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 1哥哥G完弟弟G 峰远复平县 司令府的内院里正是潺潺水声与淫靡的呻吟两相交织着。 顾逍酣畅淋漓地在付司令身上大干了一番,直至精液全数射进了付司令的身体里,才漠然起身,穿上衣裤,一边拿起香烟点燃叼进嘴中,一边坐到了床边的红木桌旁。 付司令被干地几乎小死了一翻,此时神智不清,躺在床上,两条笔直雪白的腿就那么大敞着,露出了中间的女穴,女穴被操成了肉花,合都合不拢,正“噗嗤噗嗤”朝外流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付司令——付谨云,年26,前年,府中上下还称呼他为付少爷,父亲急病去世后,他便被赶鸭子上架,成了付司令。 付谨云沉稳,冷静,是有点聪明,有点智慧在脑子里的。 可父亲留下的家业太大,足有一个省,小聪明小智慧在如此庞大的家业下就没那么顶用了,他在带兵方面又实在没有天赋,刚当上司令之时,险些被父亲手底下的周军长全数架空。 幸好,当时顾氏两兄弟从东洋的士官学校留学归来。 顾氏两兄弟是七年前,真正的付司令剿匪之时收编的两个小孩。 那一年,顾氏兄弟一个16岁,一个17岁。听闻军队要筛选一批青年去东洋留学,顾氏兄弟便找到付谨云,请求付谨云也给他两一个机会。 付谨云很好说话,当即把顾氏兄弟塞进了前往东洋留学的队伍中。 不曾想,这一决定竟让顾氏兄弟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顾氏兄弟是在付司令死后一个月回国的。付谨云当初成全顾氏兄弟,将顾氏兄弟送去留学,料想这兄弟两应该是很感激自己的。 能从士官学校安安稳稳毕业留学归来的,多少都有些本事。付谨云思量之后,又一次当起顾氏兄弟的恩人,给钱给兵,壮大顾氏兄弟的队伍去抗衡军中父亲留下的那些老油条。 顾氏兄弟回来的时机当真是恰到好处,若是再晚上一年,付谨云怕是已被架空,给不出钱也给不出兵。 顾氏兄弟也不负付谨云期望,在带兵这方面简直是天赋异禀,只一年的光景,便将队伍扩充到两三万的兵力。 付谨云一手栽培顾氏兄弟,看到这样的景象便觉得顾氏兄弟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 他想,父亲留给下的地盘权力,都不能败在他的手里! 可要套牢这两位得力干将,光是给钱给权是不够的。 父亲刚死之时,军中老将没少恶心付谨云,付谨云有心凭着顾氏兄弟的力量,将老将们全部赶出军队。 这件事谈何容易?老将们早已在军中根深蒂固,顾氏兄弟也已是权柄在手,怎么可能轻易为他豁出性命? 付谨云为此献出了自己,他知道自己长得漂亮,又有一具畸形的身体。付司令的儿子跟两个匪帮出身的下贱胚子玩感情,他如此抬举顾氏兄弟,这样的恩情,顾氏兄弟必是要对他马首是瞻,肝脑涂地才行! 付谨云回过神,扶着腰从床上坐起,他披上白色的缎子睡袍,坐在床边不适地低喘了几下,然后轻声说道:“后日,我让周老头去打东边的队伍,你和小焱,一个中途埋伏他,一个剿他驻留在军中的队伍。” 付谨云从床头柜中拿出一张名单,他腿间不适,一瘸一拐颤巍巍地走到顾逍身边,将纸张放在顾逍眼前:“这是与周老头亲近的部下,全部枪毙。其余士兵,愿意投靠我们的留下,不愿意的当场击毙。” 顾逍拿起名单,淡然出声:“你倒是杀伐果断。” “名单上的人,一个都不能活....不能留下后患。”付谨云叮嘱道。 “哟,这屋里骚味真大,哥你又背着我吃独食?” 这时,一名身着戎装的高大男子走进屋中,他脸上带着痞笑,鄙夷地调笑屋内二人。 顾焱径直走到付谨云身后,一把将付谨云摁在桌上,绸缎睡袍很贴身形,将付谨云的腰臀很好的展示在顾焱的眼前,顾焱眼眶一热,撩起睡袍下摆低声骂道:“骚货。” 土匪出生的兄弟俩,又一直待在兵营之中,性格粗鲁理所应当。只要这兄弟俩能把事办好,付谨云就不会去要求更多,比如——良好的素质。 付谨云的睡袍被撩到腰间,露出两个浑圆白嫩的屁股蛋,顾焱用力在屁股蛋上打了一巴掌,命令道:“付司令,腿张开点。” “啊”付谨云疼地低叫了一声。 如今这兄弟俩在军中权势滔天,付谨云巴望着他们能一直站在自己这边,也不敢多说什么,横竖做爱之时只有这兄弟俩在场,不要脸就不要脸吧。 付谨云羞耻地趴在桌上,他微微张开两条腿,腿间风光一览无遗,潮湿一片,还有顾逍留下的精液。 顾焱大掌包裹住付谨云的女逼,接了一手的精液,他把精液涂在付谨云的屁股上,继续羞辱着付谨云:“付司令,你说外边人若是知道你这身子不男不女,会不会吓一大跳?” 顾焱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笑了,他解开裤子,掏出一具坚挺的性器,对准付谨云的女穴,急冲冲地捅了进去。 付谨云的女穴早已被顾逍干肿,内里的嫩肉已是敏感至极,他眼角带泪,又痛又爽地哆嗦起来,低声求饶:“嗯...唔...轻,轻一点...疼...” “啪!”又是一巴掌,付谨云嫩豆腐般的屁股,随着扇打晃动了好几下。 “疼个屁,都他妈被操开了还疼?”顾焱挺动起腰身,操地付谨云趴都趴不稳,腿间一片水声:“呼...你自己听听你逼里的水声!比你的骚叫声都大,疼?我看你爽死了吧!” 顾焱急切地操干着,干地又急又凶!一个姿势干不得劲,他突然抱住付谨云的腰,将付谨云带到桌上跪趴着。 “啊啊~”爬到桌上的过程中,付谨云受不了地达到了高潮,两腿间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付谨云无法反抗地顺从着,精致漂亮的人儿就这样撅着屁股像母狗一样四脚着地趴在桌上,他被干的一耸一耸,不住地朝前爬去,又被顾焱拽住脚踝,一把拉回身前。 顾逍看着名单,一抬眼便是付谨云淫乱潮红的面颊,他不禁伸出手,将手指塞进付谨云嘴中。 付谨云被嘴中的手指弄地迫不得已昂起头,他失神地张开嘴,被嘴中的手指搅得口水不住溢出。 顾逍看到这样下流的一张脸,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瞧瞧,付司令唯一的孩子,就这样母狗似的被他们兄弟俩羞辱玩弄。 “操!真爽!”顾焱被付谨云多汁的小逼夹得快要爽死了,腰间越挺越快,几乎想把付谨云操死掉!:“呼...付白照,我说你也别想着带兵了,带也带不出个名堂来,干脆撅着个白腚卖屁股去得了哈哈!”白照乃是付谨云的表字。 付谨云被顾焱干的神志不清,模模糊糊也听不清楚顾焱是如何羞辱自己,自然也无法为自己分辩。 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中,付谨云小逼连着鸡巴,粗鲁地被顾焱翻了个面,他仰躺在桌上继续被顾焱操干。 付谨云两条又长又直的白腿被顾焱架在肩膀上,整个腰身都悬在空中,睡袍也全数散开,裸露出雪白的胸膛与腰腹。 “唔...轻一点....我...我要死了...呜呜....”付谨云受不了这样要命的快感,眼神失焦地哭求起来。 顾焱歪嘴邪笑,腰间一刻不停地快速挺动着,都快要操出残影来:“死了?怎么死?爽死么?” “操死你!操死你个贱货!”顾焱不干不净地辱骂着付谨云。 “啊啊啊~!”突然之间,付谨云濒死般抬起腰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腿间喷出大量水渍,从性器与小逼的缝隙间,四溢而出。 顾焱见此情形,眼眶通红,腰间趁着付谨云高潮之时,更快更狠地挺动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凶恶到狰狞的地步。 “不...不啊啊...不要...受不了了...呜呜...我...我受不了了...”付谨云断断续续地哭求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焱快要射出之时,他俯身下去,几乎将付谨云对折,腰间也如公狗一般,操的又凶又狠。 付谨云刚刚被顾逍射了一肚子精液,现在又被顾焱射了一肚子精液,魂都要被这兄弟俩射没了。顾焱舒爽地长叹一口气,像对待鸡巴套子似的,将软下的性器在付谨云的身体狠狠顶了两下,才将性器从身体里抽出。 付谨云浑身是汗,彻底昏了过去,他浑身赤裸,眼神涣散,双手无力地耷拉在身侧,两条腿软绵绵地悬在桌沿边,腿间更是一片狼藉,精液淫水,顺着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顾焱拉过付谨云的睡袍将鸡巴擦干净,然后随手将睡袍一扔搭在付谨云身上,他穿好裤子,便不再去管被操晕过去的付谨云:“哥,看什么呢?给我也看一下。” 顾逍把名单递给顾焱:“周军长的部下名单。” 兄弟俩开始为后日作打算,叽叽喳喳地密谋起来。 付谨云像一块被用完的抹布,就这样让人置之不理地放在一边。 2现在你的命,是我们说了算 付谨云带着卫队长留在军部之中,他坐在会议室主座,心神不宁地喝着茶,他抬眼看看坐在一旁的卫队长,心中忐忑不安,若是顾氏兄弟不能成,他便只剩下卫队一只可信任的队伍。 卫队长察觉到付谨云的眼神,回道:“付司令,你宽心吧,这事起的突然,哪怕是周松年,也铁定反应不过来。” 付谨云长叹一口气,依旧不能安心,卫队长忠心直率,是比顾氏兄弟还值得信任的人,就连这样的大事,他也不舍得把这只卫队派出去,可惜卫队长不比顾氏兄弟,不是能成大事的人。 门外骤然传来脚步声。付谨云抬眼看去,多日未见的顾氏兄弟一身戎装突然出现,一前一后走进会议室。 付谨云急地站了起来:“如何?” 顾逍坐到付谨云的另一旁,拿下军帽摁在桌上,顾焱不紧不慢跟在后面,先是倒了一杯茶,然后端着茶杯,背对着付谨云,靠坐在会议桌上喝起茶水。 “说啊。”付谨云急道。 顾逍这才缓缓开口:“周松年带着队伍逃到安和县。” 付谨云拧起眉头:“什么意思?” 顾逍说道:“峰远这地方怕是得让他一半。” 付谨云愣怔了一会儿,随即愤怒起来,他捏住茶杯摔在地上,随着“啪”地一声,他劈头盖脸地咒骂起来:“你们是废物么?!是蠢货么?!我给你们钱给你们兵!一个周松年你们都杀不了?!我的钱全都喂狗肚子里了是么?!” 对于付谨云的愤怒,顾逍无动于衷:“军队里站周松年那边的,逃的逃,死的死,已经清洗地很干净了。” 付谨云依旧愤怒,他气地眼眶发红,头顶都快要冒火,要么成!要么败!他是付老司令的孩子,有能成能败的骨气!他爹打下来留给他的地方,分给别人一半?!开什么玩笑?!:“峰远是我爹打下来的地方,分给周松年一半?开什么玩笑?!你们两个废物!你们两个就算死也要把周松年的人头给我带回来!我提携你们到了今日的地步,真以为我是在做慈善么?!” 顾焱侧过身放下茶杯,不屑说道:“说地轻巧,你怎么不自己去拿周松年的人头?周松年在军中待了多少年,真以为动动嘴皮子就能要了他的命?” 付谨云愤然说道:“周松年是大后患!他今日毫无准备,你们都不能解决他,来日他重整旗鼓,你们更加奈何不了他!那我父亲留下这地方,岂不是都要落入他的手中!” 卫队长站起来拉扯住付谨云的手腕,安慰道:“付司令,你别生这么大气,什么事都有转圜的余地,咱们有兵有地盘,峰远早晚还是付家的。” 顾焱撇了眼两人拉扯在一起的手,冷笑回道:“你用不着生气,凭你的本事,能保住半个峰远已经很不错了,若不是我们兄弟在,你怕是连这半个都保不住。” 付谨云咬牙切齿朝前一步,模样像是要揍顾焱一番:“你什么意思?!” 卫队长急忙拽住付谨云。 顾焱回过身面对付谨云,阴狠笑道:“不过有一点你没说错,确实不能留下后患。” 就好像一刹那的事,顾焱从腰间掏出枪,上膛,开保险,然后“砰”的一声! 顾焱掏枪开枪的速度太麻利,太迅速,以至于卫队长的血都溅到了付谨云的脸上,付谨云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他瞪大眼,看着卫队长在他眼前缓缓倒下,又惊恐地看向顾氏兄弟。 付谨云一下子软了腿,他用手死死撑住桌子,才勉强没有倒下,他不可思议地看看顾逍,又不可思议地看看顾焱:“你们?要杀我?” 手枪在顾焱的指尖打了个转,他耸耸肩,笑道:“就像你说的,你给钱给兵,当初还把我和我哥送去东洋留学,我们当然不会杀你,但你身边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付谨云像是不能理解顾焱的话:“为什么?你们要什么我给什么,你们还有什么不满足?你们也想造反么!我是付司令的孩子,这军中上下,我还是说了算的!” 顾焱“噗嗤”笑出声,他双手撑在桌边,歪着头朝付谨云无赖地笑了笑:“说了算?只可惜,你说了算的人,也随着周松年的人一块被清洗了。” 付谨云与顾焱四目相对,他心里生出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付谨云不敢相信转身往外走,不多时,他被门口的士兵逼着退回了会议室内。此时,他已是浑身颤抖,愤怒到了极点,他转过头看向顾氏兄弟,只觉顾氏兄弟匪夷所思地让人害怕:“你们?究竟为什么?我哪里对不起你们兄弟俩?” 顾逍平静地靠坐在椅子上,依旧不语,顾焱说道:“我和我哥都是土匪窝里长大的,当初你父亲上山剿匪,杀了我大哥,剿了匪中数人,付白照,当时你可在场!难道全忘了不成?” 付谨云失神地愣在原地,他当然记得,付司令的孩子自小便会开枪骑马,当初剿匪之时他也是杀过人的。 可是很多进山当匪之人不过是为了一口饱饭,顾氏兄弟当初年纪小,又谎称上山没两个月,对土匪头子的死亡也很漠然,付司令这才留下他们。 鬼知道顾氏兄弟会和土匪窝的感情如此深厚! 顾焱冷笑一声,嘲讽道:“不能留下后患,付白照,你倒是很聪明很冷血,只可惜你父亲没有这样的智慧。” 付谨云冷道:“白眼狼,你们两个白眼狼!你们那么恨付家,还厚着脸皮接受付家的恩惠,如果没有我,你们能有今天?” 顾逍站起身,他们兄弟俩都是大高个,付谨云不算矮在他们面前都要小上一号,顾逍看向付谨云,冷面冷言十分威严:“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现在你的命,是我们说了算。” 3既然c不死人,那就往死里c(双龙,) 付谨云被顾逍和顾焱掳回家中,他气地胸口发闷,抑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司令府是当初付司令专门找风水大师建造的,由层层院落组成,大的一眼望不到头。付谨云对付不了顾逍和顾焱,让其二人拉扯着走进主院,推进屋中。 付谨云挥开顾逍与顾焱,嘴里破口大骂:“松开,你们两个下贱的白眼狼!” 顾逍对此很平静,他对顾焱说道:“你看住他了,我还有点军务要处理。” 顾焱对付谨云的辱骂毫不在意,他多日没有见过付谨云,也就无处发泄欲望,此时眼里只有付谨云,犹如红着眼饿狠了的豺狼,他面朝付谨云不耐烦对身后的顾逍摆摆手:“我知道,你快去吧。” 顾逍走出屋子,门还没关呢,就见顾焱迫不及待地朝付谨云扑去,顾逍无语,随手关上房门转身离去。 顾焱粗鲁地将付谨云推倒在桌扒开军装,军装内是雪白平整的衬衣,他还未来得及将衬衣扒开,便被付谨云扇了重重的一耳光,付谨云已是气红了眼,浑身剧烈颤抖地大声吼道:“滚!滚!” 顾焱站地笔直,嘴里的舌头顶了顶被扇打一侧的口腔内壁,他觉得好笑,邪笑着嘲讽道:“付白照,我倒要看看你的骨气能撑到几时。” 顾焱再一次压向付谨云。 撕扯之下,付谨云顺势掏出顾焱腰间的手枪,他怒极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治不了你们兄弟俩个,我还治不了你一个么! 可是顾焱的反应却比他更加迅速,他连保险都来不急开,手枪便被顾焱抢了过去。 顾焱直勾勾看着衣衫不整靠在桌边的付谨云,他冷笑着将子弹全部拆出,又把手枪扔到一旁,他淡然说道,语气里全是讥讽嘲笑:“杀人是要思考的,一次行凶不成,以后我可就有防备了。” 在如何咒骂这兄弟俩,都只是自己气自己,更何况顾焱是不怕挨骂的,付谨云直视着顾焱的眼睛,气地喘个不停,他压抑自己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会有报应的。” 顾焱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我们有报应,你也逃不过。”他朝前一步粗鲁地捏住付谨云的脸:“怎样,还有什么花招?没了的话,我可要操你了。” 顾焱野蛮地将付谨云摁在桌上,正要欺身压上去,付谨云抬腿就是一脚,好在顾焱反应快,侧身躲过了这一脚,否则非得让付谨云踢个半身不遂。 这回顾焱是彻底恼了,连脸色都冰冷下来,如此神情,神似顾逍。他冰冷地看了付谨云几秒钟,然后捂住肚子“噗嗤”笑出了声,干巴巴地笑了几声后,顾焱又站直身子,堪称和蔼地说道:“理解,你没爹没娘孤身一人,连家业都没了,脾气大很正常,我理解,当初付司令剿匪之时我也是你现在的心情。” 付谨云悲愤中莫名其妙地看着顾焱,他认识顾焱许多年了,知道这家伙神经兮兮,此刻的模样更是不可能憋着好屁。 顾焱抽出腰间的皮带,再也不给付谨云还手的机会,两下将付谨云的双手绑的结结实实,然后粗暴地撕了付谨云的衣服,扯下付谨云的裤子,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肉。 他急冲冲地将付谨云压在身下,扛起付谨云的两条大长腿,扶住硬挺的性器捅进付谨云的肉逼之中。 火热的硬物将付谨云的肉逼内填的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他的身体已经适应了顾氏兄弟的玩弄,穴里的每一处嫩肉被碾压之时,都会给付谨云带来极致要命的快感。 不一会儿啊,屋里传来肉体交织的撞击声和水声,还有付谨云凄惨的呻吟声,凄惨的原因不是痛,单是屈辱。 付谨云仰躺在桌上,随着顾焱的操干前后挪动。 愤怒让他喘不上气,快感让他浑身发麻,付谨云恍惚地望向天花板,眼角抑制不住地流下泪水。 他想,他豁出一切,费时费力费钱,甚至给出了自己的肉体,就落得这样的下场? 付谨云觉得自己废物至极,不仅养出两个白眼狼,还将父亲留下的家业拱手相让。 “嗯...唔...”付谨云嘴里泄出控制不住的呻吟声喘息声。 他麻木地看着天花板,心想:父亲才去世两年啊,会不会在天上怨我? 顾焱看着身下失神到心不在焉的付谨云,不满地眯起眼睛。 “啪啪啪!”顾焱一连扇了付谨云好几个耳光,他干地畅快,满头热汗连头发都乱了:“想什么呢付司令?” 顾焱将头发向脑后一撩,紧接着又去扇付谨云的耳光,一边扇一边骂一边疯狂操干:“喜欢骂人?喜欢打人?喜欢拿枪杀人?还喜不喜欢?嗯?喜不喜欢!” 他坏笑着羞辱付谨云,好似这件事是人间最大的乐趣。 ... 顾逍回来的时候,付谨云已经被顾焱操软操瘫操的汁水四溢了。 付谨云浑身是汗,疲软地跪趴在床上,身后连接着顾焱,连接处不断响起“啪啪啪”的操干声。 顾焱捏住付谨云的细腰,依旧保持操干的姿势,他扭头看向顾逍:“哥,这小婊子嘴里说着不要不要,结果高潮了五六次,笑死我了。” “你还有多久能好?”顾逍走到床边,看着交叠在一起的二人。 顾焱痞笑一下,当即抱住付谨云的腿弯,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付谨云抱在怀里,向顾逍展示二人潮湿的连接处:“咱俩一起操他的骚逼吧,我早就想试试了。” 付谨云都要被操昏了,像是没有意识的性爱娃娃,浑身软绵绵,湿漉漉地被顾焱在怀中随意摆弄,可听到这句话,他还是恍惚地哆嗦了一下。 顾逍捏住付谨云的下巴,左右掰扯付谨云哭湿的面颊,付谨云的脸红肿异常,他微微拧起眉头,漠然问道:“你打他了?” “打他算什么,他险些拿枪杀了我。”顾焱一边把付谨云的双腿大打开,一边毫不在意地说道:“到底来不来?” 付谨云大抵是被操狠了,粉嫩的性器射无可射,疲软地搭在跨间,女穴里更是严丝合缝地埋着粗大的性器无法挣脱。 顾逍上了床,伸手抚摸付谨云逼口周围的嫩肉,小逼湿漉漉软绵绵的很好摸,每摸一下都会换来付谨云的浑身战栗。 他伸出手指往那已被填满的小逼一点点挤入。 付谨云不适地挺起腰身,他狼狈地摇了摇头,汗湿的发丝软踏踏地晃了晃:“唔...不行...真的不行....” 付谨云现下已是毫无人权,他的意见不足以被顾氏兄弟采纳,随着一根手指挤入,紧接着便是两根三根。 内里的软肉被手指侵犯。 付谨云又痛又爽,钝痛地挺起腰身,绵软地挣扎着反抗着,然后又像小鸡仔似的被顾焱死死固定在怀中。 顾焱一手搂住付谨云的腰,一手紧紧拽开付谨云抽搐的大腿。 顾逍同样拽住付谨云的另一条腿,去扩张那已经被挤满的小逼。 付谨云仰靠在顾焱肩头,被迫大打开双腿,就这样被强制性地喂肥软湿滑的肉逼吃下更多东西。 眼瞧着肉逼又微微张开一点小口,顾逍抽出手指,解开腰带,扶住粗硬的性器朝那点小口挤入。 顾氏兄弟的性器本就极大,一口小逼吞下两个谈何容易。 只刚刚多吃一个蘑菇头,付谨云便控制不住地流下生理泪水,哭着求饶起来:“不要...唔...不....不要...求...唔....求求你们...真...真的...不要...” 付谨云的内里前所未有的紧致火热,顾逍和顾焱都是舒爽地喘着粗气。 等顾逍全部插进肉逼内的时候,付谨云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浑身颤抖地抽搐着。 兄弟俩缓缓操干起来,付谨云觉得自己逼内的每一寸肉被撑到了极致,肉壁被碾压的时候,他甚至感觉到自己肉壁的每一寸都被榨出了汁水。 露在肉逼外的两截性器,光是看宽度都觉得吓人,竟完完全全被付谨云吃进了身体里。两具性器一前一后地进出他的肉逼,随着操干的动作,性器抽出时还会带出大片汁水。 兄弟俩早就知道付谨云这位双性人很能喷水,以前对付谨云的身份有所忌惮,如今却是毫无顾虑,可以肆意榨干付谨云身体里的汁水,看看这位付司令到底能高潮喷水到什么地步。 顾逍和顾焱抽插地速度越来越快,甚至能看到付谨云光裸的腹部被不断顶起。 付谨云真的受不了了,他的身体早就被顾焱灌满了精液,此刻还要遭受酷刑般的快感,他浑身痉挛,眼泪口水不断溢出,灭顶的快感逼得他快要崩溃! 付谨云失控的抓扯身边一切,在顾焱抱住他固定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抓痕,顾焱报复性地掐了几把付谨云的大腿肉,留下许多鲜红的指印,他不满地嘀咕道:“合着你是数猫的?” “唔...呼...求求你们....呜呜...饶...饶了我....求求你们...我要死了...我...我要死了呜呜呜....” 付谨云整个人都呆滞了,只知道求饶,他被夹在顾逍与顾焱两具火热的身体之间,他要热死了,身体里也要被那粗硬的玩意烫死了,可是他逃不了,只能让这两具性器生生烫死他。 顾逍和顾焱看到付谨云这副模样,心有灵犀,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狠狠揉拧付谨云。 顾焱箍住付谨云的胸与颈,力气仿佛要将付谨云勒死,他把手指塞进付谨云嘴里搅动,往死里顶弄付谨云的下身,十分快意又十分狠毒地辱骂付谨云:“要死了?要爽死了是么?骚逼!贱货!上了床还不是只知道发春叫唤!” 顾逍大大拉开付谨云早已没有力气合拢的双腿。他一声不吭,操弄的动作却与顾焱如出一辙,简直恨不得把付谨云干死掉! 突然,付谨云发狂一般抽搐起来,他翻着白眼倒在顾焱肩头,无声地张开嘴留下不受控制的口水,他的腰身狠狠挺起,又被顾焱一把摁回二人跨间。 付谨云又高潮了,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的肉逼,四溢出许多细线一般的水流,让本就泥泞的肉逼更加淫乱不堪。 然而顾逍和顾焱还是不肯放过他,在他高潮之时,肆意顶弄他的肉逼。 付谨云此刻的肉逼又软又湿又滑,顾逍和顾焱真是快要爽死了! 直到兄弟二人全部射进付谨云的身体,将付谨云的体内填补的满满当当,才粗喘着从付谨云的身体里抽出性器。 性器将将抽出,大股大股的精液淫水从付谨云的肉逼里流了出来,付谨云失去意识,毫无形象,不知羞耻地裸露着被精液射到微微隆起的肚子,大张着双腿,无力的瘫软在被他喷湿的床单上。 顾焱干爽了,舒服地好似浑身筋脉都打通了一般,他拍拍付谨云的脸,付谨云随着他的拍打无有反应地晃了晃脑袋。 他又摆弄了一番付谨云汗湿的头发,与湿软的嘴唇,他突发奇想地笑道:“我该射他一脸精液!” 顾逍见付谨云的肉逼已经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小肉洞,不断流出许多精液淫水,他估摸着差不多了,再次扶住硬起的性器对准肉逼捅了进去。 经历了发疯似的操弄,付谨云早已经敏感无比,哪怕是失去意识,当肉棒顶入肉逼之时,内里的嫩肉也会迫不及待地包裹住肉棒。 “唔...嗯....”付谨云无意识地抽搐着,呻吟着,昏迷中被迫接受无穷无尽的快感。 顾焱渴急了,手持茶壶对着壶嘴一边喝一边走回床边,他一手茶壶,一手叉腰,看不够似的看着床上的付谨云,他又惊奇又鄙夷地感叹道:“他要不是付宗平的儿子,我真要怀疑他是窑子里长大了,真是骚死了,水还多的不得了....噢哟,一说就高潮,整个床都被他喷湿了!真骚!真他妈骚!” 顾焱含了一大口茶水,弯下腰搂住付谨云的后脑勺,嘴对嘴亲了上去,粗鲁地将嘴里的水全部灌进付谨云口中。 喂付谨云喝了水,顾焱又作怪似的把茶壶里剩余的水全部倒在付谨云头上,直把湿漉漉的付谨云弄得更加湿漉漉,呛地不住咳嗽,才心满意足。 他像是得了趣,偷摸着坏笑起来,他把茶壶扔回桌上,简单套上白衣裤褂,他很高兴,满脸笑意地对顾逍说道:“我喊人打水来,哥你悠着点,要是操坏了就没得玩了,实在不行,你明天再干也成。” 顾逍懒得搭理顾焱,哪有顾焱吃饱了,不让他吃饱的道理。更何况从没听说过谁是被人操死的,既然操不死人,那就往死里操! 顾焱见顾逍埋头苦干,不肯理他,耸耸肩推门离去。 4绝食 付谨云口干舌燥地醒来,床单潮湿一片,他的身体也泥泞一片,腿间的不适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扶着腰光溜溜地坐起来,拿起还算干燥的被单愤恨擦拭两腿之间。 腿间原就一片肿胀,被单擦过逼穴,更是疼痛难忍,愈发红肿。 付谨云扔了被单,顶着红肿不堪的肉逼艰难地下了床。 他一瘸一拐地喝了水,又穿上白色裤褂走出屋子。 院子里空空荡荡,却一点都不冷清,因为院子外很吵,好像有很多人走来走去,跑来跑去。 付谨云姿势怪异地走到院门口,院门口站着六个卫兵挡住了他的去路。 付谨云恼怒地质问道:“什么意思?” “付少爷,你不能出这个院子。”为首的卫兵一板一眼地回道。 “这是我家!”付谨云抬起手一耳光扇在卫兵脸上,怒道。 卫兵无动于衷:“这是司令的命令。” 司令两个字格外刺耳,他成了光杆司令,而顾逍和顾焱有兵有地盘,顺理成章地成了司令。付谨云胸闷地要喘不上气,他浑身战栗,却是气无可气,已经到这一步了,再气也只能把自己气死,可是人哪有那么容易死呢? 付谨云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他将战栗的双手握成拳头,抑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问道:“院子外面怎么了?他们对我家做了什么?” “不关你的事。”卫兵回道。 付谨云说道:“叫人打水来,我要洗澡。” 卫兵微微一愣,似乎在思考司令有无允许付谨云可以洗澡。 付谨云不耐烦地抬起手,又一耳光重重扇在了卫兵的脸上:“老子连洗澡的自由都没有了!?” 付谨云气红了眼,一把扯住卫兵的头发往下摁,命令道:“滚去给我打水!听到没!” 付谨云松开士兵的头发,恶狠狠地推了一把卫兵,吼道:“快去!” 眼见为首的卫兵指使其他卫兵去打水,付谨云转身回到院子里,他累地厉害,生气更是消耗体力,既然出不了这个院子,他也不愿意在院门口撒泼打滚。 付谨云如愿洗了澡,身上却并不舒服,顾逍和顾焱操地太狠了,他到现在都觉得肚子里杵着一根肉棍。 付谨云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屏风内走出来,看到桌上佣人们送来的饭菜。 付谨云已经浑身发虚发冷汗,可是感觉不到饿,也不想吃饭,撒泼打滚有失身份,闹绝食安安静静,更符合他的气节。 桌上的饭菜昭然若揭地提醒着他,提醒着是谁在给他一口饭吃。 付谨云掀了桌子,饭菜散落一地。 床面一片狼藉,付谨云光是余光扫到都觉得刺眼,他从衣柜里扯出一张被单,走出屋子,进了隔壁书房。 付谨云裹着被单趟到榻上,顿时疲惫不堪,沉沉睡了过去。 付谨云掀翻的饭菜,并非佣人们为他一人准备,还有顾逍和顾焱的份,不多时,顾逍与顾焱回到主院之中,看到洒落一地的饭菜。 兄弟二人相视一眼,平静地像是意料之中。 顾逍叫佣人们进来打扫房间,送来新的饭菜。 顾焱则是满院子地找付谨云,最后在书房内找到了昏睡的付谨云。 付谨云睡得很有防备,侧着身子靠墙,被单紧紧裹在身上,顾焱只能看到他挺翘的鼻梁。付谨云男生女相,十分英气,是真的漂亮,即使是半张脸,都能让人怔上一怔。 顾逍和顾焱本该将付家一锅端了,却偏偏说不清道不明地留下了这位付大少爷。 付少爷的人品很一般,看起来望尘莫及,永远的高人一等,却会残害他人,杀害他们的同胞。但要说付少爷毫无可取之处,倒也不然,是付少爷送他们出国读书,给他们权力与金钱,才有了他们的今天。 前者仿佛并非那么恶劣,因为他们兄弟俩的双手也沾满鲜血,可付谨云杀得是匪中众人,那便于顾氏兄弟是血海深仇。后者也并非看起来那么纯良,因为付谨云需要在军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总之,留下付谨云的原因有很多,可能是付谨云太漂亮太好操,也可能是血海深仇并非以命相抵就能化解兄弟俩心中的仇恨。这可是付司令的孩子,囚禁在屋中折磨羞辱,那才是酣畅淋漓,比杀了付谨云都痛快。 顾焱伸手去摸付谨云的脸,突然发现付谨云脸颊发烫,他转而捏住付谨云的鼻子。 顾焱力气大,付谨云睡梦中感觉鼻子疼地快要掉了,他睁开眼看到了坏笑着的顾焱,付谨云烦躁地挥开顾焱的手,不满地坐起,鼻子里带着刚睡醒时浓重的气音,一开口便是恶毒的诅咒:“脑子有问题?你真该去死。” 顾焱不在乎地理理衣领:“命大,很难死啊。” 顾焱弯下腰,一把将付谨云抗在肩头:“吃饭么?不吃的话就看我吃,吃完让我看看逼,昨天那样操你,我怀疑你的逼到现在都没合拢哈哈。” 付谨云发现自己没有反抗的力气,气恼地被顾焱带回卧房扔在床上。 床上已经换了干净的被禄,付谨云朝床角一靠,不愿面对顾焱与顾逍丑恶的嘴脸。 顾焱叉腰站在床边,仔细端详付谨云,仿佛付谨云是一只很有意思的洋娃娃,看够之后他回头看向顾逍:“哥,他有点发烧。” “给他两片退烧药好了,又烧不死人。”顾逍漠然回道。 顾焱点点头,觉得是这个理,转而又继续看付谨云,他看着看着,突然之间大发兽性,一跃上床,将付谨云摁在床角,啃咬付谨云的嘴唇。 付谨云睁大眼睛,两只白皙的脚丫在床单上蹬来蹬去,反抗无能地发出“唔唔...”声。 这时,佣人送饭进屋,付谨云的反抗更加激烈,顾逍觉得顾焱这副模样太像畜生,但是并未出声阻止。 付谨云如今是什么?不过是个玩物。顾逍上位者的心态摆的很端正,玩物是不值得尊重的。 佣人听到动静不敢多看,送完饭菜撒腿就溜。 顾焱松开付谨云直起身,付谨云被亲的缺氧,低垂着脑袋,嘴唇殷红,不住地喘气,嘴角还有口水溢出,格外诱人。 “吃不吃饭?”顾焱问道。 付谨云喘过气来,抬起头愤怒地答非所问:“你去死吧!你赶紧去死吧!” “哈哈。”顾焱好笑地看向顾逍:“他怎么跟疯了似的。” 顾逍不语。 顾焱看向付谨云又问:“最后问你一遍,吃不吃饭?” 付谨云拒绝沟通,一把扯过被子背过身盖住头,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茧。 “爱吃不吃,我不信你能把自己饿死。你要真把自己活生生饿死,我算你有骨气。”顾焱扔下最后一句,转身走向饭桌。 顾氏兄弟的做人标准很有一套:操不死人,那就使劲操。发烧吃药就不会要命,那就不值一提。少吃一两顿不会死人,那就爱吃不吃。 反正死不了,爱咋样咋样。总之你付谨云是栽在我们手里了。 吃饭之时,顾焱仍旧阴阳怪气,一个劲地吧唧嘴,吧唧嘴的声音快要震天动地,专为吧唧给床上的付谨云听,同时还大声嘲道:“哥,他得有一天一夜没吃饭了吧?咱们之前在学校做野外训练的时候,最久的一次是多久没吃上饭来着?少说得有一个星期吧,你说他能有我们牛么?” 顾逍习惯了顾焱的神经质,没有回答,反正只要顾焱想说,那就算没有观众也能自言自语自得其乐。 夜里,两兄弟把付谨云摁在床上来了一通疾风骤雨般的狂草。直把付谨云弄得整个人都快要虚脱。 付谨云当真很有骨气,两日不吃不喝,是真地想把自己饿死。父亲才死了两年,偌大的家业全毁在他的手中,他没脸活着了。 付谨云急火攻心,油米不进,又让人一通糟蹋,低烧反反复复,昏迷般蜷在墙角睡觉。 可他向来身体好,既没真正昏死过去,也没能活生生饿死自己,竟还有清醒的时候。 饥饿的滋味是很难受的,发烧头疼也很难受,他清醒地感受着身上的每一寸不适。 付谨云饿地心里发慌,身上一阵一阵发冷,他很烦躁,想大发雷霆,却没有大发雷霆的力气。 房门打开,顾焱手里拿着一只巨大无比的鸡腿,吊儿郎当地走到床边。 付谨云背对着他,赤裸的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他昨日夜里受了一番残忍的揉拧,裸露出的脖子肩膀全是齿印红痕,看地人心头一紧。 顾焱伸手去刨付谨云,付谨云无动于衷,气若游丝地低骂道:“滚。” 顾焱又把鸡腿伸地老长在付谨云面前晃了晃:“吃不吃?” 付谨云当然想吃,他从小到大没挨过饿,没想到挨饿会如此难熬,他现在简直能吃下一整头猪。 想吃是一回事,吃不吃又是一回事。 顾焱再次等回一个虚弱的“滚”字。 付谨云宁愿活生生痛苦死自己,也不愿意受嗟来之食。 顾焱见付谨云不吃,自顾自地啃着大鸡腿走了。 5谈判 顾焱在书房找到顾逍:“他不吃东西啊,你说他真能把自己饿死么?”顾焱脑中浮现出付谨云病弱的模样:“他再这样下去就算不饿死,也要病死掉。”顾焱不知想到了什么,模样像是吓了吓了一跳,他不过脑的说道:“这要是操的时候把他操死了,那不晦气死了?” 付谨云遭受了大变故,大病一场很正常,可不吃不喝的话,病是一定不会好的。 顾逍说道:“他妹妹不是想见他么?让他妹妹去看看他吧。” ... 付谨云昏昏沉沉地晕着,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身上凉晶晶的,一直很虚弱。 付谨云迷迷糊糊间感到床边有人,他听到了顾焱的声音:“你妹妹要来看你。” 可能是摆弄付谨云太过好玩,顾焱这两天一直围着付谨云打转,没个正事。 付谨云没有回答,顾焱又说:“就在院子里,你要是不要脸,我就让她直接进来。” 付谨云神色清明一些,他撑着身子坐起,毯子从他肩头滑落,露出一身印有红点的白肉,他拿过床头的白色裤褂穿在身上,双手颤抖地系着扣子,有气无力地骂道:“你...你们真是有病,为什么让她来?我这个模样...你们要羞辱我...也别来这套...” 饥饿让付谨云的脾气变得异常诡异,他许久不说话,此刻发泄出来,颤着声音骂个没完没了:“你们...你们赶紧去死吧,我草你们祖宗十八代,你们真该去死,真该下地狱。” 顾焱掏掏耳朵听地心烦,干脆扇了付谨云一耳光:“闭嘴。” “啪”的一声,付谨云双手僵住,愣在原处,再次反应过来,他不再是从前的付少爷。 顾焱站起身:“我让你妹妹进来了。” 付谨云又急忙开始系扣子,他两只手饿的控制不住地发抖,怎样都系不好,付谨云急地眼睛都红了,嘴里低声道:“等一下!再等一下!” 一身狼藉满身红印怎么能让妹妹看到?不管如何失败,在妹妹面前他都得保留一点体面。 顾焱停下脚步,将付谨云慌忙的模样尽收眼底,觉得很有意思。他走到门前,假装要开门,饶有兴趣地说道:“怎么这么慢,我要开门了。” 付谨云狼狈地站起身,手里还在系扣子,他放低姿态求道:“求求你,等一下...” 顾焱觉得很好玩,大概是病了饿了,付谨云变得有点神经质,一会儿骂人,一会儿求人,跟以前不拿正眼看人时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眼瞅着付谨云系到最后一粒扣子,顾焱打开门对廊下端着餐托的付佳萱说道:“进来吧。” 顾氏兄弟看起来是清一色的高大不好惹,付佳萱低垂着脑袋,不敢与顾焱对视,顾焱让她见哥哥,她便缩着脑袋灰溜溜地小跑进房间。 付佳萱进门时,付谨云刚刚走到圆桌前,正扶着圆桌,呼哧呼哧地喘气,穿衣服加走这几步路,当真是把他累坏了。 付佳萱看到付谨云这副惨白虚弱的模样微微一愣,她哥哥虽然长得清秀漂亮,在她心里却素来高大,何时这样病弱过? 付佳萱虽是家中独女,却与付谨云并非一母所生,付谨云的母亲是大夫人,她的母亲只不过是姨太太。 付佳萱在家里的地位是完全比不过付谨云的,又与母亲都是老实娇弱的鹌鹑性格,在家中便格外不起眼。 但好在付谨云不是刻薄的兄长,付佳萱在家里的日子倒也并不难过。 付佳萱看到哥哥的模样,心中酸的想要落泪,她知道家中发生了大变故,却摸不清其中的弯弯绕绕,还等着哥哥来拿主意。 付佳萱放下餐托,语气温和又着急:“哥...他们说你好几天不吃饭,你...你吃点吧...怎么瘦成这样了...” 付谨云问道:“家里怎么了?” 付佳萱失落地摇摇头:“我不知道...姨娘们和以前的佣人全被赶出去了,来了好多兵,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家里现在...除了你和小娘,我谁都不认识。” 付谨云面无表情地听着。 付佳萱拉住付谨云的手臂:“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付谨云抽出自己的手:“不管你的事,别问了。” 付佳萱哑然,收回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 “你和你娘还有钱么?”付谨云问道。 付佳萱小声回道:“家里被搜刮了一番,家里的田地铺子好像也都被人占了。但是小娘还有积蓄和首饰,哥哥...你需要钱么?我可以去问小娘要。” 付谨云知道顾逍和顾焱一定会把事情做绝,就算逃出去他也是无权无势无钱,付谨云摇摇头:“不需要,你和你娘把积蓄揣好吧,家里以后没有钱给你们了。要是有其他的出路,你就带你娘走吧,别在这待着了,这里已经不是我们的家了。” 付佳萱愣住了:“哥,那你呢?” 付谨云是长兄,他既不能扛起这个家,便绝不能再去拖累家中女眷:“我...我就这样了,我走不了。” 昔日尊敬的大哥变成如今这样,付佳萱快要哭了,连声音都哽咽起来:“为什么?他们把你关起来了么?为...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我们什么都不要了,让他们放你走好不好?我们一起走,父亲已经去世了,哥哥你要好好的呀。” 付佳萱慌了神,眼泪随之掉了下来,她又去拉付谨云的左手:“哥哥,父亲已经走了,你别再丢下我们了...我和小娘一直待在司令府,我们还能去哪?要是你走不了,我和小娘走了又能去哪呢?” 付谨云神色木然,右手却握成拳头。 付佳萱的亲生母亲自进了司令府便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大概是家里人都太强势太有主见,导致这母女被压制的毫无脾气,简直跟软柿子一样。 付谨云对付佳萱的感情并不深刻,他比付佳萱大八岁,是玩不到一块去的,期间他还去上海念过几年大学,兄妹俩的关系很疏远,但不知道为什么,付佳萱一直崇拜他尊敬他。 付谨云看了看付佳萱:是啊....这是父亲留下的血脉,他必须管。 “你十八岁了是么?”付谨云冷不丁问道。 付佳萱眨眨眼,愣愣地点点头。 付谨云心想,其实前两年就该给她说亲了,只是那时候父亲刚死,他的心思一直在军队,顾不上付佳萱,如果前两年就把她嫁出去,或许现在就不用纠结了。 现在再想把付佳萱嫁出去,凭付佳萱的性格样貌倒也容易,只是付家落败,能找到怎样的妹夫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也只是想想,他被软禁在这院中,想要出去寻个妹夫根本不可能。 付谨云说道:“家里佣人都换了,你和你娘这几天吃的什么?” “有人给我们院子送一日三餐,我和娘没有挨饿。”付佳萱伸手盛了小米粥放在付谨云面前,可怜兮兮地说道:“哥...你别不吃饭,你吃点吧,身体是自己的。” 付佳萱越是懂事付谨云越是心中无力,姨娘和他没关系他可以不管,付佳萱是父亲的孩子,又被家里养成这副手无缚鸡之力的德行,他必须管。 饿死的话,就管不了了。 付谨云拿过勺,沉默地喝起米粥。 付佳萱看到哥哥的模样,心都要碎了,她一直很崇拜哥哥,哥哥可以跟父亲去战场,能独身一人前往上海求学,哥哥很有学问,很有主见。可是...如今却被人关在院子里哪都去不了,她心疼哥哥,温声说道:“现在不是饭点,厨房只给了米粥,等厨房做晚饭了,我再给哥哥送饭过来,新来的厨子手艺也不错的。” 付谨云摇摇头:“我有饭吃,不用给我送饭来,你顾好你和你娘就是了。” 顾逍和顾焱毫无征兆地走进屋内。 付佳萱知道是这二人软禁了哥哥,故而十分惧怕二人,她赶忙低下头,不敢说话。 顾逍斜斜地看了眼付佳萱:“出去。” 付佳萱担心地看向付谨云,不愿意走。 付谨云轻声说道:“你回去吧。” 付佳萱不情不愿地走了。 顾焱和顾逍坐到圆桌旁,一左一右看着付谨云。 付谨云喝完一碗粥说道:“司令府给你们了,军队也给你们了,给我十万块钱,让我走。我们有仇,变成如今这样是我自己活该,但我父亲死了,我什么都没有了,还债还到这个地步也够了。” 顾焱歪歪头,觉得不明所以:“你在说笑么?司令府和军队已经是我们的了。” 付谨云放缓语气,语气中带着不可查觉的乞求:“你们得到的已经够多了,放过我吧,让我走吧,我没有东山再起的本事。” 顾焱笑道:“你没有和我们谈判的资格,你也是我们的战利品。” 付谨云知道这样的谈判不会有结果,可还是不死心,他总以为自己提拔过顾逍和顾焱,顾逍和顾焱会念着旧情,事实看来,顾逍和顾焱已经丧尽天良。 付谨云说道:“软禁我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恨我,不如杀了我。” “杀了你?”顾焱双手撑桌,探究地看着付谨云,半晌他笑道:“我还是更喜欢操死你。” 付谨云听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已是一条丧家之犬,没有生气的资格,他退了一步,沉声说道:“我出不去也没有钱,你们每个月给我妹妹五百块生活费。” 这时,顾逍开口了:“五百太多了,五十就够了。” 付谨云感觉自己像在讨饭,他忍耐下顾逍轻蔑的语气,继续说道:“我妹妹没有害过任何人,她虽然是父亲的孩子,但她是无辜的,你们别把对我和父亲的仇恨牵连到她的身上。” 顾焱起身走到付谨云身侧,他靠在桌上,用手捏住付谨云的下巴迫使付谨云抬起头:“看你表现咯,要是你一个人就能让我们开心,我们自然不会牵连旁人。” 付谨云的怒气堵在胸口,付佳萱身为女性,模样小巧美丽,顾逍和顾焱将付家赶尽杀绝,他并不相信顾逍与顾焱的为人,他低声说道:“我每星期要见付佳萱一次。” 顾逍又一次开口:“一个月见一次就可以了。” 付谨云听到顾逍的话怒气越来越重简直憋了一肚子气,可是不敢发泄,只能任由怒气在身体里乱窜,气的他真是快要晕死过去。 6憋尿玩弄 付谨云病了一场,每日吃了药,不出几日便大好。 他真是想一病不起,病时,脑子里总是糊里糊涂,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去琢磨自己有多么愚蠢多么失败。 奈何身体健硕,脑子还想病着,身体却违背思想自己痊愈。 ... 顾焱一天没憋好屁,脸上一直不阴不阳地笑着,他靠在办公桌前,食指转动手中军帽:“没事干,回家咯。” 顾逍觉得顾焱的模样很欠,知道他又做了缺德事。 顾焱憋着笑,转头朝座位上的顾逍低声说道:“我今早灌了付白照两壶凉茶,仆人起早把夜壶拿走了,我又把房门锁了,你说他现在会是什么情形?” 兄弟俩相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站起身,一探究竟去了。 顾焱推开门,付谨云急坏了,脑袋上带着豆大的汗水,他姿势怪异急匆匆走到门口,面带羞臊地说道:“院子出不了还不够,连这屋子都不让我出去了么!” 顾焱和顾逍像两堵墙似的挡住门口,付谨云伸手推攘了一把:“让开!” 顾焱坏笑着挡在付谨云眼前:“不让。” 付谨云两手拽住身侧的裤子,两条腿紧紧挨在一起,他难堪地看着顾焱,快要维持不住自己的体面:“让开,我要去厕所!” 顾焱将付谨云推进房中,顾逍转身关闭房门。 顾焱步步紧逼,一手搂住付谨云的腰,一手摁压付谨云的小腹:“付少爷,憋坏了?” 顾焱的手掌宽厚有力,一巴掌摁上去,付谨云浑身哆嗦,感觉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 手掌下的小腹柔软膨胀,顾焱撩开付谨云的衣服下摆,探究似的看了看付谨云白乎乎的小腹,他惊奇地感叹道:“哟,肚子都鼓起来了?” 付谨云抓住顾焱的手腕,想要阻止这只作恶多端的坏手,然而没有用,手掌一下一下过分用力地摁压他的腹部,付谨云憋得满头薄汗,连眼睛都憋红了,他哆嗦着摇摇头:“唔...松开,别按!” 两兄弟飞快将付谨云扒了个精光。 付谨云浑身雪白,两条腿夹在一起,颤抖地扶住桌子边沿。他憋尿憋得太狠了,也顾不得形象了。 顾逍和顾焱的目光丝毫不加掩饰,就这样将付谨云的窘态收入眼底。 付谨云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很差劲,很贱,他也知道顾逍和顾焱想要羞辱他,他顶着顾逍与顾焱放肆的目光,低声乞求:“求求你们,我想尿尿,我真的憋不住了...” 顾焱站到付谨云身后,强迫性地拉住付谨云的一条腿站在椅子上,让付谨云呈现下身打开,一脚在地上,一脚在椅子上的贱样:“尿吧。” 付谨云听到这话面色涨的通红,他姿势怪异,可顾焱在他身后抱住他的腰,抓住他的腿,他只能保持这样低贱的动作。 付谨云又看看眼前的顾逍,顾逍面色漠然,眼神却格外赤裸。 三人在屋内,顾逍与顾焱一身灰绿色戎装,穿戴整齐,付谨云却是一丝不挂,以羞耻的模样裸露在二人眼前。 付谨云不知怎的,突然间双腿发软,肉逼内也一阵阵的发酸发痒。他是双性人,身体本就比常人更加敏感,此时察觉到肉逼湿哒哒地往外流水,他觉得自己不要脸,恨透了这具双性身躯。 顾逍伸手朝向付谨云下身,两指贴在付谨云的肉逼上,肉逼已经湿了,他轻松将两指插进肉逼之中,随意抽插了几下便听到“淅淅沥沥”地淌水声。 顾焱嘲笑道:“不是吧你?憋个尿都能发骚?” 付谨云闭上眼,紧紧咬住嘴唇,才管住快要泄出的呻吟声。 “唔...啊~”付谨云一张嘴便是难耐的低喘,他艰难地哑声说道:“闭嘴。” 付谨云的命令与所求毫无威胁力,顾焱听后更加肆无忌惮地摁压付谨云的小腹:“嗯?怎样,我闭嘴了,你要怎么样?” 随着小腹的摁压与肉逼内的抽插。 付谨云绝望地昂起头靠在顾焱的胸膛上,他的眼神涣散起来,他紧紧抠住顾焱的小臂,他受不了了,酥麻的快感一阵阵侵袭他的全身,他断断续续地求饶,一开口呻吟声便连绵不断:“不...唔...求...求求你们...别摁了...唔...别...让我去...去厕所...我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求...求求你们...呜呜....” 付谨云受不了自己以这样的姿势漏尿,这样的姿势漏尿就像是一条狗,毫无人格,连尿尿都要抬起一条腿,像别人展示自己漏尿的模样。 顾逍和顾焱憎恶付谨云,但不得不说,这样的付谨云很诱人,美貌又下贱,没有反抗的资格,只能忍受他们兄弟俩的肆意玩弄。 顾焱摁压小腹的手越来越用劲:“哟,好厉害啊,这样都没尿,蘑菇头上都冒水珠了,忍不了就别忍了。” 付谨云与顾氏兄弟的皮肉交易有很长一段时间了,顾逍对付谨云的身体十分了解,见付谨云一直忍耐尿意,他不耐烦地摸索着付谨云肉逼内的花心。 随着摁压到了某处,付谨云狠狠战栗了一番,他控制不住地夹紧双腿,又被顾逍一把掰成双腿大开的姿势,他快要站不住了,两条腿像面条一样,全靠身后的顾焱支撑着他。 付谨云流下生理泪水,崩溃地叫出了声,腰身抑制不住地向上挺动,憋着尿被抽插花心实在是太舒服了,简直让他失控:“唔...不要...不要...嗯啊~~不...不...呜呜...” 顾焱看了顾逍一眼:“笑死我了,彻底发骚了。”转而又继续看向发骚的付谨云。 付谨云的腰身越挺越高,呈现出扭曲的姿势,他下身抽搐一般地抖动着,他感觉自己要死了,无助地甩着汗湿的脑袋,连声音都控制不住变得大声:“不要...不要再摁....摁了...呜呜呜...求求你们...不要...不要....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只见,付谨云的腰身狠狠向上一挺,踩在椅子上的脚也朝前一蹬,抽搐地踩了个空,他的性器射出白精,肉逼之内喷出大股大股淫水,紧接着便是透明的尿液,哗啦啦的,湿了付谨云整个下身。 顾逍抽出手指,顾焱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付谨云,完完全全地将失禁潮喷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之中,嘴里还不忘羞辱付谨云:“妈的,手指插一下就喷成这样,我看你是憋尿憋得爽翻了,还不要摁?老子摁死你!” 付谨云依靠在顾焱怀中,嘴巴微张,双眼失神,眼泪和口水从眼角与嘴角溢出,汗湿的脑袋无力地虚晃着,他真是爽翻了,连顾焱的羞辱都听不真切。 顾焱抱着付谨云朝床走去:“哥,你看他漏尿漏个不停,我今早灌了他那么多凉茶,待会咱们操他的时候,绝对是操一下就得飙一道尿出来,哈哈,想想就有意思!” 7你现在是我们的阶下囚,不管什么事都要征得我们的同意 付谨云被随意扔在床上,顾焱喉咙干痒,迫不及待地就要脱裤子。 顾逍先顾焱一步拉过付谨云的脚踝,扯到自己眼前:“今天让我先。” 顾焱不愿意,他的鸡巴硬的快要爆炸了。突然,他灵机一动,鸡巴更硬了一分,他急忙爬上床:“那我试试他的嘴!我还没试过呢!” 付谨云恍惚中回过神,他被顾逍摆成跪趴的动作,逼口挤进一个硕大的巨物,他的肉逼已经十分习惯顾氏兄弟的尺寸。 “唔...嗯....”付谨云的脸颊贴着被禄,舒服地低吟出声。 顾焱强迫付谨云抬起脸,付谨云眼神迷离地看向眼前的顾焱,顾焱拍拍他的脸蛋,笑道:“少爷,舒服透了?是你伺候我们呢,还是我们伺候你呢?” “啊~唔...嗯嗯...”肉逼内的鸡巴抽插起来,抽插之间越捅越深,付谨云管不住自己的声音,泄出了一阵阵诱人的呻吟。 顾焱扶住烙铁一般的鸡巴凑到付谨云眼前:“别光顾着自己爽,也让我爽爽。” 付谨云不明所以,眼神里透着迷糊。 紫红色的鸡巴打在付谨云的脸上显得格外涩情。 顾焱看着付谨云淫乱的面庞,鸡巴不受控制的弹了弹,弹了付谨云一脸清液,他捏住付谨云的下巴使其张开嘴巴:“不许咬我,否则我卸了你的下巴。” 直到顾焱将鸡巴塞进付谨云嘴里,付谨云才反应过来这个畜生在对他做什么,他惊恐地睁大眼睛,他受不了这样的屈辱,一个多月前他还是付司令,是付家的当家主子,现在竟落魄到要去吃顾焱的鸡巴。 顾焱早有防备,他捏紧付谨云的下巴,痛的付谨云浑身发抖。他硬生生将鸡巴塞进付谨云嘴里,鸡巴才塞进三分之一,就已经抵到付谨云的喉咙管。 “唔...不...唔唔....”付谨云的求饶声微乎其微,他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身后的鸡巴不断进出他的下体,越来越凶,越来越快,嘴里的鸡巴也渐渐抽插起来。 付谨云双手抓住顾焱的手臂,承受着过分刺激的快感与窒息感。 顾焱轻扇了付谨云一耳光,嘴里骂道:“又抓老子!天天抓老子,老子身上全是你的爪子印!” 付谨云又高潮了,他的性器在看不见的地方黏糊糊的射着精液,漏着尿水,肉逼里的淫水不断浇灌着顾逍的性器。 顾逍的肉棒被包裹在这样一口潮湿柔软的肉穴之中,舒服到了极点,遵循本能地越操越狠,越操越深,直至顶在付谨云的宫口处。 付谨云骤然睁大双眼,浑身痉挛,他的身体失控了,两只手像抓救命稻草似的抓住顾焱的手臂,竟是将顾焱的手臂抠出了血星子。可他被夹在两人身下,上下两张口都结结实实地堵上了东西,他叫不出声也动弹不得。只有淫靡涣散的神色,昭露此刻他正接受酷刑一般可怕的性爱。 顾焱看着渗血的手臂,好奇地问道:“他怎么了?” “操到子宫口了。”顾逍勤勤恳恳,一边耕种一边回道。 顾焱乐了:“真是极品!” 顾逍捏住付谨云的腰身,他的手格外大格外粗糙,握住那一碾细腰,视觉上就觉得刺激,他停了抽插,一点一点往更深处进入。 身下的腰身像活鱼似的板动着,快要摁压不住。 鸡巴操进了付谨云的子宫,若是顾焱没有用鸡巴堵住他的嘴,他怕是已经发疯尖叫。 此时此刻,顾焱也将性器捅进了付谨云的喉咙管。 付谨云感觉自己要死了,神智都飘飘然了,下身是恐怖的快感,上身是绝望的窒息感,紧接着,两处同时抽插起来。 付谨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身体被迫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他简直是上了云霄,眼前发花发白,流出了满脸眼泪。他感觉自己没了人格,贱的要命,就像是一条狗! 顾逍和顾焱也爽极了,太好操了,付谨云干呕的喉间与紧致的子宫内壁快要裹死他们了,他们把付谨云当成性爱玩具一般操弄,怎么爽怎么来,凶狠粗鲁地玩弄着付谨云。 直至两人一前一后射进付谨云的身体里,付谨云已经高潮四五次了。 顾焱射精射到一半抽出性器射了付谨云满脸,顾逍将精液全部射进付谨云的子宫内,把付谨云的子宫填的满满当当。 顾焱舒服地靠在墙边,顾逍在付谨云的屁股上擦了擦鸡巴,然后提上裤子,坐到床边的圆桌旁。 付谨云浑身赤裸,白花花的皮肉沾满了汗液,亮晶晶湿哒哒格外刺眼,他狼狈地侧躺在床上,两条腿抽搐地蹬着床单,要命似的一直咳嗽。 顾逍喝了杯水,看了看一旁的落地钟:“快饭点了。” 顾焱说道:“给我也倒杯水。” “咳咳咳。” 付谨云一直咳个不停,顾逍起身递给顾焱茶杯,顾焱接过茶杯,一边喝一边探究地看向付谨云单薄的背脊,因为咳嗽,付谨云的蝴蝶骨一直在颤。 顾焱伸手去拍付谨云的后背:“你别吃个鸡巴就要咳死了啊。” 顾逍拉扯付谨云坐起,付谨云毫无力气地随着顾逍所动,他满脸狼藉,翻着的半颗眼珠子一直无法归位,满脸的眼泪口水,还有...精液,嘴唇眼角更是红成了樱桃色。 “低头。”顾逍低声说道。 顾焱持续轻拍付谨云的后背,付谨云低着头一边咳嗽一边流了满嘴的口水精液,半晌过后,才总算停止咳嗽。 付谨云软绵绵地撑起身子想要下床,顾焱一把抓住付谨云的手腕将人摁在怀里:“尿都漏完了,还要找厕所?” 付谨云红着眼,怒无可怒,他哑声说道:“我要洗脸。” 顾焱无动于衷,脸上笑意甚浓:“求我。” 付谨云忍受不了满头满脸的精液,他声音都要哽咽了,艰难地说道:“求求你们...我想洗脸。” 顾焱松开付谨云,一边穿裤子一边笑着回道:“对咯,你现在是我们的阶下囚,不管什么事都要征得我们的同意才行,哪怕是洗脸吃饭上厕所这样的事。” 付谨云得到允许后起身便要下床,顾焱一把扯过付谨云摁在床上,伸进付谨云两腿之间,从肉逼里拨出肉嘟嘟的阴蒂,把玩抠挖。 “唔...做...别....不要...啊啊....你...你做什么。”付谨云像性奴一般张着腿,被肆意玩弄下身淫乱的器官。 顾焱坏笑道:“哥,你去拿块湿毛巾来。” 付谨云眼神迷离地张着腿,他不知所措地躺在顾焱身下,肉逼里又喷出大股大股淫水,再一次攀上了高潮。 顾焱抽回手,清理似的拍了拍手:“妈的,一摸就高潮,一摸就喷,喷死你算了!” 顾焱搂着付谨云坐起,付谨云高潮后浑身无力,绵软地靠在顾焱怀中,顾焱接过顾逍递来的湿毛巾,仔仔细细擦拭付谨云的两腿之间,又惹得付谨云一阵颤抖。 擦干净了付谨云的私密处,顾焱用沾满淫水的毛巾开始擦拭付谨云的头脸。 付谨云这才堪堪反应过来,他无助地晃着脑袋想要躲开,然而,没有用,他的逃避就像是玩笑,只会惹得顾焱哈哈大笑。 顾焱把付谨云擦了个一脸凌乱,非但没把精液擦干净,还把付谨云擦了个满脸透红。他随手扔了毛巾:“哥,再拿杯水来。” 顾焱恶劣的明目张胆,顾逍也不如表面那般正经,他还胸靠在圆桌旁,凄惨可怜的付谨云让他大饱眼福。 顾焱接过茶杯,喂付谨云喝水:“来,少爷,漱漱口。” 顾焱太过分了,付谨云满心怒火,可付谨云知道他的怒火并不能震慑住顾氏兄弟,便隐忍克制着自己,然而又不能完全克制自己。他不得已发出微弱的抽气声,简直像小猫生气一样。 顾焱一边喂付谨云喝水,一边揉捏付谨云的腰身,吃尽豆腐。 付谨云嘴里包着水,低下头想要将水吐到地上,顾焱却突然摁住他的后脑勺,吻住他的嘴唇。 顾焱吻住便不放了,付谨云喘不上气,呛地直翻白眼,直到嘴里的水全部吞进了肚子里,顾焱才松开付谨云。 付谨云神情都恍惚了,他意识到自己吞了口中残留的精液,腥臊的精液灌了他整个肠道。 可能是做爱时不间断的高潮让付谨云变得迟钝,付谨云像是惊住了,呆愣愣地靠坐在顾焱怀里没有反应... 8你没有选择的资格(院子里狗爬) 房门突然被敲响。 顾焱低声在付谨云耳边吹了口气:“付少爷,送饭的来了。” 付谨云惊恐地回过神,他浑身赤裸,满身淫液,怎么能被人看到?顾焱的怀抱如铁笼般牢固,他慌乱地去推顾焱:“松开我!” 顾焱稳如泰山,坏笑着不肯松手,将赤裸的付谨云固定在怀中。 付谨云眼见顾逍朝门走去,愈发慌乱,他急地满头冷汗,气地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晕。 顾焱恶劣地抱起付谨云,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拉开付谨云的双腿。 付谨云的挣扎毫无作用,他像布偶似的被顾焱玩弄,付谨云再顾不得形象脸面,红着眼发疯似地怒吼:“松开!松开我!啊!啊!” 付谨云在顾焱的怀里活鱼似的挣扎着,他越是激动失控,顾焱就越是兴奋,几乎忘了门外还站着送饭的佣人。 他强迫性地把付谨云固定在怀里,大大拉开付谨云的两条腿,脸上的笑容愈发变态,他发出哄小孩的“嘘嘘”声,在付谨云耳边低声戏弄:“不是要尿么,接着尿呀,付少爷~付司令~怎么不尿了?” 付谨云双腿用力过度,不自然地抽搐起来,他声嘶力竭地发出吼叫声:“啊!啊!去死!去死!顾焱!你去死吧!” 顾逍站定在门边,伸手搭在门框上,回过身出声结束了这场闹剧:“行了,别闹了。” 顾焱顺势松开付谨云。兴致戛然而止,顾焱无趣地勾勾嘴角。 付谨云手脚并用爬进床角,拉扯着被子掩住自己的身体,他背过身,满脸惶恐地朝着墙壁,他没有脸面对任何人。 顾逍推门之时,顾焱拉下床帘,挡住了大半张床。 ... 香喷喷的菜香布满整个房间,顾焱拉开床帘:“付少爷,吃饭了~” 付谨云背对着顾焱,裸露在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付少爷个子高挑,很白,很漂亮,蜷在床角的模样却莫名显出娇小的意味。 顾焱的视线从付谨云的发顶转到了付谨云的脚尖,他爬上床,掀了被单,拉扯着付谨云转过身来。 付谨云气急了,大力挥开顾焱的手吼道:“滚!滚!操你大爷的给我滚!” 顾焱微微一愣,付谨云浑身颤抖,一双眼睛通红,眼角还闪着泪花,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副模样就像是气到炸毛了。 顾焱眯起眼,摸摸下巴,不知为何,他觉得这样的付谨云很可爱。可是并未因此放过付谨云,反而生出了更加恶毒的心思——他想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付谨云,最好玩到付谨云崩溃!玩到付谨云跪地求饶! 顾焱不顾付谨云的挣扎,蛮横地抱起付谨云。 付谨云被重重放在圆凳上,顾焱拉开他的双腿,那口使用过度的肉逼便紧紧贴在红木凳面,付谨云咬住嘴唇,身体微微战栗,忍耐着下身的快感。 顾焱拿起筷子塞进付谨云手里,他与顾逍一左一右落座在付谨云身侧:“吃吧,付少爷。吃饱了才有力气闹。” 顾焱和顾逍都好好穿着裤子,唯有付谨云,浑身一丝不挂地坐在桌前,冰凉的红木椅贴着他红肿的肉逼,他的身上沾满了淫水精液,就连脑袋上,头发上,都残留着顾焱的精液! 付谨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如此下贱的模样,他木楞地捏紧手中的筷子,失神地看着满桌饭菜。 付谨云的唇舌开始颤抖,嘴巴微张着抽气,他从未如此被人玩弄,此刻情绪混乱,呼吸困难。 突然,顾焱和顾逍都愣住了,眼前的付谨云留下了大滴大滴的泪水,兄弟俩都不曾见付谨云在清醒之时哭过,付谨云大抵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哭了,眼泪像断了线似的流个不停。 顾焱“噗嗤”笑出了声,刚要开口嘲讽。 付谨云扔下筷子,几乎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们到底要怎样!我没有对不起你们!你们到底要怎样!” 无人理睬近乎崩溃的付谨云。 顾逍弯下腰捡起筷子,拿出手帕擦了擦筷子上的灰尘,然后从新塞回付谨云手里。 顾焱则踹了一脚付谨云的凳子,命令道:“腿张开点,让你合上了么?” 顾逍和顾焱漠然的态度,让付谨云看起来像个小丑。 付谨云呆滞地坐在椅子上,两腿之间横着顾焱的脚,顾焱用脚抵住他的膝盖,不耐烦地说道:“妈的,再张开点!” 付谨云两腿被摆弄到大打开,腿间光景一览无遗,付谨云失神地张着腿,他也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直到付谨云双腿之间的距离可以放下两个板凳,顾焱才满意地点点头:“行了,快吃饭吧。” 付谨云依旧无动于衷,他的样子太贱了,比男妓都贱,他一口饭都吃不下。 顾焱扒拉碗筷大口吃饭,斜眼瞥见付谨云呆傻的模样,讥讽道:“怎么?还要我们喂到你嘴里不成?” 付谨云放下筷子,起身想要回到床上,如今只有那张床撑得上是避风港,床上有被子,他可以把自己藏起来,自欺欺人地谁也不看。 可没走两步,顾逍起身将他拽回桌边,低声警告:“现在是晚饭时间,这个时间,你必须吃饭。” 付谨云无力争吵,哑声说道:“我不饿,我不想吃。” 顾逍冷声说道:“你没有选择的资格。” 付谨云不语,无声地抗议着。 虽有身体交配,顾逍也比顾焱显得道貌岸然,但付谨云不会自作多情到觉得顾逍逼他吃饭就是为了他好。 这兄弟俩是如出一辙的变态!逼他吃饭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对阶下囚的掌控欲! 昔日司令府的大少爷,如今成了阶下囚,就连吃饭睡觉都要听人安排。 多么大快人心! 顾焱站起身:“哥,你跟他废那么多话干嘛?这骚货就是欠!你越跟他好生说话,他越是来劲。” 顾焱骤然拽住付谨云的头发,摁在饭桌前,他指着眼前的饭菜:“最后问你一遍,吃不吃?” 付谨云痛苦地捂住后脑勺,发丝被凶狠拉扯,拉地他头皮酸痛,可他仍旧不说话....他小丑似的吼累了,他不想再当小丑了。 “哼。”顾焱冷笑一声。 没有任何征兆....顾焱突然间拽住付谨云的头发往外走,他“砰”的一声踹开房门,赤裸的付谨云暴露在院落之中。 付谨云慌了,顾焱还没有停下脚步,仍旧拽着他往外走,这个院子里只住着他们三个,可出了这个院子,门外就是士兵佣人,乌泱泱的一大群人! 付谨云随着拉扯,无助地喊道:“你要干嘛!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无人理睬。 院门近在眼前,眼见顾焱的手搭在门环上。 付谨云绝望地哭了:“不要...不要...求求你...别...别,我吃饭,我吃饭,求求你...我现在就吃!” 顾焱这才停下,他松开付谨云的头发,一脚踹在付谨云的腿弯处,付谨云四肢着地,不堪地跪在光天化日之下。 付谨云仰头看向顾焱。 院门太高,挡出了一大片阴影,阴影下的顾焱面目可憎,他的手仍旧搭在门环上:“爬回去,如果不是爬进屋子里的,我就会打开这扇门。” 付谨云彻底崩溃了,他的尊严被随意践踏,他像狗一样在室外爬行。 付谨云的眼泪失控了,随着爬行的动作,“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着。 顾焱觉得好玩极了,他跟在付谨云身后,眼瞧着那口肉逼在爬行之时若隐若现,付谨云这个人单从样貌来说,从头到尾都完美极了,哪怕那口见不得人的肉逼,也粉嫩漂亮到了极致。 肉逼被灌满了精液,直到此时都没有漏净,爬行间会时不时滴落一些。 顾焱看地眼热,一脚踩在肉逼上:“妈的,好吃好喝地供着你,还敢给我脸色瞧?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唔...”付谨云呜咽地埋下身,跪趴在地上颤抖,模样变得更加下贱。 顾焱笑道:“怎么?踩出感觉了?贱货!” 双性人的身体无疑是超级敏感,付谨云管不住自身带来的快感,哭着达到一小波高潮,又哭着喷出一大股淫水。 “你是不是怎样都会高潮啊?摸两下会喷,踩两下也会喷?”顾焱在付谨云雪白的屁股上擦了擦脚上的淫水,又趁机踢了两脚付谨云的臀肉:“别发骚了,赶紧爬,老子要饿死了,再不快点,我就去把院门打开。” 付谨云哆哆嗦嗦地继续往前爬。 待回到屋内时,付谨云已经哭成了泪人。 9没完没了地提要求,确实得收拾(羞辱) 饭桌上的付谨云梨花带雨,秀色可餐,也是一道下饭的好菜。 顾焱一脚踹在付谨云的椅子上:“腿打开,吃饭不准夹腿,到底要我教多少遍?” 付谨云抽泣地张开腿,麻木地拿起碗筷朝嘴里扒饭。 顾逍见付谨云只吃白米饭,拿过付谨云手中的瓷碗。 手里变得空空落落,付谨云神情恍惚地坐在桌前,彷徨无措。 顾焱撑着下巴笑道:“付白照,你知道的,我们做的一切不是为了让你吃饭,而是为了让你听话,不要总是让我们教。若是反复提醒你要听话要顺从,我的耐心也很有限,等我的耐心用尽了,连威胁你的兴趣都没有了,你的下场,你全家的下场,会比赤身裸体扔出家门更加悲惨,这对普通人来说当然不算什么,可你是付司令的孩子呀,你在峰远多有名呀,你的不体面就是你全家的不体面,就是你爹的不体面。” 顾逍将碗放回付谨云眼前,碗里多了肉和菜,搅拌在一起像猪食。 付谨云从前是何等讲究的人,如今算是饱尝了各种屈辱。他抬手擦了擦眼泪,从新拿起碗筷扒饭。 顾焱敲敲桌面,提醒道:“给多少吃多少,别剩。” 吃完饭,付谨云求顾氏兄弟让他洗澡,结果又惹来好一通戏弄。 等付谨云真正坐进浴桶时,已是筋疲力尽。 浴池中的付谨云无声地掉着眼泪,顾焱刚刚捏住他的下巴让他学狗叫,顾逍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戏,而他,满身狼藉地站在顾逍与顾焱身前发出狗叫声。 付谨云哭着哭着,嘴里倒抽凉气,呼吸愈发困难,一下午的羞辱玩弄让他疲惫至极,他的痛苦愤怒无处宣泄,变成了郁结堵在心中。 ... 佣人们清理了淫乱的房间,换了干净整洁的床铺。 屏风后洗澡的付谨云没了动静,顾焱啃着大苹果,觉得付谨云又在摆脸子,骂骂咧咧朝里走去:“再洗不好,我来帮你洗。” 无人回应....付谨云气晕在了浴池中。 顾焱把湿漉漉的付谨云抱到床上:“哥,他好像气晕了。”顾焱弯下腰摆弄昏迷的付谨云,惊道:“哥,你快来,真的气晕了,手都僵了。” 没听说过气晕了找大夫的,啥也不做又显得很没人性,于是兄弟俩喂付谨云吃了两粒保心丸。 昏迷的付谨云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眼角红红的,还挂着泪珠。 顾逍和顾焱瞅着,都觉得付谨云模样怪可怜的。 这兄弟俩一个比一个变态,付谨云越是可怜他俩越是身心舒畅到极点。 不过可怜到这个份上,也确实招人心疼。 付谨云自然是招人疼的,不然清洗军队杀了那么多人,干嘛偏偏把付谨云留下? “行了,洗洗早点睡吧。”顾逍说道。 兄弟俩上了床,一左一右把付谨云夹在中间,顾逍睡得老实,仰躺在外边,顾焱挤到床的里面,八爪鱼似的抱住付谨云。 “唔...” 顾焱不知道做了些什么,惹得昏睡中的付谨云低吟出声。 顾焱动个不停,被单里面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 顾逍睁开眼,不耐烦地皱起眉头:“睡觉就睡觉,你动来动去的干嘛?” 顾焱“嘿嘿”一笑:“我把鸡巴塞到他逼里了,热乎乎的,裹地怪舒服的。” 顾逍无语,重新闭上眼睛睡觉。 兄弟俩同是土匪窝中长大,很没素质,很没人性。五年军校,顾逍变得人模狗样,顾焱却还保留着原始的本心,很像畜生。 顾焱把付谨云抱了个结结实实,他觉得付谨云真软,腰软,手软,体内更是即火热又柔软。 暖洋洋的床铺,软绵绵的付谨云,真是让顾焱舒服透了,他觉得就得这样睡觉才睡得香甜。 顾焱遵循欲望的本能,捏住付谨云的小奶头,时不时地顶一顶那口软糯潮湿的肉逼,惹得付谨云泄出一连串低吟声。 顾焱充耳不闻,该顶还是要顶,谁让付谨云软呢? 直到顾焱彻底睡着了,屋内才总算安静下来。 .... 早起,顾逍和顾焱睡醒时,付谨云伴着呻吟声也醒了。 “嗯...啊...” 付谨云是被身体里的快感逼醒的,体内的巨物缓缓抽插,他战栗地抓住被单:“不...唔...” 人还没彻底清醒,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巴。 上下都被塞进了巨物。 付谨云无助地睁开眼,眼前是粗糙的吊毛,磨得他脸颊生疼。 嘴里,身体里的性器越来越快,付谨云喘不上气,眼眶翻白,生理泪水与口水不受控制的溢出。 然而令人绝望的是,他已经在羞辱的性爱中,熟练地产生快感,攀上高潮。 待顾逍和顾焱射进付谨云身体时,付谨云虚软地倒在床上,他昨日气地头疼,现下脑袋里都还是昏昏沉沉。 迷迷糊糊间,他被人抱了起来。 转而被放到了圆凳上,身后撑着一个手掌,他才能坐稳,顾焱的手掌扶住他白皙的后背,纳闷地嘲道:“爽地回不过神了?” 一块冷毛巾摁在付谨云脸上,付谨云一个激灵,神智拉回了些,冷毛巾粗鲁地在脸上擦拭,付谨云抓住作恶的手,发出了猫似的抗议声:“唔...不要...” 顾逍放下毛巾,付谨云的脸颊被他擦地通红。 顾焱坐回椅子上,照旧用脚拨开付谨云的双腿。 顾逍拿了个大碗,盛了一碗粥,又拿了包子油条掰成一块一块放进粥里。顾焱也拿了颗水煮蛋掰成两瓣放进粥里,顾逍用筷子把粥搅成猪食,这才把粥放到付谨云面前。 一套流程结束,兄弟俩埋头扒饭。 付谨云仍旧失神,顾焱一脚踹在他的椅子上:“快吃啊,等我们吃完了,你还没吃完,我非抽你不可。” “唔!” 椅子摇摇晃晃,付谨云跟着跌在地上,白馒头似的屁股摔了个结结实实,付谨云痛地神智愈发清明。 顾焱骂骂咧咧:“坐都坐不稳,真是服了你了,你能别跟个林黛玉似的成么,我骂都懒得骂你,你自己成天找骂。” 付谨云捂住屁股坐回椅子上,自打这兄弟俩叛变后,他这身上就没有一天是舒服的。 顾焱和顾逍倒是吃的快,可付谨云面对猪食实在没有胃口,兄弟俩都吃完了,他还有大半碗没吃。 付谨云怕他俩折腾自己,带着颤音低声下气地求道:“我吃饱了,我真的不饿了,可不可以不吃了。” 顾焱的性格阴晴不定,变脸比翻书都快,此刻脸色明显不耐烦起来,他拿起米粥捏住付谨云的下巴粗鲁地往付谨云嘴里灌,厉声骂道:“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这件事到底要说几遍啊?到底是我们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你听不懂人话啊!” 顾焱灌了小半碗,放下碗,转而站在付谨云身后,紧紧抱住付谨云的肩膀,捂住了付谨云的嘴。 付谨云翻着白眼几乎要断气了,喉管中被强制喂下的米粥,呛地他发慌,可他却连咳嗽都咳不出来。 顾焱朝顾逍递了个眼色:“哥,我摁住他,你来喂。” 顾逍拿起米粥,被捂住口鼻的付谨云呛地快要死了,他失控地挥手乱抓,打翻了顾逍端来的米粥。 米粥洒了一地... 顾焱愈发不耐烦,空闲时间他可以好整以暇地慢慢玩弄付谨云,可大清早的,他们还要去军部,哪有时间跟付谨云唱戏? 顾焱懒得再跟付谨云多说一句话,他松开付谨云嘴。 “咳咳咳。” 付谨云剧烈咳嗽着,不等他缓过神,他的头已经被摁向地面,朝着那散落的米粥。 “舔来吃了。” 付谨云惶恐地瞪大眼睛,他与这兄弟俩磨了这么多天,要死不活的心气早就磨没了,顾焱的不耐烦显而易见,他也很怕惹到这兄弟两。 可是...让他去舔地面上的食物...他真的做不到.... 付谨云哽咽地抿住嘴,不知所措,除非顾焱放过他,否则没有人能帮他。 “不吃?” 顾焱不多废话,抓起地上泡软的碎油条包子就往付谨云嘴里塞,付谨云流着泪昂起头,本能抗拒着。 无人管付谨云的死活。 直到地上的米粥实在抓不起来,顾焱烦躁地用泥泞的手抹了付谨云满脸米粥:“妈的烦死了,裤子也脏了,我还要从新换。”他像是不解气,抄起桌上的钢盆,钢盆里还余下一层米粥,全数泼在了付谨云的身上:“贱货!全是你害的!” 付谨云顶着一身性爱痕迹和米粥,坐在地上无声地流着泪,他确实成了贱货,又不要脸又没有尊严。 顾焱扔下付谨云换裤子去了,顾逍拿来一瓶药膏,拉起地上的付谨云,刚刚摔到的时候,付谨云的屁股蹭脱了一层油皮。 顾逍的手很大很粗糙也很有劲,擦了药膏捏在付谨云的屁股上,疼地付谨云浑身打颤。 付谨云情绪失控,低声哭求道:“我想自己住可以么...你们...你们要怎样都可以...让我自己一个人住可以么...不要这样折磨我了....求求你们。” 付谨云知道他们兄弟是同仇敌忾,但是比起顾焱,顾逍确实看起来像人多了,他巴望着顾逍能有一点良心。 顾逍没有回答他的恳求,擦药的手劲莫名变大,疼地付谨云阵阵低叫,他命令道:“站好了,别弓背。” 顾焱换好裤子:“好了没?走吧。” 顾逍似乎不太满意付谨云刚刚的哭求,涂完药,他若有所思地说道:“没完没了地提要求,确实得收拾。” 付谨云惊恐地看向顾逍,他以为顾逍最起码看起来像个人,但仿佛..事实并非如此。 10幽闭放置 付谨云被蒙住双眼,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脚也绑了起来。 混沌中他好像被塞进了衣橱,周围彻底黑暗下来,付谨云不安地问道:“做什么?....别这样...我要洗澡...求你们了...” “唔~”下身被塞进冰冰凉凉的异物,好像是吃饭用的瓷勺,付谨云昂起头,呜咽地低吟了一声。 “咔...”的一声,付谨云听见柜门被关上的声音,紧接着是离开的脚步声。 付谨云用身体靠向柜门,柜门纹丝未动,大抵是被锁上了。 一片漆黑悄无声息的环境让人更加敏感脆弱,付谨云仅仅在柜中待了一天,便无法忍受。 他的头脸,身体,沾满了米粥和晨起性爱后留下的淫液,黏糊糊的让他十分难堪。 他不知道自己在柜子里待了多久,黑暗中他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度秒如年。 有人打开柜门时,他已是满脸泪痕,付谨云以为自己就要被放出去了,可是没有,柜门被打开了,蒙住眼睛的黑布透出一丝光亮,然而没有给他松绑,也没有人摘下他眼睛上的布条。 他执拗地不肯说话,等着顾逍和顾焱把他放出去。过了许久,一直没人理他,他才忐忑起来:“把我松开吧...求求你们...顾逍?...是你么?放开我吧...放开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有人么?放开我吧...求求你们...我想上厕所...求求你们....”付谨云在安静的房间里哑声求着。 一只手摁住付谨云的腹部。“又想尿?”身前响起顾焱的声音。 付谨云小腹发酸,憋不住尿意,他惶恐地摇着头:“别...别...松开我吧...顾焱..不要...不要...” “不是在找顾逍么?我哥说,不能放开你,你就在这尿吧。”顾焱酸溜溜地说道。 “不要...呜呜...不要...”腹部的手掌不停作恶,尿意憋得付谨云浑身发抖,连眼泪都把布条浸湿了。 “哗——” 付谨云没管住尿管子,尿水“滴滴答答”从衣柜溢出落在地面上。 “呜呜呜...”付谨云痛哭起来:“松开我吧,松开我吧,我想洗澡...顾焱...求求你...求求你。” 顾焱不再说话。 没多久,又有人过来喂他吃饭喝水。 他照旧是求,求他们放开自己,求他们饶了自己。 兄弟俩没有松开他,也不跟他说一句话。 吃完饭,柜门被关上了,随着柜门关上的声音,付谨云焦虑地想要发疯。 晨起,兄弟俩过来喂付谨云吃饭。 早饭是豆浆里拌了包子,付谨云吃着,也知道是早上了,他精神萎靡地问道:“我要这样待多久...” “我想去厕所...” “我想洗澡...” “求求你们...” 兄弟俩强制性地喂付谨云吃饭,但是没人说话。 柜门再一次关上。 付谨云害怕起来:“不要关门...求求你...” 关门的“咯吱”声缓慢下来。 付谨云像是得了救命稻草似的说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听你们的...放我出去吧...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关门声变得迟缓,却没有停下,付谨云感受到柜门正一点一点关上。 又要陷入完全寂静的黑暗中,这让付谨云无比恐惧,没人搭话更是让他看起来像个笑话,他的心智一点一点被消磨,从身到心都变得不得安宁。 付谨云大吼大叫:“说话啊!你们他妈的说话啊!” 随着柜门彻底关上和铁链落锁的声音。 “啊——!” 柜子里传来付谨云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第五天时,付谨云的身上已经发酸发臭,柜子里满是尿骚味,付谨云彻底崩溃了。 晨起吃饭的时候,付谨云仿佛精神失常一般,他嘴唇哆哆嗦嗦地颤着,呓语般地念道:“我不吃...我不吃...让我出去吧....让我出去吧...求求你们了...” 这几天,他在柜子里待得像个疯子,他自残地用头去撞柜门,发狠挣脱手脚上的麻绳。 他的额头撞破了,手脚全是血痕,顾逍和顾焱给他处理了伤口,却并不理他。 他哭喊着求顾逍和顾焱放过自己,发狂一般咒骂顾逍和顾焱,然而,都没用,还是没人理他。 他丑陋的,恶臭的,歇斯底里的被关在这一方小小的柜子里,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没有人样的疯子。 他时不时觉得自己像个木偶,心脏处空空荡荡,又时不时觉得心脏处肿胀难受,恨不得将心血淋淋地挖出。他感觉自己真的疯了, 他又想去死了,黑暗中的梦魇里,他已经死了无数次,可他知道他没死,他只是行尸走肉般被关在了柜子里。 ... 顾焱强制性地喂付谨云喝下一大碗粥,照旧锁上柜门才离开房间。 “啥时候放出来啊,每天晚上都在鬼叫,睡也睡不好。”顾焱忍不住抱怨:“五六天没做了,鸡巴都要憋炸了。” 顾逍靠在办公椅上看报告:“吃了晚饭把他放出来吧。” ... 付谨云在黑暗中越来越煎熬,时间越长,就越煎熬,他心慌焦躁的厉害,浑身都是虚汗,他用后脑勺撞着柜墙,想用疼痛来缓解自己的焦躁惶恐。 他好难受,心里难受,身上也难受,可他身上的伤口并不严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难受,这种虚无的难受让他内心恐慌,他一会儿想死,一会儿又后悔为什么要嘴欠说那么多话。 顾焱来喂晚饭时,付谨云六神无主地呢喃着:“放我出去吧...放我出去吧...求求你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付谨云吃完晚饭,为了不让顾焱关上柜门,他豁出去般倾身朝前倒去,顾焱正转身放碗,就听背后“咚”地一声。 “啊..”付谨云肉虫一样在地上蠕动:“让我出去...松开我...求求...我错了...呜呜呜...” 顾焱回身拉起地上的付谨云,付谨云一头撞倒顾焱,一个劲地往顾焱怀里拱,他知道自己浑身恶臭,可他不想再回到柜子里,他紧紧贴着顾焱,不让顾焱把他塞回柜子里:“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回去...求求你...” 顾焱勾勾嘴角,嫌弃地嘲笑:“大少爷,你现在真的真的很臭,再往我身上贴,我可要抽你了。” 付谨云终于听到人声,几乎是感恩戴德地流下泪水,他还是往顾焱身上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贴在顾焱身上:“呜呜...打我吧,骂我吧...不要把我关进去...顾焱...顾焱...不要关我...我错了...打我吧...不要关我呜呜...” 顾焱歪歪头,自言自语地嘀咕道:“都胡言乱语了,难不成真疯了?”付谨云的脸蛋一直贴在他的肩颈处,他拉住付谨云的胳臂,想拉开些,看看付谨云精神失常的模样。 付谨云却以为他又要把自己关进去,他应激似的挣扎起来,一定要紧紧挨住顾焱才行:“我没疯,我没疯..不要关我...不要关我....” “水放好了。”顾逍突然出现,在一旁说道。 顾焱与付谨云坐在地上,姿势怪异地贴在一起,顾焱看向顾逍,指了指怀里的付谨云,语气里带着意味不明的炫耀:“哥,你快看,疯掉了,贴着我不放。” 顾逍上前蹲下,解开付谨云手上的绳子,又解开了脚上的绳子。 付谨云赶紧手脚并用抱住顾焱不肯松手,他惶恐地不敢动,以为兄弟俩又有了新花样折腾他。 付谨云不撒手,顾焱干脆把付谨云端了起来,付谨云恐慌地抓紧顾焱,带着哭腔求道:“别...别关我...我不要回去...呜呜...我没疯...别关我...” 顾焱愉悦偷笑,觉得很有意思,尽管付谨云很臭。 ... 顾焱脱了衣裳,抱住付谨云坐进浴桶中,付谨云仍旧蒙着眼,视线一片漆黑,脚尖刚刚碰到温水,便毫无防备地吓出一声尖叫:“啊!”他把顾焱当成树,像树懒似的往上爬了两步。 顾焱一只手捂住耳朵,一只手稳稳拖住付谨云,他皱起眉:“鬼叫什么啊,一连叫了五六天,你不累的?” 两人一同坐进水中,顾焱摘了蒙眼的布条,用手捂住付谨云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付谨云眼前模模糊糊,过了许久才清晰起来。是往日洗澡的地方,天已经黑了,浴桶旁亮着几展昏暗的烛台。 顾焱狠狠拧了一把付谨云的腰,疼地付谨云直抽气:“你害得我还得再洗一次澡。” 付谨云不敢答,他早就想洗澡了,急忙拿起香皂抹了满头满身,身体里的瓷勺已经适应到忽视了它的存在,长久捆绑让他身体的很多感官都麻痹了,他想起身体里的东西,哆哆嗦嗦小声问道:“可不可以拿出来...” 顾焱没听清:“什么?” “瓷勺,能不能拿出来?”付谨云又小声呢喃了一遍。 顾焱还挺惊喜:“豁,大少爷,终于开窍了?知道不能自作主张了?” 顾焱拿出付谨云身体里的瓷勺,瓷勺在体内待了五天,糊了厚厚一层透明的淫液,他拿给付谨云看,付谨云闭着眼不肯看。 付谨云一声不吭专心致志的洗澡,他觉得自己好臭,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才好,热水里泡了太久,手腕脚腕上勒出的伤口隐隐发痛发痒。 他觉得伤口痒死了,手藏在水下使劲挠使劲抠,可怎样都无法解痒,他要痒死了,痛感却十分迟钝,幽闭的环境待久了,他的感官变得莫名其妙。 直到水的表面浮出血渍,将水染成了淡粉色,顾焱才察觉到奇怪,他一把抓起付谨云的手。 顾焱皱起眉头,从浴桶里拖出付谨云,他发现付谨云手脚的伤口泡的发白,在付谨云的胡乱抠挖下,溃烂一片,正一阵一阵往外渗出鲜红的血渍。 11“大少爷,你现在像个下贱的b子”(兄弟轮流C不应期) 长久捆绑导致手脚麻痹,付谨云在浴桶旁站不稳,直勾勾地朝旁倒去。 顾焱眼疾手快拽住了付谨云,他把付谨云放在板凳上,亲自舀水给付谨云洗澡:“好家伙,我哥关你,我还得伺候你,真会给我添麻烦。” 顾焱洗狗一般,不讲究手法,粗鲁地清洗付谨云。 细软的头发被翻来覆去地摆弄,付谨云头皮发痛,坐都坐不稳,他东倒西歪地护住脑袋,小声嘀咕:“疼...” 顾焱不耐烦地拍开付谨云的手:“挡什么挡,全是泡沫。” 一勺接一勺的水劈头盖脸地倒在付谨云头上,付谨云睁不开眼,喘不上气,喉咙鼻腔快要呛死,顾焱不管,对待一团稻草般对待付谨云的头发:“你洗头打那么多泡沫干嘛?冲都冲不干净!” 好不容易将付谨云清理干净,他拉起板凳上的付谨云,牵着手朝外走去。 禁闭过后的付谨云,精神萎靡提不起劲,对什么事都迷迷糊糊地格外顺从。他赤裸地跟在顾焱身后,双腿完全不听使唤。 “噗通”一声。 付谨云倒在地上,摔破了双膝。 顾焱对此感到厌烦,恨不得将付谨云打一顿才好,他一脚踹在付谨云肥软的屁股蛋上,对付谨云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故意的?刚把你洗干净,又弄地血糊拉擦,别跟我装要死不活,没人吃你这套,再来这套,我就把你关回去,再关上十天半个月!” 付谨云趴在地上,木楞楞地看着地面,他是多要脸的人呐,如今一丝不挂的趴在地上任人羞辱都无动于衷,直至听到顾焱要再把他关回衣橱里。 他突然浑身战栗,哆哆嗦嗦地摇了摇头,低声呢喃:“不...不...对不起...我...我现在就起来...” “又在吵什么?”顾逍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顾焱轻笑:“没吵,我看笑话呢。” 付谨云感觉力不能支,他急地想站起来,可双腿像棉花一样,他扶住一旁的毛巾架子,好不容易站了起来,两条腿颤巍巍地抖个不停。 两兄弟觉得付谨云的模样很下流,让人大饱眼福,心有灵犀地没有上前帮忙。 “绑太久了,腿上血不通了。”顾焱看看顾逍,语气里满是戏谑:“你看他这样,站在那儿腿还抖个不停,像不像身体里插了东西。” 顾焱上前抱起无法走路的付谨云:“哥,你瞧你出的好主意,把他吓得跟傻子一样,往后不好玩了可就怪你。” 顾焱把付谨云放到床上,又扔了瓶药油给他。 付谨云坐在床上,自己擦拭着手脚上的伤口,像小猫舔舐伤口,看起来可怜兮兮。 “前几天天天在柜子里叫唤,结果放出来跟傻子一样,说两句话声音比蚊子还小。”顾焱一边嘴里发着牢骚,一边拿来热毛巾倒上白色的药粉,他倾身拨开付谨云后脑湿软的发丝:“洗头的时候发现他后脑勺上好大一个包。” 脑袋上的伤口莫名让人谨慎,顾焱的动作难得仔细,他轻轻将热毛巾敷在付谨云脑后的大包上。 顾逍好奇地凑过来,一同与顾焱打量脑袋上的大包,观察半晌,他说道:“撞出来的。” 兄弟俩在付谨云身后捣鼓了半天,付谨云无动于衷毫无反应,顾焱一惊一乍:“不会撞傻掉了吧。” 顾逍冷眉冷眼,懒得搭理顾焱,关久了都这样,过几天就好了。 见付谨云处理好伤口,顾焱挤开顾逍:“我憋死了,我先来。” 付谨云被摁倒在床上,他仰头看着天花板,忍受身下巨物顶入身体时的快感。没一会儿,眼前出现了顾焱的脸,顾焱将他的双腿抗在肩膀上,顶撞他的下身。 很快,房间里响起了水声和呻吟声。 在性爱方面,比起顾焱,顾逍显然能更好地管住下半身,他背对二人充耳不闻地坐在桌边看书,吃葡萄。 付谨云被干出一身细密的薄汗,他紧紧抱住顾焱,浑身颤抖,连接处一片清晰的水声。 “啊...嗯...”付谨云脸色潮红地呻吟着。 这样的付谨云很好的取悦了顾焱,他停下抽插的动作,低声耳语:“舒不舒服啊大少爷?” “呼...”付谨云迷离地看向顾焱。 顾焱狠狠顶了一下花心:“问你话呢,舒不舒服?” “啊...”付谨云爽的一个激灵,一大股淫液浇在顾焱的性器上。 顾焱一边顶一边恶劣地问:“嗯?呼...舒不舒服,问你呢,舒不舒服。” 付谨云被顶地一耸一耸往床头靠,然后又被拽住脚踝扯回顾焱身下,完全包裹在顾焱的阴影之下。 内里包裹性器的嫩肉越来越紧,像无数小嘴一样吮吸性器,顾焱舒服地身心舒畅,他摁住付谨云的腰,将人牢牢摁在身下,紧接着便是一通狂风暴雨般的操弄。 付谨云被射了一肚子精液,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痴痴地看着天花板,他知道这场性爱还没有结束。 有人抓住他的脚踝拽到床边,又一具如烙铁般的性器顶入他的体内。 他微微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管不住地从嘴角溢出。 顾焱就喜欢看付谨云被干到痴傻的模样,他伸出食指塞进付谨云的嘴里,付谨云嘴中火热,舌头像棉花糖一样柔软。 他摁了摁付谨云柔软的舌头,觉得很有趣。 捣乱的顾焱很烦人,顾逍眉头微蹙,停下抽插的动作,嫌恶地看向顾焱:“你能不能上一旁待着。” 顾焱撇着嘴不高兴,不过刚刚他做的时候顾逍确实没来烦他,于是他不高兴地下了床不再打扰二人。 待顾逍也射进体内的时候,付谨云已经高潮了五六次,他的肚子鼓了起来,像怀了孕的孕夫。 付谨云恍惚中闭上眼睛,他知道兄弟俩不会让他现在洗澡,索性睡过去算了。 顾焱却将他拽起,付谨云迷迷糊糊坐在床边,他坐不稳,朝后靠去,靠到了一堵墙,是顾逍的胸膛。 嘴里被塞进冰冰凉凉的葡萄,耳边响起顾焱的声音:“这阵子真是被折腾惨了,给你吃葡萄。” 付谨云听了,迟钝地咀嚼起来。 付谨云吃东西的模样很好看,漂亮的人做什么事都好看,他带着性爱过后的迷糊劲,浑身薄汗,眼角通红,柔软地靠在顾逍怀里,咀嚼嘴中的葡萄。 顾逍顺其自然地环住付谨云的腰,握住了付谨云的手腕,他发现付谨云真是软,皮肤顺滑的像丝绸一般,他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在付谨云的手腕上轻抚,动作幅度不大,不细看压根无法察觉。 顾逍和顾焱面对付谨云,大开大合的操弄羞辱,很合理,但其他的情愫不能有。土匪窝是他们的家,土匪窝里的人就是他们的家人,家人死了,兄弟俩还活着,他们不仅是复仇者,也是监督者,他们各自代表土匪窝中的家人,时时刻刻提醒对方要牢记血海深仇,也时时刻刻在审视对方有无背叛他们的家人。 甚至无需多言,只要顾焱还活着,顾逍就得时刻谨记自己的仇恨,同理,只要顾逍还活着,顾焱就得时刻谨记自己的仇恨。 付谨云咽下果肉,想要吐出嘴中果皮。 顾焱眯了眯眼,冷冰冰地说道:“咽下去。” 付谨云微微一愣,当真咽了下去。 顾焱瞬间露出豁然开朗的笑容:“哥,你这招真好使,他现在真是听话的不得了。”他饶有兴致地去揉付谨云隆起的肚子:“大少爷,肚子怎么这么大啊?是不是怀孕了啊~” “唔...”腹部的摁压让付谨云不适,他一声不吭,麻木地任由顾焱戏弄。 顾焱见付谨云不说话,心思愈发狠毒,他对此很不爽,明明已是他们兄弟俩的玩物,却偏偏做出这副不愿理睬的模样。他的性格带着破坏欲,喜欢战争,喜欢杀人...越是残酷的画面越是让他鲜血沸腾。 他不想杀掉付谨云来满足自己破坏欲,因为付谨云不仅是付谨云,他还是付少爷,付司令,他有诸多头衔,折辱他比杀掉他,更能刺激顾焱变态般的施虐欲。 顾焱拽着付谨云站起,顾逍怀里变得空空荡荡,他握了握拳,手中还残留着付谨云柔软的触感。 付谨云被操了两顿,更站不稳了。 顾焱一松开,他就要倒下,顾焱见状拉着他走到桌子旁,他让付谨云背靠桌沿站立,付谨云堪堪站住,顾焱便用脚踢开他的双腿。 付谨云低垂着眸,双腿大打开,发软地站在桌边,他站不稳,两条腿一直打颤,双腿之间“滴滴答答”流下精液。 没一会儿,付谨云感觉站立困难,身上渗出了冷汗,与刚才流的汗相加,简直是大汗淋漓。 顾焱和顾逍一前一后,一个站在付谨云眼前,一个坐在不远处的床边,直勾勾地观赏付谨云下流的模样。 顾焱失笑:“大少爷,你会不会蹲马步?” “呼......”付谨云精神涣散,没有回答。 “不蹲就把你关进衣柜。”顾焱威胁道。 付谨云微微一抖,当真慢慢打开双腿蹲了下去,他实在是蹲不住,靠完桌子靠圆凳,他不住地往下滑,只有挺起腰身才能勉强维持蹲马步的动作。 顾焱越笑越欢:“大少爷,你现在像个下贱的婊子。” 付谨云也知道自己下贱,蹲马步还抬着腰,腿间的肉逼一览无遗,一阵一阵往外吐出精液。他自觉已经神智麻木,可不知不觉间还是流下了泪水。 他觉得他好贱,贱死了,真的成了一个下贱的婊子。 看到付谨云的眼泪,顾焱下腹一热,上前一步,就着付谨云蹲马步的姿势,手指插进肉逼,操干肉逼中的花心,下身瞬间传来激烈细密的快感。 “啊啊~”突如其来的快感吓得付谨云惊叫出声。 肉逼里抽插的手指越来越快,快感愈来愈烈,付谨云彻底站不住了,两条腿软成了面条,直勾勾地坐了下去,却是坐到了顾焱的手上。 下身只有顾焱的手与手指支撑身体,付谨云哭着昂起头,再次攀上高潮,喷出了一大滩淫水与精液。 顾焱将付谨云抱到腿上又坐到椅子上,他一边用手指抽插不应期时的肉逼,一边大腿颠来颠去,搞得付谨云连坐都坐不稳。 “啊...不...唔...不...”花穴中的快感一刻不停,付谨云晃着脑袋翻起白眼,呜呜啊啊的呻吟着。 “啊啊啊啊!” 突然之间,付谨云爆发出一阵濒死般的尖叫。 身体里的手指抽出,顾焱将他拖抱举起,然后松手...他直勾勾地坐到了顾焱硬挺的性器上。 粗长如铁柱的性器直挺挺地撞到了他的子宫口。 在付谨云绝望的尖叫下,顾焱眼冒红光,抱住付谨云的细腰一通狂操,过度使用的肉逼软烂不堪,柔软地包裹着顾焱的性器,爽的顾焱头皮发麻。 付谨云双腿大开,小孩把尿似的被顾焱抱在怀里,跨间连接着一大根粗紫的鸡巴进进出出,随着抽插的动作溅出一阵一阵的淫液。 顾逍看了一会儿淫艳的活春宫,默不作声地别开眼神躺回床上,他闭上眼睛睡前嘱咐道:“别弄太晚,才从柜子里放出来,做久了会出问题。” “啊——”随着又一声尖叫,付谨云再一次达到了濒死般的高潮,他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一阵又一阵令人崩溃的快感,彻底晕了过去。 潮喷时的付谨云会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液,顾焱舒服地失去理智,一通野兽般的操干后,他射进了付谨云的肉逼之中,付谨云的小腹变得愈发圆滚。 顾焱从付谨云的逼里抽出肉棒,付谨云的花穴软而紧致,抽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紧接着有大滩大滩的淫液与精液从肉逼中流出。 眼前的肉逼被操成了艳粉色,粉嘟嘟的肿了起来,顾焱轻轻用手一碰,逼唇便肉嘟嘟的乱颤,可爱极了。 顾焱做的很爽,心满意足地抱起昏迷中的付谨云回床睡觉。 12这种完完全全掌控付谨云一切的感觉,着实令人痴迷(掐N) 晨时,付谨云还迷糊着呢,就被顾逍和顾焱拽起来吃早饭。 这是真无奈,他要承受两个人的性欲,还要遵循两个人的作息时间。 值得庆幸的是,付谨云虽是大少爷脾气,好在从前并不娇惯,否则如今天天吃猪食,他非得气疯不可。 “今天是你妹妹来看你的日子,你自己收拾一下,下午让她过来。”顾逍说道。 付谨云专心致志地吃着碗里的大杂烩,他微微一顿....他不想见任何人,也暂且没有心力见付佳萱。 他自己都这样了,还能管旁人如何? “不想见...”付谨云咕哝道。 自打从衣柜里放出来后,付谨云这声贝就没超过蚊子声。 顾焱晨起脾气大,怎么看付谨云都不顺眼,他吼道:“说话大点声,少你饭吃了?” 付谨云本能吓得一抖,他也不想这样,可这些日子的折辱,说不怕是不可能的。他费劲心思,结果就养出两个白眼狼,这两个白眼狼心肠恶毒,连放他走都不肯。 他的手吓得一颤,筷子没握住掉在了地上。 付谨云急忙弯下腰捡起筷子握在手心里擦了擦,不给顾逍和顾焱挑错的机会。这副害怕犯错的模样当真是饱受虐待。 顾焱依旧不快,伸手去推付谨云的脑袋:“跟你说话呢。” 随着顾焱的推攘,付谨云晃了晃头,发丝凌乱左右摇摆,他低声又说了一遍:“不想见...” “谁跟你说这个了,问你呢,我们少给你饭吃了?” 顾焱总是莫名其妙地摆弄付谨云,付谨云感觉顾焱有神经病,他觉得就算他被关疯了也比不上顾焱的疯劲。他不想惹顾焱发火,低垂着眸,顺从地回道:“没有...” 付谨云顺从的挑不出错来,顾焱瞥了他一眼,嘴里冷“哼”一声。 ... 顾氏兄弟并非时时都能在家,半个省不如一个省,但也大的不得了,他们有许多军务,有要务之时十天半个月都不着家。 顾氏兄弟在的时候,付谨云精神紧张,时时刻刻都不敢放松警惕,顾氏兄弟不在,他精神放松,虽出不了院子,可就是觉得连空气都变得清新。 付谨云踱步在院子里走了两圈,顾氏兄弟难得离家,已经有七日没回过家,他们不在家的日子里,付谨云无人压迫,失常的神经逐渐恢复正常,不像顾氏兄弟在时那样,畏畏缩缩地不想见人。 禁闭在院子里的日子很难熬,无事可做,无人交流,抬起头就是四方的天。 他的心思活络起来,脑子里想了许多...既然活着,那日子就得往下过,往下过的话就要为往后的日子作打算。 总不能关在这院子里当一辈子玩物... 付谨云轻出一口气,自然当不了一辈子玩物,顾逍和顾焱总有厌烦的一天,等到他们厌烦的时候,他的下场必死无疑,他不信这俩白眼狼会放他一条生路。 ... 十来天没回家的兄弟俩格外凶悍,几乎要把付谨云捅穿。 付谨云先是被顾焱操开了肉花,又被顾逍抱在怀里一通狠顶,屋内付谨云的呻吟就没消停过。这几个月,只要顾逍和顾焱在家,他就逃不过挨操的命运,如今已是相当耐操。 顾逍射进付谨云的身体里,付谨云面对面软在顾逍怀里趴在顾逍的肩膀上,两人亲密的抱在一起,性爱过后粗喘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顾逍一手撑着床,一手搂住付谨云,手指在付谨云的腰上不经意地研磨着。 “呼...”付谨云一身大汗,他好不容易缓过劲,虚虚地坐正了些,顾逍的脸就在眼前,他喘息着说道,语气黏糊糊地很勾人:“我想做些新衣服。” “?”顾逍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几个月付谨云麻木不仁地待在院子里,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平日里除了挨操就是躲在被子里睡觉,从未提过什么要求,原以为付谨云往后都要如此得过且过。 怎么才离家十天,付谨云就变了心思。 “呼...”身体还埋着疲软巨大的性器,付谨云喘了又喘,继续说:“让竹园裁缝铺的过来吧,打声招呼就会来,家里衣服一直是他家在做。” 顾逍不语,思索着换季之时,确实有裁缝铺的人上过门,只是没让进门,估计就是付谨云口中的裁缝铺。 刚刚才结束一场性爱,付谨云见顾逍眉头舒展,想必顾逍是舒服了,只是做两身衣服,应该不会拒绝他。 他潜意识里总觉得顾逍比顾焱更像个人,他不愿理睬顾焱,却总会不自觉地跟顾逍提所求,顾逍人模狗样,如果要求不过分,应该还有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想起来做衣裳?”顾逍问道。 付谨云垂下眸,低声说道:“每年换季都会做衣服,天冷了,做几件吧...” 两人交谈之时,冲完澡的顾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眼前的顾逍与付谨云靠的极近,两人抱在一起,亲密无间,像是在说私房话。 顾焱心中不得劲,面色也变地不悦,面对付谨云,他总是十分不屑:“呵,还要做衣裳?喊你两声大少爷,真把自己当少爷了?” 怀中的付谨云微微一颤,连带着包裹性器的肉穴也跟着一颤,听了顾焱的话,他低着头不再说话。 低眉顺眼的付谨云,给人一种很乖的错觉,随着顾焱的冷嘲热讽,顾逍不再接这个话茬,他并不想满足付谨云的要求,他可以给付谨云做衣服,但不能是付谨云自己提出来,付谨云不过是阶下囚,满足要求会让他得寸进尺,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后,就会变得不好控制。 兄弟俩不肯答应,付谨云泄了气,舔舔嘴唇说道:“明天让我见见佳萱吧...” 顾焱走到付谨云身侧,居高临下看着付谨云:“前两个月不是不肯见么?” 面对刻薄的顾焱,付谨云没有发脾气的权力,在顾逍和顾焱面前,他的性子被磨得毫无棱角,他耐着性子解释道:“总要见的...得看看她过的如何。” 顾焱一屁股坐到床上,从顾逍怀里抱过付谨云。 “唔...”身体里的性器拔萝卜似的离开他的体内,付谨云微张着嘴,浑身战栗地从这个人的怀里到了那个人的怀里。 “该给的钱一分不少,一日三顿天天有人送到你妹妹那院子,她好得很。”顾焱捏住付谨云的脸,让付谨云看向自己,脸蛋像面团子似的嘟了起来,付谨云被捏到变形的脸蛋让顾焱心情大好:“怎么,以为我们会虐待她?” 怀里的人被抱走了,顾逍默默起身洗澡去了。 付谨云不能洗,他每天晚上都得含着精液睡觉,顾焱从床尾拿过一根性器模样的玉器插进他的身体堵住了今晚的精液。 这些日子,兄弟俩一直这样对待付谨云,付谨云已经习惯了肚子里装满精液的感觉。 顾焱抱住付谨云顺势倒在床上,他一把扯过被子盖在二人身上,付谨云仰躺在顾焱怀里,体内的异物感让他不适,他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顾焱的手伸进他的跨间,时不时地把玩玉器的底座,惹得他阵阵战栗。 付谨云忍耐着羞耻的快感,木楞地看着天花板:“明日早晨,我能洗澡么?” 顾焱单手撑住脑袋,含笑看付谨云:“来,看着我再问一遍。” 付谨云顿了顿,扭过头,眼尾臊红地对上顾焱的视线,他又问了一遍:“明日吃完早饭,我能洗澡么?” 如今的付谨云,在顾氏兄弟手里堪称乖巧,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眼眸里还总是闪着水光,看起来跟兔子似的。 顾焱又把付谨云的脸当团子捏,捏了个心满意足后,他把手指伸进付谨云嘴里抽插:“可以可以,大少爷要见妹妹,我得给大少爷保留脸面才是。” 付谨云闭上眼,嘴唇微启,任由顾焱在他嘴里搅弄。 不知不觉间...付谨云的眼角滑过一滴泪。 付谨云时常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留下泪水。 顾焱对此很受用,受用的都有些精神失常。一滴泪激起了他的兽欲,他激动地跨坐在付谨云的身上,掐住付谨云的脖子,弯下腰亲吻那滴泪水。 付谨云内心麻木,他不觉得吓人,身体却违背意愿瑟瑟发抖。 他闭着眼,忍受顾焱的胡作非为,空气越来越稀薄,他张大嘴巴大口呼吸,顾焱这才松开了他的脖子,转而又去掐他的两个奶头。 顾焱格外兴奋,越来越用力地捏住两个奶头,付谨云求饶地睁开眼,双手攀住作恶的两只手又抠又抓,他挣扎地蹬着两条腿,顾焱坐在他的身上,他压根无法起身。 “唔...好痛...求求...好痛,松开...” 眼瞅着两只奶头被顾焱掐的充血,几乎就要破皮之时,屋内突然响起顾逍的声音:“行了,别闹了,睡觉。” 顾焱这才回过神,松开了付谨云的奶头,两个奶头被他掐的青紫,顾焱心满意足,侧身倒在床上,总算不再折腾付谨云。 付谨云痛地护住胸口蜷起身子,他不想看见顾焱,身子朝向了另一边。 顾逍关了灯,占据了另一边的位置。 被子下有只手指勾住了顾逍的手指,轻轻磨蹭,耳边还有付谨云倒吸凉气的声音。 顾逍朝身边的付谨云看去,床头亮着一盏台灯,昏暗的灯光下,付谨云的眼睛红红的,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被子里的手一直轻轻勾着他的手指,付谨云低声抽泣,断断续续地求道:“顾逍...我...我的胸口...被掐的好疼,可不可以给我一点药膏...” 顾逍脑子好似懵了一下。 付谨云仿佛变成了专属于他们兄弟的玩偶,什么事情都得求他们,都要看他们的脸色,必须经过他们同意才行。 多可怜啊.... 但是...这种完完全全掌控付谨云一切的感觉,也着实让顾逍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