理,一时心烦气乱,把气撒在了你的身上,真是抱歉,我想了一天,我都觉得还是得跟你说出来,不然心里老是不踏实。” 韩如雪不由得心头一软,是啊,他才多大,从小就被以少主规格训练,小小的肩膀扛着如此大的重任,发几句牢骚也是应该的。 “行了行了,我不生气了,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凤族祖地。” 凤临渊心中一喜,果然,栖来说的没错,可面上还是一副愧疚淡然的模样“明日午后,我处理完事情后就带你过去,好吗?” 韩如雪也开心了,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我等你。” 看着她因为能去祖地了而感到开心,他心中的失落大大扩散,她就真的那么讨厌自己吗?想到要逃离自己就那么开心吗? 不知不觉的,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若是祖地里真的有凤凰泪,那他将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它毁了,让她永远也无法离开自己! 这么想着,他突然大力抱住了她,她微微一愣,感觉到强健的身躯把自己包围住,火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耳尖,她甚至可以清楚的闻见他身上的一种很好闻的香味,好听的男性声音响起“别打,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我真的好累好累。” 韩如雪想着,怎么也是做过爱的人,那就提供给他一个温暖的肩膀吧。 闻着少女香味的他却不淡定了,身下某处不自觉的硬了起来,韩如雪也明显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抵着她的小腹。 她难耐的摸着腰,想要离这滚烫的东西远一点,可没想到这么一动,却让这个小腹都贴上了这滚烫的东西,这东西又硬又烫,她不舒服的嘤咛了一声。 可这一声在男人听起来就是致命的诱惑,他眼神晦暗的看着怀中的人,沙哑极具忍耐的声音说道“可…可以吗?”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她也想要,那天晚上他给她那舒服的快感,至今都忘不了,听到女人同意的声音,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慢慢的挪移开身体,抱着她来到床边轻轻的放了上去。 把自己憋了半天的分身放出来透透气让憋胀的难受的肉棒出来透透气,胯下那根玉藕色的肉棒正怒胀着,上面的血管也不停的跳动,龟头的前端已流出一丝透明的液体,正代表现在的男人处于极度兴奋状态。 他解开她的腰带,再一次低头看清楚了她的美穴,此时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和粉红的阴户周围早已湿了一片,沾满了淫水的卷曲阴毛稀疏的贴在肉缝四周,阴蒂下面两片粉红色的阴唇鼓突分裂开来,淫荡的向两边分开,形成一道嫣红的溪沟,隐约可见里面沾满了透明黏稠淫液的小唇瓣。 她玉手挡住“别…别看了!”声音如细蚊一般。 他嘴角上扬,那俊美的容颜如同一朵绽开的花,“这里……很美…为什么要遮住?”他温柔的拿来了她得手。 粉嫩的阴蒂在娇嫩的小阴唇唇瓣的包围下清晰可见,她的潺潺淫液不断从溪沟中渗出,使整个阴户看起来晶莹剔透,散发着粉红色的光泽,形成一种种种极端淫靡的景像,显示男人的注视让她的身体也已处于极度亢奋之中。 此时此刻他身体内的欲火已被她娇媚的样子全面诱发,像一只红了眼的野兽,猛地用双手抬起她玉嫩的雪白大腿,使她的屁股微微提起,整个阴户完整的暴露在他面前,然后他直接挺着肉棒直插过去。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竟然那样准!硕大的龟头竟不偏不倚的碰触到柔嫩软滑、湿润温厚的阴唇缝里,并迅速撑开阴唇,迳直刺入湿滑紧密的肉缝深处,直至阴茎全根尽没,被粗大阳具插入的嫩穴,条件反射般地夹紧了阳具,与此同时,白皙臀肉也跟着紧夹了起来。 “嗯……好紧”男人低沉闷哑的声音在她听来更是动情,下身得水也是多了起来。凤临渊的阳具被嫩穴一夹,舒服得浑身一抖,同时将阳具用力地往前一挺,顶到她的子宫穴口。这才是真正的是“一插到底”。 “啊...嗯啊.....全…部插进去.....好充实呀!顶……顶到了…好深…先…先别动…让我缓缓!”他把阳具尽根插入后,他能清楚的感到自己的阴茎被火热而湿润的阴道所包含着,现在回想起来,第一次时她少女紧迫,夹得他早早地射了出来,如今虽依然如此紧,但却并没有想射的意思。那层层蜜肉,紧密缚着他的阴茎,有种说不出的舒畅感。 随着肉棒插入她性感的肉体内,过度的快感令两人同时淫叫了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巨大的肉棒已深插进她的肉穴,两片娇嫩的蜜唇无奈地被挤开分向两边,粗大火烫的龟头紧密地顶压进自己的肉洞口,赤裸裸的嫩肉被迫接受着肉棒的接触。 接着又是一夜的欢愉,她只觉得既然都已经睡过了,就不用那么矫情,可在凤临渊那里看来,这是他让她沦陷的第一步,现在她还没有反抗,就说明她已经开始接受他了。 凤凰泪没了 第二日,凤临渊竟然真的带韩如雪去了凤家祖地,两人进入的很顺利,这是一片藏于云雾之中的坟地,上面四个大字“凤族祖地”非常的醒目。 凤临渊化成原型,一声凤鸣响彻天际,凤族祖地的入口从云雾中缓缓冒出,“这还带语音解锁,啧啧啧…” “雪儿,我带你进去吧。”凤临渊幻成人性,后背两个巨大的凤翼煽动着,他向她伸出了手,在凤翼光辉的招摇下,将他称的更加俊美,仿若西方自带光辉的上帝。 韩如雪红着脸把手递了出去,两人飞入那云中墓地,他带着她来到一处祭台前,划破手指,发光的金黄色血液缓缓流入祭台,阵法被点亮,一个小鸾鸟从阵法中间飞出。 “凤鸾,这里可有凤凰泪?”凤临渊看着小鸾鸟说道。 小鸾鸟直接不屑得说道“凤凰天性高傲,怎会流泪?” “真的没有吗?”韩如雪急了。 小鸾鸟不情不愿的在阵法中间的圆盘飞了一会,然后无奈又惊奇的说道“竟然真的有,凤族第三代凤族族长,爱人死去,流下了凤凰泪之后,就香消玉殒了。” “第三代族长?凤舒兰前辈?”凤临渊惊奇道,没想到真的有凤凰泪。 “原来凤凰极悲时真的会落泪。”凤临渊喃喃自语道。 “那凤凰泪在哪呢?”韩如雪问道。 “就在…”小鸾鸟扑腾着翅膀,打算说出来的时候,凤临渊低声呵道“小心!” 被他的话吓了一激灵,被他一拉,躲过了疾驰而来的暗器,他不禁后怕,也不知道栖来哪找的人,怎么会如此不知轻重。要不是他反应及时,雪儿很可能会被暗器当胸贯穿。 和他们缠斗时他都是手下留情,可渐渐的发现他们身法灵活,蛇形走位。招式并非羽族人,更像是……蛇族那群宵小之辈! 他们不是栖来找的人!可现在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他对他们处处留守,他们对他招招下死手!一对十五,实在是太吃力了,那些黑衣人见是讨不到好处,就直接把目标转向韩如雪,韩如雪没打过人,根本没有经验,吓得蹲了下去,本以为的疼痛没有落到身上。 睁开眼,凤临渊虚弱的脸看着她抿唇笑,她心都漏了一拍,脑子一片空白,“凤临渊!” 栖来扮作的黑衣人也赶到了,和那群觊觎凤族宝物的蛇族宵小打了起来,凤临渊倒下,躺在韩如雪怀里,韩如雪颤抖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办,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他金黄色的血液流失的越来越多。 韩如雪反应过来触动了扫描小百科【结果:失血过多,刀尖蛇毒】 【解决办法:方法一祛毒草混杂造血灵液使用。方法二凤凰泪】 韩如雪看着小鸾鸟,挣扎了片刻,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韩如雪你怎么能犹豫呢,凤临渊是因为救你啊!而且,一条人命和你回家比起来,当然是命更重要啊!更何况,从某种意义来讲,凤临渊也是你的男人啊! “鸾鸟,凤凰泪!快!” 凤临渊瞪着她眼神满脸不可相信,即使这个时候了,她不关心他的安危,还心心念念着凤凰泪,不过罢了罢了,都是他一厢情愿,至少…她为他流泪了。 “凤临渊!别睡!老娘把回家的机会都让给你了!你要是死了!都对不起老娘!”随着凤凰泪注入体内,那鲜血止住了,伤口也慢慢愈合了,原本苍白的俊脸也有了润色,韩如雪也松了口气。 看着栖来一行人解决了那一批黑衣人来到面前复命,韩如雪诧异的看着他们的打扮“你们…这是?” 几个同样是黑衣人的羽族人面面相觑,总不可能说他们才是假扮的刺客,结果碰上了真刺客吧,那说出去太丢羽族的脸了,栖来双手作揖,恭敬道:“额…启禀少主夫人,我们刚执行任务回来,听到这里有打斗声,想着事关凤族,还是得来查看一下,所以就…有了后面这一幕。” 韩如雪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剧烈的颤抖,她急忙关心的询问道“怎么了?” 早就清醒并且,憋笑正辛苦的凤临渊洋装咳嗽的睁开了眼,一脸深情的看着她“雪儿!你为了救我!竟把凤凰泪给了我?” 韩如雪看着他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又咳了几声,弱弱的道“还好,或许是失血过多的原因,没有力气吧,或许需要别人扶着走路。” 韩如雪了然,对着栖来说道“你上去扶他。” 凤临渊立马使眼色,栖来把手中的剑一扔,道“哎呀,刚才那黑衣人好生歹毒,把我的手臂都震麻了!少主夫人,恐怕属下也无能为力。” “那你来?”韩如雪看着另一个黑衣人也说道。 霎时间,所有人都把剑往下一扔,哀嚎四起“啊呀!我也疼。” “像是中了毒!” “手使不上劲!” “我的手!要废了!” 韩如雪看着他们一个个浮夸的表情,不由心里感叹道,凤临渊的嘴真是毒,一个人都不敢上前扶他,为了不让自己被骂,这些人真是煞费苦心啊。 想到此,她舍命陪君子,扶着他离开了凤族祖地。 敞开心扉 “少主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待老夫开药方。”房间内,医者恭敬地说道。 这时,小银狸飞了进来,“煮人!”甜甜的喊到,直接抱住了韩如雪的脖子,一直蹭一直撒娇。 凤临渊有些吃醋这小东西对雪球的触碰,冷冷道“哪里来的丑东西,没脑子的玩意,连说话都说不清楚!” 韩如雪冷声叫住了欲要离去的医者道“能不能再加几位药?” 医者微微愣了一下,早就听说这位少主夫人医术极高,随即问道“加什么?” “比如鹤顶红,砒霜之类的,不致命,但却能把他毒哑的那种,随便来点就好!” 医者吓一跳,连忙说道“少主夫人所说,老朽闻所未闻,能把少主毒哑的药,老朽可不敢开,少主夫人还是别为难老朽了。”说完就逃难似的跑了。 凤临渊尴尬的看着她,多大仇多大怨,他只不过说了几句话,她就想把他毒哑?最毒妇人心,不过,这样的小雪雪,他更爱了!幸好现在的她,是属于他的,他的小雪球,名字都那么可爱。 一转回头就看见凤临渊鬼笑鬼笑的,她不由得把嫌弃拉满,突然间好心疼凤凰泪喂给了这么一个傻子。 见她要走,凤临渊连忙叫住道“你去哪?” “要你管。” 来到一处花园,她无聊的给小银狸喂着小鱼干,这时,系统弹出界面,[检测人物对宿主好感度超过百分之七十,攻略时限,一个月,任务失败,宿主将立刻死亡。] 她瞪大眼睛,怎么缩短一个月了,难道就因为自己救了凤临渊,凤临渊对她的好感度就上升了那么多?死亡,是指在这个世界死亡,回去,还是彻底回不去了,死在这个世界。 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她惴惴不安的回到了自己房间,殊不知凤临渊已经在她房间里等了她许久,看见她忧心忡忡的进来,竟然一直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他不由得有些担心,是因为凤凰泪吗?她才如此伤心?难道凤凰泪对她真的如此重要吗? “雪儿!我想带你去个地方。”凤临渊的出声下了韩如雪一大跳,韩如雪看了过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凤临渊带着飞了出去。 她被他带来了一个云雾般的仙境,里面像萤火虫一样的光亮竟然是一朵朵漂浮的,会发光的花朵,这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仿若置身其中,心境忽然就打开了,好像本来很重要的事,显得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每当我迷茫的时候,我都会来到这里待上一整晚,去思考到底该怎么办。我看你忧心忡忡,所以也想带你来看看。” “嗯…确实不错,心情是好了不少。” 良辰美景,看着韩如雪闭上眼睛认真感受的小脸,她内着蓝衣华服,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使得身态愈加雍容柔美,一颦一笑,一肌一容,尽态极妍。 “雪球,凤凰泪给了我,你打算怎么办?”凤临渊语气严肃,正色看着她。 韩如雪认真思索了片刻,说道“总会有办法的,现在我暂时还想不到。” “那…是不是得到凤凰泪,你就会离开?” “当然!” “那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这…不可能吧,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是从别的世界来的。” “你的世界?那是个怎样的地方!?” “嗯,和平安乐,男女平等,每个人都很友善,在那里,没有歧视,没有任何危险,虽然每个人都很普通,但每个人都很快乐。” “不用担心冥妖,且男女平等的世界?”凤临渊诧异,真的有那样一个世界吗? “冥妖是什么?”韩如雪捕捉到关键词,疑惑的问道。 “一种极其恶心的东西,杀不尽,随时都要面临着冥妖潮。” “连你们羽族都没有办法吗?羽城可是悬空的欸!” “冥妖也是有翅膀的,可以伸缩自如,羽城比较幸运,有一个结界包围,而且悬浮在空中,冥妖栖息在地下,若要进攻羽族,还是有些吃力。” “那我之前进羽城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什么妖?” “傻瓜,这个时间段,冥妖忙着……怎会进攻?”凤临渊顿了顿,脸色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忙着干什么?”可韩如雪不懂,那纯真如水的眼神带着强烈的求知欲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 “额…那个什么……那个世界我可以去吗?” “额,好像是不可以的。”看着凤临渊扯开话题,耳尖红红的样子,她也隐约猜到了,没有继续问下去。 “那你…可以不走嘛?”凤临渊看着她,认真的说道,语气中竟然带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哀求,而她害羞的不敢看他,所以错过了凤临渊神色低落的样子。她也没注意到他的语气不对。 “当然不行,这里太无聊了,没有什么是值得我留下的。” “那……我呢?”凤临渊试探性的问道。 “什么?”韩如雪不明所以,疑惑道。 “我是否值得你留下?” 韩如雪诧异的侧头看着身边的男子,不得不说,这样眉头紧皱的样子看起来像个抑郁美男,更帅了。 他双手搭在她肩上,强迫她看着自己,他一刹那间,希望她的眼里永远只有自己,自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占有欲吓到了。 “怎么了?”韩如雪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推他得手。 本欲深情表白的他冷静了下来,雪球吃软不吃硬,这样突如其来的表白只会吓到她,他不可以。得忍住。 计上心头 经过了一夜敞开心扉的攀谈后,两人的感情也更进了一步,第二日,凤临渊急急忙忙来找她,说是带她去羽城逛逛。 夫妻二人新婚燕尔,在城中走着,回头率超高,一对璧人,好不让人羡慕。 很多羽族的新奇小玩意都成功吸引到了韩如雪,而凤临渊一开始本想说几句的,但又想到栖来的嘱托,压下了心中对这些无聊的小玩意的不屑。 一道发光的灵鸟飞了过来,原本心情不错的凤临渊突然脸色一变,随即说道“雪儿,我有事先走了,我让栖来陪你,看上什么,栖来会付钱的。” 韩如雪看着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很是不解的询问系统,可系统除了颁布任务会出现之外,其他时候就像死了一样,怎么叫都不答应。 她心事重重,栖来也是担心凤临渊那边,两人都没有逛街的心思,韩如雪也就干脆不逛了,往凤临居回去。 推开房间门,韩如雪被身披白羽铠甲,头梳的高高的一个金色发冠束缚住一头秀发的凤临渊吓了一跳,他手上拿着一把黑红交织的长剑,见到韩如雪回来了,他立马将剑收起,生怕吓到她。 “雪儿!”他严肃的脸上露出了温婉得笑容。 韩如雪诧异的看着他难得正经的模样,询问道。“出什么事了?” “冥妖不知为何,突然大举进攻羽族,据情报说应该有一只冥妖王坐镇,羽族结界有些绷不住了,我身为羽族少主,临危受命。” “要去打冥妖吗?” “嗯…等我回来,好吗?”凤临渊怕她离开,直直叮嘱道。 韩如雪点点头,凤临渊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极了出征前丈夫对妻子的嘱托,他临走时极其的依依不舍,他很想把她牢牢的拴在身边,可他不能,冥妖数量极多,他不能让她陷入危险。 分别时,他对韩如雪说了句话,是用羽族话说的,韩如雪不懂,他灿烂一笑“你问别的羽族人就没有意义了!等我回来就为你解惑。” 匆匆的离别之后,他就奔赴了战场,她无聊的整天陪着小银仙狸,她给她取名,叫银如雪,她很喜欢,在韩如雪的陪伴下,她也渐渐学会了人类的语言,虽然听不懂四字成语,但至少说话利索了。 在凤临渊不在的日子里,他每天都会给她传音,讲述着他一天的经历,和他多么英勇,杀了多少冥妖,还有战场的很多趣事,韩如雪乐不思蜀的听着,却从未听出男人在每日琐碎的传话中对她的思念。 她也会回信,说自己干什么,整天有多无聊,或者遇到了什么事。殊不知自己传出去的每一句话,都成了男人精神的补给粮,每晚都被男人反复听着入睡。 忽然有一天,她等了整整一天都没有收到凤临渊的传音鸟,以前虽然传音鸟会迟到,但从来不会不来,她心里隐隐有了不安,可想到昨天凤临渊才跟她说马上就结束了,她心也暂时稳住了。 可一连几天,都没有收到传音鸟,她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慌张,惶恐不安,她找到凤修诚,询问他的消息。 凤修诚满脸愁容,最终还是说了“唉,渊儿遭冥妖王暗算,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现在前线乱作一团,我若离开了,凤族也乱了啊。这可怎么办!” “我去吧!我修为也不低,我可以的,而且我能救他!” 凤修诚自然是相信韩如雪的医术,一开始不愿意同意,但耐不住韩如雪一直烦他,最终还是同意了,护送她去战场的艰巨任务就落在了栖来的头上。 栖来是一只鸾鸟,他化为原型,带着韩如雪,在来的路上,韩如雪被一片草地吸引了连忙道“栖来!快我们下去看看。” 使用了扫描小百科后,韩如雪邪魅一笑,然后对着栖来说道:“找这种草药,越多越好。” “为什么?这有什么用吗?”他采着的时候本不该多嘴,但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秘密!”韩如雪神秘一笑,笑的很是灿烂,一时间看的他迷了眼,但随即很快反应过来,然后暗骂了自己不是人,竟敢肖想少主夫人。 采完了很多草药后,栖来带着她不到半天时间就来到了前线,果然,这里早已乱做一团,她先是确定过凤临渊没什么事只是灵力消耗过多,伤势无法痊愈,她给他喂了一颗止血丹,接着她就出去,冷静的稳定住局面,让栖来召集了所有将领。 在来的路上她观察过,这里山高谷深,冥妖都是从谷底涌出来,解决他们并不难,她研究过冥妖这种东西,冥妖分为,冥妖将,冥妖王,冥妖皇,冥妖帝。 这种东西比人的体型还要大,红色眼珠甚是可怕渗人,头顶两个恶魔角,毛发呈斑点状,真的恶心,冥妖将的段位最低,也最容易解决,冥妖王就有点棘手了,怎么说也得元婴以上吧。 冥妖帝是最可怕的,每次一出现都是一大场比赛才出现,传说上一次冥妖帝的出现差点灭世了,可冥妖帝已经好久没有现身了,传说他已经死了,若是普通的冥妖攻击到也不怕,那些普通冥妖不仅灵智低,打斗毫无章法,且如牛一样横冲直撞不知疲惫,而且极易斩杀,但若是有了冥妖王,那么热锅上的蚂蚁就会像有了主心骨一样,而且冥妖王诡计多端,很容易打的别人措手不及。 韩如雪这么想着,栖来已经把人召集起来了,虽然不知道她意欲何为,但一想到他们少主夫人不是花瓶,也还是听话的把他们召集起来了。 “现在,你们少主昏迷不醒,这里急需要一个领事的人,现在,我将带领你们击退这次的冥妖潮,你们可有信心?” 韩如雪义正言辞的演讲却并没有得到这些将士的认同,反而是一阵嘲笑,其中一个胆子大的,不屑得说道“就你一个黄毛丫头?怕别吓得尿裤子了!” “就是,别拿什么少主夫人的身份压我们,我们这些可都是拿命拼出来的功绩,哪怕他凤临渊现在醒过来,我们也不一定服气!” “放肆!胆敢对少主夫人不敬!”栖来怒吼作势要冲出去,却被韩如雪拦了下来。 她惊艳绝伦的脸,再配上淡然冰冷的神色,宛如一个冰山美人,不知为什么,那几个将领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骇意。“我说了,我会击退冥妖!” “你个小丫头!哪来的底气。”最开始不服的将领直接吼道,再怎么样也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 韩如雪清冷的眼上出现了一抹轻蔑,语调却更加冰冷“就凭,我比你们,都!强!” 这几个将领一听不乐意了,刚准备反驳就听见韩如雪冷声打断到“手上功夫见真章,一起上吧。” 那一开始就对她不满的男人看着其他人对视一眼撸起袖子,“那就先让本将军来会会你!” 他本来想赤手空拳上去,可没想到韩如雪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正色起来,他召唤了一把银光大刀朝着韩如雪砍去,栖来担心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可她没有躲闪,没有防御,仅仅只是伸出了一只纤纤玉指,那把大刀的刀尖碰到指尖时瞬间碎裂。 在场的人瞬间愕然,凤大将军的实力他们都是知道的,可没想到仅仅只是这么一碰,风大将军那把战无不胜的宝刀就碎成了“渣渣”,真的是渣渣。 韩如雪的一个下马威,也让众人不得不服了,随即韩如雪的发号施令没有一个人不敢在质疑她了。 “我有一个妙计,不费一兵一卒,就可击退冥妖,让他们短期内不敢造次。” 其他人诧异的看着她,虽然这个少主夫人挺厉害的,但好像……脑子不太行…! “捉几只黑色脊梁上占有红毛的冥妖,倒挂在前线放血,然后不用管他们。让所有士兵埋伏在前线的悬崖峭壁之上,我会制作一场迷雾,你们张开翅膀在上面隐藏。剩下的听我号令。” 深情表白 被男人视为邀请的娇喘让男人那根紧绷的弦一下子就崩开了,直接在军账的床上把她扑倒了。 “你的伤!”韩如雪虽然害羞,但还是担心他的伤势,暖心询问道。 男人豁然一笑,“我爱你!” 韩如雪问道“什么?” 男人说道“那天临走的时候,羽族的语言。”说完就又一次吻上了她的唇,好一阵摸索。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他的动作还是生硬。 压在韩如雪的身上,先是一阵猴急般的亲吻,技巧有些笨拙地从脖子吻到玉乳,然后落在粉红色的乳头上吸吮。 “啊.....啊....”..韩如雪抱着凤临渊,嘴里不断轻哼,享受着他的爱抚。 “舒服吗?”凤临渊问道。 韩如雪害羞的闭着眼睛点头。凤临一把将那性感至极的玉腿分开,然后就双眼喷火地盯住了韩如雪的粉红嫩穴,小小的洞口正因为主人的兴奋而不停的吐着晶莹剔透的液体。干净,粉嫩,诱..人..恨不得立刻舔上一口。 ‘呀,你别看了,快进来。”韩如雪羞恼道。 “雪儿,我可以舔一下吗,好不好?”凤临渊看了喉头一紧,极其渴望地说道。 “不……嗯啊”拒绝的话还没等说出口,他就已经低头含住了下面这张粉嫩的小嘴。韩如雪顿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比起自己以前用手指的抚摸,要刺激了好几倍,有种让她想要尖叫的冲动。粗糙的舌苔带着摩擦感滑过小小的阴蒂让她止不住颤栗。 不知不觉,她的身体已经渐渐放松,双腿甚至下意识拉开了一些,手搭上了他的头若有若无的往下按,好让舌头能顺利触摸她的敏感地带。 沾满甜美爱液的舌尖,在韩如雪的阴蒂上灵活挑逗,牙齿在小阴唇上是不是的轻咬慢磨,舌尖往洞里探去,顿时一大股爱液喷出,凤临渊又用上了手指,时而按压,时而揉搓,时而摩擦各种手法不断变换,配合着舌尖,韩如雪闭着眼睛,咬着牙,鼻息变得越来越粗重,忍受着下体一波波的快感。 突然,舌尖舔弄的同时她猛然感觉有一根手指,缓缓插入了她湿润无比的阴道。就仿佛有一道电流,从下体冲向小腹,再有小腹向着全身扩散开来,直接刺激的韩如雪大叫出声。 手指插入到紧密、湿滑又温暖的阴道中,停留了几秒后,就开始慢慢抽插起来。现在,舌尖的舔弄,手指的抽插,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无比的美妙与刺激。 手指在阴道里时而抽插,时而搅拌时而拔出来爱抚阴蒂,反反复复进行循环刺激。 当手指感受到嫩穴忽然收紧时,开始加速,力道也变得粗暴起来,进出的速度不断加快。 中指与无名指插入紧密嫩滑的阴道片刻间就找到韩如雪阴道前壁内的皱襞状隆起。 韩如雪只觉得下体一酸,凤临渊拔出沾满淫水的手指,细长的手指从韩如雪嫩穴中抽出,然后缓缓举起,最后在韩如雪的注视下,被凤临渊送入到了自己的嘴里品尝。 韩如雪脑海里一片混乱,只觉得这个画面无比淫糜,可不知为何她却有种奇异的刺激感。凤临渊的技术何时变得那么好了,而且,凭着凤临渊这张帅死人不偿命的脸做出这样的动作,真的很难受得住。 片刻后,凤临渊细细品尝后认真的给出答案,“雪儿这处……很甜…” 韩如雪脑中翁的一下炸开了,天哪,凤临渊真是个诱惑人的妖精。她害羞的低下头。 凤临渊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衣带半解酥胸小露,带着羞怯的双眸躲闪着他的目光,小女人的味道尽显。再此挺入那令人魂牵梦绕的小穴,只觉得有无数小口在吸吮他的肉棒,每探入一层蜜肉,他都能感觉到由脊柱漫延至大脑的酥爽。“唔啊……不要…慢…大…点…好大啊……” 韩如雪红着眼眶,不断的推搡着凤临渊挺近的下腹,可原本怜惜她的男人却被她这幅样子激发了兽心,本打算怜惜她的男人,反而伸手绞住了她的双臂,还拉扯着她的身子,迫使她无法向上躲避自己的挺入。 “唔哈……好涨…凤临渊…啊……你混蛋……” 全根没入的凤临渊空出一只手来,又攀上了韩如雪胸前的丰满,望着女人哀怨的泪眼,他心底的某个地方有些痒,乳尖被逗弄的快感,令她这具原本就敏感的身子瞬间被点燃了,身下的异物感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淡去,随之而来的是无法填补的空虚。痒了起来。 那如同沁了蜜糖的呻吟声,激得凤临渊更加卖力的挺动起了腰肢,几乎每一下都撞到宫口的冲击,让韩如雪舒服的弓起了背。 “唔……顶……哈啊……顶到了啦……唔啊……太深了……”不断娇喘着的韩如雪,宛如是一记强力的春药,不断的刺激着凤临渊的神经,他盯着眼前因他而起的春情,心底莫名升起了一股子占有欲,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彻底沉沦在他的身下,他要让她知道,自己是她真正的夫君,是她唯一能仰仗的人。 打定了主意后,凤临渊便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随着姿势的转换,后入的体位随着姿势的转换,后入的体位让他原本的抽送变得更加顺畅了起来。 抽插了百来十下后,韩如雪立马缴械投降,瘫软在床上,可很快她的呻吟声又一次响起“啊哈……啊……不要了……唔……”当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时候,凤临渊手指伸向了交合的肉缝,粗糙的指腹才刚划过她突起的蜜豆,韩如雪原本敏感的身子便不可抑制的痉挛了起来。 “雪儿,女人不能说不行,我还没射呢。”说着话,满脸坏笑的凤临渊便伸手抚向了她仍在颤抖的肉缝。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儿来的韩如雪,根本没有力气去阻止他的动作,当那粗糙的指腹压在凸起的蜜豆上时,韩如雪的脊背上便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唔哈……啊……啊……唔……”随着他的揉捏,韩如雪只觉得眼前的变得一片空白,数不尽的快感令她忘却了除了呻吟外的所有事情。 看不下去她这样子,他又再一次入了进去,同样被快感打乱了呼吸的他,在一阵比一阵更强烈的收缩中,终于忍不住开始抽送了起来,两处敏感点的刺激令韩如雪爽的死死掐住了被子。 沉重而有力的撞击,仿佛要直捣花心的深入,让韩如雪不可抑制的后仰着脑袋,就在一阵又一阵快感的洗礼下,她再一次迎来了高潮。 凤临渊只觉得肉棒被一阵热流包裹住,便快速的扶正了韩如雪的腰肢,在他疯狂的挺动腰胯时,屋内便只剩下了肉体碰撞和尖锐的呻吟声。“咿呀啊啊啊啊!”一股白浆在他最后的挺入中,直直的射入了痉挛的花穴,高潮后的韩如雪瞬间瘫软的趴在了他身上。 两人累的相拥而眠。 爱吃醋的凤临渊 韩如雪醒来时她发现他还睡在旁边,系统提示道【凤临渊好感值99,还差一点即可完成任务。】 看着快拉满的进度条,韩如雪没来由的有一种幸福感,这不就是她要的高质量男性吗,深情毒舌傲娇小凤凰,谁不喜欢。 捂嘴偷笑怕吵醒凤临渊的韩如雪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人,突然,她感觉到身边的人触感很冰冷,气息也很弱,连忙去摇晃他,可人仿佛睡死了一样不睁眼,韩如雪这才发现不对,凤临渊晕倒了。 这时,栖来慌慌张张跑了进来,看到满地地衣物,他反应迅速的背过身去颤抖的说道“属下冒犯了,只是刚才听说冥妖王的指甲有毒,想到少主为利爪所伤,特地来看看。” “对!他忽然就醒不过来了,该怎么办?”韩如雪扫描了几次都发现什么变化都没有,尝试叫系统也无人搭理,现在看栖来宛如看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急忙忙地说道。 “冥风玄草可解此毒,只是……” 韩如雪看得出栖来的犹豫,也顾不得他还在,只要他转过头她随时都会被看光的危险,连忙穿好衣服来到了栖来的面前,说道“别吞吞吐吐的,快说!” “属下带您去您就知道了。” 栖来带着凤临渊来到了一个散发着毒气的地方,脚下土地极其富饶,却没有一颗小草的影子栖来带着他来到了这里,“如您所见,冥风玄草是有毒的,这里的毒气都是因为它们,所以………” “我这就去摘!” “冥风玄草比较特殊,必须亲自去摘,不能用任何法术,不然就会立刻枯萎,而摘草药的人会中它的毒,且……此毒无解。” 韩如雪思索片刻,她有系统,可以换身体但凤临渊不行,想到此她毅然决然的朝着那一片毒草走去,猛的一把扯下冥风玄草,手上握着草药得手立马变得乌青。 一个黑色的血管出现在了她白皙的手臂上,那是……中毒的迹象。只要这个黑线延长到一定程度,她就会没命。 【检测出宿主体内生命迹象正在下降!已为宿主屏蔽痛觉,压制毒性。】 韩如雪松了一口气,至少,凤临渊没事了,把药煎好后,凤临渊在她的帮助下一口一口喝下了药,她转头对栖来说“冥风玄草我自有办法解除,这事别告诉他,他若是知道了,会愧疚的。” 那药效果很好,他随即醒了过来,带着孱弱沙哑的声音说道“雪儿。” “你醒了?”韩如雪连忙上前询问他身体哪里还不舒服,他虚弱得很,但依然强撑着一个笑容,温柔道“我没事!” “对,你其实是肾虚了然后虚弱的晕了。”韩如雪一脸认真严肃地说道,这让凤临渊的表情裂开了,笑容僵在脸上,为了他男性的尊严,他不得不说“我这不是虚,我只是因为受伤了没有缓过来。” 韩如雪看他特别急的牵强的解释,也不忍心逗他了,点点头说“对,你不虚” 可在凤临渊看来她就是在说他虚,哄他呢,他立马强调到“我不虚,真的!” “哦对对对,我知道你不虚,不虚。” “真的!我现在就可以让你腿软的下不来床,我真的不虚。”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我刚才就是逗你玩你真的不虚!” “雪球!”凤临渊意识到自己又又又被耍了,气的咬牙切齿地说道。 韩如雪想要解释,“其实我不叫雪球,我叫韩………” 话还没说完,栖来就赶到了这里,看见凤临渊醒了之后他先是一喜,结果立马又严肃的说道“少主,你醒了就最好,族长在您昏迷后就向龙族发出求救,龙族的人现已赶到了凤城,而他们救援时提了个条件。”栖来说着说着看向了韩如雪,欲言又止。 凤临渊皱眉道“有事就说!雪儿不是外人!” “龙凤两族履行条约,尽快完婚……” 凤临渊脸色瞬间一沉,韩如雪淡淡的问道“通婚就通婚呗,急什么?” “少主夫人有所不知,少主乃千年难遇的七彩凤,龙族与凤族通婚才可传承七彩凤,而他们龙族也会有诞生金龙的可能性,所以……” “七彩凤?凤临渊!?她们要嫁给凤临渊?可是他们又没来救援,怎么好意思提要求?” “龙凤祥和,龙凤两族本就关系极好,早就立下约定,若一方出现金龙,必须要帮助另一方诞下彩凤反之都是这样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凤临渊娶了龙族的女人必须要一直生,生到了金龙为止?那如果一直生不出呢?” 凤临渊此时脸色又凝重,又黑地说道“那就必须要一直生下去!” 现在韩如雪的脸色也不好了,凤临渊察觉到后就立马拉着韩如雪得手说道“雪儿,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绝对不会抛弃你,你也答应过我不会离开的,对不对?” “有些时候,责任更重要,若你选择责任,那我会祝福你,并且潇洒的离开,若你选择我,我也一定会不离不弃,哪怕…”再也回不去。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前面的话凤临渊也只听到了半句,他听到的意思是,她会离开? “不!我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凤临渊再三保证绝对不会负她,她这才又露出了笑容。 为了抓紧有谈判的机会,凤临渊也不顾有伤就打算赶回羽城。 “少主,您背上有伤,让属下带着夫人回去吧。”栖来看着韩如雪,试探的询问道。 凤临渊转头瞪了他一眼,“不该有的心思别有!”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担心您身上有伤!” 韩如雪也从里面走出来了,附和道“是啊!你背上还有伤呢,来的时候也是栖来带我来的,我就跟栖来走吧。” 凤临渊沉着脸一把抱起了她,“你男人好的很!就不需要依靠别的男人…” 韩如雪看着他吃飞醋的样子,无奈的笑了。 龙族来客 凤临渊张开双翅带着韩如雪飞了起来,虽然系统屏蔽了痛觉,但那毒素是实实在在有的,她觉得眼皮有些沉重,凤临渊察觉了人儿的异常,当即停了下来。 “怎么停下来了?”韩如雪诧异的问道。 凤临渊变回原型,对着韩如雪说道“困了就在我背上睡。” 他体型变得特别大,韩如雪躺在了中间,还特地避开了伤口结痂的位置,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警告警告,宿主体内毒素已经逼近心脉,已为宿主压制,还有两次压制机会,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脱离这具身体,若完成不了可选择放弃任务,脱离身体,否则将会有生命危险!】 韩如雪听着系统一次又一次的警告,心也越来越沉了,回到了羽城,凤临渊将熟睡的韩如雪放到床上后就直接去了大厅准备会见龙族的人。 凤修诚已经在那里等候已久了,他充满歉意的看着凤临渊,“啊渊,龙族那边说,与彩凤有八成的机会可以诞下金龙,若是金龙出生,母亲绝不能是妾。” 凤临渊冷笑,“那他们的意思是,让我休了雪球?” “于公而言,雪球是我的救命恩人,于私,她是我侄儿明媒正娶的正妻!”凤修诚低下头为难的说道。 “所以呢?”看出男人的犹豫,凤临渊冷声询问道。 “不如,做平妻如何?龙族那位小公主做大,就委屈雪球做小,不是妾!是平妻!”凤修诚老脸一红,有些商量试探的询问。 还没等凤临渊拒绝,外头就传来了通报声“龙族三位殿下到!” 进来的两男一女,为首的那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玉兰色的长袍,一条白玉腰带系在腰间,一头如风般的发丝,有双美目盼兮的眸子,玉树临风,俊美非凡。 而他后面的女子,她有着晕红的杏仁小脸,眉下是宛如秋水的眼睛,瀑布般的长发,细细看去这人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别有风味。 女子后面的男子,他穿着淡蓝色的衣裳,外面是深蓝色长袍,一头如风般的发丝,有双透亮的眼睛,鼻梁高挺,身形挺拔,薄唇如樱花般的颜色,当真是清新俊逸。 “龙族,龙承允。” “龙曦曦” “龙烨煜” “拜见凤伯父。” “好好好,都起来,上座吧。”凤修诚立马换上一副笑脸,邀请他们上座。 龙曦曦从进来开始,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凤临渊身上,虽然一开始惊羡于他的俊美,但眼神中大多都是探寻的目光。 “凤伯父,我们此次来,家父应该在传音上说清楚了,这是我龙族二公主,此次来还是为了通婚一事。” 见凤临渊面色不喜,眉头肉眼可见的皱了起来,龙曦曦面上一喜,站起来对着凤临渊说道“你便是那凤族千年难遇的彩凤?我们聊聊吧!” 也不等凤临渊拒绝,她就拖着他往外走,凤临渊不喜欢她的触碰,甩开了她得手还是跟着她出去了。 龙承允说道“小妹性子顽劣了些,凤伯父海涵。” “没事没事!曦曦这丫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女孩子,难免有些脾性也不是不好。”凤修诚看向一旁好奇张望四周的少年询问道“这是煜儿吧?几年不见,真是长得越发俊逸了!” 被点名的少年立马坐直了身子,温暖好听的声音响起“多谢伯父夸奖。” 这边韩如雪醒来发现是熟悉的床帘,松了口气,起来喝了口水,来到了院子中就听见两个修剪花草的婢女再聊天。 “那龙族公主好生漂亮!” “那也没有我们少主夫人漂亮啊…” “我听说少主夫人临危不惧,不费一兵一卒,击杀了冥妖王呢!” “那又怎么样?少主夫人样样都好,可却没有一个好的身世,我听龙族那边说有机会生出金龙的话,金龙尊贵,万龙朝拜,那必须得是嫡出!” “那岂不是要我们少主休了少主夫人?” 韩如雪没有心情在听下去,回到了房间继续躺尸,脑子里一直都是婢女的对话。 龙承允脸色一变,“曦曦向来尊贵,即使是平妻也是不行的!” “可雪球已经明媒正娶嫁给了啊渊,而且她对我有救命之恩,更是不费一兵一卒击退了冥妖潮,就连那半只脚踏入冥妖皇的冥妖王都被她杀了。” “凤伯父怕是糊涂了!一个女人,怎么会有那么大本事,此事我会上报给父王,但不管父王怎么想,我与啊煜,都不会同意!我龙族高高在上的小公主,怎么可以和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分享夫君!” “贤侄别动怒,坐下我好好和你说……” 龙曦曦的声音传来,“大皇兄,你怎么和凤伯父说话的?我和啊渊哥哥商量了一下,也不急,不如先让我和啊渊哥哥好好培养感情,再谈成亲一事!” 龙承允脸色这才好了一点,也仅仅只是一点。 凤族战斗力没有龙族强,很多事都要仰仗龙族,所以凤修诚并不能和龙族决裂,还要低声下气去哄一个晚辈,真是丢脸啊。 七颗龙族的故事 凤临渊回房间就看到了满脸愁容,耷拉着小脸的韩如雪,他拉起她的手,半蹲在她面前,揉了揉她头顶软软的头发。 “让本少主看看,是谁敢惹我们少主夫人生气啊!” “没有,我没生气,就是心里有点落寞。” “好了,雪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娶龙族那女人,你相信我吗?” 韩如雪犹豫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你刚才犹豫了,就说明你还没有完全信任我,不过,我一定会说到做到,到时候向你证明,让你以后能够毫不犹豫的点头。” 看着韩如雪依旧提不起精神,他握紧她的小手道:“凤族后山有个地方,那里种了一片凤忧花,等到时候,花盛开的时候,满山火红,景色盛美,我们再好好去逛逛,好吗?” “凤忧花?那是什么?” “凤忧花是一种凤族特有的花,花开不见叶,叶落不见花,是一种相思的花,但也表达着真挚的爱情。” “是吗,我现在就想看看。” 凤临渊沉思片刻,双手结印,一挥,满山遍野的风忧花带着绚丽的红色就恍若一片火山,出现在了半空中,韩如雪看的呆愣了,她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花,带着吸引人的致命红色,仿若隔着都能闻到它的花香,连忙说到“好美啊…那你可得带我去!不许食言!” “嗯!” 韩如雪这才想起,他刚才好像叫她夫人来着,随即脸色一变,红的仿若能滴血。“那你现在…要休息了吗?”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但很快就一闪而逝,随即道“这些日子我会有些忙,今日就不在你这休息了,我怕晚了回来吵到你,就干脆住一晚书房吧,我一有空就会来陪你的。” 凤临渊走后,凤临居一片冷冷清清,韩如雪无聊的看着小银狸和小银狸一起玩耍,看着主人陪她玩耍的心不在焉,它为了哄主人开心,自然悄悄离开了。 没过一会,它就挥动着它雪白的翅膀回来了,它嘴上吊着一条鱼,在韩如雪面前一脸求表扬的样子,韩如雪诧异到“哪里来的?偷东西可不好哦!” “宴会偷的。”偷东西的小银狸低下了头,被韩如雪带有斥责的眼神看的心虚了。 韩如雪诧异问道“宴会?什么宴会?” “好像是庆功宴…我也不懂是什么。” 韩如雪对它道“你在这等着我,我去去就回。”她运着灵力飞上了屋顶,来到举办宴会的地方,这里很热闹,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鹤立鸡群的凤临渊,他此时抬着一杯酒,如沐春风的笑着面对他们的敬酒,而他旁边的女子一声海蓝色衣裙,头上还有两个龙角,灵动可爱,她害羞的说着什么。 韩如雪冷笑“呵,庆功宴?我这个大功臣没到,庆哪门子的功?”她目光落在酒坛子上,拿了一壶酒就随意的来到了一个地方,看着院中波光粼粼的湖面,饮了一大口酒,火辣辣的感觉顺着喉咙进了胃里。 此刻她的心情是说不出得复杂,心中充满了冷笑,她只顾着闷头喝酒,却没发现到后面慢慢靠近了一个人。 “姑娘也不喜欢宴会吗?哎,我也是,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有什么不开心的嘛?”少年清澈动人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韩如雪被声音惊扰,不知何时染上水雾的眼睛转头一看,这一看,少年一辈子也忘不掉,女人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神中带着惊恐和错愕,那乌黑的长发披肩,粉唇抿着,很是可爱。 “你干什么?” “哦,姑娘别怕,在下只是出来透透气!”男子说话着急,头顶啵的出现了两只龙角,脸色红的从脸上升到了龙角上。 韩如雪轻声嗤笑,真是个可爱的少年,看样子就知道是从龙族来的小白花。 看见她笑了,那少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跟着乐了,韩如雪问道“你笑什么?” “你很好看!在我见到的所有女子中,你最漂亮。你笑起来更好看!” 韩如雪愣了一下,真是个哪里来的小呆子也不知道,“你也很好看,等你长大了,不得祸害多少小姑娘。” “我已经长大了!” “好好好,你是一只大龙了,不是小奶龙了,好吗?” 看着少年急于解释的脸越来越红了,她不由得想继续逗弄一下他,结果少年一愣,“姑娘,你中毒了?” “哦?你知道?” “这毒,我见过,虽然不能解,但是我们龙族用东西可以压制!”少年那只手如白玉一般,葱指尖出现了豆大蓝色晶莹剔透的一颗小珠子。 “这是龙珠,含在嘴里可压制毒性,还可治愈伤痛。” “龙珠?”韩如雪一听笑的更开心了,看着少年不解的眼神,她解释道“我的家乡有一个说法,凑齐七颗龙珠就可以召唤神龙许愿。” “此事闻所未闻,龙珠这东西我们龙族多了去了。凭借七颗龙珠怕不能驱使龙族为其做事吧。” “就是一个传说罢了,不用太在意。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龙烨煜,姑娘呢?” “下次告诉你!”韩如雪神秘一笑,然后就消失在了他面前,他脑中却怎么都无法忘记她那抹神秘的微笑,以及刚才遇见她之后,她的身影就在脑中怎么都挥之不去。 纯情小白龙 韩如雪就试着含了一下,那嘴中清清凉凉,宛若生活在大海里,漫游在海水里自由自在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种舒服的感觉让她飘飘然,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她昏昏的就睡着了,一夜无梦睡得很香,第二天起来后,她试探性问进来打扫的婢女,说“昨天睡着的时候总感觉外面吵吵嚷嚷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擦试着花瓶的婢女手一顿,随即说道“奴婢不知呢!” “是谁惹我雪儿没睡好觉?”凤临渊清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韩如雪面色一冷,随即也不说话了,坐在梳妆台面前就梳头发。 凤临渊来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弯腰下去搂住了她,把脸贴在她侧脸上蹭,韩如雪也不说话了,任7由他蹭,可他突然把脸埋入她脖颈间轻嗅,然后不动神色的松开了她,拿过她手中的梳子为她梳理头发。 似是不经意的问道“雪儿昨晚可是见了什么人?” 韩如雪站起身来到衣柜前,躲开了凤临渊的触碰,说道“怎么会如此说?” 凤临渊大步走了过去将她抵在了衣柜前,手已经不老实的游走在她腰间,韩如雪制止了他的动作,说道“凤临渊,我不想。” “为何?” “我很累,我身子不舒服,昨晚外面吵吵闹闹我根本没睡好。”韩如雪说完后紧盯他的表情,可他的脸上去没有丝毫变化,就连神情都没有,她的心冷了一大截。 “是我疏忽了,下次我会让他们经过凤临居的时候轻手轻脚,绝对不会再吵到你了,要不要再睡会?” 韩如雪换好了衣服,径直往外走去,坐到桌前不想理他,凤临渊却依旧不依不饶,“你身上怎么会有别人的气息。” “我早早就睡下了,一直没出门,哪来的别人的气息,怕是你沾染了别人的气息却说是我?” 凤临渊脸色一变,也是啊,雪儿并不认识什么龙族的人,身上又怎么会有龙族气息,或许是龙曦曦那丫头老往他身上蹭,导致沾染了气息吧,是他疑神疑鬼了吧。进来之前应该多施几个除尘诀。 早膳被端了上来,凤临渊看着她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也没察觉什么不对,直到坐下来结果发现并没有自己的碗筷。而看到旁边韩如雪还在慢条斯理的吃着。 他也就索性不吃了,看她吃也是一种幸福。 直到面前的吃完了,她才抬头说道“哎呀,你不会还没吃吧?那真不好意思,我胃口不错,一不小心就吃多了,没给你留啊。” “没事。” 韩如雪看着男人看着自己深情的目光以及系统好感度依然是99,她不禁诧异了,到底是男人本就多情,还是有什么误会。 她随即正色严肃的盯着他问道“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男人眼中没有一丝慌乱,坦然自若道“没有,怎么了?” 韩如雪心中冷笑,说了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然后就走了出去。 凤临渊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以为她还在为了通婚的事情怀疑他,他当即也生气了,拍桌吓得旁边的婢女抖了一下,愤愤地说道“本少主是那种滥情的人吗!” 气消了之后,他才囔囔地说道“呵,既然那么喜欢胡思乱想,本少主就勉强和你解释一下,哄哄你好了。” 韩如雪来到了街上,心情烦闷的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出来,可她就是不想和凤临渊待在一起,不然她怕她会忍不住去质问他,那这样就显得自己很泼妇,凤临渊就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绝不贯着他。 “哈哈哈!” “哈哈哈!” 孩子的嬉笑声让她忘了过去,几个一米多点的小萝卜头正围着一个蓝色的身影,他在中间不知道在做什么,吸引的孩子们全都聚集在他那边拍手叫好。 韩如雪好奇心被勾起,走了上去,这也看清了这少年是谁,他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肤色晶莹如玉,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幽光。身材挺秀高颀,蹲在孩子堆里,说不出的飘逸出尘... 他手上有一团水球,被他用灵力操控着变成各种样子,那些小孩也很喜欢,韩如雪惊叹于他对灵力的掌控度,惊呼道“想不到龙公子对灵力的掌控竟然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韩如雪的出声吓得他一抖,水球散落,溅的两人一身得水,孩子们也嘻嘻哈哈的跑开了,他急的脸都红了,忙说道。“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韩如雪看着他这动不动就脸红的样子,不禁笑了,她笑的如寒冬里的阳光,灿烂如媚,极具感染力,看着她笑了,少年也笑了,两人都未说话,注视着对方笑的开心。 殊不知这一幕远远落在凤临渊眼中,它心里的妒忌的火焰燃烧,宛若掉进了一个醋缸里面,酸的要死,难怪突然对他不冷不热的,难怪拒绝和他亲密,原来是和龙族的三皇子勾搭在一起了。 “我为你干衣吧”看着女人因为湿透了的原因,衣服紧贴曼妙的身躯,他脸不禁红的更可怕了,连忙磕磕绊绊地说道。 只见他抬手一转,韩如雪身上的水分就化作了一滴滴蓝色星光飞了出去,瞬间衣服干透了。她用一种惊奇又崇拜的眼光看着他“你好厉害啊!” “哪有哪有,我们龙族擅控水,这其实很简单的。倒是姑娘,那龙珠可管用,我这里还有很多,如果需要,姑娘随时可以来取。” “不过就是个控水术罢了,我的控火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有,三殿下怕是称呼错了,什么姑娘?叫夫人!凤夫人!”凤临渊一边说一边朝这里走来,脸上表情一言难尽,说话声音又冰冷又吃味。 韩如雪见到他收起了笑容,这一幕落在他眼里更痛心了,见到野男人就笑的开心,见到你男人你就摆脸子,雪球…你真是好的很! “夫…夫人?”少年一脸惊恐诧异。 他很满意他的表情,上去一把搂过韩如雪的腰,说道“那日我夫人身体不适,没来得及介绍,现在补上,这位是我凤族少主夫人,雪球。” “雪…雪球?这名字很可爱!”龙烨煜眼中带光,可突然想到,她是他的夫人,她…嫁人了,眼中的失落之色难掩。 “三殿下第一次来羽城,我这就让人带你好好逛一逛,至于雪儿与我还有要事,就先告退了,恕我们礼数不周到了。”说完也不等韩如雪的同意,就拉她的手往回走。 她挣扎,男人就加了几分力道,强拽着她往回走,回到了房间门被重重的关上了,她被抵在门上,迎接着满脸怒火的男人。 她不卑不亢的对上他的目光,也正是这样,不卑不亢且平淡如水的眼神彻底激怒他。 假孕 他把她摔在床上,很快就压了上去,作势要去扒她的衣服,韩如雪深知反抗不过,先不说男女之力悬殊,自己也是打不过凤临渊的,打下心一狠,咬牙说道“你想睡就睡吧,到时候你的孩子死了可别怪我!” 暴怒的男人随即一愣,扒她衣服的手停了下来,眼中怒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懵懂的询问,目光又转而紧盯她的小腹,然后乖乖的从她身上下来了,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旁边低着头,又可气又好笑。 他声音都有些不自然了,但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孩…孩子?” 韩如雪想的是,在没有搞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之前,她都不会让他再碰了,一看到他和那龙族什么公主两个人郎情妾意的样子心里就堵得慌,关键他还瞒着她,她给了他两次机会,他都不肯说。 凤临渊有些不知所措,见韩如雪气呼呼的不理自己,更慌了,“可…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找大夫。” 还等不了拦他,他一溜烟就不见了,韩如雪心里警铃大作,若是让凤临渊知道她为了拒绝自己的触碰而搞出假孕,那就完了。 [系统,我能否怀孕?] 【宿主并非这世界上的人,无法受孕。】 [那该怎么办?!] 【已为宿主开启假孕模式】 【启动中】 【启动成功】就在启动成功的一瞬间韩如雪就突如其来了一股呕吐感,脸色煞白得很。 这时好巧不巧,凤族的大夫也被拉过来了,连翅膀都还来不及收就被拉到了房间里,那大夫把了脉也得出了喜脉地结论。 “少主夫人只是动了胎气,还有些害喜,这丹药可以缓解害喜的症状,另外少夫人体内的…” “好了,你退下吧。”韩如雪侧躺在贵妃椅上,摆了摆手。 凤临渊目光欣喜若狂的盯着她的肚子他们的宝宝,韩如雪不得不佩服系统,这孩子假的可以,竟然还有凤临渊的气息,就算是灵力窥探都没有丝毫破绽,就像真的怀了孕一样。 “凤临渊,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韩如雪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可语气有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听出的紧张和颤抖。 男人的回答依旧是没有,因为他认为,韩如雪房间门都不出,不可能知道什么,还有,他也不认为韩如雪会因此离开他,毕竟他那么优秀,殊不知他将会为自己的自大付出惨痛的代价。 韩如雪自顾自的走到床边躺下背对着他道“怀孕的人嗜睡,别来打扰我,还有,任何一点风吹草动我都听得见,别发出一点声音,我怕被吵醒!” 凤临渊张了张嘴,满腔话语被堵在了喉咙口,他生气于韩如雪的冷淡,但转念一想,反正现在雪儿已经有了他的骨肉,就绝对不会再离开他了,这孩子来的真是吉时,想了想,正好可以做那件事,那就不打扰她了。 回到书房又让人送了很多东西过来,心情别提有多快乐了,巴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韩如雪怀孕的事一下子就传得整个羽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韩如雪还在调查凤临渊在瞒着自己什么事,一连几天都看不见凤临渊的身影她还是坐不住了,来到书房门口,却发现书房直接没有人,看样子有几天没来了,那书堆得老高了。 碰巧这时候看见栖来前来取东西,她上前试探性的问道“栖来啊!你主子可是在哪需要什么,要我帮忙吗?” 栖来当然知道凤临渊在干什么,手里的木盒子紧了紧,往后遮了一下,这点小动作根本逃不出韩如雪的眼睛,韩如雪上前就要去争抢那个盒子,栖来连忙阻止,只听韩如雪说“你反抗吧,我这胎不稳,万一你伤到我可就不好了。” 栖来也不动了,盒子自然落到了她手上,打开一看,是一支小巧精致的凤钗,上面的凤凰栩栩如生,特别是凤尾还有七种颜色的宝石,和凤临渊简直一模一样,那宝石就宛如凤临渊的七色凤尾。 关键是那簪子中间还有一个未雕刻完的字,她记得凤临渊以前跟自己说过,用上古文字雕刻心爱之人名字寓意着长长久久。 看着簪子上那个雕刻了三分之一的字,虽然看不出是什么字,但她也能隐隐猜到是雪字上面的一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小,但也没太在意。 她笑了,果然,凤临渊还是在乎她的,这簪子很好看,她当即迫不及待的戴了起来,书房也是有镜子的,这支雕刻着凤凰的簪子栩栩如生,戴在她如墨般的头发中,简直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加上了好看的点坠,简直更完美了,真美,在七颗小小的彩色宝石下,她精致的小脸被映衬的很好看。 这小巧精致的簪子她一下就看上了简直喜欢的不得了,提着裙子跑到栖来面前,开心的问道“你看,好看吗?” “好…好看。”栖来害羞的低下了头,磕磕绊绊地说道。 凤临渊一脸不耐烦的走了进来,说道:“让你拿个簪子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进来后发现韩如雪也在里面,先是诧异了一下,在看到韩如雪头上的簪子后,他一愣,连忙说道“雪儿,这簪子还没做好呢,你先给我,让我做好了在送予你。” 韩如雪摘下簪子后,看了看,这不是已经完成了吗,但看着男人坚决的目光后,她也不得不递给了他,递出去的瞬间还在凤尾的一颗红色小宝石上做了一个标记。 凤临渊在拿到簪子后不可察觉的松了口气,不知为什么,韩如雪看向好感度时,却发现上面原本停留在99好感度的进度条变成了97。 她也没太在意,只是觉得或许是系统不稳定出错了。 “雪儿,你看,那里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我实在无暇顾及你,你且先回去安心养胎吧。明天我再来看你。”凤临渊指了指书桌上堆满的书,充满歉意的看着韩如雪。也不等韩如雪说话,就听见他对栖来命令道“栖来,送夫人回去。” 好一对璧人 韩如雪点了点头,跟着栖来走了出去,倒也没什么不舒服,栖来却显得有些踌躇不定,最后送到了凤临居后,望着韩如雪进门的背影,他猛的叫住她,然后突然欲言又止地说道:“夫人!凤族后山有一片风忧花,明天是开的最盛的时候,若是无聊,可以去那里看看。” 韩如雪没多想,只是转头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温声说道“谢谢,只不过,凤临渊也说过,我等凤临渊带我去吧。” 栖来连忙说道“少主他……” “他怎么了?” “他最近或许真的很忙,等他忙完了,花期过了,花都谢了,就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韩如雪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道“好的,谢谢,我会认真考虑的。” 最后栖来叹了口气道“属下告退。” 回到房间后,小银狸早就等了好久了,见她来了它也变得激动起来,连忙扑了过来,但就近在咫尺的时候,小银狸突然就停住了,然后慢慢的走了过去用头蹭她的腿。 “肚子里…有小宝宝…主人快坐!” 韩如雪不得不又一次感慨系统的无所不能,竟然连银仙狸这种级别的都能误以为她真的怀孕了。 第二日,凤临渊早早地就来了,他耐心的等着韩如雪一觉睡到自然醒,等韩如雪醒了,他就开心的带着她来到梳妆台面前,递给了她一个盒子。 韩如雪打开,正是那只凤簪,不一样的是,那原本雕刻的雪字,并不是上古文字,就是现如今普普通通的通用文字,而且这个雪字很大,并不像昨天看的那一横那么小。 她假意惊奇的看簪子,不经意的摸到红色宝石上自己留下的一小个缺口,这才打消了自己的疑虑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昨天看的那一横之所以小,或许是因为他还来不及完成那一横,只是雕刻了一横的一半。 “真好看!这是你亲手做的?” 凤临渊点了点头,温柔的说“我替你戴上去,这簪子很配你,不过也还是本少主天生丽质,就连本貌都如此英气逼人,在我的光辉下才把你衬的如此美丽。” 韩如雪不想理会他如此自恋的话语,继续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只是简简单单用发簪挽了一个发髻在后面,乌黑亮丽的头发上除了这支钗子却没有多余的装饰。 简单而不奢华,精致而不夸张,再配上那种本就绝美的脸,可以说是恰到坏处,锦上添花。 他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随后说道“我家雪儿真美。” 突然他想起那天在军营里她好像要说什么来着,被栖来打断了还没说呢“军营那日你想对我说何事?” 韩如雪想了想,说道“其实我叫韩…”话还没说出口,又一次被打断了,一只晶莹剔透闪着蓝光的小龙飞了过来,凤临渊摊开手心,小龙落在他手上说了什么,然后小龙消失了。 韩如雪知道,这是一种传音的方式,就像她传音,就会是一只小纸人,凤临渊给她传音就是一只小小的凤凰,或是鸾鸟,而传音指定的对象,对方只要把手伸出来,让那小东西落入手掌就可听见内容,别人站在旁边耳朵凑上去都听不见的。 凤临渊听完,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充满愧疚的看着韩如雪说道“抱歉了,雪儿,我还有事,早膳我已经让人准备了,都是补身子的,你好好养胎,我先走了啊!” 说完他就慌慌张张的走了,才用完早膳,凤邱就寻了过来,侍卫通报有人求见的时候她还愣了一会,凤邱进来就听见他爽朗的声音,“少主夫人!听说您有孕了,我特地带着军中兄弟们拼凑的礼物来看你来了。” “凤大将军有礼了,想当初还处处刁难现在倒是服气了,态度也恭敬了。” 听着韩如雪的调侃,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少主夫人英勇无比,智谋双全,那一战,我呀,是真的心服口服,连声音都服了啊!” 韩如雪笑了,这时一个婢女走了过来道“夫人,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凤邱连忙问道“什么东西?” “我听说凤族后山那里有一片凤忧花很好看,特地准备了一下糕点酒菜之类的去那里野炊。” “什么是野炊啊?” “就是拿着东西去外面一个风景好的地方吃不是有一个词叫秀色可餐吗?可以增加食欲哦!” 凤邱一听眼睛直冒光,“我也可以去啊…少主夫人有孕在身,不方便,我修为虽然比不上您和少主,但也是数一数二的,一定能保护好你和小少主的。” 韩如雪想着,人多热闹,就同意了他以护卫的身份跟在了韩如雪的身边。两个人去的路上遇到了栖来,就干脆约着栖来一起去。 等几个人到后山时正值午头最热的时候,几个人找了一颗很大的树下面遮阳,这棵树可是有一座楼那么粗大,那树冠茂密,底下极其阴凉,在如今这样的烈日下,是真的很凉快。 “这里不会有蛇吧,我最怕” 几个人谈笑风生大多的笑源还是来自于小银狸,她呆呆萌萌的外貌惹得人咯咯大笑。漫山遍野的凤忧花真的很美,风轻轻吹动,它们宛如潮浪,一波顶着一波就形成了绝美的花浪。 他们忽然就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从树后方响起。“哈哈没想到你们凤族还有那么美得地方。” 应该是一对小情侣,韩如雪和凤邱两个人对视一笑,以为是一对野鸳鸯呢,只有栖来神色异常,如坐针毡。不知道男人说了什么,女声再次响起明明是责怪却是娇嗔着给人一种撒娇的感觉:“你嘴也太毒了吧!真讨厌!” “快点!带我绕山飞一圈!我要好好看看这花,这花真好看!” 男人的声音也响起来了“太热了,谁想去。” “来嘛来嘛!渊哥哥~渊哥哥~好不好嘛~” 韩如雪如遭雷劈,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很有辨别度,她的心沉入了谷底,栖来和凤邱对视一眼,也不敢讲话了,她心中明明已经确定了那人就是凤临渊,可心里还是带着一点点自欺欺人的往树后面走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水蓝色,巴掌大小脸,杏眼圆溜溜,鼻子小巧玲珑,唇瓣如这满山的凤忧花一般红艳,她正拉着一个俊美的让周围花都失去了颜色的男子,求着男子带自己去绕一圈。 韩如雪心拔凉拔凉的,难受得很,好一对郎才女貌,只见男人被她缠的不行,正准备答应带她去,却听一道声音响起“好一对璧人,倒是我来的不巧了,打扰了你们。” 凤临渊身子突然一颤,转身就看到了三人,特别是韩如雪冷漠如霜的眼神以及栖来为难的脸色,还有凤邱微怒的神情。 “雪儿,你来了?不是说等我带你来的嘛?”他直接忽略掉了一切,挡在韩如雪面前声音不自然还有些颤音地说道。 此时那女子也在打量韩如雪,这女人真好看,可以说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了,她可能知道,为什么连凤临渊这样的人都能臣服于她的裙下,也能知道,这几天令她那个弟弟魂不守舍的人,果然有这个资本。 “哟,这位就是龙族来的公主吧,我是雪球,公主长得如此好看,身份也高贵,怎么能甘心做妾呢!”韩如雪略过凤临渊,露出一个微笑,妾字咬的极重。 “妾?就算我同意,我父王也不会同意,凤族给的可是正妻的位置,未来金龙的诞生只能是嫡出啊。” 韩如雪依旧保持着笑容,深深地看了一眼凤临渊,凤临渊被看的心没了底,“那倒是我的不是了,妹妹长得如此惹人怜爱,身份尊贵,自然不能做妾,我会退出的,还请少主给我一点时间收拾东西,不过你放心吧,凤族的东西我不会带走一分一毫” 凤临渊脸色一黑,冷声道“栖来!谁让你带她来的!” 韩如雪挡在栖来面前,冷声道“怎么又是栖来的错呢?是我邀请栖来一起出游,我说呢,他为何要阻止我,原来是因为要帮你这个好主子啊。” “雪儿……” “少主还是别用这样的语气唤我,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龙曦曦也上来拦住了韩如雪,说道“雪姑娘误会了,我和渊哥哥真的没什么。” 她走进,韩如雪这才看清了她头上那支钗子,她说呢,原来是龙曦曦的日字旁那一横,她也是脑子扯了,竟然将曦字硬生生认为是雪字,她冷笑道“这支钗子不错。” 凤临渊明显慌了,上前拉住韩如雪得手,急忙解释,但现在说什么都是显得苍白无力“雪儿…我…” 韩如雪竟然真的停下了听他解释,可没想到,他话到嘴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硬生生从唇间挤出几个字,道“等回去再和你解释!” “抱歉,我不想听了。”韩如雪冷眼甩开他的手,往回走去。 死盾 凤族的某处小偏殿,一个俊美的男子正在闭目养神,而另一个少年正在旁边打坐,一女子气冲冲的走了进来说道“那雪球也不过如此,就是长得漂亮了点。” 听到心心念念的名字,少年猛的睁开眼道“二姐姐,她怎么了吗!?” “你倒是关心她,她一个有夫之妇,你还是别惦记了。” 闭目养神的男子也睁开了星目,摇了摇头随后又闭了眼。 韩如雪回到房间,就晕了过去,毒素又一次发作了,系统用掉一个压制的机会,【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攻略任务好感度曾到达过99度,可为宿主申请一次放弃攻略人物的机会,是否使用?】 韩如雪心中冷笑,第一次谈恋爱就被渣了,她又何必要继续留在这,招人烦呢,好感度现在已经掉到了89,等到为负之前离开吧,这样也不会招人厌烦的离开。 她点击了同意。【使用成功,请宿主在二十四小时内被人杀死,痛觉已未宿主屏蔽。】 正愁怎么被人杀死呢,就听见凤邱的声音传来“少主夫人,在本将军心中,你才是我们认定的少主夫人,那龙曦曦什么的,在我们眼中就是个屁。你别再生气了,气到孩子可就不好了。” 韩如雪打开房门,冷冷的对他说道,“能不能帮我个忙?” 凤邱点点头,还不等韩如雪说什么忙,院子里就突然出现了很多黑衣人,凤邱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那把大刀,和他们打了起来,韩如雪想,想自杀就有人送刀,她也不矫情站在原地就等人来杀。可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就在羽城的边缘,下面就是一片空,若是普通人掉下去非得砸成肉酱,看着原本倒计时24小时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时,她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 此时一个黑衣男子绑着龙曦曦和她,两手拿刀架在她们脖子上,要求他们往后退,龙曦曦退的太靠近城边了,他低声呵斥道“你!回来几步!” 在看向韩如雪不情不愿的让她也回来了几步,韩如雪冷笑,生怕她看不出来他们是一伙的吧。 此时凤临渊他们赶到了,凤临渊来了,栖来,凤修诚,凤邱,龙族的两个他们都来了。 黑衣人也说话了,“来一场好玩的游戏,就是,这边上的二人只能活一个。”他伸出带着手套的手指,指了指正中间的凤临渊。 “谁能活,你来选择。” 韩如雪又往后退了一步,被人推下也算被杀吧,黑衣男子低吼道“退那么后做什么?上前!” 凤临渊眉头一拧,看向韩如雪的神色异常怪异,“阁下多做为何?” “一方游侠,后山看到的一幕,让在下实在好奇少主会选谁?在下认为应该是这个龙族的小姑娘吧,毕竟这个女人时日无多了。” “为了防止你们拖延时间,我数个三下吧,三下过后你没做选择,两人都会退后一步。” “一!”黑衣人很快开始数数,提高了音量。一瞬间,气氛比之方才更紧张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凤临渊。 “少主,选夫人吧!” “是啊少主!夫人还有身孕呢。” “选夫人吧。” 断断续续的,又有人陆续开口请求,声音此起彼伏,直让凤临渊眉心跳了跳。什么时候她竟这般受欢迎了。这就是她演这出戏的目的和手段么?其他人看不出,他却是看得出来的,那黑袍人和雪球是一起的。 就算是黑袍人有意遮掩,但从他的话语中,和他手中那指着两人,却不自觉偏离雪球的剑。 以及韩如雪那得心应手的模样,都在告诉他,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死。此时的凤临渊,不信雪球是真的想死。毕竟她还怀着身孕 就在他这般想的这几秒,那边的黑衣人已经启唇。显然,他要数第二声了。 “凤临渊,选夫人。”栖来终是出声了,声音微带一丝慌乱。 龙承允沉声开口,“选曦曦,凤临渊。” “三!”黑袍男子的声音同时响起。众人都忍不住动了动。 “少主,快选夫人!”栖来急的更是直接跪到了凤临渊面前,神情恳求,声音是带着心疼的祈求,“求您救夫人…夫人为了救你,已经中了冥风玄草的毒,不能让她在伤心了。” 凤邱亦是忍不住,不顾自己的凤修诚还在,拔剑相向,“救夫人!” 直到这时,一直未开口说话的凤临渊终于有了动作。他抬了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随后在黑衣男子即将喊出第三声的时候,他抬脚,绕过众人,径直朝这边的三人走去。 “别过来。”黑衣男子见对方紧离自己还有一米多远的距离,还想要继续靠近时,手中的剑往前一送,剑尖顿时逼近了龙曦曦。但剑身依旧没有威胁到韩如雪。 这就更证明凤临渊的猜想了,他脚步顿在了原地,终于开口了,却是无视黑衣男子对韩如雪说的。 “雪儿…何必呢?你搞这一出,是想证明自己比较重要?还是想确认什么?”他问。 所有人都不解的看向凤临渊,又看了看韩如雪,都暂停了议论,疑惑的静观其变起来。 “我都说了我和她没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只有自以为是的掌握了事实真相的凤临渊继续接道。 他声音低沉,语气中却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怒意,“今日本是……可你为什么要做这多余的事?” “雪儿,你为什么就不能学乖一些,为什么不能安安分分的待着我与你解释??安安分分的不好么?” “人心经不起试探,雪儿,我是真的的很不喜欢你这样。”不喜欢她为什么不能相信自己对她的爱意,还要搞这么一出来测试他的心,他在她眼中那么不值得信任吗?知不知道在他找不到她的时候,他有多么担心,急得都要疯了,可没想到是女人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她所做的一切只是出于对龙曦曦的嫉妒,和对他的在意,他亦同样不喜她随意拿命来玩这种游戏。 于是在情绪的牵引下,他想着在如果不给雪球一点深刻的教训,让她永远记住此时此刻,以后再不敢这样做的想法下。 他说出了会令他此后午夜梦回之际,只要回想都会令他心口痛不欲生的话。“既然如此,你那么喜欢试探,那么,好,我偏不如你意。”他说。 “本少主,选曦曦。”他本来还想说什么,可在见到她脸上其他表情都消失了。 只怔怔的看着他,整个人忽然沉寂下来,像是彻底死心,认命了般的不再挣扎,眼尾还控制不住的微微发红。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模样时。余下伤人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甚至似被那一抹艳丽的红刺了一下般,他不由自主的移开了目光。似不想看看到什么会令他心乱的情景。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说出之后她反倒轻松了很多。她知道她不会死,可他不知道,他会为她的死痛苦,现在,既然他不喜欢她,想必也不会痛苦了吧。 这样想着,她果断的抬脚,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往前一迈。凤临渊一怔,猛然朝她那边看去。 就正好看到韩如雪那闭着眼,唇角微扬,像是对世间再没有任何留恋的神情,以及脖子上源源不断冒出来的鲜血和向后倒下的身影。凤临渊瞳孔一点点放大,耳边响起的是身后众人有如泣血的喊声,脑海是空白一片。 韩如雪就宛如断了的风筝一般坠了下去,她给自己加了一个千斤诀,凤临渊张开凤翼以滑翔的姿势迅速俯冲了下去,可就是追不到韩如雪,她给他一种明明近在咫尺,只需要伸手就能拉住她,他急了,急忙道“雪儿!把手给我!” 她平淡的看着他,只是微笑,他更慌了,因为马上就要到地面了,在抓不住她,她真的会死的! 现在拜托了黑衣人的控制,她也能说话了,就在落地的时候,她说出了一句话,“我不认识那个黑衣人,而且,我说过的,我会离开,放你再也找不到我。”令的离地面不远的凤临渊张开了翅膀眼睁睁看着她摔了下去,平静的躺在地面,而身下一片鲜血染红了这里。 “我让你救她,你为什么不救,为什么!!”有人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脸上也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但他已然顾不得理会,只六神无主的将人推开,想去拥抱那生命渐渐流失的躯体。 便宜大聪明弟弟 只是,才刚爬了一步就又被人拽了回去,脸上又是一拳……“你为何如此冷血?她还怀着你的孩子啊!” 说话的龙烨煜气的只能又给了他几拳,可依旧不解气,“滚开!”也不知道凤临渊怎么就突然使出了很大的力气推开了龙烨煜,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她面前,然后扑通的一下跪了下去,双手发颤的想去抱浑身是血的女人。 【攻略目标一号人物,凤临渊好感度已刷满,总好感度100.】 【由于目标一攻略,目标任务宿主已放弃,此好感度不作数,因此任务断定为未完成。】 【现在开启攻略目标二号人物蛇族老祖萧安歌,系统将自动更换身份,请接收。】 黑衣人愣了一下,跳下来淡淡的说道“我没有想过是这样的结果,本来体谅她怀着孕,怕误 伤了她,才没有把剑像对龙曦曦那样贴着她的喉咙。” 凤临渊死死的瞪着他“你到底是谁!” “一方游客。”说着,他就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是蛇族。”龙承允面色凝重地说道,刚才龙曦曦吓得可不轻,又被定住了,又说不了话,现在抱着龙承允哭了好久。 凤临渊这才意识到,这不是演戏,是真的,他怎么就那么自以为是呢,雪球!你真狠心,你的心怎么就如此狠? 一滴接着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落了下来,那些眼泪漂浮在他们周围,众人为之一惊,他们是真的不知道凤凰竟然真的有眼泪。 所有眼泪汇聚韩如雪身上,【叮,凤凰泪已收集完成,允许宿主自由选择新身体的身份。】 凤临渊以为自己的凤凰泪可以救她,可却发现,凤凰泪只是汇聚到她那里后就消失了,没有一丁点反应。他随即升起的一抹期待消失殆尽。 韩如雪看着面前出现的一个选项,无语的问“这他么是给她选择的机会!?只有一个选项好吧。” 接着,系统机械音道【已选定,蛇族少主,准备契合身体。】 自那日以后,雪球这个名字就已经成了凤族的禁忌,所有人闭口不谈的禁忌,原本那高傲的凤凰落泪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大陆,他们都在想,什么样的女人可以让高高在上的凤凰落泪。 他整理了她的遗容,亲手将她葬在了凤族祖地,随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也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伤心,多后悔。 雪儿为了救他,不惜身中无解之毒,可他却伤她至深,她终究还是恨他,就连腹中孩儿都不要了,也要让他后悔,他真的后悔了,他悔的夜不能寐,手里紧紧的攥着那支凤钗,哪怕手受伤了也毫不在意。 他不吃不喝,凤修诚几次想劝解都没有人理会,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离去了,半个月,他不吃不喝了足足半个月,谁都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了什么,以凤临渊修为虽然饿不死,但元气也会受损。 栖来虽然很不愿和他说话,但看他也不好受,整个人双眼无神,如行尸走肉,瘦了一大截,胡子长出来了一圈,哪里还有原来的俊逸模样? “少主,打探清楚了,那个黑衣人是蛇族一直游历在外的小殿下,叫萧景。” 凤临渊无神浑浊的眼眶这才有了一丝清明,囔囔道“蛇族?小殿下?好的很!” 这边韩如雪醒来已经是半个月后了,在蛇族宫殿中醒来,她立马来到了镜子前看着自己,镜子里的自己,乌黑的长发披肩,肌肤犹如白雪抹胭脂,容貌绝美倾城,眉目精致如画,一双丹凤眼摄人心魄,身材...恩...凹凸有致... 这不就是她原来的样子吗,只是眼角多了一颗痣而已,“少主!小殿下回来了!” 韩如雪诧异的看着丫鬟激动的跑进来说道,下一刻,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少年的声音干净利落,“阿姐!我回来了!” 【传输记忆成功。】 韩如雪看着眼前的少年,脱口而出二字“景儿回来啦?” 少年兴致冲冲得来的韩如雪身边坐下,拉着韩如雪的手就激动的讲着自己在外面的所见所闻,直到最后突然说了句 “你知道吗?阿姐,我在凤族看到一个叫雪球的女人,简直和你一模一样,但却没你好看,那个雪球也是可怜,我实在不忍心她顶着和你相似的脸遭受委屈,为了让她认清楚那男人的真面目,我来了个二选一的游戏,可他夫君竟然选择了别的女人,可怜她怀着孕,气的当场自刎。” 韩如雪气的咬着后槽牙,原来那个该死的黑衣人就是这位蛇族少主的中二弟弟!好家伙,她扯着他的耳朵使劲拧,疼的少年惊呼,“阿姐你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闯祸了,那可是凤族未来的女主人,你间接害死了人家,万一人凤族来找我们麻烦该怎么办?”韩如雪借着关心的名义又狠狠地拧了他好几下,就差上手打他了。 正说着呢,外面侍女又来报“少主!小殿下…凤族来人了!说是送宣战书!” 韩如雪和萧景对视一眼,齐齐站了起来,萧景愤愤地说道“我那么隐蔽,怎么就被查出来了,阿姐,怎么办啊?” “别慌,我来应付!”韩如雪盛装打扮,穿上了蛇族少主的衣服,黑色大蟒绣在裙尾栩栩如生。玄色衣服衬的她又御又欲,当真是美艳妖异得很。 小型修罗场 大厅之上,所有蛇族长老,以及蛇族族长也就是韩如雪那便宜老爹也在,每个人脸色凝重,盯着这个凤族下战书的男子。 “死的那个可是我凤族未来族长夫人!你让我们凤族如何息怒?要么把萧景交出来,要么就等着迎战吧!”凤族来的使者叫嚣道。 韩如雪心中冷笑,凤族未来的族长夫人?不应该是她龙曦曦吗?真是笑掉大牙,她最终不过是成为了挑起两族战火的导火线。 “放肆!你们这是存心为难我们…”韩如雪一边说一边踏入了大厅,随即她当场一愣,脚上如灌了重铅一般,现在退出去还来得及吗? 谁能告诉她,栖来不是作为凤临渊的贴身侍卫吗,怎么会来蛇族送战书,时间还如此恰好。 栖来寻声望去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竟然敢反抗,不知道凤蛇两族本就是蛇族被压的那一方吗,结果在转过去的时候愣住了,来的女人,一身黑衣,肤白如脂雪,一双丹凤眼勾人心魄,这不正是他们的少主夫人? “夫人?!你怎么会!?不可能,我亲眼看着夫人下葬,你是谁?!”栖来惊喜之余上前打量韩如雪,直到看见她眼角一颗泪痣才愣了一下,眼前这个妖艳女人绝对不会是少主夫人那般的女子。随即心又一次冷了下去。 鬼知道韩如雪到底有多害怕被认出来,强撑着自己的底气说道“我可是蛇族少主!休得放肆!” 萧景维护姐姐勇敢站出来道“那姑娘的死,是我间接导致的,我也没想到她会自刎,我只是不忍心她顶着一张和阿姐的脸,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而且那女人本来就中了冥风玄草的毒,已经命不久矣了,你可别赖上我们!” 那蛇族族长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一条巨大的蛇尾甩了过来,把他打倒在地,“逆子竟然真的是你干的!一回来就给我惹事!” 韩如雪眼睛充满了惊恐,瞪得大大的,妈妈呀!好大一条蟒蛇啊!!!!要死要死!! 他正准备再次挥动蛇尾甩了过去,韩如雪挡了上去,因为召集,自己身下的双腿也变成了蛇尾挡住了蛇族族长的进攻。 韩如雪看着自己的美腿变成了一条黑色鳞片尖端泛着金光的粗大蛇尾,吓得眼睛瞪得大大的,妈妈呀,我变成了一条巨蟒!好可怕呀!!! 突然她就晕了过去,而再看见她脚下变成蛇尾的时候,栖来的眼神也彻底暗淡了下来,不是夫人,夫人说过最怕这些软趴趴的东西了。 “雪儿!”蛇族那个族长,连忙一蛇尾将韩如雪搂了过去,作为蛇族新一代之光,她这个父亲自然很关心她,这称呼又让栖来燃起了一丝希望,连忙问道“你唤她什么?” “萧如雪,我蛇族少主!你一在冒犯我蛇族少主,别以为我们好欺负!”蛇族族长以为韩如雪是被气晕的,顿时气的很。 萧景赶忙接过韩如雪抱在怀里,栖来瞪了萧景一眼,说道“最后在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要萧景,还是要蛇族!”随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韩如雪走了。 韩如雪被掐人中疼醒的,看见蛇尾不见了,才松了一口气,看见她没事了,她的便宜爹爹对着她的便宜弟弟怒吼道“孽子跪下!” 她被吓得一哆嗦,“你可知道,你犯下了弥天大错,你会害得我们多少族人为你的蠢事丧命?”萧源怒吼道。 “爹…地…”韩如雪刚想求情。 “爹什么爹……地下怎么了?”萧源气的立刻迁怒,但反应过来被骂的是自己的小女儿,又话锋一转,语气柔和了些。 “我觉得景儿其实也没错,那女人的死不能怪弟弟,明明是他们故意挑起战火,我听说那凤族少主是要和龙族公主成亲的,未来凤族夫人名额早已定下来了就是那龙曦曦,人家就是故意讹我们。” 这下萧源开始沉思了,随后说道“去请萧老祖出山!” 韩如雪一听,攻略目标这不就来了吗,“爹爹,我去吧!” 萧源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萧安歌说是老祖,其实只是辈分大了点,蛇族练功方法其实就是睡觉,那萧安歌老是闭关,自然最厉害,也不知道原主是不是睡着睡着死了,才让她穿了过来。 然后韩如雪就来到了蛇族禁地,这是一个山洞,一进去就很阴凉的山洞,韩如雪走的很深,越往深处越凉,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很舒服,莫名其妙就像睡一觉,走的深了,看见了一个石雕,走近一看,石雕大约有一个2米2那么高。 之所以高,是因为那石雕男子是人首蛇身,蛇尾盘踞的,像个…便便…不过这个石像的脸是真的好看。 她怕那些软趴趴的东西,但石像不怕,她摸了摸那条石像的蛇尾,那上面的鳞片雕刻的栩栩如生。而且,这石雕蛇尾竟然非常有触感,怎么软软的?咦?摸着摸着怎么硬了呢? “挞”的一声,一个石头掉在空旷的山洞里,静谧又诡异,韩如雪抬头看去,只见那雕像的脸上开始出现了裂痕,石块一块一块的掉落,竟然露出了白皙的肤色。 这时,一个男人凭空出现,他一袭玄衣迷人而又诡异,狭长的的眼眸如同天边的血月,眼尾微微上挑,一颗泪痣点在眼尾,竟然和韩如雪这句身体的主人同一个位置下有同一颗痣,使得那本就妖异的瞳眼更加诡异,在这种奇异瞳眼的加持下,那张本就精致无暇的脸庞更加夺人眼目。 原本还是石像的,突然变成了蛇,吓得韩如雪又晕了过去,男人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面前的女人,真是世风日下,他不过才睡了多久,如今蛇族女人都如此放荡了吗,竟连一个雕像都不放过。 突然,在他惊异于女人绝美的容颜时,注意到了她眼尾的痣,随即眼中有着激动,有着无措,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那颗痣后,确定不是什么脏东西,才松了一口气,终于让他等到了,等到了自己的命中注定…… 开过光得手 过了会,韩如雪幽幽转醒,然后就发现自己靠着一块大石头睡着了,而面前有一个男子背对着自己,身影修长挺拔,俊秀非常,背影都能让人一眼难忘。 韩如雪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吓晕的,又想起便宜老爹说这个洞里只有蛇老祖,她连忙起身询问道“您是老祖吧?” 男人转身,韩如雪又一次被男人的俊美模样给惊呆了,这……也太帅了吧!他剑眉高挑,模样清冷,丹凤眼狭长,唇红齿白,眼尾一颗痣恰到好处。 男人咳嗽一声,她这才想起拜见这位比她辈分大的便宜老祖,“拜见老祖!”她为了彰显诚意,弯腰九十度,结果因为刚才起的太猛,头一晕,人一个的栽了下去,摔下去的时候她感觉屁股摔成了八瓣,迷迷糊糊手一紧张好像抓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一捏,好像很怪怪的,一抬眼就看见老祖俊美的脸上额头青筋凸起,咬着后槽牙道:“今天是你第二次摸了!那么喜欢摸?” 韩如雪尴尬的收回了作孽得手,这手抓‘鸡’怎么就一抓一个准呢,这也太厉害了吧,男人冷声道“要不是看在你是少主的份上,现在你已经死了!” 韩如雪心里翻了个白眼,忽略他前面说的话说道:“蛇族现在有危险,族长命我亲自请您出山!” 然后的然后,韩如雪就跪在了大厅,此时他的便宜老爹正一脸谄媚的讨好着萧安歌,他冷声说道:“你可真教了个好女儿!竟敢两次亵渎于我。” “那是不小心的!”韩如雪干巴巴的辩解道。 她的便宜老爹瞪了她一眼,她乖乖的闭上了嘴,“正好本座出关,也没个人服侍,就让她来吧,也好弥补罪过。” 她老爹点头哈腰,恨不得立刻把她送上去给他。 她气的咬牙切齿,愤愤的走了回去,一个人闷在自己的房间里,让她去伺候他?做梦!蛇族的事情她也可以解决!叫那个狗东西,还不如叫只猪去,不就是摸了一下吗,吃亏的是她好吧。 她爹来敲门了,她捂在被子里死活不肯出去,那他就进来,苦口婆心的劝说道“那可是老祖啊!唯一有机会和凤临渊抗衡的!而且今日本就是你的错,伺候好老祖,将来你担任族长也能坐的稳啊。” “凤临渊很强吗?” “原本不足为惧,只是半个月前他的夫人死去,听说他受了打击,在房间里关了半个月,不吃不喝,出来的时候,修为就上了一大截,竟直接到达了化虚境界,只差一步,就可成神了!” 这个世界,都是以修炼内丹来提升功力的,先要将一颗平平无奇的内丹修炼至发光,然后光芒内敛,最后呈半透明色就是化虚,到达全透明色,就是神的地步了。 韩如雪震惊于凤临渊到底闭关半个月做了什么时,就听见她便宜老爹说道; “哦对了,你最近是不是在发情期?爹爹给你挑选了几个美男,待会就送过来。好好侍奉老祖,你想要多少美男,爹爹都给你!” 他说完后就出去了,只留下韩如雪还在诧异的懵圈,他爹爹过了好一会真的送来了十几个美男,他们各有特色,“但凭少主吩咐。” “我等定当让少主满意。”正当韩如雪以为要开始群p了的时候,这几个美男露出了“蛇尾”各种颜色的蛇尾,还依然在蠕动,吓得她又晕了过去。 门外走来的萧安歌一开始挺生气,她还敢找美男,结果看到她被蛇尾吓晕了,不由得嗤笑了一声,怕蛇?身为蛇族,怕蛇? 韩如雪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有一个凉凉的东西,摸了好久,迷迷糊糊睁眼,一个巨大的蛇头映入眼帘,一条巨大的蟒蛇直直的躺在她床边,正吐着蛇信子看着她,太可怕了,“啊!!妈妈咪呀!!蛇啊!!” 巨大的蟒蛇幻化成了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美男,他侧躺,杵着额头看着她,“怕蛇?”好听的酥酥麻麻的声音响起,她微微一愣,害怕的事抛之脑后,被美男的美色诱惑到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蛇族人,怕蛇?”男人带有疑虑审视的目光紧盯着她,那目光宛如粹了毒一样。 “怎么了怎么了!我是嫌弃我的蛇尾丑!”韩如雪说着故意把自己的蛇尾露出来给他看,黑色闪着金光的蛇尾露了出来。 勇敢雪雪!不怕困难!好不容易适应了自己的蛇尾,她不断安慰自己,这是自己的尾巴,没有什么好怕的,不怕不怕哈。 适应了之后韩如雪觉得这尾巴好像没有多可怕了,她好不容易送了口气,男人那条白色的蛇尾缠了过来,缠住了她的尾巴,她问“你干什么!” 两条蛇的尾巴交织在一起,准确的是说韩如雪的尾巴被白色的尾巴缠了起来,韩如雪突然想起以前看了一个动物世界蛇交配的视频,雄蛇会缠上母蛇的尾巴,然后是为了防止自己掉下来。 “好了,来交蠕吧。” “啊?!什么?” “我身为长辈,晚辈到了发情期,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而且你身为我蛇族少主,万一到处勾引男人,行放荡之事,说我蛇族淫荡不堪可就不好了,所以为了蛇族名声,我可以委屈一下。” 我没有发情,我不要交尾 “不要了不用了,我没发情!哈哈哈,老祖要是需要,我可以去给你找,蛇族很多妖娆的女人。”韩如雪连忙收回蛇尾,白皙的大长腿露在外面,因为她能感觉到刚才,他白色蛇尾那里有个凸起的小包包,鳞片下怕就是那个玩意了。 虽然感觉有点小,但听说蛇的那玩意!有倒刺,她就害怕的变了回来。 男人慵懒的坐了起来,蛇尾变回了双腿,丹凤眼挑起,蛇瞳竖立,眼神中带着威胁的神色,尾音提高“嗯?还是你想以人形做?” “老祖,我还小,还不能做呢,我还是给你找别人吧。”她还不想那么快啊,还没适应呢,蛇蛇啊,她怕啊,很怕很怕得嘞。 “你把本座当成什么人了?”男人眼神微眯,眼尾上挑,不怒自威,仅仅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就能给人无形的压迫。 “没没没,是我配不上您,我生性放荡,有过得男人不计其数,刚才那几个只是开胃菜,我实在是配不上您。”韩如雪见他眼神带着疑虑,就知道他现在是在思考自己的话有几分是真,随即加把劲“你看,我不至于拿我的名誉开玩笑吧,而且您长得那么帅,其实我也不吃亏,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和你踉踉跄跄,不如就现在?” 韩如雪装出一副猴急的样子,这下男人是彻底相信了,看他对韩如雪的眼神中充满了嫌弃,男人下了床,衣服已经穿好了,他临走前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表情异常嫌弃,仿佛多待一秒都嫌脏。 韩如雪松了口气,这边栖来回到凤族,并没有交代蛇族少主长得和夫人一样,而凤临渊在院子里,一身白衣,俊美无双,脸上尽是疏离冷漠之色,自她死后,他在没有笑过了。 他面前正有一只长着翅膀的小白猫,很可爱,它耷拉着脑袋,把头埋进身子里不看凤临渊,只留给他一个屁股。 “雪儿,你一个人会很孤单吧,我会送蛇族的人下来见你,我会让萧景付出代价!他的亲人亦不能幸免。” 栖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到现在为止,他的好少主竟然还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他怪萧景,怪蛇族,可却没有想过自己的问题,若不是他伤透了夫人的心,夫人又怎么会有轻生的念头!夫人真是可悲,爱上了这么一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看着雪儿唯一留下来的灵宠,他记得这只灵宠能口吐人言,她恨他,所以就连她留下的灵宠都不愿搭理他,他心中尽是苦涩。 “少主,战书已经送达了。” 忽然小白猫嗅了嗅自己,又嗅了嗅凤临渊,最后看向栖来嗅了半天,是主人!是主人的味道!它摇动了它的小翅膀开心的飞了起来,“它这是怎么了?” 凤临渊眼看它就要离开了,连忙将它困住,“我不许你离开我!不许!”他几近偏执的话,又似是对小仙狸说的,又似乎是对那再也见不到的明媚身影说的。 小银仙狸拼命的挣开灵力网,见撞不开,气的对凤临渊破口大骂“就是你这个坏人害死了主人!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你这个…你这个杀人凶手!我讨厌你!你坏!我要去找主人!我要和主人一起死!” 凤临渊身体一僵,心中苦水难咽,最后苦笑了一声,收回了灵力,闭上了眼睛,满怀痛苦的说道“罢了罢了,我不能让她在下面还讨厌我。” 小银仙狸顺着气味一路追到了蛇族,它也好怕这些软趴趴的东西,但为了主人,一切都拼了!小银狸一身白在晚上很明显,它的小翅膀扇呀扇呀,很努力的在飞了,一天一夜的路程让它累的晕倒在了地上,它前脚刚晕倒,后脚就来了一个男子。 他站在它旁边看了一会,然后惊奇的说道“竟然是银仙狸,听说它的血大补,皮肉还可以增加修为,天上掉馅饼的事也让我给遇到了。” 这边韩如雪正在思考人生的时候,萧景跑了进来,对着韩如雪说道“阿姐!你别怕,我已经想到了给你脱身的方法,就算他是老祖,也不能让阿姐去服侍他,也不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韩如雪顿时来了兴趣了,萧景这个只会惹事的便宜弟弟总算有点用处了。 “我得了一只仙兽,它的血大补,把它献给老祖,老祖说不定就原谅你了!” “诶!好主意!那只仙兽在哪呢?” “在厨房,我让厨房的人处理了给老祖送过去,以你的名义,这银仙狸可是好东西!” “等等…你说什么??!银仙狸??遭了!”韩如雪隐隐感觉到不对,心里没来由的开始慌,一个鲤鱼打挺直接朝厨房跑去,脚下动作快的只能看见残影,一溜烟功夫就到了厨房。一踹开门就看到可怜的银仙狸被人抓着尾巴倒立起来,一直不停的再喊“别碰我!我主人不会放过你们的!别碰!!啊啊!要死了!主人,下辈子见!” “住手!放开它!”韩如雪冷厉的声音赫至住了正准备动手的厨房总管,小银仙狸禁闭的眼睛睁开了,这道声音在熟悉不过了,它的主人!真的没有死!! 得到自由后,小银仙狸很是想念的哭着飞到了她的肩头,用头蹭她的脖颈,“呜呜呜,主人没有死!呜呜呜” 赶来的萧景一脸懵,韩如雪解释道“这是我的灵宠!” 萧景一直不在蛇族,自然不知道韩如雪什么时候,哪里来的灵宠,随后点点头,很抱歉地说道:“阿姐,我不知道!对不起。” “不怪你,你也是好心,天色不早了,你回去睡吧。”韩如雪后怕的带着银仙狸走了。 “主人!你没死真是太好了!半个月前突然就失去了主人的灵魂联系,我还以为主人死了呢!呜呜呜呜” “没有没有!乖哦,不哭了,我不会死的,要是下次再遇见这个情况,你千万别担心了,主人还有办法活过来,只是可能变了样貌,换了性别,反正都有可能!” “不管主人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主人!” “嗯嗯,真乖!” “主人,自从你走了之后,大胡子叔叔很生气,打了坏东西以后,就回到了凤族战场,镇守那里了,就连栖来哥哥也没有理那个坏东西,只有和主人有关的事情,他才会去找坏东西说话!” 凤邱有胡子,所以小银狸叫他大胡子叔叔,坏东西应该是说凤临渊,哎,算了,凤族什么事情都与我无关了,我也不想知道他怎么样了,他自有他的龙曦曦关心。 “主人,我听见坏东西说,要来攻打蛇族,要让一个叫萧景的人给你偿命,还说要萧景所有亲人都为你得死付出代价!” 韩如雪一愣随即冷笑,“我有老祖,我怕什么!不过,老祖他现在肯定恨死我了。” 系统弹出了萧安歌对自己的好感度,显示在-50,我的天,刷到一百应该很困难吧。 系统自动搭配出了解决办法,【萧安歌,发情期在一个月后,宿主可用身体讨好,请宿主在一个月内攻陷萧安歌,好感度为一百则为攻陷成功,若无法刷好感度,就请宿主得到萧安歌的角。】 韩如雪纳闷道,萧安歌是蛇,哪来的角。 【萧安歌龙蛇混血仅仅有一对角为龙族特征。】系统很快为她解惑了,龙蛇混血,也不知道他会遭受多少人的白眼。 他应该也没认出我来吧 第二天,苦逼的韩如雪就被来到了安排给萧安歌的院子侍奉,萧安歌一身白衣似雪,墨黑的长发一顶金玉冠高高束起,冷峻的眉,冷厉的眼,当真是独一无二。 韩如雪远远的看着美男树下写字的样子,不禁一愣,哇哇哇,美男写字,好帅呢!其实这萧安歌也不错,好像和他睡也不亏。 而萧安歌则眉头微皱,就是不看韩如雪也能知道她脸上现在是有多花痴,眼中的嫌恶又多了几分,长得美又如何,不过是一个不懂得自爱的妖艳贱货。真搞不懂,为什么上天要选那么一个人做他的伴侣。 “看什么看?赶紧去准备好茶!待会有个重要的客人会来,准备好了就退下。” 男人命令的语气让她很不爽,但还是乖乖的去做了,好好好,现在你是祖宗,我供着你,我好好的供着你!狗东西,你等着吧,迟早老娘要把你那张臭脸踩在脚底,没有什么本事还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韩如雪准备了好了就回去院子里休息了,这时系统颁布任务,让她去打搅萧安歌的棋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去了,因为系统给了一颗隐身丸为奖励。 韩如雪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拖着她黑色的蛇尾来到了萧安歌的院子里,萧安歌院子里有一个池塘,她坐在池塘的假山上面,蛇尾浸泡在水里很是舒服,她远远的看着两人在亭中对弈。 不是为什么,韩如雪依稀觉得那个穿蓝色衣袍背影的男人是如此的眼熟,但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摆动蛇尾,啪嗒甩了进去,棋盘碎成了两瓣。 萧安歌眉头紧皱,到底是谁敢如此大胆! “安歌,这?” “没事,阿煜可有受伤?” “我自然没事的!” “我到要看看,是谁敢如此放肆!” 来不及逃跑的韩如雪就假装在这里戏水,两人出来就看到了一身黑衣的女子,坐在假山之上,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宛如给她身上渡了一层金光,她美得不可方物,眼角的泪痣点缀的刚刚好,身材前凸后翘,蛇尾再水中摇摆,配上她银铃般的笑声,如此的令人痴迷。 不知不觉两个人都看呆了,萧安歌最先反应过来,看了看身边人的表现,不由得紧张了起来,阿煜单纯,不应该被这样的女人吸引。 “萧如雪!你好大的胆子!下来!” 萧安歌暴怒的声音响起,吓得她一哆嗦,最终还是下去了,身边蓝衣男子囔囔道“她叫…萧如雪?” 萧安歌注意到男子的异常,皱眉问道“怎么了?” 韩如雪也愣了,心里慌得一匹,倒也不是怕打碎了萧安歌的棋局遭受惩罚,是因为!这个蓝色衣服如阳光般温暖的少年,是!龙!烨!煜!他会不会认出自己,怎么办怎么办?! 龙烨煜笑了,他那如清水般清澈的眸子笑的很是好看,“安歌,怎么也不介绍一下?” “是我的疏忽了,这位是萧如雪,蛇族的少主,这位是龙族三殿下,龙烨煜。” “蛇族少主?”龙烨煜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囔囔道。 韩如雪心提到嗓子眼了,他不会认出我来了吧,随即试探性的问道“怎么了嘛?” “没什么,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韩如雪紧张的问道“谁?” “一个死去的故人,很可惜,我还没和她说过几句话。见到你,让我想起了她,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没有那颗痣罢了。” 韩如雪看着他那副伤心的表情,不禁怀疑道,这龙族的人都这么善良吗,这才认识多久,怎么就能那么伤心呢,那么好看的一张脸,摆出这种一副伤心的表情,她真的会心软好吧! “没事,你要是想你那故人,可以随时来找我,我愿意当你的倾听对象。”看不得美男伤心的韩如雪慷慨出言,到了萧安歌听起来就是另一番话了,可恶,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竟然打起了阿煜得主意! “不用了,那位故人在我心中独一无二,任何人都无法代替她,即使你与她长得一样也不行,我还有事,先走了。”龙烨煜一脸认真的样子让韩如雪一愣,该不会他喜欢她吧,他走之前想起了什么,又对萧安歌说道“下次再对弈吧,也别太怪萧姑娘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急急忙忙送走了龙烨煜后,萧安歌冷眼看着韩如雪,一掌把她推入了水中,她起身差点没呛死,猛烈的咳嗽让她绝美的脸泛上了一抹红晕,全身湿透的衣服紧贴着曼妙的身段,那眼睛湿漉漉的,眼尾红红的,好不惹人怜爱,萧安歌一怔,把她从水里捞了上来,声音不自然地说道“我劝你别对阿煜打什么坏心思!” “你有病啊!这就是你把我推入水里的原因?你知不道这会出事的?” “放肆!这就是你与长辈说话的态度?” 被萧安歌吼了一句,没有脾气的她瞬间蔫了,只能默默地拿已经湿透得衣服去擦脸上得水,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他也不忍心在训她了,冷声道“回去换身干净衣服再来!” 韩如雪走了他才觉得不对,为什么又一次对这个女人心软了,为什么这个女人随随便便就能牵动他的思绪。 这边韩如雪换好了衣服来到了萧安歌院子里等了大半天,可萧安歌房间紧闭,一直进不去,直到她等的昏昏欲睡时,萧安歌的声音才从房间里传来“你走吧,明日再来!” 韩如雪顿时气的要炸了,把她当成什么了?呼来喝去的小狗?她偷偷来到角落,拿出系统奖励的隐身丸,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房间,一进门就看到了侧躺在床尾,衣襟敞开的美男子。 刚准备使坏的她就发现那人在一直盯着这个方向,她有些疑惑,走上去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看清自己,却无意中撇到了一旁的镜子,镜子里面的人不正是她? 可是,却是一个穿着衣服的透明人,吓得她赶紧把全身衣服脱得一干二净,这下看不见她了,她又向男人的方向看去,发现男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她松了口气,早就听说蛇在夜晚的视力很差,现在看来真是这样,没有被发现就好。 来到他面前,正琢磨着是给他一拳还是拽他头发的时候,男子又看向了她这边,她心中一惊,试探性的坐在了床边,看见男子的视线一直是上看的,随后又松了口气。 “时辰也不早了,睡了”男人的声音响起,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眼看男人得手要打了下来,她心提到嗓子眼赶忙躺尸了下去。 男人也躺下了,就在她旁边,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男人翻了个身,手又打了过来,她连忙往床里面滚了过去,这下出去必须得跨过男人,可这样跨过去肯定会被发现,能怎么办呢。 这不就是送货上门 这个蠢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吗,刚开始进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色衣裙的透明人踹开了房间门,门不可能会无缘无故打开吧,他本来是想看看她要干什么,可没想到,女人竟然直接脱下了衣服,他立马闭上了眼睛。 本以为女人已经走了,可他忽然感觉到一股香风吹过,接着就被一股香气包围了,这个女人果然还是对自己有企图的,他假装伸懒腰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结果却感觉不到这个女人在哪。 现在在看床里面,那枕头凹陷下去的地方,他又不是傻子,这个女人竟然放荡到脱光了衣服躺在他的床上,真变态。 正想着该怎么把这个女人丢出去时,她出现了,是的,全身赤裸的出现了,他顿时感觉到气血上涌了,这女人身材是真的好,那胸型很完美,是他喜欢的,一对玉乳又圆又大,且挺立在那里,一点下垂的痕迹都没有,看着就很软,他似乎能想象到这对玉乳在自己手中会被揉成什么样,中间的粉色球球更是可爱,一个个饱满圆润关键又粉嫩,又小巧可爱,让人忍不住想上去一把将它含在嘴中好好的蹂躏一番。 感觉到男人炽热的眼神盯着自己,她心里疑惑,没理由啊,不会看见我了吧,这不可能啊! 那没有一丝赘肉,恰到好处的水蛇腰,以及两腿之间丛林深处看不见的幽幽宝地,场面极具冲击力。他翻身就压了过去,“少主好手段!半夜不睡觉,赤身裸体躺在本座床上,欲行勾引之事。” 韩如雪瞪大眼睛看着他,又看了看镜子,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身子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了男人眼中,难怪男人炽热的眼神盯着自己,看着男人轻蔑的眼神,她咬了咬牙道“对,就是想睡你!” 她这么说的时候连脸都不要了,反正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他讨厌她,大不了就是好感度-100呗,她不怕,大不了到时候就给他迷晕,然后手起刀落,割了他的角,这样任务也算完成。 她也不怕他报复,反正到时候她早就在家里玩着手机了,他又不能突破手机来到现代,怕什么。 本以为这次会像上次那样男人会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然后走开,再骂她不知羞耻,可没想到,男人眼神中虽然带着轻蔑的笑容,但却丝毫没有厌恶,反倒是眼中好像燃起了一团烈火。 这种宛如被盯上像猎人看猎物的眼神让她很害怕,突然就想退缩了,可男人似乎是知道了她的想法,勾起她的下巴,道“怎么?怕了” 女人勾上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如蜻蜓点水一般,她勾起红唇,笑的妖艳,声音也是妩媚勾人道“该怕的人是你!” 被女人温软香香的吻亲的有些失神了,刚才那种触电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不由得想再一次确定那个让他突然心跳漏了一拍的吻是不是她带来的感觉。 他板过少女的脸,如暴风雨一般的吻落下,大口大口的吮吸她潭口中的美好,粗糙的舌头和那粉嫩香舌纠缠,直到韩如雪快呼吸不过来了,男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她被蹂躏的红肿的小嘴。 另一边,自从雪球走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的凤临渊又一次的惊醒了,他越想越不能寐,直接潜入了蛇族,准备先送萧景去见雪儿,再让整个蛇族陪葬,第一次来蛇族,他来到了一个房间,好像看到了雪儿那只银仙狸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睡着觉。 他不禁疑惑,他怎么会在这,随即,睡得迷迷糊糊的银仙狸也看到了凤临渊,吓得瞌睡全无,大叫道“坏人来了!坏人!” 凤临渊担心会引来守卫,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随即施了法让它闭上了嘴,说不出话的银仙狸只能干着急,它打不过这个坏人啊!该怎么办,得立马去找主人先告诉主人坏人来了啊! 可它的想法总是美好的,凤临渊怒极,直接毁了这个房间,“萧景!你害死雪儿还不够竟然还想打雪儿最后留下的灵宠的主意。” 很显然,凤临渊以为小银仙狸是被萧景抓过来的,远处躺枪的萧景打了个喷嚏,“谁在说我坏话,好大的胆”随后美滋滋的说,“不管了,小美人们还等我呢!嘿嘿嘿。” 他找不到萧景,就带着银仙狸走了,路过一处院子的时候,他依稀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雪儿,吻我。” 还依稀听到了女人的娇喘,女人熟悉的声音让他心里一颤,会不会是?想到这个可怕的念头,他立马收敛了气息来到窗边往里面看去。 这不就是送货上门 这个蠢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吗,刚开始进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色衣裙的透明人踹开了房间门,门不可能会无缘无故打开吧,他本来是想看看她要干什么,可没想到,女人竟然直接脱下了衣服,他立马闭上了眼睛。 本以为女人已经走了,可他忽然感觉到一股香风吹过,接着就被一股香气包围了,这个女人果然还是对自己有企图的,他假装伸懒腰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结果却感觉不到这个女人在哪。 现在在看床里面,那枕头凹陷下去的地方,他又不是傻子,这个女人竟然放荡到脱光了衣服躺在他的床上,真变态。 正想着该怎么把这个女人丢出去时,她出现了,是的,全身赤裸的出现了,他顿时感觉到气血上涌了,这女人身材是真的好,那胸型很完美,是他喜欢的,一对玉乳又圆又大,且挺立在那里,一点下垂的痕迹都没有,看着就很软,他似乎能想象到这对玉乳在自己手中会被揉成什么样,中间的粉色球球更是可爱,一个个饱满圆润关键又粉嫩,又小巧可爱,让人忍不住想上去一把将它含在嘴中好好的蹂躏一番。 感觉到男人炽热的眼神盯着自己,她心里疑惑,没理由啊,不会看见我了吧,这不可能啊! 那没有一丝赘肉,恰到好处的水蛇腰,以及两腿之间丛林深处看不见的幽幽宝地,场面极具冲击力。他翻身就压了过去,“少主好手段!半夜不睡觉,赤身裸体躺在本座床上,欲行勾引之事。” 韩如雪瞪大眼睛看着他,又看了看镜子,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身子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了男人眼中,难怪男人炽热的眼神盯着自己,看着男人轻蔑的眼神,她咬了咬牙道“对,就是想睡你!” 她这么说的时候连脸都不要了,反正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他讨厌她,大不了就是好感度-100呗,她不怕,大不了到时候就给他迷晕,然后手起刀落,割了他的角,这样任务也算完成。 她也不怕他报复,反正到时候她早就在家里玩着手机了,他又不能突破手机来到现代,怕什么。 本以为这次会像上次那样男人会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然后走开,再骂她不知羞耻,可没想到,男人眼神中虽然带着轻蔑的笑容,但却丝毫没有厌恶,反倒是眼中好像燃起了一团烈火。 这种宛如被盯上像猎人看猎物的眼神让她很害怕,突然就想退缩了,可男人似乎是知道了她的想法,勾起她的下巴,道“怎么?怕了” 女人勾上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如蜻蜓点水一般,她勾起红唇,笑的妖艳,声音也是妩媚勾人道“该怕的人是你!” 被女人温软香香的吻亲的有些失神了,刚才那种触电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不由得想再一次确定那个让他突然心跳漏了一拍的吻是不是她带来的感觉。 他板过少女的脸,如暴风雨一般的吻落下,大口大口的吮吸她潭口中的美好,粗糙的舌头和那粉嫩香舌纠缠,直到韩如雪快呼吸不过来了,男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她被蹂躏的红肿的小嘴。 另一边,自从雪球走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的凤临渊又一次的惊醒了,他越想越不能寐,直接潜入了蛇族,准备先送萧景去见雪儿,再让整个蛇族陪葬,第一次来蛇族,他来到了一个房间,好像看到了雪儿那只银仙狸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睡着觉。 他不禁疑惑,他怎么会在这,随即,睡得迷迷糊糊的银仙狸也看到了凤临渊,吓得瞌睡全无,大叫道“坏人来了!坏人!” 凤临渊担心会引来守卫,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随即施了法让它闭上了嘴,说不出话的银仙狸只能干着急,它打不过这个坏人啊!该怎么办,得立马去找主人先告诉主人坏人来了啊! 可它的想法总是美好的,凤临渊怒极,直接毁了这个房间,“萧景!你害死雪儿还不够竟然还想打雪儿最后留下的灵宠的主意。” 很显然,凤临渊以为小银仙狸是被萧景抓过来的,远处躺枪的萧景打了个喷嚏,“谁在说我坏话,好大的胆”随后美滋滋的说,“不管了,小美人们还等我呢!嘿嘿嘿。” 他找不到萧景,就带着银仙狸走了,路过一处院子的时候,他依稀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雪儿,吻我。” 还依稀听到了女人的娇喘,女人熟悉的声音让他心里一颤,会不会是?想到这个可怕的念头,他立马收敛了气息来到窗边往里面看去。 我还小 韩如雪胸前一对饱满真实的翘乳更是美不胜收。男人一把握住一个,嘴上又吮吸上了另一个,轻轻抚上再张嘴舔弄,不一会儿就给韩如雪舔到欲火焚身。 当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将手伸进女人双腿之间,韩如雪更是配合着将自己下半身的防御也彻底卸下。 面对男人舌尖的挑逗,韩如雪心花怒放,下面湿哒哒的,还有不少水流了出来,两具年轻的身体因为欲望互相吸引,不多时,韩如雪反向推倒萧安歌,叫他欺负自己,她就要掌握主导权,在床上欺负回来! 而男人则是一脸玩味慵懒的看着害羞的女人,坐在自己身上,她说她有很多男人,可刚才的反应却觉得她还是很生涩。 感受到男人胯下的巨物苏醒,她不由得一阵哆嗦,被情欲蒙蔽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蛇的那玩意有倒刺啊!她受不住的啊。 看见女人生了惧意,从男人的身上下来了,然后弱弱的说道“额...那什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男人一把将她按在桌子上,“骑了本座,可没那么容易想逃。”男人低沉暗哑,富有热气的声音环绕在她耳边,酥酥麻麻的。 “自己挑的火,自己灭!”说着他扒开了碍事的衣物,粗壮的肉棒狰狞的可怕,足足有鸡蛋般大的龟头,呈粉紫色,上面还有一点点晶莹剔透的液体。 这玩意的颜色没有凤临渊的好看,好粗好大啊,她害怕了,“老祖?那什么,我现在还不能做,我还小,未满十八岁禁止欧欧插插。” 男人并未理会,韩如雪被他翻了个身,整个身子趴在了桌子上,冰冰凉凉的桌子让她更清醒了几分,忽然就感觉到了湿润的小穴闯进去的异物。 细细长长的手指在她紧致的小穴中探索,直到探到了一层薄膜时,他才神色一变,拔出了手指,看向她的眼神也充满了温柔,韩如雪被这温柔的眼神突然搞得不会了。 被手指抽插了一会的她弄得娇喘连连,手指拔出的时候她好像还有点依依不舍,小穴好似在挽留他的手指一般,流出了了好几口蜜水。 “雪儿,我要进来了…”男人沙哑的声音让她随之意乱情迷,直到炽热的物体抵在了她的小穴口,她才惊声尖叫道“不行!不行!会很疼的!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真是个只知道自己爽的坏丫头。”男人撩人的声音响起,话音一落,粗壮的龟头已经挤进去了三分之一,她已经疼的额头直冒汗,绝美的容颜皱成一团,死死的咬着下唇,下唇都已经发白了还不放过自己。 “雪儿,我尽量轻些。”男人极具忍耐的声音似乎还能听出一点点闷闷的喘息,他的呼吸也乱了。 “长痛不如短痛,忍着些。”男人耐着性子轻声安抚着女人,想让女人放松,她那里实在是紧的可怕,都快把他夹断了,前端也被夹得生疼,他使劲往里面一挺,粗大的肉棒撞开层层嫩肉来到了最里面。 疼的女人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掉,“呜呜呜,好疼啊!快拔出去!好疼,呜呜呜!求你了!拔出去!我以后都听你的!你快拔出去!啊啊啊!好涨,会被插坏的!”韩如雪坚信自己之所以那么疼是因为男人的那玩意有倒刺,却没有想到这种撕裂般的痛苦是初次才会有的感觉。 窗外本想破门而进的男人顿住了脚步,因为他看的真真切切,女子落下了初次的鲜红,血顺着男人的那东西流了下来,滴在了地板上如冬日的梅花一般,犹为刺眼。 那不是他的雪儿,那女人虽然长得和雪儿一模一样,却不是她,那脸上的泪痣明明已经证明了,可他心里依旧存着一丝希望,直到女人初次落下的血迹才让他彻底清醒。 这一遍,男人用一种极低且忍耐的声音说道“萧如雪!放松!你这是要夹断我啊?” “呜呜呜,我也不想啊,这真的好疼啊,你快拔出来!” 拔是不可能拔的,男人缓缓退出了一点点,又猛地插了进去,刚破了一层屏障的韩如雪又怎么会受得了,那么深的顶到了子宫口,把她顶的啊啊啊的大叫。 “嗯啊...别顶了....好深...好疼啊...呜呜呜,饶了我吧....”一声声粗喘伴随着翘乳的抖动不断从韩如雪的口中发出,女人紧致的身体所带来的的快感也一刻不停的刺激着萧安歌的身体和耳膜。 “雪儿湿的这般厉害,是真的不想要么?” “你看,雪儿这里紧紧的吸着我,根本舍不得它离开呢。” “啊啊..嗯.....啊啊..到了...不能再插了...啊啊...够深了....啊啊啊....要死了...啊啊” “看,雪儿下面的这张小嘴真厉害,竟然能把它全部吃下呢。” 韩如雪实在想不到,萧安歌顶着这张人神共怒的俊脸竟然还能说出如此羞耻的话,顿时脸更红了,因为他的话,她被说的更是湿的一塌糊涂泥泞一片。 “啊啊啊...不行了.....啊啊要.....要坏了...雪儿要....被老祖插坏了...啊啊....好深”疼痛已被席卷而来的快感取代,她说话已经开始了语无伦次。 “叫我。” “嗯啊....老祖。” “唤我名字!” “嗯...萧...安..啊啊...歌!” “好雪儿。” 男人抽动的越发迅速了,就如同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又猛烈又迅速,“嗯呐...坏了...小穴...要被...啊啊插坏了!” “雪儿这里很舒服,还是得练练,不然,我的另一根肉棒,小雪儿可吃不下。” 韩如雪被插的花枝乱颤,颤声道“什...什么...另...啊啊啊...另一根?” 韩如雪不自觉的看向了两人交合处,谁知竟然看见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插在肉穴里的肉棒后面还有一根更粗,更长,更大的肉棒正随着前面的抽插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她娇嫩的阴蒂上。 随着她害怕的一缩,肉璧挤压,一股浓精射了出来,他攒了三百年的精华全输送到了女人体内,拔了出来,女人也因为高潮,趴在桌子上喘着粗气,可突然,一根更粗更大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小穴口,她慌忙的转身去推他,连忙道“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或者我用手,我用手帮你。” 小腹涨涨的,感觉里面全是他的精液,捂着小腹一挤,男人的精液就混着淫水很血丝流了下来,可男人竟然还想继续,她已经确定自己那里肯定已经肿了,可没想到,男人轻描淡写的说“刚才只是前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巨大的肉棒突破了进去,这跟肉棒长的不像话明明已经抵到了最深处,可还有一大截还在外面,真不敢相信如果全部插进去会怎么样,怕是能一顶到胃吧。 “我真的不行了…啊啊!” “不逼自己一把,雪儿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有多厉害。” “我不想知道自己有多厉害!你快点拔出去。” 男人仿佛没听见女人说什么,直接开始了抽插,花心被撞的发颤,淫水不住的往外吐,肉璧内好似有成千上万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根,撞得花心吐的淫水更多啦,他干脆使劲一挺,肉棒撞开了宫口,这才算是整个肉根全盘进入。 韩如雪尖叫着缩进了肉璧,男人爽的后腰都发麻了,不由得发出了几声男人的娇喘。 在子宫内的抽插让女人被插的几乎翻白眼,子宫内涨涨的,光滑平坦的小腹甚至还能看见凸起的一个龟头,韩如雪突然想到了自己以前看动物世界上说,蛇的两个生殖器官是不能同时用的,只能轮流使用,现在她可不敢再说他小了。 她也奇怪了,都插了快一个时辰了,她竟然还受得住,难道是自己变强了吗,接下来男人又狠狠打了她的脸。 肉棒似乎在自己体内变大了好多,男人加速的抽插,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重,那小腹外也能看得出男人顶的有多用力。 男人如冲刺一般再她体内驰骋,终于,她忍不住,被操晕了过去。 男人也在她晕后不久又抽插了几十下才射了出来,两个生殖器官射出的滚烫的精液让她的小腹凸起了一大块,就像一个刚显怀的孕妇。 被操得合不拢嘴的小穴还在不停的往外吐着精液,粉嫩红肿的小穴吐着白浊的样子让他腹下邪火又升了起来,怕弄伤了昏迷的韩如雪,他硬生生忍下了自己的邪火。 然后又将自己相对较小的肉棒插了进去,堵住了那往外吐着精液得小穴,昏迷的韩如雪被操得麻痹的小穴又进入了异物,让她不由得璎咛了几声。 男人被湿热的小穴包裹着,没忍住,又抽插了几下,这不插还好,一插险些忍不住要把她再次操醒。 只要一想到刚才她在自己身下楚楚可怜不断求饶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把她操醒,然后大力肉干她这张贪吃的小嘴,直到把她再次操晕后又让她醒过来,就这样循环往复。 可他还是忍了下来,她才刚破身就经历了宫交,真的会死的,把她抱会床上的时候,就想一个父亲抱着三岁的女孩一样,像个考拉宝宝抱着树一样。 他走路的动作使得肉棒在她体内小幅度的抽送,让她一路小声的娇喘,男人看着她绝美的脸庞,嗤笑道“睡着了还敢这般勾引人,真是个妖精。” 然后他才抱着她睡了过去。 本座也发情期 第二日韩如雪醒过来看见旁边睡得正香的男人,悄悄咪咪的拿起了衣服往回赶,昨天一夜没回来,小可爱怕是会担心,恐怕等了她一夜吧。 来到房间怎么都找不到那只银仙狸的身影,这时候萧景也过来了,惊讶道“阿姐,昨晚你干什么了?”不经意间撇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一脸我懂的样子说道“下次轻些,你看看好好的房间被你造成什么样了。” 韩如雪则整个人都不好了,小仙狸哪去了,她立马转头问萧景道“我房间那只银仙狸是不是你带走了?” 萧景摇了摇头,“阿姐的宠物,我就算是在馋也不会动。” 韩如雪一愣,那会是谁?整个蛇族上下谁不知道她有一只银仙狸,为什么还有人敢进她的房间破坏,劫走了小仙狸。难道是…凤临渊!? 遭了,不知道它会不会出卖她,现在依凤临渊的疯样,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顿时她的脑中就自动脑补了一副凤临渊严刑拷打银仙狸的样子,什么各种刑法都用上,小可爱怎么会受得住! 这边萧安歌醒来就不见身边的倩影,随即一笑,眼神幽深晦暗,“真是个爽完就翻脸不认人的坏丫头。 正回味着昨天少女滋味的时候,少女就气喘吁吁的破门而入,“老祖!救命啊!” 他狭长的丹凤眼在她破门的时候立刻紧闭,韩如雪小心翼翼的踏了进来,天哪,无论多少次,都能为这个男人的颜值臣服,不对不对,正事。 她拉着萧安歌的手臂轻轻推了推,男人没醒,怎么办,正当她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某个男人正眯着一条眼缝看着她,女人正色坐到床边,“啪”的一声,世界安静了,男人俊美的脸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巴掌印,男人瞪圆了凤眸,看着她。 而她则是抚上了男人的后背,给他顺气道“做噩梦了?不怕不怕!我在这呢!别怕,梦而已,哦哦哦,乖不怕。” “萧如雪!” “在呢!” “本座看你是精力旺盛得很!” “不不不,老祖,有急事,那凤族少主实在可恨,不仅偷偷闯入蛇族,还偷走了我的灵宠!” “一只灵宠而已,丢了就丢了吧。”男人云淡风轻的表现让她噎住,又继续道“他还将我的肚兜偷走了,挂在了凤族的羽城之上示威!” 男人皱眉问道“当真?” “当然,可真可真了,不给他们一个教训,以为我蛇族好欺负呢!” “随我前去吧!”男人站起身缓缓的穿上了衣服,韩如雪看他动作慢的跟个蜗牛似的,立马将他拉到屏风旁给他穿衣服,男人玩味戏谑的问道“现在不害羞了?” “看都看光了,害什么羞!” 看着女人猴急的模样,他不由得心中一顿大笑,什么灵宠,能让她如此着急,至于什么肚兜挂到了羽城之上,他说什么也不会相信,凤临渊可是出了名的君子,更是不会做出如此令人不耻的示威方法,最近更是听说了他是个痴情种,对他的前夫人可谓是情深似海。 男人反身把她抵在了屏风上,“是啊,看都看光了,以后雪儿来找本座,大可不必穿衣服,还要脱,碍事。” “我的老祖啊!这时候就别想这些了,人家都在我们头上拉屎了,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啊。” “噗。”绕是清冷如他,听见韩如雪的话也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形容词,真是话糙理不糙啊,一个小姑娘,怎么能随意说出如此大胆的词呢。 “你笑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现在很严重!听得懂吗!关乎我蛇族的脸面,很严重!” “现在要做的事情更严重。”男人面色凝重,一本正经地说道。 韩如雪挑眉,诧异的问道“什么事?” 男人问了下去,韩如雪被吻得心花怒放,不知怎么的就吻到了床上,直到下身一凉,韩如雪才猛的清醒,瞪大了眼睛可惜推不开男人,眼看着男人把自己扒的一丝不挂。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韩如雪急得要哭了,现在小仙狸说不定就在受苦,有可能说不定凤临渊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杀往蛇族,要将她碎尸万段,这男人还有心思做这种事,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也不知道男人那里拿的药膏,突然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乖,第一次就做成这样不上药可不行。”萧安歌玩味的勾起嘴角,挖了一大块药膏便探入下身,从花瓣、花核一直到深处,似乎要将每一处都抹上药膏…… 察觉到萧安歌只是想单纯的上个药时,她脸瞬间红了,但萧安歌的手指特别灵活,老是往她敏感的地方戳,弄得她蜜水流的到处都是。 “你说,你出了这么多水,药膏都被洗掉了可怎么办?”突然萧安歌低下身伏在她耳边呢喃道,湿热的气息打在耳边令她顿时羞红的脸,看着她红通通的耳尖萧安歌好心情的笑了。 韩如雪看见萧安歌拿着湿淋淋的指尖在她眼前晃悠,羞的不能自己,却没想到萧安歌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细细的擦拭起沾染在指尖上头的液体。 “走吧,不是要去救灵宠?”男人又恢复了清冷的模样,声音也不轻不重,听不出波澜。 韩如雪一愣,随即立马拿起松散一床的衣服穿了起来,追上去的同时嘟囔的“上药就上药,干嘛脱我衣服。” 男人耳力很好,挺住了脚步,韩如雪一下撞到他的后背,吃痛的捂着鼻子,下一刻,手就被禁锢了,“我看少主恢复的不错,帮少主解了发情期的困扰,少主怎么说也得回报回报吧。” 韩如雪害羞的不能自己,低着头小声问道“回报什么?” “那就继续昨晚的事吧。” “啊?” “本座也发情期。” 小身板不行啊 韩如雪被推到了床上,接着就是一顿深吻和乱摸,他的这双手是又好看,又灵活,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的在她双乳上行走,“不行…嗯啊…不要!” 嘴上说着不行,但她身体上的防线在男人灵活的技巧下分崩瓦解,娇嫩的乳尖硬是被摩挲着变得坚挺,萧安歌一路吻着过去,从上到下裙子一扒,裙下如蜜桃般的臀部就让人一览无余。 这也让才刚开过荤的男人小腹下升起的邪火熊熊欲烈,男人对着美穴一通攻势,配合手指的插入,一下子就让韩如雪反抗声变成了呻吟声。 当看到萧安歌精壮的上身和八块结实分明的腹肌时,韩如雪仅存的一丝理智都没有了,救小银狸的事情瞬间被她抛诸脑后,萧安歌眼看时机成熟,直接抵在了她的小穴口。 她也顺了他的意,任由对方狠狠挺进了自己的小穴,才一个插入就让韩如雪爆发出惊呼,一阵阵娇喘声传来,既有肉体碰撞的激情,又有白日宣淫的刺激。 男人大力的插入让韩如雪娇乳乱颤,好一副绝美淫靡的场面,柔软空阔的大床让他更好使力,每一次抽插都能直冲她的灵魂深处。原本红肿上了药稍微缓解一点的小穴被如此大力的抽送,巨物在体内飞快运动。 两人的一举一动都映照在了天上飞着的某人眼中,他对下面欢好的两人嗤之以鼻,他的雪儿才不是这样一条淫蛇,老是想着做这种事,唉,明明知道她不可能是他的雪儿,可他总是还会悄悄的关注她,还会忍不住过来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在男人有节奏的操弄下,韩如雪的乳浪一阵一阵,下身传来的快感也如浪花般汹涌澎湃。终于,男人一个激灵扒出肉棒之后,一股浓烈的白灼热流顺着韩如雪泥泞的小穴流了一大片。 见男人还要换那根更粗更大的,她立马吓得软声求饶道“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祖饶了我吧~下次!下次小的一定好好伺候你!” 渐渐的,韩如雪的蛇尾露了出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就会变成蛇尾了,她只知道好像只觉得腿酸的站不住,小腹都是又疼又麻又酸爽的。然后蛇尾就出来了。 萧安歌唇边勾起一抹笑意,笑得妖冶迷人,韩如雪暗叫不好,想逃却已经来不及了,男人的白色蛇尾勾上了她的蛇尾,她感觉到有个凹凸的东西紧贴她的蛇尾。 她忽然想到电视上的动物频道说,雄蛇会用尾部紧紧地跟雌蛇缠绕在一起,避免自己中途抽插时滑落,而且蛇类的交配时间很长,时间大概在几个小时或者半天左右。 雄蛇的生殖器官上还布满了倒勾与尖刺,一方面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后代,另一方面便是刺激雌蛇,以达到跟雌蛇牢牢结合的成果! 果然,下一刻她就感觉到什么东西正缓缓从鳞片底下探头,当韩如雪还准备推开他时,她能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进入了体内。 “嗯啊啊!拔出去!快!”这种感觉很微妙,他的那处大的吓人,变成蛇尾了依旧可怕,真的有倒刺!可是却不疼,包裹着整个性器的倒刺刮过肉壁的小疙瘩,简直爽的头皮发麻, 见女人死死咬着嘴唇,爽的连表情都难以言表,这时他更加开心了,“现在还要拔出来吗?” “嗯啊!轻...轻点…嗯啊…”她叫的欢愉,男人也就更加卖力了,或许她现在还不知道,蛇族人交配得用双腿,如果雄蛇能将雌蛇的蛇尾艹出,交尾才是真正的舒服,可比人与人之间交合还能变得更舒服,可这同时就代表得到了雌蛇的认可,有资格和雌蛇交尾产下后代, 正等她爽的意乱情迷,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了镜子里的大蟒蛇时,是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瞬间清醒,晕了过去。 没错,镜子里的大蟒蛇就是她,她被萧安歌操的现出原形了都。照镜子被自己吓晕,哈哈,也就她了吧。 “怎么这小身板这么不禁肉弄,又晕了?看起来还得再养养。”男人杵着下巴,手指滑过她的‘蛇头’。 等韩如雪醒过来的时候,周围都没有人,她连忙去照镜子,妈妈呀!我美丽的花容月貌,都没了,好丑的蛇啊! 不该有的心思 萧景进来找韩如雪的时候,房间里那都找不到人,他疑惑的抓了抓脑袋,“阿姐呢?明明可以感觉到的啊,就在这个房间啊,她人呢?” 不经意抬头看到了一条粗大的巨蟒挂在房梁上,萧景不但没觉得可怕,脸上还都是崇敬之色,笑的甜甜的,“阿姐!你在房梁上做什么?” 韩如雪无语的接受了现在是条蛇的事实,“我变不回去了。” 话音才刚落,地下的少年就不见了身影,她忽然感觉到身上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蹭了过来,韩如雪蛇头一转,妈妈呀,好大的蛇皮口袋啊! 在绿色巨蟒体型比她还大的巨蟒缠上来的一瞬间,她又又又晕了,萧景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帅气,这绿色纹路,虽然没阿姐黑金色好看,但也是独具特色的,阿姐不会,被他,丑晕了吧! 不过,好久没看见过阿姐的原身了,“阿姐,你长得这般好看作甚。” “阿姐好乖啊!睡着的样子也是如此迷人。”他囔囔道,身下绿色的蛇尾已经勾上了她黑金色的蛇尾并把自己蛇尾凸起的小包包贴了上去。 “你们在干什么!”清冷带着微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萧景吓了一大跳,变回了人身,对着萧安歌行了一礼,“老祖!” 萧安歌冷冷的看着他,在看了眼依旧晕着的韩如雪,声音更加冷了“你刚才在做什么!” 萧景低下头,尽量不让萧安歌察觉自己眼神的异样,“我…我没有。” 萧安歌大手一挥,韩如雪就变回了人样,他抱起韩如雪就往外走去,路过萧景的时候,冷意尽显,带着威胁的语调说道“她是你的姐姐!你最好别再动什么歪心思,蛇族在开放,也接受不了违背伦理之人。” “老祖要带阿姐去哪!” “她已经是本座的女人了,你觉得本座要带她去哪?” 萧安歌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给他,直接就抱着韩如雪大步走了出去。萧景抬头怒目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忽然一个想法自心头涌起,不过随即很快就被自己这个可怕的念头给拉了回来。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喜欢阿姐,算了,还是继续去游历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思绪一下子就被拉回从前,记忆中的阿姐眉眼弯弯,笑起来很美,对他也很温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的感情已经变了质,不在只是单纯的弟弟对姐姐的爱。 他开始疯狂的想接近她,疯狂的找各种理由贪恋她的美好,甚至,在她修炼时勾上她的蛇尾把他的那处贴上去蹭蹭,就连梦里也全都是她,整日里想着和她的各种姿势,还有日日夜夜梦回都是她小鸟依人一般的依偎在自己怀里娇嗔的和他撒娇,再有一次偷看她洗澡时,被她怒吼一句“谁!” 他吓得落荒而逃,第二日就向父亲说要去历练,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在外游历了那么多年,见到了那个叫雪球的女人,他一开始想把她占为己有,得不到姐姐,就找一个和姐姐相似的人,可姐姐是无人能代替的,所以她放弃了那个荒唐的念头。 他本以为游历多年,对姐姐的感情已经淡了,可没想到,再一次见到姐姐的时候,隐藏的爱意翻涌,真的让他险些控制不住。 他就不该回来。 他走在去找萧源辞行的时候,听见了萧源在屋内暴跳如雷,“放肆!凤族那些人简直欺人太甚!都怪萧景那个逆子!” “他要是有如雪一半的聪明,都不至于给蛇族添此劫难啊!” “族长息怒啊!景少爷本就不是您所出,和少主自然是天差地别。” “也对!简直就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我好心收留他,他竟然还给蛇族召祸!” 门外的萧景听的一清二楚,他连连后退好几步,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没有失落,反倒是异常的开心,心里的欣喜已经难以言表,现在的心情只能用欣喜若狂来形容。 雪球还活着 “唔…干嘛啊!”白账内,一男子一下一下的吻着睡着的女人,时不时去逗弄她的小脸,被吵醒的女人嘟囔着醒了过来,气鼓鼓的样子像是一个小河豚。 那粉嫩的小脸宛如能恰出水一样,可爱极了,让人忍不住就想去掐一下,萧安歌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这下可更加气到女人了,一个翻身把他压了下去,骑在了他的身上,两只小手圈着他的两只大掌,贴在床上。“被我制服了吧!看我怎么收拾你,让你以后再也不敢惹我了。” “呵~”男人笑了,本就长了一张极其俊美的脸,如今看起来妖冶俊美,妥妥的古风痞帅男。特别是这眼尾红红的,简直了啊啊。 “你把我的手治住了,你那还有多余的手收拾我呢?” 韩如雪愣了一下,盯着男人笑的放肆的俊脸一口咬了下去,咬在了男人的侧脸上,男人虽然痛,但依然没有收住笑容,也不挣扎,韩如雪收了口,看着他脸上的牙印,“你不疼吗?” “小安歌将你的小如雪打的又红又肿,被咬一下而已,且当你是在发泄。” 韩如雪皱着一张小脸,不满地说道“什么小安歌小如雪,我怎么听不懂?”看着男人越笑越收不住的脸,她忽然好像就懂了,气嘟嘟地说道,“萧安歌!” “嗯?”男人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语气慵懒又带有笑意,尾音提高道。 韩如雪看着他的样子是彻底没了脾气,“真的是,你都开车上高速了,我还在这里玛卡巴卡。” “嗯?高速?玛卡巴卡?”男人疑惑了,挑起眉毛,带着询问的语气说道。 见萧安歌不懂,她这才有了胜利者的笑颜,“土包子!这都不懂。” 说完之后,她就枕着自己的臂膀躺了下去,二郎腿翘起来,被骂土包子的萧安歌冷着脸说道“告诉我?!” “我!不!要!”韩如雪乐呵呵的闭上眼一字一字的慢慢吐出来。 男人看着她好像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随后就把视线移到了韩如雪的细腰上,伸出了修长的食指戳了上去,被戳中笑点的韩如雪顿时咯咯的笑着,一边护着自己,一边企图去抓男人得手,可萧安歌才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右边的腰也不放过了,弄得她又笑又叫的。 “你滚啊…哈哈哈…别…嗯啊……别弄了…好痒啊…我错了…我错了…哈哈” 萧安歌丝毫不管女人的求饶,一个劲的挠,女人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这才放过了她,“现在可以说了吧。” 被挫了锐气的韩如雪,瘪着小嘴,一副受人欺负可怜巴巴的样子道“我说…” 另一边被主人忘记的某狸正一个劲的挣扎,“你放开我!你个坏人!你放开我!栖来哥哥!快放了我!我不要和坏人待在一起。” 被点名的栖来看了看旁边脸色越来越沉的凤临渊,安抚的哄到“你乖乖的,他…不会害你。” “栖来哥哥!你怎么可以替这个坏人说话!我不要理你了。”小银狸气的背对着二人继续闹,拼命的想睁开这个铁笼子。 “银似雪!”凤临渊猛的拍桌,低声怒道“放你回去干嘛?她不是你的主人!” 小银狸不想理他,她怎么可能不是它的主人,它就是知道。 “你的主人…她已经,永远不会回来了,她抛弃了你,抛弃了我们的孩子,也抛弃了…我。”男人越说越低落,心里酸涩无比,眼中的泪已经忍不住要滴下来。 “才不是!主人不会抛弃我!她只是不想回这个破凤族!” “你要认清楚现实!雪儿已经死了!” “才没有!” “银似雪!” “我说了,主人没有死!她没死!” “你才开灵智未久,什么都不知道,永远不会回来就是死了,她的遗体还在我凤族祖地!” “才!不!是!我知道,我就是知道!”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是知道,我和主人签了灵魂契约,我就是知道!她就是主人!这是主人金兔脱壳的方法!你懂什么!”才刚学成语的小银狸能说出这样的成语来已经是好的了。 “哦?”凤临渊笑了,音调提高,眼神深沉,也不枉费他刚才装了那么久,总算把话套出来了,这下轮到栖来震惊了。 凤临渊现在的心情则是很复杂,他看到的他的雪儿和陌生男子颠鸾倒凤的景象,他心里塞的难受,“栖来,传我口令,集兵!”雪球!你得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是。”栖来抱拳回答道,之后看了小银狸一眼就下去了,小银狸此时正为自己的心直口快而懊恼,主人,我对不起你啊!原谅小银狸好不好! 凤临渊则不管咆哮的小银狸,则走着去到了凤族祖地,来到了韩如雪的墓前,右手成爪一吸,一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椁从里面破土而出,棺盖打开,女人安静的躺在里面,倾国倾城的脸毫无一点血色和生机,宛如一个安睡得瓷娃娃,只是脖子上那道令人可怖的伤口尤为清晰。 凤临渊眉头一紧,雪球的遗体还在,莫非真的像银似雪说的那样,金蝉脱壳,所以那个蛇族少主,被雪儿霸占了躯体? 毫无节制可不行 “咯吱咯吱”床摇晃的厉害,声音也很响,还伴随着女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嗯啊…嗯嗯啊…嗯嗯啊啊…够了…老祖…我错了…饶了我吧…” “我得让你长长记性,男人可不是那么好骑的。”男人浑厚低沉的声音还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唤我名字!” “萧…萧安歌!嗯啊…真的…真的不行了…您这样毫无节制可不行!”韩如雪浑身被汗浸湿了,白色的里衣贴紧着如雪般的肌肤,粉色的乳尖若隐若现,正是这样朦胧的美才最是诱人。 “还有空担心我?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男人话音一落,大掌就抚上了女人圆润的玉乳儿,隔着衣服揉搓,可怜的小雪团在他的大掌中被捏成各种形状,甚至有肉肉从指缝中溢了出来。 萧安歌扒去她的里衣,按在床上疯狂吮吸大乳尖,韩如雪更是低挡不住胸口和胯下传来的巨大快感。而韩如雪小穴内正不自觉的夹着一根大肉棍,小穴也被大肉杵捣的汁水横流。 萧安歌爽的头皮发麻,两人的交合处啪啪作响,韩如雪的两团雪兔也掀起了一阵接着一阵的乳浪,萧安歌的体力真是可怕,蛇性本淫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错。 可韩如雪忘了,她现在也是蛇,她不断摆弄着蜜臀,萧安歌则是卖力的挺胯,在两人亲密无间的配合下,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两人如坠云霄,让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终于,一股浓精射了出来,他的肉棒拔了出去,韩如雪也以为要结束了,直到更粗更大的那根重新插了进来,她才想起,他是有两根的啊! 不顾韩如雪小穴里残留着前面射的精液,直接一个挺腰又捅了进去。瞬间被塞满的韩如雪又叫了起来:“你真的够了!嗯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要被……要被你操死了…嗯啊…” 韩如雪的话就宛如是一个助推剂,他也没想到韩如雪能说出如此露骨的语言,直接更加用力,一边狂操,一边感受着滑腻的精液从韩如雪的下体缓缓流出,这种快感令他无比激动。 这场大战持续了很久,这场以一敌二的大战持续良久,韩如雪的下身也被男人和自己的体液干到始终润泽一片,香汗淋漓,激情四射之后,两人这才结束战争。这次出奇的是,韩如雪没晕倒了,她嘟囔地说道“我出息了,一对二,没晕!真的出息了,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 “一对二?”听力很好的萧安歌皱眉问道。 “你有两根那啥,我只有一个那啥,可不就是一对二。” 萧安歌笑乐了,抱着全身摊成一滩水的韩如雪去沐浴,这沐浴的浴池很大,露天的,背靠假山,还有几颗翠竹长得茂盛,有几颗还长得贴近水面,水面上泛着雾气。 在两人入水的时候,感受到清冷刺骨的冰凉触感后,韩如雪才惊觉,这竟然是一处寒泉,“冷!”她受不了的嘟囔道。 萧安歌则是继续抱着她入水,然后就让她靠着水池,从后面抱着她,吻着她的后脖颈,后肩,一路往前亲,吻到耳垂时轻轻的咬了一口“那我们就做一些能让身体变热的事,就不冷了。” 韩如雪被男人又舔又咬耳垂,这里是她的敏感点,一整个酥酥麻麻往后倒,嘴里还娇嗔着道“嗯啊…不行…真的受不了了。” “雪儿要试着探寻一下身体的极限。” “我不行了!已经是极限了!” “雪儿可以的,小如雪那么大的小安歌都吃得下,雪儿很厉害的。” “不,我真的不行了,我的小腹里现在还热乎乎的,全都是你的精液!很难受的。” “是吗?”男人大手下移,来到她的小腹处摸了摸,果然鼓鼓的,像个刚显怀的妇人,“还真是…小可怜,我来帮你吧。” 男人话音一落就按了下去,韩如雪娇嗔的叫了出来“嗯啊!”她小腹内的白灼顺着清澈见底的水流了出来,甚至是清晰可见。 “嗯…还没有弄干净…那就插进去捣出来吧!” “嗯?不行,别插了…我…嗯啊!好涨…啊啊…快!拔出去!”还不给韩如雪喘口气,巨大的肉棒就已经插了进去,这一根还是最大最粗的那根,萧安歌一直都是先拿那根较小的开路,才让较大的那根进去,可现在竟然直接让最大的那根进去,下面涨得难受,她一时有些受不了。 冰凉的泉水顺着滚烫的肉棒一同进了去,这种怪怪的感觉弄得她很不舒服,又冷又热,怪怪的,“今天没让雪儿爽的晕过去,是我的不是。” 韩如雪咬着牙,转头一双美目瞪着萧安歌,这个死男人,竟然还为刚才说过的话斤斤计较,真是个小心眼的家伙。 他大手揽着她的腰禁锢在了那里,下面也开了顶弄,快感袭来的韩如雪全身发烫,根本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感觉到寒冷,而小穴内可谓是冰火两重天,滚烫巨大的肉棒在穴里抽插,寒冰般的泉水顺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涌进去,这真的让她欲罢不能。 偏偏想逃也逃不了,男人那要抱着她,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萧安歌被她这幅小女人的样折磨的真的要失控了。 在她每次不知天高地厚的来诱惑一个正常男子的时候,他就想把她拉到身下,狠狠地蹂躏,让她在自己身下求饶,现在做到了,偏偏她已经求饶了,可是他却越来越放不开她了。 似乎是还想听到更多的求饶声,一次又一次,越战越勇,越舒服。 在韩如雪高潮的痉挛时,男人含着笑意的摸上了她的小腹道“这里装个蛇宝宝,也很不错。”他似乎已经能想象到她挺着肚子朝他笑的样子。 可是几近晕厥的韩如雪却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 嫁给我 她躺在他的怀中,指尖逗弄着男人的乳尖,萧安歌一把拉住了怀中作乱之人的小手,威胁道“在乱弄,你今晚就别睡了。” “不敢了不敢了!投降!我投降了!”韩如雪立马怂了,乖乖的收回了自己的小手,看着韩如雪又菜又爱玩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 笑后说道“雪儿,嫁给我吧。” “嗯?为什么是我啊?”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嫁我,你要嫁谁?是觉得我在床上伺候的不舒服?”男人眯着眼看着她,语气略带危险。 韩如雪立马说道“不不不,我只是觉得您那么厉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行,为什么要选我?” “雪儿…我是龙蛇混血,我的母亲是蛇族人,我的父亲是龙族人,在龙族虽不是特别尊贵,但也是贵族,我们蛇族到哪里都被人看之不起,宛如过街老鼠一般,机缘巧合之下我的母亲与我的父亲相识相爱,然后生下了我,我们母子在龙族被人侮辱,母亲不堪受辱就带我回了蛇族,母亲善于占卜,在死前为我卜了一卦,说一个眼尾与我同样有痣的女子就是我命定之人。” “所以,我就是你命定之人?那你和龙烨煜是怎么认识的。” “阿煜单纯,在龙族时,我常常被人欺凌,都是阿煜帮我,我有时也很羡慕他,龙族最受宠爱的小殿下,被龙族的人保护的很好,不染世俗,纯白如月的他,不像我…呵呵…算了,不说了。” “你也很好!出生不能决定一切,所谓物以稀为贵,你蛇身龙角,泰酷拉好吧!” 被韩如雪的样子逗笑了,他也不忘正事说道“所以…嫁给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韩如雪故作玩笑的试探道“那如果我要你的龙角呢?” 男人想了一下,看着韩如雪期待的目光,侃侃一笑,“那也不是不行,看你表现。” 韩如雪珊珊点头,男人紧接着问“嫁不嫁我?” “看你表现咯。”韩如雪学着男人的样子口气说道,但很快就换来了男人低沉着身影威胁道“嗯?” “嫁嫁嫁!就嫁哥哥呢。” “再叫一声。” “哥哥…” “再叫!” “哥哥~”韩如雪立马又用了一种更软更甜的声音唤道,下一秒嘴就被堵上了,男人带有侵略性的舌头伸了进去,轻而易举的就撬开了她的贝齿,然后就肆无忌惮的吮吸她娇嫩的舌头,贪婪的占有着她口中的香甜。 逼着她顺着他的节奏,沉沦在他的世界里。 两人吻得热火朝天,渐渐的都不对了,韩如雪才猛的推开了他,赶忙朝床里面滚,生怕男人再把她办了。连忙离得远远的。 看她躲自己如洪水猛兽般,他气笑了,他看起来有那么饥不择食吗,然后就乘胜追击,从后面搂住了还想逃跑的人,道“你在乱动的话,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好!我乖乖的,我可乖了!” 男人这才满意的闭上了眼睛,韩如雪虽然一开始有点不适应身边躺了那么大一个人,但还是架不住累,身子又疲惫,眼皮不一会就开始打架了,然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就是总感觉忘记了什么,可是又想不起来,算了,先睡他个三天三夜再说吧。 远处的某只可怜的小兽正蜷缩着身体,关在铁笼里,透过笼子之间的间隔看着月亮,期盼着自己的主人踏着月光而来,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就这么盼望着,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韩如雪醒来之后只觉得腰酸的厉害,哎,年轻人,还是太不知道节制了,那个狗男人,只知道索取,根本不知道回报,现在又死哪去了。 她只能强忍着酸痛把衣服穿上了,可找来找去,自己的亵裤就是不在,真准备先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间,去找条亵裤穿上,就被她便宜老爹的侍女叫走了。 长长的饭桌上,他的便宜爹爹坐在主位,萧安歌这个死男人坐在萧源的左边,萧源右边空着的位子应该就是她的,她右手就是萧景,萧景此时正笑着跟她招手,“阿姐!你来了!快坐下!” 韩如雪点点头,很有礼貌的像萧源行了一礼才落座,从一进来开始她就感受到一股灼热的目光看着自己,可她装作看不见,一直到落了座也没抬头,萧景一个劲得给她夹菜,很是热情,她一边心不在焉的吃着,一边想着事。 而萧源叭叭的一直说个不停,说了一些没用的事,在桌上的两个男人都察觉了她的心不在焉,但都没有做什么,只是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直到听到萧源口中提到“凤族”二字,韩如雪这才回过了神,直接碗筷掉了下去,慌慌张张的捡起了碗筷,侍女上前接过,又给她换了一副干净的,她连忙问道“凤族!凤族怎么了吗?” 刚才她捡碗筷的时候动作幅度有些大,对面的萧安歌看到了,萧景也看到了,两人同时大为震惊。 萧安歌瞪得眼睛圆圆的心里想道“她没穿亵裤?!” 萧景内心狂躁得很,心猿意马,心想道“阿姐没穿亵裤,是…故意给我看的吗。” 人身蛇跟 但此时神经大条的韩如雪只顾着问凤族的事,根本没察觉到两个男人看着她的那幽深暗沉的眼神。 “这凤…” “嗯…”韩如雪突然的声音打断了萧源的话,萧源关心询问道“怎么了,雪儿?” “我…嗯…我没事…可能受了内伤还未痊愈吧。”韩如雪脸慢慢的就红了,哪里是受了内伤没痊愈,分明是萧安歌这狗东西正用蛇尾分开了她的腿。 然后用蛇尾尖撩拨她的大腿内侧,还时不时的用蛇尾尖去插她的小穴,不深插,只是进去一小截在里面搅动。 “阿姐,真的没事吗?你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对!”萧景也着急的问道。 韩如雪咬了咬下唇,“没有…我很好,不用管我…” 她瞪圆了眼睛警告萧安歌别乱来,可萧安歌似乎是会错了意,亦或是故意想这样,直接那他那光滑凹凸不平的鳞片去蹭她的阴蒂。 阴蒂传来的酥麻快感,如电流一般席卷全身,她都快忍不住叫出来了,萧安歌凸起的小包已经对准了韩如雪的小穴口,她猛的抬头看着萧安歌,只见萧安歌直接忽略了她,向萧源说道“族长,不用为了凤族劳心费力。” “嗯啊!”韩如雪手一抖,筷子掉落在地下了一只,可始作俑者竟然还装作一副关心的样子问道“少主是有何不适?” “没有没有!”韩如雪强扯出一抹微笑,又瞪了一眼,她从来还没有以人身接受他有倒刺的肉棒,下体撕裂的感觉让她差点没晕过去,涨的难受。 萧景低头去捡筷子,被韩如雪连连拦住道“我来吧!”可为时已晚,不管她怎么挡,还是被欲弯头的萧景看了个一清二楚,他猛的拍桌,“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少主的筷子掉了还不快换新的过来。” 他无处撒气只能对着婢女发发脾气,但这也引来了萧源的不满“砸什么?长辈还在这里就拍桌子,简直目无尊长!” 萧景看了一眼脸色绯红的韩如雪,有看了一眼依然淡然自若吃饭的萧安歌,心里对他的不屑蹭蹭蹭的往上,竟敢逼他阿姐委身与他,你给我等着。他不愿在看到这一切,直接就起身作揖道“老祖,爹爹,阿姐,我吃饱了,先行告退。” “真是失礼!”萧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气的胡子都直了。 “爹!我和…老祖…嗯…有一招…嗯…对付…对…凤族的方法,你们都先…啊…出去…我…和…老祖…商讨好了…嗯…在和您说。”随着穴中巨物的抽插,韩如雪真的没有办法,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先支开别人。 萧源和下人们退去后,萧安歌一五指成爪一吸,韩如雪就飞了过去落在了他的腿上,刚刚突然拔出来还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坐在了他的腿上,精准无误的插了进去,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他胯间巨物猛的就顶开了她的子宫颈,子宫颈突然被顶开,她尖叫的抱住了他。 小脸满是痛苦,身影几近哀求道“嘶…轻点…这…太深了…好疼…” 男人又何尝好受,女人因为疼痛,内壁紧缩,夹得他精门忍不住一松,就这么射了出来,韩如雪被滚烫的精液弄得晕了过去,小腹也鼓起来了。 “本来是想惩罚你不穿亵裤到处勾人,现在看,怎么更像是惩罚我呢…”男人边说边拔出了自己的巨物,随着淫水和混合的精液流了出来,还隐隐看得见血丝。 男人叹了口气,“真磨人…”随即给她治疗,温热的灵力让她小腹一下子就被包裹住,舒服的不得了,渐渐的,痛处褪去,她也醒了过来。 看见男人正慢条斯理得给她整理衣服,她气的尖牙都出来了,“你真是太过分了!” 我想办法 要是现在有镜子,她估计会被自己龇着尖牙,吐着蛇信子的样子吓一跳,不可否认的是,她这样真的很美,金色蛇瞳竖立,像个奶凶的小野猫。 男人喉咙滚动,一把吻了下去,在他俊脸靠近时,韩如雪吓得后退了一步,尖牙也消失了,扎扎实实的被男人掐着后脖子吻得意乱情迷。 良久,男人放开了她,她檀口微张,嘴角晶莹剔透的液体,一点点的喘着粗气,脸颊红红的,眼尾也是红红的,头发乱蓬蓬的,像极了受欺负的小美人,好不惹人怜爱,她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这副模样有多诱人。 萧安歌眼神深沉的可怕,他的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她嘴角的口液,变成他的精华,应该会更可爱吧。 “呵,妖精,晚上回去有你好受的。”萧安歌低沉一笑,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薄唇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说完看着粉嫩的耳垂,还忍不住用唇瓣咬了一下,韩如雪差点没站稳,一个的摔下去,好在自己坐着桌子。 萧源进来后,似乎也闻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道,刚想询问,萧安歌打断道“族长,我看雪儿年龄不小了,且性格温婉娴淑,美若天仙,所以我想求娶令爱,至于凤族,我会解决,就当是送予雪儿的聘礼。” 韩如雪猛的抬头,对上萧安歌的笑脸,看了看萧源,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她便宜爹爹说道“小女顽劣,和温婉贤淑四个字搭不上半点关系,老祖还是另觅他人吧,小女实在配不上您。” 韩如雪投去赞许的目光,她得便宜爹爹真懂她!太感动了,萧安歌脸色一沉,虽然并未说什么但那眼神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即是如此,那凤族的事,本座相信族长有办法解决,本座龙族有一友邀我相聚,就先失陪了,不过你放心,过几天我会回来的。” 韩如雪和萧源愣在了原地,对视一眼,又看看离去的萧安歌背影,韩如雪弱弱的说道“要不我还是…” “不行!我女儿,必须嫁世间最好的男人!一个龙蛇混血,也配娶我的女儿!就算灵力高深又能怎么样?长得俊美又怎么样?只要我女儿说不喜欢,那就不嫁,还想逼我女儿!真是痴心妄想,只不过…凤族始终是个麻烦,若实在不行,爹爹就将萧景交出去。” 韩如雪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她的这个便宜爹爹,似乎是真的对她好啊,呜呜呜,太感动了,不行,她得去说服萧安歌那个狗男人。 “雪儿别怕!爹爹不会牺牲你的幸福,去换取蛇族安宁。”他老泪纵横的拉着她得手,一脸认真。 韩如雪猛的点头,真的感动的稀里糊涂的,“雪儿,你先回去休息,其他的别多想了,爹爹会想办法。” 韩如雪出来后就马不停蹄的去找萧安歌,结果来到萧安歌住所,早已人去楼空,好你个萧安歌,你竟然真的走了,拔屌无情的狗东西,本来还觉得有点愧对你,现在要是再见我绝对要把你的龙角割下来,就当你这几天睡我的账! 她本想找萧景提醒他先走,不能被送到凤临渊手上,凤临渊现在就是个疯子,结果刚到萧景住处,就看见她那便宜爹爹,正拿绳子绑着他准备送给凤临渊,她咻的一下窜出去说道“爹爹,你干嘛?” 这也吓了她自己一大跳,因为她刚才冲出去的时候,几乎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是本能,萧源咳了咳,声音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凤族大军不出一日就会压境,在不送这逆子出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爹爹!我来想办法,给我三天,我有办法能让凤族退兵!”韩如雪咬牙,一脸为难的说道。 萧源想说什么,她眼一闭,身一转,“等我好消息吧。” 她回去换了一身黑衣,带了一个黑色的面纱,就踏上了凤族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