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被丢掉后的日子》 第一章 噩梦 “我见你有趣想让你做我的玩具。” “就是那种任我摆布的那种,性玩具。” “你不愿意?” “不,你是愿意的,你会愿意的。” “我想你还不知道你家人朋友的情况,回去好好看看他们吧。”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和你的家人朋友好好道别,如果明天你不能做出令我满意的决定,我想明天你和他们将是永别。” “噩梦将会不断降临到你的家人朋友身上,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聂无言。” “明天的这个时候,我需要在家里看到你。” “明天过来了就在客厅这个位置跪着等我回来,知道吗?我的小狸猫。” “很高兴今天能在家里看到你。现在,跪过来给我换鞋。” 聂无言被噩梦魇住了,是三年前他第一次来到这里的那晚。即便是过去了三年,聂无言还是没能从那段阴霾中走出。 “啊,不要。”聂无言被梦惊醒了。他惊愕的看着屏风的另一面,还好没有吵醒那边床上的男人,聂无言暗自庆幸,裹着毯子缩了缩身子,像一只小狸猫一样继续睡觉。 但他其实没能再睡着,噩梦继续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他记得那天傍晚,他跪在一个男人的家里,屋子里站着十几个佣人和保镖,他就那么跪在那里。 从那一刻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像一个人一样有尊严的活着,这样的生活他过了三年。三年了,许惑对他也越来越厌倦了,他想,他应该很快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了。 听家里的佣人说,被许惑抛弃的玩具,临走都可以得到一笔金额不少的赏钱。而他,是目前为止跟许惑时间最长的一个玩具。 所以,聂无言猜想,他能得到的赏钱应该是足够他逍遥快活一辈子的巨款吧。当想到这里的时候,聂无言内心不由冷笑一声,如果不是许惑,那些钱他自己也是可以赚到的。 曾经的他坚韧、智慧、卓越、超脱,是照射在大地上最明媚的一缕阳光,是许惑的出现掩埋了他所有的光芒。 许惑让他放弃了他的家人、朋友、学业、自由、尊严……是许惑毁了他,在他大三那年,许惑剥夺了他的所有,让他变得一无所有。那一年他才二十一岁,正是青春活力的时候。把他困在家里,只为许惑一个人服务。他慢慢变得麻木、卑微,因为尊严被践踏、生活遭迫害、希望被吞噬。 他曾经想过杀了许惑,杀了那个罪魁祸首,只是那个想法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就被许惑打消。许惑的警惕性很高,身体很强壮,力气不知道正常男人的多少倍,手段更是狠辣。聂无言思量过,杀他这条路并不可走。 所以选择了忍耐,他卑躬屈膝,变得无趣,再也没有许惑喜欢的桀骜不驯的风采,这样他就能离开那个男人了。 很快,他的愿望就能实现了。他怀着这样一个期待,一直清醒到天亮。 许惑给聂无言定的规矩,必须每天早上六点钟穿戴整齐,候在床边等他醒来。聂无言每天都需要伺候他起床洗漱穿衣,帮他穿鞋打领带等等。他生活上的一切琐事,除了把尿、擦屁股,其他的都会经聂无言手。 许惑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醒来,他一睁眼就能看到旁边站着的聂无言。 聂无言见他醒来,像一个温柔绅士的执事微微鞠躬行礼,说:“早安,我的主人。” 许惑看到聂无言那一张假笑着的脸,说,“阿言,你越来越无趣了。你知道吗?” 许惑起身把聂无言扯到怀里,抚摸着他的耳垂,说,“一个好的玩具要源源不断给主人带来惊喜以及新鲜感,你开始不合格了哦,我的小狸猫。” “让主人感到无趣是我的过错,等一下我会到禁闭室罚跪的。”聂无言内心毫无波澜,一本正经地说,“主人,让我先伺候您洗漱吧。” 许惑推开聂无言,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无趣。” 很明显,聂无言的表现令许惑很不满意。 聂无言很没有尊严的跪在床前,说:“让主人感到无趣是我的过错,请主人责罚。” 许惑冷着脸说,“那么喜欢跪着?那就跪着吧。” 许惑起身大步向浴室走去,他看上去确实很不开心。他对聂无言的耐心显然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聂无言这个状态已经两年半了,起先最能撩起许惑兴趣的半年,每次逗他总能惹起许惑征服的欲望的。 后来,聂无言的言听计从,许惑以为他是装的,那时候他还饶有兴趣地对聂无言说,“真是可惜,我真的很喜欢桀骜不驯的阿言的呢。虽然驯服你,就是我本来的目的,但是我不相信你这么快就被我驯服。小狸猫,你的乖巧温顺最好能装一辈子。” 两年半了,许惑有时候也疑惑了,聂无言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认命了呢。他对聂无言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如果不是他们在床上很合拍,许惑还没有吃腻他,聂无言早就被丢掉了。 聂无言乖巧的跪在原地,看着许惑的背影,心中暗笑,跪着,是他最期待的结果。他不喜欢伺候那个男人。 许惑是一个性欲很旺盛的男人,早上更是精力旺盛,以一抵十。早上伺候他洗漱就等于在浴室和他一起做爱。他很喜欢在有水的地方做,聂无言只要和他一起走进浴室,就没有例外过。 在洗漱台洗漱的男人,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气,气得想砸东西。他朝着外面说了一句,“阿言,你进来帮我。” “是主人。”聂无言的声音温柔而没带丝毫感情。聂无言没有站起身来,他跪着爬到许惑浴室,跪在许惑脚边。他想,这样,或许能加速许惑对他的厌倦。他在许惑的脚边跪着活像家里养的对主人忠心耿耿的中华田园犬。 “他妈的。”许惑看到跪着爬进来的聂无言更加生气了,怒火将化成欲火去焚烧聂无言的肉体。 第二章 浴室跪了一整天后被丢弃 许惑一手粗暴抓起聂无言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来,另一只手掀起睡袍掏出那青筋暴起的性器就往聂无言嘴里塞。 “吃下去。”男人无情地命令道。 聂无言也不犹豫,强忍着发根处的疼痛,张嘴含住许惑的性器,还没来得及取悦男人,性器就恶狠狠地捅入喉咙的深处。 三年的调教,聂无言早已对这种异物深入喉咙深处带来的感觉习以为常了。他由着许惑的性器在自己嘴里粗暴地深入浅出。聂无言如往常一般乖巧地服侍着许惑粗硬的性器。 许惑的性器重重地在聂无言嘴里戳到喉咙深处,又粗又长的性器好像要把聂无言的喉咙捅破了一般,狠戳了几十下之后许惑才微微觉得消气了,停下动作命令道:“给我吸出来。” 无言自从到了许惑的囚笼,就真的人如其名变得无言了。他跪在许惑的胯间卖力地吮吸着许惑勃起的性器。嘴里尖利的小虎牙被他小心地藏起,生怕它触碰到许惑矜贵的性器。 在做了几次深喉后,将性器吐出,伸出舌头舔舐许惑的龟头。他软红的舌尖灵活地在龟头上舔吻,在听到许惑粗重的喘息声后就又将整个性器吞入,他很拼命,一直吞到性器的根部。直到入无可入才停止深入。 聂无言感受着性器在自己的口腔里摩挲,感受着它炽热的温度。他每一次深处后都不会马上吐出,他每次都要吸到许惑闷声低哼,才将性器缓缓吐出。即使每一次性器插入的第一秒就让他难以呼吸,脑中缺氧窒息,他将所有的不适忍下,尽心尽力地服侍着自己的主人,给许惑的所有都是他所能为的极限。 聂无言来回吮吸着,一直给许惑弄了半小时,才给他吸出来的。浓稠的精液射在聂无言的嘴里,吞咽的速度赶不上许惑射精的速度,他的两边腮帮子都胀满了,嘴巴紧贴着许惑的性器,不敢流一点空隙,不让一点精液流出。 等聂无言一滴不剩全部吞下许惑的精液后,男人才满意地抽身从聂无言嘴里出来。 许惑蹲下身来,伸手擦了擦聂无言干净的嘴角,“真的是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聂无言低头无言。 “阿言,你越来越像根木头了,你知道吗?”许惑捏住聂无言的下巴手上劲儿一狠,好像要把聂无言的下巴都捏碎了。 聂无言恭敬答道,“并不是,我只是更加顺从主人您了而已。一个好的玩具就是要绝对地顺从主人的。” 许惑冷笑,“也是。本来把你留在身边就是要将你调教地跟狗一样听话的。你说得对,继续好好保持下去。” “是,主人。能伺候您,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听到聂无言不卑不亢的回答,许惑心底的怒火又被点燃。他很不爽地踹了聂无言一脚。 那一脚踹到了聂无言的胸膛上,拖鞋踹飞了出去,聂无言被踹倒在地上,力道很大,他感觉自己要晕眩过去了。但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晕倒,他忍着巨痛从地上爬起,爬着去给许惑捡飞出三米远的鞋子,又带着爬回来。 他捧起许惑的脚,亲吻他的脚背,如呵护至宝一样小心翼翼地给许惑穿上拖鞋,然后退到许惑的脚边跪好。 聂无言那种完全忘乎自己是人的卑微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触动了许惑的心,他的嘴角微微颤动,想说些什么的,在话语即将脱口而出的那一刻,他又止住了话头。抓过洗刷台上的洗面奶往手上挤了一大坨,搓成泡泡就往脸上抹。 许惑越洗脸上的泡沫越多,他紧闭着双眼,不让泡泡和水流进眼睛,他的样子好像要忙不过来了一般,冷声道,“还跪着干什么,起来帮我洗脸。” “是,主人。” 聂无言在爬起来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好像要站不住了。但他不会让自己倒下的,他用了三秒来战胜那晕眩的感觉。他走到许惑身侧拿过一条洗脸巾,小心地擦拭许惑脸上残留的泡沫,面巾就了水,又给他擦拭了好几次,才将他的脸擦洗干净。 许惑今天似乎没有想要剔除脸上胡渣的意思,聂无言也就没有动手。他凭着直觉脱下许惑的睡袍。许惑里面什么都没穿,赤裸着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冲洗身体。 聂无言找来干净的浴袍和浴巾,站在雨淋之外等候。等许惑冲洗完毕,关掉花洒,他就马上走上前去,为许惑擦干身上的水珠,为他披上浴袍,动作敏捷,一点都不含糊的。在许惑身侧忙前忙后了一整个早上终于把人送出门后,聂无言也没有吃早餐,就去禁闭室罚跪了,一跪就是一整天,到下午五点的时候,他从禁闭室跪着爬到玄关处,接着跪。 他真的不清楚自己怎么来的这么大的毅力,不吃不喝一整天还能笔挺着腰跪好了。他知道这个家里除了许惑的房间,还有厕所和浴室,其他的所有地方都有监控的,他的温顺忠诚必须是由内而外的,全心全意的,即便许惑人不在身侧,他也要表现得绝对的忠诚。因为他不知道许惑什么时候会一时兴起去查监控,他必须做到让所有人都相信他就是许惑养的一条狗。 许惑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聂无言,对此他并不意外。 没等男人发号施令,聂无言就顺着地毯爬到许惑脚下,低头亲吻他的皮鞋后,为他将鞋脱下。只是一切并没有聂无言想象中的顺利,在他亲吻许惑的鞋背,正要为其脱鞋时,被许惑一脚无情踹开了。 胸口的位置,在短短一天时间里挨了许惑两脚。他倒在地上神智开始不清楚。他听到许惑严肃地说了一声,“你来。” 又在余光中瞥到许惑身后的一个清秀干净的男生缓缓跪下,学着他刚刚的样子为许惑换鞋。他知道,那人是许惑的新玩具。 许惑没有同时养两个玩具的习惯,只要下一个踏进了这个家门,家里的那个就会被连夜送走。 这一刻聂无言真的很感激许惑刚刚那无情的一脚,没有那一脚此刻聂无言或许会忍不住要暴露自己喜悦的心情。聂无言努力跪起身来,他坚持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拼了命地要跪起来,然后卑微地再次跪到许惑的脚边,抱着他的小腿,卑微地说,“主人,请让我来。” 许惑没有多言,抬起脚又是一脚。这一脚下去过后,聂无言没能再清醒着,因为一天都没有进食,还因为跪了一天,更因为挨了许惑两脚,他晕了过去。 第三章你敢发誓,你没动过让那孩子回来的念头? 再次醒来,聂无言浑身酸痛,不过值得高兴的是他已经不在许惑宫殿般豪华的家里了。而是在一间简陋的房间中,他床边坐着许惑的心腹耿汉。 自从聂无言来了以后,耿汉已经三年没有处理过自家惑爷的玩具了,但他依旧熟练。 “你的身份证和户口本。”耿汉递上一个信封,开始处理聂无言,平静的说,“还有银行卡,卡里有九千万。密码是你生日,卡也是用你身份证开的。也永远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有关惑爷的一切。你是惑爷玩的最久的一个玩具,钱也是给得最多的一个,我的建议是今天之内离开巍城,回家也好,出国也行,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惑爷的眼前。” 耿汉说话的语气没有温度,和他的老板一样,总是冷冷的,给人一种明明就在眼前,却是触不可及的遥远。 聂无言强撑着身子接过耿汉手里的东西,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点头,“好的。我会永远离开这里的。” “行,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可以的吧?如果不可以我就再留一会儿,照顾你。” 耿汉当然不是真的有事,只是随口胡诌的一个脱身的借口,关心聂无言的话也只是场面话,聂无言当然听得出来。 察言观色,可谓是聂无言在许惑身边学得最好的一门课了,他也学着客气起来说:“我自己可以,就不劳烦耿先生了。” “那行,我走了。”耿汉转身时,还说了一句,“你最好走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聂无言低眸沉思,耿汉说的话,也是他本来的打算,经过了这一次血的教训他也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从前了,只能砥砺前行。 等耿汉走远了,聂无言也跟着离开了。他去买了一个手机,他已经三年没有碰过任何的电子设备了。 他没有回家,也没有联系曾经的家人朋友,用手机定了去龙城的票。在龙城买了一栋别墅,随便收拾一下住了几天,就换了一个小县城租了个单间住了一个星期。然后,又换了地方,在那里找了个厂上班,半个月后,又换地方。 后面的三个月里他一直在换城市,换住处,像流浪在外的旅人,孤寂、没有安定之处。每离开一个地方他选择的路线都是偏僻的,选择的交通工具也都是不需要身份证的。兜兜转转,他终于在边远山区的一个叫梧县的小县城里安定下来了。 聂无言在小县城租了房子,真正开始了正常人的生活,一日三餐,早睡早起。白天看看书,在院子里种种菜,偶尔惋惜一下自己逝去的三年时光。在家窝了两个星期,聂无言终于再一次提起勇气走出家门,在附近闲逛了起来。他从小县城的闹市区,逛到附近僻静的小村庄,在逛到村里的一个超大的池塘边。他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白皙少年在池塘边钓鱼,那种娴静的美好,一下子就把聂无言吸引住了,他伫步经停也是很长时间。 后来,村里的池塘边时常会有一个俊秀的男子在远处观望钓鱼的人。 巍城许家,许惑的情况则与聂无言的岁月静好完全不同。昨天新送来的那个男孩儿,因为亲他脚背的时候伸了舌头,被许惑狠狠踹了一脚,疼得那男孩儿僵在地上不敢动。 大宅子里服侍的佣人们,现在是人人自危,呼吸都的小心谨慎的,氛围比昨天又凝重了一点。 许惑看都不看地上的人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几下,说:“没意思,送走。再找新的来。” 三秒过去了,耿汉还没打算行动,许惑转身看向耿汉,问:“老耿,还不快去?” “惑爷,这个月已经是第二十六个了。”候在身侧的耿汉恭敬说到,“您最近四个月,前前后后一共换了一百多个。” “玩具不满意,多换了几个而已。怎么?这就开始为难了?” 许惑对待耿汉的说话语气虽然严肃,但却比对待地上的男孩儿多了几分人样。 “惑爷,您这换得太频繁了。”耿汉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继续怠慢,“惑爷,我这就去给您找新的。” 耿汉让人把地上的男孩儿带走,自己也跟着出门了。看着被点名把男孩儿架走的两个保镖,旁边站着的佣人们纷纷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救命啊!这苦命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惑爷的情绪什么时候才能稳定下来?聂无言都走了四个月了,惑爷还像跑了爱人的小怨妇似的阴晴不定。这是家里大部分人的内心真实写照。 许惑进屋,看着早已准备好的晚餐,随意吃了几口就甩袖上楼了。确定许惑确确实实的走远了,佣人们这才松了一口气,默默收拾了起来。 在厨房洗碗的时候,两个老人你一句我一句,在小声嘀咕着。 “昨天那个是因为给惑爷穿鞋的时候,腰挺得太值了。前天那个是因为对惑爷发嗲了。大前天那个是因为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 “自从那个聂无言走了以后惑爷的心情就没好过。” “要不,你去跟管家说说,让惑爷把聂无言找回来。把惑爷哄好了,我们才有好日子过。” “你积点德吧,别出馊主意。你想想,惑爷以前怎么对他的?那孩子,好不容易逃离了,这魔窟,让他过几天安生日子吧。” “诶,你这话说的。你敢发誓,你没动过让那孩子回来的念头?” 两人一人一句,说到这里倒是有些着急上火了。 “我没动过。我希望那孩子在外面好好过日子。” “那你发誓。不然我不信。” “我没动过那种念头,我不发誓。算了算了,我们都不知道惑爷的情绪是不是因他而起。不敢确定,那孩子回来能不能让惑爷开心。还是别瞎想了。好好干活。” “你还说我不积德,你不也是五十步笑百步。你明明也是想聂无言回来照顾惑爷的。” “我不跟你扯了,我去院里浇花。” 第四章不用再找新的了,去把聂无言给我找回来。 聂无言又平安无事的过了三个月。 从许惑家离开,到目前为止已经整整七个月过去了,压在聂无言心底的大石头渐渐落下,他也真正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了。 他想着许惑这个应该能在他的生命中彻底消失了。买了画具重新开始画画,自考本科也在同时进行,他休学了三年,本来应该有的学历早已化做了浮沫,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了。 这天,聂无言约了周何一起去江边垂钓,是周何钓鱼,聂无言画画。 周何是聂无言在村子里认识的那个爱钓鱼的男子。 他们如约来到江边,撑开大遮阳扇,摆放好所有的画具,两人温馨美好的一天就此开始了。 十四天前夜里,许惑的床边跪着一个全裸着的,满身鞭痕的瘦弱俊俏的男子。本来应该兴致勃勃和他养的玩具做爱的许惑却是没有半点兴致。许惑光着上半身在屋里走来走去,那种焦急和暴躁好像是从未有过的。 耿汉着急忙慌的从外面回来,还带了一个长相与聂无言十分相似的男孩子回来,把他送上了许惑的床,又慌慌忙忙把屋里那个满身是伤的带走。 从许惑房里出来后,给那个光不溜秋的男子披了一条毯子。耿汉转身看向紧关的卧室的门,不由得为自己拧了一把汗,嘟囔着,“希望这个能让惑爷满意吧。” 耿汉刚刚感叹完,那扇门就打开了,他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自己眼花了。 “惑……惑爷,您怎么出来了?” 耿汉在楼梯那里仰望着许惑,满眼的疑惑,现在不是应该在里面办事的吗?这个还不满意的话,我可真找不到第二个了。 “老耿,你是没睡醒,还是老糊涂了?连挑人的基本规矩都忘了。”忙活了一夜,一个人也没睡到的许惑现在心情极其不爽快,他居高临下如死神般凝视着耿汉。 耿汉忽然想起了什么,连滚带爬的上前去请罪,“惑爷,对不起。惑爷,我不知道,我忙糊涂了,忘了问那小孩儿的年纪了。” “我再说一次,没到二十岁的,别往我床上送。再有下次你就收拾收拾回家养老吧。赶紧把人给我弄走。” 耿汉一边把屋里那个完好无损的男孩儿往屋外带,一边说,“好的,惑爷。我这就把人带走。我马上去给您找新的。” “不用再找新的了,去把聂无言给我找回来。” 闹腾了半年多,许惑算是看清自己的内心了,他这是用惯了聂无言了,其他人不管多好都再难入眼。 耿汉闻言,大吃一惊,惑爷不是号称从来不吃回头草的吗?他震惊地瞪大眼睛,站在原地有些发愣。 “还不快去?” 耿汉被许惑的命令叫回了魂,他忙点头,“好的,好的,惑爷。我这就去找。” 本来以为只是找个人而已,应该一两天就能找到,却不曾想世事难料,耿汉这一找就是十四天,好不容易才找到点踪迹。现在人正战战兢兢的站在许惑跟前汇报他的工作成果。 “惑爷,人找到了,在一个偏远的小县城。已经派人去接了,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见到他了。” 许惑看着手上的平板显示的地址,说:“还真是挺偏远的,再偏一点就偏到国外去了。费尽心思抹掉自己的行程轨迹,聂无言你真的好样的。” 几次办事不利的耿汉现在正心虚着,早知道,惑爷还会找他,当初就不叫他走得远远的了。到头来,麻烦的还是我自己。 管家从外面回来,看到客厅坐着的许惑,他走上前来,毕恭毕敬问,“少爷,您真的要把聂无言找回来吗?” “福伯,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许惑与福伯,主仆三十多年,从许惑出生,就一直是福伯在管家的,他们的关系既是主仆,也是亲人。许惑对福伯比对别墅里的其他人都要客气的。而福伯,也是经常像关心家里的孩子一样在关心许惑。 福伯说道:“您如果真的要把他找回来,就说明他在您心中地位不一样了。这次把聂无言找回来后对他好点吧,您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不把他当人看了。” “我有分寸。”许惑明显像个叛逆的小孩儿,板着脸不愿意听福伯的建议,“我累了,去眯会儿。聂无言到了叫醒我。” “好的,少爷。” 应该说的话,福伯说了,但许惑不听,作为管家,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着许惑性子来了,内心已经默默替聂无言祈祷上了。 梧县到巍城的飞机要两个多小时。耿汉在心底计算着聂无言再次回到这个家的时候会是今天几点。不管顺不顺利,聂无言最晚今天晚上八点就能回来了。 梧县江边的垂钓台上,聂无言在一次不经意的回头间,看到十几个黑衣黑墨镜的男人正朝他们这边方向走来。 是他的人。聂无言再次建设起来的美好生活,在这一瞬间都化为了泡沫。 聂无言小声地对旁边的周何说了一句,“不管我是死是活,你都不认识我。不要管我。我会感激你的。” 话落,他没有犹豫,一头扎进了深水了。聂无言不会游泳,这里的江水很深,现在又是潮汛期,江水很急,一下就把人冲到外边去了。聂无言整个人在水下漫无目的地扑腾着。这是他再一次面对许惑之前,他唯一能做的。 虽然有很多遗憾还没有来得及弥补,但他想,他这辈子应该是没有机会去弥补那些遗憾了。下辈子吧,下辈子或许会有机会。他无望地仰望着天空。 周何一脸懵,完全不知道聂无言这一系列操作是怎么回事。但他也跟着聂无言的脚步,跳了下去,要把聂无言捞起来。 远处的那一群人,看见聂无言跳江了。 “卧槽,他跳江了。” 十几个壮汉百米冲刺跑到江边,下江救人了。像下饺子一样,十几个人咚咚咚的全部下去了,黑压压的一片。不明所以的人看了还以为是什么大型自杀现场。 后来,水流太急了,但也耐不住许惑的保镖团的强悍,很快就把人捞上去了。虽然聂无言已经被水呛晕过去了。 第五章怎么?不想当我的小狸猫了?想改当我的小狗? “怎么样?还活着吧?”一个大汉问正在给聂无言做急救的大汉。 那男子回话说:“放心活着。” 一套急救下来,人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男子又说“找几个医生过来,跟我们一起回巍城。” 聂无言被一群黑衣大汉救上了岸,跟在他们身后从水里爬上来,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一下子就明白了聂无言为什么那样做。 他一身湿漉漉的冲上前去,“谢谢你们救了我朋友。他好像晕过去了,我先送他去医院吧。” 周何刚想伸手去扶聂无言,忽然就被两个黑衣人控制住了,眼睁睁看着聂无言被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带走。 聂无言再次醒来,就又回到了那个困了他三年的地方,在许惑的束缚中醒来。 “醒了就起来,别装死。” 许惑把他脱光了放床上当抱枕,抱在怀里。他已经失眠七个月了,从许惑走的那一天起就没再睡过一次好觉。原本以为聂无言回来了,马上就可以舒舒服服睡上一觉了,派出去的保镖们却只带回来了一个昏迷不醒的聂无言。 许惑咬着唇,细细观察着怀中人的睡颜,聂无言的眉毛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装睡这件事就被发现了。 聂无言不愿意睁开眼睛,多少有些逃避现实的成分在里面。他放空大脑,只觉得一切都不太真实,怎么就又回到这里了,要是那时候死了多好,死了就干净了。 许惑手指划过聂无言的胸口,在他的心脏位置停下,感受聂无言的心跳。许惑低沉的性感声音在聂无言耳边响起,“欢迎回家,我的小狸猫。” 紧接着许惑把鼻子贴在聂无言的颈窝,深深吸一口气,像变态在汲取着聂无言身上的味道。 “言言放心,这一次主人不会再轻易把你丢掉的。”许惑的嗓子偶尔黏一下,偶尔在他的颈窝上吹气,故意在聂无言身上撩火。 “好久没有尝过言言的味道了。今晚你会让我尽兴的吧?小狸猫?” 许惑不再顾及装睡的聂无言,胸前的手在一直往下摸,直到聂无言的两腿之间,“让我摸摸。” 离开了七个月,聂无言那种谨小慎微的隐忍早已被安稳日子中的快活消磨掉了,他下意识地伸手去阻挡。 “不给摸?这才出去多久,就变野了?”如丝绸般柔顺的声音缓缓灌入聂无言的耳朵,“那你摸摸我的吧。” 许惑恶意的在聂无言的大腿内侧狠掐一把,就抓着聂无言那只不安分的手往自己的双腿之间摸去。 许惑是穿着睡袍的,但撩开睡袍,里面是什么都没有穿的。聂无言被带领着从下边探进去,手心触碰到那个挺立的粗大东西。 好大,好烫…… 聂无言手臂下意识往回缩,却被许惑牢牢抓住,“你躲什么?你以前可是很喜欢吃它的。半年多不见,就跟它生分了?” “没关系,主人会让你和它重新熟络起来的。我们曾经缺失的那七个月,我也回给你补回来的。” 聂无言耳边不断传来许惑性感的声音,许惑在不停挑逗着他,无论是言语上的,还是肉体上的。 许惑又牵着聂无言的手去探索聂无言被臀部包裹藏住的后穴,在湿润柔软的穴口处停留按压,“感觉到了吗?这里,在你昏迷的时候用药给你温养过了。又湿又软的,不用润滑剂,不扩展,应该也能进去吧?” 他在说什么?他那个东西,直接进去……这对聂无言来说无疑是一场噩梦。反正他早就一无所有了,反正他都想过要自杀了,他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要忍耐身侧这个行为恶劣的男人。 聂无言的心跳加速,他控制着还有些乏力的身体挣开许惑的束缚,随手拽了一条毯子包裹住赤裸的身体就往床下跑。在逃跑之际,他听到身后人的一声冷哼,整个后背寒毛直立,头皮发麻。 他知道自己是害怕了,非常害怕,但是他也顾不及其他了,眼里心里只有逃跑,逃离这个房间。 “小狸猫,别再跑了。现在爬回来,我可以原谅你刚才所有的忤逆。但你要是敢踏出这个房间一步,我会惩罚你的。” 身后的人,身后传来的话,就好像魔咒一般控制着聂无言的行动。要不要再次臣服于许惑,他是有犹豫的,虽然犹豫只有一瞬间。聂无言迫切地想要打破许惑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魔咒,他冲到门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而许惑,他不是拦不住聂无言,他只是不想拦。只要他想,聂无言从一开始就挣脱不开他的束缚。 猫捉老鼠的游戏,许惑不喜欢玩。但今天,他有了这个兴趣。 许惑不紧不慢的拿起手机,播了一个号码,“福伯,告诉大家,回自己房间呆着,明天早上十点之前都不许出来。今晚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走出房间,别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让门卫把大门关上,就回去休息了。” 别墅里所有的人,都算是见过大世面的。收到这种命令,大家都明白今晚会发生什么,都各自回屋避难去了,生怕被波及到。 许惑在手机上打开监控视频,看着画面中发疯似的往大门跑的聂无言,他笑得疯狂,“我的小狸猫又变回来了。是初见时,我喜欢的模样。” 逃跑路上的聂无言,他知道自己这个行为多少带了点失智,所有的聪明都被强烈的逃跑念头压下去了。他带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能从这里逃出去。 聂无言逃到大门口时,看着紧闭的大门,心中的侥幸心理已经消失了一半。以前听人说这旁边有个狗洞的。 许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赶到现场的,他一把抓住聂无言的脚踝,将正欲钻狗洞离开的聂无言拖了出来。 他把趴在地上的人翻了个面,坐在聂无言身上,说:“” 许惑垂眸看着身下狼狈不堪的人好像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小狗也可以。言言,是要当我的小公狗,还是小母狗?” 第六章不,你是我养的玩具,你会听话的。 聂无言受够了当许惑玩具时的生活。当人被逼到绝境,大多都会孤注一掷。现在的聂无言就是这样,他不可能再委曲求全。 丹景小表妹,表哥要让你失望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这样的日子我真的受够了。 面对许惑的挑逗,聂无言不再沉默,“如果你不能放我走,请杀了我,或者我自杀,我不可能再跟你这种家伙相安无事的同在一个屋檐下的。” 时隔三年零七个月又二十三天,许惑再一次看到了聂无言那种视死如归的坚定眼神。他真的太兴奋了,“不,你是我养的玩具,你会听话的。” 冰凉的手指摸到聂无言的穴口。聂无言一个激灵,挣脱束缚的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向许惑。 “混蛋,别碰我。”聂无言眼神之凶狠,拳头之狠戾是聂无言生平之所未有。他本是一个阳光温柔的大男孩,从小大连大声跟人说话都没有过。 再一次面对毁了自己光明未来的许惑,聂无言心中的愤怒再难抑制住,他歇斯底里得大吼道:“拿来你的脏手,混蛋。” “哦?闹小脾气了?”许惑并不慌张,收回摸在穴口处的手来抵御聂无言的这一反击,虽然这一拳在许惑眼里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 结果也是不出意外的,从小就在武术馆里摸爬滚打的许惑轻轻松松就接下了聂无言的拳头。 虽然一直知道两人力量悬殊,但是聂无言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奋力一击,在许惑眼里却是那么的不堪的一击,他瞪着许惑,骂道:“人渣。” 到目前位置许惑的情绪还是非常稳定的,他按住聂无言的双手,轻笑一声,“你只是出去了一段时间性子养野了。我会重新开始调教你的。” 被自己养了三年的玩具挥拳相向,生气是说不上的,更多的是震惊。还以为三年的调教早把聂无言的野性磨没了的,想不到他还有胆子朝自己挥拳。许惑嘴角的弧度又弯了弯,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七个月以前,聂无言对许惑还是低眉顺眼的,现在却怒目而视,“混蛋,你放开我。” 许惑把聂无言的话当耳旁风,拽着聂无言的双手摸入睡袍下,摸到他的性器上,微笑着说:“今晚就先用这里调教你。我不在你身边这里晚上睡觉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很空虚?有没有自己弄过?” 忽然间,许惑的大腿根处传来一阵疼痛,许惑强制掰开了握在自己性器上使劲儿的双手。 “真是只顽劣的小狸猫。让你摸,没让你用力捏。”说话之余,许惑随手扯下浴袍上的腰带给聂无言绑上。本来想双手双脚都给他绑上的,奈何腰带不够长,就选择了只绑手。 聂无言并没有就此放弃挣扎,双手双脚都在胡乱挥舞着。“你放开,别碰我。你这个不分时间地点随地发情的禽兽。” 许惑难得的好脾气,在面对聂无言叛逆的情况情绪竟没有太大起伏,平心静气地说:“言言,你愿意闹腾,我可以适度配合你演出。但是作为玩具伸爪打主人,还捏我那里,还敢对主人出言不逊,这可是大不敬,我是要罚你的。” 打不过,就动嘴骂,聂无言冲着许惑喊,“混蛋,人渣。” “别闹了,乖一点。”许惑控制住聂无言的手脚,把聂无言身上裹着的毯子扯下,垫在身下草坪上,修长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插入后穴扩张。 许惑接着说:“因为怕家里其他人妨碍我们,我都叫他们各自回房呆着了。今晚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打扰我们的。” “哦,对。派去接你的保镖说你想死。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很生气。身为玩具,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是不能死的。”许惑嘴巴也不停下来,越说越阴沉且亢奋,“以后就乖乖留下了,好好伺候我。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玩腻你,但是短期之内我不会再把你丢弃的。你离开以后,我可是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许惑自言自语说了一大堆之后,抽出在后穴扩张的手指,换上他藏在睡袍下的巨物抵在聂无言的穴口。 聂无言瞪着许惑,怒吼着,“混蛋,别拿你那个东西碰我。” “言言,你是玩具,我是主人,你说了不算。” 滚烫的性器毫不留情地顶入甬道。聂无言的身体开始莫名的颤抖,挣扎的小动作还是层出不穷。 “再乱动,屁股给你打烂。”许惑拍打聂无言的屁股,只是一巴掌就在聂无言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很显然,以现在聂无言对许惑的愤怒,这一巴掌是完全不够让他安分下来的。 聂无言仍旧在许惑身下乱动着,“你给我拔出去。” “拔出去?言言,你觉得可能吗?我有多久没插进去你这里了?” 许惑又蛮横顶入一大截。痛得聂无言双眼失神,头皮发麻,他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聂无言的颤抖着,比许惑刚顶入的时候抖得更厉害了。 “你紧张什么?抖成这样。”许惑轻笑一声,问:“是因为太久没做了吗?” 是那段时间过得太安逸了吗?居然会因为和他做这种事而害怕。从第一次开始,聂无言和许惑做爱就从来没有害怕过的。 聂无言身体的一颤一颤的,后穴在不停紧缩着。他的怒火在不停飙升,“许惑,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以后睡觉的时候最好睁一只眼睡觉。” “言言,谢谢你的提醒。我会的。” 许惑捏着聂无言的屁股,把还露在外面的一半性器直接顶入在聂无言的肠道里,顶到所能为的最深处,给聂无言带去强烈的痛感。 进去之后没有时间间隔,许惑马上就动起来了。动作一点也不温柔,每一次抽插都是故意使劲儿弄疼聂无言的。 “啊哈!现在和我做爱都不愿意叫出声了吗?你强忍着不叫的话,我会少了很多的乐趣的。叫给我听吧,只为我一个人呻吟。” 许惑开始了更大力度的抽插。 第七章 乖一点好不好,舌头伸出来。 看着聂无言倔强咬牙的隐忍表情,许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他不知怎么的就亲上了聂无言软嫩的唇,动作轻缓细腻,像热恋中的情侣。又鬼使神差的轻拍聂无言的后脑勺,好像在哄自己所珍视的小宝贝。 两人都很清楚,他们一起生活的几年来最多的是做爱,极少有亲吻,就算偶尔有,也不会是这般温情脉脉的。 在亲吻的间隙中,许惑得意的笑了一下,捏着聂无言的下巴说:“这张嘴,还真是美味。你说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言言,我们以后要多接吻。” 话落,一个不容拒绝的吻,再次落下。甜软的舌头在不停侵入聂无言的口腔,一点一点攻破聂无言坚守的防线。 许惑的舌头肆无忌惮在聂无言的口腔里兴风作浪时,聂无言找准机会毫不留情的咬住了许惑的舌头,一口咬紧,不松嘴了。 许惑被咬得吃痛,本就不是什么心善之人的许惑,在此刻面对聂无言的反扑又怎会对他心慈手软。 许惑掐住聂无言的脖子,一点呼吸的可能都不给聂无言留。很快强烈的窒息感就充斥了聂无言的整个大脑和耳鼻咽喉,咬住许惑舌头的牙齿也无力的松了口。他没有挣扎,茫然无神的双眸对上许惑满眼的怒火。 一个是一心只想着惹怒对方,一个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两个人都少了些理智。聂无言是不要命了,而许惑在这一刻是真想要了他的命的。 许惑的另一只手也摁在了聂无言细滑的脖子上,他的双手因为使劲而青筋暴起,俊秀的五官在燃烧的怒火中变得狰狞。许惑死命掐着聂无言的脖子,插在聂无言后穴里的硬物同时也在猛烈撞击着。 打不过,逃不掉,更不想苟且偷生。在双重折磨下,聂无言只感觉到了头晕目眩,好像下一秒就能目的达成,看见太奶了。 很好,一切都很顺利。就这样死去,这一次不会再连累家人朋友,也不会让他们伤心失望。只是,以后都不能再给小表妹画画了。我离家那么多年了,她还能记得我的模样吗?她本来记性就不太好,会不会已经忘记我了,忘了也好…… 聂无言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到后来能看到的是白茫茫的一片。真想最后再看一眼她,看她在盛开的蓝花楹树下嬉戏玩闹。聂无言在昏死的最后一刻,许下了这个愿望。 见聂无言昏死过去,许惑的理智才回笼,松开手,拍打聂无言的脸庞,在自说自话,“你乖巧的时候,太无趣,我不喜欢。叛逆的时候,我下手又没个轻重。小猫咪,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许惑又压着昏迷状态的聂无言做了好久,在去了一次后,选择大发慈悲,不在外面折腾他了。 “看在你晕倒了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抱你回房。回去就把你弄醒。夜还很长,只有我一个人清醒着,会很无趣的。” 许惑随便整理了一下衣服,解开束缚住聂无言的腰带,用毯子重新包裹住裸体的聂无言,抱起往屋里走。 回到房间,聂无言被丢在床上,是在离床很远的位置丢过去的。不仅给聂无言摔醒了,还给聂无言摔得稍微有点恍惚了。聂无言想坐起来,身子才刚刚直起来一点点,就被迎面而来的身躯压了回去。裹在身上的毯子被扯开,藏在臀瓣后面的小穴被粗糙的手指触碰,被无情的插入。 许惑故意挑逗,问:“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这里给过其他男人吗?” 聂无言没说话,许惑见聂无言对他的话题根本就毫无兴趣,就又问,“或者,我换个问法。言言,你这里多久没有用过了?不算我刚刚给你弄的那次。” “不想说话,是累了吗?”许惑情绪稳定了下来了,又开始不断问聂无言话,“离开我那么久,晚上没人的时候,这里一定很空虚吧?” 从一开始聂无言就知道自己逃出去的希望渺茫,只是内心执念太深才做的无用的傻事。反正都走不了了,反正这个男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自己的,反正一切都已经变得不能再糟糕了,不如破罐子破摔,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聂无言选择再做一次傻事,他用脑袋顶向许惑的胸膛,他出其不意的举动差点把许惑撞到在床上。 许惑闷哼一声,沉下音量,说道,“言言,闹一下意思意思就可以了。我已经很纵容你了,别再做让我更生气的事了。你乖一点,我对你温柔一点。为什么非要惹我生气呢?还是说,我的小狸猫就是喜欢这种调调?喜欢被虐?” 作为惩罚,许惑在肉穴里扩展的手指狠戳了几下就着急忙慌抽出来了,换来了巨大的硬物进入。是那种没有技巧,全是蛮力的粗鲁进去。 “滚出去。” 聂无言没有太多的力气挣扎了,所有的动作对于精力旺盛的许惑来说都是软绵绵的,就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聂无言感觉好像一下子被顶到胃里去了一样,小腹痉挛,甬道在不停瑟缩着。他死死咬着嘴角,即使是很疼也不发出一点呻吟的声音。 “言言,你求求我,态度诚恳一点,我或许会出去。”许惑左手的大拇指在聂无言的唇上来回摩挲着。 聂无言身下肉穴被无情进入后,惩罚并没有就此结束。男人的性器在底下不停捣弄着。面对汹涌袭来的痛疼刺激,倔强的嘴角很快就被咬破,丝丝腥甜流入口腔。 许惑今天的话格外多,揪着聂无言头顶的秀发,好言好语哄道,“言言,我很想你这里。你走以后,我没有马上发现,但是随着和你分开的时间越久,我就越发想要你。到后来我几乎每天都想插进去你这里,想得我要疯掉了。所以你乖乖的,把我喂饱了,我不会难为你的。虽然你今天一直在做对我无礼的事。” “乖一点好不好,舌头伸出来。” 第八章 小狸猫,好乖啊!还以为你会咬我的 许惑捏住聂无言的下巴,看他倔强咬唇,心中很是烦闷,出去一趟性子野了不说,连我这个主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许惑手上使了点劲儿,说:“言言,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再这样跟我对着干,你知道后果的。” 聂无言没搭理他,当他是中二病犯了。 “看着我,言言。把舌头伸出来。”许惑掰正聂无言撇过一旁的脸。 聂无言先是挣扎了一下,没抗衡得过许惑,被迫对上许惑双眸,尽管如此,他依旧不依,死命无视眼前的这个人,从心底不愿意把许惑放入眼中。 许惑只当他的小狸猫在跟他闹脾气,跟他耗了几分钟,耐心最终也被消磨殆尽了。他不再纵容着聂无言对自己话的无视,许惑修长的手指蛮横的撬开聂无言的嘴巴,手指进入口腔就是乱搅乱弄,搞得聂无言很不好受,口腔里不断流出白色透明的液体,沾湿了许惑的大半个手掌。 聂无言被许惑搞得很凌乱,但正在气头上的许惑,仍就不打算放过聂无言,手劲儿又加了几分在聂无言的口腔中搅弄。手指摸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和每一颗牙齿,最后手指更是向更深处的喉咙伸去。 聂无言那股倔强劲儿上来了,明明刚刚还在奋力跟许惑对着干的聂无言现在却一动不动任由许惑的手指在他的口腔里面为所欲为。聂无言藏在心底的悲观占据了他的大脑,他甚至在期待着许惑就这样把他玩死算了。 聂无言的心和许惑的是不相通的,他并不知道聂无言的悲伤,许惑轻笑,说:“小狸猫,好乖啊!还以为你会咬我的,但是你没有,我很满意。” 聂无言想咬他的,只是那个男人没有再给他机会,下巴被许惑的另一只手死死捏着,伸入口腔的手指也是非常蛮横霸道,使得聂无言的嘴巴半点都合不拢。聂无言在心底早把许惑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许惑的手指伸到了它所能到达的极限,才停止了前进的步伐,看着身下的人儿,心底是说不出的满足。他掌控着聂无言的身体,他了解聂无言所能承受的极限,在聂无言即将因为难受窒息而晕眩过去的时候把手从聂无言的口腔中抽出。 占据了绝对优势的许惑,以一种高傲的姿态俯视聂无言,他好像非常自信自己可以完全主导聂无言的现在以及未来。他看着嘴巴得到解放后努力呼吸的聂无言,把手上沾的液体抹在他身上,俯身压下全部的重量。 “言言,你是喜欢我这样对你的对吧?我承认当初放你离开是我做的最不明智的一个决定,以后不会了。下次,等下次我腻了你的时候,我会更谨慎一些的。”他低哑的声音在聂无言耳边响起显得无比魅惑。 说着这个狗男人又指使他身下的那个玩儿在聂无言的后穴里闹腾。聂无言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快速刺激了一遍,酥麻的快感当中带着疼痛。聂无言还是不愿意给许惑一点反应,就这么跟许惑耗着。 但事实是许惑的性欲并不会这么跟他耗着,那一夜许惑把不情愿的聂无言压在身下狠狠干了一晚上。 在那一夜当中,聂无言不记得自己晕厥过去几次,也数不清自己到底被疼醒过几次,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是两天以后的事了。 聂无言醒来,睁眼看到自己躺在许惑的床上,这是从前没有过的事。许惑这个人除了做爱的时候会把床分享出来,其他时候不管是谁,只要躺了他的床都得留下半条命。 聂无言用胳膊撑着床,坐起来,慢慢往床下挪。聂无言全身酸痛,在下床的这个过程中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哐当一下就从床上摔下来了。还好地上铺了毛茸茸的毯子,聂无言才没有摔得那么疼。 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聂无言不难想象到,无非就是,许惑继续拿自己的家人朋友做威胁。然后自己则继续被迫顺从那个男人,成为他的玩具,被他压在身下羞辱,这种死气沉沉没有希望的日子,聂无言早就受够了,他一点一点爬向浴室。 现在的他想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是无论如何许惑都不会放过他的,而他也没有精力等到许惑再一次厌倦他了。现在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死了之。 聂无言来到浴室,躺到浴缸里,把水龙头打开,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水漫过全身。 为什么选择许惑卧室的浴缸,他想最后再恶心许惑一次。水满满漫上来,聂无言在不断回忆自己走过的二十多年。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他最开心的一段时间是在外婆家和小表妹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最不开心的是在许惑家的这几年,做得最不好的一件事大概就是今日在许惑卧室自杀这件事了。 水开的最大,很快就漫过了聂无言的脑袋,水从耳鼻口等地方侵入他的身体,随后袭来的是令人难以忍受的窒息感。 忍一忍就好了,只要坚强一点,咬咬牙就过去了。聂无言揣着这一个念想泡在水里,直到最后晕厥过去。 后来是管家发现了聂无言了,把他捞起来做急救,给他送去医院,还给许惑打电话。 聂无言自杀之后,整栋楼的人做事都畏畏缩缩的,在许惑跟前的,不在跟前的都小心翼翼的。聂无言被抢救回来之后,许惑就马上给他弄回家去了,不住医院,家里比平时多备了几个医生。 把聂无言送回家后,许惑就回公司了,他安排了几个人在聂无言身边,不管醒没醒都二十四小时看着聂无言。 聂无言短短几天里,自杀两次。在回公司的路上,许惑全程板着脸在想聂无言的问题。第一次听说聂无言跳江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在意,但今天下午接到管家电话的时候,他有那么一瞬间居然害怕了,他害怕聂无言万一真的死了,他要怎么办。 再找一个跟聂无言差不多的玩具?找得到吗?其他人真的可以代替聂无言吗?在那一刻,许惑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开始思考该如何让聂无言心甘情愿、不哭也不闹地留下来。 第九章好像换了一个人的许惑,心里开始骂骂咧咧的聂无言 聂无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最不想看到的许惑。 他坐在床边,看着刚刚醒来的聂无言莞尔一笑,说:“醒了?” 聂无言把脸撇一边去,不看许惑那个浑蛋。不过这一次醒来,聂无言好像把脑子找回来了,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大胆的想法在聂无言脑中快速成型,构思成一个逃离计划,或者说是报复计划。 许惑见聂无言这般无视自己,摸了摸他的脑袋,问:“还在生我气?” “转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聂无言就不转。 “好了,别生气了,我以后不欺负你了。” 许惑的所有示好都得不到回应,他攥紧了拳头,忍着脾气没发作,带有好多点讨好意思的继续哄道,“我让人把你在梧县家里的东西都带回来了,都放隔壁卧室了,想不想去看看?等你养好身体,想去上学、想学画画、想出去玩都可以。” 这一次聂无言索性合了眼,更深层次的无视许惑的讨好。 聂无言在心里嘟囔着骂道,什么傻逼玩儿,什么叫我想去上学、想学画画、想出去玩都可以?这本来就是我的自由,我做这些事情本来就不需要得到他的允许。还真以为所有人都应该围着他转了,想要什么别人就得给他,捧着他,惯着他,我就不。 许惑爬到床上来,从身后把聂无言抱住,像新婚之夜的郎君在哄自己娇羞的新娘。 “言言,以后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只要你跟我说,我会满足你的需求的。” 那磁性低沉的语气差不多就是许惑气虚十年累积下来的温柔,聂无言听了都反胃。 聂无言扯了扯被子,把自己包裹得更加严实,连着脑袋都盖住,继续无视许惑。 “不舒服吗?”许惑扯开聂无言的被子,只给他盖到肩膀的位置,又摸了摸聂无言的额头确定他的体温是正常的。 “那里不舒服跟我说。” 许惑明明知道的,聂无言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是因为讨厌许惑,不想看见他,但他就是要这么厚脸皮,就是要明知故问。 把自己搞得不开心了不说,还扰了聂无言的清静。 按许惑从前的脾气,就聂无言现在对他的这个态度,许惑早该生气了的。难得许惑今天脾气这么好,聂无言打算再摸摸许惑的底线。 聂无言二话不说又把被子盖过了脑袋,一点面子都不给许惑,完全当他不存在。 许惑倒是耐心,好脾气,一次又一次给聂无言掀开被子,弄好盖到肩膀的位置。 后面聂无言又盖了好几次,每一次都不出意外的被许惑扯开了。见许惑这么久都不生气,聂无言干脆这次先不挣扎了,反正来日方长,就这样继续闭着眼睛睡了。 许惑见聂无言安分了,以为是聂无言示弱了,觉得自己这一套放低姿态死缠烂打方法对聂无言是有用的,就又凑近了聂无言一点,臭不要脸的把脸贴在聂无言的脖颈处。 许惑细嗅几下聂无言身上的茉莉花清香,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好香啊,管家在给你擦洗身体的时候,还给你抹了我喜欢的茉莉花精油。” 你喜欢你爸,你喜欢,你就是个傻逼。从前那个文明文雅,不骂脏话的聂无言已经不复存在,他现在经常在心里臭骂许惑那个大傻逼、缺德玩儿。 “言言,以后好好待在我身边。别再闹了,我会对你好的。” 聂无言讨厌死这个臭男人了,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就他们两个的关系,聂无言不拿刀捅他,都是聂无言善良了,他是怎么好意思要求聂无言好好待在他身边的。聂无言内心是大写的无语。 “嗯?言言,你说句话。”迟迟得不到回应的许惑顺着聂无言的脖子往上亲,一直亲到聂无言柔软的嘴唇,一亲就是好多下。 亲过了,就又补了一句,“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虽然聂无言一动不动的,但是他的内心是这样想的——造孽啊,被狗亲了,还被狗亲了好多下。 只是蜻蜓点水的亲几下,许惑明显意犹未尽。 聂无言心底骂两句人的功夫,许惑温热的嘴唇又落在了聂无言的嘴角,每一下都是轻轻的,好像是真的在小心呵护自己珍视的人。 许惑像个变态一样,亲了聂无言十多分钟,奈何身侧的人不给一点回应,就连抗拒也不抗拒一下。忙活了好久的许惑此刻像极了在玩单机游戏。 一向高高在上,从来没有这样低姿态去讨好过任何人的许惑心里多少有些不愉快了。 不过,许惑的计划是哄好他的小狸猫,和聂无言针锋相对是许惑不想要的,他现在想要的是一个乖巧听话的聂无言,即使偶尔跟他闹点小脾气也是没关系的。可现在的聂无言动不动就不想活了,这让他很头痛。 没办法,谁让许惑现在对聂无言的兴趣正浓呢,许惑耐着性子哄道,“宝贝,你睡了好久了,先起来差点东西。” “不吃饭的话,身体会受不了的。” 哟,现在想起来关心我的身体了?刚刚像条狗一样在我脸上亲来亲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关心一下我的身体?狗东西。 反正聂无言就是不乐意的时候在心底骂他两句,然后不管许惑怎么做都不给他回应。 “言言,起来了。乖一点。” 许惑不出意外的又又又被无视了,但是没关系,许惑深知小不忍则乱大谋、大丈夫能屈能伸等等等诸多大道理。 许惑不相信以他的身份地位,相貌,才识,这样放下身段去哄聂无言,聂无言能对此无动于衷。 许惑坚信,在不久的将来聂无言一定会对自己迷恋不已的。 以后很难说,但,现在,在聂无言眼中,心中,许惑只是一个混蛋,傻逼,这倒霉玩儿,谁遇到了他许惑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还不起来吗?” “是要我抱你起来是吗?” 不得不说,在哄人这方面,许惑虽然以前没有过,但是天赋很高,聂无言差点就要被他蛊人的声音迷惑住了。 第十章许惑,你想让我爱上你。真是巧呢!现在的我也想让你爱上我 聂无言以为许惑的极限最多就是哄哄他,随便说几句好听的。当许惑真的把聂无言抱到洗漱池去的时候,聂无言还是很震惊的。 他睁开双眼瞪着许惑,一点好脸色都不给他。许惑把牙膏挤在牙刷上递给聂无言,聂无言迟迟不伸手去接。 他轻笑一声问:“怎么,还想让我帮你刷牙?” “切!” 聂无言伸手拍掉了许惑手上的牙刷,他还挑眉挑衅许惑,一副有本事你打我呀的豪横模样。 果不其然,许惑绷不住了,他严声质问道:“你干什么?” 许惑当即把聂无言压到洗漱台边上,拿起旁边装满水的漱口杯就把水往聂无言脸上倒。聂无言不出意外的被淋了一脸水,还被呛到了。 “老子哄你一下,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许惑开了旁边的水龙头接满一杯水又往聂无言脸上倒。 看着满脸的怒不可遏的许惑,聂无言反而笑了。聂无言觉得许惑这个反应是克制了,按他往常的性格,那不得直接把头摁大水缸。 “你笑什么?”许惑丝毫不客气的掐住了聂无言的脖子,不断给予聂无言压力。 但,聂无言还是不停挑衅他。 “我笑你是个孬种,没胆量杀了我。” 再后来,许惑对聂无言动了手。把人打了一身的伤,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 许惑对着镜子看了好久才冷静下来,才把聂无言抱回床上,给他叫医生。 后来的几天聂无言对许惑是冷暴力处理,不理会,又不闹着要离开,更不会故意挑衅他了,只是完完全全的无视他。 那天动了手之后,许惑每天晚上都死皮赖脸的要抱着聂无言睡,早上早起还顺便把聂无言这个不用上班的伤员摇醒陪他吃早餐。 偶尔聂无言还会闹脾气,趁许惑不在家的时候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吃饭、不吃药什么的。许惑的人都不敢对他做什么,每次聂无言闹着不吃饭、不吃药的时候,他们都会给许惑打电话。 每一次,许惑都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回来收拾聂无言。 这个油腻的男人惯用的把戏除了嘴对嘴喂,就没有其他法子可用了。 当然聂无言不会配合他的,他就费尽心思让聂无言配合。 吃了一两次亏,被许惑占尽了便宜,聂无言就不这么闹了。学乖了,一日三餐都很按时吃了。 聂无言也发现了他在许家的待遇也比之前好了,聂无言以前在许家是被当成玩具宠物来养着的,而现在他是被当成许惑的情人对待了。 佯装听话乖巧了几日,聂无言和身边的人关系看起来处得不错了。就又装起小兔子来跟身边的人聊天唠嗑,然后找机会支开身边的人。 当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聂无言就会弄伤自己,假装自杀。 被聂无言这么搞了几次,许惑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似的,是真的被搞怕了。 在这个过程当中,许惑更加确定了聂无言对他的重要性,给家里人都下了死命令,聂无言就算是上厕所至少都要有两人盯着他。 当然,许惑本人在的时候就不需要其他人在他们身边碍眼了。许惑开始哄聂无言的这段时间,整栋楼的人都觉得他脾气变好了,前所未有的好。 这段日子许惑一直装着做一个正人君子,对聂无言也是疼爱有加。即便每天都被聂无言当空气,他也丝毫不气馁,反而有些越挫越勇的感觉。 日子这样一天一天过着,许惑以为一切都在按照他想要的发展。 把聂无言牵制住,对他好一点,再一点一点得到他的心。以后就算是放他走,他也不走。 聂无言也不是个傻的,他知道像许惑这种家世地位的人无端对自己那么好,无非就是想换个玩法了。之前的玩法,恐怕已经不能满足许惑变态的欲望了。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聂无言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许惑爱上他了。 许惑,你不是要玩吗?那我就陪你玩个够。聂无言看着窗外的飞鸟出神。反正我都一无所有了,什么前途啊,原则啊,底线什么的,不要也罢。 周末,许惑没有安排其他的事情,打算一整天都在家陪聂无言。 许惑想着这一个多星期他的小狸猫伤也养得差不多了,性子也养乖巧了,而他也是吃了好久的斋,今晚不管怎么说都要开开荤的。 在家陪陪小狸猫,营造一下温馨的氛围,等晚上睡他的时候他能乖点,体验感能好点。 清晨,天还没全亮,聂无言还在睡梦中。他被许惑抱在怀中,头埋在许惑的手臂之间。许惑给他穿的是宽松的睡衣,开领的那种,布料超级丝滑。许惑故意扯了一下聂无言的衣襟,让衣服从他的肩膀上滑落下来,白皙的皮肤在房间暗淡的光线里更显诱惑力,蛊得许惑挪不开眼睛。 聂无言的身材一直是很好的,身上的肉不多也不少,都每一处都刚刚好。许惑看着聂无言肩膀到脖颈的柔和而优美又的曲线,真想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牙印。 睡梦中的聂无言非常安静,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偶尔会颤动一两下,应该是在做梦。 许惑紧紧贴着他,小心翼翼的,怕把他弄醒了就不给贴贴了。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的体温相互交缠在一起,许惑一动不动的看着聂无言。 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去触摸他迷人的脖颈。细嫩的皮肤,让他忍不住想用力摩挲,想按在身下狠狠的亲吻。 许惑开始不自觉的用力摩挲聂无言的脖子,不由地让嘴唇靠近聂无言的脖颈,时不时伸出舌头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圈。 在逗弄熟睡的聂无言的同时,许惑的性器也跟着精神起来了。该死,这要怎么忍到晚上啊!许惑是真想当场就把聂无言办了啊,又有些顾及聂无言的情绪。 牙一咬,眉头一皱,许惑当即决定爬起来,跑到浴室冲澡去了。 在浴室的门被关上的那一刻,聂无言忽然睁眼,朝着浴室的方向看。聂无言低声呢喃道,“那么压抑自己的欲望,是想改变我对你的印象吧?许惑,你想让我爱上你。真是巧呢!现在的我也想让你爱上我。” 第十一章 你的小情人正式上岗 许惑洗澡出来,看了眼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人,脱了浴袍就又回床上躺下,搂着聂无言补眠。 聂无言装睡的信念感很强,立志起码睡到今天下午。许惑就不一样了,三分钟,没够他就又开始不安分了。 “言言,醒了吗?我睡不着了,我们聊会儿天。那七个月里,你想不想我?”许惑抱着聂无言,执念很深,明知道聂无言不可能想他的,还一而再再而三问。 见聂无言没反应,许惑隔着衣服摸他的屁股后面,“这里有没有想我?” 许惑忽然就不想忍着了,想着自己都惯着聂无言那么多天了,自己也肯定忍不到晚上的,不如不忍了。 “你干嘛?别对着发情。” 被触碰到敏感部位,聂无言一个激灵,本能拽开许惑在乱摸的手。面对许惑的所有触碰,聂无言都可以强忍着假装无感,但只要许惑伸手碰后面的那个洞,聂无言马上就炸毛。 许惑大手一挥,把翻了个身的聂无言摁住,“别动。” “怎么?今天不装温柔绅士了?” “对,你如果不听话,我会对你用强的。”许惑的脸说变就变。被子已经被收拾到床下去了,许惑坐到聂无言腰上,扯开睡衣露出聂无言弧度好看的脖颈和胸膛,指尖在聂无言的喉结处打转。 聂无言现在也不惯着他,主打的就是一个做自己,都骑身上了,聂无言肯定是抗拒的。明明挣扎不过,也还是不愿乖乖就范。挣扎过后,再在许惑的武力压迫下放弃挣扎,这是聂无言这次回来的经历最多的事。 “许惑,你把我放在身边,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睁一只眼。只要有机会,我会毫不犹豫捅你一刀。”聂无言嘴上也不饶人。 许惑却是不紧不慢的说:“再多动一下,让你明天都下不了床。” 聂无言知道许惑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不挣扎就不挣扎,但是又没让闭嘴,“许惑,你一会儿对我好,一会儿又要强迫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有意思吗?” 许惑轻轻拍了拍聂无言的脸蛋,说:“所以啊!你得乖一点,像以前一样乖,我会一直对你好的。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就不会对你用强。” 聂无言冷笑,挑衅道,“惑爷,你要玩我也不是不能配合你。我可提醒你,我是不会喜欢你这种人渣的。你小心别玩脱了,真的爱上我了,我可是会笑话你的。” “所以我的小狸猫是答应了,以后不闹了?”许惑殷切地看着他,对上他的冷眸,动作轻柔地拉起他的手,掌心贴着掌心。 聂无言:“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当我的情人。我可以考虑偶尔听听你的建议。”许惑语气中带着戏谑与丝丝高傲。 听到此话,聂无言并没有太多意外,他抬眼,露出一个不是发自内心的微笑:“我若拒绝,下一步你是不是又要拿我的家人朋友威胁我了?” “对。你的选择有直接答应,或者吃够苦头后答应。”性感的红唇勾起一个不大的弧度,也回应给聂无言一个真诚不做作的微笑,“哦,对了。你新认识的那个朋友,是叫周何吧?你前天晚上说梦话都在喊他名字,才认识没多久你就对他念念不忘了。需不需要我把他请过来跟你做个伴?” 在短暂的几秒沉默过后,聂无言带着试探,“情人和玩具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你不是已经证实这点了吗?”许惑缓缓地深吸一口气,低头在聂无言唇上留下一吻,“你闹了这么些天,我也就打过你几次。而且我从来不会放下身段去哄一个玩具的。” “那可真是谢谢惑爷的宽宏大量了。”聂无言的声音毫无感情浮动。 “不客气。”许惑又在聂无言的鼻尖处亲了一下,“你只要服侍好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那么现在帮我把这儿安抚好。” 许惑这个裸男,拉着聂无言的手就往他的命根子处摸,但被无情甩开了。 瞧见许惑马上就阴沉下来的脸,又想到许惑刚刚威胁的话,聂无言给自己刚刚的失控行为找补了一下,“光照进来了,你让我起来把窗帘拉上。” 许惑也没有多难为聂无言,直接就放人了,“去吧。” 半分钟后,灯光昏暗的房间里,床上人影浮动,一声声暧昧的喘息,从房间里深深浅浅的传出来。 “唔——”唇上一痛,聂无言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聂无言攀附在他的肩膀,紧紧咬着嘴唇,身体在痛苦跟愉悦的边缘挣扎,男人紧紧扣住聂无言的腰,眯着眸子阴鸷的看着他,嗓音粗哑,“你在走神?” 聂无言轻轻眨了下眼睛,抬眼就看见男人带着怒气的眸子,他在生气吗,生气什么?他有什么好生气的?他怎么有脸生气的? “你在想别的男人吗?在我床上想别的男人?是那个周何吗?” 聂无言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事那么多,他犹豫了一下,道,“没有。” 男人不相信,狠狠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如果让我知道你把我当做别的男人,我会一口一口咬死你!” 聂无言被咬得生疼,轻轻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然后抬起头主动去吻了吻他的唇,似乎是在安抚他的情绪。 但尽管如此男人也没有因此而变得温柔,聂无言也没有期待过许惑能变得温柔,那些小动作只是谋取许惑的喜欢的小伎俩。 聂无言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吟,男人的动作才又温柔起来,“记住我要你这一刻。” 之后,又是新一轮的攻伐。聂无言一直在走神,新一轮的动作又开始了,聂无言的轻吟跟男人的喘息,顿时交错成美妙的乐章…… 男人有些沉迷聂无言的身体,像一头发情的豹子一样,不知疲倦的要了他一次又一次,明知道他身上伤还没好全,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等结束的时候,聂无言已经昏睡过去,房间里一股情潮过后的暧昧的气息在流转。 餍足的男人躺在床上,怀里还躺着被他狠狠疼爱过的人儿,他动作不轻,聂无言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青青紫紫的。他很满意聂无言身上的痕迹,他甚至已经在想一下次要在聂无言身上什么位置留下痕迹了。 第十二章 她是你以前女朋友吗? 晚间,聂无言醒来,拖着酸痛的身体从床上爬起身来开个小台灯,走路都有点打飘,扶着墙走到衣帽间找衣服。 聂无言在自己的小小范围的小衣柜里随便拿了一套衣服,正欲穿上,突然有一双温度比自己体温高一点的手,缠上了他的腰。 聂无言下意识将人推开,却被反制,接着柔软的触感从唇上传来,男人抱住聂无言,贪婪地吮吸起来。在被男人触碰的那一刻,聂无言的腿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脸色被吓得惨白,好在屋内没开灯比较昏暗,许惑没有看见他的反应。 其实只是聂无言以为许惑没有看见,事实上他看见了。许惑皱了皱眉,心里有几分不舒服,接着,那双宽厚的大手搂着他,压着他,吻得他喘不过气。 又来?聂无言深深觉得无力。在走神的一瞬间腰却被男人轻轻捏了一下,他稍稍回神,只是涣散的意识让他没有办法集中精神。聂无言真的已经没有一点点精力了,疲倦的他脑中将这个死男人骂了千百遍。 在激烈热吻过后,许惑满足了之后,才放过聂无言,他捏着聂无言的下巴,手指在身下人的唇间来回摩挲。 “醒了怎么不喊我?” 被迫看着男人,在昏暗的屋子里,和他同在一个空间里,聂无言根本就只想沉默到底。 许惑不放过他,手上力道上来了,“嗯?回答我,宝贝。” 聂无言下巴被他捏得生疼,扶着他的手,语气带点示弱意思,说,“你别这么叫我,怪恶心的。” 对于聂无言的这句话,许惑也不生气,把嘴贴到人耳边,顺着往下问:“那要叫什么,嗯?我的小狸猫。” 看了他一眼,聂无言假装礼貌:“算了,随便你。” 想想他们现在的尴尬处境,聂无言又推了推他,“别搂着我,挡着我穿衣服了。” “是我不对。”许惑一把抢过他手上刚刚捡起来的上衣,“我帮你穿。来,抬手。” “我自己会穿。”显然聂无言是不领情的,一把扯过衣服。 许惑是个眼疾手快的,又把衣服抢了回来,并威胁,“要么我帮你穿,要么不穿。小狸猫,你选一个吧!” 就很气,聂无言攥紧了拳头,极力压制怒火,忍了一下下。“不穿就不穿。” 虽然很没底气,但气势要足,聂无言忍着全身酸痛,很无礼地推开眼前碍事的男人,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过来吧你!”男人从背后把他抓了回来,摁在衣柜的柜门上,神情难绷,摁住他肩膀的手还在不断加重力道。 一会儿,又低头咬他的耳朵,一会儿又拍着聂无言的脸,说:“你闹什么啊你!是过不惯好日子是吗?” 情绪极度不稳定的,聂无言给他的回应让他不满意,他又掐着人家的脖子似是要置人于死地。聂无言被他搞得全身都在颤抖,睫毛也微微颤抖起来。 好一会儿,直到聂无言失了求生的本能反应之后,许惑才回过神来,手微微一顿,将人松开。 许惑轻轻将人抱起,抱回床上,打开房间里的灯,神情紧绷在他胸口按压,一会儿,又低头给他渡气,一会儿,又用力掐他人中,给他做心肺复苏。反复几次,聂无言终于醒来。 许惑心下一喜,轻轻勾起唇角,低头贴上他柔软的唇,用舌头撬开他的嘴。聂无言身体一僵,气不打一处来,故意去咬许惑的舌头。 许惑却好像早已意料到了一样,动作利索的躲过了。聂无言看着许惑欠揍的面容,他甚至还从中捕捉到了许惑眼中的戏谑之意。 想到这人刚刚还一副要掐死自己的模样,现在又在这好不要脸的调戏自己,聂无言伸手就推他。 即使是用尽了力气,却也没能动摇许惑分毫,倒是许惑顺手将他抱在怀里,低声道,“刚才是我一时没控制住,下手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往心里去又不能把你怎么样。”聂无言就是不想温顺,就是要说话带刺。 “你知道就好。跟着我,多听话,才能少吃苦头。” 聂无言嘴上依旧不示弱,“惑爷,我记得你以前脾气虽然也不好,但也不像现在这么差。你别是狂躁症,我劝你有空去看看,早发现早治疗。” “你就故意气我。” 许惑起身去拿了套衣服出来强制给聂无言穿好,拉着还很虚弱的聂无言起来,“过来给你看个东西。” 到隔壁书房电脑桌前,电脑屏幕是常亮着的,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微信聊天界面,备注是之涵,是他的姐姐聂之涵。 最后的几条聊天内容是几个视频,是一个看起来很小的小婴儿。 “这是你以前的微信。三年多没登了,本来以为找不回来了。你猜怎么着,你的微信一直有人在登着。一直只给一个人发消息。”许惑抱着他的手臂,语气温和,“宝贝,你想知道是给谁发的吗?” 能知道自己微信账号密码的人屈指可数,聂无言一下就想到了她。他问:“给谁?” “你亲我一下。”许惑得意地笑道。 这次聂无言没有在违逆他,照着许惑的意思,在他的脸上亲亲落下一吻。偷偷观察许惑的脸色,看他好像不是很满意,就又在他左边脸颊亲一下,又亲一下许惑的嘴唇,见许惑好像满意了才停下来。 “备注是小鸽子,内容是丹景晚安。每天都发,她也每天都回一个阿言晚安。她是你以前女朋友吗?” “你知道的,她不是。”聂无言脸上挂满了不开心的情绪。 许惑坐下,拉着聂无言坐到自己腿上来,点开一个视频让他看。 等视频播放完了,就开始讲解,“小家伙可爱吧?她是你姐姐的女儿,九个月大了。小名叫揪揪,大名叫聂忆言。小狸猫,你早上真的做了一个很明智的决定。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因为你如果拒绝当我的情人的话,我们现在就不可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在这里看视频。” 聂无言不由地心下一寒,他到底想怎么样? 第十三章 再忍一忍,你可以的,不是吗?帮我吸出来 聂无言心不在焉地回话,“许惑,你的世界从来就不缺我这一个,何必要做到这一步。我欣赏的优秀画作,从来都时那些留白巧妙的作品。你这样的,我们或许可以约定下辈子。” 我盼望的未来,从来就没有你许惑。聂无言望着许惑的双眸,情感不在他身上徘徊,心扉只在他身上空荡。 “那又如何?你这一辈子还很漫长,你还年轻。怎么就敢大放厥词说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喜欢梵高的画。”许惑笃定聂无言的心终究是被自己俘获的,任你的心有多坚不可摧他都要在激流中点点吞噬殆尽。 “我在少年时,临摹过《罗纳河上的星夜》、《加谢医生的肖像》、十五朵向日葵》。梵高的画充满天然的悲悯情怀和苦难意识。你?我在你身上没有看到过任何优点。”聂无言好像是打开了一处心怀,处处与许惑唱反调,非得要用言语在许惑的心上扎个千百个针孔子才罢休。 咸猪手又在聂无言过嘴瘾的时候隔着裤子游离至他的胯间,许惑用那一只手在聂无言两腿中间的那坨软肉处的按压力度来表达他此刻的小小愤怒。 “小狸猫,你该收敛一点了。不然有你哭的时候。”许惑漫不经心地垂眸扫过聂无言的裆前,“我对你的容忍度会比以前好点,但也不会好太多。希望你不要天天作死,玩命挑战我的底线。你清楚的,你现在各方面的抗打压能都很强,我收拾你远不如收拾别人对你造成的伤害大。” 聂无言真的厌倦了许惑要挟人的手段,小声开口说,又心中忐忑,“我不奢求你能一直做个人,但你能不能偶尔做个人。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抓这个要挟,拿那个强迫。你也是有家人朋友的,如果有一天你也遇到一个比你强的不讲道理的变态,他动不动就拿你所有的亲人要挟你,你什么感受。” “很快就会有一个人,拿我亲人的后半辈子要挟我了。她会不会比我强,我暂时不告诉你,可以肯定的是以她现在手里的筹码确实足够要挟我了。” 许惑把下巴垫在聂无言的肩上,微微抬眼,“你别用这种幽怨的眼神看着我,你说得其实没错,我可能确实是有病。等我那天真发疯了,就把你的周何、你的小鸽子、你的之涵姐姐,还有很多你认识的在乎的人,都请过来陪你。” “我以后说话会注意的。”聂无言垂着脑袋不敢乱动,也不敢推开在自己跨间兴风作浪的手。 许惑鼻尖耸动,对着聂无言脖子上来的头发嗅了嗅,嘴唇又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耳垂,说:“你别太紧张,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不会与你太计较的。只是会在床上的时候,多跟你讨点好处。” 聂无言脸色铁青,脾气也到了极点,极致到完全没了说话的欲望,故意看向窗外。 “又闹脾气了?”一只大手又忽然勾住聂无言的下巴,迫使他去面对许惑,“这些聊天记录还要看吗?还是我先把你干温顺了,再看?” 聂无言倒吸一口凉气,生硬地点头,“看聊天记录。” “既然要看,我问你什么,你要回答。别两句不合心意就沉默是金,惑爷可不惯着你这个臭脾气。我可以接受你适当地顶嘴、对我动手,但绝对不能容忍冷暴力我。” “嗯。”聂无言全身神经紧绷僵硬,心理的话倒是比嘴巴讲出来的话多,神经病,没有一句话是我爱听的,要我跟你聊什么。 “这里还需要我帮你按摩吗?我要听实话。说谎的话,会罚你的。” 许惑说的地方当然还是聂无言的命根子,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练成厚颜无耻的这门神功的。 刚刚被威胁告诫了一番的聂无言只得佯装低眉顺眼,垂头盯着地面,乖乖回答,“不用。” 许惑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盯得聂无言有些头皮发麻了,语气平淡地说,“不错,定力还是很好。” “想不想见见这个可爱的小家伙?”许惑又把话题扯了回来,他点开另一个揪揪的视频,问:“想到我的小狸猫小时候也是这么小一只,然后一点一点长大成人的,就觉得好神奇。” 聂无言绷着脸,“我觉得你也好神奇。” “所以到底要不要见见你可爱的小外甥女?”许惑又压低了嗓音跟聂无言说话,“嗯?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想见就见,不想就不见。” “我有得选吗?”裴双叶反问许惑。 “当然。条件是你一个月不能惹我生气。”许惑也再不拐弯抹角,直说自己的目的。 聂无言回答:“我不想见。” “好。”许惑瞅准时机就吻住了他的唇。 聂无言只能尽量选择呆滞不动,许惑则情不自禁的沉醉其中。等不到聂无言的回应,他的吻,更加激烈、用力,仿若要将他整个吞入腹中。 由于许惑动作越来越激烈,聂无言几次差点从许惑腿上摔下来,他只得伸出双手勾着许惑的脖子。到了后面聂无言索性闭上了双眼,不去看,也不去感受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安安静静的闭着眼假寐。 吻了一会儿,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了,聂无言可以清楚的感到大腿处被一个热热的东西抵着,不得不感慨,裤子的料子真是不太隔热。在感受到许惑的那根东西的躁动之后,聂无言的后面那里不禁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还带着早上留下的酸痛。 在许惑对聂无言的单方面索取中进行更进一步的动作时。聂无言迷蒙地睁开双眼,说:“许惑,人做太多了会累,严重了还会死。” 许惑身体猛然一僵,顿时清醒,幽冷的眸光在话落的一瞬不瞬如死神即将降临一般审视着他。 “你说得对。”许惑认同地点点头,“早上是做得太狠了一点了,你后面的小嘴会有点遭不住了。你还可以用这张嘴取悦我不是?” 聂无言皱眉,推了推他,“随便你怎么样。” 男人轻触聂无言的嘴唇,小心翼翼的打量他半响,“一直板着个脸,是不乐意?” “你又想怎么玩我?”聂无言坚信许惑可不是那种会考虑自己感受的人。 风吹起窗边的窗帘,感觉夜停?了它低吟浅唱的?奈,忧伤星光不在点点闪耀着。三年又八个月了,聂无言始终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处,风带着缕缕希冀环绕在他?边。 “风大,我去关窗。”没等许惑回应,聂无言就起身往窗的那边走去。许惑没制止,默认接受了他逃避自己的小借口。 男人语调平淡地命令道,“书架的第五层,有一本《花朵的秘密生命》。拿过来给我。” 看着封面上的那一句:每一朵花的绽放,都在演绎延续数亿年的生命传奇。 这本书聂无言看过,五年前,他给自己的丹景小表妹买过一本,当时他们是一起看完这本书的。 聂无言目光轻飘飘掠过坐得板正优雅的男人,从顺如流地问他:“你要看这个?自然科普的书。我倒是觉得《法律常识全知道》更适合现阶段的你看。” 许惑面容冷淡地侧过脸来,朝他勾了勾手,示意坐聂无言坐腿上来。 聂无言乖乖照做。搂住聂无言的腰后,他故意在柔软的地方捏了捏,低声发话:“给你准备的。” “我知道你看过这本书,再看一遍,这是命令。” “连我过去看过什么书都查得一清二楚,惑爷可真是本是通天。”聂无言忍住想要掐跟他掐架的恼火和冲动,继续阴阳道:“如果不是有惑爷前面的那三年的调教,我可能真的会对你产生一些爱慕的情愫。” “发现你看过这本书是偶然,我还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过几天讲给你听。” 聂无言的呼吸一乱,心跳的频率开始变得杂乱无章,丹景,是你吗?许惑威胁我的下一个筹码。在过去的三年里,丹景是我随?的遥望,是我随风的追逐,是我一次次想放弃生命是照射进来的一点光。如若你因为我,被许惑盯上,被伤害,我会不安一辈子的。 聂无言迟疑了一下,还是规规矩矩地回答:“是吗?是什么事?” 在聂无言的脸上狂亲几口,沉声说:“能让你变得更乖的事。” “只是想要我听话,那我现在就可以认输,我以后都不跟你对着干了,你让我怎样就怎样。”聂无言心虚地错开他的视线,面色沉郁。 箍在聂无言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许惑森冷地盯着他,语气不悦地道:“现在知道怕了?你这段时间来来回回闹了多少次自杀?不是连死都不怕了吗?” 面对许惑的忽然发难,聂无言始料未及,不安地示弱,“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活着的。你有什么气,冲我出,求你别去打扰我家人朋友的平静生活。” “求我?”许惑轻嗤出声,“你都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呢,就又愿意放下自尊求我了?我的言言宝贝,你害怕了。” 他面无表情地补充:“别怕,等你知道事情的全部始末后,你可以反过来要挟我的。” 聂无言不知道许惑是不是在打趣自己,只是他肯定,以许惑的为人,他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我不敢的。”聂无言微微一顿,伪装眼中情绪,柔软又乖巧的看向他。 是不敢,而不是,不会。许惑的眼眸一沉,聂无言的这个答案虽然是意料之中,却也让他很不爽。 “算了。” 算了,算了什么? 聂无言听到许惑一句不明所以的算了,细白的手腕就被他擒在手中粗鲁的啃咬起来。聂无言整个人都懵懵的,他没有反抗,再加上被许惑明里暗里恐吓了一场,他的理智已然崩溃。 禁锢聂无言的手摸到了衣服的里面,随后,是铺天盖地的吻,气势汹汹地掠夺着他的呼吸。在许惑舌头探进自己口腔时,聂无言的身体就在发软了,饿了一天了,还要配合许惑干体力活。 不知何时,聂无言身上的衣物又被褪了个干净。男人将他压在电脑桌上,无止无度的索取,整个口腔都充斥着许惑的味道。昏沉的夜色中,窗外大雨降至,屋内翻云覆雨。聂无言被暴戾地从桌上扯下来,许惑站在他的面前,而他被迫跪在许惑的跨前。利落地脱下许惑的裤子,也不用许惑说,自己就主动伸出舌头舔湿面前肉棒的一点头头。 舔吸好几下之后,聂无言慢慢将肉棒含入口中。那根大东西在口腔里变更更加炽热,也涨得更大了,大到整个口腔都放不下。喉咙下意识的收缩,脑子与心神都乱得一塌糊涂,他都害怕自己要坚持不下去了,他的耳边不断传来许惑满足的喘息声。 一只大手抚在他的后脑勺,轻轻拍着聂无言的脑袋,好像在哄孩子,但其实不是。 聂无言知道这只按在自己后脑勺的大手,会在自己承受不住许惑肆虐的大肉棒时,想要吐出来时,狠狠地堵住自己的退路。 许惑的惯用伎俩是在他快要完全吐出来,快要喘口气的时候,按着后脑将他再压,逼迫他再次吞下自己的性器,不容半点拒绝。 性器一下子进到所能进入的极限深度,窒息和干呕的扑面袭来,聂无言抓住许惑的腿,本能求生反应让他抵住往前冲刺的许惑。 聂无言被抓着头发一下一下的往前往后按头,他很难受,眼角的泪水已经不争气的流下了。许惑的性器在口腔里发狠似的抽动,抓着聂无言头发的手力道一直不轻,让他觉得头皮都快要掉一块,更加剧了聂无言的头疼。 “再忍一忍,你可以的,不是吗?”这是聂无言第五次想将嘴里的大肉棒吐出,许惑手上制止的力道很重很重。 乱串的泪水早已流了满面,聂无言哭着摇头。 可许惑却带着诱哄的味道,说:“帮我吸出来今晚就放过你。” 聂无言真的不行了,他感觉自己要窒息而亡了,一直哭着摇头拒绝。又过了七八分钟,许惑感觉有点满意了,才放聂无言喘两口气。 第十四章吃下去。这么诱人,你让我怎么忍得住。不做什么,就摸摸 许惑没有给聂无言太多喘息的时间,聂无言还在难受的时候,性器就又一次抵在了他的嘴边,他太难受了,想拒绝的,所以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 聂无言这往后退缩的动作,一下子就惹来了许惑的不快。许惑抓住了他头顶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恶劣地用那根大肉棒拍打他的脸颊。 男人居高临下的命令道:“吃下去。” 聂无言忍着不适,微微张开口,巨大的性器又一次撞了进去。 进入的那一瞬间,许惑感觉真是太美妙了,他粗喘着,柔软的舌头触碰到性器的瞬间,许惑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要竖起来了。 许惑扶住聂无言的脑袋,腰部狠狠发力,在聂无言嘴里快速进去又出来大半,然后又全部插入。许惑的那个速度加上那根大东西使得他也不能正常呼吸。双手紧握着,在无意识间指甲刺破了皮肤也全然感觉不到。 被撞击得厉害,聂无言舌根都被他折磨得麻木了,口腔内分泌的口水咽不下去,眼角的泪水也汹涌留下,没一会儿聂无言的脸上就津液横流,模样可怜得让人心疼。 聂无言这个样子他看了三年了,也是上次聂无言走后,许惑才发现自己早已对聂无言满脸泪水口水的模样上了瘾。 在许惑的一顿猛烈撞击之后,聂无言感觉整个人都很沉重,浑身无力,好想晕过去,肉体撞击的声音还夹杂着水声在他的耳边回荡。 聂无言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努力无视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在思想上选择逃避现在正经历的一切。 渐渐的,许惑放慢了动作。聂无言已经没有心思认真给许惑口,每一次的吸吮都很敷衍。 许惑现在心情还不错,明显感觉到聂无言的心不在焉也没有生气,像撸猫一样的轻轻抚摸聂无言的头发,温声哄骗说:“好好吃,我感觉快要出来了。” 不是不想,聂无言很不舒服,人都不清醒了,喉咙不像是自己的喉咙,正给自己带来巨大痛苦。鬓角处的汗水凝聚成珠流下,最终和泪水口水汇聚在一起,滴落在地上。 见他没有好的回应,许惑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听到没有,认真点。” 聂无言觉得自己恍惚了,模糊的视线在巴掌落下的那一瞬间变成一片黑暗,意识也与大脑脱了轨,失去支持的身体无力地往下倒。 察觉不对劲的许惑忙伸手扶住聂无言,他将性器从口腔里拔出。 晕倒了?许惑拍了几下聂无言的脸,又扒拉了一下他的眼皮,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以前又不是没有试过这种程度,怎么说晕就晕了。” 许惑把人抱回房,又打电话叫医生上来。 医生看过后给开了些药,又个聂无言吊了瓶葡萄糖就出去了。 第二天,聂无言醒来虚浮无力地从被子里伸出手,只是一截就看到上面满是吻痕,不用问就知道是昨天晕倒后许惑做的。许惑在他眼里和人这个词基本上不沾边,聂无言面对手臂上的青一块紫一块内心也没起什么波澜。 他欲起身下床,下一秒,他就被旁边的许惑抓住了手腕拉入怀中,轻声细语地说:“要干嘛?喝水,还是上厕所,跟我说,我帮你。” 聂无言吞口气都费劲,嗓子疼得说不出话,静默几秒闭上了眼睛。 许惑的温柔不减,“怎么了?生我气?” 聂无言摇头,十分艰难地开口,“喉咙……疼。” “我以后尽量对你温柔点。”说完在聂无言的喉咙处亲了几口,又问,“刚刚是要喝水吗?” 聂无言老老实实地点头。 “我去给你倒。” 许惑下床去,十几秒的功夫就给聂无言把水端过来了。他扶起聂无言,把几个枕头叠在一起垫高让聂无言挨着,把水送到他嘴边,“来。” 许是太渴了,满满一杯水咕咚几下就被喝完了。 “还要吗?”许惑问。 “嗯。”聂无言勉强发出一点声音。 许惑又倒了一杯水拿过来,喂聂无言喝下,拿起床头的电话:“把粥端上来。” 许惑看着他慢吞吞地开口道:“你现在除了喉咙,还有那里不舒服。” 聂无言没思考就是摇头,像这种迟来的关心他是不需要的。虽然身体还是有点酸痛。 “不舒服你要说。明白吗?” 这话,聂无言听着就不高兴,说的好像是他的错一样,说得好像他说了,就能不被折磨一样。 纵使心中有千千万万个意见,聂无言也还是温顺的点了点头。 “过段时间,等你好了,跟我回家见我父母。”许惑不动声色的观察聂无言的表情。 聂无言依旧没说话,也不敢摇头或者点头,垂着脑袋咬着唇,陷入沉思。许惑不可能是带他回去见他父母的,肯定还有其他事,聂无言很担心。聂无言的神色逐渐变得复杂又微妙起来。 看到了他的反应,许惑轻笑了声,握住他的手,说:“你猜不到的,我要干什么你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你只要好好养身体就好。” 许惑低头直勾勾地看向他,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细长的腿,他柔韧的腰,他性感的喉结,他充满少年感的声音……他的一切一切都是能勾起许惑欲火的罪魁祸首。许惑发现自己已经对聂无言上瘾是在一个多月前。 他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一个人腻了就不可能再勾起他的兴趣。他也曾犹豫过,要不要找聂无言回来,也曾思考后以后要如何对待聂无言。 但一切的一切,在见到聂无言的时候都被打乱了。 他想要和他接吻,想要和他上床,只有他能勾起他的欲望,只有他能让他满足,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他拆吃入腹。 安静两秒,门外传来敲门声。许惑反常地把被子盖到聂无言的脖子处,又确认被子不会滑下来,才说话让人进来。 随后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大概四十岁的阿姨,许惑让她把粥放旁边床头柜上就出去。 聂无言一脸疑惑。 “别看了,你没见过她。家里的人,我昨晚让福伯换了。”许惑把粥送到聂无言嘴边,继续说:“我等一下要出去,晚上回来。你需要什么就和福伯说,我会让他陪着你。” 关于许惑为什么把家里人都换了,因为,昨晚帮因为拿药箱的小姑娘多看了两眼床上躺着的聂无言,被许惑看见了。 聂无言没什么精神,吃饱后就又睡下了。没睡着前,他听到许惑把福伯叫了上来,他们还小声说很久的话。不管他们说了什么,反正肯定有一条,那就是让福伯看着聂无言。 中午的时候,福伯问聂无言要不要泡澡,聂无言点了头。到下午福伯早早就给聂无言准备好了,哄着聂无言去泡。福伯还贴心的在水里加了鼠尾草、薄荷、薰衣草,说是对身体好。其实就是缓解肌肉酸痛的。 浴缸旁,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聂无言在等福伯出去,福伯的工作是寸步不离的看着他。 福伯也大概知道聂无言不喜欢被看着,但他之前闹过那么多次,实在是不敢放聂无言一个人。 聂无言磨蹭了半天,才蹑手蹑脚地脱衣服,下水。他以前也是这样的,每次洗澡的时候有人在,心理总要建设一番。 福伯甚至非礼勿视的道理,当然没有直勾勾看着。泡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有个人从外面进来了,是许惑。 他不是说晚上回来吗?现在才下午四点多。聂无言下意识往水下缩了缩,只留一个脑袋在上面。 许惑让福伯出去,然后开始欣赏正在浴中的美人。 “你缩那么下去干什么?这样我什么都看不到。”他坐在浴缸边上把水中的聂无言提起来许多,到能微微看见聂无言鼓起的胸脯的位置。 他纤细的身子泛着水光,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星星点点的吻痕,嫩红的乳粒在轻轻浮动的水里显得更加惹人怜爱。是许惑把他两个乳头揉成现在的红润肿胀的,到现在还没消下来。 见许惑久久没动作,聂无言才松了一口气,不知道许惑在反常什么,聂无言默认现在状况是自己泡自己的,他看他的。 保持一个坐姿久了,聂无言在水里稍稍动了一下,换个姿势泡。许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抚摸聂无言在水中若隐若现的乳头,小小的乳粒好像在随着聂无言的呼吸在微微颤抖。 “泡多久了?有半小时没?” 聂无言点头。 “那不用再泡了,泡太久了也不好。我抱你出来。”许惑伸手把水里的人捞出来。 聂无言身上都是湿漉漉的,被迫贴近许惑的胸膛。许惑把人抱到洗漱区,拿来浴巾,“身上都是水,我帮你擦擦。” 在给聂无言擦身体时许惑实在没忍住,伸手在滑腻的皮肤上来回抚摸,又走到聂无言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他,两双大手放在聂无言的胸膛上来回挤压他的胸。他本能向前地挺胸许惑是越揉越上瘾,聂无言看他是已经忘了擦水这个初衷了。 许惑最近真的是对聂无言的身体着了魔了,爱不释手地捏着两颗红润的乳粒,就算乳粒被玩得翘挺肿胀起来了,也还是不愿意住手。 聂无言咬着牙默不作声,任他对自己的身体为所欲为。到后面许惑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压在床上,喘着粗气说:“这么诱人,你让我怎么忍得住。” 他放肆地把聂无言全身都揉了个遍,他手掌的温度比聂无言的体温还要高,被揉得浑身酸软也不挣扎。 泡澡有什么功效来着?现在泡了和没泡好像也没多大区别了。 手掌覆盖在聂无言的性器上,手指力道适中的捏按着他的卵蛋。 “别……”聂无言意欲拒绝,伸手去拉许惑的手。许惑那里肯放过他,用另一只手束缚住他两只手。 许惑早已口干舌燥,却还在拼命撩拨着身下的人,手指轻柔地触摸那软绵绵的性器。 “不做什么,就摸摸。猫儿,不许小气。”许惑朝他脸上轻轻吹了一口气,动作十分亲昵的聂无言的两只手压在头顶。 在许惑的按摩下,聂无言双腿不由自主地合拢,腰肢不由地想要扭动起来,胸膛微微起伏。 许惑再次拉开他的腿,俯身盯着腿根那正慢慢挺硬的肉棒,“看,你是喜欢的。” 聂无言别过脸去不与他对视,许惑就捏着聂无言的下巴吻上去。用舌尖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熟练地用自己的舌头去挑逗聂无言的舌头。 昨晚的遭遇他记忆犹新,仰着头望着许惑,连呼吸都忘了,他下意识的抗拒许惑的吻。 最近和许惑的每一次亲吻都被亲得近乎晕厥,再加上昨晚,聂无言反抗得很激烈,他咬住了许惑的舌头,直到唇齿间已经弥漫着腥甜的气息了,才松口。 “你……”许惑刚想发作,只见聂无言很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许惑没见过他这样,稀里糊涂的就把人再次抱入怀中安慰,“好了,别委屈了。不骂你,也不打你。” 夜里,聂无言被窗外的雷声惊醒,睁眼就看到睡在旁边的许惑。他觉得晦气,就往床边挪了挪,一直挪到最边边上,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 在聂无言迷迷糊糊的准备再次睡去时,许惑也跟着挪了过来,他把缩成一团的人儿,一点一点掰开,转过来,让聂无言脸朝着自己。温柔的指尖划过聂无言的下颚,绕到他的唇上。 “言言,睡着了吗?”许惑把脸凑过来,鼻尖对着聂无言的鼻尖,许惑可以感受到聂无言的呼吸不是那种睡着了的平稳,“我知道你没睡着。” 许惑蹭猫咪似的在聂无言身上蹭了蹭,说:“我也说不着,我们找点事情做吧。” 说着,许惑就把手伸进聂无言的衣服里,摸着他的胸,缓慢的轻柔的捏起来,把乳头附近的肉都尽量聚集在掌心,又轻轻左右晃动。 聂无言是醒着的,但是他假装没醒。许惑摸着他的胸玩了半小时,聂无言都没半点反应。许惑无奈,干脆就抱住他睡了。 第十五章问他想去泡温泉吗?他说不想。 第二日,许惑给了聂无言新手机,是善解人意的希望聂无言不无聊,没事的时候可以多找家人朋友聊聊天。 可现在的聂无言那里还有什么家人朋友,八个月前他从许惑家离开是无一人敢联系,后面好不容易认识的相处得还不错的周何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犹豫了半天聂无言最终还是给周何发了短信问他过得好不好,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回信。聂无言开始有些担心了,想起之前许惑说过的话,就忍不住担心他。 新手机装许惑给了微信,还给等了他以前的微信号。不知道他是用的什么手段搞到自己微信密码的,聂无言低头看着屏幕中的消息,久久不能平静。 小鸽子:如果你是本人,我希望你没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如果不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登这个号,否则我会找人盗了你所有的社交软件账号。 许惑说,这个账号这些年一直有人在用,他的微信密码只给过曹丹景一个人。所以不难猜出,是曹丹景这些年一直在登他的微信然后给她自己的微信说晚安。 要不要回曹丹景消息,在内心拉锯了十几次后,聂无言终究还是给她回了一段话。 聂无言:是我,但请你不要跟其他任何人说,我不想给你们带来麻烦。我在小时候藏石头的地方放了银行卡,密码是你生日。我爸爸妈妈和姐姐就拜托你照顾了。不要再来找我,我不会再回你消息。还有,不能陪着你长大我很抱歉。 消息发出,聂无言不敢再有然后的留恋,直接把账号退了出来,把手机关机。 其实不管聂无言拿手机干了什么,许惑都能了解得清清楚楚。 海边度假村,微风徐徐缠绵着水汽。 哥哥,他回去过。曹丹景出神的盯着熄灭的屏幕,屏幕里映着她白皙的脸,微卷的黑色长发,含情脉脉的眼睛,圆圆的鹅蛋脸。 “姐姐,在想什么?”一个乖巧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姐姐从刚才就一直盯着屏幕看,是怎么了吗?” 曹丹景问:“你说带我回家,见你的父母和哥哥,我等了很久,是要等到什么时候?” “姐姐在想这件事吗?我好开心。”女生从后面紧紧抱住她。 曹丹景有点无精打采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对,可以尽快吗?我有点着急。” “爸妈在国外,我哥说他最近没空。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没事的姐姐,他们都不怎么管我的,你就安安心心陪着我就好。” “是吗?”曹丹景喃喃低语,“我有点事要回一趟老家,明天就回去,不,我现在下午就走。” 她慌慌张张的回房收拾行李。 藏石头的地方,是在曹丹景的老家,聂无言每年去都会给曹丹景带一点天然的阿拉善玛瑙原石,放在小玻璃罐子里。曹丹景写上一张小纸条,内容一般是曹丹景想要的什么东西,一起放进去,然后埋到后山大树底下。等第二年聂无言会带着新的石头来和曹丹景想要的礼物一起。他们再一起把旧的挖出来,再埋新的进去。这时旧的已经没小纸条了,曹丹景会把旧的专门收藏起来和聂无言送的礼物一起。 几天后,在许惑的办公室里,助理正拿着一沓资料汇报着。 “惑爷,根据查到的所有资料来看是许小姐先招惹的聂先生的那个表妹曹丹景,从各种细节来看,也是许小姐更喜欢曹丹景多一些。她在两年前委托过私人侦探调查过您和许小姐。” 许惑忽然开口问:“你猜她是怎么想的?” “可能是想拿许小姐换……”助理观察了许惑神色无异后才把话说完,“换聂先生吧!” “不是什么人都能要挟我的。”许惑,“先不管她,让她跟许年在外面玩一段时间。那个周何呢?找到没有?” 最近几天聂无言天天晚上做梦,天天在梦里喊周何,这让许惑很不爽。 助理毕恭毕敬地回答:“找到了。他现在和龙城魏家的慕总混在一起。慕总把人保护得很好,龙城又是他们的地盘,要抓他,有点难。” “先盯着,没事给就给他们制造点小麻烦。总有他们掉链子的时候。” 一想到,聂无言在周何家里留宿过,还不止一次,许惑就恨得牙痒痒。 许惑细数了一下现在自己手上能用的筹码,要聂无言乖乖听话是足够的,但是要让他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边,还是需要花费一番心思的。许惑想着想着就又收拾东西下班了。 他一出门,刚好就遇上来找他签字的某部门总管了。许惑签了字后,拍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明天早点。” 主管苦笑,谁能告诉他老板最近为什么天天五点没到就下班吗?他依稀记得,许惑以前是挺勤快一老板的。 在回去的路上,许惑打了聂无言手机,打了几次都没有接。就打福伯电话问,“他在干什么?” 福伯看了一眼蹲在角落里的人,说:“在院子里数蚂蚁。” “让他接电话。”许惑有些恼火,居然数蚂蚁也不接我电话。 福伯开口道,“好的先生。” 福伯走到聂无言身边,蹲下,把手机递给他。 聂无言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手机,没什么感情,问:“有事?” 许惑语气还算好,问:“小狸猫,想我了吗?” “没想。没事挂了。”没等许惑回答,聂无言直接挂了电话。 马上,电话就又打进来了。聂无言打算把手机甩给福伯,不管的。福伯打算让他接电话的。两个人一番拉扯,福伯最终败下阵来,他接过电话,“先生,聂先生他……” 许惑语气平静,不起波澜,但内心已经开始生气了,“问他想去泡温泉吗?” 福伯问了,然后回话,“他说不想。” “帮他收拾行李,你还有十分钟准备。” 可惜聂无言的答案,并不能改变许惑的决定。 福伯挂了电话,叹了好长一口气。看来短时间内,这两人是不能安生的。 第十六章 没关系,笑不出来,哭也可以的。就是这个笑,对着我笑 许惑回到去,就直接把聂无言拎上车。 聂无言气愤的表达自己的不满,“你是不是没嘴?你说句跟你走,会死啊?一上来就拽我,很疼的,你知不知道。” 许惑舔了舔唇,露出一个微笑,把人翻了个面,随便打了几下他的屁股,力道不大但带有很重的惩罚意义。又把聂无言翻回来,挟制在怀中给他一个温柔的亲吻。然后从嘴唇的位置慢慢往下,到下巴,喉结,到锁骨,最后又往上亲,亲到耳垂,然后捧着他的脸问:“你看我有没有嘴?” 聂无言很不情愿的点头,说:“有。” “下次再敢不接我电话,我会扒了裤子打,打肿了再把你操哭。”说着他将手往衣服里探,捏住聂无言柔软的腰侧,“知道我现在纵容你,就开始得寸进尺。” 聂无言没敢再嚣张,点了个头,就没再动一下,像个木头人。 “小狸猫好乖哦!”许惑抱着他,好像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一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了郊外的日落山,来到了半山腰上的日落温泉酒店。 在车上被许惑占足了便宜,车一停,聂无言就率先下车了,也不管后面的许惑就开始乱跑。 当然许惑也不是只带了他一个人出来的,让保镖把人拉住,自己在后面悠闲地走过来牵住聂无言的手,说:“走,带你进去。” 在许惑身边那么多年,聂无言还是第一次在许惑家以外的地方跟他并排着走。 此刻酒店的经理、主管带着一群人,老远的就迎了出来了。他们一路寒暄,一直跟到了院子门口,热情得不行。 他们住的地方,是那种有单独院子的,院子里有温泉,屋子里也有温泉。才进房门,聂无言就被压在墙上,他俩眼神交汇,彼此内心的想法刚好完全相反。 许惑知道他在想什么,眼神带着笑意,声音低低的,轻轻的问:“要反抗吗!宝贝!” “不了,你想怎样就怎样。”他低下头,埋没了一身的勇气。 热情的吻在意料之中劈头盖脸地落在聂无言的脸颊上、嘴唇上、额头上。在整张脸都亲了个遍之后,灵活的舌头探进了聂无言的口腔,情意绵绵的缠住了聂无言的舌头。 许惑的味道在他嘴里化开,一点点占据了整个口腔,他沉醉地亲吻着聂无言,陶醉地说:“宝贝的嘴巴好甜!” 聂无言知道自己今晚如何如何也是逃不过了,上次之后,许惑对他最多也就摸摸。 在漫长的相拥亲吻过后,许惑心满意足地放开怀中的人,似有回味的舔舔了唇,笑的得意:“我们会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和你在一起,怎么都不会愉快。聂无言是这样想的,却不敢这么说。他皮笑肉不笑的与许惑对视了一眼。 “小狸猫,你笑得很假,你知道吗?” 他粗暴的将聂无言身上的衣服扒拉了个干净抱入汤池中,三两下的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也脱下了。 温泉池子里,许惑笑意盈盈的捧着聂无言的脸,温声细语的哄着:“笑一笑。” 他在发什么神经?聂无言愣住,调整了几秒,勉强挤出一个敷衍的笑。 “不是苦笑。是要开心一点的、甜一点的笑。”许惑捏着聂无言的两边脸蛋,轻轻往两边捏。 聂无言笑了还几次,许惑都不满意,实在是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问:“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笑就是这样子的,你不满意就自己一边笑去,你想笑成什么样都可以。” 许惑眼里萦绕着不甘,他不能接受聂无言这样对自己。他的不甘愈演愈烈,点燃了他心底暴虐的野兽。 “你这样看着我也没用,就是你强人所难了。”聂无言有气无力地说。 “没关系,笑不出来,哭也可以的。”许惑癫狂的笑容。 聂无言马上就领会到了什么,软着声音认怂,“你别发疯啊!我告诉你,我身上的伤可都没好全。” 可这时候,任聂无言说什么许惑也是听不进去的。聂无言想跑,许惑一把将人搂起,把某个已经胀大的玩儿贴在他的屁股缝上。温热的性器在水中慢慢往穴中抵,找准了位置就是一个猛烈插入。 “啊!你…别…”被快速顶入的痛感和快感如低压的电伏,快速窜满聂无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双腿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许惑扶住要倒下的聂无言,让他跪趴在池子的边缘,很是不满地说:“对别人就可以笑得阳光灿烂,对着我就是笑不出来。” 紧致后穴紧紧地包裹着满身怨气的大肉棒,许惑毫不怜惜地在聂无言的后穴里猛烈抽插,奋力发泄着他满腔的欲望,狠狠地操聂无言的后穴。 “唔!疼!” 聂无言的身体被撞击得厉害,啪啪的响声、身体的疼痛不断传来,他慌乱的往后摸,想要拉开许惑与自己的距离。 未等聂无言撼动许惑的身躯,许惑就扶着聂无言的腰往下压,性器深深地插入,顶得聂无言呜呜叫喊。 聂无言带着哭腔,控诉许惑的无耻:“我又没有对不起你,又没有欠你的。你别遇到点不顺心就折磨我。” “那你笑给我看,你让我顺心,我就不折磨你了。”说话间,许惑又狠狠地顶了一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聂无言就再也承受不住许惑的那种暴虐的做爱方式。聂无言颤抖着身子求饶,“好,我笑。你别顶了。” 许惑将他抱起,胸膛贴着后背,又让聂无言微微转过身来,让他直视着自己。 聂无言挤出一个笑容,又怕许惑不满意,连忙说:“你等等,我酝酿一下。” “好。我给你时间。”许惑摸了摸他的头发,在他的额间落下一吻,情绪好像已经平静下来了。他稍微将下身的性器抽出一点,又慢慢进去。 聂无言尝试了一次又一次,笑容一个接着一个。 “可…可以了吗?”聂无言颤颤巍巍地问。 “还不可以。”但也差不多了。 许惑双手环在聂无言的脖子上,抱住他,堵上他嘴的同时,插在聂无言身体里的性器又开始抽动了。 在做完一次后,聂无言瘫睡在床上。许惑拿出手机里的照片,摇着他的脑袋,嘴角带点期待的笑意,“就是这个笑,对着我这样笑一次。” 第十七章 你要思考的问题是该如何取悦我。我说你可以睡了吗? 这张照片是聂无言在梧县村里和周何一起拍的。许惑给聂无言看的是只有聂无言一个人,照片里的另一个人被裁掉了。他们一起拍过很多的照片,许惑手上那张也是他们两个最喜欢的一张,因为笑得很好看。 在村里,他们两人自从相熟后就经常一起去钓鱼、去地里种菜,基本上是每天都同进同出的,是两个天涯沦落人的抱团取暖。 “照片哪里来的?”聂无言心中的疑惑脱口而出。他一直联系不上周何,现在许惑又拿出这张照片,他没有办法不为周何担心。 许惑双眸微沉,眼中藏满了不悦,扼住聂无言的后脖颈,语气似笑非笑的说:“你要思考的问题是该如何取悦我。” 因为不舒服,聂无言稍稍动了一下,马上就被许惑辖制得更加厉害。 照片在他手上,人不一定在他手上,可是要如何确认呢?如果周何在他手上,只要我激怒他,他马上就会搬出周何的安危来要挟我了吧。 聂无言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鄙夷和不屑,“你觉得只要逼着我取悦你,心情好的时候就稍微对我好点,时间久了我就能爱上你吗?” 许惑对聂无言的控制欲日渐膨胀,几乎是容下他的一点反抗。许惑往聂无言身边靠了靠,趴在他身上,把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小狸猫,你错了。你太不了解我了,我从来就没有这样觉得过。”许惑无奈地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点在聂无言的鼻尖上,“你的意志很坚韧,是需要花很多时间和心思去改变的。” 看来周何不在他手上,聂无言稍微安心了一点。 “我累了,要睡了。”聂无言不想再和他争辩什么,他是许惑,是讲不通道理的。 “嗯?”许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的脸,问:“我说你可以睡了吗?” 聂无言只觉得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倔强反问道:“没说,但我困了。怎么?没你点头,我现在连睡觉的资格都没有了?” 许惑低头咬了咬他的肩膀,“是。我还没操够你呢!” “放开。刚才已经做过一次了,我不跟你做了,我要睡觉。”聂无言心中害怕,挣扎着想要逃开。但很快就被许惑牢牢按住控制住四肢,许惑扯开他身上碍事的浴袍,拉开他的双腿,把早已硬挺的部位抵在他后面的穴口处。 不跟我做,许惑心头一颤,盯着他像野兽在仔细端详自己的猎物一般,“那你想跟谁做?周何吗?我听说,他也跟男人谈过。” “我只是累了,想睡觉了。你能别……”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上位者的唇堵住了。许惑吻技高明,只是从未对任何人施展过。聂无言这是第一次那么温柔缠绵的和许惑亲吻,正当他想要沉醉其中的时候,他听到了许惑的笑声,随后就在他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化入聂无言的口中,他只能在疼痛中呜呜求饶。 可许惑却如意料之中的不曾怜惜聂无言半分,紧咬的牙关过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的将他松开。 他在聂无言的唇上咬出牙印来了,他伸出一只手抚在聂无言的半边脸上,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下身挺硬的性器因为聂无言的极度不配合,穴口又紧得厉害,许惑试了几次都进不去。他只好放慢攻势,一点点压进去。 许惑的手指轻轻拂去聂无言眼角的泪珠,然后在他耳边喘息着说:“放松。绷太紧对你没好处。” 许惑抬高了一下聂无言的腰部,方便他将那张迷人的小嘴看个精光。聂无言后面的小洞太让他着迷了,又湿又软的,还很敏感,他的硬物都还没有完全进去就开始一缩一缩的,好像在呼吸,又更像在勾引他。 许惑看磨合得差不多了,抓住聂无言的双腿,稍稍往前抬了抬,然后重重的往肉穴深处一顶。 “啊……” 聂无言全身像是有电流过一般,不住地颤抖几下,“太深了,疼……” 许惑俯下身用几个潦草的吻去安抚聂无言抗拒的情绪,然后抬高他的双腿,开始猛烈的进进出出。 “不行……许惑,你他妈……”不断从身下涌来的痛与爽,让聂无言逐渐失去理智,他胡乱叫着,“放开我,我不跟你……” 许惑的进攻变得更加凶猛了,他把聂无言的双腿分得更开,不断在他体内进出着。 不断的快速撞击,并没有让许惑变得疲惫,他反而更加兴奋。冲天的性欲好似惊涛骇浪誓要将聂无言吞没。 聂无言被他折磨得没了力气,叫喊求饶的嗓子也已经没了最初的精神,他哑着嗓子说:“你放过我吧!不行了……” 他突然低下头来吻他,放缓进攻的速度,又在聂无言耳边低咛,“喊我的名字。” 聂无言没有马上喊出他的名字他就马上加快抽插的速度,逼得聂无言妥协求饶。 “太快了……许惑……” “许惑……”聂无言的双手在胡乱找寻着救命稻草,抓到什么就把什么狠狠的拽在手中。 “许惑……” 在聂无言喊了一遍又一遍他的名字后,在他把所有精液都射入聂无言体内的时候,他才魇足地停下来,紧紧的把聂无言抱在怀里,这一刻他的心才好像得到了抚慰,“言言,我喜欢你乖巧听话的样子。” 从前他们虽然上过无数次的床,但从来就是以许惑发泄性欲为主,他们从来没有过真正亲密的举动,现在许惑却频频做出这种举动。 聂无言的心底是抗拒许惑的这种亲昵的,他本能地把脸别到一边去。许惑又追过来,把聂无言的脸扶正,让他避无可避,又直视着他的脸。 “我的小狸猫,你是我的。”许惑小心翼翼的捧住聂无言的脸,像对待珍贵的东西一般,又很是欢喜的朝着这张脸笑。 许惑的温柔中带着一些宠溺,让自己的额头贴上聂无言的额头,“宝贝,叫我的名字。” “哦!许惑,许惑,许惑……”聂无言复读机般,毫无感情的喊着许惑的名字。他可不想又被许惑干一顿。 只要聂无言一停下来,许惑就会让他接续喊,一直喊到聂无言睡着了。 第十八章生气后的一次试探他也确实纵容了他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聂无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嘴角那个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牙印,还有点肿,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想得血压都高了。 这时许惑从外面回来,看到聂无言在镜子前,就很得意洋洋的凑上前去把人抱住,伸手捏着聂无言的下巴,大拇指在伤口上来回摩挲,笑得有电子开心了,说:“怎么样?我咬的。” “是。你咬的。”聂无言语气平静。 许惑看着聂无言的伤口又补了一句,“这个没半个月应该是好不了!” “我去换衣服。”聂无言别扭地从许惑怀里挣脱出来。 许惑想黏上去的,但聂无言很未卜先知的甩个了他一句,“别跟过来。” 见他有点闹小脾气,恰巧这时许惑的手机又响了,许惑只好选择暂时先不跟聂无言计较,放他一个人冷静冷静。 许惑的那通电话打了很久,一直打到聂无言端着一盆水走到许惑身后的时候,他还在聊电话。 听到脚步声,他就知道是聂无言换好衣服出来了。许惑自然的回头,脸上挂着笑,对聂无言笑了笑。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窜入眼中的景象是聂无言一盆水就给他淋过来了,还是连盆带水一起泼出去的那种。许惑一个没防备就连水带盆的都没躲过去。 聂无言泼了水后,是半秒没逗留,赶紧跑浴室关上门,避难去了。 “我有点事,回头再跟你聊。”许惑礼貌的挂了电话,朝着浴室方向走去。 许惑语气如往常一般的命令到:“开门。” “不开。”聂无言叛逆回话,“你有本事就进来再咬我啊。” 许惑凶道:“聂无言,你信不信我……” 聂无言打断他的话,阴阳怪气的就是一顿输出,“信你什么?许惑,你别是因为这么点小事,也拿我家人威胁我吧!不是吧,你巍城堂堂惑爷不会这么玩不起吧!你在我脸上咬那么明显一个牙印,我正郁闷呢,你还很得意跑过来说那是你咬的。我当然知道是你咬的,我没瞎,没失忆。一天到晚的,就仗着自己有点钱,手下有几个人,就横行霸道,我忍你很久了。再逼我,我跟你鱼死网破。” 许惑马上就收敛了脾气,温柔地哄骗着,“好,我玩得起,我不要挟你。你快出来。” 聂无言果断拒绝,“我不出去。” 反正他知道现在的许惑偶尔还是能做个人的。反正人有了情绪就是要发泄出来的。 “言言,你不是说要跟我鱼死网破的吗?”等了几秒没等到里面人的回应,许惑轻轻敲了三下门,语气温柔地说:“言言宝贝,你说话!” “言言,你听话,开门。我不收拾你,真的!” “小狸猫,你在听吗?” “我现在好冷,出来帮我换件衣服好不好!你泼了我一身水,你出来帮我换一身衣服,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不跟你计较,真的!” 软话说尽了,就是不见聂无言有反应,许惑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了,“你再不出来,我喊人了啊!” “我数三个数,你再不出来,我可就找人拿钥匙了。等我进去抓你出来,可就不是帮我换身衣服就能算了。” “三,二,一。” “真的,不出来吗?言言。”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 任许惑在外面如何保证,如何诱哄,聂无言都没再回他一句话。 十分钟后,许惑直接联系了酒店,让他们拿钥匙过来开门。 酒店办事效率也是很速度的,两分钟就把钥匙拿过来了。 送钥匙的小哥看到湿身的许惑,内心:我也是你们py中的一环吗! “人呢?” 小哥马上敷衍过来,说:“惑爷,这边浴室都是连着衣帽间的,他可能是从那边出去了。” 不仅是浴室连着衣帽间,衣帽间还连着外面的院子。许惑看了都惊呆了,忙夸一句,“你们酒店的设计真的是别出心裁。” 小哥也只能尴尬陪笑,他也不是设计师,他也只是个打工的。 许惑冷着脸,说:“让人去调监控。” “好的,我这就去办。”小哥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随后,许惑就通知他的保镖们先在酒店的各个公共场合找。 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酒店那边调来了监控,发现聂无言从始至终都没离开过院子。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许惑让众人都回去了,自己则在屋子里开始找聂无言了。 刚刚的那个小哥一出门就兴奋的掏出手机,开始滔滔不绝的和自己的好友们分享自己的见闻。 家人们,谁懂啊! 酒店入住了一个大佬,带小男朋友的那种。 大早上的,大佬被泼了一身水,小作精男朋友躲浴室了,我被叫过去给大佬送钥匙。 我一进门就看到了,湿身的大佬,他穿着深v白色天丝睡衣,被浸湿的衣服贴在大佬那曲线优美的胸肌上,就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简直不要太诱人。 我当时就感慨,现在小年轻真是会玩,大早上的就玩这么烈的。我都等着看开门后,小男朋友被大佬抓住打屁股的绝美画面了。 然后开门之后发现人不见了,就发现他男朋友不见了的时候,他就一直板着个脸。然后我就被叫去调监控,然后发现小作精男朋友根本没离开过半步。 然后大佬毫不留情地把我们这些碍事的人赶出来了。 我走的时候还偷偷瞄了一眼,大佬在偷笑。你们谁懂,他在偷笑。 和自己的小男朋友先玩了湿身的诱惑,然后玩躲猫猫,这想想就很刺激。 我敢断定,他们两个人今天没有人能走出院子。 屋子里,许惑确实是满脸笑意的在各个角落找寻聂无言的身影。 大概二十分钟后,许惑把整个院子里里外外翻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人后,他才想起来去翻衣柜。 找到聂无言的时候,他已经在衣帽间放被子的衣柜里睡着了。 许惑是又气又好笑,想要弄醒聂无言的,却又小心翼翼的把人从衣柜里抱出来。 第十九章别咬了,不行……放心,我会让你行的。看它多喜欢你! 聂无言白天睡眠浅,在许惑抱起他的时候就醒了,又怕许惑难为他,就继续装睡。 在漫长的装睡过程中,聂无言不经意间动了动眉毛。 许惑握起他的手,在他的身旁道:“抓到你了。” 声音低沉说:“醒了就起来帮我换衣服,你要是敢耍赖,我就在你脸上再咬十个八个牙印。” 聂无言震惊,我的天,他还惦记着他的衣服,几个小时过去了,自然风吹都给他吹干了。聂无言装死,还想在耗一下的,他不想清醒着面对许惑。 许惑的话也不是说说而已的,低下头凑到聂无言的脸上伸出舌头在白净的皮肤上舔了舔就要下嘴。感受到许惑的动向,聂无言也不敢再继续睡下去,假装翻个身就醒来了。 从一个月前回到许家,许惑的异常就没有断过。试探了他许多次,发现他的纵容底线确实可以一降再降。今天可以泼他一身水不被打,后天应该就可以打他一顿他都不还手了。 许惑注视着他,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温和:“帮我换衣服。” 聂无言温顺点头,下床去给许惑找衣服。 猫儿,真是个乖巧的好孩子。许惑意味深长的看着温顺听话的聂无言,就给他泼了一身,他就能这么听话。他果然是吃软不吃硬的! “你的手。”聂无言迈出的步伐被阻拦住了,看了眼许惑,又引着他看向自己被他牵住的手,示意他松手。 “嗯。”许惑应着,却也没松手,牵着聂无言往衣帽间去。 “我要穿这件。”许惑指了指衣柜中的黑色睡袍。 现在的聂无言就如大多数刚闯了祸的孩子一般乖巧听话,就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先帮许惑脱衣服,但被许惑牵着不放的手限制了他的动作,他又看了眼许惑,说:“手,松开一下,这样我没办法给你换衣服。” 许惑本来可以在聂无言看他的时候就松手的,但他非要等聂无言叫他松手才松手。 聂无言给他脱了身上的睡袍,然后替他穿上手里的黑色的这件。几次要把许惑的手放进衣袖里他都躲开,也不知道在闹什么小脾气。 聂无言问:“要不要穿的?” “内裤也要换。”许惑笑着,幼稚得像个孩子,把聂无言的手拉过放在自己的裤头上,“你先帮我脱内裤。” 聂无言觉得大为不妙,虽然也不是没见过,但是许惑的那玩儿已经是肉眼可见的涨大了,这裤子脱了两个小时内能不能穿上可就是个未知数了。就说许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自己。 聂无言躲躲闪闪的把许惑的内裤脱了下来,在他的众多内裤中随便抓了一条,还没转过身来,就听到身后人的要求:“要旁边的那条。” 聂无言按着他的要求,拿了旁边的那条。 “你抬一下脚。”聂无言硬着头皮,像在照顾小孩子一样给他穿上内裤。在把内裤拉上来的时候,许惑故意动了一下让聂无言碰到他的重要部位。聂无言假装无视发生,拿起刚才的长袍,顺利地给他穿上。许惑没有再多为难,微笑着让聂无言给自己穿好。 聂无言不敢再多看他一眼,“那个……我饿了,我去找点吃的。” 聂无言是了解许惑的,他的那个东西都精神成那样了,他得赶紧撤退。一点也不留恋的,就快步从衣帽间出来了。 许惑从后面强势将人压住,抵在墙边,然后给他一个温柔的吻,“我也饿了,我们一起吃。早餐我一会儿叫人送过来,现在,你先喂饱我。” 没给聂无言任何拒绝的机会就把他身上的衣物脱掉了。许惑的手很灵活的,脱人衣服的本领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他昨天夜里才只要了聂无言两次,他很不满意,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决定要从聂无言身上找补回来。 许惑吻了他好久,他都没半点回应。感受到聂无言的不情愿,许惑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视着自己。 许惑问。“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 聂无言却开始变得有些大胆了,“我不想做。” 许惑当然不肯,“你不用想,我帮你想就好。” 许惑低声一笑,俯下身去,舔了舔他敏感的乳头,故意用虎牙咬住那翘起的乳粒,舌尖轻轻在上面扫过几下,然后欢喜的吸起来。 他吸得太厉害了,聂无言身体一个战栗,往后一哆嗦。许惑的手扶在他的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上一搂,两人就贴在一起了。 以前和许惑做爱那是聂无言一直在伺候他,现在忽然被许惑反过来挑逗,很快聂无言身上烫得不行,低声叫道:“别咬了,不行……” 许惑挑眉,朝着他温柔说:“放心,我会让你行的。” 许惑低头又是一阵舔弄,把他左右两边的乳头都玩得涨起来了。看着聂无言的两粒微红,他微扬,又主动吻上聂无言美丽的脸颊。 他们两人原本是在衣帽间门口的,被许惑边吻,边推着往床边靠。 到床边是许惑整个人就顺势压了上来,取出硬邦邦的性器,让聂无言握在手中。 “不要!”聂无言甩手拒绝握住许惑的那个东西。 许惑笑了笑,拉着他的手又让他握住,“看它多喜欢你!” 被许惑这样一逗弄,聂无言的双腿绷得更紧了,后面的小洞好像也在害怕,跟着缩了缩。 “宝贝儿,没事的。会很舒服的!”许惑用另一只手拉开他的双腿,探到屁股后面的洞口处,用一根手指轻轻按压了起来,等舒缓了就又加一根手指。很快那地方就变得又湿又软的。 许惑领着聂无言的手,撸动了几下手中的大肉棒,就挤了些润滑剂在上面,然后把它抵到聂无言的穴口处,他稍微用了点力气就把一点龟头探进去了。许惑瞧他一脸的抗拒,心下一个坏主意,一口气顶进去。 “呜……” 聂无言被吓得一个激灵,被刺激得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心差点要蹦出来。聂无言推了推许惑,让他从自己的身体里出去。 可是,要许惑出去那里是那么简单的事。许惑忘情地舔了舔聂无言的耳垂,下身缓缓出来半截,又狠狠捅进去。 第二十章 不要这样……那要怎么样?这样吗?嗯? “喜欢吗?这种感觉!”许惑不停触摸聂无言胸前的敏感处,性器也在他的小洞里慢慢磨进磨出,快感一点点积累,却又一直达不到最高潮的快活。聂无言被吊在那里,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他的情欲不断扩大却又得不到抚慰。 聂无言的理智也被许惑这样一点点消磨掉了,他脑子糊糊的,高涨的情欲把他难受得脸颊通红,在许惑身下喘息不止,求饶的双手抓着许惑的肩膀寻求安慰。 “不要这样……”聂无言难受得嗓子都在打颤。 “那要怎么样?”许惑扶着他的腰一下子干到了最深处,轻声地笑着,“这样吗?嗯?” “啊……”聂无言发了狠似的抓着许惑的双臂,指尖好像微微划破了了一点他的皮肉。 听到聂无言的这声,许惑的耳朵都酥软了。欲望的化身一下子又精神了几分,许惑狠狠撞击了好几下,以满足自己叫嚣的性欲。 “给我……停下来。”尽管是使尽了全力,但声音还是软软的,根本对许惑造不成一点威胁。 许惑入得很深很深,在一下一下地捣弄他身体的同时,许惑又拉着他的手去摸两人交合处,又一本正经的问:“感觉还好吗?这里。” 一摸到那湿滑的泥泞处,聂无言直接吓得缩回了手,摇头表示很不好。聂无言本来是不在意许惑为什么那么问的,直到许惑握着他的手往下面探,知道许惑说出那一句,“那看来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聂无言才幡然醒悟过来,胡乱挣扎着道:“你别乱来……” 许惑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捞起他的腰,要继续努力。一下是汹涌如波涛,一下又是风轻云淡,搅弄得聂无言的前面已经有非常强烈的想射的欲望了。整个身体都是软的,再没一点挣扎的力气,带着哭腔道:“放过我……” 许惑抓起他的手吻了吻问,“不喜欢吗?” 聂无言觉得眼下情况不太妙,严谨地答道,“喜欢……但我难受。” 许惑对这个答案还是比较满意的,又伸出舌头舔了舔聂无言的手背,柔软的舌尖刺激着他的皮肤,“宝贝喜欢就好!” 话落,许惑就又给聂无言来了几下,让他感受最顶端的快活。 “我受不了了……”聂无言难耐地哼叫一声。 聂无言被他欺负得简直要哭出来了,最后一下时更是没经受得住直接射了出来。 白色粘稠的液体滴落在聂无言得腹部,许惑满意的用手沾了一些,抹在聂无言的嘴唇上。许惑很满意这个现状,低下头和聂无言接吻。 一吻过后,聂无言问:“你可以从我身体里出来了没有?” 许惑听了这话,当即打了两下聂无言的屁股,“你个小没良心的,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了?” 许惑挺动腰身,又弄了一阵,嘴里一直哄着聂无言说快了,却还是慢慢地磨着聂无言,好像看聂无言舒服但又不给他满足的难耐模样成了许惑的心乐趣。 很快,聂无言看出了许惑的坏心眼,没好气道,“你要做就快点,别玩我。” 许惑亲了亲他的唇角道:“再等等,很快就到了。” 许惑又开始快速冲刺了起来,在许惑的一次次进出中,聂无言的后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惑终于在他的体内迸发出来了。聂无言终于松一口气,可以休息了。 许惑吻着他耳尖说:“以前都是你满足我。早就想让你舒服一次了,但你每次都惹我不快。” 聂无言把人推开,蜷缩在床的一角,发牢骚道:“你怎么不说是你一直扣着我不放。但凡有点自知之明的人都知道,如果不是你一直要挟我,就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我根本不可能会对你有好脸色。” “我知道。”许惑又重新抱住聂无言,在他耳边细语:“认识你的时候,一眼就看上了你。但我被簇拥惯了,想要什么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以前养的那些男孩子都是自愿的。只有你怎么都不愿意落入我的掌握。后面又见你的时候,看到你和一个女孩子有说有笑的,走得很近,我不喜欢有主的,一时着急我就……” “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伤害了就是伤害了,我不会因为伤害我的人有多可怜而且原谅他。”聂无言冷冷说到:“我很好奇,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当年的胆识与气魄了,惑爷现在是又喜欢上了我什么?” 许惑的话,不管真假,聂无言都不会放在心上。 许惑专注地看着他,沉默半晌,说:“说不上来,但就是喜欢。你如果还在意以前的事,我可以补偿你的。” 只看聂无言神情,许惑就知道他不会接受自己的提议的。但那又如何,许惑从来就没有想过聂无言能同意。 许惑又接着说:“我喜欢你,你早就猜出来了,在我自己都还不愿意承认我喜欢你的时候。但你不喜欢我,所以你闹自杀,跟我说话总戳我心窝子,你就是故意想看我为你着急抓狂的模样。你看了我一个多月的笑话,我不怪你。以后我会让你先从喜欢上和我做爱开始。” 说话间,许惑就又把聂无言压在身下了,那根粗长狰狞的紫红色性器就又插入了聂无言的小洞中。在聂无言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许惑就已经遵循着自己喜欢的感受来掌握抽插的速度。 噗滋噗滋的抽插声在聂无言耳边响起,这一刻他回神了,但他也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拒绝肯定是拒绝不掉的,又很不甘心由着许惑予取予求。 在聂无言正纠结的时候,许惑抓起了聂无言的手,一根根把他的手指舔湿,“你的手好小好软。” 许惑把它紧紧握住,生怕一个松懈他就跑掉了。 聂无言语气淡淡的,但带着许多嘲讽,“不管你再睡我多少次,我们的关系也还是不会变。从你逼迫我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你从我这里出来厌恶和憎恨,得不到其他的任何感情。” “所以我们要先从床上开始培养感情。” 许是聂无言的话刺痛了许惑的心,在后面漫长的性爱过程中,许惑好像是要把聂无言往死里干一样,不给一点聂无言喘息的机会。 一直操到聂无言在他身下凄凄惨惨的求饶,他再捏着聂无言的下巴,强行吻他。 第二十一章喂你,让我觉得很有成就感。 事后已是中午了,聂无言疲倦的趴在床上休息。许惑叫人送来了午餐,他端着碗在床边哄着累坏了的聂无言起来吃东西。聂无言闹脾气不吃东西,许惑哄了几下,他还是不吃。“来,起来吃点东西。”他声音温柔。 聂无言烦了他了,把头转到一边去,阴阳怪气道:“不用,人是铁饭是钢,惑爷眼里我是钢铁,不用吃饭的。” “不就是要你要得时间久了点嘛!时间久是好事,怎么还闹气脾气来了。”这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得一身不要脸的本事,说这种话的时候他还一本正经的。 聂无言干脆直接不理他了。 许惑放下手中的碗筷,把手摸进被子里,隔着内裤摸聂无言屁股后面的那个洞,边摸边说:“等以后,你这里迷恋上了我,你就能明白其中的好。” 见聂无言还是没反应,许惑又开始了他威逼利诱的那一套,“你想不想知道周何现在过得好不好啊?我让人查了,他去龙城了,和他那个前男友在一起。你想不想见他?我前些天想把他带过来,让他陪陪你的,可他那个前男友太碍事了。你给我一些时间,很快我就能帮你把人请过来。” “我们的事跟他没关系。”聂无言说话的语气都冲起来了。 许惑并没有马上停下来,他又熟练的拿起了聂无言的手机,登上聂无言的微信。看着屏幕中的信息,道:“这么多消息,你都不看一眼的吗。我给你念吧,小鸽子,阿言我去把钱拿回来了,八千万,我给舅舅舅妈一人转两千,剩下的四千万都转给之涵姐了。她一个人,还带着孩子,以后需要用钱的地方还很多。” “对了,哥哥,我自己找了一罐玛瑙石埋在原来的地方,这一次我许的愿望是哥哥能回来。我等你回来,哥哥。看来你表妹很想你。这个钱的事,我查了,她确实把钱都转给你家里人了。八千万,自己一分都不留,她还真是品德高尚、视金钱如粪土。” “你姐姐又给你发消息了。丹景前些天给我和爸妈转了一笔钱过来,数目都不小,她说是你的钱。是那个人给你的吧?你的事,刚开始的时候,爸妈确实很生气,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早就不怪你了。有时间,回家看看吧,妈妈现在每天呆在你房间里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还有爸爸,他已经两年没管过公司的事了。我一个人,照顾爸妈和孩子,还要忙公司的事,有时候我真的很害怕,害怕生活再次遭逢巨变。阿言,回来吧!我们都很想你。” 许惑仍就乐此不疲在接续说着,“言言,你们家公司就那几百万的资产,现在都是你姐姐一个人在打理。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她都事无巨细亲历亲为,你不心疼吗?只要你说一句心疼她,我现在就派人过去帮她。” 许惑又往上划了一下,“我看看这上面又发的什么。是你外甥女的照片。” “好了,别说了。”聂无言爬起来,忍着想打人的冲动,端起那碗饭,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这一招对聂无言百试百灵,许惑觉得很庆幸,还好聂无言有那么多在乎的人。 “我喂你。”许惑又开始对着聂无言温柔微笑。 聂无言:“不用。” 许惑还是把聂无言手上的碗夺过来了,他轻声说:“喂你,让我觉得很有成就感。” 他一边给聂无言喂饭,一边问:“曹丹景不是你表妹吗?干嘛一会儿喊你哥哥,一会儿又喊你阿言的。” 聂无言说:“她觉得哥哥比表哥好听。” “我也觉得哥哥好听。”许惑伸手把散落在聂无言眉间的几根头发往后别了别,看着聂无言,“阿言,叫一声哥哥给我听听。” 聂无言刚想拒绝的,但又想到许惑这个尿性,犹豫了一下,还是生涩地喊了一句,“哥哥。” “诶,猫儿真乖!”许惑应道。 对于许惑这种厚颜无耻的行为聂无言是敢怒不敢言。 吃饱后,许惑就拉着他在院子里散步,晚一点又泡到水里去了。 在温泉酒店,聂无言乖巧了一段时间。和许惑的相处日常,不是他可笑的温柔已对,就是被他抓着强制做爱。 这天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许惑见他醒来,就对他说:“本来想跟你再玩几天的,临时有点急事,我得回公司处理一下。你要去公司陪我吗?” “不去。”聂无言都没有思考就直接拒绝了。 这个温泉是许惑强行带他来泡的,又被许惑莫名其妙带回去了。一直被许惑折腾得够累了,他可不想,还陪着去他公司等他下班。 看到他没什么心情,许惑又好脾气的哄着,“行,等一下我让司机送你。你可以去商城逛逛,有想买的东西就跟我说。” 聂无言随便嗯了一声。 以前只是玩玩,许惑不在乎什么感情不感情的,没对聂无言好过。他现在想着可以稍微对聂无言好点,期待着可以跟聂无言玩一下小情侣间的戏码。另外,许惑还想看看聂无言的反应,会去什么地方逛,会不会回家看看。 先去的公司,到了公司楼下许惑又问了一次聂无言要不要上去陪他。当然在自愿的前提下,聂无言是不可能答应许惑任何事情的,所以他再次拒绝了。 许惑也做到做到,吩咐司机可以载聂无言去任何地方走走看看。 临走前,许惑指了指位置后的小礼盒,说:“对了,我让酒店帮买的口罩,你如果不想别人看你嘴边的牙印,记得戴。” 说完,许惑还非得亲一下聂无言才愿意走。反正对他没有任何正向感情的聂无言是挺烦他这样的。 看着许惑离开后,司机默默开口问:“聂先生,我们现在去哪儿?回家,还是……” “去江边。” 这是许惑自己说的,可以在外面走走看看,那聂无言不得随便走走逛逛。 那天聂无言在江边坐到了天黑,司机大哥催才回去。 三年多前的聂无言有很多兴趣爱好,他喜欢画画、喜欢摄影、喜欢外出采风,是一个很活泼的年轻人。也就是因为他的活泼,在一次采风中他被许惑一眼看上。 第二十二章我忽然改变注意了。以后没有我在身边,你哪儿都不能去 那是许惑第一次被聂无言吸引住,那天,他来到江边,手持相机,四处正寻找拍摄的对象。突然,他看到了一位老爷爷在江边钓鱼,而这位老爷爷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水面,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聂无言对老爷爷深深地着迷了,他知道自己遇到了拍摄的好机会。于是,他远远地就在拍老爷爷了,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了老人家钓鱼的雅兴。 老爷爷没有察觉聂无言的到来,仍然专注地看着水面。他的手段很老练,时而拉动鱼竿,时而放松线轮,看起来非常有耐心。 聂无言拍了一会儿之后,注意到老爷爷的鱼竿动了一下。他顿时神情一动,拉紧了线轮。聂无言快速地按下快门,想将这一刻定格下来。 聂无言快速地按下了快门,他想将这一幕永远地留下来。随后,老爷爷把鱼竿拉起来,竿顶上的鱼饵已经被完全吃掉,什么也没有剩下。但是,老爷爷并没有生气,他只是微微一笑,又开始耐心地重新装备鱼饵。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彩不断地变换,阳光也从较弱变得明亮。但是老爷爷的表情和动作,却一直保持着一种稳定和专注。 聂无言拍摄了大约半个小时,他知道,老爷爷在这条江边已经钓了很多年了,他那种专注和耐心,他鲜有见到的。这一幕令他受到了很大的触动,他想回去后画成画,裱起来,以后有机会在江边再遇到送给老爷爷就送给他。 只是那一日,聂无言的身后全程站着一个他不知道的许惑,老爷爷专注地钓鱼,他专注地拍照,而许惑专注地看着他。 等到司机送聂无言回到家时,天已经全部暗下来了。 聂无言步入客厅时,许惑正在客厅静静地看书。他轻轻地脱下鞋子,换上拖鞋,走向客厅。 许惑轻飘飘地问了一句,“这么晚才回来,在外面做什么?” “在江边看人钓鱼。” “哦!”许惑放下手中的书,他很感兴趣,说:“下次我陪你。” 许惑看着聂无言,把聂无言拉到身边拉,让他坐自己的腿上,抬起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肩膀,并关切地问,“如果担心你的爸爸妈妈,可以回去看看的。想上班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安排,或者你想自己找也可以。” 许惑又环抱住他,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善解人意安慰道:“以后你可以正常和你的家人相处,白天可以多回去看看。但是下午五点半之前必须回到这里,我回到家看见你不在会感到不安的。” 聂无言没有回应许惑的话,两个人静静地拥抱在一起,宁静的客厅里沉浸在温馨的氛围里,但温馨的只有一个人。 后面的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伴着彼此,聂无言是懒得动了,不想折腾,他也折腾不过许惑。有时候聂无言真的很讨厌自己这个状态,他和许惑应该是针锋相对的、毫无亲近可言的,可他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懦弱了,随遇而安了。 夜里,在两人都洗漱过后,许惑拉着聂无言静静地坐在花园里,月亮挂在空中,散发着温柔的光芒。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许惑心中充满甜蜜。 许惑明白聂无言不是那种对好点,他就会忘记了你对他的不好的那种人。他是需要时间来慢慢冲淡那些不好回忆的。许惑也坚信,他们还会有很多时间。 “你看,那颗星星好亮啊!它就像在向我们招手一样。”许惑指着天空中的一颗明星说道。 “是吗?”聂无言望着星空,露出了勉强的假笑。现状许惑对他的好,他只是在内心偷偷排斥着。 “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你就像这颗璀璨的星星一样,闪耀着美丽的光芒,让我的人生变得明亮起来。” 聂无言囧着脸,没有半点动容,反而戏谑道:“惑爷,需不需要我也装得深情一点,配合一下你?” 许惑深情地望着聂无言,说出心中的话,“只要是你说的,我就当真。” 聂无言假装害羞地垂下了头,看着许惑。他们的目光在一起交汇,犹如月亮和星星在天空中交相辉映。 “我也是这样想的,你是我生命中最美的风景。”聂无言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抱住了许惑,定格三秒之后,他又放开了,笑着问:“怎么样?惑爷,我戏好不好?” 前半句话,许惑很是喜欢,虽然知道聂无言在说假话,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许惑相信他们会像月亮和星星一样,永远同处一片天空。 “很好,我很喜欢,你以后在家可以多演给我看。” 他们在花园里静静地拥抱着,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宛如一道美丽的风景线,让人不舍离去。 “言言……”许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中传来的消息,深情犹豫的下一句是,“龙城那边传来消息说,周何跟慕衡承认了他喜欢你。是真的吗?你们真的互生情愫,互相交心了?” 聂无言摇头,“不是。” “但我不信你。”许惑的情绪已经开始变得不快了,他的声音虽然平淡,但语气中是满满的质疑,“你刚回来的那段时间,晚上说梦话,一直在喊他的名字。如果没有情,你怎么会梦到他。” 聂无言不想把周何牵扯进来,“我就是害怕,害怕他会因为我跟你的事被你盯上。” “你跟他睡过吗?”许惑固执地坚持自己的观点,完全不听聂无言的半个字,“肯定睡过了吧!你们朝夕相处那么久。” “我跟他没有,就是普通朋友。” 许惑阴沉着脸继续问:“你跟他,你们谁上谁下?” 面对许惑的蛮不讲理,聂无言也急了。“我不是你,见到个喜欢的,不管对方愿不愿意都要弄到床上去。” “我忽然改变注意了,言言。”许惑咬了一口聂无言的耳垂,含糊着说:“以后没有我在身边,你哪儿都不能去。” 毫无悬念,聂无言后来又被许惑关了起来,任他怎么挣扎反抗都没有用。 第二十三章给你什么?宝贝,想要什么?C、…… 某天早上醒来,许惑对着聂无言舔唇笑了笑,伸手解开了聂无言脖子上的皮质项圈,看着聂无言的眼睛,说:“我的小狸猫,今天愿意学乖了吗?” 聂无言不敢看着许惑的眼睛,觉得自己是在被一只猛兽盯着,盯得浑身发毛,他倔强地撇过头去,无视许惑这个人。 “我的猫儿果然是最坚韧的。”而后,许惑轻轻按下抵在聂无言腰上的电击棒的开关让他身体一软。 聂无言连忙抓住身下的床单,他现在除了被电击的感觉,还浑身火热,似乎有一把火从身体里燃烧了起来,烧得他口干舌燥。他知道许惑又在屋里放了催情的熏香,在熏香和许惑的双向作用下一种快要窒息的似是要将聂无言吞噬殆尽的感觉让他从心里感到不安。 不能接近他,不能让他靠近,不要触碰到他。脑中的警告句句震耳欲聋,好像已经变成了本能。 许惑抓着聂无言的手,另一只手控制着他的下巴让他抬眼着自己。 聂无言的眼角已经含了泪水、眼尾通红。 “猫儿,这样子真的好可怜。让人好想欺负你!”许惑咽了咽口水,心里冒出很多要如何进入贯穿他身体的想法,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到他的猫儿受不住了求他的时候才好。 “猫儿要乖乖的,等我回来操你。”许惑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在聂无言额头上亲了一下,就出去了。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之后,许惑又大步走进屋里,他一进门就看见床上的聂无言正夹着双腿,脸色通红,额头也冒了许多汗珠,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纤细的腰肢时不时扭动两下,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心生怜爱。 许惑走近,轻轻撩拨聂无言被汗水浸得半湿的头发。 聂无言娇嗔呻吟一声,室内的甜腻的催情熏香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了。他抓住许惑的手,说话的声音很抵软,说:“别碰我……” 许惑垂眸,看向被聂无言弄得凌乱的床被,看他被满身欲火焚烧,许惑引诱着聂无言让他在自己的唇上轻尝一口,给他一点甜头,又全部收回。 “嗯?都这样了,还不让我碰?”许惑抱起聂无言,立刻,怀里的人挣扎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得好像让人听了就想沉睡下去了一般,“言言,等一下有你求我的时候。” 身体里某种不好的凶兽一般的情绪在他的身体里飞速窜出。许惑一个用力钳制住还在闹腾的聂无言,缓缓低头咬住了聂无言的喉结,用力过后,他又开始吮吸起来了。他笑了笑,一把压在聂无言身上。 因为许惑这段时间的残暴,让聂无言本能的挣扎了起来,许惑不喜欢在做爱的时候心爱的伴侣挣扎,他再次伸手按住聂无言。 他又将吻咬的地方转移到聂无言的左肩上,这一下许惑是直接不客气的,狠狠地咬住不放,咬的时间很长,当感觉到鲜血已经弥漫入口时才松开。 聂无言浑身发软,他的潜意识在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再向许惑屈服,自己和这个人势不两立。 聂无言努力着从许惑的身下爬出一小段距离。 而许惑只是冷眼看着,浅浅的笑着,笑得危险。他脱下身上的衣服和内裤,露出坚实健硕的身体还有粗壮可怕的性器。 许惑一把将逃跑的聂无言拽了回来,把自己蓬勃精神的大肉棒对着聂无言,顿时铺天盖地的是烈火灼烧的感觉传送到聂无言身上,他吓得崩溃,整个身体彻底落入许惑怀中。 “跑什么?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突然,“疼!啊……” 许惑的整根猝不及防的就顶入了聂无言的体内,聂无言连忙伸手去制止,但是身上的男人将他的手拦下了。 许惑的性器就像某种骇人的利器一样狠狠的插进他的身体,疼的他发抖,身体好像被劈开撕成两半了一样。 “滚……”聂无言骂着。但不争气的小穴却紧紧咬着许惑的肉棒。 许惑放开钳制着向凌双手的手,按着向凌的腰窝开始用力抽插。没几下聂无言的肉穴就开始咬着许惑的性器一吸一吸的,谄媚地讨好那根带来痛苦与快乐的肉棒。 在感受到聂无言好像舒适大于痛苦时,许惑骤然发力狠狠操进去,顶得聂无言一顿抽搐,双手抓着床单,嘴里带着哭腔的呻吟不断流出。欲望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中绽放开来,聂无言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了,炽热的火焰好像在他的身体里乱窜,烧得他骨头都软了,也失了理智。 “许惑给我……”他在许惑身上乱蹭急切的寻求一丝安慰。 许惑揪着聂无言的头发,贴在他耳边轻轻问道,“给你什么?宝贝,想要什么?” “操、操我……” 许惑舔了舔虎牙,声音低哑,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喜欢了?” “嗯!喜欢!”聂无言讨好的点头。 停下动作揪起聂无言的头发,“那你说,是我的这个厉害,还是周何的厉害?” “你的,你的……” 其实那天是因为许惑听不懂人话,不管聂无言说什么,许惑都不信。聂无言为了刺激许惑,一生气就胡说了,说自己和周何就是睡过,反正许惑深信不疑,反正不管说什么许惑都不愿意放过周何。 “那以后,只让我一个人操你好不好?” “好……”聂无言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的欲望了。 “再敢跟其他男人乱睡,我就把你吊起来打。” 聂无言攀在许惑的身上,一声声娇媚的喘息从嘴里流了出来,含糊不清地说着,“你快动!!” “好!” 许惑大开大合地操弄着聂无言的后穴,每一次抽出去都会只留个龟头在里面,而后重重朝着里面顶去,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不断传出。 “宝贝,你后面的洞真的太会吸了,吸得我好爽啊!”许惑咬着牙忍着射精的欲望,舔了舔聂无言的脸颊,“把你操爽了以后要乖了,知道吗?” “嗯!”快感就像电流一样麻痹了聂无言的大脑,被操得浑身酥麻,他再一次屈服在许惑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