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就该被蹂躏》 继父深夜爬床猥亵/RN腿交/发现花X 夏年回到家,一开门就闻到浓重刺鼻的烟酒气味,他微不可察地皱起了眉头。 沙发上抱着酒瓶猛灌的男人是他的继父,叫王富,父亲死后母亲因为受不了街坊邻居背地里说闲话,就找媒人说了亲,随便找个男人嫁了。 可能是因为女主人不在家,中年男人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有多邋遢,挺着啤酒肚裸露着上身,下面只穿了一条肥大的裤衩。 王富听到玄关处的响动,立马转头看过来,小眼睛滴溜溜地打量正在换鞋的夏年。 少年人身材修长,皮肤白嫩,弯腰的时候小屁股便撑起了校裤,露出圆圆的形状,肉感十足,看得王富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人摁在地上狠狠蹂躏。 夏年一回头就发现这个长相猥琐的中年人又在盯着自己发呆,他不自在地跟王富打了个招呼就想要跑回自己的房间。 谁知王富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拦住他,肥硕又臭烘烘的身体仿佛一堵墙,堵住了他的去路。 夏年被王富困在怀里,对方亲昵地用手摩挲他的肩膀,“年年回来啦,饿不饿啊,叔叔现在去给你做点吃的?” 由于夏年还没有改口叫爸,王富便一直自称为叔叔。 夏年受不了王富难闻的体味和口臭,侧过脸偷偷憋着摇头,“我不想吃晚饭。” 王富还想说什么,夏年涨红着小脸实在憋不住了,用力推开他跑进了卧室。 王富收起脸上的笑容,神色阴沉地看向紧闭的房门,“个臭婊子,看不起老子!嫌弃老子是吧,今晚就让你尝尝老子的滋味!”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连同手心的白色药片一起倒进杯子里,坐回沙发继续看电视节目,等到天色渐暗,才若无其事地端起已经和药片充分混合的牛奶敲响了夏年的房门。 夏年刚收拾好书包就听见敲门声,他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开门,王富站在门外笑得讨好,配上堆满褶子的眼角和细小的眼缝,看起来不但不亲切,反而更加猥琐。 “年年啊,叔叔怕你忘了,你妈走之前可特意嘱咐我,监督你每天晚上要喝杯牛奶哦~”王富抓过少年的手,感受着滑腻的手感,脑子里不可控制地幻想着少年喝下这杯奶后让自己为所欲为的样子,刺激得身下的大鸡巴都兴奋地跳了一下。 母亲在前天找了一份新工作,给有钱人家当住家保姆,一个月只能回来一次,除了薪水高以外,还因为是王富托关系介绍的,母亲不想拂了王富的面子,没多犹豫就去了,让父子俩在家互相照顾。 夏年不爱喝奶,但毕竟是母亲的嘱托,只得捏着鼻子一口灌了进去,没尝出味道和往日有什么不同。 他把杯子递还给王富,关上房门去了浴室洗漱,等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些困顿了,夏年也没有多想,只当是今天学习太累,加上浴室里雾气蒸腾加剧了睡意。 他爬上床盖好被子,脑子迟钝得竟是连门都忘记反锁了。 夜深,药效开始起作用。 房门上的把手被轻轻地旋转开,王富走进来小声叫夏年的名字,自然是得不到任何回应。 王富兴奋地踢开拖鞋爬上床,跪坐在隆起的被子旁边,缓缓拉开被子,露出继子清秀的小脸,此时正沉沉地熟睡着,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什么。 王富粗糙的大掌覆上夏年的脸蛋,挨个抚摸过他的五官,最后停留在红润的唇边,他捏住饱满的下唇瓣把自己粗短的手指伸进少年口中,抵开少年的齿关,玩弄湿滑的小舌。 夏年不适地咽唔着,因为合不上嘴,流了不少口水出来。 王富把盖在少年身上的被子全部扯开扔到床的角落,骑在少年身上,激动地俯身用自己臭烘烘的大嘴含住那张红艳艳的小嘴,疯狂地吮吸,安静的房间内顿时发出啧啧的响声。 手指一边隔着薄薄的睡衣揉捏少年胸前的小点,一边急切的扯着睡衣的扣子,扯得少年身前的衣服凌乱不堪,胸膛半露。 王富直把少年亲得快喘不过气才放开他,即使如此激烈的吻也没能将少年从睡梦中唤醒,他眼角挂着泪,小嘴微张平复呼吸,眉头皱在一起,委屈得仿佛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 “嫌老子臭还不是得吃老子的口水!” 王富说着,又给了少年一巴掌才解气,他满意地看着夏年的反应,这药可花了他不少钱才买到,既能让人变得敏感,在昏睡中给足反应,又能怎么玩都醒不过来。 夏年是男孩子,自然不可能像女人一样有一对肥乳,但王富扯开衣服却发现,仔细看夏年的身前还是略有起伏的,抓上去手感很是不错。 “不愧是老子看上的婊子!”王富淫笑着狠狠揉捏这对小乳,用粗糙的手扇打,两颗红色的小珠很快就立了起来。 王富把头埋在少年胸前,含住一小颗,头顶立刻传来少年甜腻的轻喘和小声的唔咽。 王富边吃奶边用膝盖顶开少年的双腿,拽下自己的裤头将大鸡巴释放出来,抱着他的屁股放在自己大腿上,双手狠狠抓揉这滑嫩的臀肉。 天气炎热,夏年睡觉只穿了不过膝的宽松短裤,王富把裤子往一边拉,裤子轻易就离开了夏年的一条腿,松松垮垮地挂在另一条腿上。 过足了瘾王富才想起关照自己下面的兄弟,他直起身高高在上地看着身下混乱不堪的夏年,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 此时的夏年小脸歪着贴在床上,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得到处都是,小嘴和胸前的奶晕布满了水光,那是继父给他吮吸留下的,还咬得又红又肿,上半身的睡衣只能勉强遮盖住他的肚子和小手臂,衣衫大敞的样子比全裸还要招人欺负。 王富掏出手机先把自己的“杰作”换角度拍了个几十张,才扔开手机把大鸡巴贴上夏年的双腿之间轻轻滑动。 “爽啊年年,哦叔叔好爽啊,年年爽不爽啊?”王富嘿嘿笑着,抓着夏年的屁股,听着他带着鼻音委屈的哼唧声缓缓加快了撞击的速度。 肥硕的中年男人压在少年身上,痴迷地嗅着少年清甜干净的香气,抖动着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地从双腿之间滑过,夏年哭喘得更加急促,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王富抱着他毫无章法地乱顶乱亲,大腿根的嫩肉都被快速摩擦的大鸡巴给磨红了。 “嗯、呼,嗯、嗯……嗯啊!” 夏年突然高亢地哭叫出声,王富没把控住跟着射在了他的大腿根,眼见继子的内裤被自己弄脏了,王富暗叫不好,下床在柜子里翻找新的内裤给他换上。 夏年还双腿大开地躺在床上,大腿根轻轻抽动,脸色绯红。 王富真是爱死了这个继子,简直太合他心意了,只是没想到当他脱下少年的内裤后,发现还有另一重惊喜。 他两根手指拨弄着已经湿透的花穴,往里抽插,反应过来夏年刚才激动的哭叫原来是因为用下面的花穴高潮了! 药效只有两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够王富再玩弄夏年了,王富遗憾地给他清理干净,趁着药效还没结束继续抱着夏年叼着他的唇,往他嘴里灌自己又脏又臭的口水。 看着夏年被迫把他的口水吞咽进喉咙,王富猥琐地凑近夏年的脸,贴在上面用鼻尖反复磨蹭,手上还不忘撸着自己的大鸡巴,“宝贝年年别急,叔叔明天就把大鸡巴给你吃!” 被年级主任带去仓库猥亵/强制开b 夏年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下那个难以启齿的隐秘部位又痒又麻,两条雪白的腿夹紧试探着互相磨蹭了一下,那地方传来的陌生快感舒服得他差点呻吟出声。 太奇怪了,以前因为觉得羞耻,只会在洗澡的时候草草清洗一下,平时根本不会碰它,怎么今天突然…… 闹钟再一次响起,再不出门可能就要迟到了,今天是运动会,举办场地选在了离夏年家比较远的一个体育场,比起平时去学校的路程大概要多两倍。 继父今天依旧光着膀子坐在餐桌前等他吃早饭,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夏年只觉得反胃,随手拿了一块面包便着急忙慌地出了门。 体育场人声鼎沸,夏年踩着点找到自己的班级坐下。 “班长你终于来啦!走完方阵第一个项目就是短跑哦!” “班长我们会去给你加油的!” “好,谢谢你们。”夏年笑着点了点头。 女生们有意无意地围在夏年身边,直到播报男子一百米的选手准备入场后才让开一条道路,夏年穿好贴着号码牌的运动员背心小跑着去了候场区。 他性子温和话不多,安静地做好起跑姿势等待老师吹哨。 哨声响起,夏年第一个冲出去,很快和大家拉开距离,围观的女同学欢呼声越发刺耳,其中还夹杂着好些露骨的求爱宣言。 夏年不太在意,他的眼里只有终点那根红线,眼看着就要到了,动作间不知怎么蹭到了那隐秘的地方,全身僵直了一瞬,动作不协调的夏年猛地摔了出去。 只是一眨眼,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掠过他冲向了红线,夏年撑起身子坐在地上,清楚自己无缘下一场比赛了。 周围的人担心地围过来想要搀扶他,一双手却先一步抓住了他的小臂将他拉起来。 年级主任大手揽过夏年的腰,把人搂在怀里,夏年因为这个姿势不得不和身边这个满身烟臭味的男人紧挨在一起,他不自在地想要站直身子,那蒲扇一般的大手如铁一般焊在他的腰间让他不得动弹。 算了,主任也是一片好心…… 夏年想着,但闻到那呛人的烟味还是忍不住将头偏开,转头想寻求关系不错的男生帮助。 年级主任却笑呵呵地挥手疏散了人群,“你们继续比赛,我带这个小同学去趟医务室!” “什……不用主任,我自己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现在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就是自尊心太强了,别硬撑!” 说着便搂着欲言又止的夏年往医务室的方向走,夏年腿上不少地方磨破了皮,右脚踝也崴了,主任走得快,他只好卸了力气靠在中年男人怀里努力跟上。 医务室离看台很远,要想上去还得经过看台中间长长的楼梯。 主任松开夏年,在他身前蹲下,“来吧小同学,这楼梯不好走,主任背你。” “谢谢主任。”夏年小声道谢,趴上男人的背,双手犹豫了很久最后捏住了对方的肩膀,捏的力道极轻,是个人都知道他有多嫌弃。 主任背起夏年以后,没有用手架住他的大腿,反而是五指张开托住了夏年的屁股。 夏年惊喘一声,“主任……” 主任没说话,这种背法夏年很容易从他背上滑下去,不得已只能双手环住主任的脖子,双腿绞尽夹住中年男人粗壮的腰,最后的倔强就是不让脸挨上对方油腻的后脑勺。 那摸着他屁股的大手一会儿松一会紧的,夏年红着脸快气哭了,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耳边已经不太能听到运动会热闹的人声,四周也看不见人影。 “主任,我,我们不是要去医务室吗?” 主任依旧不答话,夏年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这附近除了一个看起来破旧的仓库外什么都没有,他挣扎着要从中年男人的背上下来,双手死命地捶着对方的后背。 主任加快了脚步走向仓库,一脚踹开大门,将夏年扔到用来体测的海绵垫上,回头上好锁。 这是一间被弃置的仓库,这里对于体育场来说又远又偏,除了有杂物堆放不下,通常不会有人来这里。 主任锁完门回头看向倒在海绵垫之间的夏年,笑出一口被烟熏得黄黑黄黑的牙,他慢慢走向夏年,“夏年同学,我关注你很久了,看!这是主任为你准备的床!” 如果七八个破海绵垫参差不齐堆砌起来也能称之为床的话。 主任拿过手边的绳,扑到夏年身上,把他挣扎的手捆在一起,屁股沉沉地压住夏年的双腿,慢条斯理地玩弄夏年的唇舌。 “主任我任教这么多年,玩过那么多小女生,还是第一次对小男孩起了兴致。” “你刚入学那阵,全校的女生都在讨论你,主任我好奇呀,什么男孩这么优秀啊?” “我在你们班偷偷看了你好多次……” 主任说着低下头,猛地用嘴含住夏年的唇,拉着他的手摸向自己身下的大鸡巴,边亲边道:“摸摸!夏年你摸摸!摸摸我的鸡巴!” “它喜欢你!你摸摸它,我从见你第一眼,我只要一想到你一看到你我的鸡巴就硬得发疼!主任好喜欢你,大鸡巴也好喜欢你!” 夏年快吓疯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他用手抵住中年男人向他压过来的胸膛,努力偏头躲避那又厚又臭的嘴。 可是躲不掉,男人的力气要比他大太多了,他吃够了夏年的小嘴转而去吃他的耳朵,舌头灵活地滑动着往里钻,又舔又吸,还一直发出满足的鼻息和吞咽声。 “不要……嗯、放开我呜……” 男人抓着他的手一上一下的撸动那根粗长的东西,夏年恶心得想吐,男人的舌头舔过他光洁的额头,去舔他的眉眼,夏年害怕得眼睫直颤,眼皮上全是腥臭的口水,口水粘在上面黏腻得睁不开眼。 主任浑身一抖,大鸡巴射出几股浓浊的白色,溅在夏年胸前,还有两滴落在下巴和脸颊上。 “呜好脏、滚开……!” 看着夏年泪眼汪汪的样子,主任重重地吞咽着口水,呼吸沉重,粗糙的大手从衣角摸进去,扣住少年纤细的腰肢,色情地抚摸揉捏。 他把柔软的布料向上推,将衣物堆叠到少年的锁骨处,两只大手几乎就能盖住少年的肚皮,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粉嫩的奶晕和朱红的小果,大鸡巴兴奋地跳了两下打在小腹处。 夏年手被拉到头顶,下巴被男人油腻的头发刮蹭着,男人爽得脑袋左摇右晃,乐此不疲地吮吸胸前的两点。 “不、不要……” 身体被猪头一样的中年男人压在地上,对方满是赘肉的肚子和自己紧紧贴在一起,乳头被大嘴叼着啃来舔去,夏年仰头看着房间里唯一一处能透出光亮的小窗,越发觉得这里犹如牢笼。 男人吃得津津有味,没有发现夏年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挣扎的幅度也小了很多。 夏年只觉得花穴似乎有些湿润,想闭紧双腿却被男人压住动弹不得,合不拢腿没有办法磨蹭到花穴,他不禁着急地挺起了胸,把乳头往男人嘴里送。 主任这才抬头看向他,夏年的表情一看就是得了趣。 “骚学生,乳头被舔几下就想被干了?真骚!” 言语的侮辱令夏年猛地清醒过来,“不是!我没有、你放开我!” “还不承认!”主任捏住夏年的乳头,狠狠往外扯了一下,痛得夏年眼里蓄满了泪。 “夏年同学,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主任起身,把夏年的双腿从胯下抽出折叠到一起,抬起他的腰迅速扯下夏年的运动裤,然后把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准备给他舔鸡巴和小屁眼。 夏年心脏骤停,疯狂挣扎着要起来。 不行、不行!会被发现! “这是什么?” 夏年看着抱住自己双腿,笑得淫邪的中年男人,对方一边舔他的花穴一边问他,“夏年同学,告诉主任这是什么?” “唔……!”夏年猛地挺起腰,下意识想要把腿合上,奈何双腿之间有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正用舌头模拟着性器在他的穴中抽插。 “不要、嗯啊……嗯嗯、啊,放、放开嗯嗯……!” “不要这样、求求你呜……嗯、啊、啊!” 夏年几乎整个身子都是腾空的,只有肩背勉强落在海绵垫上,花穴之中的小豆子轻易就被男人找到,含在嘴里拉扯啃咬。 夏年咬住自己的指节努力不再发出淫荡的哭叫,他简直恨死自己的身体了,他自认自己对情爱上的事一向漠不关心,无论男女他从未动心过,即使刚才被那样对待他也只觉得恶心。 可为什么?为什么要长这样一个地方?为什么这个地方还如此不知检点! “呃呜、主任,老、老师嗯……求您放过我嗯……” 夏年伸手往前胡乱的抓,他撑起身子终于在混乱中摸到了男人油腻的头发,他努力想要推开对方埋在自己腿间的脸,男人这时却加快了吞吐的速度,鼻尖都埋进了穴里,快速用舌和鼻尖奸淫他的小穴。 “呜呜呜啊——嗯啊,啊、啊、嗯嗯!” “不、等一下……别、别啊嗯太快、求你呜啊……” 夏年脱力地倒了回去,他泪眼朦胧地看向中年男人,猥琐的脸上沾满了水,夏年不想承认,但好像真的是自己被舔出水了,甚至还爽得喷出来,水多到打湿了别人的脸。 男人刚松开夏年的屁股,夏年便缩回腿踩住男人的肩膀把自己往外推,身后只有冰冷的墙,他靠在墙体缩成一团,不愿回头看。 下一秒,穿着白袜的脚踝就被扣住往回拖,男人抓的正好是右脚踝,夏年吃痛地叫了一声,紧接着双腿再次被分开,男人拉起他一边的大腿向上抬,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花穴。 缓慢的、色情的摩挲。 从花穴里抠出害羞的小豆子抓在手指间揉捏,没玩几下便把两个手指粗暴地插进了粉嫩的花穴。 “啊!嗯、够了、不要了!” 夏年用手推他,却激得男人更加狠厉地抽插,穴里全是水,咕啾咕啾的声音听得夏年面红耳赤,见夏年又想往后退,男人松了他的大腿掐住他的腰,把手指从穴里抽出来单手解开自己之前解了一半的裤腰带。 裤子从中年男人的腰间滑落,男人赤条条地站在夏年面前,扶好大鸡巴对准花穴。 龟头碰上嫩穴的一瞬间,夏年吓得瑟缩了一下,他是真的害怕了,“主任,不要好不好,我们到此为止,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夏年急得双腿乱蹬,两只手放在胸前合十向他祈求,“您是老师,我是您的学生,我……呜啊!” 话还没说完,主任已经将大鸡巴送了进去,舒爽地长叹一口气后缓缓抽送起来,掐着少年的腰把人抱起,坐在海绵垫上把夏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边吃少年肿胀的奶头边猥琐地笑道:“哦乖学生,你的穴把老师插得好爽啊哈哈!” “夏年夏年夏年!老师好喜欢你,我们夏年同学刚刚说什么来着?” “呃呜呜!嗯啊、啊哈、啊……” “哦!说是我的学生,对!是我的学生!夏年同学的第一次是老师的了!” “嗯、嗯啊……禽、兽嗯……你也嗯啊配、为人师吗……” “下面这张嘴老师用大肉棒教,上面这张嘴老师就亲口来教咯!” 中年男人松开奶头,去亲夏年的嘴,用手扯着夏年的头发把他按在自己嘴前让他无处可躲,反复左右偏头企图把舌头伸到更深的地方去。 夏年想干呕也呕不了,小嘴被男人的大舌头搅得天翻地覆,骂不了人只好拿手指甲狠狠地抠男人的皮肉,但双手被绑在一起根本使不出太大的力气。 男人亲得夏年快要窒息才终于放开他,夏年失神地软在男人身上,小脸搭在男人宽厚的肩膀,整个身体随着男人的顶弄摇摇晃晃。 他还想骂点什么,突然一抖,绷紧了脚背,脚趾都缩了起来。 “哦哦!骚学生的花心被老师找到了?” “……不、不是!别顶那里、嗯啊、嗯不……” 男人兴奋地往那个地方撞,越撞越狠,越撞越深,他翻过身把夏年重新压回海绵垫上,大开大合地干起来。 “呜呜不要、太深了嗯嗯、啊嗯!啊、哈不……” “太快、了嗯……不要了不要了呜呜!!!” 夏年一边承受着激烈的情事,一边又害怕自己会不会被玩坏,他从来没有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对情爱一窍不通。 他陷在海绵垫里,腰软得仿佛一滩春水,抠着身下的海绵垫满脑子想着要逃跑,要呼救,但是具体怎么做,却完全没有精力再去想。 花心被重重地反复顶弄,夏年已经不自觉地吐出了小舌头,他失神地看着草干他的男人,对方仿佛不知疲倦,兴奋地挺着啤酒肚在他身上耕耘。 “不要了老师……呜嗯嗯、啊、会、会坏掉……” 他终于还是顾不得羞耻心说出了口,中年男人却哈哈大笑,干得越发起劲,“骚学生的穴生来就是被干的怎么会坏呢?哦真爽真爽!射给你!都射给你!” 精液在粉嫩的花穴里喷涌而出,射得夏年弓起身子,失声地颤抖着。 这是夏年的第一次情事,犹如噩梦一般,他趴在海绵垫上,以为一切都要结束了,一双大手却抓住了他屁股上的嫩肉狠狠揉搓。 “不、不要……” 夏年回头,主任抱起他让他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头抵住墙,拉起他一条腿,大鸡巴狠狠地干进了还流淌着白浊的花穴。 昏暗的仓库里,少年白皙的身体上覆盖着一个中年人肥硕的身影,无论少年怎么求饶对方也不肯放过他,只留下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和少年人委屈的啜泣声。 被继父发现后发怒/被B叫爸爸//C进子宫 男人不知道第几次把精液射进了夏年的花穴里,穴口恋恋不舍地咬住要抽出来的大鸡巴,随着龟头离开,大股大股的精液从穴里流出来。 海绵垫被这对师生射得肮脏不堪,夏年塌着腰吐着舌头跪趴在上面,双眼无神,轻轻扭动着屁股仿佛在找刚刚还奸淫着他的大鸡巴。 主任穿好衣服,看了看腕表上显示的时间,大手色情地拍打在夏年的屁股上,“老师记得夏年同学还是一班的班长对吧,运动会结束前可是要由班长带队离开体育场,夏年同学别撅着骚屁股在这里回味老师的鸡巴了,赶紧回到自己的班级去。” “……我知道。” 夏年意识渐渐回归清醒,冷冷地看着主任,他也想赶紧穿好衣服逃离这里,但实在是被男人按着操得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 主任被他的眼神勾得心里发痒,要不是自己射太多实在没力气再来一发,真想抓着人再好好操弄一阵。 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主任接起来后便提着裤腰带匆匆离开了,夏年听着大门被拉开又合上的声音,鼻头一酸无声地哭了起来。 眼泪流了好一会儿他才试着坐起来,肚子胀胀的,一动便有东西从下面流出来,夏年咬着牙忍住羞耻双腿大张,颤抖着手轻轻摸进花穴,小心翼翼地抠着里面肮脏的液体。 他靠着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伸到花穴里,眼睛发热,又想哭,憋着眼泪给自己清理,直到里面不再流出东西,才捡起四散的衣服穿上,扶着仓库里的摆设一步一瘸地往外走。 带着一肚子的精液回到班级,夏年强撑着尽好班长应尽的义务,没人知道看起来温和耐心的班长,衣物掩盖下,被恶心的大人留下了密密麻麻情爱的痕迹。 夏年身心俱疲地回到家,意外发现继父不在客厅,轻手轻脚地换好鞋子快速躲进了自己的房间,把今天穿的衣服全都扔进了垃圾篓,进到浴室清洗自己。 王富瘫在自己房间里看着色情影片,稍微带了点剧情,讲的是年轻可爱的jk少女是如何被禽兽父亲吃干抹净的。 少女甜腻的叫声从耳机里传来,刚被大鸡巴操进去就开始咿呀乱叫,王富撸着鸡巴看着少女淫乱的面部特写,随便撸了两下怎么都半硬不硬的,兴致缺缺。 “一看就是个被操熟透了的婊子!演什么清纯高中女娃!”王富烦闷地退出视频,摘了耳机翻起相册。 一连几十张都是少年人白皙的身体,双腿大开仰躺在床上,熟睡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个小天使,可惜天使的身上是不会被射满精液的,还长着一口粉嫩的花穴,又纯又骚。 王富看着继子的照片,快速地撸动着鸡巴,时不时挺两下腰,仿佛真的已经干进去了一样。 突然他听到隔壁有淅淅沥沥的水声,王富不知道继子今天是运动会,回来得要比平时更早,夏年根本不会主动跟他说这些,还疑惑是不是他的便宜老婆回来了。 王富把手机锁屏揣回裤兜里,起身走到客厅,仔细一听水声是从继子的房间里传来的。 想到继子可能是在浴室里洗澡,王富就心痒难耐,轻轻旋开房门的把手进去,果然看见浴室的磨砂门上映着模糊的影子。 王富一边看一边幻想继子洗澡的模样,鸡巴硬得发疼,真想现在就冲进去抱着继子的屁股吃他的穴! 即使在浴室里冲洗了半个多钟头夏年也还是觉得恶心反胃,闭上眼就是年级主任那张伪善又猥琐的肥脸,一想到自己被这样的人压在身下奸淫他就想吐。 夏年裹好浴袍拉开浴室的门,没想到门外站着自己的继父,此刻对方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小眼睛左转右转不知道在看哪里。 “年年回来啦……”王富咽着口水笑道:“年年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夏年厌恶地看着他,“从我房间出去。” 王富才不会出去,他手里有夏年的裸照,夏年又是那样与众不同的身体构造,只要他一句话夏年还不是得乖乖地让他玩。 王富眼尖地看到夏年锁骨处不正常的红痕,他走上前双手抓住浴袍的领口往两边扯,昨天还小巧可爱的奶头和乳晕现在又红又肿,白嫩的肌肤上多了不少齿痕。 “你干什么!” 夏年反应过来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回应他的是继父狠狠的一个耳光。 夏年被打懵了,不仅扇得他脸疼,就连耳朵也嗡嗡地响,他扶住墙不可置信地看着王富,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动手打他。 王富气得一身肥肉直打颤,抓过夏年的手腕把人拖到床上,掰开他的腿,扯下新换上的内裤,两指并拢插进腿间的花穴使劲搅动,往深处挤,不知道在摸什么。 “啊嗯!” 一切发生得太快,夏年只觉得天旋地转,“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王富显然摸不到夏年的处子膜,抽出手又给了他一巴掌,这次力气更大,夏年疼得哭了出来,他听着自己的浴袍被撕扯开的声音,能感觉到残破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个臭婊子!老子不是让你等老子来给你开苞吗?!你居然背着老子出去找男人!” “你下面的逼就这么骚这么痒?一刻都闲不住想被东西捅是吧!” “贱人!老子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让你认清楚谁才是你男人!” 夏年傻傻地看着男人喋喋不休的嘴,他想,这个人在说什么,为什么这些字连在一起他完全听不懂? 继父的手还死死抓着他的大腿肉,夏年伸手去推他的手,“什么谁是谁的男人……你是我、继父……” 王富冷笑,突然想起什么,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点亮屏幕放到夏年手里。 夏年捧着手机,照片上的人双腿被分开,躺在铺着蔚蓝色床单的大床上,左侧的乳头被人揪住,穴口还贴着丑陋的龟头,而被这样玩弄的主人公正是自己。 夏年愤怒地想要删掉这些照片,王富见状立马把手机抢回来,“这只是其中一张而已,不要这么生气啊年年。” “你这个败类!” “我会告诉我母亲让她立马跟你离婚!” “现在,你给我滚出我的房间滚出我的家!” 夏年红着眼撑起身,恨不得掐住男人的脖子把他活活掐死,王富怪笑着把手指插进他的穴,根本不在意他的警告。 被王富的双指一插,夏年腰立马软了,只能拿双手去捂自己的下体,不让对方继续动作。 “我的傻年年,你还记不记得你妈当初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夏年抵抗着身体的敏感,努力保持清醒回想。 母亲是个极要面子的人不然也不会因为周遭的流言蜚语就匆忙找个人随便嫁了。 “要是你妈再离婚,还是因为找的二春强奸了自己的儿子……” “年年,你说传出去好不好笑?那些嘴碎的老娘们儿能在饭桌上唠多久?” 王富又加了一根手指,贴近夏年,恶臭的舌头色情地舔着白嫩的脸蛋,舌尖在紧闭的唇缝顶来顶去,“两年?十年?二十年?还是逢年过节想起来就跟亲朋好友说道说道?” “你妈才不会跟我离婚,别天真了。” “不可能、唔……!嗯唔、滚……” 夏年想反驳他,可是刚一张开嘴,口腔就被肥厚的舌头给占满了,自己的舌被对方吸得又疼又麻,腥臭的口水流进来,想要呼吸只能把它们咽进肚子里。 被继父抱着脑袋深吻,花穴还有三根手指在狠狠抽插,夏年抓着身下的床单双腿绞紧攀上中年男人的大腿,渍渍的水声越来越响亮。 “啊呼、啊、啊、嗯……嗯啊……” “唔、唔……嗯唔——!” 夏年在被迫的深吻中,用花穴高潮了,王富把湿哒哒的手举到夏年眼前强迫他看自己喷的水,然后把淫水涂在他的胸前和肚皮上。 王富起身,把夏年拽起来跪坐到地上,自己则是坐在床边,把夏年按在腿间,握着鸡巴蹭继子看向自己满是厌恶的脸。 “年年,给叔叔舔舔?” 那鸡巴又黑又粗,带着浓浓的尿骚味,夏年憋气憋得脸通红。 恶心,恶心! “年年不愿意给叔叔舔?”王富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沉,“如果因为你导致我跟你妈离婚,你真的觉得她会站在你这边吗?” 夏年嘴唇一抖,他动摇了。 母亲确实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因为面子,向自己抱怨过要是没有生他就好了,也试过把自己丢在偏远的地方,最后还是靠着别人指路才磕磕绊绊地找到家,发现丢不掉自己以后便开始寻找合适再婚的男性,谎称自己单身无儿无女。 可这件事性质不一样……这是性侵!是同一个屋檐下的乱伦! 母亲不可能坐视不理! 不可能吗? 夏年回想起母亲不耐烦的神情,还有匆匆丢下他躲进人群中的背影。 或许这个男人说的没错,如果事情真的闹大,这个家被踢出去的大概是自己。 王富握着龟头抵在夏年的唇上,见少年终于松了口,伸出红红的舌尖舔上黑黑的龟头,简直爽得头皮发麻,他松了口气,明白少年这是放弃了抵抗,也暗喜少年做出这个选择,那未来注定只能沦为自己的性爱娃娃。 “哦就是这样舔,来,年年,用手握住叔叔的鸡巴。” “对,都舔一遍再吃进去。” 王富指挥着夏年舔弄自己的鸡巴,教他吃进去又吐出来,侧过脸能吃得更深。 夏年第一次舔别人的鸡巴,又热又烫的巨物在他的嘴里来来回回,他抓着大鸡巴的根部,鸡巴塞了他满嘴,口水只能往外流,按照继父的要求慢慢地舔慢慢地吞吐,手酸嘴也酸,吃到后面连坐的姿势都保持不住,只能跪起来,一只手撑在地上去借力。 王富感觉被舔得差不多了,他低头看着往日对他不屑一顾的继子,不情不愿地吃他的鸡巴,猛地伸手按在继子的后脑勺把人往自己的鸡巴上怼。 “嗯!唔唔!唔!” “哦好爽!好爽!年年的嘴好会吃!” 王富把腿合上往夏年的小嘴里顶弄,大腿的赘肉把夏年小小的身躯夹在中间,他双手环过男人的小腿才勉强没摔倒,龟头越顶越深,直顶到嗓子眼。 夏年拍打着男人的腿求饶,王富才不管他,顶到自己爽了才射在他的嘴里,抽出鸡巴捂住夏年的嘴让他咽进肚子里。 夏年脑子缺氧地跪在地上缓不过气,王富抱着人扔到床上,埋头去舔已经水光泛滥的花穴,抱着夏年的屁股吃得起劲,整张脸都压在花穴上。 “嗯啊、啊、呜呜嗯……” “啊、哈啊、嗯嗯……” 夏年用小手臂盖住自己的脸,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没有资格再去推拒男人,只能张开腿任继父肆意玩弄。 可是他内心是不甘愿的,遮住自己的视线企图逃避现实。 王富当然不肯放过他,毕竟他最喜欢的就是继子那张清秀纯洁的脸。 吃得夏年再一次用花穴高潮后,王富猛地挺身把自己的大鸡巴干了进去,抓住夏年的手摁在床上,看着他羞红的脸下身缓慢地抽送,又重重地干到底。 “呃嗯……别这样……” “别哪样啊年年?” 夏年咬住下唇,他想让男人不要这样戏弄他,但又觉得说出希望对方可以干快点这种话过于羞耻。 王富观察着夏年的表情,猜出自己磨过了对方的骚心,便坏心眼的退回去往那个地方慢慢磨,再重重碾过去。 “不要……呜嗯、啊、嗯……” “别、嗯……啊这样了……” 夏年被折磨得眼神逐渐迷离,带着哭腔小声说,“不要磨……那个地方……” “年年说什么呢?叔叔耳朵不太好听不清楚啊?” “嗯嗯啊、叔、叔……快一点……” “啊?什么?” “快一点、快唔……啊、啊、叔叔快……” 男人这才满意地提起速度,狠狠地干夏年的骚心。 可是这次又太快了,夏年双手被禁锢在脸的两侧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只能向男人讨饶。 “啊啊啊、啊嗯、呜呜不要……慢、慢点啊啊啊!” “不要了不要、了嗯!啊、啊哈……呜呜停下……” 王富干得上头,只觉得自己快爽死在继子的穴里,松开钳制夏年的手,掐住他的腰更加卖力地往前抽送,他还想干得更深,于是把鸡巴抽出来快速地把继子翻了个面,让他把屁股高高撅起,抬起他的左腿,鸡巴对准花穴重新干进去。 夏年的眼泪晕湿了眼前的枕头,继父掐住他的脸蛋扭过他的小脸,强迫他和自己接吻,亲得夏年小舌头半吐在外面收不回去才松开,转而又埋着脑袋亲他的背,大鸡巴还在不停歇地操干他,迟迟不射。 “嗯嗯、我不行了……不要了……” “什么时、候嗯啊,才能结束啊啊、哈……” “呜……真的、不要了嗯哈……” 眼见身下的少年被干得快要翻白眼了,王富知道此刻继子的心理是最脆弱的,他淫笑着用手扇在继子肉乎乎的屁股上,又胡乱地抓揉,大鸡巴啪啪啪地撞击脆弱的花穴。 “年年,你说叔叔来你家是干什么的?” “呜啊、哈……是,是来给,给母亲当嗯啊!丈、丈夫的……” 王富无声地咧开嘴大笑,傻婊子,当然是来干你的! “那你母亲的丈夫,是你的什么呢?” “是、是嗯啊……是我的、我的父……亲……” “那年年应该叫我什么?” 夏年泪眼模糊地望着床头,男人粗壮的鸡巴还在自己的穴里抽插,一下又一下,干得他脑子发昏双腿发软,这样的男人是他的什么?这样的男人问他,自己是他的什么? 夏年哭着,泪水混着嘴角滑落的口水滴在枕头上,咬着牙握紧拳头,猫儿一样唔咽。 “是、嗯啊、是我的……” “我的、爸、爸爸……” “嗯嗯啊——!” 中年男人激动地又将鸡巴往里送到更深,夏年哭叫出声,“好痛!好痛呜呜啊!” 王富心下一惊,用力又是一顶,夏年哭得更大声了。 “年年!骚儿子!你真是给了爸爸好大一个惊喜!” “什、唔,嗯啊、什么……” “原来双性人真的有子宫哈哈哈哈哈!” 夏年抱着枕头,闻言呆了一下。 “骚儿子,宝贝,哦爸爸的心肝,爸爸顶到骚儿子的子宫了!” “不要……不要!” 王富摁住拼命挣扎的夏年,更加兴奋地抽打夏年的臀,从背后死死压住他,两个人重叠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爸爸这就一滴不剩的射给你!好深,藏得好深啊骚儿子!” “我没有、那不是嗯啊,不是子呜啊、宫啊啊……” “爸爸不顶这么深都不知道原来骚儿子还有子宫!” “不是的不、要、嗯……射在里面啊……” “骚儿子知道子宫是用来干什么的吗?是用来给男人怀宝宝的!” 夏年绝望地感受到男人停下动作,精液连绵不绝地射进了自己身体的深处,从被操开的宫口争先恐后地挤了进去。 “年年。” 夏年转过眼看他,继父的小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眼角一如既往的布满了褶皱,继父的手在他的臀肉上打着圈抓揉,凑过来用他的臭嘴亲他,没刮干净的胡茬蹭得他脸疼。 边亲边问,“骚儿子给爸爸生的孩子叫什么,弟弟妹妹?” “那你妈该叫这个孩子什么呢?” “孩子生下来叫你什么呢?哥哥?妈妈?哈哈哈哈哈哈!” 夏年不想搭理他,只当没听见,继父又叫他。 “骚儿子,怎么不理爸爸?” “……” “年年不会叫人吗?” “……爸爸,唔嗯、嗯……” 夏年躺在床上,只能看到继父紧贴在自己眼前的脸,占去了他的大部分视野。 天色变暗,床吱呀吱呀响,夏年除了把腿和嘴张开,什么也做不了。 边做作业边挨C/与母亲通话时被继父 “嗯、哈……啊、啊……” “嗯啊、慢……点……” 书桌前,中年男人把少年抱在大腿上,双手扣在白花花的大腿内侧向后掰开,腰臀却一个劲儿地用力往前捣,大鸡巴和花穴的交合之处水光渍渍。 少年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肥大的校服外套,拉链被拉开方便身后的人随时揉捏他胸前的软肉和乳头,男人的胸膛激烈地摩擦着他的背,校服滑落堆积在臂弯,他手肘撑在桌上,右手捏着笔,左手握着拳,红唇微张急促地呼吸,看起来原本是想要认真做完这些题目的。 自从夏年向王富低头妥协后,这个家就彻底成了淫窟,王富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把鸡巴塞进他的花穴搂着他睡,放学回家后刚进玄关就被抵在门上给他口交,屁股撅起来让他操,急色得仿佛这辈子没操过穴。 工作日夏年还能躲到学校,像这样的周末就只能待在家里任他奸淫。 王富把人干得东倒西歪,掐住夏年的脸扭过来,“骚儿子,把嘴张开,小舌头吐出来给爸爸吃。” 夏年丢了笔,双眼无神地看着他,麻木地张开嘴伸出红舌,刚吐了个舌尖就被男人急切地叼住往外拉拽,王富很喜欢跟夏年接吻,少年分泌的口水都带着清甜的香气,可他也更喜欢对方这样淫荡地主动把舌头伸出来让自己吮吸,等口水从夏年的嘴角滑落,再松开舌头去舔,从嘴角一路舔到他天鹅一般的脖颈。 “爸、爸爸,我作业嗯啊……还有好多、啊嗯,没做……” “是还有好多次没做,爸爸还有好多精液没射给你!” 夏年背对着他,眼神黑沉,气得指甲都陷进了手心,他恨这个精虫上脑的男人,更恨让事情无力回天的自己。 今天是周末的最后一天,作业却还有三门功课没有做完,身为尖子班的班长,无论什么考试都保持全年级第一,夏年不允许自己和那些不遵守纪律的差生一样拖欠作业。 夏年忍着恶心讨好王富,放软了声音和身子。 “哈、嗯,爸爸……这个作业真的很重要……” 少年人的嗓音清脆,带着点撒娇意味含含糊糊地开口,王富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好像比干进少年的子宫还要爽。 “那骚儿子说点好听的,爸爸就让你做作业。” “啊嗯、爸爸想、哈……嗯、听什么?” “宝贝这么聪明一定知道爸爸想听什么。” 听着王富得意猥琐的笑声,夏年冷冷地回想着这个人把自己按在床上逼自己说过的乱七八糟的话,桌面上布满题目的练习册不知不觉又模糊在了眼眶里。 “爸、爸爸的鸡巴,嗯、嗯好大……儿子吃得好撑嗯啊……” “啊哈、啊、要……要爸爸操进、儿子的、啊啊啊嗯!骚……” “骚……呜……骚子宫呃嗯!啊哈,啊、嗯啊……!” 王富加快速度顶弄夏年的花穴,抱着他的大腿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干得夏年瘫软在他怀里叫得支离破碎,少年乖顺地把额头贴在男人的脸侧,讨好地跟男人说话,声音羞耻又颤抖。 “嗯……把、把儿子的子宫射、啊哈……” “……哈……射满吧、爸爸嗯啊……” “骚……骚儿子、嗯唔……想给爸爸……” “呜怀、怀小宝宝……啊、啊、呜呜嗯啊!” 夏年被抱在半空,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一条腿被王富放下软软地踩在地上,另一条腿落在男人的臂弯,他的腰被掐住,大鸡巴发狠地撞击他脆弱的子宫。 夏年下意识用手捂住肚子,鸡巴干得太深,他甚至能通过肚皮摸到那东西在身体里的起伏,自己的小鸡巴被顶弄得随着身子晃荡,颤颤巍巍地荡出点点精液射在墙壁和地板上。 乳头摩擦在又冰凉又光滑的地方,不自觉地扭动着往前,看似是在躲避大鸡巴的操干,实则在通过墙玩弄自己不知何时变得如此淫荡的乳头。 中年男人浑浊的精液再一次从宫口射进了他的身体,夏年跪坐在墙角,全身不受控制的痉挛。 “骚儿子乖乖做作业,爸爸去给你做饭吃。” “……谢谢爸爸。” 夏年含着精液扶着墙坐回书桌前,只偷偷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眼睛红红的,吸了吸鼻子便争分夺秒地完成学校布置的作业。 傍晚王富叫夏年出来吃饭,照常把人拉到自己腿上,要求继子喂他吃饭,边吃边玩弄继子的小嘴和乳头,去浴室洗澡也要继子脱光了跟他一起洗鸳鸯浴。 他好像很喜欢夏年,恨不得把人别在裤腰带上,去哪都带着。 夜深了,王富把灯关上搂着夏年缩在被窝里。 大手在被子下伸进继子的睡裤,扶着鸡巴找到花穴一点一点塞进去,感受着大鸡巴被水润的小穴吸住的快感,把人禁锢在怀里伸出舌头去舔咬继子的耳垂。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王富撑起身,眼尖地看到了夏年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的“妈妈”两个字。 他看着身下面无表情的少年,知道少年是因为自己的胁迫才不得不委身于自己,除非有求于他,否则根本不会给他过多的反应。 原本想着双性人身体天生淫荡,这么激烈的情事承受不了几天就会被自己操成只知道吃鸡巴的淫娃娃,完全没想到夏年的心智这么坚定。 王富坏心地捞过手机接通了电话,手机里立马传出了女人的声音。 “年年啊,你睡了吗?” 吃着大鸡巴的花穴猛地缩紧,王富差点被夹得泄了,他在黑暗中把手机递给一脸慌乱的夏年,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埋头在少年的颈项中猛吸。 沐浴露的香甜和少年的体香混合在一起,不管怀里的人身上沾满过多少次精液,王富依旧觉得自己在一次又一次地亵渎神圣的天使。 小天使捧着手机放在耳边,浑身僵硬,“妈……” “欸年年!妈妈没打扰你休息吧?” 听着女人中气十足又略显亲昵的声音,夏年委屈得鼻头一酸差点就要哭出来,“没睡呢,怎么了吗妈妈?” “也没什么,我不是一个月能回来一次吗,主人家说过两天我可以回家休息一天。” “嗯……好。”夏年闭着眼,忍受着男人开始在他的穴里抽插,紧紧捏着手机,“妈妈,我好想你。” “哎哟你这孩子,这么肉麻干什么?” 男人的鸡巴突然停住动作在穴里不动,青筋跳动的频率和夏年的心跳一致,夏年眼睛湿润,浓密的睫毛沾湿黏在一起,半张脸埋进枕头,压抑自己的呻吟。 王富从背后抓住他的乳头左右拉扯,见少年扭着身子躲避,便抽出鸡巴爬起来,掀开被子钻进去,分开少年的双腿,把头埋进中间,伸出肥厚的舌头又轻又慢地舔上去。 “呜……啊嗯……” “年年?” “嗯、我在的妈妈……呼……” “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妈妈明天给你带回来做给你吃。” 夏年绞紧大腿夹住男人埋在腿间兴风作浪的脑袋,互相磨蹭,迷迷糊糊的已经听不太清母亲在说什么了,声音从耳朵进去,在脑子里留下的只有“想吃”“回来做”“给你吃”。 脑中闪过的全是又肥又丑的继父压在他身上,逼迫他说“想吃爸爸的大鸡巴”“放学后哪里都不要去,回家跟爸爸做爱”“爸爸的大鸡巴给骚儿子吃”。 “夏年!我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在听的、嗯……” 他又被舔到高潮了,夏年弓着腰含含糊糊地哼哼,不知道有没有被母亲听到,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他跟继父在家相处得怎么样。 夏年眨着眼,眼泪从眼角滑过,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继父的嘴正吃着花穴发出吭哧吭哧舒爽的叹息。 “相处得,很好。” 夏年咬着手指,听母亲问他继父对他好不好,喜不喜欢这个继父。 委屈得夏年浑身颤抖,嘴张了又张,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好想告诉母亲,这个男人没日没夜地把你的儿子按在身下奸淫,厨房、客厅、阳台,甚至挂着你们结婚照的卧室双人床上,都有过他们的身影,他的身上被继父射满了精液,肚子里也全是,继父还要他给他生宝宝…… “嗯啊……!” “年年?” 失去被子的遮掩,男人抱着他的双腿,大鸡巴插在穴里撅着屁股跪在床上狠狠地顶弄他,夏年被干得拿不稳手机,小声啜泣地叫着妈妈。 “年年你哭了?到底怎么了?” “嗯、妈妈呜啊、没事……嗯哈,就是想、想妈妈……” “太想妈、妈妈了……嗯嗯、啊……” 王富根本没有要掩饰他们在做爱的事实,啪啪声越来越大,夏年不想母亲发现这背德的丑事只得匆忙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一瞬间,夏年终于忍不住哭出声,他熟练地跟男人求饶,却被王富的臭嘴堵住深吻。 麻木挨操了这么多天再次因为一通电话恢复了生动的样子,王富兴致高涨,逼着夏年嗯嗯啊啊地跟他说话。 少年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地被压在身下,大鸡巴进进出出不知疲倦,因为腿被人夹在肩膀上,白嫩的脚丫被干得晃来晃去无处安放。 (正文完)在母亲面前被继父C/下药后理智崩溃主动求C彻底堕落 “呜不要!妈妈今天会回来的!” “求你……不要、求求你……” 夏年死死地拽住自己的衣领和裤子,王富把人抵在沙发的一角用力掰他护住自己的手,抬手给了夏年一巴掌后继续粗暴地撕扯他的衣物。 “个臭婊子,让不让老子干!” 边说边挥手扇着耳光,白嫩的小脸被扇得红肿,夏年再想反抗也扛不住男人的殴打,松手护住脸,上衣立马就被手疾眼快的男人撕扯开,乳头被手指揪住,惩罚般地扭拽。 夏年扶着男人的双臂,弓着腰挺起胸脯,试图顺着对方的力道减轻自己的痛楚。 “还挡,奶头骚成这样挡什么挡?老子看你巴不得让人给你摸摸呢?” “啊哈……没有呜、嗯啊……” 夏年委屈地歪着脑袋靠在自己的肩头,湿润着眼睛看男人肥厚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大嘴含住自己的乳肉吮吸,修长的双腿没忍住悄悄互磨了起来。 两个人搂抱在沙发上,紧密纠缠在一起。 玄关发出一声轻响,女人把钥匙随手放在餐桌上,一转头便看见自己的丈夫赤裸着下体站在沙发前,将另一个人的脑袋按在自己胯下,重重地向前顶弄。 女人怔愣地往前走了两步,少年一头乌黑的短发被汗湿在额头和双鬓,脸颊通红地含着丈夫的大鸡巴,两眼惊恐地看着自己。 这个被当成鸡巴套子一样的少年,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夏年恐惧地挣扎拍打王富的腿,王富不在意地加快了顶弄的速度,如往常一样射进夏年嘴里后再抽出来,握着鸡巴用龟头在他脸上戳来戳去。 “骚儿子,看看谁回来了?” 夏年低头跪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栗,沉默了许久母亲先开了口,语气却是平静又冷漠。 “我给你打电话的那天,你就在跟你继父做这档子事吧。” “……我、我不是……”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儿子。” 夏年猛地抬头,正对上母亲厌恶的眼神,只觉得一桶冰水浇了自己一身,被母亲撞见的那一刻,他想说的明明是“我不是自愿的”“妈妈救救我”。 可是这个识人不清把禽兽继父带回家,还对他不屑一顾的女人,不仅觉得不要脸的是自己,还放任继父对自己的恶行。 夏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可笑的小丑,对母亲抱有根本不会得到回应的期望,这个女人对他根本没有亲情,自己却为了母子关系而选择委身在人渣的身下。 女人回了房间,继父捧着夏年的脸亲他的小嘴,夏年哭着用牙齿反咬回去,见对方吃痛退开,连忙爬起来就要往门外冲。 他已经没有了坚持的理由,这样的母亲也不值得自己为她毁了自己! 王富脸色阴沉地捂着嘴,两三步就追上了少年。 自那天以后,大家平日目光所追随的身影消失在了校园里,不再有男孩穿着干净整洁的校服穿梭在桌与桌之间向各课代表收作业,课上老师也再没有说过“这道题班长来答吧”。 “听说班长家里人给他办了退学手续,以后都不会再回学校了。” “为什么呀?” “好像是不打算在国内读书了,会去国外吧。” “可是我记得班长家里不是经济不太……” “谁知道呢,反正我给班长发了好几天的消息,他都没有回过我。” “我也是!说不定人家要去看国外的月亮了,懒得搭理我们了吧!” “……” 深夜,房间里只有床头的灯盏还亮着,微弱的光仅够照亮那不大不小的单人床。 话题中心的优等生班长,在自己的卧室穿着薄薄的睡衣,露出的肌肤泛着浅浅的红,呼吸沉重地跪趴在地上,滚烫的额头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塌着腰轻轻晃动屁股。 王富举着手机对准少年拍摄,他强迫少年喝下了能让人发骚的药,无论意志多么坚定的人也无法在药效下保持理智,接下来只需要交给时间,他就会迷失在性欲里,抛弃自尊变成荡妇。 夏年只觉得身体发热,全身仿佛有蚂蚁在爬,脑中有声音叫嚣着让他把手伸进花穴玩弄自己。 这几日王富把他关在房间里奸淫,双性人的身体彻底被操开了,敏感得要命,加上烈性的药,夏年迷迷糊糊地感受到花穴已经开始轻微抽搐,乳头也在衣物的摩擦下越来越痒。 也许是过了一瞬,也可能是过了很久,他闭上眼,颤抖地将手伸进衣服里放在了胸前。 “啊!嗯哈、啊……” “怎么……嗯、嗯哈……” 怎么会这么爽…… 夏年双眼迷离地跪坐着揉弄自己的乳头,动作渐渐变得粗暴,下身也晃动着摩擦花穴,无意识地抬起屁股再坐下,把花穴狠狠压在后脚跟,努力地绞紧穴口吞吃被压进穴里的内裤。 手机里一帧帧清楚地记录下少年自己玩弄自己的画面,王富躺在床上撸着鸡巴,看少年毫无章法地乱蹭,得意地大笑。 “骚儿子,想不想吃爸爸的大鸡巴?” “嗯、唔啊……大、大鸡巴……” 夏年揉着乳肉,迟钝地看向床上猥琐的男人,又粗又大的鸡巴立起来,好像在暗示他,这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只要坐上去,就能解决下身的骚痒。 母亲抛弃了他,默认继父对他的侵犯,夏年湿着屁股不知道事已至此自己还在坚持什么,明明已经数不清被奸淫了多少次,吃了多少男人恶臭的口水和精液,被男人抵在宫口射了多少发。 继父说得没错,如果不是自己发骚,怎么会在别人的强迫下高潮,都是因为自己太过淫荡,才会招惹别人来强暴自己。 对啊,如果不是他做了什么,学校的老师,还有继父,甚至亲眼目睹自己被奸淫的母亲,怎么会这样理所当然地觉得错都在他身上,一定是自己犯了错才会变成这样。 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爱他,这样的他…… 夏年膝行过去爬上床,双腿分开坐在男人身上,撅起屁股。 王富抓着夏年肉乎乎的屁股,挤压间软肉刺激着敏感的花穴,夏年着急地对准鸡巴就坐了下去。 “呃啊啊啊!好痛!” “宝贝还真是骚啊吃得这么急哈哈哈哈哈!” “啊啊嗯、哈啊……痛、痛呜呜……” 夏年双手撑在男人的啤酒肚上,随着男人的顶弄摇着屁股,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身下那个淫荡的地方,大脑混沌一片,只想被干进更深的地方,好痒……好难受…… 白皙的屁股越抬越高,少年更加大力地往下坐回男人的腿上,却怎么也得不到想要的高潮,难受得掉眼泪。 “爸爸、啊、爸爸嗯嗯呜、帮帮我……” “好难受、嗯啊嗯啊!难受……” 夏年腰一阵酸软,再也摇不动腰臀,泄力地趴在男人的胸膛上,讨好地去寻对方的嘴,碎片般的记忆告诉他眼前的人喜欢和自己接吻,他不再在意那嘴有多臭多脏,只想求男人帮帮他。 少年青涩地用嘴轻轻啄吻着王富,泪眼迷离,软软地哀求他。 “求、求您动一下呜呜,啊、嗯啊,啊……啊哈……” “啊嗯、我没、没有力气了嗯……哦啊、哈……” “呜……求您嗯……为什么不动嗯啊、求您了……” 王富恶劣地揉着继子的屁股,看着他着急地在自己怀里扭动,故意忍着舒爽不动。 他要彻底打碎夏年所有的自尊,想听他说出更加自我毁灭的话。 夏年简直要疯了,花穴的骚痒得不到缓解,他贴在肥头大耳的男人脸侧,乳肉紧贴在男人的胸膛磨蹭,胡乱地用最后的力气摆动腰肢。 “爸、爸爸不想让我、哈、啊嗯怀,怀小宝宝了吗?” “呜呜嗯……爸爸,年年想要、哈、爸爸操进年年的子宫……” “让年、年,给,啊哈,给爸爸生……宝宝……” 大鸡巴猛地动作起来,夏年高亢又满足地淫叫出声,放浪到隔壁屋子收拾行李的女人都能听到。 “爽吗骚儿子!喜不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啊啊啊啊啊喜欢!好喜欢嗯啊!啊、啊……” “好湿,好滑,儿子的屁股好下流啊哈哈哈!” “嗯啊爸爸快点、再深一点……大鸡巴好、棒嗯……” “骚儿子夹这么紧是想把爸爸榨干吗?” 夏年双手撑在男人脸侧,小舌头吐在唇边被男人叼住仔细品尝,他乖顺地张着嘴,伸手牵上男人的汗手放到自己的胸前,求对方玩他的奶子。 但凡夏年还残存着理智也不会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还做出这些举动,要是他清醒过来,恐怕羞愤欲死,恨不得干脆一头撞死在床前,但此刻的夏年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心只知道寻求快感,放荡地骑在男人身上疯狂地摇晃屁股。 夜还长,床头的抽屉里放着满满的小瓶子,里面装着小小的胶囊,而夏年不知道以后的每一天他都会服下这些东西,直到被继父真正操大了肚子,用孩子拴住心软的依赖亲情的他,再也离不开这个牢笼,只能活在男人胯下为止。 窗外的月亮格外圆,有人转着笔苦恼今天的作业题怎么这么难,真是一点也不想学习,月亮真圆真好看,班长这个时候是不是就在国外看着这样的月亮呢?这么优秀的人去国外进修回来或许会更厉害吧,当然,也有可能不回来了。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啊,到时候班长还能认出曾经的这些一起为高考奋战的老同学吗? 谁知道呢,光风霁月的班长吐出嘴里的大鸡巴,已经不需要任何药物,只要这个丑陋的肥猪一般的男人用勃起的鸡巴对着他,夏年就能流着一屁股的骚水分开腿,张开双手,被男人抱进怀后闻着腥臭的味道依偎在满是肥肉的拥抱里。 “骚儿子,爸爸爱你,爸爸好爱你!” “哦!哦啊!射给你!好爽!爸爸全都射给你!” “贱人叫啊叫出来!让爸爸听听骚儿子被大鸡巴干得有多爽!” 肉体冲撞间的啪啪声和少年被顶到支离破碎的呻吟声混在一起,肥硕的男人压着少年边亲边羞辱,少年没有回答,只是哼叫得越发甜腻。 窗帘紧闭,夏年不知道外面挂的是太阳还是月亮,也不知道微微隆起的肚子是因为吃饱了精液,还是真的怀上了爸爸的小宝宝。 在录音室被声乐老师猥亵的忙内 FIRE男团是一支由海棠市顶尖娱乐公司HT打造的新人男团,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公司精挑细选出来的这三位刚好都是双性人,而三人分别在团内主打声乐、舞蹈、门面。 距离成团首秀还有一周,团内最小的门面担当还没有录好主打歌自己的部分,现在正在录音室里勤勤恳恳地练习。 深夜,公司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少数勤奋的练习生还留在练习室。 林柯冉捧着温热的咖啡放在桌上,不好意思地揪着自己的衣摆,“老师请……真的很谢谢您,这么晚还愿意陪我在这里录歌,真的给老师添麻烦了。” 中年男人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 林柯冉抿唇笑了笑,拉开门回到棚内继续开嗓试音。 中年男人戴着耳机监听,他眯着眼透过玻璃窗细细打量林柯冉,男孩穿着一件纯白的宽松毛衣,袖长仅仅露出他的半只手,乖乖软软地站在麦克风前,唱歌的时候颊边会抿出一个小小的梨涡,眼睛又黑又亮,睫毛卷翘,整个人犹如一个会说会动的瓷娃娃。 林柯冉是FIRE男团里年纪最小,同时颜值最高的男孩,性格温和得像只小白兔,很是腼腆,看起来似乎很好拿捏。 如天使般纯净的嗓音缓缓流入耳中,中年人转头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里生出了一些黑暗的念头。 他取下耳机,悄悄起身走进录音棚,凑近毫无所觉的男孩。 林柯冉闭着眼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气息能够平稳地唱完最后一句,他猛地一声惊喘,被人从背后搂住,一双大手正五指大张抓住自己的乳肉。 “啊……谁!” 身后的人摸到他的乳头,用食指往里按压抠弄,粘腻的舌头沾着口水舔舐他的后颈,林柯冉害怕得瞬间湿了眼眶,挣扎间头戴耳机落到地上,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林柯冉内心泛起一阵恶心。 “放开我!老师、李老师……”林柯冉想求救,一转头却发现侵犯自己的人正是他的求救对象——声乐老师李海。 李海已经不是第一次对年轻漂亮的艺人做这种事情,熟练地把人拖拽到录音棚的角落,将香软的身体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 原本以为是什么奇怪的人闯进了公司,林柯冉被李海搂在怀里上下其手,小手覆上对方的手背,不知道该不该反抗,沉默地啜泣着。 李海没想到男孩这么胆小,手下的动作越发粗暴,惹得男孩急促地呻吟起来,大鸡巴隔着裤裆色情地顶弄男孩的小屁股。 见林柯冉红着脸不出声阻止自己,李海立马不满足衣服的阻挡,扯下男孩的裤子把大鸡巴塞进他的内裤里,手也伸到毛衣下四处游走,感受男孩细腻的肌肤。 “呜嗯……啊……” 林柯冉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努力不发出奇怪的声音,又粗又热的大鸡巴从臀缝滑过花穴,粗糙的大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腰,小腹,还有胸前的两点,从来没有被人触碰的地方,男人的手每蹭过一下,林柯冉就忍不住抖着身子想要把自己缩起来。 李海猜林柯冉大概是没经过情事,用鸡巴磨了这么久花穴也没有反应,于是他抽出鸡巴蹲下身,抱过男孩的腰臀,把头埋进白皙的双腿间,仰头去舔弄那小小的花穴。 “嗯啊!不要呜……!” “哈、哈啊……嗯啊……” 林柯冉背靠在墙上,哭叫着扭动屁股想要躲开男人灵活的舌头钻进自己的花穴,肥厚的舌头贴在穴口,男人的脑袋狠狠往上顶,随后又立马伸进去搅弄,绕着敏感的阴蒂打转。 林柯冉腿软地坐在男人脸上,使得舌头操到了穴的更深出,他忍着呻吟稳住晃动的身子,发现玻璃窗外有一张俊秀的脸,神色震惊地看着他。 是队长余跃。 泪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林柯冉无声地向余跃求救,痛苦地躲避着李海的侵犯。 余跃回过神,立马退出录音室,紧接着疯狂地拍打房门。 录音棚的门并没有关上,待在里面起不到隔音的效果,李海动作停住,知道这是被人发现了,向来谨慎不让自己留下把柄的他,不好再肆无忌惮地做下去,只好最后狠吸了一口男孩的穴,吸得对方抽搐着喷出一地淫水,才满意地起身放过他。 “歌也录得差不多了,老师就先走了。”李海整理好衣服,人模人样地走出去,走廊里果然没有人,他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余跃回到录音棚,把外套披在林柯冉身上,心疼地看着他。 他知道团里的老幺胆子很小很怕事,但还是有些来气,“再怎么样这种事情也不能忍气吞声,怎么能任由他这样对你!” 林柯冉哑着嗓子擦擦眼泪,“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不就是为了一周后的出道吗。” 余跃沉默地看着他,林柯冉吸了吸鼻子,把头埋进蜷起的膝间,闷声道:“忍忍吧,忍忍,就好了,会好起来的……” “会好起来的。”余跃轻柔地摸着他的头发,低声安慰他。 他们始终坚信,HT公司打造这个男团是为了将他们推向时代潮流的顶峰,一周后的出道,是FIRE男团星途的起点,成为万众瞩目,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偶像是他们的梦想。 出道首秀/s情综艺被主持人花样玩弄 今天是FIRE男团出道的日子,公司给他们接了一档室内录制的一边访谈一边做游戏的节目,这个节目叫做《深夜对对碰》,游戏形式是嘉宾和主持人分别组成不同的双人队伍,互相竞赛,赢的一方可以整蛊输的一方。 三人此前没听说过这档节目,不过经纪人却很肯定地告诉他们这档节目在圈内很有名,而且是有很多大佬投资的项目,便也不再好多问。 棚内没有任何观众,只有围满了大棚的工作人员,以及台上的FIRE男团和三个主持人。 孟想嫌弃地看了一眼三个大腹便便的主持人,悄悄在队长余跃耳边吐槽:“这种形象竟然也能当主持人,经纪人给我们接的这活靠谱吗?” 余跃也觉得有些奇怪,但那么多镜头对着他们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拍拍肩安抚孟想。 六人以抽签的方式进行了分组,第一个游戏开始,工作人员拿上来三个黑色的眼罩,这个游戏需要FIRE男团将眼睛蒙上听从主持人的指挥,看谁先到达终点。 主持人见三人乖乖戴好眼罩,茫然地站在原地,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笑起来。 这个综艺节目其实是圈内各个大佬为了方便玩弄美人而特意设立的项目,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综艺,镜头会记录下一切,而这些画面最后只会上传到一个极为私密的网站供vip观看。 余跃蒙上眼睛后勉强去区分并不熟悉的声音,三个主持人都在说话他都不知道该听谁的,认识不到半小时的人真的很难找准谁才是自己的队友。 “往前走啊余跃!余跃!你站在原地干什么?他们都出发了!” “抱歉抱歉!我、我、我往哪里走?前面吗?这个方向?” “对,右边点右边点!” 余跃懊恼自己在游戏方面简直堪称黑洞,着急地往右边迈步,没想到一头撞进了不知道谁的怀里。 他想要推开对方,却被对方一把搂住,一只大手紧扣住他的腰,另一只大手往下移覆盖在他的臀部。烟味和汗臭味一股脑往余跃的鼻子里钻,他憋着气更加用力地想要将人推开。 “孟想快跑!我抓住余跃了,快超过他!” 余跃猜这个人应该是孟想的队友,他记得是一个头发稀疏脸上长斑的中年男人,因为蒙着眼,身上的感官无限放大,一想到自己被这样的男人搂在怀里他就恶心得想吐。 腰间的手色情地抚摸着,慢慢往下游走,不顾他的挣扎与反对狠狠地抓揉他的臀肉,甚至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双手抱住他的大腿向上一托,将他悬空抱起。 余跃又惊又怕,下意识搭上对方的肩膀,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这人怎么敢在节目录制里做出这样、这样的行为?! 主持人指挥的声音并没有停下,余跃只能猜测游戏还在继续,只是自己被困在了路上,身体悬空加上什么都看不见,他不敢挣扎,红着脸感受到一根粗壮火热的东西贴在他的腹部,顶得他跟着男人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游戏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胜利的是林柯冉他们队,余跃羞红了脸站在一边,不敢看镜头,更不敢看那个对他做出过分行为的主持人。 “输了就要有惩罚,就罚你们做100个俯卧撑吧!” “100个?我可做不了,10个还差不多!” 余跃本想说他可以,没想到发起惩罚的主持人很快就松了口,改变了惩罚。 “那就10个,不过要面对面做。” 面对面? 余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队友一把扯到前面去,让他躺在地上。 余跃迟疑地躺倒在地,肥硕的男人双腿分开朝他趴了过来,两只手撑在两边。 “开始计数吧。” “10……” “9……” “8……” 男人做俯卧撑的动作并不规范,每做一个都会把身体的重量压在余跃身上,臭烘烘的身子对着余跃蹭来蹭去。 余跃僵硬地躺在他身下,任由男人的肥脸一次次无限放大靠近自己,最后埋进自己的颈项,唇舌擦过自己的脸颊。 到此刻他已经有些恍惚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参加这个综艺,今天不应该是他们出道首秀的日子吗,难道不应该风风光光的给他们一个舞台让他们释放自己魅力,唱他们写的歌,跳他们编的舞,和粉丝互动感谢她们一直以来对还是练习生的他们给予的支持吗? 余跃浑浑噩噩地跟他们开始做第二个游戏,这次要求嘉宾们坐在电动木马玩具上,要求是坐稳了不会掉下来并且面对问题回答正确,队友则是负责更换题板。 余跃坐在木马上,座位的地方有个圆圆的凸起,正好顶在他双腿之间最脆弱的地方。他奇怪地看了一眼孟想和林柯冉,可两人并没有什么不适的表情。 木马的开关启动,随着音乐轻轻摇摆。 “……唔!” 余跃猛地捂住嘴,他再次看向身边的两人,两人依旧神色如常,不对的好像真的只有他自己。 那圆形的凸起以比木马摆动更快的频率在震颤,一个劲地往肉穴上顶弄。 余跃绞紧双腿,努力保持清醒去看远处队友举起来的题板,“……打一成语?五、五颜六色……?” 游戏时间越长,木马摆动的频率就越快,余跃泪眼模糊地弓起身子咬住下唇,小声地呻吟着,只希望音乐声够大,能够盖住自己羞耻的声音。 身边的人都在积极地答题,队友也在催促他赶紧答题,余跃闭着眼睛忍不住轻轻扭动屁股,用肉穴去蹭那圆形的凸起,揪着衣摆的手用力到泛白。 最后谁赢了又答对多少题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们又输了,而且他还在节目录制的过程中被木马上的不知名凸起干到湿了裤子。 余跃浑浑噩噩地录完整场综艺,也输了整场综艺,一直在被惩罚,一直被迫和那群肥头大耳的主持人亲密接触,还被戏称游戏黑洞。 余跃疲惫地坐上保姆车,后座的林柯冉和孟想还在兴高采烈地分析自己今天录制的表现怎么样,他坐在副驾驶额头抵在车窗上无神地看着窗外,耳边响起经纪人的声音。 “反响不错,拍摄的时候有不少大佬都来棚里看过,对你们很感兴趣。” 经纪人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尤其是你,余跃。” “啊?余跃今天都输麻了吧?”孟想大笑,“原来一直输也会引起大佬的注意啊?” “啊啊啊我知道!这就是经纪人说的营造人设!原来真的有用!”林柯冉激动地说。 余跃眨眨眼,回头看向经纪人。 经纪人笑了笑,“环财集团的股东刚刚联系我,说想要聊一下资源的事情,作为队长你看今晚有没有空去谈谈?” 今晚? 余跃还有点懵。 “如果没时间的话林柯冉代你去也是可以的,我想环财集团的股东不会介意。” 余跃看着睁大眼睛一脸懵懂的林柯冉,一瞬间醍醐灌顶。 他艰涩地开口道:“不……柯冉还要回去练习声乐。” “……我有空的,我去吧。” “好,师傅前面稍微绕一下,先去环财酒店。” 母亲重病/校草走投无路选择 看着自助缴费机上显示的金额,嘉树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母亲重病,家里的房子车子全部变卖,父亲为了能赚到更多的钱在外拼命工作,却死于工地的意外事故,赔偿金也被黑心老板压着不给。 再交不起住院的费用,母亲就要被强行请出医院了。 嘉树坐在医院过道的长椅上,快速翻看各种招聘平台。 烦躁、焦虑、无助,这些情绪堆积在一起,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手一直在颤抖,眼睛也根本看不进去这些招聘宣传,只是无意义地拨弄着手机界面。 再一次点进某个网页的时候,页面突然闪了一下,接连跳出好几个色情网站。 嘉树不耐烦地点击删除,不停弹出的弹窗根本点不完,一个劲地跳到他面前,直播窗口里赤裸身体的性感女优正扭动腰臀,抚摸着自己的双乳冲着镜头张嘴吟哦,右下角明码标价写着金额,附上“等你来玩”四个大字。 频道分区尽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淫秽词语,其中一个比较隐晦,叫做“同城交友”。 嘉树停下了动作,任由这些色情的动图和照片在屏幕上乱闪。 家里突逢变故,为了给母亲治病,父亲意外去世,家里欠下巨额债款,如今全家就剩他和母亲相依为命。 幸好他还在读书,在海棠大学读大三,可以住在宿舍,不然没有地方住就只能露宿街头。 其实只要再等一年就好,他就可以毕业出去工作,可现在他还只是一个学生。 嘉树关掉手机,漆黑的屏幕映出他那张姣好的脸蛋。 他很好看,他知道的。 脑海里再次闪过女优手边的“一晚xxx,等你来玩”的字眼。 犹豫了很久,嘉树解锁手机,点进了——同城交友的版块。 嘉树做完兼职回到寝室已经很晚了,等熄灯后才钻进被窝,在那个色情网站上注册了个人信息开始浏览。 大部分都是约炮的帖子,属于你情我愿的情况,嘉树想要找的,是人傻钱多的类型。 可惜发帖的几乎都是男性,甚至抠门到开房的钱都要AA。 就在嘉树打算另寻出路的时候,刚刷新的一页有了一个新的帖子。 【约高质量帅哥,钱不是问题,要高质量!普男别来!】 标题取得很直白,嘉树立马就点了进去。 帖主:妹妹我不差钱,感兴趣的可以把照片和信息发给我,如果我觉得不错就谈价格咯,双方都满意的话可以长期维持这种关系。 帖主:不用怕我骗炮哈,价格谈好了我会先打一半的钱给你算作定金。 下面立马有十几条回复,有人自荐,也有人发一些污言秽语口嗨的,倒也有人善意提醒这个帖主,让她小心有人拿着钱不赴约。 帖主回复:哈哈哈哈哈哈哈没事,我是真的钱多,就是想找个高质量帅哥保持性生活,能约到就是赚到了,被骗点小钱无所谓。 嘉树默默爬完了所有回帖,从帖主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对方是真的很有钱,而且很大方,如果…如果他们能维持稳定的炮友关系,不,准确来说这可以称之为包养了。 但,对方如果满意,应该会很舍得给自己花钱。 要不试试吧,我一个男人还怕在女人手里吃亏吗? 嘉树从相册挑选了一些出去游玩时,同学给他拍的照片,然后编辑了部分个人信息,点开帖主的主页,在私信的聊天框里把这些尽数都发了出去。 他紧张地等待对方的回复,明明只过去了两分钟,但已经焦急地翻了好几个身。 嘉树又切回帖子里,发现回帖又多了三十多条,估计帖主已经看不过来了,说不定私信都已经爆炸了,茫茫人海里可能还没看到自己,就先选中了别人完成交易。 他不停地刷新页面,帖主再次出现,不过这次的发帖内容却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帖主:好啦看到满意的小哥哥咯,大家好热情,不过这边就先不回复啦! 嘉树有些失落,退出了这个帖子。 后台突然亮起了一个小红点,紧接着小红点上多了数字1、数字2、数字3…… 【hsauidy123】:哈喽帅哥,还在吗? 【hsauidy123】:我超级满意你啊!! 【hsauidy123】:确定要跟我约吗?确定的话我们来谈谈价格? 【hsauidy123】:跟我做一次3k怎么样? 嘉树怔愣地看着对方报出的价码,三千块钱,比他一个月兼职的钱还要多。 也许是嘉树已读不回的缘故,对方以为他不满意,又接着问。 【hsauidy123】:5k? 【hsauidy123】:要是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以包月包年 【hsauidy123】:会给你涨钱的 【hsauidy123】:想要什么都给你买哦? 真是财大气粗。 嘉树狠狠咽了咽口水。 这也是为什么他想要走捷径,来钱太快了,这样下去或许不用一年,只需要几个月就能还完家里欠下的债款,攒够母亲治病和住院的费用。 害怕再不回复会惹恼了这个人傻钱多的富婆,嘉树赶紧打字。 【shu】:可以 【hsauidy123】:太好了,那我们先加个好友吧,平台上聊太不方便了~ 这个帖主的社交头像是个可爱的卡通女生形象,看起来就很有少女心。 嘉树不禁想象着对方会是什么模样,应该是个年轻的女孩,家里又很有钱,那么从小锦衣玉食养起来的女生,至少外表看起来会是大家闺秀的样子吧…… 要是相处期间产生了感情,发展成男女朋友也不是不可以…… 思绪越飘越远,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通过了好友验证。 上一条还是“对方通过了你的好友添加请求”,下一条就是一个橙色的转账框。 2500元,等待接收。 嘉树心跳得飞快,克制不住喜悦收下了这笔钱。 【草莓甜甜圈】:嘻嘻,那就约好咯~周末见~ 【重复章勿买】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