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下限之旅【总攻快穿男女通吃】》 1.CG父亲①(,指J,SP) 夜半三更,主屋内云雨初收,呻吟与低喘渐渐平歇,淡淡的麝香味道消散在空气中。 眺望那云中半遮半掩的新月,听了全场的云尘早已微微一硬以表敬意,十五岁的少年回味似的砸了咂嘴,父亲母亲花样太少,体力也不行,纯粹是公事公办,实在敷衍,不够味儿,太不够味儿了。 一边想着,俊朗如明月的少年一边从怀中摸出了早早准备好的作案工具,捅破窗户纸,将一股淡粉色的迷烟吹了进去。 他靠着窗棂等了一会儿,估摸着迷烟应该起了效果,这才支开窗户翻进了屋里。 先从桌上倒了杯茶水喝下,缓解了自己的口干舌燥,云尘这才不紧不慢的踱着步子来到床前,审视着床上的两个渴望已久的祭品。 云彰和萧雪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半点不像欢好过的样子,扯开青蓝色的锦被,发现两人身上也几乎没有什么痕迹。 这么没有激情,当年是怎么把他造出来的呢? 云尘摇了摇头,想法十分之无耻,就让他来好好地教导一下父亲母亲什么才是真正欲仙欲死的欢爱吧,也算是报答十五年来的养育之恩了XD。 云尘的母亲萧雪是兰陵萧氏的嫡出贵女,年三十四,容貌却如二十出头,清冷绝俗,文采风雅;父亲云彰为忠顺亲王,太上皇亲妹永昌大长公主之子,任内阁次辅,领吏部尚书、太子太傅、建极殿大学士,年三十六,样貌也很年轻,风姿朗照,积石如玉,列松如翠,年轻时曾貌冠京华,有“玉郎”之名,当然,如今“玉郎”已成了云尘的美称了。 云尘点了宫灯,爬上床去,就着昏黄的灯光品味着父亲的姿容,不愧是能生下他这样举世无双的美少年的男人,光是这张脸就能玩一年,肌肤如玉,身材也很优美,唯一的缺陷是男人的本钱不够雄厚,不过是正常男人的尺寸,比不上云尘尺寸粗长夸张的阳具。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云尘不由吻上了云彰形状姣好的唇,没有什么香甜的味道,但是柔软又湿润,很有弹性,带着一种乱论背德的快感,他细细的吮吻,用牙齿研磨着,但是直到品尝到血腥的味道,还是没能撬开紧闭的牙关,迷药就是这点不好,虽然可以为所欲为很爽,但缺乏回应。 云尘的唇舌进行了战略转移,放过了艳色红肿出血的唇,一点点沿着脖颈留下暧昧淫靡的吻痕,啃吻过精致纤细的锁骨,直到在冷空气中悄然挺立的乳头。 是淡粉色的呢,像幼女的乳头一样,云尘欣赏了几秒,亲了亲它们,就拿出了早放在怀里的带着锯齿的银质乳夹,毫不怜惜的夹了上去,锯齿深嵌进肉里,但没有出血,乳夹下面还坠着一个小铃铛。 “唔嗯……”云彰猛然受痛,口中不由溢出一声呜咽,眉头皱起,身体微微扭动,带起一阵铃铛声,本来清脆悦耳的铃铛声也莫名淫靡诱人,引得云尘胯下的淫物更硬了几分。 他把父亲的身体翻过来,摆成跪趴这个适合挨操的姿势,圆润玉白的臀峰挺翘,云尘上手打了两巴掌,这漂亮的屁股就发出好听的哀叫,变成了淫荡糜烂的艳红色,却还是紧紧地保护着那个能被人贯穿玩弄的小洞。 “父亲的屁股真是骚啊,叫的也好听,您要是去南风馆卖屁股,这满京城的王公肯定都要来光顾,把这两瓣儿骚屁股玩到合不拢,再挺着鸡巴操烂您的骚洞。”云尘嘴里肆无忌惮的调笑,说着粗俗的话,却还用着敬辞,若是云彰能清醒的听着,一定会感到作为父亲却被儿子压在身下,肆意玩弄调笑的羞耻。 他迫不及待的分开臀瓣,露出中间那个淡粉褐色的小洞来,一看就从来没有被人染指过,带着一种处子的羞涩,紧紧闭合。 云尘从怀里拿出一盒混有醉春风的脂膏来,醉春风这种药是前朝流出来的宫廷秘宝,据说是前朝皇帝用来调弄不听话的臣子的,只要涂在承欢的小穴里,这穴就再也离不开男人了,敏感到布料摩擦、风吹一吹都受不了,时时刻刻都要饥渴难耐,必须要东西插弄着才行,但却不会让人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反而会保持格外的清醒理智,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求欢。 云尘沾了淡粉色的脂膏先细细涂抹了小穴的每个褶皱,将这淡粉褐色的小穴弄得水光莹润,好像发了骚一样,又探入一指奸弄起干涩的内壁。 “嗯啊……”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被开拓着,云彰不由得发出不适的呻吟。 “怎么,父亲想要了?叫的这么骚,果然是生来给男人干的贱货!别着急,儿子先好好开拓一下,马上就让你吃儿子的大鸡巴。” 手指抽插了几下,就摸到一处小小的突起,一按过去,云彰的小穴就紧紧地缩起,嫩肉缠绞,全身都紧绷起来,前面软着的性器也一下硬挺起来,嘴里也发出淫荡的叫声。 云尘又加了一指,两根指头夹住那块嫩肉淫玩起来,“父亲的骚点这么浅啊,手指就能玩到呢,大肉棒插进去,随便就会高潮吧。” 又玩了一会,感觉小穴渐渐软化,云尘停了手,给云彰嗅了迷烟的解药,还有使人浑身无力的香。 品尝父亲这样的美味,怎么能让他昏昏沉沉过去呢,必须让他清醒地知道是谁在操他,让他亲眼看见,他被操出怎样淫荡下贱的姿态。 云尘解开腰带,仅仅把硬挺的阳具露出来,龟头怒张着,22厘米长,足足有婴儿手臂粗,形状漂亮,微微上翘,色泽浅淡,因为年龄的原因,用的并不多。 他握着父亲恰到好处的腰,把龟头在柔嫩的小穴上顶弄着,却并不进去,等着云彰醒来。 2CG父亲②,开b,C尿道 云彰昏昏沉沉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床上,浑身上下都不得劲,胸口的两个乳头处传来疼痛,腰好像被人握着,后面那个排泄的器官泛着细细的痒意,好像有什么东西来回顶着那里。 “唔……”他想要撑起身体,却手脚无力,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父亲醒了?” 很熟悉的声音,“是……尘儿?你怎么在这儿?你在干什么?” “干您啊,父亲,我保证,您会喜欢的。” “你说什么?”云彰眨了眨眼,没明白云尘话里的意思,或许又是他根本不想明白。 “我说,我要与您共赴巫山,用我的大鸡巴把您操的欲仙欲死……” 听着平日里恭谨知礼的嫡长子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云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你……混账!我……呃啊!” 原来云尘早不耐烦和他说些什么,掐着云彰的腰,阳具直接操进了这个他肖想已久的肉穴里。 “唔……第一次被操竟然没出血呢,父亲真是天赋异禀。”云尘享受地舒了口气,感受着火热的小穴好像无数张小嘴吸舔上来,“父亲夹得我好紧,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感受着儿子粗大的性器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本来扩张就不充分的小穴又被这么夸张的东西插入,云彰痛的浑身颤抖,本来硬挺的性器一下子软了。 竟然真的插进来了,云彰羞愤欲死,平日里威严莫测的面具被操开一到裂缝,他极力的挣扎,却因为药物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一手就被摁住,只能乖乖挨操,显得那些挣扎都像是故意的迎合。 “你疯了,我是……嗯啊……我是你父亲!” “唔……我当然知道您为我父,但这完全不妨我操您。”说着,龟头又破开热情吮吻的媚肉,找到了之前开拓时候发现的敏感点,狠狠操了几下。 云彰被操的完全说不出话来,想说的东西脱口都变成了呻吟,浑身白皙的肌肤泛上淡淡的粉色来,难以承受的快感伴随着疼痛,从后面那个地方传到脑海,扯得云彰思维纷乱,完全无法集中,胯下的性器没有触碰又硬了起来。 “不……嗯啊……太大了……轻点啊……” 可怜的小穴被儿子的性器彻底侵犯,深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方,好像整个身体都被那一根阳具彻底贯穿一样,最最柔软而没有任何防护的内部受到了可怕的攻击,敏感的粘膜被肉棒肆意的摩擦鞭笞,泛起触电一样的快感,紧箍的内壁被一点点操开,可怜的媚肉只能谄媚的讨好起来,柔软地按摩着粗大的性器,极力地吸舔着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好像急不可耐一样。 “父亲嘴上说不,下面的小嘴却诚实的多呢,这么快就学会怎么吃鸡巴了呢。”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身体被操的向前,拔步床嘎吱作响,跪趴的姿势让粗长的阳具不时全根没入,玉白的臀尖被撞得一片绯红,本来紧合在一起包裹着阴茎的两瓣臀肉无力地松弛了,任由小穴直接被贯穿到底,本来紧缩的淡粉褐色的穴口,也被操成了淫荡的艳红色,完全是荡妇的肉穴了,微微肿起,泛着莹润的水光,像一张嫣红小嘴,把儿子的肉棒热情的全根吞进。 “唔……不啊……唔嗯……”云彰几乎要被没顶的快感击溃,满脸潮红,被儿子压在胯下肆意侵犯的事实让他难以接受,本来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小穴,却臣服在性器凶悍的操干之下。 云彰目光失神,嘴里的呻吟难以停止,一辈子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尊荣,被阳具的操弄彻底的击破,他痛恨自己身体的不争气,痛恨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痛恨自己没有早一点看出他的狼子野心,以至于落到这种地步。 云尘享受着父亲在药物作用下越发热情的小穴,对着敏感点残酷地辗磨,逼迫身下这具身体作出淫荡的回应。 就着阴茎插在小穴里,他把云彰虚软无力的身体翻过来搂进怀里,让云彰直接坐在他的大肉棒上,两条腿盘上他的腰。 肉穴被整个碾过又抵着敏感点进到极深,云彰不由得尖叫出声,身后的小穴和前面的肉棒一同颤抖着,马上就要达到高潮,阴茎却被云尘眼疾手快地握住了。 高潮被堵住的云彰难受崩溃,“啊……让我射……” 云尘享受着小穴的痉挛绞紧,脸泛潮红,手上却一点也不放松,“不行哦父亲,以后父亲就是我的女人了,前面这根就不许射精,只有被我把玩的功能了,父亲要学会用骚穴高潮啊。” 云彰却完全听不进去,胡乱的无意义挣动,小穴内的阳具却还在顶操,快感不断累加,让他难受的直接哭了出来,眼泪从脸颊滑落,“呜呜……让我射啊……我要射……呜……” 云尘拿出一根绸带,把父亲阴茎的根部紧紧缚住,又拔下头上束发的玉簪,抹上醉春风的脂膏,就对着云彰颤抖着的嫩红马眼插了进去。 紧窄脆弱的尿道被异物撑开的感觉太过可怕,云彰完全承受不了,可又根本不能抵抗,高亢的尖叫几乎要掀破屋顶,要不是云尘早就用药物控制了附近的仆役,明天满京城就都知道内阁次辅云彰被亲儿子操了。 感觉玉簪插到了尿道括约肌,云彰疼的一哆嗦,云尘诱哄到,“来,父亲,想一下尿尿的感觉,自己把穴道打开。你要是不乖的话,儿子若是硬插进去,把那里插坏了,以后您可就控制不了排尿,到时候上朝的时候把朝服尿湿,满朝文武就都会知道内阁次辅是一个到处撒尿的骚货了,乖。” 被云尘的话吓坏了,云彰勉强自己按着他说的来做,括约肌刚颤颤巍巍打开,就被玉簪捅了进去,又往进插了一段,直到碰到膀胱壁,云彰痛的浑身直颤,才停了手,这时候玉簪一头的明珠刚好抵住铃口。 云尘满意地又操干起父亲温暖湿润又紧致,水出的正欢的内里,发出淫靡的咕叽声,一手按住父亲的长发,压着淡粉的薄唇肆意亲吻起来,掠夺内里的津液,堵住父亲的呼吸,直把对方亲的喘不过气来。 云尘的肉刃深深捅进肠道,然后一下比一下的猛力撞击这浑圆绯红的屁股,顶住内里的敏感点残忍冲撞着,用更加强烈的快感折磨父亲的肉体,逼迫这小穴违反生理,像女穴一样达到绵长的高潮。 感受到小穴又一次缩得极紧,死死箍住他的巨龙,云尘无情地破开缠绞在一起的嫩肉。 “唔……不行了……啊——”一股热液从红肿的小穴里喷在云尘怒张的阳具上,云彰浑身颤抖,呻吟着哭泣,眼泪却全被云尘舔进了嘴里。 云尘又抽动了几十下,直到把肉穴再一次干松软,才有快高潮的感觉。 “父亲的屁股真是爽啊,生来就是给儿子操的吧。接好了,给儿子生个弟弟吧……” 云彰的大脑已经完全不能运转了,认识错乱,“呜呜……不要生孩子……别射进来……” 云尘更加用力的侵犯父亲的小穴,拍肉声越来越强烈,“父亲叫相公,儿子就不射进去,叫相公,恩?” "啊……相公……相公,别射进来……呜呜……"云彰哭着屈服了,却不知道男人在床上的任何话都是不足以相信的。 “乖……”云尘嘴上温柔,下身却更加残忍,他直往父亲的身体里插,插到肉穴最深处,肉棒一阵抖动,腥浓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的狂喷上敏感的内壁。 被热液内射的感觉逼得受不了,云彰哭得眼睛红肿,声嘶力竭,精液的灌入却不停止,直到云尘射完,父亲的小腹已经鼓起了一个弧度,好像怀孕三个月的女子一般。 又抽插几下,云尘把半软的性器从红肿的小穴里抽出来,啵的一声,红肿的小穴翕张着留下一个一指宽的小洞,已经被操的完全合不拢了,白浊的精液混合肠液一点点从艳红的洞口流淌出来。 抬头一看,云彰已经哭着昏了过去。 3娘亲(阴蒂,子宫开b) 兴致正好的云尘把昏过去的云彰放在一边,盖上被子,又盯上了在一旁昏睡正深的母亲——萧雪。 萧雪人如其名,是玉山冰雪一样的美人,琼花作骨,秋水为神,楚楚有林下风致,举止高华,清冷绝俗,性喜诗赋,文采斐然,未出嫁时,才名就遍传京都,曾称京都第一美人。如今生了三个儿女,样貌却还如双十少妇,只是更有一种雍容气度。 此时她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前凸后翘,玉体横陈,活色生香。 云尘分开母亲的一双长腿,露出那除了丈夫从没有人看过的密地,只见芳草萋萋,十分茂盛。 据说这里毛发旺盛的女人,欲望都很强烈?那父亲能满足母亲吗? 云尘没着边际地乱想,清朗的脸上闪过恶劣的笑意,沾上醉春风,手指就探进了那处刚不久承过雨露的桃源,里面温暖湿润,还留着之前云雨射进去的精液,云尘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伸进去,饥渴的艳红媚肉就缠绞上来,一吸一吸十分淫荡,少年半软的性器立刻充血胀大起来。 “操,骚货,父亲果然没有满足你,这么饥渴,不会早忍不住找野男人搞过了吧,不把你操烂,你还不知道儿子的厉害。” 一边说着,抽出手指就把蓄势待发的巨龙捅了进去。 谷道湿滑高热,一下子就被云尘干到了紧闭的子宫口,龟头顶住了这个曾经孕育他的地方,粗长的性器把紧致的小穴撑得快要裂开,却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云彰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都被大肉棒挤出来许多。 “唔……太大了……好深……”被亲生儿子干到平时丈夫操不到的地方,萧雪又痛又爽,十分难受,无意识地皱起秀美的远山眉。 那小穴吃痛地收紧,差点把没有防备的云尘吸得精关大开,少年倒吸一口凉气,“唔……该死,都生过三个孩子了,怎么还跟处一样紧,比父亲的骚洞还会吸。” 恼羞成怒的云尘掏出来一个和云彰胸口同款的夹子,银质的夹子带着锯齿,下面坠着一个小铃铛,打趣道,“这也算夫妻同甘共苦了。”就毫不怜惜地将这淫虐的道具夹在了嫩红色的阴蒂上,本来黄豆大小的阴蒂肿胀成了指头大,刹那间充血成了糜烂的猩红色。 “唔啊——”萧雪浑身颤抖,尖声哀叫,尿道括约肌失去了控制,迷药的药性都被冲散了,眼睛睁大,泪水溢出眼眶,伴随着清脆的银铃声挣扎起来,却被云尘轻易按在了挺立的鸡巴上。 “娘亲,醒了啊。今天儿子第一次发现娘亲是个老骚货呢,被夹了骚蒂子,花穴就高潮到止也止不住,骚水流的哪儿都是,夹得儿子爽死了,连尿都管不住了,尿了儿子一身,衣服都弄脏了,娘亲要怎么赔?” “呃啊……呜呜……”萧雪的感官却完全失衡了,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全身上下好像只有那个被锯齿夹住的阴蒂了,极致的疼痛与性快感折磨着这具身体,嘴里脑海里全是无意义的呻吟。 云尘也不管她是否回应,自顾自说道,“就罚娘亲一辈子给儿子做个精壶怎么样?用儿子的精液把娘亲的子宫和后穴都灌满,等被儿子搞大肚子也要给儿子操,等弟弟妹妹生出来,都给做儿子的肉便器,可好?” 云尘握着纤细的腰肢,就开始享受这个紧紧吸着他的嫩穴,伴着淫靡的银铃声和水声,全根进出,把精液混着骚水干出来许多,每一下都狠狠操到高潮中极尽敏感的子宫口,想要整根干进去,回到自己诞生的地方好好玩一玩,“娘亲不说话,儿子就当娘亲答应了哦。” 渐渐地,阴蒂处传来的痛感麻木掉了,宫口被肆意操干的感觉太过销魂,让萧雪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下来,“啊……好深……要被插烂了……嗯啊……坏掉了……” 穴肉渐渐放松下来,不再绞得那么紧,云尘反而不太满意了,他坏心地揪拽着阴蒂上的夹子,“不……唔啊……”骚穴受不了得夹紧,花心喷出一股股淫水,直喷了三四股之多,喷的云尘十分爽快,几次之后,花径就被调教地始终紧夹着,半点不敢放松,努力的服侍起儿子的大肉棒来。 神志渐渐恢复,萧雪看清楚了正在干自己的是谁,眼前泪流得更凶了,“不要……尘儿……唔啊……太大了……要被干坏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全被亲生儿子施加于这具肉体,雪白的肌肤泛起艳丽的红霞,灭顶的快感逼得她欲仙欲死,情感在不愿意,饥渴淫荡的身体却已经臣服在儿子强硬的操干之下,身不由己的发出淫荡的呻吟,与清脆的银铃声交映成趣。 “娘亲,被儿子干得爽不爽?不说就把你的骚穴操烂,快说,爽不爽?”在龟头强硬的攻势下,从未被男人操过的柔软敏感的子宫口一点点软化下来,春水汩汩淌出。 萧雪咬着嘴唇,根本说不出口,知道儿子的大鸡巴狠狠操进这个曾经孕育他的子宫,这个从没被丈夫进入过的子宫,柔嫩紧窄的子宫口被来回操干,敏感到极致的宫壁被大龟头残酷冲撞,“爽!啊……爽——”没顶的快感带来强烈的高潮,萧雪尖叫着,全身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浇在火热的大肉棒上,花径紧缩着死死咬住全根没入的大肉棒不放,子宫痉挛着按摩吸吮敏感怒张的龟头,好像要哄骗出其中的精液一样。 云尘无情地握住她的腰,巨龙残忍地继续抽插,破开痉挛紧缩的内壁与子宫,狠狠操干这只高潮中极尽敏感的淫穴来。 “娘亲,你的子宫被父亲操过吗?被男人的大肉棒干过吗?” “啊……没有……子宫没有被操过……唔啊……” “荡妇,子宫第一次被操就这么会吸,娘亲生下来就是给大鸡巴干的,乖乖做儿子的精壶吧!骚货!” “唔……不啊……太快了……受不住了……”萧雪两眼无神,被强烈的快感再一次冲没了理智,淫荡的叫着床,“大鸡吧好爽……给儿子做精壶……唔啊……” 少年的性器无情地征伐着母亲的子宫,几乎把骚穴操成了鸡巴的样子,一边吻上母亲的双唇,把它们咬出血来,粗暴地掠夺内里的津液。 云尘漂亮的薄唇又转战母亲胸前挺立的雪白双峰,对着两个黄豆大小的樱份乳头反复吸咬,好像要从里面吸出奶一样使劲儿,直到它们变成糜烂出血的艳红色,又把雪白的乳肉一寸寸吃过,直到形状较好的乳房遍布牙印。也算弥补世家主母不会亲自哺育孩子的遗憾吧。 之前在父亲的身体里射过一次,云尘的这一次就十分持久,精力充沛的少年把母亲的身体翻来覆去的把玩,直到把这美人操成只知道吃肉棒的性奴,把本来紧致的小穴,操得敏感软烂到无论碰到哪里都会颤抖着高潮,完全成了专用的鸡巴套子,合也合不拢,他才感到满足,有了射精的感觉。 他把母亲紧紧按在自己的大肉棒上,龟头死死顶着敏感得要死的子宫壁,喷出滚烫的精液。 萧雪用尽最后一点自我意志尖叫悲鸣,“不——”手脚并用,拼尽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挣脱,却在儿子强有力的禁锢中无法逃脱,被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小穴被刺激着再一次颤抖着高潮了。 “娘亲,给儿子生个弟弟吧。”云尘在她耳边说,一边享受这射精的快感和母亲被精液射的高潮迭起的小穴。 强劲的射精持续了一分钟还多,子宫都被撑大了,小腹鼓起一个弧度,萧雪的身体完全瘫软了,在被亲生儿子射进子宫的打击与灭顶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啵”的一声,云尘把性器抽了出来,被操到红肿的小穴里溢出的清亮的骚水,所有的精液都被母亲贪吃的子宫吞了进去,被操肿的子宫口紧紧含住,一滴也漏不出来,都是在母亲的身体里等待孕育新的生命,这个小穴之前还被父亲内射过,要是怀了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 4.使者-金手指 体谅父母被操的小穴都肿了,云尘把大肉棒插进云彰的小穴里,就搂着两具销魂肉睡了,他早看准了明天是沐休日,还有一天的时间用来好好调教呢,这时还是先养精蓄锐得好。 神志沉入梦乡之中,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非男非女,带着奇怪的僵硬感,那奇怪的声音带着奇怪的荡漾,让听惯了丝竹管弦的云尘很不舒服。 【被淫神选中的少年啊,辉煌的未来在向你招手! 我是淫神使者小琪,编号YINHONG3998,在你成为一名伟大的神选者的道路上,我会是你最好的助手! 亲爱的神选者,是否进行信息双向录入?】 云尘眨了眨眼,一脸懵逼,这个不明物说的每个字他都明白,但连起来是什么东西? 但凭借着天生的聪明,他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淫神。 “‘淫神’是什么?是哪两个字?” 活音刚落,一片黑暗之中就出现了两个银光闪闪的大字——“淫神”。 【淫神冕下是一位伟大神祗zhi!是为无尽位面“淫”之法则的掌控者! 冕下的辉煌永世不朽!冕下的荣光光照万界!】奇怪的声音激动万分。 “我不明白,‘位面’为何?这真的是神吗?……”他还有许许多多的问题迷惑不解。 【神选者进行信息双向录入后,即可解决此类常识性问题。】奇怪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奈。 “好吧,那就进行那什么……信息双向录入?” 【滴滴滴——信息双向录入,天赋觉醒中——】 随着奇怪的声音,云尘感觉自己脑海里多出了许许多多的东西,而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好像被什么东西窥探了一遍,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一样。 突然地,不知道从身体什么地方泛起一阵热意,那热意很快扩散到全身,并且越来越强,仿佛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被火燎烧一样,云尘挣扎嘶吼,最后还是在仿佛光着身子跳进岩浆一样的痛苦中昏迷了过去。 直到意识再一次苏醒,周围的环境与刚才完全不同了,由无边无际的黑暗变成了无边无际的白色。 云尘分不清上下四方,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自己就是这方天地的中央,在这方天地里,自己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就在他想把这种感觉付诸实践的时候,一个银光闪闪的面板忽然跳了出来,伴随着那熟悉的奇怪声音。 [姓名:云尘] [当前种族:人类普通【无特殊血统、天赋】性别:男年龄:15] [位阶:淫神使徒位阶由低到高依次为信徒、眷属、使徒、圣子、候选者、继承者、淫神] [任务完成:0人物评价:暂无] [淫欲:1000神眷:110] [灵魂天赋:水晶宫无限【灵魂携带一片空间无限,可进行除创造生物外的一切活动】] 【天哪!淫神大人对您的丰功伟绩一定十分赞赏,竟然赐予了您110点神眷!使得您的起始点就是第三等的淫神使徒,这可是千万人中没有一个的荣宠啊! 无尽位面,神选者无穷无尽,可是绝大多数都不过是淫神信徒,极少数能成为淫神眷属,而您,简直是一步登天! 像大人这样的人物,我只听说过几人,其中最优秀的,现在已经是淫神候选者了,那位殿下最开始是一个西幻的帝国君主,因为有极度自恋癖,把所有的适龄女性亲属都当成了生育工具,以期能得到一个“自己”来,但是外貌的相似容易达到,性格却都与他南辕北辙,始终没有达成目标,那位殿下成为淫神圣子时,经由淫神冕下的允许,找到了一个几乎完全相同的平行世界,得到了自己的同位体,达成夙愿。之后直接升任了淫神候选者,皇冠不落,王座高举。】 听着小琪这个话痨巴拉巴拉的一大堆,云尘得到了一些信息,他问道,“任务是怎么回事?” 【大人您在心里默念“任务”就可以。】 云尘试了一下,银光闪闪的面板上的字瞬间消退又换上了新的: [请神选者在红楼梦HONG17862世界播撒淫神的光辉可随时提交任务] “要去这个红楼梦H……什么世界完成任务,怎么去啊?” 【第一个任务全部在神选者的源生位面进行,任务里这个世界就是您当前停留的这个世界。建议您花费100点淫欲读取当前世界的时间线,有助于您完成任务。】 “读取时间线?有什么用?” 【可将气运之子的未来展示给您,对气运之子播撒光辉所得完成度远远超过对普通生物播撒光辉。】 接下来,云尘就看完了《红楼梦》的文字版、影视版。 他舔了舔嘴唇,“这个贾宝玉和林黛玉看起来都挺欠操的啊~” 5玩弄宝玉①-身体改造,开b花X 云尘睁开眼睛,感到不可抑制的兴奋,他尝试了自己的灵魂天赋——无限水晶宫,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成果。 真的是除了创造意识,什么都能一念达成。 他首先听从淫神使者小琪的建议,改造了自己的精神和身体,使它们都达到了一个极限,又通过更改时间流速和创造训练场地彻底掌握了这种力量,使他得到无论在哪里都可以为所欲为的底气。 秉着更好地传播淫神的光辉的理念,云尘又把自己的体液改造成了可控制效果的春药。 接着云尘又创造了两个无生命的人偶,用自己的一缕意念控制行动,伪装成了自己的父母代替他们行动。 又将那被自己操晕过去的云彰和萧雪替换了进来,读取了它们的全部记忆,来完善人偶。 又把两人安置在水晶宫内仿制的云王府里,让含有自己意志的触手怪好好“招待”他们,以后能玩的时间还长的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急于一时。 想到一回到的自己的世界,就会失去这种神一般的权柄,云尘心里十分不舍,于是,他尝试着用水晶宫侵染自己那个世界,虽然遭遇了极为剧烈的抵抗,但是凭借自己锻炼过的精神力,还是撑过了世界意志的打击,达成了一部分的目的—— 回到世界,在以他为中心的方圆500米以内,除了不能调整时间流速和改造空间外,他的权柄和在水晶宫里完全相同。 志得意满地从水晶宫里出来,望着这个自己出生成长的世界,云尘恍如隔世。 外界不过一夜过去,那两个人偶已经开始活动,云尘在水晶宫里为了掌控力量已经过了数不清的岁月了…… 把这些没意义的多愁善感抛在一边,现在完成任务才是正理。 云尘来到荣宁二府,就找到贾宝玉正睡在秦可卿的闺房里,秦可卿正在外面,云尘匆匆瞥了一眼,好一个美人,但此时他的兴趣更在宝玉身上,就发现宝玉正梦入太虚幻境,神魂已经不在躯壳里了。 他连天道都怼过了,还惧警幻这一小仙?云尘冷哼一声,他早把贾宝玉视作自己的私有物品,怎么能让旁人抢了初次? 顺着贾宝玉身体和魂魄的一缕联系追过去,凭着强大的实力,云尘直接肉身降临了太虚幻境。 一群貌美女仙惊慌失措地围上来,领头的那最貌美的冷声道,“警幻仙子在此,何方宵小,竟敢犯我太虚幻境?!” 警幻在此,说明贾宝玉已经和警幻仙子那乳名兼美表字可卿的妹妹入了洞房了,云尘心下不满,手一伸,那女仙的身体就不能自主地飞过来,被云尘搂在怀里,“你就是警幻仙子?果然美貌,待我把那贾宝玉吞下肚,再来和你们好好耍风月去。” 说着,云尘毫不怜香惜玉地直接掐住那秀美白皙的脖颈,直接掐出红痕来,“快说,贾宝玉在何处!” 警幻惊慌的不行,使劲手段也没办法脱离云尘的掌控,反而快要被掐死了,安知这仙体早已不用呼吸,怎么还会被掐死。 这一定是得罪不起的大神通者,警幻心里下了定论,为了保住性命,直接就带着云尘移到了那处香闺绣阁。 云尘这才稍稍满意,给警幻身上下了禁制,在她耳边暧昧的道了一句,“在这儿等我~”就推了房门进去。 屋里,宝玉和兼美衣服已经全脱了,正亲在一起,只差最后一步了,云尘正赶了个及时。 直接把兼美扔给外面的警幻,云尘拂袖一挥,合上房门,就把已经意乱情迷的宝玉搂进了怀里,迫不及待俯首亲吻了起来。 这十三四岁的男孩子,金尊玉贵地养将出来,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如悬胆,睛若秋波。虽怒时而似笑,即瞋视而有情。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容貌气质皆佳,这般姿容,倒也不枉云尘废了这许多功夫。 贾宝玉年纪尚小,交游范围还只在亲戚之间,故而是没有见过云尘这个名满京城的“玉郎”,也就没有认出他来,见他生的俊美无双,也就当他是仙人了。 贾宝玉本来奇怪,怎么一转眼,神仙姐姐就换成了神仙哥哥?但转瞬就被云尘肆意的亲吻亲的快要喘不上气来,也就顾不得这许多。 他身下正挺立的小肉棒难耐地磨蹭着云尘的衣袍,像小奶狗一样软软的呻吟,脸颊绯红,墨发披散,目光迷离的望着云尘俊美如仙神的容貌,露出一种痴态,“啊,神仙哥哥,唔嗯,我想要……” 这样神仙哥哥的叫着,倒也可爱,云尘摸了摸他鸦羽般的长发,“乖,且先忍忍,一会儿就让你欲死欲仙。”一边说着,他的手就放在了贾宝玉双腿之间,挺立的阳具和那嫩生生的后庭之间的位置,实践起自己看剧情时就升起的恶念。 “唔……好奇怪,肚子里……唔啊……”贾宝玉又痛又爽地捂住肚子无助呻吟,不过片刻,那本来平坦的小腹就被一个本不存在的器官撑得微微鼓起,好像怀孕了一般。 云尘强行掰开他的双腿,少年的胯下几乎没什么毛发,很是干净,之前手放的地方也长出了一朵柔嫩的浅粉小花,被微鼓的大阴唇牢牢保护了起来,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模样,却因为情动而从缝隙里渗出一点晶亮的花汁来,显露出一种纯洁的淫荡。 云尘伸手摸了摸那专为自己淫乐而制造出的淫荡小花,干干净净,还能够孕育子嗣,心下很是满意,等送贾宝玉的魂体出去,一定要在他肉身上也弄一个。 “神仙哥哥,你在摸何处?我……唔啊……感觉好生奇怪……”贾宝玉懵懵懂懂地问,之前警幻仙子只教导了他男女之事如何做,可真正体会这种感觉,他还是第一次。 云尘如玉的手指分开肉瓣探进去,将那深藏在里面,柔嫩湿红的小阴蒂捏在指尖,念宝玉还是第一次,也不舍得太折磨他,只把那骚软处捏在指尖揉弄了一番,上身舔了舔宝玉肉肉的耳垂,声音微带笑意,“这就是能让你欲仙欲死的地方啊。” “唔啊!唔……难受……”被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感弄得根本受不了,宝玉软绵绵的挣扎着,下身的敏感处反而被掐住了,尖锐的快感又痛又爽,反而让宝玉不敢再乱动,只能任那只手继续玩弄自己新生的阴蒂,低声哀求起来,“嗯啊,神仙哥哥,我受不住了,饶了我吧……唔……” “真的难受?不舒服吗?” 宝玉羞得捂住脸,不敢看他,小声说,“舒服……唔啊……太舒服了,才受不了,嗯……” 云尘舌尖色情地在他耳洞里一进一出,“这就受不了,还有更舒服的呢~”一边说着,手上坏心地掐住那软嫩的新生阴蒂,把它狠狠揪出了阴唇的保护,暴露在空气中。 “唔啊——”宝玉浑身颤抖着,目光失了焦距,只被玩阴蒂就达到了高潮,前面尺寸正常的玉茎喷出了浊白的初精,晶莹的花液从粉嫩的处子花穴中喷涌出来,散发着一股骚甜的香味。 感觉足够了,云尘这才撩开下摆,把自己蓄势待发的狰狞阳具露出来,在怀里一丝不挂的贾宝玉还在高潮中的小穴上磨蹭了两下,就掐着宝玉的腰一点点干了进去,要让他记住被开苞的感觉。 “唔啊!疼,好疼……太粗了,啊,不要了!”贾宝玉的腿胡乱蹬动,手无力地推拒着,那被改造出来的小花本来就生的比一般女子要小,更何况没有扩张过就被云尘这般巨物直接进入,粉红色的穴口被撑得失了血色,几欲裂开,前面的阴茎也痛的完全软了下来。 云尘也被夹得难受,直接把宝玉按住,“嘶——别乱动,刚开始都会疼,一会儿就舒服了。” 说着,就把那卡在紧致小穴里的龟头微微动了动,正顶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让宝玉更疼得难受。 安抚地亲了亲贾宝玉遍布冷汗的额头,云尘一手摸索到那刚刚被玩的有些红肿的阴蒂,轻轻捻弄着,一手按在他的肚子上揉弄着,仿佛要隔着肚皮摸到里面新生的敏感子宫一般。 感觉下面的小穴不再咬的那么紧了,还有花液汩汩流淌出来,云尘轻笑了一声,“宝贝儿,哥哥这就给你开苞,好好感觉你的处女膜是怎么被操破的吧。” 说着,云尘就掐着贾宝玉皮肉滑腻的腰,缓缓的把大肉棒没进了小穴。 怒张的龟头把那一层薄薄的处女摸撑到了极限,完全贴合了龟头的形状,顿了片刻,让贾宝玉更深地体会这种疼痛,保证这辈子也忘不了,然后就一鼓作气操破了那层膜。 粗长的阳物霸道地占领了幼嫩的花道,几乎要把可怜的花穴撑裂,龟头更是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却因为阳物过于长,在外面还露着一节。 贾宝玉不由得浑身颤抖,痛的哭了出来,意识都有些模糊了,竟然下意识地亲着云尘的下巴,向施暴者寻求安慰。 云尘享受着被幼嫩湿热的甬道紧紧箍住的感觉,花道吃力地收缩着,那里面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还抽搐着,讨好着这个侵犯他们阳具,感受着贾宝玉小奶狗一样亲吻,上面和下面一起被讨好了,云尘抬起贾宝玉的下巴,看着他失神又痴迷的目光,轻笑了一声,“怪可爱的。”让他更想狠狠欺负这小可爱了。 他把贾宝玉单薄的少年躯体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肉棒上,外面的那一节都操了进去,那小小的子宫口却是坚贞不屈得很,死活不让男人的大肉棒进来,却让整个子宫都被顶的变了形状,子宫口都和子宫壁挨到了一起。 云尘直接握着贾宝玉的腰,把他抬了起来,小穴从肉棒上退出,直到只剩一个龟头还留在穴口,猛地一松手,借着重力,整个敏感紧窒的小穴猛然把粗长的阳具吃到了底。 “唔啊……太深了,神仙哥哥……呜呜……”渐渐从疼痛中缓过来的贾宝玉哀叫出声,胳膊下意识地搂住了云尘的肩膀,子宫再一次被男人的性器干到变形,贾宝玉不由被那种又痛又爽地感觉逼得哭了出来。 享受着少年幼嫩的穴道,云尘这个时候就顾不上怜香惜玉了,把软软挣扎的贾宝玉按在自己的大鸡巴上,肆意操弄着。 敏感的穴道好像要磨出火一样,柔嫩的子宫口也被怒张的龟头反复猛烈顶弄,那些敏感到不像话的地方被肆意的贯穿侵犯着,残忍地反复摩擦,过电一样的快感实在是难以承受,没几下,初尝情事的贾宝玉就颤抖着高潮了,“嗯啊!太过了,唔嗯!又到了啊啊啊!” 少年硬挺的阴茎颤抖着,喷出有些稀薄了的精液,柔嫩的花穴剧烈地痉挛着,死死绞紧在一起,正在花穴里肆虐的大肉棒被紧紧箍住,几乎寸步难行,大股的花液喷在龟头上,让云尘爽的不行。 不顾少年高潮时的不应期,云尘的巨龙破开紧紧缠绞着的内壁,在高潮时极端敏感的内里肆意凌虐着,每一下都要狠狠的撞在娇嫩的子宫口,把贾宝玉送上了又一轮的高潮,那下面的花穴就像一口泉眼,花液不停地流淌。 “不要了!呜呜……啊啊~真的不要了!唔啊……要坏了……唔嗯,坏掉了……”不要就是要,宝玉推拒的话云尘全都当成了反话来听,巨龙进出的更加激烈。 渐渐地,坚贞的子宫口在猛烈的操干之中渐渐松动了一些,云尘感觉到那个深埋在花穴里的小口终于为自己打开了一些,更加猛烈地反复凿弄那里,柔嫩的宫口在高潮中终于软化了下来,噗嗤一声,就被云尘撑开细嫩的宫口,操了进去。 “啊啊啊——”那新生的幼嫩子宫随便碰一碰就要高潮,更何况被大肉棒这样从头到尾的狠狠摩擦,直到被干成了鸡巴的形状,贾宝玉尖叫着再一次高潮了,他的手无意识的捂住了肚子,整个子宫都紧缩起来,吮吸着龟头上的每一个褶皱,前面的玉茎吐出来的精液稀得像水一样了。 云尘喘了口气,缓解了一下阳具上舒爽的感觉,柔嫩的子宫里全是湿热的花液,却被粗大的阴茎全都挤了出来,整根阳具都被宝玉这个专供自己淫玩的花穴热情的讨好着,细腻的缠绞着,好像这个淫贱的子宫想要哄骗出精液来,迫不及待的要受精了一样。 他停下了动作,等着被快感冲昏神志的贾宝玉稍稍清醒,就按着他的手捂在他的肚子上,触摸那个被干成了阴茎形状的幼嫩子宫,附在他耳边说道,“宝贝,感觉到了吗,我干进了你的子宫了呢。” 6玩弄宝玉②-C烂子宫,玉簪穿J,G到女尿道失 十三岁少年那雪白肥嫩的柔软密处,已经被大肉棒鞭笞到绯红。 柔嫩的阴唇可怜兮兮地裹在阳具的根部,像一张嫣红的小嘴,流着晶莹粘稠的口水,被迫咂摸这无情侵犯自己的阴茎。 这套新生的性器官,整个肉道都被云尘侵占了个彻底,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更是紧咬着云尘的冠状沟。 细嫩的宫颈紧窒至极,上面遍布的肉突像密密麻麻的小舌头,被迫包裹住整个粗大的阴茎,挣扎的蠕动全然变成了热情的服侍,叫云尘爽得快要出精了。 刚刚被干透的娇小子宫分泌着黏腻的花液,止不住地痉挛抽搐,迸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嘬着整个龟头,好像迫不及待地想要受精,为这个诱奸它的男人生儿育女了似的。 贾宝玉半是失神半是羞怯,喃喃道:“神仙哥哥……唔嗯……子宫,是什么?” 云尘的手捻上他右边粉褐色的乳头,玩弄揉捏着,“子宫啊,是怀小孩的地方。”边说着,下身还细细研磨着这团湿红嫩肉,“宝玉愿不愿意给哥哥生孩子啊?” “唔啊!我是,我是男子,”被滚烫的龟头磨到子宫底的贾宝玉浑身一个激灵,想要挣扎却被按死在了大鸡巴上,被迫敞着嫩逼被男人的性器干透,却还是坚持说道,“唔!我,我不能生孩子的……” 云尘笑出声,“咱们试试,没试过怎么知道你不能怀胎生子呢。”说着,他把贾宝玉按倒在云床上,也不抽出鸡巴,就把怀里的少年转成跪趴的姿势,白嫩的屁股高高翘起,点了桃花的嫩豆腐一般,晃动着粉白的肉波。 粗硬烫热的阳具把鲜嫩糜红的甬道撑得快裂开,这么一转,更是拉扯着湿软的媚肉绞转摩擦,让这初经人事的嫩尻又颤抖着潮吹出一波蜜液。 白嫩圆鼓的屁股连着大腿抖动着喷出水,被操成肉欲湿红色的嫩花抽搐着,裹紧要进一步侵犯它的阳具。贾宝玉的头埋在云床的被褥里,本来清亮的少年嗓音微哑着尖叫,被操的只呜呜咽咽,说不出囵囤话来。 看着那晃动的肉臀,云尘顿时手痒,他也无须忍耐自己的欲望,“啪啪”就给了它两巴掌。 柔嫩的皮肉经不住这不留手劲的责备,顿时红肿起两个清晰的掌印,在白皙的屁股上十分显眼,也是十分的色气。 因着是神魂状态,浑身敏感到深入灵魂的宝玉被责打地又痛又爽,小动物似的颤抖着又呜咽了两声。 云尘掐着他纤细的腰,像操一只小母狗一样把宝玉压在云床上打桩般的操干侵犯着,这个姿势相较于之前进的更深,像是能操到内脏一般。 皮肉交接声和黏腻的水声响彻一室淫靡,小少年动听的嗓音微哑着哭泣吟哦,交织成一首美妙的淫词艳曲,听得云尘欲望越发火热。 云尘毫不怜惜的操干,直将宝玉那生嫩娇小的子宫从处子的羞怯操成了淫娃的乖巧,本来坚贞的子宫口此时已经是阴茎的形状,被操地红肿软烂的宫胞会吸擅咬,敏感的肉壁流淌蜜汁,颤抖着服侍云尘,祈求这狰狞的肉棒能温柔一些对待它,却被残酷地鞭笞责备。 漫长的性事把宝玉身体中这团软肉操地将高潮的抽搐视作习以为常,恐怕就算不再被操弄,这宫胞也会一直地在腹腔中抽搐着喷出蜜水,一直觉得自己还被狠狠操弄着一样,早忘记了未经人事时的安静无觉是什么样了。 因为非人的身体素质,云尘操干了贾宝玉的可口身子有一个时辰多。 当他暂时享受够了这嫩穴的服侍,就将阴茎深深地顶入子宫,放松了精关,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初次受精却已经被操烂的子宫里,激起新一轮的过激快感。 射进来的精液越来越多,把狭小的胞宫充满,却还是好像源源不断一般往进灌溉,细窄的宫颈却被阴茎牢牢霸占,让过量的精液和自己分泌的蜜汁一滴也流不出去,超过了胎宫的承受能力。 折磨一样的灌精让宝玉想要挣脱,却被云尘死死按在大肉棒上承受滚烫的精液。他无力的拳头胡乱推拒捶打着云尘的胸膛,对云尘来说却像猫猫拳一样不痛不痒。 射完之后,云尘没有把阴茎抽出小少年的身体,非人的阳具很快硬挺起来,他却不急着操干。 宝玉前面秀气白嫩的阴茎好像已经被过载的快感折磨坏了,不能正常的硬挺吐精,只半软着流着透明粘稠的腺液。 云尘看着可怜的玉茎,啧了一声,又起了坏心。 他隔空从那警幻仙子的妹妹可卿发髻上取来一对碧玉簪子,簪子上阴刻着繁复的花纹,簪头圆润略尖,簪尾包着金,坠着铃铛,还有金丝支起两只颤颤巍巍的金蝶。 云尘拿起一支玉簪,怼着宝玉那秀气的阴茎上翕张的细小马眼戳刺着往里进。 “坏了,要坏掉了,不要了,不要呜呜……”宝玉呜呜哭着,被操的手软脚软的身子战奋力挣扎推拒,却只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一般,什么也阻止不了。 怀里的小少年浑身颤栗,哭的可怜,可云尘冰石般的心丝毫不为所动,只顾着自己高兴,筷子粗的玉簪毫不留情地在细嫩的尿道中抽插着深入进去,撑得那没什么弹性的肉道几乎撕裂,被簪子上的花纹磨地红肿热烫,直到簪头抵住了宝玉娇小膀胱的括约肌。 不过是具灵体,玩坏了也没什么,而且就算是肉身被弄坏,云尘也能毫不费力地修复如初,至于留下什么心理上的后遗症,比如以后再也无法自主控制排尿什么的,云尘也是完全不在乎的,反而会更兴奋也说不定呢。 故而,那根玉簪在膀胱括约肌戳刺了两下,见那嫩肉越缩越紧,不肯乖乖打开,就毫不顾忌地强插了进去,撕裂受伤的括约肌被残酷地玉簪磨砺操弄着,粗糙的花纹来回剐蹭受伤的嫩肉,让它们难以自控地抽搐鼓动。 直到簪尾的包金抵住马眼,硬而圆润的玉簪头也恰好抵住了遍布神经的膀胱壁,还往内戳的凹陷。 云尘抱着怀里湿漉漉的少年,看他尖叫呻吟,几乎哭成了个泪人,嘴里温柔安慰,唇舌细细吮吻宝玉粉白的面颊、耳垂、脖颈、脊背,烙下花瓣般的吻痕,像是一个极致温柔的情人,手里残酷的动作却暴露了他无情的本质。 将小少年的阴茎用玉簪操透后,云尘就取来一盏“万艳同杯”,一口口将香冽异常的酒液哺给宝玉。 这玻璃盏虽小,却是能容一湖之水的法器。 故而不一会儿就灌得宝玉腹部胀起,头昏神醉,尿意上涌,可宝玉虽迷糊,却不想在神仙哥哥面前露出丑态,何况他就算想尿,前端的尿道也被堵得严实。 云尘却不顾宝玉那小小的自尊心,粗热硬挺的阳具又操干进了灌满精水的子宫,还隔着子宫故意往那逐渐鼓胀的小小膀胱狠狠顶弄,与那玉簪头两面夹击。 愈发鲜明的痛与快感连带着尿意折磨得宝玉只能抱着他的神仙哥哥撒娇哭求,求哥哥给他一个痛快。 “想尿就尿出来啊,别忍着。”云尘在宝玉耳边轻声诱哄。 宝玉晕乎乎地照做,但努力过后又哭求起来,“呜,我,我尿不出来……” “你可以的。”云尘淡淡说,拨开红肿的阴唇,另一根玉簪就轻轻地在本来藏得极好的、嫣红敏感的女穴尿道口戳刺了起来,提醒宝玉的身体,膀胱的鼓胀还有另一个出口可以发泄。 “不行,唔,真的不行,神仙哥哥,啊,求求你,帮帮我……”眼睛几乎哭成两只肿桃的小少年苦苦哀求。 云尘又灌了他一些酒液,就再次掐着他细瘦的腰肢狠狠操弄了起来,狠狠顶撞那几乎要炸开的小水球,享受着被虐待却会夹得更紧的小嫩穴,并再一次镇压的宝玉想要从他胯下逃跑的挣扎。 宝玉子宫和尿泡都饱含着超出容量的水液,白软的小肚子此刻鼓胀好似怀胎五月,云尘的手却在上面狠狠揉按,又骚又软的嫩红阴蒂也被剥出来捏在指尖狠狠掐揉,非逼他失禁喷尿不可。 不一会,在宝玉哭的凄惨的同时,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颜色浅淡近乎无色的尿液艰难的从女穴淌出,一滴一滴,小股小股,新生的女尿道第一次派上用场,就不自主地被滚烫的尿液冲垮了堤坝,却因为太过细嫩,只能断断续续地一点点排出来。 细看,那近乎透明的尿液还带着一点极浅淡的红色,那是被残酷凌虐的尿道括约肌受伤的证据。 还没等排出多少,云尘就更加残忍地拿起另一根玉簪操进了女穴尿管里,堵住了最后的出口,还美名其曰,帮宝玉通通这不顺畅的尿管。 但他插到底、让这一对玉簪在少年娇小的尿泡里会和之后,就不肯再拔出,就显出他十分的残忍虚伪来。 宝玉年少娇嫩的身体就像一个乖巧听话的淫具一般,被云尘随意摆弄,肆意淫虐,毫不怜惜的玩弄到坏。 直到他再一次高潮灌精,也没有解放少年可怜的尿道和子宫。 7太虚Y乐-警幻,群P诸仙 彻底地侵犯过贾宝玉的神魂后,云尘又入账了500淫欲值。 将宝玉被肏得失去神智的魂魄送回身体后,云尘打开了系统商城。 为了满足太虚幻境的诸位仙子,他果断入手了商城里售价999的“影分身之术”。以能量制造出有实体的分身。 正常人能量有限,支持一个影分身都困难,但云尘不同于其他人,依靠水晶弓这个能力,从天地间源源不断的抽取能量,他的力量堪称无限。 准备好之后,云尘出得门去,警幻仙子和她的妹妹兼美被定在门口,太虚幻境中的大小女仙焦急地围着她们两个,谁都不知道发生了怎么一回事。 看到云尘这个陌生男子从兼美的闺房里出来,仙子们警惕又疑惑,还有人想上来质问云尘。 但眨眼间,所有的仙子都被定在了原地,能听能看能说话,但就是身子动弹不得,木偶一般。 有的哭泣,有的怒骂,有的恐惧,被放开的嘴巴限制的警幻仙子则一言不发,畏惧地看着云尘。 太虚幻境从上至下有一百多位仙子,个个漂亮得超凡脱俗,此刻全都在这里,被云尘捏在手心中。 云尘分出分身,分身们各选了一个仙子上前去。 云尘的本体则将警幻仙子凌空摄来,搂入怀里。 “其静若何,松生空谷。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文若何,龙游曲沼。其神若何,月射寒江。” 这便是艳冠群仙的警幻仙子。 分身的怀中则是各色其他美人。 警幻的妹妹兼美其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 原着里有名有姓的仙子有痴梦仙姑,钟情大士,引愁金女,度恨菩提,皆是荷袂蹁跹,羽衣飘舞,姣若春花,媚如秋月。 各司之中,又有笔录普天下女子过去未来的女官。 还有众多舞女歌姬,都是身段妖娆,风流貌美。 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烟雾缭绕。 离恨天上,灌愁海中,光天化日之下,这些女仙连抵挡都不能,被挨个剥光了衣服,露出一具具曼妙女体。 这些仙子各有各的美处。 舞女妖娆,仙官文秀,又皆有仙人之飘逸,燕瘦环肥,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有的唇红似血,有的乳峰圆腻,有的股若白桃,有的尻似花苞。 这些全便宜了云尘一人。 云尘微微一笑。 就以淫声浪语,应和这风月无边吧。 嘴唇漂亮的仙子,脑袋被按在胯间,两片红嫩的花瓣却吐出来尽是谩骂之语,“淫贼、竖子”之言不绝于耳,虽没什么杀伤力,但听着也聒噪。 于是她嘴里便被捅进一根紫红色的肉柱,娇红的唇瓣被撑成一个套子,十分勉强的裹住阳具上的褶皱、肉筋,漂亮的脸都被撑变了形。 她是想咬的,但唇齿却因云尘的控制毫无力气,拼尽全力的反抗,也成了令人爽快的按摩与逢迎。 分身毫不怜惜地狠肏这小嘴,龟头碾过舌头和喉咙处的小舌头,就像碾过不知羞耻的媚肉,操弄咽喉,就像操弄坚贞的子宫口,残忍地将其破开,粗长的阳具深入食道,将这仙子的秀颈都撑粗了一半,从外面看,好似有一条活蛇,在她的喉咙里进出。 胸前两坨雪峰圆润挺翘的,平躺在地,被拢住这两团滑腻软肉,把两只嫩红乳尖用细丝紧紧捆在一处,几乎要勒出血丝来,其下自然形成一个肥软的谷道。 云尘坐在她身上,将性器操进她的双乳,龟头恰好被她张开的嘴含住。 如此操弄起来,白波荡荡,津液啧啧,恰似舞配歌吹,兼娱耳目,雪腻的肉上泛出红湿,野兽般怒张的性器,更是被带着奶香味的肥腻软肉裹弄得无比舒服。 屁股圆润白腻的,被摆成跪趴的姿势,云尘的手掌无情地括在紧实的臀肉上,将雪白的臀波打得红腻软烂,印着清晰的指痕掌印,抖着求饶。 云尘还觉不足,控制这仙子自己用手掰开被打肿的屁股,高高撅起两只生嫩的小穴。 他变出一根一指宽的竹板,先给掰屁股的手来了几鞭,这仙子颤抖尖叫,呜咽着哭了出来。 云尘听着这声音更兴奋了,从臀缝到菊穴,从花穴到肉蒂,都被残忍地一一打过,薄嫩粉白的肉皮被责备到红肿透亮,泛指一层油光。淫荡的花唇翕合不止,糜红的处子肉缝中渗出晶亮的花液。 腿心肉丘粉白细腻的,手腕脚腕被金绳死死绑在一起,找了一棵高大的琼树吊了起来,腿间的肉缝毫无遮挡的露在外面,任由人侵犯。 分身直接将性器捣进了这个小洞,丝毫没有怜惜那一层薄薄的肉膜,一下就夺走了这仙子的珍贵贞洁,粗硬的龟头直顶到宫口。 又因为她被吊在树上,云尘伸手一推,花穴寸寸吐出性器,只含住了个龟头。云尘又一松手,整个女体随着重力自然的荡过来,宫口狠狠撞上龟头,几乎要被撞破了。一推一荡,来来回回,这可成了货真价实的肉秋千,很是好玩。 在众仙之中,警幻的妹妹兼美容貌是数一数二的,身子也是这些女仙中少有的熟谙性事,盖因其美貌,总被警幻用以待客,一张嫩尻不知吃过多少仙妖人魔的鸡巴,云尘一捅进去,只感觉风味与旁人都不相同,水液丰沛淋漓,媚肉会吸会夹,十分销魂。 云尘奸开她的子宫,剧烈的捣干让整个肉腔都发浪似的颤栗起来,鸡巴每一次深入都像凿井似的穿透宫颈一分,直到彻底贯穿子宫,肥厚的肉壁被粗暴地奸污揉弄,又窄又热的肉腔颤抖着收缩在一起。 这身经百战的美人儿,被云尘干的哭叫不止,不断求饶,话都快说不出来了,只软成了一个服帖的肉套子。兼有清冷端庄的面容,此刻面颊通红,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合像一只淫荡的母猪。 警幻仙子,地位、实力和美貌在这太虚幻境之中皆是魁首,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美,又有副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架势。 云尘的本体并没有把她脱得一丝不挂,纱衣和披帛都好好挂在她肩膀臂弯上,只是前襟和下裳被解开,让俏生生的奶峰和碧草茵茵的桃花源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司掌男女风月事,但警幻仙子向来是俯观红尘,不曾亲解其中滋味的。此刻却如同一个性爱玩偶,毫无抵抗之力,被摆弄成双腿大张的姿势,未经人事的小穴被架在云尘热气腾腾的大鸡巴上,瑟瑟发抖,眼前所见,又是诸多姐妹遭受淫辱的地狱景象。 当云尘野兽般的性器贯穿她的身体之时,一滴泪不由从眼角落下,沾湿了瑶池不二、紫府无双的面庞。 光洁的小腹随着云尘的猛入被顶得一鼓一鼓,楚楚纤腰乱颤,本是躲闪,从外面看却像迎合。贞洁的宫口被磨得欲拒还迎,汁水淋漓,不一会儿,就被肉棒撬开,全然捅了进去。 云尘搂着她的腿弯,在这太虚幻境中走动起来,叫她仔仔细细的看着这些神女仙姑,是如何被云尘的百般手段肆意蹂躏。 “尔等汗香兰麝,蜜液靡唐,此味,也可称为‘群芳髓’了。”云尘贴着她的耳朵说,“比你那‘诸名山胜境内初生异卉之精,合各种宝林珠树之油所制’的群芳髓,不是胜过千倍万倍?” 警幻仙子咬紧牙关,只觉得耻辱至极,云尘可不管这些,松了她口舌的禁制,她不肯说,就用银环穿透她的乳首、骚蒂,非逼着她含泪点头称是,方才满意。 在警幻的胞宫中灌了一包浓精后,云尘又觉不足,于是再幻化出一分身,本体,硬挺的性器从那被操到熟红的女穴中抽出,就着淫水精液,又开了警幻后庭的苞。 至于狼藉不堪的前穴,则是被分身的性器一杆堵住。这两根无与伦比的大鸡巴一齐捅进去,将纤细的腰肢都撑粗了一圈,警幻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叫。 隔着薄薄一层肉膜,两头巨龙一齐顶撞起来,若非肉体凡胎,经这么一遭,怕是会被操烂操死,饶是警幻肉身坚固,两只娇嫩的肉穴也烂红一片,水都快流干了。 用腥臭的精液灌满这些仙子的孔窍之后,云尘再用黄尿,劈头盖脸淋了这些神女一身,把这群九天仙女,都淫辱做母畜尿壶,再没半点清高气。 8神交黛玉-侵犯香魂,捣烂花b,尿辱宫胞 林黛玉这日午睡,不知为何生魂出窍,恍惚中到了一个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的仙境,人寄希逢,飞尘不到,四处烟霭朦胧,不似凡间。 一美貌仙姑从远处走来,脚步不稳,面色酡红,鬓发散乱,衣衫不整,喝醉了酒一般娇软袅娜,跌跌撞撞。 黛玉观她行止,心下觉得这女子并非什么正经仙人,本想远远避开她,却又听见她招呼道: “绛珠妹子,你来啦~”语调娇软,间杂喘息之声,“姐妹,唔,姐妹们可等你好久啦。” 这似乎叫的是她,黛玉不确定,只觉得绛珠二字听着十分顺耳,好像就该是自己的名号一般。 黛玉恍惚间应了一声,就被她拉着疾走起来,身子不由自主,乘风御云一般,没几步就换了一处所在——光摇朱户金铺地,雪照琼窗玉作宫,非是凡间能有。 又有诸多貌美女仙围上来,纷纷招呼她“绛珠妹子”,她们个个风流旖旎,柳媚花娇,有一种说不出的动人情韵。 女仙们又捧上一盏茶一杯酒,美名其曰,“千红一窟”“万艳同杯”,闻起来味道奇怪,黛玉本不想喝,却经不住劝,一一蹙紧眉头饮下了。吃进嘴里,异香中夹杂有酸骚黏腻之味,极不爽口,令人作呕。 黛玉不愿在众人面前露出不雅之态,忍呕忍得眼眶泛红,才勉强露出个笑来。 其实,众仙子的泪水加着云尘的尿液、淫水混着云尘的精液,还有些淫汁媚药,就成了这两杯“千红一窟”“万艳同杯”了,却也是名副其实的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黛玉实在难受,自觉朦胧恍惚,告醉求卧。警幻便命撤去残席,送黛玉至一香闺绣阁之中,其间铺陈之盛,乃素所未见之物。 更可骇者,竟然早有一位少年男子在内。 黛玉长到如今,除了几位舅舅和宝玉等几个表兄弟,从不曾见过外男。此时在闺阁之中,猝然遇见陌生男子,她又惊又惧,转身欲走,却发现房门被关得严严实实,她使尽浑身的力气推去,这门竟是纹丝不动。 于是心中更觉不妙,她回头一望,那少年竟然步步逼近,不由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仙子何故啼泣呢?”少年止步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关切道。 看这少年情态似乎并不唐突,黛玉高高悬着的心方才放平了一分,她噙着泪道,“是我来的不巧,误入了公子卧房,还请公子将房门打开。” 只听他轻笑一声,“仙子并非误入,这门也不需开。是我听警幻说,今日绛朱仙子香魂来访,在下仰慕你人物风流,才托她让你我相会于此。” 黛玉虽因年纪小,尚不明欢爱之事,但对着宝玉之外的男子,从来是眼中也无,心中也无,加之从小家教甚严,故而严正了声色,“可你我无亲戚之份,又有男女之分,实不该独处一室。” 少年朗笑道,“此乃仙境非人间,仙子怎么还讲人间的伦理纲常?俗,太俗了。” 黛玉听他的话,就知这人要不讲纲常、作奸犯科了,“我不过是草木凡人,更是无福消受诸位的‘仙子’之称,你若想拿我解闷,我死,也不会教你得意。” 云尘看着眼前这女孩,十一岁的小少女虽然生嫩,但离十三四的议亲年纪已经不远了,何况林黛玉虽然还没长成,却已经生得稀世俊美,姿容绝代。 无限远峰浮黛色,飞来镜里入眉端。人是月中寒。 云尘从来不曾想过,要娶什么女子作为自己的妻子,这时一见黛玉,心中反是一动。若没有淫神使者这番际遇,娶这等女子为妻,他是很愿意的。但此刻,这也只是心中浮想罢了。 不过,可娶为妻的女子,却马上会被他当成性奴来玩弄,真有种别样的刺激。 当下黛玉态度虽不顺服,云尘却是不在意的,毕竟那些系统出品的淫药已经有警幻盯着喂进她嘴里,任她是何等贞洁烈女,也是不可能不动情的;就算是要寻死,由他水晶宫的领域控制空间,必然也教她求死不能。 此时她言声厉色几句,不过是案板上的活鱼乱蹦,到底还是要下锅被吃的,煮熟的鸭子还能飞得不成?通通不足为虑。 算算时间,那药也该发作了,云尘上前把她横抱起来,黛玉娇呼一声,果然手软脚软,无力相抵,“你,你做了什么!放开我!” “仙子还是莫挣扎了,挣扎也无用。哎,你这般仙姿玉貌、风流袅娜,教我动了风月之情,不是该怪你自己么。” 无耻! 黛玉气得垂泪,又觉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向四肢百骸,浑身燥热难当、酸软异常,心下更是愤恨,“你说此乃仙界,呃啊,不讲人间那套,可现在你怎么也有人间的七情六欲了?” “此地虽是仙界,可我亦是凡人啊。 《礼记》载,‘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便知我对仙子起意本是应当。”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云尘这人除了风月事,什么也不在意,以至于竟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 黛玉纵使“心较比干多一窍”,在口舌上也拿他没办法。更何况此时受制于他,身子连动都不得,更谈不上反抗。 思来想去,竟是无可奈何,少女心中茫然无措,绝望恐惧,不由得潸然泪下。 她本来就已是稀世姿容,却不曾想,这美人哭起来,眼角飞红,眉心愁聚,满脸珠泪,竟然颜色更上一层楼。 云尘情欲更甚,便迫不及待将这具软绵绵的少女娇躯往床上一扔,玲珑娇小的身子在铺面上还弹了一弹。 这床可不简单,前不久刚承了《红楼》男主贾宝玉的处子血,眼见的又要见证女主林黛玉的破瓜,可谓是古今无双,纪念意义十足。 “不,不要!” 云尘充耳不闻,一层层解开她的衣服之后,发现她一身肌肤如同拨开的荔枝,因为年纪小,胸口只微微隆起一些,两颗红樱坠在雪丘上,腋窝白嫩,柔软的阴阜如白馒头一般肉鼓鼓的,光洁无毛。 恰一似嫩绿初春柳,不堪轻折取。可怜这具身子还没长成,就要出来接待贵客了。 云尘又将黛玉纤细白嫩的脚腕绑上红绳,又分别系在两根床头柱上,无力的双腿被分开吊起,门户大开,再也起不到遮拦的作用,脚腕上莹白的皮肉被米粒粗的红绳勒得分明,屁股也被拽得微抬,腿心粉白软嫩的肉花仰面朝天,也因为姿势的原因,不能紧紧闭合,缝隙间绽开一点脂红水嫩的花心来,浑如一个露了馅的玫瑰汤圆。 黛玉虽不明云雨,但在男子面前袒露私处,还是让她羞耻得浑身泛红。 未经人事的嫩穴晾在风中,像一支才露花苞的小荷,又在淫药的催逼之下,被硬掰开了花瓣,害羞带臊地发起骚来。 晶莹的蜜汁香甜腥臊,在嫩红肉道中含黏成一团,一点点从不住翕合的花口泌出,愈发称的这朵处子肉花油光水嫩,秀色可餐。 朗月风姿的少年上得云榻,撩开衣摆,露出一根傲然挺立的鸡巴,直顶在黛玉柔嫩的花瓣上,滚烫的温度激得黛玉浑身一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在做甚么!不要,呜,放开我!”带着哭腔的质问轻软无力,好似雏鸟的将死悲啼。 云尘挺着腰,在少女被迫撅起的处子穴上,粗大的凶器淫猥下流地上下划弄摩挲着,紫红的龟头被黛玉的淫水润湿地亮晶晶。 如虎狼徘徊于门外,又像利刃游走在脖颈,近乎濒死的恐惧被云尘故意拉长,用以酿制这道佳肴。少女珠泪潸然,银牙咬碎,玉体酥颤,更是惹人爱怜。 欲火难耐,也就不耐了,云尘的鸡巴如冻蛇入窟,狠狠扎进幼嫩细窄的逼眼儿中,将这柔嫩至极的花苞耗不怜惜地糟蹋了。 “唔啊——”薄薄一层肉膜被蛮横干破,连初潮也不曾来过的林黛玉,直接被他强夺了贞洁。 因着年纪小,黛玉的蕊花远比其他女子细嫩,进两根手指都难,此刻却要容纳如此雄伟的性器,实在是不堪承受,除了处女膜撕裂的伤口,娇软的内壁也被撑到极限,裂出细小凄艳的血痕,少女痛苦难当,话都说不出来了,浑身颤抖,香汗淋漓。 云尘被箍得也十分难受,幸好小穴里饱含蜜液可以作为润滑,阴茎没有被卡住,他又双手把着女孩嫩豆腐一般的腰肢,试探着缓缓进出扩张。 疼痛逐渐变成麻木,凄惨的嫩穴一点点适应了过分凶残的异物,之前灌下的淫药再一次扇风点火,雌花深处似有一汪泉眼,源源不断泌出花液,肉腔里紧贴着阳具的褶皱和肉突,青涩又艰难地蠕动吮吸起来,不由自主又无微不至的服侍,让云尘爽快极了。 “呼,小娼妇,你这嫩穴刚开苞就能吸会咬,我魂都要被你吸走了。” 痛苦和淫药让十一岁的女孩子已然神志不清,听不懂也没心力去理解云尘这番猥亵之言,故而毫无反应。 云尘暗想,这死人一般操着也没意思,且等着,一会儿就给你操活过来。 粗大的肉棒不断抽插,越来越快,越进越深,被撑到发白的媚肉又逐渐被磨成粉红色,因流血而泛粉的蜜汁,在不断的搅打中泛起白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 过分年幼的女孩阴道也浅得很,直到怒张的龟头顶到花芯里微嘟的子宫口,云尘的阳具还有一半露在外面,进不去这嫩生生的温柔乡。 这么浅的宫口,刚才要不是怕黛玉的处女膜被手指捅破,没有提前用手玩玩这嫩花,恐怕只用手指就能把她的子宫口玩开了。 子宫口肥嫩的肉瓣坚贞地紧闭着,又被狰狞的龟头一刻不歇地碾磨,像一把刀子不断使劲,想要撬开紧闭的蚌壳,去啮噬内里的鲜美。 却因为软嘟嘟的肉瓣过分敏感,那张小嘴被干一下就会抽搐着吐水,布满神经的嫩肉大受刺激,快感锋锐如刀,将黛玉从开苞的剧痛中扯出来,又把她的理智割的七零八落。 “不,呜呜,不要,别碰这儿……”这具幼嫩的肉体被逼的生理性痉挛颤抖,哭都哭不出来了,活像一只被钉死躯干的蝶,没有半点逃脱的可能性,只能徒劳挣扎她轻盈洁白的翼。 云尘进攻愈猛,黛玉肚子里那张娇嫩小嘴愈发松动。 “噗嗤”一声,少女身体里那处窄小的密地,就被男性的硕大生殖器完全撑开了,纤细楚腰上肉眼可见阳具的凸起,薄嫩的肚皮随着性器的更进一竿,撑起一个色情的鼓包。 密布神经的红嫩宫口像一个被撑到极限的皮套子箍在阳具的冠状沟上,花宫内的温度更加高热,紧致到销魂,爽得云尘差点就要射出来,把这处子嫩宫灌满浊精。 “呃——”娇小敏感的花宫被撑大了一半,又抽搐着绞紧,刚开苞就被肏透了子宫,以至于前所未有的没顶疼痛与快感针扎一般刺透了这具年少女体,过激的电流从被贯穿的生殖器官烧到全身,瘫软无力的身子不能承受地浑身抽搐高潮,玉腻的身子遍生潮红,花宫里喷涌出大股大股的热液,就连阴蒂下方的嫩红尿孔都痉挛着喷出骚水,把两人和床榻都打得湿淋淋。 “你这淫娃荡妇,”云尘摸了摸喷溅到自己身上的透明水液,是一种不同于尿液的黏腻骚香,就用食指和中指刮了一些,塞进黛玉的嘴里,“尝尝你喷的骚水。” 失神的女孩无力反抗,骨节分明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去,拨弄湿红的小舌,异物感让少女的舌头自发想要将手指顶出,实际却像是热烈煽情地舔弄。 云尘借势将两根手指像交合一般反复抽插,看着黛玉失神的含情目,想着一会儿绝对要在她脸上出一回精。 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云尘两手握紧残留指痕的胯部,凶猛地撞击女孩滑腻的小屁股,每一次阴茎都不全根抽出,而是只把硕大龟头从紧窄的花宫抽出,冠状沟剐过细嫩的宫颈,直到龟头完全退出,马眼和子宫口的肉瓣热吻时,整个阳具又狠狠肏入,如此反复玩弄凌虐稚嫩的处女花宫,女孩被肏得哭叫不止。 直到将这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蹂躏彻底,整朵花苞红肿不堪,黛玉的眼泪都快流干了,宫口被乖巧迎合性器的侵犯,云尘才松了精关。 他的精囊强有力地泵出腥热的浊精,高压水柱一般击打在肿痛的子宫壁上,灼热的温度和力道激起子宫新一轮的高潮痉挛,持续不断的喷射又让这个可怜的小肉囊像皮球一般被吹起撑大,唯一的出口又被粗大的阴茎堵得严严实实,愈发难堪的饱胀感让全身脱力的女孩又试着挣扎扭动腰肢,“放开,啊,放开我……”却还是被云尘死死按在胯下,第一次被肏的幼女子宫被迫吃下了陌生男子的全部精液。 当云尘第一轮的授精收场,黛玉腿根止不住地抽搐,杨柳般的腰肢都被撑大了一圈,白嫩的肚子上鼓起一个可爱的鼓包,稍微一动就有水声哗哗作响。 云尘还不觉足够,片刻之后,又有水声响起,女孩本就鼓起的肚子愈发膨胀地不堪入目。刚射过精,此刻他射出的自然是腥臭的尿水,黛玉初潮还不曾来过的纯洁宫胞,被彻底糟蹋成了淫贱的精盆尿壶。 他这才满意地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又眼疾手快地变出一根玉势,将黄白浊液堵回了被肏到合不拢的小穴里。 他又解开捆绑她的红绳,细白的双腿失去拉拽之力后,软垂回榻上,却因为长时间保持着打开的体态,被松开之后也不能合拢,而是膝盖向外大敞开来,无遮无挡地袒露含着玉势精尿的熟红嫩逼。 云尘又将她一头拽到胯下,再一次硬挺起来的性器猛地插进了两瓣薄嫩红唇之中,粗长的性器一下就捅到了的嗓子眼,窒息的痛苦又唤起几分黛玉的神智,但这于事无补,反而是清醒着痛苦。 娇嫩的嗓子,犀利的唇舌,皓白的牙齿,都成了男人用以享乐的工具,被侵占的不止是她的嘴,还是她表达的途径,是她遗世独立的魂魄。 男性的器官长驱直入,可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把紧致的喉咙操了几百下,阳具才不完全满足地开始灌精。龟头深埋在喉咙里,精液不需吞咽就直接灌进了食道,又在阳具一边射精一边小范围地抽插中,精液有部分呛进了气管,随着黛玉撕心裂肺地咳嗽,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阴茎享受了片刻咳嗽时喉咙绝妙的挤压,顺势抽了出来,阳具像把水枪,将黛玉稀世俊美的面容射满了浓精,白浊还溅射流淌到云鬓、秀颈上,到处都是。 她虽然功能还没有发育健全,但是已经被彻底地使用过了。 少女骇然惊醒,梦中过了不知几天几夜,一睁眼,紫娟还坐在一遍边打哈欠边打扇,床前的博山炉里,心字香还未燃尽。 腿心的肉缝还残留着那股熟红的肿胀余热,花口不知羞地泌出汁水,将雪白的亵裤都打湿了,仔细闻还能嗅到一点逸散出来的浅淡淫香。 黛玉清丽绝尘的面庞上无知无觉流漏出一种饱经云雨的媚态,鼻尖似乎还能嗅到男人精液的霸道腥臭。 她满脸通红、满心委屈,躺在纱帐之中,辗转反侧,“我如何会梦见这些淫秽之事?那些……梦耶?真耶?” 边想着,她不由地伏在枕上哭了起来,心下久久不能平。 9宝钗待选-花间强辱,三洞灌精,纳钗为妾(凌辱) 云尘祖母是大长公主,父亲是忠顺亲王,自己是亲王世子,自小便常出入宫闱。 因他长得漂亮嘴又甜,兼之掺和不进政事,最受太上皇的宠爱,今上、太子及诸皇子也大都极亲近他。在宫里,云尘到处是靠山,横着走都没问题。 这一日,太上皇又召云尘伴驾,他想起皇帝表舅和诸位表兄的龙章凤姿,后宫嫔妃女史也是环肥燕瘦,美不胜收,实在是个猎艳佳处,故而乘兴而行,亲身前往。 太上皇已近古稀之年70岁,与云尘说了半晌话,被逗得喜笑颜开,之后便精力不济,有些困顿。 太子朱君桐恰好此时来请安,太上皇考教了太子几句课业政事,说罢便要休息,云尘就和太子一同告辞。 出了太上皇住的洪庆宫,太子拉云尘上了他的金辇[niǎn],笑言,“咱们打小玩在一处,如今年纪渐大,你入宫虽勤,我却不常有空了。今日赶巧遇上,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光阴,不如你我二人再叫上诸位兄弟,一同去北山狩猎可好?” 云尘看着太子表哥君子如玉的面庞,心中喜爱,自然他说什么都点头应是。 两人乘太子金辇徐徐行至御花园,云尘远远看到一群女子列队而行,婷婷袅袅,群芳争艳。 其中一人略出挑些,容色丰润,有杨妃之美,与他所读到《红楼》中薛宝钗形神兼似,心下略有神往,于是便问道:“那些女子是?” “近因父皇崇诗尚礼,征采才能,降不世出之隆恩,除聘选妃嫔外,凡仕宦名家之女,皆亲送名达部,以备选为公主郡主入学陪侍,充为才人赞善之职。” 太子说了一通官话,眯了眯眼,又附在云尘耳边悄声说,“这些姑娘,虽说是来选陪读、女官的,可女官做着做着成了妃嫔的,可不在少数。 近日我便听闻,母后身边有一贾氏女史,就得了父皇几分青眼。可笑可叹,国公府的长女,本该入大选,配个宗室亲王也是能的,可偏被送进小选的路子,入这宫闱来,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贾家只图一个眼前到手的富贵,何其不智,荣宁二公的英风,眼见的要败落了。” 太子高情远致,关心的并非这些妇人项庄舞剑、意在他父皇,反而对这些女子的拼搏颇有同情钦佩之意。他关心的是,贾家此类公侯门第,先祖都是何等的雄才伟略,可如今,家中男子们却都只享富贵、无利国家,于朝中无功无名,反净想着利用深宫女子攀扯裙带关系。 太子恨铁不成钢,早早积了一肚子气,方和云尘说了这许多。 《红楼》的情节,云尘都记在心上,自然明白太子说的都是事实,但他心思不在这上面,话语间,被耳边这阵濡湿热风吹得心旌摇曳,一时不知该看那似乎是宝钗的女子,还是看他太子哥哥了。 云尘比太子小了七岁,两人本来玩不到一处,可云尘这小子,打小就知好色而慕少艾,当时,诸表兄中只有太子殿下长开了,好一个潇洒美少年,皎如玉树临风前,云尘最喜欢他不过。 太子年少时就被云尘这漂亮的雪玉团子追着叫哥哥,从小看他到大,说是弟弟,却也有几分当儿子来养,故而宠溺非常。 此刻一看眼神,就知道了几分他的小心思,却还想不到这乖乖巧巧的弟弟正在肖想自己,只以为他看上了哪位秀女。 太子一向心思周密、博闻强识,顺着云尘的目光,看那秀女一眼,便回想起了她的来历出身: 金陵薛氏女,年十六,紫薇舍人薛公之后,薛家本来是天子心腹,可惜门楣衰败,做了皇商,仅凭旧时结下的几门显贵亲戚支应体面,家中虽有百万之富,但富而不贵,岌岌可危。此女来应选,也算为家中奋力一搏了,倒是可堪敬佩。 可惜,依照惯例,她总是要被赐宫花刷下去的。 倒不是因为她家是商贾门第。天下之贵莫过于皇家,在皇家来看,不论王公商贾,门第都低,故而皇家选秀并不在乎门第不过除皇家外的其他人家,结亲是最看重人品门第的。 只因为薛家情况和贾家肖似,家中的男丁实在不成器,这姑娘样貌资质虽都是上乘,可有那么一个荒唐哥哥,若成了外戚,祸害定大,这姑娘也就不可能入选了。 太子转念又一想,尘儿对这女子似有几分钟意,如此品貌,虽是商贾之女,做辰儿的世子妃做不得,做个没封号的妾室还是够得上的。 尘儿年纪虽小,可也到了该知人事的岁数了,自己倒是不曾听闻萧王妃给他安排通房侍妾的消息,这薛氏女大他一岁,教此女去同他学习人事,岂不正好。 至于她那个哥哥,自己想个法子辖制住他就好了,不必让尘儿费心这些。 转念间,太子就打定了主意,要把这薛氏女安排给云尘做妾室。 待选伴读、女官的,除贾氏那种特例,身份地位皆不高,处置也随意些,只由皇后自己管理。小选要持续两三天,此事也没必要急于一时,太子计划着,和云尘狩猎回来后与母后打个招呼,也就能成事了,无需多费什么周折。 却不曾想,金辇还不到御花园门口,就有一小太监急走过来,言陛下召太子觐见。 父皇召见,不容得他不去,太子对云尘就有了几分歉意,“本看着今天有闲,能陪你好好玩玩,却不曾想又有事了,为兄实在是对不住你。” 云尘笑着,仗着自己年少可爱,还如小时一般腻缠,“桐哥哥说什么对不住呢,好像和我生分了一般,可不许再说了。” “是,是,我不说了,”太子调转话头,“我虽有急事,可你其他兄弟今日都沐休,恰好有空,不如你先别管我了,和他们一起玩去。” “你不在,我玩什么都好没意思。何况他们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我去拉他们玩,也是讨人嫌,就叫他们懒着吧,我一个人逛逛这园子,也不挺好。” 云尘这醉翁之意不在酒,谁都能听得出来,可太子向来宠他,此时又急着去见今上,就只叮嘱了云尘几句,让他不要做过头、学着自己把事处理周全,就乘辇走了。 没了太子在一旁看着,云尘心下有几分失落,但又自在起来。虽然经历了水晶宫中漫长时间的锤炼,云尘已心性大变,但在儿时的亲友面前,云尘下意识还是做出以前的姿态,故有几分拘束。 挥退随从,他更是自由自在,展开水晶宫,在御花园中寻索起那疑似宝钗的女子来。 这也是选秀固有的一个节目了,让待选女子在御花园中自由行走坐落,高处的亭阁上,有皇后、女官、嬷嬷等,观察女子们的言行举止,品评出三六九等,以此划定此轮的去留。 却也有一些王子皇孙,喜欢在这一环节亲自观察秀女,挑选自己未来的妃嫔。更有甚者,亲入花园来个偶遇,成就一段风月佳话。 水晶宫的领域一扫,云尘就找到了那少女所在,就直奔着她去了。 没有一并享用其他女子,并非这园中这些秀女不貌美,只是云尘出身诗礼簪缨之族、钟鸣鼎食之家,打小见过的美人多了,口味极挑剔,一般的美人都看不上,这也是他拒绝母亲给他安排通房的原因。又加之先前仙境淫游,眼光更是被拔得极高。 也就是薛宝钗与黛玉并为金陵十二钗之首,身具气运,能带来大量淫欲值,云尘这才有几分兴致。 宝钗沿着一条花径徐步游览,转过弯来,眼前却是一个男子。 她心下一跳,面上却波澜不惊,脚跟站定,轻轻用眼一扫,就低下头行礼,只在心中回想刚瞥到的人物。 青山云霭,朗月枝头,天下三分风流,二分是他眼波横秀。 宝钗只觉,自己此前所见过的男子当中,是没有比眼前这人更好看的了。 再者,这少年穿着雅致不凡,所佩戴的一应物什更是华贵暗藏,加之能在御内随意行走。 一想便知,此人身份贵重非常。 云尘此时也在细细打量眼前人,果如书上所描述,“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确是一个肌骨莹润的美人,心下确定。 “不知姑娘是谁家的女儿?” “请问尊驾如何称呼?” 两问竟撞到一起去了。 云尘一愣,不由得笑起来,也起了玩才子佳人故事的意,先说到,“我是忠顺亲王世子,姑娘呢?” 宝钗微抬眼睛看云尘,轻笑道,“我是金陵薛氏女……” 她又低下眼去,红了脸颊,声音细而柔,却恰好能叫云尘听清,“乳名‘宝钗’二字。” 果然是她,“不知姑娘芳龄几何?” “虚度了16年岁月罢了。” “我15岁,想来该叫你一声姐姐了。”云尘沉吟道,“宝钗,宝钗,可是典出李义山‘宝钗无日不生尘’?” 薛宝钗垂首摇了摇头,“只是父母爱惜我,我又是个女孩,所以起了此名。” 云尘也摇了摇头,“可惜啊可惜,在下恰好姓云名尘,风云的云,尘世的尘,本以为能和姐姐连入一句里呢,真是可惜。” 薛宝钗又作含羞之态,云尘来拉她的手,少女推拒了两下,便也由着他了。 这御花园是云尘早逛熟了的,他牵着宝钗七弯八拐地走。 宝钗边走边问道,“云尘,是‘孤云尘外飞’一句吗?” “不不不,是‘宝钗何日不生尘’的尘。” 肤如凝脂的脸上又泛了热度,宝钗嗔道,“世子爷怎么如此促狭。” “这就促狭了?我还有更促狭的呢。” 没几步,又穿过一藤蔓做帘的假山洞,两人就到了一处僻静所在,各色牡丹花簇锦一般,秾华艳丽。 此处偏僻无人,又有花树掩映,外面高楼上的人也看不见此处发生了什么,隐蔽非常,实在是个作奸犯科的好地方。 “此处风景……啊!你,你做什么!”宝钗本以为云尘带她是来看花的,刚想夸赞几句,就见云尘伸手来解她领子上的排扣,不由捂住领子惊叫出声。 “我早听闻,你有一个金锁,就藏在外衫底下,我今儿倒要瞧瞧。” 宝钗红了眼眶,面露羞愤之色,“我从不曾有什么金锁,世子是何处听来?就算真有这锁,世子也不该,不该……” 不曾有金锁? 书上还能错了不成,云尘大惑不解,可记载的别的都没错处啊,怎么到了这“金玉良缘”的关键信物,反而对不上了? 云尘又用水晶宫停止时间,让系统调出红楼的文字版,反复看了几遍,才发现些端倪。 合上书,他感叹,书是死的,人是活的,际遇不同,人事物自然都有变化,有了他这个变量,这个世界与《红楼》不尽相同,才是应该啊。 于是不再纠结于此,解开时间停止。 “好姐姐,是我错了,听信了谎话,实在对不住。” 宝钗扭过身去系上排扣,并不言语。 云尘凑上前去,嗅到一阵凉森森甜丝丝的幽香,“好姐姐,是我孟浪了,轻薄了你,我给你赔不是了。” “我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却教你……”宝钗的话又止住,眼角恰落下一滴泪,“我今后可怎么做人呀。” “姐姐何必担忧,我还能叫你落到别处去不成。”说着说着,云尘的手又搂上了宝钗的肩膀,“待我禀明了皇后娘娘,叫她将你赐给我,可好?” 宝钗垂头不语,云尘再解她的盘扣,她还是不肯。 少女攥紧领子,声音又低又细,“等成了亲再……行吗?” 云尘霸道惯了的性子,宝钗还不听话,这出才子佳人的戏就演不下去了。怎么,他好话都说尽了,还不识时务,看来是想听歹话了。 他骤然换了一副面孔,声色俱厉,“你当我不知道你什么身份?做个侍妾都勉强,和爷成亲,你配吗?真是给你脸了!” 薛宝钗如遭雷击一般,少女俏红的脸一下子转为苍白,“金风玉露一相逢”的美梦,被云尘冰冷的呵斥击得粉碎。 商贾之家出身就把她卡死了,虽然先祖是五品紫薇舍人,又家财万贯,兼有几家权门贵戚,可她欲嫁高门还是艰难,只能在皇家,这最看重门第,也最不看重门第地方,来博一个前程。 她不为自己,只为能替薛家寻得一强有力的臂助,舅舅家要外任多年,又是武官,难以依靠,姨母嫁的贾家是拐了弯的亲戚,更加靠不住,哥哥薛蟠又是那么个不成器的。只有她嫁得权贵,甚至入了皇家,反过来给薛家撑腰,才能长久地让家里孤儿寡母保住安稳。 方才得知云尘是亲王世子,要是能嫁给他为正妻,可比入宫好了百倍,宝钗虽然心思缜密,但毕竟年岁不大,仍有少女的天真,自矜德才兼备、贤淑过人,若非家世扯后腿,那是什么天潢贵胄都配得上的。这一见云尘郎艳独绝、世无其二,难免勾起了情丝,做起“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美梦。 当云尘撕开这层邂逅相遇的幻象,宝钗骤然清醒。忍着伤心难过,她转念间就想清楚了,在亲王世子面前,她无依无靠,除了顺从,别无选择。 给亲王世子做个侍妾,要护薛家也是够的,足够了。 “是我忘乎所以了,还请世子恕罪。”宝钗含泪盈盈望来,素手颤抖着轻解罗衫,“求君……怜惜奴家。” 云一涡,玉一梭,淡淡衫儿薄薄罗。这具柔媚俏丽的少女身躯,被自己从正经端庄的衣衫中剥了出来,怯生生立在花簇草丛之间,骨肉匀亭,肌理丰腻,赏心悦目。 虽然年岁不大,她却已如一只熟到八分的果子,圆润的溜肩,精致的锁骨,还有一双肥嫩丰腴的玉兔,坠着两粒樱桃般的红肉,腰肢细细地瘦下来,紧实软弹的臀肉又鼓起,玉手含羞遮住腿心那处桃源,隐约可见初生芳草萋萋,暂无流水潺潺。 暮天席地之处,又随时可能有人经过,春风吹得这具女体微微颤抖,雪堆做的肌肤白腻得泛光,层层泛起羞赧的牡丹秾华色,教人食指大动。 云尘也不脱衣衫,撩起下摆,解开裤带,雄赳赳气昂昂的巨龙就腾地探出头来。 宝钗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毫无经验的纯洁少女还是被这男人的紫红凶器吓了一跳。下一刻,男人按着她跪倒在他胯下,这凶器就凑到了她微张的红唇边上,热腾腾,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 “会吹箫吗?” 宝钗红着脸,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点头吧,未免太不矜持;摇头吧,她又真懂一些。她是打小看过许多杂书禁书的,杂学旁收,何况这一趟奔着入宫而来,母亲、嬷嬷都对她有些教导。 看她盯着肉棒呆呆的不反应,云尘只当她不懂,“不会就听爷教你,张嘴,把爷的鸡巴含进去。” 听这毫无遮掩的淫词秽语,少女更是含羞带臊,心脏怦怦,跳的越来越快,脊背上冒出一层带香薄汗。 一双脂白细腻的手乖乖搭上了紫黑色的肉棒,黑白对比,鲜明刺眼。不点而红的丰润嘴唇小心翼翼地张开,试图把眼前这个婴儿手臂粗的大家伙吞进去。 可嘴小鸡巴大,这实在有些艰难,宝钗努力张开嘴,下颌都酸痛了,才把硕大的龟头勉强含进了嘴里,嘴角隐隐有裂痛之感。 这张美人面被自己的阳具撑到变形,实在是赏心悦目的淫靡美景,“嘴唇把牙包住,要是磕了爷哪里,有你好受的。” 宝钗乖乖听话照做,之后又按照云尘的指示,伸出舌头在龟头上来回舔舐,舌尖还自发习得了在马眼处钻动碾磨,满嘴都是男人前列腺液的腥味。 云尘被这一点就透、举一反三的好学生勾得很是吃不消,按住她的头就起劲肏弄起来,挺翘的鼻子几乎被埋在男子胯下,吸进去的空气都是浓烈的腥臊气,灵活软嫩的小舌反应不过来,只能软着挨肏。 不一会,小半根阴茎都插了进去,粗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着细嫩的嗓子眼。呼吸之所被粗暴地奸污揉弄,引起宝钗的剧烈咳嗽,可因此嗓子的抽搐抖颤,把敏感的龟头又裹又夹,带来更上一层的享受,更猛一筹的顶撞。 这一顿不由分说的狠入,少女嗓子岔气,甚至逼近窒息,被操出了满眼泪花,如同牡丹含露欲滴。 云尘却是不怜惜她的,只当她的嘴做一个不错的鸡巴套子,也有几分发泄方才没看到金锁的不满之意。 如此把宝钗折磨了个半死,眼珠都上翻,云尘才稍有出精之意,龟头突破了嗓子眼,突突跳动着喷射大量热液浊精,部分液体直接呛入呼吸道,甚至从鼻孔里溢出来,挂在云尘的阴毛上;女孩肚子里娇小空荡的肉袋被又热又腥的液体注满、撑大,沉甸甸地撑胀,肚皮都有些微鼓。 等到云尘的肉棒抽出,松开刚才拽着的头发,宝钗的身体顿时失去了支撑,软伏在云尘脚边,娇俏的面容半埋在草丛间。 少女失去了大半神智,只生理性地死命咳喘,肚子里过量的液体也逆呕些出来,迟来地吃到了满嘴腥臭男精。宝钗满脸白精的模样,活像一只淫贱的母猪。 这些男女没一个耐操,都没玩几下就不行了,云尘早就习惯,也善于‘自得其乐’。不过,以他经水晶宫改造过的性能力,天底下也没几个能耐住他操。 有杨妃之美的娇腻身子被放平在草地花丛之间,依旧咳颤不止,一身脂白玉腻的软肉,肉波晃荡间越发诱人,尤其是那双丰腴的肥奶,勾得云尘附上手去,两手都握不住,肥嫩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漂亮的弧度,揉起来如同云团水囊,凝脂般的肌肤好像有吸力,陷进去就出不来。 不多时,白嫩的乳肉就布满了紫红的指痕,石榴子般的娇小奶蒂被夹在手指中间揉搓,很快就硬挺起来。 回过神的宝钗羞臊不堪,却也只能任他揉捏,只用雪白一段酥臂挡住盈盈泪眼、耀耀天光,只装看不见,忍忍就过去了。 少年滚烫的手顺着微凉的肌肤向下抚弄,分开紧夹着的一双玉腿。方才那一番调弄,早逗得宝钗露湿春池草,日映清淮流,美不胜收。 “这么骚?”云尘故意冷笑,“小贱蹄子,是不早给人操过了?” 宝钗羞红的俏脸又刷地白了,小屁股往后蹭,连连摇头,被肏到沙哑的嗓子艰难吐字,“咳咳,不,我不曾,不曾与他人有什么……苟且。” 云尘手握住她丰盈的腿根,“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晓得吗?” “是,”宝钗双眼紧闭,嘴唇颤抖,豁出去了,吐出来的声音磕磕巴巴,又细又轻,“小,小贱蹄子早给人,给人操过了。” 这鹦鹉学舌着实聪慧,云尘听得心怀大畅,就赏了小屄一巴掌。这啪的一声下去,激得女儿娇声惊叫,蜜液溅出,内侧肥嫩的腿肉被打得一片濡湿盈亮。 “你这脏屄乱喷骚水,把爷手都弄脏了,你还不赶紧给我舔干净。” 宝钗又轻声应是,犹犹豫豫地捧了云尘的手在嘴边,伸出红腻软舌细细舔了个遍。 云尘十分满意,抽出手剥开少女腿心的软嫩娇花,露出紧缩在包皮里的小小蒂珠,粉红脂腻的尿孔和花口。 嫩粉色的阴蒂被从薄薄的包皮里剥出来,用粗糙的指腹随便揉捏两下,这块敏感到不可思议的软肉就勃发如豆,过激的酸涩爽快让宝钗又是战栗不止,娇声呜咽,生嫩的花穴也一股股地喷出清液。 云尘捏着小肉珠更加残虐地玩弄起来,指甲掐着蕊珠的根部,用上力气揪拽起来。 “嗯……世子,不……嗯啊……不……”宝钗发出雌兽般的尖叫,软着身子想要挣扎躲避,可最柔弱处被男人捏在手里,那真是躲不开也不敢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水喷的遍地都是。 豆大的娇嫩肉粒被玩弄到热胀硬挺,突突跳动,肿成两倍大的湿腻红肉遍布掐痕,甚至有些破皮,再也缩不回包皮的保护之中。蕊珠的主人也软似一滩水,翻着白眼,吐着红舌,无力瘫倒。 粗大的阳具不过片刻,又雄赳赳气昂昂起来,灼热的龟头顶着抽搐吐水不止的肉孔上下磨蹭,“你这给人玩儿烂了了贱逼,爷愿意用是你的福分,知道吗,还不道谢。” 云尘以势压人,以淫刑驯化,薛宝钗已经跌破底线、唯命是从了,甚至动用她那聪明的小脑瓜举一反三,“谢谢世子愿意操我的,我的,烂逼……” 宝钗话音刚落,云尘胯下的猛兽就狠狠掼进了少女的娇躯。 “啊——”随着一声惨艳的淫叫,薄薄的肉膜不堪一击,被硬挺的肉棒撕裂殆尽,少女最宝贵的贞洁被毫无怜惜地夺走,恰似一只半熟的红果,被利刃血淋淋地剖开,汁水四溅。 宝钗的体内濡湿高热,层叠的褶皱和肉突全方位地按摩吮吸着,肉棒就着丰沛的水液,破开黏合在一起的处女肉壁,隐秘的宫口如同紧紧闭合的蚌,阻挡了阳具勇猛的进攻。 咕啾咕啾的泥泞水声中,湿淋淋的花道含进了大半的肉棒就到了底,高热的内壁翕合不止,脂腻的褶皱被粗大的性器抻成箍在其上的一圈圈肉环。 密地最核心的脂红小口嘟起一个稚嫩的肉环,被左冲右突的伞状龟头来回顶弄,可怜兮兮地吐出蜜水,想要讨好狰狞的肉棒,却还是被肏得越发红肿,娇小的肉囊连带着被肏扁,被深深顶入少女的内腑。 “啊……太深了……唔,救命,呃,受不住了……放过我吧啊,求求,求求你……” 少女沙哑的哭泣哀鸣,云尘充耳不闻,双手紧紧把着宝钗的腰肢,力气大到在薛宝钗柔腻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紫青的指痕,粗壮的肉棒锲而不舍地鞭笞那个密合的宫口,柔软坚贞的肉孔逐渐软化,战栗着臣服在男人粗大性器的淫威之下。 狭小到手指都插不进去的脂红孔窍,却被儿臂粗的肉屌一点点扣开大门,细嫩的宫颈战栗哀鸣,被狰狞的性器撑到了极限,进入了水液丰沛的敏感蜜宫。 肉体深处不可思议的刺激,直接让薛宝钗小死了一回,话也说不出来了,浑身的下流软肉都哆嗦了起来,抖着屁股,大股大股的蜜液喷涌而出,却又被肉棒死死堵在柔软的子宫里,“小器易盈”,娇小的肉袋子被不断撑大,白嫩的肚子被撑到鼓起一个小丘。 云尘被这处不断震动吮吸的窄小孕囊勾引得更猛狠肏,整根巨龙都贯进了少女火热的酮体,胯部不断撞击着宝钗的屁股,发出淫靡的拍击声。 体内的娇嫩软肉被来回磨扯,疼痛和瘙痒从肉体深处传出,不断进出的肉屌带来锤击内脏的可怕官能,少女却不敢躲也没力气躲,只能敞着肥嘟嘟的处女逼,被云尘随心所欲地肏弄娇嫩宫胞,被蹂躏神经的可怕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 随着云尘阳具残酷的鞭笞,宝钗的身体渐渐食髓知味,犯了热毒一般,从肚子里烧起一场熊熊烈火,烧得她脸泛红霞,头昏脑胀,口鼻间残留的精液腥臊气,更是助燃剂一般,让这把火越烧越旺。如同拿砂纸打磨神经末梢一般的快感激流,让她又爱又怕。 那微妙迎合起来的屁股,更加热情淫荡的肉孔,都被云尘察觉了,“这么一会儿,就被肏得发骚了?”云尘给了宝钗一巴掌,骂到,“骚货!” 宝钗牡丹花般鲜妍的脸上浮现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泪涟涟的双眼惊讶地睁大。这红印丝毫不损艳丽,反而更添一种凌虐的美感。 云尘不由手痒,一边骂了声“荡妇!”,一边给她又来了对称的一巴掌。 被这样一次次地侮辱,打破底线,宝钗真的如赤身裸体被拖到冰天雪地之中,刺骨的寒冷和诡异的灼热交织,浑身都逐渐麻木了,只当作自己死了,任他打,任他骂,任他肏。 少女的身躯比她的心火热诚实多了,在男人的胯下被干得高潮迭起,泥泞不堪,欲仙欲死了几回,云尘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就一股股地射出,强有力地冲击着花宫敏感到极致的肉壁,可怜的小孕囊被这一轮猛射击打得花枝乱颤,挛缩绞紧,却又被射完精依旧体积可观的阴茎堵紧了细嫩的宫口,满腔的淫水浊精一滴也流不出来,宫腔撑地越来越大,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精水球。 云尘的巨龙也不抽出,将她架着腿抱起来,抵在一旁的朱红廊柱上,赤裸白皙的娇躯上泛着情动的潮红,少女全身就支撑在顶弄她的性器上,害怕摔下去,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男人的腰。 云尘的身体毕竟经过了“水晶宫”的改造,体力和精力都是完全非人的,片刻,他胯下的巨龙就再次苏醒,把薛宝钗柔腻鼓胀的屁股被撞得一片殷红,淫水淋漓,啪啪作响。 少女胸前一对饱受折磨的奶球,也随着男人的猛顶狠撞摇来晃去,在亮晃晃的阳光下,荡起白腻娇红的晃眼乳波。饱满欲滴的骚红乳头硬挺如珠,两只嫩生生的小果随着乳波摇荡,就如同挂在枝头被狂风吹拂,随着云尘留下的指痕,在空气中划出一片红影。 漫长的蹂躏让宝钗渐渐不堪承受,魂魄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嗓子哑到只能细细地哼哼,屁股麻木,刚被开苞的小穴红肿一片,大小花唇都被磨得肿胀不堪,脂红欲滴,花尖那个凄艳的骚蒂子更是每被操一下就要被男人的粗黑阴毛狠狠扎磨一回,成了一粒不停抽搐的软红烂肉,花穴浑如一个烂熟的果子,已经被云尘朵颐殆尽。 云尘自然是没什么体恤的,自顾自又操了几百下,才又抵到少女的最深处出了一回精,娇小的宫胞被撑的几乎要裂开,白腻的肚子高高鼓起,仿若已经被授精而大了肚子,不过这处女子宫被灌了这么多精,或许已经暗结珠胎也说不定。 肉棒啵得一声拔出来,薛宝钗的小穴已经被肏得合不拢,大敞着漏风,甚至曾经紧紧闭合的宫口,此刻也肿烂地敞开一个小口。 眼见着久积在宫腔里的过量浊液就要喷涌出来,云尘又变出一个复刻自己性器的玉势插了进去,噗呲一声,冰冷粗长的玉势直入宫胞,所有的液体都被堵了回去,刚歇下来的可怜软肉又被撑开到极限,已经被肏成云尘形状的小穴,又熟练地蠕动侍奉起这个冰冷的死物来。 只射了三回,云尘的欲火还未发泄完,任人摆布的女体又被他按到草地上,摆出双膝跪地,高高翘起雪臀的姿势,毫无遮挡地敞着腿心两朵蜜花。 宝钗股缝间褶皱细密的小花蕾,早被之前女穴里喷出的淫水打得湿腻,云尘用手指粗暴扩张了几下,就把又挺立起的肉棒干了进去。 这朵雏菊相比专用于交媾的雌花更加紧致非常,曲折柔腻的内里又是另一种享受了,云尘把着宝钗的纤腰,骑马一般猛抽狠送,不一会儿,这朵粉嫩雏菊也被肏成了殷红的牡丹,肥嘟嘟的媚肉外翻如花瓣。 除了一开始的胀痛难当,屁股里的快感反而温水一般,让宝钗渐渐被肏得回过神来。 正当这时,外面传来嬷嬷们的呼唤声,那是要召集秀女们了。 “唔……世子……外面,啊呃……在叫了!” “她叫让她叫,你关心她作甚,好好服侍我才是正理。” 宝钗思绪被肚子里的物什顶的混乱不堪,吐着红嫩的舌,本来端庄的美人被操得淫贱如娼妇,浑身淫窍都被灌满了男人的腥臭浊精,丰腻的手脚在草地上挣扎着,想要脱身,却被云尘猛地拽回来,烙铁般的硬物狠狠一杵,快将娇嫩肥厚的肉壁顶破了。 她不由莺啼般哭叫出声,被肏哑的嗓子低声悲泣,“我的名声,名声……”声音又截断在了婉转呻吟之中,水声啪啪不绝。 小选结束,薛宝钗被送回家之后,宫中传旨,将她赐给忠顺亲王世子。看在薛宝钗的舅舅是九省统制、皇上正倚重他的份上,皇后下懿旨,封了宝钗一个“夫人”的位份,在正妃和侧妃之下,夫人之下就是云尘先前所说,没有名号的侍妾们了。 薛姨妈喜极而泣,本以为女儿很可能落选,没想到竟然有这般斩获。薛家孤儿寡母,风雨飘摇,这下靠上了忠顺亲王的大船,可算是安稳无忧了,也不需再退而求姐姐家的宝二爷了。 第二日,王子腾家中夫人就派管家前来接薛家去住,说什么,虽然老爷指王子腾出京巡边,但心里还时时惦记着姑奶奶指薛姨妈,之前不让薛家住过去,只因为老爷外任,府中忙乱,下仆们就擅作主张,如今和老爷通了消息,才听老爷的吩咐速速来迎姑奶奶,还请姑奶奶入府小住,那些刁奴已经被夫人通通打发了,保管姨奶奶住得舒心。 管家话头一转,又说到,贾府虽好,但着实不是久居之地,俗话说,“没说出的前半句:两姨亲不叫亲,死了姨姨断了根姑舅亲才是亲”,如此等等。 薛姨妈实在不忿王家之前的冷待,本来计划着去哥哥家住,却无奈之下住到贾家,既无通禀也没章程,整个乱做一团,平白让人家看了笑话。现在管家这说辞也妙的很,王子腾的夫人还在京中,怎么会被下仆们做了主,况且宝钗待选不是一日两日,王子腾夫人早该知道情况了,怎么毫无反应,王子腾的消息再慢也该传了十回了,怎么恰恰好就在宝钗被忠顺亲王世子选中之后才来请? 薛姨妈虽然不明了宝钗能做夫人的内情,但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堂堂九省统制府里,愿意给你一个台阶下就不错了,你不感恩戴德地接受,还想怎么样呢。 隔了一日,薛姨妈就和王夫人道了别,执手相看泪眼一番,便带着行李去王家“暂”居了。 又没几日,宫中派来一个嬷嬷,教习宝钗礼仪等事。 再之后,便在一个良辰吉日,一顶水红小轿,将宝钗从侧门抬进了忠顺亲王府。 10开b太子-温泉共浴,灌满雏菊 京城南边,终南山脚,百花初绽,新绿如酥。 淇水河畔,尽是青年男女,皆着各色轻薄春装。下至平民百姓,徐步私语、结朋引伴,上至公子王孙,马踏春泥、前呼后拥,都在享受这大好春光。 太子朱君桐打马在前,骑一匹乌云踏雪宝马,着一身青紫色如意纹窄袖胡服,白色腰封束出一节体态风流的腰线,除芝兰玉树之外,又添一种飒爽英姿,风情极妙,教人移不开眼。 其余诸皇子也都纵马在后,三三两两各自游玩。 按常理来说,天子王公之门,踏春这种活动,都是在自家园林里进行的,一是自家的园子比外面的造景更佳,二是免得贵人们被些没眼见的冲撞了。 可今日恰赶上沐修,太子起头,说要兄弟们同去终南山踏青,不说皇子们私底下是作何想法,明面上都得给太子这个面子,再说,皇家的园林再好,一年年地去也看腻了,这回也算是与民同乐,不寒碜。终于那个满脸不情不愿,称则野趣、骂必贱民的,大伙只当没听见就是了。 云尘驾一匹小白马溜溜达达跟在太子旁边,对八皇子朱君校“跟屁虫”之类的话充耳不闻,反倒是太子狠瞪了八皇子一眼,其他人也看不过,明褒暗贬了他几句,那张骂骂咧咧没停过的嘴才乖巧闭上了。 事实上,这回游冶,只是太子补给云尘的,其他人只不过是捎带罢了。皇族兄弟,表面上一团和气,到底有几分真情,谁也说不清。 反倒是在云尘这不涉政事的表亲身上,才能多出几分真心真意。更何况云尘生的好看,性子也讨喜。几个年长的还矜持些,排辈在十几、年纪小的那几个早就挤上来,叽叽喳喳,哥长哥短,聊得不亦乐乎。云尘也用水晶宫变了几个戏法逗他们开心。 “尘儿何时学了这些新奇戏法,我竟不曾看过。”太子殿下依然是那副如玉的风神,驾马的速度却不经意慢了几分,先前云尘的马被小弟弟们围着落后了几步,太子这一慢,两人又近乎并驾齐驱了。 八皇子又管不住嘴了,“你这戏法,比新来那几个彩戏师都精妙,下次我设宴,不叫他们,就请你来,定能搏个满堂彩。” 这话可就过分了,拿云尘堂堂忠顺亲王世子和那些戏子小丑去作比,把云尘当什么了。 太子凤目一凛,冷声道,“朱君校。” 八皇子吓得鹌鹑般一缩脖子,转念又立刻愤愤不平起来,气鼓鼓像只河豚。他母妃是皇后的亲妹妹,他和太子在兄弟中本该最亲近;而这个云尘,他的死对头,是表到太上皇那辈的亲戚。朱君校死活想不明白,他太子哥哥怎么就老是向着这个姓云的呢? 云尘看着八皇子气到绯红的双颊,眸色微暗,他舔了舔嘴唇,漂亮的脸却露出一种天真又狡黠的笑意,“你要是给我做助手,我上台表演又何妨?不过想来你这粗手笨脚,也做不来……” 死对头眼里那一丝轻蔑,成功把这个炮仗点着了,“来就来,谁怕谁?”答应完他才反应过来,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可反悔的话他又根本不可能说出口……难道,真要他堂堂皇子去表演什么杂技吗! 思来想去,八皇子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哈哈哈,”太子殿下这回是真真切切笑得开怀,“好啦好啦,过几日父皇万寿,你们俩正好搭个班子,排个节目,也算彩衣娱亲,表表孝心。” 一场尴尬闹剧几句化解于无形,两人都垂首领命,八皇子单方面的火药味也不好再冒火星了。 春天不是狩猎的季节,光看风景也没什么意思,恰好行到官道旁边,这一行年轻人就相约驰逐赛马。口令一下,骏马齐奔,最后是憋着一肚气的八皇子拔了头筹。太子和云尘都没有去争这个名头,慢悠悠落在了后面。 终点定在南郊一座温泉别宫,正好让各位跑马跑出一身汗的天潢贵胄洗洗风尘。 沐浴处“上无尺栋,下无环墙”,昂首可见星辰,被称为“星辰汤”,汉白玉砌成一丈见方的汤池,乳白色的温泉水微有药香,满撒了各色应季鲜花,可谓“气浮兰芳满,色涨桃花然”,隔帘有琴师鼓瑟,女乐清歌,好一世外温柔乡。 太子朱君桐褪了里衣,滑入池水之中,勾心斗角、案牍劳形的疲惫至此全消,凤眸微合,身形散漫,筋骨酥软,好不享受。 渟渟灵水养灵珠,籁定波生注玉壶。洗尽尘劳多少客,不知还解洗心无? 忽然,水里咕咚一声,太子惊得一睁眼,泉水里冒出一个红颜美少年,定睛一看,他不由惊道,“尘儿,你怎么在这儿?” “我想和桐哥哥一起泡温泉嘛。”少年软着声音撒娇卖痴。 “你呀……”青年唇齿间一声轻叹,笑意却难掩。 云尘眨眨眼,故意换了敬称,故作肃然,“殿下别怪我逾越就好。” 凡王公已下至于庶人,汤泉馆有差,别其贵贱,而禁其逾越。这处汤池也叫“太子汤”,以云尘的身份,用这个浴池是僭越,真要是有人追究起来,这罪责可是不轻。 太子揉了揉他的发顶,“我要是不治你的罪,别人知道了怎么办?你不长记性,以后触怒了父皇、皇祖父怎么办?” 云尘贴上来搂住太子的胳膊,声音放得轻又甜软,“我偷偷来的,没人知道。而且,我也只想和桐哥哥一起沐浴嘛。” “这宫里何来秘密呢。”太子又笑叹了口气,出声屏退了奏乐的人,也让侍奉的人没有吩咐不要进来。 太子陪着云尘打了一会儿水仗,又并肩靠坐在台阶上谈天谈地漫聊了一会儿,不知为何,明明温泉水温没变,但他却感觉越来越热,口干舌燥,腰腹间似乎窜起一股烫意,神志也有些微模糊。 他摇了摇头,眨了眨眼,却毫无起色。这里有问题,不知道是泉水还是熏香的问题。他猛地拉起云尘,拽着他想出了这汤池,少年却忽然迷蒙着双眼靠上来,“桐哥哥,我好热……” 这一似软玉红香抱满怀,色如春水,面若桃花,肌肤腻滑,触手生温,神迷意乱,销魂蚀骨。少年紧贴在他身上,早开始抽条的身段濯濯如春月柳,只比他略矮了半头。 朱君桐忽然意识到,他的小尘儿已经长大了。比发现云尘对薛氏女有意那一刻,要直观、深刻得多。 不知是因人还是因药,一时间,他只觉得心如擂鼓,身如焚火,神思恍惚,不知所措。 “尘儿……”他轻轻按住那颗在他脖颈间磨蹭的脑袋,少年灼热的呼吸激起皮肤上细小的疙瘩,空气里麝香、冰片等等的香气让人头昏脑胀,两人的皮肉紧紧相贴,情况越来越不妙。 朱君桐又晃了晃脑袋,让自己稍微清醒了些,他揽住云尘的腰,带着少年出了可能有问题的汤泉,把他放在一边的矮榻上,转身要出去,“我去给你找个宫人。” “别走,桐哥哥,我不要别人……”也不知道云尘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一下就把太子殿下扯上了榻。 太子本能地想要推开少年,但他的身体却听从着另一种声音,渴望着云尘的身体接触。他拼命地想要摆脱这股冲动,从这耳鬓厮磨中逃走,却被云尘紧紧地抓住手腕,“桐哥哥,我……我想要你。” 听到这话,太子的心火愈烧,脸上却不禁流露出纠结和不安,“尘儿,你我不该如此……” 所有的纠结拉扯的话语,湮灭在了迫切贴上来的唇舌之间,嘴唇上拥有着丰富的神经末梢,能清晰地感受到云尘的情热——软糯又火热的唇瓣来回磨蹭,柔腻湿滑的红舌迫切地探进口腔,舔舐敏感的黏膜,勾着年长者僵硬的舌头共舞,黏腻的水声啧啧作响。 太子殿下的妃妾都是些名门贵女,矜持端庄,在床上改个样都扭手扭脚的。这个热烈的吻堪称前所未有,勾起越发汹涌的情潮,让一向清冷自持的太子殿下也有些失了神智,沉迷其中,直到少年直起身,在两人间勾出一条暧昧缱绻的银丝,他还伸着软舌略微仰起头迎了上去,恋恋不舍似的。 少年一声轻笑,才回过神来的太子殿下顿时满脸羞红,继而恼羞成怒,想要开口斥责少年,但看着那张笑得率真肆意的脸,他的心又一下软和下来。 青年的手摸着少年滑嫩的脸颊,喘着气轻声问道,“尘儿,你喜欢我吗?”如果只是一时极情纵欲,那他们绝不应该再……但如果…… “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太子的手掐住云尘的下巴,“你喜欢谁?” “桐哥哥,我喜欢桐哥哥,最喜欢桐哥哥。”少年笑意嫣然,又黏上来讨要亲吻。 向来被称颂不怒自威、冷静自持的太子殿下,只因他一笑、一吻,便溃不成军,任他施为了。 云尘的吻技熟练到过分,太子殿下也不是没有经验,却也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少年微带凉意的手也攀上青年的腰背,不安分地来回摩挲,略带薄茧的指腹精准地揉弄最受不住摸的敏感处,让这光风霁月的兄长浑身酸软。 太子一边压抑着喉咙里的颤声,一边又不由得又心生恼意:尘儿小小年纪,哪里学来这么多臊人的花样? “哈……唔,谁,是谁不守本分,把你给带坏了?”难道是那个薛氏?想到这里,朱君桐的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但惯于给云尘当爹的太子殿下,还是不由自主操起了闲心,“春日风寒,容易受凉,尘儿,呃啊,咱们,咱们别在这儿……” 云尘只当没听见,这幕天席地的多刺激啊。手上也不闲着,顺着往下滑到软滑的股间,就摸上了太子干净柔嫩的屁眼,这未经人事的小小菊穴惊恐地瑟缩,它的主人太子殿下,身体也一下僵住了。 “云尘!”想要挣扎的青年却被少年死死按住,两根修长的手指强硬地突破括约肌的束缚,刺入柔软的内里。 “呃啊——”太子如玉的面庞潮红弥漫,柔媚的吟哦怎么压都压不住。 少年不禁轻声嘟囔,“好浅……” 过浅的腺体随随便便就能够到,被指尖一戳就战栗起来,整个穴道都随之剧烈地收缩吸吮,柔嫩的媚肉紧绞着手指,足以想见性器操进去会被吃得多舒服。 “云尘,放开孤!”太子又羞又气,但他的教养又让他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栗子大小的腺体藏在肠肉底下,微微鼓起,软糯弹滑,被手指又轻轻揉按几下,太子眼前就光华乱闪,腰肢挣动,阳具因云尘体液转化的媚药所激挺立良久,在如此激烈地刺激之中,也一股股喷出了白浊。 云尘继续装作意乱神迷,在太子哥哥身上亲吻磨蹭,到处留下绯红糜丽的痕迹。 趁着青年高潮后的失神,他用膝盖顶开青年的双腿,就把自己埋了进去。 小穴未经过合适的扩张,就被这大到骇人的男根硬肏了进去,紧到让云尘爽极,却也让太子痛到发不出声,酡红的脸色一下就白了下来,身体僵硬如石头。 云尘陷在这温柔泥沼里,颇有些寸步难行,手摸上两人的结合处,摸到穴口绷得快要裂开,抽手一看,指尖一片淡粉色的血迹。 他这才有些后悔,桐哥哥过于诱人了,勾引得他急不可耐,没做足够的扩张就干了进去,让这张可怜的小嘴受了伤。但事已至此,总不能让他雄赳赳气昂昂的鸡巴从这儿退出去。 他只好继续把自己的体液转化为春药,一边搂着太子哥哥辗转接吻,交换唾液,一边轻微地来回挺动肉棒,让铃口泌出的腺液一点点渗进肠壁,好让情热来盖过痛感。 不多时,在情药催逼之下,身下这具白玉一般的身子又泛起春潮。 回过神来,太子软绵绵的胳膊奋力推拒压在身上的少年,结果却是徒劳无功,少年看似单薄的身躯纹丝不动。 云尘知道对太子硬来不行,便故意软下声音,目光迷离,撒娇卖痴,“好难受,我好难受,救救我……桐哥哥,求求你了,救救我……” 看着云尘涨红的漂亮面容,青年的手迟疑了半晌,还是放在了少年湿漉漉的鬓发上,轻轻摸了摸,任凭云尘不老实地埋首在他胸口,叼住那浅褐色的小豆轻吸猛吮。他的手轻扶住怀中少年的后脑勺,含羞带臊的情态,恰似初次哺育孩子的新母。 云尘得了默许,自然得寸进尺起来。把自己深深埋进太子哥哥的身体,在这温暖湿润的巢穴里深入浅出。 没一会儿,青涩的孔窍就被磨得抽搐吐水,紧紧瑟缩的嫩粉雏蕊被鞭笞至脂红欲滴。 紧缩的甬道被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又粗又硬的肉棒强硬破开,要命的敏感点因为生得太浅,根本不用使用什么技巧,随便就能碾到,干净贞洁的黏膜被铃口泌出的腥臊腺液来回涂抹,肚子深处的软肉结肠被怒张的龟头狠狠捣弄。长度惊人的男根进得过深,肏得过狠,如同所有柔软脏器都成了男根的玩物。 “尘儿,嗯,慢点儿……” 汗湿的鬓发散乱蜿蜒如墨画,清俊的面容若傅粉生霞,身子被顶得花枝乱颤。青年红了眼眶,紧咬着唇,勉力抑制着肚子里触电一般的酥麻酸软、饱胀难言,鼻腔却还是发出了难以自持的闷哼。 尽管如此,他还是轻搂着怀里埋头苦干的少年,用长者的温柔,容纳了少年的莽撞与轻狂。 云尘又一阵胡乱狠冲猛顶,装作毫无章法,只大进大出,却又悄悄用了巧力,将太子干得欲仙欲死,不一会儿,青年前面那根就又去了一次。云尘享受着嫩嘴高潮时抽搐的猛吸,将自己抵在最深处,也松了精关,滚烫的浓精一股股浇灌充血发热的黏膜,直把太子殿下平坦的小腹灌得微微鼓起。 朱君桐从眼花缭乱的春潮里回过神来,不多时,忽然感觉到肚子里那根温存进出的巨物忽然停了下来,胸前紧吸着奶头不肯放开的嘴也突然狠咬了一口,又忙不迭将烂嚼的红茸吐了出来,这之后,少年整个人就僵在他身上,手也不敢动,头也不敢抬。 青年喘了几口气,伸手扶住云尘的面颊,抬起这张烫红的漂亮脸蛋,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神情分外茫然。 “尘儿,你……醒了?”太子迟疑道。 少年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眼神慌张躲闪,不敢直视太子的面容,呼吸的频率极快,声音都有些抖了,“是……臣,臣罪该万死。” 慌张小兽一般瑟瑟发抖的少年,实在让人心生爱怜,让人想先摸摸他的头,再捏捏他的脸。太子自然顺着心意去做了,揉着少年脸颊上还未褪去的一点婴儿肥,轻声安慰道,“不是你的错,尘儿,别怕。” 紧接着又自然开始殷勤叮嘱,“只是你回去必须筛查一遍周围的人,以后也要记得小心提防,千万别再着了奸人的道。” 听着少年喏喏应是,太子又喘了口气,冷静问道,“你还记得先前是怎么回事吗?” “就记得我们两个聊着聊着,我突然觉得很热,然后……然后一晃神,就,就这样了……”少年说到最后,声音细如蚊蚋,结结巴巴说不下去了。 太子自然是相信云尘的,但心中也因此生出疑惑:如果药是下在池水或者熏香中,那尘儿的症状应该和他不差什么,但他虽然难耐,但还能保有神志,尘儿怎么就全然人事不知了? 也许,药本来就下在尘儿身上,自己只是意外中了招,毕竟也没人会预料到,尘儿会偷偷来找自己共浴。而这药效又强到能让人神智全失,那接下来,想做什么局都很容易。 反过来,只要查一查云尘本来要沐浴的那处水池,有什么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人,就能知道下药的人原本目的是什么,再根据查到的人和推测出的目的顺藤摸瓜,幕后黑手也就昭然若揭了。 转念间,心里就有了成算,太子也就松下一半的心。剩下一半的心,则悬在屁股里那根逐渐复苏的鸡巴上。 软下来的性器并不如硬挺之时那样有存在感,云尘此前又一直忍着不动,这就让被撑大肏开过太子殿下,几乎忘记了屁股里还含着这么一个“坏东西”。 此时这根肉棒又抬起了头,敏感热烫的肠壁能够清晰地描摹星期上的每一条青筋和褶皱,让人回想起这根东西肆意驰骋时带来的酸麻爽快。 太子一时竟呵不出那句“拔出去”,他抬起头,只见得少年撑在他身上,额头生汗,涨红着脸,分外可怜,“我,我忍不住了。” 甬道里涨大的鸡巴耐不住似的微微挺动,肚子里的精水就随之晃荡着咕叽做响,这靡靡之音,听得人面红耳赤。 太子下意识按住云尘的肩膀,“停下!” 少年乖巧地停了动作,可怜巴巴地抬眼看着太子。 “尘儿,你听我说,”朱君桐平静下心绪,直视着云尘的双眼,“我们不能如此,如果你不曾心悦我,我们绝不能如此,不然,我们就做不回手足兄弟,做不回至爱亲朋了,如果你不曾心悦我……” 他凝视少年那双桃花眼,等着云尘给他一个答案,或许是一个他暗暗期待的答案,或许是一个本该如此的答案,但绝不能不明不白,因为再没有春药作为借口了。 “那桐哥哥你呢,你可曾心悦我?” 少年的反问出人意料,咄咄逼人的态度不像他平常,也让太子殿下不得不从那个控制局面的提问者位置退下来。面对眼前人,他没有办法用强硬的态度顶回去,他的骄傲又让他无法逃避,只得被迫与少年一同审视起自己的内心。 曾有牵绊人衣,稚子堪怜,又有打马春风,如花笑靥。 其实,答案本就藏在那个不像问题的问题之中,如果不曾心悦,直接抽身离去就是了,何必有此一问? 于是,他伸手遮住少年的灼灼目光,半撑起身在自己的手背上烙下一吻,如同吻在少年的眼睛。然后又放开手躺了回去,偏过头,望着一池泉水,不敢再回头看少年睁圆了的双眼。 云尘沉默,沉默了半晌。 静默的空气中,温泉流动的水声清晰可闻,不知哪里传来细微的鼓声,咚咚作响。 这沉默一点点延长,太子的脸色也一点点苍白了下去。当他无法再忍受这沉默,他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答案,羞耻和愤怒在心里决堤,他甚至开始妒忌起他送给云尘的那个薛氏,他没有办法再呆在这里,他推开云尘起身欲走—— “别走!”他被少年死死摁回怀里,刚吐出肉棒的菊穴还来不及感到空虚,就又被鸡巴插了进去,填得满满当当。 “桐哥哥,你别走,我只是,只是没反应过来。”云尘倾身在那红唇上亲了一口,“我心悦你,我从小就心悦你,我……” 少年茫然张合着嘴,一句话竟自顾自从地喉咙里跳了出来,“我最心悦你。” 不知哪里传来的鼓声越响越急,越急越响。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忽的,云尘喃喃道,“怎么哭了呢?” 太子哥哥之前被那般狠肏猛干,也没掉半滴眼泪,怎么忽然眼里就一颗一颗地落下泪珠?还没有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泪不停地往下流。 云尘情不自禁地舔吻去那泪水,舌头从苦涩微咸里,竟然品出一点甜味。 他顺着往下辗转亲吻,吻过高挺的鼻梁,吻到淡红的嘴唇,把青年重新压到在榻上。 当太子的手覆上云尘的心口,云尘才恍然惊觉,那鼓声竟然是他自己的心声。 这回不是强人所难,而是两心相悦。亲吻操干之中,快感连心,远胜过以往幻境御众女。 “桐哥哥,你真比我爹爹还要宠我,”他爹可不会如太子哥哥这般乖乖给肏,“好爹爹,让我尽尽孝心吧。” 正含着肉棒的狭小肉口被这话激得紧紧一吸,云尘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吮出了精,接着半调笑半嗔怪道:“这张嘴真是能吸会咬,爹爹,你好骚啊!” “尘儿,你,唔——你哪儿学得这些淫辞秽语?” “都是因为桐哥哥太惹人爱了,自然就会了。”一边说着,一边又是猛入几下。 “啊呃,这还,这还成了我的错了?” “桐哥哥风姿卓绝,总在勾引我,当然就是桐哥哥的错。” 太子睨了云尘一眼,埋怨道,“小坏蛋。”可他此时眼角飞红,连哼带喘,这一瞥一嗔,便有春潮涌动,媚色无边。 云尘自然受不住这勾引,双手握紧柔韧的劲腰,把太子殿下牢牢按在胯下,抵死冲杀,直杀了个片甲不留。 太子那双养尊处优的手紧紧攀着少年的脊背,白皙修长的双腿被干得一抖一抖,腿心可怜的逼眼儿被操得红腻腻、湿淋淋、软绵绵,成了一个乖乖巧巧的鸡巴套子,服服帖帖地裹住威武雄壮的肉屌,每一寸酸麻难耐的软肉都被捣弄得快美难言。 脑子都被大鸡巴搅成了一团浆糊,高贵俊美的面容露出痴迷的神态,瞳孔涣散着无法聚焦。像是一颗鲜嫩的的果实,被没顶的情欲催熟捣烂。 第二天,汤泉行宫的侍者无声无息没了几个。 这至尊至贵的宫廷中,本也就没什么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人皮底下,血天生如此冰冷,爪牙天生如此锋利。也只有面对心爱的幼崽与伴侣时,他才会露出柔软而致命的肚皮。 11C熟太子-马背深耕,露天野合,含精回宫 “说起来,表哥和太子殿下呢?” “他们两个怎么老是不见踪影?难得父皇大发慈悲,给咱们放了几天假,本来说好兄弟们一同玩乐,难道是他们俩又抛下我们,自己找乐子去了?真不够意思的。” “少说两句,别让人以为你对太子殿下心怀芥蒂。” “他们做得,我说不得?”但声音还是低了下来,只剩下愤愤不平的嘟囔。 不远处郁郁葱葱的山林里,太子的乌云踏雪和云尘的小白马头并着头在林中缓步徐行,虽然驾了两匹马出来,马的两位主人却非要挤在乌云踏雪的背上共乘一骑。 “尘儿,别在这儿……呃啊……”太子控制两马缰绳的手微微颤抖,无暇阻止身后少年不安分的手。又或者是,他根本不想阻止? 云尘对太子绵软无力的拒绝充耳不闻,自顾自撩起身前这青年的衣摆,剥下丝绸的亵裤,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被迫露出两瓣圆润的屁股,形状如蜜桃,色泽如荔枝,腻白里透着粉,比绸缎还要滑,是钟鸣鼎食养出来的金尊玉贵,在春风里羞怯地瑟缩。 与清瘦纤长如鹤的身躯不同,这里堆满了因为久坐而积累的下流软肉,肥嘟嘟、鼓囊囊,肉感十足,随便一个动作都能晃出白腻的臀波,嫣红色的股缝夹在其中若隐若现。 云尘的手覆上软腻浑圆的臀瓣,两手却根本抓不住,又软又肥的臀肉从指缝之间都溢了出来,一用力揉捏,就让可怜的臀瓣被玩得变了形状,双手用力往外掰,就能看到臀缝间,微肿的菊穴嘟出一个脂红油亮的肉环。 几天来,这口穴饱受男人的疼爱,从青涩羞怯的淡粉,逐渐变成了艳丽又放荡的熟红,比女孩子的馒头逼还要淫荡漂亮。熟妇般肥厚的肉瓣柔软多汁,春日的凉风吹过,就怕羞似的翕合起来,愈发诱人。 云尘被勾得急不可耐,却还是顾及了几分,噗嗤一声,两根修长的手指就捣进了这张水淋淋的肉嘴,破开滑腻热情的肉壁,直直戳上了那浅处的腺体。 这块软肉这两天早被操肿了,敏感到受不住任何触碰,却被少年无情的狠狠玩弄。 太子抖着身体,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清俊的脸上媚色横生,只不过两根手指在肚子里作怪,前面的肉茎就吐出一点稀薄的精水,浑身的薄汗把轻衣湿透。 云尘的手指抵抗着抽搐的肉壁,如剪刀一般张合夹弄那可怜的敏感肉突,止不住的酥麻快感从这一处流至全身,不一会儿,甬道深处就痉挛着吹出一股潮水,顺着云尘的手流下来,把黝黑的皮质马鞍都打的一片湿亮。 云尘也不等了,抽出手半解开腰带,撩起衣摆,就将狰狞的阳物捣进了太子哥哥高潮中的肉穴。 “呜——”太子一手握着两根缰绳,一手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间却还是写出动听的吟叫。这声音让云尘的阳具涨得更大了。 被玩熟了的肉穴乖巧可人,一寸寸吞下少年了尺寸可怖的肉棒,穴口的括约肌像一个松紧恰好的皮套子,顺顺当当就套到了鸡巴的最底下,穴里面的嫩肉如海葵一般,柔媚地包夹裹吮,最深处的结肠口更是如一张嫩嘴,柔柔的嗦着怒张的龟头,这实在是一处温柔乡、销魂地,紧致又会吸,不论操多少次,都能让云尘欲罢不能。 还没等他开始动,两人交合时散发的发情气味,让嗅觉灵敏的马儿们也不由兴奋起来,就开始加速小跑,将马背上的两人一颠一颠。 云尘都不用使劲,鸡巴就随着颠簸在肉穴最深处操弄起来,烙铁般的龟头随着重力的作用,猛捣逼眼深处,肥嫩脆弱的结肠口难以抵抗,几下就被贯了进去。 太子无法控制的高喊了一声,双目失神,喃喃道,“好大……” 即使这两天被翻来覆去操了许多遍,这尺寸恐怖的阳具,对于太子殿下依然有些难以承受,只感觉肚子都快被操破了,恐怖的饱胀感之中,却又有锋利的酸麻切割神经,把他逼上官能的高峰。 此时的太子更无力去控制缰绳,让马儿们慢下来,嘴上连呼带喘,叫马停下,却因为云尘暗地里使坏,马反而跑得更快了,肚子里阴茎的碾磨也更狠厉。 逃脱无路、求告无门的太子殿下,只能软下腰无力酥倒在少年怀里,乖乖承受这淫荡的刑罚。 “桐哥哥下面这张小嘴,好嫩、好紧、好会夹,把我魂都快吸出来了,好想把桐哥哥操死,操烂,操得离不开我……” “轻点……啊,尘儿,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要被尘儿操死了……”太子修长的双腿垂在黑马肚边,一会儿蜷缩,一会儿绷直,绷得过紧了还痉挛着颤抖起来。 “桐哥哥,呼,我想听你叫我夫君,好不好?” 太子嘴里的呻吟喘息一下顿住了。 这话叫他如何说得出口?这张金尊玉贵的嘴里,能吐出一个“操”字,就已经是云尘这些天苦心调教的成果了。 云尘见他不从,给眼前肥软的屁股狠狠来了两下,故意羞辱,“快叫夫君!” 太子嘴唇都快咬破了,却还是不肯出声。 他不听话,云尘自然要想法子来治他。少年上手直接从太子手里拽过缰绳,在马儿屁股上狠狠一拍,乌云踏雪就撒欢一样在原野上奔腾起来,鸡巴也随着马的起伏,进得又深又猛,在脂红肉窍里左突右冲,太子只感觉五脏都要被顶得移位了。 少年两手控着缰绳,不再紧搂着他,浑身无力的太子殿下被肏得东倒西歪,只得无助地抱住马脖子,隔着被自己精液湿透的前襟,他的性器磨蹭着马的鬃毛,铃口没东西可射,只能哭泣一般泌出透明的腺液,这个姿势又恰好撅着柔腻的屁股,方便身后小坏蛋的动作。 云尘挺动腰身,把鸡巴往太子最受不了的地方怼,“叫不叫?” 火热的性器在最脆弱敏感处来回搅动,柔嫩的小嘴无处可躲,艰难地吞吐着云尘的硬物,被操得红艳艳、水淋淋,穴口的媚肉被蹂躏到外翻,腿心就像绽了一朵娇滴滴的红牡丹。 过激的快感,让太子殿下乌黑的鬓发都被汗水打得湿漉,海藻一般黏在白皙的脸侧,半吐着红舌缠绵地吟叫,“不,啊啊啊,呜呜,不行了……尘儿,受不住,呃啊,轻,轻些……” 少年故意又猛入了几下,把一腔湿黏的红肉捅得服服帖帖,“叫夫君,我就轻。” 恰好此时,湿红的穴眼深处喷涌出一股股晶莹的热液,一腔软腻的红肉,绞着其中的硬物狂乱地抽搐。奈何云尘还不肯放过他,嫩尻还未从高潮跌落,便又一次被强硬的抽插送到了濒死的边缘。 每一次深处的敏感点被狠狠的擦过时,含泪的凤眸都会涣散一瞬,自面颊上生出一层隐忍的晕红,“呜啊啊啊啊……夫,夫君,呃,饶了我……呃啊啊啊啊!夫君……” 闻言,云尘心满意足,一手搂过他的腰,把鸡巴抵到最深处,放松了精关。 肚子里面的东西确实不动了,却开始激射出一股股的滚烫浊精,水枪一样打在最里面的敏感软肉上,太子受不住地高声淫叫,过激的快感让他在高潮上下不来,也跟着又潮吹了,衣冠楚楚的身子软如烂泥,瘫在云尘怀里。 射完之后,云尘也不抽出来,软下也很可观的阳具半点都没露在外面,享受着小穴柔嫩温存的包夹。 他勒住缰绳,让两匹撒了欢的马一点点慢下来,从极速前进成了优雅的小步慢行。 没有主动顶胯,只让两人的连接处随着马背的起伏而轻轻磨蹭。如此温存,让高潮失神的太子也一点点回神,然后,清醒过来的太子殿下就忽然拧身,狠狠杵了身后人一肘。 “呃!”云尘怪叫了一声,可怜兮兮地捂着肚子,“桐哥哥,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你不活该吗?”虽然生气,但看云尘嘴里叫疼,又捂着肚子装出来一副惨样,太子到底还是心疼的,顿了顿,有些迟疑道,“尘儿,真的很痛吗?” “真的好痛好痛,要娘子揉一揉才会好……” 那装模作样的样子,让太子红着脸又给了他一下,只是这回力道轻了很多,“乱叫什么?” 云尘也不装疼了,搂着腰靠上去,嘴巴贴着太子哥哥的耳朵,一边舔吻,一边“哥哥”“娘子”“卿卿”的一通乱叫,下身也不老实起来,逐渐复苏的庞然硬物在脂红孔窍里小幅度地进进出出,把太子也磨出了些感觉,两人眼见着就要开始下一轮水乳交融了,却不想这时—— “太子哥哥。”却恰好是那一直看云尘不顺眼的八皇子,与他们在此处狭路相逢,“云尘,你怎么骑在太子哥哥的马上?多大人了,还让太子哥哥带你,不知尊卑,不知廉耻!” 因为衣袂宽大,从外面看来,只是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匹马上,稍古怪了些。八皇子想不到别处,只能猜是云尘马术不佳,又想亲近太子,才央太子带着他。 却无人会联想到,两人的衣摆之下,是怎样一副淫靡春色,云尘青筋毕露的大肉棒就埋在太子殿下湿红软腻的后穴里,齐根没入,而且到了这种地步也不肯安分,还在极小幅度地轻轻捣弄。 肚子里作怪的凶器让太子殿下浑身紧绷,一动不敢动,唯恐被弟弟发现自己如此淫荡的样子,身体更紧绷了几分。 但敏感处又被来回碾磨,酸麻胀痛,小腹都因这种剧烈的快感不住收缩痉挛。他还不能张嘴,因为一张嘴就会泄露出缠绵的呻吟,保管让人发现不对。 所以只有云尘挑眉,老神在在地开口回话,“太子哥哥愿不愿意让我骑,是我们二人的事,哪里轮得着你来多嘴?” 这话挑衅又暗藏深意,八皇子却只听到挑衅了,一下像个被点炸了的炮仗,气炸了,伸手就想把云尘拽下马。 太子却眼疾手快拽住了他的手腕。 “哥你还护着他!”八皇子控诉完就理智了回笼,心中却更加愤郁,但他知道,这里是太子当面,他不能拿起弓射云尘一百个窟窿眼,也不能拔出剑把云尘砍成一千段。 狠狠瞪了云尘一眼,他又实在见不得两人这个亲密的样子,只得扯着缰绳转身就走,眼不见心不烦。 和八皇子分道扬镳之后,远远看不见人影了,太子才放松了神经,又咬着牙狠锤了云尘一下,骂道,“小混蛋!刚说过你,你就又作怪,呜呃,看你,你干的什么好事!” 云尘笑语轻浮暧昧,胯下用力顶弄起来,“我干的自然是让桐哥哥舒服的好事。” “呜啊啊啊,被,被撞见是意外,那你为什么还”顶来撞去……说到这里,太子说不出口了,红着脸接着道,“以后不准再这样,知道了吗?” 云尘拖着长腔,“知道啦——”但我以后还敢。 随着云尘放肆的动作,两人就又忍不住情欲升腾,耳鬓厮磨起来,云尘的阳具还坚硬如铁呢,自然不能再忍着。 虽然在别人眼皮底下玩弄太子哥哥非常爽,但没法大开大合的动作,到底有几分不美。 云尘纵马奔驰,在树林山崖间找了一处幽静地,从自己马背上的包裹中取出一块披风,一甩就平铺在了地上。 高贵矜持的太子殿下于是被拉下马,按倒在地上,像只发了情的母狗,在男人胯下撅着屁股,被按的死死的,只能乖乖挨操受精。 这姿势实在羞耻,又是荒郊野地,太子挣扎埋怨了一会儿,却被操得软了身子、软了心,只能随云尘去。 他浑身皮肉绷紧伸直,身体上流淌着汗水与红潮,脚趾因为过载的快感而蜷缩成一团,鲜红软舌随着张开的嘴唇无力的翻出来,发着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潮吹。 白嫩滑腻的屁股也被云尘的胯拍打到嫣红,两人交合处一片黏腻狼藉。 春天的野地生了层茸茸的春草,土地的气味柔软芬芳,却随着两个人的不停交媾,逐渐弥散起了一种叫人脸红心跳的腥骚气。 这到底是地上,虽然垫了一层白狐毛披风,还是比起软塌生硬许多。没操一会儿,太子这两天饱经磋磨的膝盖就有些跪不住了。 太子哥哥都含着哭腔说痛了,云尘自然是心疼的,鸡巴也没抽出来,就给青年翻了个身,让他躺倒在披风上。穴里肿胀敏感的媚肉被阳具上的青筋狠刮了一圈,又紧绞着吹了一回。 慕天席地之中,两人就如发情期的一对野兽,全凭本能的疯狂交合。 云尘大开大合,尽情驰骋,将胯下血脉相连的美人儿操得神魂颠倒,把肚子里面每一寸媚肉都奸的软烂肥熟,紧致的结肠口被干的烫热糜红,被奸到根本合不住,龟头又抵在其中狠狠出了几回精,还不肯罢休。 太子修长的双腿艰难挂在少年腰上,打着颤的大腿根中间,烂熟的肉穴肿热糜红一片、汁液淋漓,下体与小腹都想被大鸡巴搅拌融化了,强烈的电流自逼心流窜至全身,被操得水怎么流也流不尽,湿滑软烂,像是一只肉做成的精壶,被腥臭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真的不行了,呃啊!要死了……” “尘儿,救救我……呜啊啊啊,尘儿……”一双凤眸失神,眼角不自觉流下泪来。这生理性的泪珠,又被云尘细细舔吻掉了。向罪魁祸首祈求救赎,太子哥哥实在是可爱,云尘心中愈发软,胯下愈发硬,征伐捣干更加猛烈,如狂风暴雨一般。 被情欲浸透了的太子殿下露出淫靡痴态,乖乖巧巧的捧着肚子,躺在云尘胯下轻轻发抖,忍受着一轮又一轮的无情灌精。 雪白的小腹被男人的精水撑得隆起,像是怀胎三四月似的,常年骑马射猎练出的肌肉纹路,都被肚子里的东西撑平了。 皇帝恩赐的沐修时间是短暂的,没几日,温泉别宫之行就告一段落。 太子殿下前脚回宫,后脚就有太监来抱,皇后召见。母后召见,不能让对方久等,回宫前最后一刻,还与云尘在马车上缠绵的太子殿下,根本来不及梳洗,只好用烂熟的小穴夹着一屁股浓精,简单整理了仪容,就去拜见皇后。 却不曾想,在坤宁宫中,他却意外见到了一位先来一步的客人,那就是云尘的母亲,忠顺王妃萧氏。 在与云尘不再是单纯的兄弟之后,又刚和云尘在马车上放肆交媾,忽然就见到了云尘的母亲,太子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一时紧张尴尬难言,温润如玉的脸都有点发红。 忠顺王妃是兰陵萧氏的嫡出贵女,三十多岁,容貌却保养的很好,只如二十出头,清冷绝俗,文采风雅。 五姓七望之间,姻亲错综复杂,皇后出身太原王氏,和忠顺王妃本就是表姐妹,两人未出阁之时,就是闺中密友,婚后都嫁到京城,更是时常来往走动。 太子前段时间刚见过这位婶母,此次一瞥过去,只觉得她举止间清冷之中,多了一种风韵妩媚,大不同于以往。 虽然疑惑又羞窘,但这毕竟是自己的长辈,尘儿的母亲,他也不好也不敢盯着细看。 向两位长辈道了万安、寒暄了几句之后,他就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一句话也不说了。 只因太子一贯不多话,状似没人察觉到异样,皇后与忠顺王妃自然就扯起了家常,太子默默听着,原来萧王妃此次来是向皇后谢恩,谢将薛氏赐给云尘的事。 这几日与云尘共沉沦在爱欲情海之中,几乎忘却俗尘,听两位长辈这样一提,朱君桐才想起这个人来。到头来,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情敌,如今想起来,真是悔不当初。 不等他心底醋意生腾几分,皇后与萧王妃的话题自然又转到了给云尘选世子妃的事。 “桐儿,平日里我看呀,你对你表弟操的心,都快赶上忠顺王爷了,”皇后目光看来,笑得开怀,眉眼间调侃之意甚浓,“这回你表弟挑世子妃,你怎么不出声了?来帮着参谋参谋呀。” 萧雪隐约看出太子面色不大好,解围道,“太子殿下年纪尚轻,还没到在这种事上帮忙的时候呢,再说,男子们也大都不爱听这种姑婆间事。” “你是不知,那个薛氏就是桐儿挑的。我看了,也觉得年纪品貌都还不错,桐儿对此可关心的很呢。” 萧雪目露疑惑,“妾身不曾听闻……殿下他修过保媒牵姻这样的功德。” “那是自然,桐儿他既没这个爱好、也没这个空闲,但对你家云尘可不一样,那可是时时留心着的,明明是弟弟,可比对儿子还要上心呢。” 皇后是开玩笑,萧雪可不能当做玩笑,她起身向太子微微一福,“那就替我家犬子,多谢太子殿下厚爱了。” 朱君桐忙起身回礼,“不敢,婶母您多礼。” 按祖制,亲王世子可娶一正妃,二侧妃,夫人侍妾不限。小选后不久就是大选了,姑娘们必须经过大选,才可以被赐婚或者自行嫁娶。 “现在不相看人选,好姑娘就都被人定走了。其实就是现在,也有些晚了,阿雪你呀,早一两个月就该说这事的。”皇后笑着嗔了半句。 萧雪只笑笑,没有说话。 皇后也没在意,接着往下说,“咱们可也要抓紧时间,桐儿,正好你也来帮着看看。” 太子心中却五味杂陈,又不能露半丝在外边,只能强打起精神,和两位长辈一同看起适龄贵女的名册画像。 左看觉得这个气质庸俗,右看觉得那个样貌丑陋,往前翻觉得这个年纪太小,往后翻觉得那个年纪太大,这个教养不好,那个身份不够,这个太高,那个太矮,这个太胖,那个太瘦。 翻来覆去,好几本册子,几十个名门贵女,哪里有一个配得上尘儿呢? 尘儿那么好,就应该,应该…… 耳边听着母亲与忠顺王妃交头接耳,说什么“史家这个姑娘我瞧着不错”、“林家这个也好”、“陈家的女儿看着就娴静”、“石家姑娘飒爽,保管能管住那个小魔星”…… 太子越发气闷,心中难受,肚子里面满当当的浊液又晃晃荡荡的,只能拼命夹紧屁股才不至于流出来,身上更是难受。 可熬到忠顺王妃告辞离去,还不算完,皇后又把他叫住,问起他来。 “你今日是怎么了?一直神思不属的,给你弟弟挑人你还不上心?” “母后,儿臣……就是车马劳顿,有些疲累。” 皇后语带深意,“桐儿啊,你再累,也不该在这时候表现出来,让忠顺王妃看了怎么想?这些年都让云尘最亲近你,不是做得很好吗?” 她又狐疑地打量他的神情,“莫不是,这册子里面有你看上的人?” 太子手一下揪紧了衣襟,面上却不露声色,“不曾有过。” 知子莫若母,皇后知道自己说中了他的心事,“跟母后还遮掩什么,你侧妃的位置不还空着一个吗,喜欢谁,母后指给你不就好了?就算你想要我们刚挑中那几个也没事,你是太子。虽说本宫是想拉拢忠顺王府,但你绝不必为拉拢别人委屈自己。” “真的没有,母后莫要再言此事。”还不等皇后回话,太子就匆匆告退,虽然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但又走两三步就没了影子。 “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皇后心中又有几分生气,又有几分担忧,但却实在想不出答案,也不可能想到答案。 谁又能想到,霁月光风的太子殿下,竟然会与表弟生出不伦之恋,还心甘情愿雌伏在对方身下呢。 12玩烂父亲-后X改造,开b生殖腔,灌满精尿 自从云尘获得神眷,已经有三月了,换言之,自云彰、萧雪夫妇落入儿子的魔掌,受尽凌辱亵玩,也已经三月了。 这三月以来,云尘每一得了空闲,就回到自己天赋的无限水晶宫,尽心竭力孝敬父亲母亲。 用胯下的大肉棒日夜鞭笞、用浓精浇灌这对璧人身上的每一个淫窍,再加之各种本土道具、系统出售的触手机器等。 长久淫虐,直到如今。 云彰十数年宦海沉浮,心智坚韧,还有几分不屈之心;萧雪享久了清福,自然不堪承受,没受得住多少花样,就乖顺了下来。 云尘又花了段时日,用电击、鞭笞等手段,把母亲萧雪又从满脑子鸡巴的荡妇,调教回了高贵威严的忠顺王妃。即使浑身带满淫具、敏感的熟妇尻里含着肆虐的触手,萧雪依然能言语自如,行走间袅娜如弱柳扶风,只不过本来气质脱俗超拔之外,似熟透的果子难免裂开缝隙,多添了几分妩媚风情。 云尘这才满意,把萧雪从水晶宫里放出来。没想到亲手替母亲沐浴之时,还得到了一个意外之喜。萧雪白皙的小腹微隆起弧度,用系统一检查,竟然是老蚌含珠,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算起日子,大概就是第一次违逆人伦的夜怀上的。 但他又不能确定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就从系统兑了一个万能检测器,一测,果然是自己的种,一举中第。 从淫神系统里得到许多常识灌输的云尘,又买了一个防止胎儿缺陷的丹药,这就喂了辛苦孕育孙儿的娘亲服下。 当天晚上,水晶宫里,拔步床上,在父亲身上奋力耕耘的云尘忽然想起此事来,漂亮的脸笑得开怀,“爹爹,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娘亲肚子里有你的孙子啦,你高不高兴?” 他身下的云彰,赤裸着一身白里透红的滑腻美肉,被精液从头浇灌到脚,浑身狼藉不堪。 精芒内敛、书卷气十足的双眸被操得水润润的,一片波光粼粼,睫毛上都挂着儿子浇灌的精液。脸上依稀可见几分沉静坚毅、不怒自威的影子,实际上已经成为被男精和鸡巴浇灌熟透了的,一碰就无意识的露出满脸荡漾春情的淫妇。 天鹅般的脖颈上扣着一个黑色皮革的项圈,上面挂着几个银环,既是装饰,也方便云尘拴绳“遛狗”。项圈勒得很紧,维持在让人轻微窒息的状态,这轻微的窒息感将时刻伴随着他,无论多么轻微的挪动或吞咽,都会加强这种感受。这感受将时刻提醒云彰,他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忠顺亲王、内阁次辅,而只是儿子的淫奴,云尘胯下的一条骚母狗。 双手被红绸捆在背后,被迫着挺起胸膛,任人玩弄。 遍布指痕和咬痕的胸前本来没什么肌肉,此时却微鼓起两个青涩的弧度,都是云尘这些日子时时揉弄的成果,两点红梅哺乳期一般红肿鼓起,两个素银环穿在乳头上,细细的银链子挂在乳环上,又连着铃口处的一根银簪,往下再连着箍住滚圆发紫的囊袋根部的银环,这些淫器浑然一套,上下牵扯,行动间叮铃作响。 莹润修长的双腿间架着一个铁质横杆,连接到双膝处两个拷紧的皮质护膝,这分腿器比肩略宽三寸,拷着此物,云彰甚至无法站立行走。 一双白皙如玉、骨骼分明的美足也被暂时阻断了神经传导,就算能站起来,也是颤颤巍巍,半步路都走不了的。 曾经傲骨清隽的君子,如今只能如一条货真价实的母狗一般,四肢着地,高撅着屁股,或跪或爬,两腿怎么也不可能合拢,永远只能大敞着腿心,露出水淋淋的密地,方便男人玩弄。 两瓣屁股被迫高高撅起,红肿的股间,软烂熟红的逼眼已经被调教成了非常合格的鸡巴套子,穴口湿红如花瓣一般嘟出,这张小嘴水液丰沛,松紧适度,不用扩张,随时想操了就能一操到底。 操进去之后,越往里就夹得越紧,又如鱼嘴一般,会主动吞吸,穴里面到处都是淫药注射养出的敏感点,本就碰不得的前列腺更是被玩大了两倍,娇滴滴地鼓出来,随便顶弄都会抖着高潮喷水,实在是个销魂窟。 被这些淫具和亲生儿子的操弄折磨,云彰的理智本就摇摇欲坠,艰苦维持,一听这话,睁大了一双凤目,半晌,喉咙里挤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错乱近乎癫狂,“啊——你,你杀了我吧!呜嗯,杀了我!” “我怎么舍得?”云尘胯下动作不停,温柔笑语,嘴里吐出的话却一字一顿,令人不寒而栗,“爹爹啊,我可是要操你一生一世,生生世世的。” 他摸了摸云彰被他鸡巴顶的一凸一凸的小腹,语气暧昧狎昵,“儿子给您肚子里打了这么多种了,够您连着怀个几十回了,怎么如今,这儿一点动静也不见?” “孽障!呜啊,我,唔嗯,我是男子呜……” “不下蛋的母鸡,嘴还这么硬,”云尘神色忽冷,照着父亲红肿的屁股又“啪啪”来了两巴掌,“今天爹不如向娘好好学学,给我怀个娃娃,生出来也管你叫娘亲!” 边说,边把怒张的孽根抽了出来,闭目聚神。 在自己的水晶宫中,云尘就如神只一般,几乎无所不能。 他话音刚落,胯下的云彰就觉得肚子里面不对劲,渐渐似有硫酸烧灼一般,火热酸痛难当。 男人喉咙里挤出一声虚弱凄厉的尖叫,身子软倒,无助地在锦褥上磨蹭小腹,平坦白皙的小腹好像被什么东西缓缓撑开了一样,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云彰的小穴距离甬道入口两指处,是这两天被操得红肿烫熟的前列腺,这一处本来是最难耐、最敏感之地,轻轻碰一下就会让男人痉挛着潮吹出水。 此时此刻,在云尘高高在上的意志之下,云彰这浑身最柔软处,无声无息就绽开一个湿红的肉缝,胭脂般柔腻,又嫩又小,紧紧瑟缩着,如一朵娇软鲜嫩的花苞,含羞带怯,却又因为生长自被操熟了的腺体,又靡艳地红肿着,让人分不清,这一处孔窍究竟是纯洁的处子,还是淫荡的婊子。 云尘神识洞彻,云彰体内的妙处纤毫毕现,每一处红润的褶皱肉凸都看得分明,此时,他紧盯着这个新生的穴口,看它脂红娇嫩地微微鼓出,像鱼嘴一般懵懂地翕合着,不时吐出小股蜜水。 此情此景,如何不勾得人兽性大发? 云彰肚子里苦痛刚去,依旧酸涩难当之际,就又被云尘拽起来撅着屁股跪好,股间捅进儿子的孽根。 少年鼓胀的龟头在入口处磨蹭了两下,烙铁一般滚烫的硬物就捣进烂熟的小穴,但却不像平常那样,直直往肠道深处去,而是只进了一个硕大滚烫的龟头,在穴道口往里半截缓缓磨蹭。 怒张的鸡巴正好顶住前列腺,栗子大小的腺体微微鼓起、稚嫩软糯,被鸡巴烫得发疼,本来这个部位就敏感,就算只肉贴着肉都会酸涩抽搐,几乎承受不了任何触碰,此时却被龟头肆意地顶磨玩弄,像熟透饱胀的果子,被儿子胯下孽根残忍地蹂躏,随便一碰就榨出鲜嫩的汁水。 “不,啊!不要,受不住呜呜呜,呃,停下……” 云彰只感觉自己像团蜜糖、像团冰雪,被火热的阳具融化在儿子的胯下,化成一股湿漉漉的蜜汁,浇在蓄势待发的龟头上。 改造后的器官传导激烈的快感,电流一般直冲天灵盖,太超过的痛苦和快乐都是折磨,他已经不太清醒,无力去分辨,腺体处传来的快感与往常有什么不同。 虽然精神还没屈服,但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到位了,跪姿标准漂亮,高高的撅起肥腻的屁股,迎接儿子疾风骤雨般的撞击,正好方便云尘反复顶撞,如同在蚌肉中挖掘珍珠般,一点点撬开软嫩的肉唇。 云尘感觉自己龟头顶着的那张小嘴,随着反复的研磨,一点点软化下来,紧绷的肉瓣逐渐被磨开了一个小口。 机不可失,他握着父亲云彰劲瘦的腰肢,把胯下的巨物狠狠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鸡巴就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境地。 就像热刀破开黄油,娇嫩的腺体被从当中贯穿,撑开成了环状的鸡巴套子,新生的生殖腔细窄娇嫩,神经遍布,敏感异常,被如此夸张的性器粗暴地挤进去,一下就被抻得几乎见了血,几乎痛到了极致。 可剧痛中又隐藏了难以忽略的酸涩快感,如同用砂纸打磨神经,红嫩软腻的媚肉死命绞着云尘的性器,被逼出了新一轮的潮吹,淫水失禁一般往外淌。 身下的男人抻着脖子微翻白眼儿,正常人被这样激烈的官能折磨,早就会触发身体的保护机制昏迷,可是因为云尘的控制,云彰昏又昏不过去,喉咙里挤出细微的“咯咯”声,实在没力气了,叫也叫不出来。无力的膝盖也跪不住了,在绸缎的床褥上打滑,整个人像滩水般软在床上。 云尘顺势更往深处一顶,牢牢骑着这匹“烈马”。 云尘自然不会体谅云彰的痛苦,毕竟不管他把人玩坏到什么程度,修复如初也不过是念头一转的事,自然要怎么尽兴怎么来。甚至因为他的恶趣味,会故意把父亲弄得破破烂烂,以逞心底的暗黑欲望。 密合的腔体随着外物的入侵迸发出滚烫的艳丽,柔软细腻的稚嫩肉道把男人的性器箍得紧紧的,前列腺分化成的肉壁,脆弱敏感到不可思议,云尘来回轻轻磨了几下,就为了自我保护,又喷出大股甜滋滋的蜜水来。 滑溜溜的汁水让男人孽根不再那么泥足深陷,寸步难行,一腔湿黏的红肉不多时就被肏得服帖,谄媚地吸附缠绞着儿子的鸡巴。 云尘腰胯猛顶,将这生殖腔反复贯穿,龟头突进到深处,不时顶到腔体的尽头,那个软嫩肥厚的蕊心。 这里面就是纯稚含苞的新生子宫了,和尿泡紧紧贴在一起,挤占云彰腹内本就不多的空间,就算肚子里没有任何外物,云彰本来平坦的小腹也会因为这个器官,永远鼓起一个软绵绵的弧度。 云尘顶着这一处,马眼与密和的子宫口热烈激吻,鸡巴故意往外使劲,手掌又放在云彰肚子处,往里使劲揉按。可怜的娇软胞宫就这样被两面夹击,一面是择人欲噬的粗大性器,一面是不容拒绝的玩弄揉捏,无处可逃。 “呼,知道这是什么吗?”云尘一边把娇小的新生子宫捏在手心,像使用无生命的鸡巴套子一般肆意猛顶,一般贴在父亲的耳边,轻声慢语地提问。 云彰被肏得眼都翻了白,喘息哭叫着,根本分不出精力去回答他的问题。 云尘也不在意,自顾自自问自答,带着一种夸张的、淫亵意味的,戏剧性的语调,“这儿是爹爹的子宫呢,肏起来又湿又软,呼,很好生养的样子……” 云彰的神志被堪堪唤回,他的身体虽然没有枷锁,却已经被这些时日的调教牢牢捆束,失去了挣扎求生的本能,只有敏慧的大脑仍在坚强维持运转,知书识礼的唇舌吐不出更难听的话,只能在呻吟哭喘之间,骂一两句“逆子”“孽障”。 此时,欲海沉沦的神志骤然清醒,却也只能嘶吼着,“放开我,别碰我!”身体却乖乖软伏在儿子胯下,承受着猛烈的冲撞。 云尘只当作耳旁风,转又将胯下的美人抱起,把云彰整个人贯在阴茎上,就着重力一记又一记的顶弄,因为这姿势的改变,鸡巴进得更深,不多时,新生的孕囊终于打开了骚缝,被男人的鸡巴一举攻入沦陷。 窄小的胞宫和尿泡紧紧挤在一起,又挤进一根硕大的阳具,汹涌的尿意冲击着云彰脆弱的神经,但铃口又被淫具堵得严严实实,混做一团的激烈快感只能从后面抒发,新生的器官喷涌出丰沛的汁水,把床榻用带着骚味的透明蜜液打湿。 和以往被操后穴的感觉完全不同,只感觉身体里某处窄小的位置被对方的硕大完全撑开了,几乎要被撑破了、顶穿了,仿佛五脏六腑都成了儿子的胯下玩物,小腹都因这种剧烈的快感不住收缩痉挛。 “呜,救救我,谁,呃,救救我!”云彰分外无助,崩溃大哭起来。 云尘侧头盯着父亲云彰狼狈崩溃的脸,细细地欣赏品味那张脸上的每一丝神情。自己终于弯折了父亲的脊背,摧残了他的精神,彻彻底底地得到了他。可是心里,为什么还有一丝余地,在叫嚣着不满足? 想不通他也就不想了,将这些有的没的暂且搁置,攥着云彰的腰发力肏干起来。 龟头被那团柔腻湿软的胞宫死死箍住,宫口附近的软肉尤其肥厚,湿红的褶皱层层堆蹙,蠕动推挤如红帛一般。 这一对娇嫩的肉唇,刚长出来就被开了苞彻底奸淫,稚嫩的宫口被操得外翻,连带着它的主人,也被操成了吐着红舌翻白眼的母狗脸。 这团软肉实在销魂,进出了数百次,把这嫩生生的器官使用到烂熟,云尘才抵住最深处的肥厚宫壁,放松了精关,滚烫的精种子弹一般突突乱喷,直直射了一分多钟,将胞宫打得收缩痉挛不止,也跟着喷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所有的液体都被鸡巴堵着流不出去,娇小的胞宫被撑开到了极限。 怀里的身体虽然难受到几乎晕厥,却还是偶人傀儡一般,乖乖坐在鸡巴上面,承受着儿子赐予的一切。 云尘仍觉不足,半软的孽根在宫口磨蹭了几下,又一股股撒起尿来,将这新生的胞宫,用精尿灌了个满满当当,洗礼成了彻底的精尿盆。 这才用软嫩的宫口擦拭了几下龟头,舒舒服服地拔出来。乱七八糟的浊液被密合的子宫口牢牢锁住,一滴不露。 他低头一看,父亲白皙肚皮上内陷的肚脐,都被这一肚子浊液撑得微微凸起,淡粉色泽,又一口肉穴一样。 云尘伸手轻轻摸了摸,又激起怀里身躯一阵尿颤,“可含好了啊爹爹,漏出一滴,儿子就再肏你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