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再亲一下》 初识漂亮弟弟 乔欣然和瞿巧华几乎前后脚怀孕。当时想着要是男女孩还可以从小见证青梅竹马的爱情,结果后来乔欣然的肚子大的离谱,两个准妈妈一天到晚担心两男争一女或两女争一男的虐心场面,最后产房传来三个大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声,才安然的闭上了双眼。 乔欣然的头胎是老大叫谢馥,瞿巧华的是老二叫来鄞,剩下那个叫谢荔。 三个男孩聚在一起可不是闹着玩的,才几个月大就开始满地爬,这撞一下那摔一下,跟三头小蛮牛似的,拦都拦不住,这一天天也不去管,最后在角落里发现三个人头碰头睡一起呢。 上幼儿园也不容易,三个人同仇敌忾硬是不去,最后被两个爸爸拿着棍子硬生生赶羊一样赶进去的。 刚进班三头牛可怜兮兮抽着的鼻子突然就不动了,齐刷刷的盯着坐在第四排靠窗的人。 谢荔第一个冲上去,拉着人家手不放,这从小到大净跟着另外两个哥哥上山下海了,见到这么漂亮的人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妹妹!”赶着来认亲了。 漂亮小人轻轻推了他一下,嘟着嘴委屈巴巴的,“我不是你妹妹,我是男孩子。” 谢荔个笨脑蛋,平常道歉的话要红了眼眶才肯说,这下到像吐珠子一样吐出来。 另外两个也围上来,别看这两个大,到人跟前也唧唧歪歪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叫白裕,你们叫什么呀?”他想着妈妈教他的话,磕磕绊绊的开了头。 三个小毛孩跟菜市场大妈似的争着抢着,势必要让漂亮弟弟第一个记住自己。 正当妈妈们为明天如何让小孩早起并圆满的送到幼儿园发愁时,三个小孩已经穿戴完毕,拉着司机的手,着急的要命。 “白裕!”来鄞最先下车,跑着过去拉他的小手,“我们一起走吧。” 中午睡午觉是白裕最害怕的事。 在家里都会有妈妈陪着他哄着他,在幼儿园没有呀。 他想问问能不能回家睡午觉。 正犹豫着,谢馥,小班里最高的男孩子,跑来问他能不能一起睡。 白裕很开心,这下不用麻烦老师啦。 趁老师和其他同学睡着,白裕悄悄的爬到谢馥的床上,跟他挤在一个被窝里,谢馥搂着他的腰,不会掌握度害怕抱得太紧,怀里的人反而搂着他的脖子抱得更紧,谢馥放了心,轻轻拍他的背哄着。 这慢慢地,四个人成了铁四角,干什么都黏在一起,做事也争气,天天带着一脸小红花回家。 在听着老师说要放一个月左右的寒假,谢荔当场哇哇的哭了出来,老师以为他是熬到头了,等一放学,他就拉着白裕的小手,说着一堆不知从哪学来的肉麻的话,像是生离死别。 白裕抹掉他的眼泪,问他们住在哪,说自己可以找他来玩。 对哦。 谢荔个笨脑袋。 交换地址后,又拉着手欢欢喜喜的回了家。 “谢馥!谢荔!来鄞!我!来!啦!”门里俩小孩跟冲天炮似的摔到门口,牵着白裕的手开心的原地起跳。 看到旁边的阿姨,才收敛起来,红着脸说了句阿姨好。 “来鄞呢?” “他住隔壁,不知道现在起床没。” 白裕嗯了一声,跑到隔壁敲门。 简单打过招呼,三个人又去敲来鄞的房间,得到一声闷闷的进来。 来鄞睡得迷糊,直到感觉有人压在自己身上才掀开被子准备好好给他一个教训。 “白裕!”他惊喜的叫出声,控制不好力度噗通一下把对方扑倒,使劲往对方脖子上蹭了蹭。 “好痒呀来鄞!”他扭过身朝谢馥张开手,可怜巴巴的求哥哥救救他。 四个小孩简直要闹翻天,但好在有白裕,妈妈怎么说都不听的话,白裕重复一遍立刻奏效,等到晚上白裕要走了,其他几个眼眶都掉眼泪了。 “妈妈,能不能让白裕留下来睡觉?”一人一个大腿抱着,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 乔欣然看了眼白裕妈妈,发现人家脸色有点僵硬,便低头扭着两个娃娃的脸,一边假装生气的说道,“好啦,玩了一天还不够呀,白裕留下来你们肯定不睡觉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听话好不好?” 分别时白裕每个都抱了一下,坐上车了还在挥手。 接下来的几次也是玩一天就走了,尽管有时候是他们来白裕家结局也是一样,被妈妈们强硬的拉走,白裕也求过妈妈,但也同样被坚定的拒绝。 直到上了小学一年级,白裕才明白自己与别人的不同,也开始懵懵懂懂的明白妈妈不同意的原因。 “是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所以不同意我住在别人家吗?”他莫名有点害怕,“我的身体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吗?” “不是的白裕,”妈妈叫他的大名,脸色无比的认真,“你听妈妈说,这绝对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就像我跟你讲的有些动物只能生活在水中,有些动物只能生活在陆地上,而又有些水上陆地上都能生存,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还有,有些年纪很大的人他们在这个世界上也是很稀少的一种存在,我们会讶异他的年龄,但绝不会否认他的存在,对不对?宝宝,你不用对你的身体感到奇怪或害怕,它只是你身体的一部分,跟你的鼻子和眼睛一样,妈妈之所以不让你去别人家住,一是因为我们不能给别人造成麻烦,二是因为妈妈担心你受到伤害,等你长大一些,妈妈当然会同意啦!小笨蛋年纪还太小啦!” 妈妈捏了捏他的鼻子,仔细观察他的神情。 白裕不知为何安下心来,当看到教室大屏幕上老师生动的讲解男孩女孩的不同而丝毫没有提及他这种情况时,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是不同的,是与其他同学不一样的。 但妈妈说他是正常的,妈妈是不会骗他的,因为稀少所以很少提及,虽然稀少但绝对是正常的。 他亲了亲妈妈的脸,扬着笑脸说了句谢谢妈妈。 一年级的元旦晚会 “白裕!!” 刚到校门口就听到有人叫他。 “我昨天是不是惹你生气了…”谢馥小心翼翼的去拉他的手,另外两个也焦急的询问。 白裕想起来昨天因为太害怕招呼都没打直接就走了,看到他们三个脸上担心的神情有些内疚,“不是的,我昨天…昨天有重要的事情,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来鄞摸摸他的头,“没事就好。” “呜呜呜你昨天走了我觉都没睡好,今天五点就起来还被妈妈骂了呜呜呜呜…”谢荔紧紧的抱着他,脸埋进他怀里。 他捧着谢荔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道,“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白裕把碗里的狮子头用勺子分成四份,分给了他们仨,谢荔吓了一跳,忙着还给他,还把自己的全给了他。 “你要跟我绝交吗白裕?” 白裕失笑,“你笨死了,我在给你们道歉啊,把狮子头吃了,我们就和好啦!” “你才笨呢!我们早上不就和好了吗?”谢荔护着盘子,生怕他舀回来。 “你吃!” “你吃!!” “你吃!!!” 两个人好像比谁嗓门大。 中午过后两个人谁也不理谁。 眨眼到了元旦,因为有元旦汇演,要求每个班出个节目。 班主任最后决定跳双人舞,男女搭配,男生穿蜜蜂装,女生穿小花装。 老师一开始分配,小朋友都不愿意,想要自己选。白裕刚站起身,就有可爱的小姑娘来找,他委婉的拒绝了,因为他记得他前桌跟他说过自己喜欢这个扎双马尾的小女孩。 转头看到谢馥他们周围都是小女孩,像鸟窝里的鸟,央央的让他们选自己。 但是班里男生多,最后肯定会有剩下的,拒绝这个拒绝那个,最后恰好剩下他们四个。 来鄞早早的拒绝完面前的女孩,拉着白裕的手悄悄的走到教室外面,“我们一起跳吧。” “老师说要一男一女怎么办呀?”白裕有点担心。 “没关系的,我们班男生多,肯定会有跟我们一样的。” “那好吧,那你穿小花。”白裕回握住他的手。 “好好。” 等着他们回教室,门口两个人就把路给堵死了,“跟我一起跳吧!” 两个人还在那较劲,哪想着早有人捷足先登。 “不行,我已经答应和来鄞一起跳了。” 旁边来鄞仰着老高的鼻子。 “那就我们三个一起跳!”谢荔死也不要和谢馥一组。 “不行哦,就剩下你和谢馥了,兄弟俩组成一对多好呀!”老师把他们俩的手叠在一起,看不到两人面上的心如死灰。 本以为这样就消停了,但在练舞的时候两只小蜜蜂天天去围着另一只小蜜蜂跳,把一朵花挤到一边去,老师看不下去,让两只小蜜蜂出去罚站。看着那朵花欠揍的笑容,俩小蜜蜂恨不得屁股上真长出个针来。 最后,上台前还找不到踪影的小蜜蜂白裕和谢家兄弟一起从厕所出来,好像悄悄商量了什么事一样。来鄞扶正了头上的花,总感觉另外两只笑得不怀好意。 上台后,前面还好好的,后面蜜蜂围着花朵转圈圈的时候,三只小蜜蜂一起围着来鄞转圈,牵着手把他围起来,来鄞在中间摆的生无可恋。 白裕下台后问来鄞开心吗,来鄞用手扶起嘴角,说超级开心。 腹肌 中考前几天,四个人聚在一起,开了个小会。 相互约定好一起考同一所初中,还让白裕说了三遍骗人是小狗。 最后三人当然如愿,痛痛快快的玩了一整个暑假。 不幸的是,开学谢荔才发现自己和他们三个不是一个班,眼里蓄了一汪泉跑到妈妈面前哭才解决这个事。 这开学军训可不得了,太阳大的要命,一站就是一个小时起步,才一个上午白裕脖子后面就通红了。因为身高问题,白裕站得离他们仨比较远,每次休息的时间也少,中午吃饭脱外套的时候才发现白裕红得像熟了。 “我去,”谢荔碰了碰他脖子后面露出来的那块肌肤,看到他瑟缩了一下,登时皱紧了眉,“去医务室,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我书包里有芦荟胶,你们先去。”谢馥草草扒了几口,就火速跑出去了。 “没事,就有点小晒伤,也没…”白裕看着俩人眼前跟飘了朵乌云似的,立马闭上了嘴。 “你把这个晒伤膏给他涂了,然后给他厚敷一层芦荟霜,唉主要这个不让请假,你中午就待这吧,开了空调的,教室里还有中暑的,我现在得去送藿香正气水,你们同学之间互相照顾一下啊!”校医揣着箱子就跑了,差点撞上门口的谢馥。 现在医务室就他们四个,因为在背上他还得把上衣脱了,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背对着他们把上衣脱了,不知道谁的手在他后背涂抹,麻酥酥的。 “我前面锁骨也有点,后面涂好了也帮我涂一下前面吧。”白裕糊涂蛋忘记前面自己也可以涂了。 后背还在涂,来鄞转到他身前,白裕下意识的挺起胸膛,来鄞轻轻柔柔的涂,搞得他痒痒的总想含胸。 “我已经跟班主任请过假了,你下午就待在树下就可以了。到时候同学问起你就说你不舒服。”谢馥说道。 “谢谢哥哥!”这时候倒嘴甜了。 “恩呢,我们不用谢。”谢荔阴阳怪气的。 “谢谢谢荔哥哥!谢谢来鄞哥哥!” 后面来鄞和谢荔被老师叫回去做事,留谢馥一个人在这照顾。 中午容易困,白裕本来就有午睡的习惯,又不能躺着,坐在凳子上头一点一点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倒地上了。 “白裕,过来坐我身上。” 白裕迷迷糊糊的,跨坐在谢馥腿上,头枕着他的肩,一秒就睡过去了。 谢馥僵了一下,本来想着是让他斜坐着,但现在这样也行。 他顺势向后靠着沙发,闭目养神。 下午铃响把白裕吓了一跳,想起身发现腿麻了,痛的要命,捏捏谢馥的脸,看着他皱着的眉头笑,“我腿好麻…” 谢馥先看了下他背上的情况,再小心的给他套上衣服,抱着他起身去洗了把脸,随后放到沙发上给他捏腿。 “好点了没?” “嗯,不麻了。”他窝在谢馥的肩头上,闷闷地说了句谢谢哥哥。 也是看天气太热,下午转到体育馆室内进行军训,几个教官整活,将几个班聚在一起表演才艺。 班里有几个小女孩想看腹肌,教官也毫不吝啬的表演起腹肌开瓶盖,现场一片沸腾。 谢荔趁着乱悄摸的爬到白裕身边,见人眼睛盯着那肚子上的几块肉,都没发现他来了,他也撩起自己的衣服下摆,朝白裕显摆,“我也有!” 白裕这才转过视线,看着他清汤寡水的肚皮,生平第一次起了怜惜这种情绪。 他戳了戳他的肚子,回道:“是啊,一整块软乎的肉。” 谢荔当天就开始做俯卧撑,才做一个就累得趴下了。 门口传来一阵爆笑。 “没关系,做一个也不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往常谢荔被嘲讽几个人早就开打了,今天却默默的爬起来,去跑步机上了。 “邪了门了,他怎么开始运动了。” 谢荔不会说的,到时候三个人的肚皮一亮相,白裕岂不是被他迷的死死的。 白裕也是住宿,妈妈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又担心自己的态度会不会让白裕过于敏感,再三思量下,去跟校长商量让白裕一人一间宿舍。 白裕没说话,也没流露出什么抗拒的情感。 只是第一天住宿就跑到谢馥他们寝了。 他们是四人间,另一个舍友是他们班临时班长,叫林田逸,早就看出来他们关系好了,看到他来就跑到卫生间洗漱去了。 “你一个人住吗?天啊,会害怕吗?需要我换寝吗?”谢荔抱着他,像个小狗一样闻闻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是呀,你们要多来找我,别换寝,我喜欢一个人住。” 谢荔还在那和人聊天,另外两个没说话,拿了一堆零食给他。 谢荔突然惊呼一声,爬到床上把床上唯一一个玩偶给他,一只红蓝相间的小狗,挺大一只。 “你晚上跟它一起睡吧,”谢荔还有点不好意思,说话说得小声,“不要害怕哦。” 狗狗·吃醋·女装 灯啪一下就黑了,宿舍里除了门缝透出几点走廊的灯,便一点光亮也没了。 他手脚并用的缠上那只大狗,埋在狗头里吸了一大口熟悉的香气,小声说道,“以后就要一直陪着我哦。” 这夜睡得并不算好。 住校是种新奇的体验,白裕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刷好牙洗好脸,就听到有人敲门。 白裕抿嘴笑,说了声进,跟校长似的。 “睡得好吗?”来鄞压了压他翘起的头发,没忍住又摸了几下。 “好舒服的,谢荔的狗狗好舒服。” 来鄞没接话,牵着他出门,正好看到另外两兄弟一个蹲着一个站着。 “你们以后直接进来就好了,”他把谢荔拉起来问到,“你没有狗狗睡得好吗?” “我还要问你呢,你睡得好吗?他有抢你被子吗?要不以后我悄悄来陪你睡?”最后这句话他悄悄凑他耳朵边说的。 白裕被逗笑了,朝他眨了眨眼。 今天要进行抗压训练,说的好听,其实就是让他们手牵手,教官拿着个水枪朝他们滋,也是为了培养团结的氛围。 操场上叽叽喳喳的,只要不是站军姿,那什么都好。 手牵手不用按队形,自己牵起来就好,白裕跑到他们中间,开心极了。 那水枪是消防水枪,威力可大,白裕被他滋到一下,人都往后退了一步,像是默契一样,眼前立刻出现一道人墙,把他藏在身后。这十五分钟愣是除了刚开始没让他滋到一下。 最后班长问他怎么没什么水,顺便拧了拧湿透的衣服。 因为我有保护墙呀。 白裕没说出口,因为这个答案只要他自己知道就好了。 三个人像落汤鸡,头发湿成一缕一缕的,在阳光下发着光,白裕抹了抹三个人的脸,凑上去一人亲了一口。 “谢谢哥哥。” 三个人的脸瞬间就被太阳烤熟了,水汽都从头顶上冒。 “大学霸,教我一道题呗?”柳青依快步到谢馥边上,却见他盯着窗外。 操场上是今年的新生,正如他们当年一般在炎日下军训。 她撂下本子和笔,回忆到,“你知道你们几个当年很出名吗?” 不论当年,军训后一直到现在仍有人不放弃的表白送情书。 白裕这时候回来了,看到谢馥在给别人讲题,凑的有些近,舔了下唇就跑到谢荔位子上要水喝。 “坏死了,每次都偷摸的去上厕所,不叫我。”谢荔拿回水杯,喝完最后一点。 “那我陪你去灌水,”他推着谢荔,又转头看了眼谢馥。 回来人正好离开,他蹬蹬蹬的跑到位子上坐好。 谢馥也要他陪着去打水,白裕笑嘻嘻的拒绝了,眼前人默不作声就这么盯着他,白裕只好又陪着去打水。 放了学,白裕沉思了会,宣布开会。四个人坐一起围成个小组,气氛严肃得像是什么国际会议。 “你们高中要去哪?”白裕提出问题。 “你要去哪?”遭到三人反问。 “一中。”市内最好的高中。 “走呗!”四人达成一致。 幸运的是,他们没有人担心过成绩,毕竟他们的目光都默契的永远向白裕看齐。 谢荔拿过白裕的书包,“回家!” 毕业典礼这天要表演节目,因为学校没有限制,班主任就让他们自己决定。 因为班上女生比男生多,男扮女装走秀以压倒性的票数取胜。 因为白裕的脸蛋漂亮程度是远近闻名的,被强烈要求由她们来给他打扮,像是势必要拿下毕业典礼上表演最出色的班级。 白裕老好人形象根深蒂固,无奈只能向那群偷笑的男生竖起中指。 谢馥他们仨早就用请病假逃过了这次表演,就等着毕业典礼去参观白裕的女装。 “假发带了没?我这边妆都不需要化多少,吗的长的真的太好看了…” “藏着点,等出场了惊艳死他们哈哈哈哈哈哈” 带好假发就催他去换衣服,换完衣服就立刻把他包围起来,摸他的手臂夸他好白好漂亮,一个个跟女色狼似的。 “…,有请初三四班带来他们的走秀!”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长裙男生搔首弄姿,逗的台下的观众捧腹大笑。后面一个接一个,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走到台前还会提起裙摆鞠躬,可可爱爱的。 “你不要紧张哦,不要紧张不要紧张…”旁边的女生安慰白裕,但看起来更像安慰她自己。 他透过帘子的缝寻找他们的身影,看到他们才莫名有些紧张起来。 他们看到会是什么反应呢? 亲一下就好了 白裕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漂亮,小时候也没少被人认成女生,但这回是他第一次穿上女装。 他连镜子都没来得及照,就匆匆上了台。 还想着找找他们仨呢,上台就四肢僵硬头脑发懵的走完全程,耳边全是耳鸣,根本没听到台下一阵高过一阵的大叫。 柳青依看着台下的那三位,眼影都瞪直了,像被人夺了魂似的。 她嗤了一声,又坏心思的把人的照片匿名传到表白墙说求微信,又在下面说微信十块一位。 手机在谢馥手里保管着,一直振动着让人回了神。手机没有设密码,谢馥想着会不会白裕妈妈找,打开发现是一堆好友验证,当即黑着脸一个个拉黑。 一边删一边被拉着往后台走,谢荔一到就拉着白裕转圈圈,夸他漂亮的像海里的珍珠,可会说话了。 白裕羞得脸红,裙子有些短,转着飘起来会露出臀沿,他一边配合着一边按裙子。 动静不小,好多人往这边看。 “好了,”来鄞挡住那些视线,侧过身说道,“去换身衣服吧。” 见人不太高兴,还是小跑着去换了。 回去在车里也不太搭理来鄞。 来鄞以为不让他穿裙子生气,下车的时候拉着他的手,“今晚在我家睡好不好?” 白裕犹豫了下,看着来鄞可怜兮兮的表情叹了口气,“那我跟妈妈说下。” 想着回到家总可以好好道歉,谢家两兄弟知道白裕留下立刻跟爸妈说自己在来鄞家睡。 烦人的两兄弟。 他寻了个卸妆的借口把白裕骗到卫生间才获得了一点和白裕单独相处的空间。 “对不起白裕,我刚刚惹你生气了。”立刻认错,来鄞也很乖。 但白裕却懵了一下,“…为什么要道歉?” 来鄞拉着他的手,诚恳的说,“我不让你穿裙子。但我不是不让你穿裙子,因为太短了有…有好多人看。” 白裕却笑了出来,也握紧了他的手,“那我穿裙子好看吗?” “好看,非常好看!!!” 白裕嘟着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我原谅你了。” 来鄞顶着一个淡淡的红色唇印,整张脸跟个蒸汽炉似的小声说谢谢。 害羞似的一溜烟就出去了,一会儿外面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尖叫。 “你脸上是什么!我问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知故问。 白裕卸完出来吓了一跳,两兄弟站门口幽怨的看着他,看着他的嘴。身后是来鄞侧着个脸,心情极好似的吹口哨,恨不得一辈子都侧着脸走路。 他拽着人一人一口,走到来鄞身边给了他一拳。 睡觉的时候,来鄞又发病了,哎呀呀的喊着只有两间房,自己和白裕睡一起,他们两兄弟一起睡。 不等人反驳就拉着白裕回房反锁,小小年纪心眼倒不少。 他窝在白裕的怀里,抱着他的腰,看着白裕穿着他的衣服,身上是他的沐浴露味道,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谁能告诉我谢馥谢荔是怎么进来的? 来鄞一大早美美的睁开眼,旁边躺着的竟然是谢馥。 起身发现白裕躺在谢馥和谢荔中间! 他倒跟个外人似的,蜷缩在床边,说怎么做一晚上稀奇古怪的梦呢! 他越想越气,又舍不得叫醒他,下床洗漱去了。 这几天他爸妈不在,他又要自己做早饭,不知道想到什么坏点子,他往其中两个面包里多撒了点盐。 待两兄弟跟回自己家似的,坐下就开始咬面包,然后呸呸呸的直喝水,才觉得内心舒坦一些。 白裕咬着面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昨天我卧室什么时候进来两个贼?” 白裕一下子呛到了,他就知道。 “怎么了大家一起睡怎么了?”谢荔倒是有理。 要不是把他挤到角落他就信了。 “我们等会出去玩吧?我跟我妈说过了。” 白裕妈妈看白裕看得挺紧的,估计也是毕业了才放人潇洒一会儿。 “好啊!” 说好跟我睡的! 白裕本来依旧跟初中一样选择一个人住宿,他们三个问他要不要一起住,正好四人间。现在空着三个床位,显得太空旷了。 白裕当然愿意,但妈妈有点担心。他再三保证自己会注意一点,才得到妈妈轻轻地一下点头。 但相处起来没那么容易。 白裕睡觉喜欢抱点东西,谢荔送的狗狗玩偶又在这几天洗了因为下雨一直没干。 他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大半夜的悄悄爬到隔壁床去了。 白裕正悄咪咪的顺着被子的缝隙爬进去,被人一下子提上去搂着。 “睡不着?”谢馥把被子往他那边送点。 “恩。想跟你睡。” 幼儿园的时候就是这样,睡不着就去找谢馥。 距离也比幼儿园的时候更近了,两个人的脚都碰在一起。 白裕拿过他的一只手在胸前抱着,舒适的温度终于带来了困意。 睁眼就对上了谢荔幽怨的眼神,怀里的手臂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的枕头。 “你梦游吗?” “恩,下次去你床上。” 闻言来鄞从洗手间探出头来,“我不同意。” “刷你的牙吧!” 开学这几天都军训,但高中的小姑娘们比初中生好像还要热烈。 只要他们往人少的地方走就会有人来要微信,人多的时候只会远远的看一眼,然后转头和身边的人一起笑。 特别是谢荔,这种闹腾又帅气的男孩子,简直是学姐诱捕器。 他本人也喜欢交朋友,路上总有一个两个会跟他打招呼,学姐也会打趣似的叫他一声学弟。 他同人相处的那种自然感,好像对谁都是一样的。 晚上白裕睡觉依旧爬到谢馥床上,说是自己枕头落在这了。 谢馥拍了拍他的背,总感觉白裕心情不太好。 直到有人晃了晃他的床,他转过身发现是谢荔。 怀里的人像是有所感应,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白裕,你说好今晚游到我床上的。”谢荔压着嗓子,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白裕没动。 谢馥有所察觉,这两人什么时候闹矛盾了? “去吧,谢荔晚上要睡不着了。” 白裕打开点被子,拉着窗帘看不太清谢荔的表情,也看不清下床的梯子。 “我在这,”他伸进去拉了一下白裕的衣角,“我抱你下来。” 白裕小心地跨过谢馥,环住谢荔的脖子,谢荔稳稳地抱住白裕的腰,另一只手拖着白裕的屁股,轻轻打了一下,“叫你不守信用。” 回到床上,白裕又背对着他,把谢荔气得又想打他屁股,他从后面抱住他的腰,用气声问他在生什么气。 白裕哼了两声,没理他。 然后腰就被挠了两下。白裕的腰敏感的要命,整个人差点蹦起来,转过身抓住他的手,“你干嘛呀,等下吵到他们了。” “终于肯转过来了,”他嘀咕了一句小没良心的,“你不说为什么生气我就继续挠你。”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排在前面的学姐没带饭卡,谢荔帮她付了,学姐一定要求明天要请回来,说明天在他班级门口等他一起吃饭,谢荔直接说不用,但人家说完就走了。 他本人是没注意别人觊觎的眼神,白裕看得一清二楚。 “你明天跟我一起吃饭吗?” 谢荔嫌他问得莫名其妙,“那不然呢?” 白裕的脸由阴转晴,钻到他怀里嘀嘀咕咕地说自己好困要睡了,实际嘴角都翘到大西洋了。 “学姐好,我是谢荔的朋友,我叫白裕。” “你好,我叫徐菁栀。今天我请你们两个吃饭吧。”说完把饭卡往机子上一放,手撑在上面,让他们先点。 “昨天谢谢你了,我跑得急忘记拿饭卡了。”她坐在了白裕的对面。 “没事帮一下也没什么。”谢荔一边说一边把青椒都夹给了白裕。 “你不喜欢吃青椒吗?”看俩人夹得自然。 “白裕特别爱吃。” 跟自己喜不喜欢没关系。 “学姐你高几呀?”白裕扯开话题。 “我高二,”她几口就一口米饭,虽仓促但依旧雅观,“你们军训教官是谁?” “忘记了,姓郑好像。” “是不是郑毅,我记得我们这届有个班也是他们,当时就他性格最怪,长得帅点的都要被他整治,”她看了眼谢荔,“你们两个都要小心。” 七夕特别番外(和正文无关) 四人都很喜欢亲亲,所以分开来写。 谢馥篇 谢馥很喜欢让白裕跨坐在他腿上,然后两只手去摸他的腰去揉他的屁股,亲硬了还可以向上顶两下,让身上的人软了身子,就去抓他的脖子让他接受这个几近窒息的吻。每次跟他亲白裕都能湿一裤子。 这时候谢馥就伸着两个手指去捅他的穴,把白裕爽得欲仙欲死,呻吟全被谢馥吃进肚子里。 不叫出来白裕又难受,就会捧着奶子求着他吃,嘴得空了就放荡地叫,奶子都吸肿了还嫌不够,手伸下去摸底下硬的发慌的巨物,嘴里央央地求他插进来。 总之两个人一亲起来就几乎一发不可收拾,谢馥不想控制,白裕求之不得。 谢荔篇 有次白裕给一个小姑娘讲题,两人估计没注意,有点挨得太近了,谢荔看得不舒服,把人拉到楼上空教室里亲。 他亲的时候倒是纯情得很,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委委屈屈地讲着自己的醋意,大高个把头埋在人肩上蹭着,一下一下的亲吻着怀里人的脖颈,眼睛却盯着不知为何出现在门口的那位女生,吓得人转身就往楼下跑。 “想舔舔胸,可以吗老婆。” 他只是预告并非询问,说完就撩起衣服去舔那抹没有完全消肿的樱红,另一只手去夹另一边,亲嘴纯情的要死,躲在衣服下看不到的时候,把胸吸得熟练的要死。 来鄞篇 他其实是这三个里玩的最花最坏的。 跟加勒比海盗的船长杰克一样,伸出去的不是手而是钩子。 另外两个亲嘴恨不得把他的舌头都吞了,他只是一遍又一遍轻轻去舔去吸那一点舌尖,去吮他的唇舌,好像只有那点舌尖是沾了蜜的。 白裕每次都被勾得呜呜叫,自发的去追逐他的舌头,抓紧他的头发。 记得有一次亲被谢家两兄弟看到,谢荔哇哇地跑过来要把白裕抱走,人家奋力挣开,把两人都赶出去,继续窝在来鄞怀里亲亲,门外两个简直目瞪口呆,心照不宣的私下发信息给来鄞索要勾心秘籍,结果人家发来了一段白裕索要亲亲抱抱怨手机是不是比他好看挣扎着要跑结果被按在桌上舔逼的语音,气得两人的鸡巴都硬了。 白裕篇 怎么说,大部分时候都是被狠狠地亲,很少有缺亲的时候哈哈。 他想要亲亲也很简单,谁在身边谁方便那就去找谁,谢馥要是在视频会议就会洗洗手去摸他的舌,搞得他上下全湿;谢荔个大脑充血的,白裕平常手指碰下嘴巴都会被他理解成索吻;来鄞最喜欢看白裕急又急得很,吃又吃不到的样子,逗得人眼睛红了才抱怀里安慰着亲。 三个都在就投骰子,不过另外两个总会凑上来就是了。 这里凑一下一千字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 “哥哥谢谢你。” “全体集合!” “立正!” 军训最乏味最无聊最磨人的就是站军姿,而且一站就是好几十分钟,汗从各种地方都能冒出来,难受的要命。 有滴汗滑到了白裕的眼睛里,他不适的使劲闭了闭眼睛,汗液刺激的眼睛发酸,顺着眼睛下滑像泪水。 “一个大男人还哭?出列!”教官站在他面前,鄙夷的看着他。 “报告!汗滴到眼睛里了!” “男人就要有男人的血性!汗滴到眼睛里又怎么了?俯卧撑准备!” 这通惩罚莫名其妙,但害怕教官惩罚全班,他便听令撑在地上。 “自己报数!大声点!” 一!二!三!… 今天温度三十四度,地面更不用了,穿着鞋都感觉烫脚,白裕的汗水像雨更像浪,一层一层的拍打着地面的尘土,手心也被烫的像失去了痛感。 “报告!请求分担!” 三道重复的声音。 说完,没等教官的同意就把人从地面上扶起来,谢馥盯着人潮红的脸蛋,迅速的解开他的外套,一边侧过身挡住炎炎的烈日一边喊着白裕的名字。 白裕像是没听清,只轻轻的念着谢馥的名字。 随后人像是飘在空中,失去了意识。 “中暑了,等会醒了喝瓶藿香正气水,哎哟这么热的天我都跟学校说了让教官悠着点,真是的,都多少个学生了,我去跟校长打个电话。” “谢馥…” 旁边人摸了摸他的额头,“还难受吗?” 白裕摇了摇头,“他们人呢?后来怎么样了?” 谢馥弹了一下他的脑袋,“还有心情管别人?难受为什么不说?我去给你倒杯水,下午中暑的人太多就全体休息了,你明天也不用训了。” “就一点点晕,没想到会被罚…”他拽着谢馥的袖子,“你还没说谢荔和来鄞哪去了…” 现在是晚饭时间,教官们吃完饭就在操场打篮球,旁边坐着一群女生。 “比一场呗,教官?” “你们哪个班的?不跟小孩打,你们自己玩。”说话的正是下午那个罚人的郑教官,郑毅。 谢荔轻蔑地笑了一声,上前三两步就把球抢了过来,“来不来?” 周围的女生爆发出不小地尖叫声。 郑毅像是被激怒了,“那来呗,搞点惩罚增点乐趣。” “那就拿我们郑大教官最喜欢的俯卧撑吧,输了的每人两百五十个俯卧撑,”站在后面一直没出声的来鄞走上前,俯视着比他矮上一截的郑毅,“如何?” 郑毅看着人眼熟,“输了可别说去告老师。” 白裕休息到晚上回到寝室,见寝室门口围了一群人,正奇怪着,进也进不去,索性拉了个同学问咋回事。 “帅呆了!今晚谢荔他们两个和教官他们打篮球,直接零封,帅裂了!我还录了视频,你要不要看?” 视频的末尾,是教官趴在前面做俯卧撑,仔细看发现是教他们的郑毅。 “数出声音来,平常不是嫌我们小声吗?” 视频里好多人都在起哄,好像都在发泄着不满。 “还有我跟你说,来鄞让他们做两百五十个,后面他们都趴在地上,可搞笑了,诶—你不看了?” 白裕趁人散了进去,看着厕所门关着,估摸着两人在里面冲澡。 “谢馥——,拿个浴巾!”谢荔在里面喊。 伸进来的却是双细白的手。 他匆匆围着出去,忙问他感觉怎么样。 “好很多了,你以后刚运动完别急着冲澡。” “哼,帮你出气,那个教官不是个好的,今晚继续跟我睡好不好?” “才不要。”白裕看到来鄞也洗好了,拿着洗漱工具就去了厕所。 来鄞洗了头,但头发有点长不容易干,便去了吹风机房,回来的时候恰巧熄了灯,瞥了眼白裕的床便爬到了自己的床上。 “来鄞!” 被窝里像是有只八爪鱼缠上了他的身体。 他心里柔软了一瞬,顺势搂紧他的身体,询问他的状况。 他趴在他的耳边,软软的嘴唇总是碰到他,像是八爪鱼柔软的触须,柔软又黏人。 “我以为你要去和谢荔睡。” “谁要听他的。” “…哥哥谢谢你。” 来鄞感觉脸上湿了一点,是他的嘴唇。 人已经往下躲在了他的脖颈那。 来鄞没让他得逞,捞起来也往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不用说谢。” “全体集合!” “立正!” 眼前的人却不再是郑教官。 “我是你们接下来的教官,我姓李,原来的教官身体有恙,由我进行后续的军训!” 谢荔屁颠屁颠的走到白裕桌边,拿过他的书包背到肩上,“周末去我家玩呗。” 白裕摇摇头,周末要去吃酒。 “行呗,那我到时候给你打视频电话。你有空的时候要联系我哦。” 白裕看他这粘人劲儿,“我到时候会在群里说的。” 但没想到周末却不见人影,白裕问怎么了,却是另外两个回答说没事。 周一谢荔竟没来上课。 “到底怎么了?”白裕盯着他俩,“不说的话,那就一星期都别说话了。” 来鄞可不受这委屈,“他发烧了,打游戏打到三四点,开空调不盖被,一早上就去医院了。他不让说。” 白裕皱了皱眉,想着瞒着他怎么个事,下午自修课就请假去看人了,哪知人一见到他就想跑。 “你干什么?跑什么?站住!”白裕看着人拖着个吊瓶,跟滑滑板似的跑,再生气也得被气笑了。 “你不想见我,那我现在就走行不行?”见人还不出来,白裕转身就要走。 一步还没迈开就被人拉住了手,人靠在他肩膀说手痛。 一看手鼓着个包。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手还不老实,跳手势舞呢啊,别再跑针了啊。”护士利落的给他重新换了针,教训了几句就走了。 “听到没?”白裕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谢荔没回,在那装可怜说手好疼。 白裕突然捧起他的手,避开针亲了一口,“还痛吗?”说完,又自顾自笑了起来,“小时候也是我亲一口你们就说不痛了的。” 几个人打闹总是会突然来个平地摔。 一般都是摔完乐呵呵的自己站起来,但有一次谢荔跑的太急了,脸着地,额头擦破了一块,当场控制不住眼泪掉出来。 白裕急得转圈圈,突然想到妈妈以前的举动, 捧着谢荔的脸朝着伤口轻轻吹了吹,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那块伤口,拍着他的脑袋温声细语的说痛痛快离开,快离开… 不仅是谢荔呆在原地,站在不远处的谢馥和来鄞直接愣住了,但突然来鄞开始行动起来,朝着他跑过去,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平地摔摔在他面前,然后呜呜的开始哭了起来,白裕手忙脚乱的又去抱他亲他,还没安慰几句,后面又开始哭了,扭头发现是谢馥,他哭不出来,只拿着双手遮着眼睛,透出点缝像是在等着谁来。 这三个回到家,两位妈妈眼睛都瞪大了,浑身脏的像是泥地里滚过似的,今天是在玩什么,玩扔泥巴吗? 白裕一想到那天三个人一直在摔跤就觉得好笑。 谢荔看着人红红的嘴唇,干净整齐的牙齿,觉得那针眼自作主张的就泛起痛来,“你再亲亲。” “我是人” 夏天的风像衣服上的米粒,又干又黏。 风扇也只会出声带不起多大风力,体热的背早已汗湿一片,一群人一下课就去厕所冲凉水,路上也不见教导主任带着遥控板来开空调。 只有班主任慢悠悠的走进教室,变魔术似的掏出遥控器,嘀嗒按一下,大伙才醒悟似的赶忙关窗关门。 “月底运动会,体委来我这领下项目单,找人报名,”她站台上扫了一圈,“不能搞强制哈,不过报800和1500的有奖励,拿不拿奖不重要。行了,睡午觉吧。” 班主任刚出门,班级内又吵起来,这边教唆着谁谁谁参加什么,那边问来问去运动会能不能带手机,门外突然经过学习部的人,顿时噤声。 白裕运动天赋还行,打算报个50米,其他的倒没啥想法,最近天气也热,想着晚饭后跑个两趟练练。 不过最近身体总有点不舒服,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好像有什么要来了,下面那里也总冒出液体,夏天有时候出汗就更难受了,这个月爸妈又都出差,自己也不敢一个人去医院,又怕他们担心,只好先简单处理一下。 不过也还好是夏天,每天洗澡是没什么,就是他们老是想溜进来一起洗有点烦。 “我们的关系还不能一起洗澡吗?”谢荔眨眨眼,“我还能帮你搓背呢。” 白裕不知道该怎么回,尽管妈妈从小到大一直都开导他,但自己与他人不一样是很难完全接受的。 “你怎么不帮我搓背?让他洗澡,你搁这耽误什么时间。”最后还是谢馥把他拉走。 白裕怕谢荔伤心,睡觉的时候悄悄跟他说对不起。 “不许跟我说对不起,”谢荔咬咬他的耳朵,“这本来就是选择性问题,你有拒绝的权利。” 运动会要停两天的课,白裕这几天马不停蹄的练习,终于到了检验成果的时候。 50米一直都是第一个项目,来鄞陪着他检录,而谢馥谢荔在终点等着。 “别紧张,要不要喝水,我刚刚看了你是第二组,”他把伞偏向他那边,放低声音说,“组里有个体育生,你到时候跟着他跑,成绩不会差的。” 白裕有点奄奄的,来鄞怕他中暑,还带了块湿毛巾。 站在跑道上才有种真实感,枪一响旁边观众席的声音早已消失不见,眼里只有前方飞奔的身影和跑道夺目的红。 跑完也没有实感,谢馥谢荔抱上来的时候才开始喘气,不知道是不是呼吸的太猛了,下面猛得吐出一大股液体。 谢馥突然感觉怀里的身体变得僵硬,迅速抱着人去帐篷底下,拿着扇子给他扇风,还以为他热懵了。 “我要去厕所,”他看着两人想跟上来,“不用跟着,等会谢荔的跳高也要开始了,我去去就回。” 说完就狂奔向厕所,他心里总有点预感,比刚刚跑步的紧张感更甚。 他跑的远,去了行政楼的厕所,那里的厕所有提供纸,他深呼吸一口气脱下校裤,校裤是黑色中裤,看不出来什么。 但他的内裤是白色的。 此刻确是刺目的红。 这是…什么? 他的肚子也如下坠般一阵一阵的抽痛。 他想起班上女生难受的捂着肚子,口袋里粉色的物件。 他甚至不知道眼泪是什么时候掉落的,砸在地板上,地板是白色的。 他接受自己是双性人,但是叫他怎么接受自己也会来月经。 他一遍一遍机械的拿着纸擦着腿心,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走出去。 走出去跟谁说?又要走多久?血会不会流出来?它会来几天?自己现在怎么办? 就算把问题说出声也不有人回答他的。 现在。 他的下体被擦的有点痛,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裕?白裕在吗?”突然厕所里响起声音。 回答他了自己怎么说?怎么解释? 但已经没机会了,整个厕所就只有他一个门是关着的。 门外的人没有走,像是心灵感应似的敲了敲,“白裕?” 没有回答就是回答。 “谢馥叫我来找你,说谢荔的比赛要开始了,你怎么了?拉肚子了吗?”来鄞的声音像是救命稻草。 他抽泣出声,却又不敢打开门。 “肚子痛吗?很难受吗?你把门打开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他现在狼狈的根本打不开门。 他突然想到谢荔,他了解谢荔,如果自己一直不在,他绝对会弃赛来找他的。 “来鄞,你听我说,”白裕深吸口气,但鼻音依旧很重,“你去超市帮我买包卫生巾,不是餐巾纸,是…是女生用的那种…姨妈巾。” “你等我。”他没问原因,只转身疾驰而去。 行政楼跟超市几乎两个方向,但他就花了三分钟。 他从门缝下塞进来,门外的喘气声很重,却仍小声地确认自己的情况。 白裕根据卫生巾上的使用说明仔细垫好,才打开门猛地抱住来鄞,感受着他起伏的胸腔带来的安全感,“谢谢你,来鄞。” 不出所料,谢荔都摘下号码牌准备去找人了,才见两人急匆匆的跑来,“准备去哪啊,比赛都开始了,快回去。” 谢荔感觉有点奇怪,但见人好端端的在自己面前还是没多想跑回去比赛。 白裕肚子还是有点痛,但仍拼尽全力给人喊加油,到后面人要颁奖,才委托班上的人跟谢荔说自己先回寝室洗澡。 厕所门还没关上就被人堵了,心一惊发现是来鄞。 他一句话没说地挤进来,手里还拿着那包卫生巾。 眼前人顿时慌张起来,结结巴巴地说自己要上厕所,让他赶快出去。 “白裕。” 叫他的名字像在宣判。 白裕突然憋不住了,埋在他怀里大声地哭了出来。 来鄞轻轻拍着他的背,等着他情绪慢慢缓过来。 “来鄞,”白裕深呼吸了几次才把话说完整,“我是双性人。” “能给我看看吗?” 他还只是双手轻轻拍他的背。 “我来了月经。” “肚子痛吗?” “痛。”他又呜咽的哭出声,来鄞没有对他的性别感到奇怪,“我下面也痛,它来的时候擦的太用力了。” “能让我看看吗?” “看得清吗?是不是破了?” 白裕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屁股下面垫了块毛巾,他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下面毛稀疏得很,腿心只有几缕血丝,皮肤白嫩,闭合着只能看出有点红。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可能有点肿,我等下去买药。”他眼神就没离开过那。 白裕用脚踢踢他,想叫他别看了,却被人抓住脚踝,死死地盯着那。 擦干净后像刚刚绽放的桃花。 午休铃响才堪堪收回眼。 “回去我会跟班主任解释的,我问过别人了,睡觉要用夜用的,你进去换吧,我等会再回。” 运动会期间午休都在寝室,他换好爬上来鄞的床,尽管量不多也不敢翻来翻去,眼巴巴地等着人回来。 “白裕!”门还没开谢荔的声音就已经跑进来了。 他趴在白裕的床头问他哪里不舒服。 “你快去洗澡好好午睡!下午还有比赛呢,”白裕笑着弹他的额头,“我就是有点中暑。” “有点中暑?”谢馥也来了。 被他盯着问莫名有点心虚,“对啊,不说了我要睡觉了。” 谢馥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路上遇到来鄞他说的是白裕拉肚子了。 中暑特别严重才会拉肚子,可白裕看着面色还挺红润。 没一会儿来鄞也来了,气喘吁吁的还带着保温杯。 “哟,还用起保温杯啦?里面装的是冰水吗?”谢荔说着还要抢过来喝一口。 来鄞躲开他,叫白裕起来喝。 谢荔看着奇怪,怎么这凉水还让人喝出汗来了。 来鄞麻溜的洗完澡爬上床把人搂怀里,手轻轻的揉着白裕的肚子。 “你怎么知道红糖水?” “我把要注意的都问来了,你只管依赖我就行了。”他看着他不再慌张的神色,只觉得舒坦。 白裕像是又想起来什么,悄声问到,“你怎么知道我在行政楼?” “…我一个一个找的。” 白裕听着又要掉眼泪了,轻轻地握住他另一只手,哽咽着说谢谢哥哥。 白裕这几天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哥…你有没有觉得…” “恩,白裕有问题。”刚刚还和来鄞一起去厕所。 “他以前都不让人陪他上厕所的!而且最近天天黏着来鄞,运动会两个人要不一起出现,要不一起离开的,我都没心情比赛了!”谢荔心里的火根本压不下去,也不知道来鄞给白裕吃了什么迷魂药了。 “来鄞等会有比赛,等会白裕一个人的时候问问。” 白裕本想陪着去检录,可谢荔却早把人拉走了,便和谢馥一起去比赛场地候着。 谢馥揽着他的肩,装作不经意的问道,“白裕,你最近身体不舒服么?” “啊?没有啊…” 他看着白裕勾着衣角的手,“看你上厕所变多了,你最近怎么跟来鄞走的这么近了?上厕所都愿意让他陪着。” 白裕脸颊变得有些红,想起后来他不会垫卫生巾,来鄞在厕所里一步一步教他,最近亲手帮他提上了内裤。 “好好热啊,”他说话都不自然了,“你们都有项目,当然就来鄞陪我呀,好了快走吧。” 谢荔来的路上臭着个脸,反而来鄞一脸春风得意。 “来鄞加——” 话还没喊完就被谢荔堵住了嘴,“不许给他加油!” 谢馥一看就知道他们刚才肯定吵了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本来该跟谢荔睡的,结果人早就悄咪咪跑到来鄞床上了。 谢荔欢欢喜喜上床,发现自己那么大一个宝贝不见了。 当他发现在来鄞床上时,整个人黑化值直逼百分百。 但罕见的一句话没说,把头蒙起来,只看得见的起伏的被子。 好死不死的他又梦见自己上午和来鄞的对话。 “白裕最近怎么和你走这么近?” 那人笑得贱兮兮的,“因为白裕喜欢我呗,喜欢我帅气体贴,哪像你黏人又做作。” 现实中其实说的是白裕喜欢跟自己亲近,但梦里的那人早就变成了超级无敌大反派。 做了一晚上的梦,打了一晚上的架,谢荔睁着俩像被人邦邦两拳的黑眼圈早早起床刷牙出门。 白裕的血量来的并不多,今天是第四天就几乎没什么影了。因为怕被发现,这几天一直跟来鄞睡,虽然谢馥看起来没什么情绪,但谢荔变了许多。 虽然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带牛奶给他,他说什么他也听着,但总没有往日热情了,看起来什么都没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他其实心里隐隐约约知道原因,但这事叫他怎么说出口,来鄞是因为意外发现,那他们能接受吗?他该怎么告诉他们? 晚上跑到谢荔被窝里缠着他,他也只是配合着笑笑,眼里的爱难以作假,但眼里的克制也同样不容忽视,为何现在选择忍住呢? 白裕总觉得不对劲。 还没整理好思绪把人拉出来问一问,谢馥却突然在课间把他叫了出去,说是一起去拿作业本。 刚出门就把他往楼上没人的空教室带,他像是很笃定,拉着白裕的手一直不送开。 “你和来鄞有秘密,”他说的很平淡,像是在讨论家常,“不愿意告诉我和谢荔。” 这个问题终究还是来了。 白裕叹了口气,一直瞒下去绝对不是办法,他更不愿意看到两人伤心。 “周末我去你家,我会告诉你们的。” “所以呢?”是什么原因? 白裕刚放下书包,就被要求解答一直拖到周末的问题。 他轻呼了一口气,声音有点抖,一句话仿佛练了上千遍,“…我是双性人。” “那为什么来鄞会知道?知道多久了?”他们对此只有一瞬间的惊讶。 “运动会的时候我…我来了月经,我在厕所里不知道怎么办,然后来鄞找到了我,就看到了…” “所以那时候来鄞经常帮你打水陪你去卫生间…你不告诉我们是怕我们不理解认为你奇怪讨厌你吗?” “没有…”白裕否认到,“我怕…我怕的呀…我第一次来月经…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事实根本不像来鄞说的和梦里梦到的那样,谢荔现在非常想去隔壁把来鄞打一顿。 “那我也能看看吗?”谢馥声音有点哑,“来鄞都看到了。” 谢荔比白裕更吃惊于谢馥的话。 “那我能T吗?”(TX RX) “怎么?不行吗?他能看我们不能看吗?” 白裕涨红了脸,“没有,不是,你,哎呀…” “不能看吗?” 他望着谢馥没有表情的脸庞,却发觉出吃人的情绪来。 “明明他都看了…”肯定不止一次。 谢荔也来帮腔。 “可以可以可以!真是的!”他红着一张脸,自暴自弃的坐在床上,想着这应该相当于男生们互相比较性器长度,没什么… “我来帮你脱,”谢馥不等他拒绝就拉住裤子两端,骤然缩短的距离让谢馥的耳朵也红了个彻底。 白裕把头扭到一边,只感受着内裤被慢慢剥离,挂在脚踝处,他被扒着张开双腿,“好了——啊” 有人在碰那个地方。 白裕猛地转头发现谢荔跪在他双腿间的地上,想闭上双腿却被阻止,他的手按了按那两瓣阴唇,只感觉到柔软的不可思议。 两兄弟喉咙吞咽的声音像许久没捕到猎物的野兽,用着沙哑的声音地迷惑猎物的心智。 “行…”白裕根本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谢荔用两只手轻轻拨开,内里微微湿润,谢馥趁两人都愣神之际回忆着早时课上讲的生理知识,用食指轻轻揉弄那颗小小的豆子。 措不及防迎来一声短暂的呻吟。 白裕想夹腿又被制止,他呜咽着,像只被困的小兽,“哥哥不要揉了…嗯…” 他感觉下面有种怪异的舒服,让他情不自禁想要叫出声来。 下面的水也肉眼可见的要溢出来,让那一小块地方变得肥沃充盈。 听着身下人越来越响的喘息,谢荔谢馥也不好受,他们都清楚地发现了那下方看起来连一指都难以容纳正在随呼吸极小范围翕合的小洞,正一股一股艰难的吐出透明的液体。 谢荔怎么会忍得了,他佛开谢馥的手,附身用嘴企图去堵住那个泉眼,他好像听不到白裕抑制不住的叫声,感受不到脑袋上不知道要推远还是要拉进的手,他只觉得那穴眼里水流的越来越多了,他用舌尖往里探去又猛得一吸,身下人挺起脊背,耐不住地发出一声哭喘,只感觉下身控制不住的泄出液体,被某人一一舔舐干净。 他高潮了,被自己的哥哥一个舔着,一个看着。 谢馥把他抱在怀里,听着他受不住的哭出声,踹了不知死活不懂控制力度的狗崽子一脚,轻声安慰着问他感觉如何。 “我是男生…” 搞半天他在纠结这个。 “你当然是男生,但这不影响你通过性器获得快感,”他擦去他的眼泪,“刚刚舒服吗?” 白裕把脸窝进谢馥的臂弯,只露出个通红的耳朵尖。 “那我能舔吗?我也想舔。”他对着那红耳朵说道。 他惊讶的往后退,又撞进谢荔的怀里,他突然有种四面八方都是网的感觉,他卸了力,只无声的朝他张开双腿。 谢荔莽撞,谢馥也强势,只不过他懂得进退有度,知道力度轻重,让人忍不住了再次发出声音。 他也去揉那个翘起得不到疏解的肉棒,生涩的去触碰顶端的小孔,感受着身下人的轻颤。 初次就高潮两次,白裕实在爽的有点不知东西了,印象中就记得谢馥从他腿间抬起头来,用大拇指擦去嘴角的液体。 他睡觉的时候也总觉得有点闷,醒来才发现兄弟两人把他前胸贴后背似的夹着,两个人站起来都能把他夹着走了。 他想起身去喝水,刚移开腰上的手,就又被牢牢地抱了回去,白裕生了气,把两人打醒,说自己要喝水。 靠近床边的谢荔立刻跳下床端来一杯水。 他突然想到隔壁的来鄞。 这种类似出轨的感觉让他心虚。 “我下午要去医院,你们陪我去吗?还有来鄞。” “废话,来鄞都去了我能不去吗?”谢荔哎哟一声,被谢馥被抱枕砸了一下,“我们能不去吗?” 来鄞刚出门准备去找白裕去医院,结果打开门就发现白裕一脸心虚的站在谢馥谢荔中间。 他挑着眉看着白裕,没说什么,“走吧。” “据检查结果来看,你的两性器官都在发育的过程中,只不过女性器官发育迟缓,估计后续也不会有更多的变化,月经也不会一个月来一次,你后续几个月不来也是会有可能发生的,不用焦虑。” 他想了下,把三个人都给赶了出去,坐在医生的对面,郑重的开口询问,“那我会怀孕吗?” 医生推了下眼睛,“几率几乎为零。” 你坏死了(RX 指J TX ) “白裕前面跟你们在一块儿?”来鄞踢了一脚趴在门上试图听到些啥的谢荔。 “来找我们玩啊不行啊!”他回踢回去,眼睛却不看他。 他嗤笑一声,“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谢荔身子一僵,又想到上午,顿时身子骨有些发软,“白裕可是主动告诉我们的。” 来鄞还想再问些什么,只听门咔哒一响。 谢荔忙问他怎么样,手又上下乱摸,好像刚刚那点时间他做了什么大手术。 白裕说没事,赶着人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三个人本来就喜欢给他夹菜,现在夹得更猛了,尤其今天还吃火锅,像是数着秒等着它熟,熟了就往他碗里夹,前面还好,后面根本吃不下,他挡住碗,有些无奈,好声好气的说自己吃不下了。 说完就也夹菜一个一个喂到嘴里。 “你们干什么…你们都特殊对待我么?”白裕看他们一个个想装作平常相处的样子就莫名有点窝火。 谢荔着急的一连说了三个没有,“我就是觉得今天上午太过——” 谢馥捂着他的嘴,感受到来鄞的视线,“太过担心你了,慢慢吃,吃完一起回家写作业。” 来鄞可能能猜到那么点,但白裕老早红着个脸,嘴里塞得满满的模糊的嗯了几声。 谢荔虽然嘴上表达着歉意,但下午写作业的时候愧疚之心消失的彻底。 他们围着一个方桌写作业,谢荔问问题非挤到人身边去,讲题的声音又容易打扰别人,两人移到他们背后那张一个人的书桌,便挤在了一起,讲着讲着腿上伸了只手捏他膝盖旁边的肉,一开始没在意,后面越揉越里,都要碰到那了,白裕按住他,低声问他干嘛。 “上午舒服吗?”他没收回手,反而反问他。 “他们也在!”他悄咪咪回头看一眼,两人背对着他们埋头写题,没注意这。 “他们没在看。”像是戳到他痛点,非要说这么一句。 “他们没看也不行!”白裕耳朵又红了,“你还写不写题了。” “我看网上说揉揉会很舒服的,”他趁他手卸了力,往腿心带了一点劲的揉了一把,直逼的人连收紧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他两手撑在桌子上,咬着嘴唇,感受着他或轻或慢的揉捏,他早上才体验过那种让人脑袋一片空白的致命快感,现在正是无法自拔的时候。 “想要再舒服一点吗?”他另一只手捏了捏红得滴血的耳垂,收回手又往他裤子里伸。 他穿了条短裤,坐下伸进去就能碰到大腿。谢荔不着急,他先揉了一把细腻滑嫩的大腿内侧,才往前用指尖碰到了一点湿意。 “湿了呀,”谢荔调笑了句,“好想舔。” 湿得更厉害了。 他用指尖隔着内裤刮蹭着那条缝,让人欲罢不能。 “你干什么…”看着他耐不住很得意吗? “去厕所好不好,”他擅长蛊惑人心,“我给你舔出来,我会狠狠地舔的。” 白裕控制不住的涌出一大股水,匆匆起身就跑去了厕所。 看着他跑,谢荔也寻了个喝水的借口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他走到厕所门口敲了敲听到里面小心翼翼地问了句谁。 厕所里只有一点压抑的呼吸声和难以掩盖的水声。 白裕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大张,腰上一双手稳稳扶着他发软的身体。 谢荔埋在他腿间大口的吃着,他伸着舌头从下到上的舔,用着力去玩他的阴蒂,下面藏着个小洞,正在浅浅的收缩着,他用舌尖顶一下,他的主人就抑制不住的要叫一声。 等舌头终于破开那个小口,伸进一点舌尖,人早已哭喘出声,泄出一大股水。 “舒服吗宝宝?”他盯着他身下的软肉,那里还像是不知魇足地勾引着他。 他前头的肉棒还硬挺着流着水,看着像是马上就要射了。 “想要什么?” 像是不说出来就不给他。 他起身将手洗净又拿湿巾擦拭,做完又蹲在他面前重复了一遍。看着冷静,裤裆里却跟藏手雷了一样。 “想要射…” 他俯身亲了亲那颗泛肿的阴蒂,用小指轻轻去戳那已经有些微微张开的小洞。 “不要…”下体微妙的被进入感,让他陌生,他有些慌张的去推他的头。 他拿过他的手亲了亲,“相信我宝宝,会让你爽的。” 他伸进去半根,来回抽插,感受着紧紧地吸附感,下体涨的更厉害了,等人渐渐放松才加快了速度,白裕也开始迎合着速度小幅度青涩地扭腰,看着他得了趣,谢荔换了食指一插到底,逼得人往上窜,手指头被夹的死紧,他认仍不停的整根进整根出,最后用嘴包住那根阴茎,将食指塞进去重重的旋转了两圈。 身上的人抽搐了两下,猛地射了出来。 白裕爽得只想叫,可他只能趴在谢荔的肩上,咬着谢荔的衣服,衣服也湿了一大块,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口水。 “你坏死了…” 谢荔抱着怀里人轻声安慰着,白裕平复下来,感受到身下铁杵一样的顶着,坏心眼的去捏。 “别别…”他捉住他的手又怕抓疼他,“再不出去要被找了…” 眼前人也是第一次实操,憋到现在已实属不易,哪受得住软乎乎的小手揉捏。 “哼。” “舒服吗?” 白裕睨他一眼,用纸擦了擦下半身,丢到他身上,穿上内裤裤子朝他比了个鬼脸就出去了。 心虚地回到房间,正好对上来鄞的视线,他生怕身上还有哪没擦干净的,自以为动作自然的快速坐到他对面。 “谢荔呢?” “不知道,我上厕所呢。”白裕分神的想某人估计在厕所憋火。 “你这两天在我们家睡吧,到时候一起去上学。”他们知道白裕父母这个月都不在家。 “好呀,我去来鄞家睡。”他才不会给这俩兄弟机会。 谢馥欲言又止,只好暗暗瞪来鄞一眼。 谁让你更舒服?(磨X TX ) 白裕洗完澡窝在床上企图在来鄞出来前催眠自己。 “白裕?” 他感受到耳边的热气,身体不受控制的发颤。 失败。 来鄞随意将手搭在他的腰上,见人一直不说话,猛地一使劲将人锁到自己怀里。 白裕也顺势往他怀里埋了又埋。 “他们自己发现的,”他闷声说着,又打了来鄞一下,“都是你,你老是陪我去上厕所。” 浑然忘了谁刚开始一直缠着人要人陪。 “他们对你做什么了?”来鄞抚摸他的头发,看他逐渐变红的耳朵,他从来都知道谢家两兄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看了是不是?”白裕握住他的手,又攀上来要堵住他的嘴却被一把抓住,“还碰了吧。” “这不公平。”他叫他的名字,可怜兮兮的,“他们都不给你看。” 白裕突然笑出声,却突然被接下来的话吓得差点呛到。 “我们互相看,好不好?” 家里没人,外面安静的连墙上钟表的嘀嗒声都能听见。 “你轻点…呜…”他总想并拢双腿,来鄞干脆整个人趴在他的腿间,十分生涩地套弄阴茎。 “碰碰下面…”他能感觉到下面一阵阵的泛痒并且像是怎么都流不尽的水,幸好屁股下面提前垫了块厚毛巾,不然今晚床都睡不了。 “像个小溪似的,”来鄞戳了戳阴蒂,像开关一样一小束液体喷了出来,正好命中来鄞的鼻尖,他舔了舔嘴唇上滑落的水,朝那吹了口气,制止着他要缩腿的动作,“我没手了,自己把小穴扒开好不好?” 看着温和的人嘴里却说着粗俗的荤话,白裕不受控制的照做。 那里隐秘的小洞也逐渐暴露,像是含羞胆怯的花骨朵。 来鄞奖励似的亲了一口,就暴露本性的伸舌头,像是要尝到深处最甜的蜜。 “啊!哥哥…轻点!呜呜…”他挣扎地扭动起腰来,随着哥哥舌头的频率越来越得了趣,“好舒服…” 来鄞突然停了动作,抬起头来舔去嘴角岌岌可危的水液,“谁更让你舒服些?” 白裕随着他的离开还挺了一下腰,下体迟迟得不到抚慰神志不清地根本没听清楚问题。 来鄞却仍要一个答案,起身趴在他的耳边,“我是谁?” 身下人抱着他的脖子,像是要哭了,呜咽地叫着他的名字,“来鄞…来鄞…我难受…” 那处早就软和的不行,他试探的伸了跟小指进去,被吞吃的完整,适当的抽插让白裕也逐渐停止了哭叫,哼哼唧唧的继续叫他的名字。 “谁让你更舒服?”他又把手停了。 “来鄞呀…”他去追那根手指。 来鄞轻蔑似的一笑,“给你看看我的,宝宝。” 他撑起身将下身利落的脱掉,那根东西似是憋久了,被放出来像只苏醒的巨兽,昂扬地展示他的风姿,顶端还挂着水,来鄞随意的摸了两把,沉下身把脸红的跟番茄一样的脸掰正,“接下来让你更爽,”又像是不自信,补了一句,“不舒服跟我说。” 他俯视着眼前乖巧的躺在他身下的人,双腿大张,那里还随着呼吸浅浅起伏,他慢慢地撩起上衣让他咬着,用舌头舔着那跟脸一样红的乳头,那里又软又嫩,像是下一秒就要爆汁。 感受到身下的水越来越猛烈,他哄着人翻过身,并拢着双腿,将忍耐多时的肉棒插到那大腿根和红肿肉穴组成的缝隙中。 那两瓣阴唇暗暗蠕动着,像是要把龟头吸进去一样,来鄞平复着呼吸,一只手拨弄着乳头,另一只伸到下面去揉弄阴蒂,听到人控制不住的呻吟才开始抽插起来。 下面的啪啪声像是真的在做爱,白裕身上红了个彻底,他感觉自己在名为快感的浪潮里翻涌,他想逃脱却又像是清醒地沉迷,他满涨的内心非要通过大声地哭喘出来才好。 他着迷似的迎合下面那根肉棒的动作,塌着腰使肉棒更能准确无误的撞在他红肿的阴蒂上,他早被汹涌的欲望控制了 “哥哥…哥哥!…”他突然喷出一股无法控制的水来,小穴里恨不得有什么立刻塞满它。 “我在…宝宝,”来鄞下身被猛地夹紧,他差点射了,意识到白裕刚刚高潮,减缓了手上的动作,把人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 尽管下身硬的像石头。 “你怎么办?”白裕进入了贤者模式,敏锐的察觉到下体硬邦邦的物体。 “我也快了,”来鄞拉着他的手往下,“帮我。” 在白裕坏心眼的往他耳边喘和小手的作用下,来鄞没两分钟就射了,全都射在了白裕的手上。 白裕趁他去床头拿纸,舔了口手上的东西。 不好吃。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吃下我的。 来鄞握着他的手擦干净又把人抱到浴室里做清洁,中间差点睡着,最后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脸上温热的触感才真正睡了过去。 来鄞看着手机上几个未接来电,清空后抱着人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你只顾着自己!” 他看不清白裕的脸。 “那么用力,你只顾着自己爽!” 他想解释,可是空气像是被吸干了似的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前是一片黑暗。 来鄞掀开脸上的被子,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睡在了地上。 他朝床上看,谢荔锁着人脖子睡得香甜,谢馥也搂着人腰,抵在他背上。 谁让他们进来的? 这个场景也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他爸妈出差出得频繁后,就给他找了个阿姨做饭。 他走出去,看到连姨在端早饭,抬头给他打了个招呼。 “他们起了没?一大早就碰到隔壁兄弟俩,想着一起上学就一起进来了,怎么都跑到你房间睡啦?” “没事,等会他们就起了。” 洗漱完就看到他们仨排排坐着吃早饭。 “来鄞,连姨又给我做了嵌糕!”他捧着个元宝跑到他面前,“你也吃!” “我看到两兄弟往来鄞房间跑我就知道你肯定来咯,幸好有材料,就给你做个大元宝哈哈!” 阿姨是台州人,正好对了白裕喜欢吃糯叽叽的味口。 来鄞看到他眨巴眨巴眼,心里早就把那点介怀丢的远远的。 “给他吃啥呀,”谢荔朝人翻了个白眼,“电话也不接。” “白裕,坐回来。”谢馥也撇了他一眼。 “谁大晚上打电话,白裕你说句公道话,昨晚我们是不是睡得早?”来鄞也是个坏心眼。 白裕立刻心虚地坐回谢馥旁边,不搭理来鄞,“给我夹个奶黄包谢馥。” 听他叫谢馥,又想起昨晚叫哥哥,哼了两声不跟他计较,但还是得嘴贱两句,“怎么不叫你来鄞哥哥给你夹。” 白裕瞪他两眼,咬住谢馥筷子上的奶黄包,“谢谢哥哥。” 白裕可没叫过几句哥哥,谢荔不乐意了,问他吃不吃煎蛋。 “吃!谢谢哥哥!”谢荔舒服了。 “我喜欢你。” 还有几天就要月考,白裕有考前焦虑,这几天除了厕所哪都不去,就在座位上闷着头学。 “这个谢馥,平常教室里天天跟白裕讨论问题就算了,怎么体育课不让回教室也悄摸带着书跟着白裕躲到树荫下学。”谢荔拿着球给谢馥竖了个中指。 谢馥脸上笑得都要开花了,像是相反的有什么考前享受症。 看两人如胶似漆的,谢荔朝队友打了声招呼就跑了过去,笑眯眯地说,“白裕一起打球去呗。” “白裕有考前焦虑你第一次知道?” “那他不也压力大么,总得放松放松吧,一直绷着也不行啊。” “不想跟你废话,走走走。”谢馥要赶他。 “白裕都没说话,哥你非要这样是吧。” “别吵!”看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白裕心里烦,“要吵就去一边,不好意思啊谢荔,我现在没心情干别的。” 说完就拿起书走了,没管身后两人说什么。 后面自习课和晚饭都没回来,白裕心里担心,问来鄞怎么回事。 “他俩打了一架?”白裕慌张地就要去办公室,被来鄞拦着,叫他别着急。 “早去医务室了。”事情不大,叫两人写完检讨才能回班,“估计也快写完了,马上晚自习,班主任正生气,看到你不在,等会还得骂你。” 白裕坐在位子上,这会题也看不进去,两人在第一节晚自习下课才回来。 两人表面看不出什么外伤,白裕才放下点心,结果去抓谢馥的手臂,人还抖了一下。 白裕撸高他的袖子,看着到处的乌青,简直想给两人一人一拳头,打起架来知道护着脸,就不知道轻重! “痛痛痛!你轻点揉…”谢荔坐在床上,来鄞在后面给他按背上的乌青。 “知道疼还敢打架,你就看白裕怎么收拾你。”来鄞幸灾乐祸,本来今晚白裕要跟谢荔睡的,现在两人这一身伤,估计一星期都是自己的了。 白裕洗漱完出来,就见两人跪在中间,眼神都没给的往来鄞床上躺。 “我错了,白裕。”两人一起说。 白裕没吭声,只把身体转正。 “对不起,谢荔,我不该冲动。” “我也对不起,哥,我不该被冲昏头脑。” 两人听着说得诚恳,实则根本不是看着对方说的,像是专门念给谁听的。 一套流程走完,白裕才直起身来看着他俩,“幼不幼稚,这么大了还打架。” “幼稚幼稚。”两人附和。 “再有下次,你们就别跟我说话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了。” “那…那你回来睡成不?”谢荔想去拉他,被他一巴掌拍掉。 “等你们身上好了再说。” 晚上来鄞拍了半天的背也没见人睡着,把人抱紧了些问怎么了。 白裕没说话,只把脑袋往人怀里塞。 看他不肯说,来鄞也没追着,不过再哄了半小时终于睡着了。 白裕考得顺利,出来脸色却不算好,谢荔前面又犯了错,也不敢冒然去问,只好求着来鄞。 “问过了,前面也不肯说,”正好考完就放周末,“我等会预约一个剧本杀,玩完就好说开。” “明天吗?有谁啊?” “我,谢荔谢馥,胖子,金缙云,蒋立恒,还有个蒋立恒的妹妹,蒋立琳。” “好,你都叫好了,你到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怕我又睡过去。” “你睡懒觉的话这世界没有自律的人了哈哈,好,会叫你的。”来鄞摸摸他的头发,颇有些爱不释手。 “起了没?” “早起惹,”他在刷牙,“里打的太石惹。” 来鄞听他说话都想立刻飞奔过去,又闲聊了几句,直到身后传来什么抱怨了几句才悠悠说道,“等会我们接你过去。” 白裕把泡沫吐了,“知道啦,到了给我打电话。拜拜。” 玩的是古代阵营本,白裕抽了个墙边草的角色,在皇帝面前要跟大王表示效忠,在宰相跟前也要有结交的态度,又不能让太子起疑。 白裕玩的累死,感觉这人跟他莫名有点像。 谢馥谢荔分别是皇帝和太子,来鄞是将军,是个誓死效忠皇帝的人,他乐得清闲,自己被这边拉去谈话,那边拉去推心置腹,手里功能牌也少得可怜,只能讨好买乖的活着。 “你要信我白裕,皇后绝不是我杀害的,我这里写了在皇后被杀前期太子和贵妃交往过密,我当时在勤政殿批奏折,外面的人都可以做证。”谢馥说的振振有词,像是胜券在握。 “呵,你怎么解释你屋顶的瓦片,你怎么解释皇后临死前的遗书?把自己撇的干净,我和贵妃是正常不过的关系被你说的不清不楚的。”谢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后面。 “我冤枉你?你小时候挖泥巴把爸送给妈的表埋了,我都没告诉他们,我冤枉你?” “打个剧本杀你提什么陈年旧事啊?我还没说过你小时候尿裤子自己半夜洗床单呢。” “你冤枉人!” “你冤枉人!” “停!”白裕扶额,“你们干什么要,好好打剧本也要吵是吧,算了,我找蒋丽琳商量去。” “他俩没事吧?”蒋丽琳瞅着两人像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打上一架的样子,默默移到了角落。 “不用管他俩,除了吵架就是吵架。” 剧本杀结束后,白裕被拉着不让走,一一拜别了朋友,被拉着进了家有包厢的餐厅。 “怎么了我想回家吃饭。” “我我们还想问你怎么了呢!连着好几日都不想搭理我们…”后面白裕盯着他,他便不敢说下去了。 白裕深深吐出一口气,口齿清晰的说道,“我喜欢你。” 突然的一句话,让三个人直接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