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被迫接受教育【快穿】》 目标锁定,准备出击!(不清醒的手冲) “就他?”男人将墨镜往上一抬,轻皱了皱眉,“看起来不怎么样嘛。” 【宿主,那可是主角受。阿弥陀佛,我们一般人不能肖想的。】 “没事,我不喜欢那款。”黎柏翘着二郎腿,手肘随意搭在车窗上,把玩着手里的小物什,手指向前方,痞气得很,“哥喜欢的是那款。” 【!那可是渣攻。宿主你该不会……】 “不就是让主角攻受在一起嘛,这还不简单,我帮他们扫清一下前路的障碍不就好了。”黎柏猛地一踩油门,“哐”得一声撞在了前面的车上。 【啧啧啧,好刺激。】 盛潜虽是不乐意,但还是牵着手把身侧的人护在了怀中,而怀里的人明显也被这一冲击吓得不清,拽着他的衣角悄声问,“潜哥,这是你的仇人吗?” 黎柏开得车虽然贵,但抗造,而且黎柏用了点巧劲,没实打实地径直撞上去,所以人没什么事,甚至能说是风度翩翩,踏出车门的时候,甚至整理了一下衣领。 “盛总,”黎柏先开了口,笑眯眯地缓慢接近着猎物,“好巧。” “黎总。”比起黎柏轻佻的笑容,盛潜更显得中规中矩,浅浅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他不了解这位黎总,只在商业聚餐中远远地望见过,往往他身边围着的人都是一些巨头。而这位黎总又能在其中谈笑风生,可见实力不容小觑。而且黎家的产业,也不是他能相抗衡的。 “盛总别来无恙啊,最近都没怎么出来,就是在陪这位……”黎柏的视线扫过人怀里的男孩。 主角受还是个大学生,长得倒是挺水灵的,大眼睛挺鼻梁,眉眼传神我见犹怜的,就是像个兔子,黎柏咂咂嘴,摇了摇头,小猫和兔子,不搭。 “这位是我弟弟,来,小萧,叫黎哥。”盛潜拍了拍人的肩膀,很明显地把人推了出来。 我记得这个时候他们俩还在一起呢吧,啧啧,果然是渣男。 【是的。已经好了一段时间了。】 “黎哥……”萧烁怯生生地低了低头,手指还尝试向后够着人的衣角,可惜被盛潜往前推了一大步,只好作罢。 黎柏笑了,很畅快地笑出了声,“那今晚可以有幸邀请盛总和这位弟弟出席晚宴吗?” “当然可以,我和小萧能收到黎总的邀请不胜感激。”盛潜像是怕黎柏反悔一般,立刻答应了下来。黎柏显然对萧烁感兴趣,要是成了,盛氏便能得到黎家的支持,之后的盛氏肯定还能拔高几个度,机会得之不易,男人反正还能再换。盛潜很快就说服了自己,约定好了时间,答应如约前往。 安排了拖车后,黎柏摸了摸萧烁的脑袋,拒绝了盛潜的搭车邀请,三人便分道扬镳了,黎柏随便叫了个司机,便回家美美地补了个觉。 “我真不用工作?” 【当然了,有我呢,宿主只要安心完成任务就好了!】 …… 【任务,让主角攻受美满地在一起,一般根据世界规定主角攻受都会在一起的,所以宿主只要把那些不可控因素处理掉就好啦!】 “不可控因素?” 【就是渣攻啦!】 “?” 【剧本上就是这么说的。对手指。】 “好吧,还挺有趣的。” …… 今晚的晚宴是黎家准备的接风宴,亲朋好友,商业伙伴和一些明星,人数众多,场面热闹得很。 盛潜本想把萧烁暗送到黎柏床上,没想到萧烁闹腾的很,他也没学过一招劈晕人的武功,只好给人下了药,昏睡带一点催情的效果,不过剂量不大,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黎柏看在眼里,完全没当回事,任由盛潜忙活来忙活去。 “我累了,上去休息一会。”黎柏在众人面前告退,便离开了大厅。 盛潜觉得这波是稳了,去洗手间冲了把脸,从刚才他就感觉有点热,虽然有点对不起萧烁,但是这么做值得,宁可错会一次,也不能放过。 旁边隔间传来冲水的声音,随即是“啪嗒啪嗒”皮鞋落在地上的声音,盛潜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镜子映照着身后的人,令他一惊,“黎总!” “盛总看见我,这么惊讶?” “以为黎总累了上去休息了……这么快便下来了,身体不要紧吗?” “盛总这话……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盛潜思考着黎柏和萧烁的可能性,脑袋混混沌沌,没注意到黎柏已经缓步走到了门前。 “咔哒。”门被锁好了,盛潜醒了神。 “黎总?……”盛潜顿感不对,此时的情况好像超乎了他的意料。 “盛总……”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像是把刷子刷在盛潜心上觉得难耐,黎柏挑起人的下巴,舌尖在人喉结处打转。盛潜吞咽着口水感觉身上像是着了火一般滚烫。妈的,着了道了。 “盛总舒服吗?”盛潜身上难受得很,偏偏黎柏还像是个没事人似的,啄吻着他身上裸露的肌肤,相触碰的只有指尖的温度以及唇舌留下的一道道水痕。 “黎总好雅兴。”盛潜憋着股火,说话气息不稳吐着热气,身子早已软了下来,但仍凭着多年锻炼身体的资本耐了下来,粗暴地解着两人的裤子对在了一起。 手冲不是没打过,不过和另一个男人还是第一次。 盛潜身子发烫,但却感觉手上的两个物什更烫。粗长的两个硬物在皙长的手指下对比愈显狰狞可怖,手掌熟悉地套弄着物什,两根贴在一起摩擦,有轻有重,肉身在一起撞击,沟壑纵横,前端溢出些许白色液体。盛潜的速度加快了些,两囊也在随着动作幅度不时碰撞在一起,过了一段时间,盛潜熟悉自己的身子,可了自己的舒服劲,先行射了出来,尽数落在黎柏小腹间,滑落到柱身处。 “还好先脱了上衣,不然还要再打理,怪麻烦的。”黎柏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了什么。 盛潜脑袋清明了些,扯着纸巾擦了便想提裤子走人。 “诶,盛总,你是舒服了,我这还没完事呢。”黎柏拉住了人手腕顺势借力把人带到怀里,盛潜还没完全恢复,只觉得浑身借不上力,倚在了人肩膀上。 懒得起名,彩蛋上垒 “别太过分了,黎总。”盛潜伸手想推拒人,却因软绵绵的动作没什么效果。 黎柏直接将人抱起走到了隔间里,让人坐在了马桶上,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人。 狭小的隔间里站两个男人说不上宽敞,更何况黎柏的眼神侵略性很强,盛潜顿时感觉头皮发麻,这个男的不会就想直接强了他吧。 “黎总,有话好商量……”黎柏没给盛潜犹豫的机会,手直接探向了人半褪的裤子,“黎柏!”在大腿向内游走一滚烫的温度时,盛潜终是没忍住微微颤抖着叫出了声。 害怕,恐惧。黎柏弯着眉笑出了声,“怎么了盛总,你不是早有这个意思了吗?我只是不过是将萧烁换成了你,你又何必这么害怕呢?” 黎柏按着人的身子,粗长的紫红色柱体晃动着在人颊侧拍打,轻蔑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早就就知道了?!” “盛总,天道好轮回,你做的事,可是一直有人在盯着呢。” 黎柏弯腰咬着人的耳朵,声音空而柔,盛潜觉得毛骨悚然。 唇边被抵上了物什,盛潜想往后退,却被人环住了脖颈,五指微曲有着收紧的趋势,“我劝你别打什么歪主意。收起你那高傲的姿态吧,盛总,你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 盛潜闭上了眼睛,启唇含住了那物头部,露出的舌尖在粗壮巨物上随意的舔舐。盛潜不是没看过片,也不是没睡过男人,只不过这么屈辱地居于人下还是第一次,羞耻心无奈地在生死之间轰然碎裂,他不知道黎柏什么时候盯上的他,只不过以他的家室难以抗衡这个男人的野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身下有一个带着抗拒眼神却不得不伏于自己而且长得还不错身材也很有料的男人,黎柏觉得甚是养眼,就连人那毫无技巧的舔舐都变得顺眼很多。 盛潜撩起了耳边的碎发,巨物被包裹着的温热口腔激得胀大了几分,满满地堵住了人,就连颊面也鼓了起来为之努力。但努力终将会被饿狼打败,黎柏好似没看他,但眯起的眸子,看起来像只惬意的大猫。盛潜立刻惊于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许是人长得太好看了,侵略性似乎也变得理所当然,自己竟有了如此下作的思想。 大猫很明显不满意这种温水煮青蛙的吞进模式,揪着人发就是往里一个冲刺,惹得盛潜连连想要干呕却被堵住了去路。 可怕,盛潜再次这么想到,被控制着的僵硬动作像是个木偶娃娃,人只是拉着他不断地深喉,毫无感情地冲撞和深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被黑吃黑。直到嘴张得开始发酸,感觉牙齿也跟着打颤,口中开始不自觉地主动分泌唾液,他才感觉到了人的抽离,面前的巨物被顶在脸上,白浊喷涌而出而泄了满面,狼狈而又迷乱。 人脸浮上的不知是羞愤还是潮红,勾的黎柏又蠢蠢欲动,笑着拇指擦过了人嘴角的白浊隔着白色衬衫按在了人胸前凸起上,绕着圈地打转。衣服被浸染了一小块,露出其本身粉色的模样,渐渐立了起来,像是在央求着更多的抚慰。舒服的反应惹得盛潜下身再次微微抬起,轻声的鼻音微乎其微。 黎柏揽过人腰将人带起压在了单间的墙壁上,泛着热的身子猛然与冰凉的瓷砖相接触,胸前包括下身都感觉阵阵刺痛但又随即被热意所笼罩,身后的大手从肩颈往下滑,途径背脊,开始揉搓人的臀部。 盛潜的危机感到达了临界值。他可不是下面的!还不想被男人强暴着交欢,就算是被封杀了起码还能靠自己攒下来的小金库过活。一些男人最后的尊严让他开始奋力挣扎起来,全然忘记了刚刚自己是怎样乖巧任人玩弄的。 “就知道盛总会不乖。”黎柏随意指使了一下系统,便从虚无中拿出来了一瓶润滑。其他的随便,但是顶坏了,他还是会心疼的。 背后的被喷洒着灼热的气息,盛潜逐渐感受到身后不断压近的身躯与……直插入腿间的物什。 “黎总,我真的错了,黎总……别这样……” 猎物微弱的哭喊声只能引起猎人更凶猛地进攻,很快下面的小口便被沾满润滑液的手指进入,从未被侵入的穴内包裹着异物的感觉并不好受,即使有液体的帮助。 盛潜闷哼着被人的手指来回插入。浅张开的手指扯平了内部的褶皱,摸索着已经湿润的内壁,找寻着敏感点。穴口像是尝到了甜头不满地收缩着,开始主动吞吐着手指。人突然地抖了一下,腰肢逐渐软了下来,整个人靠着黎柏的手臂对着墙大口喘着粗气。 好像差不多了。黎柏抽出了手指,里面还在不断收缩着挽留,分泌的肠液与手指送进去的液体混乱交杂在一起,流淌在大腿间一片萎靡。 黎柏对准了位置,往上缓缓顶入,刚进入便感觉被紧紧包裹着,手指揉捏着人臀部,在空中扬起落下了一个巴掌,“放松点,盛总。” 人的脑袋搭在肩上,颈部一阵濡湿痒意,被人拍屁股的举动惹得一惊,虽然声响大,但还不算痛,羞耻感满满地咬着牙忍着没有叫出声。 众目睽睽下想要夹紧的 黎柏缓缓从人体内退了出来,感觉着人下面吞吐着挽留的穴肉,狠拍了下人的臀部,清脆的声音气得盛潜又羞又恨。 “草……”体内的白浊顺着腿根淅淅沥沥地滑落,却被人拿着内裤卷了卷硬是塞进了穴里,堵住了液体。 黎柏从背后揉捏着人的腹部往下按压着,冷峻的脸庞嘴里却吐不出一句正经话,“盛总,肚子都大了,吃的开心吗?”里面的液体受力想要往下流,但却被堵住了出口,慢慢浸润着被堵着的白色布料。 黎柏给人提上了裤子,整理好衣物,两人都打扮好,于是旋转开了上锁的门与人前后走出了卫生间。 盛潜觉得身上哪哪都不舒服,肌肉酸痛腿都要麻了,而且更为甚的是……自己下面还被堵着东西,想尽快回去把东西排掉。 真是变态……他每走一步,便感觉到布料在大腿间摩擦,惹得他阵阵痒意与饱胀感,中间被摩擦的生疼。 就在盛潜缓缓移动着,暗地里想着要回去的时候,一下被黎柏搂住了肩膀。黎柏是黎家人,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宴会的半个主角,所有人的目光的追随者,于是很荣幸,盛潜也一同被大家围观了。大家对这个不认识的男人都很感兴趣,无论两人是什么关系,其都是能攀上黎家的一根高枝,没有人不想抓住这次机会,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弊。 盛潜面露笑意,心有难处,众人围得近乎是水泄不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偏偏还紧张着穴口收缩着不知布料是吞得更深了还是推得更远了。 最终还是盛潜忍受不住怕自己出丑,在背后拽住了黎柏的衣角扯了扯,才被解救从困难中脱围而出。 纠缠的织物在跨间随着走动不断甩在大腿根部,剩下湿漉漉的一小团坚挺着卡在穴肉之间,仍有着往外下滑的趋势,已然红肿的穴口发胀,盛潜尽可能地夹紧了双腿装作一副镇定自若模样,然而见效甚微,早已脸色酡红,唇舌不经意地从齿间流露勾引难免惹人遐想非非。 顾不得什么商务合作攀关系的大好时机,盛潜只想赶紧逃离这里,逃离那个侵犯他的男人。好在黎柏也没玩太过火有意收手,于是很干脆地放了人,还很贴心地找了个司机送人回家,盛潜也没客气,话都没说一句直接甩车门走了,只留下车尾气和笑眯眯的黎柏在后面招着手告别。 【这就是宿主的招数吗?让主角攻也体验一把主角受的感觉,被践踏被欺辱,然后打破他的自尊心把他踩在地上蹂躏!】 “噫——你好变态。” 黎柏从裤兜里掏出来盒烟打开叼嘴里了一根手挡着风弯腰接受了旁边人点燃的打火机。 【难道不是吗?!难道不是吗?!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他吸了口烟手指点点轻抖了抖灰,扬头将烟雾尽数吐到了空气中,整张面庞在其中若隐若现,“因为哥喜欢这款的。” 洗澡便能恢复出厂设置吗 回到公寓里似乎没那么容易,扶着楼梯借力,腿软得不行。也是时候该锻炼锻炼了,盛潜久违的懊恼,遇到那个姓黎的之后一切都乱了套,摸不清喜好的阴险男的,家大势大,能躲多远就应该躲多远,惹不起还躲不过吗? “咔嚓”地关门声音,只手解开领带随手搭在了沙发上沿,下身早已湿成一片,他妈的……盛潜皱着眉解开了上衣的扣子径直走进了浴室。中央摆放着一个很大的浴缸,平日里闲着没事他便喜欢松松身子泡个澡什么的,自然浴室装横就相对豪华了些。 被一个男人上了,说出去挺让人笑话的,他向来对外宣称是上面的那个,看上的小男孩也都是白净天然那种,盛潜郁闷地一只手紧抓在浴缸边缘,仰在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忍耐的闷哼。 温热水流顺着指尖进入穴内和脏乱的液体混杂在一起,随着两根手指努力撑开的软肉将揉成团的最后一点内裤小角拉拽出来扔到垃圾桶里。水进入排出的循环的过程算不上漫长,但逐渐深入挖掘的指节磨蹭之间反而激发了痒意,就连前端也逐渐抬起头来。可能是最近没什么性生活肝火太旺盛了,盛潜一边低声喘息着怒骂黎柏的恶劣行为,一边手伸向前端,圈弄住物什顶着身子上下套弄,揉按过凸起的青筋由下至上就连旁边两囊也没有落下,伴随着不断加快的速度,手指抚过前端头冠处加重力度,终是于一道浊液疏解开来。 水换了又添,一个澡泡得身体浮肿,前面泄完,他也没心情去管后面的意愿了,随手戳两下把东西排干净了就结束了。反正也爽了,没什么区别,他一向拎得清孰轻孰重,倒霉也就是一时的,例如…… 第二天清晨,便是一通电话进来叫醒了盛潜,“嗯……对。什么?嗯,当然了,这是我的荣幸,不如明天我去拜访您司详谈?嗯,好的,祝您愉快。” 果然是黎家,这一趟也算是没白去。 黎柏托着腮坐在转椅上闲适地用手指点了点桌面,系统说的没错,他坐在这摆着架子就成,这种复杂的数据文件他着实也看不太懂,作为一只咸鱼,他可不想重拾什么大学梦想。 “小萧那边怎么样?” 【嗯……在跟小同学搂搂抱抱?】 【没关系,是主角攻滴,宿主不用担心,小萧很有道德滴,他俩只是打篮球撞到一起了而已。】 “……你没事吧?禁止以讹传讹。” 【小机器人对手指.jpg】 于是系统便被谣言止于智者的老父亲黎柏好好教育了一番。 萧烁从昨晚便运气差到吐血,去了个大型宴会竟然没吃饱,还睡到了晚上封寝时间,着急地给兄弟打电话飞奔回去,翻墙还害怕,只能让兄弟在底下接着,结果给兄弟压下面磕到了,半夜也找不到红药水只能用冷水擦了擦,还好年轻小伙子挺好养活的第二天醒了也没感染,虽然如此他还是满心愧疚。今天一起打球的时候又扑在一块儿撞了一下,萧烁简直都能惊吓到带兄弟进医院了,但是被人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拒绝了,于是只好急忙道歉还提出邀请说有空一起去吃顿饭补偿一下什么的。 然而盛潜这边简直一路顺风顺水到不可思议,第二天的会面从协议拿出来之后到双方达成合作没经过十分钟,心情好得不行,这时候才想起来一天没联系的小男友了,决定下班后带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就当作是惊喜了。 于是好巧不巧,校门口的约饭尴尬之旅。相遇了。 可是盛潜说他没吃饱 “宝贝儿,之后有约吗,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吃饭吗?”盛潜看见平时乖巧的男孩竟然会拉着另一个男人,未由得心中扬起一丝不快,一套胡假乱说直接给两人定性套在了一起。 “我跟他先约好了……抱歉啊潜哥。”萧烁才看见手机前几分钟人发来的消息,本想解释一番,但当着人面把还人情说出来未免太不好意思,只好道着歉一副可怜样子试图安抚人的不快。 “你们去也行,咱俩什么时候吃饭都行。”这时候萧烁身边的男人开口了,大大咧咧地好像不太在意,只是往前若有似无地站了一步好似把萧烁挡在了身后。 【纷争开始了!无所谓,反正宿主会出手。】 “要不一起吧,”黎柏突然的加入让三人都是一愣,手臂自然地搭在盛潜的肩膀倚在人身上惹人一僵。盛潜感觉一直被无视的后庭又开始难受起来,“正好,盛总的弟弟带一位朋友,盛总也带一位朋友。” “好!”萧烁眼前一亮看能解决问题果断答应了下来,一旁的两人见状只得跟随在后。 下次别找土味看……我差点笑出声。 【可是宿主你刚才笑的也很开心啊,就是感觉蔫坏蔫坏的。】 谢谢夸奖。没有蓝色妖姬的爱情,就像一盘散沙。 【……】 黎柏拉着三人到早就订好的餐厅,路上气氛尴尬的不行,只要萧烁和黎柏一停下话头,果断就是令人窒息的寂静,不过还好萧烁很活泼又自来熟,一路上直接把黎柏叫成了黎大哥划到了自家人的范畴,并且要发好人卡的那种。 “小萧,你身边的这位是?” “我的好哥们郝戈盟,最近帮了我不少忙,早就想请他吃饭了!” 【好烂的谐音梗……】 确实。 “郝同学是学什么专业的啊……” 唠家常一般的闲聊让几人的距离迅速贴近,独留盛潜坐在副驾隐隐不安,最近遇到黎柏的频率明显要高出平常了,他到底什么打算…… “这么好啊,那以后有机会可以到我们公司看看,稀缺你这种有潜力的新人。” “黎大哥客气了。” 【宿主你怎么爹味这么重啊。你看主角攻受的眼神好慈爱。】 因为我们是,幸福的一家~ “盛总,吃什么随便点。” 盛潜拿着菜单低头看了眼放在腿上不断轻点隐隐暗示的手,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这人是泰迪吗? 揣着心事战战兢兢吃完了饭,这人又气定神闲地说有公事要谈,先放两个学生回去了。 “黎总,有话不如直说。” “还不够直接吗,我进去的时候你才明白?”明明是被拉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还正襟危坐摆出一副谈判姿态。 黎柏不由得觉得好笑,自己都往上顶了还感觉不到? “……黎总总是以一种强人所难的模样闯入我这里。” “要不怎么与众不同呢?”黎柏没有收回气势明摆着踩下了人的试探。 盛潜眯着眸子略有不满,忍气吞声在满脸盈着笑男人的面前似乎就彻底全盘皆输。他舔着嘴唇视线飘忽,随手拽着自己的领带扯下来挂在了人的脖子上,拂开人搭在腰间的手,起身跨在了人的身上。像是瞧见人眼中滑过的一丝讶异,盛潜心中升起一丝诡异的满足感,手指在人皮带上翻绕,拉下拉链成功解救小黎于水火。 “黎总……”盛潜的声音压得很低,轻飘飘拂在身上,勾得人心痒难耐。黎柏承认欲望现在确实被人拿捏住了,他现在只觉肾上腺激素飙升兴奋不已,又想看人的小动作,又想直接把人狠压在凳子上折叠着身体完全进入。 盛潜从人兜里摸出一瓶润滑和套的时候还是掩不住地满脸黑线,看人挑眉一脸嚣张模样却又奈何不了,干脆放开了身子手指沾满了液体往后庭探去。 只是第一次手法难免生涩,手指浅浅在外摸了几下,外部神经敏感伴随着穴口的收缩,他试着往里深入了手指。无论是被湿热内壁包裹着的手指,还是被异物入侵想要被填满的后穴,无疑都让他感受到了快感,他开始粗喘,指节不断没入快速抽插起来,唇边无意泄出的轻声呻吟声,摆明了人此时手指就可以舒服不已的状态,看得黎柏眼热,从后庭流出不知是何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裤子上晕出湿痕,连带着挺立的柱身一起。 盛潜故意凑到人耳边喘,吐着热气喷洒在人脸上,勾着笑容像被夺舍了一般的魅。“黎总,我没吃饱。” 餐桌上的全部吞入 盛潜没给人反应的机会,直接扶着人肩膀借力坐了下来,做着主导缓慢下沉身子吞噬着与手指难以匹敌的柱身。 被撕裂般的痛苦让他意识不清,揪着人的前胸衣服,凑上去舔吻。交换津液掠夺口中的气体转移着注意力夺得了一丝放松,费力地将哼声吞咽在人口腔中唇舌交缠坐到了底。随即立刻被戳中那点头皮发麻,爽到脚趾蜷缩软着腰扭动臀部在人身上蹭动,里面契合而紧致包裹的穴肉猛地收缩,仿佛在人身上撑出了柱身的形状。 黎柏掌心抚上人小腹不断揉按,里应外合地挺腰进入更深,“盛总睚眦必报啊,是想夹死我吗?” “要不太小了,包不住。” 黎柏笑了声,点点头理直气壮道“那盛总夹紧点,省得爽不到。” 似乎想身体力行地证明一下,盛潜动了动身子。被填的太满导致其轻微的动作都很是困难,柱身恰好戳在他内壁软肉上,留下阵阵快感。 闷哼声伴随着轻微的晃动并不合黎柏意,他掐着人腰,直接托着臀放在了桌子上。冰冷的桌面刺得人一激,瑟缩中后面淫水横流。盛潜虽想做出反应,但是大脑已成浆糊般完全沉浸在性欲之中无法自拔,只剩迎合着人的身子,“嗯嗯啊啊”地嘴里发出被人撞碎的低吟。 “盛总,虽然饭店是我家旗下的产业,但是你叫太大声还是会影响其他顾客用餐的。”黎柏咬着人耳朵轻轻厮磨,坏心眼地狠磨他那一点,顶着不断往更深处戳刺。交合处流出液体不断发出啪啪响声,黎柏抬着他的腿站着的每一次都操到最深处,盛潜甚至有种自己的身子已经被操开的错觉,手伸向下面摸着腹部还完好如初,只是有着不断的鼓起彰显着存在感。 身子被顶撞地不断在光滑桌面上蹭远又被拽着腿猛拉回来没入,盛潜揽着人的脖颈跟着在桌子上晃动,感觉时间格外的漫长,下面与人交融的感觉实在太奇怪,感觉全身都要化了。 黎柏捞着身子亲吻着人的喉结,不断在人白皙肌肤上吮吸出点点红痕,叼着人胸前软肉在齿间厮磨泛红肿大,手捏着人腰揉到人前端,跟着抽插发力上下套弄着,双倍的快感激得盛潜很快就于人手中缴械投降,凌乱地溅在人腹上,顺着滑落在地上。 靡乱的场面没有持续的太久,到黎柏尽数射在人体内,才有时间温存着亲吻着人脸颊问人,“套都准备好了,盛总怎么不给我戴啊?” 盛潜没有回答,只是揽着人脖颈肆意地亲吻着,堵住了那张唇启合问出的问题。 黎柏眼里满是笑意,朝人点了点头,做了一个拉上嘴巴的动作,不再问了。 【虽然不想打扰你们,但是宿主我们可以走了吔。】 【主角攻受……嗯……那个啥,绑定了!】 哦——还挺快的。 【可能是宿主给主角攻带来了危机感。】 怎么了,我不就小小的开了个玩笑嘛。 【黄色玩笑。呕。】 黎柏拍了拍盛潜的脑袋揉了把,如此温柔的动作让盛潜一懵。 还是现在就走吧。 【我去,拔吊无情的男人……】 嗯哼。 从最后一次的做爱后,盛潜感觉黎柏又恢复了那种无趣的姿态,虽然在产业上有提携他,但很快两人就少了联系。盛潜床伴也是可带劲的换了一个又一个,但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烟雾笼罩了整张脸,盛潜皱了皱眉头。 啧,少了一个男人而已,真他妈怪。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如果我说,我不是,会如何?” 被信息素占领的世界犹如野兽归巢,黎柏却不觉得如何,很是无趣。 “那就掰了呗。” “那我要是alpha呢?” “那刚好我们就在这里办了啊。” 黎柏刚穿过来,旁边便坐着一个乖巧娇软的男孩子,偏还往他身上靠,恰好不是他喜欢的那款。他一把就给推开了,结果换来了人的嗔怪,“黎哥,说好今天来测结合率的。” 黎柏这才从系统得知,这次是abo世界,按照法定年龄会进行结合率的排查,推荐高指数自主结合。由于没人能抵抗本能信息素的控制,所以大多数人不会抗拒,反正也是自愿的,实在不行就孤独终老呗。 而他,穿越成了一个alpha,需要破坏冯时寰和他小妈盛霖的地下恋情。盛霖为反派A装o,想要夺取人家产业进而打入了冯家的内部,后被冯时寰勾起了兴趣,结果不光骗了人家钱还骗了身,甚至把冯时寰的无辜白月光踩在脚下折磨人以此为乐。 【而你,宿主!则是离这一圈人物最近的角色,冯家打工人小黎。】 “在他们公司上班?” 【不是,你是辛勤的园丁,修剪花草树木的。】 “fine.” 【你旁边的是苏家的小少爷苏淮越,自从在冯家拜访过一次看见你就被迷住了,他着实是喜欢上你八块腹肌又翩翩公子的文弱模样了,只要不是o,你是a或者b,他都想办了你。】 “他原来喜欢这样的?” 【他可是毒舌小绿茶诶!】 黎柏还是没什么兴趣,托着下巴考虑怎么把这位小朋友给甩掉。 “小越,”黎柏叫了一声,苏淮越觉得有些奇特,黎柏从来没这么叫过他,转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人。“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 苏淮越脸色骤然一阴,“你之前都吊着我?” “对不起。”黎柏硬生生接了这锅,毕竟代替了人家,总要给人家处理干净。 苏淮越冷着个脸站起来扇了人一巴掌,“还为时不晚,就当本少爷这次眼瞎了,祝你幸福。” 苏淮越还是难过了,眼睛红了,强忍着才没有把大起大落的心情宣泄出来。 【诶呦,好可怜的小美人。】 “他会遇到更好的。” 黎柏回到冯家的时候便看见个样貌极其精致,魅得不行的男人依靠在另一人身上。 盛霖坐在冯岩身边,眼神好像带着钩子看着冯时寰。 这冯岩看起来就是个贪图美色不务正事之徒,好打理的很,冯时寰……清澈又愚蠢的眼神。 “他搞大学生,好没品。” 【……】 两人早已被玩弄股掌之中,过不了多久便会共同沦陷在深渊中。 等狐狸尾巴露出来的时候,就是他出手的时候了。黎柏闲情逸致,过上了短暂的养生生活。盛霖的动作很快,不到一个月就把冯家蛀空了,冯岩也不知道被他安排到哪里去了,主掌权人已然更换,冯家颇有大清洗之意,只有冯时寰是个老实孩子没有看出来如何。 【宿主,你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啊~】 系统最近也被传染,跟黎柏一起懒洋洋地躺在一块晒太阳,如果他有身子的话。 “因为明天可是周末。”黎柏留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他的鱼要收网了,那他当然也不能闲着了。 收网的手活前菜 今天冯时寰收到了一封匿名来信,信里只有一张照片,是冯家产权更变协议,而全部的获益人,名字太熟悉,就是他感觉有些莫名恐惧的小妈盛霖。 这未免太过离奇,就连不接触公司事务的他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妙。 虽然可能是伪造出来让他们家庭破裂的工具,但是无论如何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恐惧只会伴随着愈长愈大。 冯时寰翻到照片背面,是一串联系方式,附上飘逸的字体。 我想你会需要我。 冯时寰还是决定回家一趟,虽然比起一直以来淡漠的家庭,他更在意的是他的绩点,但凡事终要有个了结。只是白手起家而已,他能接受。 盛霖可谓是盛装出场,等在门口好好欢迎了一番回家的小少爷,侵略性满满,仿佛已经对猎物唾手可得的自信。其身后再无二人,让冯时寰确信了一番,冷汗直冒,刑侦剧看多了,满脑子都是豪门家族惨案,他还不想正是大好年纪就做金钱的牺牲品,于是刚进门没多久就尿遁了,在卫生间里徘徊,还是拨通了那串电话。 “喂……” “小少爷,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你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 黎柏笑了声,小孩子还挺警惕的,“我是活雷锋,对你后妈有点兴趣,这不刚好成就你我。” “我想逃离这里好好生活!其他的都可以给你。” “好,成交。生活费哥还是会替你小妈每月给你打的,别担心好好读书吧。” 【宿主男妈妈我哭死。】 ……闭嘴 “对了,你是omega?” “beta。” “那省了买抑制剂的钱了,挺好,放心有我在,今晚你就能走,车我给你安排在门口。” “谢谢哥!” 冯时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不再那么害怕了。乖巧读书的天真孩子觉得世上还是好人多,殊不知大人的世界要银乱很多。 盛霖是来者不拒的那种,性别无所谓,只要对口就行,就像冯家的小少爷,给白纸染上黑色的样子肯定很可爱。 慢慢悠悠地拎着一串房门钥匙,带着身后的小少爷试图释放信息素来压制人,即使beta对信息素的感知程度并不高,但是一定浓度也能达到催情的效果,而且beta也有信息素,只是味道非常淡。 黎柏从黑暗中拦截住二人,手中拿着防毒面具一把给冯时寰扣上往楼下推了把。盛霖还没反应过神来,就见猎物一溜烟跑了,这才正眼看人,带着纯白面具的高大男人,看眉眼面生得很,也不知是从哪蹦出来的拦路虎。 两人信息素激烈碰撞,蛇莓与小苍兰清新香甜的味道交杂包裹两人,挤压地喘不上气来。盛霖扶着人的肩膀,凑过去贴近气息交融,手指摩挲在冰凉的面具上,点起身上冰火两重天,明明两人都是A互相排斥,偏还燃起了莫名的火焰。 掀开面具,是令人惊艳的一副模样,浓眉翘眼,荷尔蒙满满勾他去征服,指腹按在饱满丰厚的唇上,抚摸被人轻吻着卷舌启唇含入口中。 盛霖盯着人动作,觉得荒唐,他怎么会被一个A引起欲望。 手腕被人握在掌心里侧脸去舔吻噬咬,两人推推攘攘就到了床上,身上皆出了薄汗。为了抢夺首位两人开始了肉搏,盛霖坐在人身上靠蛮力压制着身下磅礴的身躯,却被黎柏用巧劲儿勾了一下反剪在身下。 裤子是西装裤,连着皮带,盛霖咬着牙,简直聪明反被聪明误,手腕被皮革使劲勒在了一起毫无挣脱可能,黎柏这时才平稳气息恢复了那副悠哉养生的闲适模样,虽然对方小苍兰的清香也给他冲击得不行。 明明是一股好闻的香气却犹如火焰激发着他体内的力量去与之冲撞到,他硬得不行。 解下人的皮带后宽松的裤子自然滑落露出纯白的丁字三角裤,大手直接从中探入被布料紧紧包裹在人的柱身上。盛霖只觉得滚烫,光是在人的掌心中,下身便慢慢立起撑出了一个弧度,偏偏还有一只手撑得其余布料贴在肌肤上,妄图从缝隙中钻入以缩小其过多的扩大量,往股沟和上部撑入,蹭得他直痒。 这时候黎柏也开始动了起来,缓慢抚摸着人下身的每一片区域,指腹只是微微蹭过轻碰两下,使人有苦说不出难耐得很,只能双腿并拢往上顶弄着试图摩擦着中间的物什得到欢愉。 “爱上不上,不上滚。”盛霖耐不住体内燥热烦得很,比起温水煮青蛙,他更喜欢刺激与角逐。 黎柏全当耳旁风,拍拍人臀抚弄着前端肉棍,上下套弄之时扫过端部沟壑按压在凸起的青筋,听人变了味的喘息,下玩弄两囊,轻揉捏变其形状。 手活不错,惹得人禁不住主动往温热掌心中送。算不上光滑刚好契合的接受程度,摩擦之时带来的快感经过神经末梢传至中枢,身体的动作往往更诚实,激烈快速的几番动作后他便舒服地低吟出声,射出一道白灼喷洒在早已半褪的内裤和床单上。 口口口彩蛋上垒 盛霖从高潮中很快缓过来,前端刚泄精后微有疲软。他微微抬眼看人,一副餍足模样,像只家养的高贵矜持猫儿,殊不知自己的所处地域可能窥伺着何等危险巨物。 蛇莓的甜香布满全身,包括可以入侵的每个孔洞,盛霖这才低头看见身前蛰伏的巨物,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问出了口,“要不我帮你口了吧。”他还不想明早起来就屁股疼。 不过令他很意外的是,黎柏答应的也很爽快,“行啊。”随即便主动解开裤子将物什暴露在了人眼前。 盛霖吞了口口水,觉得自己和人见色起意实在是不好,还是俯下了身子主动启唇将东西含在了口中。 黎柏悠哉往后一靠像是大爷一样,盛霖不爽地动齿磨了一下,换来闷哼一声和像是对待小动物一般的抚摸。 瞧不起他? 黎柏只是想安抚一下身下人,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守信的人,算是提前预警一下吧,而莫名起到了盛霖的反作用。 脸皮薄好面子,这像是在羞辱,盛霖是忍不了,继而卖力起来。 唇间灵活软舌游走于表面在物什上漫上一层清液,含住前端往内吞入看见人略微放大的瞳孔闷笑一声任其顶入喉深处,塞满的颊面鼓鼓囊囊充斥着人的味道,鼻尖却漫上一股淡而厚重的涩味,勾着他用小苍兰的清甜一遍又一遍包裹住人的全身打上记号。 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性动作并没有那么乏味,盛霖不时就抬头瞥一眼去看人的表情,去找黎柏爽到的点。 要知道,他一直很敬业。 黎柏心里很满足,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前动了动,结果被盛霖一把按住了腰肢,皱着眉盯着他看,像是在干什么正经让他不要打扰好事一般。 不知是不是被气味冲淡的有点降智,黎柏觉得他这样子有点可爱。自己好久没有被掌控的时候,索性也就随着人来了。 时间久到盛霖觉得自己嘴巴都要脱臼了,在心里国骂你他m的好无语好慢啊真的是不是不行啊,面上不显表情只是僵着个脸在前端狠吮了口。 黎柏没那么厉害,就是稍微持久一点,耐不住射了人满脸,徒留一个满是白色浊液幽怨的表情,“挺会挑时候啊。” “你想我射在你嘴里?” 盛霖回给他一个牙酸的狰狞表情,没吭声,被黎柏拽着一趔趄扑进了怀里,盛霖趁机拎着人衣服就把脸擦了,见风使舵。 “怎么?还有事。” 黎柏手伸向下面摸上了人臀,盛霖了然,笑了声在人耳边喷洒着热气,“怎么,想上我啊。” 黎柏“恩”了声,被软在怀里的人摸着下端物什威胁,“做人别这么贪心,哥哥。”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喉咙微动,盛霖触感下面又开始胀大的物件,心中一骇,第一反应他可能还真比不过这个男人,随即便转了个弯软言侬语地挑弄着人的衣领,“哥哥,今天算了吧。” 盛霖没想到这人还有这种情趣,思前想后或许就是在当小妈这段时间被人看上的,便拿起了酥了骨头对付冯家那副姿态。 这么长时间系统可算给了他点反应,帮他弄了点信息素催情剂,黎柏动了动手指,在空气中点了点人的后颈,轻快地答应了“好啊。”小系统完成任务之后就继续下线了,他还不想看十八禁场面。 盛霖低头对着巨物,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是答应了就是答应了,他撑着从人身上爬起便进了卫生间,准备顺理成章洗个澡。 男人手活还是挺好的,长的也在他的审美上,留着还能做个床伴,盛霖也没着急赶他出去,今晚能留下来,证明他还是有本事的,养虎为患不如刺激挑战。 水流涌下,冲洗掉身上残留的印记,体温却愈感升高,盛霖晃着脑袋看了眼,蓝色,是冷水啊,怎么这么热呢,热到口干舌燥,好像体内的水分都被蒸发了。 盛霖还没意识到自己又被阴了,大脑便不受控制地被一阵阵涌上来的潮热所困,拖着还湿淋淋的身子向外面香味的来源寻求帮助。 嗯,还能做几次 “再来一次吗?” “嗯……”盛霖意识有点模糊本性还在,在途中高潮了几次之后缓过来了一点。 好像这样也挺爽的,还不用动了…… 身体懒懒地瘫在床上任人玩弄,泪腺分泌发达,带着鼻音小声地叫着人,穴内的液体顺着缝隙往外流淌。 “我叫黎柏。” “柏哥,动动……”盛霖难耐地动了动腰。 黎柏舔了舔嘴角低头扣着人后脑吻上了唇瓣,舌描摹着唇齿模样不断汲取着空气粗喘着与之气息交融,退却后不等片刻便又再次吻住那片柔软。随着身体缓缓埋在其间抽动着,此时的温柔最为磨人,盛霖主动揽着人肩膀借力“噗呲”一声伴着飞溅的液体坐了下来吞到了一个更深的程度。 随着一声惊呼,感觉顶着的肚子撑炸了要与人连成一体,小穴猛然夹紧了包裹着巨物被撑出了其轮廓,盛霖哼哼着不断亲吻着侧颈舔舐着缓解疼痛,黎柏任人牙齿不断在身上留下印记,托着人臀指腹在上揉捏弹性挤压又很快变回原样,抬起发出啵的一声抽离开来,再拉着顶撞到最深处,身体随之起伏液体肆意横流,注定是个不眠夜。 …… 冯时寰晚上到学校宿舍,刚好赶上关寝的时候,急急忙忙往里冲,也没看见门口站着个失魂落魄的身影,被吓了一跳。 “苏淮越,你吓我一跳!” “你怎么回来了,不在家住了?” 两人都是富贵人家,此时聚集在宿舍里肯定都有难言之隐,不由得升起些同病相怜之意来。 “我们宿舍就我一个,过来一起吧。”苏淮越举起手中拎着的烧烤和啤酒晃了晃,冯时寰跟着就去了。此时有个小伙伴最为靠谱,两个人聊天聊地还能排解些情绪。 “哈?你家也太乱了。”苏淮越这几天失恋挺难过的,但是离家破人亡这种还差的远,惊讶地抿了口酒。 “反正我早就不想在那待了,”冯时寰撇了撇嘴,“一点意思也没有。” “没事,你越哥罩你。以后有事就跟我说。”苏淮越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 “呜呜谢谢越哥。”冯时寰装着擦了把眼泪,陪人把戏演全了。 俩人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苏淮越虽然是个omega但是一点也不弱于那些alpha,反而让人有股被照顾的感觉,很安心。 “你还好吧。” “嗐,遇见个渣男,哥的温情都喂了狗了。” 冯时寰拍拍人的肩膀抱了一下,“同是天涯沦落人,淮越,今日我们就结拜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 “竟说那不吉利的。”头被狠敲了一把,冯时寰一边痛呼一边笑脸凑过去惹得人也笑了,都过去了,都是过去。 【宿主宿主,主角受和白月光在一起度过难关啦!】 “什么东西,那不是我帮他度过的吗?” 【精神上的。】 黎柏看见系统调出的模糊图片一震,真是孽缘,“两个0怎么在一起的?” 【beta和omega这不是刚好嘛!】 黎柏难言地看着虚空,只是揽着怀里熟睡的人轻拍着腰肢,“这算是可以了?” 【差不多,宿主只要等到两人结合命定之时,便可以脱离世界了。】 盛霖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身上一阵疼痛,特别是下面,一看就知道了昨天被做多狠,唏嘘着这人是不是没吃过,抬头与人对视。 “那还能做几天。” “哈?” 这么贪吃? 【宿主,宿主!】 我怎么好像动不了了…… 【因为你受了重伤……现在变回了原形。】 黎柏动了动,发现……自己是株草。安眠。 【宿主是妖族皇帝的小儿子,就是不太受宠,自己跑出来被打伤了,然后被凯盛捡回来栽了。现在主角受还未成年没有进行圣子的选拔,在选拔那天会被魔族偷袭,然后主角受被——其实是魔族很厉害的王但是伪装骑士身份的凯盛给办了,没有成为圣子与小皇帝在一起……】 ?圣子跟皇帝在一起也不太对吧。 【宿主……】 黎柏莫名感受到一股幽怨的眼光。 【你都跟那群人R18了,还不让剧情无厘头一点啊。】 是你让我这样的,我只是顺带用了种满足自己的小方法水到渠成而已。 【嗯嗯嗯,你说的都对。】 黎柏动了动身子,自己还未痊愈,身为妖族,和魔族混在这光明的地方最好,他还能半夜偷偷从凯盛那蹭蹭恢复能量,还能摆烂做咸鱼,皆大欢喜。 系统也了解黎柏性子了,干脆每天跟他一起混在空间里看电影打游戏,适时播报一下主角受的生活进度,波动非常平和。 反倒是凯盛每天都淡淡的表情也不怎么待在寝居里好像非常忙的样子。前几天还能记着捡回来的绿色植物浇浇水,之后干脆给放在窗台上放养了。 托他的福,黎柏自己一个人不怕暴露身份,妖族恢复能力也很快,可能是有系统加持,一个星期不到,黎柏感觉又活过来了。 【宿主,可以开……】 “催什么?” 黎柏挑着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系统默默闭上了不存在的嘴巴,为凯子哥点了蜡。 变态就由变态来制裁吧。 …… 凯盛早已厌倦了魔族之间的互相掠夺斗争生活,比起每日沉浸在血腥味的杀戮中,他更喜欢一些上档次的挑战。 原始而野蛮的暴力无疑剥夺了他所追求的那种美感。 所以他干脆撂挑子不干了,跑到另一边的大陆来体验不同的风土人情。 他很喜欢这种鲜活的地方,每个人依靠中间那塔上的人来寻求庇护,非常有趣。如果把最顶上的那位染上他们的气息,他眯着眼睛,无论是哪种反应,想想都很愉悦。 于是凯盛挑了一个最近的位置来筹备他的艺术品,一个保护圣子的骑士,多么理所当然。 守护此间人民的圣子啊,我想你坠入地狱。 作为同类愉悦犯,黎柏更喜欢小范围猎捕最烈的目标。他没那种把普通人拿来做玩物的优越感,所拥有的恶劣也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你这么厉害,可以承受得住吧。黎柏坐在熟睡人的身边拨弄着已至肩的黑发,说是坐不太准确,那只是他分出来的一根藤蔓,轻抚着人的脸颊,从衣摆中钻入与肌肤相近。触感传至黎柏,与他本人在没什么两样,不过这种一心二用确实很影响,让他跟懵懂的小孩交谈时都在不时走神。 “会说话的植物?”小孩好奇又小心地碰了碰他,非常天真烂漫。 “萨羽梵?” “你知道我的名字!”两个小手捂着嘴巴惊讶的样子看起来可爱极了,但是黎柏此时实在是没什么心思哄小孩了。 “我知道你,你将是最优秀的选拔者,成为圣子,所以请告诉我染白黑暗之物的方法。” “我在书上看见说,对于黑暗深渊之物,最便捷的方法是用光明之力驱逐消散,但是染黑的同伴,如果每天用圣泉滋补的话,黑暗力量会逐渐被净化变回光明。”小孩缓慢一句一句讲完了,充满信任和赤诚的向往,黎柏笑了一下,轻抚过他的脑袋,“谢谢,你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他很可爱,也很小。凯盛怎么能下得去手?” 【在成为圣子后他们会快速长成大人来守护国家的。】 “唉,真苦。” 【所以……?】 “我来帮帮他改造一下身边的坏人吧。” 【……明明都是计划好的你为什么要给自己加戏。】 藤蔓不算粗长,只有两指宽,但是却逐渐变多,细细地勒在人身上给摆成了一个开合易侵犯的姿势固定好,头部像是小嘴一样吸吮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好似是植物的汁液,闻起来散发着淡淡的幽香,闻起来昏昏沉沉。 身体匀称而有型,臀部也好捏得很,软弹被藤蔓揉捏成各种形状,勒痕上有着抽打泛红的新印子。其他的又涌上去圈人的乳尖,绕了几圈收紧蠕动着,像是在吞食捕获的食物。黎柏紧着赶了回来,各种触感的集合让他下面早已精神了,想狠狠填满人堵住下面的小嘴。 但是最主要的,黎柏拿出了一小瓶透明好似发着光的液体,藤蔓早已蓄势待发绕在人的穴口吐着汁液,缓缓探入未知领域,主人似乎不欢迎他的光临紧紧推拒着但却被硬生生掰开中间的得以趁虚而入直接顶到最深处。 今天的梦太过于荒诞,凯盛站在荒漠中只觉得浑身又热又渴,极度缺水的身体甚至已经跟他叫嚣着要取自己的血喝,这时候突然前面多了一个水管,旁边还标着牌子,坐上去有水。 明明每一点都很奇怪,但在梦里却好像都能解释得通,于是鬼迷心窍他坐了下来,水管好像径直被捅入了体内,异常疼痛过后便是满满的饱胀感,但他还是很渴,于是身体很诚实地挤压着水管表达自己的不满。 草,睡着了都不老实。 藤蔓被人主动吞的更深,勾得黎柏差点就提着长驱直入了,但还是理智占了上峰。黎柏打开瓶塞直接将瓶子塞进了人后穴里灌,撑开穴口的藤蔓甚至也跟着探进去不断搅拌着水流。 没一会儿瓶子就空了,但还是被藤蔓举在穴口插着防止液体的溢出。 突然的冰凉泉水激得凯盛身子一颤,灼烧的饥渴好像真的消散了,就是肚子非常胀,有东西在他的肚子上挤压着好像要把液体挤出来了,凯盛只好卖力的喝着下面的液体,殊不知自己吸收的是光明圣泉。 黎柏在一旁看着人逐渐平坦的小腹,非常讶异,等他把瓶子从人身体里旋出来时,里面已经一滴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