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琥珀玫瑰》 第一章 意外 当飞船贵族休息室内播放出舒缓轻柔的奏鸣曲时,缙泊方才从光脑内一堆又一堆雌虫引导者名单以及血统、体质等级的报告繁多资料中抬起头。 “好久不见,阁下。” 缙泊方抬眸先是看见一只盛着香槟的高脚杯摆放在自己面前,捏着纤细杯身的手修长骨节分明,肌肤透着莹润的白。但那双手的速度太快了,来不及让缙泊方多观察一秒就收了过去。 接着他对面的座位被人挪开,随着他目光看向那人标志性的深蓝短发,与比之发色更为浅的双眼。缙泊方忽然有些头疼的想为何这位表兄也在这艘度假飞船上,但他还是礼貌地拿起酒杯,与人轻轻碰杯。 “的确很久没见了,艾斯表兄。” 缙泊方为了躲避来自监护者劳伦斯叔父为他二次进阶而操心的唠叨,以及一大群被介绍而来的高阶雌虫才躲避着长者的眼线,踏入这艘从帝都到极镜群星的度假飞船。他本以为能安心的享受最后一段未成年雄子的时光,却没想到他的叔父直接传送了几个GB的雌虫资料让他务必在飞船返航帝星前选出他的引导者。 而之所以让缙泊方身陷火热之中的罪魁祸首便是他对面的表兄:新贵族史密斯大公的雄子,艾斯·史密斯。 缙泊方有一位本已经定下的雌虫引导者:威尔中将,服役于帝国第二军团,是一位靠着自身实力在混乱行星带与星盗对抗过无数次拿下显赫军功的平民中将。 作为双亲去世还未能继承爵位的缙泊方来说正需要一位军功显赫又出身卑微、背景干净的雌虫,既能给他稳固家族附属军团的忠心,又容易拿捏。 可谁知道这位对军事机甲有着疯狂痴迷的艾斯阁下在一次参观第二军团时突然进入二次进阶状态,并在发情信息素诱导下引发了负责带领他参观的威尔中将发情。 由于未成年雄子进入成年阶段的二次进阶过于重要,当时情况过于紧急只能先让S级等级的威尔中将作为艾斯的引导者,帮助他顺利完成二次进阶。 另一方面军部派人联系了史密斯大公与劳伦斯伯爵,为此次突发的意外事件做了简单但详细的说明。可想而知劳伦斯伯爵当时的有多生气,又无奈艾斯二次进阶过于意外,替缙泊方接受了史密斯大公的道歉与几颗作为歉礼的小行星。 缙泊方的目光又移回艾斯身上,看着他作为成年雄虫儒雅俊秀的外表和俊挺的身材,默默开口询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才完成二次进阶不到一个月吧,史密斯大公会允许你离开帝星?” “哈,亲爱的表弟瞧你说的。” 艾斯放下已经喝完的高脚杯,抬手示意站在暗处的侍虫再为他添酒。 随着淡色带着酒香的倒入杯中,艾斯才缓缓开口:”我只是需要点时间来思考一下威尔中将。“ 那双漂亮的手又回到了缙泊方视线中,他注意到侍虫指腹留有淡化的茧印。艾斯的声音让他把目光收了回去,过于炙热的视线也让他注意到身旁的侍虫手臂僵硬了一下。 “威尔中将?你不喜欢他吗,我听说你的二次进阶可是持续了整整三天。” 缙泊方如愿看见了艾斯羞窘的表情,又忍不住调侃:“威尔中将还被批了一星期的假呢。” “够了,缙泊方!”艾斯没忍住呵斥了他,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调整了一下后又是那位清冷儒雅的贵公子,“如你所说,那场二次进阶的确持续了很久,我也非常感谢威尔中将的引导,让我顺利成为s级雄虫。” 缙泊方显然对优柔寡断的表兄的感情事迹不感兴趣,他注意到桌面上金色花瓶里插着的玫瑰花束,含苞待放娇艳如滴,这是从人族流传来的植物据说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他忽然意识到刚才的侍虫的发色和玫瑰一样,明明是张扬的红却又是柔顺的直发垂落在身后。 “…总之,我很想也很愿意对威尔中将负责,我愿意将他立为雌待,但他却觉得自己辜负了劳伦斯伯爵的期待,失约与人让他觉得愧疚……等等缙泊方你有在听吗?” “我在听,表兄。”缙泊方举起高脚杯浅酌了一口,处于对未成年雄子的照顾,艾斯点的是低度数的果酒,过于的甜腻的口感让缙泊方失去第二口的欲望,他将杯子放远了后接着说,“回去后我会以未来缙云大公的身份向威尔中将寄一份感谢信来表示我对他帮助表兄顺利进阶的感激来打消他的惭愧。” 听到缙泊方的话,艾斯也松了一口气,向他表示感谢。 许久,艾斯在回复光脑上未处理的信息时,看见缙泊方手里拿着从花瓶中摘下的玫瑰花苞,雄子用他的手指强行破开合拢的花瓣,露出娇嫩花心。他缓慢揉搓着,缓缓说道:“…军雌在感情与忠诚上就是这么固执。” 艾斯未来得及说什么,便感受到飞船出现剧烈摇晃,他和缙泊方不得不抓住座位扶手稳定身形。不知何时舒缓的奏鸣曲戛然而止,从指挥室传来的声音夹带着强烈的电流声,话语被打得破碎,“是……是、星……盗,我…我们遭遇了……星盗的…袭击!已…经向最…近的……请求…支援!请各位……保护好…自己!”紧接着是一声枪响与身体倒地发出的闷响。 艾斯眸光一冷,作为成年雄虫自然有义务保护未成年雄虫,“泊方发送求救信号!我们不知道飞船上的信号会不会被拦截,用你的私人通道向家族军团求救!” 缙泊方抿着唇,在虚拟面板上打开私人通讯通道,向家族附属军团发送紧急求救信号和定位坐标。 艾斯看着自己过分冷静的表弟心情有些复杂,他正要起身去将休息室的门锁上,就看见一只受伤的警卫冲了进去。狼狈的雌虫手臂因为中弹无法抬起,额角划破的伤口流出血液糊满了他的半张脸。 这是他第一次遇见两位贵族雄虫,但他来不及庆幸。 “两位阁下,请随我到逃生舱等待救援,第三军团已经在救援的路——” 他的声音随着从背后射出的激光而消失,从胸膛带出的血液在濒死前无法挪动聚焦的视野里宛如璀璨的红宝石,随着他的倒下而垂落,融入柔软的地毯中变成肮脏的深色斑点。 蒙着面的高大雌虫持枪探入休息室时显然也没意料到居然有两只雄虫,正要开枪的手迟疑了一会,给了艾斯和缙泊方躲避的时间。 缙泊方和艾斯一左一右倒在地上,缙泊方看见激光穿透了桌上的花瓶,清脆的瓷器劈裂声伴随着破空声,被气流炸裂的玫瑰花束将破碎的花瓣炸开在半空,与赤红花瓣一样飘起的,还有那只侍虫的红发。 缙泊方看见那只红发的侍虫握着最钝的餐刀插入雌虫脆弱的咽喉中,那只手被涌出来的血液侵染,血液随着裸露的小臂滴落在地上,他听见那只雌虫濒死前因为气管被捅破而发出的抽气声音如破旧的风箱。 红发的侍虫夺过雌虫手中的便捷式机关枪,丝毫不带犹豫的朝后面的星盗开枪。他持枪的姿势过于标准,肩颈与手臂的肌肉绷着很紧,激光射出枪口发出微弱的声响。 随着跌落在地毯上木质座位磕在后腰的痛感一同而来的是十分甜腻的味道。 “艾斯……” 缙泊方的声音过于沙哑。艾斯过去将他扶起,一握住他手臂时便感觉到布料下逐渐升温的躯体。 “泊方,你要二次进阶了?怎么会不是还有两个月吗?” 此刻艾斯无法保持冷静的状态,未成年雄子最为重要的二次进阶是否顺利将影响到最终等级,附带的发情反应也会影响到身边未标记的雌性。 “你太吵了,艾斯,是诱导剂。” 缙泊方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混沌,呼吸逐渐开始沉重,他感受到从胸口虫纹散发出的热量以及来自骨骼深处的瘙痒。 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下药的?果酒? 不不不,如果是诱导剂他一定会闻出来。一次性下大量的诱导剂一定会被他或者其他人察觉,也就是说有人刻意在他身边少量且多次的下药。 这是一艘五层度假飞船,没有人能保证他会出现在哪一层的休息室内,是随机作案吗还是早有企图。如果是随机作案诱发未成年雄虫发情的目的又是什么,毁掉他们的进阶机会吗?如果一开始就是针对我的下药,那么是新贵族吗,还是古家族,又或者哪个兴起的家族正盯着我的爵位。 因为发热越发混沌的大脑让缙泊方无法集中思路,他忍不住用手捶自己的脑袋,马上便被艾斯按住了双手。 “冷静点泊方,你需要保持体力进阶!” 第二章 进阶() 艾斯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一阵爆炸的剧烈声音和摇晃。他稳住自己的身形顺便将虚弱的缙泊方抱入怀中,他已经顾不得缙泊方面上有多嫌弃这样的亲密接触了。等到晃动减少,他将人松开,缓缓起身想去门口查看情况, “用你的精神力蠢货。”缙泊方沙哑的声音传来,他还是那样嫌弃自己的表兄,“别告诉我,你连精神力都忘记怎么使用了。” 闻言艾斯这才反应过来,S级雄虫强大的精神力倾泻而出,他感应着这层楼所存在的生命状态,死亡伴随着绝望情绪,恶心的血液腥臭侵扰着他的神经。从未直面过战场的艾斯开始反胃,他撑着墙壁捂着嘴将恶心想吐的想法压下去。 除了那些受伤虚弱的生命,有更多强壮的生命力正在登陆这艘飞船,很明显是第三军团的支援到了。 过度使用精神力的艾斯一时间有些晕眩,但他很快又站起了身子,将虚弱的少年抱入怀里。 尽管被雄虫用这样的姿势抱住有些羞耻,缙泊方还是强忍住那点暴躁,对艾斯说了声:“谢谢。” “艾斯阁下,缙泊方阁下!” 身穿帝国统一军装的军雌出现在门前,在嗅到来自发情信息素的味道时又带着队伍往后撤开了些许距离。负责带队的军雌在门口快速诉说着:“阁下,飞船上已经安全了!非常抱歉让两位陷入危险!” 艾斯来不及听军雌的解释,他抱着持续发热的缙泊方往走廊尽头的房间去。“带人守住楼层入口!缙泊方阁下正在进行二次进阶!” 房间的大门被艾斯踹开,他将缙泊方放在床铺上,眼下可没有能让他挑剔的机会了,艾斯要从那群军雌中选一位至少是A级的军雌来帮助他度过二次进阶。艾斯正要抽身走人的时候,缙泊方突然拽住他的手,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化成虫瞳,琥铂色的虫瞳透着冷光。 “那只红头发的侍虫,艾斯!” “你在说什么……” “把他带给我!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情!” 缙泊方介于变声期沙哑的声音蕴含着情欲的低沉,他盯着艾斯直到他点头才将人松开。 艾斯来不及整理被拽皱的衣物,紧忙让军雌把那位红色长发的侍虫找到。 安珀也没想到会出现意外,当他敏锐的嗅到来自未进阶雄子的信息素时就意识到他要二次进阶了,处于对雄虫的保护和发情信息素的抗拒,他果断持枪到了门外,再干掉几个星盗后他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发抖,雄虫的信息素已经影响到他了! 残破的虫核在发烫,手臂上遮不住的隐形虫纹显现。侥幸他撑到了军团的支援,被医疗兵带去治疗,正在等待注射抑制剂的时候一群军雌又突然闯了进来要将他带走。 安珀正打算反抗,可刚踏入熟悉的楼层时便被飘散出来的信息素刺激得软了腿脚,靠已经注射了抑制剂的军雌拖住他的身体前进。 “我会替缙云大公感谢你。”俊逸的贵族雄虫对着他说出这句话,在安珀还没回想起缙云大公是谁时,已经被推入房间内。 信息素如同海洋随机吞噬了他,他捂着自己的口鼻却于事无补,他腿脚发软,下腹的虫纹更是滚烫灼烧着他的理智。安珀弯下腰,视线内突然出现一张脸,他对上已经虫化的双眼,读不出雄虫的情绪。 未进阶的雄虫才感到他的胸口,但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信息素与精神力却让他不得不低下头颅。雄虫的手抓着他捂着口鼻的手,滚烫的温度让他颤抖了一下后顺着雄虫的意图松开手。紧接着他被雄虫带到床铺上,安珀觉得他一定是疯了。 少年体型的雄虫跪在他的双腿间,因为雄虫信息素影响安珀软得快支不起腰肢,他感受到雄虫滚烫的掌心贴住他的脸颊,似乎是在打量这张脸是否符合他的癖好。 紧接着他听见雄虫轻笑了一声,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在雄虫的舌头进入他的口腔时,安珀感觉到后穴涌出大股液体濡湿了双腿间,他就这样与雄虫亲吻时发着情。 被小雄虫牵着鼻子了。 当雄虫的舌头扫过敏感的上颚时安珀这样想到。这样近距离的看,他感觉雄虫的脸好小透着稚气,嘴也好小。可在他嘴里的方式又是那么霸道,舌头纠缠着他的舌头,吸吮他的舌头时好像是美味的果实。 咽不下的律液顺着安珀的嘴角留下,滴落在已经被扯开的胸膛。 缙泊方显然注意到了雌虫的不用心,他挑开已经破烂的衬衫领口,手指捏上雌虫丰满的胸肌,指腹下的触感柔软,硬挺的乳头顶着他的掌心。为了惩罚他的雌虫,缙泊方掐上那处乳头揉搓着往外拉扯,听到雌性掺杂着舒爽的痛呼。 “这么有感觉吗?” 缙泊方放过他的唇舌,笑着看身下的雌虫。只见雌虫生了一双紫色的眼睛,现在含着泪闪着水光,像珍贵的紫宝石。他脖颈和眼尾都浮了红,张着嘴还吐着舌头,涎水从他嘴角滑落挂着银丝滴落到他起伏的胸口。 安珀被情欲熏晕的脑子没法回答雄虫的问题,他盯着雄虫张合的嘴唇,又忍不住凑上去。 “真粘虫啊。” 安珀只是碰了一下,就被缙泊方拽着脑后的红发扯开。头皮穿来的痛感,使安珀眼睫轻微地颤抖着。 虽然缙泊方觉得穿着马甲的雌虫显得腰细胸大,可他在雌虫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虫纹。他手上用劲将衣物撕得粉碎,裂帛声的确能激起兽欲,缙泊方同样也撕开了雌虫的裤子。 雌虫完全硬起的性器吐着清液,没有了布料的吸收将茎身染得汁水淋漓。缙泊方也终于看见了雌虫的虫纹,那同样是紫色的,在他的小腹位置。紫色交缠的虫纹是左右对称的,中间图案像是一对待放玫瑰。 缙泊方只是将手放了上去,用指尖轻轻描绘着瑰丽的图案。雌虫就受不住撩拨,阴茎头端又吐出更多清液。 安珀下意识要并起腿,可被雄虫卡着。雄虫不会在情事上疼惜雌虫,缙泊方掐着安珀大腿内侧的嫩肉迫使他张得更开。同时手指直截了当的摸到湿滑的后穴,少年的手指纤细但纤长,他两指并拢挤了进去,甬道内的软肉敏感饥渴至极,夹着手指又涌出水来,浇得缙泊方掌心湿润。 安珀在缙泊方伸进去手的时候就软了腰,躺在床上发出难耐的呻吟。纤长的手指显然不够满足发情中的雌虫,他不懂为什么进入二次进阶的雄虫还能如此冷静,除了虫化的双眼,没有一丝情欲的痕迹侵扰他的神情。雄虫在他双腿间摸索着,认真专注地样子像是在上一堂实物表演的生理课。 缙泊方将两根手指全都送了进去,原本窄得不可思议地方开始发软,他屈起指节开拓这紧窄的地方。可这对安珀来说莫过于隔靴搔痒不得要处,他忍不住在雄虫的撩拨下扭起了腰,湿淋淋臀肉蹭着雄虫的手。 缙泊方显然不喜欢被雌虫带着节奏,他的手按在雌虫发亮的虫纹上,用圆润的指甲沿着虫纹瘙刮。 雌虫在他的手下颤抖着,雌虫的腹部肌肉绷紧,他伸出想抓什么最后认命的挠着床单,高翘着的阴茎颤抖着射出一道白浊,溅在雌虫自己身上,挂在挺翘的乳尖像是孕期产乳一样。 安珀意识到他只是被人玩弄后穴和虫纹就高潮这射出来了。 这似乎也出乎缙泊方的意料,又让他分外感兴趣。他放过虫纹重新捏住那乳尖,将白浊染在指尖再伸到雌虫面前。 高潮后的雌虫乖顺地张开口将雄虫的手指含住,用舌头舔去自己的体液为雄虫清理。这口腔里湿了粘稠,唇舌娇软,雄虫夹着那舌头,以口腔作为另一处泄欲的地方把玩。 雌虫高潮后倦怠的身体越发柔软,缙泊方又送了个一根手指进去抽插起来啪啪作响水声溅起。他看着雌虫蒙了水雾的眼缓缓眨了眨,带着睫毛也挂上了水珠。 安珀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对上雄虫的视线,大贵族端着倨傲的神情,只是双颊上晕了红,深棕色的鬈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雄虫的脸上。他抬起手,替雄虫将黏糊的湿发拨动会身后,换来了雄虫将手指拿出,用唇舌带来又一次窒息般的深吻。 最后是雌虫实在受不了后穴玩弄的手指,他将腿缓缓屈起接着韧性折向胸口,双手勾住膝弯,掰开臀肉露出湿润柔软的穴,他声音沙哑语气又过于平淡,求欢的语句被他说着也寡淡了几分。 “阁下请插进来吧。” 第三章 初夜() 缙泊方盯着他看了会,久到安珀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雄虫厌恶了。最后雄虫解开了裤子,阳物弹在安珀的湿滑臀肉上发出啪的声响,那物什白净透粉,龟头浑圆肿胀带着肉感。 安珀嗅到了浓烈的雄虫气息,面上潮红愈加,气息越发沉重。他实在未想到会这般粗大青筋虬结,就是一把凶器,还未操进入,安珀便感觉腹腔发热,穴道瘙痒,穴口收缩翕张。他实在熬不住,抬着腰往后送去,拿臀肉蹭着阴茎。可看雄虫的阳具生得可爱,让人忍不住含进嘴中服侍。 缙泊方看着雌虫喉结滚动,几巴掌掌掴在他臀肉和腿间上,痛得险些让雌虫抱不住腿。 “大吗?”缙泊方看着雌虫的痴态,缓慢捅入如刀刮。层层叠叠被包裹住吸吮的快感沿着脊椎往上游,缙泊方舒服地哼出声。他腰胯再一送,将性器全数送了进去,“先好好受着,待会还会更大。” 安珀的双腿过电般颤动着,随着雄虫将性器全部捅进后他紧绷着的身躯骤然疲软,一看胸口堆积着的白浊竟然是又去了一次。 高潮快感如水波涟漪层层飘散余韵不断,安珀抱着自己的双腿没忍住力气在腿间抓出几道血痕。雄虫按着他的腿,还试图往下按,似乎嫌进得不够深。 然而雄虫的阳物已挺到小腹,随着他的动作安珀几乎一侧头就能贴到自己小腿,这几欲捅破甬道的分量让他有些恐惧,腹腔生起一股呕吐的翻涌,雄虫缓慢的动作也让他生不起丝毫欲念。 缙泊方显然看着了他酡红面色逐渐变得苍白,哼笑一声,一改先前节奏缓慢,转而疾而狠厉地冲撞着。 安珀来不及将呻吟咽下,又雄虫一巴掌拍在臀上,臀肉被拍了数次已经有些红了,眼下雄虫的手劲比先前更是大了,往臀肉上一掌,扇起一层肉浪。安珀下意识想躲闪,可他怀里抱着自己的双腿,身下被雄虫的肉棍捅着,只能呜咽着受了。 “阁下……太快了……呜——”安珀呻吟突然急转拔高,深处紧闭着的生殖腔口被圆润的头部狠狠蹭过。他差点抱不住腿,又忍不住扭着腰挣扎了起来,“不行…阁下!那里……不行!” 缙泊方只觉得自己被一张柔软嫩滑的小嘴亲了一下,就看见身下雌虫已经去了三次了。轮廓分明的小腹盛着一捧浊液,顺着腰胯往下流去。软白的臀肉印着掌痕,还有被他一一撑平褶皱的穴口嫣红水润,熟透得诱人采撷,他稍微抽出一点就带出里面泛滥的春水。 缙泊方捏着他的臀肉往外掰得更开,也往里进得更深,没一下都顶在紧闭着的腔口上,一下一下撞得雌虫掩饰不住呻吟。 那实在不是承欢的地方,酸痛的余韵让雌虫神志不清,从喉中逼出几声气音。雄虫每一下都顶在腔口,诱导性发情下酸痛与情欲交织。安珀只看见雄虫垂着眼,边奋力肏他,边揉捏他的乳肉,乳尖已经被揉搓得硬挺肿胀,雄虫用指甲如挠刮奶孔,似乎真想挤点什么出来。这两边相夹的快感着实吓人,手也软了全靠小臂卡着,他只觉得眼角一凉,泪水刚流出眼眶便被雄虫沾着摸到他唇上。 “哭什么。” 雄虫最后还是没肏开那张紧闭着的嘴,他知道身下的雌虫还没有做好引导者的准备。他转而操着阳心,抵着拿出软肉肿胀处操弄,雌虫压不住呻吟越发高昂,连胯间半软的性器又抬起了头,顶端流出粘稠的汁水随着动作滴洒在身上。 包裹着阳具的后穴一阵收缩,缙泊方知道雌虫又要去了。于是他用手握着那根被精水清液染得黏糊的茎身,用指腹往最为敏感的龟头马眼上揉搓,随着他的动作甬道内涌出大股淫液也吸得更紧。雌虫想掰他的手,又塌着腰无力的扭动挣扎。他看见雌虫流着泪,满是欲望的声音沙哑祈求着他:“求您……阁下…请让我射出来……” “不行,”缙泊方堵着他的马眼,他感受到手中茎身过分肿胀,精液被堵在尿道中,无处宣泄,“这才刚开始呢。” 语毕缙泊方俯下身,开始大退大肏,腰胯拍打着雌虫臀肉啪啪作响,更深处的淫液被带出来,将两者交合处都溅得一塌糊涂。 安珀呼吸一窒,而后呻吟更为尖锐,极致的快感打断他本就破碎的思绪,求饶的话语变成无意义的呜咽。紧绷着的小腿抽搐着,来自腹腔深处的快感和得不到宣泄的胀痛让他强忍住没有蜷缩起来。 雄虫最后都碾着那处销魂阳心,安珀忍不住小腿抽搐着踢蹬又被雄虫按着,他喘息带上了哭腔,汗液与泪水糊在脸上,视野也模糊一片,他像是被摘掉骨翅露出要害的困兽,最后在雄虫深入腹地时射出的精液冲刷着内壁,后穴被前所未有的填满,奇异的满足感让他受不住地脖颈后仰,阴茎在雄虫手中痉挛着,唯一的宣泄口被用力堵住,腹腔抽搐最后在甬道内喷出一股阴精。 缙泊方瞧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未回过神的雌虫,他松开被弄得黏糊的手,将液体抹在床单上。被他禁止射精阴茎肿胀成深色,颤抖着挺翘却射不出一点东西,他觉得有趣:“不会坏了吧。” 雌虫从喉中滚出气音,缙泊方听不清他要说什么。又上手去撸动,本就胀痛的茎身还未缓过来,又被雄虫炽热的掌心一烫,雄虫还未动几下就看见可怜的小东西颤抖着喷出一点稀薄的液体。 可雄虫的二次进阶才刚刚开始,被催熟的腺体所散发出的信息素更为浓烈,来自骨骼深处的生长痛让缙泊方恨不得将浑身发痛发痒的地方都划上几刀,他胸口的虫纹纹路越发明显,身体温度也越发滚烫。 安珀自余韵中回神发现自己已经被雄虫翻了身,腰腹垫了块软枕将臀部抬得更高,疲软的性器被丝滑的布料戳着似乎又有些情动了,刚经过高潮的大腿还有些脱离,他全靠枕头撑着才得以跪好。 雄虫将他束好的马尾发带扯掉,柔顺的红发散落在背上和纯白的床单,雄虫的指尖掠过他的后颈将头发拨开,突然咬上后颈的力道之巨大直接刺破了皮肉,两人挨得极近使得安珀无法忽视那点腥味。 安珀像往后看看雄虫现在的状态,正准备转头就被人按着后脑埋进枕头中,他忽然意识到这双手比之前长大了不少。 “谁允许你看了?” 安珀的神志还不清晰,下意识说着抱歉。 缙泊方瞧着他跪伏在自己面前,怎么看怎么顺眼,愉悦地笑了一下,扶着阳具缓缓插入后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后入式是雄虫最爱的体位了,从这角度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穴口被怎样撑成阳具的形状,环状的肉圈肿胀嫣红,皱褶被撑平,看着青筋突起的性器一点点没入。 这是比之前还要明显的份量,高潮过的肠壁敏感娇气,从深处传来的胀痛又分泌出更多淫液。 这是成年雄虫的阳具吗?安珀喘着粗气,伸手去抚摸自己已经被顶出形状的小腹,颤抖着的手被雄虫的手带动隔着小腹的皮肉按在深埋在体内的阳具上。这种奇妙感觉激起肠壁的收缩,带起雌虫的战栗。 “怕什么?” 雄虫进去后没急着动,亲昵地同他耳根厮磨,双手按揉着他略显丰满的乳肉,指尖夹着乳头往外拉扯至肿胀。 安珀想说没有,正张口欲言,雄虫的手指又伸进他唇齿间,两指按着他的舌,既不温柔也不怜惜,像是在调教另一个性器官般,诱导着他用舌去舔湿吞吐两根手指,成年的雄虫手指也长了不少,有几次拂过喉头,让安珀激起反射性的干呕欲望。 安珀喉结滚动,喉头压缩着就好像真的肠壁般,吸吮着雄虫的手指。他张着嘴仍有咽不下的涎水流出滴落在身下枕头上。雄虫似乎很满意,他抽出手指又让雌虫将涎水舔干净。 “下次学学怎么用嘴。” 安珀垂下头低声喘息着,从后面能看见他肩背肌肉紧绷出的线条,垂落在肩胛上的发。他腰肢酥软,后腰陷下一道弧度,臀部都翘得极高,他受制于身后的雄虫,顺着雄虫的动作被顶着前倾,又被人伸手揽着腰带了回来,两人腰胯贴合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雄虫这下次次往他的生殖腔顶,后入式的体位使得阳具每次都能顶在腔口上。安珀本想反抗,可浓郁熟透的信息素侵蚀着他的神志,身后的雄虫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诱惑着他打开生殖腔。 缙泊方俯身贴近了雌虫后背,从伤口血液凝固的后颈,亲吻到背脊,他湿热的唇落在后背骨翅的浅色缝隙处,让雌虫发出尖锐的呻吟和收缩的肠壁。 缙泊方感觉到某处越发的柔软湿滑,肉嘟嘟的嘴亲吻着阳具头部,就差一点就能完全进去了。于是他伸出舌头在缝隙处轻轻舔湿,身下的雌虫这下连腿也软了,嘴也长开了只是被缙泊方卡进去一个头部,就听见雌虫将脸闷在枕头上发出的呻吟,是疼痛的,或许带着点舒爽。 但缙泊方没有给雌虫太多缓冲的机会,更加湿热主动的生殖腔正吸吮着他的龟头,来自基因深处繁衍的欲望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掐着雌虫的腰,在腔口磨蹭了一下后重重顶入。 雌虫的呻吟也戛然而止,最为敏感的器官被强行破开,胀痛的感觉让他小腹抽搐,连性器也疲软了几分,安珀求饶的嗓音颤抖着,脆弱生殖腔被顶得让他眼前发白,生存的欲望让他忍不住往前膝行又立马被雄虫拽了回来,深深肏进生殖腔内,逼迫着花腔深处喷出阴精,让他体验第一次子宫高潮。 缙泊方拽着他的红发让他抬起头,才不至于让翻着白眼失神的雌虫呼吸困难。缙泊方看着他披散的红发,春意的面容,塌陷的腰身和印着掌痕的臀肉,只觉得牙根发痒又叼着雌虫被咬得破皮红肿的后颈厮磨。 随着雄虫的手重新按在雌虫腹部的虫纹上,莫名的危机感迫使他回过神,竭力挣扎。可乏力的动作让雄虫不为所动,磅礴的陌生的精神力随着雄虫掌心缓缓描绘着他的虫纹。安珀闭上了眼才忍住没让泪水流出,这是雄虫对雌虫虫纹的标记。可雄虫的目的不止于此,他隔着安珀腹肌感受到自己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形状,僵硬的伞状冠头将狭窄的生殖腔撑大顶出雄虫的形状,他手掌按揉刺激着宫腔将阳具退出后又顶入,在确认过生殖腔产生受精欲望而下垂后,狠狠顶入开始射精。 精液冲刷着脆弱的宫腔内壁,敏感内壁带来的触感堪称可怕,雌虫的呻吟掺杂了哭腔,尾音又带着勾人的味,让雄虫听得心痒动荡。安珀无意识的挺直了腰肢意图远离身后的雄虫,却在雄虫的压制下只能垂下头咬着枕头呜咽。 散落的红发遮住了雌虫的半张脸,缙泊方忽然有些可惜看不见那双流着泪的漂亮紫色眼睛。但时间还很长,他的进阶还未完成,至少在雌虫还有力气试图挣扎的情况下,他还需要一次又一次将精液灌入那小小的宫腔内,直到他驯服体内野兽般原始沸腾着的繁衍欲望。 第四章 (微) 缙泊方被一阵轻微的头皮扯动的痛感唤醒,他的手还搭在雌虫的腰腹上,指尖轻轻滑过雌虫饱满的腹肌惹得还在昏睡中的雌虫下意识的战栗。他看见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头发,红色柔顺的直发交缠在深棕色的鬈发里成了一个死结。 无法,缙泊方只好操作着精神力将那处被缠绕的鬈发剪去,随意的丢在地上。 缙泊方起身掀开身上的毯子,只觉得身后披散着长鬈发格外闷热,他穿着度假飞船上为旅客准备的丝绸家居长袍,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宽大的领口遮不住雄虫大片肌肤以及星星点点的红印,很显然雌虫比他想得大胆多了。 缙泊方站在洗浴间的镜子前,还有些不适应的观察着自己更为成熟的面容:弯曲至腰间的深棕色卷发,更衬着皮肤白润如玉,他继承了雄父忧郁典雅的气质和雌父深邃英俊的五官,使得那份来自大贵族的傲慢与自身的矜持交融,格外融洽。 他注意到自己眼瞳的颜色似乎比之前的琥珀色更深了,像是璀璨的黄金又带点棕色。 缙泊方将此变化归结在血脉返祖上,毕竟也不是没有案例证明有的虫在进阶时返祖使得容貌发生极大的变化。 他从回卧室,就听见有人敲门,三声轻巧干脆的节奏伴随着熟悉的声音跟着门传来:“主人,我能进来服侍你吗?” 是修尔管家。 “进来吧。” “打扰了。” 修尔开门后垂着眼,没有去探究大床上躺着的雌虫。他维持着管家礼节,不去探究主人的私事。随着身后佣人推进来的除了立架移动式衣架,还有一辆餐桌。 缙泊方抬起手臂让修尔服侍着穿上衣物,为了避免肌肤上的接触老管家和其他佣人始终带着白色手套。在修尔管家为他系上领结时,他透过房间中的全身镜注意到床上躺着的雌虫轻微挪动了一下,有些好笑也没有遮掩住笑意。 修尔注意到他的主人心情很好,正打算为这头浓密鬈发编织发辫时,缙泊方突然开口命令道:“剪掉吧。” 修尔有些迟疑但礼节不允许他直接开口询问,于是他用眼神看去,与镜面中的身姿高大挺拔的俊美雄虫对上视线,年轻雄虫的目光冰冷看着自己又好像透过自己在镜子的倒影回忆起了什么。 “这让我看起来太像雄父了。” 前任缙云大公的自杀一直是贵族中禁忌的话题。修尔管家目光一沉,从佣人手中拿起剪刀,将那头浓密的长卷发剪去,为雄虫修剪出他所熟悉的利落弧度。 在修尔管家为他整理发型时,缙泊方打开星网通讯器处理着成堆的未读消息,首先移除掉来自不知名家族的慰问和聚会邀请。在他还没来得及清理掉众多邀请函信件时,又收到了一份用着金色郁金香花纹的邀请函。这是只有皇室才能用的卡面。 缙泊方点开一看,开头便是官方语气的客套慰问,恭喜他顺利完成二次进阶,其次便是告知在完成体检中心检测后前往皇宫正式继承缙云大公爵位。 真是好笑。 所有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古家族中唯一空缺的爵位,还是他刚接入星网的一瞬间,皇室迫不及待的发来邀请并命令他于今天完成爵位继承。看来新生贵族实力的蕴养与崛起,让皇室也感到了压力,迫切地向刚成年的自己示好,想将自己拉入皇室的阵营。 又或者是一场忠诚度的试探。 缙泊方轻叹一口气,抬手让佣人为他穿上外套。 “我睡了多久了?” “三天,从飞船平安降落开始算起。” 缙泊方从餐桌下层隔间拿出一管恢复剂熟练的扎在自己的手臂上,他注意到修尔关切的眼神,难得解释,“一想到待会我要去皇宫就没有食欲,那几只虫子让我觉得恶心。” 修尔替缙泊方收拾干净恢复剂空管,询问道:“那剩下的早点…” “留给他吧,”缙泊方整理好衣袖,“等他醒来后安排一场全面的身体检查,检查结果同他的身份信息、体质等级全部发给我。” “对了,”走到走廊上,缙泊方突然对修尔说道,“再订几束玫瑰吧,随便你摆放在哪里。” 安珀早在有人敲门时就醒了,只是鼓胀的腹腔和酸痛的下身,以及脑海中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让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位雄虫。 等到雄虫带着那群侍虫出去后,安珀扭头查看确认房间没有人后轻手轻脚地坐起来,结果他一动就感觉到后穴有东西流了出来。良好的素养让安珀将脏话憋了回去,他掀开被子看清了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两粒乳头被玩得红肿被柔软的布料一蹭都觉得火辣辣的痛。 安珀伸手摸了一下已经结痂的后颈,伤口已经开始缓慢愈合了。他意识到自己残破的虫核也影响到了身为雌虫强大的恢复力,但至少不会影响对雄虫精液的养分吸收。 对此他只能归结在是某只禽兽灌得太多了。 敲门声响起,安珀浑身一颤下意识摆出警惕的动作,紧接着门外传来声音:“侍君,请问需要服侍吗?” “不用。”安珀松了口气冷声回复,他起身时流出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物滴落在床上,站起身只觉得双腿间黏糊一片。他急忙走进洗浴间,通过镜子看清楚身上情欲的痕迹后没忍住红了脸。 安珀抬起手,抚摸着仍然健壮但柔软了许多的腹肌上,微微鼓起的小腹让他意识到雄虫进得有多深。这种奇妙的被灌入的感觉令他现在回想起来都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抖。 如果没法吸收完雄虫的精液,只有塞入肛塞堵住等待吸收,或者用手抠挖出来了。 安珀的自尊让他无法忍受在后穴插入异物,于是他打开淋浴器,抬脚踩在浴缸边缘,一手扶起自己疲软的性器,一手将手指探入后穴。 自己把手伸进去抠挖的感觉太奇怪了,使用过度的肠壁仍在敏感期中,只是屈指浅浅的抠挖就让他忍不住喘息着绞紧了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扶着性器也逐渐硬挺起来。 原本只是想将含不住的精液挖出来,可不知不觉自己用手指抽插了起来,显然尝过雄虫阳具味道的后穴无法用手指来满足,腹腔更深处正瘙痒着渴望更粗更长物什的侵犯。直到手中硬挺的性器颤抖着吐出几点稀薄的精液,让沉浸在自慰余韵中的雌虫回神:他只靠着后面就射了。安珀迅速将手抽了出来,上面不知道沾染了先前的精液还是自己现在流出的淫水,被水流冲刷一净。 真是疯了。 安珀闭着眼,又把水温调低了几度,冲洗着身躯上淫靡的痕迹。 安珀穿着宽松的浴袍出来时,正好遇上推门而入的修尔管家。老管家的目光淡漠冰冷没有让安珀感受到丝毫不适,他也不在乎自己袒露着红肿的胸乳,坐在椅子上用吹风机吹干自己的长发。 “侍君,让我来吧”修尔管家接过雌虫手中吹风机,动作娴熟轻柔的为他梳理着长至腰间的红发,“是很少见的红呢,和其他红发感觉不一样。” 修尔难得的发出真挚的赞叹,很快他意思到了自己失礼正想道歉时,就听见雌虫说了声谢谢。 俩人沉默着直到修尔将他的头发吹干,修尔让佣人将早点推了进来,并送来了小型治疗仪器。 安珀注意到早点似乎比雄虫在的时候更丰富了,修尔解释道:“因为我们不了解您的胃口,所以又准备了一些餐点。” “非常感谢你的用心,”用治疗仪将破皮的乳尖治疗了一下后,安珀终于可以好好穿着浴袍了,他坐在餐椅上看着管家为他布菜。 是经典的贵族式早点:精致的点心、涂抹黄油烤到焦黄的吐司和酥脆的嘟嘟兽培根,以及一杯温热的茶水。 安珀恍然好像回到的从前,他深吸一口气拿起餐具,用着不匹配他平民身份的优雅姿态进食。尽管几日的情事让他早已饥肠辘辘,但他仍然保持着不急不慢的速度吃完了早餐。 修尔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但这并不是他身为佣人该指出的问题。他贴心的收拾餐盘,并递给安珀一款通讯器。 “主人注意到您之前的通讯器在与星盗打斗中损坏了,这是目前推出的最新款通讯器,请您放心使用。” “…替我向他说声谢谢。” 安珀接过却并没有用生物基因锁激活通讯器,而是询问他之前损坏的通讯器在哪,说里面有自己重要的文件需要单独存放。 【他醒了?】 【是的,侍君刚用完早餐,现在正在试调通讯器,稍后我会将您的通讯码发给他。】 【他身体怎么样?】 【看上去没有异样,我会带着侍君前往体检中心做详细检查。】 “无视别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缙云大公。” 缙泊方切断通讯后,将注意力回到眼前的雄虫身上。虫族的平均寿命是三百年,面前的雄虫清癯面容上已经有了细微的皱纹,很显然他已经到了衰老期。 “为我的失礼向您道歉,陛下。”缙泊方举起茶杯,对着虫帝示意致歉。 虫帝显然没有将年轻雄虫的失礼放在心上,或者说他意不在此。随着缙泊方的二次进阶完整后,星网上空缺已久的缙云大公爵位自动填入了他的名字。 “恭喜你进阶成双S级雄虫,尽管开始并不愉快,但我很高兴你能顺利成年。” 虫帝看着面前的年轻雄虫,这是前任缙云大公的独子,尊贵的四大古老家族之一,帝国最为年轻的公爵。他遗传了前任缙云大公的冷漠寡淡的性子,但他年轻高傲又矜持理智,比他忧郁敏感的雄父更加可靠,也更加值得拉拢。 “我的荣幸,陛下。”缙泊方轻笑着,他知道这位年老体衰的雄虫在想什么,于是他起身单膝跪下执起虫帝带着郁金香图腾戒指的手,低头在戒指上虚碰了一下,“我谨记家族的教诲与誓言,我将同历代缙云大公一样永远效忠于奥斯特皇室,我与第五军团将会是帝国最忠诚的利刃。” 虫帝的目光阴冷如附骨之疽,他盯着缙泊方许久,缓缓收回手虚扶起他,“愿你的所作所为如你所言一般,我很期待你的未来,缙泊方。” “我会向您证明的,陛下。” 缙泊方强忍住心底的反胃,向他行礼。 从皇宫中出来时,缙泊方遇见了他最恶心的雌虫:第三皇子克洛里斯殿下。 俊美的雌虫身材高挺,恰当的微笑和彬彬有礼让他在贵族中备受好评,也有不少贵族雄虫以雌君之位向他提亲,可都被拒绝了。可就是这样一位优秀温柔的雌虫,让缙泊方打心底觉得恶心虚伪。他总觉得这位三皇子俊美的皮囊下隐藏着更为肮脏的东西,可又说不清,从他的笑容到姿态都像是在模仿,使他看起来更像虫族。 缙泊方说不清这种感觉从何时开始,或许是他幼年进宫看见他的第一眼,那种伪装在皮囊之下的肮脏生物就被他牢牢记住了。 “贵安,缙云大公。” 缙泊方看着他缓缓走进,又停在刚好的社交距离。克洛里斯温柔的笑着,但缙泊方注意到他眼底没有笑意,像是面具固定在他脸上一样。 “贵安,三皇子殿下。” 克洛里斯的眼睛亮了一下,他似乎很开心得到缙泊方的回应,身子微微向前倾,“我对你在飞船上遇到星盗袭击而感到抱歉,但我也很开心你能顺利进阶,如果可以我想邀请您…” 太近了。缙泊方往后退了一步,冷冷看着他,“很感谢您的关心殿下,怒我有事需要处理,原谅我无法赴约。” 缙泊方显然没有给他挽留的机会,他转身走得极为干脆。克洛里斯在他转身时面上笑容骤然垮下,他的脸部看上去有些僵硬,像是带着一张粗劣的人皮面具。 第五章 (走点剧情) 安珀跟着修尔管家从降落在停机坪的度假飞艇上坐到另一家小型飞船里,他注意到身穿白金色军服的帝国护卫队将停机坪清空,周围不仅有轮流巡逻的十人小队,还有驻守在飞艇周围的军雌。可见奥斯特皇室对缙云大公二次进阶的重视程度,安珀目光迅速扫过护卫队的军雌,都是陌生年轻的面孔,不知是怀着何种心情,他松了一口气。 安珀随着修尔坐上飞船,特地为雄虫制作的飞船座位材质柔软,他臀部刚碰着就陷了进去。过度柔软的座位很难让腰部挺直,但缓解了他身后的不适。他转头看着窗外闪过的陌生风景,意识到这座星球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展迅速。 修尔为安珀说着待会两人的行程安排和目的,他敏锐地注意到提到“体质检测”时,面前雌虫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这让修尔不得不再次打量起来,面前的雌虫体格与正常雌虫一样,但对比军雌来说还是纤细了些,作为一只侍虫来说,他的姿态和举动明显受过极好的仪态教育。 “…您的数值报告会同步发送到主人手上。” 安珀眉头明显皱了一下,他明白现在的身体素质差到了极点,对比曾经来说。 落后的荒星没有太细致的体检中心,但能做的检测项目结果也让他心寒。对此,安珀只能祈祷这位年轻的大公能看在他作为引导者的份上,心软的接受他。 缙泊方已经回到了在帝星的住所里,他只是刚成年就有一大堆文件等着他亲自签名,包括他的监护者也在得知他顺利进阶后将权利自动还回,动作之迅速让缙泊方也不禁咂舌。 至此,他的星网提示从未停过,一条一条堆积到99+的消息窗口,让教育良好的缙泊方也不禁黑下脸来。在分类出需要他亲自过目的文件时,他从来没有如此羡慕过那群靠雄虫特殊权利和雄虫保护协会混吃等死的普通雄虫们。 在查看领地内某颗星球产业财务几个季度报表时,缙泊方对于这种错误频出财务异常的文件笑了一下,随机迅速调出产业高层的人物报告,果不其然是夹带私活的恶心虫子。他用董事会最高权力直接辞退大部分高层管理,并通知了国际审查中心对此产业进入调差。 就在缙泊方考虑要不要写一封信向劳伦斯叔父示弱的时候,一份带着绿色藤蔓图腾标志的体检报告映入他的眼里,随之而来的是劳伦斯叔父的视频通话申请。 “虫核破碎!肌肉萎缩!他甚至连雌虫基本的恢复力都达不到最低标准!” 面对着全息视频影像,缙泊方看着劳伦斯气得直拍桌,“这种能被划分为残疾雌虫的废物,绝对不能进入家族!这是对血脉的侮辱!” 缙泊方没有试图再次点火,他看着一份份详细的数据报告,包括每份体检项目下医生的评语。的确,这是一只身体差到极致且无法救治的雌虫。 但他很乖。 缙泊方忍不住想起那只红发雌虫乖顺地接受他的精液,放松身体让他标记虫纹的隐忍脆弱的神情。他喉结滚动,点开下一项检查的报告。 “只是一只雌奴,叔父。” 缙泊方提醒了对面还在气头上的劳伦斯,他看着面前与他过世雄兄几分相似的侄子,前任缙云大公在得知自己雌君克洛伊上将战死后癫狂神经质最后选择自杀抛弃才几岁的雄子的情节还在历历在目,这让他不得不担心缙泊方是否遗传了这种对感情疯狂痴迷的基因。 爱情对于虫族,只是文学里才会提到的感情。对目前将重心放在繁衍,稳定性别比例的当下,获得一只雄虫的兴趣与喜好,可比所谓的爱情容易许多。 “你还是要收下他?“ “我说过了,只是一只雌奴。” 缙泊方抬起头对着劳伦斯轻轻笑了一下,明显让对方安心了许多,“您说的没错,他甚至没有资格做我的雌侍,但我只打算让他当我的雌奴,至少在我玩腻的这段时间里。” 缙泊方声音渐轻,他注意到在雌虫有关战斗的数据里他的表现几乎可以称得上完美,无论是反应力、格斗技术,还是雌虫微不可言的精神力,一只足够成为顶级军雌的成绩。这些报告都说明那只雌虫绝对受过军事训练,可他残破的虫核别说军队,甚至连新兵营都进不去。 况且有关雌虫的身份信息说明,他是一只由单亲雌虫抚养,来自荒星的…可以称之为难民。就连他应聘度假飞艇时面试视频里,也说得很清楚他需要这份工作来支付一大笔移民手续的费用。 再想到之前的星盗劫机,尽管他们抓捕的俘虏承认他们是为了抢劫飞艇最底层运输的能源核物资,可这没法解释花瓶里被下入的诱导剂。 或许那只雌虫和星盗的确不是一伙的,他反杀的动作太果断了,包括他后面开枪的动作,但他的目的也明显是为了引诱一只雄虫。 想到这里缙泊方眸光一暗,诱导剂会引发成年雄虫的情欲,但对未成年雄虫来说则会刺激他们的激素将二次进阶时间推前。而他正好还有几个月就要进阶,只不过被诱导剂影响而提前了。缙泊方还没有自恋到认为安珀的目标就是自己,他是在度假飞艇启动前一天才通知要参加的。再之前的名单上并没有他的名字,况且侍虫并不是固定而是排班制。 也就是说除了他,其他任何一位雄虫都可以雌虫的目标。 再看那只红发雌虫在面试视频里,目光坚定地说自己需要工作来支付移民手续费。比打工更简单的方式,大概就是和一只雄虫上床获得一笔床费,或者被收入雌侍或雌奴。前者会因为雄虫普遍畸形的金钱观而获得高出移民手续费的钱,后者更是会直接落在雄虫的户籍信息下,直接省去移民的手续。 缙泊方忽然感觉自己的虫核在发烫,或许是他怪异的表情引起了劳伦斯的注意,在劳伦斯还未开口询问前就被挂断了视频。他的手隔着衣物按在自己的虫核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兴奋。 他忽然很好奇这只红头发的雌虫,不惜出卖肉体与自由也要落户到帝星的目的。 如果一开始失去自由也在他的计划中,那么就如他所愿吧。 安珀查阅着自己的体检数据,越看脸色越加苍白。尽管他的体质等级A级甚至接近与S级,但他残破受损的虫核足够将他评为残疾。 或许是他苍白脆弱的样子引起了医生的同情,穿着白大褂的雌虫安慰道:“尽管你的虫核破损,但体质等级结构依然是A级,这说明如果虫核完整的话你至少是S级雌虫。” 尽管这番话的作用并不大,安珀张开口想说声谢谢,但干渴的嗓子让他找不到自己声音。 “而且我们注意到,根据你原本的体检报告,你的虫纹只在小腹位置,但这次检查我们发现你的虫纹扩张了,在后腰处也出现了同样的虫纹。” 安珀也愣住了,虫纹扩张是极少数的例子,不仅是受双方血脉基因影响,而且发生条件也很苛刻。 "我们推测大概是缙云大公的血脉基因与你匹配度极高,所以才会引导雌虫的虫纹扩张。" 医生灼热的视线落在安珀身上,让他如坐针毡。荒星上科技落后,他的大部分体检资料和基因信息都是伪造的,但虫纹扩张并不在他的计划内。 虫纹是雌虫力量的体现,更是天生的印记。出现虫纹扩张不仅会加强雌虫的力量,还会达到血脉的提升。对于武力值极高的雌虫来说,成为王虫是毕生的梦想。但随着几次星际战役的战败与牺牲,王虫一直成为了历史。少数拥有王虫血脉的雌虫也很难完成最终进化。 安珀当然没有觉得自己有资格成为王虫,他更加担心缙云大公会如何处理他。 第六章 () 安珀站在六层的电梯间里,看着红光闪烁着的数值,忽然想到修尔管家将他送到体检中心后就已经回去了,而缙云大公也并未派任何虫监管着他。一个大胆的想法告诉他就算他现在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体检中心逃走也不会有虫能找到他。 但正当他从电梯出来时,走到一楼大厅透过玻璃门看见马路边停靠着的飞船,以及上面熟悉的家族图腾时,心底还是一沉,他意识到缙云大公没有他印象中雄虫那样娇气愚昧。 安珀心情忐忑地被接上前往缙云大公在帝星庄园的路上,正在书房虚拟会议室的缙泊方心情也不好。 缙泊方视线刷过这一张张面孔只觉得丑陋。而一切也多亏了他那位自杀的雄父,将自己推上可谓是孤立无援的地步。 缙家的家规向来严格,由首位缙云大公一手定制,只有雌君诞下的孩子无论雌雄才有资格继承爵位,而其余雌侍、雌奴的孩子在成年后都必须分家脱离缙家的庇护但保留其贵族特权。 所以作为前任缙云大公的唯一雄子,缙泊方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受枯燥的教育,其他雄虫仗着自己身份特权摆烂躺平享乐的时候,他需要面对一本本厚重的管理式书籍。 除了家族事宜外,这次会议更多的目的还是缙泊方身边空缺的雌君位置。 在家族长辈的建议和安排下,他本该选出一位军功显赫且身世普通、背景干净的军雌。 军雌服从性高且对雄主格外忠诚,在缙泊方雌父战死后,家族附属军团的上将统领位置已经空缺已久,仅靠曾经克洛伊上将的旧部代为管理也不是长久之计,况且旧部下属始终不是缙家家族成员,将权利暂时放在外人手中也怕其生出异心。 所以这群所谓的亲戚长辈正积极地向他推荐雌虫或者亚雌,尽管不是为了雌君的位置,但能获得雌侍也不错。况且缙泊方身边目前只有一只不入流的引导者雌虫,根本不配成为雌侍。 缙泊方当然知道他们打着什么心思,一个个都把他当做小雄虫耍。 这些过于明显的心眼都不需要他亲自拒绝,暴躁的叔父劳伦斯都在会议里一个一个怼了回去。 紧接着几声敲门声响起,缙泊方对修尔说过接到那只雌虫第一时间就带来见他。缙泊方关掉麦克风,说了声进来。 修尔将门打开后侧身让身后的雌虫进去。 缙泊方对上那双瑰丽的紫色眼睛,带着无措和紧张。他对着安珀眨了眨眼睛,那只雌虫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快速走入房间内。 身后修尔很贴心的关上了门,更让安珀显得有些慌张。 安珀注意到雄虫正连接着虚拟会议室,正当他考虑是否要遵循雌虫礼仪向雄虫下跪时,缙泊方让他过来,不是到书桌前,而是到他身侧。他很快明白了雄虫的目的,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开启了摄像功能的会议界面,确认自己没有入镜后在缙泊方身侧缓缓跪下。 修尔为雌虫准备的服侍是简单的白衬衫马甲和西装裤,比他之前作为侍虫所穿的服饰布料金贵了不少。缙泊方抬手抚摸上那头柔软的红发,雌虫垂着头没有看他,而他的目光落在款式收腰但型号明显小了的马甲上,将雌虫柔软的胸部包裹着透着呼之欲出的感觉。 缙泊方的手从头顶落下,指腹刷过安珀的侧脸上惹来他紧张地眨眼。他的手滑过安珀的喉结,挑开他扣到最上的纽扣拨开他的衣领,温热的指尖触碰着安珀的锁骨,再往下剥开点果不其然让缙泊方看见丰腴的乳肉。 这里本该是紧绷的胸肌,但因为雌虫长期缺乏训练,变得柔软而丰腴。 雄虫没有设置扬声器的权限,在安珀几乎贴着雄虫双腿跪坐在地上的时候,能将会议内容听个大概,但多半是别人在发言,然后被同一个人怼了回去。安珀没忍住竖着耳朵想听个明白,但雄虫明显注意到了他的分心,雄虫的手已经解开了马甲和衬衫,探入布料里两指夹住他的乳肉,又用拇指揉搓着逐渐硬挺的奶尖,一时分神让他没憋住呻吟,呜了一声。 同时安珀明显注意到了虚拟会议声音的停顿,他意识到雄虫并没有关闭麦克风,抬头撞入那双琥珀色带着浅浅捉弄笑意的眼里。 缙泊方看着腿边的雌虫红了脸,又抿着唇将头低下。他放过已经硬挺的胸乳,抬起雌虫的下颚,拇指摸索着被他自己咬出点点痕迹的下唇,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舔硬它。 安珀读懂了雄虫的唇语,他抬起手开始去解雄虫的裤子,那是一条黑色高腰双排纽扣的西装裤。安珀知道包裹在黑色布料下是怎样精壮身躯,他有些紧张地喉结滚动咽了一下。这样款式裤子并不适合在座位上口交,雄虫配合着他稍稍抬了一下腰臀,才将裤子往下脱了一下。 露出的阴茎与之前色泽一般,未硬挺时抚摸在手掌中肉感沉甸甸的。安珀脑海回想起未成年雄虫掏出性器时,他冒出的想给人口交的下流想法。 虚拟会议屏幕里传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他回忆着曾经学习过的有关服侍雄虫的性教学课程,用一手撸动着茎身,一手用掌心包裹住雄虫敏感的头端或重或轻的按揉,以及适当的散发出雌虫信息素更容易挑拨起雄虫的欲望。 可缙泊方显然不会吃这套,他在闻到空气中甜腻气息的时候就用精神力屏蔽了自己的嗅觉。于是他好笑的看着安珀手法用尽也只是将性器撸得半硬,像是好心的提醒,却手劲极大地扯着另一边乳尖,小声说:“我说过了,舔硬它。” 雄虫的性器颜色干净,伞状顶端圆润而呈现出某些肉感,龟头的颜色相比茎身更深更偏深红点。这并不令人难以接受,更何况浓郁的雄虫气息在狭小的桌下空间里蔓延,缠绕在他鼻腔中。 并非难以接受,更是有些期待。 安珀只在来庄园路上的飞船里喝了一杯热茶,他现在感觉自己有些干渴,口腔分泌的涎水更多,也更加粘稠。他张开口时,缙泊方看见唇齿间拉出的银丝,接着他进入了一个湿热润滑的地方。 被包裹着的感觉太过美妙,缙泊方眉头一挑,手抚摸上雌虫的后颈又按着他往更里面吞了吞。 口腔的塑造力比不得后穴,只是含进头部就够安珀难受了,他还未学着性教学课程的内容用舌头去舔湿茎身,就被雄虫按着后颈又吞得更深了。伞状顶端顶在咽喉处,他忍不住被逼出几声干呕,却还是乖顺地依照雄虫的动作吞吐起了性器。 一等待后颈的手松开了力道,安珀迫不及待的将性器吐出,快速出喘上几口气后未等到雄虫的不悦发作,便主动讨好的负责茎身,从茎身舔舐着,舌苔滑过青筋凸显的柱身,他感受到手中性器的勃发和跳动。 涎水将整根粗大的性器染得湿漉漉,他手上沾满了不知是马眼流出的液体还是先前的口水,湿湿滑滑但手中的性器滚烫。他伸出舌尖抵着雄虫敏感的马眼挑逗含弄,如愿听到了上方雄虫逐渐加重的呼吸。 安珀没忍住抬眸看了一眼雄虫,记忆中未成年雄虫的模样娇贵可爱,眼前成年的雄虫则更加高贵冷傲,他双眼微微眯起注视着屏幕,蓝光照耀在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泛起寒人的冷光,可雄虫屏幕外起伏的胸口和紧绷的大腿表明了他此时情绪的不稳定和压抑。 安珀已经没法分心去听会议的内容了,雄虫桌下的手正揉捏着他的耳垂,似乎也注意到了双腿间的雌虫的坏心眼。硬挺的奶尖又被人恰弄着,安珀克制不住喉间溢出的声音,只好挺着胸膛将乳肉贴上想缓解痛楚可看上去更像渴望被人更多的爱抚。 缙泊方扶着性器往雌虫嘴里怼,蹙着眉头显然对雌虫的小动作有些不满。他按着雌虫的后脑勺,深深顶入雌虫紧致的喉口中。狭窄的喉口紧紧夹着性器前端,他抚摸着被撑大的雌虫咽喉处,被夹得舒爽,喟叹出声。 “好好含着不会吗?” 雌虫显然没法回应他的话,被强行抵到最深处的窒息感刺激着他红了眼眶,只能无力的呜咽或承受不住地拍打着雄虫的大腿。随着雄虫几次主动挺入,憋不住的眼泪滚出,他还必须强撑着注意力不让牙齿伤到口中巨物。腮帮子被性器顶得鼓起,却还得尽力吞吃下,深喉几下后雌虫绝望的发现雄虫的性器还有一小节露在外面,他对雄虫的性器骤然生出一股恐惧感,只能乖巧的服侍着口中性器,吐出一小截又主动含回去舔吮。 缙泊方无心再关注会议内容,早早打断了其余人的发言强行结束了这次毫无意义的“家庭会议”。他手臂撑在座位扶手上,一手奖励似的抚摸着雌虫鼓起的脸,摸去他落下的泪珠。 再快要到达临界点时,雄虫呼吸一顿,改成双手按着雌虫的头,将性器埋得极深不顾雌虫被窒息痛苦逼出眼泪和拍打在他腿上的手,将精液满满射入人嘴中,灌入胃部。 大量液体冲刷着口腔,些许被强行射入咽喉被生理性的咽下。可口中疲软的性器还没有拔出的想法,安珀只好将剩余的精液也全部吞下。 在看着雌虫喉结滚动几次后,缙泊方才将性器拔出,精液混杂着涎水拍在安珀脸上。 “舔干净。” 安珀双目有些失神,仍听话的舔掉雄虫鸡巴上挂着的液体,他明白自己现在模样狼狈至极也顾不得羞耻。在被浓郁雄虫信息包裹着的时候,他就意料到身下后穴的情动,若是现在起身恐怕会有清液直接从后穴流出。 同时一声微弱的咔嚓声响起,安珀瞪大眼睛看见自己脖颈被带上的雌奴抑制环,“你……”,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仍带着几分屈辱的意味。 “你很聪明,应该知道那样做的后果吧。” 缙泊方一句话将安珀堵了回去,被雄虫这么提醒的安珀很快平静了下来。 “是的,阁下……”安珀注意到缙泊方的眯了一下眼,很快改口称,“雄主。” “希望我们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好相处,安珀。” 雄虫的手指触碰到被撑裂开的嘴角,微弱的刺痛感伴随着血液的溢出。安珀主动将雄虫的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头追着雄虫的指节舔弄,从指间舔舐到指腹,雄虫的手指柔软纤长,他轻轻用牙齿在骨节处厮磨。 第七章 天还没有亮,安珀便熟练的通过已破解庄园内部监控代码的通讯手环,将路线上的监控视频插入先前裁剪好的片段。他打开窗户翻出房间,落在一楼的草地上,他朝着远处花园深处的纯白色晶体的半圆形建筑走去。微凉的风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安珀捞起衣袖揉着蹭过花圃灌木而湿冷的皮肤。自雄虫离开这处房产已经过了六个月。他还记得那天也是和现在一样的时间,灰蒙蒙的天透不过一丝光亮,就像雄虫走时身上穿着的深色大衣,晦暗的光亮不会影响雌虫的视觉,但雄虫步伐敏捷轻盈像一只游魂穿梭于世间不留下一点痕迹。 但临走前,雄虫突然将站在管家身旁目送他的雌虫喊了过去。他的指尖滑过雌虫脖颈上的雌奴抑制环,落在他后颈腺体上轻缓地揉了一下。那时雌虫肌肤的温度也想这样微凉,刺激着雌虫将身上挺得更直。 安珀听见雄虫在说话,现在回想起来声音在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了,可能因为他们的交流本就不多。他说:替我照顾好这里,安珀。 他并不理解雄虫这句话背后的深意,但仍然向雄虫许诺。 雄虫的离开方便了他很多计划,就比如用那枚藏在通讯器中破解任何代码程序的万能钥匙。他成功入侵了庄园的监控系统,并获取了庄园内部设计蓝图——如他所料,这栋庄园仍然保留着传统的训练基地。 六个月的时间足够让安珀摸清楚庄园的生活,这里除了他与管家修尔两只雌虫外,其余仆从全是来自帝国研究院私人定制线的高端仿生智械,似乎雄虫在某方面很抗拒多虫环境。 按照仿生智械的家务设定计划,训练基地只会每半个月打扫一次,且只打扫地面一层。地下一层的安全系统除了基础的密码指纹锁外,还需要雄虫的生物瞳孔纹路,但还好主要训练设备都在地面一层,已经足够他使用了。 安珀打开其中一所模拟训练舱,将座位调整成合适的高度与角度,顺着舱门缓缓关闭,精神网络通过多个跨界IP服务器模糊掉自己的原始登录地点后,正式链接上虚拟服务器。 他再一睁开眼时,已经处于虚拟训练场地的登录界面了,安珀用着原始人物连名字也是一串乱码。尽管这样在他一上线的时候消息图标就闪动了起来,他点开筛选掉陌生ID的信息后,回复了一位ID显示为了静止的时间的一位角色。 对方:[那只雄虫还没回来吗?] [是的。] 对方:[你从几个月前就可以从哪里离开的,雌奴抑制环根本就不算什么,我会想办法联系帝国的朋友安排你进新兵营。你知道的,在哪里待得越久,变数就越多。] [你明白我的情况,我的身体素质甚至无法达到后备军的水平。] 对方:[我相信我们会调理好你的身体的。] [他和你一样,我的朋友。他甚至安排了每周的私人家庭医生为我体检,指定康复计划。] 对方:[......你在为他说话吗?] [并不是,我只是觉得麻烦你太多了,从我醒来到现在,我依旧很感激你,现在我们能利用好眼下的资源就足够了。] 安珀看见对方的头像下显示输入中的图标闪了又闪,但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复。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安珀关闭了聊天窗口,转身进入了训练场的随机匹配赛场中。 费洛特空间枢纽站第四港口 “你不该用我的名义往帝国庄园送那些东西,”安洁莉丝落座后,缙泊方说道,“没有人该为你的恶趣味买单。” 面容精致俏丽的亚雌根本不在乎对面来自自己青梅竹马雌虫的责怪,他为自己倒上一杯咖啡后,又将雄虫已经喝完的杯中倒满。安洁莉丝一抬头,正对上雄虫琥珀色眼睛。成年后雄虫的侵略性像是无法遏制的毒气,让安洁莉丝觉得盯住自己的是某种食肉类凶恶异兽。 “你将雌虫一只虫留在那,在你纳入为雌奴的第二天。这太冷血了,亲爱的。” 缙泊方眯起眼睛看着对面被誉为帝国第一美人的亚雌,也是自己从小到大的玩伴——古家族中唯一雌虫贵族贝茨·利维坦伯爵的独子:安洁莉丝·利维坦。 “你手伸的太长了,安洁。” 安洁莉丝不以为然地一笑:“你是在担心我向那只雌虫宣誓主权吗。” 眼前的亚雌的确生得极美,身形娇小玲珑,他银白色长发落在肩膀上在房间的暖光灯下闪烁着绸缎般的流光。但缙泊方深知自己发小美丽皮囊下邪恶的灵魂。 “你不会的安洁,”缙泊方喝下一口咖啡,“但我不希望有人来操心我的婚姻状态。” “嘿——”安洁莉丝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用词含义,“我以为你只是出于引导虫的原因,但你是把他纳入雌奴,看来我需要重新审视一下你对于婚姻的看法了。” 缙泊方耸耸肩。这对于那位出生荒星的雌虫来说被帝国贵族收为雌奴已经算是他们的这辈子最大的福报了,但很显然他还记得那只雌虫被带上抑制环时神情一闪而过的羞愤。 “他的身体太差劲了,我可不希望留我身边的是一位病虫,我需要的雌侍和雌君必须是强大具有统领力的军雌。我很期待他在我的庄园里成长成什么样子,很显然他还有另一位帮手,他懂得怎样把事情办得利索,不留痕迹。” “你又用了那个程序对吗?” “只是用来监控婚姻生活的小道具罢了。” 安洁莉丝毛骨悚然地一笑:“哈,真不知道为什么像你这样阴暗的家伙会有那么多追求者。” “只是因为我是雄虫,一只单身刚成年的贵族雄虫”缙泊方嘴巴一抿,“但这是那只雌虫先找上我的,我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就想脱离我。而且我们该返程了,安洁莉丝,我出来太久了那群年轻雄虫发来的邀请函可以塞满我的邮件系统了。” 透过窗外凝视着宇宙中璀璨群星带风景,许久就在安洁莉丝迟疑该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蹭他的私人飞艇返回帝国的缘由时,缙泊方开口说出一个惊人的事情:“而且我的发情期要到了,这是我成年期第一次经历发情期,我没法保证会发生什么。” “但你明明能控制住!”安洁莉丝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突然的起身推动着椅子往后滑去在地毯上拖出痕迹。他能像无比崇高的帝国研究院保证,他对自己的发小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 “但我不想,我想体验一次成年雄虫的发情。” “你真是个疯子,缙泊方!”伴着自动门滑动打开的声音,安洁莉丝的声音跟着玻璃门不太真切,“我会为你的雌虫祈祷的。” 斯泰尔斯庄园 安珀将训练舱恢复成原始设定后,又顺着那条小路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先是在房间内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在修尔管家准时敲响他的房门时带着沾着水汽的长发和毛巾推开门。 “早上好,侍君。” 安珀还是没有习惯修尔管家称呼他为侍君,事实上他身为雌奴就算被管家直呼姓名也没有关系,但他仍然礼貌回应,“早上好。” “早餐和药剂都已经准备好了,裴洛医生在客厅等你。” “谢谢。” 在安珀食用完早餐和药剂后,裴洛为他做完常规检查后将检查结果同步发送给远在外星的缙泊方,同样也给了安珀一份。 带着古董款式细边金丝眼镜的亚雌向他解释着报告结果上数据的含义,“您恢复得很好,尽管虫核破碎是无法修复的,但您的身体机能已经逐渐趋向于正常雌虫了,按照我向你制定的计划从基础健身器材,大概下周您便可以尝试通过虚拟训练场进行机甲适配性训练了。” “非常感谢您,裴洛医生。”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侍君。” 安珀的目光落客厅一边由各式各样礼物堆成的小山上,他侧首问着修尔:“这又是今天送来的礼物吗?” “是的,侍君,都是以主人的名义送给您的。” 安珀默言。这些礼物是从三个月前开始陆陆续续寄过来的,最开始只是其他星球上的特色产品,后来是几件情趣性感内衣,或者暗示意味极强的情事玩具。安珀当然不会认为这是缙泊方的手笔,在后面几件蕾丝质地内衣品味上他更加肯定这出自某位雌虫又或是亚雌。而庄园每周定期送到的各种样式品种的玫瑰才更像是雄虫会做的事情,其中他发现缙泊方似乎更喜欢一种名为黑魔术的玫瑰品种。那是有着漂亮的奥斯汀花型的品种,层层叠叠红到发黑的花瓣,在清晨露水下暗红色丝绒质感尤为明显。不仅是作为装饰花束,连庄园花园也为其留下了一片种植区域。 “晚点我会整理的。” 在裴洛医生离开后,安珀从小山般的礼物中随意拿了一份不算太大的礼盒,上面是礼品卡是某人模仿雄虫的拙劣手写字迹,内容也是星网上随处可抄的肉麻情话,但这些大多数是雌虫说给雄虫的讨好言论,反过来用在自己身上只让安珀觉得有些恶心,这更加让他确认了对方是雌虫或亚雌的身份了。 修尔管家的睡眠时间提前了许多了,就如同他所说的,他已经服侍这个家族太久了也该到退休年纪了。 彼时在这栋庄园行动的只剩下按照程序行动的仿生智械生物了。安珀躺在一楼属于雌奴的狭小单人间内,他闭上眼睛利用雌虫并不强大的精神力感应着,或许是他二次进化带来的惊喜,让他的神经力虽然不如一只低等雄虫,但也足够让他敏锐察觉到以周身为半径五米内的动静。 六个月的时间足以让这栋房子将雄虫的气息冲散。就在安珀逐渐陷入沉睡的时候,那股熟悉的气息变得浓郁了,同时被雄虫标记过的身体开始做出对应的反应。 双腿间湿润的黏腻感将安珀唤醒,他伸手往下摸到被浸透的裤子面料。被类似雌虫发情期一般的性欲烧得迟钝的大脑恍惚地做出判断:他被影响发情了,而源头正是那位不知何时回来的雄虫。 此时雄虫正毫无知觉的在楼上主卧休息,而他的信息素浓郁到已经让雌虫双腿间的性器顶着布料高高翘起,胸口乳头也凸出痕迹。 安珀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所有细胞能散发着对雄虫的渴求,他几乎是第一时间想起了之前收到的小玩具,其中包含了帮助雌虫自慰的奇形怪状的阳具。 他侧过身子将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似乎这种就能避免他呼吸间满是雄虫味道的幻觉。就在他难耐地张开腿用柔软的床单磨蹭着高高翘起的性器,因为敏感的头部被布料磨蹭过带来细微的痛楚而发出舒爽的鼻音。安珀意识到他无法独自度过这才刚刚开始的被动发情,而那位罪魁祸首,也不应该此刻仍然卧室安睡。 第八章(受睡J攻 骑乘 机械J 生殖腔玩弄) 为了减少脚步声,安珀赤脚踩在地毯上,略微坚硬且密集的绒毛刺挠着脚心,从脚底神器酥酥麻麻的瘙痒感与小腹内孕腔受到发情影响分泌出孕激素而诱发的痒相呼应。恍惚间他觉得自己每踏上一步台阶就有液体从淫荡翕动着的穴口流出,等他通过楼梯走到二楼时,原本温热粘稠的液体,已经变得微凉,黏糊糊的贴在他双腿间流下水痕。 在手指触碰到雄虫冰冷的卧室房门时,一瞬间的凉意让他大脑清醒了,他的身体贴近房门放缓甚至屏住了呼吸,透过房门他几乎能感受到来自大床上雄虫所散发出诱人强大的信息素。 最终安珀还是做出决定,他遵循着自己的本性,轻轻的推开房门。 深夜返回主星的雄虫似乎格外疲惫,他甚至没来得及拉上窗帘,清冷的月光透过卧室巨大落地窗倾泻入房内,些许照耀在深色被褥内熟睡的雄虫脸上,昏暗光线下俊美的五官宛如古艺术史上美丽神圣的雕像。 安珀在心里不仅感谢他作为雌虫拥有敏锐的感官,他能听见来自雄虫绵长的呼吸。而房间内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席卷而来如同海面上掀起的巨浪滔天之势近乎将他撕毁,侵入骨髓般的致命诱惑如同百年发酵的好酒吸入吐出间皆是昏沉的醉意。安珀情不自禁咽下口水,他发觉自己的口水都开始变得黏腻了起来。 他终于走到床前,这时他的呼吸开始无法控制的沉重了起来。安珀无法想象自己已经变得如何淫荡,睡袍的料子轻薄贴身,无法遮掩住胸口已经硬挺凸起的乳珠。安珀轻轻掀开柔软的被子,侥幸房间内恒温空调的温度十分暖和,失去被褥的温度也没未能打扰到雄虫的睡眠。他抬腿跪在床铺上,缓缓挪过去跨立在雄虫的胯部上方,安珀担心雌虫的体重会压伤雄虫,他只能支撑着身体弓起上身开始解开雄虫腰间睡衣的系带。 随着领口打开,光线也照在雄虫白皙但结实的躯体上,腰腹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一直到内裤边缘便消失了。那是还在沉睡的雄虫的性器,也是发情中雌虫最为渴望的物什。 口干舌燥已经不适用于安珀了,他褪下雄虫的内裤,双手捧起雄虫未勃起的阳具,柔软肉感的柱身还未撸动,他便迫不期待的张口将龟头含住,像是口中粘稠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可用之处,他伸出舌头将圆润的龟头舔得湿润。几个月前他才开始的第一次口交,眼下却变得异常熟络。 这个认知不仅又让他兴奋了不少,他夹紧了臀部希望分泌的液体不要流下,又忍不住翘起臀部随着他舔湿口交的动作一摇一晃。 他舔湿过龟头后,舌头伸向雄虫最敏感的冠状沟,只是轻轻一舔他便感受到手中巨物一跳,它勃起了。安珀有些欣喜,又警惕的抬眸向上确认雄虫是否还睡着。他将半勃起的性器贴在自己脸上,没敢从敏感的冠状沟下口,他转而亲吻起柱身舌头舔过突起的经络,直至他将茎身也舔得湿滑缩回舌头时拉出粘稠的白丝。长时间的舔弄让他嘴唇有些发麻,只好用手掌包裹着帮挺的阴茎,拇指按压着龟头上下套弄,发情期的情欲烧毁了他引以为豪的隐忍,他渴望着将阳具塞入体内,但一直未完全勃起的阴茎又让他欲哭无泪。 安珀用手指蹭刮着龟头马眼的速度频加,期间勾起手指连带着两颗睾丸一起慰藉,他感受到手掌中柱身渐渐硬起,与此同时他听见身下雄虫发出轻微的鼻音。他慌张地停下动作看去,幸好雄虫的双目依旧紧闭,但面颊潮红。 安珀希望雄虫在梦里将这一切当做发情期的一场春梦,而春梦对象是谁,这并不重要。 安珀低下头主动将阴茎吞下做出深喉,他已经学会熟练的放松喉头,但仍会因为炽热的温度被烫到。被龟头抵住咽喉的怪异呕吐感使他红了眼,但嘴唇仍包裹着齿列不让自己伤到口中的巨物。他主动做出几个深喉过后,直至感觉自己上颚软膜发疼才吐出。 这下安珀终于确认他的雄主已经完全勃起了。 安珀直起身子,一手握着阴茎,一手探向自己的后穴,过长的衣摆不方便他的动作索性全部脱下。这下他光裸着身子厚不知耻地坐在雄虫床上去摸自己流水的屁股,口交时鼻息间充斥的雄虫的信息素让他情欲难耐,黏腻淫液顺着股缝间流下,覆盖了之前的痕迹,沾湿了腿间,早已有挂不出的液滴落在雄虫的腿上。 安珀翘起臀部一手掰开穴口,一手握住阴茎几次沉腰尝试着吃下巨物,几次尝试后他终于找准了位置。硬挺圆润的龟头顺着湿漉漉流淌的液体推入穴内,龟头碾压过韧壁,突起的部位在敏感的穴道内慢慢碾过。 雌虫不敢用力,只好一点点吃下。而被凶器缓缓破开的过程宛如毒品般,最初撑开的痛苦逐渐变为愉悦快感的性快感。安珀几个深呼吸才将呻吟压下,他眼眶湿润几乎要流出泪来,尽管他还没有完全吃下,但被渴望之物填满的充实感觉注意让他高潮了。 事实上他已经射过,在龟头刚进入时。而糊涂的雌虫还未察觉到,等他反应过来时他慌张着用一旁的睡袍擦拭掉雄虫身上的精液。 然后他仰起头,腰腹用力摆动着胯吃着雄虫的阳具。安珀是第一次用骑乘体位,但他不可否认他很喜欢这种将雄虫压在身下坐在他的性器上尽情抚慰自己的感觉。事实上安珀并没有完全吃下,他吃进去的刚好,龟头抵在他穴内敏感处,不会深得难以承受,也不会浅得隔靴挠痒。 尝到快感甜头的雌虫一时忘了安静,他无法抑制呻吟,在雄虫身上浪叫,为了缓解上身燥热难耐,他抬手抚慰自己胸前硬挺的奶尖,欲望下雌虫的手劲不分轻重地将自己的胸乳掐得又红又紫。 后穴快感渐覆盖全身,安珀小腹紧绷昂起头,他的手抚慰着自己的性器拇指摁住马眼,延长了自己前面高潮的快感。但快感使他忍不住夹紧了后穴,他双腿几乎跪不住发着颤,屁股里夹着阴茎流着水达到了第一次后穴高潮。 事后安珀强撑着没有跌坐在雄虫身上,后穴高潮后的发情期明显让他清醒多了,只是现在他腰部发酸胯部生痛,安珀打算缓解过身体的不适后用手或者嘴在服侍着雄虫射出来。 “你发抖得好厉害。” 一道沙哑的男声唤回了安珀飘浮的意识,他后知后觉开始害怕地抬起头看着不知何时清醒的雄虫。很快他反应过来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诱导发情,正想起身将后穴里阴茎拔出,却被冰凉的机械手臂抓住四肢。 “天啊....”安珀惊呼着,看着雄虫床头的壁画从中间打开数十根机械手臂从里面伸出,精准的压制住他的手臂和大腿。雄虫的信息素变得越发浓郁,他眼前的雄虫贵族带着不明笑意,雄虫正用雄性信息素压制着战斗力强大的雌虫。 机械手臂将安珀抬起,阴茎也顺势滑出连带着流下些许液体。缙泊方坐起身子,手抚摸上被雌虫自己玩弄到肿大的胸口,一手抚摸着已经红肿的穴口边缘的肉圈,“自己玩得开心吗?” 缙泊方并不需要得到雌虫的回答,在他提问的时候已经撑开了穴口,从被玩弄过还没合上的穴口可以看见骚红的穴肉和淫液,在冰凉的机械手指伸入时,他听见雌虫发出的悲鸣。 滚烫的穴壁被冰凉的无机体伸入,触碰到突起褶皱的敏感处也未停下,直至顶到更深处的肉嘟嘟的小口。缙泊方还是第一次用精神力控制着机械手臂做出精妙的动作,很显然他还没法好好的控制住机械体的力道,安珀被机械玩弄的哭出声来。 “求求你,别用这个......” 冰凉的机械已经被雌虫的身体焐热,但敏感的宫口怎承受住机械的抚摸,仅仅是在小嘴旁边逗弄几下,便一股酸胀感涌起。安珀双腿被机械手臂按住折起在两边,巨大的机械力量使他无法合拢双腿他只能不断的扭动着腰来摆脱意图侵犯他生殖腔口的冰冷机械,他已经无法考虑将湿漉漉狼狈的穴口面对着雄虫有多羞耻但使他头皮发麻的侵犯感迫使他流下泪水,哀声恳求着雄虫。 “雄主,求求你,别用这个。”安珀低下头伸长了脖子想起用脸颊蹭雄虫祈求他对自己仁慈点,可机械臂随之也跟了上来,扼制住他的下颚让他相对于雌虫更加漂亮的脸蛋正对着雄虫,好让雄虫能更好的看清他的狼狈脆弱模样。 缙泊方觉得自己二十年来从未如此愉悦,他轻轻擦拭去雌虫脸蛋上的泪痕,强迫着安珀去听自己被机械手臂的手指翻搅着淫肉发出的阵阵淫靡水声,他张口咬住雌虫的耳朵舔舐或逗弄着,低压的声音诱惑着雌虫展现出更加美丽的姿态,”没事的乖孩子,忍一忍就好了,你会喜欢这样的。“ 安珀想开口反驳他,也或者是再次恳求,但显然缙泊方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堵住雌虫的嘴,没有温存的机会便直接深入含着雌虫的舌头吸吮,雄虫的尖牙抵着雌虫柔软的唇瓣轻咬。突如其来的亲吻宛如恩赐,安珀被一股信息素冲回了头脑,而雄虫抓住这恍惚的机会控制着机械手指突破了宫口,缙泊方将安珀痛苦的呻吟融化在两人唇齿间。 被破开脆弱器官的痛感让安珀的眸光有些涣散,眼泪抑制不住的滚落,瑰丽的紫色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惹得缙泊方有些心疼的亲了亲他的眼角。一道细微的水声引起缙泊方的注意,他低下头发现安珀的性器已经疲软,被那股剧烈的快感刺激得失了禁。 “你毁了我最喜欢的床垫。” 安珀缓缓回过神,侧过头讨好的去亲雄虫的嘴唇,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厚重鼻音向雄虫可怜兮兮的道歉。 缙泊方被取悦的笑出声,抚摸着安珀的脊骨引来雌虫微微的颤抖。但很快不解风情的雌虫又开始了请求,他请求雄虫将堵在宫口的死物拔出来。但雄虫显然不喜欢温情被这样打断,他没说话只是亲吻了一下雌虫的唇角,在安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后穴的手指已经粗暴的顺着破开宫口的手指又插入了两根,三根手指不知雌虫穴内层叠湿滑媚肉的甜蜜,冷酷的抽插着。未来孕育虫蛋的地方被如此粗暴的玩弄,湿热的水宛如失禁般从喷洒流出。无法言喻的痛苦混杂着快感,刺激着安珀双腿在机械臂的控制下颤抖着,来着器官的痛苦仿佛要将雌虫的盆骨撕裂。 安珀仰头喘吟带着哭腔承受着愈来愈烈的操干,若不是被机械手指固定在半空,雌虫发酸的腰怕是要早已瘫到在床上。他面容春意眼神娇媚又脆弱的看着面前的雄虫,火焰般赤红的长发在挣扎着散开,又被汗水打湿贴在雌虫赤裸的身上。 月光下雌虫向雄虫挺起胸乳,展露着肉穴,献祭般向他展示着自己被发情期催发至成熟流出甜腻汁水的身子。雌虫明明面露痛苦,身体却散发着熟烂的气息引诱着雄虫去品尝。而他痛苦神情下眉目间淫荡姿态显露,在他宫腔内捅抽的物什似乎逼迫着雌虫踏上欢愉致死的道路。 第九章(凌N宫口 虫化) “我很抱歉,雄主,我向你道歉……” 安珀的话语很快被穴内搅动的机械手指打断,他无助的睁大了眼睛泪水从眼眶里滚落,顺着机械手指的每一次玩弄他哭得就越凶。漂亮英俊的脸蛋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的痕迹,上下都在流水的情况让雌虫的身体开始出现了脱水反应,他的声音越发沙哑嘴唇出现干裂的痕迹。 “嘘、嘘——,”缙泊方的手指顺着安珀散落的红发往上抚摸到他的后脑,雄虫温柔地撑起雌虫的头,已经对这点小动作失去反应的雌虫顺从着他的动作。安珀张开嘴接受了缙泊方的亲吻,喉结滚动咽下从对方嘴里渡来的清水,“你做得很好。” 雌虫混乱的思维无法思考雄虫话里的深意,他的小腹抽搐着再次让他尖叫着潮喷。他张大着嘴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连带着小腹肌肉抽动,缙泊方注意到雌虫小腹艳丽的紫色虫纹,那如同描绘着子宫与卵巢的对称形纹路,而雌虫体内的物什破坏了这幅美好神圣的性器官图案,它在雌虫的小腹上顶出小小突起,宛如皮肤下钻入了异形般扭曲着。 缙泊方被突然的宗教与性的认知刺激到,他终于停止了对雌虫宛如酷刑的机械手臂,并将雌虫温柔的放在床上。他只是稍微俯下身,就被折磨到失去反抗意识得到雌虫主动乖顺地抬起手臂环住雄虫的脖颈,颤抖着抬起双腿夹住雄虫的腰,他正努力的抬起屁股但发酸的腰肢让他动一下都觉得小腹生疼,他只能落下一只手掰开自己已经被玩松垮的穴肉露出艳红的穴肉恳求着雄虫阳具的恩赐。 “插进来,用您的鸡巴、狠狠地操我……” 雌虫喃喃着,他有些失神已经分不清自己还处于发情期的影响,又或者是他原始的渴望。但雄虫很快给予了他回应,在那根硕大硬挺的鸡巴噗嗤一声破开层叠媚肉顶在被打开小口时,安珀大脑嗡地一下,等他反应过来时再次哭着高潮了。 安珀有些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实质的插入性行为了,他一时无法分辨雄虫的生殖器官是不是又成长了些许,他只知道身上那位年轻雄虫的目的似乎不只是撑开他的穴道那么简单。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缙泊方在操到那种张开的小嘴时便飞速操动了起来,被一张肉感吸力十足又温热的小嘴吸吮着的感觉让雄虫爽得头皮发麻,他浑身细胞都在激动地颤抖着,原始的渴望在潜意识里告诉他让身下的雌虫受精由内到外完全侵染上他的味道,怀上他的子嗣。 被侵犯的恐惧感迫使安珀做出生存的反应,他松开了手妄想撑起酸软的身子脱离雄虫的狩猎范围。但很快被缙泊方识破了,本缩回墙内的机械手臂再次伸了出来,那些物件唤醒了雌虫恐惧的记忆,他受了惊吓,下意识的缩紧了屁股夹得雄虫喘息出声。但那根机械手臂只是将他的双手束缚在头顶上,使他无法产生离开的想法。 雄虫掐着安珀的腰,滚烫粗大的鸡巴往里面一插,整根完全操入湿滑的甬道内,最后终于撬开宫口的小嘴往生命的温室内塞进了龟头。 “呜啊——————操烂了、我的生殖腔!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 安珀双眼失了神,仍下意识的哆嗦着求饶,他的口齿已经有些不清楚了但缙泊方还是听懂了他的话语,“不、不要了,好痛、肚子好痛啊!” 雌虫的性器抽搐着喷出几点清液,过度的开发使雌虫的精液早已射得一干二净,压榨着射出几点清液都开始让性器发疼。他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连同屁股流出的水一样,湿哒哒的打湿了身下的布料。剧烈的刺激已经让雌虫无法分清是快感还是痛感,他的认识出现了某些问题,但强烈的刺激仍让他眼前发黑,顺着雄虫的操干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涣散的目光落在自己被顶起形状的小腹上,安珀不可置信的对雄虫的动作产生了恐惧。缙泊方注意到雌虫的眼瞳颤抖着,如同他狼狈的身体。 缙泊方拿着雌虫的手,将他的手掌覆盖在小腹上,让他的掌心感受着下面的触动。 “喜欢吗,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雄虫的唇瓣贴着他的嘴唇,滚烫的气息喷洒出惹得雌虫不禁眨眼。安珀越是沉默,缙泊方的动作便越狠,他整根退出去又往宫腔撞去。激烈的性爱一整晚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敏感的程度,但雄虫的动作已经将雌虫逼上更为痛苦的道路,安珀如案板上的猎物一般只能颤抖着喷出水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他的双腿痉挛,再无法缠着雄虫的腰而垂落在两边。 “……喜欢,喜欢!” 安珀回应得太晚了。雄虫丝毫不怜惜雌虫岌岌可危的极限,反而愈发粗暴好似要将人操穿一般,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器官不该作为产生性爱快感的地方,来自最深处被撕裂操坏的痛感逐渐将雌虫压垮,在龟头狠狠蹭在宫腔内壁时雌虫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他仰着头无声尖叫着,脖颈上浮现出青筋,求生的本能让他身体出现无法控制的变化。 缙泊方察觉到雌虫背后皮肤下的涌动,机械手臂尽数伸出,十几条手臂阻挡在雄虫面前替他挡住来自雌虫双翼锋利的杀伤力。 被切断的机械臂掉落在床上,这才让缙泊方看清楚了雌虫身上的变化:双眼已经完全虫化,眼白被黑色侵蚀,属于原始虫族的竖眸含着泪警惕地盯着面前的雄虫,两对巨大漆黑的翅膀环绕在雌虫面前弯曲包裹的形状宛如教科书上所描述的蚕茧。 濒死般的性快感让雌虫激发了求生的本能,作为差点被锋利翅膀切碎的雄虫,缙泊方明显惊喜大于惊吓。尽管雌虫被兽性占据身体,在夹紧的肠壁仍然紧紧咬住不允雄虫离开,湿热的水喷洒淋在龟头上,让雄虫感觉到舒爽。他直接掐住雌虫的腰侧挺胯抽插,便将警惕的雌虫化作一汪春水,两对翅翼失去了力道垂拢在雌虫身后,他的表现甚至比先前更遵循身体快感,淫乱的吐着舌头喘息。 缙泊方将遮掩视线的深色鬈发往后撩去,俊美的雄虫面若桃花,散发着性欲的性感气息。 终于在紧缩的穴肉如同痉挛般失去原本吸吮着肉棒节奏,变得毫无抵抗任由雄虫的粗大阳具捅插承受着来自雄虫对宫腔的凌虐后,雄虫如愿在雌虫的宫腔内射出精液。精液冲刷上娇气的宫腔内壁,滚烫的温度烫得雌虫呼吸都有些颤抖,腔肉抽搐着夹紧了体内的肉棒。 在雌虫失去力气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感受着鸡巴从体内抽离,突起的冠状沟拔出宫口时惹来他沙哑的呻吟。雌虫的后穴被操得红肿,被肏开的宫口堵不住雄虫的精液顺着淫水汩涌出来。 雌虫已经没有动弹的力气了,缙泊方只好用剩余的机械臂帮助他翻身。在雄虫鸡巴再次操到深处时,雌虫难以承受般瞪大了眼睛,他张嘴宛如失去语言功能般只能吟哦浪叫。火热的鸡巴再度撑开被灌满的宫腔,雌虫挣扎着抓住床单往前爬,却被机械手臂抬起无力的腰肢,方便他将臀部更方便雄虫的操弄。 凌虐般的性爱击溃了强大的雌虫,他低头咬着被褥开始哭泣,穴肉每一次收紧都会换来雄虫更为强硬的操弄,雌虫无法分辨自己下身的混乱感觉是否达到了性的快感,他翻着白眼失去了喊叫的声音,机械手臂的手指伸进他的口腔内防止他咬到自己的舌头。另外两只机械手臂抓住他的乳肉从下往上的亵玩,精神力精密的控制练乳尖也没放过。 缙泊方注意到被操干到失神的雌虫将两对翅翼合拢在背后快速地颤抖着,发出最原始的嗡嗡虫鸣。他先是一愣,然后俯下身按住那对不安分变得柔软的翅膀,拨开粘在雌虫后颈的长发,亲吻着他的腺体,问他:“你是在向我求偶,还是在向别人求救呢,安珀。” 雌虫剧烈喘息着,被操晕的大脑无法回应雄虫的问题,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睫毛被泪水沾得一缕一缕挂着泪珠。他现在就是一只完全的雌兽,承受着雄虫在他体内一遍又一遍的灌精,直到雌虫的宫腔被灌溉着撑大,小腹隆起为止。 侥幸雄虫的发情期十分稳定,甚至原本就可以靠自己控制住。但初尝情欲的恶劣雄虫将心底施虐的欲望用在喜爱的雌虫身上,显然他没能控制好自己的力度。 在雌虫浑身敏感到随意触碰任意一处都会颤抖着喷出水时,雄虫终于将疲软的性器拔出。被灌满而隆起的小腹扭曲了小腹肌肉线条,为了防止精液的流出,缙泊方从床头柜里随意选择了一个肛塞。 可怜的雌虫的肉穴都不用掰开,被操得张开口的穴肉红肿,还淫乱的挂着浊液,很轻松的就将肛塞堵在穴口。被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的床显然无法睡人,缙泊方只好喊来几台仿生智械抱着雄虫去主卧的浴室清洗身子。 昏死过去的雌虫最后连翅膀都收不回去,缙泊方看了一眼垂下的黑色有着白色纹路的翅膀,莫名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相似的虫翼。刚经历过性事的大脑不太适合思考太多,他将目光落在窗外,晨曦的曙光照射在远处半圆形建筑的晶体外墙上,刺激得他眯起双眼。 缙泊方又拿起床上被切断的机械手臂,手指摩挲着被虫翼切开部分,光滑且锋利。他知道这些机械是研究院用来制造机甲标准级的材料,雌虫却轻易将其斩断,他不禁深呼吸一口,感叹着真是不可思议。他让另一台仿生智械清理掉这些被斩断的机械手臂,连带床上被各种体液弄得乱七八糟的用品一起。 处理完一切后,他起身走到客卧的浴室里开始清洗身体。等他将自己蓬松的鬈发吹干出来后,被洗干净的雌虫已经躺在客卧的床上。这下他身上被凌虐的青紫痕迹更加明显,可怜的家伙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塞着肛塞的睡眠并不安稳,稍微一动就会发出黏糊的低吟。 缙泊方躺在另一边,雌虫的体温略低于雄虫,沐浴后的雌虫身上散发着柔和的冷香。缙泊方侧过身子将手搭在他腰上就惹得雌虫颤抖了一下,他强硬的将雌虫往怀中带,在睡意袭来时他在雌虫嘴角亲了一下。 “晚安,装睡的小骗子。” 雌虫的睫毛颤抖了几下,但没有睁开眼。 第十章 陷入深层次睡眠的雌虫回忆起了自己年幼时的场景,他明白了第一眼见到成熟期的缙泊方时那股怪异的熟悉感从何而来。同样深棕色鬈发的贵族雄虫面容消瘦,他精致漂亮的脸上总是愁容,深蓝色的眼睛让他看上去有些神经质,他很少与人对视总在视线落在人身上时慌张移开。 安珀想起了那是谁,缙泊方的雄父,那位谣言拥有着预言能力的神秘雄虫。他与他的父亲只有皮囊上的相似,缙泊方显然比他脆弱敏感的雄父更为坚定冷酷。 在那位殿下举办的宴会中向来只会带上他最喜欢的孩子,在他还未展露出雌虫强大的实力前那个位置往往属于他早慧的雄虫兄长。他从不是最听话的孩子,那是他第一次偷偷溜进举办宴会的宫殿,躲在沉重巨大的窗帘后偷看着这场奢靡的欢宴——尽管参加的来宾根本不在乎他们庆祝的缘由。宴会里随处可见气度不凡的名流贵族们穿戴着华贵的金银珠宝配饰在人群间出入翩翩。 安珀只是看了一会,便很快厌倦了这场虚与委蛇的宴会,他借着幼崽矮小的身形故技重施从黑暗处溜到通向花园的后门。在他推开玻璃门准备从花园迷宫跑回自己宫殿时,黑暗里传来了冷淡,在当时环境又更显阴森的声音。这成功吓坏了年幼的雌虫崽,他挺直了背部僵硬得到站在原地。 “这里可不适合幼崽来参观。” 从黑暗里走出来的是一位贵气精致的雄虫,他深棕色的长鬈发低束在脑后,冰冷的深蓝色眼珠注视着他。他就靠墙立在昏暗处,一手抱着胸,一手夹住高脚杯的颈部。 安珀读不懂雄虫眼中的意味,他能感觉到雄虫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片刻后便快速挪开。 雄虫眉目间有很深的痕迹,他皱起了眉头喝下一口深红色犹如血浆般艳丽的液体。 “回去睡觉吧,小殿下。”雄虫话音刚落,小虫崽就如得到命令般赶紧向着路灯也无法照亮全部的花园迷宫跑去,风声呼啸过他的耳边,使他听不清身后雄虫的话语,但在梦境里他诡异的听清了,“我看不见你的未来,就像一片黑暗……” 紧接着黑暗如影随形,逐渐吞没了虫崽的身影和安珀的意识。 但他并没有沉睡多久,几道争执的声音吵醒了他。或者说是单方面的指责,安珀睁开眼盯着描绘着美丽图案的古代艺术穹顶,正准备起身时牵扯到小腹的酸痛。疼痛几乎使他跌回床上,他想大口喘息缓解痛苦,但又恐惧扯动着肌肉又引起疼痛。 “他醒了,你可以给他打止疼剂。” 安珀在被子里攥紧了拳头,天知道他多想一拳砸在雄虫脸上。这罪魁祸首甚至神清气爽的坐在客卧的茶座前喝茶,那些给他带来难忘痛苦体会的机械手臂正替他打开书本,或是拿出一份文件让他签署,又或者替他端起茶盏。 “我是医生,主人,我是医生。”向来温柔的裴洛医生喘着粗气,从医疗包拿出止疼剂为安珀注射,“如果之前的家庭式教育让你缺乏了对性知识的了解,作为医生我只能建议你在去大学报道前恶补一下基础两性知识。” 雄虫含糊地应了他一声,他的目光落在一份数十页厚度的文件上。尽管他看上去像是在认真处理手中工作事项,但他散发出的细微信息素透过被子纠缠在安珀裸露的肌肤上,温柔的缠绕着安抚他紧绷的肌肉。 为雌虫注射完药剂后,裴洛医生收拾好自己的医疗包。他转身面对着缙泊方,面容严肃地看着由自己陪伴长大的年轻的雄虫公爵,他用长辈的语气同雄虫交流道:“雌虫的生殖腔是很脆弱的器官,过度的调教会刺激雌虫孕激素的分泌,使他产生假孕的生理反应,更严重时会使他生育能力产生不可逆的损伤。” 茶杯落在托盘的声音清脆,缙泊方让机械手臂收起合同,他起身面色认真的示意裴洛去偏厅说话。 缙泊方离开后连带缠绕着他身上的信息素也消散了,安珀被注射了止疼剂但他仍因为雄虫一晚的恶行无法下床,他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若有所思。 缙泊方关上偏厅的门,门板撞在门框上时发出沉闷的轻响。 “我知道我做得有些过火了,裴洛叔叔。” 裴洛皱着眉头,看向自己刚刚成年的主人,“雄虫虐待雌虫是很常见的事情,甚至是社会常态……”,他并不想为对方辩解什么,“但我希望在你做出这些伤害到自己身边雌虫事情的时候,有考虑过后果。” 缙泊方抿了抿唇,反问道:“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我在他睡眠时做了基础检测,他的恢复速度比之前高了许多,但生殖腔的调教会引起他近段时间腹腔出现酸痛或假性发情,”裴洛停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他的身体激素分泌检测一直都不稳定,尤其是孕酮,实际上他受孕几率可能会比正常的雌虫高,但他的身体不适宜生育特别是现在。” “他很可能会出现多次流产。” 年轻的雄虫沉默了一会儿,他紧抿着唇,最后说道:”麻烦你从今天起配置雄性避孕药吧,雌虫很看中子嗣,让一位雌虫经历多次流产会损害他的身心健康。” “你不想要虫蛋吗?” “不,怎么会?”缙泊方愕然,“我只是讨厌孩子。” 最后他又补了一句,“我没法向任何人承诺未来,至少现在我需要避免任何可能会出现的不定性因素。” 裴洛深深看了他一眼,“那件事并不是你的原因,你不需要背负太多责任,主人。” “或许有些东西从我祖辈开始就注定了。”缙泊方站在窗前,他看见随着风飘动的黑魔法玫瑰花丛茂盛的绽放,嘴角挂着复杂的笑意。 安珀并不知道裴洛医生和缙泊方谈论了什么,俩人回来的后裴洛拎着医疗包就匆匆离开了。在清醒且赤裸的状态下与雄虫共处一室让安珀显得有些不自在,他变扭地转过头注视着窗外,直到身旁的床垫出现下陷,雄虫单手撑在床铺上凑了过来,借着姿势上高度的优势,雄虫带着些许笑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缙泊方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缓缓靠近这个躺在床上无法躲避的雌虫。那股躁动得到感觉又来了,透过肌肤毛孔侵入安珀的四肢百骸。被标记过的身体主动承受着雄虫的侵蚀,让安珀心底有些发慌。 安珀有些忍不住了。 止疼剂混了些许肌肉松弛的作用,他只能瞪着自己迷人的紫色眼睛无声斥责雄虫性骚扰一般的行为。但安珀很快愣住了,缙泊方的脸与梦里雄虫的脸出现重叠,像又不像。他的这点分神很快被缙泊方抓住了,雄虫揉着他的后颈,细微的疼痛使他重新找回注意力。 “你在想谁,安珀。” 你的雄父。安珀最后还是忍住了这句话,“我很累了,雄主。” 雌虫卖着乖转移了话题,但很显然雄虫不吃这套。 “你才刚醒来,别把我当成其他雄虫一样糊弄我,”缙泊方伸出手摩挲着安珀的腰线,肌肉松弛剂使他的腰腹肌肉更加柔软。 安珀被他摸得有些燥热,他努力找回自己的意识,“但我是真的饿了。” 缙泊方收回了他的手,”我会让修尔将午餐送进来的。”他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坐回了那把椅子上。 直到修尔将餐桌推进来放在床上餐桌上,缙泊方都没有一丝要离开的意思。 “您不打算出去吗,雄主?” “我愿意陪着你用餐。” 雄虫看着他,盯得安珀头皮发麻。没法,他只好乖乖坐起来,开始享用他今天的第一顿食物。但很快那道目光被缠绵的信息素和精神力取代了,雄虫将注意又放回了工作的事项上,留下充满他气息的产物陪伴着雌虫用餐。 接下来的一切又变得安静,甚至有些怪异的温馨。 他们之前的相处与平常的雄虫与雌奴大相庭径,甚至称得上平等。除了缙泊方让他口交,或者诱导他发情主动寻求他的操干。安珀不知道缙泊方的雌父雄父如何相处的,但至少这不属于他印象中任何隶属于雄虫雌虫的相处,好奇心作祟下,他还是问出口:“为什么您要对我这么好,这不符合规矩,也不像雌奴该过的生活。” 缙泊方合上书本,转交给旁边的机械手臂示意它放回书架上。他支起手肘撑在扶手上,脸颊靠在手背上反问道:”哪样的规矩,又是谁规定的呢?” “雄虫保护协会发现了会很生……” 他的话很快被缙泊方打断了,“我是贵族,安珀,如果连这点特权都没有让雄虫保护协会那群傻子站在我头上撒野,命令我,教我该如何成为一只雄虫,我会忍不住颠覆畸形的政权的。” 安珀面色僵硬了,他死死盯着雄虫,发现他的脸上并没有一点笑意,“您在说什么,社会变迁是需要时间的,暴力推进只会掀起更多问题。” “你对社会形态的认识也很感兴趣吗?”缙泊方勾起嘴角,“我只是个从小没有雄父雌父接受家庭教育长大的雄虫,我没有去过正统学院也没有接触过雄虫的聚会,甚至对两性经验都很少,所以我是个异类雄虫。” 安珀发现缙泊方的笑意逐渐加深,后者又笑道:“你对这样的解释满意吗?” “你会叛国吗,公爵阁下?” 缙泊方的笑意沉了下来,他对安珀的目光对上了,沉声说道,“我成年后就已经向奥斯特皇帝表达效忠,如同我的祖辈一样。倒是你,安珀,出身垃圾星球的你却对帝国如此忠诚,像个坚定的保皇派、奥斯特皇室的拥趸者。” 安珀抿了抿唇,在对视中移开目光,”想要从垃圾星爬出来,就需要有个坚定的信念,我只是刚好选择了维护帝国的荣耀。” 两人的气氛被不合时宜的话题弄得有些僵。最后缙泊方率先打破了僵局,他意味不明的夸赞道:“这的确是个好信念。” “坚持下去,安珀,为了这个伟大的信念。” 安珀没看清级泊方的脸色,他丢下那句话就出去了。迟钝的雌虫无法分清雄虫是不是生气了,他也没法判断自己哪句话失意了。 “你在生气吗,主人?” 修尔看着坐在书房里,翻阅着上任缙云大公遗留下来的手写日记的雄虫。记忆中那位娇贵的小虫崽自从到这本日记后,一切就变了。 “事实上我挺开心的,他就是那种认定了目标会拼死前进的态度。”缙泊方手指摩挲过纸张上晕墨的字迹,“如果他能选择我就更好了,有虫已经稳不住阵脚开始行动了,过不了多久那位‘帝皇的猎犬’也会查到我身上来吧。” 雄虫没有说太多,在虫帝迟迟不愿宣布继承人的这段时间里,传出来许多不切实际且诡异的谣言。不少野心家,包括了拥有继承权的古贵族们蠢蠢欲动,至少现在他们的注意力放在刚成年的缙云大公身上,他们都很好奇这位年轻的雄虫会站在何种阵营上,担任怎样的角色。 缙泊方回来那个房间时已经到了深夜。 安珀以为他不会在回来了,他躺在床上止痛剂的效果还没过,也不清楚明天能不能下床,他在听见雄虫开门时就闭上眼睛装睡了。 衣物摩挲的声音在床边消失。 “你还醒着吗?”雄虫明知故问。 安珀只好睁开眼,看着他作为回复。 雄虫轻笑了一声,上了床俯下身就着沐浴后的水汽抬起雌虫的下巴,开始亲吻他的嘴唇。毫无防备的唇齿被打开,舌尖轻扫过雌虫的牙床和上颚,在雌虫有些动情之际又回到了唇瓣缱绻的简单亲吻。 雌虫被他亲得嘴唇发红后,便松开了手。雄虫掀开被子,顺势钻了进来搂着雌虫的身子不予拒绝的同人道了声晚安。 第十一章(指J 腿交) 湿热的腔道欲求着入侵者的手指给予更多抚慰,手指搅动着穴肉伴着水声噗噗作响。安珀在热意与快感中唤醒,显然他的身体比他清醒的更快,也去得更快。他后穴咬紧了雄虫的手指,性器抖动了几下在自己身上射出精液。 “……你在做什么……”安珀喘着粗气,说话还有些模糊。 雄虫从身后分开他的双腿,手指插入他的后穴缓慢挤压。雄性的气息滚烫灼热喷洒在他的耳边,烫得他心头一缩,耳边传来的声音暗哑。 “你在发情。” 雄虫说完,低头亲吻着他的后颈,深吸一口浓郁的荷尔蒙交媾的气息。他用自己已经勃起的性器抵在雌虫丰腴的臀肉上,抬起腰轻轻磨蹭着。 “一大早我就闻到你发情的味道,你害得我勃起了。” 安珀也想问他难道不清楚谁才是罪魁祸首吗,但他被雄虫几根手指温柔奸弄得有些难耐,更像是折磨。他尝试着向雄虫解释:“是假性发情,我没法控制……” “看你流了好多水。”缙泊方抽出手指给他看,两根修长的手指被渡了一层水光,分开时粘稠的液体在两根手指间拉出细丝。 安珀看着雄虫手指上的水渍,羞红了脸,他连忙侧过头去垂下目光,颇有些自暴自弃。 “想操就操吧。” 身后的雄虫哼哼唧唧着表达着不满,他在雌虫的胸乳上把手指的液体擦干净后起身压在雌虫身上,他看见雌虫颤抖着的眼睫,凑过去亲他的眼角。 “我还是想看你求我操进去,”雄虫边说着,边将雌虫的双腿合拢,滚烫的阳具加在雌虫肉感的大腿间,“裴洛说你近段时间还不能进行插入性行为,我只能退而求次了。” 安珀看着那根在自己腿间抽插的性器,干涉柔软的大腿显然不是很好的地方,敏感的腿侧被磨蹭得有些发疼。他抬手往自己湿漉漉的后穴摸了一把水,摸在自己腿间,然后主动夹紧腿方便雄虫的抽插。 雄虫阴茎抽插时几次磨蹭到雌虫的阳具,几个来回后安珀又被蹭得有些情动了,他忍不住用手去握住自己的性器,试图和雄虫一起射出来。 “你前面后面都在流水。” 安珀撞上雄虫炽热的目光,俊美的雄虫琥珀色的眼睛上氤氲着水光,他的脸浮着一层是兴奋的红,高挺的鼻梁坠着汗滴,有汗水从他的额角滴落在雌虫胸口,那处皮肤瞬间变得滚烫了起来。 该死。 安珀心想,这只雄虫真是该死的迷人。雄虫囊袋撞在臀肉上啪啪作响,安珀觉得自己腿间的水越来越多,雄虫的动作越发顺畅。 两人的目光因为情欲在空中纠缠了起来,安珀觉得喉头有些发痒,他忍住了自己想把雄虫拉过来亲吻一番的冲动,但雄虫却低下身子凑得更近,他故意在雌虫耳边喘息着,动情又迷人。 缙泊方看见安珀的耳朵变得通红,雌虫的头往后仰着几乎要顶到床头,试图避开雄虫的刻意为之。 最终雄虫将精液射在雌虫的上身,混着他自己的,黏糊糊的糊了一身。安珀吸了吸鼻子,他闻到了自己身上已经全部染上雄虫的味道了,浓郁到站在旁边都能让虫知道他跟雄虫的厮混。 安珀喘着气想起身去洗澡,雄虫又凑过上来,他的手撑在雄虫胸膛正想拒绝,提醒他自己身上脏。但安珀看着雄虫的眼睛还是没说出来,他鬼使神差地张开嘴,与雄虫交换了一个缠绵黏糊的深吻。 “去洗澡吧。” 雄虫结束完亲吻后,将客卧的浴室留给了他,自己披着睡袍去了其他房间。 躺了一天的床,生殖腔的钝痛感舒缓了许多,并发的假性发情也因为雄虫荷尔蒙的原因结束了。安珀泡在温热的池水里,仰起头感受着热水浸泡下给四肢百骸带来的舒爽。他闭上眼抚摸着脖子上的雌奴抑制环,他对那晚的记忆犹新,但奇怪的是抑制环并未遏制住他的虫化,更未启动高瓦数电击惩罚。 安珀不知道缙泊方是否注意到了这点,但既然雄虫没提起,他也不会开口。 但他对雄虫仅存的好感在换上管家为他准备好的衣物时消失得荡然无存了,上身是轻薄丝绸质的白色低领衬衫,丰腴饱满的胸肌若隐若现。衣摆被收紧高腰的黑色长裤下,裤子从腰侧开口直到大腿,开口极大的露出了大腿和臀肉,只有几根细带系着这点布料,顺手一探就能顺着开口摸到雌虫的臀肉。 脖颈的雌奴抑制环响了起来,是雄虫在呼唤着他。 安珀下楼来到一楼的一处偏厅,意外的他看见坐在雄虫对面的银色长发的亚雌,顺着亚雌转头看他,那双与某位大人极其相似的绿色眼睛让安珀愣在原地,近乎一瞬间他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安珀。” 雄虫在呼唤他。 安珀回过神,快步走到雄虫身边,随即单膝跪在他的腿边。 缙泊方的目光瞥过雌虫因为下跪而从裤子开口挤出的肉感,不可否认安洁莉丝在挑选衣物方便的眼光的确很好。 “向你介绍,我的雌奴安珀。” 安珀抬起头看着那只亚雌,只见他精致娇俏的面容勾起笑意,同他打招呼:“好奇你很久了,我是安洁莉丝?利维坦,缙云大公的发小。” 贝茨伯爵家的亚雌。安珀在心里补充着,他面前的亚雌极为年轻,似乎和缙泊方年龄差不多,这位亚雌似乎只比他年幼的弟弟大几岁。 按照雌奴的规矩,未经雄主许可雌奴不能主动与雄主的客人谈话,哪怕话题的发起者并不是雌奴。 安珀沉默的看着他,直到缙泊方抚摸上他的后颈,才开口向那位亚雌道了声:“你好。” “这就我们几个人,我觉得你没必要端着雄主的架子。” 安洁莉丝这话明显是说给雄虫的。 缙泊方耸耸肩,拍了拍安珀的肩膀示意他站起来,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安珀落座后才发现缙泊方面前的矮茶几上摆放着一张黑底金边邀请函,雄虫拿起那张邀请函,“如你所见,我们晚上要去参加一场宴会,“他补充道,”专门为雄虫举办的。“ “淫趴。” 安洁莉丝更直白了当,他挑了挑眉,“现在的雄虫宴会,除了性爱和调教,又多了一项娱乐,”安洁莉丝将茶几上点燃的熏香蜡烛熄灭,细微的白烟飘散出来。“那就是吸黛乐芬。” 安珀问道:“那是什么?” 安洁莉丝看向缙泊方,见他没说话就继续解释:“几年前流行起来的东西,像烟草,但传闻抽了会上瘾,而且有极强的成瘾性,据说还有其他效果。” “警方一直想拿到样品进行试验,但那群虫的动作很隐秘,只会在某些私人宴会上出现。” “当然,也不得不怀疑贵族里是否有人从中获利。” “您要去吗?”安珀看向缙泊方。 这位被邀请的主角正悠闲的喝着茶,朝着安珀笑了一下放下茶杯:”为什么不去呢,邀请函都寄过来了,诚意十足啊。” “我会陪你去的,确保您的安全。”安珀正色道。 缙泊方握住安珀的手腕施力将他拉过来,往无措的雌虫脸上亲了一口,“你真贴心,安珀。” 安洁莉丝干咳两声引起两人的注意,漂亮的亚雌站起身,对着缙泊方颔首:“那我们晚上的宴会见吧。” “你也要去?” 缙泊方疑惑道。如果这场宴会牵扯到那位‘帝国的猎犬’,他就要重新估量这次的选择了。 “放心,我的雌父目前还在某个星球的制药厂里挨个审问别虫呢。再说了,就目前情况黛乐芬对亚雌作用最小,或许关键时候还要看我呢。” 安洁莉丝走后,缙泊方掐着安珀的下颚让他看着自己。 “你很好奇他?” 安珀感受到雄虫的力度并不大,甚至有些轻柔,这说明他没生气。 安珀如实说道:“他很好看。” 缙泊方点点头:“的确,他很好看,但他也是个小疯子。” “他可不吃雄虫那套,你可要小心点。”雄虫的手指落在雌奴抑制环上,轻轻敲了敲,“和你的伙伴打声招呼,或许晚上我们也需要他的帮助。” 安珀身子直接僵硬住了,他不知道缙泊方了解了多少,只能哑声应答他。 “我不用再换一套吗?” 安珀眼看着雄虫已经换上了第三套服饰,终于出口询问。 缙泊方看着全身镜里乖乖跪坐在地毯上的雌虫,以及被裤子侧边开口细带勒住的大腿肉,他微微仰起头解开领结,喉结滚动,“你要明白性感不等于穿得少,谁知道我们回来的时候你身上还剩几件呢。” 安珀愣住了,他的确对雄虫宴会的了解少之又少,色情的想法充斥着他的大脑不禁让他打了个寒颤。 在金贵的雄虫终于选中一套稍微满意的服饰后,又在外面披了一件黑色领口绣着暗纹的大衣。他为雌虫也选了一件款式相同的大衣,并在安珀的雌奴抑制环上扣上链条,另一端牵在他的手上。 “愿我们有个美好的夜晚。” 两人坐在飞行器前,雄虫轻声说道。夜晚的温度很低,主星已经迎来了冬季,安珀看见雄虫张口时白雾飘散在夜晚里。 第十二章 尽管是在夜晚,主城区无论是车道还是空中飞行通道也是水泄不通。缙泊方将黑色的邀请函插入飞行器操作界面旁边的卡槽读取器内后,行程将自动导航到内部芯片储存的地址。飞行器沿着简淳氏河流上方的某高速飞行通道上以每小时一百千米的速度驶入导航中的地址。 那是一座因为交通管辖调整而废弃的中转服务区。 安珀透过飞行器窗户往下看见这座已经废旧的大型服务区,斑驳的墙面上还被虫用喷漆喷绘了一些不知含义的图标或是言论。那是一栋封闭式服务区,飞行器正自动降落在服务区曾设置的飞行器降落点上,随着飞行器的缓慢降落,本该断电的服务区大门尽发出因长久未曾维护过而干涩沙哑的滑动开启声响。 随着大门完全敞开,几名黑色西装领带绣着与邀请函同样花纹的雌虫走了出来。 缙泊方双眼眯了一下,从卡槽中抽出邀请函,同安珀一起下了车。 那几位雌虫带着同样漆黑的半边脸面具,只能看见他们下半张脸,连眼睛都未露出来。他们毕恭毕敬地接过缙泊方拿出的邀请函,核实过后邀请他们跟随进入服务区主场地里面。 安珀站在与缙泊方只隔半个手臂长度的位置,他有把握在前面两只带路的雌虫有威胁之前将雄虫拉到自己身后。 为了防止被虫发现,这群雌虫并没有将主场地的灯光完全打开,微弱的照明灯只够几虫看清面前摆放着的漆黑的车辆,意思显而易见。 “请阁下驾驶这俩车前往聚会地点,在聚会结束之前我们会妥善保管您的飞行器。” 那位雌虫说着,并且为缙泊方两位打开了车门,做出请的手势。 缙泊方手里攥着链接着安珀脖颈上雌奴抑制环的链条,他紧了紧手上的力度,忍不住笑道:“原来你们主人的聚会待客都这么细致吗。” 双S级雄虫本就稀少,尽管接待过众多贵族或新权雄虫,但眼前俊美的雄虫笑起来浅色的双眼微微弯氤氲着一层笑意显得他气质更加温和,让负责接待雌虫也愣了一下。 “让各位大人玩得尽兴,是我们应该做的。”出于职业素养雌虫很快调整了状态,朝着缙泊方深深敬了个礼。 见培训得如此到位,自觉套不出什么有用线索的缙泊方也懒得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耗时间,直接进到车里。 缙泊方从未接触过地面行驶的车辆设备,更何况这辆车看操作模式还是改装过得。车身喷了哑光漆黑的车漆,内饰做了星空顶,座位的皮革柔软,后座空间也大完全够旁边再跪上几只雌虫的空间,看上去有为挑剔且喜爱玩乐的雄虫进行考虑过。他放开手中的链条,让安珀坐在前面驾驶位。 安珀没有太多思考时间,他启动了车辆操作系统,点开自动导航的模式时一段代码自动跳出,将原本的系统界面切换成了与邀请函界面一样的图案,随着图案消失是自动导航模式已经启动,并且无法点开地址输入栏,连路径定位都做了模糊处理。 缙泊方见此,也不知道笑出声:“真是警惕啊,连这方面都做了处理。” 他说着调高了车窗玻璃的反射率,以阻拦高速公路上路灯的反射。空旷道路上加速行驶的风声和车辆得有的发动机与空调震动空气的频率让缙泊方有些烦躁,这就是他不喜欢汽车的原因。 静谧空气里只能听见轮毂电机的运行声音,精神力将这震动声音无限在缙泊方脑海中放大,他垂下眉眼,卷曲的刘海略微遮住他的视野。缙泊方努力回想着曾在心理治疗师那学习的在身边没有药物的前提下使自己保持平静的方法:他延长自己的呼吸再缓慢吐出,重复这几个动作直到思绪逐渐平静。 安珀察觉到缙泊方的情况有些不对劲,他先是透过后视镜但无法看清缙泊方的表情,于是转过头去询问:“您还好吗,需要我先停车到后座去吗?” 缙泊方抬起头,安珀透过刘海直视着他,往日矜持冷漠的雄虫的眼睛表达出脆弱敏感的神情。 雄虫没有回答他,但他也决定先停车到后座去。可就在他转回身子在操作模式下尝试将车辆停下,却发现整个面板都属于无法操作的锁定状态下,除非到达指定地点,否则车辆根本就不会停下。 缙泊方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他歪了下头,有些好奇接下来雌虫该怎么办时,他看见安珀解开腰间的安全带转过身子,膝盖跪在驾驶座位上,他摩挲到车座旁边调整座位空间的按钮将驾驶座放倒,随着座位被突然放倒雌虫的身形有些不稳,但很快调整了重心从倒下的靠坐上膝行到缙泊方跟前。 安珀跪在缙泊方跟前,他抬起头看着缙泊方。 昏暗光线下缙泊方无法弄清楚安珀对自己的关心注意哪种方面,两位的高度差距促使他低下头去与雌虫对视。 “您还好吗?” 雌虫的声音清冷,但在床上叫得很软很浪。缙泊方猝不及防回想起雌虫在性事上动情失神的脸,在雌虫的手触碰到他膝盖时,他也拢着雌虫的后颈朝着那张柔软的唇上啃咬上去。 安珀瞪了大眼,显然没想到雄虫会突然亲上来。未多阻拦伸入唇齿中的舌头被狠狠吸吮着,舌头在被雄虫拖拽翻搅中大量唾液在两虫口中交换。安珀喉结滚动着咽下口中过多的唾液,他的嘴唇被雄虫啃咬的有些发疼,舌根也吸吮得发麻,只得张开嘴任由雄虫索取。 缙泊方掌心的肌肤发热滚烫,雌虫在疯狂的掠夺下呼吸不匀,忍不住发出几声难受的鼻音,只是稍微与雄虫拉开了点距离呼吸换气,又很快被雄虫拉了回去。 终于在缙泊方放开了雌虫,他们之间不知道何时变成了由他双手捧着雌虫的脸,他看着雌虫的红发被他拢在手里贴在脸上,被亲吻到红肿的嘴唇有些破皮,泛着水润的光。雌虫收回了原本放在他膝盖的手,但湿漉漉又清醒的目光仍然注视着他。 缙泊方脑海中突然觉得眼中的雌虫好乖好乖,像被驯养的犬类乖巧无条件的信任和依靠在他身边。随着这个想法他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但这显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间,于是他拉起雌虫,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屈起手臂揽住雌虫的腰。 车辆的高度并不够,安珀又怕自己压到身下的雄虫,只好以别扭的姿势弯下腰去靠近雄虫。哪知道雄虫手臂力量大得离谱,迫使着他坐在其怀内。雄虫的呼吸温热,喷洒在他的胸口,透过轻薄的衬衫面料传来。 令安珀觉得尴尬的是,他感觉自己的乳尖因为雄虫的过分亲密而凸起。他紧抿着唇,放缓了呼吸,只希望雄虫没有注意到。 缙泊方的确没有在意这些,他闭上眼搂着安珀的腰将自己埋在雌虫丰腴而柔软的胸乳上,“就这样让我抱会儿。” 安珀冷静了下来,垂下目光盯着埋在自己胸口那头柔软的深棕色鬈发,仔细回想他面前的这位雄虫也才成年不到一年时间。虽然他并不了解他的家族发生了什么,但他发现这只雄虫更多时间都是孤身一人。 明明也察觉到了自己接近雄虫的动机不纯,但仍决定将自己留在身边。 真是一只任性又敏感的雄虫。 意识到缙泊方状态稳定了后安珀心想。 随着车速逐渐平缓,缙泊方才放开了安珀,腿部长时间的跪坐让他下来时动作有些不稳,缙泊方扶了他一把。安珀看了雄虫一样,他如往常一样看不出几分钟前出现情绪不稳定的人不是他。 “要下车了吗?” 缙泊方扭头看向车窗,他抬高了车窗反射清晰度,透过车窗他看见了不远处的建筑穹顶,一个淡绿色测地圆顶正在黑夜里折射着微弱光芒,这是一座标志特点明显的古老的废弃的上个时代的建筑。他很快意思到自己已经横跨了五分之一个帝都星球可居住区域到达了诺维斯特区,这曾经兽人的殖民区域,仍然保留了大部分兽人风格的建筑,而那座半圆形穹顶的建筑就是其中标志独特的一座。 安珀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他正打算联系自己的伙伴时,缙泊方拍了拍他的手臂。 “只要我们还在帝都星内,他们就不敢怎么样。” “这还是很危险,我没想到他们会大胆到在诺维斯特区举办。” “我们都没想到,”缙泊方注视着越来越近的巨大建筑,“和你的朋友联络的怎么样了?” “已经将定位信息发送过去了,在实时追踪,但没法发保证进去后是否会有信号频率屏蔽器。 “这样就足够了。” 车辆进入到建筑下层停车场自动停在空缺的车位上,停止后车辆储物箱自动伸出,里面是两张面具。 跟随着接引者的步伐,两人乘坐着电梯来到第三层,电梯门刚打开目之所及是服务灯投射出温暖的金色光芒,整个大厅都沐浴在割据闪烁的紫色霞光环境投射中。 这才是符合雄虫聚会的场景。 缙泊方刚踏出电梯,在雄虫中显得高挑的身形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隔着大厅中耸立的罗马式圆柱的框架结构中落下厚重帷幕后,不少虫隔着面具打量他。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参加这种聚会,显得有些局促,但还好星网关于缙云大公的照片还未更新,更多人只知道他已经度过成年期,但他的长相只有皇室和几位古家族掌权人知道。 缙泊方不担心这里会有人能认出他,但被注视的感觉并不好,还好侍者端着托盘向他走来,上面摆放着几种品类的酒水。 侍者是用某种玻璃材质制作的人偶,那是几十年前仿生技术还不成熟时流行过的机器虫。这古老的型号就算是某公司余下的库存也不能保证还会运行的如此流畅,缙泊方随手拿了一支颜色透明的酒水,余光大致看了一圈周围的侍者与虫子。 “嘿,新来的!”有虫向着他走来,那有着灰色短发的雄虫步伐有些虚浮,但他的目光粗略打量过衣着精致的缙泊方后将目光放大站在身后的雌虫的身上,“你的雌虫,看上去不错哈。” 隔着面具安珀也能感受到那股炽热垂怜的视线由上至下扫过他的身躯,他的大衣早在服务区上车时就已经被脱下,此刻正搭在他自己的手臂上,丰满的胸膛和侧边绑带式高腰裤挤压出肉感本就发色显眼的他收到了许多轻浮和不怀好意的打量。在面具未包裹着的下半张脸上,安珀抿着唇,眼看着那位灰色头发雄虫即将越过缙泊方走到自己面前。 “是啊,我也很喜欢他。”缙泊方往雄虫面前站住,拦住他的步伐,雄虫的面具是包裹住整张面容的款式,面具下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些许窘迫,“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聚会,我的家族对我的看管也很严格……我该做些什么吗?” “哈哈。”那只雄虫没忍住笑出了声,他重新审视了一下缙泊方的穿着,不由点头道,”确实,没有人会来参加聚会穿得向要出席皇室舞会一样隆重,你太夸张了小雄虫。“接着他拍了拍手,唤来一位侍者。 侍者手上端着一个漆黑色泽的盒子,像是首饰盒。 雄虫示意侍者打开,里面是深绿色天鹅绒缎面,盒子内竖着摆放着几只流动着粉紫色液体的玻璃管。雄虫从里面拿出一管,从盒子底部的暗层被他抽出来,那里摆放着类似香烟滤嘴的设备,但于滤嘴不同做得过于纤长了。 雄虫将玻璃管的一头于滤嘴口对准插入进去,接着滤嘴像是被激活了一般,银色的管身有一道透明的显示口,随着粉紫色液体的注入也变成了同样的颜色,比起滤嘴这更像是为某种液体尼古丁专门使用的烟管。 “你应该试试这个,这会让你爽上天的。”雄虫拿着烟管朝着缙泊方晃了晃,然后抽上一口。 随着他将烟雾吐出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这看上去与烟草十分相似,但缙泊方敏锐的察觉到面前的雄虫突然涌出的信息素,这浓度已经接近于雄虫发情期的程度了。雄虫的发情期虽然信息素味道猛烈,但极容易被自身控制,更何况雄虫自誉为有着不同于雌虫的理性与自制力。而眼前的液体却能轻而易举的催使雄虫的腺体散发出信息素,完全无视掉精神力压制。 这还只是吸了一口散发出的味道,若是长久吸取不知道会对雄虫的腺体产生这样的作用,也难怪帝国会对这种液体如此重视,不惜派出利维坦伯爵进行调查,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那只雄虫似乎终于恢复了点神志,朝缙泊方发出笑声,“怎么样,感受到了吧?”说着他随手招呼来一只容貌眣丽的亚雌,那只亚雌上身未穿衣服胸前两点不自然的翘起打上了乳环,颜色变得深红,雄虫只是用手指往乳环上轻轻一拉扯就引起亚雌的呻吟。 显然亚雌迷离的样子被空气中久久未消散的雄虫信息素影响得不轻,包裹在热裤下的性器顶起,上头已经被液体晕湿了。 雄虫的手掌隔着裤子揉捏着亚雌的臀部,在被其他雄虫的注视下发情让亚雌脸上的春意更加勾人,白皙的胸膛上浮了一层红。“怎么样?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雌奴,我保证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我没好好调教过的,用他来换你的雌奴不错吧。” 雄虫的手伸向亚雌的胯下,摸到紧身布料包裹着形状明显的肉唇,两指屈起轻轻一扣,亚雌像是高潮了一般声音拔高尖叫着下身涌出一股液体,小腹绷紧,双腿颤抖着勉强站立。 “这孩子还是个双哦,我可是为了在聚会上换到好货色,一直都没有给他的雌穴开苞,我的诚意够大了吧。” “好啊,”缙泊方答道。 雄虫听到缙泊方同意了,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从缙泊方手中夺过系着红发雌虫的链条,但被缙泊方压下了伸出去的手。他正要反省是否是自己太过粗鲁惹来雄虫的不满时,听见面前气质不凡的雄虫询问:”我可不喜欢在公共场合玩这种游戏,这聚会应该有房间的吧。“ 第十三章(有非主c的路人X行为描写) 灰发雄虫显然没想到缙泊方是个薄面子的雄虫,他笑了几声示意缙泊方跟上自己。 原来刚才的外部电梯只能通向第三层和地下车库之间的楼层,如果想去更高的楼层只能通过第三层的内部电梯。随着几虫的深入,刚才透射着紫色霞光的大厅仿佛只是淫乐地狱的入口,只是刚才的雄虫与雌虫还算衣着整洁,至少还穿在身上。到了通向大大小小偏厅的地方,皆是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或者是掺杂着痛苦的呻吟与惨叫,有鞭子破空之声,和淫靡的水声。 甚至在某个房门大开的偏厅,可以看见几只亚雌和雌虫匍匐在中间围成一个圈,他们无一不是塌腰高高翘起臀部。有双性、也有单性。而几只雄虫则站在他们身后扶上他们的腰,选择将性器捅入糜烂红肿流着淫水的雌穴还是掰开覆着层水膜的臀肉露出翕合着的后穴。这类转盘式游戏显然不会让多出一个洞的双性繁殖雌虫或者亚雌好过,他们未被雄虫性器进入的洞里也插着嗡嗡震动的粗大的仿真式阳具,或是被夹子、胶带往两边扯开阴唇剥出阴蒂用胶带贴上跳蛋直直刺激着最敏感脆弱的部位。 其中有位戴着面具的雄虫显然注意到了门口路过的四人,他掐着胯下亚雌的腰,一手拽住夹着阴蒂的夹子所链接着的细链条。在双重的刺激下亚雌尖叫着从雌穴喷出股股液体,竟是混着精液和尿液,两个洞都被雄虫玩到失禁。亚雌抽泣着双腿脱力无法再撑着身子只得靠插在雌穴里的雄虫肉棒翘着臀肉。雄虫显然失去了对亚雌的兴趣,他将还未射精高高翘起的肉棒抽出,冠状头刮过肉壁还惹来亚雌的微弱的呻吟,他显然害怕自己被出局要接受游戏的惩罚,夹紧了雌穴试图挽留住雄虫,可作用不大。雄虫松开亚雌的腰后,看见浑身湿淋淋还在被跳蛋折磨着喷水的亚雌满是嫌弃地起身又挑选了另一只雌虫的后穴插入。 而被出局的亚雌很快被一旁的由玻璃材质制作浑身透明度模糊的机械虫抓着四肢抬走。亚雌显然不知道游戏出局的惩罚,他哭喊着:“雄主!求求你原谅我!雄主!我会忍住的,我会忍住的!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而那位刚才让亚雌出局的雄虫,一边拍打着雌虫的浑圆的屁股,一边朝另一只雄虫笑道:“这可不行啊,小纳塔。玩游戏可是要遵守游戏规则的,既然你出局的就必须接受惩罚。” “不!求求您!雄主——”亚雌向雄虫求饶的声音很快被他自己包含痛苦的呻吟声打断。只见他的双手被固定在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铁链上,双腿打开坐在机械木马的阳具上。那根漆黑橡胶材质的阳具柱身上还有吸盘,可见这根凶器插入亚雌体内后会是怎样痛苦的体验。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缙泊方等虫并未看见亚雌被怎样强行的坐在木马上,只听见身后房间里传出痛苦的尖叫伴随着被情欲折磨的神志不清的呓语。 这儿的空气中混杂着众多雄虫的信息素,楼层的挑高很高,缙泊方抬头看着浮在上空的烟雾,像是有虫刻意关闭了通风系统将黛乐芬的烟雾悬浮在楼层内久久难以飘散。这混浊的气息与信息素混在一起如同粘稠的泥潭堵在缙泊方的呼吸系统里,面具下他皱起了眉头,克制住自己想捂住口鼻的想法。 在他们往内部电梯走时,有雄虫牵着某种猫科兽类的雌性出来,白色的猫耳警惕的向后折,长毛蓬松的尾巴不知沾了什么液体粘稠的糊在一块,一眼就能看出这位猫科兽人的精神状态萎靡,身上青紫的痕迹不言而喻。缙泊方有些诧异,没想到这里还有人会带来异族的雌性的玩乐。灰发的雄虫像是看出了他的顾虑,等那位大胆的雄虫走后悄悄向他解释。 “虽然帝国与兽之国勉强修复外交关系,但在边缘星际上还是会发生大大小小的冲突,毕竟你也知道那边都是怎样的家伙会去的地方,互相掠夺对方的雌性偷偷运输到中心星域拍卖也不是没有的事。” 灰发雄虫语气带着点羡慕,“像那样的兽人雌性一看就是这几年特别吃香的猫科类,那对耳朵和尾巴真是勾人,还有他们柔软的身体和叫春的声音,要不是这种货物稀少,我怎么说也要去拍卖一个回来爽爽。”他像是将自己代入了引导者的身份,孜孜不倦地向缙泊方科普着近几年雄虫圈里流行的玩法和种族。 “你喜欢怎样的玩法?简单的情趣式房间?调教室?还是哪些扮演py?” 缙泊方简单思索了一会,“调教室吧,”他的手搂上安珀的侧腰,毫不避讳地在人腰侧上色情且充满暗示性意味的揉捏,“他很不乖,我担心会伤到你。” 灰发雄虫顿时来了兴趣,看着红发高大的雌虫和他从领口处性感的胸乳,称赞道:“这样的身材和军雌差不多,你要知道军雌那批虫可是最难驯服的,虽然野了点但玩起来也是真的耐用。”说着他按下了五层的按钮。 缙泊方并未回答,只是和安珀站在角落里。事实上他的洁癖让他快要炸毛了,从踏入这栋建筑开始,无一处不是充满了情欲的信息素,就连这电梯里都散发着不同雄虫的信息素味道,甚至在某处墙壁上还挂着已经将要凝固的白浊。他皱起眉侧过头去,两个人的身高差正好让他将头靠在安珀的脖颈处,雌虫的腺体受到多种不同的雄性信息素影响而微微红肿,可安珀好像并未受到影响般面无波澜。 来自雄虫的占有欲未经过缙泊方多加思考,他便咬着安珀的耳垂凑到雌虫耳边,问他:“你感觉怎么样?” 这个问句的完整形式应该是:你感觉这些信息素怎么样?但显然缙泊方不是主动表示在意的那一方,也不会透露出过度喜爱的行为,从未有过过度亲密关系的雄虫不太会表达情绪。 安珀闻言垂下目光看他,显然雄虫的眼神里没有关切等情绪,只是快要溢满的不满与占有欲,明明是疑问句,他的嘴角却紧绷着。仿佛如果安珀的回答不尽人意,他会想出各式各样的行为来惩罚他。是在在意其他雄虫吗?这位成年不久的雄虫对待他的方式像是获得了意料之外又异常喜爱的玩具,贪心的像个幼崽般强行占有着他。 迟钝的雌虫在这次对话中意识到了雄虫话里的含义,他低下头主动与雄虫的鼻尖相触碰,轻声说道:“只有您的信息素能让我情动,雄主。” 我只属于您,在我身为安珀的期间。安珀看见缙泊方嘴角微微上勾,露出满意的神情。同时他的目光也对上了透过电梯内反光面偷窥他们的亚雌的目光,胆小的亚雌很快将目光收了回去。 同时电梯门也缓缓打开,只是目入眼帘的不止是通道,还有一个雪白肥润但布满痕迹的屁股和露出一点的腿根。显然已经被很多雄虫玩过了,能看见他的腰上系着一根细绳,上面挂着五六个被灌满的避孕套,显然也有人不会在意避孕措施。红肿的阴唇中溢出的白色脓液连成丝般一点一点滴落。被操肿大的大阴唇根本起不了一点遮拦作用,操红的穴肉是如何流出精液能看的一清二楚。墙后的呻吟虚弱沙哑,显然已经是在这里经过许多雄虫的操弄了。 与缙泊方同行的雄虫显然很喜欢这种玩法,他吹了一声口哨抬手往那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只见墙后传出一声高昂的浪叫,嫣红软烂的雌穴颤抖着喷出一股阴精。他的腿根颤抖妄想夹紧双腿,却只能被固定在这墙洞内。 若不是有了新的目标,他也想把这淫荡的婊子干烂。灰发雄虫可惜了一会,虽然转过头笑着对缙泊方说,这些都是比较常见的玩法。两虫视线相交的一瞬间,来自基因等级的差距让他心跳一震,明明看不见雄虫的全貌却好像被人看透了一般令人遍体生寒。 “那还真是有趣呢。”缙泊方笑了两声,看上去对这种很感兴趣。 很快几虫到了预约好的房间内,这是一间拥有基础调教道具的房间,X形束缚床、从墙壁固定的铁环,一排排整齐摆放各式各样的鞭子和橡胶阳具等,当然还有最重要的能控制强大雌虫的药剂,除此之外,全息投影装置可以根据雄虫的喜好更改房间风格。 “咳咳。”灰发雄虫干咳几声,显然他在试图唤回雄虫的注意力,又不想显得太过急躁,“这样的房间不错吧,私密性也极强,如果不通过床边的呼唤器是不会有虫来打扰我们的。” 缙泊方松开手中牵制着安珀的链条,缓缓回应一句:“是啊。” 安珀转身将房门彻底反锁的声音与雄虫的话音同时落下,灰发雄虫好像意思到了什么不对劲,“你、你要做什么?” “别紧张,我只是一只第一次来这种聚会有些好奇的小雄虫而已。”随着缙泊方一点点靠近,属于高阶雄虫的精神力倾泻而出如巨涛压来迎面撞到灰发雄虫的身上。来自基因等级差的压迫感让他呼吸苦难,双腿颤抖着无法支撑起已经发软的脊柱。只见扑通一声雄虫狼狈地匍匐在地上,冷汗从他的鬓角滴落,他颤抖手臂抵住头才让自己没有完全失去尊严的趴在雄虫面前。 “接下来我还有点问题需要你回答一下。”缙泊方从外套内衬中拿出便携式折叠平板,侥幸这类只在雇佣兵中流通的只能连接特殊网络媒介的电子产品能躲掉之前的检查。安珀从窗台边搬来一把单人沙发椅放在缙泊方身后,而雄虫也借此坐下,毫不客气的将包裹着长靴的双腿搭在卷缩着一团的灰发雄虫身上。他拉开两块连接器,蓝色的电子屏出现在中间,屏幕中地图正闪烁着越发接近的红点。缙泊方只是看了一眼,确认安洁莉丝正在赶过来的路上便打开了其他界面。他轻飘飘的瞥了一眼站在一场不知所措的亚雌,安珀便心会神疑地将亚雌双手固定在墙上的束缚带中,无视了亚雌哀求的眼神为他带上口球。 “放轻松,至少我会比国际检察院温柔,你也不想落在利维坦检察长手下吧?” 一提到利维坦,缙泊方脚下的雄虫的身体就颤抖了一下,显然那位手段雷厉风行的帝国猎犬凶名在外。 “那么除了那些异族雌性,这场聚会还在走私哪些货物呢?” 安洁莉丝骑着改装机车在高速上飞驰而行,他手中握着加速器,一边在心底表示这次之后补偿,最好值得他剪掉才接了不到一个月的长发。不知道缙泊方从哪里从来的违禁电子产品,他跟随着定位从另一条高速路上赶来,显然这种战争遗迹区域鲜少有人来访,作为走私地点也再方便不过。 在他越发接近的时候,通讯器弹出一条消息表示周边的监控设备已被关闭,他骑车拐入地下车库,随着下坡将速度减缓。随后通过缙泊方传来的消息在偌大的车库里寻找通往底下三层的电梯。 显然不能正常通过电梯下去,没办法安洁莉丝只好将目光投向了通风管道上。侥幸这类远古建筑的通风系统做工粗糙,没有安装什么风力强劲的排风扇,才能让他顺利的爬行透过透风窗口的缝隙观察到下面的机械虫正陆陆续续从集装箱内搬运某些以特殊频率闪动着的机械箱,有大有小。安洁莉丝看了一会发现他们示意闪烁着的颜色分类的,有的完全就是漆黑的,而有的闪烁着不同颜色的箱子。 正当他思考不知从哪里作为突破口下去,也不确定能否在一群过期机械虫中顺利突围。正当安洁莉丝考虑要不要直接先爆破一波的时候,突然这些机械虫像是接收到了什么命令一般停止了目前的程序,整齐划一的朝着电梯口或楼梯口跑去。 安洁莉丝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正要联系缙泊方询问什么情况,就看见已经有人率先给出了警告:国际检察院三号飞船已经驶入帝星空间站。 见鬼!安洁莉丝在心理骂到,国际检察院三号飞船正是他雌父的座驾,现在明明应该在另一颗星球上调查黛乐芬的地下加工厂,为什么突然会回到帝星,想到这里他眸光一沉,怕不是这场聚会的知情虫里也有雌父手下的卧底吧。 如果在这里被抓到恐怕又是面临几个月的禁足惩罚,他辛苦伪装的名媛亚雌形象也会暴露在他雌父面前。安洁莉丝越发焦躁了起来,他手里抓着的铁质通风口护栏竟逐渐弯曲了起来,而外表柔弱的亚雌显然并不惊讶。但脚踝突然被人握住,安洁莉丝回头看去发现竟然不止何时爬进来一只机械虫,昏暗光线下透明玻璃质地的机械虫用只有五官模型的面部注视着他,看得安洁莉丝头皮发麻。来不及多想,他抬脚踹去,居然只是几下便将机械虫的头部踹得稀碎,内部零件散落一地,主要运行部位被破坏后抓着他腿的手也松开了。安洁莉丝嫌恶地将那只手踢远了点,随机他未用任何拆卸工具,只是撑起身子一拳,便将护栏砸了下去,随即身形灵敏的落地。 为了了解这些货箱里到底装着什么,他正好选了一个体积偏大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箱子。从上面无法观察清楚,原来箱子的一面嵌入了一块巴掌大小的显示屏,但上面只显示着类似心电图的频率。 安洁莉丝大概猜到了这个货箱的作用,不需要指纹和密码,只需要按下对应的按钮。箱子开启时将内部用于麻痹货物和降低身体机能的冷气排出,随着箱子缓缓开启白烟散去,安洁莉丝也终于看清楚了里面卷缩着的“东西”。 那是一只身上有着大大小小伤疤的深色皮肤的雌虫,黑色的短发有些枯燥,随着麻痹气体浓度的降低,这只雌虫有了苏醒的迹象。他眼睫颤抖着缓缓睁开,未凝聚视线的使他灰绿色的眼睛看上去蒙了一层膜。但很快安洁莉丝发现意识模糊的雌虫的左眼的确存在视力受损的情况,一道一指长的伤疤从眉骨划到面中。雌虫赤裸着以幼崽的姿势蜷缩在货箱里,安洁莉丝与雌虫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仿佛被电了一般酥酥麻麻的。 但随着雌虫意识的逐渐回笼,显示屏上跳出了警告的图标,安洁莉丝只是大概看一眼雌虫赤裸的身体就知道他的健康情况非常糟糕。为了保障雌虫的安全,他只好再次启动程序,将货物盖上,里面将会重新灌入麻痹气体。 目前他还不清楚三号飞船上是否乘坐着他的雌父,他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赶紧离开这里。 “真是惊人啊。”听完灰发雄虫的供述,缙泊方不禁感叹道。其中不光有人口拐卖、违禁药交易、军火走私,还涉及到其他国家之前的人口绑架和濒危物种走私。单单是其中一条就让缙泊方有些头疼,他开始后悔自己要参与这破事了,但如果不做点什么那疑心病严重的老虫帝又不肯放他离开帝星,他开始思考起自己的皇位继承权该如何行使了。 安珀从刚才一直站在缙泊方身后,处于一种保卫的姿态。他听着灰发雄虫的话眉头略微皱起,再注意到缙泊方的走神后,问道:“您在想什么?” “在想如何合法的行使我的皇位继承权。” 安珀心头一跳,他呼吸急促了一下,正好要开便对上了雄虫探究的目光。随机他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来不及缓解心中的忐忑,身体做出的反应更快,他已经往前跪在了雄虫腿边。 “安珀,我和帝国,哪个更重要?” 缙泊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缓,他的手温柔的穿过发丝抚摸上雌虫后颈的腺体,只是轻飘飘地用指尖触碰就让安珀感觉到头晕目眩。于是他赶忙回答:“是您,雄主。” 但雄虫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显然注意到了安珀之前的表情,也明白这只是雌虫在讨好他的表现。他开始烦躁了,为什么这只雌虫把这个国家看得如此重要,难道真的要把他摁在床上操成只会浪叫的婊子,为他生下几个虫崽才会放弃那该死的爱国情怀吗? “永远不要企图欺骗你的雄主,”缙泊方的手改为按在雌虫的后颈上,稍稍用力迫使着雌虫仰起头看向他。房间的光照并不明亮是情趣房特有的暧昧的昏暗,在这样的光线下安珀注意到雄虫的双眸好似闪着黄金般的微光,只听见那波澜不惊的声音带着笑意,宣判了对他的惩罚,“裴洛叔叔说你这段时间都最好不要有插入式性行为,但我想我们可以玩点别的,玩点高阶雄虫才能做得。” 第十四章(脑J 感官剥夺 无接触) 虫族的进化史几乎比任何种族都要漫长,也是进化过程最大的种族。从鞘翅目、鳞翅目等昆虫纲,到非昆虫纲的节肢动物,无论是曾经的群居物种还是个体,都朝着拟人形态进化。虫族的进化史可谓是漫长而又沉重,再还保留着原始形态的时期,曾被兽人种族奴役长达数千年中。因为虫族的生命力顽强,多具备再生能力,他们曾经是星际中最好的奴仆。 在以雌性为尊的虫母时期,只需要俘虏虫母便可奴役整个群居巢穴。正是由于雌性虫母的急速减少,导致曾经多作为攻击和守卫、哺育幼虫的工虫出现激素性发育。种族为了在残忍的压迫中延续,作为战斗力与生命力最为顽强的工虫开始自主催熟生育功能,在虫母被俘虏期间部分生育功能成熟的工虫有了与雄性虫繁育的能力,又因环境影响这类出现生育功能的由工虫转变为雌虫的虫子为了保障生殖腔虫卵的发育,他们的个体变得更为庞大,同时战斗力也出现进化。雄虫寿命本就不如工虫,且战斗力低下,这也导致了后续出现雄虫被雌虫保护起来甚至囚禁的现象。但同样这导致雌虫对雄虫信息素的依赖,到后面演变成了雄虫所进化出的精神力能控制雌虫暴动嗜血警惕性极强的原始野性。 至于虫族是何时进化成拟人形状,又如何推翻兽人的奴役建立自己的帝国大概要追溯到初代贵族时期。但显然雄虫的进化不如雌虫这般变态,况且宇宙法则不会允许其中某个种族出现过于强大的力量,为了平衡虫族与其他种族。雄虫与雌虫繁殖期间出现生育困难也不能排除初始基因有生殖隔离的猜想,毕竟被侵略期间虫族种群被迫群居巢穴内,不同种族对雄虫的争夺出现通奸行为可能导致了基因混杂,一只虫子身上能检测出高达五六种种类的基因,尽管这样雌虫基因里仍然保留着对繁育的重视。 而雄虫为了在雌性居多的环境下保留尊严的生存,对比战斗力无法战胜雌虫的情况下,多出现了大脑与精神力的诡异进化就目前虫族科学家仍未能了解雄虫的精神力与大脑发育有何种关系,脑部科学仍然是整个宇宙最难破解的谜题,以及信息素对雌虫的互相吸引力。 安珀不知道缙泊方与他谈论起虫族进化史有何种意义,雄虫的手从他的后颈挪到了他的头上,手指弄乱了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头发陷入雄虫的指缝里,雄虫的手指像是缓解他紧张的心情一般按摩着头皮。 “雌虫的感官能力是最强,虽然原本的触角感官器已经被淘汰了,但不可否认虫族对环境变化的警觉性依旧很大。” 雄虫的声音本来又轻又柔,但不知为何逐渐变成了黏糊震耳的声音敲在脆弱的神经上。安珀瞪大了眼睛,他明白了缙泊方先前那句话的意义,雄虫的精神力一直是学术中的禁忌,鲜少雄虫会展示自己的能力。这是雄虫生存的底牌,也是他们的武器,而缙泊方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张底牌用在安珀身上。意识到这点后,安珀不禁流出冷汗,可他明知道眼前的雄虫即将成为刽子手,身体却不自觉地往那边靠去。 “您……您在做什么?”安珀神情慌张的看向缙泊方,而雄虫的手指节按在他的太阳穴上,注意到安珀不知何时攥着他衣角的手绷得发白,青筋暴起却不对雄虫起任何反抗的举动,缙泊方显然心情好了些许,他安抚道:“没关系,你只要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就好了,要学会相信我。” 雄虫的话像是魔咒一般,血肉里本就充斥着寒潮,汗水与血液混合凝固在一起,却被他的话轻松化解,混沌的神经无法产生一套合理的逻辑。 是啊,这是我的雄主,如何我无法相信他,那我在帝星中还能相信谁呢。 尽管已经出现了耳鸣的症状,耳蜗传来的疼痛串联着大脑的痛,可安珀还是尽力仰起了下颌将自己的脸贴合上雄虫的手心,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自己的雄主。 大脑是生物里最神秘的器官,缙泊方也是第一次在雌虫身上这样使用精神力,不同于平常操控机械臂那般简单轻松,在掠夺雌虫感官的同时他要保证不会粗心触碰到其他区域导致雌虫大脑出现不可逆转的损伤。可当他感受着掌心里雌虫因为汗水湿热的触感,对上他湿漉漉幼崽般的眼神,内心又漫出不可思议的满足感。 只可惜这样漂亮的紫宝石般的眼睛马上就要看不见了。 安珀看见雄虫低下头凑近的面孔,突然他眼前一黑,无论怎样眨眼眼前都是漆黑一片。 “雄主……?” 失去听觉与视觉的感官后唯有触感成倍放大,让他感受到雄虫的气息喷洒在眉间的湿热,与柔软唇部落在眼皮带来的瘙痒。 缙泊方听着安珀紧张的呼唤,看见他眼睫颤抖着,失去视觉的紫色眼睛宛如蒙上一层薄纱,眼珠转了一圈后确认自己完全失去视觉将目光放在了前面是原本注视着雄虫的方向。现在他面前的雌虫听不见也看不见,或许他也没注意到自己失去安全感后努力将自己往前凑,将脸完全贴在手掌中贪婪的接触着雄虫的体温。他抽空瞥了一眼仍然作为他脚踏的雄虫,占有欲让他不愿在别的雄虫面前展示自己雌虫的诱人脆弱的一面,所以只需要抽空略微施压精神力,便让这只可怜的雄虫昏死了过去。而那只被束缚在一旁的雌虫早已识趣的闭上了眼睛,努力放缓自己的呼吸缩小存在感,缙泊方也懒得管他,专心开始“惩罚”雌虫了。 感受到缙泊方迟迟没有动静,安珀不安的唤了几声,他攥着雄虫衣角的手松开摸索着放在雄虫大腿上,确认好位置后他将头也靠了过去,宛如一只向主人撒娇的犬类。 “求求您不要不理我,雄主,”安珀的声音颤抖着,主动用脸蹭了蹭,“摸摸头,求求您,摸摸我吧。”他低声带着哭腔的语气恳求着雄主能抚摸他的头或者任何一处,至少让他能感受到雄虫就在自己身边。 没有了听觉与视觉,唯有隔着布料下传来的雄虫的体温能驱散他的不安,此刻的他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雄虫身上的气息与温度是他唯一可以感受到的安全的存在,但很快他便发觉自己浑身变得冰凉,好像体内血液凝固了般遍体生寒,他企图张嘴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变得迟钝,面部连微弱的表情都无法做出。他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宛如被囚禁在冰冷躯壳里的灵魂,无尽的冰冷的黑夜笼罩着他。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雄主!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安珀绝望的哀求着。 可他并不知道在缙泊方眼中自己是怎样的状态:止不住的泪水从眼眶滚落,无神但漂亮的双眼明明没有聚焦视线却依旧凝视着上方,哭得眼眶和鼻子都红了,整张脸湿漉漉得可怜又让人心生施虐感。被剥夺了言语功能的雌虫只能张着嘴发出呜呜的声音,明显被欺负得害怕极了,脸色都白了几分。 但这还只是开始。 缙泊方擦去雌虫脸上的泪水,又重新归还了雌虫的听觉与语言功能。 “感觉这么样?” 再重新恢复听觉后,雄虫的声音宛如天籁,安珀请求着雄虫换个惩罚方式,哭着求他插入自己的后穴,捅入自己的生殖腔将精液灌满那只有拳头大小的宫腔,就算被医生严令禁止也没关系,只要不会像这样让他被囚禁在一具毫无感觉的躯体里就好。 “怎么会毫无感觉呢?” “你的快乐,你的痛苦都将由我给予,好好感受吧,安珀。” 雄虫的话语刚落,大脑中就传来剧烈疼痛的神经信号,由脑袋传递给整个身躯来自神经深处的疼痛迫使他瞪大了双眼,眼白隐约有了黑色虫化的迹象。疼痛最开始使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渐渐得他的喉中发出哀鸣,就口腔的张合都显得吃力。安珀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他瘫软身躯只能依靠在雄虫的腿旁,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边同泪水一起流到雄虫的裤子上。 缙泊方没有露出讨厌的情绪,他耐心等待着雌虫缓过神来。“好痛、好痛啊雄主,好痛…………”,雌虫的声音气若游丝,每一个字的发音都让他用上了全部力气。他的大脑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或者说他没有能力做出判断。拥有顶级基因的雄虫正用精神力侵犯他的大脑,就如他所说接下来的任何一种感觉都将由雄虫赋予,而他所能做的就是承受无论是痛苦、还是欢愉。 渐渐的本冰冷的体温开始回温,但是又太热了像是被放在高温桑拿室里。雄虫似乎在探索雌虫对应大脑区域的身体感觉,观察着他被高温蒸红的脸,像是发烧了一样连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过冷和过热的体感通过雄虫的精神力被强制性引出,让雌虫的身体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变化,同样让混沌的雌虫意识产生了可怕的想法。 但安珀无法反抗,雄虫已经进入到他的大脑里,而他的身体在结束痛苦的惩罚后开始变得奇怪。明明没有被触碰,他觉能感觉到一阵奇怪的悸动。他嘴里突然发出一句呻吟,紧接着是他略微恢复了对身体的感觉。 可他还是没法控制,却能感受到胸口的乳头突起,明明没有被雄虫触碰却隔着布料顶出了形状,被欺骗的神经元传来被抚摸的信号。同样令安珀绝望的是他的性器勃起胀得通红,后穴没有被进入却诡异的有一种插入的满足感不断分泌出润滑的液体。而这一切都是雄虫对他大脑的骗局,他只是在操他的脑子,却让他的身体也出现了性欲的反应。 “好奇怪,已经没法思考了、雄主、雄主——” 连说出一句话语都变得困难,到后面只能不断的呼唤着雄主。这种感觉传递是错误的,是单向的,但雌虫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脑袋被搅弄的一团糟,感觉就要坏掉了,根本无法思考。 在确认雌虫完全进入情欲状态后,缙泊方显然没有留情了。精神力侵蚀着那片区域,刺激着神经元为雌虫传达错误的性欲感官,他听见雌虫的呻吟逐渐变大变得淫荡,甚至无法说出一句话,只能发出简单的语气词。 在缙泊方的视角里腿边的雌虫像是被看不见的人侵犯,两眼被操得上翻,舌尖不受控的吐出,甚至口腔里的舌面都清晰可见,整张脸充斥着被操到高潮绝顶的淫荡神情。而他的雄虫只是坐在单人沙发椅子上,连信息素都没有释放,裤子都没有解开,就将一只雌虫阴茎和后穴同时喷出高潮的液体,只能无力的喘息着。 还在高潮余韵的雌虫小腹颤抖着,有些隐约发疼,安珀抬起手放在小腹上确认里面没有被侵犯的痛感,同时也发现雄虫放松了对他身体的控制。可他的眼前还是一片模糊,倒不如说是他现在根本无法思考,高潮的感觉让他感觉诡异的舒服,至少是大脑里面给他传递了愉悦的情绪。 “现在你的感觉怎么样?” 雄虫的声音想起,被侵犯了大脑又经历了高潮的雌虫思维还有些迟钝,但他仍然认真的表达了自己的感受,“脑袋、好像要坏掉了,好奇怪啊……” 缙泊方有些激动,这使脸色浮现了红晕。他看向红发雌虫的目光温柔,若是随便一只雌虫或亚雌对上这种目光都会春心荡漾,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是怎样疯狂的愉悦,他甚至还想再来一次,但又怕把雌虫的脑子玩坏。虽然变成痴傻的性爱娃娃也不错,但他更需要一位强大能主动归属他的雌虫。 那就再来最后一次,只要他稍微控制好力度。 缙泊方在心底这样提醒着自己,一定、一定要注意不能把雌虫的脑袋玩坏掉。 “诶?”安珀发出疑惑的气音,本眯上的双眼又瞪大了。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恐惧使他抬起手摸索寻找着雄虫的方向,而雄虫竟然直接将手指插入,十指相扣着安抚着雌虫,“再来一次安珀,你做得很好,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不——呜!!!”安珀生起了反抗的意图,雄虫很快加大了控制力度,只能让他呜呜得叫着,欢愉的声音伴随着哀嚎。他才刚去过的身体又被强制性唤醒情欲的高热,安珀清楚的意识到已经不能再去了,至少不应该是通过搅乱大脑。可他无法阻止,他现在只是雄虫手中的性爱娃娃,雄虫掌控着他的神经元将每处敏感点都强制唤醒。他的脸上是痛苦与欢愉的矛盾,在剧烈刺激下几乎要弹起身抽搐痉挛,双腿发抖打着颤,哆嗦着像雄虫哭诉,“要坏了、脑子要坏掉了雄主、雄主!啊啊啊啊——!!!” 直至他瞳孔剧烈收缩颤抖着,仰起头无声尖叫。本就一片泥泞的下身打湿了身下了地毯,脱离垂下的头能看见吐出的舌尖。看来是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处于一种大脑混乱的意识状态了。 缙泊方的手指试图剥开遮住雌虫脸蛋的长发,只是指尖略微触碰到皮肤,雌虫就发出敏感的呜咽声。看起来是敏感过头了,不过他依旧将头发拨开,扣着雄虫的下巴让面色潮红未褪的雌虫将目光逐渐聚焦在自己身上。 他注视着那双哭过之后湿润的紫罗兰色的眼睛,“伸出舌头。” 安珀听话地将舌头伸了出来,缙泊方低着头与他交换了一个黏糊湿漉漉的深吻。但很快便被平板上不断闪烁的消息打断了两人之前的气氛,缙泊方皱着眉头忍着不耐捡起来一看不免被气笑道:“这群老东西真是完全不给我离开的机会啊。” 而被高潮折磨的意识朦胧的雌虫无法理解雄虫话的意思,他近乎执拗地继续向雄虫索要一个吻。缙泊方回应了他,并安抚地在他嘴角亲了亲,“真可怜啊,都被操傻了,要是待会被那些军雌看见该怎么办呢,你说里面会不会有你的熟人?” 第十五章 贝茨?利维坦看着来自某条匿名通道的举报信息,上面言简意赅的表示帝星正有人举办私人聚会,同时涉及到黛乐芬在帝星的流通线索,还附上了准确的坐标。他本只该派一支舰队回到帝星核查这条信息,但有种奇怪的感觉促使他亲自带人自寒星轨道全速返航至此,现在才刚刚抵达帝星边际的港口内。就在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命令帝星国际检察院名下的警卫队封锁了那栋建筑区域空中和地面的通道,在没有他的命令前无论对方是何种身份都禁止放行。 “这封锁速度太快了!”安洁莉丝看着机车电子屏上导航弹出警告的图标,正警告他前方道路被封锁。无法他只好将机车调头,路面压出漂亮的漂移轨迹后急速返回那栋建筑里。 那群突然进入警戒程序的机械人偶让他毛骨悚然,怕是少不了一场火拼,他只能凭借运气看看是否还能从地下车库偷溜进去。 缙泊方瞥了一眼被束缚在一旁的亚雌。"你以为没人注意到你的小动作吗?"他看见那名亚雌在听见他的话后身子颤抖了一下,“既然都解开手铐了就来帮我处理一下这家伙。”他轻轻踹了一下晕死过去的雄虫。 刚被他用精神力玩弄过的雌虫目前在处理高度敏感的精神和生理状态中,显然需要一点时间缓过来。 缙泊方站起身,离开座位。安珀只能靠着沙发扶手虚闭着眼调整自己的状态,但他仍关注着雄虫的动向。 “把这碍眼的家伙拖出去,”缙泊方指挥着亚雌,“随便帮我找一套衣服,适合雌虫穿的那种。” 亚雌带了点报复私心地用手捏住倒在地上的雄虫的后衣领,用他的脸在并不柔软的地毯上随着拖行轨迹摩擦。他还未明白该把雄虫丢在哪里,就听见那位贵公子般雄虫后面的指令。他迟疑着开口:“阁下…这里似乎并没有正常的衣物……” 显然缙泊方也意识到了这点,他皱着眉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让亚雌赶紧把雄虫丢出去。“随便吧,至少不是那种穿了和没穿一样的布料。” 就在亚雌开门的同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显然也不止他们注意到了楼下或者是外面不寻常的动静,走廊房间的门有几扇打开,雌虫或雄虫探出头满是疑惑的四处张望。 “喂,那群机械人偶呢!我的东西什么时候拿过来?” …… 亚雌不动神色地将处于昏迷中的雄虫往门后推了推,自己也缩回了房间内。 缙泊方按住想起身的安珀,手指掠过雌虫仍然嫣红的耳垂。“你现在这幅样子还想去哪里?好好待在这里。” “请您不要以身赴险。”安珀反手握住缙泊方的手,雄虫还未来得及带上手套,肌肤贴着肌肤的感觉让他食髓知味的身体回忆起被抚摸的感觉,“就待在这里,雄主,我会保护好您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心跳仍然快速且强烈,尤其是雄虫仍将精神触手缠绕在雌虫身上,这点细微的表现在雄虫感官中更为明显。 “老实说,我不这样认为。” 雄虫的语气冰冷,他残忍地将手抽了回来。对上雌虫抬起头露出的受伤的神情时,他心里的愉悦就快要让他控制不住表露出来。可在安珀视角里,他的雄主垂下眼睫看不清眸底的情绪,从小熏陶的贵族教育让雄虫不会在面上表露出过多情绪,可就是这样一张神情淡漠的脸让他心底产生了可能被雄虫厌弃的恐惧。 安珀感觉自己喉头干哑,他企图说点什么挽留住雄虫。可直至在房门关闭前,他也没能说出一句话。同他一起被留下的还有那只亚雌,安珀已经不在意自己的丑态被看了多少,他颤抖着站起身子手里攥着雄虫的外套,试图追上雄虫的步伐。可惜他的身体还未能适应恢复自主能力,腿根颤抖着跨出两步就无法受力似的跌坐在地上。 为什么会这样…… 浓重的自我厌恶感压迫着他几乎无法呼吸,这种绝望、悲痛、恐惧的感觉将他拉回到第一次从逃生舱里醒来的时刻。但比之前更多的是雄虫那冷漠的神情,让他意识到自己不过是雄虫无趣生活中的一味调味剂,曾让他误会的举动只不过是他自己的痴心妄想,是因为被特殊对待太久了才让他忘记了正常雄虫雌虫之间的相处模式了,安珀抬起手将自己口鼻埋在满是雄虫味道的外套里。 一旁目睹了一切的亚雌小心翼翼的凑上来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 安珀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他情绪稳定了许多。“我没事。” “啊…”亚雌注意到他脸色不对劲,从机械人偶端进来的餐盘里找出一剂注射型营养液,“试试这个,虽然不是高品质的营养液。” 安珀道了声谢谢接过那支营养液解开衣服往自己手臂上注射。他丝毫没注意到亚雌盯着他裸露的胸口,尤其是情欲过后还未消退突起的艳色乳尖。那与亚雌被订上乳钉因为疼痛和异物穿刺引起的深色红肿不同,那明显是在性爱中被过分对待而愈发熟透的散发着熟妇韵味的形状。 亚雌面红心跳地移开了视线,他尝试着转移话题缓解过于安静的气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种方式,”他说着又手指点了点头,“就是用精神力去操弄雌虫,而且这很危险吧,如果稍微不注意脑子就会被雄虫弄坏。” “没事的,雄主他很温柔。”安珀说。虽然他不愿回忆当时的感受如何令他恐惧,但不可否认雄虫的确没有伤害到他。他似乎没意识到亚雌是在担心他的身体,而是下意识的去袒护雄虫。 缙泊方一路走来发现走廊本该等待雄虫命令的机械玻璃人偶都离开了,这种机械人偶大规模的离开让他怀疑是否有人在监控着这里和帝星的一举一动。他按照这来时的记忆找到电梯,确定根据通讯器上的信息去地下车库接应一下安洁莉丝。正当电梯停在一楼大厅,门缓缓打开时,他与脸上沾着血渍的银发亚雌撞了个正着。 “啊,找到了。”安洁莉丝?利维坦瞳孔放大。他还未从某些事情里平静下来,直到缙泊方指出自己脸上沾着血后他才伸手去擦拭。 “真是麻烦死了,那群不长眼的雄虫。” 外表艳丽的亚雌面容扭曲的咒骂着。安洁莉丝挤进电梯内,后面还跟着一名黑发黑瞳的雄虫。 “这是?”缙泊方迟迟没有按下电梯按钮,而是盯着那名一进来就将自己缩在电梯角落试图缩小存在感的雄虫。 “啊?是唯一一只长了眼睛的雄虫。”安洁莉丝用电梯内镜面装饰查看自己脸上时候还残留着脏东西,“快点带我去你的房间,妈的这里一群雄虫和发情的狗一样,看见我落单就往上凑。” 黑发黑瞳的雄虫闻声对上缙泊方探究的目光,不争气地抖了一下。“您好,阁下,我叫维恩克拉斯,维恩克拉斯?穹光?理查德。” 安洁莉丝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过去。谁会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全名交代清楚啊,理查德家的雄子现在都这么愚蠢吗?真是和理查德家年轻一代盛名在外的那位雄虫差距太多了。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挂上愚蠢标签的维恩克拉斯在高阶雄虫收回目光后有些腿软的依偎在角落里。他过度紧张变得迟钝的大脑回忆着模糊的剧情,剧情中是他通过匿名举报告诉了国际检察院帝星在举办有关黛乐芬的派对,之后不出意外的发生了规模不大的火拼。而他则根据机械人偶离开的路线去地下三层时意外打开了其中一个运输箱,里面的黑发绿色眼睛的雌虫是他在原着中第一位雌侍。 可就在他去地下三层的路上遇上了在下面迷路半天的安洁莉丝,对方阴恻恻的笑着问他一楼该怎么走,在莫名的畏惧中维恩克拉斯只好转身为他带路。 银色短发,翠绿色眼睛,面容艳丽的亚雌。这些属性都让他很熟悉,就在他冥思苦想这是原着剧情中的谁时,目睹了安洁莉丝凶狠一拳将一名雄虫揍趴后,他意识到这是剧情中后期才出现的“帝国刽子手”安洁莉丝?利维坦。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原着剧情里也没有提到这场聚会有出现过如此重要的人物。已经与原着剧情脱轨的发展让他不知所措,只好一路带着安洁莉丝随便看看能不能抱上大腿。 对上缙泊方后,维恩克拉斯第一次直面来自高阶基因序列雄虫的压迫感。比他那位高高在上自傲的雄虫兄长的威慑力更强。他有些呼吸不上来,回忆着剧情发现从未在原着中见过或是提到过这样一名显眼的年轻雄虫。 “维恩克拉斯?穹光?理查德?”缙泊方笑道,“替我向你的雄父问好,上个月在殖民七号星球的上的矿石产业多亏了你雄父拱手相让我才有机会中标。” 安洁莉丝瞥了一眼笑眯眯的缙泊方,心知自己的发小是多恶劣的雄虫,估计没发生什么好事情。很快他注意到雄虫身边没有红发雌虫的身影,“安珀呢?” “在休息。”缙泊方按下三楼的按钮。 “你又对他做了什么吧,你这恶劣的雄虫。” 缙泊方不置可否,在电梯停稳在三楼后,三虫站在电梯门口。安洁莉丝和缙泊方都不约而同的看着维恩克拉斯,看着黑发雄虫还没意识到事情状况后,安洁莉丝率先开口:“我说你这家伙不会还要跟着我们吧?” “啊?” 维恩克拉斯愣住了,他有些慌张。在穿越到这里之前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在大二休学去打工的大学生,第一次来这种淫乱的派对让他本质纯情的小男生根本遭不住。尽管他穿越的这本是NP文,但感情线上是标准1v1啊!他还对剧情中自己的雌君“罗威蒂亚的太阳”念念不忘,如果不是怕不根据剧情走会导致世界线出现问题,他恨不得立马上坐飞船去罗威蒂亚见自己命中注定的雌君。 眼看着面前两虫都不想管自己,穿越到异世界前就是班级里边缘人物,穿越后还是不在家族里受重视,处处被雄兄雄弟压一头,被小一岁的雄弟强行带来参加这种淫乱派对结果被嘲笑硬不起来的维恩克拉斯满腹委屈,终于在这段时间的忍耐下哭了出来。 “呜呜……我也不想啊,可是他们全在做爱,我一点都不想和不喜欢的雌虫做……那群雄虫还嘲笑我呜呜呜,我真的受够了……” 黑发雄子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本就面容清丽柔美的雄虫哭起来眼眶和鼻头都泛了红,哭得楚楚动人令人心碎。若是有雌虫看见早就将这样可爱的雄虫宝贝起来了。只可惜他面对的两虫心中毫无波澜,看见一直在擦眼泪又忍着呜咽哭声快要上不来气模样的雄虫,两虫对视了一眼。 “算了,还是跟着我们吧,毕竟是理查德大公的雄子。”缙泊方嫌虫哭得有点丢人,转身就走。 安洁莉丝拍了拍维恩科斯拉的手臂。”愣着干什么,我们缙云大公都松口,还不跟上。“ 被眼泪糊了视线的雄虫赶紧擦了擦眼睛,听到安洁莉丝的话后抬头看着前面雄虫高挑挺拔的背影,心里泛起疑惑,原着里的缙云大公有这么年轻吗? 缙泊方回到了之前的房间,安珀已经能稳住了身子,他注意到自己的外套被雌虫抱在怀里,像是在依靠上面残留的信息素弥补心中缺失的安全感。雌虫原本有些灰暗的眼睛在看见雄虫后重新闪起来亮光,这种感觉让缙泊方难以描述,像是确认了自己驯服的成果。因为他轻飘飘的一句话,那位隐忍坚强的雌虫变得患得患失。 “雄主……” 安珀的话被安洁莉丝打断了,银色短发的亚雌身穿简单的运动两件套,若不是卫衣衣袖上沾着血迹,他像是误入这场派对的路人。 “饿死我了,这里怎么除了酒水就是营养液,就没有一点能照顾正常虫胃口的食物吗?” 安洁莉丝大致看了一下房间内除了淫邪的性爱用具之后能勉强称之为食物的营养液后,皱着眉头不满地抱怨着。 维恩克拉斯跟着他们进了房间,正好碰上把之前昏死的雄虫锁在某处茶水间还顺便给自己找了一间款式单薄外套遮住上身的亚雌。能在这栋建筑的衣物自然不是什么正常布料,半透的黑丝质地让雄虫看见亚雌胸口诡异突起的乳钉与胸口垂下的链条。纯情的黑发雄虫直接红了脸,刚哭完的眼角还是红润的,这让他看上去像是胆小受惊的草食系动物,在这场肉食派对上的确引人注意。 连安珀也注意到了他,稍微看了几眼,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又放在了缙泊方身上。“雄主,”他呼唤着面前俊美的雄虫,本想将外套还给雄虫可一看原本干净整洁的外套被他弄得皱乱后,满是歉意的垂下眼睛,“我很抱歉,雄主。” “没事。” 尽管缙泊方并没有意识到雌虫在为什么道歉。他们走到房间的窗边,其他虫都识相的没有去打扰两虫之间的氛围,唯有维恩克拉斯盯着这对俊雄帅雌走神。 里有提到过这么一对吗?还是说这两人不是主线剧情的人物…… 缙泊方挑开窗帘看见下方摆出诡异阵型的玻璃机械人偶,同时也注意到了它们手里拿着小型充能手枪,问道:“这款人偶有设定防御程序吗?我记得它们不是作为侍从人格才在帝星范围内流行过一段时间的吗?我以为它们出厂时没有设置过危险性程序。” 深知剧情走向的维恩克拉斯小心提醒着缙泊方远离窗边,免得待会交火时会伤及无辜。”原本它们神经机械的驱动装置是没有安装危险性程序的,但这批人偶不像正规渠道购买的,或许在使用前已经被更改过驱动性能了。“ 没想到这位哭包雄虫对机械人偶了解还挺多,注意到房内虫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后,维恩克拉斯笑了笑,介绍说:“首都科技大学机械系大二生,还是稍微了解过智械流行史的。” 缙泊方看向维恩克拉斯的脸,试图猜测他的年纪。如果是大二生的话,似乎比他还大了几岁。但黑发雄虫清丽面容与偶尔表现出天真的神态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了许多。 “不过侍从人格的人偶终究是生活类智械,它们的材质不够坚硬,四肢驱动的灵活度仅用于日常活动,尽管用外置武器补充伤害力,但面对检察院派出的警卫队完全是一场毫无胜算的反抗。”维恩克拉斯补充道。 “意思是手中的枪是真货吗?”安洁莉丝问道。 维恩克拉斯点头,他神情认真。“确实是真货,但我无法从外观上辨认出是哪种型号的小型手枪,不排除是黑市上流通的非法改装武器。” 维恩克拉斯如此认真地警告着,希望房内虫能明白他的意思同他一起躲在房间里,等待剧情走向原本的发展轨迹。尽管他现在已经脱离了剧情,也不知道没有去地下三层找到运输箱里的雌虫会不会对剧情产生什么蝴蝶效应。但后面可是会有一场火拼,是一场真枪实弹的火拼,天知道那群虫打起来会不会误伤到自己。 维恩克拉斯直接霸占了最靠内侧的沙发,他不敢去中间的那张深红色床品的圆床,尤其是注意到床的四周有束缚用的手环脚铐后,让他在房间内如坐针毡,深怕自己屁股下的沙发也会有什么奇怪的装置。 在众虫都离开窗户后,唯有缙泊方仍透过缝隙观察着,他皱着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生活类智械的特点是什么?” “信号接收器的功率和范围。”安珀意识到了雄虫的意思,“如果这批次的人偶神经机械的驱动装置依然是原始数据,那么他们信号接收范围将是以这栋建筑为中心。” 缙泊方直直地盯着安珀的眼睛,雌虫注意到他嘴角勾起的笑意。 “真不错。”他赞赏道,“所以他们的活动范围有限,一直保持着能接收到信号的最远距离行动。” 雄虫的手指贴着玻璃指着远方,雌虫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他明白了雄虫的意思。但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谨慎地思考了一下事情的可行性。“您是觉得这栋建筑内有网络控制台,我可以联系我的朋友获取建筑平面图,或许可是试试。但如果……” “没有如果,”雄虫打断了他,他注意到雄虫淡色的眼睛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微弱的金色的光,“总要有人去尝试寻找到解决方法,现在我很需要那副建筑平面图帮我剖开这栋建筑所有密室和暗道。” 安珀不可避免的被这样的眼神蛊惑了。 “遵命,我的雄主。” 第十六章 当房间门关上后,缙泊方才有空处理有关维恩克拉斯的事情,眼下房间里只剩下一只亚雌和两位雄虫,缙泊方当着两虫的面解开西装马甲,将整齐的衬衫扯乱,解开纽扣露出胸口大片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肌肤。 维恩克拉斯一时间不知道缙泊方要干什么,处于礼貌马上将目光移开,问道:“阁下,你在做什么?” 倒是那位亚雌,强作镇静地大着胆子窥视着雄虫,天知道他一辈子能有几次机会遇见这般俊美强大的雄虫。 “注意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小理查德。”缙泊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黛乐芬,按照先前灰发雄虫的方式按步骤安装上去,对着滤嘴深吸一口。他正切身体会地感受着这款违禁品在他体内生效的感觉,先是心率加快,肾上腺素增加,他觉得自己浑身体温升高了一点,精神变得亢奋和激动。再然后是大脑思考变得迟钝,尽管他很快恢复了过来,也依旧感受到自己散发出了来自雄虫发情期才会出现的信息素。“真是了不起的东西啊。”他赞叹到,要知道雄虫的信息素很少会自主散发,就算面临着发情期,雄虫的发情期也比雌虫更好应对,甚至可以不需要性爱就会自行消退,就像一场小小的感冒一样睡一觉就没事了。 维恩克拉斯注意到空气中来自另一位雄虫的信息素,疑惑地往缙泊方那边看了一眼,看着雄虫手里正吸食着黛乐芬他吓了一跳,赶紧过去阻止,“这个东西,天啊,这东西会毁了你的!阁下!” 尽管维恩克拉斯也是雄虫,但两人还是存在一定的身高差距。他面对着缙泊方仍需要稍稍仰起头,这一对视让他注意到雄虫面若桃花,眸光水亮的样子。心跳扑通扑通加快了几下,一时间他忘记了呼吸,直接被同性别雄虫的美貌蛊惑住了。那本该颜色浅淡素来凛冽的眼眸在黛乐芬催发雄虫腺体的作用下好似动情般对视的时候给虫一种深情的错觉,尤其是雄虫绯红的眼角无比勾人,似笑非笑的模样让维恩克拉斯红了脸一时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看够了吗?” 还是缙泊方一如往常的平静的语气唤醒了他。 维恩克拉斯红着脸,点了点头。“听我说阁下,这个药物如果长期吸食会损害雄虫腺体,出现假性发情期想象,严重者会直接导致腺体药理性坏死,无法控制信息素造成范围内雌虫集体发情。”他一边努力回忆着原着中关于黛乐芬危害性的描述,一边劝说缙泊方放下手中的危险物品。 “你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吗?” 维恩克拉斯犹豫了一会,又继续点了点头。 缙泊方笑了笑,又拿着黛乐芬吸了一口,但他显然没有被药物影响到目光涣散意识迟钝的程度,“如果我们衣着整齐的出现在这里才是最可疑的,尽管我们的身份注定不会被直接带去审问,但你也不想家族收到国际检察院的邮件吧。” 可缙泊方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在他人眼里是怎样的。 高阶基因序列的雄虫散发着浓郁诱人的雄虫信息素,他蓬松柔软的鬈发,飞红的眼角,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胸口也浮现出淡淡粉色,整个虫都散发着情欲迷离的气息。谁看了一眼不会为这样诱人美丽的雄虫而着迷呢,甚至连同性也不例外。 “还不够。” 缙泊方放下手中的黛乐芬,又重新拿起一根滤嘴装了上去将它递给维恩克拉斯,并笑着对他说:“这间房间需要闻起来更淫乱点,最好是闻起来我们三个一起做过那样。” 维恩克拉斯听懂了他的意思,他面前的雄虫笑起来眼眸微弯,这让他注意到缙泊方过于纤长卷翘的睫毛,微微眯起的双眼,以及嘴角上弯露出的两颗尖锐虎牙。这让他想到了蛊惑人签订契约的恶魔,现在缙泊方将黛乐芬递到他面前,被手套包裹着的手指也能看出纤长的形状,掌心中正躺着未被使用过的滤嘴和安装好的流动着粉紫色液体的黛乐芬。他当然知道这个药品有一定的成瘾性,也知道如果产生了副作用会怎样。在面对这个邀请的时候,他呼吸都不自觉的放缓了。 缙泊方其实并没有真的想让维恩克拉斯吸食这种药品,他只是在试探这只看上去柔弱敏感的雄虫是否真的如他看上去那样无害。就像他拒绝也没有关系,缙泊方也没打算把其他人牵扯进来,像处理那只不知名的灰发雄虫一样处理维恩克拉斯就好了。但出乎意外的是,这位雄虫选择拿起烟管装置,对着滤嘴吸了一口,立马被呛得咳嗽不止,同时另一股雄虫的信息素也蔓延了出来。 显然维恩克拉斯并没有经历过发情期,他像苦行者一样禁欲对性事保持着警惕,陷入伪发情状态的雄虫身形晃了晃,他大脑有些发懵,感觉身体有些使不上力气。缙泊方走过去扶住他,让他摇摇晃晃地随着缙泊方的脚步躺倒在床上。 刚一接触到柔软的床品面料,维恩克拉斯便发出呜咽的声音,攥着被子蜷缩起自己的身体,显然他没法处理好雄虫发情期的症状,体温上升的过高让他产生发烧的错觉,只想在床上睡过去。 缙泊方看了一眼因为房间内充斥着两位高阶雄虫信息素而蠢蠢欲动有了发情征兆的亚雌,警告他:“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如果你想安全的从这里出去的话,还是说你想回到那只雄虫身边。” —— 安珀和安洁莉丝正通过远程传输过来的建筑图寻找通向控制台的密道,除了被使用着的房间,这条密道的空气更加稠密,也更加散发着发霉的臭味。他们穿过很多灰色的走廊,又往下走了好几层。这惹得安洁莉丝皱起眉头忍不住捂上了口鼻。俩虫根据建筑图的设计进入到一条不太长的金属走廊,沿着两侧的灰色水泥墙壁,他们注意到这里的灰尘厚度与其他走廊不同,明显有虫曾经来过的痕迹。一直都在尽头,他俩找到了那间配有控制台的昏暗的只有老旧的三台巨大的数码电子屏散发着数据传输的幽幽蓝光的圆形房间。 密密麻麻的数据以每秒千字节的速度传输着,安珀和安洁莉丝都不是网络编程的高手,只能确认这间房间就是控制着这栋建筑所有程序的中心信号台。安洁莉丝走上去,注意到控制台上所有按钮都是熄灭的状态,他意识到有人锁住了这座控制台的权限,无法从控制台来撤销对仿生体的指令。 ”我们需要外援。“安洁莉丝扭头看向安珀,”这台控制台被锁定了,至少没法在这里破解。“ 安珀点点头,用手中便携式平板通过视频方式联系上了那位神秘的朋友。那副面孔很快就出现在了屏幕上,安洁莉丝发现分辨率很低,几乎满是像素点,还时不时出现花屏的画面。很显然对方刻意设置了发送频率,故意让虫看不清他的面容,通过大致形象安洁莉丝大致推测对方也是一名雌虫。 “出什么事了吗?”尖锐的通过特殊处理的声音掺杂着电子杂音,对方似乎未注意到安珀身边还有一位陌生虫,可能也是安珀可以遮挡住了摄像头的视野范围。 “这栋建筑的控制台已经被人作为中转站格式掉了,没法从这里中止程序。”安珀向那名雌虫解释道。 如果不是那雌虫点了点头,安洁莉丝都怀疑是视频掉线了。他说:“我可以尝试通过数据链接的方式黑入,不过也一定程度上给了对方暴露我的定位的危险。” 安珀皱起了眉头,他开始犹豫了,不愿意将自己的朋友至于危险当中。但对方明显注意到了他的窘迫,“用最基础的数据连接方式吧,USB数据线控制台里应该用,这台平板不行,只能通过你的抑制环了。” 其中的原理对方也不想多说,只是提醒了安珀在程序破解中可能会侵入抑制环的自我保卫功能,这意味着程序会以为雌虫正试图破坏抑制环,处于程序设定会放出高强度电压来镇压雌虫。 “这没关系。” 对方又沉默了,直到安洁莉丝按照安珀的提示在控制台下方数据传输口找到一根老旧的数据线后,他听见平板传来一句质问。“你还要在那里耗到什么时候?” 但安珀并没有回复他,他走到安洁莉丝旁边跪坐在地上垂下头露出套在脖颈上的雌奴抑制环,顺便将长发也拨到胸前方便安洁莉丝找到接口。 “插上了。” 安珀手中还按着平板,他知道对方看得清他的模样,对着视频笑了笑,“开始吧。”然后他切断了视频,他不希望待会的丑态被他的朋友看见。 因为数据线的长度有限,安珀只能跪坐在控制台前面,膝盖顶着铁质表面。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站在后面的安洁莉丝注意到数据屏上的传输代码陷入了乱码并伴随着卡顿,这证明侵入程序是有效的。但随之而来的是安珀脖子上的抑制环闪烁着表示警告的红光,几乎是在红光闪起的一瞬间,安洁莉丝听见了电压打在雌虫身上发出的刺啦的电击声。安珀的身体颤抖着,他露出的后脖颈上已经出现了一层冷汗,但电压并没有结束,而是在不断增强,安洁莉丝近乎用肉眼看见了那高压的白色电压光芒。 安珀颤抖得频率变大,他连跪坐都撑不住了,只能依靠着控制台坐在地上。手中的平板滑落在地上,手指因为电击麻痹抽搐着。他脸色灰白,紧闭着眼睛眼皮不断抖动,直到他承受不住才会从喉中滚出几声夹杂痛苦的颤音。 安洁莉丝这才反应过来抑制环同时监控着雌虫的身体状态,被认为试图破坏抑制环或攻击雄虫时所发出的电压能将雌虫活活电击到晕过去,由程序监控雌虫心率陷入昏迷的平缓才会停止惩罚。他无能为力,只能远远看着红发的雌虫瘫倒在控制台前,他尽力忽视着空气中弥漫着的皮肤组织被电流灼伤散发出的焦味。 不知过了多久,数码屏上的代码已经停滞了许久,安珀已经完全晕死了过去,没有了动静,不过幸好他脖颈上的抑制环已经停止电击惩罚了。安洁莉丝揉了揉因为长时间盯着数码屏有些干涉的眼睛,一瞬间的花屏将他的注意力扯了回去,很快代码界面消失,屏幕上是原始界面的程序选择,安洁莉丝很快在控制台上按下停止的按钮。 随着程序的停止,控制台的唯一的光亮来源也熄灭了屏幕。在黑暗中安洁莉丝敏锐地听到了咔嚓的声音。他从地上捡起唯一的光亮来源平板,看见安珀脖颈上被自动解开掉落在地上的抑制环,平板上闪烁了一下出现一行字:“从这里逃走吧,我回尽快去帝星与你汇合。” 安洁莉丝盯着平板看了一会,细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将这条消息删除掉。"这可不行啊,"他放下平板从地上捡起抑制环,重新套在雌虫被电击灼伤得伤痕累累的脖颈上,将解开的地方扣了回去,“你可千万不能跑啊,那家伙是个神经病,你要是逃走了,我们可就难办了。” 他看着昏迷中的红发雌虫,由衷地说出一句:“可怜的安珀。” —— 他们本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根据警卫队的侦查,那栋建筑周围由持有不明型号枪械的玻璃仿生人偶挟持着,并且通过远程区域封锁设备一种能划区域中断信号的设备,也无法停止他们的行动,这说明这批已经被淘汰的仿生人偶已经被重新改造过程序了。 如果无法通过柔软的手段来终止这场闹剧,那么他们就必须要考虑暴力手段了。但又顾忌着这栋建筑里存在这多名雄虫,甚至包括贵族和商业人士,他们必须对这次的行动可行性重新考虑。 贝茨?利维坦刚通过帝星边际的港口,指挥室内已经开展了几次争论。他不仅要召集国际检察院的高层,还因为此次行动的原因联系雄虫保护协会。 可想而知,在此之中最大的阻碍便是那群雄虫保护协会的高层。在视频会议可见的屏幕外,贝茨检察长已经捏碎了水杯,他眸光冰冷地一一扫过雄虫保护协会的几位高层,仍用平静的声音讲述着:“我希望各位能考虑清楚此次行动的意义,想必各位已经拿到了黛乐芬的检查报告和实验数据了吧,那几位雄虫的观察视频还需要我重新播放给各位吗?如果继续让这种交易在帝国出现,能有几位高阶基因的雄虫能抵抗住这种药物的影响,希望不用我再强调,这次行动我与你们在同一战线上,为了保护帝国境内每一位雄虫。” 贝茨见他们都有所动容,便顺势将行动可行性报告发送到会议中每位虫的终端上,“如果各位认可我的说话,我希望你们能在上面签署姓名。” 就在贝茨让副官重新拿一个水杯的时候,另一位副官已经敲门进来了。贝茨还未斥责虫无礼的行为时,副官已经拿出警卫队实时直播的监控视频,上面显示着那群玻璃仿生人偶失去了指令一样站在原地,在漆黑的环境下诡异又渗人。 “检察长,根据警卫队的检测已经确认没有检测到信号了。” “确定吗?” “是的,检察长,已经派出无人机去勘察,并未发起任何行为。” 贝茨看了一眼还在犹豫的会议视频的众虫,对副官说:”让警卫队先派出一支队伍让他们提前注射抑制剂,做好一切隔绝雄虫信息素的准备潜入那栋建筑,在确认信号源已关闭后进入将雄虫和雌虫分开疏散,确保他们的安全。随便联系雄虫保护协会派人去安抚雄虫。“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别忘了让雄虫保护协会确认雄虫的身份,联系他们的家族,并需要亲自签署无任何犯罪行为文件才能让他们离开,如果有不愿意签署的,就以涉嫌参与黛乐芬违禁品交易带回检察院审问。向医院要求增员,可能会有雌虫或者亚雌需要入院治疗。” “啊对了,让他们做好采集工作,让每名雄虫做完毒性检测后才能离开,检测报告一式两份,一份留给雄虫和他的家族,一份给雄虫保护协会,我要让那群雄虫看看自己保护的家伙都在干什么蠢事。” —— 缙泊方凭借着精神力的加持能看清距离建筑不远处的正监视着建筑的警卫队,看来安洁莉丝他们已经顺利关闭了信号端。接下来就是等检察院接管这个地方了,缙泊方揉了揉太阳穴,长时间让他带着信息素混杂的房间内让他越发焦躁,精神力有些不受控的散发,为了不让其他高阶基因等级的雄虫注意到他只能将精神力往死物上引,尤其是那群失去命令的玻璃人偶是最佳选择。 他手中的平板亮起,上面是安洁莉丝发来的消息:出了点意外,安珀我先带走了。 缙泊方当然不会怀疑自己从小的朋友,但他仍然心情极度不好,面上已经维持不了那副矜持贵族的模样。难以忍受,没由来的烦躁,无法控制的毁灭欲望。但他的精神力告诉他警卫队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不能在这里陷入自己的情绪里。他重新拿起带黛乐芬,又吸了几口。 真是可笑,明明是致瘾类药物却被他当做镇静剂来使用。 缙泊方将目光放在昏睡在床上正源源不断散发出雄虫信息素的维恩克拉斯,他当然是不能让这位小少爷和亚雌待在一个房间里,他自己也不能继续待在这里,如果和理查德家族扯上关系会引起那位大人的注意,真是一个比一个麻烦。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烟雾消散在空中后他喊起那名早已夹着腿自慰的亚雌一起出去。 被信息素影响着大脑迟钝的亚雌以为雄虫终于要宠幸自己,他脸上露出春意痴态的笑容,用柔软黏腻的嗓音讨好着喊出:“雄主……” 突然大脑一痛直接让他惨叫着跪倒在地上,捂着头惨叫。他听见上方传来雄虫冰冷的声音:“脑子清醒点了吗?” 亚雌狼狈的点头,这才觉得自己能动了。他这才想起这名雄虫先对自己雌奴的玩法更是一阵后怕,他从地上爬起来不敢看雄虫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缙泊方的目标很明确,近乎与外面进入建筑的警卫队同时,他刚从电梯到一楼就已经看见身上包裹着护具还带着过滤信息素的面具的警卫队已经将一楼的混乱局势控制住了。尽管这是一场匿名排队,但已经有许多雄虫的面具不知道丢到哪去了,至少他们穿着遮体的衣物与警卫队争执,并搬出自己的雄虫身份或者家族势力要求马上送他回家。但检察院早有准备,将盖上雄虫保护协会公章的行动许可书通过投屏展现在所有虫面前,顿时那群雄虫像泄了气般憋屈着散开。 看守着电梯的军雌显然没想到还有雄虫这个时候从上层下来,见到缙泊方的时候他们明显愣了一下。眼前的雄虫身姿高挑,容貌俊美五官深邃精致,整个雄虫散发着一种冷冽的美,那双眼睛轻飘飘地扫过他们却让虫忍不住站直了身体,这是来自高级基因序列雄虫的精神力的试探。 “请您跟随我们去大厅,阁下,这栋建筑已经被雄虫保护协会接管了。” 这名雄虫明显心情不佳,他皱起眉头,面显烦躁但仍克制着自己的语气,尽量缓和道:“发生什么事了?” “很抱歉,无权相告行动内容,请阁下跟随我们去大厅做登记,雄虫保护协会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军雌在心里侥幸这位俊美雄虫比其他雄虫好相处多了,他有预感如果这位大人对他使用精神力的话他恐怖撑不过半秒。 侥幸这位雄虫只是点点头,示意他带路吧。 在雄虫中基因等级与容貌总是成正比的,更何况是缙泊方的个子也在雄虫中意外高挑的。他一进入到大厅中,那群雄虫便都注意到了。若说高阶雄虫对雌虫是吸引力,那么高阶雄虫对雄虫便是与生育来的压迫感和蔑视。 一时间说话声都停止了,几名A级的雄虫尝试用精神力去试探,但很快他们发现无法靠近那位棕色鬈发的雄虫半米。反倒是他们一抬头,便发现那位雄虫琥珀色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像是警告又像是嘲笑他们不自量力。 A级?或者是S级? 真的会有A级以上的雄虫在这里吗? 在场的雄虫都拿不准。 他们有面具的牢牢戴着自己的面具,没有面具的尽量将自己缩在角落里。若是在正常的场景出现这样一位身份不明气质高贵容貌俊美的雄虫,他们早就凑上去开始交谈或者是巴结了,但他们现在可是在一场淫乱派对上,空气中满是发情的信息素味道,还有他们身上都充斥着雄虫和雌虫信息素交媾的味道和痕迹,谁都不敢上去接触那位神秘的雄虫阁下,离开了终端,他们甚至都无法查询这位雄虫是谁家的子嗣,怎么会在帝星从未见过如此优秀的雄虫殿下。 见那几位雄虫打消了用精神力试探的小把戏,缙泊方也从大厅中心走到最边上将自己半个身形隐藏在垂下来的幔帐之后。这还是他成年后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露面,侥幸这场派对禁止携带任何网络设备,他可不想自己的照片在皇室正式为他举办典礼前流传在星网上。 距离他每天固定的睡眠时间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也难怪他会出现精神力失控的症状。如果安珀还在这里,他可以将精神触须缠绕在雌虫身上,来观察他的身体状态和微表情,以及他的情绪,是最有效消耗他磅礴又不稳定的精神力最好的方法了。 可现在…… 其他虫看不见他的精神触手,那些宛如深海软体动物的触须正扭曲缠绕着蠕动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它们传递着这间大厅的信息,尤其是那些混杂在一起的信息素的味道正通过精神触须传递给他的感官,这混乱的信息迫使他不得不将注意力集中处理,以免被过多无用的数据吞噬掉理智。 第十七章 后续的进展如缙泊方所料,检察长亲自带队,还有联动了雄虫保护协会负责登记雄虫信息进行后续工作的开展。但意料之外的,贝茨检察长居然要求所有雄虫进行血液检测,倒不是因为他吸食过黛乐芬,而是未正式出现在公众视野前,他的信息和资料需要一切保密,在星网上甚至连有关缙泊方的照片,无论是什么时期都完全处于保密信息,早已被全网删除和谐。 在缙泊方的雄父自杀后,他一直处于这种特殊的保护之下,甚至教育都一直接受着家庭式教育。所以他可不能干等着雄虫保护协会的人过来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他站起身直径走到大厅门口。 此时大厅内的雄虫已经减少了许多,他们有的在外面单独的房间登记信息联系家族,有的早已被家族接了回去。 缙泊方的举动吸引了门口负责站岗的军雌的注意,他挡在缙泊方面前,礼貌但强硬的拦住他的路径,询问:“这位雄虫阁下,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需要见你们的长官,贝茨检察长。” 并没有虫知道贝茨检察长已经回到了帝星,面前的雄虫开口就要求见面,语气牟定仿佛他早已知晓检察长就在几公里外停靠在服务区的飞船上,尤其是在这屋子里的雄虫都未佩戴光脑的情况下。军雌迟疑了一下,但仍坚定立场表示。 “如果您需要,请您告知我您的姓名,我将会报告给检察长。” 缙泊方皱着眉头,有些难为情:“处于某些规定我无法告知你我的信息,但我允许你用通讯器拍摄一张我的照片,发送给贝茨检察长。” 雄虫的说法实在诡异,怎么会有虫的身法高贵到无法向外人透露。军雌觉得面前的雄虫实在向他和自己的长官施压,他正要让提出无理需求的雄虫回到大厅等待,可对上雄虫双眼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身子突然变得松懈,浑身的肌肉都仿佛经历过按摩般放松舒缓。他意识变得恍惚,但能听见自己开口答应了雄虫,他抬起了手臂似乎有某种力量在操控他,手指颤抖着最终还是点在了拍摄界面上。等他反应过来时,那张照片已经在他发送给贝茨检察长的邮箱里了。 军雌还来不及思考面前的雄虫对他做了什么,就看见那份邮件已经变成已读。很快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那份邮件消失在了他的邮箱里,甚至系统都未弹出任何删除提示,回收站也没有那份邮件的存在。他反应过来这是拥有更高级权限的管理员双向删除了这封邮件,极有可能就是已经看过邮件的检察长。此时军雌觉得自己的虫核快要停止了,他不敢猜测面前的雄虫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让长官紧张到使用最高权限。直到有虫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军雌才下意识转身体,面对着刚来的虫敬礼:"队长!" 被称为队长的军雌点了点头后看向缙泊方,恭敬有礼地示意军雌让开。 “请跟我来吧尊贵的雄虫阁下,长官已下令让我送您回家。” 为了不引起其他虫的注意,这名军雌带着缙泊方走向建筑的背后通道,那里停靠着一辆小型飞船,简洁的外观流线型设计与冰冷的深色外表,一看就是军用小型飞船。缙泊方走进飞船,坐在只用坚硬皮革包括的座位上。飞船内部的布局也极为简单,读书和控件都只显示最关键的任务系统。 只是现在这艘飞船的作用只是为了送他回家。 军用飞船当然不会有隐私性的设置,在某种程度上军雌和雄虫处于一种极为封闭的空间内。吸食过黛乐芬的雄虫信息素若隐若现,这股隐隐约约的令人触动的荷尔蒙作用让军雌不得不加强飞船的通风效果,为了缓解尴尬他主动开口致歉:“很抱歉,阁下。因为其与飞行器被当做证物扣留,我们只能使用军用飞船送您。” 缙泊方倒是很不在意,或许是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疲惫的精神状态上。固定的生物钟使他神经倦怠,但身下的座位实在很不舒服,令他假寐一会都无法做到。 军雌的话让他勉强打起了一份精神,他从外套中拿出便携式平板,里面有他审问灰发雄虫时的记录与视频。 “替我转交给贝茨检察长,里面有关于黛乐芬的地下交易和涉及其他种族的人口贩卖。” 要知道这次行动的审问工作是个大工程,多数雄虫的态度十分恶劣拒不配合检察院工作,正因如此检察长才会联合雄虫保护协会一起行动,方便让雄虫保护协会来接手这份审问工作。现在面前的雄虫直接拿出一份有关这次行动的资料,更是省下了一大部分的排查无用的信息工作。 “非常感谢您,阁下!” 军雌激动的话语声音颇高,吵得缙泊方皱起了眉头。军雌很识趣了闭上了嘴,将那部平板收好。 强烈的困意袭来,缙泊方也忽视了身下座位的不适应,闭着眼睛陷入浅层的休眠。 军雌看了看已经闭上眼睛呼吸放缓的雄虫,雄虫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闭着眼的模样在军雌看上去十分惬意美好。但看外貌便能猜测到这位雄虫的等级处于高阶水平,拥有强大基因的俊美雄虫正毫无防备的睡在飞船里。军雌喉结滚动,他承认有一瞬间他起了不该有的念头,但他看见飞船内亮着的内部监控探头后,这个想法很快就消失了。 缙泊方感受到飞船停止后便睁开了眼睛,他脸上没有丝毫睡意,神色镇定如往常一般。飞船门打开后,修尔作为看着雄虫长大的管家,很快就明白了缙泊方现在的状态。 “主人。” 修尔轻声唤回了缙泊方的注意力,并伸出手在缙泊方走下飞船的时候扶住他的身体。 在确认飞船已经关上门准备启动后,修尔和一名仿生智械一起将缙泊方带入庄园内。 军雌在走之前注意到这栋庄园前没有任何关于家族的装饰物,但夜幕下的庄园别墅又如此的庄严古老。 缙泊方正躺在别墅浴池内,那是专属于他的巨大浴池,近乎和家庭泳池一般大小。房间内配有柔和的灯光效果和恒温的体感空调效果,他赤身裸体仰面浮在浴池中间,仿佛睡着了一般闭着眼睛。事实上他确实睡着了,通过平稳起伏的胸口可以判断出雄虫已经陷入了深层次的睡眠状态。 这幅场景乍一看没什么稀奇的,但仔细看便会发现雄虫睡在注满水的浴池内,但这浴池内的水仿佛凝固了一般。明明是液体的存在却没有一圈一点涟漪和波动,雄虫在水池中心却没有因为水的流动性产生过一丝一毫的移动,比起浮在水面上,那更像是被某种物质拖着身体,上半身露在水面外确保他不会呛水,而水面之下,却能在某些时刻看见水底出现诡异的宛如光线折射般的涌动和暗流。 —— 安珀从床上醒来,入眼是雌奴单人间熟悉的天花板。他意识到自己被电晕了过去,那会是谁将他送回来的?缙泊方呢? 雌虫着急起身,脚踩在地板上却无力支撑身体地跌了下去。他竟然虚弱的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连拳都握不住。 有虫为他注射了肌肉松弛药剂。 房内的声音吸引了修尔管家的注意,他推开门看见安珀跌坐在地上,着急的喊裴洛医生进来,上前帮助他躺回到床上。 裴洛一进来,安珀就注意到这名私人医生的心情并不太好。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你经受过高强度的电击,我只能为你注射肌肉松弛剂等你醒来后再做全面的检查,还有这里,”裴洛指了指安珀脖子上紧扣着的雌奴抑制环,“几乎是皮开肉绽,主人还没有醒来,只能先喷了点药剂消毒。” 雌奴抑制环只有雄虫的指纹才能解开。 安珀这才意识到自己脖子上清凉的感觉来自什么,他立马止住了想要去抚摸的手。 “……我很抱歉。”安珀垂眸向裴洛道歉,这名尽职尽责的医生为他调理了近半年的身体,而他辜负了医生的好心,“雄主他还没有醒来?” 裴洛严厉的教育起床上的雌虫,“主人的情况很特殊,不需要你去担心他,先把你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吧。” 安珀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那位满头白发的老雌虫也朝他点点头,“侍君先调理好自己的身体吧。” 见到修尔管家也这么说,安珀放下了心来。 但是到了第二天他也感觉到不对劲了起来。 “为什么雄主还没醒来?” 安珀站在一楼的旋转式楼梯下,抬头询问着老管家。他的检查报告一切良好,当然是对比之前的。侥幸这半年的调理让他比之前强壮了不少,让他在经过电击惩罚后只是虚弱了一阵子。只是卡在脖颈上的抑制环,一直阻碍了雌虫的自我恢复功能,那一圈猩红裂开的伤口依旧醒目。 安珀焦急的蹙起眉头,想要一同跟上去二楼查看雄虫的状况,却被告知二楼启动了权限设置,没有权限的虫就算上去了也只会被关在门外。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感受不到雄主的气息?” 安珀不知道在他昏迷的时间发生了什么,那些程序真的被关闭了。雄虫为什么会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他没有离开这栋庄园。安珀能很清晰的感受到雄主就在二楼,但那股气息绵长平缓,就像昏迷了一样,过于沉静。 修尔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红发雌虫,他仍保持着贵族管家的仪态平静,他再次搬出了之前的解释:“主人只是有些疲惫,目前还在休息。” “……我想跟您上去看看,至少让我” “侍君。” 管家的语气冰冷的打断他的话,他注视着雌虫。一时的变化让安珀愣住了,接着又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管家又恢复了往日的语气,“主人醒来后如果有需要会召见你的,请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这是警告。 安珀又看了一眼漆黑的二楼后,转身离开。他回到属于自己的单人间,尝试联系他唯一的伙伴,但是奇怪的是自从上次晕倒后,他与他的伙伴也失去了联系,这一切都让安珀有些后怕,仿佛失去了所有可以依靠的存在,他在帝星,在这颗从小长大的星球的竟没有一丝安全感可言。 用过晚餐后,安珀照常按照裴洛医生为他定制的康复计划在健身房运动过一会后回到房间洗漱。他擦干净玻璃上的水汽,镜子里的赤裸的身体。无论看多少次,他都会觉得恍惚,镜子中的雌虫是他,又不是记忆中的他。 有关二次进阶的记忆他早已失去,只觉得当时陷入了死亡的边缘,有某种生物在吞噬他的肉体,诡异的触手进入了他的大脑,他深刻地记住了要被吞食掉的感受。可他每次尝试回想当时的记忆起来都忍不住身子发颤,甚至产生生理性的呕吐感。 没有虫会相信他的话,就连他自己也不信。一位强大的军雌竟然变成这样,如果不是还有基因检测的存在,他都怀疑自己本身就是一只生在荒星的低等残疾雌虫。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他消极的思绪。 安珀还没来得及擦干长发,裹上睡袍就开了门。站在门外的是修尔管家,他还没来得及询问,修尔已经示意让他上去。 “主人现在要求你上去。” 管家特意强调了现在两个字。安珀迟疑了会,他身上的水汽还没擦干,睡袍已经贴在他刚从浴室出来的身上,滴水的长发也黏在身后。管家像是看出了他的顾虑. “没关系,主人就在浴室内。” 二楼的房间终于能为他打开了,在这间雌虫从未踏足过的专门作为浴室的房间。安珀看见雄虫依靠在池壁上,他大半个身子泡在浴池中,只有胸口和撑在池壁上的手臂在外面。 安珀注意到雄虫目光漂浮,像是睡眼惺忪的样子。雄虫的声音十分沙哑,像是几天未喝过水。 “把衣服脱掉,下来。” 安珀闻言将身上本就湿掉的睡袍脱下,但雄虫的目光过于明显,突然让他不自在了起来。在雄虫不耐烦之前,安珀还是顺着台阶进到了浴池里。 在上面没看出来,进入到水中安珀才发现,这浴池的水是死的。 他没有感受到身体在水里的起伏,像是处于液体和固体之间的形态将他包裹了起来。 缙泊方也注意到了安珀脸色变得苍白,稍稍用了点精神力将雌虫往自己这边推进。他注意到雌虫脖颈上一圈变得焦黑的伤痕,也大致猜到了因为禁锢在脖子上的抑制环限制住了雌虫的恢复能力。他正要上手去解开那套束缚,却突然神色一变,手仍然放在了雌虫的脖颈上。 “安珀……” 雄虫呼唤雌虫名字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手上突然收力紧紧恰在雄虫脖子上,虎口正怼在脆弱的咽喉处。 “告诉我安珀,原本你的抑制环插口应该在后面,为什么突然到了你脖子的侧面,是谁帮你解开过吗,还是你自己解开的?” 安珀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到了,他能够感受到雄虫恰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有多用力。他垂下视线看见雄虫手臂上鼓起的青筋,抬眸正对上那双盛怒下变得金色的双眼,他拼命地从咽喉挤出几句话。 “我……不知道……” 能吸入的空气愈发减少,他脸憋得通红,眼睛因为缺氧挤出痛苦的泪水,尽管如此难受痛苦。雌虫只是将手搭在雄虫掐住他脖子的手臂上,没敢用力。 “我知道你和你的朋友对我庄园做过什么,相信你也知道抑制环被我设置过吧。” 缙泊方掐着安珀的脖子将两人的距离拉近,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雌虫脸上,话语里却是压抑着的怒火。 “我觉得我已经给你许多自由的权利了。” 缙泊方看着雌虫眼角滚落的泪水,他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心底却生出快意。 “如果你觉得我对你的态度让你产生了离开了机会,那么我要开始反思是不是要像正常雄雌关系那样,虐待你,折磨你,强暴你。让你参加交易派对,成为我拉拢其他虫的工具,在无数雄虫身下被侵犯。” “很可惜你被我标记过,其他的雄虫不会让你怀孕。甚至在他们用精神力玩弄你的虫纹时,你还会感觉到痛苦。” “如果你觉得你在我这里有特殊地位,那么我也能像你证明,我随时可以抛弃你。” 安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抑制环的挪动,他想让雄虫去询问同他当时待在一块的安洁莉丝,可盛怒下的雄虫扼制住了他任何辩解的机会,他意识因为窒息开始模糊了起来。 突然雄虫放开了手,安珀这才得以大口呼吸着。他眼睛盛满了因为痛苦溢出的泪水,大滴大滴的跌落进水池里。 “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开……” 安珀仍为自己辩解着。 面前的雄虫却只是勾了勾唇角,冰冷的审视着他。 “当时给我下诱导剂的时候,你有考虑过自己会招惹上谁吗?” 安珀瞪大了眼睛,没想到雄虫又提起了这件事情,而雄虫继续说道:“如果我要求重新审理那起案件,你觉得还能挖出多少被掩埋的细节呢?你会被涉嫌干扰未成年雄子进阶被逮捕,关在检察院内,他们会对你进行暴力审问吗?会发现你的个虫资料有问题吗?” “他们会查出来你的真实身份吗?” 安珀颤抖着弯下腰哀求着面前的雄虫,他不敢抬头让雄虫看见自己崩溃丑陋的样子,“雄主……” 在他说话间,感觉自己脚踝被什么东西缠绕住了,他看向清澈见底的水池而那种感觉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很快是两条腿,接着是整个下半身。而同时,雄虫已经对他下达了审判。 “我很生气,在我没有消气之前,你最好别说话。” 紧接着下身突然传来拉扯的巨力,雌虫整个虫像是被什么东西拉进了水底,可诡异的是如此大的动作却没有激起一点波澜。 安珀未反应过来被呛了几口水,他挥动着手臂拼命想往上游。却丝毫未动,甚至他的手臂开始受到阻碍,整个身躯变得越发沉重。那东西缠绕了上来,他模糊的感知到,不止一根,许多根触手样的东西正一圈一圈包裹着他。 肺部的空气变得稀薄,安珀看见雄虫顺着台阶走出泳池,求生的欲望让他张开嘴却只是吐出一连串的气泡。他向雄虫伸出手渴望雄主的原谅,却仿佛深坠入海底一般只能看见雄虫离自己越来越远,只是黑暗占据了他的意识。 第十八章(异物鞭挞生殖腔、放置、错误怀孕认知) 安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束缚在一张皮革质地的椅子上,双手被铁手铐捆在头顶上。又用铁链绑在椅子后面。他尝试着动了动双臂,本就不长的链条被捆绑得极紧,没有丝毫多余的移动空间。冰冷坚硬的铁制品粗糙地磨蹭着他手腕肌肤,未打磨平滑的内侧不多时便将那处肌肤摩擦得通红,已经划破的肌肤传来细微的刺痛。 这点痛对雌虫来说不值一提。 但安珀很快注意到了自己下身也如法炮制,双腿从膝腕处被延伸出来的链条缠绕将腿分开捆绑在两侧的把手上,正好将小腿卡在座椅两边把手特制的凹槽内,迫使雌虫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 安珀反应过来这是一把专门用于调教的椅子,他开始打量起自己所处的房间,看向整面墙上各式各样淫邪的道具。不止是用于情趣上的调教道具,有一部分是仅存在于手术室的医疗器械,锋利的手术刀摆放在金属盘内闪烁着冰冷的寒光,甚至还有用于暴力审讯犯人的凶器,各种令虫毛骨悚然的用具。 调教只是用来美化雄虫暴力行径的美称,用性虐一词来形容才更符合。 安珀作为一只雌虫,在基础性教育课上,他便了解过婚后雄主对雌虫的一切不致死惩罚都可以用婚姻保护法来洗脱罪行。无论是强行摘取雌虫天生的武器虫翼,还是进行肉体改造,只要未损害雌虫基础生育功能,都是身为雄主的雄虫合法合理的正当行为。 可理论了解的再充实,他也未必能很快接受自己的处境。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让他裸露的肌肤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激起颤栗。比起这样像待宰羔羊捆在处刑架上等待审判,他更情愿雄虫将他压在身下狠狠操弄一番,就像那日用机械手臂奸淫他的腔口,扣弄到他崩溃哭喊着求饶。 正当安珀思绪飘散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自己诡异隆起的小腹。只是鼓起了很小的弧度,但在雌虫肌肉分明的腹部上显得十分诡异,连带着他小腹上绮丽紫色的虫纹都扭曲了。安珀惊恐的意识到他的生殖腔被塞入了东西,像是怀孕了一般沉甸甸的往下坠,直直压迫着紧闭着的腔口。 这诡异的一幕让雌虫呼吸都放缓慢了。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穴道内也没有被侵犯的感觉,下身的干爽也不像在昏迷时被操弄过,最可怕的是紧闭的生殖腔那里被灌满的饱胀感时时刻刻提醒着安珀,现在他体内属于小虫崽的房间被不知道什么玩意强行灌满了。 雌虫混乱的思绪还未来得及梳理,那腹腔内的东西已经开始涌动了。 “噫呜——”安珀紧咬着下唇才堪堪将呻吟咽了下去,高仰起的头颅和脖子上鼓起的青筋可见刚才给雌虫带来了多大刺激。 雌虫鼓胀的小腹肉眼可见出现了诡异的起伏蠕动,仿佛腹腔内的东西像是受到什么指令一般鞭挞着雌虫脆弱的器官,在敏感娇弱的生殖腔内汩涌。本干爽的穴道在生殖腔的刺激下变得湿润柔软,紧闭着的后穴在没有一丝一毫的前戏下流出晶莹的液体,缓缓在不透水的皮革座位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就连本垂在腿间的雌虫阴茎,也硬挺了起来,只可惜雌虫的阴茎无法缓解他的情潮,马眼流出的液体只能一起将雌虫下身弄得泥泞不堪。 至少安珀可以确认身体里的东西是液体。 可无论是什么,生殖腔都不是可以随意玩弄的器官,甚至性事能带给生殖腔的快感也很少,所以当腹腔内水液在肆意翻腾时给雌虫带来的更多是难以言说的痛楚。被灌入生殖腔的水拍打着敏感的腔壁,说不清是痛还是爽。雌虫紧紧闭上了眼不去看自己小腹肌肉下的蠕动,尽管闭着眼他已经被泪水浸透的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却无法阻止从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 雌虫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胸腔的起伏会牵扯到鼓胀的腹腔肌肉带来更大的刺激。这些水仿佛替代了雄虫的阴茎操着他的生殖腔,拳头大的生殖腔被撑大,给了雌虫怀孕的错觉。 生殖腔每一处每一寸都被水液滚过,连紧闭的生殖腔口都被液体操弄的有些发软发麻。腔内高潮泄出的大量蜜液也被堵在里面,些许流了出来。雌虫只能感受自己后穴如同失禁一般,源源不断涌出淫水,甚至浸满了椅子,滴答滴答地往地上落。被卡在凹槽内的双腿肌肉紧绷,忍不住绞紧双腿摩擦的冲动使他稍微一抬腿就带动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 最可怕的是这种痛苦的折磨是难以预测的,他被悬吊在悬崖边缘,每一次鞭挞都会让他登上极乐,情潮涌浪。时间观念已经变得模糊了,安珀不知道自己承受了多久,只听见淫水滴答滴答的声响不断,他头一次这么憎恨雌虫的身体丰沛强壮,让他浑身被自己的体液浸透都未出席一丝一毫的脱水感,他甚至都难以用昏迷来逃脱这场惩罚。 尽管雌虫一直咬着下唇将呜咽咽下,可他身体却诚实得将腹部深处的酸痛逐步转化沦为折磨畸形的快感。最终被折磨到熟透软烂的生殖腔被潮水再一次席卷而过时,雌虫的性欲快感闸值终于到了极限,阴茎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喷出大股精液,零星点还溅落在他的脸上。宛如失禁般的液体从雌虫后穴内喷出,但令他绝望的是生殖腔的液体分毫未少,雌虫的生殖腔口难以在没有雄虫信息素陷入高度发情的情况下开启。 腹腔内难以忽视的份量感让安珀真的要以为自己已经孕育了虫蛋。随着雌虫的理智因愈发强烈的性欲分崩离析,让他产生了怀孕中的错觉认知,似乎先前在他生殖腔内涌动的是因为没有感受到来自雄虫信息素而不安乱动的虫崽。 或许是为了让自己的欲望得到合理的解释,雌虫将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没有给肚里的虫崽得到来自雄虫足够的营养而自责。 “对不起……对不起、宝宝……”安珀睁开眼注视着自己鼓起的小腹,他的紫色眼睛里分明已经陷入某种混乱的漩涡,但却目光透着为虫父的柔情慈爱,湿漉漉的脸上带着安抚的笑意,像肚子里不存在的虫崽道歉。 “雌父会求求雄主射进来精液的……不要、不要在动了好不好?” 可他话音刚落,本将将平息的快感突然扑腾涌上,将他身体最为脆弱的器官搅得酸软疼痛而抽搐,将这种痛苦转为病态的快感后,雌虫的脸上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他只能颤抖着尖叫着直至再也腿间的性器再也射不出一点东西,只能如同坏掉的水管一般从马眼沁出透明的液体,滴滴答答从雌虫的腹部流向本就湿淋淋的下身。 被束缚在调教椅上的雌虫已经被折磨到双眼上翻,舌头也不受控制的吐出来,口水、泪水、汗水将雌虫的身体弄得乱七八糟。 “宝宝……对不起……崽崽……”真的以为自己怀孕的新手雌父紧皱起了眉头,垂下头向肚子里不存在的虫崽道歉,“原谅雌父好不好……嗯、呜啊……” 显然肚里的“虫蛋”未能体谅他被雄虫冷落的雌父,只是一个劲地在脆弱敏感的生殖腔内发泄着自己未能获取到营养的不满。 “雄主……雄主……”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雌虫被困在灭顶快感中的神志终于抓住了一点点如蛛丝般的求生渴望,他开始呼唤雄虫,祈祷雄虫正在看监控,祈求雄虫能将他从痛苦与情欲中拽离。 只可惜雄虫没有听见他的呼唤。 不知过了多久,在强大的身体承受住不节制的快感。雌虫还是出现了脱水的虚弱,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但这不是最令他害怕的,最让他害怕的是已经许久未见动静的“虫蛋”,恐慌的情绪迅速占满了雌虫早已混乱的大脑。 感受不到了……为什么…… 安珀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有些颤抖了。 生殖腔内没有了一点动静,就好像、好像他的孩子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一样。 他的孩子没有了。 陷入失去初生虫崽的痛苦让雌虫虚弱脱力的身体爆发出最后一点力量,他挣扎着将铁链扯动的声响在整个房间内哗啦哗啦得作响,哭喊着望向紧闭着的房门。 “雄主!我感受不到虫蛋了!救救我们的虫崽……求求你……” 雌虫的声音越发沙哑微弱,他带着最后一点希望看着房门,直到他昏迷之前仍没有见到房门开启。 确认雌虫已经陷入昏迷后,负责监控雌虫身体状况的调教椅自动解开了安珀手上和腿上的镣铐,同时房门被打开,进来的是修尔管家和一众仿生智械仆从。修尔管家先是为雌虫注射了注射式营养液,然后他们将昏迷的雌虫从调教椅上放入调教室特制的内嵌式治疗仓内,在打扫完一地狼藉的房间后,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除了拥有监控权限的雄虫,隔音极好的调教室传不出一点声音,他们不知道雌虫在房间内崩溃地求救,为那个不存在他肚中的“虫崽”。 而此时可怜雌虫的雄主,缙云大公正在皇室的接待厅里,商讨着即将为他举办的典礼,在这场典礼之后他的一切信息仅限于成年之后将会在星网成为可公开状态,包括他的基因序列等级、婚姻状况。 其实上皇宫内会有专业的虫来设计典礼的每一个步骤,只需要将最终的设计方案拿给典礼的主角审批,或是表达一下自己的喜好,提出一点建议。事实上他根本不需要亲自来这座宫殿,但奥斯特大帝的邀请函已经发送到他的邮箱里了,这必须让他亲自去一趟。 接待厅内,设计师用全息投影来介绍着典礼的装饰内涵与设计主题,精确到了每一个步骤和舞会的预选歌单。缙泊方脸上带着礼貌的浅笑看着这个他并不怎么喜欢的方案,庸俗、无聊、麻烦,据说是根据星网上当代虫族审美设计的场景与打光。 但面前号称是帝国最高级艺术学院毕业的雄虫丝毫没有注意到,反而将缙泊方的表现当做了对他方案的认可,更加激动得介绍了起来。 虫帝似乎也对这个设计方案很满意,他坐在主座上穿着黄色丝绸的长袍,目光不时落在缙泊方的身上。 缙泊方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后,打断了面前雄虫的介绍,“我很满意这个方案,就用这套吧。” 身为设计师的雄虫已经激动到脸红了,他没想到自己的设计方案真的能被用在皇室贵族典礼上。 “非常感谢您,缙云大公,关于这套方案细节我会发送到您的邮箱内,如果你有什么意见或不满也可以随时向我提出来。” “当然,很感谢你能为我做出这样完美的设计。” 设计师正打算将自己满怀感激之情表达出来,看见奥斯特大帝的眼神后立马会意收拾好了东西,再次向面前两位贵族道了谢后,将接待厅留给了两虫。 “我看了利维坦的报告。”虫帝看向缙泊方,那种来自年长岁月才能培育出的深厚智慧感,让缙泊方觉得自己像是被看透了一般,“你很年轻,我明白你具有探索精神。但我不喜欢你过度鲁莽,你不仅是一位双S级雄虫,还是高贵的古家族,以身试险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我为我鲁莽的行径道歉。”缙泊方在虫帝继续开口前就说,“不过那场派对也向我们证实了的确有某位大人物在背后操作……” 缙泊方的话语被奥斯特大帝打断,“这件事情会由国际检察院调查,你不该操心这些。” 缙泊方见状也闭上了嘴,他做出一副虚心听教的乖巧晚辈模样。 “你应该将重心放在几天后的典礼上,届时会有全星系直播,所有虫打开星网都会看见你的照片。作为一名优秀的雄虫,你身后空缺的雌君位置会让所有势力虎视眈眈,作为一名拥有附属军团的贵族,你手中的第五军团急需要一位强大的军雌将领作为主心骨。” 缙泊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又是这件事情。事实上一切都是为了他雌君的位置,从他未成年开始。只可惜那些虫的算盘打空了,他的进阶提前了好几个月,甚至还未来得及与其他雌虫接触,他就已经完成了脱变正式进入成年期。 期间也只有贵族子弟自荐,或是其他有钱有权的雌虫申请添加他的好友,但他从来都是一键忽视了。一群抱有目的性的接近让他觉得恶心,不过想到这里。缙泊方想起那只被关在调教室内的红发雌虫,明明也是带有目的性的接近他,最后却失手完全跌落到了雄虫的领地里。 一想到自己在雌虫生殖腔留下的,残留了一点精神力的水团。那脱离本体后会不定时陷入失控的精神力不知道会对雌虫产生怎样的影响,一想到这里缙泊方的心情好了许多,眼中的笑意也真挚了些。 “举办典礼的当天会有许多优秀的雌虫参加,我希望你能尝试和他们接触,就算能成为你的雌侍也是他们的荣幸。” 缙泊方点点头,“我会考虑的。” 奥斯特大帝正盯着他,似乎企图在年轻雄虫的脸上看出什么。可突然接待厅的大门被敲响,是虫帝的贴身管家。 “陛下,三皇子已经殿下已经在偏厅等您了。” 说罢,奥斯特大帝急着起身,但他的动作却有些僵硬,甚至是不协调。缙泊方见状正要起身,就看见那名贴身管家已经上前扶住了虫帝的身体。 “就这样吧,缙云大公,期待你重建家族的荣光。” “借你吉言,陛下。” 缙泊方站起身,目送着姿态诡异的虫帝离开。他想将归咎于虫帝身体衰老,可这太快了,明明半年前他的状态很好,半年后却下降的这么多。有关三皇子从军队退役后转而去医学院学习的消息早已虫尽皆知,但谁也不知道三皇子学习的科目和研究项目,缙泊方试图将虫帝身体的变化与三皇子联系在一起,但那名神秘的皇子可查询到的消息屈指可数,有关他所参与的研究项目都是最高级别的保密信息。 缙泊方觉得他可能需要再次启动那个程序了,不然在皇室中一直埋藏着一颗炸弹,谁也不知道这颗炸弹什么时候会炸开。 现在他坐在返程的飞行器内,从光脑上打开调教室的监控,将进度条拉到三天前,从雌虫苏醒的时候开始看。尽管他每天都会路过那件调教室,能感受到房间内雌虫被折磨到射精潮水的混乱精神状态,但他更好奇雌虫还会出现怎样淫靡痴态的模样。 缙泊方仔仔细细的从头看起监控,如他所愿看见雌虫哭喊着自己的雄主。那双眼睛从清醒到蓄满水汽朦胧迷茫,红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身上,以及那副病态浮红、充斥着渴求的表情。 雄虫越来越满意,他两指将屏幕上雌虫的脸部放大,心里由衷赞美。直到他注意到雌虫上下唇轻微触碰,他立马意识到雌虫不是在说“雄主”这个词。 那他会喊什么?在这个时候还会说出什么呢。他嘴巴动的很快,显然不会是一句话,只会是一个词汇、一个名字。他会呼喊谁的名字? 缙泊方将音量打开调到最大,意识模糊的雌虫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他不断拉动着进度条回去反复去听,终于听清楚那段微弱的声音呼喊着“宝宝”。 “宝宝?”缙泊方产生了一瞬的错愕,又没忍住笑了出来,“把肚子里那团东西当成了虫蛋了吗,真可爱啊。” 飞行器中的雄虫眯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眸中充斥着笑意,他打开着监控的声音听着雌虫对肚子里“虫蛋”的道歉,光脑投屏里是雌虫放大的脸,他的眉头明明紧皱着,眼角还流着泪,却还要带着安抚的微笑,目光温柔的注视着自己鼓起的小腹,用沙哑的声音轻声安抚他的“孩子”。 当缙泊方一直看到进度条的末尾,雌虫向房门哭喊着求救时,他将监控关掉了。他当然猜到了雌虫误会了什么,离开本体太久的精神力会逐渐消散,却被雌虫当做自己的虫蛋要流掉。那张脸上的崩溃和惊慌却无法让雄虫心生怜悯,只会让他觉得兴奋有趣。 “……虫蛋在孕育期没有吸收到足够的雄虫精液原来会流产的啊”缙泊方打开另一个窗口,里面搜索着关于孕期雌虫的一些常识。 “真是不合格的雌父,连雄主的精液都索求不到,现在连自己的虫蛋也保护不了。” 缙泊方仍然带着笑意,他的手指划过屏幕上雌虫因为”虫蛋“而哭泣的脸蛋。 第十九章(产生错误怀孕认知后又被告知是死胎) 安珀坐在窗前,他柔顺的红发被修尔管家织成了个辫子,垂落在腰间的辫尾用一段香槟金的真丝绸缎束着。自从他在那场调教中出现流产的症状后,雄虫对他的惩罚便停止了。当他从治疗仓醒来的那刻,腹部的垂坠感让他感到无措,他似乎昏迷了很久,但对时间的流逝让他怀疑自己的记忆,但那腹腔收缩虫卵的钝痛,险些流产的痛苦仍让他冷汗直冒。 这种诡异的认知一直持续到这几天,他宛如真的怀孕了般,受到了雄虫的宠爱。 不,他就是怀孕了。 安珀手掌下是自己已经有些鼓起的小腹。为什么他会感到困惑,为什么会质疑他身体内的小生命,他肚子里、孕腔内的感觉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怀上了雄虫的虫蛋,这里将会有属于他们俩的孩子,一个拥有尊贵血脉和强大基因序列的虫崽。 可他是什么时候被确诊怀孕的? 安珀想不起来了,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昏沉。在他苏醒后便被修尔管家照料着一切。从衣食住行,到生活中的方方面面,甚至连他的光脑都被没收了,他唯一能联系到外界的媒介,只有房子的一扇扇窗户。 还有他按照裴洛医生的叮嘱,午后在庄园内散步时,往庄园外的景物遥遥望去,产生的微弱的渴望。当在他尝试靠近庄园边缘后,就会被不知何时出现的智械虫偶拦住脚步。 安珀能感觉到这些智械虫偶们在隐秘的角落里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一旦他有了试图离开庄园,或者是离开雄虫为他划分的安全范围时,它们就会恰当好处的出现阻止雌虫进一步的行为。 现在是下午三点,这是他通过修尔管家为他每天准点推入房间的孕期营养加餐来判断的。他甚至都不用起身,餐桌已经为他在面前支撑展开。修尔管家将有益于孕期雌虫营养的餐点摆放在安珀面前,那是一道奶白色的由某种鱼类熬制的汤,上面点缀着绿色的佐料,热汤散发着的香气本该让处于孕期急需营养补充的孕雌食指大动,可安珀嗅着面前餐品的香味只觉得胃部抽动,喉头滚动产生了呕吐感。 安珀尝试着压制住反胃的感觉,可尝试无果,他捂着嘴发出干呕的声音。修尔管家早已注意到他的异常,在他手掌内放入手帕。 雌虫吐不出任何东西,怀孕中的他食量少的可怕,撑大的孕前压迫着他的胃部,经常让他吃不下任何东西。拿开捂住嘴的手时,只有几点口水沾湿了帕巾。他没有接过管家递过来漱口的水,反倒是一把将管家的手拍开,水杯被摔落在地上,水液侵湿了两虫脚下的地毯。 “为什么不给我看孕检报告?” 红发雌虫没有因为孕期激素的分泌而变得敏感脆弱,他依旧保持着清醒的理智和警惕。安珀的手颤抖着抚摸上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他回想起在惩戒室里最后记忆,他强忍住身体的颤抖,声音干哑地问道:“……至少你们得告诉我,我肚子里的虫蛋是否还活着……” 可惜雌虫依旧陷了被雄虫刻意营造出的谎言中,他仍然觉得自己真的怀孕了,也深刻的记住了感受不到自己体内虫蛋的胎动的恐惧。 修尔管家重新为安珀倒了一杯水放在了餐桌上,他看着面前的雌虫,遵循着主人的命令,继续这场被赋予惩罚意义的游戏。 “请放心,侍君。你和虫蛋都没有问题,主人很期待这个孩子。” 安珀推开面前的餐桌,站起身。他控制不住自己焦躁不安的情绪,他目光在房间内飘忽。他早已搬里一楼那件属于雌奴的单人间,被安排在了与雄虫同属于二层的房间,这比之前的房间大太多了,却没有属于他的任何一件物品。这栋房间所有物件都是新添置的,为了他和他肚子里未出身的虫蛋。 这间房间看上去很温馨,但安珀却无法接受这种氛围。 “我需要亲眼看见那份报告,作为怀孕的雌虫,我有权利查看有关自己孩子的一切资料。” 修尔管家的表情有些严肃,但安珀并没有理会他。他越过管家离开房间,在走道内寻找雄虫的书房,他急需要那份孕检报告来稳定他的情绪,或者是用来确认他所想的一切诡异之处。 雄虫并没有被当做书房的房间,他通常会在自己的房间内处理文件。安珀将手搭在雄虫房间的把手上,他却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明明可以打破这困惑的处境,可他在害怕背后是更令他绝望的事实。 正当安珀思绪着将要将房间把手拧开时,雄虫的声音在背后出现。 “你在干什么?” 安珀扭过头,雄虫的表情并不好,他刚从外面回来连外套都未脱下。他看见雄虫向他走进,却做不出任何表示。 安珀不知道他是在害怕,还是渴望雄虫的靠近。几乎是在雄虫靠近的一瞬,恰当散发出的雄虫信息素安抚了孕期内不安的雌虫。极度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他几乎是吐出胸口憋着的苦闷,放松下的眉眼下垂带着委屈与渴望注视着雄虫。 后者看见雌虫的反应后,态度稍缓。他将手放在雌虫的腹部,掌心隔着柔软的布料贴在鼓起的皮肤上,在雌虫看来是如此温柔的场景,连雄虫后面说得一番话都温和体贴。 “是我疏忽了,怀孕中的雌虫会需要雄虫信息素的安抚,你不舒服应该早点让修尔告诉我。” 雄虫的话点醒了安珀,他想起了自己原本的目的。他往后退了一步,背后贴在房门上,突出的把手抵在他的后腰,冰冷的质感透过布料传来,刺激着他的大脑。 “我感受不到虫蛋……它没有动过,我感受不到它……”安珀越说越激动,处于雌虫的孕期激素的分泌,他的情绪变化格外明显。他害怕失去自己第一个孩子,更害怕让雄虫失望,失去兴趣。 “……求求你告诉我,它没事……”说完,安珀又怕缙泊方觉得麻烦,接着补充道,“只要给我看一眼孕检报告就好,求求你,雄主。” 当雄虫的手指落在他的脸上,安珀才惊觉自己流下泪水。雌虫体型都比雄虫强壮,尽管缙泊方的身高在雄虫中称得上高挺,但仍比安珀矮了些许。 可这样的身高差刚刚好,雄虫在抹去他不自觉掉落的眼泪后,手抚上安珀的后颈,将他按向自己。雄虫刚从外面回来,还带着午后阳光的温暖温度,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灵活如蛇,逗弄起雌虫柔软的舌根,将他的不安吞咽在喉中。 雌虫的泪水从眼眶滚落,在脸上留下一道水迹后,顺着唇瓣流进两人亲吻的唇齿中。 缙泊方尝到了雌虫泪水的味道,是苦的。他退后些许,重新观察起面前的雌虫来。怀孕中的雌虫并不会有太大变化,或许孕期激素的失调会让他们变得敏感多疑,但雌虫是生性隐忍的物种,他们很少会外露那份柔弱。尤其是对于雄虫的喜好来说,他们并不喜欢雌虫因为怀孕而恃宠而骄,变得粘人无理取闹。当然也有虫最喜好玩孕雌,可对缙泊方而言,他对雌虫的兴趣只体现在了安珀一虫身上。 缙泊方还记得雌虫最初将自己的身体作为计划中的一部分,他为了达成某个目的,宛如献祭般奉上自己的肉体与自由。现在缙泊方如他所愿,探索着雌虫的肉体,囚禁着他的自由。 “怀孕”中的红发雌虫看上去与平常无异,可他周身的氛围产生了些许变化,这种变化很难用言语来描述,他像是缙泊方在动物纪录片中看到有关母兽怀孕剧情中的介绍,充满了母性的光辉,让他想起那个由虫族翻译过来的词汇:母爱。 这种感觉令缙泊方有些怀念,他的雌父去世过早,只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了几点温馨的回忆与已经模糊的怀抱里的温度。缙泊方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可他本质就是一个缺乏家庭关爱的雄虫,所以他伸出双臂拥抱住雌虫,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颈窝,亲吻着他的唇角,用温柔的动作告诉雌虫残忍的事实。 “你还会有其他机会的,安珀。这个孩子是个意外,你现在并不适合孕育虫蛋。” 情人低语般的话语在耳边响起,却如同宣判了雌虫死刑一般。缙泊方感受到怀中雌虫僵硬的身体与他迅速冷却下去的体温,雌虫从他怀中抬起头,那双瑰丽的紫罗兰色的眼睛中眸光破碎,他陷入了绝望悲哀的情绪中,面部表情已经失去表达了,僵硬着看向他。 “您要拿掉这个孩子吗,我的身体没事……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请您看在它是您第一个孩子的份上,给它一个出生的机会吧……” 缙泊方只是看着他,在短短的几句话中,雌虫的嗓音就变得颤抖,眼泪如断珠般滚落最终侵入两人胸口的衣物中。 他刚才剥夺了雌虫作为雌父的资格,可雌虫没有表达出一丝一点的憎恨,他只是在懊悔痛恨着自己的残疾的身体,然后在自己的雄主面前露出最不该出现的脆弱的模样。 缙泊方确信如果不是自己的双臂拢住雌虫的腰部,或许安珀早已跌坐在地上。 安珀见雄虫久久没有说话,心底越发绝望。他本以为自己的生殖腔失去了怀孕的作用,这个虫蛋的出现让喜悦冲昏了他的大脑。他早已做好了作为安珀死去的准备,可现在他肚子里存在着一枚流着他血脉的虫蛋,这或许是他能在世上留下的唯一存在的证明。可现在雄虫残忍的告诉他,他的身体废物到没法孕育虫蛋,他即将失去这个未出世,甚至未发育成熟的孩子。 “它没法出生。” 安珀听见雄虫的话重新将涣散的目光聚焦在雄虫身上,当他很快就听见了更加残酷的事实。 “它甚至都没有成型,连胚胎都算不上。”雄虫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肚子,难以想象这已经有了微小弧度的腹腔内是一个连生命迹象都没有的死胎。安珀嘴唇颤抖着,似乎之前的一切疑问都有了答案,为什么他会感受不到虫蛋的动静,为什么那场惩罚以他流产的痛苦结束。 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有及时发现这个孩子的存在,没有向雄主求欢,为虫蛋给予营养。他是个不合格的雌父,他甚至不配缙云大公的雌奴,他将永远失去自己与缙泊方的第一个孩子。 他的雄主有时真的太过温柔,选择亲口告知他这个残忍的真相。 怀中的雌虫哭得泣不成声,他紧紧抓住雄虫胸前的衣物,宛如最后一根稻草般,抓住自己的救世主。缙泊方只能抚摸着他的脊背安抚,同时安珀看不见的精神触手将他层层缠绕,他所散发出的情绪,或悲伤、或懊悔、或痛苦,都一一反馈给了雄虫。 缙泊方宛如美食家一般,品尝着雌虫身上所散发出的情绪波动。他们在泪水的咸涩和苦涩中接吻,尽管雌虫还不知道他所面对的痛苦都是眼前的雄虫带来的。 第二十章 缙泊方并不知道两人是如何在缠绵的吻和拥抱中进入的房间,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当安珀被他推到在床铺上时,雌虫下意识的想用手保护住鼓起的腹部,但他明显的顿了一下,转而将手伸向身上俯视着的雄虫,用手指轻轻攥着雄虫腰间的衣物。 缙泊方的心情明显愉悦。真有灵魂这个说法,他愿意相信面前红发雌虫的灵魂快要碎掉了。他散发着来自一位雌父即将失去孩子的哀伤,以及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雄主的忐忑和小心翼翼。可缙泊方不会怜惜他,他只会对雌虫更加兴趣盎然。 那么孕期的雌虫会发生哪些变化呢? 缙泊方决定先从他喜欢的部位开始。 为孕期雌虫准备的布料格外柔软,是雄虫衣物的纺织标准。柔软的布料宽松的剪裁也无法在床上遮掩住雌虫挺立着的乳尖,他从下掀起雌虫的上衣,布料堆积在雌虫的下巴那。 是怎样的变化? 是肉眼可见的,在一层脂肪包裹下的乳腺受到激素影响,发育肿大,鼓出前所未有过的弧度,为未来诞生的虫崽分泌着甘甜营养的乳汁,这将雌虫本就硕大的胸肌撑大,柔韧的手感变得柔软。缙泊方用虎口托住雌虫的乳房,然后用大拇指从中间按压,忽略掉从指缝中溢出来的乳肉,他的手掌只能勉强握住这团发育优良的脂肪。 安珀一直未曾启齿的感受终于还是暴露在了雄虫面前。他的乳尖已经熟透了,如同鼓胀的葡萄大小般的乳头,挺立在淡色但扩大了一圈的乳晕上。尖端的乳孔紧闭着,宛如红酒瓶口的木塞将乳液储存在雌虫的胸乳中,尽管他的胸口已经涨得发疼,乳尖被雄虫掀起衣物时的摩擦翘得更高,又敏感得难以忍受。只是柔软布料的轻轻蹭过,他就忍着声音强忍着没有弯下身躯。尖锐的快感裹挟着痛,从乳尖炸开蔓延至整个胸膛,他的手攥紧了手中的布料,又被雄虫的体温烫得收回了手。他手足无措,最后选择抬起手抓住脑袋后面的枕头,彻底将整个胸口暴露在雄虫面前。他垂下视线,看着缙泊方对他胸口两团脂肪的玩弄,在乳腺被按压推搡的酥麻刺激下他不可避免的分神想起雄虫之前吮吸他胸口,柔软的棕色鬈发扫过他胸口大片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只是嘴唇抿着乳尖,就会让他头皮发麻,趁此雄虫会用牙齿咬住已经硬挺的乳尖,稍微一下摩擦就会让他身下的阴茎射出来。雄虫的手指捻着另一边的乳尖,直至两边同样的挺立、红肿至发痛。雄虫粗暴的时候会用拧、掐,或者直接用牙齿叼住他脆弱的乳尖,往外拉长,带着快感的疼痛,让敏感的乳头在雄虫的嘴里胀大。 雄虫从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也不会在意雌虫是否感受到快感,他会残忍地去折磨他的乳尖,在上面留下啃咬的牙印和久久难消肿的伤口,直至雌虫被他玩弄到狼狈的高潮才勉强放过他。 现在也如此,被他一直忽视的忍耐的部位终于被雄虫揉捏了起来,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斥着安珀的大脑。他试图绞着腿去抚慰自己勃起的阴茎,可雄虫的身体卡在他的双腿中间。安珀大着胆子用腿去蹭雄虫的腿,其中求欢的意味引来雄虫的笑声。 安珀抬起眼睛,对上了缙泊方的目光。他是一只没有艺术细胞的雌虫,从他曾险些挂科的艺术成绩上可以看出,他没有喜欢的艺术风格,不认识什么着名的艺术大师,也没有参观过艺术博物馆。可这一瞬间,他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面前的雄虫,这是值得被深深刻在记忆中的笑容。 他的目光该落在何处?是雄虫漂亮柔润的棕色鬈发,还是他宛如神明雕像般精致华丽的五官,或许是最吸引人的琥铂色的双眸。这像是用纯金色调和而成的颜色,在房间恰到好处的光线下显得如此的纯净,又如此的深邃,他的雄主、他的神明,正用这双充满诡异魅力的双眼注视着他。明明因为俩虫姿势原因,雄虫才是抬起头仰视着他的,可安珀却产生了臣服在雄虫脚下虔诚地亲吻他脚趾的冲动,近乎只是用这一个眼神,他就能感受到自己的后穴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空虚的张合,淫荡的将液体流满整个腿间。 在这一刻安珀意识到,他彻底成为了一只雌虫,一只用官方定义来形容的标准帝国雌虫。 雄虫修长温凉的手指再次揉弄上鼓胀的胸脯,乳肉随着手指的力度下陷,隔着一层脂肪按压在鼓胀的乳腺上,带来的酸胀和疼痛,让安珀紧咬着下唇,目光在缙泊方的脸上流连许久,最后忍不住扭过头发出点声音。 缙泊方瞧过去,就看见雌虫耳廓连着脖颈都红了一片,几乎是在他揪住一颗挺立的乳尖后;雌虫舒服爽快的吐出了舌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安珀没有注意到雄虫的视线,他的意识被快感和欲望侵蚀殆尽,在雄虫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揉搓着乳首,弯曲的指节剐蹭到乳晕时,他腰部忽然紧绷,往上猛地一挺,裤裆已经被他射出来的液体濡湿大片,黏糊糊地粘在他疲软的性器上。 居然掐着奶子就射出来了。安珀想着,从松开被他咬出牙印沾着口水丝的手指。他对自己身体的淫荡有刷新了一个高度,但他更相信这是受了孕期激素的影响,才会让他对雄虫…… “咬着你的衣服。”缙泊方命令道。雌虫刚刚高潮过得身子敏感,出了一身薄薄的汗,透着被玩弄到红肿的胸乳看水光诱人,是最好的润滑剂;在缙泊方用指甲的前端刺激着雌虫紧闭着的乳孔时,安珀及时的将衣服塞进嘴里将那声高昂的呻吟压住。 安珀光是看着缙泊方的头凑近了自己的胸脯,仿佛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了他肿大的双乳上,光是被雄虫的发丝扫过胸膛的肌肤,被雄虫的轻微呼气扫过肌肤,都能引起安珀的战栗和心底隐隐约约的期待。在察觉到身下雌虫又勃起后,缙泊方放过另一只乳房,在雌虫顶在他大腿上的性器狠狠一捏。脆弱的性器就这样被雄虫粗暴的对待,但这并不是毫无快感,他甚至有些感恩雄虫居然愿意触碰他的性器。泪水汇聚在他的眼眶,当雄虫伸出舌头,粗糙的舌苔刮着乳头时,滚出眼眶,同时还有他被衣物堵着的淫叫声,咽不下的口水连嘴里的衣物都浸透了。 缙泊方先是用舌头绕着乳晕过了一圈,然后舔上雌虫的乳尖带着汗水的涩味,这股味道令他皱起了眉头。最后像是品尝某种水果般,含着乳晕用牙齿咬下。听见上头传来雌虫的惊呼,很快又变成了甜腻痛苦的呻吟;安珀只觉得自己胸乳中某些东西即将顶开他紧闭的乳孔喷涌而出,乳腺的疼痛让他企图缩起上身,可被雄虫握在手里的性器却跳动了几下送他来到了今日第二次高潮的猛浪;缙泊方未能及时收回的手被雌虫射了一手掌精液,松开手时粘稠的液体如同胶水般他的手掌和裤子布料间拉出黏糊白丝。 安珀实在敏感过头了,或者说是因为他被雄虫开发的淫荡。缙泊方想他大概率会觉得是孕期原因,可归根结底安珀并没有怀孕。这只是他用了精神力对雌虫的大脑进行了小小催眠,他在监控中注意到雌虫总会无意识的抚摸自己的腹部,在屏幕上那个地方和往常一样,平坦、拥有着流畅肌肉线条;或许在已经接受怀孕认知的雌虫眼里那个部位、他的腹腔应该已经鼓胀了起来,像真正的孕雌那样拥有臃肿的腰身。 安珀已经射过两次了,他的喘息断断续续的。缙泊方的嘴里仍含着他敏感的乳头,舌头翻搅着已经红肿的脆弱器官,吸吮时那种令他头皮发麻的酸胀感进一步延长了他高潮的余韵。衣物仅靠他两瓣嘴唇挂着,嘴角流出的津液被布料吸收掉,那点衣物很快也被缙泊方扒了出来;安珀注意到雄虫现在的脸色并不好,他注意到雄虫手上黏糊糊的液体。他又把雄虫弄脏了。道歉的话语被雄虫捂着他嘴巴的手堵了回去。 “舔干净。” 安珀听话的伸出舌头,从雄虫的掌心舔起,用舌头卷走那些粘稠的体液。雄虫手上的液体混着他的精液、腺液和汗液,湿漉漉黏糊糊的,现在又混着他的口水,他越是着急去舔,越是舔不干净。显然缙泊方也看出了雌虫的窘迫,他果断将手中的液体用雌虫的脸擦拭掉,这下雌虫的脸更花了,也通红一片。安珀蜷起手指,被黏液糊脸让他眼睫上也挂上了些许,这让他视线有些模糊,但又迟疑着要不要伸手擦掉,没有雄虫的命令他在床上不敢妄自心动。 缙泊方放开了已经被留下齿痕的一侧,被吮吸到红肿水亮的乳头与另一侧乳尖形成鲜明的对比,被冷落的感觉使得安珀主动挺着胸脯试图引起雄虫的注意,可转眼缙泊方已经扯开他黏糊糊的裤子,那同样混着精液、汗水的布料被雄虫扒下;安珀的双腿间湿漉漉的,已经射过两次的性器依旧保持着半勃的状态,水亮的龟头吐出的腺液里已经混入了一些白浊,显得格外淫荡。 “选一个吧,”缙泊方坐在安珀的双腿间,拍了拍他紧绷着的大腿将雌虫的膝盖掰得更开,他一手按在被冷落的胸乳上,一手已经捅破穴口那层透亮的水膜,戳在了敏感的肠壁上,“是要这里,还是这里?” 他都想要,他想要雄虫咬着他的乳房狠狠贯穿他,他太贪心了,这不可否认他是个贪心又淫荡的婊子。他本该用聪明的大脑应该在思索哪个回答更能缓解他孕期对于雄虫的饥渴,或许是处于他私欲的渴求,可雄虫并没有给他过度思考的时间。缙泊方的龟头早已在安珀混沌的大脑企图思考的期间,抵住了他柔软张合着的后穴,神游中的雌虫最后也没有思考出答应,雄虫的生殖器伴随着他沉溺在快感中的呻吟挺入,在他射精后痉挛着的穴肉里冲撞。 性器插入一股气插到了深处,龟头茎身连续蹭过安珀的敏感点。缙泊方的动作太快了,安珀还未能及时处理这股快感,面上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愣空白,然而他毫无办法抵抗。缙泊方掐着他腿根的手,拇指不时蹭过他敏感的会阴,刺激着他下意识的缩紧了后穴越发主动的取悦起雄虫深埋在他体内驰骋着的兵器。安珀的胸乳被缙泊方抓在手里,毫不温柔的手法,富有技巧的揉弄着,快感从两处被玩弄着的器官传达到大脑,将安珀的呻吟变得失控。雌虫的身体已经无意识地夹紧了缙泊方的腰部,湿润的肌肤触感在两虫的肌肤激起这片酥麻。 缙泊方兴奋得有些过头了,他的动作越发凶狠。安珀只能呜咽着,双手抚摸上自己的肚子,在他被催眠的视角里,自己鼓胀的孕肚随着雄虫的动作一上一下。在雄虫的性器每每敲在雌虫腔口时,他都会绞紧了双腿在深处喷出一股液体。他的肚子被干得有些痛,小腹痉挛着吞下雄虫的阴茎。恍惚间他似乎感受到那根凶狠的性器敲开了腔口,与生殖腔内孕育着的虫蛋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安珀有些开始惧怕了,他试图让雄虫不要进得那么深,可他无处可退。缙泊方在床上的动作让他刷新了对雄虫床事上的认知。粗壮的性器碾开了他的穴肉,在里面横冲直撞,次次敲在紧闭着的宫口上。安珀的耳边传来不成调的音节和雄虫囊袋打在他臀尖的啪啪声,他后知后觉才发觉那是他的呻吟。 被操得说不出话的雌虫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几乎快要被干得在不断的高潮中窒息了,声音沙哑、支离破碎,“不行——雄、雄主,里面有蛋,不能这么深……” 在缙泊方视角里,雌虫被他干得上下起伏,受孕激素影响发育的胸乳在颠簸中快要翻起肉浪,他一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枕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平坦的肚子,那处肌肤下的凸起是他操进去的性器,隔着脂肪穴道顶着雌虫的手掌。红发的雌虫眼里含着泪水,皱着眉头,他是初次怀孕的雌父,在这场情事中担心这孕腔内未度过危险期的虫蛋。另一方面,他是属于缙泊方的雌虫,在缙泊方的手抚摸上他的躯体时,便开始发情,对面前雄虫的欲望不加掩饰,淫荡地张开着双腿接受雄虫的鞭挞。 “雄主……” 雌虫本想继续恳求雄虫不要强行进入孕腔,可他的声音实在沙哑,带着情欲的软糯,听上去像是在撒娇。缙泊方也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垂下头,在手一边按揉着雌虫一侧乳房的同时,咬住雌虫的舌尖进行一个窒息又缠绵的吻。 于是在安珀迷迷糊糊沉浸在雄虫突然带来的恩惠般的温柔对待里,他的紧闭着的宫口被雄虫狠狠撞开,狭小敏感的孕腔被粗壮的性器占领,小小的器官只能含住雄虫性器的头部,韧性的肉环圈住雄虫的性器,大量的淫液如同投降般尽数浇灌在雄虫的性器上,温热的水液让缙泊方舒爽地头皮发麻,唇齿间也泄出了几声鼻音。 可惜安珀因为快感涣散的视线无法看见雄虫表露出情欲的美色,生殖腔被凿开的酸痛如微弱的电流传遍全身,让他无法合拢的双腿开始颤栗痉挛。他几乎忘记了呼吸,脖颈上凸起了青筋。只有后穴好像坏掉了一样,一直从深处滴滴答答得流着淫水。 缙泊方的手抓在雌虫的脖颈上,他稍稍前倾了身体去亲吻雌虫张开的嘴,咬了一口他吐出的舌尖。敏感的疼痛唤醒了安珀的意识,他听见雄虫的声音:“呼吸,安珀,别忘了呼吸。” 可雄虫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脖颈,他尝试着呼吸可能进入肺腔的气体少之又少,伴随着他缺氧涨红的脸,还有他不断被雄虫用性器肏弄的生殖腔。他的大脑无法分辨缺氧的痛苦和情欲的快感,好像下身融化了一般,宛如水生种族的黏腻湿滑。 伴随着雌虫因为缺氧产生的反应,包裹着雄虫的湿热内腔猛然绞紧了,谄媚祈求般吸吮着雄虫的性器。这种刺激只会让雄虫阴茎上鼓胀着的青筋跳动得更厉害,缙泊方呼吸变得越发沉重,他低吟了一声,松开了掐住安珀脖颈的手。 沙哑但性感的男声敲击着安珀的耳膜,同时温热的手抚摸在他的小腹上,两根手指像是比划什么,接着是整个掌心都贴了上去,滚烫的温度让他紧了一下小腹。这让本在他穴道内顶出形状的性器更明显了。 “我顶到了这里。” 安珀顺着他的声音低头看去,看见雄虫的阴茎已经顶到了最深处,那里是孕育虫蛋的宫腔。他终于慌了,想要逃开,可他无法拒绝雄虫,况且缙泊方也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雄虫压在他的身上,朝着已经被凿开的宫腔猛烈地抽插。 “呜啊——” 雌虫发出了惨叫,他的声音变得有些艰涩,“那里有虫蛋……不行……” 安珀在雄虫的奸淫中溃不成军,他只能在喘息之余,请求雄虫怜惜他和肚中的虫卵。 “太深了、雄主…嗯啊……” 安珀一直在求饶,可身上雄虫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他的呻吟愈发深入,安珀感觉到自己的宫腔快要在这场性事中彻底调教成一个敏感淫荡的器官,他已经要被雄虫操得神志不清了,只觉得肚子里鼓鼓胀胀。雄虫的双手掐在他的两边的胯骨上,每一次都是肉与骨骼的碰撞,他觉得自己的胯骨像是要裂开了。安珀主动牵起雄虫的一只手,将自己的脸往掌心里贴,用他残破脆弱的可怜模样企图换来雄虫的性事上的怜悯。 当安珀的眼中的泪水滴落在缙泊方的掌心时,他的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大力地撞了进去。 贴着雌虫脸颊的手穿过他鬓角的发丝抬着他的头,强迫着雌虫仰起头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没有虫卵。” 他抽出来,带出了一小节水红湿润的软肉,又撞了进去。 “这里面没有孩子。” 缙泊方看见了安珀的眼眸颤抖着,表情变化着,像是雌虫的大脑里打了一场看不见的战争,被催眠的意识和记忆伴随着雄虫的指令被解开,混乱的记忆和暗示与真实的记忆碰撞,在雌虫的大脑里炸开。 在高潮的一瞬间,雄虫将精液尽数射在雌虫已经酸麻潮吹不断地宫腔内,同时几点清泪也从雌虫的眼睛落下。 “现在告诉我,这里面有什么?” 雄虫低下头,原本被他往后抹去的头发垂了下来,在雄虫亲吻着雌虫湿漉漉的眼睫时。安珀闭上眼回应道:“只有你,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