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捡到失忆大美人的处理方式》 第一章 关于初遇 领到月钱,李玖难得高兴起来,细数了家中即将见底的柴米油盐,就准备去市场添置些食物和家具。这些年他干活卖力,居然也幸运地被升任为一众仆役的小头头,变成李府大管家面前的小红人,到手的钱币也比以前多很多,甚至还夹杂了一小块下品灵石。 这可是好东西。 李玖爱不释手地一遍遍把玩那块灵石,感受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气息从透亮的石头里传进手心,直到快见到人群了才小心翼翼地收进胸前衣襟。 他仰起头,遥望远处直插灵霄的山峰,心道总有一天,他也要成为上面的修士,然后羽化登仙。 李玖目不斜视地穿梭在市集,他对这里无比熟悉,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找到自己想去的铺面,但就在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他还是被人拦住了。 那是一个小贩,李玖不仅认识他,还是他的老顾客。 小贩搓着手,贱兮兮朝他笑:“李管事,今天也有新货,要不要看看那?” 廉价的商品和烦人的老板总是一对组合体,他们总能想出各种办法让买家买一堆不在购物清单上的东西。李玖皱了皱眉头,还没来得及说出拒绝,就又被小贩打断:“今天免费送你一个!” 李玖立刻闭上嘴,好吧,他总是抵御不了折扣的诱惑。 小贩看出他的动摇,连忙招呼他往自己的摊位走,一边走一边热情介绍今天新到的货物。 “先看赠品吧,你指定的?还是随我挑?”李玖兴致缺缺地看了几眼,就有些不耐烦了,这批货的质量明显不怎么样,各个都病怏怏的。 “最近天气不好,货的状态不太好,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小贩尴尬地打哈哈,见他面色不善,才领他走到最里面的角落,掀开黑布,露出底下半人高的大铁笼,里面赫然趴着一个人! 原来,小贩做的是奴隶生意,而李玖也经常代府内来此采购下等仆役,这世道,人命是最不值钱的。 李玖蹲下身,熟门熟路地抓起那人的头发,逼他仰起头,仔细审视起来。 一个男人,脸上全是血污和烧得焦黑的皮肉,惨兮兮的,被李玖这样粗暴地抓着也没有任何反应,死狗一样;身量不错,但全身烧伤严重,短时间内不像能养好的样子;衣服几乎被烧成焦黑色,但仅余的几块完好布料还能看出应当是上好的料子……也许是哪家被流放后逃跑的贵族? “啧,算了吧,看起来快死了,到时候还得浪费一块草席。”李玖松手,把人扔回地上,嫌弃地拍拍手心沾上的灰。 他的表情让小贩有些尴尬,“这家伙生命力顽强的很呢,我昨天捡到时就以为不行了,没想到今早反而还恢复了点意识……”见他转身就要离开,小贩才急急忙忙补救,“其他货也给你便宜点!” 李玖于是又停住脚步,在笼子边转几圈,指着里面几个瘦巴巴的小孩,“这些小的多便宜点,反正你也卖不出去。” 小贩苦着脸看他,见对方完全没有任何松口的迹象,才一脸肉疼地应下来。李玖这才勾起嘴角,老练地挑出几个身强力壮的奴隶。 这倒是个能接受的价格,但算出来的总价依然不便宜,不过他反正是回李府找大管家报销的,就不太在意。 小贩很有眼色的给他多记了笔银子,李玖收好收据和一沓卖身契,心情很好地低声说:“等府内批下来,这笔多出来的银子分你一半。”这是市侩们的肮脏小心思。 等他采购完自己需要的东西回来后,小贩已经把所有奴隶都关好,甚至还派了一个伙计拉着拖车,屁颠屁颠地帮他把货运回去。 只不过临到李府门口,李玖却把伙计拦下来,从笼子里拖出那个半死不活的奴隶扛在肩上,重新关上笼门,叫伙计把拖车拉到府内的下人院子去。 这个赠品可没写在收据上,傻子才会交给府内充公。 李玖对此理直气壮,直接把人带回了自己屋子,他也挺想体验一把被人伺候的感觉。 他从后门进了李府,自从升上小主管后,他终于不需要和一众下人挤在汗臭冲天的大通铺上,而是被分了个自己的小屋子,坐落在府内偏僻的角落,有人酸酸地嫌弃那儿偏远又冷清,但李玖倒是挺喜欢安静点的。 这屋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推门走进去,床铺桌椅应有尽有,而且被打扫得很干净,布置得井井有条。 李玖将人扔在地板上,看着脚下几乎不能动弹的人犯了难。 据那小贩说,是在山林里捡到的这人,前面数日,那鬼地方方圆数百里内都电闪雷鸣,闪电击中枯木引起熊熊山火,而这人兴许是某个逃难的贵族,躲在山里,结果不幸遇上鬼天气才被烧成这样。 啧,烧得都快不成人形了,居然还有气…… 李玖蹲下来,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扒拉。既然是贵族,身上或许有些值钱物什,当然这只是他所希望的而已,从理性上说,这人都躲山里去了,就算有值钱的估计也早给当掉了。 不抱希望地把人从里到外摸了个遍,李玖眸光一闪,好像还真有好东西。 他抽出手,手心里正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成色很不错,就算是外行也能看出这玩意绝对值不少钱。 但他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只能咬牙收进怀里。 这玉佩不能当掉。 因为上面刻着字,正面一个“文”,背面一个“佑”。 文佑……是这人的名字? 李玖支着下巴想了想,这种很可能带着身份暗示的贵重物品若是拿去当掉,或许会被官兵和仇家追上门,这或许也是他自己和那小贩没把玉佩卖掉的原因,不妥不妥。 除此之外,他便再没找到什么贵重物品。 李玖看着今天一天折腾下来仍旧没有动静的人,颇为头疼地蹲在地上,心想果然便宜没好货,分明是想要个奴隶,但难不成在他伤好前还得自己伺候他不成?而且万一人没熬过去,那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二章 关于被发现的秘密(微) 李玖原名不叫李玖,姓李是因为他幼时被李府收养,名玖则因为他是第九个被收养的孩子,至于真名是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也不在意了。李家不是什么良善大户,但对自家下人还算不错,李玖也很知足,人嘛,想活得轻松就得乐观点。 按理来说,他这种下人是不准养奴隶的,但只要不动主子的钱财,李家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试问哪个下人不知道李大管家自己还养着两个小奴呢? 李玖手脚麻利地拎来几桶热水,神色不明地凝视气若游丝的可怜人,到底叹出一口气,认命地拿出毛巾清理起来。 唉,好歹是条人命。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有一丢丢“良心”这种东西?又或许是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 用热水小心翼翼地擦拭掉脸上的污垢,看见那人的真容,李玖的瞳孔微微一缩,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 “这也太漂亮了……” 李玖承认自己没什么见识,他这辈子直到上一秒,见过的最漂亮的人还是李府大小姐,那个女孩生得花容月貌、明眸皓齿,惹得媒婆踏碎门槛,每个月还有城内书生自发给她作诗传唱。 但就算是那位从小被千娇百宠养出来的姑娘,比起眼前这位也依旧差远了。 这更加肯定了李玖的猜测,绝对是某位曾经高攀不起的贵族,兴许是公主也说不定……李玖狠狠一拍脑门,暗骂自己想什么呢,什么公不公主的,看这喉结,就算再好看那也是带把的。 但不管怎样,就凭这张脸,这单也算捡到大便宜了。 ……前提是这人能活下来。 想到这里,兴奋的火焰又被浇灭,李玖恹恹地捂住脸,细皮嫩肉的贵族老爷,不就更不可能熬过来了嘛?果然还是会亏掉一张草席吧! 没人能听到他内心的纠结,脑中思绪万千,现实只过去一瞬,李玖再一次拿起毛巾,重新开始清创工作。 先用毛巾沾上热水把结块的血污擦掉,再给伤口敷上药粉,大大小小的伤口看得李玖头皮发麻,除了烧伤,还有不少刀剑砍出来的伤口,像千层酥一样叠在一起,深可见骨,他光是看着都觉得肉疼,实在令人怀疑真有生物能在这种伤势下活下来? 李玖忙活了大半天,几桶热水都被染成红色,药粉和绷带也消耗殆尽,最后把人搬上床放平才算结束。他随意用袖口抹掉额头的汗水,看着床上的人微微起伏的胸口,长长呼出一口气。 大部分人不会处理这么复杂的创口,他有些庆幸自己幼时给李府公子小姐们陪读时,没有在医术课上走神。 房间里铺上一层暗金色的光,李玖这才惊觉这一忙竟忙到了傍晚。 难得的休息日就这样被浪费了,他瞪了眼床上被包成粽子的家伙,恶狠狠地把毛巾甩进水桶。 接下来一连数日,那人虽然一直吊着口气,但也没有多的动静。 李玖的心也慢慢沉下去,可怜的李管事每天上班要操心主子的家事,下班还得揪心自己是不是得赔出一卷草席。 不过事情其实远没他想的那么糟。 大美人的伤口恢复速度简直打破了他对人类的认知,前几天还焦得跟炭似的皮肤竟然迅速结痂,覆上一层粉嫩的肉芽,若是不说,没人知道他前几天还是个重度烧伤的病人。 “莫非不是公主,而是山中的妖精不成?”李玖趴在床头,脑洞大开。 没了伤疤碍眼,这样一看就更加不得了了:肤若凝脂,眉如轻烟,高挺的鼻梁下一双薄唇轻抿,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如瀑黑发铺在浅色被单上,更衬得那洁白肤色宛如发出莹莹微光一般,但是再看这一身鲜血淋漓的绷带,又掺杂了几分破碎感。 安静躺在这的大美人,比起什么贵族啦、妖精啦,更像易碎的艺术品。 李玖正欣赏着艺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忘了点事情。 这绷带还在渗血来着。 对了,他是来换药的。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李玖拍了拍自己微微发热的脸,莫名有些尴尬。他明明是带着严肃的心情来救人的,但现在想到要把人扒光…… 气氛突然微妙了起来。 前几次毕竟伤势太重,他的药换得就非常心无旁骛,甚至还因为担心这人歇菜导致他亏掉这么多药材和草席而有些忧伤。 现在伤口好的七七八八,再赤裸换药…… 事情突然变得不太对劲起来。 李玖的喉咙有些干涩,心中反复默念这是重伤的病人、医者仁心…… “啧,打住打住,我又不是大夫,而且我才是主子,我有什么好纠结的?” 他蹭地一下跳起来,咬牙切齿地揉几下头发,喃喃自语,“而且这是男的,我又不是那些喜好南风和娈童的变态,上个药而已,也不是第一次。” 这么想着,李玖立马淡定下来,转身一把将薄被掀掉,手里抓着药瓶就准备开工,突然发现…… 事情好像还是不太对劲? 前几天为了防止脏衣感染伤口,他特意拿剪子把对方身上烧得不成样子的衣物全剪掉了,因此大美人现在正赤条条躺在他的被窝里。 于是刚才把被子掀掉后,美人的胴体便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面前。 李玖愣了一下,第一反应居然是:好白…… 虽然明知对方是个男性,但他的整个身体光洁白皙,而且居然没有一丝体毛,这让有些洁癖的李玖微妙的难以提起反感,视线禁不住粘在那妙不可言的肉体上。 但是除了这点,他还发现对方的胸脯还很明显地鼓出一对与刚发育的女子一般无二的小巧乳房,大约是暴露在空气里有些受凉,这对可怜的小东西微微颤抖,嫩红的乳尖充血挺立,异常娇艳。 李玖心跳如雷,表情却异常平静。 因为他的大脑已经暂时罢工了。 他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一马平川的胸膛,又抬头看看对方那对看起来正好能一只手握住的小白兔。 他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李玖轻轻靠近床尾,真正动手前忍不住看了眼睡容安稳的文佑,稍微按捺了一下偷偷摸摸做这种事的心虚和……微妙的兴奋,他将手顺着对方弧度完美的腰线,缓缓按到大腿上。 只是看一眼,确认一下就好。 他这么想着,轻轻向外拉开对方的双腿,视线落在神秘的地方——果然真的有。 只见男子该有的器官垂在腿间,但是下方鼓起的软肉上居然还有一道淡粉肉缝,男性与女性的美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结合,正是传说中的双性人。 李玖曾听说过双儿的传闻,并对此嗤之以鼻,想不通那种畸形的身体怎么会吸引那么多男人的向往……咳,好吧,他现在好像有点理解了。 像是着魔一般,向来对男人没有任何兴趣的李玖居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腹在那道干净的肉缝里摩擦着,轻轻拨开两侧软肉,果然见到一个嫩红穴眼,他试着用指尖探入些许摸索内部,很紧。 感受着指尖周围传来的压力,他一边唾弃自己趁人之危,一边又忍不住想进去一点、再进去一点。 可惜那很明显没有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地方实在是太小了,也担心会将人弄醒,他只能遗憾地放弃继续深入,转而在肉穴入口处小幅度摩擦,很快就感觉到了指尖上的湿意。 他终于抽出了手,看着在月光下隐隐反光的指尖,李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脸色不太自然地抬起头。 然后猝不及防撞进另一个人的目光里。 手里还抓着对方一条腿的李玖:……………… 第三章 关于失忆和主人 ……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山巅,恐怖的乌云在头顶俯视他,密密麻麻如蚂蚁般的人群则在山脚仰望他。 在逐渐蔓延的黑暗中,看着那一双双充满艳羡与崇敬的眼神,他莫名生出些恐惧,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脚腕传来拉扯感,他低头,才发现自己被一圈一圈的锁链限制在了这里。 于是他只好顶着狂风和深寒,宛如无坚不摧的神明的一般,继续矗立于山巅。 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他们在说: “任何失误都是无法容忍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莫要懈怠。” “你是所有人的希望,所有人的骄傲,不要让大家失望。” “不要被没用的东西蒙蔽双眼,休憩只会让你松懈,你得向前看。” “你还可以做得更好。” 他一如既往地、麻木地听着那些声音,并打心底服从着这些教诲。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但看着山脚下那些人安居乐业的模样,他觉得这样下去也不错,只要自己站在这里,所有人就会幸福,多好啊。 他摸了摸胸口,掌下的心跳坚韧有力,但他却有种难以呼吸的气闷感。 身后,一只手突兀地从黑暗里伸出来,按在他的肩膀上。他微微偏头,跟着那只手的力道一步一步后退,原本牢牢束缚住他的锁链开始在黑暗里溶解,他第一次退到了众人的视线之外,站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 那只手依旧没有松开他的肩膀,仿佛诱人堕落的魔鬼一般,牵引着他继续向悬崖外走去。 他一头扑进了那片黑暗之中。 …… 文佑从一片混沌里睁开眼,但他并未完全清醒,头很痛,视野模糊不清,昏昏沉沉的大脑好半天才缓缓重启。 他呆愣愣地望着陌生的屋顶,那上面什么都没有,简直和他的脑子一样干净,他下意识回忆发生了什么,但脑海中像是蒙了一层浓雾般,什么也看不清。 这是哪儿? 我怎么了? 好疼……别动…… 身下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没有身上的伤口疼,但令人有些喘不过气,他的神经和身体都对此感到异常生疏,从没体会过这种感觉。 不对……停下……这不正常…… 他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潜意识在警告他这是不能被容忍的错误行为,而犯错会带来严重的后果,就算什么也不记得了,这些训诫也已经像本能一样深深刻进骨髓。 文佑有些仓促地挣扎了一下,但并没有起任何作用,他能感觉到一只火热的手掌正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让人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 有什么在脱离控制……太奇怪了…… 他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是本能地想要从泥沼里逃走,勉力用扎满绷带的手臂支撑起上半身,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动作,就恰好与床尾那人的视线撞个正着。 那是一个年轻男性,头发微卷泛黄,不太走心地扎成高马尾,脸很普通,普通到丢在大街上找不着的那种。但眼神很凶狠,对视的一瞬间文佑还以为那是双野兽的眼睛,刀锋一样的猩红竖瞳差点让人全身的寒毛都炸起来。 但定睛一看,他又错愕地发现那分明只是一双普通的黑色眼睛。 错觉? 只见男人一手支着他的大腿,一手沾着亮晶晶的不明液体,对上眼神的第一秒,男人就刷的沉下了脸,抓起一旁的剪刀,面色不善地踏过来。 文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用手臂支起身体向床内侧缩了缩。 这是要杀人灭口么? …… 空气充满了尴尬。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许久……好吧,也许没多久,但在李玖心里,这简直有一辈子那——么——长,长到他能用脚趾把地板抠穿的程度。 他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来自证清白……开玩笑的,罪证糊了一手就差直接扭送衙门了。 于是他选择当作无事发生,摸起剪刀,重新走回床头,对着面色苍白,可怜兮兮往床角蹭的小美人,冷冷说: “躺下吧。” 真是禽兽的发言,尤其是房间里另一人明显出于弱势,还一丝不挂的情况下,很难说他不是故意的。 “换药。”李玖神色冰冷地指指文佑渗血的绷带,“别把我的床单弄脏了。” 顺着他的指向,文佑也看见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用力崩裂,把绷带都染红了,蹭得床单也跟着变深一块。 于是李玖就看见那张端庄圣洁的脸立刻像是被撕开一道口子似的。 文佑表情空白一瞬,才重新望向他,轻声道歉:“啊……抱歉,是我的错,我可以帮您洗干净……” 这是李玖第一次听到他开口说话,但可惜,染上恐惧和颤抖后声线就没那么动听了。 他挑了挑眉,生出一丝好奇。这人可真是奇怪,刚才被摸到私处都没这么大反应,怎么被随口说了句就跟触犯天条似的? 本来以为娇滴滴的贵族老爷会很难应付,但现在看来,或许好欺负的很。 李玖好不容易压下的恶趣味再次冒出一簇小火苗。 “当然得你来洗。”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契书,上面官府的红印格外刺目,“你是我买回来的奴隶,理应伺候主子。” 文佑一愣。 奴隶? 我是……奴隶? 看着对方有所动摇的表情,李玖决定再加一把火:“你那时差点就伤势过重死了,被奴隶贩子关在笼里根本没人去管去问,若非被我买回且细心照顾,你早就一命呜呼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黄纸:“从道义上说,不论有没有这一纸卖身契,你也当好好报答我这救命恩人,你说是或不是?” 文佑张了张嘴,他什么都不记得,也没办法反驳,而且看起来,对方不像在说假话。 “……是。”他最终还是点点头。 李玖差点笑出来,连忙作势轻咳一声,继续板着脸,像教训小孩子那样: “既然如此,那就乖乖听话。” 文佑没立刻回答,他迷茫地看着自己的掌心,上面覆着一层薄茧,脑中闪过一道持剑而立的身影,无论刮风还是雨雪,那道身影都在锲而不舍地苦练,为了……为了…… 为了什么? 好像是绝不能忘记的、极其重要的事。 但他忘了。 这是不能原谅的错误。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与落水之人看见浮木一般,猛地扑过来死死拽住李玖的双臂,语速极快地说:“你认识以前的我吗?我好像伤到了头,很多东西都记不起来了,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需要……” 哦,脑子也烧坏了。 李玖只关注到了最开始的重点,后面那一长串话没心思听,因为他的注意力突然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眼神微微下移—— 美人的上半身几乎整个贴在自己身上。 嗯,裸的。而且很软。 李玖觉得自己打小以来坚韧不屈的性向在今晚受到的攻击次数有点多。 在理智崩断前的一瞬间,眼前面积迅速扩大的血色唤醒了他,很显然这个神经兮兮的家伙动作时完全没考虑过自己满身的伤口。 他眼神一凝,用力挥手甩开了文佑,理了理被揉皱的衣袖,居高临下地俯视: “我说过了,我是你现在以及未来的主人,你刚才说的那些都与我无关,你……别惹我生气。” “忘掉你那些劳什子的前尘往事,那些我不关心,也不重要。如果你非要做点什么,那我告诉你。” “服侍我,服侍你的主人,就是你最重要的任务。” 看着对方呆滞的表情,李玖再次拿起剪刀。 “现在,躺下,换药,别给我惹麻烦。” 第四章 我给过你机会了 又过去三天,拆掉绷带后,白皙的皮肤上只能隐约看见浅色的疤。 小奴隶的伤完全好了。 李玖也终于忍不住了。 天还没亮,他就把人从床上拎起来,大爷似的指手画脚。 “大少爷是不是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他用手指戳在文佑肩头,又反手指向自己,“我辛辛苦苦照顾你这么多天,连床都给你睡了,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呐?” 作为一个睡姿格外放飞自我的男人,为了防止半夜压到文佑那遍布全身的伤口,李玖含泪打了数夜地铺。 想到这里就觉得委屈,每天晚上躺在地板上硌得腰疼的时候,他就怀疑自己花不是自己的钱买了个祖宗。 文佑穿着李玖的旧衣服,很乖地坐在床沿听训。他的后背挺得笔直,身量高挑,即使什么都不记得也天然带着股贵气,这种人应当坐在万众之巅,此刻规规矩矩地缩在一张狭窄老旧的床板上,看着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他不属于这里。 李玖心头闷闷的,撇了撇嘴,问:“会做家务吗?” 文佑努力回忆,当然又一次无疾而终,只好摇摇头,轻声说:“可能不会吧,我不记得了……但我可以学。” 这话李玖其实是不太信的,李府上的公子小姐就没一个沾过洒扫、做饭、洗衣之类的事务,他们连擦个桌子也要抱怨弯腰会让他们腰疼。一个小小的李府都如此,像文佑这种一看就身份不凡的就更不用想了。 于是李玖只是和他说了下家里各种物件的摆放,非常不走心地演示了一遍该做些什么,就自暴自弃地离开了。 “你如果实在不会就别乱动,我可不希望下班回来还要收拾一团糟的家里。”他十分不放心地交代。 走出屋子的时候顺手扯上房门,李玖举着门锁沉默半晌,最后又收起来,背着手若无其事地走出后院。 李玖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心软了。 啧啧,真是可笑。 下人的工作无聊的很,即使管事也是一样。旁边的仆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反正没有上头的人在,李玖也懒得管他们。 “等我攒够了钱,我就娶了街上卖米粉的小翠姑娘。” “美得你,小翠姑娘水灵可爱,哪轮得到你?” “呸,人就得理想远大点,老子还喜欢西街的花魁呢!”有人提出反驳,搂住上一人的肩膀,挤眉弄眼,“因为她活儿贼好。” “嚯!那我今晚可要去试试!” “很贵的,你有那钱吗你!咱俩凑凑一起上呗?” 一帮老色鬼凑在一堆起哄,荤话匣子一开就刹不住,越说越不堪入耳。 一人凑过来和李玖套近乎:“管事的,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啊?改天也让咱们喝喝喜酒呗?” 真是个好问题。李玖掀了下眼皮,说:“贤惠点,少给我惹麻烦就行。” “要求这么低?”那人表示难以置信,“咱做人别这么悲观。” 李玖扒拉开他,心道我只是比你们多点逼数。自己是个什么情况他还是很清楚的,相貌平平,没读过圣贤书,干的还是不算体面的活计,哪个有能耐的姑娘看得上他? 他没喜欢过谁,但不难刻画出未来另一半的模样,因为那肯定是个跟他一样平庸得没有任何特点的女人。 这真是个令人悲伤的话题。 “管事的,今晚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西街喝个小酒,哥几个请你,”那人用肩膀拱拱他,露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今天让下一批人早点来轮班呗。” 西街,又称花柳一条街,上那可不是为了喝酒。 李玖其实没什么兴趣,甚至有点烦躁,但想了想后院的小奴隶,最终选择点头应下,让老色鬼们恨不得扑上来亲他一口。 夜幕很快降临,到了西街后,这帮大老爷们也不是真心要请他喝酒,在一众娇俏的嬉笑声中,几人点几蛊酒,随便说些场面话,就纷纷搂着姑娘爬上二楼的包房去了,徒留李玖一人在一楼大厅干饭。 他数着时间,一杯接一杯给自己倒酒。 等到午夜时分,其他雄性在温柔乡里沉浮的时候,他才摇摇晃晃地起身,带着一身酒气和脂粉香味向外走。 夜晚的冷风吹得人汗毛直立,李玖紧了紧衣袍,打着呵欠走在黑漆漆的大街上。 “真没意思,”他翻了个白眼,喃喃自语道,“我干嘛要当这种烂好人?浪费金钱还浪费时间……” 回去的路还长,于是无聊的李玖开始掰手指算数:碎银和契书压在枕头下,门没有锁,他也没限制小奴隶的人身自由,屋子靠近李府后门,那里行人稀少,进出很难被人发现,甚至他今天还特意晚归很多…… “只是失忆,又不是傻了,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做。”李玖浮夸地摇了摇头,叹气,“月钱涨了后,我果然是吃饱了撑的。” 主动帮奴隶创造逃跑机会,天底下大概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他这样贴心的好主人了。 “金鳞岂非池中物。”他感叹。 开玩笑的。 李玖才不是那么胸有大义的人,之所以放走小奴隶,只是隐隐感觉他背后或许藏着很多麻烦,作为一介市井小民,自己这条小命可不够造作的,聪明人应当主动远离危险。 而且…… 他仔细感受着心底那丝刚刚发芽的异样。 从理性角度出发,对明显不同世界的人产生不可能结果的幼苗,真是糟糕透了。 虽然有些不愉快,但还是尽早拔除比较好。 直到踏进李府前的那一刻,李玖都觉得以上想法有道理极了。 借着月光摸到后门,推门进去的一瞬,李玖呆住了。半只脚踩在门内,半只脚还落在外面,他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愣了好几分钟,才颇为迟疑地走进去。 他看见自己的小房子居然还亮着灯。 慢吞吞地推开房门,他像个客人似的杵在自家门口,瞧见屋子里的文佑面无表情地端坐着,整个人像空壳一样毫无生气,直到察觉他出现,这种怪异的感觉又像潮水一样骤然褪去。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人看见他,立刻起身迎接,“你终于回来啦,”文佑说,“看,我按照你说的把所有东西都整理好了。” 小奴隶语气里隐隐有些骄傲,李玖扫一眼桌上亮着的煤油灯,心想这要是以前我就骂你败家玩意了。可顶着他期待的眼神,李玖最终没忍心找茬。 简单扫视一圈屋内,李玖已经惊得说不出话了,只见地面一尘不染,所有细碎物品都被整整齐齐、分门别类的整理妥当,摆放在它们该在的位置,桌面干净得苍蝇都得脚滑,就连屋檐下的蜘蛛网也被细心地处理掉……总而言之,一切都非常完美,完美到挑剔的李管事也挑不出任何骨头。 还以为是个五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娇娇公子,没想到居然这么……贤惠。 李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干得不错。”简直异常出乎他的意料。 得到主人的认可,小奴隶提起的心才悄悄放下来,“这些都很简单,除了完成你交代的任务,我还思考过要怎样才能将事情完成得更好。”他的眼神亮晶晶的,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欢快,“我还可以承担更多,我会完美解决所有麻烦,一定不让主人失望的!” “……” 李玖:我觉得你好像有点子大病。 头一次见到主动给自己找事的人,要知道府里这些下人,哪个不是能坐着绝不站着的主?而且你对于我们主奴的关系是不是接受的太快了?都不试着反抗一下吗? 李玖脑门上冒出一串问号,李玖沉默了,李玖觉得事情的发展好像不太对劲。 状似不经意地走到床边,他伸手按了下枕头,手感告诉他那些本该被拿走的东西还在下面,但是平整的床铺又告诉他明显对方整理被褥时一定发现了这些东西。 为什么?他想不明白。 文佑走过来,在李玖不解的目光下,居然伸手按在他的腰带上,一脸纯良地看过来。 “我帮主人更衣吧,”他的表情干净得让李玖觉得自己脑子里塞满了肮脏的废料,“酒味和奇怪的香粉味太重,晚上会不舒服。” 盯着美人近在咫尺的脸庞,李玖抿了抿唇,醉意在这一刻好像真的沿着脊髓爬进了脑子,和那颗微妙的种子一起。 李玖将手掌按在小奴隶的手腕上,止住他的动作。 李玖张了张嘴,想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不离开这里。但张口的时候却变成:“你不是还想学点其他东西么?” 没有离开的理由,无论是什么都无所谓,他心想,反正我给过你机会了,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嗯。”文佑用希冀的眼神看着他,点头,“我会努力做得更好。” “好啊,”于是李玖把他的手按回自己的腰带,微微低头,朝完全没意识到危险逼近的小奴隶微笑起来,说, “那我就教你些,伺候主人的好办法。” 第五章 那就把锅甩给酒精(教育) 普通人天亮而作日落而息,与灯油的昂贵也有一定关系。就算李玖的酬劳比普通人家高出一头,平时也很少在这上面浪费。 不过这天直到深夜,如果有人从后院路过,就会发现以往作息格外规律的李管事,居然现在还没睡。 屋内,李玖按住文佑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只见对方精致漂亮的脸上闪过一抹迟疑,最终还是会意地屈膝跪下。 李玖提起衣摆,在床沿坐下,双腿分开在小奴隶的两侧,从上方俯视他。 不得不承认,这位来路不明的奴隶确实有着一张漂亮得不似凡人的脸,外表看起来矜贵高傲,实际上性格矛盾重重。 聪慧却毫无主见, 鲜活却死气沉沉。 李玖很好奇一个人要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才能产生这种怪异的性格。 理智不停警告他:这鬼东西绝对是个超级定时炸弹,赶紧停下! 心底另一个声音却小声又固执地反驳:管那么多呢,人生在世,及时行乐。 “乖孩子。”李玖用手轻抚奴隶头顶的软发,像在摸一只乖巧的小猫咪,奴隶微微仰起脸,玻璃样的眼球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神情很不解,但也有些微的高兴。 小奴隶极度渴求他人认同。 “以前做过这种事吗?”他若无其事地问。 “什么?”文佑依旧规规矩矩跪坐在原地,非常真诚地表达自己的疑惑。 “我明白了。”虽然早有猜想,但亲耳听到对方承认,李玖发自内心地笑出来,“我很高兴。” “我也没有,所以接下来,”他继续说,“主人若是有哪里做的不好,还得你多担待。” 文佑还是没明白他在指什么,又在高兴什么,但看见自家主人笑得愉快,他也跟着微微勾起嘴角。 “不懂没关系,从今往后我会慢慢教你很多很多快乐的事,”李玖的手微微下滑,按在奴隶的后颈上捏了捏,“现在,先张嘴。” 昏黄的灯火在桌面跳跃,偏暗的暖色调环境仿佛让胃里的酒精开始蒸腾。李玖掐着奴隶的后颈微微往下用力,看见对方因为被按住致命点而有些焦躁,便用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揉揉他侧颊的软肉,将垂落的碎发拂到耳后。 渐渐地,手下这只矜贵的猫咪重新变得安分,并且听话地张开了嘴。 李玖不想吓坏他,因此决定先让青涩的小奴隶适应一下。 李玖就这么衣冠楚楚地端坐着,双手捧着他的脑袋,看似轻柔实则强硬地往腿间压:“用你的舌头舔舔它。” 属于同性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文佑两只手撑在主人的腿上,被按住头,有些不知所措地眨眨眼。但奇异地,他并不反感。 按在李玖左腿上的手心虚地抓了抓布料,其实刚才那一瞬间,这只手差点反射性凝气拍下去,但看见主人垂着头朝自己微笑,他的大脑空白一瞬,居然硬生生克制住了自己的条件反射。 失去记忆的他没试过这一掌具体能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但他可以肯定,将普通人的腿骨碾碎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好险,差点就伤到主人了,看来以后得多注意才是……文佑垂下眼,讨好地用鼻尖蹭了蹭那块突起的地方,探出粉色的舌尖缓缓舔舐起来。 身下的布料很快就变得温热濡湿,李玖的笑容渐渐扩大,他俯视着小奴隶低眉顺眼的柔和脸庞,心理上的愉悦几乎登上顶峰。 胸腔里发出闷闷的振动,他用指腹揉着文佑光滑的后颈,说:“好孩子,帮主人把腰带解开吧。” 就像给自己绑领结和给别人完全不一样,收到新的命令,文佑有些手忙脚乱地帮他拆掉腰带,然后被李玖拉着手,按在他的小腹上,顺着男性流畅的肌理一寸一寸下滑,触及炽热的欲望。 李玖感觉到小奴隶的手明显抖了一下,看到对方虽然表情还是一样的处事不惊和凛冽,耳垂却是不知不觉变红了。 “你该不会连自慰都没有过吧?”李玖挑了挑眉,好心解释,“就是弄你自己的这里,有试着玩过吗?” 文佑握住他的性器后就没再动过,李玖仔细观察他的反应,最后得出结论,不是抗拒,就是单纯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而已。 “……为什么要自……慰?”他说到这个词的时候飞快卡顿一下,明明没有表情,但连侧颊也染上绯红后,李玖莫名就看出了嗔怪的意思在里面。 “最简单的,比如……嘶……别太用力,对,就是这样,继续……比如晨起的时候,难道不会有感觉吗?”李玖一边握着他的手教他动作,一边同他讨论。 文佑看着自己掌心中的雄性器官逐渐充血膨大,眼神有些呆滞,不自觉地咬住口腔两侧的软肉。他的反应第一次慢了半拍,好久才想起来李玖的问题:“那是不对的,我不能做,所以不会有感觉。” “谁说不对的?”李玖眯了眯眼。 “不记得了。” “好吧,那就别管他了,听我的。”李玖两指掐住他的下颌,逼他抬起头,“主人告诉你,只要是能让你高兴的事,就都是对的。” “……哦。”好奇怪的理论,文佑眨眨眼,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回了个气音,随后又感觉太敷衍,便接了句,“我记住了。” 高兴?我会在什么时候感到高兴?完成任务的时候或许能算?那这也算是一个任务吗?但目标太模糊很难立即执行……他一边继续为主人手淫,一边心不在焉地思考,只不过在视线回到男人胯间的时候,思绪猛地拐了个大弯:为什么人类身上的这个器官可以变得这么大…… “好啦,记住就行,别想那么多了,”李玖的声音越发慵懒起来,虽然小奴隶的手活完全没有技巧可言,但只是足够努力这一点就足够让人身心愉悦了,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含进去吧。” 这次他终于看见文佑非常明显地顿了一下,而且半晌没有动静。 文佑的喉结动了动,破天荒地生出了“这种任务不可能办得到吧”的念头。 “记得把牙齿收起来。”李玖不打算放过他。 感受着灼热的气息距离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越来越近,李玖看见小美人最终选择听话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手中狰狞的茎身,随后抬起头,抿着嘴望过来,仿佛在征求他的意见。 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偷偷喂的一条幼犬,起初见到那只狗崽子时,它孤零零缩在院子外面,饿得瘦骨嶙峋,他只用了半块硬面包就成功和它亲近起来,之后他每次过来的时候,它都会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用舌头舔他的手心。不过冬天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它就死了。 “就是这样,继续。”李玖将手再次放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按压。于是这位绝色尤物真的低下头,打开牙关,努力用口腔去包裹男人的性器。 文佑微微眯起眼,进了嘴里果然比用手感觉的还要巨大,感觉有些喘不过气……但熟悉的雄性的气息冲进鼻尖和口腔,不仅神奇的不感到反感,反而有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光怪陆离的错觉,仿佛跪在这里的不是他,而是一只堕落的雌兽。 在这种怪异的躁动下,他无师自通地摆动舌头,用湿淋淋的舌尖细细刷过口腔内茎身和柱头的每一个角落,将分泌的所有腺液吞进腹中,至于实在无法含进去的部分,就像主人教的那样,用双手去抚慰……只不过触手一片湿滑,他知道那是自己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这让人有点羞耻。 头上愈发粗重的喘息声一下下敲在耳膜上,文佑双目放空,一边继续吞吐口中巨物,一边无意识地在脑海里勾勒主人此刻的表情……他掩耳盗铃般地轻微挪了下双腿,分心扯住衣摆挡在腿间,不仅是男性器官,连那个难以言喻的地方都开始兴奋了……真糟糕,得冷静下来才行…… “没关系,不用忍耐,你的身体在高兴,这是很正常的反应。”这些小动作自然被上方的李玖全部看在眼底,他微微弯腰,一手抱住文佑的头,让对方继续取悦的动作,一手顺着白皙后颈滑进本就宽松的衣襟,粗糙的手指沿着粉色的乳晕打转。他低声调笑着说,“你的眼角都红了,很漂亮,我很喜欢。” 最后四个字撞钟一样砸在心里,默念了一半的清心诀立刻就无法再进行下去,而且还像反噬一样让火烧得越来越旺。而始作俑者更加肆无忌惮地恶作剧,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挺立的朱果揉搓,再将又圆又硬的乳粒按进乳晕中,如此反复,或者用火热的掌心整个包裹住饱满的玉乳,时轻时重地揉捏。文佑感受着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双腿小幅度紧紧相互挤压,有些庆幸嘴里被阳具塞得满满的无法发声,否则他可能会忍不住发出些不那么体面的声音。 李玖同时按住他的头前后摆动,模拟性交的动作,顶弄他的上颚和口腔深处。虽然他确实想玩得再大胆点,但小奴隶的口交水平距离深喉还差得很远,不过和最初僵硬得不敢动作相比已经进步很多。李玖奖励般地垂头舔了下他的耳垂,换来那人更积极的服务。 豆大的火光沉默跳跃,在墙上映照出两人紧密相连的身影,沉重的喘息声一刻不停地回荡在远离人群的小屋。 如此许久,文佑敏锐地察觉到主人的动作在变快,按在自己脑后的手力气越来越大,他一刻不停地蠕动着酸涩的舌头,将肉刃含得更紧,往更狭窄的喉道中挤。 果然,李玖的手一下失去了控制准度,抓得他的发根发疼,嘴里本就尺寸不菲的东西再次胀大一圈,而且能更明显地感觉到上面激烈跳动的青筋。 “哈——” 两人同时发出尖锐的呻吟,滚烫的浓稠液体在文佑的口腔里尽情爆发出来。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他条件反射性将嘴里的肉刃吐出来,味蕾上满是精液的腥气。 李玖微微后仰,用右手手背盖住脸,在堪称极乐的余韵里沉迷了一会,才重新睁开眼。面前的人依旧垂头跪坐,神态清冷,只不过从对方两手死死按在腿间不肯挪身的动作,还有发丝间透露的红得几乎滴血的耳尖和绯红的眼角,可以看出他的狼狈和慌乱。 李玖从旁拽出来一条干净的手帕,替他拂去颊边的薄汗,停在嘴角边,夸奖:“做的很好,吐出来吧。” 小奴隶一僵,连脖子都几乎染上一层薄红,头又往下低了几分,嗫嚅道:“抱、抱歉,我以为需要咽下去……” “……” “呃……那要再、再来一次吗?我再吐出来……” “……要。” 第六章 关于武力值这件小事 那晚之后,李玖和文佑的关系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好吧,也许没有,李玖看着对方那张任何时候都波澜不惊的脸,不止一次地怀疑也许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厨房里,李玖手提锅铲,有一下没一下翻动,心不在焉地煮着一锅花花绿绿的汤。 唔,就是一厢情愿吧?文佑这般仙人之姿,就算再怎么落魄也不可能看得上自己吧?即使他什么都没有,就凭这张脸,勾勾手指照样一堆男人女人上赶着倒贴,恨不得将他当神仙供起来。 更何况文佑几乎从未对他露出过除了面无表情以外的表情——就算是那晚用嘴的时候也完全没有出现明显的情绪波动——所以李玖很怀疑在对方眼里,自己是不是和路边的石头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但小奴隶有时候做的事又很难不让人想歪,以为自己并非自作多情……李玖苦恼地快速翻动锅铲,敲在铁锅上哐哐作响。 比如昨天—— 李玖夜观天象,估摸最近可能会迎来一段雨季,便叫上小奴隶一同去修缮修缮屋顶。 等借完梯子回来,却发现文佑失踪了。李玖心中一惊,左右环顾一周也不见人影,还以为对方终于厌倦了离开了。这一刻来得如此猝不及防,还好他早就做好对方随时离开的心理准备。 总而言之伤春悲秋一番后,日子该过还得过,屋顶该修也还得修。于是他一抬头,居然发现一个人影正蹲在屋顶上。 “……”扛着梯子的李玖默默收拾了下自己的小心情,抽了抽嘴角,问,“你怎么上去的?” “……啊?”文佑的视线在屋顶和地面巡视一圈,看起来很疑惑,“就是很普通的跳上来。” 李玖于是伸出大拇指目测了一下屋顶的高度,距离地面起码一丈二4米。文佑从上面朝他伸出手,神色自然,见李玖迟迟没有动静还催促般晃了晃手臂,仿佛在问你怎么还不跳上来。 就像金榜状元发自内心地疑惑世界上怎么会有通不过乡试的傻子一样。 “傻子”李玖木着脸,默默把梯子上端搭在房檐,两手抓紧扶手小心翼翼地往上爬。文佑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掌心,有些失落地缩回手,背对他蹲回原地。 李玖从怀里掏出一把铁锤,说:“我给你也带了把锤……”话还没说完就咽了下去。 只见文佑找好位置,左手固定住铁钉,右手握拳“哐”的一下就是一锤,再提起手时,那枚铁钉已经牢牢嵌进木板里。 不错,钉得非常完美。 李玖额角一跳,看看面前一排只剩钉帽在外的长钉,再看看美人那白皙娇柔的纤纤玉指,开始严肃地思考自己有没有哪里得罪过他。 好像哪里都得罪了。 “怎么了?”见他举着锤子久久不语,文佑也有些不自信起来,“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李玖吞了口唾沫,非常努力才让自己的表情没有崩掉,“没有,非常棒,你开心就好。” 然后他把锤子重新揣回怀里,在文佑疑惑的目光里颤颤巍巍回到地面。 他觉得这事不简单。 他的脑壳可能受不住那一拳。 ……… 但实际上他的脑壳今天也完好无损地待在他的脖子上,于是李管事又飘了。 “主人……” 身怀绝世武功却没有逃离他的身边,被要求做那些过分的事情也不会推拒,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他没揍我,他真爱我?。 “主人……” 再这样下去不行啊,幸得美人垂青,自己也要继续努力。反正银子也攒够了,要不然就早日把李府的工作辞了出去自立门户,对了,听说隔壁城不久后也许会有修仙者的门派来举办新一届弟子招募,不如去碰碰运气…… “主人。” 袖子被拉了一下,李玖终于回神。文佑坐在他脚边的小板凳上,手中火钳夹着根木柴,无辜地向前一指,“锅糊了。” “……” 他们最后只好倒掉那锅汤,重新炖一锅,等所有饭菜端上桌,两个人带着一身烟火气坐下,外面已经黑得能看清萤火虫了。 文佑掐着筷子戳戳眼前不知为何被称呼为“汤”的半固态不明物体,分明只是一碗烹饪作品,居然能散发出这么霸道的杀气。 在李玖期待的目光中,他面无表情地端碗尝了一口,面无表情地放下。 他的主人为了做这些菜用了数个时辰,废了很多精力,良好的教养告诉他这时应当对其表示肯定和鼓励。 ……但这样会不会显得他太虚伪了? 胃里好像要烧起来了…… 文佑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李玖其实也知道自己没什么做菜天赋,平时一日三餐大部分时候是靠府内专供下人的大锅饭解决,或者吃早早买好的干粮。他自己活得糙,随便吃点什么睡在哪里都能过,小时候饿起来连树皮都啃过。 但文佑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府内的饭菜肯定不会让他带回来,那就只能让人家天天啃干粮,虽然文佑自己没有任何表示,但李管事表示自己的良心还没有被狗吃光。 于是趁着今日不当值,他们俩把小屋旁已经变成杂物间的厨房清理出来,吭哧吭哧开灶煮饭,打算给文佑示范一番,小奴隶这么聪明,肯定能学会,以后他不在家的时候就能自己解决饭菜了。 虽然也是第一次做饭,但李玖对一切还很有信心,毕竟他也曾在厨房帮过工,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 事实证明李管事高估了自己的技术。 看见文佑举着筷子都快把碗戳穿了也没下定吃第二口的决心,李玖不信邪地捧起碗吨吨吨灌下大半。 他放下碗,严肃地表示:“我们去夜市吃宵夜吧。” 第七章 关于逛街和夜话和杀机(上) 望仙城,因坐落于青剑峰脚下得名。其本身只是一座普通的小城,但因青剑峰上存在大大小小多家修真门派,甚至偶有仙长御剑下山,暂时在此地落脚,因此无数追寻仙缘的凡人也涌入城内,正如李玖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但有灵根、有气运的人终究是少数,许多人终生也无法求到半个结果,渐渐地,有人黯然归乡,但绝大部分人在城内安家落户,继续为自己和后代等待着虚无缥缈的仙缘。 “外来人口一多,这里也就热闹起来了。” 夜里,两人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李玖阔步在前,领着头戴斗笠的文佑,向远方一指,“你对这座山有印象吗?” 文佑撩起黑色的纱帘,顺着指向眺望,望仙城北门外便是几乎与天齐高的青剑峰,峰旁是凭空悬浮在半空的巨石和铁锁,山峰脚下更是连绵不绝的群山,整座城宛如林中的一只蚂蚁。 他摇摇头:“没有。” 意料之中的答案,从文佑那惊人的伤势恢复速度和身体素质,比起武林好手,他失忆前是个修真者的可能性就大多了。说不想抱大腿求个仙缘什么的肯定是假的,但文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修士,其他的就更加谈不上了。 “好了好了,快把帽子戴好,”李玖没坚持刚才的话题,抬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调笑着道,“阿佑生得这番好看,再不把脸遮上,老板都没心思做糖画了。” 也许是雌雄同体的缘故,也许是修真自带美颜效果,文佑的脸和身形都生得天仙下凡似的,让街上的人个个看直了眼,刚走出家门就被姑娘们红着脸塞了好几个香包。李玖无法,只好拿个斗笠给他戴上。 蓦然听见这么亲昵的称呼,文佑耳廓微微一红,连忙压下帽檐,隔绝外界所有视线。 李玖倒没什么复杂心思,只是觉得总不能一直“奴隶”、“喂”、“哎”之类的叫,在家就算了,在外面就怪奇怪的。李玖暗叹一声,自己果然是当下人太久,想作威作福居然都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花了比平常更多的时间,两人才从摊贩那里拿到画好的糖人,一个是兔子形状,一个是蝴蝶形状。李玖一拿到手里就迫不及待一口咬掉大半,甜腻腻的糖水在舌尖化开,他满足地舔舔唇,回头看去,才瞧见文佑只是拿着糖画,两指轻轻撵着竹签尾。 “怎么不吃?不喜甜食么?”李玖又是一口咬掉剩余部分。 文佑摇头不语,而是环顾四周。望仙城虽是小城,但人口繁多、民风开发,城内居民安居乐业,纵是大晚上,也有许多男男女女在夜市上闲逛,灯火通亮,商铺叫卖的声音不绝于耳,一派繁华热闹的盛世景象。 李玖晃着竹签,盘算接下来的打算:“这只是个开胃菜而已,我听说街上新开了家食肆,那儿的碳烤兽肉外酥里嫩,一咬就滋滋冒油;还有一位从姑苏一带来的厨师,做的松鼠鳜鱼特别有名;我们还可以去湖里泛舟,夜里的风不冷不热,你还可以看见湖边店家挂出来的各种形状的灯笼……” 他越说越心动,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店内先来上几十串烤肉,让那些撒满孜然和香料的肉块霸占自己的味蕾。他扔掉竹签,回头却见文佑依旧拿着那串完好的糖画,直愣愣的好似神游天外。 “你若是不想吃,就把那个扔掉吧。或者有其他想要吃的小食,也可以告诉我。”李玖还以为他不十分讨厌甜食,只是死脑筋,碍于主人的情面不好意思说,便非常开明地表示不在意。 逛街嘛,开心就好,钱就是用来找开心的。 “没有,我只是觉得……”文佑思索一阵,慢吞吞回答,“这样不对。” 又来了,小奴隶的自我规制! 不知怎么回事,文佑总是有一套无孔不入的行事规则来约束自己,就算失忆也没影响半分。就像失忆的人不会忘掉“渴了该喝水”,“饿了该吃饭”一样,他那套规则细致得几乎覆盖生活的方方面面,而且简直已经刻进骨子里,变成生理本能来指导他的一举一动。 受到这么深刻的影响,要把人掰扯回来估摸着不太容易,但试试也没什么损失。 “哪里不对?”李玖决定好好和他讨论下这个问题。 “……太闲了。”李玖看不清他的脸,但从口吻听来,他有点纠结,“这是浪费时间。” “这叫浪费时间?”李玖顿时乐了,反问,“连放松、休息、吃饭都叫浪费时间,那大家要怎么活下去?” “不是这个意思,我指的是可以把时间用在更有用的地方。”文佑解释。 “吃饭可以用干粮解决,睡觉就是休息和放松,余下来的时间可以做更有意义的事情,无论是看书、打扫、做饭还是其他的事,要么可以提升自己,要么可以帮到别人,都比单纯的玩乐更有意义。” 听了这话,李玖的思维顿时乱成一团麻,暗骂到底是谁给小奴隶灌输的这些歪理,这未免把自己也绷得太紧了,除了吃饭睡觉这些必要的生理活动,其他时间全部用于工作和学习,一丝一毫也不准浪费,只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李玖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思考间突然想起第一天交给他家务的场面,顿时灵光一闪,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之前向我说可以承担更多活计,该不会是真的在嫌我给你的事太少了吧?” “是,”文佑非常认真地点头,他以为自己当时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家务活实在太容易处理了,即使我想尽办法完善工作效果,将屋内所有地方都打扫数遍,最终也只花了两个时辰不到。” “桌子擦一遍和两遍会有区别,但是擦第五遍和第六遍就没有必要了,然后我便只能干坐着,这实在是令人有强烈的负罪感。” “还有平日里也是,空闲的时间实在太多了,我无法帮到您,也无法提升自己服侍主人的能力,有时会让我觉得……自己的存在似乎没有任何价值。”他斟酌道。 “所以,比起花费您的钱财享乐,我更希望能进行更多工作。” 李玖第一次听他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内容却实在难以理解,一时半会竟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反驳。 他突然停住脚步,指了指自己,面色不虞:“你觉得我在浪费你的时间?” 文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说的话似乎有些歧义,连忙摆手解释:“不、不是,只是我不太习惯这样……”可惜他实在不擅长与人聊天,说来说去也解释不出来什么所以然。 为避免撞上他,文佑也跟着驻足,停在距离他两步远的距离。 灯火交相辉映,却也有无法照亮的地方,距离两人不过数米远的小巷拐角,一人与他们同一瞬间停下脚步,隐没在黑暗里,一眨不眨地凝视前方对面而立的两人,手中尖刀闪着瘆人的银辉。 玩乐有罪。他大概听明白了文佑的意思,有些头疼:“那你觉得这条街上的人,现在都在浪费时间么?” 文佑踌躇一下,还是点点头,但很快又补充道:“我不能干涉别人的决定。” 所以只会这么苛求自己。 李玖又叹了一口气,他没读过圣贤书,讲不出之乎者也的大道理,只好从自己的所见所闻慢慢讲:“这座望仙城热闹吗?” 突然转换话题,文佑怔愣一瞬,旋即点头,“很热闹。” “你知道此地为何这么热闹吗?” “因为外来人口众多,商贸发达。”这是李玖刚才说的。 “不是的。”李玖摇头,突然将自己左臂的衣袖拉到手肘,只见一条深色的疤痕一直从小臂蜿蜒到肘弯,一路深入衣物,幽幽道,“人口众多、商贸发达的城市有很多,但很少有像望仙城这般热闹的。” 第八章 关于逛街和夜话和杀机(下) 那条疤宛如巨型蜈蚣一般爬在他的手臂上,看起来格外狰狞可怖,文佑呼吸一窒,抬起右手似乎想去摸摸,举起手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手上还有串糖画,又讪讪收回来。 “这是一只蝎子形的邪物劈的,那长尾硬得跟钢鞭似的,从手腕扎进去后直接挑到肩膀,那时我差点以为自己会从身体侧面被劈成两半。” 有黑纱挡着,李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大概能感受到面前的人心情低落,李玖无所谓地重新放下衣袖,“我不是来向你装可怜的,这伤八百年前就好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世道不太平,普通人光是活着就很困难了。” 李玖拉着文佑的手腕来到路边,手底下冰凉的皮肤微微颤抖,文佑的指尖动了动,反手捏住对方的衣袖。 两人在湖畔的石头上坐下,他缓缓讲道:“我不是望仙城本地人,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故乡在哪里,我从小就在各个地方流浪。早年还有很多一起流浪的孩子,但他们中的大部分已经死了,有的死于饥荒,有的死于战乱,有的死于妖兽和邪魔。” “邪魔是比妖兽和战乱还要恐怖的东西。” “我曾经待过的城镇,几乎都在征兵、打仗,人死后的血和怨念滋生邪魔,邪魔杀人,人们恐惧,而且邪气也会进一步影响精神,让人类变得易躁易怒,然后生出更多邪物,简直如瘟疫一般。”他淡淡地陈述,“一座守卫严备的大城还好,若是小城内突然藏进一只邪物,屠城只是早晚的事情。” “这……”文佑被震得久久说不出话,失去记忆后,他对普通社会的认知全部来源于李玖的小院,怎么可能想得到外面是这幅场景? 他数次张嘴,似乎想问什么,李玖了然地先一步回答:“我猜你想问朝廷在干什么,起初朝廷征兵是为了同邻国抢夺地盘,渐渐地,已经变为镇压各地妖邪。但是我说过了,屠城只是早和晚的问题。” “普通人对付邪物的唯一办法,就是拿命去堆,但死去的人越多,邪魔就生长得越快,死循环啰。”他耸耸肩,看起来就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对付它吧,它生长的越快;你放着不管吧,它直接在城内吃人。”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一般人哪有心思逛夜市啊?也就在皇城,或者望仙城这种坐落在仙师脚下的地方,你才能看到这副人间烟火的样子!”他讲得口干舌燥,侧身一把抢过文佑手上的糖画咬了一口。 “所以呢,这不是浪费时间,我们只是在享受生命而已。什么提升自我帮助他人,哪有心思去管这些?活一天就是赚一天,咱们这些短命鬼就别思考这么高大上的玩意儿了。”李玖叼着半块糖,含糊不清地固执掰扯。 “指不定哪天就完犊子嘞,还是及时行乐的好。” 文佑几乎是下意识反驳:“不会的!”联想到李玖可能会永远消失在世界上这个可能,他心中猛地一跳,连说话的语气都重了几分。 “谁知道呢?”李玖毫不在意地拍拍衣摆,直接从石头上跳起来,“走,我们去吃烤肉,晚了就要排队了!” 文佑被他拉起来的时候,胳膊僵硬了下,到底没有挣脱,乖巧顺从地跟着人走。 阴影处的人见两人离开,连忙坠在后面跟上,握住尖刀的手一刻也不曾放开。 李玖也不知道文佑把他的话听进去了没,但反正之后他没再出声阻止这种“浪费时间和金钱”的行为,李玖就当他听进去了。 街旁的酒肆花窗上诸多人影倒映,路边摊贩烟雾升腾,火红灯笼将整条街行人的脸庞映得通红,浓郁的烟火气铺满街市。 两人寻了个位置坐下,李玖熟门熟路地叫来小二点单。 “这家烤的可是真正的灵兽肉,从城外莽荒山林捉来的。”小二很快送来餐具,李玖敲着碗等上饭,“若是在外地想吃灵兽肉,就得花灵石,唯有这里才能用铜板银两买到。” 比起普通的肉类,吸收天地灵气成长的灵兽肉质更加鲜美多汁,修为越高的灵兽肉甚至有延年益寿的效果。灵兽并非稀少的兽类,但因其只生长于具有灵气的山脉,而这种地方往往同时滋生邪魔和妖兽,因此普通人很少去捕猎。 而青剑峰脚下便是广袤无垠的莽荒山脉,望仙城坐落其中与世隔绝,受峰上仙家庇护不受邪物扰乱,城内便经常有经商之人在城池附近捕猎灵兽,这样,就算倒霉遇见妖魔,也能及时逃回城。 他们坐在角落里,文佑背对人群坐着,李玖便伸手把他面前的纱帘给撩上去,托着腮和他搭话:“怎么了?一路都不说话。” 李玖有些心塞地想,莫不是还在纠结自己刚才的那番说辞,也许在思考该怎么反驳自己? “如果你还在纠结这是浪费时间的话,那就当成是我的命令。”李玖捻起一粒花生米塞进嘴里,闷闷地嘟囔,“当主人的陪玩,让我高兴,这下合理了吧?” “不,我不是在想这个。” 文佑向来清冽的嗓音突然染上些黏稠,像是掺入蜂蜜的清水,眼神也不自觉飘向一旁,“……会高兴吗?” “什么?”他的声音太小,李玖没听清。 “没什么。”他扶着斗笠小幅度摇头,视线又幽幽地飘回来,“您经常遇到危险吗?” 果然是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吧,李玖咬着筷子,回忆了一下:“也不算吧,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自从我来到望仙城,被李府收养,过的其实还不错。” 不过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现在想起来没什么,但其实流浪那段时间过的是真苦,小李玖甚至数次生出过自我了断的想法……呃,现在想想就莫名羞耻,这种事他才不会说呢。 无论是什么让人以为天都要塌了的噩耗,一旦熬过来,再回忆起来好像也就那样。李玖现在就是这种心情。 “遇到危险该如何处理?” 李玖刚才其实已经在撇开话题,但没料到往日贴心的小奴隶依旧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呃……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啰。”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是后者,毕竟那时的他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小屁孩,不管遇上兵痞还是妖邪都只能仓促逃命。 这个话题实在是有些损害他身为主人的形象,李玖心虚地清了清嗓子,给自己找补,“不过若是真的威胁到性命,无论怎样都得拼命才行,自己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就算要因此伤人?” 李玖用一根筷子轻敲瓷杯边缘,杯中茶水荡出层层涟漪,倒影中一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 沉默半响,他才逐字逐句道:“阿佑这般风高节亮,我自是比不上的。实不相瞒,我好像打小就比别人倒霉些,但我又是个非常、非常、非常惜命的人。为了活命,别说伤人……我什么事都会做。” 他勾起嘴角,嗤笑一声,“若非如此,我早就命丧黄泉了。”这便是默认了。 “所以,阿佑觉得我做得对吗?”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文佑,试图从对方那张清冷的脸上捕捉到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自从来到这里的一刻,他就彻底隐去过往。在外吃尽苦头、狼心狗肺的小孩在此摇身一变,成了精明能干的李管事。其实这些事本可以瞒着所有人,包括文佑,反正无人对一个流民的过往感兴趣,但文佑一问,他便莫名忍不住倒豆子一样全部吐出来。 这下你的主人不只是平庸,还心肠歹毒、自私自利,你会因此反感他吗?李玖很想知道答案。 筷子一下一下敲击在杯壁上,文佑却恍惚以为敲在自己心里似的,按照他的价值观来说,这当然是不对的,无论是什么理由,一个人的好坏都应当交由律法定夺,掌握力量的一方不可将刀刃对准弱者……本该是这样。 可是,如果不这样,眼前的男人早就消失了。 那样就不会有人把重伤欲死的他买回去,不会有人一边嘴硬的要当他主人一边又心软地照顾他,不会有人端着市侩的脸却定期从奴隶市场捡回那些可怜的孩子,更不会有人告诉他:他也可以高兴,可以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浪费时间也不会遭到指责…… 他的主人,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这么好的人,如果就这样消失,那也太难过了。 “……” 两人相视沉默良久。 李玖一直关注着文佑的表情,可惜对方那张万年冷清的脸根本不会有任何变化,但迟迟不说话的表现,或许已经对自己观感掉落谷底了吧?这的确很有可能,毕竟小奴隶一看就是个刚正不阿的正义人士,怎么能容忍他这种恶人?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好嘛,这么倒胃口的话题就不该在饭前扯,这会儿银钱都付了,他却没心思吃饭了。 就在他要忍不住拍桌子走人的时候,文佑终于说话了。 只见对方放空的双目终于重新凝神,端正如青松般的身形在灯火下清逸出尘,宛如一轮皎皎明月,李玖完全无法将其与任何一个负面词汇联想在一起,半垂着眼等待审判落地,对方薄唇轻启,说出的话却顿时令李玖背后一凉,他满脸诧异地抬起头,连手中木筷也落在地上。 “您说得对。”白皙修长的双手交叠在桌面,文佑神色淡淡,“为了活下去,做这种事也无可厚非。” “所以,为了保证您的生命安全,我打算去杀掉那个一路跟踪我们的人。” “如果店家上菜时我还没回来,主人能为我留副筷子吗?” 第九章 美人想要大开杀戒 一个时辰前,望仙城某处暗巷—— 【主线任务:勇敢的少年啊,快去拯救世界】 【任务描述:反派BOSS李玖正在酝酿毁灭世界的惊天大阴谋,此人阴险狡诈、狭隘妒忌、卑鄙自私……此处省略一千个负面评语,且及其擅长演戏和伪装!未来将有无数人死在他的手上,外来的救世主唷,不要被反派伪装的外表欺骗,解决掉他,还世界一个和平】 【任务奖励:10000积分】 时振羽划拉几下只有自己能看见的透明面板,看见奖励的时候瞬间眼睛一亮。 时振羽:一万积分?真的假的?! 系统:真的唷~ 时振羽:只要杀个人就能有这么多,这比以前的任务可简单多了! 系统:但是BOSS可不好对付哦,宿主加油?˙?˙? 时振羽压根没把系统的警告放在心上,他饶有兴趣地摸摸下巴,点开自己的个人页面。 【积分累计:558】 这可是他辛辛苦苦做了许多任务才攒出来的,什么攻略女主、拯救男主、打脸渣贱之类的狗血任务他都遇见过,最开始还有些新鲜感,在这个主角面前装装白月光,那个反派面前演演妖艳贱货……后来就只觉无聊,玩多了看个人就跟npc似的。 这会好不容易来了个可以和BOSS正面硬刚的机会,时振羽顿时有种热血上头的感觉。 只是…… “李、玖……” 一袭黑色劲装的俊逸男人紧贴墙壁,躲在阴影中,远远看着前方只顾吃吃喝喝的两人,皱眉观察许久,又叫出系统。 时振羽:看着不像BOSS啊?怪普通的。 系统:都说了是很擅长伪装的反派嘛。 将信将疑地切断对话,他吐出一口浊气,发自内心露出笑容,算了,不管对或不对,还是那一万积分比较重要~ 点进系统商城。虽然是第一次被要求对付反派,但在之前的小世界里,他也经历过末世或者修仙副本,战斗经验还算丰富。 无论何时,都不可小觑敌人。 他咬咬牙,一口气花掉一百多个积分购入一大堆道具,点下付款的时候,心都在滴血,要知道他上次兑换一个小世界的首富命运才花掉两百个积分! 时振羽一双鹰目死死盯住店铺中李玖的背影,舔舔干燥的嘴唇,握紧匕首,从道具栏取出一张神行符拍在身上,脚尖微微一动,眼前景物瞬时飞快向后掠去。 一万积分,我来啦~ 正如人不会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会先降临,时振羽也不会知道比BOSS先出手的会是他身边的蒙面人。 神行符,可令人眨眼前进数百米。仅需一息,这柄商城兑换的淬毒匕首便可扎进李玖的后背,从前襟穿出。 他将匕首向前推出,嘴角露出冷笑。 “嘭!” 然而,出现的并非匕首刺入肉体的声音。 只听一声闷响,随即是骨骼碎裂的声音,以及旋转了180度的视野。时振羽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以比神行符更快的速度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头骨骨折、脊柱断裂,自动扣除100积分购买复活服务】 “……咳咳咳!!”时振羽立刻从瞬间的昏死中睁眼,立刻掏出金身符拍在身上。 等一下,发生了什么?! 时振羽一抬头,只见BOSS身边的蒙面人居然眨眼间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就在刚才,一记腿鞭直接抽掉自己一条命! ——比系统的神行符还快?这她妈是什么鬼东西?! “……”没认错,从刚才的偷袭方向来看,果然是冲着主人来的。 文佑右脚脚尖轻点在地上,一手按住帽沿,脸上有些微的惊讶。 没死? 那就再来一次。 恐怖的破空声再次炸起,时振羽头皮发麻,脚下飞快Z字后撤,手上则撒出一把冰箭符,冰寒至极的箭簇铺天盖地袭来。 文佑不慌不忙,侧身一躲,右腿改踢为扫,轻松就绊倒了下盘不稳的时振羽。 因着惯性向前扑倒时,时振羽看见了敌人隐在黑纱下的脸。他呼吸一窒,一时竟是忘了反抗。 原来不是鬼东西,是超级大美…… “咳——!!” 右肘下冲,提膝上顶。颈后和腰腹同时遭到剧烈冲击,时振羽眼前一黑,胃中内容物顿时全从口鼻喷出。 这是人类能有的力道?他眼冒金星地想,又快又重,简直像是被千年巨石砸中一般…… 【系统提示:金身符已损坏,检测到宿主内脏破裂、腹腔大出血,自动扣除100积分购买复活服务】 艹艹艹艹! 眨眼间,积分就只剩下两百出头。更绝望的是他完全想不到法子对付这个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恐怖至极的人,无论是金身符还是神行符,在他面前就跟普通黄纸一样。 一口气往身上拍了数张神行符,一边仓皇逃命,一边飞快地翻看系统商城,寻找能用的道具。 怪不得是价值一万积分的BOSS,身边的侍卫都强得离谱。 太大意了……完蛋……怎么办……怎么办…… …… 冰蓝箭雨在街道上空炸开后的第一秒,人们就尖叫着四散而逃,还好两人打斗时离主街道较远,才没有伤及无辜。 李玖立刻拍案而起,心中震惊。 居然是修仙者?冲着文佑来的吗? 他当然不可能猜到对方是冲着自己这个普通人来的。身边的食客全部逃进内厅躲起来,又紧张又激动地从小窗向外看仙师斗法,李玖站在人群最前边,心急如焚,即使很想冲上前去帮忙,可他很有自知之明,知晓自己前去也只会帮倒忙。 可就这样看着,不可能不担心,文佑没恢复记忆,连武器也没带,怎么可能打得过正儿八经的修士?他得想法子帮忙…… …… 【系统提示:金身符全部损坏,神行符耗尽,检测到宿主头骨骨折、胸腔破裂,自动扣除100积分购买复活服务】 【剩余积分:128】 时振羽满脸是血,双腿软的跟面条一样,眼睁睁看着死神的脚步一步步逼近,心中召唤出系统破口大骂。 时振羽:你她妈的说实话这到底是什么等级的世界?老子攒了几千年的积分两分钟不到就见底了! 系统:B级~ 时振羽:放你丫的狗屁!老子上次呆的B级世界最多黑帮打打群架,这特么现在都快被打出屎了! 他暴躁地屏蔽掉系统这个小废物。 其实他的手里还有一张传送符,但一是启动时间太长,二是传送地点不固定,可能会被传送到方圆千里内任何一处空间,望仙城外是一望无际的莽荒山脉,其中妖兽遍地,邪物也不少见,万一运气不好就是个死字。 即使这样,也不得不用了。 他选择使用传送符,随后点开商城,花掉20积分购买一瓶迷情香水。这是他做恋爱任务最爱用的道具,只需粘上一滴,就是大象也得乖乖发情,而且被使用香水的一方,会对第一眼看到的人一见钟情。 自从某次通关后解锁这个道具,托它的福,时振羽之后的恋爱任务都完成得异常顺利,中招男女无不对他死心塌地,任意施为。就是20积分的价格实在昂贵,要知道完成一个E级世界的主线任务也才20积分。 时振羽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手下伤口早就在系统修复下完好如初,目光阴冷地瞪视面前的怪物,手中攥紧香水,甩出最后一张冰箭符,符纸自动化为数十支箭羽。 即使没有记忆,使用灵气也像呼吸一样自然,文佑抬手往身前一挥,锋利的箭簇立刻被看不见的灵气盾挡在外面。时振羽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冰箭符只是幌子,藏在后面的迷情香水才是真的。 只见一个圆形黑影跟着箭簇一同砸在灵气盾上,玻璃瓶一下撞得粉碎,粉色的气雾瞬间将文佑整个人包在其中。 “呵呵呵……我本来还没想到在灭口任务里用情趣道具呢……” 平时一两滴就能让小世界主角欲仙欲死,现在一口气吸进大半瓶,就算是贞洁烈妇也得跪下来求肏。而且现在美人儿的眼前只有我,只会疯狂爱上我,来吧,扑上来吧,我们一起传送到外面去,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老子暂时留你一命,带你度过一个美好的夜…… ——哐啷! 一声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响起,文佑下意识用袖子擦了下满脸甜腻腻的香水,抬眼看去,正好和拿着铁锅的李玖对上眼。 “……主人?”文佑喃喃道。 猛地被人蒙了闷棍,时振羽立时失去意识,倒在地上,传送符的光芒亮起,瘫倒的人眨眼间消失无踪。 李玖扔掉从店家顺出来的铁锅,神色担忧地跑过来,一面拉住文佑的手仔细检查,一面碎碎念:“啧,有没有受伤?打不过还逞强,你是傻子吗?” 我没有打不过。文佑很想这么说,但是他一张口就只能吐出灼热的喘息,身体内如同燃起一团野火,尤其是被李玖抓住的地方,简直烫得不像话。 他看见李玖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但他耳边只听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在担心我? 他的身上热的不正常,呼吸频率也很快,这不正常,但看着眼前有些急躁的主人,他居然有点高兴。 垂在身侧的双手悄悄绕到对方身后扯住粗糙的衣料,一点一点拉进两人距离,文佑脑子一热,直接对着李玖亲了上去。 第十章 春♂天的那种?药(指J) 被文佑倾身吻上来的时候,李玖瞳孔微弱,身体瞬间僵硬。 虽然连口交这种事都做过了,但两人确实从未接过吻。在李玖的观念里,就算是上床插入也可能代表着单纯的纵欲,但只要加上亲吻,性质就不一样了。 虽然他对小奴隶有好感,但隐隐的自卑总让他觉得文佑不可能看上自己。至于被自己占便宜那两次,第一次是他趁人之危,第二次是他用主奴身份强迫的,而且早听说双性人的身体更易产生欲望,也许对方正好需要一个发泄才会任他施为。反正他不觉得文佑在其中倾注过情感。 但现在,文佑毫无预兆地吻了他。 李玖的心脏砰砰直跳,原本放在文佑手臂上的手掌缓缓挪动到他的腰上,将他的身体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又逐渐上移,安抚性地抚摸着他的背。 小奴隶大概不知道真正的亲吻是什么样,只会很青涩地将唇瓣贴在一起,像小狗一样轻轻蹭着主人的侧脸。 李玖垂着眼,用舌尖挑开对方闭合的唇齿,灵巧的舌如游鱼一般钻入炽热的口腔,勾着另一条软舌随自己起舞。 文佑迷迷糊糊靠在他的胸前,如溺水之人一般两手紧紧箍住李玖的腰。口腔每个角落都被一一扫过,舌尖被吮住,唾液控制不住地从唇角流出,随即又被舔去。 等这个深吻结束,他已经完全提不起力气,整个人瘫倒在李玖的怀里。 “你怎么了?”文佑的表现非常不对劲,脸热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一双眼睛也不如平时清澈冷冽,反而含了一湾秋水那样柔柔望着他。 “我不知道……刚刚沾到了奇怪的东西,”文佑再次凑上来舔他的唇角,嗓音黏黏糊糊,“好热……” 街上的动静结束,原本躲起来的居民又纷纷走出来。李玖看看慢慢变得热闹的街市,直接俯身一把捞起神志不清的小奴隶,将人拦腰抱在怀中,飞快闪进一旁的小巷里。 文佑一身血腥气,李玖抱着他冲进客栈后,小二都不敢上前一步。李玖正好不想被人打扰,直接在柜台上拍下银钱,自己跑上楼寻了间客房。 反锁好门窗,李玖把人放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就将文佑一身血衣剥得精光,仔细检查一遍才松了口气,好在都是袭击者溅上去的血,他没有受伤。 “啧,打不过就当街下春药,真是够无耻的……” 李玖低斥一声,正要起身去拿毛巾帮他擦去脸上溅到的血点和药水,却觉手腕一沉,回头瞧见文佑伸长手臂揪住自己的衣袖,半个身子挂在床沿外摇摇欲坠,李玖要是再走半步,他就得摔下来。 “别走……”文佑脸上绯红一片,秀眉微蹙,眼中蒙着一层雾气,竟是一副格外脆弱的模样,这让李玖完全没法把面前可怜又无助的小奴隶和刚才一脚将人踹飞几条街的狠人联系在一起。 眼下是美人光溜溜的裸体,再加上药物的催情作用,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下,你的心上人正在向你求欢,柳下惠才能忍得住。 李玖拦着人的上半身重新坐回床沿,极力保持住最后一丝理智:“不走,乖,我去拿一下毛巾。” 用湿毛巾将对方脸上和手上血污和尚未挥发的香水全部擦拭干净后,文佑已经发情发得晕头转向,立刻扑上来将人压在床板上,毫无章法地又亲又舔,下身懵懵懂懂地贴在男人的小腹上轻蹭。 李玖被他八爪鱼一样缠住,瞬间就有了反应,倒抽一口气,勉力压住最原始的生理冲动,咬牙道:“别这么激动,就这样进去会伤到你。” 按下文佑的头,用细细密密的亲吻来安抚他焦躁的情绪,李玖另一只手一路抚过他光滑的脊背,从尾椎骨滑入隐秘的幽谷。因为药物的作用,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了。 两条舌头抵在一起缠绵,手下乌黑柔顺的发有如丝绸般的触感,李玖听到他突然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但因唇齿贴合被逼回喉咙里,他不安地试图往前爬,又被李玖按回来。 “好孩子,放松,别害怕。”男人低声诱哄,“我在这里,你的主人在这里。”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欲望顺着脊柱攀上大脑,令人头皮发麻,而文佑,他与生俱来的全部性快感都与他的主人挂钩,于是他比之前更加用力地抱住李玖,将全身心的欲望都交给主人掌控。 怀中人紧绷的身子像融化的春水一般瘫软下来,李玖奖励般地吻吻他的耳廓,又加进一根手指,两指并拢捅入窄紧的花道。 小奴隶的女性器官发育得并不完善,阴道的尺寸和深度都比正常女性小一个尺寸,连两根指头都裹得难以动弹,若是直接闯进去恐怕得伤的不轻。 好在已经足够湿,李玖便就着满手黏糊糊的汁液在甬道中缓缓抽动,破开一层层紧窒的媚肉,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 他微眯着眼直直观察文佑的反应,对方紧蹙眉头,脸和脖子红成一片,趴在他怀里不住颤抖,胸口的两个小东西硬硬的贴在他的胸膛。 李玖便用另一只手托住一侧的乳房,娇俏的小东西恰好能被一只手包住,沉甸而饱满,他用掌心轻揉那绵软的乳肉,指腹捏住硬挺的乳首。与此同时,深陷阴道的两指迅速开拓,粗糙的拇指则找到雌穴上方的嫣红肉粒,狠狠碾上去。 “……嗯啊!” 小奴隶的身躯猛地一弹,紧紧咬住的唇没能压住喘息,一声短促的呻吟脱口而出,和平时清冽如雾凇的嗓音完全不一样,反而像幼猫撒娇乞食一般柔软,在耳边打着旋。 他反应过来后立刻伸手捂住自己的嘴,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似乎无法想象自己居然会发出这种声音。 李玖只觉得他这反应极为可爱,反而恶趣味地又挤进一根手指,三指毫不留情地抽干,指节几乎完全插到底,微微弯曲指节扣挖内壁,拇指则顺着力道一同碾压小巧的女蒂,直将人顶得往前窜。 身上身下被同时照顾,文佑死死咬住手背,但声音还是无法克制地从指缝中露出来,只觉眼前一阵阵发昏,无意识地拱起腰背,像是要逃离,又像是在渴求些什么。 怀里的人抖得越来越厉害,李玖感觉到夹住自己手指的肉壁蠕动得越来越厉害,一股股热液涌出,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 又一次深入后,李玖屈起拇指,用指甲在肿胀的小肉粒上搜刮一下。 文佑的喉咙里顿时发出一声高亢的抽气声,雾蒙蒙的眼珠瞬间瞪大,肉道不受控制地夹紧手指痉挛抽搐,自深处泄出一股湿热液体。 李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也微微喘着粗气,将浑身酥软的小奴隶揽在怀里,拿开他被咬得发青的手背,放在唇边轻吻。 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小奴隶气喘吁吁地瘫在他的怀里,双目迷茫了好一阵才微微聚焦,随即脸色通红地不敢抬头看他。 “对、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失礼了……简直毫无廉耻……”发泄后药物的作用似乎消退了些,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冒烟了。 这算什么?待会还有更加让你失礼的呢。 李玖心想,但没说来,怕给人吓跑了。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非常好。无论是和心爱的人亲密无间,还是玷污一株凡人无法企及的高岭之花,都让人爽得灵魂都在颤抖。 李玖大部分时候都认为自己勉强还算个正常人,但偶尔,在精神放松的时候,心底某个陌生角落就会有黑泥悄悄跑出来,驱使他去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比如现在,就仿佛有个声音一直在心底喊: 让他哭。 弄坏他。 第十一章 主人是不一样的(开b) 客房中暂时安静下来。 宛如一对爱侣紧紧相拥,平躺在床的李玖衣冠严整,趴在他怀里的文佑却是浑身赤裸,二人紧紧缠绕在一起,仿佛连心跳都重合了。 他的下巴搁在文佑头顶,月光顺着窗缝泄进来,刚好映在美人清逸出尘的面容上,镀上一层朦胧细碎的微光。 这种场景实在有些令人羞耻,文佑悄悄挪了挪腿,想从他身上爬下去卷进被子里,刚支起胳膊就被李玖重新按回去。 “想跑?自己爽完就不认人了?”他故意板起脸,微微抬起大腿蹭了下美人湿漉漉的腿间,“主人的衣服都被你弄湿了,你说该怎么办呢?” 那块的布料的确晕开一大块深色的水渍,像沾了肥皂水一般滑腻不堪,还散发出些微的腥甜气息。想到这是如何弄上去的,文佑刚有降温趋势的脸顿时又是轰然一热,结结巴巴道:“呃……抱、抱歉……这……我会洗干净的!” “只是这样?”李玖卷起他颊边的一绺乌发放在手心把玩,半是耍无赖半是认真道,“奴隶该伺候主人不是么?今晚可一直是我在伺候你。” “陪吃陪喝,出钱出力,以及在你遭暗算的时候……”他举起沾满春潮的手,在文佑再一次后退的时候跟着抬起上身逼近,坏笑着问,“你说,你是不是得补偿一下主人呀?” 这已经是非常明显的暗示了,傻子都能听懂,更别说他家冰雪聪明的小奴隶。虽然是一个疑问句,可他的手臂一直死死横在文佑的腰上,视死如归的眼神仿佛在说:除非揍我一顿,否则别想拒绝。 而且深知小奴隶自我约束的死脑筋,李玖非常清楚只要他搬出来“主人”的身份,就必不会被拒绝。 果然,文佑视线落在别的地方,看上去有些窘迫,漂亮的眼尾也红了一片,语气是不带什么抗拒的窘迫:“……我没做过这种事,可能没法在这种任务上……伺候好您。” 看吧,小奴隶的脑子里就只有“任务”、“任务”以及“任务”,仿佛这人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完美完成所有任务。而他李玖呢,只是恰好捡个大便宜变成了主子,文佑才会对他予取予求。 啧。 李玖磨了磨后槽牙,听完这话他本应感到高兴才对,可现在哪哪都不是滋味:因为是主人下的任务,你连身体都能交出去?如果下命令的主人不是他李玖,你是不是也会有一样的反应? 理智告诉他别想了,能和这样往日里想都不敢想的大美人春风一度,不管结果如何他都是占便宜的那方……但李玖就是觉得心里猫抓一样,刺挠得不行,忍不住埋怨自己真是贱得慌,想这么多给自己添堵做什么?干脆直接问……但要是这个时候被拒绝那真会一辈子都对上床有心理阴影…… 烦躁,烦躁。 另一边,文佑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自家主人迟迟没有动静,还当他是在等自己主动伺候。这让人有些无措,文佑从未和人有过如此亲昵的关系,也从没想过这种事情,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始。 回想了下主人刚才照顾自己的过程,第一步是……文佑坐在李玖的大腿上,微微低头,捧起他的脸就吻了上去,学着回忆中李玖的动作,笨拙地伸出舌尖去碰主人紧闭的嘴唇。 主人这样亲他的时候,他会觉得开心……那现在,主人也会开心吗?文佑有些紧张。 熟悉的冷香钻进鼻尖,李玖立刻回神。文佑的吻珍重且小心翼翼,温暖而带着丝丝甜意,浓密卷翘的长睫轻颤,舌尖游离在他的唇缝间,李玖把那些胡思乱想抛之脑后,反客为主地把那条尚带着犹疑的软舌卷进口中。 相较之下,胸腔里憋着口闷气的李玖可没这么有耐性,攻城掠地的舌头又狠又粗暴,大肆扫荡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仿佛连所有空气都要一同侵占一般。文佑几乎有种窒息的感觉,身体也不住下滑,挣扎着往主人身边靠。 不够,还不够! 热源突然离开,文佑疑惑地睁开双眼,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的后背重重撞在床褥上。男人两手撑在他的耳边,制住他的两只手腕,深邃的眸子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 “……主人?” 他的主人微微俯身,压在他的胯骨上,早就勃起的下体隔着布料轻轻蹭了下美人的腿间,气氛陡然淫靡起来。李玖捏住他的下巴,指尖的力道隐隐有些失控:“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文佑的下颌很快被捏得泛红,他咬了下下嘴唇,轻声应道:“嗯……知道。” 李玖扯了下嘴角,饶有兴趣地继续追问:“对于你来说,这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事?” “自然是错误的,”文佑眉眼温顺地看向他,“我受到的教育向来告诉我,君子应当胸怀天下,以家国社稷为重,不可为外界诱惑所动,也不应沉溺声色犬马。但……” “主人是不一样的。” 文佑已经忘却了自己的前半生,但很多思想上的东西,不是仅仅靠记忆就能擦除干净的,就像他永远只做正确的事,永远以大局为重,永远以他人的反馈评判自身价值。 他无法忍受任何失误。 他必须永远完美。 所以一直用最大的努力、甘愿花费最多的时间,去做好任何一件被他认为正确的事。 一直如履薄冰地走着每一步。 直到遇见李玖,他才忽然领悟了那些被自己忽略的感受。在主人的家里,他其实什么也不会,一切都超出认知范围之外的感觉令人手足无措,但没关系,主人什么都会细细教他;偶尔搞砸了什么,主人也只会一边嘴硬,一边麻利地收拾烂摊子;大部分时候,都是两人聊着天一同做事…… 没有必须要做的事,失败了也没关系,累了就发出求救,主人会来帮他。 就算他不再完美,这个人也不会在意。 握着的手腕不知何时变成十指相扣,缠绵而暧昧。李玖表情空白一瞬,刚才一肚子的杂乱思绪瞬间被一扫而空,想说的话也全部忘得一干二净,嘴唇开合数次,最终只是低头又贴上美人的唇瓣,用牙齿轻轻厮磨两瓣软唇,一边舔舐一边嘶哑地说:“阿佑,我想肏你,想肏烂你。” 良久,他听见小奴隶低声却满含纵容的鼻音:“嗯。” …… 李玖闯进客栈的时候太急,忘了点灯,但好在今夜月色正浓,让他能够看清身下美人颀长秀美的身子,没错过这般美好的景色。 文佑平躺在床,丝绸般的黑色长发铺散在床褥上,一手盖住通红的脸,一手紧张地揪住身下床单,两条修长的腿向两边分开,将自己的全身都交给主人掌握。 李玖用手臂勾住他的腿弯,一手顺着肩颈一路下滑,宛如在摸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火热的视线舔舐过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最终落在最私密的地方。身下的美人体毛稀少,就连私处也是干干净净,如果用那些一同做工的老色鬼的话来说,就是天生的“白虎”。 虽然有着两套器官,但他的男性性器也是发育完善的正常尺寸,白净的颜色一看就是连自渎都少有。李玖自认不是断袖,但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器官居然生不出一丝反感,反而觉得他家小奴隶浑身上下哪哪都好看。 他握住那根挺翘的玉茎上下撸动,听见美人发出更加急促的喘息声。下方窄紧的花道先前已经被手指玩过,再加上春药残留的效果,呈现淡淡的肉粉色,随着小奴隶的呼吸微微开合,渗出的爱液和刚才高潮时分泌的淫液一同糊在腿根上。 只要进去,阿佑的身子就会完全属于他。 在这个念头的刺激下,他几乎是有些急躁地摸了把湿润的穴口,转而握住自己硬得快要爆炸的性器,用掌上的体液草草润滑了下,就顺着那条窄缝抵了进去。 文佑压根没敢看,发丝间露出的耳垂红得滴血一般。他只觉身下被缓缓捅入一根巨大硬物,尽管刚刚已经被手指扩张过,还是令他感到了疼痛,攥住床单的指尖隐隐发白。 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家主人连柱头都尚未完全进去,见他又紧张又难受,才克制住想要狠狠撞进去的冲动,只在那湿热穴口浅浅戳刺。 “呼……阿佑,放松些,你太紧了。”李玖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细汗,他拿开文佑挡在脸上的手,露出美人惊艳绝尘的脸,低头去啄他紧抿的唇角。 “呜……对不起……”小奴隶抖得厉害,身体难以抑制的紧绷,口中也不自觉发出几声微不可闻的呜咽。 “啧,别动不动就道歉,我不爱听。”李玖捏了一下对方脸颊的软肉,从美人的唇角往下细细舔吻,衔住那颗小巧的喉结用牙齿碾磨,同时用手揉弄胸口进行抚慰。小奴隶下意识将两条光裸长腿搭在主人的腰间,乖巧地努力放松身体。 所幸小奴隶体内因前戏做得足而足够润滑,否则这比寻常女性更加娇小的器官非得血流不止。李玖轻一阵重一阵地晃着腰,感觉交合处越来越湿滑,当即掐住美人的细腰往内缓慢而坚定地继续向内推进,原本紧窒的甬道被一层层破开,被挤出的液体已经染上一抹淡红。 “嗯……主、主人……”这具年轻的肉体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刺激,他的理智对自身沉溺情色的行为发出了强烈指控,他的视线却黏在主人的脸上怎么也无法挪开。 他失神望着自己的主人,嘴里也含糊不清地一遍一遍低吟。说不上是恐惧还是期待,文佑松开床单,转而紧紧抱住李玖的脖子。 李玖稍微退出来一点,用顶端摩擦着流出液体的鲜红小口,垂眸凝视着自己的欲望被沾染得油光水亮,他像安抚孩子那般轻轻拍着小奴隶光裸的脊背,在他放松的一瞬间,终于扶着粗大的欲望全数捅了进去! “啊!” 最后的阻碍被破开,毫无防备的文佑被这股陌生的疼痛刺激得惊呼出声,下意识挣动起来,但李玖始终按住他的腰,一下子插入了雌穴的最深处。 两具初尝禁果的年轻躯体紧紧缠绕在一起。李玖亲了亲他轻颤的长睫,从来不知道交合会这么的舒爽,怀中人的身子温暖柔韧,高热的内壁紧紧吸附住肉刃,讨好般喷出些水儿来让两人舒服,而且……在里面也能感觉到他在抖呢…… 李玖被夹得头皮发麻,待他适应些后,再也克制不了上脑的欲望,稍微调整了下姿势便猛地挺身,将儿臂粗的肉刃重重向内顶去。 “哈……等……嗯……”身下的小奴隶宛如一条缺水的鱼,大口喘息,但只要一张嘴就会克制不住地发出甜腻腻的声音,他害臊地再次咬住了手背。 大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皮肉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李玖干过很多年体力活,体格亦比同龄男子强壮一些,足以将外表纤细的小奴隶整个笼在怀里。他又一次拿开文佑的手,用自己的嘴唇代替手背堵住他的呻吟。 文佑一头乌丝铺散在床,身体被顶得不住摇晃,两条修长白腿几乎夹不住男人的腰身,整个人宛如一叶小舟在海浪中沉浮。最初的疼痛过去之后,一股无名之火从小腹燃起,逐渐烧遍四肢百骸。 主人正在他的身体里……好热……这个认知让他连神经也如过电一般兴奋战栗。 两人连结的地方似乎有无形的灵气涌动,可惜那气息太过微弱,都被他们忽略了过去。 他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挺起腰腹,讨好般地迎合男人的冲撞,腿心原本白净紧闭的阴户已经被主人硕大的阳具磨得通红,可怜兮兮地含住不断进出的粗壮,肿胀的玉茎随着撞击在小腹上摇晃,顶端也渗出透明的液体。 李玖一边激烈的动作,一边握住美人那根同样硬得厉害的男根一同抚慰起来,放开他的嘴唇,用舌尖挑开被他自己咬得充血的嘴唇:“没关系……好孩子,叫出来。” 初经人事的小奴隶哪经得起这种刺激,只觉得下体被撑得一丝空隙也无,浑身酥麻得几乎能让人晕厥过去,口中没了堵塞后便再也无法压住情动的喘息。 “嗯……哈……主人、等……嗯啊……太深了……” 天地良心,小奴隶的腔道本就较浅,即使已经顶到最内的花蕊,他的性器甚至还有一小截没能完全进入。 某个已然精虫上脑的人非常禽兽地哄道:“……乖,别怕,你能吃下去的。” 小奴隶懵懵懂懂看过来,混沌的大脑一时没想明白自家主人在说什么。毕竟是第一次做被压着做这档子事,很快就觉自己的快感已经积攒到顶峰,随着主人摇晃百十来下后便眼前一白,再次攀上高潮。 手中秀气的玉茎铃口微张,射出积攒已久的精液,裹住男人阳具的花道也剧烈收缩起来,李玖猝不及防差点被夹射出来,一股又一股热流打在他的肉柱上,从两人相接的地方涌出,将身下得床单晕染出一圈圈深色水渍。 李玖的额头覆着一层细汗,暂时停住动作让他缓过这口气,青涩的美人今夜第二次历经高潮,软得几乎要化为一滩春水,陶醉失神的艳丽模样看得他心头一热。 文佑抬起身子向他索吻,两人黏黏糊糊地温存一阵,待他缓得差不多了,松开扣住美人纤腰的手,重新勾起文佑的一条腿折起大大向外压下去,迫使他抬高腰臀。 这个姿势能让男人动作得更加容易顺畅,阳具进入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能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小口,将整个肉道捣得湿软糜烂。 “呜……唔啊……不、不要了……主人……我……”那个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的器官又疼又酥,分明刚刚才高潮过,没几下却又被汹涌情潮裹挟得晕头转向,语无伦次的求饶被轻易撞碎,所有感官都聚集在下体,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巨龙恐怖的长度,比上次用嘴更清晰地描绘出上面跳动的青筋。 李玖这边则是单纯的爽得要上天,除了肉体交融的爽快,还有精神上的极致愉悦,彻底征服这般强大而美艳的高岭之花,让他在胯下婉转承欢!原始的欲望完全支配了他的大脑,一记又一记顶撞比原来更加用力,动作之烈几乎让小奴隶生出了要被劈成两半的恐惧。 在接连不断的攻击下,最娇嫩的肉腔终于失守,颤颤巍巍地张开一个小口。李玖立刻长驱直入,一举将整条肉龙埋入小奴隶的体内。 快感彻底从体内爆发,顺着尾椎一路攀升,文佑仰着头无声惊叫,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强烈到近乎恐怖的刺激,发红的眼角更是溢出了生理泪水。 他颤抖着摸了下自己的小腹,感受到皮下跳动的巨龙,好深……会不会被顶穿…… 李玖爱死了他的小动作,俯身舔掉美人眼角的泪珠,按住他的大腿再次猛攻,每次退出到穴口后再狠狠尽根没入,将每一寸嫩肉都染上自己的气息,交合处的爱液刚渗出来便被抽得四溅,星星点点地洒在身下床褥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下体仿佛漏水一样湿得一塌糊涂,男人才终于有了要射精的迹象,李玖舔着他的耳畔,嗓音沙哑而低沉:“阿佑……我能射在里面吗?” 文佑已经没法说话了,微微偏过头,胸膛急促起伏,用膝盖轻轻蹭了蹭主人的腰,无声应下。 几下又深又重的顶撞后,硕大的龟头牢牢嵌入稚嫩的子宫内,将所有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射得小奴隶腹内酸软鼓胀,竟是再次潮吹了。 床上二人大汗淋漓地交叠在一起,美人的小腹上满是他自己不知何时泄出的精液,抽出肉棒后,原本紧闭的小口被撑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孔洞,花瓣红肿外翻,阴腔吃不下的浊液汩汩流出穴口,看起来格外淫靡。 “别看……”文佑屈起双腿,缩在主人的怀里,脸上是迟迟无法消退的燥热。 居然真的和主人做了这种事……文佑啊文佑,你真是越来越堕落了……他在心底唾弃自己的放荡,但又忍不住夹紧双腿,悄悄含住留在体内的白浊……虽然很羞耻,但和主人交欢让他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充实…… 李玖搂着他侧躺在床,在圆润的香肩上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怀中人一下经历三次高潮,恍若踩在棉花地上,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便任主人的一双大手在身上情色地游走……当然,就算能动文佑也不会阻止他的动作。 IF线阅前提示 其实本篇还在纠结要不要写啦。 总觉得这种设定会很带感,失忆前的受耻感和道德感都非常高,而完全体的攻是个完全莫得底线的狼灭,这种配对感觉能玩非常多下限很低、正文里攻绝对舍不得让受玩的奇妙py。 啊,但缺点是肯定会涉及到正文剧情的一些剧透,而且,尽管这篇最后肯定也会纯爱he,但完全体攻的特性决定了……这特码肯定是畸形的爱情,受会被他坑的很惨。 总之,就先开个坑放在这里,如果有盆友想看就写一写,不想看就就就以后再说啦 ????ω???? ————废稿凑一下字数———— 2019年,在我读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世界尚且一切正常,但我已经不太正常了。 当别的小朋友还在被父母按着头纠结怎么会有蠢货给泳池一边注水一边放水的时候,我早就用六年第一的成绩预订好当地最强中学的一个宝座。那时教育部严抓补习,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各班老师总有办法带领分数线边缘的学生去各自的秘密基地争分夺秒,家长们也心照不宣、守口如瓶。 我每天放学后就舔着雪糕蹲在校门口,看他们若无其事地分散,再在下个路口像地下党接头般鬼鬼祟祟会合,真是酷毙了。 有家长看到我,就会低头教育自家的孩子:“学学人家路星,年级第一都预习到初中的课本了,你就知道躲被子里打游戏。” 我就会特别骄傲地告诉他们:“不是预习,是都背下来了!” 他们就会发出“啊呀”的惊叹,并向我妈请教育儿经。 但我话没说全,其实我连高中的课本也全部记下来了,尽管一些理科的内容还没能完全理解,但现在我的知识储备已经不亚于一个优秀的高考生。 “但是星星,妈妈宁愿你没有得这种病。”我们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跳起来去踩树叶的影子,妈妈落在后面,似乎并不开心。 “病?超忆症,无选择记忆的分支,拥有潜意识自动记忆系统,没有遗忘的能力。而且我的症状比目前记录的所有患者都更完美,我能记住所有我曾感知到的东西,这怎么能叫病?”那时的我对此非常不解,并特意拉长声调表明我的立场,“有了它,我的生活和学习都变得非常方便,这可是一件大大大——好事!” “从小的方面说,我能清楚记得家里每一件东西的摆放,记得每一个题目的答案;再大一点的方面,只要你们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去背下所有编程语言,成为顶尖的程序员,变成所有人羡慕的天才少年,拿到你们永远拿不到的薪水,轻轻松松实现阶级跨越!” 我苦口婆心的分析并没有得到妈妈的认可,她用奇怪的眼神凝视着我,慢吞吞地问:“出名?阶级跨越?谁教你的这些?” 那眼神看得我有些心虚,但少年人的自尊心还是让我梗着脖子叫嚣:“这还用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什么都学到了,什么都忘不掉,不是好事啊。”她无奈地摇摇头,不再说话。 回到家后爸妈立马开了一场严肃的家庭会议,开始严格限制我接触网络的机会,每天陪我看没什么营养的娱乐和少儿节目,每天陪我去绿茵茵的公园跑步,并经常讲些在我看来正义到虚伪的故事。 ——他们在限制我的知识摄入。 就算知道他们一定是为了我好,但这依旧让我非常愤怒,本以为他们在怪罪我吸收了太多社会的负面能量,可事实上他们连毫无感情抒发的公式书也不肯再让我接触。 当问题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时间总会给你答案。 随着年岁渐长,我很快就知道了他们这么做的原因。 我的中学时代很少是在学校度过的,大部分是因为早读时间实在是太早了,根本爬不起来,每次我在被子里卷成毛毛虫,嘟嘟囔囔表示不想上学时,爸妈反而会乐呵呵地主动去找班主任请假。 尽管父母一直在警惕我接触的人和事,但用脚后跟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动作、语言、表情、眼神……信息的洪流怎么可能被两个孱弱人类阻挡? 很少在学校露面的我却永远是毫无悬念的第一,在高考的公平性足以关系到所有人切身利益的氛围里,同学们开始怀疑我其实是在校外上辅导班,他们按每小时三百块的价格计算我每天的花销,思考我是怎么躲过“双减”政策的。 等再一次出现在校园的时候,我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大家口中“教育局长的公子哥”,而我爸妈成了“亟待双规的人民蛀虫”。 我抱着书包坐立不安,四面八方射来的异样眼神使我喘不上气,以至于班里其他49名同学的表情在我的脑海中一直记了很久很久。 看见我的窘境,家里做生意的同学抓给我一堆糖,咧开嘴笑:“路星同学,下次来我家辅导一下我学习吧,你不来上课还能这么厉害,我爸妈都想认识一下你。” 每天都悄悄化妆的班花同桌饶有兴趣地捅捅我的胳膊:“路星同学,你的鞋子是A&J最新款吗?好好看啊。” 坐在第一排的眼镜同学撇撇嘴,小声嘟囔:“就装吧,指不定在家悄悄熬到几点呢。” 当然大部分同学只是用或羡慕,或酸溜溜的眼神盯着我。 这只是我中学生涯里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没有对我和家人的生活产生任何实质影响,但这些微小的碎片一粒粒垒起来后,我那贪心的大脑不亚于被风暴席卷。 无法忘掉感受到的一切:去年吃的每一顿饭、老师昨天说的每一句话、周围人的每一个眼神……每晚闭上眼后,所有的感受都会被无限放大,更尤其是混杂在其中的负面能量。 你可以想象自己是一个马拉松运动员,你的路途上会遇到无数鲜花和掌声,但你只会注意到鞋子里那颗硌脚的沙砾。但是跑步的人可以选择停下来把沙子倒出去,我做不到。 在这些沙子的折磨下,我终于进入了叛逆期。 我讨厌死这些让我忘不掉的人了。 我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开始发疯一样汲取各种知识,试图用枯燥的理论模糊生活中的不需在意的细节,试图用心理学和行为学去分析每一个对我不利的举动。 ——这个时候,我的症状已经不仅是记忆了,还产出了大量分析后的冗余。 于是我的脑子每天都在超负荷运转,痛苦并未减少,我又一次逃学了。我疲惫地坐在广场的大理石地板上,太阳晒得人脱层皮,我把手伸进口袋想摸张纸擦汗,却从里面摸出一颗糖果,我还记得是试图与我交好的同学给的。 我剥掉糖纸,把糖粒塞进嘴里,甜腻腻的,而且很清凉,一颗薄荷糖。宛如盛夏的夜里突然吹来一股清风,从舌尖到大脑再到脊柱,都被那种感觉俘获了,那一瞬间沙子也变得可笑起来。 “为什么?” 我坐在台阶上思考,两只蚂蚁在脚边打架,其中一只把另一只掀下了台阶,举起战利品耀武扬威。 “对,就是这样。” 我像个打赢架的孩子那样笑起来。 父母曾教育我人与人之间必有摩擦,万事计较只会伤人伤己。我现在阴暗地认为那是他们没能力去赢下每一场战斗,只能做这种自我安慰。 但我不一样,我做得到。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做了很多可笑的事情。 比如,我记下了内地三千只普通股的近三个月走势和资本市场信息,一个股票研究团队几年都研究不透一个行业,我却可以一个人跟踪全市场动态,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就将家里的资产翻了三倍。 比如,我可以记下全市所有名人的行踪轨迹还有性格爱好,每天装作有心无心与他们相遇,从某人那里获取信息再与另一人交换,从而一步步打入当地的权贵网络。 再比如,就像网络上的段子“最赚钱的方法都写在刑法里”所说,我可以用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去研究最严格的法律法规,确保自己能最大化收益的同时而不会跃过那条红线…… 我记下了三大本关于“如何在不触犯法律的前提下以最快的速度爬到所有人头顶”的笔记,可笑的是经过初步试验,那里面居然真的有可行的举措,更可笑的是集结大量信息后,我的脑子里还有更多条没来得及记下来。 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 2025年,十八岁这年,所有人高考那天,我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 医生把戴着橡胶手套的双手举在胸前,透过防护镜望着我:“最后确认一遍,你是自愿参与冬眠技术临床试验的吗?” 我躺在一个盒子样的手术台里,四周是冰冷的管线,逼仄得仿佛棺材。我闭上眼,一如合同约定的那样:“是的,患者路星,病症超忆症,现自愿成为冬眠技术一期临床试验志愿者,希望你们将我送到能治愈疾病的那天。” 医生只说:“祝你好运。” IF线01 【真理】(纯剧情,含正文剧透) 你行走于世。 你无影无形。 你无处不在。 漫无边际的岁月让你忘了自己的名字,深邃无垠的宇宙无法承载你的意志。 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没有同胞,没有使命,一切随心所欲。你开始觉得无聊,永恒的沉眠也会有醒来的一天,你想找点乐子。 你尝试进入不同的世界,去接触不同形态的生命,那些宇宙仿佛阳光下七彩绚烂的泡沫,也脆弱得如同泡沫,你触碰到它的瞬间,它就会轻轻爆掉。 于是你找到了新的乐子,你暂时喜欢上了戳泡泡的游戏。 但很快,你再次感到无聊。 你花一秒想到了办法,将自己切成一粒一粒的沙子,终于勉强挤进了那些脆弱到不行的小东西。最开始的时候你没有经验,你不可名状的外表吓到了那些更加脆弱可怜的原住民,他们用武器对准你,你兴致勃勃地与“勇者们”对垒,结果不言而喻。 你换了个崭新的、完好的世界游荡,并给所有小东西打上了“智商不高”的标签。 只不过,即使你每次都会变成原住民的模样,他们依旧仿若受惊的小动物,认为你是不祥的征兆,但你无法撼动的力量又使他们为你冠上威严之名。 渐渐地,你有了新的名字。 他们称你为【魔神】,奉你为【真理】。 但你依旧觉得无聊,你每天最常做的事就是与无数个你聊天,那些你都在不同的世界——毕竟是旅行,只待在一个地方会感到无聊呢——有的是男性,有的是女性,也有的是飞鸟走兽,小到分子大到天体……反正任何存在都有可能是你。 你脑内的聊天群每天都很热闹,但这也很无聊,无穷多的形态也掩盖不了祂们都是你的事实,就像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一样傻逼。 你思考要不要尝试其他玩法: A.那就试试新花样——进入正文 B.算了,就这样吧——继续下文 …… 你依然漫无目的地游荡,如果某天散步时不小心一脚踩碎了所在的世界,你就会悠悠然前往下个世界继续游荡。 如此又过了多久呢?没人知道,毕竟你从不去记时间这种没用的东西。 有一天,你踏入了新的世界,这个世界的求生意志似乎比别的世界稍微强那么一点。它疯狂排斥你,并将你降临的噩耗告知了居住其中的小家伙们。 你坐在大厅的主位上,翘起二郎腿看那些长着白胡子的小家伙们吵成一团,他们嚷嚷着什么“卦象言灭世灾祸已然降临”、“天道之子是世人唯一的希望”…… 哈哈,这个可爱的小世界正在使出浑身解数抗拒你呢。当一样东西足够弱小的时候,连愤怒都是可爱的。 在漫长的、永无止境的生命中,这是你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嗯……所有的应对法子都很无聊,你像个多动症一样扭来扭去,最后从椅子滑到地上,瘫在大理石地板上,你捏出来的肢体开始四散流动,化为漆黑的污水,淌到仙山的每个角落。你实在太无聊了,无聊到连形状也不想保持。 黑水流啊流,流到两个人类的脚下,水面睁开数百只猩红的眼睛,其中一些眼珠子转到同一个方向,你看向他们。 一个威严的中年男性,带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孩。 那小孩生得很漂亮,像是某个世界的你置办的手作娃娃,紧张地攥着父亲的衣摆,躲在他身后,一丝声响也不敢发出。 父亲进入大殿,作为正道魁首,甫一踏入大厅,刚才还吵吵闹闹的各派长老立时鸦雀无声。 小孩被独自留在外面,站在半人高的灵草丛边看一只即将破茧的蝴蝶。你看见他的眼睛晶莹透亮,幼嫩的脸庞因为看到生命绽放而染上一抹喜悦的色彩。 蝶翼冲破束缚的一瞬间,你突然坏心眼地跳出来! 人类眼中五彩斑斓的蝴蝶毫无征兆被撕裂,边缘处迅速挤出无数根千米长的蜘蛛脚,长满倒刺的蛛腿弯弯折折,从房檐插入地面又挂上树梢,遮天蔽日的压下来。 “天、天塌了……” 小孩呆了半天,一张小脸“唰”的惨白,猫儿样的眼中涌出泪珠,已经怕得完全动弹不得了。 恶作剧使你心满意足,一切在他的长辈出现前顷刻消散,宛如小孩的一场噩梦。 那个男人是个异常刻板严肃的上位者,小孩见到他,立马咽下尚未出口的呜咽,用手背去擦脸上的泪水,但惊慌的动作直接让他变成了只小花猫。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男人见到儿子这副懦弱的模样,不仅没安慰,反而冰冷责问,“我平日就是这么教你的?” “对、对不起,父亲,我刚才看见这里有妖兽……好厉害的妖兽……”他抖着唇,糯糯道歉。 “妖兽?”见他还敢顶嘴,男人神色愈发阴沉,“有我和诸位掌门在,此地怎么可能有妖兽?” 大手一扬,从储物空间抽出一根竹鞭,重重抽在小孩背上:“竟是学会撒谎了,掌门师尊们教的大道都叫你白读了,如此叫人失望,日后怎可放心将大任交付与你?” 你看见男人脸上是恨铁不成钢的悲恸,小孩不敢再反驳,甚至真的以为刚才画面是自己产生的幻觉。他闭眼受罚,长睫上还挂着晶莹泪珠,被抽中的皮肤迅速变红,肿起一条老高的淤痕。 你横躺在大殿内看戏。 你喜欢一切漂亮的东西,比如所有按你喜好捏的躯体外形,比如这个精致的小孩,于是你稍微攻击了一下这个世界的规则,把他的信息都挖了出来。 叫“文佑”啊。 四岁,而且是世界钦定的天道之子,连名字都被取了“护佑天下”之意,可见重视。 看好戏的皇室名媛:【哎呀,是你宿命的敌人呀。我】 恶作剧成瘾的少年:【想把他做成我的收藏娃娃。我】 正在追剧的女学生:【人家最近发现了好剧本呢。我】 人模狗样的精英男:【再过一段时间会更有意思。我】 这个所谓的“再过一段时间”,一等就是十四年,当然,对你而言不过是打盹还是浅睡一觉的区别。 你的视线可以遍布任何一个角落。这十四年内,你看着他被剥夺所有孩童的天性,看着他稚嫩的肩膀承担起常人难以想象的重担,看着他飞快成长,看着他成为此世的首领和救星…… 以及,看着他出落得越发标致。 一件难得有点意思的事。 你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另一个世界身为女大学生的自己送来的狗血剧本,看一眼时间,差不多是时候了。你重新汇集成人形,时隔多年后再次踏入小生灵们的社会之中。 那时他正从妖兽口中救下一批商队,脚下妖兽碎肉堆成小山,手提一把长剑,银白色的衣袂绝尘,在林间洒落的光斑之下格外清逸不染,如同一朵天然散发寒香的雪莲。 十八岁的化神后期,新一任正道魁首,一指平天山,一剑破万法。 永远都高高在上,无人能及。 当真恐怖。 也当真有趣。 这种人摔下来的时候,大概也会很可爱。 所有人都痛哭流涕地向仙师道谢,于是你也一把拨开人群,冲到前排去。你这次捏的壳子是个俊逸潇洒的富家公子哥,混在风尘仆仆的商队中有些突兀,但所有人惊魂未定,无心注意突然出现的你。 斩杀妖兽、救人,于他而言不过是顺手为之,也不需要别人的感恩。毕竟斩杀妖兽仅需一瞬,把跪谢的人扶起来反而要费更多时间。 他规规矩矩地说着客套话,安抚完群众,像往常一样准备离开,你却突然冲出来,在所有人惊愕的眼神中一把抓住他的双手。 你浑身沾满鲜血,一身华服破破烂烂,跌跌撞撞地扑过来,如同看见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攥住他,崩溃般大喊道:“求仙师救救我的家人!” 太近了。 你看见他不悦地皱眉,想甩开你,但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你一脸崩溃,非常合理地死死攥住他的手腕,仿佛一被甩开就会如林黛玉般晕倒。 “冷静点,发生什么事了?”天道之子良好的教养让他原谅了你的无礼,声音清脆而冷静的开口。 “小人名叫李玖。”你用袖子抹掉眼泪,声线颤抖却神色坚毅。 “我本是此地一家富庶商户的独子,近日全家受邀前往邻市参加亲友的生辰宴会,却不料途径此地时遭到妖兽袭击,只有小人年轻力壮逃了出来,而家父家母恐怕……小人愿奉上一切家财,只求仙师助小人斩妖除恶!” 英俊少年郎掷地有声的誓言镇住混乱的场面,刚刚逃过一劫的旁人感同身受,纷纷红着眼呼喊要除魔卫道。 果然,听了这话,从小被教育“救世助人”的天道之子神色微动,连忙询问:“你是在何处遇袭?” “仙师大恩大德,小人无以回报……”你在心底暗笑,但面上还是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拉着不谙世事的少年往远离人群的方向跑。 “仙师,在那边,请跟我来!” 我在那边,准备了礼物给你~ IF线02 兴趣(伪tr/当着攻的面被触手lay) 老实说,你压根就没有“性欲”这一概念。 但是你的很多碎片在人类世界生活,已经深谙人类的习性。 【偶尔试试也不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某个你很有兴趣,【以及我最近的科研课题是灵长类交配哦。我】 狗血剧狂热爱好者的你也加入对话:【呐呐,上次的剧本是不是很好看?你终于下决心亲自演里面的人渣主角了嘛?我】 【观察小生命繁衍和进化确实挺有意思……不过我身边已经很久没有生命了。我】这是作为恒星的你,因为时间过去太久太久,这个你已经膨胀为红超巨星,半径超过10亿公里,是日地距离的8倍还多。显然,这里已经不适合碳基生物生存。 好吧,你承认自己确实有些兴趣,否则不会有这么多的你如此发言。 你表示:【和动物一样交配很掉我的逼格。我】 作为一个有偶像包袱的不明生物,你试图说服自己的杂念们。 【附议,】世界巨星的你正在全球巡演,背景充斥着应援的尖叫,【至少换个丑点的壳子吧。我】 好家伙,自欺欺人也得有个限度吧?难道换个壳子就可以假装与我无瓜了吗? 而且这位天道之子的容貌很顶级,几乎完美的从各个角度戳中了你这个颜狗的喜好。 用丑不拉几的壳子去强暴这样一位美人,未免太变态了,居然提议如此恶心的行径。真是…… 讨厌啦,一听就是恶趣味神明爱做的事,采纳了?~ 现实里,你还在尽职尽责扮演着突遭厄运的贵公子。 你面色涨得绯红,气喘吁吁地狂奔:“仙、仙师……呼……妖兽……就在这边……”一副奔跑过度要断气的样子。 腿脚太慢了。 “那个方向吗?”冷冰冰的美人一把拎起你的后衣领,脚尖一点,缩地成寸,眨眼便到数十里外。 【好没情调一男的,电视剧里都是男女主甜甜蜜蜜抱在一起御剑过去的!讨厌,讨厌,再来一次!我】女大学生的你很抓狂。 【人类是少有的会因快感而进行性行为的动物,比如我司竞争对手的CEO会和我下属的伴侣偷情,哈哈……我还录了视频,有小秘密的人都很好说话。我】正在集团主持年终大会的你讲述自己肮脏的竞争手段。 【不想繁殖可以用手指手指手指手指指指指……我】这个你个体有些多,它们一起说话就会自带回音,聒噪得很。它们正在培养皿里分裂,实验室的博士们每天都特别用心的关照,希望细胞的你能发育成完整的心脏,而这位你只想变成一只手。 啊啊,可怜的博士,注定无法毕业。 总之,你的兴致高涨,以上建议全都,采纳了采纳了采纳了?~ 时间拨回半分钟前。 “那个方向吗?”文佑打算拎起你的后衣领,你一把扑倒在地,让他抓了个空。 “我、我的脚好像扭伤了……”你坐在地上,英俊的脸上疼出一层细汗,撩起裤脚,脚腕处果然肿起一个大包。 他眉头都没动一下:“无妨,缩地成寸跳过去就……” 【没意思,禁用了哈。】 这个技能实在太没有情趣,你把它从这个世界抹掉了。过去、现在、未来,这里都不会存在类似“缩地成寸”、“瞬移”的能力了。 历史的巨变当然会引起蝴蝶效应,但是无所谓,你固定了他身上的因果,那么世界会自动填充各种奇妙的巧合来保证与他有关的事物不会发生剧烈变动——要是一连串的蝴蝶振翅导致他消失比如当年与卵子结合的精子不再是这一颗或者性格大变,事情就会变得无聊。 “跳过……去?”他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空白一瞬,张了张嘴,居然没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想说什么。 “无妨,我带你御剑过去。”他摇摇头,微微弯腰向你伸出手。 你果断回握住那只白皙的手,说实话,没有想象中的柔嫩,反而因为常年拿剑带了些茧子,但摸起来手感依旧不错。 你故意用指腹在他手心挠了挠,看见他明显僵了一下。 你们踩在剑身上,细细的剑体不像能维持两个成年男性体重的样子,而且高空的狂风也准备着随时把人卷下去。你知道这些都不用担心,他张开的灵力屏障可以解决所有烦恼。 但你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扑上去,张开双臂从背后抱住他,感觉到怀里漂亮的小东西猛地一颤,肌肉一紧,反手钳制住你的手臂就是一甩。 你顺着力道飞出去,发出一声惨叫。 文佑看着你从高空摔落,脸色倏地一变。 你重新踩在剑上,但是双腿软得像棉花,打着颤站也站不住坐又不敢坐,焉了吧唧的仿佛地里霜打的小白菜。 文佑看起来有些惭愧,他不习惯与人接触,更不习惯伤害他人,而刚才这两样都做了。面前的凡人被他粗鲁的动作吓到了,脸色苍白,但还是努力对他扬起一个微笑,说:“抱歉,是我逾矩了。” 这位公子的长相和文佑不是同一种类型,但无疑都是极好的,文佑的长相偏阴柔,对男女都具有极大的吸引力,但攻击性不足,若不是有足够的实力撑腰,这番相貌只会成为他的灾难。 而这位公子脸则完美符合世人对“英俊”的定义,极强的雄性气质甚至会让同性对他产生排斥感,就像一个领地只能有一头狮子王。 但他笑起来后这种侵略感就消失了,反而有种如沐春风的温和之意。 他好像是叫……李玖? 分明是自己的错,却得到了受害者的道歉,文佑有些良心不安,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反应过度了。 他诚恳道:“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是我考虑不周。”低头看了眼脚下飞快流走的浮云,“你若是担心掉下去,可以抓住我……” 你立刻扑上去揽住他的腰,感激道:“多谢仙师,这儿看下去实在太高了。” ……的外袍。 他看了看紧紧环在腰上的手,把后三个字咽了回去。 虽然成功抱上了,但并没有弥漫出粉红泡泡。你能感觉到他的身体非常紧绷,每一寸皮肤都在抗拒外人的亲近,只是理智让他忍了下来。 文佑尴尬地挣动了一下,这次他很注意地不让你被甩下去,于是理所当然的挣扎失败了。他的心跳有些快,但那不是因为旖旎,就是单纯的紧张。 同性炙热的呼吸喷在脖颈,让那一小片皮肤变得粉红,他不自在地用手盖住那个地方。 “仙师,你好厉害啊,会除妖,御剑,武力也高强,所有仙师都如你一般强么?”你故意贴着他的耳朵说话,嘴唇一张一合,几次差点碰到他的耳垂,“这还是我第一次瞧见真正的仙师呢。” “谬赞了……”他默默扒拉你扣住他腰部的双手。 “仙师,你真是我见过的长得最美的人,好香啊,让我想起了家父栽种的雪松林。” “多谢……”他果然听不懂调情的话,还是在闷头纠结腰上的手臂。 “仙师,仙师,若是我跑得再快点就好了,那样就能早些遇见你。”你故意在这里停顿一下,才格外沉痛地补了句,“这样家父家母或许就得救了。” 文佑听见你难掩低落的语气,沉默片刻,放弃了挣脱怀抱。他偏头瞧见你脆弱的表情,举手犹豫地轻抚了下你的头顶。 “我为你报仇。”天道之子如此说。 哎呀,真是个好心肠的孩子。无论是肉体、思想、品格,还是灵魂,都干净得像品质最高的钻石一样,扭曲的神明喜欢一切干净的东西。 你为他准备的“惊喜”和你的心情共鸣,虽然还没到预订的位置,但是无所谓,那就提前开餐吧。 地面发出轰隆隆的巨响,文佑眉头微皱,只见斜下方突然冲出几根水桶粗的黑影,破开云层,“嗖”地向两人袭来。 妖兽?不,更像黑色的藤蔓? 文佑祭出另外一把灵剑,眼中寒光摄人,只肖眨眼间,空中闪动的剑光编织成纵横数千道、覆盖数百米范围的巨大切割网,将所过之处一切物体全都切为积木碎块! 这并非什么顶级功法,而是最单纯的剑术,最极致的暴力!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无论来处,其罪当诛——这就是文佑自幼以来一直受到的教育。 “不愧是仙师!好厉害啊!” 你夸张地大叫起来,惊喜的赞美让刚才还浑身散发着杀气的人顿时气势一软,微红着脸将剑收回去:“谢谢……” 先天有世界厚爱,后天有最好的资源堆积,这般人才日后必大有所为,或许能成为一方小世界的“人皇”也说不定。 但前提是没遇上你。 碎片没有如预料中的从天上掉下去,而是化为黑水,反常地冲天而起,宛如泼墨国画。 “仙师小心!” 他闻言抬头,瞳孔微微一缩,抬手就是三重灵力盾和两层防御法器——你对此表示称赞,不轻视对手永远是个好习惯。 黑水倾泻而下,所有的防御手段就像不存在一样,那些理应能抵挡移山之力的防护在它面前全是摆设。 文佑一惊,他从未见过或听过如此诡异的东西,面对这种鬼东西,他应该什么也别想,立刻逃跑才对。 但他迅速回头看了你一眼,一咬牙,在黑水扑面的最后一瞬扑上来,将你整个护在身下。 真是个好孩子。 你们从半空“轰隆”一声砸在地上,有文佑的灵力盾在不会摔伤,但它阻隔不了诡异的黑水,液体落在你们身上,烧得布料和皮肤“滋滋”作响。 “呃……!”他死死挡在上方,发出一声闷哼,皱眉看向你,“你先跑。” 这时候还能想着你,你十分感动,并决定再扯一把他的后腿:“不要,我不能抛下你!” 在雨点一样的攻击下,他的衣物很快被腐蚀殆尽,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大片大片地被灼伤,但受伤对他来说如家常便饭,疼痛忍着忍着也就习惯了。 灵力没法用来应对这个鬼东西,他便用来回复伤口,皮肉被烧穿又飞快愈合,然后再次被烧穿、愈合。文佑的脸色很苍白,但始终没有挪开一步。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喊痛也不因为你的不自量力而烦躁,仿佛无情的救苦救难机器人。 见你不肯走,干脆一把拎起你后颈的衣物,肩膀发力,直接将人整个甩了出去。 这次你没有反抗,他对于力道的掌控极度精准,既能让你高速脱离危险区,摔在地上时又恰好不会受重伤,但你还记得自己“扭伤腿”的设定。 你“咕噜咕噜”滚了几圈,凄凄惨惨唤了几声“仙师”,就柔弱半倒在地,开始在特等观众席等待好戏开演。 灵力可以恢复伤口,却无法恢复被腐蚀的衣物。黑雨间,文佑狼狈闪躲,他引以为傲的攻击和防御手段全部失效,甚至连速度也比不过,只能像只被猫撵的耗子一样左右逃窜。 天之骄子不是没吃过苦头,但从未像这次一样生出如此强烈的挫败感,空有一身灵力和功法却没处使。打不过、逃不了。 完全想不到可能的应对办法! ——当然不可能有办法,攻击因果律是个很方便的能力,只要确定了“战败”的果,无论怎么改变因,最终结果都不会变化。你很喜欢这个能力。 他一边逃窜,一边分心去扯胸口和下身的衣服……现在只能叫布条了,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伤口愈合后的鲜血染在上面,跑动间还要露不露地闪出一抹春光,直叫人眼馋。 “哦豁~”你趴在地上晃着腿,欣赏好光景。 黑水落在地面,重新卷成丑陋的触角,配合黑雨形成上下夹击之势,让他应对得更加吃力。 几根触手从地面暴起,打飞他的灵剑,将他牢牢捆在半空。 被彻底制住的时候文佑突然格外激烈地挣扎起来,额头都急得有些冒汗,前18年人生里他还从未如此失态过。 你当然知道原因。透过和触手共感,你看见他不再徒劳地攻击触手,而是努力和触手抢夺碎布条。 会挣扎才有情趣呢~ “刺啦”几声,布条碎成布片簌簌落下,仙人羊脂玉般的肌肤终于完全裸露在阳光下,文佑眼底有一丝慌乱,但不明显。触手冰凉的温度对于人类来说有些冷,上面还覆着层黏液,如蛇一般从皮肤上缓缓滑过,文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双手被锁在身后,使他不得不挺起胸,胸口微微发育的乳房挺起,粉色的乳珠小巧可爱,乳晕也又浅又小,一看就是没被玩过的模样。 你摸……哦,现在应该叫你的触角、你的手指,摸了其中一只可爱的小兔子一下,文佑呆呆看着触碰自己的触手,似乎没什么反应,除了脚趾缩了一下,才证明他其实还是有点局促的。 他的双腿也被紧紧捆在一起,但滑不溜秋的触手很容易就钻了进去。文佑突然大力挣动一下,脸上终于出现了明显的不知所措。 他能感觉到有东西在蹭自己那个难以言喻的器官,而且还想挤进去。他有些难受地夹紧腿。 为……为什么会有奇怪的感觉…… 前端男性器官也被细细的触手缠住的时候,他抗拒地扭了扭身子,但更多的是对于赤身裸体的抗拒,而非遭到性骚扰的抗拒。 文佑受过男女教育,也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作为双儿,他不应让人看到自己的裸体,更不应沉溺性事。 好极了,问题就出在这里——性,是什么? 长辈们给了他最好的教育,并且告诫他:双儿是天生的炉鼎,一旦被破身就极易沉溺情色,若是遇上喜欢的人双修是事半功倍,但若是遭居心不良的人哄骗了,可是会被榨干一身修为!所以万万不可被人知道你的双儿身份! 文佑将告诫深深印在脑中,所以他很抗拒赤裸。 他其实也大概了解男女交合是个什么过程:无非就是一男一女睡在一起,将生殖器连接,十个月后女方便会产下婴儿。 生殖器连接……嗯……或许和手牵手差不多? 老古板的师尊们当然不会给他讲解床榻之事,他们甚至希望文佑永远别明白房事为好。毕竟双儿修行不易,文佑还是身负救世重任的希望,若是惹上性瘾这辈子就只能成为供人练功的鼎炉了。 所以每次提到这个话题,他们只会告诉文佑:没事多背背清心诀,少想些有的没的。 明白但没完全明白的文佑,在第一次被异物触碰到敏感处的时候,心中突然生出了微妙的恐惧感。 好奇怪……有种被雷灵根修士的雷电击中的感觉……身体无法控制……他不喜欢…… 文佑死死咬住下唇,感觉到那奇怪蔓状物正在用粗壮的茎狠狠摩擦自己畸形的器官,同时,细细的末端更加得寸进尺地钻进了连他自己也不甚清楚的地方,小指粗细的软藤在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中肆意冲撞。 他把双腿夹得死紧,自己的身体似乎失控了,未着寸缕却奇怪地开始发热,下面也莫名其妙地有什么东西想流出来……太奇怪了……明明已经辟谷很多年了……为何还会有失禁一样的感觉呢? 不要……得念清心诀…… 【也ban了哈。】 这个念头刚一起来就光速被你给按了下去,无所不能的神没必要讲道理,对吧? “……”文佑大脑一片空白,体内被填充的胀痛感令他蓦然仰起头,撕心裂肺地朝上方发出猛兽般的嘶吼! 不要!不能这样!要逃!决不能…… 汹涌的灵力从他的口中汇聚,凝成无形长枪,所过之处成片树林被连根卷起,穿山而过,势不可当,向着触手最密集的地方射去。 ——啪。 你打了个响指。 触手如他所愿碎了一地,文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却见碎片重新浮起。 ——啪。 你趴在地上,骨节优美的手上拇指与中指掐在一起,又是一声令人绝望的脆响。 碎片卷起狂风,如地龙一般扭转、重组成更加强悍的触角,幽幽地从上方俯视,投下的阴影将小小的人笼罩在其中。 文佑不再挣扎,被几根触手重新卷到半空。他的脸色白得如纸一样,瞳孔微缩,心脏被无形的东西搅紧,名为恐惧的种子开始发芽。 ——给绝望的人一点小希望,再狠狠踩碎,也是一种享受呢,你说是吗?小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