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 01 礼物(摸) 疯了。 池昼记忆定格在面前那杯“当桔者迷”见底。 该怪那鸡尾酒太好入口,以至于让他忘了那藏在橘子汽水味儿下的酒精度数并不低。 他甚至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忘了。 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他不该听他好朋友的鬼话去第二轮。 去他妈gay吧喝酒的代价就是一睁眼有个全裸着躺在他臂弯里的少年。 池昼是双性恋。他父母也是高中时期认识的,倒也不反对他早恋,或者说根本不关心池昼恋爱的事儿。池昼长得帅,冷白皮,浓颜系长相,远看俊朗,偏又眉眼随妈,近看就柔和许多,笑起来是极明媚的。高三开学剃了寸头,如今长长了不少,简单抓了个偏分。他有些少白头,几缕银发跟挑染似的插在额发里。长得帅,身材好,成绩好,性格也好,不缺人追,于是男的女的都谈过,也都只到亲嘴的地步。到了高三才收敛心思一头扑在学习上,不负众望地考上了名牌大学。当时他跟谈的第一个男孩儿亲完嘴后发现自己不排斥,还跟池妈打了个视频,他妈一听,倒是先问了句“你俩谁在上面啊?”池昼想了想,说我铁1。他妈哦了一声,兴致缺缺,但池昼听出点放心在里头,“那你爱谈谈呗,别犯法就行。有事儿没事儿别来烦你妈和你爹。” 池昼一手让少年枕着,一手皮贴着皮地搭在少年腰间。他的脑子在这种情况下烧得极快。顺清现状后心想应该没有和这个少年发生什么。 首先他醉得断片,根本不可能勃起;其次,他衣服完完整整地套在身上,连穿出去的外套都没脱;最后,他晨勃了,但把他那条硬质贴身牛仔裤顶得凸起一个不小的弧度,隐隐都能看见形状了,也没露个头出来,内裤也没什么湿润异物感,裤子拉链都没拉。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可能在昨晚和身边这个人发生什么关系。 少年睡得极熟,枕得他手臂酸麻。池昼轻手轻脚地抽出自己手臂,小心翼翼地坐起身,那少年便哼哼唧唧要醒。 池昼紧张得后脑发麻,肌肉僵硬地坐着,少年往他身边凑了凑,环住他腰蹭了蹭,终究没醒。 池昼坐在一片黑暗里,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 手机屏幕太亮,他不得不眯了眯眼适应亮度,再艰难的找到亮度条调低。几秒钟时间,也把他身边那个少年亮醒了。 池昼知道迟早躲不过,干脆明目张胆借着光打量他。少年五官精致,眼尾下垂,稍显幼态,不知成没成年,金发微卷,蜜色肌肤,毛发稀疏,身上薄薄一层肌肉,独独胸肌稍有点弧度,不是女人那种水球状乳肉,是男性锻炼后会突出的肌肉形状。如果此时不是这样尴尬的情形,单看身材和脸,完全就是池昼天菜。少年爬坐起来,先前还盖在他身上的薄被便随着动作下滑,推在少年身后,露出他光裸的全身和勒在他颈上的一条两指宽带铜骨头名牌的红色蛇纹项圈。 池昼看见项圈一愣。一眼认出了少年脖子上那个项圈是他花了两千多块给他的小狗定制的项圈,名牌正反面都刻着他亲笔写的“池”字,他不可能认错。 他家小狗是他爹妈结束十几年“热恋期”,准备带着他回到S市,办完转学后在校门口捡的小土狗,池昼没什么起名天赋,便一直都叫他小狗。回到S市后,池昼以父母恋爱影响小孩儿学习为理由跟妈妈申请了一个人住。他妈一听,这提议好啊,池昼独立自主又成熟,顶多就是浑了点,从小就是个不用她多操心的,有事儿没事还能操心操心他这个妈,说外边野男人不可信。这么多年过去合法夫妻谈恋爱终于不用像偷情了,她也想好好过过二人世界,随即就让池昼搬去了他爹闲置的一套200平精装公寓里,走前池昼自然也不能忘了小狗。 池昼看着少年脖子上的项圈,思绪乱飞,最后轻飘飘落在最坏的那个可能上。他忽然感觉血液都冷了,看什么都是花的。他瞪了一眼少年,少年就吓得一缩。 池昼视线没多停留,心想首先得找到他的小狗。 “…小狗?”池昼试探性喊了声。 少年歪着头看着他。 等了一会儿,小狗没有跑过来,连脚步声都没有。池昼侧身开了灯,当即想下床去找,但腿是软的。 少年突然凑上来勾住他的脖子。 池昼挣扎着想躲开,心情烦躁着,又想呵责。嘴巴刚张开,唇角一热,是那个少年在舔他唇角。 池昼愣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他还在震惊,就听少年磕磕巴巴地说:“小狗…在这里。” 池昼感觉自己的脑子蒸发了。 小狗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福至心灵般勾着池昼的手去摸他腰后边。 那里长着小狗的尾巴。 确确实实地贴皮长着,池昼摸上去时,还晃着打了几下他的手。 “哥…哥哥。”小狗似乎还不太会讲人话,一下轻一下重的从嘴里蹦字出来。 池昼略微回神,还在消化,摸尾巴的手也移到了小狗后脑,手指插进小狗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小狗便低着头给他摸,身后的尾巴摇得快飞起来。 池昼愣了又愣才回过味来,他一纯情货被那两声“哥”烫红了耳朵,嘀咕道:“不是说建国之后不许成精吗?” 小狗听懂了,凑上去咬了咬池昼下嘴唇,也就是牙齿碰了碰,很轻微地刺痛,转瞬即逝,跟含着嘴巴调情似的。小狗语气里有点不满也有点委屈,咬字还是一重一轻:“我、不是…妖怪。” “那你是什么?”池昼已经把小狗抱到自己腿上侧坐着,他脑袋靠着小狗肩膀,失而复得的心情让他的心还在聒噪地跳着。 小狗勾着池昼脖子,乖顺地坐在他怀里,学着池昼那样抚摸着对方的头发,几句话说下来已经不怎么磕巴了:“小狗就是小狗。我是、吃完最后一顿饭…在等哥哥回家的时候,突然就变得和哥哥一样了。” “两只脚走路好难,总是摔跤,脖子上的项圈突然好痛,碗里的饭也变得好难吃……” 池昼替小狗松了松项圈,项圈周围已然磨破了皮,鲜嫩泛粉的肉就露在外面,许是痒的,小狗想挠,池昼便连着小狗的手一起抱住,不让他挠,静静地听他“抱怨”。小狗没了声音,侧过脑袋委屈巴巴地蹭了蹭池昼:“…痒,脖子。” “别挠,一挠就破,马上就不痒了。”池昼柔声哄了哄,又看了看小狗被蹭红的脖子,轻轻帮他吹了吹。又让语音助手把空调调低两度,免得两个人贴一起出汗,到时候又腌得疼。 小狗被池昼松开片刻,换成和池昼面对面的姿势,双腿一盘夹住池昼的腰,又去环池昼脖子,凑过去亲了亲池昼脸蛋,刚想再亲,就被池昼捂着嘴拒绝了:“不可以乱亲人。” 小狗似乎没在甩尾巴了,垂着头,显得有点可怜,嘴里的话倒是直白又色情:“明明是哥哥说我你是的生日礼物,说喜欢和我亲嘴,说要操我,说我如果也喜欢你就亲亲你。” 池昼沉默了一瞬,想起了什么。他确实对着生日蛋糕许了“希望我未来的爱人全身心爱我。”这种春秋白日无敌大梦。 结果上天还真就听到他这个愿望了?把小狗赐给他了?不是吧,那他先前十七年的愿望没一个实现的什么意思呢? 池昼一想不对,他倒冤枉赐他老婆的神仙了。他小时候想要的都是些玩具之类的,之后父母确实也阴差阳错地给他买了。长大点想要钱,父母就每年给他卡里打一笔巨款,说是生活费。难得上一年说想去旅游,过完生日隔几天他爸就出差了,他妈就说顺便带他去巴黎玩。 然后今年也言出法随?老婆说来就来? 不是吧…… 池昼还有点不相信,因为他从小走社会主义道路,坚信唯物主义。 池昼一发愣,小狗就想凑上来亲他脸,他下意识一偏头,其实是想躲的,但他们两个人的嘴唇就贴到了一起。 小狗搂着他脖子,伸舌头舔了舔池昼嘴唇。 软软的舌尖,极滚烫的一块软肉,勾着池昼嘴唇留下湿漉漉的一层,皮肉相离拉出几道暧昧的粘稠银丝,在那块肉要回到唇齿间前猛然断裂,垂贴回池昼唇角,温度渐冷。冷得池昼脑子轰然空白,却又想起了先前小狗咬他时那一口好似调情地含。 小狗见池昼又愣住了,便试探着含住池昼嘴唇吮吻一口。 吝啬又慷慨的一口,池昼感觉魂都被吻走了,脑子晕乎乎的,结束时带着水声的一声脆响就像一道焰火炸在了池昼空白一片的脑子里也炸断了脑子里的某根弦。 去他妈的唯物主义。感谢生日蛋糕之神的馈赠,糕门! 池昼将小狗压在床上,含着小狗的嘴,交换个缠绵潮湿的吻。 池昼不喜欢粗暴,吻得温柔。他含着小狗的下唇又舔又吮,舌头游进口腔四处舔弄又去勾着舌头吸嘬。小狗双腿盘着池昼的腰,渴水般吞咽着津水,但到底没经验,跟不上动作,只能抱着池昼的头轻喘,等着没被勾走的津水顺着唇角滑落,沾湿下巴和一小片脖子。 小狗被池昼这个柔棉的吻吻地情动,忍不住挺腰拿立起的肉茎无规律地去蹭池昼的衬衫、顶他的腹肌。 价格不菲的衬衫被水液洇湿了一小快,附着在池昼皮肤上。 池昼的吻太磨人,给予的快感也是。小狗自己的舌头被亲得麻,嘴里又吃着池昼的舌头,下面怎么蹭都到不了顶,急得呜咽,又不舍得松嘴,只能含着池昼的舌头含含糊糊求他:“摸摸…摸摸……” 池昼没说话,吻得上瘾,手倒是听话地摸上小狗腿间那根一只手就能裹掉大半的阴茎小幅度套弄着。他刚高三毕业,拇指指腹因为长时间握笔生出个小茧,他便专挑那一小块硬皮抵着小狗的马眼转。 小狗长这么大也没配过种,整个人被伺候得好似溺进海里又好似飞到云端,在池昼手里没个几分钟便顶进人手里要射。池昼这才舍得松开嘴,小狗被抚慰的浑身都攀着层薄红,大口大口吸着空气又嘤呜呜喘着。分明那肉茎形状和人类的别无二致,射精前整根一抖,在根部胀出个球锁来,之后才开始一股股地射出精。 池昼没想到小狗还真能成结,倒也没舍得松手,有点稀奇地盯着小狗下面看,打趣道:“还真是小狗…想让我的手怀孕么?” 小狗前面还在一股股地吐着精,那浑白的液体在他小腹聚了个小水洼,还有些许挂到了胸上。小狗两条腿早勾不住了,顺着人腰下滑有气无力地搭在池昼腿弯处打着颤,压到尾巴了也没力气去救,还是池昼把那条可怜的尾巴调整到一个不会被压疼的地方。 小狗被快感淹得有点耳鸣,但还是听见池昼问他的问题,真以为射人手上会怀,磕磕巴巴轻喘着回话:“……不要、不想哥哥怀,可我停不下…”说着说着就开始抽噎,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又想去勾着主人脖子讨亲,但实在够不着池昼,腰也弯不了,只能哭喘着叫池昼亲亲他,亲亲小狗。 池昼实在怕他哭得脱水,连忙又往前挤了挤,小狗腿根便抵着池昼小腹,慌乱间握着小狗鸡巴的手也松开了,那根部的球锁没了刺激就缩,小狗手边的床单被攥得变形,他咬着下唇哭咽着腰身一挺,最后一股精就直直射到了小狗下巴上。 小狗射完最后一股精,像是搁浅的鱼,哑着嗓子喘气,嘴里还在哼着让池昼亲亲他。也是在小狗射出最后一股精的时候,池昼感觉有一汪热烘烘的水淋上了衬衫,他低头去看,那片衬衫黏糊糊地贴着肉,果真是被水浸了个透湿。 02 水(T) 不是精液,是水。 池昼咽了咽口水,脑子嗡嗡响,耳根好烫。他手指拨开小狗胯间的那坨疲软性器,发现本该是会阴的地方长了口小小的肉逼。小狗皮肤颜色深,蜜色的阴唇鼓囊囊贴在一起包出条缝,缝边上的皮肤染着红,那穴刚刚喷完,逼口还在滋滋汩汩地冒水,淫水把他身下裹得湿淋淋,反着水光,然后淌进股缝里,跟着背上的汗一起印湿了一小片床单。 池昼觉得他该比小狗更渴些,喉咙紧得都能冒火了。小狗求了半天,缓过神见池昼不理他也不动,硬是夹着池昼的腰,支着手臂借着力坐起来,勾着池昼的脖子一抽一抽地亲他。 池昼脑子还短路着,但身体比脑子快。手在对方要坐起来的时候就扶着腰把人搂进了自己怀里,耐心又温柔亲着小狗的嘴巴安抚,沾了一嘴咸涩的泪水。 “不哭了宝宝,喝点水。”池昼硬得发疼的性器就隔着裤子抵着小狗那方穴,但他依旧像没事人一样语气轻柔地轻拍着小狗的背给他哺水,“不是舔,嘴唇贴着杯子…不要伸舌头,直接咽进去……不用咬,直接喝,像吃生骨肉一样。” 池昼握着杯子,小狗捧着池昼的手,将那杯水喝了个干净。 池昼将玻璃杯放回床头柜。小狗搂着他脖子,在他颈间蹭。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小狗长在背后的尾巴控制不住地甩。 他有点出神。想起刚捡回小狗时送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又是瘟病又是皮肤病,不一定能救活。池昼当时就垂着眼睛看着奄奄一息,浑身没一块好皮的小狗,摸着他脑袋,跟医生说救。他还记得小狗刚被擦洗出来,尾巴是最可怜的,皮肤溃烂、流脓,没一根毛,触目惊心,帮他洗澡的护士还说身上几处地方有烟头烫伤和刀割的痕迹,绝对是有虐狗的看他快死了才把他扔掉的。池昼当时就听着,心脏是酸的,张着嘴,嗓子哑得厉害,跟他们说:尽力救,钱不是问题,其他的,能让他捡回条命就行。 是。毕竟小狗总不能是自己带着一身病跳进比他高几倍的垃圾桶里,然后钻进个装着残羹的垃圾袋里还能打个结。要不是小狗快死了才知道叫两声,要不是池昼听力好又刚好路过,他的漂亮老婆可能就真死在那个又冷又黑的雪夜里了。 池昼那两个月就过着学校、家、宠物医院这种三点一线的生活。小狗能捡回条命,医生都说神了,池昼把小狗带到他们医院的时候心跳都快没了,这会儿能吃能喝能跑能跳的,真的神了。说小狗好运气,池昼想起之前护士和他说的话,笑了笑,没搭腔。康复期间,是真看得出来小狗被人虐待过。医生护士照顾他,养多久了都养不熟,虽然不咬人也不伤人,但一靠近就应激,缩在角落龇着牙低吼,独独对池昼这个一天只来一小会儿的人亲近,不仅任抱任摸,还会对着池昼摇那根擦着药、贴着绷带、光不溜秋的尾巴。最后几天,护士和医生都跟池昼混熟了,他来看小狗,护士姐姐就在旁边聊天打趣:到底是你救回来的。当时池昼心不在焉,跟着他们的话嗯嗯啊啊几声,就看着围着伊丽莎白圈的小狗朝他摇那条好不容易把皮长好的尾巴,心里一边痛骂虐待动物的都不得好死一边暗暗发誓要对小狗好一辈子。他做了很多功课,甚至把次卧搬空专门给小狗当房间,宠物用品一应俱全。因为父母给他请了阿姨,他也没有屯菜的习惯,所以冰箱里除了饮料和一些速食应急食品基本上都是小狗的主食生骨肉和一些需要冷藏的宠物零食。但小狗回家之后不粘着池昼根本睡不着,那个专门空出来的房间也就成了堆堆小狗用品的仓库。 池昼猛得回神,性欲散了个彻底。他捧着小狗的脸狠狠亲了两口:“去洗澡。” 小狗摇着尾巴舔了舔池昼唇角,听到话后一愣:“不交配吗?” 池昼一愣,揉了揉小狗脑袋,摇了摇头:“脏。” “我不脏的…”小狗尾巴一垂,又一副要哭的样子。 池昼轻笑着去贴了贴小狗的唇:“小狗不脏,我脏,我从外面回来还没洗澡呢。小狗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小狗捧着池昼的脸捏了捏耳朵,也凑上去亲了亲,乖顺地点了点头,继而又轻轻嘟囔:“哥哥也不脏。” 池昼耳根一烫,忍不住又去亲了亲小狗嘴巴。他扯过那床薄被,将小狗整个一裹:“我去放洗澡水。在这里等我。” “我不能跟着一起去吗?”小狗伸出手扯着池昼衣摆,小心翼翼地问他。 池昼垂首亲了亲小狗的眼睫:“当然可以。” 小狗把池昼抱得更紧,额头抵着池昼肩,脸埋在池昼胸前。 在抖。 池昼唇角微弯,搂着小狗的肩,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吻,也不问什么,就这么腻在一起。 池昼自然知道小狗在抖什么。他在怕自己把变成人的小狗丢掉。 满室静默的一起度过了毫无意义的几分钟,池昼倦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他侧过脸亲了亲小狗额角,哑着嗓子柔声轻哄:“别怕,我哪儿也不去,就陪着小狗。嗯?” 小狗不说话,把脸埋得更深,只不过尾巴摇得欢。池昼把他反应看在眼里,忍不住轻笑几声,轻轻拍了拍他尾根,又亲了几口:“好了小乖,该去洗澡了,好不好?” 小狗被人拍得腰肢颤了颤,哼着夹住池昼腰蹭了蹭。现在是夏天,衣服薄,池昼自然感觉得到小狗在干嘛,他挑了挑眉,手掌又轻拍几下小狗尾根,一拍一抖。池昼恶劣性子被勾出来点,调笑道:“拍一拍都能硬呀?还偷偷蹭我?” “…对不起。”小狗声音又软又粘,带着点哭腔,勾着池昼脖子的臂膀又紧了几分,“别讨厌我……” 池昼哭笑不得,连忙将那点恶劣性子捡回去:“最喜欢我们家小狗了,才不会讨厌你,别怕。” 小狗埋在他怀里,吸了几下鼻子,重重点了点头。 池昼任小狗挂在自己身上,托着他臀抬抱着往浴室里去。其实池昼睡的主卧就有配一个简单的卫生间,但池昼除了起夜会进去上个厕所,平时并不怎么用那个配套的浴室洗澡,除非真的忙得没边了,才会用那个浴室简单清理下身子,然后直接扑到床上睡觉。他带小狗去的是客厅那个独立卫生间,里面安装了套完备的智能系统,还有一个容量不小的按摩浴缸。 池昼一手抱着小狗一手熟练地设定好暖气和洗澡水温度,滴滴几声那浴缸的水龙头就自己开始放水了。 池昼抱着小狗坐在马桶上,半耷着眼皮,百无聊赖地把玩小狗尾巴,懒散的对小狗讲荤话:“小狗刚刚说舒服,那哥哥拍你的时候,下面有流水吗?” 小狗歪了歪头,然后直起背,两只手搭着池昼的肩,夹着池昼腰的腿整个敞开,腿间那根肉茎没受什么刺激已然半疲,小狗低着头自己去看,看不见就自己拿手把男性性器拨到一边,然后去看那口肉逼。 池昼视线也跟着小狗向下走。 浴室暖橙的光打下来,一半被小狗遮了个严实,一半就照到他们相贴的最阴暗处,那裹着缝的逼肉就泛着水光晃进池昼眼睛里。 池昼也没想到小狗会直接去看,呼吸一乱,那根就硬邦邦地顶起,再次隔着裤子抵在小狗穴口。 小狗极轻的“唔”了一声,又把腿夹起来,坐着那处顶起来的地方磨了磨:“好像流了……是不是病了?” 池昼被人蹭得头皮发麻,整个人燥得厉害,烧出点狂躁的本性,钳住小狗下巴去含嘴唇,落吻好重,又吮又嘬,吻声像一个个鼓点在浴室里响很大声。 小狗好可怜,被亲得发昏,忍不住嗯嗯呜呜的轻喘,整个人都软了,但他好喜欢池昼抱他亲他吻他,皮贴皮的亲密接触让他感觉被爱着,身心都是充盈的。 池昼没过多久就放过了他,把小狗唇边没来得及吞吃的津水勾进嘴里,再在对方颊侧落轻柔细密的吻,黏糊糊地问:“小狗…小狗,我帮你舔舔逼好不好?” “好…哥哥,舔舔……”小狗其实没有听清也没有听懂,他只是听话而已。 池昼扯过一旁架子上的毛巾铺在马桶盖子上,让小狗坐,自己跪在地上。他肩上架着小狗的腿,顺手将自己的裤子脱到膝盖,放出硬得微疼的肉刃抚慰了两下。 “腿张开。”语毕,便把头埋进小狗腿间,像亲嘴一样吞吃起那朵肉花。 轻微地甜腥气。池昼很轻易就能用嘴把小逼整个覆盖,他舌肉顶进缝里,勾碾过被两片肉唇藏住的阴蒂,再整个埋进阴道去舔弄敏感娇嫩的肉壁。 小狗颤得厉害,身下止不住地溢水,他两只手搭着池昼后脑,不敢太用力地抓人发丝。池昼命令他张开腿,他爽的腿根殷红都不敢合上,只颤抖着挺腰把逼往池昼嘴里送。 淫荡得坦诚。 咸腥的味道刺激神经,池昼甚至不用抚慰性器整个人也爽得发木,猩红的舌肉压着那口肥厚的肉逼舔吃、戳刺,热烫的甬道滋咕溢水,湿润了池昼干涩的喉。他似乎才是那只向主人渴求的疯狗,后脑的发丝被小狗抓扯在手里,向大脑传输轻微刺痛,让理智稍稍回笼。池昼裹含住两片被他舔得红肿的、鼓囊囊的肉瓣吸嘬。他忍不住拿牙齿贴着逼肉轻轻地啃咬、轻轻地磨,继而像是要把流出来的水一口喝光似的狠狠吮了一口。 小狗觉得自己要融化了,但也只能软着身子张着腿任由池昼那张俊朗的脸埋在他腿间舔吃那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出来的阴穴。他湿着眼睛喘气,随着本能叫床。池昼那一口实在是吮得太狠了,像是终于扒掉了温柔的羊皮露出了藏在里面的饿狼。小狗腰身抖了两下,内壁一阵痉挛,仰着头失声尖叫,抓着池昼后发的手都不自觉重了几分,抖着将水喷在了池昼嘴里,前端也抑制不住喷出点透明水液和点点白浊。 池昼站起身,刚刚的跪姿让他腿弯处有点酸,他俯视着瘫软的小狗。水蒸气氤氲,让现实蒙上层虚幻的滤镜。这种感觉太轻飘飘了,让池昼感觉他处在一个易碎的梦里,下一秒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留下他一个人,然后他睁开眼,还是在C市,在大且空的房间里,妈妈在门外沙发上和她的情人也就是池昼的亲爹打电话。 03 满(腿) 池昼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温柔阳光,他阴暗又扭曲,是破碎的玻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但扎手又冷硬,又脆弱的一摔就碎。 池昼跟他爹不亲其实不是因为在妈妈面前坦言的尴尬,是因为他所厌恶的独占欲折磨着他,希望妈妈的爱能独属于他一个,她反对妈妈找个男人来补足他缺失的父爱也是因为这个,阴暗的欲念会在心里生根,变成惊扰着他的影子,勾引着他的恶魔,他想说:我不要父爱,我只要妈妈全部的爱就可以了。 池昼没有恋母癖。只是小时候他窝在妈妈温暖的胸膛,听妈妈一遍遍说“最爱我们家小乖了。”,池昼就信了,觉得母亲就该属于他,像是床上那只四十厘米左右的泰迪熊。他乖乖的长成母亲最喜欢的样子,聪明、听话、成熟、活泼、阳光。哪怕无法再被妈妈抱在怀里,他也觉得妈妈的全身心的属于他,谁也抢不走。 但是妈妈有一天把那个男人领进了家门,告诉他:这是你的亲生父亲。 池昼这才恍然意识到,原来他的爱有很大一部分是从这个男人手里偷过来的,现在到了该还给他的时候了。 池昼当时第一次和父亲面对面,只是客气的笑着,礼貌的打招呼,然后松开手,把妈妈还给他。 此后池昼的心就变得空落落的,怎么也填不满。 …… 小狗似乎感觉到了池昼心情突然变得很差,他小心翼翼地牵过池昼的手捏了捏。池昼从记忆里挣扎出来,回握住小狗的手,掌心贴着,对方的体温自掌心遍布到全身,刚才还空落落的心就被填满。 池昼忍不住了,干脆把小狗的腿扛在肩上,猩红粗大的阴茎挤进丰腴的腿肉里,龟头顶着小狗肉缝撵过阴蒂和小狗那根贴在一起,以此往复地磨,肉体相撞发出淫靡地啪啪声。 小狗被池昼掐着腰磨逼,身体成了一艘在海上摇摇晃晃的船,快溺死了。池昼的阴茎插在腿缝里压着他腿心磨,偶尔控制不好角度就会戳进去小半个龟头,穴里的水就热烘烘地被勾出来,把池昼整根阴茎都裹得水淋淋。 “哥哥…哥哥,慢一点,好疼…”小狗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字词,腿根的肉被水亮的阴茎磨得通红,腿打着颤张开一点。池昼闻言就乖乖的慢一点,哄着他把腿并紧。 池昼在想小狗是不是真的是妖精,怎么相见还不到多久,自己就这么喜欢他,在他身上怎么发泄自己的欲望都是舒服的,凶猛的或者温吞的,都好舒服,想着干脆把小狗钉在自己身上,让他染上性瘾,让他离不开自己,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池昼想着想着全身都燥了起来,每一下都顶的极重,在小狗身上拍出肉浪来。小狗吐出一点点舌尖,嗯嗯啊啊地叫,又受不了了,温吞的快感和升高的室温让他脑子变得昏沉沉,他手上抓着池昼手臂,小腿不自觉地交叉,勾着池昼脖颈,挺着腰把自己肉逼往池昼阴茎上送:“哥、快点…受不了了,射给小狗……” 池昼的手摸上小狗柔软好摸的胸捏了捏,夹烟一样夹着小狗乳首,身下动作变得又轻又快,眉眼染上点笑意,低喘着打趣:“又要快又要慢,小狗好会折腾人。” 小狗仰着脖子,手在池昼手臂上留下几道红痕,哭喊着道歉:“呜…对不起…哈啊呜…” “不要道歉,哥哥是不是教过你,除了我说你做错了,其他时候都不要觉得自己不对。我们小乖没有错。”池昼将近临界点,小狗身下已经喷了好几次,他们结合的地方泥泞地交织在一起。池昼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身下,自己是丑陋狰狞的,小狗是干净漂亮的,他突然抵住小狗先前被磨得舒开的穴口,把龟头操了进去。小狗短促得叫了一声,穴肉就蹙上去,夹着池昼的龟头嘬。 池昼之前故意没有去摸小狗的阴茎,那根漂亮的阴茎成不了结,可怜巴巴的吐着透明的淫液,池昼握上去就开始成结吐精。他揉了一把小狗软软的耳垂,一下轻一下重地操小狗软烂地穴口,最后顶进小半个阴茎,一滴不漏地射在了小狗里面。 04 事后(剧情) 池昼抱着小狗躺在浴缸里,后知后觉得觉得太荒谬了。他捏了捏小狗耳垂,侧首在对方耳廓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继而含着小狗耳垂轻咬。拇指揉了揉小狗腿根被磨得泛红的地方。含糊着问:“疼不疼?” 小狗窝在池昼怀里,眯着眼享受事后温存,手和池昼的手手指相扣,张着腿乖乖给池昼揉泛红刺痛的地方。声音微哑:“哥哥摸摸就不疼了。” 池昼闷笑几声,头埋在小狗颈窝蹭了蹭:“把小狗弄疼了,怎么办呢?我是坏哥哥。” 小狗如临大敌,浴缸里的水被掀出浪,他转成和池昼面对面的姿势,像个树袋熊一样扒在池昼身上,捧着池昼脸落下一个个极重的亲亲。池昼被他亲的直笑,搂着小狗腰就受着那些酸痛的吻。 “哥哥不是坏哥哥,哥哥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哥哥!”小狗捧着池昼的脸,看着池昼的眼睛,一字一句,很郑重地重复,“最好最好的哥哥。” 池昼停了笑,满眼温柔,凑上去亲了亲小狗的嘴角:“是吗?那小狗喜欢哥哥吗?” 小狗搂着池昼的脖子,脸埋进颈窝,用力蹭了蹭,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仍旧是一字一句,好郑重好郑重的说:“最喜欢哥哥了。” “小狗最喜欢最喜欢哥哥了,所以哥哥不要再讨厌自己了,也不要讨厌小狗,好不好?” 池昼抱着小狗,心烫得厉害,心跳声好响,唇边笑意渐浅,最后溃散、消失,他也把脸埋进小狗颈窝。好丢脸,忍不住眼泪。 小狗不知道什么是哭,他只知道池昼掉下水珠就是伤心了,池昼以前回到家会突然抱着他哭,说自己好难过。小狗捧着池昼的脸,轻柔的替池昼吻去泪珠,脸颊贴着脸颊蹭了蹭。 “我也、最喜欢最喜欢小狗了。”池昼还有点哽咽,说完又不知道想到什么,破涕为笑,捏了捏小狗耳垂,舀了把水把自己脸上和小狗身上的水冲掉了。 池昼捏着小狗后颈,仰着头舔了舔小狗嘴唇,继而猩红的舌肉就钻进小狗温暖潮湿的口腔,吻得又重又狠,直到两个人的唇瓣都被吻得殷红才罢休。 池昼喘着气,他们额头抵在一起。 “到时候给宝贝上个户口吧好不好?以后小狗的名字就叫池夜了。” …… 池昼一点一点随着生活节奏教小狗生活常识,比如怎么自己洗澡、怎么握筷子吃饭;比如每天早上起床、晚上睡觉前都需要和哥哥交换一个吻、每天定时拿着梳子去找哥哥打理尾巴毛等等。 池昼给小狗买了很多cospy的服装,好在最近有个很火的动漫里面有个角色和小狗的设定有点重合,小狗甚至只需要换件衣服就能去大街上散步还不用特地遮住尾巴。唯一的缺点可能是小狗长得太漂亮,总能遇到来合照的。 池昼在外面会喊小狗池夜,小狗成了私密的昵称,成了两个人的秘密。 小狗在外面也会带上池昼送给他的项圈,扣在最后一个洞,虚虚地套着。 有时他们接吻,偶尔也会做爱。 他们的房子在公寓最高层,有一个占据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池昼和小狗刚从超市回来,桌子上的塑料袋子还沾着水汽,压着家政阿姨留下来的纸条。他们冒着细细的小雨跑回来,屋里没有开灯,落地窗里是交缠的人影,落地窗外是迷蒙的万家灯火。 池昼皮肤微凉,小狗却是烫的,雨水把他们黏在一起,两具躯体就紧紧挨着,唇齿交缠。 池昼把小狗抵在落地窗前,手不安分的四处游走、点火。软弹的胸肌到柔软的侧腰,最后是敏感的尾根。小狗最受不了那处地方,整个都酥软了,几乎是坐在池昼曲起的腿上。 小狗轻咬一口池昼的舌头,又讨好似的吻了吻池昼的唇角,带点讨饶:“别摸那里。” 池昼坏心眼被勾起来,收敛着力道揉捏了把对方侧腰:“为什么?不舒服吗?” “呜…舒服的。”小狗噎了一下,蹭了蹭池昼,“哥哥一模,下面就夹不住水,我不喜欢。” 池昼还是没习惯小狗的坦诚,脑子短路一下又恢复正常:“好……” 滴嘟噜嘟—— “池昼,小狗,你妈来咯~” 05 X(指J/后入)「2合1」 小狗听到池媛的声音立马又来了精神,一把推开池昼,凑到池媛身边,小狗抱着池媛脖子“妈妈、妈妈”喊个不停。 池昼:? 池媛:? “昼昼,这位是?”池媛不动声色把身上的人形挂件扒下来,自顾自进屋把自己买来的水果放到桌面上,问着再次被小狗缠上的池昼。 “他是小狗。”小狗离开池媛便再次缠上池昼,池昼手搂着小狗的腰,简单介绍,“我过生日那天变成人了,喏,你摸,这是尾巴。” 池媛手钻进小狗衣服里有点稀奇地摸了摸小狗尾根。小狗脸埋进池昼颈窝,尾根被摸浑身颤了一下,在池昼衣服里泄出两声喘。池昼拍了拍池媛的手:“摸够没有。” 池媛收回手,很快接受当下有些玄幻的情况,她重重拍了拍池昼的肩:“我操,牛逼啊昼昼,搞到真的啦?” 池昼噎了一下,有些无语:“您就没什么其他想说的?” 池媛大咧咧踢了鞋子往沙发上一躺:“有啊!我在这儿住几天,可以吧?” 池昼叹了口气,有点无奈:“又和爸吵架了?” 池媛坐起来,含笑朝池昼眨了眨眼。 池昼愣了愣,才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么排斥提到那个男人了。池昼看开了,爱不会消失,但爱情转移。 池媛捏了捏池昼的脸:“有空回去吃个饭吧,把小狗也带着,你爸挺想你的。我去客房睡,晚上声音不许太大,你妈我睡眠不好。” 池昼:…… 池昼揉了揉眉心,从沙发上起身,牵着小狗的手:“我们也回房去洗个澡吧。” 池昼看着小狗乖乖进了浴室,自己去厨房切了两个苹果,两个都削成了小兔子装进两个盘子,一盘给池媛,一盘给小狗。 “哥哥,可以进来一下吗?” 池昼把苹果放到床头柜,拿纸巾擦了擦手:“怎么了?” 浴室里面没声音,池昼走到门口,门就开了条小缝,小狗伸出手把池昼拉进浴室。 池昼就被抵在洗手台上,他亲了亲小狗的脸:“怎么了?” “哥哥,妈妈来之前的事,不继续做吗?”小狗手臂搂着池昼的脖子,凑上去咬了咬池昼的下唇,眼睛被湿漉漉的头发挡住了点,舔了舔嘴唇,有点期待地看着他。 池昼敛眸轻笑声,抬臂捏了捏小狗的耳垂:“想要了?” 小狗点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池昼用洗手池上的抑菌湿巾擦了擦手,手掌顺着小狗锁骨一路摸到阴户,手指插进温软的穴里搅了搅:“我先用手帮你,待会儿等哥哥洗完澡了再操进去,嗯?好不好?” 小狗小腹在池昼手指插进来的时候颤了颤,乖乖点了点头。 昨天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穴肉到现在还敏感得厉害,手指刚插进去就被温软的穴肉缠住,很快分泌出一股股水,把池昼手指淋得水亮。 这个姿势池昼不好动作,只能干巴巴地在穴里翻搅抠弄,他手没那么长,两个指节都很难塞进去。池昼亲了亲小狗的唇,让他在洗手台上趴好。 小狗趴在洗手池上,踮着脚张开腿撅起屁股。这个姿势太像野兽求欢,小狗呜了一声,难得觉得有点羞耻。 池昼扒开裹着洞的阴唇,手指按进柔软的穴里,穴肉又敏感又羞涩地夹住池昼的手指含着嘬。仅仅只是含进去,小狗腿就有点发软,呜呜喘了两声,自己把腿绷直,屁股撅得更高,腹部紧贴着冰凉的洗手台,尾巴一甩一甩的摇着。 “骚死了,小狗,下面全是水,这么想要吗?”这话不假,池昼手在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能带出淅淅沥沥的水,滴到地上或者顺着腿根往下流,浴室通风不太好,空气里就飘着淡淡的骚水味儿。 小狗浑身都烧得慌,快感把欲望的边界模糊了,耳边只有哥哥指奸自己的咕叽声,穴被插得好烫,于是全身关节处都攀着一层薄红,给蜜色肌肤增加了点活色生香。 池昼觉得小狗又可爱又漂亮,视线奸淫着小狗每一寸肌肤,手上动作是越来越重,有几次甚至摸到了小狗闭拢的子宫口。 池昼再插进去一点,压着子宫口按了按。小狗身下传来一阵急促的尿意,双眼翻白,嘤呜一声潮喷了,前端也淅淅沥沥的喷出水,没有成结。 池昼把有些虚脱的小狗翻过来抱到洗手台上接了个吻。他舔了舔小狗湿漉漉的嘴角:“去床上等我好吗?” 小狗点了点头,池昼就把他送到床上。 浴室里传来水声。小狗躺在床上缓了缓,自己半坐起来拿出润滑液张着腿扩张小穴,从第一次被池昼插入开始他好像就有点上瘾了。被池昼指奸得软烂的穴肉湿哒哒,根本不需要多少润滑,小狗学着池昼揉按自己的阴蒂,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全身,穴肉便再次汩汩地吐出水。 池昼洗完澡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开门就看到小狗半坐着在自慰扩张,小腹一热,阴茎直挺挺地立起来。 小狗在床上张着腿,挺翘的胸肌一起一伏,歪着头看走出来的池昼,眼神尚有些迷蒙,却一看到池昼就笑:“哥哥…哈啊…小狗准备好了。” 池昼扑上去,压着小狗就开始亲。 猩红软滑的舌肉钻进湿漉漉的口腔,两人先前都刚刷过牙,嘴里有一股清清凉凉的薄荷味,在唇齿交融间又觉得烫。小狗被亲得多了,现在勉强能跟上池昼的节奏,他含着池昼的舌头轻轻地吮嘬。 屋里开着空调都很热,两人都感觉泡在沸水里,空气稠得能冒泡。 池昼身上的浴巾早早被扔到一边,他掐着小狗的腰,急不可耐地把阴茎插进烂红软烫的穴里,力气不敢太重,慢悠悠地插进了最深处,压住了那圈敏感的子宫口。 池昼松开小狗的唇舌,又俯身含住小狗胸前的棕红色的乳首,乳粒在他嘴里发硬发烫,他就像小婴儿般含着那粒乳嘬,似乎要吸出奶来。 小狗觉得胸口酸痛,又有一点隐秘的快感,他随着池昼吮吸的节奏用逼肉夹池昼的鸡巴,穴里水止不住的流,却都被堵住,只能逃出来很小一部分。 “呜、哥哥…动一动。”小狗有点难耐地扭了扭腰肢。池昼吐出有点破皮的乳粒,张口又在乳晕周围留了个牙印,他抬起头看了看,似乎不太满意,再次俯下身在小狗锁骨和胸前留了几个吻痕才罢休。 “自己翻个身。”池昼摆腰动了动,手拍了拍小狗的奶子。小狗全身缩瑟了一下,下面含着池昼的鸡巴翻了个身。两人都爽得闷哼了一声。 池昼掐着小狗的腰,指尖都能陷进肉里,按出一个个坑。他抽出一小半阴茎后就带着小狗往自己鸡巴上坐,这个动作让速度不会很快,却让每下都顶得又深又重。 池昼发现他每顶一下,小狗尾巴就晃一下。池昼空出只手,握住了小狗的尾根:“很开心?” 小狗自己坐了坐池昼:“唔,喜欢。” 池昼小腹一热,粗长的阴茎突然就开始猛烈地插穴,噗呲噗呲地撞出一声声脆响。 小狗激烈的性爱也喜欢,温吞的性爱也喜欢,池昼给的都喜欢。他因为猛烈的操干,脑门到脸腮都通红,舒张着穴吞吃池昼的鸡巴,头皮是麻的,耳边只能听到日逼的声音,从他自己身底下传来,捂住耳朵都不行。只能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喘出声。 池昼一手掐着小狗的腰,一手收敛着力气拍打着小狗的尾根,每每拍下去穴里都会有一股水浇到他龟头上,他能感觉到小狗浑身都在颤,可他不想停,只是俯下身把小狗整个罩在身下,细细密密的在小狗肩胛骨上落吻,身下动作总算舒缓了一点。 池昼知道小狗因为池媛说“晚上声音小点”才憋着不出声,他的手顶开小狗的手,两根手指夹着小狗的软舌在口腔里搅弄,分明小狗被操得直晃,也不敢用牙齿磕碰到池昼的手指。 池昼爱死他这幅乖顺的样子,海绵体肿的更大,那根直往逼里操,又快又狠,让小狗只能夹着他的东西潮喷。 小狗上下都是水,腿被操得发颤,却努力撅着屁股让池昼能进得更深一点,他感觉被操开了、操化了,满脑子只有池昼和性爱,下面敞着让操,上面张着嘴让搅。嘴里再也忍不住,吐出黏腻破碎的喘息。 他们贴得好紧,汗把他们黏在一起,最原始的性伴随最直观的爱,把他们捆绑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 小狗已经不知道潮喷高潮多少次了,池昼只是压着他,一个姿势换到另一个姿势,小狗被操的耳鸣,这场欢淫的性爱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停,池昼硬着在里面射出最后一股精,小狗的小腹都被射的鼓起来,池昼仍插在里面,不然液体流出来。 06 见家长(剧情) 孟处君隔天中午才来,显然刚从公司赶过来,身上西装压出褶,还没来得及换。 池媛不惊讶,把最后一口吐司塞进嘴里囫囵咽了下去,坐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孟总来啦?声音小点,昼昼他们还在睡。” 孟处君也自顾自进门,走到桌子边上,坐池媛旁边给她剥葡萄吃。闻言皱了皱眉,还以为池媛嘴里的他们是一人一狗:“还在睡?昨晚上你们熬夜了?” 池媛笑了笑:“我没熬夜,他们熬夜了。” 孟处君终于听出点不对劲:“你说的他们……” 池昼这会儿打着哈欠出来,还没完全醒过来,看起来已经习惯了家里时不时会多出来一个人,手插进衣摆里挠着肚子:“妈,爸……” 孟处君看到池昼脖子上的吻痕和牙印和胳膊上的抓痕,欲言又止。 目送池昼进了卫生间。孟处君小声问池媛:“…男的女的?” 池媛把孟处君指尖的葡萄衔进嘴里,含糊着回答:“公的。” 孟处君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简单:“公的?” 池媛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身后。 孟处君就眼看着小狗出来,走到池媛旁边,和池媛来了个贴面礼。定睛一看又发现那条存在感极强又有点眼熟的尾巴。哪个正经人家腰后面长尾巴啊。孟处君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眼珠收一收。”池媛捏了捏孟处君指尖。 孟处君确定小狗进了浴室。顿感压力山大:“那位就是…?” 池媛点点头。 孟处君费尽心思整理好表情,要哭不哭的样子:“昼昼不会……”终于走到搞人体实验那步造出了狗狗人来了吧。 池媛有点无语,要不说他们能成夫妻呢,她看出孟处君没想好事,连忙制止他:“住脑,那是小狗变的,不是人体实验搞出来的。” 孟处君消化了一下这句话,他个理工科男前三十几年的唯物主义观受到了强烈冲击,心想这也没好到哪里去啊,妈的。 “需要和昼昼谈谈吗?”孟处君把半串葡萄剥完,拿纸巾擦了擦手,面上表情总算调整回来了。 池媛也抽了张纸擦了擦嘴:“不需要,昼昼喜欢就好,你看小狗不也挺喜欢昼昼的吗?随他们去吧。不碍你事儿,别操闲心。” 孟处君心里:6,我自己儿子的事儿,怎么是操闲心。表面:“老婆说得对。” 池昼和小狗从卫生间出来,池媛给池昼递了个眼神,池昼意会,让小狗先去坐,自己去厨房盛了三碗粥出来再开了两包榨菜,才坐到孟处君对面,小狗旁边。 孟处君喝了口粥:“就他了?” 池昼嗯了声:“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于情于理不出意外就他了。” “行,那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孟处君放下粥,“边读大学边管理公司,忙得过来吗?” 池昼喝粥的手顿了顿,想起这茬来了,先前答应过孟处君找到合适的伴侣就接手公司,还以为起码二十几岁才能找到,没想到十八岁对方自己送上门了。他慢条斯理喝了口粥:“过几天我会去公司提前学习的。” 孟处君嗯了一声:“到时候给我发消息。” 就这么闲聊着简单解决了早餐,孟处君收拾碗筷,习惯性去洗碗,池昼跟进去帮忙,小狗和池媛就在客厅看电视。 父子俩并肩洗刷槽里的脏碗,没几个,但洗得很慢,在有点昏暗的光线里,没人说话。 池昼率先开口:“爸,我想给小狗上个户口。” “行啊。证件呢?有吗?”孟处君答应的很爽快。 池昼沉默了一下:“…没有。” 孟处君笑了笑:“证件很难办的啊,昼昼。” “你定个条件吧。”池昼把盘子上的附着物抠下来,塞进孟处君手里。 孟处君把拿清水过过的盘子放到一边:“那就,定期回来和爸妈吃顿饭吧,带着小狗。可以吗?” 池昼脱口而出:“就这?” 孟处君坦荡荡:“就这。” 他们两个对视,孟处君牵着嘴角笑了笑,池昼盯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也忍俊不禁笑了:“一言为定,爸。” 07 对不起(0水煎1/S尿) 池媛和孟处君是吃完晚饭走的。 池昼送完他们回来,小狗躺在玄关,已经睡着了。 池昼小心翼翼地把小狗抱回床上,自己去洗了个澡,出来刷了会儿视频,抱着小狗草草睡了。 池昼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小时候去后山的温泉泡澡,温暖干净的水流把自己包裹,还没泡多久,山林里雾气渐浓,自山林深处走来一披着半透羽衣的神仙,池昼觉得那神仙又漂亮又眼熟,神仙笑他:“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在仙池沐浴。”小池昼不服,却不想和他争辩:“惊扰了神仙,是我不对,我这就告辞。”神仙却不放他走,他被神仙推到在地,天旋地转间从梦里挣扎了出来,却还是迷迷糊糊,半梦半醒。只觉得自己下体泡进了一汪热水里好生舒适。 小狗已然将池昼阴茎含得水亮,两条白嫩的腿跪在池昼身侧,小狗自己撩起宽大的上衣叼着,扶着池昼的鸡巴小心翼翼地往下坐,粗大的肉刃几乎是劈开簇在一起的肉壁,穴里只含进龟头腿根就开始酸了,媚肉溢出水,自上而下浇湿了池昼的肉刃。 小狗紧张又期待地盼着池昼醒,软烂的穴好不容易将性器吃了进去,小狗摸了摸自己腹上被顶出的形状,身后尾巴直摇,扭着腰小幅度地动着。 池昼被晃得要醒不醒,迷蒙间睁开半只眼发现小狗骑他身上,以为自己还在梦里,脑子沉沉的,快感来得也慢,只觉得暖和舒适,浑身酥麻。 池昼凭本能的摆着腰,龟头和子宫口慢悠悠接着吻。小狗趴伏在池昼身上,细细密密地在池昼脸上落下湿漉漉的吻,身体跟着池昼的节奏时快时慢地律动,被顶得翻白也只咬着衣服只发出轻声的喘。 小狗小心翼翼地坐着池昼鸡巴,直到池昼梦呓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出来,一股股冲刷着小狗的子宫壁,小狗恍惚间以为自己怀了,底下一阵阵高潮,喷出阴精,他们身下便泥泞地黏在一起。 池昼悠悠转醒,抱着他翻了个身,半眯着眼,凑上去含了含小狗嘴巴,刚睡醒声音尚哑:“…小狗?” 小狗搂着他脖子,腿搭在他腰间,舔了舔人唇角,附在池昼耳朵边上边喘边说:“在这、呜、里。” 池昼勾着小狗舌头进嘴里吮吃,突然把小狗压在身下,下面还连着,阴茎再次勃起,比先前在梦里还大些,他压着小狗浅浅的抽插,动作间带出些许刚射进去的精液。肥厚的肉逼似乎变成的池昼的形状,大敞着吞吃池昼的鸡巴。 小狗勾着池昼脖颈,在肩胛留下一道道抓痕,他心理是愉悦的,身体却有些痛苦的承受池昼带来的一波波灭顶的快感,池昼像海浪一样,他是岸边的礁石,又时是波涛间的小船。 池昼几乎是凭本能在动作,他似乎浮浮沉沉地从温泉到了床上,神仙一开始骑在他身上,现在他压着神仙密密匝匝地操。池昼甚至思考起这算不算渎神,会不会遭报应,他不能遭报应,因为…… 因为什么? 池昼想不起来,身下的动作又重了几分,小狗还在高潮后的不应期,受不了这种又快又重的操,只能夹着逼试图让池昼能慢一点进出他的穴。 池昼在梦里忽然又进了一间厕所,他扶着自己硬着的鸡巴,腹肌一紧,尿进了厕所隔间里的便器。 当然不是便器接住了池昼的尿。小狗啜泣着接受一股股射进他里面热烘烘的尿液,小腹被灌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前面的狗阴茎再次勃起,又意识到自己里里外外都染上了池昼的味道,被压着的尾巴只有尾尖摇着。 池昼尿一半才从梦里惊醒,小狗因为刚才的操干还没缓过来,叼着衣服,眼尾红红得看着池昼,下垂的狗狗眼看起来颇为可怜。 池昼拔出自己半勃的阴茎,尿液混着精水潺潺地流出来,他觉得自己干了坏事,俯身亲了亲小狗的眼尾,哑声道歉:“对不起。” 小狗还在抽咽,也亲了亲池昼嘴角,他不知道池昼为什么要道歉,只能礼貌性的回上一句:“呜…没关系。” 08 出门(剧情) 池昼今晚第二次把小狗洗得干干净净塞到床上。他抱着香香软软的小狗,头埋在小狗颈间蹭呀蹭。小狗被蹭得痒,就不停笑。 “好喜欢小狗。”池昼困得神志不清,脑袋粘上枕头眼皮就无法打开,“好喜欢小狗……不能遭报应……” 小狗听不懂什么是遭报应,他翻了个身,把池昼抱在怀里,让池昼贴着他柔软的胸肌,手在池昼肩头轻轻拍,拍着拍着自己也来了睡意,渐渐睡去。 一夜无梦。?????????????????????????????????????????? 他们俩睡相都不错,早起两个人还贴在一起,池昼一动小狗也跟着慢慢清醒,他们洗漱穿衣,今天要去预定好的老古董高定西装店定制西装。 池昼在一堆COS服里挑挑拣拣,最后选了《小狗侦探》那一套,短袖衬衫背带裤,还有一顶有道具耳朵的贝雷帽。池昼则跟着一起打扮成了猫咪约翰,也是简单的衬衫背带裤,只不过头上不戴帽子只有猫耳,腰上别着猫尾巴,脸上还多了副金丝眼镜。 小狗和池昼身量差不多,池昼之前量过,小狗只比他矮了两公分,他们走在一起也很登对。 西装店开在市中心一个大商场旁边,很小一个门店,连招牌也没有,却几乎服务S市整个上流圈子,最低消费六位数。 今天周末,旁边商场正好办了漫展,他们走在一堆动漫人物之间并不显眼却引起许多来参加漫展的男生女生的注意,几乎一路都有人来找他们合影集邮,好不容易才进了店。 店里装潢复古,店里只有一位衣着得体的中年男人,他们推门进去,门上的铃铛“叮铃”一声。 “您好,先生。”中年男人微笑道,眼尾起了点褶。 池昼回以微笑:“你好,我们是昨天打电话预定过的池昼。” “原来是池先生,两位可以先在等候区稍等片刻,里面还有一位正在测量尺寸,马上就出来了。” “好的。” 小狗有点怯生,全程跟在池昼身后,好奇地四处打量。 中年男人给池昼和小狗端来咖啡,池昼让他把小狗那份换成气泡水,小狗就要着吸管喝着气泡水和池昼一起等待。 也许是因为环境原因,谁也没说话。池昼翻着款式书,偶尔推一推脸上的金丝眼镜,赏心悦目。于是他看书,小狗看他。 “池昼?” “萧麒?”池昼站起身,和萧麒撞了撞肩。 萧麒是池昼高中同学,满打满算的两年同桌,也是他转到S市第一个交到的朋友,萧麒性子跳脱爽朗,值得交心,两人关系那是相当好,之前也是他陪着池昼去gay吧喝酒的。 “他就是你的绯闻小男友?”萧麒看向躲在池昼身后喝气泡水怯生生瞧着他的小狗。 “是他,池夜。”池昼也不藏着掖着,搂过小狗的腰,给小狗介绍,“这是萧麒,我好朋友。” 小狗放过快被他咬脱的吸管,向萧麒伸出手:“你好。” 萧麒受宠若惊,和小狗握了握手:“你好你好。”然后呲个大牙乐道,“要是以后池昼欺负你,你尽管找我,我帮你欺负回来。” 池昼打了一下萧麒的后脑勺,不悦道:“你爹我宠他还来不及好吧。” 闲聊几句后,萧麒接到一通电话,应该是他爹来催他了,他匆匆忙忙走了,和池昼约好手机上再聊,到时候把小狗微信推给他。池昼才想起来还没给小狗买手机,之后池昼去公司学习,小狗也需要手机和他保持联系。 定制西装流程很快,池昼签了两份合同,之后选了几个款式,然后进试衣间测量完数据,然后等店家联系来取西装就好。 当然,小狗的数据是池昼量的,小狗连腰臀比都很漂亮。 出了西装店,池昼又带着小狗去手机店买了个手机。 又是一天买买买,池昼和小狗回到家双双累趴在客厅,不一会对视一眼,又笑的很开心。 09 “好爱你。”(Poe Sex) 池昼也没多拖沓,很快办好入职手续进了公司实习。孟处君没宣扬池昼是他儿子,公司里的职员只把他当需要实习证明的大学生对待。 池昼上班第一天几乎是筋疲力尽,人际交往、会议工作、项目交接、细节处理,一大堆事。 窗外繁星点点。池昼坐在他爸办公室沙发上,领带半解,全大楼现在只剩他一个,他还要“学习”他爹布置给他的几本文件。池昼翻阅文件,桌子边手机响了。 “喂?”池昼手上不停,用肩抵着手机接听电话。 “喂,哥…” 池昼听出小狗有点哽咽,登时捧着手机坐直,柔声问道:“怎么了宝贝,发生什么事了?” “呜、哥什么时候回来呀?” 池昼翻了翻文件夹:“可能…可能还要一个小时吧,怎么了?” “想你了…阿姨回家啦,家里就我一个人…” 池昼失笑,耳根一红:“马上就回去了,再等一等吧,乖乖的好不好?下次带你来公司玩,嗯?” “好。”小狗那边声音顿了顿,又支支吾吾开口,“哥…” 池昼说话间又批好一份文件,嘴角带着笑,声音温温柔柔:“怎么了?小乖。” “…下面流水了,哥哥,怎么办?好想你。” 池昼哑然,没有生气,轻笑了一声:“……因为这个才想哥哥的吗?” 小狗思考了一下,否认道:“不是的,是想到哥哥才流的水。”小狗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池昼耳朵里,“阿姨过来做好饭,我在饭桌上就好想哥哥,在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吃的好不好,这一天有没有难过,我吃完饭坐在玄关想等你回来,可是阿姨说去房间等,不然你会担心。” 池昼伴着小狗说的话轻轻嗯着,那边又说:“我真的好想你…我睡在床上,闻到哥哥的味道,想到哥哥,下面就流水了。怎么办呢?” 池昼拉远手机,捂着嘴无声尖叫,脑子飘满了好可爱,以至于开口的时候声音没调整过来,夹了两个字:“宝贝…咳、宝贝,把手机开到免提,放到耳边,我教你怎么做,好不好?” 听筒那边窸窸窣窣一阵:“…好了。” 哪怕是孟总的私人办公室也是有监控的,虽然录不到声音,但谁知道镜头那边有没有坐着保安叔叔,池昼于情于理都不能就地解开裤子自渎,只能再次用肩膀抵着手机,手上翻看着剩下的文件。毕竟没有人能在工作文件前硬起来。 “好,想象我在你身边…” 池昼放松嗓子,舌尖把嘴唇濡湿,声音变得低哑慵懒,像极了性爱后餍足地哄小狗睡觉的声音,但其实心里没什么底,他没干过这种事,只能把这场PhoneSex当成一场远程性爱教学。 小狗轻轻呜了一声,闭上眼睛想象池昼躺在他身边抱着他,手在他身上有一下没一下轻拍的样子。 “我在摸你,锁骨、乳肉、腰侧,最后是小腹…” 小狗仿佛真的感觉到池昼的手在摸他,被说到的地方跟着左耳一起烫起来,起了点隐约的痒意。 “小狗自己去摸流水的逼,是不是好湿好湿,都把床单弄脏了是不是,真骚,好多水…” 小狗照做,他半弓起身,手指探到身下流水的阴户,烫热湿软的两片肉夹住小狗探路的两根手指,媚肉毫不客气地吮嘬,手指也变得湿淋淋,沾着黏腻的淫水。小狗轻轻“嗯”了一声:“…好湿。” “阴茎硬起来没有?会用自己的手成结吗?是不是要一股股射出来,害哥哥晚上回去又要替小狗洗床单?” 小狗闻言摸了两把自己翘起来的鸡巴,喉间泄出几声低喘,电话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真,字词间带着软软的气声:“没有成结,也没有射出精,哥哥回来不用洗床单…” “好乖,宝宝。”池昼喉间溢出几声笑,“接下来把你的手指想成我的,还记得我之前怎么用手指操你的吗?” “记得。”小狗抽了抽鼻子,头蹭了蹭手机边边,“可是我的手指没有哥粗也没有哥长。”他真的很努力了,手指学着池昼之前那样在逼肉里抽插搅弄,却怎么也到不了顶。小狗早些日子才知道小公狗是不会长逼的,只有雌性会长,那口阴户可怜巴巴地缩着,不停地淌出水,全身都渴望有别的什么东西能插进来。 小狗突然就变得很委屈,但他知道池昼在工作,不能打扰他,只敢小声的抽噎。 池昼耳朵和半个脸腮贴着手机,细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进耳朵,怎么会听不出来小狗在哭。池昼签文件的手顿了顿,笔尖在纸上留下个墨点,随即钢笔被合上插进了胸前的口袋里。 “我现在就回来好不好?待会儿哥哥到家了帮你舔,别哭,嗯?好了,该和哥哥说什么?” 小狗汪不住泪了,鼻子红彤彤,哽咽着吐出字:“好爱你。” “嗯,乖狗狗。” 10 “不要怕我。”(T) 池昼一路上都没有挂电话,转接了蓝牙,手机揣在兜里。 接送池昼的司机是跟了孟处君十年的李叔。李叔为池昼打开车门:“跟你爸交代的时间早了半个点,小池,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池昼怀里抱着文件,空不出手和对方握手,只朝李叔点了点头:“李叔。”池昼觉得对话也没什么好避着小狗的,礼貌地笑着,“家里人给我留了门,不好晚归。” 话筒那边的小狗刚刚平复好情绪,听见池昼叫他家里人,他趴在床上,身后的尾巴摇了摇。 李叔了然,点了点头,没多问什么,特别有眼力见的开快了些。 黑色的商务车在路上疾驰,车窗外不断闪过暖黄色的灯,池昼的脸明了又暗,他听着耳机里的抽噎声渐渐平息最后变成平稳的呼吸声。 池昼翘着腿,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点了点,嘴角上扬些许。 睡着了? 李叔避开了拥堵路线,路上没什么车辆,虽然绕了点路,但还是比平时早了几分钟到家。池昼下了车,叫李叔注意安全,目送着车拐过第一个弯才进公寓。 池昼在进电梯前默默挂了电话,耳机塞进公文包里,皮鞋在空旷的走廊里踏出响。 嘀嘟噜嘟—— 打开指纹锁,客厅灯关着,主卧的门没关紧,洒出点光。池昼换了鞋关了门,轻手轻脚的从门缝朝里望了一眼。 小狗已经趴着睡熟了。 池昼又轻手轻脚去了书房,花了不到三十分钟把公文处理好分类放进了包里。 脱去昂贵的西装,简单清理了一下身子才去找小狗。丝绸制的深蓝色金边睡袍,胸前露出一大片肌肤,可拆卸的腰带只简单在腰间系了个松松的结,走起来不怎么遮腿。 小狗在睡觉,池昼不敢用吹风机,头发没有抓上去,湿漉漉的垂在额前,敛去几分攻击性,显得池昼温和又乖巧。 池昼爬到床上小狗都没有醒,显然是哭累了,眼尾红红的,泪痕浅淡。 池昼俯身亲了亲小狗的眼尾,手托着小狗肚子捞起腰,塞进去一个靠枕,于是小狗便很自然得变成了跪姿。他将小狗裤子褪到腿弯,现在轮到他履行约定了。 小狗的逼此时也和主人一样,看起来特别乖,两片阴唇簇在一起,性事的痕迹很浅,蜜色的肉逼透着粉,只在很小片的地方沾着点未干的淫水。 “好可怜。”池昼舔了舔唇,欲望烧起来,他觉得有些渴。 池昼俯下身亲吻小狗后腰,很轻,又在兴起是留下一个个重重的吻痕,小狗垂着的尾巴尾尖轻摆。 “小狗…小狗…”池昼边亲边含糊着念,似乎想把小狗喊醒又不忍打扰他的美梦。 密密匝匝地吻很快变成了没轻没重地舔。 池昼抓着小狗的尾根,湿漉漉的舌肉顺着肉穴一下一下地舔,鼻尖很快溢满了混着花香沐浴露的骚水味。小狗的逼肉被池昼渐渐欺负得烂红,却丝毫没有引起池昼的怜惜之情,那条湿漉漉的舌头只过分地舔过睾丸碾过阴蒂,舌尖一遍遍地把从穴口溢出来地淫水舔吃进嘴里。 小狗在梦里发了情,浑身臊得厉害,晃着腰往池昼脸上蹭,快感在他身体里晕开,梦变得乱七八糟,最后搅成一团,将他扔了出来。 “唔…哈啊…?哥?”小狗还迷蒙着,脑子一片空白,他张着嘴吐出破碎地喘息,被动承受一阵阵乱七八糟冲刷着他的快感。小狗被舔得喷了一次,但看不见池昼的脸也没等到池昼的回应,不安全感爬满全身,只能啜泣着挣扎着坐起来,慌乱间结结实实在池昼肩上踹了一脚。 池昼锁骨密密麻麻地疼,嘴边还挂着未干的淫水,他表情却很平淡,看到小狗的眼泪缓缓爬到他面前,轻柔地替他拭去眼泪:“对不起,不要哭了好不好?” 小狗缩了缩腿,尾巴夹在腿缝里遮着逼,眼里蓄着泪:“…不要了,哥哥好可怕。” 池昼指尖顿了顿,擦泪的力道不自觉重了点:“对不起。”他把解下来腰带塞到小狗手上,“你想遮住我的嘴吗?还是捆住我的手?都可以,只要你开心…只要你开心,小狗,不要怕我,求你。” 11 “好爱你啊,老婆。”(做) 如果刚刚只是因为没安全感才怕,那么这次是真真切切被池昼的状态吓到了。 小狗举着做工不俗的腰带有点无措,海蓝色的腰带很长,凌乱地搭在小狗身上,倒像是他被捆绑住了。 “你还在怕我吗?小狗。”池昼直起身子,跪在小狗腿间,他的表情依旧很淡,小狗却嗅到了一丝隐秘的危险。 小狗摇了摇头。他手臂勾上池昼的脖颈,仰着头在池昼脸颊上细细密密地落吻。小狗明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却轻而易举地抚平了池昼有点炸起来的刺,心甘情愿地露出柔软的肚子。 小狗勾着池昼地脖子缓缓躺下,他们的距离就又变得很暧昧,小狗轻笑几声,啄吻一下池昼的鼻尖,嗓音柔软:“只是有点被吓到了,我不会害怕哥哥的。” “哥。”小狗捧着池昼的脸,怎么看怎么喜欢,“我刚被你领回家的时候还记得吗?” “你有时候会突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那时候我就会坐在门口,我的耳朵很好,能听见哥哥在房间里尖叫或者哭泣,我当时还很小,有时候可以跟着你一起进去,易碎品的碎片会从我身边飞过去,那时候的哥哥连徐阿姨都不敢搭话。其实啊,哥,你听我说,”小狗亲了亲池昼的眼睛,“我从来都没有怕过你,我以前能做到的只有陪着你,现在我可以抱抱你,说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所以没关系,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要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你明明撕坏了我校裤的裤腿,害得我只有一条裤子穿。” “哈哈哈,对,我咬坏了你一条裤子的裤腿,”小狗忍俊不禁,笑完又盯着池昼看:“心情好一点了吗?” 池昼这才意识到小狗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他张了张嘴,有点哑然。感觉就像小狗递过来一只手,他整个人就从一个密闭的泡泡里被拉出来,新鲜的空气会刺痛鼻腔,而他坠进小狗滚烫的怀抱里,万寿无疆。 “…对不起。”池昼圈着小狗的腰,有点贪恋的把头埋进小狗的颈窝密密地闻,声音缱绻,“刚刚吓到你了,我是坏哥哥。” 小狗“唔”了一声:“这次是真有点坏。” 池昼破涕为笑,伏腰吻了吻小狗心口,继而下巴抵在他吻过的地方仰着头闷笑几声:“那怎么办呢?” “原谅你啦。”小狗捧着人脑袋在眉心落下一吻,“下次我喊你一定一定要回应我,好不好?生气也要回应我,不可以不理我。” “好。”池昼捏了捏小狗耳垂,“好。” 池昼枕在小狗胸口,兀自整理了一会儿情绪,指尖捏着那根丝绸腰带把玩,小狗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池昼的脑袋,发尾还没干透,有点湿。 池昼贴着小狗的胸肌,呼吸让胸膛起起伏伏,池昼压了又压,实在没忍住,张口将眼前乱晃的乳尖含进了嘴里。 突然叫停的性爱又匆匆忙忙继续。 池昼似乎变成了小婴儿,含着那颗有点韧的肉粒又吸又嘬。池昼抱着小狗的腰,单边的乳被吸得红肿破皮,乳晕周围还多了个不知什么时候印上去的牙印。 “哥、受不了了…呃呜…别、别吸了…”小狗啜泣着推了推池昼的头,池昼嘴巴周围湿漉漉的,又抬起头去裹小狗的嘴。吻得好用力,舌根都吻得麻,池昼像是染了疯病,汹涌地渴取。 小狗搂着池昼的脖子,指甲在池昼肩背上留下几道抓痕,直到被吻得昏沉沉,对方才放过了他。 池昼脸上攀着红,舌头舔过小狗的脸腮和眼尾。目色沉沉,带着些许痴迷,他拉过小狗的手吻咬指节,嘀嘀咕咕喊小狗“老婆”。 “呜…不让你吻了。”小狗嘴唇都被吻得发疼,捧着池昼的脸拍了拍,力气不大但几声脆响。 池昼不恼,反而贴着小狗湿润的掌心蹭了蹭:“我忍不住怎么办?” “那就像哥哥说的,把你的嘴遮起来。” “好啊。”池昼抿起腰带,带着小狗的手在后脑打了个结。他坐到床的另外半边把小狗抱到自己身上,面对面坐着,小狗的逼还湿漉漉的没有干透,池昼手指插进去简单的搅弄扩张了几下,那口穴便又开始可怜巴巴地吐水。 小狗懵懵的,还没反应过来便投身这场来势汹汹的性爱。 捂住嘴的池昼变得很凶,有点急躁地将肉茎塞进穴里,掐着小狗的腰带着他上下颠簸,阴茎密密匝匝地撞上子宫口。小狗的吐息早在嘴里变了调,嗯嗯啊啊交杂着破碎的词语想让池昼慢点轻点。池昼眼里痴迷不减,欲望漾到全身,头皮都是麻的,真的忍不住了才隔着腰带吻了吻小狗的嘴角。 “哥…呃啊…哈啊…轻一点…呜…轻一点……”小狗感觉自己被顶得支离破碎,但这滋味太美了,又忍不住沉沦,只能任由自己在池昼身上粉身碎骨。 池昼其实是想撒娇的,他想让小狗抱抱他、亲亲他,可他的嘴被一条三指宽的腰带松松垮垮地遮住了,于是只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情宣泄在动作上,猛烈的性事把小狗的逼都操的发红发肿,可池昼仍然像个精力怪物,不知倦地夯进去再抽出来。 小狗连什么时候从骑乘位做到侧躺的都忘了,他信任的把自己交给池昼,被抱着被填满。 做到后半程小狗摸了摸被粗大阴茎顶起来的小腹,恍恍惚惚地嘤呜啜泣。 池昼扣着小狗摸自己肚子的手:“好爱你啊,老婆。” 12 “我爱你的不完美”(剧情) 夜静悄悄的。 池昼帮小狗清理完,自己洗完澡出来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他没急着上床,一边擦着半干的头发一边朝书房走,手机在他手上明明暗暗。 池昼屁股刚坐上书房的椅子,一通电话就来了:“喂?长话短说。” 电话那头:“爷爷奶奶在我这里过得很好,他们很想你。” “嗯,我知道了。” “那我直说了,他们想让你来Y国。” 池昼皱起眉,声音拔高了一点:“什么?”他看了眼未关紧的房门,又放低了声音,“不去。” “那你和我的婚约怎么办?” “徐明棠,我说了,不可能。”池昼捏了捏眉心,难得恼怒,他压抑着怒火,“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我已经拒绝过很多次了,而且我已经有伴侣了。” 池昼:“他很好,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 孟回语气里也染上点不耐烦:“池昼,他知道你有病吗?他知道你使脾气甩脸子不肯吃药导致病迟迟好不了就为了讨姨妈关心吗?他知道你大腿内侧的伤口是你自己割的吗?池昼,对方知道这些还会愿意和一个精神病在一起吗?” “……他、他…” 徐明棠的声音又变得很温柔:“我什么都不介意的,池昼,你为什么要像你爸一样不听话呢?” “你说够了没有,我说了你没可能你就是没可能,我看在我奶奶面子上才给你和我通话的机会,你别不知好歹。” 徐明棠沉默了一会儿:“……你就一直那么瞒着他吗?” “无所谓,又死不了。” 池昼又说:“他说会一直和我在一起的,他说他不会离开我的。” 徐明棠还想再说什么,池昼不想听:“挂了。我不会去的,别再联系我了。” 池昼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到桌子上,发出“啪”一声脆响。 书桌上凌乱散落着各种文件,台灯的光把池昼的神情照得晦暗不明。池昼拿起文件,半天看不进三行字。他的手移到书桌抽屉第二层,那里面摆着几瓶药和折起来的一沓纸。池昼刚想拿起药,小狗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哥。” 池昼赶忙又把抽屉盒上,朝小狗招了招手,语气柔和下来:“怎么了?我把你吵醒了吗?” 小狗摇了摇头,攀坐在池昼身上:“想和哥一起睡。” “我还有点文件要处理,困了的话小狗先去睡觉吧,好不好?” 小狗抱着池昼的手臂紧了紧,没说话。 “?”池昼亲了亲小狗的耳尖,“小狗?” 回答他的只有轻轻的鼾声。 池昼眨了眨眼睛,轻笑一声,花了三十分钟把手里的文件处理整合完,轻手轻脚地抱着小狗回到床上。 池州睡不着,就看着小狗睡。 浓密的眉毛,睫毛很长,漂亮的鼻子,嘴很性感,看起来很好亲,脖子上有很多自己留下的痕迹。身体也很漂亮,很软,比例完美,皮肤颜色有点深但是又滑又细腻,很容易留下痕迹。鸡巴的颜色也很好看,腿中间的肉花被操开了会呈现一种妖冶的红色,水也很多。 池昼突然多愁善感起来。 小狗啊,我的小狗。好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给你我的命、我的全部。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小狗,我的小狗。哪怕我心病难医、旧疾难愈,我都乞怜你能在我身边,别抛弃我。 …… “哥,你怎么哭了?”小狗伸出手,把池昼捞进怀里。 池昼惊醒,丝毫没有睡过的痕迹,眼底猩红一片,泪在眼角,还没干。他有些哽咽,埋在小狗怀里,声音闷闷的:“小狗,你愿不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 小狗拍了拍池昼的背:“我永远都是哥哥的小狗呀。” “你爱我吗?” “爱呀。” “那什么是爱呢?” 小狗想了想,说:“爱是哥每天会给我讲的童话故事、是每天早晨的亲亲、是会温温柔柔地叫我宝贝,是哥难过了我想给你擦干眼泪、是我爱看你笑、是哥生气了我说的每一句‘别生气了。’,是、是…做爱后哥会温温柔柔地把我身体洗干净,是我想一直一直抱着哥哥睡觉,和哥哥说晚安,是你做噩梦了我会担心,是你不在家我会想你。这些是爱吗?” 池昼说不出话,只愣愣地掉眼泪,结结巴巴地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小狗虔诚地吻过他眉心、鼻尖、喉结、心口、小腹以及大腿那些粗粝狰狞的疤。 “没事的,哥,我会爱你的不完美。” 13 爱是什么?(剧情) 当小狗亲吻池昼大腿内侧的疤时,那片刚长出来的的肉敏感又娇嫩,温热的鼻息和轻柔的吻扑在上面,痒意和酥麻刺激着池昼,性器在内裤里顶出形状。 小狗又隔着内裤吻了吻池昼的肉刃,滚烫的掌心覆着那一道道的旧疤新肉。 小狗拇指摩挲着那一道道狰狞,轻声嘟囔:“是你教会我爱的呀,哥。” 池昼被撩得后脑发麻,没听清小狗说什么:“嗯?” 小狗摇了摇头:“没有新伤……” 病又来惊扰池昼了,他恍恍惚惚,怕自己的疯病伤害小狗,于是拒绝了小狗的邀请,将他捞在怀里,温温柔柔地接吻。 唇齿交融,啧啧作响。 其实已经很久没添新伤了,在小狗成为池夜之后。 爱是什么?如果小狗现在问池昼,池昼可能会咀嚼着词句答不上来。 R国有一个作家把爱说成“今晚月亮很美。”,有些人认为爱往往离不开性,很久以前的某位哲学家又觉得性是污秽的,爱不涵盖性…… 每个人对爱的表达都不一样。 小狗连做爱这个词都是池昼教给他的,他第一次知道这个词时这样问池昼:“做爱?爱人之间做所以叫做爱吗?” 池昼顿了顿,如实回答:“做爱和谁都是做。” “那哥以前和别人做过爱吗?” “没有。” “为什么呢?你不爱他们吗?” 池昼摸了摸小狗的头:“做爱只是爱的调味剂,他不该是目的或者在一段感情里必须经历的过程。” 池昼:“就像我喜欢和你接吻,会在你耳边说爱你,会哄你睡觉,会做饭给你吃,会给你买新的衣服,会喜欢抱着你什么都不做,会读故事给你听一样,这些和做爱没什么不同,都是我表达爱的一种方式。” 池昼当时亲了亲小狗的耳尖:“爱有时候很轻,有时候很重,有时候形式不同,有时候表达不同,有时候亲情友情爱情的界限很模糊。” “但是我爱你这件事是不会变的,我保证我的心忠贞不悔,一辈子或者永生永世,我都甘之如饴,这就是我爱你的方式。” 池昼笑了笑:“听懂了吗?” 小狗听得一知半解,摇摇头。 池昼也没多说什么,笑着捏了捏小狗的耳垂:“以后慢慢教你。” …… 晨昏的太阳透过窗帘给室内渡上一层朦朦胧胧的光。 小狗和池昼都吻得微喘,但谁也不放开谁,唇瓣似乎胶黏在一起,卧室里充斥暧昧的水声。 直到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池昼恋恋不舍地松开小狗,去够床头充满电的手机。 “喂?”池昼声音还带点喘。 “……”孟处君沉默了。 池昼有些烦躁:“不说话我挂了。” “…别挂,”孟处君小心翼翼开口,“没打扰你们吧?” “……”池昼揉了揉眉心,“没有,别瞎猜。” “今天不是休息日。”孟处君委婉提醒。 池昼看了眼手机时间,原来是迟到了。他顿了顿,声音柔和不少:“让李叔来拿文件吧,我今天请假。” 孟处君猜到原因,连气都不敢叹,干巴巴道:“…知道了。” 两边都没什么能聊的,池昼刚准备挂电话,就听见孟处君似乎下定很大的决心提醒他:“…要注意身体!” 池昼:“……” 这回轮到池昼干巴巴地回答:“呃,谢谢。” 小狗等池昼挂了电话才又凑上去:“是爸爸吗?” 池昼“嗯”了一声。 小狗又说:“旷工是不是不太好。” 池昼笑了,摸了摸小狗脑袋:“我是请假,不是旷工。我留在家陪你不好吗?” 小狗:“可是,哥哥不去上班我不是就不能陪在哥哥身边了吗?” 池昼眉心一动:“谁说的?” 小狗摇了摇头,搂住池昼的脖子:“我听到哥讲电话了。” 池昼反应了一下:“啊?”然后想起来了什么,笑了“不管我上不上班我都不会去和别人结婚的…”他摸了摸小狗的头,“我永远都是小狗的池昼啊。” 小狗赖在他怀里蹭了蹭,用力点了点头。 三十分钟后。 李叔有点忐忑地按想了池昼家的门铃,看到自家少爷衣着得体的开了门才暗暗松了口气。 池昼把文件交给李叔,又叮嘱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小狗和李叔交换了联系方式,方便以后小狗去公司找池昼。 李叔点了点头,也不多留,打完招呼就走了。 关上门,池昼和小狗从玄关亲到卧室,正准备好好办事,电话铃声又响起来。 没有男人被打断会不发脾气,池昼语气不悦:“什么事?” 孟处君:“小狗证件下来了,今晚带小狗来一趟公司吧。”说完就识时务地把电话挂了。 14 想不出标题(做) 池昼把手机一撂,小狗乖乖地叼起衣服,牵着池昼的手摸自己软弹的乳肉。 “哥,摸摸。” 小狗的肤色是蜜色的,偏偏重点部位颜色都生的浅,粉嫩嫩的点缀在身上,漂亮又勾人。池昼很白,手在小狗身上有明显的肤色差,很刺激,也徒增几分色情。 池昼抓揉着小狗的乳肉,指缝夹着乳头,小狗嘴里泄出几分轻喘,垂着眼皮在池昼腿上微微颤抖。 “我们小狗真漂亮。” 池昼仰着头望着小狗的脸,嘴角笑意浅淡,眼底却有化不开的柔情蜜意,在半亮的房间里看无端摄人心魄。小狗微微晃神,喉间挤出一声“呜”,勾着池昼脖子,松开衣服吻了上去。 唇齿交融,水声不断,氧气在交缠间越来越少,心脏跳得热烈。 池昼的吻太烈,舌头总像一条狡黠的蛇缠着小狗不放,小狗爱死这种激烈的吻,颤抖着身子渴取更多,两人吻到最后总像在打一场拉锯战,你追我赶却难舍难分。 暧昧的水声不停,小狗仅仅是被吻着、被玩着胸就射了,裤子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勾勒出性器的形状。 池昼舔了舔小狗的唇角:“是不是越来越敏感了?” “喜欢,还要…”小狗咬了咬池昼下唇,屁股蹭了蹭顶着他的那硬起来的几两肉,“还想要哥插进来,小逼也湿了。” 池昼耳朵一红,喉口干得厉害,感觉自己是世纪末的魔女,正在被人架架子上烤。他捏着小狗的嘴亲了亲:“自己把裤子脱了。” 小狗乖乖把裤子一脱,张着腿坐池昼腿上,池昼的手指插进肉穴搅了搅,眉眼一弯,轻声笑他:“阿姨要以为小狗尿裤子了。” 小狗湿漉漉的穴肉不自觉地绞紧池昼手指,被插的直哼哼:“唔…骗人,明明哥会把咱两的衣服和被单洗了。” 池昼哼笑声,没说话。手指埋在穴里不一会儿就被泡得皱,却越动越快,抵着敏感点刺激,坏得很。小狗扶着池昼的手腕,喉间溢出喘息,浑身酥麻,脚趾又将床单勾皱。欲望缠身,偏偏又被池昼那声笑弄得心里不踏实,嘤嘤呜呜地去舔了舔池昼的唇:“哥,你会洗的吧…” 池昼追着小狗唇舌又是一番缠吻:“洗。”他又去亲亲小狗腮帮,“都知道害羞了?” 小狗伏在池昼肩头,耳边都是咕叽咕叽的搅穴声,他闻言点点头:“很爱很爱哥。” “是不是要到了。”池昼咬咬小狗红透的耳尖,乖透了,没忍住,又亲了亲小狗的嘴。 小狗阴茎没有抚慰一直半勃着,茎身半弧,穴被扣到微微痉挛了才昂扬的抬起,池昼知道那根软嫩的小东西没有抚慰无法成结射精,便抓握住那根漂亮的性器,插着穴的手又快又重,可他语气淡淡的,脸上带着漂亮的笑,他亲了亲小狗的颊侧,嘴里的话像念咒语般有些含糊:“射吧,小乖。” 小狗耳根臊得厉害,腿根痉挛,嘤呜着射了,底下水也没夹住,泄洪般浇湿了一小片床单。 小狗眼前花得厉害,啜泣着舔了舔池昼嘴角,摆腰夹腿用穴磨了磨池昼的柱身:“呜…哥,你插进来……” 池昼要被烧死了,他掀起小狗的衣服让小狗叼着,继而俯身含住小狗胸前粉色的果实啃咬,同时扶着柱身插了进去。 被插入的快感太强烈,惹得小狗痉挛着又去了一次,夹着池昼鸡巴的软肉淅沥沥的挤出水。 池昼吻咬着小狗乳首,将果实蹂躏的烂红破皮,他又笑着吻了吻小狗胸口:“这么湿啊?小乖。真尿床咯,嗯?” 小狗乳首暴露在空气中,酥麻的痒痛,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但还是推了推池昼的肩,耳朵和脸红得厉害,他小幅度的动了动腰:“太舒服了…你动一动…” 池昼将小狗推倒在床上,掐着腰便开始操。应该是极用力的,小狗腰被掐得红,逼口流出来的淫水成了白沫,猩红的肉刃不断进出,肉体撞在一起,发出带着水音的啪啪声。 “呜…慢点…哥…我受不了…啊啊…”小狗快被快感逼疯了,攀在池昼肩胛上的手也没忍住在冷白的肌肤上抓出几道红杠。 一场欢愉的性爱下来两个人像是打了一仗,小狗身上遍布吻痕、指印,池昼锁骨、肩胛、腰际是小狗的牙印抓痕。池昼射在小狗里面,荒淫的白日才算结束。 两个人洗干净身上,一起卧在浴缸里,小狗亲了亲池昼的脸:“我咬你抓你你生气吗?” 池昼也亲了亲小狗的鬓边:“我很喜欢,所以没关系。” 两人舒舒服服洗了个澡,下午收拾收拾去了公司。 孟处君考虑到池昼和小狗以后会结婚,没把小狗的户口加到自家户口本上,他有一个亲戚,五十来岁的一位女性,丈夫英年早逝孩子也早夭了,虽说人在那之后有些疯,但人不坏也干净,手续也好办,找资助过的孤儿院走了下法定流程户口就下来了。 “户口是上好了,你们以后也是要赡养人家的听到了没?最近几天我给你放假,你有空就带着小夜去户口本上的地址探望人家一下,听见没有?”孟处君将绿本本递出去,池昼看了眼户主名字叫“谢春霞”,地址在城郊,不算远,查了一下,还有直达地铁。 池昼和小狗点点头,应下了。 池昼没挪步就是还有事儿,小狗就坐在沙发上乖乖喝饮料也不说话也不乱看,乖乖的。 “爸,”池昼表情认真,“徐家的婚事能退了吗?我觉得我这辈子只会有小狗一个爱人了。” 孟处君一愣,才想起当年他老婆随便指腹定下的娃娃亲,他沉默了一瞬,随即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还有事儿吗?没事儿就…”回家吧。 “你现在就打电话过去退了。”池昼没什么表情,语气较真。 “现在?”孟处君算了下时差,确定不会太早或太晚才拨电话。 对方接的很快。“喂?老孟啊,找我有什么事啊?” “老徐,我就直说了,小昼现在有一个特别特别爱的恋人了,后续呢肯定会谈婚论嫁的,所以跟你们家的婚事可能就……” “哦~退婚啊,可以啊,本来当初指腹为婚就是当玩笑说说的,年轻人敢追爱是好事呀,到时候喝喜酒记得把我们家叫上,我们肯定……” “我不同意!”是徐明棠的声音,“说退就退了那我算什么?我也很爱池昼啊?爸!” “小棠,你跟池昼八百年见不着一次面的你爱什么?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啊?” 池昼让孟处君把电话给他,孟处君就递过去。 “徐明棠,你对我根本就不是爱,我不是别人送给你的玩偶,我根本不属于你,你认清楚一点。”池昼声音很稳,因为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歇斯底里了,“五岁那年认识你真是个错误,徐明棠。” 随后池昼就把手机扔回给了他爸。 “老徐啊…这……” “没事的老孟,小棠就是被我们惯坏了,你们别介意,别介意嗷。哎呦!小棠!” 随后徐家就把电话挂了。 “小昼…这……” “没事,就这样吧。”池昼理了理衣服,“我先走了。” 池昼朝小狗伸出手,小狗就放下饮料杯,小跑到人身边,两只手握住池昼伸出来的那只手,他仰头亲了亲池昼的脸:“哥,不要不开心。” 池昼闻言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 小狗皱眉仔细想了会儿:“感觉,哥的情绪我能感觉到。” 池昼揉了揉小狗的头:“我们回家。” 小狗就乖乖点头。 孟处君就当背景板,不听不看不闻不问。 015 15(/TX) 回家路上,小狗牵着池昼,默默地,两人都不开口。 小狗能感觉到池昼心情不是很好,是真的感觉,像是心和心连在一起,完全共感了对方的心情。 小狗牵起池昼的手亲了亲:“哥,别不开心啦。” 池昼扯扯唇:“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开心吗?” 小狗摇摇头。 “因为徐明棠和我以前特别像。” “其实我也应该挺感谢他的。”池昼叹了口气,干脆摊开来说,“因为就是他让我知道我的偏执是病。” “五岁那年我和他做过几年邻居,我妈和他妈感情特别好,所以我和他就常常见面,小时候不懂,我也会喊他未婚妻,他也认我当未婚夫,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和他不是一个幼儿园的,我小时候当然也有社交,在幼儿园里认识了很多朋友,放学了我们就在一起玩,徐明棠见我和别的小朋友凑一起就特别不开心,嘴里就喊:‘你是我未婚夫,你不可以和别人玩!’我就说:‘那我不要当你未婚夫了!’他就哭,哭的很伤心,最后母亲们来调解,也总是我妥协,还被大人们误认成关系特别好。” “渐渐的,我身边就没什么朋友了,到了大班就直接被孤立了,因为跟我玩的好的孩子总会被徐明棠的哭闹吓走。” “之后我和徐明棠进了同一所小学,他自己和别的小朋友玩就没事,我不行,他总是说‘我是他的’不允许我和任何人有来往,一年级下班学期我终于受不了他了,我和他说:‘我不想再这样了,我不想当你的未婚夫了,我也不想和你玩了,我们绝交吧。’他又是老一套,又开始哭闹,大人们来调解,那一次我没有妥协。” “我和我妈说:‘徐明棠一天不走我就一天不回去上课。’可能徐明棠把事情交代了,他妈也觉得挺对不起我的,就答应我二年级他们就搬走和转学,我在家歇了三天,听到他们的保证后才去上学。” “那三天我也把自己反省了一遍,那时我还没有遇到你,我的感情全部放在我妈那里,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像徐明棠,我吓到了,一个人躲被窝里哭了很久,之后就收敛了,在妈妈面前一直装乖宝宝。” 池昼嗤了一声,“没想到,现在我的偏执好了,徐明棠还是那副样子,一点没有改正。” 说了这么多,池昼心里总算舒坦了点,他舒了口气。 小狗摸了摸池昼脑袋:“哥在我面前不用装乖宝宝,哥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池昼鼻子狠狠酸了一下,他扬了扬唇:“你会把我惯坏的。” “没关系,坏了也是我的宝贝。”小狗笑起来,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很暖很可爱很漂亮。 池昼突然很想吻他,但现在在大街上。这种感觉很像烟瘾犯了,但四处贴满了禁烟标识。 于是他牵着小狗的手紧了紧,好想快点回家。 回家,让小狗抱着他,再亲亲他,再说一遍“没关系,坏了也是我的宝贝。” “小狗,我真的好爱你。”池昼凑近小狗耳边,悄悄说。 小狗闻言笑了笑,哥现在心里甜滋滋的,那就很好呀。 “我也爱你,哥。”小狗也像分享秘密,贴着池昼的耳朵,悄悄说。 回家的路既短又长,他们从牵手变成了十指相扣,掌心交换着彼此的温度,暖暖的又很烫。 到家里更烫,夏天太燥了。 他们在玄关就吻起来。叮铃哐啷的放钥匙换鞋,你追我赶的纠缠在一起。 两个人都吻得晕晕乎乎,似乎之前没有一次比这次更加急切热烈。 理智和性欲在拔河,最终理智险胜一些,池昼低喘着,拇指抵住小狗发烫湿润的唇,说不能在这儿做。 小狗舔了舔池昼的指尖,眼尾红红的,瞧起来像被欺负过,他也喘着气,问为什么不能? 池昼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一瞬间忘了什么叫礼义廉耻,只能说:“太热了,我们去卧室。” 小狗像树袋熊一样扒着池昼,池昼就托抱着他一路进到卧室。 这会儿,那份急切才消停下来。池昼早打开了空调,卧室扑面而来一股冷气。 池昼带着小狗上了床,扒了小狗的裤子,他们一边接吻一边把衣服脱了个精光,皮肤和皮肤被薄薄的汗黏在一起。 池昼吻过小狗的眉梢,腮边,嘴角,喉结,一路向下。池昼吻得很虔诚,直到柔软的唇触及小狗的性器,池昼也是先吻了吻,然后才含进嘴里。小狗的鸡巴不大,一口能含到底,池昼有节奏的舔舐勃起的性器,他做的不是很熟练,只能尽量避免牙齿磕到碰到,没什么技巧,但也足以让小狗叼着手指呼吸紊乱的渴求更多。 小狗嗯嗯啊啊的喘着。池昼学得很快,侧过脑袋让小狗顶他的颊肉,烫热的舌头偶尔带过囊袋。刺激的感受让小狗小逼也热烘烘的流出水,他挺着腰,将池昼的脸颊顶出一道小小的弧,下身热热的,全身也烫起来,空调根本降不了火,只能保证小狗不被热晕过去。 “哥…我不行了,我想射……”小狗迷迷糊糊的什么都思考不了,身后的尾巴都在颤,脑子里白光乍现,池昼嘴里的性器便成了结,然后射,下面的穴也喷了水,沾湿池昼一小片下巴。 池昼被射了满嘴,精液热腾腾有股熟悉的骚味,不难咽下肚也不算难吃。 射了一回的狗鸡巴软软垂下,可怜巴巴的缩在腿间,小狗有些失神,喘着气调整。 池昼没放过他,猩红的舌肉又去舔底下刚喷过水的肉洞。早上刚做过,穴肉还有些红,但并不肿,舌肉刚伸进去就被夹住,浠沥沥的挤出水。 池昼裹含住两片肉瓣,仔仔细细地上下舔舐,肥厚的阴唇被舔的变形,池昼便坏心眼的那自己的虎牙尖去磨两瓣嫩肉。酥酥麻麻的痒太磨人,小狗便挺着腰把穴往池昼嘴里送。 小狗觉得整个人都热的厉害,关节处攀上薄红,下身的快感太强烈,池昼总爱含着鼓鼓囊囊的阴唇嘬,下身的水像是止不住,连着小狗也觉得自己化成了一滩水,流进了池昼嘴里。 温热的舌把小狗舔喷了三次,腿内侧全是热烘烘的汗,穴被舔的又柔软又乖,翕合着淌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