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亿点动心》 1 “嘶…”大年初一早上,楚炎被外面的烟花鞭炮声吵醒,他习惯性的翻了个身,昨晚被过度使用的后花园扯的他疼的忍不住哼出声:“妈的……” 他扶着枕头想要坐起来,乍一摸到身边冰凉的枕头,因着昨晚颠鸾倒凤失去的理智全数回归。 他回想起来昨晚在朋友宋嘉哲和他男朋友于辛梓家过年,正好赶上于辛梓的弟弟于辛棋回来过寒假顺便过年。吃饭的时候他们都喝了点儿,于辛梓看他和于辛棋住的非常近,甚至就是上下楼邻居,就拜托他送自己弟弟到家。 代驾开到半路,楚炎的朋友打电话约他再出去喝一杯,他没想别的直接改目的地到了酒吧。 一杯又一杯的洋酒下肚,他被灌多了,模糊间只记得一个个子很高看起来清瘦的男人把他抱起来带回了家。 男人身上很香,他朦胧中闻到烟熏感的中性香水,情不自禁的他揽上对方的脖颈:“带我去哪…” “送你回去。” 声音很年轻,朝气十足的嗓音微微低沉着,在模糊间看到对方的喉结上下滚动,他伸出一根手指碰上那颗喉结,像是亚当的苹果,禁忌却又忍不住想品尝一下。 想着,他也这么做了,他抬头借着姿势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嗯…”没有防备的男人被舔的闷哼一声,又抬不出手来推开他,只能伸直手臂想把楚炎送远一点,至少让他的嘴远离自己的敏感地带。 这给了楚炎一种这男人在欲迎还拒的感觉,他不服气的继续往前凑。 “你能不乱动吗…”男人无奈的对他说:“我快抱不住你了。” 楚炎意外听话的停了动作,直到被放进车里才重新对着眼前的男人上下其手。 “天啊…你别闹了…”男人无奈的把他手伸圈住:“我到前面给你买……” 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就被扑上来的楚炎封住,楚炎强硬的用舌头撬开他的嘴唇,鼻息中洒出的热气铺到他的面部。 于辛棋当下异常后悔自己没发表意见跟着楚炎来酒吧,虽然当时楚炎也没问他的意见。 直到一只手按上了他的下身。 这只手揉弄的非常有技巧,配合着舌头在他嘴里不停地挑逗,他很快就硬了起来。之前喝的酒现在终于上了头,他没再忍,按住楚炎的后脑勺和他猛烈的接着吻。 他们在车上没有任何准备,叫了代驾把他们送回到家,一顿清洗其实两个人的酒都有点醒了,但是丝毫不妨碍早已上头的情欲。 这注定是情欲战胜理智的一晚。 到最后楚炎已经射无可射,却还被压在床上,后穴里的阴茎不停的抽插着。直到他惊叫一声在后穴高潮中失去意识。 就这样,单身多年的楚炎酒后乱了性,不仅如此,还迷迷糊糊的做了零。 第二天起来乱性的对象还不在了。 他靠在床头点了根烟,头发有些凌乱的抽着烟,当零还挺爽的,他想。 那边于辛棋真的不是落跑,前一天晚上他先是换了床单,又给楚炎洗了澡,抹了药再一通收拾后天都快亮了,刚睡着没几分钟就被叫爸妈的电话叫醒,今天要带着他一起去给亲戚拜年。 他临走前给楚炎叫了外卖早餐,随便洗了把脸就回自己家换了身衣服出门了。 楚炎下午给宋嘉哲打了个电话,问他有没有于辛棋的联系方式。 “有啊,你找他有事吗?” 楚炎一哽,他想着我总不能说是想和他再打一炮吧,只好硬着头皮:“啊…对…那个他不是心理医生吗?我想找他看病。” “噗…”宋嘉哲没忍住笑出来:“我很辛辛说让他推给你。你的病确实该看看了。” 挂了电话楚炎没多久就收到于辛梓发来的于辛棋的微信名片,附带了条语音:“我宝说了,你多看几次多吃点药好好治病。” 楚炎“啧”了一声,笑着点开名片添加好友:“这夫妻俩……” 于辛棋这边没工夫加好友,他临时收到教授发来的邮件,他们临时要开始一个心理实验,他被选中作为组员,第二天就得往美国赶。 等他收到好友验证信息的时候已经两三天之后了,之前于辛梓跟他说过,他知道这是楚炎,但新开设的项目太过繁忙又有着十三小时的时差,两人基本上没什么空闲聊天,不到一个星期,两人就基本上断了联系。 玉兰花开了两次,仿佛昨天花瓣还曾落在头发上,瑞雪鹅毛般的下了两场,上一场雪时堆的雪人好像还没融化,时间就匆匆划过。 楚家的船运公司准备在美国华尔街上市,顺便再开一个新的分公司在纽约,所有事情都需要他提前去准备去筹划,把国内公司的事安排的差不多了之后他就踏上飞向大洋彼岸的飞机。 2 于辛棋结束了在费城的实习,成功通过考试拿到心理医生执照,他转到纽约上城一家高端的心理诊所MINDS做了正式的心理医生。普林斯顿毕业的成绩和漂亮的简历让他很快在圈子里有了名号,他的专业知识储备也很充足,所以只简单的做了一个月他已经完全能够适应节奏。 周五这天下班他的好友兼同事Michal请他去吃饭,说要帮他庆祝拿到执照的第一个月纪念日。 “你好夸张啊Michal,拿到执照还要开party?” “ofcourse!Yu,这里可是MINDS,能在这里做一个月还留下来了,很值得庆祝!”Michal帮他收着桌上的资料。 于辛棋拍拍他:“这里面有病人的隐私,我自己来。” “ok”Michal摊开双手:“我去外面等你。” Michal带着于辛棋去到下城靠近华尔街的一家日料店,因为是下班时间附近很多华尔街工作的白领们都会来吃饭喝酒,放松自己紧张的情绪。 “Yu,see,那个男的”Michal指了指他们左前方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男生:“他很可爱,要不要…?”Michal意有所指的挑了挑眉。 于辛棋懂了:“你还兼职媒婆吗?” Michal喝了口酒:“他很配你啊。”说着还往前了一点靠近他:“禁欲太久容易对身体不好哦。” 于辛棋笑起来:“那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是gay?” “Yu,虽然我不是LGBTQ,但我也是有gardar的好吗。”Michal拍拍他的肩。 于辛梓笑着摇摇头,低头喝了口酒:“我才刚开始做正式医生,这事不急。” 正好这时候服务生来上菜,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两个人低头闷声吃着,时不时抬头笑着说几句。 丝毫不知道这边的一幕幕都被远处一双眼睛收在眼底。 楚炎从于辛棋和Michal进门就看到他们了,他们今天在华尔街给公司统计数据,下了班楚炎请团队的人来吃日料,吃的差不多了后团队的人一个个的都在拼酒。他闲着无聊出去抽烟,站在门后不经意地往外一看,看到远处走来的两个挺拔的身影,带着点好奇仔细一看,忽然发现其中一个是一夜春宵后两年未见的于辛棋。楚炎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的往旁边广告牌一躲,看着于辛棋和身边的男人说笑着走进到店里。 等他抽完烟迫不及待地回去,就看到那个男人贴近于辛棋在他旁边说着点什么,逗的于辛棋直乐。 楚炎摸着裤兜,只觉得自己刚解完的烟瘾又犯了。 他回到桌子前坐下,不由自主的盯着于辛棋,发现他这两年不见好像变得更帅了,比起两年前的更添了一份成熟的气质,尤其是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样子让人简直挪不开眼睛。 楚炎想起他们最后一次聊天,已经一年半以前了,那时候楚炎满脑子都是想要再来一炮,但鞭长莫及,用网络维持本就寡淡无比的感情是根本不可能的。 那天他本想问问于辛棋什么时候回国或者课程安排。 但于辛棋只简短地回了自己三个字:“不清楚。” 他就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所以他也就没再回复,于辛棋也再没发过消息。 只是自己好像总是能闻到于辛棋身上淡淡的烟熏感香水味,到最后他都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他总是一转头的瞬间就能闻到属于于辛棋的香味。 他咬着牙想了想,他拿着两瓶酒走过去,站到他们桌前,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啊小于。” 于辛棋正在跟Michal吐槽纽约地铁说打算想买辆车,冷不丁的眼前被放了瓶酒吓了他一跳,他抬头看去,有些意外的睁大眼睛:“楚哥?好巧啊。” 听到这个称呼楚炎属实是一愣,“楚哥”这称呼像是在跟什么邻居大叔打招呼。 愣怔间于辛棋已经起身,跟Michal介绍楚炎:“这是一个朋友,楚炎。”又转头介绍:“这是Michal,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啊…楚炎低头笑了笑,对着Michal伸出手:“你好,楚炎。” 几个人打了招呼,楚炎不请自来的坐到于辛棋身边问Michal:“你们也是下了班来聚会?” “是啊,Yu和我都在MINDS做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楚炎转头问于辛棋:“你都毕业了啊?上次见你你还在读研究生。” “刚做一个月而已。”于辛棋低头喝酒,想起上次见楚炎的场景,莫名有一点点不自在。 Michal又叫了一打酒:“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说是两年,但其实也就半年”楚炎意有所指的说道。 于辛棋没说话,低头往嘴里放着寿司。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有的人忙到没工夫回信息啊。” 3 咳咳!”于辛棋一口寿司呛住,忍不住的直咳。 Michal起身想给他喂口水,被楚炎半途接过,他拍着于辛棋的后背一下下的顺着:“怎么呛着了? 于辛棋摆摆手,用力把米粒儿从气管咳了出来:“没事。 Michal眼睛在他俩之间转了转:“Yu,你什么时候忙到没法回信息了?“ 于辛棋抬头瞪了他一眼低声警告式的说了句:“shutup.”然后拿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轻巧地转移话题:“楚哥你什么时候来的纽约啊?” 再听到这个称呼楚炎眼皮一跳,无奈的看了他 一眼说道:“来了得有一个多月了,要是知道你也在早就找你了。 〝好像听我哥说过你来美国了。” “我微信你还留着吗?“楚炎似笑非笑地问他 于辛棋懵慒的点头:“留着啊,怎么了吗?” “你哥跟你说了你也没想着自己来问问我?” 楚炎觉得自己可能又喝多了,不知道自己执着的问这个是干什么。 于辛棋有点不好意思,想了想斟酌用词道: “忘记你微信是哪个了。 其实于辛棋记得,也经常能看到楚炎的朋友圈,只是他总觉得无论因为什么去突兀的开启话题有点奇怪。 两人的关系在一个奇怪的点上,作为朋友不熟,作为炮友又只睡了一次。想变成朋友叉因为互相不了解话题也开不起来,他们俩最熟悉的一次大概就是第一次见面那天晚上了,比很多处在婚姻关系第十几年的人还要熟悉很多。 事后两人甚至都很默契的都没提起过那天晚上,直到今天再遇见。 很奇怪的关系,所有事都停留在奇怪的点上,对于辛棋来说一切都很奇怪。 “忘了?作为心理医生可不能记性这么差啊。” 楚炎打趣他:“我那么容易让人忘吗?” 于辛梓淡笑着摇摇头:“那肯定没有。” 两句话说的暖昧不清,不知道在说忘了什么,又不知道在说没忘记什么。 Michal眼神不断的在他们身上打着转,作为心理医生的观祭告诉他这俩人肯定有事儿, 他转头看到楚炎原本在的那桌几乎都走空了,而楚炎完全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又看了看一改往日的爽朗变得沉默起来的于辛棋,决定开始做个助攻。 这一打酒下肚,楚炎和Michal聊的很开心,于辛棋继续默默喝着酒听着他们谈天说地。 “Yan,明天你想要和我们一起去海滩吗?” Michal忽然问楚炎:“我们明天要去长岛冲浪。” “好啊。”楚炎就等着这呢,他转头看于辛棋:“你住在哪啊?” 〝我住在soho,怎么了?” “离我不远,明天我来接你吧?” 于辛棋想了想,思考了下夏天时候纽约地铁的环境,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行,我把地址晚点发给你。” “Yu,你要带你新买的板吗?”Michal记得于辛棋刚入夏的时候新买了一块冲浪板。 “对,怎么了?“ “我没有板,想借你的”楚炎接话:“用你旧的就行。 于辛棋拿手机查了下聊天记录:“那你明天早点来,旧的板子搬家时候放到朋友家了。” 楚炎点点头:“行,你现在就发我地址吧,我一会送你回去。 于辛棋没想太多,直接拿出手机找到楚炎的微信聊天框输入地址点了发送。 楚炎看着忽然笑起来,于辛棋有点迷惑的抬头看他:“怎么了?” “不是忘了我微信是哪个了吗?” 4 一大早,楚炎就自己开了车到了于辛棋给的地址楼下,费劲儿的找了个停车位,下车去按门铃,只是按了半天没人开,他刚想要不要给于辛棋打通电话,就听到后面就有人喊他。 “楚哥?” 他回头,看见于辛棋捧着两杯咖啡站在他后面:“你怎么这么早来了?“ “你不是说今天早点来嘛?”楚炎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你出门了?” 于辛棋点点头:“去吃早饭来着。”他越过楚炎去开门,转头把咖啡拿回来:“先上来吧。” 他们上楼后于辛棋先是敲开对面的门,对面出来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白人男生,他们凑一起说了什么,然后于辛棋把手里其中一杯咖啡递给他,和他拥抱了下后才道别转头开自己家的门。 “那个是?”楚炎轻轻指着外面 于辛棋找了双拖鞋给他:“先换上,那是我邻居,Nathan。” 楚炎换了鞋走进去,便四处打量着边问道:“你还给他带了咖啡?” “对,他最近有考试,偶尔会拜托我帮忙带一杯。”于辛棋回头看他一眼:“你要喝吗?” “不用不用。”他探出身:“我转转可以吗?” “可以啊,你随意。” 楚炎走动着打量着这间屋子,一室一厅的格局,开放式厨房和客厅融为一体,洗手间在卧室右手边,整间屋子空间不小,但被于辛棋装扮的看起来很舒适有安全感,他走进卧室,看到卧室内很整洁,整个卧室散发着淡淡的柑橘味,床铺都铺的很整齐,床也很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房间整洁没异味……楚炎想着就笑了。 “楚哥”于辛棋站在客厅喊他,打断他马上走向猥琐的思想,问他:“你吃早饭了吗?” 楚炎下意识的一摸肚子:“还没有诶。” “那出去吃点东西吧?”他冲楚炎扬了扬手机:“我朋友还没醒,但估计吃完了就可以直接去拿板了。” “别麻烦了,你家没有吃的吗?”楚炎回头走到厨房:“这么大冰箱……”随着话音他打开冰箱,愣住了,里面清一色的啤酒和洋酒,连盒鸡蛋都没有。 “那个…我不会做饭…”于辛棋有点尴尬:“还是出去吃吧?” 楚炎大哥不笑二哥,更别说自己还没什么生活经验。所以他二话不说带着于辛棋出门到自己常吃的店。吃完饭,于辛棋朋友也起了床给了他消息,楚炎带着他往那开着。 “楚哥你现在住在哪?”路上于辛棋忽然好奇:“也在soho吗?” “没有,我在西村那边一个酒店住着。” 于辛棋转头看他:“西村?那你那么早就过来了?” 楚炎挠挠头:“今天休息闲着也是闲着。”想到好像自己昨天说是住的很近的? “你很快就回国吗?” “没有,怎么说也还要再待个一两年。” 于辛棋有点惊讶:“难道你要一直住在酒店?” 楚炎摇摇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房子,想买一套但没时间去看。” 提及此,楚炎忽然福至心灵:“要不你帮我看看房子?” “嗯?”于辛棋没反应过来:“我帮你?” “对啊,我有的时候忙没时间,这边我也只有你一个熟人。你帮我我最放心了。” “可以……”于辛棋有点犹豫:“但要在我预约病人少的情况下才能去看。” “没问题,对了,你在哪上班?” “在上东区。” “我喜欢上东区,就看那里的吧,离你近也方便。” 于辛棋犹豫着同意了,说话间也开到了他朋友家的街道上,于辛棋下车拿到冲浪板后回来楚炎就开着车往Michal家开。 路上于辛棋给Michal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正在往他家走。 “oh,sorryYu,今天我临时要去帮我哥哥搬家,自己能下周再一起去了,我哥哥在喊我了,周一见!” Michal说完就挂断电话,于辛梓懵懵的跟楚炎说了一下。 楚炎一时间没藏住笑:“那太可惜了,Michal人还挺有意思的,只能下周再一起玩了。” 于辛棋是没看出半点可惜,又收到Michal的短信:“goforit!” 他瞬间懂了,他很无奈的想跟Michal解释,但想了下…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解释也没什么用。 只能任由楚炎调头一路开往长岛。 5 冲浪 于辛棋有专门租来的更衣间,便提出他们一起去自己的更衣室换衣服。 更衣室在停车场旁边,以前在普林斯顿上学的时候于辛棋因为经常来长岛的沙滩冲浪,他觉得公共更衣间太乱,换衣服太过麻烦,刚好附近有居民把空闲的房子改造后租出去做更衣室,所以他直接租了一个整间的更衣室。 楚炎跟着他进去,更衣室里有一个小浴室,两个便捷衣柜,旁边架着几个冲浪板架,侧面还有个可以休息的沙发。 进去后于辛棋指着其中一个衣柜:“楚哥你用这个吧,都是Michal一直在用。” 于辛棋话音一落就开始脱身上的T恤,楚炎站在旁边倚着衣柜直勾勾的盯着。 楚炎又闻到那股专属于辛棋的烟熏感香水味,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他。 他看着于辛梓身上线条明显的肌肉随着脱衣服的动作舒展开,腹部因为稍微用力而绷紧,腹肌像是几块拼图一样纹路分明,于辛棋脱裤子的时候他盯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由于长期在海边冲浪肤色已经晒成了小麦色,在室内暖黄色灯光照射下有些许,反光让于辛棋看起来像是欧洲古典油画中的裸体男人,内裤脱下来后双腿之间的性器是软着也让楚炎稍稍惊讶的尺寸,就算是试过一次也没想到会这么大,让楚炎看着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 于辛棋从柜子里拿出泳裤准备换上,一转头看到直勾勾盯着他看的楚炎,他有点后知后觉的不自在,手滑下去偷摸的挡着重要器官:“楚哥你不换吗?” 楚炎脸皮厚,“偷看”被抓包也不害臊:“换,当然换。”然后慢吞吞的贴着于辛棋到旁边开始换衣服。 于辛棋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防晒油在身上涂抹着,楚炎利索的换完转身,从他手里抽出防晒油的瓶子:“我帮你抹后背吧。” 温热的手掌沾上滑腻的防晒油在于辛棋后背上慢慢地涂抹开,指尖儿顺着于辛棋的后脖颈从背沟一路滑下去,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于辛棋感觉像是被电流轻轻电了一下。于辛棋忍不住缩起肩膀轻轻的打了个颤。 “怎么了?”楚炎在他身后轻声问着。 他摇摇头,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没事儿。” 电流感还在后背处打着转,楚炎手一路下滑到于辛棋的腰间,又倒了点防晒油出来挤在于辛棋的身上,然后伸手轻柔的涂抹着。 敏感的腰间儿被抚弄般的摸过,于辛棋的喘气声逐渐粗重起来,那只手还在不知轻重的逐渐向下滑去,他感觉自己脑子里的一根线即将崩塌,于辛棋拉住那只在腰间作乱的手,低着头沙哑着嗓音:“好了,我觉得可以了。”说完他随手抽了一根毛巾给楚炎擦手,深呼吸了几次才抬头问他:“你要抹吗?” 楚炎看着被撩拨的脸都红了的于辛棋,心情大好,他眯起眼笑着看着他:“你帮我抹吗?” “可以啊,之前我和Michal都是互相帮抹。” 楚炎心情一下子落了下去:“你们之前也是这样换衣服的?” 于辛棋点点头,他拿过防晒油的瓶子:“你要吗?“ 楚炎低头看了下他手里的瓶子,心想:要,但要的不是这种油。 “不用了,油涂在身上太黏了。” 于辛棋耸耸肩:“那走吧,去车上拿浪板。” 两人取了浪板,找到海滩一处人较少的冲浪区,楚炎看着于辛棋熟练的抓浪起乘,他趁着于辛棋上岸休息靠过去:“小于儿,我怎么都抓不到浪,起乘也总是掉下来,一会儿你帮帮我?” 于辛棋同意了,托人帮忙看一下浪板就带着楚炎走进海里。 他让楚炎趴在板子上,一点点的教着他标准的动作,告诉他在什么时候是起乘的时机。 “你这个手不能往外划”于辛棋拽住他的左手,往里拉:“得像狗刨一样往后刨。” 楚炎试了试:“我还是不会啊。” 于辛棋看了看后面,离着沙滩太远他懒得再走回去拿浪板,索性跳上板子跪在楚炎身上,抓着他两只胳膊演示着。 楚炎似懂非懂地笑着:“我试试看,你先别下去,免得还要再上来。” 于辛棋跪在他身后看着,觉得姿势差不多了,才跳下去帮着他一起抓浪起乘。 “站!”于辛棋帮他扶着板子,楚炎顺从地站起来但一下子失去平衡后歪倒进海里,于辛棋赶忙伸手捞他。 楚炎一次次地站起来,又一次次的摔在于辛棋身上。 于辛棋感觉自己这一中午比自己冲一整天的浪还要累,他冲浪这么久都没有这么累过。 “我以为你会呢。”于辛棋累的掐着腰站在水里:“好累啊。” 楚炎低头一笑:“会,但是不那么熟练。” “还要熟悉一会吗?”于辛棋笑他:“你都没站起来几次呢。” “饿不饿?要不要去吃饭了?”楚炎躺在浪板上歪头问他:“都两点多了。” “吃!我要多吃点肉。”于辛棋把他从浪板上拉下来:“走了走了。” 他们回去更衣室换衣服,于辛棋让楚炎先进去洗了澡,他去服务处买了点能量棒,回来楚炎已经洗完了在换衣服,他一进门就看见全裸着的楚炎站在衣柜前擦着身体。 “那个…”他愣了一下后迅速低下头不敢看,从口袋拿出两根能量棒:“你先吃这个垫垫肚子。”然后一眼不敢多瞥地拿着浴巾匆匆走进浴室。 楚炎看着他进去,又看了看侧面的沙发,想着下次来得准备一些东西。这次来的太草率了。 两人在附近找了家中餐厅,两碗饭下肚于辛棋终于感觉恢复了一些体力,休息了一会儿两人就往回走。 把车开到于辛棋家楼下,楚炎想了想说道:“下周我还来接你吧?” “下周?”于辛棋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是啊,下周冲浪,Michal跟我说你们每周都去。” 于辛棋尬笑着点点头,心里有点崩溃的想着:还来?不到两次自己就要累趴下彻底放弃冲浪了吧?! 6 看房买房 论史上最不怕麻烦别人的人,那非楚炎莫属了,自从上次拜托了于辛棋帮自己看房子,他就频繁的联系于辛棋,甚至偶尔自己看到觉得合适的房子还转发给他。 如果要论史上事儿最多的人那也是非楚炎莫属,闲暇时间于辛棋发给他的链接他都鸡蛋里挑骨头,一会儿嫌弃那个厨房太小,一会儿嫌弃这个厨房太大,一会儿说这个房子日照少,一会儿又说那个房子朝南每天会热死。 每天于辛棋不仅要对付难搞的病人,还要对付难搞的楚炎。这几天他聊天最多的人就是楚炎了,起床是他睡觉前还是他,一周下来他已经身心俱疲,周五晚上他忍不住了,干脆约了楚炎出来吃晚饭。 “你几点下班?我去接你呀。”楚炎听上去兴致勃勃:“想吃什么?” 于辛棋揉了揉眼睛:“都行,看你。”说着打了个呵欠。 最近于辛棋新收了一个病人,这位病人曾被确诊精神分裂,一直能够听到脑子里的声音跟他对话,在医院住了一年后病情已经延伸到出现了双重人格,出院之后又出现了抑郁症的症状,被家人带到MINDS来做治疗。 他上学的时候学习的学科针对的就是变态心理学,专门研究针对心理疾病的各种治疗,这个病人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也想用这位病人作为范例写一篇SCI,所以他很上心。 于辛棋最近一半精力给了这个病人的病情,另一半精力都在帮着楚炎找房子。 他决定今晚就逼着楚炎做个决定,不然自己真的要精神透支了。 晚上楚炎准时在下班的时间将车子停到了诊所门口,于辛棋揉着太阳穴出来的时候看到他正倚着副驾驶的车门抽着烟。 “楚哥”他走上前:“你到很久了?” “也就刚到。”楚炎踩灭烟头,打开副驾门:“上车,吃饭去!” 于辛棋觉得他兴奋地过了头,但自己是疲劳地过了头,上车迷迷糊糊地接了几句话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小棋,醒醒了。”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被推了几下,慢慢睁开眼,入眼便是楚炎的脸。他吓的往后一躲,脑袋撞到头枕:“嘶…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楚哥…你不用吓我我也能醒。” 楚炎撇了撇嘴笑起来:“最近很累吗?这么点路都睡的这么沉。” “嗯…有点…”他抬眼瞥了下楚炎:“到了吗?去吃饭吗?” “到了。”楚炎松开安全带指了指外面:“就是这家。” 于辛棋转头,是一家在上城开了很久的汉堡店,他抬手抹了把脸:“走吧。” 进了店楚炎全程包揽了点单的活儿,因着开了车,楚炎没点酒,他坐到对面:“最近工作很忙?” “也没有,只是精神上比较忙,在想写一篇sci就在做研究。“ 楚炎不做学术不太懂这方面:“还是要适当休息一下”然后拿出手机扒拉几下递给他:“我觉得这套房子不错,吃完饭咱俩一起去看看?” 于辛棋拿起手机看了看:“好,其实…我今天也想说这件事…” “嗯?“楚炎抬头看向他,笑眯眯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怎么啦?“ 于辛棋忽然一哽,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一直住在酒店也很不方便吧?” 楚炎没听出拐弯抹角,只当于辛棋很惦记他的生活,更加开心的笑着:“一会儿要去看的这个我就很喜欢,你之前发给我的,有三个卧室呢,还刚好在上东区。” 于辛棋也跟着笑起来:“遇到让你满意的还真不容易。” “其实我有好几个都很满意的!”楚炎不满为自己辩护。 “嗯?那为什么都否定了?” “那还不是…就是…没那么喜欢?” 于辛棋低头一笑,点了点头:“行,那一会儿就去看看你喜欢的这么到底什么样。” 楚炎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盯着他看,于辛棋被他盯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还好楚炎手机响起来解救了他。 “啊?嗯…知道了…行你把东西都拿出来放到你那里。嗯,拜拜。” 于辛棋看他挂了电话一脸凝重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酒店水管爆了,就爆在我和我旁边的房间…地都淹了,今晚要找地方睡觉了…”楚炎看起来有些无奈的一抹脸,抬起眼从指缝中悄悄看于辛棋。 于辛棋想了想,看了下时间后说道:“那个…要不你先来我这凑合一晚上?反正明天都是要一起去长岛的,晚上你可以看看酒店明天入住。” “好啊!”楚炎又笑起来,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差点做了流浪汉。 吃完饭两人一起去看了房子,于辛棋发现这栋小楼就在自己工作的诊所旁边一条街,他看了眼楚炎没说话,全程由经纪人带着楚炎到处看,他坐在厨房的椅子上玩手机。 “小棋,你可以上来一下吗?” 于辛棋听到楚炎喊他,连忙走上去:“怎么了?” “你来帮我看看哪个选做主卧比较好?” “楚哥,还得看你自己想住哪个呀。”于辛棋三间卧室都看了看,指着最大的一间:“这个大,适合做卧室。” 楚炎探头一看,这屋子估计能放下好大的床,他抬手揽上于辛棋的脖子:“就这个了!” 香水味传进于辛棋的鼻腔,淡淡的不甜腻的绿茶味让他莫名的感觉有些幸福,甚至感觉自己的多巴胺开始分泌。他轻轻的推开楚炎,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才重新抬头看他:“楚哥你决定买这套了?” “你喜欢吗?“ 于辛棋点点头:“这房子很适合你。” 楚炎大手一挥,约好了过两天来签合同,直接全款支付,更提出希望能早一点搬进来。 经纪人表示房主后天就能回纽约签字,签完字后就可以搬进来了。 “小棋,走吧!庆祝一下我买了新房子。”说完又勾上于辛棋的脖子:“喝一杯去。” 7 沙发 楚炎还要开车,他们决定回家喝,毕竟于辛棋冰箱里的酒都可以够开酒吧了。 一进家门于辛棋习惯性的连上蓝牙放好音乐:“我去冲个澡,一会儿我去给你找套睡衣,睡前把沙发打开就是一张床。” “好”楚炎去冰箱把里面的就拿出来打开,找了两个杯子一起放到茶几上,想趁着于辛棋去洗澡把包里的东西塞进床头柜抽屉里。 拉开抽屉他有点愣,感觉自己的准备有点多余,里面整齐摆放着润滑油和开了封的安全套。 楚炎叉着腰直起身,撇了眼浴室,深呼吸了几次,转身把东西放回包里走出卧室。 于辛棋洗完澡出来拿了套睡衣给他:“这套我还没穿过。” 楚炎笑着接过来拎着包走向浴室:“穿过也没事,你给我拿内裤了吗?” 于辛棋点点头:“新的。”然后坐到沙发上拿起杯子冲楚炎举了举:“我先喝着。” 这一喝就是大半瓶,于辛棋都感觉自己有点微醺了楚炎才慢悠悠的从浴室出来。 于辛棋给他倒了杯酒:“怎么这么久?” “我洗澡是很慢的。”楚炎慢慢地坐到沙发上,姿势倾斜着看上去像是半靠这于辛棋一样,他抬起杯子碰了下于辛棋手里的:“谢谢小棋同学帮我找到房子,纽约以后算我半个家啦。” 于辛棋笑着喝光杯子里的酒:“终于,这一周我除了病人都在帮你看房子,你要是再不选好我就要撂摊子了。“ 楚炎给他杯子里倒满酒,转头看他:“是吗?那就当是让你熟悉一下我…的微信。” 于辛棋闻言抬起眼,两人猝不及防的对视上,朦胧的暖黄色灯光柔和了氛围,在空气中飘散的催化了情绪和渴望,不知道是谁先靠近了一点,两人很快纠缠着吻在一起。 楚炎一只手捧着于辛棋的脸热烈的和他缠吻着,他伸出的舌头被吸吮着,舌头激烈的在嘴里纠缠着,被吸入后吐出,像是模仿着口交的动作,楚炎浑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他起身跨坐到于辛棋的大腿上从上至下的和他接吻。 于辛棋的双手游走在他的后背,一只手摸到腰间滑下去,隔着掐住一瓣臀肉,揉捏着。他把手从裤腰伸进去持续揉搓着楚炎光滑的臀肉。 “嗯…”一声呻吟从楚炎嘴里溢出来,他不自禁的抬了下屁股,嘴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于辛棋脱下他的睡裤,发现他连内裤都没穿,伸手摸到股缝处感受到湿润,他一下子明白了,抬手狠狠地拍了下正在扭动着的屁股。 “啊…”楚炎抬头惊叫出声,低头看着于辛棋已经被情欲的占据双眼,贴着他的嘴唇问他:“你怎么还打人?” 于辛棋一根指头慢慢滑向股缝中最隐秘的后穴,一点点探到入口然后猛地进入:“你说呢。” “啊…嗯~”楚炎因为突如其来的插入惊叫一声,昂起头受不了的扭着屁股:“我都…搞好了” 于辛棋闻言眼神一暗,二话不说的戳进去两根指头,右手把他的裤子扯下来握上他已经在留着清液的肉棒上下套弄,探头牙齿咬住他已经立起来的乳头,配合着舌尖舔弄。 三处敏感点都被玩弄着,楚炎受不了的垂下头:“啊啊…好爽…”他夹紧后穴:“用力…” “妈的…”于辛棋吐出乳头骂了句脏话,翻身把楚炎按到沙发上,左手三根指头不停的在楚炎的后穴出入着。 楚炎不停的往后面送着臀,于辛棋却忽然把手抽出来,进到卧室拿了两样东西然后脱下裤子绕到楚炎面前。 楚炎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看到竖在眼前的性器一只手扶着张嘴就含住。嘴唇包住牙齿,一点点的吃进嘴里,于辛棋又把手里一根粉色的假阳具套上安全套伸直手一点点地将它塞入楚炎的后穴。 后穴和嘴都被塞满的感觉让楚炎恍惚中有种被两个人一起操着的错觉,他嘴里还在吞吐着于辛棋的,后穴里的假阳具也在有规律的抽插着,他摇着屁股往后撅想要接收更多的刺激。于辛棋狠狠拍了下他的屁股:“别动,乖乖挨操。”,伸手掐上他的下巴,摆动腰胯在楚炎嘴里抽插着,每次抽出来他的前列腺液和楚炎的口水混合着滴在沙发上,又从自己阴茎滴落的,也有从楚炎嘴里滑落的。 手上假阳具的速度变得快起来,楚炎受不住的夹紧后穴:“嗯嗯…”他吐出阴茎:“轻点…啊啊…不行…快操死了…” 直白的表达让于辛棋的肉棒忍不住又涨大了一分,他捏着楚炎下巴贴近自己的肉棒:“两个鸡巴一起操你爽不爽?” “爽…啊爽死了…用…用力操我…”他扭着屁股,又把于辛棋的肉棒含进嘴里卖力的吞吐着。 于辛棋加快手上的速度,他倾斜着假阳具每一次的进入都擦着楚炎体内的敏感按钮,刺激的他忍不住的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往后撅。 直到他忍不住的吐出嘴里的肉棒,低下头夹紧后穴大声的浪叫:“啊啊…不行…要射了,你操…的我要射了…啊…用力…”他双手扶住于辛棋的腰,嘴巴贴着他的肉棒大声淫叫着。 “被假鸡吧都能操射?”于辛棋掐着他的脸:“你怎么这么骚?是不是个浪货?“ “是…是…用力…啊啊啊…不行了…”随着一个于辛棋手上一使劲,假阳具用力的深入,楚炎忍不住的射了出来,精液滴落在沙发上。 他刚想趴下休息一会儿,于辛棋已经戴好套跪坐在他身后,假阳具一拔出来带着“啵”地一声,他揽着楚炎的腰强迫他跪立起来,阴茎对准后穴入口,一个猛的挺身全根没入他的体内。 “啊啊!操…你想操死我吗?”楚炎忍不住昂起头,脑袋刚好搁在于辛棋的肩膀上他侧头吻着他的脖子:“怜香惜玉…啊啊…” 于辛棋不给他说完的机会直接开始猛的摆胯在他体内抽插起来:“你这骚样还怕被操死?” 猛烈的撞击让楚炎受不住的背着手揽住于辛棋的腰,这个姿势肉棒进入的异常的深,楚炎只有受着的机会,他只能大声的浪叫着用来告诉于辛棋自己有多爽,于辛棋想到房子的墙都很薄,他歪头吻住楚炎的嘴,舌头在他嘴里出入,肉棒在他后穴抽插着,恍惚的3P感又出现了,楚炎忍不住的想要打颤,他浑身颤抖着夹紧了小穴:“啊啊啊…!”,随着大声浪叫一起出来的还有他体内的精液,沙发染上了第二摊精液,他遭不住的伸着舌头任由于辛棋索取。 于辛棋一刻不停的在他小穴里抽插,伸手撸动着他刚射过的肉棒。 “是不是欠操欠鸡吧狠狠的操你?嗯?”于辛棋加快抽插的速度,手上撸动楚炎肉棒的速度也加快了,楚炎已经有点发疼的肉棒在双重刺激下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于辛棋的手不断的在他的龟头上搓着,他歪头吻住楚炎的嘴,两人粗重的呼吸混合在一起不停的撞击着。 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在楚炎射精时的尖叫中于辛棋一个挺身深入也射了出来。 不知疲倦的于辛棋借着还没软下来的肉棒继续一下下的猛的挺身,让肉棒插到最深处。 “啊啊…不行了…啊…宝…哥哥…老公…放过我吧。”楚炎脱力的趴在沙发上胡言乱语。 于辛棋却动作猛的一停,在“老公”二字的刺激下,感觉下腹的阴茎又有要站起来的倾向,他在肉棒又硬起来之前连忙抽出来,摘下套子打结扔进垃圾桶。 他从后面抱起楚炎,带着他进到浴室给他洗澡,又拿出一罐新的药膏小心的给他上了药。坐在他身前的楚炎反手摸着他的脸:“年轻真好啊。” 8 更衣室 于辛棋笑着摸着他的肚子:“说的好像你很老了。” 楚炎抚上那只手,摩挲着手臂:“但肯定没你这么年轻,我腿都软了你还能抱动我。” 过电一样于辛棋起了鸡皮疙瘩,揽上他肚子的手收紧:“你今天是准备了全套来的?水管真爆了?”他看着掉在浴室地上的包。 楚炎靠上他的胸膛摸着他的手臂:“那肯定没有,不然你油盐不进的。” 于辛棋想起上周在更衣室里楚炎毛手毛脚的给他涂油,低头笑了笑,笑声很轻却震的楚炎耳朵发烫,他歪头:“笑什么?” “笑你诡计多端。” “德行”楚炎忽然想起来他们俩第一次之后的早晨,忍不住揶揄他:“于医生,今晚还要落跑吗?这可是你家。” “我可要说,我真没落跑。”于辛棋就差举手发誓一样:“那天好像是要拜年,被我爸妈打电话叫走了。” “哦~我以为你只是个冷漠的打炮男”楚炎直起身站起来,伸手拿根毛巾草草的擦干自己就这么赤条条地走出去,走到一半回头笑着说:“沙发睡不了了,床上见。” 于辛棋笑着起身,简单的冲了个澡,套了条裤子出去把沙发布拆了扔进洗衣机,出门扔掉垃圾袋,又把楚炎的衣服都挂起来才走回卧室。 进到卧室看到楚炎正光溜溜的趴在床上回复消息,他看了眼正在运作的空调,拍了下他的屁股:“不怕感冒了。”说着掀起被子盖到他身上 楚炎扔下手机翻身面对着他,张开双臂:“来吧,冷漠的打炮男给我点温暖。” 关上灯,于辛棋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抱住楚炎:“明天你还能去冲浪吗?” “能啊!”楚炎转身搂住他的腰:“我还有件事想要做。“ “什么事?“ 迷迷糊糊的楚炎想了想:“保密,明天你就知道了。” 两人在黑暗里相拥而眠,像是天下所有的情侣一样,只是他们并不是情侣。 第二天于辛棋先起了床,照常下楼买了早饭,带了三杯咖啡上楼,敲开Nathan的门刚要把咖啡递给他,屋子里跑出一个小孩子抱着他的腿,看年龄左不过六岁,他有点惊讶:“这是谁的孩子?” Nathan皱着眉看了眼:“是我姐姐的,她回我父母家拜托我帮她看孩子。” 看的出来Nathan不是很喜欢孩子,他把咖啡递给他蹲下身,笑着跟小孩打招呼。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Nichole”Nichole摸了下他的脸:“你和我长得不一样。” 于辛棋没感觉被冒犯,他笑着扶着Nichole站好:“这世界上会有很多和我们不一样的人,这很正常。” Nichole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转身跑回房间,于辛棋站起身问Nathan:“最近感觉怎么样?还有在吃药吗?” “在吃药。”Nathan探头看了看他的房门:“昨晚和你一起回来的是你男朋友吗?” “嗯…还不算是…”于辛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墙是真的很薄?” Nathan点了点头:“但我玩游戏的时候就听不到了。” 于辛棋笑了笑:“sorry,下次会试着小点声,一定要记得按时吃药,想出门了可以跟我说我带你出去。” 两人拥抱告别后于辛棋回了家,楚炎早醒了,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手臂看着电视,看他回来撇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在自己家都能跑。” “求你了别提了,真的没跑过。”于辛棋无奈求饶,他把手里的早餐和咖啡放桌子上:“快来吃饭吧。” 两人吃完早饭就带着冲浪板下了楼,于辛棋今天吃了不少,生怕再被楚炎累到怀疑命运。 到了更衣室于辛棋正准备换衣服,刚脱了上衣就被楚炎从身后揽住,他的手覆到于辛棋的裤裆处用了点力气揉弄着,于辛棋忍不住打了个颤。 “干嘛…” “干我。”楚炎绕到他身前和他接吻,手拽下他的裤子伸手撸动着他的性器,他推着于辛棋坐到沙发上,自己也脱了裤子跨坐上去,从包里拽出一瓶润滑液扔给于辛棋。 倒了满满一手的润滑液后于辛棋伸手给他开始做着扩张,昨晚使用过的后穴还没有完全闭合,两根指头进去的毫不费力,也轻而易举的找到了他的敏感按钮。 “嗯…”楚炎扭着屁股,上下坐着套弄着手指,一只手伸下去摸着自己的乳尖,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肉棒和于辛棋的放到一起撸动着。 “哼…嗯…”于辛棋满足的昂头从鼻腔喘息着和他接着吻,手持续的在楚炎后穴做着扩张。 片刻,楚炎直起身:“上周来…啊…就…想让你…在这嗯啊…操我了…啊…” 直到后穴能够容纳四根指头,楚炎已经软了身体趴在他肩膀上哼叫着。 “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于辛棋掐着他腰间抬起他,阴茎对准后穴。 楚炎伸手握住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嗯…好深…” “嘶嗯…你怎么夹这么紧…” 两人满足的感叹出声,楚炎扶着于辛棋的肩膀自己骑着动着屁股,每一次坐下去性器都深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他昂着头闭着眼:“好深…鸡吧好大…操的我…要爽…死了…” 于辛棋低头含住他的乳尖,两根手指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的捏搓着:“怎么这么欠操?”说着在他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说,你是不是欠操?” “欠操…欠老公大鸡吧狠狠的操我…”他抬身又狠狠的坐下:“啊…” 于辛棋呼吸更加粗重起来,他狠咬了一口楚炎的乳肉,按住他大腿把他抬起来,在地上草草的铺了一块浴巾,把他放上去抬起他一只腿竖起来,另一只腿架在他的腰上跪坐在毛巾上面对面的用力抽插着他的小穴,一下下的带出白沫飞到于辛棋的小腹上。 “啊啊…不行了…”他抬起双手搂住于辛棋的臀,用力的按着:“用力…老公用力点操我…” 于辛棋猛然加快抽插的速度,用力的将楚炎的浪叫撞成碎片:“啊…啊啊…要…要…射…了…啊!”话音刚落楚炎的马眼便射出了一些很淡的精液,精液射到自己的胸口上,于辛棋低下头舔走又吻上楚炎的嘴,唇舌交缠后他抬头捏着楚炎的脸:“骚货的骚水是什么味道的?” “嗯…啊啊…骚…骚的…骚货水…是骚的…” 于辛棋满意的加快速度加重力气,撞的楚炎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脸都涨红着。 忽然于辛梓感觉自己的肉棒被紧紧的夹住,出入都困难,他低头看着楚炎不自禁的浑身抖动着,肉棒被狠狠的夹住,他低头看到楚炎的肉棒没有射出精液。 他停下抽插捏着楚炎的乳肉:“骚货高潮了?” “啊…哼嗯…嗯…啊…好爽…老公操的…太爽了…” 于辛棋闻言忍不住继续加快速度抽插着,手拍打着他的乳肉,狠狠揉搓着他的乳尖。 一阵激烈的抽插后于辛棋猛的拔出肉棒撸动几下后射到了楚炎的脖子上。 他卸了力气的趴在楚炎身上,轻吻着他的脸和嘴:“还好吗?” 楚炎无力的搂上他脖子:“爽的要炸烟花了。” 于辛棋额头抵在他脸上低低的笑,两人相拥着喘息着。 “今天是没力气冲浪了。”于辛棋半响认命道:“体力都被勾走了。” “嘿嘿…”楚炎侧头亲了亲他额头:“直接吃午饭去吧?” “先洗个澡。”于辛棋拿了根毛巾给他擦了擦沾满精液的脖子,又低头闻了闻:“这味儿能出门吗?” “你的味儿,像不像标记?” 于辛棋拍了下他的侧臀:“起来洗澡,我抱你去?“ “于医生,病人我被你操的腿都软了帮我洗个澡不过分吧?”说着他四肢紧紧缠上于辛棋:“起驾!” 于辛棋笑着抱起他带他进去浴室替他洗澡,出来后他们直接去吃了午饭。Michal到更衣室的时候看到空无一人还特意来了个电话。 “他上周鸽你,你这周鸽他,平了!”楚炎躺在副驾驶上笑着评价。 于辛棋也是笑:“没错。” 9 没了看房子任务又有了车的于辛棋整个周一变得很轻松,周六他和楚炎吃了饭才把他送回酒店,工作日楚炎有司机接送,就把周末开的车借给于辛棋了。 上午刚送走一个病人楚炎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关上门坐进椅子里:“喂?“ “于医生,我今晚就要去签买房合同,明天下班有时间吗?陪我去看看家具吧。” “稍等一下。”于辛棋找出日程表:“明天我四点就可以走了,我去接你吧?“ “四点…”楚炎这边也查了下秘书给的日程表:“没问题。” “明天别爆水管了,上班族久做对身体不好。” “滚蛋。”楚炎笑骂他:“你们诊所这么闲吗?大早上都能接电话。” “我刚送走一个病人啊楚总,不能太忙,靠脑子吃饭很累的。” “你靠脸吃饭也能撑半死,非要靠才华?” 于辛棋低低的笑:“那请问楚总我靠什么吃饭才能撑全死?“ “嗯…这个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楚炎脚撑地面转着椅子面对着手机傻笑着:“周五我来你家亲自告诉你。” “哈哈!”于辛棋仰头笑:“怎么还卖关子?直接给我正确答案我提前执行不可以吗?” “不行,上班族要久坐。” 于辛棋忍不住捂着嘴低声笑 聊天间楚炎办公室门被敲响,助理探头进来:“楚总,要开会了。” 楚炎低头看了看表:“上班族要去打工了,于医生明天记得来接我。” “好,楚总您忙。” 挂了电话楚炎把自己缩进椅子里,对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傻笑,看着屏幕里反射出来的自己打了个寒颤:“这人谁,怎么笑的这么傻比。”然后把手机一扔站起来就去开会了。 于辛棋也好不到哪去,对着手机不知道想着什么笑起来,Michal进来的时候被他一脸傻笑惊了一下,夸张的退出去看了看门牌:“我以为我走错房间了,你为什么会那样傻笑?” 于辛棋白他一眼:“你怎么过来了?” Michal一脸奸诈的走近:“你和Yan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 “拜托,你为了他连固定的冲浪都取消了。” 没取消,就是没力气了,于辛棋心里想着,嘴上却说着:“身体不舒服去冲浪我担心我会永远住在海里。” Michal不听他瞎掰,摆摆手:“别绕弯,直接说发展的怎么样?” 于辛棋不愿多说,也不知道怎么说,毕竟现在两人的关系充其量就是Friendswithbe*,打了两次炮和要打几次炮的朋友关系,要怎么说呢。 他摆摆手:“反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说罢扔给他一摞材料:“这是Nathan的病历,他现在要转到MINDS治疗。” “你的邻居?” “嗯,直接转成我的病人,最近他的抑郁症发作的更频繁,甚至出现抗拒治疗,我和他认识比较熟,他家人认为我带他会更好。” Michal拿起资料:“我帮你转,不过你是不是可以找个助理了?病人管理都是你自己做不累吗?” 于辛棋摇摇头:“这样能更好的和他们拉近距离,每次你去那种要联系助理才能预约的诊所不觉得跟医生们距离感都很强吗?” “但我还是想跟你说,跟病人的距离不要过于近。” “我知道,私生活我们都不认识,医患关系而已。” Michal想了想,觉得他能有分寸,拿着资料出去了,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转头:“周五晚上去玩吗?” “周五?”于辛棋想了一下,想到楚炎说周五会来找他,他想着笑了:“不去,有事。” “切。”Michal往外走着:“就说你肯定有秘密。” 10 家具 周二下午于辛棋送走当天最后一个病人就匆忙下了班,开车一路到了楚炎公司楼下,他转了一圈找不到停车位便给楚炎打了个电话。 “楚总,您的司机到了,下楼吧。” 楚炎在电话那边笑:“行,让我亲自来看看司机帅不帅。” 笑着挂断电话于辛棋又在这条街上转了两圈,直到看到楚炎从办公楼里走出来才慢慢靠边停下。 于辛棋降下车窗:“楚总请上车吧。” 楚炎一边拉开车门一遍笑着说道:“于司机不专业啊,不下车给老板开门。” “下次争取进步,老板想去哪买家具?” “大家具我已经订好了下午已经送货上门了,今天就去看看床和橱柜。” 于辛棋点点头,翻出导航跟着开车去了附近的家具店,转了几圈楚炎都没看到合眼缘的。要么就是送货时间对不上明天,要么就是花色太深或太浅,楚炎一路挑着每个家具的毛病,而于辛棋深知楚炎事儿多的性格,所以他只负责跟在他后面不断点头和摇头。 空手而归的两人最后回到车上,“没找设计师设计房子真的不行,家具都得自己挑。”楚炎累的瘫在车座上:“要不先随便买个,等着找了设计师设计了再认真买吧。” “听你的。”于辛棋看了看时间:“要不去宜家?随便买今天买了就能拼好,明天其他家具到了你就能住自己的房子了。” “太聪明了于医生!”楚炎激动的搂上于辛棋的脖子猛的亲了下他的侧脸:“走走走,正好听说宜家的肉丸子很好吃。” 他放开坐好后于辛棋愣了一瞬,然后表面若无其事的发动车往前开。 “你错过转弯了。”楚炎看着导航忽然出声。 “啊?”于辛棋回神看了眼路,发现自己错过上高速的路口:“那个…没事,一会前面调回来。” 楚炎看了他一眼,憋着笑看向窗外:“专心开车,别走神儿了。” 于辛棋呆愣愣的点点头:“哦哦,好。” 楚炎抿着嘴憋笑,他伸手打开车载音响小声的吸着气。 等两人到了宜家天都全黑透了,楚炎半路就感觉饿的不行,他下车走近于辛棋伸手摸着他的肚子:“我饿了,你饿不饿?” “还!好!”于辛棋不自主的一吸肚子弯腰躲开:“老板,你戳到我痒痒肉了!” “你还有痒痒肉?”楚炎笑着继续摸着,于辛棋只能转身往后躲,楚炎跳上他的背:“起驾!进去吃肉丸。” 进了餐厅于辛棋让楚炎坐着自己去买吃的,根据楚炎的要求每种肉丸都来了几颗,怕他吃不饱还加了意大利面和提拉米苏。 “谢谢于医生,满足我想了好久的肉丸梦。” 于辛棋拿勺子柄轻敲了下他的脑袋:“能有点出息吗,肉丸子就让你笑的跟开花了一样。” 两人吃完饭去了楼上选床,楚炎几乎每看到一张床都拉着于辛棋躺上去试,问他软不软,颜色好不好看。 于辛棋任由他拉着自己闹,反正今天穿的衣服回去都会洗。 终于,楚炎看到一张铁艺床,床头是镂空花纹的,他莫名的就很喜欢这张床:“就这个了,于医生!” 两人躺在样品床上,对着脸于辛棋问他:“确定了?” “就这张了!”楚炎往后一挪把手放到床头上:“空间很大还结实。” 于辛棋一挑眉,怎么感觉这不像正经选床呢? 楚炎起身挪过来搂着他肩膀:“走吧?床垫我昨天下午让助理买了,明天来陪我把床拼起来吧?” “我后天全天都空着,后天行吗?”于辛棋想到明天自己那个行走的SCI要来看诊。 “行!”楚炎下床站好:“那就走吧,买床去。” 最后楚炎选了最大的kingsize的床,于辛梓不明白:“你自己住干嘛买这么大的床?” “以后你就懂了。”楚炎冲他神秘的一挑眉:“我卖的关子可都是高级货。” 11 地毯 于辛棋把楚炎送回到酒店,想要把车还给他坐地铁回家,楚炎按住他:“你开着吧,我也用不着,你还能跑吗?” 于辛棋也不扭捏,夏天的纽约地铁真的把所有异味都蒸发到起来,每次进到地铁站就像是进了一个巨型的公共厕所旁边就是垃圾站,他答应了。 “你就多来接我下班就行了,我喜欢年轻帅气的司机。”说着楚炎捏了捏于辛棋的脸:“你这样的最好。” 于辛棋抬眼看他,四目相对像是有电流在车厢内闪动,他低眼看向楚炎的嘴唇,眼睛在他的鼻尖儿和嘴唇打着转,越靠越近,然后他忽然退后:“快上去吧,太晚了,上班族楚总还要打工。” 本来以为会有晚安热吻的楚炎像是忽然被拔掉插头的吹风机,歪头看了看他,忽然一笑:“不上来坐坐看看我的房间吗?” “留着明天去看你的新家吧。”于辛棋笑着拒绝道:“明天我的SCI要来看诊。” “你可别逼我嫉妒这个SCI。”楚炎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大拇指摸上他的嘴唇摩挲着:“明天见于医生。” 回家后于辛棋开了瓶酒坐在沙发上,盯着黑屏的电视想着在车上那个差点发生的吻。 他抬手摸着自己的嘴唇,仿佛楚炎指尖儿的余温还留在上面。 他刚才想吻楚炎,是出于本能的,不带任何欲望的。 这让他琢磨出一些不同寻常来。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他的思绪,他拿起一看是楚炎发来的微信,带着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欢喜打开。 是一束白玫瑰的照片,底下跟这条语音,他点开,楚炎带点儿欢快的声音传了出来:“酒店送的诶,原来今天是银色情人节,你听说这个吗?” 于辛棋退出微信搜了一下,7.14是银色情人节,是把另一半介绍给长辈,情侣互相赠送银制礼品的日子。 他回去过去语音:“之前不知道,你提起才知道。” 楚炎握着手机翘着脚坐在床上,想了想回复他:第一次在过情人节的时候吃肉丸诶。 于辛棋放下手机靠在沙发背上喝了口酒,情人节,他想着。 五子棋:下个情人节想吃什么? 楚火火:如果有人一起过,那想吃对方亲自做的,汤面也行。 于辛棋笑了下锁掉手机没再回复,点到为止的感觉让两个人都提着一口气不知道怎么放。聊天没有止步于此,于辛棋去冲了个澡出来才回复他:晚安。 楚炎躺在床上看着这简单的两个字,笑着截了个图,但没再回复。 周四那天于辛棋中午就提前下了班,去到楚炎新家:“你这里离我工作的地方就隔两条街诶。” 楚炎提着工具箱:“那我以后可以去你工作的诊所参观一下了。” “可以啊”于辛棋打开包装把整张床的零件都按照说明步骤图摆好:“你来告诉我,带你参观。” 两个人开始合作闷头安装床,于辛棋有经验所以基本都是他指挥着楚炎扶着床板或者递个螺丝,主要的拼接都是他在做。 “于医生手真巧。”楚炎站在床前看着已经整整齐齐被收拾好的新床,他去厨房把刚到的披萨拿来,两人坐在窗户旁边吃着披萨聊着天。 楚炎的新家基本都布置好了,前一天助理雇人来上下打扫了一番,又合理安排了家具,只留了未拼接的床在卧室。 房子是两层楼的小洋楼,进门就是小客厅,走进去是大客厅,左面是半开放式厨房,上下都有浴室和保姆房。主卧内有浴室和衣帽间,卧室里整一面墙的位置都是落地窗,地上铺了厚厚一层的地毯。 吃完饭两人关了灯躺在地毯上看着窗外,楚炎转身搂住于辛棋:“怎么样?有没有点在室外的感觉?” 备注:卡肉不道德,所以下一章我就是道德模范。 饿的我胡言乱语,胃真的直通大脑,好踏马的饿吃了两碗饭的我如是说。 章节12:3个月前/2个月前 标题:12 概要:挺好 于辛棋伸开手臂搂住他看着窗外:“有点儿。” 而后他转头,吻上楚炎的嘴唇,继续了昨天被自己中断的吻。他遵从了本能,也很快屈服给了欲望。 片刻后,两人分开双唇,于辛棋抱着他进了浴室简单的冲了个澡,出来后于辛棋左右看看把他放到地毯上,自己也躺了上去,面对面相拥着接吻,四条赤裸的腿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两人躺在地毯上面对面的缠吻着,舌头在嘴里碰撞贴紧纠缠又忽的放开,安静的屋子里充斥着口水交换的啧啧声。楚炎伸手捏了把于辛棋的乳头,慢慢翻身压到他身上,舌头顺着嘴唇舔下去一路走到小腹处,楚炎在他小腹处吸吮着留下一颗颗紫红色的痕迹,低下头一下下啄吻着于辛棋早已涨的发红的龟头,张嘴含进去,嘴整个被撑大,他深呼吸着吃进大部分的肉棒进嘴里,给于辛棋做了个深喉,头颅不停的上下晃动着。片刻后他抬起头湿漉漉的嘴巴亲了亲于辛棋的嘴唇:“老公的鸡吧好硬哦”,说着还扭了下早已翘的老高的屁股。 于辛棋深吸一口气,捏着他的下巴狠狠的吮了口他的舌头,翻身把他压在身子底下,一只手握住楚炎的肉棒撸动,一只手使劲儿的捏着他的乳头,两腿分开夹住他的双腿,把他彻底的桎梏在自己身下。 “润滑液…在床头抽屉柜,都自己人不用戴套了。”楚炎昂着头艰难地说出这句话,抬头用力的亲了于辛棋一口:“快点儿…想要你了” 闻言于辛棋眼神暗了下来,他低下身子把楚炎的双腿大开着举起来,舌尖在他的囊袋上打着圈,慢慢挪到隐在两瓣臀肉之间的花穴,第一下轻舔着慢慢的,整张嘴都覆了上去又抬起来在旁边臀肉上轻吻着,转头用舌头在花穴外打着转,一点点的加重力气地舔着。 “啊…我…”楚炎受到刺激手不自主的抓上于辛棋头发,无助的踢着双脚:“用点力气啊…好痒” 感受到舌头被花穴一收一合的夹紧,于辛棋低头笑,接着借口水的润滑往小穴里戳进了一根指头。 舌头不住的在外面里面来回地舔着,又伸进去和手指在里面同频率的转着圈的抽动着。 “啊啊…哈…啊…老公…好舒服…”楚炎无力的昂头浪叫出声:“去拿…润滑…快点操我…啊!”忽然因为肉棒满足的包裹感惊叫出声,低下头看到于辛棋正含着他的肉棒吞吐着:“嗯…好爽…哈啊…”他不由自主的顶着胯,肉棒在于辛棋嘴里抽插着。 后穴的手指开始在敏感按钮上作乱的按着,他扭动着屁股浪叫,他感觉到肉棒发胀就不停的收缩后穴鼓励那只手,于辛棋对着感受到嘴里的肉棒微微跳动,对着龟头猛的一吸。 “啊啊…妈的…”他睁开眼半起身低头看到于辛棋鼓着嘴:“怎么射老公嘴里了…” 于辛棋安抚的摸摸他的肚子,低下头张嘴吧精液吐在后穴处然后重新开始扩张。 “靠…你就是不肯拿润滑…”楚炎脱力的躺回去笑着骂他:“懒死你…” 于辛棋慢慢加着后穴的手指数量,直起身压到他脸上方,两人对视着,就这么直白对视着,直到于辛棋忍不住的低下头吻着他的脸、他的嘴唇、他的眼睛,一下又一下的,除了情欲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占有欲。 楚炎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享受着每一下的亲吻,小声淫叫着哼唧着感受着濒临高潮的刺激,片刻他转头轻轻地吻了下于辛棋的嘴唇:“老公,操我。” 简单的一句话让于辛棋整个人瞬间被情欲占满头脑,理智抛到九霄云外,他直起身扶着肉棒对准花穴,一点点的插入,直到整根被吃进去。 他马上开始了一阵激烈的抽插,手撑着地面压在楚炎的上方,他注视着楚炎的眼睛,漂亮的杏眼因为快感而眯起,好看的眉头皱着,小嘴微微张着呻吟浪叫出声。在快感猛烈的攻势下楚炎努力睁着眼睛和他对视着,那种微妙的电流感又来了。 出于本能的,两人开始接吻,下身抽插不停,嘴上又深深的纠缠。 错觉产生,仿佛被贴合在一起的不仅仅是肉体,还有不停跳动的心脏。 最深处的交流让他们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除了做爱的快感更有种精神满足的颅内濒临高潮感,这一刻两人都对和对方接吻上了瘾。 一刻不肯分开的双唇,紧紧拥抱的身体,牢牢凿实的性器。 不知不觉中楚炎已经射了精,混合着在他和于辛棋的小腹上。 于辛棋抬起头结束了这个吻,又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抽出肉棒拍了下他的臀肉,楚炎会意的翻了个身撅起屁股对着他,于辛棋双腿叉开跪坐起来,将楚炎的双腿夹在自己的双腿间。 性器再次插入后穴,于辛棋稍稍蹲起整个人压在楚炎的屁股上方,一下又一下快速又凶狠的凿近后穴的最深处。 “啊啊…不行…不行了…好深啊啊”楚炎往后伸着手摸着他的大腿:“好…深…哈嗯…” 于辛棋握住他两只手的手腕反剪在他身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的楚炎趴在地毯上,于辛棋从窗边拽了个抱枕放在他的脸旁边:“趴这上面。” 楚炎笑着回头看他:“嗯…心疼…我了?” 于辛棋看他还有力气调戏自己,加大了抽插的力气和速度,楚炎身子一软倒在地毯上:“要操坏了……” “不会坏的”于辛棋抹掉他额头上的汗,趴下身子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不舍得。” 猛烈的抽插中楚炎紧紧的握住拳头语无伦次的:“不行…要又…要射了…” 闻言于辛棋加快速度:“等我。” “啊…老公!射…射给我…射进去…”楚炎夹紧后穴:“求…你了…” 于辛棋狠狠的凿了几十下后抽出肉棒,将龟头怼在他的囊袋上射了出来,楚炎与此同时射出一股淡淡的精液。 精液顺着楚炎的囊袋慢慢滑下去滴落在地毯上,于辛棋将他翻过身来搂着他,两人躺在地毯上拥吻着喘息。 楚炎搂住他的腰身:“于医生…好凶,一副要干死我的架势。” 于辛棋低低一笑:“这就凶了?” 12 好凶 他们相拥着躺在地毯上,透过落地窗看着窗外的灯火通明,两人同时有了种如果时间能暂停在此刻就好了的感觉。 默契的同时转头,无声的对视着,在灯光和月光的照射下轻轻的啄吻着,不带任何情欲的吻,仿佛是恋人之间最亲密的行为。 片刻后楚炎笑着钻进他怀里,摸着他的胸口轻声问他:“你今晚还回去吗?” 于辛棋抬头看了眼被扔在一边团成团的衣服,楚炎像是有读心术一样:“早上会有保姆来,让她帮你烫就好了。”他摸着于辛棋的脸,轻捏了捏:“留下来吧,第一晚住在这得有人陪我,不然我害怕。” 对于他们炮友的关系来说,邀请过夜是一种关系中过线的行为,床上怎么玩都行,但是邀请过夜就打破了炮友的规则和关系的平衡。 可于辛棋几乎没犹豫的答应了,甚至觉得平衡被打破也无所谓。 “洗澡去吧?”于辛棋想要起身,可被楚炎摁住:“着什么急,不想给我的新床开个张吗?” 于辛棋伸手拍了下他的屁股:“明天不上班了?” “我是老板我说了算。”他手探下去握住于辛棋微硬的肉棒,指尖揉着龟头:“还是你站不起来了?” “激将法?”于辛棋把他搂紧到自己怀里:“对我最管用了。” 楚炎笑着搂上他的脖子轻吻着他的下巴,抬起腿膝盖轻轻的在他的肉棒上蹭着:“抱我上床。” “不急。”于辛棋起身去开了瓶润滑液,给他翻了个身挤在了股缝中用手抹开,刚刚使用过的后穴还没闭合,于辛棋把他扶起来,让他站到落地窗前,自己站在他的身后一手揽着他的腰,一只手四根指头直接插入他的后穴中抽插。 “你…干嘛啊…”楚炎扶着床框把脸埋在臂弯内:“该被人看到了…” 于辛棋手指不断的在他的后穴抠弄着:“让别人看到你被操的样子不好吗?” 后穴忽的夹紧,于辛棋笑:“喜欢被人看到你被我操的流口水的样子是吗?”手上加大力气抽插着:“让路过的人都抬头看看楚总是个怎么样的骚货,被我用手插到嘴都闭不上。” “啊啊…嗯…不要…不要…”楚炎摇着头藏着脸,屁股却越撅越高。 于辛棋也不强迫他把脸露出去,他狠狠拍了他屁股几巴掌:“不要还把屁股撅得这么高?” “啊…呜…”楚炎昂着头流出眼泪:“好爽…多说点” 于辛棋还以为他是羞耻的哭了,刚想说自己是不是过分了,没想到是爽哭了,没忍住笑了声,咬了口他的耳朵:“这么喜欢?” 楚炎夹紧后穴扭动着屁股,手伸到后面握住于辛棋早就硬起来的肉棒:“操我吧,就在这。” 于辛棋抽出手指,把手上混合着体液的润滑液抹在他的屁股上,对准后穴插入进去。 “啊…老公…用力…” 用力一个深顶,楚炎被迫整个人趴到窗户上,只能靠手扶着床框不让自己有撞破窗户的风险。 “骚屁股夹这么紧”于辛棋顶着胯,抬手打着他的屁股。 “是老公…鸡吧太大了…”楚炎早就没了夹紧小穴的力气,整个人被操的趴在窗户上,后穴的肉棒不知疲倦的狠狠顶弄着,一下下的凿实到最深处,带出一股股肠液,稍微浑浊的水花伴着水声溅到于辛棋的腹肌上,随着他的顶弄反射着水光。 “要…被老公…操死了…啊啊不行了…慢…啊!”伴着一声惊叫楚炎死死的夹紧后穴从马眼处射出一股清液。 “嘶…轻点…”于辛棋被夹的肉棒发疼,轻拍了下他的屁股:“夹断了你用什么?” “嗯嗯嗯…啊…不行…好爽…”楚炎爽到胡言乱语着:“要…啊嗯还要…操我…” 于辛棋探身轻吻着他的脸,捏着他下巴转过头来叼着他因为闭不上嘴而伸出的舌尖吸吮着,涎液顺着楚炎的嘴角流出来印到于辛棋的脸上,分不清你我的闪着光亮。 下体一刻不停的往后穴里凿,肠肉收缩着包裹着他的阴茎。 楚炎伸手推着他的肚子:“不行…你…先拔出去…” 于辛棋不解的开向他却没停下动作,轻吻着他问道:“怎么了宝贝?” 楚炎听到宝贝二字不由自主的收缩着后穴,但眼下的情况不允许更多的情绪:“你先…我要…尿尿…” “尿吧”于辛棋循循善诱的将他转过去扶着他的腰摸到他的阴茎撸动着:“要我给你吹口哨吗?” 楚炎头一次感觉出了羞耻,他推着于辛棋:“求求你了…想尿尿。”说着还带着哭腔。 “尿吧。”于辛棋从后面紧揽着他的腰,防止距离过远阴茎从后穴掉出,带着他一步步边插着后穴边走向洗手间,在马桶前站定扶着楚炎的阴茎对准马桶:“楚总好福气,尿尿都有人帮你扶。” 楚炎哭笑不得的反手搂住他的脖子:“于医生,你真的太坏了。” 于辛棋一顶胯:“坏吗?”话音一落就快速的顶着胯在后穴抽插着,吻着他的耳朵:“尿吧宝贝。” “嗯…呜呜…你…”楚炎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欲哭无泪,快感和尿意一起袭击了他的身体:“不能拔出去吗?老公…” “不行。”于辛棋很坚决:“不是很喜欢激将法吗?嗯?” 楚炎已经没办法骂他了,他已经到了临界点:紧闭上双眼,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马眼处流出来。 流动的水声和淡淡的味道让他羞耻的把脸埋到于辛棋的脖子里:“你真的太坏了…还记仇。” “冤枉啊大人。”他笑着摸了摸楚炎脑袋就着姿势把他带到床上,把他的腿抬起让他面对自己,低下头吻着他开启新一轮的顶弄。 直到楚炎哑着嗓子喊着射出几滴清液,再已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射了,他抓着于辛棋的手臂流着眼泪无力的求饶:“放过…我吧老公…求你了。”于辛棋才抽插加速几十下后拔出肉棒撸动着将精液射到楚炎的脸上。 于辛棋翻到在床上搂住楚炎,两人粗重的喘息着,楚炎摸了摸自己可怜的小兄弟:“都痛了…” “还敢不敢再用激将法发骚了?” “不敢了”楚炎转身缩进他怀里,声音越来越小:“再也不敢了…” 于辛棋摸着他的腰间,低头吻他的额头:“困了?” “嗯…”迷迷糊糊的楚炎搂住他。 低头一看,楚炎已经闭着眼轻喘着睡着了,他轻吻他的额头和脸颊,片刻后抱起他进了浴室。 13 尿了 他们相拥着躺在地毯上,透过落地窗看着窗外的灯火通明,两人同时有了种如果时间能暂停在此刻就好了的感觉。 默契的同时转头,无声的对视着,在灯光和月光的照射下轻轻的啄吻着,不带任何情欲的吻,仿佛是恋人之间最亲密的行为。 片刻后楚炎笑着钻进他怀里,摸着他的胸口轻声问他:“你今晚还回去吗?” 于辛棋抬头看了眼被扔在一边团成团的衣服,楚炎像是有读心术一样:“早上会有保姆来,让她帮你烫就好了。”他摸着于辛棋的脸,轻捏了捏:“留下来吧,第一晚住在这得有人陪我,不然我害怕。” 对于他们炮友的关系来说,邀请过夜是一种关系中过线的行为,床上怎么玩都行,但是邀请过夜就打破了炮友的规则和关系的平衡。 可于辛棋几乎没犹豫的答应了,甚至觉得平衡被打破也无所谓。 “洗澡去吧?”于辛棋想要起身,可被楚炎摁住:“着什么急,不想给我的新床开个张吗?” 于辛棋伸手拍了下他的屁股:“明天不上班了?” “我是老板我说了算。”他手探下去握住于辛棋微硬的肉棒,指尖揉着龟头:“还是你站不起来了?” “激将法?”于辛棋把他搂紧到自己怀里:“对我最管用了。” 楚炎笑着搂上他的脖子轻吻着他的下巴,抬起腿膝盖轻轻的在他的肉棒上蹭着:“抱我上床。” “不急。”于辛棋起身去开了瓶润滑液,给他翻了个身挤在了股缝中用手抹开,刚刚使用过的后穴还没闭合,于辛棋把他扶起来,让他站到落地窗前,自己站在他的身后一手揽着他的腰,一只手四根指头直接插入他的后穴中抽插。 “你…干嘛啊…”楚炎扶着床框把脸埋在臂弯内:“该被人看到了…” 于辛棋手指不断的在他的后穴抠弄着:“让别人看到你被操的样子不好吗?” 后穴忽的夹紧,于辛棋笑:“喜欢被人看到你被我操的流口水的样子是吗?”手上加大力气抽插着:“让路过的人都抬头看看楚总是个怎么样的骚货,被我用手插到嘴都闭不上。” “啊啊…嗯…不要…不要…”楚炎摇着头藏着脸,屁股却越撅越高。 于辛棋也不强迫他把脸露出去,他狠狠拍了他屁股几巴掌:“不要还把屁股撅得这么高?” “啊…呜…”楚炎昂着头流出眼泪:“好爽…多说点” 于辛棋还以为他是羞耻的哭了,刚想说自己是不是过分了,没想到是爽哭了,没忍住笑了声,咬了口他的耳朵:“这么喜欢?” 楚炎夹紧后穴扭动着屁股,手伸到后面握住于辛棋早就硬起来的肉棒:“操我吧,就在这。” 于辛棋抽出手指,把手上混合着体液的润滑液抹在他的屁股上,对准后穴插入进去。 “啊…老公…用力…” 用力一个深顶,楚炎被迫整个人趴到窗户上,只能靠手扶着床框不让自己有撞破窗户的风险。 “骚屁股夹这么紧”于辛棋顶着胯,抬手打着他的屁股。 “是老公…鸡吧太大了…”楚炎早就没了夹紧小穴的力气,整个人被操的趴在窗户上,后穴的肉棒不知疲倦的狠狠顶弄着,一下下的凿实到最深处,带出一股股肠液,稍微浑浊的水花伴着水声溅到于辛棋的腹肌上,随着他的顶弄反射着水光。 “要…被老公…操死了…啊啊不行了…慢…啊!”伴着一声惊叫楚炎死死的夹紧后穴从马眼处射出一股清液。 “嘶…轻点…”于辛棋被夹的肉棒发疼,轻拍了下他的屁股:“夹断了你用什么?” “嗯嗯嗯…啊…不行…好爽…”楚炎爽到胡言乱语着:“要…啊嗯还要…操我…” 于辛棋探身轻吻着他的脸,捏着他下巴转过头来叼着他因为闭不上嘴而伸出的舌尖吸吮着,涎液顺着楚炎的嘴角流出来印到于辛棋的脸上,分不清你我的闪着光亮。 下体一刻不停的往后穴里凿,肠肉收缩着包裹着他的阴茎。 楚炎伸手推着他的肚子:“不行…你…先拔出去…” 于辛棋不解的开向他却没停下动作,轻吻着他问道:“怎么了宝贝?” 楚炎听到宝贝二字不由自主的收缩着后穴,但眼下的情况不允许更多的情绪:“你先…我要…尿尿…” “尿吧”于辛棋循循善诱的将他转过去扶着他的腰摸到他的阴茎撸动着:“要我给你吹口哨吗?” 楚炎头一次感觉出了羞耻,他推着于辛棋:“求求你了…想尿尿。”说着还带着哭腔。 “尿吧。”于辛棋从后面紧揽着他的腰,防止距离过远阴茎从后穴掉出,带着他一步步边插着后穴边走向洗手间,在马桶前站定扶着楚炎的阴茎对准马桶:“楚总好福气,尿尿都有人帮你扶。” 楚炎哭笑不得的反手搂住他的脖子:“于医生,你真的太坏了。” 于辛棋一顶胯:“坏吗?”话音一落就快速的顶着胯在后穴抽插着,吻着他的耳朵:“尿吧宝贝。” “嗯…呜呜…你…”楚炎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欲哭无泪,快感和尿意一起袭击了他的身体:“不能拔出去吗?老公…” “不行。”于辛棋很坚决:“不是很喜欢激将法吗?嗯?” 楚炎已经没办法骂他了,他已经到了临界点:紧闭上双眼,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马眼处流出来。 流动的水声和淡淡的味道让他羞耻的把脸埋到于辛棋的脖子里:“你真的太坏了…还记仇。” “冤枉啊大人。”他笑着摸了摸楚炎脑袋就着姿势把他带到床上,把他的腿抬起让他面对自己,低下头吻着他开启新一轮的顶弄。 直到楚炎哑着嗓子喊着射出几滴清液,再已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射了,他抓着于辛棋的手臂流着眼泪无力的求饶:“放过…我吧老公…求你了。”于辛棋才抽插加速几十下后拔出肉棒撸动着将精液射到楚炎的脸上。 于辛棋翻到在床上搂住楚炎,两人粗重的喘息着,楚炎摸了摸自己可怜的小兄弟:“都痛了…” “还敢不敢再用激将法发骚了?” “不敢了”楚炎转身缩进他怀里,声音越来越小:“再也不敢了…” 于辛棋摸着他的腰间,低头吻他的额头:“困了?” “嗯…”迷迷糊糊的楚炎搂住他。 低头一看,楚炎已经闭着眼轻喘着睡着了,他轻吻他的额头和脸颊,片刻后抱起他进了浴室。 14 喜欢吗 早上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楚炎烦躁的斜着身子伸手找着手机,摸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是自己的手机。 他转过来抬眼看着还在熟睡的于辛棋,想往上一点,但浑身上下没有不酸痛的肌肉,尤其是下半身:“小棋…”嗓音沙哑的吓了自己一跳:“于辛棋…” “嗯?“于辛棋迷糊的应着。 “把你闹钟关了…”他抬手推着他肚子。 于辛棋睁开眼微微起身找着手机,发现在床底下他倒回枕头上:“一会儿就停了…” 楚炎转身翻进他怀里:“起来吧…你该上班了…” “几点了?”于辛棋忽然清醒:“闹钟响了多久了?” “不知道…起吗?” 于辛棋翻身下床找手机,点亮屏幕的时候时间刚好变到10点整。 他迅速穿上裤子冲进浴室:“新的牙刷有吗?” “有…在橱柜里。”楚炎浑身酸痛起不来,他爬下床找到手机给助理发了个微信说明今天不去上班了,又确认了一下管家保姆已经来了:“你把衣服拿下去,保姆会给你烫。” “来不及了…”洗漱完做好头发的于辛棋冲出浴室:“十点半有一个病人预约。” 楚炎瘫在地毯上,于辛棋走过去把他抱起来放床上:“你不去上班了?” 楚炎摇摇头:“痛…浑身哪都痛…罪魁祸首还要跑路。” 于辛棋抱歉的亲亲他的额头:“我今天两个预约都在上午,中午来接你去吃饭?” “好…你买了带回来吧…”楚炎缩进被子里:“再给我带两颗阿司匹林。” “饭可以,药就算了。”于辛棋笑着吻他的额头:“走了,待会儿见。” 说完就从地上抓起外套冲出卧室,下楼出了门才想起来这地方离自己诊所很近,不用这么着急,他有点懊恼的回头看了眼,低头拿出手机给楚炎发信息问他中午想吃什么,然后认命地走到诊所。 “Yo!看看是谁,迟到了还穿着昨天的衣服,Dr.Yu!”Michal站在前台看预约信息,于辛棋一进门他就夸张地张开双臂喊起来:“昨晚去哪了?” 于辛棋挠挠头:“朋友家。” Michal根本不信,但也不逼他递给他一份病人资料说道:“等你有困惑想说了肯定就来说了。” 早上的第二个预约病人是一个多重人格患者,于辛棋的固定病人,她在上周受到刺激后发展出了一个新的人格,却不愿对刺激原因和新人格多说,只肯接受日常治疗,于辛棋想要慢慢打开她的心理防线。 就诊过程并不顺利,患者本人想要谈论更多,但是新人格却出现阻止了她。于辛棋感觉有点挫败,他趴在办公桌上翻着书,楚炎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还在翻书做着笔记。 “喂…” “嗯?怎么了你,霜打的茄子”楚炎在电话里笑出声:“受刺激了?” “还好,有点被打击到了。” 楚炎想跟他说不用买吃的回去,保姆已经都差不多做好了,让他下了班直接回去就行。 这种对话让于辛棋有一种恋爱多年老夫老夫在家等着对方回家吃饭的错觉。 下意识的他想躲,但不知道为什么要躲。 左边是楚炎欢天喜地的告诉他中午的菜单,右边是潜意识里理智发出警告。 天秤左偏右偏,最终偏向了左边。 没有犹豫的于辛棋拿起外套就下了班,走回了楚炎的新家。 晚上于辛棋回了自己家,约好了明天来接楚炎一起去冲浪。 这也是第一次Michal和两人一起去,他站在旁边看着于辛棋一直在板边护着楚炎,又看到楚炎每次掉进水里都是挂在于辛棋身上起来的,各种亲密接触也都并没有不自然,就认定他们不可能没什么。只是看于辛棋讨论这件事的态度并不是恋爱或者约会中的状态。 冲完浪后趁着楚炎去洗澡的机会他把于辛棋喊到一旁:“你和Yan,是怎么回事,谈恋爱吗?” 于辛棋知道眼下必须得说点什么:“没有…但是…” “但是你们睡过了。”Michal笃定的接话。 “对。” “你们这样,只是炮友关系?”他指着浴室:“更像是情侣啊!” “你喜欢他吗?”Michal认真的问他。 于辛棋顿住,思考着什么。Michal见状拍拍他的肩膀:“仔细想想吧。” 正好这时候楚炎洗完澡出来了,他擦着头发笑着走过来:“你们谁下一个?” Michal连忙举着手走进浴室,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于辛棋看着楚炎笑着走过来,脑袋里不断回响着Michal那个问题“你喜欢他吗?” “想什么呢?怎么愣住了?”楚炎贴到他面前伸手摆了摆:“于医生?” “嗯?”他回神:“没什么。”他伸手帮楚炎擦头发:“下次带个吹风机来。” 楚炎轻轻扶着他的腰顺从地让他给自己擦头发:“你刚想什么呢?” “一会去吃什么?” “都行。” 于辛棋给他头发擦的半干:“好。” 接下来一天于辛棋都有点不在状态,楚炎看出来了却没多问,于辛棋把他和Michal送回家后就回去了。 周二那天Michal过生日,邀请了包括于辛棋楚炎在内的几位朋友一起去夜店玩,楚炎下班回家换好衣服后开另一辆车出发去接了于辛棋。 周六那天之后他们一直保持着联系,时不时讨论着自己的日常生活和工作,却只在今天因为Michal的生日而见面。 “于医生”楚炎到他家楼下后给于辛棋打了个电话:“您的uber司机已经到达楼下。” 于辛棋笑着推开大门,盯着驾驶座的楚炎:“不用麻烦司机帮忙开门了,我自己来。” “好久不见啊大帅哥。”楚炎捏了捏于辛棋的脸:“怎么感觉又变帅了?” “司机师傅能调侃老板吗?小心扣你工资。” 楚炎笑嘻嘻的发动汽车:“口气挺大,今晚必定灌的你明天起不来床。” 15 车上 酒吧位于韩国城,无论是不是工作日都人满为患,他们在路上堵了一会到的有点晚,等他们挤进去到卡座的时候Michal已经喝的有点微醺了。 他走过来揽着他们的肩膀,塞给他们一盘酒:“迟到!喝光!” 楚炎犹豫着接过,为难的和于辛棋对视一眼。 “你还要开车,我来喝吧。” “不行”楚炎接过来:“你开,如果我喝挂了你把我送回去或者带去你家就行。”说完不管不顾的那就杯子开始喝。 于辛棋为了照顾他滴酒未沾,这让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晚上。 那次他们两个在家吃年饭时都喝了不少,到了酒吧后于辛棋一直坐在旁边看着楚炎喝,自己有点微醺,后来时不时还被楚炎或者他的朋友灌几杯酒。 最后连楚炎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也不记得自己喝多了就一直靠在于辛棋肩膀上。 但于辛棋记得,直到酒局散场他想扶起楚炎,却发现他腿软的不行,只好把楚炎打横抱起来。 再然后事情走向就变得十八禁了。 本来以为他们会就此相忘于江湖,没想到大洋彼岸异国他乡又遇见了彼此。 在独自生活的国家遇到一个熟人,无论是不是真的很熟悉彼此都是让人很开心的,无形中也增添了许多的亲近感。 自那之后于辛棋似乎习惯了生活中多一个人,一个跟自己很亲密的人。 现在好像各方面都和自己真正的亲近起来。 楚炎忽然靠过来打断他的思绪:“我好像喝多了。” 于辛棋伸手摸上他的腰:“给你拿杯水?” “不用。”楚炎翻身跨坐到于辛棋的腿上,伸手捧着他的脸:“今晚怎么那么像我们第一次做爱那次?” 两人想法惊人的默契,于辛棋上下摩挲着他的腰,歪头一看他已经喝了不少了:“怎么一下子喝这么多,难受吗?” 楚炎摇摇头,捧着他的脸亲了下去,两人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接吻,音乐盖住口水交换的啧啧声,激吻中楚炎扭动着屁股蹭着于辛棋的大腿。 片刻后楚炎结束了这个吻,双眼朦胧的盯着于辛棋:“老公,带我回家吧。” 于辛棋一瞬间情欲冲上头脑,扶着楚炎下地,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刚才那个深吻,楚炎只觉得自己腿软,踉踉跄跄的贴在于辛棋身上。 他被带去跟Michal打了个招呼,送了礼物道了祝福两人就走出酒吧。 于辛棋把他放到副驾驶,帮他系好安全带才坐到驾驶座发动汽车往家的方向开着。 路上,喝了酒的楚炎很不安分,一直晃着,伸手摸着于辛棋的小腹,隔着裤子摸上了他的肉棒。 “开车呢。”于辛棋攥住他的手:“别急。” 楚炎不管他,掰开他的手顺着裤腰伸进裤子里摸着:“鸡吧比嘴硬。” 于辛棋拦不住他,憋了口气专心开车,直到忽然感觉不对劲,低头一看,看到楚炎的脑袋在自己双腿间,嘴巴已经含住龟头开始上下耸动着。 “嘶…”温润的口腔包裹着他的肉棒,他忍不住一只手摸上楚炎的后脑勺,满足的吸气,他松了油门降低车速。 一只手按着楚炎的后脑勺不让他抬头,一下下的享受着深喉,直到楚炎受不了发出干呕的声音,他才松开手,刚好前面是个红灯,他停下车摸着楚炎的后背,拍了下他已经撅起来的屁股:“怎么在路上就发骚?多危险。” 楚炎不满的扭了扭屁股,嘴上却卖力的吃着他的鸡吧,他微微侧头嘬着他的龟头,眼睛直视着于辛棋,伸出舌头舔着马眼,舌尖围绕着冠状沟打转,不意外的,他感觉自己嘴里的肉棒又大了一圈。他舔弄着龟头,发出色情至极的呼吸声,呼吸声带着渴望落到于辛棋耳朵里,让他忍不住顶着胯,一下下的插着他大张的嘴巴,楚炎早已被情欲冲昏头脑,他和于辛棋对视着,张着嘴巴,任由于辛棋的肉棒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 直到被后车鸣笛催促才发现已经是绿灯,他踩下油门缓缓往前开着,他是真的很想就地把事儿办了,被欲望支配了所有的理智的感觉太煎熬了。 纽约的车太多了,红灯也太长了,开着车被吃肉棒真的太危险了,于辛棋捏住楚炎的下巴把他往上一抬,靠边停了车,又把他的脑袋按下去:“继续。” 楚炎侧头白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给他口交,肉棒深入喉咙又吐出来,加速度用舌头在他的柱身和龟头打着转,感受到嘴里的肉棒微微跳动着,他卖力的低头收缩着喉口让龟头被挤压刺激着。 “啊…嘶…”于辛棋顶起腰身昂起头呻咛着将精液射入楚炎的嘴中,精液顺着喉口流下去进入食管,于辛棋快速的抽出肉棒,一点精液射在了他的脸上。 楚炎起身从手套箱里拿出一瓶新的润滑液递给他,自己半脱下裤子跪坐在车座上屁股微撅起来对着于辛棋。 用消毒湿巾擦过手,又挤出一大堆润滑液到手上,他食指插入后穴,却异常的松软,抽出手狠捏了下他的屁股:“知道今晚要挨操?” 楚炎放倒副驾驶座椅趴在上面,背对他扭着屁股,:“多节省时间?你边弄边开车,在车上玩不开。” “妈的。”于辛棋忍不住骂了一句,狠狠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骚货。”然后不由分说的直接插入三根手指进入他的后穴。 “轻一点!”轻微的刺痛让楚炎忍不住往前缩着屁股:“能不能温柔点?” 于辛棋发动汽车,右手不断的在他后穴开扩着,指尖不断的摩擦在他的敏感腺体上,引的楚炎受不了的浪叫:“嗯啊…被你…用手操都那么…爽…” 于辛棋刚射过精的肉棒又在裤子里硬了起来,他加快速度开车回去,命运眷顾性急的人,在家楼下刚好有个停车位,于辛棋只觉得自己倒车入库从来没这么顺滑过。 他拉起楚炎的裤子,在他屁股上拍了下:“下车回家挨操。” 楚炎还在濒临高潮的快感中没缓过神,他缓缓的歪头:“抱我吧…腿软了…” 于辛棋拿着那瓶润滑液下车从副驾把他抱下车,楚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软软的哼唧着,歪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快点走,忍不住想被你操了。” “你怎么…”于辛棋找不到一个很合适的词语,感觉只有最直白的词语才能表达:“这么骚?” “只对你骚“楚炎侧头吻着他的耳朵,脖子和侧脸:“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被你操,每次想到被你操都能流水。”说着扭了下屁股让硬起来的阴茎蹭在于辛棋肚皮上:“不信一会儿你看看。” 于辛棋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硬的发疼,加快速度回到家开门,转身把楚炎摁到门板上扒下他的裤子掏出肉棒就直接插进早就扩张好的后穴。 “嗯嗯…啊…好深…老公鸡吧好粗啊…”楚炎趴在门板上骚叫着,于辛棋知道墙薄,捏着他下巴转过头用双唇堵住他的嘴。 嘴上的发泄口被堵住的楚炎只能用力往后撅着屁股接受着肉棒最深最凶狠的插入。 于辛棋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指尖蹭着龟头趴在他耳边:“真的流水了。” “被你…操的…嘶…啊…太他妈爽了…嗯…啊…老公太…会操我…了…” 于辛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伸手脱掉自己和楚炎的上衣,踢掉裤子,拦腰抱起他带他进了卧室。 楚炎跪趴在床上,于辛棋从他身后重新插入后穴,飞快的撞击着。 于辛棋从抽屉里拿出那根粉色的假阳具,抹了点润滑液把它吸在墙上推着楚炎往前了一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吻着:“吃你面前这根鸡吧。” 楚炎听话的抬起头含住那根假阳具,忘情的吸着舔着,高高的撅起屁股迎合着于辛棋的真鸡吧,片刻他抬起头:“老公…射…我要…射了…” “想哪根鸡吧射给你?”他捏着楚炎的下巴,语气带点凶狠地问道。 “你的…啊…你的…老公的…” 于辛棋加速撞击了几百下后感觉肉棒被后穴狠狠的夹紧,楚炎被操射了。于辛棋抽出几把塞进楚炎张开的嘴里。 楚炎舔弄着龟头,吸溜着马眼处流出的清液,片刻后于辛棋忽然抽出肉棒,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楚炎被射了一脸浓白的精液。于辛棋顶着胯让龟头在楚炎的嘴上蹭着。他张嘴抬眼看着于辛棋,带着一脸精液用舌尖儿一点点的将龟头上的液体舔干净。 “嗯…嘶…”于辛棋放平他低头吻上他的嘴,已经顾不得他满脸的精液和满嘴的精液味道,他压在他身上深吻着。 楚炎片刻后推开他,和他对视着,抬腿圈住他的腰:“想看着你的脸做一次。” 16 生气 微 “明天不上班了?”于辛棋低头轻吻着他:“楚总又要翘班?” 楚炎放开他瘫在床上:“我真的不想做个成年人…” 于辛棋翻身仰卧着,伸手抽了张纸给他擦脸笑着问他:“真的吗?” 楚炎笑吟吟地看着他手里的纸巾:“当我没说”他翻身骑到于辛棋身上,扭着腰蹭他的性器:“那我们做点成年人的事儿吧,你今晚太帅了感觉看你一晚上都不够。” “唉…”于辛棋叹了口气:“你说的对,有时候当成年人…”话没说完他伸手拽过地下的裤子拿出手机:“等我两分钟。”他一只手揉着楚炎的屁股,另一只手快速的在手机上打着字。 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扶着楚炎的腰身把他往上一拉,让他坐在自己小腹上:“明天的预约都清空了,成年人时间到了。” “好喜欢……“楚炎一愣顿了顿:“好喜欢你成年人的样子啊于医生。”说完低下头吻住他的嘴,于辛棋双手抓着他的屁股揉弄着,片刻划向他的后背紧搂着他微抬着头和他接吻。 接吻是件很亲密的事,最常见是发生在恋人之间,时时刻刻想要粘着对方嘴唇相贴互相亲吻,用最紧密的方式叫嚣着爱恋。 接吻是最传统的示爱方式。 无论是什么时候,接吻和拥抱最能表达和让人感受着自己的情感。 专注着亲吻的二人或许有也或许没有意识到这件事,至少现在他们赤裸相待却最先接吻,用最能表示爱的方式靠近彼此。 “嗯…”楚炎哼唧着抬起头,感觉自己软了骨头似的低着头和他额头相抵,他喘息着:“你硬了。” 于辛棋粗喘着气伸手握住他的阴茎:“你硬的流水了” “嗯~”楚炎轻轻顶着胯看着他:“就说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被你干啦。” 于辛棋抬眼看着他,两人对视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顺着加速的心跳破蛹而出。 沉默对视片刻,于辛棋伸手抬起他屁股让他坐到自己胸口,撸动着他的肉棒然后微低头含住,他抬起眼皮看着楚炎,他已经舒服的眯起眼睛,手撑在他的小腹上往后仰着身子,把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都完完全全的交给于辛棋。 他吸吮着楚炎的龟头,而后含住整根肉棒吞吐,如此反复,楚炎晃动腰肢不住的把阴茎在于辛棋嘴里抽插着。 于辛棋撸动着柱身吸吮着龟头,不一会儿楚炎就抖着身子交代在了于辛棋的嘴里。 他吐出嘴里的精液:“一人两次,打平了。” 楚炎坐在他身上喘息着,闻言用双腿夹他手臂:“你还记着比分,变不变态啊!” “变态?”于辛棋挑了挑眉“等着。”他放平楚炎,起身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找出一副毛茸茸的手铐,把楚炎的两只手抬起来铐在他头顶上。 “你干嘛!“楚炎挣扎着:“别把给谁都用的东西用我身上!还有那个假鸡吧!”他有点生气的抬脚踹他小腹:“不做了!放开我!” 于辛棋低头摸着他的脸轻轻安抚他:“都是新的都是新的。” “手铐是新的,那那个假鸡吧呢?”他侧头盯着还吸在床头的假阳具:“那可是第一次来你家就在的。” 随即他生气的闭上眼一副不想交流的样子,于辛棋没辙低头慢慢吻着他的脸:“真是新的,这都是上学时候为了一篇论文买的,论文是研究性癖,我被分到了SM的课题才去买的。” 转了转眼珠,楚炎睁开眼:“我不信,你写论文买这么粉的,还就买这么几样,还买了那么多润滑液和安全套?” “等着。”于辛棋把他的手放开,又去找了手机躺下把他揽到怀里给他找出那篇论文:“你看,为了论文插图的视觉效果买的粉的,都是私人订制。还买了不少但之前Michal来我家看着好看都拿走了。润滑液和安全套都是买这些道具eBay卖家送的。” 于辛棋找出之前的订单信息,果然除了家里有的手铐口塞和假阳具外还买有其他很多道具,记录里也显示了卖家承诺会送他很多必需品,于辛棋侧头亲他的嘴唇:“别生气了…” 17 内S “谁生气了…”后知后觉楚炎有点不好意思,有点心虚:“就是觉得不卫生……” “用前用后我都消毒的。” 楚炎翻身重新骑坐在他身上,低下头和他接吻。 他不得不承认,在初次看到假阳具时没表现出来的小别扭在看到手铐那一瞬间都集中爆发了,不由自主的把占有欲发挥到极致。 他从第一次来于辛棋家看到一抽屉的润滑液和安全套开始就始终别扭着。但每次都会安慰自己谁还没个过去呢,甚至自己过去都不是零。 而于辛棋耐心的解释,一点都没生气的认真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有点小气和小题大做。片刻后他结束了这个吻,低头趴在于辛棋胸口:“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别说对不起。”于辛棋摸着他的后背安抚他:“你有问题当然要问出来,不然会不开心是不是?换我我也问,还要跳着高问,指着鼻子问,你已经很好脾气了。” “臭贫嘴。”楚炎笑眯眯的抬头看着他,欲言又止地咽下去差点脱口而出的话。 “还要继续成人时间吗,楚总?”于辛棋捏着他的臀肉轻声问着:“还是还有什么小别扭?” “来吧~快活吧~”楚炎伸手握住两人的肉棒一起撸动,趴下嘴上舔舐着于辛棋的乳头,时不时用牙尖咬一口,顺着胸口用舌尖一路舔到小腹,上次留下的痕迹已经很淡了,他吸舔着又留下密密麻麻的紫红吻痕。 于辛棋摸着他的头发,眼神中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爱恋。 硬起来的肉棒顶着楚炎的下嘴唇,每次舔着小腹舌头都会故意蹭过龟头,于辛棋打了个微颤,摸着他头发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舌头在龟头上来回滑过,楚炎抬起眼皮含糊不清的说道:“你的鸡吧是甜的,像棒棒糖。”说完就含住整个龟头吞入嘴中,晃动着下巴摩擦着。 于辛棋按着他的头颅,楚炎被迫吃进整根肉棒,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滴落在他的囊袋上,楚炎用手揉着囊袋。吞吐片刻后他抬头冲着于辛棋眨了眨眼,于辛棋会意地松开按住他头的手。 楚炎起身拿着润滑液挤了些到于辛棋的肉棒上涂开,然后起身和于辛棋对视着,一点点的用后穴将整根肉棒吃入。 “啊…操…好紧…”于辛棋被紧致的后穴包裹的满足至极,他有点受不了的捏上楚炎的臀肉,轻拍了一下。 楚炎昂起头忍不住的淫叫出声:“嗯…好满啊…鸡吧操的好深…” 于辛棋呼吸声粗重起来,楚炎抬臀又坐下,骑动着于辛棋的肉棒,抽送了几下后楚炎又猛的坐实舒爽的皱着眉头前后扭动着腰,又继续坐起来上下骑动。于辛棋配合着他顶着胯,直到楚炎骑插的速度慢了下来,趴到他身上吻着他的嘴:“累了…”说着扭了扭腰:“操我…” 于辛棋紧紧搂着他,开始大幅度的上下顶着胯,滚烫坚硬的肉棒在他后穴内不断的抽送着。 “啊啊…他…嗯…用力…啊…好…喜欢…啊啊…老公”,楚炎语无伦次的喊叫紧紧搂着于辛棋的脖子接受着暴风雪样的抽插,他张着嘴伸着舌头舔着于辛棋的脖子:“别停…啊啊…” “骚货这么喜欢被操?“于辛棋低声问他。 “啊…喜欢…啊嗯…哈喜欢被…你操…” 闻言于辛棋顶弄的力度更大了,整个床都在跟着剧烈的摇晃。 他扶起楚炎,抓着他的腰,上下摇动着他:“不是要看着我做爱吗,想看着我操你?” 后穴忽的夹紧,毫无防备的,楚炎射了。 抽插速度慢了下去,他看向于辛棋:“别停…啊啊…别停” 于辛棋重新抓着他腰狠狠的往自己肉棒撞,然后接着姿势把他放平,把他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整个人俯下身和楚炎四目相对。 楚炎正眼和他对视着,于辛棋因为情欲而皱起的眉头,带着很多情绪的眼神,鼻尖儿上的细细汗珠在他眼底一览无余。 于辛棋也看着他,看着他因为快感而微眯起的双眼,因为欲望和射精而泛红的双颊,因为接吻而轻微红肿的嘴唇。 后穴出入的肉棒更加用力,速度更加的快。 刚射过精还敏感着的楚炎受不了的夹紧后穴,昂起头,浑身抖动着,双腿无力的搭着,嘴中的淫叫被分成碎片式的从他嘴里溢出。 于辛棋感觉到在后穴里的肉棒被一阵暖流包裹着,他伸手掐着楚炎的乳肉:“爽吗?” 楚炎已经爽到灵魂飘开,脑袋里炸起一片片的火花,他浑身痉挛抖动着,无意识的大喊着,双手搂住于辛棋。 于辛棋停下抽插,低头细细吻着刚刚干性高潮的楚炎,一点点等他缓过来。 稍微回神的楚炎胸口剧烈起伏着的粗喘着,他摸着于辛棋的手臂,盯着他:“果然看着你做爱是最爽的。” 他收腿夹着于辛棋的脖子:“继续操我吧老公,我还想要被你操。” 于辛棋被他的直白打败,他低头吻住楚炎的嘴,下身又开始顶弄着。 速度逐渐加快,“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水声不绝于耳,直到楚炎尖叫着射出一点薄薄的精液,花穴紧紧的夹着于辛棋的肉棒,楚炎夹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起身,他来不及抽出肉棒的射进了楚炎的肠道深处。 两人相拥着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互相轻吻着。 于辛棋抽出肉棒低头看了眼往外流着精液的小穴,他伸手捏了下楚炎的屁股:“射进去了…” “我知道…我故意的…”楚炎四肢摊开在床上,双眼有点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想被你内射看是什么感觉。” 于辛棋重新趴到他身上:“别闹了,你已经一滴都没有了。”,然后起身把他抱起来带进浴室:“得搞干净,不然会生病的。” “听我们于医生的。”楚炎任由他摆布着抠弄出精液,他想了想:“我后天要去洛杉矶出差,要去小半个月。” “嗯?”于辛棋猛的抬头:“怎么那么久…?” “那边有合适的公司合作,半个月应该谈得下来。” 想起两人有半个月不能见面,两个人的情绪都有点低落。 楚炎笑着看他一眼:“怎么了?舍不得我?” “嗯…”于辛棋手上不住的在他后穴抠挖着精液,嘴上却有点支支吾吾:“舍不得你走那么久。” “操我操上瘾了啊你是。”楚炎玩笑般的打趣。 “不是”于辛棋坚决的否认:“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什么?”楚炎认真的看着他,无声胜有声的对视片刻后他说道:“我也会想你的。” 两人坐在浴缸中拥吻着,不是为性爱打底的拥吻,是为还没人离开却已经开始的想念。 18 喂饱你 周三楚炎翘了班,躺在于辛棋卧室里休养着自己的后花园,全程是皇帝待遇。 于辛棋习惯性地早起出门买早点,早上起床的时候他还特意问了楚炎想不想喝咖啡。 “神经…我被你使用过度了,喝了咖啡肠道一蠕动就要去医院了。” “那你继续睡吧。”于辛棋笑着吻了吻他的额头:“今天好好躺着休息。” 他照常带了杯咖啡给Nathan,上楼敲门却发现家里好像没人,敲了半天没人开门后他回了家,选择给Nathan发了个邮件询问他在哪。 “怎么带回来两杯?”楚炎听到动静扶着墙走出来:“你喝这么多?” “给Nathan,那个邻居,但他今天好像不在家。”他走过去牵着楚炎的手把他带进客厅:“吃饭吧,一会儿再睡一会儿。” 楚炎手抚上他的手臂:“你今天不去工作真的没事吗?” “没事,诊所内的医生本来就是自由时间。” 他俩在餐桌前坐好,楚炎想了想,还是问道:“你和Nathan很熟吗?” “还好,现在他是我的病人,但之前和他联系上是因为他有很严重的抑郁症,我刚搬到没几天,他在家吃药自杀被我偶然发现,从那以后为了检查他的情况每天早上我都会给他买一杯咖啡。” “咱们于医生真的是白衣天使。”楚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今天没敲开门没事吗?” 于辛棋起身:“我还是去找钥匙开门看看。” 他走到Nathan家门口在地毯下找到备用钥匙,打开门后确认是人不在家,虽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但知道目前应该是没事的他还是松了口气。 “应该是去他父母家了”于辛棋坐回餐桌前:“快吃饭吧,睡一觉起床下午我送你回去。” 楚炎撅起嘴:“这么想让我走…” “你出差不用收拾行李吗?” “助理就代劳了…”楚炎有点不开心:“马上半个月不见面诶,只有嘴上说不舍得,行动上恨不得我现在就走。” 闹起小别扭的楚炎看起来少了商场上的凌厉,平时的吊儿郎当还有床上的放浪,于辛棋莫名觉得这样的楚炎很生动可爱,他起身坐到他旁边:“那你今晚住这里,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你明天没病人吗?”楚炎笑着问他:“你查查。” 于辛棋去拿来手机点开诊所发来的预约信息,眼神忽然在周四最早的预约病人名字前看到“YanChu”,他转头:“这是你?” “嗯哼”楚炎冲他点点头:“怎么样,直接包你俩小时。” 于辛棋有点头痛,但不知道咋说:“那你是想让我用这两小时送你去机场?” “看你咯,反正我都预约了。”说完他把空餐盘往前一推:“我去补觉了。” 餐桌前的于辛棋有点苦恼的挠了挠头,给Michal发消息:给我找个助理! Michal直接甩来一张照片,是昨天楚炎坐在于辛棋身上和他接吻时他拍下的:你确定只是炮友关系? 于辛棋没回他,只是笑呵呵的把照片保存到手机里,想了想又设置成和楚炎聊天框的背景。 第二天一大早楚炎就起了床,昨天一整天躺在床上吃了睡,醒了吃,让他马上恢复元气,虽然后花园还是有点不舒服,但也不妨碍他一大早就开始在于辛棋身上到处摩挲着。 “别闹…”于辛棋把他手拿开:“你今天…嗯…” 他的小兄弟被楚炎眼疾手快的拿捏住,他抬头轻吻着于辛棋的下巴:“别动,走之前我要榨干你,让你这个半月都老老实实的找不了别人。” 楚炎钻进被子里,拉下于辛棋的睡裤张嘴含住晨勃的肉棒,吸舔着涨红的龟头,右手撸动着茎身,他抬起头将自己的嘴唇舔湿,顺着龟头一路吃下去直到吞进去大部分的肉棒,露在外面的茎身他用手圈住跟着自己吞吐的频率转着圈的撸动着。 于辛棋舒爽的忍不住拱起身子仰起头,将手覆在他的头顶抬腰微微顶着胯。 楚炎的脑袋在被子里上下的晃动着,早上晨勃的阴茎很是敏感,楚炎嘴唇不住的在龟头处打着转,吸吮着马眼流出的清液,于辛棋一直手抓住床单,加快了顶胯的速度。 片刻,微凉的精液从马眼处射出,被楚炎全数咽下,于辛棋掀开被子想让他吐出来,就只看到楚炎眯着眼用舌头清洁肉棒的画面。 他紧了紧拳,想到楚炎今天要坐半天的飞机,他把他拉起来,抬脸吻上楚炎的嘴唇。 精液的味道在两人嘴里散开,却没有人停止这个吻。 半晌,楚炎软着身体推开他,挺腰用已经硬起来的阴茎隔着裤子蹭了蹭他。 于辛棋会意的把他放平,低下头扯下他的裤子含住他的阴茎,舌头在龟头上转着圈的滑来滑去。 等到楚炎哆嗦着身子在于辛棋的嘴里射出来,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多,而楚炎今天十一点的飞机。 于辛棋咽下嘴里的精液,把他打横抱起送进浴室一起洗漱。 “今早不用吃饭了,蛋白质收获满满。”洗漱完走出来的楚炎笑着攀上于辛棋的后背:“感谢于医生喂饱我。” 于辛棋少见的脸有点红,拍了下他的手臂:“一会儿下去买点你在路上吃。” 楚炎亲了亲他的脸蛋:“听你的。” 到了机场后楚炎的助理已经等在那里办好登机手续了,于辛棋将他送到安检处,两人挥手告别。 没有道别吻。 这个认知让两个人本来高昂的情绪瞬间低落了下去。 于辛棋回头,刚好看到楚炎也回头望着他。 他走过去,楚炎伸手抱住他脖子吻上了他。 这个吻结束后,两人对视着。 “等我回来,好不好?” 话说的隐晦,两个人却都明白。 目送楚炎进去安检,于辛棋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19 过渡 思念在楚炎出差的第三天集中爆发。 周六早上于辛棋去冲浪,习惯性的想给楚炎发个信息告诉他自己要来接他。 但看到聊天框中两人的聊天停留到昨晚,还有一条未读消息,楚炎跟他说他去参加商业晚宴,喝了几杯有点累,他催促着他快去休息,楚炎没回复。 过了很久楚炎应该是回了酒店后给他发了消息,可纽约和洛杉矶有三个小时的时差,纽约比洛杉矶快了三小时。那个时候于辛棋已经顶不过瞌睡虫抱着手机睡着了。 他因为想要查看手机而坐在副驾驶,Michal开着车,他刚发过去的“早安“还没得到回应。估计楚炎还在睡梦当中。 “怎么了?感觉你很不在状态,Yan呢?”Michal看他时不时抓着手机看问他:“分手了?” “都没恋爱,哪来的分手。”于辛棋霜打的茄子一样,忽然想起在这辆车上发生过的事。 转头看向窗外,仅仅几天而已他就已经感觉生活的一角被剪走,脑子里都是每次和楚炎一起的点点滴滴。 对他的感情比自己想的还要深那么一点。 楚炎那边也不是故意不回复,而是他没想到这次出差事儿会那么多。刚下了飞机就被安排应酬,喝到被助理架回酒店,第二天就是需要超强社交费神费心的晚宴,左喝右喝又把自己喝挂了。 他中午睡醒就被告知晚上还有应酬,他瘫在床上只感觉心力憔悴。 看着手机里于辛棋发来的冲浪视频,他直接拨了视频电话过去。 “于儿…你浪完了?”他笑着看着手机屏幕里的于辛棋:“怎么感觉你又黑了?” 于辛棋刚冲完浪准备洗澡换衣服,接到电话直接把Michal推进浴室自己在外面接视频电话。 “没有,等你回来看就知道了,视频里显得黑。” “我好想回去啊…好累…”楚炎把手机架在洗手池边开始洗漱:“每天都要喝酒社交。” 看着他眼下的黑眼圈,于辛棋有些心疼:“不是去谈合作吗?” “这边的华人商会都太热情了,没办法。” “你记得喝酒之前喝点酸奶,要小心身体,还有多久回来?” “这才几天呢”楚炎笑着盯着屏幕里的他:“想我了?” 于辛棋犹豫了,不知道楚炎会怎么定义这个“想”,想他能在自己身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而不是只想和他在床上打架。他只能犹豫着转移话题:“等你回来我们去另一个海滩冲浪,这里最近人多起来了。” “好呀。”楚炎盯着屏幕里的他:“我也想你了。” 两个人对着手机屏幕冲着对方傻笑。 这时Michal刚好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未着寸缕的被拍进画面里,还没等楚炎看清于辛棋就把摄像头关掉:“穿衣服!” “我们什么时候在浴室穿过衣服?”Michal有点疑惑:“衣服都在外面。” “于儿?干嘛呢?”楚炎在手机里喊他。 他换了个角度坐着打开摄像头:“刚才Michal洗完澡出来没穿衣服。” “你们今天也是直接换了衣服互相涂油吗?”楚炎忽然想到便问了:“你们一直这样换衣服?” 于辛棋点点头:“是啊。” “行吧。”楚炎撇撇嘴:“助理来给我送衣服,我晚点打给你。” 挂断电话于辛棋靠在沙发上笑,Michal穿好衣服走过来:“恋爱了,Yu你恋爱了。” 他摇摇头:“还没有…啊…”他哀嚎一声倒在沙发上:“他还有好久才回来啊!” 20 视频 楚炎晚上的应酬结束的很早,喝了几杯聊了些工作就散了场,楚炎吩咐助理给他们去安排第二场自己则回了酒店,回酒店的路上也一直在跟于辛棋微信聊着天。回到酒店准备洗澡的时候他想了一下,从行李箱里翻找出一包东西,然后进浴室清理了一番才出来给于辛棋拨通了视频通话。 于辛棋晚上陪着Michal出去喝了几杯,现下洗了澡正躺在床上,收到视频电话有点意外,接通后就看到楚炎正在脱衣服,他马上起身靠着床头柜:“你这是…” 楚炎脱下衬衣转头看了眼屏幕,挑了挑眉媚眼如丝的透过摄像头直直的往向他:“要洗澡啦。”说完转身背对他开始脱着裤子。 屏幕中圆润光滑的臀正对着于辛棋,他紧紧的盯着屏幕紧抿着唇咽了口水,再开口的声音稍显沙哑:“你…”,他刚要说话就看楚炎转过身拿起旁边的一个小包。 楚炎拆开后拿出一根粉色的假阳具,这个东西让于辛棋感觉异常熟悉,他起身打开床头柜抽屉,果然那根假阳具已经不在里面了。 “你把这个拿走了?” 对于他没发现这件事楚炎感到很开心,他低下头对着屏幕:“我怕我想要你,就拿了这个一起来了,今晚刚好派上用场了。” 于辛棋感觉到自己的小兄弟正在以迅猛的速度站立起来,他伸手下去抚弄着,幻想着是楚炎温暖的手正在触碰着他的肉棒。 看到他的表情楚炎就知道他在干嘛,他跪坐在沙发上,手机立在茶几,他给手上挤上一大堆润滑液,转过身把手放到股缝中揉弄着自己的后穴外圈,一下又一下,他闭上眼幻想着是于辛棋的手伸出手指插入自己的后穴。 于辛棋盯着眼前这一幕呼吸粗重着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再放一根手指进去。”他命令道。 楚炎扭了扭屁股,将屁股抬得更高后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斜向右边按。”于辛棋精准的说出楚炎敏感按钮的位置,果不其然就听到楚炎“啊嗯…”娇喘出声。 看着屏幕中楚炎不自禁扭动着的屁股,于辛棋加重了撸动肉棒的力度好似已经能插入他的后穴感受肠壁的包裹。 在于辛棋的命令下,后穴很快就能吃入四根手指,于辛棋一边撸动着肉棒一边命令他:“把它吸到地上,面对我坐下去,像我的鸡吧在操你一样。” 楚炎腿已经有些软,他哼唧着把假阳具吸在地上,又给它涂了很多润滑液,又给自己挤了很多润滑液在后穴内,把手机倾斜让于辛棋能看到全貌,跪坐在地上扶着假阳具缓缓地坐了下去:“嗯…啊…鸡吧好粗…塞得好满…嗯…” 楚炎开始有规律的上下晃动着身体,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小腿,另一只手几根手指插进嘴里吸吮着,好像平时他吃于辛棋手指那样,嘴里不断的呻吟浪叫着。 “呼…”淫荡的画面让于辛棋叹出声,撸动鸡吧的速度变快:“撸你自己的鸡吧。” 楚炎抽出手指在自己的肉棒上抹了抹口水,开始撸动起来,他眯着眼注视着屏幕里的于辛棋,身体还在动着,假阳具还在后穴出入,他和于辛棋隔空对视着:“想看老公的鸡吧~”他扭着腰用假阳具插着自己,镜头动了下,于辛棋把手机往下放了一点,让硕大的肉棒出现在屏幕中,一只手在不断的撸动着青筋分明的柱身,手掌在涨红的龟头处打着转,被情欲熏红的脸和粗重的呼吸透过听筒砸进楚炎的杏仁核,他难耐的皱着眉用力往下坐着套弄假阳具,直视着屏幕里的肉棒幻想着在自己身体内抽送的是他:“老公操的我好爽…嗯…啊啊…大鸡吧操的好深…” 直白的骚话刺激着自己和于辛棋的神经,于辛棋深呼一口气:“起来,把假鸡吧吸在墙上,跪下自己往后顶。” 软着腿站起来,楚炎把裹着肠液和润滑液的假阳具吸在浴室门上。 “垫个垫子。”于辛棋看他要跪趴在地上出声提醒。 楚炎拿了毯子垫在身子底下跪趴着向后伸手,扶住假阳具转头对着于辛棋浪叫:“嗯…想要老公…用力操我…”话音一落他往后撞着屁股,一下下的用力让龟头每次都擦着自己敏感按钮过:“好爽…啊…”他趴下身子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加速撸动着:“老公操的好爽…” “想射了?”于辛棋问他,看他点头手上也加速着撸动自己的鸡吧。 片刻,屏幕中于辛棋的鸡吧射出精水到屏幕上,屏幕外楚炎盯着他射精大声淫叫着也射出精液滴到毯子上。 “啊…好爽…”楚炎伸手拿过手机,往前挪出体内的假阳具,他倒在地毯上:“没你操的爽…想你了…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 刚射完精的于辛棋还在喘息着,听他这么说半软的阴茎有点要抬头的趋势,急忙转移话题:“下周末要我去找你吗?”他想了想:“还能带你冲浪。” 楚炎遗憾的摇摇头:“我可能没时间…行程安排的很紧凑。”他起身走进浴室,把手机立在洗漱架上打开水准备洗澡:“今晚陪我睡觉吧,自己睡孤独寂寞冷的要命。“ 他转身清洗自己的后穴,塌着腰,脸靠近着屏幕:“以后都你帮我清理,手好累。” 于辛棋自然乐得:“好,等你回来都我负责了。” “诡计多端,你搞的我当然要你负责了。” 于辛棋笑起来,也不反驳他。 洗完澡楚炎光溜的躺到床上,把手机放到旁边侧着对着他:“倒计时十一天就能在你怀里睡了。晚安于儿。” “晚安。“于辛棋也洗了洗进到被窝关灯准备睡觉,他忍不住的睁开眼看着手机里安静睡觉的楚炎,笑了笑又闭上眼。 21 恋爱 “于医生?“ “嗯?”于辛棋回神,看向对面带着疑惑看着他的病人。 这是他今天第不知道多少次在面对病人的时候走神,周二晚上他和楚炎道了晚安后到今天周三下午他都没回复自己。 各种各样的心情交织在一起,他在脑海里思索着各种可能性,控制不住的在工作时间走神了。 “对不起,你继续。”于辛棋抱歉的对病人道歉:“关于自杀倾向我建议你……” 送走这位病人后他不停的锁屏又解锁打开微信,除了几个工作信息外没有消息。 他不想发太多信息,如果楚炎在忙正事应该不想被打扰,他又担心楚炎是出了什么事。 下了班到家后他还没收到回信,忍不住的拨了视频电话过去,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出现在手机屏幕中的却不是楚炎,而是一个清秀的男生。 心一沉,于辛棋心情复杂的挤出一丝笑:“你是?” “于先生吗?”对面精准认出他:“你好,我是楚总的助理,楚总他…生病住院了正在休息,睡前吩咐我看到您的电话就接,跟您说等他醒了就回复您。” “生病了?”于辛棋坐直身子:“怎么回事?” “最近高负荷工作应酬,初步看是胃炎,明天要做胃镜。” “好,我知道了,谢谢。” 挂断电话于辛棋止不住的担心,坐在沙发上坐立难安。 “挂断了吗?”楚炎小声的在助理后面问着。 助理回头把手机递给他:“挂断了。” 楚炎拿着手机躺在病床上笑,想翻个身仰卧却胃痛的直不起身子只能侧卧着看着手机。 他是真的病了,但是他也想借此机会看一下于辛棋对自己的态度。 喜欢上于辛棋不是忽然的、不合理的,而是必然的。 第一次发生关系是突如其来,第二次是谋划已久,第三次开始则是想和于辛棋做爱的遵从本心。 再遇见于辛棋好像自己每次与他接触都会心动,每次望进于辛棋的眼睛心跳的加速骗不了人;每次靠近于辛棋时的悸动也骗不了自己。 每次高潮时交握的手;每次做爱时纠缠的唇舌;每次接吻时的心动。 每一次和于辛棋在一起都忍不住想要粘在他身上。 可他不想只有自己一个人陷入这段似是而非的感情关系中。 他能看出于辛棋对自己也是有好感的,可他想确认两人是不是真的互相喜欢。 一个小小的测试,小小的苦肉计,不知道能不能行的通,但他还是选择做了。 楚炎不确定自己想要的结果是什么,也不确定于辛棋做什么才是喜欢自己的。可他就是想要知道于辛棋知道自己一个人在外州生病会怎么做。满足一下自己在这段关系中没办法确定的安全感。 有点不合理,但还行,他想着。 不知不觉的他在思考中睡着了。 再睁眼已经天黑了,他翻了个身想要拿手机看时间,转头便愣住了。 他又闭上眼,睁开,再闭上,再睁开。 “妈的!”他骂出声。 于辛棋正坐在他病房内的沙发上,手握拳抵着太阳穴小憩。 一瞬间,他想着什么安全感什么测试什么苦肉计都去死吧。他确信自己要的是于辛棋这个人。所有不合理的行为都是因为脆弱时期加剧的想念。 他翻身下床,骑坐到于辛棋身上轻轻捧着他的脸,看着他因为疲惫而冒出的小胡茬,他伸手摸着,凑近轻轻吻了吻扎人的胡茬。抬头双眼蓄着眼泪满眼笑意的看着于辛棋。 楚炎抬手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脸:“醒醒。” 于辛棋慢慢睁开眼,看清他后坐直身子,两人的距离仅有不到一指:“你醒了?不是,你怎么下床了。” 楚炎不回答,手捧起他的脸微微起身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下去。 于辛棋想要把他抱到床上的手僵住一瞬,又反应迅速的揽住他的腰回应着这个吻。 仅仅分别几天,两人对对方的想念已经达到顶峰,唇舌的激烈交战诉说着出未曾说过的思念。 用力吸吮着对方的舌头,把这几天没见面的煎熬都投入进这个几近猛烈的吻,口水交换吸吮舌头的声音响在原本安静如针的病房内。 楚炎软着身体陷到于辛棋的怀里,侧头吻着他的脖子,一秒钟都不舍得离开他的身边。于辛棋也是一样的,珍惜的搂着他在怀里,抬起他扎着留置针的手轻轻吻着:“怎么把自己搞生病了?” “喝太多酒了,应酬太多。” 于辛棋握着他手把下巴搁在他头顶,轻轻晃着身体:“还难受吗?白天你助理说你生病了,还要做胃镜,我吓坏了。” “看见你就不难受了”楚炎亲吻着他的脖子,毫无顾忌的留下几颗紫色的痕迹:“你来了。” “我来了。” “这是不是代表了什么?“ 于辛棋顿了顿身子:“是,比如代表我很想你担心你”他低头看着楚炎:“我为什么会想你担心你,是因为我很喜欢你。” 楚炎打了个轻颤,抱紧了他的腰,抬头重新吻上他的嘴唇,又抬头注视着他轻轻说着:“我也是。” 片刻于辛棋抬起头,帮他拨弄着头发:“以后应酬要注意点喝酒的量,每次喝了酒你都…有点…” “骚?”楚炎猜出他的欲言又止,笑着接话:“比如第一次见面?” 于辛棋点点头:“你知道就好。” “其实,这两年我偶尔都会想起你,很奇怪,明明不怎么联系但我还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而且我以前可是一,跟你体会到做了零的爽,回不去了。” “你可真不像。”于辛棋笑着说道:“倒像是很熟练的零。” 楚炎拽了一个枕头打了他一下:“不许说!”扔掉枕头钻进他怀里:“那我们是要谈恋爱了吗于医生?” “我不能跟我的病人谈恋爱。”于辛棋憋着笑。 “嗯?”楚炎不懂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什么意思?” “上周四你在诊所预约了我,已经被前台输入档案成我的病人了,和病人恋爱我会被吊销医师执照的。” 楚炎突然坐直:“什么?怎么会这样?”他懊恼的咬紧下唇,抬眼看到于辛棋憋着笑,一下子明白了他是在逗自己。他拍着他的肩膀:“你怎么这么烦人!吓着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于辛棋笑着仰倒在沙发上:“谁让你随便预约我的时间,如果我没跟前台说,他们真的会输入档案,到时候你就真是我的病人了。” 楚炎撅着嘴不肯说话,气呼呼地坐在他腿上,于辛棋直起身摸着他的后脑勺:“谈恋爱了谈恋爱了。别生气了宝贝。”说完低下头吻上他撅起的嘴唇,慢慢加深这个吻。 22 攥紧 在这个吻走向不可收拾的地步前于辛棋及时打住,楚炎双眼稍迷离的看向他:“怎么了?” 于辛棋动了动身子:“明天你还要做胃镜,要做麻醉保存体力。” 楚炎伸手摸着于辛棋腿间的鼓包,他轻吻着他的脸解开他的裤绳,手伸进裤子掏出他的肉棒握住撸动着,有点懊恼地说道:“有男朋友第一天却不能好好享受,真的不想再应酬了。” 听到“男朋友”三字,于辛棋的肉棒在楚炎手里跳动了两下,他忍住喘息:“等你好了再说…”他伸手捏住楚炎的手腕:“今天就…” “不行。”楚炎把他手拿开:“好久没摸过他了,让我好好摸摸。” “嘶…呼…”于辛棋闻言无法再忍住喘息:“攥紧点…” 楚炎抬头吻住他,嘴里哼唧着,舔着他的耳朵:“好粗,我一只手都包不过来。” “嗯…”于辛棋侧头吮住他的舌头,伸手从他的裤子里掏出他的早已硬到发烫的阴茎也开始撸动着。舌头交缠在一起手上的动作不停。 “鸡吧更粗了,还流着水。”楚炎摸着于辛棋的龟头,指尖在龟头上打着转引的他的小腹不住的收缩,两根指头夹住龟头转着圈的往下在冠状沟处打转。 于辛棋抠弄着他的马眼,又用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做润滑裹住囊袋轻轻揉弄着。 半晌,两个人闷哼着射到对方的手心,楚炎抬手闻了闻:“好浓,没背着我自己做坏事。” 于辛棋伸手从旁边桌子上抽了几张纸,有点无奈的看向他给他擦手:“你这都能看出来?” “那当然,我谁啊,这还看不出来。”他揽上于辛棋的脖子:“今晚陪我睡这吧?” “哪有地方睡?” “你先带我去洗澡,一天没吃饭有点没力气,水别太热帮我冲一下就行。” 于辛棋打横抱起他进了浴室,病房浴室没有浴缸楚炎借着没力气全程挂在他身上,没办法于辛棋只能脱了衣服和他一起洗。 洗完澡出来于辛棋穿衣服去接待处问了明天做胃镜的具体时间,算了下时间去给楚炎买了瓶运动饮料。 “别低血糖,补充点电解质。”于辛棋把饮料递给他:“我去把沙发铺了。” “别去”楚炎拽住他衣角,往里面挪了挪:“上来和我一起睡,睡得下。” 于辛棋爬上床把他搂进怀里,两人贴的紧紧的刚好能睡开,他给楚炎掖好被子轻吻了下他的额头:“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做检查。” 楚炎钻进他怀里,两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紧抱一起睡在紧凑的病床上却没人感觉挤。 第二天中午楚炎做完检查,于辛棋捧着一杯纯水冰沙在旁边站着一点点的喂他。 “好痛……” 于辛棋摸了摸他的脑袋:“麻药刚过会有点难受,闭眼休息一会我去给你买点热汤。” 楚炎听话的闭上眼,拽着于辛棋的手:“陪我待一会,一会儿助理会来送吃的。” “好。”于辛棋两只手包住他冰凉的手:“睡会儿。” 等楚炎再睁眼天已经擦黑了,身体的不适感也消失了。于辛棋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在手机上回复着消息。 “你还坐着呢…”他沙哑着声音开口。 于辛棋放下手机给他拿了杯水:“喝点,医生刚才来说可以正常进食喝水了。“ 看着他喝完水躺好于辛棋去翻之前楚炎助理送来的生活用品和餐食。 “你…”于辛棋看到袋子里几个小东西,拿出来扔给楚炎:“你住着院呢还让助理买这些?” 他低头看,发现正是自己让助理买的润滑液和安全套。他笑着把这些东西收进被子里:“万一呢…” 于辛棋走上前把那些东西从他被子里掏出来扔进抽屉,有点无奈的坐在床边:“还生着病能不能老老实实的?“ 楚炎笑嘻嘻地冲他挑挑眉:“我老实了你就要有危机感了弟弟。” “真的?” “当然。” 话说出口楚炎才想起来于辛棋有多睚眦必报,他伸手摸上于辛棋的大腿:“我胡说的…” 晚上两人又挤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夜,因为还要在医院观察两天,第二天助理来医院给他升级了病房,新病房的病床比原来的大了一半,还有电视和沙发。 楚炎上午忙完工作看自己能蹦蹦跳跳了就换了衣服带着于辛棋出了医院,到了路边楚炎先抽了根烟:“憋死了…被强制戒烟的痛苦。” “你想去哪?”于辛棋给他披上外套:“别走太远我怕你身体不舒服。” “我们谈恋爱不能在病房里谈吧?”楚炎扔掉烟头转身搂住他:“等我出院我们去迪士尼吧!” “不工作了?” “工作完嘛,你请了几天假?” “半个月,担心你需要住院很久。” “我太喜欢你了!”楚炎跳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脸轻吻着:“你怎么这么好!” 最后为了照顾楚炎的身体,他们去了附近的海燕,租了个帐篷支在远离人群的地方听着海浪声相拥着接吻。 23 帐篷 于辛棋和楚炎躺在帐篷里看着海浪拍在沙滩上,听着远处人群的嬉笑声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快节奏的时代让所有事情进展都很快,加速的不止是过程,还有结果。在节奏突然变慢的时候就会忽然去回溯自己在过程中所发生的很多事。缺失的安全感会从海底浮到水面。 “于儿…你说…我们如果用另一种方式认识会不会更好,而不是…” 于辛棋明白了他的意思,把他揽进怀里摸着他的头发:“那可能我们除了过年见面就不会认识了,因为不管是在酒吧那次还是来了美国之后,所做出的决定都是符合我们性格的,没有另一种方式。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听起来很像鸡汤,但对于我们确实是这样。” 沉默了一会儿后楚炎才开口道:“不愧是心理医生,还真是这个道理。” “又想当我的病人了?”于辛棋揶揄他:“那我…” “不不不!我才不要”说到这楚炎想起一件事:“你知道当初我找你哥要你的微信是怎么说的吗?” 于辛棋摇摇头:“怎么说的?” “我说要找你看病,你嫂子宋嘉哲那货还说我应该看看,你哥也让我多吃点药。” “哈哈!”于辛棋仰头笑:“第一次见面你也给我一种可以多看看病的感觉。但不是我这,是脑科。” 楚炎猛的直起身伸手打他:“好啊你!就这样你还睡我!” “哎哎”于辛棋握住他的手:“是你睡我,我是真的想把你送回家就走的。” “呸!胡扯,那你怎么不推开我?” 于辛棋把他拽回自己怀里:“好了好了,我睡你我睡你,都怪我,我怎么能那样呢是不是。谁让我控制不住自己,没有底线!下次…不!没下次了!” “烦人。”楚炎斜眼看他:“下次还是要有的,但必须是跟我。” “那肯定,不跟男朋友难道我去跟别人?”说着于辛棋翻身把楚炎压在身下低头吻上去。 两人交缠唇舌,吸吮声轻哼声都被海浪声盖过,像是地球剩下的最后两个人,他们相拥着接吻。 楚炎伸手想要脱下于辛棋的上衣,却被按住,于辛棋抬头:“不行,你身体…” “别废话,我的身体我做主。”楚炎直接脱掉他的上衣微起身抬手脱掉自己的T恤,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扔给他:“我已经三天没吃饭只喝汤,八九天没和你做爱了,想吃饭和想你都快想疯了。” 原本于辛棋是想等楚炎身体彻底好了,出院了再做,因为想疯了对方的不止是楚炎一个人。 但眼下再也想不了那么多,脱光衣服搂着他哼哼唧唧索吻的楚炎让他早就不知道理智为何物了。 于辛棋伸手握上他的肉棒,轻轻地撸动起来,嘴上不停的吸吮着他的舌头舔着他的嘴唇,楚炎忍不住打着轻颤哼出声。 另一手覆上楚炎的乳肉,掐弄着乳头,他低头张嘴含住早就站立起来的乳头,另一只手把他们二人的阴茎握到一起不停的慢慢地撸动着。 “啊…”楚炎侧起另一边身体:“这边也要…” 待于辛棋挪到另一边含住乳头,他忍不住的自己伸手揉搓着自己的乳肉,另一只手伸下去和于辛棋一起撸着两根紧贴在一起的肉棒。 于辛棋起身用另一只手捡起楚炎扔给他的那瓶润滑液,用牙咬开包装打开盖子挤了一大堆到楚炎的股缝中,伸手在穴口按揉着,指尖轻轻的在穴口试探着往里戳。 “进来…进来…”楚炎忍不住昂起头轻声道:“想要你…”他抬起双腿勾住于辛棋的腰:“轻点…” 于辛棋将穴口周围揉的松软后伸进中指轻轻抠弄,食指还在穴口出按揉着,他低下身子含住楚炎的肉棒,仔细地舔弄着,在嘴里吸吮着马眼处的清液,伸直了舌头滑下去舔弄他的囊袋和会阴部最柔软的皮肤。 楚炎忍不住用腿将他的脖子夹得更紧:“嗯…好爽…”他挺着腰将肉棒全数塞进于辛棋的嘴里,顶着胯伸手摸着他的头发:“好棒…太爽了…” 于辛棋伸进穴里的手指增加到两根,在他的敏感按钮处不停的按着往外扩着,楚炎捂住自己的嘴想挡住溢出嘴边的淫叫,却脱了力的没忍住:“啊啊啊…用力…啊嗯…”随着一声喘息,他打着颤射在了于辛棋的嘴里,双腿失了力气落在气垫上,于辛棋毫不犹豫的咽下嘴里的精液,手上速度更快的抽插着扩张后穴。 24 帐篷2 海浪声环绕周围,外面是广阔的海滩,在密闭的帐篷中远离人群带给他们置身孤岛的体验感。 于辛棋抬起身子支撑在他的身上,两人喘息交错,同时彼此靠近将唇舌不分你我的交缠在一起。舌尖仿佛带着心跳,让他们的距离无比的贴近。 后穴内手指慢慢容纳下四根,于辛棋抽出手直起身子扶住肉棒对准后穴慢慢的插入,许是有日子没做了,楚炎感受到轻微的疼痛,他抓着于辛棋的手臂喘息着:“你鸡吧是不是又变大了?怎么有点痛…” 闻言于辛棋停下动作,弯腰细吻着他的脸:“我轻轻的…” 于辛棋扶着肉棒慢慢在穴口打着转一下下的戳着,又挤了一大堆润滑液在交合处用龟头打着转揉开,缓缓地插入。 龟头刚进入就感受到久违的包裹感,温暖湿润的后穴紧密的贴合着肉棒,送出肠液欢迎着肉棒进入这神秘的通道。 他挺身,整根没入后穴。 “啊…塞得好满…好嗯…爽…”楚炎抬腿紧夹着他的腰,大腿不自觉地收缩。 “啪!”一声,于辛棋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伸手掰开他的大腿:“松开腿。” 楚炎眯着眼带着懵懂的看向他,这时于辛棋抽出肉棒后又狠狠一个挺身,龟头直直戳过楚炎的敏感按钮后直达后穴最深处。 楚炎被迫弯曲膝盖:“啊啊!不行…不啊!还要…还要…” 于辛棋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在穴内后又猛的挺身全根没入,来回大力抽送几十次,楚炎仰着头微张着嘴失声的浪叫,接着于辛棋加速抽插着后穴又猛的停下抽出再全根没入。 楚炎被刺激后双臂紧缩昂着头浪叫:“别…嗯…要被你操坏了…被你操的…好爽…” 他的双腿被于辛棋直直的抬高,迎接着暴风雨样的大力抽送,每一次的插入囊袋都会拍打在臀瓣发出碰撞的“啪啪”声,楚炎紧绷着脚趾按住于辛棋架着他腿的手,嘴巴张着浪叫出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于辛棋停下抽送低头吸走又吻住他的嘴,抬起头注视着他的失去焦距的眼睛:“别叫太大声。” 说罢伸手捂住他的嘴开始顶腰大力抽插起来。 忽然楚炎伸手捏住他的手臂,紧绷着身体夹紧后穴,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处射出到小腹上。 于辛棋根本不给他缓过神的机会,龟头顶着敏感按钮猛的抽送。 楚炎双腿失去力气架在他肩膀上,本能的夹紧后穴,大腿肌肉紧绷的跳动着。 于辛棋松开捂住他嘴的手,伸进嘴里抠弄:“舔湿它。” 楚炎听话的伸出舌头捧着他的手舔舐着,含着指尖用舌尖儿不停地滑动。于辛棋抽出手在他的龟头上打着圈的转,身下继续顶胯肉棒在后穴内抽送。 于辛棋挤润滑液在手上后包裹着他的龟头不停的挤压磨擦。 “哇啊啊…别啊嗯…别…不行…” 于辛棋一巴掌拍到他的屁股上:“什么?骚货再说。”右手不停的在龟头处挤压,左手攥住他的肉棒根部,憋着他不让他射精。 “不行…让我…射…老公…啊啊嗯啊…求求你…”楚炎带着哭腔的往外推开他手:“求…啊…要死了…” 于辛棋加快手上的速度,后穴的抽插也开始加速,楚炎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微微跳动,他用尽力气夹紧后穴:“射进来…老公…骚货想要你的精液…啊啊…慢…全都要…” 于辛棋骤然松开攥紧根部的手,不停的揉搓龟头,挤压的动作带着“扑哧扑哧”的声音,他用了力气,不停进出的肉棒不停的被后穴紧紧夹着。 忽然的,楚炎全身紧绷小腹不断收缩,微微拱起身:“啊嗯…我要射了…”随后淡白的精液一点点的射了出来,于辛棋趁着机会加速肉棒在后穴内的抽送,每一次都狠狠研磨在他的敏感点上。 就这样大力抽送了几十下后,楚炎忍不住昂头喊出声:“啊啊啊…要…尿…我…啊!”随着一声浪叫,楚炎挺腰,马眼处流出些淡黄色的液体,与此同时于辛棋也全数将精液射进楚炎的后穴,一股股的填满了后穴。 “嗯啊…老公射好多…感觉都射满了”楚炎喘息着扶着他的手臂。 “骚货被我操失禁了。“他一巴掌拍到楚炎的乳肉上:“夹紧了,一滴都不要漏。” 肉棒从后穴拔出来,空虚的后穴立刻被夹紧。 “老公…帮我擦…”再次被操失禁的楚炎已经没了羞耻:“下次还要,好爽哦。” 于辛棋拿自己的内裤将他身上擦了干净,又用润滑液滴在肚皮上擦了擦,勉强做了清洁。接着俯下身紧搂着他:“一会儿回去再给你洗。” “好饿…好爽…还想要…” 于辛棋贴着他脖子笑出声:“你怎么这么骚啊宝贝,你身体受的了吗?” “我受不了看着你吃不到,好喜欢你想要你时时刻刻在我身体里。“ 于辛棋抬起头,眼神幽暗的望着他,接着起身拉开帐篷拉链探出头确认没人看他们后,给楚炎换好衣服:“这里太不方便,回酒店。” 26 酒店 楚炎给司机打了电话他们换好衣服于辛棋去退了帐篷,走回去扶着楚炎走到路边。 两人走着,楚炎感觉身后有液体流到大腿上,他轻轻侧身小声的说道:“流出来了…” “什么?”于辛棋转头看:“什么…哦!”他忽然反应过来后低下头看:“没事,还好你穿了长裤。” “好难受…”黏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扭着身子。 “你自找的”于辛棋伸手拧了下他的屁股,楚炎疼的一躲,精液顺着他的动作缓缓的从穴内流出。于辛棋看出他实在不喜欢这种黏腻感,抱着他轻哄着:“马上司机就来了,一会儿回去先给你洗。” 他哼唧着把头埋在于辛棋胸口:“后悔了,天太热了。” 好在司机很快就到了,车上冷气充足黏腻感也消失不见,没心没肺如楚炎,路上看到一家装潢很好看的成人用品店,喊司机调头停车:“这家店好酷”他拽着于辛棋的手臂:“宝宝宝,去看看去看看。” 进了店面琳琅满目的成人用品用盒子挂在墙上和天花板上,各种假阳具合、跳蛋,肛塞的模型用绳子吊在天花板上形成了一个门帘吊在门前。穿过门帘后两个狗狗管家玩偶分别站在两侧,一只手里的托盘放着散装的安全套,另一只托盘里则是超级迷你装的润滑液。 “我就说很酷吧!”楚炎拽着他往里走着,所有待售的商品都挂在墙上的篮子里,进去店中间就是卖的本月最好的商品垒成的假山。 “Hello!你们好!”店主从侧门走进来:“今天想来看什么样的呢?” 楚炎指着天花板挂着的一个后穴用跳蛋:“那个。” 于辛棋诧异转头:“这么快你就选好了?” “我喜欢这个。” 于辛棋却转身在店里逛了起来,他挑了几样看起来很合适楚炎的用品和衣服。 店主是个当地的白人女孩子,看着他们成双成对的一起来还兴致勃勃的给他们推荐看起来最适合他们一起用的。 “这个是我们很受欢迎的一身衣服,是一身皮质的吊带,现在买还会送小马鞭”说着她绕着楚炎转了一圈:“我想你一定是bottom,这件”她去拿来一件超短裙女仆装:“这是为男士尺寸定做的。” “买。”于辛棋只看一眼就能想象到楚炎穿上的样子:“还有吗?” “啧!”楚炎伸手拍他:“还要?” “于辛棋低头看着购物篮里的一堆用具,想了想:“就这一套了。” 两人最后买了好几套,又买了不少用品,楚炎看着购物袋里的东西又担心又开心,不自主的摸了摸屁股,想着自己还往外流着精水的后穴,忽然有点提前心疼自己。 回到酒店楚炎拽着于辛棋进了浴室,脱光衣服在浴缸里弯着腰:“老公快把你的宝贝都抠出来。” 于辛棋拍了下他的屁股:“等着。”去洗手后又给手消了毒才蹲下身子帮他抠挖着后穴内的精液,手指还时不时使坏故意的在他的敏感点擦过。 按钮时不时被蹭到的楚炎被吊的不上不下,蹲下身子吻住于辛棋,晃着腰用后穴轻轻地在于辛棋手指上套弄着。 于辛棋伸进三根手指让他套弄着,另一只手摸上他颤颤巍巍立起来的肉棒。 手上带着他的前列腺液去摸他的乳头,一点点的揉捏着,引的楚炎不住的拱起身把敏感的乳头完完全全送到于辛棋的手里。 嘴上的吻不停,楚炎伸手摸向于辛棋的肉棒轻轻的揉捏着龟头。 两人面对面跪立着,于辛棋手在他后穴里抽送着,龟头被楚炎揉搓着,不停的发出闷哼声他揉捏楚炎乳尖儿的力气加重。 精液抠干净后于辛棋抽出手,按着楚炎让他弯下腰将肉棒递到他嘴边:“含进去。” 楚炎爱惜的攥住肉棒一下下的亲吻着龟头,然后张嘴整根含进嘴里,他不自主的扭着屁股,嘴里吞吐着于辛棋的肉棒,浅含几次龟头后又整根含入到喉口,龟头顶到小舌头带给他干呕感分泌出更多口水,于辛棋感受到龟头被温暖的液体包裹。 他按着楚炎的脑袋在他嘴里抽插肉棒,随着他顶胯的速度加快,他抽出肉棒撸动几下后一股股的精液洒在楚炎的嘴角,顺着下巴往下滑动滴落着。 于辛棋拉起楚炎伸手打开花洒给他冲着水,时不时伸手在他后穴挑弄一番,抖的楚炎不禁打颤。 两人就这样用最慢的速度洗完澡后于辛棋用毛巾裹着他把他抱到床上:“明天多吃点,真的瘦了不少。” 楚炎哪儿还有心情跟他讨论瘦了几斤,他起身想拽过于辛棋,但被按回去:“等我一会儿。” 再回来的时候于辛棋手里满满的小玩具。 他跪坐到床上后挤了很多润滑液到楚炎的股缝处,用手揉开后他拿来一个带着锁精环的肛塞跳蛋,他小心的将锁精环套在楚炎肉棒根部,又将跳蛋缓缓插入他的后穴后打开开关,他伸手将跳蛋往右边一转,跳动的跳蛋头刚好一下下的抵在楚炎的敏感点上。 “啊…啊…嗯…老公…好爽…嗯…”楚炎手抓着枕头情不自禁的浪叫出声。 于辛棋低下头鼓励似的亲了亲他,又伸手拿来分腿器。 26 酒店2 他将楚炎的腿抬高分别圈好,拉着长绳子带到楚炎的脖子后勒住,又用一根铁链拴住两边脚圈让他双腿大开又没办法收到一起,整个下半身都是全部打开的状态, “你…怎么还买了这个?” “早就想让你试试了。”于辛棋笑着轻轻抽动着楚炎体内的跳蛋,惹得他想缩住大腿却缩不上只能轻颤着身体:“啊啊…别…”他伸手摸上于辛棋的手臂又往下摸索着,于辛棋会意的直起身将早已硬的发疼的肉棒抵进楚炎的手里。 “好硬…”楚炎歪了歪身子,眼睛直视着于辛棋一点点将他的阴茎吃进嘴里。 “嘶…”于辛棋舒爽的抬起头,手摸上楚炎的额头,顶着腰在楚炎的嘴里抽插起来。 楚炎身下的跳蛋还在不断的动着,失去对腿部的控制后他紧抓着于辛棋的大腿,敏感点不断的被刺激着他只能躺在床上张着嘴让肉棒的抽插着,于辛棋捏着他下巴抽出肉棒带出些许口水,他伸手抹掉后低下头衔住楚炎的乳头,舌尖不断的在乳尖上打着转另一只手在楚炎的肉棒上撸动着。 “别…啊!”锁精环紧紧圈住他的肉棒根部,让他想要射精却射不出,他紧抓着于辛棋手臂:“别碰…嗯啊啊!”话音未落于辛棋已经攥住他的龟头,开始轻轻的转着圈揉搓着,另一只手将跳蛋在后穴抽送着。 敏感按钮不停的被刺激,楚炎想拱起身子却只能将腿抬得更高:“老公…别…不行…啊啊…”他颤抖着身子,死抓住于辛棋的手臂小腹紧紧地收缩着:“啊…嗯…”他昂着头,感受着干性高潮的快感,他缓不过来的大口喘气。楚炎肉棒马眼处流出淡白的精液,和瘫软的楚炎一样,已经没了直直往外射的精力。 于辛棋伸手将跳蛋拔了出来,跳蛋一被拔出分泌的肠液和润滑液顺着穴口涌了出来。 “爽死了爽死了…”楚炎找回出窍的灵魂,看着于辛棋:“要被你玩死了。” “那我可舍不得”于辛棋低头吻着他,解开脚铐上的铁链压到他身上:“爽完了?该我了吧?” 说完,他扶着肉棒直直的插入早就松软无比的后穴中,龟头狠擦着敏感点进入后穴最深处。 “啊!”楚炎一声惊叫,不知道是爽还是难受,只看到他龟头处直直的射出一股精液。 于辛棋抽出肉棒将他翻了个身,重新将肉棒插入后穴。 “呜呜…要被操死了…”楚炎趴在枕头上手死死的抓着枕头两边流着泪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的胡言乱语:“不要…嗯…别…好爽…呜呜呜你怎么…” 于辛棋不停的打桩抽插着后穴,又担心他憋坏就拽过他的两只手臂握着他的手在手里把他拉起来,楚炎失了力气不住的往下趴着,于辛棋拍打他的屁股,不断的顶腰抽插冲撞着。 楚炎昂起头,被操干的眼泪直流,闭不上的嘴巴随着他的淫叫口水从嘴角滑落,于辛棋捏着他下巴强迫他转头伸出舌头舔净他嘴角的口水后吻了上去,两人在不断的顶弄中接着吻。 肉棒忽然被后穴夹紧,楚炎紧紧地吸吮住他的舌头,皱着眉心,于辛棋伸手摸着他的肉棒,感受到一股微凉的液体在手心。他抬手看,楚炎已经只能射出一些前列腺液。 他软掉的肉棒随着于辛棋的顶弄不断的摇晃着,于辛棋抬起头抽出肉棒,被突然结束了吻的楚炎还长着嘴伸着舌尖,于辛棋将他的脚铐解开分腿器拿下来,给他翻了个身又垫了枕头在他身子底下。 没了肉棒抽插的楚炎感觉不满,睁开眼自以为带着不满的看着于辛棋。实际上在于辛棋眼里看到的是他眼泪和口水混合在脸上,嘴巴微张露着舌尖儿,给他原本俊帅的脸上增了许多淫乱的美感。 欲求不满的楚炎抬腿夹住于辛棋的腰:“快点操我…还要…” 于辛棋有求必应,抬直他的腿扶着肉棒直接从穴口一查到底。楚炎重新被快感支配大脑,他紧绷着脚背张嘴淫叫出声。 “啊啊…鸡吧操到底了…啊!别…呜呜好爽…要被老公操死了…” 于辛棋捂住他的嘴:“外面人可都听到了。” 忽然安静下来的屋子能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楚炎夹紧后穴把他的手扒开:“听到…就听到…啊啊…我老公操我…嗯啊啊又不是他们…” 于辛棋伸手拍他的屁股:“怎么这么骚?想被别人听到你挨操?” “欠老公操…啊!” “骚屁股欠操很久了是不是” “是…啊…是…被老公…操的最爽了…” 于辛棋抓着他的大腿不停挺腰顶弄着,一下下的拍打着楚炎的侧臀,惹得他高声浪叫。 在快速的冲撞后楚炎忍不住地喊着:“啊啊…来了…又要…用力…啊啊老公…拜托嗯啊…”他夹紧后穴,指尖儿用力抠着于辛棋上臂,下腹处猛烈的尿意袭来,他拱起身子,从马眼处射出水柱洒在自己的小腹上。 于辛棋垂手摸着他的额头:“爽死了是不是” 楚炎灵魂又出走了,他感觉自己在天花板上看着自己和于辛棋做爱,周边都是五彩斑斓的烟花世界,一个个的在眼前绽放,他全身痉挛起来张嘴喘着粗气:“要被操坏了…” 于辛棋摸着他的脸,被后穴紧紧夹住的肉棒也有了射意,他快速冲撞几百下后,于辛棋抽出肉棒:“张嘴。” 楚炎双眼逐渐聚焦,他张开嘴伸出舌头,于辛棋将龟头对准他的舌尖儿射出淡白的精液在楚炎红润的舌头上。楚炎咽下精液后伸出舌头清理着他半硬的肉棒。 楚炎的身体还在轻抖着,于辛棋去浴室把毛巾打湿后出来给他擦身而后躺在他身边轻吻着他脸颊:“还好吗宝贝?” “好的不行了…就是你得把我扛回医院了…”他还喘着粗气:“腿都在抖…” 于辛棋搂住他:“带你去洗个澡出来睡一会儿?” 楚炎点头后于辛棋打横抱起他进了浴室,两人进了浴缸后他开始慢慢放着温热的水。 被温热的水包裹着的楚炎逐渐有了睡意,他搂着于辛棋的脖子钻进他怀里:“你给我洗……”话没说完就已经陷入浅眠。 于辛棋摸着他的头发爱惜的吻着他的额头,拍着他的后背让他安心的睡。 自己则出了浴缸站在外面随意冲了澡,拿着用过的玩具去洗手池里清洗消毒,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来换床单才去浴室将楚炎抱出浴缸用干毛巾紧紧裹住他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27 好喜欢你 当晚于辛棋真的是把楚炎抱进医院的,因为陷入深睡的楚炎无论怎么叫都不肯醒。罪魁祸首带着他回到病房,给他盖好被子后就给自己展开了沙发床。 半夜,楚炎被渴醒,睁开眼习惯性想下地去找水,却被病床旁边的挡板磕到,撞到手臂的声音惊醒了于辛棋。他迅速坐起:“怎么了?” “嘶…”楚炎摸着手肘,转头在黑暗里找着于辛棋:“老公你在哪儿呢…” 于辛棋走到门边打开灯走过来:“怎么了?撞到哪了?” “我想喝水…”楚炎沙哑着开口:撞到手肘了…” 于辛棋去给他拿了瓶水,给他揉着手肘看着泛红的皮肤有些心疼:“疼不疼?下次想喝水直接喊我。” “你怎么不和我一起睡,这么宽敞”楚炎喝了水声音恢复了正常:“上来一起睡。” 于辛棋把挡板放下来躺下搂楚炎进怀里:“睡吧,明天一早医生还要来查房。” “睡不着了…”楚炎搂住他:“老公,我想去看日出…” 于辛棋拿起手机看时间,凌晨四点,他想了想:“你有车钥匙吗?” “有!” “走。”他起身下床又把楚炎的鞋子拿来:“能走吗?” “老公抱我”他张开手臂:“把我抱到电梯口。” 于辛棋蹲下身给他穿鞋,去自己的行李箱里拿了条薄毯,又把病床上的枕头塞他怀里才把他抱下床。 路上遇到护士停下来问他们要去哪,于辛棋胡诌说要去找值班医生,护士问了两句就让他们走了。走了两步于辛棋回头看护士没有往这看,抱着楚炎就小跑到电梯口。 楚炎一下来抓着于辛棋的袖子就笑个不停:“你跑什么,怪紧张的我还以为要被赶回病房了呢。” 于辛棋搂着他进电梯:“被发现明天医生要骂人了。” 两人从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于辛棋负责开车,楚炎负责躺在副驾继续修养后花园。 “老公我想一会去路边那买点零食”楚炎伸手牵住于辛棋空闲的右手:“还想喝啤酒…” 这次于辛棋不肯依他:“不行!你三天没吃饭吃零食对胃更不好,而且你还想喝酒?!” 楚炎斜了眼看他脸色不太好,想了想:“可我真的饿…还和你干了一下午体力活…“楚炎抱着他手臂晃着:“求求你了老公~” 于辛棋眼睛在四周巡视了一遍,发现这个时间开的只有快餐店,他想了想:“前面有deli店先去看看,但酒不行。” “去海边一定要喝酒啊!”楚炎不满地提高声音。 赶上红灯,于辛棋猛踩刹车转头不说话就紧抿着唇看着他,直到看的楚炎心虚不已,于辛棋才开口道:“酒不行,等你好了我们有大把时间再来,不是只来这一次,我给你买牛奶,可以吗?” 楚炎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那你说好了,下次还要来,那时候买酒!” “行,你想什么时候来我都陪你,你只要记得注意自己身体,我不想老了有一天想来,你不能陪我,好不好?” 于辛棋不擅长说情话,也不是个会把爱和喜欢挂在嘴边的人,但越是如此越让他把爱融入到生活的每个细节。 他不说爱,但是他字字句句都在诉说爱。 他不会直白的表达我爱你、我喜欢你,只会告诉你等我们老了,还要和你一起来看海。 楚炎握紧他的手:“好。” 于辛棋给楚炎买了牛奶,又给他买了点面包:“就当早饭了。”他看着可怜巴巴啃面包的楚炎,没忍住低下头亲了亲他:“怎么这么可怜啊宝贝。” “面包…好干…” 于辛棋仰天大笑,随后又去给他买了瓶水和可乐:“宝贝真的太可怜了。” 楚炎狼吞虎咽中斜他一眼:“下次记得带我来喝酒。” “酒酒酒”于辛棋戳他脑门:“就知道酒,吃完就躺下出发了。” 等楚炎吃完出发后到海边的时候已经快要五点了,两人抱着小毯子和枕头在沙滩上铺好一起躺下。楚炎被于辛棋搂住,两人的双腿交缠在一起,安静的一起看着已经微微泛着蓝光的天空。 “老公。”楚炎忽然喊他。 “嗯?” “我好喜欢你,想起来还没认真的对你说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我在你帮我装好那张床的时候,我好像就能看到以后咱们俩天天一起在那张床上醒来的样子了。” 于辛棋动容的看着他,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低下头轻轻吻住楚炎。 在渐渐亮起来的天空下,他们毫无顾忌的互相亲吻着,身子紧紧的贴到一起,感受着对方的心跳。仿佛心跳是音符,弹奏出了这个宁静的清晨中唯一的跳跃。 第一缕阳光升起,他们结束了这个吻,头贴着头的对视着,而后他们默契的起身奔向海浪站在有些冰冷的海水中拥吻着。 他们站在属于自己的小岛上,用唇舌勾缠讲述着每一次的心动。 28剧情1 楚炎出院已经是两天后了,他生病的时候堆积了一堆的工作等着他去处理。因为医生说这次生病完全是因为工作太高压,吃喝不定时又喝酒,才导致急性胃炎住了院。所以现在于辛棋不让他熬夜和应酬,他早上忙完工作后空闲时间就变多了。 前阵子楚炎一直在筹备的分公司在完成这次和当地华人商会的合作后就可以开始运营了。接下来就要开始忙他来美国的最终目的,上市。在这之前他要开始招募筹备小组,由小组成员选择会计事务所和律师事务所,还要聘请资产评估团队为上市清算和核对资产。这些都需要他回纽约去准备,他算了下时间决定和于辛棋在洛杉矶玩几天后再回纽约。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都已经一切准备就绪要去环球影城和迪士尼玩的时候,纽约那边于辛棋的病人出了问题。 在这之前一直都很稳定的一名重度抑郁症患者疑似在掐死自己的孩子后自杀了,警察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很多疑点,尤其是这名患者的日记,日记大致内容都是日常生活,细节体现患者的病情有在减轻。他们想具体了解这名患者的诊治过程,拿着搜查令去调病历的时候发现患者的心理医生,也就是于辛棋并不在纽约。其他人并没有权限进入于辛棋的办公室拿病历,纽约警察也不肯在电话里透露患者姓名,所以纽约警察联系他请他回纽约协助调查。 楚炎有些遗憾,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也没办法耽搁,他当即决定和于辛棋一起回纽约。 在回纽约的飞机上,于辛棋有点焦躁一直在搓手,楚炎握起他的手轻声问他:“怎么了?” “我只有三个病人有孩子且重度抑郁,每一个都在好转甚至其中一个Kathy我来洛杉矶之前刚见过她。”各种的未知让于辛棋焦躁中带了点恐慌,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失去一个病人,让他不知道怎么说心里拧巴的情绪。 楚炎抬头看着他,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我和你一起去,你有律师吗?” “有…但应该不需要…”于辛棋歪头扎紧他怀里:“让我靠会儿…” 楚炎摸着他的头发,一下下的顺着安抚他的情绪。 下了飞机后于辛棋本来是要直接去警局的,但楚炎提醒他要去办公室拿病历。 司机一路开到诊所,进去找病历的时候楚炎在外面坐在车上等着他,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给他打电话还被挂断。他有点担心于辛棋的情绪想要去诊所找他,下车刚走近就看到诊所大门的百叶帘被拉了下去,转头去看隔壁等待室的帘子也一样拉着。他直觉不对,但不知道怎么确认,装作病人敲了敲诊所的大门在门口喊道:“我今天有Michal医生的预约。” 里面安静着,过了好一会儿前台小姐到门口扒开百叶帘,她皱着眉头睁大了眼睛的慢吞吞地给他开门,楚炎见状看了眼手表后摆摆手:“我忘啦,是明天,抱歉抱歉。”说完转身看似轻快地走了。 回到车上,楚炎抖着手报了警。 刚才前台小姐对他做了“911”的口型。 警察飞速的到了,楚炎给他们说明了情况后几位警察又喊来特警队和谈判专家。 警察走进楚炎问他:“你是怎么发现有问题的? 楚炎非常担心和害怕,可近几年在商场中锻炼出的性子已经本能的让他不轻易露出自己的情绪,外人看起来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微抖着手点燃一根烟:“我男朋友在里面,他是医生今天回来拿病历要去你们86分局协助调查,我在外面等他。但是我等不到他…”他保持着理智将事情经过详细的说过后,警察告知他里面有歹徒持枪劫持,让他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呆着。 楚炎听完心里恐慌倍增,整个人像在冬天一样打着轻抖。 他不知道找谁帮忙,无奈之下他打通了于辛棋的哥哥于辛梓的电话。 “什么?!?”于辛梓睡梦中被炸醒,他推了推身边的宋嘉哲:“去查护照看有没有美国签证!” 过了好一会儿,宋嘉哲回来:“有…怎么了辛辛?” “订两张最早去纽约的机票”于辛梓起身穿衣服,又对电话里的楚炎说道:“楚炎,辛苦你帮忙在现场盯着什么情况,晚些时候我们在飞机上可能收不到消息,我一会儿把航班信息发给你。” “我肯定会盯着的…”楚炎难过和脆弱突然爆发:“怎么办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早知道我就不让他回去拿了…”楚炎蹲下身欲哭无泪的在电话里喊着:“都怪我…” 于辛梓听出不对:“什么意思?你们之前一直呆在一起吗?” “……是。” 眼下不是纠结这么多的情况,于辛梓安抚他一会儿后就去收拾行李准备去机场了。 楚炎蹲在车门前一根接一根的烟抽着,他明明可以回家却不想错过于辛棋可能会出来的机会。 唯物主义求遍了他知道的各路神明:“耶稣爷爷上帝哥哥你们管这片儿的吧?求你们了让我老公平安出来……” 整条路被封,几个警察支着枪在车门后,谈判专家在电话里和绑匪僵持着,不知道说到什么楚炎只听到诊所内一声怒吼后紧跟着一声枪响。 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腿软了根本站不起来。他扒着车门站起来,让司机进了车里,自己则眼睛一直盯着诊所。 片刻后,他绕到后面去问警察:“刚才那声枪响…” “绑匪自称打伤了一名医生。” 楚炎冷静的点了点头,转身慢慢走回车上拉起车厢内的隔板忽的大声的哭了起来。 无助是他第一个想到的词,他又想着有钱有什么用,遇到这种事只有担心和哭的份,骂着流泪的自己和无辜的钱,却怎么也停止不了眼泪。 过了许久,他慢慢的擦干眼泪,下了车和警察一起坚守在外面,他想于辛棋出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他,无论站着还是躺着。 29剧情2 现场的情况一直僵持着,他们下飞机是下午,天都已经黑透了警察还没有和绑匪的条件达成一致。楚炎饿的胃有些难受,他转到警戒线外想去买点吃的,刚好听到两名警察在对话。 “绑匪要求平民进入送食物和水,队长决定让刚来的新人进去。” “如果被发现,那可是一屋子的人和全自动枪。” 他努力凑过去:“我可以进去送,我男朋友在里面他是医生,我肯定不会做出危害情况的行为。” 两名警察看了看他,用对讲机喊来他们的队长,队长想了想带着他去穿监听设备和防弹衣。 “你进去把所有东西都交给绑匪后,根据他的要求走出来,有机会的话就看一下现场状况。”接着队长又给他讲了很多安全知识。 楚炎一一应了,他只想进去看看于辛棋还好不好,那名被打伤的医生是不是他。 他提着两袋子食物和水敲开了诊所的门,是之前的前台小姐给他开的门,厚重的防弹衣让他行动不便,他把袋子放在前台,转头轻扫了一圈,看到毫发无损坐在地上紧盯着他的于辛棋。 一瞬间,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他们对视着,没办法说话眼神却包含了千言万语,他看着双手被绑脸上冒出胡茬依旧坐的笔直的于辛棋。于辛棋看着在绑匪枪口下穿着防弹衣坚定走进来的楚炎。 于辛棋对他轻轻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楚炎在绑匪转头看回这边之前流着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走了出去。 警察在给他解防弹衣的时候他蹲在地上放声痛哭,一位警察走来递给他一瓶水轻轻地安抚着他。 “会没事的,你男朋友有受伤吗?” 楚炎摇摇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有一位…护士…被打伤了…手臂…” “你做的很棒,解决吃喝的问题后绑匪会更有理智一点。” 知道是安慰的话,但他还是安心了一点。至少自己帮上了一点忙。 因为随时会需要他进去帮忙送东西,他被安排坐在警车后座,半夜他小眯了一会儿,凌晨被一声枪响惊醒。他坐起身看向窗外,打开窗听着外面的警察交流着。 “西南侧玻璃被他打碎了,心理医生在里面疏导他,如果硬闯他肯定不会冷静投降。” 楚炎的心又揪起来,他看了眼时间,给助理打电话让他早上七点去机场接于辛棋和宋嘉哲。 他紧盯着诊所的大门,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在里面疏导他的心理医生是于辛棋。 渐渐的太阳升起了,他想起上次在海边和于辛棋一起看的日出,他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直到又一声枪响,特警冲进诊所,几声枪响后归于平静。 楚炎浑身发着抖的打开车门,想下车却没力气。他死死的盯着诊所大门,看到急救人员冲进去,警察带着人质们陆续的人走出来。 他卯足了力气跑下车朝着在疏散诊所人群的于辛棋跑过去。 “老公!”他死死的抱着于辛棋,又直起身子在他身上摸着:“你没事吧受伤没有?” 于辛棋就这样看着他笑着不说话,两人长久的对视着,直到两人都热泪盈眶后又用力的相拥着。 长久的精神紧绷忽然放松让楚炎浑身软着倒在于辛棋怀里,于辛棋抱着他:“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你怕不怕?”楚炎摸着他的脸流眼泪:“我是都要吓死了,我真的强撑着走路腿软的感觉腿已经不是我的了啊真的吓死了我连上帝哥哥都求了…” 于辛棋笑着拍着他后背一点儿也不嫌烦的听着他絮絮叨叨。 “我知道,我也爱你。” 楚炎哭的更凶了,他拽着于辛棋的衣服:“你好烦!” 他俩在人流和警笛声中紧紧的相拥。 “我爱你。”楚炎泪流满面的捧着他脸左看右看:“还有我最爱的脸没伤到。” 于辛棋笑着抱紧他:你最爱的别的地方也没伤到。” 楚炎流着泪笑倒在他怀里。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楚炎忽然想起来问他:“怎么忽然有人持枪劫持你们诊所?” 于辛棋想了想,开始给他讲事情经过。 原来这个劫匪是于辛棋那个行走的SCI,从精神分裂到双重人格,也是最近新出现了人格,新人格一个暴力的中年男人,因为之前主人格也就是患者本人在得到治疗后他出现的次数变少引起他的不满,他在这些日子里逐渐控制了患者的大脑,为了报复医生选择劫持诊所。 他中午来后就持枪劫持了诊所所有人,于辛棋下午进了诊所就被枪口对准,但诊所的大家为了保护他并没有供出他就是主治医师。所幸他出现的次数少而不知道到底谁是医生,所以他为了逼他们和警察找来主治医师选择与他们僵持。之前重度抑郁症患者和孩子的去世也是他做的,他跟踪出了诊所的患者。 楚炎心有余悸地抱着他不肯放开:“你怕不怕?” 于辛棋摸着他哭肿的眼睛:“最怕的时候是你走进来的时候,我都想好给你办后事的时候怎么哭了。” “你怎么这样!”楚炎轻轻打他,随后又紧紧抱住他:“吓死了吓死了,咱不上班了好不好?” “那不行的呀”于辛棋搂着他走到警戒线外:“我要去趟医院看下受伤的同事。” “我和你一起!”楚炎一顿,忽然想起:“你哥和你嫂子也快落地了…” “啊?”于辛棋诧异道:“怎么回事?” “我太害怕太无助了太怕你出事了…就给你哥打了电话…现在应该已经在过海关了……” “他知道…”于辛棋在两人之间比划了一下。 “不知道吧……” “没事,等他们到了再说,和我一起去医院吗?” “走走走!”楚炎搂着他的腰一步不离的和他一起走。 命悬一线和差点失去对方的恐慌看起来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在远处看就像是过于平静的海平面,可波涛被淹在海底,只差一场暴风雨。 30劫后 上了车之后楚炎迫不及待地跨坐到于辛棋的腿上,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前面司机见多识广的拉起车厢内的隔板,给两人留足了空间。 楚炎抬身敲了敲隔板:“先去soho,地址之前有。” “怎么了?”于辛棋有点迷茫的看着他。 楚炎不回答,重新吻上他,两人在车厢内吻得难舍难分。 其实楚炎也很难精准的说出自己心里的感觉,像是看了一场演唱会回到安静的家后的精神空虚感。他喜欢的人爱的人就在眼前,他却感觉和他相距甚远。本能地认为一定要有一种方式去触碰到对方去满足那种内心的极度空虚感。 而这种感觉是拥抱和接吻都满足不了的。 不止如此,他心里有很多混杂在一起的恐惧感。 他想解开于辛棋的裤子,却被按住手。于辛棋有点担心的看着他:“你到底怎么了?” “想和你做爱,做不做?” “要去医院,我哥他们不是也要到了吗?” 楚炎看着他:“这么大的事之后你想的是去医院看同事,想的是你哥他们要来?” “等我们回家吧,可以吗?”于辛棋顺着他的毛撸:“他们大老远来了,不得先见到他们,让他们知道我没事吗?” 楚炎从他身上翻下来,重新敲了敲隔板:“先把我送回家,再把他送医院。”说完转头对于辛棋说道:“那我回去等助理把他们接来,你去完医院来找我们吧。” 直到到家楚炎再没说一句话,下车头也不回的回了家。 道理楚炎都懂,他知道在这么大的事发生之后不应该耍性子发脾气,但他控制不住。 他洗了澡回到卧室躺下后想了很久,明白自己不是生于辛棋的气,而是气一些很虚无的东西。他无法形容,但应该是造成他精神空虚的源头: 失去 但他认为这种话说出来显得自己太过于脆弱和矫情,所以选择自己消化。 于辛棋那边则是很懵的看着楚炎回家,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楚炎忽然生气了。 他试探着给楚炎发了微信,问他:你生气了吗? 楚火火:没有。 好的,生气了,于辛棋断定。 他回想了下,大概应该八成就是气自己拒绝了他吧? 五子棋:这之后很久不用工作了,晚上来我家住吗? 楚火火:明天我要工作,再说吧。 于辛棋并不是个别扭的人,也不是喜欢把矛盾搁置避开的人,在慰问完受伤同事之后他就让司机把自己送回了楚炎家。 管家给他开了门,告诉他楚炎回来后就回了卧室没下来过。 他熟门熟路地进入主卧,看到床上拱起一团他以为楚炎睡着了,轻手轻脚的从行李箱里拿了身衣服去洗了澡。 洗完澡出来后看到楚炎半坐在床上被吓了一跳:“你没睡吗?” “没有”楚炎说着就要下床:“我助理接到你哥他们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来了。” 于辛棋上前拦住他,自己也坐到床上把他搂进怀里:“你怎么生气了?”他轻摸着楚炎的耳朵:“我好像太笨了想不到为什么,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楚炎抬眼看着他,神色温柔又专注的看着他的于辛棋让他招架不住,他攥紧于辛棋的袖子:“不是你的问题,我自己消化就好了。” “不能跟我说说吗?”于辛棋摸着他的脸:“昨天的事对你打击也很大,跟我说一下或许会好很多。” 楚炎从他怀里挣出来:“如果我解决不了会找你说的。” “好,我相信你可以的,如果不行我就在这随时跟我讲。” 楚炎转头和他对视着,看着他心里的千言万语在翻涌,他选择起身吻上于辛棋堵住自己即将出口的脆弱。 这次于辛棋没再拒绝,配合着脱掉衣服,低下身子轻吻着他的肚皮,伸出舌尖轻轻舔着。 “嗯…”楚炎打了个颤栗摸着他的脑袋:“痒…” “哪里痒?”于辛棋摸着他的乳头:“这儿?” 又摸向他的龟头用手指轻轻一搓:“还是这儿?” 右手又轻轻划向股缝,探进去找到那个隐秘的入口后用食指轻轻一按:“还是这儿?” “啊…”楚炎双腿骤的夹紧又放开,抬起腿用小腿轻轻摩擦着他的后背:“都痒,老公帮我挠挠。” 于辛棋笑起来,他伸手在穴口周围打转,又抬手在他的会阴处轻轻摸着:“我是你的痒痒挠?” “你的鸡吧是…啊…”他的囊袋突然被于辛棋含住,舌尖在表皮上轻轻滑动着,于辛棋用最轻的力度用牙尖在囊袋上磨着,又重新吸吮住。 楚炎硬起的肉棒跳动着砸在他的鼻尖上又弹起贴住腹部,于辛棋鼻尖儿上沾了一点儿马眼处流出的清液。他抬头用鼻尖儿对准楚炎的嘴唇:“给痒痒挠舔掉你的骚水。” 楚炎伸出舌尖轻轻舔掉,又轻吻了下他湿漉漉的鼻尖:“你没口福了,是甜的。” “嗯?真的吗,我尝尝。“说罢于辛棋吻住他的嘴吸吮住他的舌头,好似品尝似的用舌尖儿来回拨弄,片刻后抬头:“确实是甜的,我再尝尝别的。” 他低下身子含住楚炎的龟头,舌尖儿在龟头处打着转,嘴唇环住冠状沟不停的吸吮着龟头。 清液不断从马眼处流出,被于辛棋吸进嘴里咽了下去。 楚炎难耐的轻喘着,不停的用脚后跟磨擦着他的腰间儿,拿起他的手覆在自己乳肉上,带着他的手一起在乳头上揉着。 于辛棋低下头一只手掰开他的臀瓣轻吻着他的后穴,而后向前舔舐着穴口,舌尖偶尔舔过会阴处让楚炎不禁轻抖缩着身体又展开。 他起身压在楚炎上方轻吻着他的额头、鼻尖和泛着水光的嘴唇,又低下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都是甜的。” 原本轻眯着眼享受亲吻的楚炎睁开眼睛,笑着看着他:“要不要试试里面是不是甜的?” 31S我嘴里 于辛棋笑着吻他:“试试。” 他从床头柜拿出润滑液后将楚炎翻了个身侧对自己,吻住楚炎的嘴唇,手伸到他身后给他做起扩张。 很久没做过的后穴让食指刚刚插入指尖就感受到穴口处紧致的包裹,他一点点的在穴口处揉弄着。 楚炎在他怀里同他接着吻小声地哼唧着,抬起一条腿压在于辛棋的腰间方便他动作。 两人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于辛棋轻吻着他将手指慢慢增加到四根,他用指尖顶着楚炎的敏感键。 楚炎用力的抓住他的肩膀,一只手挪下去撸动着硬挺的肉棒,大拇指不停的在龟头处转着,沾上前列腺液后用手掌裹着龟头转着手腕不停的在龟头处打着转。他探头吻上于辛棋的脖子留下一个个属于自己的深紫色痕迹。 手里的肉棒随着他撸动的速度变得更硬,楚炎翻身正面躺在床上,揽着于辛棋的脖子:“来,让痒痒挠试试甜不甜。” 于辛棋笑着起身,抬高他的双腿,低头轻吻楚炎的脚心,惹得他咯咯的笑:“这儿也痒。” “让痒痒挠给你挠一下?” 楚炎笑着收回腿又伸出双脚包裹着他的肉棒,一只脚脚心蹭着龟头,另一只用脚背轻轻顶着囊袋蹭着:“好粗。”他看着于辛棋伸手找安全套,抬手攥住他:“别,我喜欢你不戴套操我…” 于辛棋思考了一下后收回手重新抬起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龟头对准后穴入口,猛的挺身整根没入。 “啊!我…天…嗯…塞得好满…啊嗯…” 于辛棋低下身子架着他的腿缓慢的抽送着,楚炎的纤细的小腿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晃着,于辛棋转头吻他的脚腕,扶着他的腿对着后穴一阵激烈的抽送。 “啊啊…太用力了…啊…好爽…”楚炎昂起头放声浪叫着,不自觉地展开手臂,于辛棋顺着摸过去和他十指紧扣,低下头和他接着吻。 腰部不断的顶着,肉棒快速且大力的在后穴抽插着,一下下的撞击在楚炎的敏感键上,一次又一次的将他送上高潮的临界点。 忽然,于辛棋猛的抽出肉棒,拉起他的腿抬高他的臀,让楚炎的整个后穴都暴露在眼前,于辛棋抬腰将肉棒对准花穴后猛的插入,而后抽出只留龟头在敏感点上研磨,趁楚炎抓紧枕头淫叫时又猛的挺身全根进入后穴。 “啊!坏了…要操坏了…啊啊啊…操的好深…”楚炎扯着嗓子的叫着,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发胀,濒临射精的高潮感刺激着他所有的感官。楚炎伸手撸动自己的肉棒,于辛棋还在大力的一下又一下的操干着。 于辛棋举着他的腿将他往旁边一翻,让楚炎整个人侧背对着自己,肉棒就这样在他的小穴里翻转了半圈,楚炎打着战栗:“不行…别…要…嗯…”他夹紧着后穴,嘴上胡言乱语着,手还在不停的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于辛棋在身后快速操干着,楚炎的大脑迅速被快感占领他憋着一口气微微挺身,马眼处射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 他脑子里白光闪过后舒爽的松了口气,刚要放松自己去摸于辛棋的脸,脖子就被掐住。 于辛棋手微微使上力气掐住他的脖子:“这么快就射了?“他边说着下身边狠狠的往穴中顶弄:“今天又想尿?“ “想…呃嗯…想被老公操尿…”楚炎反手扶着于辛棋的腰做支撑,昂起头看着于辛棋:“很爽。” 于辛棋手上使劲儿,然后忽的放开又掐上,瞬间的窒息感让楚炎得到没有过的快感,他握住于辛棋的手:“刚刚好爽…” 于辛棋的手不自觉地使了力气,他用力地拍了下楚炎的屁股:“骚死你。” 楚炎往后撅着屁股承受更用力的抽插:“老公操…啊…的太爽了…” 于辛棋松开手拍了两下他的屁股,楚炎主动的趴在床上,于辛棋整个人压上去,让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肉棒直接插入到后穴最深处。 他晃着腰不停的顶着楚炎的后穴深处,肠肉紧致的包裹着他的龟头,他趴下身子吻着楚炎。 大力抽送了一会儿后于辛棋拉着楚炎的手臂:“跪起来。” 楚炎跪趴起来不停的扭着屁股想要更多,两人结合的地方湿泞一片,润滑液粘满了楚炎整个臀部亮晶晶的像是个发着光的水晶球,于辛棋爱不释手的摸着拍打着,带着水感的巴掌声、抽插的啪啪声、于辛棋舒爽的粗喘和楚炎不控制的淫叫声回响在整个卧室。 楚炎反手摸着于辛棋的屁股,又拉过他的手让他撸动自己又硬起来的阴茎,于辛棋亲吻着他白皙的后背抬起他的小腿叠在大腿处,让楚炎的屁股抬高,猛烈不停的抽插让润滑液已经打出白浆,楚炎的臀部肌肉收缩猛的吸紧小腹:“啊老公…用力点操我…嗯呃…要被你操射了…” 于辛棋将他翻了个身重新插入:“等我一起。” 楚炎咬着嘴唇忍住要射精的欲望,却被折磨的不停地摇头:“不行…啊啊啊…射…嗯…”即将射精前一秒他的阴茎根部忽然被攥紧,束缚感让他睁开眼睛。于辛棋攥住他的阴茎根部堵住了他的马眼不让他射,他皱着眉欲哭无泪:“想射…求求老公…” “不行”于辛棋粗喘着加快抽送的力度,每一次都操过他最敏感的点:“骚货和我一起射。” “射…我嘴里…”楚炎说完张开嘴伸出舌尖,这一幕看的于辛棋紧咬住牙,疯狂的大力操干着早已泥泞不堪的后穴。 大力抽送了几百下后,他松开攥着楚炎阴茎的手,楚炎的阴茎直直射出一股浓精在他的脸上、下巴上,他顾不上擦脸,抽出阴茎直接将龟头塞入楚炎的嘴里,将一股股的精液全送入楚炎的嘴里。 “啊…呼…”楚炎歪躺在床上粗喘着气:“好爽…早晚要被你操死了……” 于辛棋手掌顺着下巴捏上他的脸:“挨操这么爽?” “爽,每次被你操的都好爽…”楚炎摸上他手臂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虎口:“好爱你啊…” 于辛棋低下身子和他鼻尖对着鼻尖,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也爱你。”而后歪头同他接吻。 “你听到震动声了吗?”楚炎忽然推开他问:“哪儿来的?” 于辛棋屏息仔细听着,然后点点头:“有,是手机吗?” 楚炎忽然坐起来,又因扯到后穴痛的趴下身子,于辛棋急忙凑过来:“怎么了?” “妈的…是不是破了…怎么这么痛…” 于辛棋低头掰开他的臀瓣,后穴有些红肿但没破,他在床头柜里拿了药给楚炎抹上:“你那么快坐起来干嘛?疼不疼?” 说到这楚炎又想起来:“不是…你拿我手机…我助理应该把你哥他们带家里来了…” 于辛棋带着一脸问号的看他,又看了看卧室门,又看他。 楚炎皱着眉一脸无奈的捂着屁股点点头,于辛棋去找到楚炎的手机点开看,助理从半小时前开始就快把他的手机打爆了。 “你看下我的微信。”楚炎提醒他。 打开他的微信一看,于辛棋当场愣住,于辛梓和宋嘉哲不停的给楚炎发信息,最后列表显示中只停留在宋嘉哲十分钟前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你们小点声吧;′??Д?? 安全感 楚炎见他愣住凑过来看,看完也愣住,两人缓慢的对视一阵后于辛棋迅速起身抱起他去浴室匆忙洗了澡,穿好衣服刚想要下楼楚炎就走过来拉住他:“你出去他们问你什么你就说不知道。”说完仔细看了看他,走去拿了件高领衬衫:“换上这个。”他指了指脖子:“挡一下。” “为什么?”于辛棋搞不明白:“反正都被听到了,直接出去就好了。” 楚炎却不愿多说,他走上去亲了亲于辛棋:“听话。” 于辛棋换好衣服像是上战场一样准备着,楚炎推他:“快去,记得问什么都装傻。” 于辛棋在楼梯上磨蹭着,一点点地挪下去听到客厅里聊天的声音只想闷头跑回卧室。 “棋棋?”于辛梓最先看到下楼的于辛棋,连忙冲过来上下打量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于辛棋看着哥哥,瞬间忘记了被听到的尴尬,有种全身卸力的感觉,他撒娇似的抱上去:“哥……” “吓到了是不是”哥哥摸着他头:“楚炎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给我都吓坏了,人没事就是最重要的。”,说到楚炎他忽然反应过来,抬起身看了看楼上又看了看于辛棋:“刚刚是你俩…?” “来啦!”楚炎从楼上下来打断张嘴要回答的于辛棋:“你弟弟没事儿,刚去医院看完同事我让他来我这补觉。” 于辛梓抱上去道了谢:“还好你在这…” 宋嘉哲在旁边看着,想起刚才在客厅都听的一清二楚的声音,觉得有不对的地方:“你刚在楼上…”说着又看了看面露尴尬的于辛棋:“你们…” “哎呀,放心,我就让你弟弟来补觉。”楚炎抬手搭上宋嘉哲的肩膀:“你怎么听我和别人的墙角还说出来?” 于辛棋站在原地皱眉看着楚炎,他有点看不明白,也不知道为什么楚炎不肯直接说他们在恋爱。 他看着楚炎游刃有余的打着马虎眼转移话题,只觉得有点儿心气不顺,心里一团团堵得慌。 楚炎感受到他的视线,被盯的有点儿心虚。 他看似在跟宋嘉哲胡侃,实际上心里也是一团乱。他清醒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在给二人以后可能会有的分手留后路。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这么做,但在昨天劫持发生又看到安全的于辛棋后,他就会开始想象失去于辛棋的场景,甚至总是有种他们迟早会分手的感觉。 每次在他想起那个场面都会心尖儿刺痛,他不想在真的失去的时候痛不欲生。所以楚炎在提前留后路,没人知道他们恋爱那在分手的时候就只是二人简单的分手,而不是到社会层面的全部分手。 “我去换衣服,先带你们去吃饭。”楚炎招架不住于辛棋的注视选择转身上楼,可于辛棋也转身跟在他身后。 一进卧室楚炎就被于辛棋按在门后。 “干嘛?”他愣了一瞬随即笑着抬起腿用膝盖蹭于辛棋大腿:“你哥你嫂子可在楼下等着。” 于辛棋也不说话就紧紧的盯着他,屋子里安静的像是能听到灰尘飘舞在空气里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于辛棋才压下心底的起伏:“为什么没直说我们在恋爱?” 楚炎轻轻推他,却没推开只好放弃:“没为什么,就是没必要啊。” “没必要?” “对啊,没必要。”反正迟早都有可能会分手。他在心里默默补充着。 于辛棋看了他一会儿后放开他开门下了楼。 楚炎感觉眼眶有点酸,他背靠在墙上闭着眼。 …… 去餐厅的路上楚炎开着车,他和于辛棋还是装不熟,至少楚炎是在装,可于辛棋是真的在生气不想跟楚炎说话。 可在楼下一直听墙角的于辛梓和宋嘉哲可不是轻易被瞒住的小白菜。 他们的“不熟”太过脆弱,毕竟到他们离开家里都没出现过别人,于辛棋和楚炎在卧室也都没降低声音,昨天于辛棋被困在诊所楚炎还是第一个知道报警的。处处都透露着“有奸情”三个字。 本该配合他们装傻的两人感受着车内的低气压忍不住嘀咕。 “他俩是不是吵架了?”宋嘉哲悄咪咪的趴在于辛梓耳边问道:“棋棋脸都黑了。” “你没看楚炎说你听他和别人的墙角时候棋棋的眼神”于辛梓也神神秘秘的说道:“棋棋眼神像要吃人。” “他俩真谈了?那楚炎为什么不直接说和棋棋恋爱啊?” “谁知道,我弟弟那么帅又那么聪明,他怎么想的。” “你也别这么说,楚炎可能有自己的想法。” “那他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 “哎你俩嘀嘀咕咕的嘛呢”楚炎从后视镜看他们:“悄悄话还说这么大声?” 宋嘉哲被吓到连忙坐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什么?我们可没说你和棋棋啊!” 车上剩下的三个人齐刷刷的看向他,于辛梓恨不得把他踹下车。 诡异的沉默和难耐的低气压一时间充斥车厢内。 于辛棋有点儿受不了也有些烦躁:“你前面地铁站把我放下,我要回家一趟。” “马上到餐厅了”楚炎劝他:“吃完饭我陪你回去?” “不用,就前面放下我就行。” 楚炎想了想:“那我先你送回去,等把你哥和你嫂子送到餐厅再回来接你。” “谁是嫂子…”宋嘉哲想辩解,却被于辛梓捂住嘴用眼神警告。 “不用。”于辛棋更加烦躁了,他打开车窗指了指前面声音微微提起:“把我放那就行。” 楚炎没接话,转弯往于辛棋家方向开着。 刚好前面路有点堵,于辛棋看了看四周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转身往地铁站方向走。 “你去哪?”楚炎急忙下车,又打开后车门把宋嘉哲拉下来:“你找地方停车。”说完就去追于辛棋。 “小于儿!”他拽住于辛棋:“你去哪啊?” “回家。”于辛棋甩开他的手:“你们去吃吧,我有点累想回去睡觉。” 楚炎把他拉到路边:“我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的,我就是有点…” “为什么没必要?”于辛棋打断他,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说的,没,必,要。” 楚炎拉住转身要走的于辛棋,低头咽着口水犹豫着开口:“你想知道为什么我那么说吗?因为我害怕怕早晚有天我们会分手。因为你被困在里面的时候我真的很无助每时每刻想着你可能会出事,我可能见不到你。你出来了之后我控制不了的感觉你离我很远。这就导致我一直会去想象我们分手。” 于辛棋顿住,而后握住他的手:“我明白,你会这么想也很正常,但你可以跟我说说为什么会这么想吗?” “因为我们的开始啊!”楚炎又感觉自己眼眶发酸,他闭着眼靠着他的肩膀:“虽然我们正式在一起没有很久,但我们刚认识就提前走了别人正常情侣的好几步。那这是不是说明我们结束也会比别人快?” “你不是第一次想到这件事是吗?”于辛棋轻声问他:“我们才在一起恋爱一周,但是以后的一切不都是由我们决定的吗?与其现在在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去设想结束,不如我们好好的在一起,不是吗?” “可万一呢…”楚炎抓着他的衣角:“从今早你平安出来之后开始我就忽然好没安全感。” “那我们一步步来,这两天我们好好休息一下,你说了我才明白你没安全感的原因,也怪我没问过你或和你好好谈过。我们是不是还没正八经约会过?” “是…都在床上会了。” “或许导致你不开心会没安全感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没有走过正常情侣所谓的步骤。吃完饭回家好好休息,剩下我来安排,可以吗?” “好”楚炎抬起头抱住他脖子:“对不起让你生闷气了。” “对不起让你没安全感了。”于辛棋低头吻上他。 不远处轿车里宋嘉哲戳着于辛梓:“哎哎!辛辛你看!亲了亲了,肯定是和好了!” “痒,别戳我,我看到了”他牵住宋嘉哲的手:“你说他们一会儿还会演吗?” “肯定的!” “我觉得不会“于辛梓确信道:“起码棋棋不会演。” “打赌吗打赌吗?” “赌什么?” “没想好,赢了的人说什么都行。” “成交!”于辛梓伸出小拇指:“说定了。” “拉勾上吊…哎!来了来了快坐好。” 33放置1 楚炎上了车先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坐的板正的宋嘉哲和于辛梓,他皱了皱眉:“你俩坐那么板正,干啥坏事了?”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说。”宋嘉哲说完就被于辛梓踹了一脚。 于辛棋上车有点后知后觉的尴尬,他拿出手机低头假装来回拨弄着。 “你不是回家了吗?”于辛梓揶揄他:“怎么改主意了?” “啊?“于辛棋低头皱着脸悄悄看了眼楚炎示意他帮自己。 “哦,地铁停了,他吃完饭再回去。” 宋嘉哲朝于辛梓得意一笑,满脸的:我赢了。 到了餐厅落座的时候于辛梓故意坐到于辛棋旁边,还特意面对着楚炎坐下。 “好久没见我弟弟了,就和他坐一起,没关系吧?”他看似问着宋嘉哲,眼睛却看着楚炎。 “你们哥俩当然坐一起。”楚炎不情不愿地坐下,想了想问道:“老宋你想不想上厕所?” 宋嘉哲以为他要去和自己说什么事:“去去去。” 楚炎起身让开,等宋嘉哲出去后他直接坐到里面面对着于辛棋的位置:“那你去吧!” “啊…”宋嘉哲看了看情况,又坐下了:“没那么想去了…” 席间于辛棋习惯性的给楚炎夹了菜,楚炎又帮于辛棋倒饮料。 “哟,关系那么好?”输了赌注的于辛梓故意说道:“不是不熟吗?“ “怎么可能不熟,我老……师啊这可是。” “老师?”宋嘉哲问:“怎么是你老师?” “就是教我很多东西的老师,那个…我对心理学也很好奇。” “嗯,在卧室床上教学的老师是吧?” 楚炎猛地看向于辛梓,于辛棋尴尬的皱着脸低头。 “继续演啊”于辛梓打趣他们:“嘴都敢在大街上亲,怎么到我们这开始演了。” “哈…哈哈…你们看到了哈…”楚炎干笑着接话,脚却在桌子底下狂踢于辛棋。 “那你现在能挪过去让我们坐一起了不?”于辛棋笑着推于辛梓:“真烦人。” “好啊你!”于辛梓锁住他脖子:“什么时候的事儿!” 楚炎把餐具挪到对面钻出去把于辛梓拉到对面:“和你老公坐去!” “轻点儿”宋嘉哲抱住于辛梓:“所以到底怎么回事谁能说说吗?” 于辛棋戳戳楚炎:“你说,你睡的我。” “滚蛋。”楚炎贴到于辛棋旁边,然后把他俩的事情删删减减成老少皆宜版本说了一遍。 “怪不得那天你问我要棋棋微信呢。”宋嘉哲反应过来。 “爱情使人盲目”楚炎耸耸肩:“色情也是。” 此言一出收获对面二人嫌他不知羞的白眼。 他浑不在意的夹了菜到于辛棋碗里:“老公吃这个,这个可好吃了。” 于辛梓夹了一筷子菜给宋嘉哲,学着他的腔调:“老公~吃这个~这个~可好吃了呢~” 两人来来回回的终于于辛棋忍不住求饶:“别搞我了…” 饭后于辛棋负责开车把哥哥和宋嘉哲送到自己家:“最近你们住我这吧,住酒店也不方便,我暂时住在楚炎那。” 于辛梓二人自然没有异议,毕竟来的太着急没找酒店,好的酒店几乎都满了。 晚点儿回了楚炎家,两人洗了澡躺床上,一天一夜没休息让他们都没来得及说晚安沾了枕头就昏睡了过去。 早上吃完早餐两人又躺下,楚炎翻身进于辛棋的怀里:“最近是不是没法上班了?” “诊所要重新装修,大概一两个月。” 楚炎摸着他胸口,探头吻上去,手指捏着他的乳头来回晃,于辛棋的欲望轻松地被挑起,他抬起楚炎的下巴吻上去,手不断在他的后臀上掐揉着。 楚炎忍不住伸手进于辛棋睡裤里想要摸他的肉棒,却被按住手,于辛棋下去到柜子里拿了一个黑包,又上床翻身压在楚炎身上脱掉他的睡衣吻遍他的上半身。低着头用鼻尖轻蹭着他的小腹,嘴里呼出的热气撒在楚炎的阴茎根部,让他忍不住夹紧双腿轻轻抬着腰身。 于辛棋探出舌尖从根部顺着舔到龟头,再张嘴含住,感受着楚炎的肉棒在他嘴中渐渐涨大,他仔细地舔弄着直到肉棒完全硬起。 “老公…怎么这么勒…”楚炎伸手想要摸自己的肉棒却被打开手:“干嘛…” “自己看。”于辛棋直起身,楚炎低头惊奇看到自己肉棒和囊袋都被套了黑色的小环。 “套这个干嘛?”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于辛棋伸手拿消毒湿巾擦了擦手给手上挤满了润滑液,慢慢伸手挤进股缝,楚炎抬起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轻轻的哼着。 一根手指进入后穴精准的找到那个敏感纽,他按下去手指被后穴紧紧的夹住。 “嗯…怎么…直奔主题…啊” 两根指头进入后穴,于辛棋轻吻着他留着清液的龟头,惹的楚炎喘息着收缩小腹。 手指数量增加到三根后他抽出手,楚炎眯着眼用双腿夹着他的腰:“别戴套…” 于辛棋低头吻着他,笑着:“别急。” 说完,楚炎感觉后穴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他低头看,一个金属的肛塞正被慢慢的插入后穴。 “好凉…”他往后躲着,却被按住肩膀:“干嘛啊…” 于辛棋不说话,低下头含着楚炎的龟头,舌尖儿在马眼处转着圈吸引他的注意力,而后慢慢将肛塞插入。 肛塞是金属材质,插进去后还是冰凉,尾部是圆形宝石设计,是不容易滑进后穴的设计。 楚炎不解:“什么意思?” 于辛棋低下头吻着他的嘴唇,慢慢把早就放在一旁的眼罩给他戴上,又拿来一根口球饶过他的脸系好,但没着急把球塞进嘴里,反而先去拿了手铐将他的双手绑在床头的栏杆上。 “要玩这么大吗老公。”楚炎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笑着调侃。 “嗯,今天是要玩点儿大的。” 听着他的语气楚炎莫名有点心慌:“什么意思?” 于辛棋不再多说,只将他两条腿用脚铐和链条绑在一起,而后又给他硬着的肉棒按上一个自动飞机杯。 楚炎后知后觉的不对劲:“你这是要干嘛…” “嘘”于辛棋打断他:“相信我就好。” 他抬手把口球塞进楚炎的嘴里,轻轻说道:“虽然我不生气了,但不代表我彻底原谅你了。我希望你用接下来的独处时间想想自己到底做错在哪里了。” 说完他拍拍楚炎的脸,拿起遥控器打开后穴中肛塞跳蛋的开关,肛塞在后穴中顶着腺体作乱,飞机杯也被按开,于辛棋在手机上定了时。 确认手铐和脚铐都没危险后,他穿好衣服打开门下了楼。 34放置、视J 所有感官都被剥夺,四肢也被控制住的感觉让楚炎感觉前所未有的无助,他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想起屋子里没人。 恐惧和未知感绕上心头,同时还要感受着被跳蛋和飞机杯给予的快感。 他想起于辛棋走之前让他相信自己,他想要深呼吸,却只感觉到口水从嘴角划下去,为了不让他呛住口水,于辛棋走之前特意给他垫了枕头。 做错了什么,楚炎努力冷静思考,可身下不停作乱的跳蛋却并不给他机会。他感受着腺体被震动不停的刺激,感官被剥夺让他被迫只能感受着所有的快感。 被锁精环勒住的肉棒涨得发痛,自动吸吮的飞机杯在不停地上下活动着,龟头被挤压的感觉像极了被于辛棋口,他的大脑被快感占领。 呻吟声从鼻腔和喉口溢出,他哼着呻吟着,脚不停地在床上摩擦,双重刺激让他有了射精感,却没办法射出。 他呻吟着、晃动着、小腹收缩着、口水往下滑着。 快感来临他想要夹紧腿却不能的感觉让他无助。他用喉咙的轻吼声祈祷着于辛棋能够快点回来。 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还在想。 不直说恋爱?可昨天已经跟宋嘉哲和于辛梓说过了。 自己说了没必要? 想到这,射精感又出现,他夹紧后穴却只让跳蛋对敏感按钮刺激的更狠,他昂头呻吟着,拱起身体感受着这次的快感。 这一切都被手机对面的于辛棋收入眼底,他走之前悄悄地打开了视频通话给楚炎的手机按了静音,这样让他能够时刻知道楚炎是安全的,他自己则坐在房子外抽烟,一旦有问题他可以随时回去。 肉棒在裤子内涨大,他只能抽了一根又一个根缓解欲望。 看着无助却感受着次次濒临高潮的楚炎,让他一下子不知道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 手机里的楚炎不停的呻吟着,在耳机里声音无限放大。 他看到楚炎忽然双脚绷直,小腹不断收缩大腿肌肉收缩抖动。 又一次要射精却射不出的感觉让楚炎备受折磨。 于辛棋看着飞机杯不断的在楚炎的肉棒上下挪动,然后直直挪到根部停留后再上升。 后穴里的跳蛋还在运作,不停的刺激着敏感按钮,楚炎又一次被送上濒临高潮。于辛棋看着他他拱起身子死死的咬住口球,全身都在抖动,脚趾紧紧的蜷缩起来,而后他卸了力般重重地落在床上。 “啧。”于辛棋对着手机屏幕发出感叹:“这么快。” 楚炎已经无暇反思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快感充斥他的大脑让他渴求着下一次。他感觉自己像个有感觉的性爱娃娃,干性高潮让他卸了力气却又期待着下一次的开始。 楚炎独自在房间享受着快感,肉棒因为无法射精而涨痛连带着小腹也隐隐作痛。 后穴内的跳蛋持续着刺激着那颗按钮。 于辛棋看着手机,掐算着时间,感觉马上要到下一次濒临高潮的时候他用手机关掉飞机杯,而后起身上楼回到卧室。 他把跳蛋和飞机杯一起抽离楚炎的身体。 突然的空虚感让楚炎难耐的扭着腰身,口球在嘴里让他说不出话,只能踢着脚表现不满。 于辛棋从包里拿出一根马鞭,摘出楚炎嘴中的口球。 楚炎大口呼吸着:“嗯…你要整死我…” 于辛棋扬手,马鞭带点力度的落在楚炎的腹部。 微痛让他轻哼出声:“嗯操…” “想好做错什么了吗?“于辛棋跨坐在他身上轻轻问他。 “我说了没必要?” “啪!”马鞭又落在他的小腹。 “错了。” “错了就错了…打我干嘛…”楚炎不满,渴求没被满足让他挣扎着想挣脱所有限制。 “说错了就要挨打”于辛棋按住他不让他动“因为我发现给你戴这些应该算奖励”他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说。” “什么…哦…我做错了几件事可以说吗?” “两件。” “这么多?你奔着整死我来的吧!”楚炎抬起双腿用膝盖顶他屁股:“可以告诉我吗?” 马鞭重重落在腹部。 “不可以。” 于辛棋说完又把跳蛋塞入他后穴,顶着腺体不停戳弄,又忽然拔出:“继续说。” 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难熬,他紧咬着后槽牙:“发脾气?我发脾气?” “说对一半。”他把跳蛋塞入:“说对了就让你享受一下。” 楚炎难耐的扭动屁股,他忍不住带上哭腔:“我不知道…是…发脾气的原因吗?” “是。” 楚炎急忙头脑风暴:“我不跟你说却选择发脾气,是不是?” 于辛棋把跳蛋完全插入,打开开关。 “啊…好爽…嗯…”楚炎享受着,感受着囊袋和阴茎被挤压后紧绷感消失,虽然戴着眼罩看不到,但他知道锁精环被取下来了。 “还有一个,说完就让你射。“ 35用力 “还有一个,说对了就让你射。”说着,于辛棋用手攥住他的阴茎却用拇指堵上他的马眼:“小提示,不是昨天,是前天诊所被挟持的时候。” 于辛棋忍得也很辛苦,他控制住自己的欲望,给足了提示。 “什么?我…嗯啊…给你哥…啊…打电话?” 马鞭重重落下。 “那是…嗯…什么…求你了…老公…不行了…”要射射不出的感觉折磨着他,让他忍不住求饶。 马鞭又落在他小腹。 “别废话”于辛棋揉着他的小腹“你只做过一件事让你陷入危险的事。” 尿意和射意同时折磨着他,他仰起头:“老公…啊啊…不行…让我射吧…求嗯啊…” “说对了就可以。”于辛棋起身吻他的侧脸,又用手指擦去他滑落的口水:“很快了。” “危险…我进去嗯…送吃的?“ 于辛棋松开手,撸动着他的阴茎,拇指刺激着龟头:“可以射了。” 话音一落,楚炎忍不住拱着身子,抖着小腿,臀部肌肉不断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浓白精液从马眼缓缓射出。 “啊…爽死了…”欲望得到释放让他舒爽的打了个抖。 于辛棋把他身上的束缚全都解开,眼罩摘下,凑上去吻着他的嘴。 一吻结束,楚炎抬腿夹住他的腰:“为什么是做错了?“ “第一,我们是恋人,你有任何情绪或者想法都可以跟我说,沟通是所有问题的良药。我爱你,不会因为你有想法而不喜欢你,只会和你一起解决问题的原因。” “第二,无论什么情况下,我都不希望你把自己置入危险境地,你担心我我很感动,但是你想过如果那个绑匪忽然精神分裂发作对你扣动了扳机怎么办吗?你说我被困在里面你很害怕,被吓死了。在你被枪顶着的时候我也要被吓死了。无论发生什么,我只想要你安全。” 楚炎盯着他,眼泪顺着眼角落下到枕头上晕开一点水渍。 两人紧紧的抱住对方。 “我知道了。”楚炎摸着他的后背:“我知道了。” 长久的拥抱过后于辛棋起身三下五除二地脱光衣服,架起楚炎的双腿:“准备好了吗?” “来吧老公,假的哪有你的…啊…爽…” 于辛棋挺身直接顶入后穴,一插到底。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喘息,于辛棋架着他的双腿用力的撞击着。 “嗯…对我使坏…自己也憋的…嗯啊…不行了是不是…” “我一直在手机里看着,呼…你说呢?” 他边说着边加大力度的顶着跨,楚炎紧紧咬住嘴唇,扶着他的手臂享受着真操实干的性爱带来的快感。 于辛棋抽出肉棒将楚炎翻了个身拖到床边,折起他的小腿叠到大腿后侧,让他整个臀部都翘得高高的自己则站在地面后入插进楚炎的小穴继续顶弄着。 “啊啊…慢点…”楚炎手臂无力的伸过头顶:“被你操的好爽…啊用力…” 于辛棋拿起一边的马鞭打他的臀瓣:“慢点还是用力?” “别打…嗯…嗯哈…用力” 于辛棋加重力气在后穴抽送着肉棒:“喜欢我这么操你?” “太…啊…太喜欢了…爽…的要死…老公…用力点操我…” 于辛棋抓着他的腰侧不停的用力的撞击,一只手时不时拍打着楚炎白皙的臀瓣,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掌印。 他又将楚炎翻过身,扛着他两条腿在手臂伸手不断的刺激着他的龟头,随着猛烈的撞击楚炎的肉棒在他手中跳动着。 “浪货又想射了?“ “要…要射…” 于辛棋加重力气用手掌在他的龟头上摩擦着。 “不行…不行了…啊嗯!”楚炎全身抖动着,双腿狠狠夹住于辛棋的胸侧,一股精液射在了于辛棋的手心。 于辛棋伸手将精液抹在楚炎的脸上,低头吻着他,下身不断的顶弄进行冲刺撞击。 加速撞击了几百下,他抽出肉棒撸动几下射在楚炎的另一侧脸颊上,两侧的精液顺着脸颊滑下去落在耳垂上,于辛棋喘息着低头伸出舌尖舔住,含住他的耳垂肉,用门牙细细磨着。 “痛…”楚炎伸手摸着自己的屁股。 于辛棋低下身子查看着,楚炎的臀瓣上有数不清的巴掌红印,他顺着掌印轻吻着他的臀瓣,起身摸着他的头发:“一会儿就不痛了。”说完他拿来纸给楚炎擦脸,他借着机会钻进于辛棋的怀里。 “洗澡吗?”于辛棋轻吻着他的发顶问他。 “抱我去我就洗。” “什么时候让你自己走过。” 于辛棋抱着他进浴室,楚炎窝在他怀里享受着一切服务。 36事后流水账 洗完澡出来楚炎摸着小腹一个劲儿抱怨疼,他把于辛棋按到床上骑到他身上扬着马鞭:“我要骑大马。” “你多大了”于辛棋嘴上调侃,手却抱着他的腰猛的跳下床转身背住他:“走,带你浪迹天涯!” 楚炎手扬起马鞭轻轻拍在于辛棋的屁股上:“大马带我去厨房。” 于辛棋连跑带跳的带他下了楼,楚炎笑趴在他背上:“大马慢点,颠的我屁股痛。” “想吃什么?”于辛棋把他轻放到餐椅上,他四处看了看递了片吐司给他:“保姆应该是去买菜了。” 楚炎接过撕着吐司边:“我这两天给他们放假了,看看你哥他们要不要一起吃吧。“ 于辛棋神秘的摇了摇手指:“去换衣服,带你去一家好吃的早午餐店。” 楚炎把吐司塞嘴里张开双臂含糊不清道:“抱我。” “你穿这个?不行,换那件!”于辛棋的声音从衣帽间传出,他拿着一件白色棉麻的松垮衬衣:“这件衣服就两颗扣子。” “这个好看啊,和这条裤子是一套的。”楚炎指了指身上穿的裤子,于辛棋低头看他穿着一条白色棉麻阔腿裤。 “不行,你半个上半身都露了。” 楚炎从他手里抢回衣服快速套上:“别管我烦人我就要穿这件。“ 于辛棋气不顺的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着楚炎穿上那件一动就会露点的上衣。 楚炎穿上衣服,整片胸膛几乎都露在外面,两颗扣子系好只挡住了他的腹部。他转头看见于辛棋一脸怨念的盯着他,笑着叹了口气,低头在衣柜里翻找一阵,拿出一条腰带绑在腰间固定衣服:“这样行了吧?” “懒得说。”于辛棋转身去换衣服。 出门的时候于辛棋一直搭在他的肩膀上,手在他胸前挡着,感觉衣服要往两边撇的时候他迅速将衣服合到一起。 “你不累?”楚炎握上在他胸前那只手:“也没那么露…” “不想跟你说话。”于辛棋闹起脾气:“让你别穿了,而且大夏天穿着长袖长裤你不热吗?我看着都热。” 楚炎看着他闹脾气笑着捏他脸:“怎么耍小脾气了,这衣服凉快得很。” “是凉快,跟没穿一样能不凉快吗?” “行了啊,再多说就烦了。”楚炎警告他。 于辛棋额头顶住他的侧脸,指尖儿轻轻扫着他的胸口:“可你这儿都被别人看去了…你还烦我…”话里的委屈要溢出地球表面了:“我老婆都被人看去了…” “这又是什么招数?”楚炎笑着摸他的脸:“挤出两滴眼泪来我看看。” 期间于辛棋的手一直拉着两边衣襟,两个人就这样像连体婴一样走在大街上。 到了餐厅于辛棋找了角落的位置才放手松开他的衣服。 “都被抓皱了”楚炎低头整理着衣服:“你好幼稚哦。” “不被人看就行,幼稚就幼稚。” “你有种这周别去冲浪,不然我肯定让你穿羽绒服去。”他低头翻开菜单:“我后天要开始上班了,好几天没去公司攒了一堆事儿,你呢?” “我估计还要休息一个多月,诊所没那么快修好。” “要不要和我一起上班?“楚炎拿起手边咖啡喝着冲他挑眉:“很有意思的哦。” 于辛棋摇摇头:“我过几天要回学校帮教授代课。” “真的要去当老师啦?”楚炎在桌下踢踢他的腿:“以后要喊你于教授了吗。” “代课而已啦”他指着菜单:“这个蛋卷很好吃,还有这个混合果汁,很适合夏天。” 楚炎点头合起菜单:“那听你的。”他招手喊来服务生:“准备好点菜啦。” 点完菜两人凑到一起回于辛梓的消息,收起手机于辛棋忽然想起来:“我听我哥说,我嫂子喜欢我哥但不说,反而去包养他这主意是你出的?” “啊!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说!”楚炎低头钻进他怀里:“我反正不会承认的。“ “你怎么想的?” “就…哎呀…就…别说了…”楚炎不肯抬头:“都怪你嫂子不搞清楚敌情。” “都怪他都怪他”于辛棋摸着他的脑袋:“周五晚上有空吗?” “有,怎么啦?” “约到一家米其林三星的日料,记得穿正装。” 楚炎抬头:“你这几天不是住在我这里吗?你提醒我就好啦。” 于辛棋低头亲亲他:“行。” 37 餐厅口 周五早上于辛棋开车送楚炎去上班,路上楚炎想起当晚的约会:“今晚来接我下班吗?我可以早下班半小时。” “当然,你选好衣服了吗?” “还需要问?”楚炎瞥他:“别逼着我换衣服就行。” 于辛棋抬手摸了摸鼻尖低声笑着,楚炎伸手掐他的脸颊:“小东西笑什么笑。” “笑你记仇”把车停到办公楼前的车位:“到达您的目的地了楚总。” “这么快”楚炎解开安全带往前探身和他鼻尖对鼻尖:“给楚总嘴一个就给你五星好评。” 于辛棋微微抬头贴上他的嘴唇,两人在车厢内一时吻的难舍难分,直到楚炎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他们。 “助理,提醒我开会要迟到了…”楚炎把脸埋进于辛棋的脖颈之中:“不想上班…” 于辛棋摸着他的后背:“去吧,明天周末可以在家好好休息。” 楚炎恋恋不舍地下了车,又绕到驾驶座敲了敲车窗,等车窗降下又探头进去狠狠的在于辛棋嘴唇嘬了一口后起身:“给你五星好评,走了。” 于辛棋笑着抿着嘴唇看着楚炎走进办公楼后才发动汽车开去和宋嘉哲于辛梓碰面。 …… 晚上于辛棋接楚炎下班换好衣服后就一起去了餐厅。 两人特意要求了角落的桌子,面对面坐着,席间楚炎一边吃着聊着一边不消停的用鞋尖蹭着他的小腿,慢慢滑到大腿轻轻的踩着他的大腿内侧。 于辛棋抓住他的脚腕:“别闹,在外面。” “我喜欢在外面。”楚炎盯着他眼睛,说着又晃了晃脚尖,鞋尖儿似有似无的蹭着于辛棋的肉棒,痒意划过他的背脊,捏着楚炎脚腕的手不由得加重了一点力气。 楚炎收回脚脱下右脚的鞋子重新隔着裤子踩到于辛棋的肉棒上,上下蹭着用趾尖轻轻扫着他的龟头。 桌下暗流涌动,桌上却一片祥和。 楚炎笑着感谢服务生送餐,取了手握送到于辛棋面前:“张嘴。”说着裹着肉棒的脚心稍用力踩了下去。 “嗯…”于辛棋闷哼一声,脖颈儿通红的看着楚炎张开嘴吃下他手里的手握寿司。 “好乖。“楚炎眯起眼睛笑着:“喜欢吗?“ 于辛棋紧抿着唇不让闷哼声溢出,点了点头。 楚炎手里的叉子“不小心”扔到地上,他弯腰钻到桌子底下伸手解开于辛棋的腰带掏出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含进嘴里,于辛棋撩起桌布低头看着楚炎含着他的肉棒用嘴上下套弄着,他的头颅不停的起伏,于辛棋隔着桌布摸着他的头,余光看到服务生巡到附近他赶忙拉起桌布。 “先生,需要添水吗?”服务生走进问道,又看了看对面空着的座位。 “嗯…需要…”于辛棋紧咬着上唇。 楚炎这时含住他的龟头,嘴唇环住不同的上下摩擦着龟头敏感的皮肤,舌尖儿舔着马眼吸吮着。 努力被控制的闷哼声还是溢出:“对面…呼…嗯…去洗手间了…嗯…也需要添。”于辛棋紧紧握住拳头:“谢谢。” 服务生离开后他松了口气瘫在椅子上,楚炎掀开桌布笑着探出头:“爽吗?”说着伸出舌尖轻舔了下他的龟头。 于辛棋刺激性的一躲,伸手摸他的脸声音沙哑着回道:“爽,继续。” 楚炎低头含住肉棒加速用嘴套弄起来,于辛棋微昂着头不自禁的顶着腰胯。 “唔…唔…” 楚炎被顶的不停的发出吞咽的声音,餐厅背景交响乐忽然停止,店内食客的交谈声很小,显得他被顶出的声音异常的响。于辛棋停止动作,按住他的脑袋等着下一首交响乐响起。 音乐响起,他重新顶起腰,直到忍不住按住楚炎的头将股股浓白的精液射进他的嘴里。 楚炎替他套好裤子,捡起地上的叉子起身坐回椅子上,他捏着于辛棋的下巴,张开嘴伸出一点点舌尖展示给他看:“我吃饱了。” “操…”于辛棋揪着桌布低声骂出声,只感觉还半硬着的肉棒又有站起来的趋势,他压低嗓音:“你还能再骚一点吗?“ 楚炎耸耸肩:“回家有个小惊喜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38 因为想c你微 买完单后于辛棋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把楚炎带出餐厅,没走两步就停下伸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下去。 两人站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救护车警车的警铃在后面响作一团,他们就站在街边不分你我的接着吻。 片刻楚炎轻轻往后退结束了这个吻。 他抬手抹去于辛棋嘴角发着光的水渍:“别急,先回家。” 于辛棋都要急死了:“什么惊喜?” “告诉你了还是惊喜吗?”楚炎拍他后背:“去开车。” 下车后在家门前楚炎拉住于辛棋:“去客厅等我。” 于辛棋从酒柜里拿了瓶酒,在客厅单人沙发上边喝边等着。 半瓶红酒下肚后客厅的灯忽然被关掉只剩下电视柜前的暖黄色射灯。 “别动。”楚炎从身后走过来,止住他想转头的动作,而后抬手用一根领带蒙住他的眼睛。 于辛棋眼前漆黑一片,只闻到专属于楚炎的绿茶香味从鼻尖绕过,随着香味绕过,他感觉到自己脖子上被套了一个很宽的项链,他轻轻转头,铃铛声随着他的动作响起。 “别动。“楚炎又说了一遍,他低下头轻吻于辛棋的耳朵:“跟我的动作走。” 于辛棋感觉脖子被轻轻的拽了两下,他顺着劲儿起身,跟着他走路的动作铃铛声一直响着。 一时间整个房子内只有铃铛声和鞋底接触地面的走路声。 感觉进入一个屋子后,于辛棋脸上的领带被解开。 他慢慢睁开眼睛,低着头先看到从自己脖子处延伸出一条玫瑰金色的锁链,他伸手摸锁链的一头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上。他顺着链子的走向抬头,刚抬起眼就愣住了。 暖黄色的氛围灯在床头,楚炎背着光站在他眼前手里拽着链子的另一头,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绣金线的双侧高开叉旗袍,从膝盖直直的开到臀部,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筒丝袜,套到大腿处蕾丝封了边。 于辛棋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小腹处涌着,西装裤被顶出一个帐篷,想开口却感觉嗓子干的要命。他清了清嗓子:“这是…惊喜?” 楚炎扯动手里的锁链:“是的,怎么样惊喜吗?” 于辛棋顺着力气被拽到他的面前,两人脸对着脸,楚炎将链子在手上缠绕了几圈后两人身体紧贴着:““还有一条惊喜,给你个小提示。”说着他抬起一条腿搭在于辛棋的腰间。 于辛棋抱住他的腿,手掌顺着膝盖一路往上轻划到他的股间,这时于辛棋摸到一条毛绒绒的东西,他在抓住的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 他掀起旗袍,看到一条雪白的尾巴立在楚炎的股缝,尾巴尖儿轻扫着他的腰眼。 “操…”于辛棋感觉自己的阴茎好似又涨大了一圈:“你真是骚没边了。” 楚炎笑着吻他的脸,和他对视着轻轻问他:“喜欢?“ “太喜欢了。”于辛棋哑着嗓子回答他,而后不由分说吻上他的双唇。 唇舌激烈热情的碰撞着,于辛棋用力吸吮着他的舌头直到他轻哼出声。 楚炎抱着他转了个身将于辛棋推到床上,骑坐到他的身上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低头吻上他的前胸,顺着肌肤不停的轻吻着直到含住他的乳头,手上动作不停地解开所有的扣子后又解开于辛棋的腰带,伸手掏出他的肉棒撸动着。 “怎么这么硬了?”楚炎抬头吻着他的下巴轻轻问他:“嗯?” “因为想操你”于辛棋伸手摸着他的臀瓣,又轻轻转动着他的尾巴:“什么时候买的?” “早买了,一直放到办公室,而且你确定现在想讨论这个?”楚炎晃着腰让二人的肉棒互相摩擦着:“别把我聊软了。” 楚炎起身脱掉于辛棋的衣裤,转身骑在他的腹部弯腰含住于辛棋早已硬的涨红的肉棒。 楚炎身后的尾巴轻碰着于辛棋的下巴,他扭了扭屁股尾巴随着动作晃着。他像一只小狐狸一样撅着屁股扭动着,尾巴不停晃在于辛棋的眼前。 他捧着楚炎的臀部,也抬头含住楚炎的肉棒,一只手不停的转弄着那根尾巴。 “嗯…唔…嗯…”含着肉棒的楚炎吞咽着,轻哼着,他不停的扭动屁股。 于辛棋抽出尾巴嘴唇覆上后穴用舌尖儿舔弄着,舌尖舔过后穴周边的皮肤似有似无的戳着穴口。 “…啊…”楚炎撑着床抬起头又软着身子倒下去,伸出舌头舔着于辛棋的肉棒。 于辛棋舌头戳进他的后穴,转圈舔弄后撤出,来回几次后他将尾巴重新插回楚炎后穴。 楚炎转身重新和他面对面,骑坐在于辛棋身上腿间夹着饮料他的肉棒,二人的肉棒相贴在一起。他扯起锁链迫使于辛棋起身,两人接着吻,于辛棋手指插入后穴为他做着扩张。 楚炎轻轻抬头:“我都弄好了。” 他感觉在大腿缝中于辛棋的肉棒轻跳两下,扫过最嫩的两片皮肉。 “嗯…”痒意让他不禁打了个抖:“好痒…” 他推倒于辛棋跪立坐起,拽着锁链轻声问着:“准备好了吗?” 39 想要你一直c我 楚炎推到于辛棋后跪立坐起,拽着锁链轻声问着:“准备好了吗?” 于辛棋拽住锁链将楚炎拽到眼前后吻他:“准备好了。”说完往后一趟手扶上楚炎的腰胯。 “嗯…”楚炎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后穴坐下去,他慢慢挪动身体坐着,直到整根肉棒没入后穴:“嗯…好深…呼…” 他轻喘着,适应着硕大肉棒极深的插入自己的身体,他双手扶着于辛棋的小腹慢慢地晃动起腰肢,后穴紧紧吸着、夹着肉棒。他开始上下活动着身体,交合的地方像是磁铁一样紧紧贴合在一起,后穴不停的套弄着肉棒。 “好爽…鸡巴插的好深,塞的好满…”楚炎晃动身体,昂头淫叫出声。 于辛棋粗喘着,肉棒被紧紧夹住的感觉让他感觉整个身体都从床面飘起,他闷哼着扶住他的腰身,从脸到脖子都涨红。 楚炎快速的套弄着肉棒后,又坐下纳入整根肉棒,紧紧夹着前后晃着身体。 “操…嘶…”于辛棋被快感刺激,忍不住喘哼出声:“嗯…”他抬手拍了下楚炎的屁股:“继续…” 楚炎卖力的继续套弄着,前后晃着,于辛棋伸手摸着他穿着丝袜的双腿,捏着他的双臀揉捏着,跟随着楚炎套弄的节奏不停的捏着臀肉。 “嗯…大鸡吧塞的好满…想要你一直操我…” 于辛棋重重的拍了下的臀肉。 “啊!”楚炎拽起锁链,持续套弄着。 于辛棋被拽起身,他搂着楚炎的后腰抬头舔着他的下巴、嘴唇,然后覆上去亲吻着他。 两人气喘吁吁的接着吻,舌头想贴着不停的搅动纠缠着。鼻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彼此的脸上,唇舌却一秒都不舍得结束。 直到于辛棋忍不住抱住他翻了个身压着楚炎在身下重重的冲撞着。 “嗯…用力…老公鸡巴操的我好爽…啊…” 于辛棋架着他双腿在肩膀,顶弄间不停的侧头隔着丝袜亲吻他的小腿。 “喜欢老公这么操你?” “喜欢…太喜欢了…靠…太爽…不行了…” 楚炎的浪叫被撞成碎片,小腿不停的晃着,被亲吻着。他感觉整个人都在海面飘浮着,眼前真真白光闪过。 “老公…加速…我要射了…”他抱着于辛棋的脖子:“快点操我…” “每天都想被操是不是?” “是…每天都想…被老公…用力地操…“话间于辛棋加重力气和速度,“就像这样…” 于辛棋低头吻着他,身下不断的顶弄着。 “啊…”楚炎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留下一串红痕,他感觉脑中划过闪电,架在于辛梓肩膀上的双腿绷直,轻拱起身子后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处射出。 于辛棋不停地继续顶弄着,他低下头将楚炎射落在胸口的精液舔掉后吻上楚炎的嘴。 精液的味道在二人口中散开,舌头却不停的交缠着唇间溢出啧啧声。 “靠…”楚炎歪头结束这个吻后大口呼吸着:“啊…啊…真的…要被你操死了…好快…” “操死你?”于辛棋起身:“我舍不得…还想天天让你穿着这身被我操呢。” “下次换别的…”楚炎夹紧后穴,抬起左腿膝盖隔着丝袜蹭着他的脸:“喜欢…这个?” 于辛棋起身抓住他的小腿,伸出舌尖从脚腕舔到膝盖,又推着楚炎的腿压过他的头顶舔到大腿内侧,上下牙轻磨着他内侧的软肉。 “嗯…痒…” “痒?”于辛棋重新架起楚炎的腿,对着后穴迅速又凶狠的顶弄:“骚屁股痒是不是?” “是…嗯…小穴痒…老公大鸡吧挠的好舒服…嗯啊…” 于辛棋轻咬了一口他小腿的肉,将右腿掰到另一边从身后侧入着楚炎。 他掰过楚炎的脸和他接着吻,肉棒不停的抽送,两张嘴都被堵住的楚炎反手紧紧抓着于辛棋的大腿来说明自己体验到的快感。 侧入的姿势让肉棒精准的顶着楚炎体内的腺体顶弄,很快楚炎就失了力气手不停地摩挲着于辛棋的臀肉,于辛棋抬起他的一条腿加速顶弄。 顶弄片刻后,于辛棋从背后抱起楚炎让他跪坐着,从下往上更凶狠的操入后穴。 肉棒进入的异常深,楚炎只能紧拽着链接项圈的锁链稳住姿势,于辛棋使了些力气捏住他的脖子迫使他昂头。 40快爽死了字面意思 楚炎抓住他的项圈,接受着暴风雨一样的操干,直到射意顶的他忍不住张嘴咬着于辛棋的下巴。 感受着肉棒被狠狠夹住的于辛棋知道这是楚炎要射的信号,他加速狂顶弄着。 操干中楚炎挺身射出又一股精液,紧紧夹住后穴,在小穴和肠肉的严密紧实的包裹下,于辛棋也逐渐浮现射意,他加速顶弄几十下后将精液全部交代在楚炎的后穴。 楚炎感受着温凉的精液洒在体内最深处,他松了力气往床面趴去。 肉棒顺着姿势掉出后穴,一滴白色的精液顺着被操的微微红肿的穴口滑出,往下落到囊袋上停止。白色的精液顺着穴口稍稍滑落,红色的小穴不住的顺着楚炎的呼吸一张一合,肤粉色的囊袋上停留着精液。这场面看的于辛棋不住的粗喘,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又硬立起来。他低头咬着楚炎的臀瓣,抬起头后拍了两下:“没结束呢宝贝。“ 说完,他迅速的解开脖子上的项圈,又翻过楚炎压上去:“再来一次。” 还没喘匀气的楚炎无力反抗,只能顺从的抱住他的脖子。 于辛棋将重新硬起来的肉棒重新插入后穴,他抬手撕烂楚炎右腿的丝袜挤上许多润滑液后抹匀后包裹住楚炎的肉棒。 被润滑液浸透的丝袜在楚炎龟头上转着,让刚射完没多久还处在敏感不应期的楚炎不停地抖动着身体。 他死死抓着于辛棋的肩膀:“不行…我…啊…啊…要…要死了…” 于辛棋肉棒大力抽送着,一只手撑着楚炎的膝盖,另一只手握住丝袜不停的转动着。 楚炎推着他的手臂却根本没力气推得动。 “老公…我真的…不行…啊…求求你…救命…” 被快感占据全身所有皮肤和内外细胞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求饶。 丝袜不停的转动着,后穴内的敏感点不断的被龟头蹭着戳着,直到楚炎留下生理泪水,不停的推着手臂求饶:“不行…射…啊…求求…不行…” 于辛棋松手拽掉丝袜,扶着他的膝盖冲刺撞击后穴。 楚炎抖着身子挺起胸,身子不自主的痉挛,腹部不受控制的极速收缩,于辛棋见状不停的刺激着他的敏感按钮,直到楚炎紧咬着牙又忍不住尖叫着从马眼处射出一股水柱。 “啊啊…”楚炎死死抓着于辛棋的肩膀。 于辛棋低头亲着他的脸颊,摸着他的小腹不停的操干着。 直到楚炎又一次射出清澈的精液后于辛棋加速操着后穴再次用精液灌满楚炎的后穴。 肠道再次被精液洗礼的楚炎双眼一翻整个人闭上眼像是昏了过去。 于辛棋抽出肉棒,细细地吻着楚炎布满汗水和眼泪的脸颊。 休息后他下床去拿了毛巾用冰凉的水浸湿,又拿了冰块包裹在毛巾里,回到卧室覆到楚炎的脸上,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嗯……”楚炎小腹抽搐着醒来,强烈的快感的后果就是让他没办法控制腹部的肌肉。 于辛棋低头吻他,轻揉着他的肚子:“还好吗?” 肢体的接触让楚炎忍不住抖了抖身体,他费力地点点头。 “不能再来了……“他用气音缓缓地说着:“真的…” 于辛棋笑着翻身仰卧在床上把他抱进怀里:“看出来了。” 等楚炎逐渐缓过神,于辛棋轻轻摸着他的手臂:“洗澡吧?精液留在里面太久容易生病。” “好…”他用气音回答着:“你需要轻点…” 浴室里,两人坐在浴缸中,于辛棋手指在他后穴轻轻抠挖着,楚炎瘫软在他怀里:“我发誓…再也不搞这种惊喜了…” “惊喜还是要搞的”于辛棋轻吻他的侧脸:“所以爽吗?” “快爽死了…字面意思的。” 于辛棋笑着替他清洗干净,擦干他抱着他回到二楼卧室,两人躺在床上楚炎摸着他的小腹:“你哥和嫂子下周就要回国了,你要回去住了吗?” “嗯,要回去住了。” “要不要干脆搬到我这里?”楚炎歪头贴着他的胸膛:“离你工作的地方也方便。” “现在不急,我住的地方离大学很近,代课来回节省时间。” “好吧…”楚炎翻身抱紧他,情绪不明的闭上眼声音也越来越小:“现在不急…” 于辛棋拿起手机看了眼:“睡吧,明早带你去海边晒晒太阳。” “嗯……爱你。” 于辛棋低头吻他的额头:“爱你,晚安。” 41 回国与未来 新的一周开始,周三这天于辛棋开始去到学校帮教授代大一年级的基础心理学课,对于一个已经比较专业的心理医生来说本应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但他没想到还要审核批改写作作业。 下了课回到自己家他闷在书桌前一份份的看着,看着各种令人崩溃的学术性错误。 楚炎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于辛棋正对着一份不知道该评C还是F的作业头疼。 “喂…”他垂头丧气的接着电话:“哪位?” “你不存我的电话?!”楚炎声音拔高八度:“我的电话号码你还不认识?!” “老婆…我没看手机就接起来了。” 一声老婆成功哄好楚炎:“烦人劲儿,我把你哥和你嫂子送到机场了,你给他们打个电话。” 于辛棋这才想起来,今天于辛梓和宋嘉哲要回国:“好,那我一会儿回过来。” “等等,你现在在哪呢?” “我自己家啊,怎么啦?” “你迫不及待就搬回去了?”楚炎声音听起来有点不高兴:“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没有没有,我下课顺路回来批作业,还准备一会去接你下班。” “嗯…对了,下周我可能也要回国一趟。” “啊?”于辛棋扔下手中东西站起来:“为什么?” “一会儿来接我当面说。” 挂断电话于辛棋已经无心评作业了,他不断的思考着楚炎要回国的事。匆匆收拾了桌面后就开车去了楚炎的公司。 他在助理的带领进入到办公室,楚炎还在和国内进行视频会议,关于生意的事于辛棋听不太懂,但能听出是比较棘手。 会议结束楚炎走到沙发抬腿面对面的骑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捧着于辛棋的脸吻了下去。 两人忘我的接着吻,直到助理来敲门。 “楚总…”助理开门探头看到屋内两人的姿势后马上关门:“对不起。” “进来吧进来吧。”楚炎从他腿上退下来:“怎么了?” “想来确认一下和您一起回国的名单。” “你先放那吧,一会儿我看。” 助理出去后楚炎重新坐到他腿上:“你代课到什么时候?” “小半个学期”于辛棋抱着他:“为什么突然要回国?” “上市小组需要国内总公司的一些材料,需要原件。” “回去多久?” “半个月。” “以后等你公司上市之后你想要在美国定居还是回国?”于辛棋突然问道:“以前一直没想过,你说要回国才让我开始想这个问题。” 楚炎坐回沙发上:“你呢?你怎么想的。” “我都可以,回去我可以自己开诊所,限制可能还会少一点。” “正式上市后我还需要再呆两年,到时候再想也不迟。” 两人最后并没讨论出什么所以然。 问题属于以后,他们负责活在当下。 晚上他们去长岛找了家中餐,吃完饭楚炎看到附近有游戏厅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去看看。 办了卡楚炎拉着于辛棋直奔抓娃娃机:“我数了,他们有三十多台,够我们玩一晚上了。” 于辛棋打眼看了一圈,有几个娃娃机里是宝可梦:“我想要那个皮卡丘。” “走吧帅哥”楚炎拍他后背轻轻推他:“去给你把所有皮卡丘都拿到手。” 楚炎投币上手一点点的看着角度转动把手,拍下按键,一只皮卡丘玩偶被抓手缓缓地抓起,但在靠近出口的时候重新掉落回玩偶堆,连续几次都是这样。他暴躁的拍了下机器:“怎么这样!” 于辛棋走上前环住他的腰一点点的帮他转动把手,在靠近出口的时候他轻轻贴近楚炎耳边:“踢一脚机器。” “嗯?”楚炎不明白。 “踢一下就行。” 楚炎照做后娃娃顺着把手的晃动从出口掉落,他蹲下身捡起来:“我靠我靠!”他抱住于辛棋不停的亲着他的脸:“你怎么这么牛!” 于辛棋擦擦脸:“满脸你的口水”他让开位置:“你来试试,我帮你踢。” 他们两个一个负责抓一个负责踢,很快娃娃堆里一半的皮卡丘被抓了出来。 楚炎感觉肾上腺素飙升,他跳上于辛棋的后背:“比赛吗?“ “比赛?” “嗯哼,我负责这台机器”他指了指旁边的寿司娃娃机器,又指了指另一台皮卡丘机器:“你负责这台,二十分钟,谁抓得少给另一个人口。” “啊?“ “ok,你答应了。”他从他后背跳下来,跑去旁边的机器:“开始!” 于辛棋看着他激情十足的按着机器,也走旁边开始抓起娃娃。 二十分钟才过了一半,楚炎旁边就堆了一地的娃娃,于辛棋动作慢吞吞的也抓了不少。 时间一到,根据地上娃娃的数量已经输赢分明,楚炎踢开地上的娃娃跑过去:“我赢咯,小于帅哥要为我服务咯。” 于辛棋去前台要了几个大袋子把娃娃装进去:“什么时候没服务过?” “这哪能一样呢。”楚炎接过一个袋子和他一起往外走,他拿出几个寿司娃娃和皮卡丘送给游戏厅里的小孩。 上了车楚炎把车开到更远一点的停车场角落,拉着于辛棋坐到后座:“服务开始咯。” 42 车震1 于辛棋爬到副驾驶手套箱拿了润滑液和安全套又倒回来,楚炎抬腿踢了踢他的屁股:“开始吧小于帅哥。” 于辛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凑上前吻着他的乳头张嘴含住,手上动作不停的解开他的腰带放出他的阴茎,用手轻轻的撸动着,他低头顺着乳头一路吻到腹部,伸出舌头舔着小腹处每一寸肌肤。 “嗯…继续…”楚炎伸手摸着于辛棋的头轻轻抓起他的头发。 “急什么?”于辛棋手指捏着他的乳头,重重地揉搓着:“心急吃不了…”说着,他低头舔了下楚炎的龟头,听着楚炎的呼吸加重才缓缓道:“这个。” 他感受着楚炎的肉棒在手里变大,他绕着肉棒旁边的皮肤转着圈的舔弄着,楚炎轻轻曲起膝盖:“折磨我…”他昂着头,手不停地在揉搓着于辛棋的头发。 直到一路舔到囊袋,他张嘴含住又吐出嘬着,最后才微微抬头张嘴含住楚炎的龟头。 双唇在龟头处不停的转着圈摩擦着,他收起牙齿而后整根含入肉棒套弄着。于辛棋给自己的手上挤了点润滑液,手在囊袋上握着,打着圈揉捏着。 “嘶…好爽…” 楚炎一条腿搭在于辛棋的腿上另一条腿搭在后座椅背上,半躺在后座。于辛棋跪坐在后座上弯腰为他含弄着肉棒。 楚炎看着于辛棋的脑袋一上一下的晃动,他笑着顶了顶胯:“小于帅哥服务的太棒了,给你五星好评。” 于辛棋抬头用了劲地嘬了几口他的龟头,惹得楚炎不禁哼唧出声。 “小于帅哥有点坏。” 楚炎的电话这时候忽然响起,他拿起看了眼:“妈的,我爸。”他想起身想要抽出肉棒,却被于辛棋按住,他抬头:“接吧,应该不会很久。”说完又低头含住。 楚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机,想了想还是接通了。 “喂…爸”楚炎努力忍着呻吟:“嗯?下周…订好机票了…呼…” 于辛棋对准他的龟头不停的用嘴唇嘬吸着。 楚炎忍不住收缩着小腹:“好…啊…我明天让助理给他发…” “没事,刚撞到…嘶…脚了…” 他伸手轻推着于辛棋的脑袋:“都弄的差不多…嗯啊…撞的挺痛的。” 于辛棋又给手上挤了一堆润滑液,全都涂抹在楚炎的后穴处,稍微用力的揉着穴口周围细嫩的皮肤。 “爸…我先不跟你说了…嗯撞的疼…” “知道了,啊…我靠…一会详细说…” 说完,楚炎直接挂断电话。 “你怎么这么坏”楚炎捏他的耳朵:“啊…” 于辛棋趁他说话时一根手指戳进后穴,带着一堆润滑液快速地整根插入后按摩着那粒腺体,嘴上的动作却不停加快速度用嘴巴套弄着肉棒。 楚炎五指用力的捏紧皮质座椅,留下一个个带着热气的指印后又抬起抓住于辛棋的头发。 他不自主的往上顶着胯,抠弄后穴的手指带着水声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含弄着楚炎肉棒的嘴巴不停的发出吞咽声。楚炎仰头喘息着,车厢内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热,他吐出的热气喷到车窗上形成一个个圆形的雾气。 随着于辛棋吞吐的速度加快,楚炎呻吟的声音逐渐变大变得急促。 于辛棋感受到嘴里肉棒的跳动,抠弄后穴的手指增加一根,两根手指的指尖儿不停的戳弄揉着腺体。 楚炎急促地呻吟着顶着腰,在一声长吟后将精液全数的射进了于辛棋的嘴里。 释放后的楚炎放松全身的肌肉深呼吸着,于辛棋咽下口中精液抬起身亲吻着他的下腹、小腹,肚脐、胸口、乳肉、乳头。一路吻到他张开呼吸的嘴巴,舌头开始交缠着,在嘴里为获得呼吸而搅弄着。 一次又一次的碰撞、交缠、贴合又被狠狠吸吮着。 于辛棋的手指还在后穴搅弄,直到四根手指可以容纳,他拿起一个安全套塞进楚炎的嘴里。 “该我了。” 说完他回身坐到后座上靠着椅背,等待着。 楚炎笑着抬手捏着一角安全套,用牙齿咬着另一角后撕开,套进嘴里,伸手解开于辛棋的裤腰,掏出肉棒,蹲下身轻轻的用覆着安全套的嘴贴上龟头,慢慢地低头,直到整根肉棒进入嘴中。他抬起头,肉棒从嘴里吐出,安全套也从头到根部完全的的套入于辛棋的肉棒上。 43 车震2 楚炎抬起身子跨坐到于辛棋身上,轻轻晃着腰,用自己的肉棒蹭他的。 于辛棋伸手捏着楚炎的臀肉抬着头和他接吻。 楚炎慢慢抬起身子手伸到后背握起于辛棋的肉棒对准后穴慢慢坐下去。肉棒跟着他的节奏进入后穴,于辛棋已经感受到小穴的紧密的包裹着龟头,快感随之而来,他忍不住更用力的捏着捏楚炎的臀肉。 “啊…”楚炎上下抬着腰让肉棒在后穴中进出着,于辛棋抬手拨弄他额前的头发,和他几乎同一频率的喘息着。 两人紧紧的抱着,身体亲密的交合着。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抽送进出着楚炎的体内。 “我回国…要带走小粉”楚炎停下动作重新紧紧夹住于辛棋的肉棒前后摇晃着,于辛棋架着他的臀往上抬他重新开始套弄。 “我有更好的送给你。”于辛棋抬起他肉棒抽出后穴:“转身。” 楚炎转身后被于辛棋伸手压倒在中央扶手箱上,肉棒直直的插入后穴整根进入。 楚炎被刺激的狠狠地打了个摆:“啊啊再来…嗯…” “不是很会夹吗?”于辛棋拍打着他的屁股:“夹紧点。” 楚炎顺从的夹紧后穴,挪动身体不停的往后撞着,肉棒直直地进出着,龟头不断进入擦着他的敏感点,他扭着屁股一下下的撞在于辛棋的肉棒上。片刻,他停下晃动夹紧穴口慢慢地往前挪着,在龟头即将掉出穴口时又起身用了力气的坐下去整根没入后穴。 “我操…”快感涌入大脑,突然的刺激让于辛棋爽得头皮发麻,他伸手到楚炎胸前摸着他的乳肉,揉搓着:“继续…” “爽?”楚炎重新抬起身子,有用力坐下:“走之前我要把你榨干…” “为什么?”于辛棋抬手摸着他光洁白皙的后背,低头看着两人交合之处,低身子亲吻着他的后腰。 “就没…功夫…去操别人了…”楚炎不断地喘息着,上下晃动着身子用后穴套弄着鸡巴。 于辛棋用力的拍着他的屁股:“谁能比你好?” “嗯…”楚炎昂起头,发丝扬起:“谁知道呢…嗯…也可能…我…啊…是吧…” 于辛棋没回话,直接猛地抓着他的腰起身跪坐在车后座上让两人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而后他推着楚炎的身子开始了大力的冲撞。 “啊啊…我…轻点…不行…”楚炎找不到支撑点手肘不停的在扶手箱上晃着,于辛棋弯腰前胸紧贴着他的后背,搂住他的腰不停的顶着腰大力的操干着后穴。 “不行?”于辛棋手用力地掐住他的乳头:“我看你挺行的。” 他捂住楚炎的嘴大力的顶撞着,低头张嘴咬着他的肩膀,留下一连串的牙印。 楚炎被操干的失去力气,没办法出声,又没有支撑点让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控制权,他趴在扶手箱上用喉咙发出呻吟声,只能抬着屁股接受着近似狂躁的操干。 不知道什么时候楚炎已经被操射,白色的精液落在黑色地毯上,可于辛棋并没有要让他缓一缓的想法,他更加用力的捏着楚炎的后腰顶着不停地操弄,不让他喘息更不让他求饶。 楚炎皱着眉头不停的发出声音,手伸到后背处摸着于辛棋的大腿外侧,轻轻往外推着却又像是往里送着,手臂被强烈快感的刺激导致失了力气,只能跟随着于辛棋顶撞的速度不停的抚摸着他。 于辛棋捏着他的乳头,又紧紧揽着他的胸口让他微微立起身子,抽出鸡巴后又从另一个角度深深插入,楚炎昂起头将脑袋放到于辛棋的肩膀上,水汪汪的眼睛努力睁着看着他。 “怎么了?”于辛棋气喘的紧,他捏着楚炎的脸:“想说话?” 楚炎眨了眨眼睛,生理眼泪掉落划到于辛棋的手背上。 于辛棋盯着他,慢慢放开手,楚炎大口地喘息着,眼泪直流:“轻点…哼嗯…啊啊轻…”他死死的抓住于辛棋的手臂,眨着眼睛流着眼泪。 “继续说,回国后怎么?” “错了…”楚炎粗重喘息着:“不行…啊啊啊…” 于辛棋重新捂住他的嘴,不停的大力冲撞:“呼…操死你就不用回国了是不是?” “嗯嗯…”楚炎发着声摇着头,但于辛棋并不想放开他,大力地操弄让楚炎又一次的被操射,他不停地流着泪只能抬起屁股配合着。 路过的行人看到这辆不停摇动着的黑色轿车,捂住自己孩子的眼睛转弯走过,过了好久这辆车终于停止摇动。 车内的楚炎趴在扶手箱上粗喘着,于辛棋摘下安全套扔到地毯上,把楚炎拉到后座躺好,打开车门找到裤子套上拿出楚炎的烟下车点燃一根抽着。 44 未来和现在 楚炎降下车窗拽了拽他的裤腰:“火机。” 于辛棋从裤兜里摸出火机反手递给他。 “你怎么那么凶?“楚炎点上烟抽了一口,他躺回后座:“穿上衣服,出了汗不冷吗?” “你怎么不想想你说了什么”于辛棋踩灭烟头坐回到后座给楚炎套上裤子,一边从裤管里拽出他的脚一边说道:“真是不想理你了。” 楚炎起身换了方向躺到他腿上:“把天窗打开。” “说亮话?”于辛棋伸手打开天窗笑着说道。 两人一起为这个烂梗笑着,楚炎把烟头递给他抽了一口,自己又吸了一口缓缓道:“我也不知道,刚才忽然就想那么说了,谁知道差点没死你手里。“ 于辛棋温柔地摸着他头发,嘴里说出的话却狠的要命:“再有下次就把‘差点’去掉。” 他们一起抬头看着天空,享受着角落的宁静。楚炎熄灭烟头躺回他腿上从下往上看着他,伸手摸着他下巴,指尖划过新长出的胡茬。他轻轻说道:“我爸刚才说让我这周就回去,有股东会要参加。” 于辛棋低头:“什么时候回来?” “股东会结束公证几个材料,再回我爷爷奶奶那里看看就回来了。“ “今天学校说很有可能给我全职教授的offer。“ 楚炎懂了他的言外之词。 全职教授意味着要在美国拿着工作绿卡,以后退休后在美国领养老金。 “所以你才问我公司上市之后留在哪吗?“ 于辛棋默认了,他摸着楚炎的头发,手指指尖从额头划向嘴唇:“你以后肯定要回国的对不对。” “未必,但公司重心很可能还是主要在国内。” 两人一同沉默着,为他们本来留给以后的问题而思考。 “你觉得五年之后我们还在一起吗?”于辛棋忽然问他:“那是你本来说上市后再待两年的时间对吧?” “我觉得会,但感情这种事太神奇了。”楚炎又点了一根烟:“而且不是你说的吗,路是我们自己走的。“ 于辛棋拿出他嘴里的烟吸了一口后又塞回去:“如果我拿到做大学教授的offer,五年之后我们还在一起,我们可以一起回国,这么漂亮的简历肯定很多学校我可以选。” 楚炎点点头:“小于帅哥在哪我就在哪。” 于辛棋托着他脖子把他搂进怀里:“但今天那种话不许再说了。” 楚炎转头亲吻他:“答应你。“ 转眼到了楚炎要回国的那天,周五于辛棋没工作也不用上课,自告奋勇的做司机送他和助理去机场。 “Adam,你打车去我报销。”楚炎把助理支开:“打最豪华的uber。” 助理欢快地拎着小行李箱走了。 楚炎自己上车,于辛棋还在等助理,没防备的被他拍了下后脑勺:“等谁呢,这么重要的二人世界我不允许被人打扰。” 路上楚炎不停的查着自己的日程表:“时差太大了,我每天晚上六点开始有空,也就是你的早上六点点开始有空。你别六点起,我们其实……” “我给你新买了手机”于辛棋打断他:“专门和我24小时视频用,都送到你国内的家了,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你记得自己单独开。” “24小时?”楚炎放下手机笑眯眯的看着他:“一分钟都不能没有我是不是?” 于辛棋耸耸肩:“那不然呢?” 楚炎乐呵呵放倒椅背:“怎么感觉还没走就已经开始想你了呢。” 车在机场停车场停稳,于辛棋转头看着他低头吻住他,两人在车内缠绵的接吻,把想念都倾诉在交缠的舌尖。 半晌,于辛棋松开他抬手摸着他的头发,眼神充满着爱恋的盯着他:“我也是。” 楚炎抬手搂着他,他们在有限的时间里拥抱着。拥抱并没办法治愈短暂离别的伤感,却可以让他们尽情释放自己的不舍。 “好了”于辛棋侧头亲了亲他的侧脸:“下车吧,一会儿该误机了。” 于辛棋一路将楚炎送到安检口,他想起上次从楚炎来机场,想起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道别吻,想起他们上次的欲言又止。 他拽过楚炎,捧着他的脸重新吻了下去。 一吻结束,楚炎含笑望着他,于辛棋蹭了蹭他的鼻尖儿:“我会很想你的。” “楚总,要来不及了。”助理Adam在后面提醒道。 楚炎抬头咬了口于辛棋的嘴唇:“每天24小时,一分钟都不能少。”说完边走边回头的进了线内排队。 于辛棋在线外陪着楚炎排着队,看着他一步三回头的进入登机区才慢慢地走回停车场开车离开。 45 兔尾巴g塞 十四个小时,够一个人吃完一日三餐,能看八部电影,速度快能够看完四五本书,能够睡一个充足的觉,更能从一个国家跨洋飞到另一个国家。 十四小时三十二分钟,于辛棋早上七点起床看着手机里楚炎发来的落地保平安微信,他计算着时间。 那边楚炎回国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于辛棋给他的手机,登录微信拨过去视频电话。 于辛棋正洗着澡,手机响的第一刻他就去拿起手机按了接通。 “哟,洗澡呢?”楚炎从手机里笑着看着他:“你继续,我这刚拆快递呢。” 于辛棋把手机放到对面架子上继续洗澡。 “你怎么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楚炎拆开一个盒子:“手机壳?” “那是要你带回来的,咱俩一起用。” 楚炎边拆边吐槽着:“你什么时候买的?” “让我嫂子买的,快递还挺快。” “你等着你哥骂你吧”楚炎闷头拆着盒子:“于辛棋?!”他忽然声音拔高八个音调:“这是什么?” 于辛棋搓了把脸往前探头,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后忽然笑了:“这就是让你自己拆的原因。” 手机里楚炎举着一个白色毛茸茸的一团,尾部缀着一个黑色的肛塞,一个兔尾巴肛塞。 于辛棋笑嘻嘻地着问他:“你试试毛软不软?” “试个屁!”楚炎嘴上嫌弃着手上却把兔尾巴小心放进盒子里,等他拆开另一个盒子后他当下只想拆开于辛棋的脑壳看看里面除了黄色废料还有啥,虽然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跳蛋?你嫌家里的不够多是吧?”楚炎一屁股坐地上托着腮看着他。 “这个是远程控制的”于辛棋从淋浴间出来擦干:“你把说明书上的二维码拍给我。” “你好会玩啊”楚炎贴近镜头,扫看着正赤裸着身子刮胡子的于辛棋:“站远点我看看。” “我一会儿要去上课”于辛棋擦干脸抹好爽肤水:“三个小时后回来陪你玩。“ “儿子,我来了”楚炎房门被敲响一个女性的声音响起:“跟谁说话呢?下来吃饭,阿姨都做好了。” “来了!”楚炎从地上站起来,拿起手机往外走:“你最好穿件衣服,一会我妈肯定要看。” 于辛棋一愣,把手机往上一翻走进卧室套了件T恤后重新板正的坐在手机前。 “我跟我男朋友视频呢”楚炎在饭桌前坐下把手机屏幕转过去,介绍道:“于辛棋。” “哟,我看看”楚炎妈妈凑过来,眯着眼仔细打量着于辛棋:“长得挺俊,比你小不少吧?” “阿姨好…”于辛棋声音有些轻颤。 “诶,小于是吧?你好你好”楚炎妈妈凑近了点,戴上眼镜仔细看了看:“看着绝对比楚炎年轻不少。” 楚炎笑起来:“就五岁,这么明显吗?”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脸:“我也没那么老啊。” 楚炎妈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得了吧你。” 于辛棋挠挠脑袋:“阿姨,那个…我一会要去上课了…” “哦哦好!快去吧,还是学生呢?” “什么啊”楚炎不乐意了:“他去教学生,我老公可是教授。” 丈母娘看儿婿是越看越喜欢,楚炎妈妈笑的眼睛已经眯起来,从于辛棋的视角看过去和楚炎笑起来的时候十足的像。 楚炎妈妈笑的开心,于辛棋倒是不自在起来了,他知道楚炎大胆,没想到这么大胆,当着长辈老公喊的一点都不害羞。 当下于辛棋是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儿看了。 “你快换衣服吧,我把手机搁这儿”楚炎催他:“还没看过于老师上课呢。” “言言,你男朋友教什么的?”楚炎妈妈问道。 “心理学,他还是心理医生呢”楚炎抬胳膊肘撞了下他妈妈的胳膊,冲她挑了挑眉:“厉害吧。” “厉害”楚炎妈妈凑到镜头前:“小于啊,等着和言言一起回国来家里吃饭。” “好的好的阿姨”于辛棋赶紧凑过来:“一定。” “行了妈,他还要出门,你快吃饭吧。” 楚炎吃完饭送妈妈出门后于辛棋也刚好到学校,离上课时间还有十几分钟,于辛棋在办公室里整理ppt,楚炎回屋子拿起那个远程控制的跳蛋。 “你几点下课?” “十一点吧,怎么了?“ “我时差没倒,估计不会困,等你回家…”说着,他扬了扬手中的跳蛋:“试试这个好不好用?” 于辛棋捏紧手中的笔,脑海中已经浮现楚炎用这个的时候的样子了,再开口时声音低沉沙哑:“行。” “好,我去给它消个毒,上课的时候记得把我关静音。”楚炎拿着手机和跳蛋去了浴室:“但也要随时关注我。” 46 上课视频控制跳蛋 “ok现在开始上课…” 于辛棋开始给学生们上课,他趁学生们还在准备的时间中他扫了码下载了远程控制的app。 楚炎知道他开了静音,消完毒后摇了摇手里的跳蛋,然后开始脱衣服。手机刚好对着淋浴间,他就这么赤裸着身子对着镜头开始洗澡。 于辛棋把手机放到电脑旁边,一边讲解ppt一边瞄着手机里的楚炎。 过了一会楚炎大抵是洗完澡离开镜头一段时间,在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小瓶子,于辛棋探头看了眼是润滑液。 几乎是第一时间他就知道他想干嘛了,他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然后笑着盯着镜头看着他,手上动作不停的继续划着ppt。 “这就是产后抑郁症,所以…”于辛棋给学生侃侃而谈的讲着课,他撇了眼屏幕,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缓缓挺立硬起来。 镜头里的楚炎手伸到身后,一点点的盯着镜头里的于辛棋,他把手指缓缓插入股缝中,一点点的将指尖探入自己的后穴。楚炎昂起头,喉结随着动作滑动,微微弯着腰扶着洗手池最大限度伸长手臂抠弄着后穴。片刻,他转动身体后背对着镜头弯下身子,让于辛棋完全看清他的动作。 他给学生布置分组后坐在讲台里看着手机里的楚炎。 于辛棋看着屏幕里不断抠弄着自己后穴的楚炎呼吸逐渐粗重,底下学生们还在积极地讨论着学科话题,而他们的代课教授正在手机里看着男朋友进行自我扩张。 他拿起手机轻轻的在话筒处说:“再加一根手指。” 楚炎一手扶着墙壁,一手在后穴处加了一根手指继续扩张着,他轻轻的在穴内扩着手指,于辛棋继续命令道:“往右戳。” 于辛棋看着他的动作,脑海里已经有了楚炎忍不住哼唧的样子和声音,一点点的戳着屏幕,仿佛他的手指也在楚炎后穴一起跟着戳弄一样。 他知道楚炎现在一定是戳到自己的敏感点了,因为他能看见楚炎轻轻弯曲的膝盖,那是因为快感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站不住的原因。 于辛棋站起身对着学生们,却轻轻弯腰将下半身藏住:“接下来我希望你们每个组交换讨论意见,最后选出一个写成短文交上来,然后就可以下课了。” 楚炎此时已经将后穴内的手指增加到三根,他听着于辛棋一本正经地布置作业,不由得笑了。 于辛棋重新坐下面对镜头,从包里掏出蓝牙耳机戴上一只:“继续。” “于老师,这样不好吧?不上课了吗?” 于辛棋凑近镜头轻轻的说道:“你还知道我在上课?” 楚炎毫不在意的一笑:“我是准备等你回家的。” 于辛棋想了想:“你把跳蛋塞进去吧。” “这么急?”楚炎抬腿戳戳屏幕里的于辛棋:“有点心急吧。” 于辛棋拿起手机打开app连接了跳蛋,他按了几下屏幕,楚炎手里的跳蛋震了震又停下。 这种别致的催促让楚炎哭笑不得,他关掉屋内一半的灯,叉开腿挤了些润滑涂抹在穴口和跳蛋上,慢慢的把跳蛋塞到后穴里。 于辛棋紧紧盯着屏幕,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他拿着手机按了一下屏幕。 楚炎腿忽然绷直,白皙纤细的双腿用力的抵在床铺上,于辛棋加强跳蛋的力度,楚炎忍不住揪着床单仰头哼唧出声。 耳机里的淫叫声一路直直穿到于辛棋的大脑。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赶紧下课回家,但学生们似乎已经安静着开始写短文。他没办法再继续说话,只能一边增加着跳蛋震动的强度一边在安静的教室内听着耳机里传来的阵阵喘息和越来越大的淫叫声。 “短文交上来今天就可以下课了。”于辛棋忽然开口跟学生们说道,他转眼看向手机屏幕,放大视频通话,看着因为腺体被刺激而紧绷着趾头不断蹬着脚的楚炎。他抬手轻轻的在屏幕上划了一下,仿佛手指已经接触到他的小腿,食指指尖又在他胸口处划着,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楚炎抬手覆上了自己的乳肉,揉搓着,捏起乳头用指尖拨动。 “于老师…接下来我要怎么做?”楚炎喘息着问他:“学生这样做的好吗?” 于辛棋握紧拳头,抬头看了看底下的学生们,他随手在多媒体处放了几首交响乐,抬起头冠冕堂皇的对着底下一头雾水的学生们说道:“帮助你们在创作过程中放松。” 而后他轻轻遮住嘴对着手机里的楚炎说道:“还不够好,用手拉一拉那根线,不能只在一个地方。” 这时第一个写完短文的小组已经交上来,一个学生站在旁边想要请教一些问题。 “于教授,关于抑郁症……” “于老师,是这样吗?这道题我做的对吗?” 学生和楚炎的声音同时响起,只有耳机里的学生是带着喘息和呻吟声的。于辛棋恨不得钻进手机里捂住那张不停点火的嘴,然后用肉棒操的他没有别的力气再说别的。 可是他不能,但于辛棋选择记下学生名字,回家后发更详细的讲解。 他转头对着手机:“打断老师说话”说完他拿起手机将跳蛋调到最高强度,又设置了中途暂停后再开始:“老师不说你可以射,不可以射哦。” 说完之后,他便好整以暇的欣赏着次次濒临高潮又被从天堂拉下来的楚炎。 “嗯…啊啊…于老师…老公…想射…” 于辛棋暂停跳蛋震动,被从濒临高潮的快感强行抽离出来的楚炎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他不断扭动着身体,求饶着。 于辛棋不为所动,直到他停止动作才重新打开跳蛋。 来回几次楚炎已经被折磨的快要晕过去了,他哭唧唧的求饶:“于老师,学生错了…再也不…打断你说话…了…求求你嗯啊…让我射出来吧……” “知道错了?” “嗯…嗯” 于辛棋重新打开高强度的震动,跳蛋不断的刺激着腺体,在于辛棋的命令下楚炎不断地拉动着跳蛋在自己体内抽送。 直到他挺起身子一股浓精从马眼处射出,小腹、胸口甚至下巴都被射上了精液。 “去洗个澡,拿出小粉,等我回家继续。” 于辛棋肉棒已经硬的发涨,他有好多想要做的却都做不到。只能用外套盖住下半身看着学生陆续走上来交短文。 楚炎带着手机去了浴室,把手机放好后却故意转身背对他慢慢的从后穴处排出跳蛋。 随着“啵”地一声,跳蛋掉落在洗手池前的地毯上。 47 视频lay 下了课于辛棋直接加快速度回了自己家,楚炎已经洗好澡等着他,他把那根粉色的假阳具贴在地板上,自己跪坐着等着于辛棋。 于辛棋刚到家放下包换了鞋直奔卧室,他拿出手机:“垫个枕头,不然膝盖明天不舒服。” “老师好贴心哦”楚炎边说着边拿了个抱枕垫在膝盖底下:“今天于老师要教我什么呢?” 于辛棋看着手机里乖巧坐着的楚炎,如果不是他裸着身子,看起来真的很像是虚心求教的学生。 “坐到你的位置上。”于辛棋说道,抬了抬下巴指着那根粉色的假阳具。 楚炎把手机挪到自己身侧,手伸到身后扶住假阳具微微抬起身子对准穴口缓缓坐了下去,他坐到一半想要抬起身体:“不行…太深了…嗯…”但身体扛不住地心引力,不受控制的坐了下去整个句句入后穴:“啊…我靠…好深…”楚炎弯了身子手撑着地:“嗯…” 粗喘一声声砸进于辛棋的耳朵里,他忍不住将硬了许久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上下撸动着。他舒适的喘出声:“嘶…”他把手机往下放了放,让自己整个脸和下半身都出现在屏幕内。 对面的楚炎侧头看着屏幕,从于辛棋的肉棒出现在镜头中他已经不自主的开始上下晃动着身体,想象着是于辛棋的肉棒在自己身体内进出。 他看着于辛棋撸动着肉棒,看着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大脑和下半身,他卖力的不停的抬起身体再坐下,用了力度不停地套弄着假阳具。 “啊…老师…这样做是对的吗…”楚炎扶着地板抬着腰问着:“是不是做错了?” “呼…嗯让你坐好,谁让你动了?”于辛棋盯着屏幕:“只让你坐下。” 楚炎停下动作坐了下去,整根假阳具进入后穴,他不自禁的昂起头:“啊…好满…老师的鸡吧好粗…”他摸着自己的乳头,捏搓着:“可以动了吗?鸡吧操的学生好爽…嗯…” 于辛棋对着镜头不停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盯着他时不时微微抬起偷偷套弄假阳具的屁股,是自己的肉棒在操干着他的后穴。 “老师教教我该怎么做好不好?”楚炎夹紧假肉棒扭动着屁股,难耐的不停轻轻用龟头蹭着自己的敏感腺体。 “慢慢的动”于辛棋放慢速度跟着他起伏的频率撸动着肉棒:“坐下去”他跟着楚炎的动作直直的从龟头撸到根部:“起来”手从根部撸动到龟头:“夹紧了”于辛棋轻捏住自己的龟头带着清液搓着龟头,食指不断的摩擦着马眼处。 “学生被老师操到流水了…”楚炎撑着地板抬起屁股,于辛棋看到阳具上往下流着透明的液体,不知是肠液还是润滑液,顺着阳具的龟头处往下淌着,这场面看的于辛棋忍不住加速撸动起自己的肉棒。 楚炎看见后重新将坐到阳具上,套弄一会儿后起身将假阳具带到衣帽间穿衣镜前,他将假阳具贴在镜子上,将手机放在面前后跪趴在地毯上往后挪动屁股,他转头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后穴被阳具插入,于辛棋也看到了。 他看着楚炎被进入后微微眯起的眼睛,半张开的嘴巴呻吟出声,又从镜子里看到他的后穴被阳具一进一出。 他咬紧牙关,撸动着鸡巴,仿佛是自己站在楚炎的身后用鸡巴在狠狠地贯穿他。楚炎一前一后的套弄阳具,看着面前于辛棋硬的流水的肉棒,他大力地往后撞着屁股:“老师好用力…嗯啊…要被老师操坏了…”他边说着边夹紧阳具不停地撞着屁股,阳具大力的在他的身体内抽送。 “是不是想老师天天操你?”于辛棋粗喘着。 “是…啊…老师操的好爽…鸡巴塞的我好满…好想老师每天都操我…” “真欠操”于辛棋加快速度撸动着肉棒:“骚货把鸡巴夹紧点。” 楚炎夹紧后穴,穴口褶皱已经被撑平,他感觉到一股热流在阳具的龟头处,他往前挪了下身体,阳具跳出来在镜子上晃着,甩出水珠到镜子上,他又对准穴口使了力气的地撞了进去。 “啊…老师…鸡巴…嗯…好粗…” 阳具不断摩擦着他的敏感钮,他下腹绷紧:“老师…我想射…嗯…” 看着他不断的撸动自己肉棒,于辛棋跟着他的频率一起:“等我一起…” 两人透过镜头对视着,于辛棋加速度撸动鸡巴,楚炎加重力度撞着假肉棒。 两人的粗喘声和呻吟声穿过手机重合到一起,于辛棋看着他被情欲占满的双眼,听着他一声声的浪叫,两人快感交错,射意来临。 做了很多次爱已经有了对彼此肉体的深入了解,看他的表情楚炎就知道于辛棋也要射了。在一声又一声的粗喘和闷哼声中两人一起射出精液。 在屏幕中看着对方的精液像是两人射到了一起,楚炎直起身体,肉棒掉出后穴。他转身轻轻对着镜头掰开屁股,肠液和润滑液混合的液体占满了臀瓣,后穴往外流着水。 于辛棋伸手摸了摸屏幕,像是摸到温热的液体一样搓了搓指尖。 楚炎拿过手机躺到地毯上:“好累…” “休息一下…”于辛棋也还在喘息着。 他们的身体都早已习惯每次事后楚炎都会被于辛棋抱去清洗这件事。于辛棋心疼完事后还要自己去洗澡清理后穴的楚炎:“接下来这半个月你还是好好工作。” “为什么?” “你这样哪有力气去洗澡?” 楚炎笑着在地毯上翻了个身:“至少证明跳蛋很好用。” “倒计时十六天,你就回来了。” “我才刚回来…”楚炎笑他:“现在就倒计时?” “但我已经好想你了”于辛棋盯着屏幕里的他。 “我也是。” 两人对着镜头沉默的看着彼此,高潮后的余温还没过,他们此刻默契的都想要拥抱和亲吻彼此,感受彼此的体温。 “手机好没温度,还是想要摸摸你。”楚炎说道:“倒计时十六天。” 说完他起身慢慢走去浴室洗澡。于辛棋也跟着去洗澡。 “又一起洗澡了。”于辛棋笑起来:“除了你离我一个大洋的距离,还是能一起洗。” “老师,等我回来再教教我吧?”楚炎挑眉笑着看他:“你亲身教学比网课好太多。” 两人相视笑着。 “倒计时十六天。” 于辛棋在他睡前对他轻轻说道。 48网恋 接下来好多天他们一直遵守着约定保持着24小时不间断视频,楚炎开会的时候如果于辛棋刚好没事做,就会像他的员工一样坐着安静的和他一起开会。只是员工开会听的是内容,于辛棋则是只看楚炎。 如果于辛棋去上课,就会把手机放到旁边,楚炎一边加班处理工作,一边听着于辛棋给学生们上课。 忙完手头的事看向屏幕的时候偶尔能看到另一个人正看着自己,二人会相视一笑。 两人都休息的时候会都躺在床上分享些日常的小事,例如今天堵了车、地铁坏了、纽约又有游行这些很多人看起来可能不起眼的小事。 生活看起来好像除了手机使用时间增多外没有什么改变,可是他们却不能像面对面那样拥抱接吻和做爱。 每次楚炎看着于辛棋上课都会忍不住隔着屏幕摸摸他的嘴唇,加班累到头痛的时候习惯性想要窝进于辛棋的怀里被他紧紧的抱着充会儿电。 当然,于辛棋也没好到哪去,他最近通勤时间变长了,因为他住到楚炎的家了。有天晚上他看着在吃午饭的楚炎,去拿了一件他经常穿的睡衣放在身旁像是他们俩在一个空间里一样,半梦半醒往旁边摸却只摸到睡衣让他内心失落感倍增。 “异国恋很痛苦啊老公”楚炎看到他半梦半醒的望向手机心疼的不行:“虽然每天就这么几个小时我们能说说话。”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倒计时…我看看…八天!战争即将胜利。” “怎么还有那么久…”于辛棋把脸埋进枕头:“好烦。” “你明天和Michal去冲浪吗?” 于辛棋脸在枕头里点点头。 “好啦”楚炎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下意识想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却又收回手:“我也很想你。” 于辛棋终于肯抬起头:“倒计时八天。” 楚炎笑眯眯的凑近镜头:“是我你的八天,我的七天。” “要胜利啦!”于辛棋双手握拳举过头顶:“下周六我老婆就回来了!” 楚炎抬手用手指在屏幕上点点他的脑袋:“乖乖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于辛棋第二天要考一个冲浪教练的证,他早早的起来准备着。 “老公加油哦”楚炎已经忙完工作回家准备洗澡了:“拿下这个根本难不倒你的小证书。” 于辛棋刚好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对着镜头信心满满道:“拿下!” 他先去接了Michal,Michal一上车没看到副驾驶的楚炎有点惊讶:“你男朋友呢?” “Hi,Michal”楚炎在手机里打招呼:“我在这呢。” “你怎么被困到手机里了?”Michal往前探身:“他对你施魔法了?“他指了指于辛棋。 “是啊,我老公用魔法把我变到中国了。” “中国?你们吵架了吗?” “啧”于辛棋歪头瞥他:“怎么可能。” Michal拍于辛棋肩膀:“你们该不会不间断的视频通话吧?” “嗯哼,除了几次在地铁上没有信号断线。” “我为你们的爱情鼓掌。”Michal在后座夸张的拍着手。 “heyMichal”楚炎喊他:“今天你不许给我老公抹防晒油。” “他晒伤了怎么办?” “嗯…”楚炎想了想:“我给他带晒伤药回去”他竖起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Michal:“我可都看着呢。” Michal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顺便替你看着他不让别人靠近他。” “懂事儿,回去给你带礼物。” “ok!”Michal激动的往前探身:“能给我带只熊猫吗?” 空气瞬间凝固,于辛棋和楚炎双双盯着他一齐道:“不能!” 周三到周五那几天楚炎跟他讲因为每天白天要开股东会,晚上要参加正式的晚宴不能和他视频通话,只能跟他微信联系,虽然信息回的也很慢。 刚好这天于辛棋有这周最后一节课,是一节晚上五点的课,下课已经八点多,他本想回自己家,但楚炎发信息给他说保姆跟他讲家里好像进了浣熊,他让于辛棋去他家看一下。 于辛棋和同事去食堂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开车出发楚炎家。 进门却发现管家和保姆都不在,屋子里的灯都关着,只有楼梯和楼上卧室门口留了一盏灯。 他有点奇怪,便想进去看看,一打开卧室门,看清后他便愣在原地。 49小兔子微 屋内只亮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早上走的时候他整理过屋子,看起来屋子和他离开时没什么变化。但是却多了一个面冲卧室门跪坐在床上的楚炎。 楚炎抬手,手腕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响起:“回家啦。” 于辛棋愣在原地,有些缓不过神的看着他,楚炎头戴着一个黑色蕾丝的兔耳朵发卡,身上穿了件类似女士泳衣款式的黑白相间的兔女郎情趣内衣,胸口有两颗白色毛茸茸的小球配饰,双腿则套着一双大网格吊带袜。脖子、手腕、脚腕都带着蕾丝圈,上面带着小铃铛被白色的小毛球遮住,却又会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声响。 他转过身,对着于辛棋扭了扭屁股:“你要的兔尾巴。” 于辛棋看下去,是他给于辛棋买的那个白色的兔尾巴。他这才发现,这身衣服从后腰开始就镂空,只有两根带子连接着衣服,这让楚炎的整个臀部都露在外面。于辛棋能看到沾在臀部的润滑液发着亮晶晶的光,更能看到兔尾巴肛塞紧紧插入后穴贴合着。 他扔掉包快步走过去,却被楚炎抬脚挡住,他脚尖踩着他的小腹,又慢慢滑下去抵着他的裆部轻声道:“要先洗澡哦。” 于辛棋抬手覆上他的小腿,看着他白皙的腿被套进在当下情境中极具色情暗示的网格袜,大拇指隔着网格摸着他的细滑的肌肤,然后忽然往旁边分开他的腿,托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长久的分别让两人都不舍得结束这个吻,长夜漫漫两人都不急于一时。 许久未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让他们不自禁的吻的更用力,也更加的难舍难分。 舌头在口腔内勾缠着,呼吸着对方的鼻息,楚炎紧搂着他的脖子,于辛棋用劲捏着他的下巴捧着他的脸。 许久后,这个吻在两人呼吸不畅中结束,他们面对面搂着对方喘息着。 于辛棋低头用鼻尖儿轻蹭着他的,轻声问:“回来了,所以开会和晚宴都是骗我?” “嗯…”楚炎抬头看他,右手则伸到他的裆处轻轻捏了下早已硬立起的肉棒:“所以老公要惩罚我吗?”说着暗示似的扭了扭身子:“怎么样都可以哦。”他抬起头轻吻了下于辛棋的嘴唇。 “奖励可以吗?”于辛棋低头,两人嘴唇贴着,他一下又一下的亲吻着他的嘴唇:“我很喜欢这种惊喜。” “先洗澡吧”楚炎说着,却不肯放开他的脖子:“但要先亲亲我再去。” 他们在床边接吻和拥抱,这是这半个月来他们最想做的事情,紧紧的拥抱着彼此,用力的吸吮着对方的舌尖,吻到呼吸困难也舍不得推开对方。 “好了,咱俩总不能憋死在这”楚炎推开他躺下,抬脚轻踢他的屁股:“滚去洗澡。” 过了一会儿楚炎听到水停的声音,坐起来扶正发箍跪坐在床上面对着浴室门,于辛棋刚走出来就看到他乖巧的坐在床上,冲他伸出一只手:“小兔子来为您服务。” 于辛棋走上前握住他的手,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任他伸手解开自己的浴袍:“要怎么服务?” 楚炎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于辛棋的视角刚好能看到股缝中突出的兔尾巴。它的毛随着楚炎的动作飘动着,伴着铃铛的声响好像楚炎真的是一只化成人形的白兔一样。 楚炎低头,伸手握住他重新硬立起的肉棒,伸出舌尖儿舔了舔:“小兔子好想主人的鸡巴”他含住龟头舌尖扫过马眼处又抬头:“我可以吃吗?” 于辛棋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可以。” 50小兔子 于辛棋低头看着楚炎张嘴一点点的将他的肉棒含进嘴里,许久未被如此刺激过的肉棒忍不住的在楚炎的口中跳动。 楚炎吐出肉棒:“它不乖哦。”说着探头轻轻咬轻轻咬了一下他小腹的皮肤,看着于辛棋轻收缩着小腹他抬眼看着他满意地笑了,然后重新低头含入他的肉棒,不停地吞吐着。 他提起头吸吮了一下龟头,舌尖将马眼流出的清液舔进嘴里。 “嗯…嘶…”于辛棋感受到口腔的包裹和柔软的舌尖扫过最敏感的龟头,他抬手摸着楚炎的头,不自主的用了力气推着他的脑袋。 铃铛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响着,于辛棋顶着腰肉棒不断的在楚炎的嘴里抽送着。 楚炎扶住他的后腰示意他停下动作,等于辛棋停下后他张开嘴从龟头处试图整个肉棒含进嘴里,但于辛棋的肉棒太长,顶到喉口还留了一部分在外面,他一下又一下的晃着头,于辛棋的龟头不停地在他喉口顶弄着。 “速度快点…呼…”于辛棋皱着眉头昂起头粗喘着:“再快点。” 楚炎听话的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直到于辛棋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吐出肉棒含住龟头不停地舔弄吸吮着,舌尖儿包裹着他的龟头后又快速舔过马眼。 于辛棋按住他的头,闷哼着将存了小半个月的精液全数射入楚炎的嘴里。一股又一股,楚炎咽了一口又一口直到最后一股射入嘴里,他吐出阴茎张开嘴给于辛棋看:“吃干净了,这么浓,看来没背着我做坏事。” 于辛棋揽过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就等着你回来呢。” “还好让你射一次,这么多一会儿射进去不得洗到明天早上?” “不喜欢?” “那倒不是”楚炎拉着他的手覆到自己的臀瓣上:“我只是比较你喜欢你操我操到明天早上。” 于辛棋把他推倒到床上,掐了下他的臀肉压到他的上方:“那就说到做到吧小兔子。” “烦人”楚炎笑嘻嘻地抬起双腿夹住他的腰:“小兔子有点怕了诶。” “我可没看出你怕。” “主人的鸡巴好粗,会不会把小白兔戳坏?” 于辛棋低头咬了口他的鼻尖儿:“你别说话了,留着力气一会儿再叫主人吧。” “啊!怎么咬人!”楚炎拍他肩膀:“我这张脸这么好看,要是咬坏了你赔吗?” “我咬的是小兔子。” 楚炎笑起来:“小兔子这么可爱,你怎么还咬兔兔。” 于辛棋伸手隔着衣服捏了捏他的肉棒:“我不仅咬,还要操小兔子,要看小兔子射到射不出来。你看行吗?” “主人,说到做到哦。” 于辛棋伸手到他身后捏着那个塞在他体内的尾巴,轻轻地转动着:“试试就知道了。” “嗯…”楚炎轻轻抬起身子搂着他的脖子:“我也没背着你干坏事…你要不要检验一下…” 于辛棋猛的抽出肛塞尾巴,楚炎的后穴忽然变得空虚,一张一合的想要迎接着带着温度的肉棒进入自己。 他将两根指头插进楚炎的后穴内,刚进去感受到小穴紧致的包裹着自己的指尖儿,低头吻了吻他的嘴角:“看来还得再等会儿了。”说着,他转手戳弄了下楚炎体内的敏感点。 “嗯…!”楚炎轻弹起身体,许久未被这么刺激的身体需要适应这种快感,他握着于辛棋的手臂:“用力点…” 于辛棋有求必应,加重手上的力气戳着那颗有魔力的腺体。 楚炎瞬间被快感占据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他在床上不自主的微微扭动着身体,肩膀上吊带滑下一边,于辛棋低头用牙咬住将它重新提到他的肩膀上,接着张嘴含住他的肩头,吸吮着留下一颗颗紫红色的吻痕。 手上动作不停的在楚炎后穴内扩张着,指尖时不时蹭过敏感点,另一手不停的摸着楚炎套着网格袜的大腿,轻轻捏着留下红痕。 “嗯…老公…”楚炎伸手摸着于辛棋又硬立起的肉棒,轻轻撸动着:“受不了了…想要你…操我吧…” 面对这种要求于辛棋无法无动于衷,他抽出手指,从床头柜找出安全套戴上,楚炎想要阻止却被按在床上,于辛棋低头吻着他:“不是想洗到明早吗?” 楚炎妥协,抬起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好想要…快点…” 51要C到小兔子S不出来 于辛棋扶着肉棒对准后穴一点点的往里插入着。 “嘶…疼…”楚炎哼唧着伸手推他:“是你鸡巴又变大了吗?” 久未做过的后穴好似不适应肉棒的插入,也变得更紧,只插入龟头就让他痛的夹紧小穴拒绝肉棒的进入。 “呼…”于辛棋龟头只插入了一点,却被穴口紧紧的夹着包裹着,酥麻的爽感让他感觉快感如电流般上窜直刺激的他头皮发麻:“你别夹了…”他哑着嗓子道:“我…慢点…” “亲亲我”楚炎扭了扭身子撒娇道。 于辛棋已经要受不了了,龟头被穴口紧紧箍住,高强的快感让他额角已经冒出了汗珠。听到这句话他更是咬紧了牙,低头吻住楚炎后马上抽出肉棒。他倒了许多润滑液在手上继续做着扩张。 直到楚炎捏了捏他的后脖颈:“可以进来了,快点” 于辛棋重新扶着肉棒插入后穴,这次进入的很顺利,虽然还是被穴口夹的想要交货,但至少楚炎没再喊疼,于辛棋慢慢地挺身将肉棒插入后穴 楚炎抬手抹去他额角的汗:“被老公塞满了…”他边说着边使坏收缩着后穴,被于辛棋一巴掌拍到屁股上才老老实实的接受肉棒整根的进入。 “再使坏…没第二次了”于辛棋做出毫无威慑力的威胁。 楚炎笑嘻嘻地:“到底在惩罚谁…啊!”话没说完,被于辛棋狠狠地顶入让他一瞬间什么都说不出了。 于辛棋发了狠重重地操弄几下,惹得楚炎忍不住抓紧他的手臂:“真记仇…嗯…啊…”他轻歪头咬着旁边于辛棋的手臂:“老公…慢点…痛…” 于辛棋低下头轻吻着他皱起的眉头,身下顶撞的力气却分毫不减。楚炎抬手摸着他的脸,嘴微张着喘息着浪叫着。 他接受着一切操弄并且享受其中,他的双腿被于辛棋架在臂弯,自己的大腿不停地磨蹭触碰着他的小腹,二人的肉体紧密地贴合着结合在一起。 “老公好会操我…”楚炎射意来临,他紧紧拽着于辛棋的手臂:“好爽,要被主人操坏了…” 楚炎迎合着撞击,将双腿分开到最大限度又被于辛棋按住抬起下半身使了力气地往穴里凿。 后穴被肉棒一次次的钉入,囊袋拍打着臀肉的响声越来越大,他们的结合处不断飞出的水沫溅在他们的皮肤上,又溅出去在床单上洇出一个个小水痕。 于辛棋发了狠地操着,楚炎皱着眉头不停的昂头跟着他撞击的频率淫叫着:“啊…啊…嗯啊…好爽…好爽…” 他不停地喊着,指尖紧紧的抓住于辛棋的手臂,脑子不停地闪着白光,在激烈的撞击和强烈的快感中,他挺着身子阴茎射出股股白精。 精液射到于辛棋的小腹、胸口甚至嘴唇上都有。他感受到嘴唇上微凉的温度,停下抽送伸出舌尖舔掉嘴唇上的些许精液低头似笑非笑的道:“怎么射这么快?” 楚炎少见的感觉有些羞耻,他扯过于辛棋的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憋太久了……” 于辛棋笑起来,他趴在楚炎身上低声说道:“给你清清库存。”说着他抬起身子重新挺着腰开始抽送着。 “嗯…嗯…”楚炎被架起一条腿,另一只腿被按在床上,他被微微侧过身子,于辛棋跪坐在床上侧入着他,肉棒进入后穴被肠肉包裹,像是会转着圈的顶弄似的,鸡巴不断的摩擦着敏感点,刺激的楚炎分泌出温热的肠液冲刷包裹着于辛棋深入他身体的龟头。 “爽死了…”楚炎伸手摸着他的肩膀:“用力…” “不是小兔子吗?”于辛棋不断地挺腰操干着,手伸出去捏他的臀肉留下一个个指痕。 “嗯…小兔子…啊嗯…要被大灰狼…操死了…”他亮着水光的眼睛被情欲占满,直勾勾地盯着于辛棋诉说着自己的欲望:“好喜欢…” 于辛棋停下动作,往旁边挪,挪到楚炎身后,抬着他的腿自己跪坐在床上正对着他的后背不停地挺身在穴内抽送肉棒。 感觉想要射精,于辛棋咬紧牙关,顶着射意更加凶狠用力地往里顶弄。 直到楚炎哼唧着求他:“射给我…老公…受不了了…”边说着还边用尽力气夹紧后穴,于辛棋再忍不住,加快速度操干几十下后松了精关隔着安全套射在了楚炎的后穴内。 他抽出肉棒,又拿过一旁的兔尾巴迅速重新塞入楚炎的后穴。 “小兔子可不能没尾巴。”于辛棋说着低下头轻吻着还在大口喘着气的楚炎,手摸过他的乳头引起他一阵颤栗。 “还是老公的鸡巴爽”楚炎回神,转身钻进他怀里:“那个小粉赶明儿就给它扔了!” “你舍得?” 楚炎笑了笑没说话,反而往他怀里钻的更深,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直到楚炎手脚又开始不老实在于辛棋身上摸来摸去的点着不要命的火。 “不累?“ “怎么会累呢”楚炎伸手摸向于辛棋的肉棒,轻轻搓着龟头:“主人不是说要让小兔子射不出来吗?” 52小兔子要换尾巴 于辛棋却拿过纸巾把身上被楚炎射到的精液擦干净,将他重新揽进怀里:“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早上…”楚炎低头含住于辛棋的乳头,舌尖儿在上面打着转,又吸吮着。伸手下去握住于辛棋半硬的阴茎,手指轻揉着他的囊袋,指尖划过细嫩无比的皮肤激起于辛棋阵阵鸡皮疙瘩。 楚炎起身跨坐到他身上,趴下身子撅起屁股露出白色毛茸茸的兔尾巴。 从于辛棋的视角看过去,楚炎光润的后背顺着衣服被藏起一半,白嫩的臀整个露在外面,臀瓣上的片片红痕还在诉说着着刚才欢爱的力度,映着尾巴的颜色似乎更白了许多。 他低头吻着于辛棋的脖颈,而后扭了扭屁股抬头挑眉看着于辛棋:“确定想讨论这个?” 于辛棋将手枕到后脑勺,他低垂着眼睛看着楚炎:“这个尾巴很适合你。” 听到他声音里的沙哑,又感受到手里的阴茎在逐渐硬起来,楚炎得逞的朝他笑:“主人很会买。” “下次买别的”于辛棋说着起身把他面朝下按到床上,低下头吻着他的臀瓣,想了想张开嘴又咬了一口:“想要什么样的?” “嘶…”楚炎往后伸手捂住屁股:“你跟谁学的这么爱咬人。” “吃兔肉呢。” 楚炎翻身转回来抬腿夹着他的腰往下滑到他跟前:“咬上瘾了?”他抬手摸着于辛棋的脸捏了下:“还是狼崽子拿我磨牙?” 于辛棋低头,吻着他的肩膀张嘴又咬了一口:“怎么又不是主人了?”说着他摸到肛塞尾巴的开关,打开了震动。 “嗯…”楚炎睁大眼睛:“这个还能震动?” “这个也是可以远程控制的。”于辛棋低头含住楚炎的阴茎,又吐出来舔弄着。 “啊…别…”楚炎推着他的脑袋,又没有太用力,想要又不想要的快感折磨着他:“继续…嗯…别…” 于辛棋不管他的拒绝,继续吞吐着他的阴茎,一点点的吃入又吐出,含弄着龟头,一点点的来来回回几次让楚炎早已无力招架他的攻势。 “别…搞我了…”楚炎抬着膝尖儿戳着他的腰间。 于辛棋按住他的腿,埋头将整根阴茎吞入嘴里上下吞吐套弄着。 尾巴在体内作乱,震动的酥麻刺激着敏感点,坚硬的阴茎在于辛棋嘴里被含弄着,一股股电流不断的顺着往上窜到他的头顶,他抓紧脚趾,往上顶着腰,穴口夹紧了尾巴不让它掉出来。 阴茎在于辛棋口内不断被进出着,一次次的变深,直到龟头擦过喉口刺激的他收紧喉咙,那瞬间龟头好似被攥住一样,来回几次楚炎已经忍不住了。他不断的粗喘着,在射精的关头想要将阴茎抽出来却被于辛棋狠狠的吸住龟头,他忍不住将浓精都射在他的嘴里。 于辛棋全数将精液咽下,眉头都没皱过。他仔细的用舌头清理干净他的阴茎,舌头划过每一处皮肤,楚炎还没度过不应期,后穴处的尾巴还在震动着刺激着敏感点,过于强烈的双重快感让他受不住的呻吟着打着抖。 终于他的肉棒被于辛棋吐出,他又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咬着,舌尖顶住皮肉吸吮着,留下好几颗紫色的痕迹,他起身看着楚炎,忍不住低头在他脖子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一个又一个。他重新抬头两人对视着,在情动中楚炎看着于辛棋,他看到他眼睛里对自己的爱,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眼神,但他知道自己看到了爱。 爱太过于神奇,有时候不需要宣之于口,因为爱是能看得出来。 一次不太短暂的分别除了让他们渴望拥有彼此的身体之外,更让他们了解自己到底多需要对方在自己身边。 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渴求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真的爱上了对方。 他们双唇默契的贴到一起,吻着纠缠着。 唇舌激烈的在角逐着,一遍又一遍地贴合到一起又分开,再重新勾缠在一起。就像他们一样,不分开也不想分开。 于辛棋抬头,二人的双唇间勾出一道银丝又落到楚炎的嘴角。他低头轻吻他的嘴角,两人粗喘着。 而后于辛棋将楚炎翻了个身,拦住他的腰让他跪立起身,伸手将尾巴拿出来,扶住早已硬的不行的肉棒抵住后穴:“小兔子的尾巴掉了就要换另一个尾巴了,准备好了吗?小兔子?” 53S不出来的小兔子 楚炎轻弯腰,往后撅着屁股蹭着:“准备好了,快点…” 话音刚落,肉棒从下至上全根没入直直的插入后穴。 “啊…嗯…”楚炎一下子软了身体,身子往下滑着,被于辛棋牢牢搂住。 肉棒不断的在他身体进出,楚炎这阵被凶猛的操干晃晕了脑袋,他往后伸手揽着于辛棋脖子:“慢点…老公…嗯…” 楚炎请求在肉体激烈的碰撞的声音中显的格外的无力。于辛棋甚至加快了速度,他按着楚炎的后背将他上半身压到床面上抵着他的后背猛力的操干着。 “啊…啊…哼嗯…”楚炎抓紧床单浪叫着,他的双臂被拉起抓在于辛棋手中,上半身微微抬起。 于辛棋拉着他不断的往后挪,顶弄中剥下他身上的情趣内衣,而后将楚炎翻了个身从正面重新进入他。 于辛棋够出床头柜里的飞机杯套在他的阴茎上打开开关,和飞机杯上下套弄的同一频率在他后穴抽送着肉棒。 楚炎一瞬间被快感完全掌控,后穴已经完全被操开,他用双腿夹紧于辛棋的腰接受着操干。 肉棒缓慢地抽送着,楚炎被不上不下的快感吊的心痒,想要自己动又被按住无法起身。 “用力…快点…老公…”楚炎伸手摸着于辛棋的乳头:“求你了…想要…” “真想要?” “嗯…想要老公用力操我…”楚炎夹紧后穴:“受不了了…” 于辛棋转着身子让肉棒在敏感点上不停地研磨,而后加快了速度用了力气的抽插起来。 抓耳挠腮的痒意得到缓解,快感攀升,楚炎被前后双重快感覆盖,彻底的沦陷在这场欢爱中。他被操干的像登山的旅人只差几步就到山顶却怎么也到不了。 于辛棋抽出肉棒拔下飞机杯将楚炎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自己压上去将肉棒重新插入后穴。 “嗯…好深…”楚炎抓紧床单,一只手伸到后面摸着于辛棋的大腿,手指不断的摸着肌肉的纹路,感受着他的用力操干。 “啊…嗯…老公…”楚炎撅起一点屁股:“用力…要射了……” 于辛棋加重力度,撞击着,低下头在他的后颈留下吻痕,又在他后背留下一串牙印儿。 “嗯…”楚炎爽的紧皱着眉头,被快感翻来覆去的刺激着,大声浪叫着:“啊…要被主人…操坏了…” 猛烈的操干让他忍不住肌肉颤抖着射了出来,于辛棋将他重新翻过来,看着他射出一点点精液混合着前列腺清液:“小兔子要射不出来了?” “嗯…主人…啊…说到做到…嗯哼啊…了”楚炎双臂无力的垂在床上。 于辛棋低头咬着他的乳尖儿重新插入肉棒开始进行新一轮的操弄。 一次又一次的划过敏感点,汗珠随着晃动的力度掉在楚炎的胸口,亮晶晶的昭示着主人的用力。 “怎么不硬?”于辛棋调笑着拨弄楚炎软下去的小肉棒:“不行了?” “不行…不行了…”楚炎感觉自己小腹都在发麻,双腿无力的垂在于辛棋的臂弯。 于辛棋却没打算放过他,凶狠的操干又开始了,楚炎流出生理泪水,摸着他的肩膀:“怎么嗯…还不射给我…” 低头吻着楚炎的脸颊,又吻掉他眼角的泪水:“小兔子怎么到处流水。” 楚炎用力夹紧后穴,肠肉收缩更紧密的包裹着于辛棋的肉棒,他抬手摸着于辛棋的脸:“射给我…我不行了…” 于辛棋加重力度顶弄起来,低头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 直到楚炎呻吟声变得急促,整个人打着轻摆,肉棒被后穴夹的发疼。于辛棋直到这是他要高潮的表现,加重力气和速度操干,在楚炎到达干性高潮的第一瞬间他将一小股微凉的精液射进了他的楚炎深处。 “啊…啊哈…哈…嗯…”楚炎剧烈地喘息着,高潮的快感让他双目失神无法聚焦。 于辛棋抽出肉棒,躺倒在他身边:“还好吗?” 楚炎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双眼逐渐聚焦,他用力转了身子窝进于辛棋怀里。 “小兔子累到了?”于辛棋反手拿来烟点了一根后塞进他嘴里,又把他脑袋上的兔耳朵发箍拿下来收进床头柜。 54 我是你老婆! 于辛棋把烟灰缸放在自己肚子上,也给自己点了根烟:“你这次回去正好把情人节错过了。” “嗯?”楚炎抬手弹了下烟灰:“什么情人节?” “9.14的情人节,我学会煮面了。” 楚炎想起两个月前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银色情人节那天自己说过情人节想吃到另一半亲手做的面。 感动于他还记得:“你下面给我吃?” 于辛棋吐了口烟在烟雾中觑了他一眼:“又来?”他伸手摸了下楚炎软着的阴茎:“还能硬起来吗?” 楚炎反应过来,笑着在他侧胸处咬了一口:“讨不讨厌。” “我看你喜欢的不行”于辛棋拿过他手里的烟和自己的一起碾灭在烟灰缸里,将烟灰缸放到一旁翻身完全搂住他:“怎么提前回来了?” “想你了,你也想我了,我就把工作赶完回来了。” 于辛棋搂住他,不停地轻吻他的脸。他们紧贴在一起轻声聊着天,暖黄的灯光照着他们汗津津发着亮的皮肤。 他们聊着天,楚炎突然抬起腿指着网格袜上几个大窟窿:“你得赔我新的。” “赔不起,要不把我赔给你吧。”于辛棋埋在他脖颈处轻声说着,热气喷在楚炎的皮肤上刺的他细痒,他笑着推着于辛棋脑袋:“痒…” “真的好想你…” “我也是”楚炎又点了根烟:“有天晚上我做梦梦到你要回国去找我,但是死活赶不上飞机,我第三视角看的急的不行被惊醒了,视频看到你在上课忽然觉得你离我好远。” 于辛棋拿过他手里的烟吸了一口又塞回他嘴里:“不远,一点都不远。” “我爸也想见你。” “嗯?”于辛棋有点懵:“怎么见?” “过阵子他要来美国看上市的进展顺便加入这边的华人商会。想要到时候和你见一面。” “我好紧张。”于辛棋实话道:“这么早就要见父母了吗?” “你不想?”楚炎语调拔高,听在于辛棋耳朵里危险的不行。 “没有没有,我就是单纯的紧张。”于辛棋轻摸着他的肚子:“叔叔什么时候来?” “要过一阵儿,你明天还要去冲浪吗?” “不去了”于辛棋捏着他肚子上的肉,一下下的:“明天想和你呆一起。” 楚炎握住他的手:“我也想,去看电影吗?” “去!” “那先抱我去洗澡”说着楚炎伸开手:“给小兔子售后服务一下。” 于辛棋起身把他抱去浴室,浴室里传出阵阵笑声,楚炎笑骂着他:“别使坏了!我小兄弟都疼了!” “小兔子服输了?” “服输了服输了,我不是小兔子了我现在是你老婆…别闹!” “于辛棋!”楚炎忽然喊道:“你他妈是狗吗?” 他前后左右转着身照着镜子,自己身上除了吻痕就是牙印,尤其是后背,几乎被咬了个遍,屁股也没幸存,两片臀瓣上不均匀的分布着好多牙印。 于辛棋笑着走过来吻他肩膀:“忍不住,想你想的牙痒。” 楚炎拍他脑袋:“狗崽子!”于辛棋笑着躲,躲不开就抱着他的腰耍赖。 笑闹中浴缸里的水都冷了两人才洗完澡,于辛棋用浴巾裹住楚炎将他抱出来放到躺椅上,给他盖了个毯子就去换床单。 “我睡衣呢?” “要什么睡衣”于辛棋边换枕套边说着:“我老婆是兔子化成人形的,从来不穿睡衣。” 楚炎笑倒在躺椅上:“什么歪理,快点给我睡衣啦!” 于辛棋乐呵呵地去把他抱到床上,找出睡衣仔细的给他套上:“我这柔弱不能自理的老婆哟。” 楚炎笑的仰倒在床上抬腿踢他:“你别烦人。” 于辛棋握住他脚腕亲了亲,又给他套上裤子。 他们一起躺到床上,于辛棋关掉灯把楚炎搂进怀里:“你爸爸严肃吗?” “还行,不怎么笑但也不骂人。” “你是什么时候出柜的?” 楚炎想了想:“大学,那时候和一个学长谈恋爱被我爸发现了,几乎是刚谈上就被棒打鸳鸯顺带着出了柜,本来我爸是很生气的,甚至想要把我送去电击。还是我妈劝住了我爸,这些年他也没催婚,这次还要见你可能是已经接受这件事了。” “学长?“于辛棋低声问:“什么样的学长?” “年轻不懂事看脸喜欢的学长,他也就脸好。哪像我老公哪哪儿都好。” 于辛棋没被哄过去:“和他谈了多久?” “老公,我31岁了不是十几岁,你要问这些只会气到自己。” 想了想也是,于辛棋只好抱紧他闷着不说话。 楚炎摸他后脑勺:“谁还没几个前任,以后不提他们这些过去式,好不好?”感觉到于辛棋点了点头,他才问道:“你呢?什么时候出柜的?” “我没出柜。” “嗯?”楚炎有些惊讶:“没出柜?” “对,因为我爸妈无所谓,我和我哥成年后就就告诉我们以后结不结婚对象是男是女都是我们的自由。” “好像听你嫂子说过…”楚炎侧身吻他的脸:“真好。” “你也好”于辛棋摸着他的脸:“睡吧老婆。” “晚安老公”楚炎整个人钻进他怀里被他抱着。二人在时隔半个月后再次相拥而眠。