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骚货【纯肉合集】》 ①被维修工勾起YX,更衣间内羞耻发情 在正式进入游乐园之前,沈翊是完全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样进退两难的场景的。 作为A市最负盛名的游乐园,星羽游乐园最令人称道的就是它全员美男的员工团队,以及细节到连洗手间都分了五种的周到服务。 但是……为什么这么体贴的水上乐园里会没有双性人专属更衣室? 不,也是有的,但门前挂了个大大的牌子——“维修中”。 他往左看——一群半赤裸的男人进进出出,在路过他时,还会用格外黏腻的眼神上下打量,甚至有人直接把手伸下去,当着他的面揉搓自己已经鼓起来的裤裆;往右看——都是纯粹的女性,即便作为双性,他的社会地位与女人没什么不同,甚至更加被歧视,但到底长了根鸡巴,自然不能和女生共用更衣室。 沈翊吸了一口气,索性决定当作没看到牌子,趁着两边人少,直接冲进维修中的双性更衣室。 反正……顶多就是有维修人员在吧? 更衣室都有隔间,他可以躲在隔间里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样想着,沈翊攥紧了手里的泳衣袋子,闷头就往里面冲,但天不遂人愿,一进来就差点撞到支起来的人字梯,梯子晃了一下,他连忙伸手扶住,然后抬起头,看到上面一脸诧异的维修人员。 对方只穿了一条黑色泳裤,浑身小麦色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照耀下更显得好像黄油一般光泽动人,沈翊的位置几乎就在他岔开的双腿之间,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藏在黑色裤裆里格外硕大的一团。 得益于他优秀的视力,沈翊甚至能看到从对方人鱼线旁边支棱出来的几根蜷曲的粗硬耻毛…… “这里在维修,你没有看到吗?” 维修人员低沉的声音唤回了他愈跑愈偏的理智,沈翊猛地后撤一步,背脊几乎贴到门上,他脸颊烧得赤红,嗓音低低的,半晌才小声嚅嗫道:“不好意思,但我实在没有办法,其他更衣室都不太方便……” 他的双手紧张地拢在身前,由于双臂的挤压,两团本就丰满的奶子弧度越发圆润,几乎要从稍显宽松的领口里跳出来。 他感到男人的视线在他胸口扫过,声音似乎比之前更低几分,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拖长:“哦——双性啊,确实不太方便。”他笑了笑,“不介意的话,就在这里换吧。” “嗯嗯,好,谢谢!”沈翊小声朝他道谢,朝里快走几步,然后踌躇着站定,用余光瞥向男人——自己要换衣服,对方应该会回避一下吧? 但男人似乎并没有这样的自觉,他看着这莫名其妙的双性游客,蹙眉道:“怎么了?” “没、没有……” 沈翊连忙摇头。他想解释,又不知如何开口,而且现在他身体内部的情况显然已经容不得再继续耽误,于是只默默地屏住有些急促的呼吸,一路走到最里面的隔间,仔细将门关好,这才松了一口气,一下子倚到门板上,细细地喘了两口,这才挺起腰肢开始脱衣服。 宽大的T恤一脱下来,双性人的好身材就再也遮掩不住,两只奶团大得几乎像揣了只兔子,嫩生生地被箍在深蓝色的胸罩里,在胸罩边上那一圈都被压得泛了红,甚至能隐隐约约看见一点深红色的乳晕,等胸衣一解开,两颗奶子就猛地跳动起来,坠得他胸口一疼,忍不住微微弓起腰背。 顺着雪白的肌肤往下,没有一丝赘肉或者瑕疵,入目的几乎是一捧热乎乎的牛奶,又滑又润,带着一股甜而微腥的香气。 他的手继续往下,却没有继续脱下内裤,而是控制不住地伸进两腿中间,一下子覆住自己软乎乎的嫩鲍,感到滑溜溜的骚水已经将底下完全打湿,手指一盖上去,就立马滑进中间的软缝,逼口难耐地翕合,恨不得立马就被狠狠插入。 “呼……” 沈翊轻咬嘴唇,压抑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喘息。 早在刚刚抬头看到维修工巨大的鸡巴时,身体就立刻发出了“想要”的信号,要不是他一直忍着没有破处,底下的肉逼还足够紧致,只怕身下泛滥的淫水当场就要把裤子浸透,甚至滴到地面上,落成一滩腥臊的水洼。 但即便如此,他也能听到身下因为骚水过多,被夹在绷紧的肉缝中、随着身体难耐的扭动而生成的细小水泡正在“哔啵哔啵”,不断地生成又破碎,好像一只贪婪的小鱼吞吐着海水。 太骚了……双性人的身体总是这样,自从他青少年时期第一次自慰开始,每天24个小时,至少有18个小时他都在被这股恼人的淫性折磨,为此他根本不敢接触男人,只怕一个触碰,自己就会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饥渴地贴上去,从此成为没有尊严、只知道在各种男人身下承欢的荡妇。 但也正是由于憋得太狠,他的欲望反而愈发高涨,几乎到了连看到男人都会想入非非的程度,尤其是每天坐地铁的时候,在早高峰的人堆里闻着男人们腥咸的体味,感受着从身侧紧贴着的皮肤上传来的滚滚热度,都叫他恨不得不顾一切地扒上去,扯开对方的裤带,掏出对方的鸡巴就舔。 而今天的维修工……身材实在太好,完全不是地铁上那些相貌普通的男人可以比拟,尤其对方这样半赤裸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能坚持到进入更衣室才开始发骚,沈翊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 但他不能在里面停留太久,不然对方一定会发现不对。 他不再犹豫,手指直接在软鲍中动作起来,指尖碾着顶上胀大的骚豆,快速地打着转按压,揉过之后又前后滑动,把穴口流出来的淫液带到前面。 从哪里开始想呢? 从他一进入更衣室,就看到浑身赤裸的维修工开始。 ②手指抠BCX,在对象身后自亵到 “你、你是谁?” 梦里的淫荡沈翊讷讷开口。 “干你的人。” 维修工冷笑一声,直接从一米多高的梯子上跳下来,胯下硬邦邦的巨屌没有内裤的束缚,在半空里直接划开一道肉光,好像一柄大刀砍下来似的,猛地砸到他手里。 淫荡的双性人忍不住伸手一握,顿时叫上面滚烫的温度灼伤了,猛地缩回手,脸皮涨得通红。 但维修工并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蒲扇似的大掌朝他伸来,扯开碍事的手臂,直接用力地抓上那对摇晃的巨乳! “骚货!早就想要了吧!” 维修工冷笑着啐了一口,粗糙的手指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上面的纹路,他身前的奶团子被捏得奶水泛滥,滋滋作响,一阵阵肉波好像被装得爆满的水袋子用力晃荡,下一瞬就要整个炸开…… 沈翊的腿瞬间就软了,他忍不住往后靠去,背部贴着冷冰冰的瓷砖,一点点地滑坐下来。 他的另一只手此刻就按在自己胸前揉捏,整个腰肢难耐地扭动,浑身烫得吓人,但燃烧在他身体里的不是病毒,而是被压抑后愈发高涨的熊熊欲火! “哈啊……” 尽管已经竭力咬紧了唇齿,从这双性骚货的嘴角还是忍不住泄出一缕舒爽的低吟。他此刻已然顾不上自己的动静会不会引来维修工了,或者说,对方被引来,才正切中他心底的隐秘欲望。 在幻想里,维修工已经狂性大发,直接将这误闯进来的双性娼妇身上轻薄的衣料撕得粉碎,露出底下白生生的甜美胴体。 他粗糙的手掌覆上沈翊的身体,好像有人拿着细砂纸在打磨他的皮肤一样,维修工的手从他的奶子一路摸到细窄的纤腰,又往下把住两瓣浑圆的屁股,朝两边轻轻扯开,让里面藏着的嫩红菊穴一阵受惊,在冷空气里瑟瑟地吐出甜汁。 他们的身体已经完全紧贴在一起了,沈翊能感到对方硬度惊人的性器正死死地顶着自己的肉逼,小幅度地前后抽插,同时身子微弓,毛绒绒的脑袋探下来,用力吸吮他的脖子,在上面落下一个个嫣红的小草莓。 男人的唇舌就像野兽一般,肥厚,且比一般人更长,在他脖子上长长地舔过,又换上牙齿,两边尖尖的犬牙刺破皮肤,如同电流划过,引起一阵痛而畅快的战栗。 他的喉结也没能逃过男人的啃噬,被夹在两排牙齿中间,不轻不重地反复碾磨,要害处被拿捏的失控感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栗,喉头涌起一股股干涩的呕感,沈翊忍不住微微缩起脖子,嘴唇微张,嫩红的舌尖也探出来,小狗似的低喘。 维修工直接含住他的嘴巴,用犬齿叼住双性人的唇瓣,轻轻地往外拉扯。 先是用舌尖描摹他的唇形,随后肥厚的舌头伸进来,一刻不停地搅动双性骚货的香软舌尖,婴儿吮奶似的啧啧不停。两人的口水在亲吻中不断交换,来不及吞咽的便落下来,划出一道银亮的直线,“啪”的一声,滴到底下紧紧相连的阴茎肉鲍上。 沈翊忍不住又喘了一声,半睁着迷蒙双眼往下看,原来是他的阴茎无人抚慰也自动挺立,顶端溢出半透明的腺液,顺着柱身一路流下来。 那肥鲍已经彻底肿起来了,红艳艳的,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两瓣大阴唇也毫无廉耻地向两边张开,他的手指就按在阴蒂上,指腹已经被淫水泡得微微发皱,连触感都变得迟钝,再往下的屄口蠕动着,对他发出无言的邀请。 尽管时常自慰,但作为一个雏鸡,沈翊从来都是揉揉阴蒂便高潮了,不敢真往阴道里面塞东西,偶尔指腹擦过洞口,哪怕能感觉到小阴唇都爽得打颤了,屄口也渴得发痒了,他也顶多揉揉外面的小阴唇,用指尖往里浅浅地试探一下。 但是,刚刚见到维修工的半裸体,又是在这样孤男寡男的情况下,他藏在更衣间里,对方就隔着一道门板,在离他不足十米远的地方,屋子里这样安静,但凡他动作大一点,都有可能被对方听到自己骚水“噗滋噗滋”的声音…… 这样隐秘的场景刺激得他眼睛发红,身下更是一阵一阵传来瘙痒饥渴的感觉,让这已经憋了太久、身体又实在淫荡的小娼妇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手指往肉缝里又蘸了蘸,朝着底下那个不知魇足的骚洞里戳去。 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格外怪异,沈翊面露古怪,下面的骚屄倒是终于如愿以偿,兴奋地发出“啾”的一声,急切地把刚进入一点的指尖往里拉去。 他忍不住把腿分得更开,感觉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集中在阴道这块,手指也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只能像是被蛛网罩住的飞蛾一样,无法抵抗地被一点点拉得更深…… 阴道里的骚肉实在太多、太密,哪怕在鱼疗池里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小鱼一起围上来,用它们柔软的小嘴蹭着你,吸吮着你。 沈翊缓了片刻,就忍不住用力抽插起来,手指直接捅到最深,又一下子拉出来,带出一圈殷红的媚肉,才被冷空气激得一颤,就重新被手指摁回火烫的内腔。 感觉到内壁上已经析出黏腻的腺液,抽插间再无任何滞涩,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将洞口直接拉开,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圆洞,原本只能在洞口徘徊的空气顿时朝里面涌去,好像羽毛轻搔,顿时让双性人身体深处更加空虚起来。 他并起手指,在柔软的肠壁上抠刮,尽管是首次插入这条淫道,但他却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找到骚点,然后以一股几乎要把那一处骚心捅烂的粗暴力度,一下一下用力地狠干! 那红润肿胀的肉逼在反复抽插中好像变成被玩坏了的水龙头,不断往外抛洒淋漓的骚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再也藏不住,在寂静的更衣室里几乎带上了回声。 但沈翊已经感知不到这些了,他一只手在肉洞里不断抽插,另一只手则把玩着自己的奶头,狠狠掐过几下,又难耐地伸下去撸动胀痛的肉茎,因为来之前才狠狠地亵玩过自己,囊袋里此刻并没有多少精液,不过搓了几下就缴械投降,射出一股半透明的蜜汁。 他倒是还记得不能弄脏门板,又或者其实只是馋精液了,于是马上伸手,将射到门板上的精液抹下来,然后用力地按在肉缝里鼓鼓囊囊的骚核上! 那颗小小的软豆子本来就敏感,被他这样时快时慢、有节奏地按压,马上红肿起来,里面泛起又胀又痒的感觉,他的大腿肌肉也忍不住绷紧,感到有一条筋脉正一跳、一跳,带着无可匹敌的快感,就要冲上顶峰—— 但。 突然“啪”的一声! 整个更衣室瞬间陷入黑暗! 沈翊吓得浑身僵直,原本冲霄的快感因为没了后续的抚慰也跌落回去,只剩下阴道口还在不满地翕张。 他听到黑暗里有窸窸窣窣的细小声响,和稍显沉闷的脚步声。 “咚。” “咚。” “咚。” 有人穿着厚底的安全鞋,如同在黑夜中逡巡的野兽,正一步一步,朝更衣室最里侧的隔间慢慢逼近…… ③途中天降巨D,膝盖磨B吃N,大子X “谁?” 沈翊忍不住喊了一声。 是门口的维修工?他怎么会突然过来,是听到了自己刚刚自慰的水声? 沈翊试图回想,却记不起自己当时有没有压抑声音。 尽管此刻他待在隔间里,锁着门,理论上对方应该进不来,但他心里却有一股明悟,对方恐怕并不会被这扇小门拦住——他会破门而入,然后……肏进他的处男逼吗? 双性人的淫荡天性让他实在很难控制自己下流的想象,刚刚还被吓得缩回去的骚蒂又冒出头来,底下的贱屄不知廉耻地吐出汩汩淫液,沈翊自己都分不清此刻到底是害怕还是期待了。 他抖着手,用脱下来的内衣擦去地上的骚水,湿哒哒的内裤也褪下来,想了想,没有收起来,而是挂在门把手上,深色的洇痕朝外,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沈翊本来还想再套上泳衣,但是外面的人并未给他这个机会。伴随着清脆的敲门声,响起的是维修工那耳熟的磁性声音:“客人?您在里面已经待很久了,需要什么帮助吗?” “不、不用——” 沈翊颤着声音,但他显然不知道,对于一个已经决意要施暴的男人来说,这样的拒绝反而是对他情欲最好的催化剂。 被他挂着内裤的门锁很快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发现打不开后,又转化为“咚咚咚”用力踹击门板的声音。 沈翊在里面心惊胆战,只觉得心底又怕,骚逼又痒。这样截然相反的两种感觉拉扯着他,让他的声音里也不由带上了点娇媚的哀求:“我真的没事,别进来……” 隔了一会儿,没等到门外的暴徒停手,又软着嗓音哭哒哒地求饶,“求你了,我没穿衣服……” 已然是吓得眼泪汪汪了。 外面的动静实在太过粗暴,已然让这未经人事的小娼妇吓得六神无主,连同先前脑袋里面那点淫思也被扔到了九霄云外,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只躲在脆弱纸盒里的兔子,外面的野兽只要爪子一勾,就能轻易将他抓出去折磨把玩。 不知是不是他的哀求起了效果,外面的动静停了下来,空气里陷入一种诡异的静谧。沈翊心脏怦怦直跳,忍不住把耳朵贴到门板上,想确认外面的暴徒是否已经离开,但紧接着,从他头顶就“唰啦”一响! 门板猛地一晃,一个高大矫健的黑影直接从他脑门顶上翻了进来! “唔呃——!” 他吓得大叫,但叫声还没彻底发出来,就被这从天而降的凶徒一把掼在门板上,肥厚的大舌直接钻进他的嘴巴,堵住了他即将出口的声音。 与此同时,对方的膝盖也狠狠挤入他双腿之间,用力地碾磨受到惊吓的软鲍。两瓣阴唇早就被双性美人自己玩得肉缝大开,眼下被重物一碾,顿时流水一样朝两边分去,中心那枚小小的花蒂正是敏感的时候,一经触碰就立刻重新高高肿胀起来,包着花核的皮肉已经被撑得微微发白,几乎能看到里面流动的血肉。 最中心的骚核更是一阵阵战栗颤抖,源源不断地传递出无上快感,很快就叫这记吃不记打的骚屄重新吐出大团大团的淫液来。 沈翊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嗓子眼,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咽,在这狭小的隔间里完全不顾主人意愿地烘托出暧昧的潮热。 气温好像越升越高了,他浑身热得发烫,脑袋也浑浑噩噩的,只能被动地承受对方的侵入。因为身高差的原因,他只能仰着头,几乎要被两个人唇舌交缠间溢出的唾液呛到。 “骚货!你就这么想要大鸡巴?在门口都听到你在插自己,水这么多,多久没被男人玩过了?” 维修工恶狠狠地打上双性娼妇翘立的乳尖,随后不顾他的抗拒,直接将那两只抵在两人之间碍事的胳膊拉过头顶,用一只手掐住,整个脑袋凶狠地埋下去,直接张嘴咬下! 双性人大多长着一对大奶,而他面前这个俨然更是其中翘楚,两只奶子浑圆而且挺翘,没有丝毫下垂,当他咬下去时,几乎整张脸都要埋在对方柔软的乳波里。 他陶醉地深吸一口,没有丝毫犹豫,小孩吮奶似的用力吸吮,直接将那一大片雪白的奶肉都吸得发红,最顶上红艳艳的奶头更是直接高高地肿胀起来,好像一枚熟得过头的浆果,薄薄的果皮几乎裹不住里面汹涌的肉汁,仿佛下一瞬就要整个迸裂。 “没有!没有被男人玩过……” 沈翊哪里遭到过这样毫不留情的粗暴对待,一时只哭着摇头,整个人抖得像暴雨里的小白花,一边瑟瑟地打颤,一边忍不住发出又痛又爽的嘶声。 但这样的回应显然只会更激起男人的兽性,维修工的呼吸一下子比之前更加粗重,咬奶子的动作也更加粗鲁,他松开嘴,又用力咬下,简直像要直接把他整个奶子咬掉似的,一下一下没有丝毫留情,只痛得沈翊哀嚎出声: “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哈啊——骚奶子要被咬烂了!” “咬烂?我看你这两个奶子骚得很,就是狗也吃不烂。” “不是的,不是的……”沈翊连忙摇头,两只眼睛已经哭得微微发肿了,嘴巴也胀起一点,红艳艳的,舌尖湿润,嘴唇却有些干裂,只勾着人凑上去再舔一舔,“骚奶子还是新的,只有自己揉过……好哥哥,你放过我吧!” “这么说,你还是处男了?”维修工嗤笑一声,“这么骚的处男?” “我……” 双性美人嚅嗫着答不上来。 “这样。”这蛮横的悍匪好像突然发了好心,如果忽略掉他膝盖上变本加厉的动作,语气里竟然有几分温柔,“你说你是欠干的小骚货,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这……” 沈翊一下子又犹豫了。 但男人显然不想给他拖延时间的机会,马上开始倒数,“三……” 与此同时,他的膝盖也灵巧地左右一晃,直接分开双性人半合的两瓣阴唇,抵着那淫荡的骚心一阵加速顶动! “哈啊——!” 还未彻底堕落的双性娼妇惊叫一声,底下敏感的雌花几乎发了癫,一阵一阵汹涌的快感袭来,冲得他几乎说不出话。身体内部的痒意愈发明显,从逼孔流出来的骚汁几乎要把维修工人的大腿都镀上一层水膜。 男人慢悠悠地继续开口:“二……” “我——我是!”沈翊急得张口,但后面的话还说不出口,就被男人新一轮的碾磨打得丢盔卸甲。 顶着这肉乎乎湿哒哒肥鲍的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男人热胀粗硬的大屌,沿着湿滑肉缝有一下没一下地缓慢抽动,饱满的柱身上纠缠着凸起的青筋,简直像有一条细幼的小蛇正埋身在他的肉逼里游动逡巡。 男人每次抽送都会把幅度拉到最大,一下子让鼓囊囊的囊袋挤住他的骚蕊,一下子又猛地一扯,只留下肥硕的冠头卡在逼里,顶端的马眼不知是自己流了精液还是在逼里蹭上了骚水,满得像是溢出来的泉眼,一下一下试探地撞击屄口,有时候甚至借着润滑直接探进去小半个龟头,将外面的小阴唇都碾进这麻痒的骚道里,没等完全解痒,又坏心眼地抽出,然后整根滚烫肉柱狡猾地一晃,又换成那青筋肉蛇在外面磨蹭了。 未经人事的处男嫩逼哪里经得住这样恶意的挑逗,每每要畅快地攀上顶峰,又被毫不留情地从山巅扔下来,这样不上不下、每次都差临门一脚的感觉,几乎要逼疯这个犹自倔强的闷骚美人,偏生那坏心眼的恶徒还故作无辜,明知故问地逼他承认—— “你是什么?” 沈翊简直要哭了。 但这坏心的男人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一边数出最后一声倒计时,一边状似无奈地将性器从双性骚货的肥鲍里抽出,“看来客人并不愿意信任我,那我也不便继续留在这里打扰了。” “不——等等……”来不及吐槽对方这虚伪的话语,肉棒抽离开的空虚几乎要把双性美人逼疯,当即不管不顾地紧贴上去,骚逼贴上肉屌,饥渴地不住磨蹭,好像这样就能缓解淫道里快要逼疯人的痒意一样,“我是……我是欠干的小骚货!” 双性骚货不管不顾地大叫出来,当然,这只是在他自己的感受里,事实上他的声音小得并不比蚊子嗡嗡声大多少,多亏男人离他够近才能听见。 但他显然已经彻底打开了闸门,只不管不顾地继续往下坦白,“我十三岁就会自慰,每天晚上都要对着男人的照片玩逼,玩得床单全是水……妈妈以为我是尿床,说我还是小孩子,但我不是!我已经彻底成熟了,我每天都在流骚水,玩鸡巴也不管用,必须要揉逼才能爽到!” “骚逼每天都想被男人干,想被大鸡巴插进来……今天来之前已经玩过好几次骚逼,但一看到大鸡巴就又流水……” “骚穴实在太痒了,没有大鸡巴插就越来越痒,想被插想得快疯了……想要大鸡巴维修工肏烂骚货的骚逼有什么错!”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简直像是干了坏事的小狗被戳穿后欲盖弥彰地汪汪大叫,更别说他眼角还含着水汪汪两泡泪,晕得半个面颊都红扑扑的,像半熟透的水蜜桃,就更显得可怜可爱了。 话音落下,隔间里有短暂的停顿,连始作俑者的维修工都没想到他会一下子说出这么多。 片刻的怔愣过后,他低低地喟叹一声,大手摸上双性美人的头,顺着柔滑发丝一路滚到赤裸臀尖,“诚实的乖孩子……” 他俯下身,看起来像是要给对方一个拥抱,但当双性美人委屈巴巴地把手搭到他肩膀上时,迎来的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一阵肉腔被彻底贯穿的刺痛! ④摁在门上猛,被大内S子宫,彻底沦为套子 沈翊一下子惨叫起来。 未经人事的骚屄刚刚才第一次容纳了两根手指,结果头回破处就遇到这么硕大粗硬的东西,简直像被一根烧热的铁棍楔进去似的,顿时疼得不能自已,只用浑身的骚肉紧紧地抱住肉刃,不让对方继续在穴里鞭笞。 但这样无力的抵抗并不能阻拦肉棒的侵入,维修工抓着他的后脑勺,舒服地长叹一声,胯下尺寸惊人的肉鞭胀得更大,粗壮的伞冠犹如开城破土,一路凶悍无比地撞开层层叠叠拥挤的褶皱,直直朝着更深处的骚心推进! 那酥软的淫花犹如被巨刃撕开,从花蕊劈到纤细的柱身,两瓣花唇被打得彻底红肿,已然成了烂透的赤红浆果。两人交缠的股间只剩一片泥泞,那粗壮肥屌就在这泥泞的野山田里奋力耕耘,每次进出,堆在穴口附近的淫肉就被反复地翻出又推进,再往深处,内里层层堆积犹如疙瘩般的的褶皱花径也被寸寸碾平。 男人的性器此刻俨然已经成了链接两人身体的巨大输卵管,一头插着他的囊袋,一头插着双性骚货的宫口,源源不断腥臊的浓精从囊袋出发,流出马眼,却只有少部分能挤进这处子娇嫩的子宫,剩下的则在狭窄甬道里被不断抽插的肉屌反复摩擦,从半透明硬生生磨成黏腻的乳白色,顺着男人向外抽离的动作,从双性人已然糜烂不堪的穴眼里汩汩流出。 原本还哭哭啼啼的双性娼妇早已从男人的巨根抽送中寻摸出滋味,此刻双腿已经自动攀上对方紧实的腰背,阴户大开,神色迷离,只凭着本能爽得呜呜叫唤。 “哈啊——好爽!大鸡巴插死我了……要被大鸡巴肏进子宫了!子宫要怀孕了啊——” “啊啊啊不行!顶到骚心了——骚货要被大鸡巴肏射了……” “骚货!操死你!” 维修工被他的淫叫声激得动作又迅猛几分,简直像是一头野兽在撞击,他用力抓住双性美人的大腿,将那两只肥腻柔滑的雪白大腿掰成大大的M字,双性人的身体被他顶得重新贴到门板上,整个人完全悬空,只靠两人相连的性器官才能勉强不掉下去。 这样的姿势让他受到重力的影响下坠得愈发厉害,那已经被肏熟的屁眼也又一次扩张,几乎要把维修工的两颗卵蛋也贪婪地吃进去! 骚洞里的鞭笞愈发凶猛,大鸡巴的抽送简直如同暴雨倾盆,猛烈而没有丝毫停顿地打在肉壁柔软的嫩肉上,连同门板都被他们交合的动作撞得巨响阵阵。 软红的淫肉终于等来了朝思暮想的粗硬肉棒,那股一直困扰着他的痒意就好像冰河遇到烈日,转眼就消融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坚冰融化成的汹涌春水,决堤一般从他身体深处猛然释放! “啊啊啊啊啊潮喷了!骚屁眼被大鸡巴干射了啊啊啊!” 双性娼妇的身体猛然一僵,随后犹如失禁一般,从湿漉漉的屁眼里猛地射出一大股骚甜的晶莹花汁! 他的身体仿佛乍然脱水的海鱼,在半空里不住地激烈抖动,原本就紧致的处子嫩逼也一阵猛烈收缩,险些将还埋在他体内的男人性器直接吸得缴械投降。维修工只能用力地拍上美人臀尖,将那软滑的腻肉打得泛起层层淫润水浪。 “骚货!放松点!” 尽管如此说着,但刚刚高潮过的双性娼妇正处在失神状态,哪里听得到他的话?维修工只好用强健的手臂箍住这骚货的细软腰肢,将无力下垂的双性美人重新捞起来,胯下一顶,将人死死地钉在门板上,那硬得好像金铁一般的深红肉刃再次猛地插进,竟是一鼓作气,直接深深插入还在翕张颤抖的宫口,朝里面重重射出大股浓精! “啊啊啊啊啊不可以!会怀孕的!射进骚子宫里了——” 双性娼妇猛地挣扎起来,但很快就被维修工用力箍住,往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然后就着下身相连的动作将双性美人翻了个面,抬起一条雪白玉腿,直接就着这样类似小狗撒尿的姿势,再次猛地肏干起来! 双性人的大腿根肉嫩得简直像牛奶布丁,被男人掐在手里,只液体似的流动溢出,从指缝里鼓起圆润的弧度,即便被这样用力地摧残,也还是白得像雪一样,与相连的下体处那糜艳的深红形成鲜明对比。 这样侧背着的姿势让男人的鸡巴进得更深,他只稍微微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小腹已经被干得突起来,时不时随着男人的动作被勾出一个鸡巴冠子的轮廓。 男人从身后抓住他的奶子,两根手指揪着乳尖,指腹的茧子简直就像厚砂纸一样,磨得他乳尖发疼。双性美人忍不住哭唧唧地抽噎,于是被维修工松开了奶子,箍住下巴将脸掰过来,肥厚的舌头伸进嘴里,直接封缄了他的所有话语,直把双性人吻得气喘吁吁,然后又顺着嘴角,先亲,后舔,一路吻到耳根,叼住那饱满的耳垂细细啃咬。 耳朵本来就是相当敏感的部位,双性美人只感觉自己好像成了块甜腻腻的小点心,正被猛虎衔在嘴里把玩。 这恼人的恶虎不肯给他个痛快便罢了,还要变本加厉地折磨他,湿热的喘息好像一只无形的巨手,在耳道里淫猥地胡乱拨弄,那巨手上应该是带着细密的绒毛,叫双性美人痒得整个身体都止不住想要蜷缩起来。 “啊哈……不要、不要——好痒!” 美人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打颤,简直犹如野猫叫春,连音色都显得湿漉漉的。而维修工果然不再吹气,却是换了种方式,直接将自己灵活的肉舌伸了进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与身下的巨棒节奏一致地怼着他上下两个洞眼儿用力抽插! 两人相连的腿间早已一片泥泞,双性人肉逼里分泌的淫荡骚水和维修工射出的精液混成一团,只让那被饱满囊袋拍得肿成紫红色的肥软肉鲍好像抹了沙拉酱的美味点心一样,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一翻一卷。 那骚浪肉逼在被男人第一次干到高潮之后就好像被彻底打开了闸门,没两下就收缩着再次高潮,犹如坏了的水龙头一般,尖叫着朝外喷出一股股淫乱的骚液! “潮喷了!骚货被大鸡巴干到高潮了啊啊啊——” “骚货——!!” 男人抽送的动作一开始还勉强维持着九浅一深的频率,直到被这股滚烫的骚汁猛然冲击,一股股地浇到肉冠马眼上,顿时怒吼一声,直接不管不顾、狂风骤雨般彻底放开了猛烈肏干! 数不尽的淫汁如水箭激射,这初尝情事的双性美人俨然已经被干成了一个湿滑的鸡巴套子,被男人热胀的鸡巴一遍遍粗暴奸淫,凸起的青筋刮过宫口柔嫩的软肉,居然直接顶开宫口,深入到了最里端狭窄柔韧的处子子宫,将整个龟头严丝合缝地卡了进去! “不——不行啊啊啊——!” 伴随着双性美人的惨叫,那本来就粗壮到骇人的肉屌龟头竟然硬生生再次胀大几分,简直以一种要把这骚货的子宫彻底撑爆的凶狠,重重地朝里激射出大团大团炙热浓精!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双性美人翻着白眼发出最后一阵尖声淫叫,整个身体犹如触电一般猛地痉挛起来,娇嫩的子宫几乎被这意外的浓精彻底灌满,不堪地用力向外扩张,而后连同前面的鸡巴一抖,尿液混着精液一同狠狠射出,直接将整个隔间的门板彻底弄脏! 黑暗的更衣室里只剩下粗重喘息,随着维修工鸡巴“啵”的一声拔出,失去了支撑的双性美人无力跌落,彻底瘫倒在一片混乱浊液当中…… ①体验水上飞人,排队时被咸猪手猥亵,被偶像顶住sB 在维修工离开后,沈翊又在原地平复了许久,才抖着腿默默站起来,擦干身上的各种体液。 只是那些被用力抓住身体留下的淫猥印痕却不可能也像精液一般被轻易擦去,射在肉穴里的浓精也被肠壁紧紧扒着,无法轻易导出。刚刚被蹂躏过的双性美人只能一边红着脸换上泳装,一边庆幸自己怕夜里降温特意带了外套,能够在这种时候遮住身上的羞耻痕迹。 直到清理完更衣室里的种种痕迹,他才慢慢地朝外面走去,只是尽管他已经努力维持住正常步态,刚刚被掰开双腿肏了那么久,在行动间自然不可避免地有些怪异,让明眼人一眼就能知道刚刚在这双性娼妇的身上发生过什么。 “呼……” 终于离开了那片晦暗的空间,照射到外面的太阳,沈翊忍不住长舒一口气,感到浑身上下说不清的餍足,从大脑到被喂得鼓鼓囊囊、行走间甚至还能听到细微水声的肉逼、小腹,全都充斥着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畅快慵懒,简直让这浪荡的双性骚货恨不得立刻原地躺下来,脱光了晒一晒犹自湿黏的全身。 大意了,刚刚应该先去洗个澡的…… 双性美人忍不住蹙起眉头,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却没想到自己摇头的动作带动了酸软的身子,让那饱满得几乎像是两只巨大水球的肥润奶子也跟着晃动两下。 柔软的玉色乳肉犹如弹动的香滑奶冻,一晃,一颤,乳波摇曳,香气扑鼻。 一时间,双性美人只觉得胸前好像被架上了两副放大镜,把阳光都聚焦到他身前了似的,露出来的一点奶肉烫得吓人,即便他对人的视线并不特别敏感,也能感觉到似乎正有数不清的目光正灼灼地盯着他的奶子。 只是他一抬头,众人却都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并没有特别明显在盯着他的,但等他一收回目光,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觉就又重新回来了。 ——不!肯定有人在偷偷看他! 但要说是因为他的穿着,已经套了外套的双性美人并不觉得自己现在的打扮有什么性感勾人,就连泳衣款式他都选了最保守的纯黑泳衣,只不过因为身材太好,因此那窄小布料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罢了。 ……难道是因为发现了他身上刚刚做爱过的痕迹? 心虚的双性美人忍不住拢紧衣服,却没发觉这个动作虽然护住了白嫩的胸脯,却让底下原本就只是堪堪掩住的肥美屁股暴露出来。 两瓣屁股被包裹在纯黑色的内裤里,通过黑白两色的强烈对比,更让双性美人的屁股看起来白得发光,这种白也不是那种久居室内不见阳光的苍白,而是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性事、被对方的胯骨囊袋拍出来的淫艳绯红。 包裹住两瓣雪白屁股的内裤后裆随着双性美人走路的动作而微微朝里缩去,顿时将那柔嫩软肉箍得更加饱满,微微透着红意的雪白皮肉一颤一颤,就像多汁的水蜜桃般,吸引着在场所有过路游客的目光。 ……怎么感觉越来越多人在看他了? 双性美人心中惴惴,不由地想要躲开众人的视线,但刚想往偏僻地方走,就想起自己进入无人的更衣室的遭遇,顿时脚步一顿,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要不然,干脆去人多的地方?到处都是人,应该也就不会注意到他了吧…… 这样想着,双性美人便缓缓地调转方向,朝着人最多的水上项目走去。 星羽游乐园里最受欢迎的项目是水上飞人。项目坐落在一个巨大的泳池内,游客可以随意进出场地,免费泡在池水里,尽情享受阳光和表演,如果加三十块钱,则可以享受水上飞人项目,被健硕帅气的工作人员抱在怀里,体验十分钟左右的水上飞行。 负责这个项目的工作人员甚至在网上是个知名度很高的网红,据说是985大学的高材生,因为喜欢水上飞行才来这边工作,身高188,猿背蜂腰,是韩漫里最流行的那种双开门身材,而且样貌俊朗,气质出众,即便放在娱乐圈里也是当之无愧的颜值担当。 沈翊事先做过功课,来这边最想体验的项目之一就是这个水上飞人。 不说对方那完全是他取向狙击的外形,光看着其他网友分享的被对方抱在怀里、下身紧紧贴着的体验画面,就让他心潮澎湃,不知流过多少次淫水,自己躲在被窝里偷偷幻想着自慰了多少次。 此时一边往那边走去,他身下一边就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泛起阵阵潮意。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肏开的穴眼兜不住夹在里面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流了些出来。 他往那边走了大约七八分钟,就远远地看见了项目场地的轮廓,以及半空中帅气的工作人员正在飞行的身影。 因为时常在阳光下暴晒,对方的肤色是十分健康的小麦色,上面擦了油,在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莹润光泽。 被他抱在怀里的游客几乎只有他的一半身量,当他背过身时,就能将对方的身形完全遮住。巨大的体型差带着浓郁的性张力,让这刚开了荤的双性骚货愈发心痒难耐,只加快了步伐走去。 底下排队的几乎堪称人山人海,但一看里面几乎都是男人,沈翊就知道这些要么是陪自己对象来的,要么是干脆跟他一样被这种肌肤紧贴的色气吸引,特意来围观的。 不过沈翊是打定了主意要亲自体验一番的,因此只半举起一只胳膊挡在胸前,朝里面见缝插针地钻去。 “你好,麻烦让一下……麻烦让一下,谢谢……你好,麻烦让一下……” 沈翊都数不清自己到底说了多少次“你好”、“谢谢”,底下的人本来就多得要死,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当他挤进去时,原本站得就十分密集的人群顿时变得更加拥挤,几乎是肉贴肉地紧紧粘着,他每前进一步,就像一块肉饼在油锅里不断地翻面、翻面、翻面,往哪都是热乎乎的赤裸皮肉,越动越是让自己被煎得均匀透彻,外酥里嫩。 在前进的过程里,他本来的拖鞋都被完全踩掉,身上的外套更是几乎要被扯成一片片碎布条子,屁股、奶子都被四面八方伸出来的粗糙大手不知捏了多少下,就连鼓鼓的肉逼都被人用手指趁乱顶了两下,险些让他当场腿软地摔落下去。 男人们有志一同地把他往前不断传递,他像一块传送带上的肥美肉排,这个舔一下,那个揉一顿,然后不等反应过来就被马不停蹄地传往下一个环节,他连回头看看到底是谁在猥亵自己都做不到。 等这可怜的双性美人被挤到排队口的最前面时,已经完全是一副被蹂躏过度的样子了,鬓发散乱,眼尾绯红,身上的外套也破得几乎丧失了蔽体作用,从破口处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皮肉,还有上面被用力掐出的淫靡红痕。 沈翊简直要羞耻地流下眼泪来。 他今天来是带着跟偶像面基的心情来的,结果一到游乐园就被操了一顿,彻底破处不说,排队时还被这么多人集体猥亵,身上全是各种各样的印子,要是被对方看到,会不会觉得他是个无可救药的骚货,因此彻底反感他? 好在这边的工作人员都相当有职业素养,看到他这样狼狈的样子也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神色,笑容依旧温暖和煦。 “您好,客人,这边项目可以选择体验一次或者购买多次直接叠加时长,右边扫码即可付款,咱们的工作人员现在正在空闲状态,马上就可以来接您哦~” 沈翊随着他的手势指引朝水池方向看去,果然见到那个他喜欢的网红工作人员正踩着水管悬在水面上,笑意吟吟地看他。被美色冲昏了头的双性美人顿时俏脸一红,直接刷了六次卡—— 管他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先上去嫖个一小时再说! POS机在支付后发出“滴”的一声脆响,工作人员替他打开前面的围挡,沈翊立马迫不及待地朝里走去。 走得越近,对方那俊美的容颜带来的冲击感就越大,沈翊几乎不敢直视他的眼神,视线只逃避地往下躲去,却正对上对方饱满健硕的胸肌腹肌,以及即便穿了宽松短裤也遮掩不住的雄厚“资本”,脸颊顿时红得更加厉害。 “嗨,我叫林野,你呢?” “沈、沈翊……” 双性美人的声音小如蚊蚋,但还是被对方敏锐地捕捉到,“沈翊是吗?很好听的名字。来,离近一点,我把你抱上来。” 沈翊喏喏点头,又往前小步挪了几下,还没彻底战胜羞涩,就被对方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腰肢,整个在空中旋了一圈,稳稳落进对方怀里! “啊呀——” 双性美人忍不住小小惊呼,顿时引来对方一阵胸腔震动,林野笑着用手臂箍紧他的腰背,让双性美人面朝自己,然后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准备好咯——”,便瞬间拔地而起,携着无数水花,在空中旋出两条巨大的银色水龙! “啊啊啊啊啊——救命!!!” 双性美人吓得大叫,忍不住四肢并用,八爪鱼似的紧紧扒在对方身上,两条修长大腿也盘上去,紧紧抱住对方的腰身。 “哈哈哈哈,吓到了?放心,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林野开朗地笑起来,知道他害怕,专门腾出一只手握住他的大腿,让他能更好地盘住自己的腰,另一只手也如铜浇铁铸,沈翊几乎都能感觉到对方用力时手臂上凸起的性感青筋。而对方的手就握着他腰侧最敏感的地方,粗硬的指节像一颗颗念珠,在飞行中不断地碾磨刮蹭,将那一片软肉都夹得红肿不堪。 沈翊死死咬住嘴唇,不好意思提醒他,只默默忍着这甜蜜的微痛,在一次次翻腾滑行中,连唇瓣都漫起渴望的嫣红。 好想要…… 明明只是刚刚互通了姓名的陌生人,他们的肌肤却比热恋的情侣们还贴得更近,源源不断的炽热温度从对方身上热烘烘地涌来,比最上等的春药还要更加勾人。 明明他们就处在没有任何遮蔽的空中,底下是密密麻麻好事的看客,随便有任何一点动作都可能被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他们的下体却紧紧地贴着,甚至每一次回旋之时,他被惯性和重力影响,都会高高地腾空,又重重地落下去,臀瓣用力打在对方腰胯之间,要不是有碍事的泳裤,恐怕在下落的时候他的肉穴就能直接深深吞入对方的鸡巴! 但是…… 因为对方是他喜欢了很久的网络博主,因为早就知道这个项目就是这样,即便身下已经痒得不成样子,沈翊也绝对不敢奢想会与对方真的发生什么…… 在他兀自失神时,林野已经带着他越飞越高,飞到之前从来没有过的超高高度,连底下的人都变得渺小起来,再也看不清动作。 “想什么呢?” 对方笑着开口,声音里却好像没有多少笑意,甚至有些喑哑的低沉。 “没……” 沈翊回神,立刻连连摇头。他想把双腿从对方腰上放下来,却被对方更加用力地握住,最后反而变成了跟更衣室里一样、只有一腿单独站立的姿势。 “别动,不怕掉下去了?” 男人的声音比方才更加低沉,沈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自恋,居然从里面听出一点隐晦的欲求不满。 ——不不不,他想什么呢?以对方的颜值条件加上工作性质,早不知抱过多少人了,其中肯定也不乏像他这样的双性人,怎么会对他这一身狼狈的样子感兴趣? 沈翊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饥渴,因为被这边的工作人员操过一次,就幻想对方所有工作人员都会一样对他产生欲望。 他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身子,两只肥大的奶子也因此在对方胸膛上游鱼似的挣动,本来就尺寸偏小的泳衣更是紧紧勒进肉里,将那乳白的奶团勒出一道道靡艳的绯红。 他并未注意到对方愈发粗重的呼吸,只是在一个漂亮的空中旋转后,臀部重重落下时,终于不容错认地察觉到,有一个格外粗硬滚烫的棍状物体升了起来,正贴着他的肉鲍,格外活泼地一跳一跳…… ②Y求不满主动勾引,众目睽睽下被偶像捅嘴,又被救生员猥亵 几乎是在被对方的鸡巴顶到的一瞬间,双性美人就腰肢一软,像株柔弱的菟丝花,整个无力地趴到对方身上,只靠对方的身体支撑着不要摔落。 但这在偶像面前格外自卑的双性骚货直到此时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偶像居然真的对他的身体起了欲望,纵然心里已经小鹿乱撞,身下更是已经淫水横流,也还在不住地为对方开脱—— 这样下体互相蹭来蹭去,即便真的有些反应,也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对方甚至可能根本没察觉到呢? 何况……若是对方真的想要对他做些什么,岂不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吗? 双性骚货的脸颊于是更加红润,在阳光的映照下好像一颗红彤彤的可爱苹果,他大着胆子将头倚到对方胸前,脸颊贴着软软的胸肌,用余光不着痕迹地往上瞟。 林野看起来仍是那副开朗正直的样子,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下已经撑起一条骇人的巨龙,正格外粗鲁地侵犯着怀中诱人的双性游客。 那粗壮的肉龙将对方宽松的内裤都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哪怕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水浸得湿淋淋的,也挡不住其中传来的蓬勃热意。 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工作人员磨蹭肉逼,哪怕是沈翊这样天生喜欢刺激的骚货也忍不住有些羞赧,只是他一条腿被对方抱着,便是想将双腿并拢也做不到。甚至林野为了让他站稳一些,还把他抬起那条腿拢得更高,身下的两瓣花唇因此被迫分开,不光内裤遮掩下的肉缝大开,甚至侧边已经有遮掩不住的湿滑软肉从裤边溜出来,彻底暴露在外面! 但即便如何羞耻,双性美人也不敢提醒对方,只怕对方发现了会刻意和他保持距离,自己就再也享受不到这样的亲密接触。于是只紧紧抿着嘴巴,一声不吭,任由对方抱着他,在一次次翻转腾跃中毫无所觉地将下体反反复复撞上自己骚浪的肉逼,感受着布料之外的圆润龟头一遍遍从花蒂前掠过、却永远不能狠狠撞上来的欲求不得。 但这实在是太磨人了…… 双性美人忍不住委屈地心想。 虽然在他来之前的那些意淫里,大多也只敢想想这样借着活动之便、与对方的鸡巴多磨蹭几下,可当真的蹭到了,他又觉得不满足了。 只是这样一遍遍从肉逼外面经过,既没有轻重缓急,也顶不到重要的地方,隔靴搔痒似的,和一边给他下春药,一边又冷眼看着他欲火焚身、却不真的提屌干他有什么不同! 或许……他可以试着勾引对方一下?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好像野草一样疯长,从脑袋里直接蔓到胸口,让这饥渴的双性骚货浑身都忍不住燥热起来,浑身更是针扎似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让他赶紧试上一试。 于是,在对方的鸡巴又一次无知无觉地撞上来时,这躁动的小骚货立刻造作地“哎呀”一声,然后抬起头,轻咬红唇,两眼含羞带怯地往上看去。 “怎么了?” 正直的工作人员马上缓下动作,温柔问他。 “你……” 双性美人咬唇的动作更加用力,贝齿从红唇上缓缓刮过,那饱满的娇嫩嘴唇就“啵”的一下往外弹出,涌起一股艶丽血色。 “你、你先把我的腿放下……” 他佯作挣扎,用力地扭了扭屁股,总算让那早就饥渴得不行的淫荡骚逼在对方鸡巴上蹭了几下,稍稍缓解痒意。 直到这时,这正直热心的网红工作人员才终于发现自己居然起了这样下流的反应,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肥壮的肉屌不知已经操了怀里的大奶游客多少下,顿时手忙脚乱地松开他。 但他忘了这是在半空中! 突然失去支撑,双性游客瞬间就要掉下去! 底下一直注视着他们的其他游客立马发出一阵惊呼,纷纷伸手要来接他,好在双性游客反应极快,被松开的瞬间就手忙脚乱地重新攀上去,死死地抱住了对方的腰腹,只不过这样一来,他的身体大幅下坠,柔软的红唇居然正正好对准了对方的两腿之间,狠狠地亲上那根硬挺的鸡巴! 在那圆润龟头触碰到嘴唇的瞬间,这双性娼妇就顺从地张开嘴巴,甚至无师自通地抿起嘴唇,裹住牙齿,好别伤到了这根天赋异禀的雄伟长枪。 只是这根鸡巴还是太大了,顺着舌头往里一滑,瞬间就抵到了他的喉口,初次为人口交的双性美人眼里涌上生理性的热泪,娇嫩的喉口软肉也一鼓一鼓,想要把这过于粗大的入侵者推出去。 这样的感觉无疑是有些难受的,但是当听到头顶传来工作人员诧异又慌乱的惊呼时,这股别扭就化成一股奇特的爽感,让他格外享受起来。 他“呜呜”地含混叫了两声,假装想要说话,实则努力鼓动舌头,去卖力地舔弄对方柱身上勃起的青筋。 被他这一吞一舔,青涩的工作人员顿时承受不住,整根鸡巴在他嘴里弹动两下,又猛地涨大几分,几乎要把双性娼妇的整个口腔塞满! 但他却不敢动弹。 因为刚刚为了捞住胯下的游客,他的手直接箍住了对方的后脑勺,从外面看起来,就像是他主动把对方按在自己鸡巴上一样。 可如果他一松手,对方就掉下去怎么办? 一时之间,两个人竟然就维持着这个诡异的姿势僵持在半空中,在众目睽睽之下任那漂亮婀娜的双性游客含住工作人员的鸡巴啧啧吞咽。 “哎,快下来!把水柱降下来,我们接着!” 直到底下传来其他工作人员的大喊,两人才如梦初醒,林野操纵着水柱缓缓下落,守在旁边的工作人员立马抱住这含了半天鸡巴的双性游客,将人稳稳接了过来。 “嗯……” 双性美人忍不住不满地哼了一声,随后就感到那接过自己的工作人员手指微动,居然借着池水的掩映,在水面下偷偷捏他的奶子! “啊呀!” 双性美人忍不住轻嘶一声,林野马上红着脸看过来,又羞涩地挪开视线,语气里却掩不住浓浓的关心。 “怎、怎么了?” 这纯情的样子让明明也是不久前才破处、却已经有了老手自觉的双性娼妇忍不住在心里尖叫一声,只觉得可爱到不行,恨不得立刻就扒掉对方的裤子,狠狠吃下他的鸡巴,让这清纯的男大学生再也绷不住脸上的正经神色,红着脸一边操他一边说“对不起”! “没事,可能是吓着了。” 从背后抱着他的工作人员直接代他答道,然后又对林野说:“我看你也吓着了,今天就先做到这里吧,后面的时长我来帮你飞。” “可……” 林野顿时有些犹豫,但说话的工作人员正是入职时带他的前辈,尤其他今天又犯了这样大的失误,因此眼看着对方眉头一拧就要骂人,他只得偃旗息鼓,又不舍地看了沈逸一眼,然后乖乖道别,恹恹地走了。 沈翊全程几乎没有插话的机会,三两句话就被移交了所属权,顿时有些惊慌。 “喂,等等!我也不玩了——” “不,客人,今天我们出了这样大的工作失误,请一定让我们好好表达歉意。”新换的工作人员一双铁臂紧紧箍着他的腰肢,牢牢将双性美人固定在自己身前,“为了补偿您今天收到的惊吓,我们将为您重新计算刚刚的一小时时长,再额外赠送一个小时,由我来带您飞。” 男人轻笑一声,粗糙的手掌在水中摸索着抚上他的屁股,顺着臀瓣之间的缝隙,狠狠按上双性娼妇早已饥肠辘辘的肥腻阴蒂! “您放心,不管在哪个方面,我的技术都比那个毛头小子要好、得、多……” ③偶像面前被迫展览sB,言语黑D猛G,喷溅沾湿游客 听着对方意有所指的话,沈翊不得不悲哀地承认自己果真是个天生淫荡的骚货,哪怕刚刚被对方横刀夺爱,但只要能有鸡巴操,他就对谁都能张开大腿。 这强行将他定在原地的工作人员手指还在有节奏地揉按他的骚核,本来就饥渴难耐的穴眼终于得到抚慰,马上潺潺地吐出骚水,根本不管来人是谁。 双性娼妇只能无力地软了身子,软软地靠在对方怀里,任由对方在水下肆意猥亵,脑子里也只剩下一阵阵快感,根本想不起刚刚还让自己自卑又喜悦的心上人了。 “好了,走吧?” 看出这骚货游客的态度软化,男人恶劣地在他臀部拍了一掌,然后率先朝岸上走去。他要在那里踩上水管,然后才能正式开始水上飞行。 直到这时候,沈翊才有余裕去打量他。 虽然说的话、做的事都格外恼人,但眼前的人却并不是他想象里没素质的中年人,甚至对于一些人来说,他可能比林野还要更加帅气。 那是一种野性的俊美,他的肤色比林野更深,是土地般浓郁的棕褐色,而且光泽莹亮,肌肉遒劲,一看便知精力充沛,是那种在床上能操得无数娼妇欲仙欲死的强健体魄。 更特别的是他的容貌,高眉深目,黑发金瞳,居然有着外国血统! 沈翊看着他,马上就想起古埃及传说里威风凛凛的太阳战士,之所以不像神只,是因为他私心觉得神明可不会有这样的坏心眼,更不会有这样充满欲望的野性双眸。 没有什么事情能比饥渴的时候就有鸡巴操更令人欣喜,如果有,那一定是对方不仅鸡巴大,长得还特别帅。 这个意外发现令沈翊走向对方的步伐都忍不住轻快几分,当他走到对方面前时,这坏心眼的太阳战士便握住他的肩膀,让他背对自己,然后双臂一拢,将人紧紧箍在怀里! 双性美人丰满的奶子被他粗壮的手臂在下面一勒一托,顿时好像被攥紧的饱满水球,往上狠狠鼓胀起来,露出来的奶子皮肉薄得近乎透明,看起来几乎下一秒就要兜不住里面香甜的奶水,水枪似的朝外喷溅出去! 更加诱人的是,双性美人胸前的黑色泳衣本来就小,只是堪堪遮住半个肥润奶子,被他这样往上一掇,原本就隐隐透出肉晕的羞涩奶头便彻底冒了头,红艳艳地迎风招展! “啊——你做什么!” 沈翊连忙拍打他的手臂,想要把胸衣拉上去,但这坏心的黑皮色狼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一边说着“好了不逗你了”,一边猛地提气加速,骤然往上飞去! “啊啊啊啊——救命啊!” 双性美人哪里遇到过这样出尔反尔、不做人事的坏蛋,登时吓得小脸煞白,两只手紧紧地抱住对方的手臂,生怕这坏蛋突然就把他扔下去。 但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对方的手正慢吞吞地朝他身下伸去。 这么直接? 双性娼妇心中暗喜,但很快就身下一凉——对方居然把他的内裤扯了下来! “——你!!!!” 哪怕是对于他来说,这样的行径也有一些太过超前了,底下的游客少说也有数百,都是身强体壮的男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这样一条黑色的内裤掉下去,明显得就像白色画布上滴落的墨点,岂不是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现在底下是真空状态?! 沈翊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过自己为什么要买这种绑带型的内衣,性感是性感,只怕明天他就会在社会头条上看到自己淫荡的骚逼! 现在唯一的安慰就是他身上还有一件宽大的外套,尽管已经在排队的时候被扯得破破烂烂,但多少还有一点蔽体作用。 这可怜的双性美人只能努力地把两条嫩生生的大腿紧紧闭着,以免被底下的人直接看到自己骚穴大开的淫靡模样,但这样显然也只能顾此失彼——如果他把腿往上面蜷起来,两瓣屁股就会完全绽开,露出里面红红的菊洞,如果他把腿伸得直直的,遮住后面的屁眼,那前面的阴茎和花唇就会彻底暴露在外人眼前。 从未遭遇过如此情况的双性美人直接从头顶红到脚趾尖,整个羞成了一只烧熟的大虾,还在滋滋地冒着热气。 但这坏心的黑皮色狼甚至还不愿意放过他。他故意在整个场地里面转着圈逡游,而且速度极快,强劲的惯性让双性美人的身体难以控制地高高甩起来,两条柔弱的玉腿也再无法合拢,身下空门大开,只能羞耻地任自己的骚逼巡回展览,在心中祈祷不要有人看到。 “怎么样,够刺激了吗?”黑皮流氓附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刺激你妹!”连双性美人这样的好脾气都被他气得忍不住要骂人了。 “呵呵,是吗?”黑皮流氓终于舍得如他之前设想的一般,将修长的指节滑进他的肉逼里。那粗糙的指腹上带着薄薄的茧,在他敏感的阴蒂上暧昧地摩挲,甚至不用再往屄口那边触摸,已经能感受到上面黏腻的淫液,“你看,不爽的话,你怎么流了这么多骚水?我的手都要被你弄湿了。” “……”沈翊抿着唇,为自己不争气的身体生起闷气。 但这黑皮流氓的下一句话就叫他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我看到林野在场地外看着呢,你说,他有没有看到你被我插得敞着骚逼流水的样子?” 与话语同时进攻的是他硕大的鸡巴。 那鸡巴实在是相当骇人的凶器,哪怕并未亲眼看见,仅从肉逼传来的触感,双性骚货也能感觉到那是一根长而狰狞的恐怖巨屌,鸡巴整体微弯,顶端更是翘起一个颇为明显的弧度,明明是从他背后插入腿间,龟头却能隐隐戳到他的花蒂,上面鼓起的青筋像一条条匍匐的巨龙,甚至还有呼吸般一跳一跳,让双性美人不争气的肉鲍忍不住又分泌出一缕淫水,将那宏伟鸡巴染上一层淫靡水色。 大概是由于心怀不轨,黑皮色狼的飞行路线与林野完全不同。 如果说林野是带他温柔地坐了一圈水上漂流,那黑皮流氓带他体验的就是惊险程度五颗星的超级过山车! 动作幅度怎么大怎么来,路线怎么曲折怎么来,一会高高地冲天而起,一下又猛地俯冲,甚至恶意地抖动胯部,让自己肥壮的巨屌借着动作之便一遍遍撞上双性骚货娇嫩赤裸的屄口,手指也借着飞转的水花遮住众人视线时再次上移,直接覆到双性美人将露未露的鲜嫩奶团上,而后毫不留情地把双性美人胸前不堪支撑的小片胸衣往下扯掉,彻底露出里面挺立的艳红浆果! 双性人的奶子是出了名的又大又软,最顶上的花蕾更是敏感得稍微碰一碰就会流水。黑皮员工凑在他耳边,一边淫猥地掐拽他的奶头,一边用言语反复地挑衅他、逗弄他。 “是不是早就想被这样玩了?你被林野抱在怀里的时候我就在下面看着,那时候你就发情了,脸那么红,是不是心里在想他像我这样对你?可惜啊,那小子还是个雏鸡,根本没领会到你的意思。” “被他失手弄掉下来,含他鸡巴的时候,你你都要高兴疯了吧?水流了这么多,隔着老远就闻到你逼里的骚味……” “我没有……”双性美人忍不住并紧双腿,使劲磨了磨,好像这样就能把逼里流出来的骚水重新挤回去似的。 “没有?” 黑皮流氓突然手指猛地插入他逼里!从那淫艳肉洞里掏出一缕乳白色的浊汁! “那这是什么!是你哪个奸夫灌到你的逼里的?真有意思……你说林野要是知道你含着别人的精液来抱他,会是什么反应?” “不、不是的——”双性美人忍不住慌乱起来,整个身子都紧张地微微颤抖,“我没有!我、我也不想这样的……骚逼本来只有自己玩过,但在乐园里被……被维修工强奸了……” “哦?是吗?”黑皮流氓不置可否地一笑,“怎么办?你这小骚货满嘴谎话,这样空口无凭,我很难信你啊……” “你、你可以检查我的骚逼……”双性美人眼圈红红,雪白的贝齿已然要将红唇咬得透烂了,“只有今天被干过两次,小逼还很紧……处女膜还没有被肏烂……” “哦?客人,你是在邀请我对你做出侵犯行为吗?根据我们的员工守则,这种行为是坚决禁止的……唔,除非客人您实在是极为迫切地需要帮助,我们才会不得已破禁,为客人解决问题……” 这恼人的黑皮流氓这时候又重新端起游乐园员工的腔调了,倘若不看他那还在肆意侵犯游客的坚硬大屌,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真是一位克制优雅的敬业员工呢! 他的话里只暗示了一件事——他对沈翊现在的姿态不满意,要对方彻底淫态毕露,主动掰着骚逼求他干进去才行。 倘若后脑勺能杀人,此刻黑皮流氓一定已经被杀了千百次,但事实上双性美人背对着这恶徒,没有任何反手之力,甚至连身家性命都全搭在对方箍着他的手臂上面,因此哪怕心里再多委屈愤怒,在这种时候也不得不低头。 “求、求你……”双性美人抖着嗓音,满面屈辱地主动掰开自己已经淫汁四溢、湿透软烂的肥逼,“求你帮我检查骚逼……” 黑皮员工微微一笑,手指在他乳晕暧昧地滑动,“客人,请问您是真的很需要我帮忙吗?” “是的……” 双性美人长长地抽噎一声,稀稀拉拉的浊白精液从被他掰开的骚逼屄口流出来,好像被打翻的稠腻酸奶,沿着美人细白无力的大腿缓慢坠落。 “……请你帮帮我,把骚逼里的精液导出来……骚逼现在好痒,里面全是维修工的精液,要被撑爆了呜呜……” 被掰开的深红肉鲍难耐地翕张着,半空中凛冽的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去,简直像是一只特别定制的透明大屌,将那淫浪甬道里的每一寸地方都填得严丝合缝,连层层堆叠的肥腻褶皱都被仔细地照拂,只是这样的风实在太冷,即使是这样下贱的骚逼也有些承受不住,忍不住收缩得更加紧致,同时贪婪地朝大脑传递信号,让这淫贱身体的主人忍不住嘤咛一声,犹如一只发情的母狗,大张着双腿,只等一根炙热肉棍毫不留情地鞭笞进来! “好吧。”敬业的黑皮员工轻叹一声,终于将自己肥壮宏伟的紫黑大屌从裤裆里掏了出来! 那紫黑巨物果然就如双性美人肉逼感触的那样,整体长而微翘,像一只没削皮的紫色茄子,光根部就有甘蔗粗细,前端比根部更加膨胀,由于充血,连里面细细的红色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而且龟头更是巨大无比,几乎有婴儿拳头大小,伞冠光滑,连接柱身的冠状沟则格外深邃,让这狰狞性器看起来仿佛一根肉质的船锚,完全可以想象到被它插进去后会是怎样被狠狠锚定,连爬也爬不开,只能被楔在原地,被动承受对方狂风暴雨般的粗暴奸淫! “既然客人这样诚心诚意地恳求,那我也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瞬间!那根怒张的紫黑性器犹如粗壮巨木狠狠砸进地基,猛烈的冲力让双性美人几乎整个撞飞出去! “啊啊啊啊!!大鸡巴太用力了,骚逼要被肏烂了——” “骚货!刚刚装得那么贞节烈女,一操进去就发情了?” 黑皮色狼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狰狞性器整根送入怀里双性娼妇的湿软肉鲍之中,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将那窄小肉洞撑到最大,连里面紧紧闭合的柔腻红肉也被无情地一寸寸肏开,沈翊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刚出生就不知天高地厚、胆敢吞食大象的无知幼蛇,细弱的身躯、甬道根本承受不住对方庞大的体格,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无情地彻底撕裂。更别说这残忍的大象并非一动不动,而是犹如开疆破土般毫不留情地攻城掠地! 他的骚点算是藏得比较深的,几乎快要到宫口的位置,但这粗长的恐怖性器一插进来就直直地顶到他最深处的花心,甚至那格外肥硕的巨大龟头已经戳到他的骚软宫肉,随时都能狠狠嵌进他的子宫! 好在对方并不打算现在就射精,因此只是在上面坏心眼地一磨,就朝外轻轻退开,但他重新撞击的力度却比刚才更加恐怖!简直像是一辆大卡车在他肉道里野蛮地横冲直撞。 沈翊被他肏得整个狂抖起来,只如一张轻薄的鸡巴套子,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和反应,只能被对方用大鸡巴一遍遍奸淫,里面的软红肉洞几乎被撑得麻木,在抽插间几乎要软成一滩无力的肉泥,凭着本能狠狠扒住这让自己又疼又爽的肥硕肉屌! 这首次开苞的双性骚洞本来就憋了许久,好不容易被大鸡巴操进穴里,对方却是只想发泄自己的欲望,干了两次就走了,还没被彻底满足的骚屄本就空虚难耐,又被心仪许久的偶像抱在怀里,用青涩的处男鸡巴懵懂地戳了半天,如今终于重新吞到鸡巴,哪怕并不是他一开始所想的偶像鸡巴,但被这样天赋异禀又技巧娴熟的雄伟肉棒强行逼奸,只会让这天性淫荡的双性娼妇更加兴奋! “不要——哈啊!太大了……骚货要被黑皮大鸡巴肏烂了!” “哦哦哦哦顶到骚心了——不行了……不行……骚逼要射了啊啊啊!” 红肿的淫靡肉屄犹如一只不知餍足的饥渴鱼嘴,里面的柔软淫肉被大鸡巴操得翻进翻出,它却只知牢牢抱住对方,从里面的淫贱阴囊里分泌出催情的香甜蜜汁,厚厚地抹在怒张的紫黑巨屌上,在那蛮牛般的发狠狂干里被肏得如一口骚浪喷泉,朝着底下疯狂溅落! 不……不行……会被底下的人发现的! 双性娼妇简直心惊胆战,但在对方猛烈而强劲的操干中很快又被夺去了心神,只能如野猫一般发情浪叫,再也无力思考。 而底下的游客正如他所想一般,都被从天而降的香甜汁水弄得不知所措。 “怎么了?下雨了?” “你傻了,哪有雨是这种味道的!”反驳的游客用手接住一滴粘稠液体,在指腹一抹,又凑上去狠狠闻嗅一口,脸上顿时露出猥琐的淫笑,“这个味道……怎么像是女人的骚水?” “哈!不会是上面的骚货真的被干了吧!” “不然呢?你看他走路的样子,来之前就不知被多少人干过,还一刷就是一小时,我看这骚货今天分明就是来故意找干的!” “啧——他要是想被人干,咱们底下可全是鸡巴,保证干得他死去活来!” “哈!等他下来,看咱们不干死他!” 众人心照不宣地邪笑起来,一个个仰着脖子,睁大了眼睛朝上看,尽管那两人已经飞得足够高,看不清具体细节,可光看那颜色,也能看出双性骚货早就被脱得光溜溜的,只剩外面的外套勉强遮羞! 一根根同样粗大的鸡巴在水里悄然立起,男人们喷火的双眼互相对视,忍不住发出欲求不满的下流咒骂。 “可惜……” ④大N游客被烂N汁四溢,雌堕后遇暗恋偶像,含着问好 当沈翊软着腿从水管脚踏上下来的时候,迎面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群虎视眈眈的精壮男人。 他在上面被几乎完全悬空地肏了太久,浑身都是软的,像刚在工地不眠不休搬了三四天的砖,连动一动手指都费力,因此刚一落地,被黑皮色狼松开腰肢,这可怜的双性美人就难以支撑地倒在地上,浑身赤裸,原本就只能堪堪蔽体的外套大敞着,露出底下娇美的雪白身躯,以及上面姹紫嫣红、大片绽开的吻痕、掐迹。 他已经被完全肏开了,奶子高高地肿起来,原本光洁的大腿也被掐得青青紫紫,中间两枚熟烂花蕊犹如彻底绽开的郁金香,再不复之前含苞待放的羞怯模样,只格外放浪地将花瓣全数舒展,任自己肿胀湿黏的蕊心被无数贪婪目光凝视,甚至还引诱般地翕合起穴肉洞眼,让被男人射进去的大股灼热精液缓缓滴落…… 这样香艳的淫靡艳光更助长了男人们的凶性,如果说一开始他们心中还有所顾忌,但此刻看着这双性娼妇不知廉耻的肉洞花眼,以及其他工作人员明显作壁上观的态度,他们的呼吸就猛地粗重起来,同时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座游乐园不允许任何人带手机,却又奇异的没有任何差评……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双性美人胆怯地往后缩去,可这样不过是让那本就诱人的身躯更加魅惑,就像一条雪白的淫蛇招摇着身姿,只会让人更加兽性大发! “别怕呀,我们当然是来帮你的——” “骚货下面是不是痒死了?让哥哥的大鸡巴来帮你止痒……” “骚婊子,装什么纯情呢?穿成这样来这里,不就是故意找草?” “哈哈,我倒是觉得这样别有一番滋味……” 男人们邪笑着朝他逼近,一根根雄壮大屌或弯或直,或紫或黑,全都硬邦邦地竖着,犹如一片肉质剑阵,在沈翊惊恐地目光中猛地激射过来! “嗤——” 不知是谁的鸡巴猛地插入,肥硕的鸡巴捅开那翻红的骚浪屄眼,简直像是嗡嗡作响的推土机器,一下就把那缩合的柔腻肉壁彻底捅开,往里一撞一拉,立刻将这骚货穴眼里鼓鼓囊囊含着的精液挤出大半! 无数浊白汁液犹如化开的牛乳,嗤嗤地往外喷溅,男人动作根本不停,直接就着这份润滑就在美人穴里不断抽插起来。 沈翊的女穴被他抢先一步占据,其他地方也紧随其后,被男人们的手、舌、阴茎狂乱地揉蹭,有人在吻他的嘴,肥厚的舌头吮得啧啧有声,有人摸他的奶子,坚硬的指甲抠挖着乳孔,直将那娇嫩乳孔都挖得朝外翻开,朝外溢出丝丝白润的香甜奶汁……他的屁眼也被不知谁的肉屌插进来,简直像跟前面花穴里那人争勇斗狠似的,两根鸡巴一个赛一个地用力,全顶着肥美淫道里的G点猛插,隔着中间薄薄的两层肉壁,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形状和硬度。 “靠!这骚货屁眼好紧!” “女逼都被人干烂了,不过汁水真多啊……嘶——果然是婊子,居然潮喷了!” 这天性淫荡的双性骚货一开始还留着眼泪推拒,但没被男人们肏上两下,就重新被激起了淫性,主动扭起肉乎乎的身子,将自己的奶子、骚逼全喂到对方嘴里去。 大概是已经知道自己无力逃脱,只能将面前这近百根精壮鸡巴全都伺候舒服了才能离开,这今天才刚刚开苞的游客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很快就抛下了心中的羞耻感,只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毫不羞耻地浪叫起来,甚至还有余力去指挥埋在自己穴里的男人们,好让自己的骚浪小屄更舒爽一些。 “哈啊……大鸡巴肏得好深,再往左一点——噢噢噢噢顶到骚心了!好棒!” “呜呜呜太胀了,肚子要被陌生人的精液填满了……” “奶子被咬破了,好涨……要流出奶水了,骚货要被干成骚奶牛了!快来吸一下呀,奶水要浪费了呜呜……” 双性美人俨然已经彻底被肏开了淫性,原有的那点矜持连同往日的道德感、自尊全抛在脑后,只知道享受这一根根粗肥肉棍的奸淫,脸上全是情欲的欢愉,半点羞惭也看不见,甚至格外放荡地含着一根鸡巴,吃雪糕似的又舔又吸,直将那根紫黑鸡巴咬得骚水淋漓,从马眼里吐出一股股腥臭精液! “唔——” 大泡浓精毫不留情地灌到双性娼妇嘴里,他也不抗拒,满脸享受地吞下去,粉嫩的舌尖在唇周一舔,仿佛自己刚刚吞下去的是什么无上美味。 这淫态毕露的小骚猫已经彻底成了男人们的玩物,细白的身体被夹在他们精壮的肉体之间,两只手各握着一根肥胀鸡巴,奶头也被不知多少只手把玩着,中间的乳缝也湿腻腻的,被人为地挤成第四张骚嘴,也同时夹着根鸡巴用力磨蹭着。 受到同样对待的还有他的脚心,软绵绵的,因为少见阳光而更显苍白细嫩,几乎像丝绸雕塑而成,鸡巴一贴上去就软软地滑走,偶尔那俏皮的脚掌压动两下,几乎能爽得人上天! 正在肏他女穴的男人看起来有30多岁了,长了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可胯下的鸡巴却格外粗壮强劲,几乎已经完全黑了,一看就知道身经百战。此刻男人凶狠地掐着他的腰肢,奋力地将自己涨得发疼的鸡巴送进双性人穴里,力道之大,简直像是在对待杀父仇人一般,双性美人被他肏得穴眼儿整个朝外翻开,圆乎乎的屄口像是被撑坏的橡皮筋,哪怕男人的鸡巴已经抽离,这被插了半天的可怜穴眼也已经松脱得闭合不上,整个大张着嫣红花嘴,让人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翻涌的肥腻红肉。 不等这骚洞休息片刻,下一根同样巨大的鸡巴又插了进来,双性美人腰肢被撞得酸痛,只能将柔软双腿缠上对方的腰,舌头也因窒息感无力地伸出来,搭在嘴唇外面,小狗似的快速喘息。 眼看着他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男人们才稍稍发了好心,伸手去抚慰他前面那根粉嫩得简直不像鸡巴的秀气阴茎。 大抵是为了给骚逼留下足够的位置生长,沈翊的鸡巴格外娇小,大约只有牙膏管粗细一只手就能很轻易地拢住,底下的囊袋倒是颇为紧致,有乒乓球那么大,稍微揉搓两下就胀起来,前面的铃口也猛地一张,突出稀薄的半透明汁液。 “这么稀,这骚货今天射过多少次了?”男人不满地皱眉。 其他人哈哈大笑,“这骚货贱得很,咱们射一次,他能射两三次,你说他射了多少次?” …… 等沈翊终于解决完所有蓬勃饱胀的鸡巴,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双性美人看着晦朔不明的天边余晖,一时竟然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他被干得实在太累了,上百根鸡巴,一开始还是享受,到后面就只剩麻木的快感了,简直像是被设定好的性爱机器人,被插到哪里就做出什么反应,完全是条件反射式的,直到最后一个要插他的男人也抖着鸡巴将精液射进他的肉逼里,程序才发出“滴”的一声脆响,宣告运行完毕,他又重获自由。 这无助的双性游客的泳衣早在之前就被黑皮流氓扔了,外套也在后来的奸淫中被彻底撕碎,好在工作人员又给了他一套衣服,这才能勉强蔽体。但是,对方给他的也仅仅是一件T恤、一条肥大短裤,裤腰带甚至松得必须用手抓着才不会掉下去,双性美人看似整洁的衣服底下依旧是一片真空,只要角度稍微低一些,就能透过宽大的裤脚窥见里面淫艳的诱人春色。 沈翊现在只想快点回到更衣室,换上自己来时的衣服,然后回家好好地洗个澡、睡一觉,但令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是,等他一离开水上飞人项目的场地,居然看到了在外面等着他的林野! 几乎是同一时间,游乐园里亮起彩色的小灯,夕阳余晖将整个天空都映成绚烂的粉紫色,一片童话般的静谧。 林野就站在这满身夕光底下,清清爽爽地朝他笑,完全没有察觉到对面的游客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 毕竟,光从外表看来,除了手臂上带着一点点淤青,双性美人看起来秀气而隽美,就像高中校园里成绩优异又温柔内敛的青涩男生,浑身都散发着纯净的青春气息,哪怕微肿的嘴唇让他看起来带着一股似有还无的潋滟春意,也没人能想到这样秀气文静的男生衣服底下竟然会是一片纵欲过度的青紫伤痕,甚至逼里还夹着不知多少人的精液,哪怕是正常的走动之间都能听到身下细窄甬道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沈翊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糟糕,他脸色一白,忍不住踉跄着后退一步,整个人几乎要被风吹得消散过去。 但林野全然没有察觉到什么,他就像是大学里最天真热忱的正直学长,大步走到双性美人面前,红着耳根,半是欣喜半是羞赧地与他搭话:“沈翊!又、又见面了……” “嗯……”沈翊努力地夹紧自己的骚逼,免得这恼人的秽液流出来,让他在心仪偶像面前的形象彻底崩塌,“又见面了……” 他抿了抿唇,“你是在这里等我的吗?” “是的。”面前的帅气男孩眼皮有些羞耻地垂着,像只做错了事不敢看人的大狗,“我、我是想和你道歉,今天由于我的工作失误,让你……实在不好意思!” 林野羞得整个人都快红透了,可他又哪里知道,叫他忐忑纠结了一下午的事情,本来就是面前这位“受害者”蓄意引导的结果呢? “不是你的错……” 沈翊摇头,但他的手很快就被林野抓住、“不!请一定让我补偿你!” 仿佛怕被拒绝一般,他马上拉着沈翊朝前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喋喋不休地和他介绍游乐园里的各项设施,好像只要不叫对方说话,自己就永远不会被拒绝。 “……现在快7点了,等9点钟,游乐园里会有烟火表演,特别好看。还有两个小时,你是想再玩两个项目,还是先吃饭?对了,造浪池你去了吗?我们这边做得很逼真,特别好玩,晚上还有暴风雨模式,不过有点吓人,你想和我一起去吗?”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侧过身子,期待地看向沈翊。这帅气的大男孩长了一双格外水润的狗狗眼,虽然比沈翊高了一个头还多,这样盯着他的时候却格外可怜,叫人心底发软。 林野还在认真地保证:“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我水性很好,还考过救生员资格证……” “好。” 沈翊看着他,根本无法拒绝对方的任何请求。 “我们随便吃一点,然后就去造浪池?”他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委屈地掉了眼泪,“可是我好累,在造浪池里你可以抱着我吗?我游不动了……” 回应他的是纯情大狗热乎乎的拥抱—— “当然可以!” 造浪池内情难自,暴风雨和探照灯下吃N,险被救生员发现 晚上的造浪池果然与白天是两种感觉。 等他们吃完饭赶过去,整个造浪池已经完全被黑暗笼罩了,池子里人很少,四周稀稀落落地挂几盏灯,最前方的了望台上,救生员拿着望远镜高高地坐着,头顶的探照灯射出刺眼的黄色光束,在翻涌的池面上来回逡巡。 沈翊没有衣服可换,于是仍穿着那身T恤短裤,被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双性美人凹凸有致的曼妙身躯。 他探头往里看了看,不由有些胆怯——这造浪池场景做得太逼真,狂风呼啸,即使还没到暴风雨剧情,空中也一直刮着细细的小雨,池水之中浪花翻涌,天花板上垂下大片的乌云装饰,隐隐还能看见雷光穿梭,偶尔闪电鸣响,在转瞬间将整个池面照得透亮一片。 他大概有点明白林野为什么会选这里了,这地方就和鬼屋一样,又吓人,又能理所当然地抱在一起,很容易产生吊桥效应。 林野还没察觉到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看穿,眼神有点空,不知道在想象什么,两只耳朵红红的,几乎恨不得把“我在想奇怪的东西”几个字刻在脸上。双性美人瞥他一眼,忍不住微微咬住下唇。 ……只是被含了下鸡巴,就这么轻易沦陷了? 是不是说明,对方其实也和自己一样,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本能野兽呢? “我们下去吧?”林野终于完成幻想,整个人的情绪都肉眼可见地躁动起来,他朝沈翊伸出手,笑容依然和煦温朗,“你拉着我,我不会让你被浪冲走的。” 沈翊柔顺地点头,握住他的手,却没停下来,直接顺势偎进他怀里。 被倚靠的胸膛一下子僵硬了,原本软乎乎弹力十足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那握着他的大手也好像变成了木头雕塑,傻呆呆地凝在原地不敢动弹。 双性美人的身体实在是难以想象的柔软,在这样晦暗的环境里,他看不见对方身上层层蔓开的靡丽艳痕,只能感到一副柔腻温凉的身子游鱼似的滑进来,像一捧将凝未化的鲜甜乳脂,一下子将他的前胸湿漉漉地包裹起来。 鼻端涌起一股清幽的暗香,里面夹着微微的腥气,但并不难闻,反而像是某种催情的药剂,让这未经人事的大男孩脑子猛地一热,浑身血液都朝着胯下奔流而去。 他不敢耽搁,连忙朝水下走去,但很快他就发现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双性美人身上穿的是一件很普通的白色T恤,整体轻薄,干燥的时候还好,可一遇到水,就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样子,紧紧地黏在美人浑圆的双峰之上,将那淫艳乳色勾画得一清二楚。 林野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竟然没穿内衣! 光是上面透出来的深邃乳沟便足够诱人,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怀中人的身躯就像一捧发着微光的暖玉,带着隐隐的肉粉色,那两粒敏感的乳头受冷水刺激猛地起立,像一颗小小的半熟肉豆,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从交接处能看到一点深色的乳晕,圆乎乎的,有一点微肿,像是被人含在嘴里细细把玩过,有股不自知的浪荡春意。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拥,这疲惫的美人毫无所觉地偎在他怀里,柔软的手臂环着他的肩膀,毛茸茸的发梢搔着他的颈窝,由于水波的作用,他们节奏一致地上下微微浮沉,温度一高一低的两具身躯在水波里轻轻摩挲,犹如两颗火石,在深沉夜色里擦出暧昧的潮热。 不知是谁的呼吸率先粗重起来,他们依旧紧紧拥着,可谁也不敢进一步动作,探照灯在他们身旁激光般严厉地切割而过,而他们就藏在暗影里,任黑暗交缠出情动的缱绻。 那娇小的双性人偎着他,像一只胆怯的兔子,浑身微微地打着颤。 ——他应该是有些害怕的。 林野不无怜惜地心想,但他还是低低开了口,声音轻得像在呵气:“沈翊?” 怀里的人颤了一下,似乎有轻微的泣音,然后这怯弱的小兔子抬起头,满脸都是艳丽的红粉颜色,他的额发被打湿了,湿漉漉地贴在颊边,双眸含水,映着池外高高挂起的昏黄灯影,像是烧着一团炽热的暗火。 沈翊仰头看着他,只觉得整个人好像都要在对方结实的怀抱里化成一滩春水,骚屄明明已经被玩得太过了,两瓣敏感的花唇都因为肿得太厉害而有些触感麻木,但在这样暧昧潮热的氛围里,那股使用过度的疲惫变成了淡淡的麻,然后变成饥肠辘辘的痒。他不敢抬头,生怕一看到对方,那被彻底开发出来的淫性就会支配住他,让他忍不住发出求欢的下流言语。 但被对方如呢喃爱人名字呼唤时,这尚留有少男心怀的纯情骚货还是忍不住抬起了头——白日里活泼的大男孩赤裸着上身,在黑暗里被灯火打出锋锐的剪影,他的眸子深得像深海里的暗影,让这平时看起来开朗明媚的青年竟隐隐散发出野狼般凶狠的攻击性。 他忍不住微微启开唇瓣,像一只真正的野兔一样,受惊地往后瑟缩—— 但紧跟着,林野就猛地攫住他的唇舌! 青年肥厚的舌头有如一只强横巨蟒,在翻腾间毫不留情地将双性美人滑嫩的丁香小舌搅成软绵绵的一圈,然后用力索紧!沈翊的舌头被他吸得发麻,只能无力地攀着对方的肩膀,任那凶性毕露的狼犬抽干他腹腔里的所有空气,又去用舌头舔舐他的喉口,好像要就这样顺着他的喉管钻进他身子里去! “唔………………” 强烈的窒息感从身体深处一寸寸蔓延上来,沈翊忍不住将嘴巴长得大一点、再大一点,从唇齿相依处未能贴合严实得一点点缝隙里努力吸取氧气。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他们的下巴滴落,如蜗牛爬行的痕迹,黏腻而格外情色。 在这样幽暗的环境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地放大,他听见池水被风翻得哗啦啦响动,救生员拿着喇叭在一遍遍地重复安全守则,可这些声音很快就远去了,他像沉入海底,耳边轰隆隆地,只剩下沉闷的鼓声——不,是心跳声。 他们的胸膛紧紧贴着,几乎分不清砰砰跳动的是谁的心脏,当心脏声也连成一片,愈发分明的就变成吮吻时“咕啾咕啾”的甜腻水声。 双性美人的身下忍不住泌出源源不断的水意,简直像是失禁一般,让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用腿根柔腻的软肉来回磨蹭。但他的两条腿很快就被林野用膝盖顶开,青年松开了与他狂吻的唇舌,两人额头相抵,脱水般用力喘息,但他们的眼神始终紧紧勾连着,从那深色的瞳孔间默不作声地交换了共识—— 林野突然猛地掐住他的腰,将他整个往上拔起! 无数水液瀑布般从双性美人身躯上坠落,沈翊的双腿马上高高地往上蜷起,夹住青年紧实的腰腹,他的手从向上攀附变成往下搭落,两边手臂微微内收,将胸前丰腴的奶团挤得朝上嘭起,肉嘟嘟地贴上身前人的鼻端。 林野忍不住深嗅一口,然后再也忍不住将整张脸埋了上去! 沈翊只觉得自己的乳尖被含进一个格外潮湿滚烫的狭窄洞穴,男人野兽般尖利的齿锋磨着他的乳肉,没有任何技巧,只同饿了半个月的野狼一样,整个口腔用力地吮吸。 双性美人早在下午就被肏开的乳孔承受不住吸力,再次颤巍巍地朝外翻开,香甜的奶汁如同被压出来的清澈井水,咕咚一声,一大波汹涌地滚进男人喉管之中! “翊翊……” 林野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意外之喜,双性人的奶水香甜醇厚,奶味十足,简直比他喝过最好喝的牛奶还要浓郁,涨了奶后的双乳更是水波晃漾,他好像躺在一张巨大的水床上面,又或者把脸埋在被狂风鼓起的窗帘上,满面都是弹动柔润的美妙触感! 沈翊双手抱着他的头,脖颈高高地扬起,简直像引颈就戮的白天鹅,在男人厚实的唇舌下不住喘息。在这样温柔的抚慰下,他那饱受蹂躏的骚屄早已按捺不住,记吃不记打地重新躁动起来,骚甜的淫水沿着腿心里的密道汩汩流出,将双性娼妇软红的腻肉打得残荷般泥泞湿软。 夹在细嫩花瓣里的骚心一跳一跳,提醒着双性娼妇自己的空虚,沈翊忍不住微微眯眼,攀着林野的身子往下稍坠,让自己瘙痒难耐的花蕊直接压到对方饱胀笔挺的处男鸡巴上,隔着粗糙的裤子布料,触感并不柔润,但反而更有股难言的色气,好像在浸了水的粗砂纸上磨蹭,粗硬的布料比肉体存在感更强,隔靴搔痒的触感更将那股磨人的意味激发得更加鲜明,一举一动间又有湿乎乎的水汁被拧出来,在摩擦间被挤得滋滋作响。 林野的鸡巴已经胀得快要爆炸了,他松开咬着双性人奶子的嘴,又去狂乱地吻他的唇,甜腻的水声从两人交缠的地方向外层层蔓开,引得不少人狐疑地朝这边望来。幸好这里足够昏暗,又有雨水和水浪遮挡,这才没被发现这角落里的淫猥情事。 借着水波的遮挡,林野忽然深吸一口气,猛地往水下潜去。 沈翊只感到身下一松,那本来就只是松松垮垮挂在腰上的短裤被轻松扯掉,随后一个温热的口腔包裹了他—— 林野居然在给他口交! 那极少被抚慰的秀气阴茎被含进男人嘴里,热乎乎的舌头舔着铃口,好像吸奶嘴似的一阵嘬弄,顿时叫那难得关怀的柱身一阵激动颤抖,沈翊不自觉地把腰往前又送了送,圆润龟头直接抵到男人喉口,卡在里面的软肉之间,被那狭窄洞口一阵吸吮,尽管这样不如花心被肏时那样爽得他会完全失神,但是被男人口交性器带来的心理满足感却是无可比拟的。 这说明林野并不是只想在他身上发泄兽欲,他喜欢他,尊重他,所以才愿意为了他一个只会敞着骚屄任干的双性人含屌! 男人的嘴巴像一个吸力巨大的水管,轰隆隆响动,似乎要发了狠地将双性美人肉柱囊袋里所有的精液都彻底榨干。林野完全没觉得这样有什么屈辱,双性人的鸡巴跟他们的完全不一样,小小细细,像一根淡粉色的甜蜜肉肠,连龟头都圆润得可爱,蘑菇头似的盖在柱身上,一激动就泛起红,熟透的西红柿般,咬一下就溅出无数香甜蜜汁。 在水下口交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口交本身的窒息感和长时间闭气带来的压力让他的头颅迅速发昏,咸腥的池水从嘴边渗进来,掺着双性人释放的甜滋滋淫液,只同世间最烈性的春药一般,将他的理智在昏沉之中全部排出,只剩下最赤裸裸的兽性! 林野两手搓着他的两颗柔软卵蛋,嘴张成小“o”型,甩着脑袋一阵前后快速摇动!等双性美人的鸡巴已经涨到大无可大、浑身颤抖的时候,又含着龟头猛地一吸—— 一股半白的透明精液直接喷射而出,全数灌进他嘴里! 林野也不嫌弃,直接吞了下去,又冒出水面换了口气,重新潜下去,嘴巴一张含住底下湿漉漉的雌花。被男人含住的感觉就像把肉逼扔到烹煮着的小陶罐里,四周都是热腾腾的沸水,将淫荡肉花煮得发胀,软嘟嘟地朝四壁上面挤压,可是上面盖了盖,无论它如何膨胀挣扎,也只能被困在这狭小的罐子里,先推拒陶壁,发现推不动后又层层叠叠地挤压起自己。 膨胀淫肉得不到空间释放的感觉本就闷热难耐,更不用说这罐子里还有一条格外雄壮的肉蛇,无缝不钻,无孔不入,在那敏感多情的淫肉里来回穿梭舔弄,直把这肥腻软肉当成了一块鲜甜的五花肉,翻来覆去地尝个不停! 里面深红的雌花几乎涨成了半透明的乳粉色,顶端高高鼓着,光泽透亮,俨然已经撑到极致,几乎轻轻碰一下就要肥皂泡似的轰然炸开。两瓣小阴唇早就被压得紧紧贴住大阴唇,整个儿往外翻去,只剩下空门大开,里面毫无遮挡的猩红肉洞彻底暴露出来,如同什么天性淫邪的软体动物咕涌着肥腻柔滑的内腔,一边吐出催情的粘液,一边以咕啾咕啾的甜腻声响诱惑着他人朝里深入。 林野只看了一眼,眼就立刻红了,他急切地、几乎堪称本能般地贴上去,用自己肥厚滚烫的舌头,将水液和着唾液一同狠狠地推进去! 舌头远不如鸡巴粗硬炙热,但却格外灵活,哪怕是最会翻土的泥鳅也远不如它更会钻营,几乎是一瞬间,那厚实的大舌就把洞口的软肉全往两边推开,而后勾着舌尖,舔盒子里的酸奶似的,用力地朝四壁狠狠挖舔起来! “呜啊——不、好痒!好痒啊——” 沈翊克制不住地扭起身子,牙关也咬不住,泄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但林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他的大掌用力地掐住双性美人的腿根,将那两条柔腻软乎的大腿朝外用力掰开,脸深深地埋进那多艳红的肉花里,鼻子顶着花蒂,舌头钻着茎道,只恨不得把整根舌头都彻底塞进这软热湿淫的骚孔里去! 沈翊被他灵活的舌头舔得迷迷蒙蒙,几乎要整个栽进水里,就在他浑身颤抖,就要从淫腔里喷出炽热骚汁时,一束刺目的强光突然打来! “所有游客小心!脱力需要帮忙的可以举手,我们会把你带到安全地方!马上暴风雨就要来了,海浪较大,随时可能发生溺水现象,请大家量力而行,支撑不住的抓紧回到岸上!” 就在他发出安全提示的时候,林野也忽然猛地一嘬,沈翊立刻绷紧了身体,无声尖叫着喷出大捧粘稠淫液,全数喷进林野嘴里! 下一瞬,他的身体猛然软倒,白蒙蒙的视野里,他看到救生员猛地站起,但紧接着他的身体就被林野往上一托,重新露出水面。林野从水里冒了头,举起手臂朝救生员打了个手势,示意没事发生,那救生员才又重新坐回去。 两人在水里依偎着,沈翊已经四肢完全软了,怎么看也不像能继续玩的样子,林野红着耳朵,低声问他:“你要继续玩吗?还是……去我家?” 被男友双胞弟弟撞破,借哥哥身份嫂子,手掌扇B鞭X “去……去你家。” 沈翊也红着脸,被偶像口交抚慰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心理需求,尽管此刻已经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身体更是被玩得破破烂烂、青紫一片,根本不适合被人看到,他还是红着脸答应了林野的请求。 以对方的纯情,只要自己说关灯的话,他肯定会乖乖听话,黑暗一片,自然也就看不到他身上的痕迹,等第二天醒来,就可以说这都是对方弄的。 或者他假装累倒,直接睡过去,也大可以安安稳稳地和对方先谈几天恋爱,等身上的痕迹消了再吞下这根雄壮的处男鸡巴。 到时候,他自然不用再每天为淫性烦恼,更不会被其他人随意亵弄,只要继续同以往一样,白日里避着男人,来感觉了就用跳蛋搪塞一下,晚上回了家就跟林野狠狠做爱,尽情享乐。 只要林野肯一直爱他,他就愿意收敛身心,全心全意做他一个人的小骚货。 “我、我们是算交往了吗?”双性美人轻咬贝齿,秀气娇媚的小脸上难得有些忐忑羞涩,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小心翼翼地觑着心上人,又忍不住给自己的话找补,“我、我不是逼你……就是,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我愿意!我十分超级无敌愿意!” 林野马上大声打断他,又忍不住懊丧地捶向自己的脑袋,“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本来应该我先说的……不不,我应该先请求你和我交往,再……我竟然在没交往的时候就对你做出这种事,这实在、实在——” “没事的。”沈翊柔柔地笑了一下,“我们快上去吧。” 林野连忙点头,又潜下去把刚刚脱掉的短裤捡回来给恋人穿上,这才赶紧抱着人游回岸上,带他去车库坐车回家。 一路上,他简直像是怕主人丢了的小金毛,一步三回头地反复确认,生怕这甜蜜的恋人只是自己脑袋晕了的妄想,等看到沈翊就乖乖跟在自己身后,一只手紧紧被他紧紧攥着,就格外开心地傻笑一声,连上了车也没放开他的手,就这么牵着手来到租住的公寓楼下。 上楼的时候,林野就跟他解释:“我跟我弟弟一起住,我们是双胞胎,他脾气不太好,但不是坏人,你不用怕,我跟他发短信说过了,知道你是他嫂子,他不会欺负你的。” 沈翊乖乖点头,心里却有些紧张——到时候他岂不是可以看见两个“林野”,要是不小心认错了怎么办? 好在进了公寓,里面并没有开灯,显然林野的弟弟并不在家。 林野看起来也松了一口气,“啪”的一下开了灯,给沈翊拿来拖鞋换上,又火急火燎地去烧热水。 “不用麻烦啦,我想先去洗个澡……”沈翊害羞地揪着衣角,在灯光下,还没干透的衣服透明度再次上升,影影绰绰地显出一点柔粉的肌肤颜色。哪怕刚刚已经亲口品尝过,林野还是不由害羞地撇开视线,告诉他浴室位置之后,就借口给他买换洗衣服跑了。 沈翊自己在客厅坐了会,好好看了下林野布置的几个房间,这才走进浴室,准备把骚屄里再好好抠抠,免得里面还有没排完的精液,叫对方发现了端倪。 浴室也是干湿分离的,中间扯了一张帘子,没拉紧,露出后面白瓷的浴缸,居然已经放好了水,还在袅袅地冒着热气,想来是林野不放心,提前给他安排好的。 他忍不住甜蜜地笑了一下,把浴室门关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随着衣服褪去,双性人被男人们狠狠亵玩过的种种痕迹也毫无保留地泄露出来,沈翊忍不住感谢造浪池昏暗的环境,不然林野肯定会看得一清二楚,不会给他巧言令色的机会。 双性美人把两件湿哒哒的衣服脱光,赤条条站在淋浴底下,打开热水,任透明的水液滴落而下,把身上混成一团根本分不清是什么的腥甜黏液全部冲洗干净。 他忍不住往后坐去,手拿着花洒,屁股靠着浴缸边缘,双腿大张,任那温凉瓷器把肉圆屁股推出两弯肥溜溜的饱满肉弧,只划开两瓣肉唇,用水柱朝湿淋淋甬道内部射去。 “哈啊——” 水柱的冲击力显然超出了双性美人的预计,透明的水液被聚成细而强力的数条,简直犹如一簇利箭狠狠射进逼里,瞬间就叫那湿红软肉猛地一缩,挤挤挨挨地朝着更深处逃去! “哼……” 沈翊忍着闷哼,不敢再让水柱直接打到骚洞里面,只用大腿和腰腹夹住,让水流从上面慢慢地流下去。 为了坐得更稳当些,他忍不住又往后靠了靠,几乎要把腿弯直接挂到沿壁上了。这双性美人微微眯起眼,将细长的指节往底下那骚洞里探去。 尽管白天还对自己插逼颇为畏惧,但此时的双性娼妇显然已经熟门熟路,甚至觉得两根指头只不过是蜻蜓点水,远算不上什么威胁。那两根玉似的葱白手指剥开肥润花唇,深深地埋进深红肉逼,两边的骚肉如同一张张饥渴的鱼嘴,一感觉到有异物进来就争先恐后地涌上前去,努力地张开每一处褶皱去容纳吞咽。 在这样热情的围追堵截下,双性美人指尖行进的速度大受打击,几乎慢得犹如龟爬,必须用柔嫩指腹细细地将每一处鲜甜媚肉都抚慰到位,将上面的半干的黏腻精液刮下来,又把新分泌的腺液涂抹上去,再好好地揉搓安慰一番,才能再继续往前行进一点。 不知不觉,原本纯粹的清理活动已然要往更加令人愉悦的方向滑去,沈翊忍不住彻底闭上眼睛,任花洒水流哗哗作响,一边加快了速度抽插,一边翻过身子,高高地弓起腰肢,抬着大腿和屁股,母狗发情似的,将那处甜软鲍穴插得噗噗作响! 水声之中,似乎有门扉开启的声音,沈翊沉浸在自慰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却不知道自己此刻高高抬着屁股,两处花穴大开、正对着门口被插个不停的样子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是如何的淫靡不堪、又是如何的令人血脉偾张! 直到一双有些冰凉的大手落在他的屁股上。 沈翊立刻条件反射地呻吟一声,然后猛地睁开眼,在看到来人的面孔时,脸上的惊慌瞬间变为柔软的媚意。 “你回来啦……” 水雾氤氲之间,林野的表情并不如何真切,沈翊看到他似乎是点了下头,随后就手掌猛地一捏,把那高高撅起的浑圆屁蛋儿直接掐出两道玫红色的指痕! 沈翊发出微微的痛呼,但林野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停顿,他的手好像怜惜似的,在被自己掐得红彤彤的圆润肉团上轻轻打着转,但不过抚了几下,就高高扬起,然后狠狠拍了下来! 那肥软的肉团被他拍得好像一只硕大的水球,淫荡不堪地漾起一圈圈乳色肉浪,瞬间肿起五个高高的指印,林野在上面轻轻摸了两下,但很快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啊!不要——不要打了!” 沈翊忍不住哭唧唧地叫出声来。 屁股上肉多,哪怕那打屁股的声音听着响亮,其实痛感也并不强烈,但是被新交的小男友这样打孩子似的抽着屁股蛋,那股羞耻感却是实打实的!对于沈翊这样的双性娼妇来说,他有道德感和羞耻心,可正是因为如此,越羞耻他反而越荡漾,越觉得刺激和渴望! 强烈的耻感带着难以忽视的酥麻痒意迅速从被打的地方朝四肢百骸蔓开,沈翊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磨动腿心里热乎乎的湿鲍,但林野只一曲腿,就把他两只大腿完全挡住,中间的蕊心没了遮挡,顿时黏糊糊地落下一大颗骚甜花汁。 林野腿上的黑色西裤被洇出一滩濡湿的糟糕水痕,他“啧”了一声,高高扬起的巴掌突然改了方向,“啪”地扇到那犹在兀自抛洒花汁的肥软花唇上面! “唔——不要……不要打那里……” 沈翊不知道怎么就洗个澡的工夫,林野突然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变得如此善于调情,但毫无疑问,对他这已经被彻底肏熟的淫荡身体,这样的林野更能让他兴奋。 这不久前还暗下决心要从此收心、做贤惠恋人的双性骚货被男友不同寻常的反应弄得骚水直流,两只腿仿佛被电击过一样,一片脱力的酸麻。他早就坐不住了,只能软趴趴地撑着浴缸壁,被男人的大腿顶着骚屄,像亟待交配的母猫一样高高扬起屁股,等待男人毫不留情的鸡巴鞭笞。 林野解开皮带,金属锁扣在磨动中发出“咔哒”一道清脆响声,随后是裤子拉链被完整拉开的声音。 ……奇怪,是他记错了吗?回来的时候林野似乎并不是穿西裤的吧? 这念头只在双性人心里转了一下,马上就被紧跟着看到的巨大鸡巴彻底挤出脑海之外。 林野的鸡巴比他今天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大,通体赤红,色泽鲜亮,形状是纺锤一样的,两头稍窄,中间最宽,从饱满肉冠底下触须似的伸出无数怒张的深色青筋,简直像一条含着无数火焰的巨大火龙,哪怕还隔着有些距离也能感受到上面喷涌而出的磅礴热气! 没有任何一个骚货能够拒绝这样的鸡巴,更不用说他们现在是情侣关系,对方又是那样的年轻纯洁,光靠想象,沈翊也能知道那根挺拔鸡巴会是如何的坚硬如铁,狠狠地将他体内所有不知魇足的淫浪软肉都彻底垦开…… 沈翊弓着腰,从自己两腿之间看到那根肥壮鸡巴,视觉的错觉让它看起来仿佛就夹在自己不知魇足的红润骚屄之间,让这双性骚货忍不住情难自抑地扭起屁股,催促对方快点插入进来。 但林野却不急不慢,只用那根肥胀鸡巴甩来甩去,一鞭一鞭打在骚浪的湿软肉鲍上面,一边俯下身子,粗糙指腹沿着他的脊骨往下慢悠悠地滑落,似乎是在数这双性骚货身上到底有多少属于陌生人的淫靡吻痕。 沈翊忍不住身体瑟缩,两只肩膀朝里扣去,想要藏起这些不堪的痕迹,却被男人格外强硬地抓着肩膀翻过来,又从前胸一点点往下细数。 “这些都是‘我’弄的?” 浴室里,隔着厚厚水汽,林野的声音似乎也有些不同,少了点开朗,多了几分看透人心般的深沉,沈翊强忍着心慌,还在嘴硬地扯谎:“是啊,你、你怀疑我么?” 林野哼笑一声,“是么?我倒是觉得这些齿痕都陌生得很……” 箭到弦上,却被这样强行停下来审问,沈翊又是心慌,又是恼怒于对方的不解风情,他咽了下唾沫,狡猾地岔开话题:“好啦,快点插进来……这是咱们的第一次呢,我保证,不管再往多久的未来,我的身子都只给你一个人插,好不好?” 他说着,又努力调动起几分力气,两只洁白的手指往后探去,主动掰开两瓣肉粉色的红肿肉团,露出里面鱼嘴似的不停翕动的饥渴肉嘴,这样强烈的视觉冲击几乎能让任何男人发狂,林野的鸡巴再度胀大几分,忍不住低骂一句“骚货”,随后不再隐忍,直接挺着粗涨的鸡巴狠狠干了进去! “噢噢噢噢——顶到骚心了!大鸡巴太粗了,骚屄要被撑烂了啊啊啊啊!” “好烫啊,骚货的屁眼儿要被大鸡巴烫烂了呜呜……” “闭嘴!” 男人的头上忍不住蹦出几根青筋,这倒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双性人的骚眼实在太热太紧,哪怕已经被不知多少人狠狠肏干过,依旧如同处子般紧致,窄窄的穴眼儿像个弹力极大的长管肉套,看着只有手指粗细,却无论插进去多粗的东西都能通通容纳,深红的淫艳软肉如同什么软体动物的湿热穴腔,长长地蠕动着,里面仿佛生着无数柔腻小嘴,一蹭到那腥膻的肥美肉屌就急不可耐地扑上去啧啧吮吸。 数不尽的黏腻淫液从穴肉上快速地分泌出来,几乎如同一口永不干涸的甜蜜活泉,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而一汩一汩地涌出无数香甜泉水,将两人淫肉交接的部分润滑得更加顺畅,几乎如同坐滑梯似的,一溜滑到最深处的狭窄宫口,险些就要直接嵌进里面! “操!放松点!” 即便再如何天赋异禀,这到底是一根没尝过肉鲍的处男鸡巴,被双性娼妇这样技巧娴熟地一吸一咬,居然险些精关失守! 这样的意外无疑让男人深感不爽,他狠狠地拍了下沈翊的屁股,两只手如同握着缰绳,紧紧地把住双性美人柔腻滑软的丰满奶团,五指深深地陷进去,将那玉白可爱的肉团子揉圆搓扁,挤出各种淫猥的糟糕形状。 与此同时,那根自觉丢了面子的粗长鸡巴更是泄愤似的,钉桩般狠狠捅进双性人的肥软肠道,不管是形状还是硬度,都像极了一根烧红铁杵,在这细腻敏感的肠道之间烫得滋滋作响,淫水疯狂地从交连处喷溅而出! 白雾蒙蒙的浴室里,水声几乎已经彻底听不到了,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响声不断回响,在小小的浴室里,几乎带着混音,如同在疯狂的海浪之中、在暴风雨中抵死缠绵,耳边轰隆隆巨响阵阵,而他被男人的鸡巴楔着,彻底在这欲海之中沉沦浮溺!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林野终于猛地一顶,将一泡浓浓的处子热精全数灌进双性娼妇湿软的肉道之中! “呼……”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结束,两人皆是气喘吁吁,沈翊舔了舔嘴唇,堪堪魇足的身体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上一股疲惫。他拍了拍林野的手臂,“好啦,去你卧室?我在水里泡了一天了……” “嗯?你在说话吗?” 外面传来林野的声音,而他身边的人却并未开口。沈翊怔了一下,顿时惊愕地睁大双眼,看向刚刚把自己从里到外肏了一遍的男人:“你——” “是我啊……”那恶劣的、长着跟林野同样面容的男人玩味一笑,薄薄的嘴唇附在他耳边,气声暧昧,“是我啊……嫂嫂。” 下一刻,在外没有等到回应的林野按捺不住躁动的心思,一手拿着新买回来的换洗衣物,红着耳朵推门进来—— 等待他的不是恋人羞涩的笑容,而是自己的恋人浑身赤裸地躺在胞弟怀里,双腿大张的淫秽场景!那不知廉耻的骚逼里甚至还含着鸡巴,往外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无数血液疯狂上涌,瞬间让这个总是言笑晏晏的开朗青年整个涨成愤怒的红色,他沉着脸,又露出那种野狼似的凶狠气息…… “哎呀,哥哥,你回来啦?”林泽似乎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笑着同他招呼,“嫂嫂似乎是把我认成了你,很热情地求我操进去呢~” 似乎是在回应他的话,双性娼妇那仍在翕动蠕缩的骚屄突然猛地一张,“哇”地吐出一大股黏白浊液! 耳边瞬间只剩下蒸汽烧开时尖锐的鸣响,林野脑子一蒙,在尚未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先冲了出去,一拳狠狠打在那张与自己完全一致的欠揍面容之上! “林泽!” 男人的声音好像野兽一般,只有纯粹的愤怒,林泽被他一下子打倒在地,嘴角溢出猩红的血渍。但他却毫不在意似的,伸手随意一抹,两只轻佻的丹凤眼往上一挑,看向已经被林野夺回去紧紧抱在怀里的赤裸美人。 他安抚似的,朝沈翊一笑,沈翊心中却骤然警铃大作,一股不妙的预感猛地袭来。不等他出声打断,那应当被他称为“小叔子”的恶劣男人就轻笑着开了口: “哥哥,在追究我的问题之前,你要不要先好好听听我这位嫂嫂的意见呢?” 3P灌肠夹心,纯情小狗终黑化,陷入兄弟战争 林野不由得低头看向怀里赤裸的恋人。 刚刚经历过一场性事,对方那张总是清秀羞涩的小脸红扑扑的,两只眸子含着水,嘴唇红肿,半截湿润的舌尖探出来,倦怠地搭在唇上,一股魇足后的慵懒气息。尽管此刻他正因为林泽的话而张大了眼,惊慌又可怜地看着他,也掩盖不住身上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被男人精液浇灌后的浓烈春意。 “阿、阿野……”沈翊心里简直要恨死林泽了,但是面对恋人的目光,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不是的……我洗澡的时候他突然进来,我以为是你才……” 他眨了眨眼,挤出两滴眼泪,自己心里也觉得委屈极了。本来跟了林野他就是想好好过日子,哪里想到半路会杀出这样一尊煞神? 沈翊越想越是委屈,眼泪也愈发真情实感,“阿野……你相信我……” 可是林野始终不发一言,他像是被什么深沉的梦魇魇住了,眼神呈现出一种堪称恐怖的空茫。倒是林泽完全不受影响,还在茶里茶气地发言: “哥哥发短信的时候,说嫂嫂是个很害羞可爱的人,但我进浴室的时候,只看到一个满身吻痕的骚货正在自慰,还以为是哪个大胆的小淫贼呢,就没忍住——啊,对了,原来嫂嫂身上的痕迹是哥哥咬出来的吗?我看着不太像呢……” 沈翊顿时冷汗都要下来了,攥着林野胳膊的手忍不住收紧,几根细软的手指指尖压得发白,他小心地仰起头觑向林野,见对方面色沉沉,不由心里一跳,连忙凑上去讨好地亲他,红润的嘴唇带着刚刚清洗后的甜热香气,柔柔地含住对方性感的薄唇,用舌尖慢慢地舔着,好像一条柔软的幼蛇,从唇缝一直探进去,试探地勾引那深红洞穴里沉睡的巨蛇。 可林野抿着唇,虽然没有避开,但神色依旧冷凝,显然并不会这么简单消气。 双性美人心里顿时更慌,不知该不该和盘托出。 ——虽然他是今天才被破处轮奸,但是他确实也是享受的,甚至有点自己主动找肏的意思,不过……这种东西,不说出来,林野也就不会知道吧? 但,依旧是这个杀千刀的林泽。 他走上前,主动抓起林野的手,两双连大小、粗细都生得一模一样的手叠在一起,缓慢又暧昧地划过双性美人赤裸胴体上斑驳的无数吻痕,“哥哥,你看,嫂嫂已经怕得发抖了。” 他带着林野的手,指尖在双性美人的奶尖上滑过,那枚小小的红蕊不知主人的心情,一被触碰就俏生生地挺立起来,简直像一枚迎风招展的熟烂红果,最中心的乳孔已经胀得炸开,从里面溢出一点白色的甜汁,奶香扑鼻,只等有人上前采撷。 “哥哥喝过嫂嫂的奶吗?好香的味道,一吸就出来了,但是似乎有点太敏感了……你看,刚碰一下,就有奶水溢出来了。哥哥要尝尝吗?” 他用手指揩去溢出来的奶水,送到林野唇边,林野抿着唇,他就蹭到对方嘴唇上。 “是不是好甜?可惜,已经被不知多少人吃过了……” “你住口——”眼见对方越来越过分,沈翊忍不住大声打断,他惊惶地抓住林野的胳膊,试图向他告白挽回,但林泽只用一句话就戳破了他:“嫂嫂是不是很喜欢哥哥呀?可我进来之后,嫂嫂半点没发现不对,我还以为……” ——说到底,他们今天才刚刚互相认识,正式相处也不过几个小时。 爱? 比起说爱,不如说是在肉体吸引下荷尔蒙的躁动。 沈翊敢怒不敢言,只能怒目而视。 瞥见他的神情,林泽笑了一下:“嫂嫂看起来不太高兴。那么……要不要我们来证明一下?” 证明?他还想搞什么幺蛾子? 沈翊想也不想就要拒绝,但是这时,一直沉默的林野却开口了: “……林泽,不要闹了。” 他的声音格外沙哑,即便已经极力镇定,还是能听出其中暗藏的颤抖。 尽管在将沈翊带回家里时,他还温柔地安抚沈翊,说弟弟不是坏人,但眼下看来,他们的关系却显然不像他口中那么和平,这份不和平大约有一点是来自于对方刚刚肏了他的男友,可是剩下的……却像是另有隐衷了。 “闹?”林泽哂然。他蓦地抬起眸子,那双总是黑沉沉、恶劣的、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的眼睛里头次出现了明显的挑衅,“哥哥,你是怕了,对不对?” “你怕他会被我抢走——但不是因为你多喜欢他,是因为你以为他答应做你的恋人,就会只属于你,没想到他还是被我抢走了。 “当然,他说自己是被我欺骗了,他的心还属于你。所以你信了,你想快点离开,你怕再待下去,就会发现他的心也不属于你,你又输给我了,是不是? “别急着否认——你总是这样,总觉得我爱抢你的东西,虽然长着一样的脸,但是永远是喜欢我的人更多,你的初恋、你的朋友、你的老师……为什么总是会输给我呢?明明我是个这样的坏家伙…… “所以,你一直很想证明,对吧?证明你不比我差,证明总有人会在和我相处后依然更喜欢你,好满足你那病态的占有欲? “那么,现在不正是时候吗?一个……‘理应’忠诚的伴侣,他会选择你吗?” 男人的声音犹如一条毒蛇,在这狭小的浴室之间几乎显出几分阴冷的黏腻感,他松开了林野的手,整个人一瞬间无比贴近,将无辜的双性美人几乎变成了夹在他们兄弟之间的一块绵软的奶油夹心。 尽管他没有说得太过明白,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如果你对自己有自信的话,为什么不操进来,看看到底谁能肏得这双性娼妇更欲罢不能? “……”沈翊呼吸一窒,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恐惧还是期待。 林泽的双手犹如一条黏腻的毒蛇,蜿蜒着从他腰侧滑落,然后深深探入两腿之间,扒开那还在兀自淌着精液的淫贱浪肉,将那肥美的、湿腻腻的花唇朝外狠狠压去,呈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大开模样。 “——哥哥,请吧。” …… 仿佛是什么魔鬼的箴言,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沈翊就听到了从头顶上方蓦然传来的粗重喘息。紧接着,金属拉链的声音再度响起,一只火烫的粗硬鸡巴突然狠狠顶进他的阴道! 那口本该润泽的花泉早在之前的兄弟战争中被吓得彻底干涸了,只剩下还未排尽的精液还能勉强充当润滑,骤然被这样粗大的巨龙一冲而入,即便是双性美人天赋异禀,也不由感受到撕裂般的痛楚—— 那枚小小的肉蚌紧闭的蚌壳被强行撬开,肥美的蚌肉被挤得紧紧压在大腿根上,因为被撑得过大而泛起失血的苍白,像是一团颤巍巍的乳花,明明都要被撞得整个散烂,还是紧紧地抱住那根作乱的粗壮孽物,任凭对方将自己带得整个卷进去,又猛地翻出来。 男人的动作完全没有了造浪池里的温柔,蛮牛似的,像是要把里面属于其他男人的精液都挤出来、好证明自己才是最强的一样,粗壮的冠头摧枯拉朽,将美人肠肉中的每一处褶皱都碾得格外平整,里面夹着的半干汁液被冠头一蹭就寸寸干裂,被分泌出的湿滑肠液一浇,便顺滑无比地朝着冠头之后渗去。 那凶猛的龙头一直顶到美人细窄的宫口,感受到那里依然紧致,并没有被肏得孔眼大张,这才稍稍舒缓了怒气,随后,这已经粗硬得要把美人肠道彻底填满的肉屌居然再一次胀大,圆圆的龟头几乎有拳头大小,与柱身之间连出一道弧度颇为陡峭的冠状沟,随着男人往外扯出的动作,那饱满龟头就如一柄伞状的刮水器,硬生生将里面肥泞的骚汁和精液全都刮了出来! “啊啊啊啊——不要!太大了,不可以出去……骚逼会被拉坏的!” “不拔出来……就让你一直夹着别人的精液?” 双性美人本是求饶,却没想到自己的话反而更刺激了男人的动作,如果说原本林野的动作还多少顾忌着他,那现在他就是彻底没了心软,那根已经粗涨得堪称刑具的巨大鸡巴明明是圆柱形状,拉扯间却犹如利刃,每次进出都带着格外锋锐的痛感! 不……不是鸡巴锋利,是因为对方的形状实在太大,让双性美人本就是今日方才开苞的骚软肠道也支撑不住,几乎要被撑得涨裂了! “不、不要……老公、林野……骚逼要被撑烂了呜呜……不行,不可以再插了,真的要被玩坏了……” “别人插就可以,我插就要坏掉?贱货……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到底是谁的人?” “不是……不是的……是老公太大了……” 双性美人哭着摇头,身下早就被肏得犹如一片溺烂的花田,艳色的花瓣浸在粘稠污浊的花汁里,几乎看不出形状,只剩下丰沛的淫液汁水还在分泌,随着男人一进一出的抽插动作被带得“噗滋噗滋”飞溅出来。 那根在他股间驰骋的巨龙实在是太大了,就像把一根棒球棍塞进橡胶手套,哪怕那窄软肠道弹性惊人,也承受不住这样过量的填充,彻底变成半透明的乳膜,紧紧地扒在男人赤红色的鸡巴上面,从火热的身体内部一路被拉拽出来,然后“啪”的一声,整个拍回那枚小小的骚洞上面,翻成一朵糜烂的艳红肉花! “——不行!我不行了……骚肠子要被扯烂了,真的会坏掉呜呜……” 敏感穴肉犹如一口含羞的丰沛泉眼,每每被男人的鸡巴一插就咕嘟嘟冒起淫水,将那根作乱的凶狠肉刃浇得通体湿亮腻滑,在骚眼中驰骋得愈发如鱼得水,几乎每一下顶撞都会狠狠地碾过骚心,将那处不堪细磨的敏感软肉顶得触电般狂抖! 一波波快感犹如海浪不断涌上,将双性美人本就稀薄的理智冲得愈发崩散。他只能如藤蔓般无助地攀住男人的脖颈,任凭自己的身体被这唯一的浮木顶得海船似的,一次比一次更高地往上抛起。 那原本被打得措手不及的骚屄自动适应,很快就从中得了趣味,又咕啾咕啾分泌起淫液,四周的淫肉橡皮泥似的扒上去,附在鸡巴上啧啧吮吸,然后被抽插不停的鸡巴带得不断拉伸,又发出“唧唧”的声音,不知是在挽留,还是那久经蹂躏的骚肉不堪重负地求饶呻吟。 林野只顾着掐腰猛干,双性美人两只肥硕奶球被他干得随身体一块一阵阵往上抛去,这可不是空飘飘的气球,里面实打实地蓄着满溢的奶水! 于是,在这狭窄的浴室之间,只能见到两团耀眼的白光在空中上下游梭。那奶子实在太大,几乎像两个沉甸甸的皮球,往上高高抛起时几乎能挨到美人秀气的下巴,坠落时候的重力更是格外可怕,“啪”的一声拍回双性人单薄的胸膛,几乎让人揪心它会不会也如水球般整个炸开! 一直在旁边围观的林泽叫这淫靡场景刺激得身下鸡巴再度挺立,他跟林野同胞出生,从声音到长相,几乎是一个模子复刻出来的,此时看着对方肏弄美人,就好像在照镜子,或者陷入了什么香艳的春梦淫境,他心里可没有那么多道德贞操,直接上前一步,狠狠将那肥腻软肉抓进手心! “啊呀——”双性美人忍不住惊叫一声,很快就在他娴熟而富有技巧的揉搓中闭了嘴,高高低低地吟哦起来。 男人的手掌十分宽大,上面带着薄薄的茧子,但因为在浴室里,被水汽蒸腾后并不显得粗糙,反而有种被厚绒垫子包裹的感觉。那副手心极烫,落在美人被冷落许久的乳肉上,几乎像是要把自己的掌纹都烙在上面,五根长而有力的手指如同章鱼的吸盘,紧紧地箍住那团滑得肥皂一样的香白乳肉,揉面似的,五根手指依次发力,将里面份量颇多的奶水推得不得不四处逃窜—— 那枚香滑脂球几乎变成了还未塑形的陶浆似的,在男人手中不停地变换着形状,奶水往哪边逃去,哪里就鼓鼓囊囊地凸起一块肥润圆弧,正是如一块将落未落的半凝乳脂一般,格外惊险地托在细长指缝之间! 双性美人娇嫩的皮肉几乎要被这样的暴行勒出可怜的糜红,一对儿香嫩乳团白得透明,细细看去,似乎都能看到里面涌动流窜的饱满奶水,那枚小小的乳珠作为这饱满奶袋的塞子,险些都要镇压不住里面的沛然骚汁,往外危险地一突一突,仿佛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整个迸飞出去! 但即便它还勉强坚守着岗位,也已经有丝丝缕缕的香甜乳液沿着乳尖上细细的褶皱渗透出来,林泽只用指甲稍稍一刮,里面的奶水就顿时失禁般大股流出,那枚不争气的嫣红乳果不知何时已经破开一个小孔,数不尽的骚汁正从里面争先恐后地喷溅出来! “好骚的奶子……奶水厂的奶牛也没你这么会喷吧……” “是……我是骚奶牛,骚奶牛要被玩坏了……奶头好痒……骚奶子想要被热乎乎的舌头吸啊……” 双性美人的胸脯往上高高挺起,两枚奶团如同亟待采摘的饱满浆果,在水汽之中颤巍巍地轻摇。 也不知林野是如何想法,在弟弟玩弄男友的奶子时竟然一言不发,如今眼看这淫乱的娼妇居然就在自己怀里向他人求欢,也一声不吭,甚至主动将双性美人的腰肢往上托起,让那两颗沉甸甸的乳团往外一左一右分开,直接搭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面。 林泽毫不犹豫,低下头,一口将那彻底暴露出来的骚浪乳尖含进嘴里! 小小的红果表面带着微涩的咸意,口感却相当柔韧,被男人的犬齿碾磨咀嚼时,几乎就像一团滋滋作响的肥肉,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榨出细腻香滑的甜蜜乳汁,滋润着男人粗厚而贪婪的唇舌。 他玩着这边的奶子,林野就偏过头,泄愤似的狠狠咬在美人雪白的另一边乳肉上,与此同时,那条在美人肉鲍中挺动的粗猛肉龙动作也愈发莽撞,几乎是咆哮着,将那处肥软甬道肏得水花四溅,被柔韧肌肉包裹的胯骨拍击在美人香嫩丰润的雪臀之上,瞬间就叫上面蔓开大片的淫腻艳红! 那两颗积蓄了处男二十多年浓烫精液的饱满卵蛋像是两颗拉了栓的手榴弹,抽插之间几乎要冒出蒸腾的白烟,双性美人湿软的肥腻肉鲍被捅得只剩一圈圆溜溜的形状,俨然已经失了神魂,只能像只鸡巴套子一样,在男人愈发迅猛的粗暴抽送中湿淋淋地爆出无数透明黏汁,湿淋淋地浇透彼此交连纠缠的淫热下身! 这双性娼妇的肉壁淫道之内简直像什么不可名状的黏腻怪物,涌动着红乎乎的骚软肉泥,格外色情地裹缠住在体内冲撞不停的滚烫巨龙,湿哒哒的腥甜黏液不要钱似的疯狂分泌,几乎将这处肥软甬道变成一条长长的沼泽,任何东西来到这里都要忍不住地滞缓、沉沦。 但它显然低估了这头凶猛肉龙。 怒张的血色巨龙犹如天神下凡,根本不受这些肉沼迷惑,目标明确,条理清晰,在不断冲刺之中,顶端的铃口一张,就把那最最关键的柔软穴腔里最敏感的骚肉含进嘴里,随后发散出犹如黑洞般的强劲吸力! 强烈的爽感从被叼住的骚肉处电流般猛然蔓延,沈翊只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什么狼巢虎穴,正在被两头野兽毫不留情地撕咬啃噬,生物本能的危机感让双性美人肾上腺素飙升,忍不住仰着头淫叫起来—— “不……救命……要被吃掉了……骚奶子要被彻底吃掉了……” “……好厉害,奶头被吸得好爽……骚屄也要被插坏了……不行啊……太用力了……要爽得受不了了……” “……骚货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这兄弟二人默契十足的前后夹击下,双性美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整个身子犹如乍然离水的池鱼,腰肢高高弹起,触电般痉挛起来。但是他的身体显然并不像他说得那般无力承受,因为下一刻,就有一股腥甜的骚汁猛然迸溅,从那细红花蕊里喷泉似的彻底炸开! “噢噢噢噢啊——潮喷了!骚货被老公的大鸡巴干射了——” 沈翊的身体猛然弹动,在林野的怀里使劲抽搐几下,爽得几乎翻起白眼,硬是大口喘息几声才勉强平复下来。 一天之内连续遭受这么多场奸淫,哪怕是再放浪的淫娃荡妇也会感到力不从心,但是这浴室内不知何时已然达成奇妙默契的兄弟二人显然并未打算放过他…… 林野还埋在他穴里的肥硕肉棒热度未消,在这只剩下自己精液的骚穴之内滑动几下,便再次粗涨起来,如同一根过大的针管,硬邦邦地戳在骚浪肉穴当中,随时都能开启“下一个疗程”。林泽也不知何时绕到了他的背后,那根不久前才鞭笞过他的赤红性器烧得几乎能看到橙黄的火光,一靠近双性骚货的菊穴,就让那窄小的穴孔忍不住猛地一缩,然后难以自制地流出湿哒哒的黏腻浊液。 “看来,这里还有没清洁干净的东西。” 林泽笑了一下,他伸手扯过旁边徒劳地喷了半天水的花洒,按停混水阀,然后在双性美人惊恐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拧掉莲蓬头,露出底下粗糙的水管接口。 看出他想要做什么,双性美人不由惊慌地缩起双腿,但他忘了自己此刻正被兄弟二人夹在中间,而且背对着林泽,这样的动作只不过让那两瓣水蜜桃似的饱满雪臀朝外分得更开,将那红艳艳的赤裸洞口朝外暴露得更多! “啊啊啊啊啊——” 那根细细的水管毫无滞涩地猛然插入!冰冷的管身上带着一圈圈螺纹,在美人肠肉本能地推挤之中泥鳅似的往里滑去,下一瞬,滚烫的水柱犹如火山喷发,瞬间将他的整个拥堵肠道彻底冲开! “噢噢噢噢……要去了……骚货的屁眼要被玩坏了……” “好怪……被水管肏了啊啊啊……太烫了,骚屄要被烫烂了……” 简直像冲蛋花汤一样,这水柱冲力十足,瞬间就把聚结在美人肥泞肉穴里的大泡精液冲得四散飞溅,周围的肠肉被浇得发白软烂,这淫贱的骚屄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吞下了怎样可怕的一个怪物,于是疯狂地咕涌起来,想要将这蛮横的入侵者排泄出去。 但这样的推拒无疑只是螳臂当车,反而让层叠的淫媚软肉将那水管裹得更紧,源源不断的炽热激流仿佛泄洪,几乎要将双性美人的肠道彻底灌成一个水球,颤颤悠悠地飞快鼓胀起来! 沈翊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好像怀孕一样飞速胀大,很快就鼓鼓地贴上林野的身子,从小腹内外传来被山石封陷般沉重的压迫感,连薄薄肚皮里的血管都触感前所未有的明晰,正一跳一跳,躁动地几乎要飞出体外! “不……不行……憋不住了……屁眼要射了啊啊啊——” 随着双性美人再难压抑的尖锐叫声,白花花的水流带着腥腻味道,从那枚翕张不停的烂红穴眼中猛地喷出,简直像一口被凿破了的下水管道,精液掺着水液,黄黄白白洒了一地! “真脏啊,嫂嫂……” 林泽啧了一声,总算大发好心地将水管抽出来,可对刚刚喷泄过的花径来说,一直深埋体内的物件骤然被抽走,简直像从它身体里生生抽出一条筋脉一样,随之而来的不是如释重负的喜悦,而是缺失了什么似的、异常难捱的空虚! “快……快插进来……骚屁眼好空,好想要大鸡巴……痒死了……” 这磨人的空虚感让沈翊忍不住扭起屁股,主动地哀求起男人的鸡巴快插进自己这不知廉耻的下贱骚屄,好好地止一止痒。 亲眼看到爱人这幅淫态,林野心中更没了怜惜,他抬起眼皮,与对面的林泽对视一眼,顿时不再忍耐,掐着这骚货的腰再次奋力挺插起来! 这今天才首次破处的处男几把虽然只干过他一次,但是早就对这骚逼里面熟门熟路,一进去便是大开大合,野兽似的蛮横冲撞,直把最深处的宫口都撞得痉挛不止,颤抖着再也合拢不了。 早就被肏干得酥烂糜软的赤红媚肉又咕啾咕啾分泌起淫液,橡皮泥似的扒上去,附在鸡巴上啧啧吮吸,然后被抽插不停的鸡巴带得不断拉伸,在不看重负的“唧唧”声中,“啪”的弹射回去,腻红的熟烂媚肉全堆在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隔空吮着,发现鸡巴没有再次插进来,甚至还不满地“咕啾”两声! 这骚浪的景象刺激得林野两眼发红,男人的目光不断在他身上逡巡,看到上面的红梅点点,不由更是冷笑。 其实在造浪池里他就该发现的,但是那里实在太暗,他完全没有多想,不然早知道对方是这样的骚货,他就不会把对方带回家,让他被弟弟捷足先登……不,已经被很多人捷足先登了。 “是洛前辈的吗?” 他低低地开口。 沈翊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那个黑皮流氓的名字,一时竟然不知如何作答。但他的沉默已经是答案,林野咬紧牙关,突然发了狠地亲下来,找准他身上被别人留下的点点印痕,简直像要把那块肉从他身上咬下来似的,将美人腻软的皮肉吸得高高拉起,直到扯到最高,终于发出“啵”的一声清响,再弹回去时,上面已经多了一个紫到发黑的吻痕印章! 美人雪白细嫩的皮肉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反复摧残,原本那些皮肤就被吸得格外敏感,如今被这样惩罚似的舔咬啃噬,更让他浑身上下仿佛过电似的,稍碰一碰便爽得几乎麻木! “骚货不是……老公要把骚货吸死了……要被整个吃掉了……” “肏死你……骚货……到底被多少人肏过?被肏了这么多次还想要……你就是天生欠干!” “不……不是……骚货早上还是处男……老公的大鸡巴快动动,骚屄要痒死了呜呜……” “还说不是骚货……” 惨遭爱人背叛的鸡巴再也忍耐不住,怒吼一声,朝那紧窒肉阜再一次狠狠楔入! 简直像一柄电钻狠狠钻开他的身体,林野肏干的速度比之前还要更快、更深,两颗鼓囊囊的卵蛋拍打着美人红润的鲍肉,发出的啪啪声响几乎要连成震天响的残酷雷刑,一下一下,将这双性娼妇彻底审判! 更雪上加霜的是,在林野这样发狠肏干他的同时,林泽也数着节奏,借着花穴里的鸡巴朝外退出时,猛地朝里挺入! 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肉壁,两根同样赤红、同样粗硬滚烫的猩红性器仿佛在比赛谁能干得他更爽,一个肏得比一个更深,一个肏得比一个更加用力,双性美人俨然已经成了这两个深海巨兽争夺领地缠斗时误入的一叶扁舟,在愈发狂暴的海浪中翻涌不定,一会儿高高地朝上抛起,一会儿又被巨兽掐着腰肢和奶子,狠狠拖回自己巨大狰狞的触手之上! “哼啊……不、不行……骚屄撑不住了……要从中间裂开了……好酸……要胀开了……” “太大了……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慢点儿……” 肥烂的猩红媚肉犹如一只不知魇足的贪婪肉嘴儿,尽管已经被撑到边缘发白,依旧抽搐着咬紧了男人们插入穴里的滚烫鸡巴,里面的湿滑肉道被烫得滋滋作响,犹如被油煎透的肥腻肉管,源源不断地朝外冒着骚液,将两根不管是粗度还是硬度都仿佛复制粘贴的笔挺鸡巴淋得湿透油亮,仿佛某种未可名状的恐怖巨兽正挺着红亮发紫的狰狞肉身,一遍遍奸淫如雪般孱弱洁白的可怜人类。 双性美人的白软腿根无力地卡在男人精壮的腰侧,身下如同一篮被捣碎的红烂浆果,湿泞泞地浸着果浆,被男人粗鲁抽插的动作磋磨着,很快泛起一团蓬而黏腻的浊白泡沫,沿着三人交合的肥沃性器爬行般缓缓蔓延。 “哈啊……啊哈……”双性美人已经彻底脱力,只靠着男人们夹紧的胸膛才能勉强不坠下去,他红唇大张,香软的滑腻小舌长长地吐出来,几乎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无力地哀哀喘息,“干得太深了……要被老公和小舅子的鸡巴插死了……” “那是谁干得你更爽?” 偏偏在这样的关头,这些争强好胜的男人们还要这样逼问他。林野掐着他的阴蒂拉扯抠挖,林泽就擒住他的奶子揉圆搓扁,这被迫卷入兄弟战争的纯情荡妇就如同什么争夺战里的无助小旗,只能任男人们将自己一遍遍拔起,攥在手里不断交割所有权。 “都好爽……骚屄和骚屁眼都合不拢了……老公和小舅子的鸡巴都好厉害……都要操死骚货了!” 伴随着他们的逼问,男人们的性器也发起了最后冲刺! 林野紧紧揪着那枚已经抽搐不止的敏感花核,耻骨用力地将两瓣淫艳鲍肉朝外狠狠推去——那饱满肥胀的龟头犹如什么头大柱深的肉圆捣棍,一杵杵狠狠砸开美人肥腻酥软的下贱宫口,随后加快速度,又是几十下狠捣猛干,直将那宫腔也要搅成一滩肥软的肉泥,这才低吼一声,猛然射出一股浓烈到极致的炙热精液! 与此同时,林泽也用力地掰开他两瓣雪臀,粗大的性器挤开那管紧致湿滑的甜腻肉道,同样圆润膨胀的硕大冠头猛然冲击,狠狠捣在那团淫贱骚肉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 双性美人忍不住剧烈挣动着尖叫起来,但两人的大手犹如铁钳,死死地箍住了他的所有动作!他只能像一尾落网的可怜小鱼,疯狂地抽摆起下身,却无论如何也逃不开这香艳的禁锢! 两股同样炽烈却分别射进两个甬道的滚烫浓精好像粗水管一样,毫不留情地激射在他娇嫩的子宫和肠肉之内,双性美人那肥美的肉逼已然成了男人们的精壶尿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漫长的注精过程。 两人连射精仿佛也在比赛,一个比一个更烫,一个比一个持续更久,不知过了多久,才意犹未尽般同时停下了射精,魇足后的性器微微软下来一点,顺畅无比地从美人骚穴之中滑脱出来,两口狭窄穴眼被干得怎么也合不拢,只能翕张着,任由汩汩精液滴垂下来…… ①天真小美人代试婚纱被,借测量身体要求,狂吃B水 “客人?” 侍者的嗓音唤回了时洹的神智。 他忍不住小兔子般受惊地瑟缩一下,然后才小心地抬眼,眼神却不敢落到对方身上,只盯着对方递过来的茶杯,鼓足勇气,声如蚊蚋地说了句“谢谢”。 等到侍者转身离开,时洹才稍稍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背脊微微放松,低着头,将脸埋进茶杯氤氲的热气中,用余光小心地打量这间婚纱店的布置。 尽管如今坐在婚纱店中,但他并不是新郎,也不是新娘,他只是新娘的弟弟,来帮自己工作繁忙无暇抽身的姐姐试一试婚纱。 时洹知道,这一方面固然是姐姐不喜欢姐夫、对婚礼并无期待的原因,另一方面,其实对方是想锻炼他跟人交往的胆子。 从小时候起,因为他迥异于男孩子、又不同于女孩子的特殊身体,家里人就一直不敢让他出门,直到后来全家跟着姐姐搬来大城市,时洹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双性人,虽然稀少,但也是正常人。 可即便如此,从小养成的敏感和自卑却不是那么轻易能够剔除,只有待在家里,他才有安全感,这次若非自己最喜欢的姐姐结婚,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出来。 他们家只是小镇的普通人,可姐夫却是在A市这样的大城市拥有一栋写字楼的精英。姐姐告诉他,自己和对方结婚只是为了抓住这条能最快跨越阶层的通道,尽管她看起来并不喜悦,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所以,尽管要被迫从自己的安全区域出来,独自来到这样一个与他格格不入的奢华店铺试穿婚纱,时洹也鼓足勇气来了。 ——无论如何,一定不能搞砸姐姐想要做的事情。 短暂的等待之后,负责定制婚纱的设计师终于送走了上一位客人,在侍者的带领下匆匆走来。 “抱歉——” 男人的声音十分爽朗,还未走近,便已经先打起了招呼,“您就是时小姐的弟弟吧?抱歉,让您久等了。时小姐的婚纱我们已经准备好,请跟我来。” “好……好的……” 时洹连忙站起来,他不敢看对方,却也不想太过露怯,只能红着耳根,四肢僵硬地跟在对方身后。 试衣间在楼上,场地十分宽阔,几乎和时洹自己的卧室差不多大,最前面是一块巨大的落地镜,墙角则立着一个人形模特,身上穿着的正是姐姐时菱定制的婚纱。 设计师带他进来后就拉上了试衣间的门帘,他让时洹站到房间中央凸起来的展台上,自己则去一旁取了软尺,一边走一边说:“由于每个人的身材不一样,为了确认你和时小姐的数据差异,我要重新给你量一下围度。时弟弟,请你把衣服脱掉哦。” 他说这话时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可当看到少年因为震惊而终于忍不住抬起来的赤红面颊,已经见惯了美人的设计师也忍不住感到一阵惊艳。 方才因为对方一直低着头,他只看出这是一个双性人,而且自卑怯懦,并不是他的菜。可若是对方有这样明艳美丽的面庞…… 他的视线忍不住往下一扫,唇角的笑意勾得更大。 “请脱掉你的衣服。” “……好的。” 时洹紧紧地抿住嘴唇。 尽管心中百般不愿,可是……要量三围,脱衣服也是很正常的吧……? 他僵硬地想要抬起手,这才发现双手已然因为这个意外的要求而发起了麻,仿佛被无数根细针戳刺一般,让他使不上力气。 于是,这怯懦的双性少年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将自己的手指搭在纽扣上,然后一点点地将扣子解开,被掩盖在宽松外衣下的细嫩皮肤也随之一点点地展露出来。 在他解开第二颗扣子的时候,设计师就意识到自己最开始的判断大错特错。 最开始他觉得少年平平无奇,只是因为他瑟缩的姿态,却不曾想到,在剥掉那层老土的衣服之后,对方竟然有这样完美的胴体! 双性人的奶子极大,尽管被绷紧的内衣勒住,依旧挡不住里面汹涌的肉波。 由于胸衣尺寸过小,那些塞不下的肥美乳肉就全被挤托到上面,鼓鼓地隆起一大团牛奶似的香滑肉球,两点嫣红的乳头被胸罩的边缘死死压住,露出来的一点圆润乳晕便微微地鼓起来,像枝叶掩映中熟透的饱满浆果,随着少年脱衣服的动作而轻轻晃漾,一举一动都异常勾人心弦…… 少年终于脱完了上衣,又慢吞吞地将裤子褪下。 他脱衣服的时候脊背弓起,细白的背上隆起一条窄而清晰的脊骨线条,小山似的,一路绵延到底下浑圆而多肉的挺翘屁股上。 以设计师的视力,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少年的内裤从中间微微陷下去,被那两瓣雪白肉球之间深邃的股沟夹住。当少年来回换着脚脱裤子的时候,两瓣肉臀就一蹭一蹭,将那内裤的褶峰夹得一会儿往左边偏去,一会儿又突地拐向右边。 这样香艳的美景,瞬间就让他浑身燥热,数不清的血液朝着胯下涌去。 仗着外套下缘足够长,这道貌岸然的猎人竟然直接硬着自己的鸡巴朝客人走去。他的面上正气凛然,好似根本看不到少年因为羞窘而浑身泛起的潋滟绯红,直接将软尺拉开,紧紧地贴到少年身上。 “抬起胳膊,平举。” “放下。” “转过去。” “再面向我。” …… 他的语言在无形中变得充满了命令的口味,可是沉浸在羞窘中的少年却没有丝毫察觉,在设计师命令到“脱掉胸罩”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便伸手解开了。 薄薄一片的内衣瞬间被汹涌的乳波弹飞出去,轻飘飘地落到地上。外面微凉的空气一下子席卷过来,让敏感的乳头转瞬便充血挺立。直到这时候,时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可不等他伸手遮掩,设计师的话语就再一次阻止了他。 “不要乱动。” 少年的身子僵了僵,只能傻呆呆地、好像雕塑一样凝住。 深蓝色的软尺从他背后拉开,在男人的手中就如一条灵巧的小蛇,从后背快速爬至胸前。设计师的手指干燥滚烫,在将尺子绕过来时,仿佛不经意般擦过他的乳蕊,随后便是软尺冰凉的皮面压过来,将那枚被唤醒的红果重新压进柔软的乳肉之中。 “……” 异样的触感,让这不谙世事的少年本能地感到恐惧,仿佛有什么诡异的热流从他血脉中苏醒,让他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难言的躁动。 ……或许,是因为羞耻吧? 时洹这样想着,完全没有发现一缕热乎乎的水液正从他鲜少使用的女穴里渗溢出来,在他身上仅存的内裤底部洇出一滩湿腻的深痕。 但是设计师发现了。 早就知道双性人都是天生淫荡的骚货,哪怕平时看起来再贞烈纯洁,一旦接触到男人,都绝对无法抵抗本能的诱惑。 眼前的少年明显还是个雏,甚至可能连手淫都很少。这让他的心里忍不住升起一丝怜惜——他应该把前戏再拖长些,将行为美化得再合理些。 以这少年的迟钝,可能直到被他肏透了,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被猥亵了吧? 设计师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 面对少年明显疑问的眼神,他并未回应,只是慢条斯理地单手抽回软尺,任那略显粗糙的皮质尺带在双性人敏感的乳头上缓缓滑过,然后单膝跪地,忍不住陶醉地深吸一口。 他的脸就正对着双性小巧的鸡巴和女逼,不仅将对方被内裤勾出的骆驼趾形状看得一清二楚,连内裤上传来的骚水味道都闻得到。 甜甜的,只有一点点腥味,就和少年的身体一样干净。 他拿着软尺拉开,装模作样地要给少年测量臀围,只是刚一凑近,就发出了诧异的声音:“咦?你流水了?” “……什、什么?” “这里。” 设计师的眸色加深,蓄谋已久的食指突然往前一探,精准地按住藏在肥嫩肉逼中敏感的花核! “啊嗯——” 时洹忍不住惊叫出声。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犹如触电,瞬间从被设计师按住的地方蔓延到全身!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身体已经本能地酥软起来,几乎撑不住地要瘫软下去。 ……不,不行,他是要来给姐姐试婚纱的…… 这未经人事、因此也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猥亵的少年努力地从陌生快感中逃离,湿着眼眶问道:“……什么湿了?” “内裤。” 设计师的手指稍稍松力,好像羽毛轻搔一般,沿着鼓鼓囊囊的花缝一路下滑。他的手指在少年屄口前面微微停顿,随后猛地朝里一抠,再将那被花穴淫液沾湿的手指举起来,满脸“苦恼”地道:“你看,是骚水流出来了。还好我发现了,不然等会试穿肯定会把婚纱弄脏。” “啊……”一听到会影响婚纱,时洹立刻就慌了,“那、那怎么办?” “没关系,脱掉就好了。” “我帮你。” 设计师微微一笑,双手搭住少年轻薄的内裤边缘,手臂发力,直接将那内裤褪到了脚踝! 从未正经使用过的粉嫩性器猛地弹起,像只受惊小鸟不断地扑腾,底下的女逼好像蚌壳似的紧紧闭着,可中间却牵连出一道晶莹的黏腻银丝,将它与内裤勾连起来。 香艳的淫色在眼前轰然呈现,什么拉长战线,什么仔细引诱,在这一幕面前通通成了子虚乌有! 设计师喉头一滚,竟然不管不顾地直接将脸埋进去,呼噜噜地吞咽起来! “呀——等、等等……你在干什么……不行……” 时洹简直要被吓傻了。细弱的少年不住地想要往后退去,可他的屁股蛋却被设计师紧紧地箍在手里,难以逃离,于是只剩下柔软的上半身像濒死的天鹅一样高高往后仰去,两只柔白细腻的手按在设计师头顶,无知觉地攥紧对方的头发。 不……怎么会这样…… ……这也是试婚纱的一环吗……? 从身下传来的快感是极其陌生的。 跟设计师想象的不一样,对于这个在小镇的保守思想里长大的少年来说,他甚至连手淫都没有过,更不知道什么叫做口交,他只知道这是尿尿的地方,却不知道有天这个地方竟然会被人含在嘴里,好像吃什么美味珍馐似的百般品尝。 更让他困惑和恐惧的是,面对这样难以理解的场景,那口总是叫他苦恼而嫌恶的女穴居然涌起了极度强烈的快感!在他过去十几年中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好像被泡进了什么长生不老的仙池,连灵魂都要飘飘然起来…… 时洹感到自己似乎失禁了,有一股热流正从肠道里疯狂地分泌,但是一出穴口,就被设计师肥厚的舌头贪婪地卷进口里。 那……那可是“尿”啊……? 少年心中忍不住惶恐地想道。 可是被那双厚热舌头接触到的每处地方都好像被毛毛虫爬过一样,接触的时候湿漉漉的,感觉不到什么,可是等它一离开,就泛起让人又麻又爽的酸意—— 就像是渴望着什么,哪怕是饮鸩止渴,也想要对方再次垂怜。 男人的唇舌炙热得像烧红的火炭,将整枚肥腻的肉鲍都含进嘴里,那条有力地舌头拨开两边的肉瓣,在将整个肉花都舔过以后,就蠢蠢欲动地朝中心的香嫩逼口刺去。 紧窄的处子逼口从来未曾遭受过这样的入侵,甚至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就被那条灵活的长舌直驱而入。 靠近屄口的深红媚肉炙热无比,相较之下,连男人的舌头都显得凉了些,就像一条误入的冷血幼蛇,让少年忍不住浑身战栗起来。 “不……为什么……” 倘若情绪能够凝成实质,那么少年的疑惑至少也能填平半个池塘。 “我、我刚刚尿了……很脏……”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少年心中的羞耻简直要将他整个人都彻底淹没,可是……可是对方好像并未发觉,难道就任由对方这样舔自己的尿吗? 这样傻乎乎的想法甚至让设计师都忍不住停下了侵犯的动作,低低地笑起来。 他从那枚香甜的肥美肉果里抬起头,“你觉得那是尿?” 时洹不解地歪头。 “……看起来,你的生理卫生知识十分匮乏。”设计师轻叹一声,从地上拔起身子。 在离得这样近的时候,时洹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设计师是一个压迫感极强的人,而且,是一个非常强壮的男人。 他至少有一米九,站在时洹面前的时候几乎就像一座小山,将从少年头顶照下来的光源都遮掩了大半。 背着光的样子让他的神情愈发模糊,好像梦魇里蛊惑人心的妖鬼。 妖鬼扣住他的肩膀,慢条斯理地绕到他身后,耳鬓厮磨,与他一起看向镜子里赤裸洁白、不着寸缕的天真胴体。 “既然有缘遇到,那就让我来教教你……” ②命令式生理补习,夹N头,对镜实践,不会说s话被逐句教学 “既然有缘遇到,那就让我来教教你……” 设计师钳着他的下巴,强迫少年看向镜中。他们一个赤裸全身,一个衣冠楚楚,哪怕再如何天真不知事,时洹也能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地方逐渐越了轨。 “不……” 他忍不住扭着身体挣扎起来。可设计师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少年立刻僵硬地停住了动作。 “别动,你想毁了你姐姐的婚纱吗?” 见少年无助地停下挣扎,设计师不由得笑了一声,他的眼神在镜中放肆地将少年从头扫描到脚,不禁再一次感叹,这幅身体果真是上天给的礼物。 这处站台本来是作为婚纱展示用的,天花板上挂了不少射灯打光,可以最大程度地烘托出婚纱自带的梦幻氛围,但是当台上展示的变成了不着寸缕的双性少年,这样明亮的灯光就成了赤裸裸的猥亵。 奶黄色的光芒将少年的肌肤映照得犹如刚挤出来的鲜甜牛乳,灯光倾泻,顺着柔滑的身体曲线一路流淌,在两座肥润的乳峰之间折出深邃的山影,再往下划过肚脐,在粉嫩性器顶端凝出一点暧昧的亮斑。 少年的女逼柔软光滑,整个阴部半根耻毛也没有,简直像一颗光溜溜的圆润蚌珠,两瓣阴唇因为刚刚才被狂热地舔弄过,有些可怜地朝外微微翻开,露出一点点深红色的阴蒂。 眼见着这样香艳的景色因为无人抚慰,就要再次关阖,设计师毫不留情地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怀中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觉得我现在做的事很奇怪,是吗?” 设计师看着他紧咬的唇齿,手指慢条斯理地在少年湿滑的鲍肉中滑动起来。 两瓣柔粉色的青涩鲍唇紧紧地包合住他的手指,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前后拉扯着微微变形,尽管头脑中尚且不能理解这种行为,可是相连的淫贱阴道已经抢先一步,咕啾咕啾地分泌出腥甜花汁。 在这样寂静的密闭空间内,来回抽插的水声愈发明显,几乎像有什么贪婪的野兽正在进食,呼噜噜的,打雷一样,让时洹忍不住浑身臊红。 他听着设计师的问题,不敢随意回答,可是看他的表情,分明就是已经默认。 设计师的脸上露出明显不赞同的神情,他眉头一压,顿时就叫这没见过世面的双性少年吓破了胆,只觉得是自己无知还怀疑别人,惹了对方生气。 “这件婚纱是不防水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就以现在这样一无所知的状态穿上它,然后再流出骚水——”设计师的食指毫不留情地在双性人花核上狠狠一挖,“——到时候,这一整件礼服裙就没有办法再穿了!” “时洹先生,我现在要很郑重地告诉你,请你务必先解决自己身体的问题,再来试穿婚纱。不然等穿上婚纱了,你身上哪里又开始流水——” “抱、抱歉……” 年轻的少年被他严厉的脸色吓得几乎要哭出来,只能垂着头不住道歉,然后求助地望向设计师,丝毫不知道自己仰起头来的样子就像一只自投罗网的无辜绵羊,“那、那我要怎么办呢……设计师先生,请你帮帮我……” “唉。”设计师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你是我的客人,我当然会帮你。” 他抽出手指,从衣袋里慢条斯理地抽出手帕擦拭干净。然后向上一抬,整个托住了少年肥硕白嫩的奶子,“知道这个叫什么吗?” 时洹道:“……胸?” “错。”设计师的手指揉搓一下,看着那枚香甜乳肉在自己手中顺从地变换起形状,“这叫奶子。” 见少年犹疑着点了头,他的手指继续往上,直接捏住那枚已经挺立起来的嫣红乳果,“这个呢?” “胸……奶头?”时洹不确定道。 “不错。聪明的孩子。”设计师笑了一下,奖励似的摸摸他的头,“知道它为什么叫奶头吗?” “双性人的奶子和女人的不一样,女人一般要生了孩子才会有乳水,但是双性人只要发育成熟,马上就能生产出奶汁。”设计师慢条斯理地与他教学,同时,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索一下,掏出一枚小小的夹子,在少年惊惧的目光中夹在他鲜红的乳头上面。 好疼…… 时洹眼里忍不住泛出生理性的泪水,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直觉都被集中在奶头上,因为被夹得太紧,血液无法流通,因此与通感伴随着的是略显难捱的凉意,像有人取了一块冰,将他的奶头裹住了,于是只有这一块是冷的,其他地方却火热无比,甚至时洹能感觉到,好像他的乳房里也有什么格外丰沛的汁水正在不断地分泌涌动。 是……他的奶水……? 这样羞耻的觉悟让少年忍不住将头垂得更低,但设计师毫不留情地钳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将头抬了起来。 “好好看着镜子。” 面前的少年已然全身都红透了,连雪白的皮肤都包裹不住,俨然一只成熟而不自知的甜蜜浆果。设计师心头火热,忍不住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那颤巍巍的乳云。 男人的舌头滚烫而滑腻,好像一条灵活的肉蛇,毫不留情地在双性少年奶子上游弋起来。猩红的舌头卷住中心小石榴粒似的淫艳肉果,顿时凶狠而蛮横地绞紧。 这足有一米九的成熟男人趴在他胸前,居然像刚出生的婴儿似的,闭着眼睛陶醉又贪婪地咂吮,两边脸颊因为吸奶的动作朝里瘪进去,让他的模样看起来更加怪异而色情。 那枚粉白的乳果简直像一块肉乎乎的果冻,又或者是一捧沉甸甸的奶袋子,在男人的唇舌之间几乎要融化成一滩黏腻的奶油,顶端的乳头里面一突一突的,时洹能感觉到它正在越涨越大,似乎是有什么凶兽正在疯狂地撞击笼子,眼看着就要突破封印! “不、不可以……请停下来……胸……奶子里面好胀……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不能再吸了,奶头要被夹坏了呜呜呜……” 这无知的朴实少少年几乎要被身体里怪异的反应吓得哭出声来,可即便如此,他也完全不敢动弹,只能寄希望于正埋头在他胸前啃咬的“设计师老师”能够赶紧救救他,将他从这样陌生的境地中解救出来。 可他哪里想得到呢? 被他寄予厚望的“老师”非但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反而正是造成了他眼下困境的邪恶罪魁…… 设计师已经不满足于用舌头了,他把嘴张得更大,几乎要将少年半个奶子都含进嘴里,原本隐藏在嘴唇后面的坚硬牙齿露出来,两边尖锐的犬齿更是像狼叼住猎物一样,瞬间就深深没进雪白的乳肉之中—— 他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驯兽师,驱使着座下的狼犬叼紧了这块肥腻的乳肉,然后不断地嘬磨拉扯,将雪白奶头亵弄得顶端红彤彤一片,更像是一枚圆滚滚的肉桃儿了。 双性少年的乳晕被他吸得整个肿胀起来,只有被夹子夹住的奶尖尖还是原来的大小,但是因为充血,现在已经红得不像样子,像是从那香软乳肉里涌出的一点血珠子,红胀得几乎一舔就要扑簌簌滚落下来。 “不……” 少年的嗓音里逐渐带上了软绵绵的哭腔,直到这时,设计师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咬住那紧紧夹住他奶头的夹子,直接朝外一扯! 几乎是瞬间,在里面涌动半晌的奶水便轰然飞出,直接冲开青涩乳孔,水枪似的滋了设计师满嘴! 那从未有过如此经历的乳孔像是被吓住了,相当夸张地极速翕合起来,却挡不住里面依旧在飞速冲溅的奶水,这香甜的淫汁毫不留情地冲刷着娇嫩乳孔,就像有人拿针在脆弱耳蜗上戳刺一般,时洹忍不住颤抖着蜷起身子,漂亮的眼睛微微失神,无知觉地泌出一点湿润水意,映得半张脸都春意潋滟。 即便是设计师,也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天赋异禀”。 他咽下嘴里的奶汁,只觉得浑身欲望愈发高涨,让他忍不住解开皮带和裤扣,因为他怒涨的性器已经被箍到发疼。 在少年反应过来之前,他便恶人先开口地斥骂道:“你看,要是穿上婚纱之后你再喷出奶汁,婚纱得成什么样子了?” 少年只能讷讷地道歉:“对、对不起……” “算了。好在现在已经提前排查了这个问题。我要再确认一下你的小逼,把里面的骚水也都提前弄出来。” “好、好的……谢谢……” 无知的双性少年磕磕巴巴地点了头,犹还在感谢对方的好心。但是接下来男人的动作却叫他大吃一惊—— 设计师居然又转到他背后,然后直接托着他的两条大腿把他抱了起来! 时洹几乎是惊惧万分地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衣冠楚楚的设计师以这样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赤裸的他搬到了镜子前面。 在这样近的距离、被这样大地掰开双腿,即便是青涩而紧闭的处子阴唇也不由地朝外翻开,露出里面一枚不知羞耻的深红淫洞,时洹甚至能看到那枚小小的肉洞是如何难耐地翕张着,好像一只吧唧嘴等食的小鱼鱼嘴,一边开合,一边吐出一个个淫亮黏腻的水泡。 “真是个下贱的骚逼。” 设计师的声音里满含着欲望,他滚了下喉头,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自己把手伸下去,挖你的骚逼。” “……” 时洹心里猛地一颤。 ——明明是在接受教学和帮助,为什么他会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恐惧? 他犹豫了片刻,却不敢提出疑问,只能在心里默默地为对方的行为开脱:这只是教学的一环,对方见多识广,既然这样要求了,自然有他的道理…… 他于是默默地咬住下唇,乖顺地将手指伸下去,莹白的手指搭在两瓣红腻腻的肥艳肉唇上面,只觉得指尖顿时就被黏湿了。 少年忍不住无措地望向镜中的设计师,等待他下一步指示。 “手指并拢,先在阴唇上面前后滑动。” 时洹听话地照做。 这样其实并不能直接摸到他最敏感的花核和阴道口,但是隔着一层又厚又湿软的淫肉,却仿佛是勾引一般的,像是小猫用爪子调皮地一勾一勾,无法得到满足的欲望都化成强烈的渴望,从那颗欲求不满的骚蕊直接朝头顶涌去,将少年本就晕乎乎的脑袋冲得愈发昏沉。 他无助地从喉口溢出破碎的呻吟,因为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哼哼唧唧的,像是小狗撒娇的呼噜声,细细的,甜蜜的,又打着弯。 “觉得很想说什么,但不知道怎么说,是吗?”设计师的眸色愈发深沉,他哑着声音,极为体贴地给出了办法,“下面我说一句,你复述一句。” “第一句——” “好舒服,骚逼好痒。” “嗯……好舒服……骚逼好痒……” “阴蒂要肿起来了,好想要大鸡巴磨逼,骚货的小浪逼要撑不住了。” “……阴蒂、阴蒂要肿起来了……好想要大鸡巴磨逼……骚货的小浪逼要撑不住了……呜……” 这样的淫词艳语从男人冷酷的薄唇中吐出,又经由未经人事的天真少年复述,双性美人尚且不能彻底理解这样的话语代表了什么,却本能地感到体内焦躁的情绪随着一句句话的宣泄而被释放出来。 筋脉当中涌动的憋闷与躁动一泄而空,剩下的就只有乍然被撑开后,仿佛刚被按摩过的麻痒和魇足。 时洹几乎是本能地接了下去:“好……好痒……求求你……我、我是骚货……骚货好难受啊……” 他的骨头好像也被抽走了,整个人好像一块晒到融化的甜腻奶油,软绵绵地倒在设计师身上,只剩两根细痩的手指还存留着行动能力,用指腹和坚硬骨节一遍遍地在那道湿滑肉缝上摩擦,却始终不得其法,越摩擦反而越难受,叫他更加难耐地哭啼起来。 “怎么办……好难受……更难受了……” 这样香艳的情境刺激得设计师欲火高涨,身下的巨物高高扬起,哪怕上衣略宽且长,也被顶得高高拢起。 他两只手都抱着时洹的腿,再如何想要直接狠狠操进去也没有办法。设计师哑着声音,命令道:“把我的裤子拉链解开。” 双性少年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思考了,只像一个听话的傀儡一般,努力地将手往下伸去。 他努力地睁开水朦朦的双眼,想看清镜子里那窄长拉链的位置,却怎么也摸不准位置。 柔软的洁白手指在黑色裤裆上跳舞似的摸索不停,只觉得手下一片滚烫坚硬,像烧红的铁杵,烫得他指腹都微微发疼。 美人忍不住朝前探身,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但他忘了自己是被人抱在半空中,只有大腿根部有一点支撑,这样往前一探身,立刻重心不稳地朝前倒去,两团肥溜溜的大奶子“吧唧”一声,贴到镜面上,简直像一团黏糊糊又水滋滋的奶酪冰淇淋,顺着镜面湿哒哒地滑下来。 但他总算是有了新的支撑点。 这脑袋昏昏的双性少年终于能更加方便地勾到设计师的裤子拉链,就在他那枚肥软多情的女逼下面。 男人粗涨的性器将深色西装裤顶得高高支起,拉链的最顶端已经微微松开,能看到几缕异常浓黑的耻毛钻出内裤,从里面耀武扬威地探露出来。 他感到自己的喉咙像是遇到了一场突发干旱,明明口腔里唾液正汩汩地加速分泌,可是在他的喉头根部,却是干渴得快要裂开。 他忍不住整个滑落下来。 设计师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钳制他的双手,他站在他面前,衣冠楚楚,神态威严,而浑身赤裸的客人跪在他面前,高高地仰起头,像正在祈祷的迷途羔羊。 羔羊拉下了“神父”的拉链。 金属链条发出“滋”的一声脆响。 然后,一支细软的手指勾上纯黑色的内裤边缘。还未往下刚刚翻开,里面粗涨肥硕的巨大肉蛇便猛地从里面跳出来,一下子拍到少年秀气的鼻尖上面! 时洹闻到一股浓郁的腥气,像是小时候妈妈没做好的鱼,可是这样的腥味冲进他的鼻子,却没有像小时候那样让他委屈地连打几个喷嚏,反而,在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想法是—— “它看起来很美味。” 几乎是无师自通的,少年忍不住往前探头,含住了那枚足有鸡蛋大小的、异常圆润的赤红龟头。 唔……好满…… 少年红润的唇瓣紧紧包裹着设计师的鸡巴冠子,那枚鲜少说话的嘴巴此时被撑成一个紧巴巴的大"O"型,正努力地想要鼓动舌头,好好尝尝这根格外肥壮的肉鱼香肠是什么味道。 嘴角好像要被撑裂了,可是他只着了魔般,捧着这根由“神父”递出来的雄伟圣器,贪婪地想要吮吸。 但是,他失败了。 这根美味的神父鸡巴实在是太大了,他的嘴巴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没有办法再做出任何动作…… 任少年如何急得“呜呜”直叫,也没有办法好好地品尝。 好在,“神父”再一次垂怜了他。 “好孩子……”他抚摸着他的头,“你不是还有一张嘴吗?用那张嘴来吃下它吧。” ③边边进行教学,姐姐打电话时弟弟正被撞进子宫疯狂内S 如今,设计师的话对他来说就是金科玉律。时洹几乎不需要思考,已经极为顺从地将那根肥硕鸡巴从上面的嘴里吐了出来,然后思考起“另一张嘴”在哪里。 男人的龟头被他的唾液沾湿,上面湿漉漉的,泛着层油亮,像是污水塘里游弋徘徊的丑陋鲶鱼,更显狰狞可怖。 时洹呆呆地看着,不由有些胆怯,但身下饥渴的女穴却已经无视主人的意愿,耐不住地口水直流,并且努力一张一合,提醒主人快将这根熊伟笔挺的肉鸡巴塞进自己体内。 ……这么大根,整个塞进去? 少年心中惴惴,忍不住将湿润的目光投向设计师,希望他能主动将那粗硬肉棍捣进来,免得自己要面对这样可怕的选择。 但设计师并未再次宽容他。 他只是维持着原来的动作,姿态笔挺,衣装整洁,唯有一根紫黑色的鸡巴从裤裆里斜支出来,直挺挺地立着。 见他没有帮忙的打算,双性少年只能自己慢吞吞地起身,揪着他的衣服,小猫似的攀着,一点点往上爬动,努力地想要把自己的“第二张嘴”凑上去。 他像是一团濡湿的没有壳的蜗牛,白生生的,行动之间总是带着难以抹去的印痕。在那两只柔嫩的大腿之间,随着花穴位置的逐渐上升,里面分泌出的晶莹淫水也拉扯得愈发细长,在男人裤子上蔓开一道湿漉漉的晶亮水痕。 少年终于爬到了合适位置。 因为身高的差异,他只能用两只胳膊挂住设计师的脖子,脚尖点地,后脚跟高高地抬起,那枚肥美柔腻的淫艳女逼堪堪蹭到鸡巴,但很快就会因为支撑不住而回落下去,反而让那饥渴淫鲍愈发难受。 他只能一遍一遍地重复抬脚,像个急着要主人抚慰的小狗,急切地将自己的下身使劲往前,一耸一耸地蹭动。 因为始终不得其法,从少年喉咙之间忍不住溢出一声声难耐的轻哼,两只眼更是被逼得泛起红,一副快要急哭了的样子。 见到自己的客人和“信徒”如此虔诚无助,设计师终于发起善心。 男人有力的臂膀一下子箍住双性美人的腰肢,将他整个举了起来! “啊——” 时洹忍不住小小惊叫。 他的两条白腿忍不住环上设计师的腰,两只手臂也环得更紧,因而一对丰硕柔润的奶子一整个挤到对方脸上,简直像一块不知好歹的稠厚奶团,将对方的鼻唇堵得严严实实。 借着这样被抱起来的姿势,他那颗骚软的贱逼终于能够够到男人的鸡巴。那根粗壮肉棍的冠头紧紧地顶住他的屄口,甚至没有再多扩张一下,就这样蛮横地直接冲了进去! “呃啊——疼……好疼……不、不要……” 剧烈的痛感让少年忍不住哭叫着挣扎起来,但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忍耐了许久的设计师怎么可能还有耐心再跟他玩什么“师徒相得”的幼稚把戏?他直接无视了少年的哭叫,只箍着他的腰,像拿着一个超大号的飞机杯,在自己鸡巴上一上一下用力地套弄起来! 能够借着职务之便肏过无数客人,却从来没有被举报过,设计师的鸡巴和技术自然是极为优秀。 那根粗硕的深红龟头犹如一只蛮横的肉龙,直把那口淫浪的肉泉捣得花汁横流,两瓣肉唇被翻得极开,被整个压实在双性人柔腻的大腿根部,随着男人的动作摩擦出愈发鲜妍的深红。 时洹只感到身下一胀一胀,仿佛有一台功率极大的推土机被放进他的女穴,轰隆隆势如破竹地朝前推进。 那些原本紧合的、蜷缩舒张的柔软媚肉被一寸寸钻开,尖叫着挤出一股股黏腻汁水,男人的鸡巴得了这股淫水相助,却是如鱼得水,借着湿滑触感,一溜直直捣到宫口! 不等双性美人尖叫,这肥胀肉龙就骤然撤离,然后拉扯着里面层叠的深红媚肉,再一次狠狠撞击进来! “不……等、等等……” 时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到让人根本无法思考的快感,像有人用电棍将他从头梳理到脚,每一个毛孔都难以自制地深深张开。 双性人湿滑软嫩的肉道被男人的鸡巴一遍遍肏弄进来,早就从原本的生涩僵硬变得熟稔起来,像一团加多了水的软黏面团,只能黏答答地缠着男人的肉棒,在一次次愈发用力的抽插中化成一滩不堪的淫孔。 设计师在找他的骚心。 这双性骚货的花心隐藏极深,竟然就直接隐没在宫口旁边,但凡鸡巴短一点都够不到。但好在他遇到的是设计师的鸡巴,这根长而顶端微弯的粗大性器就像一个锋利的钩子,毫不留情地勾住那处敏感软肉,然后疯狂地顶弄起来! “啊啊啊——好爽!不行了……要死掉了……不要,好奇怪啊……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救命……放过那里……不要了呜呜……太、太舒服了……” “里面好痒啊……求求你,再往里面去点……骚、骚屄要疯掉了呜呜……” 男人用力地大开大合,每次摆胯都狠狠撞到美人最最淫软的那处媚肉,时洹被他肏得忍不住呻吟起来,只觉得下半身仿佛在被无数蚂蚁啃噬一般,又酸又痒,几乎要彻底脱离他的掌控。 这样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让他小腿忍不住抽搐起来,双眼翻白,随着设计师又一次大力顶弄,居然就这样丢脸地直接泄了出来! 澎湃的淫水猛然射出,将那根还在奋力抽插的肥硕鸡巴浇得通体滚烫,在他穴肉里难以自制地抽动几下,险些精关失守。 “骚货!” 设计师骂了一声,忍住射精冲动,两手更加用力地掐住他的腰,直接将少年整个身体都拽得腾飞起来,紫黑的鸡巴朝外长长拉出,带着里面淫媚的骚肉也从肉道里面翻出来,被冷空气激得一阵瑟缩,更用力地抱紧中心滚烫的鸡巴,然后随着一个冲刺,再次被深深地捅回阴道深处! 刚刚高潮过的肉道本就敏感至极,被这样精准地捅进最骚的地方,更让他浑身一阵阵触电似的战栗,爽感犹如潮水,一波波地将他从脚指头淹没到顶,浑身汗毛都忍不住竖起来,只能凭着本能哭泣着叫出来: “不——不要!会死掉的……不要……好难受啊……” “要被捅穿了……不可以……太深了,要顶到肚皮了……会坏掉的……” “唔……别、别停……求求你,再插进来……好酸……骚穴里面好空啊,好难受……” “贱逼!你就这么缺男人?” 设计师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上他的嘴唇,胯下愈发用力的同时,那条肥厚的肉舌也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朝少年喉口深处探去。 少年的口腔就和他的肉逼一样敏感,被舔到上颚时立刻痒得扭动起来,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有那颗肥硕的屁股也随着一扭一扭,把鸡巴朝里裹得更深,几乎要把两颗卵蛋也吞吃进去。 设计师继续捣弄,腾空的动作让少年吞得更深,连小腹都被顶出冠头的形状,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肚皮肏破。 男人的动作没有半分停滞,强健的手臂青筋暴起,在举着少年肏干几下后,就把他压到镜子上,电动马达似的猛然狠肏起来。 时洹被他的动作顶得身子一晃一晃,两只奶子几乎幻视成一道白光,沉甸甸坠得生疼,他只能松开搭住对方脖子的手,努力地托举起自己的奶子,然后凭着本能轻轻地揉捏起来。 他心里几乎已经完全忘了自己今天是要给姐姐试婚纱的,哪怕这是他百分百要坚守的原则。 双性人的本能淫性就是如此,只要被男人的鸡巴一肏,再贞烈聪慧也会瞬间理智全无,何况时洹从来不是一个聪明的人。 他只能任由身体本能驱使着自己夹紧对方的腰腹,两瓣肥美洁白的屄唇都被拍打得红艳一片,像一颗熟透丰盈的血红浆果,仿佛只是被风吹一下,里面甜蜜骚黏的淫汁就要彻底流淌出来。 设计师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哪怕他的鸡巴才是被含进“嘴”里的那个,可更像是一头进食野兽的也是他。 他摆着自己那根狰狞而雄伟的紫黑鸡巴,狠狠地将少年的淫肉捶打得松软多汁,淫水咕啾咕啾地随着每次抽离的动作喷溅出来,在地上聚成小小的透明水洼。 时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两只眼更是肿得核桃一般,底下的花穴几乎已经彻底失了知觉,但随着男人的耻毛撞上花唇里挺翘的阴蒂,还是让他忍不住爽得浑身颤抖。 一波波快感不断积累堆积,将他拱上高高的云端,时洹失神地张大眼睛,感到又一股热流从自己的身体深处猛地喷溅出来,同时一股滚烫的浓精也骤然迸发,又急又猛地射进子宫深处! “唔啊啊啊啊啊——又、又尿出奇怪的东西了……” “好、好爽……好奇怪……” 两人身体紧紧拥着,感觉到设计师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鸡巴又一次挺立起来,时洹不由惊慌地张大眼睛,“设、设计师先生,还……还没有排完吗?” “需要再检查一下。”设计师的声音也比之前更加低哑,“另外,那个不叫尿,你可以说自己‘潮吹了’、或者‘喷骚水了’。” 在射过一次之后,他的欲望终于稍稍满足,又有精力伪装成一个道貌岸然的“好教师”。 他抽出自己的鸡巴,在半空里甩了两下。 这根刚刚射精过的粗硬性器还硬胀着,上面裹了一层厚厚的汁水,连根部茂盛的耻毛都像是被暴雨浇淋过的草丛,湿哒哒地黏在线条紧实的大腿上面。 时洹的双眼控制不住地盯着那根饱满肥硕的鸡巴,但紧接着他就被设计师推到地上,正对着镜面坐下。 刚刚被拍打得红彤彤的敏感肉团一接触到地面,就让少年忍不住发出难耐的轻嘶,只觉得又痛又凉,好像被抹了风油精似的,叫人坐立难安。 设计师也跟在他后面坐下来,两条紧实的大腿环在少年身侧,将他圈在里面,一边不紧不慢地掐住美人的下巴,将他的脑袋回正:“别走神,看着镜子。” “你的身体实在是太淫荡了,刚刚我为你纾解了一次,但是里面还是有很多骚水,需要继续导出。” 设计师掰开他的骚屄,用指尖掐他的阴蒂,说:“就是这个小骚豆,一掐它你就会喷水。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吗?” “……把里面塞满?” ——刚刚设计师先生就是这么做的。 设计师点头,“对,接下来我会继续把鸡巴插到你的骚屄里,把你的骚水全插出来,为了确认进度,你一定要及时地反馈你的感受,知道吗?” “嗯……好、好的。”时洹连忙点头,“请问,具体是什么样的反馈呀……” “怎么说呢?舒不舒服,爽不爽,想要我怎么动,自己的骚逼骚鸡巴什么感觉,想要什么,都说出来。”他说着笑了一下,“你刚才的表现就很不错,记住,你身上的所有部位都是骚的,你就是个骚货,知道了吗?” “唔……” 双性少年听话地点头,然后垂眸感受半晌,忽地抬起眼睛,“那个……设计师先生,我……骚货的骚屄现在就很痒,请问可以把你的鸡巴插进来吗?” 世界上恐怕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拒绝这样的请求。 设计师只感觉脑子里“轰”的一下,顿时不再忍耐,把怀里的少年往上一提,早已蓄势待发的肥挺鸡巴就瞬间捅了进去! “唔!现、现在感觉很舒服……有种被填满的感觉……” “设计师先生的鸡巴好烫,感觉骚穴里面要熟了……又、又开始流水了……” 被抱在怀里狠狠肏干的少年被顶得好像海上的小船一样,一阵一阵地往上抛去。强烈的快感激得他头脑昏沉、两眼发白,却还牢牢记着设计师给的要求,努力地在情欲之中保持住清醒,及时地给对方播报自己的感受。 连着高潮两次,设计师的精液连同他自己分泌的骚水都还留在肚子里,没有导出来每次设计师的鸡巴狠狠挺进去,里面就“咕啾”一声,发出格外响亮而缠绵的晃荡水声。 那根粗硬得简直应该被称为“刑具”的肥硕鸡巴犹如一头不知餍足的贪婪巨龙,每次挺动都会带出一点红透的嫩肉,叫那些深埋在深红湿热的身体内部的柔腻媚肉尖叫着被拉拽出来,又无助,又只能紧紧裹附着造成如此恶状的凶徒,瑟瑟地吸得更紧。 但这样的行径无疑更助长了这肉龙的凶性,那深红肉刃又一次狠狠挺入,带着几乎要将人彻底捅穿的力度,再次彻底地没入,甚至将少年的肚皮都高高顶起,箍出里面狰狞的冠头形状! “唔——不……感觉要被顶坏了……阴道快要被设计师先生的鸡巴捅穿了……” “可是、可是很舒服……感觉就这样被捅穿也可以……” “里面好痒……请再插深一点……把骚子宫也捅坏掉吧呜呜……” 面对少年的请求,设计师没有丝毫犹豫,极为热情地将鸡巴换了个方向,直直顶入最深处的敏感宫口! 那宫口正极为色情地舒张着,宫口大开,简直不像一个处子的子宫,倒像是什么被肏烂了的淫娃荡妇,一触碰到男人圆鼓滚烫的鸡巴头子,立刻欢欣鼓舞地张开嘴巴,一口吞了进去! 少年的子宫里异常湿热,简直像火堆里烧着的陶瓷奶罐,丰沛而滑腻的淫荡汁水翻涌着扑上来,殷勤地将这紫黑的丑陋鸡巴洗得干干净净。 男人只恨不得把所有的精液全喂给这口淫浪贪婪的骚泉欲池,连额角都迸出几根鼓胀青筋,简直穷尽了毕生的自制力才把鸡巴从里面拔出来,然后再次狠狠操弄进去! 那强有力的鸡巴得益于健硕的大腿与腰腹,简直像一台动力十足的强劲马达,又快又密地朝双性人双腿之间肥软湿腻的淫鲍中狠狠操探,连带着里面的骚水淫汁也暴雨似的,哗啦啦不停地朝外迸溅出来。 沉重的囊袋拍打着少年软嫩的臀瓣,发出极为清亮的“啪啪”声,双性美人雪白的臀肉早就被拍打得通红一片,连娇嫩的背部也在皮肉的摩擦之中被蹭得又痒又肿,泛起一片磨人的刺痛。 被这样强劲而粗暴地反复贯穿,时洹几乎要以为自己是表演吞剑的江湖艺人,被那长长的、紫黑色的狰狞巨剑深深地贯穿身体,明明被插入的只是下面的骚逼,但却连上面的喉口都泛起交杂着呕意的刺痛。 但是,没入他体内的肉质刑具比江湖艺人的更粗、更圆,也更灼烫,更不用提它还会反复地自行抽插,将那一寸寸的痛意都变成密密麻麻的酸和痒,而后浓缩成极为不堪的快感! 他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呜叫,根本吐不成完整的句子,在这鸣哼声中有如夜莺在歌唱一般,婉转地绕出一大片难以掩藏的快乐。 知道他已经完全被操开了淫性,设计师更是毫不留情,双手掐住少年细瘦的腰肢,将他的身体朝上抬了起来,然后,在双性少年疑惑的鼻音当中,毫不留情地朝下狠狠掼去! “哈啊——不……疼……出去……呜!” 肿胀的红唇里吐出暧昧的声响,尽管少年的话语里充满了抗拒,但他体内热乎乎的肠道却违背了主人的意志,极为下贱地主动勾缠住那粗长肉刃,甚至无师自通地处处绞紧,仿佛凭空生出无数细小口器,小鱼似的贪婪吮吸。 时洹的脚背紧紧绷着,洁白的趾头难耐地蜷缩起来,然而勾连着的弧线优美的小腿却极为放荡地抬起,用力地踩在冰冷的镜面上。 在极热与极冷碰撞时,连冰凉的镜面都仿佛火炭似的,烫得他足趾一缩。 “哈……哈啊……太深了……再用力一点……请把骚逼操坏吧……” “好胀……骚子宫要被干坏了……好像又要潮吹了……” 连续的顶撞几乎将他的呼吸也掠夺离开,纯粹的鼻腔呼吸早已不够用,甚至连口腔也难以吸取到足够的空气,双性美人只能吐出半截红艳艶的舌尖,小狗似的喘动。 连续的顶撞与快感层层堆积,时洹眼前一阵阵发白,几乎要找不到自己的身体,这沉沦在性欲里的无辜灵魂在空中飘飘荡荡,直到一阵铃声乍然响起,简直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将他的灵魂震回身体当中! “是……是我姐姐……” 赤裸的双性少年忍不住露出欣喜的神色,但紧跟着又紧张起来,“我、我还没有试穿婚纱……怎么办?” “没事。”设计师哑着嗓子,“今天是因为突发情况……不过,为了不让你姐姐担心,就别告诉她了,告诉她已经试好了,需要改一下尺寸,过几天再来取,嗯?” “嗯嗯……” 见少年点头,设计师于是抱着他的腿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旁边放着少年脱下来衣物的矮桌旁边。 只是短短几步路的距离,但由于全身重量都压在交连的性器之上,又有走路的颠簸,竟然比方才被掐着腰掼下来时操得还要深入! 双性人淫浪的媚穴忍不住连连收缩,肥腻的骚水不要钱地往外洒出来,浇得一地都是腥甜水液。 好不容易赶到桌子前,时洹拿起手机,定了定神,接通电话,还未说出话来,就被猛地压倒在桌上,蛮牛似的快速抽插起来! “哼呃——唔……哈啊……” “小洹?怎么了?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没、没事……哈啊……我、我身体有点难受……唔……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你不要硬撑……” 姐姐担忧的话语从听筒里毫无保留地传过来,叫这天真的无辜少年忍不住感动得两眼汪汪,一时更坚定了不能让对方担心的想法,一边被设计师抱着屁股狠狠干着骚逼,一边努力清了清嗓子汇报。 “真的没事……这边的设计师先生人很好,正在帮我处理身体问题……唔啊……不……嗯……太用力了哈啊……” 深紫色的狰狞巨屌完全无视了少年的需求,因着有人旁听,甚至比之前操干的力度更狠,简直像一柄巨斧似的,要把少年整个劈成两半! “不……哈啊……好舒服……里面……里面也要……” 设计师只加快了速度,像交配中的公猫一样,宽大的手掌掐住少年的脖子,将他死死地钉在桌板上,而下身的狰狞屌具更好似烙铁一般,异常凶猛地操开里面滑腻纠缠的寸寸肉壁,将那一片汪洋的媚穴淫泉翻来覆去地冲刺贯穿,连里面敏感多情的骚浪子宫几乎都要被顶得位移! “你说什么?小洹?” “唔啊啊……不……不行……要被……太深了……好舒服呜呜……里面好热……” “什么?你在跟谁说话?小洹?小洹?” 哪怕正在耳边说话的是最亲爱的姐姐,这恋姐的双性少年也没有精力再去注意她说了什么了。 设计师的鸡巴如同一根通了电的警棍,一遍遍狠狠插入他的骚逼,碾开皱褶红肿的淫贱媚肉,只直直地冲着敏感骚点狠戳猛干,让刚刚攀到顶峰却因为电话骤然失落的绝顶快感再次卷土重来,甚至因为方才的积累,因而快感愈发的磨人高涨! 少年腿间的肉逼已经被干得整个翻开来了,颜色从最初的莹白到现在的靡红,上面还沾着或新或旧的腥甜白液,更显得浪荡不堪。 设计师更是坏心思地每每往那处格外敏感的骚点狠插,甚至有时候有意无意地错过点位置,更让少年忍不住绞紧了双腿,扭着屁股求他干得更准一点。 双性人紧致肥沃的肉鲍淫穴被干得几乎痉挛,每一次抽插都能让少年浑身发抖,淫贱的媚肉死死地朝里不断收裹,将那根埋在自己体内不断折磨的精悍屌器吸得愈发紧绷。 “啊、啊啊啊……唔嗯!别……别顶那里!” “哈啊……不、我不行了……要……要……啊啊啊啊啊——” 无尽的快意层层累积,好像有人在往沸腾的热水中一次又一次投入滚烫的火石,细密的气泡鼓动着沿锅壁向上爬升,很快就在体内越来越多的火石堆积下,漫过了锅沿、溢出了锅壁,整个地骤然喷发出来! 少年忍不住绷紧了全身,与此同时,设计师也继续接连几下狠干,狠狠地将最后一泡浓精射在他的子宫深处! “小洹?小洹你在干什么?真的没事吗?喂?听得到吗?小洹!” “没、没事……设计师先生是在帮我……唔嗯……” 再次潮喷,双性美人几乎要爽得在桌子上化成一滩淫贱的脂膏,只能凭着对姐姐的爱勉强拾回一点理智:“姐姐,婚纱试好了……有点尺寸要改,过几天我再来拿……可以吗……” “嗯嗯,这个都不重要……你刚刚怎么了?”时菱简直要被他刚刚的声音急到报警,“真的没事?你确定?” “没事……姐姐,你别担心我,我现在很好……唔……身体也好多了,现在很舒服……非常舒服……” “……总之,我刚刚已经给你姐夫发了信息,让他去接你,现在应该快到了,你就在店里等他,可以吗?我让他带你去医院。” “唔……” “唉,他说他到了,你见过他照片的,对不起小洹,姐姐现在要去开会了,你就乖乖听姐夫的话,知道了吗?” “好……” 随着电话挂断,在试衣间外也响起了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 “小洹?在里面吗?” ①坐车流出s水,被姐夫发现骗J真相脱衣检查(剧情) 完全未曾想到对方来得如此之快,两人一时间都有些慌乱。 只不过时洹是单纯地与姐夫不熟,还没做好见他的心理准备,设计师却是担心对方直接进来,发现他做的龌龊事情。 对方的姐夫就在外面,他的鸡巴却还插在客人弟弟的骚逼里面,源源不断地喷射着精液。设计师忍不住眼珠赤红,掐着少年腰肢的双手愈发用力,在上面箍出一道深红的印痕。 “操!” 他的鸡巴最后抖了两下,总算将里面积攒的浓精全部射进少年的子宫里,软塌塌地滑出来。 设计师从旁边抽了张纸,胡乱擦了一下塞进裤裆里,又是那副风度翩翩的正人君子模样了。 “您好,时洹先生正在里面试衣,请您在外间稍等片刻,我们这边有茶水和点心,您是否需要?” “不用了。还要多久?” “应当快了,我去帮您催促一下。” 门外,陆川蹙着眉,整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不耐。他扯了下领结,往沙发上一压,两条被西裤包裹着也掩不住修长强健的腿交叠在一起,更充分地显示出主人的气势。 他是来这边拜访一个合作商的,刚碰了壁,正心情不爽,又被时菱叫过来接她弟弟,别说他们之间本就没什么感情,就是有感情,以陆川的性格,也从来都不耐烦这样的小事。 他会过来,纯粹是因为时菱发了张弟弟的照片。 是在家里偷拍的。 照片里的少年穿得其实相当臃肿,几乎有砖块厚的棉袄,在他身上却显得空荡荡的。 伶仃的,细弱的,好像可以随意攀折的脆弱小花。 陆川承认,他心底有着格外强烈的破坏欲——尽管他向来掩藏得很好。 “你、你好……” 在他兀自遐想时,时洹出来了。 很好听的声音。 陆川不无期待地抬起头,但面前的少年灰扑扑的,穿着最乏善可陈的宽松衬衫,长袖长裤,过长的刘海湿漉漉地垂在额前,将他的脸都遮拢了大半。 怎么看……也只是个不起眼的家伙。 连狗尾巴草都比他生机勃勃。 男人眼中划过一丝失望,眉头也不自觉地拢起来:“……时洹?走吧。” 尽管他自觉已经相当宽容,但对于鲜少与人交流的少年来说,这样干硬的语气还是有些过于严厉。 饶是对人的情绪不太敏感,时洹也能明显地感觉到,姐夫对自己似乎不太满意。 他身子抖了抖,忍不住将头垂得更低,幽灵似的跟在对方身后,半点动静也不敢出。 两人都不是擅长言辞的人,因此居然一直到坐在车上打火启动,也没有再说半句话。 时洹安静地坐着,在这样的沉默里,身体和周边任何事物的存在感都会无限放大。 他的左侧胳膊靠近姐夫,因此比右胳膊更暖一些;姐夫的呼吸有些粗重,像会喷火,每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嘶声;还有他的骚逼,方才出来太急没有清理干净的精液正从逼缝里缓缓地朝外渗出来…… 不会弄脏座位吧? 一想到这个,时洹就坐立难安起来。 他实在很怕给人添麻烦,因此尽管害怕,也鼓起勇气开口,“姐、姐夫……可以停一下车吗?” “怎么?” “我的骚水要流出来了……我、我怕弄脏座椅……” 其实要流出来的是设计师先生的精液,但他出来前,设计师先生特意嘱咐了他,叫他不要告诉外人自己帮他治疗的事情,时洹只能这样,用谎言掩盖一下。 不过……反正都是水,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这样苦恼地想着,时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的究竟是多么惊世骇俗的话。饶是陆川自觉养气工夫已经相当到位,也被吓得车子险些狂飙出去。 他连忙收回心神,将车子停到路边,然后侧过身,拧着眉道: “你说什么?” “对……对不起……还没弄脏的!” 时洹被他的反应吓得六神无主,只觉得是陆川生气自己弄脏他的座椅,因此连连摆手,拼命解释道。 “我的骚屄里有很多骚水,虽然刚刚擦过了,但是又在流……不过流得很少的!我有好好夹紧,也有穿内裤和裤子,我、我想……应该还没有弄脏座位?” 陆川拧着眉头,目光在他身上逡巡,像是突然意识道什么,沉声道: “把衣服脱了。” 时洹吓了一跳,但在男人严厉的视线下也不敢多问,只觉得姐夫自然有姐夫的道理,马上顺从地脱掉。 这么乖…… 陆川忍不住舔了舔牙齿。 双性少年美妙的身体再次展露于人前,只不过这次,上面多了很多青青紫紫的痕迹,甚至还有男人动情时在他乳房和后颈上咬出的齿痕。 陆川忍不住伸出手指,在他身上描摹。 男人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是异常坚硬,几乎像一柄小刀在他皮肤上割过,时洹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抖起来,喉咙间溢出小兽似的呜咽。 半晌,车里才又响起男人低哑的嗓音: “你被猥亵了……知道吗?” ……猥亵? 即便再不通世事,时洹也多少知道这不是个好词,但他显然并不能明白这件事情的分份量,于是只小心地抬眼,快速瞟了陆川一眼,就喏喏地垂下头去:“哦。” “‘哦’?你知道什么是被猥亵吗?”陆川几乎要被他气笑了,“我真不知道……你是当真一点都不懂,还是你其实高兴得很?真不知道时菱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 “不、不是的……” 听到姐姐的名字,时洹一下就慌了,骂他可以,不能说姐姐!是不是他的形象变差,会影响到姐夫对姐姐的态度?那……那姐姐一定伤心死了! 绝对不行! 这单纯的小少年几乎瞬间就哭了,两对漂亮的眸子简直像暴雨后涨潮的湖面,泪水大股大股地从里面溢出来。 “不、不是的……和姐姐没有关系……是我,是我自己……本来我是想试婚纱的,可是,可是下面一直有骚水流出来……怕弄脏婚纱,才求设计师先生帮我……” “诶……不……设计师先生是在猥亵我吗?我们……我们不是处理骚水,免得弄脏婚纱吗……” “啊……他有说,教我的是生理卫生知识……这样……这样是错的吗?” 小小的少年脑袋里几乎晕成了一团浆糊,他实在很难理解,在婚纱店里成熟又值得信赖的设计师先生,明明是热心地帮助他,怎么会突然就变成了猥亵他的坏人呢? 猥亵…… 是不是姐夫误会了什么呢? 毕竟,量身体要脱衣服很正常……有水怕弄脏婚纱也很正常……想穿婚纱所以要先处理骚水也很正常…… 明明,明明都是符合逻辑的呀? 看着面前一副迷茫又惶恐样子的天真妻弟,陆川终于明白时菱说的她这个弟弟“不通人事,有时候对很多社会常识都不理解”是什么意思了。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男人的视线在他哭泣后被湿发笼罩得愈发狼狈的脸上划过,忽然伸出手,挑着他的下巴抬了起来,然后拨开那碍事的刘海—— 非常……美艳的一张脸。 因为哭泣的缘故,而像一只肉嘟嘟的水蜜桃,或者被雨水打湿的鸢尾花。 少年的喉间还在嗡鸣着止不住的呜咽,两只眼因为惶恐而张得大大的,小狗似的,眉尾耷拉着,两只黑而大的眼珠微微朝中间聚拢,怯怯地望过来,哪怕刚知道自己被骗奸了,却还是这样天真地相信了另外一个陌生男人。 真是……傻得恼人。 又让人恨不得……将这张白纸撕得更碎一点。 读者点梗特别章节 读者点梗专区! 本章为专门的点梗章节! 大家有想看但是找不到粮的梗可以在这章评论哦~有在我XP范围内的就会写! 人外、兽人之类的,我能接受一点~调教、道具啥的也可以接受一点!除了同人外都可以大胆留评,能写的我会先回复排队序号~ 点梗章节为收费章节,但是【提出该梗的小可爱有奖励】,买过后在对应章节评论区悄悄话告诉我你的会员账号,我给你充点海棠币~ 目前后续待写的剧情还有: 【妻弟伴娘篇】 ·被姐夫用手指勾出野男人精液,严词逼问诱奸过程,用手指和鸡巴一一复刻 ·粗口调教激烈车震,一边抽打贱逼一边以治疗为由鸡巴插入,肏到合不拢腿 ·婚礼当天被伴郎团当众猥亵,桌下调教手指抠逼,在后台奸成肉便器 ·宾客闹事,双性人为护姐嘴对嘴被敬酒,小逼夹满水果沦为人体托盘 【人妻模特篇】 ·小模特被骗互免约拍,拍摄尺度越来越大,张腿狂拍私处干烂骚逼 ·小模特受邀拍摄大尺度写真,在丈夫面前被同事偷偷操烂现场发情 ·T台走秀衣服脱落,众人视奸下流点评,小模特被当场扑倒轮奸嫩鲍 【耻感恋综篇】 ·与陌生男嘉宾同穿超宽大连体衣,在摄像机前边做饭边被插到腿软 ·心动短信之夜,收到无数匿名骚扰短信,对着短信内容看到水流不止 【小明星篇】 ·双性龙套为出名狠心下海拍摄三级片,试戏现场被导演鸡巴羞辱开苞 ·试戏现场变群交大会,被所有工作人员肏了个遍,终于拿下主演角色 ·片场拍摄大尺度床戏,假戏真做被当场插入高潮不止,多次NG被爆奸 ·下戏后被导演约谈讲戏,监视器前被诱奸,全裸特写拍下高潮表情 ·临时加入卖春戏码,小演员被迫半裸兜售发情骚逼,巨屌轮奸嫩鲍 ·宣发现场幸运粉丝上台共演经典床戏,当众被粉丝肏到发情淫水狂喷 【色情主播篇】 ·清纯主播意外走光露嫩鲍,为求网友高抬贵手,现场展示话筒磨逼 ·转型色情主播,真空出街野外暴露,主动给男高生看裸体水流不止 ·直播街头勾引警察,警棍打尻拷住双乳,被大肉棒刑讯发情骚屄 【大奶职员篇】 ·迎新聚会被灌醉,大尺度国王游戏现场脱衣舔奶,被干成鸡巴套子 ·大奶职员惨遭职场性骚扰,变态上司借指导工作当众猥亵道具玩弄 ·骚水浸透座椅,同事闻出骚味一路尾随,厕所内被全公司奸到怀孕 【网恋老处男篇】 ·老处男网恋男大学生,被骗视频做爱插逼自慰,又臊又爽骚水狂流 ·小树林露天狂肏,奔现被拍性爱视频,老处男沦为体校宿舍公用精壶 ·沦落招待所被眠奸,肥舌舔逼淫汁四溅,在黄片声中被干到高潮 【全息网游篇:常识被篡改的世界+存在异能的世界+哨向世界】 ·全裸新闻联播,录播室被同事插到说不出话,还要连线场外记者 ·随机隐身异能,自以为隐蔽地潜入死对头家里,却没发现屁股没隐身,大屁股被抱住狂草,不敢出声怕被发现身份 ·在战场发情的向导,被无数哨兵淹没万根鸡巴轮番狂插,精神体和肉体同时乱交 【出轨旅行篇1V1】 ·人妻旅行途中发情不敢说,温柔忠犬热心帮肏,手指插逼抚慰嫩鲍 ·情敌出现丈夫吃醋被狂怼,三人约会隔着门帘被猛肏,人妻放纵自我主动献逼 【美貌小妈篇1V1】 ·新婚夜继子代劳破处小妈,被年轻巨屌干到骚性狂发潮喷不止 ·敬茶时被端住手臂,在所有亲戚眼皮底下偷偷摸进袖子玩奶,濡湿胸衣 【独立散章】 ·火车软卧进入全男车厢,唯一的双性乘客被扒光轮干,按在门上狂吸骚屄,乘务员敲门正好敲到骚奶子,忍不住淫叫出声 ·电梯间骤然停电卡住,双性美人在黑暗中被无数双手掌玩弄,手指插逼轮流吸奶 ·走投无路的穷美人给画室当裸模,被高中生们摆出各种淫荡姿势,骗奸肏逼内射轮干 路人视角mob幻想|高高在上的陛下,不过是个被烂的寡妇 “这小子,真不知道说他幸运还是不幸啊!” “拜托,刚进部门就被人王陛下调去当生活助理,怎么看也是幸运爆了好吧?人王陛下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好,但是……好吧脾气是有点差啦。” “听说他家世代都是医生呢,因为这个才被选上的,听说人王陛下自从终……” 提到这里,几个部员不由闭上嘴巴。 终末之战。 这本该是人类历史和治安部历史上最浓墨重彩的辉煌一笔,却是治安部内绝对不能提到的禁忌之一。 因为…… 治安部的前任部长、人王陛下的爱人,死在了那场战役。 “……总之,人王陛下虽然看起来脾气很坏,但还是比较好相处的。” 上一任生活助理安妮推了推眼镜。 她的小腹已经有些显怀了,正是因此,人王陛下才坚决要求她回家好好静养,哪怕她再三解释怀孕初期不需要这么紧张,对方也没有任何松口,并且当天就雷厉风行地发布了新任生活助理的招募通知。 明明是这样温柔的人,要是…… 想到那位已经离去的部长大人,安妮不由心中一痛。 “……人王陛下睡眠不好,麻烦你费心为他调理一下了。” “好的,我明白。”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可以在这里先打扫一下,熟悉熟悉环境。” “好的。” 听着安妮助理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一直安静地低垂头颅的新人生活助理终于抬起头来。 与他平庸到极点的外表和身份不同,此刻出现在新人助理脸上的绝不是正常新人该有的谨慎或者严肃。那双略有些窄小的瞳仁在眼眶里神经质地打着转,他的脖子还弯垂着,脑袋却翘起来,像只从洞里钻出来的阴暗老鼠一样,异常兴奋地打量起这个房间。 ——强势却异常美丽的人王陛下的房间。 ——一个年轻寡妇的房间。 用的是单位里统一的装修,暖色调,整洁,却到处泛着哪怕熏了香氛也遮不住的、缺乏人气的淡淡霉味。 桌上插着的玫瑰已经枯败到边缘焦黄,却被任性地强留在花瓶里,每天换着新鲜的营养水;鞋柜里有大小不同的两种鞋子,明明其中大码的那个已经没有人会再穿,也没有落上一点灰尘——那是被人每天拿出来凝望的、充满爱意的样子。 呵……爱意? 陈伟对此嗤之以鼻。 一个21岁的青年会爱上80多岁的老人?哪怕现代社会人类寿命极大增长、对方看起来也不过40左右的样子,这也未免有些荒谬了。 何况人王陛下并非一开始就是人王陛下,部长却一直都是位高权重的部长。 一个初出茅庐的美貌青年和手握权势的老男人在一起,还能是什么关系? 生活助理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明显的、男人都懂的表情。 他的喉结上下饥渴地滚动起来,忍不住伸出手,取下鞋柜里较小码的那双。 很简单的布鞋,放在异变之前是只有老年人才会穿的款式,陈伟一直嫌弃这种鞋的样式老土,直到他在新闻里看到那位美艳的人王陛下,红发红瞳,简直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玫瑰,肌肤更是雪白得像用乳脂和奶油捏合成的仿真人偶,明明是处处泛着娇气的精致模样,却是让三界闻风丧胆的战神。 不打架的时候,他就会穿着那身三色的武道服,踩着一双黑色的布鞋。从裤脚在走动间翻起的缝隙里,总时不时闪过一抹香艳的玉色。 那时候他就想,人王陛下一定有双很美的脚。 鞋柜里小码鞋子的数量也仿佛在印证他的猜想。 部长肯定也很喜欢这双脚吧?他们绝对上过床了,或许每次一起回家的时候,他就会把少年时期的人王陛下推到鞋柜上半坐下来,自己跪着,将那双薄薄的布鞋取下,一点点露出那双白而软的香足。 少年的脚上应该是有点肉的,五趾圆润,脚底泛着可爱的绯红,柔嫩得好像刚剥了皮的荔枝一样,部长就握着这样一双脚,解开皮带,让年轻的人王陛下用脚心踩住自己的鸡巴,灵活地搓弄揉压。 而他的手会钻进宽大的裤脚,攀着少年光裸的小腿一路爬升,用成年人的老练手指将少年玩弄得溃不成军。 ……说起来,人王陛下的鸡巴是什么颜色的? 跟他头发眼睛一样的红色?还是因为被操过太多次,连蛋皮都被撸得泛起淫猥的黑沉? 但更不堪的应该是他的屁眼,被这样摸着,踩着另一个人的鸡巴,一定已经饥渴地翕张起来,像女人的骚逼一样“咕啾咕啾”地蠕动着,冒着源源不尽的淫水,好像没有男人肏就会死掉一样。 部长……那个幸运的老男人,就像每一个色中饿鬼一样,赤红着眼珠扒掉他的裤子,掰开两瓣肥腻的屁股蛋,先用手指插进去扩张,一路顶开那些柔软层叠的猩红媚肉,一下一下,抠挖着人王陛下的骚心,任他好像离泽的鱼一样扑腾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淫叫。 直到把这初尝人事的少年挖透了,将他玩得像虾子一样浑身赤红、随便碰一碰都会敏感地战栗起来时,再用自己丑陋的鸡巴狠狠楔进那口淫靡的骚洞,把少年肏得像破布玩偶一样无力地摇摆起来。 ……真是该死的幸运。 好在现在他确实死了。 那么人王陛下……足足半个月没有被人肏的人王陛下,是不是已经饥渴得看到男人就会骚屄发痒了? 也许他早就秘密豢养了更多的秘密情人,就在这座房子里,在他和亡夫同床共枕过的大床上,格外浪荡地张开大腿,任由各种形状的鸡巴操进自己身体里,不光是下面的骚穴,还有他的嘴巴,被肏得口水直流,红艳的舌尖被拉拽出来,嘴里胡乱喊着“好爽啊”“插我”“比那个老男人大多了”之类的淫词浪语…… 哈,什么“战神”,不过是个卖逼上位的婊子,每天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不顺心就胡乱发疯……要不是畏惧那位部长,恐怕早就被其他人玩烂了吧? 给他套上麻袋,蒙上双眼,用绳子绑住那具漂亮的裸体……用鞭子、蜡烛,还有各种各样的刑具、情趣用品,在那具白瓷般光洁的身体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屈辱的印痕…… 男人忍不住揉了一下裤裆,整个人几乎都要为这下流的想象而战栗起来。 “咔。” 在门锁被转动的瞬间,陈伟猛地惊醒。 从口袋拽出手帕往地上一抹,男人只一瞬间就恢复了那副不起眼的老实新人的样子。 他死死地匍匐下来,早就被灌输过的、以及半个月来偶尔得见的人王的威严和疯狂让他恐惧得浑身发抖、呼吸不畅,眼珠却在头发的遮掩下兴奋得直颤。 人王陛下…… 啊……第一次能离他这么近…… 近到几乎能感觉到从对方小腿上传来的火焰一样的热度…… 从门外进来的青年依旧穿着他那身标志性的武道服,神情淡漠威严,甚至比从前更有一些统治者的风范。 在如今部长战死的情况下,他就是人界独一无二的至高统治者,从权力到武力都站在顶峰,一个眼神就能操纵他人的生死。 可是,那是在普通人的眼里。 对于这个匍匐在地的、几乎要被下半身把整个脑子占据的男人眼里,却是胆大包天地觉得,如今的人王陛下简直是再色情不过的样子—— 一个因为丈夫离世而不得不打点精神应对如狼似虎亲戚的漂亮寡妇,一个被操开了却无人抚慰的饥渴人妻…… 如今的人王陛下就像一株被吸干了水分的干花,连一头红毛都失落地低垂下来,两只红宝石般的瞳孔也光泽暗淡,像被蒙了一层灰翳。倘若他真是货架上可以出售的高级人偶,如此明显的生气衰落也足以让他的价位牌上划掉一个又一个位数。 ……跌价到仿佛连他这样的人也可以染指一般。 “您、您好……我是新来的生活助理……” 他拿捏着胆怯而紧张的语调,声音却因为过度的情色臆想而沙哑非常。 但人王陛下显然并没有心思关注他的音色问题,他只是将目光移到鞋柜上,确认里面属于另一个人的鞋子没有被沾染过,然后便移开目光,冷淡地吩咐道:“鞋柜和花瓶不用打扫,去做别的吧。” “好的。” 陈伟恋恋不舍地将手心里的布鞋放回鞋柜,又抽出一双拖鞋摆好,从地上站起来,殷勤道:“大人,需要我给您按摩一下吗?” “不用了。” 人王脱下脚上的鞋子,踩进拖鞋里。 果然就和他想象的一样,那双脚细白柔腻,哪怕在暮色中都仿佛发着荧光,踩进拖鞋的时候,中间会滑出“叽”的一声清响,简直像是一脚踩进了滑腻的精液堆里的声音。 “可是……安妮小姐说让我一定帮您按摩下,这样您晚上或许会睡得好些……” 提到安妮,人王身上的冰冷气息终于稍微淡了一点,想到那个总是心软而唠叨的女人,他还是做了退步:“按下头吧。” “好的!” 陈伟兴奋得心脏狂跳。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亲手触碰这尊精致而高贵的美貌人偶,他几乎要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下流妄想。 人王还是先去给花换了水,然后才在沙发上坐下来,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 啊……简直像小狐狸一样的毛色…… 陈伟站在他背后,眼神贪婪地舔舐过他的长发,然后深吸一口气,将青年的长发朝两边拨开,露出底下瓷白柔软的脖颈。 他的手指插进那头耀眼的红发,指腹抵住穴位,打着圈揉捏起来。 人类的头皮是很软的,从头发的间隙里,指腹能触碰到一点点光裸的皮肤触感,柔嫩、温热,像刚刚煮熟的鸡蛋蛋白。 如果去揉捏他的胸膛,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触感? 当然,如果是揉胸的话,他的手可不会像现在这么安分。 他会一颗一颗地解开人王陛下武道服的扣子,看着人王陛下脸上泛起蜜桃似的羞涩红晕,然后正经严肃地请他自己将衣领扯开,露出半个奶白的柔润胸膛,以及一小粒若隐若现的殷红乳果。 手里要先滴上精油,搓开,热乎乎地整个覆上去,五指张开,按着那块甜蜜的软肉一遍遍画圈。他的掌缘和指尖会“不小心”擦过那颗敏感的乳首,任它再自己手底下不断充血、胀大,再以一种格外学术的谎言,告诉他掐捏乳头的好处。 扯着那枚鲜红乳果往外拉扯吧,把那圈浅色的乳晕玩到高高地肿起来,用指甲尖去抠挖顶端的细窄乳孔。那很爽,他试过,整个人会有一种过电般的感觉,凉飕飕的,又带着欲望的暗火,猛地烧进四肢百骸。 以人王陛下被玩弄惯了的身体,应该反应会更加明显吧? 那枚惯来只会发号施令的嘴里会突出甜腻的喘息,唇齿轻张,半截艳红的舌尖吐出来,带着一点晶莹的涎水,湿哒哒地搭在唇瓣上。 那双红色的瞳孔会放空,会色情地半眯起来,眼里氤氲着水光,像落日沉没的湖泊,雾蒙蒙地流出淫贱的泪水。 他的鸡巴会翘起来,两颗缺乏纾解的囊袋鼓囊囊地互相磨蹭着,娇嫩的龟头摩挲着内裤,在黑色的密林里湿哒哒地淌下腥咸的精液,然后顺着往下……往下……一路滴到那口骚浪的淫泉泉眼里,被翕张开合的洞口一下子咬进去,被那些跃跃欲试的的淫荡媚肉吮裹得啧啧有声。 这个被操开了淫性的贱货、高高在上的人王陛下,也会在身体的欲望驱使下对着他张开双腿,摇着屁股求他插进来,甚至自己用手指掰开那枚淫贱的骚穴,眼泪汪汪地主动用屁眼吞下他的鸡巴。 “骚货!你就这么缺男人?” 他一巴掌拍在人王陛下肉乎乎的屁股蛋上,溅起一阵淫猥的乳波。 “不……不是的……是我的骚逼好久没人插了……里面好痒啊……好想被大鸡巴插进来止痒……求求你,快插进来吧……” 高高在上的人王陛下用那双只会杀人的手揪住他的衣摆,娇气的脸上写满淫欲的渴望,他不再可怕,不再尊贵,只能像路边发情的野狗一样,哭着求他施舍一根鸡巴。 然后,他就…… 体内的欲火简直像燎原一般疯狂燃烧。 他口干舌燥,最要命地是却根本不敢表露分毫。无论心里将对方想得多么淫贱可欺,可但凡长了脑子的人,都不会真的以为对方是除了卖逼一无是处的婊子。 人王陛下……非常可怕。 即便他身边的人总不遗余力地夸奖他是多么温柔、多么可爱娇气,但对于更多的、并不能走近他身边的人来说,这就是个疯子。 强到离谱的战力,和不稳定的、像个定时炸弹一样的性格,偏偏又有着异常敏锐的直觉。如果今天他的鸡巴敢动一下,恐怕明天就会看到自己全家的四肢被悬挂在中央广场。 多么的可恶…… 又是多么地让人想将他狠狠从那高台上扯下来,让他再也不能张开利爪,只能哭泣着雌伏在各种人的身下…… “大人,按摩好了,您感觉好些了吗?” 生活助理谨慎地探问。 人王陛下没转头,只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株枯萎的花枝,几乎要忘了身后还有一个人,就这么像过往的每一天一样沉默地凝视下去。 多可怜啊。 能在战场上轻松杀死任何敌人的人王陛下,却连一支小小花朵的枯萎都无能为力。 陈伟低头看着脚尖,用余光凝望他。 不过,作为他新任的生活助理…… 陈伟想。 我会让他充实起来的。 ——以一个骚货的身份。 隐退军官被养大的狼崽子软变,强制,戴上手铐浴室后入 “子渡,你长大了……” 让他魂牵梦萦的那个人微笑着,完全不曾因为他们失联的几年而与他生疏,那双总是微微耷拉着、显得有些凶戾的狼眼弯起来,像一枪轰开密匝的冰湖,熏熏然摇曳着令他沉醉的暖波。 “哥哥……长清……” 顾惜忍不住甜蜜地轻唤出声。 他一出声,方才还温柔笑着的青年瞬间变了脸色,只以一股嫌恶而失望的眼神睨着他:“国民政府就是这样抓人的?靠着伪造的证据?顾惜,几年不见,你倒是变得下作了。” “怎么会呢,哥哥?” 独自坐在屋里的蓝眼青年忍不住轻叹一声。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 后面几个字于他晦暗的神色中淹没在喉口,但这份委屈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他就重新高兴起来,在屋里兴奋地绕了几圈,等外面的下人敲了门,立刻快步过去,将对方手里装好的匣子夺了便走。 廊檐外,急促的骤雨几乎连成一片惨白的帘幕,伴着轰轰的雷声,硬底的长筒马靴踏在地上,溅起的水花将裤脚打得牢牢贴住他线条强硬的小腿,湿泞泞的,像陷入一滩恶毒的烂泥。 顾惜一路疾奔到卧室,在贴墙的书架上一按,整座书架瞬间翻转,露出一条狭窄的密道。 他微微定住脚步,仔细地伸手理了理衣服,又吞下一颗药丸,这才轻快地走下去。 “有礼物的话,哥哥就不会生我的气了。” 他这样甜蜜地嘟囔着。 地下室里的人正在看书。 说是地下室,除了没有窗子,与平常的房间却也没什么区别,到处都置了灯,又用名贵的香时刻熏着,不说亮如白昼,也算灯火辉煌,而且暖融融的,熏得人昏昏欲睡。 只他在门口站的这一小会,床上的人就打了两个哈欠,从眼尾沁出一点倦怠的泪花,亮莹莹的,一眨又泯灭不见了。 顾惜看得心头又软又热,却不敢轻易上前,只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像做错了事被赶出来的家犬,蓝汪汪的瞳孔都软得快要融化。 直到床上的人合上书,他才眼睛一亮,摇着尾巴扑了过去。 “长清!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他献宝似的将手里的匣子托过去,自己配了“噔噔蹬”的音效,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副勃朗宁自动手枪。 “刚从比利时那边买来,我知道你喜欢这个。” 他兴奋不已地朝对方展示起这把枪的拆卸组装,又好好地介绍过它的威力,只是尽管他如何使劲浑身解数讨好,坐在床上的人也始终不曾给他一个眼神。 江策侧过脸,淡淡道:“我要下床。” “好,我帮你。” 顾惜的脸上忍不住又露出一股陶醉的笑意,把枪随手一扔,然后掀开被子,好像完全看不到青年手腕上铐着的银质手铐,只将手从他两腋之间穿过,又抄起他的双膝,稍一使力就将人抱了起来。 “好轻啊,长清。我听说你这几日都没好好吃饭,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你放心,之前的厨师我已经换掉了,又找了几个西安那边的厨师,都是家传的手艺,待会儿你就可以试试合不合胃口。” 他说着把人往上又颠了颠,于是从青年的脚踝处也撞出几声银铁交击的脆响——他的双脚也被铐住了——用一副本来只应出现在人手腕上的手铐。 正是因为这副手铐的存在,以及屋内燃着的令人手脚无力的熏香,堂堂晋绥军第六师师长、在战场上光靠一双手就能叫无数日寇和敌人闻风丧胆的江策江长清长官,才会不得不像拿声音换了人类双腿的美人鱼一样,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连自主下地都做不到。 甚至他还天真地以为自己遭到这样的对待,仅仅是出于权力之争。 顾惜忍不住笑得愈发甜蜜。 得益于进入密室前吃下的药丸,他并未被室内的熏香弄得浑身无力,尤其在抱着一个四肢酥软的人时,那双训练有素的手臂显得愈发坚硬,隆起的肌肉好像连绵的山脉,将这头走投无路的落魄狼王驱逐诱赶,彻底囚困于怀中。 “长清,你的腿是不是又难受了?” 把人放到板凳上,看到那以不适合出现在男人身上的别扭姿势紧紧并拢的修长双腿,顾惜苦恼地蹙起了眉。那双深蓝色的异国眸子从上到下,将江策身上仅有的轻薄中衣狠狠地捋过一遍,在落到赤裸脚踝上系着的镣铐时“砰”地闪出一团暗火。 “抱歉,长清,可是你实在是太不乖了,稍微放松一点,你就要从我身边跑掉……” 他委屈地嘟囔着,却着魔似的伸出手,覆在那双小麦色的脚背上。 说来也怪,明明他们都在军队里摸爬滚打,可他的肤色总比江策要白上一些,可能是来自他那不知哪个国家的父亲的血脉,让他看起来总是文文弱弱的,像个小姑娘似的秀气。 “我最近特意找人新学了按摩手法,就从这里——” 他的拇指滑下去,对着江策脚心用力一按。 “——往上,把肌肉都松活开,长清就舒服了。” 这样正直地说着,可他的样子却活像只见了肉骨头的饿狗,两只眼死死盯着那一小片赤裸皮肉,手指放肆地抚摸、揉按,先整体在脚背上顺了两把,然后用手掌托着他的脚,拇指依次揉过照海、内庭、涌泉几个穴位,到了太溪穴时则加大了力度,爱惜不已地压了又压。 “我现在按的是太溪穴,补养肾脏的,长清你最近泄得有些多了,又不吃饭,总得注意点养护。” 那双不安分的手掌沿着脚面不断往上攀去,像一条不知魇足的雪蛇,倏地钻进青年宽松的裤腿,顺着他小腿前细长的胫骨一路攀援。 五根指头几乎被他捻成一张贪婪的肉嘴,先用指纹细细地碾过“猎物”,然后猛地一嘬,像章鱼的吸盘一样,黏黏腻腻地、湿漉漉地蠕动起来。 “长清……” 蓝眼军官的嘴巴已经不受控制地贴上去,像信徒膜拜一样,一寸寸地从他脚尖吻到小腿。舌头伸出来,长而艳红,犹如吐信的淫蛇,在那麦色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莹亮的水痕。 “好甜……长清喜欢这样吗?肌肉绷紧了……” 那双灵活的双手往上继续爬去,把宽松的裤脚一直推到膝盖弯处,玉色的指尖直接抵到两颗卵蛋跟大腿的接缝,沿着那道细嫩柔软的肉缝不住地摩挲。 尽管他的手指看起来像女人般白皙精致,但一触摸上去,就会瞬间意识到这是一双男人的手——且是常年打枪的、粗糙的男人的手。 指腹因枪管常年的摩擦而结出厚厚的茧,像街上随处可见的粗粝砂纸,或者没有抹平的水泥墙壁,带着细小的颗粒,强硬的、不容抗拒地在这肉缝处滑动起来。 “好软啊……”蓝眼青年用他那特有的、甜腻而天真的语气感叹着,“简直像是女人的逼一样,这么——这么用力地夹着我……长清有操过女人吗?我是没有的,我只喜欢长清,只和长清做这种事……” 与他的话语一样甜腻的是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攥住了江策的性器,一上一下,时紧时松地套弄起来。 “长清已经硬了……是被我摸得很舒服吗?还是你其实一早就在期待了?” 顾惜的眼睛越说越亮,简直像是一头闻到了腥味的鲨鱼,就连那些最爱颠倒是非的日本矬子恐怕也不会有他这样的厚脸皮——被这么玩弄着鸡巴,哪个男人能不硬? “我会好好服侍长清的。” 这样说着,他一把拽下了江策的裤子。 那根早被他淫猥的抚弄激得站起来的鸡巴一下子跳出来,生气勃勃的,几条青筋像老树根系一样歪扭虬结,随着血液流动而有节奏地一凸一凸。两颗卵蛋也整个胀起来,几乎有鸡蛋大小,将本来应该皱巴巴的肉皮撑得光滑莹亮。 这并不是什么秀气精致、好像奶油糕点一样的美貌器物,相反,它粗长、狰狞,尺寸傲然于绝大多数男人,可顾惜看着这根鸡巴,却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他眼睛亮晶晶的,一口把这根肥硕鸡巴吞下去。 腥甜,柔软、炙热。 顾惜几乎是着了魔似的贪恋着这种感觉,他抬起眼,简直像教堂里正在跪拜神主的虔诚信徒,可绝对没有哪一个信徒会以这样的姿态,将神明的鸡巴含入口中。 想要。 看他露出更多的淫态,看他冰冷的面具如何在欲望下溃败。 …… “咕啾……” “咕啾……” 暧昧湿黏的水声犹如一条无耻的巨蛇,顺着江策的尾椎骨一路攀升,他被用力地攫住,犹如烧透后落进无垠的冰池,僵硬,麻木,浑身上下的皮肤感知仿佛都被冰层冻结,只有两腿间的性器犹自滚烫着,连带身后已经知髓知味的浪荡洞口,如软肢动物般缓慢地蠕动起来。 倘若在半年以前,有人告诉江策他会落入这样的境地,江策一定会用手枪直接崩了他,可是到现在,面对着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他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还对这狼子野心的混蛋抱有一丝该死的容忍。 顾惜埋首在他股间,脑袋一耸一耸。 湿黏的舌头好像一条灵活的长蛇,绕着他的柱身啧啧吮吻,肥厚的、湿泞的,像没入一团无休止的嘈杂沼泽,舌尖沿着青色的动脉攀援,舔到冠头下深深的肉沟,吸住冠头,探入铃口。 每当江策因为快感而本能地微颤时,顾惜就仰起头,自上而下地、小狗似的湿漉漉看他。 ——“长清,你现在是不是很爽?” ——“长清哥,你现在有觉得开心一点吗?” 两句相似又截然不同的询问以一种令他难以招架的汹涌态势轰然冲入脑海。 ……那时候是因为什么来着? 啊,他想要回西安老家解决家里的事情,叔父却说他只是个小孩,不要参与这些,他心情不好,顾惜就从外面学了戏法表演给他。 蓝眼的小孩因为营养不良,比同龄的小孩子要更矮一点。尽管已经在江府养过一阵子,常年的虚损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填补,他的脸颊凹进去,因而那双碧蓝色的、仿佛雨洗过的天空般的大眼睛显得愈发突出。 而现在,已经成长为合格大人的蓝眼军官嘴巴长成一个大大的“O”字,英俊的面颊因为吞入过大的东西而被撑得几乎变形。即便吞咽得如此费力,他还是记得抿起嘴唇包住牙齿,然后迎合般地用喉口不断嘬吸他的龟头。 ……到底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在最开始,乍然见到顾惜无疑是惊喜的。 当年他因为改投晋绥军和上头的命令,不得不隐姓埋名,甚至没来得及写信告诉对方,隐居这些年里,他也不时会想起这个相处不久、却意外合他脾气的小狼崽子。 那时候他绝对无法想到,自己竟然成了那个被反咬一口的东郭先生。 江策忍不住闭上眼睛,性器被人含在嘴里的触觉却愈发鲜明。 那些滚烫的、密匝的,好像野火一样澎湃的回忆烧灼着他,他能清晰地感到对方的舌头是如何动作,在龟头顶入喉口时又是如何紧致,还有顾惜的呼吸,急促的,像从刚燃过一场巨大山火的峦峰上吹下来,藏在风里的火星一闪,便在他身上又烧成一片燎原的残烬。 “嗯……” 来自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快感从他体内的所有血液中轰然喷发,连带着始终因熏香而无力的四肢仿佛也重新获得了力量。 江策的腰控制不住地绷紧,与此同时,顾惜也被他猛地推开! 一束浓稠的白精在空中倏然滑过,“啪”地糊到顾惜脸上,更水枪似的,连着射了十几秒! “好甜。” 被这样射了一脸,蓝眼军官脸上没有丝毫愠怒,反而羞涩地红着脸,用食指抹进嘴里,啧啧有声地品尝起来。 ……疯子。 “长清已经舒服了,那接下来可不可以给我一点奖励?” 顾惜依旧蹲着,自下而上地仰视着他。背着光,他的面孔仿佛都隐入晦暗的迷雾之中,只有一双眼睛,鬼火似的,于幽夜中明灭不定。 “难道我有选择‘不’的权利?” 江策一哂。 “当然……哥哥怎么会这样想我?” 那双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 “我知道,我把哥哥关在这里,哥哥很生气。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呀。” 他的语气轻轻的,却好像蘸满了水的拖把,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压抑与阴暗异味,江策忍不住蹙起眉,却听到顾惜又委屈满满地开口。 “如果我不这样做,我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又会跑掉了……人生苦短,又是这样的时节,我不知道哪天我就会在战场上死掉,不知道我还有没有下一个六年来寻找哥哥……” “我好想你……”他呜咽着,“我没有办法再失去哥哥了……” “从被哥哥捡回家开始,哥哥就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好想离哥哥更近一点,想一辈子跟哥哥在一起……” 那双蓝色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眼底却是一片偏执。 ——他在故意博取同情。 可是江策却没有办法不听。 “因为哥哥说自己进了国军,我一回国就马上加入国民党了,我想给哥哥一个惊喜,在部队里和你重逢,告诉你我长大了,你在我身上付出的心力没有白费。 “可是,我怎么都找不到哥哥,寄出的信也再也没有回音……我只能不断地向上爬、向上爬……等我终于有权力了,我把所有师团的名单都要过来,几十万人的名字,我查了二十多遍,可是……没有你的名字。” “江策,江长清,这么好认的名字,我怎么会看不到呢?” 他呢喃着,两只眼又望过来。 只是这一次,江策没有办法再保持憎恶。那双蓝眼睛仿佛海面上的漩涡,瞬间将他又吸回往日的记忆之中。 民国二十二年,他留下一封家书,悄然辞别叔父,打算回西安去整理老家事务,却在半路被顾惜堵了个正着。 “带我一起!” 看到他身上的行李,顾惜显然十分震惊,但没有发出任何疑问,只猛地伸手扯住他的袖子,求他带他一起。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去么,便要一起?” “干什么都可以,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才十一岁的小孩,尽管在府里养了一年,身上多了些肉,却还是秀气得像个姑娘家。 “我要去西安,你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吗?子渡,我有要事要做,带不了你。” “我可以帮你!”顾惜急急开口,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成熟,他也不再叫“哥哥”,而是磕磕巴巴地、红着脸叫他的字,“长、长清……你知道我身手还不错的,我也很忠心,你有什么差使需要人办的,我都可以去做!” “唉……我就算有差使,也不会让你一个小孩儿去做啊。”江策摇了摇头,“我这次是回去收拾家务事,然后便要往上海去,那边租界比津门多了不知哪儿去,乱得很,等我立足了,倒是可以将你接来。” “可是……” “好了,不准‘可是’。”江策打断他,“我已经买了今日的火车,没时间再耽搁了,你若乖乖听话,我们还能书信往来,要是再继续纠缠,我可不理你了。” “我……”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十四岁的江策,正是最叛逆的时候。他厌恶说教,厌恶叔父教给他的、官宦子弟应该有的规矩,对这个街边捡来的小孩,也不过是当时被他狼崽子样的眼神震住,一时起了爱才之心。 对于想做的事,江策不接受任何劝解。 只是回头时他看到顾惜独自站着,像只被抛弃了的孤狗。 二十三年,他收拢了家族遗财,一部分留作自用,剩下的全寄给叔父,叫他支一部分,供顾惜去美国留学。 顾惜话很多,每周都要寄信来,一封就要写十几页纸,事无巨细地向他汇报自己的生活,再小心翼翼地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做了哪些事,需不需要他回来帮助自己。 江策只说一切都好,请他勿念。 二十五年,他被舅父从上海找到,带回西安上学,隔年进了军校,又入了国军。 通信时顾惜很高兴地说恭喜他得偿所愿,能够报效国家,说自己在国外也学到很多新事务,回来一定能给他一个大惊喜。 二十七年,他们最后一次通信,那时候他告诉顾惜,说自己已经加入了国民党,等他回国可以来二十六师找自己。顾惜也很开心,说一定会,请他等等自己。 可没过多久,他就在随迁途中与昔日旧识一拍即合,转投西北系军队,又因着种种原因隐姓埋名,彻底与顾惜断了联系。 “哥哥想起来了,是吗?”顾惜睁着眼,半怨半嗔道,“真是狡猾,明明我这么喜欢哥哥,哥哥却只拿我当无关紧要的人。” “因为哥哥太坏了,所以我要惩罚哥哥。” 他笑了一下,手指暗示性地从江策半散的衣襟上划过,“不过,哥哥也会很舒服的。” 从进屋以来就尽心尽责地服侍着他的蓝眼军官终于卸下了甜蜜的虚伪面具,伸手解开皮带,捞起江策的两只手,往后绑到椅子上。 “长清,忍一下哦。” 深红的鸡巴从裤腰里一下跳出来。 正如顾惜所说,他只和江策做过这事,所以连鸡巴也是干净的颜色,只因为胀血太久而红得近乎不详。这根鸡巴比江策的稍显秀气,仔细看去却异常粗大,几乎像个捣药的杵子,又直又硬,被江策的目光一看就难耐地跳动起来。 “长清……” 这青年暴徒的声音又恢复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腻,他眯着眼,食指在江策唇上摩过一圈,蓦地往里一探,扒着他的牙齿往下拉开。 下一刻,一根腥膻的鸡巴就狠狠捅了进来! “哈啊——好热!长清的嘴巴好紧,含得我好舒服啊!” 顾惜夸张地大叫起来。 口腔里被强迫塞入这样粗硬的巨物,生理的反应让江策眼中忍不住蔓出一层薄薄水雾,顾惜的鸡巴很长,冠头更是大得鸡蛋一样,一冲进来就死死卡住喉口,舌头被压得死死贴住下颚,整个口腔内居然丝毫动弹不得。 那根作恶的鸡巴根本不知自己给人带来了多少折磨,一头冲到嗓子眼里,又欢快地抽开,毫无章法地左突右进,磨着他的牙齿、他的腮肉,将他的脸颊顶得鼓出一个菇状的圆突。 “嗬嗬……” 从喉口传来的被压抑的呕吐感让江策忍不住弓起身子,咽缩肌更是反射性地收缩鼓动起来,想要把这份过于庞大的“食物”推挤到食道里面。可这样的反应,只不过是让顾惜的鸡巴被吸得更爽,更要彻底放肆地抽插折磨它而已。 顾惜显然已经被快感支配了,他不受控制地眯起眼睛,两只手狠狠地箍住江策的脑袋,像使用一个性玩具一样,抱着前后猛地摇动起来! “啊啊——哥你好会啊!咬得我爽死了——” “长清……长清……你知不知道,我想这样插你多久了?每次看到你说话的时候,我都想把鸡巴插进去……” “你和我想得一样厉害……哥,你是不是也早就想被我操了?你的喉咙在吸我……哈啊……好爽啊,长清,我好爽啊……” 即便是曾经在军中说一不二的江策师长,在面对这样被解除了所有武装、浑身无力,只能被抱着脑袋成为别人发泄性欲的器具的情形时,也不由感到一股被完全支配的恐怖感。 简直像是打桩一样,他的嘴巴已经变成了一块亟待开垦的松软土地,被堪称残暴地一遍遍翻开又埋拢,唾液被刺激得疯狂分泌,被插入的男人却没有丝毫精力去吞咽,这些透明的湿滑黏液只能扒附在作乱的鸡巴上,随着对方每次抽离的动作往外迸溅出来。 无法反抗。 不仅因为浑身都被那“熏香”熏得酸软无力,更因为在这短短两个月的监禁内,他的身体竟然就已经这样飞速地堕落。 ——知髓知味。 被异物挤压着喉咙的窒息,整个脑袋都被牢牢箍住、耳朵被捂紧、眼前只有男人的性器…… 当视觉和听觉被一同剥夺,一瞬间他好像被关进厚底的玻璃瓶里,与整个世界彻底隔离开来,只有口腔里属于另一个人的热度与动作异常清晰。 “咕啾……” “咕啾……” 被打磨得几乎变成蓬松白沫的唾液飞溅下来,落在江策的白色中衣上,瞬间晕开一片片半透明洇痕,紧紧地黏在皮肤上,半遮半掩地透出一点鲜活肉色,可无论是谁也没有精力再去管它。 这场性事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顾惜的体力惊人的持久,对着他的喉咙抽插几百下也不见丝毫疲态,江策甚至错觉自己的喉咙已经肿得彻底闭合,留不出丝毫空隙,可那颗磨人的龟头总能对准中心被层层堆叠掩护起来的狭窄孔隙,再一次将那圈早已不堪重负的喉肉推开。 会哑的。 这甚至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顾惜的力度之大,简直像一柄重剑猛地插进来,要将他的整个喉咙彻底搅碎。 可他其实是有机会摆脱这一切的,只需要闭合牙齿,把这下流的孽根咬得鲜血淋漓。 可是…… 那该死的回忆,该死的怜悯。 该死的可怜又濡慕的蓝色眼睛。 江策闭上双眼。 顾惜扣着他后脑的手指倏然用力,猛地提速,在他嘴里又冲刺了几十下,终于在他嘴里释放出来。 “长清……啊啊!长清!” 江策被他抵着喉口,根本无法拒绝,就被射了满嘴,连食道里都滑下不少腥臊浓精,呛得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抱歉,长清,是不是很难受?” 终于从射精的快感里抽离出来,这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反而像是无辜的好心路人一般,一脸关切地拍起他的后背。 “是不是很腥?来,吐我手上就可以。抱歉长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等下,我给你倒杯水……” 顾惜匆匆忙忙地拔出鸡巴,从旁边桌上倒了杯水递到江策嘴边,江策冷着脸,将茶水在嘴里狠狠过了几遍,却还是遮不住从胃里泛起的腥膻异味。 “有好一点吗,长清?对不起,我把你弄脏了……” 顾惜怜惜的目光从他的嘴角落到底下被唾液和精水浸湿的纯白衣襟上。青年小麦色的胸膛上沾着星星点点的斑驳白痕,而他刚泄过一回的鸡巴悬在上面,早就精神抖擞地重新挺立起来。 “啊。”蓝眼军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长清被我弄得好脏啊,我帮长清洗干净。” 根本不等江策回应,他已经自顾自地将手重新抄入被囚禁的青年的腋下和膝弯,抱着他大步走进了浴室。 “唔……先脱衣服,不对,要先放水。” 仿佛在玩什么大型的过家家一样,他把自己的“娃娃”放到浴室的台子上,转身去拧开花洒的水。 淋浴在这时候还是稀罕物,连他自己的房间也没有,却被奢侈地安在这样一个地下室里。 源源的热水从莲蓬头的细孔里喷射出来,很快在浴室里升腾起一团朦胧的白雾。 顾惜一抬手,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他浑身上下异常雪白,简直像西方童话里的白雪公主,就连体毛也稀疏得很,只有胯下狰狞挺着的粗大性器和动作时鼓起的肌肉线条才能让人隐隐感觉到这具躯体蕴含的威胁。 对于这一感受,再没有人比此刻的江策体味得更清楚了。 简直像是没有任何羞耻感的野兽一样,顾惜就这样大剌剌地挺着鸡巴朝他走来。 那双美丽却不容抗拒的手搭上他的衣领,慢条斯理地将纽扣一颗颗解开,然后是裤子,顾惜一只手就拦腰将他举了起来,另一只手则快速往下一拽,两个人就彻底赤诚相见。 “真漂亮。” 顾惜忍不住夸道。 他心情极好地带着自己的“娃娃”坐到淋浴头下,手指随着热水在江策身上肆意抚摸起来。 鼻子、耳朵、嘴唇…… 下颌、脖颈、肩膀…… 再往下,一下子覆住他的胸乳,玩女人奶子似的把玩起来。 “长清,你的奶子好软……这么大,很多女人都不如你吧?” 男人的手抓在他胸膛上,用力地揉搓着,那两团肌肉本是放松的、柔软得好像刚发好的面团一样,随着他的揉搓而泛起瑰丽的玫粉色,溢出的软肉顺着他的手指堆起来,鼓囊囊的,仿佛半融化的奶油,将凝未落的,显出一股异常的淫靡情色。 两枚细嫩的乳粒被他掌心的热度熨得挺立起来,仿佛两枚小小的成熟浆果,汁水满溢得一戳就要迸溅似的,偏生这恶徒不知克制,反而更放肆地用指甲来回抠挖拨弄,将那枚敏感乳果玩得上下翻飞,几乎要摇出残影。 顾惜已经彻底把“帮忙洗澡”的虚伪借口撕扯下来。 他放肆地贴着江策的后背,把手落下去圈住他的鸡巴,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尽管那双手并不如何细腻,可掌心因为握枪而生出的薄茧却更为磨人。 简直像有人拿砂纸在打磨他的鸡巴一样,细嫩的肉枪被剌得生疼,却因为得不到抚慰而自欺欺人地转化为带着酥麻的痒意。 难捱。 好像结痂的伤口脱了疤,正在长出新肉一样。 密密麻麻的痒意好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顾惜的手又换了位置。 沿着深深凹陷的脊沟,一下子插入紧紧闭合的臀缝,菊洞的位置并不难找,一下子被他中指按到,立刻紧张地翕合起来。 “啊……好湿啊。” 顾惜忍不住愉悦地眯起眼睛。 “是淋浴的水吗?还是……哥哥被我玩湿了?” “长清……你果然也是喜欢我的吧?” 仿佛受到了莫大鼓舞,他一下子把江策拔起来,摁在墙上,如发情的狗,用下半身朝那里狠狠撞击过去! 因为太过巨大,又没有做任何扩张润滑,那根过于天赋异禀的鸡巴插进来时简直像有人用烧火棍直接捅进来!骤然的剧痛后仿佛人体的自保机制,他只能感觉到一阵无感的麻木,仿佛这一部分器官已经从他身体中脱离出去。 顾惜毫无所觉,只发狂地将鸡巴一次次用力楔入,顶端圆润的冠头好像钻子一般,顺着前面被撑开的一点点孔隙便执着地朝前钻去,因为形状圆润,无论怎样的窄小孔道都能一下子推开,然后坚决不肯后退一步。 灼烫的火棍在他后穴中蛮横地抽插,江策几乎能听到那早已被撑到麻木的可怜肉壁是如何颤抖着哀鸣起来,直到那惩戒的巨物终于发泄完多余精力,目标明确地朝早已探明的敏感区域撞去—— 仿佛一瞬间撞开他身体的所有开关,将之前被压抑住的所有痛感和爽感瞬间如雪崩一般将他彻底席卷! 江策知道有种生理现象叫“冷幻觉”,当感受低温的神经元接收到过于高温的刺激而兴奋时,它在传递的依旧是低温信号,所以在碰到极烫的东西时,第一感受甚至是“冰”的。 他不知道是他已经陷入了这种“冷幻觉”,还是顾惜的身体真的那么冷。与对方接触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发了高烧,只有在接触对方的时候才能感到冰凉的镇痛,而一旦顾惜的接触抽离,那里就会泛起火烧似的灼痛。 他像是被扔进了刀山火海,四面都是火,黄的、橙的、红的……如恶鬼般扭曲着朝他扑涌过来,一遍遍穿透他的身体,将他的理智与自尊全部带走,只剩下生物最本能最赤裸裸的天性,因为性爱的抚慰而畅快得恨不能不顾一切地发泄出来! 抽离、挺入、拔出、砸落…… 无论两人此刻的心情和想法如何,此刻他们就如同被剥离了一切人性的返祖野兽,只能靠着本能疯狂地交媾! “长清……长清……我要……我要射给你了!” 顾惜猛地又插了几十下,蓦地射出一大股异常浓稠的浊白精液,几乎像是白胶一般,将他的鸡巴也死死粘在里面。 他抱着江策的胯部,仿佛疲惫一般,将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压到他身上。 “长清……别怪我好吗?” 他摸着江策同样泄出来的疲软鸡巴。 “你看,你会被我插射,其实你并不讨厌我……哪怕我把你关起来,你也不讨厌我,对不对?” 他像一个伪善的魔鬼,在发泄过自己的暴虐欲望后又重新披起文明的外衣。 看出江策的疲惫,他的动作轻柔地简直像在照料一朵云,安安分分地将他浑身重新洗得纯洁无瑕,又轻手轻脚地将始终抗拒般闭着眼的青年送回床上。 “晚安,长清。” 他在江策眉心轻柔一吻,这才折回浴室,把自己的衣服穿上,准备从密道里离开。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背后传来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顾惜停住脚步。 那双蓝色眼睛背着光,却被墙壁上反射的烛火映得摇曳不定。 仿佛自言自语般,他讲起了在留学时曾看到的寓言。 “长清听过渔夫的故事吗?” “去海边捕鱼的渔夫捞到装着魔鬼的瓶子,他放出了魔鬼,魔鬼却恩将仇报要吃掉他。渔夫问他为什么,魔鬼说: ‘第一个世纪里,我想谁要是救了我,我一定要报答他。 ‘第二个世纪里,我想谁要是救了我,我也会报答他 ‘可足足等了四百年,我也没有等到救我的人,所以谁救了我,我就要杀掉他。’” 在最开始,他也只是单纯地想要报答江策。 在津门的街边,在江府,在美国的学校。他想:哥哥这么好的人,是我不能染指的,只要能让他幸福,我就什么都可以去做。 可江策的眼睛里好像总是看不到他。 在津门,他毫不犹豫地留下他,在军中,他也可以毫不在意地与他彻底断联。 当他回到国内,满心欢喜地加入国民党却见不到人之后,当他一次次找寻无果之后,顾惜终于发现,如果他想得到一只鸟儿,总是需要一副笼子的。 ……所以,是江策让他变成这样的。 是重逢之后,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容,每一次对他施舍的那些甜蜜又随时可以收回的温柔。 他变成了一个疯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耻之徒。 “好好睡吧。” 他的脸上重新挂起甜腻的虚假笑容。 “明天我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