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童养媳是我的了》 初遇/领养漂亮小孩/关小黑屋被吓尿 “爸爸!我就要带他回家!”七岁的贺书晟扯着父亲贺敏军的衣摆吼道。 贺敏军和妻子钟淑兰常年忙工作,在家的时间很少,总觉得对七岁的儿子十分亏欠,钟淑兰身体不好,已经无法生育二胎了。家里每天只有照顾儿子的佩姨和贺书晟,小孩难免会觉得孤独,于是贺敏军就想领养一个和儿子同龄的小孩,在家和贺书晟一起玩,一起学习。 贺书晟一开始是十分不情愿的,他才不需要另一个小屁孩在他家晃悠。可没想到他来到福利院,进入的第一个教室,就见到了坐在第一排的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头发有点长了,黑葡萄似的眼睛圆溜溜的,小翘鼻小嘴唇,跟贺书晟在电视里看到的小童星一般。贺书晟一眼就相中了他,他爸说这有十几个教室呢,看完再决定。贺书晟就不干了,赖在地上撒泼打滚,非要带这小孩回家。 看着这躺地上的丢脸玩意,贺敏军还是同意了。那小孩被院长牵出来时还懵懵的,被带到院长办公室时,院长阿姨和他说以后这个叔叔就是他的爸爸,然后指着贺书晟说是他的哥哥。小孩抬头乖巧地叫了爸爸和哥哥。 贺书晟很开心,问院长他叫什么。 院长说:“他叫江昱乔,父母被追债双双自杀,被警察送来时出生证明就是写的这个名字,六岁了。”院长有私心想送走这个身体奇特的小孩,便把他特殊的情况隐瞒了下来。 贺敏军看着小孩也怪可怜的,办好手续就把人带回家了。贺书晟牵着他,边说边唠叨:“我比你大一岁,你要叫我哥哥,要很听很听我的话,知道了吗乔乔?”江昱乔大概知道他要有新家了,乖乖点头:“知道了哥哥。” 小江昱乔没坐过这么高级的四轮轿车,在车里到处乱看,又看了看他的哥哥,没想到一转过去就对上了视线,贺书晟一直盯着他看。 此时小贺心里乐开了花,这小孩怎么这么好看,等会回去要回家要给打电话和蒋嘉泽炫耀一下。蒋嘉泽是他的幼儿园同学,两家父母都认识,但是上一年全家移民去欧洲了。 贺敏军安顿好了江昱乔,让佣人给他腾出一个房间,交代佩姨好好照顾两个小孩,贺书晟吃什么穿什么,都要给江昱乔一样的,不能亏待。 交代完后,贺敏军又匆匆赶回公司。此时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两个小孩面面相觑,贺书晟仰着脑袋,别扭道:“你赶紧去洗澡吧,一股不知道什么味儿。” 从厨房出来的佩姨刚好听见,便主动说帮小孩洗澡。院长以前悄悄和他交代过,尿尿的地方不可以被其他任何一个人见到,江昱乔记得牢牢的,连忙说道:“阿姨,我…我自己可以洗澡。” 贺书晟此时还怪不自在的,装做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拿着自己的睡衣敲开浴室的门。江昱乔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连忙用浴巾把自己围住。 “这是我的睡衣,你先穿着吧。”说完就自己出去了。 江昱乔穿着比自己大两个号的睡衣出来,贺书晟觉得可爱死了,没绷住脸,把小孩拉回自己的房间把玩具全都倒出来给他玩。江昱乔看着琳琅满目的玩具,眼睛都亮了,贺书晟十分自豪地一样样给他介绍,两个小孩也逐渐熟悉起来了。 贺书晟快要开学了,上二年级,江昱乔也将会去和贺书晟念同一所学校,是一所小学到高中都是直上的私立国际学校,贺敏军怕江昱乔跟不上,提早找了家教老师来教他。 贺书晟命令他上学之后不许和同学聊天说话,不然就会惩罚他。 江昱乔点头,自从上学后每天都很乖地自己一个人呆着,或者贺书晟会过来找他,导致江昱乔更加孤僻了。 江昱乔对贺书晟言听计从,是一个满分的小跟班。 但是这个年纪的小孩,怎么可能在热闹的班级里一声不吭。 这天放学,江昱乔收拾小书包,准备上楼找贺书晟时,突然被班里嬉笑打闹的男生撞了一下,江昱乔还没来得急拉上书包拉链,书包就被撞倒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撒了一地,江昱乔像只树懒一样慢吞吞蹲下捡起,撞他的男生是他的后桌陈子轩,连忙蹲下帮忙,一个劲地道歉。陈子轩见忍不搭理他,以为江昱乔生气了,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对不起嘛,你不要生气。” 江昱乔都听得不好意思了,抬头对陈子轩笑了笑:“没关系。” 这一幕刚好被下来找他的贺书晟见到了,贺书晟那张小脸瞬间黑下来,他的小跟班居然违抗他的命令和别人说话还对着别人笑。 贺书晟阴沉着脸走到江昱乔身前,江昱乔抬头见到他,甜甜地叫了一句哥哥。下一秒,蹲着捡书的陈子轩就被贺书晟踢了一脚,虽然小孩子力度不大,但陈子轩还是被踢倒在地。 江昱乔吓了一跳,连忙扶起陈子轩,却听到贺书晟的声音响起:“自己捡,五秒内捡完跟我走。” 二人坐上自家的车回家时,贺书晟还是一言不发,江昱乔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手:“哥哥,对不起。”贺书晟甩开他的手,扭头看向窗外,他此时有一种自己养的小猫本来只会对他一个人撒娇,现在却会对别人喵喵叫的感觉。 小猫咪不听话,那就罚他好了。 到家时,家里只有佩姨在厨房做晚饭,叮嘱两个小孩赶紧放下书包洗手坐好准备吃饭。江昱乔跟在贺书晟身后,他的哥哥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不敢多做一步。 十分钟后两人端坐在餐桌上,用矫正手型的小筷子一口一口扒着饭,贺书晟很快就吃完了,丢下一句:“吃完去我房间找我。” 江昱乔乖乖吃完饭上去二楼找哥哥,哥哥正在写作业,对他招招手:“把你的作业也拿来一起写。”江昱乔很开心,哥哥应该原谅他了吧。等二人写完作业,贺书晟又让他去洗澡,江昱乔已经拥有自己的睡衣了,今天穿的是一套鹅黄色的纯棉睡衣,可爱死了。 江昱乔洗完澡出来就被贺书晟牵着往外走,他以为哥哥要带他回房间,乖乖被他牵着,但是贺书晟越走越远,甚至走出了别墅门口,到花园旁边的一个杂物间。 “哥哥,这里好黑,我想回去。” 贺书晟没理他,打开了杂物间的门,一把将小小的江昱乔推了进去,从外面扣上锁。杂物间的门不需要钥匙,唯一的锁就是一个可以从外面滑上的老式拴锁扣。江昱乔吓了一跳,刚开始还小心翼翼地拍门:“哥哥?哥哥,这里好黑,我害怕,我以后会听话的呜呜呜…” “不听话的小猫都是要被锁小黑屋的,你自己想想为什么吧。以后要是还不听话,你就住这。” 江昱乔听见了离去的脚步声,心跳越来越快,拍门也越来越大声,但是门外没人应他,江昱乔看着这个连窗户都没有的杂物间,吓得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叫哥哥,哭到嗓子都哑了。江昱乔几乎是哭了大半夜,哭累了才慢慢睡了过去,睡了没一会又咋醒了,又开始哭。江昱乔开始想上厕所了,更加用力地拍门说自己想尿尿,外面安静得过分。 江昱乔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失禁了。 第二天早上,贺书晟悠哉悠哉地过来打开杂物间的门,一打开就是杂物的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江昱乔抱着膝盖坐在地上,脸上全是干涸的泪渍。 贺书晟蹲下捏捏他的脸,江昱乔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照入杂物间的光亮,还有贺书晟带着微笑的脸。江昱乔又想哭了,贺书晟把他牵起来带回别墅,摸摸他的脑袋说我们乔乔最乖了。 江昱乔脑子混混沌沌的,进去洗完澡换好校服,吃早餐时也一声不吭,看着像是吓坏了。但贺书晟今天对他格外的好,走到哪都牵着他,在车上时一个劲地摸他脑袋和脸蛋,把他脸都揉变形了,感叹道:“乔乔你真可爱。” 江昱乔睁着大眼睛,又开始哽咽:“那哥哥讨厌乔乔吗?” 贺书晟吧唧亲了一口江昱乔的脸:“只要你听话,哥哥就不会讨厌乔乔,要是不听话,就永远都要在昨天的小房子睡觉咯。” 本就少话的江昱乔更加不敢开口了。 正攻出场/收了情书被打手心和大腿内侧/抹药 江昱乔很少会见到贺母钟淑兰,钟淑兰是演员,经常到处飞。每次回家都会给家里两个小孩带好看的衣服,钟淑兰也十分喜欢江昱乔这个漂亮小孩,他一直想生个女儿,见到江昱乔这个比女生还漂亮的小孩她简直母爱泛滥,恨不得买一堆小裙子给他穿。 钟淑兰除了是演员之外,还是一个慈善机构的负责人,每年要策划多个慈善活动。这次干脆在自己家里举办慈善晚会,邀请了各个领域的顶尖人物参与。贺书晟牵着江昱乔,二人穿着一黑一白的小西装,拿着一杯果汁站在钟淑兰身边和客人们打招呼。 “梁总,谢谢赏脸,这位是您的公子吧,长得真俊。”钟淑兰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寒暄道。 梁政昌顺带也夸了一番跟在身后的贺书晟和江昱乔:“您家小孩今年多大了?这么乖跟着妈妈。” “一个七岁,一个八岁,快叫梁叔叔好。” 两小孩乖乖地叫人。 “乖,乖,小孩子真可爱,不像我家景珩,长大了天天就会冷着一张脸。” 二人又寒暄了一番,就各自去和其他人打招呼了。 江昱乔扯了扯贺书晟的衣角:“哥哥,我要去上厕所。”贺书晟点点头:“去吧,快点回来。” 江昱乔不太喜欢这种人多的场合,低着头走到厕所,厕所的门把手拧不开,江昱乔懒得上二楼,就站在门外等。两分钟后里面的人出来,一眼就见到了像洋娃娃一样的江昱乔。江昱乔和大哥哥对上了视线,记起来是刚刚那个梁叔叔的儿子,叫了一声哥哥好,就自顾自进入卫生间。 还没等他走进,就被人提着衣领拉出来,大哥哥笑着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江昱乔。” “噢?你不姓贺啊?” 江昱乔摇摇头,就听那个大哥哥说:“我叫梁景珩,记住了哦,叫声景珩哥哥听听。” “景珩哥哥。” “乖,去尿尿吧。要不要哥哥帮你?” 江昱乔脸一下红了:“不…不用。” 江昱乔整个小学时期,除了回答老师的问题,说过的话屈指可数。同学们要不是听过他的声音,都要以为他是哑巴了。 加上刚开始被关杂物间的那一次,江昱乔前前后后加起来起码被关了十多次,到后来逐渐麻木了。但依然很听话,听话得不像是一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 学校是直上初中部的,到了初中,各位少男少女开始情窦初开,班上不少人谈上了牵手抱抱就已经算是很大尺度的恋爱。江昱乔长得很好看,自然收到不少情书。 江昱乔自己也不太清楚,每次回到家,书包里就会多出一两封粉红色的信件。他怕被贺书晟看见,全都藏在了自己书桌的抽屉里。他的书桌就是摆设,因为他每天做作业都是去贺书晟的房间一起做的。 贺书晟初中参加了篮球队,身高抽条,自然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收到的情书也不胜其数,他看都不看就一股脑塞进课桌的抽屉。放学后贺书晟就去了操场打球,叮嘱江昱乔不许自己走,在课室坐着等他打完球。 贺书晟刚打完球校服都湿透了,随手抓起书包就去江昱乔的课室找他。课室只剩下江昱乔一个人了l,贺书晟抬手屈指敲了敲黑板,示意他抬头。江昱乔头一抬见到他的哥哥,展开一个甜甜的微笑,叫了一声哥哥,收拾好书包就屁颠屁颠跟着走了。 贺书晟时常阴晴不定,动不动就喜欢罚他,之前是小黑屋,到后来贺书晟越来越多花样,自己也就比江昱乔大一年而已,就开始买戒尺教训弟弟了。江昱乔被打过小腿肚、手心、脚心,其他地方倒是还没有被开发。 虽然贺书晟这样对他,但江昱乔还是把他当最好的哥哥,哥哥打他也是为了他好而已。 两人回到家后依旧是一起吃饭,一起写作业,写完作业后洗澡,一起看看电影或打游戏,到时间就睡觉,这几乎是他们每天都会循环做的事情。 这天,江昱乔写完作业,还要等贺书晟写完才可以回去自己的房间。江昱乔乖乖坐着,时不时喝两口放在一旁的鲜榨果汁,声音还是很稚嫩:“哥哥,初二的作业很难吗?” 贺书晟自己的果汁喝完了,一把夺过江昱乔那杯咕咚咕咚喝起来,喝完才开口:“不难,不过你怎么写这么快?” “今天等哥哥打球的时候在课室写了一半了。” 贺书晟哦了一声:“那你先去洗澡吧,不用等我了。” 江昱乔点点头,收拾好自己的作业就回了自己房间的浴室洗澡。贺书晟写着写着发现自己少了一本书,怀疑是刚刚江昱乔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拿错了。 起身走到隔壁房间,一眼就见到房子桌子上的书包,贺书晟拉开书包拉链,果然发现了自己的辅导书,心里还在想:小迷糊鬼这也能拿错。正要把书包拉链拉回去时,眼角瞄到一抹粉红色,贺书晟皱眉,抽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封情书。 贺书晟歪了歪脑袋,舌尖顶着腮帮,心里怪怪的,就是很生气,气得想把“早恋”的江昱乔抽一顿。贺书晟捏紧情书的一角,把他拿回了自己的卧室,拆开仔细,他连写给自己的情书都没看过,居然在这么认真地看江昱乔的情书。 十五分钟后,江昱乔洗完澡,一出来就见到抱着手臂站在他门口的贺书晟,还没等他开口,贺书晟就说:“过来。” 江昱乔头发还没吹干,被水汽蒸了好一会的脸蛋红扑扑的,穿着浅蓝色的短袖短裤居家服,懵懵懂懂地就跟着贺书晟走。 一走进隔壁房,贺书晟就把门反锁了。江昱乔有些不安:“哥哥…”刚开口,脚下就丢下一封粉红色的信件。 “这是什么?你要学别人早恋?” “不…不是。” 贺书晟手里拿着一把戒尺,敲了敲桌面:“解释。” “我…我不知道,我回到课室,书包就…就有了…我不知道…” 江昱乔不敢撒谎,贺书晟是知道的,但他还是生气,有人觊觎他的东西,就算江昱乔没有这个想法,他也要江昱乔不敢有任何想法。 “手。” 江昱乔知道哥哥要教训他了,乖乖地伸出双手在胸前。 “报数,五十下。” “一…二…三…呃四…” 打到后面江昱乔没忍住撅嘴,眼框开始蓄满泪水:“哥哥…疼…” “我可还没打完。”贺书晟打量他全身,小腿肚、脚心之前都打过了,目光看向他白嫩的大腿内侧。 “坐上床,腿张开,裤子往上拉,一边三十下,报数。” 江昱乔张开双腿,第一次被打大腿内侧,疼死了,又疼又麻,原本白嫩的大腿被打得又红又肿,他不敢并拢双腿,报数的声音都开始发颤,到最后终于是没忍住嚎啕大哭,他要委屈死了。 贺书晟把戒尺扔到一边,默默地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江昱乔,双腿还保持着大敞的姿势不敢动。看了好一会,叹了口气,走上前把人搂进怀里顺气,手抚摸着刚刚被打红的大腿内侧,哄到:“好了听话,别哭了,你早恋还敢哭。” 江昱乔还抽抽嗒嗒地:“我…没有…没有早恋…” “以后还敢不敢收情书了?” “呜呜呜…不敢了…呜呜…”贺书晟很享受这种把人弄哭之后再哄的感觉,每次这个时候江昱乔就会更加听话,对他更加依赖,他此时心理爽得很。 贺书晟让江昱乔面对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你要是乖一点,我哪里舍得打你,再有下次,我就要打这里了。”说完,原本在抚摸大腿的手缓缓移到两瓣浑圆的屁股蛋轻拍了两下。 江昱乔下巴埋在他的肩膀处一动不动,像是开始享受哥哥给他带来的安抚。 第二天,江昱乔大腿内侧由红转紫,虽然穿上校服裤没人看见,但他走路还是十分别扭,手心的伤倒是没这么严重。两人带上阿姨装好的早餐三明治上了车,因为上学很赶,他们都在车上吃。 江昱乔坐下后一直悄悄拉扯大腿内侧的布料,贺书晟见到了,问他:“怎么了?” 江昱乔说话很小声,委屈巴巴:“不舒服,裤子碰到就很疼。” “到学校后我看看。”想了想,又叫司机叔叔在最近的药店停下,贺书晟下车买了一管药膏揣在裤袋里。 车缓缓停下,二人拿好书包下车,贺书晟直接把人带到了最近的卫生间。 进入隔间,贺书晟拿出刚刚买的药膏:“裤子脱了,我看看。”江昱乔有些不好意思,别扭道:“不…不用了吧。” “我数到三,你不脱就我帮你脱,一…” 江昱乔把外裤脱了。 贺书晟架起他一条腿,仔细打量大腿内侧,确实是有点发紫了,本来真的只是想看看伤口而已,看着看着开始想别的了,怎么有男生的腿这么白这么嫩,贺书晟莫名其妙咽了一口口水。 甩了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走,认真给人摸上药,拍了拍他的臀侧:“穿好,去上课。” 第一次遗精/惩罚剃光头/发现小B 贺书晟回到课室,还在回想刚刚手上光滑的触感,一节课都在走神。钟淑兰在他们三年级的时候,就让他们自己选兴趣班,贺书晟自己选了拳击,就强迫江昱乔也要学拳击。 贺书晟学了几个月,就转去打网球了,但不让江昱乔转,说让他好好学,以后当他保镖,江昱乔愣愣地说好,每周锲而不舍去上课,今年已经是第四年了。 到底为什么努力学拳击的江昱乔,身上不但不结实,还软乎乎的呢?是不是其他地方也这么软… 当天晚上,贺书晟做梦全是江昱乔光滑的双腿,十四岁的他,第一次,梦遗了。 贺书晟最近有点魂不守舍的,开始上网找小黄片看,怎么看都不得劲,这个没有江昱乔白,那个没有江昱乔好看。贺书晟给蒋嘉泽发信息:“你那个没?” 远在欧洲的蒋嘉泽秒回:“哪个?” 蒋嘉泽每年过年都会回国,贺书晟与蒋嘉泽见面时自然会带上江昱乔,自然而然地认识了对方。 贺书晟撇了撇嘴:“就是那个,呃,遗精。” 蒋嘉泽在手机屏幕面前差点笑岔气了:“这有啥的,还他妈遮遮掩掩,是不是男人。” “你第一次遗精的时候,有没有梦到什么?” “说到这个我就来劲,我梦到大胸大屁股的美女邻居姐姐,害我第二天见到她都不好意思,欧洲人发育可真好。” 贺书晟把手机关了,那他怎么就梦到江昱乔了? 贺书晟决定了,他要去交女朋友。回到课室后,便不断翻找之前收到的情书,随意找到一封还算顺眼的,拆开一看,落款是他们班的文艺委员陈晓琪。 放学时,贺书晟第一次让江昱乔自己一个人先做司机的车回家,江昱乔虽然觉得奇怪,但也照做了。 江昱乔回到家,意外的是,常年在外的贺敏军和钟淑兰都在家,沙发上还坐着当年慈善晚宴上见过的梁叔叔和他的儿子,叫什么来着,江昱乔不记得了。 “乔乔快来打个招呼,今天梁叔叔他们在我们家吃饭。”钟淑兰说道。 “梁叔叔好,哥哥好。” 贺敏军这才发现他亲儿子没在:“你哥呢?” “哥哥让我自己回来的。” 贺敏军皱眉,说:“不像话,肯定不知道去哪玩了,不用管他。”随后招呼着大家:“来来来,上桌吃饭。” 吃饭时都是大人们在交谈,江昱乔默默地专心吃着饭,他还是很怕生。 “乔乔还记得我吗?”那个大哥哥突然说道。 突然被点名的江昱乔吓了一跳,嘴里还在嚼着饭,怯怯地点点头。 “那我是谁呀?” 完了,江昱乔不记得了。 大人们纷纷哄笑起来,梁景珩也笑了。 吃完饭后,贺敏军让江昱乔上楼写作业,梁政昌随口说道:“要不要景珩哥哥教你写作业?”江昱乔正要说不用,贺敏军就附和道:“那自然是好啊,景珩可是A大的学生。” 江昱乔似乎是第一次在自己的房间写作业,旁边坐的不是贺书晟,而是不熟悉的其他人,感觉还怪新奇的。 “乔乔成绩好吗?”梁景珩饶有趣味地托着腮问道。 江昱乔摇摇头,虽然他很努力学习,但还是成绩中游。 接下来,房间一片寂静,只有江昱乔翻书和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江昱乔写得很认真,写完后,梁景珩毫不留情地用铅笔给他圈出了五道题。 “错了。” 江昱乔有点不好意思:“你…看着我写…我紧张…” 梁景珩摸摸他的脑袋:“慢慢来,认真想。”江昱乔被不熟悉的人摸了头,浑身一颤,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梁景珩得寸进尺,手滑到他光滑的后颈捏了两下,感受了好一会身旁人的颤栗,才讪讪放下手,看了看时间,又抬头对上江昱乔的眼神:“哥哥该走了哦,你认真写。” 走之前,用铅笔在江昱乔的课本上写了自己的手机号:“有不会的打电话问我。” 江昱乔愣愣地点点头。 门打开时,江昱乔听见楼下传来贺敏军的责骂声,还有贺书晟不屑的语气。 “作业写了吗?快九点才回家,去哪了?” “和同学去吃饭了。”贺书晟有点不爽:“你平时也不在家,谁知道今天就突然回来了。” 贺敏军气得不轻,不想在朋友面前骂儿子骂得太过:“赶紧上去写作业。”贺书晟乐得自在,上楼时刚好和下楼的梁景珩碰上,梁景珩点点头当作打招呼,被贺书晟叫住:“喂,你上去干嘛?” “贺叔叔让我去教乔乔写作业。” 贺书晟皱眉,莫名其妙地怒火攻心:“用得着你教?你算什么东西?”说完就气冲冲地走上楼一把推开江昱乔地房门。 江昱乔被他吓了一跳,贺书晟阴沉着一张脸,盯着江昱乔白皙光滑的脸蛋,又想起今天约了陈晓琪去吃饭后,看着别的女生,自己怎样都提不起兴趣的心情,真的无趣透了。 “你和他说话了?” 江昱乔点点头:“景珩哥哥教我写作业。” 贺书晟听见他喊别人哥哥,简直火气烧到喉咙口,没控制住情绪,一把掐住他的下巴:“你叫谁哥哥?” 江昱乔被掐疼了,手急忙去握贺书晟的手腕。贺书晟放开手时,江昱乔的脸上已经浮现出几个明显的红印。 此时江昱乔眼角泛红,贺书晟盯着他,突然想到什么:“那人有没有碰你?” “摸…摸了我…我的头发…” “好。” 贺书晟回房间,拿出一个剃头发的电推机,本来是自己买来修鬓角头发的。贺书晟拿着电推机走进江昱乔的房间把门反锁,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拉着江昱乔的手腕进入卧室自带的卫生间,让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江昱乔没忍住还是哭了,他看着贺书晟手里的电推机,吓得整个人都在抖,嘴里还在小声说着不敢了。贺书晟冷着脸打开开关,一口气把江昱乔原本蓬松柔软的头发全部剃光了。 贺书晟看着镜子里的江昱乔,剃了头发后显露出精致的眉眼,好像更好看了,突然有点不想江昱乔出去上学,最好天天呆在家。 江昱乔快要哭得背过气去了,站在不敢动,不敢睁开眼睛,听不见贺书晟说话他更害怕了。 贺书晟硬了。 他站在江昱乔身后,吞了吞口水,好一会才想起来该哄人了。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向来是他的训猫之道。 “还哭?” 江昱乔不敢哭出声了,憋着声音,但憋不住哭嗝,贺书晟沾湿毛巾给他擦拭碎发,怎样都擦不干净,干脆在浴缸里放了热水,让人进去洗干净。 此时浴缸已经放好了温度适宜的水,贺书晟坐在马桶上,让江昱乔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腿上,抱着人哄。贺书晟摸摸他的小光头,手感还怪好的,开始他的PUA法术:“哭够了没?” 江昱乔趴在他身上不动,还在小声抽泣,委屈地辩解:“爸…爸爸说,让景…让他上来教我的…呜呜…我没有…”说着说着又开始哭。 “以后要学会拒绝知道吗?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我说过多少遍了,你有记过吗?还让陌生人摸你?让陌生人进你房间?你也不怕有什么病毒?” 江昱乔不敢反驳,有点讨好似的把他的哥哥抱得更紧。 贺书晟很享受这种感觉,但看到江昱乔身上还有不少碎发,拍拍他的背,说:“起来,校服脱了,泡个澡。” 江昱乔还是抱着他不松手,贺书晟无奈只好把人扒拉开,直接脱掉了他的上衣,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肤,要脱他裤子时,江昱乔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哥哥,我自己可以。” 贺书晟每次惩罚完他都特别好说话,站起身走出浴室:“洗快点。” 江昱乔麻利地脱掉衣服坐进浴缸,眼睛哭得红肿,撅着嘴委屈地给自己抹沐浴露,完全忘记了自己没锁门,江昱乔从小到大都会记得洗澡锁门的,除了刚来贺家那一次。 江昱乔洗好澡才发现自己没拿内裤和睡衣,刚站起身要跨出浴缸,门突然开了,江昱乔吓得来不及躲避,就见到贺书晟一脸正气地走进来:“衣服没拿。” 贺书晟本就没想多看,但江昱乔遮遮掩掩的,他倒是起了兴趣,一眼看到了江昱乔光溜溜的下身,好奇道:“我十二岁就长毛了,你怎么一点都不长?” 江昱乔坐回浴缸里,别扭地说道:“可…可能…也快…快要长了…” “我看看。”说着就要去扒拉江昱乔的腿,江昱乔反应很大,把贺书晟踢得一身都是水,贺书晟来劲了,用蛮力把人扒出来,江昱乔一下没抓到着力点,就被抱出了浴缸。 贺书晟见到了他那根绵软的阴茎下,和普通男生不一样的结构,惊讶道:“这?这?是什么?” 江昱乔拼命地把腿并拢,贺书晟眉头皱得死紧,用力拍了拍他的大腿:“你他妈别动,让我看清楚。” 江昱乔又想哭了,他终究是没有守住自己的秘密,要是哥哥觉得他是怪物怎么办?贺书晟让他坐到马桶盖上,双腿M字形大开,像是在做什么生物实验一般认真。 贺书晟用两根手指扒开他的阴唇,看见里面因为紧张而收缩的小洞口,咽了咽口水:“乔乔,为什么瞒着哥哥?”江昱乔羞死了,还是实话实说:“院长阿姨说,谁也不能说的,不然哥哥就会不要我了。”贺书晟心头一动,把光溜溜的江昱乔抱到自己怀里:“别听他的,哥哥最喜欢乔乔了,怎么可能不要你。” 生殖器官教学/钢笔戳戳B/s打肿小P股/ 贺书晟给江昱乔套好睡衣,他好像真的捡到宝了,一晚上抱着人不撒手,睡觉也把人搂在怀里。江昱乔也很庆幸哥哥知道了他的秘密没有不要他,但是第二天照镜子看着自己的小光头还是很难过。 贺书晟找到一个自己的棒球帽,给江昱乔戴上,牵着人去上学。在车上不断叮嘱江昱乔上厕所要去隔间,江昱乔从小到大都是去隔间的,根本不需要他提醒,但还是乖乖点头。 最近的生物课,贺书晟都学得特别认真,他本来脑袋就灵光,学什么都很快,不像江昱乔,一直很努力学习,但成绩还是处于中游。 所以回到家,贺书晟就开始给江昱乔上生物课。 两人还是像平时一样,一起吃饭,一起写作业。但到了回去洗澡的时候,贺书晟突然说要一起洗。 贺书晟像拆礼物一样剥开江昱乔身上的衣服,指腹按揉着他胸前的小奶尖,二人一起坐进浴缸。 浴缸呈圆形,足够容纳两人。贺书晟给他抹着沐浴露,色情地在他腰侧打转,江昱乔觉得痒,往一旁缩了一下,又被一把搂住。 “哥哥,腰那里,痒…” 贺书晟继续去抹他的大腿,从大腿内侧,摸到两腿间,贺书晟还是忍不住好奇往里摸,被江昱乔双腿夹住手。江昱乔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不要。” 贺书晟也不想把人欺负太过,来日方长,他可以慢慢来。 洗完澡后,贺书晟三两下穿好睡衣,用浴巾包起江昱乔把人抱到床上,没给人穿衣服。从一旁拿起一部平板,递给江昱乔:“看完。” 江昱乔接过平板,里面播放的是女性生理结构的科普,讲解明明很正经,但他却看得一脸燥热。江昱乔抬头对上贺书晟的视线,贺书晟开口:“认真看,学习学习。” 十五分钟后,江昱乔大张着双腿,坐在扶手椅上,面对着镜子,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自己这个特殊的部位。 贺书晟站在他身后,拿着一根没有笔盖的新钢笔,轻轻用笔尖撩开他绵软的阴茎,点到两瓣阴唇处:“这叫什么?” “阴…阴唇。” “有什么用?” 江昱乔不记得了,摇摇头,贺书晟笑了笑:“扣一分。” 继续用钢笔指到中间的一颗小肉蒂:“这是什么?” “呃…阴蒂。” “有什么用呢?”说着就用钢笔的尾端重重的碾压那颗颤巍巍的阴蒂。江昱乔腿抖了两下:“可以那个…呃…产生快感。” 贺书晟又把钢笔移到穴口,直接插进去了一小半钢笔尾端:“这个洞有什么用?” “呜呜呜我不知道…呜呜呜…”江昱乔没绷住,莫名其妙就很想哭。贺书晟没有心软,开始按揉他的乳尖:“这个呢?” 江昱乔声音断断续续:“乳头…” “不是哦,是乔乔的骚奶尖,到时候等乔乔长大了,这里就会喷出奶水。” “不会呜呜呜…不会的…我是男生…” 此时钢笔尾端还插在那个干涩的穴里,贺书晟又拿着笔硬戳几下:“男生吗?男生为什么有这个?” 江昱乔咬着嘴唇不说话,贺书晟拿出钢笔:“刚刚乔乔错了三道题,要打三十下,打哪里好呢?” 见江昱乔还是一脸羞愤地不说话,贺书晟只好把话补全:“不说话?那还是打小屁股好了。” 贺书晟让他跪在床边,上身趴在床上,屁股刚好抵着床沿。 贺书晟用指腹摩挲他光滑的屁股蛋,手掌啪地一下打向右边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江昱乔脸红得要滴血,还是出于本能地报数:“嗯啊…一…” “啪…啪…啪…”贺书晟看着那白花花的肉,被打得像布丁一样颤动,越大越起劲,只逮着右边屁股打。 右边已经被打得红肿不堪,左边还是依旧白得晃眼。江昱乔没忍住哭了:“哥哥…呜呜呜三十下…到了…呜呜…好疼…” 打上头的贺书晟早就不记得自己打了多少下了,反正不是一开始说好的三十下。 贺书晟眼睛很亮,简直是有点兴奋,看着江昱乔泪眼婆娑的模样,咽了咽口水,没过脑子,顺从内心,俯下身含住了江昱乔的嘴唇。 江昱乔整个人愣住,有点吓到了,一把推开贺书晟。贺书晟也被自己刚刚的举动惊呆,有点不可置信,开始清醒过来,不能把人吓到,吓到就难搞了。 贺书晟连忙把人抱到怀里,手托着他半边红肿的屁股,江昱乔那里又麻又痛,被触碰到更难受了,脸埋在贺书晟肩膀处,哼哼唧唧地喊疼。 眼泪快要浸湿贺书晟的衣领,贺书晟心情出奇地好,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身上人每一处肌肤,没忍住又侧头亲亲了他的脸蛋。 等他哭够了,才开口:“哥哥刚刚吓到你了吗?” 江昱乔摇摇头,贺书晟继续抚摸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拍,告诉他:“哥哥喜欢你才亲你的,喜欢哥哥亲亲吗?” 江昱乔没说话,贺书晟把他的头从自己肩膀处拉开:“说话。”江昱乔糊了一脸的眼泪,瘪着嘴像只小鸭子,鼻子也哭红了,一抽一抽的,贺书晟又有点心软了,又把人按倒回来:“好了好了,别委屈了。” 江昱乔哭累了,就睡着了。贺书晟把他放在床上,给他的半边屁股涂药膏,涂好又给他套上衣服,抱着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来,贺书晟一醒就去扒江昱乔的裤子,那半边屁股已经泛紫了,又给他涂了一层药膏,涂完才把人叫醒。 江昱乔昨晚哭了一晚上,早上起来大双眼皮肿成四五层,贺书晟洗簌完,给他拿了毛巾包着冰块,让他敷一会儿,一边敷一边唠叨:“以后不准动不动就哭了,知道没有?你看你的眼睛肿成什么样了,丑死了。” 江昱乔说知道了,乖乖地让贺书晟给他套校服,被贺书晟牵着下楼一起上学。 拳馆偶遇/全身做拉伸/拱桥憋尿/爬到阳台单腿撒尿 到了周末,江昱乔下午要去上拳击课,平时都是司机张叔载他去的,这天贺书晟也特意腾出时间陪他一起去。 贺书晟一般来说周六都要去参加学校给成绩较为突出的同学组织的奥数课,其实课程的内容贺书晟早就掌握了,今天就干脆说有事请假,来陪江昱乔。 江昱乔的小光头没有剃得很干净,还有一层短短的毛发,像个小猕猴桃。 和江昱乔同期的学徒们都惊讶了一瞬,有个比江昱乔大一年的同学,平时都是二人一组训练的,叫周行风。周行风一边给自己手上缠绷带,好奇的不断打量江昱乔:“乔乔,你怎么头发剪这么短?” 江昱乔本来都已经对自己的头发释怀了,但是每到一个地方都有人这样问他,他就开始不开心了,撇了撇嘴:“很丑吗?” 周行风连忙摇头:“不…不丑啊,很可爱。”说完脸有点红,又补充了一句:“显得你整个人都圆圆的。” 江昱乔:……好像也没有很开心。 贺书晟坐在课室外面玩手机,等里面开始上课了才抬头专心致志地盯着他的宝贝。上课前大家都要做拉伸运动,江昱乔的柔韧性很好,坐位体前屈能拉到20cm,其他人被教练按着拉伸都在咿咿呀呀地叫,只有江昱乔自己一个乖乖地完成各种部位的拉伸。 江昱乔看着个子小小,但每一拳挥出去都又准又狠,帮他拿靶子的周行风比他高一个头,身型也比他大一圈,都没抵挡住江昱乔又快又密的拳头。 贺书晟饶有兴致地看着,还怪自豪的,不愧是他家小孩,又乖又辣。 拳击课一个小时,上完后大家就各自去冲澡换衣服。江昱乔一身汗,在更衣室拿了自己的T恤短裤,就要去冲澡,还好拳击管这边都是能锁门的隔间,江昱乔刚要进去,就被人从身后扯住湿淋淋的衣领。 “回家再洗。” 江昱乔有点不情愿:“但是好热好多汗,吹风会着凉。” “我说回家再洗。” 江昱乔向来听话,刚要妥协时,就听到周行风的声音:“你没听见他想现在冲澡吗?” 贺书晟转头,挑眉看向同样一身汗的周行风,二人差不多高。 “你是哪位?和你有关系吗?” 周行风一着急就不太会说话:“我…我们是同学啊,他想在这冲澡,你干嘛非要扯他走。” 贺书晟根本没把这个弱智放在眼里,骂了一句事逼,就把江昱乔带走了。 两人经过拳馆大厅,看到几乎全部人都围在一个擂台边,观看一场精彩的拳赛。江昱乔很感兴趣,扯着贺书晟的衣角说想看,贺书晟说只能看十分钟。 江昱乔把刚刚的小不愉快抛诸脑后,围到擂台边和其他人一起给台上的人加油打气。 认真一看,台上戴黑金圈套的这个男人,有点脸熟,江昱乔正想着,就对上台上人的目光。 江昱乔本就圆溜的眼睛睁得更大了,这…这是景珩哥哥?!他打拳也太厉害了吧!江昱乔满眼放光,转头刚想和贺书晟说,就见到身后人阴沉着脸。 江昱乔有点发虚,突然就不敢继续看了,主动牵起贺书晟的手:“哥哥,我想回家了。” 贺书晟说好。 上车后,贺书晟面无表情地说:“换一家拳馆学,下周不许来这家。” 江昱乔急了,这里有他熟悉的教练,熟悉的同学们,他不想换。 “不要,不要换。” “你要不听话吗?” 江昱乔又蔫了,摇摇头:“我就是不想换地方,我喜欢这个拳馆。”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求你了哥哥。” “看你表现吧。” 二人回到家,贺书晟就叫人赶紧去洗澡。江昱乔这个澡就冲了十分钟,头都没吹干就出来了。 贺书晟坐在他的床上玩手机,见他出来,憋了一肚子坏水:“谁让你洗完澡穿衣服?” 江昱乔脸刷的一下红了,站在原地抠自己的手指,他知道贺书晟又要“惩罚”他。 “愣着干嘛,脱了。” 江昱乔三两下就光溜溜地站在贺书晟身前了,贺书晟手里拿着以前打他的戒尺,敲了敲书桌。 “腿搭上来,压一压腿,拉筋。” 江昱乔像只企鹅一样,挪到桌子旁边,抬起一条腿,上半身毫无压力地往下压,软绵的阴茎在中间垂着,触不及防被贺书晟弹了一下。 “啊…别这样…” 贺书晟又弹了几下,轻笑一声:“还没发育好的小东西。” “下来吧,喝口水。” 江昱乔腿放下来,想说自己不想喝水,对上贺书晟的视线又把话憋回去了,接过矿泉水咕咚咕咚地喝。 喝了一小半,江昱乔把水递给贺书晟,贺书晟说:“喝完。” 江昱乔喝了两瓶矿泉水,肚子涨得慌。 “拱桥会吗?做得好的话,今天就这样结束吧。” 江昱乔很快就做出了一个完美的拱桥,腰线拱出恰好的弧度,被贺书晟用戒尺拍了两下乳头:“好好保持着。” 贺书晟拿出手机,给他这个完美的拱桥拍了张照,手机发出咔嚓一声,江昱乔立马就慌了:“唔…不要拍…” “没事,没人会看见。” 贺书晟蹲在他的两腿间,用戒尺没有章法地戳弄他紧闭的花穴,又挑起他的性器拨来拨去,那根小鸡巴甩来甩去,江昱乔没几分钟就开始想撒尿了。 难耐道:“哥哥,我想尿尿。” “憋着。” 这个姿势让江昱乔手累腿累,小腹胀痛,还有点脑冲血,难受死了。每一秒都感觉拖得很长,手脚开始发抖,又过了一分钟,江昱乔受不住,塌了下来。 躺在地板处喘气,全身泛红,想站起来上厕所,被贺书晟抬腿轻轻压着小腹:“劈叉会吗?” 江昱乔劈不了,眼角开始渗出眼泪:“我不会,我想去尿尿。” “我不想让你尿怎么办?” “求你了哥哥呜呜呜…” “憋不住就撒,爬到阳台,撒在花盆里。” 江昱乔的卧室自带一个小阳台,下面正对着就是别墅花园。 “呜呜呜…不行…会被人看到的。” “那你就憋着,等你的小膀胱憋爆为止。” 江昱乔终究是忍不住,跪起身,爬到阳台,下午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有一种格外羞耻的感觉。 贺书晟抱臂站在阳台门口:“抬腿撒。” 江昱乔闭上眼睛,抬起一条腿,往花瓶处释放,淅淅沥沥撒了一地,腿上也全是尿。 贺书晟没有嫌他脏,上去把人横抱起来,又抱去了浴缸里。 “现在知道羞了?” “想在公共场合洗澡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自己什么情况不清楚?被知道了怎么办,被人把你抓起来研究你那个屄怎么办?” 最后,在江昱乔的软磨硬泡之下,贺书晟终于松口说可以不换拳馆,但是不准他和那个周行风有过多接触,还说和傻逼接触多了会变傻逼。 上初中后贺书晟就没有明令禁止他和人沟通了,但是不能和别人交朋友,只能是礼貌社交层面的沟通。 这周贺书晟没有跟着来,因为他的奥数班并不是经常可以请到假。 江昱乔来到拳馆,一进门就见到了穿着黑色背心的梁景珩。 被监听/秘密不保/出国旅游/初次 梁景珩和江昱乔坐在一起缠绷带,气氛有点尴尬,梁景珩主动开口:“学多久了?” “三年级开始学的。” “现在几岁了?” “准备十四。” “还是小孩啊。”梁景珩伸手想rua一把他的脑袋,江昱乔条件反射般躲开了,他没忘记是因为梁景珩摸过他的头发,贺书晟才要把他剃成光头的。 梁景珩收回手,有点不自在,没话找话道:“头发怎么剪这么短?” 哪壶不开提哪壶,江昱乔撅着嘴像只小鸭子,语气有些赌气的意思:“跟你有什么关系。” 梁景珩看着他,挑了挑眉,眼里带笑,看他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想逗他。 等开始上课时,江昱乔才知道,梁景珩是来给他们当代课教练的。 “你们教练有事回老家了,我来给你们代一节课。” 江昱乔心想这一定不能被贺书晟知道。 上课内容与平常无异,很快就过去了一小时,只是梁景珩每次放在他身上的目光让他有点不自在。 江昱乔牢记着贺书晟不准他在外面洗澡,强忍着一身汗水回家。 收拾好东西时,一转头“嘭”的一下撞到了正在喝可乐的周行风身上。 江昱乔:………好倒霉 周行风连忙去拿纸巾给他擦:“对不起对不起,要不你去冲个澡吧。” “可是我没带换洗衣服。” 梁景珩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说:“我有新的,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 江昱乔看着自己黏糊糊的衣服,无奈之下只好答应。梁景珩让他先去洗,等会拿给他,江昱乔有没觉得什么不对劲,进去隔间就脱了自己的衣服裤子,冲着水温刚好的澡,真舒服。 江昱乔洗得干干净净,门被梁景珩敲了两下:“乔乔,衣服。” 江昱乔把门打开一条缝,伸出一只手接过衣服:“谢谢。” 是一套衬衫休闲裤,不像是梁景珩带来拳馆换的,因为尺寸和江昱乔差不多,一看就不是梁景珩能穿的,倒像是特地买的。不过江昱乔此时也别无选择,两三下穿好衣服,走到储藏室拿走自己的随身物品,就出去了。 走之前又和梁景珩说了好几声谢谢。 等他走后,梁景珩递给周行风一张门票,是周行风托了很多人都买不到的一场球赛门票。 江昱乔回到家时,贺书晟也刚好回来,两人的车就在路口碰上了。贺书晟打量着这套没见过的衣服,一下车就逮着人问:“哪来的衣服?” “回来的时候沾上可乐了,黏得难受,这是新买的衣服。” 贺书晟狐疑地看着他,也没多问,搂着他的肩膀上楼。 “今晚得出去吃饭,咱妈回来了,你等会再冲个澡,拳馆的沐浴露难闻死了。” “哦。”江昱乔乖巧点头。 “衣服也丑,土了吧唧。” 江昱乔:……… 贺书晟让江昱乔去冲澡,自己去给他挑今晚出门的衣服,一套白T恤加亚麻色的衬衫外套配卡其色休闲裤。 其实和江昱乔穿回来那套差不多,贺书晟只是单纯看不顺眼而已。 贺书晟拿着衣服就直径走向浴室,蹲在浴缸边直勾勾地盯着他:“所以今天在拳馆洗澡了?” 江昱乔点点头:“对不起。” “没关系,反正要是被人看见下面长屄的也不是我,被人说小怪物的也不是我,是你而已。” 江昱乔头更低了:“我有锁门的,没人见到的。” “如果有哪天忘记锁门怎么办?” “我不会忘记的。” “那是谁洗澡不锁门被我发现的?” 江昱乔不说话了。 贺书晟亲亲他的脸:“别老是让我操心,怎么就说不听呢?” “没有下次了哥哥。” “好。”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今晚再罚你。” 梁景珩听到了,全部,在江昱乔的手机上,有一个监听芯片。 梁景珩勾唇,好像更感兴趣了。 当天晚上,一家四口去了一个粤菜馆吃饭,钟淑兰吃着吃着又开始关心起两儿子的学业,贺书晟还是雷打不动的年纪第一。江昱乔支支吾吾地说期中考的一百多名,全级四百多个学生。 钟淑兰很温柔:“没事,我们乔乔也很棒,让你哥哥多教教你。” 贺书晟:“我教他他可不听。” 江昱乔扁嘴,他哪有不听。 最后钟淑兰和贺敏军给他们期末定下一个目标,贺书晟要保持年级第一,江昱乔要考上年级前五十,放假就带他们出国玩。 贺书晟也不怎么折腾他了,开始天天给他加作业,江昱乔原本就吃力,还要应付多加的题目,简直眼冒金星。 期末前几周贺书晟让他给拳馆那边请假,专心考试。 到了成绩出来时,贺书晟还是全级第一,江昱乔考了第57名。江昱乔哭了一晚上,他已经很努了,怎么还是不行,贺书晟把人抱到腿上哄,说没关系,考倒数第一哥哥也不嫌弃你。 江昱乔抽咽着说:“我连累你不能出国玩了呜呜呜呜呜…”贺书晟亲他的脸,亲他的头,亲他的嘴唇:“没事的宝宝。” 钟淑兰也只是说说而已,就算两人达不到一开始说的目标,他还是会带他们出国玩的。 放假的第一天,一家四口去了荷兰。 去机场时,贺书晟还在叨叨:“妈,我就说让你别吓唬乔乔,他没考上前五十哭得人都快没了。” 江昱乔脸有点红,钟淑兰看着脸红红的小孩,觉得可爱死了,下次还想吓唬吓唬他。 到了荷兰,在英国的蒋嘉泽也提前飞过来找他玩了,钟淑兰和贺敏军去了梵高博物馆,三个小孩没兴趣,在附近一家咖啡厅喝饮料。 蒋嘉泽也有一两年没见过贺书晟了,说自己泡到了邻居那个大胸姐姐,但是没几周就被甩了,现在在泡一个同学,胸也很大。 贺书晟对他这种直男审美嗤之以鼻,嘲讽他说他是因为鸡巴小活差,才被甩的。蒋嘉泽恼羞成怒,说他是个没开荤的处男,懂个屁。贺书晟不说话了,这他反驳不了。 蒋嘉泽又去逗坐在一旁认真吃蛋糕的江昱乔,江昱乔听他们的话题本就臊得慌,蒋嘉泽故意问他:“我们小乔乔还是不是处男啊?” 蒋嘉泽被贺书晟踢了一脚:“别他妈乱教人,在英国啥都没学到,就学会做爱了。” “那不能这么说,你得试试,才知道什么叫天堂。” 于是,到了晚上,贺书晟就开始坐在马桶上看小黄片打飞机,怎么都不得劲,放弃了,还不如回去抱着江昱乔来得舒服。 贺书晟看着视频里的人,女人跪在男人的双腿之间,用嘴含住那里,上下吞吐,贺书晟脑子里突然浮现江昱乔。 他这么想,就这么做了。 贺书晟全身赤裸,坐在马桶盖上,少年人因为长期户外运动,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但也因为身体抽条,看着还是很瘦,下体的毛发并不旺盛。贺书晟把江昱乔叫进浴室,江昱乔一进去都懵了,脸刷的通红。 “学。”贺书晟把手机递给他。 江昱乔看视频中的人忘我地舔着男人的鸡巴,有点燥热,不断吞咽着口水:“我不会。” “所以我让你学。” 五分钟后,江昱乔跪在贺书晟两腿间,盯着那跟鸡巴无从下嘴。 “先舔,再含,再吸。” 江昱乔伸出一小节嫩红的舌尖,从囊袋到根部,再到顶端,贺书晟被这轻轻的舔弄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像半边身子都麻了一样。 江昱乔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龟头,贺书晟在被包裹的那一瞬就发了一声喟叹,真他妈舒服。江昱乔那张小嘴毫无章法地乱舔一通,不会深喉,只会含住用舌头戳,贺书晟给他弄得不上不下的,忍不住按住他的头往下压,一记深喉,按了没几下,贺书晟就射了。 贺书晟还在喘气,手还搭在江昱乔的脑袋上,看着身下人被他射了一脸,眼尾泛红,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心理和生理都处于一个吃饱餍足的状态。心情很好地穿上浴袍,温柔地帮江昱乔洗去脸上的浊液,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们乔乔真棒。” 牙刷刷阴蒂/收到陌生短信/去医院检查身体/剧情 贺书晟被这种口交的快感搞得有点上瘾,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江昱乔给他来几发,江昱乔被他弄得嘴角都红了。 他们在荷兰呆了两周,钟淑兰都没忍住问江昱乔为什么每天嘴角都这么红,贺书晟说他晚上睡觉不老实,老是流口水。 回国后,贺敏军似乎更忙了,基本没有多少闲下来的时间。 江昱乔的生日在过年期间,年初五,每年过生日他们都会一起吃饭,加上过年,一般都会齐人。但是今年贺敏军忙到家都不怎么回,江昱乔生日只有钟淑兰和贺书晟三人一起。 贺书晟给他送了一个运动手表,江昱乔笑的眉眼弯弯,说谢谢哥哥。钟淑兰和贺敏军给他送了一块小金牌,上面刻了江昱乔的名字。 三人其乐融融吃了一顿饭,江昱乔回到房间还在美滋滋地。 手机响了,江昱乔一看,是一个陌生电话发来的信息:“十四岁生日快乐。” 江昱乔以为是哪个同学,回复道:“谢谢,你是?” 对面没回了。 晚上,贺书晟又来了江昱乔的房间搂着他睡觉,脸埋进江昱乔的颈窝,小声说:“我们乔乔十四岁了,时间过得好快。” 江昱乔有点心不在焉,还在想那条信息。 贺书晟察觉到他在走神,咬了一口他的肩膀,江昱乔吃痛,哼哼了一声。 “在想什么?” “啊?没有想什么呀。”江昱乔对上贺书晟的视线。 贺书晟又开始黏糊:“要是乔乔永远都不要长大就好了,好想把你变小揣兜里,长大你就跑了怎么办?” “不会跑的,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家呀。” 贺书晟像是被安抚到,抱着人睡得很安稳。 到了学期开始,贺敏军想让他们直接住校,贺书晟死都不肯,学校宿舍是按班级分的,就算他和江昱乔都住校,那也不能在一个宿舍,晚上不能抱着江昱乔睡觉还有什么乐趣!? 贺敏军拗不过他,这个意见就作废了。 贺书晟每天借着教江昱乔写作业为名,对他动手动脚,摸摸这里摸摸那里,这时候又说:“我们乔乔怎么还没长大?长大了哥哥带你上天堂。” 江昱乔依旧每周六要去上拳击课,教练还是以前的教练,没有再见到梁景珩。江昱乔转头问隔壁的周行风:“之前那个代课教练不来了吗?” 周行风还在捣鼓绷带:“不知道啊,估计我们教练没空的时候才会叫他吧。” 就今天打拳时想了一会梁景珩打擂台的样子而已,当天晚上,江昱乔长大了,莫名其妙就遗了一内裤的精。 起来时还没反应过来,贺书晟在他背后抱着他的腰,江昱乔一动,整个僵住,贺书晟也醒了,睡眼惺忪地说:“星期天多睡一会。”说完又把江昱乔搂得更紧,手摸摸肚子又摸到下面… 贺书晟摸到一手黏腻,彻底醒了,坐起身直接掀开被子,江昱乔脸红得像只熟透的虾,夹紧腿不让他看。 他这点力气在贺书晟面前简直像闹着玩,贺书晟一把掰开他的双腿,扒掉碍事的居家裤。就见到江昱乔的灰色纯棉内裤上那滩水渍。 贺书晟隔着内裤,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龟头揉搓,暗示意味十足地笑了一声:“发骚了啊,乔乔长大了。” “没…没有,不是。”江昱乔越说越小声,还补了一句:“哥哥不是也会这样吗?” 贺书晟想到自己第一次遗精的时候,做梦梦到的是江昱乔,连忙问道:“昨晚梦到什么了?” 江昱乔说什么都没有。 贺书晟不开心了,凭什么不是梦到他,一点都不公平,于是那点恶劣的心思又开始翻涌。他俯下身,掀开江昱乔的衣服,咬住他小小的奶头,又咬又嘬。江昱乔吃痛,推开他,贺书晟抬起头,舌头和乳尖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既然下面出精了,我来看看上面会不会出奶。” “唔…不会的…” “那这里会喷水吗?”贺书晟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那娇嫩的花穴。 “不…不会…”江昱乔本来内裤湿了就很难受,被贺书晟按着玩了一通更难受了,红着脸做起身,眼角湿润:“别弄了…都…都脏了,我要去洗澡。” “不脏,哥哥给你刷干净,躺着别动。” 贺书晟起身,进了浴室。拿了一根电动牙刷,还是没开包装的,贺书晟拆了包装,拿去洗了一通才出来。 江昱乔脸色一白:“这个…不行…这个…这要干嘛?” “给你刷干净。” 贺书晟直接脱掉他的小内裤,整个下体都湿漉漉的。贺书晟打开电动牙刷的开关,抵上江昱乔的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两下,江昱乔痒得直缩,又被人一把掰开,直到电动牙刷两腿之间,在阴阜出转圈。 贺书晟声音有点黏糊:“想舒服吗?” 江昱乔哼哼唧唧:“不想…别弄我了,痒…” 贺书晟用两根手指缓缓剥出藏在里面的小肉蒂,用电动牙刷抵上那一处轻扫两下。江昱乔瞬间僵住,这个感觉好陌生,像是全身过电一样,脚趾蜷缩,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 声音出来时,江昱乔都吓到了,像是想象不出自己还能发出这种声音。 贺书晟笑了,变本加厉地碾磨按压:“这就受不了?我还没开始呢。”贺书晟把电动牙刷扔到一旁,直接用手指摁住那颗挺立的阴蒂快速拨弄,没两下就发出啧啧水声,花穴受刺激不断分泌淫水,顺着贺书晟的指缝涌出。 江昱乔腿都在抖,大口大口喘气,刚刚有一瞬间简直全身发麻,像被电流窜过,好爽。但江昱乔不好意思说出口。 “舒服吗宝宝?” 江昱乔把脸埋在被子里不说话,他觉得自己好奇怪。爽完又有点想哭了,贺书晟把被子掀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哭什么?爽哭了?” “不…不是,好奇怪,我身体的好奇怪呜呜呜…” 贺书晟把人搂住,摸摸他的头:“不奇怪,是正常的。”顿了顿,又问:“讨厌哥哥这样对你吗?” 江昱乔在他怀里摇头。 “喜欢哥哥这样吗?” 江昱乔又摇头。 贺书晟当他在闹脾气,继续抱着人等他情绪稳定。 二人又睡过去了。 一直到中午醒来,江昱乔摸摸旁边,空无一人,估计贺书晟下楼去了。 江昱乔下身黏糊一片,比刚刚还湿,实在是受不了,进去洗了个澡。洗簌完出来,江昱乔看了一眼手机,又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恭喜乔乔,长大了。” 江昱乔吓了一跳,把手机关机了。 江昱乔升上初二时,学校加了游泳课,贺书晟坚决反对江昱乔上游泳课,游泳他可以亲自教,但绝对不能再公共泳池上课。 贺书晟一个小小的初三生,说的话毫无重量,贺书晟无奈之下只好带着江昱乔找到了爸妈。 贺敏军和钟淑兰也有带过江昱乔去体检,但只是验血之类的常规检查。 这天吃完饭,贺书晟在桌底下握着江昱乔的大腿,安抚般捏捏他,抬头对上两位大人:“爸,妈,我们和你说点事。” 钟淑兰看儿子这么严肃也皱起眉,点点头。 四人坐到沙发上,贺书晟看了眼江昱乔,示意他来开口。 贺书晟直入主题:“其实乔乔,和普通人,有一点不一样,咳咳…”半天说不到重点,江昱乔干脆自己说:“我是…我是双性人。” 钟淑兰、贺敏军:????? 钟淑兰没反应过来:“什么?乔乔你说清楚一点,妈妈没搞懂。” “就是…就是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我有男生和女生的…两套生殖器官…” 贺敏军和老婆对视一眼。 第二天,钟淑兰夫妻俩特地给他请了假,带着江昱乔去了体检。 本来没给贺书晟请假的,但他非要跟着一起,钟淑兰无奈只好也给他请假了。 江昱乔独自一人进入了诊室,刘医生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贺敏俊多年来身体有什么小病小痛都是找的刘医生,贺家人对他十分信任。 刘医生面对局促不安的小孩,声音放缓,指着一盘的检查床:“小江,你把裤子脱了躺到那。” 江昱乔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很配合,到现在又有点害怕了,声音都有点发抖,二人僵持了好一会,江昱乔才开口:“我想…我想哥哥陪着我…” 刘医生叹口气,把站在诊室外的贺书晟叫了进来。 贺书晟一进去,江昱乔就把人抱住:“哥哥,我不想做检查了。” 贺书晟摸摸他的后背,安抚道:“没事,哥哥陪着你。” 反对做手术/收礼物被发现/藤条抽P股/塞着生姜写检讨 贺书晟边安抚边帮江昱乔脱掉裤子,牵着他的手让他躺上床。 江昱乔躺上床后,还一直紧握着贺书晟的手。刘医生带着医用手套,手里拿着棉签,打开一旁的医用照明灯,仔细用棉签挑开两瓣阴唇检查。 整个女性器官都比一般女性小,而整套男性器官,也同样比正常男性的要小。刘医生皱皱眉,又拿了一根新的棉签沾上碘伏,把整个阴部涂了一遍。冰凉的碘伏激得江昱乔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刘医生开口:“别怕,可以了,裤子穿上。” 三人走进办公室,刘医生一边在电脑上敲敲打打,一边说:“青春期开始了吧?阴茎射精正常吗?” 江昱乔红着脸点点头。 “你先去隔壁照个片子我看看。” …… 照完片子回来,贺敏军夫妻俩还有贺书晟江昱乔,四人都坐在办公室内。 刘医生看着片子,说:“小江的女性器官是发育齐全的,体内体外都齐全,体内有子宫。如果想的话,可以趁早做手术,摘取一套器官,虽然双性人的案例很少,但也有记载过。这个手术得请我德国的师兄来操刀。” 钟淑兰连忙问江昱乔:“小宝,你想做手术吗?” 江昱乔毫不犹豫:“我想,我想当正常的男生。” 贺书晟僵了一瞬,握紧他的手:“回去再说吧。” “也对,也对,这还是得慎重考虑。”钟淑兰点头道。 贺书晟没想到这一层,没想到医生会让江昱乔直接做手术,他也慌了。他的本意只是想有一个医生证明,顺便让他爸去和学校请示让江昱乔不用上游泳课的。 怎么就到这个层面了。 晚上,回到家。 江昱乔有点累,直接上房间洗簌了。出来后见到站在门口的贺书晟,贺书晟见他出来,猛的把人抱住:“你想做手术吗?” 江昱乔点头。 “我不想你做手术。” 江昱乔愣住,想抬头,又被人摁到怀里:“你先答应我。” “我想做,我不想这么奇怪。”江昱乔难得硬气了一次。 贺书晟有点恼火,声音冷下来:“你自己想想吧,想通再找我。”说完就走了。 江昱乔很不开心,不知道贺书晟为什么这么抗拒他做手术。 贺敏军还是给他申请了免修游泳课,期末直接是及格分数。 接下来几天,上学放学,贺书晟都没有和他说过话,二人莫名其妙就开始冷战了。贺书晟甚至让班上的同学去传话,说放学他要先走,让江昱乔自己打车。 江昱乔整个星期都是自己打车回家的,就连周末去拳馆也是自己打的车,没让司机接送。贺书晟不知道,因为他一大早就去了奥数班。 江昱乔垮着一张小脸进拳馆时,一抬头就看到了正在打沙袋的梁景珩。梁景珩也见到了他,走过来打招呼:“好久不见。” 江昱乔点点头:“你今天也是来给我们当教练的吗?” 梁景珩和他一起走进更衣室:“对。” 江昱乔放下东西,拿出绷带和拳套,突然想起上次:“哦对了,早知道你来,我就把衣服拿过来还你了,我就穿过那一次,洗干净了的。” “不用还,给你就是给你了,你不要就扔了。” 梁景珩看着他的拳套:“你这个,是不是该换了,你人都长大了还拿这么小的尺寸的拳套。” “啊?哦,我会看着换的。” “我送你一个吧。” 江昱乔对着这莫名的热情有点慌:“不用不用。” “就当生日礼物。” 江昱乔生日都过几个月了:“我生日,都过了很久了呀。” 梁景珩笑:“我知道,补给你。” 课程结束后,梁景珩真的给他送了一对拳套,是和他那对一样的黑金配色。江昱乔连忙说不用,梁景珩假装板着脸:“收下,不收我就送去你家里。” 送到家里就完蛋了,贺书晟那个小气鬼。 江昱乔只好收下:“谢谢。” “叫我什么?” “景珩哥哥。” 梁景珩摸摸他的脑袋,好久没摸过了,头发长了:“乖。” 江昱乔把拳套放在拳馆了,他肯定是不敢带回家的。 江昱乔回到家,就见到贺书晟坐在沙发上,整栋别墅就他一个人。 “哥哥。”江昱乔别扭叫了一声,他没忘记二人还在冷战。 “舍得回来了?” “心都跟着走了是吧?” “我一个星期不管你,你就长翅膀了是吧?” 江昱乔有点懵,站在玄关一动不动。贺书晟站起身,悠哉悠哉地走到门口,咔哒一下把大门锁了。 “怎么?刚刚在外面这么开心,怎么回到家就垮脸。” 江昱乔不说话。 “瞒我什么了,给你一次机会说完。” 江昱乔抠着自己的手指,指甲陷入虎口刮出一条条痕:“我收礼物了,没告诉哥哥。” “嗯,还有呢?” “景…梁叔叔的儿子来给我们当教练了,我没告诉哥哥。” “还有吗?” 江昱乔想不出来了,摇摇头。 “衣服脱了。” 江昱乔不敢在贺书晟真的生气的时候不听话,抖着手脱掉衣服,光溜溜地站在玄关处。 贺书晟从电视柜下面拿了一根藤条,江昱乔后退了一步,他还没被藤条打过,吓得直缩。 “你还敢躲?”说着就一藤条打到他小腿上,江昱乔疼死了,不自主又走开几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所以怎么不往下说?说,你收了你景珩哥哥给你送的拳套,你很开心,你说啊。” 江昱乔哭了,凭什么他不能有自己的朋友,从小到大都这样。哭着哭着直接坐到地上抽泣,贺书晟站在一盘冷眼看着。 但是这次贺书晟没有抱他起来哄:“站起来,去沙发上趴着。” 江昱乔颤巍巍站起身,一张脸哭得乱七八糟,又不服气但又不得不听话地趴在沙发上。 贺书晟拿藤条戳他的屁股,戳到那个干涩的后穴,恶劣地往里塞。江昱乔吃痛,手反到背后捂住屁股:“不要呜呜呜呜呜…” 贺书晟放过那个小洞:“三十下,报数。” 江昱乔哭得气都喘不匀,报数也断断续续。 “啪…啪…啪…” “呜呜呜呜呜好疼呜呜呜呜,不要用藤条。” 贺书晟敲了敲他的腿根:“重新来,报数。” 又是几下重重的的拍打,江昱乔哭喊着报数,声音都喊沙哑了。 终于结束三十下,也有可能不止三十下。江昱乔趴在沙发上,听见贺书晟去厨房的声音。 以为终于结束了,闭上眼睛,还在不断打着哭嗝。 过了几分钟,贺书晟又走回来了,江昱乔听着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贺书晟手拿着一瓶什么东西,还有一根…削成长条型的…生姜? 贺书晟拍拍他的背:“趴起来。” 贺书晟打开润滑挤了小半瓶在江昱乔翘起的后穴上,手指塞进去一个指头,江昱乔很害怕,又不敢动,抖着声音问:“干…干什么…那里…不行的…” “放松。” 那根生姜削的比较细,草草扩张后很轻易就插了进去。 刚开始江昱乔还没什么感觉,越到后面越火辣辣地,难受的紧:“哥哥,我不敢了,你拿出来…” 贺书晟随手撕了一页日历,翻到反面:“一千字检讨,写完就拔出来。” “…我不要…讨厌死你了…为什么总是欺负我…讨厌你…好难受,你拿出来…” 贺书晟一愣,脸色阴沉,掐住江昱乔的脸,把他的脸挤成一团:“你再说一遍。” 江昱乔不敢说,鼻涕都流出来了,握着笔边掉眼泪边写字,流水账似的重复又重复,顶着屁眼里那根生姜写了快一个小时。 贺书晟全程一言不发盯着他。 江昱乔写完后抬头和贺书晟对视,贺书晟叹了口气,拍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 江昱乔不动,贺书晟直接把人扛起来放自己大腿上,缓慢抽出生姜扔到垃圾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膏给他涂屁股蛋。接着又把他抱起来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摁在怀里pua,这是他最喜欢的时刻,把人欺负狠了再看他只能依靠自己的样子。 “哭完没?” “好了,乖了。” 江昱乔这次没被他安抚到,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讨厌你。” 贺书晟听见了,但自己给自己调节了心情:“不要被我听到第二次。不要总是让我操心。” “还有,接下来都不要去学拳击了,除非换一家拳馆,不是在和你商量,是通知。” 冷战状态/烟头烫R晕/贺狗发一点疯 江昱乔和贺书晟又“冷战”了,这次不是贺书晟在发疯,是江昱乔在生闷气。 贺书晟让他做什么,江昱乔就做什么,还是这么听话,但就是不多给他一个表情,不多说一句话,让贺书晟那把火想发都没处发。 这种情况持续了两个多星期,贺书晟也惯了他足足两周,已经是他有史以来脾气最好的一次了。要是江昱乔以前敢这样给他摆脸色,他非得把江昱乔抽服不可。 在这种郁闷的情况下,贺书晟跟着班里的纨绔富二代们学会了抽烟,觉得自己还怪酷的。 贺书晟回到家没事干的时候,也会站在自己房间的阳台抽上两根,江昱乔最近也没在他房间写作业,真的让人很不快。 贺书晟给蒋嘉泽发信息,把江昱乔最近不听话的种种事迹都和他说一遍,当然了,关于他反对江昱乔双性手术这件事没说。 蒋嘉泽:“所以我们小乔乔这么乖一小孩居然会发脾气了?” 贺书晟:“青春期了吧,倔得很。” 蒋嘉泽:“换谁这么管我我也不爽。” “这哪里一样了?他就是我的,我带他回家,我把他带大的,他的一切都是我的,他怎么可以为了别的东西不听我的话。” 蒋嘉泽有点无语:“那你把人哄哄吧。” “再哄他,我怕他要蹬鼻子上脸了,现在他已经在挑战我的极限了。” “那你等着吧,说不定哪天就和好了。”蒋嘉泽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这两人的事,他是一点都不想管。 江昱乔反而觉得蛮舒服的,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最近放学都是他一个人坐司机叔叔的车,写作业也是一个人,睡觉也是一个人。但江昱乔很矛盾,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不能一直都不理哥哥的,不过贺书晟不来给他台阶,他也不想往上凑。 周末贺书晟就让佩姨看着他,不准他出门。 周六晚上,钟淑兰回了家一起吃饭,殷切地问江昱乔考虑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做手术。 江昱乔没开口,贺书晟倒是说话了:“他说他不做了。” 钟淑兰皱眉:“我没问你,乔乔你说。” 江昱乔咬着自己的嘴唇:“我可以再想想吗?” “当然可以。” 江昱乔是想自己的决定可以获得所有家人支持的,虽然他现在在和贺书晟闹脾气,但他不想二人之间以后都有隔阂。 吃完饭后,江昱乔主动去了贺书晟的房间。 江昱乔站在门口,有点忐忑不安的敲响房门。没人理,江昱乔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动静。他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开了。 江昱乔走进去叫了一声哥哥,才发现原来贺书晟一直在阳台才没听见他敲门。贺书晟也察觉到他进来了,抖了抖烟灰,没动,抬眼看着江昱乔的动作。江昱乔被他看得有点发怵,习惯性地扣自己的虎口。贺书晟把落地窗打开了一点:“过来。” 江昱乔像个犯错的小孩,站在原地,原本想说的话说不出口。 “不是很大脾气吗?还来找我干嘛?” 江昱乔吸了口气,鼓起勇气问道:“哥哥,为什么不想我做手术?” 贺书晟沉吟片刻,喉咙滚动两下,反问道:“这样不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别人会觉得我是怪物…很奇怪…” “除了我,还有爸妈,没人会知道。”顿了顿,又说:“我会保护你,没人会知道,谁说你是怪物,我弄死他。” 贺书晟手里还拿着点燃的烟,走前去一把抱住很久没抱过的江昱乔。 “相信我好吗?而且,医生说,摘除了…对你身体会有一定的伤害。” 江昱乔安静地被他抱着,没有作声,直到贺书晟掐着他的下巴,毫无预兆地咬住他的嘴唇开始吸吮,江昱乔瞬间感受到一股很浓的烟味侵入他的口腔,受不了把他推开。 江昱乔被烟熏得眼尾泛红,贺书晟对上他委屈巴巴的神情,顿时体内的那点暴虐分子又出来了。 夹着烟的手在发抖,好想给江昱乔烫一个…属于他…他贺书晟给江昱乔的疤。贺书晟咽了咽口水,牛头不对马嘴地说道:“还想去打拳吗?” 江昱乔没反应过来:“啊?” “你让我烫一个,我让你去打拳。”贺书晟此时双眼通红,像个瘾君子面对着一包纯度很高的可卡因。 “什…什么?” 烟头快要烧到尾端,贺书晟又把人搂住,去啃他的嘴唇,左手掀开他的衣服下摆,露出两粒还处于凹陷状态的乳尖,右手夹着烟毫不犹豫地烫到他的乳晕下方,发出滋啦的声响。 贺书晟把人扣得死死的,精神刺激大于生理刺激,脑子突突直跳。江昱乔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闻到淡淡的烧焦味,后知后觉才开始疼,痛呼出声,使劲想把贺书晟推开,但面前人纹丝不动。 贺书晟把烟头扔了,江昱乔低头一看自己的胸部,乳晕下烫出一小块血泡,看着怪吓人的,江昱乔慌了,一抬头对上贺书晟掩盖不住的兴奋目光。 好渗人。 江昱乔转身就想跑,没走出两步就被身后人横抱起来扔在床上。贺书晟不由分说地又开始啃咬吸吮那两片可怜的唇瓣。 贺书晟亲着亲着,舔到咸湿的液体,睁开眼睛见到身下人眼泪流个不停,像是终于清醒过来一样。坐起身,让江昱乔坐在他怀里,把人抱住,低声说:“对不起,我没忍住。” 江昱乔属于那种没人哄就能憋住,有人哄就会情绪放大的类型。此刻哭得更崩溃了,手里还拽着贺书晟的衣领:“好痛…胸好痛…” “好了别哭了,我给你吹吹,给你抹药,别哭了。” 江昱乔再哭,贺书晟就要变禽兽了,他按耐住自己内心的躁动,深呼吸几下,把刚刚那一番近乎暴虐的行为抛诸脑后,还稍微有些懊悔。 贺书晟紧抱住人,有一瞬间变得好无力:“不要讨厌哥哥好不好?哥哥给你说对不起,刚刚是我过分了。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两人都莫名心照不宣地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只是江昱乔没有以前这么黏糊了,贺书晟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可以再给江昱乔一些时间。 贺书晟给他安排了一个拳馆,比之前那个更高端,是私人会员制的小班课,一个班不超过四个人,教练也是十分专业的选手。 江昱乔胸上的烫伤也好了不少,只是留下了一个褐色的疤。 初次被口感到/逃课去和见梁哥/走剧情 这样又过去了几个月,两人的关系还是处在表面平和实则有隔阂的状态。做手术这件事情,莫名的没人再提起。贺书晟好像有点变了,又好像没怎么变,但他确实少管了江昱乔,没有干涉他的交际,就连周末江昱乔说想一个人去图书馆,贺书晟也只是点点头说注意安全,没有跟着去,也没有找人盯着。 江昱乔觉得贺书晟变好了,像一个正常哥哥的样子了。 初二上学期,十二月份。 梁景珩大四,上学期要拍毕业照,下学期就要外出实习。 在此之间,江昱乔和梁景珩逐渐熟悉了,二人见面无一例外都是在贺书晟亲自挑选的拳馆内。在江昱乔转来这里的第二个星期,梁景珩直接来做了兼职教练,固定代班。 江昱乔很惊讶,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嘴巴张成一个o型:“你怎么也来了!?” 梁景珩忍不住笑,开玩笑似的说:“特地为了你来的。” 江昱乔不相信,不过梁景珩也没有多说。 “那我以后就叫你梁教练咯。” 江昱乔之后上课,用的都是梁景珩送他的那个拳套,贺书晟给了他空间,没有跟过他来上课,他不问,江昱乔不说,自然没人知道此时的教练正是梁景珩。 某天下课,梁景珩不经意间问起:“你那个哥哥怎么没来接你?” “他…他有别的课的。” 梁景珩突兀地来了一句:“你怕他。” 江昱乔抬头,没说话,收拾好东西就打算往外走。 梁景珩把他叫住:“乔乔。” “我下个月拍毕业照,你能来吗?” 江昱乔不知道,他不是每一次都可以碰到上贺书晟不管他的,他站在原地,想说可能出不去,又听见梁景珩说:“那天是周六,你可以骗他说出来上课,和我拍完照,你再回去的。” 江昱乔说好。 回到家后倒是有点懊悔,刚刚答应的是不是有点不计后果了。 江昱乔还在想,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信息,是梁景珩发来的:“九号下午两点,我在A大门口等你。” 自从江昱乔存了梁景珩的电话号码,梁景珩还是第一次给他发信息。江昱乔给他的备注是“教练”,并且删掉了那条信息,因为他知道贺书晟会看他的手机。 到了晚上,贺书晟又去了江昱乔房间,躺进被窝把人抱住,江昱乔像是习惯了,一动不动假装自己睡着了。 贺书晟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处:“我知道你没睡,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我现在还不够宽容吗?” 他不说还好,说完江昱乔觉得更无力了。 贺书晟的独占欲在心里反复翻滚,又被自己硬生生按下去:“你别不理我。” 江昱乔还是不说话,贺书晟干脆把他整个人翻过来让他平躺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掀开他的睡衣下摆,吸吮舔弄那块褐色的烟疤。 江昱乔被他吓得一激灵,连忙把人推开:“别…唔…别咬…” “别怕,哥哥又不会害你。”贺书晟一把拉下江昱乔的裤子,毫无预兆就含住那根还软着的性器,含在嘴里用舌头舔弄铃口,不断在冠状沟处打圈吸吮,没几下江昱乔就硬了,被吸得全身过电般。 推拒的手都软了下来,发出几声甜腻的呻吟。他给贺书晟口过很多次,但这是第一次贺书晟给他口,第一次感受这种头皮发麻的感觉,江昱乔头脑一片空白,青春期的孩子,体会到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快感。 贺书晟吞掉了江昱乔射出来的精液,又凑上去亲江昱乔的嘴,江昱乔没躲开,喘着气顺从地接受亲吻。 贺书晟有一瞬间,很想江昱乔就在家里,找家教给他上课,不需要他见识到外界的任何东西,没有人给他讲述外面的世界,让江昱乔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带着这个想法,把人搂得更紧:“睡吧。” 十二月九号,下午一点。 原本江昱乔是打算自己出去,假装去拳馆,然后打车去A大的,A大是本地名校,打车去大概需要四十多分钟。 没想到江昱乔出门时,贺书晟就站在门口等他。 江昱乔坐上了司机叔叔的车,有点心慌:“哥哥,你不是要去上课吗?” “期末,快中考了,那个课上周就停了。” 江昱乔一路上心神不宁,到了拳馆,今天是别的老师在上课,贺书晟直接坐在了课室里面。江昱乔心不在焉地缠好绷带开始做拉伸。看了看手表,已经两点了,手表是去年贺书晟送他的生日礼物。 一小时的课,中途会有十分钟休息时间,贺书晟接了个电话,回来给江昱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咱爸找我,我回去一趟,你自己小心。” 江昱乔眼睛一亮,简直天助我也,贺书晟走后不到十分钟,江昱乔就和教练说了有事,马不停蹄地往A大赶,也不知道那边是不是快结束了。 到了A大已经快四点了,门口没有梁景珩的身影,江昱乔给他打电话,没接,他有点着急了,今天学校是任意出入的,江昱乔直接进去,跟着人群往前走,一直走到学校图书馆的大空地,一眼就见到了正在拍集体大合照的梁景珩。 走进些,四目相对,梁景珩今天戴了一副半框眼镜,朝江昱乔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梁景珩没叫家里人,只叫了一个江昱乔。他让发小兼同学方宇给他们拍照,两人都没有拿相机,方宇笑得贱兮兮地,什么也没说直接用手机给二人拍了一张合照。 梁景珩趁机搂住江昱乔的肩膀,笑得如沐春风,江昱乔一抬头对上这个笑容,有些愣怔。 相机咔嚓一声,记录下这个时刻。 照片里的江昱乔没有看镜头,直直盯着梁景珩,江昱乔自己看到照片都有些不好意思。梁景珩摸摸他的头:“我等会送你回去。” 梁景珩换下了学士服,和江昱乔二人坐在咖啡厅里,梁景珩给他点了一杯拿铁:“怕不怕晚上睡不着?” 江昱乔摇摇头。 梁景珩喝了一口手里的冰美式,抬头:“乔乔,我们是朋友吗?” 是朋友吗,江昱乔不知道,他从小就没有朋友,只有哥哥。 “乔乔在贺家过的开心吗?” 江昱乔想到了虽然很忙但对他很好的爸爸妈妈,又想到贺书晟,心里怪怪的,说不出什么开心不开心。 贺书晟见他不说话,心里有了答案:“不开心的吧。” 江昱乔鬼斧神差地点点头,反应过来又摇摇头。 “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可以。” “你以后不开心,找我好吗?” “好。” “我会让你开心的,接下来。” 晚上,贺书晟一如既往抱着江昱乔入睡,贺书晟一整晚都很沉默,江昱乔快睡着时,他冷不丁来了一句:“你今天,去找梁景珩了。” 江昱乔僵住,额头不自觉冒出冷汗。 “没关系,这次我原谅你,只要你继续听我话,这次就算过去了。” 江昱乔心虚的要命,吞口水都不敢吞,他不相信贺书晟会放过他,他也无暇去想为什么贺书晟会知道,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很慌,像小朋友在本该写作业的时间偷看电视被抓包了一样。 “别害怕,怎么出汗了?我说了不计较就不会计较,你乖乖听话。” 江昱乔声音沙哑,眼眶有点红,转过身面对着贺书晟:“哥哥,你罚我吧。” 贺书晟把他的头按到自己胸前,一字一句道:“我说,没关系,你聋了吗?” 江昱乔不敢说话了,不知道是今天喝的那杯拿铁,还是贺书晟的话,反正他是睡不着了。 边写作业边摸摸/腿交/继续走剧情 江昱乔安分了。 不得不说,贺书晟那天晚上的反常有把他吓到,导致江昱乔现在见贺书晟盯着他不说话的时候,他就腿软想认错,即使他什么都没做错。 去年寒假大家一起去了荷兰,今年倒是有点平静过头,家里经常没人,钟淑兰到处组织慈善活动,什么慈善拍卖、义卖、学校公益、讲座等,应有尽有。偶尔也会叫上在家没事干的江昱乔和贺书晟,但一般来说贺书晟都不愿意去,装都懒得装。 江昱乔的理科一塌糊涂,贺敏君给他请了家教,贺书晟说他可以教,但是他亲爹信不过他。 结果就变成贺书晟和江昱乔一块听课,贺书晟还一直在隔壁抬杠,说这样写麻烦,那样写繁琐,老师是一位在读硕士,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书生气十足,此刻不断被这小孩打断他讲题也开始有点恼火。 江昱乔一直被他打乱思路,实在是受不了:“哥哥,你让老师说吧。” 贺书晟闭嘴了,自己下楼拿饮料喝,拿了两瓶果汁,自己一瓶,江昱乔一瓶,没给老师。 老师:…… 课程结束后,老师给江昱乔布置了作业就离开了。 此时贺书晟坐在书桌前,岔开着腿留出前面一点位置,让江昱乔做到他身前。江昱乔别别扭扭地坐在他前面,皱着眉做他最讨厌的物理题。 贺书晟在身后不安分地舔他的耳垂,又嫩又小的,贺书晟像是不够过瘾,吸出啧啧水声,江昱乔被他弄的很痒,一个劲地往旁边躲。 贺书晟得了趣,开始得寸进尺把手伸进身前人的裤子里,摸到什么就揉搓什么。 江昱乔没办法认真写试卷了,皱眉道:“别弄了,我回去自己的房间写。”说完还以为自己很凶地瞪了他一眼,实则毫无威慑力。 贺书晟被他可爱到,又凑上去亲他的脖子,江昱乔的尾骨处都能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住自己,脸刷的一下红了,贺书晟轻柔地抚摸他整个阴部,那里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长。贺书晟喉咙滚动两下,声音沙哑:“给哥哥看看好不好?” 江昱乔脑子已经想不出来东西了,手里还在倔强地写着与题目不相关的公式。 见人不回答,贺书晟也没有强迫,安静的抱着江昱乔,等他写完试卷,时不时给出两句思路引导他,头埋在他的肩膀处不断闻他脖颈处的味道。 两页的试卷江昱乔足足写了快一个小时,并且错漏百出。 贺书晟把江昱乔圈在怀里,手里拿着他的试卷,用铅笔把错题给他圈了出来:“等会再改。”说完直接把人扛到桌子上亲,猴急得想要把人吃进嘴里,逮着那根舌头嘬。江昱乔交架不住,又被扣住后脑勺难以动弹,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好一会儿贺书晟才把人放开:“你鼻子是摆设吗不呼吸?” 江昱乔眼睛红了,鼻头也红红的,嘴唇就别说了,简直要被嘬出血,此时穿着衣领宽松的纯棉睡衣,一脸无辜的坐在书桌上喘气。 贺书晟别过脸,他真的不是什么圣人,已经憋的够久的了。他闭上眼睛好一会,睁开眼时眼神清明不少,握着江昱乔的手往自己胯下摸:“乖乔乔,帮帮哥哥。” 贺书晟的手贴上他的大腿根:“用这里。” 江昱乔被脱掉裤子,坐在冰冷的书桌上,双腿打开,私密部位对着贺书晟的脸。贺书晟伸出舌头把阴部舔的湿漉漉的,又去吸吮中间那颗小肉蒂,贺书晟也不是很会,只会像嘬果冻一样吸,江昱乔受不了,双腿想并拢,又被贺书晟啪地一声打到大腿根按住不让他动。 “唔…够了…不要了…” 贺书晟又猛地吸进嘴里,下体顿时涌出一股液体,像失禁一样。贺书晟怕把人吓到,连忙把人抱起来哄:“别怕,这是正常反应,不用害怕。” “该我了。” 江昱乔上半身被他按在桌子上,并拢双腿垂在桌下,贺书晟摸了一把滑腻的大腿肉,毫不犹豫地把鸡巴塞到大腿根处抽插,抽插时性器不断摩擦身前人的下体,江昱乔又有了些许要抬头的趋势。 贺书晟插了很久,感觉大腿内侧的肉都要磨破了,还是感觉不上不下的,干脆拍拍江昱乔的屁股,让人转过来。 “含住。” 江昱乔颤抖着双腿缓缓往下挪,跪到贺书晟腿间,用刚刚被吸肿的唇瓣含住龟头,贺书晟在那一瞬间就爽得呼出一口气,被包裹的感觉果然不一样。 贺书晟按住他的头深喉,在刚刚的基础上没插几下就射了,尽数射在了江昱乔脸上。 江昱乔眼睛都睁不开,报复似的往贺书晟身上一趴,精液全都糊在他衣服上。 贺书晟看他像个小狗一样蹭来蹭去,没忍住笑出声,直接把自己上衣脱掉把人抱进怀里。 两人无话,安静的抱在一起。 贺书晟突然很煞风景地说了一句:“把错题改了。” 贺书晟把人擦干净,套上裤子,让江昱乔乖乖在这改,自己去了冲澡。 江昱乔正瘪着嘴改试卷,突然听到叮的一声手机响了,江昱乔一看手机,是“教练”给他发的信息,立刻心虚般把手机放在桌底下看,慌乱之时还不小心磕到手机角,江昱乔有点心疼自己的新手机。 打开一看:“准备好接受今年的生日礼物。” 江昱乔不明所以,回了一个“?”,但对面没有再回复了。 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钟淑兰回来了,面容憔悴,最近的工作应该很累,回来说可以句你们爸不回来吃。江昱乔拉了拉贺书晟的一角:“爸妈怎么了?” “听说在投一个项目,公司最近资金有点紧张,这个项目到手了,公司才有可能恢复正轨,咱爸养这么多员工,能不累吗。” 江昱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餐桌上没人出声,他也不敢说话了。 正文开始/乔乔被带走/到新环境忐忑不安/剧情 江昱乔生日当天,家里来了好多人,就连贺书晟也一脸懵,不明白今天为什么来了这么多人。梁政昌和梁景珩也来了,还有很多穿着西装的陌生人。 餐桌中央放着一个精美的双层蛋糕,餐桌上坐着贺家四人,还有梁政昌两父子,那群穿西装都在偏厅,拿着笔电和一堆文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贺敏军笑得有些谄媚,主动站起身给梁政昌倒酒,装做没事人一样说先开饭。 一顿饭吃的甚是尴尬,但江昱乔不觉得,依然没心没肺地夹菜,还想着要留一点肚子等会吃蛋糕。但没想到吃完饭后,那两层的蛋糕还没开始吃,几个大人就一起站起来,让大家一起去了偏厅。 梁景珩走在后面,拍了拍江昱乔的后背,被贺书晟见到了,连忙上去搂住他的肩膀。梁景珩抬眼看着贺书晟,挑衅般挑了挑眉。 贺书晟真他妈不爽他。 佩姨把刚刚正在喝的酒全都端了过来,贺敏军喝了两口酒,抬眼看向江昱乔:“祝我们乔乔十五岁生日快乐。” 江昱乔眼角带笑,拿起自己那杯柠檬茶和爸爸干了下杯:“谢谢爸爸。” 贺敏军看着自己酒杯里的酒,这时又像是不忍心对视:“乔乔喜欢景珩哥哥吗?” 贺书晟听不下去了,喊了一声:“爸,你在说什么?” “没你说话的份。” 江昱乔见大家都在看着他,小声说了一句喜欢,被贺书晟从后面捏了一下手臂。 钟淑兰牵起江昱乔的手:“乔乔想去梁叔叔家住吗?” 江昱乔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贺书晟就发飙了:“妈?!你们在说什么?”说着就想把江昱乔带走。 钟淑兰看了一眼自己丈夫,又看了一眼梁政昌,站起身,把自己儿子带上了书房。贺书晟不肯走,钟淑兰无奈道:“妈和你说个事。” 此时偏厅除了那几个黑西装之外,剩下一脸状况外的江昱乔,还有三个压迫感十足的男人。 书房内,钟淑兰似乎十分疲惫,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儿子,我和你爸做了错事,你别怪我们。” “到底什么啊?” “你爸,唉…你爸利用慈善机构洗钱逃税,我不但没阻止,我…还配合他。加上原本近期在投的那个项目,需要很多流动资金,要是投上了能帮我们填很大一个坑。” “项目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但是梁政昌他们横插一脚,还查到了我们机构明细的漏洞,他现在手里有我们所有的证据…” “儿子,你也不想爸妈坐牢的是吗?” 贺书晟脑子一片浆糊:“那和乔乔有什么关系?” “把我们逼到角落的,是他儿子梁景珩。他说如果我们把乔乔监护权转给他,并且…我们补好税…别的也…也得填好,我们就不用坐牢了…并且项目他们也不投了…到时候我们全都可以恢复正轨…” “他们要…要是虐待乔乔怎么办,乔乔身体特殊你也知道的,你们怎么可以?!” “不会的,他和我们保证过了,乔乔在他家得到的东西只会多不会少。” “我不同意。” 钟淑兰突然激动:“那你要爸爸妈妈坐牢吗?” 贺书晟不做声了。 二人下楼时,江昱乔已经被忽悠住了,贺敏军说让他去梁叔叔家住几天,江昱乔说那哥哥去吗? “你哥哥…最近没时间,你先去梁叔叔家,爸妈一有时间就会去看你的。” 江昱乔还是很迟钝,他被叫上楼收拾东西了,梁景珩陪他上楼的,贺敏军和梁政昌在几个西装男人的解说下签了一张又一张的文件。 江昱乔看了一眼在楼下的贺书晟,贺书晟咬紧唇没敢看他一眼。 梁景珩坐在江昱乔的床上:“不开心吗?” “不是,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突然。” “我家更好玩哦,你不是很讨厌你哥哥吗?” “哥哥…他…只是有时候凶…平时都很好的。” “我会对你更好,可以来我家当我的弟弟吗?” “那说好了哦,就这几天的,等我回家就不能当你弟弟了。” 贺书晟看着江昱乔的出门的背影,哭了。嘴里哭诉他爸妈有多狠心,今天可是江昱乔的生日啊。贺敏军叹了口气:“你准备好,过完年出国念书,就蒋嘉泽那个学校。” 贺书晟心被揪住一般,像自己活生生被割下一块肉,太突然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他不能没有爸妈,也不能没有江昱乔。 钟淑兰答应他让他出国前再见一见江昱乔,贺书晟只是个16岁的小孩,他什么都做不到。 江昱乔拿着行李箱怯生生的上了梁家的车,行李箱里面只有衣服和作业,没别的了。 坐了快两小时的车,他们去的不是梁家本宅,是梁景珩自己在外面的双层复式单位。下车时,坐在副驾驶的梁政昌开口:“满意了吧?明天给我到公司接手。” 梁景珩没说话,一手牵着江昱乔,一手拉着行李箱下车了。 此时的氛围和在拳馆里和梁景珩交谈时不一样,在拳馆的时候大家都很放松,像朋友。但此时总感觉梁景珩身上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江昱乔是很社恐的,从小就在贺书晟的眼皮底下,很少与人交流,更加从未试过到别人家里睡觉。 梁景珩家里很大,简约轻奢的黑白灰风格装修。 江昱乔进门后站在原地,不敢往里走,贺书晟从鞋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黄色的小鸭子拖鞋让江昱乔换上,带他去了二楼房间。 梁景珩给江昱乔准备的房间与客厅格格不入,是一个温馨的暖黄色色调。 “喜欢吗?” 江昱乔有点受宠若惊,点头说:“喜欢,谢谢教练。” “叫我什么?” “谢谢景珩哥哥。” 梁景珩刚抬起手想摸摸他的头,江昱乔下意识躲了一下,梁景珩的手僵在原地,又放下,挤出一个笑容:“乖,先休息。洗漱用品都是新的,有事来找我,哥哥就在隔壁房。” 从今天早上,到现在江昱乔都像扯线玩偶一样被牵着走,自己什么都没搞懂,晚上洗漱完躺在崭新的被褥里,怎么也睡不着,突然有点想哥哥了。 梁景珩坐在自己房间里,在笔电里打开一个图标,里面赫然是辗转反侧睡不着的江昱乔。盯着屏幕上的画面,梁景珩开了瓶酒,喝两口就叹一声气,在想是不是太快了,是不是把人吓到了… 江昱乔把自己蒙在被窝里,一直胡思乱想,觉得自己没人要了,情绪一上来就开始哭。 哭累了就睡着了,江昱乔睡着后,门打开了。 梁景珩把那个小脑袋从被褥里扒拉出来,眼角还是湿的。梁景珩用自己睡衣的衣角给他擦了擦,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明明都这么委屈了怎么也不去找他哄。看了好一会,最后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给人盖好被子,就回去自己房间了。 直到躺上床还在摩挲自己的嘴唇,这还是头一次亲到,睡觉都得笑出声。 第二天,梁景珩给江昱乔换了新的手机和手机号,社交软件也重新绑定了,旧手机是去年和贺书晟换的同款机,换了没几个月,还是算很新,江昱乔还怪舍不得的。 梁景珩还给他填了一张表,填写他的喜好和忌口。 二人吃早餐时,梁景珩嘴角的笑意很明显:“昨晚睡得好吗?” 江昱乔点点头。 “我等会要去一趟公司,你自己在家可以吗?一楼可以看电影看电视,有游戏碟,有switch。旁边有小健身室,有沙袋。二楼书房有电脑,有书,我给你买了很多辅导书和试题,想预习可以去看。有事给我打电话,午饭我让阿姨过来做,我今晚六点回家,好吗?” 江昱乔听得一愣一愣,说好。 梁景珩走之前又想抱抱江昱乔,还是忍住了。 江昱乔总觉得不能乱碰别人家的东西,但又实在无聊,拿起放在茶几的switch玩,这下完了,玩上头了。 梁景珩中午下班去约了发小方宇吃饭,方宇看得出来他心不在焉:“你干嘛啊吃个饭都不专心?” 梁景珩咽下嘴里的东西,想了想,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就是那个,就是吧,我养了只猫,这个猫猫以前是别人家里养的,来到我家之后就很怕生,还不让摸…” 方宇:…… 方宇:“我跟你说,这小猫一开始不让摸,就得强行摸,不然以后都不让你摸,我有个表妹就是在路上捡了只流浪猫,带回家后谁都不让碰,自此之后这个猫无论养多久都养不熟,猫这个生物娇气得很,不能惯过头。” 梁景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打开手机软件,见到江昱乔此时一边吃着阿姨做的饭,一边玩switch。吃一口饭玩几分钟,吃一口饭,又玩几分钟,一小碗饭愣是半小时都吃不完。 小孩沉迷游戏可不行。 到梁哥家里/接受新生活/委屈抱抱/纯剧情 梁景珩回到家,家里灯都没开,有一团小小的物体缩在沙发角落,怀里还发着光。 走近一看,果然是在打游戏的江昱乔。 合着玩一天了,连梁景珩回家都没留意到。 梁景珩打开灯,干咳了两下。江昱乔才抬起头叫了一句景珩哥哥,又把头埋进去打游戏。梁景珩走到他身前,一把抢过那部玩到发烫的switch。 “啊啊啊!还我!我快死了…”江昱乔对上梁景珩十分不赞同的目光,整个人又蔫了。 “玩多久了?” “一…一会儿。” “怎么不开灯?” “忘记了。” 梁景珩叹了口气:“想吃什么?给你做。” “你会做饭!?” “当然,那你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 四十分钟后,梁景珩端出了番茄炒蛋、菠萝炒牛肉粒、清炒生菜,虽然都是些家常菜,江昱乔还是被惊讶到,没想到是真的会做啊。 江昱乔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梁景珩突然开口:“今天玩游戏玩了多久?” 江昱乔差点被噎住:“咳咳…两个小时。” “想好再回答。” 江昱乔心想大事不妙,莫非是中午做饭的阿姨告状了?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好了,江昱乔撇嘴:“对不起哥哥,我从早上就开始玩了。” “那你说可以这样吗?” “不可以。” “以后玩游戏机只能玩一个小时,知道了吗?” 玩一个小时那岂不是刚拿上手就不能玩了吗。 江昱乔还是扁嘴。 “吃完把作业写了,你寒假作业还剩多少?” “还有一本。” “自己会写吗?” “嗯嗯。” 于是,江昱乔吃完饭就苦兮兮地书房写作业了。昨天来的时候还是啥也不敢碰的社恐小孩,今天已经开始对家里的东西十分好奇了。 写两题又去看看这里,看看那里,直到梁景珩收拾好东西,把碗放进洗碗机,江昱乔一页都还没写完。 梁景珩开始盯着他写作业了。 梁景珩看得出来,他不会做,分辨不出题型,并且无论什么题都带入一堆不相关的公式,但他没出声,默不作声地看着他还能错到什么程度。 半小时后,梁景珩终于开口:“过几天找个老师来教你好不好?” “啊?不用了吧,我不是过几天就要回家了吗?” 梁景珩沉默。 差点忘记这茬了。 “乔乔可能还要在我家住很久呢。” 江昱乔皱眉:“为什么?爸爸说住几天的。” “可能以后都要在这住了呢,下个学期转学,到公立学校。” “为什么?”江昱乔说话的声音开始有点哽咽:“是爸爸妈妈不要我了吗?” 梁景珩有点不忍心,好不容易把人搞到手的,又把人弄哭了。此时江昱乔眼眶里已经蓄满泪水,他昨晚睡觉时就这么觉得了,但是真正知道还是好难过。 梁景珩走到书桌后面把人拉起来,自己坐到凳子上,让江昱乔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拽了两下没拽动,江昱乔好像不想让他抱。 突然脑子里想起方宇那句话,小猫不让摸一开始就得强行摸。 梁景珩用蛮力一拉,江昱乔没站稳就坐在他腿上,调整好姿势让人面对面趴在他身上,开始抱着人安抚。 “你爸爸妈妈没有不要你,其实是他们没钱养这么多小孩了。”梁景珩开始胡诌。 “呜呜呜…那他们会来看我的是吗?” “当然。” “那可以不转校吗?我和我哥哥一个学校的。”江昱乔越说越小声。 “你那个什么哥,要出国了,剩下我们乔乔一个人了。” 江昱乔哇的一下彻底哭出来,不是哭贺书晟出国,是哭所有人都在瞒着他,他觉得自己好可怜,没人和他说实话。 “可是我有点想爸爸妈妈哥哥了呜呜呜…” 江昱乔埋在梁景珩的脖颈处,把梁景珩衣领都哭湿了。梁景珩抱着人,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后背顺气,好舒服啊,整个人软软的趴在他身上,真的好像一只小猫。 梁景珩开始理解为什么贺书晟这么喜欢弄哭他了。 梁景珩不肯松手,但江昱乔哭够了,坐起身,糊了一脸眼泪:“我哭完了。”梁景珩没忍住笑出声:“好好好,以后受委屈都来找景珩哥哥哭。” “哥哥周末带你出去玩。现在赶紧收拾好作业,去洗漱睡觉。” 刚刚那一抱,似乎把两人的距离又抱进了些。江昱乔晚上睡觉抱着梁景珩给他准备的抱枕,心里还还是有点难受,哥哥既然要出国为什么不告诉他,要是爸爸妈妈没钱养他了,他可以吃很少的,为什么就要把他送走,于是想着想着又开始委屈了,思绪又跳到景珩哥哥真好,肯收留他,还说带他出去玩,还会给他做饭…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周末一早,梁景珩把睡得四仰八叉的江昱乔叫起身,换好衣服一起去了外面吃早餐。江昱乔来到了梁景珩家之后,几乎都是穿的了梁景珩给他准备的衣服,从头到脚都是梁景珩搭配出来的,自己带来的衣服反倒没怎么穿过。 “昨晚有没有睡不好?” 江昱乔摇摇头。 “还有没有委屈了?” 江昱乔没说话。 “还在委屈啊,哥哥今天带你去玩。” 于是,江昱乔在迪x尼疯玩了一天。 江昱乔好久没试过这么放开的玩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玩机动游戏也有人陪他,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身后总有一个梁景珩给他付钱。两人一起玩打气球,梁景珩给他赢了一个超大的鲨鱼抱枕,他刚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到后面简直放飞自我了。 梁景珩开车带他回家的时候,江昱乔早就累得睡着了,抱着那只大鲨鱼睡在后座。 直到到了家楼下,江昱乔还没醒,梁景珩就这么坐着看着他,心软了一片,转到后面去亲亲他的脸。看了十几分钟才下车把人横抱上楼。 梁景珩叫了外卖,等他醒来再吃。 梁景珩给方宇发短信:“我家小猫好像开始有点粘我了。” 江昱乔睡到七点多,今晚怕是会睡不着了,一醒来便问梁景珩他的大鲨鱼去哪了。梁景珩说刚刚要抱他上楼,没多余的手抱鲨鱼,所以留车里了。 江昱乔睡眼惺忪地吃着梁景珩给他叫的外卖,回想起今天一天,真的很开心,抬头很认真的说了一句:“谢谢哥哥。” 梁景珩抬手摸摸他的头,江昱乔这次特别顺从,还想顶着脑袋蹭蹭他。 “今天玩了一天明天该学习了,不然转校跟不上。” 江昱乔又嘟起嘴不开心:“好吧…真的要转校吗?” “嗯。而且学校离我们这近。” “早点休息,明天家教早上十点到,是我一个学弟,理综很强,人也很好,不用害怕。” 家教上门/学游泳摸摸捏捏/挂空挡不小心烫伤/小B暴露 第二天一早,梁景珩出去之前热了一份速冻饺子,把小孩叫醒洗簌吃早餐,换好衣服等老师来上课。 课程是十点上到十二点,中途休息二十分钟。 江昱乔撅着嘴问梁景珩:“我上课的时候哥哥不在吗?” “哥哥得去实习,不然就不找家教了,我亲自教。” “好吧。” 梁景珩九点前就出门了,还剩一个小时,江昱乔又盯上了那台switch。 一直玩到门铃响起,江昱乔打开门,是一个面带笑容,看起来很亲切的哥哥。 “你好呀,你是乔乔吗?” 江昱乔点点头:“老师好。” “我叫林阳,来给你补理综。” “林老师好。” 江昱乔带着老师去书房,拿出作业和书本。 “现在先看看你的作业还有错题,再巩固一下旧知识。。” 林老师的语速很快,江昱乔听得一知半解,面对陌生人他还是有点紧张,不好意思打断。 又过了十几分钟才鼓起勇气小声说:“老师…我有点不懂,你可以说慢一点吗?” 林老师眉头蹙起:“我都快讲一小时了,你现在才告诉我没听懂?那我们刚刚是浪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吗?” “对不起。” “算了,我再讲一遍。” …… 中间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江昱乔去给老师倒了杯水,林老师说了句谢谢,突然问道:“你是梁学长的弟弟吗?” 江昱乔摇摇头。 “哦?那是亲戚?” 江昱乔还是摇头。 “那就是寄住吗?” 这些没有摇头了,林阳了然。 “趁着下课可以给老师说说你的情况哦,在学校大概排第几名?” “中游吧。” “嗯嗯,那是要努努力。” “那你在这住多久了?” “一周多吧。”江昱乔有点不自在,见快到上课时间了,主动坐到书桌旁翻开书。 但林老师还在问:“梁学长有谈女朋友吗?或者男朋友?” 这江昱乔还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接着上课,一直到十二点。门铃又响了,林阳以为是梁景珩,走出去开门,门外的是来做午饭的阿姨。 林阳打过招呼后回到书房:“你哥不回来?” 江昱乔愣愣地点头:“他下午六点多才回来的。” “好吧,那今天的课就到这里,有问题明天继续问我。” “林老师,你要留下吃饭吗?阿姨做饭很好吃的。” 林阳想了想,说好。 吃饭时,林阳不断打量着周围,突然手机响了,林阳一看,是梁景珩。 立马接通:“喂,学长。” “我家小孩怎么样,有没有让你很头疼?” “还好啦,乔乔还挺聪明的。” “你费心了,找时间请你吃饭。” “不用不用。” “让乔乔接一下电话吧,我打他手机他没接。” 林阳不情愿的把手机给了江昱乔。 “哥哥。” “有没有不听老师话?” “没有,我还留老师吃饭了。” “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江昱乔想了想,手机好像一直放在房间充电了,便如实告诉梁景珩。 “手机要拿好,哥哥找不到你会担心的。” “噢知道了。” 林阳吃完饭就走了,家里又剩下江昱乔一个人。 梁景珩看着他一个人无无聊聊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回到家后,梁景珩问他趁着上学之前还有什么想做,江昱乔乖巧摇摇头。 “拳馆得等你们开学那边才开课,要不我陪你去登山?或者你还想学什么,我给你报点课?” 江昱乔想了想,梁景珩继续说:“画画?乐器?或者运动?高尔夫?游泳?对了,你会游泳吗?” “哥哥不让我学。” “不会游泳可不行,这是基本技能。那你想学吗?” 江昱乔眼睛睁圆:“我可以学吗?” “当然,我教你。” 江昱乔又连续上了一周的家教课,终于把作业完成。下周就要去新学校入学当插班生,在开学前的周末,梁景珩带他去了一个私人会员制的泳池。 江昱乔先去更衣室换好梁景珩给他的深蓝色小泳裤,有点紧,不过刚刚好,前面的布料刚好包住那根软绵绵的性器,江昱乔这还是第一次穿泳裤,有点没安全感,像挂空档似的。江昱乔换好后,看着自己瘦瘦的小鸡仔身型,又有点不好意思走出去。直到被敲开门,外面传来梁景珩的声音:“乔乔,好了吗?” “啊?嗯嗯。”江昱乔别扭地走出浴室,门外的梁景珩穿着纯黑的泳裤,露出上半身精壮的肌肉,手臂线条流畅完美,江昱乔低下头,还没等他尴尬完,就被梁景珩搂着肩膀出去了。 梁景珩把人带到浅水区,先教他蹬腿,扶着他的腰让他往后蹬。从侧腰滑倒下面托住他的肚子。 “乔乔怎么吃这么多还是那么瘦?”说着又摸了两把他的肚子。 江昱乔还在努力蹬着水,蹬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蹬出点感觉。 梁景珩教的是比较好上手的蛙式,盯着人在他眼前扑腾,时不时握住他的小腿给他纠正姿势,累了就站着休息。 到后面,梁景珩直接让江昱乔拉着他的手,梁景珩把他往深水区慢慢带。刚开始还游得很顺,越到后面节奏越乱,到深水区时已经没力气了,江昱乔在自己要沉下去之际,一把上前抱住梁景珩的脖子,在扑腾的时候还吞了口泳池的水。梁景珩也吓了一跳,连忙托住他的屁股把人往怀里带。 “没事吧乔乔?” 江昱乔这会嘴里犯恶心,感觉喝了一口消毒水:“没…没事。” “今天先到这吧,我们先上岸。” 梁景珩就这么把人托着游到岸边,手没忍住掐了一把软乎的屁股蛋,但江昱乔没有感觉到,整个人蔫蔫地搭在梁景珩身上。 “哥哥我是不是很笨。” 梁景珩拍拍他光裸的背,安慰他:“当然不是,哥哥当年也学了很久的。” 直到走进更衣室,梁景珩才把他放下:“赶紧冲个热水澡出来,哥哥在你隔壁冲,好了就叫我。” 江昱乔仔仔细细地洗了个热水澡,穿衣服时才发现自己没带内裤,想了想好像今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就没带,只好直接穿上外裤出去,反正也没人会知道。 梁景珩早就洗好了在外头等他,见他出来便走上前接过他装洗漱用品还有脏衣服的包:“饿了吧,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江昱乔其实想回家,他觉得挂空挡好不舒服,但是又不想扫兴。乖乖地跟去了隔壁的商场,从扶手电梯上去三楼。 二人到了一家粤菜馆,入乡随俗,梁景珩熟练地用开水烫碗和杯子,把开水倒到碗里,再把杯沿放到碗里转动杯沿。江昱乔之前也经常去吃粤菜,每次都是贺书晟帮他烫碗的,这次江昱乔也眼巴巴地看着梁景珩烫玩来给他烫。 梁景珩烫好碗筷开始点菜,江昱乔见他没有帮自己的意思,于是开始拿起热水壶给自己碗里倒水,再把杯子放进碗里,江昱乔的手皮薄怕热,转动杯沿时被烫到手,手一缩,不小心碰倒了杯子,水全都撒在裤子上。 “啊!”江昱乔立马站起身,疼出生理泪水。 梁景珩也吓了一跳,看他的运动短裤湿了一大片,立马上前查看:“我和你去洗手间用凉水冲一冲。” 江昱乔拉着他的衣摆支支吾吾地说不用,但梁景珩的态度很坚硬,牵着他的手把他带进洗手间。 梁景珩把他拉到隔间:“裤子脱了,让我看看有没有烫伤。” “不…不用吧,没有伤的…” 梁景珩的表情很严肃,江昱乔有点怂了,但还是没动。 “我数到三。一,二…” 江昱乔把裤子脱了。 露出一根粉嫩的阴茎,江昱乔夹着腿试图隐藏他的私密部位。 梁景珩喉咙滚动两下:“内裤呢?” “今天…去游泳的时候,忘记带换的内裤了。” “张开让我看看大腿内侧。” 江昱乔的声音开始哽咽:“不要…不要…” “别害羞,这里烫到非同小可的。” 江昱乔哇的一下就哭出声了,这里是公共洗手间,梁景珩连忙捂住他的嘴安抚:“嘘,好了别哭,我们不吃了,哥哥先带你回家。” 梁景珩用衣服给他擦了擦眼泪,一把提上裤子就把人带走了。 到了地下停车场,上车后,梁景珩就不怕有人听见了,直接把扒下了江昱乔宽松的运动裤,撕开两张酒精湿纸巾擦他的大腿给他降温。 江昱乔难堪低下头,想了想又鼓起勇气抓住梁景珩的手腕:“哥哥…我…我下面和普通人不一样…我怕吓到你…” 梁景珩了然,拍拍他的手背:“没事的。” 江昱乔渐渐放松双腿,梁景珩一低头就见到了那小却饱满的阴阜,用手指戳了一下那条缝:“这里烫到没有?” 江昱乔脸红到耳朵根:“没…没有…” “裤子穿上,回去给你涂药膏。”顿了顿,又说:“还有谁…见过…?” 江昱乔不说话。 “不说我就一直和你在车上呆着,直到你说话为止。” 车内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还…还有医生…还有福利院院长阿姨…还有…还有哥哥…” 话音刚落,梁景珩就发动了汽车,但全程一言不发。 他知道的,毕竟那段时间窃听没白听,但在江昱乔嘴里说出来,感觉又很奇怪。 回到家后,梁景珩把人带进房间:“裤子脱了,我给你抹点药。” 江昱乔看得出来梁景珩不开心,于是破罐子破摔,脱掉了裤子,夹着腿坐在床上。 梁景珩回来拿着药,轻轻拨开江昱乔的双腿:“乖,相信哥哥。” 江昱乔不知怎的想起贺书晟,贺书晟打完他也会温柔地给他抹药,但这次不一样。江昱乔顺从地张开双腿,任由梁景珩把冰凉的药膏涂在他的大腿内侧。 梁景珩看起来心无旁骛,涂完就让江昱乔穿好裤子,然后转身出门:“我先点个外卖。” 梁景珩坐在马桶上点了两份饭,深吸了一口气,脱下裤子开始打飞机。 有点开窍/转学/替别人写作业被发现 惩罚前奏 二人坐在餐桌上吃外卖,相对无言。 快吃完的时候,江昱乔捏着自己的衣角,抬起头对上梁景珩的视线:“哥哥,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梁景珩握住他的手,表情很认真:“你无论怎么样哥哥都会喜欢你的,别多想。” 开学第一天,梁景珩带江昱乔去见了校长,梁景珩和校长聊天,江昱乔背着双肩包乖巧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聊了十多分钟,校长站起身,说带江昱乔去课室。 江昱乔分在一班,是重点班,今年冲刺中考。梁景珩欣慰地看着他的小宝贝在同学们的目光中走上讲台自我介绍。江昱乔似乎很紧张,结结巴巴地说了自己的名字就下去了,老师给他安排在中间的位置,见人在座位上坐好,梁景珩便离开了。 二人的生活逐渐规律,早上梁景珩送江昱乔去上课,然后自己去公司,晚上接他回家,一起吃饭,林老师依旧每周六会来给他补课。 江昱乔在学校也交到了朋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在,但是有时也会想起爸爸妈妈,想起贺书晟现在怎么样了,要是知道他交朋友了会不会不开心… 这天梁景珩有事,让司机来接的江昱乔,回到家也没见到梁景珩,却见到了林阳,像在自己家似的瘫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江昱乔喊了一句:“林老师好,不是明天补习吗?” “你哥哥说今晚一起出去吃饭,让我先来带你过去。” 江昱乔回房间放下书包,校服都还没换就跟着林阳出去了。路上林阳不断打听梁景珩最近的状况,问到江昱乔都有点不耐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林老师,你是不是喜欢景珩哥哥?” 林阳噎住,随后又大方承认道:“对啊。” 江昱乔又小声嘟囔一两句:“可是你们都是男生。” 林阳轻笑一声:“这有什么的,长大你就懂了乔乔。” 梁景珩今天是特地请林阳吃饭感谢他给江昱乔补课的,所以特地问他喜欢吃什么,最后选的是林阳喜欢的泰国菜。 但是江昱乔不太喜欢,又酸又辣,江昱乔一丁点辣味都会觉得呛。 梁景珩直接从公司到饭店,比他们早一点到,见到二人进包厢,便走上去摸摸江昱乔的脑袋,问他今天在学校过的开不开心。 江昱乔说开心,但脸上却没什么笑容。 江昱乔一顿饭都心不在焉的,看着林阳和梁景珩聊天,两人互相夹菜,江昱乔扒拉了两下碗里的冬阴功海鲜面,不想吃了。 梁景珩看江昱乔没怎么吃,又给他点了一个椰浆西米露。 离开时林阳开着自己的车走了,江昱乔上了梁景珩的车,还是闷闷不乐的。梁景珩用手指戳戳他的脸蛋:“怎么了乔乔,是不是今天上课听不懂?” 江昱乔摇摇头:“我有一点困了。” 梁景珩笑了笑:“在车上先睡一会。” 直到江昱乔晚上睡觉时,都在想这种莫名其妙的不爽,景珩哥哥也会喜欢林老师吗?以后要叫林老师嫂子吗?男生和男生真的可以谈恋爱? 第二天是周六,林阳准时十点来给江昱乔辅导作业,梁景珩今天也放假,坐在书房旁听,结束后一起吃饭,江昱乔吃的还是很少。 林阳待到下午才走,林阳没开车,梁景珩送他回家了。江昱乔有点生闷气,他真的要有嫂子了,那景珩哥哥会不会也像爸爸妈妈一样不要他了,想着想着又想哭… 梁景珩回到家就见到窝在沙发上瘪着嘴的江昱乔。 江昱乔一对上梁景珩的视线,更委屈了,嘴撅的老高。梁景珩给自己倒杯水,坐到江昱乔旁边:“怎么不开心?” “我以后不想补课了。” 梁景珩皱眉:“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想补课了。” “是因为林老师的问题,才不想补课吗?” 江昱乔不说话了,直接进房间,还把门锁上了,留下梁景珩一个人在客厅。江昱乔不知道自己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又怕哥哥觉得他小气不懂事,一晚上都在辗转反侧。 想了很久,到了快凌晨一点时,终于鼓起勇气,敲开了梁景珩的房门。 梁景珩还没睡,靠在床上拿着笔电敲敲打打。听见大晚上有人敲门还觉得奇怪,想了想估计是青春期小孩敏感多虑,失眠了。 “进来。” 江昱乔捏着那只梁景珩给他赢回来的鲨鱼抱枕,站在门口叫了一句哥哥。 梁景珩放下笔电,招了招手:“过来。” 江昱乔有点别扭,坐在床边:“对不起哥哥。” “为什么说对不起?” “我会好好补课的。” 梁景珩只当他是小孩犯倔了,点点头:“嗯,哥哥相信你,早点睡吧。” 江昱乔刚想走,还是没忍住,脱口而出问了一句:“你会和林老师谈恋爱吗?” “啊?什么?”梁景珩简直要笑出声,他终于明白这两天江昱乔的反常了:“乔乔怎么会这样想?” 江昱乔看他笑更气了:“是林老师告诉我他喜欢你的,还说男生和男生可以谈恋爱…” “那乔乔喜欢哥哥吗?” 江昱乔理所当然地点头。 “哥哥也只喜欢乔乔,不会和林老师谈恋爱的。” “真…真的吗?” 梁景珩拍拍身边的位置:“当然,今晚要不要和哥哥一起睡?” 于是,江昱乔抱着他的鲨鱼抱枕,睡在了梁景珩旁边。梁景珩看着江昱乔圆圆的后脑勺,莫名有点开心:“刚刚是吃醋了吗?把我们乔乔气得两天吃不下饭?” 江昱乔一把转过身:“才没有!” “好好好,没有吃醋,赶紧睡吧。” 江昱乔这次很快就睡着了,梁景珩把人抱紧,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晚安,快点长大。” 林阳没有来过了,此时的江昱乔正在为梁景珩下个月的生日礼物烦恼,以前贺书晟只要江昱乔陪他去一起买,陪他选就行了,因为江昱乔的零花钱都在贺书晟那。 但是现在梁景珩会每个月给他零花钱,他就想着自己再赚一点,给哥哥买礼物。 江昱乔问同桌姜枫,有什么可以赚到钱的方法。姜枫毫不留情地说:“你可以学刘乐乐,帮那几个富二代写作业,他们可大方了,嗯…不过你成绩一般啊,能写吗?” 江昱乔瞬间哑然,但是突然一想,理科不行,文科可以啊!他这么想,就这么做了,直接走到后排那群高大的男生中间,说可以帮他们做文科的作业。 其中一个男生上下打量着江昱乔,笑了一声:“想赚钱?” 江昱乔点点头。 “行啊,但是你这样就是和刘乐乐抢生意啊。” “不…不会,我只写文科。” “看你还挺顺眼的,你没事的时候帮我们买买水,打打饭,给你加钱怎么样?” “可以啊…那写一次,给多少啊?” “我们五个人,一天一百。” 江昱乔想了一下,一天一百,一周加上周末的作业就有七百,一个月得有三千啊。 江昱乔被骗了还帮人数钱,开心的说好。 以至于每天晚上江昱乔都写作业写到很晚,有时候还会骗梁景珩说他睡了,然后悄悄打开灯写。 持续了不到两个星期,江昱乔被叫家长了。 梁景珩被打电话时,还在公司开会,结束后立马开车到学校,生怕他家小孩被欺负了。梁景珩一到办公室就见到四五个牛高马大的学生,还有他们的家长,一堆人隔壁站着一个瘦瘦小小的江昱乔,梁景珩的心都揪在一起了,走上前去一把抱住江昱乔:“宝宝,受欺负了?” 江昱乔在他怀里摇摇头,这时老师进来了。 班主任是一个中年男人,姓秦,是语文老师。秦老师让各位家长都坐下,学生们都站着。 “今天呢,请各位家长过来,主要是想说一件事。” “最近,我和英语老师发现,连续一个多星期,这六位同学的作业,都是一模一样的,别说内容了,连字迹都一样!” 梁景珩听到这里,抬头看了眼一脸心虚的江昱乔。 “江同学,你来说说为什么会这样?” 江昱乔捏着自己的手指,低着头。梁景珩脸有点黑,冷着声音说:“说话。” 那群男生中有一个不嫌事大的,插嘴道:“江昱乔自己来找我们,说我们给他钱,就帮我们写作业的,我们又没逼他。” 江昱乔都要把自己的手指抠出血了,他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 到最后,还是梁景珩去和老师聊了很久,说会回家好好管教江昱乔,不会有下次,江昱乔站在办公室门口等梁景珩出来。 梁景珩出来时转头和江昱乔说了一句:“跟上。” 回家的路上,梁景珩都没说一句话。 江昱乔抓紧自己的双肩包带子,回到家后,才憋出一句对不起哥哥。 梁景珩叹了口气:“你就站在那,反省够了再进来。” 江昱乔光着脚站在玄关,要哭不哭的,书包还背在肩上没拿下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梁景珩去厨房给自己灌了两口水,走到客厅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的江昱乔。狠下心没管他,进了书房,打开客厅的监控。 过了有半个小时,江昱乔还站在玄关不敢动,梁景珩板着一张脸走出去:“进书房。” “说说错哪了。” 江昱乔进来的时候没顾得上拿鞋柜上的拖鞋,光脚踩进书房:“不…不应该帮别人写作业…” “还有。” “不应该…收钱…” “收的钱拿出来。” 江昱乔抓紧双肩包的肩带,低下头,没说话。 梁景珩火气有点上头了:“你还不舍得?” “我数三下,一、二、三。” “还是不拿是吗?” 江昱乔还是撅着嘴,泪水在眼眶打转。 梁景珩想让他长点记性,必须要小惩大戒一下。 “那你说说你有没有做错?” “错…错了…” “现在就敢收钱替人写作业,以后是不是别人给你钱你就什么都做?还不会换一种字迹,这点脑子还学人干坏事。” “该不该罚?” 江昱乔擤了擤鼻子,迟缓地点点头。 “过来,趴我腿上。” 打PP/坦白事情/梁哥他超爱/在学校被欺负/剧情 见江昱乔没反应,梁景珩又讲了一遍。 江昱乔也怕哥哥生气,在梁景珩说第三遍之前,像企鹅似的挪到梁景珩旁边,被梁景珩一把拉到他腿上趴着。 此时江昱乔的鼠蹊部刚好抵在梁景珩的大腿外侧,臀部翘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屁股蛋突然接触到空气,凉的一哆嗦,梁景珩把他的校裤扒掉了。 江昱乔的屁股像剥了壳的鸡蛋,看起来手感极好,梁景珩没忍住,大手轻轻搭在上面摩挲:“错了就该罚,罚完记住了,下次就不再犯了,行不行?” 还没等江昱乔说话,梁景珩一巴掌就下去了,不但看起来手感好,打起来也确实弹性十足。江昱乔被打第一下的时候,在眼眶转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稀里哗啦地,不是疼的,是委屈的,把梁景珩裤子都哭湿了。 梁景珩在他左右两边屁股各打了十下,力气不大,就是为了给他个教训。打完之后梁景珩把人抱起来,让人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上安抚:“下次敢不敢了?” 江昱乔的脸埋他在颈窝里摇头,还在哽咽。 “缺钱可以找哥哥,替人写作业算怎么回事?到底为什么缺钱可以说了吗。” 江昱乔这时脑子里全是他计划了那么久的惊喜要没了,还是有点不想说,反正都已经挨打了。边想边把眼泪全蹭在梁景珩的肩窝。 梁景珩安静地等他开口,手一下一下轻拍他的后背,此时江昱乔的裤子还挂在一边脚的脚踝上,下身光溜溜的。 跨坐时二人胯对着胯,江昱乔明显感觉到梁景珩下面鼓綦一大团,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甚至以前还经常给贺书晟口。 灵机一动,江昱乔顶着那张泪眼婆娑的小脸,坐起身,与梁景珩对视,扯开话题,手按上那个隆起的地方:“哥哥,这个…我可以帮你的。” 梁景珩脑子一炸,好像有什么东西崩开了,语气有点控制不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谁教你这样的?” 江昱乔被他吓了一跳,眼泪又开始掉:“哥哥…哥哥教的…呜呜呜…” 梁景珩也被自己的反应惊到,乔乔这么小,他能懂什么,这下把人吓到了,但听到江昱乔喊其他人哥哥,内心很不是滋味又连忙安抚:“对不起宝宝,我没控制好,别哭了。” “和哥哥说实话。” 江昱乔这天流的眼泪比这个月加起来还要多,终于没绷住说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呜呜呜…想…想给哥哥买生日礼物…还差…还差几百,我的零花钱加…我赚的钱…还…还不够…呜呜呜…对不起哥哥…” 江昱乔原本给他挑的是一个大牌的钱包,害怕太便宜的哥哥不会用,那个钱包在牌子里面也不算贵,四千多,江昱乔要是再给他们做一周作业就够钱了。 梁景珩顿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一股暖流涌进心头,手上把江昱乔抱得更紧,除了小时候之外几乎没怎么哭过的梁景珩,此刻突然鼻子有点酸。 他刚刚做了什么?他居然打了江昱乔,这么乖一小孩,乔乔心里该多难过… 梁景珩侧头,嘴唇贴着江昱乔的脸颊:“对不起宝贝,谢谢宝贝。” 手托着两个被打红的屁股蛋:“还疼不疼,下次不要这样了,哥哥很开心,你送什么哥哥都会喜欢的。但是给别人写作业是不对的,下次不能这样了。” 江昱乔撅着小嘴说不疼了。心里还是不舒服,他准备了好久的惊喜,计划失败了。 梁景珩感觉自己的心被揪了一把,想把全世界都捧在江昱乔面前。 梁景珩直接抱着人站起身,走到主卧,让江昱乔趴在床上,从床头柜拿出一管药膏。 江昱乔感到屁股处传来冰凉的触感,还听到梁景珩在后面说对不起宝宝。江昱乔自以为很懂事的说:“没关系的,以前哥哥也会打我,比你打得重,我都不怕。” 啊,梁景珩心更痛了。 后来,江昱乔在梁景珩生日的前一天,还是独自去了商场的专柜,给梁景珩买了一个罗x威的男士钱包。 梁景珩时刻把钱包带身上,还带着江昱乔去拍证件照,打印了好几张,放在自己的钱包里,这都是后话了。 江昱乔第二周回到学校,就听到同桌姜枫说,那几个富二代都被教训了,现在连刘乐乐都捞不着活干。 几个富二代心里也不爽,都感觉自己是被牵连的,江昱乔没经验,不像刘乐乐那样会模仿字迹,可以做到每本错的地方不一样。内心不平,开始有意无意地为难江昱乔,比如在把水杯里的水倒在他的凳子上,让他坐的时候一屁股水,又比如把他的作业扔进垃圾桶… 江昱乔虽然脸长得乖,又听话,但绝对不会被欺负了还忍着。这时他在垃圾桶里发现自己明明已经交上去的作业,捡起来就甩到一个男生脸上,男生叫孟振川,是那几个男生头头,向来在学校都是横着走的,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脸上甩东西。 孟振川站起身,比江昱乔高了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昱乔那副自以为很凶的表情,其实像只瞪大眼的猫。 还没等孟振川反应过来,就被江昱乔往肚子上砸了一拳,没站稳,一下坐倒在课桌上,发出滋啦一声响。 姜枫听到声音转头,吓了一跳,连忙过来拉住江昱乔:“你疯了?你打他?” 江昱乔还不忘放狠话:“以后还敢欺负我,我就打死你。”毕竟那么多年的拳击不是白学的。 孟振川抽了抽嘴,扶着课桌站起来,江昱乔以为他要还手,怕他伤到姜枫,立马推开姜枫,又在孟振川侧腰上砸了一拳,这下比第一下痛多了,孟振川刚想开口,门外就传来班主任秦老师愤怒的声音:“江昱乔!你在做什么?!” 梅开二度,又要见家长了。 撒娇精告状/初中结束/首次踏入ktv/醉酒 这次江昱乔学乖了,一见到梁景珩过来就扑进他怀里装可怜撒娇。 “哥哥呜呜呜,他欺负我,还把我的作业扔垃圾桶呜呜呜呜。” 梁景珩也着急,皱着眉检查江昱乔身上有没有受伤,看到人没事松了口气,摸摸他的头:“没事了,先进去。” 办公室里站着孟振川,坐着班主任秦老师还有孟父。 孟振川的父亲一抬头见到进来的人居然还是个熟人,立马站起身:“哟,这不小梁总吗,很久不见了。”说罢便要走上去握手。 梁景珩对他有点印象,和集团分公司有点合作往来。孟父见人没有想握手的意思,尴尬收回,笑得很谄媚,看了眼躲在他身后的学生:“这小孩,是你家亲戚?” “我弟弟。” “啊,噢噢噢。”孟父点头如捣蒜,还不忘瞪自己儿子一眼。 孟振川被自己父亲这个态度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又被靠在梁景珩肩膀上可怜兮兮的江昱乔吸引住目光,明明先打人的是他,他倒委屈上了。 孟振川并没有做那些什么泼水,什么扔作业这种下作的事情,应该是手下的小弟做的,被江昱乔全都算他头上了,谁让他是大哥呢。 班主任此时也了解清楚事情的经过,知道是孟振川等人先欺负的江昱乔,江昱乔忍无可忍才还手。 孟振川也替小弟们背了这只黑锅,孟父趁机让儿子道歉,顺便想要牵上梁家的线:“小梁总,不介意的话今晚请你们吃个饭赔罪?顺便请上您父亲?” 梁景珩想都没想就回绝了,搂紧身旁的小孩。班主任口头谴责了两位学生,两位都有错,想着回去写个千儿八百字的检讨,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虽然打人的是江昱乔,但梁景珩见不得小孩受委屈,还想追究,被江昱乔拉着衣角,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算了吧哥哥。”说完还悄悄瞪了一眼孟振川。 孟振川:……虚伪怪…撒娇精…… 江昱乔直到坐上车心里还怪得瑟的,看到孟振川因为自己吃瘪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以前从来没有这种经历,贺书晟连说话都不让他和别人说,上学简直是毫无乐趣可言。 梁景珩还是很担心,他觉得他家小孩简直是个行走的小布丁,太容易被欺负了。 周末直接把人带去学综合格斗,拳击已经不够用了。 晚上还叫了一堆外卖来安慰乔乔,并且告诉他这次打人不是他的错,以后受欺负了也得反抗回去。自从上次不由分说就打了江昱乔的屁屁之后,梁景珩的底线简直低到不能再低,生怕江昱乔受一点委屈。 江昱乔也越发骄纵,从来没人这么顺着他,就连学校里的同学都对他恭敬有加,想来是有谁看到了孟振川的父亲对他哥哥的态度推测出来再到处宣扬了一番。 就连孟振川也带着那群小弟来给他道歉,还直言说要给他当小弟,把江昱乔吓得够呛,孟振川本人更是殷勤不断,甚至开始问江昱乔的作业写不写得完,写不完的话他来写。 自从这件事之后,江昱乔在学校就十分顺风顺水,到学期末无惊无险踩着分数线,上了市一中。 考完中考的那天晚上,江昱乔班上搞了一个谢师宴,江昱乔问梁景珩能不能去,梁景珩并不插手他的社交,欣然答应。 大家请秦老师吃了顿饭后,一群半大的小伙子就说想转场去ktv。江昱乔很犹豫,姜枫一个劲儿地劝他陪陪他,江昱乔也还没去过ktv,但是答应了梁景珩九点前要回家。 在姜枫和孟振川的软磨硬泡下,江昱乔拨通了梁景珩的电话,那边秒接:“喂,哥哥。” “嗯,要回家了是吗,哥哥来接你?” “不…不是,我想晚一点回去,同学们说要去ktv玩。” 梁景珩沉默了一会,江昱乔听到那边没人说话顿时就怂了,刚想开口说还是现在回家好了。梁景珩就说:“你去吧,不许喝酒,定位发给我,我十点去接你。” 于是,江昱乔兴高采烈地踏入了传说中的ktv。 孟振川定了一个包厢,班上的男生几乎都去了,女生也去了好几个,大家坐下就开始点喝的吃的一通乱点,反正是孟哥结账。 江昱乔忍不住到处打量这里的一切,这段时间和孟振川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关系好了不少。孟振川挤开姜枫坐到江昱乔身旁,给他拿了一杯类似橙汁的饮料。 “谢谢。” 孟振川看着他那没见过世面到处乱瞄的小脸忍不住笑出声,抬手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脸蛋:“第一次来吗?” 江昱乔拍开他的手:“不行吗?” “可以啊,孟哥带你开开眼界。” 江昱乔没搭理他,独自啜饮那杯饮料,听着同学们鬼呼狼嚎的歌声,发自内心地觉得开心。 没等他开心多久,在喝完第二杯“橙汁”的时候,江昱乔就开始脑子晕乎乎的,他没喝过酒,不知道哪种感觉是醉,次数只觉得晕了吧唧的,顺势就倒在孟振川的肩膀处。 孟振川转头看了一眼毫无防备的江昱乔,手抚上他的腰,对大家说:“咱乔乔果然是乖学生,十点不到就困了,我开个安静的包厢让他睡会。” 迷药/纯爱老梁哥的初吻/还没吃着(剧情) 江昱乔像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而易举就被孟振川抱了起来,去了隔壁的空包厢。 江昱乔只是有点头昏脑胀而已,意识还是有的,说话黏黏糊糊:“去…去哪啊孟振川?” 孟振川被他叫得心里发痒,真想在刚刚那个大包厢就把他扒了,怎么会有人这么招人喜欢,就连被他骂也是心甘情愿的。 孟振川可不是什么善茬,他从下面能射出东西开始,就没委屈过自己,江昱乔这块甜美的小蛋糕每天在他面前晃,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不然难道白给他当几个月“小弟”。孟振川右手环住他的膝弯,手掌在大腿处不停摩挲,嘴里安抚说:“去睡一会,你困了。” 江昱乔像是被他的话带进去了,脑子一片浆糊,真的开始觉得困了。眼皮打架,没一会就倒在孟振川怀里。 孟振川关上包厢门,ktv的门锁不了,但他也没有别的选择,轻手轻脚把江昱乔放到沙发上,倒也没有急着动手动脚,大手往江昱乔的衣摆处往上探,感受指腹下细腻光滑的触感。 摸到那粒尚未硬起的小奶头,反复按揉戳弄,时不时往外拉扯,又忽然松开,没忍住埋头含住舔吮,把那颗乳头嘬得又红又肿,另一边乳头却被冷落,两边形成鲜明的对比,再对上那张平时对他很凶的脸此刻毫无防备地躺在他身前,啊,感觉更色了。 江昱乔无意识发出两声闷哼,孟振川掀开他那件宽松的T恤,翻身上沙发把人压在身下,毫无章法地亲吻吸吮江昱乔的脖子,发出啧啧水声。 身下的阳具已经要涨到发紫了,孟振川还在对着江昱乔的脸一通乱嘬,直到江昱乔又难受的哼了一声,孟振川才开始想起自己的小兄弟。 嗯,先把他脱光。 接着,江昱乔的运动裤连带内裤都被脱下来。孟振川看着那两条匀称修长的小腿吞了吞口水,视线转向两腿之间的性器,没有一根毛发,柱身和龟头都透着青涩的粉嫩,鸡如其人,秀气。 此时孟振川已经在想,要是现在把人开苞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下面痛的话,到时候要怎么解释呢?他可不想只有一次,要是江昱乔记恨上他了怎么办?要不还是正正经经先把人追到手,那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吃了。 看得到吃不到也不好受,孟振川把江昱乔翻了个身,在他屁股上狠狠嘬了一口,留下一个发紫的红印。又低头看看自己的小兄弟,委屈了,于是抓起江昱乔的手,给自己来了个手活。 孟振川还没爽几分钟,听到后面咔哒一声,门开了。 差点把他吓萎。 孟振川连忙把一旁的外套盖在江昱乔身上,转头看向那个莫名其妙闯进来的人。 那人身量很高,一头半长的自然卷扎起,进门看到这幅场景挑了挑眉,舌头顶着腮帮:“同学,在干嘛?” 孟振川也很高,站起来几乎能和那个自然卷平视,理直气壮地说:“我和我男朋友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自然卷轻笑一声,小声骂了一句什么,继续开口:“你那小男朋友,是我弟,不放开他我就报警了。” 孟振川噎住,回想了一下江昱乔之前叫家长的那个也是哥哥啊,怎么这么多个哥哥,开始对这人的身份感到狐疑。自然卷没给他时间慢慢想,两步上前用衣服包住江昱乔就把人抱走了。 孟振川愣在原地,什么屁情况? 自然卷拿出电话拨通:“妈的,还好就在我家店,不然你家小孩被吞了你也不知道咋回事,赶紧过来。” 梁景珩呼吸急促,把车开得飞快,一路飙到方宇家ktv门前,把钥匙扔给门口一个服务员让他帮忙停车。 随后大步流星第走到方宇办公室,一进门便见到全身赤裸只盖了一件T恤在中间的江昱乔。 顿时怒火中烧,分不清好赖:“你他妈,你看他没,你敢乱瞄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方宇真是无语死了,看着这个恩将仇报的人:“我可不敢碰他,留着让你来给他穿衣服,我把他放在那我就没动过了。”说完又补了一句:“我发誓。” 梁景珩脱下自己的外套又给江昱乔裹了一层:“你那,有监控吗?” 方宇若有似无地笑了一声:“他那好同学选对了地方,我原本从来不会在自己的场子装监控的,刚好李家那小子给我那111房给包月了,我怕他在里面做点什么犯法事儿,就给111装了监控,那小同学进的就是111号。” “等会发我。” 梁景珩现在没时间去给那什么同学找茬,首先得把不省人事的江昱乔拎回家。叫方宇拿了一套衣服随意给江昱乔套上,江昱乔没有晕得很彻底,嘴里还会吧唧吧唧地咂两下,两颊泛红,多看一眼都会让人浮想联翩的程度。梁景珩沉下心把人一把捞起,两三步跑到停车场把人放在后座。 到了车上江昱乔还在哼哼唧唧地扭来扭去,迷迷糊糊说了两句好热,丝毫没察觉到如今的处境。 梁景珩正在开车,低头一看自己的兄弟都快顶出来了,呼吸逐渐急促,咽了咽口水:“宝贝,你别在后边扭了。” 原本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梁景珩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就到家了。 梁景珩像抱小孩一样托着他的屁股,让江昱乔的腿环到他腰上,把人抱上楼直接放在住主卧床上,梁景珩刚想放手,江昱乔却抓住他的脖子不放,使劲往他怀里钻。 “乖,先躺下。” 江昱乔不听,依然圈住他的脖子。梁景珩只好抱着人去浴室拧了一条冷毛巾,又走出去坐到床上,让江昱乔面对面坐到他腿上,用冷毛巾给他擦脸。 梁景珩盯着江昱乔泛红的嘴唇,心跳得很快,扑通扑通的,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 下一秒,梁景珩脑子一片空白,直接贴上了面前那微张的红唇,舌头探进去一通乱搅,含住不断吮吸,直到江昱乔开始因为透不过气发出难耐的声音,软绵的双手抵住梁景珩的胸。 梁景珩终于放过他的唇,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混乱,太冲动了,再忍忍,再忍忍,他的宝贝还什么都不懂啊。 孟振川给下的不是什么春药,只是一些让人意识变得迷糊的迷药,而且分量不大,江昱乔其实睡一觉就没什么事了。 但这晚江昱乔变得十分粘人,就算意识不清醒也一直粘着梁景珩抱着,像闻到味一样抱着不撒手。 梁景珩实在受不了,圈着江昱乔的手给自己来了一发。 真他妈爽,心理刺激爽的。 爽完了梁景珩便起身,走到书房看方浩给他传的监控录像。反反复复看了足有一小时,平复好心情后才回卧室把人重新搂进怀里。 江昱乔第二天老早就醒了,醒来发现自己抱着梁景珩的手臂,脸还贴在别人攻二头肌上。脸顿时涨红,但触感不错,又用自己脸蛋蹭了两下,一抬头发现梁景珩正直勾勾盯着他。 十分钟后,江昱乔洗漱完坐在餐桌上,梁景珩在煮小馄饨。 江昱乔不太记得昨天的事情了,只记得自己喝了两杯橙汁,孟振川带他去休息,然后就从家里醒来了。 两人在吃早饭时也是沉默,梁景珩两三口吃完,随即才开口:“吃完来一趟书房。” 江昱乔心想完了。 等江昱乔磨磨唧唧踏入书房,梁景珩板起脸直接把电脑屏幕转向江昱乔,里面赫然是孟振川脱他衣服的场景。 全身镜看/咬P股蛋/水柱冲阴蒂/TB/纯爱亲亲 江昱乔看得满头冷汗,监控很高清,他清楚的看到了孟振川嘬他的胸,还亲他脖子,最后脱掉了他的裤子,幸好江昱乔双腿并拢,在性器的遮挡下刚好看不见腿间的女穴,江昱乔看到最后孟振川把他翻了过来,还在他屁股上咬了一口,表情顿时凝固,视频直到包厢门打开才结束。 江昱乔一抬头,对上梁景珩直白的视线,想说点什么,又噎回去了。 梁景珩把江昱乔牵进主卧,把灯开到最亮,入门处有个全身镜。 “衣服脱掉,全部。” 江昱乔没动,下意识说了一句对不起。 梁景珩又心软了,声音放缓:“没想骂你,把衣服脱掉。” 江昱乔只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还是梁景珩昨晚给他套上的。两三下就脱了个精光,内裤也褪到了脚踝。 梁景珩站在江昱乔身后,微凉的手指抚过江昱乔脖颈上的吻痕,一直往下到乳尖,江昱乔的右边乳晕下方有一个烟疤,现在已经淡了许多,只有一个浅褐色的痕迹,此时主卧所有灯都开了,照在江昱乔身上变得十分明显。 “之前就想问你了,这是怎么弄的?”梁景珩摸索着那块烟疤,嘴唇贴到江昱乔耳边,顺势咬住那娇嫩的耳垂。 江昱乔瑟缩了一下,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有点了解梁景珩了,他只要先示弱,梁景珩就不会对他发脾气。 江昱乔抿住嘴唇没说话,直到被梁景珩拧了一把那个地方,才闷哼出声。 “以前…以前在家…不听话…哥哥给烫的…” 梁景珩手一松,又变成掌心揉搓:“还疼吗?” “不疼了。”江昱乔摇头。 梁景珩让江昱乔转身,背对着全身镜,灯光一照,屁股上的吻痕显得十分明显。 “这是你同学给吸出来的。” 江昱乔的脸红一阵黑一阵,想用手去遮,又被一把扣住手腕。 梁景珩咽了口口水:“我给你…盖住。”说完没等江昱乔反应过来,便蹲下身,一口咬住他屁股处被吸出来的吻痕,又咬又嘬,放开时肉眼可见一个深色的牙印,中间都被吸紫了。 梁景珩心满意足地用自己的衣袖擦干净那小屁股上的口水,站起身一把把人抱起来进入浴室。 江昱乔的思绪还停留在梁景珩咬他屁股那一part,着实是愣住了,他没想到一向内敛沉稳的景珩哥哥会突然做出这种事,以致于他从开始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扔进浴缸了。 昨天只用毛巾粗略擦了两下,还没把孟振川那股野狗味儿给洗干净。 梁景珩把花洒调成水柱模式,右手轻柔地给他全身抹上沐浴露,左手拿着花洒猛冲。 江昱乔被水柱打得浑身不自在,扭着身子躲:“唔…哥哥…这个难受…” 梁景珩没做声,右手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分开。江昱乔红着脸分开腿,梁景珩抓住他的性器乱揉一通,江昱乔吃痛,下意识并拢双腿,被梁景珩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动弹,只好乖乖坐在浴缸里任人鱼肉。 梁景珩手伸到他的两腿之间,中指和无名指摸索着拨开两瓣阴唇,在屄口搓揉清洗,紧接着又用花洒水柱对着那娇嫩的屄穴冲,江昱乔不敢躲,眼睛红红的看着梁景珩,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水柱正好冲到穴口上的一颗小肉蒂,瞬间像电流穿过全身,江昱乔失神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从前贺书晟也给他弄过那,那种触电的感觉… 江昱乔没忍住泻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传入梁景珩耳中,这下到梁景珩触电了。 梁景珩关掉沙发:“怎么了?” “好奇怪…别冲了…好奇怪…” 梁景珩想到什么,手又伸到江昱乔两腿之间,用大拇指指腹按压住那突起的阴蒂,富有技巧的按揉搓弄,眼睛盯着江昱乔脸上的表情:“是这种感觉吗?” 江昱乔刚被水柱冲过的肉蒂还没缓过劲来,又被梁景珩这样玩弄,没两下就到了高潮,双眼翻白,喘着气并拢双腿。 等了好几秒,江昱乔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没动,表情呆呆的,眼珠子也不转。 梁景珩心想:糟了,这是咋样,魂给吓没了? 梁景珩把人横抱起来,随手拿过一旁的浴巾给他裹住,抱到床上。 “宝宝?” 江昱乔自从离开贺家,离开贺书晟,就没有过这种奇怪的感觉了,此时大眼睛还蒙着一层水雾,抬眼看向梁景珩:“哥哥,我还想试试。” 梁景珩眉头紧皱,像是没听懂:“什么?试什么?” “刚刚那种感觉…很…很舒服…”江昱乔脸都要红到耳朵根了。梁景珩轻笑一声:“好,我们再试试。” 下一秒,梁景珩俯下身,含住两瓣阴唇嘬吮,舌头挑开两边直往里顶,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填弄。 “啊…别…那里脏…唔…” 梁景珩用牙,轻轻咬住那粒突起的阴蒂,左右碾磨,像吸果冻一样,一边吸还一边伸出舌头上下舔,江昱乔已经开始发抖了,最后梁景珩直接用嘴包住屄口狠嘬了一口,江昱乔没忍住,双腿并拢夹住梁景珩的头,身体抽搐了两下,淫水直接喷了梁景珩一脸。 梁景珩没管自己的脸,起身去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轻柔地擦拭那口嫩屄。 江昱乔还在喘气,梁景珩一抬头对上他那陷入情欲的脸,一时冲动,俯身吻了下去。 唇舌交缠,梁景珩的舌头扫荡过对方口腔的每一处,含住舌头吸吮,像头饿急了的野狼,逮着人就不停的啃。 江昱乔全身软绵,被人吸住舌头亲,他也没反抗,就这样愣愣的吐出舌头让他乱嘬,直到喘不过气,才开始往后缩。 “唔…够了…唔…” 梁景珩放开他:“会害怕吗?” 江昱乔摇摇头。 “知道哥哥为什么和你亲亲吗?” “哥哥说…说…喜欢才会这样的…” 梁景珩皱眉:“哪个哥哥说的?” “贺书晟哥哥啊。” 梁景珩听到这个名就烦躁,还想继续亲:“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江昱乔听话的伸出舌头,又被梁景珩一口吸住。 江昱乔不排斥这种快感了,他自己想弄着试试,但是感觉就是不一样,甚至会主动找梁景珩说想那里舒服,梁景珩说:“下次考试考到全班前10,哥哥就帮你好好爽爽。” 接到贺狗电话/互相帮助又撸又T/回梁家本宅/全是剧情 江昱乔放了两个月暑假,自从那天后,他很久没听到过孟振川的消息了。但是听姜枫说他爸因为贿赂官员被查了,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不过这和孟振川本人没关系,书倒是能继续读的。 暑假江昱乔几乎就是每天重复着写作业,上辅导课,上拳击课,吃饭,睡觉,还有时不时让梁景珩陪他一起玩舒服的事。 梁景珩当然乐意至极,但这对于他来说等于是看得见吃不着。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亲亲抱抱,当足一个好哥哥的模样。 这天江昱乔在家上完暑假最后一节家教课,乖乖在家等梁景珩回家吃饭,没多久就接到电话,梁景珩让他自己叫外卖,他在公司有事。 江昱乔只好答应,撇了撇嘴:“那我可以自己下去吃麦x劳吗?” 那边思考了片刻:“可以,半小时内回到家,我随时查客厅监控。” “知道了。” 获得自由的江昱乔屁颠屁颠下楼,麦x劳就在小区隔壁,走路都不用五分钟。江昱乔点好他爱吃的套餐,没多久就收到一个陌生电话。 江昱乔马上接起,还以为是梁景珩,说话都带上一点撒娇的语气:“还没到半小时呢哥哥。” “乔乔。” 江昱乔愣住,又叫了一遍:“哥…哥哥?” 是贺书晟的声音。 “你怎么所有联系方式都换了?算了,先不说这个。我现在回不了国,手机也打不了国内电话,这是蒋嘉泽的号,你记住,等我拿到护照一定会去找你的。”顿了顿:“梁景珩有没有欺负你?你过得好吗?” 江昱乔呆呆的,好像没反应过来,鼻子有点发酸:“景珩哥哥对我很好的。” 那边没声音了,静了有足足一分钟,江昱乔都以为他挂了,刚想看看屏幕,对面就传出声音:“等我有能力,我会带你走的。” 江昱乔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脑子一片浆糊,他要是不想走了怎么办。 这件事之后导致江昱乔一天都怪心虚的,但梁景珩还没回家,江昱乔一个人无聊,又开始沉迷游戏机,但脑子里全是贺书晟的声音。 梁景珩最近憋得慌,他是个成年男人,去抒发一下怎么了。 此刻梁景珩正坐在私人会所顶层套房的大床上,大敞着双腿,中间跪着一个模样清秀的男孩正卖力吞吐着他的性器,梁景珩手里拿着手机,打开家里客厅监控,看到江昱乔一个人缩在客厅沙发上玩游戏机,玩困了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监控画面几乎是静止的,但梁景珩还是看得嘴角上扬,按着身前男孩的头发深喉了好几下,草草射出来之后就提裤子走人了。 梁景珩回到家时,江昱乔还在沙发上睡觉,梁景珩走上前在他额头处落下一吻,亲完觉得不够,又去亲他的脸颊和嘴唇,硬生生把人亲醒。 “唔…哥哥…”江昱乔睡眼惺忪,小嘴还在砸吧砸吧的,伸手抱着梁景珩的脖子要贴贴。 “好了宝宝,起来洗个脸和你出去吃饭。” 江昱乔脸洗好了,梁景珩却接到一个电话,梁政昌让他马上回家一趟。 梁景珩想了想,干脆把江昱乔也带上了。 江昱乔还怪紧张的,他还是第一次去梁家本宅。 也不知道车开了多久,反正江昱乔坐的屁股都麻了,终于到达一个郊外的别墅区。 江昱乔跟在梁景珩后面,像条小尾巴似的进了大门。 抬眼一看,啊,原来是他亲妈回来了。 梁景珩牵紧小尾巴江昱乔的手,走到沙发上喊了一句妈,江昱乔也跟着叫了声阿姨好。 梁母于曼清点点头:“乖,你就是小江吧?” 于曼清作为B市市委书记,忙于工作,很少会回家,与梁政昌的感情也只处在于政商联姻的基础上,平时回来也就是看看儿子,这次也是第一次见到江昱乔。 这次回来于曼清还带了一个男生,说是梁景珩亲表弟,叫齐尚,但梁景珩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这个表弟。 “这你表姨的儿子啊,你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的,今年考来A大,也算是你师弟,明天你带他去学校转转。” 梁景珩心里不愿,但也不想拒绝好不容易回家一次的母亲,只好答应。烦死,原本明天要带乔乔出去玩的。 一整顿饭吃下来,江昱乔宛如一个透明人,完全融不入梁家的氛围,梁政昌坐在主位,和梁景珩说着公司的事情,于曼清说话一听就知道是领导,说两句话就提出一个观点问齐尚和梁景珩怎么看,一问一答,整个饭桌的气氛简直像公务员面试。 梁景珩一下要应付爸妈两个人,还要时不时给齐尚解答一些关于A大的事情,一时间也没顾不上江昱乔。 江昱乔觉得自己好蠢,他一句都听不懂,不夹菜只扒饭,嘴撇得老高,好想回家。 因为梁家本宅离A大很远,明天要带齐尚逛学校,于是于曼清让齐尚今晚带着行李直接去梁景珩家里住两天直到开学。 梁景珩在他亲妈强势的目光下,把齐尚的行李箱扛上了自己车的后尾箱。 于曼清对江昱乔没有多大热情,倒不如说她其实对不熟悉或者没有利益输送的人都不太在乎,几人告别后,梁景珩就带着两个弟弟回家了。 齐尚有点自来熟,坐在后排搭话:“哥哥,刚刚一直没问,这个弟弟是谁啊?” 梁景珩看了眼后视镜的齐尚,又看了看坐在副驾驶的扁嘴鸭江昱乔,笑了笑:“我是他的监护人。” 齐尚也不好刨根问底,点点头:“啊?哦哦,我看弟弟今天不太开心呢。” “小孩子闹脾气。” 直到回家,江昱乔都没说一句话,脑子里除了今天吃饭自己格格不入的场景,还有今天贺书晟给他打的电话… 梁景珩这边双层复式公寓有四个房间,一楼被改成了小健身室,二楼三间房间,一间主卧,一间客卧,一间书房。 齐尚:“我睡哪啊?” 梁景珩指了指二楼客卧:“进门左手第二间。” “那弟弟睡哪啊?” “他可以和我睡。”说着就把那只扁嘴鸭带回房间。 一进门梁景珩就把江昱乔抱入怀中,力道大到想要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怎么不开心?不想外人来住?” 江昱乔原本不想哭的,但是要是有人哄,他就憋不住了,眼泪要掉不掉,埋在梁景珩胸上摇头。 “那是为什么?” 江昱乔声音闷闷的:“我觉得你的爸爸妈妈好像不喜欢我,而且你有真的弟弟了,就不会要我了,我要去找我的哥哥和爸爸妈妈呜呜呜呜…” 梁景珩有一瞬的僵硬,抬手拍拍江昱乔的后背:“胡说什么呢?我就是你哥哥,你只有我一个哥哥。我爸妈都很喜欢你的,我也只会喜欢你,不会不要你,别委屈了。” 说完低头捧住江昱乔的脸蛋这里亲亲那里亲亲,江昱乔都习惯了,在他看来这都是哥哥宠爱弟弟的表现,突然想到什么:“你会这样亲你的表弟吗?” 梁景珩:“………” “不会。”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江昱乔听到的下一秒,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梁景珩的嘴唇,这是他第一次主动。 梁景珩几把都要涨爆了。 江昱乔还一脸无辜,挂着两行眼泪:“那你不能偏心。” 还偏什么心,梁景珩一整个心都在江昱乔那了:“嗯。”说罢,用下身蹭了蹭江昱乔:“那宝宝帮我一下。” 江昱乔还是不太会,只会一个劲儿的上下撸。 “宝宝,试一下用掌心揉龟头。” 江昱乔像做实验一样盯着那根硬挺的几把,另外一只手在阴茎的根部处摸索:“你…你快点啊…” 此时江昱乔蹲在梁景珩身前,梁景珩只要伸腿,脚趾就能碰到江昱乔柔软的阴户。 江昱乔的下面隔着裤子被弄得泛出水渍,手上还在卖力撸动。 “裤子脱了。” 叛逆小江:“等…等你射了再脱。” 果然没几下之后,梁景珩就对着江昱乔的脸射了出来,画面淫靡,又纯又欲。梁景珩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干净脸,把人抱到腿上,顺势把那条碍事的运动休闲裤脱掉。 双手抓着两瓣浑圆的臀肉揉捏,手指移到腿间顺着阴唇从前摸到后,时不时往里戳两下:“哥哥也让你舒服舒服。” 梁景珩低头,把他两个生殖器官都舔得水亮湿润,一边含住他的性器,一边用手剥出含在中间的肉蒂拨弄,双层快感刺激下,江昱乔很快就到了高潮,小腹一阵抽搐,脚趾紧绷,马眼和女穴处同时释放出体液。 第二天早上,江昱乔依然是在梁景珩怀里醒来,两人还在蹭蹭抱抱,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哥,你们起了吗?” 梁景珩遛着鸟起身,黑着一张臭脸套上条四角裤就去开门。 齐尚有点尴尬,他没想到他表哥这么开放:“吃…吃早餐吗?我会做。” “不用,叫外卖吧,家里没食材了。” 齐尚说好,顺便悄悄把头伸进主卧看了一眼还在被窝里的江昱乔。 因为于曼清吩咐过的原因,梁景珩带着齐尚逛校园时还颇为认真,齐尚还让江昱乔也听听:“小江以后也考来这吧,当我们师弟。” 江昱乔没回答他,默默地跟在后面。 直到吃饭的时候,三人去了一家椰子鸡火锅店,江昱乔喜欢吃。梁景珩去停车,让二人先去找位置。 齐尚一边走一边说:“谁吃火锅吃这个啊,不吃辣锅还不如别吃了。” 江昱乔听到了,但没说话,找了个四人桌坐下,又听见齐尚问:“小江要在我哥这住多久?”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住到长大吧。”江昱乔又开始习惯性地抠虎口位置的软肉。 “那你爸爸妈妈呢?” 贺书晟的爸妈还算是他的爸妈吗?江昱乔不知道,只好摇摇头。 “无缘无故要照顾一个小孩,我哥工作压力又大,真不容易。” “诶,你要吃什么?” 梁景珩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正在点菜的齐尚还有一整天都不怎么江昱乔。 梁景珩摸摸他的头,坐在他身旁:“点好了吗?” 齐尚点头:“小江的还没点,我问他要吃什么,但是弟弟好像不太爱和我说话的样子。” 梁景珩拿过点菜的ipad递到江昱乔手里:“看看吃什么。” 江昱乔心情不好,因为梁景珩一直以来对他的纵容,给他养出一堆小脾气,他把ipad往梁景珩怀里一扔,瘪着嘴不说话。 梁景珩掐一把他的脸,他最近老是闹脾气,梁景珩也没放在心上,拿起ipad点了些江昱乔爱吃的。 这顿饭,被冷落的还是江昱乔,齐尚很会找话题,关于自己母校的事情梁景珩回答的也很认真,虽然梁景珩会一直给江昱乔夹菜,和他说话,但江昱乔还是情绪不佳,内心像被一种莫名的不安笼罩着。 青春期小孩闹别扭/开始有危机感/清汤白水剧情 周一,江昱乔穿着崭新的校服,背着梁景珩给他新买的双肩包准备踏入市一中大门。 江昱乔足足一整个暑假没怎么感受过这种集体气氛了,此时他还在一辆黑色库里南的后座,跨坐在他景珩哥哥的腿上,脸埋在他的肩膀处,说不想上学。 梁景珩轻笑:“又不想上学,又说在家很无聊,那你要做什么?嗯?” 这两天江昱乔又有点回到刚来梁家的那种状态,有意无意地讨好梁景珩,怕自己会随时被人抛弃,即使乔尚每次说的话都让他不舒服,他也不敢表现出来,毕竟那才是梁景珩的弟弟啊。 江昱乔也只是到了新环境不太习惯,想抱着哥哥撒娇而已。 梁景珩捏捏他的后脖颈:“好了,中午在学校吃饭,哥哥放学来接你。” 江昱乔依然趴在他身上,直到被梁景珩提溜着衣领拉起来,才不情不愿拉开车门。 江昱乔被分到三班,原本梁景珩想找人去帮他调到一班的,江昱乔怕自己在一班倒数压力大,坚持说要留在三班。 江昱乔有手机,但是上课的时候会关机,放学才会拿出来联系梁景珩。江昱乔似乎又变回了以前在贺书晟身边的那个唯唯诺诺又孤僻的小孩,除了第一节课自我介绍,暂时还没和班上的同学说过话。 一天很快就过去,江昱乔一下楼就见到梁景珩的车,还有坐在副驾驶的齐尚,在对着他笑。 啊,心情真的差上加差。 梁景珩下车对着江昱乔捏捏手捏捏肩膀,确认他的宝贝完好无损,打开车门让人上去。 齐尚今天也是第一天开学,没有排课,只是回去开班会、拿书和收拾宿舍,齐尚嫌弃宿舍第一天有股霉味,所以又找上了梁景珩。 但是没有人解释为什么齐尚突然在,江昱乔也没问,三人又一起吃了顿饭,期间也只是齐尚对大学生活的向往,以及梁景珩回忆当年自己第一天进大学的经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青春期,江昱乔越来越受不了被冷落了,以前他会觉得没什么,甚至觉得没人和他说话会更加自在。 而且他觉得吃饭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他只能和他觉得亲近的人一起吃,不然就会觉得这顿饭难以下咽。虽然他原本就很少话,但他讨厌这种明明亲近的人在身旁,自己却好像又剩下一个人的感觉。 江昱乔今天没作业,洗完澡就把自己闷进被子里假装睡觉。 梁景珩安排好齐尚后也回了房间,此时还穿着今天上班的休闲西装,一进门就见到那团拱起的被子。 梁景珩扒拉了一下,没掀开,隔着被子拍了拍:“乖,别闷着。” 江昱乔条件反射就听话了,从被子里钻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脸蛋被闷得红通通的,眼角还有点湿软。 “在学校不开心?” 江昱乔摇摇头。 “那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江昱乔想了想,点头说肚子不舒服。 梁景珩给他倒了杯热水,让江昱乔坐起来靠在他怀里,撩开原本就松垮的家居服下摆,温热的大手抚上他柔软的肚皮顺时针揉。 “好一点没有?” 江昱乔根本就没有肚子疼,有点心虚,回答:“好一点了。” “好一点的话,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撒谎了吗?” 江昱乔一僵,面对梁景珩突如其来的严肃,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没有撒谎,真的…肚子疼…” 梁景珩撒开手,让江昱乔躺回一旁的枕头上:“好,那你先睡,想好了明天再说。” 江昱乔听到脚步离去,门关上的声音,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他好像又把原本很简单可以说清楚的事情搞砸了。 此时梁景珩半躺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主卧的监控画面,好想回去抱着软乎乎的小宝贝。 他刚刚这么突然一下,只是不开心江昱乔有心事不和他讲,觉得江昱乔还没做到百分百信任自己罢了,最好让他好好想想,谁才是他最值得信赖的人。 梁景珩看着监控里偷偷抹眼泪的小孩,复盘了一下今天的一切,复盘了每一个细节,直到刷完牙躺到书房的沙发床上,睡不着,跑到主卧把哭累睡着的江昱乔搂进怀里,睡着了。 直到快天亮时,梁景珩醒来,把自己那边的床铺铺平,悄悄退出房间。 等到江昱乔闹钟开始响,看到旁边依然空无一人,心里堵得慌,他果然又要变成没人喜欢的小孩了。 停更 对不起家人们,我这几个月上班去了,考了个临聘,累成狗了谁懂啊!! 不知道有没有人也在当老师,我真的喉咙那个月都在发炎,还要搞公开课,到现在都没磨好,上得像屎一样。还有课标考试,每天调课到其他学校听课例教研,连拉尿都没时间!晚上回到家还要继续干活,上课还要被气,精神都不好了,谁还想去考编呜呜呜 早上六点多去上班,开车28公里,晚上回到家七点左右,早七晚七啊!!!真的人为什么要上班!!!! 还在读大学的真的要好好珍惜,上班真的太苦了。 童养媳这篇我都不记得自己前面写过什么了,思路全断了啊啊啊,可能寒假会继续写吧,我也不确定呜呜呜。 今天打开一看居然有几个宝宝催更的,我以为已经没人看了,谢谢你们呜呜呜呜 可以看我完结那两篇,虽然也是屎,都是我当时没找到工作没事干的时候写的。 总之谢谢你们!有机会会继续写的! 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