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愿:老树开花》 第一章 春好梦 露天的温泉水冒着热气,烟雾缭绕,少年丝绸般的墨发披肩,于水中站定,泉水漫过少年的腰线,露出少年如白瓷般光滑柔嫩的皮肤,月光照耀着精美腰背,展现着若隐若现的神秘。梧州背靠在温泉旁的梧桐树杆上,看着少年的背影,又看看同样赤身裸体的自己,他知道,他出现在了自己的梦里面,梦见了这个陌生但又给他很强烈如同“恰似故人来”一感的少年。 梧州有些烦闷地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扔进水池中,石头浸入水中溅起水花,少年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入水声给惊吓到,立马有些无措地地回头,待看到是他,湛蓝色清澈明亮的眸子里泛起涟漪,脸上扬起了璀璨的笑容,迈起轻快的步子向他走来。 “阿梧,你来了。” 少年的声音清脆悦耳,水波一圈一圈荡漾开来,赤裸着身体的黑发少年宛如天神降临,随着少年的走进,梧州也慢慢看清了少年的脸,少年的姿色只能算是清秀,但身上的感觉却令人神往。 “阿梧,你在看什么?” 梧州有些愣神,想到了四海八荒能叫他阿梧的神仙简直少之又少,大家见着他也都是尊称一声“神君”,只有很久之前,上古时期的那群傻子们老是喜欢叫他这个名字逗他玩,可惜啊,自他们陨落后,阿梧这个名字他有很久没见人叫过了。 少年已缓步来到了梧州的面前,静静地看了梧州半会儿,柳眉微蹙,有些小心翼翼地察看梧州的神色,轻声询问。 “阿梧,你怎么不回应我?” 梧州感觉到少年语气中对自己的熟悉,却记不起这个少年是何人物。 “你是谁?” “阿梧,你怎么又把我忘了!” 少年抽了一口气,随后一把将梧州推倒,修长的双腿快坐在梧州的腰侧,整个身子匍匐在梧州的身上,眼尾轻挑,用手慢慢褪去梧州的衣裳,从梧州的脖颈一路轻吻至梧州的胯下。 在梧州惊讶的目光中,拉下梧州的裤脚,梧州粗硬的大肉棒一下子就抽打到少年白嫩的脸蛋。 少年脸色绯红,乖巧地将脸埋在梧州的双腿间,伸手握住梧州硬挺的肉棒,小舌绕着肉棒龟头处来回舔舐,张口整根吞下,温柔地吮吸起来。 梧州呼吸逐渐变粗,伸手用力按住少年的头来回抽插,让自己的肉棒填满少年温热的口腔,少年吞咽过深,透明的黏液自少年的嘴角滑落出来,淫丝的另一端还系在梧州的肉棒上。 享受着少年服侍的间隙,梧州仍是忍不住再次询问起少年。 “你到底是谁?” 少年不语,只是忘情的吮吸肉棒,艳丽的画面刺激得梧州一抖,肉棒又大了一圈,青筋暴起,用肉棒再次撬开了少年红润的唇,不知过了多久,梧州闷哼一声,身子一抖,无数乳白的精液射入少年的口腔中。 “咳…阿梧,你射得也太快了吧,不过,射这里更好哦。” 少年缓缓坐起,精液伴随着唾液流在少年的嘴角,少年有些戏谑地挑眉看着梧桐,低头浅笑,将口中的精液全数吞下。然后面对着梧州,掰开了自己粉嫩的肉菊,菊穴紧致,少年靠近菊穴的肉棒上面还有小水珠滋润着,淫水从不断流入菊穴,一张一吸好像在邀请梧州的抚慰,小年妖娆一笑,缓缓开口。 “阿梧,快帮我揉揉它。” 少年撒娇的语气中略带恳求,梧州伸手揉搓少年的菊穴,食指塞进菊穴,在菊穴里绕圈抽动,扣挖,不时用指甲剐蹭菊穴的嫩肉,少年呻吟着,喘息逐渐加重。 随着梧州食指的抽动摇晃着翘臀,淫水也顺着梧州的手指流了出来,梧州感觉到身体燥热起来,大肉棒不断向着少年的菊穴外摩擦,却故意不深入,勾得少年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不顾梧州的前戏,直接跨坐到梧州的肉棒上狠狠地坐下,疯狂扭动起来。 梧州整根肉棒被动的猛烈冲刺少年的菊穴,有些无奈一笑,双手施力捏住少年的臀部,狂暴的抽插让肉棒跟菊穴更加贴合,用硬邦邦的大肉棒,一次一次撞击满是淫水的菊穴,将粉嫩的菊穴磨得又红又肿。 “啊~啊~阿梧的肉棒好大呀~” “啊~嗯~” 少年扭动着腰身,呻吟声不断传出,菊穴紧紧吸裹住梧州的肉棒。梧州抱紧少年,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少年的呻吟声就越来越强烈。梧州一抖,淡黄的尿液喷射在少年的菊穴。 少年猛地一阵抽搐,软绵绵趴在梧州的身上,梧州将肉棒从少年的菊穴抽出,把玩着少年的乳头,少年哼叫一声,伴随着不断从肉棒喷射出的尿液。 “啊~流出来了。” …… 古树参天,以梧桐木为梁的宫殿里琉璃砖铺地,珍珠绘制的卷帘随风飘动,流溢的晨光投射进屋,躺在大床上的男子慢慢睁开了眼。 梧州醒了,想起了这已经是他第几万次从沉睡中苏醒,又慢慢回忆起刚才的春梦,便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是天地开阔以来,唯一一棵自生自长的梧桐树,他的树干接通天地,树枝贯穿世间,有着天地间极强的生命力,被誉为天道的儿子,是唯一连通天地的神脉,同时享受着得天独厚的气运。是只要靠近梧州便能享受他充盈的神力,就能提升自己的修为,所以梧州的地位极高,也被众神当做宝贝疙瘩。 在享受了大家的尊崇,作为回报,他也会不定进入沉睡,将自身的灵力散布到世间各地,维持天地灵气的运作,梧州觉得这大概是作为一只老树精的朴素实诚。 所以梧州自认为,自己就是这么一只无欲无求的老树精,会无聊的过着自己日复一日的生活。结果近期却突然做起了与少年交媾的梦,他着实想不通,尤其是他梦见神秘少年的缘由,还有遇见少年便抑制不住的欲望,难道,万年老树开花,发情了? 神游在自己思路里的梧州越想越震惊。 “神君!神君!你可算醒了!” 梧州闻声抬首,便看见一群衣着清丽的小仙侍们正满脸焦急的样子。 “梧桐苑的小凤凰要被凤凰一族的长老们强行带走了!” 第二章 凤栖梧 小凤凰? 是的,小凤凰降世的时候他便感应出,经历了千万年的时间,凤凰一族又再次降临了一只最接近真神的火凤。 上一任的火凤还是他在上古时期的朋友,是天地间最早开了神智的生物,火凤在他有神智开启那刻便一直陪伴在他左右,可是上古大乱,洪荒开启,火凤挺身而出,带头剿灭妖魔,与魔物血战到底,最终陨灭在洪荒。 所以他想看看这孩子是不是他的后裔。 一个念头,闪现到凤凰一族的时候,正在做事的凤凰们都停下了手头上的功夫,无疑是被梧州震慑住,身着镶金墨衣的梧州极致的繁华优雅,更何况梧桐木对于凤凰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这是血脉中的羁绊,没有一只凤凰会不爱梧桐。 他看到了急忙汇集到广场的众仙们,被凤皇照顾着的凤后,还有凤后肚子里的小凤凰,通过神眼,能看清凤后肚子里冒着红光的小凤凰,这令他感到无比的亲切,他确定了小凤凰的身份,想帮助他好朋友的后裔,所以他开了口。 凤凰一族出现了真神,日后若有需要,众仙皆可随意进出梧桐苑外修炼,但不得入殿,待火凤现世后,他将倾囊相授。 说罢,他便回了自己的宫殿,只待小凤凰降生。 凤凰一族却被这突来的盛礼给惊住,六界谁不知,梧桐苑乃汇集天地灵气的所在。 可小凤凰还没降世,异乱凸起,神胎降世的言论慢慢扩大,逐渐变得千奇百怪,如同吃下神胎,便可落地成神。 凤凰一族虽为百禽之主,却也制止不住谣言的肆意流传,逐渐引起内乱的发生,小小麻雀一族试图撼动凤凰一族的地位,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竟勾结妖魔,生擒凤皇,试图抢夺神胎,凤皇被囚,用仙力护凤后逃走,可内贼不死心,依旧紧追凤后,将凤后逼入噬仙台,九天雷火焚烧,不承想,凤抵死不从,神魂俱毁。 青鸾一族族长青婉在内乱之际相救凤皇,解救凤凰一族的危机,更是在凤皇丧妻失子后细心陪伴,帮忙料理族内事务,凤皇为报恩情,也可能是朝夕相处,日久生情,便决定另娶青鸾为妻,这也是后话了。 等梧州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晚了。 去了噬仙台动用神力也只寻找到凤后的最后一丝残魄,美丽憔悴的女人声泪并下,不求生,只祈求他能照顾她的孩子,别的再无所求。 原来凤后刚烈,即便初为母亲,也对自己的孩子侵入了满腔的爱意,母爱宏伟,为护爱子,在逃跑途中用仙术提前催动凤凰的降生,竟硬生生将小凤凰从体内取出,用凤翎护住小凤凰,藏匿于九天雷火中。 于是他直接将还是个蛋的小凤凰接回梧桐苑,原本想亲自教导,哪承想刚接回来他却马上陷入了沉睡,直至今日才苏醒。 …… 梧州扔下仙侍们,自己先来到了大殿,只是刚入门口,便听见了里面的争吵声。 “凤游川,跟为父回家。” “凤皇,神君还未醒,他若不发话,小凤凰的去留便不是你能决定的。” 说话的少女个子瘦小,满头银发,可面容稚嫩姣美,她正是梧桐苑唯一的管事,初瑶。 梧州化形后便挑了个空旷的地将本体留在了那,而这白发少女正是跟他本体一同生长,吸收日月精华成精的狗尾草所化,自化形后便跟着他修炼,现在也是一方草本植物的仙主。 “初瑶仙主说的是,我家夫君是思念才一时口快,族内事务繁忙,到今日才有机会前来拜访,百年不见,川儿都长这么大了。” 温柔优雅的女人欲牵起少年的手,被少年巧妙的错开,躲过了女人伸来的手。 女人正是青鸾一族的族长,也是现任凤凰一族的凤后青婉。 而少年,便是凤游川,正沉默不语,白衣胜雪,耀眼的金发用一根红丝带随意绑着,额前有几缕发丝轻盈地晃动,俊美绝伦的脸上有着一双深邃的红眸,眼角微微上扬,流转着迷人的色泽,站在那里宛如美玉,高贵清冷。 凤皇神色不明地盯着凤游川,金黄色的光芒自他背后释出,强大的灵压使向凤游川,竟打算强行依靠蛮力带走他。 “川儿,快跟为父回家吧。” 一枚树叶泛着翠绿光芒带着疾风划过,凤皇的脸上被树叶割伤,慢慢留下鲜红的血液。梧州跨步入殿,一抬手,无数树枝直接拔地而起,捆绑住凤皇与青婉,使其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梧州开口盛气凌人,散发着傲视天地的强势。 “今后没有我的许可,凤凰一族不可再入梧桐苑。” “神君!” 初瑶高兴地朝梧州奔来,如不是她本体狗尾草,倒是容易被怀疑她本体非草而是小狗,毕竟明眼的都能感觉到她就差晃动尾巴来迎接自己的主人。 “辛苦你了,初瑶。” 梧州摸摸她的头,温柔地称赞她。 “神君……这是何意?” 一旁被冷落得凤皇不甘地提起疑问,梧州看了看他又看看站在他旁边的温婉女人。 不由想起当年那位衣发凌乱,身姿瘦弱面色苍白,跪下求他护住自己孩子的母亲。 他种下了因,也该由他来结这个果。 指了指凤游川,细小的枝丫从他的食指漫出,在半空中爬向凤游川,枝丫弯曲,生动讨好地轻轻触碰了一下凤游川的手背,随后轻轻卷在他的手腕上。 “他是我定下的伴侣,你们,带不走他,滚吧。” 梧州一挥手,直接将凤皇一行人扔了出去。 梧州想得很简单,反正答应了他的母亲要照顾他,而梧州自己突然也想有个伴了,那就不如找个合眼缘的。 凤游川望着手上的枝丫,细小的枝丫柔柔地轻拂手背,轻轻卷在手腕上,慢慢圈绕成一个枝叶手环,直至消失不见。 …… 凤凰族内,偏僻的雅致别院里,淫声浪语接连响起,不断传来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小骚货,今日为父不在你有没有偷懒。” “啊喔~父亲大人~啊夭夭的鸡巴…喔…好痛,夭夭的菊花好痒。” 少年裸露着下体,卑微地趴跪在地上,撅起大肥臀对着凤皇摇晃,眼熟的人便会发现,这正是他们凤凰族的二皇子,凤洛夭。 凤皇将怒气发泄在他身上,用鞭子抽打凤洛夭被玲珑锁住的小肉棒,拿起一旁的犹如手臂粗长的玉势插进凤洛夭的肉穴里,疯狂的进出,待淫穴扩张润滑后,就着玉势将自己的肉棒也插了进去,凤洛夭看着凤皇狰狞恐怖的表情,感受到下体一阵绞痛,肉穴裂开出血,呜呜娇喘起来。 “啊!哈…嗯哦,父亲大人,太大了,慢点~夭夭…啊…夭夭会死的。” “贱狗发骚乱叫,为父操死你这只贱狗。” “嗯啊!好爽!嗯嗯……父亲大人…好大…啊…操死夭夭吧。” 凤洛夭的淫穴里淫水沿着大腿直流,享受着被自己父亲侵犯的快感。 “去了凡间历练一趟,贱狗倒是学会了不少新花样,喜欢为父的肉棒吗” “啊,父亲大人的鸡巴,夭夭好爱。” “都是啊…为了…嗯哦…父亲大人,啊…夭夭想要…唔鸡巴…好好服侍父亲大人。” 凤皇看着被自己强压凌辱的凤夭熙道: “你说要是你母亲看到你现在的狗样子,她会怎么想?” 听闻此言,凤洛夭吓得不敢出声,伸手搂住凤皇的脖子,埋首在平坦的胸前,涨红的眼眶中水波流转。看着父亲腥臭的肉棒不断撞击淫穴,还不时地把玩自己的胸乳。 凤洛夭的乳尖上打上了乳环,凤皇用力拉扯乳头的时候,乳尖上带来的一阵阵酥麻感刺激得他颤着身子。 一阵“哗啦”的响声传出,凤洛夭两眼翻白,身体不断痉挛,直接高潮,将黄色的泄物拉了出来,空气中慢慢弥漫着一股臭味。 “为父还没射,谁让你拉的。” 凤皇将肉棒抽出,看着肉棒上沾满的黄色泄物,勃然大怒,对着凤洛夭的嘴就是一阵猛插,每次插入,都顶向了凤洛夭的喉咙深处,差点令凤洛夭窒息。 “对不起…父亲…唔…咳…夭夭…啊哈…实…咳…在憋不住了。” 凤皇抖动,高潮的快感席卷全身,在凤洛夭的口腔里射了出来,凤洛夭一边干呕,一边将混着精液的泄物一同从口里吐了出来。 凤皇穿好衣服踹了凤熙夭的屁股一脚,面色阴沉的冷笑一声,便头也不回地踩过凤熙夭的身子走了,只留下凤洛夭忍痛爬起,慢慢擦拭嘴角黄色的泄物,收拾残局。 第三章 绘风月 “你看这条说的是,神君啊,神婚一事兹事重大,切不可轻易定夺君后之位。” “这条就比较简单了,说神君,慎思。” “嘿嘿,还有这个!神君,仙界儿郎万千,万不可独独钟爱一瓢。” 初瑶摇头晃脑神态天真地念诵着手中的竹简,话语中带着格外的嘲弄,自梧州对外宣布小凤凰是他认定的伴侣之后,各界开始躁动起来,一片又一片的竹简不断传入梧桐殿,竹简传递的消息有示爱自荐的,但大多数全是否决立小凤凰为君后。 “啧啧啧,你自己看看,你一句话引起了多大的波澜。” “初瑶,他们好烦啦,你也好烦呀。” 神色散漫的梧州慵懒地枕在木椅上闭目养神,耳边萦绕着初瑶聒噪的声音,淡定地打了个哈欠,摇手打断了初瑶的话。 真的好奇怪,他找伴侣关心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神仙们什么事。 “谁让你刚醒来就说什么要立君后的事。你要早说你要立后,仙族各族族长早把他们族里的漂亮美人都洗干净送你床上了,现在又怎么甘心让凤凰一族捡了便宜,不对!小凤凰是我一手带大的!我都把他当成我儿子养!你现在一醒,就说要娶小凤凰,是你捡了大便宜!是你这头猪拱了我家的小白菜!你考虑过我这个的感受吗!” 初瑶越说就越来气,涨红了脸,眼里闪烁着无穷的怒火。梧州意有所指,脸上飞出笑意,眉眼弯弯,笑吟吟地开口。 “他不是后,我也不是君,他是我定下的伴侣。而且,你是狗尾草,你生不出凤凰的。” “……” 初瑶沉默,她与梧州共同生长,梧州大她年岁,在外也被人尊称神君,但她可不怕他。 她现在太想打死这个榆木脑袋了,于是冷笑着拎起衣袖卷至手臂处,气势汹汹地将手握成拳,纤细的手腕扬起,雷霆破军的一拳挥向梧州的胸口。 “就你会说!就你懂!我是狗尾草怎么了!” 初瑶虽然是一株狗尾巴草,奈何天生神力,这一拳的力量可真不容小觑。不过梧州并未闪躲,笑着接了初瑶一拳,装模作样地揉了揉胸口。 初瑶见此,更是气急,摩拳擦掌就要上来揍梧州,偏头却看见了安安静静,矗立在大殿门口的白色身影。 “咦,小凤凰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进来。” “神君,初瑶仙君。” 静立在门口的游川被初瑶点名,慢慢从门后走了进来,朝着梧州两人行礼。 他其实已经到了很久,在门口看到初瑶与梧州正在毫无芥蒂地嬉笑打闹,他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打断他两相处的欢乐时光。 梧州从座位站起,走向行完礼后便静立的凤游川,玉白色锦衣紧贴着他修长的身段,再往上看便是凤游川白皙的小脸上有些苍白的脸色,就连璀璨的金发都好像有些黯淡。 几日不见,怎么看着好像脸色更差了。 “没休息好吗?” 凤游川不回答,只是晃了晃头,嘴角挽起一抹轻烟一般的惆怅浅笑,虽面色苍白,但姿态优雅。 “可是你的脸色不好。” 凤游川低头,背却挺得直,有些难言道:“游川思虑许久,还请神君收回成命,仙侣一说,不可作数。” 梧州询问:“你不愿意吗?” “游川身份卑微,母亲已逝,父亲不喜,无法为神君提供任何助力,只怕…不配。” 凤游川感觉自己心口像是有东西堵着,原本在脑海中循环了无数遍的说辞也有些无法说出口,只是有些失神地站着。 听此,梧州思索了一会。 “你很在意他们说的吗?” “对不起,确实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你能跟我去个地方吗?” 一连三句话,藏着数不尽的关怀,不经凤游川回答,梧州牵住他的手。 点点翠绿荧光在他两周身围绕,然后两人被光芒包裹,消失在大殿内。初瑶看着他两消失的身影,竟一下心领神会,知道了梧州要带着小凤凰去哪。 她想起在很久之前,某位不食人间烟火愚木脑袋的天神陪着她看凡间情爱的时候,还在对某些画本子里的爱恨情仇嗤之以鼻的,这一觉睡醒竟然还开窍了。 凌空穿过一片又一片山林,云雾缥缈,群岭起伏,树枝交错,梧州带着凤游川停在了一颗万古长青的梧桐树前,梧桐树伸展着苍劲的枝干,低矮的狗尾草在梧桐树的庇佑下顽强生长,梧州牵着凤游川站在梧桐树面前,周围一片静谧,霞光透过树叶照进斑驳的光影,古老又神秘。 “这是我的本体,初瑶与我同生同长,这么说起来,你是第一个来到这儿的。” “神君,这是何意?” “小凤凰,你并不卑微也不弱小,你是九天唯一的火凤,只是还没有掌握你的力量。世间没有谁有资格轻视你,所以你也不要轻视你自己。” “神君……” 凤游川望向梧州,梧州的身上没有繁琐的饰品,站在他的面前,却是说不出的明净清澈,眼里充满了镇定以及安慰,容颜如画,丰神俊朗。只一眼,便无法自拔。 梧州好似发现了凤游川注视的目光,对着他挑眉,伸手指向凤游川的手腕,凤游川修长冷白的手腕上,消失不见的枝叶手环正慢慢现身。 “你是我认定的伴侣,你现在有我。以后你可以直接来这里修炼,越靠近我的本体你能享受的神力就越多,上次给你的手环,便是我的本体树枝所化,日常能助你增长修为,关键时刻也能为你抵御风险。” “游川,受之有愧。” 凤游川听闻便想摘下枝叶手环,却被梧州直接挡了下来,梧州的手覆在他的手腕上,手腕上的温度逐渐灼热起来。 “而且,现在,好像不止我一个认可了你。” 梧州含着笑,示意凤游川看向周围,只见层层叠叠的翠绿枝叶被微风拨动,吹得沙沙作响,梧桐叶坠落枝头,在空中旋转,缓缓飘向地面。 色彩艳丽的鸟雀成群结队飞跃聚集,驻扎在梧桐树巅脆声鸣唱。 漫天霞光流淌,溢彩流光交错,入目皆是缤纷色彩。 “你看,连它们都喜欢你。” 梧州目光如月光般温和,充满磁性又温柔的声音里包裹着宠溺,听得凤游川抿了抿嘴。 “所以……小凤凰啊,你不要怕。” “嗯。” 红眸凝上了一层水光,凤游川感觉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压下心中翻涌的悸动,凤游川迎上了梧州关怀的目光,郑重地点头应答。 迎着山风,秀丽的金发向后扬起,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眼中迸发发出点点光亮,明媚了整个画面。 …… 梧州牵着凤游川回来的时候,便看见了站在梧桐苑外熟悉的凤凰族一行人人。 他这小地方,最近可真热闹,明明下了逐客令,却还敢再入梧桐苑,是笃定他不会重罚吗? “求神君救我儿!” 领头的青婉见着了回来的梧州二人,眼眶通红,直接朝着梧州跪下,身子不停地颤抖,双手捂着脸抽泣起来,一旁的凤皇也急忙走了过来,怀中正抱着一位戴着黑色面纱的少年,少年面纱罩着脸看不清全貌,但单凭紧闭的眉眼也能看出是一位绝世佳人。 只是梧州瞧着这眉眼,心中却莫名升起一股熟悉感。 “婉姨,夭弟,这是怎么了。” 凤游川看着他们紧急的神情以及凤皇怀中昏迷不醒的凤洛夭,也有些意外。 “原以为夭儿入凡成功渡劫,可得道归来,不想他在凡间历劫时竟被魔物所伤,本不该叨扰神君,只是我夫妻二人实在不知该如何救治我儿,求神君看在凤凰一族世代侍奉神君的面子上,救救我儿。” 凤皇解释说道,耀眼的金色仙力不断与凤洛夭身上爆发的紫色魔气拼斗,意图压制魔气,梧州也及时拉住想要靠近的凤游川,绿色屏障直接罩在了凤游川的身上,不愿凤游川靠近凤皇一行人。现在的小凤凰神力不稳,若随意靠近被魔物入体的堕仙,便极其容易被魔气反噬。 “魔气已入体,离堕仙不远了,你神体不稳,不可靠近。” “神君,可有法子,求你救救他!” 凤皇一脸焦急心疼,抱紧了怀中的凤洛夭,青婉的哭泣声也变得更大。 “神君……救救夭弟吧。” 凤游川自知自己比不上从小养育在凤皇膝下的凤洛夭,对自己这名义上同父异母的弟弟倒也有着来自血脉亲情的关怀,于是便帮着一起求情。梧州本欲拒绝,见着凤游川有些恳求的表情便有些心软。刚巧,微风拂过,少年遮挡面部的面纱滑落,脸上密密麻麻的紫黑纹路犹如纹在身上的图腾一般不断闪烁,梧州一瞬间瞳孔放大眼中满是愕然。 只因这凤洛夭的真实面貌竟与春梦中的少年长相一致,可气质却截然相反,梦中少年如高岭之花,神圣不可亵渎,而凤洛夭面容相似,气场却远不及梦中少年。 沉默半会儿,遂有些迟疑说道:“将他带去圣池。” 第四章 逢君戏 烟波笼罩在水面上,水面盈盈,凤洛夭闭眼靠在水池边,身子浸在水中,露出光洁的肩膀,梧州坐在水池边,伸手搭着凤洛夭的肩,细长的树枝从他手中伸出,慢慢环绕凤洛夭的四肢,潜入水池中,昏迷的少年被树枝绑住细腰,源源不断的神力正逐渐通过树枝传入少年体内。 自盘古开天辟地,经历了上古万物生灵智,幻身形,修神道,再到洪荒魔物盛行,神魔大战,众神陨落,到如今已有几千万年了,而今,魔物竟如跳梁小丑有胆再次卷土重来,舞到他面前来,可真是有些小瞧他。 “今日殊死一战,竭力保全阿梧!” “皇天后土,悠悠青苍,以我神力,佑我阿梧!” “护阿梧!” “阿梧…你…不要…怕…你……不会……有事…” 一道道挡在他面前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最后凝聚在将他护在身下的人慢慢被九天雷火灼伤,一点点被吞噬殆尽的画面。 他现在一闭眼,就感觉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肉被烧焦的味道,他当时已战至最后耗尽神力,无力抵抗魔物,只能看着他的同袍们一个一个英勇就义,只留下他,让他带着无尽的悔恨与不甘在这悠悠的漫长时光中,如孤独的过客一般。 手上传来的奇异感打断了梧州的回忆,梧州睁眼发现少年已经苏醒,不过面色潮红。 柔媚入骨的少年正用修长的双腿夹住树枝,在水中站立慢慢摩擦起来,肉棒在与树枝的接触中不断变硬。 “求神君…救救…夭…夭~” 凤洛夭止不住的呻吟,边说边舔着自己的嘴唇,香滑灵巧的舌尖濡湿了他美艳而性感的唇,红唇上的水润光泽辉映着他烟雨迷蒙的勾魂眉眼。 “夭夭~要死了~神君…救救夭夭吧~。” “圣池之水便可去除魔气。” 梧州收回搭在凤洛夭肩上的手,有些嫌弃的将树枝断开,怎料,凤洛夭含笑捡起树枝,用树枝抽打自己的乳头。 少年脸色潮红,媚眼如丝的仰望着梧州,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神君…哈…啊…不如尽情…来一场…哈…欢愉~” “竟然是魅魔…你若今日无法对抗心中魔气,待你成为堕仙,我会直接将你抹杀。” 梧州皱着眉头冷着脸,不笑的时候,满身清冷,眉目清绝,只有无边的冷寂,给人一种高贵的距离感。 “神君…好狠的心~” 凤洛夭动用仙力将脱离梧州本体的树枝变大,从梧州手中分离出来的树枝仿佛有了灵智一般,慌乱的扭动枝条,迫切的想要逃离,却奈何离开梧州以后力量已被凤洛夭吸收干净,只能任由凤洛夭为所欲为。 “啊~神君的鸡巴好大啊~” 凤洛夭双眼迷蒙,不断将自己的肉棒抵在树杆上磨蹭,脆弱的肉棒在坚硬粗糙的树干磨蹭下弄得红肿不堪,可凤洛夭不在乎,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被树干磨破了一层皮,流出了献血。 双手不断粗暴揉搓自己紫红色充血硬挺的乳头,乳白色的露珠慢慢从乳头渗出,凤洛夭一阵抽搐般的剧烈抖动,乳头竟然射出两股浓郁雪白的奶水。 “啊……好痒啊~” 凤洛夭尖叫一声,一个翻身将白嫩翘臀跨坐在树干上,肉穴对准树干顶尖处一有如成人大腿粗的凸起磨蹭,树干被淫水弄湿,凤洛夭分开双腿,将淫贱的肉穴对准树干的顶端便坐了上去。 撕裂的疼痛感让凤洛夭又再次尖叫起来,肉穴已经充血外翻,大腿内侧全是血淋淋的刮痕,软化的肉棒再次勃起,凤洛夭加快身体起伏的速度,不断用树干抽弄自己的肉穴。 梧州看着少年不断抽动身体,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不断释放,奶水在喷射了几次以后已经逐渐变得晶莹透亮。 留下了被梧州从体内分离出有树枝变成的树干在空中凌乱,树叶不断抖动沙沙作响,仿佛在哭诉它被主人强行抛弃,被一个即将入魔变成堕仙的小仙君强行凌辱,它不干净了。 直到凤洛夭最后一次释放精液,树干才慢慢萎缩枯黄,浓缩成一枚小小的树叶,飘落在水池上,沉溺水底,见此,明白凤洛夭成功度过入魔一难关,转身离去。 凤洛夭原本躺在圣池中累的气喘吁吁,待梧州走出圣池慢慢消逝后,察觉不到他的信息后,一改迷乱之态,慢慢从池中站起,湿漉漉的墨发些许凌乱的紧贴在身上,鲜血不断从肉棒肉穴中流出,凤洛夭眼神清凉,望着梧州离去的背影。 而水池中也慢慢出现一道人影,那人竟是凤皇! 凤皇腻歪得黏在凤洛夭的背后,紧紧抱住凤洛夭的柳枝,不禁狠命吞咽下口水。 “面对你这样的尤物投怀送抱,竟然可以无动于衷。” “父亲大人……嗯……轻点儿,啊~出现在这,啊~不怕……哦哦哦~被~发现吗?” “隐凤钟一开,他若不专门花费精力来寻找,又怎会发现呢。” 凤皇迫不及待扑上前将凤洛夭翻转过来,陶醉地含住了凤洛夭粉嫩的唇,舌头不断在凤洛夭的口腔里翻转。 他可是躲在暗中从头看到尾,看到了凤洛夭如何发骚诱惑神君,神君无动于衷,他倒是没忍住血脉膨胀,一柱擎天,恨不得操死这个骚货。 凤洛夭娇嗔着略微闪躲,避开了凤皇的亲吻。凤皇咽了咽口水,噘着嘴含住凤洛夭的乳头,使出全身力气吸吮,甘甜带着奶腥味的奶水瞬间塞满了他的口腔,凤皇松开嘴,吐出凤洛夭的乳头。 双手从凤洛夭的乳头一路向下摸索,蹂躏他敏感的肉穴,用力将肉棒插进凤洛夭的肉穴里。 “怎么,你想要我用对付你的方式去教训你的母亲吗?” 撅着屁股趴跪在地上的凤洛夭微微僵住,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阴鸷,只可惜还在背后强行用鸡巴抽插着肉穴的凤皇并没有看到。 “光夭夭一个还满足不了父亲吗?父亲跟夭夭做爱还想着母亲…夭夭,会吃醋的~” “父亲的鸡巴只能是夭夭的。” 凤洛夭主动扭动着腰肢,献上了自己汗水涔涔的肉体,吸夹住肉穴里的肉棒,凤皇没忍住一下子射了出来。 “父亲,轻点儿……哎呀……夭夭的屁股都要烂了” 凤皇继续做着最后的冲撞,双手却没停下死命捏住凤洛夭的肉棒,直到他激烈异常的颤动,嘴巴也发出怪声音,发狂的摇动屁股去迎合凤皇的肉棒,大量的淫水喷洒在水面上,凤洛夭高潮了。 “别忘了你要做的事!” “夭夭……啊哈……哈……怎么会……忘呢~” 凤洛夭媚笑着紧缩肉穴,牢牢吸住凤皇的肉棒,凤皇在强力的吸力下,又快速射了一波精液。 暮夜降临,繁星密布,梧州隐身在空气中,冷漠地看着水池中交合的身体。 他不相信巧合,只知道事出必有因,能忽视他的禁制进入梧桐苑,还能闯进圣池,他倒想看看究竟有什么秘密。 梧州冷哼一声,没有一丝笑意,只有刻骨的冷漠与讽刺,果然是另有图谋,可真是一出好戏。 第五章 入洪荒 夜幕沉沉,绿光闪烁,梧桐树枝繁叶茂。 紫黑色闪电不断在梧州的手心扭动,梧州望着手心的闪电有点迷离,站着不动却仿佛融入了月色之中。 “不好,洪荒地心…你……已经知道了吗?” 匆匆而来的初瑶在看到满屋绿光以及站着的梧州便止住了心中的焦急。 他穿着衣角绣有树叶的淡青衣裳,就那么站着,宛如松柏,让人心安。 梧州望向初瑶,将手中扭动的紫黑烟雾递向她,初瑶有些好奇伸手触碰,紫黑色烟雾瞬间炸开,如同一条迅猛的毒蛇以雷霆万钧之势试图袭击初瑶,却在靠近初瑶时被她身上的绿色光罩弹开。梧州一挥手,紫黑烟雾在他手中烟消云散,对着初瑶解释。 “是凤洛夭身上的魔气。” “我说什么来着,凤家老二入魔过于巧合,原来问题出在这,他这魔气竟与洪荒的那群怪物有些相似,而且近期洪荒的心已有松动迹象,按理来说,禁制应该还可以坚持更久的时间,不可能有魔气逃脱出来,不行,实在不太对,这次我跟你去洪荒吧。” 初瑶说着便动手拉起梧州,反被梧州握住。 “别急,你好好守着凤梧殿跟游川,我带凤洛夭去。” 初瑶疑惑问道:“他?” “凤洛夭入魔的时机过于巧合,而且他与凤皇明显另有谋划,这次去洪荒,除了加深封印,还要看看他身上的魔气到底怎么回事,是否牵扯到背后的凤凰一族,若他无辜,便助他彻底洗髓魔气,若他跟魔物有染…便让他葬于洪荒。” …… 四野空旷,寂静无声,只感觉无尽的荒芜与沉寂。绵延的黄沙仿佛与天地相接,看不到尽头,偶被风吹动,露出一堆堆残缺的动物骸骨。 一阵绿光突兀地出现在黄沙上,自绿光中走出两道身影,正是梧州与凤洛夭。 “神君连哥哥都不带,偏偏带着我来洪荒,不知道哥哥知道了会不会伤心。” 凤洛夭拉着梧州的袖口撒娇,目光好奇地瞧着四周。 梧州没有回应他,只是走上前双手合十,透亮的绿光自他身上荡开,无数带着树叶的藤条瞬间爬向地面不断变得粗壮巨大,变成树根扒开黄沙扎进干裂的土壤里,将土地撕开出一个巨大的口子,梧州见此,回头向凤游川伸出了手,并轻声说。 “走吧。” 梧州看着一步步靠近的凤洛夭,牵住了他的手,细长的藤条便爬满了他俩的身上,将他俩的身体固定住,疾速奔驰,耳边不时传来刺耳的风声,树叶也被狂风催动,不断抽打着脸颊。 凤洛夭实在没忍住,转头试图躲避被风吹动的树叶,不想绿光慢慢自树叶溢出,点点荧光靠近凤洛夭的胸口,只觉得心口一暖,绿光如同屏障罩住了他整个身子,让他可以无视极速奔驰带来的影响, 他看向沉默的梧州,随后微笑着凝视起被梧州牵住的手。 裹着他俩的藤条团继续如疾风闪电的速度无限延伸,带领着他们走向一条无限走向洪荒地心的路。越靠近洪荒地心,温度便越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藤条慢慢团停了下来。 没想到这洪荒的心中竟还有一方小平地,平地上被树枝捆绑住,树枝上伸展着尖锐的木刺,捆绑着一道黑色火焰包裹住的身影,黑色身影好似感觉到有人来,来带着火焰都开始扭动起来,它望向梧州这边开口,声音沙哑。 “哈哈哈哈…瞧瞧是谁来看老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 梧州不语,冷冽的眸子里满是冷酷,只是眼神示意,捆绑住黑色身影的尖刺便紧紧刺入黑影的身体里,被黑焰包裹的身影马上传来刺耳的喊叫。 黑影心口上的尖刺更是不断穿梭,紫黑色的血液自心口流出。 梧州上前,手掌心伸出枝条连接黑影的心口,不断汲取黑色的血液。 “阿梧,这么多年,你还没消气啊?老子就不懂了…咦…” 黑色身影看着表情冷漠汲取血液的梧州,咬牙忍痛絮絮叨叨说着话,一晃头才注意到梧州身后的凤洛夭。 “哇哇哇!阿梧!这是你的小夫君吗!小子,你上来让老子看看。” 凤洛夭一直注视着这一坨被黑色火焰包裹的身影,没有身体没有五官,却可以开口说话也能感觉到疼痛。正愣神被它点名,晃了会神,理解了身影话里的含义也不加解释,只是礼貌性的微笑点头。 黑影看着凤洛夭又看了看梧州,沉默了一会竟伸手试图抚摸梧州,再度开口,却是一道温柔的女声。 “阿梧,不是让你不要来了吗。” “你每来一次就要耗费你的神力加固封印,再这样下去你会受不了的。” 梧州避开黑影伸来的手,汲取血液的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只是不待他反应,黑影又发出有些稚嫩的女孩音。 “阿梧,爹爹跟娘亲呢?怎么只有我一个,他们不要我了吗?阿梧,我想爹爹,想娘亲了,我也好想你。” 梧州收回了枝条,看向了黑影,他之前就天真地上过一次当。 他以为他们还在,可真相却残忍直接。 哪有什么灵魂,不过是幻术罢了。 “你再多嘴,舌头也别要了。” 梧州望着被黑色火焰包裹住的黑影冷漠地开口 黑色火焰慢慢消退,漏出一张满是沟壑的苍老面孔,张狂地大笑。 “你能狠下心?你不也很想听听他们的声音吗?伟大的神子啊,哈哈哈哈哈哈,你杀不了我,你还想着复活他们便不敢动手,不是吗?” “而且,你竟然敢把他带到这哈哈哈哈…” 黑色火焰跃动直接扑向凤洛夭,一瞬间将凤洛夭裹住,凤洛夭紧闭双眼,眉心间现出黑色的菱形印记,黑焰疯狂地侵入菱形印记,可突然,黑焰猛地又从菱形印记里跑出。 黑影苍老的脸庞正不断被绿光侵蚀,一层层灰暗的皮肉不断掉落,露出鲜红的血肉,绿光更是趁机钻入,剧痛让黑影直接将凤洛夭扔在了地上,就在落地时及时被梧州接住,黑影见此更是恼凶成怒地指着梧州怒骂。 “你竟然在他的体内注入了你的本源!” “凤凰族的二皇子下凡渡劫回来便入了魔,偏偏这魔气还是源自你身体的一部分,看来当年大战并没有完全清除掉魔气,即便将你封印在这,也依旧让你有机可乘。” “不过,你真的以为现在还能困住我吗?” 黑影说完,黑色火焰逐渐变得暗淡无光,竟凭空消失在原地。 “跟着神君来这便是为了救黑影大人出去,我染上了魔气,只要以此为媒介,黑影大人便可借由魔气脱离控制,传送到有魔气的任何地方。只是他过于贪心,刚刚明明可以直接走,偏偏还试图占据我的身体,才遭受了神君在我体内暗自布下的禁制,反噬到自己身上。” 看着沉默的梧州,凤洛夭慢慢开口解释,直到说到禁制的时候语气稍重,特意强调了一下“暗自布下”。 “我在这里杀不了他。” 梧州眼神平静地看着怀中有些错愕的凤洛夭,再度开口。 “世间万物,有正便有邪,天道如天秤一样丈量万物,维持着它所定义的平衡,不允许出现一点倾斜,黑影是最初的混沌本源,出生即代表着恶,而我,是天道选择的正道代表。所以我杀不了他,他也杀不了我,他只有出去作恶,我才有机会代表正义出手。” 梧州说着说着,脸上依然清冷,可嘴角却扬起,清寂的眼中含着笑意。 有些事在心里压了太久了,直到这一刻真的到来,他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意。 暗紫色火焰形成匕首刺穿了梧州的胸口,少年眼神清亮,笑容璀璨。 “原来如此,黑影大人借此逃脱而你并没有多加阻止,只是因为他跑了才刚好脱离天道的保护,你才可以动手杀他。神君,我这样被你利用来利用去,会不会太惨了呀~” 梧州皱眉,按住胸口不断滴落的绿色血液,只是一小会心脏便被葱绿的树枝修复好,止住了血,看着又要行刺的凤洛夭,梧州无奈按住了凤洛夭的手。 “你该知道这伤不了我,不过…我好像…” 话音未落,梧州直接倒在了凤洛夭的身上。 第六章 忆往昔 失去生命之源的祭坛开始慢慢失去平衡,无数山石蹦跶跌落。 “现在可不是沉睡的时候,等你醒了,可得想想怎么补偿我。” 望着昏迷的梧州,凤洛夭反手抱住他,将额头贴向了梧州,眉间的印记发光,凤洛夭张开了黑色羽翼围住了他俩,羽毛掉落,坑坑洼洼的疤痕露出白骨。 凤洛夭感觉到自己置身在黑暗之中,在漫无目的的飘荡了一阵后看见了梧州的神识,恰似梧州的小人儿正紧闭双眼。 原来沉睡中的神君是如此人畜无害。 ………… 高大挺拔的梧桐树,满树的绿叶郁郁葱葱散发着温润忠厚的气息。 树枝参天而长,月亮藏在树梢,清冷的月光洒满梧州树,澄莹皎洁,散发出静谧而又神秘的清辉。 与天同高的树枝轻轻触碰了月亮,怕被发现马上又缩了回去,却不知倚在月亮中沉睡中的白发男子慢慢勾起了嘴角,眉眼含笑。 时间赋予了生命的重量,经年累月,无声地陪伴。 万年时光,真的太久了。 自盘古天开辟地以后,万物生长,许多灵物慢慢有了思想,更有胜者拥有了得天独厚的力量。根据先天灵力,分为人,灵二族,人修仙可成大道,堕者为鬼。灵可成神,堕者为妖,遂演变为人、灵、仙、神、鬼、妖六大族。 凤洛夭知道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灵体,正在梧州的识海里飘荡,读取着梧州深藏的记忆。 而他面前的梧桐树正是梧州的本体。 他看见了每天都会有一只白虎对着偌大的梧桐树尿尿,甚至还把虎屎埋在大树的周围。 凤洛夭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能感受到梧州的神识,知道他的所念所想,因为他此时正感受到梧州对白虎乱尿乱拉行为的无奈和嫌弃。 还有一只红色的凤凰总是叼着奇奇怪怪的树枝,在梧桐树干上搭窝,利爪紧扣枝干,浑身还冒着火焰,凤洛夭有些揶揄,他觉得总有一天梧桐树不是被抓烂就是被烧秃。 终于有一天,梧桐树好似无法再忍耐,用树枝轻轻拍了下凤凰的头。 “可不可以别在我身上搭窝了?你的火气太旺了,可能会烧着我。” “原来你也有灵识了!”凤凰大惊失色,发出一阵刺耳的鸟鸣。 自那以后,被称作梧州的梧桐树身边越来越多鲜活的灵物,灵物们欢声笑语庆贺天命之子的诞生,虽然此时的梧州只有神识暂未化形,但并不影响灵物们对他的喜爱,它们更喜欢待在梧州身边,汲取那源源不断的神力。 凤洛夭看着它们待在梧州的树下聚会,看着它们总是对着梧州说:“阿梧要快快长大。” ………… 不知过了多久,凤洛夭再次睁眼的时候,抬眸便是那张熟悉的面孔,愣神一会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梧州的怀里。 只是此时的天神没有之前冷淡的脸色,墨青锦衣,眉眼弯弯,如玉一般温和雅致。 “你醒了,小癸。” 梧州的声音刻意压制得缓慢低哑,温柔而又稳重,轻轻抱起凤洛夭。 小癸?是谁? 凤洛夭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稚嫩幼小如孩童一般。 “阿梧…呜呜呜…阿梧…小甲小乙小丙……还有……他们都死了……呜呜都死了…” 凤洛夭不受控制般地扑进了梧州的怀里,将头枕在梧州的肩上哭泣,口中更是发出清脆悦耳的女童声,说着他似懂非懂的话。 直到耳边传来哽咽的哭泣声,凤洛夭这才注意到此时并不是只有他与梧州两个存在,竟站着一群身穿白衣头戴白花,神色悲戚的男女们。 可他们注视他的目光,却格外温柔宠爱。 “象族性情最为温和,也最喜欢人类,象族当年不顾收留了幼时流落在灵界的人皇,养育他传授他知识,万万想不到!人皇背叛了我们,他在得到我们的帮助登上了皇位,却为了树立威信,为了,不敢与成年象族当面厮杀,竟敢欺骗屠杀了对他充满信任的小象们,他们…都是他幼年的玩伴啊…。” 丰满的白衣女子双眼通红,颤抖着身子。 “阿梧,我神象一族从不与外族交恶,但人皇屠杀我族幼象,神象族子嗣孕育本就艰难,千年才有一头幼象降生,每一头小象都是整个象族的宝贝,而人皇残暴至极,不顾当年养育之情,屠杀我族幼象,神象族现仅存小癸这一头幼象。” 穿着白衣的中年男子撑住了虚弱的女子,对着梧州跪了下来,在看到男子跪下以后,身后的象族男女们也纷纷跪了下来。 “象王,你可知……“它”在命令我阻止你们复仇…否则会有灭族之祸…” “阿梧,死要见尸,我们要带他们回来,神象族即便因此灭族,也要让象族幼子魂归故里,入土为安。只是请你照顾神象族唯一血脉,请照顾小癸。” “象王…你放心,小癸,我会照顾好她的。” 梧州看出了神象族破釜沉舟的决心,不再多言,只是抱紧了怀里的小癸,凤洛夭感受到梧州的用力,痴痴地目送神象族远去。 神象族!他竟然在梧州的神识里魂穿到神象族的身体里了! 只存在史记典藏里的神象族,传说神象族天生神力,象族身体更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他知道神象族的后续,历史中记载了神象族与人皇一战中,在知道神象族幼象死于人皇之手奋起反抗,可真上了战场,却发现人族用坚硬的幼象皮做铠甲,锋利的幼象牙做武器,组建了一批所向披靡的战士,可战士身上的装备都是他们被人皇剥皮削骨的幼象身体。 神象族怒了,动用灵力化为巨型大象屠城,将人类碾压在象脚之下踏成肉泥,却被天道认为杀孽过重,当场雷火绞杀,偌大一个神象族直接被天道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却不想,梧州竟在天道的眼下保住了神象族唯一的血脉。 狂风骤起,吹动悬挂在树枝上的小菱镜,菱镜的镜面慢慢撕裂开,凤洛夭抬头去看,发现了镜子里破碎的镜面又再度扭曲,凤洛夭赶紧抓住梧州,身体却跟随着画面再次晃动。 ………… “世上无神,为何我就不能是那个神?老子就要当统领万兽的虎王。” 白虎舔着自己的虎爪。 “而且你说的那个天道啊,我又不认识,反正只有你能听见它的声音,伟大的天命之子。” “阿梧阿梧!” 娇俏可爱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奔向梧州,穿透了凤洛夭虚无的身形,她跳进梧州的怀里撒娇试图举高高。 “小癸,你好像又长大了。” “阿梧,你是不是觉得我重了?我还小,还没爹爹娘亲的腿壮呢。” 女孩有些委屈地撇起了嘴。 “好哇小阿梧,你竟然把小癸弄哭了。” 红衣男子穿着妩媚,香肩半露,手中还有一柄折扇不时扇动。 “凤凰,你这…” “人间把这叫做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梧州用树枝轻轻抚摸女孩的头,哄着哭泣的小癸,有些沉默地开口问道:“凤凰,天道说的就一定是对的吗?” 凤凰脸色一沉,摇头示意:“此话,日后不可再说。” ………… 天幕渐黑,凤洛夭感觉自己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一阵眩晕,再睁眼,眼前的景色又有了变化。 苍茫的大地上硝烟弥漫,血流成河,连空气里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无数鲜活的生命折损在战场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尸横遍野,满身血污的众神拼死与魔物做着最后一搏。 “世间万物称赞你天命之子,却不想你如此疯魔,竟要亲手杀了他们。” 晃动的黑影组成一颗骷髅头。 众神回头,只见梧州脸色苍白地瘫坐在地面上,神态却沉稳平静充满了肃杀之意,身上的青衣被献血浸的暗红,散落的墨发随风飘摇。 梧州的本体现形,巨大的梧桐树伸出无数树枝连接在众神的心口处,绿光护盾为他们阻挡雷火,身体里更是不断涌现灵力,众神瞬间顿悟,此一战,已是神力枯竭,梧州不惜耗尽神州大地的灵气,汲取整个神州生灵的生命力为众神保驾护航。 一时间,悲壮的嘶吼蔓延至整片战场,众神毫不畏惧冲锋在前,厮杀声响彻天地。 随着时间流逝,梧州再也无法维持原型,参天的梧桐树慢慢枯萎,树叶枯黄掉落,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不再拥有过去碧绿苍翠的壮美。 “天命之子…你又在重蹈覆辙,哈哈哈哈哈。” 黑影悬挂在空中,看不清面孔,沙哑的声音却格外的嘲讽。 黑影挥手间无数雷火从天而降,没有梧州支援灵力的众神渐渐倒毙于血泊中,尸山血海,雷火凌空更是朝着虚弱的梧州袭来。 “不许你欺负阿梧!” 笨拙的小象用象鼻卷起枯黄的树枝,将梧州枯萎的本体护在自己的身躯下,雷电伴随着烈火打在小象的背上,雷火灼烧皮肤,传来一阵阵肉烧焦的味道。 梧州想要叫小象走开,却没有力气再发一言,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象在自己眼前被烈火焚烧,直至化为一具干瘪的骷髅。 梧州恨极,无数的献血顺着树枝流入,已经枯黄衰弱的树枝又重新生长,拔地而起的参天梧桐,碧绿青翠,瞬间裹住黑影。 在一众伙伴陨落后,司掌生命,万物之灵的神现世了。 凌厉杀气罩过了俊逸眉眼。 凤洛夭目睹了神魔大战悲壮的画面,看着跪坐在血泊里的梧州有些不知所措,却被梧州抬头的一眼给定住。 猩红眼眸里深沉不见底,有着挡不住的杀伐之意,凛然森寒。 凤洛夭大惊,糟了,被发现了。 万万想不到即便是昏睡中的梧州,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神海被窥视。 “凤洛夭,滚出去。” 第七章 红尘误 被强行从神海中赶出来的凤洛夭,跌落在地,一抬头就看见了双眼通红面无表情的梧州。有些讨好卖乖地朝着梧州微笑。 梧州没有回应,只是目光有些呆滞,一步一步走近凤洛夭,在凤洛夭玩味地凝视中,动手脱掉了他的衣服,直到凤洛夭时洁白无瑕的肉体赤裸裸展现在梧州的眼前,才僵硬地将自己的衣物也脱下,将肉体完全裸露出来。 伸手将凤洛夭搂入怀中,熟练地吻了起来。 梧州抚摸着他白皙无瑕的肌肤,结实的大腿紧紧地抵着凤洛夭的小腹,慢慢的探索到他两腿之间,将已硬挺凸起的肉棒用力顶在他的胯间。 凤洛夭忍不住轻哼起来。 “神君,强大如你,好像也中了黑影大人的媚蛊哎。” 凤洛夭的身体格外敏感,受不了心中欲火的焚烧,娇哼着岔开两条雪白丰润的大腿让梧州骑在他的身上,纤细的双手轻轻地搓揉自己的乳头。 “凤洛夭。” 就在凤洛夭以为梧州准备进犯他的菊穴时,却发现梧州骤然停下了动作。 一瞬间好像恢复了冷静,梧州冷静自持轻喊出了凤洛夭的名字。 凤洛夭现在俏脸被欲火烧得通红,双眸充满着情欲需求的朦胧美,发出了放浪的娇吟声,柔软如蛇的羊脂玉体全身压在了梧州的身上,双手环住梧州的项颈,一双勾魂媚眼媚视着他,柔声的说: “神君,真的不想与我双修嘛~” 伸出丁香小舌,勾住了梧州柔软的耳垂,用力地吮吸了起来。一下又一下地润湿着那点点敏感,口鼻喘息出的热气,更是一阵又一阵地扑入梧州的耳中。 “凤洛夭,今日我若因媚蛊强行碰了你,对你和游川都是伤害。” 梧州全身紧绷,知道自己这是因为被凤洛夭肆意闯入了神海,强行驱赶他导致神识动荡,才被黑影的媚蛊乘虚而入。 “神君就对哥哥那么深情嘛吗?” “他是我的伴侣。” 梧州挣扎着试图推开凤洛夭,却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身体,因为身体极其渴望凤洛夭。 发现梧州就算意识清醒却好像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后,竟然在主动配合他。凤洛夭大胆的用他灵活老练的舌头梳遍梧州挺拔的肉体,裸露的下腹紧贴着梧州的肉棒,双手在凤洛夭的身体上来回抚摸着。 “对了,神君好像不知道,我本来就是为了引诱你才被凤皇派到你身边的,这下,也算是完成了父亲的任务。” 凤洛夭舔吸着梧州的乳头,让自己的舌头能刺激梧州的乳尖,浑身一阵燥热,下体一阵热流涌出。 梧州也感觉到了凤洛夭身体的变化,俯身观看,只见凤洛夭胯下的肉棒也涌现出一串晶莹的露珠。 梧州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面庞如同结了冰般冷淡,直盯着凤洛夭看。 “凤洛夭,你到底在想什么,父子交媾何等荒诞,凤皇那样对你,你却还要为他办事。” 娇嗔的少年一下子僵了脸。 “原来神君什么都知道,只不过祸不及己,冷眼旁观罢了。” “不知道神君要触碰我这样肮脏的怪物强行玷污了,又该如何自处呢~啊啊啊啊!” 随着梧州猛地一用力,自然打断了凤洛夭的讲话。 扒开股缝,若隐若现的菊穴沾满着湿淋淋的淫水,一张一合地动着。梧州粗暴地用肉棒强行攻破了阻碍,挤开凤洛夭粉嫩的菊穴,深入进菊穴深处,用肉棒胡乱地冲撞,捣破最软的菊穴肉壁,换来凤洛夭一声声娇柔的惊叫。 原来就在凤洛夭讲话的期间,红色血眸又占据了原本清冷的瞳孔,媚蛊再次发动,梧州也失去了意识,化身为野蛮的怪兽。 在粗重的呻吟中不停扭臀耸动,肉棒猛烈撞击着凤洛夭的菊穴,将正在狂野交合的性器紧密地夹在一起摩擦。 “啊……” 凤洛夭娇喘着,迎接梧州的猛攻,梧州回应着他,把肉棒全根尽没地送入他的菊穴内,不断加速的抽插让凤洛夭无从思考,纤腰一挺,白嫩的玉体猛然绷直了,那柔软腻滑的菊穴紧紧地咬住了梧州的肉棒。 凤洛夭感到爱液从菊穴中涌了出来,他也发现了当自己扭动时,梧州的肉棒根部会摩擦着他的穴肉,让他感到更多的快乐。 从塞满的菊穴流出的淫汁让凤洛夭更加兴奋起来,好像被钻入无数的虫子一般骚痒难止,体内不停流出淫液慢慢从股间滑下,他迎接梧州攻击的扭动也越来越快。 每次当梧州抽退时,他的菊穴都有失落与不充实感,但很快梧州的肉棒又会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凤洛夭在喜悦中呻吟着。 一大股白色黏稠的液体从肉棒的头部射出,整个滚烫的精液喷射到他的小腹上,喷射了好多次,把他的小腹覆盖。 “神君,你好像比我想象中更需要我呀~” 凤洛夭的菊穴紧紧地包住梧州的肉棒,他那湿热的肉穴夹住了他的肉棒,仿佛在轻轻地爱抚着,梧州继续疯狂地抽出挺进,蹂躏着粉嫩的菊穴。 当他听到凤洛夭快乐的呻吟声时,梧州微喘着,用肉棒向前猛刺。 “嗯……” 梧州的冲刺强烈有力,重复着一挺到底的动作,他弯下腰用嘴唇含住了凤洛夭的一只乳头。 “啊……” 凤洛夭发出了美妙的呻吟,轻微地弓起腰,把整个乳头都送进梧州的嘴里。 梧州舔吸着凤洛夭的乳头并死死咬住,使得凤洛夭娇喘蠕动,疯狂地扭动整个身体。 凤洛夭雪白的肌肤上映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红里透白极是眩目,娇柔无力地呻吟,语不成声。 梧州的肉棒在沸腾,从凤洛夭的菊穴深处全根尽没,而凤洛夭则因为他舔吃乳头而起伏,梧州此时根本不用作任何动作,凤洛夭已经有节律地套弄着梧州的肉棒,感受着粗硬的肉棒转动着搅动着菊穴。 “啊……嗯……” 凤洛夭抑制住急促的喘息,动得越厉害,梧州舌头就更猛烈地刺激着他的乳头,他感到肉棒的跳动更加地频繁,俯下身体,然后臀用力地上下抽动,赤裸的上身紧紧的帖在一起。 凤洛夭太兴奋了,不断起伏身体,偶尔间他的菊穴与梧州的肉棒根部剧烈地摩擦,让他更疯狂地加速。 梧州重重地咬着他的乳头,一阵紧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凤洛夭也感觉到了菊穴传来熟悉的酥麻感,身体也跟着连续抽搐了好几下,他从来没有被肉棒干到这么爽过,那是濒临高潮的感觉。 用力地让菊穴全根吞入梧州的肉棒,让性器更加猛烈地撞击。 在那梦幻的一刻到来时,梧州的整根肉棒都待在凤洛夭的体内,不断用灼热的精液灌满他的菊穴,凤洛夭一阵痉挛,下意识射出起来。 失去意识的梧州不管不顾,无神地继续大力全进全出地抽插,凤洛夭刚刚高潮,全身一碰就抽动一下,菊穴的刺激不禁让他轻声呻吟起来。 “啊!啊!” 在凤洛夭虚软喘息的时候,梧州口中呼出热热的气息扫过凤洛夭的脖子,让他情不自禁地颤抖着,凤洛夭尖声叫着又震悚起来。 “啊!痛!不……不要……” 梧州的手伸到了身下波状起伏的凤洛夭的背部,强壮有力的手臂紧紧拥着凤洛夭,慢慢向下,捏住凤洛夭的肉臀,双手施力在他的臀上,使他的菊穴更加靠近肉棒,大腿细嫩的皮肤上下撞击梧州的肉棒。 柔软的臀肉被抓在他的掌心,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肤之中,让他渐渐地安静驯服下来。 “啊,要…要射了…我……” 凤洛夭尖叫着,整个身体都在狂震,全身都被射出的精液给弄得黏糊糊的。 梧州重重地压在凤洛夭的身上,粗硬的肉棒不留一丝地埋入了他的菊穴内,让他的高潮又登上了绝峰。 激烈的快感让彼此进入迷离的境界,梧州为凤洛夭准备的精液从睾丸倾巢而出。 “哈……嗯……” 无限的酥麻快感又逼得凤洛夭扭动着细腰迎合着梧州抽插的速度,凤洛夭渐渐达到高潮,菊穴不停收缩,一股股淫液从体内排出。 “啊,呜……” 凤洛夭进入最快乐的小死状态,全身绷直,继而瘫软如泥。 在凤洛夭的大叫声中,梧州感到凤洛夭的肉穴不停地收紧,猛烈而快速地抽插,精液再一次猛烈地射向凤洛夭。 “啊……插死我了……” 梧州把肉棒再一次插入菊穴,听到凤洛夭舒爽的浪叫声音,他更用力摆动下体,让谢雪铃一声一声地大叫,凤洛夭缠住、抱住,实实地感受梧州的压力,切切地体会梧州的深入。 直到下体不住地紧抽紧抽,才挺身抽出菊穴,强硬抓住凤洛夭凌乱的头发,用肉棒张开他的口,让肉棒在他口中喷洒,浓稠的液体灌满整嘴,才满意地抽出。 凤洛夭失神地叫着,缠住梧州,实实地感受梧州的压力,切切地体会梧州的深入。 当梧州渐渐回过神来能掌控自己的身体,他看着就算沉睡也紧紧地缠住自己的凤洛夭。 闭上眼睛不愿睁开,头一次希望这一切只是如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